绝品公子混花都
作者:令狐风行
正文
第1章 会驱鬼的小农民 第2章 护士小姐抱紧我啊 第3章 邂逅美女总经理 第4章 疯疯癫癫的女人
第5章 好狗不挡道 第6章 主席都要为我服务 第7章 弟弟娶姐姐? 第8章 花花道士
第9章 我要做总经理的老公 第10章 我只给你三分钟 第11章 一秒变成型男! 第12章 初露锋芒
第13章 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第14章 冒失地丢掉初吻 第15章 销售一空的滞销楼盘 第16章 打发叫花子吗?
第17章 卖完了房子卖内衣? 第18章 把女式内衣卖给男学生 第19章 白球之间的较量 第20章 你的梦想就是来这里泡妞?
第21章 慕容雪的老同学 第22章 小爷专打色狼 第23章 被困在山里了 第24章 你怎么比唐僧还啰嗦?
第25章 我来给你纹身吧 第26章 把车胎给扎破了 第27章 闹鬼的山下小镇 第28章 孤男寡女同住一房
第29章 偷看美女洗澡 第30章 招待所里的打斗 第31章 和老板娘私奔? 第32章 借酒调戏女上司
第33章 再次痛扁金三爷 第34章 从一而终的老板娘 第35章 诡异的宾馆 第36章 处处惊魂
第37章 我是在做梦吗? 第38章 你是在梦游吧? 第39章 迟到的惩罚 第40章 究竟谁来付打车费?
第41章 竞标会上的重型武器 第42章 乾坤大挪移的戏法 第43章 隧道里的追击 第44章 会飞的汽车?
第45章 刚来公司的小萝莉 第46章 股票跌停了! 第47章 谁要潜规则谁啊? 第48章 你真想去做母狗?
第49章 董事长到公司巡察来了 第50章 我家老头不是个东西! 第51章 你吃不完就给我吃吧! 第52章 能看见鬼魂的女子
第53章 竟然被鬼给捉弄了? 第54章 凤求凰 第55章 送给李姐姐的特殊礼物 第56章 黑暗之中的诱惑
第57章 异性合租 第58章 入室抢劫还是上门还钱? 第59章 听一听钞票的声音吧 第60章 你这头畜生!
第61章 月息60%? 第62章 摸妻补偿费? 第63章 女朋友怎么玩啊? 第64章 什锦方便面
第65章 游荡在楼道上的女鬼 第66章 被吓哭了的小偷 第67章 我的名字叫雷锋 第68章 你就是我的亲姐姐
第69章 削铁如泥的鸡毛掸子 第70章 徐总监挨揍了 第71章 我有一个大买卖 第72章 一百万的冥币
第73章 一起命案 第74章 李爸爸中风了 第75章 寻找店面 第76章 有钱就是任性
第77章 一口气砍掉三十二万 第78章 养狼狗的老赖 第79章 仿真喷水枪 第80章 咱也开上美洲豹了!
第81章 我既不宏伟也不是洪水 第82章 我们这里就是花都! 第83章 你猜我在想什么? 第84章 我跟我妈妈的姓
第85章 二师兄,走好! 第86章 方国栋又去赌钱了? 第87章 我可以转让做爹的资格 第88章 与赌场老千过招
第89章 先拔头筹 第90章 大王牌争夺战 第91章 剁了你的手指头 第92章 李姐姐被绑架了!
第93章 首尝败绩 第94章 别在我面前用刀杀人! 第95章 神奇的手表 第96章 给我安排一个房间!
第97章 流氓之间的内讧 第98章 黄氏三雄的古怪戒律 第99章 割下脑袋当见面礼 第100章 背叛主子的下场
第101章 灵魂出窍 第102章 会吃人的镜子 第103章 借尸还魂 第104章 人身难得
第105章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第106章 天要亡你又如何? 第107章 我长得可真帅啊! 第108章 几进宫的老油条?
第109章 走私汽车的副市长 第110章 不会解,就扯开吧! 第111章 开导嫩嫩的初哥 第112章 美女警察处长
第113章 两个女人之间的口水战 第114章 住进了女监房 第115章 对战大姐大 第116章 以德服人
第117章 你们轮流侍寝吧! 第118章 我这个人很专一的 第119章 对谁都不许说出去! 第120章 奇怪的扫地老头
第121章 我就是房东! 第122章 每天都送花的人 第123章 租下闹过鬼的房屋 第124章 咖啡厅里的紫衣美女
第125章 辉哥的婆娘来了! 第126章 你和一个变性人好上了? 第127章 来到女生宿舍 第128章 酷似雪姐姐的女子
第129章 篮球底下救美女 第130章 这个球场到底归谁? 第131章 好姐妹之间的嫉妒恨 第132章 我来和你比试一下!
第133章 与男人较量的女运动员 第134章 不可思议的绝杀 第135章 千杯不醉的女神 第136章 得痔疮了?
第137章 谁才是齐如芸的哥哥? 第138章 美丽的女护士 第139章 没钱就别住院! 第140章 不幸的一家人
第141章 病由心生 第142章 药鬼王菩萨 第143章 占着我的身体吃香喝辣? 第144章 拿我的钱给你做功德?
第145章 换个身份回公司 第146章 有社交恐惧症的杀手 第147章 变成了二傻子! 第148章 表妹兼女朋友
第149章 做女人挺好 第150章 痛打流氓城管队长 第151章 揍错人了! 第152章 一把两万块的小提琴
第153章 孟老头的儿子回国了 第154章 你们就继续玩吧! 第155章 你就代我走一趟吧 第156章 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
第157章 杀向姐姐的家中! 第158章 又见美洲豹 第159章 暗杀女总经理的阴谋 第160章 保家卫姐的好弟弟
第161章 惊若天人的鹅黄裙美女 第162章 不愿被美女套牢的猎手 第163章 生日宴会上的各路对手 第164章 慕容雪的舞伴
第165章 一膝盖就把色狼顶飞了 第166章 人琴合一的境界 第167章 你们之中必须走一个! 第168章 别墅里混进了杀手
第169章 新来的销售牛人 第170章 售楼部里最漂亮的女人 第171章 敢炒老板鱿鱼的员工 第172章 再多你一个也不多!
第173章 教美女扎马步 第174章 狼吞虎咽的美女大胃王 第175章 我讨厌那些恋姐癖! 第176章 丢失了的记忆碎片
第177章 慕容雪要请我吃饭? 第178章 都是月亮惹的祸 第179章 被个愣头青给表白了 第180章 好斗的女总经理
第181章 到北极抓企鹅? 第182章 冲进包厢里的三个歹徒 第183章 满血复活重做男人! 第184章 窗外的那双眼睛
第185章 像苍蝇一样的记者 第186章 你为什么身上不带枪? 第187章 消失不见的庙宇 第188章 我想跟你睡觉
第189章 娃娃亲 第190章 霸王硬上弓 第191章 只做一次禽兽 第192章 天下最毒妇人心
第193章 藏在笔记本里的秘密 第194章 枪击案与三角恋 第195章 我们不是亲兄妹 第196章 机关算尽太聪明
第197章 把爱深藏在地下 第198章 脚踩四条船? 第199章 公司里的流言蜚语 第200章 又遇到董事长
第201章 我是拦路抢茶喝的! 第202章 三个月内拿下姐姐! 第203章 慕容雪的身世 第204章 一进药鬼王庙
第205章 药鬼王的媳妇儿? 第206章 靠暴力拿到了药 第207章 蒙头睡觉的怪老头 第208章 曾是盗墓贼的黑车司机
第209章 恐怖的洞穴 第210章 药鬼王前世的骸骨 第211章 虚无幻境 第212章 被传送回医院
第213章 欲治身病先治心病 第214章 三进药鬼王庙 第215章 慧剑斩情丝 第216章 摩尼神体
第217章 新师傅给的两样见面礼 第218章 医院停电了 第219章 透视神医 第220章 病房里有骷髅?
第221章 你是副市长? 第222章 心灵偷窥者 第223章 不肯离去的女鬼 第224章 李姐姐在梦游?
第226章 装神弄鬼治心病 第226章 装神弄鬼治心病 第227章 又冒出一个情敌 第228章 火星撞地球
第229章 我们要结婚了! 第230章 账户里的钱没了! 第231章 你丢了三千万? 第232章 雪上加霜
第233章 云萍有男朋友了? 第234章 毁于一旦的激情时刻 第235章 免费吃面啦! 第236章 上门收保护费的流氓
第237章 我是神医 第238章 神医牛肉面馆 第239章 天价面条 第240章 刺不死的身体
第241章 教训河东狮 第242章 拔舌地狱 第243章 捉弄赵记者 第244章 美女的怪病
第245章 空荡荡的别墅 第246章 失效的美人计 第247章 我被烧伤了? 第248章 植皮手术
第249章 被毁容的帅哥 第250章 虎落平阳被犬欺 第251章 听我一曲《凤求凰》 第252章 大十五岁的女朋友?
第253章 寡妇门前是非多 第254章 最后一根稻草也没了? 第255章 我要做端茶小弟 第256章 只隔一层窗户纸
第257章 行尸走肉 第258章 与堂哥的幽会 第259章 一个更冷的美女 第260章 美女身边的美女保镖
第261章 重回慕容家的别墅 第262章 被自己的父亲盯上了? 第263章 姐妹相称 第264章 面纱被揭开了
第265章 深情相拥 第266章 临时股东会议 第267章 势如水火的亲兄弟 第267章 势如水火的亲兄弟
第268章 姐弟相认 第268章 姐弟相认 第269章 痛苦的抉择 第269章 痛苦的抉择
第270章 回归亲情 第271章 宫廷政变 第270章 回归亲情 第272章 一把银手枪
第271章 宫廷政变 第272章 一把银手枪 第273章 姐弟同住一屋? 第274章 暗潮涌动
第273章 姐弟同住一屋? 第275章 自断念头 第274章 暗潮涌动 第275章 自断念头
第276章 父女间的对话 第276章 父女间的对话 第277章 停车场遇到流氓 第277章 停车场遇到流氓
第278章 阿泓与阿雪 第279章 祖父母坟前的跪拜 第278章 阿泓与阿雪 第280章 无礼之刑
第279章 祖父母坟前的跪拜 第280章 无礼之刑 第281章 重婚之命 第282章 克妻之命
第281章 重婚之命 第282章 克妻之命 第283章 贵客相逢更可期 第283章 贵客相逢更可期
第284章 永远偎依在你的怀中 第283章 贵客相逢更可期 第285章 不期而遇 第286章 两对男女之间的较劲
第284章 永远偎依在你的怀中 第286章 两对男女之间的较劲 第287章 另一个天蝎座女子 第288章 我们结婚吧!
第289章 我爱你! 第290章 谎话连篇 第291章 熊熊的爱火 第292章 好将短事求长事
第293章 错过花开,等待花落 第294章 睡在一起 第295章 又撞见流氓了! 第296章 这对姐弟感情真好!
第297章 抓住柳副市长的把柄 第298章 回江南市救人一命 第299章 前路茫茫 第300章 顺其自然吧
第301章 永远为你敞开的门 第302章 1305房间里的凶杀案 第303章 时间的双行道 第304章 支离破碎的宇宙信息
第305章 姐弟间的闲聊 第306章 不愿帮忙的傅队长 第307章 车子追尾 第308章 这个副市长不寻常
第309章 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第310章 只要一次到永恒 第311章 穿越魔镜 第312章 奇怪的中阴界
第313章 温泉池中的哭泣 第314章 泡温泉吃兔肉 第315章 纯纯的初哥猎人 第316章 管上抢亲的闲事
第317章 阴差阳错又被人爱上 第318章 价值几万元的发簪 第319章 又是男女同住一间 第320章 潜伏在面馆里的间谍
第321章 无道昏君? 第322章 被披上身的棉袍 第323章 你是个女的? 第324章 把我带进宫去吧
第325章 脾气古怪的风魔 第326章 这是围兜? 第327章 奇葩的观念 第328章 一体两魂?
第329章 沦落到宫中的皇族 第330章 发配到水洗房 第331章 主动抢活干的傻瓜? 第332章 多干活的没饭吃
第333章 刚来就做领导了 第334章 吃面的风波 第335章 从水洗房到御膳房 第336章 与御厨的较量
第337章 贪天之功 第338章 特殊的见面 第339章 给王淑妃治病 第340章 深渊鬼母
第341章 三千宠爱在一身 第342章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第343章 王妃的贴身宫女 第344章 孤独寂寞的王妃
第345章 冲出储秀宫 第346章 两百年前爱上她 第347章 头一次被帅哥送礼 第348章 意乱情迷的妃子
第349章 宫里的潜规则 第350章 女儿身男儿心 第285章 不期而遇 第286章 两对男女之间的较劲
第287章 另一个天蝎座女子 第288章 我们结婚吧! 第289章 我爱你! 第290章 谎话连篇
第291章 熊熊的爱火 第292章 好将短事求长事 第293章 错过花开,等待花落 第294章 睡在一起
第295章 又撞见流氓了! 第296章 这对姐弟感情真好! 第297章 抓住柳副市长的把柄 第298章 回江南市救人一命
第299章 前路茫茫 第300章 顺其自然吧 第301章 永远为你敞开的门 第302章 1305房间里的凶杀案
第303章 时间的双行道 第304章 支离破碎的宇宙信息 第305章 姐弟间的闲聊 第306章 不愿帮忙的傅队长
第307章 车子追尾 第308章 这个副市长不寻常 第309章 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第310章 只要一次到永恒
第311章 穿越魔镜 第312章 奇怪的中阴界 第313章 温泉池中的哭泣 第314章 泡温泉吃兔肉
第315章 纯纯的初哥猎人 第316章 管上抢亲的闲事 第317章 阴差阳错又被人爱上 第318章 价值几万元的发簪
第319章 又是男女同住一间 第320章 潜伏在面馆里的间谍 第321章 无道昏君? 第322章 被披上身的棉袍
第323章 你是个女的? 第324章 把我带进宫去吧 第325章 脾气古怪的风魔 第326章 这是围兜?
第327章 奇葩的观念 第328章 一体两魂? 第329章 沦落到宫中的皇族 第330章 发配到水洗房
第331章 主动抢活干的傻瓜? 第332章 多干活的没饭吃 第333章 刚来就做领导了 第334章 吃面的风波
第335章 从水洗房到御膳房 第336章 与御厨的较量 第337章 贪天之功 第338章 特殊的见面
第339章 给王淑妃治病 第340章 深渊鬼母 第341章 三千宠爱在一身 第342章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第343章 王妃的贴身宫女 第344章 孤独寂寞的王妃 第345章 冲出储秀宫 第346章 两百年前爱上她
第347章 头一次被帅哥送礼 第348章 意乱情迷的妃子 第349章 宫里的潜规则 第351章 反复无常的娘娘
第352章 归心似箭 第353章 被当成刺客给抓了 第354章 一条丧家之犬 第355章 失意的禁军统领
第356章 君王的临幸 第357章 颠三倒四的中阴王 第358章 遵循六礼迎娶 第359章 咸鱼翻身
第360章 不是朋友,就是敌人 第361章 取回旧衣服 第362章 和另一个男人拜天地? 第363章 我只要妃子的名分!
第364章 面具后面的脸 第365章 被看破了真身 第366章 无尽时空循环? 第367章 自恋还是自虐?
第368章 不会生育的国王 第369章 摧花狂魔 第370章 会变身的巫师 第371章 慕容雪的亲生父亲?
第372章 他乡遇故知 第373章 谁会被镜子吸进去? 第374章 不速之客三人来 第375章 夜叉鬼王
第376章 夜叉族的祖传之宝 第377章 大泽之地 第378章 夜叉与地狱猎犬 第379章 中阴界的终结者
第380章 又一个情圣? 第381章 姐姐的神体 第382章 充当诱饵? 第383章 再见中阴王
第384章 硬抢黑魔杖 第385章 中阴王失踪了! 第386章 巫灵大仙 第387章 投靠叛军?
第388章 叔嫂恋? 第389章 王子的暗恋 第390章 豪气干云的大丈夫 第391章 中阴王的真面目
第392章 忘恩负义的将军 第393章 杀人如麻 第394章 帅哥,咱们做朋友吧! 第395章 王子的美好回忆
第396章 眼见未必为实 第397章 王位之争 第398章 举鼎与摘面具 第399章 再次擦肩而过
第400章 高山、沼泽、森林 第401章 不义之战 第402章 假冒中阴王的男人? 第403章 另一片天空
第404章 疯狂的王子 第405章 金子树 第406章 飞上树顶 第407章 愤怒的中阴山神
第408章 食血癖? 第409章 沼泽毒蛙的传说 第410章 世界公敌 第411章 痴情人伤痴情人
第412章 千万不要睁眼! 第413章 地狱猎犬之死 第414章 夜叉王的复仇 第415章 魔面屏障
第416章 大兵压境 第417章 我是你们的国王! 第418章 深藏不露的国王 第419章 死在心上人的怀中
第420章 冥王的战甲 第421章 黑玉镯的复生 第422章 重回阳间 第423章 对视太阳
第424章 重新出发 第425章 提着菜刀的妇女 第426章 我要买这房子  
正文 第1章 会驱鬼的小农民
    入夜,一阵秋雨过后,江北市显得特别的干净与整洁。

    这座以工业化程度高而闻名的s省北部城市,一年365天之中,就有300天是轻度以上的污染。雾霾烟尘与各种各样的污染,经常光顾这座城市。而与一江之隔的另一座s省城市——风景秀丽的宜居城市江南市相比,这江北市似乎像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整整衰老了几十年。

    不过,下过秋雨之后的江北市,就好像是一个刚从水里冒出头的年轻女子,总算可以大口地喘息一下,呼吸着这难得的好空气。

    九一街,是江北市最繁华的街道。当然,这条街要是换在江对岸的城市江南市,只不过是一条中等街道而已,但在江北,这条街已经足够繁华了。

    这条街的两边,到处都是商铺,还有几座三十多层的摩天大楼。在这里,三十层以上的楼,就可以算是“摩天大楼”了。

    就在这条本市最繁华的街道上,还残留着秋雨过后留下的湿淋淋的痕迹。可就在这条被淋湿得如女人出浴泳衣的街面上,却聚集着一群人,一齐朝着同一个目标看去。

    他们的目光,就集中在街北面的一座大楼的顶上。这些人的眼神,都显得那么的惊恐与愕然。他们到底在看什么呢?

    这时候,一个刚从路过的公交车下来的年轻男子,正打开手中的雨伞。他丝毫都没有注意到在公交车站台上,那些抬着头,大张着嘴的人们。

    “靠,怎么我刚来这江北市,欢迎我的就是这雨啊?难不成,江南市也是这样的吗?”这年轻人抱怨道。

    不过,他很快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其他人都没有打雨伞,唯独他一个人还在傻傻地打伞。他在人群之中,显得很特别。

    他马上合上了雨伞,抬起头,看着头顶的天空。

    天空是幽兰色的,雨过之后,就连月亮都躲了起来,更别说是那些星星了。

    “娘的,这雨怎么说停就停了啊,也不通知我一声啊?”这个年轻的男子摇了摇头,笑了,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

    现在的小年轻,从小就吃甜点喝可乐,不到二十岁,这牙齿就都都黄了。即使是露出白牙的那些小姑娘小伙子,也大都是用增白牙膏刷出来的。可这个年轻人,那一排堪比阿非利加洲人的雪白牙齿,可是天造地设的。他咧起嘴笑起来的样子,更是显得很甜美也很纯净。

    他这一张俊脸,怎么看都像是一张带点男性化的“春哥”类型的女子的脸。不过,他可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大男人,只是他长得比一般的男人都秀气。他的皮肤雪白身材不高也不矮,不胖也不瘦,体型匀称,胸脯和腰杆挺直了,这身形还是让人赏心悦目的。

    只不过,这个年轻人的打扮,就太寒碜了。

    他穿着一件朴素得不能再朴素的白衬衫,里头还有一条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人才穿的白背心,这年头穿这种背心的,估计也只有那些大叔大伯们了。再看他的裤子,粗布蓝色,显得有点宽大。他脚底下踩着一双老头鞋,这也只有在偏远的农村才会生产出来,而且,多半还是自产自销的那种。

    他的背后,还背着一个厚厚的旅行袋,也不知道那里头都装了什么东西。

    这年头,不用拉杆箱而提着这么大旅行袋的人,也是很少见了。

    不用多问,谁都看得出来,这就是一个刚进城的务工小农民。要不,他能穿成这样吗?

    “你们在看什么呢?”这个小农民打扮的年轻人看到公交车站台上站着一排人,竟然都在仰头看向上方,不由地一愣。

    他跟着那些人的目光也看了上去。可这一看,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就在公交车站对面,街的对过,一幢摩天大楼的顶上,竟然站着一个白色的身影。那白影还在风中飘啊飘,好像随时会从上面飘落下来。

    那,可是一个人,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

    “城里人可真奇怪,怎么站那么高乘凉啊,她也不怕摔下来啊?”这年轻人摸了摸头,头发屑还掉了一地。

    “乘凉?你没看她这是要跳楼吗?”一个大叔叫了起来,还朝这年轻人皱了皱眉。

    显然,他对这个无知的外来农民工的反应,真有感觉糟糕透了。

    “跳楼?”这年轻人一愣,皱起了眉头,似乎在思索什么。

    很快,这条街上就传来了警笛的声音。消防队的车,警车和救护车都呼啸着,冲到了这条街上。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些车子给吸引了过去,可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个穿着很土的年轻人,突然就不消失不见了。

    “小丽,你可千万不要跳下来啊!小丽,你快跟妈妈回家吧。”此时,在大楼下,一个中年妇女脸上淌着泪,头朝向楼上,在尖声叫道。

    她的女儿秦小丽,此时就站在三十层的楼顶上,离天台的边缘很近很近。只要小丽再向前走出两步,一个纵身,母女两人也只能阴阳两隔了。

    消防队的队员拉着救生垫跑了过来。可是,从三十楼这么高的地方跳下来,要想用这垫子准确地接住人,这可能性几乎是没有的。

    而与此同时,在三十楼的天台上,几个警察和这大楼的保安人员已经在那里了。

    “秦小丽,你要冷静,你千万要冷静!”一个穿着西装,貌似酒店领班的男人拿着喇叭,大声说道,“我代表我们酒店,收回对你的辞退决定,你的工资也会保持不变。哦,不,工资再加10%,好吗?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

    那个穿着白衣白裙的女子,也就是这个叫秦小丽的女子,却一言不发。

    “那我再给你加10%,20%?这总可以了吧?”这个领班擦着额头上的汗,“对不起,我也只能给这么多了。再多的,我也要向总经理请示啊?”

    “你蠢吗?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高招呢,原来就是这一招啊。你没看出她想自杀可不是为了钱吧?”站在这个领班身边的一个男警察急了,一把抢过了喇叭,大声说道,“秦小丽,我知道你是因为失恋了就想不开,对吗?”

    面无表情的秦小丽一听到“失恋”这两个字,身体突然颤动了一下。

    “没错,她肯定是因为失恋了。”男警察好像抓到了突破口,索性加大了攻坚力度,“秦小丽,你听着,爱情只是生活的一部分,人生还有很”

    “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对吗?这都老一套了,你咋还用啊?你让开,我来!”突然,这警察手里的喇叭,被一个人给劈手夺了过去。

    “啊?”这个姓孙的男警察一愣。

    这是谁啊,怎么动作这么快啊?

    他这一看,却愣了。

    只见,一个上身穿着白衬衫,而这衬衫里面同样也是一件白的,却被洗得有点发黄的老式背心,下身穿着蓝布裤子,脚上蹬着一双老头鞋的一个二十多岁的,脸色白净,就像个短发小女生的男孩子,正拿着他的喇叭,一步步走向了秦小丽。

    这是谁啊?他是怎么上来的啊?

    “怎么回事?这是谁啊?不是让你们封锁住了,不让别人上来的吗?”孙警官回过头,看了一下自己身后,一个年轻一点的警察。

    “队长,我也不知道啊?”年轻的小张警察也搞不清楚,“这,这家伙是从哪里上来的啊?难不成,他是沿着大楼的墙壁爬上来的吧?”

    “放屁!”孙警官爆起了粗口,“这么高的楼,从墙壁爬上来?你给我爬爬看?”

    “哦,也是啊,是不可能啊。”小张警察抹去了孙警官喷到自己脸上的唾沫星子,委屈得不行。

    “你擦什么擦?不懂得‘唾面自干’这个成语吗?让这唾沫自己干了!”孙警官眼睛一瞪。

    “yessir!”小张马上来了个敬礼。

    “你呀,香港片看多了吧?”孙警官摇摇头,心想:你这小张啊,除了会看电视,还会啥呀?让你封锁现场,你看看你,怎么还放了一个农民工上来呢?

    小张确实是挺委屈的。其实,他刚才所说的并没有错。

    这个年轻的农民工,确确实实,就是沿着大楼旁边的墙壁爬上来的!

    对于这个看上去像农民工的年轻人慕容泓来说,城市摩天大楼的墙,不过就是自家门口的土墙。

    在终南山的时候,他可是只用自己的双手双脚,也不需要借助任何攀岩装置,就能轻而易举顺着崖壁一口气爬到山顶,就如壁虎一般。这爬个城里的楼,那又算什么啊?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啦。

    他慕容泓是什么人?终南山神机道的嫡传弟子,张天师的第231代传人,那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今天晚上,我终于又有机会驱鬼了。只要再驱走一个鬼,我慕容泓就可以升为二级驱鬼道人了。

    二级啊,终于变成二级的啦,哈哈哈!

    满怀信心的慕容泓,朝着脸色发白的秦小丽走了过去。

    “站住,你不要再过来了!你要是再过来,我,我就从这里跳下去!”秦小丽向后一退,一条腿已经伸出了天台外面。

    “我说,你就别装了。恶鬼,你还是赶快从她身体里出来吧,不要再害人了!”慕容泓双眉紧蹙,眸子里放出明亮的光芒。

    寻常人是看不到他那双眼里的光芒的,更看不到他双眉之间那忽隐忽现的一团云气。

    这团云气,就是修道之人练成的天眼,也就是“第三只眼”。这第三只眼,可以看到各种鬼魂。如果修炼到最高境界的天师,甚至还可以直接放出神光,把鬼怪驱走。

    只不过,慕容泓现在的法力只是入门的初级驱鬼道人,除了能打开看看谁身上附着鬼魂,这天眼基本上就再没有其他的功能了。

    但,这也已经足够了。

    比起凡间的那些普通人,他,慕容泓,几乎就是一个神的存在!

    “啊?”被慕容泓看破了真身,附在秦小丽身上的那恶鬼愣了一下。

    今天,这个恶鬼好不容易找到了失恋受挫的秦小丽,要怂恿她跳楼,变成为自己的替死鬼。可没想到,半路上居然杀出一个程咬金,要搅了他的好事。

    “哪里来的家伙,你赶快给我滚开!否则,我就转附在你的身上,把你带到阴间去!”这个附在秦小丽身上的恶鬼,发出了低沉的声音。

    他的声音,别人根本听不到,也只有身为驱鬼道人的慕容泓才可以听到。

    慕容泓也不张嘴,只是腹部鼓起,发出了声音。

    他的声音是一种腹语,同样,也是普通人听不到的。

    “恶鬼,你还是赶快从她身上滚开吧。要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哈哈哈!好啊,那你就放马过来啊!”那恶鬼也不示弱。

    “看招!”慕容泓伸出手指,捏了个字诀,就朝着秦小丽的额头,点了过去。

    一道看不见的冲击波,就顺着他的手指尖,准确地点到了秦小丽的额头上。

    “啊!”的一声,秦小丽尖叫了一声,晕倒在地??
正文 第2章 护士小姐抱紧我啊
    看着倒在地上的秦小丽,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慕容泓吐了吐舌头。

    “乖乖,小爷我的一阳指怎么这么厉害了?还是现在的鬼都这么不堪一击啊?这么快就倒了?不好玩,实在不好玩啊!”

    “臭小子,我还没死呢。”突然,那秦小丽又从地上跳了起来。

    “哇靠,你是僵尸还是皮球啊,怎么还会跳起来啊?”慕容泓一惊。

    “臭小子,要你多管闲事,去死吧!”被恶鬼附身的秦小丽就朝着慕容泓扑了过来。

    她的双手竟然长出了长长的,沾满了污垢的尖指甲,就死死地掐住了慕容泓的脖子。

    “哇,我死了,我死了!”慕容泓一翻白眼,竟然就靠在了秦小丽身上。

    他头靠的这位置,不偏不倚就是秦小丽的胸部。只可惜,这小丽的胸部算不上特别丰满,只是小鸽子一样。

    “臭小子,你死了吗?”那恶鬼一惊。

    可就在这恶鬼一愣神的时候,慕容泓突然睁开了眼。

    “你给我滚吧!”他一伸手,一拳就打在了秦小丽的额头上。

    秦小丽大叫了一声,向后一倒。紧接着,慕容泓身体里,一个看不见的透明魂魄,就如流星一样,嗖的一声,就从秦小丽的印堂里,冲进了她的大脑。

    在秦小丽的身体里,那恶鬼的魂魄叫道:“那是什么玩意儿冲进来了?快给我滚出去!”。

    “你快放了我,放了我!”另一边,秦小丽自己的魂魄也在叫着。

    不过,她的魂魄已经被这恶鬼给封在了一个角落里,动弹不得。

    “你给我老实一点!别惹老子我发火!”恶鬼的魂魄恼火地回过头。

    “嘿,傻瓜,你好,我进来了。”突然,一个重重的东西,正踢在这恶鬼的魂魄上。

    只听得“嗷”的一声,那恶鬼的魂魄竟然被一脚踢出了秦小丽的身体之外。

    那恶鬼的魂魄被踢飞出身体外,在地上滚了几滚,这才定住了身形。

    他回头一看,秦小丽突然又站了起来,正直视着他。她的目光,就如电一样,炯炯有神。

    “啊?”这恶鬼突然感觉到这一双目光后面,那一种可怕的力量。

    “马上给我滚!否则,我就收了你!”秦小丽伸出手指,指着他。

    “不好!”恶鬼终于知道害怕了,马上一溜烟,纵身就跳下了那大楼的天台。

    作为鬼魂,他可是摔不死的。落到地上之后,他就迅速地钻进阴暗处,溜走了。

    刚才,那个突然冲进来的人,竟然就是那个多管闲事的臭小子。这臭小子,竟然会夺魂占舍之术,这真是太可怕了!

    能够直接冲进另一个人的身体里,并赶走居住在里面的魂魄的家伙,那法力绝对可不低啊。自己只是一个想找替死鬼的恶鬼而已,怎么会是那小子的对手呢?恶鬼感到有点后怕。

    还好那小子没有用什么法术收了自己,自己还是跑了吧,免得自找麻烦。

    恶鬼跑了,反正他也不怕找不到可以做替死鬼的人。

    赶走了恶鬼的魂魄,那个秦小丽突然身子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听到倒地的声音,警察和保安们都冲了上去。

    他们这才吃惊地发现:倒在地上并不只是秦小丽一个人。她的身边,还躺着另一个人,就是那个穿着白背心蓝裤子,如农民工一样的年轻男人。

    奇怪,这两个人怎么会同时晕倒了呢?

    慕容泓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美丽而白净的脸。

    “你醒了啊?”这个俏丽的护士小姐笑了。

    “这是在哪里啊?”慕容泓揉了揉眼睛。

    可他这一伸手,马上就愣了一下。

    他那一双男人的大手,竟然变成了小女子的纤纤细手。

    “啊?”慕容泓一惊,马上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前。

    一对小馒头一样的东西,突兀在衣服里。

    “拜托,你能不能把你的手给我放开啊?真讨厌!”他的身体里,不,严格地说,是秦小丽的身体里,一个女子在叫着。

    那个女子,当然就是这身体原来的主人——秦小丽了。

    “这可是你的手,又不是我的?再说,我帮你把恶鬼赶走了,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是说要感谢一下我吗?”在秦小丽身体里的慕容泓的魂魄,无耻地说道。

    “有这么感谢的吗?讨厌,你还是赶快走吧,我求求你,你快走吧。”秦小丽的魂魄嘟囔着。

    “让我走?有那么容易吗?”慕容泓的魂魄说道,“我用这夺魂**,进入你的身体,赶走了恶鬼,却消耗了我的功力。至少,也要等七天后才能恢复。要走?也可以,那就再等七天吧。”

    “什么?要七天啊?这么久?”

    慕容泓的魂魄突然伸出手指,就朝着秦小丽的魂魄点了一点。

    登时,这秦小丽的魂魄嘴巴张得老大,眼睛也直了,变成了木鸡一样。

    “我最讨厌女人唠叨了。都跟你说了,让我在你身体里休息七天,你还啰里啰嗦干吗啊?”慕容泓的魂魄摇摇头,“要不是情况危急,小爷我才懒得用夺魂术进到你身体里呢?又消耗能量又要在这里呆上七天。靠,你怎么还来大姨妈了啊?晕死,小爷我还要给你买卫生巾啊?”

    “你怎么了?”那个小护士吃惊地看着“秦小丽”,“你怎么在这里发愣啊?”

    其实,刚才慕容泓与秦小丽两个魂魄之间的对话,虽然那么多,也不过才两秒钟的时间。

    什么?才两秒钟?不对吧?作者,貌似我看你写了一大段话啊?

    你这就不懂了吧?某位老人家说过:思想的速度是最快的。你在心里与自己对话,现实世界里就过了一秒钟。

    哪位老人家?当然,是我老人家了。

    “没什么。”这个“秦小丽”,实际上是被慕容泓魂魄控制的秦小丽,笑了。

    现在,他可以掌控这个女子的身体了,这都是拜他慕容泓的绝招——夺魂术所赐。

    这夺魂术,是终南山神机道从不外传的秘术。

    通过夺魂占宅,施法者可以将自己的魂魄进入对方的身体,从而控制对方。

    只不过,要使用这招绝技,就必须要消耗掉施法者一定的能量。施法者的等级越低,这能量恢复得就越缓慢。慕容泓只是初级转二级的小道士,一旦使用这绝招,就要等上一周才能恢复能量全满,届时,他才可以重新回到自己原来的身体之中。

    若不是担心那恶鬼控制着秦小丽的身体去跳楼,慕容泓也不会贸然使出自己的杀手锏——夺魂**了。这招数,厉害是厉害,可实在是消耗太大了。再加上慕容泓坐了一天的火车加汽车,本来就很劳累,故而赶走恶鬼之后,自己却昏了过去。

    不过,换个身子也有好处。这不,慕容泓这厮看到这个水灵灵的护士小姐,就动起了邪念。

    “啊?我好难受啊!”突然,慕容泓大叫了起来。

    “你哪里难受啊?”那护士走上前,向慕容泓靠近了一步。

    慕容泓当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马上就伸出那本不属于自己的纤手,一下子就抱住了这位护士小姐。

    “我好冷啊,护士小姐,抱紧我啊!”慕容泓把这护士小姐给抱住了,死也不放开。

    “你放手,快放手啊!”护士被他这么一抱,脸都羞红了。

    可没想到,这个“秦小丽”却死也不放开手。

    秦小丽的魂魄被慕容泓给定住了,她虽然心里这个气啊,却根本发作不出来。你个该死的**,竟然用我的手来干坏事?这,这不是明摆地给我抹黑吗?我这下不成了女流氓了吗?

    “你,你是拉拉吗?”那护士小姐吃惊地看着抱住自己的这个漂亮的女子。

    “拉拉?拉拉是什么?”慕容泓做无知状,“哦,你要我拉一拉你啊?行啊。你是想让拉你的上衣呢,还是拉你的裙子啊?”

    这护士小姐再也受不了了,她狠狠地推开了慕容泓的手,就冲出了病房。

    “什么?你说那个新来的女病人在非礼你?”护士长刘大姐一听这小护士的汇报,嘴巴张得老大。

    “是啊,她死死抱着我,还想拉我的衣服。真可怕,她根本就不像是个女的,倒好像是个男人啊?”护士小姐委屈地诉苦道。

    “哎,世风日下啊。”护士长摇摇头,也不说什么了。

    被病人骚扰,对她们这些护士来说,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了。不过,被女病人骚扰,这在他们医院还是头一遭。

    “对了,跟那个女的一起被送过来的那男的怎么样了?他不就在隔壁病房吗?”护士长随口问道。

    “那个男的倒还挺老实的,他一直都处在昏迷状态。”护士小姐想都没想,就答道。

    我说,这位护士姐姐,你倒是长点头脑啊?昏迷的男人,有哪个会不老实啊?

    “那个男的是她什么人啊?”护士长自言自语道,“以后别真成了植物人吧?这么年轻就变成植物人了,太可惜了啊!”

    入夜时分,在这家江北市第一医院里。

    一个穿着白大褂罩着白口罩的女护士,正推着一辆车子,朝电梯走去。

    她显得很紧张,那双眼睛在四处转悠着。那车子上面,盖着一层白布的人,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他一动不动的,头也垂在一边,好像处于昏迷之中。而白布下面,鼓囊囊的,好像是一堆包裹。

    那护士来到电梯边,按动了电梯按钮。

    电梯上的楼层显示器,显示出这电梯还在一楼。

    “该死,怎么这么慢啊?再不离开这里,我这住院费都不够付了。”那个女护士抱怨道。

    奇怪,你不是护士吗?你怎么还要付住院费啊?

    突然,病区的门里走出了另一个女护士。这个上了年纪的女护士,就是那个护士长刘大姐。

    “嘿,我说,你是哪个区的啊?这么迟了,你要把病人送到哪里啊?”刘大姐感觉有点不对劲。

    那个戴着口罩的女护士一声不吭,显得很紧张。

    “你把口罩给我摘下来,我好像以前没见过你啊?”刘大姐越来越怀疑了。

    与此同时,电梯门打开了,里面并没有人。

    突然,那女护士飞快地推着担架车,冲进了电梯,并关上电梯门。

    “不许走!”刘大姐一下子明白了,“给我站住!”

    可是,电梯门被关上了,那电梯开始向下移动。

    “不好了,有病人被偷走了,有病人被偷走了!”刘大姐大叫了起来。

    她的叫声,惊动了正打瞌睡的保安。

    保安冲了出来,可是,等不到电梯上来,他们只得顺着楼梯就冲了下去。

    那个女护士和她推着的那辆担架车,还有车上的那个男病人,此时早就下了电梯,就朝着医院门口而去
正文 第3章 邂逅美女总经理
    夜晚时分,江南市的一条马路上。

    “噶”的一声,一辆宝马车来了个紧急刹车,就停了下来。

    “你干吗呢?找死吗?”一个戴着墨镜的司机,气冲冲地推开车门,就冲了下来。

    他这一米八的个头,魁梧的身材,肩膀上条块分明的肌肉,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可是,等到走进一看,他却吃了一惊。

    原来,这个害他紧急刹车的人,竟然是一个瘦弱的小姑娘。这个小姑娘的背上还背着一个个鼓鼓囊囊的旅行包,而她的怀里,居然还抱着一个垂着头的年轻男子。

    这两个人是突然出现在这辆宝马车的斜前方的,还好这个司机还眼疾手快,这才刹住了车,这辆车离这一对男女的距离,还不过十米。

    “是你自己开车不小心的,好不好?”没想到,这个瘦弱的女子竟然仰着脸,看着他。

    “是你突然跳出来的,关我什么事?”这司机也恼了。

    “你是盲人吗?”这女子却上下打量了一下他。

    “我怎么是盲人?”那司机一愣。

    “不是盲人你戴什么墨镜?你以为戴墨镜很酷啊?我师傅说了,没太阳却戴着墨镜的,那样的人,如果不是盲人那就是流氓!”

    “什么?你敢骂我是流氓?”这司机恼了。

    “阿勇,你跟她吵什么呢?”这时候,从后车门,又下来一个白衣女子。

    那个背着旅行包的瘦弱女子,一看到这个白衣女子走过来,眼睛顿时直了。

    哇塞,这小妞长得不错啊?要是给我慕容泓当个老婆,那也不错啊。

    原来,这背着旅行袋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附身在秦小丽身上的慕容泓。他刚才从医院把自己的男身躯壳偷出了医院,却就医院的护士长和保安发现了。他只得抱着自己的身子,一路狂奔而逃,一口气跑到了这里,还差点被车给撞了。

    “云秘书,这个女人明明是自己突然跳出来的,还在这里胡搅蛮缠,还,还骂我是个流氓!”这个叫阿勇的男司机愤愤不平地说道。

    “算了吧,别跟她一般见识,我们还要赶路呢。”这个白衣女子看了一下慕容泓。

    此时的慕容泓披着头散着发,身上穿的衣服也不整齐,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流lang街头的不良少女。

    “这位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慕容泓问道。

    “我?我叫云萍。”白衣女子道,“你问我名字干什么?哦,你是不是想向我要钱啊?我告诉你,这种碰瓷的事情,我们刚才就已经遇到过了,你少来这一套。”

    “碰瓷?”慕容泓笑了,“我怎么会碰瓷呢?这位云姐姐,我是想问你,我能不能搭一下你的车子呢?

    “什么?搭车?”云萍警惕地看着慕容泓。

    这个女子别是碰瓷不成,又想来别的花招吧?

    “好姐姐,你就让我搭个车嘛,好不好嘛?”慕容泓见这云萍一犹豫,赶忙伸出手,竟然拉起了云萍的手,撒起了娇。

    可他一伸出双手,他抱着的那个自己的躯体,可就没了支撑,跨擦一声,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啊?糟糕了!”慕容泓马上又转过身,蹲下身,把掉在地上的自己的这身子给扶了起来。

    “哇,我的脸怎么破了一块皮啊?还这么大啊?哎呀,完了,这下我可破相了。我真是太粗心了。”看到自己这躯壳的脸破了一块皮,还流出了鲜血,慕容泓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现在附着的“秦小丽”的脑门。

    反正,自己现在沾着的这身子也不是自己的,只当是临时租住的房子吧。随便打,打坏了,就还给原来的主人——秦小丽就好了。

    “诶,你这人有毛病啊?怎么这么重地打自己啊?你也不怕把自己打成脑震荡啊?他是谁啊?是你丈夫吗?他怎么一动不动啊?”云萍一惊,伸出手,就在慕容泓的男人躯体的鼻孔上探了一下,“哇,这么冰凉啊?”

    “云秘书,他好像已经死了,我们还是快走吧。”阿勇终于看出了点“玄机”。

    这碰瓷的女人,竟然拿着自己老公的尸体来撞车?到时候,好向人家索要赔偿费?敢情现在这碰瓷的技术,都已经进化到这种水平了啊?

    “啊,对不起了,我们有事要走,先走了!”云萍也害怕了,马上掉头就跑。

    “嘿,有你们这么做事的吗?见死不救啊?”慕容泓大叫了起来。

    可是,云萍和阿勇也不顾了,就向车上跑。

    “站住!别跑啊,你们这些城里人怎么不学雷锋做好事啊?我又不是碰瓷的,我只是要搭个车啊。”慕容泓郁闷了。

    还是我们这些山里人善良啊。说什么碰瓷?我慕容泓,哪一点像是个碰瓷的人啊?我不就是实在扛不动自己这个身体,希望搭个顺风车吗?

    “你们跑什么跑?”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是个女人的声音。

    “啊?总经理。”云萍马上停住了脚步,怯生生地低下头。

    “总经理,不好了,那个女的抱着她死去的丈夫,想敲诈我们呢。”阿勇也紧张了起来,别看他五大三粗的,可遇到这情况也慌了神。

    “是吗?那你们就更不能跑了!哼,想碰瓷,没门!刚才那碰瓷的家伙不是被我们送到派出所了吗?怎么又来一个?江北的人就这么不地道吗?让我来看看。”那个被叫做总经理的女人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总经理?”慕容泓一愣,“好家伙,人家还是个领导啊。”

    他把自己的躯体轻轻放下,就蹭地一下站起身。

    “我说,你是总经理对吗?总经理同志,我就想搭一下你的车,你的司机竟然说我碰瓷,你就不管一管?啊,不对,这么漂亮的”慕容泓瞬间成了石化人,嘴巴张得老大,眼睛也直了。

    哇塞,正点啊!这才是仙女下凡啊!

    长这么大,慕容泓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

    只见,这个朝他走过来的的女子,长着一张瓜子脸,柳叶弯眉樱桃口,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如秋水一样清澈,如深潭一样宁静。再看她的身材,一对饱满高耸的shuangfeng,都要把她那身黑色连衣裙给撑破了一样,看得都让男人想犯罪。连衣裙下,两条黑丝袜将那一双修长的玉腿包裹得曲线玲珑。脚底下的一双红色高跟鞋,就如火焰一样,在这黑夜里不停地跳动着,燃烧着慕容泓心中那狂野的草原。

    这个女子,难道就是他们说的总经理?这么漂亮的总经理?

    慕容泓本以为这个“总经理”一定是个肥胖的大姐,或者就是个丑陋的中老年女人。可没想到,她竟然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大美女?

    “你,你是总经理?”慕容泓一愣。

    “怎么?我不像吗?”这女子微微一笑,“那你觉得我像什么?”

    “像什么?呵呵,你不像总经理,你倒像是个总理。呵呵。”

    这美女总经理一听这话,大笑了起来,这是她听到的最好的恭维了。

    “总理?我能当总理吗?那可都是男人才能当的。”

    “谁说不可以?我师傅说了,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我可告诉你,你当总理没什么新鲜的。你知道,我以前曾经想当什么?”

    “当什么?”

    “我啊,我想当总统!”慕容泓的话,差点没把这美女总经理给吓晕过去了。

    “当总统,我看你当个饭桶还差不多!“阿勇不屑地看着这个虽然有点姿色却无脑的女子。

    “女总统?不错啊。”没想到,那美女总经理却笑了笑,“真是志向远大。”

    “那是,我慕容泓从小就志存高远。”慕容泓得意地说道。

    “什么?你也姓慕容啊?”云萍吃了一惊,“总经理,她,她跟你是一个姓的啊?”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位也姓慕容的女总经理只是淡淡地说道,“天底下,这同一个姓的人多了去了,没什么稀奇的。好了,既然没什么事,那我们就上车吧。”

    “啥?你也姓慕容啊?那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啊?”慕容泓一愣,问道。

    但这慕容女总经理并不打算和她说话,而是掉转过头,向车上走去。她的背影,也是那么的迷人,引得慕容泓都情不自禁地流下了哈喇子。

    哇塞,要是能和这美女在一起啪啪啪,那多带劲啊!

    “慢着!”就在这美女要打开车门上车去的时候,慕容泓突然大叫了一声。

    “你到底要做什么?”云萍这下可火了,她叉着腰,瞪着慕容泓,“你这个女人,是不是还想要敲诈我们啊?我可告诉你,我们可不怕你!”

    “这位云大姐,你长这么漂亮,这生气起来怎么就像母夜叉啊?你就不能温柔点吗?”慕容泓道。

    “我,我很漂亮吗?”云萍的脸马上就红了。

    云萍也算是公司里长得挺漂亮的美女了,只不过,她是苹果脸,圆眼睛,长得像那个姓赵的著名女演员。

    “不过,你们的总经理比你更漂亮。”慕容泓眯着眼,说道。

    “讨厌!”云萍撅起了嘴。

    “这位慕容小姐,我觉得你也很漂亮啊?可就是,就是有点疯疯癫癫的。”阿勇皱起了眉头,色迷迷地看着慕容泓。

    “你看什么看?**啊,小心我阉了你!”慕容泓狠狠瞪了他一眼。

    阿勇不敢说话了,吐了吐舌头。

    好男不跟女斗,当着公司里这大小两个美女的面,自己要是跟这疯女人一般见识,那多没面子啊?

    现在的慕容泓,从头到脚,完完全全就是个女儿之身。而他附身的秦小丽也算是个美女了,难怪会被这阿勇多看上几眼。不过,他虽然变了样子,可这性格,还是个男人的。

    不过,再过七天,慕容泓就可以恢复自己的能量,重新变回自己原来的男儿之身了。

    “我能不能搭你们的车?”慕容泓也不客气地说道。

    “你要搭车?”那位慕容女总经理停住了脚步。

    “是啊,我要和他。”慕容泓指着放在那边的自己的躯体,现在这躯体就跟一个充气娃娃一样,静静地坐在那儿,“我要和他一起搭你们的车。”

    “那好吧。”没想到,这位美女总经理竟然很爽快地同意了,“那你就上车吧。”

    “总经理,你怎么能让他上车啊?”云萍急了,趴在那慕容总经理的耳边,轻声说道,“这个女人疯疯癫癫的,不像好人啊,她说不定是在耍什么花招啊?”

    “就让她上车吧,怕什么?”慕容总经理却很淡定地说道。

    就这样,慕容泓,还有他的那袋旅行包,以及自己的那男人的躯体,就上了车
正文 第4章 疯疯癫癫的女人
    “我说,本家啊,你叫什么名字啊?现在是在哪家公司啊?”一上了车,话唠的慕容泓就忙不迭地问了起来。

    可这位慕容美女却一言不发,而是把头转向了窗外。

    慕容泓吐了吐舌头,偷眼看了一下坐在自己左边的这位大美女。

    他和这位慕容总经理,还有他的那个“充气男娃娃”坐在后排。司机阿勇和秘书云萍则坐在前面。

    因为自己的“充气男娃娃”占了右边的座位,坐在中间的慕容泓可以近距离放肆地看着自己的这位本家。

    这慕容美女的侧面,那也是相当的完美。那一对饱满的shuangfeng,随着车子的震动而一颤一颤地起伏着,看得慕容泓都直了眼。

    他又把目光移了下来,盯着这美女的玉腿看了起来。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仿佛就像一对艺术品一样,如此美好,是那么地勾动男人的心弦。

    慕容泓的目光,从上到下又转到了中间,沿着她的丝袜就看到了膝盖以上,双腿紧紧夹住的地方。那里,就是多少男人都想去探秘的地带。

    看着这个如雕塑一样完美的女子,慕容泓的嘴张大了,他的脑子里,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在浮想联翩地闪现着。

    突然,一双犀利的眼睛,冷冷地扫了过来。

    这位慕容美女已经转过了头,带着一种威严和冷峻,直视着他,似乎要把他的心思看穿。

    慕容泓一愣,只得又转过了头,假装咳嗽了一声,“咳,咳,啊,现在已经到哪里了?”

    “你不会自己往外看吗?”云萍没好气地说道。

    “我看,我看一下。”慕容泓又转过脸,他想再欣赏一下刚才那令自己神魂颠倒的美丽“风景”。

    可这一次,慕容美女的目光并没有移开,还是在看着他,却一言不发。

    慕容泓心头一惊,只得又转过了头,看向窗外。

    “啊,到了,到了,停车,快停车了!”慕容泓突然大叫了起来。

    “有没有搞错?你这才上车才多久啊,怎么这么快就下车?”司机阿勇有点恼火。

    “那边有个招待所,哇,一天才25块,这么便宜啊。下车,快让我下车。”慕容泓大呼小叫道。

    “毛病啊?这么近的距离,你还搭个毛车啊?你自己走几步路不就好了吗?”阿勇真是气死了。

    怎么搞的,今天晚上咋遇到这么一个傻大姐啊?

    “你没看我还带着一个大活人啊?我怎么走得动道啊?坐出租车起步价都要十块,坐公交车也要一块,到这边还没有车站呢。”慕容泓厚着脸皮说道,“本家,谢谢你让我搭你的车。对了,你能给我留一个联系电话吗?”

    “怎么?你还想碰瓷啊?”云萍转过头,狠狠瞪了慕容泓一眼,“我们总经理的电话,也是你敢要的?”

    “我是未来的总统,要一下你们总经理的电话,又有什么啊?”慕容泓牛逼哄哄地说道。

    “总统?你做梦吧!”云萍实在看不下去了,“你快走吧,赶快走!”

    慕容泓却不理会她,而是笑嘻嘻地对慕容美女说道,“美女,相识一场就是缘分,你就不能给我一个电话号码吗?”

    这位慕容总经理奇怪地看着他,心想:这个女人,真的好奇怪啊?为什么一定要自己的手机号码啊?

    “好吧,我的手机号码是139*****。”在慕容泓的死缠烂打之下,慕容美女终于报了一个号码。

    “总经理,你?”云萍一愣。

    她可是知道自己这位总经理的作风的,她从来不会随便给一个陌生人自己的手机号码的。可这次,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再仔细一听这个手机号码,云萍偷偷地笑了。

    原来,自己的总经理竟然把这号码的最后一个数字给换了。她,竟然给了这个疯女人一个假的号码!

    我的慕容总经理,你真是够狠的啊!不过,对待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不狠一点也不行啊。云萍不由地佩服起了自己的这位领导。

    慕容雪,你不愧是你爹的好女儿,就连骗人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高,实在是高啊!

    慕容泓拿到了电话号码,兴高采烈地和这位总经理慕容雪挥了挥手,就带着自己的“充气男娃娃”下了车。也是他匆忙,竟然忘了问人家的全名。

    不过,这家伙也不傻,他下了车之后,还是偷偷地记住了这辆汽车的车牌号码。有了车号,再有了手机号码,这就万无一失了。

    下车后,慕容泓扶着那个“娃娃”,就住进了路边的那家招待所。

    一个晚上25块,住上一周也才175块。我再跟那个老板说,我住七天,这么长时间,你就给个八折吧。哇,那也只要140块钱啊,赚到了。

    省一分钱,就等于赚上一分钱,这是慕容泓的信条。

    “总经理,这个女人怎么疯疯癫癫的啊?她是不是脑子有病啊?”在那辆车上,秘书云萍嘟囔着。

    慕容雪并没有说话,她安静的时候,甚至让人都觉得有点害怕。

    云萍见自己的领导不说话了,也乖乖地闭上了嘴。

    车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可没开多远,前面出现了一个路障,路障旁边还停着一辆警车。

    “对不起,我们在找一个逃犯,要检查一下你们的车子,请出示行驶证。”一个警察朝车子走过来,行了一个礼。

    “找逃犯?这逃犯怎么会在我们车子上呢?今天可真特么的倒霉,遇到一个碰瓷的,还碰到一个疯女人,现在还被警察给拦住了。”阿勇摇了摇头,值得掏出行驶证,递给了警察。

    “警察大哥,你们在抓什么逃犯啊?”云萍探出头,问道,“别是杀人犯吧?”

    “不是,是一个女人。她从市第一医院偷走了一个男病人。”那警察说道。

    “什么?一个女人?”云萍愣了,“是不是一个疯疯癫癫的,怀里还抱着一个男人的女人啊?”

    “是啊,你有见过那个女人吗?”那警察也愣了一下。

    “我们没见到什么女人。”突然,一直不说话的慕容雪开口了,“对不起。”

    云萍一愣,回头看了一下慕容雪,但后者却异常的平静。

    “这位小姐是?”那警察也注意到了她,走到了车后面,“请你打开车窗,出示证件接受检查。”

    后车窗被摇了下来,慕容雪似乎都准备好了一样,掏出了一张名片,就递给了那警察。

    那个警察接过名片,这一看,登时愣住了。

    “啊?你,你是,你是慕容小姐啊?哎呀,真是抱歉。放行,快放行!”这警察马上来了一个敬礼。

    “开车!”慕容雪面无表情地说道。

    “好嘞。”阿勇一加油门,车子就如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

    慕容雪的名片,那可比身份证都管用,在江南市,在s省,甚至在华夏国,没有哪个警察看到这名片不放行的。

    “总经理,这些警察要找的逃犯,不就是那个疯女人吗?她可是逃犯啊,你怎么不告诉警察,那个女人就在路边的招待所啊?”云萍疑惑地问道。

    “我们在路上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对我们来说,每一分钟都很宝贵。”慕容雪冷冷地说道,“这种无聊的事情,就留给那些警察自己去处理吧。如果他们连那个女人都抓不到,那只能说明他们自己没用。”

    “哦。”云萍也不说话了。

    “小姐说的对,我们老爷每天都赚一千多万,每一分钟都值一万多块钱呢。”阿勇也拍起了马屁,“小姐,老爷这次叫你到江北去,是不是又有大项目了?”

    “别叫我小姐,你还是叫我总经理。”

    “哦,是,我又给忘了,总经理。”

    “这,不是你们该问的问题。”慕容雪还是一脸严肃,“记住,不该问的,就不要多问,知道了吗?”

    “知道了,小,总经理。”阿勇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

    自己的这位小主人啊,什么都好,人长得漂亮,身材正点,学历也高,能力又强,还有一个富可敌国的老爸做后盾,可就是这冷傲的性格,真是让人受不了啊。要不,她怎么到了这27岁,还没嫁出去呢?要知道,有多少富家公子达官显贵,都围在小姐的身边,可都想成为我们慕容家的上门女婿啊!

    阿勇加大了马力,这辆最新型的豪华汽车,扬起路上的飞尘,就朝着前方飞驰而去又过了十天,江南市,江滨南路的一座五十层高的大楼——强盛大厦里。

    在位于这座大厦的四十八层,强盛集团人力资源部的门口,已经站满了一群来应聘的男男女女,他们都是冲着强盛集团那高薪的工作而来。

    天下熙熙,都为利来;天下攘攘,都为利往。用这句古话来形容这些人,一点也不过分。

    强盛集团,作为江南市乃至华夏国内最顶尖的大财团之一,其优厚的工资待遇不说,单是这大公司的名头,就足以让大多数人心驰神往。

    而这家公司并不是经常对外招聘,几年才举办一次招聘会。因此,想挤进这家公司的应聘者,今天早早就来到这里,排起了长队。

    不过,绝大多数人都没有得到应聘的明确表示,他们只是被要求提交个人简历,并和人力资源部的招聘专员做不到三分钟的面谈,就被要求离开了,说是要等待消息。至于等得到还是等不到,那就不得而知了。而且,人家还说了,在七天内请保持24小时开机,如果没有得到本公司人员挂来的电话,就请另找高明吧,我们也不会另行通知你。

    这真是拽得不得了啊?可人家就是有理由这么拽,不服不行。

    到了上午九点多钟,一个穿着白衬衫,蓝色粗布裤,脚下穿着一双老头鞋,留着小寸头的年轻人,这才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哇靠,这么多人排队啊?这不就是找一份工作嘛?我还以为这里是抛绣球招女婿呢?”一看到前面排起的长龙,这年轻人皱着眉头,啧吧着嘴,摇着头。

    他的穿着,与前面那些西装革履,打着领带,穿着铮亮的黑皮鞋的绅士们相比,显得寒碜了许多。不过,他的皮肤很白皙,脸长得也很俊俏,不仔细看,还以为这是一个留着短发的女生。好在他这白衬衫后面平坦无比,透过衬衫都可以看到后面的那种老式背心了,他仰起头的时候,脖子上凸起的喉结,都告诉人们:这,是一个如假包换的男生。

    这个英俊的,却又显得土气的男生,身上没有带任何东西,只是裤袋里有点鼓鼓的。他试图挤到这长长的队伍里,可一下子就被人挡住了。

    “嘿,你干吗呢?别插队!”有个戴眼镜的,好像刚毕业学生模样的年轻男**声叫道。

    一听到叫声,站在前面的应聘者都回过了头,带着厌恶的神情看着这土里土气的寸头男生。

    “谁插队了?我就想看看那里头是什么情况?”

    “有什么好看的?好好排队,别加塞!”

    “切!”这土里土气的帅气男生撇了撇嘴,又挤到另一个女生的面前。

    “你,你要干吗呢?”这女生也有点警觉了起来。

    “这位姐姐,我刚才是排在前面的,去上了个厕所,这才回来的,你让我过去好不好啊?”寸头男生撒了个谎。

    “上厕所?我都已经在这里站了一个小时了,都没敢去上厕所。你倒好,还有空上厕所?你还是憋着吧。”没想到,这个长得不咋样的女生拉下了脸,露出了因为上不了厕所而内急的神情。

    “靠,这也能憋啊?活该你长得这么难看,大概都是小时候你爸妈让你憋尿给憋出来的吧?”这寸头男生朝她吐了吐舌头。

    “你说什么呢?”难看的女生恼了。

    可是,这寸头男生,却早就溜走了,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正文 第5章 好狗不挡道
    “你们这些人啊,不就是为了拿到一份给人家打工的机会吗,何至于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吗?”那个土气男生,此时已经到了楼梯的过道里,摇着头,自言自语道,“想我慕容泓这经天纬地之才,竟然就和这些俗人挤在一起,还弄得臭汗淋漓,还不能上厕所?不上厕所,那会得前列腺的好不好?哦,你是女的,没有前列腺啊?那你也会得尿道炎膀胱炎,弄不好,将来还会得不孕症的,懂不懂啊?”

    不过,埋怨归埋怨,自诩有经天纬地之才的慕容泓也只能看着那一条长龙,望洋兴叹。

    前几天,慕容泓不得不在那秦小丽的身体里呆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他不仅要寸步不离地看着自己身边的那个男性躯壳,还要忍受来大姨妈的各种不便,真是苦不堪言。

    好容易等到了第七天,他的能量全满,他终于能使用夺魂法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了。慕容泓这才离开了那个招待所。不过,临走的时候,他还是给在沉睡之中的秦小丽,留下了一笔钱,算是补偿她这几天把躯壳借给自己的损失费,当然,那不是青春损失费。

    秦小丽在苏醒之后,是不会记得起慕容泓夺魂占宅这段日子的经历。她会把曾经进驻自己身体内的这个男人给忘得一干二净。这也是夺魂术的最大妙处。被夺魂的人,那段记忆会被彻底消除掉。即使她醒来会奇怪:自己那段时间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会来住在这招待所里,但也只会以为:自己不过就是梦游了几天。

    回到自己身体的慕容泓,又在江北市游荡了两天,玩够了之后,这才离开江北,来到江南市。

    他的目标,就是这个江南市乃至全华夏国最好的公司之一——强盛集团。

    可是,到了这边,自己这大才竟然没有受到人家敲锣打鼓一样的热烈欢迎,却还要跟这些应聘者一样,如挤公交地铁一样地排队,这对于志向高远的慕容泓,确实是个不大不小的冲击。

    慕容泓坐在楼梯口的台阶上,百无聊赖地转着头,向四周看了看。

    突然,他的目光聚集在墙上的一个东西上面。

    哈哈,太好了,宝贝,就是你了。

    另一边,在排队等待面试的人们,开始有点不耐烦了起来。

    这九月末的天气,虽然已经算是入秋了,却依然闷热无比。房间里虽然有空调,但也许是因为这楼里一下子涌进了这么多人,所有人都感觉可呼吸的空气不够多了。

    突然,楼道里响起了警报的声音。

    众人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一个身影,从楼道里飞奔出来,叫道:“不好了,着火了,着火了,快跑啊!”

    这下,排队的人群开始骚动了起来。

    有几个女人,吓得率先离开了队伍,剩下的人,还呆站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

    可没过几秒钟,大厅里忽然又冒起了烟雾,白色的烟雾。

    “真的着火了啊!”有人叫了起来。

    终于,整个队伍开始慌乱了起来。还不到片刻,这条长龙跑得只剩下了几个人。

    这时候,慕容泓才从一个角落里慢慢走了出来,他的脸上还带着笑容。

    刚才这一切,都是他的杰作。

    他把楼道里的火警警报器给按响了,还飞奔进来,谎称着火了。见好多人只是愣着没动,他干脆制造出白烟,让人误以为火势蔓延了。

    慕容泓就跟在了那几个还没走的人身后,回头看了一下狼藉一片的大厅,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你们这些人啊,遇到这么一点小情况,就不淡定了?就这水平,还来应聘做什么?

    “我说,这位老兄,这都着火了,你怎么都不跑呢?”慕容泓拍了一下站在自己前面的胖子的肩头,说道。

    “有什么好跑的?”那胖子回过头,很淡然地说道,“就我这体形,既挤不进电梯,也跑不动这么高的楼梯,到哪里跑啊?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真该要死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慕容泓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胖哥们,此君身形臃肿,圆圆的脸蛋,圆圆的肚子,就如同怀孕了八个月的孕妇。也是,这家伙长这么胖,想跑也没得跑。

    “老兄你真是好气量!”慕容泓竖起了大拇指,“真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动色,佩服佩服!那么,我能否请你帮一个忙啊?”

    “什么忙啊?”这个胖子说道。

    “既然你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那你今天能不能应聘,那也都是注定的,对吗?”慕容泓抱着双臂,点着头,很认真地说道。

    “应该是吧?”这个没心没肺的胖子点了点头。

    “那也就是说,你今天是排在前面一点,还是在后面一点,都不会影响你得到这份工作,对吗?”慕容泓很“诚恳”地说道。

    “这个嘛。”这小胖子摸了摸头,一脸憨厚,“应该是吧。”

    “那好,老兄,你既然如此高风亮节,又这么明白事理,索性就让我排在你前面,如何?反正,你能不能得到工作,都是注定的,你也不在乎前面多一个人,对吗?”

    “那,那好吧。”这胖子果然是“高风亮节”,马上就把位子让出来了。

    好家伙,多往前挪一个位子,至少可以提早三分钟面试。这对于时间观念很强的慕容泓来说,那绝对是好事。

    慕容泓这个人,怎么说呢?性子急,不过,优点是他效率很高,从不lang费时间。

    赶走那些排队的人,虽然有点不厚道,但在慕容泓的哲学里,这些人要是遇到一点情况就慌张了,自己把位子让出来,那只能说明:他们还不够格到这里应聘。这些人要是自己的员工,特么的,老子早就把他们都给开除了。

    “是哪个家伙,故意把楼梯旁的火警报警器给按的?”这时候,一个保安模样的男人从外面进来,扯着嗓子大就骂道,“搞什么啊?哪个缺八辈子德的,不仅按了火警报警器,还丢了一些‘滴滴金’的烟花在走廊里。要是让我找到他,我绝对把他耳朵给拧了。”

    听到这,慕容泓笑了。

    老兄,这哪里有什么‘滴滴金’的烟花啊?(注:这是一种给小孩子玩的烟花,可以放在手里,旋转一圈,就会滴出火花,还冒出白烟)那就是我用来施法的折纸啊,你还以为是烟花的残片啊?

    “原来不是火警啊?”慕容泓身后的那个胖子说道,几秒钟前,他还站在丁当的前面。

    他这憨憨的样子,还真的好像是一头大熊猫,看得丁当都有点喜欢了。

    擦,小爷可不是喜欢男人,爷只是喜欢有特点的家伙。

    “你叫什么名字?”慕容泓转头问道。

    “我叫钱大拿,外号叫肥猪。”这位钱胖子倒是很坦白。

    “钱大拿?大把大把地拿钱?不错,你爸妈很有水平啊,给你取这个名字。”

    “那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姓慕容,叫慕容泓。哦,那个泓字就太深奥,我说出来,你也不会懂。”慕容泓故作深沉地说道。

    “有什么深奥的啊?红,不就是红色吗,那不就是一种颜色吗?红绿灯的红,谁不认得这个字啊?”没想到,这钱胖子晃着脑袋说道。

    慕容泓一乐,心说:这位老兄,敢情你这水平也就会认识一个红色的红字啊?那你还跑这里来应聘啥啊?

    “你是来应聘什么岗位啊?”慕容泓觉得这钱胖子比较有趣,继续问道。

    “保安。”

    “不会吧?”慕容泓又是一愣。

    就你这么大的块头,还做保安?拜托,别折磨我的脑神经了。

    八成那面试主管一看到这胖子,立马就可以让他走人了。就你这肥猪,还做保安?

    “你前面的那个已经进去了,慕容老哥,你倒是向前走一走啊,免得别人插队。”那肥猪钱大拿说道。

    丁当转过头,果然,自己的身前已经没有一个人了。

    他真要感谢自己刚才的聪明睿智,因为就在他和钱大拿的身后,此时,人又开始多了起来。好些人,还是刚才因为火警而被吓跑的那些人。

    “让开一下,让我过去!”可就在这时候,有人从后面排队的人里面挤了进去,气势汹汹地朝前面走去。

    “喂,去排队啊,不要插队!”

    “就是啊,好好排队,我们都已经排上大半天了。”

    “这是谁啊?怎么一点都不懂礼貌啊,真是没教养!”

    人群之中发出了抱怨之声。

    可是,那个加塞的家伙的脸皮那是一个厚,他根本就不搭理这些人,而是旁若无人地径直地走向前去。

    可到了钱大拿身后,这家伙无论如何都过不去了。这钱大拿,身体肥硕,几乎都要把整个道路给堵塞住了。

    “嘿,我说,你这个胖子,你不会把身子给我挪开啊?你这么胖,跑过来干吗?你个死肥猪!”那个插队的**声嚷嚷道。

    钱大拿回过头,一看到对方,马上乖乖地把肥胖的身子移开了。

    这个插队的家伙,是一个头发染得黄黄的,上身穿一件花衬衫,下身穿一条牛仔裤,底下一双蓝色跑鞋,歪着头的瘦子。一看,这就是个小混混出身的人物。

    奇怪,这样的家伙,怎么也来这里应聘了呢?

    这个黄毛头还想挤到慕容泓前面,可是,慕容泓就是不动地方。黄毛向左,慕容泓也向走;黄毛向右,慕容泓也向右。

    “嘿,我说,你个臭小子,你挡老子的道干什么?好狗还不挡道呢。”黄毛恼了。

    “可惜,我不是好狗。”慕容泓回过头,微笑地看着他。

    “哈哈,你说什么?你不是好狗,那你是烂狗了?”这黄毛一听这话,就笑了起来。

    “错。”慕容泓伸出手指,摇了摇,“我和你之间,有一个人是好狗,可惜,我不是那条好狗。”

    “什么意思?”这黄毛的智商也出了点问题,低头琢磨了起来。

    他马上就明白了。

    “你个臭小子,你敢说老子是狗?找打啊!”黄毛火了,照着慕容泓就是一拳。

    可是,他的拳头打过去,对方却快如闪电一般躲过了。

    黄毛见一拳不中,越发恼了,一脚就朝着慕容泓踢了过去。

    可这一次,慕容泓又闪了过去。

    “你玩够了吧?现在,该轮到小爷跟你好好玩玩了。”慕容泓闪过之后,就抬起一脚,朝着黄毛的裤裆,就狠狠来了一脚。

    只听见“啊”的一声惨叫,这个黄毛竟如皮球一样,在空中划出一个标准的抛物线,越过整个大厅,朝着楼道门外而去
正文 第6章 主席都要为我服务
    这个“人肉粽子”,飞过整个大厅,正砸向楼道的外面。

    可巧,有一个人刚好从楼道外面走了进来。这“肉粽子”正砸到他的身上,两个人干脆一起滚下了楼梯。

    “糟了,我这脚太不精准了,竟然把球门给踢破了。”慕容泓一吐舌头。

    “慕容大哥,你是踢足球的吗?”钱大拿摇晃着脑袋,看向外面。

    “踢足球的?你这是在骂我吗?”慕容泓瞪大了眼睛。

    “骂你?我没骂你啊。”

    “少把我跟那些国猪相提并论,恶心死人了。”慕容泓拉下了脸,“我宁可扫垃圾,也不会跟他们一起踢球的。”

    “至于吗?”钱大拿一吐舌头,心说:你这家伙也太不爱国了啊?别是因为看球被女朋友给休了吧?

    他再一看慕容泓这身打扮,就这家伙,穿得这么寒酸,估计现在连女朋友都没有吧?

    “谁欺负我外甥了?外甥,你告诉我,是哪个家伙在这里撒野啊?”这时候,楼道里响起了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灰头土脸的,半秃头的中年男人,拉着刚才那个黄毛的手,就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一看到这个半秃男人进来,大厅里的那些工作人员马上就吓得躲回了自己的座位。

    “啊?高经理怎么来了?”

    “是啊,他牵的那家伙,是他的外甥啊?难怪这小子一进来就敢插队,那么横啊?”

    “可不是啊,走后门又走到这里来了?”

    “嘘,小声点,高经理要是听到了,还不去总经理那里告状,给你小鞋穿啊?别说了,还是回去干活吧。”

    这些工作人员的对话,虽然轻得如蚊子一样,可还是一字不落地被慕容泓给听了进去。

    敢情这黄就毛是这个半秃中年男子,也就是这高经理的外甥啊?难怪这臭家伙这么横啊?哼,好,来一个小爷我揍一个,来两个我揍一双!

    “舅舅,就,就是他!”那个黄毛指着慕容泓,颤抖地说道。

    “是你?是你小子把我外甥给踢下去的,还害得我也被踢中了?”

    慕容泓真想笑了,不错啊,一脚就踢中了两个混蛋,这叫双黄蛋,爽!

    “没错,就是我。他是你外甥啊?他刚才插队,还先动手,我只不过是为民除害而已。我也没怎么用力,这小子不禁踢,就飞出去了。嘿,小子,你以后还是多吃一点,像我这位兄弟这样白白胖胖的,免得一脚就被踢飞那么远了。”慕容泓拍了拍站在身后的钱大拿的肚子,说道。

    “慕容大哥啊,我刚吃过饭,你别摸我肚子啊?”

    “怕什么?摸一摸,可以帮你更好地消化。”慕容泓扮了个鬼脸。

    “你踢了人,还把自己当英雄了?”这位高经理恼了,“就你这素质,还敢来这里应聘?哼,你知道我是谁吗?”

    “谁啊?你叫他外甥,那你不就是他的舅舅吗?我又不是外国人,还不懂这一点?”

    “我不仅是他舅舅,我还是这里的业务部经理。”高经理仰起头,得意地说道,“今天,就是我们业务部在招人,人力资源部只不过是帮我们代为面试的。我只要进去,跟人力资源部的人说一声,你小子就别想踏进我们公司的门了!”

    这话一说出来,那些排着队应聘的人都心里一惊。完了,这个愣头青的俊小伙你可有麻烦了,大麻烦了。

    “笑话!”慕容泓却把双臂交叉在一起,冷笑一声,“你一个业务部的经理,就很了不起了吗?”

    “什么?”高经理一惊,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

    这家伙,穿得这么土,怎么态度这么拽啊?

    不好,他别是有来头的吧?人家都穿得西装革履,就跟推销员一样,可这小子却穿得这么随便,难道,他的背后有靠山?

    这家强盛集团很大,来这里的人也是五花八门,有不少人都是有来头的,也难怪这高经理看到慕容泓这种态度,会暗自吃惊了。

    “你,你是什么人?”高经理紧张了起来。

    “你看呢?”慕容泓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眯着眼,只用鼻子下方看着对方。

    看到对方如此放肆而蔑视的眼神,高经理的心里又是咯噔了一下。

    完了,这家伙别真是有来头的吧?自己刚才这一威胁,要是万一得罪了这小子后面的后台老板,那还得了啊?

    作为在这家大公司混迹多年的**湖,高明德自然知道得罪权贵的下场。

    “来,你过来一下。”高明德马上换了一副嘴脸,伸出手,向慕容泓招了招手。

    慕容泓向四处看了一下,点了点头,就走了过去。

    “舅舅,你这是做什么啊?”那黄毛也一愣。

    可是,高明德却不搭理他,而是把手搭在慕容泓的肩膀上,低声说道:“这位小兄弟,刚才我说的话多有得罪了。我这个人,有时候就是有点太冲动了,还请原谅啊。”

    “好说,好说。”慕容泓也眯起了眼,“你对我冲动可以,只要别对这么多的女士冲动就好了,要不,人家会把你当成野兽了。”

    “那,那是。”高明德尴尬地一笑,“那个,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吧,尽管说。”

    “你,你是市里的哪个领导推荐来的?”高明德向周围看了一下,确定没人偷听,问道。

    “市里的?”慕容泓也学着高明德,向身边看了一圈,又皱了皱眉头,“这,未免也太低了吧?”

    “啊?太低了?”高明德一惊。

    不得了啊,这家伙竟然是省里的哪个领导推荐过来的啊?这可得罪不起啊?

    “你是省里的哪位领导的亲戚?不会是卫生厅的林副厅长的外甥吧?他前几天还有给我打电话,交代过的。或者,你是不是省纪委张书记的亲戚,我跟张书记可是老熟人了啊。”高明德马上露出了笑脸。

    “哇,你认识这么多的高官啊?可惜,我跟他们一个都不认识。”慕容泓摇摇头,竖起手指头,“再往上,往上。”

    “什么?再往上?”高明德的眼都直了。

    不在省里,那一定是在中央啊。不会吧,这家伙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啊?八成,他是京官的后代吧?那至少是副部长级别的官二代呀?

    “您,您是中央部委的亲戚?哎呀,我刚才真是得罪您了。这么着吧,您也不用排队了,我这就跟人力资源部的人说,让他们马上给你办理手续,明天就可以来上班,好吗?哦,要不,我这业务部的副经理就您来做吧。您要是觉得官小啊,我就跟总经理说一声,让您来当业务部的一把手,我甘心做您的副手,好吗?”

    高明德马上露出了奴才的样子,这嘴脸,要多听话就有多听话了。这和他刚才那趾高气扬,凶神恶煞的样子比起来,真是犹如两重天。

    “中央部委?”慕容泓摇摇头,“他们只是为我服务的,我都懒得提这些人。”

    “什么?”高明德顿时呆滞了。

    中央部委的人都为你服务?你是什么人物啊?这么高大上?天啊,我竟然碰到了一个超级大官的亲戚啊!

    “您,您到底是哪个部门的?难不成是国务院的吗?总不成,总成是,是我们伟大的某主席的亲戚?”高明德把能想的,都想出来了。

    “主席?”慕容泓笑了,“主席也是为我服务的。”

    “不会吧?”高明德立马要跪倒在地了。

    尼玛的,主席都要为你服务,你到底是什么人啊?联合国的秘书长吗?那也不会啊,联合国的秘书长现在只会向我们华夏国的主席下跪才是啊?

    “有句话你应该知道的。”慕容泓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

    “什么话?”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是啊,我是老百姓,不就是人民吗?不管是主席还是总理,还是那下面的部长厅长省长市长,他们不都是为我们老百姓服务的吗?”慕容泓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小子,你在耍我啊?”高明德顿时火冒三丈。

    “我没有耍你啊,我只是实话实说。”慕容泓耸着肩膀,“我可没说过我是官二代,是你自己喜欢自作多情的。”

    “臭小子,你等着,你今天别想得到这份工作。只要我高明德在这里一天,你就休想踏进强盛集团的大门!”

    “是吗?”慕容泓笑了笑,“要是我能进来,那你怎么办?”

    “你这个穷小子,你要是能进来,我高明德就喊你一声爷爷,再在地上学狗爬一圈,再学狗叫两声!”

    “那你变成狗了,再叫我爷爷,那我还不成了狗爷爷了吗?哇靠,我亏死了我啊。”慕容泓一吐舌头。

    “臭小子,你等着吧。”高明德怒气冲冲地朝着人力资源部的大门走了过去,一边走还一边嚷道,“你们都给让开,让开!”

    那些应聘者吓得都让开了一条路,高明德就晃着屁股,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慕容泓偷偷地将拇指与中指捏了一个弹指,就对着高明德的后背来了一下。

    只听得“扑通”一声,大步流星的高明德还没走到那人力资源部的门口,就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舅舅,舅舅,你没事吧?”黄毛跑了上去,扶起了自己的这个娘舅高明德,“啊,舅舅,你的牙齿,你的牙齿掉了啊?”

    高明德这一摔,门牙竟然被磕掉了一颗,鲜血都流了出来。

    “麻,麻痹的,谁在地上扔根香蕉皮啊?”高明德骂骂咧咧地起来。

    “舅舅,这地上没有香蕉皮啊?哪里有啊?”黄毛向地上扫了一遍,就是没有找到舅舅所说的那香蕉皮。

    “你特么的是白痴啊?我说有,那就是有!”高明德恼了,就朝着这没什么脑子的外甥的头上来个一下,“你动动头脑好不好啊?”

    “动头脑?这,这还要动头脑吗?这不就是看谁的视力好吗?我5.2的视力,怎么会看不到一根香蕉皮呢?”

    看着这个不长进的外甥余春,高明德真是佩服他的爹,也就是自己的妹夫当初给这个小子取了一个好名字。你爹真是英明啊,就知道你小子蠢,所以才叫你“余春”。你小子,千万可别说我是你舅舅,我可丢不起这人啊!

    慕容泓看到这,真是乐坏了。

    “我说,你这还没做狗呢,就开始学起狗啃泥了?好啊,好啊,要不,你再学着狗叫两声?”

    “你小子说什么呢?找打啊?”高明德终于按耐不住,他也不顾自己作为公司领导的形象,就卷起袖管,朝慕容泓冲了过来。

    “哇,这条狗要咬人了啊?不好,是疯狗!我闪,我跑!”慕容泓装出一副可怜样,就背向着门外,倒退了几步。

    “臭小子,你别想跑!”高明德抡圆了拳头,就朝着慕容泓打了过去。

    这时候,楼道上响起了脚步声。

    慕容泓就好似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连头也不回,就一猫腰,蹲下身去。

    可是,高明德的拳头已经打了出去,再也收不回来了。

    “啊?”突然有人尖叫了一声。

    所有人听到这声音,都把目光转了过来。

    只见,高明德的拳头,没有打中慕容泓,却打在了一个刚从楼道外面进来的女子身上。

    很不幸的是,高明德的拳头,打的不是个地方,竟然打在了那女子饱满的右侧峰峦之上。

    “啪”的一声,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之下,高明德的脸上就留下了一道鲜红的手印。

    “你?”高明德刚想发作,可是,一看到这个女人,顿时呆住了
正文 第7章 弟弟娶姐姐?
    “哇!”大厅里响起了步调一致的声音,齐刷刷的,一群流着哈喇子的男人都把头转了过来。

    他们真恨不得自己就是这个被打了几巴掌的高明德。为什么?因为能摸上这美妞的那山峰一下,这也是舒服到家啊,就为了这,也值得了。

    要不说天底下的男人都为了色死,为了色亡呢?就为了女人脖子下面的那两个突出物,您就愿意被人家抽两个耳刮子?那要是为了再往下面的某个地方,还不连死都不怕了吗?

    “云,云秘书,对,对不起啊。”见到这个美貌与丰*ru俱在,霸道与泼辣并存的大美女,高明德愣是不敢说半个“不”字。谁叫人家是本公司的总经理秘书呢?

    “高明德,你在做什么?你怎么不在业务部里占坑,却跑到这里来撒尿了啊?”云萍一点也不客气地骂道,“你还不赶快给我回去!”

    “哇!”那群应聘者更是惊讶得不得了,这娘们的嘴可真是够厉害的啊!

    “你们看什么看?都给我把眼珠子转过去。”云萍一声吆喝,把那些爱看热闹,也爱看她那大胸的男人都吓得转过了身。

    可是,唯独一个小男生,却眨巴着眼,带着好奇又迷惑的神情,无惧地看着云萍。他这目光落在的位置还不大好,就是停在云萍的锁骨之下,肋骨之上的这个区域。

    “你看什么呢?”云萍下意识地将双臂交叉了起来。

    “不对啊,不对。”慕容泓却皱着眉头,“我记得那天见到你的时候,你那胸好像没这么大呀?怎么,几天不见,它就吃胖了啊?”

    “你才吃胖了呢,怎么说话呢?**!”云萍又羞又恼,真想也给这小子一个耳光。

    可她盯着慕容泓看了半天,却也皱起了眉头。

    “你刚才说什么呢,你说你见过我,我怎么没见过你啊?”

    慕容泓一拍脑子,“哎呀,你看看我,是啊,是啊,那时候我又不是穿着这身衣服啊。”

    那天晚上,慕容泓的魂魄是附在秦小丽身上,他虽然见过云萍和那个女总经理,但云萍肯定是认不出现在的他来。

    “那你穿着哪身衣服啊?”云萍越发迷惑了。

    “哦,其实我那天晚上是没穿自己的衣服的。当然了你也可以说我当时是**的。”慕容泓很认真地说道。他说这话的时候,就好像在跟个老朋友闲聊,脸不红心不跳的。

    “哗啦。”那些应聘者听到这句话,差点没把腰都给笑弯了。

    “什么?你,你再说这种黄色的话,我就跟你没完啊!”云萍的脸都红了,扯开嗓门,叫道。

    “云萍,你怎么还在这里啊?”就在这时候,云萍的身后又响起了一个又柔又脆的声音。

    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身材挺拔婀娜,美目秀脸的美女,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款款地走了过来。她的步子很轻盈,踩在地板上,就好似踏雪无痕。再看她,不笑不怒,目光直视前方,真个是雍容华贵,端庄大方,就如九天仙女下凡,月里嫦娥降临。

    “哇,正点啊!”顿时,大厅里又变成了喧闹的菜市场。

    看到又走过来这么一个大美女,那些排着队的男人们早就把之前对那云秘书的yy转移开去。如果说云萍是个让男人看了就想犯罪的美女,那么,这位黑衣美女则是让男人求着她狂虐自己才痛快,临死前还要大唱着“死了都要爱”的那种极品尤物。

    这两个大小美女的到来,把整个四十八层的气氛都给带动了起来。

    可是,看到那个黑衣美女进来,大厅里的那些公司职员却齐刷刷地站立起来,一动不动。

    这突然的变化,让应聘者也吃惊不小。当然,最吃惊的就是慕容泓了。

    不会吧,怎么是她?难道,她就是这家集团的总经理,自己的姐姐慕容雪?

    慕容泓的记忆,一下子就回到了一个多月前。

    “什么?你要我娶你女儿,也就是我自己的姐姐?”

    在终南山的一座道观里,还穿着道袍的慕容泓,惊讶得差点都要把自己的眼珠子给抠出来了。

    让弟弟娶姐姐?我的亲爹啊,亏你想得出来这主意?你也不怕人家骂你脑子有病啊!

    可坐在他对面,这个穿着运动休闲装的中年男人却嘿嘿一笑。

    “儿子,你放心好了。她只是我后来收养的女儿,是我的养女。虽然你们算是姐弟,不过,你们又不是亲姐弟。你娶自己的养姐姐,有什么不可以的啊?”

    “你确定,她不是你后面找的那女人生的?”慕容泓眯着眼,看着对面的这个男人。

    慕容泓此刻的心情是复杂的。这个中年男人,其实就是他的亲生父亲,华夏国五百强企业——强盛集团公司的董事长慕容雄。

    慕容泓可不是一个有爹生,没娘养的孤儿,他到这终南山上做道士,既不是因为看破红尘,也不是因为家里穷得叮当响。相反,他一出生的时候,就含着金钥匙。在他出生的时候,他的亲爹就已经是江南市的千万富翁了,现在则是一个亿万富翁了。慕容泓一出生,就是一个富家公子,可以把别的小孩拉下一大截。

    有句话说“不要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可是,这句话,放在慕容家族的小孩身上却是根本无效的。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用蹲在起跑线上。当别人的小孩在跑道上玩命地跑的时候,人家却坐在体育场的主席台上,看着底下奔跑的这些人,呵呵地笑个不停。

    可是,就是这样一位极品公子,却因为命运的捉弄,竟然到这终南山上当了道士。

    慕容泓出生的时候,他的亲妈却因为生他难产而死。他出生以后,自己的亲爹慕容雄又生了一场大病。慕容雄住院期间,慕容家族的强盛集团也遭遇了债务危机,一落千丈,差点就要落到破产的边缘。

    恰在此时,慕容泓后来的师傅,一个叫一心的道长来看望慕容雄和他那个还在襁褓中的儿子慕容泓。

    一看到慕容泓,这位一心道长就大吃了一惊。

    “这孩子,命很硬啊,会克母妨父啊。”一心道长此话一出,慕容雄也大吃了一惊。

    “道长,可有破解之法?”

    “有倒是有。”一心道长点点头,“只不过,我怕你舍不得啊。““道长,只要能破解,我什么都舍得啊。”

    “你这儿子,他双眉清疏,目含灵光,是个与道有缘之人啊。若是他能潜心修道的话,日后定会大有所成。”

    “什么?你,你要我儿子去做道士?”

    “对。”一心道长点点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愿意收此子为徒,带他去终南山修行。”

    “那怎么可以?我儿子怎么能跟你去做道士呢?这要是做了道士,我们慕容家的香火不就断了吗?我可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啊。”慕容雄当然是一万个不愿意。

    “不妨事,我们做道士的,也不是不能娶妻。”一心道长微微一笑,“我也不是让你儿子一辈子都跟着我做道士。我算了一下,只需要两轮,也就是二十四年后,你儿子与你之间的妨碍就可以消除。到时候,我就让他还俗,再回到你身边去,如何?”

    慕容雄虽然舍不得儿子,但最终还是同意了。当然,这也亏了这位一心道长出家之前,本就是他们一个村的人,乡里乡亲的,慕容雄也就放心让儿子跟着这一心道人去了。

    二十四年期满,可那道长却并没有与慕容雄联系,心急火燎的慕容雄只得自己前往终南山找寻儿子。找了好几天,他这才在终南山上这个不起眼的道观中,找到了自己的儿子。

    虽然儿子已经长大了,长得他根本就认不出来了,但儿子右耳上那颗红色的痣却让他一点也不怀疑:这,就是他的亲生儿子慕容泓。

    但是,父子相认,慕容泓却并没有很兴奋,反而显得有点冷漠。

    “慕容先生,不管你说什么,我是不会和你女儿结婚的。”慕容泓冷冰冰地说道。

    “儿子,你,你怎么还叫我慕容先生呢?我,我可是你爸爸啊?”

    “我是出家人,出家人怎么还会有爸爸呢?”慕容泓那冰冷的眼神,让慕容雄感到心头被冷冻了一样。

    “不管我和你这个女儿有没有血缘关系,我对和你们这些有钱人结婚,没有半点兴趣。”慕容泓斩钉截铁地说道,“我是出家之人,既然出了家,我早就断绝了七情六欲。这位慕容先生,你还是请回吧。”

    这话说出去的时候,慕容泓自己都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

    我还断了七情六欲呢?昨天,我还帮着隔壁的李大姐挑水,趁机还往人家那宽大的衣领子里看了一下,那算什么啊?还有啊,经常来这道观烧香的乡村小美女,人家跪在那里向三清许愿的时候,自己半只眼睛睁开,半只眼睛偷看,那又算什么啊?

    不过,在亲生父亲面前,慕容泓还是努力要显示出自己的一尘不染。要不,自己就在父亲的心目中掉价了。

    “可你要是不和小雪结婚,我百年之后,这家产可就要落在外姓人的手里了啊。”慕容雄叹了口气。

    慕容雄除了这个亲生儿子,就只收养了一个养女慕容雪。虽然是养女,可慕容雄视如己出,百般呵护。可女儿迟早是要出嫁的,慕容雪今年已经27岁了,也该到出嫁的年龄了,这让慕容雄越来越不安了起来。

    这次,他找到自己的亲生儿子慕容泓,见儿子长得是一表人才,心里顿时萌发了将养女和亲子配成一对的想法。这样一来,儿子找回来了,养女也不会嫁入别家,家产还是属于慕容家的。

    慕容雄并不是一个狭隘的家族主义的人,他并不排斥任用本家族以外的人员来管理公司。但,他的身边却有一双双贪婪的眼睛,在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和自己身后的那个强盛集团。而盯上他那貌若天仙的宝贝女儿的人也不少,可这些人,究竟是何居心,慕容雄还是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商场就如战场,任何一个不小心,他的家族企业,甚至他和女儿的人身安全,都可能葬身在他人的虎口之下
正文 第8章 花花道士
    “你的家产落到谁的手里,与我何干?”慕容泓咽了一口水,心说:我可真是够虚伪的啊。

    一个亿万富豪的家产,谁不心动?不心动,那还是人吗?

    不过,慕容泓可不希望被自己的父亲看成是个见钱眼开的家伙,虽然他平时那是一个抠门到底的家伙,就连多花一块钱坐公交车到山下都舍不得,还经常蹭免费的车。

    “儿子,你这话是怎么说的呢?这可也是你的家产啊。”慕容雄有点着急了。

    为了和儿子谈这件事情,他甚至连随身的保镖都赶到了道观外面了。这些年,针对他,以及他女儿的恐吓,从来就没有间断过,他随身都要带着这几个忠心耿耿的保镖,寸步不离。

    可是,这次不同了,他找回儿子的事情,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因为早在24年前,他就声称自己的儿子被人抱走了,丢掉了。这时候,要是突然又回来一个亲生儿子,那慕容家族的人会怎么看,强盛集团的股东和董事们又会怎么想?

    让儿子与养女结婚,一方面可以解决儿子和养女的终生大事,另一方面也可以让儿子将来以“女婿”的名分,回到家里并继承家产。等到时机成熟了,自己再宣布这个养女婿其实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亲生儿子,到时候,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就算家族里的那几个家伙反对,也无济于事了。

    可是,慕容雄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这个两全其美的主意,竟然不被儿子所接受。

    自己的这个亲生儿子,面对这万贯家产,竟然如此淡漠?仿佛,这金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慕容雄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很少见到能对金钱如此不淡定的人。

    他慕容雄如果看上哪个女人,很简单,就是砸钱。几千元一个晚上够不够?不够的话,一万元一晚,可以吗?

    可惜,慕容雄虽然处处风流,妻妾成群,可老天爷却故意和他作对,愣是没给他再生下一男半女来。慕容雄也不敢上医院去检查,就怕哪天查出自己的那玩意儿出了什么问题。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慕容雄也一天天老去,他的焦虑也一天天加深了。

    这次他能找回自己的独生儿子,自然是欢喜非常,就巴望着儿子跟着自己回去,好继承家产,让他以后再无后顾之忧。可是,自己怎么偏偏碰到了这么一个视金钱如粪土的儿子啊?这世界上,还有不喜欢钱的人吗?人家都恨不得我收他做干儿子呢,我的亲儿子,你可倒好,竟然放着亿万家产不要,在这里做穷道士?

    “钱财是身外之物,贫道不稀罕。”慕容泓还在装着逼。

    “那,那也行。你要是不喜欢和你姐姐结婚,那你就直接跟我回去吧。爸爸我老了,也想晚年有个归宿啊。”慕容雄只得改变了计划。

    “你不是还有个养女吗?就让她照顾你好了。”慕容泓还是不为所动。

    无论慕容雄打的是亲情牌,还是金钱牌,这个儿子慕容泓就好像是吃了秤砣死了心的王八,死活也不愿意跟着他回江南市。

    在这终南山又磨蹭了几天,慕容雄只得悻悻地下了山,回到江南市的家中了。

    他唯一的成果,就是要了儿子的一个联系手机号码。就为了拿到这个号码,他还给道观捐了一笔三万元的功德钱。可这儿子不但没说个谢谢,还背过脸,理都不理他,这让慕容雄很是失望,遂决心下山。

    慕容泓正在回忆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黄毛余春竟然走到慕容雪的跟前,带着猥琐的笑容,说道:“这位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啊?你也是来应聘的吧,你还是这家公司的员工啊?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姓余名春。美女,你叫什么名字,能不能给我一个电话号码,以后我们也方便联系一下啊?”

    “余春,你是不是有毛病啊?她是我们集团的慕容总经理啊,你套什么近乎啊?”高明德急了,拉了余春一下。

    “什么?总,总经理,就是她?”余春惊讶得嘴巴都张大了。

    “总经理?”那些还沉浸在幻想之中的应聘者,顿时都呆住了。

    谁能想象得到,这个二十多岁的美女,竟然就是这富可敌国的强盛集团的总经理?

    大厅里,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了。

    “总经理,有什么了不起的啊?她要是总经理,那我就是这里的董事长了。”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沉静。

    众人的目光,都朝着这声音转了过来。

    慕容雪闻声,也把那美眸转了过去。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老土的年轻男人,他那一张又白又俊的脸,竟然就装在这一身只有庄稼人,还是上了年纪的庄稼人才穿的土里土气的衣服里,显得很不协调。

    不知道为什么,慕容雪一看到这个美男子,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好像,自己以前在哪里有见过这个男人啊?可是,究竟是在哪里呢?

    “喂,你这个家伙,也未免太狂妄了吧?”云萍见刚才这个跟自己说了句流氓话的男子竟然又说出这种话来,顿时恼了,“她就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怎么,你不服气啊?”

    “哼,有什么啊?”慕容泓双手交叉在胸前,得意洋洋地说道,“她能做总经理,不就是因为她是姓慕容的吗?我也姓慕容,为什么我就不能做这家公司的总经理呢?”

    “你,你好大的胆子!”云萍瞪大了眼睛,“信不信我叫保安把你从这里轰出去!”

    哇,这小美女好大的脾气啊!那些应聘者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总经理秘书尚且如此霸气,那这一直不开口说话的美女总经理那要是发威起来,不是更可怕啊?

    出乎意料的是,这位美女总经理并没有发火,却只是淡淡一笑。

    “你说我不能做总经理,那你可以吗?”

    她的话听上去轻描淡写的,语速也很缓慢,却分明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慕容泓也是一惊。

    这位美女总经理,也就是自己的养姐姐,真是不简单啊。我这些话,竟然没有激怒她?看来,她的心里素质也不是一般的强,她能坐在这总经理的宝座上,也是不简单啊。

    慕容泓并不知道,慕容雪可不是凭着自己养父的关系,就一下子坐到这个位子上的。慕容雪在大学毕业后,也就是23岁,就在辉煌集团下属的一家房产销售公司工作,一开始她是从最普通的销售代表做起,并做过了多个岗位,经过四年时间,才坐到了集团总经理的位子。她能有今天,可都是靠摸爬滚打硬拼出来的。

    作为一个在商场混迹虽然算不上多年,却已经算是公司的老员工的慕容雪,自然不会轻易被一个小伙子的几句话就给激怒了。否则,她就只能去坐云萍的那个秘书的位子上了。

    “为什么不可以?你姓慕容,我也姓慕容。你做得总经理,我也做得总经理。我不但可以做总经理,我还可以做你们这家公司的董事长呢。”慕容泓昂着头,傲气地说道。

    “是吗?你倒是挺有雄心壮志啊?”慕容雪笑了笑,“你是来这里应聘的吧?”

    “错,我不是来应聘的,我是来你们强盛集团开创事业的。”

    “开创事业?”慕容雪一愣,“什么事业?”

    “人生的事业啊。我到这里,可不是为了一份职业,而是要建立自己的丰功伟业。我不是应聘,而是与你们公司合作的。”

    “那还不是一回事吗?说了半天,你就是说自己来找工作的,还绕来绕去的。”云萍撅着嘴,说道。

    “那怎么会是一回事呢?”慕容泓傲气背着手,在大厅里转了起来,“我可不是简单地来找一份工作,而是在和你们公司一起合作。把自己定位为一个合作者而不是一个打工者,这,就是我的高度,我的格局。高度决定了深度,格局决定了结局。我和那些只想来打工,只想赚一份工资的人,不要说别的,只说这心态,就有天差地别。你们不找我这么有深度,这有高度的人才合作,还能找谁呢?”

    “切,你这爱吹牛的家伙,满口都是大话,空话,我才懒得理你呢。”云萍白了慕容泓一眼。

    “这位姐姐,你懒得理我,我也懒得理你。不过,要是她的话,我也许还有点兴趣。”慕容泓指了指站在自己对面的慕容雪。

    不过,他嘴里虽然这么说,心里却说:怎么搞的,这美女怎么偏偏是我的养姐姐啊?她要不是我父亲的养女,我的养姐姐,那该有多好啊?

    慕容泓只能怪命运捉弄自己。虽然他发现自己挺喜欢这个美女,但今天一知道就是自己的养姐姐,他的心顿时就掉到了冰窟窿里。

    我绝对不会和自己的养姐姐谈恋爱的。老爸,你就是拿着枪逼着我,我也不会就范的。

    有人说了,这慕容雪又不是慕容泓的亲姐姐,你就把人家娶了,又怎么了?

    说这话的,你是无法体会慕容泓的心情。一个感觉到自己被抛弃的孩子,怎么会愿意跟着当初遗弃自己的父亲,还有一个见都没见过的养姐姐,在同一个屋檐下一起生活呢?要是接受了父亲的这门亲事,那他慕容泓就永远和这个家庭脱离不开了,就等于失去了自己的自由与自尊。

    不过,不娶这个姐姐,不代表慕容泓就对于这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姐姐没有其他方面的想法。

    姐姐,如果你觉得寂寞,非要主动献身,帮弟弟我暖一暖床的话,那,弟弟我也就只好笑纳了。我这个人,可是不介意一夜*情的哦。不过,那就是出于本能,逢场作戏而已,与爱情无关,更与婚姻无关哦。娶你,那是断断办不到的。

    天啊,你这都是什么道士啊?花花道士吧?
正文 第9章 我要做总经理的老公
    “你胆子不小啊,对我们总经理也感兴趣,信不信?”云萍又发火了。

    “信不信把我撵出去,对吗?”慕容泓耸了耸肩,“好啊,那你叫保安来撵我啊?”

    “你,你!”云萍气得柳眉都竖了起来。

    “云萍,算了。”慕容雪开口了,“这位慕容先生,你好像对我,还有对我们的公司有什么意见啊?”

    慕容雪作为女人所特有的第六感觉,敏锐地觉察出:眼前这个也姓慕容的小男生,似乎对这里有一种莫名的敌意。

    奇怪,有敌意,你还来这里应聘做什么?

    “有什么意见?好,那我还真有个意见。”

    “说说看。”慕容雪抿了抿嘴唇,目光并没有移开。

    看着她的目光,慕容泓的心里也稍微有了一点变化。

    难怪父亲会把自己的这个养姐姐说得那么的天花乱坠,什么貌美如花,什么气质非凡。我还以为是他为了诳我,才编出来的,敢情,这还真不是编出来的啊?

    可是,对面的美女再漂亮,也无法改变慕容泓在心中对于自己的亲生父亲,甚至对于整个慕容家族的成见。

    “好,你也看到了,你们这位高先生,身为业务部经理,竟然利用职务之便,让自己的外甥随意插队。甚至,他还威胁说要让人力资源部的人不录用我。他这样做,难道是你们公司的意思吗?”

    “是啊,那个小子太坏了,我们明明排在前面,他还插队。”

    “就是就是,不但插队,还出口骂人,你们公司真该好好管管了。”

    “今天的面试是不是有暗箱操作啊,这小子别是内定的吧?”

    那些应聘者也开始七口八舌地议论了起来。

    “高经理,他是你的外甥吗?”慕容雪转过脸,问道。

    “不能,不能,他怎么会是我的外甥呢,这小子,我根本就不认得他。”高明德紧张地摆摆手。

    “舅舅,我就是你外甥啊,你干吗不承认啊?”那傻小子余春也真是脑子缺了一根筋,说道。

    高明德的脸顿时红了起来,他恨不得找一个窟窿,就钻进去算了。

    “怎么样?你听到了吧?”慕容泓得意地笑了,“这样的人,你们也允许让他来参加面试?”

    “他插队了,你们可以把他弄到后面去。但他是不是高经理的外甥,并不影响他的面试。”慕容雪淡然地说道。

    “什么?这,这小子怎么可以参加面试啊?你们应该叫保安把他赶出去才是。你看看他,他这身打扮,就跟一个流氓一样。”慕容泓睁大了眼睛,不解地看着自己的这位美女姐姐。

    “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他虽然是高经理的外甥,也插了队,但他能不能被录用,完全是看他的个人能力以及我们公司的用人需要而定。”慕容雪却很坚定地说道,“至于他的打扮。这位慕容先生,你这打扮恐怕也不大合适来这里应聘吧?”

    “我?我这打扮怎么了?我喜欢,不行啊?”慕容泓说道。

    “那好,那我不干涉你们的穿着,随便吧。那你们就继续排队,我还有事,要先走了。云萍,跟我走!”慕容雪转过身,就要离开。

    “慢着!”慕容泓在她背后叫道。

    慕容雪回过头,看了一下慕容泓,“这位先生,你又怎么了?”

    “总经理同志,我想要你亲自来面试我!”慕容泓双臂交叉,歪着头,看着慕容雪。

    “我面试你?”慕容雪一愣。

    “诶,你这小子是不是疯了啊?我们总经理这么忙,哪里有时间亲自主持面试啊?你当你是谁啊?”云萍扯着嗓子,叫道。

    “别人当面试官,我不放心。”慕容泓却不为所动,说道,“我怎么知道你们的面试会不会公平呢?这个高经理又会不会让自己的外甥顺利应聘呢?还有,面试我们的是人力资源部的人,谁知道他们当中有没有人是和高经理一样的情况呢?”

    “你?”慕容雪刚要开口说话,却听见那些应聘者又大声议论了起来。

    “说的对,这里要是真有暗箱操作,那我们不是白来一趟了?”

    “就是啊,什么单位不走后门啊?算了,我们还是走了吧,这些工作岗位,恐怕早就内定给自己的关系户了吧?”

    “走什么啊?我们不走,我们干脆叫记者来,就把这事情曝光出去,让大家都知道他们公司在做些什么。”

    大厅里开始闹哄哄了起来,场面慢慢变得失控了。

    “好,我同意亲自面试你们,你们这里所有的人。”慕容雪沉默了几秒钟,又开口了。

    “总经理,你不是还要出去吗?”云萍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总经理。

    “那件事情,暂时搁一下也没什么,你会和那边的解释的。”慕容雪朝云萍点了点头,“一家企业里,选拔人才的事情才是最重要,也最敏感的。今天,还是我亲自来给他们面试吧。”

    “那,那好吧。”

    其实,慕容雪并不是一时心血来潮,自己越俎代庖,要代替人力资源部主持面试。

    这家强盛集团虽然庞大,但也不是他父亲慕容雄一股独大。这里面,不仅有股东之间的博弈,还有慕容家族内部的纷争以及不同派系之间的争斗。一些人利用自己的职位和权力,要安插亲信进入公司,这种事情并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慕容雪虽然是公司的总经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她也有自己的无奈之处,也不是什么事情都做得了主。

    今天,如果自己能亲自主持面试,就可以排除一些人为的干扰。而且,这次也不是自己主动提出来的,而是这些应聘者提出的要求,那些想把自己的亲信安插进来的利益集团,也不敢多说什么。此举,也有利于树立自己在公司里的威信,进一步打击那些蠢蠢欲动不安分的派系。

    “你的姓名?年龄?性别?”在人力资源部的办公室里,慕容雪坐在最中间,一字一句地问道。

    坐在她对面的,则是这位公然声称对她有兴趣的慕容泓。

    “慕容泓,24了,性别嘛,这还用问吗?”慕容泓却双臂交叉在胸前,目光紧紧盯着慕容雪的胸前。

    乖乖,我的姐姐啊,你今天穿的这衣服可真是够薄的啊,我一眼就可以透过外面,看到你里头的文胸了。乖乖,你那一对东西真是好大啊,目测得有36d吧?

    虽说对与这位姐姐大人结婚没多大兴趣,可毕竟人家是个美女,而且还是拥有“大胸器”的超级美女,慕容泓也难免动起了男人都有的邪念。

    “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听到没有?”坐在慕容雪旁边的云萍,瞪着眼,看着慕容泓。

    而她们两人身边的那几个人力资源部的人员,则不敢吱声了。今天,总经理亲自主持面试,大大出乎了他们的意料,更让这些人平添了几分压力。

    “云萍,安静一点。”慕容雪朝云萍使了个眼色,“慕容泓先生,你到本公司来应聘什么岗位?”

    可慕容泓的回答,却大大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什么岗位?我来这里,就是冲着你们强盛集团。至于什么岗位,你们就看着给吧,什么都行,我不介意的。”慕容泓坏笑地说道。

    “什么?”在场的面试人员都吃了一惊,包括慕容雪在内。

    一个来找工作的人,竟然连自己要找什么岗位的工作都不清楚?那你来这里,是做什么啊?

    “慕容泓先生,我必须认真地告诉你,我们公司是有很多工作岗位,但只给那些最适合的人。”慕容雪却显得很镇定,“你觉得自己到底最适合哪份工作呢?”

    “哪份工作?”慕容泓皱了皱眉头,抬起头,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总经理,他连要应聘的岗位都没想好。这样的人,是不是就让他出去啊?”坐在慕容雪身边,人力资源部的肖经理低声地说道。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可还是被慕容泓听到了。

    怎么?想赶我走?没那么容易。

    慕容泓是一个典型的“不做则已,一做就要做出名堂”的人,虽然来到这集团并不是他的本心,不过,既然来了,谁也别想把他赶走。

    慕容雪并没有做声,而是继续问道:“慕容先生,你想好了没有?”

    “我,我想好了。”慕容泓笑了,“总经理,你希望我实话实说吗?”

    “当然。”

    “那好吧,其实我最想坐在你现在坐的这个位子上,你能把这个岗位让给我吗?”

    他这话一出,面试席上的面试人员都惊呆了。

    什么?一个刚来应聘的人,竟然就想做总经理啊?你真是野心不小啊!

    “喂,你是不是疯了啊?”云萍真是受不了了,干脆站了起来。

    “这可是你们总经理问我的啊,我不过就是实话实说咯,怎么,哪里不对啊?”慕容泓摸了摸后脑勺,说道。

    “云萍,你给我坐下!”慕容雪朝云萍又使了一个眼色,转过头,“不错啊,慕容先生,你的志向很远大啊。没问题,只要你有能力,这个总经理的位置,我可以让给你。”

    “总经理?”慕容泓耸了耸肩,“你就是给我个总理当,我也懒得做。我的志向,是要做个总统!”

    慕容雪一怔,这话,好像什么时候有听过啊?

    对了,就是那个女人,那个在江北市拦车的疯疯癫癫的女人,她也这样说过啊。

    “疯子,真是疯子,不可理喻!”云萍摇了摇头,她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彻底无语了。

    “总统?”慕容雪却笑了,她忽然有点喜欢上这个男人的疯劲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说的这个太虚幻了?那行啊,我不做总统,也不做总理,也不和你抢这个总经理的位子了,免得你到时候哭哭啼啼的。我这个人啊,最看不惯女人流眼泪了,哎。”慕容泓叹了口气,托着下巴,就看着慕容雪。

    那些人力资源部的女士们一听这话,都忍不住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来。

    做人力资源的,大部分都是女性,看到这个看上去不起眼,穿得又土不拉几的小男生,竟然这么随意,这么狂傲,她们就好像在看电视里的憨豆先生一样。

    这个叫慕容泓的小子,你是不是智商有问题啊?或者,你就是那个什么姐的翻版,自以为三百年前,三百年后都没有人比你厉害啊?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岗位?”慕容雪却没有笑,而是盯着慕容泓。

    “总经理这个活儿太累了,整天都要跑来跑去,跟不好玩的人打交道。我这个人喜欢清闲,这工作嘛,我就不做了。不过呢。”慕容泓停顿了一下,看着慕容雪。

    “不过什么?”慕容雪还是那句话,脸色也不变。

    “不过,我倒是不介意做总经理的老公。”

    慕容泓笑了,笑得要多灿烂,就有多灿烂
正文 第10章 我只给你三分钟
    慕容泓这句“我要做总经理的老公“一出,面试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空气,仿佛就在瞬间凝固了。那些参与面试的人力资源部的女士们都张大了嘴,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慕容泓,又转头看了看她们的总经理慕容雪。

    慕容雪终于将目光收了回来,看了看桌子。

    突然,她霍地站起来,猛地一拍桌子。

    那些女人们又都是一惊。不好,难道,总经理又要发飙了吗?

    别看慕容雪在那些应聘者面前一副林某玲的端庄妩媚样,其实,她要是遇到属下出错,也会大发雷霆,毫不客气地把他们痛骂一通。

    不了解她的人,还以为她是一头温柔的小猫,其实,她工作起来,就完全变成了一头下山猛虎。要不是她这拼命三娘的工作劲头,以及对自己和对他人异乎寻常的严格要求,她今天也坐不到总经理的这个宝座上。因此,今天一看到她拍桌子,那几个女人都还以为她又要发飙了。

    可是,慕容泓却依然双臂交叉在胸前,只是抬起头,带着一脸神秘兮兮的笑容,看着对方。

    慕容雪的手举到半空中,又落了下来。

    “你要做我的老公?”她坐了下来,很平静,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那些女人的心,也跟着她落了下去。好险,这慕容总要是发飙了,这房间里可就要有超过八十分贝的噪音了啊。

    “嗯哼。”慕容泓点了点头,“虽然我这个可以做总统的人,只娶了一个总经理,会很吃亏。不过嘛,看在你长得还确实不错,涵养也还挺好的份上,我就勉强接受了。哎,现在这年头,要找一个各方面综合素质都不错的女人,难,实在是难啊。”

    碉堡,真是一个大碉堡!在场的其他人都为这小子捏了把汗。

    慕容泓啊慕容泓,你要不是一个傻子,那就是一个疯子啊!就你这样的,我们总经理会稀罕嫁给你吗?你还是洗把脸照照镜子,趁早夹着尾巴跑了吧。

    “你小子,赶快给我从这里出去!保安,保安!”云萍再也坐不住了,大叫了起来。

    两个保安冲了进来,“总经理,什么事?”

    “我叫你们进来了吗?”慕容雪黛眉微蹙,摆了摆手,“都给我下去吧。”

    “哦。”那两个保安乖乖地走了出去,还回头狐疑地看了看这里头的几个人。

    “不错啊,打算用暴力手段撵我出去?”慕容泓一笑,“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计较老婆赶老公的。”

    靠,这小子,你别是伟哥吃多了,在这里发桃花癫吧?

    “你想做我老公,那也可以。”慕容雪的话,一下子又把这屋里其他的女人都给怔住了。

    “呃?”慕容泓眼珠子一转,嘴唇动了动,又不说话了。

    “不过,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慕容雪眉头一拧,“慕容泓先生,不管你是想做总经理,还是想做总经理的丈夫,你要先明白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请讲。”慕容泓乐呵呵地说道。

    “你先把你这衣服给我穿清楚了!”慕容雪突然提高了音量,“你看看你,你这穿得都是什么衣服啊?”

    “我穿的是什么衣服?这不就是人穿的衣服吗?”慕容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我们公司可不是什么人都会接收的,没有素质,你就别想在这里混。一个人的形象价值百万,你没听说过这句话吗?”慕容雪开始了犀利的反击,“一个人要是衣着邋遢,宿便,这就说明他对自己的形象不注意,说明他不认真。不认真的人,我们公司是不需要的!”

    “对,总经理说的没错。”云萍也插话道,“就你穿成这破破烂烂的样子,哪里能代表我们公司呢?你要是这样一出门去,那还不把我们公司的脸面都丢尽了?哼,你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竟然还敢打起了我们总经理的主意?”

    “我怎么穿得破破烂烂的?”慕容泓在自己的衣服上摸了摸,“我这衣服,可都是找村里的裁缝做的,我每天也是自己洗衣服的,你们看看,这上面有脏东西吗?没错,我这衣服,你们城里人是不喜欢,可是,我比起那些穿着华丽光鲜,肚子里却是男盗女娼的某些人,可强多了。”

    “慕容先生,我可不是以貌取人。”慕容雪冷冷地看着慕容泓。

    “以貌取人?我长得也不错啊,哦,虽然人家说我长得像个女生,不过,我可是地地道道的男爷们。”慕容泓咧嘴一笑,“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让你验明正身。”

    说着,慕容泓竟然开始解皮带了。

    “啊”的几声,那一排的人力资源部的女人们,都吓得把脸给遮住了。

    “你们不看啊?那好吧,那我就不脱了。”慕容泓又把皮带扣上了,“我说,我未来的老婆大人,你难道就因为我穿的衣服不那么时髦,就不招收我吗?”

    人家总经理是你未来的老婆大人?你丫的,好大的口气啊!

    “你既然要到我们公司来,当然要穿一身正式的衣服,起码要像站在门外的那些人一样。“慕容雪并没有动怒,而是直视着丁当。

    “外面那些人,他们又不是来找你做老婆的,他们能和我相提并论呢?”慕容泓拽拽地说道,“你没听说一句话吗?”

    “什么话?”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一个不想做总经理的职员,不是好职员。一个不敢娶你这样一个大美女的男人,那也不是一个好男人。”

    扑哧几声,那几个人力资源部的女人们都笑了起来。

    “你们笑什么啊?你们又不是美女,我可没打算娶你们。这里,除了我这老婆大人,就是云姐姐还算是个美女。其他人,你们就别自作多情了。”

    “什么?”这些女人们立马一脸黑线,真恨不得把这小子给掐死算了。

    你小子,得罪了总经理,又得罪了我们,你这次是死定了,别想进我们公司!

    女人,可是轻易得罪不起的,你要是得罪了她们,轻的,要被痛骂一顿,重的,那可要家破人亡了啊!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慕容雪却只微微一笑。

    “不错,看来你倒还是个很有想法的人。”

    “那当然了。哦,你笑起来的时候,可比严肃起来好看多了。老婆大人,平时你还是要多笑一笑,这样才配得上我啊。”慕容泓又冒出了一句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话来。

    “总经理,你听听,他这都是在说什么?干脆,就让保安把他赶出去吧。”云萍实在看不下去了。

    “不着急。”慕容雪却非常的淡定,“他只是说他心里想说的话而已,既然我让他实话实说了,怎么能赶他走呢?”

    “对嘛,这就对了啊,我慕容泓从来就不喜欢说谎话。一是一,二是二,我喜欢你就喜欢你,不喜欢就不喜欢,何必隐瞒呢?云姐姐,你也别对我这么凶啊?我知道你是因为我喜欢你们总经理就嫉妒了?其实,我也有点喜欢你啊,只不过呢,按我们国家的法律,我只能娶一个老婆。要不,你就等我和你们的总经理哪一天吹灯拔蜡了再来找我吧,我可不喜欢脚踩两条船啊。”

    慕容泓还不忘记调侃一下这位云秘书。

    “你说什么呢,混小子,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嘴巴撕裂了?”云萍瞪大了眼睛,愤怒得额头上的青筋都暴露了出来。

    “干吗呀?你怎么像母夜叉一样,吓死人了。哎,不喜欢,强烈不喜欢。”慕容泓朝云萍吐了吐舌头,还扮了个鬼脸。

    云萍气得胸脯鼓鼓的,她真恨不得冲上去,就给这小子一巴掌。

    “这样,慕容泓,你还是先回去吧。”慕容雪道,“既然你今天连衣服都没穿好,那就等你换好衣服再过来,好吗?”

    “你就那么在乎一件衣服?”慕容泓歪着头,看着慕容雪,“诶,你是招聘员工,不是招聘衣服啊?你是找个好老公,可不是找一身好衣服啊?”

    面对着慕容泓这肆无忌惮的狂言,慕容雪却依然很平静。

    “慕容泓,只要你能在三分钟之内,穿着一件得体的衣服过来,我就马上收下你做我公司的员工。否则,对不起,我也只有请你从这里出去了。”

    “什么?三分钟?”慕容泓愣了,“就给这么点?”

    “对,按我们这里的规定,是可以给面试者三分钟的时间。刚才我和你前面的那些对话,我可以不算。那么,我现在能给你的时间,也就只有这三分钟。”慕容雪双臂交叉,说道,“我总不可能为了让你去换一件衣服回来,就让外面那么多的应聘者等着你吧?所以,只有三分钟。”

    “哇靠,三分钟?你们这电梯那么堵,我就算是从这电梯下去,到银行取个钱,再跑到最近的衣服店买件西装,再到鞋店买一双皮鞋,那怎么着,也要半小时吧?你就给我三分钟啊?”慕容泓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嘿,你这臭小子,我们总经理能给你三分钟换一身衣服回来,就算很不错了。”云萍顿时来劲了,“你要是不愿意,那好,那就请你走人!”

    “你就不能再多给我一点时间吗?”慕容泓的脸瞬间变成了苦瓜。

    “我现在开始计时了,一百八十秒,一百七十九,一百七十八”慕容雪低下头,看起了手腕上的手表。

    “别,别数了!呀,三分钟,这不是要人命吗?好,你们,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慕容泓蹭地一下,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就朝着门口跑了出去。

    跑到门口,他又回过头来。

    “我说,总经理老婆,你可说话算话啊。我在三分钟内要是穿着外面那些人穿的的西装回来,你可要招聘我啊?”

    “没问题。”慕容雪一笑,“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可是,你必须要换上全套西装,系好领带,穿好皮鞋。哦,西装上不能有一点污渍,领带必须绑成标准的倒三角尖,不能歪不能斜。皮鞋必须要油光锃亮,没有半点灰尘。还有,你这头发,也该去理一理了。总之,你的全身上下,都要是一个标准的公司白领的行头。”

    “哇塞,这,这也太刁难人了吧?”慕容泓差点要哭了。

    “一百六十,一百五十九”慕容雪却又低下了头,看起手表。

    “嘿,我们刚才说话的时间,你也算在里头啊?扣除,快给我扣除啊!”

    慕容雪抬起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一百五十,一百四十九”

    “哇塞,你们女人就是麻烦啊。尼玛的,这时间,上个卫生间都不够啊。”慕容泓吱溜一声,就跑出了门,不见了。

    他这一走,屋子里马上就安静了下来
正文 第11章 一秒变成型男!
    “总经理,这小子是不是吃错药了啊?我看他疯疯癫癫的,八成就是个刚从精神病院里出来的疯子吧?这样的人,我们可绝对不能留下来!”慕容泓一走,云萍就叽呱叽呱地说了起来。

    慕容雪却很平静地坐在那里,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表。

    云萍见她不说话,只得闭上了嘴。人力资源部的那几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吭声了。

    房间里安静得出奇,就是掉下一根针,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还有十五秒钟。十五十四五四三”慕容雪连头都没有抬,还在数着时间。

    可就在她数到“三”的时候,大门突然被重重地推开了。一个黑色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就冲进来了,还差点摔倒在地。

    那些女人吓得都叫了起来,等她们仔细一看,进来的竟然是一个穿着与自己的身材不怎么相称的一套西装的男人。

    这个男人,自然就是慕容泓了。他被自己脚上那双皮鞋的鞋带给绊了一下,险些就要摔倒了。不过,他还是站住了。

    “娘啊,怎么给我的这衣服这么大捏?这鞋带,也太长了吧?真是的,还什么‘花花公子’的,花花公子还需要绑鞋带吗?”慕容泓嘟囔着,抬起了头。

    一看到西装革履的慕容泓,慕容雪登时惊呆了。

    就在这短短的一百五十秒的时间内,这家伙就好像变魔术一样,不仅穿上了一整套的黑西装和皮鞋,那领带也是打得漂漂亮亮的。

    “哇,这一身西装是司机奴的吧?那领带,钻金来的吧?皮鞋,花花公子的?天啊,全是名牌啊?”云萍不由自主地赞叹了起来,那些女人也发出了啧啧之声。

    这司机奴钻金来花花公子,那可都是世界名牌的服饰品牌啊?可是,这小子到底是从哪里买到的这些行头呢?要知道,这些东西,那只有在专卖店里才能买的,可这附近也没有什么特别高档次的百货商店或者服装专卖店啊?就算有,这么短的时间,下楼再上楼,也来不及啊?

    比衣服更加让人震惊的,就是这个穿上一身名贵行头的慕容泓。

    此时的他,就好像变了另一个人一样。先前那个衣衫不整的“农民工”,就在一眨眼,变成了一个让男人嫉妒,让女人尖叫的花样型男。

    人靠衣裳马靠鞍,这一身名牌衣服,再加上慕容泓这张俊俏的脸,这哪里是什么乡下小子啊,这分明就是一个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富家少爷啊?

    坐在这里的所有女人,包括慕容雪在内,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年轻帅气的小男生,本来就是一个富少,一个不为人知的亿万富少!

    “怎么样?总经理老婆大人,我这衣服够配得上你了吧?”慕容泓眯着眼,放肆地看着慕容雪。

    慕容雪依然是一脸霜色,但目光里还是闪过了一丝转瞬即逝的惊讶。

    “诶,我说,老婆大人,我这衣服都换上了,你总该答应让我做你老公了吧?”慕容泓厚着脸皮,说道。

    “你神经病啊,你就穿了一套西装,我们总经理就嫁给你了?”云萍道,“你这个癞蛤蟆,穿上西装也还是个癞蛤蟆,哼!”

    “是吗?有我这么帅的癞蛤蟆吗?那我可不就是那个变成癞蛤蟆的王子吗?”慕容泓臭屁地打理着自己那油光发亮的头发。

    这下,屋子里的那些女人们才看清楚了:原来这慕容泓的头发竟然也被理过了一遍,还打上了泛着光的摩丝。这油油的头发,就是苍蝇停在上面,估计也要打滑跌下来不可。

    奇怪,这家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你以为你是青蛙王子啊?”云萍冷哼了一声,扭过了脸。

    “好吧,慕容泓,你被录取了。”慕容雪接下来的话,把云萍和屋子里其他的几个女人都吃了一惊。

    “总经理,你,你在说什么?怎么,怎么可以录取这小子呢?”云萍惊讶地看着慕容雪。

    “总经理,我们要不要再面试一下其他内容啊?”人力资源部的部长肖蔷抬了抬眼镜,“就这么录取他,是不是,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可以了。”慕容雪依旧面无表情,“我说过的话,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何况,他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换好衣服,这说明他行动力极强;他能在规定时间回来,这说明他有时间意识;他还有做总统甚至是我丈夫的想法,这说明他是个有想法,有追求的人。这些素质,都已经够成为我们公司员工了。”

    慕容雪这话一出,立马又是震惊四座。

    “好啊,好啊。”慕容泓竟然鼓起了掌来,笑眯眯地看着慕容雪,“我的总经理老婆大人,你的这几句话,真是让我对你刮目相看啊。很好,你有用人的眼光,我相信在你的领导下,这家公司肯定会越来越好!”

    他这话,听着怎么也不像是一个刚进公司的新人对着自己的总经理所说的话,反而像是一个领导对自己的部下发出的赞赏。

    “你有病啊?是我们总经理放宽条件,让你进来,你不但不懂得感谢,还摆出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云萍恼了,叫道。

    “云萍,我并没有放宽条件。”慕容雪看了看慕容泓,说道,“慕容先生,我希望你进入公司后,发挥你的长处,为公司做出贡献来。我,不会听你说的,而是要看你的实际行动。”

    “老婆大人,你放心好了。”慕容泓一笑,“无论是在公司里,还是在外面,我都会让你满意的。”

    “请你不要再叫我什么老婆大人了!”慕容雪睁大了眼睛,“我是不会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的!”

    “是吗?”慕容泓摇了摇头,“这可说不一定啊,也许,哪天你还会求着让我来娶你呢。”

    “肖蔷,你跟我到外面来一下。”慕容雪也不理会他,而是朝肖蔷使了个眼色,自己则低着头,走了出去,肖蔷也赶紧跟了上去。

    慕容泓并没有跟出去,他不想也不屑于听这两个女人到底在说什么。

    “小子,你看什么看?哼,你得意什么啊?”云萍双臂交叉,看着在房间里晃来晃去的慕容泓。

    “我?我在看你啊,不行吗?”慕容泓歪着头,目光却始终不离开云萍双臂交叉的那个点上,“云姐姐,你那地方到底是怎么整的啊?上次还没这么大,这次,就咋突出了这么一大块?诶,你说说,你是在哪家医院整的啊?那里是不是韩国医生主刀啊?要多少钱啊?”

    “哗啦”,那些女人都乐了,笑了出来。

    “你,你!”云萍真是愤怒到了极点,“我告诉你,姑奶奶这个是原装的,从来就没有整过!”

    云萍只说了一半的实话,她那一对地方确实没做过整形手术,可是,喜欢和总经理比较波峰值的她,还是偷偷在文胸里垫了一层。

    比起原装的而且大“凶器”的总经理慕容雪,云萍怎么比,心中都是自卑的。

    作为总经理身边的秘书,她在羡慕自己的这个上司聪明有能力,长相漂亮,身材又超好的同时,心里难免也有一种嫉妒羡慕恨的感觉。

    云萍多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像慕容雪那样,集万千宠爱在一身,如同女皇一样,可以呼风唤雨,号令天下啊?可是,这不过就是她的一个根本不能实现的梦啊!

    大凡自己的梦想没有得到实现的人,都会嫉妒那些敢于说出自己梦想的人。今天,听到这慕容泓如此狂妄地袒露出自己对权力与美女的向往,这云萍可就坐不住了。

    慕容泓,你个臭小子,你以为你混进公司了,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哼,等着瞧,姑奶奶早晚有一天会让你滚蛋的!

    “原装的?”慕容泓啧吧着嘴,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那你可要小心一点了。”

    “小心一点?小心什么?”

    “小心哪一天不小心,你就被男人给袭胸了,哈哈哈!”慕容泓狡黠地笑了,“尤其是我这样的男人。”

    “**,流氓!”云萍再也受不了了,气得走了出去。

    看着她的背影,慕容泓耸了耸肩,笑了。

    然后,他回过头,看着那些目瞪口呆的娘们,说了一句把这些女人都弄得敢怒不敢言的话。

    “你们几个,不会也是原装的吧?”

    过了一会儿,人力资源部的部长肖蔷走了进来。

    “哎呀,我媳妇呢,她怎么没来呢?”慕容泓也不去管那些女人了,开口问道。

    “她有事情要出去,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了。”肖蔷绷着个脸,走回了自己的位子。

    这个女人,戴着一副眼镜,她长得只能用“一般”两个字来形容。不过,她这古板而且一丝不苟的性格,还是深得慕容雪的信任。因为这种性格,这个人力资源部部长的位子,肖蔷一坐就是五年。

    不过,也有一个缺憾,那就是三十三岁的肖蔷,至今还是单身。

    “有事情出去了,那为什么不带我出去啊?”慕容泓撅起了嘴,又恢复了大男孩的那种俏皮样。

    “慕容先生。”肖蔷咳嗽了一声。

    “哦,我在呢。”

    “是这样的,我们公司虽然决定聘用你,不过,根据你的能力,我们决定还是让你到销售部去工作。”

    “销售部?那里工资高吗?”慕容泓歪着头,问道。

    其实,他倒不在意到哪个部门,一个月多少工资的。对他慕容泓而言,那一点工资算不了什么。不过,自己要是不提工资,那就更加让人可疑了。

    要是让他们知道我是怎么弄出那套西装来的,这些家伙绝对要抓狂了。低调,一定要低调!慕容泓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对不起,我们要先给你三个月的试用期,在这三个月的试用期内,你,一分钱的工资都没有。”肖蔷从嘴里好不容易才吐出了这句话。

    说实在,她可不希望自己去当一个坏人。既然总经理需要她去当那个坏人,那,她也只能把坏人的角色做到底了。

    反正,到了销售部,那里会有更厉害的坏人在等着这个叫慕容泓的小子。

    真不好意思啊,慕容泓,要怪的话,你就怪我们总经理吧。

    谁叫你大言不惭,竟敢对我们总经理说出了那些混账话呢?
正文 第12章 初露锋芒
    第二天早上,位于强盛大厦39层的强盛集团销售部。

    销售部总监徐远东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双手搭成标准的“宝塔尖”形状,正优哉游哉地坐在沙发椅上,看着前面的电脑屏幕。

    “给我升啊,升啊,人家都涨停了,你怎么还不上去呢?”突然,他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紧张地拉起了领带,眼睛睁大了,就好像一头愤怒的猛虎。

    他买的一只股票“远东电力”今天只上涨了3%,而另一只电力股则已经封死在涨停板的位置了,这让徐远东相当的焦急。

    当初,徐远东之所以买这只“远东电力”,一半是看好电力股的前景,另一半则是这只股票里也有“远东”这两个字,这让他对这只股票产生了一种特别的感情,这股票就好像是他的恋人一样。

    只可惜,这股票的名称虽然好,概念也不错,可惜,这走势就像一个不举的男人,总是上不去,好容易上去一点,就又下来了。本来,今天这只股票好容易上涨了3个点,但看到别的电力股都已经涨停了,徐远东他能不着急吗?

    他这一专注,却没有注意到有人已经悄悄地打开了他办公室的门,蹑手蹑脚地走到他的身边。

    “哇,上去了,好啊!”徐远东兴奋地举起了手。

    远东电力终于又拉了两个点上来,而且,涨势强劲。看来,今天还有希望拉到涨停啊。

    “这就算好啊,价升量不涨,一会儿就跌下来了。”突然,有个人在徐远东身边说道。

    “下,下什么啊?”徐远东恼了,头也不抬,“这叫调整,调整,知道吗?”

    “调整?这是股票又不是人,调整啥呀?”那个年轻人笑了笑,“跌了就是跌了,为什么不承认呢,还非要说成‘调整’?那你要是丢了这个职位,你也说自己被‘调整’了吗?”

    “你说什么呢?”徐远东一听了这话,马上就把股市行情丢在一边,转过头来,生气地看着来人。

    可这一看,他愣了,“你,你是什么人啊?”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穿着一身蓝布衣裳,一看就像是从乡下来到城里的打工仔的年轻人。不用问,这家伙,肯定就是刚来这里的清洁工啊?

    “咦,那个保洁员李大姐呢,怎么她今天不过来了?你们这家保洁公司真是有毛病啊,这才一个星期,就换了三个保洁员?”徐远东抬了抬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架,说道。

    “我不是保洁员,我是来这里上班的。”那个相貌俊俏,甚至长得有点像是女生的少年笑道,“我是来这里报道的。”

    “报道的?”徐远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慕容泓,就是你们慕容总经理的那个慕容,泓嘛,就是三点水加一个‘弘扬’的‘弘’。哎,这字比较难写,说了你也不懂。”慕容泓依旧带着那可以迷死人的微笑,说道。

    “我怎么不懂呢?不就是个‘泓’字吗?”对怀疑自己能力的人,徐远东可不怎么喜欢,不过,他转念一想,又觉得有点不对。

    “你也姓慕容?”

    “是啊,其实我也不想姓这个姓,可惜啊,改不了了。到派出所想改个名字,人家警察也不让呀。”慕容泓叹了口气。

    “你真的姓慕容?”徐远东马上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刚才还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的他,马上坐直了,仔仔细细地看着慕容泓。

    这强盛集团,说到底就是慕容家的家族企业。在这里,无论你的职位做得多高,只要你不姓慕容,或者不是和姓慕容的人结婚,那你就只是这里的打工仔。

    因此,只要公司里来了一个姓慕容的人,这边的部门经理业务骨干都会不由自主地紧张了起来。他们心里很清楚:要是得罪了这些人,自己可没好果子吃。

    听到慕容泓自报家门,这徐远东也不敢怠慢,马上绷直了神经。

    他立刻伸出手,就要将放在面前的那笔记本电脑的翻盖给合上了。

    “别啊,你干吗那么紧张啊,继续操作啊。”慕容泓却伸出手,挡住了徐远东的这个动作。

    这下,徐远东却越发紧张了。

    完了,自己在上班时间炒股的事情,要是被这个慕容泓告诉给总经理,那自己不是要等着被挨骂了吗?

    慕容雪最讨厌自己的员工在上班时间做工作以外的事情了,不管你是在聊天玩游戏还是在炒股,一旦被发现,轻者警告,重者扣发工资。

    这徐远东原本也不是特别好炒股这一口,不过,最近他所在的销售部业务有所萎缩,他一下子闲了不少。再加上最近股市火爆,他身边那些炒股的朋友同学少的赚了30-40%,多的都已经赚了好几倍了。大家都告诉他:牛市来了,再不进场,就迟了。

    于是,以前没做过多久股票就套牢的他,马上又入场了。可虽然是牛市,但他的账户里依然还有几只股票被套牢了,至今还没有解套。徐远东干脆就把那几只被套牢的股票放着,又买了几只新的股票,就包括这只远东电力在内,他希望能东边不亮西边亮,迅速赚到钱来弥补自己过去的损失。

    可是,要是自己在办公室里炒股的事情被总经理发现了,自己弄不好要被扣发工资,这损失,可比在股票里赚到的那点蝇头小利可大多了。

    “你别紧张啊,来,打开来,我给你看看嘛。”慕容泓拍了拍徐远东的肩膀,把那电脑重新翻开,看了一下,“远东电力?大盘股?哥们,你就做这种股票啊?”

    “噢,大盘股比较安全。”徐远东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没有,没有,我没做这只股票。”

    “这明明是你持有的股票啊,50000股,每股8块钱,40万元啊。”眼尖的慕容泓早就看到了交易软件下面的持仓情况。

    乖乖,这徐远东的股票账户里,竟然有几十只股票,除了这远东电力是重仓股,其他的股票都少得可怜,而且,大部分都还处在亏损状态,还翻着绿呢。

    “不,不是,我,我是想了解一下业务,了解业务。”徐远东尴尬地说道。

    “了解业务?你是投资部的经理吗?”

    “那,那当然不是了。”

    “我们公司也销售电力设备啊?”

    “没有。”徐远东摇摇头,他的脸立马红了起来。

    该死的,自己怎么买一只跟集团业务毫无关系的电力股呢?好歹,我也买房地产股或者服装股啊?

    强盛集团的主营业务是房地产和服装国内外贸易生意,自然与这电力公司沾不到一点边。

    “这种大盘股,你还留在手里干吗?它今天涨到这个位置,已经算是高点了,再想升上去可就很难了。”慕容泓在电脑上飞速地点击了起来,那屏幕在哗啦哗啦地闪动,看得徐远东都呆住了。

    这家伙,是刚来的员工吗?怎么玩股票玩得比我还遛啊?

    “你这股票啊,还是别拿了。干脆,清掉好了。”慕容泓说着,就飞快地点击着。

    “别啊,别卖!”徐远东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大叫了起来。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慕容泓早就“手起刀落”,在8.2元的位置,卖出了,一股不留。

    “你,你干吗呢?你疯了吗?它才刚涨起来,还会涨啊,你怎么就给卖了呢?”徐远东差点都要哭了。

    “是你爹死了还是你娘死了啊?”慕容泓索性就跳了起来,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双臂交叉在胸前,看着徐远东,“你是赚钱了,又不是亏钱了,哭啥呀?”

    “你,你个臭小子,我还可以赚的,你怎么就给我出了呢?”徐远东如丧考妣一样,愤怒地叫道,“这一个涨停,可是4万块啊,4万块啊!‘慕容泓撇了撇嘴,“你的心态可不行啊,你今天已经赚钱了,怎么就跟亏了钱一样啊?要是你真的亏钱了,你还不要跳楼自杀啊?”

    “不许在我面前说‘亏’这个字!”徐远东伸出手指,指向外面,“out!”

    “熬?熬什么啊?这炒股不就是要熬吗?”慕容泓装作自己很无知的样子。

    “你小子给我出去!”徐远东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让我出去啊?好啊,那你回头先看看你电脑上的那只股票吧,看完,你再决定要不要赶我走?”慕容泓双臂交叉在胸前,仰着脖子,说道。

    “好,我这就看。哼!”徐远东骂骂咧咧地说道,“你小子,要是今天这远东电力涨停了,我恨你一辈子!”

    “呵呵,你又不是我的女人,小爷我又没有拿了你的初夜权,你恨我一辈子干吗呀?”慕容泓真是有点哭笑不得。

    徐远东低下头,又点回了股票行情的界面,可这一看,他整个人顿时呆若木鸡。

    “什,什么?怎么才这一会儿,就跌停了啊?尼玛的,这是什么节奏啊?不能啊!”徐远东睁大了眼睛,看着那电脑,大脑里白了一大片。

    “怎么不可能?这股票是大盘股,从来不涨,要涨就涨一两个点,今天却一下子拉到快涨停的位置。而且,这上面是明显的压力位,股价上去成交量却没上,这明显就是拉高出货的迹象。”慕容泓很臭屁地说道,“等到你们这些散户都进去,人家主力早就逃光了,这不跌停才怪呢。”

    “是,是啊。”这下,徐远东终于回过了味来。

    好险,自己刚才要是不及时把这股给卖出去的话,甚至还加仓的话。那,自己不但赚不到钱,还要倒亏。而且,看这架势,明天八成也还要继续跌下去。

    “我好心救了你一命,你还要赶我走。那好,那我这就走。”说着,慕容泓转头就要走。

    “慢,慢着,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是,是叫慕容什么的,慕容神,慕容仙,慕容股神?”这徐远东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呵呵,我也不是股神,我就是一个小农民。”慕容泓笑了。

    “你,你有两把刷子,那,那你告诉我接下来该怎么做,好不?”徐远东就好像见到一个神仙一样,说道吗,“我要再买哪一只股啊?”

    “我建议你,马上把你手上所有的股票都清了。最近什么都不要做,就留着现金在手上。”慕容泓道。

    “什么?清仓啊?那,那怎么行啊?我这里面还有没解套的股票呢。”

    “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明天,你就等着看你手里那些被套住的股票沉到海底去吧。”

    徐远东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没有接受慕容泓的建议。

    慕容泓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贪婪的人总是很多,他们总是要等到和那些朝着深渊下沉的船一起下去,才会幡然醒悟。甚至,永远也不会醒悟,而是一直沉入海底。慕容泓已经见过太多的这样的人了,他也曾经犯过与他们同样的错误。

    所不同的是,他已经学会了承认错误。

    他,可不是一个普通的道士,他可是一个真正有资产的道士。

    钱财,对他来说当然很重要,不过,你别想用钱去收买他。因为,他手里有的是钱,随便拿出一把,就可以把你砸死。

    只不过,慕容泓从来不想让人家知道自己有多少钱。甚至,这一点,连他的父亲,江南首富慕容雄都不知道。

    钱这东西,只会吸引一些贪婪的人,我还是继续把自己装成一个穷屌丝的好啊
正文 第13章 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对了,我说,你那个慕容什么的。”徐远东又想不起来对方叫什么名字了?慕容神,还是慕容仙啊?

    “慕容泓,慕容泓,徐总监,你能不能把我的名字刻在脑子里啊?”慕容泓最不喜欢别人忘了自己的名字。

    我这名字,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你咋就是记不住了呢?

    “哦,那,就是慕容泓啊,你不是来报道的吗?那你有没有人力资源部给你出具的报道证啊?”

    “有啊,这不是吗?”慕容泓从兜里拿出了一张被折得皱巴巴的纸,就递给了徐远东。

    徐远东眉头一皱,心想:你小子,别人到我这里来,那是捧着报道证的,你可好,把这报道证当废纸啊?

    他还是打开了这被折叠得就跟废纸一样的报道证,仔细地看了一遍。

    “慕容泓,中专学历,学校不详,专业不详,性别男,嗯,这一项还算是详细。”

    “废话,性别不只有两样吗?这要是不详细,那不是半男女了吗?”慕容泓笑了。

    “年龄24岁,特长,胡说八道?”徐远东一愣,看了一下慕容泓。

    “哦,那是我自己填的,继续看。”

    “人力资源部意见:请销售部试用,试用期内不发工资?”徐远东又是一愣,眼珠子就转了起来。

    看来,这个叫慕容泓的小子不是董事长或者总经理的亲戚啊?要是他们慕容家族的人,到这边根本就没有试用期,更不可能在试用期内不发一分工资的。不用问,这慕容泓和这慕容家族没有一点关系,只是一个恰好也姓了这“尊贵”的慕容姓氏的无关人员啊?

    想到这,徐远东马上换了一副嘴脸,说道,“我说,慕容泓啊,我们这销售部可不是收容所,你要想在这里工作,你就要有成绩。要是没成绩,那就要?”

    “知道,没成绩出来就要走人,对吗?”慕容泓打断了他的话头。

    小子,你自己知道就好,我徐远东可不是省油的灯。要是让我找到你的茬,肯定让你滚蛋!

    这徐远东确实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他的外号叫“笑面虎”,你别看他在任何人面前都是笑呵呵的,可只要你触犯了他的利益,他立马就露出了老虎那狰狞的面容,一口就能把你吃下去。

    以前,销售部有三个年轻人,就是因为得罪了他,被这家伙给找了个茬,最后只得乖乖地打退堂鼓,离开了公司。徐远东一个月内赶走三名员工,也成了全公司最厉害的一个部门主管。

    慕容雪把慕容泓丢到这徐远东的手下,其目的当然是不言而喻,就是让慕容泓知难而退,趁早走人。

    “好吧,难得你这么识相。”徐远东乐了,抱着双臂看着慕容泓,“那好,慕容泓,我这里刚好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做”

    刚说到这里,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徐远东有点不高兴了,他最不喜欢自己说话的时候被人打断。刚才,慕容泓就打断了他一次,现在,这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更是让他抓狂了。

    “谁啊,有什么事?”他大声叫道。

    “是我,云萍。”外面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啊?云秘书?”徐远东一惊,马上就把身子给挺直了,“请,请进!”

    “云萍?她过来干吗?”慕容泓的眼珠子一转。

    云萍穿着一件蓝色连衣裙,扎着马尾辫,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咦,你这里还有客人啊?”她看到背对着自己的慕容泓,愣是没认出来。

    “不是客人。云秘书,是我啊。”慕容泓转过头,对着云萍就是一笑。

    “是你?慕容泓?”

    “呵呵,还是云姐姐好,一下子就记住我的名字?不比我们这位领导,我都跟他说了几次了,他都记不住。”

    “慕容泓,我跟你们徐总监有事情要谈,你先回避一下!”一看到慕容泓,云萍的心情马上从晴变成了阴。

    “有什么事,还非要我回避啊?难道,你们是在谈很私密的事情吗?”慕容泓坏笑着看着云萍。

    “我和他谈什么事情,你一个新员工管得着吗?”云萍恼怒地瞪了一眼慕容泓。

    可是,慕容泓这货不但没有老实下来,反而用眼睛,在云萍的身上放肆地“蹂躏”了一把。

    乖乖,这云姐姐的那胸脯好鼓啊,真想摸上一摸。

    今天,云萍穿的这连衣裙是紧身的,那丰满的胸脯几乎都要从裙子里膨胀出来了。

    徐远东的眼睛也瞪直了,看着云萍那硕大无比的shuangfeng,他的身体里也有一种能量在蓄积着,随时就要爆发出来。

    在强盛集团里,美女很多,多得跟米一样。不过,论起长相身材俱佳,公司的第一美人,也就是是“司花”,自然是总经理慕容雪无疑。

    慕容雪是总经理,即便公司里的那些男人对她有多眼馋,可也没人敢动总经理的歪念头。不过,慕容雪之下,公司里的“四大名旦”,那是大家既可以艳羡又可以明争暗斗的对象了。

    云萍就是这“四大名旦”之一。这位云秘书,虽然人稍微辣了一点,不过,男人们还是幻想着能得到她,享受一下这正宗的“麻辣烫”女人的味道。

    徐远东还没有成亲,只有一个女朋友跟在身边。可那个女人除了长了一张花瓶脸,就没有一点内涵,比起云萍可差多了。

    今天,看到“四大名旦”之一的云萍,徐远东自然是心花怒放,恨不得把这美人抱在怀里,好好地爱上一番。

    慕容泓也注意到了徐远东那眼里只属于男人的那种色迷迷的眼神,他会心地笑了。

    “那好吧,那我就先出去了。徐总监,记住我的话,明天把股票都出干净了,一股都不要留。你可给我记住了!别说我没告诉过你。”慕容泓一笑,就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徐远东的办公室。

    “你,你。”徐远东的脸马上就红了起来,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他看到云萍那皱着眉头,冷冷看他的眼神。

    完了,自己在办公室里炒股的事情,这下可暴露了。

    果然,慕容泓一走,云萍就严肃地教训起了徐远东。

    “徐总监,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总经理都已经说了多少遍,上班时间不要做私人的事情。你看看你,身为一个部门领导,竟然在上班时间炒股?”云萍板起了脸。

    徐远东低下了头,不敢吭声。

    “好了,这事情,就当我不知道好了。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在上班时间炒股,我就告诉总经理去。”云萍冷哼了一声,就毫不客气地坐在徐远东对面的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她翘起那白皙修长的玉腿,又挑动了徐远东的神经。

    云秘书,你别这样啊,你这不是要让我犯错误吗?

    “徐远东,我过来是代总经理传一个话来。”云萍道。

    “噢?总经理有事情要我做吗?”

    “嗯,就是关于慕容泓这小子的。”

    “啊?关于他的,不会吧?”徐远东一愣。

    总经理让云秘书过来给我带话,就是关于这个叫慕容泓的小子的?他不过就是刚到这里上班的新人啊,至于要总经理亲自对他的事情进行过问吗?难道,他还是真是跟慕容家族有关吗?

    “总经理说了,你要想方设法把这小子给我赶出公司去!”云萍道,“你以前不是很会整那些不听话的员工吗?公司里,可都知道你徐远东的手段的!”

    “不能这么说嘛,那些离职的员工,他们是因为不胜任工作,这才主动辞职离开的。”徐远东马上装出自己还是个好人的样子,“我徐远东从来不要不整员工,我是个赏罚分明的主管,要是他们在工作中能做出成绩来,我怎么会把他们赶走呢?”

    “切,你少跟我装了。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云萍冷哼了一声,“你放心好了,只要你把这臭小子给赶走了,总经理是不会怪罪你的,你只管做就好了。”

    徐远东来劲了,“云秘书,你放心,既然是总经理的意思,那我照做就是!”

    “你明白了就好。对了,总经理不想让这事情被别人知道。所以,你明白的,坏人是你来做。”

    “明白,好人是总经理和云秘书来做。”徐远东也不是傻瓜,“这事情,我一定不会声张出去的,保证做得妥妥的,滴水不露。”

    徐远东和云萍在这里面谈,他们的话却已经被另一个人给听到了。这个人,自然就是慕容泓。

    慕容泓并没有走多远,而是躲在徐远东办公室的门外,他把耳朵趴在门上,偷听着里面的对话。

    这门板是够厚的,而且是经过隔音处理,别说是里面的人在说话了,就算是徐远东找个娘们在里面“战斗”而发出的尖叫声,外面也听不到。

    不过,慕容泓的听力超乎常人,对他来说,这厚厚的门板还是挡不住他的耳朵。

    慕容雪,你竟然要来整我?

    听到云萍所说的那些话,慕容泓的心里忽然就凉了下来。

    对这位漂亮又性感的总经理姐姐,慕容泓多少也有点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可是,这个女人竟然要把自己赶走,这真是出乎了慕容泓的意料。

    慕容泓并不介意被别人赶走,可是,他最讨厌的就是在别人的背后下黑刀的人。

    慕容雪,有本事你就直接开除我啊?你怎么可以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啊?哦,你当着那些人的面,同意让我进入公司,一转头,你就让云萍传你的圣旨,给我慕容泓背后捅上一刀,让我走人?什么玩意儿啊!

    哼,你要我走,我就偏不走,我就和你卯上了,我看你能拿我怎么办?慕容泓的牛脾气,又上来了。

    其实,慕容泓还真错怪了自己的这个姐姐。

    云萍撒了个谎,慕容雪根本就没有让她过来和徐远东商量赶走慕容泓的事情。对慕容雪来说,慕容泓不过就是一个毛头小子而已,自己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可是,对于云萍来说,慕容泓多次得罪自己,他就是一个眼中钉肉中刺,不拔不快。

    因此,云萍就“假传圣旨”,想“借刀杀人”,通过“笑面虎”徐远东把慕容泓赶走。她又怕徐远东去找总经理核实,就又编出总经理不希望事情被人知道的谎话来。这样一来,就算是慕容泓真被赶走了,总经理也不会怀疑到她的身上,只会以为是这小子自己想跳槽,或者是徐远东在整他。

    俗话说,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你千万别得罪小人,更别得罪女子,否则,真有你的好果子吃,慕容泓现在就遭到了一个女子的疯狂报复。

    “你在这里做什么啊?”突然,慕容泓的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
正文 第14章 冒失地丢掉初吻
    一听到声音,慕容泓马上一个激灵。

    他回头一看,一个梳着一条马尾辫,穿着白色长裙的美女,正吃惊地看着他,还露出一副惊讶而单纯的神情。

    “你在做什”这女子还没说完,慕容泓已经伸出手,一把就捂住了她的嘴巴。

    这时候,云萍从里面走了出来。

    要是被云萍发现自己就躲在门外偷听,慕容泓可就死定了。他来不及多考虑,马上就抱住那女子,靠在门边,把自己的整个身子就靠了上去。两个人靠得紧紧的,就好像是一对正在谈恋爱的情侣。

    云萍走出来,只看到慕容泓的背,她只是冷哼了一声,径直就离开了。

    徐远东也从里头走了出来,一看到竟然有一对男女抱在一起,就咳嗽了一声。

    可是,慕容泓并没有转头,还是死死抱住那个女子。而那女子的手,还在不停地抖着,被捂住的嘴巴还在一动一动着,慕容泓的一只手显然不够用。

    “对不起了。”慕容泓在那女子耳边轻声说道,而后,他干脆把捂着那女子嘴巴的手松开,把自己的嘴换上去。

    四片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那女子忽然不反抗了,睁大了眼睛,看着慕容泓。她的手,也垂了下来。

    这一刻,两个人四目相对,双唇紧贴,那么近的距离,彼此都可以听到对方的喘息之声了。

    徐远东看到此景,皱了皱眉头,只得尴尬地离开了。

    听到脚步声远去,慕容泓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松开了手,也挪开了贴在那女子脸上的嘴唇。

    突然,啪的一声,他的脸上就留下了五个鲜红的手印。

    慕容泓回过头,看了一下那个带着愤怒眼神的女子。

    这个穿着白裙的女子,身子还在抖动着,眼眶里凝结着晶莹的泪水,就如梨花带雨一样,看上去是那么楚楚可怜。不过,这丝毫遮挡不住她那清纯脱俗的美丽,一种让所有男人都我见犹怜的美丽。

    那女子给了慕容泓一巴掌之后,就低着头,朝着过道跑了。

    过道上,留下了她那纤弱得让人怜惜的身影。

    “美女,你怎么就这么跑了啊?小爷我的初吻,可都送给你了啊。”慕容泓回味着刚才的那一吻,倍感甜蜜。

    对于一个从小就在深山里生活的乡下人慕容泓来说,女人是什么味道,他还真没体会过。

    师傅说,女人是老虎,可是,这老虎也是挺可爱的吧?她的嘴唇,吻上去软乎乎,甜滋滋的,真是越吻越好闻啊。

    慕容泓正陶醉于这个意外的“初吻”,突然,一个男人咳嗽的声音,把他又带回到了现实。

    他睁开眼,却发现徐远东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站在自己的面前。

    “啊,徐总监,你回来了?”慕容泓一愣。

    “我刚辞啊只是去上了个厕所,你小子怎么还在这里啊?”徐远东带着疑惑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你站在我的门口干吗?”

    慕容泓眼珠子一转,笑道:“也没啥啊,就是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你小子也太不老实了,刚才我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徐远东也乐了,“那个小姑娘,是你的女朋友吧?怎么,你今天第一天来上班,还带自己的女朋友一起过来啊?”

    “是啊,是啊。我这个人就喜欢随时随地带着自己的女朋友,这样一来,随时有需求,随时都可以解决。”慕容泓笑道。

    “哇,这样啊。”徐远东愣住了。

    这臭小子,还真是够时尚的啊,连女朋友都成了随身带的“手机”了?

    “徐总监,你放心,我明天就不带她过来了。哎,身边有个女人就是麻烦,我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撵也撵不走,就跟苍蝇一样。”慕容泓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害得我都没时间再去和别的女人发展发展感情了。”

    “那也是。”徐远东点了点头,深表同感,“好男儿,就要志在四方,怎么能只被一个女人给缠住呢?”

    “徐总监说的对啊。这么说,徐总监,您喜欢同时被好几个女人缠住了?”

    “乱说话!”徐远东板起了脸,“我怎么会是这种人呢?哦,慕容泓啊,你跟我进来一下。”

    两个人又走进了徐远东的办公室,徐远东坐在自己的大班椅上,舒舒服服地松了一口气,又开始拨弄起了自己的手指“宝塔”。

    慕容泓也不说话,就看着这家伙。

    “慕容泓啊,是这样的。我们公司开发了一个楼盘,不过那边的销售情况并不理想。我现在就给你一个任务,你去拉一些顾客过来,让他们来购买那里的房子。这个任务很艰巨啊,不过,一旦成了,也算是你进公司的第一份成绩啊。”

    “那好办啊,不就是拉顾客吗?这房子又不是卫生巾,那可是好东西啊,还怕没人过来买吗?”

    “这可不好说啊。”徐远东撇了撇嘴,“这样吧,我叫人把那房子的资料拿给你看一下。”

    说着,他拿起座机,就打起来,“雨欣,你把‘东山园别墅’的资料带过来一份。”

    过了一会儿,徐远东办公室大门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徐远东叫了一声。

    “总监,你要的资料,我带过来了。”一个柔美的声音响起,轻盈的身影飘了进来。

    慕容泓转过了头,可这一看,他立马愣住了。

    只见,刚才那个被他给“强吻”的美女,就站在他的身后,她的手里还捧着一叠资料。

    怎么会是她啊?完了,这下可糟了。

    那女子也看到了慕容泓,一惊,怀里的那叠资料,掉落在了地上。

    “雨欣,你是怎么回事啊?你也太不小心了啊。”徐远东皱起了眉头。

    “对,对不起,总监,我,我马上捡起来。”这个叫雨欣的女子,马上蹲下了身去。

    她这一蹲身,慕容泓的目光刚好就扫到她那裙子的胸口开口处。

    乖乖,这小妞的两个小馒头还不小啊,虽然跟姐姐慕容雪和云秘书的那规模不能相提并论,不过也是凹凸有致,真是很不错的两座小山头啊。

    雨欣捡起资料,抬起头,刚好与慕容泓那色迷迷的目光对在了一起。她黛眉微蹙,嘴角也绷紧了,冷哼了一声。

    慕容泓却依然笑眯眯地看着她,就好像在看一头可爱的小母鹿。

    “总监,这是您要的资料。”雨欣把那叠资料递给了徐远东。

    徐远东快速地看了一下,又递给了慕容泓。

    “慕容泓,这就是东山园别墅的资料,你看看吧。具体的工作,我让雨欣和你对接一下。雨欣,你先带他出去吧。““呃,我?”那个叫雨欣的美女一愣,看了看慕容泓。

    慕容泓的心里却乐坏了。真好啊,雨欣美女,这下你可跑不了了吧?

    “对啊。慕容泓,你给我记住,我给你三天时间,你至少给我带十个客人来,我会以最终的签约成交作为考核你成绩的标准。要是在三天内你做不到,那,你是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的。我们销售部,可从来不会让那些笨蛋留下来的!”

    “您放心好了,我也不喜欢和一个笨蛋在同一个房间里。”慕容泓站起身来,傲气地说道“笨蛋,记住明天一定要把股票卖了,听到了没有?可别说我没告诉你。”

    “你?”徐远东气得差点要跳起来。

    还没有一个下属,敢在自己的面前称自己是笨蛋,你个刚来的小员工,怎么这么大的胆子啊?

    不过,徐远东还是强忍住了。

    慕容泓,我就让你得意几天。哼,我可告诉你,那楼盘已经一个月都没卖出一栋了。三天十个客人,你根本就办不到,我就等着你哭着回来求我,哼!

    慕容泓跟着雨欣走了出去,雨欣走在前面,一言不发,低着头。

    “我说,雨欣小姐,你怎么不说话啊?”慕容泓在后面叫了一声。

    雨欣停住了脚步,回过头,看着慕容泓,她那眼睛似乎还是肿肿的,难道,是哭成这样了吗?可我不就是吻了你一下吗,又不是拿走了你的除夜,至于这么伤心吗?

    “资料都给你了,你就按照资料上面的地址和电话,过去找那边的售楼部总监就好了。”雨欣淡淡地说道。

    “不会吧?”慕容泓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我可是新来的员工啊,你是老员工,好歹你要先带一带我啊?”

    “我实话告诉你吧,之前来的几个新人,都没有通过这一关,都死在这东山园别墅上面了。我看,你还是趁早走人吧。”雨欣说道,“你刚来,徐总监就让你去做这件事情,摆明了,他就是看你不顺眼,变个法子想让你走人。”

    “原来如此,多谢雨欣姐姐的点拨。”慕容泓点了点头,“对了,我是该叫你姐姐还是妹妹呢,你今年多大了呀?”

    “你怎么能问这个呢?”雨欣脸一红。

    “为什么不能问呢,年龄很保密吗?”慕容泓故作无知状。

    “好吧,我今年26岁了。”

    “不会吧,你26了,我怎么看,你都像是16岁的人啊?”慕容泓张大了嘴巴,看上去很惊讶的样子。

    “16岁?”雨欣扑哧一声就笑了,“我有那么小吗?”

    这个叫雨欣的女孩子,还真是看不出有26岁的模样,但也不至于看上去只有16岁的年纪。慕容泓这过分夸张的恭维话,还是把雨欣给逗乐了,两个人之间尴尬而紧张的气氛缓解了。

    “怎么没有啊?雨欣姐姐真是好年轻啊。”慕容泓啧啧不已,“哦,刚才的事对不起你了。”

    “什么对不起啊?”

    “就是,就是刚才,刚才那事情。”慕容泓朝雨欣挤了挤眼。

    “哦,那事啊,就算了吧。对了,你刚才为什么要躲在那里啊?”雨欣问道。

    “那我也实话告诉你,刚才徐总监和云秘书在里面商量着要把我给挤走。”慕容泓实话实说道。

    “不会吧?你说云秘书要把你给赶走?这,这怎么可能呢?”雨欣惊讶地说道。

    “不是她要赶走我,而是你们总经理要让我滚蛋。”慕容泓愤懑地说道。

    虽然与自己的这位养姐姐从来就没有在一起生活过,谈不上有什么特别深厚的感情,可名分上,两人至少也是姐弟。这位姐姐竟想方设法要把自己赶走,这也伤人了吧?

    “不可能,那绝对不可能。”雨欣却摇着头,“我们总经理虽然严格了一点,但她绝对是一个好人。你刚进来,又没犯什么错,她为什么要赶你走啊?”

    “这”话到嘴边,慕容泓又给咽下去了。

    算了,有啥好说的,不就是因为我说我要做她的老公,结果就被这丫头怀恨在心,给报复了吗?

    “你也别担心了。”雨欣道,“你要是实在做不了这份工作,离开这里,其实也没什么的。我们集团虽然待遇好,很多人都想进来,可竞争也很激烈,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好。其实,走了也好。我也想走啊,可我就是没这份勇气,哎。”

    听到雨欣这番话,慕容泓的心头一暖。

    这雨欣还真是一个实诚的女孩子啊,她竟然会对着一个刚来公司的新员工说出这么真切的话来?

    慕容泓对这位雨欣姐姐,突然产生出了一种又爱又怜的情感
正文 第15章 销售一空的滞销楼盘
    离开了强盛大厦,又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车,走了半个小时的山路,慕容泓终于来到了这东山园别墅。

    这东山园别墅就位于江南市的东部郊区,这附近都是山,别墅区就位于这山沟里面。

    “哦,你是集团销售部来的啊?”一个姓陆的销售部主管接待了慕容泓,可是,他连头也不抬,说道,“我们这楼盘,销售情况很一般,我这里已经请了几家房产销售公司了,但还是没有任何起色,就是你们集团销售部的人过来,我看也是没什么用啊。”

    他的话,就和李雨欣所说的一样悲观。

    在来之前,慕容泓又和雨欣套了点近乎,这才知道了雨欣姓李,是销售部的文员。不过,李雨欣并不负责具体的销售事务,只是帮助徐远东整理资料,类似一个秘书或者助理。

    慕容泓也注意到了,当他和李雨欣走在一起,总有一些火辣辣的目光看了过来。

    他并不知道,这李雨欣虽然职位不高,可也是强盛集团的“四大名旦”之一。当初,为了得到她的芳心,一些倾慕她的男职员之间,竟然还打起了架。

    李雨欣应该是强盛集团“四大名旦”里地位最低的一个,要得到她,似乎并不难。因此,集团里的那些单身汉挤破头都想追到这朵鲜花。只可惜,李雨欣虽然人看上去并不冷淡,态度却很坚定,就是不在公司里寻找对象。

    公司禁止员工之间谈恋爱,这个规定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则是李雨欣也没在公司里面遇到自己中意的人,她的职位低,但她的眼光并不低。

    再回到东山园别墅的售楼部,听完这位陆总管的描述,慕容泓大概明白了几分。

    原来,这强盛集团的房地产销售,是采取集团销售部与各个楼盘销售部混合经营的方式。只有在各楼盘销售部销售不力的情况下,集团销售部才介入其中。

    这东山园别墅的销售困境,无论是别墅的售楼部还是集团的销售部也都是无计可施。上个月,总共才卖出了三套房子。

    “陆主管,这里为什么会销售得如此冷清呢?难道,真是因为现在的房地产市场不景气吗?”慕容泓问道。

    “这是一个原因,不过,并不是最重要的原因。”陆主管叹了口气,“我们集团的另一处楼盘,就是在景秀街那边的景秀嘉城,现在就供不应求,那些买房的人都挤破了头,还不一定能买到一套。这部,开盘不到半个月,一千多套房屋,都销售一空了。”

    “哦。”

    “地段,地段,还是地段。”陆主管摇摇头,“在城市中心,再破的房子都有人买。可我们这里,在山沟里,谁会过来买啊?而且,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原因。你如果想知道的话,我只能偷偷地告诉你啊,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啊。““什么原因啊?”见陆主管这么神秘兮兮的样子,慕容泓顿时有了兴趣。

    “我可告诉你,我们这边,很快就要搬来一个单位了。”

    “什么单位啊?”慕容泓问道,“别是什么化工厂吧?”

    “不是,比化工厂还差。”陆主管道,“根据市里的规划,这东山园村,是以后市殡仪馆的新址。也就是说,火葬场以后就要建在离我们这里了。”

    “啊?火葬场啊?”

    “对啊,不只是火葬场,还有废物处理厂,都要建在这里。”陆主管继续说道,“你想啊,谁喜欢把自己的家安在这个鬼地方啊?”

    “也是,火葬场的旁边,那确实是鬼地方。”慕容泓点点头,“可你们,哦,不,是我们集团为什么当初会把这个项目安在这里呢?董事长和总经理这个决策,也太愚蠢了吧?”

    “这也不能怪他们啊,当初,市里原先规划将这里发展成观光农业的生态基地。可没成想,原来负责这个规划的徐副市长走了,又调来了一个柳副市长。这柳副市长一来,就马上改了规划,愣是把这山清水秀的地方规划成殡仪馆和垃圾处理厂的地点。可是,我们这边的别墅都已经建好了,你说,我们能怎么办?难不成,要把这别墅都拆了吧?”

    “哦,原来如此。”慕容泓终于明白了。

    “这地方,没人敢来买,我们都已经打了八折了,可还是无人问津。”陆主管叹了口气,“我们公司都是讲绩效考核的,要是我这个月再没有起色,我也要卷铺盖卷滚蛋了。”

    “可这也不是你的错啊?”

    “年轻人,有些事情,我也说不出口啊。”陆主管揉了揉自己的眉头,才四十出头的他,显得很憔悴,两鬓还出现了些许白发。

    看来,在这强盛集团里工作,也不都是那么光鲜亮丽啊。

    “陆主管,你在你权力范围内,最低可以把房子打到多少折?”慕容泓问道。

    “这个嘛,最低就是八折,要是再低到七五折,就要总经理同意了。”

    “那就七五折,这房子我帮你卖掉。这价格,你就报给总经理。”

    “啊?七五折?”陆主管一惊,“你,你真能把这房子卖掉吗?”

    “你放心好了。”慕容泓一笑,他的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第二天早上,安静的东山园别墅销售前,突然就变成了一个热闹的菜市场。一辆一辆豪车级别的汽车,以及一群群衣着光鲜亮丽,一看不是大老板,就是高级金领的男男女女,都聚集在了销售部。

    “陆主管,快,快来啊。”一个销售小姐跑进了陆主管的办公室,气喘粗续地说道,“售楼部来了很多客人,那些客人都抢着要订购我们的别墅呢。”

    “什么?”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陆主管顿时愣住了,“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不是,不是,您还是到外面看看去吧,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大概有一百多人吧,售楼部都坐不下了,很多人还在门口等着呢。我们这里的售楼人员不够啊,那些在外面等着的人都在太阳底下晒着呢。”

    陆主管随着着售楼小姐走到了售楼部大厅,这一看,他也傻了眼。

    只见,偌大个大厅里,竟然聚满了人。售楼部里有限的几个工作人员,正在忙碌地和他们交谈着什么,还有人已经在签约了。

    “陆主管,你终于过来了。”售楼部的一个工作人员走了过来。

    “来了多少人,成交了多少套?”

    “现在已经成交了二十套,外面还有八十多个人要等着签约呢。”

    “什么?二十套?”陆主管的眼睛都睁大了,“这么说,今天会成交一百套?”

    “对,可他们要求一定要打七五折才买,这件事情我们做不了主,只好请您过来了。”

    “七五折?”陆主管一愣,“可,可这我也做不了主啊?对了,我这就给总经理打个电话去。”

    “什么?东山园别墅一下子就冒进来一百多个客人,他们都要抢购别墅,真的吗?”一接到陆主管的电话,慕容雪腾地一下就从座位上坐了起来。

    正坐在她身边,敲着键盘的云萍也停下了打字,转过头,“总经理,怎么回事啊?”

    “走,马上备车,我们去东山园售楼部!”

    “东山园?”

    “对。”慕容雪点了点头,又对着电话那头的陆主管说道,“陆主管,七五折就七五折,你马上安排人力,加班加点都给我签下来,一个都不要放走!”

    挂断电话后,慕容雪激动地握紧了双拳,“ohyeah。真是太棒了,太棒了!”

    云萍从来就没有见过自己的总经理会如此兴奋。东山园别墅,那地方不是一直都卖不出去吗?为了这楼盘,慕容雪都苦恼了大半年了,甚至想把这楼盘低价转让给其他的开发商。怎么,这地方今天突然火爆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啊?

    东山园别墅的楼盘,在一天内就卖出了一百多套。今天,是强盛集团胜利的一天,也是慕容雪最兴奋的一天。

    不过,兴奋之后,慕容雪却犯起了嘀咕。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破地方怎么一夜之间就来了这么多买家?

    “你说什么?是你让慕容泓去那边的?”听了徐远东的汇报,慕容雪吃了一惊。

    “是啊,我昨天是让他到这边来的。”徐远东也已经来到了这里,说道,“陆主管,他昨天应该是找过你了吧?”

    “对,没错。”陆主管就将慕容泓怎么找到自己,又提出七五折的建议,如实地说了一遍,“我以为他在吹牛,没想到,他真把买家都给拉过来了。”

    “这不可能!”徐远东扯着嗓子,说道,“他只是一个刚来的员工,怎么可能一个晚上就能拉来这么多的客人呢?这也太不不科学了吧?”

    “怎么不科学?所有的奇迹,都是可以靠人书写出来的。”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慕容泓迈着方步,仰着头,得意洋洋地走了进来。

    售楼部的大厅里,那些客人都走光了,早已经没了刚才那喧闹的场景。慕容泓的声音,在这大厅里回响着。

    “慕容泓,这些人都是你带来的?”慕容雪看到他走过来,问道。

    “哦,这些人我也不都认识,我就是告诉我一个朋友,说有个楼盘要七五折销售,问他要不要。没想到,他就带那么多人过来了。”慕容泓狡黠地一笑,“哎,这是卖楼啊,还是买菜啊?这么快就来这么多人了,出乎意料啊。”

    “这楼就是再打折也没人会要的。”徐远东抓狂了,“我就不相信,你小子有这么大的能量,能拉来这么多客人?这些人,一定是看到我们楼盘的广告,这才过来的,并不是你的功劳!”

    要是让慕容泓拿走了功劳,自己还怎么把他挤走啊?弄不好,这小子就因为此仗而平步青云了,还会把自己给挤走了啊?徐远东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

    “徐总监,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公司的楼盘就这么差吗,什么打折都卖不掉,有你说的这么差劲吗?”慕容泓不屑地看着徐远东,“身为公司的员工,还是个总监,对自己公司的产品都没信心。悲剧啊,悲剧。”

    “这,这,我不是说我们公司的产品不好。”徐远东低下了头,脸红了一大半。

    “慕容泓,你到底搞了什么鬼?”云萍厉声问道,“就算是你拉来的客人,可你为什么没有向总经理请示就擅作主张,私自承诺别人打七五折。你知道吗,你这是越权,越权!就凭这一点,公司就可以开除了你!““笑话!我帮公司卖出了房子,怎么,我不是功臣我还是罪臣啊?”慕容泓撇了撇嘴,“越权?总经理,就凭我们之间的特殊关系,我也不需要提前向你汇报啊?你说,对吗?”

    “特殊关系,什么特殊关系啊?”云萍一愣,看了一下慕容雪,又转过头,“慕容泓,你,你别太过分了!哼!”

    徐远东陆主管也都吃惊地看着慕容泓。

    特殊关系?这是怎么回事?这慕容泓跟我们这位美女总经理是什么特殊关系啊?难道,是那种关系?

    慕容雪却没有说话,而是沉静了一下。

    过了一会,她终于开口了
正文 第16章 打发叫花子吗?
    “好,既然今天卖出这么多套房子,那打点折也不算什么,我们公司可以走薄利多销的路子。”慕容雪很平静地说道,“陆主管,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有事要先走了。如果有什么情况,你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是,总经理。”陆主管道。

    “哎呀,你怎么说走就要走了呢?那我呢?”慕容泓叫道,“我可是帮着咱们公司卖出了这么多房子,你是不是要给我提成呢?”

    “提成?”慕容雪回过头,“你是销售部的工作人员,帮助公司销售房产,本来就是你的工作。而且,你还只是一个试用期的员工,在试用期内是没有报酬的。这样吧,到了年底,我根据你的工作表现,酌情给你一点奖金吧。”

    “还要到年底啊?那,你打算给我多少奖金啊?”

    “这个嘛。”慕容雪忽然一笑,“按我们公司的规定,像你这样的新员工,一般也就是工作一年给一个月的工资。你是新来的,将来转正后的工资,差不多也就是三千元吧。”

    “什么?才给三千元啊?”慕容泓睁大了眼睛,“你,你们这些资本家也太黑了吧?我帮你们卖出了这么多套房子,你才给我这一点钱啊?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吧?”

    “打发叫花子又怎么了?总经理刚才说了,你是销售部的工作人员,帮助公司销售本来就是你的职责。慕容泓,你要记住,不要问公司给了你什么,你要先问问你给公司带来了什么。哼。”云萍竟然还搬出了一句世界名言。

    “我为公司做了什么?大家可都看到了,这些人可都是我拉来的啊?我算算看,这一套别墅少说也值五百万,就按百分之三拿提成,那一套就是十五万,今天成交了一百套,啊,你,你要给我一千五百万啊!”

    “对不起,分文没有。那些提成制度是给售楼部的正式员工的,不是给你这种试用期的员工的。”慕容雪冷冷地说道,“云萍,我们走!”

    云萍朝慕容泓吐了吐舌头,就跟着慕容雪走了。

    慕容泓站在那里,半天都没晃过神来。

    “麻痹的,你们这些资本家,良心都给狗吃了啊。我帮你卖出了这么多套房子,你竟然就给我三千块。难怪说无商不奸,老子还不做了呢。”慕容泓真是愤怒了。

    “你不想做了?”徐远东冷笑了一声,“那好啊,你现在就打辞职报告,我马上就批准你离开公司。”

    “什么?”慕容泓冷静了下来,“哼,小爷我才不走呢。”

    “小子,你给我听着。”徐远东凑近了慕容泓,低声说道,“总经理根本就不希望你呆在这里。识相的,你还是趁早卷铺盖卷走人,别自己找不痛快!”

    说着,徐远东也大摇大摆地走了。

    今天的一幕,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没想到这个刚来的小子竟然真能带来这么多的客人,更没想到,一向对员工很慷慨,赏罚分明的总经理慕容雪竟然会对慕容泓这么刻薄,甚至,有点是非不分。

    狡猾的徐远东也看出来了,慕容泓真的不是慕容家族的什么亲戚。从慕容雪对待慕容泓的态度,也可以看出来:这个叫慕容泓的小子,不过就是凑巧也姓了慕容而已,他和强盛集团的慕容家族没半点关系。不仅没有关系,而且,总经理对这小子也没什么好感,甚至,有点讨厌啊。

    那好吧,慕容泓,你还是趁早走人吧,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我说,小伙子,你呀,还是另找地方吧。”陆主管看着慕容雪等人离去之后,长叹了一口气,拍了一下慕容泓的肩膀,“你在这里,真是埋没了自己啊!”

    “陆主管,你也这么想?”

    “是啊,这里容不下你啊,你还看不出来吗?”陆主管毕竟是过来人,一下子就看出了这里面的微妙关系,“小伙子,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可既然你有这种能力,在我们这里做个小员工,就太屈才了。哎,强盛集团毕竟是家族企业,最终还是要讲关系的,跟外面的官场一样。我看你啊,还是另找高明吧,也许你今后还会有更大的发展。”

    “是吗?那陆主管,那你自己为什么不跳槽呢?”慕容泓反问道。

    陆主管一愣,摇摇头,“我啊,我老了,不想跳来跳去了。”

    “你很老吗?”慕容泓看了一下对方,“你也才四十多岁,怎么就老了呢?”

    “老了,老了,心老了。”陆主管又是摇摇头,就背着手,叹着气,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慕容泓忽然有一种心酸的感觉。

    这陆主管年纪不大,正是壮年,却有一种“老”了的感觉,暮气沉沉的。难道,这家强盛集团真不是自己该来的地方吗?

    不过,慕容泓还是下定了决心,不会轻易就离开这里。

    慕容雪云萍还有徐远东,你们都巴望我走,可小爷我就不走!我怕什么啊,没工资就没工资,奖金低就奖金低,小爷我才不为金钱而工作呢。

    一想到“不为金钱而工作”这句话,慕容泓就想到了一个人,他拿起手机,拨打起了电话。

    “辉哥,我是慕容泓啊。”

    “啊?是泓少爷啊,哎呀,您怎么又给我打电话来了啊?”电话那头的人一听到慕容泓的声音,马上就激动了起来,“哦,我给你带来的那些人怎么样,你们今天成交了多少套啊?”

    “108套,我说,辉哥,我不就叫你带二三十个人过来就好了吗?你可好,怎么一下子带了这么多人啊,就连这里的售楼部都坐不下了。”

    “呵呵,那不是因为你说的打七五折吗?我就放出打折的消息去,哪想到,会来这么多人啊?来这么多人,你不是发了吗?诶,他们这下要给你很多提成了吧?泓少爷,你这下可又发达了!”

    “发达?”慕容泓苦笑了一声,“好了,不说这个了,我打电话是来感谢你的,谢谢了,谢谢你给我拉来这么多客人。”

    “这有啥好谢的呢?泓少爷,以前要不是你的指点,我也不会在股市里赚到那几千万啊?别说是帮你拉来几个买房客,你就是让我把你们的别墅全买下来,我也干啊。”辉哥充满感激地说道。

    辉哥的感激是发自内心的,想当年,辉哥在股市里亏掉了几百万元,幸好遇到慕容泓的指点,这才扭亏为盈,最后赚了几千万回去。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人家慕容泓还让他赚到了这么多钱呢?

    “买下来?我可跟你说过了,这别墅以后就靠近殡仪馆和垃圾处理厂啊。这话,你没跟你拉来的那些人说吗?”

    “哦,我给忘了,呵呵。”

    “忘了?我看,你根本就没有说吧?”慕容泓一下子就拆穿了辉哥的把戏,“我可跟你说,我慕容泓从来就不搞坑蒙拐骗这一手。你赶快把这事情,告诉给他们,我可不想让他们将来恨我慕容泓。”

    “泓少爷,你别紧张啊,好吧,其实我刚才跟你开玩笑呢。你交代我的话,我都已经说了。”辉哥道,“可他们说,只要房子便宜,他们就买。那里的别墅少说也值五百万,这一口气打七五折,等于只有三百五十多万,他们不来抢购才怪呢。”

    “可他们就不怕以后这附近要盖殡仪馆和垃圾处理厂吗?”

    “泓少爷,这炒股,你比我强多了。可是,这炒房,你就不如我。”辉哥得意地说道,“你还不知道吧,那我偷偷告诉你吧,这地方的情况我已经让人调查过了。我可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啊。”

    “什么秘密?”

    “是这样的”

    “啊?”慕容泓一愣,他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有如此戏剧性的变化。

    也许,人生就是一出戏剧,你永远也无法了解到明天会发生什么。

    与此同时,在一辆汽车上。

    “总经理,慕容泓这小子真的这么厉害吗?”云萍回过头,说道,“那些人,都是他带过来的吗?他就这么有能量?”

    慕容雪并不说话,只是眉头紧锁着。

    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她也无法解释。

    慕容泓只是一个刚从乡下到城里来的打工仔,这样的年轻人,别说是卖楼了,就是把一叠楼盘的广告发光,都是一个问题。可是,他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能把这么多人给吸引过来,难道,只是因为给这房子打了个七五折吗?

    慕容雪不相信只把房价降低5%就会带来如此热烈的效果。地段地段,还是地段。身为房地产业的从业者,她是深知这句话的分量的。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而且明知这里马上就要兴建殡仪馆和垃圾处理厂了,竟然还有人奋不顾身地进来投资买房。这些人,要不是脑子坏了,就是被骗了。

    难道,慕容泓对那些人撒了谎吗?

    慕容雪的回忆,又回到了昨天晚上。

    “小雪啊,我听说你们公司刚来了一个新员工,叫什么慕容泓的,对吗?”在家中,躺在沙发上的慕容雄一边看着报纸,一边说道。

    “呃?”慕容雪一愣。

    奇怪,父亲怎么会知道这事情啊?

    “是啊,是有个叫慕容泓的。怎么,爸爸你认得他吗?”慕容雪问道。

    可是,父亲并没有抬头,也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你觉得这个小伙子怎么样?”慕容雄反问道。

    “怎么样?这家伙油嘴滑舌的,一看就不是个好人。”慕容雪也不隐瞒自己对慕容泓的观感。

    慕容雄放下了报纸,拉下老花镜,看了一下自己的女儿,那神情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小雪,你觉得,你觉得他这样的人做你的男朋友,怎么样啊?”过了老半天,慕容雄终于开口了。

    “什么,他,他做我男朋友?”慕容雪顿时愣住了
正文 第17章 卖完了房子卖内衣?
    “爸爸,你说什么呢?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啊?你,你是不是糊涂了啊?”面对父亲的这个奇怪想法,慕容雪一头雾水。

    “爸爸我并不糊涂。我实话告诉你吧,这个慕容泓是你爸爸我的一位老朋友,哦,也是老乡的儿子。”慕容雄清了清嗓子,“当初,我和这位老乡兼老朋友曾经指腹为婚,约定如果彼此有异性儿女,就结为儿女亲家。”

    “什么?爸爸,你开什么玩笑啊?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指腹为婚啊?”

    “爸爸不开玩笑。”慕容雄却很严肃地说道,“慕容泓这孩子,我都已经见过了。”

    “啊?”

    “小雪,我前一阵特意到我老朋友那里去见过这孩子,这孩子长得很不错,长得那是一个英俊潇洒,是个帅哥哦。”

    “哼,他不就是一个小白脸吗?”慕容雪扭过了脸去,“他长得娘里娘气的,身上没有一点男人的味道。”

    “呵呵,我可不这么看。”慕容雄站起身来,把手搭在女儿的肩膀上,“这小伙子,为人诚实可信,而且,他还有一个最大的优点。”

    “什么优点啊?”

    “他对钱财视若身外之物,这是最可贵的。”慕容雄抬起头,看向窗外,“那些追求你的达官贵人,富家公子,哪一个不是冲着咱们慕容家的亿万家产而来的啊?女儿啊,只有一个不为了金钱而爱你的男人,才是值得你珍惜的啊。”

    “切,我才不相信,这世界上有这号人呢?不为金钱?除非,他是傻瓜。”

    “小雪啊,是我让他到我们公司来的。我怕提前告诉你,会影响你的判断,所以一直没有说。既然你们都见过面了,我今天就把这件事说开了。”慕容雄道,“不过,终生大事,毕竟还需要你自己做主。我这做父亲的,也不好随便干涉女儿的事情。不过,这小伙子真的很不错,我希望,你不要错过这次机会啊。”

    慕容雪不说话了,她的心里却嘀咕了起来。

    怪不得那个慕容泓一见到我,就说出什么要做我老公的荒唐话来?敢情我爹早就把我许配给这臭小子了?

    哼,我才不干呢!慕容泓,你这又穷又差的臭小子凭什么来娶我?爸爸,你也是老糊涂了,这家伙有什么好的啊?你被他的假象给骗了,我才不相信这小子会对钱没兴趣呢。

    慕容雪在心里打定了一个主意:她一定要把这臭小子慕容泓给挤走!他要让父亲知道,这臭小子,根本就是个没用的笨蛋!

    这个让慕容雪感觉讨厌的慕容泓,此刻还在售楼部里。

    他正在低头琢磨着今天的事情,突然,有个人走了过来。

    慕容泓听到脚步声,抬起了头,“徐总监,你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要给我发奖金啊?”

    “发你个头啊!”徐远东气呼呼地说道,“你昨天让我把股票都出干净了,可是,我今天进去一看,股市都大涨了三个点。麻痹的,老子昨天要是多进一点,早就赚翻了。我那只远东电力啊,今天都涨停了,我这次损失可大了啊!”

    “是吗?”慕容泓挠挠头,“这股市还挺强的,这么高了,还向上涨啊?”

    “你小子,让我损失惨了,我再也不相信你的狗屁话了!”徐远东骂道,“老子今天就加仓,全仓买进。哼,臭小子,你根本就是个骗子!”

    说着,徐远东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就向门外走去。

    慕容泓当然不会让这家伙随便朝自己吐唾沫了,他伸出手指,就朝着徐远东的后背一弹。

    啪嗒一声,徐远东突然就莫名其妙地倒下了。

    “徐总监,你怎么摔了啊?看来,今天你可是点背啊。我看,你还是别进仓了,免得半路跳水啊。”慕容泓嘲讽道。

    徐远东爬了起来,瞪了慕容泓一眼,“老子才不听你的,老子就要进仓,老子不但要买进,还要借钱买进,老子就赚个给你看一看!”

    说着,这徐总监就屁颠屁颠地走了出去。

    “哎,上帝要让谁灭亡,就要让谁先疯狂。”慕容泓摇了摇头。

    徐远东上了自己的车,又想到了什么,就一边开车,一边打起了电话。

    “喂,是赵哥吗?赵哥,是这样的,我最近缺点钱,你能不能先借我一点啊?多少啊,也不多,你就借我三十万吧,好吗?”徐远东在电话里说道。

    “你要那么多?徐远东,你上次向我借的钱还没还呢。”电话的那头,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你就不怕我派弟兄们过去,在你家的墙壁上泼上油漆。我赵老三的手段,你可是知道的。”

    “赵哥,你放心好了,我这次有个大买卖。一旦成了,我就把借你的所有的钱,连本带利都还给你。”徐远东道。

    “那好吧,我就再相信你一次,那我这就给你汇钱过去。不过,徐远东,你可给我听好了,半个月后,你把欠我的钱连本带利都还给我!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

    “好,好。”徐远东挂上了电话,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刚才这个和他对话的家伙,可不是个普通人,他就是本地一个流氓组织“一字门”的头目赵老三。

    这赵老三除了流氓行传统的收取保护费开赌场的业务外,还经营另一个业务——放高利贷。当初,徐远东因为手头紧,就曾经从这家伙那里借了二十万,还一直没还上。这次,徐远东看到股市如此火爆,又苦于自己现有的资金太少,就萌生了向赵哥借钱的想法。

    太好了,只要今天我拿到这笔钱,全仓买入,明天,股票就会大涨长红了。哈哈哈!

    徐远东已经完全沉迷于自己的发财梦里,丝毫没有想到自己将会面临灭顶之灾!

    第二天,慕容泓来到公司,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吃起了自带的早餐。

    他的早餐很简单,一个茶叶蛋,一包豆浆,还有两个馒头。

    “慕容泓,你还没吃早饭吗?”就在他躲在自己的座位上,享用这些美食的时候,一个悦耳的声音响了起来。

    慕容泓一愣,抬起头,正看到一双清澈如水的明眸。

    “啊?是雨欣姐姐啊?”慕容泓马上站了起来,嘴里还嚼着馒头。

    “你就吃这些啊?”看到慕容泓的早餐如此简陋,李雨欣也是特别的吃惊,“你怎么不到我们公司的食堂吃啊?”

    “食堂的早餐要十块钱一份,那不是很贵吗?我这些东西,加起来还不到五块,便宜啊。”慕容泓笑道。

    “十块钱也不贵啊?”李雨欣笑了,她想到什么,就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她的座位,就离慕容泓的座位不远。不一会儿,她就拿着一个已经塑封好的快餐盒走了过来。

    “哦,这是我的早饭,就送给你吧。”

    “啊?这是你的早饭啊,那还是你吃吧。”慕容泓愣了一下。

    “没事的,还是你吃吧,你吃这点东西,营养不够的。”李雨欣道,“我今天不想吃东西,就送给你好了。”

    “谢谢李姐姐了。”慕容泓接过这快餐盒,感动得都想哭了。

    “这早饭可一定要吃好啊,别省那几块钱。”李雨欣微笑地说道,“我也是穷苦人家出来的,知道这节俭的道理。可是,再节约,咱也不能在自己的健康上节约啊。那我先过去了。”

    “好,好啊。”慕容泓愣愣的,目送着李雨欣款款地走向自己的座位。

    真是一个好女人啊,好女人啊!慕容泓在心中赞叹道。

    “慕容泓,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正在慕容泓沉浸在对李雨欣的幻想之中的时候,门口闪过了一个身影。

    “徐总监,你找我啊?”看到徐远东,慕容泓笑了笑,“是不是关于股票的事情,要来请教我啊?”

    “股票你个头啊!”徐远东拉下了脸,“你小子给我利索点,走,马上到我办公室来。”

    说着,徐远东就大步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慕容泓吐了吐舌头,又摸了摸头,也只得走到了徐远东的办公室。

    在徐远东的办公室里,徐远东已经把西装脱了下来,挂在墙上,还扯掉了自己的领带。

    “徐总监,你找我有什么事啊?”慕容泓环顾了一下房间,说道,“该不会是你的股票暴跌了吧?““暴跌你个头啊!”徐远东突然大笑了起来,“慕容泓,你没看行情吗?今天大盘又涨了,我的远东电力又涨了三个点啊,哈哈,我发了啊!”

    “你不是没有远东电力了吗?”

    “我今天又买进了。哼,臭小子,要是听了你的话,我不就失去这发财的机会了吗?”徐远东瞪了慕容泓一眼,“你个臭小子,完全就不懂得炒股,只会在那里吓忽悠。还好,我没有听你的,你这个江湖骗子!”

    “我是江湖骗子?”慕容泓啧吧着嘴,但也没说什么。

    他确实没看这两天的股市行情,对他来说,那些短期的行情并不重要。他现在基本是靠着直觉和常识在做交易,不像徐远东这些菜鸟级的新手,完全是被每天的股市涨跌所左右。

    不过,慕容泓隐约感觉到了行情的不对。这大盘不跌反升,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我找你来,可不是跟你说什么股票的,我也不屑于跟你这臭小子说这个。”徐远东已经完全把慕容泓等同于江湖骗子,“我有个工作任务,要交给你去完成。”

    “你又让我卖房子啊?好吧,是哪里的楼盘?”慕容泓双臂交叉,得意洋洋地看着徐远东。

    自从昨天的那场大捷之后,慕容泓就有了可以骄傲的资本。

    “这次,我可不是让你卖房子,而是卖服装。确切地说,是女式内衣。”

    “什么?女式内衣?”

    “对,我们公司的仓库里积压了一批女式内衣,你给我都卖出去。我只给你三天,你要把库存的一千多件女式内衣都给我卖光。”徐远东冷冷地说道,“完不成任务,我就让你走人!”

    擦,卖内衣,这都是什么任务啊?

    “对了,这次,你还不许打折。”徐远东把头凑了过来,用那凶狠的目光看着丁当,“这些内衣内裤,都必须按原价卖出去,这是价目表。”

    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价目表。

    慕容泓这一看,连吐了几个舌头。

    乖乖,一件文胸要买几百元啊?尼玛的,这么贵,能卖得出去吗?

    “这价格也太贵了吧?”

    “贵个毛,这些都是竹炭纤维的,质量超好,而且还是出口转内销,比起外国货可一点也不贵。”徐远东道,“你怎么卖,我不管你,总之,你必须在三天之内把这些内衣都给我卖干净了。”

    慕容泓顿时傻眼了。

    哎呀,这下,我可遇到难题了
正文 第18章 把女式内衣卖给男学生
    这天下午,在江南市一家贵族男校“时代中学”门口,一个小摊子被围得水泄不通。

    “快给我来一件,不,我要两件。对,要36d的,我女朋友的就是那个尺寸。”有个胖子在抢着要文胸。

    “我要那件蕾丝小短裤,对,黑色的,我女朋友就喜欢这件。多少?三百。不贵不贵,外面的进口货,都要五百块呢。”另一个瘦一点的男子也好像是在买地摊货一样,一口气就买了三件。

    那些围观的男生们都看得目瞪口呆。这么贵的内衣内裤,为什么还有这么豪爽的买家啊?他们再一看那摆摊卖衣服的小男生,眉清目秀,只是穿得稍微寒碜了一点。不过,这家伙总是眯着眼,笑呵呵的样子,红扑扑的小脸,怎么看都像是春哥。

    “我说,你这内衣也太贵了吧?”有个长头发的男生忍不住问道,“一件两三百块钱,跟世界名牌一样贵,你这是内衣啊,还是运动衣啊?”

    “哥哥,这内衣不就是运动用的吗?”那个兜售内衣的小男生呵呵一笑,“你女朋友把这衣服穿在身上,在你面前这么一晃,你不是就很想和她来那个什么运动吗?”

    他这一说,那些围观的男生们都忍不住笑了。

    这些男生,都是这所“时代中学”的学生。这个学校是男生学校,学生清一色都是男的,他们不仅要在这里接受文化教育,还要在这里接受武术训练,可谓是“文武全才”。因为学校没有女生,这些正处于青春发育期的男生们多少都有点压抑。封闭式的学习与生活,将他们潜藏的某种欲念暂时压制了下去,但,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来。

    “可我没有女朋友啊?”那个长头发的男生说道。

    “你以后总会有的啊。”兜售内衣的男生,也就是慕容泓说道,“这位哥哥,我问你,如果你将来有了女朋友,你打算送她什么礼物好呢?”

    那男生挠了挠头,“当然是蛋糕,或者是巧克力,鲜花啊。”

    “呵呵,蛋糕巧克力,那玩意儿吃完了就没了。鲜花,拿着手上的时候是新鲜,可放上几天就枯萎了。这些东西,都不长久。”慕容泓双手交叉在胸前,摇摇头,“这么俗套的礼物,哪个女生会稀罕啊?”

    “也是啊。”这男生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们都是有钱的贵族子弟。”慕容泓抬起手,指了指校门口的牌匾,“你们尽可以送她们一些昂贵的礼物,比如名车豪宅甚至游艇神马的,这对你们并不难。可是,你们的女朋友收到这些礼物,会相信这是你们靠自己的本事赚来的吗?”

    “呃?”这一下,那些贵族子弟都给问住了。

    别看他们身上都穿得光鲜亮丽,出手也豪气大方,可他们最怕的,就是别人在自己背后议论,说他们不过是靠着一个有钱的老爸或者老妈,才会拥有这些东西的。

    一个人最怕的不是身上没钱,而是自己身上的钱不是靠自己的本事得到的。

    无能,比没钱更可怕。

    “各位同学,你们用不着花几万十几万来取悦一个女生。其实,女孩子最喜欢的,不是你拿出多少钱来给她花,而是你对她有多上心。你们想一想,要是在她们生日的那一天,你们能送给她们一件合身的衣服,那她们该有多开心啊。”慕容泓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继续说道,“一件内衣才多贵,不过几百块钱。这些钱,别说是你们这些富二代了,就是我这样一个普通的打工仔都买得起。你们要是嫌它贵,那只能说明你们还不如我用心,对不对啊?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用心的问题,懂吗?”

    这话一说出口,马上就在学生里炸开了锅。

    “我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叠钞票,“我不是给我女朋友买,而是给我妹妹买。我妹妹一直说我爸妈只偏爱儿子不爱女儿,说我不关心她,她要过生日了,我这就买回去送给她。”

    “哇,真是个好哥哥啊。”慕容泓故作惊讶状。

    “这也可以啊?”刚才那个买了两件36d文胸的胖子吐了吐舌头,“送内衣给自己的妹妹?你不怕她误会呀?”

    “这有什么关系呢?”那高个子男生道,“这不过就是一件衣服。”

    “那我买一件给我老妈。”另一个男生也开口了,“过几天就是母亲节了,我买一件给我妈做生日礼物。”

    “不会吧?”那个胖子看了一下慕容泓,朝他使了一个眼色。

    慕容泓却只是笑了笑,并不说话,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这一下,买衣服的人多了起来。

    虽然这些男生大多数都还没有女朋友,但家里总有老妈老姐老妹的。人家都有爱心,有孝心,咱也不能差呀?

    于是,不管出于什么考虑,这些男生都争先恐后地买了起来。不到片刻,那一箱箱的衣服都快卖光了。

    慕容泓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乖乖,小爷的计谋终于得逞了。

    都说女人的生意最好做,可是,别忘了,女人买衣服的钱,可都是我们老爷们来出啊。

    还不到半个小时,慕容泓带来的衣服几乎都要卖光了。可就在这时候,他的麻烦也来了。

    只见,从那学校里走出来几个人。走前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穿着运动背心的中年男人,他的身后,则跟着几个保安模样的男人。

    “嘿,谁叫你到这里来摆摊的?”一个满脸横肉,又矮又壮的保安,恶狠狠地叫道,“学校门口不许摆摊,不知道吗?”

    还在买衣服的那些学生一愣,吓得都躲开了。

    这个满脸横肉的保安不是别人,他就是这学校的保安队长,外号“老虎”的胡阿三。这个胡阿三可是个狠角色,他才不管你是哪家的公子,哪家的少爷,谁要是犯在他的手里,他绝对会让你掉了一层皮。

    不过,学生们怕着家伙,慕容泓却不怕这家伙。

    “你这里有告示牌吗?”慕容泓看了看周围,“我没看到这门口写着,这里不能摆摊啊?”

    “什么?你个臭小子,这还要告示吗?”胡阿三火了,挽起袖子,走近了,挺起了胸脯,“这里是我们学校的地盘,你敢在这里摆摊占道,我就可以把你赶走!”

    “泓哥,我们还是快走吧,别惹麻烦。”刚才那个最先买了两件文胸的胖子,趴在慕容泓的耳边,低声说道。

    “钱大拿,别怕他,有我呢。”慕容泓却镇定自若。

    原来,这胖子并不是学校的学生,而是慕容泓在强盛集团排队时认识的那个钱大拿。此君后来竟然真就被强盛集团录取为保安了,这确实出乎了慕容泓的意料。

    在强盛大厦里再次见到钱大拿之后,慕容泓就把他请到这边来了,当了自己的一个“托”。而另一个吆喝着买蕾丝短裤,还收这裤子一点也不贵的的瘦子,其实也是强盛集团的保安,叫许多多。有了钱大拿和许多多这两个“托”的帮忙,慕容泓终于成功地把这些衣服都卖了出去。

    找个“托”并不丢人,慕容泓是这么认为的。我又不是让你们这些学生一定要买,也不是故意骗你们,最终决定买不买的还是你们自己。这就跟炒股一样,买也好,卖也好,总要有一个理由,只要能找到这个理由,你就可以把女式内衣推销给男学生了,甚至,你还可以把头梳卖给和尚。

    不过,现在,他和自己的两个“托”,都面临着一个大麻烦了。

    “我们还是走吧,见好就收。”许多多见到气势汹汹的那个保安胡老三,也有点紧张。

    慕容泓不做声了,只是盯着那胡老三看。

    胡老三见对方不说话,也不收摊,可火大了。

    “小子,你到底走不走?再不走的话,我就把你这摊子给砸了!”他威胁道。

    “砸摊子?”慕容泓耸了耸肩,“我是在你们学校门口摆摊不假,可我又没有挡住你们的门。这外面是公共道路,不是你们学校的私家领地,你又不是城管,凭什么让我走?”

    “什么?你个臭小子,敢跟我顶嘴?”胡老三火了,“弟兄们,给我上,把这摊子给我砸了!”

    说着,那几个保安都冲上前,照着那摊子就要砸过去。

    慕容泓大喝一声,一拳就打在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保安身上。只听见咣的一声,这两个保安竟然被打出了老远。

    胡老三恼了,抄起腰间的塑胶棍,就照着慕容泓的脑门子砸了过去。

    慕容泓一低头,闪过了对方的攻击。随即,他右脚抬起,用膝盖狠狠地顶了一下胡老三的小肚子,痛得这家伙倒在了地上。

    只在三拳两脚之间,慕容泓就快如闪电一般,结束了这场一对多的战斗。

    “哼,说不过我,你就要动粗的?”慕容泓抱着双臂,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直哼哼的胡老三,“我好心和你讲道理,可你却敬酒不吃吃罚酒。哎,现在有些人啊,做了人家的走狗,就把自己当成大尾巴狼了。真是可怜啊!”

    “你说什么?谁是狗了?”胡老三挣扎地爬起来。

    “我说你是狗,你特么的就是狗!”慕容泓毫不客气,又给了这家伙一拳。

    端的一声,刚起来的胡老三又痛得蹲了下去,这下,他是再也起不来了。

    “哎,我只是借贵校宝地做点小买卖,不想在这里跟你们大动干戈的。可是,有些人,就喜欢暴力。没办法,我要是不正当防卫呢,又显得我慕容泓没那个本事。”慕容泓拍拍手,“哥几个,走,收摊了,咱们明天再换个学校,继续摆摊。”

    “慢着,你打了人,难道可以说走就走吗?”突然,一个雷鸣般的声音响起。

    慕容泓转过头,却见到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穿着运动背心的魁梧男子,双臂交叉,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阳光下,这男人身后的影子被拖得长长的。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可是,他的周围似乎有一种无形的气场,向慕容泓逼了过来
正文 第19章 白球之间的较量
    面对着这个穿着白色运动背心,肩膀上露出黝黑而遒劲的块状肌肉的中年男人,慕容泓却淡淡一笑。

    “不好意思啊,我打了人,是不能说走就走,这样的确不好。”他转过身,回到胡老三身边,蹲了下去,“真不好意思,我把你给打了。我忘了给你留下我的姓名了,我叫慕容泓,你以后要是想找我报仇的话,尽可以来找强盛集团来找我。”

    突然,慕容泓又狠狠地给了胡老三一记耳光子。

    “你给我记住了,我叫慕容泓,再说一遍,我叫慕容泓!”慕容泓拍拍手,站了起来,微笑地对着那个中年男人说道,“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什么?”这中年男人再也看不下去了。

    虽说这胡老三在这家学校里的名声不好,可再怎么说,人家也是这学校的保安。你打他,不等于是在打学校的脸吗?这打狗还要看主人面,慕容泓,你真是太不把我们时代中学放在眼里了!

    想到这,这中年**吼一声,一拳就朝着慕容泓打了过去。

    慕容泓要的就是激怒这个男人。其实,他已经感觉到了这男人身上的那股强大的气场。毫无疑问,这男人的功夫不俗。要打败这家伙,就是设法激怒他,让他先动手。

    慕容泓修炼的终南山神机拳,来自武当派,讲究的是以静制动,后发制人。对手既然先动了手,他的机会也就来了。

    中年男人这一拳,快似闪电,猛如雷霆,就朝着慕容泓的胸口打了过去。

    慕容泓双手团成了一个圆形,等对手的拳头打过来,顺势就是一个借力打力,就将这男人的拳托了过去,轻松给化解了开去。

    中年男人一招不中,马上就是返身,一记螳螂腿踢向慕容泓的面门。

    慕容泓一低头,又躲了开去。

    中年男人一惊,瞪大眼睛,看着慕容泓,“你,你使的是太极拳?”

    慕容泓一笑,“你是少林派的吧,你这长拳打得真是够有力量的。只不过,你这螳螂腿似乎不是少林的功夫。”

    “泓哥他会功夫啊?”在一边看热闹的许多多问道。

    “那当然了,那天他到我们单位应聘,一脚就把那个高经理给踢飞了。要是没有三两下,人家敢来这武术学校门口摆摊吗?”钱大拿带着羡慕的神情,看着慕容泓。

    有这么一个武功高强的大哥罩着,自己以后也不用怕被别人欺负了。

    此时,中年男人又连续击出几掌,却都一无所获。

    慕容泓连躲带闪,避过了中年男人的进攻,自己却连气都不喘一口,而对方却已经是气喘吁吁了。

    中年男人见对方只是躲闪也不反击,心里也有点发虚了。他也看出来了:这小男生的功夫和内力,明显在自己之上,他只是故意不反击,不显露出真实的实力。

    此时,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要是不打吧,那我李天彪的面子,时代中学的面子又往哪里搁呢?继续打吧,自己都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劲,却连这小男生的衣服都没碰到,时间再耗下去的话,自己肯定要吃亏的。

    想到这,这中年男人李天彪心一横,索性用出自己的杀手锏了。

    他怒吼一声,集中自己的全身内力,右手掌心打出了一道一般人看不到的白色冲击波就冲着慕容泓而去。

    这冲击波,就是他的看家法宝——波动拳。

    见一股势大力沉的白色圆球朝自己而来,慕容泓躲是躲不开了,他索性双手分推,就迎了上去。两团白球,一左一右,就朝着李天彪的波动拳而去。

    “啊?”李天彪也是一惊,他根本没想到对方竟然也会打出冲击波来。

    可令他更吃惊的事情发生了。

    慕容泓打出的那两团白球,一左一右,竟然朝着李天彪的那个白球包围了过来!

    “不好!”李天彪感觉情况不妙,赶忙要收回内力。

    虽然这内力一收,会露出自己的防守破绽,可万一自己内力所化成的光球被对方吞噬了,自己的损失更大,李天彪也只得冒险一搏了。

    可是,他还来不及收回那团白球,慕容泓的那两个白球,已经把李天彪的白球给团团包围住了,一口就吞了下去。

    不到片刻,三个球就合成了一体,变成了一个更大的白球。

    “回来吧。”慕容泓大叫一声,那大白球就朝着他的手心里飞了回去。

    “啊!”的一声,李天彪狂吐了一口鲜血,就倒在了地上。

    “啊?”在场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惊诧不已。

    在他们的眼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们只看见慕容泓与李天彪两人隔着老远,互相摆伸出手出pose,似乎都在那里隔空打着太极拳。可怎么,这李天彪就莫名其妙地倒下去了呢?

    李天彪这一倒下,慕容泓马上收回了拳,疾步上前,蹲下身来,看了一下倒在地上的李天彪。

    “泓哥,他这是怎么了?”钱大拿吃惊地问道。

    “他受了内伤。”慕容泓在李天彪的手腕上叩了一下,“他的脉象很乱,应该是心气尽失,再下去的话,就会有生命危险。”

    “啊?那,那我打电话给120。”

    “等他们的急救车到了,恐怕也来不及了。”慕容泓从怀里拿出一个小丸子,就掰开李天彪的嘴巴,给他吞了下去。

    “泓哥,那是什么东西啊?”许多多问道。

    “这是一种速效药丸,他吃下去后,等下就好了。”

    “哇塞,泓哥,你还是一个医生啊?”钱大拿惊讶地看着慕容泓,这小子,真是深藏不露啊。

    慕容泓站起身来,很严肃地说道:“刚才要是听了你们的话,马上离开这里就好了。哎,是我太逞强了,差点就害了他的性命。他已经没事了,我们还是快走吧。”

    “嗯,这里是是非之地,我们还是早点走为好。”许多多点点头,“我们今天也算是赚够了。”

    三个人正要朝回走,可就在这时候,他们的身后又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怎么?把我的人打成这样,你们说走就要走吗?”

    三个人一回头,却发现从校园里出来几个保安,簇拥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一看到这个人,慕容泓的眼睛马上就直了。

    在一身灰色制服的保安中间,是一个穿着蓝色职业套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的美女,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样子。不过,那一双美丽又锐利的眼里,却透着一种令人无法直视的威严。

    “呵呵,又来了一位美女啊?”慕容泓笑了,“奇怪,这不是男校吗?怎么这里也有母的啊?”

    “放肆!”有个保安叫道,“这是我们的司徒校长!”

    “校长?”慕容泓三人都是一惊。

    这年头还真是奇怪,强盛集团的总经理是个女的,这时代男校的校长也是个女的,还都是如此年轻漂亮的美女?

    “啊,校长来了,怎么办啊?”那些在围观的男生也开始紧张了起来。

    司徒丽君也看到了自己的学生,她眉毛一扬,朗声说道:“在外面的同学,都给我回学校去,这里没你们的事情。”

    那些男学生只得乖乖地低着头,溜进了学校。

    慕容泓则抱着双臂,看着这个年轻漂亮的女校长,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司徒丽君黛眉微蹙,瞪了一眼慕容泓。

    “你们这里明明是男生学校,却出了一个美女校长。我知道你为什么要创办这个学校了,是不是想在这些男学生里物色一个如意郎君啊?不过,他们的年纪都太小,不合适你。倒是我这样年龄的男人,成熟稳重,你要不要考虑我一下啊?”

    慕容泓这半带戏谑半带骚扰的话,激怒了司徒丽君。不过,司徒丽君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说道:“他们只是我的学生,我根本没考虑过这种事情。”

    “是吗?可你把这些男学生集中在一起,让这些正处于青春发育期的男孩子不和外面的女孩子接触,就只看你一个女人,这不是太霸道,太自私了吗?”慕容泓纯心要和这位美女校长过不去。

    “这你管不着。”司徒丽君道,“我们学校有我们学校的管理制度,容不得你们外人说三道四。我也不想跟你扯这些没用的东西。你把我们学校的保安和老师都给打了,你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别想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了!”

    “我拍屁股了吗?没有啊。哦,你是不是想看我怎么拍屁股的啊?好啊,我这就拍给你看。”说着,慕容泓竟然做出了要脱裤子的动作。

    “你,你不准在这里耍流氓!”司徒丽君脸一红,用手遮住了脸。

    “呵呵,这不是你说的,要我拍屁股吗?给你看,你不看,怪谁啊?”慕容泓放肆地看了一下这司徒丽君。

    好家伙,这美女校长的身材也是正点啊,一点也不输给姐姐慕容雪。擦,我又想起她干吗啊?我跟她,又不可能在一起。

    “你看什么看?”司徒丽君狠狠瞪了慕容泓一眼。

    “你长得这么漂亮,就不能让我多看一眼吗?”慕容泓歪着头,说道,“你们学校的学生和老师成天对着你看,怎么,就不许我一个路人多看上一眼?”

    “臭小子,你少在这里油腔滑调的。我一看你,就知道你不是一个好人。”司徒丽君恶狠狠地说道。

    “我没说过自己是一个好人啊?”慕容泓耸了耸肩膀,“可我至少没去招谁惹谁,是你的那个保安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来砸我的摊子,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

    “校长,他在学校外面摆摊占道,胡队长是过去跟他讲理,这家伙就把队长打成那样了。你看,***也被他给打趴下了。”

    “我来看一下。”司徒丽君走上前,蹲下身,伸出手,在李天彪的脉搏上摸了一把。

    这一摸,她马上撤回了手,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你,你竟然把他打成这样了?他脉搏这么微弱,就是被你打的?”司徒丽君直视着慕容泓。

    “你放心好了,他的脉搏虽然弱,但他死不了。我已经给他吃了药,过不了多久,他自己就会醒过来的。”慕容泓不紧不慢地说道。

    “开什么玩笑?”司徒丽君竖起了眉毛,严厉地说道,“他都已经昏迷不醒了,怎么还会自己醒过来?你小子,要是他出了个什么好歹,我拿你是问!”

    “好啊,求之不得。美女,你想打就打我啊,欢迎欢迎!”

    “你以为我不敢打你吗?”司徒丽君火了,捏紧拳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正文 第20章 你的梦想就是来这里泡妞?
    就在司徒丽君忍不住要动手的这一瞬间,突然,有个保安叫了起来。

    “动了,他,他动了啊?”

    司徒丽君一愣,回过头,却发现李天彪确实已经有了动静。

    “***,你没事吧?”司徒丽君又蹲了下去,用力摇了摇李天彪。

    李天彪慢慢地睁开了眼,“校,校长,是你啊?”

    “***,你现在怎么样?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看一看?”

    “不,不用了,我刚才就是昏过去了而已,不碍事的。”李天彪挣扎地站起来,不过,脸色还是有点苍白。

    “我说,你还是赶快回去休息一下吧。”慕容泓道,“你受了内伤,这几天还是向你们这位司徒校长请个假,在家好好休养一下。否则,再动了内气,我可救不了你啊。”

    “是,是你救了我?”李天彪诧异地看着慕容泓。

    “废话,不是我,难道是这些草包?”慕容泓嘴角一翘。

    草包?什么?我们是草包吗?那些保安的脸,可都有点挂不住了。

    “***,是这家伙把你给打了吗?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司徒丽君见李天彪已经没事了,站起身来。

    “不,不,不要打了!”李天彪摆摆手,“是,是我自己不小心受了内伤。校长,与他无关啊?”

    “什么?”司徒丽君愣了,“***,你说什么啊?”

    “***,明明是他把你打伤的,你怎么还为他说话呢?”刚才一个亲眼目睹那“隔空对决”的保安也吃惊地问道。

    “确实与他无关,是我自己不小心的。这位小兄弟,不好意思,多有得罪了。不过,以后你还是别在我们学校门口摆摊了,下不为例,好吗?”李天彪朝慕容泓行了一个拱手礼。

    “好说,好说。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好,我以后就不来这里了。我不在你们学校门口摆摊,我就改到你们学生宿舍门口摆摊,如何啊?”慕容泓一笑。

    “这。”李天彪哭笑不得,他还从来没碰到这么霸道的家伙。

    “呵呵,我在跟你开玩笑呢。***,你就好生将养着,告辞了。”慕容泓一笑,“哥几个,走着。”

    说着,他就带着钱大拿许多多,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了。

    看着慕容泓的身影,司徒丽君的柳眉竖了起来,拳头再次捏紧了。

    “这家伙,真是好狂妄啊!我真想给他一点厉害尝尝。”

    “校长,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这样吧。”李天彪道,“他既然已经承诺不来这里摆摊占道了,我们也别和他一般计较。”

    “那好吧。”司徒丽君点了点头。

    不过,她的心里还是有点诧异,为什么一向作风彪悍从不服人的李天彪,今天会这么轻易就放过这臭小子呢?难道,他真的是自己晕倒的吗?或者,他是被这小子给打怕了,故意这么说的吗?

    这小子叫什么名字?我怎么连问都没问啊?不管他叫什么,要是让老娘我再看到他,我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教训教训他一下!我要让他领教一下我司徒丽君的厉害!

    另一边,慕容泓满载而归,那一千多件女式内衣内裤,只剩下了几十件。按这速度,别说三天了,到了明天一早,就可以全部卖完了。

    “泓哥,赚了这么多钱,你是不是要请我们去哪里吃一顿啊?”走在路上,钱大拿的馋瘾又犯了。

    “是啊,今天这一个下午,我们至少赚了几万块了,泓哥你怎么也要请咱们去哪里搓一顿了。”许多多也附和道。

    “少来了。这几万块钱是我的啊?这都是公款,知道吗?”慕容泓白了这两个小弟,“这些钱,一分不少,统统充公。”

    “那,那怎么着,你也要请我们吃点小吃吧?”钱大拿看到路边的那“沙县小吃”,都不想挪动腿了,哈喇子也在不断地在口里酝酿之中。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慕容泓给了这胖子一个脑瓜崩。

    “老大,你别打我头啊?”胖子痛得抱住了头。

    “你看看你,这全身上下都是圆滚滚的,这都是吃出来的。你再吃下去,这脑子里也全是脂肪,不变成傻子才怪呢?你们两个,都给我各回各家,各吃各饭去!”

    “啊?”这两个小弟兄都傻了。

    真没见过这么抠门的老大啊?

    第二天,慕容泓索性自己一个人出去兜售,身边有两个就惦记着吃啥拿啥的小弟,反而是麻烦事一件。

    还不到一个小时,他就收工了,那几十件内衣几乎销售一空。

    说是“几乎”,其实是慕容泓自己藏了两套起来,当然,抠门的他可是公私分明的,自己把这三百块钱给垫上了,一分钱也不差。

    有时候,你会觉得这家伙做事前后矛盾,一方面为几块几毛钱抠了半死,有时候却大方得出奇。不过,慕容泓从来不想白占别人的便宜,这,可是他的美德。

    “呵呵,留着两套衣服,一件给我未来的媳妇儿穿,还有一件嘛,当然就是给情人了。”慕容泓笑眯眯地将这两套内衣裤揣进自己的腰包里,心里却盘算起了自己未来的性福生活。

    国家不都鼓励生二胎嘛,这孩子都可以两个,老婆当然最好也要两个了。两个老婆可犯法啊?这好办,那就一个老婆一个情人,这城里人不都这么干的吗?

    乐悠悠的,慕容泓回到了单位。没过多久,又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

    “慕容泓,你还在这里吃盒饭啊?”就在他低头一边吃着盒饭,一边还在看着报纸的时候,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

    慕容泓转过头,却看到李雨欣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啊?雨欣姐啊,你吃过了吗?”慕容泓马上站起身来,笑眯眯地说道。

    这两天,他对这位李美女的印象是越来越好,两个人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没有啊,等下,我和几个小姐妹一起出去吃。”李雨欣也露出了笑容,她那甜美的脸,越看越让人怜爱,“你怎么还是只吃这么一点菜啊,这可没什么营养的啊?”

    慕容泓低头一看自己的盒饭,笑了笑。

    “还好吧,填饱肚子就行。这营养嘛,除了吃以后,我还可以靠着睡觉来补充的。”

    “靠着睡觉补充?”李雨欣听着也觉得新鲜,“要不,我那边还有一份,本来是订好的,因为等下要出去吃,就多出来了。我看你好像也不够吃的,干脆,就把我这份给你吧。”

    “那可不行吧,每次都是你拿自己的饭菜给我?”慕容泓摆了摆手。

    “有什么不行的?我的那一份不吃就lang费了。你的身子骨这么单薄,就是平常营养跟不上,来,你跟我过来。”李雨欣也不管慕容泓是否愿意,就伸出手,招呼他过来。

    “那,那好吧。”慕容泓真是乐坏了。

    这位李姐姐可真好,既然人家主动示好,自己怎么能lang费人家的一片好意呢?

    从李雨手里拿到了那盒饭,慕容泓真是感动坏了。

    “多谢李姐姐了。啊,对了,我以后能不能对你改一声称呼啊?”

    “改称呼?”李雨欣一愣,“改什么称呼?”

    “其实我是个孤儿,没爹没妈,也没有兄弟姐妹的。李姐姐,干脆,我以后就叫你一声姐姐,可好啊?”慕容泓真诚地说道。

    “你叫我姐姐?”李雨欣的脸一红,“那,那怎么行啊?”

    “行的。姐姐,姐姐,你就收下我这个弟弟吧。”慕容泓拉住李雨欣的手,撒起了娇。

    “这。”李雨欣的脸更红了,被一个小男生拉住手,还要被人家叫一声“姐姐”,这可是她想也没想到的事儿。

    “你就答应一下嘛,点头也可以啊?”慕容泓乘机抓着李雨欣的手,说道。

    叫你一声姐姐,以后这拉拉手,摸摸脸,那不都是顺理成章的事吗?慕容泓邪恶地这么想着。

    “嗯。“李雨欣点了点头。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这个小男生的要求,可是,看到这个男孩子那双清澈而又带着诡异而又灵动的双眼,她好像根本就没有拒绝他的勇气。

    这种感觉真是奇怪啊。一个才来公司几天,也不过是见过几面的小男生,怎么会让自己变得这么紧张?不行了,我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脸上发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好姐姐。”慕容泓一高兴,啪的就朝李雨欣的额头上来了一个响吻。

    “啊?”李雨欣愣了,血压顿时升高了几厘米。

    那天,自己不就是被这个小男生给强吻了一下?今天,他怎么又占了自己的便宜啊?

    我真该给这家伙一巴掌,轻薄的家伙!李雨欣的心里,发出了这个声音。

    可是,另一股无形的力量却阻止着她,在推着她向这个“轻薄”的大男孩靠近,越靠越近“你们两个在做什么?”突然,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

    慕容泓和李雨欣马上松开了手,回过头。

    这一看,两人都傻眼了。

    总经理慕容雪双手交叉在胸前,正带着冷冷的目光,看着他们。

    “啊?总,总经理。”李雨欣低下了头,她这才注意到,自己刚才竟然就在这过道上和慕容泓手拉着手,就跟情侣一样。

    “办公室里,不许有恋爱故事!”慕容雪很严肃地说道,“要想谈恋爱,可以,你们就给我从这里走一个人出去!”

    “不,不是,不是这样的。”李雨欣使劲地摆着手。

    “不是什么?我都亲眼看到了。慕容泓,怎么又是你?”慕容雪把目光转向了这个刚来的小男生,她冷哼了一声,“你的梦想果然很伟大啊,到我们公司里,你就是来泡妞的?哼!”

    “呵呵,这,没错,这也算是我的梦想,不过,只是我梦想的一小部分。”慕容泓却只是一笑,走到慕容雪身边,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总经理,你,也在我梦想的这部分里啊。”

    “什么?你放肆!”慕容雪柳眉倒竖了起来,恶狠狠地瞪了慕容泓一眼。

    慕容泓却没有把眼睛移开,而是眯着眼,空隙看着这个尤物总经理。

    “总,总经理,你怎么来这边啊?”李雨欣问道。

    “怎么?这是我的公司,我不可以来吗?”慕容雪冷冷地瞪了李雨欣一眼。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李雨欣吓得低下了头。

    她分明从慕容雪的目光里,觉察出一种什么东西。

    那东西,就是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一种嫉妒,一种藏在冰山下面的那股浓浓的嫉妒之火
正文 第21章 慕容雪的老同学
    “你们徐总监呢,他在办公室里吗?”慕容雪环顾四周,皱了皱眉头,“这才十一点半,怎么人都跑光了呢?”

    大凡在写字楼里,一到了十一点半,忙了一个上午的白领们就会在这个时间集体消失,到楼下买个盒饭或者干脆去食堂吃个饭,再准时地赶在十二点钟头再来签个签退。这种独特的“十一点半”现象,也是见怪不怪了。

    “这个,他们,他们都有事情出去了。”李雨欣道。

    慕容泓看着脸还在发烫的李雨欣,心说:李姐姐,真想不到啊,你也会撒谎啊?真看不出来啊,我以为只有我这样的人才会撒谎,可你这么可爱的姑娘,竟然也会?

    不过,慕容雪显然对这个谎言没兴趣,这种“十一点半”现象她也是屡见不鲜了。

    “你们徐总监到底是怎么回事?电话也不接,我去他办公室看一看。”慕容雪也不想在这里多lang费时间,看到慕容泓,就让她很头疼。

    她迈开步子,就朝里头的徐远东办公室走了过去。走道上,响起了她高跟鞋啪啪的声音。

    “这个女人啊,走路风风火火的,一点都不优雅。”慕容泓看着她的身影,耸了耸肩,摇了摇头。

    “慕容泓,你还是赶快回到座位上吃饭吧。”李雨欣低下头,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也不吭声了。

    看着安静下来的李雨欣,慕容泓也不好多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慕容雪又如一阵风地走了回来。

    “总经理,你没找到徐总监啊?”慕容泓调侃道。

    慕容雪也不答话,就气呼呼地从慕容泓的身边走了过去。

    慕容泓摸了摸自己的头,看了一下李雨欣,又回过头看了一下慕容雪的背影,也跟了出去。

    等到他走出来的时候,却发现慕容雪就站在外面,等着电梯,她按的,是“下”的按钮。

    “总经理,你办公室不是在楼上吗?”

    “我有事情要出去。”慕容雪扭过头,看了一下慕容泓,“诶,你管我那么多事情干吗?你别忘了,你只是这里的一个小职员,还是一个刚来的职员。”

    “呵呵,我是职员不假,你是这公司的总经理也不假。可是,再怎么,我也是你未来的老公啊,老公关心老婆,那不也是应该的吗?”慕容泓朝着慕容雪,就是狡黠的一笑。

    “什么,你!”慕容雪愤怒了,她真想给这个傲慢无礼的家伙一拳头,可她最终还是忍住了。

    慕容泓,你以为有我爸爸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哼,我爸爸想把我嫁给你,我才看不上你这浑身上下都土掉渣的家伙呢!

    电梯到了,慕容雪迈步就进了电梯。

    可没想到,慕容泓也跟了进去。

    “你干吗?”慕容雪转过头,恼火地看着慕容泓。

    “呀,这电梯是你家的啊?”慕容泓说,“我就不能坐电梯下楼啊?”

    这下,慕容雪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气得扭过了脸。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两个彼此也不说话,里头静悄悄的。

    就在这时候,突然,慕容雪的手机响了起来。

    慕容雪一愣,马上接起了电话。

    “喂,是哪位啊?啊,是你啊,欧阳悦?老同学,怎么,你要过来啊?哎呀,我正打算出去呢。什么,你已经到我们公司了,没找到我?那,好,好,我马上就上楼去。我下午还要赶到一个地方去呢,没事,没事,我可以的,不过我只能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真不好意思啊。”

    慕容雪放下了电话,胸脯却是上下起伏着。

    她穿着的那件白色小西装里面,那一对饱满的shuangfeng随着她的呼吸,而上下耸动,慕容泓虽然没有转过头,却能用眼睛的余光看到这波涛汹涌的情景。

    哇塞,我可顶不住了啊。慕容雪,你可别诱惑我!这电梯里,可只有我们两个人,一男一女啊。靠,这不是逼着我犯错误嘛?不成,不成,我还是克制一点的好。

    慕容泓索性闭上了眼,努力克制着自己越来越强烈的欲望。可是,越克制,那念头似乎越强烈。

    再这样下去,可真要出人命的啊。上帝,快来救救我啊!

    就在这时,电梯门突然又开了。原来,电梯已经下到了一楼。

    慕容泓睁开了眼,从外面走进来一些人,都是要上楼的,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正想出去,却发现身边的慕容雪站着没动。

    “一楼到了,你不出去吗?”慕容泓奇怪地问道。

    慕容雪并不答话,只是摇摇头。

    “你不出去啊,那我也不出去。”慕容泓迈出去的腿,又收了进来。

    “你?”慕容雪转过头,惊讶地看着慕容泓,而后者却朝她笑了笑,又闭上了眼睛。

    慕容雪真的想发作了。

    你这个慕容泓,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下楼,你也下楼?我不出去,你也不出去?你存心是要当我的跟屁虫啊?

    可是,电梯里已经涌进来其他公司的人了,慕容雪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爆发,她只得强压着怒火,按了四十九楼的按钮。

    那里,就是她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电梯缓缓地向上走,慕容泓还是闭着眼,就好像睡着了一样。

    每向上几层,就有人进来,又有人出去,一拨接着一拨。

    不过,一过了四十层,这里面的人就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又只剩下慕容泓与慕容雪两个人了。

    见慕容泓闭着眼睛没动,慕容雪皱了皱眉,伸出手,就要按四十八层的按钮。

    “别动!”突然,一直闭着眼的慕容泓叫了一声。

    慕容雪一愣,手停住了。就在这一瞬间,这电梯已经飞速地越过了四十八层,又向上去了。

    “你不回销售部去?”慕容雪皱起了眉头。

    “你上哪,我就去哪。我要保护你的人身安全,谁叫我是总经理的老公呢。”慕容泓眼皮也不抬地说道。

    “切,我还需要你来保护我的人身安全?”慕容雪冷哼了一声。

    “这可不好说的哦,谁叫你这么漂亮,到哪里都会成为那些男人袭击的目标。作为你的男人嘛,保护自己的女人,那也是应该的。”

    “你,你!”慕容雪气得咬紧了小钢牙,“你敢再说一次?你信不信,我会把你捏碎了,当成垃圾丢到楼下去?”

    “我信,我当然信。可这样一来,你就要守活寡了。”慕容泓慢慢地睁开眼睛,“哦,四十九楼到了。请吧,我的总经理老婆。”

    “哼!”慕容雪也不想跟这疯疯癫癫的家伙多废话了,就气呼呼地走了出去。

    “小雪,你好啊,好久不见了啊。”慕容雪刚走出电梯,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张俊朗的笑脸。

    “欧阳悦,老同学,你怎么也来了啊?”一看到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高大而英俊的男子,慕容雪马上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慕容泓也从后面走了过来,歪着头,看着就站在慕容雪对面的这个身高足有一米八以上的大高个。

    这,是一个高个子的英俊男子。他眉毛很细,就如女人一样,不过,他的双目炯炯有神,高挺的鼻子,宽阔而略厚的嘴唇,都透着一股让女人难以拒绝的男性气息。他身上的那一套整齐的名贵衬衫和西裤,更显示出这个男人作为成功人士的风采。

    “我今天刚好路过这里,就想到你了。”这高个子帅哥一笑,“老同学,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你啊,还是跟以前一样,甜言蜜语的。”慕容雪笑得很灿烂,此时的她完全不像是这家公司的总经理,却像是一个羞涩的邻家女孩,“来,快到我办公室里坐吧。”

    “好。”这个叫欧阳悦的男人点点头。

    “慕容泓,你还站在这里干吗?”慕容雪回过头,瞪了一眼慕容泓。

    “总经理,客人来了,我帮你沏茶去。”慕容泓放下手,笑道。

    “什么?”慕容雪一愣。

    云萍此时不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其他小妹也下楼了,自己还确实需要一个帮手。

    “那好吧,你会沏茶吗?”慕容雪问道。

    “小意思,对于茶道这玩意儿,不在话下的说。”慕容泓一笑。

    “那好,那你赶快给客人沏一杯龙井茶来,茶叶就在我办公室的玻璃茶几下面。”慕容雪也不客气,干脆指使起了慕容泓。

    “遵命,老婆大人。”慕容泓走过来,压低了声音,这“老婆大人”四个字,也只有他和慕容雪才听得到。

    慕容雪黛眉微蹙,可又不好当着欧阳悦的面发作。

    “老同学,你这次过来,别是为了刺探我们强盛集团的情报吧?”和欧阳悦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慕容雪踢掉了高跟鞋,舒舒服服地把长长的大白腿露了出来,斜靠在沙发上。

    看到慕容雪这雪白的玉腿,欧阳悦努力地镇定了心神,马上把目光转开了。

    “你看看你,就是爱乱开玩笑。在学校的时候,你也是这样爱给人家开恶作剧。”欧阳悦笑道,看着慕容雪,“虽然我们欧阳家族和你们慕容家族是生意场上的竞争关系,但彼此也还有合作嘛。我父亲和你父亲,私底下,那可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我怎么会来刺探你们公司的军情啊?”

    “呵呵,刺探也没关系。你就算是蒋干,那我就当周瑜好了。”慕容雪嫣然一笑。

    “蒋干?周瑜?你这比喻,真是不贴切啊!”欧阳悦呵呵一笑,“我只是来看看老同学的,你想多了”

    “哼,我看你啊,是黄鼠狼给鸡拜年,谁知道你安什么好心啊?”慕容雪摇摇头,“说吧,你过来,就只是为了看看我?就没有别的?”

    “这个嘛。“欧阳悦刚想说话,却被一个声音给打断了。

    “这位先生,你的茶好了。”一个小男生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一杯茶,就走了过来。

    “哦,谢谢。”欧阳悦刚想接过这杯茶,可就在这时候,意外发生了
正文 第22章 小爷专打色狼
    慕容泓手轻轻一抖,茶水竟然从杯子里飞溅了出来,正打在欧阳悦那一件洁净的白色衬衫之上。

    瞬间,茶水就将欧阳悦那白衣服洒成了几块黄色的水渍。

    “你做什么呢?”被茶水烫到的欧阳悦失声大叫了起来,刚才的那斯文样顿时全消。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来给你擦一擦。”慕容泓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方巾,就朝着欧阳悦的衣服上胡乱地擦了起来。

    可是,不擦还不要紧,这一擦,本来还只是分散状态的茶水渍,就蔓延开去。不到片刻,欧阳悦这刚穿还没几天的名牌衬衫,就被擦成了跟农民工一样的脏衣服。

    “好了,好了,你别动,我自己来了。”欧阳悦恼了,伸手就朝慕容泓手上的方巾而去。

    可是,慕容泓一个闪身,手向后一带。

    欧阳悦一下扑空,一个立足不稳,竟然从沙发上掉了下来,向前一趴,就倒在了地上。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啊,我来扶你吧。”慕容泓又上前将欧阳悦扶起。

    “你干什么呢你?”欧阳悦恼了,狠狠推开了慕容泓,“你这是存心捣乱啊?”

    “存心捣乱?没有啊?”慕容泓摊开手,“这位先生,你可不能冤枉我这个老实人啊。哦,要不,我再给你沏一杯茶吧。”

    “别,别了。”欧阳悦吓坏了。

    好家伙,你再来一杯茶,老子的皮怕都会被你给烫破了。

    “好了,慕容泓,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先出去吧。”慕容雪也看出了一些什么,摆摆手。

    “好吧,总经理,那,我可就先走了。”慕容泓也朝慕容雪一笑,眯了眯眼。

    “这小子是谁啊?你们怎么请来了这么一个愣头青啊?”等慕容泓走出去后,欧阳悦问道。

    “他啊,他叫慕容泓。哦,这小子的这里,确实有点问题。”慕容雪伸出手,指着自己的脑门,“你可千万别惹他,他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是吗?”欧阳悦一愣,“这样的人,你怎么还留在公司里啊?还不赶快让他走啊?”

    “哎,有啥办法啊?”慕容雪叹了口气,“他是我爸爸安插进来的,赶也赶不!”

    “伯父安排的啊?”欧阳悦又是一愣。

    这个看上去土里土气的臭小子,竟然还有这么个来头啊?

    “我们强盛集团,不比你们欧阳家的阳光集团。我们这里什么人都有,有的是过来养老的,有的是过来捣乱的。”慕容雪叹了一口气。

    “小雪,真是难为你了。”欧阳悦又恢复了笑容,“哦,对了,你今天有空吗?”

    慕容雪一愣,“怎么了?”

    “我想约你一起吃个饭,可以吗?”欧阳悦又是刚才的那一副笑容。

    可就在这时候,慕容泓又从外面走进来了。

    欧阳悦听到脚步声,回过头,一看到慕容泓,就皱起了眉头,“怎么又是你?”

    “慕容泓,我不是让你出去了吗?”见这二愣子又回来了,慕容雪也是一头雾水。

    “总经理啊,我是过来提醒你一下。最近这里经常有一些野狼出没,你可要特别注意点。”慕容泓很认真地说道。

    “什么?野狼?”慕容雪和欧阳悦差点没把口里的茶水给吐出来。

    好嘛,大城市里也会有什么野狼,你当这里是荒郊野外啊?

    “你说什么呢,这里怎么会有野狼啊?”慕容雪马上板起了脸,瞪了一眼慕容泓。

    “没有吗?那我刚才怎么闻到一股只有狼的身上才发出的味道啊?”慕容泓缩了缩鼻子,“哇,好浓啊。没错,就是这股味道。这位先生,好像是从你身上发出来的啊?你确定,你不是一条狼吗?”

    “什么?我,我怎么是会狼啊?”欧阳悦愣了,他也下意识地掀起衣领子,就凑在鼻子边闻了一下。

    这衣服不是挺干净的吗?还有一股茉莉花香的味道,哪里臭啊?难道,是我逗弄的那条牧羊犬给留下来的味道吗?不会呀,我这衣服可是今天刚换的啊?再说,我们家的牧羊犬天天都洗澡,那身上也没有什么怪味啊,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慕容泓,你在搞什么啊?”慕容雪似乎也感觉出了一点什么东西。

    “哦,我明白了,这种狼啊,平常穿得人模狗样的,到关键时刻就专门袭击那些无知的小女生。对了,这种狼是叫**吧,我们那里也有的,非常多。”慕容泓摇头晃脑地说道。

    “你给我滚出去!”慕容雪瞪大了眼睛。

    这时候,欧阳悦即使再迟钝,也听出来了。合着你小子是在这里讽刺我是“**”啊?他真想给这个叫慕容泓的小子一巴掌,可是,在美女面前,自己总要伪装一下吧。欧阳悦只得狠狠瞪了慕容泓一眼,也不敢发作。

    慕容泓却也无惧地看着他,冷哼了一声。

    “小心哦,总经理,你们城里的**,可比我们山里的多多了,而且他们都更会伪装,甜言蜜语的,小心哦!”

    “你,你!”慕容雪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的,可是,慕容泓早一溜烟又跑出去了。

    “气死我了。”慕容雪一屁股就坐了下来,大口地喘着气。

    能把这位一向安静甚至可以说是冷静的美女总经理都给气成这样,这慕容泓可算是头一个了。

    “小雪,你别激动,这家伙不是头脑不清楚吗?我们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呢。”欧阳悦赶忙上前安慰道,“小雪,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好吗?你看,我们去海棠阁海鲜会可好?那里的海鲜可真不错,厨师的手艺也好,菜品也多”

    “不用了,我等下就要出去了。”慕容雪摆摆手,“说不定,晚上就在外面吃饭了,还是改天吧。”

    “是吗?”欧阳悦眼珠子一转,“小雪,再过一周就是你的生日了,对吗?”

    “你怎么知道?”慕容雪一愣,心头又是一暖。

    能记住自己生日是哪一天的男人,那可真是一个用心的男人啊。

    “小雪,我这里有一件生日礼物,送给你。”欧阳悦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就从衣服兜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打开来,“这是一条钻石项链,是进口的,你喜欢吗?”

    那条项链,在灯光下,散放出光芒。

    “天啊。”慕容雪一愣,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这,这是你送给我的?”

    “是啊,你戴上看一看。”说着,欧阳悦就解开那项链,绕到慕容雪的背后,将这项链熟练地给她戴了上去,“好看吗?”

    慕容雪那雪白的脖颈,就在欧阳悦的眼皮子底下,白皙而富有弹性。

    欧阳悦的心里,一股痒痒而热烈的欲望在上下翻动着。他真想一口就把这个“猎物”咬下去,尽情地吮吸着她那雪白脖颈上那鲜红的血液,就如同一条狼咬住小鹿一样。

    我的美人,我一定要得到你!

    “这项链,我不能收。”慕容雪将那项链又摘了下来,递给了欧阳悦,“这么名贵的礼物,我不能收。”

    “小雪,这项链算不了什么。以我欧阳家族的财力,别说是一条项链了,就是金山银山都可以当礼物送给你。”欧阳悦索性加大了攻坚力度。

    这次,他当然不是顺路而来,他就是要来攻下慕容雪这座坚固的堡垒。

    27岁的超级白富美慕容雪至今未婚,甚至连男朋友都没有,她的身边,自然是吸引了一大堆王孙公子富豪子弟。

    作为与强盛集团可以在江南市分庭抗礼的阳光集团的老板,欧阳悦的父亲欧阳云天,当然也希望儿子能娶到这位亿万富翁的女儿,他甚至给儿子下达了一个死命令,让他无论如何,用各种手段都一定要把这位美女富二代娶到手。

    过几天,就是慕容雪的生日了,欧阳悦特意买了一条名贵的钻石项链,打算用这跳项链作为敲门砖,先打开一道大门。

    不过,慕容雪对这东西显然并不是太感兴趣。这些首饰项链,对于一般的女孩子管用,甚至会让那些女孩子感动得要以身相许。可是,对于她,一个亿万身家的富家公主,这,不过就是一个小玩具而已。

    “不用了,你能记住我的生日,我就很感动了。”慕容雪淡淡一笑,“等我生日聚会那天,你就到我们家来吧。哦,记得,到时候什么东西都不要带,千万都不要带。”

    “是吗?”欧阳悦又来劲了,虽然美女拒绝了自己的礼物,但能邀请自己参加她的生日聚会,至少还是留给了自己一个机会。

    “好吧,没什么事,我也要先出去了。”慕容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表,“不好意思,老同学,咱们今天就先聊到这里吧。”

    “那,那也好,那我就先走了,白白。”欧阳悦也只得离开了。

    欧阳悦走出了慕容雪的办公室,可没走出几步,就发现刚才那个戏耍他的臭小子就站在门边,歪着头看着他。

    “你小子怎么还站在这里?”欧阳悦问道。

    “怎么?我不可以站在这里吗?”慕容泓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孔,又朝小拇指上吹了一口气,“我老婆在里头,跟一个大**在一起,你说,我能放心吗?”

    “什么?你老婆?”欧阳悦一惊。

    “是啊,你还不知道吧?”慕容泓一笑,“她可是我的未婚妻,她没跟你讲过啊?”

    “不会吧?”欧阳悦大惊失色,“她,她是你的未婚妻?”

    慕容泓耸了耸肩,“她当然不会告诉你我和她的关系了,不过,你也是,拿一条破项链就想把我老婆骗走?你这伎俩,也太老套了吧?““什么?你,你都看到了?你在外面偷看?”

    “别说那么难听,这门又没关上,算什么偷看,最多只算是无意中瞥了一眼。”慕容泓嘿嘿一笑,“小子,你不错啊,看我老婆长得漂亮又多金,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我可告诉你,以前我在山里可是打了很多狼的,就你这头长着两条腿的狼,我打你,就跟吃菜一样。”

    “你,你敢骂我是狼?”欧阳悦的血液腾地就冲到了头顶,“我可是阳光集团的少公子,我一个手指头,就可以把你这头臭虫碾死。”

    “是吗?那好,那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一下谁是臭虫。”慕容泓二话不说,啪的就给了欧阳悦一巴掌。

    瞬间,这位公子爷欧阳悦的脸上就留下了五道鲜红的手印。

    “你,你敢打我?”欧阳悦惊愕地看着慕容泓。

    “打你那是小意思,你要是把小爷我惹恼了,我可以扒了你的皮。”慕容泓双臂交叉,蔑视地看着欧阳悦。

    “混蛋!”欧阳悦终于愤怒了,他怒吼一声,一拳就朝着慕容泓打了过去。

    慕容泓的头一歪,身子一蹲,欧阳悦这一拳,却不偏不倚正打在那大门上。

    “啊”的一声,欧阳悦发出了杀猪一样的惨叫
正文 第23章 被困在山里了
    欧阳悦这一拳,正重重地打在门板上。瞬间,他的这拳头就肿了起来,痛得他咧嘴大叫。

    “哎,就你这水平,也能打人吗?你还一个指头碾死我,还是我来教你怎么用手指头吧。”慕容泓伸出右手食指,就轻轻点在欧阳悦的左肩头上。

    突然,一股强劲的力道,就重重地压在欧阳悦的肩膀上。欧阳悦想努力向上顶起来,可是,他根本无法承受这如小山头一样的重量,轰隆一声,整个人竟然就跪倒了下来。

    “我说,你何必对我行此大礼啊?我又不是你爹,又不是你祖宗,你向我下跪,我也不会多给你一分压岁钱啊?”慕容泓笑笑的,眯起了眼。

    “你,你?”欧阳悦咬着牙,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慕容泓那一根小指头,就好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他的肩头,痛得他连腰都直不起来。

    这家伙,难道有什么邪门歪道的法术,我怎么就栽在他的手上了?欧阳悦真是有点后悔了,却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门,突然又打开了,慕容雪从里面走了出来。

    “啊?欧阳悦,你这是怎么了?”看到欧阳悦竟然跪在慕容泓身前,好像一个奴隶向主子下跪求饶的样子,慕容雪就是一惊,她赶忙上前扶起了欧阳悦。

    慕容泓早就收起了自己的手指,否则,别说是慕容雪一个小女子了,就是几个壮汉一起过来,也抬不起这欧阳大少爷。

    “他,他在门外偷听,被我撞到,又把我弄成这样了。”欧阳悦伸出手指,指向慕容泓。

    “什么?他在外面偷听?”慕容雪转过头,却看到依旧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慕容泓,“慕容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过是履行一个保镖的职责,站在门外,给你保护一下而已。”

    “保镖?我需要什么保镖?”慕容雪恼了。

    “怎么不需要啊?我都说过了,这里的狼很多,你身边要是不专门配备一个会驱狼的保镖,恐怕会被那些狼给叼走的。”慕容泓又把目光转向了欧阳悦。

    “哼,谁知道你是不是那条狼呢。”慕容雪恶狠狠地瞪了慕容泓一眼,“我看,你倒更像一条狼,一条大**。你一到我们公司,就勾引女职员,你不是**又是什么?”

    “哎呀,你吃醋了啊?我不过是和那个李雨欣多聊了一会儿,你就吃醋了?”慕容泓反唇相讥道,“你还真把自己当我老婆了,那也要看我愿意不愿意啊?”

    “我吃你的什么醋啊,你别自作多情了,哼。”

    这两人在这里这么一斗嘴,那欧阳悦反而有点懵了。

    这慕容泓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啊?他真的是慕容雪的男朋友,未婚夫吗?要不是的话,小雪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来啊,这哪里是一个总经理和她的下属该说的话啊?不行,对慕容泓这小子,我可要小心一点,对,回去以后,我要多调查一下这个家伙的情况。

    想到这,知趣的欧阳悦说道:“那个,小雪,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告辞了。”

    然后,这家伙就溜了出去,头也不敢回。

    “呀,他怎么就这样走了啊?”慕容雪也愣了。

    “你还指望他会跟你说声再见啊?”慕容泓笑了,“这家伙,别看道貌岸然的样子,我看,他就是一条大**,。姐姐,他今天来找你,是没安好心的,你可千万别被他给骗了。”

    “姐姐?”慕容雪一愣,“你刚才叫我什么,你叫我姐姐?”

    “哦,说错了,应该是娘子。娘子,你可千万别被这家伙给骗了。”

    慕容泓也发觉自己说漏嘴了,差点就把自己的底细给说出来了。

    “谁是你的娘子?哼。”慕容雪也懒得跟这个疯疯癫癫的小子多话了,她转头就走。

    “娘子,你要去哪里啊?”慕容泓却跟在她身后。

    “你跟着我干吗?”慕容雪猛地回过头,指着慕容泓的鼻子,“慕容泓,你别以为你是我爸爸给我指定的未婚夫,我就怕了你!我告诉你,我对你一点都没有兴趣,我才不会接受你呢!”

    “呀,这你都知道了啊?”慕容泓摸了摸脑袋,“既然都知道了,那你还在我面前装什么啊?”

    “我装你骂了隔壁的!”没想到,慕容雪却冒了一句脏话,“你别跟着我!否则,我立马把你踢出公司去!记住,在这里,我是总经理,你只是一个小职员!哼!”

    慕容雪索性也不去等电梯,而是蹬蹬蹬就踩着高跟鞋,走下了楼梯。她当然不会从四十九层就这样跑楼梯下到一楼,她是要到楼下的四十八层去坐电梯,免得又被慕容泓这个讨厌的家伙纠缠不清。

    “老爸,你怎么还是忍不住,把这事情告诉给姐姐了啊?”站在原地,慕容泓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这可就不好玩了啊,不好玩了哦。”

    慕容雪气呼呼地下了楼,来到地下停车场,就开动了自己的那辆红色法拉利轿车。

    汽车,如离弦之箭一样,就开出了停车场。这车的速度很快,没多久,就已经开出了市区。

    “气死我了,爸爸你真是脑子糊涂了,竟然要让我嫁给这个疯子一样的慕容泓?”慕容雪一边开着车,一边自言自语道,“这家伙,完全是个疯子!徐远东也是,为什么还不把他给我赶走呢?你不是一直吹嘘自己的办法多吗?徐远东,你这家伙这几天都在干吗,为什么都不在公司?”

    慕容雪越想越气,从慕容泓骂到徐远东,又从徐远东骂到慕容泓。

    别看她平时一副安安静静的淑女的样子,可是,谁也不知道,她这平静的外表下面那一颗火热的心。敢爱敢恨,嫉恶如仇,这才是慕容雪的另一面。

    没开多久,慕容雪的这辆红色法拉利车就驶进了金山区的一条小路上。

    这金山区是江南市的一个新区,离市中心足有十几公里的路程。这里,大多数地方还都是一些零星分布的工厂,以及一些被开发商征用,却一直闲置着长草的废弃农田,多少有点荒无人烟的样子。慕容雪要去的那个地方,中间就隔着一片山林地带。

    开车开到这里,慕容雪自己也有点紧张了起来。

    一直以来,这一带就传说有狼野猪蛇等动物出没,还有一些劫道的匪徒,甚至,有人传说这附近有坟墓,到了晚上还会有鬼魂出没其间。慕容雪一个女孩子家,开着车到这不毛之地来,说不害怕,那也是在说假话。

    开着开着,突然,车子熄火了。

    “该死!”慕容雪弄了几次就是点不着火,她恼火地拍了一下方向盘,仰起头,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她又扬起长发,转头向四周望去。

    不知不觉之间,自己竟然开车开进了山林里。周围除了茂密的树林,就是冰冷的山崖和荒芜的野地。这山间小路,看上去也是蜿蜒起伏,盘曲难行。要是车子不能开动,那自己不是就等于被丢在这荒郊野岭了吗?

    慕容雪拿起手机,打算打一个电话给车辆维修公司,可是,电话却怎么也拨不出去。原来,这是在山里,根本就没有手机信号。

    “该死!”慕容雪狠狠地将手机砸在身边的座位上,摇着头,叹息着。

    今天也真是倒霉透了,竟然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外抛了锚,这可怎么办啊?

    慕容雪真的有点后悔了,自己真是应该多带一个人出来,父亲的司机阿勇要是在的话,以他擅于修车的那能耐,只要下车拨弄几下,这车子说不定就又能发动起来了。可是,自己除了会开车,对这修车就是一窍不通啊,这可咋办啊?

    慕容雪正犯着愁,突然,她听到了身后传来了汽车轰鸣的声音。

    她回过头,探出窗,却看到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在朝这边开了过来。

    “太好了,我有救了。”慕容雪马上打开了车门,跳了下来,摆起双臂,大声叫道,“停车,停车!”

    那辆白色面包车终于停了下来,慕容雪也长出了一口气。

    “你们能带我离开这里吗?我的车熄火了,麻烦你们带我出去吧。”慕容雪踩着高跟鞋,朝那辆面包车走去。

    山间的路真是不好走,这高跟鞋踩在上面,一起一伏的,弄不好还会把脚给弄崴了。

    可是,那面包车的门并没有打开。

    “师傅,开一下门好吗?”慕容雪又敲了敲面包车的前门车窗玻璃。

    车窗玻璃终于被摇了下来,露出了一张狞笑的脸。

    “没问题,宝贝儿。”一个粗俗的,带着yin笑的男人,看着慕容雪,嘴角还露出了一颗大金牙。

    “啊?”看到这个男人,慕容雪吓了一跳,本能地向后一退。

    这一刻,她突然感觉后脖子一凉,似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怖感觉。

    不好,这里面有点不大对头啊?

    慕容雪想离开这里,可是,一回头,一道寒气又掠过她的脖子。

    站在她身后的,是另外两个男人。他们一高一矮,一胖一瘦,都穿着白背心,黑色短裤,正呆呆地看着她。这两个男人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如行尸一样的眼神,恐怖而可怕。

    “啊!”慕容雪吓得尖叫了起来,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突然,她被人从身后,拦腰就给抱住了
正文 第24章 你怎么比唐僧还啰嗦?
    慕容雪一惊,回过头,却发现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就从她的脸颊边掠过。那匕首散发出的寒光,在这山林里,显得格外的刺眼夺目。

    “啊?你,你们是?”

    那个抱住慕容雪的男人,就是刚才在面包车的主驾驶位上坐着的那个嘴里露着大金牙的家伙,他右手拿着匕首,左手则紧紧抱住慕容雪的腰。

    “小妞,别乱动,这刀子可是不长眼睛的。要是一不小心,把你这么漂亮的脸蛋给戳出了一个窟窿,那就可惜了。”大金牙眯着眼,狞笑道。

    “你,你们要干什么?”慕容雪的声音都颤抖了。

    “干什么?这还用说吗?我们是劫道的山贼,不过,今天可是你自己主动送上门的,可别怪我啊,哈哈哈!”这个嘴里镶着大金牙的匪徒,狰狞地笑道。

    “山贼?”这下,慕容雪的心凉了半截。

    没想到,这地方真的有劫匪啊?该死,我怎么就这么倒霉,撞到这种事情了呢?这,这都是那慕容泓给闹的,要不是他,我也不会气得就一个人开车出来,也许,再早一点或者晚一点,我也不会碰到这倒霉事情了。

    人在倒霉的时候,总会把责任归到别人的身上。

    忽然,树林里传出了唰,唰唰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老大,这是什么声音?”那个又矮又胖的家伙叫道。

    “怕什么?不就是风吹过的声音吗?”大金牙不高兴地瞪了那家伙一眼。

    “不对啊,老大,那风是在上面刮,可这声音是从底下发出来的,好像是什么东西在走。别,别是野猪吧?”矮胖子的脸,唰的就白了。

    “怕个毛?我们三个人都带着武器,还怕什么野猪?”大金牙火了,真想给这胖子一记耳光。

    “你们快放了我吧,你们需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慕容雪道,“我的钱包就在车里,你们需要多少钱,可以随便拿。”

    碰到劫道的,慕容雪也只好自认倒霉。这时候,破财消灾,才是最重要的。

    “钱?你有多少?”大金牙狞笑道。

    “你们需要多少?”慕容雪也慢慢地平静了下来,看来,这几个家伙就是想抢劫点钱的,只要钱到手,他们就会放了我吧?

    “老三,你走过去,把她的车门打开,进去看看。”大金牙发话了。

    “哦。”那个又矮又胖的家伙点了点头,就朝着停在前面的那梁红色法拉利车走了过去。

    可是,他到了那边,蹲下身,摆弄了半天,就是拉不开那门,“这门怎么开不了啊?”

    “笨蛋,这门不是朝这个方向的。这是最新款的车,你先把门往里推,再朝下,再拉出来。”一个声音说道。

    “哦,我试试看。”这胖子试了一下,门还真就开了。

    “是这么着啊,谢谢你啊。”这胖子点了点头,突然,他一哆嗦,“老二,刚才是你在说话吗?”

    老二明明还在面包车的那边,根本没过来。如果不是老二在说话,那又是谁在说话呢?

    胖子吓得一回头,可他还没看清楚什么,端的一声,他的脑门上就挨了一拳头。这家伙吭都没吭一声,就软软地倒在地上了。

    一双手,麻利地将这个胖子拖到了车的另一边,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另一边,那个大金牙有点不耐烦了。

    “老二,老三那家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走过去,就不回来了?”

    “老大,要不要我过去看一看?”那个瘦高个说道。

    “好,这家伙别是自己一个人在里面独吞吧。哼,这个死胖子,就是个贪心货。”大金牙点点头,示意这个老二过去。

    可是,那老二走过去,也没有再回来了。

    “怎么回事?”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竟然这两个小弟都莫名其妙地消失了,这大金牙就起了疑心,“这两个家伙,难道偷偷在那边分赃了吗?”

    “我说,你,你能不能先放了我啊?”慕容雪怯生生地说道,“你这样用匕首顶着我,很瘆人的。万一你不小心把我的脖子给抹了,那可怎么得了啊?”

    “是吗?小妞,你倒是想得很周到啊。来,让我仔细看一看你,转过头来!“大金牙不由分说,一把就将慕容雪给转了个身。

    这一看,这大金牙差点没把手里的匕首给丢下来。

    “哇塞,这么正点呀!尼玛的,我还从来就没劫到这么漂亮的女人啊!”大金牙这下可看清楚了,自己竟然劫到了一个这么国色天香的大美女啊!

    慕容雪的眉头,却紧蹙了起来。

    不好,这家伙难道不只是要劫财,还要劫色?我这钱给你没问题,我的人可不能被你给糟蹋了啊,这可怎么办啊?

    “你,你要干什么?我的钱都可以给你,这车子也可以送给你,你可别打我的主意啊!”这时候,慕容雪也紧张了起来。

    “哈哈哈,我这个人,是钱也要,人也要。”大金牙终于露出了自己的**本性,“小妞,这里四下无人,就让我好好享用享用你吧。”

    说着,大金牙就一把拖着慕容雪,就要把她往那面包车里塞。

    老子今天要在这车里来个车震,特么的,好久都没吃野味了。哈哈哈,今天终于有美女主动送上门了,真是快哉,快哉啊!

    “救命,救命!”慕容雪大叫了起来,捶打着这个**匪徒。

    可是,对方的力气很大,手里还拿着匕首,要是惹恼了他,弄不好他就会一刀捅进去。慕容雪虽然反抗,却也不敢过于激烈地反抗,毕竟,生命比其他都重要。

    “给我住手!”突然,一个雷鸣般的声音响起。

    大金牙一愣,只见,一个穿着白衬衫,蓝色粗布裤子,脚踩一双老头鞋的小男生就站在自己的身后。他正斜着头,嘴里叼着一根牙签,不屑地看着他。

    “你,你是谁?“大金牙睁大了眼睛。

    “老子是你爷爷,慕容雪,你还不快跑?“慕容泓将口里的牙签,噗的一口吐到地上。

    慕容雪这才恍然大悟,她乘机狠狠对着那大金牙的手臂咬了一口,痛得他大叫了起来,手里的匕首也丢了下来。

    慕容雪挣脱了那匪徒,一下子就扑到了慕容泓的怀里,放声哭了起来。

    “哇,不会吧,这剧情也发展太快了吧?这么快,就开始拥抱了啊?”慕容泓却吐了吐舌头,说道。

    “都别动!”大金牙捡起匕首,大叫一声,“想跑,有那么容易吗?你也不问一问,你金三爷手里的匕首答应不答应?”

    “哇,不会吧,你手里拿着这玩意儿,就这么牛啊?好,我怕了,我怕了,投降!”慕容泓举起了手。

    “啊?”慕容雪一愣,抬起头,却正好看到慕容泓朝她使了个眼色。

    慕容雪也不傻,她明白:慕容泓这是“有戏”啊。

    果不其然,那大金牙被慕容泓的表演给欺骗了。他抖动着这匕首,一步步地走了过来,那大金牙在阳光下是特别的晃眼。

    “小子,还算你识相,你不知道我金三爷是什么出身啊?老子先前可是在一字门里呆过的,虽然在那里面混得不怎么样,但好歹也是个流氓出身。你小子,马上给我滚开,我对你这白面相公没兴趣!”金三爷得意洋洋地说道。

    他手里的那把明晃晃的匕首,仿佛就是他最值得骄傲的资本,有了这玩意儿,谁敢说个不字啊?

    “啊?一字门的,莫非就是江南江北,黑道白道都闻风丧胆的黑帮组织一字门?”慕容泓故作惊恐,“您老兄果然是好出身啊,高贵,高贵!”

    “那当然了,这世界上几亿人,有几个做过流氓的?”这金三爷颇有点“我是流氓我骄傲”的味道。

    “慕容泓,你跟他啰嗦什么呀?你要么就打,要么就跑啊?”慕容雪有点不耐烦了,说道。

    “小姐,你那是网络小说看多了,那些规定情节太老套了。”慕容泓笑了,也不理会慕容雪,而是扯着嗓门道,“老哥,既然咱们这么有缘,干脆,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做交易?什么交易?”金三爷一愣。

    “我把她送给你,你给我点钱花一花,如何啊?”慕容泓道。

    “什么?你要我拿钱给你?老子哪里有钱,有钱的话,我还要抢劫干吗?”这金三爷真是有点哭笑不得。

    特么的,你跟劫道的做起了买卖,你小子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慕容雪也是一愣,她皱起了眉头,恶狠狠地瞪了慕容泓一眼。可是,后者却根本无视她,只是紧紧地抓住她那柔软的腰肢,那手指还不老实地在她腰肢的嫩肉上弹起了钢琴。

    慕容泓,你个臭家伙,竟然要把我拿来做交易?哼,我把你个没良心的,忘恩负义的家伙,你不得好死!你死了也要下地狱,下油锅,滚钉板,然后再让阎王爷挖了你的眼睛,拔了你的舌头,切了你的小jj!慕容雪恶毒地咒骂着。

    要说慕容雪这么骂慕容泓可真是没道理,你真把人家当你老公吗?还“没良心,忘恩负义”呢,拜托,你给人家什么恩了?你是和人家上了床,还是给人家一大笔钱啊?

    “没钱啊?”慕容泓故作惊讶状,“你不是一字门的人吗?你们一字门的人,还会没钱吗?没钱,你出来抢什么劫啊?”

    “啥?没钱就不能出来抢劫?”这金三爷脑子一晕。

    “这抢劫可是个大买卖,没钱怎么成?你看看,你抢劫吧,要准备武器装备,就比如你的这把匕首,还有这面包车,对了,你还要有一支队伍吧,就比如你的两个小弟,你总要给他们发工资,发奖金吧?你要是没点钱,他们不就散了吗,这队伍可也就不好带了啊。”慕容泓还在那边啰里啰嗦地说道。

    “别说了!”这金三爷真快要被这小男生给逼疯了。

    尼玛的,你是《大话西游》里的唐僧还是什么?啰里啰嗦的一堆话,到底是你抢劫,还是我抢劫啊?老子我不陪你玩了。

    “还有啊,你说说你,我才说几句话你怎么就着急了啊?你别忘了,你可是做领导的,这做领导的嘛,一定要沉住气,对不?”慕容泓回过头,意味深长地看着慕容雪,“别人家拿着一把刀,你就吓得屁滚尿流的。淡定,一定要淡定,是不是啊?别以为你爹是个董事长,你就可以做总经理,那可是要有真本事的哦。”

    慕容雪气得银牙紧咬,眼里都快喷出火来了。

    慕容泓,你在讽刺本姑娘吗?臭小子,你等着,回到公司后,看我怎么整死你!

    可是,自己现在这样子,后面站着一个气势汹汹持刀的歹徒,前面又是一个啰里吧嗦,脑子有病,还抓着自己不放的慕容泓,自己这还有机会回到公司里吗?

    慕容雪陷入了一种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深度绝望中。

    神啊,你快救救我吧,我快受不了了
正文 第25章 我来给你纹身吧
    “小子,你好啰嗦啊!你马上给我把她交过来,否则,我就先把你杀了!”这个劫匪头子金三爷真是愤怒到了极点,他舞动着匕首,大叫道。

    “你真想把她带走啊?那也可以啊,那你就把钱给我吧。”慕容泓摊开手掌,“给钱吧。”

    “给钱?我为什么要给你钱啊?你可别忘了,我是劫匪,是你要给我钱,而不是我给你钱!”金三爷额头上的青筋,都快要爆裂了。

    “你不知道吗?她可是我的未婚妻,你刚才那样抱住她,可是侵犯了我的权利。”慕容泓不紧不慢地说道,“她可是我的女人啊,被别的男人这么搂着,我至少可以向你要点精神损失费吧?”

    “精神损失费?”金三爷一愣,“多少钱?”

    这家伙也是给气晕了,也犯起了糊涂。

    “我这老婆的身价呢,那可不低呀。”慕容泓摇头晃脑着说道,“至少要这个数!”

    说着,他竖起了食指。

    “这是多少?一万块?十万?”金三爷皱了皱眉。

    “十万?你看看她开的这辆车,一百万都未必买得到,你就给这么点钱啊?”慕容泓摇着头。

    哼,慕容泓,还算你明白。本姑娘可是亿万富翁的女儿,至少那也要值个一百亿!慕容雪心想。

    “靠,那么多钱,老子没有!”金三爷也不想跟这臭小子啰嗦了。

    “我说的,是一块钱!这点钱你都没有吗?“慕容泓慢悠悠地吐出这句话来。

    “啥?一块钱?”这下,不只是金三爷,就连慕容雪都震惊了。

    “嗯,不多不少,你就给一块钱吧。”慕容泓点点头,“你给我一块钱,人,你就可以带走了。”

    “慕容泓,你个乌龟王八蛋!”慕容雪破口大骂了起来,“本姑娘就值这点钱啊?你个不得好死的,我诅咒你,你快给我下地狱去吧!你个挨千刀的,没人性的,生个儿子没屁眼!”

    慕容泓皱了皱眉,“拜托,我要是生个儿子没屁眼,那他也是你和我生的儿子啊。”

    “哈哈哈!”金三爷大笑了起来,“一块钱,老子有啊。臭小子,算你识相,喏,这是一块钱,接着!”

    一枚一元硬币,就丢到了慕容泓的身前。慕容泓毫不迟疑地从地上捡了起来,而被他抱在怀里的慕容雪则发疯一样打着他的肩膀,他却好像一个木头人一样,脸上和身上都没有任何反应。

    “好了,钱你也收了,人总要给我了吧?”金三爷得意洋洋地说道。

    “ok,人,归你了。”慕容泓一松手,慕容雪扑通就掉在了地上。

    “小爷我走了,慕容雪,你好好在这山里面,跟这大叔玩吧。”慕容泓拍了拍手,转头就走。

    “慕容泓,你个死王八蛋,我恨你,恨你一辈子!”慕容雪放声大哭了起来。

    “小美人,你还是跟我吧。你这个未婚夫,他就是一个软蛋,这一块钱就把你给卖了?哈哈哈,一块钱,就一块钱啊!”金三爷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玩的事情,哈哈大笑了起来。

    可是,他笑声未落,只听得嗖的一声,什么东西就朝他飞了过来。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这家伙抱着右眼,惨叫了起来。

    倒在地上的慕容雪一愣,停住了哭声。她抬起头,这么一看,也吃了一惊。

    只见,这个叫金三爷的山贼,右眼竟然流出了血,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打到了。

    她再一看,就在金三爷面前的地上,掉落了一枚一元的硬币,那硬币上,竟然还沾着鲜红的血迹。

    “混蛋,你敢暗算老子,我杀了你!”金三爷虽然右眼被那一元硬币给打瞎了,可他的左眼不瞎。

    他怒吼着,挥动匕首,就朝着已经转过身来的慕容泓刺了过去。

    原来,慕容泓并没有走,乘着金三爷放松警惕,他随手就将那一元硬币当成金钱镖,给丢了过去。这一下,金三爷的右眼就被这硬币给打瞎了,鲜血直流。

    “小心!”慕容雪大叫了起来。

    慕容泓只是右脚虚点,一个纵身竟然跳了起来,金三爷和他那匕首刺了个空。

    金三爷一刺不中,立马回过头,又举刀朝着慕容泓的脖子砍了过去。

    慕容泓头一歪,顺势就抓住金三爷的手腕子,用力地一拧。只听见嘎巴一声,金三爷的手腕竟然被拧得错了位,痛得他大叫了起来。

    “去死吧!”慕容泓飞起一脚,重重地踢在金三爷那已经受伤的手臂上。

    接着,重重的一拳,正打在这家伙的胸口上。

    “哇”的一声,金三爷狂吐几口献血,倒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这一拧手,一飞踹,再一个重拳,三个动作一气呵成,让这金三爷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看得慕容雪也是一惊一乍的。

    好家伙,这慕容泓的身手好生厉害啊!真没看出来,这家伙还真是一个做保镖的好材料啊!

    金三爷刚想要坐起来,可是,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啊?”金三爷吓得脸色都变了。

    一张俊美得如女生的脸,正笑眯眯地看着他。可是,这时候这个小男生的笑容,显得是那么的狰狞恐怖。

    “别,别杀我!我,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金三爷终于明白了,这小男生的功夫远在自己之上,他要是想收拾自己,那简直是易如反掌。

    “杀你?就你这烂货,还值得我杀你吗?”慕容泓摇摇头,那匕首轻轻地划过了金三爷的脸颊。

    金三爷都可以感受到自己的那把匕首划过脸颊的那种冰冷冷凉飕飕的感觉了。要是再往里头一点,自己就要和死神见面了。

    “你,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那面包车,还有车上的几千块钱,你都可以拿走!”金三爷吓得哆嗦了起来。

    “你以为我是你啊,是劫道的啊?”慕容泓狠狠地抽了金三爷一巴掌,后者的脸上马上就留下了五条深深的竖条。

    “那,那你要什么?”金三爷捂着脸,却不敢说个“不”字。

    “要什么?我听说你们一字门的人,每个人胸口都有一个‘1’字的纹身,是不是?”慕容泓看了看着金三爷的上衣。

    “是,是啊,可我进去没多久就出去了,没有纹身啊。”这金三爷也搞不明白这小男生打算做什么。

    “慕容泓,我们还是赶快走吧。”惊魂未定的慕容雪也走了过来,“你干脆就把他打昏过去,再送到派出所去好了。”

    “打人?那可不好啊。”慕容泓却摇摇头,“我可不是一个爱打架的人,我可是一个低调的人。”

    擦,无论是慕容雪,还是这位金三爷都想给慕容泓跪了。尼玛的,你这小子可真是够低调的啊?出手都那么狠了,你还说自己不爱打架?

    “那你索性拿一根绳子,把这家伙给绑了!”慕容雪恶狠狠地瞪了那金三爷一眼。

    “这也不好吧,我们可不能随便限制人家的人身自由。这山里,到了晚上还有野猪和野狼出没的,万一这家伙要是被它们给吃了,那不是造孽吗?哎,我可是一个修道之人啊,不能做这种事情啊。太上老君原始天尊灵宝道君,请原谅我吧。”慕容泓做虔诚状。

    “那你就马上给我走啊。”慕容雪真是搞不懂这小子到底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了。

    “你,把衣服给我脱下来!”慕容泓晃着匕首,对那金三爷说道。

    “啊?”金三爷吓了一跳,也只得乖乖地把上衣脱下来,接着就要脱裤子。

    “没让你脱裤子,你以为我是让你去洗澡啊!”慕容泓叫了一声,吓得金三爷又把皮带给系上了。

    这小子,到底要做什么啊?

    “你的胸口挺干净的啊,连个胸毛都没有,啧啧,真干净!“慕容泓看着这金三爷那白白胖胖的身子,啧啧不已。

    金三爷被他看得有点发毛,本能地将双臂交叉,护在胸前。

    “把手给我摊开,尼玛的,你以为你是女人啊,你这胸部又不饱满,护什么护?”慕容泓又扯了一嗓子。

    “哦。”金三爷只得放开了手,紧张地看着慕容泓。

    这小子,莫非是个基佬吗?不好,听说模样标志的那些小男孩,都喜欢搞基呀?不会吧,他不会对我这大叔也有这爱好?妈呀,我的菊花可是原装的,可别让这小子给开了啊?

    这金三爷也是被吓得糊涂了,脑子里竟然是各种各样奇怪的想象。

    “慕容泓,我们还是快走吧,我还有事情要做呢。”慕容雪也有点急了。

    慕容泓回过头,一笑,“你这车都坏了,能走哪里去啊?我们还是在这里好好玩一玩这家伙吧。”

    慕容雪一愣,奇怪,这家伙怎么知道我的车子坏了?难道,他一直跟踪在后面?不能啊,我这车子速度这么快,什么车子能跟上啊?除非,这小子是在天上飞啊?

    慕容泓回过头,又摇晃了一下自己手里的匕首,“老婆,你听说过这纹身的起源吗?”

    “不知道啊。”慕容雪随口应道,可话一出口,她又后悔了。

    我应什么应啊,我又不是你老婆,你想占我便宜啊?

    “我也不知道。”慕容泓后面的话,差点没把慕容雪给气死过去。

    “不过呢,我倒是听说过岳母刺字的故事。”慕容泓摇头晃脑道,“人家岳母给岳飞刺字,那是为了让儿子精忠报国。可是,这些流氓把这些东西刺在身上,又是为什么呢?”

    金三爷惊恐地看着慕容泓,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这个小男生,似乎总不按照套路出牌,一会儿这样,一会儿又变成那样,他到底想做什么啊?

    “好吧,干脆,我也学一回岳母,就也给你这家伙的身上刺上几个字吧。”慕容泓终于说出了自己的主意。

    “不要啊!”这下,金三爷终于明白,大叫了起来,“我不要,不要刺我啊!‘“你怕什么啊?不就是刺几个字吗?哦,我想一想,给你刺什么字好呢?你不是强盗吗?干脆,我就给你刺上‘我是强盗’这四个字。这样,无论以后你到了哪里,大家都认得你了。”慕容泓很认真地说道。

    “什么?”金三爷快崩溃了,“大爷啊,拜托,你千万别给我刺字啊。”

    “怎么,你怕痛啊?那好吧,这四个字实在是笔画有点多啊,干脆,我还是给你刺英文吧,反正这年头有的人认得这英文。对了,老婆,这‘我是强盗’的英文,这么写啊?”

    “iamarobber。”慕容雪微笑着说道。

    “iamarobber?”慕容泓掰了一下手指头,“哦,总共是十个字母,哇,比汉字还多啊?”

    “可人家英文字母笔画简单,最多也就是几十刀吧。”慕容雪笑道。

    你别看着慕容雪长得死一副淑女样子,她要是整起人来,那是一个字——“狠”,两个字——“够狠”,三个字——“真够狠”!

    “什么,几十刀啊?”金三爷差点都要晕倒了。

    尼玛的,人家“一字门”的人,也就是划上一刀阿拉伯数字“1”,你们可倒好,要给我来上几十刀,几十刀,那我不就死定了吗?

    苦命啊,我怎么就栽在这一对要命的活宝身上了啊
正文 第26章 把车胎给扎破了
    “那好吧。”慕容泓拍了拍手,“那我就开始刻字吧,话说在人身上刻字,我也是头一遭啊。”

    “别,别啊!”金三爷发出了杀猪一样的嚎叫,“求求你,求求你别在我身上刻字了。我,我给你跪下了。”

    扑通一声,这家伙真就给慕容泓下跪了。

    “不刻字?那怎么行啊。乖,别怕,忍着痛,几刀就完事了。哦,要是我下手偏了一点,万一刺到你心脏什么的,你也就早死早超生,你可千万别怪我啊。”慕容泓坏坏地笑道。

    这强盗金三爷今天彻底是栽了,一听这话,他就知道自己今天免不了要挨上一刀。

    “能,能不能简单一点,就,就少刻几个字啊?”金三爷快哭了。

    “少刻几个?行,那就刻一个字吧,一个字总可以了吧?”慕容泓点点头。

    “一个字啊?啊,大爷,你别给我刻一个几十个笔画的字吧?”金三爷总算松了一口气。

    “哪能呢,也就一个简单的汉字,不超过十个笔画。”慕容泓手臂一扬,眼睛一眯,“开始了。”

    只见他手上飞快地一抖动,瞬间,鲜血就从金三爷的胸前飞溅了出来。

    “啊?怎么一点都不痛啊?”金三爷一愣。

    “是吗?那可能是我的刀太快了,你还来不及叫痛。”慕容泓嘿嘿一笑。

    金三爷低头一看,不得了了,自己的胸口前竟然被划出了几道,鲜血也顺着那伤口流了出来。这时候,他才感觉到了痛。

    “完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金三爷眼前一黑,又瘫倒了下去。

    “死不了,起来,我还没刻完呢。”慕容泓又将这家伙给提了起来。

    “尸?慕容泓,你给他刻这个字干吗?”慕容雪凑过来,看了一下金三爷胸前的这个字,“你不会想告诉大家,这家伙是一个行尸走肉吧?”

    “你还没看完呢,这‘尸’只是一个偏旁,我还没刻完呢。”说着,慕容泓刷刷刷,又是手起刀落。

    “好了,大功告成!”慕容泓拍了拍手,“请看!”

    慕容雪这么一看,大笑了起来。

    原来,慕容泓在那个“尸”字下面又加上几笔,这“尸”字,竟然变成了一个“屁“字。

    “你,你真是太能恶作剧了。哈哈哈,笑死我了。”

    “你,你们笑,笑什么?”已经流了一大堆血,脑子都有点迷糊的金三爷睁开眼,说道。

    “没你什么事,洗洗睡去吧。”慕容泓伸出手,在金三爷的脑门上一点,那家伙就沉沉地睡去了。

    “慕容泓,他失血这么多,会不会死啊?”慕容雪又担心了起来。

    “不怕,我这里有快速止血药。”慕容泓从身上掏出一个小药瓶,就洒了点在金三爷的胸口上。

    那药瓶里装的是一些白色粉末,一倒上去,那金三爷胸前的伤口马上就止住血了。

    “他只是昏过去了,一个半时辰后就会醒过来,不会有事的。这家伙,要是不给他的身上留下一个记号,他以后是不会老实的。”慕容泓收起那药瓶,说道。

    “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慕容雪好奇地看着慕容泓,“总感觉你好像不是寻常人。”

    “那当然了,我是你的老公嘛。”慕容泓朝慕容雪扮了一个鬼脸。

    “少来了,你别老一句老公,一句老婆的好不好?我可是你的上司,领导,你就不能尊重我一点?”慕容雪冷哼了一声。

    “没问题,总经理老婆大人。”

    慕容雪拿这家伙没办法了,可再怎么说,自己的命也是这讨厌的家伙救下的,自己还欠他一份人情。

    “哎!”慕容雪叹了一口气,“我的车坏了,这可怎么离开这里啊?”

    她抬起头,眉头却锁得更紧了。

    山里的天气,说变就变。这不,刚才还是晴空万里的,现在就已经阴云密布了。

    慕容泓也抬起了头,凭着他多年在山里生活的经验,他还是看出了什么。

    “不好,等下这里就要下暴雨了。”

    “下暴雨?”慕容雪一愣,“那怎么办?”

    “我们还是走吧。”

    “走?怎么走?车子都坏了。”

    “当然是用两条腿走路啊。”慕容泓伸出手,“快,马上跟我走,这暴雨要是下来了,我们谁也走不了。”

    “要不,我们还是到车上去躲一躲,也许,这车子还能发动呢?”慕容雪并不想走路。这山路崎岖难行,地面又坑坑洼洼的,自己穿着高跟鞋,哪里能徒步行走啊?

    “这车子走不了了。”

    “走得了的,我再上去试试看。”慕容雪还是不死心,她打开车门,就要上去。

    可还没到驾驶室,她就尖叫了起来。

    慕容泓走了过来,一看,笑了。

    “别怕,这两个家伙都睡过去了,我来帮你打扫垃圾。”慕容泓将堆在车里的那一胖一瘦两个山贼,给提了起来,丢到了路边。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他们都是被你袭击的?”

    慕容泓点了点头,也不多说。

    慕容雪的眼里流露出了又惊讶又钦佩的神情。这小子可真是厉害,一个人搞定三个匪徒?这家伙,比我们家的保镖都管用啊。

    慕容雪坐进车子,试着发动了起来,可是,无论她如何努力,那车子还是不动。

    她只得下了车,可还是不想走路。

    突然,她看到慕容泓蹲下身,在车后面做什么。

    她走上前,这一看,差点肺都被气炸了。

    “慕容泓,你,你在做什么?你怎么把车胎都给扎扁了?”

    慕容泓站起身,随手将那匕首一丢,抱着双臂笑道:“大小姐,我要是不把轮胎扎破,你还想试着启动汽车,对不对?我告诉你,没用的了。”

    “混蛋,你怎么可以这样呢?我打死你!”慕容雪真是怒从心头起,恨向胆边生,随手捡起一个石块就朝着慕容泓砸了过去。

    慕容泓头一低,那石块正不偏不倚地砸在这辆法拉利轿车的后窗玻璃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啊?”慕容雪吓了一跳。

    “我说,总经理,你就这么不爱惜你自己的车啊?那我扎破你的车轮胎,貌似也没什么错啊,我看,你还是把车子丢在这里,老老实实跟我下山去吧。”

    “下山?这怎么下山?我,我气死了!”慕容雪愤怒地朝着慕容泓冲了过去。

    可是,她才没跑两步,就被一块石头绊倒,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慕容泓一惊,马上上前扶起了她,“摔到了没有啊?”

    “啪”的一声,慕容泓的脸上就留下了五道鲜红的手印。

    “啊?”慕容泓一惊,愣愣地看着慕容雪。

    “慕容泓,我恨你!”慕容雪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的,可是,当她试图站起来的时候,却痛得大叫了一声,“哎呀,我,我的脚。”

    慕容泓也顾不得脸上的疼痛了,低头一看,“啊,你的脚踝崴了啊?”

    他伸出手,用力地一捏,痛得慕容雪惨叫了一声,“别啊,痛啊!”

    “痛就忍着,只是帮你,你忍着点。你啊,就是一个娇气的小姐。你叫这么大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把你的某个地方给捅破了呢。”

    “你,你说什么呢?”慕容雪的脸都红成了辣椒样。

    “来,还是我来扶你走吧,真没办法,哎!”慕容泓不由分说,就扶着慕容雪的腰,朝前走去。

    “你,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啊?”慕容雪吃惊地看着慕容泓。

    “前面好像有可以避雨的地方,我们去那边吧,快下雨了,去避避雨。”慕容泓目光坚毅地说道。

    慕容雪本想说些什么,可是,她一抬头,看到慕容泓那双坚毅而果敢的双目,那要说出去的话,又吞进了肚子里去了。

    真是好奇怪啊,为什么他这双眼睛会如此熟悉呢,似乎以前也曾经见过啊?不,不,他不是他,不是他。

    慕容雪的脑子里,浮现出另一张脸,另一张英俊的笑脸,一张在她梦中出现了无数次的脸庞。同样,也是一双坚毅而深邃的眼睛,就如同黑夜里的星辰,照亮了少女时代的她的方向。可是,他,他已经不在了,永远不在了。

    “你怎么了?身体怎么这么冰凉了?”突然,慕容泓的话,打断了慕容雪的回忆。

    “没,没什么。”慕容雪低下了头,脸却红了起来。

    在这深山野林里,自己就这样被一个男人搂抱着,搀扶着,彼此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这种感觉还真是很微妙。这一刻,自己与慕容泓似乎已经不是上下级的关系,而就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关系了。

    我到底在想什么呢?慕容泓又不是宏哥,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不同的人嘛。别想了,别想了,就把过去都忘记吧。慕容雪闭上眼,努力想让自己忘掉那个男人。

    可是,宏哥的影响,却在她的脑海中怎么也挥之不去。

    “太好了,这里有个庙,我们就进这里休息一下吧。”慕容泓的声音,再次将慕容雪从回忆里唤醒了回来。

    果然,在路边,有一个残破的小庙。不过,这并不是一个庙,实际上,这值是几个平方大小的岩洞,里面供着一尊观音菩萨的塑像,前面的香案上还供着已经腐烂很久的水果。从香炉里已经烧得只剩下灰的香来看,这里已经好久都没人来祭拜了。

    不过,好歹这里也有个坐的地方,还能遮风避雨的。

    两个人一起走了进来,慕容泓扶着慕容雪在一边坐下,自己则在这里面转悠了起来。

    “哎,这水果都烂成这样了,吃也不能吃。”慕容泓摇着头,背着手,为供桌上的那些不能食用的腐烂水果而可惜。

    “那是给菩萨吃的,你怎么能随便吃呢?”慕容雪环顾了四周,说道。

    “菩萨?我是道家弟子,又不是佛家弟子,怎么不能拿他们菩萨的东西?再说,失节事小,饿死事大,我要是饿死了,菩萨也不愿意啊。”

    慕容雪撇撇嘴,也不想跟这家伙多搭理了。这慕容泓牙尖嘴利的,你越是跟他说,他就越是跟你说个没完,自己还是少惹他的为妙。

    休息了一下,慕容雪就想离开这里了,她努力地站了起来,但脚踝还是痛得受不了。

    “你干嘛呀?”慕容泓回过身来,问道。

    “我要继续走啊,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们总不能在这里一直呆着吧?”慕容雪焦急地看着天空。

    “你这能走吗,还是再等一等吧。”

    “不等了,时间就是生命,知道吗?”慕容雪也不想跟这小子多废话,拖着沉重的步子就走了出去。

    走出这小庙,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快,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去!

    可就在她打算离开这里的时候,突然,天空中噼啪的一声,响了一声惊雷。

    慕容雪一愣,抬起头。

    倾盆的大雨,没有任何预警地,就倒了下来
正文 第27章 闹鬼的山下小镇
    就在暴雨要把慕容雪浇了个透的一瞬间,一条身影突然冲了过来,一把就将她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暴雨,毫不留情地淋在这个护住慕容雪的人身上,他打了一个大喷嚏。

    慕容泓搂住慕容雪,将她带到了岩洞里。一进去,他又打了一个喷嚏。

    “不,不好意思啊。“慕容泓一边打着喷嚏,一边说道。

    慕容雪却噗嗤一声笑了,慕容泓这一身落汤鸡的样子还真是让她有点小开心,不过她也感到有点心疼了。

    “你没事吧?”慕容雪问道“能没事嘛,阿气”慕容泓又打了一个喷嚏。

    “看来你这个人的身体素质也不是那么好嘛?”慕容雪双臂交叉,笑道,“我还以为你是一个超人呢,怎么淋一下,你就喷嚏打个不止啊?”

    “大姐啊,打喷嚏又怎么了?我可跟你说,我的身体那可是杠杠的,你要是不相信啊,等以后我们结婚了,我保证在床上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慕容泓傲气地说道。

    “你说什么呢?慕容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来头,虽然我爸爸要我嫁给你,可本姑娘要是不愿意,你也别想得逞!”慕容雪气鼓鼓地说道,“要不是看在你刚才救了我一命的份上,我立马都可以让你滚蛋!”

    慕容泓笑了,心想:还好,看来爸爸并没有把我是你弟弟的事情告诉给你啊,这就好啊。

    “好啊,你要我走,那我这就走。”慕容泓耸了耸肩,“小姐,你就一个人在这山里头待着吧。”

    说着,他就要迈开腿,朝外面走去。

    “你给我站住!”慕容雪大叫了一声。

    “大小姐,你又怎么了,不是你让我走的吗?”慕容泓回过头,眯着眼,说道。

    “外面雨这么大,你也不拍又被淋湿了啊?好吧,算我服了你,你只要给我老老实实的,不要胡说八道,刚才的话,我就当全都没听到。”

    “听到就是听到,没听到就是没听到,做人最要紧的,那就是诚实。”慕容泓回过头,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对不起,我困了,睡觉去了。”

    “睡觉?你就这么睡觉啊?”慕容雪一愣,可慕容泓竟然就倒在地上,闭着眼睡过去了。

    “你这家伙是死猪啊,倒下就能睡着啊?”慕容雪摇了摇头,也懒得搭理这小子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根本就出不去,慕容雪也只得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半步都不敢迈出去。

    这场雨那是下得一个猛烈啊,竟从下午一直下到了傍晚。等到雨停的时候,天也黑了下来。

    看着外面黑漆漆的一片,慕容雪缩紧了脖子,抱紧了肩膀。

    我可怎么离开这鬼地方啊?这山里头,暗摸摸的一片,又没有汽车,难道,我只能在这山里过夜了?

    慕容雪回过头,看到倒在地上还在酣睡的慕容泓,心里又有点不落忍了。

    这小子就这样睡着,不会着凉吗?

    对了,我车上还有几件衣服,干脆,我过去拿一件给他披上吧。要不,干脆我还是扶着他回到车上去吧?

    想到这,慕容雪蹲下身去,轻轻推了一下慕容泓。

    “喂,你快醒醒,快醒醒啊。”

    可是,这慕容泓却跟死猪一样,就是摇不醒。

    “我说,你这样睡在这里,会着凉的。诶,你快醒醒啊!”

    可是,慕容泓还是没醒过来。

    “真没办法。”慕容雪站起身来,独自一个人走出了这个岩洞。

    岩洞的外面,空气特别的清新。这山里的夜晚,是格外的宁静与清雅,远处,还飘来那野草和苔藓的气味,慕容雪忍不住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整个人感觉舒畅无比。

    “呀,对了,那匪徒的面包车不是可以开走吗?慕容泓这小子为什么刚才不想着把那面包车开走呢?我也真是笨,把那车开走,不就可以下山了吗?”慕容雪一拍大腿,暗骂自己当时没有考虑周全。

    于是,她摸索着,就朝着来时的路又走了回去。

    山里虽然已经黑了下来,不过,下过雨后,月亮也慢慢露出了头。接着淡淡的月光,慕容雪又走了回去。

    从这里到刚才停车的那地方,也不过就是一里地的距离,按说,顺着这条来时的路走回去,很快就可以走到她自己那辆红色法拉利车的前面。

    可是,走了半天,慕容雪竟然根本没有在路上见到自己的那辆车子,再往前走,那辆面包车也没了踪影。

    “啊?这是怎么回事?”站在路上,慕容雪呆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山间的树林里,传来了夜归鸟儿发出的深沉的鸣叫声,还有那山坡下流水潺潺的声音。可是,此时的慕容雪已经无心去欣赏这难得的天籁之音了。

    突然,一双手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

    “啊?”慕容雪本能地用手肘狠狠捅了一下袭击自己的人。

    “啊,痛死我了。”回过头,慕容雪却看到慕容泓捂着肚子,做痛苦状。

    “慕容泓,是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又遇到匪徒了呢?”慕容雪吃了一惊,“你没事吧?”

    “呵呵,我能有什么事啊?我睡了一觉,精神大好。”慕容泓笑了,“我说,大小姐,你这是做什么,你一个人出来,不怕被野狼和野猪给吃了啊?”

    “这哪里有什么野狼野猪啊?”慕容雪白了他一眼,“你别吓我好不好?”

    “啊,蛇,蛇啊!“慕容泓大叫了起来,脸上露出惊惨的神情。

    “啊!”慕容雪尖叫了一声,本能地往慕容泓怀里一钻。

    这一下,她那饱满的shuangfeng,就和慕容泓那宽阔的胸膛来了一个亲密接触。两个人体内的荷尔蒙都迅速提高了浓度,一种难以言表的感觉,就在两个人的心头萦绕了起来。

    慕容雪脸一红,马上又推开了慕容泓,整了整自己的一头秀发。

    “你干吗呀?你怎么又在骗我,这哪里有蛇啊?你是不是成心的啊?”

    “呵呵,不好意思,我刚才是看到那树叶在动,还以为是蛇呢?”慕容泓坏坏地笑道,在山里长大的他,会分不清蛇和树叶吗?

    “慕容泓,我警告你,你少占我的便宜,知道吗?”慕容雪很严肃地说道,“别说我是你的总经理,就算我们之间地位平等,我也不会喜欢年龄比我小的小男生的。你就趁早给我把那些歪念头给打消了吧!”

    “是吗?你不喜欢姐弟恋啊?”慕容泓努了努嘴。

    “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一个比我年龄小的男孩子,那是什么,幼稚,可笑的小弟弟。哼!”

    “你不喜欢,可好像有人喜欢啊,就比如李雨欣,她好像都不介意这姐弟恋啊。”慕容泓歪着头,说道。

    “你少跟我谈这个,我警告你,要是我再发现你们两个在办公室里发展恋情,我就把你们两个一起都给赶出去!”慕容雪恶狠狠地说道。

    “哇,你可真够残暴的啊。”慕容泓摇摇头。

    就在这时候,从他们的身后忽然亮起了灯光,而且是两个对称的灯光。接着,汽车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

    “啊,有车开过来了,太好了!”慕容雪马上兴奋了起来,就跑到路中间,伸起手,扯着嗓子叫道,“停车,快停车!”

    那辆车停了下来,这是一辆运货的打卡车,速度那是慢得出奇,在这山间公路上,开得就跟老牛一样慢。

    “别又是什么山贼的车子吧?”慕容泓却嘀咕了起来。

    不过,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顾虑。因为这卡车的速度实在太慢了,就是再没钱的山贼,也不会傻到买这种牛牛车去打劫吧?

    这车果然不是贼车,而是一个给工地运沙子的车子。知道他们要下山,那位热情的司机同意将他们一起捎带上来。

    “姑娘,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这个大概有五十多岁,和蔼的老司机问道。

    “师傅,你能带我去南渡吗?”慕容雪道,“我到那边有点事情要办。”

    “南渡,那是南渡港吧?我这车子,可到不了那里。”

    “那,那你给我开到可以拦到出租车的地方也好啊。”

    “那也没办法。”这司机摇摇头,“我只能给你开到山下的那个小镇子去,天这么黑了,我看,你们就在镇上的招待所将就一个晚上吧。今天下暴雨了,通向外面的道路都给冲毁了,根本就出不去啊。”

    “啊?”慕容雪这下可郁闷了。

    “师傅,那个镇子叫什么啊?”慕容泓已经舒舒服服地将双臂背在后脑勺上,问道。

    这卡车的驾驶室可以坐三个人,坐在这里,慕容泓还可以左顾右盼,看看这如牛一样慢的卡车是怎么开的。

    山里的道路可真是崎岖难行,下过暴雨之后,山路上还有不少的小水坑,这车子虽然速度慢,可经过那些地方的时候,就会上下颠簸几下。

    “哦,那个镇子叫牛犊镇,你们知道吧?”

    “什么?牛犊镇?”慕容泓的心头忽然一凛,怎么搞的,自己怎么来到这个地方了?

    “那地方可是经常闹鬼的啊。”那老司机继续说道,“晚上没什么事,你们最好不要出门去,乖乖呆在招待所里就好了。那地方,我们这些司机一般也不怎么喜欢呆的,可今天没办法,出去的路都被冲毁了,一时半会儿,这修路的也不会来,也只能将就地对付一宿吧。”

    “啊?那地方还闹鬼啊?”慕容雪愣住了。

    “是啊,我还骗你们干吗呀?”那司机索性拉呱起来了,“有一次啊,我开车路过那边,刚好尿急了,就停下车,自己到路边方便了一下。可突然,有人在背后拍了我一下,我马上就回过头来,你猜怎么着?”

    “是,是鬼在你身后吗?”慕容雪惊讶地说道。

    “不是,我身后,根本就没人。”

    “切,没人你说什么?八成,是一阵风吹过,把你给吓着了,还以为是人家把手搭在你肩膀上吧?”慕容泓笑道。

    “不,小伙子,那真的是有人搭了我肩膀一下,我骗你们做什么?”这司机很认真地说道,“可是,当时我的四周根本就没人,没人。就算有人,也不可能那么快的速度就不见了吧?你们说,这玄不玄啊?”

    “啊,真的啊?”慕容雪虽然不信这鬼神之说,但见这位相貌忠厚的老司机竟然如此煞有介事地说出这事情,自己的心里也不由自主地打起了鼓。

    慕容泓却不说话了,他想到了师傅一心道人的叮嘱。

    “你一定要记住,你能看见鬼的事情,千万千万不要随便跟别人提起,切记,切记!”
正文 第28章 孤男寡女同住一房
    这辆老爷卡车,开了两个小时,才开到了山下的这个小镇——牛犊镇。

    果不其然,这个镇子通往外面公路的道路都被暴雨冲垮了,根本出不去了。没办法,两个人只得辞别了这位热情的司机,打算先找一个地方住一个晚上。

    这个牛犊镇,与华夏国的其他小镇并没有多大区别。到了这七八点钟的时间,镇子里早就安静了下来,不过,还有一条还算繁华的小街还亮着灯光,那里,应该就是这个镇子的中心了。

    “这里怎么连一家宾馆都没有啊?”慕容雪一边走,一边皱起了眉头。

    这条街的两边虽然都有店铺,但大多数都是什么杂货店服装店水果店或者理发店,并没有看到有什么宾馆或者招待所之类的地方。

    “喏,那里好像有一个宾馆啊?”慕容泓伸出手,指了指。

    慕容雪顺着他的手指看了过去,果然,在路边,一个昏黄的路灯下,有一个看上去略有点陈旧的三层房子,那门口的广告灯箱上还写着什么宾馆的字样,不过,“宾馆”之前的两个字已经看不清楚了,似乎是两个“一”字。

    他们两人走进这一看,这才看清楚,原来这灯箱上写的是“三元”宾馆,不过,这前两个字的灯已经暗了一大半,最后竟然变成了“一一宾馆”的字样。

    “太好了,我们今晚就在这里住吧。”慕容雪迈起脚步,就要进去。

    “慢着!”突然,慕容泓叫住了她。

    “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里有点不对劲。”慕容泓缩了缩鼻子。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看上去还算不错的三元宾馆,慕容泓却有点感觉不是太好。一走到门前,他就觉得有一股寒气从里面飘了出来,再联想到那司机大叔说的“这镇子里闹过鬼”,他就警惕了起来。

    慕容泓双眉之间的天眼并不是随时都开启的,打开天眼,是需要消耗他自己的能量的,因此,平时他是不会去打开天眼的,而只是根据自己灵敏的嗅觉与第六感觉。此时的他,凭着直觉,隐约感觉到了一丝危险。可是,这危险到底是什么,他也并不清楚。

    “怎么?你怕了啊?”慕容雪似乎也看出了慕容泓的担心,笑了,“那个司机大叔的话,真把你给吓坏了啊?哼,你还是一个大男人呢,这胆子比我还小啊?”

    “你怎么知道他说的不是真的?”慕容泓双臂抱在胸前,直直地看着这宾馆的大门,“你看看,这里都没有人进出,真是有点诡异啊?”

    “怕啥?我才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呢。难道这是鬼宅啊?就是鬼宅,我偏要闯进去看一看。”慕容雪不听劝告,执意就要进去。

    “别进去!”突然,从他们的身后跑来一个人,一把就抓住了慕容雪的胳膊。

    “你干吗呀?”慕容雪恼了,回过头,这一看,愣了。

    抓住她手臂的,并不是那个讨厌的慕容泓,而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妇女。

    “你干吗?”慕容雪警惕地看着这女人,这女的,别是疯子吧?

    “我是对面招待所的。”没想到,这个中年女人拿出一个“招待所”白色纸板,笑呵呵地说道,“你们要住宿吗?我们那里很便宜的,一个晚上才五十五块。”

    “五十五块?这价格已经不便宜了,你以为这是哪里,这只是一个小镇啊。”慕容泓皱了皱眉,又摇了摇头。

    没想到这市场经济发展已经发展到这淳朴的小乡镇里了,就连这里的农民大妈都懂得抢生意。

    “招待所?”慕容雪的黛眉微蹙。

    “对呀,就在对面,你看啊。”这中年女人指了指自己的身后,果然,在这家三元宾馆的对面,在一间杂货店和一间水果店的中间,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挂着一个“招待所”的招牌。

    慕容雪摇了摇头,“不了,我还是住宾馆吧。”

    堂堂一个强盛集团的千金小姐,总经理,我怎么能住到招待所里去呢?这镇子已经够破了,就算没有三星级的酒店,至少也要住到一间宾馆吧?

    “那里面可不能住进去的啊。”那女人急了,摆了摆手,“你们是从城里来的吧?我可告诉你们,这宾馆闹过鬼,死过人的啊!”

    “什么?闹鬼?”慕容雪一愣。

    “这位大妹子,我真不骗你。我可偷偷告诉你,这宾馆里死过两个人,一个是上吊死的,还有一个就是爬到三楼楼顶摔死的!这宾馆里面,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我们这里的人都不敢进去的啊!”这女人绘声绘色地形容道。

    “啊?”慕容雪听得是一惊一乍的。

    慕容泓并没有说话,而是抬头看了看这宾馆的楼顶。

    靠,这宾馆的三楼到地面,也就是十米左右。从这里掉下来,会摔死人吗?顶多就是半身不遂,真要是摔死,那也是他福薄命浅了。

    不过,慕容泓并不想说破,那个女人明显是在为了竞争客人而添油加醋。不过,这家“三元宾馆”给慕容泓的感觉确实不大美妙,这地方还是不进去为好。

    “那你这里还有别的宾馆吗?”慕容雪皱起了眉头。

    “就这一家宾馆了,剩下的都是招待所。”

    “什么?一个镇子就一个宾馆?”

    “是啊,有一家宾馆就不错了。”这女人道,“这宾馆还是我们镇长小舅子开的,可是,后来他小舅子发疯了,小舅子的老婆也在家里跳楼了。现在,这宾馆基本上是半停业状态,除了偶尔白天有外地人敢进来住个钟点房,晚上就没人敢住的。一到晚上,这宾馆就会闹鬼啊。”

    “可我没看出这哪里像是闹鬼的样子啊?”慕容雪还是有点怀疑。

    “到了十一点,那鬼才出来么,可厉害着呢。”这女人道,“我看,你们还是到我的招待所去住吧,我那边也不贵,最重要的是很干净,我们那里可供着观音菩萨呢,保证你平平安安的。”

    “好,走吧。”一直不说话的慕容泓终于开口了。

    “来,跟我走。”这女人就拉着慕容雪,朝对面街走去。

    慕容雪撇了撇嘴,又回头看了一下慕容泓,似乎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慕容泓却只是笑了笑,也不说话。

    他们三个人朝对面走了过去,慕容泓又回过头,看了一下这三层楼的宾馆。在月色下,这个砖房显得很孤独,与周围只有两层楼高的小平房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三个人进了那招待所,不过,慕容雪和慕容泓还是遇到了难题。

    “什么?你这里只有一个房间了,那怎么成啊?”慕容雪叫了起来。

    “我这里房间少,今天又住了很多客人来,我也只有这一个空房间了。”原来,这女人就是这家招待所的老板娘,她既是老板娘又是拉客的推销员。

    “那可不行,一个房间,我们两个人怎么住啊?”慕容雪不乐意了。

    “怎么不能呢?你们一对小情侣,住在一个小房间里,那不是更lang漫吗?你放心,我那还是大床房,很舒适的,包你们满意。”老板娘笑得眼角的鱼尾纹都一颤一颤的。

    “我跟他不是”慕容雪话还没说完,慕容泓插话了。

    “老板娘说的是呀。”慕容泓笑笑地说道,“对了,老板娘,你们房间里还有安全套吧?”

    “有,有,不过那要另外收费的,一盒二十元。”那老板娘笑道,“你们可以放开了做,我这里虽然房间少,但隔音效果那绝对好。”

    “那就好。”慕容泓点点头,回过头,朝着慕容雪狡黠地一笑。

    “端”,慕容雪就给了慕容泓一脚,正踢在他的裤裆上。

    “哇,你真够狠的,你要把我这玩意儿踢废了,我们今晚还怎么行房啊?”慕容泓捂住下面,痛苦地说道。

    “你就做太监去吧。”慕容雪恶狠狠地瞪了慕容泓一眼。

    “老婆,我们不是早晚有那么一天吗?迟一天,晚一天,不都那回事吗?”慕容泓道。

    “去死!”慕容雪竖起了中指,“慕容泓,你给我听着,你要是再不老实,我就把你踢到大街上去!”

    “哎,你这婆娘可真是够泼辣的,当初我还以为你是淑女,没想到你也是个野蛮老婆啊。”慕容泓摇摇头。

    慕容雪也不搭理他了,拿了房间钥匙,就气鼓鼓地上楼去了。

    两个人的房间就在二楼最里头的一间,到了上面,两个人才发现被这老板娘给骗了。

    所谓的大床房,就是一张很普通的平板床,只够勉强容纳两个人平躺着。谁要是不小心,一个翻身,就可能从床上掉下去。

    再说这隔音吧,此时,隔壁的房间里,竟然传来了地动山摇异样的叫喊声。

    “快,快,快啊,我快受不了啊。加油,加油!”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好,好,快,就快了。”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那摇动的声音,很明显就是那平板床在随着这两个人的“运动”而发出的抗议的声音。

    一听到这声音,慕容雪的脸,马上就红了起来。

    别看她今年已经二十七岁了,平时也偷看过那种片子,可是,她到现在还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初女,从来就没有与男人做过那事情。可今天,她却听到了一墙之隔传来的这直播的声音,你说她能不耳红心跳吗?

    “哎,这隔音效果真好啊!”慕容泓一屁股就躺在床上,摊开了双臂,“这不是逼人家犯罪吗?哎!看来,今天晚上我们两个是不来那个,也不成啊?”

    “你给我起来,想什么呢?”慕容雪叫道。

    “起来?为什么啊?”慕容泓歪着头,眯着半只眼睛,看着慕容雪。

    此时的慕容雪,一脸疲惫,刚才那两个小时的山路颠簸,这位小姐差点都快在卡车上呕吐了。现在的她,那一张俊美无比的脸略显苍白,不过,那一对丰满的峰峦还是如此美好,惹得慕容泓真想扑过去,将这小妞按倒,疯狂地在那上面吮吸抚摸一番。

    打住,打住!慕容泓,她可是你姐姐啊,虽然不是亲姐姐,可好歹也是你姐姐啊?你这做弟弟的,怎么能打姐姐的主意呢?该死,该死!

    可是,慕容泓头一歪,又看到床边小桌子上面放着的一盒“都累死”安全套。这一下,他的劲头又上来了。

    管它什么姐弟名分呢?我们又不是亲姐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这荒郊野外,孤男寡女的,干脆,今天晚上小爷我就用一用这玩意儿好了。姐姐,弟弟今天就对不起你了啊,哈哈哈!

    慕容泓幸福地闭上眼睛,想象着抚摸慕容雪那一团软肉的快慰。

    “你怎么还不起来啊?”突然,一个软乎乎的东西正砸在慕容泓的脸上。

    慕容泓一惊,这才发现,那软乎乎的东西并不是慕容雪那柔软的shuangfeng,却是一个枕头。

    “你干吗呢?”

    “这床是你睡的吗?”慕容雪气鼓鼓地说道,“我是总经理,你只是一个小职员。你给我起来,睡到那边的椅子上去!”

    “椅子?”慕容泓顺着慕容雪的手指一看,在房间的一个角落,放着一张竹椅。

    “啥?你就让我睡在那里?”慕容泓腾地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气势汹汹地朝着慕容雪走了过来。

    “你,你要干吗?”慕容雪一惊,向后一退,就靠在了墙上。

    突然,慕容泓伸出了手,他的目光里,还带着一点不甘心的怒气。

    这家伙要干什么?难道,他,他想非礼我吗?

    慕容雪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正文 第29章 偷看美女洗澡
    “那好吧,我干脆就睡在地板上好了。”慕容泓垂下了手,从床上抱起一团被子,就丢在了地上。

    “你要睡在地板上?”慕容雪一惊,忽然有点后悔了,自己刚才那样对待慕容泓是否太苛刻了一点。

    “是啊,那不然还有什么办法?”慕容泓撇撇嘴,“一人一张床,一人一张被子,大家各睡各的,相安无事。”

    说着,慕容泓就抱着那床被子,呼呼地睡去了。

    “诶,你这人,怎么这样就睡了啊?这地板这么冰,你也不怕着凉啊?”慕容雪道,可是,慕容泓竟然打起了呼噜。

    其实,慕容泓并没有睡着,他只是假装睡着了。当然,躺在这地板上睡觉,对他而言并不是难事,以前在终南山,他也曾经在山里席地而卧。经过多年的历练,他现在已经练就了随时随地都能睡着的本事,根本不会着凉或者得什么风湿病。

    只不过,此刻的慕容泓还真是得了一种病,一种欲火熊熊的病。

    在这么一个小房间里,他和慕容雪这一对孤男寡女同住,你说他能没有想法,跟柳下惠一样,那才怪呢?躺在那里,闭上眼睛,慕容泓的脑子里却不断浮现出慕容雪那姣好的面容,丰满挺拔的shuangfeng,还有那一双洁白修长的玉腿,以及摇曳生姿的美臀。

    这么好的机会,这么好的场合,我怎么能错过呢?我真该把她给做了呀!

    可是,转念一想,慕容泓又把自己的这念头给压下去了。

    不成,不成,我可是出家人,非礼勿视,非礼勿思啊。我要是真那样做,跟禽兽何异?我又和金三爷那些强盗有啥区别?

    慕容泓纠结着,就这样,思来想去,竟真的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容泓又醒了过来。这醒来的原因,竟然是他身体下面的那个小兄弟已经傲然地挺立了起来,怎么也不肯下去。

    慕容泓揉了揉眼,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才是九点钟,自己才睡了半个多小时。没想到,这么快,自己的小朋友就开始抗议了。可能是因为哥最近不撸*管,身体保养得好才这样吧!

    作为道士,不近女色这是必须的。别看慕容泓这花花肠子,一副色迷迷的样子,可他到现在还是一个初哥呢。不过,生理需求必须要解决,慕容泓与其他同年龄的男生在这方面没什么两样。不得已,他也只好走上了“自力更生”的撸*管之路。

    好在慕容泓是一个很有克制力的人,他并没有沉迷于这种特殊爱好,也只是偶尔放松一下,加上苦练道家功夫,养精蓄锐,故而多年下来,他的肾精充盈,超乎常人。自下山以后,他也无暇去照顾自己的这个小兄弟,今日见它“崛起”,这才想到了这小兄弟的存在。

    今天这屋子里不是有一个女人吗?哥何必还要退而求其次呢?

    一想到这,慕容泓马上就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感到后腰处有一团熊熊烈火,似乎要找一个出口爆发出来。

    可此时,慕容雪却并不在床上了,她去哪里了呢?

    这时,从屋子里的一个角落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慕容泓一看,那边就是这房间的卫生间,水声是从卫生间里传出来的。

    慕容泓顺着声音,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却看到在那卫生间的毛玻璃门上,已经映出了一个模糊但婀娜的身姿。

    慕容雪这小妮子在里面洗澡啊?慕容泓的心,马上就痒痒了起来。

    他凑近了卫生间的门,就朝着那毛玻璃看了进去。可惜,看不清里面的景象,也只能看到那凹凸有致的身形,在扭摆着。哪里是饱满的山峦,哪里是浑圆的大腿,其实也能辨别出一二。

    腾的一下,慕容泓身下那小兄弟又开始不老实了起来,一股热流就顺着慕容泓的骶椎,一路直上,一口气就穿过整个脊柱上了头顶,又从头顶回到了下丹田。

    尼玛的,这不就是一轮完整的小周天吗?我根本无需打坐,就这么一激动,竟然就走完了一个小周天?慕容泓在内心惊叹道。

    他的心头,忽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他真想打开门,一把就抱住那个光溜溜的酮体,好好地摸上一番。

    慕容泓,你在想什么呢?畜生啊,畜生!

    慕容泓刚在心里自责着,突然,一个什么东西就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就在他脚下不到一米的地方。

    他一怔,仔细一看,吓了一跳。

    那,竟然是一只大老鼠,足有一只刚出生的小猫那么大,正无所畏惧地看着他。

    “你快走啊,在这里干吗?我可告诉你,我是出家人,轻易不杀生的。可你要是把我惹毛了,我就把你给杀了!哦,不,我就把你的小jj给切掉,让你当一只太监老鼠。”慕容泓张牙舞爪地吓唬着这只老鼠。

    可是,这头老鼠似乎不怕人,吱吱两声,就朝着那卫生间的门跑了进去。

    卫生间的门虽然关着,下面却破了一个小洞,刚好能够容纳这只耗子溜进去。

    “啊?这家伙溜进去了?”慕容泓一想,就气不打一处来,“奶奶的,小爷我都不敢进去,你小子却能进去看美女洗澡?尼玛的,真是便宜你了!”

    慕容泓真恨不得自己变成那只小耗子,溜进去看看慕容雪是怎么洗澡的。

    呀,小爷我不是会夺魂术吗?对呀,其实我刚才可以夺了这耗子的魂魄,变成它,进去一观的啊?擦,算了吧,变成耗子,我有病啊?

    慕容泓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卫生间里面发出了尖叫声。

    “老鼠,老鼠啊!”这是慕容雪的尖叫声。

    不好,美女遇到危险了,我要冲进去!现在,到了我慕容泓英雄救美的时候了!

    慕容泓终于逮到机会了,他做好了一切的思想准备,包括被这位慕容美女抱得紧紧的,然后自己牺牲属于男人的第一次的思想准备。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慕容泓正想撞门而入,那门突然就从里面打开了。

    慕容雪扯着浴巾,就慌慌张张地从浴室里冲了出来,正和站在门口的慕容泓撞了个满怀。慕容泓一个站立不稳,向后一倒,慕容雪整个人就趴在了他的身上。

    那一对饱满的shuangfeng,就如山峦轰然倒下一样,竟然倒垂了下来。浴巾,也脱落了下去,那一对如钟ru石倒垂的好东西,就赫然映入了慕容泓的眼帘。

    妈呀,是真货,真货啊!天啊,姐姐,你这对东西真是如假包换的存在啊,真是迷死人了啊!慕容泓的眼都直了,这可是他看到的第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的酮体。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心脏以每分钟两百下的速度快速跳动着,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喉咙里,一股热lang直涌;而身下的那小兄弟,却不死不活地顶住了慕容雪那雪白的酮体。

    慕容雪也感觉到身下的异样,她抬起头,正和慕容泓那双呆滞而又如发了红眼病的眸子对上了。

    “啊,你,你看什么?”慕容雪马上坐起身,一把就将掉落的浴巾扯住,遮住了身子。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都没看到。啊,我有夜盲症啊,到了夜晚就什么都看不到了。”慕容泓伸出手,到处乱抓。

    可他这手也不老实,一下子就拂到了慕容雪的胸前,和慕容雪那紧紧拽住浴巾的玉手碰了一下。

    “你给我老实点!”慕容雪又气又恼,狠狠地打了一下慕容泓的那双不老实的手,“你马上给我出去!”

    “出去?去哪里啊?”

    “你给我滚出这房间去!慕容泓,你一直都在外面偷看,是不是?哼!”慕容雪咬着银牙,那刚洗过澡,就如清水芙蓉的脸上,分明透着一股怒气。

    “我偷看?天地良心啊,我看到什么了?”

    “我不管,你马上给我出去,不要进来了!”慕容雪狠狠一推慕容泓,就将他推出了门。

    门,砰的一声就给关上了。

    “奶奶的,老子还需要偷看你?老子直接把那门撞开,还不是直截了当地看你?”被丢在门外,慕容泓恼火地说道。

    就在这时候,对面的房间里,又传来了摇床的声音,这是另一个房间,不是他们刚住进来的时候听到的那间。

    “哇靠,这怎么家家户户都在做这事啊?真想不明白,这城里人是把这事情当成吃饭睡觉了,不做一下,身子就痒痒?”慕容泓摇了摇头,可是,身体里被团点燃起的欲火,还是无处排泄。

    算了,我干脆还是先到外面凉快凉快去吧。慕容泓只得悻悻地走下了楼。

    走到一楼,已经回到柜台忙碌的老板娘看到慕容泓,就打起了招呼。

    “哎呀,这位小兄弟,这么迟了,你还出去啊?”

    “哦,是,是啊。”慕容泓抬起头,可这一看,他刚熄灭的火焰又被点燃起来了。

    原来,这个刚才还穿得很老土的老板娘,已经换上了一身紧身的连衣裙。虽然她的胸脯不算特别大,不过也是有点小规模,被这紧身连衣裙一罩,把两点立马是挺拔了起来。而这老板娘的连衣裙下面,两条白花花的玉腿,则更是充满诱惑。

    慕容泓又感觉到身下有了异样的感觉,娘的,怎么这里到处都是诱惑啊?

    不过,这老伴娘还是老了一点,脸蛋也差了一点,小爷再怎么差,也不能和这种货色搞在一起啊?

    可是,心里虽然这么想,慕容泓还是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眼这老板娘。没想到,这初看不怎么起眼的老板娘,越看就越有味道,当然,不是她长相漂亮,而是这半老女人身上散发的那女人的味道,让慕容泓都有点把持不定了。

    于是,慕容泓走了过来,说道:“老板娘,这么迟了,你还不睡觉啊?”

    “是啊,还有客人呢。”

    “对了,你们家老公呢,就是这里的老板呢,我怎么都没看到?”慕容泓的喉结动了一下,目光却瞥向了这老板娘的衣服开口处。

    原来,这老板娘的连衣裙,在衣领的地方开了一个大口,扣子也解开了一颗,凑近一看,还能看到那里面汹涌澎湃的风景。

    慕容泓的眼睛很贼,一下子就看到了那后面的那白色的文胸,以及装在那里面的那一对好东西,虽然不是很大,也是圆鼓鼓的,看了就想让人捏上一把。

    “哦,他跟几个朋友出去了,还没回来呢。”老板娘抬起头,可这一看,马上就羞红了脸。

    这位帅哥的眼睛,竟然死死地盯住了她的胸口,老板娘马上就用手遮住了那衣领的开口。

    慕容泓也缩回了头,吹着口哨,若无其事地看着招待所的天花板。

    这招待所虽然简陋,不过一楼的装修还不错,看得出来,这老板娘还是相当有钱的。

    老板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低着头,有点尴尬。慕容泓也不说话,就是看着天花板。

    气氛,显得沉闷而尴尬。

    就在这时候,突然,外面响起了汽车的轰鸣声
正文 第30章 招待所里的打斗
    “啊?是,是我老公回来了。”这老板娘就仿佛被释放了一样,马上离开柜台,冲了出去。

    慕容泓也松了一口气。

    真好,这有老婆的男人真是幸福,每天都可以在家里啪啪啪,尽情地发泄一通。哎,自己到现在还是光棍,除了撸*管,还能怎样?慕容泓突然有点伤感了起来,这是以前他在山上的时候所未曾有过的。

    一下了山,慕容泓这小道士就开始变得不淡定了起来。也许,这就是师傅所说的红尘吧,在红尘里,没有一个人能轻易逃脱的。男欢女爱,追名逐利,身在其中,也终不免俗啊!

    慕容泓正感慨着,突然,那老板娘就好像见到鬼一样,从门口退了回来。

    “老板娘,你怎么了?”慕容泓话音未落,却见到三个戴着面具的家伙,已经冲进了这个小小的招待所。

    “把门给我关上!”走在最前面的那个戴着白色小丑面具,手里还拿着一把匕首的高个子男人发出了低沉而沙哑的声音。

    “是,老大。”另一个瘦小的面具男伸手,就将这招待所的铝合金拉门给拉了下来。

    抢劫?这是公然的入室抢劫!慕容泓终于明白了。

    “老板娘,你马上把钱给我拿出来!”那个高个子面具男叫道。

    “什么钱?我没有钱啊。”老板娘惊恐地说道,“最近生意不好,我哪里有钱啊?”

    “少废话,你有没有钱我会不知道?你柜台里就有一大笔钱,柜台下面的保险箱里也有钱,你当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恶狠狠地说道,“我们早就踩好了点,你这里的一切情况我都知道。你男人不是金老三吗?他也是在这道上混的,我打劫他的娘们,不过分吧?”

    “金老三?”慕容泓忽然觉得这名字似乎有点耳熟。

    “我真的没钱啊。”老板娘的眼珠子四处转着,最终,目光停在了脚下的保险柜。

    前几天我姐姐房子拆迁拿到的补偿款,她暂时就放在我这里,这要是被这三个强盗知道了,这一大笔钱可就保不住了啊。

    “你敢说没钱?”那高个子男人恼了,一把就将匕首插在了柜台上,“我可告诉你,别人怕金老三,我却不怕他。这些年,他做山贼,也赚了不少吧?我劫他的钱,一点也不过分!哼!”

    慕容泓终于想起来了,敢情这老板娘的丈夫,就是下午在山上抢劫自己的那个叫金三爷的山贼啊?

    完了,自己教训了她的老公,还在他的胸口上刻了一个“屁“字,怎么还住到他婆娘开的招待所啊?这招待所,别是一家黑店吧?

    “大哥,别和这娘们啰嗦。”另一个胖一点的家伙说道,“要是那金老三突然杀回来,那咱们可就麻烦了。”

    “好,你,马上去搜她的抽屉!”高个子男人点点头,那个胖子就一把推开金老三的娘们,打开了柜台上的抽屉,一把就将里面那一叠一叠的钞票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不要啊,不要啊,那可是我的血汗钱啊!我这钱,跟那死鬼没关系啊。求求你们,给我留下一点吧。”金老三的婆娘大哭了起来。

    “你别叫!你要是敢叫,小心老子一刀子捅进去!”高个子拔起那匕首,一边挥舞,一边威胁道。

    “求求你们,不要拿了。”金老三的婆娘见到那个胖子蹲下身去,还要拿那保险柜,紧张地叫了起来。

    那里头,可是她娘家姐姐的十几万元拆迁补偿款啊?

    “快说,这保险柜的密码是多少,快说啊!”高个子狠狠地拽着这女人的衣襟,却把女人胸口的纽扣给扯落了下来。

    这下,那女人胸口处的白色文胸就都露了出来,那一对好东西呼之欲出。

    “大哥,这娘们要是不说的话,干脆,就让咱哥们几个好好玩一玩她算了。哈哈哈!”那胖子也是个色鬼,见到这娘们的胸脯,就马上起了邪念。

    “嗯,金老三的娘们,在我们这一带已经算是个美人了。”高个子点点头,“小娘们,我要是上了你,那金老三不要气死才怪呢,哈哈哈!”

    “你,你们!”金老三的娘们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的,却又敢怒不敢言。

    “我说,你们打劫也就算了,怎么还劫色啊?就她这货色,你们也喜欢啊?你们的品味,也未免太不咋样了啊。”

    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谁,谁在这里?”高个子男人转过头,却看到一个长相俊俏,穿着却有点土的小男生正斜靠在楼梯边,歪着头,用一种不屑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别管我是谁,我最讨厌那些见色起意的家伙。”慕容泓从柜台上拿起一根牙签,放在嘴里挑了几下,就随手一扔,“那个金老三确实不是一个东西,不过,你们对人家的老婆动歪念头,那就更不是东西了!”

    “你小子,敢在这里多管闲事?”那高个子男人恼了,晃了一下手里的匕首,“你看到没有,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这是刀子,削水果用的,你当我是白痴啊?”慕容泓撇了撇嘴,“你们就拿着这玩意儿抢劫啊,out了!”

    “你,你这个臭小子,马上给我滚到楼上去,这里没你什么事!”那高个子男人叫道。

    “要我走啊?早怎么不说啊,现在说,晚了。”慕容泓嘿嘿一笑,“这闲事,我管定了。”

    突然,他身形一闪,就如电光火石一样飞到了那高个子男人的身前。

    高个子男人下意识地朝着慕容泓挥了一刀,却挥了个空。紧接着,只听见“哎呀”一声,这家伙就应声倒地,还捂着小肚子,痛得在地上翻滚。

    “就这点功夫,也敢出来混?哼!”慕容泓转过头,对着那两个目瞪口呆的歹徒说道,“你们两个,是不是也想尝一尝我的拳脚啊?”

    “啊?上,替老大报仇啊!”那个胖子大喝一声,就掏出匕首,朝慕容泓刺去。

    慕容泓也不躲闪,迎着胖子刺来的方向,顺手一拽,就将这家伙的手臂给抓住了,然后,又顺势一拧,又将这胖子的手给拧折了。

    “滚去吧!”慕容泓飞起一脚,正踢在这胖子的肚子上。

    咣的一声,这胖子重重地砸在那铝合金门上,又掉了下来。

    “别动!不然我杀了她!”突然,慕容泓的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

    他一转头,却发现那个高个子已经爬起来了,正拿着匕首,架在那老板娘的脖子上。

    “哎呀,我刚才真应该直接把你杀死算了,你这家伙竟然还能爬起来?真是失策,失策!”慕容泓摇摇头,叹息了一声。

    “小子,后悔也来不及了。瘦子,马上把保险柜给我扛走!”高个子命令道。

    “是。”那瘦子试图抱起保险柜,却感觉肩膀一沉,“老大,还是叫胖子来吧,我太瘦了,扛不动这玩意儿。”

    “笨蛋,早让你去肌肉锻炼了,你个笨蛋。胖子,你帮着他!”

    “哦。”这胖子倒是憨厚,从地上爬起来,又走上前去抱起了那保险柜。

    “马上给我拿到外面的车上,这里不能再逗留了。”高个子道。

    “不要拿走我的保险柜,快给我放下!”被高个子抓住的老板娘发疯一样地大叫道。

    “别理她,你们赶快给我把保险柜搬走!”高个子道。

    “想走?有那么容易吗?”慕容泓站在了铝合金大门的前面,张开双手,“你们也不问问,爷爷我同意不同意。”

    “上!”胖子和瘦子异口同声地叫道,他们手里的匕首,一左一右就刺向了慕容泓。

    慕容泓左右手齐出,才一下,就将这两个家伙手里的匕首都给打落下来。

    “滚你妈的蛋!”他飞起两脚,这两个家伙就如皮球一样,被踢了回去,重重地砸在墙上。

    “啊?”那高个子一惊,握着匕首的手都哆嗦了,“你,你是什么人?”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人。”慕容泓笑了笑,抱着双臂,歪着头看着那个已经开始紧张不安的歹徒,“你要是想从这里活着出去,马上给我把刀子放下!”

    “把刀子放下?你以为我有傻啊?”这高个子歹徒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从他侧后方,蹬蹬蹬,响起了脚步声。

    高个子一愣,回过头来。

    好机会,慕容泓就等着这个机会了,他疾步上前,猛地就从那高个子的手里将那老板娘夺了过去。

    要知道,这高个子的匕首还顶着老板娘的脖子,他慕容泓功夫再厉害,也必须先把人质给救下,再全力以赴对付这个歹徒。否则,稍有闪失,这老板娘就可能被抹了脖子,去见阎王爷了。

    在营救人质的行动中,人质的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在江北市的那天晚上,慕容泓也是担心那秦小丽被鬼魂挟持着跳下高楼,不得已才使了那招“夺魂术”,今天,面对着歹徒架在这老板娘脖子上的刀子,他也必须小心翼翼。

    慕容泓抱着这老板娘,顺势就是一滚,两人就滚到了柜台后面的安全区域。

    “老板娘,你就躲在这里,不要乱动!”慕容泓还不忘记交代一下。

    “我,我的保险柜,保险柜啊!”到这时候,这老板娘还不忘记这东西。

    “知道了,我这就帮你拿回来。”慕容泓站起身。

    可是,他这一抬头,眼前的一幕还是把他惊呆了。

    只见,那个高个子男人竟然又抓住了另一个人,也是把匕首顶在她的脖子上,正恶狠狠地看着慕容泓。

    而这个被高个子男人挟持的女人,不是别人,就是慕容雪。

    “姐姐,你怎么下来了?”慕容泓忍不住叫出了声来。

    “慕容泓,你,你快救我啊!快救我!”慕容雪努力想挣扎,可是,那匪徒的手臂就如同铁钳一样,就是不松手。

    “她是你女朋友啊?”这高个子也看出了玄机,狞笑道,“她自己跑下来,被我抓了一个正着。小子,谁叫你多管闲事的,现在你女朋友在我手里,你还不给我老实一点?”

    “小伙子,我可把你们给害了啊。”老板娘也站了起来,看到这一幕,她也愣住了。

    “没事,是我太大意了。”慕容泓则捏紧了拳头,直视着那嚣张的匪徒。

    这次,对手显然已经吸取了刚才的经验教训,一只手就是死死地钳住慕容雪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拿着匕首,那刀尖,离慕容雪也只是几厘米。

    慕容泓的出手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对手的刀。稍有不慎,慕容雪就要命丧黄泉。

    该怎么办呢?慕容泓陷入了沉思之中
正文 第31章 和老板娘私奔?
    “你真要她啊?那也行,干脆这样吧,我就低价让给你好了。”慕容泓嘴一咧,笑道,“反正我也不要她了,你爱拿,就拿去好了。”

    “什么?”那个高个子的强盗一愣,看了一下慕容泓,又看了看被自己挟持在手里的慕容雪,“这么漂亮的女人,你也不要了?”

    “是啊,你们不知道啊,这个女人是从她家里私奔出来的。她不要家了,想和我私奔,可是,我哪里养得起她啊。”慕容泓摇摇头,“一个女人再漂亮,不能给男人带来点钱,那有什么用啊?”

    “慕容泓,你说什么,我怎么会是私奔出来的呢?”慕容雪恼了,大叫了起来。

    可是,她看到慕容泓朝自己使了个眼色,马上闭住了嘴。

    在山上的时候,慕容泓也曾经用出同样的招数。难道,他这次也是在故弄玄虚?

    “不会吧?”那强盗也有点懵了,“这么漂亮的小妞,你都不要啊,那你要谁啊?”

    “谁啊,那当然是她了。”慕容泓的目光一转,马上就落在了那个老板娘身上。

    “什,什么,我?”老板娘一头雾水。

    “我说,亲爱的,虽然你比我大一大把,长得也只算马马虎虎,可是呢,架不住你有钱啊?你这房子,还有你那保险柜里的钱,足够让我们舒舒服服地过上下半辈子,不是吗?”慕容泓走过来,一把就将那半老徐娘给搂住了腰,眼睛还一眨一眨地放着电,“老板娘,干脆,还是我们两个人一起过吧,好吗?”

    “好,好。”这老板娘也不知道哪根筋出了问题,竟然点了点头。

    不过,她很快就摇起了头,“不行,我还有老公呢。”

    “怕啥呀?你可以带着这保险柜里的钱,跟我私奔啊?我又不是没私奔过,咱们可以跑到天涯海角,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过着无拘无束的生活,那多美妙啊!”慕容泓微闭上了眼睛,却透过眼睛缝,偷偷观察那个强盗和他手里的慕容雪。

    慕容雪早已经气得满脸怒色了。

    慕容泓,你个臭小子,敢情你就是这么一个见利忘义的家伙啊!好啊,你终于暴露出你的本性了啊,你竟然放着我这么个大美女不要,和这黄脸婆搭上了啊?

    “啥,你要跟她过?”那强盗顿时愣住了,又看了一下慕容雪“你,你真不要她了啊?”

    “美女与金钱,你选哪样啊?”慕容泓反问道。

    “废话,那当然是都要了。”

    “屁话,我说的是只能选一样。”

    “只能选一样啊?”这强盗想了想,“那当然是金钱了,有了钱还怕没有美女吗?”

    “正解,你果然聪明。”慕容泓低下身,捡起那保险柜,毫不费力地将它举了起来,就如同捧着一个小皮包一样。

    要知道,这保险柜可是很沉的,刚才那胖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扛起来,可慕容泓却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了起来。

    那强盗头子一愣,把匕首转了个方向,对着慕容泓就喝道:“快把保险柜给我放下!”

    慕容泓回过头,笑了笑。

    “我已经把她送给你了,这保险柜,哦,还有这位大嫂就是我的了。我们就算是成交了。怎么,你还想美女和金钱兼得啊?”

    “我什么时候同意把这东西给你了?”强盗头子骂道,“老子什么都要,一个都不能少!”

    “你可真是太贪心了,好吧,那我就送给你。”说着,慕容泓随手就将那保险箱向空中一扔。

    “啊,别啊!”那强盗头子一见这保险箱丢出去,马上放下慕容雪,就冲了过去。

    慕容泓等的就是这一下,他突然反身就是一腿,狠狠地踹在奔过来的那强盗头子的膝盖上。

    只听见跨擦一声,这强盗头子就向前倒了下去。

    慕容泓一个飞身,就坐在了这家伙的身上,右手又向前一升,竟然将已经抛到空中,马上就要落在地上的保险箱给接住,托在了手上。

    “压死我了,压死我了!”被慕容泓骑在身下的那强盗头子大叫了起来。

    “我叫你喊!”慕容泓右手一沦,那手里的保险箱就重重地砸在那强盗头子的头上。

    噗的一声,这家伙的右脑勺就磕出了血,飞溅出了老远。然后,这家伙头一垂,就没了声响。

    “啊?老大死了,老大死了啊!”那一胖一瘦的两个家伙吓得大叫了起来,转身就要夺门而出。

    慕容泓并不去管他们,只是摇着头,说道:“无量寿佛啊,我本不想杀生,实在是你小子的脑壳太软了,怎么这么一碰就死了呢?”

    这人的脑壳哪里会碰得过保险柜啊?那又不是铜头铁脑,不死才怪呢。

    那两个强盗惊慌地抬起铝合金卷帘门,可还没拉到一半,从门外面就又走进来三个人。

    为首的那个人一把就攥住了那胖子的衣领子,恶狠狠地说:“王铁蛋那家伙呢,他在哪里?”

    “啊,我,我们的老大他死了!”胖子都快哭出来了。

    “什么?死了?”那人一把将胖子丢下,左眼露出了凶残而惊愕的光芒。

    那他的右眼呢?原来,这家伙的右眼已经被打瞎了,只是被纱布给罩着,成了独眼龙。

    再看他嘴里那一只标志性的大金牙,更是显出了他那一身的土匪气。

    “啊?大金牙?”慕容雪一愣,吓得缩到了墙角里。

    慕容泓则根本不去回避,对这个手下败将金三爷,他有什么好怕的啊?

    “老公,你终于回来了啊。”金三爷的婆娘见到自己的老公,哭着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小凤,你怎么了?那家伙有没有欺负你啊?”金三爷问道。

    “我差点就被他们给欺负了,幸好这位小哥救了我,要不然,你老婆可真要被人家给欺负惨了。”

    “啊?”金三爷一愣,抬起头,却刚好看到了慕容泓,“啊,怎么,怎么是你?”

    “金三爷,怎么这么巧,咱们又见面了。”慕容泓笑道,“怎么样?你胸口的那个字,还在吗?”

    “啊?”金三爷本能地用手遮住了胸口,他不想让别人看出自己的胸口竟然还刻着一个“屁”字。

    “老公,你这是怎么了?你的眼睛,你的眼睛怎么了?”金三爷的婆娘吃惊地看着老公。

    “没,没什么。”金三爷看到慕容泓直视着自己的目光,把头低了下去,“我,我不小心被鸟给啄了一下眼睛。”

    “啊?那,那赶快去医院看看啊?”

    “不用了。”金三爷用那仅存的左眼,快速扫视着室内,很快,他就看到了倒在血泊里的那个高个子盗贼。

    他走上前,一把就脱下了那死了的家伙的面具,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大,果真是王铁蛋这家伙啊?这家伙,竟然敢抢到我们头上来了?”金三爷手下的那个瘦子老二,说道。

    “嗯,是他。这家伙真是太无耻了,抢不过咱们,竟然就打起我的主意了。幸好我今天回得快,要不还真被他给暗算了。”金三爷道。

    “老公,你要感谢这位小兄弟啊,要不是他,我们家可真是要倒大霉了。”金三爷的婆娘道。

    金三爷站起身来,尴尬地朝慕容泓一点头,“多,多谢这位恩公了。”

    “你别叫我恩公。”慕容泓笑了笑,“只要你以后好好做人,改恶行善就好了,你千万要记得自己心头上的那个字啊。”

    “心头上的字?”金三爷一怔,只得点点头,“多谢恩公指点。”

    “好了,那我就上去了。”慕容泓走到慕容雪身边,回过头,说道,“你们赶快把这里打扫干净,那尸体放在这里怪恶心的,处理干净了,也免得警察找你们麻烦。”

    “是。”金三爷点了点头。

    其实,慕容泓不用说,他也会这么做。这王铁蛋虽然是入户抢劫,毕竟是死在他这里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尽快把尸体处理干净的好。

    这里是偏僻的小镇子,少了一个做山贼的恶棍,也不会引起多少人的注意的。

    “恩公,你且不急得上去啊。”金三爷的婆娘道,“我还没感谢你救命之恩呢,要不,我给你们做些小菜,就当夜宵吃一顿如何啊?”

    慕容雪拉了拉慕容泓的衣襟,给他递了个眼色,示意他还是赶快上楼去。

    可是,慕容泓看了一下这老板娘真挚的眼神,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老公,刚好你和你两个兄弟都回来了。干脆,咱们就摆上一桌,好好吃一顿啊。”

    “好,好。”金三爷点了点头,眼珠子却滴溜溜地转动了起来。

    酒菜很快就炒好了,饭桌就在这屋子的后院,靠着河边。

    “慕容泓,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慕容雪把慕容泓拉到一边,趴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这家伙就是下午抢劫我们的强盗,你把他给教训了,还羞辱了他,他岂能容你啊?”

    “不要那么说嘛,人家虽然是山贼,可也能弃善从恶啊?再说,这老板娘人也不错啊,慈眉善目的,不像是坏人啊。”

    “你别是看上这个老板娘了吧?”慕容雪撅起了嘴。

    “是啊,怎么,你吃醋了啊?”慕容泓笑呵呵地看着慕容雪。

    “我吃什么醋啊?哼,就你这个人的品味,也就适合这些中年妇女了。”慕容雪索性扭过了脸去,不再看慕容泓了。

    “那是,我是中年妇女的偶像嘛。哦,以前我在终南山,那隔壁的李大婶,对面的张寡妇,可都整天过来缠着我呢。”慕容泓臭屁地说道。

    “切,你都是什么人呢。”慕容雪也懒得理他。

    慕容泓也不去和她多说什么,而是回过头,警惕地看着那边。

    在另一边,河边的树下,那个金三爷似乎在和他手下的两个小弟在谈论着什么。

    慕容泓眼珠子一转,闭上了眼睛。

    他与金三爷那一胖一瘦两个家伙的距离超过了十几米开外,可是,只要他闭上眼,全神贯注,完全是可以听到那三个人的对话。

    可这一听,慕容泓却大吃了一惊
正文 第32章 借酒调戏女上司
    慕容泓这不听不要紧,这一听,顿时吃了一惊。

    原来,那独眼龙金三爷正和他手底下的两个家伙商议怎么对付慕容泓呢。

    “老大,我们怎么对付这家伙?”那个胖子问道。

    “怎么对付,当然要把他杀了。”瘦子道,“他把我们弟兄三个都给打了,这个仇要是不报,那老大您的面子到哪里搁啊?”

    那金三爷迟疑了一下,摇摇头:“可这家伙毕竟救过我老婆的命啊。”

    “老大,你别太仁慈了。我们是做什么的?我们是做贼的,打家劫舍杀人放火,什么没做过?嫂子她今天平安无事,那是她洪福齐天,并不是这小子的功劳。老大,你看看这小子那得意样,还有,他那小妞可是真漂亮啊,您就不想好好玩一玩?”

    金三爷回过头,朝十几米开外的慕容泓与慕容雪看了一下。慕容泓假装睡着了,耳朵却竖着,慕容雪则呆呆地看着河岸边,似乎在想什么心事。

    一看到慕容雪那倾国倾城的绝色美貌,还有那婀娜优雅的美好身段,这金三爷点了点头。

    “好,老子今天就杀了这小子,夺了他的女朋友。有了这女人,我还要那黄脸婆做什么?就当我女人今天被那王铁蛋给杀了算了,我还感谢那小子干什么?”

    “对嘛,老大。心不狠坐不得江山啊。老大,我们不杀了这小子,这小子早晚也会找我们麻烦的。您可别忘了,您的胸口还被这小子给刻着一个‘屁’字啊,此仇不报,您的脸面又要放在何处啊?”那瘦子添油加醋道。

    “好,你们如此如此”金三爷顿下杀心,就和这两个家伙商量起了如何杀掉慕容泓的计划。

    他们的一字一句,都被假装睡着,闭上眼睛,趴在桌子上的慕容泓,听得是真真切切。听完之后,慕容泓额头上的汗珠子都冒了出来。

    这强盗果然是恶贯满盈,死性不改啊。怪不得师傅以前经常跟我说起东郭先生与中山狼的故事,敢情金三爷这几个山贼就是那条中山狼啊。

    好,看来,小爷今天要大开杀戒了!

    过了一会儿,那老板娘端着菜过来了。

    “咦,恩公,你怎么睡着了啊?”她奇怪地问道。

    慕容泓抬起头,睁开眼,笑了笑,“啊,这里可真好睡啊,现在几点了啊?”

    “哦,已经是十点了,刚好是吃夜宵的好时候。”老板娘微笑着,端着那热腾腾的菜,说道,“快吃点吧,吃了,你就不饿了。”

    “谢谢了。”慕容泓心道:这老板娘还确实是个好人啊,只可惜,鲜花插到牛粪上了,怎么就偏偏嫁给了这么一个大坏蛋金三爷了呢?

    此时,金三爷和手下的两个弟兄也走了过来。

    还没走到跟前,金三爷就已经笑了,“我说,这位兄弟啊,今天晚上咱们两个可是要好好喝一喝酒,我要感谢你对我老婆的救命之恩啊。”

    虽然明知道对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但慕容泓也还是还之一笑。

    “好啊,好啊。”

    “对了,小兄弟,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啊?”那金三爷套起了近乎,“下午的时候,我只听到你女朋友好像叫你穆什么的,你姓穆吗,穆桂英的穆?”

    “哦,是,我叫穆泓。”慕容泓索性编了一个假名字。

    “穆泓?”金三爷点了点头,心说:好吧,既然你要去见阎王爷了,我就记下你这死鬼的名字,以后好给你烧点纸钱,免得你在阴曹地府里告我的状。

    “老二,你到我房间里,把我那上好的花雕酒拿来。”金三爷朝老二使了个眼色。

    “哦。”这胖子老二点了点头,就上了楼“慕容泓,你可别喝酒啊,这里面是不是有问题啊?”慕容雪趴在慕容泓耳边,低声说道。

    慕容泓却佯装不知,大声说道:“我和金兄弟真是不打不相识啊,好,既然大家都是爽快人,那就一酒泯恩仇,来,喝酒!‘“好,穆兄弟果然是个爽快人,我喜欢!“金三爷以为对方上钩了,哈哈大笑了起来。

    没多久,那胖子就抱着一坛花雕酒出来了。

    “来,兄弟,满上。”金三爷给自己和慕容泓的碗里都倒上了酒,看了看慕容泓,“兄弟,咱们怎么喝啊?”

    “他不会喝酒,真的不会啊。”慕容雪急了,叫道。

    “不会喝酒?”金三爷笑了,“他是你男人吗?他有那个玩意儿吗?”

    “啥,那玩意儿?”慕容雪一愣。

    “呵呵,你男人既然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能掏得出来那玩意儿,当然也能喝酒了。”金三爷粗俗无比地说道,“不能喝酒的男人,那玩意儿就相当于废了,没用了,女人不会满意的。我们家的女人,每次和我上床前,都要让我喝上一打杯,壮壮性。老婆,你说对吗?”

    “死鬼,你说啥呢,人家可是城里人,你怎么啥话都说啊。”他老婆早就羞得满面通红,又转过头,忙着弄其他菜去了。

    “是吗?那好啊,老婆,那我也喝一点,等下,看看我们那方面是否会更和谐?”慕容泓朝慕容雪眨眨眼。

    慕容雪羞红了脸,平时在公司里,她听的都是业绩汇报,看的都是衣冠楚楚的职员和客户,哪曾听到看到如此直截了当的谈论那种事情啊?

    可她很快又为慕容泓担心了起来。

    这个金三爷,为什么态度转变得那么快啊?这里面,八成有诈吧?

    难道,这酒里有毒?

    “怎么?兄弟你不喝啊?那好,你不喝,我就先喝了。”金三爷仰起脖子,就把面前的一大碗酒,一饮而尽,“怎么样?我已经干杯了,穆兄弟,也该轮到你了吧?”

    他和那胖子瘦子都把目光集中在了慕容泓的身上。

    这小子,估计酒量没多大,我只要灌他几杯酒,他八成就要喝醉了。金三爷眯着眼睛,想着。

    他可不会傻到直接往酒里面放毒,他也料到了对方肯定会这么怀疑,因此,这位金三爷索性就拿出真的酒来与慕容泓对饮。他的目的,只是先把对方喝倒掉,然后,乘着对方睡着,再下手也不迟。

    刚才,慕容泓听到的,是一个耸人听闻的阴谋。

    就在十分钟之前。

    “等下,我们三个人一起上去把这家伙给灌醉了,然后,到半夜的时候,把这房子点上汽油,一把火烧了。”金三爷低声说道。

    “老大,大嫂也在这房子里啊?这房子,可是你和她辛辛苦苦一起盖起来的啊?你就舍得?”胖子吃惊地问道。

    “这婆娘,我早都玩腻了。等下,你们只管把那女的带走,带上我的车子里去。这臭小子和我那婆娘,就给我放一把火烧死算了。这房子也值不了多少钱,哦,我会先把她柜子里的钱和那保险柜转走的。”

    “可那楼上还有那么多的住客啊?难道,他们也?”

    “这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要怪,他们就去怪那臭小子好了。咱们一把火,把他们都烧死。明天,我就去报案,说是电路失火,把这些人都给烧死了,那些警察也不会怀疑到我身上的。”

    这个阴损而恶毒的计划,被慕容泓给听到了,当然把他吓得冷汗都下来了。

    这金三爷,你可真是够狠的,你要害我一个人也就算了,竟然还想把你老婆,把住在这招待所里的住客都给活活烧死,你可真是够恶毒的啊!

    “怎么?兄弟,你怕这酒里有毒啊?好,你不喝,我来喝。”金三爷见慕容泓似乎面露犹豫之色,就要抢过慕容泓的酒来喝。

    “别,我喝就是了。”慕容泓接过酒来,一饮而尽。

    “好,爽快!来,再满上。”

    就这样,金三爷与慕容泓觥筹交错,各自又饮了几大碗。

    “慕容泓,快别喝了。你看看你,都喝成什么样子了?”看到慕容泓的脸上已经红成了苹果酱,慕容雪不由地担心了起来。

    这一路上,要不是慕容泓陪着自己,她也不知道会怎么样。现在,慕容泓竟然和这几个山贼称兄道弟,喝得酩酊大醉,这却如何是好啊?

    “没事,没事。小雪啊,你就上楼去睡吧,等下我就上去陪你。乖,别拦着我喝酒,要不然,我就不是男人了。”慕容泓假装自己喝醉了,吐着酒气,说道。

    被慕容泓叫了一声“小雪”,慕容雪还真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自己的岁数比慕容泓大,职位也比他高,可是,自己竟然被他叫“小雪”。这“小雪”两个字,也只有父亲慕容雄和那些长辈们才可以这么叫自己的呀?

    不知道为什么,慕容雪现在却不觉得慕容泓僭越,反而觉得慕容泓有点可爱了。当然,一个原因,是她现在身处在一个不熟悉的环境里,唯一熟悉的,也只有慕容泓这一个人了。到了此时,她也只能去依赖身边的这个男人了。

    “你还是别喝了,好吗?”慕容雪还是苦口婆心地劝道。

    “你别影响我喝酒。”慕容泓突然一把就搂住了慕容雪的腰肢,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亲爱的,你别着急啊,等哥哥我喝完了,就上去和你玩,急什么啊?”

    “你?”慕容雪的柳眉蹙了起来。

    好你个慕容泓啊,你这明明就是借酒发疯,还乘机揩油是怎么的?

    慕容泓却笑笑的,又伸出手,在慕容雪那红扑扑的脸蛋上捏了一把。

    “我懒得理你了!”慕容雪一生气,甩掉慕容泓的手,转身就朝楼上走去。

    “哈哈哈!”慕容泓却放声大笑了起来。

    爽啊爽啊,借酒调戏女总经理,这可真是人生一件美妙大事啊!

    “兄弟,你喝多了吧?你怎么对你女朋友这么做呢?小心她今晚不让你上床啊?”也有点微醉的金三爷试探性地问道。

    他本想把慕容泓灌醉就了事,可没想到这小子的酒量这么好,喝了这么多,竟然没有倒下,这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金三爷没把对方灌醉,自己反而喝了一些酒后,也有点飘乎乎的了。但他却知道,他一定要在自己完全醉倒之前,实施自己的这个计划。

    “不能。兄弟,我跟你说,这女人啊,你对她太好,她就当你不存在。你要是疏远她一些,她才会求着你来找她呢,哈哈哈!”慕容泓大声说道。

    “哼!”慕容雪气得一跺脚,就腾腾腾地踩着楼梯上去了。

    慕容泓,喝死你!你这个穷小子,竟然借酒调戏我?

    你等着瞧,回到公司后,我一定会让你尝到苦头的
正文 第33章 再次痛扁金三爷
    五分钟过后。

    “穆兄弟,快醒醒啊,快醒醒。”看到倒在椅子上,垂着头的慕容泓,这金三爷心里可乐坏了。

    小子,你就喝吧,等下,我就让你在睡梦中去见火神和阎王爷去!

    “老大,这小子真喝醉了吗?”那胖子凑过来,低声说道,“他别是在装睡吧?”

    “哪能呢,这小子至少喝了半坛子酒,把我们老大压箱底的,都喝光了。”瘦子摇摇头,“这么多的酒,不喝趴下去才怪呢。”

    “我来闻一闻。”这金三爷凑近了,一闻,就缩起了鼻子,“这家伙,喝得真不浅啊,他确实是喝醉了,一口的酒气。”

    “老大,干脆,我们现在就给他一刀,再丢到河里去好了。”那瘦子又开始出起了歪主意。

    “不成。要是在这里丢他的尸体,被条子发现了,一定会怀疑到我的身上。”金三爷摇摇头。

    “老大,要不咱们就把他的尸体放到车上,开到山里喂狼好了。”胖子道。

    “你有傻啊?这么迟了还把他放上车去?”金三爷狠狠地打了这胖子一个脑勺,“要毁尸灭迹,毁尸灭迹,知道吗?还是按原计划办,老子我一向很有计划的。”

    “好。”这两个家伙点了点头。

    突然,慕容泓动了动身子,这三个家伙吓得都是一哆嗦。

    “老,老大,他,他好像没喝醉啊?”瘦子吓得脸色都绿了。

    “好酒,好酒啊,小雪,来,到我的怀里来。”慕容泓忽然就站了起来,一伸手,竟然把那胖子给抱住了。

    这胖子吓得想大叫,却又不敢发出声来,只得用无辜的眼神看了一下自己的两个同伙。

    金三爷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最好还是不要乱**叫。

    “小雪,你这奶*子还挺大的,嗯,很饱满。哎呀,就是你这肚子也太大了点。怎么,你怀孕了啊?不成,不成,那怎么行啊?干脆,我帮你打掉吧,来,我来帮你打胎。”慕容泓一边抱着那胖子,一边伸出拳头,就给这胖子的肚子来了一拳。

    胖子痛得直咧嘴,心说:我这肚子里是胎儿吗?好家伙,你怎么都公母不分了啊?

    金三爷看了却感到好笑,摇摇头,低声说道:“这家伙,竟然都喝到这般田地了?哼,我看他就算是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老二,老三,把他给我扛到上面去。”

    “好嘞。”老二老三就将慕容泓一左一右给架了起来。

    慕容泓偷偷一用力,这两个家伙顿时觉得肩膀一沉,怎么也抬不起慕容泓来了。

    “老,老大,这,这家伙死沉死沉的,我抬不起来啊!”胖子喘着粗气,大叫道。

    “是啊,老大,他怎么这么重啊?我,我的肩膀快受不了了啊!”瘦子也露出了苦瓜脸。

    “你们这两个笨蛋,这说明他喝多了啊,喝多的人就是这么沉的。”金三爷摇摇头,“还是我来吧!”

    金三爷索性蹲下身去,将慕容泓给背在了背上,又叫两个手下一左一右扶住了慕容泓的两腿。

    这三个山贼,竟然就背着慕容泓,朝楼上一步步地走去。

    可是,越走,这金三爷就越觉得不对劲。他背上的慕容泓变得越来越沉,就好像是一座小山头压下来一样,痛得他的肩膀都快要裂开了一样。

    “这小子,怎么这么沉啊?别是喝死过去了吧?”金三爷一抬头,突然,啪的一声,自己的脸上就被扇了一巴掌。

    “谁?谁打我?”金三爷叫道。

    “不,不是我,老大。”瘦子道。

    “老大,也不是我啊。”胖子也叫道。

    “难道是这小子?”金三爷斜着头,看着背上的慕容泓。

    可是,这慕容泓的手却垂着,一动不动的。

    刚才那电光火石之间的一巴掌来得是这么快,加上楼道里的灯光又很暗,以至于金三爷和两个手下都看不清楚究竟是谁给了他一巴掌。

    金三爷只得又向上走了几步,可刚到了拐弯处,他的背上又被什么东西给狠狠拧了一下。

    “是谁?”金三爷这下愤怒了,大叫道。

    “老大,不是我!”胖子和瘦子异口同声地说道。

    “啊?难道是这小子?”金三爷一愣,索性一松手,将慕容泓放下。

    慕容泓就那么软瘫瘫地倒在楼梯上,闭着眼,一动不动。

    “老大,会不会是这小子在搞鬼啊?”那瘦子还不傻,似乎看出了什么玄机。

    “他不是喝醉了吗?”金三爷皱了皱眉。

    “老大,我看这小子八成是在装。刚才那一巴掌,还有现在这一下,应该都是他搞的鬼。”瘦子道。

    “真的吗?”金三爷蹲下身去,仔细地看了一下慕容泓。

    慕容泓靠在楼梯上,眼睛似闭非闭,嘴里就好像嚼着五香豆一样,嘎巴嘎巴地响个不停。

    “这小子在搞什么?”金三爷眼珠子快速地转动了几下,突然,他从腰间拔出了匕首。

    “老大,你这是?”

    “哼,这小子竟敢在我胸口上刻字,老子现在也给他身上留下一个记号!”金三爷面露凶光,那匕首在昏暗的楼梯里泛着寒光。

    “可是,老大,你不是说要上楼以后再收拾他吗?”

    “我改计划了。”金三爷狞笑道,“老子先把他的小jj给割掉,再一刀抹了他的脖子,然后丢到楼上去,放一把火烧了这里!”

    “啊?”他手下的两个兄弟都愣住了。

    “把他的裤子给我脱下来,老子倒要看看这家伙的那玩意儿有多大多长,竟然能勾引那个漂亮小娘们?”金三爷道。

    “是。”这两个家伙马上就要上前,要解开慕容泓的皮带。

    突然,啪啪两声,这两个家伙的脸上,就留下了五道鲜红的手印。

    “啊?”金三爷一愣。

    就在他一愣之间,慕容泓站了起来,睁开了眼睛。

    “你要改计划?哼,我还以为你是按计划行事的好山贼呢,没想到你也是一个没计划的土鳖?那好,那小爷我也改计划了!”说着,慕容泓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到金三爷的裤裆上。

    只听得嗷的一声,这金三爷就从楼梯上滚落了下去,一直滚到楼梯下面。

    慕容泓飞快地跑下了楼梯,一把就将金三爷从地上给拽了起来。

    他捏紧拳头,瞪大了眼睛,厉声说道:“姓金的,在山上的时候我已经放过你了,饶了你一条狗命。可你却不知好歹,还想暗算我?哼,你不但要暗算我,还想把你老婆,把这招待所里的住客都放一把火烧了,你可真是够歹毒的啊!”

    “啊?你怎么会知道?”金三爷吓得脸都绿了,“这,这不是我的主意。哦,这是那老二的主意,对,都是他,你要找,就去找他好了。”

    “混蛋,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你还想狡辩?去你麻蛋的!”慕容泓抡起拳头,就朝着金三爷的小肚子就是一拳。

    这一拳出去,金三爷的胆汁都快吐出来了,呕了几口酒。

    “这一拳,是我替那些被你抢劫的人打的。”慕容泓又狠狠给了金三爷一拳。

    这一拳过去,金三爷立马瘫倒在地,再也起不来了。

    “这一拳,是我替你老婆打的。她这么贤惠,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却嫁给你这么一个恶棍,真是白瞎了她这个人了。”

    那金三爷倒在地上,也只有喘气的份了。

    胖子和瘦子见状,心知不妙,马上就溜走了。

    慕容泓并不想追上去,这两个家伙只是帮凶而已,就是揍死他们,也只怕脏了小爷我的手。

    此时,慕容泓早就将师傅教导的“得饶人处就饶人”的话,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又狠狠地举起拳头,砸在了金三爷的肩胛骨之间,痛得那家伙惨叫了起来。

    “这一拳,我是替住这招待所的住客给你的。”慕容泓骂道,“人家住了你们的店,那就是你的上帝,你却要让上帝去地狱见阎王爷,那好,我这就把你先送去见阎王爷。”

    “不,不要啊!”金三爷发出了惨叫。

    慕容泓举起了大拇指食指与中指,竖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品字的手势。只要这三个手指一下,点在金三爷两个肩胛骨中间的一个死穴上,这家伙就真的要去见阎王爷了!

    “住手,你不要杀他,不要杀他!”这时候,从楼梯上冲下来一个人,朝这边扑了过来。

    慕容泓定睛一看,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这个老板娘小凤。

    “老板娘?”慕容泓一愣,放下了手。

    “我求求你,你不要杀他!”老板娘小凤的头发都披散了,她在哀求道,“他好歹也是我的丈夫,千错万错,你都不要伤了他的性命。如果你想杀的话,你就杀我好了,我替他去死!”

    “小,小凤,你,你别求他了。”金三爷挣扎地说道。

    慕容泓站起身来,叹了口气,“你何必要为这个畜生求情呢?他想一把火烧了这里,想把你,把这里的住客都活活烧死。这样一个十恶不赦的家伙,你却为他求情?”

    “恩公,当初我的命也是他救下的。”小凤抽泣道,“要不是他,我恐怕早就死了。这些年,是我没有看好他,才让他在外面胡作非为,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是,看在我和他夫妻一场的情分上,就请你放过他吧。”

    此时,慕容雪与一些住客也都闻声下楼,他们都吃惊地看着发生在这里的一幕。

    “什么?他要放火烧死我们啊?”一个上了一点年纪的老大爷吃惊地说道,“我们和他无冤无仇的,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是啊,老板娘,这是你老公嘛?你这里是黑店吗?想放火烧死我们,我们这就去公安局报案去!”另一个住客也义愤填膺地说道。

    那些住客都议论了起来,大多数人的脸上都挂着怒气和愤恨。

    “慕容泓,这家伙罪大恶极,可是,你要是杀了他,你也要坐牢的啊。”慕容雪走过来,低声说道,“你看,这么多人,你要杀,也要在没人的地方杀他啊?”

    慕容泓一愣,看着慕容雪,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啊?我说错了吗?”

    “我笑你啊,你可真是比我还狠啊!”慕容泓压低了声音,“我还以为你要为这恶棍求情。没想到,你是让我不要在这里杀他。成,那我就换个地方杀了他。”

    “这家伙,死一百次都不过分!”慕容雪恶狠狠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金三爷,“想放火烧死我,做梦!不过,我们也犯不着因为杀他而进班房。你既然有这本事,改天你再回来,一刀捅死他算了。”

    “啊?”这下,轮到慕容泓吃惊了。

    哇塞,我的姐姐啊,没想到你的心肠也如此狠啊?乖乖,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正文 第34章 从一而终的老板娘
    慕容泓当然很难理解这位养姐姐慕容雪为什么会有这种杀人的想法,貌似,这种想法只会出现在女杀手和女罪犯的身上啊?

    可是,如果慕容泓知道了慕容雪曾经历过的那些触目惊心的过去,他就完全可以理解她此刻的心情了。

    鲜血杀戮尸体,这一切,对于27岁的慕容雪来说,并不陌生。

    在她的身边,曾经倒下过无数的人,有的是她父亲慕容雄的保镖,有的则是前来暗杀她和父亲的杀手。虽然这些事情都发生在她十岁之前,但这段恐怖而可怕的回忆,还是让慕容雪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做起那些噩梦。

    在梦中,一个戴着黑色墨镜,穿着风衣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加装了消声器的手枪,对准她。噗的一声,子弹就从枪口里打了出来,也把慕容雪从梦中惊醒。

    感觉到自己不过是被他人追杀的猎物,慕容雪一直都在惊恐与怀疑中度过自己的人生。直到父亲离开江北市,来到江南市,并成为了威震一方的强盛集团的董事长,这种生活才暂时告一段落。而那些追杀他们的杀手,也在一夜之间,人间蒸发了。

    慕容雪以为是父亲的反击产生了作用。父亲并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他也不喜欢与黑社会打交道。不过,在一次险些就成功的刺杀中,父亲慕容雄被激怒了,发誓一定要报复。从这以后,父亲就带着她迁移到了江南市,也就是从那以后,被追杀的日子也渐渐地远去了。

    可是,今天,这个山贼金三爷两次对自己的生命威胁,却让慕容雪本已经逐渐平静的心,又泛起了波涛。在知道这金三爷竟然要烧死自己和这座楼里所有的人,慕容雪愤怒了。

    她要报复,她要把这些威胁自己的人统统杀掉,一个不留!

    在她的世界里,不能有这种人的存在!

    “好吧,这件事以后再说。”慕容泓朝慕容雪点了个头,却走到老板娘小凤的身边,说道,“好,看在老板娘你的面上,我就饶了你的丈夫。不过,他不能就这么逍遥法外,必须要背送到警察局去,接受他应有的处罚!”

    “对,把他抓进去!‘“这家伙要是不抓进去,我们的生命都没有保障了。““没错,老板娘,你要是敢偏袒你老公,我们现在就退房!我们不住这里了!”

    那些住客都开始沸腾了起来。

    “那,那好吧。”老板娘也没辙了,“你,你报警吧。”

    “我给你一个机会,老板娘,你带着你的老公,去公安局自首吧。自首了,还有宽大处理的机会。”慕容泓冷冷地说道。

    “哦,好。”老板娘低下了头。

    “不,我不去!”金三爷却昂起了头,“老子就算是被你小子杀了,也不去警察局!我这下半辈子,不能就在牢房里这么度过了。那样的话,老子我宁可现在就死了!”

    “是吗?你还很嘴硬啊?”慕容泓恼了,上前就又是一巴掌,抽在这家伙的脸上。

    金三爷的嘴角,很快就流出了血。

    “打得好!就该好好打他!”那些住客欢呼了起来。

    “这一巴掌,我是为自己打的。对你这种冥顽不灵的家伙,就要狠狠抽你几记耳光,让你长长记性!”慕容泓瞪着金三爷。

    “我不走,不走。”可这家伙就是不肯屈服。

    就在这时候,人群又开始骚动起来了。

    “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啊,这么快就到了啊?这速度真快呀。”

    “可不是,这小镇的警察还真是神速啊!”

    只见,从人群里走出两个人来,都穿着警察的制服。

    “是警察?”老板娘一愣,抱住了自己的老公,“老公,你快跑吧。”

    “跑什么?他又没证据证明我要放火烧这房子,怕什么?”金三爷恶狠狠地瞪了慕容泓一眼,“臭小子,我死不了的,你别想让我进牢里去!”

    “什么?”慕容泓瞪大了眼睛,“你死到临头还嘴硬?”

    那两个警察走了过来,说道:“金老三,你涉嫌纵火,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没放火,他是污蔑我。”这金老三马上改口了。

    “你没放火?”其中一个瘦警察一愣,回过头来。

    “警察同志,就是他要放火的,他要把我们这里的人全都给烧死。”一个住客说道。

    “真的吗?”这瘦警察回过头,看了一下慕容泓,“是你发现的?”

    “嗯。”慕容泓点点头,“他想放火烧死我,还要把他自家婆娘和这里的住客都给烧死,企图毁尸灭迹。”

    “是吗?他连自家婆娘都要烧死啊?”这瘦警察不可置信地看了看金老三,又看了一下那老板娘,“老板娘,这是真的吗?”

    “不,不,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这老板娘却摇着头,显得特别的惊慌失措。

    “不是真的?”瘦警察一愣,指着慕容泓,“那他说的是假的?”

    “哦,不,不,也不是假的。”

    “什么?他说的不是假的,那到底是不是你老公要放火啊?”这瘦警察用犀利的目光,直视着老板娘。

    “是,是有人要放火。但,但他们,他们都跑了。我老公,我老公是冤枉的,冤枉的啊。”这老板娘竟然撒起了谎,“你,你们想一想啊,我和我老公感情这么好,他为什么要烧死我啊?”

    “这倒也是。”这警察点点头,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

    “警察同志,他老公就是个纵火犯。”慕容雪突然插话了,“他不仅想放火,而且他还是一个拦路抢劫的强盗。在山上的时候,他就抢劫过我,下山之后,他还是不放过我们。”

    看到这个美女突然跳出来指认,这警察又是一愣,“你是谁?”

    慕容雪从身上拿出一张名片,就递给了那警察。

    这警察拿过名片,这么一看,马上眼睛睁大了。他立刻站直了,给慕容雪敬了个礼。

    “哎呀,不好意思,慕容总经理,没想到是您来到我们这里啊。”这瘦警察马上换了一副笑脸,说道,“您有何吩咐,请尽管交代。”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这个惊人的变化。

    这个长得美若天仙的美女,到底有什么本事,竟然让这个警察会有如此表现?

    “很简单,对这家伙,你们要绳之以法。该坐牢就要坐牢,该判死刑,那就要判死刑!”慕容雪狠狠地瞪了金老三一眼,“如果这件事情,你们处理得不妥当,我可以找市公安局的李局长投诉你们。”

    “是,慕容董事长,你尽管放心,我们一定会对此事情秉公处理的!”这警察又给慕容雪敬了一个礼。

    “那好,那你们就把他带走吧。”

    “是。金老三,快跟我们走!带走!”这瘦警察手一摆,就和另一个警察将金老三铐上了手铐,给带走了。

    金老三走了没几步,就回过头,看了一下慕容泓和慕容雪。

    突然,他朝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然后,丢下一句狠话来。

    “你们两个,给我等着!老子只要有出来的那一天,一定会找你们算账的!”

    “哼,你还想出来?你就给我在那里头关上一辈子吧。”慕容雪也不示弱,大声说道。

    “快走,啰嗦什么!”那瘦警察狠狠地将金老三的头压了下去,“你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了吗?还想着出来啊?”

    两个警察押着金老三走远了,慕容泓慕容雪和那些住客目送着他们,这才散去。

    可是,慕容泓一转头,却看到那个老板娘小凤靠在门边,整个人瘫软无力地坐在地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

    “老板娘,你快起来啊。”慕容泓走上前,就要扶起这老板娘。

    这老板娘死活就是不肯起来,还摇着头,叹息道:“哎,这个家毁了,毁了啊。”

    “我说你这个老板娘,这样的男人,你就应该给我丢掉!”慕容雪冷哼了一声,“他有什么可稀罕的啊?我真不明白,你们这些乡下女人为什么就为了一个不争气的男人,苦成这样?”

    “你不是女人吗?”那老板娘的眼里突然一放光,呆呆地看着慕容雪,“等你有老公的时候,你就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了。你别得意,你也会有这么一天的。”

    “你,你这个人,怎么好坏人不分啊?”慕容雪真是给气死了,“我好心为你着想,你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哼,气死我了。”

    “算了,老婆,她这不是老公被抓走,伤心了吗?”慕容泓见情况不妙,忙打了个圆场,“我们还是上去睡觉吧,这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睡觉,还睡个什么觉?”慕容雪柳眉一竖,“我能睡得着吗?一个做土匪的老公,还会有什么样的老婆?弄不好,她也会学他老公,放一把火,把我们给烧了!慕容泓,你同情她做什么,你是不是看到人家老公被抓起来,她要做寡妇了,你想自己娶过来啊?”

    慕容泓一吐舌头,心说:靠,这女人真是嫉妒心十足啊,你还说你没喜欢我啊?

    “好,你们要是怕了,那你们就走啊。”这老伴娘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就塞到了慕容泓的手里。

    “老板娘,你这是做什么?我老婆她也是随便说说的,你可别往心里去啊。”慕容泓惊讶地问道。

    “你们拿着这钱,去别的地方吧,去啊!”突然,这老板娘歇斯底里地大叫了起来,“我这里不想收留你们,你们快走啊,赶快走啊!”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走就走,我慕容雪还怕没地方住?就你这破招待所,本小姐还懒得住呢。”慕容雪蹬蹬蹬就上了楼。

    “老板娘,你,你何必跟她吵架呢。”慕容泓摇摇头,“我这老婆可是一个辣货,我都未必吵得过她,你又何必?”

    这老板娘转过头,不说话了,而是朝街上走去。

    “嘿,老板娘,你这是要去哪里啊?”慕容泓在她身后大声叫道。

    “我不能让老三走,我不能让他一个人走啊。”这老板娘也不回头,拖着沉重的脚步,一瘸一拐地向前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道:“老三,我来陪你了。老三,你想杀,就杀我吧,反正,我这命早就是你的了。”

    慕容泓眉头一皱,不好,这娘们别是去寻短见吧?这架势,看得还真有点像。

    他刚想冲上前去,楼梯上,又传来蹬蹬蹬的脚步声。

    慕容泓一回头,却见慕容雪已经提着包下来了。

    “你在干吗?快走啊!”慕容雪见慕容泓还站在那里发愣,问道。

    “你看,那个老板娘好像有点不对劲啊?我担心,她是不是要去寻短见啊?”慕容泓道。

    “寻短见?”慕容雪朝那边一看。

    此时的老板娘小凤已经走出去了一段距离,她那背影,在路灯下拖得长长的,显得格外的寂寥与孤单
正文 第35章 诡异的宾馆
    “她会去寻短见?”慕容雪冷哼了一声,“她要是真想寻短见,那也是她的命,你管人家的闲事做什么?”

    “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去寻死吧?”慕容泓转过头,吃惊地看着慕容雪。

    这女人不仅外表冷艳,这心肠咋也这样冰冷冰冷的啊?

    如果说之前慕容泓是因为与慕容雪的养姐弟关系而拒绝了父亲的建议,遇到这位女总经理之后又是因为被她那冷傲的外表而留下了了一点不好的印象,那么,现在的慕容雪则更是让他觉得心凉。

    这慕容雪,真的不如李雨欣啊。人家那么善良,那么热心,你怎么就没有人家的半点呢?

    一旦一个人对另一个产生了成见,就会不由自主地会往这种成见里,再添加一些东西。

    慕容姐弟对于彼此,因误解而产生罅隙,又因为摩擦而把这罅隙扩大了。两人看谁都不顺眼,磕磕碰碰自然也就难免了。

    “好吧,你要造什么浮屠的话,你干脆自己就跟上去啊?”慕容雪的黛眉深蹙了起来,“我自己走好了。”

    “你要走就走好了。”慕容泓大手一摆,心道:你个没爱心的女人,我才懒得理你呢。想走啊,随便。

    “哼!”慕容雪一甩头发,就蹬蹬蹬地踩着高跟鞋,朝着街对面走去。

    在晚上十点半钟的街上,四处无人,周围安静得出奇,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照在这条小街上。

    “呃?”慕容泓突然一愣,抬起头,“诶,你要去哪里啊?”

    “你别管。”慕容雪头也不回地抛了一句,却已经走到对面街的那个“三元宾馆”的台阶上了。

    “啊?你不能进去啊!”慕容泓也顾不得那老板娘了,马上冲了过去,想一把拉住慕容雪。

    可是,慕容雪早已经推开那宾馆的大门,就走了进去。

    慕容泓急了,他已经感觉到了从那宾馆里散发出来的一股阴冷的气息,他又想到那老板娘的话来。

    “这宾馆,可是闹过鬼的。到了晚上十一点,那鬼就会出来的啊。”

    慕容泓想把慕容雪拉回来,可是,当他走到那宾馆大门的时候,突然,一股强烈的阴风,却朝着他猛烈地吹了过来。

    平地里,突然刮起了一股阴风,这真是匪夷所思的一件事。

    慕容泓被这风给吹得闭住了眼睛,他伸出手,挡在了自己的脸上。闭上眼的那一刹那,他的耳朵边还响着那阴风吹过所发出的“呼,呼”的声音,而那声音里面似乎又夹杂着另一种怪异的声音。他的毛孔,也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仿佛,周围的温度比正常的空气温度,低了好多度。

    不好,这地方真的有诡异啊!

    慕容泓定住心神,双手的大拇指用力地紧扣住无名指的根部,捏了个道家的“握固”,这才安定了心神,又睁开了眼睛。

    阴风忽然又消失了,周围的空气温度也回升到了正常的水平,慕容泓也来不及多想,就推开门,走进了这家诡异的宾馆。

    可是,走进这宾馆之后,慕容泓却吃了一惊。

    这个宾馆的大堂里,竟然空无一人!

    “啊?这是怎么回事?”慕容泓一愣,向四处看了一下。

    这个面积还算挺大的宾馆大堂里,不仅没有人,而且也没有任何摆设。寻常宾馆都应该有的大柜台沙发墙上的房价指示牌甚至是放在地上的饮水机,什么都没有。整个大堂里,就是空空荡荡的一片,除了白花花的天花板,就是黑漆漆的地板。

    “有人吗?”慕容泓叫了一声,可是,并没人答应他。

    不好,慕容雪有危险!这个宾馆里根本没有人,慕容雪却走进这里面。这,这分明就是一个鬼屋啊!

    慕容正一愣之间,突然,大堂里的灯亮了起来。

    刚才那房间里并没有亮灯,但是,慕容泓却把这大堂里的情况,给看得一清二楚。这一下,他才发现了一个问题:没有灯,自己又是如何看到这里面的一切呢?

    灯很刺眼,照得慕容泓又闭上了眼睛。

    可等他睁开眼,却吃惊地发现,这个大堂完全变了模样!

    “啊?慕容雪?”看到朝这边走过来的慕容雪,慕容泓吃了一惊。

    慕容雪已经提着自己的行李,面无表情地朝他走了过来。

    “总经理,我在这里呢。”慕容泓朝她打了一个招呼,可奇怪的是,慕容雪就好像压根没看到他一样,从他身边擦身而过,就径直地朝着楼梯走了上去。

    蹬蹬蹬,楼梯上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宾馆里,这声音显得是那么的清晰,又是那么的让人惊魂。

    咚,咚,咚,突然,慕容泓的身后响起了声音。

    慕容泓一惊,回过头,却发现:就在自己的身后,靠着墙边,一面古老的座钟发出了声音。这个座钟刚才还是不存在的,现在却摆在这里,看上去这个钟有一定的年头了,与这个时代有点格格不入,而座钟上的钟摆,则在摇动着。

    慕容泓再仔细一看这钟上显示的时间,刚好就是十一点钟。

    不对呀,刚才自己看手机对了一下时间,才不过十点四十分左右,怎么,这么快已经十一点了?莫非,是这钟不准?

    慕容泓从自己的身上拿出手机看了一下,这一看,他又吓了一跳。

    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正好就是23点00分,也就是说,现在的时间,确实就是晚上十一点,也就是子时的开始。

    不可能啊?从街的对面过来,再进到这宾馆,总共也就花了一两分钟,可为什么,为什么这里显示的时间,竟然是已经过了二十分钟呢?

    慕容泓根本无法解释这种奇怪的现象,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可他再一看,却见到就在自己的视野前方,这宾馆的大堂里,竟然有一个黑色的大柜台。而柜台的后面,还站着一个人!一个披着头发,背对着自己,穿着一身灰色西服套裙的女子。

    “服务员,服务员。”慕容泓马上跑到柜台上,问道,“刚才那位小姐住在几号房间啊?”

    那服务员披着头发,低着头,似乎在整理什么东西,头也不抬起来。

    “诶,我问你话呢,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啊?”慕容泓又问了一声,可是,那服务员还是不说话,只是低着头,可她的嘴里却发出了咕嘟,咕嘟的声音,就好像在喝着什么东西。

    “你倒是说话呀,你哑巴了啊?”

    那服务员突然停止了动作,慢慢地抬起了头。

    慕容泓注视着她,心里却担忧起了慕容雪。

    这地方如此古怪,我一定不能让她住在这里!

    可是,等那个女服务员抬起头后,慕容泓却吓了一跳。

    只见那个女服务员的脸,是苍白的,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她的眼窝凹陷,眼圈都黑了,目光呆滞无光。

    “在313房间。”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就仿佛是一个将要死了的老太婆发出来的。

    “哦,谢谢!”慕容泓的寒毛都快竖起来了,赶快就要转身离开。

    可他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马上又转过头去。

    刚才,他突然感觉到了那女服务员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寒气,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气。这个女人说话的时候,不仅是有气无力的,而且似乎还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慕容泓一回头,正与那女服务员的脸对在了一起。

    这一下,慕容泓失声尖叫了起来。

    这女服务员却笑着,露着那已经没有了肉,只有骨骼的下巴,说道:“客人,我吓着你了吗?”

    这女服务员,竟然在瞬间就变成了一个骷髅!而那骷髅却还张开下巴骨,朝着慕容泓笑着!

    “该死的慕容泓,哼,你竟然只关心那个村妇,一点都不懂得关心我?”走上三楼的慕容雪,愤恨地说道,“回到公司,我立马找个理由,把你开除出去!哼,别以为你救过我,我就会感激你。我宁可给你一笔钱,也不会让你再出现在我身边。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慕容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恼火,似乎自己没必要和一个刚来几天的小职员这般计较。这,多少有失她作为一个大公司的总经理,一个华丽家族的大小姐的身份。可是,一想到这个笑眯眯,总带着一点色迷迷又有一点玩世不恭的目光的这穷小子,慕容雪的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一个人走进这家宾馆,又一个人和那个目光呆滞的女服务员说话,再一个人从一楼扛着行李到三楼,这整个过程里,你慕容泓又去哪里了?你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该出现的时候,你又跑了?

    慕容雪并不知道慕容泓刚才所看到的一切,如果她也看到了同样的一幕,也许,她早就吓得跑出了这家诡异的宾馆。但,此时,她已经走到了313的房间门口。

    慕容雪拿出门卡,就在门上刷了一下,门吱呀一声,就打开了。

    一进门,慕容雪就闻到了一股怪味。

    “这里怎么发霉啊?这服务员,怎么搞的,就让我住在这样的房间啊?”慕容雪捏住了鼻子,走进了房间。

    可她也懒得再去换房间了,今天晚上住到那家小招待所,本想好好睡上一觉,却又被吵醒了。她实在太累了,一进去,就仰面倒在了床上。

    房间里飘散着那股气味,不断地传进了慕容雪的鼻孔里。

    闻着闻着,慕容雪就觉得有点不大对劲。这味道,似乎不是寻常宾馆里的地毯发霉的味道,却好像是一种带点恶臭的气息。

    不成,这也太难闻了,这家宾馆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房间里都不打扫一下啊?

    慕容雪要努力坐起来,可奇怪的是,她却感觉全身瘫软无力,神智也有点不清晰了。

    她,又重重地倒了下去,依然是仰面朝天。

    头顶上,那白白的天花板已经掉了一些碎屑,露出了里面黑色的混凝土。

    慕容雪的眼皮子开始打架了,她昏沉沉地就闭上了眼睛。

    她,慢慢地睡着了。

    在她睡着的时候,她并没有注意到,这个房间的天花板和四面的白色墙壁,忽然之间,就变成了黑漆漆的了
正文 第36章 处处惊魂
    慕容雪就这么沉沉地睡着了。

    在迷迷糊糊之中,她突然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字。

    “慕容雪,慕容雪。”

    慕容雪一惊,睁开眼睛,却没有看到任何人。

    她再一看四周,更是吓了一跳。

    这个再寻常无比的宾馆房间,竟然变了个样。白色的天花板与白色墙壁,竟然变成了黑漆漆的,而那上面还长满了蔓藤,整个屋子被这铺天盖地的蔓藤给遮蔽住了,就如同生活在热带雨林中一样。

    “啊?”慕容雪一惊,马上坐起来,冲到了门边。

    可是,门被锁上了,慕容雪用力地拧转着把手,却怎么也打不开。

    “开门,快开门,有人吗?”慕容雪大叫了起来,可是,没有人回答她。

    她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紧张与恐惧,一股寒气,从她的脚底下慢慢地升了上来。

    突然,慕容雪听到身后传来了什么动静。

    她猛地一回头,这一看,差点没惊叫了起来。

    只见,在那黑漆漆的,长满了蔓藤的天花板上,竟然吊着一个穿着白色睡衣,批头散发的女子。那女子的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整个脸,她悬空的那一双苍白的脚,还在如钟摆一样摇晃着。

    “啊!”慕容雪那迟来的尖叫,终于爆发出来了。

    她没命地打着门,用力地拧动着门把手,“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这时候,她想到了那个老板娘的话。

    “这个宾馆,以前闹过鬼的!”

    这一刻,慕容雪的肠子都悔青了,为什么自己要到这鬼地方来?

    慕容泓,慕容泓,你在哪里啊?此时的她,方才想起了这个唯一可以依靠的男人,可是,这个男人此时并不在她的身边。

    忽然,一阵阴风吹了过来,啪嗒一声,那悬挂在天花板上的女尸,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啊?”慕容雪吓得尖叫了起来,用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头。

    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

    接着,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地板上蠕动了起来,还发出了“沙沙沙”的声音。

    慕容雪一惊,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

    可这一看,她却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那个掉落下来的女子,穿着白色睡衣的女子,竟然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慢慢地挪动着身子,伸出双手,朝着她走了过来。

    “不要啊,不要啊!”慕容雪吓得又抱住了头。

    “还我的命来,还我命来!”突然,那女子发出了一种声音,一种只有在地狱里的鬼魂才会发出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慕容雪吓得退缩到门边的角落里,大声叫着:“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了下来。

    慕容雪一愣,她只听到了那个女子喘息的声音,呼哧,呼哧,就好像是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在走了好远的路之后发出的那种声音。那声音,不像是从嗓子眼里发出来的,却好像是从肺部吐出来的,是那么的粗浊,又是那么的刺耳。

    “抬起头来。”突然,那声音叫道。

    慕容雪吓得不敢抬头,可是,一只冰冷的手却托着她的下巴,慢慢地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慕容雪吓得想叫,可是,喉咙却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掐住了,怎么也叫不出来。她只能不情愿地抬起头,正看到那披头散发的女子。

    那个如鬼魂一样的女子慢慢地将自己的头发散开了,一点一点地散开了。

    慕容雪就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整个身体都不听使唤了,只能睁着惊恐万状的眼睛,看着那个女人一点一点地把遮住脸的头发带到了后面,而那女人的手臂是那么的苍白,手指缝里似乎还渗着血迹。

    等到这个鬼女人把整个头发都放到脑后,她朝着慕容雪嘿嘿一笑。

    当看到这个鬼女人的那一瞬间,积压好久的尖叫,终于从慕容雪口里飞了出来,“啊!”

    这是慕容雪看到的最可怕的一幕。

    那个露出整张脸的女人,并不是恐怖片里的苍白的脸,血盆大口,也不是那流着血,爬满蛆虫的腐烂的丑脸。

    这张脸,分明就是她,慕容雪的脸。

    慕容雪,竟然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另一个张开嘴,朝着她露出白森森牙齿的自己!

    “不,不!”慕容雪尖叫着,用力地捶打着身后的门。

    她要出去,她要出去!这个地方,真的就是一个鬼宅!

    慕容雪的脑子里,已经没了其他的一切,这一刻,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地方!

    突然,她的脖子上,传递来了一阵冰凉。

    那双手,那双苍白,手指缝里还滴着血的手,紧紧地抓住了她的脖子。

    “你,跟着我下地狱吧!”那个女人的头发又披散了下来,双手紧紧钳住她的喉咙,发出了低沉的声音。

    慕容雪奋力地要将那女鬼的手推开,可无论她是打还是掐,那个女鬼死活就是不松手。

    慕容雪感到了一种窒息的感觉,前面的尖叫与恐惧,已经消耗了她太多的能量,这一刻,求生的力量也变得衰弱了。她的意识,一点点地消散。

    我要死了,我就这么死了吗?不,不,我不甘心啊突然,即将陷入昏迷之中的慕容雪,听到了门外的楼道上传来了脚步声。

    啪,啪,啪,那是沉重的皮靴,踩在门外地板上所发出的脚步声。

    慕容泓,你来了吗?

    慕容雪用尽全身力气,重重地敲着门,发出了最后的声音。

    “慕容泓,救,救救我!”

    砰的一声,大门被重重撞开了。

    突然,慕容雪脖子上那被紧紧钳住的感觉,消失了!

    氧气,又钻进了慕容雪的喉咙里,气管里,肺里,全身的各个器官里。她,又奇迹般地脱离了险境。

    “慕容泓,太,太好了。”慕容雪挣扎地站起来,喘着气。

    但是,对方并没有说话。

    慕容雪一愣,抬起头,这一看,吓得她又大叫了起来。

    只见,一个戴着墨镜,穿着风衣,手里拿着一把加了消声器的手枪的男子,正透过那黑黑的墨镜,冷冷地看着她。

    那风衣男子,突然咧开嘴,笑了。

    “我终于找到你了!你跑不了了!”这是那风衣男子说的话,可是,他的嘴并没有动。

    慕容雪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狠狠地推开了那风衣男子,冲出了门去。

    她不知道往哪里逃,就朝着过道外面跑去。

    跑到一个路口,前面就有下楼的楼梯,可是,走到近前,慕容雪这才发现那下去的楼梯,竟然被一扇铁门给锁住了。她,根本下不去!

    “该死!开门,开门啊!”慕容雪用力地打着那扇铁门,都快要哭出来了。

    此时,过道里又响起了皮鞋的声音,啪,啪,啪!

    一个黑色的身影,就出现在那窄窄的过道里。

    慕容雪没命地又向前跑,一直跑到这个楼道的尽头。

    这里已经没有路了,只有一个上天台的楼梯。

    慕容雪犹豫了一下,还是跑了上去,推开了门。

    跑到天台顶上,一股阴风又吹了过来,正打在慕容雪的脸上。

    慕容雪刚才因为惊恐和被那女鬼钳住脖子而几乎都要麻木的大脑,终于清醒了过来。

    啊?我怎么跑到这里了?这,这是楼顶啊?我已经无路可跑了啊。

    慕容雪刚要转身下楼,可是,楼梯下面已经传来了蹬蹬蹬的脚步声。

    完了,那个风衣男人已经追上来了!

    慕容雪没有选择,她只能盲目地向天台里面跑去。

    很快,她发现自己跑到了天台的边缘。

    这个天台,周围是没有任何栏杆或者围墙的,探头出去,下面就是十米多高的空中,从这里掉下去,不死也要摔个半残。

    慕容雪一惊,忙收住了自己的脚步。

    可就在这时候,她发现:就在天白的边缘,又一个穿着白色睡衣的女子,背对着自己,脸朝着外面,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啊?”慕容雪一惊,也忘了自己的危险,就叫了起来,“危险,不要跳下去!”

    那白衣女子慢慢地转过头,慕容雪也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定住了一样,愣是站着没动。

    直到那白衣女子回过头,朝着慕容雪一笑,发出了惨淡的声音,“你,终于还是来了!我等的人,就是你!”

    她笑盈盈的,看着慕容雪。

    而此刻,慕容雪的嘴巴张大了,整个人就好像被凝固住了一样,瞳孔里现出了那女人的一张苍白的脸。

    这张脸,正是慕容雪自己的脸!

    另一个慕容雪,就站在天台的边缘,笑着,看着她。

    “啊!不!”慕容雪大叫起来,就瘫倒地昏了过去。

    两张脸,两张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就在她的面前,飞快地闪过。

    眩晕,从未有过的眩晕,慕容雪只感觉自己的身子飘了起来,越飘越远。

    “慕容雪,慕容雪!”隐约之中,慕容雪听到了什么声音。

    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可这一看,她的瞳孔再次放大了。

    她,竟然站在天台的边缘,两只脚,离外面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了。

    风,吹过了她的一头秀发,吹得她都有点站立不稳了。

    “不,不,我不想跳下去,我不想跳下去啊!”看着前面那空空的一片,慕容雪心里的恐惧,彻底爆发了出来。

    可是,她的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被什么力量给推了起来。

    “你,必须死!”她听到了一个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声音。

    慕容雪奋力地挣扎着,可是,她的腿却不听使唤地向前挪去。一厘米,一分米,朝着外面,一点点地挪动,根本不听她的控制。

    这一刻,慕容雪的大脑里闪过了无数的画面。

    一个黑暗的地方,一群遮着面具的人,他们都在仰头大笑着。鲜血人头还有纷飞的子弹,都在如放电影一样,在她面前飞快地掠过。

    难道,我真的要死了吗?

    不,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慕容雪已经走到了天台的边缘,两只脚都已经站在了边上,只要再向前半步,她就要从这十米高的楼顶掉落下去。

    风,在吹着她的头发与脸颊,这风要是再大一点,不需要她自己挪动双脚,就这阵风足以让她掉落殒命。

    突然,有**叫了一声。

    “慕容雪,不要乱动,我来了!”

    一双手,猛然就抱住了她的纤腰。

    接着,一个翻滚,慕容雪就被人从天台边缘生生地拉了下来,掉在了天台那潮湿阴冷的地面上
正文 第37章 我是在做梦吗?
    慕容雪终于在最后时刻,逃脱了险境。

    “慕容泓,是你吗?是你救了我吗?”在迷迷糊糊之中,慕容雪抬起了头。

    可是,这一看,她又大声尖叫了起来。

    那个抱住她的人扬起了头,嘴角露出了微笑,可是,这个人并不是慕容泓,而是一个戴着墨镜穿着风衣的男人,就是那个追着她上了天台的墨镜男人!

    “啊?”慕容雪将身子蜷缩了起来,肩膀在不停地抖动着。

    那个墨镜男人也直起身来,从怀里掏出了那把前面加装着长长的消声器的手枪,对准了慕容雪的额头。

    “不,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慕容雪大叫了起来。

    “太迟了!”那墨镜男人嘴角抽动了一下,手指扣动了扳机。

    噗的一声,慕容雪只听到那轻微的子弹出膛的声音。接着,有什么东西猛烈地撞击在她的额头上,那地方一受到撞击,就开始四分五裂了起来。最终,她的眼前出现了无数的红色液体,慢慢地,红色消失了,黑暗降临了。

    这,是无边的黑暗。在黑暗里,她的身体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飘了起来,飘到了半空中。

    忽然,慕容雪感觉不到额头上那剧烈的爆炸式的疼痛,她感到自己非常的轻松,似乎可以飞上天去。她再一抬头,却发现自己正在不停地朝着那月亮飞去,越来越近。

    她又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悬在半空之中,底下的世界,是如此的渺小。

    “啊?”慕容雪一惊之下,身子一沉,竟然又掉落了下来。

    等她落在地上,却安然无恙。她吃惊地发现,就在她的身前,竟然躺倒了一个人,一个女子。

    那女子倒在血泊之中,头和脸已经被血液染得分辨不出模样了。可是,再一看她身上所穿的衣服,慕容雪却大吃了一惊。

    那个女子,竟然穿的就是自己所穿的那件衣服。毫无疑问,这个死去的女人,就是慕容雪自己!

    这一刻,慕容雪明白了。

    她死了,她被打死了!

    现在的她,只是死后的灵魂而已。她,已经不属于原来的这个世界,这个阳间了!

    “不!不!”慕容雪大叫了起来。

    眼泪,那透明的眼泪,顺着她那同样透明的脸颊,滑落了下来。

    “慕容雪,快醒醒,快醒醒!”慕容雪被一阵急促的声音和摇晃给惊醒了过来。

    “慕容泓,是你吗?”一看到这张熟悉的脸,慕容雪的泪水滑落了下来。

    她猛地扑进了慕容泓的怀里,就放声痛哭了起来。

    慕容泓则拍着她的背,轻声说道:“好姑娘,不哭了,没事了,没事了。”

    慕容雪忽然又从他的怀里抬起头,重重地推开了他。

    慕容泓一愣,“你怎么了?”

    “你不是慕容泓。”慕容雪咬住嘴唇,紧张地看着慕容泓,“你,你是要来杀我的那个杀手!”

    “我是杀手?”慕容泓一愣,“我是慕容泓啊,我怎么会是杀手呢?小雪,你看清楚啊,我真的是慕容泓啊。”

    慕容雪睁大眼睛,又看了一看慕容泓,这才定住了心神,“你,你真的是慕容泓?”

    “是啊,小雪,我们赶快下楼吧,这上面的风很大的。”

    “下楼?”慕容雪一愣,转过头去。

    可是,她这一看,又惊呆了。

    她,竟然坐在天台那潮湿阴冷的地上,周围是空空的一片。

    “我这是在做梦吗?”慕容雪用力地咬了一下自己右手的食指,很痛,她并没有在做梦。

    可是,自己为什么会跑到这天台上呢?自己曾经经历的那一切,房间里的吊死鬼,站在天台边缘的另一个自己,还有那戴着墨镜的杀手,难道,这些人,根本就不曾存在过?

    可是,为什么自己又跑到了这里呢?这一切,又该如何解释呢?

    “你们还是赶紧下去吧,再迟就来不及了。”忽然,一个声音响起。

    慕容雪一愣,朝着那声音看去,这一看,又吓得尖叫了一声。

    只见,就在慕容泓的身后站着一个老人。

    这个老头的头发掉了一大半,没有掉的头发也都是雪白雪白的。他的脸上,到处都是一个一个的坑,就好像得了麻风病的病人一样。他的手,瘦弱干枯,几乎与骷髅没什么两样。那深陷的眼窝,黑黑一圈,呆滞无神的目光,简直就好像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僵尸。

    “好的,姜叔,我这就带她下去。”慕容泓点了点头,就搀扶起了慕容雪。

    “早点走,到镇子东头的土地庙去。记着,太阳升起之前,千万别再让她睡着了。”那老人叮嘱道。

    “好!”慕容泓点了点头,“姜叔,那我就告辞了。”

    “走吧,走吧。”那老人一摆手,叹了口气,看了一下天空。

    天空中,依然高挂着月儿,但乌云已经慢慢地掩盖了过来。

    慕容泓带着慕容雪下了楼,在下楼梯之前,慕容雪还回过头,奇怪地看了这个老头一眼。

    这个看上去有点可怕的老头,背对着他们的方向,抬着头,似乎在自言自语地说着什么。

    慕容雪是没有机会再听到这老头说话了,因为她已经被慕容泓不由分说地带下了楼。

    其实,这个老头在嘴里念叨的,是一句话。

    “你们,还是来找我吧,不要再去纠缠那些无辜的人了。要下地狱,你们就带我下去吧!”

    慕容雪就这么被莫名其妙地带下了楼,等到了一楼的大堂,她才惊异地发现,这大堂里是空荡荡的,没有柜台,没有服务员,没有墙上的价目表,也没有什么沙发和饮水机。

    突然,她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痛得叫了起来。

    “你没事吧?”慕容泓低下身,捡起了那东西,“啊?”

    慕容雪也看了一下那东西,那是一个掉落在地上的小木板,上面用红色油漆写着几个字“内部装修,暂停营业”。

    原来,这宾馆早已经停业了。

    可是,为什么昨天晚上我还可以住进来呢?还有,那个面色苍白,面无表情的女服务员又是谁?难道,是鬼?

    一想到这,慕容雪的毛孔竖了起来。

    “我们还是赶快走吧!”慕容泓却面色铁青,架着慕容雪就走了出去。

    慕容雪的脑子里乱极了,也没有心情再多说什么,只得由着慕容泓朝前走去。

    但是,慕容泓并没有带着她回到对面的那招待所,而是顺着那条小街就朝一头走去,这个方向慕容雪并不清楚,此时是夜晚,也无法判断方向。

    “慕容泓,你要带我去哪里?”

    “土地庙。”慕容泓答道。

    “我们为什么要去那里?”

    “只有那里才是最安全的。”

    “不,我不去!”慕容雪挣扎着,她可不想去什么庙里。

    “现在可由不得你了。”慕容泓显得很粗暴,硬是拉着慕容雪向东走去。

    “你放手啊,我不去啊,我不去那个地方。”慕容雪拼命挣扎着,但慕容泓就好像是铁了心肠一样,就是不放手。

    挣扎了半天,慕容雪还是挣脱不开,只得由着慕容泓拉着她走。

    慕容雪太累了,眼睛慢慢就闭上了。

    “到了,喂,你醒醒啊!你别睡啊!”慕容雪的脸上被谁给拍了一下,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慕容泓那一双明亮而锐利的眼睛,直视着她。

    “你干吗呀?我睡一下都不行吗?我很困啊!”慕容雪抱怨道,她实在是太困了。

    “现在不能睡,知道吗?”慕容泓却板起了脸,“等到太阳升起来,你再去睡觉。”

    “太阳升起,那要几点啊?”慕容雪抬起了头。

    可是,头顶上并不是天空,而是混凝土的天花板。

    慕容雪一惊,低下头,才发现原来这里是一个小庙,一个差不多只有两个卧室那么大的小庙。

    而庙的中间,则供奉着一个戴着员外帽,脸上笑呵呵,下巴上留着长长的白胡须的泥菩萨。其实,这并不是菩萨,而是一个泥塑的土地公神像。

    再一看,这土地公神像两边还有两个如夜叉一样,凶神恶煞的鬼族雕像,他们瞪大了眼睛,手里还拿着叉子和刀子,看上去甚是吓人。

    “啊?”看到这两个雕像,慕容雪又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慕容泓问道。

    “我们,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这里就是土地庙了,姜叔说这里最安全,等太阳升起之后,我们就可以上路了。”慕容泓脱掉了外衣,将那衣服拧了一下,竟然挤出了很多水。

    他这一路扛着慕容雪,出了一身的汗,这衣服早就湿透了。

    慕容雪看到慕容泓脱掉外衣后,露出的那赤裸的上身,心里就是一惊。

    慕容泓这家伙,别看长得像一个小女生,可这上身的肌肉竟然如此发达,这遒劲有力的胸肌,还有那没一点赘肉的腹肌,处处都显示出一个健美男子的风采。

    看着看着,慕容雪的脸竟然红了起来。

    要是自己能被这么一个肌肉型男抱在怀中,那感觉该多好啊。慕容雪忽然有了一种异样的冲动。

    “你盯着我看干吗?”慕容泓见慕容雪竟然盯着自己的胸肌看,也吃了一惊,忙伸手护住了胸前。

    看到他的这个动作,慕容雪忍不住笑了,“你又不是女孩子,怎么还护住这里啊?”

    “男人也不能随便让人家看啊?我这地方,除了师傅,可没让别的人看到过啊,更何况,你还是一个女人。”慕容泓撅着嘴,说道。

    “切,你是男人,还怕被女人看到身子啊?”慕容雪也忘了疲惫,笑道,“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个女人?‘“呵呵,我当然不是女人了。”慕容泓放下了手臂,“好吧,我师傅说了,只有自己的老婆才可以看到我光着的样子。既然你是我未来的老婆,那好,索性,我把裤子也脱了吧,反正我这裤子也有点湿了,干脆,脱下来晾干一下!”

    “啊,不要,不要啊!”慕容雪吓得花容失色,忙遮住了脸,“你怎么这么不害臊啊?就当着我的面脱裤子啊?”

    “呵呵,那不是因为你是我老婆吗?”慕容泓笑了。

    “切,谁是你老婆?”慕容雪放下了手,“你不要得寸进尺啊,我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你要是再这么说,我就把你赶出公司去。““诶,你怎么老拿权力压我啊?”慕容泓嘟囔道,“上班时间,你是我的领导,我也就认了。可现在是下班后,咱们的地位是平等的。”

    “谁和你平等啊,你想得倒美!啊,老鼠,老鼠!”突然,慕容雪吓得跳了起来。

    一只老鼠,哧溜一下,就从她的脚边跑了过去。

    慕容雪哇的大叫了一声,又跳进了慕容泓的怀里
正文 第38章 你是在梦游吧?
    当慕容雪的身躯靠在慕容泓那光着的上身的时候,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升上了慕容雪的头顶。

    这一次,她又扑到了慕容泓的怀里,但这一次,她靠上的不是那无生命的衣服,而是慕容泓那发烫而结实的胸膛。砰砰砰,慕容雪都可以听到他胸膛里心脏的跳动声,那浑圆而结实的胸膛,触手可及的肌肉,都让她有一种陶醉的感觉。

    我疯了吗?

    慕容雪马上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想法有点怪异,她马上推开了慕容泓。

    转回头,慕容泓却一脸愕然的样子。

    “小姐,你怎么又借机占我的便宜啊?”没想到,这厮冒出来的,竟然是这么一句话。

    “什么?我占你的便宜?”慕容雪真是又气又恼,“明明是你占我的便宜才是,我这都让你抱了几次了啊?”

    “切,明明是你自己主动投怀送抱的,我可什么都没做啊?”慕容泓臭屁地说道,“我知道了,你是假装怕老鼠,就乘机来揩我的油,是也不是?”

    “你,你这个人,我,我气死了。”慕容雪给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银牙咬了咬,一口气也只能生吞进肚子里去了。

    碰到这号脸皮比鼓都厚的家伙,我还能说什么呢?

    “好了,好了。”慕容泓一笑,“我就原谅你了,不过,下次你再要骚扰我,我可就没那么客气了。”

    “什么?我骚扰你?”

    “是啊,你要是再骚扰我,本少爷就要采取自卫反击了。”慕容泓呵呵一笑。

    “自卫反击?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啊,你要是骚扰我,我也骚扰你。我这叫‘敌不犯我,我不犯敌;敌若犯我,我必犯敌’!”

    “你,你这臭家伙,分明就是想占本小姐的便宜啊。”慕容雪气得跺了跺脚,“哼,我走了。”

    “你要去哪里啊?你哪里都别去,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慕容泓双手交叉,歪着头看着慕容雪。

    “你有什么权力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有什么权力?慕容雪,你要是不想再做噩梦,你就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别出去,哦,对了,你今晚也别睡了,免得又做噩梦了!”慕容泓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做噩梦了?”慕容雪一愣。

    “这个嘛,我猜的。”慕容泓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要是你没做噩梦,会跑到那家宾馆三楼的天台上吗?”

    “啊?”慕容雪一惊,手顿时冰凉了。

    也是啊,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半夜三更跑到三楼的天台上呢?

    “慕容泓,那我问你,我是怎么跑上去的?你都看到什么了?”慕容雪的睡意全消,睁大眼睛,问道。

    “这个嘛。”慕容泓迟疑了一下,“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就看到你站在天台顶上,就把你叫醒了。我想,你是不是在梦游吧?”

    “梦游?”慕容雪又是一惊,“我,我怎么可能在梦游呢?我可从来就没有这种习惯啊?”

    “这个嘛,也说不定的。”慕容泓撇了撇嘴,“有些人,可能这一辈子也就梦游过一到两次,你也许就属于这种人吧。”

    “是吗?”慕容雪半信半疑地说道,“可我明明记得,我走进那间宾馆的时候,还在前台办了入住手续,那里还站着一个女服务员啊?”

    “你进去那个宾馆是不假,不过,那里并没有什么柜台,更没有什么女服务员。”慕容泓道,“你看到的都是幻觉,或者,就是你把梦境等同于真实的了。”

    “会吗?”慕容雪一愣。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可以看看自己身上,行李里有没有入住宾馆的单据,或者是门卡之类的东西。”

    “好,我看一看。”慕容雪在身上摸了一下,没找到什么,她又在自己的行李里找了一下,依然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你都看到了,其实你并没有入住。那宾馆早已经废弃了,根本就没有营业。”慕容泓道,“你是走进了一家没有营业的宾馆,我估计那时候你已经开始梦游了,你想象着自己在这里订了房间,并住进了客房。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你就上了天台,好在我及时追上你,否则,你说不定都要从那上面跳楼下去呢,真是好危险啊。”

    “跳楼?”突然,慕容雪抱着头,大叫了起来。

    那个上吊自杀的女鬼,那个站在天台边缘就要跳楼的女鬼,还有那个朝她开了一枪的墨镜杀手,为什么会如此真切?这,难道真的只是一个梦?

    不,不可能的,这个梦也未免太真实了吧?

    “哇,你可别这么大声叫啊?”慕容泓吓了一跳,忙上前搂住了慕容雪的肩膀,“小姐,你要是再这样叫,人家就会以为我欺负你,把我当强*奸犯给抓起来啊。”

    慕容雪止住了哭声,抬起头,愣愣地看了一下慕容泓。

    “你干吗这样看我啊?”慕容泓向后一退,皱了皱眉头,“你不会想非礼我啊?”

    “非礼,非礼你个屁啊!”慕容雪终于冒出了一个脏字,“慕容泓,你别是隐瞒了什么吧?”

    “隐瞒,我为什么要隐瞒你啊?”

    “我问你,那宾馆里真的没有鬼吗?”

    “没有鬼,绝对没有。”慕容泓如摇拨lang鼓一样摇着头,“这世界上哪里有鬼啊?”

    “真的?”慕容雪皱起了眉头,“可那个老板娘说”

    “那个老板娘啊,人家是为了招揽生意,这才那么说的啊?”

    “不对,不对。要是那家三元宾馆已经停业了,那个招待所的老板娘有什么好去抢生意的?一家停业的宾馆,能对她构成什么竞争威胁?”慕容雪柳眉一竖,说道。

    慕容泓一吐舌头,心道:我的好姐姐啊,你也太精明了吧?难怪爸爸爸会把这份家业交给你。你这么细心,谁想做点什么手脚,还能瞒得过你吗?

    但他的耳边,又响起了师傅曾经交代他的那句话。

    “记得,你千万不可以和任何人说起,你可以见到鬼魂的事来。他们不会相信你的,他们只会把你当成傻子,或者是疯子,然后把你送到精神病院,永远关在那里!”

    “永远关在那里!”一想到这,慕容泓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你哆嗦什么?”精明的慕容雪也看到了。

    “这里还真有点冷啊,真冷!哦,我去把门关一下。”慕容泓站起身来,就要去关这土地庙的门。

    “站住!”慕容雪道,“不要关门!”

    “为什么?”慕容泓转过头。

    “我们,我们孤男寡女的,在这庙里,多有不便。”慕容雪的脸上,又泛起红晕,“门还是开着吧。”

    “那也成。”慕容泓笑了,“也是,免得我被你给非礼了。”

    “什么?”慕容雪真是哭笑不得。

    有多少男人还巴不得我去非礼他们啊,慕容泓,你可倒好,你真把自己当成黄花大闺男啊?你就那么精贵吗?

    “对了,如果我看到的,都是幻觉,那,那个老头难道也是幻觉吗?”慕容雪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哪个老头啊?”

    “就是那个头发都快掉光的老头啊?”慕容雪一愣,“难不成,那个人也是我凭空想象出来的吧?”

    “那,当然不是了,姜叔那可是个大活人。”丁当笑了,“哦,你还不知道他是谁吧?让我来告诉你吧,其实,他就是这家宾馆的老板,也就是那个镇长的小舅子。”

    “不会吧,镇长的小舅子是一个老头?”

    “错,他不是老头,其实他今年才四十出头啊。”

    “什么?他,他才四十出头?”慕容雪惊呆了,“可是,可他长得怎么那么老啊?而且,他那脸上,就好像得了麻风病一样,真是吓死人了。”

    “他虽然长得丑,人却很不错。”慕容泓道,“我是碰到他之后,在他的帮助下,才上到天台上面的。哦,他确实有点未老先衰,也许是因为这些年遭遇了一些变故,受到打击才造成这样的吧。”

    “遭遇变故?”

    “对呀,他老婆自杀了,他这宾馆里又莫名其妙死了几个客人,他自己不也发疯了吗?不过,我和他交谈了几句,发现他其实并没有疯,只是在装疯而已。”

    “装疯?为什么?”

    “这个,我也不清楚啊。”慕容泓欲言又止,“姜叔是个好人,他让我马上带着你,到这土地庙来。而且,交代说不能让你睡着了。”

    “可我已经很困了。”慕容雪打起了哈欠,瞌睡虫已经找上了她。

    “困了也不能睡觉。”慕容泓很认真地说道,“我怕你又梦游了。”

    “不会了,一个晚上梦游两次,我有病啊?”

    “你本来就有病。”慕容泓很严肃地说道。

    “你才有病呢。我困了,要睡觉了,我不管了。”慕容雪也不理会慕容泓,倒头就躺。

    她实在是太困了,开了一天的车子,又遇到强盗,经历了生死考验,然后又在那诡异的宾馆里来了一次恐怖的梦游,她真的需要一个舒舒服服的觉了。

    “别睡啊,我给你讲故事啊,你要听什么?是大灰狼还是灰太狼啊?”慕容泓凑过来,说道。

    可是,慕容雪已经打起了呼噜。

    “不会吧,你倒下就能睡着啊?哇塞,你可真不是一个淑女啊。”慕容泓摇摇头,忽然也感觉自己有点困了。

    “不能,我可不能睡着。”他努力让自己的眼皮子睁开。

    可是,眼前的一切,变得有点模模糊糊了起来。

    “擦,慕容泓,你给我顶住!”慕容泓摇晃着头,努力地要让自己保持清醒。

    可是,他的眼皮子越来越沉了。

    如果说,慕容雪好歹也算睡了一觉,做了一个噩梦,那么,慕容泓可真是一个晚上都没睡觉,他的体力,也已经接近了透支的极限。

    虽然身为神机道的弟子,拥有令常人称羡的体能与异能,可慕容泓毕竟还是一个血肉之躯。终于,他也无法抵挡睡魔的力量,也倒头睡了下去。

    这个世界上,除了死神,也许就只有睡魔,是可以轻易地打败一个人了。在他的面前,任何的挣扎,都是徒劳的。

    就这样,慕容泓与慕容雪这一对男女,彼此相拥相抱着,就一起沉沉地睡去了
正文 第39章 迟到的惩罚
    和煦的阳光,照进了这座小小的土地庙里。

    被日光暖暖地照着,慕容雪慢慢地睁开眼,但依然显露出疲惫的神色。

    “几点了啊?啊,太阳都这么高了啊?”慕容雪一抬头,惊讶了一下,就想站起身来。

    可是,她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一低头,却发现有个人正搂着自己的纤腰,在那里呼呼大睡呢。

    这个人当然就是她公司里刚来的小职员——慕容泓了,可此刻,慕容泓竟然抱着她的腰肢,完全是一副抱着自己的女朋友享受的样子。

    慕容雪的脸马上就红了起来,她还从没被哪个男人如此搂抱过。

    她想一把推开慕容泓,可是,一看到慕容泓那睡容,她又放下了手,反而端详起了酣睡之中的慕容泓。

    慕容泓这张又白又俊的脸,细腻得让女人都要嫉妒。虽然闭着眼,但那长长的眼睫毛也是格外的美好。还有那双红色的嘴唇,就如流朱一样的润泽。

    这,哪里是一张男人的脸啊,美丽得甚至不输给任何一个女子。

    小白脸!慕容雪在心里冒出了这个词眼。

    可是,再一看慕容泓脖子下面,那油光发亮而肌肉发达的胸膛,还有双臂上隆起的圆鼓鼓的肱二头肌,慕容雪就又是一愣。

    真是奇怪,同一个人身上,竟然长着一张貌若好女的脸庞,却又有着不输给史泰龙的肌肉。这,可真是一个奇怪的男人啊!

    慕容雪呆住了,就好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看着慕容泓。

    爸爸给我推荐的这个男人,到底适合不适合做我男朋友呢?也许,爸爸并没有看错人把?

    可是,她马上就把这念头给掐掉了。

    什么呀?这慕容泓,不就是一个小白脸外加会打架的肌肉男吗?他有才华吗?有能力吗?他现在还只是一个刚到公司的小屌丝,能给我慕容雪带来幸福吗?哼,还有啊,他那自命不凡的架势,到处沾花惹草的习性,这就是一个没教养,没素质的买菜男!(买菜男,是江南市方言里形容那些没什么文凭,工作又不好,除了上街买菜,在家带孩子就一无是处的宅男。)突然,慕容泓动了一下,又把慕容雪抱得更紧了。

    他不仅动作了一下,嘴里还嘟囔着:“小雪,做我老婆吧,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慕容雪吓了一跳,可她却做不出要将慕容泓推开的动作,只能放任他这样抱着自己。

    慕容泓那双强健的手臂,紧紧搂住慕容雪的腰肢,那种感觉,甚至让慕容雪都有点陶醉了。一种舒爽而温暖的感觉,开始在她身体里一点点地蔓延。

    我在做什么?不,赶快离开他!慕容雪马上给自己下了命令。

    可是,看到慕容泓睡得如此香甜,慕容雪又舍不得把他推醒。

    不行,自己已经耽搁了这么长时间了,要是再迟了,可就赶不到南渡港了啊,那生意可就黄了啊?不成,我还是马上起来吧!

    慕容雪最终还是将慕容泓的手推开了,站起身来。

    慕容泓动了一下,又趴着头睡去了。

    慕容雪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就拉过行李,又推了推慕容泓。

    “干吗呀?我还没睡够呢。刚才,我还梦见和一个美女在巫山云雨呢,就要开始了,怎么就被你弄醒了啊?”慕容泓揉着眼睛,不情愿地说道。

    “什么?你在做春梦啊?”慕容雪恼了,“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做梦?”

    “呵呵,做梦有什么不好啊?至少,我没有做噩梦。美女,你昨天晚上做什么梦了啊?是不是又被人追杀了啊?”

    慕容雪一愣,努力回忆自己后半夜做了什么梦,可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不管是什么梦,至少自己没有再做噩梦了。

    “你管我做什么梦,快起来,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为什么啊?”

    “不为什么,我们马上去南渡港。你去不去?你要是不去,那就一个人留在这里,继续做你的春梦好了。”慕容雪撅起了嘴。

    “那我还是跟着你过去吧。”慕容泓站起身来,打了个哈欠,把自己那件衣服穿上去。

    可是,他接下来的话,差点没把慕容雪给气死过去。

    “在这里做梦,那有什么意思啊?我还是跟着你这个大活人在一起,万一真有什么需要,就可以当场解决,那多带劲啊!”

    “你,你!”慕容雪气得脸都红了,扭头走了出去。

    慕容泓笑了笑,也跟着慕容雪走出了这庙里。

    当走出土地庙的时候,慕容泓还不忘记回过头,朝那土地公的神像鞠了一个躬。

    “土地公,谢谢你收留我们。改天我一定给你塑个金身,把你这里好好修一修。”

    那土地公自然是不能回答他的话,依然笑眯眯的,它总是这么笑眯眯地看着所有进来的人,无论过了多少年。

    费尽周折,慕容雪和慕容泓两人才在这天下午的三点钟,赶到了这南渡港。可是,他们还是来迟了。

    “慕容总经理,真对不起啊,你要的那些货,我已经转给别人了。”一个姓黄的老板摇着头,说道。

    这是一家本市的大型货运公司,此时,慕容泓与慕容雪就在这家公司位于南渡港的办公室里,与这位黄老板谈判。

    “黄老板,这可是我们事先都说好的啊。那些货,你可是说好要给我们公司的啊?”慕容雪显得很焦急,“没有这些货,我可就要竞标失败了啊。”

    “慕容总经理,我理解你的心情。”这黄老板耷拉着嘴,“可是,我们约好了昨天下午签约,你怎么现在这时候才到呢?”

    “这,这不是因为路上发生山洪,给耽搁了吗?哦,这叫不可抗力吧,对,是不可抗力,你应该给我顺延的时间的。”

    “不可抗力?”黄老板耸了耸肩膀,“我们之间还没签订合同,我问过我的律师了,只要双方没签合同,大家彼此都是自由之身,这就跟谈恋爱一样,你情我愿。既然你来迟了,我把货给别人,那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啊?”

    “什么?你,你这么做,可是不诚信的啊。我们在电话里不都说好了,这货要优先给我们强盛集团的吗?”慕容雪柳眉蹙起,眼睛也瞪大了。

    慕容泓就坐在她身边,却一言不发,就好像这事情跟自己一点也不相关。

    本来嘛,这种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他一个小职员来开口呢?

    “诚信?哈哈哈!”那个黄老板笑了笑,“电话里说的,能算数吗?我们在电话里,说的只是优先给你留下这批货。慕容总,你可是知道的,这货是从国外大老远运进来的,多在港口耽搁一天,这仓储费就要多好几万呢。我们约好昨天下午签约并交接货物的,你可倒好,到了今天下午才跑过来,这是谁违约啊?”

    “啊?”慕容雪说不出话来了。

    “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来迟了,可有人就比你先到了半步,人家怎么就不怕山洪暴发啊,就不说什么不可抗力啊?”这黄老板得理不饶人,“这商场就如战场,这一点,慕容总你不会不清楚吧?人家比你快一步,我们说好的也是优先给。优先给,既然你没到,当然人家就优先了,对不对啊?”

    慕容雪长叹了一口气,心乱如麻。

    这是一次输不起的竞标,要是输掉了这次的竞标,就意味着一笔一百亿的超级大项目丢掉了。这个责任,她慕容雪可是担待不起服人啊!

    “是哪家公司比我们公司快一步啊?”这时候,一直不开口的慕容泓开口了。

    “哦,是龙城集团。他们昨天过来,比你们高出一倍的价钱,买走了这批货。”那个黄老板也不隐瞒,说道。

    这一下,傻瓜都听出来了,这黄老板分明是贪图更大的卖价,这才把那批货卖给了龙城集团。可是,你能拿他怎么样?人家确实没和你签订合同,就不受合同的制约,想卖给谁都可以。而且,人家也说了,是你自己迟到了,怪谁啊?

    “龙城集团?”慕容雪一听这话,立马瘫倒在椅子上,“完了,完了。”

    “总经理,你怎么了?”慕容泓奇怪地看着慕容雪,“这龙城集团是干吗的呀?干脆,我们直接找他们去商量,从他们手里再把那笔货买过来算了。”

    “没用的,他们是绝对不会把货卖给我们的。”

    “啊?为什么?”

    “因为他们就是此次和我们竞标的另一方。实际上,这次只是竞争性谈判,总共就只有我们强盛集团与他们龙城集团两家在竞标,作为竞标对手,他们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货物卖给我们呢?我真是低估了他们,真没想到他们下手这么快,出手这么狠啊!”慕容雪叹息了一声。

    “龙城集团?可我们强盛集团是江南市最大的公司啊,还怕他们一个小小的龙城集团?”

    “我实话告诉你吧,其实这个龙城集团的母公司,就是阳光集团。这次,实际上就是阳光集团在与我们竞标!”

    “阳光集团?就是那个欧阳悦他爸爸的那家阳光集团?”慕容泓一愣。。

    “没错,如果这个项目被龙城集团中标了,他们就将获得高达一百亿的打项目。一百亿啊。”慕容雪道,“不仅如此,这个项目成功后,类似项目也会找上他们的。哎,我真是失策啊!”

    “慕容总,这件事情我也爱莫能助了。我们只是一家小公司了,夹在你们两家巨无霸公司之间,可不敢得罪你们之中的任何一家。”那位黄老板道,“要不,我建议你,还是和他们阳光集团好好谈一谈吧。哦,我听昨天来的那个龙城集团的韩经理说,他们好像对你们的景秀嘉城的二期项目很感兴趣,你何不与他们做个交易,让他们把这笔货给你们,你们也把那景秀嘉城的项目给他们,这不是皆大欢喜了吗?”

    “不可能的。”慕容雪突然站起身来,“这景秀嘉城是我们集团辛辛苦苦才拿到的项目,怎么能拱手让人?哼,他们阳光集团处处和我们作对,可我不怕!慕容泓,咱们走。”

    慕容雪扭头就走了出去,脸色铁青,慕容泓回头看了看那黄老板,也跟了出去。

    那黄老板依然双臂交叉在胸前,右手上,还捏着一只快抽完的烟。刚才,慕容雪就在自己最讨厌的烟雾里,与这位烟不离手的黄老板谈了老半天。

    过了一会儿,黄老板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慕容雪,你想和阳光集团的欧阳老板斗法,你还嫩了点。对不起了,商场上哪个不贪心呀,我老早就暗示你要多给点钱了,可你就是仗着你老爹这家公司,死活也不肯多给我们公司一点好处。那好,这次,我也让你尝一尝苦口。哼,你可别怪我,谁让你自己迟到的呢?”

    黄老板狠狠地将手里那没抽完的烟,摁在了烟灰缸里,又狠狠地掐灭了
正文 第40章 究竟谁来付打车费?
    坐在回城的出租车上,慕容雪却一脸愁容。

    “我说,大小姐,你怎么这一脸的苦瓜样啊?”坐在前面的慕容泓回过头,“不就是丢了一个项目吗?有啥了不起的啊?”

    “什么,就一个项目?”慕容雪抬起头,不悦地说道,“你知道这个项目对我们公司有多重要吗?丢掉了它,我怎么向我爸爸交代啊?完了,完了,这下我可搞砸了。”

    “不就少赚一点钱吗?有啥了不起的啊?”慕容泓摇摇头,“少赚一百亿,算不了什么。我们集团还有好几千亿,这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啦。”

    “什么?一百亿算不上什么?”慕容雪恼了,“你小子,以为你有很多钱吗?”

    面对姐姐那咄咄逼人的气势,慕容泓努了努嘴,“我是没那么多钱,我身上的现金,也就是三百零六块两毛。”

    “哼,那你还说什么说?”慕容雪气呼呼地转过头去,不去搭理这穷小子了。

    “你真这么在乎这个项目啊?”慕容泓道,“那我给你一个建议吧。”

    “什么建议?”慕容雪马上来了精神。

    “你可以去找你那位老同学欧阳悦啊,他爸爸不是阳光集团的董事长吗?你只要跟他说一说,让他们退出竞争,不就好了吗?”

    “我当你出的是什么好点子呢,哼,就是这个呀?”慕容雪一撇嘴,“他虽然是我的同学,可是,这是我们两家公司,两个家族之间的竞争。利益当前,他才不会这么做呢。”

    “他不是很喜欢你吗?”慕容泓清了清嗓子,“干脆,你就使用一下美人计,勾引他一下。说不定,他看在你这大美女的面上,就愿意帮忙了也不一定啊?”

    “你说什么呢?”慕容雪火了,“你让本小姐牺牲色相去勾引他?亏你想得出来!”

    “这也不叫做勾引啊?”慕容泓笑道,“你们两家门当户对,你嫁给他,也不吃亏呀?这叫做什么,强强联合,富富联姻,多好啊!”

    “少来了,我才不会嫁给他呢。”

    “不会吧,我看你对他的态度还挺好的啊,他好像对你也很有意思啊?这么一个多金又多情的公子,你真的不要?”慕容泓眯着眼,笑道。

    此时,他想看一看慕容雪到底会有何反应。这个姐姐,是不是一个喜欢荣华富贵的俗女人?

    “他对哪个美女都那么多情!”慕容雪冷笑一声,“欧阳公子的多情,谁不知道?我才不稀罕嫁给他呢,那是他自己一厢情愿。哼!”

    “可你对他不是还挺不错的?那天我看你对他那么殷勤倍至,还以为你们真的”

    “你知道些什么?这不过就是表面文章。”慕容雪双臂交叉在胸前,说道,“在我们上流社会里,谁不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难道,我见了他,非要露出很恶心的样子,给他冷脸。”

    “你们上流社会?”慕容泓吐了吐舌头,“原来,你们这些上流社会的人就是这么不地道啊,哎,你们这些有钱人啊,还真是人面兽心啊!”

    “你说什么?”慕容雪的柳眉竖了起来。

    慕容泓马上转回头,叹了口气,“好吧,算我没说。你要是不放下身段,那这一百亿就是别人的了。”

    “哼,有什么啊?我明天下午,还会过去参加竞争性谈判的。”

    “你不是已经输了吗?”

    “我可以输,但我不能退缩。”慕容雪攥紧了拳头,“我要是不过去,那就等于自己认输了。哪怕输,我也要输在战场上!”

    “不错啊,你可真是一个美少女战士啊!”慕容泓又叹了口气,“好吧,那我明天也跟你过去吧,也许,我可以帮帮你的忙。”

    “你能帮我的忙?“慕容雪一愣,看了一下慕容泓的后脑勺。

    这小子在说什么大话呢?你能帮我?省省吧。

    慕容泓回过头,笑眯眯地看着她,“是啊,起码我可以当你的保镖啊?”

    “保镖?”慕容雪一愣,“我需要什么保镖?我是去参加谈判,又不是去打架。”

    “这可不好说啊,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冒出一个杀手或者坏人啊?你这次来,不就是遇到劫道的?”慕容泓还是不紧不慢地说道。

    慕容雪本不打算带慕容泓一起去,可是,看到他这一双真挚而明澈的眼睛,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

    “这就对了嘛,有我跟你在你身边,至少可以给你壮壮胆。就算你输了,你也不会想跳楼啊。”

    “你个乌鸦嘴!谁跳楼了?”

    “那天晚上你不是站在天台上,想要跳楼吗?”

    “胡扯!我才不会跳楼呢,就是输了,本小姐也不在乎!”

    “我才不信呢。”

    两个人就又胡乱扯了起来。

    奇怪的是,一直坐在驾驶座上的那个戴着墨镜的出租车司机,一直没有说话,特别的安静,似乎根本没有听到慕容姐弟之间的这一段对话。或者,他是听到了,可根本就没当做一回事。

    车子到了目的地,慕容雪却发现自己身上没钱了。

    “慕容泓,你付款吧。”这位大美女下了车,冷冰冰地说道。

    “啊?为什么要我付钱啊?”慕容泓愣了。

    “没什么为什么,女士坐车,男士付钱。”慕容雪不敢说自己口袋里没钱,只好敷衍了过去。

    慕容雪从来就没有带现金的习惯,这次才带了几百元,也都付了住宿费和交通费。这一回来,几乎是身无分文了。刷卡吧,可人家出租车也没有刷卡的机子啊?

    堂堂的慕容总经理,竟然付不起出租车费,这可真是够丢人的。

    “啥?诶,你是总经理,我是小职员啊,怎么你反而让我这小职员来付钱呢?我们这次可是出公差啊,可不是男女朋友出去旅游啊?”慕容泓一愣,马上反击道。

    “什么?喂,有多少员工都抢着机会来给总经理买单啊?你可倒好,还,还和我在这里斤斤计较?”慕容雪真给气死了。

    慕容泓啊慕容泓,你这脑子是不是被大粪给堵住了啊?

    我是你总经理,你是我的下属,你当然要主动为总经理买单,这样总经理才会赏识你,给你一个提拔的机会。

    好,就算换一个角度,我是女士,你是男人。男人付钱,那才是天经地义的啊!

    总之,不管我慕容雪是你的上司,还是作为女士,当然,都要你慕容泓来买单!

    可是,慕容泓的哲学确是截然相反的。

    慕容雪,你是我的总经理,我为你办事,当然要你老总买单了,我可不会倒贴你的。

    这两个人的观念,总是格格不入,彼此看不顺眼,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不过,那句话是怎么说的呢?不是冤家不聚头。这夫妻,不都是前世的冤家,今世又聚到一起的吗?

    “我不管了,你身上不是还有三百零六块两毛吗?这钱足够付车费了。”慕容雪气鼓鼓地说道。

    “哇靠,你连我身上有多少钱都知道啊?”

    “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哦,怪我怪我,我多嘴了。”慕容泓一拍脑袋,“好吧,那我就先垫上。喂,总经理,你可千万记得要还给我啊,这可是出公差啊。我一个刚进公司的小毛毛,工资还没发,很穷的咧。”

    “知道了啊,我堂堂一个总经理,还会欠你的钱?哼。”慕容雪对慕容泓的印象是彻底坏了。

    臭小子,你怎么这么抠门啊?你这还想追求女孩子啊?几百块钱都舍不得,谁嫁给你啊?小气鬼,抠门精!

    “好啊,好啊,这就好了。”慕容泓这才从钱包里掏出了钱,还来回点了几遍,“师傅,给你钱。”

    那司机也不做声,接过钱,点了一下,轻声说道:“还差两块。”

    “我都给你两百五了,你还嫌少啊?那两块钱,你就打个折吧,要不我可真是二百五了。”慕容泓道,“发票给我。”

    那司机点了点头,扯下发票,就递给了慕容泓。

    慕容泓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不错,自己还省下了两块钱,还可以坐个来回的公交车咧。早知道这司机那么好说话,就应该再少给他一点,再拿着出租车发票找慕容雪报销,多赚几块钱。

    慕容泓也下车了,那司机从座位底下拿起一个手机,就拨打了起来。

    “我已经找到目标了,对,就是她。”那司机的声音很低,“嗯,我知道了。”

    他放下电话,抬起头,看了看面前的这座高大的建筑物——强盛大厦。他的嘴角边,突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这辆出租车,就掉转头朝着另一个方向,开走了此时,在离江南市百里之外的另一座城市——江北市的一座豪华别墅里。

    一只手,垂了下来,正搭在一个进口皮沙发边。这只手上布满了青筋,手的食指上,还戴着一枚幽绿色的祖母绿戒指。手指的尖端,指甲修得相当的考究,只不过,略微发黄的手指,显示这个手的主人经常接触香烟,手指都被熏黄了。

    然后,这手突然拍了一下沙发,这个穿着睡袍的中年男人,腾地站了起来。

    “我们已经找到她了!”这个男人激动地说道,“穆天明的女儿,竟然还活着,而且,她就在江南市!”

    “老大,为什么上主非要我们除掉穆天明的女儿呢?”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一个脸上涂着浓重的脂粉,披着长发的女人说道。

    这家伙穿着一身长裙,还踩着一双高跟鞋,不停地扭着腰肢。可是,她那张粗犷的脸,还有脖子下面那突出的喉结,和那粗重的声音,还是把他真实的性别给暴露出来了。

    这,就是一个变装的男人。而且,他的长相实在谈不上好看,甚至有点让人感觉讨厌。再看他那扭捏作态的样子,则更是让人作呕。

    但,从沙发上站起来的那个中年男人,却慢慢走过来,伸出手,摸了一下这变装男人的臀部一下。

    “宝贝,你有所不知啊。穆天明的这个女儿,可是我们上主心里的一根毒刺啊!只要她活在这世界上一天,我们的上主就寝不能寐,夜不能眠啊!”这中年男人一只手搂住那变装男人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来回地摸着他裙子里的臀部。

    “讨厌,人家都给你摸疼了啊。”那变装男人发出了扭捏而又难听的声音。

    “摸疼了不要紧啊。今晚,咱们就一起好好享受一番吧。”那个中年男人却眯起眼,舌头竟在那变装男的脖子上,tian了一下。

    那个变装男闭上了眼,似乎在享受着对方的吻。

    这两个人的样子,俨然就是一对情侣在调情。只可惜,一个是公的,另一个,还是公的。

    “那位穆小姐,现在可是慕容府上的小姐了,她的身边可是有保镖的,不容易接近她。”中年男人抬起头,眼里忽然闪过一道寒光,“不过,我于之浩一定会想方设法把她给杀了,帮上主永除后患!”

    他,狠狠地捏了一下那个变装男人的屁股,得意地笑了
正文 第41章 竞标会上的重型武器
    第二天下午,慕容雪慕容泓与云萍,还是准时地到了竞标会的地点。

    自己的总经理竟然带上慕容泓去开会,多少出乎了云萍的意料。

    这小子,我不是让徐远东把他给赶走了吗?徐远东这家伙是怎么回事,到现在都没赶走他?而且,慕容泓这家伙现在更加得意洋洋,臭屁得不得了啊?

    今天的慕容泓当然有理由臭屁,他穿上了一套笔挺的西装,一双崭新的皮鞋,一副帅气公子哥的打扮。

    这套西装和皮鞋,却是他的上司——慕容雪给他买的。

    “哇,老婆大人,你这是要把你老公我打扮一新啊?”收到这份大礼,慕容泓笑道。

    “谁是你老婆?我是看你穿那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出去不好见人,所以才给你买的。”

    “我不是有一套西装吗?”

    “哼,你那套西装,大概是从谁那里临时借来的吧?”慕容雪冷哼了一声,“它们根本就不合你的身。我告诉你,我那天是放了你一马,否则,我也可以说你穿的衣服不合体,把你挡在公司门外的!”

    慕容泓吐了吐舌头。

    乖乖,我的姐姐,那天我穿的衣服确实不合身啊,没办法,谁叫你那天才给我那么点时间啊,我哪里来得及去外面买合身的衣服啊?我当时也只好躲进厕所里,现变了一套出来了。

    对于二级道士慕容泓来说,使点障眼法,变出一两件衣服来,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变化出来的这东西不能存在太久,而且未必会合自己的身,这确实是一个大bug。

    不过,就连慕容泓自己也没想到,今天下午的竞标会上,他的障眼法又要派上大用场了。

    在竞标会的现场。

    “你们两家都各自陈述了你们的优势,真是不相上下啊。”市建设局一位姓汪的副局长,坐在沙发椅上,腆着个大肚子,笑眯眯地说道,“这个标到底给谁,还真是不好说啊。”

    这个房地产开发项目,是市里的示范工程,这次,只选了强盛集团和龙城集团这两家公司来进行竞争性谈判,而不是公开招标。实际上,就算是公开招标,其他公司也没有这种竞标的实力。

    龙城集团的背后就是阳光集团,因此,这次竞标就成为了本市最大的两家房地产开发集团之间的竞争。两家巨无霸集团之间的竞争由来已久,谁也吃不掉谁,彼此势均力敌,外人也不敢得罪其中的任何一家,这确实让这位汪副局长有点不好取舍。

    “汪副局长,您还是选择我们强盛集团吧。”慕容雪微微一笑,“我们集团是江南市最大的房地产公司,也是华夏国五百强企业,实力雄厚,资金充足,完成这个项目根本不在话下,我们一定能提前完成建设任务,并保证工程质量。”

    “最大的房地产公司又能如何?”龙城集团的那个戴着眼镜,瘦瘦干干的韩善仁总经理开口了。

    这个韩善仁,名字听着很不错,实际上一肚子坏水。他其实是阳光集团欧阳家族的一个亲戚,因为会拍马屁吹牛皮,就被派到这家下属企业龙城集团做总经理。这龙城集团在他的治理下,也没什么突出的成绩。不过,这次,阳光集团的董事长欧阳云天却意外地派出这家龙城集团出马,竞标这个项目,当然,这韩善仁是不会错过这次好机会的。

    “这个项目是市里的模范示范工程,最重要的,是环保必须要达到国际标准。因此,施工所使用的材料都必须是环保的,这也符合当前的生态优先,环保至上的理念嘛。”韩经理终于抛出了自己手里的王牌,“我们龙城集团,现在已经拿到了一份价值一个亿的米尔斯环保原材料的订单。”

    “米尔斯环保原材料?”那汪副局长一愣,“是不是米国的最新环保材料?听说,那家伙可贵呢,一吨就要好几百万米元啊?”

    “没错。”韩经理点点头,“这种环保材料非常稀少,需要进口。我们龙城集团已经拿到了首批三十吨的提单,您可以看一看。”

    说着,韩经理就从自己的公文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张纸,递给了汪副局长。

    汪副局长戴上眼镜,这么一看,也吃惊不小。

    这种叫做米尔斯的环保原材料,确实如韩善仁所说的,是个稀缺货,每年进口到华夏国的,也不过才一百吨左右。三十吨的原材料,经过稀释之后,可以满足这个项目的工程需要了。而且,使用这种材料建筑的房屋,干净而无污染,质量还非常好。

    其实,这次竞标之前,两家集团都已经知道了市里对于这个项目在环保方面的高要求,这是江南市的示范项目,是要给别的省市,甚至中央领导视察观摩看的。只要在环保方面过关,中标的可能性就大大提升了。更何况,这种环保材料还不是一般的环保材料,而是必须进口的高级材料,一般人是无法获得的。

    见到汪副局长似乎有点动心了,韩经理又加了一句猛料。

    “这些材料由我们龙城集团自行负责购买,不需要市里添加一分钱的费用。”

    “什么?那,那可要一两个亿啊?”汪副局长脸上写满了惊讶。

    “一两个亿,对我们公司来说,算不了什么,小菜一碟。我们的目的,就是要全力支持市里的模范工程,我们龙城集团一向都是支持国家建设,支持我市建设的!”韩经理一边说,一边转过头,嘴角挂着笑容,看着慕容雪。

    慕容雪气得是敢怒而不敢言,她也没想到龙城集团竟然会来这么一招。

    一两个亿的材料,自己买单,不要国家一分钱?你们集团也太下血本了吧?

    一个一百亿的工程,开发商的净利润也不过就30%左右,也就是30亿。龙城集团竟然愿意自负一两个亿的成本?看来,他们这次是下了血本,一定要把强盛集团挤出这个市场去。

    只要强盛集团被挡在这个市场之外,那么,以后市里再有这样的工程,就只属于龙城集团一家的了。龙城集团的这一招,可真是够狠辣的啊!

    “我们也出得了这笔钱。”慕容雪开始反击了,“而且,我们还可以再投资五千万,建设一座环保型的水循环处理系统,改善那里的水资源。”

    “啊?你们也愿意投资五千万?”那汪副局长又是一愣。

    “是的,也是免费。”慕容雪点点头。

    这,是她想了一夜才想出来的一招。你不是有环保材料吗?那我就弄一个环保水循环处理系统,咱们看看谁更厉害!

    这下,汪副局长可乐坏了。

    这两家公司互相竞标,彼此都给出了优厚条件,这次自己可是有政绩了啊。

    “水处理系统,这个容易啊,我们也能做。不就五千万吗?我们也做!”没想到,韩经理又加了一句。

    “啊?”这下,轮到慕容雪吃惊了。

    她真没想到,为了拿到这个工程,这龙城集团竟然不惜血本,先是白送给政府一两亿的环保材料,再拿出五千万修一个水循环系统。这样一来,自己苦心设计的反制措施,不是完全没了用武之地了吗?

    慕容雪一惊之余,只感觉手脚有些冰凉,头又有点发晕了。

    看到慕容雪的这幅样子,这韩经理越发得意了,扬着那张提单,得意洋洋地说道:“慕容总经理,我手里可是有这提单的哦。这提单就是货物,这么重要的一份货物,现在可在我的手里。要怪,就怪你们下手太晚了!”

    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嘛,慕容雪气得胸脯一鼓一鼓的。

    场上的形势已经非常明朗了,有了那份提单,龙城集团占据了绝对优势,他们已经胜券在握了。

    可就在这时,慕容泓开口了。

    “你这提单,怎么证明是就你的啊?”他站起身来,一把就抢过了韩经理手里的那提单,看了看,说道,“这上面也没写着你们公司的名称啊?”

    “你把提单还给我!”突然被人抢走提单,韩经理先是一愣,马上就瞪了慕容泓一眼,“那是我的!”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这提单上面,又没有写提货人的名称,怎么证明是你的呀?不会是你从哪里偷来的吧?”

    “什么?我偷来的?”韩经理恼了,“小子,你是个外行吧?这是不记名提单,上面没有提货人的名字,谁拿到这提单,就等于拿到现金了。拿着这份提单,就可以直接去提货,不需要登记姓名的!你连这都不懂,快还给我!”

    “噢?原来是这样啊。这么说,这提单就等于是现金,谁拿着,那就是谁的?”慕容泓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这提单现在就在我手里,那就是我的了?”

    “什么?”韩经理愈发恼了,“你,你这是从我手里抢走的!““抢走的?谁看到了?”

    “什么?你,你!汪副局长,你给评个理,这提单刚才明明就在我手里,是被他抢走的,是不是?”韩经理有点抓狂了。

    “慕容泓,你在做什么?”慕容雪也站了起来,眉头皱了起来,“快把东西还给他,我们已经输了,你就别在这里捣乱了。”

    “总经理,你也太善良了吧?”看着慕容雪,慕容泓摇摇头,“对这种人,你还讲什么仁义道德?”

    “我不是在讲仁义道德,可我们做事是有原则的。”慕容雪沉下脸,“这提单就是他的,大家都看到了,你还是还给他吧。”

    慕容泓笑了笑,心里却给慕容雪点了个赞。

    好姐姐,看来你还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好女人啊!输了比赛不输人品,好,真好!

    慕容泓越发想帮助自己的这个姐姐赢得这场“比赛”了,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他对这个趾高气扬的韩经理的厌恶。

    这家伙,不捉弄他一下,老子实在是不甘心啊!

    “小伙子,这提单确实是他的!”那汪副局长也开口了,“这是无记名提单,谁持有就是谁的,我们刚才都看到了,这提单是从韩经理的公文包里拿出来的,不是他的,还是谁的?”

    汪副局长是旁观者,他这一开口,等于是给韩经理做了证明。

    “就是,臭小子,快把提单还给我!”韩经理伸出手,就要把那提单抢过来。

    “好啊,既然是你的,那我就还给你,你可接好了。”慕容泓将那提单揉成了一团,随手向后一丢。

    这提单,就朝着他身后的窗户,飞了过去。

    “提单,我的提单!快,快抓住它!”韩经理急了,大叫了一声。

    他和他的那些手下,就如发疯一样,冲向那提单。

    要是这提单飞到窗户下面去,那这三十吨,价值一个亿的的货物可就没了啊?这提单又不比存款单,丢了又不能挂失的,这还得了啊?

    就在那提单将要飞出窗户的那一瞬间,这韩经理就如饿虎扑食,哦,不,是恶狗扑食一样,一把就抓住了那揉成一团的提单。

    抓到提单的那一刻,韩经理长出了一口气。

    可是,等到他打开那团纸,却大吃了一惊。

    被他紧紧握在手里的,竟然不是提单,而是一张黄色的符箓纸
正文 第42章 乾坤大挪移的戏法
    一张提单,竟然在瞬间变成了一张没用的黄色符箓纸?

    韩经理无法相信自己所看的,他揉了揉眼睛。那,确实是一张黄色的符箓纸。

    突然,那张符箓纸竟然着起了火。

    “啊?”韩经理一惊,本能地放开了手。

    这燃烧的纸,掉落在地,不到片刻,就烧成了一团灰烬,啥也看不到了。

    “不,不,我的提单,我的提单啊!“韩经理腿一软,竟然跪了下来,大哭了起来。

    他这样子,就好像是死了自己的爹娘一样,哭得那么伤心。

    汪副局长他们也凑了过来,惊讶地看着那被烧成灰烬的纸。

    突然,韩经理从地上爬起来,目光转向慕容泓。

    慕容泓则站在那里,歪着头,还伸出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洞,说道:“有意思,提单烧成灰了,有意思。”

    “你,你个臭小子!”韩经理冲上前,一把就拽住了慕容泓的领带,叫道,“是你小子搞的鬼吧?你怎么把我的提单变成一张符箓纸,还烧了它?”

    “笑话,我又不是魔术师,如何把你的提单变成什么纸啊?”慕容泓狠狠推开了韩经理的手,眼里露出了厌恶的神情,“你的提单着火,关我什么事啊?你是看到了我把火点起来的啊?”

    “这。”韩经理被问得说不出来。

    “大家都看到了,我可是把提单还给他了,是他自己不小心,把提单给烧了啊。”慕容泓走到众人中间,摊开手,说道,“你们看,我的手里,什么都没有。”

    “可是,这提单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着火了呢?”那汪副局长皱起了眉头。

    “这你要问他啊,别问我。”慕容泓道,“也许,有的人身上就带着电,会引起提单自燃吧。”

    “什么?他身上带着电?”汪副局长一愣,本能地向后一缩。

    “没有,没有的事,我身上怎么会带着电呢。这小子,这小子分明是在胡说八道啊。”韩经理申辩道。

    慕容泓眯起了眼,心道:好,小爷我就让你身上带一带电。

    他偷偷地伸出手指,朝韩经理身上这么一点,韩经理的衣服上,莫名其妙地也着起了火。

    “啊!”韩经理吓了一跳,本能地抖起了衣服,可是,那火就是扑不灭,反而越烧越大。

    “救命,救命啊!”他吓得大叫了起来。

    “快拿水泼他!”慕容泓叫了一嗓子,“那边有金鱼缸!”

    这屋里,窗户下面的桌子上,就放着一个金鱼缸。在金鱼缸里,有几头金鱼在悠闲地游着,它们丝毫不知道等下就要大难临头了。

    跟着韩经理过来的那两个下属,也看到了这金鱼缸,他们马上捧起那金鱼缸,就朝着韩经理泼了过去。

    金鱼缸里的水,连着那几头活蹦乱跳的金鱼,就被泼到了韩经理的身上。

    一头还在睡觉却被突然泼出来的金鱼似乎有点恼了,一掉到韩经理的身上,就张开口,狠狠咬了一下韩经理的脖子。

    “啊,痛,痛死了。”韩经理一把就将那头咬人的金鱼打掉了。这头金鱼掉在地上,还在努力地拍打着鱼鳍,艰难地呼吸着。

    “快,快把鱼捞起来啊。”汪副局长可心疼了,赶忙叫人把鱼儿捞起,重新找个鱼缸给放进去。

    可是,这一折腾,整个会议室里就乱成了一团,水流了一地。

    最惨的,就是这位韩经理,他那西服被烧了个大洞,头上身上都是水。脖子上呢,还留着被鱼儿咬过的痕迹。一个大活人,被金鱼给咬了,这说出去,谁会相信啊?

    看着如此狼狈的韩经理,一直没有说话的云萍,忍不住笑了起来。

    “云萍,严肃点。”慕容雪冷哼了一声。

    “哦,是,是。”云萍只得闭上了嘴,心里却忍不住还想笑。

    她明白了,这一定是那慕容泓捣的鬼。可是,这家伙难道会变戏法吗?那张提单,怎么就会莫名其妙地着了火?还有,这韩经理身上怎么也突然着火了?难道,真是那家伙身上带着电吗?

    “你们都看到了吧?这就是他身上的电,是静电。有些人身上带的静电很强,足以引起自燃。”慕容泓抱着双臂,就好像是一个物理老师一样,说道,“他这算是好的了,要是再厉害一点,就会把自己给活活烧死。这种情况,也曾经发生过的。”

    “什么,我会自燃?”那韩经理急了,“你别胡说八道了,这一定是哪个家伙搞的鬼,是不是故意把什么打火机丢在我衣服兜里啊,我找找看。”

    找了半天,别说打火机,就是火柴棍都没找到。

    “韩经理,你现在手里可没了提单,那我们两家算是扯平了。”慕容泓走到韩经理面前,冷笑了一声,“现在,你没什么可骄傲的吧?”

    “我,我可是拿出那提单的了。这里的人,可都看到了呀。汪副局长,你也看到了,刚才,刚才那事故,纯粹是不可抗力,不可抗力啊。”韩经理提高了音量。

    汪副局长眉头一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两家公司实力相当,本以为有一家能以绝对优势超过对方,可是,这提单一灭失,这还怎么比啊?

    见这韩经理还是如此猖狂,慕容泓决定拿出最后的杀手锏了。

    他咳嗽了一声,朗声说道:“好,你既然不肯认输,那行。韩经理,你没了提单,可是,我的手里可还有一份提单。”

    “什么?”众人都吃惊地看着慕容泓。

    慕容泓不慌不忙,从自己西服夹层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折叠好的纸,轻轻展开,递给了汪副局长。

    “汪副局长,这是我们强盛集团的提单。米尔斯环保材料,一共是三十吨,你看一看吧。”

    汪副局长一愣,接过那提单一看,“啊,这,这不是刚才的那份提单吗?”

    这,确实就是刚才韩经理拿出来的那份提单。这提单还完好无损,只是被慕容泓稍微折叠了一下。

    “没错,这是我的提单,我的提单!”韩经理一把抢过那提单,又恶狠狠地瞪了慕容泓一眼,“好小子,是你用的什么障眼法,把我的提单给骗走了!你,你还变化出一张符箓纸来戏耍我。你,你是一个小偷!保安,保安,快把这个小偷给抓起来啊!”

    两个保安听到声音,从外面冲进来。

    “谁,谁是小偷?”他们问道。

    “就是他!”韩经理指着慕容泓,“就是他偷了我的东西,你们快把他给我抓起来!”

    这两个保安正要上前,慕容泓却大喝了一声。

    “慢着!你说我是小偷,谁能证明?”

    “谁证明?汪副局长,你可看到了,这提单明明就是我的那份提单,怎么会落到他的手里呢?他这分明就是偷了我的提单啊,汪副局长,你可要为我主持公道啊。”

    汪副局长也是一头雾水,还是点了点头,“是啊,这提单,真的像是你的啊!““像是他的?像是他的东西多了。”慕容泓双臂抱在胸前,说道,“这提单上根本就没有提货人的姓名,如何证明是你的啊?我还说是我的呢,哼!”

    “这,这提单就是刚才我拿出来的,大家都看到了,是不是啊?汪副局长,你不是也看到了吗?”韩经理道。

    “是呀,我刚才是看到这张提单的呀,可是,这提单不是明明都被烧掉了吗?”汪副局长皱起了眉头。

    “他那张提单,早就被烧掉了。”慕容泓道,“大家伙也是亲眼看到的,对吗?这提单,是无记名的,而且所有的提单都是一模一样的。难道,只因为我的提单和他的提单外表一样,你们就能说这提单是他的,而不是我的吗?”

    周围的人都摇摇头。

    “韩经理,你自己也说了,这提单,谁拿在手,那就是谁的。”慕容泓转过头,“我既然能拿出来,那当然就是我的了。”

    “什么?”韩经理无助地看了一下汪副局长。

    汪副局长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我是看到你从衣服里拿出了这张提单的,而且,这提单上面确实也没有写着提货人是谁。韩经理,你刚才拿出的那份提单,是和他的提单很相似,不过,我们也是亲眼看到你的那份提单被烧掉了。我现在也没办法确定他的提单就是你刚才拿出来的那一张。”

    “什么?汪副局长,你,你竟然相信这小子的话?”韩经理都快要崩溃了。

    慕容雪站在一边,却并没有说话,她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胜利者的那种笑容。相反,她显得比刚才还要严肃。

    “总经理,慕容泓这小子是不是在变戏法啊?”云萍也看出了一点端倪,说道,“他刚才手里不是明明拿着那提单吗,怎么就变成一张废纸了呢?这家伙,大概以前是变魔术出身的吧?”

    慕容雪并不说话,还是那么冷淡。

    “韩经理,我真的爱莫能助。”汪副局长道,“你还是把提单还给他吧,既然你们公司拿不出这些材料,他们强盛集团可以拿出来。那,这场竞标会,结果我就不用说了吧,你明白的。”

    “什么?”韩经理一愣,腿一软,又跪在了地上,“不,不!你这臭小子,你,你肯定是使了什么诡计。这提单,这提单是我的,我的!”

    慕容泓走上前,摊开手,“把提单还给我!”

    “你想拿到它?”那韩经理就好似发疯一样,大笑了起来,“臭小子,还有慕容雪,你们谁都别想得到他!哈哈哈!”

    说着,他竟然将手里的那提单,一把就揉成团,朝着自己的嘴里就要吞了下去。

    慕容泓手疾,啪的一巴掌,就摔在了韩经理的脸上。

    只听见嘎巴一声,韩经理的嘴角冒出了血丝,一颗牙也掉了出来。

    慕容泓早已将那揉成团的提单抢到手,小心地展开来,他摇摇头说道:“你这家伙,竟然要毁灭提单啊?这可是价值一个亿的提单啊?保安,快把这疯子给我架出去!”

    那两个保安马上冲上前,一把就将瘫软在地上的韩经理给提溜了起来。

    “放开我,我没疯!这小子使诈,这小子出老千!你等着,老子我会回来找你算账的!”

    可是,无论韩经理如何大叫,那两个保安还是不客气地将他给架了出去。

    跟着韩经理一起来的那几个手下,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懵了。

    “你们的主子都被赶出去了,你们还赖在这里不走吗?”慕容泓冷哼了一声,那几个家伙灰溜溜地就跑了出去。

    屋子里,就只剩下目瞪口呆的汪副局长和他的手下,以及慕容泓他们几个人了。

    “汪副局长,这个项目由我们集团来承接,有没有问题啊?”慕容泓转过头,笑笑地问道。

    “没,没问题。好,我这就和你们签约,签约。”汪副局长这才回过了神来。

    今天在这里所发生的一幕,真是让他始料未及。

    这小男生叫什么名字啊?他怎么这么厉害,这样就能扭转乾坤啊?

    不得了,不得了,这样的家伙,还是不要去招惹的好啊
正文 第43章 隧道里的追击
    在回程的路上。

    “我说,总经理,今天我们反败为胜,你怎么还有点不高兴啊?”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慕容泓回过头,看了看一脸严肃的慕容雪。

    一上车,慕容雪就一言不发,这与刚才和汪副局长在谈判合同细节时的口若悬河,的那个她,完全判若两人。

    “有什么可高兴的?”慕容雪这才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

    “我们赢了啊,赢了,你不高兴吗?”

    “我们真的赢了吗?”慕容雪却反问道。

    “不是吗?”慕容泓一愣,马上又笑了,“老,老总大人,你就不能笑一笑吗?你笑起来的时候,可比现在这样子好看多了。”

    确实,这慕容雪笑起来的时候,那可是雪山融化,旭日初升,让哪个男人都不由为之动容。可当她严肃起来,却冷若冰霜,让人望而却步。

    “云萍,回头你让财务部准备一亿元,给龙城集团汇过去,用途就写‘货款’。”突然,慕容雪道。

    “啊?什么?总经理,你要转出一亿元啊?”云萍一愣,“那么多啊?”

    “嗯,这笔款项,我负责写报告给董事会,等董事会批准了,你就通知财务部汇款。”

    “可是,这是为什么啊?”云萍皱了皱眉头。

    “总经理,难道你想安慰他们龙城集团吗?”慕容泓却并没有感觉太吃惊,只是略带调侃地说道,“那个韩经理受了刺激,是有点病得不清啊,给他汇这么一大笔钱,他恐怕会激动得脑溢血啊?”

    “这都是拜你所赐。”慕容雪抱着双臂,冷冷地说道,“我们拿了他们的提单,当然要向人家支付对价了。这天底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更何况是白拿了人家一个亿的货物。”

    “那提单又不是他们的。”慕容泓眨了眨眼。

    “慕容泓,你别给我装了!”慕容雪恼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大概是学过什么魔术,把那提单藏起来,却变了一团废纸给韩经理?你这把戏,人家汪副局长他会看不出来?只是他碍于我们强盛集团的面子,这才故意装个糊涂,让我们侥幸过关。”

    被慕容雪戳穿了自己的把戏,慕容泓只得嘿嘿一笑,“没想到我这么完美的一个魔术,也被你看破了。佩服,佩服!‘“少来了。”慕容雪脸色一沉,“我们不能白拿别人的东西,否则,和小偷有什么两样呢?这钱,当然是要还给他们的。”

    “嗯,我明白了,就相当于是买了他们的,对吗?”云萍终于明白了,“可是,总经理,这么一大笔钱,就是筹备也要好几天啊。”

    “我们集团没钱吗?”慕容泓满不在乎地说道,“也就是一个亿,还要筹备好几天啊?”

    “你知道什么?我们集团要用钱的地方多了,平时账上的现金也不过就几十万元。”云萍道。

    “云萍!”慕容雪狠狠地瞪了云萍一眼。

    “啊?”云萍马上闭住了嘴,不敢说话了。

    她一不小心,就把公司的流动资金状况给说出来了。

    可是,慕容泓早就把这话听到耳朵里去了。

    流动资金少,这并不奇怪,很多公司都是这样做的。把一堆钱存在银行,这只有老百姓才做得出来。

    不过,账上只有几十万,对于强盛集团如此一个超级大公司,这点钱,确实也太少了。看来,老爸慕容雄的风格,就和自己一样,都是身上不带现金的啊。这可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看来我慕容泓这抠门的风格,就是从我亲爹那里遗传来的啊?

    慕容泓正在胡思乱想之间,突然,车子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狠狠撞了一下。

    “啊!”云萍惊得尖叫了起来。

    “怎么回事?”开车的司机小吴一愣,看了一下后视镜,“麻痹的,竟然来了个追尾的傻逼。尼玛的,这是隧道,你也敢追尾啊?”

    这辆车子,已经开到了隧道里。可刚到隧道没多久,他们的车子,就被后面的一辆美洲虎越野车来了一个亲密“接吻”。

    “停下来吧,真倒霉。”慕容雪叹了口气。

    平时的慕容雪总是会抓紧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不过,今天是个例外。今天,自己终于取得了一个大胜仗,慕容雪也多少放松了下来,不再那么着急了。

    “我下去跟他们理论一下!”小吴打开车门,就要下去。

    “别跟人家吵架,让他们随便赔点钱就好了,我可不想在这里lang费时间。”慕容雪交代道。

    “好,总经理。”小吴点了点头,就打开车门,下去了。

    不过,才没过两秒钟,就传来了小吴的骂声。

    “你们特么的没长眼睛啊,在这隧道里都会追尾啊?你们懂不懂交通规则啊?是不是第一次上路啊?是不是女人开车啊?”

    “女人开车?”慕容泓一愣,转过头去。

    “小吴他最讨厌女人开车了,他说现在开车的女人都是乱开车。”云萍吐了吐舌头,“他就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

    “哦,原来如此。”慕容泓笑了,“我也不喜欢让女人开车啊,因为你们确实是太墨迹了,就比如你吧。”

    “什么,你?”云萍气得胸脯鼓鼓的,而慕容泓正好可以通过那观后镜,看到她那波涛汹涌的胸脯。

    云姐姐,你又在那地方垫上两层了啊?你说说你,比不过人家总经理的波大,还非要搞点假的东西?虚伪啊,虚伪啊!

    突然,慕容泓感到有点异样。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那个小吴,忽然间就没声音了。

    慕容泓一愣,往车旁边的后视镜看了一下,这一看,他马上叫了起来。

    “不好,快跑!”

    “啊?”慕容雪和云萍这两个女人都是一愣。

    就在他们一愣之间,慕容泓已经迅速地坐到了正驾驶的座位上,一踩油门,这车子呼的一声,就冲了出去。

    “慕容泓,你干什么?”慕容雪终于叫了起来。

    “来不及和你们多解释。”慕容泓脸色却冷凝着,手打着方向盘,脚踩着油门,飙起了车子。

    慕容雪与云萍被车子晃得都要冲到前面的座椅靠背上,震惊之余,她们都陷入了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们并没有看到慕容泓所看到的一切,要是看到了,她们也会吓得尖叫了起来。

    原来,慕容泓刚才朝那后视镜一看,却看到了令人惊恐的一幕。

    只见,在他们的这辆车后面,那辆美洲豹越野车的旁边,倒着一个人,就是那个司机小吴,他的头上都是血。而站在小吴身边的两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已经朝着慕容泓他们的这辆奥迪车走了过来。

    而他们的袖子里,那垂下来的手上,却各自拿着一把装着消声器的手枪!

    完了,又遇到劫匪了!慕容泓马上意识了过来,原来这次追尾,是后面的那辆车子故意做出来的。他们的目的,无非就是要让前面的这辆奥迪车停下,他们好上来劫持。

    果然,慕容泓他们的奥迪车这一突然启动,后面的那两个戴墨镜的男人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猎物要跑,他们马上也上了自己的车,追了上去。

    两辆车一前一后开走了,隧道里,只丢下了已经一动不动的小吴倒在地上。

    慕容泓开着车,在隧道里一路狂奔,还不停地按着喇叭。

    “慕容泓,你会开车啊?”云萍惊讶地问道,“你开得怎么这么凶啊?”

    “别说话,我最讨厌在我开车的时候,有人干扰我。”慕容泓全神贯注地开着车,“我可是刚领驾照还没半年的新手。”

    “什么?你是新手啊?那你还是把车子交给我来开吧。”云萍叫道。

    “女人开车?太墨迹了,我不放心。”慕容泓根本就没有要把车子交给云萍或者慕容雪来开的念头。

    后面的那辆越野车,也急速地追了上去,离这辆奥迪车也就是不到三十多米的距离。

    前方,两辆运货的车子,正如老牛一样,慢慢地开着。这两辆车,刚好把前面的整个道路给堵住了,中间只留下一条将将可以通过的小缝隙。

    “该死,这垃圾车,开得这么慢啊!”慕容泓手打方向盘,就朝着两辆货车的中间开了过去。

    “啊!”云萍尖叫了起来。

    这两辆货车,已经一左一右地夹了过来,只要一个闪失,这辆奥迪车就要被它们给挤压成碎片了。

    慕容泓果然是艺高人胆大,竟然就在这狭小的缝隙里,硬是将车子挤了过去,而他的车子,与两辆车的距离也就是两三米,真可谓是命悬一线!

    “吓死我了。”云萍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心脏却跳动得特别厉害。

    她转头看了看自己的总经理,慕容雪却神色镇定,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小吴呢,他是不是出事了?”慕容雪终于冒出了一句话。

    云萍这才醒悟过来,他们竟然把那司机小吴给丢下了。

    “是,他可能已经死了,后面的那辆车就是要追杀我们的!”慕容泓终于说出了实情。

    “什么?他们要追杀我们,为什么?”云萍的脸刷的一下,就变白了。

    奇怪的是,慕容雪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早就知道了会发生这件事情。

    “那就靠你了,甩掉他们!”她又从口里挤出了这句话,接着,就闭上了眼睛,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嘞,老婆大人,你就看好吧。”慕容泓顿时来劲了,他加大油门,一下子就把车子开出了老远。

    他感觉到了,感觉到慕容雪似乎与自己有一种心灵上的默契。仿佛她早知道自己会做出这种选择,也信任自己去驾驶这辆车子。

    “靠,他们跑得可真快!”后面的那辆越野车上,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骂道。

    “大哥,我们怎么办?也从那两辆货车中间挤过去吗?”正在开车的另一个墨镜男子问道。

    “你有病啊?从中间挤过去,那里那么窄,这不是找死吗?”被叫做大哥的墨镜男子骂了一声,“老三,你把右边那辆车子的轮胎,给我打爆掉,让它熄火!”

    “好嘞,没问题。”这老三摇下车窗玻璃,就照着右前方的那辆货车的车轮胎上打了一枪。

    还别说,他这枪法是真准,一枪就把车轮胎给打爆了。

    可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那货车的车轮胎是给打爆了,可是,这车子也失去了重心,咣当一声,就侧身躺倒了。

    这下,左边的那货车也跟着倒霉了,两辆车撞在一起,还有车上的货物也掉落下来,就把整条道路给占满了。

    后面的车子,不得不停了下来,也包括那辆美洲豹越野车。

    “麻痹的,老子真是糊涂啊!”刚才吩咐手下开枪打车轮胎的大哥抱住了脸,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我真是二百五啊,怎么会想出这么一个主意啊?

    “老大,怎么办啊?”老三吐了吐舌头,又摸了摸头。

    “怎么办个屁,还能怎么办?只能等了啊。”这老大也只能一声叹息。

    哎,出师不利啊
正文 第44章 会飞的汽车?
    如果慕容泓看到在隧道里发生的这一切,他包准会笑掉大牙的。

    不过,他是看不到这一幕了。此时的他,早就开着那辆奥迪车,冲出了隧道。

    “红灯,停车,停车!”云萍又大叫了起来。

    “来不及了,闯过去!”慕容泓不但不停车,反而加大了油门。

    车子,呼啸地就冲过去。

    “停车,停车!”一个交警发现了,摆着手,大叫道。

    可是,这辆奥迪车可不听他的指挥,早就扬长而去。

    那交警只得拿出步话机,叫道:“一辆奥迪车,车号江a64866,已经闯过我这里的红灯,朝金山大桥的方向去了。请你们马上拦截!”

    慕容泓的奥迪车,闯过红灯之后,就是一路绿灯,通行无阻,前面就是金山大桥了。

    “慕容泓,你把车速降下来吧,后面已经没有车在追了。”慕容雪终于开口了,却似乎对刚才闯红灯的那一幕无动于衷。

    闯红灯,很正常啊,我慕容雪不也经常闯红灯吗?

    “怎么没有车在追啊,你们回头看看啊。”慕容泓头也不回地说道。

    慕容雪与云萍回过头,这一看,两人都呆住了。

    一辆警车,闪着灯,正从后面追上来。

    “前面的车子,马上给我停车,马上给我停车!”那警车上还闪着警灯,车上的大喇叭叫道。

    “慕容泓,你倒是停车啊,人家警察都追上来了啊。”云萍急了,说道。

    “别管他,我们开我们自己的。”慕容泓并没有减速,反而踩起了油门。

    “该死,居然不给我停下来,给我追上去!”警车里的那个警察也恼了,说道。

    在公路上,出现了一副奇观。

    一辆奥迪车在前面飞驰,后面,一辆桑塔纳的警车在后头紧追不放。两辆车都以最快的速度飞奔,简直把这公路当成了f1赛车道了。

    可是,桑塔纳终究不是奥迪的对手。没多久,那辆警车就被远远地甩掉了。

    “跟我飙车?哼,就你这破车,能跟我的比吗?”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警车,慕容泓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慕容泓,你闯祸了,你知道不知道?你竟然和警车比飙车,不要命了啊?”云萍的声音都哆嗦了。

    慕容雪却并不说话,嘴角只是稍微抽动了一下。

    奥迪车开上了金山大桥,慕容泓终于放慢了速度,后视镜里,再也没有看到警车或者其他车辆在跟随,他也用不着这么玩命。

    不过,似乎太平静了,平静得让慕容泓都觉得有点异样。

    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

    就要下桥的时候,前面的那些车子都慢了下来,似乎是发生堵车了。

    慕容泓再认真一看,心里马上凉了半截。

    原来,前方出现了一排的路障,路障前面还停着两辆警车。看来,警察已经在前面设置了拦截。

    “啊?完了,我们这下可要被抓住了。”云萍也看到了那排路障和那两辆警车,脸色都变了。

    “不用着急,我自有办法。”慕容泓突然又加大了油门,“你们两个,抱住头,可给我坐好了。”

    车子,又呼啸着,从那应急车道开了过去。

    正在执行堵截任务的警察,突然听到汽车的轰鸣声,一抬头,却看到一辆奥迪车正从应急车道上,朝这边飞速地开了过来。

    “啊?就是这辆车,拦住它!”一个警察马上叫了起来。

    警察们马上列好了阵势,他们要等的,就是这辆乱闯红灯的汽车。

    可是,那车子似乎并没有要减速的意思,而是朝着他们疾驰而来!

    “不好,它要强行冲关!快举起手枪来!”一个有经验的警长叫道。

    交警一般是不带枪的,不过,这些警察里有几个是巡警,今天可是带了真枪过来,他们举起了枪,对准了那辆朝他们冲过来的车子。但是,他们并不敢扣动扳机,他们的手心里都已经冒出了汗。

    开枪吗?这一开枪,那车子里的人怎么办?

    不开吧?可这车子冲过来,自己也要被撞飞啊!

    “快停下来,停下来!”在车子里,云萍发出了尖叫。

    这也太疯狂了吧?我们竟然要朝警车撞去,这不是等于自杀吗?

    慕容雪也呆住了,眼睛是愣愣的。

    这一刻,她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小时候。

    同样也是在一辆车里,同样也是朝着前方冲去。那辆车子飞了起来,在半空中翻腾了几下,然后,重重地掉落在地上。接着,还是小孩子的慕容雪就晕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次,慕容雪又晕了过去,她是晕倒在自己的这辆奥迪车里的。

    “总经理,总经理,你快醒醒!”云萍一惊,抱住慕容雪,大声叫道。

    “抱紧她,低头,低头!”慕容泓大声叫道,自己则咬紧了牙关,奋力地一用力。

    只听得嘎巴一声,那汽车的底座下,剧烈地震动了一下,接着,似乎有什么白光在下面一闪而过。

    此时,那些警察举着枪,正惊恐地看着朝他们迎面而来的奥迪车。

    这不是一辆车,这简直就是一头可以吃人的猛兽,要是被这辆车子撞上,他们就凶多吉少了。不过,作为一名职业警察,他们不能退缩,哪怕是面临着生命危险。

    “开枪!”那个警长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枪声终于响起,可是,枪声过后,所有的警察都愣住了。

    只见,那辆奥迪车突然就平地腾空而起,竟然就从他们的头顶,从路障和警车的上方,飞跃而过!

    这辆车,竟然飞了起来!

    在警察们的目瞪口呆之中,这奥迪车就如表演高空飞越的摩托车一样,越过他们的头顶,落在了前面的路上。

    车轮,重重地撞击了一下地面,但,很快它又疾驰而去。

    “不会吧?”一个警察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娘呀,这,这是什么玩意儿啊?”

    这里,不只是他一个人惊讶,其他警察,还有那些已经停下来的其他车子上的人,都吃惊不小。

    “妈妈,妈妈,汽车会飞起来呀。”在一辆汽车上,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女孩拉着妈妈的手,天真地说道。

    “别胡说,汽车怎么会飞呢?”她妈妈说道。

    “可我明明看到汽车会飞起来啊,妈妈,我们家的汽车也能飞吗?”

    “傻孩子,我们的车子怎么会飞啊?”

    “妈妈骗我啊,妈妈你就给我表演一下啊,我好想看车子飞起来啊。”

    这个妈妈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的女儿了。也是呀,自己也明明看到那车子会飞起来啊?难道,是我眼花了吗?

    车子落下之后,剧烈的震荡,把车子里的两个女人都给震得要呕吐了出来。

    慕容雪是真的呕吐了,胃里的那些浊物,都吐到了车上。

    “总经理,你不要紧吧。”云萍拍着慕容雪的背,递给慕容雪一条纸巾,“快,擦一擦吧。”

    慕容雪终于苏醒过来了,一醒过来就吐了这堆东西。她接过纸巾,将嘴角的污物擦去。

    “没事,我们到哪里了?”她问道。

    “我们已经下了金山大桥了,过一会儿,就到市区了。”慕容泓笑了,“那些警察,再也追不到我们了。”

    慕容泓当然很得意,他那一招“天外飞仙”的招数,能把整架奥迪车给强拉了起来,越过警察们设置的路障。这水平,都可以去参加国际高空飞越大赛了啊。

    “警察?”慕容雪苦笑一声,“我们这下可有麻烦了。”

    果不其然,半个小时后,慕容雪就接到了来自警察局的电话,让她到市公安局刑警队走一趟。

    这次,慕容雪并没有再带上慕容泓,也没有和他说起这件事情,而是自己带着云萍,还有父亲的司机大勇,一起来到了市警察局。

    慕容泓这家伙可不能再带了!这家伙,办事不足,闯祸有余,鬼知道他还会再做出什么事来呢?

    一到了市公安局,刑警队的大队长刘必高就热情地接待了慕容雪。

    “刘队长,好久不见了。”见到刘必高,慕容雪笑了笑。

    “慕容总经理,你好。”刘必高伸出了手,握了握慕容雪,满脸带笑地说道,“这一晃不见,慕容总经理你是越来越漂亮了。”

    “过奖了。”慕容雪道,“上次那个案子,要不是刘队长帮助,还真破不了。我和我父亲都要感谢你和你们刑警队呢。”

    “你太抬举我了。哦,令尊大人,他现在身体可好吗?”这刘必高就好像聊家常一样,就聊了起来,却根本不切入正题。

    “他还好。刘队长,你这次找我来,是为了什么事?”慕容雪索性直入主题,“是不是因为下午的时候,我的车子违章闯红灯的事情?”

    见慕容雪如此开门见山,刘必高一愣,又笑了。

    “哦,是那小事啊。““小事?”

    刘必高点了点头,“那不归我们刑警队管,那是交警的事情,他们查到了你的那辆奥迪车。听说,你们的车子竟然会飞起来啊,有这回事吗?”

    慕容雪笑了一笑,“其实,也不是飞了,就是越过去了而已。哦,我们愿意接受处罚,是扣分还是罚款,都可以。““哈哈哈!”刘必高笑了起来,“谁敢处罚我们慕容大小姐啊?这事情,我跟交警那边说说,就说你们是因为情况危急,不得不闯红灯。反正,只要是没发生交通事故就好了。”

    “可我们确实已经违章了,应该接受处罚的。”慕容雪正色说道。

    “不用了,我说不用就不用。你们这么做,是为了躲避追杀,别说是闯红灯了,就是把别的车子给撞了,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刘必高道。

    “躲避追杀?”慕容雪一愣,“你,你怎么知道?”
正文 第45章 刚来公司的小萝莉
    在市公安局的停尸房里。

    看到司机小吴的尸体,云萍只感觉胃里是一阵恶心,差点都要吐了出来。慕容雪虽然强装镇定,但看到几个小时之前还是活跳跳的一个大活人,现在却成了一具无生命的尸体,她的心还是冰凉了起来。

    每一次,只要一见到尸体,她都会有一种莫名的忧伤与焦虑。这种心情,似乎并不是简单的兔死狐悲的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夹杂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复杂心情。

    死亡对于慕容雪来说,并不遥远。很难想象,这么一个妙龄女子,却时时刻刻感觉到:死神就在自己的身边徘徊。

    “他是被人用钝器重重撞击脑部,造成颅脑破裂而死。”刑警队长刘必高将覆盖在尸体身上的白布拉到了头顶,完全遮住了死者的脸,“凶手下手狠毒,从他们的手法看,这是一群有过杀人前科的惯犯,很可能,是被人雇佣的亡命之徒。”

    慕容雪并没有说话,她还在回忆着下午所发生的那惊魂一幕。

    “你们所说的那辆美洲豹越野车,我们已经通过隧道口的监控探头,查到了他们的车牌号,不过,那只是套牌的号码。”刘必高继续说道,“这些歹徒,似乎早就做好了准备,一时半会,恐怕是很难抓住他们的。不过,你们放心,我们还是有手段的。”

    “刘队长,请您务必尽快破案,将凶手绳之于法。”慕容雪抬起头,说道,“如果需要我们的配合,您随时都可以给我打电话。““好,慕容总经理。”刘必高笑了笑,“那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

    几个人离开了到处都飘着福尔马林溶剂味道的停尸房,又在刘必高的办公室闲聊了几句,慕容雪他们这才离开了公安局。

    “总经理,那些人为什么要追杀我们啊?”上了车,云萍这才把自己憋了很久的话,说出来了。

    刚才,她本想这样问那位刘队长,不过,刘队长似乎没有想谈及这件事的意思,而自己的总经理慕容雪则朝她使眼色,让她不要多话。

    慕容雪并没有说话,反而是司机大勇开口了。

    “这还用问嘛,我看,那些家伙就是龙城集团派来的人。““龙城集团?”

    “是啊,他们今天竞标失败了,那个姓韩的经理也快发疯了。你想啊,他们怎么会善罢甘休呢?欧阳云天这老家伙,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大勇口若悬河地说了起来,“这老家伙,和黑*道里的人勾结,那些人,一定就是他派来的。”

    “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做呢,这,这不是雇凶杀人吗?”云萍吓了一跳。

    “雇凶杀人并不奇怪。”慕容雪开口了,“但是,就为了这来杀我,这未免也太荒唐了吧?阳光集团就算是输掉这个项目,也不至于想出这么一个愚蠢的招数来报复我们吧?”

    “也是啊。”云萍点了点头。

    “大勇,你是怎么知道下午竞标的事情的?云萍,是你告诉他的吗?”

    “没有,绝对没有。”云萍摇摇头。

    “总经理,是慕容泓这家伙说的。”大勇道。

    “慕容泓,又是他?”

    “是呀,这事情不但我知道,车队的那些同事都知道了。”大勇道,“慕容泓他今天回来后,就到车队里闲聊,我刚好进去拿车,就听到这家伙在那里高谈阔论,说他是怎么帮着总经理你拿到了那个项目,还说那个韩经理是多么狼狈,被当成疯子给赶出去了。他说得绘声绘色,哈哈哈,这家伙,天生就是一个能说故事的主儿啊。”

    “哼!慕容泓,你怎么什么都敢说出去啊?”慕容雪皱起了眉头,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

    这家伙,完全是一个口无遮拦的大嘴巴。以后,绝对不能再把他带到自己的身边了!

    此时的慕容泓却并不知道,就因为自己那张漏风的嘴,给慕容雪造成了不好的印象。他还陶醉于今天下午的大捷之中,人也飘飘然了起来。

    “总经理,你找我过来,是打算给我加薪啊,还是提升啊?”坐在慕容雪的办公室里,慕容泓翘着二郎腿,歪着头,看着慕容雪。

    “你还想加薪,提升?”慕容雪冷哼了一声,也抱着双臂,冷冷地看着慕容泓。

    见对方与自己摆出一样的动作,慕容泓马上将抱在胸前的双臂放了下来,也把二郎腿放下,并拢起腿,问道:“总经理,你打算让我当销售部的副总监吗?”

    “副总监?”慕容雪冷笑一声,“我还打算让你做正总监,一把手呢。”

    “真的呀?”慕容泓一惊,转而就笑了,“还是老婆大人你好,这么快就提拔我了啊。算了,别让我当正总监了,徐远东那家伙要是知道这消息,还不气得跳楼啊?再说,同事们也有想法啊,还以为我是靠了你的裙带子才爬这么快呢。干脆,你还是让我先做一个副的吧,咱不急,慢慢来!”

    “慕容泓!”突然,慕容雪一拍桌子,“你知道你做错什么了吗?”

    “啊?”慕容泓一愣,“我做错什么了?我帮你拿到那个项目,居功至伟,你就要奖赏我才是。好吧,你要是觉得提升我有难度,那也成,小爷我就退一步,你给我加发奖金,也可以啊?”

    “你小子想得倒挺美的啊!”慕容雪眉头一蹙,“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在车队里,当着那些司机的面谈我们下午谈判的事情?”

    “怎么?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慕容泓很严肃地说道,“谈判的事情,事关公司机密,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把谈判的内容与过程告诉给其他人!”

    “这也算机密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当时有那么多人看到了,我不说,也有人说的啊。”

    “总之,你就是不能说!”慕容雪瞪大了眼睛,“慕容泓,你马上给我写一份书面检查过来。另外,我警告你,要是你再出这样的错,我马上通知人力资源部,解除与你的聘用关系。”

    “说了半天,你不就是想要打发我走吗?”慕容泓腾地站了起来。

    他这一站起来,慕容雪反而一惊。

    “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以为我喜欢赖在你这里啊?”慕容泓推开了椅子,“我还不想在这里呆了呢。哼,有功不赏,就喜欢乱杀忠臣,你就是一个无道昏君!”

    “什么?你说什么?”

    “慕容雪,我走了,你就等着瞧。我倒要看看,离开了我,你会过得有多滋润。哼!”慕容泓傲气地挺起胸脯,就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总经理的办公室。

    “你,你!”慕容雪气得肺都快要气炸了,“你给我滚,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慕容泓早就走出了她的办公室。

    走出门,他正看到几个目瞪口呆的职员,吃惊地看着他。

    “总经理又发飙了?”一个女职员怯生生地问道。

    每次,当他们听到总经理办公室里传来慕容雪咆哮的声音,都会特别的紧张。

    “没什么,老女人了,更年期综合症。”慕容泓丢了一句话,就哼着歌儿走了。

    “更年期?”那女职员愣了,“二十七岁就更年期?这更年期怎么会提前这么多啊?”

    “慕容雪,你这个不懂得尊重人的千金大小姐!哼,有什么了不起啊,要不是我爹,你能当上这总经理吗?”一边走,慕容泓一边在心里嘟囔着,“就你这脾气暴烈,赏罚不公的女人,我还看不上你呢?老爸,你也是乱点鸳鸯谱,就为了财产不落入外人之手,竟然把这么一个货色许配给我?你也真是老糊涂了。”

    他越想越气,就走到了楼下自己的办公室里。

    可一到四十八层,慕容泓就发现这里与平常似乎有点不同了。

    有几个男同事,围成了一个圈,似乎在看什么东西。

    这些人在干什么啊?难道,是在聚众赌博吗?

    慕容泓的好奇心顿起,就走了过去。

    “小妹妹,你还是跟着我实习吧,我这个人带徒弟的水平可高着呢。““你别听他的,他是我们这里最爱吹牛的一个,你还是跟我吧,我可是某大毕业的高材生,专业知识比他丰富的咧。”

    “别听他们的!小妹妹,你还是做我的徒弟吧,我保证你毕业后可以到我们公司上班。我跟招聘主管的关系,可铁着呢。”

    那几个男人七嘴八舌地说着。

    慕容泓扒开了人群,凑进来一看,也吃了一惊。

    只见,在一张办公桌后面,一个怯生生的小女孩抬着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这些殷勤得有点过头的大叔大哥们。

    原来,这些男人,就是围着一个小萝莉,在这里抢着要做她的师傅啊。

    “徐总监过来了,你们还不快回到座位上去!”慕容泓撒了个谎。

    “啊?徐总监?”那几个男同事吓了一跳,马上乖乖地溜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这里,只剩下了慕容泓与那个小姑娘。

    慕容泓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原来这个稚气未脱的小女子,长得那是一个漂亮。

    只见她,鹅蛋脸,樱桃口,圆圆的眼睛会说话,白白的皮肤滑溜溜。真的是一个未出嫁的西施,下凡来的嫦娥。

    哇塞,这强盛公司真的是一个花都啊,怎么又来了一个绝色美女啊?慕容泓惊叹了起来。

    “你,你是?”那小姑娘吃惊地看着呆呆看自己的慕容泓。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慕容泓,也是销售部的。”慕容泓笑了笑,主动伸出了手。

    “哦,你好,你好。我叫姚茗烟,是刚来这里实习的。”那个小姑娘道,她说话的时候,那两个小酒窝就露了出来。

    什么,你叫“要命眼”啊?哇,你这一双眼睛,还真是要人家的命啊?慕容泓在心里说道。

    不过,他的嘴里却说道:“欢迎欢迎啊,怎么,他们几个人都想做你师傅啊?”

    “嗯,大家对我都很好啊,可我好像也只需要一个师傅带我啊?”这小姑娘道。

    “你是哪个学校的,什么专业啊?”慕容泓却不急于表露自己想带这个小萝莉做徒弟的意图,却调查起了这小姑娘的底细。

    “她是江南大学毕业的,市场营销专业,今年上大四,明年就毕业了。”说这话的不是姚茗烟,而是突然出现在慕容泓身后的李雨欣。

    “呀,李姐啊,你怎么来了?”慕容泓一愣,回过了头。

    大美女李雨欣看了看他,笑了笑,对着姚茗烟说道,“茗烟,我带你去徐总监的办公室吧,他想见见你。”

    “徐总监,他要见我吗?”姚茗烟一愣。

    她一个刚来的实习生,又没有什么显赫的家庭背景,只是一个普通工薪家庭出来的孩子。怎么一到了这家大公司里,不但有这么多热情的大叔大哥主动提出要做自己的师傅,这销售部的总监也要亲自接见自己啊?

    “徐总监?”慕容泓也是一愣。

    这徐远东,怎么要亲自接见一个刚来的实习生啊?

    这家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

    不好,这家伙,八成是对这小姑娘有什么不良企图吧
正文 第46章 股票跌停了!
    一进徐远东的办公室,姚茗烟就紧张了起来。

    那个坐在椅子上,满脸带着笑的男人,就是这里的徐总监?他怎么这样看我啊?

    “雨欣啊,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就先出去吧,我和小姚要单独谈一谈。”

    “是。”李雨欣点了点头,就走了出去。

    不过,她的心里就跟明镜一样。自己的上司要和这小姑娘谈什么?说白了,不就是想把这小姑娘给潜规则了吗?

    这世界上,到哪里都有潜规则,演艺圈如此,公司也不例外。

    当初,这徐远东就曾经想潜规则李雨欣,不过,李雨欣外表柔弱,内心却刚烈,狠狠给了他一个教训。从此后,徐远东就再也不敢骚扰自己的这个下属了,李雨欣这才在这“狼”群扎堆的强盛集团里,保持了自己的独立与清白。

    不过,面对诱惑与威逼,一个女孩子要想完全独善其身,难度可是不小的。

    看到这个稚气未脱的小女生,李雨欣就仿佛看到了几年前的自己。可是,自己除了在一边提醒,还能做什么呢?

    姚茗烟,就看你自己的了,你要是把持不住,做了人家的情妇,那也是你的命啊。

    李雨欣是善良的,但她并不是那种喜欢站出来的人。这,是她和慕容泓最大的区别。

    “慕容泓,你怎么在这里?”李雨欣刚走出徐远东的办公室,迎面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慕容泓,愣了一下。

    “嘘,别出声,我就到这边来看看徐总监。”慕容泓竖起了食指。

    “你来看徐总监?”李雨欣眉头一皱,不过,她并没有多说,而是离开了这里。

    但没走几步,她就回过头,却看到慕容泓把耳朵趴在徐远东办公室的门上,似乎在偷听着什么。

    李雨欣的眉头锁得更紧了,她停了一下,还是朝前走了。

    楼道上,响起了她脚底下那双高跟鞋的声音。

    在徐远东的办公室里。

    “小姚啊,我听说你在学校的成绩不错啊,一直都是班上的前三名?”徐远东看着眼前的这个小美女,眼角的鱼尾纹更深了。

    这小姑娘,长得可真漂亮,又水灵灵的,说不定还是没被人家破了瓜的雏儿呢。好,好,要是能把她搞到手,那多带劲啊!徐远东动起了邪念。

    “还,还行吧。”姚茗烟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搓着自己的小手。

    徐远东却放肆地看着这小姑娘,隔着衣服,虽然看不到里面的风景,不过,这小姑娘衣服后面的小馒头虽然看起来不算大,但也初具规模。当然,最重要的不是那一对好东西,而是人家这嫩模样。谁不喜欢吃嫩嫩的小鸡仔啊?这小姑娘,不就是送上门的一道新鲜好菜吗?

    “哦,小姚啊,你愿意不愿意做我的秘书啊?”突然,徐远东站起身来,朝姚茗烟走了过来。

    姚茗烟一愣,抬起头,看到这个朝自己走过来,满脸堆笑的男人,马上就低下了头。

    “做秘书?可,可我是刚来的,只是来实习的啊?”

    “做秘书也算是实习的一种啊,我刚好身边没有贴身秘书,我看,你最适合啊。”徐远东已经走到姚茗烟的身后。

    他已经看到了姚茗烟背后,那白色t恤衫里一条明显的横纹,那,就是女人文胸的带子。

    徐远东只感觉嗓子有点发热,下身有点发胀,他真想把那一条横纹扯开,再把自己的大手伸到这女子的胸前姚茗烟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一回头,却和徐远东那色迷迷的眼睛对在一起。

    “徐总监?”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睁着惊恐与紧张的双眸,看着徐远东。

    “小姚,你不要紧张,我不是坏人。其实,我只是想和你”徐远东话音未落,背后却被谁给猛烈地撞击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就朝着前面的姚茗烟扑了过去。

    姚茗烟吓得尖叫了一声,就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徐远东一个重心不稳,就趴在姚茗烟刚才坐过的那张椅子上,向前一冲,趴到了地上。

    “谁啊!”他抬起头,摸了摸额头,那里竟然被磕出了血。

    “哎呀,徐总监,真不好意思啊,没想到您老人家竟然就站在这里啊?”有人上前将他拉了起来。

    徐远东一抬头,就是一愣,“慕容泓,怎么是你?你怎么连门都不敲一声,就擅自闯进来啊?”

    慕容泓拍了拍徐远东的身上,带着歉意的神情,说道:“哎呀,真对不起啊,徐总监,我这不是有急事,来不及敲门就进来了,我也没想到你就站在离门口这么近的地方啊。”

    “这还近吗?”徐远东指着那大门,“从这里,到门口还有五米,这还算近?慕容泓,你到底在搞什么?”

    “不是,那个,徐总监,我就想问你,最近还有没有要我做的事情啊?”慕容泓装着傻,问道。

    “什么事情?没事情,没事情。”徐远东捂着受伤的额头,说道,“我还有事情要谈,你快点出去,出去!”

    “啊?徐总监,你这里是怎么了?怎么出血了啊?”慕容泓假装惊讶,就伸手要将徐远东捂在额头上的手拉开。

    “没事,没事,不就碰了一下吗?你快出去吧。”徐远东不耐烦地说道。

    “这怎么会没事啊?哇,破了这么大的口子?来,我来帮你看一看。”慕容泓却不由分说,就将徐远东的手给拽开了。

    徐远东不让慕容泓拉开自己的手,可是,对方的手上似乎有千钧神力,他根本没法反抗,只能被慕容泓硬拉开了手。

    “哇,这么大的口子!不行,这必须要消毒,要消毒啊!”慕容泓转过头,“哎呀,我听说那烟头里有尼古丁,刚好可以以毒攻毒,干脆,我拿烟头来给你消消毒吧。”

    “什么?烟头?”徐远东一愣。

    慕容泓早就冲到徐远东的办公桌上,从那烟灰缸里拿出一根要灭未灭的烟头,就朝着徐远东的额头上点了过去。

    “你要干什么?”徐远东发出了杀猪一样的嚎叫,伸手要挡住脸。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慕容泓早就将那烟头,以及从烟灰缸里带出来的烟灰,就涂在了徐远东的额头上。

    被烟这么一烫,徐远东痛苦地惨叫了起来。

    “总监,你没事吧?”李雨欣已经闻声跑了过来,一看到此景,也吓了一跳。

    办公室的门外,也已经聚了几个人,就是那些要做姚茗烟师傅的男人。

    “你们都给我出去,出去!”徐远东可不想让下属看到自己这狼狈样,大声叫道。

    那几个人只得灰溜溜地走了,李雨欣犹豫了一下,也转身离开了。

    见这些人都走了,慕容泓笑了笑,他要把这恶作剧继续演下去。

    “啊?徐总监,你这额头着火了啊?不妨事,不妨事!”慕容泓随手就拿起一杯水,就狠狠地朝着徐远东的头上灌了下去。

    哗啦一声,徐远东的脑袋就被浇了一圈。那烟头是被熄灭了,可是,再一看,徐远东的这脑门,成了一半是水,一半是烟灰的西瓜皮了。

    “你,你!慕容泓,你给我滚!你被开除了,开除了!”徐远东愤怒地叫道。

    “行,我这就走。”慕容泓马上拉起惊呆了的姚茗烟,“快走!”

    “啊,可是”姚茗烟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已经被慕容泓给拉了出去。

    走到办公室外面的走道上,慕容泓这才松开了手。

    “你,你这是干吗?徐,徐总监还要和我谈话啊?”姚茗烟喘着气,说道。

    “谈话?小姑娘,你没看出来,他这是要对你不利吗?”

    “对我不利?”

    “是啊,这徐远东就是一头大**,他想要潜规则你,你这都看不出来吗?”慕容泓摇着头,怎么也不相信姚茗烟竟然不懂得这潜规则是什么东西。

    “哦。”姚茗烟不说话了,只是抿着嘴唇。

    她怎么会不懂得那个徐总监想要做什么,可是,自己只是一个实习生,又能怎么办呢?

    突然,从徐远东的办公室里,传出了大叫声。

    “不会吧?天啊,别跌啊!完了,完了!”

    “你在外面等一等我,我进去看一看。”慕容泓一愣,对姚茗烟说道。

    “好,你,你可要小心一点啊。”姚茗烟点头道。

    慕容泓心头一暖,“小心一点”这话可真是暖人心啊,这种话为什么就不会从慕容雪那小妮子的嘴里说出来呢?

    慕容泓又冲进了徐远东的办公室,却见徐远东对着那台电脑,目光却呆呆的。

    慕容泓走到那电脑面前,这一看,也惊呆了。

    只见,在电脑的屏幕上,那股市行情的界面上,全是绿汪汪的一大片。再一看,很多股票,竟然都已经跌停了。

    “完了,我的远东电力啊,跌停了,跌停了!”徐远东如丧考妣一样,都要哭了出来。

    “我来看看。”慕容泓迅速点了一下那“远东电力”的股票,这一看,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远东电力的股票,竟然如跳水一样,直线掉落了下来。昨天,跌幅是8%,今天,直接就掉到跌了停板的位置。

    “完了,完了,我这下可死定了。跌停了,卖不出去了,明天可能还是跌停,我这下死定了,死定了,赵老三他不会放过我的。”

    “赵老三,他是谁啊?”慕容泓眉头一皱。

    “他是一字门的一个小头目,我向他借了三十万,可我这一天就亏了十万,三分之一啊,再加上前几天亏的,我怎么还给他啊?”徐远东还是流下了眼泪,后悔的眼泪。

    “我不是早就让你把股票卖光了吗?你怎么还全仓啊,而且,你还借钱炒股?”慕容泓摇摇头,“你可真是够疯狂的。”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啊?”徐远东擦去了眼泪,“慕容泓,你不是会炒股吗?这样吧,你来教我,应该买哪一只股票?你就选一个明天会涨停板的股票吧,我要把今天的损失都补回来。远东电力是没法卖了,不过,我这里还有其他股票,我可以卖掉他们,去买可以上涨的其他股票。或者,我能不能再加仓买入远东电力来摊平成本啊?”

    “什么,你还想买啊?”慕容泓摇摇头,“你自己看看,这股票和指数都是跳楼下跌,而且还放量呢,这行情就是单边下跌行情,没有个七八天是根本呢止不住的。”

    “什么?七八天,那,那我的远东电力还能反弹吗?”

    “反弹?做梦吧。”慕容泓摇摇头,“这叫什么?这叫高空跳水,一泻千里。你看看,这股市前期涨了那么多,很多人都跟你一样,融资融券,借钱炒股。现在,这些融资盘都在拼命外逃,挡也挡不住了。现在,这就是股灾了,没有一只股票可以幸免。”

    “啊?什么?完了,完了。”徐远东腿一软,就瘫坐在了椅子上,看着天花板。

    这一天,华夏国的大华夏股票指数暴跌了8.9%,创下了有史以来的单日最大跌幅。

    此后的连续12个交易日,大盘更是如水银泻地一样,连续下跌,累计跌幅高达40%,并由此创造了一项新的世界纪录。

    只要有贪婪的地方,就会有这样的世界纪录诞生
正文 第47章 谁要潜规则谁啊?
    “我劝你,能卖掉多少股票,你就卖掉多少,少亏当赚吧。”看到瘫坐在椅子上,两眼直直,就好像被鬼勾走了魂的徐远东,慕容泓说道。

    这个徐远东,虽然处心积虑要把自己赶走,不过,他毕竟是在执行慕容雪的命令,也是有点身不由己啊。

    慕容泓忽然有点同情起了自己的这位上司,也把之前这家伙刁难自己的事情,给淡忘了许多。

    慕容泓是个容易淡忘的人,对于别人欺负过自己,慢待过自己,他会很轻易就会淡忘掉,除非,对方就是死心塌地非要为难自己。

    得饶人处且饶人,留一步海阔天空。慕容泓的师傅——一心道长就是这么说的。

    只有强者才可以原谅别人,因为他们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容纳别人曾经对自己的羞辱。

    “卖掉?”徐远东这才抬起头,“那,那我不是亏大方了吗?我损失了这么多,怎么能割肉呢?”

    “你要是不割肉,将来就只能割骨头了。”慕容泓摇着头,叹息道。

    他遇到过太多这样执迷不悟的股民了,当然,是在电脑的网络上遇到的。

    终南山上的那个道观虽然小而简陋,但里头该有的现代化设备一样也不少,电视空调洗衣机甚至电脑,一应俱全。

    原本,这终南山是人迹罕至的地方,很适合出家人修行。不过,随着旅游开发,这里也与华夏国的其他名山大川一样,成了旅游景点。道观里的出家人的收入增加了,生活也改善了,但潜心修炼的道士却少了。

    慕容泓的师傅——一心道长早早就离开了终南山,他说要去更僻静的地方继续修行,只留下慕容泓在山上住持这个小道观。可慕容泓却把这小道观经营成为了一个集旅游休闲文化传播武术展示为一体的旅游小“公司”。在他的经营管理下,这小道观每年的盈利那是节节攀升。

    出家人不谋利?慕容泓却不这么想,华夏国最出名的某某寺不是也赚得盆满钵满了吗?人家还计划在海外开分寺,那不照样也是出家人?

    在慕容泓的哲学里,只要赚到的钱最终还是造福老百姓,那这钱就是可以赚的。他道观里赚到的钱,大部分也都用来修路搭桥布施,接济穷人去了,因此,慕容泓可以问心无愧地一边赚钱,一边修行。

    其实,慕容泓的收入,大部分并不是来自道观,而是来自炒股。

    从18岁开始到今年24岁,这六年时间,慕容泓已经从股市里获得了大量的财富,钱多得都数不过来。这一点,根本就没几个人知道,就连他的亲爹慕容雄都不知道。

    不过,慕容泓却并没有因为自己有钱而高调,相反,他愈发低调了。

    出家人,节约就是修行。师傅一心道长也曾如是说。

    慕容泓至今都谨记着师傅的这句话,只要能省下一分钱,他都会去厉行节约。当然,有时候,在外人看来,他就是一个“抠门”的家伙。

    通过网络,慕容泓不仅赚到了钱,也结识了很多的股友,其中一个,就是那天带着一群人到东山园别墅来的辉哥。

    这辉哥原名叫洪辉,他是一家大公司的老板,他的公司什么都做,只要能赚钱。这位辉哥不仅炒股,也炒房,炒黄金。不过,前几年他炒啥赔啥,曾经在股市里亏了好几百万。虽然这几百万对他不算什么,可毕竟那也是一个心灵创伤啊。

    辉哥与慕容泓在网络上认识,一来二去,慕容泓所阐述的那些投资理念让辉哥心悦诚服。辉哥不愧是一个大老板,马上就打来一千万的资金给慕容泓,说好了:赚了,五五分账;亏了,不需要慕容泓承担任何责任。

    慕容泓很谨慎地操作了这笔资金,一年之内愣是没有出手,辉哥也只是在网络上问了一下近况,当知道慕容泓还在等待的时候,也没有催促。

    慕容泓最喜欢的当然就是这样的“主顾”,一年后,他终于看到熊市转为牛市的迹象,果断下手,全仓买入。不到一年的时间,这一千万,竟然变成了五千万!

    辉哥赚到了这一笔大钱,也爽快地兑现了自己的承诺。这一票,慕容泓就把两千万元赚进了自己的腰包。

    就在一个月前,也就是慕容泓下山之前,他将手上所有的股票都清空了,只因为他发现:道观隔壁的那个经常下地去种菜的李大婶,还有一个下山卖酱油的张大叔,竟然都加入了股民大军的队伍,还和他聊起了股经。

    当种菜的大婶,卖酱油的大叔都开始谈论并买入股票的时候,也就是股市即将见顶的时候了。慕容泓深知到这一点,他迅速地将股票清空,将资金转入了相对安全的货币基金账户,只留下了一点存款,就下山去了。

    慕容泓的身上确实没有多少钱,连银行存款也不超过四位数。不过,他那些货币基金里的钱,却多到他这一辈子花都花不完了。慕容泓却懒得把那些钱取出来,他更喜欢一大笔钱存在里面生利息的感觉,那会让他觉得很舒心。

    慕容泓下了山,开始了自己新的征途,就靠着他仅有的这几百块钱,他要开创出一个新的天地!

    “割骨头?我不管了,我现在肯定不能卖。我不但不能卖,我还要加仓。啊,对了,这个海州媒体好像不错啊,今天还涨停了呢,好,我明天就买它,全仓买。看这走势,说不定明天还是一个涨停啊!”徐远东又摸起了鼠标,目光盯在那屏幕上。

    “逆势涨停?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慕容泓摇摇头,也不想和这家伙多说什么,就走了出去。

    有些人总是听不进别人的话,对他们,你只有让失败去教会他们了。

    慕容泓走出办公室,忽听到有人轻声说话。

    “穆泓,徐总监他,他没事吧?”说话的人,正是今天刚来公司的小女生姚茗烟。

    “怎么是你?你还没走啊?”慕容泓一愣,“我叫慕容泓,不叫穆泓。”

    “哦,不好意思,我说错了。”姚茗烟抿了抿嘴唇,“我怕徐总监会出什么事,就没敢走开。”

    “他能有什么事,他好着呢。”慕容泓一笑。

    这徐总监啊,人家还要再冲进去捞一把呢。就这精神头,那就跟输红了眼的赌徒一样,他能有什么事啊?

    “他,他没骂你吧?”姚茗烟怯生生地问道。

    “他干骂我?哼,我还没骂他呢。”慕容泓撇了撇嘴。

    “哦,穆泓,哦,又说错了,慕容泓大哥啊,刚才真要谢谢你啊!”

    “谢我什么啊?”慕容泓笑了,看了一下姚茗烟。

    姚茗烟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写满了纯真与稚嫩。

    这小女生还真是很水灵啊,也难怪那么多的男同事和徐总监想打她的主意。

    “我要谢谢你刚才帮我解围啊?”姚茗烟笑了,露出了两个小酒窝,“我不懂什么潜规则,慕容大哥,这公司里还有哪些潜规则啊?”

    “这个嘛。”慕容泓摸了摸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小女生了。

    是啊,这公司里还有什么潜规则呢?我也不知道啊。

    就在这时候,李雨欣走了过来。

    “呀,李姐姐来了啊。”慕容泓微笑着,和李雨欣打起了招呼。

    可是,这一次,李雨欣只看了一下慕容泓,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也不搭理他。

    她径直走到徐远东的办公室门前,轻轻敲了一下房门。

    “是谁啊?”里面传出了徐远东的声音。

    “徐总监,是我,我是雨欣。”

    “哦,你就进来吧,把门带上。”

    “好。”李雨欣回过头,耐人寻味地看了一下慕容泓与姚茗烟,又回过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慕容泓却是一愣,他不知道为什么对自己一向不错的李姐姐,突然之间就好像变了一个人,对自己不理不睬了?

    “慕容哥哥,你在想什么啊?”姚茗烟那轻柔的声音,把慕容泓又从思考中拉了回来。

    “哦,没什么。”慕容泓一笑,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难道,李姐姐是因为看到我和这小美女在一起谈得这么火热,吃醋了吗?

    从李雨欣那眼神里,慕容泓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

    好啊,好啊,又是一个吃我醋的美女啊。那好吧,那我就让你们多吃一点醋吧,这样一来,我慕容泓可就更值钱了啊。慕容泓得意地想着。

    “慕容哥哥,你说,这位李姐姐进去,是不是徐总监也要潜规则她啊?”姚茗烟突然冒出了一句话。

    慕容泓一听,喉咙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了一下,就猛烈地咳嗽了几声。

    “慕容哥哥,你怎么了?”

    “没,没事。”慕容泓道“小丫头,你可别乱说话。李姐姐才不会被徐远东给潜规则的,你别瞎说啊。”

    “不会吗?”姚茗烟似懂非懂地说道,“我还以为她长这么漂亮,一直在这里做徐总监的助理,肯定就被他潜规则过呢。”

    “小丫头,你知道什么是潜规则啊?”慕容泓一愣。

    “嘻嘻,谁不知道啊,我天天上网看这些八卦新闻,怎么会不知道?”姚茗烟眯起了左眼,扮了个鬼脸。

    靠,现在的小孩子啊,真是厉害!

    慕容泓有点被这小萝莉戏耍了一番的感觉,自己还以为这姚茗烟是百毒不侵的神仙妹妹,却没想到她的知识也是蛮丰富的咧。

    网络可真是害死人!慕容泓得出了这个结论。我以后的小孩,绝对不让他上网,不让他接触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什么新闻了。擦,还小孩呢,小爷我连女人都还没有呢。

    慕容泓和姚茗烟都回到各自的座位上了,可是,慕容泓却怎么也坐不下住了,老是在座位上挪来挪去。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刚才李雨欣那冷漠的态度,那冷淡的眼神,一直都在他的脑海里浮现着。

    李姐姐,你难道就因为我和姚茗烟走得近了一点,聊得多了一点,你就吃那么大的醋吗?不至于吧?要知道,今天找姚茗烟拉呱的,可不只是我慕容泓一个人啊?

    慕容泓越想越觉得不是个味道,就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

    可就在这时候,一个白色的身影又从他的视野里掠过。

    穿着一身白衣白裙的李雨欣,低着头,正从过道上走过。

    “李姐姐?”看到李雨欣,慕容泓的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激动。

    犹豫了一下,慕容泓还是离开座位,就朝着李雨欣走了过去
正文 第48章 你真想去做母狗?
    “李姐姐,在忙啊?”等到李雨欣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慕容泓走上前,笑眯眯地说道。

    可是,李雨欣并没有抬头,而是看着自己面前的电脑,一言不发。

    “李姐姐,你在忙什么呢,怎么连和我闲聊的时间都没有啊?”慕容泓继续说道。

    “我很忙,不好意思。”李雨欣这才抬起头,嘴角却拧得紧紧的。

    “哦,刚才徐总监找你,是什么事啊?”慕容泓见气氛不对,赶忙换了个主题。

    “当然是工作上的事。”李雨欣又转过头,继续在键盘上敲着字。

    “工作报告?”慕容泓凑过来,看了看,“怎么,你又在写工作报告了?哎,这些报告啊,都是套话,没多少意思。”

    “请你不要干扰我的工作,好吗?”李雨欣回过头,瞪了慕容泓一眼。

    慕容泓一吐舌头,心说:好嘛,这一向温柔可人的李姐姐要是发起脾气来,那可比慕容雪还可怕啊。

    一想到自己的这个姐姐,总经理慕容雪,慕容泓就又在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霸道的总经理姐姐,你不是要赶我走吗?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真要写辞职报告吗?

    说实在话,刚才在总经理办公室里,慕容泓那潇洒地离开,痛快是痛快了,可是,回过头,慕容泓就后悔了。

    好不容易得到的工作,就这么辞掉了?先不说主动辞职,公司是不给一分钱补偿金的,单就说自己这一辞职,再找一份工作,可没那么容易了啊。

    慕容泓是一个从小就修道的道士,虽然有国家认可的道士证,可那玩意儿总不能当大学的毕业证学位证来用吧?

    会炒股,会经营?可是,哪家公司会相信你呢?

    说白了,慕容泓对于炒股和经营道观那是很有一套,可是,对于在这江南市里找一份打工的差事,那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新人。他真要是去正儿八经地找一份还不错的工作,还真有难度。

    潇洒地炒了总经理的鱿鱼,可是,自己这以后的生计该怎么维持下去啊?就剩下这几百块钱,连下月的房租都不够付了啊。

    一想到自己的那个房东,那个胖胖的如凶神恶煞一样的包租婆,慕容泓就皱起了眉头。

    正想着,忽然,慕容泓座位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慕容泓一愣,这时候,谁给我打电话呢?

    “你还不回去接电话,也许是徐总监找你吧。”李雨欣头也不回地说道。

    “啊,也许吧。多谢李姐姐关心,我这就过去了,你多保重啊。”慕容泓也说了几句不明不白的话,就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李雨欣摇摇头,长出了一口气,继续敲起了键盘。

    “喂,谁找我啊?”慕容泓没好气地接起电话。

    能给他的座机打电话的,那当然只有徐总监了。这家伙要找自己,无非两件事情:一个,就是再拿什么刁钻古怪的任务来捉弄自己;另一个,就是问自己关于股票的事情了。

    “是我,云萍。”没想到,电话里传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啊,是云秘书啊。”慕容泓故意提高了音量。

    离他座位不远的李雨欣抬起头,愣了一下。

    慕容泓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我慕容泓可是深受女人们爱戴的,你看,你不理我,自然有女人来理我啊?

    “总经理有事情要找你,你马上到她的办公室来一下。”云萍才说了这一句花,就放下了电话。

    “喂,喂。”慕容泓心里这个气啊,云萍,你怎么就说一句话啊?

    放下电话,他又琢磨了起来。

    姐姐找我?她为什么要找我?她不是让我走人了吗?难道,她要反客为主,主动将我辞退?

    慕容泓的这个猜测,当然是有道理的。身为这家公司的总经理,这位大小姐慕容雪竟然被员工炒了鱿鱼,这当然是很没有面子的事情。不用说,她一定是想在慕容泓递交辞呈之前,先下手为强,找个理由把自己给开除了,找回一点面子。

    那好吧,慕容小姐,我也不怕你,咱们走着瞧。

    想到这,慕容泓站起身来,傲气地甩了甩自己那短短的头发,就昂首挺胸,仿佛革命烈士奔赴刑场一样,就要走出去。

    “慕容哥哥,你要去哪里啊?”姚茗烟见到慕容泓这个样子,也吓了一跳。

    “奔赴刑场!”慕容泓也不回头,说道。

    “什么?奔赴刑场?”小丫头吓了一大跳。

    慕容泓没有再和她多说一句,就雄赳赳气昂昂地奔赴“刑场”去了!

    不过,还有个问题,慕容泓楞是没想明白。

    慕容雪,你为什么不自己打电话让我进来,还非要让云萍给我打电话?哼,你这家伙,是不是连面对我的勇气都没有了?

    哦,我明白了,我救了你几次命,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大概心中有愧吧?

    好啊,那我更没什么好害怕的,只要你敢叫我走,我一定要把你好好地数落一番,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忘恩负义,什么叫做知恩不报,什么叫做中山狼。

    中山狼?这跟中山狼有什么关系啊?

    慕容泓走上了楼,连门都不敲,就推开了总经理办公室的房门。

    奇怪的是,慕容雪却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把门关上!”

    “什么?把门关上?”慕容泓一愣。

    按照慕容雪的作风,这办公室的大门是从来不关上的。可是,她竟然要自己把门关上?这是神马意思啊?

    “你愣着干什么啊?我叫你把门关上!”慕容雪抬起头,看了一眼慕容泓。

    “哦。”慕容泓这才转过身,把门轻轻带上了,却没有完全关上。

    “我不是让你带上,是让你把门关上,没听明白吗?”慕容雪说道。

    慕容泓只得将门关上了,一关上门,他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偌大的总经理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了他和慕容雪两个人,云萍早就不在这房间里了。

    “云秘书呢?”慕容泓向四处张望着。

    “我让她暂时回避一下。”慕容雪又低下头,在写着什么。

    “回避?”慕容泓一愣,看了一下慕容雪。

    慕容雪还是穿着那件黑色的连衣裙,领口处,可以看到那一对若隐若现的深深的沟壑。她那一头乌黑的秀发,垂了下来,遮住了她的大半边脸,也挡在了那沟壑上面。

    看着看着,慕容泓心里忽然又痒痒了起来,甚至,他想上前一把抱住这个美丽的女人。

    打住,打住,你在想什么呢?非礼勿思,非礼勿思啊!

    慕容泓咳嗽了一声,“总经理,你找我来,是什么事啊?”

    虽然已经预料到对方找自己多半是要让自己走人,不过,进了这办公室,又关上房门之后,慕容泓还是感觉到了一点紧张。先前那一股要奔赴刑场,豪言壮语痛斥慕容雪这忘恩负义的资本家女儿的话,又被生生地咽了下去。

    “你坐过来,别站着啊。”慕容雪朝慕容泓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下。

    慕容泓愣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坐在了慕容雪对面的椅子上。

    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房间里除了空调发出的轻微声音,就是一片安静。

    慕容雪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这,这该怎么说呢?”她挠了挠头,似乎有点犹豫。

    可是,她这态度,却把慕容泓给弄晕了。

    这是咋的啦?总经理开除一个员工,还要这么犹豫?

    “你打算让我走人?”慕容泓索性反客为主,说道,“这也没什么不好说的啊?”

    “我什么时候让你走人了?”慕容雪一愣,抬起了头。

    两双眼睛,正对在一起,谁也没有移开。

    两人都觉得有点尴尬,就不约而同地将目光移开了。

    “你没打算让我走啊?”慕容泓长出了一口气,心说:还好,我还不想走了呢?我要是走了,下月的房租和伙食费到哪里着落啊?

    “那你叫我来做什么?”慕容泓挠了挠头。

    “这个嘛。”慕容雪却搓了搓手,还是有点犹豫,“是关于,关于我,我和你的事情。”

    “关于我们?”慕容泓一下子愣住了,“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决定要嫁给我啊?”

    “你胡说什么啊?”慕容雪瞪大了眼睛,“谁说我要嫁给你了?”

    “你不是说是关于我和你的事情吗?”

    “你想什么呀?”慕容雪真是哭笑不得,“我是说,是关于我,也关于你的事情。”

    “那不一样吗?还不是我和你吗?”慕容泓说着,竟然唱起了那首歌,“我和你,在一起”

    “别唱了。”慕容雪拍了一下桌子。

    慕容泓一愣,停住了歌声。

    “我实话告诉你吧,今天下午,我爸爸要来公司。”慕容雪道。

    “你爸爸,那,那不是我爸,哦,我们的董事长吗?”慕容泓差点就说漏嘴了。

    “没错,就是他下午要过来。而且,他还点名,让你下午在这里,他要和你亲自谈一谈。”慕容雪道。

    “哦,我当是什么事呢?”慕容泓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转而又问道,“他为什么要找我啊?”

    “哼,还不是因为我和你的事吗?”慕容雪双臂交叉,撅起了嘴,“他虽然没说,但我想就是因为这件事。”

    “哈哈。”慕容泓笑了,“我明白了,你爸爸在催你和我结婚,对吗?”

    “哼,慕容泓,你别太得意了。就算他给我施加压力,我也不会选择你的。”慕容雪把背靠在那张大班椅上,双臂交叉,撇着嘴,“这婚姻大事,得我说了算。”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么会是你说了算呢?”慕容泓却摆起了谱,“你爸爸要你嫁鸡你就要嫁鸡,你爸爸要你嫁给狗,你当然就要嫁给狗。这,才是孝顺女儿啊。”

    “少来了,你才要嫁给狗呢。”慕容雪杏眼一瞪,“你就死心吧,我就是嫁给狗,也不会嫁给你!”

    “不会吧,你慕容雪的档次就这么低呀,你真想去做母狗?”慕容泓的嘴都成了o型。

    “什么啊?你才是狗呢。”慕容雪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的。

    “哎,你都想嫁给狗了,还不如嫁给我。好歹,我也是一个大活人啊。”慕容泓摇摇头,笑了,“令尊大人既然要把你许配给我,我看,你就从了吧。”

    “从个屁!”慕容雪脸色一沉,“慕容泓,我找你来,就是想跟你商量这件事。你给我听好了,要是我父亲下午过来问你,你就告诉他:你对我慕容雪,没有那个意思。”

    “那个意思?哪个意思啊?”慕容泓装傻充愣地反问道。

    他的心里却道:慕容雪,你想让我退婚啊?呵呵,我就偏不遂你的意,我就气死你
正文 第49章 董事长到公司巡察来了
    “哪个意思?你这都不明白?你就跟我爸爸说,你对我慕容雪一点也不喜欢。“慕容雪板起了脸,说道。

    “你这不是让我说瞎话吗?”慕容泓伸出小指头,掏了掏耳洞,“我确实没打算娶你这个骄傲的公主,这是我的真心话。”

    “那就好。”慕容雪松了一口气。

    “不过,要说我一点都没喜欢你,那也是胡说八道。你又不是丑八怪,身材又好,我是一个好端端的男人,哪能一点想法都没有呢?”慕容泓道,“至少,那方面的想法,也还是有的吧。”

    “你说什么呢?”慕容雪的脸红了,“你这脑子里,就只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吗?”

    “好吧,算我说错了。你放心,下午令尊大人要是闻起来,我就告诉他,我没打算娶你,这总好了吧?”

    “这还差不多,你可要说话算话啊。”

    “你放心吧。”慕容泓挤了挤眼,“我要是说话不算话,我就是那条公狗。”

    “好,那你可以走了。“慕容雪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那我就先走了,母狗大人。“慕容泓站起身来,就溜了。

    “什么?你叫我母狗?”慕容雪正要发作,却见慕容泓早就溜没影了。

    她气得坐在椅子上,一琢磨,狠狠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

    你叫我母狗,又说自己说话不算话是公狗,合着,你怎么都想占我便宜啊?

    慕容泓啊慕容泓,早晚我要收拾你!

    这天下午,强盛集团的掌门人,董事局主席慕容雄来到了公司。

    慕容雄一来,这强盛大厦可就热闹了起来,员工们早早就来到大厦门口迎接,就好像欢迎一个大明星。

    慕容雄虽然并不喜欢这样,可还是拗不过大家的热情,也就在员工们的簇拥之下,在公司里随便转了一转。

    他特意到了销售部,徐远东作为销售总监,点着头哈着腰,跟在自己的老板身边。

    慕容雄并没有提到儿子慕容泓的名字,如果他过分关注一个新来的员工,是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的。不过,他还是特意在这里多逗留了一会儿,想看一看很久没见面的这个儿子。

    可是,他并没有在这里找到自己的儿子慕容泓,他有点失望,皱了皱眉头。

    善于察言观色的徐远东也看到了老板那一转即逝的神色,忙低声问道:“董事长,你对我们这里的工作还有什么指示啊?”

    “哦,没有了。哦,对了,听说你们上次销售东山园别墅很成功啊,一天就卖出了一百多套,有这回事吗?”慕容雄问道。

    “是啊,这都是董事长您的决策英明,加上总经理指导有方,我不过是尽了一点自己的绵薄之力而已。”徐远东毫无愧色地说道。

    慕容雄咳嗽了一声,又皱了皱眉头。他当然知道:这功劳并不是徐远东的。

    慕容雄已经知道这东山园别墅是儿子慕容泓给卖出去的,不过,慕容雪对慕容泓却不升不赏,也让慕容雄有点意外。但,女儿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她那么做,肯定有她自己的道理,慕容雄也不好干涉。

    但这徐远东竟然睁眼说瞎话,硬把别人的功劳揽到自己身上,让慕容雄有点不快。

    “我听说,那楼盘是你们销售部刚来的一个新人推销出去的,有这回事吗?”慕容雄回过头,对着自己的女儿慕容雪道,“小雪,是这回事吗?”

    见父亲提到慕容泓,慕容雪也不好说谎,只得点了点头。

    “啊,董事长,他那纯属侥幸。他只是去了那边,第二天刚好就来了一群人。”徐远东道,“这只是巧合而已,其实跟他一点也不相干。”

    “是吗?只是巧合?那你们销售部能卖出这楼盘,也只是巧合了?”

    “这。”面对董事长的问话,徐远东无法回答,只得尴尬地点了点头,“是,是董事长英明决策,总经理指挥有方。”

    “好了,别老是这句话,我都听腻了。”慕容雄摆了摆手,“我要去别的地方了。”

    他们一行人正要离开这里,突然,慕容雄停住了脚步。

    跟在他身后的慕容雪,云萍与徐远东也都停了下来。

    慕容雄竟然停在了销售部的一个座位上,看着一个低着头看书的小姑娘。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慕容雄问道。

    “您好,董,董事长,我,我叫姚,姚茗烟,是刚来的实习生。”姚茗烟站起身来,结结巴巴地答道。

    今天下午董事长要到公司来,作为实习生的姚茗烟也和其他员工一样,早早就来到自己的座位上,毕恭毕敬地等着这家公司的一号人物来访。

    早就听说这家公司的大老板富可敌国,都曾经与华夏国的总统总理等人合影聚餐过,这姚茗烟当然也是特别的紧张。毕竟,人家那可是大领导,大老板啊。

    “姚茗烟?”慕容雄上下打量了一下姚茗烟,“你是哪里人,哪个学校毕业的?”

    “我,我是本地人,江南大学经,经管院,市,市场营销专业的。还,还没毕业,是来实习,实习的。”姚茗烟抬起头,但还是有点紧张。

    “小姚,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徐远东给姚茗烟打了个眼色,“董事长又不是老虎,他会吃了你吗?”

    可是,他这么一说,姚茗烟却更加紧张了,眼睛转来转去,就不知道该停在哪里。

    “好啊。”看着姚茗烟那秀丽的脸,慕容雄点了点头,“那你家里都有什么人啊?”

    “啊?”姚茗烟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小姚,董事长问你话呢。”徐远东继续提醒道。

    “哦,我,我和我妈妈两个人。”

    “那你爸爸呢?”慕容雄紧接又问了一句。

    “我爸爸?”这下,姚茗烟傻眼了。

    打她有记忆开始,她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爸爸。

    “你是个没爸爸的小杂种!”

    “她是私生女,别和她玩!”

    在姚茗烟的脑海里,飞速地掠过那残片一样的记忆,儿时的记忆,那些让她痛苦的嘲笑声质疑声,在她耳边回响着。

    “小姚,你还是继续工作吧。”见姚茗烟一脸茫然,慕容雄马上就离开了。

    不过,慕容雄的心头却沉重了起来。

    真奇怪,这小姑娘也姓姚?她的长相怎么和那个姓姚的女人如此相像呢?真是太相像了,太相像了啊!

    “爸爸,你怎么了?”慕容雪的话,又把慕容雄给拉了回来。

    “哦,没什么,走,咱们继续走吧。”慕容雄勉强地笑了笑,就走出了销售部。

    可慕容雪却也皱起了眉头,她回过头,看了一下身后的姚茗烟。

    此时,姚茗烟也抬起头,朝这边看了过来。

    两个女人的目光正对在一起,姚茗烟吓得马上把头转了回去,她的心却砰砰跳了起来。

    真奇怪啊,为什么刚才那个董事长要问我那么多问题啊?

    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这位董事长,姚茗烟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似乎,这个有权有势的老男人身上,总有一种令自己觉得很亲切,很亲切的那种感觉。

    一直陪着慕容父女走出销售部的徐远东,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就没有继续跟着这父女两人。可是,他的眼珠子一转,心里却盘算了起来。

    奇怪,董事长怎么会和一个刚来的实习生聊那么多啊?而且,董事长看那小姑娘的神色,也有点不大自然啊?

    对了,董事长在他夫人去世之后,一直都没有娶妻,虽然传闻他有很多没有名分的情人,可他还是一直保留着单身的身份。难道,是董事长今天看到这小姑娘,对她产生了兴趣?

    要不说这徐远东自己好色,就也以好色之心揣度他人之腹呢?他很快就得出了结论:这董事长一定是看上了这个小姑娘!

    想到这,徐远东点了点头,露出了笑容。

    董事长的心思,不好当着他女儿和其他员工的面说出来,但我徐远东却还是看出来了。好吧,干脆,我就把这姚茗烟顺水推舟送给董事长吧?说不定,董事长一高兴,还会提拔我呢?哈哈哈,那副总经理的位置,我可就有希望了。

    徐远东乐了,就倒背着手,仰头挺胸地走回了销售部。

    可刚进了销售部,徐远东就被一个人挡住了去路。

    他抬起头,一看,愣了。

    “慕容泓,怎么是你这小子啊?对了,你刚才去哪里了?”一见到慕容泓,徐远东就马上换了一张脸,这家伙,变脸比翻书都快。

    “我去上茅房了。”慕容泓从背后拿出一包东西,“我在里头吃五香橄榄呢,哦,徐总监,这橄榄挺好吃的,你要不要来一点?”

    “你在厕所里吃东西,恶心不恶心啊?”徐远东只感觉有一种反胃的感觉,“慕容泓,你不知道董事长今天下午要过来视察吗?这时候,你还躲起来?”

    “我知道啊,可我突然拉肚子了,总不能因为董事长过来,我就连上茅房都不可以了吧?”慕容泓掏出一颗五香橄榄,就嚼了起来。

    “上班时间不许吃东西!”徐远东厉声喝道。

    “行,那我不吃就是了。”慕容泓将那五香橄榄又收进了口袋,拍了拍手,“总监,那我就过去了。”

    “好,回你位子上去吧。”徐远东刚要走,却见慕容泓竟然是朝外面的过道走去。

    “喂,你去哪里啊?又要去厕所?”

    “呵呵,怎么可能呢?徐总监,你以为我是你啊,前列腺不好就老往厕所跑?”慕容泓笑了,“董事长要找我谈话,我这就去了啊,白白。”

    说着,慕容泓一溜烟就跑了。

    “什么?董事长要找你谈话?不会吧?”徐远东一下子就愣住了。

    这是真的吗?董事长竟然要找一个刚来的新人谈话,他们要谈些什么?

    啊,不好,这小子肯定会和董事长说那东山园别墅销售的事情啊?要是董事长知道这是他慕容泓的功劳,那不等于我在占他的功劳吗?董事长会不会因为这小子有功劳,提拔他呀?

    一想到这,徐远东的手心就凉了。

    不成,不成,我一定要想个办法,我一定不能让慕容泓这小子太得意了!

    徐远东低下头,背着手,又开始琢磨了起来
正文 第50章 我家老头不是个东西!
    慕容雄在公司里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女儿的总经理办公室。

    “小雪啊,那个慕容泓他怎么没过来啊?”一坐下,慕容雄就开口问道。

    “爸爸,我已经让人去叫他了,谁知道他这时候还没过来。”慕容雪答道。

    其实,慕容泓来不来,慕容雪并不是特别在意。最好,慕容泓这家伙不过来算了,你要是不过来,爸爸就以为你是个不准时的家伙,这样的家伙,怎么能做咱们慕容家的女婿呢?

    但慕容雪也不敢不叫慕容泓过来见父亲,这要是让父亲知道,肯定要怪罪自己。因此,她早上特意叫慕容泓过来,把这件事情跟他说了,可心里却巴不得他不来才好呢。

    可没过多久,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慕容雪道。

    “总经理,是我啊,你老公。”慕容泓也不客气,就自己推开门,大大咧咧就走进来了。

    “啊?”慕容雪吃惊之后,马上拉下了脸,“谁是我老公了?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啊。”

    “谁胡说八道了?啊,爸爸,你来了啊。”没想到,慕容泓一看到慕容雄,就冲上前去,和父亲来了个熊抱。

    慕容雄愣了,也只好由儿子抱了一下自己。

    我这儿子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热情,好像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样啊?

    “爸爸,你原来没死啊,那你还装什么病危啊?”慕容泓低下声音,趴在慕容雄的耳边,说道。

    “我,我这不是怕你不下山,这才出此下策吗?”慕容雄有点尴尬。

    “老家伙,你可真狡猾啊,怪不得人家说无商不奸呢,你可真是奸商!”慕容泓又说了一句。

    “啊?”慕容雄被说得面红耳赤,又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爸爸,好久不见,您老人家怎么又胖了啊?”慕容泓拍了拍父亲的肩膀,就好像跟一个老朋友聊天一样那么亲密,“你该好好锻炼了。”

    他这句话,是放出声来的,就是特意让慕容雪听到的。

    慕容雪看到这情景,真有点晕了。

    这个慕容泓,怎么一见到自己的父亲,竟然就叫他“爸爸”?有没有搞错,本姑娘还没决定嫁给你呢,你就认起岳父来了啊?

    还有,我爸爸好歹也是堂堂强盛集团的董事局主席,你怎么就这样勾肩搭背的,就跟一对好兄弟一样,还有没有一点尊卑有别长幼有序的观念啊?

    “是吗?”慕容雄拍了拍自己那鼓起的小肚子,“也是啊,我确实比上次去终南山的时候又胖了。没办法啊,最近都没空去运动啊。”

    “爸爸,要不你跟着我一起跑步吧?我每天都有跑步,你看看,我这身材多好啊?”慕容泓笑道。

    “跑步?”慕容雄苦笑一声,心说:我要是跟着你跑步,那还不要被你给跑死啊?

    “慕容泓,你怎么一口一声爸爸的?”慕容雪终于忍不住了,“他是我爸爸,不是你爸爸,你给我放尊重一点。”

    “有什么关系啊?我不是迟早有一天要叫你爸爸一声‘爸爸’吗?这晚一天叫,还不如早一天叫呢?”慕容泓却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爸爸,我最近手头没钱花了,你就叫姐姐,哦,也可以说我这个老婆,给我提前发工资吧。”

    “噢?你,你同意娶你姐姐,哦,不,娶小雪了?”慕容雄一愣,心里又是一喜。

    太好了,只要泓儿你同意娶小雪,那我们家的财产就不会落入外人之手了。

    “他同意,我还不同意呢。”慕容雪冷哼了一声,“慕容泓,别人家给你脸,你就当成自己是一块宝?你不过就是我爸爸的老朋友的儿子,爸爸他要把你介绍给我,那还要看我愿意不愿意呢。”

    “老朋友的儿子?”慕容泓看了看自己的父亲,笑了“呵呵,爸爸,你可真逗。”

    慕容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点了点头,“慕容泓,你爸爸现在都好吧?”

    慕容泓也点了点头。“哦,我家那老头子现在好得很呢。”

    “啊,那就好,那就好。”慕容雄偷眼看了一下女儿慕容雪。

    我可不能让小雪这么早就知道泓儿是我的亲生儿子啊,要是小雪知道了,她肯定受不了这个刺激啊。

    慕容雪是慕容雄的养女,可慕容雄一直将她视为己出,捧在手里怕掉了,揣在怀里怕化了。一直以来,慕容雪都以为父亲是因为无儿无女,这才收养了自己,父女两人相依为命。这要是突然冒出一个弟弟,以慕容雪那性格,绝对要郁闷上好几天的。

    还是,还是等他们两个结了婚再说吧。到时候,泓儿已经是小雪的夫君了,想必小雪也不会那么纠结了吧?慕容雄在心中想道。

    “我们家那老家伙,可真不是个东西!”突然,慕容泓又冒了一句话出来。

    “啊?”慕容雄又是一愣。

    慕容雪也是一愣,哪里有人会这样说自己的父亲的,还老家伙?还不是个东西?这是儿子该说的话吗?

    “他明明没病,还骗我说他病危了,诓我来找他。”慕容泓摇着头,叹了口气“等我回来了,才发现他原来活蹦乱跳,活着好好的。”

    “啊?”慕容雄一惊,低下了头。

    “你爸爸也在江南市吗?”慕容雪插话问道。

    “是啊,就在这里。”慕容泓扭过脸,不去看自己的父亲,“二十多年都不来看我,现在大概他是觉得自己快死了,这才想起我了。”

    “啊,这样啊?”慕容雪吃惊地说道,“二十年都不去看你?那你爸爸也实在是做得太过分了啊?”

    她忽然同情起了这个慕容泓。原来,这小子是因为从小缺乏父爱,才变成现在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啊?

    女人很容易同情那些“可怜”的男人,因为同情心,她们会不自主地想把自己当成对方的母亲或者姐姐,去呵护对方,去保护对方。可最终,她们也会身不由己地坠入情网,把自己当成了爱情的牺牲品。

    慕容雄的脸,却越发通红了。

    儿子这不就是在说自己吗?也是啊,自己这么多年都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职责,是我的错,我的错啊!

    “算了,我也不记恨他了。”慕容泓早就用眼睛的余光扫到了愧疚的父亲,他叹了口气,“毕竟是亲父子啊,再恨他,又能如何?”

    慕容雄这才抬起头,如释重负一般。

    “爸爸,我们何不把您那位老朋友,哦,也就是慕容泓的爸爸也请过来呢?”慕容雪转过头,“你们不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吗?不如就好好聚一聚吧,也让慕容泓他们父子好好地团圆,冰释前嫌啊?”

    慕容泓看着自己的这个姐姐,笑了笑。

    姐姐,你还真是挺善良的啊!别看你平时凶巴巴的样子,可我发现:其实,你还是很有爱心的一个人啊。

    “哦,这个嘛。”慕容雄犹豫了一下,“我那老朋友身体不好,可能是不大方便啊。要不,这样吧,慕容泓啊,再过几天就是你姐姐,哦,不,是你小雪姐姐的生日了。到时候,你就过来吧,咱们爷俩也好好聚一聚。”

    “好啊。”慕容泓笑了,“没问题。”

    “呃?”慕容雪却愣了,“爸爸,你,你怎么?”

    自己的生日聚会,爸爸竟然要请这小子过去?

    慕容雪并不希望慕容泓来参加自己的生日聚会。这家伙,一副吊儿郎当,放荡不羁的样子,跟那疯疯癫癫的济公一样。要是在自己生日聚会那天,这慕容泓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又乱胡闹,说我是他老婆,那不是要把我慕容雪的面子都给丢尽了?

    “那就这么定了吧,慕容泓,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啊!咱们爷两个多喝几杯,好好叙叙旧啊!”慕容雄站起身来,说道,“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小伙子,好好干啊!”

    “没问题,有我在这里,您就一万个放心吧。”慕容泓笑道。

    咦,爸爸怎么不谈及那件事情呢?慕容雪却一头雾水。

    父亲见到慕容泓,也没有问他对自己女儿的印象如何,也没有谈到他们现在发展如何,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爸爸改注意了吗?

    不,爸爸一定没改主意!慕容泓竟然当着自己的面,直接叫父亲“爸爸”,爸爸竟然也欣然接受,这说明了什么?这不说明,爸爸已经决定让这家伙做我的丈夫了吗?爸爸他还需要征求什么意见?所以他就干脆连问都不问一声。

    一想到这,慕容雪就揪心了起来。

    不成,不成,我绝对不能让慕容泓这小子得逞!

    我一定要想办法把这小子赶走,或者,让他出一个大洋相,让爸爸知道,这小子根本就配不上我!

    可是,我该怎么办呢?

    等父亲离开公司后,慕容雪马上就拨通了徐远东的电话。

    “徐远东,你来一下!”

    电话那头的徐远东也是一愣,但还是乖乖地到了慕容雪的办公室里。

    “总经理,你找我啊?”

    “徐远东,我问你,慕容泓现在在你们销售部,表现如何啊?”慕容雪板起脸,问道。

    “这个,总经理,我不是向你汇报过了吗?”徐远东一愣,“这小子,我给他出了两个难题,可他都给解决了。不仅那东山园别墅的房子卖出去了,而且,就连那些积压的女装也全都卖出去了,我可真是找不到他的毛病啊。”

    “饭桶!”慕容雪拍了拍桌子,“你徐远东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一个小小的慕容泓都搞不定?你要是不行,我干脆就让他来替换你了!‘“不,不。”徐远东吓坏了,“总经理,你听我解释,我也想把他挤走啊,可是,这家伙,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每次都能化险为夷。哎,请容我再想一些办法吧。”

    “我有叫你把他挤走吗?”慕容雪柳眉倒竖了起来,“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呃?这,这不是您那天让云秘书过来找我,要我把慕容泓这小子给赶走吗?”徐远东一愣。

    “云秘书?”慕容雪心头也是一惊。

    云萍这小妮子,竟敢假传圣旨?我没叫她赶人,她怎么敢擅做主张啊?

    虽然对云萍这种僭越的行为有点不悦,不过,赶走慕容泓,却也正中慕容雪的心思。

    好吧,既然如此,干脆我也就对你慕容泓不客气了。慕容泓,你要是不离开这里,我爸爸哪天一个心血来潮,说不定就提拔你做什么副总监了,到时候,我想赶你都赶不了。更糟糕的是,到时候你就会更加放肆地追求我了,那怎么可以呢?

    想到这,慕容雪点了点头。

    “好,徐远东,你听着,我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都要把慕容泓这小子给我请出公司去!听到了没有?”慕容雪干脆直接对徐远东发号施令了起来。

    徐远东听了,先是一惊,转而又笑了。

    太好了,有了总经理的授意,我还怕什么?

    慕容泓,你这臭小子,谁叫你几次三番招惹我的?你在公司的日子,已经到头了
正文 第51章 你吃不完就给我吃吧!
    就在慕容雪打算如何赶走慕容泓的时候,慕容泓却对自己这位姐姐的“阴谋”一无所知,反而悠闲自在地在办公室里踱起了步子。

    那个小萝莉姚茗烟已经不在这里了,她说自己身体有点不舒服,就提前请假回去了。

    这小姑娘刚才好好的,怎么董事长一来,就身体不舒服了呢?

    不过,小姑娘毕竟只是实习生,没有严格的打卡考勤的制度约束。总监徐远东不在,是李雨欣批准她走的。

    此时距离下班也只有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了,提前不提前走,其实都差不多。

    “李姐姐啊,你还在忙啊?”慕容泓溜溜达达,又走到了李雨欣的座位旁边。

    “哦,还有一份材料没写完。”李雨欣头也不回地说道。

    慕容泓笑了,“李姐姐,有个问题能不能请教你一下?”

    “什么问题?”李雨欣抬起头,看了一下慕容泓。

    “是这样的,我有个异性朋友,哦,别误会,不是女朋友。她过几天就要过生日了,你觉得,我送她什么好呢?”慕容泓歪着头,说道。

    “啊?”李雨欣一愣。

    过几天,就是李雨欣自己的生日了。慕容泓这时候过来问自己这个问题,是怎么回事?难道,也有人和自己一样,都是在这几天出生的吗?

    敏感而多疑的李雨欣,心里犯起了嘀咕。

    “李姐姐,你怎么不说话啊?”

    “哦,送什么都可以啊。”李雨欣那冷淡的态度,终于有了点变化,“只要是她喜欢的。”

    “你这不是有说跟没说一样吗?我怎么回知道她喜欢什么呢?”

    李雨欣的脸一红,“你可以问她去呀?”

    “怎么问?她冷得就像一座冰山,我去问,那不是自找没趣吗?”

    李雨欣更加确定了,慕容泓这就是想给自己买生日礼物啊?

    “我看还是别送了,就送个生日祝福就好了啊,朋友之间也不一定都要送来送去的呀。”李雨欣的声音都弱了下来。

    “那哪成啊?是,那句话怎么说的?‘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可是,我慕容泓也不至于落魄到只能买一根鹅毛,对不?再说了,生日一年只过一次,怎么能不送人家一点东西呢?”慕容泓心无芥蒂地说道。

    “那就随便你了,要不你就送点鲜花,或者生日蛋糕什么的吧?既经济又实惠。”

    “不行,不行!”慕容泓摇摇头,“那些东西,太俗套了,也太小家子气了。”

    姐姐慕容雪可是千金大小姐,等到她过生日的时候,我就拿几朵鲜花和生日蛋糕过去吗?这也太没创意了吧?

    可是,李雨欣却愈发误会了。

    “哎呀,那你是要送贵重的礼物啊?那,那怎么,怎么”她的脸更红了。

    “对了,李姐姐啊,你晚上有空吗?”慕容泓问道。

    “呃?有,有空啊,怎么了?”李雨欣一愣。

    “干脆这样吧,我到江南市来,也一直没到街上逛逛去。要不,晚上你就带我去街上走一走,逛一逛衣服店或者礼品店什么的,我也好挑一件礼物送给我这位朋友啊?”慕容泓很真诚地说道。

    “这个嘛。”李雨欣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那,那好吧。”

    “多谢李姐姐了。”慕容泓笑了,笑得很灿烂,“哦,李姐姐,我晚上就不能请你吃饭了啊。我们吃完饭再出来,如何?我最近工资都还没发,还要掏钱买礼物,可真是穷了啊。”

    “还是我请你吧。”见慕容泓如此坦率,李雨欣笑了,“这点钱算不了什么。”

    “呃?你要请我?真的啊?”慕容泓一愣,还是欣然接受了,“好啊,好啊。”

    就这么着,一下班,两个人就来到了景秀街的一家牛排馆。

    担心被同事看到,李雨欣让慕容泓先走,自己在单位又消磨了一点时间,这才赶了过来。

    “不好意思,让你等久了吧?”等李雨欣到这家牛排馆的时候,慕容泓已经在这里等了二十多分钟。

    “还好,不会很久。”慕容泓笑道。

    “这公交车都挤满了,上也上不去,我只好又等到下一趟车才上去。”李雨欣抱怨道,“慕容泓,你是怎么过来的?”

    “我啊,走过来的。”慕容泓道。

    “什么?走过来的?”李雨欣一愣,“这么远的距离,你就一个人走过来啊?”

    “不远啊,我走过来,也就半个小时。”

    “啊?半个小时?”李雨欣愣了,要知道,自己坐公交车都坐了二十多分钟了。

    这慕容泓的走路速度,可真是快啊!

    “李姐姐,你要点什么菜?这里有菜单。”慕容泓却把一份菜单递给了李雨欣。

    李雨欣一愣,心说:这怎么好像是你请我客啊?

    她还是打开菜单,“哦,我喜欢吃菲力牛排,就来一份米浓菲力牛排吧。慕容泓,你吃什么?”

    “那我就跟你一样吧。”

    “好,服务员,点菜。”李雨欣手一招,一个服务员就过来了。

    点好了菜,两个人对视了一下,又都觉得有点尴尬。

    “那个,我去那边选自助沙拉水果去了啊。”李雨欣站起身来。

    “那我也去吧。”

    “不用了,我的包还在这里呢,你就在这里帮我看着吧。”李雨欣道,她可不希望自己走到哪里,慕容泓就跟到哪里。

    现在,只要慕容泓在自己身边,她就会有一种莫名的紧张。

    李雨欣走到自助区,可是,面对着琳琅满目的水果糕点,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她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天在徐远东办公室门前,被慕容泓“强吻”的那一幕。

    想到这,她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滚烫滚烫的。

    “这位小姐,你能不能把你手里的夹子先给我啊?”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李雨欣一抬头,却见到一个长得肥肥的,脸上涂着很重的妆的胖妞,正盯着自己手里的餐夹看。

    再一看这胖妞,手里的盘子里装着一堆的糕点,这分量,足够李雨欣吃一顿晚餐了。

    这么胖,你怎么还吃啊?李雨欣心说。

    不过,她还是顺从地把那夹子递给了那个胖女人。

    “真是的,不拿东西站着发愣,搞什么啊?是不是在想情郎啊?”没想到,那胖女人拿过夹子,却嘟囔了一句。

    李雨欣一听,脸更红了。

    可当她再抬起头的时候,却发现那胖妞的身后,忽然就出现了一层雾气。

    “啊?”李雨欣一愣,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那层雾气消失了,什么都没有。

    难道,刚才是我眼花了吗?

    那个胖女人又夹了一堆的水果,就满载而归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李雨欣一直愣愣地看着她走过去,皱起了眉头。

    刚才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因为自己最近工作太劳累,产生幻觉了?这房间里,怎么会有雾气啊?嗯,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她胡乱地挑了一些水果,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可还没走到位子上,她就看到慕容泓背对着自己,竟然与隔壁座位上的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搭讪了起来。

    “小姑娘,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吃得完吗?”慕容泓看着那小姑娘桌子上一堆的水果饮料和糕点,问道。

    “怎么会吃不完?”那小姑娘抬起头,说道,“这些东西还不够呢,我等下还要过去拿。”

    “不会吧?”慕容泓一吐舌头,“你就只吃这些吗?”

    “当然不可能,我还点了一份牛排。”

    “哇塞,这么多东西,你也不怕吃胖啊?”

    “吃胖?”那女孩子咯咯一笑,“就这些东西,也会把我吃胖?我可苗条着呢,怎么吃也不会胖的。”

    “这些东西你都吃得完?哇塞,真厉害啊!‘“谁说我要吃完了,吃不完,我就不吃了。”那小姑娘豪气地说道。

    “不会吧?那不是lang费粮食吗?lang费粮食,那雷公可要打雷的哦!”慕容泓嘴巴张大了,“你要是吃不完,还不如送给别人吃,哦,就比如给我吧。”

    那个女子惊讶地看着慕容泓,就好像看到一个外星人。

    “反正你也吃不完,这糟蹋了粮食可不好。”慕容泓一本正经地说道。

    接着,他做出了一个更不可思议的动作。

    他,竟然离开座位,坐到那小姑娘的对面。

    “要不,我就帮你一起消灭这些,好吗?”

    那小姑娘嘴里叼着的一根鸡翅骨头,当啷一声,就掉落在了盘子里。她那惊恐的神情,仿佛看到了一个来自原始社会的野蛮人。

    慕容泓却毫不客气地嚼起了那一大盘的爆米花,“不错,不错,味道不错,可就是嚼进去,没什么东西。”

    他抬头看到那个小姑娘,“你怎么不吃啊,继续吃啊,怎么还在看我啊?”

    那女孩子愣愣的,半天才开口,“你,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我有毛病,什么毛病啊?”慕容泓一愣,忽然觉得身后好像有一团黑云压了过来。

    他一回头,却发现一个身材高大,膀阔腰圆的十七八岁男孩子,就站在他身后,正怒气冲冲地看着他。

    “你是谁啊?”慕容泓抬起头,看着这座“大铁塔”。

    “我是她男朋友,你怎么可以坐在我的座位上,还吃我的东西?”那个大铁塔拧着眉毛,说道。

    “啊?你是她男朋友啊?不会吧,小姑娘,我看你也就是十三四岁,怎么就有男朋友了啊?你爸妈允许你早恋啊?”慕容泓皱了皱眉头,“这早恋可不好啊!‘“你这家伙,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想找打啊?是不是身上哪里不舒服了?”那个女子的男朋友瞪大了眼睛。

    “哦,还别说,我这后背还真有点痒痒了,要不,你来帮我挠一挠好了。”慕容泓朝那强壮的男生一笑。

    “混蛋!”那个男孩子被激怒了,猛地一下就把慕容泓从座位上提溜了起来。

    这一下,周围的人都把目光转了过来。

    “你要干吗?我可比你年长,好歹饿算是你的前辈,你就不能放尊重一点?”慕容泓却毫无惧色。

    “靠,我让你倚老卖老!”那男生火了,一拳就朝着慕容泓的脸颊打了过去。

    他刚才只离开了一会儿,回来却发现自己的女朋友的对面坐着另一个男人,嬉皮笑脸地对着他女朋友说话,还把他的爆米花给吃了。他认定这男人就不是一个好东西,是来调戏自己女朋友的流氓。

    慕容泓一个闪头,就躲过了那男生的拳。

    接着,他马上反击,一掌正打中了这男生的肩膀上。

    只见,这个站起来就像山一样的高大男生,哎呀”一声,竟然腿一软,跪了下去?
正文 第52章 能看见鬼魂的女子
    “小伙子,现在像你这样尊老爱老,见了我这前辈就下跪的年轻人,可不多了。”慕容泓笑笑着,就把手指搭在了那十七八岁的男生的肩头。

    那小男生想努力站起身来,却感觉肩膀上如一座大山压着,怎么也站不起来。

    周围的那些客人也都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这一幕。

    “记住,任何时候都要以理服人,知道吗?”慕容泓放开了手,又把脸转向了那小姑娘。

    那小姑娘早就吓得脸都白了,惊恐地看着慕容泓。

    “还有啊,小姑娘,你能吃多少就点多少,可别lang费粮食了,农民伯伯可是很辛苦的啊!”慕容泓朝她一眨眼,转过头,就走了。

    “小心!”突然,李雨欣大叫了一声。

    只听见“咔擦”一声,有什么东西在慕容泓的头上裂开了。

    那,是一把椅子,可这椅子并没砸在慕容泓的头上,而是在空中爆裂了。

    慕容泓把伸在空中的食指收了回来,又回过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手里拿着一条破椅子的那个男生。

    “想暗算我?”慕容泓嘴角一撇,将食指又朝那男生就是一点。

    只见,那个男生莫名其妙地瘫倒在地上,竟然昏了过去。

    慕容泓耸了耸肩膀,叹了口气,“你家爹妈也不知道是怎么管教你的,说不过,就拿椅子砸人?这还好是我,要是别人,早就被你砸死了。”

    李雨欣走了过来,“慕容泓,你没事吧?刚才真是好险啊!”

    “我能有什么事,反倒是他有事了。”慕容泓回过头,指了指身后,那个倒在地上的小男生。

    这小男生,就跟一座倒塌的铁塔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他死了?”

    “哪能呢,他就是昏过去了,一会儿就会醒过来了,不用紧张。”慕容泓慢悠悠地回到座位上,就拿起一块甜点,吃了起来。

    那小男生终于被唤醒了过来,他一起身,就推开众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你,你叫什么名字?留下姓名来!”他瞪大眼睛,看着慕容泓。

    “你要问我的名字啊?我叫慕容泓,在强盛集团上班,就在强盛大厦的四十八层,销售部,欢迎你过来找我。”慕容泓翘起二郎腿,歪着头,说道,“你想找我报仇的话,就先把功夫练好吧。”

    “好,慕容泓,你等着,我会找你报仇的!我李天二也不是孬种,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小丽,咱们走!”

    “可我们的牛排还没吃呢?”那小姑娘小丽却还惦记着这牛排。

    “吃什么吃?你也不怕吃成跟那胖妞一样?走了。”这李天二拉着自己的女朋友,就走出了这家牛排馆。

    在围观的人里,刚才那个向李雨欣要夹子的胖妞一愣,自言自语道:“你是在说我吗?”

    “慕容泓,你又惹麻烦了。”坐下之后,李雨欣道,“那个小伙子要找你报复的啊。”

    “他想来就来,怕他什么?”慕容泓撇了撇嘴,“刚才是他自己先动手的,我不过是正当防卫而已。”

    “你也真是的,干吗到人家的座位上吃他的东西?”

    “呵呵,我怎么知道那小姑娘还有一个男朋友啊?才这么小的女孩子,就谈恋爱了?我还以为那东西她绝对吃不完,就好心帮她消灭垃圾了。”慕容泓笑了笑。

    李雨欣摇了摇头,心里却不是个滋味。

    她又想起了慕容泓和那新来的小姑娘姚茗烟的亲热样。这慕容泓,你怎么老是对这些小萝莉感兴趣啊?

    牛排送了过来,两个人就一边吃,一边闲聊了起来。

    这是他们在办公室以外,可以无拘无束的一次聊天。

    交谈中,慕容泓知道这李雨欣的家庭情况很一般,父母都是工人阶级,李雨欣很早就到这家公司上班了。

    在谈到自己的时候,慕容泓只说自己是个孤儿,无父无母,自小被师傅收养,就在这山里住。

    “原来你以前是做道士的啊?难怪你功夫那么厉害呀。”李雨欣露出了羡慕的神情。

    “我可没什么功夫,你别听他们瞎说。”

    “呵呵,你就别谦虚了。大家都说了,你那天把高明德一脚踢飞,可真厉害着啊。”李雨欣道,“要是没练过功夫,你怎么会那么厉害啊?”

    “那只是碰巧的。”慕容泓道,“我其实真没什么功夫,你别听他们忽悠。做道士呢,整天就是念经打坐,没什么的。”

    “那跟和尚有什么区别啊?不是说你们道士都会捉妖驱鬼什么的吗?哦,对了,你看得到鬼吗?”李雨欣好奇地问道。

    “鬼?”慕容泓向周围看了一下,压低了声音,“我告诉你,这屋里还确实有鬼啊!”

    “啊?什么?”李雨欣吓了一跳。

    “你别回头,在你身后,就站着一个鬼!”慕容泓直视着李雨欣,“那家伙,没有头,只有身子!”

    “啊!”李雨欣吓得尖叫了起来。

    她这一尖叫,引得那些客人都转过了头来。

    李雨欣也觉得自己的反应太过激了,就低下了头。

    “慕,慕容泓,我,我的身后真的有鬼吗?”李雨欣都快要哭了。

    “哈哈哈!”慕容泓大笑了起来。

    “你,你在骗我啊?”李雨欣这才明白怎么回事,“哼,没有你这么骗人的!”

    “李姐姐,我说有鬼,你就相信了啊?”慕容泓笑得肚子都快痛了,“这世界上哪里有什么鬼啊?我从小到大,就没见过什么鬼。”

    “那,那你们道士那捉鬼的把戏,难道都是骗人的?”

    “这个嘛。”慕容泓摸了摸下巴,“怎么说呢?我们道士就跟心理咨询师一样。”

    “心理咨询师?”

    “对啊,其实这世界上并没有鬼,要真有鬼,那就是你心中有鬼。”慕容泓道,“你要是能看到鬼,就说明你自己心里老是惦记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看看我,什么都不想,一切都顺其自然,我就看不到鬼。”

    “是吗?”李雨欣点了点头。

    可她的回忆,又回到了小时候。

    “雨欣这孩子,一天到晚老是嚷着看到她爷爷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在一个老旧的破房子里,李雨欣的父母坐在一边,她的奶奶坐在另一边,正在谈着什么。

    雨欣的这个老奶奶,眼睛闭着,手里还拨弄着一串佛珠。

    她慢慢地张开了嘴,“那是她爷爷的魂魄啊,我家老头子,他还惦记着我们,一直都没离开这房子啊。”

    “啊?”雨欣的父母都愣了,看了一下彼此。

    “你们怕什么啊?”看出了儿子与儿媳的惊恐,雨欣的奶奶摇摇头,“你爸爸又不是外人,他住在这屋里,也是最正常不过的。我昨天就梦见你爸爸回家,他说:再过不久,就要接我过去了。”

    “妈,你可别这么说啊,你的病还是可以治好的呀。”雨欣的爸爸说道。

    “你别宽慰我了,我这病,我心里有数。孩子,人的生死,都是天数,谁也改变不了。我去了那边,就可以和你爸爸团聚了,有什么不好啊?”老奶奶的眼角流出了泪。

    此时,才六岁的李雨欣就站在门外,偷偷听着父母与奶奶之间的对话。

    一个月后,雨欣的奶奶走了。

    雨欣也没有再见到爷爷的魂魄了,但,在一个夜晚,她梦到爷爷和奶奶微笑地来到她的身边,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梦,醒了。除了一片黑暗,就什么都没有了。

    那一刻,雨欣的泪水,滑落了下来。

    她相信:爷爷和奶奶还在这屋子里,可是,他们不会再出现了,因为怕吓到自己的孙女,只能在梦中与她相聚。

    又过了两年,雨欣一家搬离了这座老宅,住到了城里的钢筋混凝土的筒子楼里。

    离开老宅的那一天,雨欣回过头,看着那越来越远的老房子,又哭了起来。

    从此,她再也没有在梦中见到自己的爷爷和奶奶,也再见到那些如白雾一样模模糊糊的东西。

    这世界上,真的没有鬼魂吗?可我为什么却希望有呢?

    “李姐姐,你怎么了,在想心事啊?”见李雨欣低着头一言不发,慕容泓问道。

    “哦,没,没什么。要不,我们还是走了吧。”

    “好啊。”慕容泓看了一下桌子。

    桌子上的东西,都被他吃得精光,真是一点也不lang费。

    “走吧。”慕容泓拍着鼓鼓的肚子,站了起来。

    两个人走出了牛排馆,前面,就是景秀街的一家大型购物商城了。

    “我们去那商城里走走吧,那里的东西多,够我们转上一圈的了。”李雨欣道。

    “好啊,李姐姐,那咱么就走啊。”

    两个人就走了过去,可是,两个人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

    这种同行的情景,还真是有点奇怪,两人不远不近地走着,没有牵手,也没有并肩。李雨欣抿着嘴,心里却翻腾着。

    慕容泓想给我买什么生日礼物呢?那他会在我生日那天,对我说什么呢?

    “李姐姐,我们已经到了,我们先去哪里啊?”慕容泓的话,把李雨欣从思索之中又拉了回来。

    “哦,那我们去那边看看衣服吧,女孩子不都喜欢衣服吗?”李雨欣道。

    “好吧。”

    两人进了一家衣服店,李雨欣就看起了那些漂亮的衣服。

    慕容泓进了那里,却好像一头生活在野外的公牛,突然跑到了城里的瓷器店里,总感觉有点别扭。

    李雨欣并没有买衣服,这些衣服都太贵了,她自己不会买,也不希望慕容泓买来送给自己。

    就这样,两个人转了好几间店铺,却都没有买一件衣服。

    李雨欣又在一间衣服店转了一圈,走出来的时候,却见到慕容泓站在店门口,皱着眉头,看着前方。

    “你在看什么呢?”李雨欣好奇地问道。

    慕容泓却没有回答他,眉头依然紧锁。

    李雨欣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这一看,也吃了一惊。

    原来,慕容泓竟然是在看一个胖妞。而这个胖妞,不是别人,恰恰就是刚才那个在牛排馆里向李雨欣要夹子的那个胖女人。

    这胖妞,她怎么也从牛排馆里出来了?

    李雨欣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突然,慕容泓就交叫了一声,“不好!”

    他迈开大步,朝着那胖妞冲了过去
正文 第53章 竟然被鬼给捉弄了?
    慕容泓跑上去,急促的脚步声,把前面那胖妞给惊得回过了头。

    突然,慕容泓一个踉跄,竟然向前一扑,正抱在了那胖妞的身上。这胖妞身上都是肉,慕容泓这一扑,刚好就把她给扑倒了,那手不偏不倚就碰到了这胖女人那一团肉鼓鼓的超大山峰之上。

    “流氓!”这胖女人恼了,就扬起手给了慕容泓一巴掌。

    慕容泓手疾,躲了过去,又从地上爬了起来。

    “对,对不起啊。”他连声说道。

    “快来抓流氓,这个流氓要非礼我啊!”这胖妞扯着嗓子,大叫了起来。

    这一下,周围的那些人都围了了过来,吃惊地看着这胖妞和慕容泓。

    见众人过来,这胖妞顿时来了勇气,一把就抓住了慕容泓的衣领子,大叫道:“你不要跑!你这个流氓,非礼了我,就想跑吗?”

    被这个足有八十公斤的胖女人抓住,慕容泓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怎么搞的,自己这次怎么就失手了呢?

    就在刚才,慕容泓看到这胖妞的身后,竟然出现了一个透明的鬼魂。

    在晚上,遇到鬼魂是常有的事情。鬼魂,其实也不过就是一种暗物质,他们可以存在于世界的各个角落里,不过,因为惧怕阳光的直射,他们大多数都只在晚上出没。

    一般来说,鬼魂与人类是各行其是,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相安无事。

    可是,如果是恶鬼,则另当别论。

    这些恶鬼,经常违反规则,骚扰甚至袭击人类。他们会附着在人的身上,或者纠缠着这个人,直到让他得一场大病,或者出什么灾祸,甚至是把活人当成了自己的替死鬼。

    身为驱鬼道人,慕容泓的任务并不是驱除所有在这阳间游荡的鬼,他只驱除那些恶鬼。刚才他所看到的那个鬼魂,不仅跟在那女子后面,而且还几次三番搭在她的肩头,行为诡异,似乎有所图谋。不用说,这就是一个恶鬼。

    见这女子有危险,慕容泓赶忙箭步上前,同时,用腹语警告了那个鬼魂。

    “你这恶鬼,在做什么?马上给我离开这里!”

    那鬼魂也听到了慕容泓的声音,答道:“你是谁?少管闲事!”

    “我是驱鬼道人,你要是再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慕容泓下了最后的通牒。

    可是,那鬼魂就是不答话,反而紧紧地贴在那女子的背上。

    可能是觉得有点发痒了,那女子伸出那胖嘟嘟的手,摸了一下背后。

    慕容泓再也不能无动于衷了,他疾步上前,就伸出手,要将那鬼魂给活捉过去。他并不想使用一阳指,毕竟,使用这招数也会伤到魂魄。上天有好生之德,自己也没必要下此狠招。

    可是,这鬼魂却相当狡猾,见慕容泓来抓自己,他索性一个闪身,躲了过去,并将慕容泓狠狠地朝前一推,反而把他弄了一个踉跄,直接就扑到了那胖女人的身上。

    “哈哈哈!捉鬼道人,就你这身手,还敢捉我?你就慢慢玩去吧!”那鬼魂狂笑了一声,一溜烟就不见了。

    这次,慕容泓是吃了哑巴亏,不但没抓住那鬼魂,反而被这鬼魂给戏弄了一番。

    不过,慕容泓也暗自惊讶,那鬼魂,怎么会有这么快的伸手?难道,这是一个有功夫的鬼?

    鬼魂虽然来无影去无踪,能过钻墙破壁,但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功夫与异能,即便是恶鬼,也至多是附身在人身上,通过被附身的人来兴风作lang。一个会功夫的鬼魂,那绝对不一般呀。

    可是,在这江南市的商场里,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有功夫的鬼魂呢?慕容泓真是纳闷了。

    早知如何,刚才自己就该一个一阳指过去,把这鬼魂打落下来。

    “你怎么不说话啊?”那胖女人见慕容泓呆呆的样子,愈发愤怒了,“你占了我的便宜,就想溜啊?我可告诉你,没那么简单,你马上赔偿我精神损失费!要不然,我就把你拉到派出所去!”

    周围的那些人也议论了起来。

    “你放开他!”突然,一个女子走了过来,她,就是李雨欣。

    “他是我男朋友,我可以证明,他绝对没有非礼你。”李雨欣直视着那女子,说道。

    “呃?是你?”这胖女子也认出了李雨欣,“哼,原来你们是一对的啊。”

    “没错。”李雨欣道,“大家都看看,我男朋友怎么可能丢下我,莫名其妙地去非礼这个女人呢?”

    这一下,那些人都点起了头,议论了起来。

    “是啊,人家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不要,还要去非礼这个胖女人,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就是,就是,带着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出来,还要去骚扰别的女人,哪有这回事啊?”

    “我看,八成是这个胖妞找不到男朋友,就以为所有男人都想非礼她吧?这好像叫做什么‘受害妄想症’啊?““就她这样,跟老母猪一样,谁想非礼她啊?她非礼那个小帅哥还差不多。”

    “你们说什么呢?”这胖妞的脸上,红一块,白一块,“谁是老母猪了,有我这么漂亮的老母猪吗?”

    “漂亮?”有几个看客吐了吐舌头,转头就走了。

    “诶,我说,你们,你们回来啊,给我主持公道啊!”那胖妞大叫道。

    可那些人早就走得光光的了,他们已经看明白了,这纯粹就是这胖妞在那里发桃花癫,她可能真的是得了妄想症。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胖妞气得跺起了脚,那高跟鞋还被她给踢掉了。

    “慕容泓,咱们走吧。”李雨欣拉起慕容泓的手就走。

    慕容泓也不说话,就由着李雨欣拉着自己的手,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走了一段距离,李雨欣觉得有点不对劲,就松开了手,脸却红了起来。

    她一回头,却见到慕容泓笑嘻嘻地看着自己。

    “你干吗?怎么一直笑啊?”李雨欣吃惊地问道。

    “呵呵,女朋友。”慕容泓笑得更灿烂了,“李姐姐,你这谎话,撒得可真高明啊?”

    “我撒谎?”李雨欣低下了头,不敢去看慕容泓。

    “不过,我还是要谢谢李姐姐你了,要不是你及时解围,我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慕容泓道。

    “这有什么好谢的。我要是不撒谎说我是你女朋友,那些人怎么会相信你呢?”李雨欣赶忙给自己刚才的行为,找了一个最好的解释。

    “也是啊。”慕容泓挠挠头,“在女人面前,男人总是要吃亏,哪怕是那个老母猪一样的女人。那些家伙,他们宁可相信那个胖女人,也不会相信我的。”

    “可是,你刚才为什么会冲上去抱那个女人呢?”李雨欣问道。

    “啊?这个嘛。”慕容泓犹豫了一下。

    自己要不要把实情说出来呢?要是说了,这李雨欣听说这世界上真有鬼,那不是会给吓死了啊?

    “也没什么,我只是见那女人要下扶梯,怕她有危险,这才上前扶住她。谁知道,一个不留神,我自己就滑倒了。”

    “下扶梯?”李雨欣点了点头,“是啊,她刚才好像确实是要下扶梯来着,不过,这也不会危险啊?”

    慕容泓眼珠子一转,“怎么不危险啊?你忘了,前几天网络上还有一个报道,说有一对母女在商场的扶梯上,结果那扶梯塌了下去,母亲把女儿推上去,自己却被卷到电梯里死了。”

    这则在华夏国的网络上传得很疯的新闻,还确实是一件真实的事情。

    “哦,我也看到了。可是,你难道认为这边的扶梯也会塌下去吗?”

    “一般是不会了,可是,那女人的体重这么大,这扶梯要是承载不起,那可就不好说了啊。”

    “也是。”李雨欣点点头,心说:这胖妞,你真该好好减减肥了,就你这体重,到哪里坐电梯,估计都会带来安全隐患啊。

    “那我们走吧。”慕容泓一扬手,“小姐,请下扶梯吧。”

    “我,我们还是不坐这附体了吧。干脆,我们还是走那楼梯吧,就当减减肥好了。”李雨欣道。

    看到李雨欣眼里一掠而过的惊慌,慕容泓却笑了。

    这女人啊,说白了,还是胆子小啊。

    两个人就从这商场的楼梯里,一步一个台阶地走了下来,虽然费劲,不过,至少安全一点。

    可等到两人走出商场了,却发现刚才那个胖妞也出现在他们的前面。

    “怎么又碰到她了啊?”李雨欣眉头一皱,这是她第三次见到这同一个女人。

    这个胖妞给她的印象本来就差,再加上刚才拉住慕容泓胡闹的一幕,就让李雨欣对她的印象越发差了。

    可是,慕容泓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那胖妞的背影。

    “慕容泓,你怎么了?”李雨欣抬起头,奇怪地看着慕容泓。

    “这家伙,怎么还不滚开啊?”慕容泓攥起了拳头,“我真该好好教训他一下!”

    “滚开?”李雨欣看了一下那胖妞,皱了皱眉头,“她是挺讨厌的,不过,也不至于要打她呀?”

    李雨欣当然不明白慕容泓这句话里的“这家伙”是谁了。

    “雨欣,你等我一下。”慕容泓丢下李雨欣,又大步地朝着那胖妞走了过去。

    “啊?”李雨欣一愣,“你叫我什么?雨欣?你不叫我李姐姐了?”

    她自己突然又笑了起来。慕容泓能叫自己的名字,而不是叫“姐姐”,这里面是否还有另一层含义呢?

    可是,看到慕容泓离那胖妞越来越近,李雨欣却又担心了起来。

    慕容泓这家伙,别又做出什么怪事来吧?

    李雨欣再一看,慕容泓竟然停了下来,离那个胖妞大概三米远,并没有向前,而就是站在那边。

    慕容泓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呢?

    那个胖妞与慕容泓都停在了商场外的路边,人行道的起点处。

    路中间,汽车正飞速地行驶着。站在人行道起点处的行人,都规规矩矩地站着,耐心地等着过街的红灯变成绿灯。

    可就在这时候,突然,那胖妞身子猛烈地摇晃了一下,就朝着路中间跑了过去!

    一辆正在高速行驶的汽车,眼看,就要撞到她的身上去了
正文 第54章 凤求凰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道身影,如电一般冲了过来。

    在汽车就要撞上那胖女子的一刻,慕容泓已经抱着那女子,在地上翻了几个滚,就滚到了人行道的另一边汽车从他们的身边呼啸而过,那司机吓得不敢停车,干脆踩着油门就柳走了。

    “慕容泓!”见到这一幕,李雨欣惊呆了。

    她愣了一下,还是跑上前去。

    慕容泓却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抖掉了头上的灰尘。

    “你没事吧?”慕容泓伸手拉起了那个胖女人,这女人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了。

    “啊,我,我怎么会在这里?”这胖女人呆若木鸡一样,看了一下慕容泓,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不会吧,你,你怎么又哭了啊?”慕容泓反而被她的表现给吓了一跳,低声说道,“这位大姐,你这次不会又说我非礼你了吧?”

    没想到,这胖妞竟然靠在慕容泓身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慕容泓想推开她,可这八十多公斤的体重,还真不好推开,也只得由着这胖女人在这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哭啼啼了起来。

    慕容泓是最怕跟女人纠缠了。打赢了她们吧,那又不算什么本事,还要被人家扣一个欺负妇女的大帽子。

    他抬起头,看了看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的人,尴尬地笑了一下。

    “大姐,你还是赶快别哭了吧?要不,我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他又压低了声音,说道。

    那胖妞擦去了泪水,突然,她冒出了一句话。

    “帅哥,谢谢你救了我,干脆,我以身相许报答你,好不?”

    “啊?什么?”慕容泓的嘴巴张得老大,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帅哥,我知道你有女朋友了,不过,我不在意的。”那胖妞媚笑道,“刚才,是我误会你了,可你不但不计较,还挺身而出救了我。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我的暗恋者,一直都跟在我身后保护我,对吗?帅哥,既然你这么喜欢我,那我干脆就嫁给你好了。好吗?亲爱的。”

    “拜托,拜托,这玩笑可开不得啊。”慕容泓猛地将这胖妞推了一下。

    这胖妞体重太大了,扑通一下,就又坐在了地上。

    慕容泓要伸出手,又缩了回去,“不好意思,你,你还是自己起来吧。”

    “你就这么讨厌人家吗?人家长得是胖,可是,我可以为了你减肥啊。”那胖妞天真地说道,“你救了我的命,我爸妈说了,被人家救了,就要懂得回报。帅哥,刚好我也还没有男朋友,干脆,你就要了我吧?”

    “诶,有你这样的人吗?”这时候,李雨欣已经走了过来,交叉着双臂,看着着胖妞,“他是我的男朋友,你这是在做什么?公然抢人家男朋友啊?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这么胖,谁喜欢找你啊?”

    那胖妞一听这话,又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慕容泓还想上前安慰几句,却被李雨欣一把扯住衣袖,给生生地拉走了。

    “李姐姐,你干吗这么大劲啊?你看看,人家哭得多伤心啊?”慕容泓一边走,一边还回头张望了起来。

    那胖妞还坐在地上,周围都是一些看热闹的人。

    “你就别管她了!”李雨欣却一脸霜色,“就因为她,你差点都被汽车给撞死了,你知道不知道?”

    “可我这么做,不也是为了救人吗?”

    “救人,救什么人?”李雨欣停住脚步,回过头,一脸严肃,“你为了救别人,差点就把自己的性命给搭上了。你知道不知道,你要是死了,那我会有多伤心啊?”

    “啊?”慕容泓一愣。

    李雨欣的眼泪,再也无法在眼眶里停留了,就掉落了下来。

    “啊?李姐姐,你,你怎么哭了啊?”慕容泓伸出手,就要擦去李雨欣脸颊边的泪水。

    李雨欣一把就抓住他的手,就扑到慕容泓的怀里,呜呜呜地哭了起来,她的肩膀还在不停地抖动着。

    慕容泓愣住了,可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这次,他们又一次抱在一起了,可这次,是李雨欣主动投怀送抱的。

    “别哭了,乖,别哭了。”过了半天,慕容泓才回过神来,拍了拍李雨欣的肩膀。

    李雨欣这才止住了哭声,抬起头,擦掉了眼泪,眼睛却是红红的。

    “对不起啊,刚才,刚才是我太激动了。”李雨欣低下了头,鼻子还是酸酸的。

    “没什么啊,其实应该是我对不起你。我没想到,没想到你会这么,这么在意我的安危。”慕容泓伸出手,摸了一下李雨欣的头发。

    李雨欣抬起头,两个人的目光就又碰到了一起。

    看到这位李美女那满含深情的目光,慕容泓的心里却忽然咯噔了一下。

    做我的女朋友,好吗?突然,他很想对这个美女说出这句话。

    可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下去。

    不,慕容泓,你要冷静啊。你对这位李姐姐的情感,似乎可不是爱情啊?

    虽然一直生活在山里,从来就没有谈过一次恋爱,可是,慕容泓却很清楚,自己对这个美女的情感究竟是什么。

    李雨欣是个大美女,身材也很好,确实很能让一个男人产生非分之想。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与她在一起的时候,慕容泓只觉得很亲切也很温暖。这种亲切与温暖,就好像自己身处于母亲的怀抱里一样,安全舒适温馨。

    母亲,对慕容泓来说,是一个陌生的字眼。

    他从来就没有见过自己的妈妈,哪怕是她的照片都没有见过。妈妈这个词语,很陌生,也无法体会。

    可是,与李雨欣在一起,慕容泓却似乎找到了那种母爱的感觉。

    和这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好像根本就不需要伪装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可以尽情地展现自己,流露自己。

    和这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自己会莫名其妙地很信赖她,很享受那种被呵护,被爱护的感觉。

    可是,那是爱吗?那真的是男女之间的爱情吗?

    慕容泓没有经历过恋爱,但,他只觉得:自己对这位李姐姐的情感,并不是书里写的那种“爱情”。

    “那个,李姐姐,我们,我们还是走吧。”慕容泓尴尬地说道。

    “走,去哪里?”

    “随便走走。”

    “好吧。”李雨欣点点头。

    她看了一下慕容泓,但后者却低着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慕容泓的手,依然垂着,始终离自己一段距离。李雨欣多希望他刚才能借着自己靠在他怀里的动作,紧紧地牵住自己的手啊。

    可是,慕容泓并没有伸出手,依然是和李雨欣保持着一段距离。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离着头,默默地并排走着。

    街边的路灯照在他们的身上,两条独立而平行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

    “咦,这边也有一个服装店,好像有打折啊?”李雨欣抬起头,恰好就看到了一家“淑女衣裳馆”的店铺,店铺的门前,还挂着“限时打折,最后三天”的横幅。

    慕容泓也抬起头,“那我们就进去看看吧。”

    两人一进门,一个女店员就热情地迎上前来,“两位要买什么衣服?我们今天打折促销,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我们先看看吧。”李雨欣道,她并不着急。

    这种“最后一天”的促销手段,她早就看多了,见怪不怪了。

    可是,一直都跟在她身后,似乎对挑选女人衣服没什么兴趣的慕容泓,却走到了一件衣服旁边,很认真地看了起来。

    李雨欣也抬起头,她这一看,也惊讶了。

    在这不起眼的衣服店的墙上,竟然挂着一件素白色的古典风格的长裙。这长裙上,上面点缀着很多亮晶晶的装饰片,而最出彩的,则是在胸前那部位上绣着的一对凤凰图案。

    这一对凤凰,一只飞在空中,一只则盘在树上。两只凤凰双目相对,就仿佛是一对情侣,不舍分离。而两只凤凰中间,则是一朵艳丽的牡丹花。

    “好啊,好衣服啊。”慕容泓竟然赞叹了起来。

    这衣服真是很不错啊,要是能把它送给姐姐做礼物,那可真是最适合不过了。

    “这是凤求凰。这凤凰,还有这牡丹花,可都是手工的苏绣。”那女店员道。

    凤求凰?我知道这是凤求凰,不过,慕容雪,我送给你这衣服,可不是为了追求你啊。

    我们是姐弟,这凤凰就象征我们姐弟二人。姐姐,希望你以后不要再为难弟弟我了。咱们虽没有血缘关系,可毕竟是一家人,还是要和谐共处的好啊。

    慕容泓的想法很真挚,他只想和姐姐慕容雪冰释前嫌。

    送这件衣服作为姐姐生日礼物的另一个原因,则是在慕容泓的心目中,也只有慕容雪才配得上这凤凰的身份。

    在这如花都一样的强盛集团里,慕容雪,无疑就是那神圣的凤凰,就是那花中之王——牡丹,没人可以替代。

    “慕容泓,你喜欢这衣服啊?”李雨欣走过来,“不错,这衣服多少钱啊?”

    “哦,原件三百,现在打折,半价,一件只要一百五。”那店员道。

    “我买了。”慕容泓掏出了钱,“这衣服,就这一件吗?”

    “还有一件,总共只剩下两件了,最后两件。”那店员道。

    “两件?”慕容泓看了一下李雨欣,点了点头,“那这我两件都买了。”

    “什么?你要买两件?”李雨欣一愣,“为什么?”

    “呵呵,等下告诉你。”慕容泓笑了。

    “我们这衣服可是断码的,你确定是这个号码吗?要不要让你女朋友先试一试?”那店员还挺负责的。

    慕容泓上下打量了一下李雨欣,若有所思。

    李雨欣一愣,低下了头。

    “好,李姐姐,那你就穿上这件衣服,试一试吧。”

    “什么?你,你让我试这衣服?”李雨欣一愣。

    “对呀,你的身材,与我那朋友的,是一模一样。你穿上它,就等于她穿上了呀,我就不用让她自己来试穿了啊。”慕容泓笑了。

    他当然不能让慕容雪跑过来试穿,但见到李雨欣的个头身材与慕容雪的几乎一样,他就动起了让李雨欣试穿的想法。

    “这。”李雨欣的脸又红了起来。

    慕容泓,说了半天,你就是要送给我的啊?你可真是的,还虚构出什么异性朋友,你呀你,真是够狡猾的啊!

    “那好吧。”李雨欣笑了,就拿着那件绣着凤求凰图案的长裙进去了。

    过了一会儿,穿着长裙的李雨欣出来了。

    当她走出来的那一瞬间,慕容泓的眼睛都直了。

    “哇,真是,真是太美了啊!”

    如果说李雨欣本来就是个大美女的话,那么,穿上这身衣服的她,简直就变成了一个超凡脱俗的天仙。

    “我美吗?真的啊?”李雨欣高兴地在全身镜前转了一个圈,笑容满面。

    现在的她,已经完全陶醉在自己的幸福之中。

    看着在自己身前转起圈来的李雨欣,慕容泓的心里,却想起了另一个人。

    慕容雪,你要是穿上这身衣服,大概也会这么漂亮吧?不,你会更漂亮
正文 第55章 送给李姐姐的特殊礼物
    看着穿上这件“凤求凰”长裙的李雨欣,慕容泓也有点陶醉了。

    在迷迷糊糊的想象里,他正骑在一头凤凰身上,飞翔在云端里。一个穿着白裙的,如仙女一样打扮的女子,则骑在另一头凤凰身上,与他一起在云中翱翔。但那女子的脸是侧对着自己的,她究竟长得什么样子,慕容泓却看不清楚。

    忽然,一阵狂风吹来,只听得那仙女叫了一声:“慕容泓,救我!”接着,一头苍鹰拍打着翅膀,卷动狂风,就将那女子给掳走了。

    “啊!”慕容泓一惊,脚下一空,竟然也从万米高空垂直落下了!

    “慕容泓,你怎么了?”李雨欣的声音,把慕容泓从白日梦里唤了回来。

    “啊?”慕容泓一惊,看了一下李雨欣,“怎么了?”

    李雨欣穿着那件凤求凰的长裙,正张大眼,吃惊地看着他,“我刚才看到你突然抖了一下,你没事吧?”

    “哦,没事。我发抖了?是不是这里太冷了啊?”慕容泓抱着肩膀,抬头看了一下这店里的空调。

    快到深秋了,但江南市还是有点炎热,店里还开着空调。

    今年的气温,比往年都高一些。现在都已经是十月下旬了,但街上依然还是穿着裙子和丝袜的姑娘们。不过,再过一周左右的时间,也就是在慕容雪生日过后,将会有一股冷空气来袭。届时,气温将一下子降到20度以下,甚至更低。

    “你是不是生病了啊?”李雨欣关切地问道,“要不,咱们还是先走吧。”

    “好,这衣服我买下了。”慕容泓掏出三百块钱,就递给了那女店员。

    “哦,那我把这衣服换下来。”李雨欣转头就要去更衣室。

    “你不用换了,这件衣服,就送给你,你就穿在身上吧。”

    “呃?”李雨欣吃惊地看着慕容泓。

    “李姐姐,谢谢你这一阵对我的照顾,我无以为报,就把这衣服送给你了。”慕容泓微微一笑,看了一眼李雨欣。

    李雨欣脸一红,“那,那怎么可以啊?你这衣服,不是要送给你那位朋友吗?”

    “我这不是还有一件吗?这一件,就送给你好了。”

    李雨欣一愣,心说:难道,慕容泓不是要把这衣服作为生日礼物送给我吗?为什么他现在就送给我啊?难道,他说的那个异性朋友,并不是我?

    还没等她仔细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慕容泓已经提起装着另一件凤求凰长裙的袋子,说道:“李姐姐,咱们走吧。““好,好吧。”在疑惑与失落之中,李雨欣只得跟着慕容泓出去了。

    原来,他要把这衣服送给另一个女子?那个女子又是谁呢?难道,是他的女朋友?

    可是,慕容泓自己刚才都说了,那个女子并不是他的女朋友。

    一想到这,李雨欣就把悬起来的心又放下了。

    一个男人,有几个异性朋友其实很正常,只要那个女人不是慕容泓的女朋友,那么,自己就还有希望。

    咦,我怎么会这样子想呢?我,我怎么会希望去做他的女朋友呢?

    李雨欣的脸又发烫了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对一个年龄比自己还小的男生动了感情?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吗?难道,自己的缘分,真的来到了吗?

    “李姐姐,你在想什么呢?”慕容泓问道。

    “哦,没,没想什么。”李雨欣低头看了一下还穿在自己身上的这件裙子,“那个,慕容泓,这衣服,我还是还给你吧。”

    “为什么?”慕容泓一愣,转过头去,“这衣服不好看吗?”

    “好看,当然好看。不过,不过你送我这个,也未免太贵重了吧?”

    “贵重?”慕容泓笑了,“这一件衣服才一百五,怎么算贵重呢?哦,李姐姐,我还有另一样东西,也想送给你。”

    “啊?”李雨欣更惊讶了,“什么,什么东西?““这个嘛,暂时保密,等下你就知道了。”慕容泓眯起了眼,“我就把它放在自己租住的房子里了。我现在住的地方,离这边也不远,要不,我带你去我家逛逛,怎么样?”

    “啊?去你家啊?”李雨欣张大了嘴,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两个人才认识没多久,慕容泓就请自己去他家了?

    “是啊。哦,你要是不想去,那就算了。”慕容泓道。

    “哦,不,我去,我去。”鬼使神差一般,李雨欣点了点头。

    “那我现在就带你过去吧。”慕容泓一笑,又向前走了。

    李雨欣却羞涩地低下了头,心里琢磨了起来。

    带着激动又有点忐忑不安的心情,李雨欣就这么跟着慕容泓,来到了他的住处。

    到了慕容泓租住的地方,李雨欣多少感到有点失望。

    这是一个老旧的新村,楼道里亮着昏黄的灯光,还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再来到慕容泓位于五层楼的那个房子,房门上的漆都掉得差不多了,墙壁上却张贴着各种如牛皮癣一样的小广告。

    慕容泓他就住在这种地方啊?这也太破了吧?

    “李姐姐,到了,请进吧。”慕容泓打开门,就带着李雨欣走了进来。

    灯亮了,这是一盏发着惨白光线的节能灯,有时候还会突然闪烁了几下。

    “这里的电压不太稳定。”慕容泓解释道,“有时候,甚至还会跳闸的。”

    “哦。”李雨欣看了一下这室内,才发现这房子就只有三十几平米的样子,是一卧室一卫生间的房子。

    不过,与李雨欣的想象不同,这房间虽然简陋,但里面却很整洁。

    床铺得整整齐齐的,地上也没有杂物,书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几本书。

    李雨欣的心里稍微宽慰了一点,看来,这慕容泓还是一个蛮有条理的人啊。

    “李姐姐,你坐一下,来,喝口水。”慕容泓拉过一把椅子,就让李雨欣坐下了,又给她倒了一杯水。

    接着,他就走到床边的一个大背包里,似乎在里面找什么东西。

    李雨欣一边喝水,一边又观察了一下房间。

    她是一个很仔细的人,甚至有时候有点挑剔,有点洁癖。可是,就连她这么挑剔的人,也没挑出慕容泓这房间里有什么问题。

    “慕容泓,你这里的房租多少钱啊?”李雨欣还是忍不住问道。

    “也不贵,一个月就五百块。”慕容泓道。

    “五百?”李雨欣点点头,“还确实不算贵,不过,你住在这里,也太委屈你了。”

    “还好吧,能省一分钱就等于赚一分钱。”慕容泓低着头,蹲着身子说道,“现在,赚钱不容易啊。”

    “那你买了这件衣服,身上还有多少钱啊?”这话一出口,李雨欣又有点后悔了。

    我怎么关心起人家的财务情况来了?我是他的什么人啊?

    “没多少了。”慕容泓已经拿到一件东西,就转过头来,“我马上就要交房租了,这几天,那房东可催得紧啊。”

    “哦。”李雨欣低头喝了一口水,再一抬头,却见慕容泓已经捧着一件东西,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李姐姐,这是我送给你的另一件好东西。”慕容泓道。

    李雨欣一看,慕容泓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可里面装着什么,却看不出来。

    “这是什么?”李雨欣一愣。

    “你打开来看看,就知道了。”慕容泓将那袋子递给了李雨欣,神秘地眨了眨眼。

    李雨欣接过来一摸,那东西软软的,好像还有什么起伏,这是什么玩意儿啊?看样子,这大概是服装之类的东西?难道,是袜子?或者,是帽子?

    当她打开塑料袋这么一看,脸马上就红了。

    塑料袋里面,装的竟然是一件黑色的,还带着蕾丝边的情趣文胸!

    “你,你怎么送我这个?”李雨欣的脸都红了,她的身下忽然有一股热流涌上来,最终就停在了锁骨下面的那两个地方。

    她那一对shuangfeng,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猛烈冲击了一样,忽然有一种肿胀的感觉。她的脸颊,也开始发烫了。

    “我也不知道你的尺寸,你可以试着先穿上看看。”慕容泓却轻描淡写地说道,“要是尺寸不合适,改天,我就另外再给你买一条。”

    “啊?”李雨欣真要晕倒了。

    慕容泓竟然送自己文胸?

    一个男人会送给女人文胸,这代表了什么?这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啊。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李雨欣扭捏了起来。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哦,我偷偷地告诉你吧,其实,这东西就是我们公司销售的产品,可是出口转内销的,这一条都要卖两百块钱哦。。”

    “啊?”

    慕容泓就将徐远东是如何给自己安排了那个古怪的任务,自己那天又是如何用三寸不烂之舌,就把那一堆女人的内衣内裤都销售到时代中学的男学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件是我自己留下来的。那些男学生啊,都买了这些内衣内裤给自己的女朋友,甚至是妈妈姐姐。李姐姐,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我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慕容泓很真诚地说道。

    “奇怪的感觉?”李雨欣一愣。

    “是啊,我总感觉咱们就好像是一对亲姐弟一样。”慕容泓很认真地说道,“我真想叫你一声姐姐。”

    “姐姐?”李雨欣的心,忽然咯噔了一下。

    其实,她真不希望慕容泓称呼自己“姐姐”。

    “我知道,送这东西给你,有点不太合适。”慕容泓挠了挠头,“不过,有个男学生就买了一条文胸送给他的妹妹,那我也可以把这东西送给李姐姐你啊。”

    “哦,是吗?”李雨欣的脑子里,忽然空白了一块。

    “李姐姐,你还是先穿上试试吧。”

    “我,我还是拿回家去穿吧。”李雨欣羞涩地低下了头。

    “拿回家,那么麻烦啊?”慕容泓摇摇头,“你干脆就直接去卫生间试穿一下吧。合适不合适,马上就知道了。”

    “啊,要去卫生间里换?”李雨欣愣住了
正文 第56章 黑暗之中的诱惑
    似乎是看出了李雨欣的顾虑,慕容泓笑了笑。

    “李姐姐,你进了卫生间,把门关好,我不进去就好了。你放心,我是正人君子,绝对不会做出不好的事情来。”

    “那,那好吧。”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那根筋坏了,李雨欣竟然点了点头。

    可是,她又后悔了起来。

    我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什么都答应啊?答应着跟着慕容泓回家,又答应收下他送我的文胸,还,还答应在他家的卫生间里换衣服?再下去,难道我还要答应脱下衣服给他看吗?

    一想到这,李雨欣的芳心又荡漾了起来。

    李雨欣还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初女,除了一次短暂的初恋之外,她甚至就没有和男人拉过手。

    上次的失恋,让她彻底断绝了以后的恋爱生活。虽然父母一再催促,但李雨欣还是坚持过着一个人的日子,压抑着自己的情感。

    可是,压抑许久,终会爆发出来的。

    今天,在这个晚上,在一个男人的住处,在这么一个封闭的房间里,李雨欣那潜藏已久的情感与欲念,还是不可遏制地喷发了出来。

    走进卫生间,李雨欣慢慢地脱掉了那件凤求凰长裙,小心翼翼地将这长裙折叠起来,挂在一边的挂钩上。

    卫生间的全身镜里,显露出她那美好的身段。

    一件白色的文胸里,那一对丰满而圆润的峰峦骄傲地挺立着,平滑白皙的肚脐之下,一条白色的三角小内内里,还隐约可以看到一点黑色的地带。

    李雨欣犹豫了一下,拿起慕容泓送给自己的那件黑色文胸,伸出手,就轻柔地摸了起来。

    这黑色蕾丝文胸,确实比自己那件普通的白色文胸好多了,摸上去,可以摸出一种滑润又冰凉的丝般手感。

    李雨欣侧着头,竟把自己的头靠在了那黑色文胸上,又闭上眼,闻起了那文胸的气味。

    这文胸并没有特别刺鼻的气味,相反,飘着丝织物固有的自然芬芳。

    李雨欣的手指,在那个地方停留着,久久也不愿意离开。

    最终,她还是放下了黑色文胸,慢慢地,轻轻地伸出手,从背后摘下了自己所穿的那件白色文胸。

    镜子里,显露出她那一对饱满而挺立的峰峦。

    李雨欣愣愣地看着镜子,看着自己这美丽的酮体,就好像在欣赏一幅油画一样。

    忽然,她伸出双手,竟然托住了自己的这一对东西。纤细的手指,就在那上面轻柔地转起了圈。

    李雨欣闭上了眼,完全放松了下来。一种久违的快慰,就涌上了头顶。

    在她的脑海里,慢慢地浮现出了一个画面。

    一个高大的男人,从身后紧紧地搂住了她。他那粗大有力的双手,如狂风一样,粗野地掠过那一对山峦。在他的怀中,李雨欣发出了幸福的叫声,仿佛被风吹起,直吹上云天。

    “啊?”李雨欣睁开了眼,却看到自己的双手,依然还搭在自己的峰峦之上。

    我在干吗呢?

    她马上垂下了手,带着愧疚的神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自己,很美丽,却也显得很荡漾,很狂野,仿佛就不是熟悉的那个自己。

    李雨欣愧疚地低下了头,却又看到了放在一边的那黑色蕾丝文胸。

    她伸出手,却又收了回去。

    不,我不能穿上它。这东西,可是一个男人送给我的。穿上了它,不就等于接受了他的那双手,可以搭在自己的胸前吗?

    可是,那文胸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在散发着不可阻挡的光泽,在这光泽之下,没有人能抵挡它的诱惑,颤抖着,李雨欣最终还是拿起那文胸,一点一点,慢慢地把那文胸穿上了自己的身。当她将中间的系扣全部扣上的时候,她终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仰起头,李雨欣看见镜子里穿着这件黑色蕾丝文胸的自己,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镜子里的她依然还是那么美丽,而在那黑色的弧线的衬托下,则更是将她映衬得神秘而迷人。

    李雨欣笑了,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

    她,已经接受了这个特别的礼物。从这一刻起,她也在心里接受了一个男人,一个她喜欢的男人。

    突然,卫生间里的灯闪了一下,发出了噼啪的声音。

    接着,灯灭了,卫生间里漆黑一片。

    外面,传来了慕容泓的叫声,“怎么搞,怎么又断电了啊?”

    李雨欣伸出手,竟然摸了一个空。

    她不得不又向前走了一步,可是,膝盖却撞在什么东西上面,大概是抽水马桶或者是洗手台的边缘。

    李雨欣本能地发出了“啊”的一声,痛苦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膝盖,那里很疼,好像还流出了血。

    “雨欣,你在里面吗?你没事吧?”门外,又响起了慕容泓的声音。

    李雨欣想开口说自己没事,可是,话到了喉咙眼,却又掉落了下去。

    她,竟然选择了沉默。

    “雨欣,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啊?”慕容泓敲起了卫生间的门。

    黑暗里,李雨欣慢慢地站了起来,膝盖还痛着,流着血。

    周围是一片黑漆漆的,也安静得出奇。可是,她却觉得这里很安全。

    同样也是一片黑暗,同样也是在一个紧闭的房间里。

    “爷爷,爷爷你回来了?”在黑暗之中,只是小女孩的李雨欣睁着大眼睛,看向那一层透明的,如液体一样的形体。

    那,是完全透明的东西,可是,那,并不是一种物质的东西。

    虽然看不到,但她很确定,那,就是自己的爷爷。

    那透明的形体并不说话,可是,李雨欣却感觉到了,这就是爷爷。

    一股温暖而安全的感觉,在她的身边环绕着,那一刻,她笑了起来。

    这一刻,在同样的黑暗之中,李雨欣面带着同样的笑容,也笑了。

    “雨欣,你说话啊,你要是不说话,我可就要撞进去了啊!”外面,慕容泓在不停地敲着门。

    可是,任凭慕容泓怎么敲门,李雨欣却只是站在黑暗中,一言不发,也一动不动。

    端的一声,门被踹开了,伴随着一阵风,一个身影冲了进来。

    没有任何犹豫,李雨欣猛地就朝那身影扑了上去,紧紧抱住了他。

    “不要离开我,快,抱紧我!”她那只穿着黑色蕾丝文胸与白色小内内的半*裸身子,紧紧地贴在了那个个男人的身上。

    这一刻,她又体会到了那种温暖。

    “啊?”慕容泓一惊,他感觉到一团柔软的东西,正贴在自己的身上。

    一双冰凉而滑腻的手,正紧紧搂在他的腰间。他的肩头,也也搭着什么东西,柔软的,一根一根,那,就是女人的秀发。

    慕容泓本能地伸出手,也揽住了那个女人柔软的腰肢。

    “你,你没穿衣服?”慕容泓一惊,这才发现这女人的腰间竟然没有任何衣物,而就是一团软滑的嫩肉。

    怀里的女人并没有说话,但慕容泓可以听得到她那急促的呼吸声。

    “李,李姐姐,你,你要做什么?”他惊呆了。

    “吻我!”突然,一片暖烘烘的东西,就凑到了慕容泓的嘴边。

    根本没有逃避的可能,慕容泓的双唇,就与那女人的双唇,紧紧地贴到了一起。

    慕容泓也不再犹豫了,用力地搂着那女人的腰肢,狠狠地将自己的嘴唇与那女人的嘴唇贴得紧紧的。

    四片润泽的嘴唇,在不停地吮吸着彼此口中的每一点水滴。

    在这一刻,他们可以听到对方那心跳的声音,还有那急促的喘息之声。

    在黑暗之中,他们就好像那一对凤与凰,相依相求,如胶似漆。

    可就在这一刻,卫生间里灯,忽然又亮了起来。

    惨惨的灯光,映射在这一对偎依在一起的男女身上。

    “啊?”慕容泓猛地推开了怀里的女人,惊愕地看着她。

    眼前的这个女子,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那一对饱满的shuangfeng,以及shuangfeng之间那一条深深的沟壑,都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李雨欣低下了头,也不说话了。

    在这一刻,两个人都沉默了。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凝固住了,只有那一闪一闪的灯,还在发出噼啪,噼啪的响声。

    “这,这里的电压太,太不稳定。房东,房东,你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老断电啊?”慕容泓语无伦次地说道,“不成,我,我要去找她理论理论。怎么,怎么可以这样啊!”

    说着,他掉转头,就要离开卫生间。

    “别走!”突然,身后响起了李雨欣那颤抖的声音。

    慕容泓一愣,回过了头。

    李雨欣的眼里湿润了,目光闪烁。她直直地看着慕容泓,嘴唇上下起伏着。

    “慕容泓,你,你愿意做我的吗?”

    “什么?我听不清楚,你能再说一遍吗?”李雨欣的声音实在太小了,慕容泓不得不又问道。

    “我,我是说,你,你愿意做我的”

    李雨欣的话还没说完,突然,门外响起了重重的敲门声。

    “开门,开门,快开门!”一个粗声大气的女人的声音响起,“慕容泓,你在里头吗?别躲了,赶快给我出来!”

    “不好,包租婆来了啊!”慕容泓一愣,说道,“李姐姐,你快把衣服穿上。”

    “哦。”李雨欣慌慌张张地跑出卫生间,这才想起自己的衣服还在卫生间里,她就又跑了进去。

    “快开门!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踹进去了!”门外,那个包租婆怒吼道。

    “来了,来了。”慕容泓只得走上前去,打开了门。

    门一开,一个横截面几乎占了整个门的胖女人,就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她瞪大了眼,怒视着慕容泓
正文 第57章 异性合租
    “慕容泓,你这月的房租已经拖了三天了,你到底交不交?你要是不交,我就让人把你从这里赶出去!”这包租婆,狠狠地瞪着慕容泓。

    “我说,房东啊,我也才拖欠了你三天的房租而已,你干吗要这么着急啊?”慕容泓歪着头,双臂环抱在胸前,眉头皱成了川字。

    “你个臭小子,当初你连押金都没交,我已经是很通融你了。你这房租,是不是就不打算交了?”

    “我不是说过了吗?等再过几天,我就把欠你的房租都交上,你急什么急啊?”

    “再过几天?前天你也是这么说,可这都几天了?”那包租婆恼了,“我可告诉你,在这里,可没人敢拖欠我苗翠花的钱!你要是不交租金,那也行,那你马上给我搬出去!一个月才五百块,这么少的租金,我还不如租给别人?”

    她这一句话一说出口,就把自己的真实动机都给抖搂了出来。原来,这包租婆是嫌给慕容泓的房租太低了,想转手租给别人。

    慕容泓撇了撇嘴,想起了当初自己租下这房子的时候,这包租婆的另一张嘴脸。

    “五百就五百吧,我苗翠花也不差这点钱。不付押金啊?那也可以啊,你只要按时付租金给我就好。哦,要是实在缺钱,就迟几天交房租也不妨事。”这是半个月前,这位包租婆亲口对慕容泓所说的话。

    可是,才过了半个月,这包租婆就好似变色龙一样,说翻脸就翻脸。

    这其中的原因,当然不言而喻,是有人也想租这房子了。

    慕容泓所租住的这个新村,虽然在闹市之中,却比较破旧,又经常会无缘无故地断电停水,房子不好租出去,也只能以很低的价格租给那些外来的农民工。在慕容泓租下这房子之前,这个包租婆苗翠花已经三个月都没把房子租出去了,她只得把房租降了又降,恰好此时慕容泓找上门来,这位苗大姐就好像久旱逢甘露一样,忙不迭地就答应了慕容泓提出的所有条件,以五百元的价格就将房子租出去了。

    可是,才过了十来天,就有人过来想租这套房子,还开出了一个月一千元租金的条件,苗翠花自然是欢喜非常。她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这一带马上就要进行道路拓宽改造了,这些人都是施工的工人,他们的工资还不少,可就是每天上班往来不便,想两三个人扎堆住一间。苗翠花贪图人家的租金高,就想把慕容泓赶走,再把房子租给那些人。

    可是,赶人总要找个理由啊?这不,慕容泓一拖欠租金,苗翠花就找到了把柄。刚过了交租金的日子,第二天,她就上门催要租金。

    没想到,抠门的慕容泓找个理由又拖延了三天,苗翠花今天憋了一肚子的气,再次上门索要房租,并打算就此赶走这家伙。

    “我现在没钱。”慕容泓掏了掏口袋,“明天给你吧。”

    “明天?”苗翠花恼了,“你这小子,怎么一天拖一天啊?好,你要是实在不愿意交,那也成,你明天就给我搬走吧!”

    叫慕容泓搬走,这才是苗翠花的真实想法。

    慕容泓对这房东也有点不爽了,冷哼了一声,“那我要是不搬走呢?”

    “你敢,你要是不搬走,老娘就叫人来,请你走!”苗翠花提高了音lang。

    “这房租,还是我来付吧。”这时候,已经换好衣服的李雨欣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五百块钱,就递给了那包租婆苗翠花。

    苗翠花一愣,拿着这五百元,不知道该不该收下。

    “李姐姐?”慕容泓一愣,马上就把那五百块钱从苗翠花的手里夺了回来,“李姐姐,我怎么能让你来替我付房租呢?”

    “没关系的。”李雨欣朝慕容泓微笑道,“这不就五百块钱吗?又没多少。”

    “那也不行。”慕容泓摇摇头,“钱再少,我也不能随便向你借钱啊。”

    “这钱,我说过是借你的吗?”李雨欣道,“你送给我的两件礼物,我也没给你钱呢。这钱,就当我买衣服的吧。”

    “那怎么可以呢?送就是送,买就是买,我要是收下你的钱,那我慕容泓成什么人了啊?”慕容泓还是把钱硬塞到了李雨欣的手上。

    那包租婆恍然大悟。

    “慕容泓,你小子,你都有钱给你女朋友买衣服,你就没钱付我的房租啊?”她又看了一下李雨欣,“我说,这位姑娘,我看你长得这么漂亮,穿得也像模像样的,你怎么就看上了他这臭小子呢?他哪一点好啊?又没钱,又爱赖账,我劝你,你还是趁早离开他的好!”

    “喂,你可别乱说话!她只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不是我的女朋友!”慕容泓道。

    李雨欣的肩膀一震,她并不喜欢听到这句话。

    普通朋友?难道,我们刚才在黑暗的房间里那么亲密,就只是普通朋友吗?

    “慕容泓,就你这穷小子,连五百块的房租都交不起,你还想找女朋友?”苗翠花越说越激动,“你小子,活该一辈子做光棍。你这五百块房租,我也不打算要了,你马上给我搬出去。”

    “搬就搬,有什么了不起的?”慕容泓也硬气了起来,“你这房子,一会儿断电,一会儿没水,有什么好的啊?老子我还不爱在这里住了呢?”

    “好,那我明天早上还会过来,看你搬走了没有。你要是没搬走,你特么的就是个断子绝孙的太监!”这苗翠花只是一个没什么文化的买菜妇女,骂起人来,那是一点也不留情。

    说着,苗翠花转过身,屁股一扭,就走下了楼梯。

    突然,慕容泓冲上去,一脚就狠狠地踢在苗翠花的屁股上。

    只听得“哎呀”一声惨叫,苗翠花就从那楼梯上,翻滚了下去。

    她爬起身来,揉着腰,伸出手指,大骂道:“慕容泓,你个臭小子,你敢暗算我?”

    慕容泓蹬蹬蹬地跑下楼,瞪大了眼睛,“苗翠花,你敢骂我,我就敢踢你!”

    “你,你等着,我会找人过来收拾你的!”看到慕容泓这凶神恶煞的样子,苗翠花心里也有点慌乱,一边退后,一边说道。

    “好啊,有本事你就叫人来啊!苗翠花,老子可不是付不起你的租金,老子就是讨厌你这傲慢的样子!”慕容泓发火了,“你放心,我明天就会搬走,不,我今天就搬走!欠你的钱,我明天也还给你!”

    “好,你小子,说话可要算话,不算话,你是乌龟王八羔子!”这苗翠花忘了痛,又恢复了原样。

    “快给我滚,要是你再不滚,我就把你从这里踢到一楼去!”慕容泓捏紧了拳头,叫道。

    “你等着,你等着!”苗翠花慌慌张张地跑下楼去。

    慕容泓气得胸脯起伏着,他本不想和一个女人作对,但这个包租婆竟然骂自己断子绝孙,他怎么能受得了?对这样的恶女人,就要来点狠的!

    这时候,楼梯上又响起了蹬蹬蹬的声音,李雨欣踩着高跟鞋,也走了下来。

    “慕容泓,你把她给赶跑了?”她惊讶地看着慕容泓。

    慕容泓点了点头,“这女人真是可恶,上次她过来也是满口脏话,还威胁说要找流氓来教训我,我已经忍了他一次。没想到,这次她还是这样。哼,要是不教训一下她,她就不会老实。”

    “可你也不该把她踢下去啊?”李雨欣摇摇头,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慕容泓如此冲动,“你这么做,不是等于断了自己的后路了?现在,你就算是交了她的房租,她也不会让你继续住在这里的。”

    “不住就不住好了,有什么啊?”慕容泓摆摆手,“我现在就收拾行李,搬走。”

    说着,慕容泓走上楼,进了房间,就开始收拾了起来。

    他的东西并不多,行李也就那几样。

    看着慕容泓收拾东西,李雨欣皱了皱眉头。

    她也没想到,自己这次过来,竟然就给慕容泓惹来了麻烦。要不是自己刚才为慕容泓掏那五百元,慕容泓也不会和那房东吵起来,更不会一脚就把那房东给踹下楼去吧?

    其实,慕容泓那一脚,还真和李雨欣没多大关系。他也不是因为自尊心作祟,觉得让女人为自己掏钱很丢面子,这才踢了那房东一脚。不过,一向都很小心谨慎甚至带点小悲观的李雨欣,总会把别人的事情与自己联系在一起。

    攥着那五百元,李雨欣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是收起来,还是递给慕容泓,让他把房租还给那包租婆。

    慕容泓是个自尊心很强的男人,李雨欣也看出来了这一点。自己要是这样给他钱,他肯定也不会接受的。

    好吧,还是以后等到慕容泓过生日了,自己再买一个东西,回送给他吧。

    想到这,李雨欣将那五百元钱又收了起来。

    “慕容泓,这么晚了,你要搬到哪里去啊?”李雨欣问道。

    “到哪里?随便去街头露宿好了。”慕容泓头也不回地说道。

    “那怎么行啊?街头露宿,你这不是要做流lang汉啊?”

    “做流lang汉也没啥不好的啊。”慕容泓回过头,一笑,“我是开玩笑的,我打算去找一个招待所,住一个晚上,也就几十块钱,就对付着过一个晚上吧。”

    “去招待所?”李雨欣愣了,“好端端的,去什么招待所啊?你还不如就在这里再住一个晚上,明天再搬走也不迟啊。““这里?我是一分钟都不想住了。”慕容泓道。

    “要不,你干脆到搬到我那边住吧。”李雨欣突然说道。

    “啊?”慕容泓一愣,站起身来,“你,你说什么?你要我搬到你那里去住?”

    李美女,你这是啥意思啊?你要我搬过去和你一起住,那,不是要和我同居吗?可我们的关系,好像也没发展到这地步啊?

    李雨欣低下头,轻声说道:“是这样的,我以前是和一个朋友合租,最近她搬走了,我就一个人继续住在那边。我也想找一个人继续合租,也好有个照应。可是到现在还没找到合适的人,既然你不想在这里住了,干脆,干脆就和我一起合租吧。”

    “合租?异性合租?”慕容泓呆了。

    这异性合租,貌似只在电影和电视剧里才看到过,可是,这李雨欣竟然提出要和自己合租?

    “这,这不,不合适吧?”慕容泓吞吞吐吐地说道。

    “你要是觉得不合适,那就算了,就当我没说过。”李雨欣显得有点失落。

    可是,慕容泓接下来的话,却把她熄灭的火焰,又给重新点燃了起来。

    “要是和你合租的话,我一个月要出多少钱啊?”慕容泓看着李雨欣,很真诚地说道
正文 第58章 入室抢劫还是上门还钱?
    “我现在租的地方是两居室,六十平方,一个月房租是两千元。”李雨欣如实相告。

    “啊?这么说,要是合租的话,我一个月要出一千块钱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比现在的租金,可贵了一倍啊。”

    “你要是觉得贵,那这么着,我出一千五,你还是只出五百就好了。”李雨欣道。

    “啊?为什么?”这倒是大大出乎了慕容泓的意料。

    “我知道你现在比较拮据。”李雨欣道,“我就多出一点,也没什么的。”

    “那,我能不能冒昧地问一句,李姐姐你一个月的工资有多少啊?”慕容泓眨了眨眼,神秘地问道。

    “哦,这个嘛。”李雨欣犹豫了一下。

    “你要是不方便说,那就算了。我知道,女人的工资就跟女人的年龄一样,那都是高级机密,是吧?”慕容泓笑眯眯地说道。

    “没什么好保密的,我一个月工资五千,到年底,还会多发一个月的工资作为奖金。”

    “一个月五千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你们这里的工资待遇好高啊?”

    “其实也不会了,我一个月租房子花一千,还要给我爸妈两千块做生活费,其他的开销再花掉一千五,每个月也就攒下五百块钱。”

    “啊?”慕容泓一愣,“那,那我不是把你最后的这五百块也给拿走了吗?”

    “没关系的。”李雨欣说,“我们都还年轻,以后还有机会赚钱啊?总不能都靠这个省一点,那个节约一点吧?这钱,可不是都靠省下来的啊。”

    “对。”慕容泓点了点头,“李姐姐,你说的太对了!”

    “就是啊。慕容泓,你也不要对自己太苛刻了。你每天中午就吃那么一点,要是把身体健康弄坏了可不好啊。健康,要比钱更重要啊!”李雨欣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这么瘦,我都担心你被这风一吹,都会被吹走了呢。”

    “我会瘦吗?我没觉得啊。呵呵,就是瘦,又有什么不好的?”慕容泓笑道,“难道,你希望我是个胖子啊?”

    “那也不是。”看着慕容泓,李雨欣抿着嘴唇。

    在她的想象之中,自己未来的夫君,应该是一个强壮的男人,有一个强壮的臂膀,能紧紧地搂住自己。

    “好吧,那我决定了,我一个月出一千,我们一起合租!”慕容泓道。

    “你要出一千啊?你,你不是很缺钱了吗?”李雨欣一愣。

    “谁说我没钱了,我只是暂时没有现金而已。”慕容泓耸了耸肩膀,“这一千块钱,算不了什么,咱们两个既然一起合租,当然要aa制,这样才公平,我怎么能占你的便宜呢?”

    “你呀,这怎么会是你占我的便宜呢?”

    “李姐姐,你放心好了。我还有钱,只是不喜欢拿出来而已。哦,我现在就把欠那包租婆的钱给还了,免得她整天在我背后念叨,好像我真是一个赖账不还的人。”慕容泓一扬手,“走!”

    “你要去哪里?”李雨欣一愣。

    “去找那个包租婆!”

    当慕容泓与李雨欣来到包租婆的房子里的时候,这胖女人一打开门,见到他们,吓了一跳,。

    “你,你们想干吗?”她有点害怕了。

    刚才慕容泓踢了她一脚,到现在,她屁股还疼着呢。

    “你怕什么啊?还怕我非礼你啊?”慕容泓也不客气,直接走进了房子,看了一下,“哇塞,这么大的房子啊,这里就你一个人住啊?你老公呢,没在家啊?”

    见到慕容泓如此傲气地闯入,苗翠花一惊,“他,他出去打牌了,你们要干什么?这么迟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这才几点啊,不迟,不迟。”慕容泓毫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就交叉起双臂,翘起了二郎腿。

    “哎呀,好像我牙缝里还有颗米粒,你这里有牙签吗?”慕容泓撇了撇嘴,看了看四周。

    “有,有。”苗翠花吓得赶忙从厨房里拿出牙签盒,递给了慕容泓。

    慕容泓也不客气,拿过牙签,就剔了剔牙,又随手一丢,“你知道我过来找你什么事吗?”

    “什么事?”苗翠花一惊。

    这深更半夜的,一个男人冲到自己的屋里,准没好事。

    她转头看了一下也同样站在那里发愣的李雨欣,就好像找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上前说道:“我说,小妹妹啊,你快跟你男朋友说一说吧。刚才是我得罪了你们,我知道错了,我改不就行了吗?”

    “啊?”李雨欣却一头雾水,“慕容泓,你不是要把钱”

    “哦,是啊,我是要来找她麻烦。”慕容泓朝李雨欣递了个眼色,粗声大气地说道,“包租婆,你既然知道自己错了,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吧?”

    苗翠花一愣,马上明白了。

    完了,慕容泓这臭小子肯定是没解气,又追到我家里来教训我了啊?

    糟了,我老公没在家,这家里就我一个人,他们两个人要是打算抢劫什么的,我可怎么办?

    这个小区,前不久就发生过了租客把房内的东西卷走,不告而别的事情。难道,这慕容泓也打算捞一笔就走?

    苗翠花回头看了一下身后,心里就是一惊。

    完了,我那柜子里,还放着几千块钱呢。我的首饰盒里,还有金项链,金戒指呢。这家伙,真要是入室抢劫,我这些东西可都保不住了啊!

    “求求你,求求你!”忽然,苗翠花竟给慕容泓跪下了。

    这一下,不仅是李雨欣,就是慕容泓也愣了一下。

    “慕容大哥,哦,不慕容大爷,我真的知错了。我不该赶你走,我都是贪图人家出的租金高,这才一再逼你走的啊。慕容大爷,你放心,我不会再催你交租金了。啊,要不,我就免了你这个月的租金吧?”这苗翠花差点都要哭出来了。

    “就这个月的?”慕容泓抱着双臂,忍不住想笑出来。

    这个包租婆,果然是吃软怕硬的啊,好吧,那我就好好捉弄你。

    “那,那这三个月的租金我都免了,怎么样啊?”苗翠花头也不敢抬起。

    “三个月,也就一千五啊,这么少。”慕容泓啧吧啧吧嘴。

    “啊?”苗翠花抬起头,正看到慕容泓那看不出任何神情的目光,就又低下了头。

    慕容泓也不说话,只是把双手交叉在一起,发出了嘎巴嘎巴的声音。

    苗翠花最后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穿了。

    “慕容大爷,我,我给你钱,我给你钱!”她从地上爬起来,跑到梳妆台的抽屉里,从里面拿出了一叠钞票,就递给了慕容泓,“慕容大爷,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你拿着这笔钱走吧,我,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告发你的!”

    慕容泓接过这叠钞票,放在手里拍了一下。

    钞票发出了啪啪作响的声音,在这房间里,每一声都令苗翠花心惊胆颤。

    “你以为,你给我这点钱,就可以打发我慕容泓走人吗?”慕容泓冷笑道。

    “啊?那,那你要什么?”

    “我要是告诉你,我就不走了,我要住在你这屋子里,你怎么看啊?”慕容泓扬起头,笑眯眯地说道。

    “什么?你,你要住到这里?”苗翠花愣了,“跟我住在一起?不,不会吧?”

    “你想什么呢?就你这又老又丑的样子,小爷我会和你住在一起吗?再说,你老公也不干啊?”慕容泓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我实话告诉你,我要和这位美女同居了。哦,不,说错了,是合租了。”

    一听这话,李雨欣终于笑了。

    “哦,那,那你们是想搬到这房间住啊?行,那我把这房子腾出来,让你们住,让你们住。”苗翠花道。

    “这么大的房子,可比我那边大多了啊。”慕容泓环顾了一圈,“貌似得有一百多平米吧?”

    “一百二十平米。”苗翠花道,“三房的。”

    “那我可住不起啊,这么贵的房子,这租金也不少吧?”

    “不要租金,不要租金!慕容大爷,你可以免费住,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绝对不会赶你们走!”这时候,苗翠花为了保命保财,也只得这么说了。

    “哇,不会吧?这么大的房子,就让我白住?”慕容泓啧啧了起来,“包租婆,那你这损失可大了呀?你别是在耍我的吧?”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苗翠花如拨lang鼓一样,摇晃着脑袋,“我是出于真心的,慕容大爷,这房子你随便住,这里面的电器家具你也可以随便用,就跟自己家里一样。”

    “扑哧”一声,李雨欣终于笑出声来了。

    这真是太逗了。人家慕容泓是过来还钱的,怎么这包租婆还低声下气地求着他白住自己的房子啊?慕容泓,你这也太黑了吧?

    慕容泓点了点头,“好吧,难得你有这份孝心。”

    孝心,你是我爷爷啊?这苗翠花真是敢怒而不敢言。

    “苗翠花,你给我记住,别以为你有一点钱,就很了不起了。”慕容泓指着苗翠花,说道,“我慕容泓,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我。你记得你上次说过什么?你说:要是我不交租的话,你就找社会上的流氓来收拾我?合着,你们家是黑社会的啊?”

    “对,对不起,我,我说错话了。”苗翠花吓得不敢抬头。

    “还有啊,你那么重敲我的门,那么大声的吼叫,你想干什么?你懂不懂得尊重租客啊?我们租客,那可是你的上帝。上帝,知道吗?”慕容泓道。

    “是,是,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这还差不多。”慕容泓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候,慕容泓裤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随手接起了电话,走到了大厅的另一边。

    “慕容泓,你要的钱,我已经给你送到了!”手机的那头,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辉哥,谢谢你啊。哦,对了,你别是拿自己的钱给我的吧?”慕容泓压低声音回道,“我可有言在先,今天晚上我不打算欠任何人的钱,哪怕是你的钱。”

    “你就放心好了。”辉哥哈哈一笑,“你存钱的那家基金公司,他的业务经理就是我哥们。你刚才一打电话给我,我立马就给他打了电话,人家二话不说,马上就给你特事特办,把你那笔钱给赎回来了。他们也知道你的银行卡丢了,就专门派了他们公司的运钞车给你送钞票来了。我也没坐过运钞车,比较好奇,就也跟着他们一起过来了。对了,我只看到你的坐标是在光明里小区,可你现在具体是在几楼几号啊?这卫星导航系统,还没那么先进到那程度。”

    “这里是几楼几号啊?”慕容泓遮住手机,转过头,问道。

    “哦,三号楼二零二。”苗翠花道。

    “三号楼二零二,你们就过来吧。”

    “ok!”电话那头的辉哥说道。

    放下电话,慕容泓笑了笑,看着苗翠花。

    苗翠花紧张了起来。

    这慕容泓,他到底在和谁打电话啊?叫他们过来?难道,是他的同伙?

    苗翠花的心,又凉了起来。

    “慕容泓,你让什么人过来啊?”李雨欣也问道。

    “保密。”慕容泓依然是眯眼一笑。“他们到了,你就知道了。”

    李雨欣也不再问了,慕容泓却吹起了口哨。

    屋子里的三个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安静得出奇。

    没过多久,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正文 第59章 听一听钞票的声音吧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是谁?”警觉的慕容泓还是叫了一声,虽然他已经知道来人是谁。

    “泓老弟,是我啊。”

    慕容泓笑了笑,回过头,对着李雨欣和苗翠花说道:“我的人终于来了!”

    “你的人?”李雨欣一愣。

    那苗翠花则吓得往角落里躲去。不用问啊,慕容泓的人,那就是他一伙儿的啊。这家伙,敢情还是团伙作案啊。完了,我这次真是死定了,今天非要大大的破个财不可。

    “你想干什么?”慕容泓正要伸手开门,却见苗翠花试图去拿桌子上的手机,他马上就睁圆了双睛,“你想报警?”

    “不,不是。”苗翠花吓得把手缩了回去,“我,我是看看现在是几点了。”

    “你这房间里不是有钟吗?”慕容泓早就把这房间里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了,还怕你撒谎?

    苗翠花不敢说话了,只得低下了头。

    “李姐姐,你看住她,别让她惹出事儿来。她要是敢乱**喊,你就给我狠狠教训她!对这号人,别太客气!”慕容泓道。

    “嗯。”李雨欣笑了,点了点头。

    被房东奚落蔑视甚至威胁的遭遇,李雨欣也遇到过。谁叫咱们都只是一个小小的租房一族呢,在别人屋檐下,怎敢不低头啊?加之李雨欣本来的性格就温和,经常会被人家看成是懦弱可欺,也受了不少委屈。今天,见慕容泓把这房东给整成这样,李雨欣也仿佛是自己出了气一样,心里别提多畅快了。

    门打开了,进来了三个戴着墨镜的男人。中间的一个,体型略胖,个子稍矮,不过打扮比较酷炫,一头卷发,看上去,就好像和韩国的那个某叔一样。而站在两边的那两个人,则穿着黑色的保安制服,个头挺拔,其中的一个人背上还挎着枪。

    一看到那把长枪,苗翠花就吓怕了。

    乖乖,敢情慕容泓的同伙还带着枪啊,这些人,是武装劫匪啊?

    这苗翠花真是给吓怕了,其实,她但凡再多看几眼,就会认出这两个黑衣男人的衣服上还写着“押运”的字样,他们就是负责运钞的保安而已。

    “泓老弟,咱们又见面了,来,老规矩!”中间那个像某叔的男**嘴一咧,伸出手,上前就给慕容泓一个熊抱。

    熊抱之后,两人竟然左掌右掌各自对拍了一下,最后都伸出手指竖起了一个“v”字,口里还都发出了“oyeah”的声音。

    看到这么可乐的仪式,李雨欣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泓老弟,这是你女朋友啊?哇塞,好正点啊!”这位某叔摘掉墨镜,上下打量了一下李雨欣。

    李雨欣害羞地低下了头。

    “辉哥,你别乱说话,她只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普通朋友而已。”慕容泓解释道。

    “普通朋友?呵呵,这普通朋友也可以发展成为男女朋友的嘛。你不是常说:事物都会从量变发展到质变。哥们,好好加油啊!”辉哥伸出手,又重重地给慕容泓的肩膀拍了一下。

    “哇,好重啊,拜托,你下手能不能轻一点啊?怎么每次都这么用力?”慕容泓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哥们,你就别跟我装了,就这点力量,你都受不了?”辉哥笑道,“闲话少说,你要的东西,我都给你带来了。你们两个,把那箱子给我拿过来。”

    “是!”那两个保安将一个密封好的小皮箱就提了过来,放在桌上。

    “不会吧?”慕容泓一惊,“有什么多吗?”

    “你不是要五百万吗?”辉哥道,“这箱子里,就是整整的五百万,五万张伟人像。”

    “五百万?”那边的李雨欣和苗翠花都愣了。

    苗翠花的眼珠子来回地转着,心想:慕容泓这穷小子哪里来的这么多钱?难道,这家伙是个江洋大盗?这钱,一定是他抢来的啊。

    苗翠花后悔了,自己怎么就得罪了这么一个狠角色啊?这慕容泓,原来是个有钱的劫匪,却要故意在我面前装穷逼。完了,这下我要遭殃了啊!

    李雨欣也吃了一惊。

    这些钱是怎么回事?这是慕容泓的吗?如果真的是他的钱,那这些钱,已经够他过相对富足的生活了,可他为什么还要来我们公司上班呢?

    “打开!”辉哥对那两个保安下了命令。

    箱子被打开了,里面,那整整齐齐的钞票,就呈现在屋子里所有的人的眼前。

    “兄弟,这五百万都在这里了,我就先告辞了。”辉哥拱拱手道。

    “多谢老兄了。哦,这二位大哥都辛苦了,这点钱,算是你们的辛苦费,拿去吧。”慕容泓竟然拿出两叠钞票,就分别丢给了那两个保安。

    “啊?”这两个运钞的保安吓坏了,“不,我们不敢收啊。”

    这两叠钞票,一捆都有一万元。

    “怕什么?这是我送给你们的辛苦费,怎么,你们怕别人告发你们拿客户回扣啊?”慕容泓道,“该拿的,你们就放心大胆拿好了。”

    “你们就收下吧,我这兄弟为人慷慨,这点钱,对他算不了什么。”辉哥也说道。

    “那就谢谢了!”这两个保安千恩万谢了一番,收下了这笔钱。

    这可不错,加了一次班,竟然就有这收获?见慕容泓如此慷慨,李雨欣的心中也是一愣。

    “慕容泓,这,这可是两万元啊,你,你就这么不把钱当钱吗?”她走上前,趴在慕容泓耳边,低声说道。

    “人家这大晚上的还要加班加点给我运钞,不多给他们一点,怎么行啊?”慕容泓笑道。

    “可,可你平常不是挺节约的吗?连几块钱都要省?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对慕容泓的这种做法,李雨欣还是无法理解。

    “我平时很省钱是不错,不过,该花的钱也必须花。”慕容泓转过头,“刚才你不是也说了吗?比起健康,这钱真不算是什么玩意儿。我把钱给了他们,他们可以买点东西,也可以给家里改善一下生活,这也是一种功德啊。”

    “是啊?”李雨欣也不言语了。

    “好了,你们可以先走了,多谢了。辉哥,不好意思,害你大晚上还专程跑一趟过来,我今天还有事儿,也没法请你一起喝茶了。”慕容泓道。

    “兄弟,客气了。”辉哥咧嘴一笑,“对了,你都给他们两个钱了,怎么也要给我一点内幕消息啊?”

    “内幕消息,我可不做那事儿。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好点子,你附耳过来。”慕容泓趴在辉哥耳边,说了几句。

    辉哥一边听,一边不住点着头,“好,那我就照你说的做,将来要是赚了钱,我还分你一半。”

    “那一半,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又不差你这点钱。改天,你请我去海棠阁吃海鲜就行了。”

    “没问题,那我们一言为定。”

    辉哥与那两个保安都走了,慕容泓的脸也舒展了开来。

    缺钱的日子,终于一去不复返了!

    他转过头,走到那还打开的箱子面前,看了又看,叹了口气。

    “你都有这么多钱了,怎么还叹气呢?”李雨欣问道。

    “哎,我这些小伙伴们,本来是在前线的战场上为我战斗,可就因为我这一赌气,又都从前线撤回来了。”慕容泓摇摇头。

    “你是不是很心疼刚才给那两个保安钱了啊?”

    “才不是呢。”慕容泓摇摇头,“我只是遗憾把钱取回来,少收了点利息。”

    “利息?我算算看,五百万啊,这利息一年少说也有二十五万啊。”李雨欣算了一下,“哎呀,你一个月的利息,就两万多了啊?”

    就靠着这笔钱的利息,慕容泓就可以过上很不错的生活。可是,这家伙的午餐咋还吃得那么省,还住在这么便宜的房子里呢?

    不单是李雨欣惊讶,那边的苗翠花也睁大了眼睛,怎么也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这慕容泓,真的是一个有钱的江洋大盗啊。哇,这可真是,大盗在民间啊!

    “你,给我站起来!”慕容泓朝苗翠花叫道。

    苗翠花一惊,只得乖乖地站了起来。

    慕容泓又从箱子里拿出一叠万元大钞,就捧在手里,问道“苗翠花,我问你,这是什么?”

    “啊?”苗翠花一愣。

    “我问你,这是什么东西?”

    “这,这不就是钞票吗?”苗翠花惊讶了。

    “这是钞票?哼,看来你眼睛还没瞎了啊。没错,这是钞票,可对我来书,这就是一叠纸而已。”慕容泓扯开那万元大钞上的纸条,从里头拿出几张钞票,就走到苗翠花的跟前。

    苗翠花紧张得低下了头,不敢看慕容泓。

    慕容泓蹲下身,拿出那几张钞票,就在苗翠花耳边抖了抖。

    “你不是喜欢听钞票的声音吗?你倒是听啊,是不是很美妙啊,是不是听了以后,连睡觉都很舒服啊?”慕容泓抖动着钞票,脸上却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苗翠花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这五百块钱,我还给你!”慕容泓手一松,那五张伟人像就掉落在了苗翠花的身边,“你给我记住,这只是几张纸,别因为你比别人多了这几张纸,就以为自己真就可以骑在人家的头上拉屎拉尿了!”

    说着,慕容泓转过身,提起那沉甸甸的皮箱,就朝门口而去。

    “李姐姐,咱们走!”

    “嗯!”李雨欣点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一刻,她觉得身边的这个男人很高大,很伟岸。

    两个人走出了房间,这房子里,又只剩下了苗翠花一个人。

    门,被重重地关上了。苗翠花这才抬起头,木然地看着这屋子。

    突然,她大叫了起来。

    “慕容泓,你为什么把那么多的钱给那两个保安,却只给我这五张纸啊!你这个家伙,可恶,真可恶!”

    这咆哮声,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回响着
正文 第60章 你这头畜生!
    走到大街上,李雨欣终于忍不住,还是开口了。

    “慕容泓,这些钱,真的都是你的吗?”

    “不,不是我的。”慕容泓笑了,“我只是暂时保管他们而已。没听说那句话吗?我们对生命只有使用权,没有占有权。生命尚且如此,更何况只是这几张纸?将来,我会把这些钱,全都捐给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哦。”李雨欣笑了,“没想到,你还有一颗慈善心啊?”

    “慈善是什么?”慕容泓淡淡一笑,“我并没觉得自己有多慈善,我只是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可是,你这么有钱,为什么还吃得那么省,住得那么差啊?”

    慕容泓停住了脚步。路灯,打在他那姣好而白皙的面容上,却透着一点点淡淡的忧愁。

    “我从小就是一个没爹没妈的苦孩子,是师傅一把屎一把尿地把我拉扯大。”慕容泓仰起头,叹了口气,“师傅一直教育我,一个人不管出身如何,有钱没钱,最重要的,就是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钱是什么?无非是身外之物。我已经习惯了过这种简单却又充实的生活,你让我一顿吃几百块,一个晚上住几百块,这样的日子,我也不是不能过。可是,那并不是我想要的。我只喜欢努力挣钱的过程,却并喜欢躺在钱上面睡大觉。”

    “哦,原来如此,看来,你很淡泊名利啊!”李雨欣点点头。

    “那是,我一向很低调。”慕容泓很不低调地答道。

    “可是,你今天晚上为什么又要把这钱露出来呢?难道,你这是有意做给那包租婆看的吗?”

    “不,不是做给她看,而是做给你看的。”慕容泓笑了,笑得那么无邪。

    “做给我看的?”李雨欣脸一红,扭过脸去,“不至于吧?”

    “李姐姐,我只对我最信任的人,才会把我最真实的情况告诉他。”慕容泓却很认真地说道,“我不希望别人知道我有这些钱,有钱,有时不是幸福,而是烦恼啊。李姐姐,你能替我保密吗?”

    “嗯。”李雨欣点点头。

    “那就好。”慕容泓如释重负地说道,“呀,这皮箱里的钞票真是好沉啊。这才五百万,咋就这么重啊?”

    “你为什么要取出这么多现钞啊?你完全可以只带着银行卡就好了呀?”李雨欣不解地问道。

    “呵呵,我喜欢身边放着一堆钱,这样,我睡觉会比较踏实一点。”慕容泓笑了。

    “你身上带这么多钱,也不怕会遇到小偷或者强盗啊?”李雨欣看着这已经越来越静的街道,心里还是有点发虚。

    好家伙,带着五百万的现钞在大街上走,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慕容泓,你胆子也太大了吧?

    “他们敢?”慕容泓眉毛一竖,“谁敢抢我慕容泓的钱,除非,他不想活了!”

    李雨欣一听,吐了吐舌头,也不敢再说下去了!

    李雨欣住的地方,离这边不远,两个人在大街小巷里拐来绕去,终于走到了这个小区。

    一来到这个小区的大门口,慕容泓就赞叹了起来。

    “嘉华苑?哇塞,不错的名字啊?你这小区可真是够气派啊。”他向四周东张西望了一下,就好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什么都觉得新鲜。

    “这小区也是我们公司开发的。”李雨欣道,“房价很贵,不过,你有了这笔钱,完全可以在这里买一套房子来住,再买两套房子收租,不用像我一样,还要租房子住。”

    “买房子?”慕容泓摇摇头,“我可没打算在这里买房子。”

    “呃?难道你不想在这里安个家吗?这房子,迟早都是要买的啊?”

    “安家?”慕容泓苦笑了一下,“我没有家,当然,你也可以说我是四海为家。这江南市,我也还没考虑好,要不要在这里长期定居下来。”

    “是吗?”李雨欣的脸上,掠过了一丝失落之色。

    她当然无法理解慕容泓说这句话的心情。虽然身为富家公子,但慕容泓从来就没有体会过一个的家的温暖。

    没有温暖的地方,就没有家。

    “哦,到了,这里就是我住的地方。”李雨欣指着正前方一座十几层高的电梯房,说道,“我就住在十三楼。”

    “啊?你住那么高呀?”慕容泓抬起头,看着这高大的建筑物。

    夜幕中,这亮着灯的高楼,就像是一个高大的巨人。

    “还好啊,有电梯,也不觉得高。”李雨欣笑道,“走吧,我们一起上去吧。”

    两个人走进楼里,又一起上了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两人却没有再说话,都很安静。

    他们的心思虽然不同,但都带着一种忐忑的心情。

    异性合租,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个新鲜而又充满诱惑的体验。这合租以后,究竟还会发生什么呢?

    “李姐姐。”慕容泓终于打破了沉默,“我们以后真要合租吗?”

    “呃?”李雨欣一愣,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摇头,“你,你说呢。”

    “这个提议,不是你先提出来的吗,你还问我啊?”慕容泓笑了,“好吧,你虽然不是君子,但也是淑女。淑女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那就这么着吧。哦,不过,李姐姐,我们可说好了是一人出一半房租哦,你可要守信用啊。”

    “那当然了。”李雨欣心中暗道:慕容泓,你怎么又开始对钱计较起来了啊?

    有时候,她觉得慕容泓这个人挺矛盾的。也会挥金如土,但也会锱铢必较,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呢?

    “你该不会因为看到我这提箱里的那玩意儿,就想叫我多出钱吧?”慕容泓拍了拍那提箱,扮了个鬼脸。

    “你放心好了,我就当根本不知道你有这笔钱,这总好了吧?”李雨欣笑了。

    “那我就放心了。”慕容泓狡猾地一笑。

    电梯门打开了,两人刚一走出来,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骂声。

    “你他娘的,你要是再不把钱给老子拿出来,老子就扒了你这老东西的皮!”从前面的一个房子里,发出了一个年轻男子的叫音。

    “不要拿啊,这是我们最后的一点钱啊,你不要拿走啊!”这是另一个老人的声音。

    “怎么回事?难道,发生抢劫了吗?”慕容泓一愣,就冲上前去。

    在那个单元房的门前,已经聚了好几个人,应该是这里的邻居,都在围着看热闹。

    “请让开一下!”慕容泓从人群里挤了进去,凑到最前面,探头朝房间里一看。

    只见,在那屋子里,一个上穿蓝白相间的休闲衫,下穿蓝色牛仔裤,留着一头长发的年轻男人,正在屋里,翻箱倒柜地在找什么东西。在他身后,一个老男人则跪在地上,抱住他的腿,手还在颤抖着。

    那个年轻男人将一叠钞票揣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就要转身离开房间。

    “不要走啊,这是我和你妈最后的一点钱啊,你拿了钱,你妈治病的钱就都没有了啊。”那老头死死地抱住了小伙子的腿,苦苦哀求道。

    “****!那个老家伙,死了就死了算。就她这病,拖累一家人,早死早超生得了!”那个年轻人却用力一踢,竟然把那老头子给重重地踢了出去。

    那老头被这一踢,就撞在后面的桌子上,后脑勺马上就碰出了一个大包,还流下了血。

    “孽种啊孽种,我怎么就生下你这个孽种啊!”老头痛哭了起来,双手在地板上不停地捶打着,似乎在宣泄着心中的愤怒与后悔。

    原来,这个年轻人是他的儿子。

    可这个年轻人,也就是这老人的儿子,却一点也不理会自己的父亲,而是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可就在他要走出门口的那一刻,一个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长头发的男人一愣,抬起头,却看到一个长相俊秀二十多岁的小男生,双臂交叉在胸前,歪着头,皱着眉看着他,就好像在看一头怪物一样。

    “你是谁?赶快给我让开!”这长头发男人叫道。

    “我为什么要让开?”这个小男生,也就是慕容泓,却撇撇嘴,说道。

    “这是我的家,你闯到我家里来干吗?”长发男人瞪大了眼睛。

    “这是你的家?那他又是谁?”慕容泓指着倒在地上,还在老泪纵横的老头。

    “你管得着吗?”那长发男人火了,“这是我们家的事。我说,你是谁啊,管人家闲事干吗?”

    “我就喜欢管一些不平事,你这头畜生!”慕容泓咬着牙,骂道。

    “什么?你,你说什么?你敢叫我畜生?”这长发男人登时就火冒三丈,他挥舞着拳头,叫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打死你!”

    “你不是畜生又是什么?这是你家,那他就是你爹了吧?”慕容泓指着倒在地上的那个老人,“你就这么对待你爹的啊?你妈都生病了,你竟然还把你爹妈的钱给抢走,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你不是畜生那又是什么?”

    “就是,这小子太过分了,他爹妈把他拉扯这么大,他竟然这样对待他们?真是个不孝子啊!”

    “这小子就是一个赌鬼,整天就是赌钱喝酒,赌输了钱就回来拿他老子的,真不是个东西!”

    围观的那些邻居,也纷纷议论了起来。

    李雨欣也凑上前来,拉了拉慕容泓的手,低声说道,“慕容泓,你还是别管人家的事了啊,我们还是快走吧!”

    “别人家的事,我还就管定了呢。”慕容泓冷笑了一声,直视着那个长发男子。

    他那双锐利的眼神,把这个长发男子给震慑住了。

    “你,你想干吗?”这长发男子一怔,倒退了两步。

    “快把你刚才拿走的钱,还给你爸爸去!”慕容泓正色说道。

    “你,你有病啊?我为什么要把钱还回去?这钱,留给老头子有什么用?这钱,反正迟早也是我的了,我现在拿走,有什么不可以的啊?”这长发男子扯着嗓子,叫道。

    “有什么不可以?我说不可以,那就是不可以!”慕容泓也不想多这这畜生废话,短的一脚,就揣在了那长发男子的裤裆上。

    只听得这长发男子惨叫一声,就捂着下面那玩意儿,跪在了地上,痛苦地大叫道:“你,你敢踢我命根子?痛死我了,妈呀,我别给你踢得断子绝孙了吧?”

    “你终于想起你妈来了啊?还断子绝孙呢,哼!”慕容泓冷哼了一声,“就你这样不孝的家伙,断子绝孙也不可惜,玩去吧!”

    他又是一脚,狠狠踢在了那小子的小肚子上,只见,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这家伙就如皮球一样,飞过大厅,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

    “踢得好!”还有人发出了赞叹声。

    “就是,真要狠狠教训一下这个不孝的家伙!”

    慕容泓走进屋子,又将倒在地上的那家伙给拽了起来,就又是狠狠一巴掌。

    啪的一声,这家伙的脸上,就留下了五道鲜红的手印。

    “你,你敢打我?我爸都不敢这样打我,你敢打我?”那长发年轻人咧着嘴,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我就打你,怎么了?”慕容泓又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过去,长发年轻人的脸,一下子就肿起了一个包。

    “混蛋!”这家伙大叫一声,一个拳头,就朝慕容泓打去
正文 第61章 月息60%?
    面对着对方的来拳,慕容泓却并不躲闪,而是迎着拳头伸出手,一把就攥住了那拳头。

    随后,他一个用力,就将这长发小子的手臂给反拽了过来,痛得那家伙是哇哇大叫。

    “放,放开我,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这小子这才知道了慕容泓的厉害。

    “你知道错了?哼,这话,你跟你老爹说去!走!”慕容泓一松手,那长发小子就被向前一冲,撞出了好几步。

    他踉踉跄跄地停住了脚,却正好就站在他老爹的面前。

    他的老爹,那个老头已经站了起来,看到对面的儿子,反而吓得向后一退。

    “老人家,你不用怕。你小子,还不赶快给你爹跪下,求他原谅你?”慕容泓大喝了一声。

    “啊?”这长发小子一愣,站着没动。

    “你小子,还要让我来教你怎么跪下吗?”慕容泓恼了,走上前,伸出一腿,就踢在那小子的膝盖后面。

    扑通一声,这家伙就双膝跪了下来。

    “爸,求你原谅我吧。我知错,我知错了。”长发小子一跪在地上,就哀求道。

    他很清楚,自己要是不照着那个凶神恶煞的家伙的话去做,恐怕这家伙还要找自己的麻烦。

    “啊?这。”他那老爹反而有点吃惊,忙上前要扶起自己的儿子。

    “不要扶他!”慕容泓大吼一声,那老头吓得又把手缩了回去。

    “这个不孝子,就让他跪在这里,直到他把头磕出血来为止!”慕容泓道,“小子,你今年多少岁,你就给你爹磕上多少个响头。磕够了,你才能起来!”

    “啊?什么?”那不孝子一回头,却看到慕容泓抱着双臂,那犀利的目光直视着自己。

    “看什么看?照我说的做,否则,我就让你彻底断了根!”慕容泓恶狠狠地骂道。

    这小子只得回过头,咬了咬牙,朝地上磕起了响头。

    这响头一磕起来,他爹可心疼了。

    “这,这位小弟,你,你还是让他停了吧?我可只有他这么一个独生子啊。这,这已经够了,他知道错了就好了啊,何必一定要磕头呢?”老头子心疼地说道。

    “老人家,就因为他是你的独生子,你们平常太娇惯他了,他才会这么胡作非为!”慕容泓道,“你就让他磕!小子,你给我记住,一个响头就代表一年。你爹妈当初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拉扯大,容易吗?他们为你受了多少累,吃了多少苦,你不但不感恩,还要这样对待你的父母?我要是不看在你爹妈的份上,我真想把你千刀万剐了!”

    说着,慕容泓走上前,从那小子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叠钱,就还给了那老头子。

    “老人家,这是你儿子从你那里拿到的钱,你快收回去,不要再让他拿走了。”

    “多谢,多谢了!”老人家激动地都想哭了出来。

    看着慕容泓,李雨欣露出了微笑。

    慕容泓,你真的是个爷们,纯爷们!

    正在这时候,突然,楼道上又响起了脚步声。

    那些围观的人都回过头来,却见几个穿着花花绿绿的t恤和大裤衩,头发都留得长长的小混混走了过来。

    “都给我让开!”为首的一个矮个子小混混,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这个屋子,“方国栋,你怎么还躲在家里啊?我不是限你今天晚上八点之前到我那里交钱吗?你看看,这都几点了?你那钱根本就没打算还是怎么着?”

    那个不孝子方国栋,回过头,看到这几个小混混,吃了一惊,站起身来。

    “平哥,我,我是想拿钱还你们的。可是,可是我现在确实走不开啊。”

    “走不开?”那个叫平哥的小混混撇了撇嘴,“你走不开,可我们都亲自过来了,你马上把那笔钱还给我们吧!”

    “可,可我现在没钱啊。”方国栋紧张地向后退了一步。

    “没钱?你到这时候跟我说没钱?”平哥火了,狠狠踢了身边的那张椅子,“姓方的,我可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还钱,我就把你这房子给拆了!”

    “是谁啊,谁那么吵啊?”就在这时候,从屋子里传来了一个虚弱的声音。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颤颤巍巍地从一个房间里走出来了。

    一看到这老太太,那几个小混混也吓了一跳。

    这老太太,瘦得那是一个可怕,脸上凹陷下去了一样,胳膊就跟一根细棍一样。不仔细看,还以为这就是一个带一点皮的骷髅。

    “老婆子,你怎么出来了?快,快回去啊!”方国栋的父亲一惊,马上上前将那老太太扶住了。

    “方国栋,她是你妈?”平哥皱了皱眉头。

    “是啊,平哥,你看,我妈都病成这样了,我实在是揭不开锅了啊。”方国栋道,“要不,等她死了,我办丧事的时候收到丧礼钱后,就还给你吧!”

    一听这话,慕容泓又皱了皱眉,拳头攥紧了。

    你这个方国栋,刚才踢了你爹,现在又巴不得你妈死,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啊?

    “什么?”就连那小混混平哥都听傻了,“你要用给你妈的丧礼钱来还给我?特么的,怎么这么晦气啊!哥几个,给我揍他!”

    “啊?不要,不要啊!”方国栋大叫了起来。

    这几个小混混并不理会他的大叫,冲上前,就你一脚我一腿就朝着方国栋踢了过去。

    方国栋被踢倒了,抱着脸,在地板上打滚。可是,雨点一样的腿,却还是毫不客气地在他身上脸上践踏着。不到片刻,这家伙的脸上身上就青一块紫一块了。

    “啊?”李雨欣一惊,她可没见过这么暴力的一幕,就想上前劝阻。

    可是,她却被一个人给拦住了。

    李雨欣一抬头,见慕容泓朝她摇了摇头,还给她使了个眼色。

    “这小子,他是恶有恶报,别管他。”慕容泓轻声说道。

    “可是,可是再这样踢下去,他会被踢死的。”李雨欣低声说道。

    “随他便吧,他要是命里该死,谁也救不了他。”慕容泓冷冷地说道。

    李雨欣一愣,看着慕容泓。

    慕容泓,你为什么有时候对人那么有爱心,有时候又那么冷冰冰啊?奇怪,他的性格,还真的跟我们的慕容总经理好像啊?

    慕容泓冷冷地看着那几个混混围着方国栋猛踢,听着这家伙发出惨叫的声音,他却一动不动。这一刻,他仿佛是自己在踢那臭小子,每一脚,都让他的心里倍感痛快。

    可是,方国栋的父母却并不愿意儿子被这样活活踢死。

    “你们,你们住手!我儿子欠你们的钱,我来还,我来还!”方国栋的老父亲把老伴放下,走过来,又把刚才慕容泓还给自己的钱拿了出来,“这些钱,你们,你们就拿去吧。放过我儿子吧,放过他吧。”

    说着,老人家流下了眼泪。

    平哥走上前去,也不客气地从老爷子手里夺过了钱,点了一下,“哼,才一千块钱,这顶什么用啊?你儿子欠了我们三爷三万块钱,你这点钱,连十分之一都不到。”

    “什么?三万块?”方老头一愣,转过头,“国栋,你,你欠了他们这么多啊?”

    方国栋还没开口,那平哥又说了,“你儿子去赌场赌钱,输光了,就找我们三爷借钱。本金一万元,他已经拖欠了三个月,这利滚利,单单利息就两万块钱了。”

    “什么,才三个月就这么高的利息?你们,你们这不是高利贷吗?”方老头越发惊讶了。

    “你说对了,我们赵三爷就是放高利贷的。哦,那家赌场也是他开的。你可以随便打听打听去,这一带,谁敢欠我们三爷的钱啊?”平哥撇了撇嘴,“谁特么的,就是不想活了啊!”

    “对不起,我能插句话吗?”一直不说话的慕容泓开口了,“你们这利息怎么算的,一万块的本金,三个月的利息就两万啊?这一个月利息就是百分之六十啊,这么好的生意,能不能也让我一起来做啊?”

    一听这话,那平哥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

    “我们赵三爷的买卖,你也敢插手?哼,你有多少钱,敢谈和我们三爷合作?我可告诉你,没有个一百万,三爷就连你是谁都懒得打听!”

    “是吗?”慕容泓嘿嘿一笑,就将那提箱拎起来。

    “慕容泓,你要做什么?”李雨欣一愣,叫道。

    慕容泓却将那提箱放在桌子上,拍了拍那皮箱,“你们想不想知道我有多少钱啊?”

    “呃?”那平哥一愣,看了看那箱子,又看了看慕容泓。

    “我要是拿得出钱来,你可以让我加入你们的生意吗?”

    平哥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你要是真能拿出一百万来,我倒是可以和三爷说一下,可是,你要是拿不出来呢?”

    “那我就从你裤裆底下爬过去!”慕容泓这次也不低调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平哥顿时来劲了,“行,打开啊!”

    “好,那我就让你们看一看!”慕容泓轻轻地打开了皮箱。

    外面的那些邻居也好奇地凑上前去。

    这皮箱一打开,所有人都发出了“哇”的声音,每个人的眼睛都直了。

    这皮箱里,一捆捆的钞票,就好像亮闪闪的白银一样,晃得人都眼花了。

    “什么?”平哥差点没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平哥,这里面,这里面至少得有三百万吧?”一个小混混说道,“我以前看到赵三爷也拿着这么一个皮箱,跟他的皮箱一样大,满满的一箱子,也是三百万啊。”

    “这,这怎么可能?哦,我明白了,你,你这里面一定是假钞!大概这上面是钞票,下面是冥币吧,这伎俩,我可是在电视里看到过。”平哥还是不敢相信。

    “你不相信?那你就随便摸一摸看。记得,只准摸,不许拿啊!”慕容泓得意地笑了。

    “好,我摸一摸看。”平哥随便抽出几叠钞票,看了看,又摸了摸。

    可这一检验,他的眼睛都直了。

    妈呀,这可是真钞,真钞啊!

    “你,你真的有这么多钱啊?”平哥马上换了一张嘴脸,笑着说道,“这位大哥,这么多钱,你只去赚那疑点利息,是不是太少了点啊?要不,这么着,干脆你到我们三爷开的赌场去吧,说不定,你一个晚上就赚个几倍回来,那你不就变成了千万富翁了吗?”

    “我这个人,对赌博不感兴趣,而且,我也不敢赌。因为,但凡跟我赌钱的人,一般都会输得光屁股回去,还要挨老婆一顿毒打。所以,为了人家的夫妻和谐,我不敢赌。”慕容泓霸气地说道。

    “什么?”这平哥愣了。

    你这家伙,你竟然吹牛说你可以把别人给输得光屁股回去?

    我看,光屁股回家的人,大概是你吧?
正文 第62章 摸妻补偿费?
    “我这个人不贪心,既然你们这一个月的利息就有60%,那我就要这60%的月息就好了。”慕容泓笑道,“我这里是三百万,你们要是给我一个月60%的利息,那就是一百八十万。好吧,现在,你们就把这一百八十万给我吧。”

    “开什么玩笑,我们为什么要给你一百八十万?”

    “你刚才不是和我打赌吗?我现在已经拿出这笔钱了,你就算是赌输了。哦,对了,既然我是和你们赵三爷合作,那我就只拿一半好了,你只要给我一个月九十万就成了。拿钱吧!”慕容泓摊开手掌。

    “什么?你向我要钱?”平哥一愣,“我哪有钱给你啊?”

    “你们赵三爷不是开赌场,还放高利贷的吗?他怎么可能没钱啊?”

    “可我又没承诺过要让你入伙,这事情,要我们赵三爷答应才行。”

    “是吗?说了半天,你也做不了这个主啊,那就算了。”慕容泓又把箱子合了起来,冷笑一声,“这买卖,我也不做了,你们,马上从这里滚回去吧!““什么?你有什么权力,敢叫我们滚?”平哥恼了,挺起了胸脯,“我们今天晚上要是没拿到那三万块,是不会走的!既然你有这么多钱,那你是打算替他还钱吗?”

    “我为什么要替他还钱?”慕容泓耸了耸肩膀,“他又不是我儿子。”

    “那就是了,那你就少管闲事!一边凉快去!”

    “那可不行,你刚才看了也摸了我那三百万钱,你还没给摸妻补偿费呢?”慕容伸手一滩。

    “什么?摸妻补偿费?”

    “是啊,我这个人是视钱如妻,这三百万元,就相当于是我的老婆。你看了,也摸了我老婆,我这损失可大了去了。这样吧,你就给十万元吧,我们之间就算两清了。”

    “你有病啊?我摸了一下你的钱,你就要讹我十万啊?你是不是脑子进屎了啊?”平哥瞪大了眼睛,“岂有此理!”

    “那你们一个月就收人家60%的利息,这又是什么道理?”慕容泓却冷笑一声,“这样吧,我就给你们两边做个公证,我就让他把欠你们的一万元钱,再加算上三个月的银行利息还给你们就是了。”

    “什么?只还银行的利息?这么少?”

    “嫌少啊,那你们就把摸妻补偿费十万元给我吧。”慕容泓把手掌摊平了,眼睛一眨也不眨。

    “擦,你这个疯子,你是不是欠扁啊!小的们,给我修理他!”这平哥终于看出了这慕容泓的居心,“把他那箱子也给我抢了!”

    一听到要抢箱子,那几个混混顿时来劲了。

    那里面,可是三百万的钞票啊!乖乖,抢到了手,哥几个也不用再去做流氓了啊!

    “怎么着,你们不做债主,反而要做起强盗了啊?”慕容泓将皮箱捧在胸前,转头就向门外跑。

    “抓住他,把箱子给我拿下,老子就当强盗了,怎么着?”平哥大叫道。

    那几个混混冲上前,就要朝慕容泓的背上抓去。

    慕容泓回过身,拿起箱子,就照着这几个流氓的身上头上砸去。

    只听见咣当稀里哗啦之声响起,再一看,这几个小混混都被那皮箱给砸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惨叫声。

    “啊?”平哥吃了一惊,向后倒退了几步。

    慕容泓又从门口转回身来,一步步朝平哥走了过来,脸上则露出了笑容。

    “各位老少爷们,你们可都看到了,这家伙竟然想在光天化日之下,哦,说错了,这是晚上,应该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抢劫,你们可都要给我做个人证啊!”慕容泓回过头,对着那些邻居说道。

    “你放心好了,我们会给你作证的!”

    “好汉,我们去报警啊,把这几个家伙都送到派出所去!让他们蹲牢房去!”

    那些邻居,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慕容泓则摇摇头,“你们可别报警啊,我身上可带着这么多钱,我可不想让人家都知道啊。哦,忘了说了,这钱可是我买彩票中的,可是,我连把这些钱存在银行都不放心,这才随身带着呢。”

    “扑哧”一声,李雨欣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钱,是彩票中的吗?慕容泓,你可真不老实啊!

    “那也行,我们不去报案就好了。好汉,这个家伙你打算怎么处置啊?”

    “这个嘛,且容我想一想。”慕容泓托着下巴,看了看那个平哥,就好像猫在看着手里的老鼠一样。

    平哥早就吓得靠到了墙角,颤抖地说道:“你,你要干什么?”

    “你问我要干什么?”慕容泓嘴角一撇,“我本来还想和你们合作生意,可你们不干。现在,你们还要抢我的钱,我真没见过像你们这样没素质的流氓啊。”

    哇靠,这流氓还分有素质的和没素质的啊?这平哥心道。

    “好吧,只要你把那笔摸妻损失费拿出来,我就放过你。”慕容泓摊开手。

    “这。”这平哥还想说什么,却见到慕容泓那双不怒而威的眼睛,吓得不敢说话了。

    “好,我,我给你就是了。”平哥只得翻了翻兜里,“可我身上只带了两千块钱啊,没有再多的了。”

    “就这么少吗?那他们几个身上呢?”

    “啊?”平哥只得叫道,“你们几个,把身上的钱都掏出来。”

    这几个混混只得到自己身上搜了一搜,最后,凑了一万多块钱,就都递给了平哥。

    慕容泓也不客气地从平哥手里拿过了拿钱,点了点,就塞在口袋里。

    “好吧,今天算我倒霉,一万块就一万块吧。你们几个,都给我滚吧!”

    平哥只得带着这些混混,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慢着!”突然,慕容泓又叫了一嗓子。

    “大,大爷,你,你还有什么吩咐?”平哥吓得话都不利落了。

    “回去跟你们那个赵三爷说,以后不要再收人家高利贷了。他要是敢再收,老子就按他收取的利息,要他双倍奉还给我!”慕容泓道。

    慕容泓本不想介入这流氓收什么高利贷的事情,虽然放高利贷的人很可恶,但愿意借高利贷的人就一点不可恨吗?

    可是,看到这高利贷差点害得这老夫妇一家人亡家破,慕容泓再也不想袖手旁观了。

    师傅,虽然你教育我做人要低调,再低调,可徒弟现在就是想低调也不成了。对那些为非作歹的坏家伙,该出手就要出手,该管的闲事,我慕容泓也要管定了!

    “是。”平哥不敢违抗,只得假意点头答应。

    可是,他的心里却道:小子,回头我就跟赵三爷说这件事,让他找个厉害的人来治你!你就等着吧!

    这些混混一走,慕容泓转回头,走到了那一对老夫妇的身边。

    那些邻居也纷纷地散去了。

    “老人家,你老伴得的是什么病啊?”慕容泓看着那老太婆,问道。

    “她得的是食道癌,已经到晚期了。医生说她这病,已经没有动手术的必要了,只能,只能在家里等,等着了。”方老头的声音哽咽了,“我老太婆这病依法做起来,经常疼得受不了,我只好去买那些止痛药给他。可是,一般国产的止痛药都没什么作用,我只能去买进口药,那可贵着呢。哎,可我这不争气的儿子啊,竟然,竟然还偷走家里的钱,去外面赌博,还欠下了这么多的债。国栋,你,你真是不争气呀!”

    “爹,儿子知错了。”他的儿子方国栋低下头,“我,我都是一时糊涂,相信了他们的鬼话,还以为可以很快把钱赢回来,怎料?”

    “赌博能赢钱?屁话!”慕容泓瞪了他一眼,“十赌九输,你不知道吗?他们都是先让你赢一把,再想方设法把你的钱给再给赢回去,你上了他们的当了。”

    “不是,不是,是我自己运气太差。哦,对了,你不也是买彩票中了大奖了吗?我要是有你这运气,也去买张彩票,中个大奖那就好了,对,我以后不去赌博了,还是改买彩票吧。”

    “买你个头!”慕容泓狠狠地给这小子一个脑瓜崩,“你小子,还是老老实实给我去找份工作去!你爹妈把你养这么大,你就只知道赌博,买彩票啊?瞧你这出息!”

    慕容泓又转过头,看了看那老太太,点了点头,就伸出手,搭在了老太太的手腕上。

    “呃?”方家老两口,方国栋和李雨欣都是一愣。

    “慕容泓,你还会看病啊?”李雨欣问道。

    “嘘,你们都不要出声,千万不要发出任何声音来,保持安静,绝对安静!”慕容泓竖起中指,说道。

    “哦。”

    房间里,一下子就变得寂静无声了起来。

    慕容泓搭着那脉,眉头紧皱着,不过,他忽然眉头又舒展了起来,嘴角露出了笑意。

    接着,他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

    其他四个人都不知道慕容泓在做什么,也只能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就这样,过来五分钟左右,那老太太突然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接着,一口痰,就从她喉咙里吐了出来。

    方老头刚想要起身,可是,看到还闭着眼的慕容泓,他犹豫了一下,又坐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慕容泓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的额头上竟然渗出了豆大的汗珠子,整个人也显得很疲惫。

    “慕容泓,你怎么了?”李雨欣问道。

    “哦,没事。方老伯,你老伴这病还是有救的。”慕容泓道。

    “啊?她,她还有救?”方老伯一愣。

    慕容泓点点头,“我刚才搭了一下她的脉,她这是病,是痰瘀滞于胸,肺气不能上行,因此痰火上延到咽喉与食道。只要将她胸口的痰一点点化开,清心化痰,再疏通肺气,就可以慢慢痊愈。”

    “她,她可以痊愈吗?”方老伯又是一惊。

    就连那个不孝子方国栋也插话道:“我妈的病,还能好起来?”

    这老太太得的可是癌症啊,而且还是晚期,她平时就连饭都吃不下,只能喝点流质,一天天地等着饿死。就这样的病,也能治好?

    “嗯。”慕容泓点了点头,“这口痰一出来,她应该就想要吃东西了。”

    果然,那老太太张开嘴,弱弱地说道,“水,我想喝水。““国栋,快给你你妈倒点水来。““嗯。”方国栋马上跑过去,倒了一杯水就递给了自己的妈妈。

    方老太慢慢地喝了下去,脸上的气色,也一点点地好转了起来。

    “我,我饿了,我要吃,我要吃东西。”这老太太竟然来了食欲。

    “快,快拿牛奶来。”

    老太太又喝了一杯牛奶,却还说自己饿。

    “你们可以弄点稀饭,很稀的那种,让她喝下去。她现在食道还不怎么通畅,但会慢慢一点点打开来。”慕容泓道,“以后,我每天都会过来,帮她疏通一下。这个病,要持续治疗一段时间才会真正痊愈。否则,就怕这病情还会有反复。”

    “恩人啊,你是我们方家的大恩人啊!”

    扑通一声,这方老爷子竟然就给慕容泓跪了下来
正文 第63章 女朋友怎么玩啊?
    见方老爷子竟然给自己跪下,慕容泓一愣,马上俯下身去,要将老爷子扶起来。

    “老人家,使不得啊,你是长辈,怎么可以向我这个晚辈下跪呢?这可是折我的寿啊?你快起来吧。“可是,这老爷子不但不起身,反而对着呆立在一边的儿子方国栋说道:“国栋,快,你也跪下!““啊?”方国栋抬头看了一下慕容泓,也慢慢地跪了下去。

    这父子两人一起给慕容泓下跪,还真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一时之间,慕容泓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恩人啊,这次要是没有你,我们一家人也不知道会怎么样了?国栋,你快给恩人叩头,要不是恩人及时救了你,你早就被那些流氓给打死了。”

    “哦。”方国栋又朝着慕容泓叩起了响头,今天,他这头可算是磕得够本了。

    “你们都快起来吧。”慕容泓将这父子二人都给拉了起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谢的。只是,国栋,你以后可再也不敢去赌钱了,哦,就连买彩票也不要去了。你会做到吗?”

    “会。”国栋点了点头。

    可慕容泓还是不太相信这小子,说道:“那你就发个毒誓给我!”

    “这?”方国栋看了一下自己的父亲,见父亲朝自己点了点头,只得举起右手,“我方国栋保证:今后绝对不进赌场半步,如有违反誓言,我,我情愿剁了自己的手指!”

    “不错!”慕容泓点点头,“好,那我就相信你了。这样吧,这一万多块钱,就送给你爸爸了,快去买点药给你妈妈止痛去。她的病情还没有大好,这一阵,还是会疼痛难忍,但只消一个月,这病情就可以康复了。”

    “恩人,我怎么敢收你的钱啊?”方老爷子道。

    “又不是我的钱,都是那些家伙的,就当他们给你们的捐款吧。”

    “那,那就多谢恩人啊!”方老爷子真是感激不尽。

    “那好,那我就先走了。”慕容泓道。

    “恩人,你住在哪里啊?能否留下一个电话?”

    “我啊,以后就住在她家里了。”慕容泓心无芥蒂地指了一下站在自己身后的李雨欣,“电话嘛,你们就不用留了,我还会过来的。”

    “咦,她是你女朋友啊?你不就是住在对面1309房间的吗?”方国栋竟然也认出了李雨欣。

    李雨欣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她不是我女朋友。“慕容泓却笑了笑,”她是我的表姐,我是来投靠亲戚的。““啊?不好意思,我还以为她是你女朋友啊。”方国栋略显得紧绷的脸,忽然松弛了下来。

    慕容泓皱了皱眉,看了看他,又回身看了看李雨欣。

    这个方国栋,看李雨欣的时候,那眼神似乎有点特别啊。难道,他是对她也有意思?不过,也没什么好奇怪,李雨欣这么漂亮的一个女邻居,不被人惦记上,那才是怪事一桩。

    可是,李雨欣的脸色,却有点不悦。

    今天,这慕容泓已经几次三番对别人否认与自己是男女朋友关系了,当然,他这么做也没错,两人确实不是男女朋友。可是,慕容泓你就没有一点想往那方面发展的意思吗?

    女人是种很奇怪的动物,你越是拼命追求她们,她们就越躲着你。可你越是不在乎她们,越是对她们没有那种想要得到的念头,她们却拼命地想让你注意到她们的存在。这,也许就是孔老夫子感慨“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的一个原因吧。

    慕容泓和李雨欣离开了方家,刚一出门,李雨欣就开口了。

    “慕容泓,你竟然会给人家看病,你学过医吗?”

    “略通一点。”慕容泓很低调地说道,“只是皮毛而已。“只是略通皮毛吗?李雨欣当然不会相信,不过,她也不想说破。

    慕容泓这家伙,似乎总会给你来那么一手,让你防不胜防。你也不知道他究竟还藏着什么秘密,但,他总是有秘密可藏的。

    “你不该把那些钱显露出来。财不外露这句话,你不知道吗?“李雨欣又道。

    “我不知道啊。”慕容泓却天真地看着李雨欣,“钱是好东西,为什么不让别人看到呢?”

    “好东西?是啊,是好东西。”李雨欣感叹道,“可是,总有人会惦记着这些钱,就像那些流氓。我担心,这些流氓今天看到你这些钱,他们一定还会想方设法来偷,甚至来抢劫的。”

    “李姐姐,你别怕,你是担心那些家伙会上你家来打劫啊?你放心好了,有我慕容泓在,谁也不敢过来。他们要是敢过来,来一个死一个。”

    “你还是自己小心一点吧,我劝你,你明天还是把这钱都存到银行里吧,这样会安全一点。”

    “嗯,可以考虑。”慕容泓点了点头。

    两人走到了1309房间,李雨欣拿出钥匙,就打开了房门。

    一走进房间,慕容泓马上就惊叹了起来。

    “哇塞,这房间真不错啊,可比我那边的好多了。”

    “那当然了,你那房子一个月的房租才多少,我这里的房租多少啊?怎么能比的呢?”李雨欣脱掉了鞋子,却见慕容泓依然穿着那老头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就皱了皱眉头,“慕容泓,你把鞋子脱了吧,换一双拖鞋。”

    “脱鞋子,为什么啊?”慕容泓一愣,“我在家里,可从来都不脱这鞋子的啊?”

    “你那双是在外面走的鞋子,回到家里,就要换上拖鞋,要不就把房间弄脏了。”李雨欣道,“你还是赶快换一双吧。”

    “你们女人家,这规矩真多。”慕容泓嘟囔着,只得不情愿地把那双老头鞋给脱掉了,“我穿哪一双拖鞋啊?”

    “随便。”李雨欣一边说,一边就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自己的房间还有点乱,最好先收拾收拾,免得影响了自己在慕容泓心里的淑女印象。

    等她收拾完,一回头,却发现慕容泓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啊?你,你怎么进我卧室来了啊?”李雨欣一惊。

    这慕容泓走路也太悄无声息了吧,怎么就好像一只猫啊?

    “呵呵,不可以吗?”慕容泓笑了,指了一下脚下,“李姐姐,你的那些拖鞋没有一双合我脚的,我只好随便拿了一双最大的穿上。可你看看,我这脚板,还有一半贴在地板上呢。”

    李雨欣低头一看,忍不住笑了。

    慕容泓的脚实在太大了,而他穿着的那双拖鞋则又太小了,这鞋子穿在他脚上,就好像是一个巨人穿着一个小孩的鞋子,前半截的鞋子都快要被撑破了,后半截的脚板还光溜溜地露在外面。

    “哎呀,我都给忘了,我这里只有女生的鞋子,你确实穿不进去啊。”

    “呵呵,那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什么了?”李雨欣一愣。

    慕容泓狡猾地一笑,“这里只有女生的鞋子,这说明李姐姐没有和男人合租过啊?所以,我放心了。““什么呀?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和男人合租了啊?”李雨欣脸一红,“你很在乎我以前有没有和男人合租过吗?”

    “有一点。”慕容泓点点头。

    “是吗?”李雨欣的心中暗喜。

    “我不喜欢和其他男人合租一个房间。”慕容泓晃着脑袋说道,“有些人爱抽烟,有的人爱喝酒,搞得房间里都是乌烟瘴气的,我比较喜欢清静。所以,我只选择和女士合租。”

    “哦,是这个原因啊?”李雨欣又失落了起来。

    “哇,席梦思啊,真不错,这可比硬板床好多了,我可以躺一躺吗?”还没等李雨欣同意,慕容泓就已经躺上了李雨欣的床。

    李雨欣吓了一跳,心说:慕容泓,你还真不把自己当成外人啊。

    不过,这一段接触后,李雨欣也习惯了慕容泓这个怪人的怪习惯。这个人,经常不按常理出牌,完全就像一个星星来的人。

    “哇,真舒服啊!”慕容泓躺在那张席梦思床上,仰起头,看着头顶上的那盏漂亮的灯,“就连这灯都这么好啊,你这房东,可比我那包租婆好多了。”

    “这灯,是我自己买的。”李雨欣也抬起头,“本来不是这种灯,后来,我自己买了一盏灯,这叫做荷花灯。你看,看上去很像荷花吧?”

    慕容泓抬头仔细一看,点了点头,“是啊,这形状还真的很像荷花啊?荷花好啊,出淤泥而不染。呀,跟李姐姐你还挺相配的啊。”

    李雨欣脸一红,“你呀,这嘴可真甜,是不是以前骗了不少女孩子啊?““呵呵,你猜啊。”慕容泓眯着眼,看着李雨欣。

    “那肯定是有了。”李雨欣幽幽地说道,“就你这伶牙利嘴的,长得又这么俊俏,你就没有谈过女朋友?”

    “没有。”慕容泓摇摇头。

    “不可能吧?你还有这么一大笔钱,你就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李雨欣吃惊地问道。

    “没有。”慕容泓还是摇摇头,“谈恋爱,跟钱有关系吗?”

    李雨欣就好像看着一个怪物一样,看着慕容泓,半天才说了一句。

    “那当然了,有钱,你还怕找不到女朋友?”

    “是吗?那,干脆,李姐姐你就做我女朋友好了,这女朋友好玩吗?”慕容泓坐起来,很真诚,很真诚地看着李雨欣。

    “好,好玩?”李雨欣一愣,“这女朋友是用来玩的吗?”

    “那当然了。哦,我有一个网友,他是个男的,搞什么t的,是不是et啊?就是老在坐在电脑旁边干活的那种。”

    “那是it。”

    “哦,对,是it。这个搞it的家伙,他说他每天都跟什么娃娃一起玩。”

    “娃娃?”李雨欣一愣,“他多大了,还玩洋娃娃啊?”

    “不是洋娃娃,哦,对了,是那种跟气球一样,可以充气的。”慕容泓很认真地说道。

    “啊?什么呀?充气娃娃?”李雨欣的脸一红,低下了头。

    她再清纯,也不可能不知道这充气娃娃是用来干什么。

    “对呀,他跟我说:他每天都跟充气娃娃玩,还说,这充气娃娃可比女朋友好玩多了。”慕容泓歪着头,托着下巴,很真诚地看着李雨欣,“李姐姐,这女朋友不就是用来玩的吗?哦,李姐姐,这女朋友怎么玩啊,你能教我吗?”

    此时的李雨欣,差点要崩溃了。

    慕容泓,你真的是个老土吗?这,这种事情,还要我教你吗?

    “这,这个东西,以后,以后你就知道了。”李雨欣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啊,以后也不知道。”慕容泓摇着头,“好吧,既然你不想做我女朋友,那,那我还是学我那哥们,去买个充气娃娃回家玩吧。”

    “别!”李雨欣叫了出来,“你,你可别带那什么充气娃娃回来。”

    妈呀,慕容泓,你要是把那玩意儿带过来,那,那算怎么回事呀?
正文 第64章 什锦方便面
    “呵呵呵。”慕容泓见李雨欣花容失色的样子,真是乐坏了。

    “李姐姐,我饿了,想吃东西了。”慕容泓伸了个懒腰,“刚才给方老伯的老伴做了个治疗,我这体力可消耗得大了啊。““你给他治疗?那就是治疗?”李雨欣一愣,“你是怎么治疗的,我没看你用什么东西给她治疗啊?你是不是在用气功治病啊?”

    “可以算是吧。”慕容泓下了床,“你冰箱里都有什么东西?”

    “哦,也没什么了,这几天我都没去超市买菜啊。”李雨欣叹了口气,“那里面,就只有方便面,还有几个鸡蛋和豆腐。”

    “那就可以了。”慕容泓挽起袖子,“来,我下厨,给你做一顿大餐。”

    “啊?你,你会做菜啊?”李雨欣反而吃惊了。

    这年头,会做饭菜的男孩子可不多了。像慕容泓这种年纪的小男生,除了会打游戏,就只会睡懒觉。

    “我在山里的时候,都是自己下地种菜,然后回家煮饭做菜,这不算什么。”慕容泓已经到了大厅,到冰箱里掏了掏,就把那些东西都备好了。

    李雨欣则跟在他身后,想看着他是如何在那里做美餐的。她自己做菜的手艺,那只能用“差强人意”来形容,她也想领教一下这山里来的“厨师”到底是什么水平。

    很快,慕容泓就把这“大餐”给做好了,这就是一碗面。这面,无非就是把方便面鸡蛋豆腐放在一块儿,再放点葱蒜,倒点酱油盐巴煮出来的普通汤面。

    “你都不放这油包和调味包啊?”李雨欣拿起方便面里的这两包东西,问道。

    “不用,我喜欢自然的东西。这些玩意儿,都是人工的,有添加剂。”

    “哦,你还知道添加剂啊?那你知道的还不少啊,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啊。”李雨欣笑了。

    “那当然了,我连充气娃娃都知道,还不知道这添加剂吗?”慕容泓回过头,笑了。

    “你别在我面前谈充气娃娃了,好不好啊?”李雨欣撅起了嘴。

    “呵呵,李姐姐,没想到你生气的时候,还挺漂亮的啊?”慕容泓咧嘴一笑。

    “是吗?”李雨欣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挺烫。

    “好嘞,拿筷子来,今晚咱们一起享用这道大餐,什锦方便面!”慕容泓端上面,那香气,马上就在房间里蔓延了开去。

    “哇,好香啊!”李雨欣也被这香气给弄得饥肠辘辘了,其实她并不饿,但这香味实在是太诱人了。

    “来,尝一尝我的手艺。”

    “好。”

    李雨欣坐下来,就夹起面,吃了起来。

    这面一入口,她顿时惊讶了。

    “李姐姐,怎么了?不好吃啊!”

    “太,太好吃了!”李雨欣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这面,带着香气,带着滑滑而滋润的味道,就在李雨欣的口中翻滚着。

    这种面,好久都没有吃到了。这,这好像是小时候奶奶做的面啊。这么地道,这么纯正,真是让人回忆啊。

    突然,李雨欣的泪水顺着脸颊滴了下来。

    “你怎么了,李姐姐?你怎么吃面都吃得内牛满面啊?我好像没放什么辣椒吧,这又不是辣椒面啊?”慕容泓一愣。

    “不,不是,是你的面太好吃了,让我想到了我的奶奶。我奶奶她做的阳春面可好吃,你这碗面,就和她做的阳春面的味道一样。”

    “是吗?”慕容泓挠了挠后脑勺,“我真的做得那么好吗?我怎么没觉得?”

    “好,真好。”李雨欣点点头,“你这碗面,都可以拿到街上去卖了,一点都不比那些面馆的差。你呀,这手艺,真可以去开一家面馆了。”

    “是吗?”慕容泓的眼珠子一转,“我还会做很多面呢,什么煮面炒面刀削面拉面炸酱面混沌面,我都会做。看来,我还真要考虑去开一家面馆了啊。”

    “开面馆?”李雨欣却一愣,“你打算开面馆?”

    “是呀,我到公司里,只是个试用期的员工,就连工资都没有。”慕容泓叹了口气,“我也打算去做一个小生意,赚点钱花花。开面馆,嗯,是个好主意。”

    “不会吧?”李雨欣嘴巴张得老大,“你,你是不是脑子烧糊涂了啊?”

    “没有啊,我没发烧啊?有吗?”慕容泓一摸额头,“没有啊。”

    “我是说,你不是都已经有五百万了吗?这些钱,就算是存在银行吃利息,一个月也够你用的了。”李雨欣摇摇头,“你还要去开面馆干吗?那多辛苦啊。”

    “呵呵,我没开过啊,我就想尝试一下。”慕容泓笑了,“李姐姐,你难道不想也赚点钱,改善一下自己的生活吗?”

    “啊?”李雨欣一愣,低下了头。

    是啊,自己这样每天上班下班,辛辛苦苦的,一个月也没赚到多少钱。这房租要交,父母也要赡养,自己的衣食住行,处处都要钱,就那区区的五千元,能顶什么用呢?

    “李姐姐,干脆这样吧。我把这避钱存到银行,确实是可以赚点利息,不过,那多没意思啊。干脆,我把这钱拿去,开个面馆,我们一起做老板。你看,这钱够了吗?”

    “那绝对够了啊,这五百万,开十家面馆都够。”李雨欣道,“你,你真想和我一起做生意吗?”

    “是啊,你既然不做我女朋友,不和我玩,那我们就一起来玩这个吧。”慕容泓天真地笑道。

    “你呀,又乱说话了。”李雨欣的脸都羞红了。

    “好吧,明天我就先拿这钱去买个店面。”

    “买店面?”李雨欣一愣,“为什么要买店面啊?”

    “呵呵,你要知道,这开店的,最贵的开销是什么呀?是店租。”慕容泓摇头晃脑道,“江南市的房价还会上涨的,这时候,先买下一个店铺,就算是我们以后不开店了,也可以租给别人收租金啊?把店面买下来,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为什么不去买呢?”

    “慕容泓,看来你不傻呀?”

    “你才傻呢,傻大姐。”慕容红狡黠地一笑。

    “哦,我知道了,敢情你刚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原来都是在糊弄我啊?”李雨欣终于明白了,她伸出小拳头,狠狠地捶了一下慕容泓的肩头,“你还说不知道女朋友是干嘛的?你这脑子,精得很呢。我就想了,一个有五百万的人,怎么会这么笨啊?”

    “呵呵,笨的人是你啊,哈哈哈!”慕容泓大笑道,就闪了开去。

    “慕容泓,你给我站住!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一下。”

    “你抓不住我!哈哈哈,你抓不住我!”慕容泓就在大厅里东躲西藏了起来。

    他喜欢这种感觉,捉弄一下这个女孩子,那感觉,爽极了。

    “你给我站住,有本事你就别跑!你这小子,竟敢捉弄我,气死我了!”李雨欣气呼呼地追着慕容泓。

    慕容泓躲到大厅的沙发后面,说道:“来啊,你来抓我啊,抓到了,我就做你的充气娃娃,我让你玩。”

    “你个死家伙,又在占我便宜!气死我了。”李雨欣朝前一扑。

    可是,她太急了,脚下一打滑,就向前栽倒了。

    “啊!”李雨欣本能地尖叫了起来。

    就在她要全身着地的那一刹那,躲在沙发后面的慕容泓闪电一般地飞了过来,向前一扑,愣是用自己的身子当了李雨欣的肉盾。

    两个人,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就抱在一起,掉在地板上。

    慕容泓的后背,靠在冰凉的地板上,他的身体却发热了起来。

    原来,李雨欣那柔软而丰满的shuangfeng,正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那shuangfeng中间的沟壑,已经从一条小沟,变成了两侧隆起的深谷。

    慕容泓偷偷一看,李雨欣那一对好东西,就要从那薄薄的文胸里凸了出来。

    李雨欣也愣愣地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慕容泓,嘴巴张着,却说不出话来。

    两个人看着彼此,谁也没有开口。

    扑通扑通,他们的心脏,都跳得很快。

    慕容泓终于张开了嘴,似乎要说些什么。

    慕容泓,你要说什么?李雨欣的心里打起了鼓,难道,他要对我说那三个字?

    可是,慕容泓说出来的这句话,却让李雨欣彻底崩溃了。

    “李姐姐,你怎么没换上我送你的那条文胸啊?”

    “呼”的一声,李雨欣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哇,你怎么好像大青蛙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

    “你才是大青蛙呢。”李雨欣气得爬起了身,“我累了,我要去睡觉了。”

    “睡觉?你还没洗澡吧,没洗澡就去睡觉啊?”慕容泓也爬起来。

    “我就不洗澡又怎么了?哼!”李雨欣气得走进了自己的卧室,砰的一声,就关上了门。

    “不会吧,你怎么也发脾气了啊?慕容雪喜欢乱发脾气,你也这样?你们这些女人,这都怎么了?”慕容泓摸了摸后脑勺,也只得在这屋子里乱走了起来。

    李雨欣房间的门紧闭着,也不知道她进了房间后,在做什么,难道,她也在玩充气娃娃?

    慕容泓在大厅里转了半天,觉得有点累了,就走进了另一个卧室。

    这个卧室,就是自己以后住的地方吧?那我要好好熟悉一下这个新环境。

    他走进来,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顺着那香气,慕容泓走到了一张桌子边。

    桌子上,放着一个花瓶,花瓶里放着几朵白色的茉莉花,那香气。就是从茉莉花身上散发出来的。

    慕容泓闭上眼,吸了吸,心情感觉舒畅了许多。

    这味道,如此清新,真的好像是一个女孩子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啊。

    突然,一个穿着白色婚纱的背影,就出现在慕容泓的脑海里。

    这是一个身材几近完美的女子,高挑而纤柔的身材,白皙而光滑的后背,如黑色瀑布一样垂落的黑发,在风中飘扬着。

    “呵呵,呵呵。”那女子发出了轻轻的笑声,在空旷的海滩上回响着。

    穿着婚纱的她,光着脚丫子,踩在沙滩上,手上则拿着一束洁白的鲜花,向前跑去。

    “慢点,你慢着点啊!”慕容泓大步地追了上去,他的心里有点莫名的忐忑,似乎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可那女子并没有回头,而是越跑越快。

    突然,她“哎呀”了一声,就跪了下去。原来,她跌倒了。

    “小心啊!”慕容泓大步跑上前去,可是,无论他怎么跑,脚底下就好像沾了胶水一样,怎么也移动不了步子。

    那个只露着光滑背脊却看不见她的正面的婚纱美女,就在他的面前,却怎么也追不上,够不到。

    突然,那平静的海面上,卷起了一层巨大的白lang。不,那不是普通的白lang,而是海啸掀起的巨lang!

    海啸,海啸就要来了!

    “快跑啊,海啸来了!”慕容泓大叫了起来。

    听到这声音,那女子慢慢地转回过了头。

    在她回头的那一刹那,慕容泓终于看清楚了她的脸。

    啊,怎么会是她?

    巨lang,无情地从高空中落下,如上帝泼溅下来的一盆水,将回过身来的婚纱女子完全泼在lang里,泼灭了。

    飞溅而起的海水,也泼了慕容泓一身。

    梦,突然醒了过来。

    慕容泓一摸头,他的头发,竟然湿透了一大片。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正文 第65章 游荡在楼道上的女鬼
    “谁啊?”听到敲门声,慕容泓随口应了一句。

    “是我啊,雨欣。”门外,传来了李雨欣那好听的声音。

    “哦,进来吧。”

    “你把门反锁着,我怎么进来呀?”

    “呃?”慕容泓一愣,自己没有把门给反锁上呀,这是怎么回事?

    他走到门前,一看,门确实是被反锁着的。慕容泓摇了摇头,哎,我这记性,真的是出问题了吗?

    打开门,穿着那一件凤求凰长裙的李雨欣,就站在慕容泓的面前,微笑地看着他。

    “你呀,这屋子里就只有我和你两个人,你还问我是谁?你这傻瓜。”李雨欣娇羞地说道,她现在已经完全不像慕容泓刚进公司的时候,所见到的那位安静的同事大姐了。

    “这可不一定噢,除了我们两个,这屋里说不定还有别人。”慕容泓眯眼一笑,“某些你看不到的东西。”

    “有什么东西我看不到啊?”

    “呵呵,一个透明的,没有影子的东西,他们只有晚上才会出来活动啊。鬼,鬼啊!”慕容泓张牙舞爪地比划着。

    “啊!”李雨欣一惊,尖叫一声,扑到了慕容泓的怀里。

    慕容泓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乘机搂住李雨欣,好好地享受了一把美女在怀,酥胸紧贴的快慰。

    “什么东西顶着我啊?”李雨欣感觉自己的身下被什么东西给顶了一下,低下头。

    只见,慕容泓穿的那条薄薄的短裤里,一个威武雄壮的玩意儿,正不死不活地贴在自己下身那部位,刚好就来了一个隔着裤子的“无缝对接”。

    李雨欣脸一红,抬起头,却和慕容泓那火辣辣的目光对在了一起。

    “李姐姐,不好意思啊,我可能是尿憋太久了,下面有点肿了。”慕容泓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我上个厕所先。”

    “别走!”李雨欣却一把抱住了慕容泓,头紧紧地挨在他的怀里。

    更要命的是,她不但不把自己的身子撤离,反将下身与慕容泓那地方贴得更紧了。这一下,慕容泓那地方就越发“肿”了起来。

    慕容泓吐了吐舌头,却也不敢发出声音来。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贴在一起,谁也没有移开一步。

    “慕容泓,你喜欢我吗?”李雨欣趴在慕容泓身上,闭上眼睛,她也顾不得女人的羞涩,柔声说道。

    “呃?你说什么?”慕容泓假装没听到,“哦,你说你也想上厕所啊,那好,你先上吧。”

    “上厕所?”李雨欣仰起头,脸色马上阴沉了下来,“你就只知道上厕所啊?”

    “你不上啊,那好,那我先上!”慕容泓轻轻推开了李雨欣,掉头就跑出了房间,一下子就溜进了厕所。

    一跑到厕所,慕容泓马上就将厕所的门反锁上,脱下裤子,就撒起了尿来。

    他再一看身下的那小兄弟,已经欢乐得在那里洒起了水。

    尼玛的,这又不是泼水节,你泼个什么水啊?慕容泓真想把这小家伙给“镇压“下去,可这家伙就是高昂着头,不肯屈服。

    慕容泓没辙了,撒完尿,他又不敢出去,只得躲在卫生间里,等着这小兄弟“火气”下去。

    最近是怎么了?我这这小兄弟可是杠杠的啊。难道,是吃了伟哥吗?

    慕容泓闭上眼,默念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有没有搞错,你是个道士,怎么念起了佛经里的话呢?

    慕容泓才不去管自己是道士还是和尚呢,只要能让自己平静下来,就是《圣经》,小爷我也要念上一遍。

    也不知道是这念经确实管用,还是时间的伟大力量,那小兄弟终于平静地低下了头,慕容泓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非常安静,都可以听到针掉落下来的声音。

    慕容泓垫着脚,却不敢发出声音来,慢慢地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卧室里的灯竟然暗了下来,刚才,慕容泓跑出去的时候,这房间里还是亮着灯的。难道,是李雨欣帮我关掉了吗?她大概已经去隔壁房间睡觉了吧?

    慕容泓按了一下卧室里的电灯开关,瞬间,房间里就亮了起来。

    可是,灯一亮,慕容泓却吓得大叫了起来。

    “你,你怎么在我床上?”

    只穿着一件黑色文胸和白色小短裤的李雨欣,竟然半*裸着,躺在卧室的床上。她微笑着,带着一种诱人的眼神,看着慕容泓。

    那件黑色蕾丝文胸,穿戴在李雨欣身上,将她那一对饱满而挺拔的shuangfeng,映衬得是格外美好。两座山峰之间,一条深深的沟壑一直延伸到文胸中央那那蕾丝之中,仿佛是黑色莲花托起一对玉桃。光滑平坦的小腹下面,三角形白色区域里若隐若现地闪过郁郁葱葱的几点黑色。修长的手臂撑在床边;蜿蜒的玉腿在不停摆动着。

    这,简直就是让男人疯狂,让女人嫉妒的性感尤物啊。

    “我,我走错房间了,对不起。”慕容泓就要退出房间,却又闻到了茉莉花的味道。

    不对呀,这,这应该是我的房间才对啊?

    “你没走错。”李雨欣笑盈盈的,慢慢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却并不急于穿上放在床边椅子上的那条裙子,而是光着脚丫,就朝慕容泓走了过来。

    她走路的姿态,步履轻盈,那白皙的小脚丫踩在光滑的地板上,就仿佛是踩在慕容泓那砰砰跳着的心头。

    妈呀,妖孽啊!太上老君,你可保佑我,别犯错误啊!小爷我从小到大,可没犯过那种戒啊,虽然其实我很想犯戒。

    虽然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快跑”,“快跑”,可是,慕容泓的双脚就好像被钉在地板上,就是动弹不得。

    李雨欣已经走到了慕容泓的身前,低下头,柔声说道:“泓弟弟,你看,姐姐我穿上这件文胸,好看吗?”

    慕容泓的目光,从李雨欣的脸上向下平移,就到了那文胸之上。

    黑色的蕾丝文胸,在慕容泓的眼里,突然就好像有了自己的生命,在那边雀跃地跳动着,仿佛在对他诉说:“我快要爆炸了,快把我打开!”

    慕容泓的手伸了出来,但,伸到一半,他突然一哆嗦,又把手缩了回来。

    “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没穿上你送我的这件文胸吗?”李雨欣的脸红透了,低声说道,这声音简直就好像是蚊子一样,“怎么样?我穿上以后,是不是很好看吗?是不是你喜欢的?”

    “好看,好看。那,那什么,哦,我口渴了,我下去买一瓶可乐。对,对不起了。”慕容泓吓得转头,就跑出了房间。

    妈呀,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逗呀!

    慕容泓蹬蹬蹬跑出了房间,来到电梯前,却大喘着气,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他回过头,向楼道里张望了一下。

    1309的房门,并没有打开。

    快,快呀,该死,这电梯怎么还没到?要是李雨欣从里面跑出来,死活非要把自己再拽回来,那可怎么办?弄不好,我今天可是要“失身”了啊?

    突然,慕容泓的身后,响起了什么声音。

    啊?难道是李雨欣追出来了?

    慕容一惊,回过头,却发现只不过是一阵风吹过了楼道。

    妈呀,吓死我了,我这是做什么?人家是美女,又不是鬼,我怎么会怕成这样?

    慕容泓正在那里胡思乱想,忽然,他感觉到空气之中,似乎有一点不对头。

    他用鼻子这仔细一闻,却闻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味道。

    不好,这,这楼道里有鬼!

    慕容泓凝神在双眉的天眼里,这一看,大吃了一惊。

    只见,就在他的前方,有一个透明的身影,背对着自己的方向,在楼道上来来回回地走着。

    不用说,那个透明的魂魄,就是鬼魂啊!

    慕容泓再仔细一看,那个透明的魂魄似乎是一个女子,而且还是一个年轻女子,她大概是刚死没多久,因此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鬼气,还挺特别的。

    那女鬼低着头,一步步在楼道里走了过来,又走了回去,她似乎始终都在一个房门前徘徊。

    “1305?”慕容泓看了一下那房门的门牌,就是一愣。

    很显然,这女子似乎想进入这个房子,可又不敢,或者不愿意进去。

    慕容泓也忘了下电梯,就站在那里,看着那女子。

    突然,那女鬼也转过身,看向这边。

    借着楼道里昏暗的灯光,慕容泓终于看清楚了那女鬼的脸。

    这是一张苍白的脸,那一头散乱开来的长发,遮不住这张脸曾经的秀丽。这,确实是一个年轻也美丽的女子,只可惜,她已经死了。

    那女鬼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但她又转过了脸,摇了摇头。

    那女子又走到1305房门前,犹豫了一下,手举起来,又放下。

    慕容泓心中很是好奇,这女鬼难道以前就住在这里吗?她想进这房间,为什么又不进去呢?

    要知道,鬼魂比起阳间的人类,最大的优势就是可以穿墙而过。任何障碍物,对于他们来说,都只不过就是空气而已。当然,要是这房间里贴上了一些神符,或者,家里有一些强大的神像与神位,他们也不敢贸然进入这房间。因为那些神像与神位上会附着一种强大的力量,除非这鬼魂是这户人家中正常死亡的的亲人,并且他们的亲属点上香烛,供上祭品,他们才会被神祗允许在头七那天或者每年的忌日进入屋内,而外来的鬼魂则根本就进不去这家。

    不过,也有例外,对于那些拥有法力的恶鬼,这些神符或者神像也只不过就是个摆设,他们想到哪里就可以进入哪里。

    这女鬼并不是恶鬼,应该就是刚死没多久的新鬼。这1305房间,应该是这女鬼曾经住过的地方,那里面,住的是她的亲人,还是与她同居的男友?

    突然,那个女鬼叹了口气,转过身,就朝着慕容泓所在的地方而来。

    慕容泓并不躲闪,而是调匀了呼吸,不发作任何声音来。

    身为捉鬼道人,他知道:只要你不让那些鬼魂知道你看到了他们,他们也不会主动招惹你的。

    果然,那女鬼以为慕容泓看不到自己,就从慕容泓的身边走了过去,慕容泓甚至都可以清楚地闻到这女鬼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特别的味道。

    “茉莉花?”慕容泓一惊。

    是的,这女鬼身上,除了那特别的鬼气,竟然还残留着一点茉莉花的香气。虽然只是一点点,但嗅觉灵敏的慕容泓还是闻出来了。

    就在刚才,在李雨欣的房子里,慕容泓也曾经见过茉莉花,闻过那茉莉花的香气。而现在,这个女鬼的身上,竟然也有这种气味?难道,这只是一种巧合?

    那个女鬼从慕容泓的身边走过,就来到了电梯边。

    电梯门,突然打开了
正文 第66章 被吓哭了的小偷
    电梯门开了,一个穿着白色背心,喝得有点烂醉的男人,正瘫坐在电梯里。

    见门突然被打开了,这醉汉嘟囔了一句:“这门怎么开了?谁在外面按啊?怎么搞的,有没有人要进来啊?”

    其实,并没有人按了向下的按钮。

    那醉汉抬起头,却看到站在门外的慕容泓。

    “喂,我说你,对,就是你!你到底进来不进来啊,我还要上楼呢。”

    慕容泓朝电梯门边一看,这分明显示的是向下去的。

    上楼?这可是下去的啊?这醉汉,可真是醉得不轻啊。你要上楼,怎么就坐上了下楼的电梯呢?

    慕容泓不敢进这电梯去,因为那个女鬼已经慢慢地挪动到了电梯里,她转过身,低垂下头,直直地站在那醉汉的身边。

    “你到底进不进来啊?”那醉汉丝毫没有注意自己的身边还有一个鬼魂的存在,他朝着慕容泓大声嚷嚷道,“不进来,就不要一直按着按钮!老子,老子还要上楼去呢?擦,这电梯怎么,怎么不动了呢?”

    这电梯确实不动了,电梯里的灯,也莫名其妙地闪烁了起来。

    “格老子的,这破电梯,电灯也不亮?尼玛的,气,气死老子了。”醉汉抱怨道。

    在一闪一灭的灯光里,那女鬼的脸,变得素白素白的,阴森而恐怖。

    慕容泓吐了吐舌头,心说:老兄,你还骂人呢?你不知道你自己有麻烦了?要是那女鬼缠上你,你可倒霉了。

    不过,看那女鬼只是想下楼,并没有要害人的意思,慕容泓也就没有要进电梯的想法。

    电梯的门又关上了,那电梯就带着醉汉和那女鬼下去了。慕容泓站在那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只要鬼魂不害人,他慕容泓就没有要出手的必要。毕竟,这世界上到处都有鬼,总不能见到一个就抓一个吧?

    慕容泓也不想再坐电梯了,干脆,自己还是走楼梯好了,也就十三层楼吗?不算高。总比单位四十八层楼好走吧?

    慕容泓回过头,却又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那1305房间的门口。

    “空房出租,联系电话135”慕容泓这才发现,在那1305房间的门上,竟然贴着一张不起眼的小纸条,上面还写着一个联系电话。

    他伸出手,推了推那门,这门把上竟然落着灰尘。

    这个房间,显然已经很久都没人住了,否则,这门把上也不会有灰尘啊?

    慕容泓将那纸条扯了下来,揣进兜。

    他爱管闲事的好奇心又起来了,改天,自己就打一下这个电话,问一问这电话的主人,哦,那个人,应该就是这1305房间的房东吧?

    我要问问他,那个女鬼,到底和他是什么关系?

    慕容泓没有再坐电梯,而是从楼梯走了下来。这下来的一路上,他没有再见到那个女鬼,也没有遇到其他的鬼魂。

    慕容泓来到小区门口附近的一家便利店,买了一瓶可乐,就痛痛快快地喝了起来。

    站在路边,慕容泓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这小区虽然也在市中心,可到了这晚上,路上竟然没有几个行人了,显得特别的冷清。

    慕容泓有一个习惯,那就是每到一个新的地方,都会在周边兜一圈,方便自己以后认路。

    于是,他离开了便利店,就溜溜达达地在这路上转了起来。

    越往前走,前面就越偏僻,走着走着,慕容泓就走到了一条小路里。

    这条小路里,只亮着昏黄的路灯,路上看不到一个行人。

    慕容泓耸了耸肩,心说:妈呀,这地方,怎么就跟鬼街一样啊?

    突然,从前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叫声。

    “抓小偷,抓小偷啊!”

    啊?这里竟然有小偷?慕容泓一惊,就朝着那声音跑了过去。

    等到他跑到那里的时候,却见到一个女子在后面追,另一个男子在前面跑。

    那个男子应该就是小偷,他跑到这条小路的尽头,却发现前面是一堵高墙,自己已经没路可跑了。

    “站住,你给我站住,快把我的包还给我!”那女子大声叫道。

    那个小偷转回身来,他的手里还抓着一个手提包。

    “把包还给我!”那女子冲上前,就要夺那小偷手里的包。

    “别动!”突然,那小偷掏出了一把弹簧刀。

    这刀子,在昏暗的路灯下,放出寒冷的光芒。

    “啊?”那女人吓了一跳,不由地倒退了几步。

    见那女子怕了,这小偷慌忙朝着她闪开的空隙,就跑了过去。

    “抓住他,抓小偷啊!”这女子从刚才的惊吓中缓了过来,在他身后大声叫道。

    那小偷才没跑出几步,听到那女子又在叫喊,就又回过身来。

    “啊?”那女子见那小偷不跑,反朝着自己走回来,惊得又向后退了几步,就靠在了墙边,“你,你要干什么?”

    “小妞,你喊什么啊?我最讨厌一直叫个不停的女人!”这小偷抓着刀子,恶狠狠地瞪着那女子。

    “啊?”这女子吓得身子都抖动了起来。

    “老子不就是拿你一个包吗?你叫个屁!”那小偷见四下无人,色心顿起,“小妞,你长得还不赖啊,我现在不但要抢你的包,我还想要了你这个人。”

    “啊,不要,不要!”那女子惊恐地叫着。

    “这是你惹我的,别怪我!”那小偷丢掉手里的包,就一步冲上前,一手拿刀,一手捂住了那女子的嘴巴。

    那女子拼命地反抗着,可越是反抗,就越激起了小偷的欲望。到后来,女子的力气越来越小了,小偷将她按在墙上,就要去扒她的衣服。

    “住手!”就在这时,小偷的身后,响起了一声大喝。

    小偷一愣,回了过头。

    被他压在墙边的那女子就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他的裤裆下面。

    “啊!”的一声,小偷痛得倒在地上,捂住了自己的下身。

    “死小偷,你敢欺负我,我揍死你!”那女子也忘了危险,愤怒地又要踢上一脚。

    “小心!”慕容泓声音未落,那小偷早已经从地上跳了起来,一把就将那女子反拽在总控的身前。

    寒光闪闪的弹簧刀,就顶在那女子的脖子上。

    “臭丫头,你敢踢老子?你要是把老子的命根子踢断了,老子就把你碎尸万段了!”这小偷拿着刀,架在这女子的脖子上,恶狠狠地说道。

    “放开她!”慕容泓走上前去,双臂交叉,冷冷地看着那个小偷。

    “你是谁,别多管闲事!”小偷用左臂勒住那女子的脖子,右手晃着那把刀子,“我,我手里可是有刀子的!”

    “有刀子就很了不起了?”慕容泓冷哼了一声,“我最讨厌的,就是威胁我的人!识相的,马上放开她,给我滚得远远的!”

    “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那小偷也有点紧张,但还是仗着自己的手上有刀,叫道,“该滚的人是你!你不要过来,你要是敢过来,我就一刀捅过去!”

    慕容泓反而朝前走了几步,离那小偷也就是三米多远。

    “你,你不要再过来了!”这小偷手里的刀子不停地颤抖,“我,我真的要杀人了啊!”

    “你应该是第一次要杀人吧?做小偷做到要杀人,你可真是极品小偷了。你要杀人?那好吧,那你知道我杀过多少个人吗?”慕容泓耸了耸肩膀。

    “你杀过人?”这小偷吃了一惊,“你,你是杀手?”

    “你别管我是谁,你猜一猜,我一共杀过几个人?”慕容泓呵呵一笑,拍了拍手,又晃了晃自己的脖子。

    “啊,你,你真的杀过人啊?”这小偷越发紧张了,手在不停地抖动着。

    慕容泓并没有给正面回答,而是施施然地说道,“这杀人啊,其实就跟杀小鸡杀小猪一样简单,一刀子捅进去,噗的一声,血就喷出来了!然后他会挣扎,很用力地挣扎。这时候,你就要再来上一刀!噗,他就彻底不动了!”

    “啊?”这小偷听得真有点毛骨悚然。

    慕容泓却积蓄绘声绘色地说道:“杀第一个人的时候,那可真是很可怕。不过,杀第二个的时候,就好多了。第三个,第四个就无所谓了。哇,那感觉,真是,真是说不出来的美妙啊。”

    他好像不是在说那可怕的杀人经历,却好像在说如何品尝美味佳肴一般。

    那小偷听着听着,脸都苍白了,声音也颤抖了,“你,你真的杀过人啊?”

    “你觉得呢?”慕容泓冷笑了一声,眯着眼。

    他已经觉察出对手的心里防线正在一点点地崩溃,那好吧,就让我再加一点火。

    “哦,我忘了跟你说了。杀人呢,最终的结果就是被人家杀。就比如,被抓起来枪毙。枪毙,你知道吗?”

    “知,知道啊!”那小偷紧张得眼珠子来回地转动着。

    “枪毙啊,就是一颗子弹,就这么小的子弹!”慕容泓比划了一下,“嗖的一声,就穿过你的脑壳。你的脑壳,知道吗?”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壳,“你的脑壳有这么硬,可是,那子弹打穿过去,这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闷响了一声,爆裂开了。鲜血直流,脑浆崩裂,那场景,别提多惨了!”

    “别说了!”这小偷的心里防线彻底崩溃了,他抓着那女子的手臂也慢慢垂了下来。

    “还有啊,我还没说完呢。最痛苦的,是有些人被打了枪,还死不了,死不了,知道吗?那子弹打穿他们的头颅,可他还没死,而且也知道自己没死。可是,他们的脑袋已经开花了。”慕容泓继续说道,“那可多惨啊,这样不死不活的,还在那里痛苦挣扎着,一直哀嚎着”

    慕容泓的话才说到一半,那小偷竟然丢掉手里的刀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不,我不想被枪毙啊,我不想脑袋开花啊!”

    “我踢死你!”没想到,那个女子马上回过身,照着这小偷的身上就又是几脚。

    这小偷也不反抗,只是抱着头,跪在地上,哇哇痛哭了起来。

    “靠,这都什么小偷啊,心理素质就这么薄弱?你们这城里的小偷,可比我们山里的那些偷白菜的小偷,差了不只几个档次啊?”慕容泓摇摇头,说道。

    见那女子还不住脚,慕容泓走上前去,一把就拉住了那个暴怒的女子。

    “好了,别踢了,他都已经被吓成这样了,你还踢什么?”

    “我为什么不踢他?我要踢死他,他竟然敢抢我的包,还想,还想那个我。”这女子余怒未消,气呼呼地说道。

    “得饶人处就饶人,算了吧。”

    “我为什么要饶人,谁绕过我呢?哼,臭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那个女子骂道。

    “臭男人,我不也是男人吗?”慕容泓一脸黑线。

    “哦,不好意思,我说错了。”那女子回过头,“多谢你了。”

    两人四目相对,这一看,彼此都愣了一下。

    啊?怎么会是她啊?慕容泓惊得嘴都合不拢了
正文 第67章 我的名字叫雷锋
    人的注意力是很奇怪的,当你专注于某件事情的时候,你会忽略其他的事情。就比如慕容泓吧,在平日,他的注意力总会放在路过自己身边的每一个美女的脸蛋,以及她锁骨下面那两个凸起的地方;但是,在出手救这位美女的时候,他注意的,却并不是她的长相,而是欺负美女的那个小偷。

    可是,等小偷被打趴下了,慕容泓这才看清楚了这个美女的长相。

    这张脸,他见过。他不仅见过,他还曾经摸过。

    原来,这个女子,竟然就是那天在江北市一个酒店的天台上,被慕容泓使用“夺魂占宅”法术附身的那个秦小丽。

    在附身的这几天,慕容泓虽不像某些自恋狂一样,天天照镜子看秦小丽的这张脸。不过,他那几天总要洗个脸,刷个牙啊,也少不得多看了两眼。不过,刚才他只顾着教训那个小偷了,却根本没注意到这美女的相貌。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秦小丽现在的穿着打扮,早已经是鸟枪换炮了。

    只见她穿着一件薄又透的黑色连衣裙,裙子下面是两条修长的玉腿,原先笔直的长发也被烫过了,还染成了半黑半褐色。现在的她,看不出一点酒店女服务员的那土气,时尚了许多。再看她的气色,比当初要跳楼的时候可好多了,而胸部也变得丰满了一点。

    慕容泓纳闷了起来,这秦小丽的胸部是怎么回事?难道,那里面也是垫起来的?我明明摸过她的胸部啊,好像并不大呀?

    秦小丽是慕容泓正儿八经“摸”了胸的女人,附身之后,慕容泓不老实地摸了摸这个女子的胸部,虽然不大,但手感还不错。不过,一想到自己是出家人,又是“夺魂”进来的,这样做,未免有点乘人之危了,后来的几天,慕容泓只好老老实实,不敢再乱摸了。

    “你?你好像很眼熟啊?我好像以前在哪里有见过你啊?”慕容泓正在那儿胡思乱想,秦小丽却先开口了。

    “是吗?”慕容泓耸了耸肩,一笑,“好像每一个想和我套近乎的女人,都曾经这么说过,呵呵。”

    秦小丽却并没有被慕容泓这句骚包的话给惹恼,只是皱着眉头,“我可不是在套近乎,你真的很眼熟,我们过去在哪里见过吗?”

    “没见过。”慕容泓摇摇头,“这位小姐,你大概认错人了吧?在我们华夏国,像我这样一张大众脸的人,多得跟米一样,你大概是把我看成你以前认识的某个人吧?他是谁啊?是你男朋友还是你哥,或者,是你爹?”

    “你是谁的爹啊?你干占我便宜啊?”秦小丽恶狠狠地瞪了慕容泓一眼,不过,马上就又恢复了刚才的神情,“不管怎么说,你救了我,我还是要感谢你的。”

    说着,秦小丽就从提包里拿出一叠钱,递给了慕容泓。

    “这是什么意思?”慕容泓一愣。

    “这一千块钱,你就收下吧,多谢你了!”秦小丽只说了这一句话,就转身离开。

    “喂,你给这钱,是啥意思啊?”慕容泓在他身后叫道。

    秦小丽回过头,淡淡地一笑。

    “啥意思?我欠了你一份情,我当然要给你钱了。你们这些男人,都一样,要是给一个女人做了事情,要不是拿钱,那就是想让这个女人以身相许。”秦小丽冷冷地说道。

    慕容泓皱了皱眉头,总觉得秦小丽这话很冰冷。这个女人,难道是因为上次失恋的事情,心里发生了扭曲?你这三观,可是不正啊!

    “可我要是不想要你这钱呢?”慕容泓快步跑上前去,就挡在了秦小丽的面前,眯着眼,笑道。

    “啊?”秦小丽一愣,本能地将双手挡在胸前,“你,你要做什么?难道,你,你也要学那个小偷?”

    “我学他?”慕容泓看了看还到在地上的那个小偷,“小姐,我能送你一句话吗?”

    “什么话?你说吧。”秦小丽扬起了脸,还是一脸霜色。

    “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贪财好色的!”慕容泓很严肃地说道,又把钱塞到了秦小丽的手里,“总有一些男人,是例外!”

    “你?”秦小丽拿着那钱,愣住了。

    慕容泓转过身,就大摇大摆地走了。

    小样的,小爷我在乎你这一千块钱吗?哼,秦小丽,你的命就只值一千块钱吗?是你低估了我,还是你低估了你自己啊?

    慕容泓走远了,愣在那里的秦小丽,忽然就笑了起来。

    这个男人,还真是有点特别的啊!这样的男人,还真是不多了。对了,我都忘了问他叫什么名字了呀?

    “诶,你叫什么名字啊?”秦小丽扯开嗓子,叫了起来。

    慕容泓停住了脚步,回过头,笑了小:“我的名字,叫雷锋!”

    “什么?雷锋?”秦小丽低下了头,眉头皱了起来。

    当秦小丽再抬起头的时候,慕容泓早就消失不见了。

    秦小丽抿了抿嘴,心里却感到有一股暖流在冰山下面涌动。她,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难道,这世界上,真的还有好男人吗?

    慕容泓得意洋洋地抬着头,挺着胸,向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可是,他走路光顾着看天了,没注意到路上的情况。咣当一声,他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踉跄地向前冲了几步,险些摔倒了。

    慕容泓回过头,却发现就在路边倒着一个男人,正在那里呼呼大睡,还发出了低沉的鼾声。

    “喂,我说,你别倒在路上睡觉啊?”慕容泓蹲下身,拍了拍那个男人,“要睡觉,快回家睡去!在这里睡觉,会着凉的!”

    那家伙翻了个身,一股酒气,就冲着慕容泓的脸喷了过来。

    “哇靠,你喝这么多酒啊?”慕容泓伸手遮住了口鼻。

    那醉汉翻过身,又打起了呼噜。

    借着昏黄的路灯,慕容泓终于看清楚了这家伙的长相,这一看,他也愣住了。

    这个醉汉不是别个,正是他刚才在楼里要下电梯的时候,见到的那个坐在电梯里的醉汉。

    “是你呀,你赶快回去睡啊,听到了没有?”慕容泓推了推这家伙。

    可是,那家伙一扬手,嘟囔道:“我,我没喝醉,没醉!咱们,咱们再喝,再喝两杯。”

    慕容泓摇摇头,看来,这家伙是醉得不清了。

    他站起身,却刚好看到路边有一个垃圾箱,箱子上面放了一张没用多久就被人丢掉的被子。

    “这是谁这么lang费啊,这被子还这么新,就不要了啊?真是暴殄天物啊!”慕容泓走上前去,将那被子从箱子上面拿了下来,又抖了抖上面的灰尘,“干脆,我就给你盖上吧。”

    于是,慕容泓就将那被子,轻轻地放在了那醉汉的身上。随后,他拍拍手,满意地看了一下盖着被子酣睡的醉汉。

    小爷我又做了一个功德,。

    就在慕容泓沉醉于自己的慈善举动的时候,突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慕容泓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是李雨欣打来的。

    啊?李姐姐来的电话?我是接呢,还是不接呢?慕容泓陷入了矛盾之中。

    刚才,李雨欣一反常态地主动挑逗他,弄得他都有点招架不住了,这才跑出来避难。可现在,李雨欣又给自己打电话,等待自己的,又是什么呢?

    慕容泓想了一下,还是狠狠心,咬咬牙,做了一个决定。

    怕什么,不就是犯色戒了吗?犯了就犯了,小爷我今天也豁出去了,就当是再救一条人命吧!这李姐姐今天要是没得逞,说不定她也会想不开,也学那个秦小丽去跳楼?那我慕容泓的罪不大了吗?

    慕容泓终于给了自己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他接起了电话,说道:“李姐姐,你找我啊?”

    “泓弟弟,不好意思啊,刚才我有没有吓到你啊?”

    “呵呵,哪里会啊,我又不是吓大的。”慕容泓呵呵一笑。

    “已经不早了,你还是赶快回来吧。你没有钥匙,要是回来迟了,就进不了家了啊。”

    “进不了?那也没问题,我干脆去住宾馆好了。”慕容泓还在逗引着这李姐姐。

    “你说傻话啊,我们都合租了,你还到外面去住?”

    “宾馆好啊,李姐姐,你不知道啊?住宾馆的时候,总有人往门里送名片,那名片上写着什么‘大波美女’‘纯情辣妹’什么的,一次只要一百块,一个晚上也才三百,可便宜这呢。”

    “你啊,你原来是个大**啊?我可真是没看出来啊。”电话那头的李雨欣半羞半恼地说道“那好,那你就去住宾馆好了,你就跟那什么美女辣妹好好享福吧。”

    “呵呵,李姐姐,我是开玩笑的。好吧,那我就回来好了。”

    “好,你可要早一点回来,我都发困了,要去睡觉了。”李雨欣打起了哈欠。

    “好,你等着我,我这就上去。”

    “嗯,你快点回来吧。”

    挂掉电话,慕容泓这心头是暖暖的。

    “快点回来吧。”一个女人能对一个男人说出这句话,她是有多么在乎他啊?

    可是,为什么这话就不会从慕容雪这丫头的嘴里说出来呢?这家伙,就算是说一句“快点回来”,那也是在后面带着感叹号的,是命令的口吻!慕容雪,你简直就是一个zhuanzhi霸道的女王!

    可不知道为什么,慕容泓的心里,却一直放不下这个霸道的女王。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许,就是因为“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吧。

    慕容泓带着“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决心,回到了1309房间。

    在经过1305房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停下来看了看那房门。

    1305的房门上,那张小条子已经被他扯下了,防盗门依然是冰冷冰冷的。

    那个女鬼没有再回来,也许,她真的决定彻底离开这里了吧?

    慕容泓来到1309房间,按了一下门铃。门铃响了,却没有人出来。

    慕容泓一愣,又按了一下门铃,可是,依然没人出来。

    怎么回事?难道,自己走错房间了吗?

    慕容泓抬起头,看了一下。没错啊,是1309房间啊?

    他重重地拍了拍房门,叫道“李姐姐,你在里面吗?你倒是应一声啊?”

    屋子里,还是没有人回应,静得让人感到有点害怕。

    慕容泓的心,忽然揪了起来不好,难道李姐姐出事了吗?不行,我不能等下去了,我还是撞进去吧!

    想到这,慕容泓就要抬起腿,朝那大门踢过去。

    以他的脚力,普通的防盗门根本就抵挡不住。不过,这么做,他明天就要准备赔偿这防盗门的损失了。可是,现在,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慕容泓,你要干吗?”突然,慕容泓的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

    慕容泓收回了腿,可这一看,他却大叫了起来
正文 第68章 你就是我的亲姐姐
    一个穿着白衣,头发垂下来,遮住了整张脸的女人,就站在慕容泓的面前。

    “哇,女,女鬼啊!”慕容泓尖叫了起来。

    那个“女鬼”把头发挽了起来,哈哈笑了起来,“慕容泓,你也有被吓得大叫的时候啊?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慕容泓一愣,“哇,是李姐姐啊?你怎么把自己装成那《午夜凶铃》里的女鬼贞子啊?真吓死我了。”

    “你也知道贞子啊?”

    “那当然了,虽然我以前住在山里,但那片电影我还是有看过的。哦,我们那里就有卖光盘的,除了这《午夜凶铃》,还有什么《肉**》《金瓶梅》《一路向西》这类的那片子,我都看过的了。”慕容泓很认真地说道。

    “啥呀,那,那种片子你也看啊?”李雨欣的脸都红了。

    “多新鲜啊,是个男人还有不看那片子的吗?李姐姐,你也看过那种片子啊?”

    “没,没有,我才没看过那种片子呢。那片子,很恶心的。”李雨欣摇摇头。

    “你没看,怎么就知道很恶心啊?”慕容泓眯着眼,笑了,“我知道了,你一定看过,是不是啊?你在骗我,在骗我,哈哈哈!”

    “你又在乱说话了!”李雨欣撅着嘴,“快进去吧。”

    她从身上拿出钥匙,就打开了门。

    “李姐姐,你刚才怎么不在房间里呢?”走进屋里,慕容泓问道。

    “我刚才洗了个头,又洗了个澡。这不,头发都还没干,我就出来到这过道上来吹吹风了。”

    “这么晚了,你吹风,还要到这楼道里啊?”慕容泓摇摇头,“这楼道里,可不干净啊。”

    “不干净?不会呀,这楼道每天都有人打扫卫生,挺干净的呀?”

    慕容泓的嘴角动了动,又把要说出来的话,给硬咽了回去。

    “反正,你以后到了晚上,还是不要随便出来的号。我这也是担心你啊。”慕容泓真诚地说道。

    虽然过道里的那个女鬼不是恶鬼,不过,保不齐哪天晚上这女鬼还会过来,要是李雨欣撞到这女鬼,那可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谢谢你!”李雨欣抿了抿嘴唇,“有你这句话,我很开心。”

    慕容泓一听这话,吐了特舌头。

    自己现在真的是被李姐姐给缠上了啊。哎,没想到自己刚来公司没多久,竟然就被一个美女盯上了。我这到底是走了桃花运,还是什么运啊?

    “对不起,刚才我有点激动,和你吵了起来,还请你多原谅啊。”李雨欣低下了头。

    “哦,也没什么,我当时也不够冷静。”慕容泓也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那个,以后我们就合租在一起,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李雨欣抬起头,看着慕容泓,很真诚地说道,“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可别迟到了啊。”

    “好,谢谢李姐姐。”

    两个人转过身,都低着头,朝着各自的房间走去。

    “哦,李姐姐,我还有一句话没说呢。”慕容泓突然又转回身。

    “呃?什么事?”李雨欣一愣。

    慕容泓看着李雨欣,嘴唇蠕动了几下,却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泓弟弟?”

    “其实,其实你叫我弟弟,挺好的。”慕容泓的眼角有点湿润了,“我是一个孤儿,没爹没妈,没哥没姐,一直都希望身边能有一个亲人。李姐姐,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姐姐了!”

    说完,慕容泓又转过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眼眶里的一滴泪珠,掉落了下来。但,李雨欣根本就没有机会看到。

    “亲姐姐?”李雨欣愣愣地站在那里,抬起头,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慕容泓,你只是把我当成你的亲姐姐吗?”

    她闭上了眼,眼泪顺着脸颊,滴落了下来。很快,她的眼中,盈满了泪水。

    “我这是在做什么啊?”李雨欣又垂下了头,苦笑了一声,“我是不是傻了啊?这是好事啊,好事啊!我怎么哭了呢?”

    她也转过身,拖着略显沉重的脚步,一步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并没有看到,身后,慕容泓的房门,并没有全部关上。

    慕容泓,正站在门后,透过那一道没有被关闭上的门缝,看着客厅。他已经看到了李雨欣那流泪的一幕,听到了她低声的诉说。

    “对不起了,李姐姐,我只能把你当成自己的姐姐了。对不起了,姐姐!”慕容泓转过头,抹去了眼角的泪水。

    我哭了?我竟然掉泪了?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

    房间里,又散发出了茉莉的芬芳。

    慕容泓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在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穿着白色婚纱,背对着自己的长发女子。

    这一夜,对慕容泓和李雨欣来说,都很不寻常。

    第二天早上醒来,慕容泓揉了揉眼,又看了看自己睡的这张床。

    这张床,显然是给女孩子睡的。床并不长,慕容泓一伸脚,竟然已经超过了床沿。而他身上的这床被子,则是粉红色的,上面还有kitty猫的图案。

    曾经也睡在这床上的女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呢?难道,她也是一个和李姐姐一样漂亮的女子吗?

    慕容泓从床上起来,走到了卫生间,洗了把脸,又刷了刷牙。

    这时候,他才发现,李雨欣还没有起床。难道,她还在睡懒觉?

    洗漱完毕,他走到客厅,却发现李雨欣的房门并没有全部关上。

    慕容泓好奇地推开门走进去,一看,李雨欣早就不在这床上了,她床上的杯子,折叠得是整整齐齐的。

    “这丫头,难道已经去上班了吗?”慕容泓又走出了房间。

    他抬起头,一看,客厅墙上的挂钟显示,现在已经是八点半了。

    “不会吧?这都八点半了啊?我睡了这么久。糟了,我们公司上午九点上班打卡,这只有半个小时了。完了,完了,我要迟到了啊!”慕容泓顿时紧张了起来。

    从这里到公司,坐公交车需要二十分钟,可那是普通时间。这上下班高峰期,等车堵车,至少要半个小时,再加上还要等电梯上电梯的时间,自己肯定是来不及赶在签到时间到达公司了。

    来不及,也要赶!慕容泓飞快地换上衣服穿上鞋子,连饭都来不及吃,就冲到了门口。

    可到了门口,他却看到门上贴着一个便用签,是办公室里常用的那一种。

    “泓弟弟,饭做好了,就在高压锅里,桌上还有豆浆油条榨菜和花生。好好吃哦。”那便用签上,是这么写的。

    原来,李雨欣已经把饭菜都准备好了。

    慕容泓笑了,可他并没有时间去坐下来,好好吃一顿早餐,他又跑到餐桌边,随便喝了几口豆浆,又把油条塞进一个塑料袋里,就拎着这油条,冲出了房间。

    慕容泓终于赶在八点五十八分,冲到了办公室里,这一次,他可是下了血本,终于打了一次出租车。

    好家伙,就这么一段路,那司机就收了他二十五块大洋。

    当看到慕容泓出现,早就来了半个小时的李雨欣朝他笑了笑,又低下了头,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慕容泓也看到了她,却没有和她打招呼,而是静静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抓起油条,就啃了起来。

    “慕容老师好!”这时候,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慕容泓抬起头,却看到那个小萝莉姚茗烟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微笑地看着自己。姚茗烟那红扑扑的小脸蛋上,还挂着两个明显的酒窝。

    “是小姚啊。”慕容泓马上停了下来,可是,他的嘴角边还是留下了油条的痕迹。

    “慕容老师,你怎么吃油条啊?你没吃早饭啊?”这小萝莉很天真地说道。

    “是啊,今天起来晚了一点,就随便抓了一根油条。”

    “就一根油条,你吃得饱吗?难道,你也要学我们女孩子减肥吗?”

    慕容泓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我这还需要减肥吗?我需要的,是增肥。”

    “呵呵。”姚茗烟被慕容泓的话逗乐了,“是啊,慕容老师,你要是再胖一点,那就更完美了。”

    “我很完美吗?”慕容泓皱了皱眉,又点了点头,“也是,这天底下,还真没有几个比我还完美的男人了。”

    “扑哧”一声,姚茗烟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们在聊什么呢?”这时候,李雨欣走了过来。

    “啊,是李姐姐啊。”姚茗烟有点不好意思了,“我们没,没聊什么啊。”

    “小姚,你虽然不是我们公司的正式员工,可实习期间,你也不要随便闲聊。”李雨欣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道,“工作时间很宝贵,你还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工作吧。”

    “我没什么工作啊?也没人给我交代工作啊?”姚茗烟很天真地说道。

    “没工作?那我这里,现在就有一份工作!”李雨欣皱起了眉头,很严肃地说道,“我手头有一份资料,你马上给我去复印十份出来!”

    “啊,十份啊,那么多?”

    “十份就叫多了?”李雨欣依然板着脸,“你们现在的大学生,怎么都这么挑三拣四的啊?”

    慕容泓并不说话,而是饶有兴趣地在一边看着。

    今天的李姐姐,似乎有点严肃,尤其是对这个刚来的姚茗烟。难道,他就因为这小姑娘和自己多说了几句话,就吃起醋来了吗?

    虽然明白了其中的玄机,但慕容泓也不说一句话,就是低头吃油条。

    突然,慕容泓感觉身前被一个阴影给挡住了。

    他抬起头,却看到李雨欣就站在他面前,并不说话,只是用那双眼睛看着自己。

    李雨欣只看了他一眼,一句话也没有再说,就转过头,走了。

    姚茗烟也吐了吐舌头,低声对慕容泓说道:“慕容老师,李姐姐今天好像有点不大对劲啊?她这是怎么了?”

    “哦,大概她是更年期提前了吧?”慕容泓还是那句话。

    “更年期?我以为只有我妈妈这种年纪的女人,才会有更年期啊?李姐姐还这么年轻,怎么也有更年期啊?”姚茗烟一愣。

    “丫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慕容泓嚼着油条,歪着头,皱着眉,看着这小萝莉,“你到底还知道什么啊?”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听我妈妈和那些阿姨经常在聊什么更年期,青春期,哦,还有,她们还聊不应期什么的,好像聊得很换啊。这更年期和青春期我倒好理解,可这不应期,到底又是什么东西呢?”小丫头很天真地托着下巴,说道。

    “噗”的一声,慕容泓差点把嚼在嘴里的油条,都要吐出来了。

    姑娘,快别说了!你再说,哥哥我可就要呕了啊
正文 第69章 削铁如泥的鸡毛掸子
    慕容泓正和姚茗烟在这里瞎掰,李雨欣却又走了回来,塞给姚茗烟一堆厚厚的资料。

    “你到大厅门口的复印室,给我复印十份来!”李雨欣面无表情地说道,还用余光扫了一下慕容泓。

    慕容泓却双臂交叉,翘着二郎腿,放肆地看着李雨欣的胸口。

    乖乖,李姐姐,你今天穿的这衣服可真够紧身的啊,别是专门装出来给我看的吧?

    一想到自己昨天本有机会好好摸一摸李姐姐的这一对好东西,甚至和她成了好事,慕容泓就有点后悔。

    有便宜不占是傻瓜,我装什么柳下惠啊?慕容泓甚至怀疑自己的脑子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可是,开弓了没有回头箭,谁叫自己昨晚表现出那么高尚呢?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这么多啊?”姚茗烟的脸都成苦瓜了。

    “快去复印,还愣着干吗?”李雨欣拉下了脸。

    “哦。”姚茗烟只得捧着那叠资料,撅着嘴,走了。

    看着这小丫头的背影,慕容泓摇着头,叹了口气。

    “哎,可怜啊,刚来单位就被折磨,真是可怜啊!”

    “可怜什么?”李雨欣却将双臂交叉在胸前,那一对山峰被挤得更挺拔饱满了,“到公司不干活,你以为我们公司是福利院啊?”

    “你这话,好像是在说我啊?”慕容泓一吐舌头。

    他看了看四周,别的同事都在各自忙着。当然,是不是真的忙,还不好说。说不定,他们是在电脑前玩植物大战僵尸,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也只有他一个人,桌子前面放着一根油条,这要是被徐总监给看到了,少不得也要批他一通。

    “我说的,是那些懒散的人,某些人自己不要对号入座哦,这里也不是让你来聊天泡妞的地方。”李雨欣冷哼了一声,转头就走。

    看着她的背影,慕容泓摇了摇头。

    这女人啊,真是奇怪的动物啊!昨天晚上,你还跟小猫一样,对我温柔得不行,体贴得让人都想犯罪。可是,怎么今天一到了办公室,就变了个样了啊?不好玩,真的不好玩!

    且不说慕容泓,单说那姚茗烟,捧着那一叠资料就到了复印室。

    复印室就在靠近大门口的地方,外边是通透的落地玻璃窗,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情况。当然,你要是在复印室里做些什么,外面的人也能清楚地看到。

    此时,复印室里并没有人。

    姚茗烟走了进去,打开了复印机,把那材料一张张放了进去,一边复印,一边嘴里却还在嘟囔着。

    “哼,你们就懂得折磨我这个新来的实习生啊?这么多材料,还要复印十份?我的手都要酸了。别的同学都去政府部门,国有企业实习,就是在那里玩,每月还有实习补贴拿。我可倒好,到这里当免费的苦力来了。”

    作为家里的独生女,这姚茗烟没少被母亲呵护,宠爱,就跟一个宝一样。甚至,上了大学,她也是走读,根本就没有体会过那些住宿生的辛苦。

    这是她的第一份工作,虽然只是实习期的工作,可是,这才不到几天,自己就被人家指使,做这些繁琐的活儿了。

    与同龄的女生一样,姚茗烟也有一个美好的梦想,那就是嫁给一个有钱的男人,从此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母亲一个人拉着自己很辛苦,姚茗烟对此深有体悟。她不希望自己再像母亲那样辛辛苦苦,还要到处抛头露面,在一群色迷迷的男人之间周旋。那不仅是辛苦,更是一种折磨。

    就在姚茗烟一边复印,一边唠叨的时候,突然,从外面闯进来几个男人,气势汹汹的。

    姚茗烟离大门最近,她抬起头,见到那几个家伙都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完全是一副社会上的混混的样子,吓了一跳。

    在姚茗烟小的时候,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流氓混混,冲到自己和妈妈租住的地方,向妈妈讨债。那段时间,是姚茗烟最黑暗的日子,她就是在这种惊吓与恐惧之中,度过了自己那灰色的童年。

    难道,这些流氓也是来讨债的?

    姚茗烟的猜测,很快就被证实了。

    门口并没有人,那些流氓看到旁边的复印室有个小女孩,就闯进去,粗声粗气地叫道:“徐远东是不是在这里?他在什么地方?““啊?你们,你们是找徐总监吗?他,他在那里,最里头的那一间。”姚茗烟却生生地说道。

    “平哥,这小妞长得不错啊,听说这家公司里美女如云,果不其然啊!”一个留着莫西干头的小瘦子笑道,还不怀好意地看了一下姚茗烟。

    姚茗烟马上低下了头,继续复印。

    “那当然了,听说他们的那个慕容总经理那更是貌美如花,就跟天仙一样。”一个留着长发,个子矮矮的家伙笑了笑,“这里是什么,强盛集团,那可是我们江南市最大的美女国啊!”

    “娘的,徐远东就在这地方,那不是静水楼台先得月,他还不**了啊!”那个莫西干头哈哈大笑了起来,其他几个流氓也笑了起来。

    “好了,干正事要紧。你们几个,把住前门,不要让那姓徐的跑了。其他人,跟我去他的办公室!”平哥道“是!”

    说着,这群流氓就走出复印室,冲向了位于最里面的徐远东办公室。

    “你们,你们要找谁啊?”一个男职员看到这群流氓进来,愣了一下。

    “闪开!”平哥狠狠推开了那个男职员,还差点把他给推倒了。

    这些流氓冲到了徐远东的办公室,可是,房间里空无一人。

    “平哥,这小子不在啊?”

    “麻痹的,他是不是得到消息,提前跑了啊?”平哥火了,“给我搜!只要是值钱的东西,都给我拿走!”

    “是!”众流氓就要在这办公室里抄家。

    “住手!”就在这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流氓回过头,却看到一个男人就站在门口,冷冷地瞪着他们。

    当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平哥的嘴角忽然抽搐了一下,“怎么,怎么是你?”

    这张脸,对平哥来说已经不陌生了。就在昨天晚上,这个模样俊秀得如同好女的小男生,把他们给痛扁了一顿,还索要了一笔“摸妻损失费”。

    慕容泓微笑地看着他,说道:“原来是你啊?怎么,你又来找不痛快了?是不是我昨天没打你,你就浑身不自在啊?”

    “啊?”平哥吓了一跳。

    虽然昨晚他没有和慕容泓正面交手,可他手下的这些小弟都被慕容泓教训过了一遍,听他们说,这家伙的功夫了得,在他面前,那就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又要来当强盗吗?”慕容泓收敛了笑容,直视着平哥,目光冷冷的。

    “你,你别多管闲事,我,我们今天可是带着家伙来的!”平哥一边说着,一边却向后退去。

    “带着家伙,什么家伙啊?你拿出来啊!”慕容泓却一点也不畏惧。

    其实,这几个流氓根本就没有带什么家伙来,他们只是来讨债的,而且面对的又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司白领徐远东,还需要带什么家伙啊?

    “怎么?拿不出来啊?那好,你们没有家伙,我可有家伙!”慕容泓顺手一抓,竟然从徐远东的办公桌边拿起了一个鸡毛掸子,“你们这些家伙,一个都是垃圾!今天,我就要好好打扫打扫一下。”

    “上!都给我上!”平哥嚎了一嗓子。

    那几个流氓却站着没动,彼此大眼对小眼,没人敢上前一步。

    平哥慌了,“怕什么啊?你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给我上啊,一起上啊!”

    这些流氓这才喊叫着,冲了上去。

    “好,来得好!蜻蜓点水!”慕容泓扬起那鸡毛掸子的手把部位,就朝着冲过来的那几个流氓打了几下。

    扑扑扑,这几个流氓还没冲到慕容泓的面前,这头上脸上就被鸡毛掸子打了几下。

    慕容泓出手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得让他们根本就没看清楚自己是怎么就被挨上了这鸡毛掸子。

    “横扫千军!”慕容泓又掉转鸡毛掸子,用前面的鸡毛部分朝着那些流氓横扫了一圈,那些流氓竟然好像被一阵风吹起一样,竟然都被扫了出去,倒在地上直哼哼。

    再一看,那地板上,落满了一地的鸡毛。

    “哎,这鸡毛掸子啊,质量太差了。”慕容泓握着那只剩下光秃秃一根棍子的鸡毛掸子,摇了摇头。

    那平哥看傻了,慕容泓刚才这轻轻的一个动作,竟然把那些鸡毛都给震出来了,这得要有多大力气啊!

    “好吧,该轮到你了。”慕容泓拿起那光秃秃的鸡毛掸子,指着平哥,“我这东西上面,可没有鸡毛了,这要是打到你这细皮嫩肉的上面,那可比他们都疼哦。”

    平哥转头看了看自己的那些手下,他们都倒在地上,摸着自己的头脸手,在那边痛苦地呻*吟着。显然,慕容泓刚才那横扫千军的一招,打上去那可是剧痛无比的。这鸡毛掸子的威力,一点也不比一根铁棍子差多少。

    “我走,我这就走!”平哥再也没有和慕容泓较量的勇气了,说道。

    “这地方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慕容泓却冷冷地说道。

    “那,那你要怎样?”平哥哆哆嗦嗦地说道。

    “老规矩,和昨天晚上一样,给点补偿费吧。”慕容泓又摊开手掌。

    妈呀,昨天刚给了他一万多块的“摸妻损失费”,他今天怎么又要我拿补偿费啊?

    “怎么,你不想给啊?”慕容泓拿起那鸡毛掸子,就狠狠地朝着那桌子上打了一下。

    只听得啪的一声,这鸡毛掸子没断,反而把桌子给打掉了一个角。这力度,真是惊人啊!

    “啊?”看到这一幕,平哥吓傻了。

    妈呀,这根本就不是鸡毛掸子,这,这分明就是一把削铁如泥的钢刀啊!好家伙,这玩意儿要是打到自己的身上,自己还不要掉一层楼啊?

    “哎呀,我可真不小心啊!怎么把我们徐总监的桌子给打坏了呢?我记得他好像告诉过我,这桌子,可值一万块的啊?这随便去修理一下,少说,也要好几千吧,那我可赔不起啊!”慕容泓摸了摸后脑勺,带着懊悔的神情说道。

    “我们赔,我们赔!”平哥已经崩溃了,“你们几个,快把钱都拿出来!”

    “平哥,我们的钱不是昨晚都被他给拿走了吗,我们现在已经没钱了啊?”那几个小流氓摊着手。

    这下,平哥可傻眼了完了完了,要是交不出这损失费,这个煞神可不会放过我的啊
正文 第70章 徐总监挨揍了
    “没钱?流氓身上会没带钱?”慕容泓摇摇头,“你骗三岁小孩子啊?你们是一字门的人吧,怎么身上会没钱?”

    “你,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一字门的?”平哥一愣。

    “看看你自己的胸口吧,这‘1’可纹得真难看啊,我还以为是你被人家破了膛呢。”

    平哥低头一看,原来,自己的那件小背心里,露出了一个“1”字。

    “我们确实身上没带钱啊,我们今天是来讨债的,讨到了才会有钱啊。”

    “哼,我才不信,都给我站好了,我要搜一搜你们的身!”慕容泓走过来,一个个搜了一遍,除了一些零钱和硬币,还确实没搜出什么来,“擦,你们比我还穷啊,出门都不带钱?”

    “大,大哥,不,这位大爷,我们可以走了吗?”平哥结结巴巴地说道。

    “不行!”慕容泓摇着头,“我慕容泓,可从来就没有空手而归过。你们要走也可以,一个人就挨我100鸡毛掸子再走!”

    “100鸡毛掸子啊?”平哥吐了吐舌头,心说:那我还不给你打破皮了啊?

    “慕容大爷,能不能不打我们啊?要不,我们把自己手机都给你吧?”那个瘦子说道。

    “也行。”慕容泓点了点头一排手机,就放在了慕容泓的面前。

    “你们用的,这都是什么机子啊?除了你的,还稍微好一点,其他都是一千块钱以下的货色啊。”慕容泓朝平哥翻了翻眼,“你们一字门就这么穷啊?你那赵三爷都发不出工资啊,就给你们配备这种手机啊?”

    “最近不是生意难做嘛。”平哥苦笑了一声,“弟兄们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少在我面前哭穷!就这么一点东西,加起来还不到三千,就想打发我?这次,我要三万,少一分钱,你们都别想走!”慕容泓厉声说道。

    “什么?三万?昨天你不是只拿了我们一万吗?”平哥愣住了。

    “昨天是昨天,今天你没看新闻吗?猪肉涨价了,我这赔偿费也要跟着涨价了!”

    平哥差点没晕倒了,尼玛的,三万,你这是抢钱啊?

    “不给?那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慕容泓举起了鸡毛掸子。

    “给,我给!可我们确实没钱,不过,我们的面包车就停在大楼下面。喏,这是车钥匙,车号是江a*****,这车子,就,就当送给你了。”平哥吓得把车钥匙丢给了慕容泓。

    慕容泓拿到这车钥匙,捧在手里掂了一下,笑了笑,“还算你识相,那好,你们都可以滚了!”

    “好,好!”平哥长出了一口气。

    那面包车是辆二手车,也值不了三万块,还经常出状况,一年的维修费都快一万元了。这样的破玩意儿,给他就给他好了,反正也不值钱。

    这几个流氓刚要走,慕容泓却叫住了他们。

    “都给我站住!”

    “啊?”平哥回过头,额头上的汗珠子又渗了出来。

    “对了,我还没问你们这次过来找徐总监,是为了什么事呢?是不是他欠你们赵三爷的钱了?”慕容泓问道。

    “是啊,他欠了我们老板五十万,连本带利要还一百万给我们老板。”

    “借这么多钱啊?”慕容泓也是一惊,没想到这徐远东为了炒股,竟然借了人家这么多钱?

    “是啊。”

    “借了多长时间?”

    “也,也就这一个月吧。

    “什么?一个月利息这么高啊?”慕容泓想了想,“你们怎么不早说啊,我要是知道徐总监是为了炒股才向你们借钱的,我才懒得帮他呢。”

    “呃?”平哥一惊。

    “这样吧,你们要向他讨钱,我也一概不管。可是,有一条,不许到公司来捣乱!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好,我明白了。”平哥使劲地点着头。

    “滚吧!”

    “是,是。”

    那些流氓灰溜溜地走了。

    走出强盛集团的大门,那瘦子低声问道:“平哥,我们这下该怎么办?”

    “徐远东这家伙,肯定还没走多远。我们就去他家找他,要是他没在家,我们就守在他家里,一直等着他回来。”平哥恶狠狠地说道,“我们今天的损失,就找他要去!麻痹的,老子惹不起那个煞神,还对付不了徐远东你这个瘟神吗?”

    到了这天下午,徐远东终于来到了办公室。可看到他的时候,他的属下们都大吃了一惊。

    只见,这徐远东竟然戴着帽子,穿着风衣,脖子上还围着一条围巾,鼻梁上戴着一副厚厚的墨镜,遮住了脸。不仔细看,还真认不出来了。

    “呀,徐总监,你这是咋的了?这大热天,你咋还穿这么多啊,是不是伤风感冒了啊?”一位爱开玩笑的男职员问道,“你这打扮,怎么就好像《上海滩》里的许文强啊?”

    “许你个头,都给我干活去!“徐远东骂了一句,就低着头,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不过,坐在自己的电脑前,正看着那里面的比基尼女郎的慕容泓抬起头,看到徐远东这副打扮,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慕容泓站起来,偷偷跟在徐远东身后。

    徐远东刚要关门,一只手却挡在了那门上。

    “啊?”徐远东一愣,却见慕容泓站在门边,笑眯眯地看着他。

    “我说,徐总监,你这是怎么了?”慕容泓上下打量了一下徐远东。

    “伤风感冒了。”徐远东想到刚才那个男职员的话,索性就现学现用,“你别站在这里,我要把关门了。”

    “徐总监,你别着急啊。有一件事情,我还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情?”徐远东一愣,他本想把这小子撵走,但想了一想,还是点了点头,“好,那你进来吧,把门给我关上,不要让其他人进来。”

    慕容泓把门带上了,就坐到了徐远东的桌子前面,大咧咧地坐了下来。

    徐远东把帽子和风衣脱下,又摘下了墨镜,走回自己的座位上。

    这下,慕容泓看清楚了,原来这徐远东的脸肿了起来,青一块紫一块的,眼睛周围也黑了一圈,就好像是一头熊猫。

    看到徐远东这模样,慕容泓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徐远东狠狠地瞪了慕容泓一眼,“你是不是看到我这样子,很高兴啊?你这幸灾乐祸的家伙,早晚有你哭的那一天!”

    “是吗?我就怕你等不到那一天了。”慕容泓微微一笑,“徐总监,你是被人打了吧?是哪个敢打你啊,难道是你家的婆娘啊?”

    “她敢?”徐远东绷着那张肿胀的脸,“老子可不是妻管严。”

    “那,就是被狗给咬了?徐总监啊,你是不是在调戏母狗的时候,被公狗给咬了吧?”

    “你特么的才是狗呢,怎么说话呢?”徐总监骂道。

    “假如我是一条狗,你连我都不如,那你岂不是猪狗不如了?”

    徐远东真是气死了,“慕容泓,你小子想成心气我是怎么着?你再敢说一句,我就把你踢到外面去!““领导生气了,好吧,那我就不说了,白白!”说着,慕容泓就站了起来,“这可是你敢我走的啊。以后,你要是再被那些狗给咬成这样,你可别怪我没帮你。”

    “慢着,慢着!”徐远东眼珠子转了转,“你给我回来,有话咱们好好说嘛,小伙子,别那么激动啊。”

    “是谁激动的啊?我好心来看望领导你,可你却想赶我走?你说说看,咱们谁比谁更激动啊?”慕容泓转过头,说道。

    “好,好,算我错了,行了吧?对了,你想对我说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你这张桌子,被我给弄坏了,我是不是要赔偿损失啊?”

    “什么?”徐远东低头一看,可不是,那张高级红木桌子的一个角,竟然断掉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还不知道啊?你进来的时候,大家都没跟你说啊?”

    “没有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敢情这徐远东到现在还不知道流氓上午来公司的事情,于是,慕容泓就把早上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什么?他们,他们竟然找到公司来了?”徐远东惊呆了,瘫坐在椅子上,“赵三啊,你可真是够狠的!”

    “你说的那个赵三,就是一字门的赵三爷,那个开赌场放高利贷的大流氓头子?”

    “是啊,就是他。”徐远东叹了一口气,“我这脸上的伤啊,就是他手下的那些小流氓打的。他们到了我家,把我家里的东西都洗劫一空,我刚好不在家,他们就蹲在那里。等我一进门,他们就冲出来,要我还钱。我哪里有钱还给他们啊?他们就对着我一顿毒打,哎!”

    “啧啧啧。”慕容泓摇着头,“没想到那几个家伙下手这么狠啊,徐总监,你这脸要是破了相,以后还怎么对女同事潜规则,耍流氓啊?哎,你们啊,可真是流氓见流氓,两眼泪汪汪,见了就要打,公狗咬母狗!”

    “谁是流氓了?”徐远东指着自己的脸,“我都被人给打成这样了,你还挖苦我,你还有没有一点同情心啊?”

    慕容泓耸了耸肩,“我的同情心啊,都给狗吃了。你和那些流氓,都是吃了我的同情心的狗。你受伤,我可一点也不会同情的。”

    “你这小子。”徐远东无奈地说道,“慕容泓,你不是会炒股票吗?你能不能帮我炒一炒,把我现在手里的那十万,炒成三十万啊?”

    “十万?你现在只剩下十万啊了,你不是手里还有五十万吗?”

    “不只五十万,我自己手里还有二十万,加上向赵三借来的五十万,总共有七十万。哎,我都把这些钱都做了1:4的杠杆,本想这一票捞个大的。谁知道,这次遇到大股灾,我那七十万啊,现在只剩下十万不到了,真是把裤子都给赔光了啊!”徐远东叹了口气,“慕容泓,你当初的判断,全都应验了。你,你真的是股神,股神啊!”

    “股神?”慕容泓冷笑了一声,“这世界上本来就没有股神,谁要说他是股神,我第一个就灭了他!”

    “慕容泓,我悔不该当初不听你的话啊,现在,后悔就来不及了。”徐远东一把就抓住了慕容泓的手,“这次,你就帮我这一次吧。那些流氓只给我一周时间,一周后,他们要我连本带利把一百万都还给他们。可我算了一下,我就是把自己的房子卖了,也只能凑上七十万,另外的三十万,我砸锅卖铁都凑不上啊。求求你,你就帮我这一次吧。”

    慕容泓摇摇头,推开了他的手,冷冷地说道:“对不起,这件事情,我爱莫能助!”

    “啊?”徐远东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正文 第71章 我有一个大买卖
    “慕容泓,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徐远东离开自己的座位,走到慕容泓身边,道,“我现在是上有老下有小,这次我要是再还不起钱,我,我全家老小可都完了啊!”

    “上有老下有小?你家里有八十岁的老母,还有刚出生的婴儿吗?你不是还没结婚吗?”慕容泓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我是说我还有女朋友要养,用词不当,用词不当。”徐远东有点尴尬。

    自己竟然如此卑躬屈膝地向一个下属哀求,自己这脸面可算是丢尽了。

    “这事儿,我真帮不了你。这股市又不是我开的,我能让它上涨就上涨,下跌就下跌吗?”慕容泓摇了摇头,“我要是真有这本领,我还到你手下来打工?”

    “啊?”徐远东就好像蔫了的茄子一样,低着头。

    “徐总监,股市有风险,投机需谨慎啊!”慕容泓拍了拍自己顶头上司的肩膀,“你就认栽吧,现在的行情,至少还要再跌上几个月。你就慢慢熬吧!”

    “几个月?不行啊,赵三只给我一周的时间啊,要是下一周我再拿不出钱,这家伙,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啊。”徐远东都快要哭出来了。

    “也是啊,人家是流氓,怎么会放过你呢?”慕容泓托着下巴,寻思了一下,“好吧,我就破例帮一次忙吧,虽然我其实是一个不喜欢帮忙的人。”

    “啊?那,那你能帮我炒股?”徐远东抬起头,眼睛都发亮了。

    “炒股,那是不可能了。”慕容泓摇摇头,“不过,我可以和你一起去找那个赵三爷。”

    “找赵三?”徐远东一愣,“为什么?”

    “我可以过去跟他好好聊一聊啊,说不定,他也许会放过你也不一定啊。”

    “那,能行吗?你,你真能让他放过我?”徐远东好像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心里又涌起了希望。

    “这个,你觉得呢?”慕容泓却朝徐远东眨了眨眼。

    徐远东一愣,心想:慕容泓这家伙,我上两次出难题给他,他竟然都能一一化解。这家伙,说不定真有化腐朽为神奇的本领呢?好吧,现在我也是山穷水尽了,干脆,就死马当成活马来医吧!

    “那好,我这就给赵三打电话!”

    “好,我等着。”慕容泓站起身,就悠然自在地在徐远东的办公室里转了起来。

    徐远东马上就挂通了赵三的电话。

    “赵三爷啊,你还没起床啊?您真是好命人啊,这时候还在睡觉?哦,你那笔钱啊?你放心,我一定会还的。哦,是这样的,我这边有位好兄弟,他说他能帮我还钱。对了,他还说他想见见你,你什么时候有空啊?”

    “你就说我和他有生意谈,大买卖。”慕容泓在旁边听了,插话道。

    徐远东一听,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

    “哦,对了,我这位兄弟说他想和您谈个大买卖,对,大买卖。他可是一个有钱人啊。哦,你让我晚上过来啊?那成啊,没问题,我一定准时到你那里。”

    挂断电话后,徐远东长出了一口气,回过头,吃惊地问道:“慕容泓,你有什么大买卖要和赵三做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暂时保密。”慕容泓神秘地一笑。

    傍晚时分,徐远东开着车子,载着慕容泓就一起来到了赵三的住处。

    赵三就住在南水湖边的一座别墅里,这南水湖位于江南市的西南郊,是一处优美的风景区。能在这一带购买别墅的,那可都是有钱人。

    进到别墅里,慕容泓就向四处张望了起来,他的手里,则拿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手提箱。

    当看到慕容泓手里这个沉甸甸的手提箱的时候,徐远东就是一愣。这手提箱的皮质相当的完美,做工也很考究,看得出来,这是一种不输给那什么国际名牌某某v的高档皮箱。这种皮箱,在市面上的售价,那至少得要大几千块钱。

    慕容泓竟然带着这么贵重的皮箱出来?这小子,相当有钱啊!否则,他买得起这么贵重的东西吗?可是,那皮箱里面,又放着什么东西呢?

    徐远东再一看,慕容泓换上的这一身西装,从上到下也都是名牌,那双黑皮鞋是锃光瓦亮。乖乖,这一身行头加起来,至少也要有个上万吧?他并不知道,这一身衣裤鞋子,就是那天去谈判的时候,慕容雪送给慕容泓的。

    “赵三爷,这就是我跟你介绍的那位兄弟,他叫慕容泓。”见到赵三爷,徐远东赶忙把慕容泓介绍给他。

    赵三爷坐在一张靠椅上,眯了眯眼,看了一下慕容泓。

    慕容泓也不回避他的目光,也端详了一下这位流氓头子。只见,这赵三爷与他想象的不同,不是那种满脸横肉,胡子拉碴,凶神恶煞的样子,却是一个长得白白净净,圆润的下巴上刮得干干净净,穿着一身休闲白色短袖衬衣,看上去还有点斯文的中年男人。这样的人,要是走在大街上,并不会让你联想到他是一个流氓,却觉得这就是一个文化人。

    赵三爷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他点头的动作很轻,就好像懒得再多用一些力气。他坐在椅子上,身子却纹丝不动,就好像是一头慵懒的考拉一样。

    “三爷,就是他!”突然,赵三爷身边的一个小流氓说话了,“就是这,这小子把,把我们给打了!”

    慕容泓也认出了那个小流氓,“呦呵,这不是平哥啊,我们又见面了啊,你可别来无恙啊!”

    平哥看到慕容泓朝自己看过来,却好像老鼠看到猫一样,躲在了赵三爷的背后,紧张得不行。

    “噢?就是你这小子把我的弟兄们给打了?”突然,赵三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快步朝慕容泓走了过来。

    刚才,这赵三爷还像一头发困的猫,可这一启动,快得就跟下山猛虎一样。

    看到赵三过来,徐远东也吓得向后退了一步。这赵三目光瞪得如铜铃一样,两道八字双眉飞扬了起来,走起路来都带着虎虎生风,还真是应了他的外号——“下山虎”。

    可是,慕容泓却根本就站着没动,眼皮都不带眨一眨的,冷冷地看着朝自己过来的这个赵三爷。

    “你叫慕容泓?”忽然,赵三爷伸出了手。

    啊?徐远东吓得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这赵三想干吗?要找慕容泓打架吗?慕容泓把他的小弟给打了,他这是要找慕容泓报复来的啊!

    不过,赵三爷并不是要和慕容泓打架的,而是握住了慕容泓的右手。

    “你就是要和我谈大买卖的那个有钱人?真是幸会,幸会啊!“赵三爷嘴角微微翘着,手里却用上了劲。

    这赵三爷的手劲,那可是真大,要是一般人的手被他这么一握,手掌的骨头非要被捏碎了不可。这次,赵三是存心要给慕容泓一个下马威,故而加大了握手的力度,飞要让这小子尝一尝自己的厉害。

    可是,他一握住慕容泓的手,就吃惊得皱了一下眉头。

    慕容泓的手,就如铁板一样,无论他如何用劲,就是捏不下去。

    “赵三爷,我也很荣幸,幸会,幸会!”慕容泓放下了拎在左手上的提包,将这只左手也搭在了赵三握着自己右手的那只手上。

    这一下,他变成了两只手同时握住对方的手了。

    只听得嘎巴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给拧断了。

    赵三爷的手,竟然被生生地捏断了一根骨头,痛得他想大叫出来。可是,当着这么多弟兄的面,他也只得强忍着手上的剧痛,抽回了手。

    再一看他的右手,已经青肿了起来。

    “赵三爷,你真是太热情了。”慕容泓却笑道,“第一次见面,你就和我这后生晚辈紧紧握手,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你,你很,很厉害。”赵三爷尴尬地说道,又转过脸看向徐远东,“徐远东,你欠我的钱,打算什么时候还啊?”

    “赵三爷,我最近手头确实很紧张啊。你也知道,最近是股灾,我那些股票全都被套牢了,卖不出去啊。你且容我几日,等到股票反弹了,我就卖出去,把钱还给您老人家了,如何啊?”徐远东道。

    “宽限几日,我不是已经给你宽限一周了吗?”赵三爷拉下了脸,“你也知道,我是放贷为生的,我把钱借给了你,你却不还,我每天的损失那有多大啊?”

    “赵三爷,我确实是没钱,不是不想还你啊。要不,你就再给我几天吧。”

    “那你要我给你几天啊?”

    “至少,要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吧。”

    “一个月?”赵三爷眉毛紧蹙了起来,“这么长?我已经没耐心等下去了。我最多只能再给你三天,你在十天之内必须把一百万还给我。”

    “十天?”徐远东心说:这十天时间,我哪里还得了你的钱啊?

    他转过头,看了看慕容泓,朝他使了一个眼色。可是,慕容泓却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双臂交叉在胸前,就是不说话。

    “对了,你说你这位兄弟想和我做一笔大买卖,是什么大买卖啊?”赵三爷又把目光转到了慕容泓身上,又移动目光,看了看慕容泓身旁的那个精致的提箱。

    一见到这个皮箱,赵三爷就是一愣,说道:“稍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也不等慕容泓点头,他就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但没有坐下,而是对着躲在座位后面的平哥道,“你看到那个皮箱了吗?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装着三百万现金的皮箱?”

    “对,就是这个箱子。”平哥也看到了那皮箱,点了点头。

    “是吗?”赵三爷的眼里,冒出了一丝贪婪的光彩。

    这个叫慕容泓的小子竟然拿着装有三百万现钞的皮箱过来?这小子,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啊?难道,他真的是一个有钱人?

    赵三爷又仔细地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从这小子这一身的衣着打扮来看,他这一身可都是名牌,再加上这价值不菲的皮箱,这家伙看来真的是有点来头。他要不是一个企业家,那就是一个富二代啊。拿出三百万,对这小子来说,真是不算什么。

    但他今天竟敢提着这么大一笔现金过来,他的胆子还真不小啊,难道,他就不怕这笔钱被我给抢了吗?
正文 第72章 一百万的冥币
    “赵三爷,咱们也不绕圈子了。你这位小弟。”慕容泓指着平哥,“那天跑到我一个朋友家中,向人家讨债,人家也只欠了你们一万块钱的本金,总共才三个月,却要付两万块的利息。这利息,未免也太高了吧?”

    “那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赵三爷点了点头,“你说的,就是那个叫方国的这小子吧?这小子在我的赌场赌输了钱,又想翻本,只好向我借钱。我借给他一万元,他拖了三个月都没还,我也只能派他们过去讨要。”

    “你一个月的利息就是六分啊,这么高的利息?”

    “这也算高?”赵三爷冷哼了一声,“我们本来就是放高利贷的,我这钱也不是自己的,都是向人家借来的,再借给他,我自己也要付人家利息的。你要是嫌高,你当初就不要借啊。既然已经借了我的钱,现在又想赖账,做人可不能这么不讲信用的啊?”

    “是吗?”慕容泓点点头,“既然赵三爷这么讲诚信,那好,那我们就做个交易吧。”

    “什么交易?”赵三爷的瞳孔都放大了。

    “你把方国栋欠你的钱都给免了,我就和你谈。”慕容泓却摆出了一个条件,“否则,免谈。”

    赵三爷一愣,托着光溜溜的下巴,就寻思了起来。

    慕容泓这家伙打算和我谈什么生意?他那皮箱里可有三百万啊,这家伙要是能把钱投进来和我合作,那可也是不错的买卖啊。

    虽说这赵三爷有钱,并不在乎这区区三百万。可是,他见慕容泓如此淡定,神情异于常人,猜测这家伙一定很有背景,说不定真是一个亿万富豪家族的公子爷,要是能和这样的人搭上关系,自己以后的买卖不就更如虎添翼了吗?

    比起慕容泓身后那个巨大的机会,这方国栋区区三万元,还真不算什么。

    “那好吧,我同意了。方国栋的那笔钱,我都免了。”赵三爷哈哈一笑。

    “你说话当真?”慕容泓道。

    “那当然了,我赵三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慕容泓,你说吧,你要和我做什么买卖?”

    “我现在打算做一笔生意,可手里没钱了。听说赵三爷你很有钱,特向你借一笔钱。”慕容泓道。

    “什么?你要向我借钱?”赵三一愣,没想到,慕容泓只是来找自己借钱的。

    “是啊,你不是月息60%吗?虽然高了点,但我还是愿意向你借啊。”慕容泓很认真地说道。

    “这个嘛。”赵三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身边的平哥。

    平哥朝他点了点头。

    这个慕容泓,提着三百万现金的皮箱,却还要向我借钱?不用说,这家伙是要做大买卖,需要的钱啊?这笔钱,那绝对不少啊!

    “你要借多少钱?”赵三转回头去,看着慕容泓,“不过,我跟你也是第一次见面,对你的情况也不大了解。你要向我借钱,你可是要提供担保的啊。”

    “你要担保啊?那可以啊。”慕容泓点了点头,“担保人就在我身边。”

    “谁啊?”

    “就是他啊。”慕容泓指着徐远东。

    “什么?我?我,我不行,我有办法给你担保啊?”徐远东吓得摇着头。

    “哼,就他?”赵三爷冷笑一声,“他欠我的钱,我还没拿回来呢,他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办法给别人提供担保?”

    “那,我这皮箱里的东西,能做担保吗?”慕容泓拍了拍那个皮箱。

    “啊?”看到这皮箱,赵三爷的眼睛立马都直了,“那,那可以,你要借多少钱?”

    慕容泓笑了笑,“不多不多,你就借我一百吧。““什么?一百,是一百万吧?”

    “不,就是一百,我借你一百块钱,一个月还你利息六十,一年还你七百二十,这生意怎么样啊?”慕容泓笑了。

    “开什么玩笑!”赵三爷腾地就站了起来,“慕容泓,你在耍我啊!你就向我借一百块,你也开得了这口吗?”

    “哎呀,你不是说自己是放高利贷的吗?我向你借钱,这是给你送各机会,你怎么还不高兴了呢?你这个人,真是有点奇怪啊。”慕容泓摇了摇头,“那好,那我去另找别人了!”

    这时候,傻瓜都看出来了,慕容泓这就是存心要捉弄赵三爷。

    “站住,别让他们跑了!”赵三大喝一声,那些流氓就将慕容泓和徐远东给包围起来了。

    “怎么?你们想打架?”慕容泓紧紧抱住皮箱,朝周围扫了一圈。

    “你个臭小子,竟敢到我的地盘胡闹!”赵三爷怒道,“你要走也可以,把那皮箱给我放下来!”

    “怎么,你想抢我的东西啊?”慕容泓却把皮箱抱得更紧了。

    “我就抢你的,又怎么了?”赵三爷狞笑道,“我知道,你那皮箱里面有三百万元。你放心,我不会都拿走的,你就把徐远东欠我的一百万替他还了,剩下两百万,我一分不少,如数还给你。”

    “大哥,你,你怎么只要一百万啊?”平哥愣了,“干吗不把三百万都拿了!”

    “混蛋!我们是开赌场放贷的,不是强盗!”赵三爷狠狠给了自己这个手下一巴掌,“我赵三,可从来不做强盗的事情!”

    平哥捂着脸,不言语了,谁叫自己是人家的小弟呢,老大说什么,那就是什么了。

    “好啊,好流氓,你真是有素质,讲诚信的好流氓啊!”慕容泓竟然鼓起了掌。

    “慕容泓,你赶快把皮箱打开吧,我只要自己的那一百万,其他钱,我统统不要。哦,方国栋的那笔钱,我也可以免掉,怎么样,我这个人够意思吧。““你确定,你只想要我这皮箱里的东西吗?”慕容泓嘴角微微翘起,问道。

    “当然,我只要那一百万!”

    “好,那我就给你!”慕容泓点点头。

    他这话一说出来,徐远东立马惊呆了。

    “慕,慕容泓,你,你说的是真的啊?你,你真要替我还钱啊?”

    慕容泓却并不搭理他,而是大声说道:“赵三爷,你刚才说的话可算数?我把这里面的一百万给你,你就不再找徐远东和方国栋的麻烦了?”

    “那当然,我赵三说话,那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那好。”慕容泓点了点头,“那你们就拿去吧。”

    说着,他蹲下身,慢慢打开了那皮箱。

    一叠钞票,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大,大哥,钱,钱啊!”平哥都激动了起来。

    慕容泓却突然把皮箱一倒,将里面的一捆捆钞票,都倒在了地上。

    “我今天,也只带了这一百万,你们拿去吧。徐远东,我们走!”

    说着,慕容泓就拉起徐远东的手,朝门外跑去。

    看到地上的那一摞一摞的钞票,那些流氓都睁大了眼睛。

    这可是一百万现钞啊!

    “你们马上把这些钱给我收起来!”赵三爷下了命令。

    “是!”他的这些手下激动地跑上前去。

    这一百万,要是分下去,每个人都可以拿个万八千的啊!

    “慕容泓,你干吗跑得这么急啊?”被慕容泓拉着跑,徐远东都快跟不上了,他喘着气,问道。

    “让你跑,你就给我跑,问那么多干吗?”慕容泓道,“再不跑,我们就都跑不了了。”

    “啊?什么意思?”徐远东还是没明白。

    突然,身后传出一个声音,“拦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两个人刚跑到别墅门口,却被几个流氓给拦了下来。身后,赵三爷带着几个流氓也从房子里冲了出来。

    “慕容泓,你跑不了了!”赵三爷气喘吁吁地骂道,“你小子,竟然拿了一百万的冥币给我?你这家伙,竟敢耍我?”

    慕容泓转过身,笑了。

    “我只说过给你一百万啊,可没说是人民币还是冥币啊?你既然拿了这一百万,我们就算两清了!”

    “呸,这一百万的冥币,还不值一百块呢。”赵三爷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你就拿这钱来忽悠我,你当我是傻瓜啊?”

    “我可没当你是傻瓜,因为你本来就是个傻瓜。”慕容泓道,“你也不动动脑子,那一百万元,是徐远东欠你的钱。冤有头,债有主,我又不是他爹,我吴秘书要替他还这笔钱?”

    “啊?”徐远东一愣,“慕容泓,你,你可是答应过要帮我的啊?”

    “我是答应要帮你啊,我这不是来了吗?”慕容泓道,“可我什么时候答应要替你还钱来着?”

    “这,这。”徐远东愣了,说不出话来。

    “徐总监,是你傻还是我傻啊,一百万啊,我有那么多钱吗?我真有那一百万,我何必还要替你还钱,我自己花掉不更爽吗?”慕容泓道。

    “慕容泓,你,你敢耍我?”徐远东恍然大悟,“原来,原来你根本就没打算帮我还钱的,我竟然相信你了。你,你这个骗子,骗子!”

    “哈哈哈!”赵三爷大笑了起来,“慕容泓,你可真行啊。虽然你刚才戏耍了我一顿,不过,我赵三也不和你多计较了。你说的没错,冤有头,债有主。这一百万,我就只找他徐远东要。慕容泓,这里没你的事,你可以走了。”

    “那方国栋的那三万元钱呢?”慕容泓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你刚才当着你手下这么多弟兄的面,说免了他欠你的钱,你是这么说的吧?”

    “哼,这笔钱,我可不会免。”赵三爷摇摇头,“你刚才是骗我的,我所说的话,作废了。”

    “要不然这样吧。这三万块钱,你干脆就算到他头上好了。”慕容泓指着徐远东,“他有钱,那个方国栋是个无业游民,哪里有钱还给你啊?你就是把他打死了,他也照样还不起,你还不如找我们徐总监要呢。”

    “找我?为什么找我啊?我又没欠他那三万块钱?”徐远东大叫了起来。

    “没什么,就因为你有钱,人家没钱。”慕容泓笑了笑,“要杀猪,当然要找肥的猪来杀啊,对不对?”

    “有道理。”赵三爷点了点头,“好,我同意,这笔钱就算到他头上。徐远东,你这家伙今天敢来这里耍我,我就把那三万块算成我的精神损失费了!““这,这不公平啊,耍你的人不是我,是他啊!。”徐远东大叫道,“慕容泓,你小子,你小子竟然戏耍我?你等着瞧,我,我会找你算账的!““找我算账?”慕容泓耸了耸肩,“你还是先管管自己吧,我怕,你以后连找我算账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也不再搭理这家伙,拍了拍屁股,就扬长而去了。

    徐远东想追上去,可那些流氓却截住了他。这下,他可真的是有麻烦了
正文 第73章 一起命案
    拎着那个值好几千块钱的空箱子,慕容泓又回到了自己和李雨欣合租的嘉华苑。

    可还没走到嘉华苑的大门口,慕容泓就觉得这里的气氛,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他向前走了几步,却发现离小区门口不到一百米的路边停了两辆车,一辆警车,一辆救护车。警察在路边用拉绳设置了隔离带,医务人员正抬着担架朝那边冲了过去。可是,隔离带的外边,还是有很多周围的居民和过路人,围在隔离带的外边,凑着头朝里面看去。

    那条路,正是昨天晚上慕容泓出来遛弯的路,慕容泓也有点好奇,就走上前,从人群里挤了进去。

    可是,这一看,他惊呆了。

    只见,在那路边,一个垃圾箱的旁边,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倒在地上,几个医务人员正在蹲身急救。

    而这个人并不是别人,就是昨天慕容泓在电梯里,和在这条路上两次都撞见的那个醉汉。

    “他,他这是怎么了?”慕容泓随口问道。

    一个围观的男人说道:“这家伙,被人用刀给捅死了,他身上被捅了十几二十刀啊,没救了啊,真是惨啊!”

    “好了,都别看了。”这时候,一个警察走了过来,“我们现在要勘查现场,请你们都散了吧。”

    “警察同志,我能不能问一下,他是什么时候死的,又是怎么死的吗?”慕容泓问道。

    “你问这个干吗?”那个警察抬起头,皱着眉,看了一下慕容泓。

    “我,我是记者啊。”慕容泓撒了一个谎。

    “对不起,案件没有破获之前,就是记者我们警方也不会告诉你们的。”那警察面无表情地说道。

    “是吗?你真不想告诉我,那好吧。”慕容泓偷偷伸出手指,就对着那警察的额头上一点。

    突然,这警察就好像傻了一样,呆呆地站在那里,却自言自语道:“死者大概是在昨晚下半夜左右死掉的,又被人丢到垃圾箱里。今天傍晚,垃圾清运车过来装卸垃圾的时候,从这垃圾箱里面发现的。他身上中了二十多处刀伤,不过,大多数并不致命,应该是在激烈的搏斗过程中被捅的。最致命的一处是在胸口,直接将脾脏刺破了,导致大出血死亡。”

    “哦,多谢你了,我代表我们报社感谢你。”慕容泓伸出手,微笑着就和这个警察握了一下,“哦,对了,我们的报社现在尚未开张,我是报社的社长兼记者兼编辑,呵呵。”

    这警察突然抖了一下身子,看到自己竟然握着慕容泓的手,一愣,马上抽回了手。

    “怎么回事?”他吃惊地问道。

    “没什么,咱们警察老百姓一家亲嘛,警民合作愉快哦,白白!”慕容泓摆摆手,就走了。

    那警察根本就不知道慕容泓刚才对自己施了法术,站在那里愣愣的,脱下自己的大檐帽,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什么?警民一家亲,我跟你有什么好亲的啊?”

    虽然发生了命案,而且,死者还是自己昨晚见到两次的那个醉鬼,不过,慕容泓对这事情并不感兴趣。这种事情,虽然不常见,但也不奇怪,大概是这醉汉跟谁打架斗殴被人捅死吧。这种事情,就让警察去处理好了,与自己无关。

    上了电梯,慕容泓还是忍不住又看了一下那1305房间,这房间还是铁将军把门,门把上的灰尘还是那么多。

    一想到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个女鬼,慕容泓就忍不住一哆嗦,马上把头转过去,就朝着自己和李雨欣合租的那个房间走去。

    他没带钥匙,李雨欣还没给他配上一把钥匙,慕容泓只得拍了几下门,但没有人回应。显然,李雨欣还没有回来。

    不过,这难不住慕容泓。他见四下无人,就掏出一个小铁丝,在那门上转了几下,就很轻松地打开了门。这种普通的门,对慕容泓来说简直就是形同虚设。不过,他也不是随便就进谁家的门,这是他的房间,他和李雨欣共有的房间,他可以进去。

    进入房间,慕容泓却没见到李雨欣,这并不出乎他的意料。

    他觉得饿了,就从冰箱里拿出了鸡蛋和豆腐,又到桌上拿出两袋方便面来,照样做了一道可口的什锦方便面,就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吃起了面。这一次,慕容泓还多了两样东西,那就是自己刚在路上买的虾仁和火腿肠,加上这两样荤菜,这什锦方便面就更可口了。

    “本台最新消息,在本市一处小区附近,警方发现了一具尸体。受害者是在小区附近的垃圾箱被发现的。据警方透露,死者大概四十多岁,男性,死前曾经喝过大量的酒。死者是被人用锐器捅刺,导致大出血而死亡的。凶手残忍地捅了死者二十多刀,不过,最致命的,是捅在胸口上的那一刀,直接导致脾脏破裂,大出血死亡。至于杀人凶手是谁,杀人动机是什么,目前都在进一步调查之中。本台记者报道。”

    电视里,出现了一组画面,就是那条路的场景,画面里有警车救护车,警察和医生忙碌的身影,还有那些茫然地对着镜头的群众。不过,电视里并没有出现那个受害者的尸体,这也很容易理解,那血腥的场面,确实不适合在新闻上播放出来。

    “靠!”慕容泓放下了筷子,摇着头,“我辛辛苦苦用了法术套出来的信息,还不如你电视台报道得详细,我可真是亏大了啊。”

    没想到,这电视台的记者真是神速啊,这么快就来到现场了?

    看来,以后要是想打听什么消息,还是直接看电视就好了,何必还要那么费力,用那招法术呢?

    就在这时候,门外响起了钥匙转动的声音,接着,门被打开了。

    突然,有个声音尖叫了起来,“啊!”

    慕容泓转过头,站起身,呵呵一笑,“李姐姐,你别紧张啊,是我啊。”

    李雨欣这才恢复了常态,吃惊地看了一下慕容泓,“慕容泓,你,你怎么进来了?我还以为是小偷呢。”

    “呵呵,我事故用这个进来的。”慕容泓把那小铁丝拿了出来,“只要把这玩意儿放在钥匙孔里那么一转,我就可以进来了。”

    “啊?你,你是撬门进来的啊?”李雨欣惊呆了。

    “别说得那么难听嘛,不是撬门,是拨门进来的。”慕容泓纠正道,“李姐姐,你吃过饭了吗?要不要我也给你做一碗面啊?”

    “不用了,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了。”李雨欣慢慢地脱下了脚上的高跟鞋。

    慕容泓看着李雨欣脱鞋的那优雅得动作,再看到她那双白皙的美足,心里就痒痒了起来。

    要是能把玩一下这李姐姐的这一双美足,然后逆流而上,摸一摸她的大腿,那可多带劲啊!

    哇,我怎么又开始犯色戒了啊,别介啊!

    慕容泓闭上眼,就低声念叨了起来。

    “慕容泓,你在做什么呀?”看到慕容泓这奇怪的样子,李雨欣皱了皱眉头。

    “哦,我吃饭的时候,都要念上一段。”

    “是吗?”李雨欣笑了,“不会是祈祷文吧?”

    “算是吧。啊,你们这些可怜的猪啊,虾啊,真不好意思,我吃了你们的肉。下辈子,你们还是投生做人吧,免得挨这一刀。哦,你们可不要怪我啊,我这也是因为要吃饭,这才吃了你们的。”慕容泓闭上眼,装模作样地念叨了起来。

    “扑哧”一声,李雨欣就笑了。

    慕容泓睁开眼,看到李雨欣这笑盈盈的样子,也跟着笑了,“李姐姐,你还是多笑一笑的好啊。今天,我看到你在单位里一脸严肃的样子,还真是不怎么可爱啊。”

    “少来了。”李雨欣板起了脸,“工作的时候jiu是工作的样子,回到家里就是回到家的样子。难道,我在工作的时候也要笑嘻嘻的啊?”

    “为什么不可以呢,哎,你们公司,哦,不,我们公司啊,就是太死板了。上到总经理,下到前台的小妹,一个个都长得不错,可为什么都要绷着个脸,就好像是谁欠了你们的钱一样啊?”慕容泓道。

    “那按你这么说,我们整天都要笑嘻嘻的啊?”

    “当然了,笑一点有什么不好?我就喜欢笑,我就笑。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嘻。”慕容泓咧着嘴,就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看到慕容泓这副表情,李雨欣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哎,可惜啊,如果我是强盛集团的总经理,我绝对要制定一个制度,让大家每天都带着笑容去工作。这样,工作才会有效率,同事之间才会更融洽,客户也会很满意。”

    “可惜,你不是总经理,等你做到了再说吧。”李雨欣幽幽地说道,“我听说,你一到我们公司应试,就当着那些人力资源部的女人们说,你要做总经理的老公,有这回事吗?”

    “呀,这事情你也知道啊?”慕容泓一惊。

    “哼,我有什么事情不知道的?”李雨欣也把双臂交叉在胸前,现在,她也开始学起了慕容泓的动作,“我们总经理确实是个绝色美女,喜欢她的男人可多了去了,慕容泓,你对她也有意思啊?”

    “我怎么感觉,你这话就好像是一个老婆在盘问老公啊?”慕容泓歪着头,看着李雨欣。

    “才没有呢,谁想做你老婆啊?”李雨欣把手放下,撅着嘴,“就你这样的小屁孩,谁看得上呀?”

    “昨天,是谁对我弱弱地说‘慕容泓,你喜欢我吗?”慕容泓反唇相讥道。

    李雨欣的脸,马上就红了。

    “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对那个跟我同一个姓的慕容雪没兴趣,一点都没兴趣。”慕容泓说道,“她是一个女强人,而且是一个蛮不讲理的女强人。我慕容泓,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

    “噢?那你喜欢什么样类型的啊?”

    “当然,是李姐姐你这种温柔可人的类型了。”慕容泓朝李雨欣眯眼一笑。

    李雨欣羞得低下了头,手扯着裙角,就好像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生一样。

    “不过嘛。”慕容泓站起身,走到李雨欣跟前,“不过嘛,我是把你当成亲姐姐一样。我刚才说的,是喜欢是和姐姐你一样类型的女生,可不是姐姐你啊,姐姐你可别胡乱联想啊。”

    一听到这话,李雨欣睁大了眼睛,嘴唇动了一下,还是把想说出来的话又给咽了下去。

    “李姐姐,我们还是说点别的吧。哦,对了,李姐姐,你不是想开面馆吗?怎么样,我们什么时候去找一家店面啊?”慕容泓岔开了话题。

    “我改主意了,我不想开店了。”李雨欣却摇了摇头。

    “为什么?”慕容泓却是一愣。

    李姐姐怎么突然又变卦了呢?
正文 第74章 李爸爸中风了
    “做生意,是有风险的。”李雨欣道,“我爸爸以前也做过小买卖,结果还是亏了,最后不得不又回到厂子里上班。在单位上班,虽然工资少了点,但很稳定。可是,一下海经商,那可就不好说了。你不知道吗,报纸上说,创业的成功率只有10%,我,我不行的。”

    “你没做,怎么知道自己就不行呢?”慕容泓道。

    “可是,可是我没有钱啊。”李雨欣又找了一个借口。

    “你不用怕,这钱我来出,我有三百万啊,你不也看到了吗?”

    “那怎么行呢,我也不能都让你一个人出钱啊?”李雨欣却摇摇头,“你要是喜欢做生意,那还是你自己一个人做吧,我不行的。我这个人的性格不适合创业做老板的,我还是老老实实在公司里上班把。要是丢掉了这份工作,我爸妈的生活费可就没着落了啊。”

    慕容泓看了一下李雨欣,没有说什么。

    害怕创业的人,害怕失去一份稳定工作的人,比比皆是。生活中,绝大多数人都只是一个打工者,一个只会旁观别人去创造奇迹,自己却从来都不敢去尝试的失败者。

    “其实你可以兼职创业啊,我并没有让你辞掉这份工作。”慕容泓又开口了,“我们可以出钱雇佣店长和伙计,就让他们来做好了。我们只要每天下班后,或者周末的时候,到店里照看一下就行了啊?”

    “我白天已经很累了,晚上再去工作,那就更累了。”李雨欣倒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天花板,“我跟你不一样,慕容泓,你是男孩子,可以去外面闯荡,去打拼。可我只是一个女人,将来还要嫁人生孩子的,哪里有时间去照顾生意啊?还有啊,你已经拥有了这三百万,就算这生意失败了也无所谓。可我就不一样了,我这个月工资拿了,还不知道下月的工资在哪里,要是失败了,我就一无所有了!”

    “你这就是在逃避!”慕容泓激动地说道,“一个人选择了逃避,就只能被淘汰!李雨欣,你给我听着,不是我,而是你,更需要这次机会。你说的没错,我已经有三百万了,其实我不去创业也一样可以享受人生。可你就不同了,你一无所有,你就更要去打拼,否则,你将来还是跟现在这样,一无所有!”

    “好了,你别再说了。”李雨欣站起身来,面色凝重,“你让我好好休息一下,行吗?”

    她看上去很疲惫,也很沮丧。

    看着李雨欣,慕容泓不由地叹息了一声。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当初,慕容泓选择了靠自己的力量去创造自己的未来,他成功了。他多希望能够帮助身边的人去实现他的梦想,多希望他们也能像自己一样,过上财务自由的生活,实现自己的梦想啊。

    然而,大多数人宁可放弃梦想,也不愿意去忍受哪怕一点点的痛苦。无论是在现实的生活里,还是在虚拟的股市中,这样的人比比皆是。难道,李雨欣也是这样的人吗?

    就在这时候,李雨欣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拿起那手机,接了起来,可是,听着听着,她的脸色变了。

    “啊?什么??”当啷一声,李雨欣的手机,掉落在了地上。

    她呆呆地站着,目光直直的,愣愣的,看着前方。

    “李姐姐,怎么了?”慕容泓问道。

    “我,我爸爸他,他突发脑溢血了,已经被送到医院了。”过了半天,李雨欣才张开了口。

    眼泪,就如掉了线的珍珠一样,滑落了下来。

    “那你还等什么,快走啊!“李雨欣这才如梦初醒,带上自己的提包,穿上鞋子,就匆匆地开门出去了,慕容泓也跟了出去。

    两个人赶到了医院的急救室,看到了躺在急救病床的李父。他已经昏迷了过去,手上插着管,吊着瓶,口鼻上罩着呼吸器,脸色苍白。李母则呆坐在一边。

    “谁是李强的家属啊?”一个医生走了进来,脸色凝重。

    李雨欣和母亲都站了起来。

    “你们是李强的家属啊,他的情况很严重,需要动手术。”那个医生带着一种没有任何抑扬顿挫的平平声音,说道,“你们赶快把这字签了,去交手术费吧。”

    “啊?要动手术吗?”李母一愣,“医生,我家老头子一定要动手术吗?不动手术不行吗?那,那手术费要不少钱吧?”

    “他的情况很严重,要是不动手术,就会有生命危险。”那医生很肯定地说道,“这时候,不是要不要动手术的问题了,这是病情告知输和手术同意书,你们看一看,就签个字吧。”

    那医生手里的文件,就冷冰冰地放在李雨欣和她妈妈的面前。

    “雨欣,这,这可怎么办啊?”李母顿时没了主张,看着女儿。

    李雨欣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笔,迅速地签上了自己的字。

    “好吧,你们赶快去预交手术费吧。”那医生似乎只关心这钱的事情,转过头,就走了。

    “现在的医院和医生都怎么了,冷冰冰的,眼里就只有钱?”慕容泓摇了摇头。

    “慕容泓,你不是会一点医术吗?昨天你还给那个老太太治病呢。我爸爸这病,能够不用手术也可以治好啊?”李雨欣看着慕容泓,眼里充满着期许的神情。

    慕容泓摇摇头,反问道,“你是担心手术费太高吗?”

    “不。”李雨欣很坚决地摇摇头,“我是担心手术有风险,这种手术是要开颅的。万一,万一失败了,那我爸爸,我爸爸他”

    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刚才,过来的一路上和见到自己父亲的时候,李雨欣都只是一脸凄然,却不曾落泪。但这一次,她强压住的泪水,还是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你真是你爸爸的好女儿。”慕容泓点点头,“你爸爸的这种病症,我也解决不了,哦,他以前有高血压吧?”

    “嗯。”李雨欣点点头,“可我爸爸经常不吃降压药,他说不想依赖药物,我一直都很担心他。没想到,这次,他还是没躲过去。”

    “嗯,要是你早一点找我,也许,我还可以帮他调理调理。”慕容泓叹了口气,“那个方老太太的情况和你爸爸的不一样,她虽然得的是癌症,但毕竟是慢性病,可以慢慢调理。可你父亲得的是急症,对这种急症,我也没有好办法不好意思了。”

    “啊?”李雨欣叹了口气,看来,父亲的病也只能做手术了。

    两人来到收费处,可一听到那手术费的金额,李雨欣就吃了一惊。

    “什么?要,要十万元?”李雨欣愣住了,“这,这么贵啊,能不能便宜一点啊?”

    收费处的那个女孩子抬起头,吃惊地看着她,“我说,美女,我们这里可是医院,又不是菜市场。这价格是按照国家规定收的,这才十万元啊,有的手术费,都要几十万元的哩。”

    “可,可我现在没有这么多钱啊?”李雨欣犯起了愁。她现在确实没钱,要是两三万也许还可以拿得出来,可这十万元,到哪里拿啊?

    “李姐姐,这十万元,我来出吧。”慕容泓掏出了一张银行卡,“小妹,你们这里能刷卡吗?”

    “对不起,现在还不行。”

    “不会吧,现在到处都可以刷卡了,你们医院怎么还不能刷啊?”慕容泓一吐舌头。

    “我们这里的刷卡系统还没做好,暂时不能刷。你既然有银行卡,那你就去我们医院门口的自动取款机去取钱好了。”那女子面无表情地说道,“下一个。”

    慕容泓撇了撇嘴,可他一回过头,却发现刚才还在自己身边的李雨欣不见了。

    慕容泓一愣,又回头跑到了急救室里。

    李雨欣果然已经回了急救室,但是,她和自己的妈妈爆发起了激烈的冲突。

    “我哪里有钱给你啊?”李妈妈激动地说道,“你一个月给我们的钱,才那么一点点,付了水电费物业费,只够平时的伙食和你爸爸的药费,我哪里还有钱拿出来啊?”

    “可是,妈妈,我实在也拿不出再多的钱啊?要不,我们向舅舅借一点吧?”李雨欣的脸上写满了委屈。

    “你舅舅?他怎么会肯借钱给我们啊?他整天都是赌钱喝酒,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顾不上,还会借钱给我们?”李妈妈摇着头,“我,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女儿啊。你每个月就挣那么一点钱,都还不够家里开销的。我可真倒霉啊,碰到你们一个老的,一个小的,都是没什么用的。我一个家庭主妇,哪里能拿得出这么多钱啊!”

    说着,李妈妈就激动地捶胸顿足了起来。

    李雨欣则站在那里,低着头,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雨欣,你说说你,你年纪也不小了,为什么不找一个男人赶紧嫁出去呢?人家都说我有一个漂亮闺女,是福气,以后可以找一个有钱人家,风风光光地嫁出去,我们一家人就可以过上好日子。可是,你呢,给你介绍的那几个男的,人家不是做生意的老板,就是政府干部,你却一个都看不上,连相亲都不想去看。”李妈妈越说越激动,“要是你现在嫁出去了,至少我还能指望一个有钱的女婿来帮这个忙。可是,哎!你,你真气死我了!”

    “我说,阿姨,你这话就不对了。”一直在旁边不说话的慕容泓开口了,“李姐姐她已经很努力了,她现在的工资在我们公司并不算低,每个月还能拿钱贴补家用。这样的孝顺女儿,你还嫌她?”

    “你是谁?”李妈妈看了一下慕容泓,见他穿的衣服很寒酸,就冷冷地说道,“你是我女儿的男朋友吧?她就喜欢你这样的?”

    虽然看出了李妈妈眼里的鄙夷之色,慕容泓却并不在意,继续说道:“我不是她的男朋友,我只是她的一个同事。

    “同事,同事你管我们家里的事情?”李妈妈冷哼了一声,“你有钱吗,你倒是拿钱给我们母女俩啊?”

    “没问题,你等着。”慕容泓摊开手,“李姐姐,把你的缴费通知书和那医保卡拿过来。”

    “啊?你,你要做什么?”李雨欣一愣。

    慕容泓也管不了那许多了,直接就将李雨欣手里的缴费通知书和医保卡拿了过去,“你等一等,我去去就来。”

    “啊?”看着慕容泓跑走的背影,李雨欣站在那里,百感交集。

    她当然知道慕容泓要去做什么,可是,这一次,她一定要欠他这份情吗?
正文 第75章 寻找店面
    慕容泓又跑了回来,就把缴费通知单和医保卡递还给了李雨欣,还多了两张收款收据。

    “我已经把手术费交了,还把你爸爸的住院费ye给付了。我刚才碰到那个医生,他说就是你爸爸手术成功了,也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我就预存了七天的住院费。李姐姐,你现在就别再为钱的事情担心了。”

    “总共多少钱?”李雨欣问道。

    “哦,手术费十万,七天的住院费两万多吧,因为是重症监护病房,所以会贵一点。不过,医生说了,到时候看你爸爸的恢复情况,还可以转到普通病房的。”

    “小伙子,这些钱,都是你支付的啊?”李妈妈吃惊地看着慕容泓,先前她对这小伙子的印象,完全改变了。

    一口气能拿出十二万多,这男孩子该多有钱啊?人家还只是女儿的同事,怎么就这么慷慨地拿出这么多钱呢?就算是借,他也不怕以后这钱收不回来?不用说,这小伙子不仅有钱,而且好像还挺喜欢咱们家雨欣啊?可是,他这年龄好像小了点啊?

    李妈妈当然希望女儿能嫁给一个大一点,成熟一点的男人,不过,随着女儿的年龄越来越大,她的标准也降低了许多。虽然知道这小伙子比女儿明显小了几岁,但李妈妈此刻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小就小呗,只要人家喜欢咱们女儿,他的家里经济条件也比咱们家宽裕一点,就姐弟恋又何妨啊?

    想到这,李妈妈马上露出了笑容,“小伙子,你现在有女朋友了吗?你家里都有什么人啊?”

    慕容泓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我还没有女朋友呢,怎么,阿姨,你打算给我介绍一个啊?可我是一个孤儿,没爹没妈的,你可要跟人家说好啊,别将来后悔啊。”

    “没爹没妈更好。”李妈妈道,“这家里没有婆婆,就没有婆媳矛盾,多好啊。小伙子,你刚才一口气拿出那么多钱,那你收入很多啊,一年挣多少钱啊?““妈,你别再问了。”李雨欣看不下去了,脸色一沉,“人家只是我的同事,你问人家那么多干吗?”

    “我为什么不能问啊?这小伙子条件这么好,我就想给他介绍一个对象。”李妈妈道,“小伙子,改天,我给你介绍一个对象吧。哦,你能不能给我留一个电话啊?”

    “好啊。”慕容泓朝李雨欣做了个鬼脸,就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给了这位热心的阿姨。李雨欣却只是摇摇头,也不再说什么了。

    李妈妈的这招“瞒天过海”的招数,李雨欣怎么会不清楚呢?

    上几次,李妈妈就是用给人家介绍对象的方式,把自己的女儿介绍了出去,却隐瞒了要介绍的人就是自家女儿这一点。她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李家的经济条件很一般,自己要是毛遂自荐,把女儿主动介绍给别人,人家一听,也许根本就不打算来相亲。

    这次,李妈妈故技重施,而且又是对着慕容泓施展,李雨欣当然有点不高兴了。

    不过,她并没有揭穿妈妈的伎俩,却把话题支开了。

    “慕容泓,这次谢谢你帮了我和我的全家。我欠你的钱,我以后会还给你的,但我目前没什么钱,只好以后一点一点还给你了。”李雨欣转向慕容泓,说道。

    “李姐姐,你这话是怎么说呢?我认了你做姐姐,你爸爸就是我爸爸,你妈妈就是我妈妈。爸爸得病了,我这做儿子的出一点钱算什么啊?这钱,你就不用还了。”慕容泓摆摆手,说道。

    别看慕容泓平时那么节约甚至到了抠门的地步,不过,对于慈善事业和帮助别人,他倒一点也不吝啬。

    师傅说了,施即是受,越施舍才越有功德。有了功德,修仙不难啊。

    可是,慕容泓越是这样,李雨欣的心头却像压了一块重重的石头,越不是一个滋味。

    “不,这钱,我一定要还给你的。”李雨欣很坚定地说道,“我决定了,和你一起去开店,我赚到的钱都还给你。明天,我们就去找一个店面。”

    “真的啊?”慕容泓惊喜道,“你真的想通了,要和我一起开店?”

    “嗯。”李雨欣咬着嘴唇,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我一直都在逃避,可是,无论我如何逃避,都是无法改变我现在的状况。我挣的那点工资,根本就不够用,遇到像今天的这种情况,我就只能束手无策了,甚至,甚至眼巴巴地看着爸爸他,他受苦啊!”

    说到这,李雨欣的眼睛又红了,泪水凝结在眼眶中,欲滴未滴。

    看到她如此楚楚可怜的样子,丁当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肩膀,“李姐姐,你别伤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爸爸的病会好的,你的经济状况也会好起来的。人生中的困境,只是暂时的,勇敢走过去,前面就是一片光明!”

    李雨欣抬起头,看着慕容泓,这个阳光大男孩那一双清澈而又充满着爱意的眼睛,似乎在传递着一种能量,一种正能量。

    慕容泓,你比我小,但你比我成熟得多啊!李雨欣在心中感慨道。

    慕容泓把手搭在李雨欣的肩头上,却看到李妈妈那惊愕的表情,赶忙尴尬地放下了手,笑道:“好啦,伯父就要送到手术室去,我们还是去那里等吧。”

    “好。”李雨欣点了点头,心里则充满着一股暖意。

    李妈妈半天才恢复了常态,凑到慕容泓身边,低声说道:“小伙子,你觉得我女儿怎么样啊?你要是喜欢她的话,我干脆就把我女儿介绍给你吧。”

    这时候,她也不需要掖着藏着了,人家慕容泓都搂着女儿的肩头了,这说明了什么?傻瓜都知道。

    “是吗?”慕容泓一笑,“您觉得,我和她之间,还需要再互相介绍吗?”

    “啊?”李妈妈一愣,点了点头,“也是啊,这,这还用得着再介绍吗?”

    李爸爸的手术很成功,不到三个小时,他就被送出了手术室,转到了重症监护病房。医生说:他还需要在那里面观察至少三天时间。李家母女只好在医院里轮流看护李爸爸。

    “慕容泓,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就先回去吧。谢谢你赔了我一个晚上,你也要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已经一夜没合眼的李雨欣显得很憔悴。

    “哦,那也行。”慕容泓点了点头“哦,这是我房间的钥匙,你可别再用那种方法开门了。”李雨欣拿出钥匙,递给了慕容泓,“你早点回去吧。”

    在病床边,正靠在椅子上,半睡不睡的李妈妈,听到这话,心里就又寻思了起来。

    什么?我女儿把自己房间的钥匙给了这慕容泓啊?这么说,我女儿和他早就瞒着我,同居在一起了呀?

    突然,李雨欣朝李妈妈这边看了过来,李妈妈吓得又闭上了眼,继续装睡。

    李雨欣又回过头,低声说道:“慕容泓,你回家后,用我的电脑搜索一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店面。明天晚上,哦,不,是今天晚上,我们抽时间一起过去看一看。““啊?你不是还要在医院照顾你爸爸吗?”

    “这里有我妈妈一个人照顾就可以了,等一下还有护工过来呢。”李雨欣道,“我们还是要抓紧时间先找一间店面,我听人家说,开个店装修就要很长一段时间,等到开业就更长了,我不想再拖延了。”

    慕容泓呵呵一笑,“李姐姐,你原来不是说不想开店吗?怎么,你现在咋又这么急呢?”

    “时间宝贵啊!”李雨欣叹了一口气,“再拖下去,我恐怕真的就没有创业的念头了。趁着自己还年轻,我还是要出去打拼一下,就算是失败了,至少,自己努力过一次也就够了。”

    “这就对了嘛,三分天注定,七分还要靠打拼。李姐姐,你要是这一辈子就认命了,老老实实地在单位里干到老,干到死,那有什么意思啊?”慕容泓笑道,“你放心好了,有我在,你不会失败的,我对做生意,可是很在行的咧。”

    “那,就多谢你了。我对创业可以说是一窍不通,都要靠你了。如果我将来真的又成功的那一天,我第一个就要感谢你。”李雨欣真诚地看着慕容泓,说道。

    “是吗?”慕容泓眯了眯眼,“那你要怎么感谢我啊?难道,你也要以身相许,就跟那个胖妞一样?呵呵。”

    “你呀!又在乱说话了。”李雨欣脸一红,心说:我就是以身相许,可你也要愿意啊?

    他们这一段就如打情骂俏一般的话,昏迷的李爸爸是听不到,但在那边装睡的李妈妈可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哇,看来,这个慕容泓对我女儿也很有意思啊。那好啊,我何不趁热打铁,让他们赶快结婚。对,就这么着吧。

    李妈妈的态度也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她仿佛看到了一家人翻身的日子,很快就要到来了。

    这天晚上,慕容泓和李雨欣来到了位于金山区一条小路上的一家小区门口,他们要看的是这个小区门口旁边的一家要转手的面馆。

    这家面馆的老板,一个四十多岁的光头男人,接待了他们。

    “你们要接手我的这家面馆啊,那完全可以啊,你们看看,我这里设备齐全,装修也是全新的。”这面馆老板又指向了外面,“喏,你们朝那边看。这附近就是金山实验小学了,学生也不少,还有那里,还有几家工厂,一到中午,过来吃棉套的人可不少啊。”

    “是吗?”面对这老板王婆卖瓜的说法,慕容泓却皱了皱眉,“按你这么说,你这生意应该还不错啊?那你为什么还要转让这间店面啊?”

    “哎,我生意还行,可是,这房租太贵了,一个月就要八千块。”老板叹了口气,“我当初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用这么高的价格租下来了。可我后来又听人家说,这金山区没人住,周围的店面,一个月顶多也就是六千块钱,我这个房东明显就是租贵了,我打算搬到别的地方去租。可是,我合同又和人家签了,不能违约啊,要不这押金都没了。所以,我只好低价转让这店面了,要不,这么新的设备和装修,我才收你们三万块钱?我亏本了我啊。”

    慕容泓有看了一下这店面里头的情况。

    这个面馆老板说的不错,这店里的装修虽然算不上高档,却也很新,那些设备桌椅什么的,也都是全新的,说明这老板开业还没多久。这些东西,只算三万块,确实是低了。

    他又转过头,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前面,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就是学校了,这个店面所在的路,就是通向学校的必经之路。而不远处,还可以看到几个工厂的厂房。而公交车站的站点,也在视野之中,从这里走过去,也就是一两百米的距离。

    “月租八千块,是不是有点贵啊?”李雨欣一听这价格,就皱起了眉头。

    她这是第一次创业,又是进入一个自己根本不熟悉的领域,只是凭着自己的经验,得出了这店租贵的结论。此外,这店老板的话,也让她更加肯定了这个结论。

    “不贵。”慕容泓却摇摇头。

    “为什么?”

    慕容泓并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转向那个老板,“老板,你能不能带我们去见一下你的那个房东?““啊?”这老板也是一愣,“这,这个嘛。”

    他面露难色,似乎,是不敢去见自己的房东。这,又是为什么呢?
正文 第76章 有钱就是任性
    “你们,你们还是自己去找她吧。”这面馆老板面露难色,“我这个房东啊,这个女人可是很难说话的,又多疑又敏感。我要是跟你们一起过去,她还以为是我从中拿了什么好处呢。”

    “那也行。”慕容泓点点头,“那你就抄一个电话号码给我吧。”

    “能行。”这面馆老板拿出一张纸,就写下了一个号码,“我也忘了她叫什么名字,一直都叫她琴姐的。她家就住在这附近,你现在就可以和她联系一下。”

    慕容泓也很麻利,很快就拨通了那个叫琴姐的女房东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是哪位?”这声音听上去还挺有磁性的,一点也不像是这面馆老板所说的“难说话”的女人。

    “哦,你是琴姐吗?”

    “是我,你是谁?”

    “是这样的,金山区江南水府门口的那个08号店面是你的吗?”

    “是我的,怎么了?”

    “那个,我想买下你的这个店面。”慕容泓道。

    “啊?慕容泓,你,你要买下这个店面?”一听这话,李雨欣就愣了。

    那个面馆老板也是一惊,诧异地看着慕容泓。

    “这个店面,我是不卖的。”那琴姐道,“你要是想租,可以,不过,我这店面已经租给别人了。”

    “我知道,我现在就在你店面这里。”慕容泓笑道,“我也有个原则,我是只买不租。”

    电话里的女人沉默了一下,说道:“好,那你在那里等我,我现在就过来。”

    慕容泓放下了电话,嘴角还留着笑意。

    他很清楚,对方说什么“只租不卖”,那不过就是生意场上的假话,目的就是要把这店面的售价给拉高了。要是琴姐流露出自己很想卖这店面的想法,那么,买家必然会压价的,这对她来说,是相当不利的。

    “慕容泓,你,你疯了吧?你真要买下这个店面啊?”李雨欣惊讶地看着慕容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那天不是跟你说过了,我要买店面而不是租店面吗?”慕容泓转过头,很淡定地说道,“与其我们一个月送给她八千块的租金,还不如直接买下这个店面,以后还可以保值增值呢。”

    “这地方,这么偏僻,怎么保值增值啊?”李雨欣摇着头,怎么也不相信慕容泓竟然会傻到来这偏僻的金山区来买店面。

    要知道,这金山区只是江南市的新区。以前,这里还是到处都是农田的乡下,虽然进行了开发,但怎么也看不出这里会变成热闹的市中心的迹象。在这里,别说是买房了,就是租房都需要一定的勇气。要是买下了这店面,万一租不出去,可怎么办啊?

    那面馆老板也是个热心人,也上前说道:“小伙子,你可别买这店面啊。我跟你说老实话吧,在我之前,就没有人租下这个店面,人家一听这租金,吓都吓跑了。这个琴姐却死扛着这个价格,就是不松口。我当时是听说这一带要开发什么房地产,还以为以后会有很多人住在这里,这才租了下来。结果,除了则孤零零的江南水府的小区,就什么都没有。一到了晚上,这里就安静得跟鬼城一样。小伙子,你要是租几个月试试看,那还成,可是,你要买下来,那你就要哭去了,没人租这店面的。”

    “谁说我要租给别人了,我是要买下来,开一间自己的店。”慕容泓道。

    “那,那我就祝你走运了。”这面馆老板摇摇头,也不想多说了。

    再说下去,自己这店面就盘不出去了,自己还是少说为妙。这小伙子,大概是钱多了吧,脑袋烧坏了啊,算了,还是别提醒他的好。

    “慕容泓,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李雨欣道,“我知道你有钱,可也不能这么任性地乱花啊?你为什么不区考虑买下市区内的店面啊,就比如我住的那嘉华苑的店面,你那些钱足够买下的呀?”

    “不,我还是喜欢这里。”慕容泓摇摇头,“我们还是等那琴姐过来吧。等下,我再和你说说为什么我要买这里。”

    李雨欣不言语了。

    慕容泓的性格,很倔强,有时候甚至可以说是顽固不化。她知道自己说服不了这个男人,一旦他有了自己的主张,谁也拉不回他。

    算了,这钱是他的,自己也做不了什么主,还是由他去吧。谁叫他有钱呢?

    有钱,就是任性!

    过了十分钟,慕容泓和李雨欣终于见到了这个琴姐。

    那个面馆老板已经先走了,还把店面给锁了起来,他说自己家里还有事,但谁都知道他是不敢见那个女房东。

    这个琴姐,到底有什么可怕的呢,这面馆老板为什么怕见到自己的房东呢?

    等见到琴姐之后,慕容泓这才发现:这琴姐其实一点也不像自己所想象的那样,是与自己原来的房东苗翠花那样,长得胖胖的,还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

    相反,这个琴姐长得非常美丽。虽然她已经四十来岁了,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点被妆容所无法掩饰的痕迹,可是,这个女人还是可以用“风姿绰约“来形容。她穿着一身绿色连衣裙,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胸前的那一对shuangfeng更是挺拔饱满,一双丹凤眼灵活闪动,简直可以勾走男人的魂。

    一看到这琴姐,慕容泓就觉得心里头的痒痒肉,开始跳动了起来。

    这娘们,长得不错啊,真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啊。这样的女人,那个面馆老板应该很喜欢才是,怎么反而怕了她呢?真是奇怪啊。

    “你们就是要买我店面的人吗?”琴姐见到慕容泓他们两人,款款一笑,“我叫姚玉琴,很高兴认识你们。”

    她居然伸出手,就和慕容泓握了一握。

    被一个女人主动伸出手握住,慕容泓还是有点惊讶。这姚玉琴的手很柔软,也很细腻,握上去就如凝脂一样,那么舒服。

    突然,慕容泓的腰被谁给顶了一下,他转过头,却看到李雨欣在瞪着眼,盯着自己。

    原来,慕容泓刚才那么一激动,竟然就忘了把手放开,一直握着姚玉琴那纤纤玉手。

    “哦,你好,你好,我叫慕容泓。”慕容泓眯着眼,笑道。

    “这位小姐是?”姚玉琴转过头,看了一下李雨欣,也愣了一下。

    她虽然没说什么,但李雨欣却分明看出了一种女人眼里所特有的羡慕与嫉妒。

    李雨欣是个大美女,对方也是一个上了点年纪的大美女,美女遇到美女,彼此总会产生一些摩擦与碰撞。这姚玉琴,看来对自己的容貌有几分惊讶,也有几分嫉妒啊。

    “噢,她是我的合伙人李雨欣小姐。”慕容泓抢先介绍道,“是我们要买你这个店面。”

    “是吗?”姚玉琴盈盈一笑,她笑起来的时候,两个浅浅的酒窝格外迷人。

    看着这女人,慕容泓忽然有点轻飘飘的感觉。这娘们,这就是年纪大了一点,这要是再年轻几岁,那身后绝对是一堆男人追啊。

    忽然,慕容泓又觉得这姚玉琴似乎有点眼熟,好像自己以前在哪里见过一样。可是,到底是在哪里呢?

    “你们要买我的店面啊?那好啊,我这店面一个月的租金可是八千元,你们知道吗?”姚玉琴道。

    “知道。”慕容泓点点头。

    “你们既然是要买店面,那就是要投资的。我们江南市店面的租金率差不多是10%一年,我这店租是一月八千,一年就是九万六,那也就是说,我这店面不会少于九十六万,加上税费,咱么就算个实价,一百万吧。”这姚玉琴竟然掰着手指头,就算起了一本账来。

    “什么?一百万?”李雨欣愣了,“你,你这店面也不过才二十平方啊?一平方要五万啊?这么贵啊!““是有点贵。”慕容泓也点点头,“江南市市区的店面,均价也就是五六万,最好的景秀街附近,店面也就是十万。至于这里,金山新区,一平方三万元就顶天了。所以,你这店面,最多就是六十万。”

    “那可不能这么说啊。”姚玉琴双臂交叉在胸前,目光却是淡淡的,“金山区现在可是在大开发,早晚会变成市区的一部分,你们没看到政府规划吗?这里将来可是江南市未来的cbd区,cbd啊,这房价早晚也会涨到一平方十几万的。这一百万,会贵吗?”

    看到振振有词的姚玉琴,慕容泓微微一笑,“没错,金山区是在开发,可是,你说的那只是未来。我们谈的是现在。现在,你这房租一个月八千元,已经大大超过了金山区的平均房租。这一带的房租,我做过调查,大概也只有五六千元一个月,我就算六千吧,一年也就是七万二,按你的那种计算方式,你这店面顶多也就七十二万,加上税费,七十五万顶天了。”

    慕容泓的计算方式,和姚玉琴的如出一辙。

    “那可不能这么说,我这房子,当初就是七十五万买下的,我要是七十五万卖给你,我岂不是一分钱都没挣,还要倒贴你?”姚玉琴道,“我就是这个价,一百万,你要买就买,不买拉倒。其实,我还不想卖呢,我一个月房租就八千元,这都足够养活我和我女儿了,我还等着拿这房子养老呢,为什么要卖给你?好,既然大家谈不拢,我这就走了。”

    说着,姚玉琴扭头就要走。

    “慢着!这样吧,我给你九十万,可以吗?”慕容泓道。

    姚玉琴回过头,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摇摇头,“不行,一百万,少一分不干!”

    她扭过头,又向前走去,但这次,她的步子明显慢了下来。

    “我再出个价!”慕容泓又大声说道。

    姚玉琴又回过头,“多少?”

    “八十五万!”

    “什么?你,你还往下喊啊?”姚玉琴愣了,她可从来没看到这样的买主,竟然越喊价格越低。

    “我数五秒,五秒后,就是八十万了。”慕容泓露出了狡黠的微笑,“五四三二一。七十五万!你卖不卖,不卖我可就走了!”

    说着,慕容泓就一把拉住李雨欣的手,“李姐姐,我们走!”

    “啊,这,这就要走啊?”李雨欣一愣。

    “小傻瓜,这当然是做给她看的。”慕容泓轻轻拍了拍李雨欣的屁股,轻声说道,“你就看着吧,她马上就会答应我的条件的。”

    “啊?”李雨欣一愣,脸又红了。

    你叫我小傻瓜,还拍了一下我的臀部?慕容泓,你真的会对我没意思吗?

    其实,对于是否买下这店面,李雨欣倒并不在意。她在意的,是慕容泓的心里是否真的有自己。

    “别走!好,七十五万就七十五万!成交!”身后,传来了姚玉琴的声音。

    慕容泓回过头,眯眼一笑,“对不起,我改主意了,我现在不想买了。”

    “什么?”姚玉琴愣了。

    不会吧,这到手的肥肉,就这么飞走了?
正文 第77章 一口气砍掉三十二万
    “你开什么玩笑?你怎么说不买就不买了,你还讲不讲诚信了?”姚玉琴也顾不上矜持的伪装,激动了起来。

    “是谁不讲诚信了?哦,你先报了一个一百万的格,这才五秒钟不到的时间,你就同意按七十五万成交啊,你等于一口气砍掉了四分之一啊?”慕容泓耸了耸肩,“你这降价幅度,也未免太快了吧?这说明,你之前根本就是故意把买价喊高了,这难道算是诚信吗?算了,既然你不诚信,那我也不买了。”

    姚玉琴的脸马上红了起来,确实,她刚才喊的价格就是往最高了去喊。这店面,其实她当初只是花了不到二十万买的,这次,她的心里底价是五十万,她等于是加倍叫价,却被慕容泓给识破了。

    “慢着!”姚玉琴咬了咬牙,“七十二万,不能再低了!”

    “七十万!”

    “好,成交!”当姚玉琴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她的心里痛了一下。

    妈呀,这一口气就砍掉我三十万啊!慕容泓,你可真是一个会砍价的老手啊,我真是太低估了你这家伙了!

    “ok!”慕容泓笑了,“对了,要是我一次性付款,你给多少折扣啊?”

    “啊?一次性付款?”姚玉琴一愣,“你,你能拿出那么多钱吗?你要是能一次性付款,我就再给你减两万。”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有点后悔了。这个看上去穿得土不拉几,就好像是哪里来的农民工的小伙子,说不定还真能拿得出钱来也不一定,自己这不等于又白送给对方两万了吗?

    不过,想到这店面给自己惹来的麻烦,姚玉琴还是狠狠心,咬咬牙,决定把它赶快处理掉。

    “好,那就六十八万。”慕容泓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就拿起笔,写上几个字,递给了姚玉琴。

    姚玉琴一愣,接过那张东西,一看,“现金支票?”

    “对,六十八万现金支票,一次性付款。不过,我现在还不能给你。”慕容泓又把那支票收了回去,“明天上午,我们去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过户手续,办完了,这支票就是你的了。”

    “啊?”看着面带微笑的慕容泓,姚玉琴愣住了。

    这家伙,竟然能一口气拿出六十八万?看来,他挺有钱的啊?可是,看他的年龄也就二十出头啊,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呢?难道,他是一个富二代?

    坐在回市区的末班公交车上,慕容泓却显得特别的安静,仿佛,今天他并没有做什么大事情。可是,他今天已经花了六十八万,买下了一个店面。

    “慕容泓,你,你这个决定做的也未免太草率了吧?”李雨欣终于开口了,“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买一个店面,你这一下子就花了这么多钱啊?”

    “不多,不多。我本来打算花七十五万买下的,可没想到六十八万就买了,还是很划算的。”慕容泓笑了,把双臂枕在头上,惬意地靠在椅子上。

    “我知道你有钱,这区区六十八万,对你算不了什么。”李雨欣幽幽地说道,“可是,每一分钱都要珍惜。如果你买了一个不会升值的店面,那这钱,不是等于丢到水里了?”

    “不会的,这地方一定会升值的。”慕容泓笑了,“李姐姐,你有所不知。这金山区是我们江南市未来的城市中心区,以后,政府办公地点大企业都会搬过来。而且,江南市的第一条地铁也会修到这里的。你想啊,这店面的价值以后就不会升吗?”

    “可,可那是以后的事情了,而且,那也只是道听途说的规划而已。”李雨欣道,“没看见的东西,那只是一个画在墙上的大饼,谁敢确定呀?就比如那个东山园别墅吧,原来市里规划是绿色生态区,结果呢,变成了殡仪馆和垃圾处理厂的地点。你怎么知道这金山区的规划不会改变啊?”

    “即使不升值,我们至少也可以开个面馆做做生意啊?”慕容泓道,“你算一算,这省掉我们多少年的房租啊?”

    李雨欣摇摇头,“这个地方,我看是不会有什么人来吃面的。那里的学校工厂都有食堂的,为什么还要出来吃你的面?你的面就算是做得再好吃,难道别人还会从城里跑到这山沟沟里来吃一碗面吗?你再看一看,这公交车单单从那个地方过金山大桥,都用了半个多小时,到了城里,至少还要半个小时。这地方啊,没什么好的啊,开面馆,那肯定要赔钱的啊。”

    慕容泓不说话了,而是闭上了眼睛。

    他没想到,李雨欣就和他过去在网络上遇到的那些人一样,都是一样的腔调。

    他的脑海里,又显现出了那些人带着讥讽与怀疑的话语。

    “开什么玩笑?你说这只股票可以涨十倍?我都拿了他一年了,半毛都没涨,我才不相信呢。”

    “泓哥啊,在华夏国,你跟我讲公司发展前景有什么用?你不知道这些上市公司的报表很多都是做出来的啊?什么狗屁发展前景,你看得到啊?我还是先赚一点算一点吧。”

    “好啊,那就等你赚到钱了再说吧,等你成了亿万富翁,我一定跟你做!”

    “你还是不要折腾了,见好就收吧。哥哥我是过来人,我劝你啊,别投资那个项目了。那个项目,铁定赔本,你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想到这,慕容泓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一个人没有了远见,也只能如蝼蚁一样在地上爬行,只为了眼前的一点点小利而忙碌,而从来不会去尝试冒险。

    如果今天和我一起出来的不是李雨欣,而是慕容雪,面对这么一个投资项目,她会有何反应呢?

    不知道为什么,慕容泓又想起了这位姐姐总经理。好几天,他都没见到她了,不知道她现在到底在忙些什么呢?

    “第二天一大早,慕容泓李雨欣就和那位姚玉琴一起到了房地产交易中心,很顺利地办完了所有手续。下面,他们就等着房产过户了。

    拿到了那张现金支票,姚玉琴的心情也很愉快。

    “泓老弟啊,这次咱们的交易还是挺顺利的。”这女人今天穿着一件紧身的旗袍,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就从旗袍下面的开襟处露了出来,白花花的,“要不,咱们一起到哪里喝喝茶吧。”

    “不用了,我们还要回去上班呢。”慕容泓还没开口,李雨欣就抢着说道。

    慕容泓皱了皱眉,看了一下李雨欣,但李雨欣根本没转过头看他。

    “噢?你们现在还在上班?”姚玉琴一愣,“在哪里上班啊?”

    “哦,我和他是同事,我们在强盛集团上班。”李雨欣道。

    “强盛集团?”突然,姚玉琴的脸上掠过了一丝不悦的神色,不过,这种神色也只是一闪而过。

    但是,慕容泓和李雨欣都已经注意到了姚玉琴脸上这瞬间的变化。

    “哦,那是大公司啊,也不错,挺好的。”姚玉琴马上又变换回了笑容,“在那里工作,收入应该挺高的啊。”

    “还行吧,马马虎虎。”李雨欣答道。

    “那好,那我就先走了,以后再联系啊。”姚玉琴摆了摆手,立马转头就走。

    望着这女人袅袅摇曳的美好背影,慕容泓却发起了呆。

    “你看什么呢?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啊!”李雨欣的声音,把慕容泓吓得抖了一下。

    “李姐姐,你怎么这么大声啊?”

    “哼,看,看,这老女人有什么好看的啊?”李雨欣冷哼道,“这都多少岁了,还打扮得跟个狐狸精一样?慕容泓,你也是,今天一见到她,就老盯着人家的大腿看。她大腿上有蚊子啊?”

    慕容泓也被逗乐了,眯着眼笑道,“李姐姐,你呀你,你吃醋了啊?我看的可不是人家的大腿,而是那条旗袍。你说,我们老祖宗怎么那么早就发明了这玩意儿啊,真是漂亮啊。要不,你也穿上这一件旗袍给我看看啊?”

    “那旗袍有什么好看的?”李雨欣白了慕容泓一眼,“那开衩,都拉到那么高了,就差店没拉到屁股上了,哼,真是个老妖精!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做什么的,我严重怀疑,她可能就是做那种行业的。”

    “做那种行业的,哪种行业啊?”

    “你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啊,她做什么行业的?是,是不是做旗袍的?”慕容泓装傻充愣地问道。

    “算了,跟你在一起,真是对牛弹琴。”李雨欣一撅嘴,“还愣着干什么?赶快走啊,要是让徐总监发现我们都不在公司,绝对会找我们麻烦的。”

    “哦。”慕容泓笑了,“李姐姐,你说你呀,好容易出来一次,怎么还想着赶回去上班啊?以后,我们可都是小老板了啊。”

    “你别做梦了,我看那个面馆啊,开不了几天的。慕容泓,你要是聪明点,还是到市中心去开一家面馆吧。这个店面,干脆就再加价转卖给哪个傻瓜好了。”李雨欣头也不回地说道。

    慕容泓摇摇头,也不再说话了。

    哎,究竟是谁对牛弹琴呢?

    李雨欣,我可不希望你是牛。你要真的是牛,那一定是大奶牛了。为什么?因为你胸前的那一对好东西让我想起了奶牛啊,哈哈哈。

    两人在十一点之前赶回到了公司,不过,他们还是特意分开上楼,免得被同事们撞见他们在一起,产生误会了。

    可是,慕容泓刚坐到自己的座位没多久,桌子上的座机就响了起来。

    原来,是徐远东打电话找他。

    来到徐远东的办公室,看到依然是鼻青脸肿的徐远东,慕容泓忍不住笑了起来。

    “徐总监,你这脸怎么还肿成这样啊,该不会是那个赵三爷又让手下的人打了你吧?”

    “哼,慕容泓,都是你。”徐远东恼道,“你这家伙,竟然骗我说可以帮我还钱,结果却用冥币来忽悠他们。你是跑了,可我就惨了。”

    慕容泓微微一笑,大喇喇地坐在徐远东桌子前面的椅子上,看着他,“我说,徐总监,这怎么能怪我呢?你当时为什么不跑快一点呢?你看看你,最近肚子都大起来了,肯定是缺乏体育锻炼了。要不,改天我带你去跑跑步,或者,去爬爬山什么的?”

    “少来了,我还有这闲情去跑步,爬山?”徐远东白了慕容泓一眼,“赵三的那些手下,可整天都盯着我,要是我再还不起他们的钱,他们说不定真要砍了我啊。”

    “那我可没办法了。”慕容泓把头向后一靠,“你就安排好自己的后事吧。”

    “你小子,少在这里乌鸦嘴!”徐远东道,“好了,我不想和你再说这事了,说得我都心烦。”

    “是你自己想说的,怪我干吗?”慕容泓撅撅嘴,“那你找我干吗?又想让我给你推荐股票,还是想叫我借钱给你?”

    “少来了,你小子说的任何话,我都不会再相信你了!指望你,不如指望一条狗!”

    “徐总监,可我却很指望你这条狗啊。”慕容泓把身子凑上前,笑眯眯地看着徐总监。

    “什么?你,你!”徐远东被气得眼珠子都快红了,可又不敢发作。

    他是领教过慕容泓的厉害,这家伙,要是想戏耍他徐远东,那简直就跟耍猴一样。

    “好吧,书归正传。慕容泓,这次我叫你过来,是有新任务。”徐远东强忍着怒火,说道。

    “呃?又有新任务了?”慕容泓把椅子又向前挪了一步。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只要听到有新任务,他就会异常的兴奋。

    这种兴奋,就好像是一条饿狼,闻到了血腥味一样
正文 第78章 养狼狗的老赖
    这天下午,在一个厂区的门前。

    一个戴着墨镜,穿着风衣,嘴里还叼着一只香烟的男人,就站在那铁门前面。

    他叼着烟,可是烟却没有点着。

    “吸烟有害健康啊!”这墨镜男人摘下了香烟,自言自语道,“还是牙签好,环保无毒,叼在嘴里,一样也是个范儿啊。麻痹的,讨个债,怎么还让我装许文强啊?”

    他摘下了墨镜,露出了一张白白净净的小脸蛋,活像是春哥一样。不过,他那范儿,可跟春哥不同,这,就是一个如假包换的美少年。

    这个美少年就是慕容泓,今天,他的打扮与平日不同,这是因为他今天要来这里讨债,而且,讨债的对象还是这一带有名的一个老赖。

    徐远东给慕容泓的新任务,就是到这家大通服装厂来讨要货款,货款其实并不多,也就是十来万,这对于财大气粗的强盛集团算不上什么。可是,这徐远东偏偏就让慕容泓到这个厂来讨债,摆明了就是要刁难慕容泓。

    这家大通服装厂的老板,当初也是小流氓出身。洗白上岸了,靠着坑蒙拐骗,竟然也发家了。可是,这家伙却习性不改,又染上了赌博的毛病,赌钱亏光了,就挪用厂里的钱。钱挪光了,厂子也完了。可是,那些债权人就是拿他没办法,你想拿钱,除非不要命了。

    为了能震慑到对方,慕容泓特意买了这身装备,一举手一投足还真是有点黑*帮的感觉。你不是流氓出身的吗,我也是黑帮*起家的,咱们旗鼓相当,谁怕谁啊?

    可是,这厂门口并没有人。

    慕容泓朝里头张望了半天,走到这门边的一个传达室,敲了敲门,“有人吗?”

    敲了半天,终于有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干吗的你?”此人一看到慕容泓,就粗声大气地说道,“厂子倒闭了,不开门!”

    “呦呵,一个传达室老头都这么拽啊?”慕容泓托着下巴,说道。

    那个人其实不是老头,就是一个中年人,他看到慕容泓竟然这身打扮,也吓了一跳。

    “你,你是干吗的啊?”

    “讨债的!”慕容泓也不客气,“我是强盛集团特派来贵厂讨债的钦差大臣,本钦差大臣到此,一日拿不到钱,就一日不回!‘“呀,你是钦差大臣?林则徐啊,来禁烟的啊?”那中年人一愣,就笑了。

    “禁烟?呵呵,对不起,我不抽烟。”慕容泓看着手里拿着的那支烟,笑了笑,“这是道具,你看,这烟还没点着呢。”

    “你不抽烟,可我抽。”那中年人竟然一把就从慕容泓手里夺过了那香烟,在自己的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一个打火机,就点上,惬意地喷云吐雾了起来。

    见对方抽起了自己的烟,慕容泓笑道:“老兄,你的烟瘾蛮大的啊?”

    “还行吧,一天六包。”那烟鬼一边抽,一边皱了皱眉头,“你这是什么烟啊,这味道也太差了吧?”

    “哦,就是一包三块钱的白菊花,本地产的。”慕容泓嘿嘿一笑。

    “什么?白菊花?”那烟鬼一愣,将那烟狠狠丢在地上,又踩上一脚,“尼玛的,你就给我这白菊花啊,这是建筑工地上的民工和扫地的垃圾工才抽的烟,你竟然就给我抽这个?呸,呸,真是跌了我的份啊!““老兄,这可是你自己要抢过来抽的啊?怎么,你看我这打扮,还以为我是抽中华的啊?”

    “你不抽中华烟,那起码也是个万宝路啥的吧?”这烟鬼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你是保镖啊,怎么打扮成这样?”

    “听说你们老板是老赖,所以我只能这么穿了。”

    “没错,我们老板本来就姓赖,我们也都叫他老赖。”那烟鬼朝慕容泓眨巴眨巴眼。

    “啊,他真叫老赖啊?那我算是来着了。”慕容泓点了点头。

    “小伙子,我劝你,还是赶快给我回去吧!”那烟鬼趴在慕容泓耳边,低声说道,“我知道你也是为人家办事,咱们都一样,都是打工的。你既然来了,我就教你一个办法。你回去后就跟你们领导说,没讨到钱,这不就结了吗?我们这个赖老板啊,那可真是个赖皮鬼啊,就连我上月的工资都还没发呢,哪里还有钱还给你们啊?”

    “啊?那你们还继续给他打工啊?拖欠工资,这还了得,你们去投诉啊!”慕容泓故作惊讶地说道。

    “投诉?那不是等于找死吗?”那烟鬼道,“除非,你不想活了。”

    “不想活了?他有那么可怕吗,他是阎王爷啊?”

    “他比阎王爷还可怕,我可告诉你,你要是不跑的话,他到时候放出了那几条狼狗,可是要把你给咬死的。他那几条狼狗,可凶着呢,咬了好几个讨债的人。你要是不走啊,也要被咬伤了,还没地方找人家赔去。”

    “他养狼狗啊?”慕容泓一听,摇摇头,“你们这老板,不仅是老赖,而且还是个狗老板。”

    “嘘,你可别让他听到啊。”那烟鬼惊恐地说道,“他这个人,最讨厌别人说他外号了。”

    “外号?”

    “是呀,他,他小名叫狗剩,你要是说他是狗,他还不跟你玩命啊!”

    “是吗?”慕容泓笑了。“那好吧,我还是想见见你这个狗老板。”

    说着,他朝那个烟鬼看门人拱了拱手,“多谢老兄了。”

    他并没有离开这里,却反而一猫腰,从这看门人的身旁钻了过去,就溜进了这厂子里面。

    “诶,我说,你这小伙子,你不要命了啊!你别进去啊,你别进去啊!”那看门人在慕容泓身后大叫了起来。

    可是,慕容泓健步如飞,早就一溜烟,朝着厂区正中央一个大楼跑去。

    “站住,什么人!”突然,一个响雷一般的声音传了过来。

    慕容泓闻声转过头,却发现几个留着长发,穿着白背心花裤衩的流氓模样的人朝自己走了过来,很快,他们就将他包围在了中间。

    慕容泓却神色镇定,又将墨镜戴了上去,“怎么,你们想要和我打架?”

    那几个家伙看到慕容泓如此从容,反而吃了一惊,不敢向前。

    “是什么人啊?”就在此时,从那几个家伙的身后,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紧随着这声音的,竟然是狗吠的声音。

    一个光着头,膀大腰圆的壮汉,牵着五六条狼狗,朝这边走了过来。

    “啊?老板。”那几个流氓模样的人回过头,也显得很惊讶。

    慕容泓朝着那个壮汉看了过去,当看到那几条狼狗的时候,他也有点吃惊。

    这几条狼犬,一个个都长得有大半个人高,这要是直起身来,那就跟一个成年人一般高了。再看看它们,一个个都吐着舌头,那又红又长的舌头露在锋利的牙齿外面,看得都让人心头一惊。

    乖乖,这是狗啊,这不是跟山里的狼差不多吗?

    慕容泓在终南山的时候,可是正面遭遇过狼的。山里的狼,并不大,甚至还不如这狼狗大,可是,它们极其凶残,也非常狡猾。那一次,慕容泓虽然打死了那两条恶狼,但手臂上也被它们咬了几口,过了大半个月才终于恢复了。

    不用说,这个牵着狼狗的壮汉,一定就是这家厂的老板老赖了。

    那个老赖见到慕容泓,也是愣了一下。

    “你是谁?为什么擅自闯进这里?”

    慕容泓还没开口,从后面气喘吁吁跑进来的那个烟鬼看门人说道,“不,不好意思。老,老板,这,这是我的表弟,从外地来看,看我的。”

    表弟?慕容泓一愣,回过头。

    那看门人朝他使了个眼色,目光里还是显得很惊慌。

    原来,这看门人撒了个谎,他是要保护慕容泓的。慕容泓对这看门人,也平添了一点好感。

    “你的表弟?”老赖打量了一下慕容泓,“你这表弟,穿的很酷啊!”

    “他,他是保镖,保镖。”这烟鬼看门人结结巴巴地说道。

    “是吗?你是哪里的保镖啊?”老赖抬起头,只用眼皮子底下看着慕容泓,“你到这里做什么啊?”

    “我表弟是来看望我的??”看门人话还没说完,慕容泓却打断了他。

    “我不是保镖,我也不是他的表弟,我是强盛集团的一名员工。”慕容泓摘下墨镜,说道,“我今天过来,是来向你讨债的。”

    这话一出,那个小流氓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讨债?”老赖一愣,“你们还敢过来讨债?上次你们过来的那个家伙,大概到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吧?怎么,你们还敢再过来,就不怕死吗?”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里露出了一道凶光。

    看着这老赖的眼睛,慕容泓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老赖显然曾经做过流氓,甚至还可能杀过人。这种凶残的眼神,就跟慕容泓以前在山里看到的那两只狼的眼神一样,这家伙,可是不好对付的啊。

    “大哥,别跟他废话,把他赶走得了。”一个小流氓说道。

    “嗯,你们,把他给赶走!”老赖挥挥手。

    “慢着!”慕容泓伸出手,“有话好好说嘛,何必动武呢?”

    “哼,你怕了啊?”老赖耸了耸肩,“知道怕,还是好同志。识相的,马上给我从这里滚出去!否则,我这几个手下那可都不是吃素的。”

    “让我走?”慕容泓哈哈一笑,“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没钱还的话,我可以代表公司宽限你一段时间。所以,我们可以有话好好说。要不然,我们就法庭上见了。”

    “什么?这就是你的‘有话好好说’?”老赖被激怒了,“我告诉你,我根本不怕你们强盛集团。有本事,你们就到法院来告我好了,我奉陪到底!”

    “哎呀,何必呢。到法院,我们还要花钱,对不?”慕容泓双臂交叉,笑道,“我们还是以和为贵吧,只要你们马上把钱还清了,或者,在我这张欠条上签字画押,我们就不追究了。”

    说着,他从兜里拿出一张折叠好的纸,摊开后,递给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小流氓。

    那小流氓接过纸,就递给了老赖。

    老赖低头一看,又抬起头,“什么?你们限我一个月内,把欠你们的本金和利息全部还清?”

    “是啊,这一个月,还是我向我们总监申请的呢。他起初还不同意,是我磨破嘴皮子,考虑到你们厂子的状况,这才给你争取来的呢。”慕容泓的这话,俨然就好像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在拯救一个落水的人。

    “混蛋!”老赖狠狠地把那纸条撕碎,丢在地上,“你给我听着,我一分钱也不会还给你们!你马上给我滚出去,要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你要让我滚?可我偏偏就不走了。”慕容泓仰起头,根本就不用正眼去看这些人。

    麻痹的,我是债主,你是欠债的。这年头,怎么欠债的就跟老爷一样,讨债的人却跟孙子一样呢?我慕容泓,今天就要好好治一治你这老赖,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你不走?好,弟兄们,给我上!”老赖大喝一声。

    “好嘞!”得到老板的指令,这几个小流氓就凶神恶煞地朝着慕容泓冲上前去。

    “站住,谁也别动!”突然,慕容泓从裤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指着这些人。

    看到那东西,这些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流氓,顿时都傻了眼??
正文 第79章 仿真喷水枪
    一看到慕容泓掏出来的那玩意儿,这几个流氓都吓了一跳。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老赖也傻了眼,愣愣地站在那里,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慕容泓手里,竟然拿着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们。

    “怎么样?我可告诉你们,我这身打扮可不是只穿出来吓唬你们的,你们谁要是敢向前半步,就休怪我枪下不留情啊!”慕容泓扬起双眉,说道。

    “大,大哥,他有枪,怎么办啊?”一个流氓转回头,看着自己的老板。

    老赖半天也没回过神来,他也没想到,就一个讨债的,竟然还带着手枪来?这家伙,敢情是来武装讨债的啊?尼玛的,我可碰到能手了啊。

    突然,老赖牵着的这几条狗都狂吠了起来。

    老赖一愣,手一松,一条狼狗就嚎叫着,冲向了慕容泓。

    慕容泓也是一惊,下意识地扣动了扳机。

    “花花!”老赖大叫一声,可是为时已晚。

    只听得那狗嗷的一声,就倒在地上。

    可是,慕容泓的那把手枪却并没有发出砰的声音,而是“噗”的一声。从枪口里打出的,也不是子弹,却是一管水柱。

    敢情慕容泓手里拿着的只是一把仿真的喷水枪,是给小孩子玩的。只不过,那水柱也听强的,直接打在了这条狼狗的眼睛上,痛得它倒在了地上,在那里痛苦地翻滚着。

    “糟了,被识破了。”慕容泓马上掉头就跑。

    “给我追!”老赖大喝一声,那些流氓马上从呆滞变成了个个神勇,就冲了上去。

    慕容泓且战且退,竟朝着厂区后面的那一排厂房而去。

    “别让他跑了,追上去!”老赖牵着自己的爱狗,也跟了上去。

    可他体形有点笨重,跑了一阵,就有点气喘吁吁了,只得停了下来,等着自己的弟兄们把这家伙给揪出来。

    可是,过了好长一阵,这老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自己的兄弟们追进了厂房,却没了响声,也不见一个人从里面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老赖也失去了耐心,一种不安的感觉就涌上了心头。

    走,进去看看!

    老赖牵着自己的那几条爱犬,就也进了这厂房里。

    这间厂房已经很久都没使用了,里面堆满了一堆的杂物,墙上甚至还长起了蜘蛛网。

    走进里面,老赖却突然感觉脖子一凉。这个地方太安静了,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与脚步声。

    突然,一阵风吹过,老赖吓得叫了起来。

    叫声过后,厂房里依然是静悄悄的,静得让人可怕。

    突然,老赖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就顺势向前扑了下去。

    等到他抬起头,才发现自己的一个手下竟然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他死了吗?老赖伸出手,一摸,这家伙的呼吸还有,只是昏了过去。

    老赖手里牵着的那三条狗,突然一齐发出了叫声。一般来说,只有当狗遇到危险或者警觉,才会发现如此的叫声。刚才,那条叫花花的狗,以前曾在反恐队里服役过,“退休”后被老赖买了下来。花花的特长,就是在遇到持枪的人的时候,会本能地扑上前去。只不过,花花被那水枪打晕过去,现在还躺在后面呢。

    老赖灵机一动,索性将手里拿着的栓狗绳都放开了,他要让这三条狗却找寻自己的对手。

    那三条狗就如离弦之箭一样,朝着这厂房的某个地方跑了过去。很显然,三条狗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情况。

    老赖绝对相信自己的这几条狗的能力,甚至,它们要比自己那几个小弟还要强。不管是什么人,要是被这几条狗给缠上,那绝对是没得跑的。

    可是,那三条狗冲出去以后,只吠叫了几声,却又都没了声音,就好像消失了一样。

    “啊?”老赖愈发紧张了起来。

    现在,他的手里已经没有了狗,也没有了自己的手下弟兄,他,就是一个人在这里单打独斗。

    老赖只得站起身来,着刚才那三条狗跑过去的方向而去,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根废铁条,这是他随手从厂房的地上捡起来的。

    厂房里很暗,即使在大白天,没电的厂房里还是透不进几点光来。老赖欠了电费,人家供电局惹不起他,索性就把电给断了。没有电,这厂房就好像一口巨大的黑棺材一样。

    越往前走,那里就越暗。

    走着走着,老赖却发现前面的地上,倒着一群人。那些人都是自己的小弟,他们东倒西歪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小二,快醒过来啊!”老赖摇了摇一个叫小二的手下,可那家伙睁开眼,又歪着头,倒了下去。

    他又摇了摇另一个家伙,发现也是如此。

    这些家伙都是怎么了,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晕倒了呢?

    老赖再向前一看,却见自己的那三条狗,竟然齐刷刷地躺在地上,肚子向上,好像睡着了一样。在狗的旁边,还有几块散发着香气的肉包。原来,这三条狗是闻到了肉包子的味道,这才跑过来的。

    可是,它们怎么也晕过去了呢?难道,是吃了这肉包?

    这时候,老赖突然闻到了一股奇怪的香气,这香气,就是从肉包里散发出来的。

    闻着闻着,老赖感觉有点不对劲,他有点发困了。

    不好,这肉包里一定有问题啊。

    老赖想赶紧离开这里,可是,他的大脑已经不听使唤,腿也变得沉重了起来。咣当一声,他也倒在了地上,昏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老赖终于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而坐在自己对面的,则是那个穿着风衣,戴着墨镜的少年。

    “啊?是,是你?”老赖一惊,本能地想要挣脱,可是,身上的那绳索岂是他想挣脱就能挣脱的?

    “你醒了啊?你欠我们公司的那笔钱,打算什么时候还啊?”慕容泓拿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悠然自在地说道。

    “你,你绑架我?”老赖睁大了眼睛,环顾一圈,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就那厂房旁边的一间小屋子里。

    这小屋子也很暗,不过,他还是可以透过从窗户照进来的一点光亮,看清楚对方。

    这小子,嘴角微翘着,始终都是一副笑容满面的样子。可是,对于老赖来说,这笑容里透着一股浓浓的杀气。

    “别说那么难听嘛,绑架?我不过是用你们流氓最喜欢用的方式来对付你们而已,也可以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慕容泓拿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却没有抽,那烟随着他嘴的动作,而上下起伏着,“《上海滩》里的许文强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做过?不过,至少我是做了。怎么,你还打算报警啊?”

    报警?这老赖他敢报警吗?自己还欠着那么多人的钱,人家就巴不得他自己出来,他还敢去自投罗网?

    “我,我那些弟兄,还有我的狗呢?”老赖转动着头,四处张望着。

    “哦,他们啊,都昏过去了,一时半会儿,怕是醒不过来了。”

    “你,你给他们下了什么毒?”

    “那不是毒,只是一种迷迭香,放在肉包里的,不要说是吃了,就是闻一闻都要睡着了。”慕容泓笑了,“估计你这些弟兄和你那几条狗,都要好好睡上几个小时了。”

    “啊?”

    “还好,我给你吃了解药。”慕容泓转过头,“我刚才只给一个人用了。”

    “你,你到底要干吗?”老赖紧张了起来。

    “你别那么紧张嘛,你瞧瞧你,哪里像一个老赖的样子啊?我听说,那些欠钱的老赖可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警察来到家而不皱眉啊。可你呢,怎么就被吓成这样了啊?哎,真是给你们这些广大的老赖们掉价,掉价啊!“慕容泓摇摇头。

    “我,我没钱还给你们,真的没钱!”

    “你会没钱?你雇了这么多个小弟,还养了四条狼狗,你会没钱?”慕容泓冷哼了一声,“我刚才在你厂里转了一圈,看到你那狗笼子里的伙食还真丰富,那么多的肉,一天得有十几斤吧?哦,还有,你那车库里咋还停着那么多的车啊?”

    “啊?你,你去过车库?”一听到慕容泓说这车库,这老赖就更加紧张了起来,牙齿也不禁地上下打起了架。

    “你怎么了?为什么我一提到那些车子,你就紧张了起来?”

    老赖闭着嘴,就是一言不发。

    “既然你说你没钱还给我,那好,那我就自己到你的车库里拿走一辆,反正也就十几万块钱,随便一辆车子,就当成你还债好了。”慕容泓站起身,拍了怕自己的手。

    “不,不要拿那些车子!”老赖大声叫道,“那,那车子不是我的啊!”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慕容泓走上前,直视着对方,“不是你的车子,为什么会停在你厂子里的地下停车库?每辆车子都被严严实实地盖上了,你是怕被债主发现了吧?”

    “那,那车子真的不是我的啊。”老赖急得快哭出来了,“那些车子,是别人暂时放在我这里的。他这些车子是走私进来的,怕被别人发现,就临时放在我这里,我根本就不敢碰他的车子。”

    “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这车子要真的是我自己的,我不得好死!”这老赖竟然发起了毒誓,“这位大哥,你想一想啊,这些车子要真是我的,我为什么不拿出来还掉呢?这车子,我放在车库里,一不卖,二也不开,那我放着干嘛啊?”

    慕容泓看了看这老赖,这家伙看上去并不像是在撒谎。

    “那,这车子的主人是谁?”慕容泓继续问道。

    “这,这个,我,我不敢说啊。”老赖哭着脸,说道。

    “你要是不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慕容泓随手就将一根铁条抓了起来,这铁条,正是刚才老赖在厂房里随手捡起的那一根。

    “啊,不,别打我!我说,我说!”老赖吓得脸都白了
正文 第80章 咱也开上美洲豹了!
    “什么?”听老赖说出这车子的真正主人,慕容泓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位大哥,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把这事情告诉你,你可千万要保密啊。”老赖道,“要是得罪了这个人,我可是要被千刀万剐的啊。”

    “好了,我知道了。”慕容泓点点头,不说话了。

    屋子里,一下子变得安静了下来。

    过了半晌,慕容泓抬起头。

    “我不想多管闲事,这些车子的事情,也和我的任务无关。”慕容泓抬起头,说道,“我只关心你欠我们公司的那十几万元,你打算怎么还?”

    “这位大哥,我现在确实很困难啊,我,我真的不骗你啊。”老赖又打起了悲情牌,“我们厂都揭不开锅了,那些工人的工资都还没发,你说,我怎么还你钱啊?““你要是不还钱,那好,这些车子的事情,万一不小心泄露了出去,你这脑袋恐怕也要搬家了吧?你给我好好想一想,是你的脑袋重要,还是那是十几万块钱重要?”慕容泓冷冷地说道。

    “啊?”一提到那些车子,老赖就头疼了起来。

    哎,当初自己真不该为了那几万块的好处费,同意让人家把车子停在自己这里啊?万一这事情败露了,我可真要完蛋了啊!

    “好吧。”老赖投降了,“那,那我同意还钱。”

    “好,这可是你自愿的啊,你可别说是我是逼着你还钱的啊。”慕容泓又掏出了一张纸,递给了老赖,“签字吧。”

    老赖低头这么一看,愣了,“啊?这,这纸不是被我撕掉了吗?”

    “我多准备了一张了。”慕容泓一笑,“我早就知道你会撕掉这张,所以就多备了一份。”

    老赖摇摇头,“好吧,你把绳子给我解开吧,要不我怎么签字啊?”

    慕容泓把绳子解开,将笔递给了老赖,“签字画押吧。哦,签完字,再盖个手印。签字可以作假,这手印可没法作假。”

    他又拿出了一盒印泥。

    老赖这下彻底服了这家伙,敢情他是什么东西都准备好了才过来的呀?仿真枪肉包迷迭香还有欠条签字笔和印泥,这特么的都一应俱全啊。某位伟大领袖说了,不打无准备的仗,人家都准备得这么周密,这就是算准了自己的弱点才来的啊,自己还跟他斗什么啊?

    栽了,我老赖这次可真的是栽了啊!

    签完字,印了手印,慕容泓就将那欠条拿回来,点了点头,满意地笑了。

    “好,一个月内你要是再不还钱的话,那,我可就不敢说会帮你保守那个秘密了啊,你可就要好自为之了。”

    “你放心好了。”老赖叹了口气,“我就是借高利贷的钱,也会把欠你们的钱还上。那件事情,你可一定要给我保密啊。”

    “你放心好了。”慕容泓眨了眨眼,却又伸出手,“你身上现在有多少钱?”

    “啊?”老赖一愣,“你,你不是让我一个月以后再还吗?”

    “那个看门大叔的工资,你不是还没给人家吗?你赶快把钱还给他!”慕容泓却并不把手收回去。

    “哎!”老赖没辙了,只得又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千块钱,就交给慕容泓。

    “就一千块,这么少?”

    “他工资就这么多啊?”

    “你不知道按照劳动法规定,拖欠一天的工资就要双倍赔偿吗?再拿一千出来!”

    老赖摇摇头,无可奈何地又拿出一千块钱,递给了慕容泓。

    “这还差不多。”慕容泓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老大,我,我可以走了吗?”老赖怯生生地说道。

    慕容泓眼珠子一转,摇摇头,“还不行,我怕你一月以后会反悔,你必须给我一个东西作为担保物。”

    “反悔?我老赖是一个说话不算话的人吗?”

    “你赖账这么久了,你像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吗?”慕容泓双臂交叉在胸前,说道。

    “啊?”老赖被说得哑口无言了,“那,那我也没东西给你抵押啊?”

    “怎么没有?就是那些车啊。你就把那车子给我一辆作为抵押物吧。”

    “那怎么行?”老赖摇摇头,“这可是那个人的车子啊!”

    “我知道是那个人的车子。”慕容泓点了点头,“可他既然把车子放你这边,都一直没来拿,那我借用一下又怎么了?我又不是抢你的车子,我只是作为抵押品,等你什么时候把那十几万的钱还清了,我就还给你好了。”

    “不行,绝对不行!”老赖很坚决地摇摇头,“要是被那个人发现他的车子被别人开走了,我就死定了啊!”

    “你要是不给我车子,你现在就死定了!”慕容泓嘴角一凛,眼里露出了一道杀机。

    “啊?”看到这美少年眼里的那杀气,老赖吓得低下了头。“那,那好吧。可是,你拿回去以后,可不要到处乱开啊。要是被人发现了,我,不仅是我,就连你也死定了。”

    “哼,是你自己死定了吧?少废话,你马上把车钥匙给我。”

    “好,好吧。”

    十分钟后,一辆茶色的美洲豹越野车,就从这家厂的车库里开了出来。

    坐在驾驶室里,慕容泓得意地笑了。

    “好车,好车啊,这可比上次平哥赔偿给我的那破面包车好多了啊?麻痹的,那破面包车,才开了几公里就坏了,害得我还送去修理。”慕容泓坐在车子里,自言自语道,“老子这次可真是鸟枪换炮了啊,哈哈,开这车出去兜风,慕容雪那小妮子还不羡慕死啊?对了,改天我就把她带上车子,带着她转一转,让她看看,哥哥我可也不是个土八路啊。”

    忽然,慕容泓自己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我怎么会想带上慕容雪去兜风啊?这家伙,家里有的是好车,还在意你这辆美洲豹吗?

    突然,他又想到了那天在隧道里被人追逐的那一幕。那辆追杀他们的车子,不就是这种美洲豹越野车吗?所不同的,那辆车是灰色的,而这辆车是茶色的。

    开出这家厂大门的时候,慕容泓还把两千块钱给了那看门人,并叮嘱他赶紧辞职走人,别在这里做了。

    看着远去的这辆越野车,那看门人愣在那里。

    “哇,这小伙子好厉害啊!嗯,不仅厉害,人品也真好啊!”他由衷地赞叹道。

    慕容泓一路开着这辆车,就开到了强盛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当他停好车走出来的时候,却刚好和自己的顶头上司徐远东遇到了一起。

    “慕容泓,你,你也开车子来上班?”见慕容泓竟然从一辆酷毙的越野车里出来,徐远东就是一愣。

    这穷小子,哪里来的这车子啊?而且,还是豪车?

    “啊,是徐总监啊,怎么,你开小三来的啊?”

    “小三?”徐远东一愣,回过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汽车,“拜托,我这是桑塔纳,不是什么小三。”

    “呵呵,这桑塔纳,不就是‘小桑’吗?我一直还以为您老人家是开什么奥迪或者宝马的呢?”

    “奥迪,宝马?”徐远东叹了口气,“老子现在欠了一屁股债,还奥迪还宝马呢?再过一阵,这‘小桑’都要送给赵三了,以后,我可就要挤公交车上班了啊。”

    “呵呵。”慕容泓笑了笑。

    “你小子,这车子是哪里来的啊?不会是你的吧?”看到那辆越野车,徐远东愣了一下,“这是美洲豹啊,还是进口货,这车子,一辆至少得要八十万吧。”

    “徐总监,你还挺识货的啊?”

    “那当然了,我对这汽车还是有点研究的。”徐远东炫耀了起来,“你这车子,那绝对是最新款的那种,防弹式车门,最新v16引擎发动,还有内装可折叠升降座椅,放下来,那就是床了。乖乖,这要是在里面车震,那绝对爽歪歪了。”

    “原来徐总监喜欢车震啊?那你也喜欢马震啊?”

    “马震是什么玩意儿啊?”

    “就是在马上做那事儿,范爷的新片,你没看过啊?”

    “没看过,在马上做那事儿,那能做吗?也不怕从那上面摔下来?”徐远东摇了摇头,“除非那家伙的脑子不好使了。”

    “呵呵,是导演脑子不好使了,让演员在马上表演那节目,那能弄吗?”慕容泓笑了。

    “你小子从哪里弄来的这车子啊?你给我老实交代!”徐远东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板起了脸。

    “好吧,这车子是我讨债讨回来的。”

    “讨债讨回来的?”

    “是啊,就是那家大通服装厂的赖厂长,今天同意还钱给我,还拿了这车子作为抵押物,人家,那可是够诚信的咧。”说着,慕容泓就拿出了那张欠条,递给了徐远东。

    徐远东接过来这么一看,顿时傻眼了,整个人呆在那里,惊讶地看着慕容泓。

    慕容泓则双臂交叉,眯着眼,看着自己的上司。

    “慕容泓,你小子行啊,这种老赖都让你给拿下来了啊?”过了半天,徐远东这才缓过神来,“我服了你,我算是彻底服了你了。”

    “是吗?你准备给我发奖金啊?”

    “那,那我是没办法,这事情,你只能找总经理要去。”徐远东摇摇头。

    “好啊,我这就去找她。对了,我最近怎么没见到总经理,她去哪里了啊?”

    “好像,好像是去度假了吧?”

    “什么?度假去了?”慕容泓突然喊了一嗓子。

    “你干吗啊?别叫这么大声啊,靠,差点把我的耳膜给震破了。”徐远东遮住了耳朵。

    可等他一抬头,却发现慕容泓早已不见了。

    他再一看,慕容泓已经大步流星地朝着停车场最边上的电梯间跑去。

    “喂,慕容泓,你干吗去啊?”徐远东叫道。

    慕容泓并没有答话,直接就上了电梯。

    “这小子,今天怎么有点莫名其妙的啊?”徐远东摸了摸头,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那张欠条,纳闷地说道,“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慕容泓直接上了四十九层,直奔总经理办公室。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举动,可是,刚才一听到徐远东说慕容雪度假去了,他的心头突然就紧张了起来。

    慕容雪这丫头,怎么突然就度假去了呢?你怎么也不事先跟我打一个招呼,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走了呢?

    拜托,人家是总经理,你只是小职员,总经理度假,还要事先跟小职员打招呼吗?

    总经理办公室的大门敞开着,慕容泓就直接冲了进来。

    “云秘书,总经理呢,她是不是去度假了,她去哪里度假了?”慕容泓一见到云萍,就劈头盖脑地问道。

    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正和一个背对着慕容泓的长发女子在交流着什么的云萍,一听到声音,就抬起头,抬了抬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原来,这云秘书也戴眼镜的啊?那平时她怎么没戴眼镜呢,难道,她以前是戴隐形眼镜吗?

    “慕容泓,你怎么敢未经允许,就擅自闯进来呢?”云萍马上绷起了脸,“你还懂不懂规矩了?”

    慕容泓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语太唐突了,只得低下声问道:“好吧,云秘书,我想问你,总经理去哪里了?”

    “我有必要回答你这个问题吗?哼,你算是什么人?”云萍双臂交叉在胸前,冷冷地看着慕容泓。

    “我当然可以问了,我是你们总经理的”

    慕容泓话音未落,那个背对着他的长发女子回过了头。

    “呀,怎么会是你啊?”那女子看着慕容泓,惊讶地说道。

    慕容泓也看了一下这个女子,这一看,他也惊呆了
正文 第81章 我既不宏伟也不是洪水
    据说,一个人能够三次邂逅到同一个陌生人,这就是你们有缘分。要不是这辈子有缘,那就是上辈子有缘。

    慕容泓竟然三次邂逅了同一个人,这个人,就是秦小丽。

    “啊,雷锋,你是雷锋啊。我,我总算找到你了。”秦小丽一见到慕容泓,马上就露出了笑容。

    “雷锋?”云萍一愣,“你叫他雷锋?”

    “是啊,那天就是他帮我打跑了一个小偷,把我的包给抢回来了,要不,我的损失可大了啊。”秦小丽看着慕容泓,眼里都带着笑意。

    慕容泓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挠了挠后脑勺。

    “看不出来啊,慕容泓,你还是一个见义勇为的活雷锋啊。”云萍却冷哼了一声。

    “呵呵,那不过就是举手之劳而已,何足挂齿?”慕容泓这次却一点也不低调,“我总比某些人整天除了找别人身上的毛病,就无所作为的好吧?”

    “你!”云萍瞪大了眼睛,气得银牙一咬,“慕容泓,你要是让我找到你的把柄,你就别想在这里呆了!”

    “云萍。”秦小丽见两人竟然发生了冲突,先是一愣,又把她拉到一边,低声问道,“他叫什么名字啊?你为什么对他会有这么大的情绪啊?”

    秦小丽把声音压得很低,可还是被慕容泓听到了。

    “他叫慕容泓,是我们公司销售部的一个小职员,这家伙才进来没多久,就整天不干好事。他还对我们总经理不敬,也,也对我不敬。我早就想把这臭家伙给赶走了。”云萍恨恨地说道。

    我对总经理不敬,对你也不敬?云萍,你以为你是谁,你是庙里的菩萨吗,难道还要我每天向你跪地磕头?慕容泓听到之后,摇了摇头。

    “你先歇歇火气,我和他说几句吧。”秦小丽道。

    “小丽,你可要小心一点,这小子就是一个小流氓。”

    “他是流氓,不会呀?”秦小丽吃惊地看了一下慕容泓“你呀,就是太单纯了。这有些流氓就是道貌岸然的,表面是正人君子,实际上可坏着呢。”

    道貌岸然?云萍,我看,这句话应该是说你自己的吧?听到这两个女人的窃窃私语,慕容泓嘴角一撇,似笑非笑地叹了口气。

    听到他一声叹息,秦小丽离开云萍,朝着他走了过来。

    “我去上一下洗手间。”云萍一赌气,索性离开了房间。

    “云秘书,你可千万别气得糊涂了,走到男卫生间里去了啊,免得人家说你在耍流氓啊!”慕容泓却不失时机地在云萍身后调侃了一句。

    “哼!”云萍回过头,恶狠狠地瞪了慕容泓一眼,就扭着屁股走了。

    看着云萍的背影,慕容泓却偷笑了起来。

    云秘书,你这扭屁股的姿势,还真是好看啊。要不是你老是针对我,总是对我那么刁钻刻薄的话,我也许还会看在你这么棒的身材的份上,陪你好好玩一玩。

    可是,哎,是你自己太不珍惜和我这个大少爷的缘分啊,何必呢,既然咱们能在茫茫人海中相遇,那就是前世有缘,你为什么非要把这良缘变成恶缘呢?

    “你叫慕容泓啊?是复姓的那个慕容吗?”秦小雨却对慕容泓产生了兴趣。

    “是啊。”慕容泓点点头。

    “宏,是什么宏?宏伟的宏?还是洪水的洪?”秦小丽追问道。

    “我既不宏伟,更不是洪水。”慕容泓看了一下秦小丽,却怎么看,都觉得有点别扭。

    这个美女的脸,那几天,自己不是还对着镜子照过吗?自从那次附身在这个女子的躯体上,又受了几天的大姨妈侵扰之苦,你长得再漂亮,我慕容泓看到你这张脸,也都提不起那小鸟了啊!

    “那是什么鸿啊?鸿雁的鸿?还是红色的红?”秦小丽却在猜测着。

    “都不是,是左边三点水,右边是弘扬民族精神的弘。”

    “哦,是那个泓字啊。你爸妈好厉害啊,竟然给你取这么一个名字啊?”秦小丽赞叹地说道,“这名字可不多见,能给你取这么一个名字的,那绝对都是文化人啊。”

    “谢谢了啊,不就是一个名字吗?我爸妈不过是随便翻字典,然后那手指随便一点,就找了一个字出来。”慕容泓胡诌道。

    “不会吧?”秦小丽愣住了,“那,那你爸妈也太有才了。”

    “嗯,是很有才。”慕容泓心说:我都不知道我老爹当初是怎么想的,会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他很有才吗?不,他是很“有财”才对。

    慕容泓转念一想:也对,现在这年头,有财,那就等于有才。不管你是黑道流氓出身,还是杀猪的屠户出身,只要发财了,做了老板,摇身一变,就成了什么“儒商”,自诩什么读书破万卷,发财如有神。哎,有钱,什么屁都是香的啊!

    “那你叫什么名字啊?”慕容泓明知故问道。

    “我姓秦,秦始皇的秦,名字呢也很简单,就叫小丽,大小的小,美丽的丽,是不是很俗气的名字啊?我爸妈都是农民,没什么文化,也只会写这几个字了,哎!”秦小丽叹了口气。

    “你爸妈再没有文化,那也是你爸妈。”慕容泓撇了撇嘴。

    “是啊。”秦小丽低下了头,“可我还是希望自己的出身能更好一点,这样,我就不用这么辛苦地找工作了。”

    “出身?”慕容泓摇了摇头,“一个人的出身,能决定他未来的成就吗?你以为出身在豪门望族家里的富二代,官二代,就一定会比那些穷屌丝更成功吗?未必。”

    慕容泓其实说的,就是自己的遭遇与感受。

    没错,他慕容泓确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一个超级富二代,一个豪门公子爷。可是,由于命运的捉弄,他最开始并不知道这一点,而只能从一个山里的穷小子,一个普通的小道士做起。

    这些年,他慕容泓也没少吃过苦,受过罪。上山砍柴,下河挑水,与野兽搏斗,和饥饿较量。失败了就又爬起来,受挫了就又向前走。就在跌跌撞撞之中,在泪水与汗水交织之中,他度过了一个个难捱的夜晚,经过了无数的默默无闻的日子,这才取得了他今天的成就。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打拼出来的,与他的富二代身份毫无关系。

    甚至,慕容泓对那些富二代,对那些上流社会的人有着一种本能的抵触感。在他的心目中,他们过的不过是纸醉金迷声色犬马的腐化生活。他们从来就不知道,也不在意下层的老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这,也正是慕容泓不想回到父亲身边,不想继承他那庞大家产的一个重要原因。

    “可是,有钱总比没钱好啊。至少,云萍就比我好多了。”秦小丽叹了口气,“我们是小学的同班同学,可我的父母是农民,她的父母却是镇上的小公务员。我读完高中就回家帮着父母干活了,后来又出来到城里打工;她呢,父母可以出钱给她读完名牌大学,现在又到这家大公司里上班,做总经理的秘书。哎,我和她的命运真是天差地别,这,难道不是家庭出身不同造成的吗?““你真的这么认为?”慕容泓转过头,眉头却凝了起来,“我看,未必。”

    “呃?““一个人,不能老是去责怪自己的出身,责怪自己的父母。”慕容泓正色地说道,“他必须要靠自己去打拼出一个天地来,一直怨天尤人有什么用?你不成功,难道是你父母的错,难道是你家庭环境造成的吗?”

    看到慕容泓如此严肃,秦小丽也愣住了,呆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了,我不想多说了。”慕容泓的心情也有点不悦,转头就要离开。

    “慢着!”秦小丽叫住了他,“真不好意思啊,我,我刚才可能说错话了,你,你可千万别在意啊。”

    慕容泓回过头,看到秦小丽那带着歉意的目光,心头又软了下来。

    那天晚上,他看到的秦小丽目光却是冷冰冰的,从她口中说出那那种对男性的偏见,更是根深蒂固。不过,今天见到慕容泓之后,这秦小丽的眼神,似乎有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美女的力量毕竟是巨大的,慕容泓笑了笑,说道:“没什么,你也没说错什么。不过,我不是一个有钱人,我也没有一个有钱的爹,我,只是一个穷屌丝。”

    “是吗?我听说这家公司很难进的啊,没有一定的关系与背景,那是进不来的,特别是在办公室里的人。”秦小丽却将信将疑地看着慕容泓,“你,你真的就是靠自己应聘进来的,就,就没有托过什么关系?”

    “没有。”慕容泓摇摇头,“我为什么要托关系?”

    “哦。”秦小丽的眼里,突然掠过一点淡淡的失落,虽然稍纵即逝,但慕容泓还是看到了。

    “你今天也是来应聘的?”慕容泓问道。

    “不,不是。”秦小丽摇摇头,“我的文凭不好,又没有什么关系,怎么能进来呢?我今天,只是来看看云萍的。”

    “看看你这位老同学?你这老同学啊,她”慕容泓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算了,自己何必在背后说人家云萍坏话呢?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云萍她怎么了?”秦小丽抬着头,看着慕容泓。

    “她,她其实这个人还是不错的。”慕容泓违心地说道。

    “我就不知道自己以后能不能也像她这样。”秦小丽低下了头,似乎有点沮丧,“我也想到这里来上班,可是,可是我对自己没有一点信心啊。”

    “没有信心?”慕容泓最烦别人说这句话。

    突然,他一把就抓住了秦小丽那两条细细的胳膊
正文 第82章 我们这里就是花都!
    第82章我们这里就是花都!

    秦小丽一愣,抬起头,呆呆地看着慕容泓。

    “你看着我的眼睛。”慕容泓直视着秦小丽,“你看到什么了?““啊?那,那不是你的眼珠子吗?”

    慕容泓差点想把胃里的东西给喷出来了,“我说,大姐啊,我是说我的眼珠子里有什么?”

    “你眼珠子里?”秦小丽睁大眼睛,仔细地看着。

    两个人四目相对,彼此看着,这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一对情侣在凝望彼此,深情款款呢。

    “那,那不是我自己吗?”

    “对啊,就是你自己。秦小丽,你给我记住这一点。你是独一无二的,这世界上只有你一个秦小丽,明白吗?”慕容泓激动地说道,“你为什么会对自己没有信心?你以为别人都一定比你强,未必!云萍她能坐到这个位子,难道她就一定比你优秀?未必。秦小丽,信心是什么?信心是黄金!一个人要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别人还会对她有信心吗?云萍比你强,可她强在哪里啊?不就是她比你更自信吗?不,应该说,她很自傲,傲慢得不得了”

    慕容泓这番带着煽情味道的长篇大论还没说完,身后却传来了一个冷冷的声音。

    “是啊,我云萍是很自傲,你总算是说对了一句话。”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云萍竟悄无声息地站在慕容泓的身后。她双臂交叉,带着那傲慢的眼神,看着慕容泓。

    慕容泓一愣,本能地将搭在秦小丽双臂上的手松开了,尴尬地一笑,“云秘书,你上厕所的速度很快啊?”

    “当然要快了,不快的话,我这位同学都要被你给哄骗走了。”云萍大步走上前去,拉了一下秦小丽,“小丽,你别跟他多废话!他这个人,就是个风流的色鬼,你小心被他给骗了。”

    秦小丽则茫然地看了看云萍,又看了看慕容泓。

    “我是风流色鬼?”慕容泓耸了耸肩,又摇摇头,“云秘书,我要是风流色鬼,那我第一个来勾走你的魂。”

    “有本事你就来,老娘我奉陪到底!”云萍也不示弱。

    “好,那你等着。”慕容泓嘴角一翘,“我下一个就先泡你,呵呵。”

    “你要泡我?好啊,那就来啊,谁怕谁啊?”云萍扬起了下巴。

    看着云萍那因为激动而起伏的峰峦,慕容泓笑了笑,也不再说什么了。

    有意思,这个女人如此凶悍,自己怎么就突然有了想泡一泡她的冲动了啊?看来,不只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女人不坏男人也不爱啊?

    虽然这个要泡云萍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慕容泓却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征服一个总是和自己为敌的女人,确实很刺激。

    那,真是太刺激了慕容泓离开了办公室,秦小丽却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

    “小丽,你怎么了?”云萍吃惊地看着秦小丽。

    “哦,没,没什么。”秦小丽笑了笑,脸上却又泛起了红晕。

    “你喜欢他,你喜欢这臭小子?”云萍马上就发现了端倪。

    “没,没有的事。哦,他毕竟救过我一次,再怎么说,也算是我的恩人啊。”秦小丽笑了笑。

    “哼,还恩人呢。”云萍抱着双臂冷哼了一下,“恩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啊?难道,他救过你因此,你就想以身相许啊?我最讨厌那些动不动就摆出一副自己是你的恩人,你就欠他一份情的面孔的家伙了。”

    “可是,可是。”

    “小丽,你呀,真的是太单纯了。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要是哪一个人对你好一点,你就把人家看得比天还重。”云萍摇摇头,叹了口气,“你要知道,这个社会是很现实的。那些人帮了你,都是想要回报的,尤其是对我们女人啊,更要小心那些用小恩小惠来讨好你的男人啊!”

    “啊!”秦小丽身子突然一抖。

    “你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冷了啊?”看到老同学竟然是如此表现,云萍也是一愣,“来,我给你倒一杯热咖啡吧。你大概是刚从江北市那里过来,还不习惯我们南方的气候吧。”

    江北市和江南市虽然只是一江之隔,直线距离不过三百公里,却分属华夏国的北南两方。到了秋冬季节,江北市的气候是寒冷干燥,而江南市则是寒冷潮湿。

    没有去过南方的北方人,难以想象南方的那种寒冷。等他们来到南方,才发现这种冷,要比北方雪国那零下几十度的寒冷,更胜一筹。因为,这种冷是阴冷潮湿的,甚至可以钻到人的骨头里去。

    此时,秦小丽感受到的冰冷,确实意境渗透到了骨头里。可是,这并不是由于南方这阴冷潮湿的气候造成的,却是因为她自己的内心被狠狠地冻住了。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他们,只是想得到女人,这会才对你施以小恩小惠的!秦小丽的心头,有一个声音在念叨着。

    她想到了自己的过去,想到了那个曾经对自己疼爱有加,也给了自己很多恩惠的男人。可是,那个男人竟然就那么狠心抛弃了自己,还差点害得自己跳楼身亡。在大厦顶上的那一幕,至今,都让秦小丽心惊胆战,不敢回首。

    难道,这个慕容泓也是一个坏男人吗?

    “恩人?我最讨厌别人跟我说这个字眼了。”云萍给秦小丽端来一杯咖啡,自己也拿起一杯,喝了一口,“小丽,你要知道,对你有恩的人其实并不重要。”

    “呃?”秦小丽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云萍。

    云萍低下头,吹了吹那还有点烫的咖啡,又慢悠悠地抬起头,“最重要的人,不是什么恩人,而是能给你带来利益的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萍笑了笑,看到秦小丽,她就仿佛看到了昨天的那个青涩的自己。昨天的那个云萍,早已经不在了。

    “你的恩人虽然帮了你,甚至还救了你,可是,你能回报他吗?”云萍又用嘴唇抿了抿那咖啡,却并不急着喝下去。

    当总经理不在的时候,她一个人享用这办公室里的一切。她喝着慕容雪最爱喝的蓝山咖啡,坐在她最喜欢坐的那张柔软的皮沙发上,也翘着腿,享受这这一切。

    在这里,她,云萍,也可以当一次女王。虽然,只是暂时的女王,但,这已经让她很受用了。

    “不管我能不能回报他,但我总是要知恩图报的呀,难道我不该去这么做吗?”

    “知恩图报是没错,可是,有的人,他只会不断地向你勒索,仅仅因为他过去曾经帮过你什么。”云萍的眼眸里却是冷冰冰的,“你一旦陷入了知恩图报的陷阱里,你就没有拔出来的那一天。”

    “陷阱?”

    “是啊,那就是陷阱。”云萍抬起头,目视着前方。

    在她的前方,放着一个奖杯。这奖杯,是慕容雪当年获得的集团优秀管理人的奖杯,是她老爸当着全体员工的面,亲手颁发给自己的女儿的。

    “你要记住,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云萍并没有去看秦小丽,而是愣愣地看着那奖杯,“最重要的是将来,你将来会如何,就看你自己怎么做了。你不能去回头看那些对你有恩的人,而要去寻找那些对你有利的人。”

    “有利的人?”秦小丽一愣。

    “就比如,你现在来找我,就找对人了。”云萍霍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把秦小丽吓了一跳。

    云萍却笑笑地看着自己的这位同学,说道:“我可以帮助你,帮助你在这里找到工作。可是,你的恩人,就比如慕容泓这小子,他能行吗?”

    秦小丽摇摇头。

    她很清楚,慕容泓不过是刚来这边的小职员,一个小屌丝,怎么可能帮她进入这家世界五百强企业呢?

    “那就是了。他是你的恩人,可是,他对你没有任何帮助,对吗?”云萍冷冰冰地说道,“只有我才能帮助你,你认为,是我更重要,还是你的所谓恩人更重要啊?”

    秦小丽不说话了,低下了头。

    来到江南市,她先是到一家发廊里上班,可没想到,那里的老板娘却要她穿上那些薄露透的性感衣服,染上头发,涂上口红,穿上丝袜和高跟鞋。

    秦小丽并不清楚那家发廊老板娘要自己做什么,可是,很快她就明白了:人家这是要她去接客啊,这发廊,敢情就是一个变相的**场所,这里的那些小妹一个个都是失足女。

    秦小丽最终还是离开了那里,没有拿到一分钱。

    想来想去,她还是过来找这位老同学云萍,虽然,云萍现在的低位与她天差地别,去见这位老同学,多少会给她一点心理压力。可是,毕竟吃饭要紧,要是再找不到工作,自己只能灰溜溜地回到江北的农村老家,一辈子去做一个村姑了。

    “小丽,你要想在这里混,就要把你那些什么知恩图报的念头都给我丢掉。”云萍转过头,“你要去结识那些对你有帮助的人。其实,你长得这么漂亮,在哪里会混不开呢?如果你到了我们公司,不用多久,你也可以像我一样,混到一个体面的位子。”

    “啊?这”秦小丽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咬着自己的嘴唇。

    “我们公司里头,有很多男的都是**子弟,或者是家里有点钱。哦,这里的部门经理,就比如我们销售部的那位徐远东,他就是一个钻石王老五,人家一年可赚三四十万呢。”

    “三四十万啊?”秦小丽惊讶地张大了嘴。这个数字,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三四十万已经算少的了,这只算是高级打工仔而已。”云萍道,“我们公司还经常与其他一些公司政府机构社会团体打交道,我们这里的那些美女们,总能遇到一些富家公子或者是官二代。他们那可都是千万富翁亿万富翁啊!哦,你知道,外面的人是怎么称呼我们公司的吗?”

    “怎么称呼的啊?”

    “他们都称呼我们公司——‘花都’!”

    “花都?”
正文 第83章 你猜我在想什么?
    “是啊,就是花都,这称呼是不是很雅致啊?”云萍放肆地大笑了起来。

    秦小丽吃惊地看着自己的这位老同学,这个云萍,怎么与上学的时候差别这么大呀?以前的她,虽然家庭条件不错,但起码还有点矜持,可眼前的这个女人,不仅傲慢,而且狂放。这,这还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云萍吗?

    其实,当慕容雪在这里的时候,云萍还是相当收敛的。可只要她以不在办公室,云萍心里潜藏的那一面,就暴露了出来。

    “花都?是啊,我们这里真的是美女如云,随便抓一把就有一个大美女。”云萍,同样也是个大美女,笑了笑,“所以,外面人挤破头都想要进我们公司,不管他是富家公子还是**子弟。”

    “哦,原来如此啊。”

    “我们这边的美女啊,也有的后来嫁入豪门,离开了公司。现在,这里美女的数量少了很多,不过,怎么说呢?美女还是很多。”云萍又喝了一口咖啡,转过头,“小丽,你要是真能进到我们公司,那对你,对你的人生来说,都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啊?”秦小丽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好烫。

    “你看看你,穿的这都是什么衣服啊?你这妆,也化得太普通了吧?”云萍上下打量了一下秦小丽,“你这种装扮,简直就是上个世纪的,早就落伍了。”

    秦小丽低下了头,确实,她这化妆的技能,是从小县城里开照相馆给人家拍结婚照的表姐那里学来的。这小县城的化妆技术,能和人家大城市的比吗?

    “你要想进我们公司,那就要先把你这衣服,这打扮,好好地改一改。”云萍就好像看着一个洋娃娃一样,看着秦小丽,“你长得这么漂亮,可不能就自己把自己给糟蹋了。等下班了,我带你去商场,给你买一套衣服,重新请人给你做个发型,再化化妆。这样,你就能参加我们公司的售楼小姐应聘了。”

    “售楼小姐?”云萍一愣,“你,你要我去卖楼?那,那不是推销员吗?”

    “推销员怎么了?你不知道我们公司的那些售楼小姐要是做的好的话,一个月就是三五万的收入啊?”云萍撇撇嘴,“你就一个高中学历的,想到我们集团办公室来?别做梦了。你还是先到底下的楼盘去做售楼小姐吧。别着急,一步一步来。”

    “哦,好吧,我,我听你的。”秦小丽又低下了头。

    自己还能说什么呢?自己这文凭,也没有可以挑三拣四的资格啊?好吧,售楼小姐就售楼小姐吧,先进来再说。

    另一边,慕容泓从总经理办公室里出来,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慕容老师,你来了啊?”一见到慕容泓,小丫头姚茗烟就笑道,“咦,你怎么看上去有点不大高兴啊?”

    “没什么,就是最近工作忙,累了点。”慕容泓并不想让小丫头看出自己是因为慕容雪不在而有点心神不宁,就随口答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格外担心起了姐姐慕容雪的安危。虽然不是自己的亲姐姐,可毕竟她也是爸爸的宝贝女儿,是这个世界上自己唯一可以称呼她为“姐姐”的女人啊,要是她出了什么状况,不仅是父亲,就是自己恐怕也会难过吧。

    哎,我管她呢。我对她再好,她对我却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慕容雪,你迟早也是嫁出去的人,关我什么事呢?慕容泓又宽慰自己道。

    可是,他心里虽然如此安慰自己,但脑海里还是浮现出慕容雪的模样。还有,在那隧道里追车的惊险一幕,以及他那天做的那个白日梦里,那个在海滩边的婚纱女子。

    那个穿着婚纱的女子到底是谁呢?为什么自己看不清楚她的长相?

    难道,她会是慕容雪?

    “慕容老师,你怎么了?”看到慕容泓怔怔的样子,姚茗烟歪着头,问道。

    “没什么。”慕容泓马上换上了笑脸,“你以后还是别叫我慕容老师了,你还是叫我泓哥哥好了。”

    “泓哥哥,嗯,好亲切呀。刚好我也没有哥哥,那好啊,那以后我就叫你泓哥哥了。”小丫头天真地笑了,那两个酒窝显得更动人了,“哦,泓哥哥,对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一下。”

    “什么问题呀?”

    “你,你有没有女朋友了啊?”那小丫头的脸忽然变红了。

    “什么?”慕容泓一愣,看了一下姚茗烟,就猛地抱住自己的前胸,“你,你想要干吗?”

    看到慕容泓这个动作,这小丫头姚茗烟忍不住笑了起来。

    “泓哥哥,你这是干吗呀?你,你怎么好像害怕怕被我袭胸了一样啊?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哇,你连袭胸都知道啊?高手!”慕容泓故作惊讶,“是啊,我就怕被你给袭胸了。”

    “切,你想多了吧?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你怎么会联想到本小姐来泡你啊?”姚茗烟也不客气,说道。

    比起冷峻的慕容雪刁钻的云萍安静的李雨欣,这个可爱的姚茗烟,更能让男人愿意亲近。可能,一开始他们只会把这个小萝莉当成一个开心果,不过,时间一长,这样的开心果经常能在不知不觉之中俘虏住一个男人的心。毕竟,男人已经很累了,他们更希望自己的身边有一个能理解自己,能让自己保持着愉悦心情的小女人,而不是那种总是让他们提心吊胆,精神高度紧张的大女人。

    “呵呵,你要泡我?可以啊。”慕容泓一笑,“我正求之不得呢。”

    “怪不得李姐姐跟我说,你是个风流lang子,让我和你保持距离。果然,你真的是一个大**啊,见了女人就想泡啊?”姚茗烟嘴巴一翘,娇嗔着说道。

    “啊?雨欣,哦,不,李姐姐是这么对你说的吗?”慕容泓一愣。

    这李雨欣,你可真够狠的,竟然污蔑本少爷?

    当然,慕容泓也觉察得到:李雨欣并不是污蔑自己,而是有意那么说,好让姚茗烟和自己保持一段距离。李姐姐,你真的是在吃这小姑娘的醋啊?你咋就把我看成是你的私人物品了啊?

    慕容泓并不喜欢被一个女人那么早就锁定了,虽然他对李雨欣有点好感,但一直都把她当成自己的姐姐。现在,当知道这件事后,他的心里又多了几分不悦。这种不悦,来自于他那根深蒂固的不喜欢被人家,尤其是女人管控的那种自由奔放的性格。

    女人们啊,你们的男朋友和老公真要是花心的话,你们能管得住他吗?管不住的。所以,你们还是给他一点自由的空间与时间,别把他看得太紧,就好像拴着一条宠物狗一样。男人,那可不是宠物,而是一个独立自由的人!

    一想到李雨欣,慕容泓就转过头,朝李雨欣的座位上看了一下。

    那个座位上,并没有人。

    “呀,李姐姐今天没来上班吗?”慕容泓一愣,“还是她在徐总监的办公室里?”

    “她今天根本就没来上班。”姚茗烟道,“泓哥哥,你很关注她呀?你们之间,总好像有点什么事情发生呀?”

    说着,小丫头就掩住嘴巴,偷笑了起来。

    “瞎说,我和她能有什么事情?”慕容泓转过头,很严肃地说道,“这话可不能随便说的,我和李姐姐那可是清清白白的。”

    “谁信啊?你们两个人啊,彼此看对方的时候,那眼神都有点怪怪的。”姚茗烟眨巴着眼,说道,“我可告诉你,说话可以骗人,但眼神骗不了人。”

    你这丫头,你也太厉害了吧,我这眼神都被你给看穿了啊?

    “是吗?”慕容泓眼珠子一转,“那你猜猜,我现在看你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这个嘛。”小丫头有点不好意思了,“这,这,我猜不出来。”

    “努力猜!使劲猜!”

    “哦,我知道了,泓哥哥,你这样看我,是不是想泡我啊?”姚茗烟眯着眼,笑意盈盈。

    “哇靠,你好厉害啊!现在的女孩子,真是够大胆,够有想象力!”慕容泓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哈哈,是我猜对了吧?”姚茗烟笑得更欢了。

    慕容泓也笑了,他要捉弄一下这个小萝莉。

    “不,你猜错了。”慕容泓摇了摇头。

    “呃?那你看着我,到底是在想什么呢?”

    慕容泓把目光慢慢地放到了姚茗烟那件衣服的胸口位置,眯着眼,低声说道:“我呀,我看着你,是在想:姚茗烟,你这小丫头,穿的文胸到底是多大尺寸的啊?”

    “什么?”姚茗烟跳了起来,“你,你这个大**,我打死你!”

    她举起小拳头,就打在慕容泓的身上。不过,慕容泓怎么会被她打呢,他马上一溜烟,就跑了。

    好在这办公室里就他们两个人,没有别人,两个人就一前一后在办公室里玩起了捉迷藏。

    跑着跑着,姚茗烟就感觉累了,索性也不追了,一屁股坐在座位上。

    “慕容泓,你,你这个大流氓,大**!”姚茗烟喘着气,自言自语道。

    “我这大**在这里呢。”突然,一个人又从姚茗烟座位的挡板后面冒出偷来,朝她扮了一个鬼脸。

    “讨厌!”一看到慕容泓,姚茗烟就把头扭了过去。

    “妹妹,你怎么生气了啊?”慕容泓道,“你呀你,我只是跟你开一个玩笑,你就生气了啊?”

    “才不是开玩笑呢。”姚茗烟回过头,“你这话就是故意的,你为什么不跟李姐姐说去啊?她保准一巴掌就给你打过去!”

    “不会的,她的文胸还是我给她挑的呢。”慕容泓这话一说出口,马上就后悔了。

    完了,我怎么把这事情给说出来了呢?

    虽然慕容泓宾没有给李雨欣挑一件文胸,不过,李雨欣穿的文胸,还确实是慕容泓送给她的。

    “啊?”姚茗烟一愣。

    “呵呵,我又开了个玩笑。”慕容泓尴尬地笑道,“我哪里知道她穿多大尺寸啊?”

    “你这个人,整天就只研究女孩子穿多大的文胸啊?真色!”姚茗烟撅起嘴。

    “不能,我怎么可能整天只研究这个呢。”慕容泓摇摇头,“我啊,还研究你们穿什么颜色的小内裤呢。”

    “什么?”小丫头快要崩溃了,眼珠子瞪得老大。

    估摸玩笑也开够了,慕容泓笑了笑,“好了,我要回到我自己的座位上了。”

    “别。”姚茗烟道,“你还没回答我那个问题呢。”

    “什么问题啊?哦,就是我现在有没有主的问题啊?还没有呢,本帅哥至今单身,欢迎众美女前来约炮!”慕容泓拍拍手道。

    “哦。”姚茗烟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样子。

    不会吧?我怎么又被女人给盯上了?慕容泓见她这表情,心头一动。

    慕容泓啊慕容泓,谁叫你长得貌若潘安,玉树临风啊?我这身边的美女,是来了一个又来一个,烦恼啊
正文 第84章 我跟我妈妈的姓
    正当慕容泓在自我陶醉之时,那小丫头姚茗烟又开口了。

    “泓哥哥,你为什么也姓慕容啊,跟我们总经理是一个姓啊?”

    “什么为什么?你怎么总有这么多为什么?”慕容泓道,“我姓什么,还能自己说了算?我只是刚好也姓慕容而已,就这么简单。”

    “真的就那么简单吗?”这小丫头却带着狐疑的目光看着慕容泓,“我听说,上次总经理去谈判,也带上你了啊?你,你难道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没有,绝对没有!”慕容泓惊得马上摆摆手,“我和她会有什么关系呢?那是绯闻,绝对的绯闻。”

    “哈哈!”姚茗烟笑了,“我说的,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关系,我看,你跟我们慕容总经理也不像是一对呀?”

    “呃,为什么?”这下,轮到慕容泓来问那“为什么”了。

    “你们两个,反差太大了呀。”姚茗烟抬着头,看着天花板,似乎在想着什么,“一个是总经理,一个只是普通职员。一个是冷美女,一个却是欢脱的大哥。一个一脸严肃,一个却嘻嘻哈哈。你们两个,简直,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嘛。”

    “两个世界的人?”慕容泓一愣。

    是啊,我和姐姐,确实是两个世界的人啊。不仅是彼此的身份地位,就是这性格,也是天差地别啊。

    想到这,慕容泓的心里闪过一点淡淡的忧愁。

    “我觉得嘛,你要是和李姐姐在一起,那倒是蛮般配的。”姚茗烟又转过头来,“至于你和我们慕容总经理,既然大家都姓慕容,做个姐弟还是蛮不错的。哦,对了,你们两个别真是姐弟吧?”

    “别胡说,我怎么会是她弟弟呢?”慕容泓一惊。

    “你们都姓慕容啊,即便不是亲姐弟,也许是什么堂姐弟,或者是同宗同族的远房堂姐弟,也有可能啊?”姚茗烟确实是挺有想象力的,“我就不相信,泓哥哥你要是和总经理没有一点半点的关系,能进到这家公司里?”

    慕容泓心里一汗,现在的小姑娘,怎么都这么厉害啊!这小丫头,可比那个从江北来的秦小丽厉害多了啊。

    “我说过了,没有就没有。这天底下姓慕容的多了,难道我姓慕容,就和她慕容雪有亲戚关系啊?”慕容泓绷着脸,说道。

    姚茗烟看了一下他,皱了皱眉头,也不说什么了。

    你们真没关系?我才不信呢。

    “要是按照你的这个逻辑的话,那我还见到一个女的,她姓姚,你也姓姚。难道,她是你的大姨妈啊?”慕容泓嫌自己的解释还不到位,又加了一句。

    可这话一说出来,他就觉得有点奇怪。

    “你,你长得跟她,还真的有点像啊?”慕容泓上下打量起了姚茗烟。

    这姚茗烟的长相,竟然与那个店面的房东姚玉琴长得真是很相像。她们都姓姚,难道,这两个人是亲戚?

    “你说的是谁啊?”小丫头愣了一下。

    “哦,是我碰到的一个女的,她也姓姚,年龄大概四十多岁。”慕容泓摸了摸后脑勺,“不过,应该不是你大姨妈了。你姓姚,那肯定是跟着你爸爸的姓啊,你爸爸姓姚啊。嗯,也许那个女人是你姑姑吧。”

    “不,我不跟我爸的姓,我是跟我妈妈姓。”姚茗烟很认真地说道。

    “啊?”慕容泓一愣,“你,你是随母亲的姓啊?”

    “对。”姚茗烟点了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那个爱说爱笑的小萝莉,一下子变得安静了许多。

    “那你爸爸姓什么啊?”慕容泓又问道。

    “不知道。”这小姑娘摇摇头,竟然把头扭了过去。

    慕容泓看出来了,这小姑娘不愿意谈及自己的父亲。

    “好吧,算我多余一问了。”慕容泓道,“你不喜欢谈你的爸爸?”

    “我没有爸爸。”姚茗烟回过头,眼里似乎有晶莹剔透的东西在凝结着,只是没有落下来,“我爸爸早就死了。”

    “哦,对不起,我,我很抱歉。”

    “没什么,泓哥哥,这不怪你。”姚茗烟叹了一口气,“我一直都跟着我妈妈的姓,我妈妈还跟我说了,以后要是嫁人了,我生下的孩子也要姓姚的。”

    “啊?那,那不是你以后的丈夫要入赘吗?”

    “那也不算入赘啊,我又没有要求他改姓,只是我以后的孩子要姓我的姓啊?”

    “这样啊。”慕容泓挠挠头,“我估计你着要求要是提出来,可没几个男人愿意接受的。”

    “是啊。”姚茗烟显得有点落寞,“人家一听说这一点,都给吓跑了,我确实不好找老公啊。”

    “呵呵,你别担心,这世界上,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街都是。”慕容泓呵呵一笑,“就比如说我吧,我就无所谓我自己的小孩姓什么?姓名,不过就是一个符号,管他叫阿猫阿狗的都可以。”

    “真的啊?你真的不在乎你将来的孩子姓别人夹的姓啊?”姚茗烟露出了半是惊讶半是欣喜的笑容。

    “是啊。”慕容泓点点头,“有时候,我甚至痛恨自己姓这个慕容。你说说看,这慕容有什么好的啊?笔画又多,念起来又绕口,要是给孩子取个名字,还只能取单个字,多一个字,那都成了日本人了。叫什么慕容太郎,慕容次郎,慕容五十六啊的。”

    “呵呵,还慕容五十六呢,泓哥哥,难道你还想生五十六个孩子啊?哪个女人有这本事,给你生这么一窝子啊?”姚茗烟忍俊不住,又笑了。

    “怎么不能生这么多啊?我可以娶十个,哦,不,二十个老婆。一个人分配几个指标,别说是五十六个了,就是五百六十个孩子,我看都可以啊。”慕容泓抱着双臂,得意洋洋地说道。

    “什么?你要娶这么多老婆啊?你,你可真是够贪心啊!”姚茗烟惊呆了,“你,你就不怕犯了重婚罪,要坐牢的啊?”

    “切,坐牢?有这么多老婆,这么多孩子,这坐牢一点也不冤啊。”慕容泓一笑,“好了,我去玩一会儿电脑,走先。”

    “好,泓哥哥,白白。”

    看着慕容泓的背影,姚茗烟扑哧一声,就乐了。

    五十六个老婆,你想得倒挺美啊。不过,你能允许自己的孩子跟老婆的姓,嗯,真是太好了。

    姚茗烟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心里会说出“太好了”这三个字。不过,她发现这世界上,还是有男人愿意做出牺牲的,并不是所有男人听到她的这个条件就溜走,至少,还有慕容泓这一个奇葩的男人。

    慕容泓走过李雨欣的座位,还是忍不住朝里面看了一下。

    李雨欣的座位上,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非常有规律,这是一个优秀职员的素质。

    不过,没看到李姐姐,慕容泓的心里还是感到有点空空的。

    她今天为什么没来上班呢,是不是在家里呢?

    慕容泓也来不及多想,就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打开了电脑。

    qq里跳出了李雨欣发来的信息,他们两人已经加了qq好友,方便彼此联系。

    “我已经给你做了午饭,你中午可以回来吃,不用在单位里吃快餐了。”李雨欣发来的留言非常简短。

    慕容泓忽然感到了一种温暖,他拿起手机,就想要拨给李雨欣。可是,手机拿起来,他又放下了。

    这是办公室,姚茗烟这小丫头就在那一边,自己要是这时候和李雨欣通话,不是等于把他们的某种关系给泄露出来了吗?好吧,还是等到下班厚吧。

    慕容泓抬起头,发现离十一点半就不到半小时的时间了。

    还是再等一等吧。

    可是,还没等到十一点半,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你们找谁?”那是姚茗烟的声音。

    “慕容泓,慕容泓这家伙在吗?”一个粗声大气的男人的声音响起。

    “他在啊,就在那边,你们找他有事吗?”姚茗烟显得有点紧张。

    没有了说话声,却是有点刺耳的脚步声,朝这边传了过来。

    慕容泓转过头,正好与大步流星走过来的那两个人对视了一下。

    “表,表哥,就是他,就是他打了我!”一个长得又高又壮,还穿着中学生校服的男孩子,指着慕容泓,说道。

    他的身前,一个个头矮一点,但手臂上的肌肉隆起,皮肤黝黑眉毛很粗的三十多岁的男人,瞪着眼睛,直视着慕容泓。

    “你就是慕容泓?那天就是你打了我的表弟,对吗?”

    慕容泓看了一下那个高大的中学生,点了点头。

    “没错!”

    原来,这个中学生就是那天在景秀街牛排馆里,被慕容泓教训的那个小男生李天二。

    “怎么?李天二,你这么快就请人来了啊?”慕容泓嘴角翘着,斜睨着李天二,“你叫他表哥啊?难不成,他叫李天*啊?”

    “你才李天*呢,那小子犯了强奸罪被判刑了,你别拿那家伙跟我比!”李天二的表哥恼了。

    “哦,你也知道这个李天*呀?看来,你是又看过新闻了啊?”

    “废话,那小子是名人的儿子,谁不知道他啊?”

    “是吗?那你知道现在还有多少演艺圈的名人的孩子都被抓进去了?比如*龙的儿子房**,**的儿子**?”慕容泓道。

    “你扯这些干嘛?”李天二的表哥皱起了眉头。

    “我是告诉你,李天二。”慕容泓转向了李天二,后者却吓得躲到了自己表哥的身后,“就是名人的儿子犯了罪,也要被抓起来的。你小子,那天你拿着椅子袭击我,这已经算是犯罪了,你不知道吗?我那天心情好,才放过了你,是希望你及早回头。可你还想要错上加错。你再这样下去,只会越陷越深,我真为你的爹娘感到害臊,你就不怕将来有一天也跟那个李天*一样,进牢房去?哼,你们一个是*,一个是二。我看你呀,可真是够二的啊!”

    李天二不敢说话了,只是低着头。

    “天二,你别怕他!”李天二的表哥虎目圆睁道,“慕容泓,那天是你自己留下姓名和地址的,我这次来,就是要帮我表弟出这口气。你要是识相的,马上跪下来,向我表弟求饶,我就放过你一马。否则,你就别怪我王大海手下不留情了。”

    “是吗?”慕容泓只是嘿嘿一笑,“好啊,我刚好手也痒痒了,就找你来练一练。”

    “泓哥哥,你别跟他打啊!”这时候,姚茗烟跑过来,“你们别打架了,我,我叫保安来,对,我叫保安来!”

    “哼!你就是叫警察过来也没用!”那王大海大声道,“我可是山海武术馆的武术教练,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就是这里的条子,一听到我王大海的名字,都要怕上三分。你们尽管叫他们过来,只要看到是我,那些条子都只会袖手旁观的。”

    这王大海的骄狂,尽显无疑。

    “是吗?原来你是山海武术馆的人啊?”慕容泓点点头,“好腻害啊!”

    “哼,知道我的厉害就好。”王大海昂起头,“识相的,马上给我跪下来!”

    慕容泓转过头,看了看周围。

    公司里的一些同事,已经聚集了过来,议论纷纷。

    他朝王大海一笑,“你真的想和我打架吗?你确定?”

    看到慕容泓这狡黠而又狂放的笑容,王大海的心头突然一惊。

    这家伙,怎么见了我也不害怕啊?难道,他真的是有两把刷子?
正文 第85章 二师兄,走好!
    虽然在心里咯噔了一下,可王大海还是挺起胸脯,点头道:“没错,老子就shi想和你较量一下!”

    “可我并不想和你在这里较量。”慕容泓环顾一周,笑道。

    “怎么,你小子是怕了吗?”王大海又得意了起来。

    “我不是怕你,我是不希望这里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要是东西被打破了,是你赔还是我赔啊?”

    “那你要怎么样?”

    “我们另外找个地方打,如何?”慕容泓狡黠地一笑。

    “另外找个地方?”王大海眼珠子一转,“那行啊,干脆,就到我们武馆较量一番,我们那边有的是打架的地方,宽敞着呢。”

    “那可不行。”慕容泓摇摇头,“那是你的地盘,谁知道你会不会搞鬼啊?”

    “那,天二,我们就去你们学校那边吧,你们二中不就在附近吗?”王大海转过头,看着李天二。

    李天二却吓得摇摇头,“表哥,我,我不敢啊,要是被老师和同学看到了,那我可就麻烦了。”

    “要不这样吧,我提一个地方吧。”慕容泓道,“就在这条街的对面就有个街边公园,我们就在那边比试比试吧。”

    “好,没问题。”

    “泓哥哥,你,你真要跟他打架啊?”小丫头姚茗烟吃惊地问道。

    “不用担心,打架是我的家常便饭。”慕容泓朝她眨了眨眼,“这家伙,我打他,就跟吃菜一样。”

    “你说什么?”王大海一听这话,就恼了,“姓慕容的,你也太狂了吧?我是那菜吗?”

    “哦,说错了。”慕容泓转过头,很认真地看了一下王大海,“你这么大的块头,确实不像是菜。那好,我改一改,跟你打架,就跟吃猪肉一样。”

    王大海差点没把鼻子给气歪了啊,臭小子,你竟敢把我比喻成猪。你信不信,我一拳就可以把你打成猪头?

    两人下了楼,就来到了街对面的街边公园里。

    此时是中午,这公园里并没有几个人。不过,慕容泓的那些爱看热闹同事已经跟到了楼下来,当起了慕容泓的“亲友团”。相比之下,李天二与王大海那边反而是孤零零的,一点都没有人气。

    在“亲友团”里,没有慕容雪和李雨欣的身影,这多少让慕容泓感觉有点美中不足。每次,痛扁一个来找主动抽的家伙的时候,他都希望身边有一个美女。

    他回过头,却看到另一个美女也站在自己的身后,那就是小萝莉姚茗烟。

    呵呵,不错啊,有高颜值美女助阵,小爷我的战力值也会提高不少。ohyeah!

    慕容泓的士气被激发了出来,转回头,看着对面的那个王大海。

    王大海也已经握紧了双拳,一双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而他的额头上上,则围了一圈红色的发带。

    看到那发带,慕容泓却忽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王大海刚才还紧绷着神经,见慕容泓这突然发笑,马上放下了拳头。

    “我笑你这么一个大老爷们,怎么也学着女人家绑起了发带啊?”慕容泓笑道。

    “你管得着吗?我这不是发带,而是聚气带,绑在额头上面,我浑身都充满了力气!”王大海恶狠狠地瞪了慕容泓一眼。

    这聚气带,可是他王大海的吉祥物,怎容他人嘲笑?

    “聚气?你不知道聚气应该在下丹田吗?你要聚气的话,还不如把这玩意儿绑在你的肚脐上呢?干脆,让你妈妈给你做一个红肚兜,那样,不是更聚气吗?”慕容泓嘲弄道。

    “混蛋!你竟然把我当成一个三岁小娃娃了?看招!”王大海也不客气,冲上前,一拳就照着慕容泓的面门打去。

    他这一拳打出,只见一阵风从地上卷起,竟然把掉落在地上的枯叶,都给卷了起来。

    “哇!”围观的人群里发出了惊呼。

    这王大海的一拳,竟然如此虎虎生风啊?

    带着风,这一拳就如下山猛虎一样,朝着慕容泓猛扑了过来。可慕容泓并不闪躲,而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泓哥哥,快闪开啊!”姚茗烟大叫了起来,她的手心里都捏出汗来了。

    慕容泓没有躲闪,却迎着那拳头伸出自己的手掌,就接住了那一拳。

    这双方拳掌一交接,慕容泓的双脚就紧贴着地面,向后平移了几米。他双脚踩过的地面上,竟然留下了两道清晰的直线!

    慕容泓,竟然被王大海的拳头给逼得向后退了!

    王大海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要知道,他这一招“风动拳”,那可是一拳卷狂风,无人能抵挡,碰着就要飞,磕着就要伤啊!

    他再低头一看,慕容泓踩过的地上,那两条直线竟然又变成了两道深深的沟壑。

    “啊?”王大海的背上,突然冒出了冷汗。

    能够只用双脚,就能把这地面踩出两条沟壑的人,那他的内力有多深厚啊?不好,这家伙是故意藏了一手,这其中,必定有诈啊!

    王大海想抽回拳头去,却发现慕容泓的手掌,就好像吸盘一样,牢牢地将他的拳头给吸住了,就是抽不回去。

    他再一看一直在向后退的慕容泓,这家伙的脸上竟然泛出了狡猾的笑容。这笑容里,却暗藏着一种杀机。

    “还给你!”慕容泓突然手腕子一翻,竟然将王大海的拳头朝自己这边一推。

    这一拳推到了慕容泓的胸口前,却没有打上去,而又如皮球一样,转了一圈,反而朝着王大海自己的胸口撞了过去。

    “不好!”王大海大叫了一声。

    可是,为时已晚。王大海自己的拳头,又带着慕容泓的双掌,就一齐朝他胸前撞去。

    只听得噗的一口,王大海的胸口被剧烈地撞了一下,鲜血竟然从口里喷溅了出来。

    王大海虽然受了内伤,但他还是马上意识到对方可能要反击了,下意识地用双拳护住了胸口。作为一个习武之人,他的这个反应,已经算是非常迅速的了。

    可是,对手并没有继续攻击他的胸膛,却突然双掌齐出,就照着他的脸打了过去。

    王大海一愣,只听得“噼噼啪啪”之声响起,自己的脸上就好像被密集的蜂群给叮了几口。

    慕容泓收回了手掌,长出了一口气,站定住了身形。

    可再一看这王大海,这脸上,竟然被打得鼻青脸肿。

    就在刚才那电光火石的一秒钟时间离,慕容泓那快如闪电的几巴掌,就如雨点一样落在王大海的脸上。这速度,快得惊人,根本让人看不到他的动作。

    “啊?闪电掌?”王大海捂着脸,惊愕地看着慕容泓。

    “这不是什么闪电掌,这叫黯然销魂掌。”慕容泓笑了,“这是那些美女专门用来对付**的,我刚才一共打了你十掌,你可以数数看。”

    王大海能数得过来吗?这十个巴掌,竟然就在一秒钟里完成,对手的出手速度可见一斑。王大海终于明白了:自己根本就不是这个年轻人的对手。

    “你,你是何方神圣?你的功夫,又是谁教你的?”王大海惊讶地问道。

    “对不起,无可奉告。”

    “刚才你用的是借力打力吧?”王大海道,“这功夫,只有太极拳里才有,你,你是太极门的弟子?”

    “太极拳?”慕容泓摇摇头,“那不过就是一些老头老太太晨练的时候,玩一玩的软体操而已,太小儿科了。”

    慕容泓越是不说出自己的功夫与师承,这王大海就越发惊讶。

    对手的这一身功夫,至少得有个二十年的定力。难道,他是出了娘胎就开始学功夫的?别说是自己了,就是我们武术馆的馆长,都未必是这家伙的对手啊?这家伙,真的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啊!

    王大海也是个识时务的人,他马上一拱手,“我认输了,告辞!”

    “表哥,你,你怎么不继续打他呀?”李天二一愣,叫道。

    “你这小子,肯定是你自己得罪了慕容少侠。”王大海转过脸,狠狠地瞪了自己的表弟一眼,“你啊,你爹妈平常太娇宠你了,你以后还是好好收敛收敛吧。”

    “啊?怎么?”见自己的表哥不但不为自己出头,还要数落自己,这李天二顿时傻了。

    “这就对了嘛。”慕容泓朗声笑道,“我慕容泓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教训一个人,除非,这个人,就是一个该被教训的家伙。王大海,你以后还是好好管教一下你的这个表弟吧,免得他走上狭路,也变成了那个李天*!”

    “我明白了。”王大海一拱手,“慕容少侠,我不是你的对手。不过,我还是会再回来找你的,下次,我会请我大师兄过来与你切磋切磋。。”

    “噢?大师兄,那这么说,你就是二师兄了?”慕容泓一笑,“二师兄,走好啊!”

    在一边围观的强盛集团职员,都笑了起来。

    这“二师兄”是什么意思,大家都知道。

    虽然也知道慕容泓是在嘲笑自己,可毕竟自己今天是输了,王大海只得背过身,连表弟都懒得搭理,就径直走了。

    “表哥,你等等我,等等我啊!”李天二惊慌地追了上去。

    “哈哈哈!”慕容泓看到这两人远去的背影,大笑了起来。

    他的笑,并不是因为他今天打败了什么人,而是他又教训了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这世界上,总有一些人仗着自己钱多,仗着自己有一点什么功夫就为非作歹,对这样的人,那绝对要让他们知道一下自己的厉害。

    “泓哥哥,你可真厉害啊,你这些功夫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呀?”姚茗烟跑上前去,那一双美丽的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慕容泓。

    “没从哪里学的,就是看着武打片胡乱比划的。”慕容泓道,“算是无师自通吧。”

    “你骗我!”姚茗烟摇摇头,“你这么厉害的功夫,怎么可能是自己比划出来的呢?你一定在骗我!”

    慕容泓笑了一下,把手搭在这小丫头的肩膀上。

    “我说,妹子,我要是说出来,你能替我保密吗?”他笑了,笑得很诡谲
正文 第86章 方国栋又去赌钱了?
    被一个男人把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姚茗烟心里先是一惊,很快就又变成一喜。

    “好啊,好啊。泓哥哥,这里没有别人,你就偷偷告诉我吧,我一定不会告诉给被人的哦。”小丫头天真地看着慕容泓,说道。

    看到这小丫头那一双清澈而美丽的眸子里,所散发出的那真挚而又充满着崇拜感的眼神,慕容泓还真有点舍不得欺骗她。‘欺骗这样的一个女孩子,那不是跟强*暴了她没什么两样吗?

    “好吧,既然你能替我保密,那我当然也要为我自己保密了,对不对啊?谁叫我们都是会保守秘密的人呢?”慕容泓嘿嘿一笑,“所以,这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好。”

    “什么呀?你这不是耍我吗?真,真气死我了。”姚茗烟生气了,撅起了嘴,“哼,你有事情就只会跟李姐姐说,对我就守口如瓶啊。真是,真是差别待遇啊,不公平,太不公平了啊!”

    “小丫头,这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慕容泓又拍了拍姚茗烟的肩头,语重心长地说道,“好了,我要走了。““你要去哪里啊?”

    “回家。”

    “可,可你不是还没吃饭吗?”

    “我回家吃饭,白白。”慕容泓朝姚茗烟眨了眨眼,挥挥手转头就走。

    “你家在哪里啊?”姚茗烟又追问了一句。

    “呃?你想去我家吗?”慕容泓停住脚步,回过头笑道,“好啊,欢迎你来我家吃饭。不过,吃完饭以后,我就不知道后面还会做什么了。有句话叫‘饱暖思yin欲’,我们一对孤男寡女在我家里,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可保不齐啊。我这个人,那方面的自控力,那可是很差的哦。”

    “什么呀?不就是吃一顿饭吗,你就联想到那么多啊?”姚茗烟的脸都红了。

    “呵呵,所以,为了不让我犯错误,也为了不让你掉入我这**的陷阱里。我劝你,还是不要跟过来的为好。”慕容泓朝姚茗烟一摆手,就吹着口哨,背着手走了。

    “哼,犯错误?我还挺想犯点错误的呢。”看着慕容泓的背影,小丫头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可这话一说出口,她的脸又红了。

    真是的,自己这是怎么了?妈妈说我现在是处在青春期的后端,是个危险期。可是,我都二十多了,怎么还处于青春期啊?

    慕容泓回到了嘉华苑小区,自己与李雨欣的那个“家”。

    虽然从单位到嘉华苑挺远的,中午这一来一回,吃完饭之后,留给自己午休的时间也只不过半小时,但毕竟今天是李姐姐给自己做了饭菜,自己要是不回来吃一吃,也真是lang费了人家的一片好意。

    慕容泓也还没有尝过李姐姐的饭菜,不知道她做的如何。他满心欢喜地打开了房门,就走了进去。

    可是,一进入房间,慕容泓却大吃了一惊。

    只见,本来很整齐的房间里面,却乱作了一团。地上,到处是散乱的东西,柜子抽屉也不知道被谁给抽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慕容泓一愣。

    李雨欣是个很整洁,爱安静的人,她绝对不会把东西丢得到处都是,而不会不做任何收拾。难道,是有人闯进来了吗?这个人是谁,难道是小偷?

    慕容泓刚打算要在这屋里仔细搜寻一下,看看这里究竟丢了什么东西。可就在这时候,他的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慕容泓回过头,却发现自己刚才进来的时候,大门并没有关上。有个哆哆嗦嗦的瘦弱身影,就站在他的身后。

    “啊,是方老伯啊?”慕容泓马上转过身,走上前去,“您找我有事吗?”

    “是,是慕容先生啊。”方老伯抬起头,“我刚才看这大门开着,就过来看一看,你可算是回来了。这两天,我一直都没看到你啊。”

    慕容泓笑了,“真不好意思,这两天一直都在外面忙。哦,对了,方老伯,您老伴的身体可好些了吗?”

    “多谢慕容先生了,这好是好些了,但有时候病情还是会有反复啊。”方老伯显得还是有点忧心忡忡。

    “哦,方老伯,那我还是过去再给她看一看吧。”慕容泓道。

    “那,那就谢谢你了。真不好意思啊,慕容先生,一直都要麻烦您啊。哦,等再过一阵,我就把你看病的酬金给你,最近,我,我这退休金还没发啊。”方老伯有点不好意思了。

    “酬金?不要。”慕容泓摆摆手,“我要什么酬金啊?”

    “您给我老婆子看病,怎么能不要酬金啊?”

    “方老伯,你不要见外,你就当我那是义诊,义诊还要收什么酬金啊?”慕容泓一摆手。

    “好人啊,您真是好人啊。”方老伯激动地流下了眼泪,又用袖子轻轻擦掉了。

    “老人家,您别老把这事情记挂在心里,我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哦,我们还是先过去吧。”慕容泓扶着方老伯走了,又把房间的大门关了上去。

    “方大妈,您现在感觉怎样了?”半个小时后,慕容泓收住了功,看着眼前的方老太。

    “我,我感觉好多了啊。”方老太那深陷的眼窝里露出了一点神色,“老头子,真,真的好神奇啊!我这喉咙里,好像清爽多了啊。”

    “老婆子,我们要感谢慕容先生啊。”方老伯也激动地说道,“慕容先生,您还没吃饭吧,来,您就在我们家一起吃个饭吧,我这里也没什么东西可招待你的啊。”

    “不用了。”慕容泓站起身来,抹了抹额头上的汗。

    刚才的这发功治疗,消耗了他体内的大量能量。虽然自己感觉这方老太的病症好多了,可是,与那病魔的斗争,却消耗掉了慕容泓体内过多的能量。他都感到有点累了,真想回到家里好好睡上一觉。

    “我家里的饭都做好了,我还要回去吃呢。”慕容泓道。

    “您就在我们家里吃吧。”方老伯死活也不让慕容泓走,“我也没什么东西可酬谢您的,这一顿饭,您还是要吃的。”

    “不了,我要是不回家吃午饭啊,我李姐姐就会生气的。”慕容泓一笑,“我还是改天再过来的时候,吃你们的饭吧。”

    “你的那个李姐姐,就是你的女朋友吧?”方老伯笑了,“她可是一个好姑娘啊,我和我老太婆下楼,经常都是她帮着我一起扶我老太婆的啊。小伙子,你可算是选对人了啊。”

    慕容泓脸一红,他也没法子跟人家解释自己与李雨欣的关系,谁叫他们两人合租在一起了呢?既然住在一块儿,被人家误以为是一对情侣也是最正常不过的了。

    “慕容先生,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结婚的时候,可一定要叫上我们啊,到时候,我会给你们包上一个大大的红包。”方老伯见老伴的气色好多了,自己的心情也舒畅了,说话也利落了起来。

    “结婚?”慕容泓真是有点哭笑不得。

    我和李姐姐结婚?可我从没有想过要和她结婚啊?

    可是,按方老伯这么说,这李姐姐还真是一个好女孩子啊,这样的女孩子,怎么能错过呢?

    不行,不行!我是把李姐姐当成自己的亲姐姐一样看待,我,我怎么能娶自己的姐姐呢?

    不知道为什么,慕容泓觉得:自己要是娶了这李雨欣,那比娶了慕容雪还更不靠谱。虽然慕容雪是自己的养姐姐,可两个人在一起相处的时候,慕容泓却并没有那种很强烈的姐弟之间的生分与界限,相反,两个人就仿佛是同龄人一样,彼此争斗个不停,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微妙与默契的感觉。

    可是,李雨欣呢?为什么我和她在一起,就只觉得她像是我姐姐呢?为什么,我就没有想娶她做妻子的冲动呢?

    明明就是自己姐姐的慕容雪,却不像是自己的姐姐。而可以做自己女朋友的李雨欣,慕容泓却觉得她就是自己的亲姐姐。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啊,难道就是这么奇怪,难道,真是前世就注定了的?

    慕容泓突然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困惑,这种困惑,来自于他对于某种感情的不确定。一旦人的心里有了这种不确定的感觉,他就无法做出一种理性的判断。

    可是,也许感情这东西,本来就无法用理性来判断吧?如果可以用理性去判断,那,还能叫做感情吗?

    就在这时候,方老伯身上的那部老人机响了起来。

    “哦,不好意思啊。我,我接一下电话。”方老伯低下头,“哦,是我儿子打过来的。”

    “方国栋?”慕容泓已经有两天没见到这家伙了,不知道这小子现在是不是真的已经改邪归正了啊?

    “什么?你,你被人家给扣起来了?”突然,方老伯大声地叫了起来。

    慕容泓一愣,朝方老伯看去。

    方老伯也看到了慕容泓的眼神,马上转过脸去,低声说道:“你,你为什么被人家扣起来了?什么?你,你又去赌钱?你,你,你这个孽子啊,你,你真是气死我了啊!”

    啊?这方国栋又去赌钱了?慕容泓一听到这里,就捏紧了拳头。

    方国栋啊方国栋,你这个死不改悔的赌徒,你忘了你自己发下的毒誓吗?你说过,你要是再赌钱,就要被剁掉手指的!

    赌徒可从来就不会信守他们的承诺,更不会相信什么毒誓。对他们来说,赌博的诱惑,远远大于其中的危险,他们一次次地后悔,一次次地自责,可是,最终还是会投入再一次的豪赌之中。

    其实,不要说是在赌场里了,就在股市里,慕容泓也遇到过那些充满了赌性的赌徒。他们把股市当成了合法的赌场,在里头豪掷千金,一次又一次地输掉了本金。然后,他们又借钱继续赌,直到倾家荡产,或者跳楼身亡。

    没有贪念,不迷信运气,这是克制赌欲的唯一办法。

    只可惜,在这个世界上,不贪心和不喜欢撞大运的人,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正文 第87章 我可以转让做爹的资格
    方老伯放下了手机,目光却是呆滞的。

    “老头子,国栋,国栋他怎么了?”方老太惊讶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她的耳朵虽然有点背,只知道是自己儿子打过来的电话,听不到他们父子在说什么,可是,看到丈夫这种表情,她的心里就也慌了。

    “哦,没,没什么事。他,他说他中午不回来吃饭了。”方老伯对自己的老伴撒了一个谎。

    “他不是天天都不回来吃午饭的吗?他每天不是跟他那些哥们在一起啊,就是在自己一个人下馆子,他什么时候回过回吃饭的啊?”方老太摇摇头。

    这两次治疗下来以后,这老太太的话也多了起来。

    这也不奇怪,有食道癌的人,因为咽喉疼痛,不怎么喜欢开口说话,甚至是大口呼吸都觉得困难。但慕容泓运功给这方老太疏通之后,这老太太也能比较痛快地开口说话了。

    “老婆子,我还有事情要先出去一下,你就在家里呆着吧。”方老伯扶着自己的老伴,就朝里屋走。

    “有什么事情啊?这大中午的,外面的日头可烈着呢,你这时候就要出去?”方老太疑惑地问道。

    “没事,我去去,马上就回来。”方老伯连哄带骗,总算是把老伴送进了卧室里。

    过了一会儿,他才从里屋走出来。

    可是,一来到大厅,他却愣了。

    “慕容先生,你,你还没走啊?”

    慕容泓笑了笑,双臂环抱在胸前,“方老伯,你儿子是不是又去赌钱了,还被人家给扣在赌场里了吗?”

    “是,是啊。”方老伯低下头,叹了口气,“你都知道了啊?”

    “嗯。”慕容泓点了点头。

    “哎,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方老伯抬起头,长叹了一口气,“我们方家,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一个不肖的后代啊?这,这都是我的错啊!”

    “老伯,你不要自责了,还是把他赎回来要紧。”

    “哎,国栋说他又赌输了一万元,让我拿钱过去赎他回来。可,可我们家哪里有这钱啊?”方老伯又叹了一口气,“我,我要过去跟那些人说以说,让他们放了国栋,我就这把贱骨头,丢给他们去做牛做马算了。”

    “方老伯,你身体不好,还是不要过去了。这样吧,我有个主意,我替你过去把国栋带回来,你看如何啊?”慕容泓道。

    “啊?你,你过去啊?那,那可不行啊,我怎么能又麻烦你呢?”

    “老伯,你就别跟我见外了。你要是说麻烦我的话,那就是看不起我慕容泓了。”慕容泓笑了,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老伯,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国栋安安全全地回来,绝对不会让那些人伤了他一根手指头。”

    “啊?可是,可是那个地方很危险的啊。我听国栋说,那里是地下赌场,那些人,可都是流氓啊!”

    “流氓怕什么?我又不是没揍过他们?”慕容泓道。

    “那,那就太麻烦你了。”

    “没事,都包在我身上!”慕容泓笑道,“哦,对了,方老伯,你冰箱里有没有火腿肠啊?”

    “火腿肠?”方老伯一愣,“有,有啊。可,你,你要火腿肠做什么?哦,你,你是不是饿了啊?那你就吃完饭再过去吧,光吃火腿肠怎么够饱啊?”

    “不用了。”慕容泓笑道,“有火腿肠就够了。”

    这火腿肠做什么用,也只有他一个人清楚。

    这天中午,在位于秀水街的一家叫“纸醉金迷”的休闲会所里,位于地下一层的一个隐蔽的地方,一群忙碌而充满贪欲的赌徒都在这里,以不同的方式下着他们的赌注。

    这里,就是一字门小头目赵三爷开设的地下赌场。这个赌场,就设在这家休闲会所的地下一层,面积虽然不算大,也只有三四百多平方米,但什么赌博玩意儿都有:老虎机,轮盘赌,彩票机,还有麻将桌。

    虽然最近江南市警方一直在清剿这些地下赌场,不过,赵三爷的这个赌场却成功地躲过了清剿。不仅如此,因为其它地下赌场被关闭,这里的生意反而更好了。

    此时,在一个包间里,有一个人却被困在这里。

    “贵,贵哥,我电话都打了啊,你,你就放过我吧?”一个留着长发的年轻人,躲在角落里,哆哆嗦嗦地说道。

    他,就是方老伯的儿子方国栋。

    “哼,打电话有什么用啊?你老子要是不把那一万块钱送过来,你就别想从这里出去!”一个体胖腰圆,满脸横肉,下巴上还有一团红胡子的家伙说道,当然,他那红胡子并不是天生的,而是特别染上的。

    “贵哥,你,你要不再借我一点,我,我就再赌一局吧。”方国栋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以为我傻啊?你这臭小子,再赌下去,你也还是输。”那个叫贵哥的家伙狠狠扇了方国栋一巴掌,“你要是有钱,我当然会借给你,可你就算再赌一把也还是输,照样也还不起这钱。麻痹的,你要是个女人,老子还考虑把你卖到窑子里换点钱。可就你这没用的破家伙,谁要啊?”

    方国栋捂着脸,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他也只能无助地盼着自己的父亲赶快过来。

    可是,父亲能够凑到那一万块钱吗?家里已经为了自己那快死还不死的老娘,把仅有的积蓄都花光了,老爹恐怕也只能向人家借钱了。可是,这种情况下,谁会愿意借钱给老爹呢?

    正在方国栋左思右想的时候,有一个小流氓进来了。

    “贵哥,外面来了一个人,说要找方国栋。”

    “呃?你老子终于来了啊?”贵哥马上站了起来,抬起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才十分钟,这也太快了吧?”

    接着,从门外,一个身影就闪了进来。

    “爹啊!”方国栋难忍心中的激动,没看清楚那个人,就叫了起来。

    可是,一看到这个人,他的嘴巴张开了,却怎么也合不上去了。

    “你还挺孝顺啊,还认得我这个爹啊!”那个人微微一笑,走进了房间。

    贵哥朝那人一看,也愣了。

    这个走进来的男人,也才二十多岁出头,和方国栋年龄相仿。这哪里是他爹啊?

    “你是谁?”贵哥扯着嗓子,问道。

    “你没听他说吗?他都叫我爹了,我还是谁啊?”那个人,也就是慕容泓微微一笑,也不客气,就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有没有搞错?他会有你这么年轻的爹吗?”贵哥皱了皱眉。

    “哼,就他这样的,给我做爹我都不想要。”慕容泓抬起头,连正眼都不看方国栋一眼,“谁做了你的爹,都只会气得吐血。方国栋,你别忘了,你可是当着你爹和我的面,发下了毒誓:要是你再去赌钱的话,你就要被剁掉手指!”

    “啊?”方国栋吓得身子一哆嗦。

    慕容泓的身手,他可是领教过的。这家伙,别说是自己了,就是平哥那些小流氓都不是他的对手。这家伙真要是发起狠来,自己可真的是无处可逃了。

    “你是他什么人?是他哥哥吗?”贵哥问道。

    “切,我连他爹都不做了,还愿意做他哥吗?”慕容泓转头看了一下贵哥,“不过,我倒是可以考虑把当爹的资格转让一下,要不,我做你爹怎么样?”

    “什么?”贵哥顿时恼了,“臭小子,你想打架是怎么的?我可告诉你,这里是我的地盘,不许你在这里撒野!”

    “不要冲动,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你这样子,真的跟魔鬼没什么两样啊。”慕容泓伸出双手,做了一个下压的动作,“我不就是一个建议吗?你要是不愿意做我儿子,那也就算了。”

    “混蛋!”贵哥强忍着怒火,骂道。

    “好了,我也不跟你扯这爹和儿子的事了。我过来,就是要把他带走!”慕容泓指着方国栋。

    “你要带走他?好啊,那你就把他欠我们的钱还清楚吧。”贵哥摊开手心,“一万块,一分也不少。”

    “我没带钱过来。”慕容泓也摊开手掌,“真没带钱过来。”

    “什么?”不只是贵哥,方国栋也愣了。

    “你,你没带钱来,你赎什么人啊?”贵哥脸上的横肉更加明显了,“你是在耍我吗?”

    “我虽然身上没带钱,不过,我可以马上挣一笔钱给你啊?”慕容泓道,“你们这里不是赌场吗?既然是赌场,我赌赢了,这不就有钱了吗?”

    “开什么玩笑,你没有本钱还赌什么?”

    “我是没钱,不过我有这个。”慕容泓摘下了戴在手腕的手表,“你看一看,这手表值多少钱?”

    “呃?”贵哥低下头,这仔细一看,愣了,“啊?皇冠表,这,这可是世界十大名表,一只可就值五十万啊?”

    “算你识货。”慕容泓又把手表戴上了。这个表,其实不是他买的,而是当年辉哥送给他的。

    他一直都把这表放在自己的行李里,刚才,他在与李雨欣租住的1309房间的床下拿出了自己的行李包,发现这行李包并没有被人动过。这说明,家里并没有进贼,或者,那贼没有到床底下仔细搜过。

    戴上这个珍藏很久的手表,慕容泓就戴了上去。他笑着对那手表说道:“老朋友,现在,该轮到我们一起出动了。”

    现在,当这名贵的手表出现在这地下赌场的小屋子里的时候,这里面的人都惊呆了。

    一个能戴着价值五十万的世界名表的家伙,那绝对是身价不菲啊?

    可是,他们再一看慕容泓,却穿得如此朴素。难道,这就一个到这里微服私访的富家公子?

    “好吧,那你愿意拿这表来作为赌注吗?”看到这表,贵哥就起了贪念。

    作为这家赌场的“赌头”,贵哥的任务只是在这里看场子。他会赌,也懂得出老千,可他从来就不赌。因为,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这赌钱是十赌九输。在他以及其他出老千的职业千客面前,那些赌徒,就好像是被等待被宰杀的羔羊一样。

    不过,今天看到这皇冠表,贵哥心里的贪念还是涌了出来。

    这个名贵的手表,为什么不能是属于我的呢?

    好吧,今天就让我破个例,老子我也下场去赌一赌,我一定要把这家伙的手表给赌到自己的手里
正文 第88章 与赌场老千过招
    “好,你要赌,那我就奉陪你。”贵哥把脖子转了一圈,颈椎还发出了嘎巴作响的声音。

    “贵哥,你真要和这家伙赌啊?”贵哥身边的一个手下愣了,拉了一下贵哥的袖子,低声说道,“三爷可交代过,不让我们参赌啊?”

    “笑话!我们自己开赌场,还不能自己赌?”贵哥瞪了那手下一眼,“咱们自己要是不赌的话,别人还以为我们这赌场里有什么猫腻呢。”

    “对了嘛,你们做的生意,你们自己当然就是这生意的消费者嘛。”慕容泓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位贵哥,那咱们就一起赌一把,如何?”

    “好。”贵哥要的就是这句话,点点头,“你要赌什么?”

    “我会赌的东西不天台多啊,什么轮盘赌押大小这些我要么不会,要么就觉得太小儿科了。要不,我们赌个简单又好玩的,干脆,就赌牌的大小吧?”

    “你说的是‘十三水”?“(备注:十三水,一种扑克牌比大小的游戏。)“不,那玩意儿太复杂了,我也不会。我们来个简单的,我们就各自从扑克牌里随机抽出一张牌来,然后比个大小。3最小,2最大,小王比2大,大王又比小王大。““这个我知道,这是最基本的扑克点数大小规则嘛。““哦,我还以为你不懂啊,看来,是我这山里人知道的太少了。”慕容泓笑了。

    山里人?一个山里人,能买得起价值五十万的皇冠表?贵哥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脸上写满了疑惑。。

    “相同点数的大小,就按照草花方块黑桃红桃的顺序,由小到大。”贵哥道。

    “那个太麻烦了,我记不住。”慕容泓摇摇头,“同点数,就算一样大小,算平局吧。”

    “平局?那也行。不过,那可要三局两胜才可以了。”

    “嗯。”慕容泓点点头,“要是三局后,大家还是平局,那就再加赛一局,直到分出胜负。”

    “好!就这么定了!”贵哥点点头,“来啊,取扑克牌来!”

    看到这两个人在这里约赌,方国栋却是一愣。这慕容泓,不是说他最讨厌别人赌钱的吗?他为什么自己也要参赌呢?看来,这好赌的天性,人皆有之啊。

    “如果我赌赢了,你这表就是我的了。”贵哥贪婪地看着慕容泓手腕上的表。

    “没问题,可要是你赌输了呢?”

    “这。”贵哥一愣,“那这个人,你就带回去好了,那一万块也不用还了!”

    “什么?”慕容泓冷哼了一声,“我拿五十万的名表就和你一万元赌啊,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错,除了一万元,这不是还有一个大活人吗?”贵哥指着方国栋。

    “哼,就他,他也值四十九万吗?”慕容泓耸了耸肩,“好吧。不过,你要是输了,这个人就随我处置了。”

    “行,你要是赢了,这个人你是要杀要剐,要开他菊花,都随你便!”

    “开菊花?”方国栋愣了,“不,不要啊,我可不要别人开我的菊花啊。”

    慕容泓看了看方国栋,摇摇头,“这家伙,这么瘦,那菊花肯定也是枯萎的。我看,你老兄的菊花应该是比较丰润的喔?不知道开了之后,会不会很不错啊。”

    贵哥一愣,看了一下慕容泓,后者却朝他诡异地一笑。

    “那,那还是不要了。我的菊花可是原装的,开了以后,就补不上了。”贵哥一摇头。

    妈呀,这小子似乎有龙阳之癖啊?听说那些长得漂亮如女生的男人,都好这一口,莫非,这小子就是一个基佬?他就喜欢开人家的菊花?

    一副崭新的扑克牌被送了过来。

    “这位老弟,你仔细看一看,这可是崭新的没开过的扑克牌。”贵哥将那扑克牌递给了慕容泓。

    “嗯,确实是没开过包的初女扑克牌啊。”慕容泓就好像抚摸一个少女一样,把那牌盒是摸了又摸,爱不释手。

    “好了,我们就开始洗牌吧。”贵哥却一把将扑克牌夺了过去,就粗野地扯开了这牌盒的“衣服”。

    “慢着,你先不要切牌。”慕容泓道,“万一你出老千呢?”

    正打算切牌的贵哥一愣,“你说什么呢?我贵哥怎么会出老千呢?”

    “这样吧,我们各自从牌里抽出一张吧,如何?”

    “好,抽就抽。”贵哥点点头,“哦,你等一下,我先去一下厕所,尿有点急了。”

    “请便。”慕容泓笑了,“看来,你的肾不太好啊。”

    “还行,就是前列腺不好,慢性前列腺炎。”贵哥笑了笑,那笑容看上去有点假。

    他离开座位,就朝着门外走了出去。慕容泓却坐在那边,一动不动。

    “我说,慕容大哥。”方国栋终于开口了,“你,你可千万别跟他赌啊。这,这家伙是这一带有名的出千老手啊!”

    “你怎么知道?”

    “这里的人,谁会不知道啊?”

    “你既然都知道,那你为什么还来这家赌场?你就不怕被他用千术把你的钱都给骗了?”慕容泓抱住双臂,冷哼了一声。

    “这,这我不是想翻本吗?他们出千,也不是只对我一个人出啊?我很小心的,不会跟那些千手玩,只跟那些新来的人赌,谁知道,我这次找了几个新手,可,可这运气真是点背啊,还是输了。”方国栋叹了口气。

    “是啊,他是庄家,你和那些新来的人都是散户。你知道庄家的厉害,就想和其他小散比一比谁更笨,可到头来,你们这些散户,不都成了人家庄家的猎物了?”

    “呀,慕容大哥,你,你也懂得炒股啊?”这方国栋一惊,“我以前也炒过,可是炒亏了。那炒股啊,就跟赌博没什么两样,赚一次也没赚多少,还要投入很大的本金。我后来就没做了,还是到这赌场来钱更快。”

    “错!这炒股并不是赌博,只有在赌徒的眼里,它才是赌博!”慕容泓正色地说道,“如果你在股市里,不贪心,不恐惧,只在有把握的时候进场,带着长期投资的观念买股票,你会亏损吗?你自己不走正路,却老是想一些邪门歪道,还把炒股与赌博相提并论,你这是故意在推脱自己的责任!”

    “这,慕容大哥你说的也许是对的。可,可我要是一天不来赌,我,我这一天心里就痒痒的啊。”方国栋低下了头。

    他也承认:慕容泓确实说的没错,炒股不等于赌博。

    当初,与他一起进入股市的人里,就有他的一个同学。与他不同,那个同学炒股真是非常淡定,只在股市低迷的时候才买入股票,然后就不管不问,似乎根本就忘了自己买过那些股票。而方国栋则是追进追出,热衷于短线搏杀。可最终的结果,那位同学持有的股票,经过三年之后,就翻了好几倍,他卖掉后赚了一大笔钱,而后就辞掉了工作,买了房子收租,当起了衣食无忧的包租公;而方国栋呢,因为炒股而丢掉了工作,后来又染上了赌博的恶习,成了远近闻名的赌鬼。

    人的命运,难道真的是天注定的?

    方国栋到现在还无法理解慕容泓话里的意思,他也没有任何悔恨之心。唯一后悔的,就是后悔他当初在有钱的时候,应该下更大的赌注。

    这就是典型的赌徒,他们不是想走长期投资,努力工作,勤俭节约的正路,却只想一夜暴富。可是,老天爷却偏偏要处罚这些过于贪心的人。

    慕容泓当然也知道:方国栋这家伙是恶习难怪,无药可救了。可是,一想起方老伯那充满期待的眼神,以及他老泪纵横的样子,慕容泓的心中还是不落忍。

    过了一会儿,贵哥从厕所回来了。

    丁当看了看手表,竟然过了十分钟,他笑了:“贵哥,你是到厕所上大的啊,怎么去了这么久?”

    “是啊,突然拉肚子了,哎呀,这拉肚子可真是难受啊!”贵哥揉着自己的肚子,说道。

    “是吗?这拉怀肚子可要早治啊,万一加深了,变成什么肠穿孔,肠溃疡甚至是肠癌,那可不好办了啊。”慕容泓故作惊讶。

    你个乌鸦嘴,你敢咒我得肠癌?贵哥真是气死了。

    可他还是佯装笑容道:“没什么,拉一拉就过去了。来,我们开始,开始!”

    可他越是带着笑容,他这伪装却越容易被慕容泓识破。

    贵哥,你不是去上厕所,而是去搞什么手脚了吧?

    慕容泓朝贵哥看了一眼,后者也转过头,两人的四目一对,贵哥马上就把脸转了过去。

    奇怪,这贵哥怎么上厕所拉稀出来,这眼珠子反而变得更明亮了啊?看来,这拉稀还有提提高视力效果啊!

    其实,此时的贵哥已经戴上了眼镜,一副隐形眼镜。不过,这隐形眼镜,可不是市面上那种普通的博*伦,海*的隐形眼镜,更不是为了好看的美瞳,这隐形眼镜,是可以看穿扑克牌的特殊眼镜。

    原来,贵哥刚是借着上厕所为由,跑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戴上这一对高科技的隐形眼镜,这才出来了。

    他的办公室是在楼上,这上上下下的,就也要花掉一点时间。再加之自己又有点紧张,竟然在戴隐形眼镜的时候把那眼镜掉到地上了。找了半天,最后才找到了,洗干净后再戴上去,他却发现不那么好受。如此反复了几次,他这才勉强戴好这隐形眼镜出来,这一来一去,就花了十分钟的时间。

    赌局开始了。

    “这位老弟,你先摸牌吧。”贵哥满脸带笑,说道。

    “你是主人,还是你先摸吧。”

    “好,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贵哥伸出手,就从那扑克牌里摸了一张红桃2.

    这张牌,当然是用肉眼看不到正面的,可是,有了那高科技的隐形眼镜,贵哥还怕找不到那张牌?

    他没有去摸大小王,毕竟,五十四张牌里面,摸到那两张牌的概率太低。只要是一张2,就足以压过对手一头了。

    贵哥将那张红桃2放在自己面前,并没有翻开,而是说道:“兄弟,请吧。”

    “好。”慕容泓微微一笑,盯着那一摞纸牌看了看。

    他那双眉之间,开始聚集起了能量。很快,那一叠被平摊成扇面状的牌的背面,就开始浮现出了模模糊糊的数字和花色。

    慕容泓还是觉得有点累,刚才他给方老太治疗的时候,消耗了太多能量。现在,他的能量只有一点点,也只够让他凝神看穿这纸牌的了。除此之外,他要是再想使用其他异能,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虽然有点冒险,但救人心切的慕容泓当时也考虑不了自己的安危了。他剩下的那不到15%的能量,足以让他使用天眼看清楚那些纸牌,虽然也只是模模糊糊的,但这已经足够了。

    慕容泓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摸了一张牌出来。

    当看到慕容泓摸到的那张牌背面的时候,贵哥却愣了一下,心里一下子就凉了下来
正文 第89章 先拔头筹
    慕容泓从纸牌堆里拿出的那一张牌,竟然是一张小王!

    这家伙怎么随便一拿,就拿出了小王啊?贵哥真是惊讶了,他甚至有点怀疑自己的这一对作弊的隐形眼镜是不是搞错了。

    他马上将被压在自己面前的那张纸牌,慢慢地翻开了,这一看,他终于放心了。

    自己手上的这张牌,确实就是红桃2!这说明,他的那作弊眼镜并没有出错!可是,自己这局还是输了!

    “好了,我们翻牌吧!”慕容泓笑道。

    其实,他刚才已经看到了大小王在哪里,既然这老千贵哥没拿大王也没拿小王,那自己就随便拿其中的一张就好了。

    慕容泓并没有去看贵哥面前的那一张牌,他的能量有限,不可能看了那排堆,还去看那张牌,那太消耗自己的体力了。只要他拿走了这剩下的牌里最大的一张,就赢定了!

    至于那张大王的牌,就留着以后再拿吧。

    贵哥在心里叹了口气,只得将那红桃二翻开了。

    “呀!贵哥,红桃二啊,好大的牌啊!”贵哥身后一个叫“瘦猴”的家伙大声叫道,刚才就是他给贵哥打了眼色,让贵哥找一个上厕所的借口,去换了那一对作弊眼镜回来。

    “大个屁!”贵哥随口嘟囔了一句。

    这一下,慕容泓更加确信了:这贵哥已然知道了自己手里的牌是什么。这家伙,看来真的用了千数啊!那好吧,那我就更不能让你们得逞了!

    想到这,慕容泓心一横,“好,那我就开了!”

    贵哥抬起头看了一下脸上还堆着笑容的慕容泓,心道:臭小子,我就让你赢一局。这局是你运气好而已,有什么啊?难道,下一把你还会赢吗?

    慕容泓把自己的牌一翻开,那些流氓都叫了起来。“小王?”

    慕容泓低头一看那牌,故作惊讶道:“妈呀,我怎么翻出这牌来了啊?靠,看来小爷今天晚上要去买彩票了啊。这么好的手气,不买都可惜了啊。”

    在一边的方国栋一看这结果,竟然失声地叫了出来,“太好了,慕容大哥,太谢谢你了!”

    “哼!你小子得意什么啊?”贵哥恶狠狠地把自己手里的牌砸在桌上,“这才一局呢,后面,还有两局呢!来,第二局。”

    说着,他就要把自己手里的那红桃二再丢回到牌堆里去。

    “慢着!”慕容泓叫道,“这张红桃二,不能再丢回去了!”

    “为什么?”贵哥睁大了眼睛。

    “你这副牌是新的,可这两张牌都被我们摸过了,就等于不是初女了。谁知道你有没有在那牌上搞了什么记号啊?你再丢进去,下次伸手一摸,就又拿出来了。”慕容泓振振有词地说道。

    “靠,你小子竟然还有初女情结啊?”贵哥耸了耸肩,“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啊?”

    “什么年代,男人都会好这一口啊。”慕容泓嘿嘿一笑,“难道,贵哥就喜欢泡被人家泡过的女人吗?”

    “那,那当然没有了,我可没有那重口味。”贵哥尴尬地说道,“好,这两张牌,都给我丢到一边!”

    两个人的牌都被放到了一边,这桌面上,只剩下了52张牌。

    “来,重新洗牌!”贵哥道。

    “慢着!”慕容泓又叫道。

    “呃?怎么了?”贵哥一愣,“你怎么老是叫停啊?靠,老子这要是在玩女人,被你这么一叫,那玩意儿恐怕都会出问题的啊!”

    “贵哥,停停动动,这才能持久啊。”慕容泓说了一句不那么优雅的粗话。

    “哈哈哈!”贵哥笑了,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是啊,是啊。看来,兄弟你在这方面还挺有经验的啊!““那方面?哪方面啊?”慕容泓却眨巴着眼。

    “停停动动啊?这不是男人上床时候的绝招吗?”贵哥惊讶地看着慕容泓。

    “贵哥你想什么啊?我是说,一个人要经常出去运动,那就叫做动动;还要注意休息睡觉,那就叫停停。这叫停停动动,生命才能持久啊。贵哥,你这思想也太龌龊了吧?怎么就回联想到那事情了啊?难道,你就是人们常说的那种猥琐男?”

    贵哥一脸灰线,心说:麻痹的,敢情你跟我不是一路货色的啊?好嘛,我怎么就成了你口里的那种猥琐男了啊?

    “那你叫我停下来,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们就不要重新洗牌了,这牌不是都没动过吗?你要是再洗牌,我可怕被你给做了手脚啊。”慕容泓道。

    “是吗?”贵哥眼珠子一转,“那也行,那就不洗牌了,我们就还是从这里面选牌。”

    慕容泓长出了一口气。

    原来,他身上的能量已经不多了,要是让他再从重新打乱的一堆牌里找到哪张是哪张,那他可真的不敢保证这剩下的能领够支持多久了。

    虽然慕容泓已经看不清楚那些牌的位置了,不过,他那超强的记忆力,却把这五十二张牌的位置都记得一清二楚。

    五十二张牌的位置,你都能记得住?这么牛逼啊?可人家慕容泓就有这牛逼的记忆力。

    那天慕容泓在竞标会戏耍韩经理,他用的就是乾坤大挪移的障眼法。而要学会障眼法,一个人的记忆力就非常重要。他要记住,自己要藏的东西在哪里,在快速移动之中,找到它的位置。

    从小,他的师傅一心道长就很注重对慕容泓的观察能力与记忆力的训练。

    一心道长会在桌子上放上六七个碗,都给倒扣上了,再把一些豆子分别放到不同的碗里,并快速移动这些碗,要求慕容泓记住第几个碗里是多少粒的豆子。

    就在这种训练中,慕容泓的双眼变得非常犀利,记忆力也变得超强。

    他现在已经没有足够的能量去看穿这些纸牌了,等于自己变成了一个“睁眼瞎“。可是,他依然有那超强的记忆力,在他的脑子里,早就已经有了一副清晰的图样。

    不过,他不能让对手把牌重新洗掉,否则,他那记忆力可就发挥不了任何作用了。

    还好,贵哥接受了他的建议,并没有重新洗牌。

    第二局比试开始了,贵哥正要伸出手,他的目标就是那张大王。

    这一次,我就要摸一个最大的,绝对不能让你有胜的机会!

    贵哥已经败了一局,这局他绝对不能再输掉了。除了抽取大王之外,他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

    “慢着!”突然,慕容泓又叫了一声。

    “搞什么啊?”贵哥发火了,“你再这样大呼小叫的,我特么的就连尿都要撒出来了啊!”

    “你先别着急啊。”慕容泓嘿嘿一笑,将贵哥就要伸到牌堆面前的手,又给拉了回去。

    他已经看清楚了,贵哥就是朝着那大王而去的。这家伙,果然是用了什么可以看透扑克牌的东西啊。

    “贵哥,上一局是你先摸牌的吧?”慕容泓道。

    “是啊,怎么了?”

    “这一局,也应该轮到我先摸牌了吧?”

    “你先摸牌?”贵哥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看瘦猴。

    瘦猴咳嗽了一声,并不说话。

    “不行,还是要我先摸牌。”贵哥转回头,说道。

    “贵哥,如果两次都是你先摸,这怎么体现公平啊?”慕容泓摇着头,说道,“国栋,你怎么看?”

    “哦,是啊是啊。”方国栋点着头,“你们两个人轮流先摸,会比较好一点。”

    “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贵哥瞪大了眼睛,方国栋吓得闭上了嘴。

    “贵哥,这里虽说是你的地盘,可如果你出老千的话,你就不怕这些赌客都跑光了?”慕容泓道。

    “瞎说,我什么时候出老千了?”贵哥怒道,“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啊,说话,可要有证据的啊!”

    “证据?”慕容泓冷笑了一声,“你刚才为什么去厕所了,还一去就是十分钟,那段时间,你都去干什么了?”

    “啊?”被慕容泓这么一说,贵哥是哑口无言,“我,我肚子难受,就去拉了一泡屎啊,不可以吗?”

    “那你现在怎么肚子不难受了啊?”慕容泓低下头,看了一下贵哥的肚子。

    “我,我拉完屎,现在好了啊。”

    “是吗?那我瞧一瞧。”慕容泓也不客气,一拳就狠狠打在了贵哥的肚子上。

    “啊,好痛,好痛啊!”贵哥这下可是真的痛了。

    可是,人家说的只是来瞧一瞧,被他打了,自己也只能自认倒霉,谁让自己撒谎肚子痛了呢?

    “你这肚子还真的痛啊?”慕容泓收回了手,“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可是,你要是不让我先摸牌,那我就不赔你玩了。”

    贵哥揉着肚子,正在犹豫,那个瘦猴又凑上前来,将他拉到一边,趴在他耳边低声道,“贵哥,你就让他先摸吧,怕什么啊?”

    “可我已经输了一局了啊,这局不能再输!”贵哥也低声答道。

    “贵哥,你怕什么?你这次就拿大王啊!别拿那个2了啊,只有2的人才拿2的啊。”瘦猴道。

    “谁2啊?你才2了呢。”贵哥恼了,“我怎么2了啊?我要是第一局就拿走大王,那不是一下子就被他给看穿了?”

    “贵哥,这小子有点不对劲啊。他怎么一出手,就拿走了一张小王呢?他是不是也戴了什么隐形眼镜啊?”瘦猴眼珠一转,说道。

    “啊?”贵哥转过头,看了看另一边的慕容泓。

    慕容泓却仰着头,根本不去看他们,他微闭着眼,嘴里还半张着,好像在哼着什么歌曲一样。

    “你说这小子他也作弊?他,他也是老千吗?”贵哥一愣。

    “我看像,要不然,他怎么会手气那么好,一抽就抽中小王了呢?这概率,可只有54分之一啊!”

    贵哥眉头一皱,目光里也露出了一点杀意。

    “混蛋,这小子竟然敢到我的地盘来出老千,我非砍死他不可!”

    “贵哥,你就让他先摸。要是他再摸到那张大王,那他绝对是个老千!你想啊,他赢了你一局,这局他肯定要再加再厉,一举拿下啊?他要是也看得到那些牌,他当然就会选大王的。”

    “可,他要是不选大王呢?”

    “那您就把那大王拿走不就结了吗?”

    “好,好主意。”贵哥点点头,“这小子,要是敢抽到大王,老子立马砍了他!”

    贵哥又走了回来,笑道:“这位兄弟,不好意思,我们商量了一下,同意让你先摸牌,怎么样?”

    “这还差不多。”慕容泓点了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

    “请!”贵哥脸上挂着笑,目光却如剑一样,盯着慕容泓的手。

    慕容泓慢慢地伸出手,就在牌堆上方平移了一下,却没有放下。

    突然,他的手停在了那张大王的上方,就朝着那大王的牌落了下去。

    贵哥的瞳孔陡然放大了起来,拳头也捏紧了。

    这小子,果然在出老千啊!好,你只要敢拿走那张牌,我立马就拿刀子砍了你!

    他低下头,正看到隔壁的另一张桌子上放着一把水果刀。

    于是,贵哥一把就将那水果刀抓了过来,攥在手里。

    只要你这小子敢把手放在那大王上面,老子就一刀剁了你的手指
正文 第90章 大王牌争夺战
    可出乎意料的是,慕容泓的手指头,就在这张大王的纸牌上方停住了。

    “不好,不好,这牌不太好,我还是换一个。”慕容泓又把手指头移动到了另一张牌上。

    贵哥那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他手里的水果刀也轻轻放了下来。

    “还是这张吧,这应该会是比较大的一张牌吧。”慕容泓拿起了另一张牌,就放在了自己的面前,“ok,我就选这张。”

    贵哥朝慕容泓选的那张牌的背面这么一看,差点都要笑出声来了。

    你这家伙,竟然选了一张黑桃三?还大牌呢,你呀,就哭去吧。

    那瘦猴见贵哥露出了笑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没有那作弊眼镜可戴,当然不知道慕容泓到底拿了哪一张。不过,既然贵哥都笑了,看来他已经稳操胜券了。

    “贵哥,请吧。”慕容泓双臂交叉在胸前,笑道。

    “好。”贵哥也伸出了手。

    可是,就要伸到那大王面前的时候,他也停下来了。

    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贵哥的手上。

    贵哥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手放在了另一张牌的上面。

    这张牌是什么,也只有他和慕容泓才知道。

    “好了,我也摸了,开吧。”贵哥马上将自己摸到的这张牌翻开了,“哎呀,方片六?这么小啊,完了,我又输了。这么小的点数,那肯定要输啊!”

    可是,这一次,他虽然嘴里说输,可他脸上却分明挂着一丝笑意。

    他身后的那瘦猴却惊呆了。老大,你有傻啊,你怎么就摸了一张方片六啊?对方只要摸到七以上,你可就完蛋了啊!

    “好吧,那我也看一看我的牌。”慕容泓也翻开了自己的牌。

    这一翻开,周围顿时响起了惊呼声。

    “啊?这么小啊?”慕容泓看着那牌,摇摇头,“黑桃三?靠,我是怎么摸的啊?我这臭手,大概是没洗过的吧?怎么这么臭啊!”

    贵哥笑了,“真不好意思,老弟,你的运气确实差了点。哥哥我这牌就比你大那么一点点,这就算赢了。没关系,咱们下局再来吧。”

    “好吧,我们打平了,那就再来一把。”慕容泓点了点头。

    决定胜负的第三局,又开始了。

    “贵哥,这一局,我们谁先摸牌啊?”慕容泓问道。

    “这个嘛。”贵哥托着下巴想了想,“那就你先来吧。”

    上一局,他已经见识了慕容泓的本领。这家伙,根本就没有什么透视术,也没有出老千的工具,这家伙第一局就是纯粹运气好。要是他真出老千的话,第二局为什么不一鼓作气,直接拿走那大王,我不就输定了吗?他又何必多此一举啊?

    贵哥并不了解对面的这家伙,慕容泓他就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这一次,他又猜错了。

    “还是你先吧。”慕容泓却微微一笑,说道。

    “呃?老弟,那我就不客气了啊?”贵哥一楞。

    “请。”

    这一次,贵哥当然不会再给对方任何机会,他毫无悬念地拿走了那张大王。

    上一局,他本来也有机会拿走大王的,可见对方先拿走了黑桃三,他也没必要拿走那么大的牌。毕竟,只要胜过对方一点,就算胜了那一局。最重要的,还是这最后的一个决胜局。

    拿到了大王这张牌,贵哥总算松了一口气。

    哈哈,我赢定了,小子,你就等着哭吧。

    他又看了一下那牌堆,这里面,再也没有大王和小王了,只有三张“2”是最大的牌了。无论慕容泓抽走里面的哪一张,他都输定了。

    慕容泓的眉头微微一皱,伸出手,又缩了回去。

    贵哥看着他,也皱起了眉头。这小子,想干吗啊?你倒是赶快摸牌啊,磨蹭什么呢?

    慕容泓又伸出手,是自己的左手。他,竟然换了一只手?

    “老弟,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不用你的右手摸牌啊?”贵哥奇怪地问道。

    “哎,我这右手,今天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慕容泓叹了口气,“可能是我临出发的时候,用右手撸了一下管,没洗干净就出门了,沾了污秽之气吧。好吧,我还是用我那纯洁的左手来摸吧。”

    这话一出口,那几个流氓都笑了起来。

    贵哥却缩了缩鼻子。好家伙,你这右手这么脏,刚才貌似还和我碰了一下啊。不行,等下我要去洗个手了,真是脏死了!

    慕容泓伸出自己那“纯洁”的左手,在那些牌上转了几圈,可就是不放下。

    “你倒是快一点啊!”贵哥忍不住了。

    这局的胜负早就分出来了,可慕容泓就是不抽牌,这算是怎么回事?你快呀,你倒是快点呀!麻痹的,这么长的时间,连撸*管都结束了啊!

    “好吧。”慕容泓随手就抽了一张牌出来,放在自己的面前,他的脸上显得也有点紧张。

    贵哥顺眼这么一看,笑了。

    慕容泓抽了一张黑桃k,透过那牌的背面,贵哥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栩栩如生的,长着卷胡子的国王的形象。

    黑桃k已经算是扑克牌里面很大的点数了,可是,与贵哥手里的大王相比,那就是一个小比比。

    你的是国王,可我的是大王。你的国王不行啊,还是要向我大王下跪求饶啊!贵哥得意地笑了起来。

    两个人都拿到了牌,贵哥清了清嗓子,“好吧,那我们就开始翻牌吧。”

    “慢着!”慕容泓又摇摇头。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贵哥有点不耐烦了,“你怎么每次到了关键时候,都要叫一次停?老弟,你也太不爽快了吧?”

    “呵呵,这爽快嘛,有时候要拖得久一点。你没听说果‘时间拖得越久就越爽‘这句话吗”

    “知道,时间拖得越久,这女人就越开心,对吗?”贵哥笑道。

    “你怎么又联想到那方面啊?”慕容泓摇摇头,叹了口气,“真是流氓改不了**样啊,我说的是,人活得越久才越爽,要是你命短,就算你有再多的钱也享不了福啊。哎,我口口声声都是严肃的养生之道,你却口口声声都是这些脏东西啊?哎,真是对牛弹琴啊!”

    “好了,少罗嗦了,赶快翻牌吧!我都要憋不住了!”贵哥气恼地说道,“我管你是什么,现在,马上就给我翻牌!马上!”

    “好啊,你要翻牌吗?来就来!”突然,慕容泓伸出手。

    可是,他并不是去翻自己的牌,而是伸出手,就朝着贵哥面前的那张大王伸了过去。

    “啊?你要干什么?”贵哥一愣,本能地要盖住自己的那张牌。

    可是,慕容泓的出手速度极快,已经一把抢过了那张牌,就抓在自己的右手里。

    这一下,贵哥和他身后的瘦猴都愣了。

    “你,你要做什么?”贵哥惊呆了,大张着嘴,看着慕容泓。

    “贵哥,我给你一次机会,你是要你刚才的那张牌,还是我的这张牌?”慕容泓右手抓着贵哥的那张大王牌,左手则又抓起自己的那张黑桃k。

    “你,你这是做什么?快把我的牌还给我!”贵哥恼了,要伸手去抓。

    “慢着!”突然,慕容泓将那张大王牌捏在自己的右手心里,说道,“我不喜欢强人所难,可你要是再逼我的话,我就把这张牌吞进肚子里去!”

    “啊?”

    “贵哥,这是我们的最后一局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我左手的这一张,还是右手的这一张啊,你最后考虑一下!”

    “你,你快把牌还给我,我就要我原来的那一张!”贵哥大瞪着双眼,叫道。

    “是吗?好,那你看好了!”突然,慕容泓将左右手的牌都放在了桌子上,就双手如搓麻将一样,开始了迅速的平移。

    贵哥和那些流氓的眼球,都随着慕容泓的双手,随着那两张还没翻过来的扑克牌,而运动了起来。

    不过,奇怪的是,虽然慕容泓双手都在动,却始终没有将两张扑克牌混在一起。也就是说,他左手上的扑克牌还是在左手,右手上的还是在右手。

    “好了。”慕容泓停住了动作,“贵哥,你到底要哪一张?”

    贵哥揉了揉眼睛,可是,这一看,他却傻眼了。

    只见,这两张牌的背面上都出现了一团模糊的图案,这是扑克牌正中央的图案,但他却看不清楚图案是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隐形眼镜失灵了吗?

    贵哥眨巴着自己的眼睛,可是,他确实已经看不清楚那扑克牌的正面图案了。到后来,就连那团模模糊糊的图案都消失了。

    他再一看那牌堆里的其它牌,也是如此。

    啊?难道我这隐形眼镜失灵了?

    贵哥这才想起,刚才,他随着慕容泓那飞快平移的动作,眼球一直动个不停。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那能看透牌面的作弊隐形眼镜,竟然失灵了!

    麻痹的,这玩意儿,怎么关键的时刻就失灵了啊!

    这两张牌,现在对于贵哥来说,看上去都是一样的,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了。

    “贵哥。”这时候,瘦猴凑上来,低声问道,“您怎么了?为什么不去拿牌啊?”

    “麻蛋的,那眼镜失灵了。”贵哥轻声骂了一句,“你给我买的都是什么产品啊?”

    “贵哥,忘记跟您说了,这眼镜不能用太久,超过三十分钟就不灵了啊。哦,还有啊,使用得太频繁,眼睛用力过度,就会加快失灵的速度啊。”

    “擦,你怎么不早说啊?”贵哥真有点懊悔。

    可是,细想下来,自己不就是被那家伙给拖了这么久的时间,又弄得用眼过度,这才造成这作弊眼镜失灵了吗?

    这可怎么办啊?

    “贵哥,你还是拿原来的那一张吧。我刚才看了,这小子虽然做了那么多眼花缭乱的动作,但他手里的两张牌始终没有混在一起,他这就是一个障眼法。”瘦猴的眼力果然了得。

    “好,我知道了。”贵哥点了点头,大声说道,“我还是要你右手上的那张,就是我原来的那一张。”

    “你真的确定?不后悔?”慕容泓笑道。

    “确定,不后悔!”

    “好,那我就还给你!”慕容泓将那扑克牌,就放在了桌上。

    贵哥正要迫不及待地翻开,却又被慕容泓叫住了。

    “慢着!我们两人同时翻开!”

    “好!”

    两个人都伸出手,“三二一!”慕容泓叫道,“开!”

    两张牌,几乎在同一秒钟被翻开了。

    牌翻开了,贵哥这么一看,却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这,这怎么可能啊?”

    桌面上,贵哥打开的这张牌,竟然是黑桃k。而慕容泓打开的那一张,不用问啊,那就是一张小丑图案的大王
正文 第91章 剁了你的手指头
    “不好意思啊,贵哥,你输了!”慕容泓走过来,拍了一下贵哥的肩膀,“对不起,我就把人带走了啊!”

    “站住!”贵哥就好像弹簧一样,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你,你小子出老千!我那张明明是大王的,怎么就变成了黑桃k?你别想走,小的们,把他给我围住!”

    “哗啦“一声,那几个流氓就将慕容泓和方国栋包围了起来。

    “怎么?赌不过我,就想耍赖?”慕容泓摸了摸右手腕,那只皇冠手表泛着冷冷的光。

    “你,你这手表,你这手表肯定就是做老千的工具!”贵哥索性找了一个绝好的借口,“小的们,给我上,把这老千给我抓起来!”

    “是!”那些流氓一得到命令,就如恶狼一样冲着慕容泓扑了过去。

    可他们哪里是慕容泓的对手啊,只见慕容泓一闪一踢,两条腿就如雨点一般,踢在了冲过来的那几个流氓身上。

    噼里啪啦,这些流氓就如《功夫》里的那些斧头帮会众一样,被踢得飞上了天花板,或者飞到了墙上。不到片刻,地上就倒满了哎呦直叫唤的流氓。

    “啊?”贵哥一惊,就要夺门而逃。

    他现在知道了:自己面对的这个对手有多彪悍。自己此时要是不跑,那还不也被当成皮球给踢飞上天啊?

    “哪里跑?”慕容泓如闪电一样,堵住了门口。

    他的双眉之下,那如朗星一样的俊目,直直地盯住了贵哥。

    “啊?”贵哥一惊,扑通一声,就瘫坐在地上,“别,别打我!”

    慕容泓并不搭理这家伙,而是拉过方国栋,又坐回到了那张桌子旁边。

    方国栋一愣,轻声问道:“慕容大哥,你怎么不走啊?”

    “走什么?我有必要走吗?”慕容泓冷哼了一声,“我赢了他们,为什么还要跑走?我跑了,那不是等于承认自己出老千吗?国栋,我和他们的赌局结束了,可是,我和你的帐还没算清楚呢。““你和我的帐?什么账?”

    “你忘了,上次你是怎么向我发誓的?”

    “啊?”方国栋一惊,脸色都刷白了,“这,这。我,我再也不敢了。慕容大哥,你,你就原谅我一次吧!”

    “原谅你?”慕容泓脸色一沉,“有那么简单吗?方国栋,你还是一个男人吗?做错了事,你不敢承认错误;说过的话,你也可以当成是放屁!我今天就是要让你小子知道一下,什么叫做信守承诺!什么叫做说话不算话的代价!”

    说着,他一把就将放在桌子上的那一把水果刀抄了起来。这刀子,闪着寒光,方国栋一看到这刀子,浑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

    “慕容大哥,不,不要啊!”方国栋吓得把双手缩了回去,紧贴在胸前。

    “你给我把手伸过来!”慕容泓一把就将方国栋的右手拉了过来,自己的右手则压在了他的手腕上。

    方国栋想奋力挣脱,可是,对方的手就像一个千斤重的巨石一样,压得他的手臂都酸麻了起来。

    “对不起了,我要替你完成你自己当初发下的誓言!”慕容泓大喝一声,那水果刀就落了下去。

    “啊!”方国栋惨叫一声,却发觉那只手已经毫无知觉了。

    可是,叫过之后,他却发现并没有痛感。

    方国栋一愣,只见一个手指头一样的东西就在桌子上滚了几下,就落在了自己的面前。

    那东西,肉乎乎的一段,上面还沾着红色的液体。

    “啊?我,我的手指啊!”方国栋眼前一黑,竟然昏了过去。

    等他被唤醒回来的时候,却发现慕容泓还站在他面前,歪着头,看着他。

    “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就给吓得晕过去了呢?”慕容泓道。

    “手指,我的手指啊!”方国栋一睁眼,又看到桌面上那带着鲜血的“手指头”,这心里就痛得不得了。

    慕容泓,你也太狠了,说剁我手指就剁我手指啊!没有这手指,我以后还怎么过啊?

    慕容泓却根本不去管方国栋如何伤心,反而伸出手,将那“手指”拿了起来。然后,他竟然仰起头,一口吞了下去,还发出了咀嚼的声音。

    “啊?”看到慕容泓竟然吞食自己的“手指头”,方国栋惊呆了。

    这,这家伙难道是食人族吗?他,他怎么吃起我的手指了呢?完了,我现在就是想找医生接回去都不可能了啊。

    “嗯,好吃,真好吃!”慕容泓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转过头,微笑地看着方国栋,“老弟,你要不要也来尝一尝啊?”

    “你,你是个疯子!”方国栋惊讶得瞳孔放大了好几倍。

    “哦,我这里还有一根呢,你要不要也尝一尝?”说着,慕容泓又掏出一根带着“血”的“手指头”,就递了过来。

    “什么?你,你又剁掉我一根手指头啊?”方国栋几乎都要崩溃了。

    他下意识地低下头,却发现自己的右手掌上竟然被绷带和沙发给包了一个严严实实。他看不到自己的手掌情况,也只能以为自己的手指肯定是被剁掉了,而且,还不只是一根手指头。

    慕容泓,你,你也太狠了吧?

    “你尝一尝吧。”慕容泓已经把那根“手指头”递到了方国栋的嘴边。

    看到那红红的“手指头”,方国栋就感到胃里一阵翻腾,他扭着头,闭紧嘴,整个人都在颤抖着。

    “为什么不吃啊?这么好吃的东西你不想吃啊?”慕容泓却并不客气,走上前,强行掰开方国栋的嘴,硬是把那“手指头”塞进了方国栋的嘴里。

    咕咚一声,那“手指头”就滚到了方国栋的喉咙里去了。

    此时的方国栋,真的想哭了!他,竟然吞吃了自己的手指头!

    倒在地上的那些流氓,包括贵哥在内,也目瞪口呆地看着所发生的这一切。他们不敢跑,因为慕容泓不让他们跑,而是要他们看一出好戏。可没想到,这一出好戏,竟然就是吞吃人的“手指头”?

    一想到那手指头吞到肚子里的感觉,这些流氓一个个都不由自主地喉结一动,发出了“呃”的打嗝声。

    “你们打嗝了?是不是也想吃啊,那好吧,我这里还有。”慕容泓手起刀落,刷刷刷,竟然削出了好几个“手指头”,“你们都把嘴给我张开!”

    “啊?”那些流氓都愣住了。

    “把嘴给我张开!要不然,我就剁了你们的手指头!”慕容泓喝道。

    这几个流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得无奈地张开了嘴。

    慕容泓手一抖,只见六七根“手指头”就如飞镖一样,飞到了那几个流氓的嘴里。他这动作之快速,投掷之准确,着实令人惊叹!

    咕咚咕咚,这些流氓含着的那“手指头”,都落到了肚里。

    “啊?这,这不是手指头啊?这味道,怎么好像火腿肠啊?那上面好像还有番茄酱啊?”那个瘦猴叫道。

    “是啊,是有点火腿肠的味道啊。难道,这手指头就是这种味道吗?”另一个流氓也说道。

    “你们知道个屁,手指头就是这种味道。”贵哥还不忘记自己作为老大的身份,他倒是一点也不禁忌地嚼着这“手指头”,“没想到,人的手指这么好吃,老子下次也剁它几个来尝一尝!”

    “哈哈哈!”慕容泓大笑了起来,“贵哥,你可真的比野兽还强啊。好吧,你们吃的,就是火腿肠!”

    “火腿肠?”已经垂下头的方国栋一愣,他仔细一琢磨,是啊,那“手指头”入口的时候,竟然那么软滑,还带着一股香气。

    “我,我的手指头没有被剁掉啊?”方国栋举起手,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你自己把纱布撤下来,看一看就知道了。”慕容泓道。

    方国栋将纱布与绷带撕开,这一看,傻眼了。

    原来,他的那五个手指头都完好无损地在那里呢。敢情这慕容泓是拿了火腿肠,来吓唬我呀?

    慕容泓拿出最后一截火腿肠,就津津有味地嚼了起来,一边嚼,一边说道:“方国栋,我本来很想剁掉你的手指。可是,看在你父母的面上,我这次就暂时饶了你,可你要是再去赌钱的话,那下一次,你就要真的尝到自己手指头的味道了!”

    “慕容大哥,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方国栋吓得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朝慕容泓磕起了响头。

    “你快起来吧,你除了会磕头,还会什么?”慕容泓喝道,“小子,我可告诉你,以后给我找一个正经工作去!你爹妈把你带这么大,容易吗?你不去好好工作,却整天到这里赌钱,你有没有良心啊?我告诉你,要不是考虑到你以后还要工作挣钱,这手指头不能缺,别说是你的手指头了,就是你下面的那个小jj,我也一齐割掉了。”

    “啊?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方国栋嘴里只有这句话。

    “起来吧!”

    方国栋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

    慕容泓转过头来,看着那些流氓,“你们听着,你们要开赌场我管不着,那是警察的事情。可是,你们要是故意诱骗这些良家少男少女,到这里赌钱,还出老千害得人家家破人亡,老子可不会放过你!听到了没有?”

    “是,是,我们不敢了,不敢了啊!”那些流氓也学着方国栋,磕起了头。

    他们终于领教了这个帅哥的厉害,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小霸王嘛,谁敢得罪他啊?

    “好,我们走了!”慕容泓一把就抓起方国栋,拉着他走出了房间。

    房间里的那些流氓不敢起身,一直等到慕容泓走远了,他们这才从地上爬起来。

    “贵哥,我们,我们就让这小子这样走了吗?”瘦猴道。

    “当然不能。”贵哥捏紧了拳头,“这个臭小子,竟把我们这里当成了他可以随便放肆的地方,也太不把我贵哥放在眼里了!他叫什么名字?我一定要报复他,我一定要报仇!”

    “贵哥,那小子叫慕容泓,就住在嘉华苑那里。”一个小流氓道,“那天晚上,我和平哥他们去找这方国栋要钱,结果,不但没要到钱,平哥和我们还都被他给打了呢。这家伙,功夫可厉害着呢。”

    “慕容泓?”贵哥咬紧了牙,“我记得他了!”

    “贵哥,那家伙可不好对付啊,我们该怎么办?”瘦猴道。

    贵哥眼珠子一转,“我这就给三爷打电话,这事情,必须要告诉给三爷!”

    他拨起了赵三爷的电话,就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可没想到,电话那头的赵三爷却只是哈哈一笑。

    “三爷,我们都被人家给欺负了,你怎么笑呢?”贵哥不解地问道。

    “又是那个慕容泓,我确实是没料到他会来砸我的场子,看来,他真的是跟我赵三干上了,处处与我作对。”赵三爷道,“不过,对这小子,我早已有了安排。这次,他是死定了!”

    “三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就不要多问了,总之,他这次是死定了!”赵三爷放下了电话。

    贵哥拿着手机,愣了一下。

    “早有安排”,“死定了”?这是什么意思?
正文 第92章 李姐姐被绑架了!
    慕容泓带着方国栋回到了嘉华苑,他直接就将这小子给提溜回了方家。

    见儿子回来了,方老伯并没有上前去,相反,他却走向了慕容泓。

    “慕容先生啊,你可算回来了,我还真为你担心啊!”

    “老伯,你不用担心。你看看,你儿子完好无损地回来了,一根手指头都没伤到。”

    “哼,他就是被人打残了,我也不伤心。”方老伯转头看了一下儿子,马上就扭过脸去,“我就当没生过他这个儿子。”

    方国栋低下了头,羞愧得说不出话来。

    “国栋,你老实交代,这次你拿了你爹多少钱去赌?”慕容泓很严肃地问道。

    “没有啊,我没拿我爹的钱啊。”方国栋摇着头。

    “你还想撒谎吗?你现在已经身无分文了,这钱不是你爹的,那是谁给你的?”慕容泓恼了,举起了拳头,吓得方国栋抱住了头。

    好家伙,要是被慕容泓打上几拳,自己的脸上又要鼻青脸肿了啊。

    “慕容先生,你别打他了。那钱,确实不是从我这里拿的啊。”方国栋终究还是心疼儿子,说道。

    “方老伯,你别再偏袒他了。这小子就是因为你们做父母的太溺爱他,这才变成了现在这样子。方国栋,你要是再撒谎,小爷我就真的剁了你的手指头!”

    “我,我真没拿我爸妈的钱啊,真的啊!”方国栋叫道。

    “你还说没有?”慕容泓恼了,狠狠瞪着方国栋。

    “我,我敢对天发誓!”方国栋手指着天上。

    “呸!你又不是没发誓过?又来啊!”慕容泓才不会相信这小子的任何誓言。

    “慕容先生,我儿子他确实没撒谎。他要是拿了我们两口子的钱,我也不绝对会替他隐瞒的。他说的话你可以不信,可,我说的,那确实是真话啊。”方老伯说道。

    “真的?”慕容泓看了一下方老伯,却一点也看不出他有说假话的那种紧张。

    “那,你的钱是从哪里来的?总不可能,是那些流氓又借钱给你吧?”慕容泓转过头,对方国栋问道。

    “没有,没有,我还欠他们的钱呢,他们怎么可能又借钱给我呢?这,这钱是,是别人借给我的。”

    “什么人?”慕容泓追问道。

    “这,这。”方国栋的眼珠子不停地转动着,显得很紧张。

    慕容泓直视着他,却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快老实告诉我,这钱到底是怎么来的?你是从谁那里借来的?”慕容泓一把就抓住方国栋的衣领子,圆睁的双目,直直地盯着他,“你给我说实话!”

    “我,我说,我说,是,是平哥他借给我的。哦,不,是,是他送给我的,不是借的,不是借的。”方国栋吓得打叫道。

    “平哥?他为什么要把钱送给你?”

    方国栋不说话了,脸上却抽搐了起来。

    “你倒是快说呀,小爷我没功夫和你闲扯!”

    “我,我说,是,是他来找我,要我,要我告诉他,告诉他”方国栋结结巴巴地说道,那声音低得跟蚊子一样。

    “他要你告诉他什么?说啊,你倒是快说啊!”

    “他,他要我告诉他,告诉他,你,你住在哪里。”

    “那你说了没有?”

    “我,我说了,我说你和你女朋友就住在对面的1309房间。他就丢给我一千块钱,说是给我的封口费。然后,就带着流氓去了,去了你的房间。”

    “啊?”慕容泓一愣,“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就去赌场了啊。后来的事情,我,我就不知道了啊。”

    “混蛋!”慕容泓明白了,马上跑出了方家的房间。

    方老伯一愣,在后面喊道:“慕容先生,你要去哪里啊?”

    可慕容泓并没有答话,而是冲到对面的1309房间,拿出钥匙打开门进去。

    进去之后,看着这遍地狼藉的房间,慕容泓终于明白了。

    “混蛋!方国栋,你这个混蛋,竟然出卖我!”慕容泓气得跺了跺脚,可这时候,除了生气,还能有什么用呢?

    就在这时候,慕容泓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低头一看,是李雨欣来的电话。

    “李姐姐,你在哪里呢?家里,家里进贼了!”一接起电话,慕容泓就迫不及待地说了起来。

    可是,电话里却不是李雨欣的声音,而是传来了一个男人的笑声。

    “呃?我打错电话了吗?”慕容泓一愣,正要放下电话,看一看那个号码是否正确。

    “你没打错电话,这就是你李姐姐的手机,你是不是想要听一听她的声音啊?”那个男人阴沉沉地说道。

    奇怪,这声音好耳熟啊,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啊?

    接着,电话里响起了李雨欣的叫声。

    “慕容泓,你,你不要过来!你不要上他们的当!”

    “李姐姐,你,你在哪里啊?”慕容泓愣住了。

    电话里又响起了那个男人的声音。

    “慕容泓,你的女朋友就在我手里,你要是想救她的话,就带着你那箱子里的五百万元过来赎回她。否则,你就别怪我对她不客气了!”

    “你,你是谁?”慕容泓一愣,“你,你绑架了李姐姐?”

    “你别管我是谁,我们现在就在金山大桥下,第26号仓库这里。你把你的钱带上,到这里来,我就放了你女朋友。要是你在下午六点之前没到这里,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手机被挂断了。

    慕容泓站着,愣愣的。过了一会儿,她低下了头,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

    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头了,从这里到金山区,即使不堵车的话,也要一个小时的时间。

    慕容来不及多想,就又冲出了出去。

    金山大桥的桥下,一个废弃的仓库里。

    一个女子被绑在仓库里一根柱子上,嘴巴上被布团塞着。她那美丽的脸上,写满了苍白与惊恐。

    她,就是被一字门的流氓抓来的李雨欣。

    在仓库的正中间,赵三爷正惬意地坐在椅子上,舒舒服服地玩着手机。他玩的,是很多人都喜欢玩的切水果的游戏,每当他用手指头划掉一个水果,他的脸上就会浮出得意的笑容。

    慕容泓,今天,我也要把你当成水果,一刀给你划掉!

    这时候,一个小流氓跑了进来。

    “三爷,三爷!”那小流氓道,“那,那个慕容泓已经过来了。”

    “啊?”赵三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来的好,小的们,迎接贵客啊!”

    “不用迎接,我这不是来了吗?”话音未落,一个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仓库的门口。

    在月光下,那条拖得长长的影子,一直延伸到仓库的中间。一张俊秀而又冷峻的脸,嘴角边挂着如新月一样的弯钩,双臂环抱,却浑身透发出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他,就是慕容泓,一个如神一样的男人!

    “慕容泓,你终于来了啊?”赵三眯起了眼,嘴角也露出了笑意,“你倒是很准时啊,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三爷的邀请,我又怎么会不来呢?”慕容泓也不客气,就迈着步子走了进来。

    他那挺拔的身形,高昂的下巴,不怒而威的双眸,沉稳的步子,都透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来,看座!”赵三一伸手,早有人拿了一把靠椅,就放到慕容泓的身前。

    这把椅子,正对着赵三的座位。

    慕容泓一甩衣襟,就端坐了下去,腰挺得直直的。

    “慕容泓,你我之间的恩怨,今天也总该有个了结了吧?”赵三爷拿出一把修指甲的小锉刀,就在自己的手指上面修整了一下,并不抬头,“听说,你今天下午又砸了我的赌场,算上这一次,你这已经是第三次不给我赵某人面子了啊?”

    “你算错了,是四次。”慕容泓微微一笑,转过头,看了一下被绑在柱子上的李雨欣。

    李雨欣睁大眼睛,看着他,可她嘴里被塞着东西,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劲地摇头,似乎是在示意慕容泓快点离开这里。

    “是吗?好吧,不管多少次,只要你能把那五百万元交出来,我就原谅了你。哦,你的女朋友,我也可以还给你。”赵三爷抬起头,指着李雨欣,“可你要是交不出钱来,那,对不起,你这女朋友,我可就不能保证她的人身安全了啊。”

    面对着对方这赤*裸裸的威胁,慕容泓却只是耸了一耸肩,“原来,赵三爷喜欢的是我的那笔钱啊?可惜啊,我慕容泓今天没带钱来。”

    “什么?”赵三爷一愣,睁大了眼睛,“你竟然没带钱过来?”

    “是啊,那可是五百万啊,我怎么可能随身带着钱呢?”慕容泓笑道,“有那些钱,我何必还要赎回她呢?我再找一个新的女朋友,那不就得了吗?你以为我有傻啊,为一个人就给你五百万?”

    “啊?”这下,赵三爷惊讶了。

    这慕容泓,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难道,他真的不想赎回自己的女朋友了吗?

    赵三爷本以为慕容泓即便不会给自己五百万,至少也会和自己讨价还价,少给一点让自己放人。

    其实,赵三爷倒并不是特别在乎这五百万,对他来说,这点钱算不了什么。可他咽不下的,就是这口气。慕容泓一而再,再而三地教训他的手下弟兄,踢了他的场子,这要是再不把面子挣回来,自己以后还能在流氓这行混吗?

    可是,另一边的李雨欣听到这话,心头却突然一凉。

    什么?慕容泓他不想救我,这是他的真心话吗?难道,在他的心里,我李雨欣就一文不值吗?

    就在此时,一个冰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赵三,你千万别相信这家伙的鬼话!慕容泓,你还想故技重施吗?你这一套,对我已经没用了。”

    慕容泓一愣,朝那声音回过头去。

    从仓库一个阴暗的角落里,走出来几个人。

    当看到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的时候,慕容泓惊呆了,“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人摘下了墨镜,但他的右眼上还蒙着一个黑色的眼罩,那只右眼已然是瞎的了。他的那血盆大口也咧开了,露出了一颗标志性的大金牙。

    “慕容泓,咱们又见面了,哈哈哈!”
正文 第93章 首尝败绩
    这个独眼龙,就是那天慕容泓与慕容雪在山里遭遇到的那个山贼金三爷。

    金三爷手里拿着那墨镜,在不停地转动着,那还没瞎的左眼里闪过了寒光。

    “慕容泓,你小子还是落到我的手里了吧?抄家伙!”

    只见,金三爷身后走出三个戴着墨镜的男人,齐刷刷地掏出了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慕容泓。

    慕容泓一愣,他没想到这金三爷竟然配备上了“手枪队”。他再一看,这三个墨镜男个个都穿着黑衣黑裤黑皮鞋,手里各拿着一把手枪,就连动作都一模一样,虽然看不到他们墨镜后面的眼神,但可以想见得到这些人的凶悍。

    “呀?金三爷,是你啊,好久不见了啊。”慕容泓笑了笑,“怎么,你现在鸟枪换炮了,开始耍起枪来了?”

    “与时俱进嘛。”金三爷冷哼了一声,“这三位,都是我请来的职业杀手。他们可都是个顶个的神枪手。”

    “哦,我还以为你现在还在派出所里呢?没想到,你不但出来了,还有钱杀手?”

    这三个职业杀手,手里都拿着枪,要是他们一起开枪,慕容泓还真是不好躲的。看来,这次金三爷是下了血本,一定要置自己于死地了啊!

    “慕容泓,你没想到我会出来吧?”金三爷得意地说道,“我实话告诉你,我的关系可硬着呢,别说是派出所了,就是这江南市里的公安局,我也有熟人。我只要疏通了一下关系,那些条子敢不放我?”

    “是吗?”慕容泓捏紧了拳头,“没想到,只要有关系,你这样的人渣就可以逍遥法外?可悲啊,可悲。”

    “可悲的是你吧?”金三爷道,“我出来后,就一直在找寻你的下落,我变卖了自己的房产,花了大钱请来了这‘黄氏三雄’。他们可是江南市最厉害的职业杀手了,有了他们,我要灭掉你,那是易如反掌。”

    “黄氏三雄?”慕容泓看了一下那三个几乎一般高的墨镜男。

    这三个人,一样的打扮,一样的个头,一样的动作,这简直就是克隆出来的嘛。

    “我在寻找你的过程中,恰巧遇到了我这位赵三老弟。”金三爷道,“当年我们都在一字门里,也算是同门的兄弟了。我没想到,你竟然也得罪了他,他的敌人,正好也是我的敌人,既然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那当然就要联起手来,一起对付他!”

    说着,金三爷转过头,盯着慕容泓。

    “慕容泓,这次,你是死定了!”

    慕容泓眼珠子一转,却不去看金三爷,而是回过身,对着坐在中央的赵三说道:“赵三爷,今天是你请我过来,还是这家伙请我过来啊?你们两个人,谁才是这里的主人啊?”

    “这还用说吗?这里是我的地盘,当然我是主人。”赵三道。

    “既然你是主人,为什么要让这家伙在这里胡说八道一通呢?今天晚上是我和你之间的交易,你何必让一个外人插手呢?”

    赵三却没有中计,笑着点了点头,“金三哥不是外人,他是我的好兄弟。没错,今晚是我请你来的,电话也是我打的。不过,既然你和金三哥也是熟人了,我就让你们两个好好叙叙旧吧。金三哥,你想要怎么和他玩,我也管不着,我只当在这里看一场好戏,你请便吧。”

    这一下,慕容泓还真有点不淡定了。

    自己这挑拨离间的计谋竟然失效了?看来,这两个流氓头子之间的关系还挺铁呀,一般的离间计对他们没什么用啊?

    要是换在平时,不管对手有多少人,慕容泓都可以轻轻松松地收拾他们。可是,今天他因为给方老太治疗而消耗了一大半的真气,所剩下的内力已经所剩无几。靠着这点能量,想要对付这么多的流氓,而且这里头还有三个荷枪实弹的职业杀手,那真是太难了。

    慕容泓本指望用反间计分化这两个流氓集团,可没想到,人家根本就不上他的当,这该怎么办呢?

    慕容泓转过身,捏紧了拳头,他必须要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金三爷和他身后的那三个职业杀手身上。现在,自己还无法分心去救李雨欣。

    不过,金三爷的注意力,却从慕容泓的身上转移到了被拴在柱子上的李雨欣。

    他忽然就朝李雨欣走了过来。

    “慕容泓,她是你的女朋友吗?哎呀,你怎么又换了一个呢?你上次的那一个女朋友去哪里了呢?该不是你不要人家了吧,还是人家抛弃你了啊?”金三爷大笑了起来。

    上次的那一个?李雨欣一听这话就愣了,转头看了看慕容泓。

    慕容泓一脸严肃,也一言不发,他一门心思在想着如何对付这几个家伙,根本没心思去想别的。

    可是,李雨欣的心却凉了下来。

    突然,令所有人都吃惊的事情发生了。

    金三爷突然伸出手,嗤啦一声,竟然就将李雨欣的上衣给撕开了。李雨欣那薄薄的上衣一直从脖颈下撕扯到了胸口。粉色的文胸,就暴露了出来。

    李雨欣想大声叫唤,却叫不出来。

    “哇,不错啊,你这一对东西很饱满啊。”金三爷伸出双手,就放肆地在李雨欣的文胸上摸了一把。

    李雨欣想奋力挣脱,却怎么也摆脱不开。

    “慕容泓,你的女朋友,我就先享用了!”说着,金三爷就要扯开李雨欣的文胸“住手!”慕容泓大喝一声,“放开她,有本事,你就冲我来啊!”

    金三爷转回头,看了一下慕容泓,“冲你来?你是女人吗?老子要的是她,不是你!”

    “金老三,你听着,这是我和你之间的恩怨,跟我李姐姐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是胆敢欺负她,我就跟你拼了!”慕容泓圆睁双目,紧握双拳。

    他还有一点能量,要是跟金三爷一对一地拼命,那还是足够的。

    小爷就是豁出性命,也不会让你玷污了李姐姐!

    慕容泓已经把李雨欣当成了自己的亲姐姐,他怎么能让人玷污自己的亲姐姐呢?

    “好啊,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金三爷回过身,“三位,你们既然被称为‘黄氏三雄’,那一定手上有功夫了?谁过去和他较量一下啊?不过,我可跟你们说,这家伙的功夫很厉害的,千万要小心。打不过的话,还是不要过去了。”

    金三爷这激将法的计策果然起了效果。

    “老三,你功夫最好,你上去吧。”三个墨镜男中间最矮的那个男人发话了,“可别给我们‘黄氏三雄’丢脸啊!”

    “是,大哥。”长得一个最高的那个墨镜男摘掉眼镜,就朝着慕容泓走了过来。

    慕容泓抬头一看,这个叫老三的男人其实长得还是挺帅气的,他双目炯炯有神,四方形的脸上露出了刚毅的神色,挺拔的身形,健硕的肌肉,都显示这个人是个练家子。他应该是学过功夫,或者是在部队里受训过。

    慕容泓判断的不错,这黄老三叫黄品文,乃是黄家三兄弟里武功最高的一个。这黄品文早年跟着高人学过一点功夫,后来还到了部队里,成了一名内卫队的队员,这内卫队是专门保护部队首长的,那选拔出来的人都是百里挑一的功夫高手。论起单打独斗,能打过他的人,可是不多。

    这黄家三兄弟都是职业杀手,对他们来说,直接拿枪杀人很容易。可是,今天,他们的雇主却希望他们用拳头把对手打趴下。当然,他们也不会让自己的雇主失望的。

    看着站在场地中央的黄品文与慕容泓,金三爷的嘴角边露出了微笑。

    慕容泓,你不是功夫很厉害吗?我请来的人,武功比你更厉害!我就是要让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输一次,输得颜面扫地,这要比拿手枪杀了你,可要痛快多了。

    “在下黄品文,请指教。”黄品文一拱手,就大喝一声,一拳就朝着慕容泓打了过来。

    见对手打过来的竟然是通臂拳,慕容泓一愣,他不敢出手去接,只得闪身过去。原来,这通臂拳的路数强劲,拳风凶猛,要是硬碰硬的话,很难取胜。

    可是,慕容泓一闪身,却发现自己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很多,而且,闪过之后,他就感觉自己有点接不上气了。

    刚才自己给方老太治病,消耗了太多真气了,就连这速度也慢了半拍。这要是时间一拖长,慕容泓就只能越来越占下风了。

    慕容泓这一闪,对手马上就又是一掌,朝着慕容泓的面门打了过去。

    慕容泓这次已经不能再躲了,只得硬生生地也接了一掌过去。

    两人的双掌撞在一起,各自都向后退了几步,方才站定。

    “啊?”黄品文一惊,他没想到对手出掌竟然如此力道十足。

    要知道,他的掌,当初可是每日对着石壁大树和铁砂拍打的,日积月累,他这手掌变得坚硬无比。任何一个人要是敢接掌,那就等于是自找死路。

    慕容泓则更是一惊,他也没想到对手的掌风如此强劲,如果自己刚才没有加力迎击对手的这一掌,恐怕早就被打出了老远。

    可是,他的这次迎击拍掌,又动用了慕容泓体内已经剩余不多的真气。突然,慕容泓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支了,额头上也渗出了豆大的汗珠子。

    黄品文站定之后,双掌分开托举,凝神运气,将真气自下丹田聚到中丹田的膻中穴。接着,他大喝一声,就快速前移,双掌齐出,打向了慕容泓。

    他这向前一移,速度奇快,慕容泓根本来不及闪避,只得又伸出手掌迎了过去。

    慕容泓平素的打法都是后发制人,自己先躲避而后找对方破绽袭击。但是,今天因为体能的关系,他的移动速度变得缓慢了起来,无法再使用这招,只得强行与对方比掌力。

    可刚才的一招迎击,他的体力已经消耗了大半。再去接这一招,他等于是用尽了全身最后的一点力气。

    但是,这一次,他根本无法接住对方的这一掌了。这一掌,就仿佛江里的波lang翻滚上了堤坝,砰的一声,慕容泓被打出了几米远,跌跌撞撞,最终还是重重地倒在地上。

    一口鲜血,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染红了上衣。

    “得罪了。”黄品文一拱手,却并不继续下手。

    他已经得胜了,另外,雇主也没有要求他把对手杀掉。

    可是,他饶过了慕容泓,那金三爷却并不想就此罢休。

    金三爷快步走到倒在地上的慕容泓身边,低下身去,看了看口边还沾着鲜血的他,摇了摇头。

    “我说,慕容泓,你不是功夫很厉害吗?怎么,才两三招你就败了啊?你也不过如此嘛,哼,装什么牛逼!”

    金三爷伸出手掌,啪的,就摔了慕容泓一巴掌这次,慕容泓是躲不开了,粉红的脸上,就现出了五条黑黑的手指印。

    金三爷恶狠狠地瞪了一下慕容泓,“你这臭小子,竟然把我的眼睛给弄瞎了。老子今天也把你变成瞎子!”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弹簧刀。

    “我今天,就挖了你的眼珠子!”金三爷举起刀子,就朝慕容泓的眼睛扎去
正文 第94章 别在我面前用刀杀人!
    “住手!”就在此时,响起了一个声音。

    金三爷一愣,回过了头,那握着弹簧刀的手垂了下来。

    一直坐在靠椅上的赵三爷,朝这边走了过来。

    “赵老弟,你这是什么意思?”金三爷站起身来,“你不是说过,这小子任由我处置吗?”

    赵三爷笑了笑,“这家伙已经输给你了,你何必还要再补上一刀呢?这要是传出去,人家还以为我们一字门的人就这么残忍呢。”

    “我又不是你们一字门的人,我已经离开那里了。”金三爷冷哼了一声。

    “曾经是,永远就是。”赵三爷道,“这里,是我赵三的地盘,我说了算。这小子要是在外头被你抓住的,我管不着,可是,在这里,我就管得着。”

    “你?你!”金三爷有点恼了,却又不敢发作。

    虽然自己也带着五个人,其中三个还是带着枪的职业杀手,可是,这周围都是赵三的手下,加起来得有十几二十个吧。这些人的身上应该也带着枪,自己要是和赵三吵翻了,未必会有好果子吃。

    “可是,我的仇呢,我这眼镜被他弄下,这仇我还没报呢。”金三爷道。

    “你可以报仇啊,你要杀死他,我没意见,可我不喜欢看到那么血腥的什么挖眼球的东西。我这个人,还是宅心仁厚的,也算是为自己种一点阴德,是不是啊?”赵三道,“你可以踩死他啊,但,绝对不要让我看到刀光,我最不喜欢看到那种血肉横飞的场景了。”

    金三爷皱了皱眉,心说:赵三,你什么时候变得跟菩萨一样心肠了啊?你别忘了,你是个流氓,又不是个佛教徒。

    其实,这赵三也确实不是宅心仁厚,更不是行善积德。他这么做的原因,来自一个月前的一件事情。

    “大师,你,你说我今年会有刀光之灾啊?那,那该怎么破解啊?”一个月前,在赵三爷的别墅里,他吃惊地看着眼前的这位“大师”。

    这个戴着墨镜的瞎子,也就是“大师”,掐了掐手指头,“哎,这可难破解啊。”

    赵三当然明白大师的意思,“大师,你只要能帮我破解了,我就再给一万元。”

    “一万?”那瞎子又捏了捏手指头。

    “那就三万。”

    “嗯,嗯。”这“大师”满意地点了点头,“其实,这个破解之法很简单,你这一年里,这刀光之灾啊,只要你不见刀剑的血光就好了。”

    “不见刀剑的血光?这是什么意思啊?”

    “很简单啊,就是你不要见到刀光之血,比如杀鸡杀猪的,你绝对不要看到!只要不是刀光之血,什么流鼻血,或者被人打几拳出的血,都不要紧。”

    “那好办,我吃猪肉,何必还要看到人家杀猪呢?以后,你们都不要在我前面弄什么刀枪,听到没有?”

    “是。”那些小弟齐声说道。

    从此,赵三爷的弟兄们出去也不带刀子了,就带上棍子。

    刚才,见金三爷竟然要拿刀子挖出慕容泓的眼珠子,赵三爷马上想到了那大师说过的话。

    要是我看见到那刀子捅进慕容泓的眼珠子,鲜血一喷出,那我不是犯了这“刀光之灾”了吗?

    赵三爷自然不能当着金三爷的面,说那个算命的事情。这要是说不出去,人家不要笑话他赵三迷信吗?所以,他也只能随便找了些理由,制止了金三爷的举动。

    金三爷虽然有点郁闷,可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这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

    可是,他实在是一口怒气出不来。

    “好,我可以踩死他是吗?那好,我就踩死他!”

    他突然就朝着倒在地上的慕容泓的胸口,就来了一脚。

    哇的一声,慕容泓又吐出了一口鲜血。

    金三爷还是不解气,又举起脚,踩在慕容泓的脸上。

    “你个臭小子,老子踩死,踩死你!”

    慕容泓咬着牙,却也无力反抗,他的心里却骂道:金老三,当初我真不该放过你!你等着,小爷我只要还能活下去,我绝对要杀了你!

    复仇的火焰,在慕容泓的心里燃烧了起来。虽然他一直说服自己不要如此愤怒,可这一次,他真的要复仇了!

    谁说做道士的人,就不能复仇?

    想到这,慕容泓索性闭上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他用起了天机道的“龟息**”,这龟息**,可以把他的呼吸和心跳降到极致。一旦入静到了极点,这人就和死了没什么两样。

    “这小子怎么不动了?”踩着踩着,金三爷却发现脚下的慕容泓没动静了,“老二,你看看是什么情况?”

    那个瘦子蹲下身去,这一摸,吓了一跳。

    “大哥,这,这小子没气了啊!”

    “什么?他,他被我踩死了?”金三爷一愣,也蹲下身,探出手,朝慕容泓的鼻孔边摸了一下,吓得他也缩回了手,“妈呀,这小子怎么就死了呢?”

    赵三爷叹了口气,“可惜了。算了,死了就死了呗,只要不是被刀子捅死的就好。来人啊,把他的尸体拉走。”

    “慢着,这小子别是装死吧。”金三爷却摆摆手,“让我再来验证一下。”

    突然,他又就狠狠给了慕容泓胸口一拳。

    这一拳势大力沉,打得慕容泓的胃都要翻了出来,胃里的那胃液,冲到了慕容泓的喉咙与鼻孔,差点都要被呛得吐了出来。

    可慕容泓却紧闭住了呼吸,硬是将那呕吐物又给吞了下去。

    金老三,你真够狠的啊!你等着,老子只要逃过此劫,就会找你算账!

    见慕容泓一动不动,这金三爷也愣了。

    “大哥,这小子真的死了。”瘦子道。

    金三爷摸了摸后脑勺,又回头看了看拴在柱子上的李雨欣。

    此时的李雨欣,已经泪如雨下,虽然她叫不出声来,可脸上的表情已经代表了她此刻所有的心情。

    看到这大美女,金三爷眯起了左眼,笑了。

    “死了就死了吧。”他把目光集中到李雨欣,“至少,这里还有一个活的嘛。”

    无论是英雄还是恶棍,只要是男人,都有一个共同的弱点,那就是难过美人关。

    此时的金三爷,注意力已经从那个“死”了的慕容泓,转向了这个美女李雨欣。报仇的快感满足了,下面,他想得到另一种快感。

    “你们两个,把这尸体给我丢到河里去。”赵三爷发话了。

    “是。”他手底下的两个人,就一左一右,将慕容泓从地上架起来,抬到了外头。

    过了一会儿,这两个手下回来禀报:“三爷,我们已经把他丢到河里去了,还给他压上了石块,他肯定浮不上来了。”

    “做的好!金三哥,你的仇人已经死了,你也该满意了吧?”赵三爷转过头,“走,大家都到我那里去好好吃一顿,哈哈哈!”

    “好。”金三爷也露出了笑容。

    他还不忘记回过头,看了一下被拴在柱子上的李雨欣。

    赵三爷也看出来了这位老兄的心思,笑道:“这小妞,今天晚上就让我们一起享用吧,哈哈哈!”

    “好。”金三爷虽然点了点头,心里却不是一个滋味。

    一起享用?有没有搞错?我可只想要一个人享用她,为什么要让你们一起享用呢?

    一群人离开了这废弃的仓库,也带走了李雨欣。

    金三爷他们坐上了他们的那辆面包车,跟着赵老三他们的两三辆豪华汽车一起走了。

    可是,车开了不到五分钟,金三爷却皱起了眉头。

    “三爷,你怎么了?”瘦子问道。

    “老二,我问你,一个人死了,应该是挺沉的吧?”

    “对啊,怎么了?”

    “我记得上次在我家的招待所里,你和胖子两个人都没扛起那个慕容泓。可今天,为什么赵老三手下那两个瘦不拉噶的家伙,却能那么轻松就扛起他呢?”

    “也是,这家伙要是那么沉的话,死了以后,那就更沉了啊?”瘦子也摸了摸下巴。

    “大哥,你想多了吧。”那个胖子此时正拿着一根香肠,在那边大快朵颐,“他不是死了吗?那天他大概是用了什么招数,才会那么沉的,他现在死了,当然就没招数了啊?”

    “没那么简单,这家伙既然会功夫,怎么就会被我踩了几脚就死了呢?他又不是蚂蚁,怎么会禁不起这几脚呢?”金三爷皱起了眉头,“不对,这里面一定有诈!快,快回去!”

    “大哥,我看我们还是别回去了,要是被那赵三看到我们又拐回去了,肯定会怀疑我们。”瘦子道,“我看,只要去一个人到那河边看一看那小子的尸体是不是沉下去了,不就得了吗?”

    “你也行,干脆,就你去吧。”

    “这个啊,大哥,不是我偷懒啊,我,我最近生病了,身子还虚着呢。”瘦子伸了个懒腰,“要不,胖子,你身体好,还是你回去一下吧。”

    “我?可这一带我也不熟啊,万一走迷路咋办啊?”这胖子也是懒最惯的,怎么愿意下车再走回去呢?

    “你们两个废物,叫你们做一件事情,你们就推三捡四的啊?”金三爷恼了。

    “三爷,干脆,还是我过去吧。”这时候,那个黄品文开口了。

    “你?”金三爷转头看了看他。

    “嗯,万一那慕容泓还活着,我一枪就打死他!”黄品文掏出了手枪。

    金三爷点了点头,“那,就有劳黄兄弟了啊。”

    “停车。”黄品文叫道。

    车停了下来,黄品文从车上下来,道:“三爷,你们先走吧,我随后就到。”

    “好,黄兄弟,你过去后,不管他是死是活,如此这般。”金三爷趴在黄品文的耳边,低声说道。

    黄品文点着头,道:“三爷你放心吧,我们弟兄既然收了你的好处,一定会帮你办到的。你就放心好了!”

    “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金三爷的嘴角边,露出了微笑。

    看着下了车消失在夜幕中的黄品文,金三爷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慕容泓,就算你死了,我也要把你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开车!”他叫了一声,心里的一口恶气终于吐了出去。

    这面包车,就如离弦之箭一样,向前开去
正文 第95章 神奇的手表
    黄品文又回到了金山大桥下面,他并不知道赵三爷的手下人将慕容泓从哪里丢下了河,也只能顺着河岸边找了过去。他甚至有点担心,这慕容泓的尸体别真是沉到江里,又被卷到下游去了吧?

    幸好,今天是农历十五,满月高挂天上,再加上从大桥上面投射来的桥灯灯光,黄品文终于在一处河岸边,发现了趴在岸边,浑身湿漉漉的慕容泓。

    慕容泓趴在河岸边的地上,浑身都湿透了,一动不动的。

    “这家伙身上怎么没有石头啊?他没有沉下去,怎么就浮上了岸啊?”黄品文走到慕容泓的“尸体”身边,蹲下身去仔细查看。

    突然,他听到江岸边传来了响声。他一侧头,却见那江水一阵一阵地向岸边涌来,还发出了啪啪的撞击之声。

    原来,今天是农历十五涨潮,这江水竟然把慕容泓的“尸体”,给推上了江岸。

    黄品文也不去管其它的,而是伸出手指在慕容泓的鼻孔探了一下,那里并没有一点气息。再摸一下他的身体,冰凉刺骨,他终于放心了。

    “慕容泓,虽然你已经死了,按道理我是不该对你的尸体下手。但是,人家就是想要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我收了人家钱财,也只好对不起你了。”黄品文将慕容泓的“尸体”翻了过来,又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匕首,正准备下手。

    突然,他看到慕容泓的右手腕上,有一个什么东西在反射着月光。

    “这是什么?”黄品文放下了手中的匕首,伸出手,就将慕容泓的右手腕给抓住了。

    原来,这反射着月光的东西,竟然是一只精美的手表。

    “皇冠手表?这手表里可镶嵌着钻石啊,这价值不菲啊?”黄品文自言自语地说道,瞳孔也放大了。

    可就在这时候,突然,一只手死死地扣住了他的手腕子。

    “怎么?你连死人的东西都不肯放过?”这个已经“死”了的慕容泓,竟然坐了起来,还朝着黄品文露出了恐怖的笑容。

    “你,你还活着?”黄品文大惊失色。

    “当然,小爷我根本没死!”慕容泓死死攥住黄品文的手,“你却死定了!”

    黄品文想用力将自己的手抽出,却被对方死死拽住,他回头一看,那匕首还在自己的身边。

    于是,他就要伸出另一只手,想将那匕首捡起。

    可是,对方也看到了他的动作,也迅速地伸出手。

    两个人几乎在同时抓住了这匕首的手柄。他们的四只手,就这样纠缠在一起,谁也不松开。此时的两人都明白:谁要是松开手,那就等于把生命交给了对方,这是谁也输不起的较量!

    那一轮满月,正从薄薄的云里透出来,月光直射向那只手表的面盘上。

    突然,从手表里,射出一道耀眼的光亮。

    这亮光是那么的耀眼,甚至比天上的月光都要明亮好几倍。

    突然,只听得噼里啪啦,一道莫名其妙而来的“闪电”打在纠缠一起的这两人身上一样。两个人几乎在同时大叫了一声,被这一道神奇的“闪电”给打得分开了。

    电光闪过,两个人都重重地掉在了地上,都昏了过去。

    亮光消失了,周围又陷入了一片寂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桥上又响起了汽车的喇叭之声。

    慕容泓被这响声给惊醒了,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摇晃了一下自己的头。

    他抬起头,看到悬挂在空中的那一轮圆月。这月儿,看上去是那么温柔,似乎在眷顾着这天底下的每一个人,无论是好人,还是恶人。

    “我这头怎么这么痛啊?”他慢慢地站起了身,却发现头上还是有一种被什么东西打过的疼痛。

    他又举目看去,不远处,就是一条大江,江水在不停地奔流着。

    他再一看,就在自己的身前,还趴着一个人。那个人面朝下,但他的手还在微微地颤动着。

    慕容泓一惊,向后一退,却在自己的腰间摸到了一个什么东西,那玩意儿冰凉冰凉的。

    他顺手一掏,却掏出了一把手枪!

    “手枪?我,我怎么会有这东西啊?”慕容泓一愣。

    那个趴在地上的人,听到声音,也慢慢地抬起了头。

    慕容泓朝那个人看了过去,可这一看,他却惊讶得大叫了起来。

    那个人抬起头,一看到他,也吓得尖叫了起来。

    原来,慕容泓所看到的那个男人,竟然就是自己!

    难道,难道我已经死了吗?我现在是一个没有肉体的魂魄?慕容泓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刚才与黄品文搏斗的场景。

    刚才,两个人正在搏斗之中,却突然被一道雷电给打中了。难道,自己已经被电死了吗?

    “你,你?”那个“慕容泓”却也张着嘴,“你,你是我吗?”

    “什么?”慕容泓一愣,低下头,这一看,又大吃了一惊。

    自己身上穿的,竟然是一套黑衣黑裤,而且,自己的身板也变得结实了许多,皮肤也变得黝黑了。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粗糙,这,并不是他慕容泓的脸!

    啊,不对啊,我可以摸到自己的脸?这么说,我并没有死,我不是鬼魂,而是一个大活人?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变成了我的样子?”那个“慕容泓”惊讶地看着真正的慕容泓,问道。

    “我还要问你为什么变成我的样子呢?我才是真正的慕容泓啊。你,你难道就是要杀我的那个家伙?”慕容泓愣了。

    “啊?”那家伙也是一愣,“难道,难道我和你,我们?”

    “我明白了。我们两个人,我们两个人交换身体了。”慕容泓终于说出了自己心里的那个怀疑“啊?什么?交换身体?”那个与慕容泓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低下头,看到了戴在自己手腕上的那手表,“这,这是你的表?”

    “这当然是我的。”慕容泓走上前去,一把就将那手表给扯了下来。

    那个“慕容泓”想要反抢过来,却发现浑身都没有力气。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那家伙,就是与慕容泓换了身的杀手黄品文,惊讶地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知道了,一定是这手表。”慕容泓已经把手表戴到了自己的手腕子上面,“原来,原来当初辉哥跟我说的那个故事,并不是假的。”

    “手表?”黄品文一愣,“这,这和手表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这手表,可不是一般的手表。”慕容泓道,“这是当初我一个朋友送给我的,在送给我手表的时候,他跟我讲了一个故事。可是,当时的我,也包括他都没把这故事当一回事,我们都以为这只是一个怪谈而已。可没想到,这,这故事竟然是真的。”

    “什么故事?”

    “你想听啊?”慕容泓撇撇嘴,“可你不是来杀我的吗?你先问你,为什么我都‘死’了,你刚才还要给我一刀?”

    “这是我那雇主的意思,我只是奉命行事。”黄品文道,“他交代我,不论你是死是活,都要把你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这家伙,真是够狠毒的啊!”

    “你快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故事?我们要怎么做,才能重新换回彼此的身体?”黄品文也忘了执行自己的任务,问道。

    当然,他也没办法再完成自己的任务了,对方现在就是另一个他,要是杀了对方,那不等于杀死自己吗?

    “好吧,那我告诉你。”慕容泓就将当初从辉哥那里听到的这一段故事,说了一遍。

    这手表,是辉哥在一次去瑞士国旅游的时候,从一个小摊上买到的。

    见到这手表的时候,辉哥就有点惊异。这么名贵的皇冠手表,为什么会出现在小摊上?他甚至怀疑这是一只假表,可是,看来看去,这都不像是一只假表,而是实打实的真手表。

    那个卖手表的小摊主,也就三十来岁,年纪不大,却留着厚厚的一嘴胡子,活像是一个老头。奇怪的是,当他知道辉哥想买下这手表,却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堆话,显得非常激动。由于语言不通,辉哥是通过当地的一个导游进行翻译,这才听懂了这小摊主的话。

    可是,当那个当地的女导游一听到这小摊主的话,却愣愣地站在那里,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诶,他说什么呀?”辉哥问道。

    “他,他说这表,这表你要买可以,但你必须先听他讲一个故事,一个很,很可怕的故事。”那导游结结巴巴地说道。

    “故事?什么故事啊?”

    “他说,他说这手表的主人,没有一个活过三十岁的。”那女导游转过脸,一脸惊恐的神情,“他说,这,这是一只被诅咒的手表,你要是年龄没过三十岁,他劝你还是不要买了。就算买了,以后也不要卖给,或者送给不满三十岁的人。”

    接着,女导游就将那个小摊主所讲述的故事,说了一遍。

    这手表,是瑞士的一个已故的著名钟表匠安德烈手工打造的。生产出来之后,这表与其他的皇冠表一样,并没什么区别,就静静地躺在一家钟表店里,等待着自己的第一个主人。

    第一个买主,是当地的一个年轻的企业家。可是,没过多久,这个人就莫名其妙地得了一场病死了,死的时候,这个男人才刚刚二十九岁。这手表,就和他的企业一样,成为他那位三十多岁的妻子继承的财产。

    这企业家的妻子很快就再婚了,找了一个比自己原来的丈夫还小几岁的男人,就如上一次婚姻一样,这又是一段姐弟恋。没过多久,这位年轻的小丈夫就把这手表,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到处招摇。

    可是,好景不长,在一次酒会后,这男人喝醉了,竟然被一辆汽车撞死了。死的时候,他也不满三十岁。

    更离奇的事情还在后面,这手表后来又落到了一个叫夏洛特的女人的手里,而这个女人,却是一个灵媒,就是帮着活人与死人对话的通灵者。

    当夏洛特第一次看到这手表的时候,她显得异常的兴奋,就好像发现了一个宝贝一样。

    她逢人就跟人家说,这手表一定是被什么高人下了咒语,如果不是拥有法力的人,是不能拥有这手表的。否则,那家伙绝对活不过三十岁。而她是一个灵媒,只有她才可以拿到这手表。

    不过,听到这话的人都以为这个女人是怕别人把这名贵的手表拿走,这才编造了这么一段谎言。

    此后,这个通灵的女人竟然在自己通灵的仪式上,将这手表作为一个特殊的工具。

    每当月圆之夜,她就会佩戴着这手表,主持通灵仪式。据说,她宣称:这手表可以将满月的力量输入自己的身体,从而让她与那些灵魂交换身体。那些灵魂附在她的身上,往往也能说出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这样一来,那些花高价钱请她来招魂的死者家属就更加确信:夏洛特她真的能招魂,否则,她是不可能说出这事情的。而且,当她开口的时候,那声音,那语气就和亡魂一模一样。

    可最终,夏洛特却在一个月圆之夜,意外地死了。

    那一天,离她三十岁的生日,只剩下两天的时间
正文 第96章 给我安排一个房间!
    “那个夏洛特也死了?她是怎么死的?”黄品文问道。

    “她是死于一个意外,一个谁也没有想到的意外。哎,有时候,死神离人就那么近。”慕容泓继续说道,“那天晚上,她依然还在用这手表招魂。突然,她站了起来,竟然掐住自己的脖子,说道:‘你这个女人,为什么把我召唤出来?我不想死,我不想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在地狱里,你就陪着我下去吧!’”

    “啊?”黄品文听得是心惊肉跳的。

    虽然作为职业杀手,他没少杀过人,可是,这么离奇古怪的鬼故事,他也是第一次听说。

    “夏洛特掐着自己的脖子,不过,没掐死自己。哦,当然,自己掐死自己,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可是,她一下子就晕了过去,她的头,就磕在一个大金鱼缸上面。那金鱼缸破了,正好,一块碎玻璃划过她的脖子。她的劲动脉被切开了,瞬间就喷出了血,根本来不及抢救就白白了。”慕容泓耸了耸肩,虽然换了身,可他这习惯动作还没有改变。

    “啊?”听到如此血腥的故事,就连把杀人当成常事的黄品文,也都有点不寒而栗了。

    “这表的主人,确实没有一个活过三十岁的,除非你买下这表的时候已经过了三十岁。那个摊主买这表的时候,已经是三十一岁了,但他还是觉得有点不安,就打算将这表卖掉。不过,他说:他必须将这故事如实说出来,否则,要是害了人,那他的罪过可不小。”慕容泓道,“辉哥并不相信这个故事,还以为是那摊主故意渲染这表的不同凡响,以求能卖出好价钱。哦,当然,辉哥买表的时候也过了三十岁,他也无所谓了。”

    “我起初也不相信这个无稽之谈,不过,辉哥说起来却很认真。”慕容泓继续说道,“我当时想,要是他相信这事情是真的,怎么还会把着呢手表送给我啊?那不是等于坑了我吗?所以,我就没当一回事,就收了下来,我以为是这家伙故事故意扯一个故事来逗我玩呢。”

    “那你现在相信这个故事了?”黄品文道。

    “嗯,有点相信了。”慕容泓点点头,“要不然,我们怎么会突然之间就互换了身体呢?”

    “那,那可怎么办?”黄品文一愣,“我们,我们总要想个办法再把身体换回来啊?我可不想一直在你的身体里。”

    “我也不想啊,哦,我有一个好办法。”慕容泓朝黄品文眨了眨眼。

    “有什么好办法?”

    “你过来,过来我跟你说。”慕容泓伸出手指头,朝自己这边勾了勾。

    黄品文愣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是这样的。”突然,慕容泓举起手枪的枪柄,就朝着黄品文的脑袋重重一砸。

    黄品文猝不及防,就晕倒在了地上。

    看着倒在地上的这个自己,被另一个灵魂附身的自己,慕容泓摇摇头,叹了口气。

    “靠,我可真是够卑鄙啊,就连自己都偷袭了啊。不过,我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的。你以为我又傻啊?哦,我和你再换回来,那你还不又一枪把我给杀了啊?”慕容泓拍了拍手,又叹了口气,“这下可好了,我又要在别人的身体里呆上几天了。”

    要是换了别人,出现这种灵魂互换的事情,那恐怕早就发疯了。

    可是,这一点也难不倒慕容泓。

    别忘了,他那招“夺魂占宅”的法术,完全可以让他重新夺回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只要再过七天,等到他真气充盈,他就可以施展法术,重新冲入自己这躯壳里,将黄品文的魂魄赶走。而至于黄品文的魂魄去哪里,对不起,这我可就管不着了,你爱去哪里,就去哪里吧。

    慕容泓见四下无人,将已经瘫倒在地的黄品文,确切地说,是黄品文附身的那个自己的身体,扛在身上,就朝着外面走去。

    要想重新回到自己的躯壳里去,他就不能把这躯壳丢掉,也不能放任黄品文控制着自己的身体,随处乱走。这一次,可与上一次不同,自己的这个躯壳,已经不是无魂的无生命体,而是被另一个魂魄占据的一个活生生的人。他必须将这个人,这个“自己”控制起来!

    走了没多久,慕容泓发现这桥下,河岸边,竟然还有一家快捷酒店。

    慕容泓也累了,就架着黄品文,走进了这家酒店“先生,你要住宿啊?”服务台里,一个其貌不扬的小妹问道。

    “是啊。”慕容泓点点头,“一个晚上多少钱?标间的。”

    “一百八一晚,您要几间?”

    “就一间吧。”慕容泓在身上翻了一下,却发现口袋里既没有钱包,也没有现金,只有一部很简单的手机。

    靠,你这个杀手,怎么出门也不带钱包的啊?慕容泓有点小郁闷,他本想从这杀手的身上弄到一点钱,让他来给自己买单,可没成想,这杀手竟然还是出门不带钱包的主儿。

    没办法,只好小爷我自己买单了啊。

    慕容泓又伸手到黄品文的身上,其实是自己的身上摸了一下,却发现自己的钱包竟然也不见了。

    啊?这钱包丢掉了?

    慕容泓回想了起来,才想起刚才被那两个流氓推到河里,那钱包大概是被这两个流氓拿走了,或者是掉到河里去了吧。

    其实,那两个流氓根本就没有在他身上绑什么石头,他们都偷懒了,直接就将慕容泓的“尸体”丢到江里就走。

    敢情,这流氓也有弄虚作假的时候啊。

    这两个流氓“偷工减料”的做法救了慕容泓,被推到江里,他又被涨潮的江水推到岸边。但因为体力不支,他还是昏了过去,直到黄品文出现,这才被惊醒了过来。

    可是,他是活下来了,钱包却没了,一起丢掉的,还有那部手机。

    “我,我身上没带钱啊。”慕容泓摸了摸自己,又摸了摸黄品文的全身上下,就是没找到一分钱。

    那服务台小妹见慕容泓搂着一个男人,还在他身上乱摸一气,她的嘴角边,就露出了一种略带恶心的神情。

    “你们能不能先赊账啊?等明天,等明天我就把房费给你们。”

    “那可不行。”那小妹摇摇头,“要是没有押金,我们可没办法给你们办入住的。”

    “这样啊。”慕容泓眼睛一转,拿出黄品文的那手机,“我这手机押给你,总可以了吧?”

    “那可不行。”这小妹看了看,“你这手机值不了多少钱,我们也没有扣押客人手机的做法啊?“慕容泓一低头,看到了自己手腕上的那手表,“要不,我就把这手表押给你们,这总可以了吧?这手表,可价值几十万呢。”

    “啊?”这小妹看了一下那手表,又回过头,叫道,“经理,你出来一下啊。”

    “什么事啊?”从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你能不能让我睡一会儿啊,我都一个晚上没睡觉了。”

    “经理,有事情,有很重要的事情啊。”

    过了一会儿,一个胖胖的男经理走了出来,还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干吗呢?”

    “经理,这位先生说他没钱付押金,要拿这手表押在这里,您看行吗?”

    “手表?”那个男经理一愣,接过那手表,这一看,吓了一大跳,“这,这是你的手表吗?”

    “嗯。”慕容泓点了点头。

    “真是你的?”那男经理还是不敢相信。

    “是我的,我发誓这手表是我的,这总可以了吧?”慕容泓真是有点不耐烦了。

    今天晚上这一仗,他已经极度疲劳了,不想在这里多磨蹭时间。还有一点,他也担心起了李雨欣。

    李姐姐现在还落在那些坏人的手里,自己赶快把这黄品文给安顿好,还要赶过去呢。再迟了,那些流氓说不定就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情呢?

    “这,这表,我们不能收。”那胖经理摇着头。

    “为什么?”

    “我,我们也没办法验证这表就是你的啊?”

    “什么?你怀疑我这表是偷来的,抢来的?”慕容泓恼了,拍了一下桌子。

    “不,不是这个意思。但,但我们这里有规定,有规定的。”胖经理被吓了一跳。

    “什么规定?我这表价值几十万,难道连一个晚上的房费都不够抵吗?”慕容泓瞪大了眼睛。

    “不好意思,先生,你,你还是到别家去吧。”

    “去别家,我还能去哪里?”慕容泓火了,手一拍腰间,却摸到一个东西。

    他眼珠子一转,笑了,“那好,那我还有一个东西,你们要是看到了,一定会同意我住下来的。““什么东西?”

    慕容泓却并没有急于把那家伙拿出来,而是抬起头。

    头顶上,正有一个监控探头对着他。

    突然,慕容泓搬起一张椅子,就站了上去。

    那经理和小妹都是一惊,只见慕容泓伸出手,竟然将那监控探头给硬扯了下来。

    “啊?”胖经理一愣,“你,你要做什么?”

    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了他。

    “怎么样?看到这东西,你们可以给我安排房间了吗?”

    “啊?”这胖经理一看到这手枪,吓得舌头都哆嗦了,“小,小梅,给,给他们安排一个房间。”

    “你给我安排一个高层的,有带窗户的,可以看到江边的,在过道最里头的,晚上没人会打扰的标准房,听到了没有?”慕容泓还提出了自己的标准。

    “是,是。”这经理哪敢说个“不”字啊。

    很快,房间就被安排好了,这胖经理还帮着慕容泓一起扶着黄品文,来到了位于五楼最里面的这“515”房间。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记住,不许报警!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慕容泓警告道。

    “是,是,不敢,不敢!”

    “快走吧,看什么看?”慕容泓砰的一声,就关上了门。

    “我的妈呀,吓死我了。”这胖经理吓得跑到了楼下“经理,怎么办啊?”那个小妹也给吓坏了,“我们要不要报警啊?”

    “报警个屁!”胖经理道,“那家伙手上可拿着枪呢,要是他和警察动起手来,那子弹可满天飞啊,我们还想不想营业了啊?算了,他又不抢劫,也不强*你,就让他住一个晚上好了。”

    “这,这可不好说啊。万一他,他要是看上我,想要强*我,那可怎么办啊?”这小妹双手捂在了胸前,“我,我刚才见他那样色迷迷地看我,真的好可怕啊。”

    姑娘,人家那是色迷迷地看你吗?人家那是发困了,眼睛睁不开了,好不好啊?

    “就你?”胖经理看了一下这个其貌不扬,胸前又一马平川的丑女,摇了摇头,“就你这样的,我都懒得强*你,你就给我省省吧。”

    “啊?什么?我就这么没人要啊,真是气死我了。”这女人急得都快要哭了,“谁来强*我啊,谁快来强*我啊!真没人啊,真没人吗?”
正文 第97章 流氓之间的内讧
    这天晚上,在位于南水湖边,赵三的别墅里。

    这里已经成了酒肉的海洋,赵三和金三爷两人推杯把盏,都喝得有点醉了。而他们的那些小弟们,也都在底下划拳逗笑,其乐融融,颇有点天下流氓一家亲的感觉。

    “我说,你们二位怎么不多喝几杯啊?”看到始终坐在一边,既不喝酒,也不说话的那两个职业杀手,喝得醉醺醺的赵三问道。

    “对不起,我们不会喝酒。”黄氏三雄里的老大黄文辉说道。

    “不会喝酒?是男人,还有不会喝酒的吗?靠,那你们会玩女人吗?“这赵三酒一喝多,话就不利落了。

    金三爷的酒量可比他强多了,见昔日的这位同门说出这粗俗无比的话,他马上给圆了个场。

    “人家这两位都是有素质的人,怎么能跟我们这些流氓相比啊?二位,别见怪。”

    “什么?流氓就没素质啊?”赵三恼了,“金老三,你可也是做流氓出身的,就是到了现在,你特么的也是流氓,少跟我装什么高尚!我告诉你,老子当年在道上混的时候,你小子还是个雏儿呢。”

    金三爷皱了一下眉头,也不搭理他,而是转过头,“二位,你们的弟弟怎么还没回来啊?

    “嗯。按说,这时候他该回来了。”黄品辉点了点头,但他的脸依然是紧绷着的,吃饭的时候,连墨镜也不愿意摘下来。

    这三个兄弟都有点奇怪,不仅神情木讷,而且到哪里都不轻易摘下墨镜,除了刚才那黄品文与慕容泓较量的时候,为了打架方便,这才把墨镜摘下来过。

    这安静而冷峻的“黄氏双雄”,与那些吵吵嚷嚷的流氓相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也难怪赵三一看到他们,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人家是杀手,自己是流氓,难道,这杀手就比流氓高尚?

    金三爷见黄品辉不愿意继续说下去了,也不再问什么了。

    可他的心头却莫名地紧张了起来。今天,他老是觉得脖子后面很凉,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慕容泓这小子真的死了吗?为什么那杀手回去找他,到这时候还不回来呢?

    “小的们,咱们也吃饱了。现在,该有节目了!”这时候,赵三站了起来,“你们知道我说的节目是什么吗?”

    “知道,知道。”平哥笑眯眯地走过来,他也有点喝高了,走路摇摇晃晃的,“三爷,不就是那个小妞吗?”

    他手一指,全部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另一头,被绑在一张椅子上的李雨欣。

    李雨欣听到声音,抬了起头。

    那一群**的眼睛,都在盯着她。

    “啊?”李雨欣吓了一跳,马上又低下了头。

    失去慕容泓的悲伤之情,又被不安与惊恐所替代了。

    “哈哈哈!”赵三大笑了起来,“今天晚上,这小妞就是咱们大家的了。那行,我第一个来!”

    听到这话,金三爷的脸上露出了一点不悦的神色。

    什么?我是客人,你懂不懂得待客接物的道理啊?要上,也要我金三爷先上了她!

    就在这时候,从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众人听到声音,都转过了头。

    一个穿着黑衣黑裤,戴着墨镜的高个子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是黄兄弟回来了。”金三爷大喜,站了起来。

    可奇怪的是,这位“黄兄弟”的两个胞兄,那黄氏双雄,却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没有说话,依然那么安静。

    金三爷一愣,不由地转过头,看了看这两个人。

    他们是亲生兄弟吗?金三爷的脑子里,闪过了这句话。

    突然,他又觉得脖子一凉,这是他今天第三次感觉脖子发凉了。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请来的这“黄氏三雄“,这三个性格古怪的杀手,似乎给他带来了某种压力。他甚至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去请其他杀手,却请来这三个就好像是木头人一样的杀手?这三个人,这性格也未免太冷了吧?

    此时,那“黄品文”已经走了回来,朝金三爷和赵三拱了拱手。

    “金三爷,赵三爷,我回来了。”

    “你终于回来了啊?”赵三一乐,“我们刚好要享用美味呢,你怎么现在才到?好,等下,你们三兄弟也可以好好享受一下。”

    “享受美食?”“黄品文”,其实就是附身在黄品文身上的慕容泓一愣。

    刚才,他将真正的黄品文放到那快捷酒店房间的床上,给那家伙吞下了迷迭香,可又不放心,又给那家伙点了穴道。他这才放心地出了门,拦了一辆出租车,火速赶到这里。

    “就是她!”赵三指着那边的李雨欣,“怎么样?这女人,你们可兄弟满意吗?”

    “不错,挺漂亮的。”慕容泓看着李雨欣,说道。

    “不但漂亮,她这身材还特别好。你看她那一对东西,饱满得像一对圆球一样,摸上去,该有多舒服啊!”赵三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这一笑,那些流氓也跟着笑了起来。

    慕容泓一听,身下却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呀?这个黄品文的身体还挺不错的啊,看来,他也是养精蓄锐的猛狼啊?

    别看这黄氏三雄是杀人不眨眼的杀手,但是,对于女色,他们却有着一种天生的抵抗力。这兄弟三人,清一色都是光棍,而且绝对不接近美色。他们的誓言,就是在最小的弟弟年满三十岁之前,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先找女人。

    冷凝得像木头,古怪得不近女色,这黄氏三雄也算是杀手界里的异类了。

    “那,我就多谢赵三爷了。”慕容泓笑道,就走回到了黄氏双雄的身边,离金三爷也就是一米的距离。

    可是,他的那两个“兄弟”,却莫名其妙地看了一下彼此,又不说话了。

    慕容泓不知道他们这是为什么,但也不敢多说。

    “品文,你今天的话太多了。”那个大哥黄品辉开口了,他的声音很低。

    “有吗?”慕容泓一愣。

    此时的他,甚至叫不出自己这两个“兄弟”的名字,他是个冒牌货,怎么敢多说话呢?

    “当然。”老二黄品武点了点头,“记住,沉默是金。”

    说着,这老大与老二都闭上了嘴。

    慕容泓奇怪地看着这一对一言不发的兄弟,吐了吐舌头。

    买噶的,这金三爷请来的都是什么人啊?这两个人,怎么就像出土的兵马俑啊?

    “现在,我就先享用一下这小美人了。来人啊,把她带到我的卧室里去,我第一个享用她。金老三,你是我的客人,等下,我享用完了,就第一个给你用。哈哈哈!”赵三站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色迷迷地看着那边的李雨欣。

    金三爷虽然有点不悦,可也不敢多说什么。

    可是,慕容泓却开口了。

    “慢着,我有一个提议。”

    他这一起身,一开口,那黄氏双雄却都是一愣,。

    慕容泓道:“我有一个想法,既然今天来了这么多人,这里只有一个小美女。干脆,不如大家通过比武来分个胜负如何?谁要是胜了,这小妞就归谁,可好?”

    为了再加上一点火,慕容泓又转过头,对金三爷说道:“三爷,您老人家是客人,按道理,也应该是您先享用才对啊?”

    金三爷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什么?”赵三有点恼了,盯着慕容泓,“你小子说什么?比武分胜负?你以为这是比武招亲啊?这里是我的地盘,我说了算!你们算是什么东西?”

    “他说的,并非没有道理!”金三爷开口了,“赵三,我今天是你请来的客人,按道理,应该是主人让客人先享用美食。”

    “你?”赵三看着金三爷,瞪大了眼睛,“你想先上她?”

    “当然。”金三爷点点头,“不过,我并不反对比武分胜负的提议。赵三,我就和你比试比试,要是你输了,我就让你先享用这小美女,如何?”

    金三爷的功夫不怎么好,不过,至少他比赵三强多了。当年,赵三可是他的手下败将。

    “我不和你打!”赵三恼了,带着酒气说道,“金老三,你算是个神马玩意儿啊?你到了我这里,还想跟我抢女人,你是不是喝多了啊?”

    其实,是他自己喝多了。

    被赵三这么一骂,金老三的火气腾地就上来了,可他还是强压了下去。

    赵三还是不解气,继续说道:“想当初,你姓金的在我们老大的手下,不就是一个奴才吗?那天,你做错了事,我们老大就让你钻裤裆。你小子,就乖乖地从他裤裆底下钻过去,我到现在都为你感到害臊啊!你小子,特么的,就是一个孬种!”

    “你再说一遍?君子不扬人之恶!”金三爷捏紧了拳头,却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少来了,谁是君子?你是君子,还是我是君子?姓金的,你特么的,老子是看得起你,才请你过来的。我还把第二爽的位子给你了,老子玩过的女人给你玩,你就知足吧?就你这样的,只会钻裤裆的家伙,就给我去tian”

    赵三话还没说完,只听得“噗”的一声,一把刀就插进了他的小肚子里。

    “啊?”他根本来不及再多说一句话,就倒了下来,鲜血喷了出来。

    “我最讨厌别人说起我钻裤裆的事情!我不是没警告过你的!”握着那把弹簧刀,金三爷脸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赵三,死去吧!”

    “不好,三爷被人杀了,快,快把他们抓起来!”平哥大叫了起来。

    呼啦一下,赵三的那些手下就将金三爷他们几个给包围了起来。

    金三爷却冷冷地看着这十几个流氓,“哼,就你们几个,也不过是乌合之众而已。你们看看,我手下可是有黄氏三雄呢。”

    一提到黄氏三雄,那些流氓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下。

    见控制住了局面,金三爷大声说道:“赵三出言不逊,得罪了我,我杀了他!其他人与这事情无关,你们赶快给我退下!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弟兄们,别怕他!我们人这么多,怕他怎的?大家都给我上啊!”平哥大叫道。

    那些流氓仗着人多,又抄起家伙,围了上去。

    可就在这时候,慕容泓站了出来。

    “站住!谁都不许上前!要不然,我手里的枪可不长眼睛了!”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些刚才还气势嚣张的流氓
正文 第98章 黄氏三雄的古怪戒律
    慕容泓这一拔出枪来,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那些赵三爷的手下,都吓得不敢向前了。

    “金三爷,你快走吧。”慕容泓道。

    “那,就多谢你了!”金三爷也感到有点意外,马上转身就走。

    他的两个手下也跟着走了,可那一对黄氏兄弟却只是慢慢地站起身来,似乎并不急于从这里离开,而是又对视了一下,彼此做了一个手势。

    慕容泓也看到了这两个人的手势,心下大惑不解。

    我说,你们两个是哑巴吗?为什么不说话,却要做手势呢?

    “大哥,二哥,你们赶快走吧,这里有我殿后。”慕容泓道。

    那两个黄氏兄弟不但不走,反而走了过来。

    “大哥,二哥,你们是不是要和我并肩战斗啊?”慕容泓大声说道,他这话是故意说给赵三爷那些手下听得的。

    可他没想到,自己的身后,却被什么东西给顶住了。

    “你到底是谁?”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慕容泓一惊,回过头,却发现顶在自己背后的竟然是一把手枪!而拿着手枪的人,却是黄氏三雄里的老大黄品辉。

    “大哥,你,你这是做什么?”慕容泓说道。

    “我要看看你到底是谁?”黄品辉不由分说,一把就扯下了慕容泓的墨镜。

    可这一看,他也吃了一惊,“老三,真的是你?”

    “当然是我了,不是我还是谁啊?”慕容泓也不怕这两兄弟怀疑自己的身份,他现在的身体,可不就是黄品文的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老二黄品武说道,“我们可从来都插手客户案子以外的事情。”

    “要是我们的客户死了呢?那我们到哪里拿酬金啊?”慕容泓振振有词地说道。

    “老三,你是不是失忆了啊?”老大黄品辉道,“我们的酬金早就拿到了,我们黄氏三雄从来都只有款到了才给人家做事的啊。”

    “啊?”慕容泓一愣,敢情,自己说错话了啊?

    “老二,看一看他到底是不是老三!”黄品辉一扬手。

    “好。”黄品武伸出手,一把就将慕容泓的手枪给下了。

    “啊?”慕容泓的脑子嗡了一下。

    难道我还是露出了什么破绽?这,这不能啊?

    那些流氓吃惊地看着这个变化,可他们还是不敢向前,谁知道这三个人在搞什么把戏啊?

    “平哥,我们怎么办?”有个流氓低声趴在平哥的耳边说道,“三爷的仇,我们就不报了吗?”

    平哥眼珠子一转,“他们都有枪,我们不能和他们硬拼!走,我们去找豹哥去。”

    那些流氓就如鸟兽一样,退出了这个房间。

    房间里,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只留下这黄氏双雄和慕容泓,以及被绑在椅子上的李雨欣。

    慕容泓被下了枪,还被人家顶了另一把枪,他只能看着惊讶地望向他们的李雨欣,却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我可一定不能慌乱啊,他们肯定是看不出什么来的。

    那个老二将慕容泓的手臂掀起,这一看,却惊讶地说道:“大哥,他手臂上的那颗痣还在啊,他确实就是品文弟弟啊。”

    “那好,我们也撤了吧。”黄品辉一摆手,就带着黄品武走出了这屋子。

    慕容泓长出了一口气,等这两人走出去了,他这才走到李雨欣的身后,将那绳子给解开了。

    “好了,李姐姐,你自由了。”慕容泓笑着说道。

    可没想到,端的一声,李雨欣竟然一脚就踢在慕容泓的裤裆上。

    慕容泓猝不及防,痛得倒在了地上。

    李雨欣朝着大门口跑了过去,可是,还没跑到门口,却被人挡住了去路。

    挡住她的路的人,竟是才没离开多远的黄氏双雄,他们,又回来了!

    “别跑!”黄品辉举着手枪,对准了李雨欣,“给我回去!”

    “啊?”李雨欣只能向后退去,突然,什么人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

    “放手啊!放开我!”李雨欣大叫了起来,用胳膊肘朝那个人打去。

    不过,这一次,这个人提高了警惕。

    “李姐姐,你别叫啊,我是慕容泓,是你的泓弟弟。”慕容泓低声说道。

    “慕容泓?”李雨欣一愣,回过头,却看到的是另一张面孔。

    “你不是慕容泓,你这个坏家伙,快放了我!”她一见到这个“黄品文”,就大叫道。

    “李姐姐,我真的是慕容泓啊。”慕容泓压低了声音,“你要相信我啊!”

    “你,你是慕容泓?”李雨欣又是一愣,“你在骗谁呢?”

    “我真是慕容泓。你忘了,那天晚上,我给你送了一件凤求凰的裙子,还送你一件黑色文胸,那文胸还是蕾丝边的啊。那天晚上,我的房子还停电了啊,你还扑到我怀里”

    “啊?”李雨欣愣了。

    这些事情,只属于她和慕容泓才知道,这个杀手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慕容泓也没有时间多解释,低声说道:“李姐姐,你不要乱叫,等下你按我说的做,我们马上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哦,好。”李雨欣有点相信了,可还是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慕容泓。

    “三弟,你抱着她干吗?”老二黄品武开口了。

    “大哥,干脆我们三个把她拿回去自己享用了吧?你看看,这小妞长得多漂亮啊?”慕容泓扯着嗓子,说道。

    可是,他这不说还好,他这一说,那黄氏两兄弟却又对视了一眼。

    突然,他们步调一致地伸出食指,一齐朝下做了一个下压的动作。

    “不好!”慕容泓见势不妙,赶紧抱住李雨欣,就冲着屋里跑去。

    这黄氏两兄弟一见,也跟着追了上去。

    慕容泓想从这楼的后门跑,可是,跑进去,才发现找不到后门。而身后,那黄氏两兄弟却紧追不舍。

    无奈,他只得带着李雨欣奔向了别墅的二楼。

    黄氏双雄也追了上去,并掏出了手枪。

    慕容泓冲进一个房间里,又关上门。

    李雨欣此时是花容失色,惊讶地问道:“你,你真是慕容泓吗?”

    “对,是我。”

    “可,可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了呢?难道,你,你化妆了吗?你会易容术?”

    “来不及多解释了,我们就躲在这里,不要出去,知道吗?”

    “噢。”李雨欣点了点头。

    可是,砰的一声,门外就响起了枪声。

    门,被打开了,被枪给打开了!

    “不好,快跑,到阳台去!”

    两人又跑到了阳台上,可是,黄氏双雄已经冲进屋里了。

    这一下,两人是无路可去了。

    “老三,你不要跑了!”黄品辉大叫道,他的枪,正对着慕容泓。

    慕容泓一把就将李雨欣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挺起了胸膛。

    “大哥,你这是做什么?我是你弟弟,你为什么要杀我?”

    “老三,你今天的举动,也实在是太古怪了。”黄品辉并不放下枪,而是摘下了墨镜。

    当他摘下墨镜的时候,慕容泓与李雨欣都惊呆了。

    只见,这个男人的眼窝深陷,眼圈是黑黑的,眼角边还有一道深深的刀疤。这种长相,要是在半夜看到,还以为是一个鬼魂。

    “老三,你忘了吗?当初就因为你和那个女人的事情,我这里,被人捅了一刀,差点就瞎了眼!”黄品辉指着自己眼角边的刀疤,咬着牙说道,“我们三兄弟从此发誓,绝对不再沾染女色,也绝对不多言多语,绝对不插手别人的事情!可是,你今天竟然把这三条戒律都违反了,你该当何罪?”

    “啊?”慕容泓愣了。

    这黄氏三雄怎么还有这么奇怪的三条戒律啊?难怪,他们刚才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不喝酒,也对美女无动于衷啊?敢情他们就是这么三个怪人啊?

    “老二,他大概是忘记了,你告诉他!”黄品辉大声喝道。

    “好!我们兄弟三人发誓:有谁违背誓言者,杀无赦!”黄品武举起了手枪,“老三,你到了下面,可不要怪我们啊!”

    “快跳!”慕容泓见势不妙,大叫一声。

    “跳?”李雨欣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慕容泓早已经抱着她,一跃,就跳下了阳台。

    “啊?”这下,轮到这黄氏两兄弟惊讶了。

    他们冲到阳台边,却看到慕容泓与李雨欣已经掉落在了地上,慕容泓的腿似乎受了伤,一瘸一拐爬起来,又拉着李雨欣向前跑去。

    “大哥,怎么办?”老二黄品武举起了枪,就要瞄准射击。

    “不要射击!”黄品辉将他的手枪硬给压了下来,“他们跑不了的。”

    “呃?”

    “你看!”黄品武指了指前面,“他们有麻烦了。”

    “那,大哥,我们怎么办?”

    “走,我们下去!”黄品辉一挥手,转头就离开了阳台。

    黄品武也离开了阳台,走的时候,还朝阳台下面看去。

    在那边,那一对男女已经被三个人给包围住了。

    “怎么?你们想跑?”金老三又杀回来了,他瞪大眼睛,看着慕容泓与李雨欣。

    慕容泓灵机一动,“啊,金三爷,你不是想要这个女人吗?我已经把她带来了。”

    “好。”金三爷笑了,色迷迷地看着李雨欣,“刚才我只记得走了,都忘了把这小美人。好,你做得很好,我差点还以为你要拐她走呢。““哪能呢。”慕容泓一笑,“您是我的客户,我怎么能掳走客户的女人呢?”

    “不错,你小子很识相。”金三爷点点头,“你跟你那两个一言不发,就像闷葫芦的哥哥不同,小伙子,你还不如就跟着我混吧。”

    “谢谢三爷了。”

    “好了,把这美人交给我吧。”

    “好。”慕容泓说着,却突然掏出了手枪,对准了金三爷。

    “啊?你,你要做什么?”金三爷顿时愣住了。

    “李姐姐,你快跑啊,能跑多远就跑多远!”慕容泓大声叫道。

    “那,那你呢?”李雨欣惊讶之余,看了一下慕容泓。

    “你快走啊!还愣着干吗?”慕容泓转过头,大声地吼叫了起来。

    李雨欣也不敢多说话,只得放开腿就跑了。

    金三爷一惊,正要追上去,可那黑洞洞的枪口还是对着自己。

    “别动,你要是敢动一下,我就打死你!”慕容泓恶狠狠地说道。

    金三爷不敢动了,马上换了一副笑脸,“我说,老弟,你何必这样呢?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喜欢这个小妞啊?那没关系啊,这小妞就送给你好了,我不介意的,哈哈哈!”

    “是吗?金三爷你倒是很慷慨啊!”慕容泓笑了,“不过,你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一样东西,要比女人更重要吗?”

    “那是什么啊?哦,一定是钱吧。哈哈哈!”金三爷笑了,“你一定是嫌我给你的那份报酬太少了,对吗?好说,好说。赵三已经死了,他那些小弟都是乌合之众,我呢,正好也可以收了他的这遗产。我听说,这些年,他靠着开赌场和放高利贷可赚了不少钱啊。你需要多少钱?我们就进他屋里拿好了。你需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

    “不,不是钱!”慕容泓摇摇头,“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那,就是你的狗命!”慕容泓瞪大了眼睛,“金老三,你的死期到了!”
正文 第99章 割下脑袋当见面礼
    枪声响过之后,金老三的胸口红了一大片,他倒在了地上。不过,他并没有死,手脚还在不停地抖动着,嘴里还发出了嘶哑的声音。

    “你,你杀我?为什么,为什么?”

    慕容泓蹲下身去,伸出手,就给了金三爷一巴掌。

    啪的一声,金三爷的脸上就印出了血红的手印,这一次,他根本无力再反击了。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你刚才扇了我一巴掌,我就算还给你了。““什么?”已经奄奄一息的金三爷还能说出两个字来。

    慕容泓却并不再“得饶人处且饶人”,而是抬起一脚,就踩在金三爷的脸上。

    此时的金三爷,就连大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还没死啊?这种想死又没死的感觉,是不是很棒啊?我让你踩我,我让你踩我!”慕容泓恶狠狠地又踩了金三爷几脚。

    踩着踩着,金三爷不动了。

    “你也想装死?”慕容泓大声叫道,“你倒是给我装死啊!”

    这一刻,复仇的快感充满了他的全身。

    去他娘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吧!金老三,你这个死不改悔的恶棍,小爷饶了你两次,你却还是到执迷不悟?你这样的恶人,就是死一万次,也不可惜!

    “我让你装死!”慕容泓又举起手枪,砰的一声,这一枪就打在金老三的脑门上。

    脑*浆瞬间就爆了出来,还飞溅到慕容泓的衣服上。

    杀人了,我杀人了!这一刻,慕容泓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爽快。

    可是,一种负罪感又从他的心头油然而生。

    慕容泓,你疯了吗?你怎么能杀人呢?一个声音在他心头叫道。

    “放下枪!”突然,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

    慕容泓一愣,转过头,却发现在自己的身后,两个人举着枪,对准了他。

    这两个人,就是黄氏两兄弟。

    慕容泓站起身来,并没有放下枪。

    “把枪放下!”黄品辉大声叫道。

    “当啷”一声,慕容泓手里的枪,丢了下去。

    “老二,上去把枪捡起来!“黄品辉说道。

    “是。”黄品武点了点头,就走上前,要蹲下身去捡起那把手枪。

    可就在这时候,慕容泓却一把捡起手枪,并将蹲下身去的黄品武给抓在了自己的身前。

    他的动作如此迅速,还是出乎了黄氏双雄的意料。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黄品武的太阳穴。

    “老三,你要做什么?”黄品武虽然被枪顶住了脑门,却一点也不慌乱。

    这三个杀手兄弟,也不知道是怎么修炼出这种宠辱不惊的冷静性格,甚至,就连慕容泓都有点崇拜他们了。

    能让慕容泓崇拜的人还真不多,这黄氏三雄可以算是一个,哦,不,是三个。无论是那个与自己较量并打败自己,后来又被自己附身的黄品文,还是黄品辉,黄品武两兄弟,仿佛都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异类。这样的人,被称作“三雄”,实至名归。

    不过,此时的慕容泓只能与他们兄弟二人站在对立面了。

    “我不想和你们作对!”慕容泓大声说道,“我现在要离开这里,谁也别想挡住我!否则,格杀勿论!”

    “老三,你是跑不了的!”到了这时候,那老大黄品辉却还是岿然不动,就好像老二的死活与自己无关一样,“你犯了誓言,又杀了我们的顾客,你已经把我们‘黄氏三雄’的名声给败坏了。你就算是杀了老二,只要还有我一个人在,我就会找到你,杀掉你,为我们‘黄氏三雄’正名!”

    “有没有搞错?我可是你亲弟弟啊。”慕容泓越发吃惊了,“我杀了一个外人,你却要来杀我,这是什么道理?”

    “道理?哼,我们黄氏三雄,从来就是说到做到的杀手。既然收了人家的钱,当然要给人家办事。可你却杀了我们的雇主,坏了杀手这一行的规矩。就算是亲兄弟,我也一样要清理门户!誓言与承诺,绝不容你亵渎!”说着,黄品辉拔出了枪。

    “砰”的一声,慕容泓并没有倒下,而那黄品辉却先倒下了。

    “得罪了!”慕容泓狠狠推开了黄品武,撒开腿,就朝着别墅外面跑去。

    刚才那一枪,是他先开的。

    “大哥,大哥!”黄品武也顾不上追慕容泓,而是冲到黄品辉身前,扶起他。

    黄品辉并没有死,而是肩头中了一枪。

    “大哥,你怎么样了?”黄品武心痛地叫道,“品文这小子,他竟然真敢开枪啊?”

    “他不打死我,我就会打死他!”黄品辉挣扎地爬起来,咬着牙,“这小子是手下留情了,以他的枪法,是不可能会打偏的。哼,可他对我留情,我却不会对他留情!走,我们追上去,无论他跑到哪里,都要抓住他!”

    “好!”黄品武扶着他哥哥,朝着刚才慕容泓跑走的方向走了。

    “老二,我们怎么办啊?”那胖子惊讶地看着倒在地上,已经死了的赵三爷。

    “怎么办?树倒猢狲散了,我们还能怎么办?干脆,我们还是投靠他们一字门好了。”

    “可是,咱们的三爷杀了他们的三爷,我们还去投奔他们,那不是找死吗?”

    “你这胖猪,脑子里都是屎啊?”瘦子摇摇头,“三爷死了,我们只要说他是被我们杀死的,这不就结了吗?”

    “啊?”

    “你个笨蛋,你想一想,他们要是以为我们替他们的老板报仇了,那不就可以收下我们了吗?”

    “啊,这主意真是太妙了,太妙了!”胖子摸了摸头,笑了。

    “不过,我们总要拿一个见面礼啊。”瘦子转了一圈,在金三爷尸体旁边,找到了一把匕首。

    那匕首,正是金三爷刺死赵三的那一把。

    “有了,老三,过来帮我一下。”瘦子道。

    “干嘛呀?““我们把他的脑袋给割下来啊。”

    “什么?割,割脑袋?”胖子吓了一跳,摆摆手,“我,我不敢啊,你,你为什么要割下三爷的头啊?”

    “你个笨蛋。”瘦子给了胖子一个脑瓜崩,“我们把三爷的脑袋割下来,当见面礼送过去,人家看了,那不是高兴坏了吗?”

    “那,那好吧。可是,可是这么做,也太残忍了吧?”

    “屁话,他都死了,有什么可残忍的?再说,你要是不残忍一点,人家就会对我们残忍。少说废话,一起来割吧。”

    胖子无奈,只得跟着瘦子一起割起了自己老板的脑袋。

    可是,毕竟这割脑袋的活儿太血腥了,胖子还是忍不住呕了几次。

    费了老半天,这两人终于把金三爷的脑袋给割了下来。这金三爷若是泉下有知,知道自己死后还被手下人给割了脑袋,身首异处,绝对会跳出棺材来咆哮不已的。

    这胖子和瘦子刚割下金三爷的脑袋,从远处就响起了脚步声。

    两人一回头,却发现十几个流氓已经把他们包围了过来。

    在这十几个流氓之中,不仅有那个平哥,还有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那个男人走起路来,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可是,他的每一个步子,都透着一种威严的气息。

    “豹哥,就是这两个家伙,他们是那个姓金的手下。那姓金的把我们老板给捅死了,呀,他跑到哪里去了?”平哥冲上前,大叫道,“你们两个,快说,那个金老三去哪里了?”

    “他,他在这里呢。”瘦子伸出手指,指了指身后。

    平哥走上前,这一看,吓了一跳。

    “妈呀,这,这是什么啊?无头尸?娘呀。”

    那个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推开平哥,蹲下身来,看了一下,“他怎么没有头啊?”

    “他,他的头在这里呢。“瘦子将包好那头颅的一个布包打开来,“喏,这就是我们金三爷的脑袋。”

    那几个流氓凑前这么一看,都忍不住恶心了起来。

    “噢?”那个面具男人却并没有太吃惊,而是问道,“这个人,就是金老三吗?”

    “没,没错。”平哥强忍着自己的恶心,说道,“就是他。”

    “噢?他是被谁杀的?”那面具男人站起身来,问道。

    “是,是我杀的!”瘦子举起手,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微笑。

    “是你杀的?你杀了自己的老板?”那面具男人的声音,冷冷的。

    “是啊,是啊。”瘦子点点头。

    “你为什么要杀他?“那男人追问道。

    “那,那不是因为他把你们的老板给杀了吗?我们气不过,就把他也给杀了。”瘦子胡诌道,“我们还把他的头颅给割了下来,打算送给你们啊。这位老大,我们早就不想给这家伙做小弟了,正打算投奔你们啊!”

    “投奔我们?”那面具男人道,“你们只是因为气不过就杀了自己的老板吗?这理由也太牵强了吧?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杀人的,说!”

    “这,这。”瘦子什么都想好了,可就是没想好“杀”自己老板的理由。

    他眼珠子一转,“我,我们这个老板啊,他,他可坏着呢。他,他整天虐待我们,动不动就打骂我们,我们受够了他的虐待,这才杀了他。”

    “就因为这个,你们就杀了他?”面具男人冷哼了一声,“我也经常打骂我的手下,难道他们也会因此杀了我?”

    “哦,还,还不只是这个呢。”瘦子眼珠子一转,“他,他还喜欢爆小胖的菊花。小胖,你说是不是啊?”

    “什么?我被爆菊花,我什么时候被爆菊花了啊?”胖子不乐意了。

    “怎么没有啊?”瘦子朝胖子递了个眼色。

    胖子也明白了,马上捂着脸,干哭了起来。

    “是啊,是啊,金老三真不是个东西,每天晚上都爆我菊花,弄得我那地方都长痔疮啊,我苦啊,苦啊!”

    他这没有眼泪的干嚎,还真有点打动人心。

    那些流氓一听,却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笑什么?”那面具男人一吼,那些流氓又都不说话了。

    “他爆你菊花?”面具男人走到胖子身边,打量了一下他。

    胖子一惊,不敢说话,哆哆嗦嗦地发着抖。

    “我怎么没看出来呢?金老三的品味就这么独特啊?”那面具男人突然笑了起来,“那你就不怕我也爆了你的菊花?”

    “啊?”胖子吓得说不出话来。

    “大爷,欢迎欢迎啊。”那瘦子道,“别说您想爆他菊花了,就是你想爆我的菊花,那也行啊。我们两个人要是能加入大爷您的队伍,我们绝对会听您的话,您要我们做什么就做什么。”

    “真的吗?”

    “真的,千真万确,胖子,是不是啊?”

    “是,是。”那胖子只得点着头,却不敢再抬头了。

    “哈哈哈!”突然,那面具男人又笑了。

    他的笑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是格外的可怕,就好像是一头苍狼在茫茫荒野中的嚎叫。

    “来人啊,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

    哗啦一声,这胖子和瘦子就被那些流氓给抓住了
正文 第100章 背叛主子的下场
    “大爷,别,别抓我们啊!”那瘦子慌了,“我们,我们可是好人啊。”

    “好人?你们把自己的老板都给杀了,还会是好人?”面具男人冷哼了一声。

    “大,大爷,我们,我们不是想替你们的老板报仇吗?”

    “报仇?轮到你们来报仇吗?”面具男人哼了一声,“你们两个,老实给我交代,他是你们杀死的吗?”

    “啊,怎么,怎么会不是啊?““你少骗我了!他是中枪而死的,那你们的枪呢?你们的枪到哪里去了?”

    “啊?”这下,瘦子可傻眼了,他到哪里去拿这枪啊。

    这枪,不是还在那个杀手的身上吗?

    “还有啊,他这脸被踩成这样,这要不是有刻骨的仇恨,会这样吗?”那面具男人的话语是冷冰冰的,却透着一种威严,“你们把他的头颅割下来邀功,这我相信。但,这金老三绝对不是你们杀的,而是另有其人。”

    “是,是,大爷。我,我该死,我撒谎了。我们老大确实不是我们杀的。”瘦子只得招认了。

    “是谁杀了他?”

    “是,是我们老板请来的一个职业杀手,哦,对,就是那什么黄氏三雄。但具体是哪一个,我也不太清楚。这三个家伙,个头都差不多高,打扮都一样,又都戴着墨镜,我只听另外两个杀手叫他‘老三’。”

    “黄氏三雄?老三?”这面具男人一愣。

    “豹哥,这黄氏三雄的老三叫黄品文。”面具男人身后,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说道。

    “黄品文?他为什么要杀掉自己的雇主?”面具男人吃惊地问道,“这不像是他们黄氏三雄的行事风格啊?”

    “是啊,属下也觉得奇怪啊。”那墨镜保镖点了点头,“这黄氏三雄是职业杀手里最讲规矩的,别说是杀掉自己的雇主了,就连女色都不近,是很奇怪的三个人。那黄品文怎么会无缘无故做出这种事情呢,这其中必有蹊跷!”

    “嗯。”豹哥点了点头豹哥转过头,看了一下胖子和瘦子,却不说话。

    “大,大爷,豹大爷。”瘦子隐约有点不祥的预感,“我们刚才是说了谎话。不过,这脑袋确实是我们割下来的,我们就是想拿着当见面礼。还望豹大爷看在我们一片忠心的份上,饶了我们吧。”

    “一片忠心?”面具男人豹哥仰天大笑,“这就是你们的一片忠心?你们既然可以杀掉自己的主人,将来就不会杀掉新的主人吗?”

    “豹哥,我们,我们没杀他呀。我,我那不是说谎了吗?”瘦子怕了,“我们都是胆小的人,别说是杀人了,就是杀一只鸡也不敢啊?”

    “哼,杀鸡都不敢?那我还要你们做什么用?”

    “哦,我说错了,只要豹哥有需要,我们就会去杀人,没,没问题啊。”瘦子道。

    “是吗?”豹哥的嘴角边掠过了一道诡异的笑容,“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杀人!”

    只见寒光一闪,瘦子的脖子处,猛烈地喷出一团鲜血。扑通,一颗血淋淋的头颅,就掉落在了地上。

    那瘦子就在瞬间被斩首了!这头颅掉在地上,眼睛睁着老大,嘴巴竟然还张了几下。过了几秒钟,才又闭上了。

    “啊?”胖子吓得尖叫了起来,扑通一声,就给那豹哥跪下了,“豹老爷,别杀我啊,别杀我啊!这都是他的主意啊,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啊!”

    豹哥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条手绢,将手里那把锋利无比的刀上的血迹,慢慢地擦去了。

    “哎,这么一把好刀,却拿来杀一条癞皮狗?可惜,可惜了啊!”

    他看着那刀的神情,就宛如看着一个情人一样。那面具后面的眼里,却看不到一点杀气,反而是一种怜惜的神情。

    在一字门里,王天豹一直就是一个既冷酷又狠毒的角色。

    他并不是赵三的手下,相反,他却是赵三的老板。

    这一字门是一个等级森严的流氓组织。赵三虽然横霸一方,财力雄厚,可也不过就是一个道主。

    这一字门最大的人物当然是门主,门主之下,按等级分为堂道会三级。而这个王天豹则是一字门的四大堂主之一,赵三属于他的直属下级。

    赵三被人杀死,平哥立马跑去找王天豹求助。一接到消息,王天豹就带着自己的手下人赶来。

    对于赵老三的死,王天豹并不感到吃惊。这赵老三为人狂傲,又贪财如命,不管是开设赌场,还是放高利贷,都不免与别人发生冲突,结下仇家。不过,王天豹还是想见一见那个杀了赵三的人,可是,那个杀了赵三的人,却又被另一个人给杀了,这让他多少有点扫兴。

    现在,见到这两个满口胡言,又割了自己老大头颅来邀功的家伙,他当然是不会放过。正好,自己正可以拿这两个家伙来杀鸡儆猴,警告自己的手下人不要背叛主子。否则,就和这瘦子一样下场!

    他刚才那出刀的速度极快,寻常人根本就看不清楚他出刀的动作。因为这一“无影刀”的绝技,一提到他的名字,江湖上的人都怕他三分。

    “我问你,是我刚才的刀快,还是看到的那个杀手的枪快啊?”王天豹走到惊魂未定的那胖子身边,问道。

    “是,是你的刀快。”胖子战战兢兢地说道。

    “是吗?你也这么认为。哎,那些杀手,除了会用枪,还会什么啊?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王天豹摇着头,“我要是杀人,从来都不用手枪,那有什么意思啊?”

    胖子一愣,又不敢说话。豹哥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你相信吗?我除了用刀,还可以用声音杀人吗?”

    “啊?声音?”胖子一愣。

    “是啊。”王天豹就好像看着猎物一样,看着胖子,“我有两样本领,一个是无影刀,一个是狮子吼。无影刀呢,你刚才也看到了吧?你怕了吧?”

    “哦,哦。”胖子吓得低下了头。

    “不过,你放心,我一般不喜欢一天之内出两次刀的。”

    “哦。”胖子长出了一口气。

    “但是,我并不介意使用我的另一个绝技,狮子吼。我也好久没用这招了,今天,你有幸欣赏到我这绝技了。”

    胖子一愣,“啊,不,别,别杀我啊。”

    可是,王天豹已经张开了嘴。

    胖子吓得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可是,那王天豹只是张着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正当胖子发愣的时候,却听到耳膜里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声音。

    王天豹并没有用嘴与喉咙发出声音,而是张开嘴,却将那声音传递到了胖子的耳膜里。

    “不,不要啊,不要啊!”胖子捂着耳朵,痛苦地在地上翻滚。

    在旁边看到这一幕的平哥却有点惊讶,这是怎么回事啊?这豹哥也没打他,也没骂他,他怎么就这么痛苦啊?

    没过几秒钟,这胖子的眼睛里,鼻孔里,嘴巴里,和耳朵里,竟然流出了鲜血。

    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不到片刻,就一动不动了。鲜血从七窍里流了出来,甚至,这胖子的下身都渗出了血。

    胖子死了,眼睛睁着很大。随着他的死去,金三爷一系的山贼从此也就绝户了。

    见胖子一死,这平哥也吓坏了。

    乖乖,这豹哥很凶悍呀!以后我可要小心一点,要是惹恼了豹哥,那还有命在啊?

    “你们给我记住了,这就是背叛主子的下场!”豹哥闭住嘴,大声喝道。

    “是。”那些流氓都吓得不敢吭声了。

    “对了,我不是听说你们三爷抓来了一个女的吗?她在哪里?”王天豹问道。

    “豹哥,她还在那里面呢。那小妞,可是非常正点的啊。”平哥献媚地说道。

    “带我进去!”王天豹手一挥,就带着这些流氓进去了。

    可是,进去之后,他们却发现这小妞已经不见了。

    “怎么回事?”平哥一进来,发现人不见了,也吃了一惊。

    “平哥,平哥。”这时候,从外面跑进来一个小流氓,气喘吁吁的。

    “小六,你不是在外头看门吗?为什么跑进来了?”平哥一惊,“我问你,你看到那个小妞吗?”

    “她,她跑了!”

    “什么?跑了?什么时候跑的?”平哥恼了,一把攥住了这家伙的衣领子。

    “她,她刚才从门口跑过去了。”那家伙道,“我,我刚才在睡觉,突然见有人跑过去,追都来不及。后来,后来又过来一个男的,哦,就是那个金老三手底下那个姓黄的杀手,他拿着枪,问我有没有看到那个女的,我不敢说假话啊,只好说那个女的已经跑出去了,他就饿跟着跑了出去。”

    “姓黄的杀手?难道,就是那个杀了金老三的黄品文?”王天豹皱起了眉头。

    “豹哥,我们还是去追那个女的吧。”平哥道。

    “不。”王天豹摇摇头,“你们还是去打听那个黄品文的去向。这个人是个职业杀手,却杀了自己的雇主,这其中必有原因。与其去找那个手无寸铁的女人,还不如抓住他。”

    “豹哥,可,可我们抓那个黄品文干吗呀?”平哥道。

    “这个,你就不要多问了。你们几个,现在马上给我去追!”豹哥冷冷地说道。

    “是。”

    那些流氓散去了,王天豹低下头,看着地面上赵老三的尸体,却陷入了沉思。

    “豹哥,您在想什么?是不是还在想那个黄品文吗?”他那戴着墨镜的手下问道。

    王天豹点了点头,“这个家伙,今天晚上的行为,真是有点奇怪啊。”

    “也许,他是因为某种矛盾,才杀了自己的雇主吧?”

    “也许吧,不过,黄氏三雄杀死雇主的事情,我还是不敢相信。”王天豹摇摇头,“他们黄氏三雄在江湖上很有名声,一般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那等于是砸了自己的招牌。哎,我刚才真不该这么快就把这两个家伙给杀了,也许再问一问,他们还能说出一些事情来。可惜了!”

    “会不会,那个黄品文是因为那个女人而杀了自己的雇主呢?他去追那个女人,大概也是这个原因吧?这种因为女人而杀人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云霄,如果是别人,我会相信。可是,这黄氏三雄是女色不近的,就为了一个女人而杀人,还是自己的雇主,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那叫云霄的墨镜男人一愣,“那,豹哥您的意思是?”

    “抓住他,一定要抓住这个黄品文!我突然对他产生了兴趣。”王天豹笑道,“你觉得我是不是有点多管闲事呢?竟然要为那个金老三报仇?”

    “这。”云霄不敢说话了。

    “那几个家伙是抓不到黄品文的,他是职业杀手,不会被他们抓住的。这件事情,就是你去办吧。”

    “是,属下遵命。”

    “云霄啊,你也不要太着急,慢慢找寻就是了,我估计这黄品文跑不出江南市去。对了,你这次不是还要回来去见你的妹妹吗?你们兄妹二人,已经很久没见面了吧?”

    “对。”云霄点了点头,“我和她已经好几年没见了。我,我一直瞒着我的父母和她,他们都不知道我在做这行,还以为我在外地工作呢。”

    “哼,这一行又怎么了?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王天豹拍了一下云霄的肩膀,“云霄,去吧,我放你一段假。这一段时间,你一边去探寻一下这个黄品文的下落,一方面去找你妹妹叙叙亲情吧。”

    “多谢豹哥!”云霄一拱手,心里却翻腾了起来。

    萍妹,好多年了,哥哥终于可以见到你了啊
正文 第101章 灵魂出窍
    话分两头,且说慕容泓这边,他跑出别墅之后,却不见了李雨欣的踪影。

    “李姐姐,李雨欣,你在哪里啊?”他扯开嗓子,就叫了起来。

    可是,没有人回答他。

    “这小子在前面呢,追上他!”他这一喊叫,不但没有找到李雨欣,反而将黄氏双雄给叫了过来。

    “该死!”慕容泓只得撒开腿,又跑了起来。

    这个黄品文的身体是相当好,可即便如此,经过今天晚上这一折腾,慕容泓已经是疲惫不堪了。

    原来,换身之后,他的体能,不仅受到这个新身体的限制,也受到自己原有魂魄的制约。他今晚给那方老太治病本来已经消耗了大部分能量,又和黄品文交手再度消耗了本已不多的体能,此时的他,早已经是筋疲力尽了。

    不过,聪明的他可不会瞎跑,他一口气就跑到南水湖边,随手捡了一个打石头,就砸到了湖边,而自己则躲在了一颗大树后面。

    黄氏双雄听到响声,跑了过来。慕容泓就躲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屏住了呼吸。

    “大哥,那小子跳湖了啊?你看!”老二黄品武指着湖面。

    在湖面上,还真有人在里面游泳。

    黄品辉朝那边一看,却看得不是很真切。

    “好,我们也下去!把衣服脱了!”

    这两人脱掉外衣长裤,就跳进了湖里。

    他们刚一下水,慕容泓就从树后面跑出来,还把两个人放在岸边的衣裤给掠走了。

    “大哥,有贼啊!”刚下到水里的黄品武一听到声音,大叫道。

    黄品辉听到声音,也回过头,“哎呀,糟了,是老三啊!这小子,竟然跟我们玩起声东击西之计啊!快,快上岸。”

    可是,慕容泓早就跑远了。

    没有了衣裤的黄氏两兄弟无奈,只得拿起随身寸步不离的枪,朝慕容泓打去。

    慕容泓跑得是很快,可是,那子弹的速度更快。

    砰的一声,一颗子弹正打在他的肩膀上,痛得他大叫了起来。

    “娘的,你还打得真啊准!”虽然很痛,可此时的慕容泓也无心恋战,更不想去拔枪回击对方,还是撒腿就跑。

    黄氏两兄弟已经爬上了岸,可是,此时,早就不见了慕容泓的身影。

    “妈的,又让他给跑了!”黄品辉叹了一口气。

    “大哥,怎么办?”黄品武问道。

    “还能怎么办?走吧,回去吧。这家伙,一时半会儿是找不到了。”

    “大哥,我们能去哪里啊?这么迟了,肯定回不去了。”

    黄品辉想了想,“我们的衣服都被这小子给拿走了,这家伙,这招可是够毒辣啊!我的钱包都丢了,哎,这下可麻烦了”

    “是啊,我的也是啊。”

    “没事儿,我有个朋友开了一家酒店,我们干脆就去那里住一个晚上吧,明天再找这小子算账!”

    “好!”

    这黄氏两兄弟只得很狼狈地穿着背心和短裤,又把手枪藏在裤裆里,走了。一路上,那些路过的人看到他们这副模样,都露出了吃惊的神情,再一见他们的短裤里竟然鼓鼓囊囊的,还以为这两个人男人是不是身体特好,那下面的地方特别突出呢。

    两兄弟虽然也很尴尬,可这手枪也不好藏,不藏在裤裆里能藏哪里去?

    两人没有钱,不敢坐上公交车,也不敢打的士,更不敢持枪抢一辆车,只得步行了十几公里,这才来到了金山桥边。

    “喏,就是那里,那家快捷酒店。”看到金山大桥边的那家速九快捷酒店,黄品辉终于露出了笑容。

    黄氏两兄弟这一路可算是悲惨透顶,慕容泓却是满载而归。

    他从俘获来的这两兄弟的衣裤里摸出了他们的钱包。

    “乖乖,信用卡还有现金啊?有了这些东西,小爷我可再不用拿着手枪去住店了啊。”慕容泓掏走钱包,就将那两套衣裤直接丢到了草丛里,就得意洋洋地背着手走了。

    一边走,他一边还哼起了小曲。

    可是,很快,他还是担心起了李雨欣的情况。

    李姐姐去哪里了呢?我该到哪里去找她呢?

    慕容泓眼珠子一转,点了点头。

    不用说啊,这李雨欣肯定是往家里跑啊?这是一般人的第一反应啊。对,我马上去嘉华苑!

    很快,慕容泓就坐上了出租车,回到了嘉华苑。当然,这出租车费就是用黄氏两兄弟钱包里的现金付的。而与此同时,那两个倒霉的黄氏兄弟还正在跋涉于从南水湖往金山桥的路上。

    上了电梯,慕容泓就朝着自己和李雨欣租住的1309房间跑去。

    可是,在经过1305房间的时候,慕容泓还是停了下来,习惯性地看了一下那房门。

    房门还是紧闭着的,那个女鬼并没有出现。

    突然,他的身后刮起了一阵风。

    这楼道里怎么又刮风了?

    慕容泓回过头,却发现身后的地面上,竟然飘起了一堆烧过的纸钱。这纸钱,分明就是刚被烧过的,还带着一种特殊的味道。

    今天是农历十五啊,有人在这里烧纸钱?可是,这么迟了,怎么还有人烧纸钱呢?

    突然,一种冷飕飕的感觉,就渗透到了慕容泓的毛孔里,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

    不好,这地方还是不要多停留!

    作为一个捉鬼道人,慕容泓当然知道:每逢农历十五,就是阴气最足的时候,这时候,一些鬼魂就会出来四处活动。这么冰冷的感觉,这肯定是有鬼魂过境啊。

    慕容泓也不敢再停留,而是径直来到自己和李雨欣的1309房间,就敲起了房门。

    “李姐姐,李姐姐,是我啊,我是慕容泓啊,快开门啊。”

    可是,里面并没有任何声音,大门也是紧闭着的。

    “李姐姐,你回来了吗?”慕容泓又重重地敲了敲门,还是没有任何响应。

    慕容泓忘了带钥匙了,那钥匙还在那快捷酒店里,那个被黄品文附身的躯壳身上。

    他没有办法了,只得故技重施,随手从地上拿了一根铁丝,就要探到那锁孔里去。

    可就在这时候,忽然,慕容的脖子一凉,似乎有什么东西搭在自己的右肩膀上。偏偏这肩膀就是刚才被黄品辉打中一枪的那一侧肩膀,痛得慕容泓都想叫了起来。

    慕容泓忍着痛,回过头,却发现身后的楼道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奇怪,没人啊?可我怎么觉得有人搭了我一下肩膀呢?

    就在这时候,他的耳朵里,却隐隐约约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

    听着,听着,慕容泓的毛孔竖了起来。

    不错,这声音,就是鬼魂所发出的那种呜呜咽咽的声音。

    难道,是那个女鬼回来了?刚才搭自己肩膀的人,就是那个在楼道上徘徊的女鬼?

    慕容泓努力让自己的心神镇定,凝神在自己的双眉之间,朝前看去。

    很快,他的前方,就出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透明形体,可是,他看不清楚这透明东西的样子,甚至分不清男女,他只能感觉到:那,是一个鬼魂的存在。

    别管他,我开自己的门就好了。

    想到这,慕容泓又转过头,把那铁丝插进了门孔里。

    突然,他的后背上,被什么东西给重重地撞了一下。接着,他就好像被一辆重型卡车给撞得飞了起来,竟然朝着那1309房间的铁门撞了过去!

    哇靠,这不是要撞死人吗?看着离自己身体越来越近的这黑黑的铁门,慕容泓的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

    奇怪的是,他被撞到那铁门上面,却好像撞在棉花上一样。

    接着,更离奇的事情发生了!

    慕容泓的身体,竟然轻飘飘的,毫无阻力地被撞进了那扇铁门的后面。

    他,竟然被生生地撞过了厚厚的铁门,撞进了1309房间里面!

    扑通,慕容泓落到了地板上。

    他爬起身来,发现这屋里是漆黑一片。屋子里没有人,李雨欣并没有回来。

    “我真傻啊,她什么要回来呢?那些流氓既然知道她住在这里,肯定还会追过来的。她这时候跑回家,不是等于等着被他们再抓走吗?”慕容泓摇了摇头。

    可是,他摇头的时候,却觉得自己的头和自己的身体,都是轻飘飘的。

    这是怎么回事?

    慕容泓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身体竟然变得透明了起来!

    “啊?”他失声尖叫了起来。

    我怎么了?为什么我的手是透明的,我的身子是透明的?

    慕容泓想打开电灯看一看,就走到开关旁边,却发现自己伸出来的那透明的手掌,放在开关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他,根本感觉不到按到一个东西的那种触觉!

    慕容的脑子嗡了一下,忽然明白了。

    我死了,我已经死了!

    这世界上活着的人,基本上是不会有灵魂离体的体验,除非他已经死过一次又活过来了。这就是医学上常说的“濒死体验”,据说,那些被救活的人会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轻飘飘地飞起来,甚至可以看到自己的尸体。他们还可以穿过门墙壁这些普通人所无法穿越的障碍,甚至飞上天去。不过,那究竟是不是灵魂,目前的科学还不得而知。

    不过,作为修炼者,慕容泓也曾经在极度入静的时候,以及夺魂占宅的时候,体验过很短暂的这种灵魂出窍的感觉。

    可是,今天,他却莫名其妙地灵魂出窍,这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的。

    对了,我的那个身体呢?他在哪里呢?

    想到这,慕容泓又朝那铁门穿了出去。这一次,他很容易就穿过了那大门。

    可是,等他穿出铁门,却发现自己的身体,黄品文的身体不见了!这一切,只不过是发生在几秒钟的事情。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的身体会自己跑走吗?

    慕容泓一下子陷入了迷茫与绝望之中。

    他很清楚,没有了身体,他现在这种游魂状态就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不行,我必须赶快找回自己的身体!

    想到这,慕容泓马上下了电梯。

    可是,一进入电梯,按了下降的按钮,他突然懊恼了起来。

    他,竟然,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细节!

    那电梯是刚从楼上下来的,这么短的几秒钟时间内,是没人可以进这电梯的!

    也就是说,黄品文的那个身体,根本就没进电梯
正文 第102章 会吃人的镜子
    慕容泓下了电梯,并没有找到黄品文的身体,他只得又坐着电梯上来了。

    在上电梯的时候,他把因为刚才的慌乱而错杂的思路,又厘清了一下,终于明白了。

    刚才,那个在自己背后的鬼魂袭击了自己!它将自己的魂魄打出了黄品文的躯壳,就附在了黄品文的身上,从楼梯里跑了,或者藏到了13楼楼道里的什么地方。

    可是,这鬼魂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竟然可以把一个人的魂魄,给强行赶出身体去了呢?

    在慕容泓的印象里,有这种夺魂占宅法术的鬼魂,几乎是没有的。如果有,那这恶鬼也实在是太强大了!

    慕容泓又在13楼的楼道里找了一遍,可依然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

    正在这时候,电梯门打开了,从电梯里走出来一个男人,穿着黑夹克,戴着皮帽子,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的。

    奇怪,这天气又不是很冷,怎么这家伙还戴着皮帽子啊?

    那个男人直接走到了1305房间的门口,抬头看了看门牌。

    难道,这个男人就是这房间的主人吗?那个在这房间门口徘徊的女鬼,和他又是什么关系呢?

    那个男人朝楼道里四处张望了一下,从兜里拿出手套就套上了。

    纳尼,你回自己家还要戴手套?这是什么意思?

    这男人伸手到了夹克兜里,竟然拿出了一把螺丝刀一样的东西,就放在了门孔上面,旋转了起来。

    贼!这家伙是个贼!

    慕容泓大喝一声:“抓小偷!”

    可是,他的声音喊出来,对方却无动于衷。

    慕容泓现在只是一个鬼魂,就算是他喊破了嗓子,这个小偷和这楼道里的人都听不到他的叫声。

    “你个臭小偷!我踢死你!”慕容泓冲上前,一脚就朝着那小偷的屁股踢去。

    可是,这一脚过去,却如同踢到空气里一样,什么都没反应。

    慕容泓可真是郁闷坏了,敢情这没了身体的鬼魂,原来就是这么不中用啊!

    那小偷熟练地把门打开了,就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慕容泓也只得跟了进去。

    这小偷把门关上,就打开灯,把帽子脱了下来。他果然是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完全符合一个标准小偷的模样。

    可是,这小子似乎并不急于偷东西,而是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慕容泓朝这屋里一看,这房间的格局,就和李雨欣那套房子一样的,所不同的是,这屋里的东西都已经被搬得差不多了,大厅里只剩下一张沙发,一套餐桌椅,还有一个破旧的柜子。

    就这样的房子,小偷兄弟你还过来啊?

    没想到,这小偷似乎并没有想走的意思,也没有急于下手,而是翘起二郎腿,掏出一根香烟,就点上了,就好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我说,你这小偷也太不专业了吧?你不知道偷东西要快进快出吗?你这么磨蹭,就不怕人家发现,自己被“套牢”了吗?

    慕容泓正在疑惑之间,那个小偷忽然又自言自语了起来。

    “娘的,就这破地方,老大竟然还叫我进来?就这地方,有什么好偷的啊?”

    “是啊,我也想问你呢。”慕容泓就站在他的身边,说道。

    当然,他现在说什么,对方都不会听到了。

    “不过,他说这屋里好像藏着什么宝贝,可那宝贝到底在哪里呢?这破地方,会有什么宝贝吗?”这小偷抽完烟,狠狠地把烟头丢到地上,又踩上一脚。

    “大哥,你也太不专业了吧?你还在现场丢烟头,就不怕被警察找到,用dna检测来找到你吗?”慕容泓又说了一句。

    可是,他转念一想:这警察会过来吗?这又不是杀人现场,人家过来干嘛?

    这小偷抽完烟,站起身来,抖擞了一下精神,就在这客厅里四处乱找了起来。

    这客厅里实在是太空了,找来找去,这家伙就是找不到什么东西,小偷只得又从客厅进了卧室。

    “麻痹的,竟然骗我说这里有财宝,神马玩意儿都没有吗?有个屁啊!”那小偷又念叨了起来。

    突然,他停住了脚步。

    慕容泓就跟在他身后,也停了下来。

    原来,就在卧室的墙上,竟然有一面全身镜,正对着床的位子。

    这间卧室里的床已经被搬走了,这里是空荡荡的,不过,从墙边的痕迹,还是完全可以判断出这张床的朝向。

    而这镜子,却直直地对着床头的方位!

    按照迷信的说法,镜子是不可以正对着床头的。那样的话,这镜子会招来鬼魂,或者吸走躺在床上的人的魂魄。而这面镜子不仅是全身镜,而且还特别的大,从镜子里就可以照见整个卧室的情况。

    “妈呀,这里怎么放着这么一面镜子啊?”那小偷见了,也吓了一跳。

    慕容泓也觉得好奇,也凑到那镜子前面看了看,可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这,不过就是一面镜子而已。

    就在这时候,那小偷的怀里,什么东西闪烁了起来。

    他低下头,接起了电话,原来那闪烁是手机来电了。看来,在这一点上,他还挺专业的,起码,出门作案的时候,手机关静音了。

    “大哥,我到了。”这小偷说道,“没错啊,是1305房间啊,可这里没宝贝啊。啥,你发信息的是1303房间啊?擦,我来错了啊!行,我这就走。”

    “你这小偷,真是太不专业了,连房间都会进错?“慕容泓摇摇头,说道。

    那小偷刚要离开,突然,他又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看了一下那面镜子。

    慕容泓正站在那镜子旁边,看到这小偷不走,他也有点纳闷。

    看来,这不专业的小偷就是不专业,行动起来跟蜗牛一样,来错了房间了还赖着不想走。

    奇怪的是,那小偷朝着这镜子走了过来。似乎,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吸引住他了。

    慕容泓也是一愣,伸出透明的手,就在那小偷的眼前晃了一晃。

    “喂,我说这位小偷大哥,你看什么看啊?你还不快走啊?你再不走,你老大就要找你麻烦了?工作没完成,你在这里照镜子干嘛?”

    可是,那小偷却是愣愣地站在那镜子前面,就好像丢了魂一样。

    突然,有个什么东西,真的从镜子里面伸了出来,一把就抓住了这小偷。

    那小偷这才如梦初醒,大叫了起来。

    就在瞬间,那尖叫的小偷已经被整个人吸到了镜子里面。屋子里,又变得寂静无声了。

    啪嗒,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那是小偷手里的那部手机。

    慕容泓一惊,蹲下身要捡起那手机,却根本就捡不起来。

    他抬起头,这一看,又吃了一惊。

    那面全身镜,突然消失了!面前,只有一面白色的墙壁。

    “啊?”慕容泓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看了一下。

    那里,只有光秃秃的白墙,确实没有镜子!

    “擦,这是神马玩意啊?会吃人的镜子?”慕容泓愣了,半天都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低下头,却发现那手机还在地板上。接着,手机又闪烁了起来,好像是又有人打电话过来了。

    慕容泓无法捡起电话,更无法接通电话,只能让那手机一直闪烁着。最后,那闪烁的灯光消失了。

    “娘的,这卧室有邪门,我还是快走吧。”见势不妙,慕容泓只得离开。

    他甚至有点后怕了,刚才要是被吸到镜子里的人不是那小偷,而是自己,那自己岂不是永远都回不来了?那镜子里,到底是什么呢?

    可是,离开1305房间之后,慕容泓又犯起了愁。

    自己该去哪里呢?

    想来想去,慕容泓还是决定回到那个快捷酒店。毕竟,自己的真正躯壳,就在那个酒店的房间里。

    慕容泓离开嘉华苑,就上了一辆开往金山大桥方向的末班公交车。

    这辆车上,已经没有几个人了,每个人都可以舒舒服服地挑选自己的座位。

    就在这几个人里面,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子引起了慕容泓的注意。

    这个女子留着一头长发,一双圆圆的大眼睛,红红的薄嘴唇,微微翘起的小鼻子,白里透红的脸蛋,还有那修长的玉腿,圆弧形的玉峰,真的是长相与身材俱佳。

    看上去,她的年龄还比较小,应该还是一个在读书的学生妹,脸上化的妆也很淡。她的肩上还挎着一个粉红色的挎包,里面有点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是装着什么东西。

    可是,她这漂亮的脸上,却带着一股忧郁的神色。看上去,真是让人又爱又怜。

    这要是换在以前,慕容泓早就搭讪了过去。可是,现在的他是有贼心没贼力,只能望洋兴叹。

    哎,要是能早点回到我自己的躯壳里,那就好了啊。

    慕容泓只得如欣赏风景一样,欣赏着这个美女。但这女子的脸上,始终没有绽放过一丝的笑容,始终都是那么忧郁着。

    公交车开到了一个站,又吓了几个乘客,车上只剩下了那女子和另外两个男乘客。

    这时候,又上来了几个男人。他们都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地痞流氓。

    “大哥,那小妞长得不错啊!”有个留着长发的小流氓一看到那白衣女子,就说道。

    那个被叫做大哥的男人,右耳戴着耳环,个头也不过就是一米六出头的矮个子,看到那女子,不住地点了点头,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不错,是不错。”他的目光,竟然就瞟到了那女子裙子底下,那修长的玉腿之上。

    那女子听到声音,一回头,看到这群不怀好意的流氓,她马上就把腿收了回来,并拢了起来。

    可是,这反而挑起了那个叫大哥的家伙的欲望。

    他溜溜达达地朝着那女子走了过来,直接把手放在了那女子座位的靠背上。

    “小妹妹,你这是要去哪里啊?”这戴耳环的小子,低下头,那色迷迷的眼睛,却集中到那女子裙子的开口处。

    在那里,可以看到两个丰满的隆起,还有中间一条深深的沟壑。

    那女子一惊,马上将双手从膝盖上放到了胸前,交叉了起来。

    这耳环小子,索性伸出手就搭在那女子的膝盖上。

    “你,你要干吗?”白衣女子一惊。

    “小妹妹,一个人坐,是不是太孤单了。要不,咱们就在一起挤一挤?”

    那女子吓得站起身来,就要离开座位。

    耳环小子朝那几个流氓使了个眼色,他们将那女子围了起来。

    “你,你们要干吗?我,我要报警了!”那女子花容失色,大叫道。

    “报警,好啊,那就报警好了,报警啊!”耳环小子肆无忌惮地说道。

    “师傅,师傅,快救救我啊!”那女子大声叫了起来。

    可是,那个司机却不敢回头,依旧开着自己的车。

    “你们,你们快来帮我啊!”那女子朝车上仅有的那两名男乘客叫道。

    一个胖子愣了一下,低下了头。另一个中年男人则摸了摸鼻子,又低头看自己的手机,就当什么都没听到。

    “小妞,你别叫了。”那耳环小子见没人上前,更加放肆了,竟然伸出手摸了一下那女子的臀部。

    “你干吗?”那女子大叫道。

    “你想反抗吗?”突然,那耳环小子拔出一把弹簧刀来。

    他这一拔刀,那胖子和中年男人都吓了一跳,站起身来。

    他们可不是上前见义勇为,反而是躲到车后面去了。

    这一下,那女子完全陷入了绝望之中
正文 第103章 借尸还魂
    就在这时候,突然,那个叫大哥的耳环小子,脸上被谁给打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悦耳。

    “谁?是谁打我?”耳环小子发怒了。

    “大哥,是,是我的手。哦,不,不是我的啊?”那长发小子傻了,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不是你又是谁?”耳环小子道,“就只有你在我身边,不是你又会是谁?”

    “大哥,我,我的手不听我的使唤了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但,但我确实没有想打你啊?”

    “混蛋!”耳环小子一脚就踹在了这长发小子的肚子上,后者向后一仰,倒在地上。

    这一下,那些流氓就陷入了混乱之中。

    “师傅,快开门!”那女子大叫了一声。

    车子,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那几个流氓站立不稳,都向前摔了去。

    那女子也摇晃了一下,一下子就跪倒在了地上,可她马上就挣扎地爬了起来,朝着打开的后车门而去。

    “小妞?你想跑?”耳环小子迅速地爬了起来,一把就攥住了那女子的的凉鞋可那女子反应也很迅速,她索性踢掉了这只鞋子,就只穿着另一只凉鞋,跑下了车。

    “别跑!”那耳环小子还想追下车去,可是,咣当一声,他竟然被车门给夹住了。

    “开门,开门啊!”这小子被夹在车门里,痛得大声叫了起来。

    车门打开了,可这小子跑下车的时候,那女子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麻痹的,让她给跑了?真气死我了!”那耳环小子抓着那一只女式凉鞋,愤怒地砸在地上。

    那车门又关上了,车子开走了。

    耳环小子这才恍然大悟,回过头大叫道:“开门,开门啊,怎么就开走了啊?”

    可是,那车子还是带着他的那些弟兄们,开远了。

    耳环小子只得摇了摇头,悻悻地走了。

    就在他离开的那个地方,一个人眼看不到的透明人形看着他的背影,发出了笑声,没有人能听得到的笑声。

    刚才,打了这家伙一巴掌的,就是慕容泓。

    慕容泓不是一个魂魄吗?他怎么还会打人一巴掌呢?

    原来,刚才看到那女子被这群流氓欺负,慕容泓却只能在旁边干着急。

    他挥舞着拳头,朝着那流氓打了过去,却如打在空气里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办?难道就让这女子被他们欺负不成?

    就在这时候,慕容泓想起了隔空遥控的法术,他就试验了起来。

    没想到,他竟然可以控制那长发小子的手。于是,他用出了全部的气力,利用那小子的手,就给了那耳环小子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过之后,慕容泓全身的气力,又都消失了。

    等到那女子跑下了车,慕容泓也下了车。

    不过,他也不知道那女子究竟去了哪里,而那辆车却已经开走了。

    他一回头,却发现身后就是那一座亮着灯的桥。

    “啊?这不是金山大桥吗?哈哈哈!没想到,这么快就到金山了啊?”慕容泓兴奋了起来,他竟然已经不知不觉坐到目的地了。

    那家快捷酒店,就离这里不远。好吧,索性我就走过去好了。

    慕容泓终于走到了这家快捷酒店,那个其貌不扬的小妹还站在前台,不过,她已经趴在柜台上,打起了盹。

    慕容泓也不搭理她,而是直接进了电梯,上了五楼。

    五楼的电梯门打开了,他从里面走了出来。

    可是,一出门,他却吓了一跳。

    只见,有两个男人正从一个房间里出来,朝着这边走来。

    而这两个男人却不是别人,就是黄氏双雄!

    不好,怎么又是他们啊?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慕容泓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躲开,可是,他一看到自己那透明的形体,就笑了起来。

    我现在是看不见的魂魄,我怕什么啊?

    那黄氏两兄弟当然不会看到他,而是从他身边就走了过去。

    “大哥,你那个朋友还真不错啊,不但给我们安排了房间,还给我们换了一套新衣服啊。”老二黄品武说道。

    “嗯,这家酒店是他开的。他打一个电话,人家就把衣服给送来了。不错,挺合身的。”老大黄品辉点点头。

    “大哥,这里什么都好,可就是没什么吃的,我都饿坏了。”

    “我们去外面走走,好像这桥底下有什么大排档的。”

    “好。”

    饿坏了?慕容泓低头看了看自己那透明的肚子,却根本没有什么饿的感觉。难道,魂魄就不用吃饭吗?

    等那两个家伙下了电梯,他也松了一口气,就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正要穿墙进去。

    可就在这时候,他的身后又响起了脚步声。

    慕容泓刚才在嘉华苑被那鬼魂给袭击了,他现在提高了警惕,赶紧转过头。

    只见,一个长发的白衣女子,正朝这边走了过来。

    一见到这个白衣女子,慕容泓顿时愣了一下。

    原来,这女子竟然就是他刚才在公交车上见到的那个女子。她的一只脚上穿着凉鞋,另一只脚则是光溜溜的,走起路来,略微有点一瘸一拐的样子。她肩上的那白色挎包,依然是鼓鼓囊囊的。

    这小妞,到这里是干吗的,她也是来这儿住店的吗?

    只见,那女子走到一个房间面前,停住了脚步。接着,她打开拎包,从里面拿出了几张卡片,就蹲下身,把那卡片从那房间的门底下塞了进去,不过,并没有全部塞进去,还有一张卡片露出了半个头。

    啊?她是来发什么名片吗?这么大老远的过来,她就是来这里发名片的?

    慕容泓也蹲下身去,看了一下那张露在门外的小卡片。

    这一看,他立马惊呆了。

    原来,那小卡片上面印的是几个穿着很暴露,很性*感的女子照片,上面还打上了联系号码,醒目的字眼“清纯学生妹丰满少妇欲望人妻,24小时上门服务,保证安全舒适。”

    敢情这就是在某种服务的小广告啊?这女孩子,竟然是做这行的?

    慕容泓刚才在车上见这女子,看她那楚楚可怜,又透着清纯可人的样子,心里倒是有几分喜欢,还出手救了她。可没想到,这女子竟然是做这么生意的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他突然有点后悔了,自己就不应该出手帮这女子。

    师傅说了:万恶yin为首。做这种皮肉生意的女人,那可同情不得。这些人啊,都是红颜祸水啊!

    想到这,慕容泓摇摇头,也不想再多看这女子一眼,他也怕自己忍不住也动了邪念。

    不过,自己现在这样,没了身体也就没了行yin的“工具”,就算有色心那也没卵用啊?对了,我还是赶快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吧。

    慕容泓朝那门一撞,就很轻松地钻进了屋里。

    在房间里,他的躯壳,被黄品文的灵魂占据的躯壳,还静静地躺在床上。

    看到自己的躯体,慕容泓笑了。

    好吧,有了肉体,我就又可以还阳了。

    对于一般的鬼魂来说,即便看到自己的身体,也不知道该如何还魂。可是,这难不住慕容泓。他以前就听师傅说过:要是在修炼入静的时候,自己的灵魂离体,千万不要惊慌,而要沉下心去,心念不动,默念咒语,如此则可以将自己的魂魄回到体内了。

    想到这,慕容泓就坐在了床边,闭上眼睛,开始默念起了还阳咒语。

    可是,另一个念头却又闪了出来。

    不对呀,我是可以进入自己的躯壳,可那黄品文的魂魄又到哪里安身呢?他的躯体丢失了,他的魂魄再被我给赶出去,那他不也成了孤魂野鬼了吗?不可,不可,我这是作孽呀!

    可是,另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你管他呢!你可别忘了,这黄品文是一个杀手。他的手里,沾满了多少人的鲜血,这样的一个杀人犯,早就该被枪毙掉了。你是把自己的身体取回来,还去管他的,他死了就死了呗,一点也不可惜!

    不可,不可!

    另一个声音叫道:杀手也是一条生命,慕容泓,难道你自己就没杀人了吗?你还是不要再害人了,要还魂,还是去找一个尸体来借尸还魂吧,以后等找到了黄品文的躯体,再换回来吧。

    想到这,慕容泓睁开了眼。他摸了摸额头,却发现冷汗都流下来了。

    他最终还是放弃了冲入自己的躯壳里,并将黄品文魂魄赶走的想法。

    哎,生死由命吧!我还是再找另一个躯壳寄居吧。

    另一个躯壳,只可能是一具尸体,因为其他活体同样也存在着赶走原有魂魄的结果,这是慕容泓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可是,这时候,又到哪里去找一具尸体呢?难不成,自己要跑到火葬场或者医院的太平间去找吗?

    慕容泓看着窗外,心情却越发沉重了。

    这要是到了天亮了,自己还是找不到尸体,太阳一升起来,阴魂状态的自己还不是要魂飞魄散乐吗?

    慕容泓虽然并不知道天亮之后阴魂到底是魂飞魄散,还是可以继续存在,又是以何种形式存在,但他并不想去冒这个险。

    此时,慕容泓必须尽快找到一具尸体,先让自己还魂回来,就跟当初八仙之一铁拐李所做的事情一样。(注:铁拐李的前身为李玄,他本是一个英俊倜傥的富家公子,因为修炼时魂魄离体,仆人误以为他已经死了,而将躯壳火化。李玄魂魄返回,却不见了躯壳,只得在鸡鸣之前,临时找了一个又老又丑,还瘸了腿的老头的尸体还魂,从而就变成了人们所熟悉的那个拄着铁拐的老头的样貌。)慕容泓正在那里纠结着,忽然,从门缝底下传来了一个声音。

    他低头一看,从外头塞进来几张小名片。原来,是那个白衣女子又把那些名片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接着,门外忽然传来那女孩子的喊声。

    “你,你干吗呀?不要,不要这样啊!”

    “啊?慕容泓一愣。

    不好,那女子又遇到麻烦了
正文 第104章 人身难得
    慕容泓闻声,又钻出了墙外。

    虽然一再告诫自己不要再多管闲事,自己现在已经是个阴魂了,还管阳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干吗?可是,一听到那女子的叫声,慕容泓还是忍不住要多管这闲事了。

    他一出来,却见隔壁的另一个房间门口,一对男女在拉扯着。

    这女子,就是他在公交车上遇到的,又在这里分发那些小名片那白衣女子,而那个男人,自己也认得,竟然就是那天在强盛集团应聘的时候,被自己踢飞的黄毛余春!

    “我说,你不是发这名片的吗?我也不用再打电话找别人了,干脆,就找你吧。你一个晚上包夜多少钱啊,五百够不够啊?”余春喝得有点高了,满口吐着酒气,手却死死拉住这女子。

    “我不是小姐,我只是发,发名片的啊。”那女子死命地挣脱道。

    “少来了,你会发这名片,当然也会接那生意啊?你看看你自己,比那上面的女人还要漂亮,身材更棒。小妞,我就喜欢上你了,你就别推了!”

    “不要啊,救命啊!”这女子又大声呼救了起来。

    过道上,有几个房门打开了,探出了几个人头。

    “看什么看?没看见人家两口子吵架吗?”余春虽然喝多了,可这脑子还很灵光,扯着嗓子大叫。

    那几个探出头来的住客,吓得马上又关上门了。

    “救,救命啊!”白衣女子虽然拼命大叫,可就是再没人敢出来了。

    其实,那些人就算知道他们不是两口子,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谁愿意多管闲事啊!

    “放开他!”慕容泓大吼一声。

    可是,这吼声谁也听不到,没什么卵用。

    “我打死你!”慕容泓恼了,“姑娘,打他耳光呀!”

    可是,这一次,他在公交车上的那遥控打耳光的法术不发挥作用了。相反,他这一使用意念,反而自己的能量更加虚弱了。

    “放开她,你这个流氓!”慕容泓急了,上前就照着那余春踢了一脚。

    上次,在强盛大厦里,余春就是被慕容泓一脚踢飞的。可是,这一次,慕容泓这一脚踢过去,就跟踢到空气里一样,更是没什么卵用。

    那余春喝过酒后,力气变得更大了。他一个用力,竟然将那女子给硬拽了进来。

    砰的一声,门就被关上了。

    慕容泓被挡在了门外,听到里面那女子越来越虚弱的声音。

    “靠,什么节奏?难道,要霸王硬上弓吗?”慕容泓一愣,也来不及多想,就钻进了这个房间里。

    在那房间里,被酒精和色*欲激发起来的黄毛余春,已经将那白衣女子强行按倒在了床上,并开始扯她的衣服。

    “不要啊,不要啊!”那女子大叫着,瘦弱的手臂,无力地砸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余春的肩头。

    “老子今天就要强*了你!”今天的余春,格外生猛。

    嗤啦一声,他竟然就将那女子的裙子在胸口的开口给扯开了。

    这下,这女子那一对被纯白蕾丝文胸包裹住的饱满shuangfeng,几乎都要从里头跳了出来。

    一看到这女子的酥胸,余春的欲*火腾地就上来了,他扑上去,朝着那女子的脸,就是一阵狂吻。

    “你个**!我砍死你!”慕容泓怒不可遏,朝着这家伙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可是,这些拳脚除了白费他的气力,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

    慕容泓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助,曾经以为自傲的功夫和异能,此刻都发挥不上任何作用。这一切,都因为他已经没有了躯壳,没有了人类的身体。

    一想到这,慕容泓的心头就涌起了悲哀。

    看着被余春死死压在床上,在那里哀嚎哭泣的女子,他就仿佛是自己被人蹂躏了一样,那么痛心,那么悲哀!

    突然,余春大叫了起来,“臭**,你敢咬我?”

    他的嘴角边,流下了鲜血。

    原来,是那个女子在反抗中,一口就咬破了余春的嘴唇。

    “臭**,我让你咬,我让你咬!”突然,余春的眼睛瞪圆了,就好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一样,伸出双手,死死地掐住了那女子的喉咙。

    那女子还在反抗着,可是,她反抗的力气越来越微弱了。

    “你要干什么?你,你在杀人啊!快住手,快住手啊!”慕容泓冲上去,死命地要将余春的双手,从那女子的脖颈上拿开。

    可是,余春并没有放手,而是加大了力度。慕容泓那透明的手,根本无力阻挡这疯狂的家伙。

    那女子白皙的脖颈,变得通红了起来,慢慢的,那里出现了明显的掐痕。

    接着,这女子的手垂了下来,无力地搭在床沿边。

    房间里,一下子变得安静了下来。

    处在狂怒之中的余春忽然一愣,吓得放开了手。

    “啊?死了,你死了吗?”余春伸出手指,朝那女子的鼻孔边探了一下,吓得又收回了手,“怎么,怎么这么快就死了啊?完了,完了,我,我杀人了啊,我杀人了啊!怎么办?怎么办啊?”

    他吓得跳下了床,要打开门冲出去。

    可是,手伸到把手边,又缩了回来。

    “不行,不行,我要是跑了,警察就会抓住我的啊。完了,完了,这一次,就是我舅舅也帮不了我了啊。完了,我要坐牢,我要被枪毙的啊!”余春突然蹲下身去,抱紧了头,“我,我怎么会掐死她呢?我怎么杀人了啊?完了,完了!”

    慕容泓叹了口气,看了一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那个白衣女子。

    这女子的口里吐出了白沫,那双可怜而无辜的眼睛还睁着大大的,真的是死也不瞑目。

    “哎!”慕容泓长叹了一口气。

    看着这样一个花季少女,竟然就惨死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却无能为力,这,真是太悲哀啊!我慕容泓还自诩是美女们的护花使者呢,可我,可我这算什么护花使者啊?

    正在慕容泓叹息不已的时候,突然,床上的白衣女子身上,慢慢浮起了一层白雾。

    慕容泓一愣,定睛看去,却发现那并不是白雾,而是一层透明的东西。

    这,确实是一个透明的形体。不过,慕容泓现在的真气不足,看不清楚对方的容颜,却能感觉到那是一个透明的魂魄。

    这屋子里并没有别人,也没有别的鬼魂,难道,这个魂魄,就是那女子的?

    只见那透明的魂魄慢慢地浮上了空中,忽然,她发出了幽幽的叹息之声。

    这叹息之声,就是那白衣女子的,毫无疑问,这魂魄就是她的!

    “你,你能看得见我吗?”慕容泓叫道。

    那女子的魂魄一愣,“谁,是谁在说话?”

    “是我,我叫慕容泓,你看得见我吗?”

    “不,我,我什么也看不见。”那女子的魂魄道,接着,她忽然尖叫了起来,“我,怎么下面还有另一个我,这,这是怎么了?”

    “你已经死了,你所看的另一个你,是你的尸体。”慕容泓道。

    “什么?尸体?我,我死了?”那女子的声音都颤抖了,“我,我被人害死了?”

    “对,就是被他害死的!”慕容泓转过头,“是他!”

    “啊!”那女子的魂魄大叫了起来,“我,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那魂魄就朝着蹲在地上的余春飘了过去,还做出了出拳一样的动作。

    可是,余春并没有遭受到任何损伤,连一根毛都没损伤到。

    “你那样做,是没用的。”慕容泓道,“我也很想教训这小子,可是,我们都已经死了,死了就是鬼魂。鬼魂是打不了活人的,我试过了,可是,没用。”

    “不,我不想死啊!”那女子的魂魄抽泣着,“我还这么年轻,怎么就死了呢?我要是死了,我的父母他们怎么办啊?”

    “我想死吗?我也不想死啊。”慕容泓叹了一口气,“可是,你要面对现实,人死了,就没法复生了啊,我劝你,你想开点,还是赶紧去转世投胎了吧。”

    “你是谁,你是阎王爷派来的鬼差吗?我听说,人死了,就会有鬼差来接引,你是鬼差吗?”

    慕容泓一愣,他不想去欺骗这个刚死了的少女,不过,似乎把自己说成是鬼差,可能会更好一点。

    “算是吧。”他倒。

    “那鬼差大哥,你,你能让我重新回到我身体里吗?我想活下去,我真的还想活下去啊。”那女子哭泣道。

    “活下去?”慕容泓回过头,看了看那女子的尸体,想了想“哦,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我教你念几句咒语,你念完之后,就朝自己的身体扑过去,就能活过来了。”慕容泓道。

    此刻,慕容泓的心头,有一点小小的纠结。

    当看到这女子的尸体的时候,突然,他反而有了一点小激动。

    他,何不借着这女子的尸体,来个借尸还魂?

    这个时候,只要能找到一具尸体,他慕容泓就可以还阳了,至于这尸体是谁的,是老是少,是男是女都不重要。

    现在,慕容泓终于明白了当初师傅告诉自己的那一段话的意义。

    “徒儿,你这夺魂占宅之术,可不能滥用啊。”在终南山上的时候,一心道人语重心长地说道,“这天地之间,人身难得,你可要记住这一点。”

    “知道,师傅,你是说我们能投胎成人,要比那些阿猫阿狗强多了,对吗?”年轻时候的慕容泓笑着,点了点头。

    “非也。”一心道长摇摇头,“就是阿猫阿狗,蝼蚁爬虫,也是和我们人类一样的生命,彼此之间,并没有什么贵贱之分。”

    “那,师傅你的意思是?”小慕容泓眨着眼,歪着头,看着自己的师傅。

    “人生在天地之间,哦,当然动物也一样,那都是父精母血造化的,这才有了我们的生命与身体。”一心道人指着自己的身体,“我们的身体,受之父母,每一寸肌肤都很宝贵,是不能轻易被lang费掉了。至于有些人,动不动就自杀自残,则更是对父母的轻慢,对自己的践踏。”

    “哦,我明白了。”小慕容泓点点头。

    “我们出家人,虽然不在红尘中,但心里要怀着入世救人的理念。”道长抬起头,摸了摸自己的长胡子,“去拯救那些处于危难中的人,这,才是真正的修行啊!”

    “哦。”

    “徒儿,你要知道,我们虽然是捉鬼道人,但即便对于那些鬼,也要有怜悯之心啊!”

    “那些鬼很可怜吗?”慕容泓皱了皱眉头,“他们不都是害人的吗?”

    “鬼并不都是害人的。那些鬼魂,不管当初是怎么死的,要么是生前夙愿未了,要么是没了躯壳在阳间飘荡,倍感孤独。他们没有了人身,只是一团魂魄,你说他们的日子会好过吗?”道长叹了口气,“有些鬼魂想找替死鬼,好让自己尽快投胎转世,也有的鬼魂,会附在人身上,希望借此完成自己生前未尽的夙愿。可他们也都是身不由己啊。所以啊,我们既然能为人身,只要活着一天,就要珍惜一天,人身难得,人身难得啊!

    今天,“人身难得”这四个字,慕容泓可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
正文 第105章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虽然明知道“人身难得”这四个字的意义,也知道要是再找不到一个躯体,自己可能再也不能还魂了,可是,慕容泓最终还是选择了将这个机会让给这位素昧平生的女子。

    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难道,只是因为不忍心看到她那掉泪的样子?

    算了吧,还是让她还魂吧。要是她活不过来,也许,她的父母真的会悲痛欲绝,甚至也去寻了短见啊?我算什么呢,无父无母,一个光棍而已,就是死了又算什么呢?

    虽是这么想,但一想到两张面孔,慕容泓还是不由地悲戚了起来。

    一张,是李雨欣那茫然无助的面孔;另一张,则是慕容雪那睁大了眼睛,惊异的面容。

    这两个女子,一个是爱着他的李姐姐,一个则是整天与他作对的养姐姐,可是,这两个女子,却同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哎!”想到这,慕容泓长叹了一声。

    “鬼差大哥,你怎么叹气了啊?”那女子的魂魄吃惊地问道。

    “哦,没什么,我的咒语已经告诉你了,你赶快回到自己的身体吧。”慕容泓道。

    此刻,他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

    人身难得,可学道者更要有一颗入世救人的心!就算是我慕容泓从此堕入鬼道,那也算是做了一个功德!

    带着这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发愿心,慕容泓做出了最重要的一个决定。

    “多谢鬼差大哥了。”那女子的魂魄走到自己的身体旁边,就开始念起咒语。

    突然,一直蹲在地上的余春却站了起来。

    他这一站起来,慕容泓与那女子都吓了一跳。

    “不行,我,我要把这尸体处理掉!要是被人发现了,我就死定了!对,我,我去找一把刀来,把这尸体给肢解掉,然后丢到垃圾堆里去,对,就这么做!”余春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就在房间里找了起来。

    “啊?他,他要把我的身体肢解掉啊?”那女子魂魄的声音都发抖了,虽然看不到她的脸,可慕容泓也想得出来:她此刻的脸色肯定很难看。

    “你不用怕,你还是赶快进自己的身体去啊。还魂之后,你就赶快向外面跑!”慕容泓道。

    “好,好。”这女子虽然嘴上这么答应,但声音却颤抖了。

    要是自己的尸体都被肢解了,还魂还有什么意义啊?

    余春在房间里找了半天,就没找到什么可以切割的工具。这里毕竟不是住宅,只是酒店,没有厨房,当然也不会有菜刀之类的刀具。

    “我,我出去找一把刀来!”余春推开门,就冲了出去。

    “快,趁着他还没回来,你赶快还魂啊!要不然,你就来不及跑了啊!”慕容泓也焦急了起来。

    “哦,好。”那女子继续念起了那才念到一半就被打断的咒语。

    “我,我给忘了啊,怎么,怎么念来着?”可她又停了下来,抬起头,问道。

    “是这样,***,***,******”慕容泓只得又教了一遍。

    这口诀,他可以从头到尾,也可以从尾到头背诵。要知道,这可是修道之人救命的口诀啊,要是给忘了,那还得了啊?

    可是,这女子过去没背过这段口诀,加上她又紧张,总是念错掉。

    “快啊,快点啊!”慕容泓又听到了外面响起的脚步声,急得汗都快出来了。

    奇怪,为什么自己变成了鬼魂,竟然还会出汗呢?这一点,慕容泓也想不通。

    这做鬼魂的经历,也是他人生的第一次,最好,不是最后一次。

    门又被推开了,是那个余春进来了,他的手里竟提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还带来了一个大大的编织袋,这个编织袋,足可以装进一百多斤的猪肉了。

    “该死,这酒店还真有菜刀啊?尼玛的,你这是酒店啊,还是屠宰场啊?”慕容泓骂道,可是,他也无法阻止这余春的行动了。

    “啊!”见余春进来,那女子吓得又把口诀给忘掉了。

    “快呀,快念啊!再不念,就来不及了啊!”

    “好,好,是什么来着?”

    慕容泓真是气晕了,“是***,***,*******。”

    他可真想自己替那女子念一念,可是,这口诀也只有本人念才有用。

    “好!”那女子念动了咒语,这次,还真是一个字都没念错。

    “快,扑,扑上去!”慕容大声叫着。

    此时,那个余春握着菜刀,冲到那女子尸体的面前,手却还是哆哆嗦嗦的。

    “我,我可从来没杀过人,连猪可都没杀过啊。这位大姐,这,这真不怪我啊。要怪,就怪你长得太漂亮,穿得又太少了啊。你到了下面,可千万别到阎王爷那里去告我啊。我,我会给你烧纸钱的啊。”这蠢货竟然还不忘了说上这么一段话。

    “特么的,你杀了人,还怪人家衣服穿得少?”慕容泓大骂道。

    那女子朝自己的身体一扑,可是,那尸体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你进去了吗?”慕容泓问道。

    “没,没有啊,这,这怎么就好像一团空气啊,我,我怎么什么感觉都没有啊?”那女子的魂魄还在外面说道。

    “擦!”慕容泓真是郁闷死了,“大姐,你再念一遍咒语,记住,你一定不要紧张,要意念纯一,对准身体冲进去!”

    原来,这还阳术并不是只念咒语就可以,还必须施法者意念纯一,心无杂念。

    “好,好,我再,再试试!啊!”那女子还没再念咒语,却尖叫了一声。

    慕容泓一愣,只见那个余春已经手起刀落,咔,这一刀砍到离那女子尸体还不到几厘米的床上。菜刀,狠狠地插到了床板上,怎么也拔不出来了。

    “啊?没砍准啊?再,再来一次!”余春的手也发抖了,用力地把那刀子又给拔了出来。

    他又哆哆嗦嗦地举起刀,闭上眼,就要朝着那尸体剁了下去!

    这尸体就在他的身下,这把菜刀正对着那尸体柔软的小腹之上,这一刀下去,绝对要开膛破肚了啊!

    这时候,那女子的魂魄却只在那边绝望的哭泣,再也没有了还魂的半点念头。

    慕容泓闭上了眼。

    好吧,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去吧。

    这一刻,他的脑海之中,什么都没有了。刚才的焦急恐惧不安后悔以及一切的爱与恨,恩与仇,似乎全都消失了。

    海滩,那一望无际的海滩,只有那一片海滩,还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几乎是在无知无觉之中,他猛地朝那尸体扑了过去。

    就一扑,就如鱼归大海,鸟入密林一样。就那么无声无息,所有六感,瞬间尽失。

    轰隆一声,他被重重地撞进了什么地方去。

    那把菜刀,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亮光,就自由落体地朝着那女子的小腹处落了下来!

    可就在刀锋离她的小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一双手,紧紧地夹住了刀的两仞!

    挥动菜刀的余春一愣,睁眼一看,立马吓得大叫了起来。

    只见,那个已经被自己掐死的女子,竟然从床上仰起了头,她那又纤瘦而又白皙的双手,竟如铁钳一样,死死地夹住了那把菜刀!

    不会吧,诈尸了啊!

    余春吓得手一抖,那把菜刀就落了下来。

    床上的那个女子一个侧身,灵活地躲开了。

    菜刀,再次插到了床板上,那刀身,还在不停地抖动着。

    可是,刚才还拿着菜刀的余春,却已经吓得晕倒了。他,竟被这突然又活过来的女子,给吓死了过去!

    慕容泓一翻身,从床上爬了下来,他长出了一口气,额头上的汗珠子都落了下来。

    好险,差点就被这家伙给开膛破肚了啊!这要是再慢一秒钟,自己岂不是又要死上一次?这第二次,自己可保不齐还能还阳了啊。

    “鬼差大哥,是,是你吗?”这时候,他的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

    慕容泓转过头,却发现自己脖子一扭动,就有点发疼。

    他低下头,却发现自己的脖颈之下,竟然鼓起了两个小馒头。

    慕容泓明白了:他的魂魄刚才冲进那女子的身体,借着她的尸体,还魂了!

    现在,他,慕容泓一个大男人,变成了那个白衣女子!

    虽然上次他也通过“夺魂占宅”之术进入了另一个女子——秦小丽的身体内,也做过七天的女人。不过,这一次,他是在危急的最后一刻,才不得不进入这白衣女子的体内,而且,这次并不是夺魂,而是借尸还魂!

    “是啊,是我啊。”慕容泓答道,他的声音也变成那女子尖细的嗓音了。

    “鬼差大哥,你,你进到我的身体了啊?”那女子的魂魄道。

    “啊,我,我也没办法啊。你一直都进不来,我要是再不进去,你这身体可就要被剁成八块了啊!”

    “真谢谢鬼差大哥啊。”那女子幽幽地说道,“那,我也可以放心地走了。”

    “走?你要走去哪里啊?”

    “哎!”这女子叹了一口气,“我死了,还能去哪里,当然是去死后都要去的那个世界了。”

    “可是,你,你不是还要还阳吗?你再来试一下啊,试着再回到这身体里啊?”

    “不用了。”那女子却摇摇头,“人死不能复生,这位大哥你说的没错。我这身体,以后,以后就留给你用吧。”

    “什么?”慕容泓一惊,“这可是你的身体啊,又不是我的?这身体,可不是什么房子汽车,还可以随便送人的呀?”

    “不了。”那女子似乎是在微笑,“这位大哥,哦,你贵姓啊?”

    “我姓慕容,我叫慕容泓。”

    “慕容大哥,其实我知道,你应该不是鬼差吧,而是和我一样的鬼魂吧?”

    “哦,是啊。”慕容泓点了点头。

    “慕容大哥,我是回不去了,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啊?”

    “呃?什么事情?”

    “我,我今天其实是来帮我哥哥来发这些小广告的。”那女子的魂魄道。

    “你哥哥?”慕容泓一愣。

    “是啊,我哥哥没有其他的工作,只能帮着人家发这小广告。这种事情,又辛苦,又危险。”那女子的魂魄叹了口气。

    “危险?”慕容泓一愣。

    不会吧,发小广告也危险?这是神马逻辑?

    要是发小广告也有危险,那些做小姐的失足女,那不是更危险吗?
正文 第106章 天要亡你又如何?
    听那女子说发这小广告“危险”,慕容泓就是一愣。

    可那女子继续说道:“是啊,要是被抓到了,就要到公安局里去蹲上几。可是,我哥哥没有学历,身体又不好,就只能做这种工作了。”

    “哦。”

    “可是,他,他得了绝症,不能再来了。”那女子的魂魄叹了口气,“我爸妈都从乡下老家来照顾他,为了给他治病,花掉了所有的积蓄。可是,这病情还是没有任何好转。我只是一个大四的学生,到明年才能找到工作。没办法,我只好接过我哥哥的工作,替他到这里发小广告了。”

    “原来如此啊。”慕容泓的心头一凛,低下了头。

    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这个新身体,那双白皙而修长的玉腿,还有那两条纤细白写的胳膊。

    这个女子真的是受了很多苦啊,家里遇到这样的不幸,换了谁,都会同情她的遭遇啊!可惜,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她怎么自己也遭此大难了呢?

    慕容泓忽然有点羞愧,自己刚才竟然还怀疑这女子是做那行业的失足女。其实,不要说她只是发广告的,就算她是真的失足女,她难道不也是有自己的无奈,才那么做吗?

    人身难得啊!慕容泓又想起了师傅告诫自己的话。

    为了生活,为了家人,有多少人做着那些艰辛痛苦甚至委屈的工作,只为了支持自己与家人活下去!

    活下去!这是人的一个最低,也是最后的一点尊严!

    “我并不怕死。”那女子继续说道,“可是,我还要挣钱给家里,给我父母,给我哥哥治好他的病。可是,我,我竟然就这么死了,什么也没帮上他们!”

    说着,她呜呜咽咽地就哭了起来。

    “小妹妹,你别哭了。”慕容泓宽慰道,“我可以让你再还阳的。”

    “不可能了。”那女子摇摇头,“慕容大哥,我只有一个小小的心愿,希望慕容大哥你能成全我。只要你能帮我成全,我就是到了那下面,死也甘心了。”

    “什么心愿?”

    “我希望,我希望慕容大哥你能继续用我的这身体,照顾好我父母的后半生,可能的话,也让我哥哥再多活几天,可以吗?”那女子的声音都哽咽了。

    慕容泓沉默了,一言不发。

    “慕容大哥,你,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不能答应我的这个要求吗?我知道,这真的是很为难你,可是,可是我,我真的放不下我的爸爸妈妈和哥哥啊!”

    “好,我答应你!你的爸妈,从此就是我的爸妈,你的哥哥,也就是我慕容泓的哥哥!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好他们的,一定会!”慕容泓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修道之人,当以入世救人为己任!

    在这一刻,慕容泓暗下了决心,他一定要帮助这女孩子实现她最后的心愿,不管有多难!

    人活着,不能只是为了自己而活着,更要为了一种精神境界,否则,这人与禽兽又有什么分别?甚至,还不如禽兽呢!

    “好,好,那我就放心了。好了,我也该走了,慕容大哥,再见吧!”那女子的魂魄慢悠悠地飘了起来,竟然一点一点地飘出了窗外。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慕容泓站起身来,冲到窗台边。

    可是,那女子已经无法再回答他了,而是飘上了天。

    天空中,那一轮圆月高挂着,柔柔地照着大地。那女子的魂魄,就如飘在天空中的风筝一样,慢慢地朝着那月儿飞去,越飞越远,最终,消失在那浩瀚无际的夜空之中。

    “这,难道就是嫦娥奔月吗?”慕容泓靠在窗边,愣愣地看着空中,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他这才发现:自己过去的那些烦恼,与那失去生命,离开亲人的痛苦相比,真是微不足道。

    人身难得,人身难得啊,既然还活着,那我就要勇敢地活下去!

    想到这里,慕容泓的心头又暖了起来。

    他低下头,审视了一下自己的这个新身体。

    这个女子的身体,凹凸有致,非常匀称。摸着这张脸,也是那么的细腻而柔滑。但此刻,慕容泓却完全没有了一丝yin邪的念头,心中是清灵一片。

    感谢你,小妹妹,是你让我慕容泓又重新回到了阳间!我一定会好好地活着,活下去!我一定会帮你实现你的最后心愿!

    突然,慕容泓的身后,响起了声音。

    他一回头,却发现:那个晕过去的余春,又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一看到这家伙,慕容泓真是怒向胆边生。

    混蛋,就是你这小子,害死了她,害死了一条生命!害得人家一家人骨肉分离!你这个禽兽,你真该下地狱去!

    想到这,慕容泓冲上前去,一把就将余春推到了墙边。

    他这才发现:借尸还魂后的自己,竟然如此有力,这,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弱女子的身体啊?

    “啊?”余春吓得脸都白了,“鬼,鬼啊!”

    “你特么的才是鬼呢!”慕容泓瞪大了眼睛,举起了拳头。

    可这拳头一举起来,却是轻飘飘的,那是女子的小拳头,也就只有他自己拳头的一半大一点,这就是打过去,那也不会有多大力气啊?

    慕容泓一回头,却见那床板之上还插着菜刀,他马上回手就抄起了那把菜刀。

    “啊?”看到那菜刀,余春吓得魂飞魄散了,“姑奶奶,姑奶奶,别杀我啊!我该死,我该死!”

    “你本来就该死,你为什么要杀了她?”慕容泓怒吼着。

    “杀了她?”余春愣住了。

    “哦,不,是杀了我?你刚才为什么要杀我?”

    “姑奶奶,是我一时糊涂,我该死,我该死,我求求你,你饶了我这一次吧!”余春求饶道,“你要什么,我,我都可以给啊!”

    “你给的起吗?”慕容泓睁大了眼睛,眼里冒着怒火,“这可是一条人命啊,你,你不仅毁掉了一个人,还毁掉了一个家庭!”

    “可,可你不是还没死吗?”

    慕容泓也懒得跟这傻瓜解释什么了,气得举起刀,一刀就砍了过去。

    “啊!”余春吓得尖叫了起来。

    不过,这一刀并没有砍到余春,而是砍到他身边的墙上。可是,这刀离他脑门的距离,也不过就几厘米。

    “饶命,饶命啊!”余春腿一软,扑通一声,就给慕容泓跪了下来。

    “余春,你这混蛋,你杀了人还不认错?”慕容泓瞪大了眼睛,“我最痛恨你这样的人了!”

    “啊?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余春愣了。

    “我,我不知道你的名字,可你就是一个愚蠢的家伙!”慕容泓道,“你杀了人,杀人就要偿命!”

    “可,可我没杀死你啊!”

    慕容泓眉头一皱,冷静了下来。

    这家伙虽然杀了这女子,可是,自己刚才这一附身上去,不等于那女子没死吗?没死的话,就算是送到公安局里,那也不会被判死刑啊,最多,就是定一个强*杀人未遂,关上几年,不又给放出来了?

    该死,真是便宜了这家伙!

    “我说你杀了我,你就杀了我!”慕容泓怒吼道,他拿起那菜刀,“你还敢狡辩?““啊?”余春看到这气势汹汹的女子,吓得全身都蜷缩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那个可怜兮兮的女子,现在这眼睛却瞪得如铜铃一样,这哪里是一个女子啊,这简直就是一个雷公再世,阎罗降临!

    “你去死吧!”慕容泓大喝一声,举起菜刀,就照着余春的身上砍去。

    “救命啊!”余春发出了绝望的叫声。

    就在那菜刀落下的最后时刻,慕容泓的手突然抖了一下,那刀掉在了地上。

    不可,不可!不能再杀人了!

    他的心里,又冒出了一个声音。

    这个家伙是杀了人,可是,你不能因为自己的冲动也杀人啊!你还是要把他送到公安局去,让他受到法律的惩罚,而不是以杀人来制裁杀人!要冷静,冷静!

    慕容泓这一犹豫,那余春却看到了一线生机。

    突然,余春蹲下身,就朝那掉在地上的刀扑了过去。紧接着,他挥舞着菜刀,就照着慕容泓的头上砍去!

    不好,这家伙,想要杀人灭口!

    慕容泓的反应神速,一闪就躲过去了,接着,他一脚就踢在余春那握着菜刀的手上。

    “啊!”的一声,这余春惨叫了一声,手里的刀被踢飞了了起来。

    慕容泓马上又来上一脚,正踢在余春的裤裆上,这家伙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就在余春被踢倒在地的时候,那把菜刀也从空中掉落了下来。

    只听得“咔擦”一声,那菜刀从高空垂直掉落,正不偏不倚地劈在这家伙的脑门上。

    噗的一声,鲜血从余春的脑门里飞溅了出来,也溅到了慕容泓的裙子上。

    “啊?”慕容泓一惊,下意识地退了一步,正靠在后面的墙上。

    这个余春,竟然被自己的菜刀给活活地劈开了脑壳,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死了。

    “哎!你这可真是罪有应得啊!即便我不杀了你,这老天爷也要杀你!”慕容泓摇了摇头。

    这里死了人,是不能再呆下去的,否则,自己会有麻烦的。

    想到这,慕容泓就要离开房间,可才到门口,他这次想起那女子的挎包和一只鞋子还在房间里。于是,他马上就将挎包和鞋子捡了起来,就走出了门。

    门外的过道上并没有人,此刻,还没有人知道这里刚刚发生了血案。

    慕容泓提着挎包,拎着一只鞋子,就走到了自己和黄品文住的515房间。可是,这次他已经无法再穿墙进入这房间了,敲门也没用,那个黄品文还酣睡着呢。

    “该死!”慕容泓摇摇头,只得又过身来,走到了电梯边。

    他按了一下电梯,过了一会儿,电梯上来了。

    慕容泓正要举步进去,却从电梯里头出来了两个人。

    慕容泓这抬头一看,吓了一跳。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黄氏双雄,原来,这哥两个已经回来了。

    慕容泓这一紧张,反而引起了黄氏兄弟的注意,他们带着警觉的目光,看了一下慕容泓。

    别紧张,怕什么,我现在已经变成女儿之身了,他们肯定认不出我来了。慕容泓镇定了心神,低下头,就要走进电梯。

    可是,那黄氏兄弟却又回过了头。

    “小姐!”老大黄品辉叫道。

    慕容泓心头一惊,也回过了头,嘴角抽搐了一下。

    “先,先生,你,你在叫我吗?”

    “当然,这里只有你一个人,我不叫你又叫谁?”

    “什,什么事?”慕容泓的手心里,都出汗了。

    “你,你的这衣服,最好还是稍微拉上去一点,好吗?”黄品辉伸出手,指着慕容泓的胸口。

    慕容泓一低头,却发现自己这裙子位于胸部的开口处,竟然都已经快被扯到肚脐眼了。这裙子,就是被余春给扯破的。

    “大哥,人家这是最新潮的衣服,你out了。”老二黄品武却笑了,还朝着慕容泓,送出了耐人寻味的一个眨眼。

    “这就叫做新潮?哼,真是世风日下啊!”古板的黄品辉回过头,叹着气,就走了。

    看这两兄弟走远了,慕容泓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正文 第107章 我长得可真帅啊!
    “小妹,醒一醒,醒一醒。”慕容泓来到楼下的服务台,敲了敲柜台。

    那个其貌不扬的前台小妹抬起头,带着倦容,嘟囔着:“谁啊?还让不让人家睡觉了啊?”

    “小妹,你把515房间的门卡给我一张。”慕容泓把手一摊,整个身子都靠在了服务台上。

    他实在是太累了,今天晚上这过度的体力透支,让他现在只想赶快找一张床躺下,好好睡上一觉。

    “515房间?哦,你等着。”没想到,这小妹还是挺配合的,就转过身,到墙上的小柜子里找了一张门卡。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门卡拿到手了啊?这酒店的防范措施,可真不是一般的差啊。我要是小偷和强盗,你也随便把门卡给我?慕容泓心里想。

    可让慕容泓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不对啊,我记得515房间的客人是两位男士啊?你,你怎么也住在里面呢?”这个长得不咋样,心眼却挺多的小妹皱了皱眉头,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心里面就寻思了起来。

    这个女人,刚才好像有看到过她进来,当时她还穿得清清楚楚的。可是,怎么这一会儿个功夫,她这衣服都破了呢?

    “什么?你连哪个房间住的是谁,都记得这么清楚啊?”慕容泓撅着嘴,“你这记忆力也太好了吧?你大概是记错了吧,我们怎么会是两个男的呢,我们是一男一女,知道吗?”

    来这里开房的男女一定不少,我随便说一下,也许可以糊弄过去吧?

    “不会,就是两个男的,我绝对不会记错。”那个小妹却很坚定地摇摇头,“要是别的房间记错了,那还有可能,可那515房间的那两个人,我绝对不会记错。我可偷偷告诉你啊,他们两个人里面,有个家伙很凶的,手里还拿着枪,硬逼着我和我们经理给开了这个房间呢。”

    “啊?”这下,慕容泓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尼玛的,怪不得这小妹的记忆力这么好呢?自己拿着枪对着她,你说,人家能记不住吗?那节骨眼上,别说是男是女了,她就连你这脸长什么样,都记下了啊?

    慕容泓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腰间,可是,除了那柔弱无骨的纤腰,就什么都没有了。

    刚才,自己可以从腰间拔出手枪,逼着他们给自己开房。可是,自己身上的那把枪早就没了。更糟糕的是,那个带着枪的“黄品文”又跑到哪里了啊?

    这可怎么办啊?要是没有了门卡,自己可就进不去515房间了啊?

    “是谁啊?”这时候,那个胖经理又伸着懒腰,走了过来,“怎么回事,这么迟了还吵吵嚷嚷的?”

    “经理,她要515房间的门卡,就是,就是刚才那个拿枪对着我们的家伙的房间。”那小妹趴在胖经理耳边,低声说道。

    虽然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可还是被慕容泓给听到了。

    乖乖,没想到借尸还魂之后,换了个身子自己还能听得这么清楚啊?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这功夫和异能,还能不能用啊?

    慕容泓还真想施展自己的异能,可是,他一运气,却觉得胸口压得很,隐隐发痛。看来,自己这次元气大伤,还没到可以施展神力的时候。好吧,暂时忍了吧。

    “什么?她,她要那门卡?”那胖经理一愣,走了过来,“这位小姐,你,你要515房间的门卡吗?”

    “是啊,不可以吗?”慕容泓把身子侧过去,伸手就摆弄起了自己的齐肩长发,还朝那经理抛了个媚眼。

    “啊?”这胖经理见这美女竟然朝自己抛媚眼,眼前顿时有无数的小红心在跳动。

    哇塞,难道这美女看上我这位胖胖的帅哥了吗?哈哈,我的桃花运来了啊!

    “你,你住在里面的吗?”胖经理喜笑颜开地问道。

    “不,当然不住在那里面。”慕容泓笑了,“可是,我的客人在那里面住啊?”

    “客人?”胖经理这一听,刚才的那小红心立马碎了。

    慕容泓乘机把裙子角向上一提,那条白花花的大腿就露了出来,差点都要拉到与底裤齐高的位置了。

    这一下,这胖经理只觉得自己的荷尔蒙升高,心脏瞬间就要飙到一分钟三百下了。

    “骚*货!”那个其貌不扬的小妹轻声嘟囔了一句,“你不就是个小姐吗?”

    她的声音再低,慕容泓也听到了。

    “我是骚*货没错,可男人们就是喜欢我这样的。515房间里的两个人,就是我的客人。”慕容泓交叉着双臂,“刚才我出来了一下,又不好意思再拍门进去,只好找你们来拿房卡了。要是你们耽误了我和他们的好事,你就不怕人家出来找你们算账啊?”

    末了,他还补了一句,“这位小妹,我看你这个样子,就是想做小姐,也没人想要你啊,是不是啊?”

    “什么?你?你!”那小妹气得一扭头,就抹着眼泪跑出了柜台。

    那胖经理看她跑走,嘴张了老大,却也没说出一句话去。

    “帅哥,要不要你也上来一起玩3p啊?反正我身体很好的,再多几个男人也没多大关系。”慕容泓朝他盈盈一笑。

    “啊,不敢,不敢,我,我可没那么好的身体啊。”那胖经理使劲地摇着头。

    “不会吧?你才这么年轻,那方面就不行了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嗯,一定是你撸管撸多了,下次,你可要注意点啊。好吧,把门卡给我吧。”

    那胖经理愣了,心说:好厉害的美女啊,怎么这么了解我啊?就连我喜欢撸管你也知道?好吧,好吧,看来,我也只有在脑子里yy一下你的份了啊。

    慕容泓拿到了门卡,又朝那胖经理来了一个飞吻,“胖哥,下次来捧我的场啊。你喜欢什么姿势,我可都会啊,保证是弄得你爽了又爽,最后精尽人亡!”

    哇靠,我可不想精尽人亡啊!那胖经理吓得一吐舌头,目送着这说话热辣的美女扭着屁股,一摇一摆地上楼去了。

    真是太美太性感了啊,哎,和这么一个美女玩到精尽人亡,也不一定就是坏事啊!

    这经理正在那里发着楞,突然,那服务台小妹又跑回来了。

    “你怎么回事?怎么跑来跑去的?”胖经理镇定了一下心神,训斥道。

    就他这种定力,也只能在这服务台小妹这级别的女人面前才能保持镇定了。

    “经理,经理,他们,他们!”这小妹很紧张,指着外面。

    胖经理朝着她的手指望去,却见从门外走进来几个流氓打扮的家伙。为首的一个人,留着长发,目光凶狠无比。

    “啊?你们,你们要住店吗?”胖经理一愣。

    “我们不住店!我们刚才得到消息,有两个男人来到你们这里,是不是?”那个流氓走上前去,问道。

    “两个男人,哪两个男人啊?”

    “少废话,一个是这样,一个是这样的。”那个流氓连比划带描述,说了一遍。

    “啊,是,是他们啊?”这一说,胖经理就明白了。

    敢情,这两个男人不就是住在515房间的那两个男的吗?

    “平哥,不要跟他多废话,他们不是有监控录像吗?我们就看监控录像好了。”那个叫平哥的小流氓身后,走出来一个瘦猴一样的家伙,说道。

    “嗯,好主意,那你快把监控录像放给我们看!”

    “监控录像?那,那可不行啊。按规定,只有警察过来,我们才能放监控录像给他们看啊!”胖经理道。

    “什么?”那个平哥恼了,从腰间拔出一根镀锌棒,就狠狠地砸在柜台上。

    那木头柜台,被他这么一敲,就给砸开了一条缝。

    “啊?”胖经理和那小妹都吓了一跳。

    “老子是一字门的人,我们是来抓人的!你们要是不把监控录像放出来,老子就先砍了你们!”平哥恶狠狠地说道。

    原来,他们就是赵三的手下,是奉了王天豹的命令,在这里追查慕容泓和黄品文的下落。

    “好,好,我,我这就放,这就放。”胖经理哪里敢说个不字,只得老老实实地把监控录像给放了出来。

    “平哥,就是他们!没错,就是他们!”那瘦猴一看到视频里的慕容泓和黄品文,就兴奋地叫了起来。

    “太好了,总算找到他们了。”平哥也激动了起来,“他们在什么房间?”

    “在,在515房间。”

    “小的们,跟我上!”平哥带着这群流氓,就冲进了电梯。

    胖经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自言自语道:“妈呀,今天晚上这是怎么了?来了两个带枪的,又招来一群流氓,这,这还让不让人开店了啊?”

    “经理,我们,我们快报警吧。万一他们,他们在楼上打起来可怎么办啊?”那小妹道。

    “不能报警,不能报警,我还是打电话给老板吧,请示一下他怎么做。”胖经理哆哆嗦嗦就拿起了电话。

    可是,他刚要给拿起话筒给自己的老板通话,却又放了下来。

    “经理,你,你怎么不打电话了啊?”那小妹问道。

    胖经理的嘴唇上下颤动着,道:“娘啊,这第三拨的人又来了!”

    “什么?第三拨?”那小妹回过头,这一看,也呆住了。

    今天晚上这家小小的快捷酒店,竟然成了各路神仙聚会的大舞台了啊慕容泓刷了门卡,走进了房间。

    自己的原身,还静静地躺在那里,睡着了。

    慕容泓笑了,坐在床边,端详起了这个“自己”。

    “原来,我睡着的时候,竟然是这样的啊?”他摇摇头,“哥们,你长得还真帅啊?我从来就没发现比你还要帅的男人了啊,我可真是爱死你了啊!”

    看着看着,慕容泓都有点恍惚了,仿佛躺在这里的人,并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人。而自己,竟有点爱上这另一个自己了。

    白皙的脸庞,稀疏的眉毛,微闭着的双眸上那长长的睫毛,还有那红润的嘴唇,竟然如此的完美,这样的花美男,谁人不爱啊?

    鬼使神差一般,慕容泓竟然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地靠了上去。

    自己吻自己?真的可以吗?

    “夺魂占宅,并不是简单地换个躯壳居住。夺魂进去的你,依然会受到原有主人的感染,拥有他原来的一些习性。”突然,慕容泓的脑海里,浮现出师傅一心道人的叮嘱。

    啊?难道我移魂进入那女子的身体里,也沾染了她的女人习性?

    慕容泓一惊,马上抬起了头,他的嘴唇,离黄品文的嘴唇,只有不到几厘米的距离。

    不好,差一点,小爷就和另一个男人来了个亲吻啊!真是好险!

    就在这时候,躺在床上的那个“慕容泓”突然睁开了眼睛。

    两个人四目相对在一处,都吓了一跳。

    “你是谁?”那个“慕容泓”,其实是黄品文,睁大了眼睛。

    两个人彼此对视着,这一刻,时间仿佛被凝固住了。

    慕容泓的脸,马上就红了起来。

    黄品文一低头,却见这陌生女子的胸口处还敞开着,那一对丰满的圆球,几乎都要从那文胸里面跳出来了。

    从小到大,他被两个哥哥带到山里练功,几乎是不近女色,甚至都不知道女人是怎么回事。

    可是,今天,他却和一个陌生的女人如此近距离地在一起,还看到了她那饱满的shuangfeng,这一切,都让他有点心荡神摇了。

    他这一激动不要紧,身下那玩意儿,竟然不死不活地挺了起来。

    慕容泓低头一看,大叫了起来,“哇靠,我这小弟弟,怎么这时候给我崛起啊?别介啊,快给我下去啊!”

    突然,门外响起了重重的踹门声。

    “开门,开门!”

    两人都是一惊,也忘了彼此的尴尬,都转过了头。

    门,被重重地踹开了
正文 第108章 几进宫的老油条?
    “慕容泓,你果然在这里啊?咦,你这床上怎么还有小妞啊?”平哥冲了进来,拿着那镀锌棒,看着慕容泓与黄品文。

    “平哥,这小妞很正点呀!你看,她那一对东西好大啊!”瘦猴一看到慕容泓,就流下了哈喇子。

    “不错,不错,这小妞是长得是很水灵啊。”平哥马上走上前去,不怀好意地打量起了慕容泓慕容泓眼珠子一转,说道:“几位大爷,你们也是来玩多人p的啊?哎呀,这么多人,我一个人可伺候不了啊。”

    “平哥,这,这女人是做小姐的啊?”那瘦猴一惊。

    “慕容泓,不错啊,你在这里招*嫖啊?”平哥回过头,“你那个女朋友,你都不管了啊?”

    黄品文一愣,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的身子还是慕容泓的。

    “说,那个姓黄的家伙去哪里了?”平哥厉声喝道。

    “姓黄的,哪个姓黄的啊?”黄品文摇着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小子给我装蒜啊!弟兄们,给我揍他!”平哥恼了,几个流氓一拥而上,就要打黄品文。

    “住手!”慕容泓大叫了起来。

    她这一叫,那几个流氓都回过了头。

    “小妞,你是他的相好啊?还这么护着他呀?”平哥的嘴角边,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他给你多少钱,哥们加倍给你。你先等着,等哥们收拾完他,回头就来找你!““你们不许打他!”慕容泓挡在了黄品文身前,挺起胸脯,“你们要找的那个姓黄的,早就走了,不在这里了。”

    “平哥,好像那个姓黄的在视频里确实是离开了啊,到现在也没回来,他会不会是得到消息就一个人跑了呢?”瘦猴凑上前去,低声说道。

    “噢?”平哥那三角眼一转,“他跑了?那我们就把慕容泓这小子带走,这事情都是因他而起的,把他带到豹哥那里去,也算有个交代!”

    “你们不许带走他!”慕容泓大声叫道。

    乖乖,你们要是把我的身体带走,那还不是一顿严刑拷打啊!到时候,哥们我可就破相了啊!

    “你给我闪开!”平哥一把推开了慕容泓,挥动了一下那棍子,“慕容泓,我跟你也算是一对老冤家了!咱们之间的新账老账,今天一起算了!”

    突然,他的屁股被谁给踹了一脚。

    平哥一回头,却见到踢自己屁股的,竟然还是这小美女。

    “你特么的敢踢我?你不想活了啊!”

    “黄品文,你快跑啊!”慕容泓大叫了起来。

    黄品文一愣,马上跳下床,就朝着门外跑去。

    “抓住他!”那些流氓早有防备,冲上前去,抱住了他。

    黄品文虽然有点功夫,可今天晚上他寄居的这躯壳并不是他自己的,而是慕容泓的。慕容泓的体力早就透支光了,黄品文现在也力不从心,没几下,他就败下阵来。他的身上,落满了那些流氓的拳脚。

    慕容泓要冲上前去,却被平哥给死死地抱住了。

    “小美人,今天晚上你就是我的了!”平哥抱住慕容泓,眼角的鱼尾纹上下抖动了起来。

    “放开我!”慕容泓拼命挣脱,但无奈体力透支太大,再加上那女子的体质本来就弱,反被平哥给抱得结结实实,就是逃不出去。

    眼看,他们二人就要凶多吉少了。

    突然,一个流氓冲进来,大叫道:“条子来了,条子来了,快跑啊!”

    “什么?条子?”平哥一惊,放开了抱着慕容泓的双手。

    慕容泓给回过身来,就给了平哥的小jj一脚。

    平哥痛得大叫了起来,“你,你敢踢我这里?”

    “老子踢的就是你这里,你去做公公吧!”慕容泓还不解气,就想再来一脚。

    “快跑吧。”黄品文也挣脱了那些流氓,冲过来拉住慕容泓的手,“警察来了,我们跑吧。”

    “为什么要跑?该跑的是他们啊?”慕容泓却是一愣。

    黄品文不由分说,就抓着慕容泓的手,朝门外跑去。

    作为一名职业杀手,只要一听到警察这两个字,黄品文的第一反应就是——迅速溜走!

    可是,他们两人才跑出房间门口,就被几个警察拦住了去路。

    “都给我站住!”一个长着络腮胡的警察拔出了枪,对着他们,“里面的人都给我出来!谁也不许反抗!有武器的放下武器,把头举过头顶!“警察的突然出现,一下子改变了整个局面。

    慕容泓与黄品文只得乖乖地举起了手,而平哥和他的那些小弟也只能从里头出来。

    从那几个警察里,走出来一个三十来岁的男警察,他那一道浓眉,炯炯有神的双目,还有那一张坚毅的国字脸,都透出了一种不同凡响的气概。

    “傅队长,我们没发现那个杀手!”那络腮胡警察进屋里看了一圈,回来说道。

    “哼,又让他们给跑了!”那个傅队长不满意地摇摇头。

    “这几个流氓怎么处置?”

    “都给我带到局子里,严加审问!”

    “是!”

    平哥和那几个流氓都被带走了,当走过慕容泓与黄品文身边的时候,那平哥还回头看了一下他们。

    “看什么看?”那络腮胡警察大声道。

    “慕容泓,今天算你小子走运!走着瞧,下次再让我遇到你,可就没这好运气了!”平哥恶狠狠地瞪了黄品文一眼。

    慕容泓也不客气,抬起一脚,就狠狠地踢在这家伙的屁股上。

    “呀,你这臭**敢踢我?”平哥火了。

    “干什么呢你?再不老实,我就把手铐给你铐上了!”那络腮胡警察瞪了一眼平哥,后者只得低下头,乖乖地跟着自己的小弟们走了。

    见这些流氓被警察带走,慕容泓与黄品文都松了一口气。

    可是,那个傅队长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凝着眉,冷冷地看着他们。

    “警察同志,你还不走啊?”慕容泓道。

    那个傅队长根本就没看他,而是把目光转向了黄品文。

    呦呵,这天底下,还有不喜欢看美女的汉子吗?慕容泓心道。

    “你叫什么名字?”傅队长问道。

    “我,我叫?”黄品文一下愣了。

    要是说自己叫黄品文,那不等于是自投罗网吗?可是,那家伙,那个跟自己打架,又和自己换身的家伙,叫什么名字呢?

    “你是叫慕容泓,对吗?”没想到,那个傅队长笑了笑。

    “你怎么知道?”在一边的慕容泓忍不住叫了出来,可又赶快把嘴巴捂住了。

    我是谁啊?我现在可不是慕容泓了啊。

    那傅队长转头看看他,又回过头,“刚才,我们接到一个报警电话,得知在这一带发生了一起绑架案。正好,我们也正在缉拿三个被通缉的杀手,就追到这里来了,你认识一个叫黄品文的人吧?”

    “不认识。”黄品文摇了摇头,可他又转过头,疑惑地看着慕容泓。

    慕容泓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扭过脸去。

    帅哥,你没见过美女啊?怎么一见到美女,那下面就崛起,现在还老盯着我的脸看什么?难道,我脸上有花啊?

    其实,黄品文并不是在欣赏这个美女,而是在心里疑惑。

    奇怪,这个女子刚才怎么会叫出自己的名字呢?“黄品文,快跑!”难道,他认得我?

    不对啊,我不是还附身在慕容泓那小子的身上吗?啊,想起来了,就是他!慕容泓,那个跟我打架又跟我换身的小子,就叫慕容泓!

    “你别隐瞒了。”傅队长冷冷地说道,“刚才,你被黄品文背到了这里,他订了这个房间,而后又离开了这里。你们要不是同伙的话,那只有一种可能:他绑架了你,把你带到这里!”

    “对,是他绑架了我!哦,不,是绑架了他!”慕容泓叫了起来。

    “我没问你话呢。”傅队长又转过头,带着不满的神色说道,“你别插话,到底你是慕容泓,还是他是慕容泓啊?”

    “是啊,是,是他,他绑架了我,我被他打昏过去了。”黄品文当然也不是傻瓜,干脆借坡下驴。

    可是,那傅队长更不是傻瓜。

    “哼,这可不好说啊。你们自检到底是什么关系,只有带到局里做个笔录才会知道,跟我们走吧。”

    “警察同志,我,我是无辜的啊。”黄品文叫道,“你们不要把我带到公安局啊!”

    “你要是无辜的,你紧张什么啊?”傅队长那锐利的目光,仿佛都要把黄品文给看穿了,“我们只是带你回去做个笔录,必要的时候,让你在我们里头休息几天。”

    休息几天?慕容泓心说:咱们的警察叔叔,您说话就这么有水平啊?那叫休息啊,那叫拘留!

    “不,我不去!”黄品文摇摇头。

    “这可由不得你了。”傅队长又看了一下慕容泓,“那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啊?”

    “什么关系?”慕容泓眼珠子一转,“那,还有说吗?当然是男女朋友关系咯,他是我男朋友。”

    说着,慕容泓伸出手,就挽住了黄品文的胳膊,还把头靠在他的肩头,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男女朋友?”这傅队长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

    “帅哥,你没看过美女吗?怎么一直盯着人家看啊,讨厌!”慕容泓娇嗔道。

    “我看你这样子,不像是他的女朋友,倒像是做那一行的!”傅队长冷哼了一声。

    “瞎说,我怎么会是做那一行的啊?”慕容泓道,“做那一行的,有我这么清纯的吗?”

    噗嗤,傅队长身后的两个男警察都笑了。

    你这娘们,这搔首弄姿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清纯女子啊?

    “这是什么?”傅队长从身后的一个警察手里拿过了一个白色挎包。

    慕容泓这一看,傻眼了。

    哎呀,这不是那女孩子的挎包吗?

    刚才,慕容泓跑下楼,竟把那挎包落在服务台上了。这也不能怪他,他一个大男人,哪里会记得随身挎个坤包的习惯啊?

    “这是你的包吗?”

    “嗯呐。”慕容泓点点头。

    “这些东西,也是你的吗?”那傅队长打开包,从里面掏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

    袋子里,竟然是一堆的那种卡片。

    “这是什么?”傅队长瞪大眼睛,问道。

    “这,这是我,我发的名片啊。”

    “名片?那这么说,你就是做这一行的?”那傅队长拿过来,念道,“清纯学生妹丰满少妇欲望人妻,24小时上门服务,保证安全舒适。不错啊,这就是你的职业?”

    “啊?不,不,我不是做那个的!我,我只是来发名片的,发名片的。”慕容泓紧张了起来。

    “哼,是与不是,都到局里问个明白吧!把他们两个,都给我带走!”傅队长手一扬,那两个警察就走上来,推了一下他们两个人。

    “走就走,最多不就是定我一个卖*yin*嫖*娼吗?哼,不就是15天拘留,再罚个款吗,有什么啊?”慕容泓耸了耸肩,扭了扭屁股。

    “哼,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是一个几进宫的老油条了。”傅队长冷哼一声。

    警察押着两人,就走到了电梯口。

    突然,有人从后面跑了过来。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不好了!”这个人就是那个胖经理,他气喘吁吁的。

    “怎么了?”傅队长皱了皱眉头。

    “有人,有人死了,被人杀死了!”这胖经理的嘴唇都颤抖了。

    “什么?”傅队长一愣,“在哪里?”

    “就,就在那个房间!513房间!”胖经理回过头,指着后面的客房。

    慕容泓瞬间呆住了。

    糟了,那个余春的尸体,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完了,这一下,我可不是蹲15天,罚点款那么简单了啊
正文 第109章 走私汽车的副市长
    慕容泓与黄品文还是被带上了警车。

    幸好,这些警察也没查出那个余春是被谁杀死的。傅队长带着几个警察继续在那家快捷酒店里调查,却让这位留着络腮胡,而且也姓胡的警察,带着慕容泓他们先走了。

    一上了警车,慕容泓的话就多了起来。

    “我说,胡警官,你这是要带我们去哪里啊?”

    “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胡警官就坐在副驾驶座上,头也不回地说道。

    “我说,胡警官,你总要让我们小老百姓有垫知情权吧?就算是拉我们去刑场枪毙,我总也要死个明白啊?”

    “你怎么话那么多啊?”胡警官回过头,看了一下慕容泓。

    慕容泓却眯着眼,朝他笑了笑。

    胡警官看到这美女那灿烂的笑容,咳嗽了一下,“好吧,等下我送你们去金山分局。”

    “你们是金山分局的警察啊?‘“不,我们是市公安局特警队的。”胡警官道,“这种卖*yin嫖*娼的小案子可不归我们管,我们只负责捉拿那个杀手。”

    “那个杀手?他叫什么名字啊?是不是叫黄品文啊?”慕容泓故意提高了音量。

    坐在他身边的黄品文一惊,看了一下慕容泓。

    这是这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女子,第二次叫出自己的名字。

    “你怎么知道?”那胡警官也愣了。

    “我不是听你们傅队长刚才说的吗?”

    “那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啊?”胡警官在美女面前似乎很有耐心,也很有爱心,“是啊,那家伙可是有名的黄氏三雄之一,是一个冷面杀手啊。”

    冷面杀手?慕容泓转头看了看黄品文,可看到的,却是自己的这张怎么也不像是坏人的漂亮脸蛋。

    黄品文被他这么一看,也愣了。

    这女人,怎么会知道我就是黄品文,这怎么可能?我已经和慕容泓换身了,除了慕容泓,还有谁知道我就是黄品文?

    黄品文也不傻,他眼珠子一转,马上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肯定是慕容泓这小子把我和他换身的事情告诉给这个女的,没错,一定是这样!这女人,看来和慕容泓的关系不一般啊,否则,慕容泓怎么会把这种事情告诉给她呢?

    不好,要是这女的把我的真实身份给供出来,那我不是要完蛋了吗?不行,不行,我一定要找个机会,把她除掉!

    黄品文想到这,嘴角咬紧了,刚才对这女子怜香惜玉的心情,马上就变成了杀人灭口的狠心。

    对于一名职业杀手来说,杀人只是家常便饭。哪怕是绝色美女,该杀的,也必须坚决杀掉!

    不过,有一个人,黄品文是不敢杀的,那就是附在自己躯体上的慕容泓。如果杀掉了慕容泓,就等于杀掉自己。

    好吧,就算这女人告诉警察我就是黄品文,他们也未必相信。谁会相信互换灵魂这种只有在科幻小说里才会出现的东西啊?

    一想到这,黄品文的嘴角,又开始舒展了起来。

    “胡警官,你们那个傅队长很帅啊,他是姓傅呢,还是一个副的队长呢?”慕容泓又开始话唠了。

    “哈哈哈!哪个小妞一见到他,都会觉得他帅。”那胡警官笑了,“他姓傅,师傅的傅,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他爸爸,就是我们江南市的前副市长,哦,那个副,是正副的副。其实,这位市长他并不姓傅,而是姓徐,他们爷俩不是一个姓的。我估摸着,可能是我们这位傅队长跟他妈妈的姓吧。”

    “呀,原来他是市长的儿子啊,**子弟?”慕容泓一惊。

    “那当然了,虽然徐副市长退下来了,不过,人家好歹也曾经当过副市长啊。”胡警官道,“要不是他爹提早退休,我们傅队可能早就当副局长了。不过,他爸爸并没有让我们局长多关照他,所以,到现在,他还只是特警队的队长而已。哎!”

    “是吗?”

    “徐老爷子可是一个清官啊,难得的一个清官。”正在开车的一个警察开口了,“人家从来就不以权谋私,现在,这样的清官太少了啊。他在担任副市长的时候,还是给我们江南市老百姓做了很多好事啊。就比如他分管的城市建设这一块,在他任内,就给我们江南市的困难户盖了很多解困房。可是,他一卸任,接替他的那个柳龟年,就特么的只会把地批给那些开发商盖别墅,建豪宅了,我那一家老小原来还等着搬进解困房,这下,根本没指望了。哎!”

    “柳龟年?就是那个柳副市长?”慕容泓一愣。

    “是啊,不是他还是哪一个啊?”那开车的警察道,“大家表面上叫他柳市长,背后都骂他是个乌龟。柳龟年,柳龟年,这名字还不如叫柳乌龟好了。”

    “小刘,你说什么呢?你就不怕连这份工作都丢了啊?休论国事,休伦国事,不知道吗?”刚才还和颜悦色的胡警官突然拉下了脸。

    “好,算我没说过。麻痹的,老子就不鸟他柳乌龟,有什么啊?他不就是省里有天线吗?”那个刘警察却又嘟囔了一句。

    柳龟年!慕容泓在心里念叨起了这个名字,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天在大通服装厂的一幕。

    “我,我可偷偷告诉你,这,这些车子是一家恒丰贸易行走私进来的。”赖厂长,也就是老赖低声说道,他显得很紧张。

    “恒丰贸易行?”慕容泓一愣。

    “不过,你可能还不知道,这恒丰贸易公司的背后老板,其实,其实就是柳副市长啊!”

    “柳副市长?”这是慕容泓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

    上一次,他去东山园别墅的时候,就听到这个名字。就是这位柳副市长,改变了徐副市长,也就是傅队长父亲的规划,将生态基地改成了殡仪馆和垃圾处理厂的地点。

    没想到,这位柳副市长,你竟然还走私汽车啊?

    “你可千万别把这事情告诉给别人啊!要不,我和你的脑袋,可都要搬家了啊。”老赖说道,“这柳副市长,那能量可大着呢,别说是你我,就是我们现在的正市长都怕他三分。听说,不用多久,他就要升为正市长了啊,谁敢得罪他啊!”

    慕容泓根本没有想到,自己此后会和这位柳龟年市长结怨,并给自己和父亲姐姐带来了祸殃!

    很快,他们就被带到了金山公安分局。

    “你们两个,你走这边,你走那边。”胡警官将慕容泓与黄品文分开了。

    “为什么呀?”慕容泓嘟着嘴,“不是说捉贼捉赃,捉奸捉双吗?既然你们认定我们一个是妓*女,一个是嫖*客,就应该放在一起审问,那才对啊?”

    其实,他的真实用意,是不想让这黄品文,这控制着自己身体的黄品文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没有什么为什么,你们两个人要是凑在一起,少不了会互相串供的。”

    “切,串供?你还真把我们当成罪犯了啊?”慕容泓嘴一撇。

    可是,胡警官才不管那么多,就让那个小刘警察将慕容泓带到了另一个房间。他则押着黄品文,走到了另一头。

    负责审讯慕容泓的,是这公安局一个姓郝的中年警官。可这个郝警官一点也不好,见到慕容泓,就瞪大了眼睛。

    “说,你叫什么名字?”那郝警官瞪大眼睛,问道。

    “我叫什么名字?”慕容泓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到了现在,连那个女子的名字都不知道。

    “说话啊!你哑巴了吗?”

    “我的名字啊,我那身份证上不是写着吗?”慕容泓道。

    “身份证?在哪里啊?”

    “不是在那包里吗?”慕容泓看了看这郝警官身边的塑料盘子,那里面就放着那个白色女士挎包。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你就如实回答我,你跟我扯身份证干什么?难道,你叫不出自己的名字吗?”郝警官转过头,竖起了眉毛,“我告诉你,你少跟我装蒜,做你们这行的人我见多了。你想和我打马虎眼啊,别想了。”

    “是吗?”慕容泓抱着双臂,故作惊讶,“这么说,这位警官您经常出入那种地方啊?啊,怪不得你会这么了解我们这行的人啊,敢情您是知己知彼,吃鸡无数啊!”

    “胡说!”那郝警官火了,站起身来,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可是,他这动作一做出来,再加上那眼皮不停地跳动,却让慕容泓越发坚定地相信:这位郝警官,看来也是那种地方的常客啊!

    “你信不信我一巴掌摔了你!”郝警官恶狠狠地瞪着慕容泓,“别以为你是个女的,我就不会教训你!”

    “俗话说‘好男不和女斗’,看来,你不是个好男而是个恶男咯?”慕容泓却并没有被对方的yin威吓倒。

    见慕容泓并没有被自己这连哄带吓的三板斧击倒,这郝警官反而不淡定了起来。

    他只得又坐了下来,说道:“你以为你不说,老子就查不出你叫什么名字?我来看看。”

    说着,他就打开那挎包的拉链,就在里头翻了起来。

    慕容泓等的就是他的这个动作,他也探着头,朝那包里看去,他也很想知道那女孩子叫什么名字。

    可是,郝警官在包里掏了半天,却只拿出了那一袋子的名片,还有一个小钱包。

    “郝警官,你要是有那方面需要,可以打名片上的电话啊。你放心好了,绝对不会有警察来抓你的,因为你自己就是警察啊,警察怎么敢抓警察啊?呵呵呵。”慕容泓开心地笑了。

    “屁话!我郝通还要找你们这种货色的鸡吗?”郝警官抬起头,“哼,都是一群到处乱窜的野鸡!”

    “这么说,您老人家更喜欢家鸡啊?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喜欢偷人家老婆啊?我懂了,别人的老婆,是不是更刺激,更带劲啊?”慕容泓还在使劲捉弄这个郝警官。

    “你再说一句?”郝警官恼了,袖子一卷,冲了过来,“老子的拳头可认不得你!”

    “哇靠,你是暴力警察啊,说不过我,就要打我?哇,我好怕怕啊!”慕容泓缩了缩脖子,“打女人,算得了什么本事啊?有本事,你去打流氓啊?”

    “你以为我打不了吗?老子的拳头,可是很硬的,一拳打过去,谁也招架不住!”郝警官挥动了一下拳头,扬起了头。

    “是吗?拳头硬就很了不起吗?”慕容泓上下打量了一下那郝警官。

    “你看什么?”郝警官一愣。

    “我见你鼻梁塌陷,眉毛又粗又乱,你知道这是什么相吗?”慕容泓摇摇头,叹了口气。

    “什么相?你还会看相?”郝警官一愣。

    “是啊,我一看你这相貌,就知道你下面那玩意儿保准硬不起来,是中看不中的银样蜡枪头。你啊,就是一个萎啊!”

    “什么?你!”郝警官恼了,“你再说一遍!”

    “再说两遍都一样,萎哥,萎哥,你就是个萎哥!”慕容泓朝着郝通吐了吐舌头,还扮了个鬼脸。

    “混蛋!”郝警官再也无法忍受了,端起拳头,就照着慕容泓打了过去
正文 第110章 不会解,就扯开吧!
    郝警官这一拳打过来,可还没到慕容泓的面前,慕容泓撩起一腿,重重地踢了过去。

    这一腿,正踢在郝警官的裤裆底下,痛得这家伙捂住那里,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你,你敢袭警?”郝警官抬起头,看着这个看上去很柔弱,实际上却如此暴力的女人。

    “哇,这没穿鞋子,踢得还真是不过瘾啊!”慕容泓却依旧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揉了揉自己那只没有穿鞋子的脚,“要是穿上高跟鞋,那绝对可以把你踢成单边男!”

    刚才,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出脚的速度还是那么快,力量还是那么强。

    看来,自己的体能已经恢复了一些。

    郝警官挣扎地爬起来,从腰间拿出一对手铐,脸上则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臭**,我看你还敢不敢踢我了!”

    说着,他又绕到慕容泓身后,就要抓起他的手臂铐上去。他不敢正面对着慕容泓,就怕他又给自己一脚。

    可是,慕容泓也不是吃素的,就在郝警官要铐上来之际,他左肘一横,快如闪电地击中了郝警官的胸口。

    郝警官哪里受得了这么大的冲击啊,向后倒退了几步,又倒在地上。

    “你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啊?”他抬起头,吃惊地看着眼前的这个柔弱女子。

    “哼,我可告诉你,别说是人了,就是山里的野狼,老子,哦,不,老娘我也对付过!”慕容泓得意洋洋地抬起头,只用下眼皮看着对方。

    就你郝警官的这点本事,我慕容泓打你就跟吃菜一样。要不是我今天晚上这体力实在消耗太大了,我早就踢得你不能动弹了,哪里还会给你再站起来的机会?

    “好,你,你等着,来人,来人啊!”郝警官大声叫道,“有人袭警了,袭警了!”

    说话间,从外面跑进来几个警察。

    “郝警官,出了什么事啊?”一个高个子,长得也比较帅气的年轻警察问道。

    看他的年纪,大概也才二十出头,可能是刚从学校毕业分配到警察局的新兵蛋子。

    “哎呀,哎呀!”突然,慕容泓却在地上打起了滚,还抓着自己的后背。

    这一下,那几个警察都呆住了。

    “你,过去看看。”一个看上去比较资深的老警察对那小警察说道。

    那个年轻帅警察走上前去,碰了碰慕容泓,却显得很羞涩,“我说,你,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慕容泓抬起头,一看到那小警察,就哇哇地哭了起来,“他,他想非礼我啊!”

    “什么?”这小警察一愣,回过了头。

    那几个刚进来的警察也愣了,齐刷刷,都把目光对准了郝警官。

    这郝警官在警局的名声并不好,吃喝嫖赌样样俱全。他以前在看守所当副所长的时候,就因为和一个女囚犯乱搞而被从看守所调走了。到了这里,他又被降职为普通警察,连副科级都算不上。这对于他,一个四十出头的老警察来说,可谓仕途不顺了。

    仕途不顺,这郝警官就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被送过来的这些嫌疑犯身上。恐吓谩骂加上抽耳光,给一顿老拳,这就是他发泄怒气的方式。那些嫌疑犯谁也不敢得罪他,只得默默承受了他的这种粗野审讯方式,没有人敢去投诉他。

    “这,这是没有的事,你们怎么会相信她呢?”郝警官慌了,摆了摆手。

    “怎么是没有的事啊?你们看看啊,我的文胸背带都被他给扯断了啊!”慕容泓站起来,转过身,“这位小帅哥,你要不要过来检查一下啊?”

    “啊?”那个年轻小警察一愣,脸一下子都红了,“怎么检查啊?”

    慕容泓转过头,朝着年轻小警察抛了个媚眼,“我就是让你来看一看,你紧张什么啊?小伙子,你别还是个初哥吧?难道,你还不懂得女人的文胸背带在哪里吗?”

    “哈哈哈,你说对了,他就是不懂。我们都叫他‘假姑娘’,他呀,连女人的文胸都没解开过,当然不知道了啊。”那个看上去有点资深的老警察,大笑了起来,“小高,你还不快过去,机会难得啊!”

    他这一笑,其他的那些警察,也跟着笑了。

    这个叫“假姑娘”的小伙子,顿时脸红得跟辣椒一样,看上去,他这扭捏羞怯的样子,还真有点像个小姑娘。

    “好,好吧,我,我去看一看吧。”这小高只得走过去,可是,楞了半天,就是不知道从何下手。

    “你在看什么呀?这样怎么看到啊,你就把我裙子后面的拉链向下拉一点,这不就可以看到了吗?”慕容泓回过头,朝着小伙子又眨了眨眼。

    这小伙子警察只得心一横,眼一闭,就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拉下了拉链。可是,他因为太紧张,竟然一口气就把这拉链给拉到了慕容泓齐腰的地方。

    这一下,慕容泓那光滑白皙的整个背脊,就全都露了出来。

    那几个男警察这一看,都呆住了,一个个的嘴角边都流下了哈喇子,身体也起了微妙的反应。

    妈呀,这么完美的身材啊。这从背后看,真的让人想犯罪啊!哦,不,就是从正面看,那也是让人想犯罪啊!

    看到这几个警察那副色迷迷的神情,慕容泓的心钟,却感慨了起来。

    怪不得师傅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原来,这女色真的这么有杀伤力啊!要是那慕容雪也脱光了,岂不是要祸害一大群男人啊?

    一想到慕容雪,慕容泓的心里就闪过了一个念头。

    不,我要出去,我要赶快回到自己的身体里!我可不能一直这样变成女人啊,要是这样,我怎么去泡她啊?

    泡她?泡我的姐姐?拜托,我怎么会有这种念头啊?

    慕容泓也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龌龊卑鄙,无耻下流的念头啊?再怎么说,慕容雪也是自己的姐姐啊,我怎么可以这么想呢?

    “怎么样?你们都看清楚了吗?”慕容泓把手向后,勾到自己的后背上,“喏,我这文胸背带,就是被这位郝警官给扯断的。”

    “没有啊,没有啊,我,我怎么可能扯断你的背带呢?”郝警官真是百口难辩,“你这背带,明明不是在你衣服里面了吗?我怎么可能伸进去扯呢?要扯的话,我还不如直接从前面扯!”

    “呃?”这下,那几个警察都转过了头,齐刷刷地看着郝警官,就好像看着一个大熊猫。

    “我,我说错了,我,我根本就没扯她的文胸背带啊,真是没扯啊!”

    “你不是没扯,你是在这里胡扯!”慕容泓冷笑一声,转过身来。

    “胡扯,你才是胡扯呢!”郝警官真是愤怒了。

    今天晚上,自己竟然被这个女人给耍得团团转,就连自己的这几个同事都不相信自己了。

    可慕容泓这一转身,那几个男警察又齐刷刷地把目光转向了他,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慕容泓一愣,低头这么一看,也吓了一跳。

    原来,被扯掉背带那一侧的文胸,已然滑落了下来,差点就要露出了那个最隐秘的点。虽然还没全露,可是,这一侧的山峰,已经露出了上面的一大半面积,那大半个圆弧都显露无疑了。

    慕容泓也有点尴尬,只得又转过身去,就要将那根被扯断的文胸背带重新接起来。可是,他的手拨弄了半天,就是接不起来。

    该死,自己刚才故意把文胸背带扯断了,虽然博得了这些警察的信任,也好好地诬陷了一把这个飞扬跋扈的郝警官。可是,这一招,也让自己陷入了尴尬之中。

    “我,我来帮你吧。”那个帅气的小警察忽然有了勇气,伸出手,就帮着慕容泓把那断掉的背带,给绑了一个结。

    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手还是有点哆嗦,慕容泓也感受出来了。

    “别紧张,慢慢来。”慕容泓柔声地说道。

    “啊。”那小警察愣了,看了一下侧着头的慕容泓,嘴巴却张得老大。

    这张女人的侧脸真的太美了,那微微翘起的嘴唇,小巧的鼻头,还有那忽闪忽闪的眼睫毛,都好像精雕细刻的艺术品一样,这哪里是个女人啊,这,分明就是一个女神啊!

    可是,不对,那粉白细腻的脖颈上,看上去怎么好像有点淤血啊?怎么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掐过了一样啊?

    背带重新绑好了,慕容泓转过身,整了整衣裙,对着那小伙子盈盈一笑。

    “谢谢你!小兄弟,现在你总知道了该怎么给你女朋友解开文胸了吧?你要是还不会解,那,干脆就扯开吧,反正,你也懂得怎么给接上,呵呵。”

    “啊?”这小伙子一听这话,脸又红了。

    “你们别听这女人的!她,她这是在演戏,演戏啊!”那边的郝警官看到这架势,心里顿时不平衡了起来。

    你们这几个家伙,竟然不相信我的,却相信这个女人的话?真是重色轻友啊!

    “演戏?”慕容泓却冷哼了一声,“那好啊,那你也来演戏啊?有本事,你也把你的内裤撕下来,就说是我骚扰你啊?”

    “啊?”郝警官愣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算了吧。”有个资格老一点的警察走过来,拍了拍郝警官的肩膀,低声说道,“老郝啊,这个女人可是个辣货,你搞不定的。我看,干脆就让小高来搞定他好了。”‘“小高?”郝警官又是一愣。

    那老资格的警察又转过头,对那个小帅哥警察道,“小高,这里就由你来给她做笔录吧。我看,也只有你这样的初哥,才不会骚扰这个女人了。美女,你说对不对啊?”

    “还是这位大哥说的对啊。”慕容泓嫣然一笑,“你放心好了,这位小帅哥在这里,他绝对不会骚扰我的,要是有,也只有我骚扰他的份儿。”

    “什么?”那姓高的小警察吐了吐舌头。

    “小高,你可一定要把持住啊,千万别犯错误!”那个老油条警察朝小高使了个眼色,“老郝,走,我们出去吧,到外面吃掉夜宵去。这里,就交给年轻人好了。他要是真犯了错,那我们就当没看到好了,哈哈哈。”

    那几个警察也都大笑了起来。

    这些人都走了出去,可郝警官在离开的时候,还是恶狠狠地瞪了慕容泓一眼。慕容泓就当没看到他,还是昂着头。

    小样的,你想跟我慕容大爷斗,你还嫩了点!

    屋子里,只剩下了这个小高警察和慕容泓。

    小高还是有点紧张,毕竟,他这是第一次单独给一个嫌疑犯,而且还是一个迷人的美女嫌疑犯做笔录。

    “你,你叫什么名字?”小高坐下来之后,咳嗽了一升,问道。

    可是,慕容泓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小高抬起头,可这一看,脸又红了,低下了头。

    原来,慕容泓双臂交叉在胸前,而她衣服的胸口开口处,因为被余春给扯破了,向下平移了好长的几寸,那一对文胸就若隐若现地浮现了出来,一道深沟,更是非常明显。

    这一切,对于连女朋友都没有谈过的小高来说,这诱惑,那绝对是重量级的啊。

    “小高,你可一定要把持住啊,千万别犯错误!”这句话在他耳边回响着。

    可是,他越是告诉自己不去看这美女,却越是忍不住偷看。他的身上,就好像有几千头蚂蚁在爬一样,瘙痒无比,屁股底下,是不也有热火在不断地上蹿下跳,就是坐立不安。

    “那你叫什么名字啊?”没想到,慕容泓却反问道。

    “啊?什么?”小高一愣,抬起了头
正文 第111章 开导嫩嫩的初哥
    这位小高警察一抬头,却看到慕容泓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探出身,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那笑容,是那么的美,也是那么的的富有挑逗性。

    他再一看,向前探身的这女子,那胸口的风光完全露了出来,那一对文胸清晰可见,里面那圆鼓鼓的东西,还一颤一颤的。

    这下,小高身上的男性荷尔蒙陡然升高了,他甚至都不敢站起来,因为,只要一站起来,底下那已经撑起来的小雨伞,可就显露无疑了。

    慕容泓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前,又看了看这位小警察的裤子下面,嘴角微翘了起来。

    看来,这小伙子看到美女,也开始不淡定了啊。

    “那,那什么,我,我叫高如云。”这小伙子的脸瞬间就红得跟苹果一样,尴尬地低下头。

    “什么如,什么云啊?”

    “如,如果的如,云彩的云。”高如云不敢抬起头。

    “什么?”突然,慕容泓笑了起来“啊?”高如云一愣,抬起了头。

    “哈哈哈!”慕容泓掩住嘴,肆无忌惮地笑着,胸前的那一对好东西,也跟着剧烈地抖动着。

    高如云看傻了,竟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一对好东西。他只觉得喉咙发干,身下更是如即将爆炸的火药库一样。

    对于这么一个腼腆害羞,又一直没有和女性有过亲密关系,甚至连“打飞机”为何物都不知道的小伙子来说,他就是一个火药库,只要一星一点的火星,都可以把他彻底引爆。

    “你爸妈怎么会给你取这么一个名字啊?难怪他们叫你‘假姑娘’啊,一听到你这名字,谁不会把你当成女孩子啊?还如云呢,你干脆叫如花好了。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别说了!”这害羞腼腆的高如云叫道。

    慕容泓一惊,却见高如云的眼眶里似乎凝结着什么,好像就要掉落下来。

    “你,你哭了?”慕容泓吃惊地问道。

    一个大男人,还是一个男警察,竟然哭了?

    “没有,我为什么要哭啊?”高如云转过头,却偷偷地擦掉了眼泪。

    从小到大,他就一直受到别人的白眼与捉弄。无论是学校的同学,还是邻居的小孩,都曾经嘲笑欺负过他。假姑娘,假丫头,云小姐,这些绰号,一直跟随着他到现在。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一个软弱的伪娘,高如云报名加入了警校,他也克服了重重困难,顺利地毕业了。可是,他那腼腆害羞的性格,还有这柔顺到近乎女性化的样儿,还是成了他工作的最大障碍。在这里,那些警察前辈们,都只把他当成一个女里女气的新兵蛋子,一个假姑娘。

    “好了,你别伤心了。对不起啊,我这个人,有时候说话就是有点直接,你可千万别见怪啊。”慕容泓走上前,伸出手,就搭在了比自己高出了两头的高如云肩膀上。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高如云,慕容泓就有一种本能的怜爱感。就仿佛,这个高如云并不是一个警察,而是一个需要关心的小弟弟。

    他伸手搭对方肩膀的动作,完全是出于一种哥哥关爱弟弟的动机。可是,他却忘了,此刻他是一个女子。

    “啊?”被慕容泓这么一拍肩膀,高如云吓了一跳。

    他抬起头,却看到这女子那温柔而又带着悲悯的眼神,这眼神,仿佛可以把他那颗潮湿的心化开。这个女子的身上,似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只有在男子汉身上才会展现出来的侠骨柔情。

    “你,你坐过去!”高如云一惊,指了指慕容泓刚才坐的那位子,“我,我还要问你话呢。”

    “坐回去?”慕容泓一回头,看了看那椅子,笑道,“我不想再坐了,有什么话,你就站着问我好了。”

    “站着问你?”

    “对啊,咱们就像聊天一样,聊一聊啊。”慕容泓咧嘴一笑,那两排皓齿露了出来。

    “聊天?”

    “对啊,警民一家亲嘛。我又不是罪犯,你也别像那个家伙一样,摆什么臭架子。我最讨厌那种动不动就摆个臭架子,还动不动就要动拳头打人的家伙了。”慕容泓道,“小高啊,你真的没有谈过恋爱吗?一个女朋友都没有谈过?”

    “没有啊。”小高摇摇头。

    “是吗?”慕容泓上下打量了一下小高,啧啧道,“你个子这么高,长得又这么帅气,会没有女朋友?哎,可能是你自己太腼腆了吧?没关系,改天啊,我给你介绍一个。”

    “啊?”小高一愣,心说:你还给我介绍女朋友啊?我看,你就不错啊。

    “你多大年纪了啊?”慕容泓继续问道。

    这下,反而是他充当起了警察的角色,而高如云却像是一个被讯问的嫌疑犯。

    “23了。”

    “哦,比我小一岁啊。”慕容泓点了点头,“你喜欢找什么样的女孩子?说出来,让哥哥我给你参谋一下。”

    “哥哥?”高如云又是一愣。

    “啊,我,我说错了。”慕容泓一笑,“是。是姐姐我给你参谋一下。”

    “哦。”高如云抿了抿嘴,又摸了摸头,“怎么说啊,只要是看得顺眼的,都可以啊。”

    “看得顺眼?”慕容泓笑了,“这标准,可真高啊!”:

    “会高吗?”小高疑惑地说道,“我觉得不高啊?”

    “这还不高?什么叫顺眼?”慕容泓双臂交叉在胸前,反而把那一对shuangfeng给拱得更凸显了出来,羞得高如云都不敢去看他。

    “顺眼,那就是你的主观判断。漂亮身材好看上去温柔气质高雅,是不是就顺眼啊?”慕容泓就好似自言自语一般,说道,“可是,这些都是表面的东西,娶个女人做老婆呢,最重要的,还是要看她的内在。漂亮不漂亮,有没有气质都是虚的。你是娶老婆,又不是找情人,要顺眼干什么?”

    “啊?”看着在这里摇头晃脑,说起话来还一套一套的慕容泓,高如云楞了。

    这个比自己就大一岁的女子,真的是做那一行的小姐吗?可是,她怎么就这么符合自己那“顺眼”的标准啊?漂亮身材好温柔虽然算不上,但气质也不错啊。至于内心嘛,人家都会过来关心自己,还主动给自己张罗介绍对象,这不是一个好女孩吗?

    高如云很少接触女孩子,所以,一旦遇到一个各方面都很不错的异性,他就会犯这种羞涩的宅男都会犯的错误。那,就是容易对对方一见钟情,甚至,陷入单恋之中。

    慕容泓说完话,却见到高如云呆呆地看着自己,他也是一愣。

    “我说,小高啊,你干吗这样看我啊?”慕容泓索性摊牌了,“难道,你喜欢上我了啊?”

    “啊,没有,没有。”高如云吓得摆摆手,可他越是如此,就越让慕容泓相信:这个小伙子,看来是喜欢上自己了。

    妈呀,我可是男的啊!你喜欢我,那也没有结果啊!

    慕容泓现在的身体虽然是女的,可他毕竟还是要变回男儿之身,这个女身,最后要么送给别的魂魄继续用,要么就送到火葬场里给烧了。要是这小伙子不知内情,还傻乎乎地单相思一场,那我慕容泓的罪可就大了啊。

    想到这,慕容泓板起了脸,很严肃地说道:“小高,我年纪比你大,我也不喜欢谈什么姐弟恋,哪怕男方只比我大一岁。这一点,你可要清楚的啊。另外,你也知道,我是做那一行的,你是一个堂堂警察,却去找一个小姐,这也说不过去啊。”

    被慕容泓拆穿了自己的心思,这高如云的脸越发通红了,“没有,没有,我,我真没有那么想啊。”

    “男人的心思啊,我很了解的。”慕容泓道,“你不用隐瞒我了。小高,这天底下,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可两条腿的女人多了去。你呀,还是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好人家女孩子吧。像你这么年轻,很容易对异性异想天开的哦,你可要自己把持得住啊。”

    又听到“把持得住”这四个字,高如云忍不住呛了一口,就咳嗽了起来。。

    “好了,我问完了。高警官,你继续发问吧。”

    高如云一抬头,却见慕容泓竟然坐在了桌子上,两条腿还交叉在一起,摆出了一个诱人的姿势,她的头却抬着,向四周转动着,好像在观察这房间里有没有安装探头一样。

    “这,你坐在桌上,我,我怎么问啊?”

    “哦,不好意思啊。”慕容泓一笑,跳下了桌子,“没办法,在家里习惯了坐桌子。”

    “你习惯坐在桌子上?”高如云一愣。

    慕容泓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高警官,你继续发问啊。”

    我还问什么啊?今天到底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啊?高如云心道。

    “你,你的名字?”他还是按部就班地问道。

    “我忘了。”

    “忘了?”高如云一愣,“这怎么可能呢?”

    “我失忆了,这总可以了吧?”慕容泓耸耸肩,“只好请你们警察帮我去调查一下,我到底叫什么名字了。”

    “啊?”高如云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啊?还有忘了自己名字的人吗?

    “要不,你就到那包里再找衣找,说不定能找到什么东西呢。刚才那个郝警官啊,把我的包翻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找到。”

    “哦,好。”高如云也把那包拿了过来,朝里头看了一下。

    可是,一看到那一堆印着穿着暴露,身材火辣的女子照片的名片,他的脸又红了。

    “小伙子,你可别去找那些女人。”慕容泓也看到了高如云的神情,说道,“这色一个字,可害了不少人。你要是实在憋不住,要么就自己打飞机,要么就去找个女朋友,千万可不要出去嫖啊。这嫖和赌毒一样,是害人的玩意儿啊,沾上了就戒不掉了啊。”

    “打飞机?”高如云一愣,“什么是打飞机?是不是一种手机游戏啊?”

    靠,我真想给你跪了,你长这么大,难道连什么是“打飞机”都不知道啊?慕容泓看到这个单纯而又可爱的小男生,真是又爱又怜。

    “打飞机啊,不是在手机上玩的,而是自己回家关起门,一个人玩的。”慕容泓道,“算了,跟你说这些干嘛啊?我师傅说了,不要引人误入歧途,我还是不说的好,你就自己理解吧。实在不理解,那你就继续做你的初哥好了。哎,真是划算了你将来的女朋友,你连五姑娘都没玩过,也真算是奇葩了啊。”

    “五姑娘,谁是五姑娘啊?”

    慕容泓闭上了嘴,似笑非笑地看着高如云。

    果然,这就是一个嫩雏儿。算了,自己还是不要再“开导”他了,以后,还是让他女朋友慢慢来教他吧。

    “啊,找到了。”高如云忽然从包里拿出一张卡片,“这是你的证件吧?”

    “呃?”这下,轮到慕容泓吃惊了。

    奇怪,这高如云是怎么找到那个女子的身份证的?
正文 第112章 美女警察处长
    “齐如芸?呀,你也叫如芸啊,不过,你这个,不是我那个云彩的云,而是草字头底下加一个云的芸。”高如云很认真地看着那张小卡片。

    “你拿过来,我看一下。”慕容泓伸出手。

    “好,你看看吧。”高如云将那卡片递了过来。

    慕容泓这么一看,才发现这并不是那女子的身份证,却是一张学生卡。这张卡薄薄的,看上去很像名片,也难怪那个粗心大意的郝警官没有发现呢,他大概是把这张卡也当成了那一堆名片吧?

    “齐如芸,江南大学企业管理系12级文秘专业?”慕容泓一愣。

    这个女子,竟然还是一个在校大学生啊,还是江南大学企管系的学生啊?

    呀,那个小丫头姚茗烟不也是江南大学的学生吗?而且,她今年也是大四,那不就是12级的学生吗?说不定,她们两人还认识呢。

    “你是个大学生?”高如云也吃惊地看着慕容泓。

    慕容泓并不答话,而是把那学生卡放进了自己的文胸里。

    看到慕容泓的这个动作,高如云一愣,马上扭过了脸去。

    慕容泓放好了,用力地抖了抖,“嗯,这文胸不错啊,还能当袋子来用,把卡片放在里头,也不会掉。可就是这卡片贴在这一堆肉上面,还真有点不舒服。算了,谁叫这裙子上也不设计一个口袋呢?还是老爷们的衣服好啊。”

    可他这么一说,高如云的心里就又起伏了起来。要是那张卡片就是自己的手,那是不是很美妙啊?

    “那个,你,你今天晚上是因为什么事情被,被带进来的?”高如云又抬起头,结结巴巴地说道。

    “还有什么事情啊?”慕容泓翘起二郎腿,伸出小指头掏了掏耳朵,“你不知道吗?你们说我是卖*yin的。”

    “卖*yin?”高如云一愣,“你,你真的是卖*yin女?”

    “当然不是了。”慕容泓撅起嘴,“我不过就是发发这些小广告的,怎么会是卖*yin女呢?哦,我也只卖金子,从来不卖银子的。”

    “噗嗤。”高如云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以笑起来,也是那么腼腆,跟小姑娘一样。

    “我是被人诬陷的。”慕容泓却叹了口气,“不过,没人相信我。你想,我一个大学生,还是读企管,读文秘的大学生,我什么工作不好找,去非要做这一行呢?”

    “也是啊,可你不是也在发小广告吗?”

    “我这是替我哥哥发,他生病住院了,只好我来替他发小广告。”慕容泓就按照齐如芸的魂魄告诉自己的话,说了一遍,“你想一想啊,我要真是做那一行的,还有必要自己发小广告吗?我不是可以呆在家,等着人家打电话过来就好了吗?还要一边发小广告,一边卖肉?”

    “那可也是啊。”高如云摸了摸头,“要是那样的话,那你还真是掉价了啊。”

    “就是嘛。”慕容泓一拍桌子。

    高如云吓了一跳。

    “还是小高你明白事儿。那好,既然你也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了,也知道我是被人冤枉的。那,我现在总可以走了吧?”慕容泓又站起身,就要往门口走去。

    “别啊!”高如云吓了一跳,挡住了慕容泓的去路,“这,这事实还没查清楚,你怎么就能走啊?”

    “有什么可查的啊?我一没有卖yin,二没有杀人,你们为什么把我扣留在这里啊?”慕容泓说到“杀人”两个字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他确实杀人了,虽然那个黄毛余春不是自己直接杀的,可也是在争斗中被落下来的菜刀意外地杀死的。自己要是再留在警察局里,说不定,那个精明的傅队长发现到什么蜘丝马迹,就要回到这里来找自己。那样的话,自己可就麻烦了。

    “你,你还是先等等吧。到底,到底怎么样,等,等我们处长过来,问一下就知道了。”高如云刀。

    “你们处长?”慕容泓一愣,“就是那个郝警官啊?”

    “不,不是,我们处长姓孙。”

    “哦。”听说处长不是那个郝警察,慕容泓总算放心了。

    好家伙,那姓郝的要是处长,自己捉弄了他,他还不往死里整自己啊?

    “是不是带他们出去吃夜宵的那个警察啊?”慕容泓问道,“我看,那位老同志人还挺和蔼的,像是个做官的样子,比那郝警察可强多了。”

    “哦,你说对了一半,可他不是我们的处长,他是我们的房科长。”

    就在这时候,突然,外面响起了正直的声音。

    “你们为什么不让我把他保释出去?我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这绝对不可能。!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慕容泓一听,就觉得这声音很耳熟,可是,这到底是谁的声音呢?

    “没有什么绝对不可能的!李小姐,我知道你们辉煌集团很厉害。可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只是一个普通的职业呢?你就为了你们公司的一个普通职员,就要为他保释。你和他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别是男女朋友关系吧?”这是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听得出来,这个说话的女人,应该是这里的一个女警察。

    辉煌集团?李小姐?

    慕容泓大叫了起来,“雨欣,是雨欣姐姐!”

    他激动地冲出了房间。

    “诶,你,你站住啊!”高如云没留神,让慕容泓给跑了出去,他也急了,“糟了,要是让她跑了,我,我可是要挨处分的啊。”

    高如云也追了出去。

    “李姐姐,李姐姐。”慕容泓激动地冲出来。

    在房间外面的大厅里,两个女人正面对面站着,一看到他冲过来,都把目光转了过来。

    是雨欣,真的是李雨欣啊!

    再次见到李雨欣,慕容泓差点都要激动得哭了出来。

    对他而言,李雨欣就好像自己的亲姐姐一样。

    “李姐姐,你可来了啊!”慕容泓冲上前,就一把抱住了李雨欣。

    “啊?你,你是谁啊?”李雨欣一愣,推开了慕容泓。

    此时的慕容泓已经不是那个身强力壮的男子汉了,被李雨欣这么一推,他单薄的身子向后退了几步,差点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李姐姐,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慕容?”慕容泓这话刚说到一半,就把后面的话给咽了下去。

    哎呀,我现在已经不是慕容泓了啊。我这样子,她怎么会认得出我来呢?

    “你是谁啊?”站在李雨欣对面,一个穿着套裙警服的女警察,扬起了眉毛,看着慕容泓。

    慕容泓也转过头,看了一下这个女警察。

    这一看,他也愣了。

    只见这个女警察,长着一张鹅蛋脸,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明亮而美丽。再看她被那警服紧紧包裹的身材,笔直挺拔而又凹凸有致。在警裙之下,一双白皙的美腿,充分展示着女性的曲线美。

    哇塞,这里竟然还有这么漂亮,身材这么正点的女警察啊?

    慕容泓的心里,又痒痒了起来。

    怪不得那些片子里经常有什么女护士女教师女警察的镜头啊?敢情这美女要是穿上警服,再和她来啪啪啪,那真是是爽得不得了啊?嗯,在床上征服一个女警察,那感觉,绝对是爽歪歪了啊。

    哎呀,慕容泓,你怎么又犯了色戒啊?非礼勿思,非礼勿思啊!

    这美女警花见慕容泓不说话,追问道:“你到底是谁?”

    “处,处长,她,她是被带来接受讯问的。”这时候,高如云从后面跑了过来。

    “处长?”慕容泓一愣,转过头,“你叫他处长。

    “是啊,她,她就是孙处长。”高如云道。

    “什么?她是处长?”慕容泓愣了,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美丽的孙处长。

    这个美丽警花,看上去,也不比自己大几岁啊?这么年轻,她就当上处长了啊?

    不用问啊,这个姓孙的女人,她要不是后台特别硬,那绝对就是和领导潜规则,才能当上这处长的啊?

    一想到这漂亮的孙美女,是和自己的领导上床,才升到这个位子,慕容泓刚才还涌起的好感,瞬间就化为乌有了。

    麻痹的,这和领导都上了床的女人,那还怎么敢要啊?

    “小高,这是怎么回事?”这位孙美女,孙处长发话了,“你怎么让一个受讯问的嫌疑犯跑出来了啊?”

    “拜托,我可不是嫌疑犯好不好。”慕容泓耸了耸肩,“我只是过来,协助你们警方调查的。”

    “哼,都一样,我看你这样子,就应该是个站街女吧?”孙美女处长那双美丽而又犀利的目光,就对准了慕容泓的胸前。

    “你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慕容泓却扬起了头。

    “小高,去拿别针来!”孙处长说道。

    “别针?”高如云一愣。

    “把她这衣服给我别上,像什么样子?这样子招摇过市的,也只有站街女才做得出来,哼!”这孙处长扭过脸去。

    慕容泓低头一看,乖乖,自己胸前的这开口裂得更开了,甚至,肚脐以上的大片区域都露出来了。这哪里是连衣裙啊,这简直就是三点式啊。

    李雨欣却愣愣地看着慕容泓,皱了皱眉。

    “李小姐,李小姐。”那孙处长转过头,说道。

    “啊,孙处长,你,你要说什么?”李雨欣有点愣愣的,与先前截然不同。

    奇怪,为什么那个女人一见到我,就上前抱住了我,还说出一些奇怪的话啊?李雨欣此时已经有点心不在焉了。

    “你要保释那个慕容泓,这一点,我没办法答应你。他涉嫌的是卖*yin嫖*娼,现在正是严打期间,他至少要在我们这里呆上几天,你还是请回吧。”孙处长道。

    “不可能,慕容泓他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李雨欣还是摇摇头。

    “你不相信?”孙处长皱了皱眉,“你为什么不相信?‘“他不是那种人,他绝对不是那种人!”

    “好像,你们的关系不一般啊?‘“我们,我们只是同事关系而已,只是同事。““是吗?”孙处长带着质疑的目光,“应该不是那么简单吧?你们是男女朋友吧?”

    李雨欣不说话了,低下了头。

    孙处长转过头,“小高,老严和老郝他们去哪里了?怎么一个人都没见到啊?”

    “啊?他们,他们?”高如云顿时语塞了。

    “他们啊,他们出去吃夜宵了。”慕容泓却嘿嘿一笑,“要不,怎么会轮到这位小伙子来找我谈话呢。哦,我们刚才谈得其实很不错啊,谈人生,谈理想,谈爱情,真是无所不谈。”

    “哼,搞什么啊!”那孙处长恼了,“他们竟然出去吃夜宵了?这些家伙,以为我不在,就,就反了啊?”

    “这,这。”高如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偷眼看了一下慕容泓。

    慕容泓却为自己的告密而自豪了老半天,嘴角翘得老高老高。

    “孙处长,你既然说我的同事**,那你总要有点证据吧?”李雨欣说道,“你们总不能没有任何证据,就随便抓人吧?”

    “证据?”孙处长抬起头,“小高,那个和慕容泓一起被抓过来的卖*yin女,现在在哪里,把她给我带过来!”

    “啊?这个。”小高愣了,看了一下慕容泓。

    “怎么回事?”孙处长的目光,也随之转在了慕容泓的身上,“难道,就是她?”

    慕容泓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没错,你们抓来的所谓卖*yin女,就是我!”

    “啊?”这一下,李雨欣也愣了。

    她张大了嘴,看着慕容泓,眼里却充满着疑惑。

    难道,慕容泓真的和这个女人发生了那个事?
正文 第113章 两个女人之间的口水战
    “原来,你的真就是一个小姐啊?”这位孙处长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冷笑一声,“怪不得,我一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不像是一个正经人啊。”

    这漂亮的孙处长竟然一出口就成“脏”,慕容泓也忍不住了。

    小样的,小爷我虽是“好男不跟女斗”,可是,我现在就是个女的了,我就偏要跟你斗一斗!

    “是啊,我就这么名副其实吗?”慕容泓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裙,又抬起头,看着孙处长,却皱起了眉头。

    “你看什么看?”孙处长被慕容泓这么一盯,心里反而慌乱了起来。

    “我看你啊,长着一双桃花眼,这分明就是一个风流的样儿嘛。你却穿上这一身警服,扮什么正经啊。也是啊,你这样子是像一个正经人。不过,要是你也去做一个小姐,那这正经的样儿,肯定会大受那些男人们的欢迎啊。”

    “什么?你说什么?”

    “不过啊,孙处长,你什么都好,可就是这胸部嘛。”慕容泓摇摇头,啧啧两声。

    “什么?你,你说我胸部怎么了?”孙处长一愣,忍不住低下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胸部。

    还别说,她这一对好东西那是非常的丰满挺拔,每天洗澡的时候,她自己都会忍不住多看上几眼。

    “我这胸部还不够大吗?”孙处长忍不住说了一声。

    可这话一说出口,她的脸就红了。

    这里,除了她和李雨欣,对面的这个“卖*yin女”,可还有一个大小伙子在呢。

    “呵呵。”慕容泓笑了,“我可没说您的胸部小。我是说,您这胸部太大了,也会把男人给吓坏了啊。现在的客人可不喜欢这种类型啊,人家啊,都喜欢我这种大小适中的了。你呀,你这款式,早已经out了!”

    “放屁!”孙处长忍不住爆了一句粗话。

    那高如云见一向很严肃的孙处长竟然说了这话出来,吓得低下头,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你,你这个,你这个家伙!好,我,我认得你了!”这孙处长大为光火,“小高,把他带到看守所去!”

    “什么?去看守所?这时候?”小高抬起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这位女领导。

    这看守所,这时候还会让人进去吗?这都几点了呀?

    “对!”孙处长道,“我跟看守所的李所长很熟,你马上把她带过去,我让李所长现在就把她收进去!连夜收进去!“慕容泓一吐舌头。哇塞,这孙美女处长可真是够雷厉风行啊!我就说了她一下,她就要把我丢到看守所里啊?

    高如云摸了摸后脑勺,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孙处长却拿起了手机,就给那个李所长打了个电话。

    “李所长,是这样的,我们这里有一个女嫌疑犯,对,她,她相当恶劣,不,是非常恶劣!我想把她送到你们看守所去。不,不是明天,是现在,就是现在!这个忙,你一定要帮我。好,我这就派人把她送过去。ok,谢谢了,改天我请你吃饭。”

    孙处长挂上了电话,冷笑了一声,“怎么样?你现在知道害怕了吗?”

    “害怕?”慕容泓耸了耸肩,“我慕容,哦,我齐如芸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不就是去看守所吗?有什么啊?那里是警察厉害,还是狼狗厉害啊?这两样,我都不怕!”

    “你的嘴很硬啊!‘“不敢,没有你的胸硬!我一看,就知道你那两个地方是用什么东西填充进去的,是不是硅胶啊?我可听说,有的硅胶质量不好,时间一久,就变成了硬梆梆的,摸起来,就跟水泥块一样啊,男人可就不喜欢了啊?”慕容泓也不失时机地挖苦道。

    “你,你等着!”孙处长竟然又打起了电话,“喂,李所长吗?”

    “哇靠,你怎么还给人家打电话啊?““怎么,你害怕了?“孙处长听到慕容泓的声音,放下电话,转过头。

    “我害怕什么啊?我是说,天都到这时候了,你还老给一个男人打电话,就不怕人家老婆怀疑你们有奸情吗?““你,你!”孙处长气得银牙乱咬。

    可是,她又不能发作。

    “李所长,你听着,我给你送过去的这个女犯,你就给我安排在你们看守所最恶劣的那个号房里。对,就是那几个女的,我不是听你说她们很难管理吗?没错,就是她们那里。这个女的,也只有让那些女囚去管理好了!很好,谢谢了。”孙处长又拿起电话,说道。

    什么?这位孙处长竟然要送我去有几个女囚的号房啊?好啊,我可真是求之不得啊!

    慕容泓虽然现在是女儿之身,不过,他的整个思想意识,还是纯爷们的状态。一听到要把自己送到关着女囚的号房,他这花花肠子就动了起来。

    真不错啊,周围都是女人,这不是爽歪歪了?哈哈哈,那小爷晚上就不寂寞了啊?

    “孙处长,你把她带走了,那,那我的那位同事,你打算怎么处理啊?”李雨欣却紧张了起来,“你们也要把他送到看守所吗?”

    “也有可能。”孙处长冷冷地说道,“你那个同事真是很会选人啊,竟然找了这么一个泼货。”

    “拜托,我是泼货啊?”慕容泓道,“我看,你才像呢。““你?小高,把她带走,带走!我不想再看到她!”孙处长抓狂了。

    “我也不想见到你!”慕容泓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比起这个孙处长来,即使是那个云萍也算是可爱的了,更不用说是自己的的姐姐慕容雪了。

    忽然之间,慕容泓发现自己竟然喜欢起了慕容雪。她啊,还真是比这个女人可爱得多啊!

    这时候,那些吃夜宵的警察却回来了。

    “啊?孙处长?”一看到孙美丽,这些警察都呆住了。

    他们没想到孙美丽会在这时候出现,要是让她知道了他们开小差,那还得了?

    可是,出来吃夜宵,早晚也要还的。

    孙美丽一看到他们,就好像火山爆发了一样,怒声喝道:“你们几个,都给我去哪里了?”

    “啊?这,这,我们去,去办公了啊?”那个凶巴巴的郝警官在孙美丽面前,也变成了一头小绵羊。

    “办公了?”孙美丽冲上前,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们几个,“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们是偷偷跑出去吃夜宵了,对不对?你这身上还有酒味,是不是喝酒了?”

    孙美丽的鼻子可灵了,不要说是喝酒了,就是喝一滴酒精进去,她也闻得出来。

    “孙处长,弟兄们连着加班,身体有点疲倦,就出去喝点小酒暖暖身子。”那个老资格的房科长走上前,笑着说道。

    房科长可是这里的老人了,他要是说话,别说是级别不如自己的这些小警察,就算是处长都会敬自己三分。

    可是,这一次,孙美丽却不买他的帐。

    “暖暖身子?那你们是不是喝完酒以后,还要找小姐来暖身子啊?好啊,喏,这里就有一个现成的,你们去找她好了啊!”孙美丽指着慕容泓,胸脯起伏着。

    那几个警察都一愣。孙处长今天怎么会如此富有攻击性?难道,她是吃错药了吗?或者,她又失恋了?

    原来,这孙美丽到现在还是个单身,她也谈了两三次恋爱可都没成,都因为她这份工作。

    市公安局综合处的处长,这职位听上去真是风光无限。可是,只有综合处的这些警察才知道:这综合处啊,就是一个不管部,只要不归别的部门管的,他们都要管。甚至,就算是别的部门管的,也丢给他们。就比如这卖yin**,本来也不是他们该管的事情,可是,也要他们来处理。

    综合处一年到头,几乎天天加班。这里的警察形容他们自己是:工作多,加班多,王老五多;休假少,薪水少,结婚成正果的少。自从来了孙美丽,这要求苛刻又喜欢把领导交代的活儿都揽过来的单身女领导,就带着这群大多是光棍男警察组成的队伍,是没日没夜地加班。最后,搞得每个人办起案来,都是火气十足。就像郝警官那样的粗鲁作风,也不罕见。

    自然,在这地方呆久了,孙美丽的“美丽“就打了折扣,性格也变得男性化了,被男人放弃掉,也不为奇。

    不过,今天孙美丽的表现,可比平时更加火爆,以至于她手底下这些警察也百思不得其解。

    “找我干吗?我一个小姐,你们又要给钱,又担心得病,有什么好的啊?”慕容泓耸了耸肩,“我看,你们还不如找你们的这位孙处长吧,不用花钱,每个人还有机会升迁,一举两得,多好啊?”

    “混蛋,你说什么呢?”孙美丽再也忍受不住了,冲上前去,举起拳头,就要朝慕容泓打去。

    “处长,别打,别打她啊!”站在慕容泓身后的高如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劲,竟然一把抓住了孙美丽的手臂,不让她打到慕容泓。

    “好啊,你要打我啊?行,那你就打啊?这里都是探头,你就使劲打呀!”慕容泓也撒起了泼来。

    好嘛,你要是敢打我,你明天就等着上新闻的头条!

    “混蛋!我打死你,你给我闪开!”孙美丽被高如云抓住手臂,依旧暴怒不已。

    可是,高如云好像吃错药一样,就是不松手。

    “放手啊!”孙美丽恼了,啪的一声,就给高如云来了一巴掌。

    这响亮的一巴掌,就拍在高如云那白净的脸上。

    “啊?”高如云捂住自己的脸,吃惊地看着自己这位女领导。

    在他的印象里,这位孙处长平时对自己还是挺不错的,虽然她对工作要求严格,人也严肃了一点,可从来也不会如此生气啊?

    “啊?”看到被自己打了一巴掌,脸都红起来的高如云,孙美丽也愣了。

    她举起的手臂,也垂了下来。

    慕容泓看到这一幕,也有点后悔了。他没想到:就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反而让无辜的高如云白挨了一巴掌。

    “好吧,我承认,我刚才说错话了。对不起,高处长。”慕容泓道。

    慕容泓是一个勇于承认错误的人,一旦认识到自己出错了,他就会马上改正,不会执着。

    孙美丽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转过身,“把她带走,我不愿意再看到她!““是。”高如云也顾不上脸上那热辣辣的痛了,走上前,“齐,齐小姐,你还是走了吧。”

    慕容泓点点头,“好吧。”

    她跟着高如云走了,还回头看了看那孙美丽。

    这位孙处长,仰着头,背对着她。

    争吵,只会让彼此走向更大的冲突,最终,两败俱伤,慕容泓的师傅曾经如此曰过。

    当慕容泓走过李雨欣身边的时候,还是禁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李雨欣一愣,也转过脸,看了一下她。

    慕容泓叹了口气,就低下头,走了。

    李雨欣却愣愣地站在那里出神,心想:这个看上去嘴巴如此不饶人的女人,似乎想对自己说什么话。

    可是,她到底想对自己说什么呢?
正文 第114章 住进了女监房
    慕容泓并没有和李雨欣说话。此时,他说再多的话,李雨欣也不会相信的。

    还是再等几天吧,等自己可以和黄品文交换回身体的时候,再去找李姐姐吧。可是,黄品文呢?他会不会被放出来呢?放出来之后,他又会去哪里呢?

    慕容泓被带了出去,他并没有再见到那个占据了自己的原身的那个黄品文。

    不过,他估摸着,这黄品文应该很快就会被放出去的。一般来说,嫖客是不会被抓太久了,只要他们缴纳了罚款,关上两三天就会放出去的。

    可是,自己呢?要是自己误杀了余春的事情被发现,那么,自己就不是关上几天,十几天那么简单了。

    哎呀,要是我一直被关在看守所,那,我的工作怎么办啊?还有,我姐姐慕容雪的生日就要到了,爸爸还让我去参加她的生日聚会,可,我现在怎么过去啊?

    慕容泓一想到这些事情,这头可就大了起来。

    自己刚才真不应该去戏弄那个孙处长的,要是不得罪那个女人的话,说不定,过几天也就放出来了。现在人家给自己小鞋穿了,这下,我慕容泓可有的玩了。

    慕容泓还真是有的玩了。

    很快,他就被送到看守所了,又被移交给一个女警察。这个胖胖的女警察,就是看守所女监的一个狱警。

    “那,我就先走了。”高如云将慕容泓送到这里,说道。

    “谢谢你啊,小帅哥。”慕容泓朝高如云盈盈一笑,低声道,“小伙子,下次我从这里出来的时候,一定要给你介绍一个女朋友。”

    高如云苦笑了一声,说道:“你,真的不是做那一行的吗?”

    他这一问,慕容泓已然明白了这小伙子的心思。

    “嗯,我确实不是做那个的。我跟你说实话,其实,我连女人也才做几天。”慕容泓很真诚地说道。

    他可没有说谎,加上自己以前在秦小丽身体里的那段时间,他慕容泓做女人,也总共才八天。

    “啊?什么?”高如云一愣。

    “我说错了。我是说,我还只是一个女孩子,还不算是女人。”慕容泓笑了。

    他这一说,高如云的脸就更红了。

    这个齐如芸是不是纯正的女孩子,她会不会已经是破了身的女人,慕容泓是不得而知。毕竟,那只是属于齐如芸的秘密。

    不过,对慕容泓来说,自己这魂魄附着在齐如芸身上,他就是一个全新的女孩子。

    “好了,我,我就先走了啊。”高如云道。

    他刚一转身,却听得慕容泓在后面叫道:“喂,你等一等。“高如云一愣,回过了头。

    突然,慕容泓走过来,竟朝着他的脸颊上来了一下。

    高如云那白净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淡红色的唇印。

    这一下,不只是他,就是那个女狱警,也都惊呆了。

    “对不起,我害得你被那个母老虎给打了。这个吻,就算是我补偿你的。哦,你可别想太多了啊。”慕容泓俏皮地朝高如云挤了挤眼。

    到什么山唱什么歌。在慕容泓看来,每个人,都是自己人生舞台上的演员,随时都要准备好扮演不同的角色。儿子父亲丈夫情人,这些角色,你都要扮演好。

    现在,既然自己附在齐如芸这个美女的身体上,那,自己就要把这个旦角给演好。

    不过,这并不代表慕容泓的某种取向发生了变化,只能说明:他演戏演得很投入,也很享受,他是一个好演员。

    在刚才,他忽然发现:这个叫高如云的小男生,还真是超级可爱。哎,这样的小男生,还真是会让许多女人喜欢上他啊。只可惜,我不是个女生,不,应该说,我的魂魄不是个女生。

    慕容泓被带到了001号女监号房的门口。

    那个女狱警拿出钥匙,打开了门,面无表情地说道:“进去吧。”

    当慕容泓步入这001号女监号房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竟然进了一个女儿国,而且,还是美女国。

    只见,在这个号房里,竟然有六七个女子。这一个个女子几乎都留着短发,虽然没有化妆,可还是难掩他们那姣好的面容。

    哇塞,小爷我可真是来着了啊!

    慕容泓虽然心里痒痒的,却发现自己除了可以欣赏这些女子,却根本是有贼心没贼的“工具”。

    真是郁闷啊,我要是变回男身,那该多好啊?一二三四五六七,这里有七个大美女啊,这要是能和他们来个8p,那我还真是会精尽人亡啊!不过,一对七,来一个晚上的挑灯夜战,小爷我就算精尽人亡,也值得了!

    这一刻,慕容泓早把师傅的“色字头上一把刀”的教诲给抛到九霄云外了,当然了,他也把刚才那孙美丽的威胁恐吓给忘记了。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了这里的气氛有点不寻常。

    “你是刚来的?”一个眉毛上翘,个子精瘦而又高挑的女子问道。

    这个女子长得相当不错,瓜子脸,身材修长,但美中不足的是胸前平平的,几乎是个飞机场。不过,她的容貌却很好地弥补了自己身上的缺陷,大概,那些喜欢“平板彩电”的哥们会喜欢上这样的女人。

    “是啊,我第一次来,幸会幸会!”慕容泓竟然拱了拱手。

    看到他这奇怪的动作,那“平板彩电”的女人,却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几个女人也跟着笑了起来,不过,一个站在最里面的女人却并没有发笑。

    慕容泓朝着那没有发笑的女人看去,这一看,他也吓了一跳。

    只见这个女子脸色雪白,白得都没有一点血色,她留着一头中等头发,就搭在脖子两侧。头发梳得很整齐,露出宽阔的额头,那丰隆的鼻子底下,一张红唇在白脸映衬之下,就如一团血一样。不仔细看,还真有点像电影《倩女幽魂》里由王某贤扮演的那女鬼聂小倩。

    这看守所的伙食不好吗,怎么把这女子给饿成这样了啊,连一点血色都没有啊?

    慕容泓看了看那几个女子,她们的脸色却都很正常,甚至,可以说是有点丰润。

    奇怪,这女人的脸为什么会这么白啊?难道,她是白种人?不会啊,看她那眼珠子,可还是黑的啊?

    “白姐姐,什么规矩啊?”那个平板彩电女转过头,朝最里头的这个苍白脸色的女子问道。

    “老规矩!”那姓白的女子,冷冷地说道。

    “好嘞!”这平板女点了点头,摆了摆手,“姐妹们,验身啊!”

    “好!”余下的那五个女子,也都朝着慕容泓走了过来。

    慕容泓见这六个女子气势汹汹地朝自己走来,不由地倒退了几步,就退到号房的门边。身后的门,已经被锁上了,冰冷地贴着他的背脊。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慕容泓一愣,本能地护住了前胸。

    “干什么?”那平板女已经完全不是刚才那幅笑容,而是睁大眼睛,盯着慕容泓,“刚进来的人,都要把衣服脱光,验明正身!”

    “什,什么?脱衣服?”慕容泓惊呆了,“为,为什么?”

    “有什么可为什么的?进来的人,都要脱衣服,这就是规矩!我们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一个真的女人!”

    “不会吧?”慕容泓一愣,“我怎么不是女人啊?”

    难道,我被她们给看穿了,不会吧?

    慕容泓这一犹豫,那几个女人已经如恶狼猛虎一样,将他的双臂给摁住了。

    慕容泓完全可以用力挣脱出来,不过,他却不想就这样挣脱。因为,那几个女人的手臂按在自己的背上肩头和手臂上,还有点软软的,就好像是在给自己做按摩一样。

    哇塞,很舒服啊!好啊,好啊,各位姐姐妹妹们,你们继续啊!慕容泓干脆享受了起来。

    “把她的衣服给我扒下来!”平板女叫道要给我脱衣服啊?好啊,好啊,我正求之不得呢。

    不过,慕容泓还是不想把自己身上的这衣服扯破,说道:“你们别扯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他这一说,那几个女人都愣了一下。

    刚进来的这位,你倒是很爽快呀!

    慕容泓也不管她们怎么想,就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了个一干二净,甚至连短裤和文胸都摘掉了。一丝不挂的他,仰起头,说道:“怎么样?你们觉得我的身材好吗?”

    这几个女的这么一看,也都啧啧惊奇了起来。

    “你们啧啧什么啊?怎么,是我这胸部特别壮观,还是我这腰特细啊?”慕容泓扫视了一下这几个女子。

    这几个女子的脸蛋都长得不错,可谓是春兰秋菊,各有所长。这时候的他,可以尽情地观看,再也不怕人家说自己是在“耍流氓”了。

    “不是啊,你,你这皮肤,也,也太细腻了吧?哇,这么白呀,一点都没有斑点啊?”一个长得还算是比较丰满,不过并不算是胖的女子,低下头,仔细地审视着慕容泓的肌肤。她甚至还伸出手,轻柔地在慕容泓的背上抚摸了起来。

    慕容泓一愣,也低下头,仔细地看了一下自己这个身子。

    这个新的身子,自附身以来,自己还真没有仔仔细细,从头到脚地看上一遍。

    这一看,慕容泓才发现:原来这齐如芸的皮肤,尤其是没有露在衣裙外面的肌肤,那可真不是一般的白皙和细腻啊。这种白皙与细腻,就如温润的白玉一样。与那个苍白女人的白不一样,这种白皙是健康的白,白里透红的白。

    “小薇,你摸什么摸啊?”那平板女一把就将那个丰满一点的女子拉起,“你啊,你这**病又犯了!我可告诉你,你就别胡来,白姐可不会放过你!”

    “燕姐,你干吗呀?人家才第一次来嘛,我仔细观察一下,就不行吗?”这小薇撅起嘴,又朝慕容泓眨了眨眼,凑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我说,等下你可要学乖一点,她们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可千万别反抗啊!我上次来,也是跟你一样的,慢慢也就好了。”

    慕容泓不知道这个叫小薇的女人为什么要提醒自己,不过,这小薇至少对自己还有点善意,不像其他女人,那面孔都是臭臭的。

    那些女人,果然一个个都是紧闭着嘴,眼里却流露出嫉妒的神情。

    慕容泓越发骄傲了,把头仰得老高老高。

    我终于知道了,慕容雪那家伙为什么会那么傲慢?原来,这美女,就是不比寻常啊!

    可是,那个一直不说话,就站在最里面的白姓女子,朝着慕容泓走了过来。

    她走的每一步,似乎都很沉,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杀气。

    那几个女子见她走来,都是一惊,赶忙分立两边,低下了头。

    慕容泓终于明白了。

    敢情这个面色苍白的白姓女子,就是这个001号号房的老大啊!也就是这里的牢头狱霸!

    “你,给我跪下!”那白姓女子走到慕容泓的身前,冷冷地说道
正文 第115章 对战大姐大
    “我为什么要向你下跪?”慕容泓却倔强地昂起头,“我跪天跪地,跪三清祖师,跪我师傅,可从没有向别的人下跪过!”

    “那你今天就要向我跪下!”那白姐竖起了眉毛,这苍白色的脸显得更加阴森了,“跪下!”

    “不跪,我就是不跪!我的膝盖是直的,不会弯!”

    “你们几个,给我把她按在地上,我看看她这膝盖到底能不能弯曲!”白姐手一摆,那几个女囚就一齐上前,摁住慕容泓,就要把他往地上强行跪倒。

    这一次,慕容泓可不会再怜香惜玉了。他大吼一声,肩膀和手臂一抖,那几个柔弱的女子,竟都被他给抖了出去。

    慕容泓也是一惊,没想到自己的力量恢复得这么快。这么说,自己不用过多久,就能重新回到自己原来的那个身体里了啊?

    “白姐,她的力气好大啊?”倒在地上的那个平板女燕姐吃惊地看着慕容泓。

    “哇,跟男人一样,好强大啊。”那个叫小薇的丰满女却露出了一种喜悦之色,“我好喜欢哦。”

    “你个臭**!”白姐凝起了眉毛,卷起了裤腿,“我让你不向我下跪!”

    说着,她飞起一腿,就直直地朝着慕容泓的膝盖踢了过去。

    这一脚,带着风声,呼啸而来。

    慕容泓也感觉到了这女人的脚力之强劲,这个白姐,看来是个练过拳脚的功夫女啊?怪不得,她的气焰会如此嚣张啊?

    慕容泓想闪开,可是,速度还是慢了半拍。他的迎面膝盖骨,就被白姐的脚给踢中了,这腿一软,他就不由自主地蹲了下去,险些就跪倒在地。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功力远没有恢复,他的躲闪速度,还是慢了。当然,对手的出脚速度也是很快,与寻常人不同。

    见慕容泓蹲下身,还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这位白姐越发得意了。她冲上前,抓住慕容泓的长发,拼命一扯,还用力地按住他的头。

    “你给我跪下去!”白姐恶狠狠地说道。

    “啊!”这下,慕容泓真的痛了,痛得大叫了起来。

    妈呀,女人为什么非喜欢留着长发呀?这不是给了对手一个抓小辫子的机会吗?改天,我真应该把这头长发都给剪了,留个光头。不对,留光头,那我不成了小尼姑了吗?

    “臭**,我让你反抗!我告诉你,在这里,我白玉兰就是这001号房的女王!谁敢反抗我,谁就特么的不想活了!”这个白姐白玉兰一手抓着慕容泓的头发,一手用力地将慕容泓的头摁下去,“低头,给我低头求饶!”

    看到白玉兰如此暴力的手法,那六个女子也都吓得不敢出声了。

    这白玉兰可是有功夫的,当初,她们六个人,也都是领教过她的厉害。这个女人要是发起飙来,拳打脚踢,根本就招架不住。

    看来,这一次,这个新来的,可真要吃苦头了。

    可是,这一次,她们想错了。吃苦头的,并不是这个新来的,却是这位飞扬跋扈的白大姐头。

    白玉兰正抓着慕容泓的头发,突然,慕容泓用力地一挣脱。

    慕容泓的头发竟然被扯断了好几根。

    白玉兰一愣,可还没等她明白怎么回事,她的脸,就被迎面飞来的一脚给踢中了。

    喽的一声,这白玉兰竟然被踢飞了老远,重重地砸在墙上。

    慕容泓收住了脚,摸着自己的头,“麻痹的,这么狠,老子这头皮差点就被你给抓破了。你敢抓我头发,你死定了!”

    白玉兰可不是一个烂货,她从地上爬起来,又是一脚,朝着慕容泓踢了过去。

    慕容泓一惊,只得向后躲去。躲闪之中,他才发现对方使用的竟然是江湖上的“连环鸳鸯腿”,而这白玉兰的一招一式都很犀利,只是还欠了点稳定。

    慕容泓躲闪之中,瞅了一个准,一个下蹲,忽然就扫起一腿,直直地踢向了白玉兰的那个支撑腿。

    白玉兰的“连环鸳鸯腿”虽然踢得很带劲,但这支撑腿却很无力,被慕容泓这一个“扫堂腿”踢过来,她一不留神,支撑不住,就向后一倒,而且还是后脑勺着地。

    白玉兰的个子并不矮,这么一个后脑勺着地,与那冰冷的地面撞了个正着,她马上就被震得眼前一黑。

    可慕容泓却不会放过她,而是冲上前去,扯起她的头发,就是两个巴掌上去。

    “你个臭娘们,敢打我?”慕容泓憋了一肚子的气,恶狠狠地骂道。

    好男不跟女斗,可老子现在不是好男了,打的就是你!

    白玉兰的脸上,马上就现出了两个手巴掌印。她也马上就还给慕容泓一拳,可是,这一次,慕容泓再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他接住了白玉兰的拳,却用力地一拧,痛得白玉兰呲牙咧嘴了起来。

    “你认不认输?快向我求饶啊!”慕容泓大叫道。

    爽快,真爽快,别以为你是这里的大姐大,我就怕了你?

    可是,那白玉兰就是死咬着嘴唇,就是不求饶。

    慕容泓加大了力气,他那小巧而柔软的手,却变成了一个大铁钳,夹得白玉兰的手臂都发出嘎巴作响的声音。

    但白玉兰依然咬着牙,嘴角边还渗出了血,那肯定不是慕容泓打耳光打出来的,而是她自己咬出来的。

    “老娘就是死在这里,也不会怕你的!”白玉兰恶狠狠地瞪着慕容泓。

    “掌嘴!”慕容泓恼了,啪的一巴掌,又过去了。

    白玉兰被抽得口吐出了一口血,脸瞬间肿了起来。

    “哈哈哈!你这脸上终于有了一点血色,好啊,免得我一看你,就像一个女鬼一样。”慕容泓站起身,拍了拍手,“我过去从没有打过女人,不过,今天是个例外。”

    他回过身,面对着那几个惊讶得合不上嘴的女人,说道:“你们几个,都把衣服给我脱了!”

    “啊?什么?为什么啊?”那几个女人都发出了惊呼。

    “有什么可为什么的?我现在,就是这里的新大姐大,这里以后要立新规矩了。你们都给我把衣服脱下,我要验明正身!”

    这时候,慕容泓真是解气了。

    “啊?”

    “燕姐,这可怎么办啊?”有个女子低声问道。

    那个叫燕姐的平板女愣了一下,“还能怎么办啊?白姐都打不过她,我们谁还是她的对手啊?”

    她们真没想到,一个看上去这么柔柔弱弱的女子,竟然会有这么一身好功夫。一向飞扬跋扈,动不动就是用拳头来教训她们的白玉兰,竟然也不是她的对手?

    “好啊,好啊,我第一个脱!”没想到,那个叫小薇的丰满女竟然喜悦地脱起了衣服。

    慕容泓一愣,不过,还是眯着眼,托着下巴,欣然接受了这小薇的“脱衣舞”。

    不到片刻,这小薇就已经脱得精光。

    哇塞,这小妞那一对好东西,还真大呀?不但大,而且还这么圆,这么挺,不错啊,不错!

    其他的那些女子见小薇脱了衣服,也不敢怠慢,纷纷把衣服都脱光了。

    平板女皱了皱眉,也只得脱掉了衣服。

    可一看到这位燕姐,慕容泓却摇了摇头。

    这真是太平了啊,干脆,我还是叫你“太平公主”好了。

    这一下,那六个女子,齐刷刷地都成了光溜溜的裸女了,正好可以让慕容泓好好地用眼睛给“饱餐”了一顿。

    这时候,慕容泓真希望自己马上变回男身,这么好的机会,岂容错过啊?只可惜,自己现在也只能干看,却无能为力,悲剧啊!

    “好啊,那你们就一齐跳个舞吧!”慕容泓说道。

    既然做不得,那干脆就过过眼瘾吧。

    “跳舞?”

    “随便什么舞,扭起来就好了。要不,你们就跳广场舞吧,就是那些大妈们最爱跳的那一种。““广场舞,我不会啊?”平板女燕姐道。

    “我会,我会,我带你们跳。”小薇自告奋勇地当起了领舞。

    这下,其他的女子也只得跟着她扭了起来。

    慕容泓双臂交叉在胸前,嘴唇微微翘起,满心欢喜地欣赏起了这六个裸女跳的广场舞。虽然她们大多数人都跳是惨不忍睹,不过,看着那一对对圆球随着动作而飞舞,一个个翘臀和纤腰如水波一样扭来扭去,慕容泓的心头别提多舒服了!

    娘啊,好久都没看到这么舒畅的场面了啊。这里还是人少,我要是这整个看守所女监的大姐大,我就要搞它一个百人,哦,不,千人集体舞,那多壮观啊!

    慕容泓不由地想起了那些著名的昏君,比如桀纣,比如隋炀帝,历史中记载:他们让后宫美女**追逐,寻欢作乐,大概也就是这般情景吧?

    哎,怪不得是男人都想当皇帝啊?

    “诶,小薇,我怎么觉得这个新来的,有点变态啊?”站在小薇背后的一个叫小丽的女子,低声问道,“她怎么这么喜欢看沃恩**跳舞啊?你看看她,那眼神,直勾勾的,就好像是一个男人。”

    “好啊,她这么有男人味,我喜欢啊。”小薇却眉目含情地看着慕容泓,“你看看她,刚才打白姐的那手法,多么干脆利落啊。每一个动作,都那么富有阳刚之气。她真要是男人,我说不定真就嫁给他了。不过,也不妨事,就是女人,我也喜欢啊。”

    小丽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话了。

    这个小薇是个喜欢搞同性恋的拉拉,这001号房里的女人们都知道。不过,大姐大白玉兰最反感这个,只要小薇在号房里流露出那么一点意思,她就会让人教训这个小薇。

    慕容泓看着这些裸女在那里跳舞,心情是舒服了,可还是觉得有点不安。

    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好了,好了,都停下来吧,你们都把衣服穿上吧。”慕容泓叫了一声。

    那些女人赶忙穿上了衣服。

    “老是看你们扭来扭去,也真没意思。”慕容泓道,“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们都去休息吧。”

    一听这位新来的大姐大如此开恩,那些女子都是又惊又喜。

    可就在这时候,小薇却大叫了起来,“小心!”

    慕容泓却头也不回,一个胳膊肘就往后一捅。

    只听得“哎呦”一声惨叫,那个要从背后偷袭他的白玉兰,又倒在了地上。】原来,白玉兰已经爬起身来,看到背对着自己的慕容泓,又见到自己手下的那些女子竟然跳起来“脱衣舞”,心下大恼。愤怒之际,她索性痛下杀手,要从背后袭击慕容泓。

    可慕容泓早就感觉到了背后的动静,一胳膊肘,就将她打趴下了。

    慕容泓转过身来,看着倒在地上,呼吸都有点急促的白玉兰。刚才,这一胳膊肘正打中了白玉兰的脖子和胸口之间,估计,她是被自己给打得喘不过气来。

    白玉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不断地喘息着,喉咙里还发出了重重的,就好像野兽在低沉咆哮的声音。

    慕容泓走上前去,蹲下身,皱起眉头,看着这白玉兰。

    “你,你?”白玉兰惊魂未定,却又止不住地喘息着,她的脸,越发苍白了。

    突然,慕容泓伸出了手。

    白玉兰吓得睁大了眼睛。

    她要做什么?难道吗,她还要给我一巴掌吗?
正文 第116章 以德服人
    慕容泓却并没有再给白玉兰一巴掌,而是伸出手,在她脸上摸了一下。

    “你怎么了?我刚才那一肘子,是不是把你给打伤了?”慕容泓的眼里,却多了一分怜爱之情。

    没有人知道这一刻他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脑海中,师傅一心道人那慈祥的脸庞,又浮现了出来。

    “徒弟啊,除恶务尽是一回事,但慈悲救人却是我们出家人的职责。即便是那些所谓的坏人,也有他们可怜的地方。”一心道人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留一步天高海阔啊。我们修道之人,不是以力胜人,而是以德服人啊!”

    以德服人,以德服人!

    想起师傅的教诲,再看到这位白玉兰那苍白的脸,慕容泓却动起了恻隐之心。

    这个女人,为什么会被抓到这看守所来呢?她的脸,为什么又是如此苍白,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呢?

    “我不需要你同情!”白玉兰却根本不买慕容泓的帐,而是粗暴地推开了他的手。

    可是,她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就又忍不住剧烈咳嗽了起来。这每一声,都那么剧烈,仿佛都要把心脏给咳出来了。

    “她这是怎么了?”慕容转过头,问道。

    “她,她好像是哮喘又发作了。”平板女燕姐说道,“白姐,你要不要去找医生看看啊?我这就叫管教过来吧?”

    “不,不要了,我,我没事的。”白玉兰摇摇头。

    “哮喘?”慕容泓一愣。

    这哮喘,严重的时候可会死人的啊。

    慕容泓终于明白了,敢情这白玉兰是有这哮喘的病,得这种病的人,肺气衰落,也难怪脸色ui如此苍白了。

    慕容泓伸出了手,扣在了白玉兰的手腕上。

    “你,你要干吗?”白玉兰吃惊地看着他。

    慕容泓并不说话,而是搭住白玉兰的脉,凝着眉头,说道:“你这是肺气虚弱,内火积压,现在已经非常严重了。我治不了你这病,你还是赶快去看大夫吧。““不,我不去!”白玉兰却摇摇头,“我可以扛得住!”

    “你扛不过去的!”慕容泓严肃地说道,“你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再不去看大夫,你就有生命危险!

    “我不去,我不去,我就是死了也不会去!”那白玉兰却倔强地叫道。

    “这可由不得你!”慕容泓突然伸出手,就在白玉兰身上点了一下。

    他点的是白玉兰ru下的一个穴道,隔着衣服,点在这女人那还算比较饱满的峰峦之下,这感觉,还真有点小小的怪异。

    白玉兰忽然不喘了,她愣了一下,看了看慕容泓。

    “好了,你的哮喘是暂时止住了,不过,还是要去医院。你们,快去叫狱警或者医生来。”慕容泓道。

    “哦,我去叫。”那个叫小丽的女子就跑到了牢房门边,拍着门,大声叫道,“管教,管教快过来啊!”

    “我不要去找医生。”白玉兰却大叫道,“我的病,不是已经好了吗?”

    “你那不是好了,我只是给你点了穴,暂时止住了你的症状。可是,再过一会儿,你的哮喘还会继续发作,是根本止不住的。”慕容泓道,“你要是再不去看医生的话,你就只有死在这里了。”

    “你胡说,我怎么会死呢?我身体好好的,不就是咳嗽吗?”

    “你知道什么?”慕容泓说道,“这哮喘,只会越发展越厉害。你的肺气已经极度虚弱了,气血皆虚。现在的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再过一会儿就是子时,又是一天中最寒的时候。你是亥时发病,还能勉强支撑。可要是拖到子时,阴气最盛的时候,这水火交攻,弄不好,你就要一命呜呼了。”

    “啊?”白玉兰被他这么一说,也呆住了。

    没过多久,号房的门被打开了,还是那个胖胖的女狱警进来了。

    “怎么回事?”她大声叫道。

    “我们,我们这里有人生病了,快,快去叫医生来啊。”小丽说道。

    “是谁啊?”

    “是,是她啊。”小丽指着身后的白玉兰。

    那女狱警走上来,这一看,也愣了。

    “白玉兰?你们谁来一个把她扶出去,只能一个人,其他人,都给我老老实实呆着。”女狱警道。

    “还是我来吧。”慕容泓道,“我力气大。”

    “你?”那个女狱警吃惊地看着慕容泓,“就你这个头?”

    慕容泓的身材确实太单薄了,怎么看都不像是可以扶得动那身材略显粗壮的白玉兰的样子。

    “管教,你要是觉得我不行。干脆,你来扶她好了。”慕容泓嘴角微微一翘,笑道。

    “那,还是你来吧。”那女狱警哪里会去做这事儿啊?

    “好。”慕容泓扶起了白玉兰,可是,才没走几步,这白玉兰竟然晕过去了,就倒在慕容泓身上。

    慕容泓一愣,转过头看了看白玉兰。

    这个刚才还威风不可一世的大姐头,此刻已经晕过去了,完全没有了那种威严。

    “哎!”慕容泓叹了一口气。

    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慕容泓竟然蹲下身,就将这白玉兰给背在了背上。

    “走吧。”慕容泓道。

    “哦,好。”那管教也愣了,她还很少看到女囚们会如此关心呵护的。

    慕容泓就背着白玉兰,和那个女狱警出了这号房。

    门,又再次被关上了。

    “你们看到了吗?这新来的,她竟然还背起大姐大了啊?”那小丽吃惊地说道。

    “是啊,大姐大刚才不是还故意刁难她吗,还从背后偷袭她啊?她怎么还把大姐大背起来啊?”另一个女子也摇着头,怎么也不相信自己所看的一切。

    这个号房里,根本谈不上有什么姐妹之情,有的,就是谁拳头粗谁脚头硬。在大姐大白玉兰的统治之下,这里完全是一个没有同情心,只有自私自利,只有弱肉强食的地方。

    “伟大,真的好伟大啊!”燕姐也惊愕地说道,“她,她真的就好像是一个男人啊,而且,还不是那种一般的臭男人,而是那种真正的男子汉。真奇怪,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呢?”

    “喂,你可别跟我抢啊,她可是我的男人。”小薇却翻了一下白眼,“燕姐,我可跟你说,我已经看上她了,你可不要抢我的男人啊?”

    “抢你的?切,谁跟你这变态抢啊?”燕姐也撇撇嘴。

    “哼,等将来我和她做了小夫妻,你们就等着羡慕吧。你们呀,迟早也要各找各的,寂寞难耐啊!”小薇却仰起头,嘴角边露出了一道新月的形状。

    燕姐刚要发作,可是仔细一琢磨,还真是这个理。

    这个号房里本来是有八个人的,并不是现在的七个。只不过,有一个叫小雯的,后来出了点事,被赶出了这001号房。

    而这件事情的起因,就和小薇有关,也是拜这长期羁押,没有男人的日子所赐。

    被长期羁押在这里,这些女囚们早就一个个都是春心荡漾了,就跟发*情的母猫一样。

    有一天晚上,燕姐被隔壁床上的什么声音给惊醒。她偷眼一看,却见到小雯,竟然把手伸到下身,在那里玩了起来。一边玩,一边还低声娇嗔着,似乎很陶醉。

    燕姐再一转头,却见另一张床上的小薇,也在做着同样的动作。

    燕姐也不傻,当然知道她们在做什么。不过,她也没有吱声,最后,她自己也偷偷伸出手,跟着效仿了起来。

    这种方式,不仅在男监,在女监,也是很普遍的,这是一个公开的秘密。

    毕竟,只要是人,这种原始的欲望总要得到满足。

    可奇怪的是,燕姐却从来就没发现大姐大白玉兰有这种行为。这个大姐大,虽然也明知道自己的这些小妹们在做什么,她也只是睁一眼闭一眼,听之任之了。可她自己,却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圣女一样,似乎根本没有那方面的需求。

    因此,这个房间里的八个人,七个人到了晚上,一熄灯,都要和自己“玩一玩”,除了白玉兰之外。

    可是,靠这种自我解决的方式还是不过瘾的。毕竟,她们还是希望和一个活生生的人,有那种亲密的关系。

    最终,小薇第一次突破了001号房不成文的规矩,和小雯开始了暧昧关系,两个人竟然成了一对拉拉。虽然她们是偷偷摸摸的,不过,这事情,还是被大姐大白玉兰发现后。

    白玉兰发现之后,不仅教训了小雯,后来还逼着管教把小雯赶走了,让小薇彻底“落单”。而且,她还让其他五个女人将小薇全身扒光,丢在地上,叫每个人都朝她身上吐唾沫,用最恶毒的话骂她,用脚狠狠踩她。至今,小薇的身上,还留下了被脚踩过的痕迹。

    可是,这小薇却还是死性不改,乘着大姐大以不注意,又和其他女人谈论什么“‘百合之恋’,‘女女之恋’是最纯洁的爱“之类的话语。所以,刚才,燕姐才会警告她“**病又犯了”。

    不过,现在的小薇可是无所顾忌了。

    大姐大白玉兰被打倒了,自己还怕什么呢?

    过了一会儿,号房的门又开了,慕容泓走回来了。

    “呀,你回来了?”小薇跑上前,问道,“大姐大死了吗?”

    “死了?怎么可能啊?”慕容泓摇摇头,“我们看守所的医生说这里的条件没法治疗,就让狱警准备了车子,把她送到大医院去治疗了。”

    “哦,她走了啊?”小薇的脸上,反而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慕容泓一愣,再一看那些女囚,一个个,似乎也都松了一口气。

    她们并是因为白玉兰有救了而松了一口气,相反,她们是为自己不用在这暴虐的女王面前胆战心惊地过日子而松了一口气。

    突然,燕姐却朝慕容泓跪了下来?
正文 第117章 你们轮流侍寝吧!
    “大姐大,请受我们一拜!”燕姐跪倒在地,说道。

    其他几个女人,也一起跪了下来。

    “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啊?”慕容泓吃惊地说道,“快,快起来啊!”

    “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大姐大了,大姐大,我们就听你的了。”燕姐却并不起身,说道,“请大姐大给我们立几个新规矩,我们才会起来。”

    “立规矩?”慕容泓真是有点哭笑不得。

    你们这是做什么呀?这怎么好像是黑社会啊?

    “新来的,你叫什么名字啊?”小薇并没有跪下,而是眨巴着眼,问道。

    “我叫慕容,哦,不,我叫齐如芸。”

    “呀,是芸姐啊。芸姐,你刚才为什么还要背那母老虎出去啊?索性,就让她死了算。”小薇道。

    “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啊。上天有好生之德,你怎么烦热希望一个人死呢?”慕容泓正色地说道,“她就算是千错万错,可也是一条生命啊。”

    “哇,我真是爱死你了。”小薇一激动,竟然上前就给了慕容泓的脸颊一个吻,“亲,做我的男人,好吗?”

    她这最后一句话,压得很低很低,还带着一点小小的颤音。

    “啊?”慕容泓一惊,推开了她,脸上却留下了这女人的口水印。

    这不是唇印,因为这里的女人都不准许涂抹口红,也只有口水可以留在脸上了。

    “芸姐,你对欺负你的人都那么好,我们真是非常敬佩。”燕姐道,“以后,我们就听你的了。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姐妹们,你们说呢?”

    “是,我们都听芸姐的。”

    慕容泓一愣,转而又笑了。

    好家伙,我竟然真的成了她们的大姐大了啊?什么都听我的啊?那好,要不要一个个来给我侍寝啊?

    不过,自己现在还只是女儿身,这“侍寝”,还是别想了。

    “好了,好了,都起来吧。”

    “请芸姐赐我们一个新的规矩,我们才能起来。”燕姐还是那句话。

    “规矩,我没有什么规矩啊,顺其自然吧。”

    “那可不行,国有国法,帮有帮规,芸姐既然是我们001号房的大姐大,当然要给我们立一个新规矩。”

    “这个嘛。”慕容泓摸了摸下巴,“那好吧,那我就立一个,你们都听好了!”

    那些女子都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慕容泓。

    “这第一个规矩嘛,以后,不许再欺负新来的人了。”

    “好啊,好啊。”这几个女子都鼓起了掌。

    “这第二嘛,有话好好说,不许拳打脚踢,不许体罚!我这个人,最讨厌暴力!不过嘛,谁敢对我使用暴力,我必以暴还暴!”慕容泓捏紧了拳头。

    “好啊,好啊!”女人们更加雀跃了。

    “这第三嘛。”慕容泓托着下巴,想了想,“这第三嘛,你们要轮流陪我睡个觉!‘“啊?”这一下,那几个女人都愣了。

    “好啊,好啊!”小薇却拍起了手掌。

    另外几个女子一齐朝她递来了鄙视的目光,小薇吐了吐舌头,只得把手放了下来。

    “你们别想多了,我可没让你们做什么。”慕容泓笑道,“只是我喜欢身边有个伴,让你们陪着我在一起聊聊天。要不,我一个人睡,还真是无聊啊。”

    “哦。”众女都松了一口气。

    “好了,说完了,你们都睡去吧。那个,燕姐啊,等白玉兰回来,你就跟她传达一下我的精神吧。”慕容泓又道。

    “好,好。”燕姐点点头。

    “哦,对了。”慕容泓又想起什么了,“那个,第三条,她就免了吧。她脸这么苍白,睡在我身边,我会做噩梦的。”

    “扑哧”一声,燕姐就笑了。

    慕容泓又看了一下燕姐,“至于你,你还是多锻炼一下胸肌吧。这平板彩电,躺在我身边,也没什么看头啊?我还是喜欢圆弧面的电视。”

    燕姐撅起了嘴,心道:我怎么练胸肌啊?我这是天生的,除非,我去做个隆胸手术。

    几个女人都散去了,慕容泓也觉得累了。他一看,这里还有两张床没人睡,一个是白玉兰的,一个是空的。那个空的床上,什么都没有,他索性就躺到了白玉兰的床上。

    一躺下,他却感觉枕头后面还垫着什么,随手一伸,竟从那里掏出了一本书来。

    白玉兰还在这里面看书?

    慕容泓拿起书一看,竟然是一本《茉莉花散文集》。

    茉莉花?难道这里面是关于这花的散文吗?

    可是,打开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判断错了。

    “茉莉花,女,江南市人,业余作家散文家诗人,曾在网络杂志上发表小说散文诗歌,本书收录其创作的散文。”该书的简介上是这么写的。

    “散文?太文绉绉了,不喜欢。”慕容泓摇摇头,他不喜欢散文,只喜欢小说。

    不过,他还是随手翻到了一页,这散文的题目,就是“茉莉花”

    “我独爱茉莉花,虽然它不如牡丹之富贵,不如夜来香之浓郁,可它独有一种让人静下来的芬芳。走过静静的街头,茉莉芳香迎面扑来。一时间,我忘了一切的烦恼,也忘了自己身处何方。仿佛,那是妈妈的手在抚摸着我的脸,仿佛,那是爱人的吻印上我的唇。”

    慕容泓一摇头,又向下翻去。

    可是,看到后面的那一页,却让他吃了一惊。

    “我住的地方叫嘉华苑小区,这个名字很文雅。每一天早上,总有一个人,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人,会准时地将茉莉花送到我的门口,风雨无阻。”

    “什么?嘉华苑小区?”慕容泓腾地坐了起来。

    很少有作家会把自己所住的地方写在书里,可是,这个叫“茉莉花”的作者,却把自己住的地方写出来?难道,她也住在自己住的那嘉华苑小区吗?

    突然,慕容泓想起了那个神秘的1305房间,想起了那更加神奇诡异的镜子。

    他的额头,竟然渗出了冷汗。

    难道,那个经常在1305门口徘徊,身上还带着茉莉花香气的女子,就是这个“茉莉花”?这么说,这“茉莉花”已经死了吗?

    慕容泓翻了翻这本书,却没有发现关于作者“茉莉花”的更详细记载,也没有发现她的相片。

    就在他很认真地翻书的时候,忽然,他的背后,有什么热热的东西贴过来。

    慕容泓一惊,随手就打了过去。

    “啊,别打我!”一个细细的声音叫道。

    慕容泓一回头,却发现是那个小薇钻到了自己身边。那热乎乎的,就是她那丰腴的身体。

    “你这是做什么?”慕容泓一愣,皱了皱眉头。

    “帅哥,我来陪你呀!”小薇却盈盈一笑,竟然把头靠在慕容泓的肩上。

    慕容泓侧过头,看到自己的长发与小薇的短发就贴在一起。

    “我是女的,你为什么叫我帅哥?”慕容泓道。

    “我们都是女的,没错。不过,在我心里,你就是一个大帅哥,纯爷们。“小薇嗲声嗲气地说道,“官人,你不是喜欢奴婢侍寝吗?那我今天第一个就来给你侍寝啊!”

    “侍寝?”慕容泓这一听,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他再一看,这小薇竟然把上衣脱了下来,上身只露出一条白色的文胸,那一对饱满的shuangfeng还在一颤一颤的。这女人的身材略显丰满,但并不太胖,身上是如凝脂一样。美中不足,他的肩头,背脊上却留下了一些条形的伤痕。

    “你这是怎么了?”慕容泓指着小薇背上的伤痕,问道。

    “哎,这都是当初那母老虎毒打我的。”小薇叹了口气,“你看看,不仅是这里,我这儿也有。”

    说着,她竟然脱下了文胸。

    慕容泓吐了吐舌头,可并没有阻止她这么做。

    可是,小薇脱掉文胸,露出那一对好东西的时候,慕容泓却吃了一惊。

    原来,这小薇的那两个地方,竟然留下了一些坑坑洼洼的印记,看上去就好像被虫子咬过一样。

    “啊?这,这也是那白玉兰打的啊?”慕容泓惊道。

    “不是。”小薇叹了口气,“这是我以前接客的时候,被一个客人用烟头给烫的。”

    “什么?”慕容泓仔细一看,确实,那就是烟头留下的烫痕。

    “谁这么变态啊?怎么,怎么下这样的毒手啊?”慕容泓摇了摇头。此刻,他根本就没有了要摸一摸这小薇那一对东西的兴致,反倒觉得胃里有一阵恶心的感觉。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子很难看?”小薇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没有,没有,妹妹,你,你很好看,很好看啊。”

    “真的吗?”

    “嗯。”慕容泓点了点头。

    “那我就开心了。”小薇又将文胸穿上了,“我还是穿上吧,至少,这样子你看着不会觉得难看。”

    “怪不得你刚才跳舞的时候,是躲在最里面的。”慕容泓道,“你是不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啊?”

    “还好了,距离远一点是看不清楚的,可是,离这么近你就看得很清楚了。”

    “你那个客人很变态啊!你是做什么的?也是做小姐的?”

    小薇点了点头,“我以前在一家夜总会,不过,一直也没什么客人,因为我太胖了。““还好了,你这也不算胖啊?”

    “这是现在,以前我可胖了。我总是不停地吃零食,本来,那里的经理不想收我的,嫌我胖。但我亲戚和他关系还不错,他就勉强留下我了。“小薇幽幽地叹了口气,”后来,来了一个客人,他说他是一家公司的老板,他很喜欢我这胖胖的样子。于是,我就被他带出去了,开了一次房,我这才发现这个人其实外表斯文,实际上很变态。““他拿烟头烫你?”

    “对,这个人看上去总是很小心的样子,他一直都戴着墨镜,出去开房也戴着墨镜。甚至,就是做那事情他也戴着墨镜。”

    “不会吧,连做那事情也戴墨镜?”慕容泓吐了吐舌头,“那能看得清楚啊?”

    “他说他不需要看清楚,他喜欢把灯调得暗暗的,我甚至都没看清楚他的脸长什么样。有一次,我乘着他洗脸,偷偷清楚了他长什么样。他长得并不丑,还挺斯文的,国字脸,眉毛很浓,看上去很像一个领导。只是那目光很犀利,非常怕人的。他一见我看到了他,很生气,马上戴上了墨镜,把我按到床上,痛打了一顿。”

    “不会吧?”

    “比这还变态的是,他这个人似乎很焦虑,不停地抽烟。然后,就拿烟头烫我的这地方。”小薇道,“我大叫起来,说我不干了,要回家。”

    “那他说什么?‘“他说:你想回家,没门!只要你在这江南市,你就逃不出我的手心。然后,他说会给我大价钱,一个晚上就给我两千块。这价钱比我们夜总会的小妹的出场费要高一倍。另外,他还会给我消费。”小薇整了整头发,“看在钱的份上,我就只好答应了。”

    “可是,可是,这,这也太残酷了吧?”就连慕容泓都感到有点不寒而栗了。

    “是啊,可是,没办法,要生活下去啊。”小薇叹了口气,“后来,他索性把我包了一个月,每天晚上都要来折磨我。他不仅拿烟头烫我,还,还要我把他的那,那体液吞进嘴里,不许吐出来。”

    “啊?”慕容泓感觉胃里开始翻江倒海了
正文 第118章 我这个人很专一的
    小薇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没办法,只能照做,他有时候爽快了,一口气就能给我五千块的大红包。那段时间,我虽然受点委屈,可赚得也不少。后来,他大概是玩腻了,就不来了。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了。”

    “这种变态男,不见最好!”

    “芸哥哥,还是你好啊。”小薇带着无比崇拜的眼神,看着慕容泓。

    “别叫我哥哥,听上去挺别扭的。”慕容泓道,“你就叫我小芸吧。”

    “呵呵,小芸啊,你也是做我们这行的吧?我跟你说,在我们001号房的,都是因为做那个被公安抓进来的。就比如我吧,后来离开夜总会,又去了另外一家。可没想到,才做没几天,就被公安给抓来了。”

    “啊?”慕容泓一愣,“这么说,那个白玉兰他也是,也是做这个的?”

    他怎么也无法把白玉兰和做那个行业的小姐挂钩在一起,这个女人,脸色苍白,还有哮喘,哪个男人会找她啊?那不是等于找个女鬼吗?

    “你觉得不像啊?我们起初也觉得不像。不过,我可告诉你,她原来还是我们江南市最大的休闲会所‘芙蓉国’的头牌呢。”

    “芙蓉国?”

    “是啊,只因为她后来突然得了这哮喘的毛病,没办法继续做小姐了,就被人家踢出了门。她对那里的妈咪非常憎恨,就把人家痛打了一顿,还把她那一对东西给,给割掉了半边啊!”

    “啊?”

    “我可告诉你,要不是她有关系的话,她早就被判刑,关进监狱里了,还只会在看守所那么轻松?”小薇低声说道。

    即便白玉兰不在这里,小薇在说她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可见,她是被这女人给吓怕了。

    “我们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有什么关系会那么硬,都大半年了,就一直只关在看守所里。大概是那个受害者也没怎么追究她吧,或者,是她已经给人家赔钱了。不过啊,想起来也真有点残忍,把人家那个都给割掉了,这,这也太血腥了吧?”

    “是有点血腥,这就跟把男人那下面割掉了一样。”慕容泓一想到这一幕,也是不由的一哆嗦。

    自己刚才竟然还背着那个白玉兰去医务室?这个女人如此残忍,弄不好,自己以后也要被她算计呢?

    这个地方,还是要争取早点出去啊。

    “小芸啊,我们在这里,寂寞孤单,真是痛苦啊。”小薇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伸出手,兜在了慕容泓的肩膀上,“漫漫长夜,寂寞难耐啊!”

    慕容泓一惊,但并没有将小薇的手推开。

    小薇长得很不错,除了那身上让人不敢直视的伤口,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还是不错的。这样的美女,主动勾搭自己,何必拒绝呢?

    可是,这小薇见慕容泓没有动作,反而变本加厉了。

    突然,慕容泓的脸颊上就感觉热烘烘,湿哒哒的感觉。

    他一转头,却见一条红红的舌头,竟在自己的脸颊上,来回地蠕动了起来。

    “你,你要干嘛啊?”

    “小云,我很喜欢你啊。今天晚上,就让小妹我来服侍你吧,你放心,我的功夫是一流的。”小薇竟伸手到了慕容泓的衣服里,又钻到他的文胸里,摸了起来。

    慕容泓一愣,却又感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帅哥,舒服吗?”小薇柔声问道。

    “不行!”慕容泓还是顶住了诱惑,狠狠地推开了小薇,险些把她踢到床下去了。

    “帅哥,你干吗呀?”小薇撅着嘴,“你难道不喜欢我吗?”

    “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慕容泓正色地说道。

    “是男人?”

    “不,是女人。”

    “啊?”小薇一愣,却又很快露出了笑容,“这么说,你也是拉拉了?““哼,我可不是拉拉,你想错了。”慕容泓冷哼了一声。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我喜欢的人”,那到底是谁啊?似乎,这个人是模模糊糊的。

    “切,你装什么正经啊?”小薇摇晃着脑袋,“白玉兰现在不在这儿了,这里,你是大姐大,你说了算,你是不是怕他们几个发现了,会嘲笑我们啊?帅哥,你是刚来的,当然不知道这长夜难熬的滋味了,再关上十天半个月,你就难受了。你想,身边有个爱人,那多好啊,就算是白天再苦再累,起码,晚上也有温柔乡啊。”

    “对不起,你的温柔乡,我可无福消受,你快出去吧!”慕容泓道。

    “你喜欢的,不也是一个女人嘛?我也是女人,你为什么不喜欢我?”这小薇却和慕容泓拧上了。

    “没什么可为什么的?如果你要我给你一个答案的话,那就是我这个人很专一!”慕容泓直视着小薇。

    “专一?切,那你就从一而终去吧!哼!”小薇生气地扭着屁股吓了床。

    “衣服给我拿走!不要让我闻到你身上的气味!”慕容泓随手就将小薇丢在床上的衣服,给丢了出去。

    “哼!”小薇捡起衣服,就走了可没走两步,她就撞到了一个人,原来就是燕姐。

    “燕姐,你,你怎么还不睡?”小薇一愣。

    “你跑到大姐大的床上去干吗?你的**病又犯了啊?”燕姐冷冷地问道。

    “你管得着啊?人家大姐大喜欢我,要和我缠绵,不行啊?我可告诉你,现在是新的大姐大说了算,你别多管闲事!”小薇正憋着一股气没地方发泄,索性就对着燕姐吼了起来。

    “你就不怕白姐重新回来?”

    “切,就她?她的功夫根本没有就小芸的功夫厉害。她呀,以后只能跟我们一样,谁怕她啊?”

    “小芸?就是芸姐吧?”

    “对啊,我可告诉你,小芸她不仅功夫厉害,她也喜欢女人。她跟我一样,也是拉拉。”

    “她也是拉拉?”燕姐一愣,她有点不大相信。

    不过,一想到这位“小芸”喜欢看她们几个人跳脱衣舞,以及看舞蹈时候那色迷迷的眼神,这个新来的大姐大喜欢女人,也不像是小薇杜撰出来的吧?

    “那你刚才和这位新的大姐大那个了?好像,你也没进去多久啊?”燕姐露出了疑惑的目光。

    “哼,气死我了。她说她喜欢另一个女人,还很专一。专一个屁!这年头,有几个专一的?”小薇气呼呼地说道,“我倒是希望有个人对我专一啊?有吗?有吗?”

    说着,小薇竟然眼泪汪汪,就扑到自己的床上,哭了起来。

    看着小薇的这样儿,燕姐也叹了一口气。

    小薇其实人还不错,除了好这百合之恋,貌似也没啥不良癖好。当初要不是小薇被男人欺负了,再也不相信男人了,她也不会把目标锁定到同性身上。

    看来,这丫头是失恋了,对一个刚进来的女人失恋了。

    可是,这位新来的小芸,人家为什么要喜欢小薇呢?就算小芸也是拉拉,人家也喜欢别人,又不是你,你伤心什么?

    再说,谁知道这位小芸能在这里呆多久啊?她要是走了,白姐又回来了,到时候,小薇,可有你哭的时候了!

    燕姐的猜测,到了第二天,竟然成为了现实。

    小芸,也就是慕容泓,竟然被放了出来,总共在这里还没呆上24小时。

    “小芸,你真的要走了啊?”这下,小薇却一改昨天晚上的气愤和抱怨,紧紧抓住慕容泓的手,“你什么时候还回来啊?”

    “回来?”慕容泓吐了吐舌头,“这地方,我可不想回来了。”

    “哦,我说错了。”小薇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我是说,什么时候我能再见到你啊?”

    慕容泓转过头,看了看小薇,“你啊,还是在这里好好接受改造吧,还有啊,你别见到个女人就扑过来。你就不怕那个女人不会也拿着烟头烫你吗?男人也好,女人也好,都有好人,也有坏人。”

    “哼,男人才没有一个好的呢。”小薇扭过脸去,“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她这话一说出来,慕容泓就不由地想起了另一个女人,另一个也曾经说过这种话的女人,那就是秦小丽。

    “好了,我走了,再见了。哦,不,永别了,各位!”慕容泓摆摆手,朝着001号房的姐妹们告别。

    这里面,并没有那个白玉兰,也不知道这个喜欢读散文的大姐大现在怎么样了。

    慕容泓告别了这个看守所,走出来的时候,他长出了一口气。

    可是,早就有两个人在看守所的门口等候着他了。

    “呃?小高,还有,这位孙处长,怎么,你们还专程国来接我啊?”一看到高如云和孙美丽,慕容泓就笑了。

    孙美丽依然一脸严肃,“上车吧,我们把你送回去!”

    “送回去?送到哪里啊?”慕容泓看了看他们身后的那辆警车,“别又是把我送到你们公安局吧?这看守所我呆得挺舒服的啊,我都不想出来了。与其去你们那里,还不如我继续住在这里。”

    他能不舒服吗?看到美女们的脱衣舞表演,还可以每天晚上找个女人侍寝。这好事,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啊?

    “看来,你没在那里面受到什么特殊待遇啊?”孙美丽用蔑视的眼神,瞟了一下慕容泓。

    “怎么没有啊?当然有啊。她们可热情了,竟然还跳了一段艳舞来欢迎我。哦,小高啊,你是没进来,你要是进来了,看到那些女人光着身子,摇来摆去,我保准,你是进来了就不想出去了。诶,那里头,个个可都是个顶个的大美女啊。怎么样,你想不想在里面找一个,我可以给你介绍。”

    高如云脸一红,低下了头。

    “你有毛病啊?你叫小高去那里面?还给他介绍女囚?”孙美丽火了,“哼,那里,是你这样的人才该去的地方!”

    “这可不好说啊。”慕容泓摇晃着脑袋,“孙处长,你可不要太自信了。没错,你们是警察,可是,这警察万一犯了错误,你可也要进来的啊。”

    “什么?”孙美丽气得银牙紧咬。

    “孙处长,咱们还是上车吧。”小高低声说道。

    “好,上车!”孙美丽强忍着怒火,说道。

    “上就上,谁怕谁啊?”

    一上车,孙美丽就问道:“你家在哪里?”

    “嘉华苑小区。”

    “好,开到嘉华苑小区!”

    “是。”开车的那个警察点了点头。

    汽车,就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正文 第119章 对谁都不许说出去!
    在警车上。

    “齐如芸,你知道你为什么被放出来de吗?”孙美丽冷淡地说道。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知道为什么?”慕容泓仰着头,对着倒车镜,欣赏起了自己的脸孔。

    倒车镜里的他,那长得可真是不一般的漂亮。一张瓜子脸,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一张红红的嘴唇,能让任何一个男人都不淡定,甚至,可以俘获如小薇这样的百合女。

    慕容泓竟然如此回答,还是出乎了孙美丽的意料。

    “你不想知道原因?”

    “不想。”慕容泓摇着头,“我天天都吃猪肉,难道,我还要知道猪是怎么被杀的吗?”

    “你不知道也要知道。”坐在前排副驾驶位子上的孙美丽转过了脸,一脸严肃,“齐如芸,你给我听着,我们放你出去,可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你给我记着,你不许把那件事情告诉给任何人,听明白了吗?”

    “那件事情,哪件事情啊?”慕容泓故意装起了糊涂。

    “废话,当然是你和慕容泓的事情啊,你们两个在酒店里进行性*交易的事情。”孙美丽很严肃地说道。

    慕容泓一愣,转而却又笑了起来,“我当什么事呢,那个客人叫什么泓啊?我还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呢。”

    “呃?”

    “你想啊,有哪个小姐还去问客人的名字啊?做我们这行的,就是不知道姓名,那也就上床了啊。”

    “是啊。”孙美丽点了点头,“那你这么说,就是承认你和他之间是这种关系了?”

    “我没承认。我跟他之间,根本就没又这种关系。”慕容泓道,“你们这是逼良为娼,硬逼着我承认的。”

    “我管你和他有没有关系,总之,你和他在一起的事情,对谁也不许说出去!”

    “为什么?”这下,轮到慕容泓问为什么了。

    “你就不用多问了。”孙美丽转过头,“总之,你就照做好了,这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可你要是敢把这事情说出去了,可有你的好果子吃,你就不怕再回到看守所李?”

    “不怕,求之不得呢。”慕容泓笑了。

    “你这个疯女人!”孙美丽又回过头。

    “不敢,起码我比你这个虽然不疯,却傻得可爱的女人强一点。”慕容泓的嘴巴也不饶过对方。

    “你!”孙美丽气得只得又扭过了脸去,真是憋屈死了。

    她能不憋屈吗?今天上午她接到了局长的电话,要她把昨晚抓到的那个叫慕容泓的男人和这齐如芸都给放了,而且,今天就必须放人。

    局长没说是什么原因,但孙美丽明白:这一定是那个慕容泓上面有关系。

    没奈何,到了这天下午,快要到傍晚的时分,她这才不甘愿地驱车过来,办了个手续,就将“齐如芸”带走了。至于那个“慕容泓”,她已经让他同一个单位的同事——李雨欣过来接回去了。

    “慕容泓”当然不需要她再多交代什么,这种丑事,他肯定是不会对外宣扬出去的。可是,那个泼辣又多嘴的女人齐如芸可就不一定了,局长交代:一定要让这个案件的当事人保守秘密,孙美丽也只得亲自出马,来警告“齐如芸“。可没想到,这女人就是软硬不吃。

    算了,自己也警告过了,做到这份上已经不错了,对上面也算是有个交代了,你还想我怎么样?

    难不成,你还要让我给这个疯女人下跪吗?

    警车开到了嘉华苑,孙美丽却皱了皱眉头。

    “小高,这个地方,是不是上次发生那个杀人案的地点啊?”

    高如云探头看了一下,点了点头,“是啊,看着像。”

    慕容泓也是一愣,奇怪,难道那个醉汉被杀的案子,也是他们在办理?

    “你就住在这里啊?”孙美丽转过头,看了一下慕容泓。

    慕容泓也不回答,点了点头。

    “你可要小心一点了,最近这里发生了几起连环杀人案,都是在半夜三更发生的。”孙美丽道,“没事的时候,你晚上不要一个人出门,尤其是做你这行业的。”

    “几起连环杀人案?”慕容泓一愣,脱口而出,“不就一起吗?”

    “不只一起,这一带一共发生了三起,就在这两个月内。”孙美丽很认真地说道,“最近的一起是在几天前,虽然是我们局刑侦处办理的,但我们综合处也参与了协助调查,我还来过这里。”

    “是吗?”

    慕容泓一想:两个月?可我只来了这里不到半个月呀?看来,前两起案子,就发生在我来这里之间啊。

    “多谢你的提醒,我下车了。”慕容泓终于对孙美丽露出了笑容,走下了车。

    虽然他一直和孙美丽较劲,不过,孙美丽刚才说的“没事的时候,晚上不要一个人出门”,还是让他对这个女人有了另一层的理解。这孙处长,也不都是处处都针对自己啊,这个女人,看来也有可爱的地方啊。

    孙美丽摆了摆手,“开车!”

    警车,如离弦之箭一样,开走了。

    慕容泓转过头,再看了一下这嘉华苑小区的门口,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我,终于又回来了。

    慕容泓上了楼,可是,上楼的时候,他却犯起了难。

    他该怎么去见李姐姐呢?现在,他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样子,李姐姐能够相信自己就是慕容泓吗?

    在慕容泓以黄品文身份搭救李雨欣的时候,他曾经告诉李雨欣自己就是慕容泓,不过,那一次,李雨欣也是半信半疑。现在,自己又以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还是一个女性的身份,再对李雨欣说这些话,她会相信吗?

    纠结了半天,慕容泓还是决定如实地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遭遇,告诉给李雨欣。

    这世界上,能相信自己的,可能也只有李姐姐了。

    慕容泓坐着电梯上了楼,他再次回到了这熟悉的15楼的楼道里。

    可当他走过那1305房间的时候,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那大门还是紧锁着,不过,门把手上的灰尘已经掉了下来。这就是那天晚上,那个倒霉的小偷开门的时候掉落的吧?可是,那个小偷,却早已经被那面神奇的镜子给吸进去了。

    慕容泓不敢多停留,低着头,就走到了自己和李雨欣合租的1309房间。

    可到了门口,他手举起来,又放下了,就是不敢敲门。

    最终,他还是咬了咬牙,敲起了房门。

    门被打开了,一张熟悉的美丽面孔,又出现在他的面前。

    “啊?李姐姐,你在家啊?”慕容泓叫了起来。

    “你是谁?”李雨欣看到眼前这个比自己还矮半个头的女子,愣了一下。

    “我,我是慕容,哦,不,我是慕容泓的表妹啊。”慕容泓话到嘴边,却又给咽下去了。

    不行,我可不能说我就是慕容泓,李姐姐要是听到这话,不给吓晕过去啊。

    “你是慕容泓的表妹?”李雨欣一愣,“可,我,我怎么感觉我好像在哪里有见过你啊?”

    “那当然了,我是慕容泓的表妹,你当然见过我了。”慕容泓笑道,“哦,你能让我进来吗?”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进入这个房间,不管用什么办法,哪怕是坑蒙拐骗,自己都要先进这个房间再说。

    可是,李雨欣却并没有让慕容泓进来,而是回过头,朝里面叫了一声。

    “泓弟弟,你的表妹过来看你了!”

    “啊?”慕容泓一愣,脑子嗡了一下。

    泓弟弟?另一个我?难道,是黄品文?黄品文在里头。

    一个人从里头走了出来,这个人,就是附身在自己身上的黄品文!

    黄品文看了一下慕容泓,也愣了一下。

    慕容泓一看到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不,其实就是占着自己身体的黄品文,心里的怒火,腾地就上来了。

    好你个黄品文啊,你竟敢冒充我,和李姐姐住在了一起?不用问啊,你这条**,肯定是乘机揩了李姐姐的油,甚至,都和她那个了。难怪,李姐姐出来的时候,那脸色会那么丰润啊?

    慕容泓听人说过,如果一个女孩子被男人破了身,整个人的脸就会发生明显的变化。紧密的眉毛会变得稀疏起来,脸色也会变得红润起来。不用说啊,这黄品文肯定借机霸占了李姐姐啊!

    一想到这,慕容泓冲进了屋子,猛地就将这个假慕容泓推到了沙发上,并攥住了他的衣领子。

    经过一夜的休息,慕容泓的体能逐步恢复了,虽然他还无法施展夺魂占宅的功夫,可是,打倒一个人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姓黄的,你对李姐姐做了什么?你快说啊!”慕容泓圆睁双眼,举起了拳头。

    “你,你是谁啊?”黄品文惊讶地看着慕容泓,“啊,是,是你?”

    “你终于认得我了?你这个臭家伙,你跑到我家里来做什么,还勾引我的李姐姐?说,你是不是和她,和她发生了那种关系?说啊!”

    “没,没啊!”

    黄品文还没说完,慕容泓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朝自己打来。

    他转头一看,一个抱枕朝着自己砸了过来,抓着抱枕的,正是李雨欣。

    慕容泓一低头,躲过了李雨欣的攻击,大叫道:“李姐姐,你干吗打我啊?我是慕容泓啊!”

    “什么?你是慕容泓?那他又是谁?”李雨欣气呼呼地又举起抱枕,朝慕容泓打去。

    “我,我真的是慕容泓啊。”慕容泓一把抓住了抱枕。

    “你刚才不是还是你是他表妹吗?为什么一进来就砸他?”李雨欣指着那个假慕容泓。

    突然,她睁大了眼睛,“我,我想起来了。就是你,你就是勾引他的那个卖yin女!”

    “卖yin女?不是啊!”慕容泓大叫道。

    “我,我要把你赶出去,赶出去!你这个坏女人!你,你竟然跑到我的家里来了啊,你想要干什么?”李雨欣气得胸脯上下起伏着,“泓弟弟跟你没有关系了,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不要再纠缠他了,好不好?”

    “我,我纠缠他?”

    李雨欣却不给慕容泓任何解释的机会,顺手就从客厅里抄起一个东西来。

    一看到那东西,慕容泓吓了一跳。

    李雨欣竟然拿起了一个拖把,就照着慕容泓打了过来。

    慕容泓一边躲,一般叫道:“李姐姐,我真不骗你啊。他是假的啊,你可别相信他啊!我才是真的慕容泓啊!”

    “你才是假的呢,你这个坏女人,勾引了泓弟弟,差点就把他搞得身败名裂了,你还跑来纠缠我们?我,我打死你!”李雨欣拿起拖把,就又朝慕容泓打去。

    慕容泓无奈,只得狼狈地跑了出去。

    砰的一声,门又被关上了
正文 第120章 奇怪的扫地老头
    慕容泓被挡在了门外,看着那扇大门,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一屁股就坐在了墙边,呆呆地看着那空荡荡的过道。

    “这该死的黄品文,竟然冒用我的身子,他肯定是霸占了李姐姐,李姐姐现在完全都相信了他的鬼话。妈呀,黄品文,你用的是我的身子啊?完了,完了,我的初哥之身,这下破了啊。”

    一想到这里,慕容泓的嘴都扁了,活像一个被人欺负的小姑娘。

    原来,这修道之人,最重要的就是宝精,也就是以身体里的精华为宝,不轻易施泄。如果是一点元阳未泄的童子之身,则可以很快打通任督二脉,修成小周天之体,甚至修成神体。

    慕容泓虽然打通了小周天,却还没有修成神体。在这时候,他最怕的就是精华走失。可是,自己的身体被黄平文占据,人家现在又和一个美女同住一房,不用说啊,他还不好好地享用一番李姐姐啊?这样一来,自己的精华还保得住啊?

    还有一点是慕容泓更担心的,那就是:如果黄品文和李姐姐嘿咻了,恐怕李姐姐就要缠上自己了。这样一来,自己就一定要娶李姐姐了。

    可是,我只是把她当成自己的姐姐啊,这,这怎么可以啊?那我以后不是就没有机会再找别的女人了吗?黄品文,你,你真是害死人了啊!

    想到这,慕容泓长叹了一口气。他第一次感到一种悲哀:自己的命运,现在不被自己掌握,却被另一个男人所左右。

    可就在这时候,他忽然感到身子一凉。

    楼道里又起风了,这风吹在慕容泓露在外面的肩膀上,凉飕飕的。

    可是,慕容泓却在这风里,闻到了一种茉莉花的香气。

    茉莉花?这里怎么会有茉莉花呢?

    慕容泓一愣,朝前看了一下。

    过道里,竟然飘落起了一点点如白色纸屑一样的东西。

    “啊?”慕容泓站起身,就朝着那一些纸屑走了过去。

    走近一看,那其实并不是纸屑,而是一些花瓣的碎片。他捡了起来,发现那就是茉莉花的花瓣,上面飘散的,就是刚才他闻到的那茉莉花的味道。

    这楼道里,竟然有茉莉花的花瓣?这是怎么回事?

    慕容泓清楚地记得,自己刚才来的时候,并没有见到这些花瓣。这些花瓣,毫无疑问,是被这阵风给吹过来的。

    忽然,他感到身上又有点冰凉了,这种感觉相当的不好。

    难道,是那个女鬼的鬼魂又出现了吗?

    慕容泓闭上了眼,运气集中在了双眉之间。他并不确定,自己的这个新身体还能否运用天眼,毕竟,这个身体并不是自己的。

    不过,闭了一会儿眼,他就感觉到眉间的那地方,又开始扑腾地跳动了起来,接着,一团圆灼灼,光亮亮的东西,开始闪动了起来。

    太好了,天眼可以用了。

    慕容泓睁开了眼,凝神在天眼之上。

    可是,用天眼这么一看,他却吓得倒在地上。

    一张苍白的脸,就在他的身前。这张脸,那可要比白玉兰的脸还要苍白许多。

    “啊,鬼,女鬼!”慕容泓叫除了声。

    “你,你能看见我吗?”没想到,那女鬼也说话了。

    “是啊,我可是驱鬼的道人。”慕容泓从地上爬起来,鼓起了勇气,“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你,你别想吓唬我。”

    “哎!”那女鬼叹了口气。

    “你为什么一直都在这里不走?你是住在这1305房间里的吗?”慕容泓问道。

    他并不是在用嘴巴说话,而是用腹语,与对方对话。

    “是啊。”那女鬼点了点头。

    慕容泓仔细一看,这女鬼虽然脸色苍白,但长得还是挺不错的。想来,她生前也一定是一个美女。

    “你,你就是那个茉莉花吧?写散文的那个女作家?”慕容泓问道。

    “你,你怎么会知道?”那个女鬼反问道,她显得很紧张,也很惊讶。

    “因为我看过你的散文集,你在那篇《茉莉花》的散文里说:你就住在嘉华苑小区,而且,每天早上都有人给你送茉莉花,对吗?”

    “啊?”这女鬼,也就是“茉莉花”愣了,“你都知道了?”

    “原来,你真的是那个茉莉花啊。““我,我的本名不叫茉莉花,我叫莫丽。““茉莉?那不是和茉莉花一样吗?”

    “不,我是莫愁的莫,美丽的丽。”

    “莫愁也美丽,挺好的名字。”慕容泓点了点头,“你是怎么死的?”

    “我也不知道啊。”

    “什么?你会不知道?”慕容泓一愣。

    “是啊。那天晚上,我在家里写作,突然就闻到了一股茉莉花的香气。你知道,我是很喜欢这种花的香气的,不过,那天我的房间里并没有茉莉花。我一闻到这茉莉花的味道,就感觉有点奇怪。我转回头去,可是,不知道怎么就晕过去了。”这个叫莫丽的女鬼说道,“等我醒过来,我,我发现自己就变成了一个魂魄了。我这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啊?那,那你的身体呢?你就没见到自己的身体。”

    “是啊,等我变成鬼魂之后,我却发现,我却发现我找不到自己的身体了。”莫丽摇摇头,“就好像,就好像我的身体被人偷走了一样。”

    “偷走身体?”慕容泓的脑子,突然嗡了一下。

    那天晚上,自己也是在这楼道里被一个鬼魂给偷袭了,那鬼魂冲进了自己的身体,其实是黄品文的身体里,将慕容泓的魂魄给赶了出去。那鬼魂自己又附上黄品文的身体跑了,这才造成慕容泓的魂魄到处飘来飘去,无处安家,最后不得不投进这齐如芸的身体里。

    这莫丽的身体,怎么也没了?难道,她也是被人给偷走了身体吗?难道,也是那个鬼魂?

    能够把一个大活人的魂魄赶出身体的鬼魂,那绝对不是莫丽这刚死没多久的鬼魂可以相比的。看来,在这楼里,不只是莫丽这一个鬼魂啊,除了她,这里还存在另一个法力高强的鬼魂啊!可是,那家伙又是谁呢?

    “会不会,你的尸体被人送去火化了啊?”

    “这,这不大可能吧。”莫丽摇摇头,“我是一个人住在这里,谁又会进我的屋子呢?”

    “啊?你,你没有男朋友啊?我以为你和男朋友在一起呢。”

    “没有,我还是单身,没有男朋友。”莫丽摇摇头。

    “那,那门上贴的纸条上的电话号码,又是谁的啊?”

    “哦,那个手机号码,是我的房东的。”

    “啊?房东的?”

    “对,我死了以后,又找不到自己的尸体,只能每个晚上过来游荡。”莫丽幽幽地叹道,“后来,我发现这房子竟然被锁上了。我想打,大概是房东搬走了我的东西,还把门给锁上了吧。”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把房子租给你了吗?怎么可以没经过你的同意,就搬走东西呢?”

    “这我也不知道啊。大概,大概是他见我没在,以为我失踪了,就想要把房子租出去吧?”

    “可这房子根本就没租出去啊?到现在,那里头都是空空的,就只有几张破桌椅和一张破床。难道,你没进去看过吗?”

    “没有。”莫丽摇摇头,“我进不去。”

    “什么?你进不去?你是鬼魂,怎么会进不去啊?”

    “我也不知道啊,可我就是进不去那个门。我就只能呆在门外头,希望有一天,有一个人能帮我把这门打开。”莫丽道,“我记得里头还有我的很多东西,电脑,书桌,还有一堆的书稿,不会那房东都给搬走了吧?““不会吧?”慕容泓皱了皱眉头,“你进不去?这怎么可能啊?鬼魂是能够穿墙透壁的啊?你怎么没有这功能啊?”

    “我就是没有这本领。”莫丽叹了口气,“这位妹妹,你既然可以看到我,那你索性就帮我打开门,让我进去一下,好吗?”

    “那是没问题啊。”慕容泓点了点头,“不过,我可没钥匙啊。虽然我可以不用钥匙就打开门,不过,那样做,可不大好啊,恐怕你的房东会很生气。”

    “没关系的,你就帮我一次吧。”

    “那好吧。”慕容泓点了点头。

    “多谢了。”

    突然,那女鬼消失了。

    “莫丽,莫丽,你去哪里了啊?”慕容泓叫了起来。

    可是,他却再也没有看到那个女鬼的身影了,甚至,就连空气之中的茉莉花的香气都闻不到了。

    慕容泓再一低头,却见地面上,还有那茉莉花的花瓣。

    忽然,一个大扫把就扫到了他的跟前,把离他的脚只有不到半米的花瓣给扫走了。

    慕容泓一愣,抬起头,却见一个老头,正拿着扫把在楼道上扫地。

    “咦,大叔,你是新来的卫生工啊?”慕容泓一愣,“原来不是那个大婶吗?怎么又换成你了啊?不对呀,这时候应该不是扫地的时间啊?”

    那老头并没有抬头,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一声不吭地将那花瓣扫到了簸箕里。

    “大叔,你怎么不说话啊?”慕容泓问道。

    可是,那老头还是不吭声。

    这真是一个怪老头啊!

    慕容泓索性也不搭理这老头了,而是转过头,就想要找一根铁丝,打开那1305房的房门。

    “你在做什么?”那老头突然开口说话了。

    慕容泓一愣,转过头去,看了一下这个老头。

    可这一看,他却吓了一跳。

    只见这个老头的右眼,竟然只剩下了一个黑凯龙,里面并没有眼珠子,他唯一的那只左眼,却透着犀利的光芒。再一看,这老头的左脚也没了,下面是一个假肢。

    敢情这老头是瞎了一只眼,断了一只腿的残疾人啊?

    这大楼也是,怎么雇一个残疾老头来做卫生啊?原来那哥四肢健全的大婶又去哪里了啊?

    “我,我没做什么啊。我,我这是要回家啊。”慕容泓笑道。

    “回家?这是你的家吗?”那老头却很严厉地看着慕容泓。

    “怎么不是我家?我就是租在这里的,这里,当然就是我的家了。”慕容泓挺起了胸脯。

    他可不想让人被人发现:自己是一个要破门而入的小偷。

    “哼,你租在这里,我怎么不知道啊?”这老头冷哼了一声。

    “我为什么要让你知道啊?你是个新来的扫地工吧?当然不知道我住在这里。”

    “那好,我问你,你的房东是谁,你知道吗?”那老头继续问道,那声音确是冷冰冰的。

    “我的房东?”慕容泓眼珠子一转,“他,他出国去了,就把房子的钥匙交给我了。““是吗?小姑娘,这撒谎,可是不好的啊。”那老头还是死死盯着慕容泓。

    他左眼那犀利的目光,看得慕容泓都有点发憷。

    这老头的另一只眼睛,究竟是怎么没的?难道,他也和金三爷一样,是被人打掉的吗?那一只腿呢,又是怎么断掉的?
正文 第121章 我就是房东!
    “我,我没撒谎,我就是没撒谎。”慕容泓鼓足了勇气,“老头,你问那么多干吗?快扫你的地去!”

    没想到,这老头竟将扫把一丢,就朝慕容泓走了过来。

    因为他没了一条腿,这靠着这假肢走起路来,还是有点一瘸一拐的。

    “你,你要干吗?”慕容泓一惊,“我可告诉你,本姑娘可不是好惹的。你,你是不是想调戏我?你要是敢调戏我,我就一脚踢死你!”

    “调戏你?”那老头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

    “你,你想怎样?”慕容泓蹙起双眉,“老头,你是不是看本姑娘长得不错,就想勾搭我啊?”

    “勾搭你?”这老头笑了笑,“我可从来没想过要勾搭一个男人,虽然你现在附身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可你怎么着,也是一个男人啊。”

    “啊?什么?”慕容泓呆住了,“老头,你怎么知道我是一个男人?”

    那老头看了一下慕容泓,笑了,“你的身体当然不是一个男人。可你的魂魄,是一个男的,只不过,你是临时占用了这个女人的身体。”

    “你,你都知道?”慕容泓一愣,“你,你到底是谁?”

    那老头也不再看他,而是说道:“好,我告诉你,我才是这间房的房东,我何时有把这房子又租给你了呢?”

    “啊?你,你是房东?”慕容泓更加惊讶了,“你,你别是骗我的吧?哦,老头,我知道了,你肯定是骗我的。”

    “我骗你?”老头摇摇头,“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满口胡言?”

    慕容泓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又皱了皱眉。

    那老头从腰间拿出一串钥匙,就打开了1305房间的门,“怎么样?你现在相信了吧?”

    “你,你真的是房东?”慕容泓这才相信了,“这门上的电话号码,就是你的?”

    “对,我这屋子,已经大半年没租出去了。”那老头点了点头。

    “大半年?”慕容泓一愣,“不对呀,那个莫丽不是说她才死没多久吗?这屋子,怎么就大半年没人住了?”

    “莫丽?你说的是那个租在这里的那个写小说的女作家莫丽吗?”

    “对啊,就是她。”

    “她已经死了大半年了,是因为突发心脏病而死的。”老头叹了口气。

    “死了大半年?”慕容泓的眉头锁得更紧了,“这么说,你并不是最近才把这屋里的东西搬走的?”

    “不是,当然不是。要不,我带你进房间里面看一看吧。”

    “好。”

    两个人走了进去,慕容泓一看这屋里,就和那天自己在纯魂魄状态进来的时候所看到的一样,还是那几张破旧桌椅。

    “老头,哦,不,老伯,你说你这房子都空了大半年了,为什么还有桌椅放在这里啊?”慕容泓问道。

    他一边问,一边还回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后。

    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再看到莫丽的鬼魂。怎么搞的,她不是很想进这屋子里来吗?现在这门都打开了,她为什么又不进来呢?

    “你在看什么?”那房东老头问道。

    “哦,没,没什么。”慕容泓马上转过头,笑了笑,“对了,老伯,你是怎么看出我以前的魂魄是个男的啊?”

    “其实,人的魂魄是无性别的。”那老头道,“魂魄就是魂魄,我只是说,你这魂魄过去占据的肉身是个男身,而且也带着男人的习性,所以,你以前肯定是个男的。你离开自己原来的那个身体,应该也没多久吧?”

    “是啊,老伯,你,你也有天眼?““天眼?”老头苦笑了一声,“我只有一只眼睛可以看了,另一只眼,早就瞎了啊。”

    “哦,真不好意思。”慕容泓低下了头。

    “你有天眼?那你是不是用天眼看到了莫丽的鬼魂?”那老头问道。

    慕容泓点了点头。

    “那这么说,你也是一个异能者?”老头问道。

    “异能者?不,不是。”慕容泓摇摇头,“我以前是一个道士,会一些简单的道术,所以,就能看到一些平常人看不到的东西了。”

    “哦,是这样啊。”老头点点头,“道士,能捉鬼的道士?”

    “不是捉鬼,是驱鬼。”

    “都一样,整天看得到鬼,可也不是什么好事啊!”老头长叹了一口气。

    “老伯,你,你也可以看到莫丽的鬼魂吗?”

    “看得到,看得到。她一直都在门外徘徊,我当然看到了。”老头点了点头。

    “你也有天眼?”

    “嗯。”老头又点了点头,“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天眼,不过,我确实能看到某些东西,就是人们说的‘脏东西’。”

    “啊?真的呀?”慕容泓有点兴奋,很难得,竟然可以遇到和自己一样能看见鬼魂的人啊。

    “可是,我还不如什么都看不到的好。”老头叹了口气,仰起头,看着那天花板,“我从一生下来,就有这特殊的异能。当然,也有的小孩子也会看到鬼魂,他们会在半夜无端地哭起来,既不是饿,也不是渴,是怎么哄也哄不住,那,就是因为他们看见了鬼魂。”

    “这个我晓得,小孩子囟门没合上嘛,是会看到那些东西的。不过,等到他们的囟门封闭起来之后,就看不到了。”

    “嗯,只可惜,我的囟门闭合之后,却依然可以看到那些鬼魂。”老头道,“哦,不只我一个。哦,就在这楼道里,有个小姑娘也有这种异能。她好像叫什么欣来着,就住在1309房。”

    “啊?雨欣?”慕容泓一愣,“你,你认得李姐姐啊?”

    “怎么,你也认得她啊?”

    “认得,认得啊”慕容泓激动了起来,“可,可我真不知道她,她会看得到鬼魂啊?”

    慕容泓怎么也想不到,这李姐姐竟然也有天眼?

    “哦,我起初也不知道。有一次,我在这楼里扫地,却见她很紧张地跑过来。我见她神色慌张,就问她是为什么。她说,她说她看到一个人一直跟在她身后。我问她是什么人,她也不说。后来,我就用这只眼仔细一看,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

    “是一个鬼魂,而且是一个气场非常强大的鬼魂,就跟在你这位李姐姐身后。”那老头的神情,忽然变得有点惊恐了,“那是我见到的气场最强大的鬼魂。我正要再看个究竟,忽然,楼道里就卷起了狂风,吹得我和你那李姐姐都睁不开眼。后来,那鬼魂就消失不见了。”

    “啊?这,这楼道里还有鬼魂,不会是莫丽的吧?”

    “不是她的。”老头摇摇头,“应该是另一个鬼魂,我不知道他是谁,但那个魂魄的能量很强大。”

    “啊,那,那肯定就是他了。”慕容泓大叫了起来。

    “你认得他吗?”

    “嗯。是这样的”

    慕容泓就将自己那天是如何被那鬼魂从背后袭击,并夺走了身体,自己只好另外找了一个尸体还魂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他是不会告诉这老头,自己那天还误杀了一个男人,只说是见到一个女子突然暴毙,就附身上去。

    “哦,原来如此。”那老头点了点头,眉毛却拧得更紧了,“他竟然夺了你的身体,不好,不好啊!”

    “为什么不好啊?”

    “这家伙平白无故夺了你的身体,想必,他这是要利用你的身体去做一些事情啊。这要是好事,那也就算了,可他要是拿着你的身体去为非作歹,甚至去杀人,那可就危险了。”老头显得很严肃。

    “啊?”慕容泓一听这话,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脖子后面有点发凉。

    那家伙,夺了自己的身体,真的会去杀人吗?

    杀人?一想到这两个字,慕容泓的眼睛就瞪大了。

    “啊,我想起来了,我们这小区附近,最近不是发生了连环杀人案吗?难道,那些人就是这鬼魂杀的吗?”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老头摇摇头,“不过,即便是恶鬼,应该也不会随便杀人吧?尤其是他们还处在魂魄状态之下,就更不可能杀人了。可是,他要是附上你的身,那可就不好说了。“完了。慕容泓的心,就如同掉入冰窖里一样。

    这家伙要是利用我的身体去乱杀人,那,那我不是惨了吗?

    哎呀,不对啊,他拿走的不是我的身体,而是黄品文的身体。即便他杀了人,那也是黄品文杀人啊,关我什么事啊?

    一想到这,慕容泓反而笑了。

    “你笑什么?”老头疑惑地看着慕容泓。

    “没,没什么。哦,对了,老伯,我能进那卧室看一看吗?”慕容泓指了指卧室。

    “请便。”老头点了点头。

    慕容泓也不等这老头走过去,自己就先进了那卧室。

    那张床还在,可是,墙上却早没有了那面镜子。

    那镜子是彻底消失了,对面,只是一面白白的墙壁。

    “你在看什么呢?”老头走了进来,问道。

    “老伯,你,你这卧室里,是不是还有一面镜子啊?”

    “镜子?”那老头一愣,“这里没有镜子!”

    “可是,我那天变成魂魄的时候,明明还看到这面镜子啊?”

    “怎么?你那天进来过?”

    “嗯。”慕容泓又将那天看到那小偷进入房间,被镜子吸进去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我这里进了小偷啊?”老头道,“不过,你刚才说的什么镜子吸走小偷的事情,我可真是闻所未闻。”

    “老伯,这是真的啊?就在这里,在这里有一面正对着床的镜子,这么大。”慕容泓比划了一下,“我亲眼看到那小偷走到镜子面前,就被吸了进去。真的啊!那镜子,那镜子真是很古怪,很可怕啊!”

    “会吃人的镜子?”老头走到墙边,伸出手,拍了怕墙壁,“我这墙壁,可都是实心的,你不信的话,自己可以过来敲一敲,这哪来的什么镜子啊?”

    慕容泓走过来,也敲了敲墙壁,果然,这墙是硬梆梆的。

    奇怪,那镜子,真的消失了?
正文 第122章 每天都送花的人
    “可是,我那天明明还看到那镜子啊?哦,就算我看错了,那小偷总不会也看错了吧?”慕容泓还是不相信,回过头,说道。

    “眼见未必为实。”老头却摇着头,“说不定,你看到的小偷,也是不存在的呢。”

    “啊?不会吧?”慕容泓一愣,“哦,对了,那小偷当时还在屋里打电话呢,他的手机还落在地上了。手机,对了,找到那手机,就证明我不是看花眼了。”

    于是,他蹲下身,就在这卧室的地面上搜索了起来。

    可是,这地面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慕容泓又走到那张床边,从床上到床下,都仔仔细细地搜索了一番,可就是没看到什么手机。

    “小姑娘,哦,还是叫你小伙子吧。你还是别找了,你说的那些话,我可没办法相信。”那老头拍了一下慕容泓的肩头。

    “不可能啊,我那天晚上,明明看到的呀?”慕容泓还是一头雾水。

    “我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卧室,又不是什么鬼屋。”那老头很严肃地说道,“小伙子,我知道你有天眼,但你看到的东西,未必都是真的。”

    “我看到的,未必都是真的?”慕容泓愣了。

    “是啊,有时候人会产生幻觉的,尤其是在晚上。也许,你是看到一个小偷,他或者根本不存在,或者根本就已经离开了房间。但是,那镜子,绝对是不存在的。小伙子,你想一想,你以前是不是也曾经看到什么不存在的东西呢?”

    “不存在的东西?幻觉?”慕容泓皱了皱眉头。

    突然,他想起了上次在牛犊镇里,在那家诡异的三元宾馆锁见到的那个女服务员,还有那写根本不存在的摆设。那一次,他也恍惚了,为什么他会看到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呢?

    “你一定是产生了幻觉。”老头道,“就跟莫丽的魂魄一样,她到现在,可能都一直以为自己还活着呢。”

    “莫丽?”慕容泓一愣,“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为什么她一直徘徊在门外吗?”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老头笑了,“但我猜测,她大概是想进入这个房间,取走属于自己的东西吧。”

    “啊?”慕容泓一愣,“是啊,她是这么跟我说的。”

    “怎么?你还可以跟鬼魂对话?”

    “嗯。”慕容泓就将刚才莫丽与自己的对话说了一遍。

    “哎。”老头叹了口气,“她还是不能面对真相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都被你给弄糊涂了,老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什么又是真相啊?”

    “来,我们坐到床边,我这腰一直都不好,我们还是坐下来,慢慢谈吧。”

    “好。”

    坐在床边,这一老一小就聊了起来。

    原来,这个老头叫孟明,曾经是一家工厂的传达室老头。这套房子,是他在外地工作的儿子给他买的,说是要让父亲住一住电梯房,享受一下。不过,孟明还是觉得自己原来的那老房子住得舒服,就将这房子租了出去,每个月收到的租金也可以补贴一下自己平日的开销。

    起初,他把房子租给了一个在这附近上班的白领。可是,没过多久,这位租客就提出要搬走。他没有说是为什么,可就是说一定要搬走。孟明不是一个喜欢跟人家多纠缠的人,就同意了。可他没想到,前后又来了两个个房客,都是住了不到一个月,就先后搬走了,也不说是什么原因。

    孟明觉得很奇怪,干脆自己就搬进这房里住了,之前他根本就没有住过这房子。

    前几天,也都很平静。可是,到了第七天夜晚,他却听到外头有敲门的声音。可他推开门,却发现外面的走道上空无一人,只闻到了一股茉莉花的响起。

    “茉莉花的香气?”慕容泓一愣,“我,我刚才也闻到了啊。”

    “对,就是那香气。不仅如此,我还看到地面上,撒着茉莉花的花瓣。”孟明点了点头。

    “啊?那是怎么回事?”

    “来,你耐心听我说下去。”

    当孟明闻到茉莉花香味,并看到那楼道上的茉莉花的花瓣,他也愣了一下。不过,他并没有多想,又回到了房间里,继续睡觉。

    可是,过了几天,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

    这一次,孟明可就睡不稳觉了。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三个房客没住多久就要搬走,换了谁,住在这样的屋里,不会觉得毛骨悚然啊?

    “我后来索性就不再出租这房屋了,反正,我也有退休金,我儿子还会从外地给我汇款,不差钱。”孟明道,“于是,我就锁上这房子,再也不过去住了。”

    “哦。”

    “可是,半年前,有人找到我,要租我这房子。那个人,就是莫丽。”孟明抬起头,看了看天花板,“我本来是不打算租给她的,这屋子不干净,哦,也可以说,是这楼道里不干净。可是,她却坚持一定要住我的房子,我就告诉她:你要是遇到什么状况,可千万别紧张。”

    “那,那她说什么了。”

    “她好像什么都不怕,她就说:她自己就想要一个可以安安静静写书的地方,我听说她是作家,也很好奇,问她在写什么。结果,你猜她怎么说?”

    “她说她在写散文诗歌吗?”慕容泓笑了,“她可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散文家啊。”

    “错了。”老头很严肃地说道,“她说,她最喜欢写惊悚小说。她最喜欢的,就是一个封闭的,安静的,甚至可以让她紧张的环境。这样,她才会有创作灵感。”

    “什么?”慕容泓吐了吐舌头。

    这个莫丽,竟然喜欢写惊悚小说啊?可自己并没有在那本《茉莉花散文集》里,看到过对莫丽有关她写作惊悚小说的介绍啊?一般来说,一个作者要是既能写散文,又能写小说,还是惊悚小说,那在作者简介里,多少应该会有涉及啊?

    也可能,这莫丽只是喜欢写惊悚小说,却压根儿就没有写,或者,写完了,也没发表吧?

    孟明见莫丽态度如此坚决,又寻思着虽然有半夜敲门的声音但毕竟也没什么特别可怕的事情发生,就将房屋租赁给了莫丽。

    可是,没过多久,孟明再来到这楼里的时候,就撞见了惊慌的李雨欣,又看到了她身后的那个鬼魂。他这才确信,这楼里确实有鬼的存在。那个敲自己门的,也许就是那个可怕的鬼魂吧?

    “我怕那鬼魂会来骚扰莫丽,就过来找她,打算跟她商量一下让她尽快搬走。可是,那一天,我一看到这莫丽,就吓了一跳。”

    “啊?怎么了?”慕容泓也是一惊。

    “她,她整个人脸色苍白,显得很憔悴。我问她到底是怎么了,她说她熬夜写作,没睡好。我多说几句,她却开始烦躁不安了起来,显得很激动,说我为什么不让他租在这里,是不是打算租给别人?最后,我不得不离开了她的房间,并告诉她,如果有什么情况,可以打电话给我。”孟明皱了皱眉,“我真后悔,当时我就应该告诉她,告诉她,她身上似乎有一股阴气的,她可能是被什么脏东西给缠上了吧?”

    “脏东西?难道,就是那个鬼魂?”

    “也许吧。”孟明看上去心情也很沉重,“我还是不放心她,第二天下午,我就又来到这楼里。可是,我敲了敲房门,她没有回应,我就紧张了起来。”

    “她也许不在家呢?”

    “也许吧。不过,她没有工作,是个职业作家,一般来说,这个时间她都是窝在家里写作,从不出门的。”孟明道,“我那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心神不宁,于是,我就推了一下门,却发现门并没有关上。”

    “啊?”

    “于是,我就进去了,可是,可是我却看到她,她倒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了。她,她死了。”

    “啊?她,她是怎么死的?”

    “她可能是得了心脏病,突然就死了,我赶忙打电话给110。可是,他们赶过来的时候,已经没用了。”孟明叹了一口气。

    后来,孟明还试图与莫丽的家人联系。可是,他却怎么也找不到莫丽家人的联系方式,就连莫丽的手机也找不到了。

    “她的手机找不到了?这,这也太奇怪了吧?”慕容泓问道。

    “是啊,是有点奇怪。不过,她这个人,好像根本就没有什么朋友,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孟明道,“只是,我曾经有一次见她非常开心,就问她是怎么回事,她说是有人给他送茉莉花。”

    “啊?”慕容泓明白了,“我看到过她的散文集,她在那里面说,有人每天都给她送茉莉花。”

    “嗯,她也是这么说的,我问是谁,她也不说。”孟明道,“我一听到茉莉花,就想起了那个敲门的声音,还有那茉莉花瓣,我就有点不大舒服。不过,这事情我也没多想,我想大概是莫丽有男朋友了吧,或者有喜欢她的人了吧?”

    “她有男朋友吗?”

    “没有。”孟明摇摇头,“至少我是没看到。要是她有男朋友的话,那个男的多少会出现一两次吧,可,一次都没有。”

    “除非,是网友哦,现在网恋的很多。”

    “就算是网友,他还能每天都送花过来,这也是很难得了。”孟明道,“我当时也没多想,还寻思这小丫头大概过一阵就要搬走了吧,说不定就要结婚了。”

    “也是哦,每天都送茉莉花给她,这男人,也真是够痴心的啊。”慕容泓点点头,“这要是也有人每天给我送花,我也会考虑嫁给他的。”

    这话一说出来,慕容泓却觉得有点吃惊。

    奇怪,自己怎么会有“嫁人”的念头呢?有没有搞错?我可是个男的啊?

    慕容泓只能把这解释成自己身上还残留着齐如芸这女孩子的一些残念。大概,这齐如芸,也和莫丽一样,渴望嫁人了吧?所以,才会借着自己的口,吐出了这热烈的残念?

    “对了,老伯,那后来你又是如何处理的呢?我说的,是莫丽死了以后。”

    “还能怎么处理?联系不上她的父母,我只好把她的尸体送到火葬场火化了。哦,她的骨灰,我就放在了殡仪馆的骨灰寄存处里。算起来,她给我的房租,还不够我给她办理后事的开销呢。”孟明道,“不过,我也没计较这个,就当做个好事吧。这女孩子,一个人来,一个人往,孤孤单单,死了都没有亲人陪着,真可怜啊。希望她的亲人尽快找过来,再把她的骨灰领回去安葬,也算是入土为安吧。”

    “是啊。”慕容泓也感慨了起来。

    也许,莫丽是有父母的,也许,她的父母至今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死了。

    “老伯,那,那个送花的人呢?他后来有没有来啊?”

    “没有了。我没有看到有什么茉莉花,除了,经常看到地面上撒着茉莉花瓣。”孟明道,“也许,莫丽说的都是不存在的事情,就跟你刚才说的那镜子的事情一样。根本就没人给她送过花,都是她自己幻想出来的。”

    “幻想出来?”

    “对啊,你想,她一个单身女孩子,没有男朋友,就只好想象出有人给他送花的事情。他们这些作家啊,就是喜欢胡思乱想。”

    “哦。”慕容泓也没有多说什么,可是,他的心中却充满了疑惑。

    难道,莫丽真的是在虚构一个美丽的爱情故事?

    可是,那满地的花瓣,这楼道里飘着的茉莉花香,又是怎么回事?
正文 第123章 租下闹过鬼的房屋
    “老伯,那楼道上的茉莉花的花瓣又是怎么回事?”慕容泓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如果按你所说,莫丽是自己虚构了一个送花的事实,那这茉莉花瓣,又是谁丢在这里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孟明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说道,“我只是喜欢帮着扫扫地,这是我的一个习惯了。扫地的时候,我的眼里看到的都是垃圾,而不是花瓣。”

    “啊?”

    孟明转过头,用自己唯一剩下的那只眼睛看着慕容泓,嘴角一咧,“小伙子,不该知道的,就不要知道。我当初就是因为知道的太多,说的太多,才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模样。”

    “难道,难道您的眼睛,还有您的腿是?”慕容泓诧异地问道。

    “不该问的就别问,不该说的就不说。”孟明道,“这世界上,总有人不会相信你所说的事情,还是不说的为好。”

    听到这句话,慕容泓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也是师傅曾经说过的话。

    “徒儿啊,你能看见鬼的事情,千万不要告诉给别人啊!他们不会相信的,你说出去,他们只会把你当成一个异类。切记,切记啊!”

    “好了,我该走了。我估摸着,我这房子,也没办法租出去了啊。”孟明站起身,不无感慨地说道。

    “老伯,我租这个房子!”慕容泓道。

    “什么?”孟明回过头,看了一下慕容泓,“你,你要租这房子?你就不怕晚上听到鬼敲门的声音?”

    “不怕,我本来就是驱鬼道人,还怕鬼?”慕容泓笑了,“老伯,实不相瞒,我原本就是跟那位李姐姐住在同一个屋里。可是,我现在换了一个身体,她也认不出我来,我也回不去家了。我现在,是无家可归,也想要找一个屋子住下来。”

    “是吗?”孟明低下头,想了想,“你确定?万一出了什么事,你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啊。”

    “您放心,租房有风险,我知道这个理。无论出什么状况,我慕容泓都一个人承担下来。”

    “你叫慕容泓?你是姓慕容的?”这老头一愣。

    “是啊,老伯,怎么了?”

    那老头看了一下慕容泓,眉头却皱了起来,似乎想说什么,可又把要说出口的话给咽了下来。

    忽然,慕容泓想到了金山的那江南水府店面的房主姚玉琴,这位琴姐,那天听到强盛集团,神色突然起了变化。这孟明的表情,就和姚玉琴当时的表情,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没什么。”那老头道,“好吧,你要租的话,我这里一个月房租是两千,押二付一。本来是要收三千,我给你打个折吧。”

    “两千?”慕容泓撇撇嘴,“大伯,你这闹过鬼的房子,还租我这么贵呀?”

    “闹过鬼?我这房子怎么算闹过鬼呢?”

    “这里头死过人啊,而且半夜还有鬼敲门,当然就算闹过鬼啊,而且,我还亲眼见到了莫丽的鬼魂啊。”

    “你不是说你不怕鬼吗?”

    “我是不怕,不过,毕竟住得不舒服。大伯,你就再降一点吧。”

    “那,那就一千八吧。”孟明犹豫了一下,“不能再低了,这是最低价了。”

    “一千二吧。”

    “好,成交。”没想到,孟明马上点头同意了。

    这下,轮到慕容泓郁闷了。

    他本以为这老头会喊到一千五,可没想到,这老头竟然直接就同意了他的出价。

    一千二啊,妈呀,这可比我和李姐姐合租的价钱,贵了两百块呀。两百呀,这可以吃多少的猪蹄啊!

    虽然有点后悔,不过,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多两百就多两百吧。

    “好吧,可,老伯,我现在身上没钱,能不能先赊个账啊?”慕容泓摸了摸后脑勺。

    “没钱?没钱你租我的房子?”这老头一愣。

    “呵呵,老伯啊,我这不是原来的身体被人给抢走了吗?你想啊,我的钱包现金和银行卡什么的都在原来的身体上,现在都没掉了,我怎么给你钱啊?你就先让我住下吧,等我以后找了工作,再慢慢还给你。”

    “那怎么行?”老头摇起了头,“你要是住进来,我还怎么赶你出去啊?小伙子,虽然我觉得你人不错,可是一码归一码,你既然要租我的房子,当然要付押金。你,你不如就去找个人借点钱吧?”

    “找人借钱?找谁啊,找你吗?我现在可是举目无亲了啊。”

    “这我可管不着。”没想到,孟明这老头在这钱上面,可一点也不松口。

    这里是江南市,就靠近全华夏最大的商业城市——魔都。魔都人善于算计,精打细算的性格,在江南市的市民身上也不少见。

    慕容泓这下可犯起了难。怎么办?自己现在是身无分文,那齐如芸的挎包里总共就一点点钱,只够吃一顿饭的啊?哪里付得起房租啊?

    “要不,我给你出一个主意吧。”老头眯着眼,说道。

    “什么主意?”

    “我看你长得也不错,干脆,你就去这附近的发廊里当个小妹。到那边,一天可以赚上几百块钱,多的时候,一千块钱都是有的。你有了钱,就可以把房租付给我了。”

    “纳尼?你让我去做小姐?”慕容泓瞪大了眼睛。

    “反正,你这身体又不是自己的,是别人的,借用别人的身体赚一点钱,有什么不可以的啊?”孟明笑了笑,“要不,你想陪我这老头也可以。我呢,就免了你的房租。这房租,就充抵我给你的包月费吧。”

    “什么?”慕容泓大叫了一声,飞起一脚,就踢在这老头的裤裆上。

    “端”的一声,这孟明竟被一脚踹飞了,正撞在那面墙上,就是曾经出现过镜子的那面墙上。

    孟明挣扎地爬起来,咧着嘴,“我说,你,你也太狠了吧?怎么,怎么什么地方都不踢,就踢我的下面啊?”

    “你这老头,我还以为你是个好老头,没想到你也是一个大**啊!”慕容泓还不解气,走上前去,一把就将这老头给提溜起来了,“我好心要租你的房子,你却要打我的主意啊?”

    “哎呀,小伙子,我这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吗?”孟明苦笑一声,“我这个人啊,就喜欢跟人家开开玩笑什么的。没想到,你还当真了啊?”

    “开玩笑,有这么开玩笑的吗?你想包月养个情妇啊,那你别找我啊?像你这样的,找个四五十岁的欧巴桑,还怕没有吗?你就给人家一个月一千二,这么便宜,这简直就是让小爷我掉价。就小爷我这长相,这身材,一个月至少要一万二的,好不好?”

    “哦,那我给你一万二好了,你干不干?”孟明又晓道,不过,少了一只眼睛的他,这笑起来,怎么看都显得有点恐怖。

    “切,你这老头,你大概是没了老伴发慌了。干脆,你不如直接去发廊找小姐好了,别打本少爷的主意。”慕容泓气呼呼地说道。

    “好了,别生气了。这样吧,我给你三天时间,让你免费住在这里,这总成了吧?三天以后,你可要把房租给我啊。”

    “三天时间?”慕容泓托着下巴,又琢磨了起来在城市的另一头,一个挺大的卧室里,一张大床上。

    辉哥正在床上睡着觉,突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是谁啊?”躺在他身边的一个女人,转过头,嘟囔了一声。

    辉哥一看,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

    “不知道是谁啊?”他皱起了眉头,“不好,难道是我家那个婆娘吗?”

    那个女人也紧张地坐了起来,“你,你不是说你老婆明天才回来吗?怎么,她现在就要回来了?”

    敢情,这女人是辉哥的情人。

    原来,这辉哥最喜欢的就是“家里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他的老婆,也就是正宫娘娘这几天跟几个姐妹去外地旅游了,说好明天才会回来。他就马上抓紧时间,赶到这个情妇“小辣椒”家中,和她幽会。

    这个“小辣椒”名叫翁晴,是来自华夏国的西部某大城市——胜都市的人,不过她是胜都市农村的人,到江南市来工作,后来就入了小姐这一行。因为她姿色过人,身材好,还会唱歌跳舞,最终脱颖而出,成了江南市最大的洗浴中心——“芙蓉国”休闲会所的头牌。

    不过,花无百日好,人物千日红。到了三十五岁上下,这个昔日的头牌就有点色衰珠黄了,不得不退出一线。她又不想像其他姐妹那样去做妈咪,毕竟这做妈咪的风险太大,而且也很辛苦。于是,她就和昔日的这位老客人辉哥伴上了。

    辉哥相当有钱,他给小辣椒买了一套房子来金屋藏娇,还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开了一家服装店。不过,因为老婆平时看得比较紧,最近这阵,他都没时间过来了。这不,老婆一去旅游,这辉哥就难耐寂寞,跑出来与这位情人幽会了。

    不过,他的老婆与这位小辣椒都不知道,其实,这辉哥在别的地方还有一个情人。他,等于是脚踩三条船,跟每个女人都是单线联系,这三个女人互相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辉哥仗着自己的好身体和自己的私房钱,在三女之间穿梭,游刃有余。

    老婆出门的时候,交代辉哥必须手机24小时开机,她会随时打电话回来巡查的。

    辉哥看到这个陌生的号码,起初还以为是推销的,可一想到老婆还在外地,说不定就会用别人的号码打回来,他就紧张了起来。

    辉哥不敢怠慢,马上接起了电话。

    电话的那头,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辉哥,是我啊,我是慕容泓啊。”没想到,那个女人说道。

    “慕容泓?”辉哥吓了一跳,惊得叫了出来。

    躺在她身边的翁晴也是一愣,辉哥叫对方什么“红”,不用说啊,那就是一个女人的名字啊。看来,辉哥的正宫娘娘,就是那母老虎,应该就叫什么红。

    “你,你开什么玩笑?”辉哥道。

    “辉哥,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就是慕容泓啊。哦,我,我一时半会儿跟你解释不清楚,但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你,你想干什么?”辉哥紧张了起来,“我不认得你,你打错电话了。”

    “辉哥,别挂掉电话,我真是慕容泓啊。好吧,那,那我就说一个你的小秘密吧,这可是你以前亲口跟我说的。你是不是有个情人叫小辣椒,还有一个情人叫小狐狸精,对吗?”

    “啊?”辉哥吓了一跳,回过头,看了一下小辣椒。

    翁晴皱着眉头,看了一下辉哥。

    辉哥马上转过头,低声道:“你,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我这秘密的?你,你是不是我老婆,我老婆叫你打电话过来的。”

    “哼,你老婆?要是你老婆知道你在外头有两个情人,你恐怕小命都没了。哦,你上次还跟我说,你老婆每天都要检查你的小内裤,还要盘点抽屉里的安全套,可仔细着呢。对不?”

    “啊?别,别再说了。”辉哥吓得冷汗直冒。

    妈呀,这家里的事情,对方怎么都会知道得这么清楚的呀?

    难道,他真的是慕容泓?
正文 第124章 咖啡厅里的紫衣美女
    “还有啊,你的股票账户号是345*****,密码是3*****,现在有资金1305万,对吗?”电话那头的女子继续说道。

    “啊?你,你真是慕容泓啊?兄弟,你,你怎么这声音都变了啊?”辉哥楞了。

    原来,辉哥是偷偷瞒着自己的老婆炒股的,他炒股的事情,除了告诉给慕容泓,就没有再告诉给第三个人。不仅如此,辉哥还把账户的密码交给了慕容泓,让他代自己操作。虽然后来慕容泓把账户还给了辉哥,但他还是记得这账户的密码,随时可以登录上去查询到辉哥账户里的情况。

    能知道自己账户号与密码的,那除了慕容泓,还能有谁啊?

    “好吧,我生了一场病,嗓子变了。”电话那头的慕容泓清了清嗓子。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那个女人打过来的呢。”辉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我最怕的就是接女人的电话,你找我有什么事?”

    “找你当然有事了,你能不能出来一下,我们见一个面。”

    “现在啊,现在不合适啊?”

    “那,要不明天吧,明天上午如何?”

    “还,还是明天下午吧,我明天事情很多。”

    “行,那就明天下午。”

    到了第二天下午,辉哥来到了位于景秀街的这家下岛咖啡厅,这是他最喜欢来的地方,喝着咖啡,还可以欣赏这里面的一个个美女。

    果然,今天这里,照例来了很多俏丽的女子。她们一个个都青春靓丽,打扮得花枝招展,惹得这辉哥的馋瘾有上来了。

    哎,年轻就是好啊。这些女孩子,也都是十几二十多岁,这可比我那四十多岁的老婆,三十多岁的小辣椒和马上就三十岁的小狐狸精可都好多了。索性,老子就再找一个二十出头的小美妞做情人吧,反正,多一条船就多一条船,哥哥我有钱有身体,就是再多几个又怎么样呢?

    辉哥正在这里yy着,这时候,一个穿着紫色紧身连衣短裙的女子,走进了咖啡厅那女子戴着一副厚厚的墨镜,一头长发飘逸摆动,她那件紫色紧身连衣裙,随着她的走动而摇曳起来,把她那一身的曲线显现得是淋漓尽致。她那胸部,饱满挺拔,都快要从这紧身衣里爆了出来。而那胸部开口处,雪白的脖颈一下的一道深v,更是让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要眼馋。再看她的短裙,刚过了腰,露出了那白花花的玉腿,再配合上那细细的黑色尖底高跟鞋,显得是格外的迷人。

    这女子一走进咖啡厅,那些正在和女伴聊着天的男人,竟都不约而同地转过了头。瞬间,他们的嘴角边,都流下了哈喇子。

    可那女子并不回头看他们,而是挺起了胸脯,扭着水蛇腰,晃着美臀,就朝着辉哥那边,走了过来。

    “你看什么呢?”一个胖胖的女人狠狠地捏了一下坐在自己对面,却把头转到身后的男人的耳朵,“有什么好看的?”

    “哎呀,你别捏啊,我,我就看一看我们的咖啡,到底来了没有?”坐在她对面的那个瘦瘦的男人,痛苦地说道。

    “哼,你是在看那个骚狐狸精吧?又什么好看的?”

    “没有,没有的事。小丽,你才是我心中的最爱啊,我怎么会喜欢那个女人啊。你看啊,她腰那么细,这抱起来就好像没有一样,根本就没有你的那种厚实感啊?““什么?你这是讽刺我胖,你竟然还去想象抱着她的样子?我捏死你!”那女人加大了力度,痛得她的男友是哎呦乱叫,上下乱跳。活像是一只被浇了油的猴子。

    辉哥也张着嘴,看着朝这自己迎面而来的那紫衣女子。

    哇塞,正点啊!这女人,这不就是我最喜欢的那种类型?看她这样子,也就是二十出头。这身材,这胸部,这纤腰,那要是上了床,那绝对是爽歪歪啊。就不知道,这么一个魔鬼身材的女人,长得是怎么样?不会,也是魔鬼面容吧?

    “这里有人吗?”没想到,那女子走过来,摘下了墨镜,笑盈盈地说道。

    “啊?没,没人。”辉哥一愣,这一看,顿时惊呆了。

    尼玛的,这,这是一个超级大美女啊!

    只见着女子肌肤雪白,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就如秋水一样清澈明亮,微微翘起的小鼻子,两片薄薄的小嘴唇,都那么的迷人。

    这一刻,辉哥甚至怀疑自己掉到了梦乡之中。眼前的这女子,那可不是地上的凡人啊。这,这尼玛就是月里的嫦娥下凡啊!

    “美,美女,你,你,你是,是找人的啊?”辉哥的舌头都不好使了。

    “嗯。”那美女笑了笑。

    哇塞,这美女不笑则已,这一笑起来,那绝对是倾国倾城啊!

    辉哥只觉得自己现在的那三个女人,一个个都只是猪八戒,或者是老太婆,跟这年轻漂亮的小美女相比,那简直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啊!

    “我找的人,就是你啊。”那美女拿出一张手绢,就轻轻地遮住了自己的红唇,还眨巴了一下眼睛,她那长长的睫毛晃动着,还闪着晶莹剔透的光亮。

    哇塞,这眨眼的动作,真是太美了,太美了!

    辉哥只觉得眼前有无数的小红心在跳动,而自己的那颗心脏,也在以每小时五百迈的速度飞快地跳动着。血管里的血,已经猛烈地冲上头顶,甚至要冲上云霄。

    “什么?你,你找我?”辉哥愣了,“我,我不认识你啊。”

    “你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你啊。”那美女微微一笑,伸出那纤纤玉手,就从桌面上拿过餐单,看了看,“辉哥,你打算请我喝点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们真的认识吗?”辉哥一愣。

    “认识,当然认识。”那美女点了点头。

    “是吗?”辉哥也摸了摸后脑勺,笑了,“哎呀,我这个人很健忘的,经常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你了。我们是不是过去在什么酒会上认识啊?或者,是在哪家夜总会,还是在酒吧里啊?”

    “呵呵,你在等人啊?”那女子并没有正面回答,问道。

    “是啊,是在等人。”

    “等你老婆?”

    “没有,没有的事。”辉哥摆摆手,撒了个谎,“我这么年轻,哪里来的老婆啊?”

    “你很年轻嘛?我还以为你已经都六十岁了呢。“纳尼?我已经六十岁了?我有那么老吗?辉哥这下可郁闷了。

    “不过,我更喜欢年纪大一点的,他们比较成熟稳重。”那女子摇晃着脑袋,说道。

    “啊,对,对,我今年刚好六十了。我这个人,保养得很好,一点也不显老,呵呵。”辉哥忙不迭地说道,“你是不是觉得,跟我这样一个成熟的男人在一起,会很有安全感啊。”

    可这女子后面的话,差点没把辉哥给惊得掉在地上。

    “不是。我觉得嘛,要是嫁给一个老一点的男人,我就不用等太长时间,就能继承到他的财产了。”那女子朝辉哥挤了挤眼。

    辉哥真想给这女子跪了,您真强,我看,您可以去找那个莫什么克的全球首富了。他看到你这样的,绝对喜欢得不得了,那遗产啊,你就掰着手指头倒计时吧。

    “我坐在你朋友的位子上,合适吗?”那女子看了看自己的座位,说道,“他看到我坐在这里,会不会生气啊?”

    “生气,有什么好生气的?”辉哥道,“我跟你说,我这个朋友啊,其实,他今天来不来,都无所谓。”

    “啊?为什么?”那女子故作惊讶地问道。

    “他呀,就喜欢没事找事。”辉哥把头凑向前,轻声说道,“这家伙啊,总是有事没事就来麻烦我。昨天晚上,我还在睡觉,他却半夜三更打电话给我,说有什么事情还要让我出来。没办法,我也只好过来了。”

    “是啊?”那女子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你这朋友也太不礼貌了啊?半夜三更,还给你打电话啊?”

    “可不是吗?我可跟你说,他不仅是不礼貌,而且,这个人还很狂咧。”辉哥道,“他会议点功夫,还会炒股,就自以为了不起。他当年帮我炒股赚了点钱,就因为这一点,他就得意得不得了,总是隔三差五叫我帮他做事。哦,就上次,他没钱了,就叫我提了五百万的现金给他。那天,害得我跑断了腿,说破了嘴,这才凑到五百万,送到他家去,我就跟一个跑腿的一样。可是,他拿到钱,竟然就给了那两个押钞的保安一人一万块钱,却没有给我一毛钱。你说,这,这可气不可气啊!”

    “哇,原来是这样啊。”那女子眼珠子一转,“五百万啊?这位大哥你很有钱啊?”

    “还好,还好。虽然我算不上亿万富翁,不过几千万的资产,还是有的。”辉哥点了点头,笑了。

    太好了,猎物终于上钩了。

    “对了,大哥,你那个朋友多大岁数啊?他怎么也有五百万啊?难道,他也是有钱人?”

    “他啊,就二十出头,跟你年龄差不多。”辉哥不假思索地说道。

    “那他长得帅吗?家里都有什么人?娶了老婆没有啊?”这女子连珠炮地问道。

    “呃?”辉哥一愣,“你问他做什么?你不是不喜欢年轻的吗?你不是想嫁给老男人吗?”

    这女子嫣然一笑,“不,我现在改主意了。我是不喜欢嫁给年轻的没钱人,既然你这朋友他有五百万,又这么年轻,我还是想找年轻一点的好了。”

    “不会吧?你怎么变得这么快啊?”辉哥愣了,马上就紧张了起来,“你可千万别嫁这小子!你要是嫁给他,你绝对会后悔的!”

    “为什么?““我可偷偷告诉你啊。”辉哥压低了声音,“这小子,他呀,坏透了啊。”

    “是吗?我不信。”那女子摇了摇头。

    “你别不信啊,我可告诉你,他呀,抠门的狠呢。他啊,曾经为了免费蹭一辆公交车,楞是挤在上车的人里混了进去,就为了省下那两块钱。”

    “那是节约好不好啊?节约的男人,那多好啊。”

    “什么?节约?”辉哥瞪大了眼睛,“这叫节约?这叫抠门!哦,对了,还有啊,他以前在山上的时候,帮人家寡妇挑水,还乘机偷看人家衣领子里面的东西呢。”

    “啊?”这女子吓了一跳,马上伸出手,遮住了胸前。

    她胸前那深深的沟壑,就被她给用手遮住了。

    辉哥咽了咽口水,刚才,他一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人家胸前的这个大v字看的。

    这美女的v字,那可比交易软件里的v形反转,更壮观啊
正文 第125章 辉哥的婆娘来了!
    “你再说说看,他,他还有什么恶习啊?”那女子问道。

    “哎,多了去了。他啊,最喜欢的,就是抠自己的脚丫子了,然后,再把抠完脚丫子的手,洗都不洗一下,就拿东西吃。”

    那女子一听,露出了厌恶的神情。

    不过,她的心里却说:你这个小辉辉,撒谎也没这么撒的吧?我慕容泓抠过脚丫子那是不假,可我抠完了,还是有洗手的,好不好啊?

    看来,这男人要是为了打击情敌,可真是什么招数都用啊!

    “还有啊,他喜欢叼一根牙签,就跟小流氓一样。你说说,你倒是叼一支烟去啊?那多潇洒啊?可他不,他却偏要叼牙签,还说是环保无毒。你想啊,那牙签叼在嘴上,像什么样子?”辉哥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兴奋,“哦,他这家伙的长相,那就更可怕了。”

    “他长得很丑吗?““不是,他啊,长得就跟一个伪娘一样。皮肤白得可怕,脸上光滑得就好像涂了油一样。你说说看,好好的一个男人,为什么偏偏要长成女人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女扮男装的伪娘呢。哦,我还严重怀疑啊,他可能是下面那东西没发育好,大概还处于小孩子的水准。要不,他怎么会长成那样啊?”

    “什么?我那东西没发育好?”突然,那女子站起身来,拍了一下桌子。

    “啊?”辉哥吓了一跳。

    “你,你继续说。”那女子大概也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有点过分了,又坐了下来。

    “说,说完了啊。”

    “你真的说完了吗?”

    “说完了。”辉哥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奇怪,这个美女为什么一直要问自己关于慕容泓的事情啊?难道,她真想找这小子做老公?

    “好,你说完了,我说。”那女子翘起了二郎腿,摇晃着脑袋。

    辉哥不说话了,刚才那激情也消失了。

    奇怪,这女子的动作,怎么这么像慕容泓那小子啊?

    “你的那个朋友,是不是很喜欢跷二郎腿啊?”

    “啊,是啊。”

    “你那个朋友,是不是喜欢这样摇晃脑袋,然后,脖子还会发出嘎巴作响的声音啊?”那女子摇晃着脑袋,同样也发出嘎巴作响的声音。

    “对啊,他说他有颈椎病,是经常低头看电脑给闹的,这脖子一摇晃,就会嘎巴作响啊。”辉哥一愣,“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你那个朋友,是不是叫慕容泓啊?”

    “啊?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辉哥惊呆了。

    “哼,我当然知道了。”那女子眉头一紧,原来那美丽而温柔的双眸,却变得犀利了起来,“因为,你竟然当着我的面,说了我一通的坏话!辉哥,原来你是一个两面三刀的小人,算我慕容泓看走眼了!”

    “啊?慕容泓?你,你是慕容泓?”

    辉哥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只听得嗖嗖嗖几声,一叠纸巾,揉成团的纸巾,就塞进了他的嘴里。

    这下,他可说不出话来了,只能瞪大眼睛,看着对面的那美女。

    没想到,这美女竟然脱下脚上的高跟鞋,伸出手,就在脚趾头上揉搓了几把。

    “啊?”看到这美女的动作,辉哥只觉得胃里一阵狂恶心。

    可是,那美女抠完脚丫子,竟然伸出那手指,也在辉哥的嘴角边抹了一下。

    “是不是很好闻啊?女人的脚趾,你闻过了吗?”

    其实,这美女的脚趾头,还真没有什么异味,反而还散发着一种中药材的芳香。可是,一想到这美女抠脚趾的动作,辉哥还是忍不住,哇的一口,就连着那纸巾,把吃进胃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哇,你是不是害喜了啊?这可不好办啊,要不,还是找一个医生给你看看吧,免得动了你的胎气。”慕容泓道。

    “我是男的,不是女的!”辉哥恼了,“你,你到底是在做什么?你在耍我吗?”

    “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这女子冷哼了一声,就按住辉哥的肩头,使劲地向后一摁。

    辉哥想要起身,却感觉到对方似乎有千钧之力,硬是把自己的肩头给摁到了后面。

    “你不是想要美女服侍你吗?好啊,我现在就服侍你!”这美女咬着银牙,手上就加力了。

    辉哥的肩膀,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咬了一样,痛得他呲牙咧嘴了起来。

    “不,不要,放过我,放过我!我,我求饶,我求饶啊!”

    这哪里是个美女啊,这简直就是一个虐待狂啊!难怪人家说“美女与野兽”,敢情这美女发起狠来,那可比野兽还凶猛啊!

    这女子放开手,将双臂交叉在胸前,“辉哥,看在咱们兄弟一场,我就暂且饶了你。你下次要是再在我背后说我的坏话,我绝对不会轻饶你!”

    “兄弟一场?你,你是谁?”辉哥吃惊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

    这女子并不回答,嘴角边却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微笑。

    这笑容,就如新月一样,那么的美丽,同时却也是那么的诡谲。仿佛,她可以看破你的心思,在她的面前,谁都别想骗过她这双洞察一切的眼睛。

    “你,你真是慕容泓?”辉哥终于明白了,“昨天晚上,就是你给我打的电话?”

    是啊,我想起来了,昨天在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就是这女子的吗?

    “没错。”慕容泓点了点头,就将自己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啊?不会吧?”辉哥听得是一愣一愣的,“这,这么神奇啊?你,你是说你跟一个男人互换了身体,然后魂魄又飘了出去,最后又掉到了一具女人的尸体上。”

    慕容泓点了点头。

    “开,开什么玩笑啊?灵魂互换?还借尸还魂?尼玛的,你,你搞一次也就算了,竟然还,还换了两次身体?你,你以为这身体是汽车啊,你上去了还能下啊?”

    “你不相信啊?辉哥,你忘了你的一句名言吗?我的遭遇,正好与你那句名言里的相符。我越琢磨,哎,就是这句话,就越符合我现在的遭遇。”慕容泓双臂交叉,翘着二郎腿,说道。

    “我的一句名言?哪一句啊?”

    “你说:女人就像汽车,要不断地上车下车,换一换,才知道哪辆车最好。”慕容泓嘴角一翘,说道。

    “啊,是,是这句。娘呀,兄弟,这话,我可只跟你一个人说起。”辉哥伸出手,狠狠地朝着慕容泓的肩膀上打了一下,“靠,你果然是我的慕容兄弟!这下,我可相信了!”

    “哇,痛死我了!”慕容泓痛得一呲牙,“拜托,你就不能怜香惜玉一点啊?”

    辉哥看了一下慕容泓,哈哈打笑了起来,“哎呀,我这一激动,竟然忘了你现在是女孩子了。哇塞,兄弟,你不错啊,变成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打美女,哥哥我看了都羡慕嫉妒恨啊!”

    “羡慕嫉妒恨?”慕容泓眼珠子一转,“你也想当女的?那好啊,干脆,咱们就互换一下身体好了。”

    “别,别!”辉哥一摆手,“哥哥这是和你开玩笑的咧。兄弟,你找我来,就是告诉我这件事情。”

    “切,你以为我只是来告诉你这件事情啊?”慕容泓白了辉哥一眼,“我告诉你这条大**,你不是更要占我的便宜吗?”

    “呵呵,那倒也是。”辉哥摸了摸后脑勺,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还别说,你要是不说你是慕容泓,哥哥我肯定会想上了你。”

    “你找打啊?”慕容泓眼睛一瞪。

    “不敢,不敢!”辉哥吐了吐舌头,心说:好家伙,这慕容泓现在变成了母夜叉,谁敢上你啊?

    “好了,闲话少说,辉哥,我找你来,是想向你借点钱的。”慕容泓一摊手。

    “借钱?借多少钱啊?”

    “也不多,就借我一百万吧。”

    “一百万?”辉哥一愣,“这么多?”

    “这会多吗?当初是谁说,‘只要兄弟你有需要,哥哥别说是借钱,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豁出去了’?”慕容泓道。

    “可,可我现在没那么多钱啊。”辉哥皱了皱眉头,“你也知道,我现在的钱,可都在我那婆娘手里啊。他现在管我可管得严呢,我手上可没有一点私房钱啊。”

    “放屁!”慕容泓冷哼了一声,“你可还有两个情人呢,你养得起他们,你会没有钱吗?”

    “这,这我真没有钱啊。”辉哥道,“要不,我就借给你一万,可以吗?”

    “不行,这样吧,我打个折,五十万!‘“五十万也没有啊!”

    “那就三十万!”

    “三十万也没有啊!”

    “你特么的,连三十万都没有?”慕容泓恼了,“小心我抽了你!”

    正在这时候,慕容泓已经举起的手,突然又落了下来。

    辉哥正准备躲开慕容泓这一巴掌,见他突然停下来,也愣了一下。

    “怎么了?兄弟。”

    “那个女人,看上去怎么好像你老婆啊?”慕容泓站起身来,目光却朝向了窗外。

    辉哥也随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她,她不是像我老婆,她,她就是我老婆啊!”一看到窗外那个正朝这边看过来的女人,辉哥的牙齿都打起了颤。

    “呃?真的是你老婆啊?”慕容泓眼珠子飞快地转动起来,顿时来了精神。

    突然,他举起手,朝着外面叫道:“大嫂,大嫂,快看过来啊!”

    那个女人,也就是辉哥的老婆正在逛街,她刚好也朝这边看了过来,却看到在一个咖啡屋里,有一个漂亮女人朝自己招手,她也是一愣。

    “慕容泓,你做什么啊?”辉哥一惊,“完了,完了,她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啊?这老娘们也真是的,回来之前也不给我打一声招呼?你搞突然袭击啊?完了,完了,他要是看到我跟别的女人在一切,那绝对要发飙啊!”

    “发飙!呵呵,我就要她发飙!”慕容泓却忽然冲到辉哥身边,把头靠了上去。

    “你,你要干吗?”辉哥吓了一跳,站了起来。

    可他这一站起来,恰好就被朝这边走来,又看向咖啡厅里头的他老婆给看到了。

    辉哥的老婆,马上瞪大了眼睛,接着,气鼓鼓地,就大步流星,朝咖啡厅的门口冲了过去。

    “啊?老婆,老婆!完了,我,我要跑了!”辉哥吓得魂飞魄散,马上也朝外面跑去。

    可是,他刚一起身,脚腕子就被谁给绊了一下。扑通一声,他就倒在了地上。

    辉哥一抬头,却发现是慕容泓伸出脚,绊了自己一下。

    “你,你干吗啊?”他敢怒不敢言,只能抖抖衣服,就要爬起身来。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的那个婆娘,已经怒气冲冲地冲进了咖啡屋??
正文 第126章 你和一个变性人好上了?
    “完了,完了,怎么办啊?”辉哥犯愁了,这下,他是跑也不是,留也不是。

    “快躲到桌子底下去,就钻到我下面来。”慕容泓说了一句。

    “哦。”辉哥也来不及多思考,就一猫腰,竟然钻到了桌子底下。

    原来,这咖啡厅的沙发和桌子之间,有一个挺大的区域,刚好可以藏下一个人。这辉哥虽然钻下去了,可身材还是太臃肿了,愣是没有完全进去。

    “你给我下去吧!”慕容泓抬起一脚,就踢在辉哥的屁股上。

    这一下,辉哥这熊猫级别的人物,就变成了小花猫,乖乖地钻到了慕容泓的膝盖下面。

    慕容泓又将那桌子朝自己身前一拉,就狠狠地夹住了辉哥的腰,痛得他叫了起来。

    “轻一点啊,你倒是轻一点啊!”

    慕容泓却根本不理睬他,索性脱下高跟鞋,又翘起腿,把那脚丫子在辉哥的头顶上,晃来晃去。

    辉哥闻到了慕容泓脚丫子里的中药味,缩起了鼻子。可是,慕容泓那脚丫子却偏偏要在自己的鼻子边转悠,还不时地点了点他的大鼻子。

    慕容泓,你这家伙,你这是纯心要欺负我啊!擦,让我闻你的脚丫子,你丫的真是够狠的啊!

    可是,辉哥却不敢发作,因为,他听到了脚步声,另一个女人的高跟鞋发出的脚步声。

    他的婆娘,朝这边过来了。

    辉哥的老婆走了过来,却没看到辉哥,她愣了一下,转过头,却看到正交叉着手臂的慕容泓。

    “呃?”辉哥的老婆一下子认出了慕容泓,刚才,就是这个女子朝窗户外面的自己招招手。也是这个女的,还跟自己的老公坐在一起呢。

    “我问你,常辉在哪里?”这婆娘问道。

    可是,慕容泓却根本不搭理她,而是从包里拿出一面镜子,就照了起来。

    而藏在底下的辉哥,更是大气不敢出。

    “喂,我问你话呢,你为什么不回答?”辉哥的婆娘继续问道。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慕容泓转过脸,一脸不屑地看着辉哥的婆娘,“你是我什么人啊?我有义务要回答你的问题吗?”

    慕容泓的傲慢激怒了这个女人,她叉着腰,指着慕容泓,“你这个小贱人,我刚才已经看到了,你和我老公在一起。说,你是不是他的情人?”

    “情人?真是好笑,我整天吃饱了没事干,就找别人老公做情人啊?”慕容泓冷哼了一声,“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这半老徐娘就是给别人当情人,人家都不要。我比你年轻漂亮这么多,还需要做人家的情人吗?”

    “你,你说谁呢!”那婆娘火了,“你这个贱人,你竟敢这样对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不就是一头母老虎吗?你家男人丢了,你却找我来要?那好啊,你倒是把你家男人给提溜出来啊?俗话说:‘捉贼捉赃,捉奸捉双’,你没捉到你老公,凭什么说我和你老公在这里偷情?”

    “这?”这下,那婆娘没话可说了。

    周围的那些人,也都把目光转了过来,看着这两个奇怪的女人。一个是如此彪悍的母老虎,咬上一口就咬了命;一个却如一朵带刺的玫瑰花,碰了就要刮破手。这两个女人卯上了,那可真是要有一场好戏看了啊!

    “常辉这家伙躲到哪里去了呢?”辉哥的婆娘,向四处看了一圈,可就是没发现自己的老公,“怪了,我刚才明明还看到他啊?难道,这家伙会飞走吗?”

    她又把目光转回来,奇怪地看了一下慕容泓。

    慕容泓却不理会她,依然照着镜子,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

    辉哥的婆娘却皱起了眉头。

    不可能啊,我刚才明明看到常辉在这里,怎么,这一眨眼,他就没了呢?

    突然,他看到了慕容泓的裙子底下,似乎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你那下面是什么?”辉哥的婆娘就要探下身去。

    辉哥就躲在那里,见自己的婆娘要找到桌子底下,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完了,这要是被发现了,自己少不得要被这婆娘给一顿毒打啊!

    突然,慕容泓抬起一脚,就朝着蹲下身去的辉哥的婆娘,踢了一脚过去。

    只听得端的一声,辉哥的婆娘被踢出去老远,还撞到了那边的一对情侣身上。

    “你干吗呀?”那个男人恼地叫了起来。

    “哎呀,我的裙子,我的裙子都脏了啊。”他的女友皱起了眉头,原来,她的裙子被辉哥婆娘撞到的酱汁给沾到了,这一件雪白的裙子,竟然成了一块染布。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辉哥的婆娘吓得摆摆手。

    “对,她确实不是有意的,她是故意的。”慕容泓扯着嗓子,叫道。

    “故意的?”那男人火了,眼睛都瞪大了。

    辉哥的老婆不是什么美女,而且已经是欧巴桑了,也难怪这年轻男人对她一点也不绅士风度。这女人啊,年轻的时候是朵花,老了,就是豆腐渣了。

    辉哥见这情形,第一个反应就是赶快乘乱逃走。可是,他的身子,却被慕容泓用双腿紧紧夹住,就是动弹不得。

    该死的慕容泓,你干吗用腿夹住我,不让我跑啊?

    这时候,慕容泓那两条白花花的双腿,贴在辉哥的脸上,身上,却一点也激发不起辉哥的任何欲念了。这两条腿,仿佛就是枷锁,把他牢牢地给夹住了。

    再不走,我这娘们可还要过来的啊!

    果不其然,辉哥的老婆从包里掏出一叠钱,就给了那个年轻男人。

    “好吧,这,这钱算是我赔给你们的。可是,我,我确实不是故意的。这,这都是她啊!”辉哥的婆娘指着慕容泓。

    那男人看到这钱,马上转换了笑容。

    “哦,好吧,你去忙你的吧。”他也毫不客气地把那钱收了下来,转过头,对着自己的女友道,“小丽,等下我们再去买一件衣服,好吗?”

    “好啊。”他的女友也笑了笑,朝他眨了眨眼。

    那件弄脏的衣服,丢进洗衣机就可以洗干净了。但这钱,却来得如此容易,她怎么会不开心啊?

    辉哥的婆娘松了一口气,转过头,又朝着慕容泓走了过来。

    慕容泓歪着头,也看着她。

    “怎么,你还不走啊?你就不怕又挨我一脚?”

    “你刚才干吗要踢我?”那女人道。

    “我是怕你耍流氓!‘“耍流氓?什么?你说我对你耍流氓?”辉哥的婆娘愣了,大笑了起来,“开什么玩笑,我对你一个女人,耍什么流氓啊?”

    “怎么不可以啊?现在女人对女人耍流氓的,可多了去。要不是耍流氓,你为什么要钻到我裙子底下啊?大家伙,都给评评理啊?”慕容泓提高了音量,“谁没事往人家裙子底下钻啊,这不是耍流氓,又是什么?”

    “是啊,没事钻女人裙子底,这还不是耍流氓啊?”

    “钻女人裙底,这一辈子,都要倒霉啊!”

    “这大妈别是一个拉拉吧?喜欢女同志?”

    那些客人交头接耳地议论了起来,说得辉哥的娘们的脸都红了。

    “你,你那下面是什么,黑乎乎的一团啊?”辉哥的婆娘伸出手,指着慕容泓裙子下面的那一团黑东西。

    其实,那玩意儿就是她老公的屁股。

    “哦,这是我的一条宠物狗。”

    “宠物狗?”辉哥的婆娘愣了。

    “你不相信啊?”慕容泓笑了,“那你听一听我这条小狗的叫声吧。波比,叫一声!”

    说着,慕容泓狠狠踢了一下辉哥的屁股。

    “汪汪汪!”辉哥只得学着狗叫了几声。

    “啊?这里真有狗啊?”有几个女孩子听到狗叫声,都吓得站了起来,“老板,你这里怎么可以让狗进来啊?”

    这下,惊动了咖啡厅的经理,他走了过来。

    “你个蠢货,让你叫,也没让你这么大声叫啊!”慕容泓低声说道,“这下,我可保不住你了!”

    一个英俊的帅哥经理走了过来,“这位女士,我们这里不准带狗进来的,你能否把狗带出去?”

    慕容泓回过头,朝那帅哥笑了笑,“不好意思,我第一次来,不知道你这里的规矩。没事,等下我就把狗给牵出去。”

    “不行,你现在就必须把狗带出去。”这帅哥经理还挺原则的。

    “是吗?”慕容泓眉头一皱,那好吧,“宝贝,你就出去吧!”

    说着,他一脚就踢在辉哥的身上。

    只听得嗖的一声,辉哥那胖胖的身体就如炮弹一样,冲了出去。

    这一冲出去,正撞在他的婆娘身上。

    这两口子撞了个满怀,咕咚咚,就如两个肉球一样,在地上滚了几滚。

    咖啡厅里的那些客人,都吓得叫了起来。

    那个帅哥经理也惊呆了,看着在地上翻滚的两个人。

    “哎呀,痛死我了,慕容泓,你真是够狠的!踢了我屁股,现在又踢我小jj,你个臭家伙!”辉哥揉着自己被踢肿的两个蛋蛋,痛苦不已。

    “真的是你?常辉,我打死你!”一看到自己的丈夫,辉哥的老婆就照着他身上,是拳打脚踢。

    辉哥痛得大叫了起来,就朝外面跑去。

    可是,他的老婆怎么会放过他,就紧追不放。

    那经理和那些客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对男女在这里追逐打斗,半天都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可是,当那帅哥经理回过头,却发现:刚才那个美丽女子早已经不见了。

    辉哥被老婆追打着,跑出了咖啡厅。

    可是,他实在太胖,没几步就又被撵上。这下,那婆娘的拳脚,就如雨点一样落在他身上。

    “你个挨千刀的,你竟然背着我在外面找女人?”辉哥的老婆一边踢,一边叫道,“你还躲在她裙子底下?你这没出息的,你为什么不站出来,还要躲在女人的裙子底下?”

    “老婆,你饶了我吧!我,我和那个女人一点都没有关系啊!”辉哥大叫道。

    “没有关系?你们那么亲热地坐在一起,你还钻到人家裙子底下,你还说你们没关系?你骗鬼啊!”

    “老婆,你误会了。他,他不是女人,他是男人啊,他是男人啊!”

    “男人?”辉哥的老婆一愣,停了下来。

    “是啊,他是个男人,他只是现在变成了女人啊。”辉哥一脸委屈。

    “什么?你,你竟然和一个变性人好上了?”辉哥的婆娘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变性人?不是,不是啊。”辉哥呆住了,摆着手。

    “常辉,我们离婚!我们离婚!”辉哥的婆娘一边哭着,一边就跑了。

    “老婆,老婆!”辉哥跑了几步,气喘吁吁地站在路中间,摇着头,“老婆,你听我解释啊!你怎么就跑了啊?你倒是听我解释啊!”

    他又回过头,骂道:“慕容泓,你这个臭家伙!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咒你,我咒你生个儿子没屁眼!不,我咒你永远变不回男人,你就给我一辈子做个女人,被千人骑,万人压!”

    “你让谁千人骑,万人压呢?”

    突然,他的身后,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
正文 第127章 来到女生宿舍
    辉哥一转头,差点没吓得跪倒在地上。

    慕容泓交叉着双臂,瞪大了眼睛,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仿佛要把他给生吞了下去。

    “哎呀,我说错了,我说错了。”辉哥就给了自己一巴掌,“是我,是我自己被千人骑,万人压!”

    看到辉哥这狼狈的样子,慕容泓忍不住笑了。

    “好了,好了,我害得你媳妇儿都跑了啊,这也是我的不对。哎,我刚才要是跟她解释清楚就好了。”慕容泓也觉得有点内疚。

    毕竟,辉哥是帮过自己的好哥们,自己刚才这一通戏弄,也太不给人家面子了吧?

    男人的脸,女人的腰,那可都是打不得的啊!

    “解释也没用。”辉哥看了一下慕容泓,叹了口气,“你要是长得难看一点,她兴许还听得进我的解释。可是,你,你现在偏偏又变得跟人妖一样,她怎么会相信呢?”

    “谁是人妖啊?你再敢说说看!”慕容泓举起了拳头,吓得辉哥抱住了头。

    慕容泓放下拳头,咯咯地笑了起来。

    辉哥却是一愣,看着慕容泓,就好像看见一个外星人。

    “怎么了?”慕容泓被他看得都有点发毛了。

    “我说,泓老弟,你现在怎么这性格也改了啊?”辉哥道,“你怎么会这样子笑啊?这样笑的,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女人啊?”

    “会吗?”慕容泓一怔,难道,自己又沾染了齐如芸的习性了?

    他马上咳嗽了一身,挺起胸脯,粗声大气地说道:“小爷我还是慕容泓!我是个男人!”

    “男人?你变成这样子,还怎么变回原来的你自己?”

    慕容泓一听这话,皱起了眉头。

    这,还确实是他现在最苦恼的事情。

    “这个,我有办法的,你就别管了。你呀,还是乖乖地把钱借给我吧。”

    “好吧,算我栽在你手里了。”辉哥叹了口气,“我也只有十万元,没有再多的了。”

    要是自己再不给慕容泓钱的话,这家伙还指不定要用什么花招呢?

    慕容泓还是那个狡诈的慕容泓,现在还多了两样武器——如花似玉的容貌和婀娜多姿的身材。这男人的头脑,再加上女人的外表,到哪里不是通杀一切啊?自己跟这样的人耍心眼,那不是等于找死吗?

    “行,十万就十万,打到我卡上吧。哦,不对,我的卡还在那家伙手里。这样,你马上到银行取现金给我,现在就要!”

    “现在就要?”

    “嗯。”

    “好吧。”

    半个小时后,慕容泓就把十万元装进了自己的挎包里。他身上并没有齐如芸的身份证,没法开一张银行卡,也只能随身携带这一堆的钞票了。还别说,这十万元并不沉,至少你比那一箱子五百万元钞票轻多了。

    辉哥走了,慕容泓的下一个目标就是齐如芸的学校——江南大学。他要先到齐如芸的宿舍里,把她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拿出来,这样,以后才不会莫名其妙地又被人当成没有身份证的失足女给抓走了。

    江南大学,是江南市的代表性高等学府。同时,这个学校,也是江南市的一处风景区。

    步入这所学校,慕容泓就好像来到了一个公园一样,怎么看,都觉得新鲜。看到那些与自己年纪相差无几,却快快乐乐自由自在谈笑风生的男女学生,看着那条干净笔直的林荫大道,还有那古色古香的教学楼图书馆学生楼,他的心中就生齐了无限的感慨。

    羡慕啊,当初父亲要是不把我送到终南山去,也许,我也可以上一次大学,享受一下这样美妙的学生时代啊。

    问清楚了企管系女生宿舍的具体位置,慕容泓就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一进了女生宿舍楼,慕容泓一下子就眼花缭乱了起来。

    这里,就是女儿国啊。只见那些水嫩嫩的女学生,就如流动的花朵一样,从自己的面前飘过。那一张张白白净净的脸蛋,一条条细腻修长的手臂,看着,都让人忍不住想上前摸上一把。

    慕容泓都有点眩晕了。

    以后,我就要住在这里吗?住在女生宿舍里?这感觉,可比在住在那看守所的号房里,可好多了啊!

    他走进了这座宿舍楼,却不知道齐如芸的房间在哪里,也不好问人家,不由地犯起了愁。

    可就在这时候,他的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

    “如芸!如芸!”

    慕容泓一愣,回过头,这一看,愣了一下。

    “姚,姚茗烟?”

    不错,站在自己身后的,竟然就是在辉煌集团实习的那个小萝莉姚茗烟。

    这世界真小啊,自己竟然在这里见到了姚茗烟?

    奇怪,这小家伙,不是应该在公司里上班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慕容泓突然想起来了,今天是星期六,没上班呀。哎呀,看我这记性,竟然都忘了礼拜几了啊。

    “如芸,你回来了啊?”姚茗烟一看到慕容泓,就跑上前去,亲热地拉住了他的手。

    慕容泓有点尴尬,想要收回手去,却发现对方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如芸,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茗烟,你,你找我啊?”慕容泓结结巴巴地说道。

    他并不知道自己附身的齐如芸与姚茗烟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可是,姚茗烟能叫出自己的名字,还这么亲热地拉住自己的手,这就说明:这两人关系可不一般。

    “是啊,如芸,你今天怎么有点怪怪的啊?”姚茗烟吃惊地看着慕容泓。

    “哦,没什么,大概是昨天,昨天晚上没睡好吧。”

    “没睡好啊?你是不是又熬夜了啊?哦,你这几天都在医院里陪护你哥哥,是吗?”

    这丫头,就连这事情都知道?看来,她和齐如芸之间,应该是朋友关系,而且,还是很好的闺蜜啊。‘“是啊,是啊,我陪了几个晚上,睡眠严重不足。对了,我,我竟然都忘了自己住在哪个宿舍了。”慕容泓灵机一动,说道。

    “什么?你连自己住在哪间宿舍都会忘了啊?”小萝莉却咯咯地笑了起来,这笑容,还是与她在公司里的表现一样。

    “是啊,睡眠不足,严重失忆啊。”慕容泓也是尴尬地一笑。

    “好吧,还是我带你上去吧,你就住在410。”

    “410?”慕容泓点了点头,“那好吧,我们一起上去吧。”

    在这一个陌生的地方,即将面对一群陌生人,也叫不出他们的名字,此时的慕容泓,也只能抓住一个自己唯一认识的人——姚茗烟了。谁叫自己必须冒名顶替呢?也只得如此了。

    “好,我也有一段时间没到你宿舍了,那我们走吧。’说着,姚茗烟就拉着慕容泓上了楼。

    被这小丫头的手拉着,慕容泓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哇,这小丫头的手好细腻啊,柔柔的,滑滑的,真舒服啊!

    两人一起走到了410宿舍的门口,在门口外面,正有一个胖胖的女学生坐在靠椅上,她面前的护栏上,放着一台mp4,她坐在那里,正摇头晃脑地听着歌曲。

    那歌曲是一首摇滚乐,慕容泓听不出到底是什么,他只看到这胖女子的嘴里哼哼唧唧,闭着眼,晃着脑袋,就好像是一个入了迷的发烧友。

    “小红,你好啊。”姚茗烟叫道。

    这个叫小红的胖妞转过头,看到姚茗烟,眼睛顿时一亮。

    “哇,开心果,你又来了啊?”

    “开心果?”慕容泓看了一下姚茗烟,点了点头。还别说,这小妞叫开心果,还真是名副其实。

    “来,咱们好好抱一抱!”开心果姚茗烟冲上去,就和那个叫小红的胖妞抱在了一起。

    慕容泓眉头一皱,心说:好家伙,这么个大胖子你也抱啊?你还不如抱一抱哥哥我。

    “呀?小芸,你怎么也回来了啊?我们都还以为你失踪了呢?”胖妞小红看到慕容泓,也是一愣,“这几天你去哪里了?你该不会是跟那个阿勇拍拖去了吧?哦,你们两个是不是一起到外边同居了吧?怪不得,你这么久都不回来啊。”

    “阿勇?”姚茗烟却皱起了眉头,“哪个阿勇啊?”

    “不就是你们班的那个大帅哥李小勇吗?怎么,你不知道啊?”张小红反而吃惊地看着姚茗烟。

    “什么?”姚茗烟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个胖妞小红似乎也觉察出了什么,嘟噜着嘴,也不说话了。

    这一下,气氛变得尴尬了起来。

    “小红,你怎么又喜欢绕舌根子了?你不说这些话会死啊?”这时候,一个声音,从410房间里传了出来。

    一个足有一米七三,又高又瘦,还长着长刀一样脸型的女学生走了出来。一看到这个女子,慕容泓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女子,长得真不好看,那尖削如刀子一样的脸,一双犀利而又冷冷的眼睛,还有那总是绷着紧紧的嘴角,无不显示:这是一个既不好看,也不好说话的主儿。

    这个其貌不扬的刀脸女子一看到姚茗烟和慕容泓,就是一愣:“齐如芸,这几天你都到哪里去了?找到实习单位了吗?”

    “实习单位?”慕容泓一愣,摇摇头,“还没有。”

    “你还是赶快找吧,完不成毕业实习,你还想毕业吗?”那女子冷冷地说道,“别看你学习成绩是不错,可是,学习好,也不代表你就能找到一个好工作啊?”

    她说这话的口吻,完全不像是同学之间该有的那种口吻,却好像是一个老师教训学生的口气。

    不过,在这话里,慕容泓也听得出这个女人对齐如芸的一种嫉妒之情。

    “还好吧,学习成绩好,虽然不代表就能找到好工作。但,学习成绩不好,长相也对不起观众的人,要想找到好工作,那就更难了啊。”慕容泓也奚落了一下对方。

    “什么?”那刀脸女子一愣,“齐如芸,你,你敢这样和我说话?我林桂芳到底是哪一点招你惹你了,你这一回来,就讽刺我啊?”

    “我可没讽刺你,我只是说某些人,你可自己对号入座!”慕容泓也冷冷地说道。

    “你?你!你怎么变了啊?”看着慕容泓,这林桂芳皱了眉头。

    奇怪,这还是那个逆来顺受,处处小心翼翼的齐如芸吗?这家伙,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还是真和哪个男人同居了,连性格都改了啊?

    “如芸,你回来了啊?”这时候,从房间里又传来了脚步声。

    几个女子都转头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披着长发,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子,从里面慢慢走了出来。

    一张美丽而带着微笑的脸,就对着慕容泓。

    可是,一看到这女子的脸,慕容泓却登时愣住了
正文 第128章 酷似雪姐姐的女子
    一见到这个女子,慕容泓登时傻掉了。

    不会吧,这天底下,竟然还有长得这么像慕容雪的人吗?

    慕容泓又揉了揉眼,吃惊地看着朝自己款款走来的这个女子。

    他这才看清楚了,对方并不是慕容雪,只是一个长得很像慕容雪的女子。这女子的个子比慕容雪矮了半个头,嘴角边还多了一颗黑痣,皮肤也比慕容雪黑了一点,胸部也没有慕容雪那么饱满。不过,要是不仔细看,还真以为她就是慕容雪。

    “如芸,你回来就好了。”这个跟慕容雪长得酷似的女子笑道,“来,快进来吧,别站在外面,就好像一个客人。”

    “哦。”慕容泓一下子就被这女子给吸引住了,不由自主地就跟着她进去了。

    这女子清新的谈吐,温和的态度,那是慕容雪这富家小姐所无法比拟的。她这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都有一种赏心悦目又让男人很受用的感觉。这,是一个很优雅的女子。

    看到慕容泓愣愣地看着自己,这女子也是一愣,“如芸,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慕容泓低下了头。

    不知道为什么,慕容泓一看到此女,就有一种很亲近的感觉。他也不知道这种亲近,究竟是因为此女长得和自己的养姐姐慕容雪很相近,还是别的原因。

    慕容泓已经好几天没看到姐姐慕容雪了,也不知道,这丫头她在外头度假,过得如何?玩得是否开心啊?

    算了吧,那个霸道的丫头,她开不开心,关我什么事啊?

    慕容泓在心中暗暗说服自己:这个和慕容雪长得很相像的女子,并不是慕容雪,自己别把她看成另一个慕容雪。

    可是,看到这张与慕容雪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庞,慕容泓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霸道蛮横的姐姐——慕容雪。

    我这是怎么了?不会,我真的爱上那丫头了吧?

    “诶,你坐哪里啊?这是我的床啊!”突然,那个刀脸女子林桂芳大声嚷嚷了起来。

    慕容泓一愣,才发现自己竟然如梦游一样,坐在了一张床上,他赶忙站起身来。

    林桂芳走过来,抖了抖床上的席子,“我说,齐如芸,你是不是昏头了啊?你怎么坐到我的床上,你的床在那里呢,回你自己的床去!”

    慕容泓这才注意到,这宿舍里只有四张床,一左一右两边各两张,这说明:这里只住着四个女生。

    齐如芸的床,就位于靠近窗户的另一角,正好与林桂芳的床相对,他只得坐到了“自己”的床上。

    林桂芳与那个小红也都上了各自的床,忙乎起了各自的事情。这女生宿舍里,一下子变得安静了下来。

    慕容泓转过头,正看到那个与慕容雪长得很相像的女子,正微笑着,看着他。

    慕容泓却有点尴尬,转过了头。

    奇怪,这女子为什么一看到自己,就会这么笑容满面啊?她和齐如芸的关系很好吗?对了,她叫什么名字啊?

    “你们宿舍四个人现在倒是很齐全啊?全家福啊!”姚茗烟这个开心果说话了,“可现在才几点啊,你们这么早就都上床了?我们宿舍的那三个家伙啊,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混呢?八成,都去和男朋友约会了吧?”

    “那你自己干吗不去找个男朋友约会去啊?”胖妞小红转过头,朝姚茗烟翻了个白眼,“我知道你们市场营销班的女生,一个个都很会谈恋爱。可拜托,你别在这里显摆好不好?”

    姚茗烟碰了一鼻子灰,撅起了嘴。

    “那是她们,又不是我。都是那些男生主动来找她们的,要是有个男生会主动来找我,说不定,我也会出去约会的。哼!”

    “好了,别说了。我们现在要休息了,外宿舍的人,可以出去了!”林桂芳不耐烦地说道,她正在看一本书。

    “啥?你,你要我出去?哼,我就偏不出去!”姚茗烟火了,气呼呼地就坐在齐如芸身边,“我跟如芸是好朋友,如芸没让我走,我就有权不走!怎么样?你们不服气啊!”

    原来,这姚茗烟和齐如芸虽然不是一个班的同学,却真的是一对好朋友啊。

    “桂芳,你也是的,人家茗烟好不容易过来一次。以前,她到我们宿舍来,每次还都带好吃的东西分给我们。人家多坐一会儿,也没什么啊?”那个长得酷似慕容雪的女子说道,“茗烟,你别理她,她呀,就是这臭脾气,你可千万别放在心里啊。”

    “我知道。”姚茗烟一笑,“还是心兰姐你对我好。”

    心兰?慕容泓记下了这个名字。

    “哦,对了,心兰姐,我突然想起来了。哎,我都忘了告诉你这件事了。”小丫头忽然说道。

    “什么事啊?”心兰问道。

    “是这样的,我现在不是在一家叫强盛集团的公司里上班吗?”茗烟道。

    “强盛集团?啊,我知道,听说是我们江南市最大的公司啊?”心兰道。

    “对啊,呵呵。哦,我跟你说啊,我在那里,见到了他们公司的总经理了。”

    “总经理?”

    “见到总经理又怎么了?这有什么好炫耀的?”那边的胖妞小红转过头,“茗烟,你是不是要说:那总经理很帅啊,很有钱啊,你想嫁给他啊!你呀,就是一个财迷,以前你就在我们宿舍里说:你要嫁给一个有钱的男人,最好是亿万富翁。怎么,你一看到人家总经理,你就想投怀送抱,嫁入豪门啊!”

    “切,才不是那么回事呢。”姚茗烟朝小红翻了个白眼,“人家总经理啊,人家,可是一个女的,不是男的,你想什么呀?”

    “什么?女的?”小红和林桂芳都把头转了过来,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女总经理啊?那也不奇怪啊。”心兰道,“现在就连女总统女总理都有的,更不要说只是一个女总经理了。你们这位女总经理,她一定是个精明强干的女强人吧?我估摸着,能在这么的大公司做总经理,那她起码得有四五十岁了吧?““呵呵呵。”茗烟却捂着嘴,笑了起来,“还四五十岁呢。我要是说出她的年龄,你们保准不会相信。我们的总经理呀,也只有27岁呢,比我们都大不了几岁呢。”

    “什么?”这一下,这宿舍里的三个女人都叫了起来。

    “不只是这个呢,我们这位慕容雪总经理啊,她不仅人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好。”姚茗烟晃着脑袋,“最惊奇的,还不只是这一点呢。”

    “最惊奇的?”心兰一愣。

    “是啊。”姚茗烟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心兰,“心兰姐,你可能没想到,她呀,长得就和你一模一样!”

    “啊?什么?”心兰一愣。

    坐在她们身边,一言不发的慕容泓却一点也不吃惊。

    既然他都已经发现这心兰与慕容雪长得如此相像,这小丫头姚茗烟怎么会没发现出来?

    “那一天,我们这位慕容总经理陪着董事长,哦,就是她爸爸一起来公司,我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公司第一大美女慕容雪总经理。我一看到她,就觉得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到,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姚茗烟道,“后来,我就使劲想呀,哇,我一下子想起来了。原来,她就和心兰姐你长得一模一样啊。我就想啊,赶快把这事情告诉给心兰姐你。可是,我这一忙,又给忘了。”

    “切,我以为是什么事儿呢?”小红摇了摇头,“不就是有个长得跟心兰很相似的人嘛?心兰姐这长相,就是一个大众脸,你随便到街上去,就可以一抓一大把,没什么可新鲜的。”

    “就是,说这个,也不觉得无聊吗?”林桂芳也扭过头,不说话了。

    “你们两个知道什么啊?”姚茗烟哼了一声,“大众脸?那你们也去整个大众脸啊?你们倒是长得挺有个性的,可是,谁要找你们这样的啊?”

    “你说什么?”小红瞪大了眼睛。

    “我,我没说什么。”姚茗烟见情形不对,又闭上了嘴。

    “姓姚的,你要是再在这里胡说八道的话,我就把你给轰出去!”小红恼了,“你别以为你妈有点钱就了不起了?谁不知道她以前是做什么的啊?你是长得漂亮,以后,你干脆也跟你妈一样,去做那一行的好了。”

    “你,你说什么呢?”姚茗烟腾地站了起来,捏紧了拳头。

    突然,一条手臂搭在了她的肩头上。

    姚茗烟一愣,回过头,却见到慕容泓那一双清澈而真挚的眼睛在看着自己。

    “茗烟,冷静一点!”慕容泓朝她使了个眼色。

    “哼!”茗烟这才又气鼓鼓地坐了下来。

    “好了,你们两个,都别再说了。”心兰也站起来,“聊聊天而已嘛,不要动不动就对人家进行人身攻击,好不好?”

    “切,是她自己先攻击我们的,哼,有其母必有其女。”小红的嘴里还是不依不饶的。

    小丫头姚茗烟却突然哇哇的哭了起来,靠在慕容泓的怀里抽泣着。

    慕容泓也怜惜起了她来,拍着她的肩膀,轻声说道:“丫头,别哭了,别哭了!”

    慕容泓也有点明白了。敢情,这姚茗烟的妈妈以前是做那行业的啊?而且,知道她妈妈过去历史的人,看来还真不少。你说你这小红,怎么一下子就戳到了人家的伤心处啊?你也不积一点口德?

    “茗烟,别哭了。”心兰回过头,也摸了摸茗烟的后背,“真不好意思,让你受委屈了。”

    “心兰姐。”茗烟又扑到心兰的怀里,放声痛哭了起来。

    那边的小红吐了吐舌头,扭过脸去,索性戴上耳机,听起了音乐。而林桂芳则把被子蒙上头,似乎不想再听到茗烟这呜呜咽咽的哭声。

    这小小的一个女生宿舍里,竟然就上演出这样的众生百态,还是让慕容泓有点惊讶。他本以为女生之间应该是很和睦的,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他又看了一下抱着茗烟的心兰,却感觉心头有点暖暖的。

    这个心兰,虽然长得很像慕容雪,却比慕容雪多了一分爱心与一份母性的温柔。你看她哄着茗烟的这样子,就好像是一个母亲哄着女儿一般。这样的女人,将来还真是一个贤妻良母啊。

    能让慕容泓敬佩的女人不多,这心兰,应该也算是一个。

    但奇怪的是,这样一个完美的女人,却似乎并不容易引起男人的兴趣,这却是为什么呢?

    “如芸,你不如陪着茗烟出去逛一逛吧,好好开导开导她。”心兰抬起头,朝慕容泓递了个眼色。

    “哦,好。”慕容泓站起身来,正要将茗烟扶起来,却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对了,心兰姐,我的身份证和其他一些证件在什么地方呢?”

    “呃?”心兰一愣,“那,那些不是都在你桌子的抽屉里吗?”

    “我的桌子?”慕容泓回过头,发现就在自己的床边,有一张小书桌,“哦,我先去拿一拿,我有用。”

    他赶紧来到书桌边,却发现这书桌的抽屉被上了锁。

    奇怪,为什么齐如芸还要把抽屉上了锁呢?难道,她还怕被舍友偷走了东西?

    不过,这锁难不倒他。乘着那几个人没注意,他从书桌上拿了一根回形针,展开后变成了一根小铁丝,在锁孔里轻轻地一摆弄,就打开了锁。

    打开抽屉之后,一股茉莉花的芬芳,就扑面而来。

    原来,这里头有一团快要枯萎的茉莉花的挂串,这是在许多的私家车上都会有的一种装饰。

    江南市盛产茉莉花,每逢花开时节,就会有人将花摘下串成一串,沿街叫卖。这种花串,大部分都是被开车族买去,挂在车里,可以去除汽车的异味。

    茉莉花?

    突然,慕容泓一愣。

    怎么又是茉莉花呢?
正文 第129章 篮球底下救美女
    “如芸,你找到身份证了吗?”这时候,那边的姚茗烟转回头来,问道。

    “哦,我再找一找。”慕容泓在抽屉里翻了一翻,却并没有找到任何证件。

    “咦,这是什么?”他目光一扫,却看到一个精致的笔记本。

    这笔记本的外壳相当精美,只是外面还上了一把小锁。

    奇怪,这齐如芸的笔记本怎么也上锁了呢?她这抽屉上锁,笔记本也上锁,这小丫头,你还是挺谨慎的啊?

    也许,身份证和银行卡也在这笔记本里呢?

    慕容泓用力地抖了抖,但笔记本里并没有掉出任何东西。因为上锁,他也看不到笔记本里的内容。

    “你能不能快点呀?”姚茗烟又催了一声。

    “好了,好了,马上就完了。”慕容泓也来不及多想,就把那笔记本塞到了挎包里。

    现在,他的挎包又变得鼓鼓囊囊的。这次,里面装的可不是小卡片,而是十万元钱这个笔记本,还有那张学生卡。

    “好了。”放好东西后,慕容泓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站起身来。

    “我们出去散散步吧。”姚茗烟走过来,笑道。

    “散步?”慕容泓一愣,“我晚上可没有散步的习惯啊?”

    “什么呀,你以前不是最喜欢一个人在校园里散步吗?有时候,你还拉上我,怎么,你现在变成宅女了啊?”

    “可,可现在外面天都黑了啊?”

    “就是这时候才要出来散步啊?”姚茗烟晃着头,道,“现在也才七点多钟,你可不能学那两个懒猪,这么早就上床睡觉呀。”

    “你说谁是懒猪呢?”林桂芳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姚茗烟一眼。

    “哼,我就说你呢,怎么了?”姚茗烟撅着嘴。

    “怎么回事?”戴着耳机,却听不到外面声音的胖妞小红也抬起头。

    “如芸,咱们还是快点走吧!”姚茗烟拉起慕容泓,就往外面跑去,原来,她虽然伶牙俐齿,可也怕那两个女人来找自己的麻烦。

    两个人一口气就跑下了楼,到了楼下的时候,姚茗烟早已经气喘吁吁了。

    “累,累死我了。”姚茗烟捂着胸口,喘息道。

    可是,她一看身边的慕容泓却愣住了,“我说,如芸,你很厉害啊。”

    “我厉害,有什么可厉害的啊?”慕容泓一愣。

    “你,你跟我这一路跑下来,怎么一口气都不带喘的啊?”

    慕容泓笑了,心说:不就是从四楼跑到一楼吗?我以前在山里的时候,翻过两座山都不带喘一口气的,这算啥呀?小意思。

    不过,他还是要尽量保持低调,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淑女哦。

    “哦,我其实喘的啊。只不过,已经喘得没有了。”

    “喘得没有了?这是什么意思?是喘得没气了吗?”姚茗烟摸着后脑勺,不明就里。

    两个人手牵这手,走在了校园的林荫大道上。

    这种感觉还真是很奇妙的,被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牵着手,两人之间又不是情侣,这算什么啊?慕容泓不由地陶醉了了。虽然这姚茗烟并不是自己最喜欢的那种类型的女子,却更像是自己的妹妹,不过呢,毕竟人家也是一个小美女,与小美女手牵着手,那感觉,相当好。

    只可惜啊,看也看得,牵手也牵手得,可就是,可就是自己现在这身子不给力啊!

    想到这,慕容泓不由地叹了口气。

    再过几天,就是姐姐慕容雪的生日了,她应该也快回到江南市了吧?可自己现在这样子,怎么去见她呢?

    “如芸,你怎么叹气了啊?”姚茗烟奇怪地看着慕容泓,“你,你是不是惦记你哥哥了啊?”

    “哦,是啊是啊,我,我还没去医院看他们呢,他们在哪家医院啊?”慕容泓随口问道。

    “什么?你,你竟然忘了你哥哥在哪家医院里?”

    “对啊。”慕容泓点了点头,“我那天摔了一个跤,发现自己的记忆力竟然出了一点问题。我,我可能是失忆了。你可别跟我的舍友说起啊。”

    慕容泓不得不撒了一个谎。

    “真的呀?”姚茗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难怪,我今天看你,就觉得有点怪怪的。”

    “怪怪的,是什么地方怪怪的?”

    “怎么说呢,以前的你,很安静,不怎么爱说话,甚至可以说是有点胆小怕事,从来就不和人家争吵的。可是,今天的你,竟然也会和那两个家伙当面锣,对面鼓地吵起来,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啊。”

    “啊?我,我以前就是这么一个与世无争的角色啊?”慕容泓转过头,看着姚茗烟。

    “与世无争?嗯,你对自己的概括还挺精准的。呵呵,与世无争,是啊,koi是这么回事。”姚茗烟点了点头,“虽然你比我小,不过呢,在你面前,我觉得我更像是你姐姐,可以保护你。”

    “你这小丫头啊。”慕容泓摇摇头,也不再说什么了。

    原来,齐如芸是这么一种性格啊?那好吧,那我以后也与世无争好了,不管是谁来挑衅我,我就都忍了吧。

    可是,躯壳可改,本性难移。慕容泓真能改变自己喜欢打抱不平,拔刀相助的性格吗?这,也只有天知道了。

    “那,我这三个舍友,她们平都叫什么名字啊?我甚至都忘了她们的全名了,只有那个林桂芳,我知道她的全名,那个心兰小红都姓什么呀?”

    “不会吧,你连自己舍友的姓名都不记得了啊?那你怎么还能喊出我姚茗烟的名字啊?”姚茗烟吃惊地看着慕容泓。

    “那,那不是咱们关系特好吗?所以我还记得。”慕容泓道。

    “这话我爱听,看来,你就算是失忆了,也没忘了我这好姐妹啊。嗯,来一下。”姚茗烟把嘴唇鼓了起来。

    “来一下?什么意思?”慕容泓一愣。

    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脸颊上,就被这小丫头给亲了一下。

    瞬间,他的脸就红了。当然,这不是他的脸红了,而是他附着的齐如芸的脸红了。这齐如芸的肾上腺激素,看来分泌够快的,稍微一点刺激就会红脸。

    慕容泓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女人比男人脸红,这是生理因素使然。

    “你也亲我一下啊,这里没人,快亲一个啊。”姚茗烟闭上了眼睛。

    “我亲你?这,这可使不得啊。”慕容泓摆着手。

    搞什么呀?两个女人互相亲吻对方,这,这不是女同志之间才有的事情吗?我可不想和姚茗烟你搞什么百合之恋啊?

    姚茗烟睁开眼,撅起嘴,“讨厌,这不就是我们以前常做的表达亲热的一种方式吗?又没有别的意思,你想什么呢?”

    “那,那好吧。”慕容泓向四周看了一下,见并没有别人,就闭上眼,朝这姚茗烟的脸上,亲了过去。

    哎,小爷我也只好再次牺牲了,反正,小爷的初吻也没了啊。

    可是,一团热乎乎的东西,却挡住了他的嘴唇。

    不好,难道是姚茗烟这丫头也回吻了吗?嘴对嘴?

    慕容泓吓了一跳,睁开眼,却看到那团热乎乎的东西并不是姚茗烟的嘴唇,而是她的那一双玉手。

    这姚茗烟的手心,还真是温暖啊!

    “呵呵,你还当真要吻我啊?”姚茗烟笑了,“你呀,真的是失忆了啊?”

    “怎么回事?”慕容泓一愣。

    “我啊,刚才骗了你。其实,我一直都很想亲亲你,可你说:那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百合之恋,以为我们是拉拉,所以啊,我就一直不敢那么做啊。今天,我是看你失忆了,就故意编了个谎言,说我们之间经常这么做过。呵呵,没想到,你中计了啊,哈哈哈!”小丫头放肆地笑了。

    “什么?你,你敢骗我!”慕容泓火了,举起拳头,摆出了要打姚茗烟的架势。

    其实,他怎么会对这超可爱的小萝莉下手呢?这,不过就是吓唬她一下。

    可姚茗烟却咯咯一笑,放开腿,就向前跑去。

    “小丫头,你别跑!你敢耍我,你死定了!”慕容泓也紧追不放。

    “来呀,你来追我啊!论跑步,你永远跑不过我!”姚茗烟一边跑,一边回头笑道。

    这一下,可激起了慕容泓的好胜之心。

    纳尼,我跑不过一个女生?开什么玩笑?我这速度,比汽车也慢不了多少,追上老虎都不成问题,我还抓不到你?哼,你等着吧。

    慕容泓大步流星地追了上去,没想到,这姚茗烟的速度哈确实不慢,在女孩子里,已经算是出类拔萃的,她已经跑到了篮球场边。

    此时的篮球场,几乎是漆黑一片,只有靠路边的一个场地还亮着灯,这应该是一个灯光球场。

    突然,从那灯光球场里飞出来一个篮球,就朝着姚茗烟的头上飞了过来。而此时的姚茗烟,只顾着跑,浑然不觉危险降临。

    “危险!”慕容泓纵身一跳,竟然飞起了老高,就连他自己都惊讶不已。

    没想到,休息了一阵,自己的功力这么快又回来了?照这进度,不用几天,在姐姐生日前,自己就可以与黄品文换回身体了吧?

    姚茗烟也听到了篮球呼啸而来的声音,他停下脚步,一抬头,却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圆球,朝自己的头顶砸来。

    可是,她却愣住了,竟然忘了躲避。

    就在这篮球如炮弹一样,要砸到她头顶的时候,一条身影,从半空中跳了出来,愣是将那要砸到她头上的篮球,给挡开了。

    啪的一声,那条身影又落了下来,稳稳地站在地上。

    姚茗烟抬起头,却发现替自己挡住了篮球的这个人不是别人,却是自己的好闺蜜——齐如芸。

    她再一看,如芸的额头上,竟然渗出了汗珠子。

    “如芸,是你救了我?”姚茗烟问道。

    慕容泓刚想要回答,这时候,他的身后响起了一阵脚步声。那脚步声,是从灯光篮球场里,朝这边过来的。

    他和姚茗烟也顾不得说话,都不约而同地转过脸来。

    几个穿着运动背心的高个子男生,已经跑了过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的篮球有没有砸到你们啊?”为首的一个高个子男生叫道。

    “喂,你还说呢,你这篮球差点就砸到我脑袋上了!”姚茗烟扯着嗓子,大喊道,“有你们这么打球的吧?这差点就成了血案了呀!呀,阿勇,怎么,怎么是你啊?”

    这小丫头刚才还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可是,一看到这个跑过来的英俊高个子男生,却顿时愣住了。

    那个男生看到他,笑了,“我当是谁呀,原来是我们班的开心果啊?”

    看来,这开心果并不只是女生们称呼姚茗烟的专利,就连这个叫阿勇的男生也这么称呼她。

    阿勇?这名字,怎么听得这么耳熟啊?

    “呀,这,这不是如芸吗?如芸,你,你怎么也在这里啊?”阿勇一看到慕容泓,顿时就呆住了
正文 第130章 这个球场到底归谁?
    阿勇?慕容泓的脑海里,马上浮现出胖妞小红对自己所说的话“这几天你去哪里了?你该不会是跟那个阿勇拍拖去了吧?”

    难道,这个阿勇就是和齐如芸拍拖的男友李小勇啊?

    “如芸,你没事吧?”这李小勇见到慕容泓,关切地问道,“没吓着你吧?”

    他这态度,让慕容泓更加确信:这个男学生与齐如芸之间,肯定是男女朋友或者准男女朋友关系。

    我还以为齐如芸这小丫头没谈过恋爱呢?得了,这下,人家的男朋友都冒出来了,我可怎么办呢?难不成,以后还要和他同居上床吧?慕容泓一下子就陷入了焦虑与烦恼之中。

    “诶,我说,阿勇,你怎么只关心她,不关心我啊?”姚茗烟忍不住了,说道。

    “哦,我看你这不是已经没事了吗?”李小勇笑道,他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在路灯下,显得特别的晃眼。

    “我怎么没事了?拜托,那个球,可是朝我脑袋砸过来的啊。”姚茗烟撅起嘴,“要不是如芸手疾,替我挡住了这球,我可就要被你们的篮球给砸倒在地,一命呜呼了啊。你可倒好,不关心被砸的人,却关心起没被砸的人。”

    “我说,开心果,你这话就太夸张了吧?”站在李小勇身后的一个壮实的男生说道,“一个篮球就可以把你砸死?那我还巴不得你用篮球砸我一下呢,呵呵,这可比砸绣球招亲带劲多了啊。哈哈哈!”

    那几个男生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们,你们笑什么?我就是丢绣球,也不会丢给三胖子你!”姚茗烟皱起了眉头,拉着慕容泓的手,“如芸,别理他们,咱们走!”

    “啊?这个,阿勇,那,那我就走了啊。”慕容泓一愣,也只得跟着姚茗烟走了。

    慕容泓也不傻,他已经看出来了:姚茗烟这小丫头要拉自己走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李小勇对自己太关切。看来,这小丫头是嫉妒自己了。

    人家李小勇是齐如芸的男朋友,他关心自己的女朋友,有错吗?你这姚茗烟,嫉妒啥呀?

    可就当他们两人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刚才那个叫“三胖子“的壮实男生叫了起来。

    “不好,那边有人占我们场地啊!嘿,那是我们的场!快退出去,给我们退出去!听到了没有?该死!”

    三胖子和那几个男生又飞快地朝那灯光球场冲了过去。

    慕容泓停住了脚步,也朝那球场里看去。只见,在那球场里,又来了几个穿着黄色运动背心,蓝色运动短裤的男生,一个个都也是个头高大,身体强壮。

    “不好意思,我要先过去了。如芸茗烟,失陪了。”李小勇朝慕容泓点了点头,也跑了过去。

    他这绅士风度的举动,还是让慕容泓为之眼前一亮。

    看来,齐如芸的这个男朋友,还挺有礼貌的啊!嗯,小丫头没选错人!

    “哼!”姚茗烟却冷哼了一声,她的愤懑之情,由此可见一斑,“如芸,咱们走,别理他们!”

    慕容泓正要转头,却听到那边的灯光球场里又传来了吵闹之声。

    “嘿,你们怎么打人呢?”这是刚才那“三胖子”的声音。

    “老子就打你,怎么样?想跟我抢地盘,找死啊!”

    “麻痹的,这是我们的地盘!老子怕你啊,兄弟们,上啊!”

    “慢着!”这是李小勇的声音。

    他这一喝,双方都安静了下来。

    “如芸,你怎么还不走啊?”姚茗烟道。

    慕容泓并没有回答,而是径直朝着那灯光球场走去。

    “你干什么呀?”姚茗烟在他身后叫道。

    但慕容泓已经大步流星走了过去,他跨过低矮的围栏,就走进了场内。

    “真拿你没办法!”姚茗烟摇了摇头,也只得跟了过去。

    此时,在灯光球场里,在两群身材不相上下的高个子学生之间,有两个人,正彼此对视着。

    “李小勇,原来他们都是你的人啊?”站在李小勇对面,一个梳着莫西干头,个子足又一米八五,身材强壮的男生,正冷冷地看着他。

    这个男生,臂膀粗壮,肌肉遒劲,那肩膀和胳膊上的肉,都是一个疙瘩一个疙瘩的。再加上他满脸横肉,看上去,就有点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乖乖,这家伙,别说是和他打架了,就是碰到他身上,保不准都会被弹飞了起来。

    相比之下,李小勇的身材,则只能用单薄来形容了。他虽然个子也不比这莫西干小子矮多少,可是,块头却差太多了。

    不过,李小勇却并不示弱,而是说道:“柳万里,这个场地是我们刚才就已经占下来的,你总要讲点先来后到吧?我劝你,你们还是去别的地方打球吧。”

    那个叫柳万里的莫西干男生耸耸肩,咧嘴一笑道:“什么?你想叫我走?哈哈哈!大家伙说,他竟然想让我走?”

    “哈哈哈!”他身后的那些男生也跟着大笑了起来,一副副轻蔑而傲慢的神色溢于言表。

    “李小勇,跟我柳万里作对的,都只有死路一条。”柳万里把双手捏在一起,发出了嘎巴作响的声音,“你爹,只不过是我爹手下的一条狗而已。你要跟我作对,就不怕你爹的官位不保了吗?”

    啊?原来这两个男生都是官二代啊?

    “这里是学校,不是官场。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情,与我们的父亲无关。”李小勇却不卑不亢地说道,“令尊柳副市长,大概也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利用他的职位,在学校里胡作非为吧?我当然知道你柳二公子的威名,你会打架,也会打球,甚至连学校里的老师也都被你打过。可是,我不会因为我爸爸只是市建设局的副局长,是你爸爸,堂堂柳副市长的下属,就会向你屈膝投降的!”

    啊?原来这柳万里竟然是柳副市长,也就是那个柳龟年的二公子啊?难怪,这家伙会如此飞扬跋扈啊?这李小勇来头也不小啊,他爹竟然是市建设局的副局长啊?

    这可不得了,官二代pk啊,我可有的看了啊!

    慕容泓对富二代官二代一向是鸟都不鸟,甚至,很讨厌他们。

    好,既然是官二代之间互斗,那就无所谓正义不正义了,干脆,我就坐山观狗斗吧!

    观狗斗?不对啊,那是座坐山观虎斗吧?但对于慕容泓来说,不管是柳万里还是李小勇,只要他们是官二代,那就是狗!

    慕容泓脑子里那根深蒂固的屌丝情结,那对于富二代和官二代与生俱来的厌恶,让他即便对于这个还算是彬彬有礼的李小勇,也没有多少同情可言。

    不过,李小勇接下来的话,还是让慕容泓对这位副局长的公子另眼相看。

    “柳万里,这灯光球场是我们先占下来的。刚才,我们只是因为篮球飞出去了,这才暂时出来拿球。你却乘虚而入,你不觉得,你这行为,就跟月根国乘乱占了我国的钩鱼岛的做法,是一样的吗?”李小勇不卑不亢地说道。

    “什么?你说我是月根人?”柳万里一愣,脸马上就红了。

    在华夏国,你要是被人说成是月跟人,那就跟侮辱了你没什么区别。当然,也不是所有月根人都不好,只是个别的月根鬼子,死活不承认侵略的历史,还占着别国的领土,在那里叫嚣,那才可恶!

    “哼,你看,他还不如那些月根人呢,你这强占的做法,简直就是强盗!”三胖子道。

    “要你多嘴!”柳万里骂道,“你小子算哪根葱啊?你爹是局长级的?级别不够,老子都懒得理你。”

    “我,我爹是小卖部部长。部长,听到了没有?比你爹的职位还高!”三胖子也争锋相对地说道。

    “哈哈哈!”李小勇这边的队员大笑了起来,显然,他们是在为三胖子助威鼓劲。

    “小卖部的部长?哼。”柳万里扬起了头,只用下眼睑看着李小勇,“我就是月根人,我就是占你的钩鱼岛,那又怎么样?现在这年头,谁官大一品谁就压人一头,谁拳头硬谁就有道理。怎么着,李小勇,你不服气?好啊,那就来啊!”

    “你们,你们太可恶了!”三胖子叫道,“大家伙上啊,我爹不是做官的,我爹也不是江南市的市民,不归他爹管,我才不怕他呢!哥几个,揍他!”

    李小勇这边的队员呼啦啦地都冲了上来,将柳万里他们给包围了起来。

    “这么着?你们这是要对抗官府啊?”柳万里却还是不忘记显示自己市长公子的身份,也握紧了拳头,“好啊,老子就只能采用武力,来镇压你们这些犯上作乱的刁民!”

    一时间,双方都是剑拔弩张,一场大战,眼看就要开始了。

    “住手!”突然,有**喝了一声。

    正在对峙之中的双方听到这声音,一愣,都转过了头。

    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子,朝这边跑了过来。

    “如芸?”李小勇一愣,迎了上去,“如芸,你,你怎么又过来了?”

    慕容泓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大步走到场地的中央。

    他的身后,姚茗烟却站在那里,并没有向前,而是跺着脚,说道:“如芸,你,你干吗呀?这种事情你掺合什么啊?那是他们男生之间的事情啊?哎,我看,你不但失忆了,你还变性了呢。”

    “你们别打了!”慕容泓走到场地中央,看着柳万里,“柳公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我的不对?”柳万里放下手臂,看了一下慕容泓,眼里却流露出惊讶与贪婪之色。

    哇塞,这么正点的一个美女啊?怎么,在我们班上就没见到过啊?

    这美女是哪个系哪个班的啊?叫什么名字啊?要是能把她弄到手里,那可比什么都强啊!

    原来,这位柳副市长的二公子,也是一个风流恶少。他过去也玩弄过不少的女学生,甚至还发展到调戏女老师,殴打男老师的地步。在校园里,只要一提到这柳二公子的名字,没有人不摇头的。

    不过,比起被自己玩弄和调戏过的女学生女老师来,这个突然出现的大美女,却是超乎寻常的美艳绝伦。也难怪这柳万里一看到这美女,就感觉自己的眼前一亮。

    他的脑神经,瞬间如火药库一样,被引爆了起来
正文 第131章 好姐妹之间的嫉妒恨
    “是啊,这场地确实是他们先占的。先占先得,即便是国家领土也是如此啊。”慕容泓昂着头,说道。

    “可他们已经离开了这里。”柳二公子难得和人家辩论了起来。

    要不是因为对方是个大美女,他才懒得和对方讲什么道理呢。和我柳二公子讲道理,我讲得过你们吗?当然是讲不过。所以,哥们讲不过就是要打呀,要打架,谁怕谁啊?

    这柳二公子,不仅是个官二代,也是一个能打架的小霸王,谁要是和他单打独斗,谁都没有好果子吃。不过,今天,这柳二公子却也摆起了自己最不擅长的道理,这可真是难能可贵啊!这一切,都是因为突然出现了一个超级大美女。

    “离开了,也不等于这场地就是你们的啊?”慕容泓道,“人家并没有在这里插一个旗杆,又扒走了,说是我们撤退了。你们事先跟人家打过招呼了没有啊?没打过一声招呼,凭什么就擅自闯入啊?”

    “这个,这。”柳二公子这才发现,对面这小美女真是伶牙利嘴的,真不好对付。

    好啊,好啊,这样的美女,我就更喜欢了啊。

    “这还要打招呼吗?他们走了,我们进来,理所应当。”柳万里身后的一个男生说道。

    “是吗?”慕容泓点了点头,“那好,那要是你不在家,就你老婆一个人在家,那么,任何一个男人到你家,和你老婆上了床,那也都是理所应当的?谁叫你走了,人家来了,也不用打一声招呼,反正是理所应当呢?”

    “哈哈哈!”这一下,李小勇阵营里的男生都大笑了起来。

    “这,这是一回事吗?”那男生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话了。

    “我不管你怎么说,总之,这场地,我是要定了!”小霸王柳万里蛮横无理地说道。“这位美女,你赶快闪开!等一下,我们两边打起架来,那可是拳脚无情,弄不好还会伤了你的!”

    这家伙,还挺有点怜香惜玉之心的啊。

    “打架?谁怕谁啊?弟兄们,咱们跟他们拼了!”三胖子也不含糊。

    “慢!”慕容泓又叫了一声。

    “怎么?你还想为他们说话?”柳万里一愣,“美女,你叫什么名字?”

    可慕容泓根本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道:“这样吧,我有一个主意,一个两全其美的主意,可以让你们双方不用打架就能解决纷争。”

    “什么主意?”李小勇和柳万里异口同声地问道。

    “很简单,就是打呀。既然说道理没用,那当然就是打咯。”慕容泓摇晃着脑袋,说道。

    “哈哈哈!美女所见与我略同啊。”小霸王柳万里也卖弄起了自己的那点粗浅的文墨,“那好,那我们就开打吧!”

    “打就打,谁怕谁?”三胖子也憋红了脸。

    一时间,双方都捏紧了拳头,瞪大了眼睛,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我说,如芸啊,你怎么不是促进和谐社会,你这反而还要挑起人民内部矛盾啊?”躲在角落里旁观的姚茗烟吐了吐舌头,“也难怪人家说我们女人是祸水,我看,只有你这样的极品女人,才是让男人对掐的红颜祸水啊!”

    不过,姚茗烟也真是搞不明白一件事:这一向是安静平和的如芸,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她怎么变成了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啊?失忆的功能,真的就这么强大?

    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慕容泓却摇了摇头。

    “我说,你们就只懂得打架吗?我说的是:既然大家不愿意坐下来好好讲道理,那就打一场比赛,来定个胜负。谁赢了,这场地就归谁,如何啊?”

    “好主意!”柳万里哈哈大笑道,“我们法学院的篮球队,那可是全校第二,谁怕谁啊?”

    “哼,我们经管院的篮球队,那可是全校第一。你这第二见了第一,你当然要怕我们。”三胖子说道。

    “你们市场营销班,不过就是经管院里最不入流的班级而已,怎么能代表经管院呢?”站在柳万里身后的一个略显瘦弱的高个子男生说道。

    “诶,瘦子,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柳万里朝这高个子男生挤了挤眼,说道,“他们班再不济,那也是经管院的。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和我们比,他们未必会差多少。”

    “你说对了。”一直不吭声的李小勇点了点头,“我同意,那就让我们双方代表各自的学院,好好较量一番把。我们就来三对三吧,谁先得到五分,谁就算胜利。”

    “好主意。”柳万里也点点头,“来就来呀。”

    于是,两边拉开了架势,就要在这球场上一决雌雄。

    “如芸,你先不要走,你等下就看我们两边比赛吧,顺便,给我们这边助个威,怎么样?”李小勇转过头,很真挚地看着慕容泓。

    “好啊,没问题,你是我男朋友嘛,我当然要为你助威。”慕容泓嫣然一笑。

    “呃?男朋友?”突然,李小勇愣了一下,嘴角轻轻地抽动了一下,他的眼里流露出一种不可置信的神情。

    “如芸,你在说什么呢?”突然,姚茗烟一把将如芸拉到了自己的身边,低声说道,“你疯了吗?你怎么会说阿勇是你的男朋友呢?”

    “我,我怎么了?我不是和他拍拖过了吗?”慕容泓一愣。

    “拍拖过?你什么时候和他拍拖过了啊?”姚茗烟眉头一拧,“好啊,如芸,没想到你是一个嘴里说一套背后做一套的人啊。”

    “嘴里说一套,背后做一套?”慕容泓又是一愣,“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说什么?”

    “哼!齐如芸,你少跟我装蒜了!”姚茗烟却拉下了脸,“你知道我喜欢阿勇,而阿勇喜欢的人却不是我,而是你!当初,我还好心想成全你们,可你却对我说:你对阿勇只是一种妹妹对哥哥的感情,你根本不会考虑他。我也傻傻地相信了你的话,以为你是因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不会横刀夺爱。可我没想到,原来,你是故意在骗我,私底下,你们却偷偷地约会了啊?齐如芸,你,你真的是让我对你刮目相看啊!”

    说着,小丫头的眼角就湿润了。

    看到姚茗烟这么激动的样子,慕容泓慌了。

    “哎呀,你,你真是误会了。我,我这不是失忆了吗?”慕容泓道,“我真想不起来过去的事情了啊。哦,我,我只是听到那个小红说‘你该不是和阿勇拍拖去了吧’,就,就以为阿勇是我的男朋友啊?”

    “你可真会编啊!”姚茗烟却睁大了眼睛,那目光,就像犀利的刀子一样,“齐如芸,我发现你不但学习成绩好,这编谎话的能力也是一流的啊!我知道了,什么失忆了,什么忘记了,这都是你编造出来的吧?哦,你为了能和阿勇在一起,索性就当过去和我说过的话都忘了,然后,你,你们好开始一段全新的恋情,对吗?”

    “你嫉妒了?”慕容泓看着姚茗烟,真是又好笑又爱怜。

    我说,姚妹妹啊,我可是个男的啊。你嫉妒的那个齐如芸已经死了,她对你,已经构不成任何威胁了,你嫉妒什么啊?

    可是,这话自己却又无法和对方解释,慕容泓也只得把这个被人嫉妒羡慕恨的大美女齐如芸演到底了。

    做个演员可真是不容易啊。不入戏不可以,太入戏也不行。话说,以前有个演反面角色的话剧演员,因为演得太真实了,差点就被在台下看戏的兵哥哥一枪给打死了。我的吗呀,我现在不是等于变成了一个遭人嫉妒,还是遭一个女人嫉妒的人了吗?

    慕容泓当然不怕被人嫉妒,可是,他现在却因为一个女性的角色而被人嫉妒,这可真是让他有点郁闷。

    “谁嫉妒你了?我只是受不了被人欺骗!齐如芸,从今往后,我们不再是朋友了!”姚茗烟气鼓鼓地说道。

    “你看看你,你这话说的,怎么感觉像个小朋友啊?”慕容泓却还是笑呵呵地说道。

    他并没有撒谎,看到这小萝莉生气的样子,他却如局外人一样,并没有觉得是因为自己引起对方生气的。

    本来嘛,这又不关我慕容泓什么事,这是你和齐如芸那小姑娘之间的纠纷,我不过就是一个旁观者而已。旁观者清,你当局者才迷啊,我为什么也要跟着你郁闷,跟着你生气呢?

    可是,他越是满脸带笑,姚茗烟这心里就越是难受。

    “我,我气死了!”姚茗烟气得就要甩手走人。

    可是,慕容泓却如闪电一样,挡在了她的面前。

    “妹妹,不要走!”他伸出手,说道。

    “我就要走,你管得着啊?”姚茗烟狠狠地要推开慕容泓。

    可是,平素那个轻飘飘,似乎被一阵风都可以吹开的“齐如芸”,却像一块大铁板一样,怎么推都推不走。

    姚茗烟恼了,使出吃奶的劲,就朝着慕容泓推了过去。

    这一推过去,对方绝对要摔个仰八叉不可。

    可是,倒下去的那个人,不是慕容泓,而是姚茗烟她自己。她没推动对方,却一个站立不稳,就倒在了地上。

    “啊?姚妹妹。”慕容泓一惊,忙蹲下身去,就要扶起姚茗烟。

    只听得“啪”的一声,他的脸上,却挨了一巴掌。

    “啊?”慕容泓捂着脸,愣愣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姚茗烟。

    姚茗烟也愣了,突然,她掩着面,哭了起来。

    慕容泓也顾不得脸上那火辣辣的感觉,一把就搂住了她的肩膀,“好妹妹,别哭了,是哥哥,哦,是姐姐我不好,真对不起啊。”

    “谁是你妹妹了,如芸,我比你还大一个月好不好啊?”

    “什么?”慕容泓一愣,“我还以为你比我小呢。呀,如芸,哦,不,我,我看上去可比你成熟很多呢。”

    确实,要不是姚茗烟说出她和齐如芸之间谁大谁小,单从外貌上看,姚茗烟就像一个妹妹,而齐如芸则更像是一个姐姐。也许,是因为这姚茗烟平时被母亲精心呵护,没什么烦恼,吃得好,睡得好,而齐如芸却要为自己的家庭操劳,还要出来奔波忙碌,这才造成了两人看上去的年龄,与实际年龄倒挂了吧?

    “有你这样夸自己的吗?”姚茗烟却破涕为笑道,“如芸,你现在真是变了,变得一点也不谦虚了。”

    “是这样吗?”慕容泓也笑了,“好吧,我知道错了。低调,低调,做人要低调。妹子,哦,不,姐姐,起来吧。”

    我竟然要管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女孩子叫“姐姐”,这可真是郁闷啊
正文 第132章 我来和你比试一下!
    “好吧,我就原谅你一次吧。”姚茗烟擦掉眼泪,站起身来,“你可要答应我,以后不许再接近阿勇了。”

    慕容泓吐了吐舌头,“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不低调吗?竟然有什么就说什么啊?”

    “你管我低调不低调,既然我喜欢阿勇,我当然就要说出我的心里话,藏着掖着干什么?”姚茗烟撅着嘴,“你要是也喜欢他,那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以后,我们不是朋友,那就是敌人了!”

    看着这丫头眼里闪过的那一道火光,慕容泓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别看这姚茗烟年纪小,她对爱情的占有欲可是极强的啊!这样的女人,可是会为了心爱的男人而拼命的啊!

    这一段时间,慕容泓也算是见识了不少的女人,看到了一双双会说话的眼睛。

    人的眼睛会说话,尤其是女人的眼睛,内中更是蕴含着各种各样复杂微妙的情感。

    慕容雪的眸子里,是一种对于事业的强烈追求,但她的眼中,同样也充满着对爱情的渴望。

    云萍的眼里,的则是一种对权力的渴望;李雨欣的眼里,有着一种淡淡的忧愁与落寞;秦小丽的眼里,却是一种对男性深深的不信任。

    那,我附身的这个齐如芸呢,她那眼里又是什么呢?

    慕容泓又想起了那一个晚上,在公交车里,自己第一次见到齐如芸的情景。

    那一双无助的眼神,让人爱怜而又不知道该如何爱怜的凄迷眼神,再也看不到了。

    齐如芸,你的魂魄现在是否已经找到了新的归宿呢?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球场里却又响起了吵架的声音。

    “嘿,你怎么能采取犯规动作呢?”这是那个三胖子的声音。

    “我怎么犯规了?”这是柳万里的声音,“我又没撞你,是你自己太胖,碰一下就倒了。”

    “胡说,我站着防守,根本动都没动,是你用胳膊肘撞我的!”

    “你才胡说八道呢。我有吗?有吗?”柳万里冷哼了一声。

    “怎么没有?”三胖子恼了,“大家可都看到了?哥几个,他有没有撞我?”

    “有,当然有。”三胖子的队友道。

    “兄弟们,我撞了他没有?”柳万里也不示弱。

    “没有的事,柳大哥英明神武,打球靠技术不靠身体。”那个瘦子说道,“明明就是这胖子打不过柳大哥,大家伙说,对不对?”

    “对啊,对啊!”柳万里的小弟们当然齐声说道。

    “你们,你们是一伙的!”三胖子的脸都胀红了,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看,你们才是一伙的呢。”柳万里竖起了眉毛,他转身看到了正在球场边看球的几个学生,就朝他们走了过去。

    见这铁塔一样的男人走过来,那几个学生都吓了一跳。

    “你们别紧张,我问你们,刚才到底是谁犯规了?”柳万里却弯下腰,对着一个个头比自己足足矮了两个头的眼镜男学生问道。

    “啊?这,这谁犯规啊?我,我没看清楚啊。”这个戴眼镜的男生结结巴巴地说道。

    “没看清楚?”柳万里火了,一把竟将这男生的眼镜给摘了下来。

    这一下,这男生可就成了睁眼瞎了,“眼镜,我的眼镜,快还给我!”

    “你倒是说啊!刚才是谁犯规了?”柳万里眼珠子瞪大了,低声道,“你这四只眼,还看不清楚吗?你要不说实话,我就把你这眼镜给踩烂了。“面对着这赤果果的威胁与恐吓,这男生再笨,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啊。

    “是,是你,哦,不,是你们的对手犯规。你,你没犯规。”

    “这就对了嘛。“柳万年把那眼镜又递给了这男生,还伸出手来,在他的脸上拍了拍,“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柳副市长的亲儿子,像你这么聪明,这么有悟性的,以后组织上会考虑吸收你的。”

    “啊?”这男生吓傻了,他这才想起来,在这所大学里,有四个极坏极坏的学生,其中一个,就是这“四大恶学生”之首的柳某某。

    好家伙,自己刚才要是说错了半句话,这还不被这柳某某一拳头给打飞了啊?人家的爹是副市长,你就算是被他给打残废了,还没处喊冤去!得了吧,这球也别看了,赶快溜吧。

    “你们都听到了没有?这里的群众,那眼睛都是雪亮的!”柳万里扯着嗓子,叫道,“他说了,我没犯规,犯规的是你们。你们不能因为我个头比你们壮一点,就诬陷我犯规吧?怎么样?你们是不是怕了啊?”

    “怕你个屁!”三胖子气死了,把背心一扯,狠狠地摔在地上“柳万里,你这个耍无赖的!我跟你拼了!”

    “小强,别激动!”李小勇一把抱住了三胖子,“我们不要打架了,还是在球场上打败他吧。”

    “好!可是,可是我们已经落后两个球了啊?”三胖子道。

    “怕什么?还有三个球呢,我们一个个追回来啊!”

    “好吧!”三胖子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比赛又恢复了,可是,这一次,柳万里他们更加有恃无恐了,利用他们的身体和层出不穷却又隐蔽的小动作,他们再下一城。

    “三比零?”这下,站在一边的姚茗烟却急得都快要跳起来了,“阿勇,你们就这么差劲吗?竟然被人家给剃了个光头,真是气死人啊!小芸,你说说看,他们为什么这么不中用啊?”

    女人爱看球,那多半是因为男人。要不是因为球场上有自己喜欢的李小勇,姚茗烟才懒得看这群男人傻乎乎地围着一个篮球跑来撞去呢。

    “小芸,你怎么不说话啊?”姚茗烟转回头,却发现:小芸,不见了。

    她刚想要去找,却听得球场上传来了端的一声,那一声是那么的响,仿佛地面都被震动了一下。

    姚茗烟转过头,这一看,她大惊失色。

    球场上,李小勇被重重地撞了出去,落在地上。他痛得捂住了右腿,脸上流下了豆大的汗珠子,从他的表情来看,这一撞可是撞得不轻。

    而撞他的人,不是别人,又是那个身材魁梧的柳万里。这家伙双臂交叉在胸前,冷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李小勇,嘴角边却露出不屑的神情。

    “混蛋!你又撞人犯规啊!”三胖子冲上前去,朝着柳万里就是一拳头过去。

    可柳万里也不是吃素的,他一把就攥住三胖子的手腕子,用力一拧,反而将三胖子的手臂给拧转过来,痛得他大叫了起来。

    “你小子,打球打不过我,就想动拳头?好啊,我让你动拳头啊!”柳万里嘴角一紧,手上却加了把力,痛得三胖子只有惨叫的份。

    “哼!就这点本事,也敢跟我玩‘少林篮球’?”柳万里手一松,三胖子跌跌撞撞地就倒退了几步,也倒在地上。

    “你们还有谁敢跟我们打的?有什么招数,都可以用出来!”柳万里得意洋洋地说道,“就算是犯规,就算是拳打脚踢,能赢球就是硬道理!谁来啊,谁敢来啊!”

    李小勇这边的队员早已经是面如土色,他们再也不敢跟这家伙较量了。

    人家打球,那是比技巧。这家伙打球,尼玛的,这就是比暴力啊!这暴力篮球,“少林篮球”,谁还敢跟他玩啊?

    “柳万里,你耍赖!你这不是打球,你这是打拳!“三胖子挣扎地爬起来。

    “打拳?好啊,我这‘少林篮球’就是拳打脚踢,那又怎么样呢?”柳万里笑道,“你不知道吗?当初因为拳打脚踢,脚下踢的足球,变成了你争我抢的橄榄球。今天,我们也来一个创新,就把这斯斯文文的篮球变成拳打脚踢的‘少林篮球’,怎么样啊?哥几个,你们说好不好啊?”

    “好啊,好啊!”

    “麻痹的,谁怕谁啊?要动拳头,那就来啊!弟兄们,跟他拼了!”三胖子抓狂了。

    可是,他的弟兄们却噤若寒蝉一样,一动不动,也不吭声。

    “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三胖子一愣。

    “哈哈哈!”柳万里大笑了起来,“你们可真是一群窝囊废啊!这打球也打不赢,打架也不敢打,你们出来是干嘛吃的啊?废物,饭桶,笨蛋,一群没用的家伙!”

    “你,你!”三胖子气得握紧了拳头,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小强,算了,我们走了吧。为了这一个场地,伤了我们的人,不值得。”李小勇也挣扎地爬了起来,脸色很难看,“我们,我们是打不过他们的!”

    “哎!”三胖子长叹了一口气。

    这是一个场地的问题吗?输给这么一个流氓加恶棍的柳万里,我,我真是不甘心啊!

    “哈哈哈!”看到自己的对手彻底服输了,柳万里仰天大笑了起来。

    真爽啊!让你们跟我柳二公子作对!看到了吧,跟我作对,那就是死路一条,没有例外!

    可就在这柳二公子得意狂笑的时候,却有人冷笑了一声。

    “柳万里,你以为你的‘少林篮球’,真的是无人可破吗?”

    柳万里一愣,笑声戛然而止。

    他朝那声音望去,却见到刚才那白衣女子又袅袅地走了过来,那一双美丽清澈的眸子里,却透着一股让人望而生畏的威严。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这美女的目光,柳万里却感觉后脖子一凉。

    奇怪,自己为什么害怕这小美妞啊?不对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正文 第133章 与男人较量的女运动员
    “如芸,你又发疯了啊?”看到好姐妹又出现在球场de中央,姚茗烟愣了,“你,你又要做什么啊?刚才都是你,都是你让他们打球的,你看看,现在阿勇都受伤了啊!你还想做什么啊?难道,你还想让他们再打一架吗?”

    姚茗烟猜错了。慕容泓走到柳万里面前,直视着他,说道:“我,来和你们比一比!”

    “什么?”柳万里一愣,“你,你要跟我们比?”

    “对,你不是喜欢打‘少林篮球’吗?我不会‘少林篮球’,可我会‘武当篮球’,咱们就比试比试吧!”

    “什么?武当篮球?武当篮球?哈哈哈!”柳万里差点没给笑岔了气,“你,你一个小姑娘,也,也跟着我们老爷们玩篮球?真,真是太好笑了,太好笑了啊!”

    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们,也跟着大笑了起来。

    这确实是太可笑了,这个小女子的个头,甚至连柳万里的咯吱窝都够不到,再看她那瘦不经风的身材,这别说是被碰上一下,就是柳万里跑起路来所刮起的风,都可以把她给吹飞了啊。

    “如芸,你,你这是做什么啊?”李小勇也忘了疼痛,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你怎么跟他比啊?就连我们,可都不是他的对手啊!”

    慕容泓却对他淡淡一笑,回过头,伸出手指,指着柳万里,“姓柳的,现在,我要向你挑战!现在的比分是四比二,对吗?”

    “对啊,怎么了?”

    “你信不信,我可以带着他们。”慕容泓指着身后的那些队员,“带着他们连追你们三分,反超你们?”

    “什么?连追三分?反超我们?”柳万里大笑了起来,“你们刚才得的那两分,那都是我们可怜你们,故意放给你们的。要不然,我早就把你们剃光头了啊!”

    “混蛋,我们还需要你让球吗?我们才不会认输呢!”三胖子也来了劲头。

    “就你们这些乌合之众?还想打败我们?哼。”柳万里耸耸肩,“省省吧。”

    “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慕容泓却毫不动摇地看着柳万里。

    “你?你真会打篮球吗?”柳万里眯着眼,看着眼前的这个小美女。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美女的身上,总有一种让他着迷的味道。

    “我不会打篮球,但,我会打人!”慕容泓举起了小拳头。

    “啊?”柳万里看着慕容泓,瞳孔放大了。

    “哈哈哈!”突然,他又大笑了起来,“那好啊,要打人的话,我欢迎啊,谁怕谁啊?我说,美女,就你这小拳头,打在我身上就跟瘙痒一样,我还乐不得呢。““是吗?”慕容泓微微一笑,“那你就等着吧。来,开战吧!”

    “好!”柳万里点点头,嘴角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我说,你这小美女,等你上了场,我可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如芸,你不能跟他们比啊!”李小勇却急了,“这,这不是拿鸡蛋碰石头吗?”

    “你说对了,不过,他们才是鸡蛋。”慕容泓笑了,“哦,我需要换一身衣服,你们等一下先!”

    说着,慕容泓蹭蹭蹭,就大步流星地跑出了球场。

    他这一跑,这球场里的男人们又都愣了。

    “她怕了吗?”柳万里皱了皱眉头,“我还等着和她在球场上亲密接触啊?这一下,错过抱美女的机会了。哈哈哈!”

    他的那些兄弟们也放肆地笑了起来。

    “你们几个真是色心不改!”三胖子瞪大了眼睛,“这是打球,不是泡妞!有本事,咱们再来打!”

    “再打就再打!不就是一个球吗?”柳万里身后的那瘦子也叫嚣道。

    可是,柳万里却压了压手,“我对和他们几个打球已经没什么兴趣了。我感兴趣的,是和那个小美女过招。对了,她叫什么名字啊?好像你们都叫她什么芸的。李小勇,你跟她好像很热络啊,她是你马子啊?”

    李小勇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你胡说什么啊?”这时候,姚茗烟也走了过来,“她是我的闺蜜,才不是阿勇的女朋友呢。”

    “呀?怎么这里又冒出来一个美女啊?”柳万里上下打量了一下姚茗烟,那眼角的鱼尾纹眯得更深刻了,“哈哈,不错,刚走了个大美女,又来了一个小美女。”

    姚茗烟眉头一蹙,说道:“我怎么小了?我哪里小了?”

    柳万里不怀好意地把目光拉了下来,就停在了姚茗烟的胸部上,又耸了耸肩,“你这里,比那大美女还是差了两个等级,当然笑了,哈哈哈!”

    他的弟兄们也跟着大笑了起来。

    “你,你们,你们还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这么下流,这么猥琐,简直跟社会上的流氓一样!”姚茗烟气得胸脯一鼓一鼓的。

    可就在这时候,有人叫了一声,“我回来了!”

    众人闻声转过头来,却见到一个穿着白色运动短袖上衣,白色运动短裤,还踩着一双黑色篮球鞋的美女,跑了过来。

    “如芸,你回来了啊?”看到慕容泓,姚茗烟叫道。

    “是啊。我换了一身装备啊。”慕容泓笑道,他仰起头,“大块头,咱们可以开始了吗?”

    看着这焕然一新的慕容泓,柳万里点了点头,“好啊,美女,请吧!”

    “如芸,你,你真要上去跟他们比赛啊?”姚茗烟却紧张了起来。

    “嗯。茗烟,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输给他们的。”慕容泓朝她眨了眨眼。

    “你可要小心一点啊。”

    “放心吧。”

    当慕容泓走过李小勇身边的时候,李小勇叫了一声。

    “如芸,你,你千万当心啊!他们可是会乱来的!”

    慕容泓没说什么,只是微笑地点了点头。

    “三胖子,你还能上吗?”慕容泓问道。

    “没问题啊,上吧。”

    “好。咱们一起上!”

    于是,慕容泓三胖子和另一个身材魁梧的队员一起上了场。不过,他这矮矮的个头瘦瘦的身形,在球场上总有点不太协调。而另一边的三个队员则是清一色的大高个,就如三个黑铁塔一样,给人一种如山一样的压力。

    李小勇无法上场比赛了,只能摇着头,自言自语道:“如芸,你可要小心啊!”

    “阿勇,你很关心她啊。”突然,他的身边,传来了一个声音。

    李小勇转过头,却见姚茗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坐到了他的身边。

    “哦,茗烟啊。”

    姚茗烟却一脸阴沉,“你别担心她了,她可是学过功夫的。”

    “什么?她,她真学过功夫吗?”李小勇一愣。

    “是啊。”姚茗烟笑了,“别说是那个傻大个了,就是我们学校的武术冠军,都未必是她的对手。”

    “不会吧?”李小勇吃惊地看着场内。

    姚茗烟的心情却复杂无比。

    她当然是撒了一个谎,可是,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自己所喜欢的男人心中惦记着另一个女人。

    阿勇,你是我的,不是她齐如芸的。

    甚至,姚茗烟巴不得等下自己的这个闺蜜如芸被撞飞了,也受点伤。谁叫你这么不知天高地厚,敢跟我们学校四大恶人之首的柳万里交手呢?真是不自量力!你大概是想引起阿勇的注意吧,哼,等下你可有苦头吃了!

    可是,场上的变化,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此时的慕容泓拿到球,刚到了三分线,就马上一个跳投。

    柳万里这边的三个人还来不及布阵,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慕容泓出手了。

    嗖的一声,这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空心入篮!三分球!

    这下,三胖子和另一个队员都高兴地大叫了起来。

    可柳万里他们却呆呆地,怎么也想不通这么一个瘦弱的女子,竟然还能投出一个三分球来?

    慕容泓只淡淡一笑,对他来说,自己闭着眼睛,都可以投进这么短距离的球了。哎,当初我们国家的篮球队就应该请自己去才对,自己就算别的都不行,但至少可以在三分线外狂飙进球啊。你们其他人根本都不用比了,只要我一个人,就可以拿下所有的比分。

    比分变为了四比三,双方的差距只剩下一分了。

    这次,轮到进球方的慕容泓一方进攻。

    “老三,你给我盯紧她了,别让她再投出三分球来!”这一次,柳万里吸取了上次的教训。

    “好嘞!”那个叫老三的瘦子点了点头。

    只要慕容泓一带球,这老三就会贴身紧逼上去。

    不过,闻到美女身上那股香气,这老三还是有点心荡神摇,他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过去。

    柳万里这时候却多了一个心眼。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个小妞会打球,你看她那带球的姿势,完全是一个职业选手的水准。难道,这个小妞是专业队的队员?

    “老三,你给我看紧一点啊,你愣着干吗呀?”看到老三似乎有点不对劲,柳万里大声喝道。

    “哦。”老三只是应了一下,但始终不敢逼得太紧。

    慕容泓也看出了这个家伙眼里的那色迷迷的神情,他偷偷地笑了一下。

    突然,慕容泓脚一崴,坐在了地上。

    她这一坐在地上,老三马上就愣了一下,向前走了上去。

    “啊?”坐在看台上的李小勇站了起来。

    姚茗烟也站了起来,虽然对自己的这位闺蜜是那么的嫉妒,可真要是看到如芸出事了,她也坐不住了。

    就在所有人以为慕容泓会出现失误的时候,他却突然跳了起来,运球越过老三,直冲到篮下。

    “胖子,上去封堵!”柳万里大叫一声。

    离篮下最近的那个胖子迅速冲上前去封堵,可是,慕容泓竟然将篮球往背后一拍,那球反而向他身后而去。

    胖子见那球向后移动,以为自己的抢断机会到了,就如饿虎扑食一样,朝着篮球扑了过去
正文 第134章 不可思议的绝杀
    慕容泓要的就是对手的这一猛扑。他右手一领,那球从右边就弹到自己的背后,又反弹到他的左手。紧接着,慕容泓左右手一个交换运球,随后,三步上篮。

    那胖子向前一扑,扑了个空,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他再想起身追赶,可为时已晚。

    慕容泓一个标准的三步上篮,轻轻松松地得了一分。

    四比四!双方打平了。

    “背后运球,太棒了!yeah!”三胖子伸出拳头,朝前做出了一个冲拳的动作。

    真解气,真是太解气了啊!

    “太棒了,如芸,你真是太棒了!”姚茗烟也忍不住,拍起了掌。

    不过,她感觉身边的李小勇却没有同样的反应,她一愣,转过头。

    只见李小勇却皱着眉头,好像在想些什么。

    “阿勇,你在想什么呢?”

    “奇怪,如芸竟然会打球啊?可是,我记得上次我教她打球的时候,她连投篮都还不会呢?她,她怎么现在不仅会投三分钱,还会背后运球和三步上篮呢?”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啊?人家就不能自学成才吗?”

    “不对,不对。”李小勇摇着头,“三分球,也许可以瞎蒙一样地乱投。可是,这背后运球和三步上篮的技术,那可不是几天就能练出来的。要么,是如芸以前就会打球,她是故意在我面前装做不会打球,要么,就是她从哪里学到了这些,不过,这也学得太快了吧?”

    姚茗烟的嘴角微微一翘,也不说话。

    哼,动不动你就是如芸长如芸短的,在你心里,什么都是如芸好,那我呢?

    此时的柳万里,却已经气得暴跳如雷了。

    “你们两个,特么的都在干什么?”柳万里对着老三和胖子大吼道,“你们是在盯着球看,还是盯着女人看啊?麻痹的,都给我认真一点!”

    “老大啊,我也想盯着球看,可是,看着看着,我就忍不住,盯着她胸前的那一对球看了。”老三倒是很实诚。

    “擦,你特么的是不是很久没玩女人了啊?靠,你给我专心点!就一个球了,只要打败了他们,我就带你们去芙蓉国去洗一洗,好好让你们玩一玩。”

    “好嘞!”老三和胖子一听,顿时来了劲。

    “还是我盯着这娘们吧。”柳万里还是不相信这两个猪一样的队友,“你们给我盯着那两个家伙,他们的水平不行,只要不让他们靠近篮下就好了。”

    “是!”

    最后一球的争夺开始了,依然是慕容泓控球。

    现在,他的这两个队友对他是非常有信心了,基本都把球交给他。别看人家是个女孩子,可人家这控球技术,这过人技术,那可真是杠杠的啊!

    这一次,盯防慕容泓的,却已经换成了柳二少爷柳万里了。

    这柳万里,眼睛瞪得大大的,寸步不离地跟着慕容泓。可他也并不着急出手断球,而是利用自己高大的身体,阻挡住了慕容泓运球前进的方向。

    这一下,慕容泓可犯起了愁。这么大块头的一个巨塔,别说是越过去了,就这身形给自己施加的心里压力,那就不是一般的大啊,那可是压力山大!

    好吧,老子就跟你玩一玩武当篮球。

    想到这,慕容泓索性转过身,来了个背身运球,将后背留给对手。

    看到这美女转过身,只把背部与屁股对着自己,柳万里却觉得有点奇怪。

    这小美女的身材还真是不错啊,不过,现在可不是欣赏的时候。我先把她的球断掉,赢了这场比赛,回过头来,再想办法把这美女弄上手吧。

    以往,这柳万里玩过的女人,都不会打篮球,最多就是会投个篮的初级菜鸟。可是,眼前的这个美女,不仅会投篮,会运球,还会突破上篮,还真是一个文武双全的女人。

    好啊,我就喜欢这样的女人!小美女,我要定你了!

    与老三不同,柳万里虽然也对慕容泓动起了色心,但他在打球的时候那可真是一丝不苟,兢兢业业的。要不然,人家会当老大吗?

    慕容泓带着球,不停地朝篮架下面靠近。

    柳万里则死死地贴住了慕容泓的后背,他都可以感觉到后者身上的温润柔滑了。闻着美女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他身体里那一点男性的激素,也在不停地向上升起。

    可慕容泓却不想和他在这里跳这种“贴背舞”了,他暗自运气,向后一挺腰,竟然将后背死死贴在了对手的胸膛上。

    柳万里一愣神,只觉得胸口有什么力量,在离自己身体而去。

    “不好!”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只见对手又向前一挺胸,离开了自己的控制。

    柳万里好像被谁给推了一下,不由自主地随着慕容泓的方向,向前猛冲了两步。

    这一下,他防守的地方就完全暴露了出来。

    慕容泓使用的是借力打力的老套路,他将对手的重心与力量贴到自己背上,向前一抽,借助对方的力量,把对手就给反抽了出去。

    柳万里站立不稳,向前倒去。慕容泓则马上弯着腰,小步运球而上。

    “封住她!”柳万里挣扎地爬起来,大叫一声。

    这已次,那胖子有如神助一样,朝着慕容泓就撞了过来。此时的他也顾不得怜香惜玉,就如公牛一样,冲着这柔弱的女子撞了上去!

    这是最后一分,他们不能再输了,即便是犯规也在所不惜。

    “犯规,犯规啊!你们怎么可以撞人啊!”三胖子大叫了起来。

    坐在那边的李小勇和姚茗烟也都跳了起来。

    “如芸,小心啊!”姚茗烟大叫了起来。

    慕容泓早就看到对手朝自己的这一猛扑,他又是一个转身运球,竟然轻巧地躲过了那胖子的猛扑。

    胖子扑了一个空,整个人就扑倒在了地上。

    可是,老三也冲了过来,他也扑向了慕容泓,而且,这次他还伸出了手,要将他死死抱住。

    这一下,慕容泓可不客气了。他飞起一脚,迎着冲过来的对方,就一脚踢了过去。

    只听得一声惨叫,老三整个人被踢出了一道弧线,重重地落在了球场的铁丝围栏上。

    扑通一声,老三掉了下来,屁股着地,差点就昏了过去。

    慕容泓干掉了这家伙,马上又是一个腾空而起,就要上篮。

    可就在这时候,一个黑色的身影,如闪电一般,挡在了他篮的方向上。

    那个身影,就是刚才摔倒的柳万里。这家伙,早已经爬起来,迎着慕容泓上篮的方向就伸出双臂,封堵了上去。

    他们一个队伍三个队员,竟然同时选择了在篮下强力封堵。

    “如芸,小心啊!”

    “如芸,别被他撞飞啊!”

    李小勇与姚茗烟不约而同地叫起声来。

    三胖子他们则愣愣地看着场上所发生的这一切。

    “如芸”已经腾空而起,手上就拿着那篮球,离那篮圈也就是十几厘米的距离。

    可是,他的对手,身高马大的柳万里,却跳得更高,双手如蒲扇一样,死死地封住了投篮的路线。只要慕容泓一投篮,对手绝对要送给她一个大大的飞身盖帽!

    小美女,你已经没有投篮路线了。只要你一出手,我就要把你的球打飞掉!柳万里心里道。

    可是,出乎他的意料,慕容泓并没有把球投出。

    相反,他竟然把左手也握上了球。

    要知道,此时的他可是在腾空状态,双手同时握住球,就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只有投出球这一条路。

    可是,慕容泓似乎并不是在投篮,相反,他双手举着篮球,身体却还在向上腾起!

    啊?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到底在做什么?

    柳万里完全懵了,他来不及多想,只能被动地跟着慕容泓也腾空而起。

    两个人,同时都腾到了空中。

    突然,慕容泓将双手紧握的球抡圆了,高高地向上举起,做出了一个向下灌的动作。

    这是什么?不对啊,这,这是扣篮的动作啊?难道,她,她要扣篮?

    柳万里的脑子,完全懵了。

    这女孩子难道要扣篮吗?不会吧?她才这么一点高,她能跳起扣篮吗?而且,这还是没有任何助跑的原地扣篮啊?

    球场上的其他几个队员都愣住了,他们都停下来,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令他们感到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这个瘦弱的女孩子,竟然真的握住篮球,飞身跳起,做出了一个标准的扣篮动作!而且,还是原地起跳!

    柳万里只得伸长手臂,尽量让自己的手指尖端去挡住慕容泓手里那越来越高的篮球。

    可是,他跳起的高度总是有限的,手指头也不能无限地伸长。

    而他身前的慕容泓,却就如火箭升天一样,却越腾越高!

    最终,柳万里的手指够到一个高度,离篮圈只有几厘米的高度,又无奈地落了下来。

    他这一落,对手却举起篮球,硬是靠在他的身上,重重地将球朝着篮圈扣了下去。

    咣当一声,篮球,被狠狠地砸进了篮圈!

    扣篮!一个大力的原地起跳扣篮!就以这种方式,慕容泓完成了绝杀!

    噗的一声,腾起的慕容泓落在了地上,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随着他的落下,那钻进篮圈的篮球也应声落地,在地上弹了几下。咚,咚,这是球场里唯一的声音,周围鸦雀无声。

    柳万里向后一倒,整个背脊,重重地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赢了,我们赢了!”三胖子大叫了起来,打破了那一片寂静。

    他激动地冲上前,一把竟将慕容泓给抱了起来。

    慕容泓也有点愣愣的,就放任这胖子把自己抱着。

    这一刻,他俨然就成了一个英雄,一个球场上的无敌战神!

    就是靠着他的一个三分球,一个三步上篮,还有一个不可思议的暴扣,他们竟然反败为胜,打败了不可一世的柳万里!

    “老,老大,这,这是怎么回事啊?”老三喘着气,走到柳万里身边,把他拉了起来。

    “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柳万里气喘吁吁地摇着头,怎么也不相信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自己竟然被一个女人,被一个瘦小的女人给在头顶上给扣了一个篮?这,这要是说出去,简直没人会相信啊?

    “老大,这,这小妞有怪异啊?她怎么会跳得这么高啊?”那胖子也吃惊地看着那边,在欢庆的慕容泓他们。

    柳万里挠了挠头,怎么也想不明白。

    这世界上,总有一些怪异的事情发生,今天的这事情,也真可以算是一大怪异了啊。

    另一边,慕容泓他们还沉醉在胜利的喜悦之中。

    “如芸,你真是太棒了,我爱死你了!”三胖子激动地大叫起来。

    “三胖子,你可别乱说话啊。你看,勇哥过来了,你赶快把嘴闭上。”他的队友提醒道。

    李小勇和姚茗烟都过来了,虽然李小勇走起路来还有点趔趄。

    “如芸,你真是太厉害了!”李小勇的脸上,难掩激动与惊讶的神情。

    “如芸,你怎么做到的啊?哇,我还以为你会被那家伙给撞伤啊?”姚茗烟却搂住了慕容泓,激动万分。

    慕容泓吐了吐舌头,自己竟然被美女如此搂抱,这可如何使得?

    就在他们欢庆胜利的时候,突然,柳万里带着自己的那些弟兄,又朝这边走了过来。

    这一下,原本欢乐的气氛,又陷入了凝重之中
正文 第135章 千杯不醉的女神
    柳万里带着自己的一干人马,走上前来。

    “你们想做什么?”三胖子叫道,“怎么?你们输了比赛,还不服气,还想打架吗?”

    “打架?咱们就打架了,怎么着?这小丫头踢了我,我还要找她算账呢!”老三捂着裤裆,痛苦万分地说道。

    “哼,是谁先犯规的?”慕容泓双臂交叉在胸前,“是你来扑我的,我不过是正当防卫而已。你们不是喜欢玩少林篮球吗?那我就奉陪啊!”

    “就是,你们这拳打脚踢的,根本就不是打球,而是打架。如芸不过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而已。”姚茗烟道。

    “好了,我可不是来找你们麻烦的。”柳万里道,“既然输了,我也无话可说。”

    这一下,反而是慕容泓他们吃惊了。

    这小霸王柳万里,竟然心甘情愿地认输?这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啊?

    “这位美女,你打球的本事很不错啊,这是谁教给你的?”柳万里面对慕容泓,问道。

    “这个,我有权不告诉你。”慕容泓冷哼了一声。

    “你叫什么名字?”

    “我有必要告诉你吗?”慕容泓还是冷冷地说道。

    “你是叫什么如芸,对吗?”柳万里却死死盯着慕容泓,“好,我记住你了。如芸,你等着,改天我还会找你继续切磋的。”

    “好啊,我随时奉陪。”慕容泓也不示弱。

    “那好,我这就走了。”

    “快走,不送!”慕容泓撇了撇嘴。

    柳万里却笑了笑,“我很喜欢你这样的女人,你,很有味道。”

    “我却对你这样的男人没兴趣,赶快滚吧,爱去哪里去哪里!”

    “好,咱们走着瞧!”柳万里大手一挥,就带着那些人走了。

    “呸,有种你们就别回来!”三胖子对着柳万里他们的背影吐了一口痰,“就你们这德性的,到哪里都是不受欢迎的!”

    “好了,小强,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了,我们还是走了吧。”李小勇道。

    “怎么?勇哥,这就要走了吗?”

    “嗯,今天我们打败了他们,大家一起去吃一顿夜宵,好好庆贺一下吧。”

    “好啊。”

    李小勇转过头,“如芸,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吃夜宵吧。”

    “这个嘛。”慕容泓犹豫了一下。

    “你今天是我们的大功臣,我们要好好感谢你一下。”李小勇很真诚地看着慕容泓。

    “那好吧。”慕容泓也笑了。

    可是,站在他身边的姚茗烟却皱起了眉头。

    “茗烟,你也一起去吧。”似乎也注意到了茗烟的表情,李小勇也转过头来,看了一下她。

    “不,不了。还是,还是你们去吧。”姚茗烟抿了抿嘴,“我,我吃过了。”

    “茗烟,咱么一起过去吧。”慕容泓拉住了姚茗烟的手,低声说道,“是勇哥请我们的,你可一定不要跑哦。”

    “那好吧。”姚茗烟点了点头。

    十分钟后,一群人就聚在校门外的一家大排档,吃起了夜宵。

    今天晚上的胜利,让所有人都感到很兴奋。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就聊起来了,当然,最多的话题,是关于慕容泓那神奇的扣篮。

    “如芸,你是怎么学会扣篮的?你竟然可以跳那么高啊?真是不可思议啊?”李小勇的眼里,流露出了惊讶之情。

    “呵呵,没什么啊。你们可别看我个子不高,可我的弹跳力可是惊人的。”慕容泓笑道。

    其实,刚才他是用了轻功,根本不是靠着自身的弹跳力。如果只靠着齐如芸这个身体的力量,他根本就不会跳那么高。

    “可我以前怎么都不知道呢?”李小勇道,“我记得以前你连投篮可都不会呀,这么短的时间,你竟然会变得这么厉害了呀?”

    “那当然了,我呀,我这个人是不进步则已,一进步惊人的那种类型。”慕容泓喝了一点小酒,也不谦虚了,“我告诉你们,不管是篮球足球还是橄榄球,我都不在话下,来多少,我就灭多少!”

    “如芸,你喝多了,别再喝了。”姚茗烟赶忙将慕容泓手里的酒杯夺了过去。

    “我没喝多,你干吗不让我喝酒啊?你又不是我老婆,管我这么多干吗?”慕容泓又一把将酒杯夺了过去。

    他这话一出,李小勇与姚茗烟都是一愣。

    这还不是喝多了啊?老婆,你一个女孩子有老婆吗?

    “如芸,你真是好酒量啊!”这时候,喝得醉醺醺的三胖子走了过来,“真看不出来,我们班的女生里竟然有一个这么好酒量的,如芸,你今天,你今天真,真是让我,让我刮目相看啊!豪迈,豪爽,真,真的好像是一个男子汉大丈夫!你那扣篮的动作,真是帅呆了,酷毙了,真,真比乔丹都酷啊!我可真是爱死你了啊!”

    “三胖子,你又喝多了!”姚茗烟狠狠瞪了三胖子一眼。

    奇怪,为什么如芸到哪里,都会被一大堆男人喜欢呢?可是,为什么就没人注意到自己呢?我长得也不错啊?

    “我没喝多。”三胖子摇晃着脑袋,“如芸,来,咱们哥两个再来一杯。”

    “来就来!”慕容泓也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地喝了一杯下去。

    今天的他,当然也是非常高兴。

    “如芸,你还是别喝了,万一喝醉了怎么办啊?”李小勇也担心了起来。

    “喝醉了?哈哈哈。”突然,慕容泓把手搭在李小勇的肩膀上,“哥们,喝醉了你就把我送回家啊。哦,我家的床小,不过,咱们两个人在一起挤一挤,还是可以的。”

    “啊?什么?”李小勇一愣。

    “哼!”姚茗烟站起身来,转身就要离去。

    “茗烟,你干嘛呀?”慕容泓却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姚茗烟,“好好的,你走什么啊?”

    “我要回去了。”姚茗烟没好气地说道。

    “你给我坐下!”慕容泓不由分说,就将姚茗烟硬按在椅子上,低声说道,“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谁吃你的醋啊?”姚茗烟白了慕容泓一眼。

    “你等着,你等着。”慕容泓一笑,“我有一个办法,一定让你心想事成。”

    “心想事成?”姚茗烟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慕容泓早就一溜烟跑了。

    “呃?”姚茗烟与李小勇都是一愣。

    再一看,三胖子竟然已经醉倒在了地上,打起了呼噜。

    其他的那些队员,也一个个喝得酩酊大醉,趴在桌上或者地上,东倒西歪的。

    这里面,唯一还清醒的人,就是姚茗烟和李小勇,还有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慕容泓了。

    “这,这怎么都睡了啊?”见自己的弟兄们如此醉态,李小勇摇了摇头。

    早就让你们喝酒的时候克制一点了,可是,架不住如芸这大美女在酒桌上,这些老爷们一个个都跑过来敬酒,想把这齐美女灌醉。可没想到人家齐美女没被喝倒,你们这些老爷们却一个个都喝醉了啊?

    李小勇也不由地为慕容泓这超好的酒量而惊诧不已。他刚才明明看着慕容泓喝了一杯又一杯,可怎么就没见到她喝倒呢?

    他哪里知道,慕容泓这酒量,那是寻常人能灌醉的吗?跟他喝酒,最后只有你被喝倒的份儿,没有别的可能。

    “那个,阿勇,你,你最近还好吗?”姚茗烟忽然冒了一句话出来。

    “哦,挺好的啊。茗烟,你,你不是去一家大公司实习了吗?感觉怎样?”被姚茗烟突然问了一句话,李小勇只好回答道。

    “还好啊,你现在去哪里实习呢?”

    “我,我还没去实习呢。”

    “没去实习?为什么?”

    “哦,我不想随便找一个单位实习。”李小勇道,“爸爸希望我能好好选一家单位,不要随便将就进去。因为大家都知道我是副局长的儿子,他们多少都会照顾我,爸爸希望我还是找一家不知道我真实身份的公司。不过,在江南市,这样的单位并不多啊。”

    “哦,是这样啊。哎,还是你的选择比我多啊,我几乎是没什么可以选择的。”姚茗烟叹了一口气。

    比起副局长的儿子李小勇,姚茗烟的出身可以说是太低了。可是,她就是爱上了这位官二代的李少爷,这,难道就是爱情的魔力吗?可这样门不当户不对的感情,真的会有什么结果吗?

    正在姚茗烟心中暗自叹息的时候,突然,她的肩膀上,感觉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搭在上面。

    她吓得一转头,却看到李小勇愣愣地看着自己,他的手臂正搭在自己的肩头上。

    这一下,姚茗烟的脸红得跟小辣椒一样,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自己所喜爱的男神,怎么会突然伸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呢?

    姚茗烟又偷眼这么一看,却吃了一惊。

    原来,李小勇的眼神呆呆的,就好像被施了催眠药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她并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的身后,慕容泓躲在一个阴影处,正在掐着手指运功。

    “李小勇,你就搂过去啊?别客气啊,人家这么喜欢你,你索性就成全她好了。”慕容泓一弹手指,只见那李小勇突然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姚茗烟。

    姚茗烟却没有反抗,只是抿着嘴唇,被自己的男神抱在怀中,她正求之不得呢,怎么会挣脱呢?

    “哈哈!成功了!”慕容泓一激动,拍了一下大腿,却发现很痛。

    他忘了,自己现在可不是那铁打铜铸的皮糙肉厚男慕容泓了,而是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姑娘齐如芸,这么重的一巴掌打过去,自己这条嫩嫩的大腿,哪里能受得了啊?

    慕容泓是在有心成全姚茗烟和李大勇这两个俊男靓女,这样一来,姚茗烟也不会莫名其妙地吃自己的干醋了,那李大勇也不会对齐如芸再痴心爱恋了吧?

    可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这计谋,还是破产了。

    “如芸,我,我好喜欢你。”抱着姚茗烟的李小勇,迷迷糊糊地说出了这句话。

    被他抱在怀里,正在陶醉之中的姚茗烟听到这话,忽然睁大了眼睛。

    啪的一声,李小勇的脸上突然现出了五个明显的手指印。

    姚茗烟狠狠抽了他一巴掌,又哭泣着,朝着另一边跑去。

    “啊?”李小勇被打醒了,愣愣地摸着自己那被打红的脸颊。

    “茗烟!”慕容泓马上跑上去,“茗烟,你给我回来!”

    李小勇也如梦初醒,马上也追了上去。

    他们的叫声,惊动了倒在地上的三胖子。三胖子抬起头,揉了揉眼。

    “怎么回事?”不过,他也只是说了这一句,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正文 第136章 得痔疮了?
    姚茗烟一口气就跑到了美女湖边,可是,慕容泓与李小勇也追了上来。现在,姚茗烟是无路可跑了。

    “茗烟,别做傻事!”慕容泓气喘吁吁地叫道。

    喝了酒的他,虽然是千杯不醉,但也没有了平常的那种气力,跑起来是气喘吁吁的。

    这酒,真是误事啊!自己刚才怎么会想出那种馊主意,竟然想用法术,让他们搂抱在一起呢?哎,我只管住了这李小勇的手,却没管住他的嘴啊!真是失算啊!

    “你们别过来!你们要是再过来,我,我就从这里跳下去!”姚茗烟已经站在了湖边,大声叫道。

    “茗烟,你冷静一点!”李小勇也紧张地说道,“对不起,刚才,刚才是我,是我喝多了。我,我向你道歉,我,我不应该乱抱你的!”

    他到现在也不明白,自己其实没喝多少酒,怎么就会酒后乱性,随便伸手抱住姚茗烟呢?

    不对啊,当时自己抱住的人,好像是齐如芸,不是姚茗烟啊?

    李小勇回过头,却看到“齐如芸”一脸严肃。

    “茗烟,你还是赶快走过来吧,那里很危险的。”慕容泓目不转睛地盯着姚茗烟的腿,要是这小姑娘再向后退几步,就会掉到后面的湖里去了。

    “你别管我!齐如芸,你为什么处处和我作对,为什么?”姚茗烟大声叫道。

    “我和你作对?”

    “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的人是阿勇,你,你却为什么要从中间插进来?你算是我的好闺蜜吗?你算是我的好朋友吗?好朋友就要横刀夺爱吗?”此时的姚茗烟也顾不得其他了,大叫道。

    “啊?”李小勇一愣,看了看慕容泓,又低下了头。

    他虽然也看出了姚茗烟对自己那种特殊的情感,可毕竟姚茗烟没有当面说出来,自己也不好点破。可是,今天,姚茗烟竟然当着自己和齐如芸的面,大胆说出了对自己的喜欢,这让他也是感觉很有点意外。

    “我并没有横刀夺爱!”慕容泓却很冷静地说道,“姚茗烟,你如果喜欢一个人,你就大胆去追求好了。虽然你是个女孩子,可女孩子也有追求自己所爱的人的权利啊?至于我和阿勇,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对他,根本就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一点也没有。”

    听到这句话,李小勇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虽然,他的心里有点失落。

    这是他听到的齐如芸对自己的最直接的一句话了,以前,自己心爱的这个女子从来没有说过,她总是那么安静,安静得让你猜不透她的心思。““你胡说!你怎么会对他没有想法呢?没有的话,你刚才为什么还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呢?”姚茗烟摇着头。

    “那,那是因为我把阿勇当成好哥们了。”慕容泓道,“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不喜欢男人,我只喜欢女人。”

    “什么?”这下,姚茗烟和李小勇有都是一愣。

    姚茗烟的嘴巴张得老大,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就在她一愣神的时候,慕容泓却已经快步向前,冲到了她的面前。

    “茗烟,跟我走吧!”慕容泓伸出手,就要将姚茗烟拉过来。

    可是,姚茗烟却抬起脚,朝着慕容泓就狠狠地踢了一脚过去。

    这一脚,却不偏不倚地踢到了慕容泓的小腹部。

    慕容泓躲闪不及,只感觉下身撕裂般的疼痛,接着,又是如刀绞一样。

    扑通一声,他竟然跪了下来,倒在地上。

    豆大的汗珠子,就顺着他的脸颊滴了下去。他的脸色,瞬间就从红润变成了苍白。

    “啊?如芸,你,你怎么流血了啊?”姚茗烟忽然大叫了起来。

    “流血了?”慕容泓咬着牙站了起来,可这低头一看,呆住了。

    只见他那条白色运动小短裤,竟然渗出了了血,就顺着裤子的缝隙,滴了下来。

    妈呀,这是怎么回事?

    “如芸,你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啊?”李小勇关切地问道,却又不敢上前去扶。

    “没,没事。”慕容泓摆摆手,他却已经是满面通红了。

    他知道是什么事情发生了。这不用问啊,一定是齐如芸这小丫头每月一次的大姨妈来了啊。可是,不对啊,为什么我感觉不是前面痛,而是后面痛?

    姚茗烟赶忙上前,扶住了慕容泓。

    “如芸,真,真对不起啊,我,我不是故意的啊。”她早已经是六神无主了,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我们还是赶快把她带去医院看看吧。”李小勇道。

    “不要了。”慕容泓叫了起来,“茗烟,快,快去超市买几片卫生巾来。”

    “哦。”姚茗烟这才明白了,赶忙跑了出去。

    “卫生巾?”李小勇却不明就里。看上去,这家伙对女人的生理结构和卫生知识还知之甚少啊。

    “阿勇,你,你还是走了吧。”

    “你,你一个人可以吗?”

    “你,你走吧。”慕容泓急得摆了摆手。

    “你真不需要去医院看一看吗?”

    “我叫你走,你就走啊,你还啰嗦什么啊?难道,你要在这里看我换卫生巾吗?”慕容泓急了,叫了起来。

    “啊?”李小勇这才胀红了脸,“那,那我就先走了,你多保重啊。”

    此时的慕容泓,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了。

    李小勇走了,慕容泓走到一棵树下,乘四下无人,脱下了自己的短裤,伸手到里面一摸。

    “啊?”他这一摸,惊讶得嘴巴张得老大,目光也呆滞了。

    “如芸,我回来了。”这时候,外边传来了小丫头姚茗烟的声音。

    “我,我在这里呢。”慕容泓叫了一声。

    姚茗烟拿着一包卫生巾跑了过来,这是她跑到校内的24小时超市买的。

    “来,我给你换上吧。”姚茗烟道。

    “不用了。”慕容泓摇摇头,“还是我自己来吧。你把这东西给我就好了,谢谢了!”

    “你不用我来帮你吗?你看看,你那下面这么多血啊?”姚茗烟关切地问道。

    “不用了,我,我不是来大姨妈了。”

    “啊?什么?”姚茗烟一愣,“你,你不是大姨妈来了?那,那你怎么出了这么多血?”

    “我,我是后面,后面出血了,不是前面啊。我的大姨妈,根本就没来啊。”慕容泓低声说道。

    刚才,慕容泓伸手一探,却发现自己下身的那地方,根本就没有出血,还好端端的。而出血的地方,竟然是在屁股中间。

    “我可能是得痔疮了吧?”慕容泓随便抓起卫生巾,就三下五除二贴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对于卫生巾这种玩意儿,他已经很熟悉了,上次附在秦小丽身上的时候,他就使用这玩意儿,度过了难堪的几天。

    不过,这次情况有点特殊,这玩意儿现在却派上了另一个用场,成了临时的包扎工具了。

    “都是我不好。”姚茗烟叹了口气,“我,我不该那么重地踢你。我,我刚才到底是怎么了?”

    “还说呢,幸好我现在没有小jj。要不然,你这一脚踢过去,我还不断子绝孙了啊?”慕容泓嘟囔了一声。

    “啊?”

    “哦,我说错了。我说要是我是一个男的,被你一脚踢到那里,还不断子绝孙了吗?““可你又不是男的啊?”姚茗烟道,“咦,你刚才,你刚才说你不喜欢男人,只喜欢女人,是真的吗?”

    “当然,不是真的啦。”慕容泓笑了,“要是我喜欢女人,那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人好了。哈哈哈!你愿意做我的女人吗?”

    “切,你又乱开玩笑了。”姚茗烟道,“你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啊?疯疯癫癫的,没一句正经话。哦,你怎么会得痔疮呢?”

    “大概是最近吃的东西太热了吧。”慕容泓感觉屁股不怎么痛了,就站起身来,“走吧。”

    “来,我扶你吧。”

    “不用了。”慕容泓刚走两步,却又觉得那痛的地方又剧痛了起来,就又痛苦地蹲了下去。

    妈呀,这痔疮也太厉害了吧,这么痛啊!

    老子这两次变身怎么都没好处啊?一次是来了大姨妈,这一次又来了痔疮,真是前后夹攻啊!得了,下次老子绝对不上女人的身了,上女人的身,真特么的倒霉啊!

    慕容泓走不动路了,不得不享受了一下姚茗烟的搀扶,把身体靠在姚美女的身上,还真是有点舒服啊。

    忽然,慕容泓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似乎有了一点微微的变化,这种变化,与以前自己还是男儿身的时候一样。

    原来,靠在姚茗烟身上,还能看到她那随着走路起伏的胸脯,闻到她身上那沁人的气息,慕容泓就不由自主地想象着将这小丫头压在身下,恣意挑弄的那种快慰。可没想到,自己现在虽然是女儿之身,还是禁不住也春心荡漾,下面那地方,也起了一点微妙的变化。看来,即便变成女儿之身,自己还是喜欢另一个女人啊!

    可是,伴随着他这荡漾的春心,那痔疮的痛却越发剧烈了。

    “你没事吧?怎么又呲牙咧嘴了啊?”姚茗烟看到慕容泓这难受的表情,问道。

    “没事,没事。呀,你这是去哪里啊?““这不是去你的宿舍吗?““去我的宿舍?要走那么远,还要爬到四楼啊?““对呀。”姚茗烟吃惊地看着慕容泓,“不回宿舍,我们又去哪里啊?”

    “不,我不回去了。我,我要去外面住宾馆。”

    “什么?住宾馆?”

    慕容泓和姚茗烟最终还是在校外的一家宾馆里住了下来。

    “茗烟啊,你也别回去了,干脆,今晚就和我住在一起吧。”慕容泓道,“反正这里也是两张床,不睡也可惜了。”

    “那,那怎么行啊?我不回宿舍,却住在这里,要是我的舍友看到了,会,会想七想八的啊。”姚茗烟脸一红。

    “怕什么啊?你是跟我一起住,又不是和别的男人一起住?怎么,你怕她们说你到外面和男人开房了啊?”慕容泓拖着步子,一瘸一拐地朝卫生间里走去。

    “这,那好吧。”姚茗烟看了看这房间,心里却莫名其妙地起伏了起来。

    她还从来没住过什么宾馆或者酒店,早听说这住宾馆的感觉很好,但这究竟是什么滋味,还不得而知。

    好吧,反正自己是和如芸,和一个女生在一起住,怕什么啊?

    想到这,姚茗烟就舒舒服服地躺在一张床上,闭上了眼。

    她也喝了一点酒,这都是那些男生灌她的,虽然不多,但已经足够让她产生起浓浓的睡意了。

    姚茗烟就她衣服都没有脱,就沉沉地睡着了。

    而此时的慕容泓,拿着一管在路上经过的药店买来的痔疮膏,就胡乱地在屁股中间涂了几下。

    卫生间的捅里,丢下了一团沾着血迹的纸张,也包括那变成了红布团的卫生巾。

    妈呀,我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啊?姚茗烟,你这一脚,踢得可真是够准够狠的啊!

    痔疮膏果然很有威力,涂上去之后,慕容泓就感觉那地方冰凉舒爽了起来,不再那么灼热疼痛了。

    涂好药膏之后,慕容泓也不敢再去洗澡了,只得把衣服都脱掉,只用浴巾将自己裹住,慢慢地又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卫生间的洗手盆里,丢下了他的那几件衣服,沾着鲜血的衣服。

    慕容泓只裹着浴巾,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可是,当他朝着房间里一看,却瞬间愣住了
正文 第137章 谁才是齐如芸的哥哥?
    映入慕容泓眼帘的,是一张动人的画面。

    只见,姚茗烟躺在一张床上,一双洁白的玉腿交叠着,呈现出动人的曲线。而顺着玉腿而上,那条裙子在空调引起的微风中轻轻摆动,甚至都可以看到裙子里头那美妙的风光了。而小丫头那不算特别壮观却也算得上浑圆的一对好东西,更是在这平直的立面上,矗立起了一个明显的山峰。

    看到沉睡中的姚茗烟,慕容泓的心头,忽然有了一种强烈的欲求。

    在这个房间里,只有他和这个美丽的女子。除了那破旧的空调发出的如喘气一样的呼哧呼哧之声,房间里就安静得出奇。

    忽然,慕容泓很想扑在这女子的身上,好好地亲吻她那张粉嫩的脸庞,再扯开她那件薄薄的衣裳。

    一股热lang,从他的小腹中升起,就向下一沉。

    紧节着,他却觉得小腹一阵刺痛,就如翻江倒海一样。后面的那地方,又开始热热地痛了起来。

    “该死!”慕容泓也顾不得欣赏着美丽的风景了,只得又冲进了卫生间里。

    在本该lang漫的时候,自己竟然又拉肚子了,真是煞风景啊!

    咕噜噜,将肚子里的废物排空之后,慕容泓随手抽起卫生纸,就擦了一下。可是,当他拿起那纸一看的时候,他却大吃了一惊。

    在那纸上,竟然不是黄色的污物,却是殷红的鲜血!

    他又流血了,痔疮没有被止住,血又流了出来!

    慕容泓的后脖子一下子凉了。这并不是他的身体,这是属于另一个女子的身体,前几天,这身体还算运行得很正常,可是,现在它却流血了,而且,还流了这么多。

    慕容泓胡乱地擦了擦,发现纸上的血还是那么多。他只得又裹着浴巾走了出来,就是这条浴巾也已经染上了血迹,无奈何,他只得爬到了另一张床,就将被子盖上了。这一次,他根本就没有心情再去看另一张床上的姚茗烟。

    可能是因为流血过多,慕容泓感觉困了,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慕容泓醒了过来。

    他侧头一看,却发现旁边的那张床上已经没有了人。姚茗烟,不见了。

    “啊!”慕容泓马上翻身起来,却发现外面早已经是刺眼的骄阳高挂在空中了。

    敢情他已经睡了一个晚上,现在是大白天了。

    “茗烟,茗烟,你在吗?”慕容泓大声叫道,可是,没有人响应他。

    他跳下床,冲进卫生间,但里面并没有人。

    姚茗烟走了,不告而别地就走了!

    慕容泓回过头,却发现在房间的一张椅子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购物袋。

    他打开袋子一看,里面竟然装着几包卫生巾和卫生纸,还有几件衣物。

    “这是什么?”慕容泓见衣物的上面有一张纸,就拿起来看了一下。

    “如芸,我先走了。我给你弄了几件衣服来,是我自己的衣服,因为你的身材尺寸和我差不多,我就拿来了。哦,内衣内裤是我另外给你买的,放心,这个必须是全新的,呵呵。这些衣服是我送给你的了,你就穿上吧。我去单位上班了,你好好休息吧。我看你流了很多血,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昨天的事情,真不起你,请你原谅我,我们以后还是好朋友。茗烟。”

    看着姚茗烟留下来的这纸条,慕容泓的眼睛竟然又湿润了。

    慕容泓换上了这些衣服,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仿佛自己的身体已经和姚茗烟的身体,紧贴在了一起。

    昨夜,他所看到的那美妙一幕,又浮现在他的面前。

    可是,他这一激动,又觉得小腹咕嘟咕嘟作响。

    “该死,怎么又来了!”慕容泓又冲进了卫生间。

    当慕容泓再次走出卫生间的时候,他整个人几乎都要倒下了。

    他,又流血了。

    痔疮膏和一夜的睡眠,并没有解决任何问题。血,还是止不住地流下来。

    慕容泓回到床边,盘起腿,运起气。他想要用运气之法,来应对自己这身体的病情。

    起初,一切还好。可是,当气运行到小腹之下的时候,他感觉那里剧痛难忍,而且,越是运气,那里的疼痛就越是强烈,强烈到他根本难以忍受。

    慕容泓睁开了眼睛,却发现额头上的汗珠子在不停地流了下来。

    不好,我必须去医院看一看了。

    想到这,慕容泓马上站起身来,收拾了一下东西,就穿着姚茗烟送给他的衣服,出了这家宾馆。

    在医院里。

    “医生,我到底得了什么病?“慕容泓焦急地问道。

    那个戴着眼镜和口罩的男医生看了看他,眼里流露出一种很复杂的神情。

    “这个,还需要我们的切片检验报告出来才会知道。“他淡淡地说道,”现在我还不好给你一个结论。““你,你能大概预测一下吗?“慕容泓隐约有点不祥之感。

    他本以为这只是一个痔疮,可是,这男医生脱下他的裙子看那地方看了半天,这医生却说这不是痔疮。

    慕容泓现在是女儿之身,却被一个男医生给脱了裙子看了那地方,确实有点尴尬。不过,毕竟,这是在治病,就克服一下吧。

    但是,那个医生后来的举动,却让慕容泓的心又忐忑不安了起来。

    他竟然要慕容泓去做血液检查,做完了血液检查又要让他做b超,做完b超又要做什么切片检查。

    医生的手术刀,从慕容泓后面那地方伸进去,好像是割下了一块小肉,痛得慕容泓是嗷嗷大叫。

    可是,切片检查的结果,却还没出来。

    慕容泓不知道自己到底得了什么病,可是,他受到的肉体折磨却是前所未有的。要知道,从小到大,他就没有得过什么大病,更没有像现在这样,不仅流了一大堆血,还要被挨上一刀。

    “对了,你是叫齐如芸吧?”那个医生在电脑上搜索了一下,“江南大学的学生?‘“对啊。”

    “你哥哥是叫齐如风的吧?”

    “我哥哥?”慕容泓一愣,“你,你认识我哥哥?”

    齐如芸确实有一个哥哥,她这位哥哥还得了癌症,住在医院里,齐如芸就是因为哥哥没法去工作了,为了给哥哥多挣一点住院费,这才接过哥哥的班,替他发小广告。可现在,齐如芸已经死了,借尸还魂在她身上的慕容泓却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哥哥”究竟住在哪家医院里。

    “嗯,是你哥哥。难怪,我一看到你,就觉得那么眼熟。“那医生笑了,摘下了口罩。

    他这一摘下口罩,慕容泓却惊讶了。

    原来,这位医生竟然是一个年轻的,长得很帅气的医生。他的名字,慕容泓是知道的,因为他就是冲着这位倪军医生是肛肠科的主任医生,这才来看他的号。

    这家医院也是本市首屈一指的第一医院,能在这家医院当一个科室的主任医生,那可都不简单啊。

    可是,这位倪医生看上去也就是二三十岁,他怎么就能成为这么一家大医院的主任医生啊?难道,也是因为他有什么关系?

    “你哥哥也是我的病人。”倪军医生笑了,“因为你哥哥的病情,你有来找我,难怪我刚才看你,就觉得那么眼熟呢。”

    “哦,是啊。”慕容泓心中暗喜。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自己也打算找到齐如芸的家人,帮着齐如芸了一个心愿,正愁着没地方找人家呢,却没想到齐如芸的哥哥齐如风就住在这家医院里,而且,就是这位倪军医生的病人啊。

    “对了,我哥哥,我哥哥是得了什么病啊?”慕容泓问道。

    “怎么,你不知道吗?”倪医生一愣,又戴上了口罩,戴上口罩的他,就显得有点严肃了。

    “我,我忘了。”

    “他这么严重的病症,你都忘了吗?‘“哦,我,我的记忆力不好,我只知道我哥哥得了癌症。他是你的病人,那,那是不是什么**癌啊?”

    “不是。”倪医生摇摇头,“是直肠癌。”

    “啊?直肠癌?”

    “对,他的病已经到了晚期了,现在也只能做一些安慰性的治疗了。”倪军叹了口气,“你们家属还是好好地陪伴他吧。”

    倪军这话一说出来,慕容泓的心也凉了一大半。

    虽然齐如风不是自己的亲哥哥,可是,一想到齐如芸在魂魄离去之前对自己所说的那些话,还有她那双无助而忧郁的眼睛,慕容泓的心里还是感到了一阵悲凉。

    哎,这人要是得了绝症,不仅自己的身体受苦,而且也要连累家人啊。

    “齐小姐,你自己也要多注意休息啊。”倪军看着慕容泓,说道,“照顾你哥哥的事情很重要,不过,你也要当心自己的身体。你先回去吧,等三天后,这边的检验报告出来,我会通知你的。”

    “哦,多谢医生了。”慕容泓站起身来,“对了,我哥哥现在住在几号病床啊?““怎么,你不知道?”倪军又是一愣。

    慕容泓摇摇头。

    “你可以问一下住院部的护士,我这里也没有他住院的资料。”

    “哦,谢谢了。”

    慕容泓拿完倪医生给自己开的药后,就来到了住院部。辗转问了几个护士,才得知:齐如风就住在7区12号房。

    慕容泓走上了住院楼,可心里还是有点忐忑不安。

    他根本就不认得齐家父母和齐如风,自己现在是冒名顶替的假货,会不会出什么纰漏啊?

    不过,自己既然已经答应过齐如芸要照顾她哥哥,那自己就要信守诺言。

    慕容泓走到了七区12号房,可是,一进去,他却傻眼了。

    这12号房里,有两张病床,各自躺着两个病人,都已经睡着了,而且,两人都是二十多岁左右的男人。

    糟了,这,这谁才是齐如芸的哥哥啊?我又不能随便乱叫哥哥啊?

    慕容泓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他不敢叫醒其中的任何人,他也只能等着对方醒过来叫自己的名字,这样才会分辨得出谁才是齐如风。

    就在这时候,病房的门,被打开了
正文 第138章 美丽的女护士
    就在这时候,一个护士推着车,走了进来。

    “病人要打针了,无关人员请出去。”这护士戴着口罩,说道。

    可是,慕容泓却站着没动。

    “喂,你怎么不出去啊?”那护士摘下了口罩,说道。

    “我不是无关人员啊?”慕容泓也抬起头,可是,这一看,他却傻眼了。

    原来,这个白衣天使摘下口罩之后,露出的那一张脸,竟然是如此的完美。一双明亮而动人的眼睛,一张红扑扑的笑脸,还有那薄薄的两片小嘴唇。

    哇塞,正点啊!慕容泓心里的小恶魔,又开始扑通乱跳了起来。

    “诶,我说,你看什么呢?”这位美女护士皱了皱眉,“我叫你出去呢,听到了没有?‘“护士小姐,你怎么称呼啊?”慕容泓不但没走,反而凑了上前,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美女护士。

    那护士一愣,也仔细看了一下慕容泓。

    奇怪,这个女孩子为什么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我啊?她这眼神,怎么好像那些无聊的男人看我的样子啊?

    慕容泓笑了,“美女,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什么名字,你管得着吗?”这美女护士道。

    “啊,我看到了。”慕容泓伸出手,竟然5向了这美女护士的胸前。

    “啊?”美女护士想躲开,可没想到,对方的动作快如闪电,就从她胸前将那胸卡拿了过去。

    “柳蔷薇?好名字?”慕容泓拿着那胸卡,看了一看,笑道,“腰如柳树轻拂摆,面似蔷薇总诱人啊!‘“快把胸卡还我!”这女护士柳薇恼了,伸出手去。

    慕容泓却把那胸卡高高举起了,“有本事,你就抢过来啊!”

    “快还我!”柳蔷薇伸手去拿。

    她的个头比慕容泓高,按道理是可以拿得到的,可是,慕容泓却又右手交到左手,就是不给她。

    柳蔷薇急了,就要按住慕容泓的身子,奋力向上举起手。

    可是,她脚底下鞋一打滑,竟然扑通,就朝着那车子倒了上去。

    柳蔷薇尖叫了一声,赶紧向旁边一靠。

    她可不敢把自己的身子靠在车上,那上面可还有注射针管和药品,这要是砸上去了,自己受伤是小,那价值不菲的注射药品可就报销了啊,她赔得起吗?

    慕容泓却眼疾手快,马上伸手一揽,准准地抱住了这美女的纤腰,顺把手,还蹭在了她那一对柔软的东西上面。

    “啊?”被人抱住了腰肢,柳蔷薇的脸马上红了起来。

    可她抬起头一看,却见抱住自己的,竟然是一个同样美貌的女子,刚才的羞涩马上就变成了尴尬。

    她狠狠地推开了慕容泓,但后者却站着纹丝不动。

    “啊?”柳蔷薇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矮半个头,也瘦了一圈的女子。

    奇怪,这女孩子怎么会站得这么吻呢?

    “美女,我救了你,你怎么反而要推我啊?”慕容泓眯着眼,笑道。

    “你,你有毛病啊?”柳蔷薇的脸也红了,“你救我也就算了,怎么还占人家便宜啊?‘“我占你便宜?我占你什么地方便宜了啊?”慕容泓摊开手,做无辜状。

    “这,这。”柳蔷薇早已经是满面通红了。

    “好吧,你的胸卡我还给你好了,柳护士。”慕容泓笑了笑,拿起那胸卡,就要伸到柳蔷薇面前。

    “我自己来。”柳蔷薇一把就夺过那胸卡,还是别在了自己的胸前。

    “哇,好壮观啊!”慕容泓看到柳蔷薇挺起胸脯时,那挺拔饱满的shuangfeng,不由地又涌起了色心。

    天下山峰何其多,我要一座一座慢慢摸!

    “你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啊?你自己不也是个女的吗?怎么这样子看我啊?”柳蔷薇终于忍不住了,说道。

    “美女,我不能欣赏一下你吗?”慕容泓却皮厚地说道。

    “可,可你是女人啊?”

    “此言差矣,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女人就不能欣赏女人吗?你长得既然如此动人,何妨就让我也饱饱眼福啊?”

    听到人家叫自己美女,还称赞自己长得“美丽动人”,这柳蔷薇的心里还是有点高兴。更何况,对方也是一个绝色美女,一个美女会夸赞另一个美女,这不说明自己确实是魅力非凡吗?

    “你长得也不错啊。”柳蔷薇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地说道。

    “还行,还行。”慕容泓也不低调地说道。

    “不过,你现在还是先出去一下,我要给病人打针了。”

    “我是找我哥哥的。”慕容泓道,“我是病人家属,也要出去吗?”

    “对啊。你哥哥是谁啊?”

    “我哥哥叫齐如风,可是,我却不知道他是不是就在这里。”慕容泓看着这两张病床上,两个沉睡中的病人,却发起了愁。

    “你在看什么?““我不知道哪个是我哥哥。我们兄妹已经好久都没见了,我都忘了他长什么样了?”慕容泓挠了挠头。

    “噗嗤”一声,柳蔷薇却笑了起来。

    慕容泓回头一看,见这美女笑起来的样子,还真是非常动人。

    没想到我这变身以后,怎么就到处都有桃花运啊。可是,面对着如此众多的美女,我却只能干看着又不能享用,真是,真是郁闷啊!

    “你笑什么啊?我确实不认得我哥哥了啊?”

    “你还不如叫一声‘哥哥’,他听到你的声音,就会应你一声啊。““那可不成。”慕容泓摇摇头,“想做我哥哥的人多了去了,他们见我这么美貌,索性就假戏真做,答应下来,那我岂不是要羊入虎口了?”

    “呵呵,你这个人的想象力可真丰富啊。”柳蔷薇笑了,“我说你啊,你可真笨。啊你既然懂得拿走我的胸卡来念出我的名字,你就不懂得到病床前面的牌子上面去看一看病人的名字吗?”

    “啊,我真蠢啊!“慕容泓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怎么没想到这一招呢。“于是,他转过身,走到这两个病人的床尾,看了一下挂在那里的病人登记牌。

    “赵小刚?不是,那,只有他了。”慕容泓走到了靠里面的那个病床边,蹲下身,仔细一看,“啊,齐如风,是我哥哥,是我哥哥啊!”

    柳蔷薇则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这年头,妹妹找哥哥都要看牌子了啊?这还得了啊?真是,真是亲情淡薄啊!”

    她也不去管慕容泓了,而是给另一个叫赵小刚的病人打起了针。

    慕容泓则站在齐如风身前,很认真地看着这个男人。

    齐如风已经睡着了,睡得就好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他的头发留得挺长的,应该是好久没剪了。虽然嘴唇上还留着厚厚的胡子,不过,他的眉目之间,还隐约与齐如芸有几分相似之处,他们确实是亲兄妹。

    慕容泓没有去打扰这个年轻人,他的心里却平白地多出了几分同情与惋惜。

    哎,这么年轻的男人,就得了结肠癌这样的不治之症?真是可惜了。

    对了,我何不用内功帮他治疗一下呢,也许,他还有救呢?

    想到这,慕容泓伸出手,就搭在了对方的脉搏之上。

    果不其然,这齐如风的脉象非常虚弱,显示他体内的元气大伤,已经去日无多了。

    阴沉之脉,当振奋元气,像这样的脉象,必须大补才可以。可是,病人体内有癌变,要是大补之药进入,反而让癌细胞更加扩散,这却如何是好呢?

    慕容泓又陷入了两难之中,这个病症,还确实是不太好治疗。

    可一想到齐如芸对自己的嘱托,慕容泓又长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了?”这时候,柳蔷薇已经推着车过来了,她也看了一下病床上的那个年轻男人,“他是你哥哥吗?你确定没看错了吧?”

    “不会看错的。”慕容泓转过头,笑了。

    看着这小美女的笑容,柳蔷薇却忽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奇怪,为什么这个女孩子的身上,会有一种男性的气质呢?

    虽然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但柳蔷薇还是感觉到:自己对这女孩子的观感,悄悄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你哥哥叫齐如风啊,那你叫什么?”柳蔷薇熟练地给针筒里注入了药水。

    “我叫齐如芸。”

    “云彩的云?一个风,一个云,不错啊。”

    “不,是云彩的云加一个草字头,我跟你一样,都是草字头。“慕容泓笑了,”我们都是草本植物。““呵呵。“柳蔷薇已经弄好了针剂,就走到齐如风的身边,将他的裤子脱了下来。

    “你们护士就这样给男人脱裤子打针,看男人的光屁股,这感觉,是不是不太好啊?“慕容泓道。

    “有什么不好的?这是给病人治病,又不是别的。”柳蔷薇却一针就打在了齐如风的臀部。

    突然,沉睡之中的齐如风哎呦了一声,他醒过来了。

    “别怕痛,打一针就好了。”柳蔷薇柔声说道,但手里的针,还是往里推了进去。

    可能是这针打进去真的很痛,齐如风又叫了一声。

    “哥哥,哥哥,我在这里呢,你别叫痛啊!”慕容泓伸出手,紧紧握住了齐如风的手。

    齐如风一愣,抬起头,看了一下慕容泓。

    慕容泓也看了一下他,这一看,也吃了一惊。

    原来,这齐如风还真是一个英俊小伙子,他的那一双明亮的眼睛,和齐如芸还真是很相像。若不是他嘴唇上的那胡子,看上去这小伙子真的就和齐如芸长得是一模一样。

    这世界上,还有如此英俊的男子吗?哎,可惜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慕容泓忽然对这个叫齐如风的小伙子产生了强烈的爱惜之心。

    这也许就是爱美之心吧。

    “好了,打完了,你休息吧。”柳蔷薇打完针,又检查了一下齐如风手上吊着的瓶,就推着车走了出去。

    “柳护士,谢谢你啊!”慕容泓道。

    柳蔷薇回过头,嫣然一笑,她也没再说什么,就走了出去。

    哇塞,这可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啊!好吧,等小爷我变回了本身,我就来医院找你!

    呸呸,我又没病,跑医院来干嘛呀?真是不吉利。

    慕容泓正在那里yy着,齐如风却开口说话了。

    “小芸,你,你终于回来了啊?”
正文 第139章 没钱就别住院!
    “哥哥,你醒过来了啊?”看到齐如风醒来,慕容泓笑道。

    “如芸,你,你这几天去哪里了啊?来,让哥哥我看一看你。”齐如风脸色苍白,颤抖着伸出手。

    慕容泓一愣,但还是坐在了齐如风的病床前。

    齐如风伸出手,摸了一下慕容泓的脸。

    虽然知道对方就是齐如芸的哥哥,但亲哥哥这样摸亲妹妹的脸,慕容泓还是觉得有点奇怪。

    不过,齐如风很快就垂下了手,摇了摇头。

    “哥哥,怎么了?”慕容泓问道。

    “我,我真是拖累你们了。”齐如风神色昏沉,眼里也没有一点神采。

    “哥哥,你这话是怎么说的呢?咱们一家人在一起,怎么会是拖累呢?”慕容泓道,“对了,哥哥,爸爸妈妈他们呢?”

    “他们,他们回去了。”

    “回去了?为什么?”慕容泓一愣。

    “我的住院费不够了。”齐如风叹了口气,“医院又不让家属留在病房里,只允许护工陪护,可我们也请不起护工啊?妈妈这几天都睡在过道外面,还受了风寒,咳嗽了。我就让他们先回去了,等白天再进来。”

    “啊?这,这医院怎么可以这样呢?”

    “哎,我们实在是拿不出钱啊。对我们这样没钱的病人,他们,他们早就不想继续收留了,最好我主动离开医院。”齐如风摇摇头,“今天,那个值班医生已经给我下过最后通牒了,说,说要我赶快办理出院手续,明天就出院。他,他还说这病没得治了,与其在这里拖着,还不如到家里去等死算了。”

    “混蛋,这是什么话啊?”慕容泓恼了,“对了,是不是那个叫倪军的医生叫你出院啊?这家伙,看上去还挺道貌岸然的样子,怎么他也这么狠心啊?”

    “不,不是,不是倪医生,是另一个姓刘的医生。”齐如风摇摇头,“妹子,这也怪不了人家。咱们家的钱不够,我这病也没得救了,还不如,还不如早点回到我们江北的老家去。至少,我也算是落叶归根了啊。”

    “呃?江北?”慕容泓一愣。

    这齐家,原来也是江北的人啊?

    “可是,哥哥,你现在这么虚弱,又怎么能出院啊?”

    “哎,我这病,也就是这样了,只会一天比一天更坏。”齐如风显得很痛苦,“我的肚子,每天都剧痛难忍,我是靠着止痛针才止住的。今天,这个护士给我打的是最后一针了,这针还很贵,一针要一百多块啊。到了明天,我,我就没有止痛针可打了,只会痛得更走不出这里了。我,我可不想死在这里,要死,也要死在我们自己的老家啊。”

    看到齐如风如此样子,慕容泓的心中不由地揪了一下。

    这个男人真的是太可怜了,自己应该帮一下他啊。可是,自己又能怎么帮他呢?

    “妹子,以后,你,你要好好照顾爸爸妈妈,好吗?”齐如风一把攥住了慕容泓的手,眼泪也流了下来。

    看着这个流泪的男人,慕容泓的心头也难受了起来。

    哎,齐如风啊,你不知道你的亲妹子齐如芸已经死了吗?这一家人,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遇到这样的厄运啊?

    不成,我必须救活他!齐如芸已经死了,我不能再看着这齐如风死了,让那二老的膝下没人给他们送终!

    想到这,慕容泓紧紧地握住了齐如风的双手,“哥哥,握紧我的手,我来帮你了。”

    “妹子,你,你要做什么?”齐如风一愣。

    “哥哥,你就闭上眼睛休息吧,我来帮你治疗。”

    “你帮我治疗?”齐如风惊讶地看着慕容泓。

    “你躺下,等一下,你要是感觉有什么气息冲入体内,你千万不要抵抗,就让那气在你体内自然地运行,知道吗?”

    “为什么啊?”

    “没什么可为什么,你给我躺下就是了。”慕容泓不由分说,就将齐如风推了下去。

    齐如风虽然还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却觉得自己的手心忽然之间就发热了起来。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妹子竟然已经闭上了眼,双手紧紧贴在自己的手上。那热气,似乎就是从她的手心里传递过来的。

    齐如风虽然很困惑,但还是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掌心越来越热,没过多久,一股热流就冲入了他的体内。这一次,齐如风乖乖地照着慕容泓所说的去做,没有做出任何抗拒。

    那股热气,从他的手掌心,手臂,慢慢向上,穿过胸口,就直下了小腹。

    “啊!”齐如风痛得叫了起来吗,他的小腹好像被那热气给猛烈冲撞了一下。

    不过,很快,他就感觉自己的那个病灶点,被一股热气给包围了起来。

    这种暖烘烘的热气,在一点一点地熏蒸着他那病灶点。慢慢地,他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感觉。

    齐如风的汗珠子,一点点地滴下来了,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在浴室里熏蒸一样,很是舒服。

    他慢慢地睁开眼睛,却看到坐在自己面前的慕容泓,额头上也渗出了豆大的汗珠子。

    慕容泓虽然闭着眼,却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与呼吸之声。

    “不要乱动,闭上眼,什么都不要做!”慕容泓大声说道。

    “哦。”齐如风只得又闭上了眼。

    这一次,他体内的热量越来越大,几乎将他整个腹腔都给包围住了。

    那灼热的蒸汽在他小腹里不停地滚动着,似乎要把那里烧成一锅开水。

    咕噜噜,齐如风的小腹发出了响声,他忍不住,还是放了一个大屁。

    齐如风有点尴尬,睁开眼,却见慕容泓闭着眼,一动不动,手依然紧紧地贴在自己的手掌心上。

    奇怪,我这妹子,究竟是从哪里学的这些招数啊?

    齐如风还来不及多想,就感觉那蒸汽忽而又涌上自己的头顶,他有了一种昏沉沉的感觉。

    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就眼睛一闭,沉睡了过去。

    他一合上眼,握住他的手的慕容泓也感觉身体一虚,头一晕,竟然就趴在他的身上,也沉沉地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病房门被打开了。

    “诶,我说,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啊?就算是小情侣,也没有这样趴在一起睡觉的啊?”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

    这叫声把慕容泓和齐如风都给惊醒了,两人睁开眼,这一看,都愣了一下。

    原来,慕容泓竟然整个人都趴在齐如风的身上,他那一对饱满的胸部,就紧贴在齐如风那厚实的胸膛上。

    慕容泓脸一红,马上站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浑身衣服都湿透了。

    齐如风的脸也红了,虽然对方是自己的亲妹子,但两个人如此紧紧地把身子贴在一起,还真是让他尴尬不已。

    “你是怎么进来的?”这个男医生走了过来,操着尖细的声音说道。

    要不是看到他这长相,单是听他的声音,任何人都还以为这是一个女人。

    这个男医生,怎么这么像太监啊?慕容泓皱了皱眉头。

    “我问你话呢,你们搞什么啊?你们就这样贴在一起睡觉,你干吗不直接滚到病床上和他一起睡啊?你们不会还在病房里搞那众事情吧?”那男医生皱起了眉头。

    “你有没有搞错啊?他是我哥哥,又不是我老公。”慕容泓整了一下衣服。

    “你哥哥?呀,有你们这样的兄妹吗?胸部贴着胸部,嘴贴着嘴,怎么就跟情人一样?”那个男医生看上去是一副很三八的样子。

    “你管得着吗?”慕容泓恼了,瞪了一眼那男医生,“这是我和我哥哥的事情,外人别管。”

    “什么?”那男医生本想发作,可一见到慕容泓那犀利的目光,也吓了一跳。

    “302,你的住院费还没交呢,你现在,马上给我离开这个病房。”这个男医生马上把火气发在了齐如风的身上。

    “拜托,你就不能叫我哥哥的名字吗?什么302啊,你这是在叫犯人吗?”慕容泓恼了。

    “我就是这么叫。”那个男医生转过头,仰起脖子,“我们这里都这么叫病人,302,你要是再不走的话,那我就只好叫人把你扛出去了!”

    “刘医生,你,你能不能等我父母过来了,再赶我走啊?”齐如风恳求道,“我还生着病,我能去哪里啊?”

    “这我可管不着。”这个刘医生尖声细嗓地说道,“我怎么知道你父母什么时候过来啊?你没钱住院,就要马上离开这里,把病床腾出来。生病?废话,来这里的人谁不生病啊?不生病你还来住院,那不是lang费国家资源吗?”

    “可是,可是。”齐如风一激动,肚子又痛了起来。

    “哥哥,你怎么了?”慕容泓见齐如风捂住肚子,上前扶住了他,“你肚子又痛了?”

    齐如风痛苦地点了点头。

    “你少在我面前装痛苦!”那个刘医生却冷冷地说道,“这看病住院就要花钱,没钱,谁给你看病啊?我们医院已经给你宽限了一天,可你总不能老赖在这里吧?我们这里,可也不是收容所啊。”

    “喂,你这个人,有没有一点良心啊?他都病得这么重了,你就不能让人家多住几天吗?”慕容泓火了。

    “妹子,不要,不要和他吵了。”齐如风道。

    “哥哥,你别怕他,这家伙就是一个太监,没什么好怕他的!”

    “什么?你说我是太监?你敢再说一遍?”那个刘医生耳朵还挺尖的,一下子就听到了。

    “我就说,你是太监,你是太监!”慕容泓走上前,挺起胸脯,只用眼皮子底下看着对方,“你这家伙,说起话来不男不女的,大概你那下面没发育好吧?或者,你根本就没有那玩意儿吧?”

    他这一粗言俗语,惹怒了对方。

    “你,你这个八婆!我,我!”刘医生气得声音变得更加尖细了,“保安,保安!”

    “想叫保安来?好,我奉陪!”慕容泓双臂交叉,根本就不怕这家伙叫保安来。

    很快,一个保安就冲进了病房里
正文 第140章 不幸的一家人
    “刘医生,发生了什么事?”一个膀大腰圆的胖保安冲了进来,看着那刘医生。

    “你快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赶出去!”那个刘医生指着慕容泓,说道。

    “疯女人?”这保安一愣,转向慕容泓。

    “你要赶我?好啊,那你就来呀!”慕容泓却冷哼了一声。

    那保安见慕容泓那一双瞪得溜圆的杏眼,却不敢上前。

    “你愣着干吗呀?快把这女人给我赶出去啊!”刘医生尖声叫道。

    “好。”那保安走上前,却没有动手,反而挺客气的,“这位美女,请你出去吧。”

    “我就不出去,你能把我怎么样?”

    “那,那我就对不起你了。”那保安伸出手,就抓住慕容泓的胳膊,要往外面拉。

    可是,他拉了拉,却根本没拉动慕容泓。这保安一愣,索性把两只手都用上了,可还是没拉动慕容泓。

    此时,在另一张床的病人也醒过来了,吃惊地看着这病房里所发生的一切。

    而病房外面,也有几个爱看热闹的病人凑在了门边,朝里头张望。

    那个保安没拉动慕容泓,额头上的汗珠子却掉了下来。

    “你这样拉着我干嘛?”慕容泓柳眉一竖,“一个大男人这样拉一个小女子,你这不是在耍流氓吗?”

    “我耍流氓?”那保安一愣。

    慕容泓一抖手,咣当一声,那保安竟然向后退了几步,正撞在刘医生的身上,两个人干脆一齐倒在了地上。

    “你个笨蛋!怎么连个女人都拉不走啊!”刘医生被撞在地上,厉声骂了起来。

    “她,她好沉啊,我根本拉不动啊!”

    “笨蛋,你是干吗吃的啊?”刘医生火了,竟然从这保安的腰间拿起了一根塑胶棍,就朝着慕容泓打了过去。

    “别啊!”那保安大叫了一声,可是,刘医生却根本不停手。

    眼看,那塑胶棍就要砸到慕容泓的头上了,病房里的其他人都在屏住了呼吸。

    可是,慕容泓只是轻轻的一伸手,就将那马上就要落在自己头上的塑胶棍,给抓住了。

    “啊?”刘医生想用力拔,却怎么也拔不出来。

    “走你!”慕容泓飞起一腿,就照着这刘医生的裤裆,狠狠地踢了过去。

    只听得“哎呀”的一声惨叫,刘医生被一脚踢飞到了墙上,又重重地落了下来。

    他捂住了自己的下面,大叫道:“好痛啊,我的蛋蛋,好痛啊!”

    “呀,你原来有蛋蛋啊?”慕容泓顺手就将那塑胶棍给丢了出去,冷哼一声,“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一个太监呢。得罪了,蛋蛋医生。”

    这一下,那个保安也吓得面如土色,手都颤抖了。

    慕容泓走上前,一把就将倒在地上的刘医生给拽了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刘医生吓得大叫了起来。

    “听着,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慕容泓瞪大眼睛,举起了拳头,“你要是让老子不爽,老子就把你打成单边男,让你变成一个真正的太监!”

    “不,不敢了!”那刘医生终于知道厉害了,吓得头一直晃着。

    “滚蛋!”慕容泓狠狠踢了一下这刘医生的屁股,后者又被踢出了门外。

    门外,传来了哄笑之声。

    原来,这刘医生在这病区的名声一直很臭,那些病人也经常受他的气,今天看见这家伙竟然被一个小美女给打得落花流水,他们能不高兴吗?

    那个保安见状,也想溜走。

    “慢着!”慕容泓叫了一声。

    那保安吓得回过头,“大,大姐,你,你饶了我吧。刚才,刚才不是我要打你的啊。”

    “我知道不是你,如果是你拿着棍子打我的,我踢的就不是他,而是你了。”慕容泓道,“你给我听着,等我父母回来之后,我自然会把住院费补上。但是,你不要逼我,我要是被逼急了,可是会吃人的!”

    “我,我知道了。”这个保安哪里敢对这个会“吃人”的大小姐说一个“不”字啊,他只得捡起掉在地上的塑胶棍,也低头走了出去。

    “好啊,好啊。”突然,另一张病床上的病人,也就是那个叫赵小刚的,竟然鼓起了掌,“精彩,真是太精彩了!”

    慕容泓回过头,瞪了他一眼,“有什么好喝彩的?哼,没见过美女打人啊?”

    那赵小刚吐了吐舌头,“美女,我是本市新闻周刊的记者,我能采访你一下吗?你刚才使出的这一手功夫,叫什么来着?是谁教给你的啊?”

    “记者?”慕容泓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赵小刚,“你可真是够敬业啊,生病住院了,还没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啊?”

    “那是,职业习惯嘛。只可惜,我手边没有手机,要不然就要把刚才那精彩的一幕拍下来了。哦,我是前几天和同事一起去吃海鲜,一不小心就给吃坏了肚子,在这里住了几天。”赵小刚道,“这个姓刘的医生见我是记者,以为我很有钱,就乘机想向我要点红包。我不给,他就故意刁难我。今天看到你狠狠教训了他,我也很解气啊。”

    “哦,原来如此。”慕容泓点点头,“那好吧,那你就休息吧。有我在这里,他谁也刁难不了。他要是敢刁难你,姐姐我替你出气!”

    “呵呵,多谢女侠了!”

    这个赵记者看上去年纪不大,大概是报社里的新人,还没有那种老记者的油条与世故,说起话来还挺实诚的。

    慕容泓也没心思和这赵记者多拉呱,而是走回到了齐如风的身边。

    “哥哥,你感觉怎么样了?”

    “还好吧。”齐如风皱着眉头,“妹子,你怎么能打医生呢?再怎么,咱们和他讲道理就是了,也不要乱动拳脚啊?

    “讲道理?他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好讲道理的?”慕容泓一撇嘴,“你没听人家赵记者说吗,这家伙,是想要红包。你没给他红包,住院费也不交,他当然要整你了。对这样的家伙,就不能客气!”

    “妹子,你,你怎么变化了好多啊?”齐如风奇怪地看着慕容泓,“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

    “是吗?那我以前是什么样的啊?”慕容泓转过头。

    他也不敢盯着这齐如风看了,虽然齐如风就是他附身的齐如芸的亲哥哥,可毕竟,自己和这齐如风是没有半点关系。昨天晚上,自己又莫名其妙地就趴在这个男人身上睡着了,就跟情侣一样,真是好尴尬啊!

    “你一直都是很安静,很内向的人。别说是打人了,你平时就是跟人家拌几句嘴,可都不会啊。”齐如风疑惑地说道,“可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这么强悍了啊?就,就好像是一个男孩子啊?还有,你,你那身手又是怎么回事?你昨天晚上到底是给我做什么,为什么你手里会冒出那么多的热气啊?““我说,哥哥,你就别问这么多为什么了。”慕容泓不由分说,就将齐如风又给按在床上,“你身体还没好,就不要坐起来了,快躺下吧。”

    “可是,妹子”

    齐如风话音未落,病房门却又被打开了。

    先进来的,还是那个刘医生。

    慕容泓马上站了起来,捏紧拳头,“姓刘的,你是不是还没被我揍舒服啊?你还想再来挨一顿打?”

    可是,刘医生并不说话。从他身后,又走进来两个五十多岁的老人,一男一女,应该是一对来自农村的夫妇。

    “如芸,你,你回来了啊?”那个面色黝黑的农村老头看到慕容泓,就走上前来,拉住了他的手。

    慕容泓一愣,马上就明白了。

    “爹,你来了啊?”

    “你这两天去哪里了啊?爸爸都担心死了。”齐如芸的父亲擦了擦眼泪,道,“我们去找住在这里的几个老乡借了一点钱,可是,东拼四凑,也还是凑不够你哥哥的手术费啊?倪医生说,这手术费,至少还要三万多啊。”

    “啊?”慕容泓一愣,“三万多?可,可倪医生不是说动了手术也没什么用吗?为什么他又让哥哥动手术?”

    “是啊,动手术确实也没什么用。可倪医生说,只要动一个手术,切掉他的那一部分肠子,至少可以让你哥哥不用那么痛苦。这手术虽然不能救你哥哥的命,但,但至少不会让他,让他这么受折磨啊!”

    “可是,可是哥哥他,他能受得了这手术吗?”

    “爸爸,妈妈,你们不要再花这钱了。”齐如风竟挣扎地下了床,走到父母身边,“为了给我治病,你们把老家的房子都卖了,从江北到这里来。我这病,没什么好治的了,你们就不要再花这钱了。这些钱,你们还是自己留着吧。““孩子啊,话不能这么说啊。我们,我们怎么会忍心看着你离开我们呢?”齐父的声音都哽咽了,而齐母则抱住儿子,泪如雨下。

    看到这一家三口抱在一起痛哭的惨状,慕容泓的心头不由地又是一酸。

    该怎么做,才能帮助这不幸的一家人呢?

    “你们几个,都别哭了。”那个刘医生走上前,还是那冷冰冰的一副面孔,“要住院还是要动手术,你们反正都要交钱,既然你们两个人都来了,那就赶快给我去交钱吧。”

    “你就知道钱,钱,钱。”慕容泓火了,走上前来。

    刘医生见这小姑娘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吓得往后一退,“你,你想干吗?”

    “如芸,你别,别再打他了。”齐如风抬起头,低声说道,“算了,我们一家人还是赶快回江北去吧。”

    “回去?”齐家父母都是一愣。

    “对,爸爸妈妈,我不想死在这里。要死,也要死在我们老家,这就算是魂归故里了啊。”

    “啊?”齐父的眼里,黯淡了下来。

    “爸爸,答应我,送我回家吧。”齐如风鼻子一酸,眼泪又流了下来。

    “好,好,我们,我们这就回家。”齐父点点头。

    “回家?你们要回家,那就把欠的住院费给交了吧。”那个刘医生还是冷冰冰地伸出手。

    “你这家伙,人家都这样了,你还一个劲地要钱?”慕容泓怒道。

    “又不是我要钱,这是医院的钱,你们交了进去,我一毛钱也没赚。”这刘医生道,“总不成,我就让你们这么跑了吧?他就算是死了,可这笔钱,总不能也带到棺材里吧?”

    “我给,我给。”齐父颤颤巍巍地说道,“我们家再穷,也不会让儿子欠着钱走的。这债,生不还,死也要还。儿子啊,为了不让你来世还这笔钱,爸爸,爸爸就把这钱给你还了。咱们不欠他们的债,不欠!”

    “爸爸!”齐如风听到这句话,嘴唇颤抖了一下,扑通就跪了下来。

    “啊?”齐父一愣。

    “爸爸,儿子无能,没有办法再给您老人家尽孝,反而让您老人家为我花钱治病。儿子,儿子下辈子只能变牛变马,给爸爸您还这笔债了。”齐如风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病房里,一下子变得安静了下来,就连那冷血的刘医生也低下了头。

    “这钱,我来出!”此时,有**叫了一声
正文 第141章 病由心生
    众人转过头来,却见说这话的人不是别人,而是慕容泓。

    “芸儿,你,你要出这钱?”齐父一愣。

    “嗯。”慕容泓从包里拿出了几捆钞票,“这里面有5万元,3万付手术费,2万付以后的住院费和医药费,还可以再给哥哥买一点营养品补补。”

    “啊?”齐家父母和齐如风都吃了一惊。

    5万元,如芸怎么会拿得出这么多钱?

    其实,慕容泓这包里的钱还不止5万元,这10万元,是他从辉哥那里借来的。不过,他不敢把所有钱都拿出来,这并不是他不想把钱都花在齐家人身上,而是不想让齐家人怀疑自己这么多钱是怎么来的。

    说实话,慕容泓不缺这些钱,只要自己能换回原身,再到银行一取钱,自己还愁没钱吗?

    可是,就是这5万元,还是引起了齐家人的怀疑。

    “小芸,你这钱是怎么来的?”齐父问道。

    “哦,是,是同学和老师捐助的。捐款啊。”慕容泓随口答道。

    “捐款?捐这么多啊?”

    “不多啊,一个人五百,也就是一百多号人啊。”慕容泓只得将这谎言继续编下去。

    “这,这钱我们还是要还回去的啊。”善良的齐父拿着这笔钱,激动得手一直颤抖。

    “爸爸,这钱你就收下好了,将来我来还。”慕容泓伸出手,紧紧握在齐父的手背上。

    叫一声“爸爸”,还是让慕容泓心里很是触动了一下。

    从小到大,他就没有父亲这个概念。亲生父亲慕容雄虽然是富甲一方的有钱人,可是,慕容泓却根本没有感觉到父子之间的那种亲情。不管父亲抛弃自己的理由有多么冠冕堂皇,慕容泓还是不为所动。

    相反,托身在这个普通的农村家庭之中,慕容泓却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家的温暖。他甚至要感谢齐如芸,给了自己一个新的家庭。

    现在,我就是齐如芸,我要照顾好我这一家人!

    慕容泓甚至有了一个古怪的念头:干脆,我也不要变回自己的原身好了,我就这样,以齐如芸的身份继续照顾这一家人下去吧。

    可是,这个念头一出来,慕容泓就觉得可笑。

    拜托,我可是个男人啊,临时反串一下女人还可以,我能一辈子都做女人吗?难道,我以后还要找个男人结婚,生孩子?妈呀,生孩子,那不是要痛死我吗?

    算了,我还是赶快把齐如风的病治好,只要他的病治好了,我也算是完成了一件功德。到时候,我再把齐如芸已死的消息告诉给两个老人,免得他们受不了这打击。

    可是,这齐如风的病如此严重,自己能治好他的病吗?该想个什么方法来治这病呢?

    “你来还?那怎么行呢?”齐父的声音都哽咽了,“还是,还是我们一家人一起来还吧。”

    “你们怎么这么啰嗦啊?钱既然来了,那就赶快去交吧,还磨蹭什么啊?”那刘医生铁青着脸,说道。

    “喂,你这家伙是怎么说话的呢?”慕容泓瞪了一眼那刘医生,“怎么,就因为我们家没给你送红包,你就不耐烦了?”

    “谁,谁收你红包了?”刘医生吓了一跳。

    “哼,你向病人收红包的事情,我可都知道了。”慕容泓双臂交叉,“你要是再不改邪归正,我就把你收红包的事情告诉给你的院长,你的院长要是包庇你,我就投诉到卫生局去!”

    “什么?你,你敢?”

    “我怎么不敢?”慕容泓举起了拳头,“我刚才可以打你,现在照样也可以打你!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揍了你!”

    “你,你够狠!”这刘医生吓得转过身,“你,你等着瞧!”

    “还不快滚!再不滚,老子,老娘就踢过去了!”

    刘医生见慕容泓要抬腿,吓得跑出了病房。

    “芸儿,你,你怎么对他这么凶啊?人家,人家可是这里的医生啊?”看到女儿的这般举动,齐父也吓了一跳。

    “爸爸,这家伙就是个软骨头,不打他,他就不懂得怎么做人。”慕容泓恨恨地说道,“别怕他,有我在呢,他不敢欺负咱们。”

    “芸儿,你,你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啊?”齐父惊讶不已,他的说话,正与儿子所说的一样。

    “我,我这是成长了。爸爸,自从哥哥得了病,我要到外面替哥哥发小广告,我就变得成熟了起来。那外面的人啊,可比这刘医生还坏,我要是不厉害一点,他们早就把你女儿给欺负了。”

    “小广告?什么小广告?”齐父一愣。

    “怎么?哥哥你没告诉爸爸?”慕容泓一愣,转过头,看了一下齐如风。

    齐如风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慕容泓明白了,敢情齐如风在外头发小广告的工作,并没有告诉给爸爸妈妈。

    “如风,这是怎么回事?你,你不是说你在一家工厂里上班吗?怎么你又去发小广告了?”齐父严肃了起来,“难怪,这几天我就没看到你工厂里的领导和同事来看望你一下啊。”

    “爸爸,这。”齐如风很窘迫,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要是把发那种小广告的事情告诉给父母,这齐家二老哪里会受得了啊?

    “如风啊,爸爸妈妈都是一辈子老老实实的,从来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齐父感慨地说道,“你可千万不能在外面做一些坏事啊。做了坏事,老天爷会知道的,就会降下灾来。你身体本来好好的,怎么会莫名其妙生这病啊,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坏事啊?你要老老实实告诉爸爸,真要是做错了事,就赶紧去药鬼王菩萨那里烧烧香,他可灵验着呢。你爹我当年得了一场怪病,就是整天去药鬼王菩萨那里烧香许愿,并发誓不杀生,不吃荤,这才好过来了呢。”

    药鬼王菩萨?这是哪路的神仙啊?

    一听到这个古怪的名词,慕容泓就愣了一下。

    慕容泓虽然是个道士,却也对佛家和一些民间的各路神仙都了如指掌。可是,在他的知识体系里,就根本没听说过有什么药鬼王菩萨这个名号。有药王菩萨,有鬼王大人,可是,这药鬼王又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爸爸,我,我绝对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齐如风低下了头。

    “真的吗?”齐父却看着儿子,目光很犀利。

    别看这位齐父只是一个农民,看上去也是老实巴交的样子,可他的双目炯炯有神,显示出他的身体相当的健朗。只不过,可能是因为这几天照顾生病的儿子,他略显得憔悴了一点。

    “是啊。”齐如风不敢抬头看父亲。

    “爸爸,你就别一直问哥哥了。”慕容泓抢过话头,“哥哥现在还生着病,还是让他多休息吧。”

    “那好吧。”齐父点了点头。

    于是,一家三个人又把齐如风放上了病床。

    “如芸,你跟来来一下,我们去给你哥哥交一下钱。这里,有你妈妈看着你哥哥就好了。”齐父安顿好儿子后,对慕容泓道。

    “好。”

    于是,慕容泓就随着齐父走了出去。

    一路上,齐父都没有说话,显得很安静。慕容泓见他默不作声,也不敢多问。

    两人交完了手术费和住院费,就往回走。

    可是,没走几步,齐父却叫住了慕容泓。

    “芸儿啊,来,跟爸爸过来一下,爸爸要问你几个问题。”

    “啊?”慕容泓一愣,只得顺从地跟着齐父走到了一个角落里。

    齐父皱着眉头,紧咬着嘴唇,看上去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爸爸,你怎么了?”慕容泓奇怪地问道。

    “芸儿啊,你哥哥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齐父终于打破了沉静。

    “什么怎么回事?”

    “他到底是为什么得这病的啊?”齐父问道。

    “得病?”慕容泓一愣,“这得病,很正常啊?饮食不节环境污染,都会得病啊。哦,对了,现在城里的那些鱼啊肉啊的,都有污染物的,吃进去,不就得病了啊?”

    “那你不也和你哥哥在一个城里吗?你也吃了那些鱼肉,为什么你没得这病啊?”

    “啊?”慕容泓被问得目瞪口呆。

    奇怪,这齐父是怎么了?为什么莫名其妙地问起儿子的病因啊?

    “孩子啊,这得病,从来就不是无缘无故的。”齐父找了一张长椅,就和慕容泓一起坐下了,“爸爸当年敬奉药鬼王菩萨,到现在都记得菩萨的庙门口有一副对联,你可知道上面写着什么?”

    “不知道。”慕容泓摇摇头。

    “那上联是‘病是自招莫怪人’,下联是‘心是良药休外求’。”

    “什么意思啊?”慕容泓故意装作糊涂,其实,以他的聪明才智,能不理解这对联的意思吗?

    “这对联的意思就是说:我们的病,都是自己招惹来的。要治病啊,不要把希望寄托在药上面,而要问问自己:你是否做错了什么?只要把心摆正了,病就治好了。”

    “切,哪里有那么容易啊?那这么说,得了癌症的人,只要正心就可以了?”慕容泓不以为然地说道。

    可是,他的思绪,却回到了终南山上“为道,也是为医。”师傅一心道人说道,“泓儿,我们出家为道,虽然为的是修仙,可是,没有一个良好的身体,是根本不可能修成正果的。然而身体之健康,首先在于心。一个人如果心地纯净,常养浩然之气,则百病难侵。反之,假如一个人内心欲求无度,行为又放荡不羁,则必然百病丛生,虽有良药名医,也不能治也。”

    “师傅,你这话我就不明白了。”当时的慕容泓歪着头,说道,“只靠着修心就能治好疾病吗?咱们隔壁的李大叔,得了癌症,他人也善良啊,可最后不还是走了吗?”

    一心道人点了点头,“这癌症,其实就是因为内心的怨气所结的。李大叔为人确实很好,可是,他一有了委屈就往心里放。你想啊,这心里要是一直都是怨气聚集,久而久之,不就成了癌症了吗?““那,对这种得了癌症的病人,我们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吗?”

    “办法有是有。”一心道人点了点头,“这就要看他自己了。假如病人找到让他生癌的那个念头,一心纯净,将自己的心里变得纯净透明,则还有转圜的机会。”

    “呃?那,那该如何做到呢?”

    一心道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留下了几个字,“日后,你就知道了。”

    “芸儿,你在听吗?”

    齐父的话,又把慕容泓从记忆之中拉了回来
正文 第142章 药鬼王菩萨
    “哦,爸爸,你说,你接着说。”慕容泓道。

    “芸儿,你这注意力都跑到哪里去了啊?做人做事,贵在专心啊。”齐父有点不满意女儿的表现。

    “对不起,爸爸。”慕容泓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芸儿,你哥哥得了这病,似乎不是那么简单。”齐父道,“以前他在我们身边的时候,都不会如此,可这去城里才一年,怎么就得了这种大病啊?”

    “也许,之前他就已经有这病了,只是没查出来呢?”

    “不。”齐父却摇摇头,“不是那么简单,你哥哥一定是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这才得了这病。”

    “啊?”慕容泓一愣。

    “可是,我也不好问他做了什么。可今天,我却从你这里,知道他瞒着我们去做别的工作。芸儿,你说,他到底在发什么小广告啊?”

    “这,这个。”慕容泓一下子语塞了。

    齐父那犀利的目光,一下子就看出了慕容泓的心思。

    “芸儿,你老实告诉爸爸,你哥哥他到底在做什么事情?他只是在发小广告吗?他是不是在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老实说。”

    “没有,没有啊。”

    “芸儿,你不要再为你哥哥隐瞒了。”齐父拉下了脸,“这是为了救你哥哥的病,你千万不要对我隐瞒!”

    “这,这个,那好吧。”慕容泓叹了口气,就从挎包里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齐父。

    这是她留下来的为数不多的几张名片了。

    “这是什么?”齐父接过那名片,看了看,突然丢在了地上,“这,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怎么能做得啊?你哥哥,难道,难道他就帮人家发这种小广告?”

    “嗯。”慕容泓点了点头,“他,他生病了,没办法再去发了,就,就让我继续替他去发。”

    “什么?”齐父大喝了一声。

    他这一叫,不仅慕容泓吃了一惊,周围经过的那些人也都吃了一惊。

    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了,齐父只得闭上了嘴,一言不发,面色凝重。

    “爸爸,这,这哥哥也是迫不得已去做这份工作啊。这也不算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这不就是发发小广告吗?”

    “什么?这还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情吗?”齐父激动了起来,“这种小广告,诱惑那些男人寻花问柳,破坏人家家庭,毁坏人家身体。万恶yin为首,这邪yin的危害,是世间最烈的。你,你不但不劝阻你哥哥,你,你还帮着他做这种坏事情。怪不得,他会得这种病,这都是他做这些事情的罪恶啊,报应,报应啊!”

    齐父越说越激动,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爸爸,你别激动啊!”

    齐父站起身来,将那小广告撕碎了,又狠狠地踩上了一脚。

    “你爸爸一辈子老老实实,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却去做这种事情,这,这跟**人家的妻女,有什么区别?药鬼王菩萨劝人为善,尤其是不允许人家纵欲行yin,没想到,我齐为民行善大半生,自律了一辈子,竟然生出这样的儿子来?我,我真是悔恨啊!”

    突然,激动的齐父齐为民,竟然晕倒了过去!

    “爸爸,爸爸!”慕容泓大叫了起来。

    齐父被送到了急救室,总算被抢救了过来。

    “老头子,你这是怎么了?”闻讯而来的齐母看着自己的老伴,惊讶不已。

    “妈妈,你别紧张了,爸爸他没事的,爸爸只是晕过去了。”慕容泓搀扶住齐母,说道。

    他甚至有点后悔,自己怎么会把齐如风散发那种小广告的事情告诉给齐父?他更没想到,齐父竟然是一个如此有道德观念的人,激动之下,竟然昏了过去。

    现在,像齐父这样的人已经不多了。现在的社会,别说是这种小广告了,就是在电视上电影里网络中,这样赤果果地宣扬这种色*情的东西的现象,还少吗?

    也许,是因为我们每天都身在其中,反而没觉得自己已经被这些东西给腐蚀了。只有齐父这样来自农村的淳朴村民,才会如此清醒地意识到:那些东西,才是真正的毒品。

    “芸儿,芸儿!”齐父伸出了手,他的手也是颤抖着的。

    “爸爸,我,我在这儿呢。”

    “孩子她娘,你,你就先出去吧。”齐父道。

    “啊?孩子他爹,你,你要我出去?”齐母惊讶道。

    “对,你还是回去照顾风儿吧。记得,你千万不要告诉风儿我晕倒的事情,一定不要说。”齐父咳嗽了一声,“我和芸儿还有事情要说,你先过去吧。”

    “哦。”齐母答应了一声,有点犹豫,可还是走了出去。

    “芸儿,爸爸,爸爸有事情要和你交代一下。”齐父见老伴出去了,这才又开口了。

    “爸爸,你说吧。”

    “是这样的。”齐父挣扎地坐了起来,“我本来想去药鬼王菩萨庙里烧个香,求菩萨帮着治一下你哥哥的病。可是,可是,我们那里的药鬼王庙在半个月前,就已经被拆掉了。”

    “啊?”

    “不过,这江南市里还有一座药鬼王菩萨庙,是我们的一个住在这里的老乡修建的,他以前就曾经在我们的药鬼王菩萨庙里做过事。芸儿,你能不能去帮爸爸找药鬼王菩萨求一求呢?”齐父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好啊,可是,我到哪里去找这药鬼王菩萨庙呢?”

    “我也不知道。”齐父摇摇头,“不过,我这里,还有那个老乡的电话。这电话,越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用。”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通讯本,翻开后,“哦,就是他。他叫孟明,这是他家的电话号码。”

    “什么?孟明?是他呀?”慕容泓忽然笑了,“我认得这个老头,他是不是眼睛瞎了一只,腿也瘸了一半的老头啊?”

    “啊?你怎么会知道?”齐父一愣。

    “我当然知道,他是我的房东,哦,不,他是我一个朋友的房东。”慕容泓差点就说漏嘴了。

    其实,孟明这怪老头还不是自己的房东呢,孟明给了自己三天的时间去凑钱,自己这才凑到了十万元,刚想去找这孟老头签合同。可没想到,原来这孟明和齐为民都认识啊?这倒好,自己可以两件事情合并做了啊。

    “是吗?”齐父的眼里也露出了喜悦的神情,“既然你认得他,那就太好了。只不过,他的脾气比较古怪,很难相处的,你必须好言相告,才能让他帮助我们一家。”

    “嗯,这老头确实是有点古怪。”慕容泓点了点头,“不过,既然他跟爸爸你也是老熟人,应该会帮着我们家吧。”

    “这,可不好说咧。”齐父摇摇头,“孟明他不轻易帮人家忙。这次,要不是你哥哥得了这绝症,我,我也不会厚着脸皮去求他。”

    “那爸爸你打算自己去找他?”

    “不,还是你去吧。”

    “我去?”慕容泓一愣。

    “对。”齐父点了点头,“我已经欠了他一次人情了,我不想再欠一次。这次,你就替爸爸走一次吧,怎么样?”

    “好吧。”慕容泓也点了点头。

    “什么?你附身的这个女孩子,就是齐老头的女儿?”再次见到慕容泓,孟明吃了一惊。

    此时,已经是下午时分了,这孟老头正在自己家里泡着茶。

    一个光棍老头,无牵无挂,这孟老头也是好不自在。

    今天,他的家里来了一个女客,这老头还没忘记把大门打开,以显示自己绝对没有“金屋藏娇”的意思。

    不过,慕容泓可不管这些,他虽然是女儿之身,可心还是男儿心,丝毫没有注意到这男女大防。更何况,这孟老头都已经是老咔咔了,难道,他还能有这体力与本事对女孩子下手?

    “是啊,我也是现在才知道齐家老爸跟您以前就认识啊。”慕容泓道,“现在,我附身的这个女孩子的哥哥得了绝症,我是来替他爹求您的。”

    “求我?求我干嘛呀?我又不是医生。”孟明摇摇头,“都癌症晚期了,还有什么用啊?等死吧。”

    “等死?”慕容泓没想到这老头竟然会如此冷漠,“孟老伯,这好歹是一条人命啊,你怎么就让他等死啊?”

    “不等死,还有什么办法啊?”孟老头道,“那么多医生都束手无策,我,一个退休老头,什么医术都不会,还有什么办法啊?我说,小子,你可想明白了,你又不是他们齐家的人,你操什么心啊?”

    “我操什么心?大爷,这是一个二十几岁的生命啊,你就这么忍心让他死了吗?”

    “呀?你是不是看上那小伙子了啊?”孟明却紧盯着慕容泓,看了起来。

    “你乱说什么啊?”慕容泓扭过脸去,“我可是男的,我怎么会对同性感兴趣?”

    “这可不好说啊。”孟明笑了,“你现在附身在女人身上,而且还回不去你原来的身体,久而久之,我看你真的会变成阿婆了啊?哈哈哈!”

    “你才阿婆呢!”慕容泓撇了撇嘴,“老子这是临时居住在这躯壳里,又不是永久的。好了,你少跟我瞎掰这些东西,你就告诉我,那个鬼药王菩萨庙在哪里吧?”

    “对不起,无可奉告。”孟明背起手,说道。

    “怎么?你不打算告诉我吗?”

    “年轻人,那个地方不是你该去的地方。”孟明道,“到了那里,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我劝你,休管人家的事情。那个男的,是生是死,这都是他的命啊!没错,齐老头说对了,他儿子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该有此报,这都是他的报应!”

    “报应?”慕容泓瞪大了眼睛,“他不就是散发了那些小广告吗?那要这么说,我附身的这小姑娘也发了广告,难道她也要有这种报应吗?”

    “是的。”孟明道,“万恶yin为首,这邪yin乃是最毒烈的罪过。别说是那些**卖yin的男男女女,就是散发小广告,在中间牵线拉媒的,也要受到天谴!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啊!”

    “够了!”慕容泓霍地站起身来,“你这是什么逻辑?哦,人家犯了错,就该拿一条性命来换?要是这样的话,那药鬼王菩萨算得上什么菩萨?菩萨就要救苦救难嘛,否则,做菩萨有什么用啊?就算他千错万错,至少也要给他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吧?这都死了,变成了鬼,还怎么改正错误啊?”

    “哈哈哈!”忽然,那孟老头大笑了起来,“我说,慕容泓,你果然厉害!可是,你已经自身难保了,还要为别人救命吗?”

    “什么?自身难保?什么意思?”慕容泓一愣。

    “慕容泓,你是道家弟子,又是天机道的驱鬼道人,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这肉身遇到什么麻烦了吗?”孟老头却直视着慕容泓,目光很犀利。

    “啊?什么?”慕容泓一惊。

    突然,他的小腹剧烈地疼痛了起来。

    不好,要,要拉稀了
正文 第143章 占着我的身体吃香喝辣?
    “对不起,上个厕所先。”慕容泓也不和这孟老头多说了,一溜烟就跑进了厕所。

    他实在是太着急了,就连卫生间的门都没有关,一屁股就坐在抽水马桶上面。

    稀里哗啦,他这肚子里就好像倒了一堆废物一样,终于全都倒光了,他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可是,下身的刺痛还是没有缓解。

    好容易拉完了,慕容泓正要拿手纸,却发现厕所里根本就没有放纸筒。

    “喂,你这里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连卫生纸都没有啊?”慕容泓忍不住大叫了起来。

    这时候,卫生间门外,现出了一个身影。那孟明老头就站在门外,看着在蹲坑的慕容泓,笑了笑。

    “啊?你,你这样看我干吗?”慕容泓吓了一跳,本能地缩了缩肩膀。

    “喏,这是你要的纸卷。”孟明手里拿着一个卫生纸的纸筒,一边在手里摇晃着,一边笑道,“小伙子,我要是不拿过来,你不是就要永远蹲在这里头了吗?”

    “快拿过来!”

    “拿不拿,那要看我高不高兴了。”这孟老头又把纸筒收在自己的背后,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你看看你,现在是一个小姑娘,却跑到我这一个老头子家里,还跑到我的卫生间里,这是什么意思啊?干脆,你就答应做我的包月情人好了。我供你吃喝,每个月还给你几千块钱,多好啊。”

    “呸,你这老头,原来你是安着这门心思啊?”慕容泓恼了,“你这老家伙,你下面的那玩意儿恐怕都已经报废了吧?你还想着那种事情啊?”

    “错。”孟老头摇摇头,“我实话告诉你吧,我现在的身体可好着很呢。我那东西,平时是老老实实躲起来,可到了要用的时候,那也是威猛如刚的。哦,我每天早上醒过来,可是照样打着红旗咧”

    “什么?你也会打红旗?”慕容泓愣了,“你,你今年多少岁了?”

    “老头我今年六十八了。”

    “六十八岁了,你还这么猛啊?”慕容泓大惊,“你,你有什么秘诀吗?”

    “哈哈哈!”孟老头笑了,“小子,你自己不是个道士吗?难道,你就不懂得如何养生保精之法吗?还来问我?”

    “啊?”慕容泓点了点头,“原来,你也是道门中人啊?”

    “我不是道门,我只是个杂门,儒释道都学了一点,这服气打坐之法也是略学过的。“老头将纸筒丢了过去,“你还是赶快起来吧,一直这样蹲着可不好,出来以后,咱们再聊。”

    孟老头离开了,慕容泓拿卫生纸擦干净屁股之后,也站了起来。

    不过,他回头再一看那桶里的卫生纸,那上面竟然又有血迹了。

    完了,我这是得了什么病啊?难道,我也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一想到“不治之症”,慕容泓就紧张了起来。

    回到房间,慕容泓一脸愁容。

    “你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体状况了吧?”孟老头却靠在摇椅上,交叉着手臂,问道。

    “是啊。”慕容泓一屁股坐了下来,这屁股却还痛着呢,“我,我得了痔疮,一直在流血呢。”

    “这不是痔疮。”孟老头的回答,竟然和那个倪医生说的一样。

    “啊?你怎么知道?”

    “年轻人,我一看你的气色,就知道你这是中气内陷,阴气过盛,你得的是阳虚血漏之症。”

    “阳虚血漏?”慕容泓一惊。

    “是啊,你的阳气不足,阴气过盛,气机逆结,血漏肠坏。在西医里,这,就是结肠癌!‘“什么?我,我得了结肠癌?”慕容泓惊呆了,“跟,跟我哥哥一样的病?”

    孟老头点点头,“你不用紧张嘛,你这身体,不过就是你临时附身用的,反正以后你也要回到自己原来的身体了,你怕什么呢?”

    “这,齐如芸也得了结肠癌?”慕容泓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不,不可能的。”

    这齐家的哥哥齐如风已经得了结肠癌,要是他妹妹齐如芸自己也得了结肠癌,那还得了?这齐家,还不是要彻底崩塌了啊?

    “我不是医生,只是早年在药鬼王菩萨庙里做了个小差事,就跟着学了一些东西。”孟明道,“不过,要是齐家的你那个哥哥得了这病症,根据遗传来说,齐家这个妹子也容易得这种病。对了,你看过医生了没有?”

    “看过了。”于是,慕容泓就将自己去医院找倪军医生看病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就是了。”孟明点点头,“倪医生应该是看出了一些端倪,只是不好说出来而已。其实,这切片的结论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你要是不相信,明天等报告一出来,你就可以过去看一看。”

    “啊,那,那我怎么办啊?”

    “你怕什么啊?你就回到你自己原来的身体就是了。”孟老头眨巴眨巴眼,“你原来的身体不是被另一个人占据了吗?你就把那家伙的魂魄赶走,自己再回去不就好了吗?你现在的这个身体,根本就没用了,可以直接丢到火葬场里烧了。”

    “那,那可不行,我是回去了,那,那人家怎么办啊?”

    “小伙子,你都快死到临头了,还考虑别人啊?”孟老头摇摇头,“我要是你,我就马上回去把自己的身体换回来,把那家伙的魂魄赶出去。”

    “那他的魂魄被赶出去,又能去哪里啊?”

    “简单啊,要不然,就让他的魂魄去你现在的这个身体里,算是灵魂呼唤吧。要么,就让他做个游魂去地府,再转世投胎去!”

    “不成,不成!”慕容泓如摇拨lang鼓一样地摇着头,“那绝对不行!我让他的魂魄到我现在的这个身体,这不是等于害了他吗?可要是让他变成无主的阴魂,那就更是害人啊!这种事情,我慕容泓做不来!”

    “你这小伙子,怎么这么蠢啊?”孟老头却眯着眼,看着慕容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现在自己都快要死了,你还想着别人干嘛?你是回到自己原来的身体,这有什么错呢?至于别人的死活,与你何干?年轻人,你就愿意自己这么年轻就早早死去吗?”

    “这。”慕容泓犹豫了。

    “你原来的那个身体,想必应该和我一样,那是多么健康啊。”孟明继续说道,“你再想一想,那个家伙占据你的身体,和你那个李姐姐整天寻欢作乐。而你那李姐姐却浑然不知那个人不是你,而是另一个人,那小子,他现在该有多得意啊?他占着你的身子,还享用着你的女人,花着你的钞票,你呢,却在这里奔波劳碌,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命丧黄泉?你是傻呀,还是蠢啊?哦,傻和蠢都是一回事。总之,你慕容泓就是一个大笨蛋!”

    “别再说了!”慕容泓大叫了一声,“我,我这就去找黄品文去!这家伙,我,我一定要拿回我的身体!我这就去,这就去!”

    说着,慕容泓就冲出了房间。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孟明长长出了一口气。

    “小伙子,这就是你的一个关啊?生死关。”他自言自语道,“你到底是一个什么造化,这,就全看你自己的了。”

    孟明又闭上了眼睛,嘴里哼着小曲儿,翘起了二郎腿,优哉游哉地拍着那熟悉的节拍,慢慢地睡着了。

    “混蛋!黄品文,你这家伙,你占着我的身体,吃香喝辣,泡妞玩乐。老子却在这里忍痛挨饿,受苦受累,还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该死的!你马上把身体还给我!”慕容泓气呼呼地走出了孟老头的房间。

    现在的他,只想马上拿回属于自己的身体。

    比起这世界上的任何东西:金钱美女地位和权力来,只有自己的身体,才是最宝贵的,这也是师傅一直挂在嘴边的“人身难得”吧。慕容泓从未如此强烈地想要回到自己的那个身体,那一个健康的身体里去。

    自己原来的那个身体,那可真是一级棒。别说是每天早上竖一根红旗,那就是从夜晚一直竖到白天,也不是不可能啊?

    可是,一想到自己原来的这初哥的身体,竟然被那黄品文占着,还被他用来享用李雨欣这大美女,慕容泓就气不打一处来。还有,自己的那些钱呢,那几百万呢,会不会也被这家伙给花了啊?

    慕容泓一口气就赶到了强盛大厦,今天是个工作日,黄品文应该还再以自己的身份,在这里上班吧?

    他走上了楼,就朝着自己的位子过去。

    果然,黄品文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正挠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慕容泓大步流星地朝着他走了过去。

    “呀?如芸,你怎么来了啊?你,你是来找我的?”小丫头姚茗烟的座位就在慕容泓座位的前面,看到“如芸”朝自己的方向走来,她也吃了一惊,站了起来。

    可是,慕容泓却根本没去看他,而是走到了黄品文的座位前面,就瞪大眼睛,直视着这个男人,这另一个自己。

    “啊?”黄品文抬起头,看到慕容泓就是一愣,“是,是你?”

    “姓黄的!”慕容泓不由分说,一把就将黄品文给拽了起来。

    他的力气如此之大,以至于黄品文都有点吃惊。

    “姓黄的,你赶快把这个身体还给我!”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我什么东西要还给你?”黄品文一愣。

    “你少给我装蒜了!我告诉你,我才是真正的慕容泓,你现在的身体,是我的,我的!”慕容泓已经气急败坏了,眼睛都瞪圆了。

    这哪里是个优雅小美女啊,这简直就是一头河东狮啊!

    “什么?”黄品文惊呆了,“你,你是慕容泓?”

    “对啊。““那,那我的身体呢?我原来的那个身体呢?”

    “你的身体,已经丢了!”

    “丢了?”黄品文一惊。

    “是啊,被人给偷了,我被什么东西给赶出了你的身体,你的身体就这么丢了。我没有了躯壳,只得附身在这个女孩子的身上。可我现在就要换回我原来的身体,你听清楚了没有?”

    “如芸,你,你干嘛呀?”这时候,小丫头姚茗烟已经过来了,吃惊地看着慕容泓与黄品文。

    公司里的那些同事,也都围了过来,议论了起来。

    “这个女的是谁呀?怎么一过来就抓住慕容泓不放啊?”

    “是啊,我也不知道啊,不会,不会是他的女朋友吧?”

    “女朋友?她看上去好像还是个学生啊?”

    “不好说,这年头,泡个女学生也不是不可能。诶,你们知道吗?慕容泓和李雨欣最近走得很近啊,吃饭都在一起吃呢,他们两个,大概也有一腿吧?”

    “别瞎说,慕容泓和这个姓姚的实习生才有一腿呢。我们雨欣的眼光多高啊,怎么会喜欢他这小屌丝呢?”

    虽然这些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可还是让慕容泓听到了,这让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麻痹的,围绕着我,竟然还有这么多的绯闻?

    好,黄品文,今天,我就要让你难堪一下
正文 第144章 拿我的钱给你做功德?
    “姓黄的,哦,不,姓慕容的,你说,你要给我一个什么交代?”慕容泓提高了音量,他这是故意说给别人听的。

    “什么,什么交代啊?”黄品文一愣。

    “什么交代?这还用我说吗?”慕容泓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要是不答应我的条件,我就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让你们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

    “啊?”这一下,那些围观的同事都傻眼了。

    “听到了吧,这女的,跟慕容泓真的有一腿啊?”

    “哇,看不出来啊。慕容泓这家伙,表面上是个君子,实际上竟然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啊!”

    “就是就是,这家伙还挺会保密的啊。你们没看到,这几天,他就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老实多了。敢情是出事了啊!”

    “如芸,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姚茗烟一愣,“慕容哥哥和你之间有什么事情啊?我怎么,我怎么都不知道啊?”

    慕容泓转过头,“茗烟,我告诉你,你离这家伙远一点。这家伙,就是一条**,你要是靠近他,小心也被他给吃了!”

    “啊?”小丫头吓得向后一退,惊讶地看着黄品文,“色,**?”

    “你,你够了吧?”黄品文脸胀得通红,“你,你这是在污蔑我,还是污蔑你自己啊?我,我什么时候跟你有过事情啊?”

    “小样的,你还不服气啊?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在金山大桥下面的快捷酒店515房间里,还被警察抓了进去,你都忘了?”慕容泓恼了,“这笔账,老子,不,老娘还没跟你算呢。”

    这一下,那些旁观的同事都目瞪口呆,彼此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敢情慕容泓和这个女的都去酒店开房了,还被警察抓了啊?不对啊,这开房也不算犯法啊?怎么就被警察抓了呢?难不成,这女人是个卖*yin女?或者,这女孩子还不满十四周岁?

    不得不说,这华夏人的想象力可真是丰富,尤其是男女之间的那事情,可以出现n种版本的剧本。

    这一下,黄品文的脸红了起来。他虽然是杀手出身,但应对这种突发场面的能力与经验几乎为零,哪里经得起慕容泓这番狂轰滥炸呢?

    “你,你要怎么样?”他怯生生地说道。

    “怎么样?”慕容泓一把就将黄品文拉到了一边,低声说道,“赶快把身子还给我!”

    “还给你?可是,我怎么还给你啊?”

    “再过几天,我就可以回到这个身体了。在此之前,你绝对不能再用我的身体做坏事了。对了,你也不许再上我李姐姐了,听到了没有?““上你的李姐姐?”黄品文一愣,“我,我怎么上你李姐姐啊?““混蛋,这还用我说吗?你,你是不是和李雨欣做了那种事情,就用我的身体?”

    “没有啊,我根本没有啊。我和她虽然合租在一起,但她住她的房间,我住我的,我们两不相犯啊?我们两个人,根本,根本就没发生过那种事情啊!”

    “还说没有?你以为你是谁啊,跟我装柳下惠?你装,你就给我装啊!”慕容泓恼了,一拳头就砸在了黄品文的肚子上。

    小样的,你们要是没发生关系,李雨欣的气色会那么好吗?

    黄品文痛得大叫了起来。

    “你还装啊?我这一拳过去,你就痛了?老子还没给你弄真的呢。”慕容泓就又是一拳,这一下,黄品文竟然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

    擦,这是职业杀手吗?一个女人的拳头,你就顶不住啊?哼,黄品文,你这分明是在装死!

    “哇?”那些旁观的同事们都愣了。

    真是好暴力啊!这个女人,怎么下手这么狠啊?这,这哪里是个女人啊,这简直就是个黑社会的打手吗?

    听到惊呼之声,慕容泓回过头,柳眉一竖。

    “你们看什么呢?都给我回座位上去!我教训我自家男人,关你们什么事?”

    “自家男人?”这一下,这些人都心领神会了。

    看来,慕容泓和这个女的果然有一腿啊?要不然,为什么人家见了慕容泓就一顿痛打,而慕容泓却不还手呢?

    “都给我走啊!”慕容泓手一挥,那些人都吓得跑回到了各自的座位。

    姚茗烟却站在那里,愣愣的。

    “慕容哥哥,你,你和她早就认识?你,你们两个人都在骗我,骗我!”说着,姚茗烟忽然就掩着面,哭泣着,跑了出去。

    那几个同事看到这小丫头哭着跑了,也都是一愣。

    “喂,你们看到了吧?这,这是怎么回事?”

    “没看出来吗?三角恋啊,这不是明摆着吗?慕容泓和这个女的有一腿,和这小姚也有一腿啊?”

    “怪不得这小姚整天都跟在慕容泓屁股后面啊,果然有这回事啊?”

    “这下可热闹了啊,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东窗事发了啊。”

    “嘘,别说了,另一个绯闻主角也过来了。”

    “另一个主角,谁啊?哇,是她来了啊?”

    那些多嘴多舌的男女马上闭住了嘴。因为,这个故事里的另一个“主角”——李雨欣正朝这边走了过来“姓黄的,我问你,你有没有动过我的那些钱?”

    “那些钱,哪些钱啊?”黄品文眼珠子不停地转动着。

    “哪些钱?当然是我银行存款里的钱啊?”

    “啊?”黄品文一愣,鼻子尖竟然滴下了汗珠子。

    “你干吗这种表情?你说话呀,你倒是说话呀!”慕容泓将黄品文又拉了起来,推在墙上,伸出手指,指着他,“你要是不说实话,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你的存款啊?”

    “是啊,我的存款呢?”

    “我,我都给取出来了。“黄品文的声音都颤抖了。

    “什么?你都给取了,你取出来干吗?”

    “我,我见你那张卡里还有几百万,又想着你可能不会回来了,我也变不回去了。于是,于是我就,我就拿了一百多万买了一套房子,然后,然后,剩下的钱就都捐给红十字会了。”

    “什么?”慕容泓近乎咆哮地大叫了一声,“你,你把我的钱都给花掉了?”

    “对,对啊!”

    “你个混蛋!”慕容泓火了,照着黄品文就是一脚踢了过去。

    咣当一声,这一脚准准地踢在了黄品文的裤裆上,后者就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你个混蛋,王八蛋!那可是四百多万啊!”慕容泓气得直跺脚,“你,你竟然就给捐了,你特么的,是不是有病啊?”

    黄品文倒在地上,捂着下身,痛苦地叫着,“你,你真踢啊?这,这可是你自己的身体啊,你这也下得去脚?”

    “啊?”这一下,轮到慕容泓惊愕得合不上嘴了。

    我这是怎么了?我的智商真的出问题了吗?我竟然朝自己的身体拳打脚踢啊?这要是把我自己踢成单边男,那还得了啊?

    他马上蹲下身,扶起了黄品文。

    “对,对不起啊,你那里很痛吗?来,我给你揉一揉。”慕容泓不由分说,竟然就伸手,朝着黄品文的下身乱摸了起来。

    这可是他慕容泓自己的身体啊,自己当然摸得的。

    可是,慕容泓这一气的乱摸,弄得黄品文却气血喷张了起来,下面那小兄弟,竟然顶起了高高的帐篷。

    “乖乖!”看到黄品文裤裆里鼓起的山峰,慕容泓却愣了,吐了吐舌头“好家伙,到现在你还这么生猛啊?看来,你真没和李姐姐弄那事儿啊?”

    “我当然没有了。别说是和女人了,我就是和自己都没有弄过啊。你这玩意儿,每天晚上都弄得我都睡不好觉。”

    “睡不好觉?怎么回事”

    “每天睡到三点多的时候,你这玩意儿就,就起来了,怎么也不肯下去。一直到了六点多,才会下去。”黄品文有点尴尬。

    “哈哈哈!”慕容泓笑了,“你有所不知,我以前每天夜里被弄醒过来,都要起来打坐的,这样才能炼精化气。你呀,不会这招数,也难怪你一个晚上都睡不着,受折磨了。好吧,看在你保住了我宝贵的精华的份上,我就暂且原谅你了。”

    突然,慕容泓听到了脚步声,一回头,却看到一张冷峻的脸。

    “啊?李姐姐?”慕容泓一愣。

    李雨欣看到这一幕,脸色阴沉,就转过身,大踏步地走了。

    “李姐姐,李姐姐!”慕容泓大声叫道,可是,李雨欣并不回头。

    “李姐姐,你这又是怎么了?”慕容泓低下头,这才恍然大悟。

    敢情自己的手,还放在黄品文的裤裆上面,都忘了拿起来。

    坏了,李姐姐看到了,一定是误会我和黄品文之间有那种暧昧关系了。

    慕容泓赶紧抽回了手。

    黄品文也已经站起来了,喘着气,说道,“我说,你怎么把她给气跑了啊?你这李姐姐可是一个好女孩啊,你还不追上去,和人家解释一下?”

    “我追上去?”慕容泓摇摇头,“就我现在这样子,她会相信我的话吗?”

    “那怎么办?”黄品文道,“人家现在是误会你,又不是误会我。好嘛,一段好姻缘,就被你自己给拆散了。”

    “少来了,什么好姻缘啊?我喜欢的不是她,而是另一个人。”

    “谁啊?”

    “你呀,呵呵。”慕容泓朝黄品文灿烂地一笑。

    “什么?”黄品文吓得向后退了两步,“拜托,我,我可不想和你那个。”

    “切,谁想和你那个了?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慕容泓冷哼了一声,“你把我的钱都给花光了,我以后可怎么办?”

    “捐给红十字会的钱,是拿不回来的。不过,我给你买的那房子,还是你慕容泓的名字,将来就还是是你的。”

    “你有病啊?”慕容泓恼了,“你干吗要给我买房子啊?”

    “买房子好啊,在我们那里,有了钱就要买房子的啊?”黄品文一脸委屈的样子,“这买房子可以保值增值,报纸上不都是这么说的吗?”

    “你知道个屁!现在的房价是历史最高,天价!知道吗?”慕容泓冷哼了一声,“论投资,你根本就不是那块料,只懂得买房子,买房子。过几年,这房价一降下来,老子就血本无归了!”

    “哦,那我买错了,我应该去买股票的。”

    “去死!买股票,你要我跟那徐远东一样啊?”慕容泓道,“这买房子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最多,老子转手再把房子卖出去就是了,就是可惜了这交易费啊!好几万啊!可是,那剩下的几百万,你干吗都捐给红十字会啊,你特么有病啊?”

    “是这样的。”黄品文低下了头,“那么多钱,都放在我手里,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就给花了。我这个人,花钱如流水的,守不住财。所以,我就买了一套房子,估摸也可以够我住一辈子的了,有了这房子,还要那么多钱干吗啊?我以前的罪孽重,杀人太多,我想:干脆就把钱都捐出去,也算是赎了我的罪孽啊。”

    “什么?你,你拿着我的钱给自己做功德?”慕容泓真是气得鼻子都歪了,“拜托,那是我的钱,我的钱啊!尼玛的,你杀人,却拿着我的钱来给自己赎罪?靠,真是,气死我了!”

    “是谁在这里大发雷霆啊?”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慕容泓与黄品文闻声都转过了头,这一看,两人都愣住了
正文 第145章 换个身份回公司
    朝这边走过来的那个油头粉面的男人,竟然就是慕容泓的冤家对头,销售部的总监——徐远东。

    几天不见,这徐远东竟然变得又精神了起来,这确实是让慕容泓有点刮目相看。

    奇怪,这姓徐的现在就不怕债主又追上门来,找自己的麻烦吗?

    哎呀,我给忘了,他的那个债主赵三爷不是已经被杀死了吗?他这一死,底下人也都树倒猢狲散了,谁还来找这徐远东的麻烦啊?

    靠,搞了半天,我等于是帮了徐远东一个忙啊,你说这事给弄的?

    慕容泓猜的没错,得知债主赵三爷死了,徐远东确实放松了下来。自己的那笔钱不用还了,岂不乐哉?再加上最近他的股票又来了个反弹,回了一点本,徐远东现在的心情,真可以用“美滋滋”来形容。

    “慕容泓,你怎么坐在地上啊?你怎么了,好像很痛苦啊?”看到坐在地上的黄品文,徐远东就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慕容泓,你小子一直捉弄我,老子可还没死呢,我有的是机会报复你!

    “你是谁?”突然,徐远东看到了蹲在黄品文身边的这个小美女,不由地吃了一惊。

    “我,我是他女朋友。”慕容泓把长发一撩,朝徐远东露出了甜甜的笑脸。

    “啊?你是他女朋友?”徐远东定睛这么一看,顿时愣住了。

    哇塞,慕容泓的女朋友,竟然这么漂亮啊?这家伙,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啊?正点啊,太正点了啊!

    这时候,徐远那被打压了几天的某种欲望,又开始从地底下了冒了出来,眼前就仿佛有无数的小红心在那里忽闪忽闪地跳个不停。

    这小美女,我一定要抢过来!这样的极品尤物,怎么能够便宜了慕容泓这臭小子呢?

    可是,看到黄品文也站了起来,徐远东还是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

    不好,我可千万不能让慕容泓这小子看出我的心思!这家伙的拳头可是很厉害的啊,他要是火了,一拳干过来,我还有命在吗?

    不行,我不能强攻,还是智取吧!

    想到这,徐远东咳嗽了一声,“慕容泓,你怎么搞的,上班时间还带女朋友进我们公司啊?”

    “女朋友?”黄品文一愣,“没,没有啊,她不是我女朋友啊。”

    “什么?她不是你女朋友?”徐远东一愣。

    慕容泓朝黄品文使了一个眼色,可是,后者根本不搭他这个茬。

    黄品文,你可真笨啊!你没看出来,这徐远东是在打我的主意吗?我说我是你女朋友,就是让他死心,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慕容泓心里说。

    可是,这黄品文对这男女之事,似乎真的是一无所知,根本就没明白慕容泓说这话的意思。

    “是吗?那她是你的什么人啊?”徐远东问道。

    “是,是我的表,表妹。”黄品文胡诌了一句。

    “表妹?哦,是这样啊。”徐远东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既然是你的亲戚,那她是来找你做什么的啊?”

    “这个嘛。”黄品文摸了摸脑袋,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哦,我是来这里找一份工作的。”慕容泓灵机一动,说道。

    “找工作?”徐远东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小姑娘,你多大了?”

    “22了。”

    “22了?大学毕业了没有啊?”

    “上大四了,明年就毕业,现在还在实习呢。”慕容泓当然也看出了自己的这位顶头上司的不良企图。

    你个徐远东,真是色心不改啊!那好吧,干脆,我就利用你,再次“打入”强盛集团吧。

    慕容泓需要回到自己的公司,但,他现在已经是另一个人了,要重新进入公司,就必须换一个身份。无疑,这个大**徐远东,就是一块最好的敲门砖。

    “要来实习啊,那,那很好啊。”果然,这个徐**上钩了,他眯着眼说道,“正好,我身边还需要一个贴身秘书,干脆,就你来吧。““哎呀,人家可不会做秘书啊。”慕容泓竟然嗲声爹气地说了起来。

    他这话一出,不仅是黄品文,就是坐在另一边的几个同事都惊讶得合不拢嘴了。

    哇靠,这娘们怎么说起话来,这么嗲呀?就这声音,都会把人给弄得骨头发酥啊?

    “不会做也不要紧啊,可以慢慢学嘛。这样吧,我先就带你去人事部办个手续吧。从明天开始,你就到我身边做秘书吧。哦,你也不白实习,我会给你发实习补贴的。”徐远东看着慕容泓,这哈喇子都要快流下来了。

    我说,慕容泓的表妹,只要你乖乖的,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是吗?那就太好了啊。”慕容泓半是喜悦,又半是愤怒。

    姓徐的,你要是敢对小爷非礼,小爷就踹了你的小jj,让你从单边男,彻底变成双边都不男!

    “表,表妹,你,你真要来这里啊?”黄品文结结巴巴地说道。

    “那当然了,哼,我要是不在这里监督你,谁知道你会做出什么来!”慕容泓恨恨而又低声地说道,“别忘了,你的身体可是我的!我怎么知道你会拿着我的身体做什么呢?”

    “可,我的身体呢?你总要把我的身体还给我啊?”

    “我才不管你呢。”慕容泓白了他一眼,“你给我记住,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啊?什么呀?”黄品文吐了吐舌头,心说:这家伙,真是够霸道的啊!

    可是,到了人事部,徐远东却碰了一鼻子灰。

    “对不起,徐总监,按照总经理的规定,一个部门只允许有一个实习生。你的部门已经有了一个实习生了,就不能再收下她了。”人事部的一个女人事专员,一本正经地说道。

    “什么?”慕容泓还没说话,这徐总监就激动了起来,“有没有搞错?我只不过是招一个实习生而已,又不是收正式职员,怎么还有这种规定啊?”

    “对不起,这是总经理在办公会议上就宣布过的,徐总监你应该知道。”那个人事专员道,“以前,有些部门大肆招收实习生来从事免费劳动,引起人家实习生家长的不满,甚至还出现一些女学生被领导潜规则的事情。所以,总经理才做出了这个规定,我也是奉命行事,请你理解。”

    “我,我可不是那样的人啊。”徐远东有点尴尬,说道。

    “不过,她还可以到别的部门实习啊,我看一看。”那女人事专员看了一下电脑,“抱歉,公司总部已经没有实习的空缺了。不过,景秀嘉城售楼部那边,还需要大量的兼职销售人员,我看,这位齐小姐,你可以到那下边去。”

    “开什么玩笑?你就让我们这位尊贵的齐小姐去做售楼小姐?”徐远东很是不满。

    要是把自己看上的小美妞丢到下面去,自己岂不是就失去了大好机会了吗?

    “没问题,我愿意下去。”慕容泓却点了点头。

    “啊?你愿意?”徐远东一愣,“小齐啊,那售楼小姐的工作可是很艰苦的啊,每天劳累不说,还有很多刁钻古怪的客人,哦,还可能遇到一些**啊。你,你可要仔细想好了啊。”

    “我想好了。”慕容泓转过脸,笑了,“谢谢徐总监你对我的厚爱,不过,我觉得下去锻炼一下,可能会比在这里更好。”

    “这样啊。”徐远东难掩失落之情。

    “徐总监,我又不是不会过来,只是暂时下去锻炼锻炼嘛。”

    “那,那好吧。“徐远东眼珠子一转,转过头,对那女专员道,“那你就给齐小姐办个手续吧。”

    那个人事专员不敢怠慢,就给慕容泓办好了手续,“齐小姐,你这几天都可以过去了,不用面试,只要去那里,就会有人给你先进行个简单的岗前培训了。等正式上岗后,公司会和你签订一份合同。这里,是景秀嘉城售楼部的电话和地址。”

    “多谢了。”慕容泓微笑地接过了那张写着联系电话和地址的纸条。

    他,终于又回到了强盛集团,回到了姐姐慕容雪的这家公司。

    “那个,小齐啊,你还是到我的办公室里来一下吧。”离开了人事部,徐远东压低声音,说道。

    “徐总监,你有事情找我啊?”慕容泓故作惊讶。

    “哦,也没事。咱们,咱么随便聊聊,聊聊。”徐远东眯着眼,笑道。

    虽然明知道这徐总监是不安好心,慕容泓也不怕他。来就来啊,谁怕谁啊?

    “好,那走吧。”

    两个人来到了徐远东的办公室,徐远东关上了房门,这里头的气氛就变得有点诡异了。

    慕容泓也不客气,照例坐在徐远东办公桌前面的那张沙发椅上,就双臂交叉,翘起了二郎腿。

    徐远东也坐下了,看到慕容泓这个姿势,不由地一愣。

    奇怪,这个齐如芸的动作,怎么跟他表哥很像啊?不对,不对,慕容泓这家伙,这几天好像不是这样的,这小子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就变得斯文了起来,不翘二郎腿了,说话还很和气。真是怪事啊!

    “那个,小齐啊,你也是江南大学的学生吗?”徐远东开始搭讪了起来。

    “嗯哼,是啊。”

    “什么专业的啊?”

    “企管系,文秘专业。”

    “啊,这专业,真对口啊。”徐远东故作惊叹,“哎呀,真可惜啊,你要是来做我的秘书,还真是来着了。”

    “是吗?我更想做你们总经理的秘书啊。”慕容泓朝徐远东暗送了几朵秋天的“菠菜”。

    看到对面这个朝自己放电的小姑娘,徐远东的心顿时乱了起来。

    哇,这是啥意思啊?莫非,这小姑娘像要和我潜规则?

    “当总经理秘书?你真是志向远大啊。”徐远东站起身来,朝慕容泓走了过去。

    他这一招,慕容泓已经太熟悉了。上次,徐远东对姚茗烟也是用出这招,不过,后来却被慕容泓给搅黄了。

    徐远东,你这家伙,你现在又把魔爪伸向我了?行啊,有本事你就来啊,小爷我这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痛不欲生!

    慕容泓捏紧了拳头,只要这徐远东敢把那一双脏手放在自己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自己就一拳打过去,让这**尝一尝苦口。

    果然,徐远东走到了慕容泓的身后,看着慕容泓那一头乌黑而飘逸的秀发,他的心都快要飞起来了。

    哇塞,这个小美女真是正点啊!这样的鲜花,可不能让它落到别人手里啊!这要真的去了景秀嘉城的售楼部,还不被那些**给盯上了啊?

    徐远东慢慢地俯下身,低声说道:“小齐啊,你现在有没有男朋友啊?”

    “没有。”慕容泓这次也毫不犹豫地说道。

    “哦,刚好,我也还没有女朋友呢。”徐远东厚颜无耻地说道,“你觉得我这个人”

    他话音未落,突然,门被撞开了。

    一个人冲了进来,跌跌撞撞了几步,就一头撞在徐总监的身上,竟然把这位徐总监给狠狠地撞了出去。

    徐远东被撞在了地上,他爬起来,看也不看就大声骂道:“谁啊,谁进来不敲门啊?”

    可是,他这抬头一看,却又愣住了。

    “怎么,又,又是你?”
正文 第146章 有社交恐惧症的杀手
    有句话说怎么说的,“人不能踏进同一条河流”。可是,这徐总监却被同一个人,用同一种方式给撞了两次。

    撞他的人,还是慕容泓,只不过,这是黄品文附身的慕容泓。

    “啊?徐总监,对,对不起啊?”黄品文见到被自己撞到地上的徐远东,吓了一跳,赶忙上前扶起了他。

    “你搞什么搞?怎么不敲门就进来啊?”徐远东灰头土脸地爬了起来,恼道,“你再这样子,我就让你走人!”

    “对,对不起啊,我,有急事要,要找我表妹啊。”黄品文看到慕容泓,就赶忙上前,“表,表妹,你,你快跟我出来一下。”

    “有什么事啊?”见黄品文如此慌乱,慕容泓也愣了一下。

    刚才,慕容泓看到徐远东被黄品文撞飞在地上,还在那里偷着笑呢。可现在,再看到黄品文竟然如此神情,他也收敛住了笑容。

    黄品文,你说说你,什么事情会把你给弄得这么冒冒失失,慌慌张张的啊?蛋定,一定要蛋定啊!我这没蛋的人都这么定,你怎么可以不蛋定呢?

    “你,你快跟我出来吧。”黄品文不由分说,就把慕容泓给拉了出去。

    “喂,我还没和你表妹说完呢。”徐远东却一头雾水,叫道。

    “徐总监,我跟我表哥先出去一下,你就自便吧。”慕容泓朝徐远东挥了挥手。

    “自便?什么自便?自己方便吗?”徐远东挠了挠头,很快又笑了,“哈哈,我明白了,这小妞是暗示我以后还有机会。嗯,好,不要着急,不要着急,反正,她就在我们集团里,早晚,她都是我徐远东的了!”

    徐远东的嘴角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又捏紧了拳头,狠狠地出了一拳。

    只可惜,他这一不留神,竟然一拳头就砸到了墙上,痛得他哎呦地叫唤了起来。

    此时,慕容泓已经被黄品文拉回到了他的座位上。

    “你怎么了?这么紧张?”慕容泓看了一下周围,才发现自己的那些同事早已经下去买饭了。

    此时,已经是十一点半,到了约定俗成的吃饭时间。

    “不,不得了啊。”黄品文喘着气。

    “什么事啊?难道,难道是警察又来找我们麻烦了?还是,还是你那两个哥哥要来杀你?”慕容泓问道。

    “我哥哥来杀我?他们为什么要杀我?”

    “你不知道啊,那天我惹恼了他们,他们就想要杀我。”于是,慕容泓就将那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什么?你,你竟然为了救雨欣而得罪了我哥哥?”黄品文一听,脸色都白了,“完了,他们要是认定我违背誓言,是绝对不会放过我的啊!”

    “你怕什么?有我呢。”慕容泓拍了拍胸脯,“有我慕容泓在,保证他们伤不了你。”

    这时候,他反而成了黄品文的保护神。

    “哎!”黄品文叹了口气。

    “你担心什么啊?你别怕,他们现在就是想抓到你,也不可能了。”

    “为什么?”

    “你看看你,你现在是我的模样,你原来的那个身体啊,早就没了。他们要找,也是找你那具被人偷走的身体啊,怎么会找到现在的你啊?”慕容泓道。

    “也是啊。”黄品文点点头,“拜托,我的身体,我可还是要找回来的啊。你把我的身体弄丢了,你要负责给我找回来!”

    “切,看你这小气样儿。”慕容泓双臂交叉,撇了撇嘴,“那你不也占着我的身体吗,为什么你不还给我啊?”

    “等你把我的身体还给我,我也还给你!”

    “你跟小爷我讲条件啊?没门!”慕容泓最受不了别人威胁自己,跟我谈价还价,你找死啊!

    “先不说这个了。刚才,刚才有个云秘书给我打电话。”黄品文道。

    “云萍?她给你挂电话?”慕容泓一愣,“她找有你什么事啊,她是不是又要找你,哦,不,找我的麻烦?”

    “不,不是。她,她说总经理有事情要找我,还说是很急的事情,让我马上就上楼去。”

    “总经理?总经理她回来了啊?”慕容泓忍不住大叫了起来。

    姐姐她回来了啊?哇,我可真是盼到了。

    这一段时间,慕容泓一直都没有见到慕容雪,也不知道姐姐她去度了一趟假后,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她是不是变胖了,还是变黑了?要是去了那马尔什么夫的地方,听说只要一天就会晒得黝黑黝黑,就不是华夏人了,而成了“晒黑”人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慕容泓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竟如此关心慕容雪的情况。特别是听到她已经回来了,他更是高兴地大叫了起来。

    “你激动什么啊?我可是紧张死了。”黄品文搓着手,“这,这肯定是你以前做了什么错事啊,完了,完了,现在,现在变成我在替你受过。”

    “我做错事了?你胡说什么呀?”

    “我可没胡说。那个云秘书在电话里说‘慕容泓,你给我小心一点,弄不好,今天就是你在公司的最后一天’。你听听,她,她这不是明明在告诉我:我要被炒鱿鱼吗?你们这个总经理要我过去,他,他肯定是要跟我谈炒鱿鱼的事情啊。”

    慕容泓笑了,“傻瓜,你放心好了,他们炒不了你的鱿鱼的。”

    “为什么?”

    “没有什么为什么,他们就是炒不了你,哦,不,炒不了我。”慕容泓的嘴角翘得老高。

    “可是,可是我从来就没见过你们这个总经理啊,他是什么样的人啊?是不是长得很凶啊,还是很容易发脾气,还很喜欢拍着桌子,吹胡子瞪眼的啊?”黄品文怯生生地问道。

    慕容泓不说话了,而是上下打量了一下黄品文。

    “你,你干吗看我?”

    “拜托,我这是看自己好不好。”慕容泓啧啧道,“黄品文,亏你还占了我这么一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身体,怎么你这胆子就跟女人一样啊?不就是见个总经理吗,你怎么跟见了老虎一样?我说,黄品文,我高度怀疑你根本就不是杀手啊。要是杀手的话,你怎么还会怕去见我们总经理呢?”

    “你不知道啊,我,我虽然杀过很多人,可是,可是我和人一打交道,就,就紧张。”黄品文皱起了眉头,“我们兄弟三个都不爱说话,其实我们不是不想说话,可就是和人一说话,就不由自主地会紧张啊。”

    “啊?原来如此啊。”慕容泓终于知道了这黄氏三雄不怎么说话的原因了。

    敢情这杀手杀人的时候是很大胆,可要是和人家说话却会脸红啊?尼玛的,你们这三兄弟,真是缺乏心理素质训练啊,这样子,怎么能成为21世纪的复合型杀手人才呢?

    “尤其是,尤其是什么老总啊,什么大官啊,我就更紧张了。”黄品文搓着手,“以前,都是一个中间人帮我们拉线介绍生意的,我们自己是不谈的,只管拉到生意,就杀人交差。”

    “哦,你们原来就是屠夫啊,把人当牲口了?不过,你大可放心,这个总经理,你根本就不用紧张。她会拍桌子,不过她不会吹胡子,因为她根本就没有胡子。她也长得不凶,不但不凶,还挺漂亮。”

    “漂亮?”

    “对啊,我忘了告诉你,我们这位总经理是个女的,而且,人家还是个大美女。”慕容泓呵呵一笑,“这一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可出乎慕容泓的意料,黄品文一听这话,脸又从绿变成了白。

    “你又怎么了?”慕容泓愣了。

    “是,是女的啊?”

    “对啊,咋的啦?”

    “那,那我就更,更不敢去见她了啊。”黄品文的脸又变红了,就这几秒钟,他这脸就跟五彩灯泡一样,变换了几种颜色。

    “为什么呀?”

    “我,我最怕在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面前说话了。你那个李姐姐,我,我跟她都说不了几句。现在,你还要我去见你们这个美女总经理啊?我的妈呀,你还是饶了我吧!”

    “什么?你怕见漂亮女人?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慕容泓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我说,黄品文,你呀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啊。怕见漂亮女人?乖乖,这年头,还有你这么一个活宝啊?笑死我了,笑死我了啊!”

    “你别笑了。”黄品文却一脸严肃,“我说的是真的,笑什么啊?”

    “那,你为什么见到我都不紧张啊,还能说出这么多话来呢?”慕容泓朝着腼腆的杀手笑了笑,还故意又送出了另一碟秋天的菠菜。

    “你,你就不一样了,我第一次见到你,确实很紧张。不过,后来知道你是慕容泓变的。”

    “打住,我不是孙悟空,我也不会七十二变。我可不是‘变’的,请注意你的语言。”慕容泓提示道。

    “我,我是说我知道你就是慕容泓,我当然就不会紧张啊。”黄品文道,“你是男的嘛,只不过现在是个女的,我紧张什么啊?”

    “这样啊。”慕容泓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好办,我教你,你就这么着。“他趴在黄品文的耳边,低声了说了几句。

    黄品文点了点头,“好,那,那我就试试吧。““好,你就大胆地去吧。哥哥,你大胆地往前走,往前走,莫回呀头!”慕容泓心情大好,竟然唱起了曲儿。

    “好,那,那我就过去了。”黄品文鼓起了勇气,站起身来。

    “祝你旗开得胜!”慕容泓朝黄品文点了点头。

    黄品文朝楼上走了,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念着:“总经理是个伪娘,总经理是给伪娘,总经理是个伪娘。”

    敢情,慕容泓是让他把慕容雪想象成伪娘,这样一来,就能减少一点黄品文的心理压力了。

    可是,黄品文这前脚刚走,慕容泓马上就又不淡定了起来。

    不行,这黄品文竟然对美女这么紧张,难保他等下不会在慕容雪面前说错话啊?万一他说错了话,那不等于是我慕容泓说错话了吗?姐姐对我的印象本来就不大好,这要是再犯个错,那我不是就在她心里被永远宣判死刑,万劫不复了吗?

    不成,不成!我还是要跟上去,监督这小子,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一个表现。对,就这么着!

    想到这,慕容泓也站了起来,朝楼上的总经理办公室走去
正文 第147章 变成了二傻子!
    慕容泓跟在黄品文身后也上了楼,不过他很小心,没有让黄品文看到自己在跟踪他。

    看到黄品文进了总经理办公室里,慕容泓就趴在门外头,朝里面张望。

    虽然门开得不是很大,可慕容泓还是看到了好久不见的慕容雪。

    一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慕容泓的心忽然就砰砰地跳了起来。

    哇,小丫头没有变胖,也没有变黑啊,真是太好了!

    可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却让慕容泓自己都吓了一跳。

    小丫头,拜托,人家比你大好几岁好不好啊?这小丫头,可是形容姚茗烟和齐如芸这年纪的女生的啊?你怎么能用来称呼你的姐姐啊?

    可不知道为什么,慕容泓就喜欢用“小丫头”这个词语来形容自己的这样养姐姐,而且还是上司的慕容雪。仿佛,这慕容雪就是一个被自己欺负的小丫头一样。对了,他就是想好好欺负一下慕容雪。

    “总经理,你,你找我啊!”黄品文进了总经理办公室,看到这富丽堂皇的大房间,又紧张了起来。

    慕容雪正低着头,听到声音,慢慢地抬起了头。

    看到这一张美若天仙的脸,黄品文登时惊呆了。

    因为远离女色的缘故,黄品文几乎很少接触女人,尤其是美女。齐如芸和李雨欣算是其中的两个。而这位慕容雪,则比她们两人更胜一筹,不仅美貌,而且从骨子就透着一种富贵逼人的气势。

    “啊?总,总经理?”黄品文惊呆了,愣愣地看着慕容雪。

    慕容雪一愣,柳眉微蹙,嘴角稍微动了一下,“你怎么了,怎么这样子看着我?”

    “总,总经理。”黄品文呆滞得只会说这句话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慕容雪急了。一进来就对着我发呆,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总经理是伪娘。”黄品文被慕容雪这么一叫,立马方寸大乱,竟脱口而出。

    “什么?你说我是伪娘?”慕容雪登时愣了。

    “哦,不,我说错,总经理是人妖,是人妖啊!”黄品文吓得又说了一句。

    “你,你再说一句!”慕容雪勃然大怒,站了起来。

    “哇靠,黄品文,你特么的是二傻子啊!”站在门外的慕容泓急得直跺脚。

    尼玛的,我让你在心里说“总经理是伪娘”,这是给你打打气,让你不要那么紧张啊!可是,你,你怎么就说出来了呢?还“人妖”呢,这不比伪娘还坏吗?

    完了,完了,黄品文,我真是毁在你的手里了!这下,姐姐更是把我恨到骨头里去了!

    果然,慕容雪发飙了。

    “慕容泓,你竟敢侮辱我!你给我出去,马上滚出去!”

    这姐弟二人一见面,竟然就来了这么一下,这也确实是出乎了慕容泓的意料。只不过,这一次,他们之间有了一个第三者,一个奇怪的第三者。

    完了,完了!慕容泓在心中暗叹道。看来,自己这次是彻底完蛋了!黄品文,你马上给我换回来,你要是再占着小爷的身体,小爷真要变成一个二百五了啊!

    想我慕容泓这个极品公子,现在竟然被一个傻不愣登的小子给占了身体,坏了我的名节,损了我的威望,我可真是冤啊!

    “对,对不起啊,总经理。对不起啊,真对不起啊,实在对不起啊!”黄品文竟然连说了几个对不起,低着头,耷拉着脸,就站起身,要朝门口走去。

    “慢着!”突然,慕容雪开口了,“你给我回来!”

    “啊?”黄品文一愣,回过头,却见到这位美女总经理也抿着嘴唇,似乎在想着什么。

    “你给我坐下,我让你走了吗?”慕容雪貌似很严肃地说道。

    “没有吗?你,你刚才不是让我滚吗?““我是让你滚出去,不是让你走出去,没听明白吗?”慕容雪撅起了嘴。

    “滚出去?”黄品文愣愣的,“你真要我滚啊?”

    慕容雪没有说话,而是双臂交叉在胸前,看着黄品文。

    “那好吧。“黄品文竟然蹲下身。

    “你要干什么?”慕容雪一惊。

    “你不是要我滚着出去吗?那我滚就好了。”黄品文道。

    “傻瓜,谁让你滚啊?”慕容雪摇着头,忽然就又笑了起来。

    看到这位美女的嫣然一笑,已经全然没有了刚才那威风凛凛的气势,黄品文愣住了。

    这位女总经理还真的很漂亮啊!该死,自己怎么能说人家是伪娘,还是人妖呢?

    “好了,回来坐下吧,我有事情要问你。”

    “哦。”黄品文乖乖地坐了下来,却不敢抬头看慕容雪。

    “抬起头来,你干吗低着头啊?”慕容雪不喜欢自己的下属不看自己,与一般的女人不同,她更喜欢被人直视着,当然,最好是仰视着。

    黄品文抬起头,可看了一下慕容雪,又低下了头。

    这美女的眼睛很犀利啊,似乎可以把人的心思给看穿。

    黄品文又紧张了起来,腿也开始发抖了。

    “你怎么显得很紧张啊?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啊?”慕容雪一愣。

    奇怪,过去那个嚣张跋扈,根本不把我这总经理放在眼里的那个慕容泓,怎么变了样啊?

    “哦。”黄品文听她这么一说,立马挺直了腰,可还是没有抬头。

    “我叫你抬起头来,听到了没有,这是命令!”慕容雪严肃地说道。

    “是。”黄品文马上抬起了头。

    听到“命令”两个字,他就会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胸脯,目视前方,这是他以前在部队里服役所形成的习惯。

    慕容雪看了一下黄品文,却觉得有点异常。这个慕容泓,真是变化挺大呀!以前,这家伙从来就是坐没坐相的,现在竟然也坐得如此笔直,眼睛也不再四处溜达,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黄品文也注意到了这位美女总经理一直在看自己,他的脸马上通红了起来,一直红到了耳根。他不敢再低下头,也不敢把目光转到别的地方。他只得在心里默念着“总经理是伪娘,总经理是人妖,总经理不是女人”。

    这样一来,他那紧张的心多少放松了下来,可还是觉得沉闷得不行。

    “这里,这里很热啊!”黄品文还是嘟噜了一句。

    “热?不会热啊?我这房间的空调都开到21度了,还热啊?”慕容雪摇摇头,“慕容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都做什么了?”

    “啊?”黄品文一愣。

    奇怪,总经理这么问起这个啊?我做什么了?我哪里知道慕容泓这家伙做了什么啊?

    “报,报告总经理,我,我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没做?”慕容雪一愣,“什么都没做,那我们公司请你来,是做什么?”

    “啊?我,我说错了,我什么都做。”黄品文马上纠正道。

    “什么都做?”慕容雪又是一愣,“都包括什么啊?”

    “包括什么?包括什么啊?”黄品文的头上都冒出了汗珠子。

    这几天,他到这家公司来,也没人交代他做什么,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就在那里对着电脑混日子,他怎么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呢?

    “你干吗这么紧张啊?”慕容雪纳闷了,“我听徐总监说,你上次还帮助公司收回了一笔拖欠很久的欠款,对吗?”

    “啊,有这回事吗?”

    “我问你呢,你怎么反问起我了呢?”

    “哦,那就是有吧。”黄品文吓得舌头都不利落了。

    “对了,你都是怎么做到的啊?那可是一个老赖啊,你竟然就收回了欠款?”慕容雪继续问道。

    “怎么做的?”黄品文的脑子确实有点不大灵光,“哦,我,我就是坚决执行命令,要是他敢反抗,我就一刀杀了他!”

    他竟然把自己作为杀手的本色,都给说了出来。

    “什么?杀人?”慕容雪吓了一跳,“你要杀人?”

    “是啊,家常便饭了。”黄品文随口答道,“总经理,你要我杀什么人,我立马给你做到。哦,杀一个普通的,十万。要是身份尊贵的,就根据身价来定。”

    “不会吧?”慕容雪只觉得胃里开始翻腾了起来。

    慕容泓,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啊?

    站在门口的慕容泓真想给黄品文这哥们跪了,敢情这小子除了会杀人,就啥都不会呀!你说说看,你这小子,长得还人模狗样的,怎么这智商接近零啊!靠,老子真是换错身了啊!

    “好了,不说这些了。是这样的,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我爸爸特别邀请你来参加我是生日聚会。”慕容雪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红色的请柬,“你明天晚上一定要来哦。”

    她的脸上带着微笑,但心里却蛮不是这回事。

    慕容泓,我其实不想邀请你,可是,我爸爸死活非要让我亲自给你送请柬。你小子别以为会有什么机会啊,到了明天晚上,我就要好好羞臊羞臊你,让你知难而退!

    不得不承认,这慕容雪是一个最好的演员,就算她把你卖了,依然是笑盈盈的,你还乐得给她数钱呢。

    黄品文这个单纯的杀手哥自然也没看出慕容雪背后的阴险心思,接过那请柬,他愣了一下。

    “总,总经理,你,你是要请我去你家啊?”

    “是啊。”慕容雪撩了一下自己的长发,“怎么,你不愿意来啊?”

    “不,不,愿意,愿意。”黄品文也笑了,“可我不知道怎么走啊。”

    “你明天下午六点就在公司楼下等着,到时候,我会叫我的司机过来接你过去。”

    “哦,那,那好吧。”

    站在门外的慕容泓听到这句话,差点就要跳起来鼓掌了。

    太好了,总算请我了!

    那天,虽然爸爸慕容雄口头上表示要邀请慕容泓过来参加女儿的生日宴会,可那毕竟只是嘴巴上说说的。慕容泓也明白:慕容雪对自己没多大好感,自己这一去,少不得又要被这小丫头给冷落。

    不过,他还是希望能有机会,看一看这小丫头在公司以外,在自己的家里是一个什么样子,是不是也跟现在一样,是冷冷的,就跟冰美人一样?

    没想到,今天竟然是慕容雪自己亲自发请柬,这多少让慕容泓有点喜出望外。

    可是,激动之余,慕容泓还是担心起来了。

    糟糕,到了明天,我能和黄品文换回身体吗?我这夺魂占宅之术,还灵光吗?

    万一,到时候我还是做不回自己,那可怎么办啊?
正文 第148章 表妹兼女朋友
    就在慕容泓思来想去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来。

    “你是谁?为什么站在这里?”

    慕容泓吓了一跳,回过头,却看见云萍就站在自己的身后,正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

    “云,云秘书?”慕容泓脱口而出道。

    云萍又换了一身打扮,显得年轻了许多,那金丝无框眼镜戴在脸上,并没有影响他的美丽。而胸前的那一对饱满的东西,显得比平时更鼓,大概是那文胸里面加了的填充物吧。

    一看到云萍那波涛汹涌的一对好东西,慕容泓吐了吐舌头。

    “你认得我?”云萍却是一愣,“你是谁啊?”

    “我,我是。”慕容泓眼珠子一转,这才意识到云萍现在认不出自己了。

    他没有回答,云萍眉头一皱,“我说,你倒是说话啊,你站在这里偷听什么?你是我们公司的人吗?”

    正在云萍大声叫着的时候,房间里面响起了脚步声。

    云萍不说话了,而是看向里头。

    慕容泓也转过头,却发现黄品文和慕容雪已经走了出来。

    “云秘书,这是怎么回事?”慕容雪一脸严肃,问道。

    “总经理,这个女的鬼鬼祟祟地躲在门口,在偷听你们的对话呢。”云萍道。

    “别说这么难听好不好啊?”慕容泓撅起了嘴,“什么叫鬼鬼祟祟呢?我是鬼吗?有我这么漂亮的鬼吗?我只不过正好路过这里,听到里面有人说话,就好奇地听了一下。”

    “什么?好奇地听了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总经理办公室,你能随便听得吗?”云萍火了。

    “我怎么不能听了?说话不就是让人听的吗?要是讲悄悄话,那不要在办公场所啊,索性,关起门来,躲到床上,两个人抱在一起说悄悄话,那不是更好?”慕容泓说这话的时候,却偷瞥了慕容雪和黄品文一眼,这气就不打一处来了。

    原来,这慕容雪与黄品文站在一起,看上去还真是一对俊男靓女,相得益彰。

    也奇怪,慕容泓看到的黄品文,明明就是自己的身子。可是,看到这个身子竟然和姐姐慕容雪并排站着,慕容泓心里的醋就涌了上来。

    “你说什么呢?”云萍恼了,狠狠瞪了慕容泓一眼。

    “云萍,不要激动。”慕容雪却很淡定,“你是谁?是我们公司的吗?”

    “对不起,总经理,她,她是我表妹。”一直都不吭声的黄品文终于开口了。

    “你的表妹?”慕容雪一愣,转过头,“慕容泓,你还有一个表妹啊?”

    “哦,是啊。”黄品文点了点头。

    “不,我是他的女朋友。”突然,慕容泓仰起头,说道。

    “什么?”这一下,慕容雪与云萍都愣了,“女朋友?”

    “表,表妹,你说什么啊?你怎么会是我女朋友呢?”黄品文愣了,走上前,低声说道,“你别闹了好不好啊?”

    “你们两个,到底是表兄妹,还是男女朋友啊?”云萍质问道。

    “我们既是表兄妹,又是男女朋友,可以了吗?”慕容泓冷哼了一声,“我不放心我男朋友,我就跟踪他上来了,这也不可以吗?”

    “有没有搞错?”云萍愣了,“表兄妹也谈恋爱?”

    “怎么,不可以啊?”

    “那当然了,法律规定表兄妹不能结婚的,你们是亲表兄妹吗?”

    “当然。”慕容泓昂着头,“法律规定表兄妹不能结婚,可没规定表兄妹不能做男女朋友啊?”

    “你这是什么逻辑?”云萍眉头一皱。

    “什么逻辑,爱情的逻辑。”慕容泓恼了,一把就抓住黄品文的手,说道,“表哥,我们走!”

    “走?为什么?”黄品文愣了。

    “这里有这么多的女人,我怕你被她们给抢了,可以了吗?”慕容泓不由分说,就拉着黄品文走了。

    黄品文本不想走,可是架不住慕容泓这一身的力气,只得乖乖地被他牵着走了。

    “总经理,对,对不起啊,真是对不起,实在对不起啊。我先走了,再见!”一边走,黄品文还一边回头。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啊?脱光了衣服,女人都一样!”慕容泓爆了一个粗口。

    可是,他也回过了头,却看到慕容雪脸上那一瞬而过的奇怪表情。

    这表情,看上去有一种惊愕,却还有另一种更深的含义。好像,是一种被人抢走了很重要东西的时候,流露出的那种失落与愤怒。

    难道,姐姐她也嫉妒了?

    “总经理,你怎么了?”云萍的话,把慕容雪又从片刻的呆滞之中拉了回来。

    “没,没什么。”慕容雪又恢复了原状,“那个女的,真的是他的女朋友吗?”

    “哼,把自己的表妹发展成女朋友,他可真是有个性啊!”云萍却冷哼了一声,“这个慕容泓,真是品味独特!”

    可是,她一抬头,却发现自己的总经理竟然低着头,背着身,一言不发就走进了办公室。

    奇怪,总经理这是怎么了?她为什么会有这种表情?

    不好,难道,她,她对慕容泓这小子也有意思?

    这可不成啊,我和慕容泓可是死对头啊,要是总经理喜欢上了这小子,我以后还有好果子吃吗?不成,我一定要想办法把他们拆散,对,就这么着!

    想到这,云萍咬紧了嘴唇。

    她从来就是一个想到就会做到的女人,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可就在此时,云萍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一愣,拿起了手机。

    “啊,哥哥啊,你要过来和我吃午饭啊?好,好,我这就下去,你等一下。你就在我们公司门口等着。对,别进来了,别人会误会的。什么呀,我们公司这些人的嘴巴可坏着呢,他们要是看到你和我走在一起,肯定还以为你是我男朋友呢,我可不想被人家误会。呵呵。”

    云萍终于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给她来电话的,是她的亲哥哥——云霄。

    此时的慕容雪,却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却怎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

    气死了,慕容泓竟然还有女朋友了?你怎么事先也被跟我说一声啊?

    我,我真是给他气糊涂了,人家找女朋友,关我什么事啊?我又是他的什么人啊?他还要向我汇报?

    慕容雪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如此生气,为什么会有一种被抛弃的怨妇的感觉。

    可是,她的思绪,却回到了牛犊镇的那个晚上,在招待所里她吓得跳到慕容泓怀里的那一幕,还有在那破庙里她扑在慕容泓那宽阔而平实的胸膛里的情景。这一幕幕,都是如此的清晰,就好像还在昨天。

    可是,曾经与自己肌肤相亲的这个男人,竟然,竟然就有了女朋友?

    想到这,慕容雪抱着头,大叫了两声,发泄着自己心里积压的郁闷之情。

    发泄之后,她却又安静了下来,双臂抱在胸前,看着电脑屏幕。

    你很难分得清,谁才是真正的慕容雪。究竟是这个抱头大叫的率性女人,还是这个冷若冰霜的女总经理。也许,哪一个都是慕容雪,都是她不同的一面。

    这,就是一个神秘的女人,一个永远也让男人也猜不透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才会让众多男人更加疯狂地去追求她,甚至,为她付出一切。

    波大又有脑的慕容雪,最终还是选择了冷眼旁观。

    毫无疑问,今天出现的这个瘦弱美女并不是慕容泓的表妹,可即便不是他的女朋友,也是和他关系不一般的女子,这女子那醋味十足的表现,更加可以证明这一切。她刚才的表现,分明就是在吃醋,吃自己的醋。

    慕容雪这精密的大脑分析对了一半,那个“美女”确实吃醋了,不过,不是吃她的醋。

    既然如此,我就好好看看你慕容泓以后是什么表现吧?要是你在公司干得不好,我照样可以把你赶走!

    想到这,慕容雪又笑了。

    她,不会成为自己偶尔冒出来的某种情感的奴隶。

    理性,我一定要理性,绝对不要成为冲动的奴隶!冲动,是魔鬼!

    “你这是要拉我去哪里啊?”黄品文被慕容泓拉进了电梯,问道。

    慕容泓却一言不发,直接就按了一楼的安丘。

    “你到底是怎么了啊?”黄品文愣了。

    可是,慕容泓还是不说话,就好像是一个受气包一样,绷着个脸。

    黄品文见他如此严肃,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电梯门开了,又进来一个肥肥的家伙。

    “呀,泓哥,你也下去吃饭啊?”那个穿着保安服的胖子见到黄品文,说道,“这几天你都到哪里去了啊?我和多多还打算请你一起去吃饭呢,为什么你一个电话也不接啊?”

    原来,这胖子就是钱大拿。

    慕容泓不说话,而现在以慕容泓身份出现的黄品文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没空啊。”黄品文很尴尬地说道。

    “没空,为什么没空啊?”钱大拿一看,黄品文的手竟然还牵着旁边的这个小女生,马上就明白了,“哦,是,是这样啊,那,那你忙吧。”

    “哦。”黄品文也不敢多说,他想把手抽出去,却被慕容泓死死攥着,真是尴尬死了。

    三个人在电梯里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气氛有点沉闷。

    电梯终于下到了一楼。

    “泓哥,我先走了。”钱大拿摆了摆手。

    啪嗒一声,他口袋里掉出了一个东西。可是,这胖子却根本没发现,自顾自走了。

    “钱胖子,你手机掉了!”慕容泓终于开口了。

    “哦。”钱大拿回过头,捡起了手机,却是一愣,看了一下慕容泓,“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外号?”

    慕容泓有点尴尬,摆了摆手,“走你的吧。”

    钱大拿疑惑地看了一下慕容泓,又看了看黄品文,说道:“泓哥,我这嫂子,你给他说过我啊?”

    “嫂子?”黄品文真是郁闷死了。

    钱大拿走了,他要把泓哥找了一个美女马子的事情,和许多多好好分享分享。什么时候,还要把慕容泓一起叫出来,让他请咱哥两个好好搓一顿。谁叫你上了岸,咱哥两个却还是光棍呢?

    “你要去哪里啊?”黄品文疑惑地看着慕容泓。

    “还能去哪里?当然是去吃饭了!”慕容泓没好气地说道,“我这肚子,都饿了啊。”

    “吃饭?你请我吗?”

    “什么?”慕容泓转过头,瞪大了眼睛,“有没有搞错?我现在是你女朋友,应该是你请客的好不好啊?”

    “你是我女朋友?”黄品文吐了吐舌头,“你可不能乱说话啊!”

    “我还乱说话呢,你在总经理面前就没有乱说话吗?”慕容泓愤愤地说道,“你竟然说她是人妖,我都听到了,你有病吗?”

    “这,这不是你让我说的吗?”

    “去死,老子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啊?有些话是放在心里的,怎么能说出来呢?你爸妈没教过你吗?”

    “我,我爸妈早就死了,都是哥哥他们把我抚养大的。”黄品文低下了头。

    看到黄品文这伤心的样子,慕容泓也愣住了。

    “对不起了。”慕容泓道,“还是我请你吃饭吧。”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冷酷的杀手黄品文,在慕容泓的眼里竟然就像一个可怜的小孩子一样。

    “对了,你们这位总经理为什么要邀请你去参加她生日聚会啊?”没想到,这个刚才还可怜兮兮的黄品文,竟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正文 第149章 做女人挺好
    “你问这个问题干嘛?”慕容泓一皱眉,“这是你该知道的事情吗?”

    “我问一下又怎么了?”黄品文却一愣,“现在是我装成你啊,明天也是我代替你去参加她的生日聚会,我就不能多问一句吗?”

    没想到这个有社交恐惧症的黄品文,竟然对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会这么执着。

    “哼,你想去啊该,没门!明天,我们就交换回来了。”慕容泓耸了耸肩,“你冒充我,到处吃香喝辣的日子,结束了!”

    “交换回来?”黄品文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

    “你看什么?怎么,你对我也有意思啊?”慕容泓故意提高了音量。

    路过的那些行人听到这位美女竟然如此高声大气地说话,都转过了头,疑惑地看着他们。

    “你可别乱说话啊!”黄品文吓了一跳,赶忙伸手捂住了慕容泓的嘴巴。

    “非礼啊,非礼啊!”慕容泓竟又尖叫了起来。

    “姑奶奶,我求求你了,别叫啊!”黄品文吓得心脏都快跳了出来。

    那些路人都围了过来,吃惊地看着他们。

    “不,不是,你们别误会。她,她是我女朋友。”黄品文这下可学乖了。

    “女朋友啊?有你们这样满大街乱开玩笑的吗?”那些路人摇摇头,就都走了。

    黄品文松了一口气,抹了抹额头上的汗。

    “哼,你现在怕了吧?”慕容泓撇着嘴,“你要是敢惹我,老子就喊非礼,让你名誉扫地。”

    “你让谁名誉扫地啊?是你自己吧?”

    “呀,也是啊。”慕容泓挠了挠头,“真是麻烦啊,咱们还是早点换回来好了。”

    “我才不跟你换呢。”黄品文摇摇头,“我要是也变成你现在这样子,那以后还怎么生活啊?”

    “切,我现在这样子又怎么了?”慕容泓低下头,看了一下自己这美好的身材,“变成女人有什么不好的啊?你看看,我想说你非礼,你就没得辩解,多好啊?这做女人,挺好的啊。”

    “好?”黄品文也耸了耸肩,“我可不想每月来个大姨妈,以后还要嫁人生孩子。我就是变成一个老头,也绝对不会变成一个女人!”

    “不错,有骨气!”慕容泓点了点头,眼珠子一转,“这样吧,我来教你一个办法。“他趴在黄品文耳边,说了几句。

    “什么?你,你要我找一具尸体来附身?”黄品文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瞪出来,“你,你有病吧?”

    “怎么不可以啊?我这不就是借尸还魂回来的吗?”慕容泓道,“你不是不想和我交换身体吗?那也行,你就赶紧找一个尸体还魂。你想找什么样的尸体,都可以啊。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英俊还是丑陋,只要念了我教给你的咒语,你就可以有一个新身体了。”

    “可是,万一我附不上去呢?”黄品文又问了一句。

    “这个嘛。”慕容泓一愣,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那天晚上,齐如芸的魂魄也学会了慕容泓教给她的还魂咒,可还是回不到自己的躯壳里去。后来,慕容泓在危急时刻,只好把自己的魂魄附到齐如芸的尸体上,这才还阳回来。

    师傅说:这还魂咒,不仅要念出来,而且要心念纯一才行,否则就没效果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修行,可以在瞬间入定,可是,黄品文或者齐如芸这样的凡夫俗子,他们能够做到心念纯一吗?万一做不到,这黄品文不就没有了身体,只能变成在大街上飘来荡去的游魂了吗?

    黄品文也看出了慕容泓的表情,叹了口气,“你说的这个借尸还魂,这就是个技术活,我可做不来,这风险太大了。我觉得,咱们还是像那天晚上一样,用那神奇的手表将我们的身体互换回来才好。不过,可不是你现在的身体,你还是要把我的身体先找回来才行啊。““那手表不也在你那身体上面吗?我到哪里找那手表啊?”慕容泓却发起了愁,“抢走你身体的那家伙,可是一个法力高强的鬼魂啊,我到哪里去找他啊?”

    “我不管。”黄品文道,“我的身体,就是被你给弄丢的。我不管是谁抢走的,总之,你必须给我拿回来。我不稀罕别人的身体,我就要用自己原来的身体!”

    “小样的,你还给小爷我讨价还价?”慕容泓想扯起袖管,可这一看,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有袖管可扯,因为她还穿的是一件无袖的连衣裙。

    “你要是不把我的身体找回来,那我就永远呆在你身体里了!”黄品文也来了牛脾气。

    “哼,想得美,老子是可以夺魂占宅的,知不道不知道?你不走?你要是不走,到时候,我照样可以把你赶出去!”

    “你要赶就赶啊?反正我就是赖着不走,直到你把我身体赵回来的那一天。”黄品文却仰起脖子,说道。

    慕容泓真是恼火了,他真想现在就冲进这家伙的身体里,把他的魂魄赶出去。

    可是,他发现自己身体的能量却根本无法发力,而且,他的内心也阻止他这么做。

    慕容泓只得妥协了下来,“那好吧,可万一要是找不回你的身体呢?”

    “那,我们两个人索性就维持现在这样,我继续扮演你,你呢,就扮演这个小姑娘。”

    “啊?”

    “你不是说做女人挺好吗?”黄品文的嘴角露出了微笑,“那你就继续扮演下去啊?怎么,你好像还有什么牵挂啊?哦,对了,是不是你对你的这个总经理有意思啊?我刚才在楼上见你看她的眼神,好像有点奇怪啊?”

    “有什么好奇怪的?”

    黄品文却狡黠地一笑,“我感觉,你好像挺喜欢她的啊?”

    “扯淡!这个母老虎,谁喜欢她了?”慕容泓恼了,“她脾气又大,又傲慢!整天就是板着脸教训下属,性格就跟男人一样,这样的男人婆,有人喜欢才怪!喜欢她的人,绝对是个大笨蛋,大傻瓜!”

    “呵呵,我怎么觉得,她没有你说的那样差啊?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她为什么要请你参加她的生日聚会啊?一个总经理,莫名其妙地请一个小职员来,这是什么意思啊?”

    “这,这。”慕容泓憋红了脸,“因为,因为她自己暗恋我!”

    “什么?她暗恋你?”黄品文惊呆了。

    “对,她暗恋我,想骚扰我,却被我严词拒绝了!所以,她就怀恨在心,想报复我。她请我去参加她的生日聚会,这分明就是一个阴谋。”慕容泓开始瞎编了,“她大概是想借机灌醉我,然后把我给强*了。这个女人啊,真是狡猾大大的。”

    “是吗?”黄品文的嘴巴都成了o型,“那这么说,明天晚上,我最好还是不去的好啊?”

    “不,你怎么可以不去呢?你还是要去!”

    “为什么?你不是怕被她给那个了吗?”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慕容泓捏紧了拳头,“我要是不去的话,那就显得我慕容泓怕了她。明天晚上,你一定要去,你必须去!而且,你还要打扮得整整齐齐,让其他人都看看,我慕容泓是多么的英俊潇洒,玉树临风!”

    “呵呵。”黄品文忍不住笑了,心里毅然明了了几分,“对了,还有一个问题。”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啊?”

    “我问你,你刚才为什么要当着总经理的面,说你是我女朋友啊?”黄品文也学着慕容泓,眯起了眼。

    这家伙,怎么也沾染了我的习性啊?难道,是因为附身的结果吗?慕容泓心想。

    “我,我这就是要警告她,别对我有所企图,我慕容泓可是有主的了。”慕容泓昂起头,说道。

    “是呀。”黄品文点点头,“那好吧,看来,我也只好接受你这个女朋友了。哎,我以后要真得变不回去,干脆,就我们两个人就做一对好了。”

    “什么?”慕容泓真是肺给气炸了,“姓黄的,你小子竟然敢对我有企图?我踹死你,踹死你!”

    说着,慕容泓就抬起脚,用那高跟鞋,就照着黄品文的屁股踢了过去。

    这次,他可不敢再踢对方的小jj了,那可是他自己的小jj啊!踢屁股没事,反正也踢不坏。

    “不好,女朋友踢我了!”黄品文哈哈一笑,撒开腿就跑了。

    “别跑!你这个大**!什么见到女孩子就紧张得说不出话来,你特么的都是骗我得啊!你竟敢打老子的主意,老子跟你没完!”慕容泓也追了上去。

    就这样,黄品文在前面跑,慕容泓在后面追。慕容泓的速度并不慢,但无奈脚下这双高跟鞋实在太影响跑步了,他索性脱下鞋子,拎在手里,赤脚就追上去了。

    黄品文在前面跑得飞快,他现在占的是慕容泓的身子,这可是在山里追着野兽跑的身体,又怎么是慕容泓占的那个小女孩齐如芸的身体可以比拟的呢?

    很快,黄品文就跑过了两条街,把慕容泓给远远甩在身后了。

    可是,跑到一个地方,他却莫名其妙地停了下来。

    慕容泓也追了上去,见黄品文不跑了,他也愣了一下。

    “大**,你往哪里跑!”他还是追了上去,正要拿起高跟鞋,狠狠地朝黄品文的屁股上甩去。

    可是,对方却回过头,露出了一副很奇怪的表情。

    “呃?你,你这是怎么了?”

    “你闻一闻啊。”

    “闻,闻什么?”慕容泓缩了缩鼻子,这一闻,却大吃了一惊,“哇,好香啊!真是,真是太好吃了啊!‘原来,两个人都闻到了这一条小街上飘出来的一种浓郁而诱人的香气,这,是一种面散发出来的香气。

    两个人的馋虫,都上来了。

    “快,快去吃面!”慕容泓索性拉着黄品文的手,就朝着那香气传来的地方跑去。

    很快,两个人就在这条小街的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这家甚至连招牌都没有的面馆,这香气,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再一看这家面馆,不仅里面坐满了人,就连外头也摆上了几张小桌椅。那些食客们正津津有味地吃着面,还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这一下,两个人的哈喇子都流了下来。

    这一刻,大概除了吃面,两个人就不会再想到其他的事了情。

    “两位,是要吃面吗?”一个面容姣好的中年妇女走了出来,看到他们两个人,笑道,“真不好意思,你们要等一等了。”

    “行,等一等就等一等。”慕容泓点了点头。

    这时候,忍受一点饿,就能吃到这么好的面,值得啊。

    很快,最外边的一个客人站起身走了,一个位子就空了出来,慕容泓正要抢过去坐。突然,斜刺里却走过来一个人,就挡在了他过去的路线上。

    慕容泓正要发火,却见那个人竟然穿着城管的制服,他愣了一下。

    怎么,城管大哥你也来吃面吗?

    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忽然间,从后面又来了一群城管队员,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样子。

    看到那些城管队员过来,正在吃面的客人都愣了,抬起了头。

    正在里面忙乎的那个中年妇女听到声音,也回过了头,这一看,她的脸色马上就变了
正文 第150章 痛打流氓城管队长
    “我说,姜文丽,你怎么又把摊子摆到外面来了啊?”刚才那个挡住慕容泓去路的,一个身形矮胖,面容猥琐,穿着城管制服的家伙,大声叫道,“你是不是还没被罚够啊?”

    “李队长啊。”那个叫姜文丽的中年妇女走了出来,她大概就是这家面馆的老板娘,“今天客人实在太多了,你看看,我那里面已经坐不下了,只能挪出来一点。”

    “我管你坐得下坐不下,这是摆摊占道,影响市容的,知道吗?”那李队长振振有词地说道,“马上给我把桌椅收进去。”

    “好,好。”这老板娘道,“等客人们都吃完了,我就收进去。”

    “吃完了?”那李队长那三角眼一瞟,“等他们都吃完了,还要等到猴年马月啊?你们,马上给我走,听到了没有?”

    他这是朝那些食客吼的,有几个人吓得面也不吃了,站起来离开了。但还有一些食客还是低着头继续吃面。

    “混蛋,不给你们点厉害的,你们就不会走啊!”李队长火了,“动手!”

    “好嘞。”

    只见那一群城管队员,就如凶神恶煞一样,竟然拳脚并用,就将那几张摆在外头的桌子都给掀翻了。

    这一下,那些碗筷,还有碗里的面和汤都飞了起来,一片狼藉。

    那几个正在吃面的食客这下可吓坏了,只得溜之大吉。

    可这个李队长还不解气,又冲进店里头,大声嚷道:“里面的人,都给我出去!听到了没有?我们要对这家店进行大清查!全给我出去!”

    因为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这一次,里头的那些食客全都吓得作鸟兽散。一时间,整个面馆,跑了个精光。

    “咱们还是走了吧。”看到这一幕,黄品文拉了一下慕容泓的手。

    “干吗要走?”慕容泓却摇着头,“我们好不容易才等到要吃面了,这面还一口都还没吃到,怎么就要走?我不走,我还等着吃面呢。”

    “吃面?这还能吃面啊?”黄品文吐了吐舌头。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到穿着制服的人,他的本能反应就是迅速离开。

    “姜文丽,我现在就没收你的桌椅,还有,罚款三千元!”李队长伸出手,“交钱吧!”

    几个城管队员已经将那些桌椅搬了出去,原来他们的那辆工具车,就停在路边。

    “什么?三千元?你前天不才罚一千五吗?怎么一下子就升到三千了?”姜文丽愣了,“你们快把我的东西放下啊!”

    “那是前天,你现在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罚款当然要翻倍了。交钱吧!”李队长伸出手。

    “那你的罚款单呢?”

    “没有!”

    “没有?没有我怎么给你呢?”姜文丽皱起了眉头,“上次你们也没有给我罚款单,也没开发票,说拿走就拿走,这算怎么回事啊?”

    “老板娘,你别跟他争了。”这时候,一个厨师模样的人走了出来,低声说道,“他们这是自己截留了啊,你跟他们有什么好说的啊?”

    姜文丽的嘴巴动了一下,还是把那句没说出去的话,给硬咽了下去。

    “交钱吧!”李队长还是摊着手,冷哼道。

    “没钱!”

    “没钱?你开面馆的,怎么会没钱呢?”

    “我真没钱,我的客人都被你给吓跑了,我哪里还有钱啊?”姜文丽道。

    “扯淡!”李队长恼了,眼里放着凶光,“姜文丽,你说你没钱?谁相信啊?好,你没钱是吧?那你叫你女儿来啊,你女儿可是做售楼小姐的,她一个月有好几万的收入吧?你可就叫她过来啊?”

    “李明山,你少打我女儿的主意!”姜文丽终于按捺不住,说道,“你以为我不懂你的心思啊?你那天想调戏我女儿不成,现在,你就故意来我这里捣乱,是不是?”

    李明山被姜文丽看出了自己的心思,索性也拉下了脸。

    “姜文丽,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堂堂一个城管副大队长,有权有势,怎么还配不上你那女儿?”

    “哼!”姜文丽冷哼了一声,抬起头,根本不看李明山。

    李明山却上下打量了一下姜文丽,眼角的鱼尾纹一皱,“好,你不想让你女儿出来,那也成。那,干脆就你就跟我走一趟,虽然你比我大了一点,可我也不介意。你就跟我回去,给我当个姨太太吧,哈哈哈!”

    那些城管队员也都仰头大笑了起来。

    这姜文丽虽然看上去年龄大了一点,但是,长得也还是不错,身材也挺好的。可以想见,她的女儿一定也是一个美女了。

    “喂,我说,你这个女婿是怎么做的啊?怎么,你连丈母娘都想要啊?”突然,有人插话了。

    李明山一愣,回过头,却见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美女正朝这边走过来。

    他这一看,顿时愣住了,嘴角抽动了一下,那三角眼里更是透着一股yin邪的气息。

    哇塞,竟然有个大美女啊!不错,不错,这女子要比那余翠微更漂亮啊!

    这个余翠微,就是姜文丽的女儿。姜文丽的丈夫死得早,她拉扯自己这个独生女儿长大,好容易女儿有了一份工作,可姜文丽还是舍不得这家面馆,还在继续经营。

    可是,自从这个城管副队长李明山过来吃面的时候,看到了余翠微,就三番五次过来纠缠,并向姜文丽提出要娶余翠微。

    这个李明山其实有老婆,他只是和自己的老婆分居了,还没办理离婚。对他的底细,姜文丽也有所了解,她当然拒绝了。

    可是,李明山从此就怀恨在心,隔三差五就过来找麻烦。可这姜文丽却软硬不吃,就是不妥协。

    今天,李明山又故技重施,过来捣乱。他见这姜文丽今天打扮得还挺靓丽,索性,就想把这“丈母娘”给抢回去,先玩一玩好了。他的脑子里哪里有什么伦理道德,对他来说,只要是稍有点姿色的女人,不管老少,都可以通吃。

    当下,他见到慕容泓这个“大美女”,这色心就更旺盛了。

    “哈哈哈!”李明山笑了,“我不过就是开个玩笑。怎么,这位小美女,你打算嫁给我啊?我李明山虽说不是什么大官,不过,有房有车,每月收入上万,也够养你了。”

    “哇,你好厉害啊!”慕容泓啧啧道,“可本姑娘你养得起吗?”

    “怎么养不起?”李明山走了过来,还伸出鼻子闻了闻,“哇,好香啊!嗯,年轻女人这身上就是香。小美女,你就跟我来吧!”

    说着,这**就伸出手,朝着慕容泓的腰肢摸了过去。

    那几个城管队员还发出了尖叫声和口哨声。

    其实,这些人城管队员原来就都是地痞流氓出身的,是被“招安”进来的。

    慕容泓却并不避让,而是顺着这**伸手的方向一进。

    李明山一愣,却还是色胆包天,把整个人都向前扑了过去。

    慕容泓要的就是他这一扑,见这家伙露出了下盘,她突然飞起右腿,一脚就踢在了这家伙的裤裆上。

    只听得“啊!”的一声惨叫,李明山下面的那玩意儿被一脚踢中,向后飞出了老远,正砸在墙上。

    “你,你敢踢老子?”李明山捂着下身,惨叫连连。

    慕容泓却仰着头,摆弄了一下自己的秀发,“哼,教训你这样的**,就应如此!”

    “弟兄们,给我上!”李明山大叫道。

    那些城管队员,又凶神恶煞地将慕容泓包围在了中间。

    “你们谁跟上来?”慕容泓瞪大眼睛,“小心我把你们都踢成单边男!”

    这一下,那些城管队员都吓了一跳,没人再敢向前半步。

    “别怕她!你们这么多男人,还怕一个小女子?”李明山大叫道。

    这话给了那些队员鼓舞,他们大吼一声,就冲了过去。

    慕容泓也不客气了,飞起脚,先踹飞了一个,又扫倒一个。

    可是,一个城管队员却从他背后包抄过来,拽住了他的长发。

    慕容泓痛地大叫了起来,这头发,可真是他身上的软肋。麻痹的,女人留这么长的头发干吗呀?

    另一个城管队员见状,就朝着慕容泓的小肚子踢了过去。

    这一次,慕容泓被拽住了头发,愣是没躲过去,挨了一脚。

    “好,踢得好!”李明山站了起来,“给我狠狠揍她!小娘们,敢踢老子?”

    慕容泓被踢中了肚子,下身又开始痛了起来。

    “黄品文,你愣着干吗?还不动手!”慕容泓大叫了起来。

    “哦。”一直站在那边发呆的黄品文这才如梦初醒,大叫一声,就冲了进来。

    突然又杀出一个人来,那些城管队员都是一愣。

    就在他们一愣之间,黄品文已经打中了一个城管队员,又飞起一脚,将刚才那个踢中慕容泓的家伙给踢飞了。

    慕容泓回过身,正看到身后,那个还拽着他头发的家伙。

    “混蛋,你敢拽我头发,我就打掉你的蛋蛋!“慕容泓也顾不得疼痛,一拳就朝着那家伙的裤裆打了过去。

    那家伙见对手来拳,本能地要躲开。可是,慕容泓的拳速度奇快,一拳头就打在他的裤裆上面。

    端的一声,那家伙就感觉下面的两个“核反应堆”好像掉了下来,痛得他惨叫了一声,松开了手。

    慕容泓还不解气,冲上前,也拽住了那家伙的头发,用力一扯。

    一撮头发就被硬扯了下来,痛得那家伙是哎呦大叫。

    “滚你妈的蛋!”慕容泓飞起一脚,还是准准地踢在那家伙本来就已经受伤的下身。

    这一下,那家伙真是滚了“蛋”,被一脚踢飞了,砸向了站在一边的李明山。

    李明山吓得一躲,可是脚底下没留神,竟然绊了一脚。

    他正要起来,却见到那小女子已经杀到自己的面前,一把就将他给提溜了起来。

    “你个混蛋!老子打死你!”慕容泓一拳头就砸在李明山的小肚子上。

    “救命,救命!”李明山痛得大叫道。

    “我让你喊救命!”慕容泓杀意正起,哪里会放过这家伙,就又是一拳,打在这家伙的脸上。

    “噗”的一口,李明山嘴里吐出了血,一颗牙,也被打飞了出来。

    “别打了!”一只有力的手,紧紧地攥住了慕容泓的拳头。

    慕容泓一愣,转过头。原来,是黄品文拉住了他。

    “你干吗要阻止我?我就是要把这家伙打死,才消我心头之恨!”此时的慕容泓已经完全杀红了眼,只想把这家伙打成废物!

    “可以了。”黄品文道,“要是把警察给惊动了,咱么都有麻烦的,我们要是再进去,明天我还怎么去参加总经理的生日聚啊会?”

    “哼!”慕容泓这才放开了手。

    乘着他这一放手,李明山赶紧就溜了,那些城管队员见状,也灰溜溜地跑了。

    “多谢,多谢二位了。”老板娘姜文丽走了过来,满怀感激地说道,“要不是你们,我,我可真要被他们给欺负了啊。”

    “没什么。”慕容泓抖了抖衣服,抬起头,“老板娘,我们可以继续吃面吗?”

    “啊?”姜文丽一愣。

    到这时候,你咋还不忘吃面啊?八成,这女孩子就是一个大吃货吧?
正文 第151章 揍错人了!
    这小女子果然是个大吃货,很快,她面前就已经堆满了一叠的空碗,可她还在那里不停地吃着,还不时地啧吧啧吧着嘴。

    “老板娘,你这面真是太好吃了啊!哇塞,真是好吃啊!”慕容泓一边吃,一边还没忘了赞叹几声,“对了,老板娘,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我想吃多少都可以啊?而且,还都是免费的?““是啊,是啊。“老板娘姜文丽看到此情此景,嘴巴都合不上了。

    天哪,她竟然吃了七八碗的面啊?小姑娘,你还没吃饱啊?

    “老板娘,她,她这么吃,还不把我们店都给吃穷了啊?”那个厨师惊讶地问道。

    “算了,要不是人家啊,咱们这店今天都别想开张了。就让她吃吧,她能吃多少,就让她吃多少,这不就是几碗面嘛。”看到慕容泓这狼吞虎咽的样子,姜文丽也笑了。

    这小姑娘还真是很率性纯真啊,她的身上,还带着一种男孩子的气势,真是比自己的女儿还要可爱多了啊。

    哎呀,可就是她这吃相,未免也太不文雅了吧?怎么她把腿分得大大的,一只腿,还踩在另一张凳子上啊?这,这哪里像是女孩子吃饭的样子啊?

    姜文丽并不心疼自己的面,可是,黄品文却有点坐不住了。他吃了两碗面,肚子已然饱了,却不得不陪着这个天字第一号的大吃货,坐在这里。

    我说,慕容泓,你是不是几天都没吃饭了啊?你是饿鬼吗?吃了这么多,你还吃啊?

    “可以了,可以了。”看到慕容泓又吃完一碗,黄品文终于忍不住了,“你就不怕肚子吃坏了啊?”

    “不怕。”慕容泓却将那吃得只剩下一点汤的碗向前一伸,“老板娘,再来一碗。”

    “啊?”姜文丽愣了,可还是让伙计再拿了一碗面出来。

    黄品文摇摇头,索性扭过脸去,不敢去看这么“血腥残暴”的一幕了。拜托,慕容泓,你这是吃面吗,你这简直就是要吃人啊!

    “你扭过脸去干吗?不愿意看小爷我吃面啊?”慕容泓却冷哼了一声,“老子我刚才被那家伙踢了一下肚子,整个肚子都瘪了,这要不是多填饱一点,这怎么熬得住啊?”

    老子?这个女孩子竟然称自己为“老子”?姜文丽皱了皱眉。

    “哇,终于吃饱了。”慕容泓三下五除二,就把这最后的一碗面吃下去了,再抹抹嘴,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也奇怪,刚才被那个城管队员踢中的小肚子,本来是很疼的。可怎么吃了这面下去,就不疼了啊?难道,这吃面还能治病啊?

    可是,慕容泓一想到那孟老头说自己有可能也得了结肠癌,这心情又低落了下去。

    哎,不乘着自己还能吃的时候多吃一点,那怎么对得起自己啊!活一天,那就吃一天呗,别死了还当一个饿死鬼,那多不值得啊!

    就在慕容泓他们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这面馆外头,响起了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

    “请问,现在还有面卖吗?”

    慕容泓与黄品文闻声抬起了头,可这一看,两人都惊呆了。

    只见,一个与黄品文的那原身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就站在这面馆的门口。

    他穿着一件立领的黑色西服,脚下踩着一双黄色的休闲牛皮鞋,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的长盒子,好像是装小提琴的那种琴盒。

    黄品文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却见慕容泓已经站起身来,朝那人冲了过去。

    那个长得与黄品文酷似的男人,见有个小美女朝自己冲过来,还怒气冲冲的,就是一愣。

    那小美女就如饿虎扑食一样,一把就将他的领子给抓住了。

    “你这个混蛋,竟然敢把我的身体偷走?”慕容泓大声叫道,同时,就狠狠地朝那个人打了一拳出去。

    这一拳,他是用尽了全力。虽然他也知道这家伙很可能就是在嘉华苑小区里,那个冲进自己身的体,强行将自己魂魄赶走的恶鬼,而且,对方还有一定的法力,可他现在就要用尽全力,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恶鬼。

    由于把对方的实力估计得很高,慕容泓这一拳真是全力以赴,要来个一招毙命。

    可没想到,这个男子竟然毫无防备,被他一拳就给打飞了,他手里的那个琴盒也飞了起来。

    端的一声,这个男子竟然飞到了街对面,重重地砸在一家已经关了门的店铺的铝合金门上,并重重地落了下来。

    他的那琴盒也掉了下来,吧嗒一声,碎成了两半,而里面的那小提琴也摔碎了,零件掉落了一地。

    “啊?”慕容泓呆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对手竟然如此不堪,就这么一拳,竟然就被打飞了起来?

    难道,是自己打错了人?

    不对,这一定是那恶鬼使出的诡计。他这是故意输给我,好让我以为他是另一个人。哼,就用这种雕虫小技,也敢骗过你慕容大爷?我就打你大爷的!

    想到这,慕容泓索性冲过街,追到那个男人的面前。

    这男人掉在地上,痛苦地咧着嘴,慢慢地站起身来。可是,他的第一个反应却不是愤怒,而是叫道:“琴,我的琴啊!”

    “谁是你的亲啊?”慕容泓却听错了,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衣领子,“你这个恶鬼,快把身体还给我,不,还给他!”

    他指向了正朝这边过来的黄品文。

    “黄品文,你看看,这就是把你身体抢走的那个家伙!现在好了,你可以拿回自己的身体了!”慕容泓大声叫道。

    黄品文也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人,也发出了唏嘘的声音。

    “抢走身体?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啊?”那个男人愣了。

    “不明白?好,我就让你好好明白明白!”慕容泓也不客气,啪的,就又是一巴掌过去。

    这个男人的脸上,瞬间就留下了五个鲜红的印记!

    “啊!”,这一声惨叫,却并不是他发出的,反而是打人的慕容泓所发出的。

    原来,慕容泓刚才打出那一拳,太过刚猛,胳膊已经有点脱臼了。现在,他再一用力抽人家耳光,这胳膊就完全彻底地痛了起来。

    那个男人惊愕地看着慕容泓,好半天才冒出一句话,“你,你为什么要打我?”

    “呸!你还问我呢?那天,你在嘉华苑小区里袭击了我,还把这个身体给抢走了,你还有脸问我?恶鬼,你现在,赶快从我的身体里出来!否则,我就用五雷咒来打死你!”

    这五雷咒乃是道家的一个超级道术,其实慕容泓还根本不会,他这就是用来吓唬吓唬这个恶鬼的。

    “你说什么,我怎么什么都不懂?谁拿你身体了?这是我自己的身体好不好?莫名其妙。”那个男人终于恼火了,说道。

    “你还敢狡辩?信不信我再抽你一个耳光?”慕容泓瞪大了眼睛,举起了手。

    “别打他!”突然,黄品文开口了,“他,他不是拿走我身体的那个家伙。”

    “呃?”慕容泓一愣,转过头,“黄品文,你说什么?你说他不是拿走你身体的那恶鬼?可,可这身体,明明不就是你的吗?”

    黄品文摇摇头,“他长得是很像我,可是,他确实不是我。”

    “我长得很像你?你什么眼神啊?”那男人却冷哼了一声,的确,黄品文现在附身的慕容泓的身体,与黄品文自己的身体差别很大。

    “喂,这里轮到你说话了吗?你给我闭嘴,闭嘴!”慕容泓大叫道。

    “你这小姑娘,人长得还不错,怎么说话这么凶,还会动手打人呢?我们这是文明社会,你就不能文明一点啊?”那男人看了一下慕容泓,说道。

    “混蛋,你再敢多说一句?”慕容泓又瞪了他一眼,后者只得转过头去,不理睬他了。

    这时候,那老板娘和厨师也都赶了过来。

    “你们,你们几个这是怎么了?”姜文丽问道。

    “老板娘,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你们回去吧。”慕容泓大手一挥。

    姜文丽愣了一下,还是转身走了。

    “黄品文,你说说看,为什么他不是你?”慕容泓问道。

    “你看看他,他这细皮嫩肉的,明显就是缺乏锻炼的宅男啊?”黄品文举起那男人的一条手臂,说道。

    果然,这男人的手臂又长又细,而且还很白皙,就跟女孩子的一样。

    “是啊,那天我和你打架的时候,你胳膊上的肌肉,那可都是鼓起来的啊?”慕容泓点了点头。

    “你再看,他的这跳手臂,他这手臂上根本就没有我出生时候就有的那颗痣啊?”黄品文又指了指那男人的另一条手臂。

    慕容泓一愣,他想起了在赵三爷别墅的那个晚上。他变身为黄品文回到那里,被黄氏两兄弟辨认的时候,他们也是通过他手臂上的一颗痣,来判断他是不是黄品文的。

    这颗痣,就是属于黄品文的独特标记。

    “那,那也许是被他给点掉了呢?”

    “不可能的。”黄品文摇摇头,“还有他这声音,跟我的声音差别很大。这个人,只是和我长得酷似的另一个人,并不是我那丢掉的身体。”

    “啊?那,那我打错人了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

    “打错人了?”那个男人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尘土,“我告诉你们,你们莫名其妙地袭击我,我可以报警的!”

    “别,别报警!”黄品文紧张了起来,他最怕见到那些警察,“有话好好说嘛。刚才,是我这位兄弟一时鲁莽,我向你赔礼道歉了!”

    “这还差不多。”那跟黄品文长得很相像的男人点了点头,“这世界上,长得相像的人多了去了,你们以后不要见到一个就乱动手,听到了没有?”

    “是,是。”

    “对了,你刚才叫她兄弟?”那个男人皱了皱眉头,“她不是一个女人吗?”

    “啊?我说错了,是,是我这个姐妹。”

    “你这个姐妹,她真是好冲动啊!小姑娘,你没听过一句话吗?”那男人看了一下慕容泓。

    “什么话?”虽然知道自己犯了错,可慕容泓就是死活不认错,他还是仰着头,说道。

    “冲动,是魔鬼啊!”那个男人的嘴角,弯了起来,就如同一轮新月。

    奇怪,你为什么要对我发笑啊?你这是啥意思啊?

    被我揍了,你还对我发笑?莫非,你对我也有企图?
正文 第152章 一把两万块的小提琴
    “冲动是魔鬼?”慕容泓双臂交叉在胸前,撅着嘴,“你没听过另一句话吗?”

    “什么话?”那个男人一愣。

    “美女才是魔鬼!对,本美女就是魔鬼!既然我是魔鬼,那你跟我这魔鬼也没得好说的。”

    那男人摇了摇头,“我可是第一次听到一个美女把自己比成魔鬼,真新鲜。”

    “新鲜个头!黄品文,咱们走,懒得理这家伙!”

    “哦。”黄品文应了一声,回过头,“不好意思,这位兄弟,我这位姐妹确实是比较冲动一点,还请原谅。”

    那个男人笑了笑,也不说什么了。

    可是,两个人才走了几步,身后就响起了那男人的声音。

    “怎么?你们说走就走啊!你们没有赔偿,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了啊?”

    慕容泓回过头,又走了过来,看着这家伙。

    “怎么,你小子打算敲诈是怎么?本美女,不,本魔鬼从来打人都不赔偿,哪怕是打错了人!”

    “你可以不赔偿我这的身体损失,可是,我的这把琴呢!”那个男人起初还很镇定,后来却激动了起来,他指着街对面地上的那碎掉的小提琴,“你把我这把琴给弄碎了,你还不应该赔偿我的损失吗?”

    敢情,这男人把这琴看得比身体还重要啊?

    “我来赔,我来赔!”黄品文怕惹事,忙从自己的钱包里掏出了一叠钱,“这是两千元,可以赔偿你的损失了吗?”

    “慢着!”慕容泓急了,一把就按住了黄品文的手,“我说,黄品文,你这钱是从哪里拿的啊?”

    “这,这不是刚从银行取款机里取出来的吗?”

    “银行取款机,用的是我的银行卡吗?”

    “是,是啊。”黄品文点了点头。

    “开什么玩笑,这是我的钱好不好?”慕容泓恼了,“哦,你拿着我的钱给人家做人情啊?你倒是很慷慨啊!”

    “你们是两口子吧?你的钱,当然也是他的钱了,何分彼此啊?”没想到,那个男人却一点也不客气,索性就从黄品文的手里把那两千元抢了过去,就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你?你!”慕容泓恼了,瞪大了眼睛。

    “我说,这位魔鬼美女,你这样瞪着眼睛看我,可是会把眼珠子瞪出来的。到时候,你就不是魔鬼,而是乌龟了啊。”那个男人狡黠地一笑。

    “哼!”慕容泓气鼓鼓地嘟囔了一声,“好吧,就当我拿这两千块钱喂乌龟了,我们走!”

    “慢着!”那个男人却又开口了。

    “你还想怎么样?”慕容泓恼了,“我这钱也给你了,你还不满足啊?”

    “实话告诉你吧,我这一把小提琴,价值两万元。”那男人道。

    “什么?两万?”慕容泓和黄品文都呆住了。

    一把小提琴,竟然价值两万元?

    “对。”这男人点了点头,“这是意大利手工生产的琴,全世界一年只生产二十把,每把售价都在三万元华夏币。我这把琴也用了一定的年头,我可以算个折旧,少说,也值它两万华夏币。对不起,你们还有一万八千元,给钱吧!”

    他竟然伸出了手,嘴角边还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你抢钱啊!”慕容泓忍不住了,大叫了起来,“一把琴两万元?哪里有这么贵的琴啊?你这分明就是敲诈,敲诈!““你们别吵了。”这时候,那老板娘却又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张小单子,“这钱,我来出吧。”

    “什么?”这下,慕容泓三人都愣了。

    “老板娘,你说什么?你来出这钱?”慕容泓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嗯。”那老板娘点点头,“这位先生,他们两个是我店里的客人,刚才帮我赶跑了几个不良的家伙,我还没感谢他们呢。这钱,还是我来替他们出吧。”

    “老板娘,你,你这是干吗呀?”跟出来的那个厨师也愣了,拉了姜文丽一下,“那,那可是一万八啊。”

    “这琴,确实值三万元。”老板娘拿出那单子,“这是我从那琴盒里找到的,这是意大利文的售价单吧,上面写着,这是一把出产于托斯卡纳的威利斯家族的手工小提琴。”

    “你,你认得意大利文?”那个男人却愣了一下。

    “懂得一些。”姜文丽笑了,“小时候,我和家人在罗马和都灵都住了一段。后来,才跟着我父母回国来。”

    “什么?”这一下,其他人都呆住了。

    没想到,这位看似寻常的面馆老板娘,竟然还在国外住过啊?

    “我也学过一些音乐演奏课,对音乐也有所了解。”姜文丽道,“我知道一个艺术家的不容易,这位先生,你应该也是个小提琴演奏家吧?我一看你这手指头,就知道你是练过的。对于一个艺术家来说,这琴,要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啊。”

    “是啊。”那个男人终于露出了平和的笑容,“这么说,这位老板娘你也会演奏乐曲?”

    “略知一二。”

    “真是太好了。”这男人就好像发现了知音一样,兴奋了起来,“只可惜,我这手边没有再多的一把小提琴了,要不然,我还真想听一下老板娘你的演奏呢。”

    “真不好意思,我好久都没拉小提琴了,早就不知道怎么拉了。”姜文丽道,“您这个小提琴,还是我来赔吧。他们两人刚才也是因为误会,无意冒犯了你,人家也已经赔了一笔钱,剩下的钱,还是我来补上吧。”

    “老板娘,你不要赔给他!”慕容泓叫道,“你没有赔钱给他的理由啊?莫名其妙的,为什么要赔钱给他啊?”

    姜文丽一愣,也不说话了。

    “再说,这是一万八,又不是一百八。刚才那些城管过来的时候,你不是连三千元都没有吗?怎么,你现在就连一万八也出得起啊?”慕容泓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姜文丽,“那刚才我们不等于替你白出头了啊?你有钱不给他们,还让我替你打架,你这是什么意思?”

    姜文丽低下了头。有些话,她还真是不好说出来。

    对于一个从小就熏陶在音乐之中,并对艺术家有着一种天然向往与无比崇敬的女人来说,还有什么,能比音乐更让她陶醉的呢?

    姜文丽的家族曾经非常显赫,作为在罗马地区富有名望的亚裔富豪家族,姜家也曾经显赫一时,甚至还垄断了华夏国与意大利国之间的乐器进出口生意。

    在这种氛围之中,姜文丽从小就对这些乐器了如指掌,几乎都学了个遍。靠着她天资聪颖和过人的音乐天赋,她熟练地掌握了多种乐器的演奏,甚至,还得到了罗马大区的少年小提琴比赛的名次。

    只可惜,好景不长,姜家因为卷入一个案子,家族企业破产了,家道从此中落。更要命的是,当地的黑手党经常找姜文丽的父亲麻烦。不得已,在她十四岁那年,她一家都回到了国内。

    从此后,姜家人就再也没有和别人谈起过他们家族在国外的情况,那年头,刚好也是国内的动荡年头。谁家要是有人在国外,就要被抓起来接受检查,甚至被批斗。因此,他们一家守口如瓶,只说是以前在国外做最底层的工作,混不下去,这才回来的。

    可是,即便这样,父母还是挨了批斗,被人家扣上“宁可到资本主义国家打工,也不愿意在社会主义国家当家做主人”的帽子。最终,父亲人受不了批斗,跳楼自杀了,过了几年,母亲也抑郁而终。那一年,姜文丽才十八岁。

    后来,姜文丽索性将一直藏在身边的小提琴也砸碎了,并丢到了河里。

    在把小提琴丢进河里的那一刻,她的心也碎了。从此以后,她再也没有触碰这些东西。

    后来,她嫁给了一个普通的工人,并生下了女儿。她,姜文丽,这个曾经的豪门公主,曾经的艺术神童,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靠着开面馆卖面为生的妇女。

    可是,刚才当她捡起地上的这小提琴碎片的时候,她的心,忽然又震动了一下。

    她已经很久没触碰过这些乐器了,她也知道:对于一个拉小提琴的艺术家来说,这小提琴就好像是他的爱人一样,甚至,比生命都重要。

    因此,她这才毫不犹豫地愿意出这笔钱。她希望,那个拉小提琴的年轻人,能够再买一把好的小提琴,继续他的艺术梦想。

    慕容泓当然不知道这里的前因后果,在他看来,这老板娘突然提出她来赔偿,要么就是脑子不好使了,要么,就是故意给自己下不来台。

    “这钱,我赔给你!”慕容泓抬起下巴,傲慢地看着那个男人。

    “你赔给我,你赔得起吗?”那个男人也不示弱。

    “我说,这可是一万八啊!”黄品文也傻眼了,拉了拉慕容泓的手,“你,你不会真要给他钱吧?”

    “当然不是给他现金。”慕容泓对那男人说道,“我可以给你写一张欠条,我先欠着,以后再还给你!”

    “什么?”那男人哈哈一笑,“写欠条?拜托,你要是不还钱,我以后到哪里去找你啊?”

    “我用我的信誉担保,我绝对不会赖你这笔钱的!”慕容泓还是仰着头,“信不信由你,我慕容泓说话从来就是说到做到!”

    “慕容红?”那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好,我就相信你一次!那你写欠条来吧!”

    他这话一出口,慕容泓和黄品文反而愣了一下。

    “我这么做,并不是因为你们,而是因为这位老板娘!”那个男人转过头,“我实话跟你们说吧,我在这家面馆已经吃了好几次的面了。这位老板娘不仅面做得好,心地也很好。她肯为你们出钱,我很佩服!我就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给你一次机会!”

    “这。”老板娘姜文丽却脸上一红。

    慕容泓皱了皱眉,看了看姜文丽,又看了看那个男人。

    奇怪,这男人别是看上这老板娘了吧?不会吧,你看上去。也才二十多三十出头,人家可是四十多岁快奔五的老女人了,你对人家也有兴趣啊?姐弟恋?不,甥姨恋啊!

    慕容泓现在是看什么都会乱搭线,其实,人家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哦。”慕容泓道,“老板娘,笔墨伺候!”

    “笔墨?”

    “就是拿笔和纸啊!”

    “哦。”那老板娘这才明白,回到柜台,果真拿了笔和纸过来,还说道,“这位姑娘,你要是钱不够,就不要勉强了,还是我来出吧。”

    “哪能让你出钱呢?”慕容泓却撇撇嘴,“我也实话告诉你:我现在,穷得就只剩下钱了,其他东西没有,这钱,可多得跟米一样!不就是一万八吗?小意思!”

    “啊?”姜文丽心道:这位小姑娘,你也太能吹牛了吧?
正文 第153章 孟老头的儿子回国了
    拿到纸笔之后,慕容泓大笔一挥,就写好了欠条,递给了那个男人。

    “兹欠某人小提琴一把,价值一万八千元,本人保证一个月内还清款项。此据,慕容泓。”那个男人念了一下,皱了皱眉,“拜托,我就叫某人啊?”

    “我又不知道你的名字,不写某人还能写谁啊?”慕容泓道,“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就把你名字写上。”

    那个男人犹豫了一下,“好吧,那就这么写吧,反正这欠条在我手上,当然我就是债主了。啊,你这个‘泓’字,怎么是这样的啊,我还以为是红色的红啊?慕容泓,慕容泓,奇怪,一个女孩子,怎么就取了一个男孩子的名字啊?”

    “你管得着吗?”慕容泓白了他一眼,“这是爹妈给取的,我又不能改。”

    “呵呵。”那个男人笑了笑,“慕容泓?哦,我想起来了。我在历史书上看到,在十六国时期,有一个西燕国,他的开国皇帝就叫慕容泓!难怪,我一看你这名字,就觉得很眼熟啊。”

    “噢?”慕容泓大喜,“原来历史上还有一个人,还是一个皇帝,就跟我名字叫一样的啊?哈哈,我的名字,竟然是皇帝的名字啊?”

    “对。只不过,他后来被自己的谋臣给杀死了,没活多久。”

    “去死!你这分明就是咒我嘛。”慕容泓翻了翻白眼,“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名字,只不过就是符号,同名同姓的多了去了。”这男人却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干吗不想一想,人家还是个皇帝呢?你要是也做了皇帝,你还不得意吗?”

    “做皇帝啊?”慕容泓眼珠子一转,马上恢复了笑容,“这话我爱听。好吧,谢你吉言,等以后我真当上皇帝了,我就再送你一把小提琴!”

    这一下,那男人黄品文和姜文丽都傻了。

    这家伙,你也太不谦虚了吧?而且,你都做了皇帝,就只给人家一把小提琴啊?就这么小气啊!

    不过,这男人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我怎么看,都觉得你好像是一个人啊。”

    “谁啊?不会又是那个什么燕子国的皇帝吧?”

    “不是。”那男人微笑地摇着头,“是我认识的一个人,是一个女人。她也很像你,性格很像,都有一股气势,就跟男孩子一样。”

    “是吗?”慕容泓摇摇头,“哎呀,像我这性格可就糟了,那就是男人婆啊!哪个男人会喜欢啊?”

    “你怎么不留下一个电话号码啊?我以后怎么找你啊?”那男人又看了一下这条子。

    “我干嘛要给你电话号码啊?你打算干嘛,想泡我啊?”慕容泓一瞪眼,伸手指了一下黄品文,“你找他要去。”

    “找我?”黄品文一愣,“找我干嘛啊?”

    “行,找你老公也可以,反正你是一家的。”

    “去,谁是我老公啊?你才是我老公呢。呸呸,我怎么又说错话了呢?”慕容泓摇摇头,“他不是我老公,他就连男朋友都算不上。”

    “噢?原来你还没有男朋友啊。”那男人笑了,“那我还是找你吧,一人做事一人当。”

    “可我现在身上没有手机,我还没买呢。”慕容泓说了一句实话,他到现在都没找到齐如芸的手机,“要不,我告诉你我的工作地址吧。你啊,以后就到强盛大厦的四十八层,强盛集团的销售部,找我就好了,我就在那里上班,绝对不会跑的。”

    “什么?强盛集团?”那男人一愣。

    “怎么了?”慕容泓也愣了一下。

    奇怪,为什么姚玉琴孟明老头还有这个男人一听到这强盛集团,都会愣了一下啊?

    “我说的那个朋友,刚好也在你们集团里上班。”那男人马上给出了答案。

    “哦,是吗?我们集团那么大,人多得跟米一样,就算有一两个朋友在里头上班,也不奇怪。”慕容泓道,“你就直接过来找我好了,不过,你要等到一个月后,提前了可不行。”

    “为什么?”

    “废话,我那欠条上面不写着吗?一个月以后还你钱!”慕容泓不耐烦地说道,其实,他是怕自己太早了变不回身来,这才给了一个月的期限。

    只要他变回了原来的自己,别说是一万八了,就是十八万都不在话下。

    可现在的问题是,自己到哪里帮黄品文找回他自己的身体啊?

    “这是你自己写的一个月,我又没有同意。”那男人还不依不饶地说道。

    “噢,你不同意啊?那也行。”慕容泓一把就将那条子抢了过来。

    “啊?你,你要干什么?”

    “你要是不同意,那也成,我就撕掉这张欠条,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慕容泓发了狠。

    “哇,你这个小姑娘可真是够霸道的啊!”那男人摇了摇头,“好吧,好吧,那就这样吧。一个月以后,我就到你们公司来找你,你可别跑啊!”

    “好,随时奉陪!”

    “你要是到时候不还钱的话,我会找我那位朋友的,我让她去找你要钱!”那男人眯着眼睛,说道。

    “好啊,谁怕谁啊?来就来啊!”慕容泓摆了摆自己的长发,哼了一声。

    慕容泓和黄品文走了,那个男人却站在那边,笑了笑。

    真是一个好特别的女孩子啊!她真的很像慕容雪啊!哦,对了,明天,我就可以见到慕容雪了啊,我还没给她买礼物呢。

    好,我这就去找一个特别的礼物,送给她去!

    “我说,慕容泓,你也太大方了吧?这么着,你就给人家开这么大的欠条啊,这可是一万八啊?”黄品文却心疼了起来,“你的账户里可没有多少钱了啊?”

    “这不都是被你给挥霍掉的吗?谁让你捐钱了啊?”慕容泓瞪了黄品文一眼,“还好,你还给我买了一套房子,我还和李姐姐一起买了一个店面。”

    “什么?你们还一起买了店面啊?”黄品文一愣。

    “怎么?李姐姐她没跟你说过啊?我还以为你们现在都已经把那店面开起来了啊。”慕容泓也是一愣。

    “没有啊,她从来就没有和我说过店面的事情啊?”

    “不会吧?怎么回事?她信誓旦旦地说要开店做生意,怎么这就没声音了?难道,她是被上次的那个绑架案给吓坏了吗?”慕容泓皱了皱眉,“不成,这店一定要开起来。就算她不想开,我自己也要开起来。”

    “开店?”黄品文道,“不错啊,开店这主意蛮不错的啊。我要是也能开店,那就好了啊?”

    “怎么?你也想开店?”

    “对啊,我做杀手这么多年,虽然也挣了一点钱,但还是觉得这生意太危险了。还不如以后开个店,做个买卖,这样心里会踏实一点。”黄品文叹了一口气。

    “这样啊。”慕容泓点了点头,眼珠子一转,“那好,干脆,你就和我一起开这家店吧。”

    “什么,我和你一起开店?可,可我没钱啊。”黄品文犯起了愁。

    “怕什么啊?你不是有一股子力气吗?”慕容泓看了一下黄品文,“黄品文,你要是真想金盆洗手,我就会给你一个机会的,但是,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可是,这,这样做,雨欣她会同意吗?这可是你们两个人的店啊?”

    “这你就不用管了,等店开起来,生意做好了,她当然会愿意了。你管那么多干吗啊?哦,我还要警告你啊,你别雨欣长雨欣短的,叫她李姐姐,听到了没有?”

    “哦。”黄品文吐了吐舌头,心说:貌似我要比雨欣还大几个月啊,怎么就叫她姐姐呢?

    “那你现在去哪里啊?”黄品文问。

    “回家!”

    “什么?回家?回家干吗?”

    “干吗?上床睡觉啊!问那么多干吗?”慕容泓又瞪大了眼睛。

    两个人还是一起来到了嘉华苑小区。

    可走过1305房间的时候,慕容泓却停下了脚步。

    原来,这房间的门竟然敞开了,里面还有人在忙碌着,听那声音,似乎是在装修。

    “你们在干什么?”慕容泓一愣,竟然就冲了进去。

    里面的东西都被搬走了,几个工人正在忙着装修。

    “干什么?在装修啊。”有个工人说道,他的嘴里还叼着一支烟。

    “有没有搞错?这房子,可是租给我的啊?我让你们进来装修了吗?”

    “租给你的?”那工人一愣,“可跟我签合同的又不是你,你到底是谁啊?是他老婆吗?”

    “什么?”慕容泓这火腾地就起来,“这孟老头,你明明不是说要把这房子租给我的吗?你怎么又租给别人了啊?你这不是一房二租吗?混蛋,我要找你算账去!”

    “慕容泓,你怎么了?”黄品文也进来了,吃惊地看着慕容泓。

    慕容泓没有答话,又冲出了房间,可是,没走两步,就停住了脚步。

    原来,那个孟明老头竟然也过来了。他的身边,还有一个英俊高大,约莫有二十几岁的年轻帅哥。

    一看到这孟老头,慕容泓就恼了,冲上前去。

    “孟老头,你搞什么鬼啊?这房子你不是先租给我的吗?为什么你又要租给别人啊?”慕容泓瞪大了眼睛,直视着这孟老头。

    这时候,那个工人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孟先生,我们刚才在里头装修,这女人突然跑进来,说这房子是租给他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没想到,回答他这问题的,不是孟老头,而是那个年轻男人。

    “哦,大概是误会了吧。爸爸,你把这房子租给她了吗?”

    “爸爸?”慕容泓一愣,“你,你是孟老头的儿子?”

    “是啊。”孟老头笑了,“这是我的儿子孟志强,他刚从国外回来,这房子,以后就是他的婚房了。”

    “啊?”慕容泓又是一愣,“孟老头,你,你这可不地道啊。你,你可是答应了,把这房子先租给我的啊?怎么就变卦了呢?”

    “我们不是还没签合同吗?”孟老头笑道,“你连定金也都没给我,我当然可以把房子再租给别人。更何况,我这也不是租给别人,而是给我儿子结婚用啊。哦,我儿子这次回国来也比较突然,我也来不及通知你。抱歉,抱歉啊!‘“抱歉?抱歉有个屁用啊!“慕容泓真给气死了,自己好不容易找了一个可以挨着李姐姐的房子住,却又碰到了这种事情,我真是衰啊!

    “这样吧,这位姑娘,我给你一笔补偿款吧。”孟老头的儿子孟志强微微一笑,从怀里就拿出一个长长的钱包。

    慕容泓一看这钱包,就立马认出了这可是国际名牌的包包。这个包,少说也要大几千元一个。

    好家伙,孟老头的儿子还真有钱啊!

    “这里,是两千块钱,就当我给你的补偿款吧。你拿着,再找个房子租吧。”孟志强夹着这一叠钱,就递向慕容泓。

    黄品文在旁边一看,心说:你给他钱也没用,这家伙的脾气可火爆着呢,肯定要把你这钱给当场丢掉!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慕容泓却一把就抢过了这两千元,塞进了自己的包里。

    “我们走!”他气鼓鼓地就转头走了。

    “啊?”这一下,黄品文反而愣住了。

    没想到,慕容泓也有不客气的时候啊?我还以为他这么有钱,根本就不在乎这两千元呢。

    他哪里知道,慕容泓可是节俭惯的人,而且,他刚才又莫名其妙给了那酷似黄品文的男人两千元,他现在正要“堤外损失堤内补”呢,怎么会见钱不拿呢?

    慕容泓当然有自己的道理。这租房,就跟谈恋爱一样,既然谈不成,大家干脆就一拍两散,给你个“分手费”,你干吗不拿呢?

    不拿,那就是傻子
正文 第154章 你们就继续玩吧!
    看着慕容泓的背影,孟志强的嘴角边却露出了微笑。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可这美人也难过金钱关啊!我一给钱,这小美女就乖乖地走了,看来,对付女人,还是钞票管用啊!

    别看这位孟公子表面斯斯文文,看上去也一脸正派,不过,他在对付女人方面,那可是老手了。当然,他不仅算计女人,也算计自己的老爸。

    这房子说是用来做婚房,其实也只不过是孟志强想个方法把老爹的这房子给拿过的借口而已。他和他未来的老婆,怎么可能住在这样的房子里呢?将来,他还是要把这房子租出去,换成自己来收房租的。这些,当然不能让自己老爹知道。

    可是,慕容泓忽然又走了回来。

    “你怎么又回来了?怎么,你嫌钱不够啊?”孟志强一愣。

    “不是。哦,我可告诉你啊,这屋子可是闹过鬼的。以前,有个女的就死在这里,你不知道吗?你爹他就没有告诉你?”慕容泓道。

    “闹鬼?”孟志强看了一下自己的老爹。

    “你说什么呢?”孟明却拉下了脸,“小姑娘,你可不好乱说话的啊!我就算是没把房子租给你,可你也不能编出这种故事来糊弄我儿子啊?这光天化日的,哪里有鬼啊?开什么玩笑?”

    “孟老头,你?”慕容泓看到孟明那严肃的目光,又闭住了嘴。

    算了吧,看在这老头瞎了一只眼,断了一条腿的份上,我还是不要再说了吧。就是闹鬼了,那又怎么了?人家既然知道了,还让自己的儿子住,我多管什么闲事啊?

    可是,喜欢扶危济困,降魔驱鬼的性格,还是让慕容泓的心头有点发堵。万一,那个女鬼又回来了,这孟志强不就倒霉了吗?他的新婚妻子不也要跟着一起倒霉了吗?

    “我说,这位美女,你也未免太迷信了吧?”孟志强笑道,“我家的房子好端端的,哪里来的鬼啊?如果有鬼的话,你为什么还要租下来呢?”

    “哼!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那好,你就等着半夜鬼敲门吧,懒得理你!”慕容泓气得扭过头,踩着高跟鞋就走了。

    “好大的脾气啊!”孟志强的嘴角边却挂起了笑意。

    这样的美女,我喜欢!

    慕容泓气呼呼地走到了自家门前,黄品文早就开好了门,在里头等着。

    “我说,你和那家伙说什么呢?”黄品文道,“人家家里闹不闹鬼,你多管什么闲事啊?”

    “我为什么不管啊?”慕容泓没好气地说道,“要是他被鬼给缠上了,那怎么得了啊?”

    “那也是他的事啊,又不关你的事。”

    “错!”慕容泓很认真地说道,“你别忘了,上次我就是在这楼道里被那个恶鬼袭击了,他还把你的身体给抢走了,这怎么不关我们的事呢?只要这世界上还有恶鬼,厉鬼,我慕容泓就管定了!”

    “你这样子,要打算为了别人而牺牲自己啊,那多不划算啊?”

    “你这话是怎么说的?男子汉大丈夫,就要扶危济困,拔刀相助。要是畏畏缩缩躲起来,那像什么样子?”慕容泓挺起了胸脯,“黄品文,亏你还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你现在就跟缩头乌龟一样啊!哼,你要是这样的人,我慕容泓真是看扁你了。”

    黄品文吐了吐舌头,心道:你可真是好大的脾气啊!幸好你是个男人,你要是个女人,那还不把自家老公给管得服服帖帖的呀?幸好,你不是我老婆。

    慕容泓也懒得理这家伙,而是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就在里头找了起来。

    “你在找什么呢?”黄品文也跟了进来。

    慕容泓竟然钻进床底下,翻了一遍,终于找出了自己的那个旧行李袋,长出了一口气。

    “太好了,这玩意儿你没丢掉啊!”

    “这东西啊?”黄品文却捏起了鼻子,“哇,这么多的灰尘啊,你放在这里多久了啊?”

    “也没多久,就这十天左右的时间。”慕容泓打开了包,从里面掏出一个黑色塑料袋,打开来。

    一件漂亮的古典风格长裙,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这是什么?”

    “凤求凰。”

    “凤求凰?”黄品文一愣。

    “是啊,你看看,这两只,一只是凤,一只是凰,这就是凤求凰。”

    “这不就是两只凤凰吗?有什么稀奇的啊?”黄品文摇摇头,表示看不懂。

    “不是凤凰,而是一个凤,一个凰。凤是公的,凰是母的,知道不知道?”

    “我看,都一样,没什么区别啊?”黄品文毕竟文化水平还差了一点,无法理解那么深奥,“这不就是两只鸟吗?不过,这衣服还挺好看的。”

    “好看吧,这可是我和李姐姐逛了一个晚上才买到的。”慕容泓看着这件长裙,带着欣赏的心情,说道,“这件裙子,就是我送给我姐姐的。”

    “你姐姐,你还有姐姐?”黄品文一愣。

    “当然,慕容雪就是我姐姐。”慕容泓脱口而出道。

    “啥?慕容雪,就是那个慕容总经理?她是你姐姐?”黄品文愣住了。

    “是啊,很奇怪嘛?哦,其实啊,因为我姓慕容,她也姓慕容,所以,我就把她当成我姐姐了。”慕容泓很认真地说道。

    “吓我一跳!”黄品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我还以为你真的是慕容总经理的亲弟弟啊,敢情,你们不是亲的啊。”

    “不是亲的,胜似亲的啊,是亲的还不好办了咧。这不是亲的才好啊,这样才能和她玩亲亲啊!”慕容泓得意地笑了。

    “玩亲亲?”黄品文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看来,你果然对这位总经理意图不轨啊!”

    “切,才不是呢。我只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对这样的女强人,女汉子,我可没兴趣!”慕容泓还在坚持着自己的高调。

    “不会呀?我觉得总经理挺有女人味的啊?她又没有留短发,全身上下穿得也很淑女啊,哪里像是个女汉子了啊?”

    “怎么,你看上她了啊?”慕容泓却竖起了眉毛。

    “没有。”黄品文摇摇头,“绝对没有。要是你慕容泓看上的女人,我可不敢碰。”

    “哼,就算是我没看上的女人,你也不准碰!”慕容泓霸道地说道,“对总经理,你想都别想!你要是敢yy他,我就把你屁股打烂。”

    “至于嘛,yy是什么啊?我什么地方歪了啊?”

    “你啊?”慕容泓上下打量了一下黄品文,“你的思想和身体都很歪!”

    “不会吧?”黄品文吐了吐舌头。

    “噢,对了,那里面是什么?”黄品文见那黑色塑料袋里似乎还有东西,就随手拿了出来。

    可是,他这一看,却愣住了,脸马上就红了起来。

    这,竟然是一条黑色的蕾丝文胸。

    黄品文从来就没见过女人的文胸,更不用说是碰这东西了。可是,他现在手里竟然提着这文胸,却一直没舍得放下。这文胸,仿佛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魔力,可以把男人和女人都给吸引住。

    “你快把它还给我!”慕容泓大声叫道。

    “这,这是你的吗?”

    “这当然不是我的,我是男人,要这个东西做什么?”

    “那,那这是谁的?别,别是雨欣的吧?”

    “这,这是我送给别人的,不是给她的。”慕容泓的脸也红了,这可是他特意留下来,打算将来送给姐姐的。

    可是,他怎么能把自己要送的对象的名字,告诉给黄品文啊?这不等于暴露了吗?

    “啊?送给别人的,谁啊?”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快把文胸还给我,听到了没有?”慕容泓火了。

    “我就不还给你!”没想到,黄品文这次却很顽固,“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要送给你那个总经理姐姐啊?哈哈!慕容泓,原来你还是喜欢那个总经理啊。”

    “胡说,我怎么喜欢她了?”

    “你要是没喜欢她,为什么老说她的坏话?你以为我傻啊,你越是说一个人的坏话,就说明你越在乎他,是不是?”黄品文也变得油条了起来。

    “靠,你这家伙怎么会知道怎么多?”

    “因为啊,雨欣总是说你慕容泓这个不好,那个不好的。可我看得出来,她这是喜欢你,所以才这么说你,哈哈哈!”这黄品文也终于开窍了。

    “快把文胸还给我,还给我!”慕容泓满脸通红,伸出手去。

    可是,黄品文早就把这文胸又换了一只手,慕容泓扑了一个空。

    慕容泓火了,朝着黄品文就使劲一推,黄品文就倒在了床上。慕容泓索性也爬上了床,就朝着黄品文手里的文胸,发起了攻击。

    可是,这黄品文今天就好像要故意捉弄慕容泓似的,就是不让慕容泓抓到那东西,还笑个不停。

    除了作为杀手的那冷酷的一面,其实这黄品文在人生的阅历,尤其是待人接物的阅历并不深。在慕容泓身上,他也体会到了那种久违的兄弟之情。

    他的两个哥哥,虽然都是亲生的,但生性冰冷沉默,彼此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什么话说,从小就没有父母的黄品文自然是体会不到这种手足骨肉之情的。

    两个人正在床上打闹,突然,卧室的门开了。

    两个人一愣,都停了下来,黄品文的手上,却还拿着那条黑色蕾丝文胸。

    “雨,雨欣?”黄品文一愣。

    “李姐姐?”慕容泓也是一惊。

    他们两个都没有想到,李雨欣会突然杀回家来,而且,她还是悄无声息地进入了这间卧室。

    其实,并不是李雨欣开门的时候没有发出声音,而是他们两个人玩得太投入了,竟然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脚步声。

    “不错啊,拿着我的文胸玩,很带劲是吗?你们是不是还要穿上情趣内衣啊?”李雨欣的眼里是冷冷的,话语却变得尖酸刻薄了起来。

    在公司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慕容泓的女朋友,一个漂亮的小美女,竟然来到公司了!

    慕容泓有女朋友了?这个消息,一下子就把李雨欣给打懵了。

    中午,她在公司匆匆吃完饭,就赶回了家。可是,一回到家,她竟然看到了如此不堪的一幕。

    那黑色蕾丝文胸,不就是她的吗?慕容泓和那个女子,对,就是这个曾经跑到这里,对着自己胡言乱语的小美女,竟然在这里拿着自己的文胸,在床上疯狂地玩?这,一定是慕容泓给她的。慕容泓,你这家伙,竟然拿我的文胸给别的女人玩?我恨死你了!

    “李姐姐,你,你别误会啊!”慕容泓愣了,摇着头。

    可是,李雨欣只看了看黄品文,眼角湿润了。

    “你们,就继续玩吧!”说着,她冲出了卧室。

    咣当一声,客厅外面,那扇房门就被重重地关上了
正文 第155章 你就代我走一趟吧
    李雨欣这一走,这屋子里的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彼此大眼对小眼,傻了。

    “都是你,为什么要把我的文胸拿走啊?”慕容泓抱怨道,“这下,李姐姐肯定误会我们了!”

    “她误会的是我,又不是你。”黄品文道,“你要是早告诉我,你是把这文胸送给谁,我不就还给你了吗?”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慕容泓恼了,一拳头正砸中黄品文的胸口。

    黄品文捂着胸口,痛得不得了,“慕容泓,你可真是够狠的,这可是你自己的身体呀,你也下得去这手?”

    “麻痹的,是我的身体,可现在,痛的是你!”慕容泓马上夺过了黄品文手里的文胸,就放进了自己的包里,“记住,永远也不要乱动我的东西!““好吧,我服了你。”黄品文也只得认输。

    “哎呀,我,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又痛了。麻痹的,又来了!”慕容泓马上冲出卧室,跑进了厕所。

    黄品文也跟了出去,却见厕所的门竟然没带上,只是虚掩着,里头还传来了不雅的声音。

    可就在这时候,外面的大门又被打开了,李雨欣又进来了。

    “雨欣,你,你又回来了啊?”黄品文真是喜出望外。

    这一段时间,和雨欣在同一个屋子里生活,虽然两人没有那种亲密的关系,但毕竟是孤男寡女,慢慢地,黄品文对李雨欣多少有了一点微妙的情感。

    他也看得出来,李雨欣对自己,不,应该说是对自己附身的慕容泓很有意思,不仅给他做饭,还经常嘘寒问暖。只不过,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他原来所想象的那样,是男女朋友关系,而只是合租关系。也幸好如此,他黄品文才躲过了最难过的一关,守住了自己的处男之身。

    与慕容泓不同,黄品文才是一个真正的童男子,他不仅没有和女人发生过那种关系,连撸*管这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更没有尝试过。按说,他要比慕容泓更有资格上山做道士,而且,他绝对不是一个花花道士。

    可人生就这么奇妙,不该做道士的富家公子做了道士,该做道士的草根百姓却做了杀手。一个救人,一个杀人,今天却又神奇地聚在一起,互换了身体,这也可以算是造化弄人了吧。

    不过,雨欣并没有搭理黄品文,而是直接就扑向了卫生间。敢情,她是回来上厕所的。

    “别进去!”黄品文话音未落,可雨欣已经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啊!”突然,她尖叫了起来。

    黄品文闻声也冲了过来,可这一看,他也愣住了。

    慕容泓竟然坐在卫生间的马桶上,睡着了,不,他应该是晕过去了。他的头与手都垂了下来,身下还流出了血,就顺着马桶边缘,滴了下来。

    “什么?医生,你,你说她是结肠癌?”听到倪军医生的话,李雨欣顿时愣住了。

    站在她身后的黄品文也愣了,大张着嘴。

    “是啊,真对不起。”这位年轻英俊的肛肠科主任医生倪军叹了口气,“其实,检查报告早就出来了,只是这位齐小姐还不知道。当然,她看到了,也未必知道是什么,因为我们的检查报告,都不会那么明显地显示她得的是不是癌症。”

    “你,你确定吗?她,她这么年轻,怎么可能得这种病啊?”李雨欣还是有点不大相信。

    虽然对这个突然闯入自己家里,并和“慕容泓”调情的女孩子并不熟悉,甚至对她还有点嫉妒,可是,一听到这个叫齐如芸的女孩子竟然得了这种不治之症,李雨欣那天生的怜悯心,还是不由自主地表现了出来这,毕竟是一条生命,一条年轻的生命啊!

    “是的。”倪军点了点头,“她哥哥也是我的病人,他得的,也是这种病,而且,他的病还更严重,已经到了癌症晚期了。”

    “什么?”

    “这种病,虽然没有权威数据证明是会遗传的,但同胞兄妹之间都得上同一种病,只能说明:他们的先天基因可能早就存在致病的因子了。”倪军说得很专业,但也透着一种无奈。

    倪军是一个很敬业的好医生,他把自己的主要时间都奉献给了医学和自己的病人,甚至,就连下了班后,都很少回家。因此,刚才慕容泓一被送过来的时候,急救科的医生才能找到正在自己办公室里看一堆资料的他。见这个病人就是上次来找自己的齐如芸,他也吃了一惊。

    那天,他看了慕容泓的病症,其实心里已经猜出:这个女孩子,多半是得了恶性肿瘤,这种可能性超过了六成。不过,一直等到他找到检验科的同事,提前拿到了慕容泓的切片报告,他才确定了这种可能性,但他并没有打电话给慕容泓,毕竟,这对病人来说,是一个晴天霹雳!

    “你是她的表姐啊,她的父母怎么没有过来?”倪军抬起头,看了一下李雨欣。

    他看病人或者病人家属的时候,始终是带着一种很理性,很超然的态度。

    然而,当他看到李雨欣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这个女子,与来这里看病的病人或者其他家属不同,她的身上,似乎总有一种淡淡的忧郁气质,这让他想到了另一个女子。

    不过,倪军的那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此刻,他是医生,他的职业身份,容不得他在工作的时候掺杂其他的感情因素。

    “这个嘛。”李雨欣一愣,刚才,她撒谎说自己是这位齐如芸的表姐。

    “也是啊,她的父母要是知道了这个消息,那不是雪上加霜吗?一对儿女,竟然都得了同一种不治之症,这怎么受得了啊?”倪军反而自己给李雨欣找了一个解释的理由。

    “对啊。”李雨欣问道,“医生,那,那她还有救吗?”

    “她的病症不怎么乐观。”倪军摇摇头,“不过,病情还是可以控制的,乐观的话,大概还可以活上一年。”

    “才一年?”

    “也就是一年,而他哥哥的病情更严重,大概,活不过三个月了。”

    “啊?”

    李雨欣回过头,呆呆地看着黄品文,后者则伸出手,两个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这一刻,他们的这个动作都是发自内心的,来自于人类最深处的那种悲悯的情感。

    “慕容泓,她真是你的女朋友吗?”在医院过道的长椅上,李雨欣问道。

    “这,不,不是。”黄品文摇摇头“不是?”李雨欣转过头,“你别骗我了,你们都那么亲密了,她怎么不是你女朋友呢?”

    黄品文不说话了,他能怎么说呢?

    只有他才知道这个“齐如芸”的真相,可他无法理解:要是慕容泓附身的这个“齐如芸”得癌症死了,那慕容泓他自己呢?他也会死吗?或者,他还可以另外找一个身体,重新活过来?

    “那应该就是了。”黄品文的沉默,反而让李雨欣确信了这一点,她叹了口气,“泓弟弟,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你以后要好好照顾她啊。”

    “这。”

    “你是一个男人,你的女朋友现在已经这样了,你还是多陪陪他吧。”李雨欣站起身来,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钱,“这是三千块钱,可能还不够用吧。回头,我会再去凑一点钱。”

    “雨欣,我,我怎么能拿你的钱啊?”黄品文也站了起来。

    “你就别跟我见外了,你不是说一直都把我当成自己的亲姐姐吗?既然是亲姐姐给你的钱,那你收下吧。”李雨欣不由分说,就把那钱塞进了黄品文的手里,她的眼角却湿润了。

    “这,这。”黄品文感动得手也颤抖了起来。

    李雨欣可真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子啊。

    “泓弟弟,你好好陪着她吧,你千万别和人家吵架,好吗?”李雨欣就像一个姐姐对着弟弟说话一样,说道,“还有,有什么好吃好玩的,都让她享受一下。哦,要是她可以走动的话,可以带她到四处旅游一下,不过,也别走太远了,她这身体可承受不起长途旅游。”

    “知道了,雨欣。”黄品文点了点头。

    “那,我就先走了。回头我还会回来帮你的。”李雨欣转过身,低着头就走了。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黄品文也低下了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那一叠钞票,叹了口气。

    而远去的李雨欣,眼里已经盈满了泪水。

    原来,慕容泓所爱的那个人,真的不是自己,而是这个叫齐如芸的女子啊。可自己现在,却已经丝毫不会对那个女子再生起任何的嫉妒之心了。

    走到医院门口,李雨欣抬起了头。

    外面,下起了蒙蒙细雨。而这一刻,她的心头,也下起了另一场的蒙蒙细雨。

    雨蒙蒙,心也蒙蒙。

    “什么?你,你叫我把那件凤求凰长裙送过去,还有那条黑色文胸?”听到慕容泓的话,黄品文愣住了。

    此时的慕容泓,已经躺在急救室的临时病床上,身上还插着导管。

    “是啊,明天就是我姐姐的生日了。她请了我,哦,不,是请了你,你就把这两件礼物送过去吧。哎,我本想和你交换身体,干脆自己过去的。可是,我现在这身体,还怎么跟你交换啊?”

    黄品文一吐舌头,心说:别介,我要是和你换过来,那等死的人,不就成了我自己了吗?

    黄品文当然还没有高尚到可以愿意替人去死的地步。

    “所以,你就代替我走一趟吧。”慕容泓的表情很痛苦,“记住,你一定要把这两件礼物,亲手送到她的手里!”

    “这,这长裙我还可以送,可是,可是,这文胸我怎么送给人家啊?这,这东西有点太,太那个了吧?”黄品文面露难色,“搞了半天,你原来就是想把这文胸送给总经理啊?你还说你对她没意思,你这不是很有意思吗?”

    “错!”慕容泓还在顽固地坚持着,“我只对她那胸前的那一对好东西感兴趣,对她这个人没兴趣!”

    “啊?那,那不是更恶心吗?”黄品文摇摇头,“原来你是想歪歪你们总经理啊,我没念错吧?那是不是叫‘歪歪’?”

    “我就歪歪她,又怎么了?哼。”慕容泓皱着眉,“你到底送不送?”

    “好,好吧。”黄品文看到慕容泓这不容拒绝的目光,只得点了点头。

    “这还差不多。哦,还有啊,你明天过去的时候,一定要穿得整齐一点,清楚一点。你要穿那件阿米尼的黑色西装,还有那双公子头的鞋子,我姐姐她最喜欢我穿这一套了。”

    黄品文不说话了,心里已然明白了几分。

    这慕容泓就是喜欢他这个“姐姐”啊,这家伙心里喜欢,可就是嘴硬,死活都不承认。哎,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还有啊,你千万不要跷二郎腿啊,也不要因为脚痒了,就脱下袜子来抠脚丫子。哦,就是隔着袜子抠也不可以,听到了没有?哦,对了,你也不要动不动就抱住双臂,歪着头,还有,不要叼根牙签,这样的形象可不好。”慕容泓几乎是把自己身上的所有毛病,都想纠正一下。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在意在慕容雪面前的形象了,也许,是因为自己生病了吧?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难道,是自己快死了吗?

    不成啊,小爷我还想活下去啊
正文 第156章 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
    交代完事情,慕容泓又呼呼地睡去了,他实在是太累了。

    迷迷糊糊之中,他竟然又做了一个梦。

    梦境中,他骑在一头凤凰的身上,在云里飞啊飞。

    就在他的前方,一棵梧桐树伤,却也栖息着另一只凤凰。梧桐树下,还有一个古装女子,正背对着自己的方向,似乎在吹着箫。箫声,如此幽怨,又是如此凄迷。

    “弄玉!”梦中的慕容泓脱口而出道。

    那个女子转过了头,朝慕容泓盈盈一笑。

    这一下,慕容泓终于看清楚了:这女子,竟然就是慕容雪!

    姐姐?慕容泓一愣。

    突然,慕容泓身下的凤凰,就掉了下去。

    他一惊,抬起头,却见到那个酷似慕容雪的女子,身上竟然着起了火。火焰,瞬间就将她包围住了。

    “姐姐,姐姐!”慕容泓大声叫道,可他自己却随着那坠落的凤凰,掉落了下去!

    轰隆一声,慕容泓飞快地坠落了下来!

    “姐姐,姐姐!“慕容泓从梦中惊醒,打叫了起来。

    “你怎么了?”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一张熟悉的面孔,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姐姐,姐姐,你可来了。”慕容泓紧紧地握住了那个女子的手。

    可是,他再仔细一看,却惊得松开了手。

    那个女子并不是姐姐慕容雪,却是李雨欣。

    李雨欣看到他,笑了笑,“你做梦了啊?”

    “啊,是啊。现在是几点了啊?”慕容泓吃惊地看着周围,他,依然还是在这家医院里。

    “哦,已经是过了十二点了。”

    “啊?这么说,今天,今天是二十八号了啊?”

    “对。”李雨欣点了点头,“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什么?你,你也是这一天的生日?”慕容泓愣了,“你跟慕容,哦,不,你跟我姐姐是同一天的生日?”

    他差点就要把“慕容雪”这三个字说出来了。

    “你有姐姐吗?我不是听那个倪医生说,你就只有一个哥哥吗?”

    “啊,是,是啊。我,我还有一个干姐姐。”慕容泓只得撒了一个谎。

    “是吗?”李雨欣笑了,“原来你这干姐姐和我是同一天生日啊,真是太巧了。“这时候的李雨欣显得特别的温柔,也很有耐心,这和她之前的表现截然不同。

    其实,李雨欣此时的心情也很复杂,面对着慕容泓的这个“女朋友”,自己的情敌,自己却要摆出一副慈祥的面孔,这确实是让她有点为难。不过,一想到这女孩子得了这绝症,她也只能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算了,我何必还要和人家计较呢?比起这生死来,这种情爱的东西,又算得上什么呢?

    可是,那“齐如芸”后面的话,却让李雨欣的心里是酸溜溜的。

    “呀,黄,不,慕容泓他呢?他怎么走了呢?”

    “哦,我看他累了,就让他先走了,我来替换他照顾你。”

    “不用了,你们都不用来照顾我。”慕容泓道,“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可以出院了吧?”

    “出院?”李雨欣一笑,“你现在的情况,还不适合出院。倪医生说了,你还要在这里,多住几天。”

    “再住几天?那,那可不成啊,我还要去见我姐姐呢。”

    李雨欣一愣,“你为什么那么急着想要见你那个姐姐呢?我听倪医生说,你的哥哥也在这个医院,你父母也在这里,你不急着去见他们,却要见你这个干姐姐,这是为什么呢?”

    “啊?”慕容泓这才醒悟过来,“对啊,是啊。好吧,好吧。哦,李姐姐,你可千万不要把我也在这医院的事情,告诉给我哥哥和我爸妈啊。”

    “我知道。”李雨欣当然明白,“你是不想让他们担心,对吗?”

    “嗯,我哥哥现在病得很严重。”慕容泓抬起头,叹了口气,“我真想帮他把身体治好啊,可是,我现在自己却也病了。”

    慕容泓本有治疗慢性病的本领与手段,只可惜,他现在才发现:自己占的这齐如芸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根本不能胜任这个任务。

    原来,慕容泓使用的那种气功疗法,必须要求施法者本身的精气神都完满充足。否则,不但治不了病人的病症,反而损耗了自身的元气。那天,慕容泓用自己现在的这个齐如芸的身体给齐如风治疗,虽然取得了一定的效果,但慕容泓自己的身体损耗也很大。

    看来,自己只能从外部寻找帮助了,可是,该找谁呢?

    突然,慕容泓想起了那个药鬼王菩萨。哎呀,昨天碰到孟老头的时候,自己为什么不多问他一问,那个药鬼王菩萨庙在哪里啊?这老头要是不说,我就干脆赖在他那房子不走了,他不就老老实实告诉我了吗?

    慕容泓有点后悔了,他确实不应该为了租房这种事情而瞎操心。现在,当务之急的,应该是先把自己和齐如风的病治好。

    没有了健康,其他的还有什么用呢?

    在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都跟慕容泓一样,为一些身外之物,比如金钱功名利禄和爱情忙碌,却很少静下心来,好好地关心一下自己。只有等到健康失去了,发现自己去日无多了,人们才会哀叹生命的可贵,健康的无价。

    只可惜,这时候,一切都太晚了。

    “你不会有事的。”李雨欣宽慰道,“你哥哥的病也会慢慢好起来的,你不用太担心。你口渴了吗?来,我给你端一杯水来。”

    说着,李雨欣站起身来,就给慕容泓沏了一杯水,递到了他的面前。

    “喝点水吧,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真是很憔悴啊!”李雨欣叹息道。

    “我很憔悴吗?”慕容泓一愣,“你,你能不能给我弄一个镜子来?”

    “好。”李雨欣走出了急救室。

    慕容泓转过头,看着这急救室里的情形。

    这里,有些病人已经睡了,但还有好几张床边,医生与护士都在忙着抢救。那些医疗器械所发出的有节奏的声音,就好像是倒计时的钟声。

    我得了什么病?难道,真的是孟老头说的那样,是癌症吗?慕容泓心头一凛,后脖子也凉了。

    他并不怕死,他现在只不过附身在另一个人的身上,这,并不是他自己的身体。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如何回到自己原来的身体上?

    他也曾经想过要用夺魂占宅之术,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可是,黄品文又到何处去呢?

    当然,慕容泓可以像上次一样,自己与黄品文的魂魄共用一个身体,可是,这毕竟不是久全之计。因为,夺魂术造成的魂魄共居一体的现象,就只能持续短短的七天,只有七天。七天后,被夺了身体的那魂魄,就会消失掉。

    也就是说,到时候,黄品文的魂魄必须离开这个躯壳,变成一个游魂。

    这样的结果,和直接将他赶出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多大区别。

    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是慕容泓不希望“齐如芸”马上就消失。齐如芸的哥哥现在还处在危险边缘,她临终前的这个心愿还没有实现,自己可是承诺过齐如芸的,这时候怎么能离开这个躯壳呢?

    哎,究竟该怎么办呢?

    就在这时候,李雨欣回来了,还拿来了一面镜子。

    “你照一照吧。”李雨欣将镜子递给了慕容泓。

    慕容泓一照这镜子,顿时愣住了。

    镜子里的这个“齐如芸”,脸色显得非常的暗淡,面容也消瘦了。身为道家弟子,道医一体,慕容泓当然懂得中医的“望闻问切”这四法,当下一望,他顿时明白了。

    毫无疑问,这齐如芸的身体已经严重虚亏了,在这种情况下,别说是使出夺魂法术了,就是跟人家打个架,都要累得半死。

    慕容泓正在发愣,却觉得自己的头发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游动。

    他一回头,却见李雨欣拿着一把梳子,正在梳着自己的头发。

    “李姐姐?”他愣了。

    “你的头发很长啊,就是有好几根都枯黄了。”李雨欣也不抬头,继续梳着他的长发,“我泓弟弟好像很喜欢你啊。”

    “呃?你说的是慕容泓吗?”

    “对啊,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吗?他对你还好吧?”李雨欣抬起头,眼里是很真诚的神情。

    “还,还好吧。”

    “哦,我这个泓弟弟啊,平时没心没肺的。要是有得罪你的地方,你可别见怪啊。”李雨欣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其实,他这人还挺好的啊。以后,等你康复了,你就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吧。”

    “等我康复了?”慕容泓知道李雨欣误解了自己和黄品文的关系,苦笑道,“我这病,恐怕好不了了。”

    李雨欣的手忽然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眼里闪过了一丝惊愕与惋惜之情。

    “李姐姐,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李雨欣摇摇头,“那个,你,你别乱说话啊。你的病情没什么的,我问过倪医生了,你就是得了一点炎症,不打紧的。吃了药,就好了啊。”

    “你不用宽慰我了,我得了什么病,我自己心里清楚。”慕容泓叹了口气,“身体不过就是皮囊而已,死了以后还有灵魂,怕什么啊?”

    “啊?”李雨欣愣了,她没想到,这女孩子竟然对生命看得如此豁达。

    “李姐姐,时候不早了,你还是先回去吧。”

    “回去?”

    “对,我现在感觉好多了,不用别人来陪我了。”慕容泓点了点头,“对了,你跟慕容泓也说一下,让他明天去上班吧,不用来陪我了。”

    “这,这不好吧?”

    “李姐姐,你放心好了,我没事的。”慕容泓笑道,“我还有爸妈啊,他们也会过来的。”

    “可他们不是还不知道你生病了吗?”

    “我明天一早就出院。”慕容泓道,“哦,也不是出院,就是离开这个急救室,然后,再到病房大楼看我哥哥和我爸妈去。”

    “可是,可你的身体还没完全康复啊?”

    “没事的,这点病算不了什么。我爸妈那边,还离不开我,我要是不回去,他们又要担心了啊。李姐姐,你走吧,就让我一个人好好呆一会儿吧。”

    “那,那好吧。”李雨欣也没辙了,只得站了起来,“那你可要好好休息啊。”

    “行。李姐姐,这么迟了,你可要早点回去啊,路上不要逗留。尤其是我们那个小区,那里不是太干净的,你上了楼,什么都不要看,直接就回房间去,知道了吗?”

    “哦。”李雨欣一愣,心想:为什么这齐如芸说话的口气,就和慕容泓的一样啊?

    李雨欣走了,慕容泓也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并不希望李姐姐一直陪在自己身边,那样的话,自己欠她的就太多了。李雨欣确实爱上了自己,可是,自己又只把她当成姐姐来看待。对她的厚爱,我,我根本还不起啊!

    想到这,慕容泓又叹了一口气。

    他感觉困了,就打了一个哈欠,又闭上眼睛,睡着了。

    此时,一个良好的睡眠,才是他最好的补药
正文 第157章 杀向姐姐的家中!
    到了第二天上午,慕容泓醒过来,想要离开医院,却被碰了一鼻子灰.

    “你的病还没有好,暂时还不能出院。”倪军还是那一副冷凝的表情,他检查了一下慕容泓的身体情况,转过身,就要回到自己的诊室里去。

    “倪医生,请留步,我究竟得的是什么病?”慕容泓叫住了他。

    “就是一般的肠炎,吃点药就好了。”倪军却根本不敢看慕容泓的眼睛,目光有点闪烁,“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保重身体。”

    “你为什么不敢直视着我?”慕容泓却提高了音量,直视着倪军,“这么说,我得的应该是很严重的病了。那,是不是癌症?‘“你胡说什么呢?”倪军却把自己的眼镜向鼻子上推了一下,转过头来,却还是不敢看慕容泓,而是看着病床,“你还这么年轻,这么会得这种病呢?”

    “我哥哥也很年轻啊,他不也得了这种病了吗?我知道了,我得的也是结肠癌,对吗?”慕容泓却紧盯着倪军的眼睛。

    倪军的眼里闪过了一道微弱的亮光,慕容泓的心里已然明白了几分。

    “不是的,你别乱想了。对不起,我还不能让你出院,因为你现在的身体与精神状态都不太稳定。”倪军也只能含糊了一下,就扭头走了。

    慕容泓明白了,这倪医生和医院方面,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现在出院的。

    好吧,你们不让我走,那,也行,我就自己走。你们既然治不好我的病,那,我也就自己来治疗。

    想到这,丁当就歪着脑袋,琢磨起了逃出医院的计划。这,是他第二次要从医院里逃走了。

    到了傍晚,查房的时间到了。

    一个女护士走到了慕容泓的病床边,却见他竟然还蒙着被子,躲在里头,就吃惊地问道:“喂,我说,二床的病人,你该起来吃药了。诶,你怎么不言语啊?你睡着了吗?”

    见还是没声音,她掀开了那被子,却失声惊叫了起来。

    原来,那被子里头竟然都是一些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枕头和杂物,而这床上的那个女病人,早就不翼而飞了慕容泓顺利地溜出了医院,他现在的目标,就是姐姐慕容雪的家中。

    可是,他从来就没有去过父亲和姐姐的家,根本就不知道该去哪里。他只得到路边,给自己原来的那部手机号码,挂了一个电话。

    接起电话的自然是黄品文,他现在用的,就是慕容泓的手机。

    “谁啊?”电话那头的黄品文似乎是在车上了,慕容泓都可以听到手机里传来的汽车声。相比,黄品文已经上了慕容雪派来的那辆车了吧。

    “是我啊,我是慕容泓啊。”慕容泓压低了声音。

    “啊?你,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啊?”黄品文吃了一惊,“你,你在哪里啊?”

    “我在医院门口附近,我问你,你现在是不是在去我姐姐家的路上了?”

    “是啊,怎么了?你,你难道也要过去吗?”

    “对。”

    “那,那我要不要让司机拐过去接你啊?”

    “不用了,还是我自己过去吧。要是我姐姐看到我和你在一起,又要像李姐姐那样起怀疑我们的关系了。黄品文,你就告诉我,我姐姐住在哪里就好了。对,你就直接问那个司机吧。”

    “行,那你等着,不要挂掉电话。”

    电话里,响起了黄品文问那司机的声音。

    “师傅,我想问一下,等下我们到的地方是哪里啊?”

    “到哪里?那当然是到我们老爷家里去了。”

    “可你们老爷家到底在哪里啊?总要有个具体的地址吧?”

    “对不起,这个我就不能告诉你了,你到了那地方,自然就知道了。”

    “啊?”

    慕容泓已经听到了电话里的对话声,他顿时急了,冲着手机就大声叫道:“什么?没有具体的地址,那你让我到哪里去找啊?”

    “我说,你这声音倒是小一点啊,我的耳膜都快震破了。”黄品文道。

    “你在和谁说话呢?”那个司机问道,“老爷有吩咐过,不能把咱们家的具体地址,告诉给别人。你可不许跟别人说啊!”

    “那,那我可以把我这位朋友也一起捎带上吗?”

    “那也不行,没有被列入邀请名单的客人,是绝对不准许捎带过去的,哪怕是你的家属也不可以。这,也是老爷的吩咐。”那司机显得非常刻板。

    “喂,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怎么办啊?”慕容泓急了,在手机里大叫道。

    “慕容泓,你就别叫了。我看,你干脆还是别去了。既然你都已经让我替你过去了,你自己还过去干嘛呀?”黄品文道,“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把你的礼物送到你那总经理姐姐的手里,绝对误不了!”

    “我怕什么啊?我当然怕你把我姐姐给抢走了!”慕容泓想都不想,就说了一句。

    “啊?”电话那头,传来了黄品文的声音。

    他好像被慕容泓这句话给震住了,半天没有再吭一声。

    慕容泓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赶紧纠正道,“那个,那个,是我说错了,我是怕你做得不到位。”

    “你说说你这个人,你既然把东西都托我带过去了,那我当然会帮你做到的,你怀疑什么啊?”电话那头的黄品文有点憋屈,“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你对你姐姐的爱慕之心传达到,要不要,等我见了她,代你向她求婚呢?”

    “什么?”

    “呵呵,我再和你开玩笑呢。慕容泓啊,我可看出来了,看来,你还真的很在乎你这个姐姐啊。”

    “我才没有呢,谁在乎她啊?”

    “你就不要辩解了,那就这么着吧。”

    “不行,你到了那边以后,马上发信息给我,把你的位置告诉我!”

    “那要不要我发微信给你啊?”

    “不要了,我这手机没流量。”慕容泓看了一下手里的那手机,“你还是用你那的手机定位一下,再把定位以后的位置,发给我吧。这个,你总会吧?”

    “嗯,我也是刚学的,那好吧,到时候我会发给你的。”

    挂端电话后,慕容泓背着手,在路边走来走去。

    真是的,自己今天晚上真要是过不去,万一那个黄品文借着自己的身体,乘机做了一些对不起自己的事情,那可怎么办啊?还有啊,听爸爸说,现在可有很多富家公子都在追求姐姐,都想成为强盛集团的女婿呢?哦,就比如那个欧阳公子。

    欧阳公子?欧阳悦!没错,这家伙不是慕容雪的同学吗?今天晚上,姐姐一定也邀请他过来啊。这家伙,肯定会借着这个机会再像向姐姐伸出“毒手”的!

    想到这,慕容泓不由地紧张和焦虑了起来。

    不行!今天晚上我一定要过去,即便见到姐姐,和她说不上一句话,我也必须要在旁边保护她,千万不能让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占了她的便宜!

    可是,等了十分钟,慕容泓却还没等到黄品文发来的定位信息,他急得直跺脚,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辉哥。

    于是,慕容泓马上就给辉哥打了一个电话,很快,辉哥也接起了电话。

    “慕容泓,是你啊。什么?你想知道慕容雄这老小子住在哪里啊?这,这我可查不到。”

    “你不是神通广大吗?还有什么事你查不到啊?别说是查一个地址了,你就是想潜入国防部的数据库都行啊?”慕容泓半是恭维,半是引诱地说道。

    “什么?潜入国防部的数据库,我特么的是黑客啊?我还想不想活了啊?”辉哥道,“我可跟你说,慕容雄这老头的住址,这江南市里,还真没几个人会知道。”

    “不会吧?为什么呢?”

    “这老家伙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神神秘秘的,把自己隐藏起来。哦,我听说,他有好几处房子,不过,那些房子都不是他真实的住处。”辉哥一本正经地说道,“听说,这家伙好像以前在江北市的时候,曾经被人追杀过,所以,他现在是特别的谨慎。”

    “被人追杀过?”慕容泓一愣,他还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档子的事。

    我的爹呀,你要是把这事情告诉了我,我还敢下山来找你吗?

    “那,他总不可能一辈子都不见别人吧?哦,今天晚上,他可是请了客人参加他女儿的生日聚会,难不成,那些人都没去过他家?”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去过他家的人,应该不是政界大佬,就是商界大亨,普通人可是没机会过去的。而且,我听说,所有的客人的车,都只被允许开到南水湖度假区的景区门口,然后,再换乘他自己派来的车辆进去的。”

    “哇靠,搞这么复杂啊?”慕容泓一愣,不过,马上他就明白了,“这么说,他,他也住在南水湖度假区里啊?”

    “可能是吧。不过,那度假区可非常大啊,要是没有具体的位子,想找到他家,那简直比登天都难啊。”

    “那好,我知道了,我就先去南水湖那里。”慕容泓挂断了电话。

    他决定了,先坐车到南水湖度假区门口,再等一下黄品文发来的信息,等到定位清楚了,自己再过去。

    很快,他就收到了黄品文发来的一条信息。

    “定位信息:南水湖度假区永嘉别墅群,3区,但具体是哪座楼,无法显示。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了。”

    “好嘞!”慕容泓一拍大腿,就是它啦。

    其实,他并不知道,就算是一个别墅群的3区,那范围也是相当的大,这里头,至少还有二三十座的别墅呢,从这一头到那一头,少说,也要走上半个小时。

    不过,无知者无畏,慕容泓就为了见到他的这位养姐姐一面,就不顾一切地朝那从没去过的地方冲了过去!这,大概就是一个男人的勇气吧!

    此时,到南水湖度假区坐公交车显然不太合适。先不说这时候已经没有几部公交车,就是可怜的那几部车,也只是开到度假区的外围。因此,慕容泓只能选择乘坐出租车。

    可是,下了一场雨只后,经过这一带的空出租车很少。

    一辆又一辆载着客人的出租车开过,慕容泓却只能伸伸手,也搭不上去。

    他转过头,却发现就在身后的报纸栏上,贴着一个公告。

    “警方提示:本市最近发生了几起利用黑车抢劫强女干的案件,犯罪车辆是私家车,号牌不详。请大家务必乘坐正规的出租车,不要贪图便宜坐黑车。”

    “黑车?”慕容泓一愣,他朝路上看了一下。

    夜色越来越深了,出租车也越来越少了。这时候,别说是出租车了,就是真有黑车,他也只能坐上去了。

    该死,自己为什么刚才不回家去拿那辆美洲豹呢?要是自己身边有这么一辆车,到那边,还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吗?

    可是,这时候再懊悔,也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候,一辆黑色的小汽车,突然就停在了慕容泓的身边。

    “这位美女,你要坐车吗?”

    一个戴着鸭舌帽和黑色墨镜,嘴上还留着一撮小胡子的男人,慢慢地探出了头
正文 第158章 又见美洲豹
    慕容泓还是上了车,这时候他几乎没有别的选择.黄品文已经到了慕容雪那里,生日宴会应该很快就要开始了,他也必须尽快赶到那里去。

    “美女,你去哪里啊?”那戴着鸭舌帽的司机问道。

    “哦,我看看。”慕容泓低下头,读着短信息的内容,“南水湖度假区永嘉别墅群,3区。”

    “哦,是那地方啊,好嘞。”这个小胡子的司机一踩油门,车就如离弦之箭,飞了出去。

    慕容泓却有点纳闷,这个司机他怎么会知道那地方怎么走啊?要是说,你知道南水湖度假区,甚至是永嘉别墅群,那还有可能。可是,你不可能连这三区在哪里,都知道吧?而且,这位读书,你就连多问我一句,怎么也没有啊?

    虽然有所怀疑,但慕容泓还是没敢多问。这一次,他选择了沉默。

    “小姑娘,你是学生吧?今年多大了啊?”没想到,这位大叔级别的男人,竟然问起了这么敏感的问题。

    女人的年龄,男人的钱包,这也是你随便问的?

    不过,慕容泓还是很干脆地回答道,“22了。”

    “哦。”那个男人抬起头,嘴角边露出了笑容,“这么晚去那里,是不是去会朋友啊?”

    “嗯。”慕容泓只答了一声,心里却有点不大高兴。

    我去那里做什么,你管那么多干吗?

    对了,这位大叔,你怎么连价格都不说呢?慕容泓忽然发现有点不对劲。

    “大叔,到那里要多少钱啊?““哦,这个嘛,也就二十多块钱吧,我就只算你25吧。”

    “25?”慕容泓又愣了。

    原来,从这里到那边,因为回程的车往往拉不到客人,所以出租车都不打表,而是直接喊价,这起步价都要30块的。可是,这黑车司机竟然只要25,这也未免太便宜了吧?

    不仅如此,开着开着,慕容泓又发现了一个疑点。

    那司机的手上,好像还有一跳长长的伤疤,就好像是被人砍伤的一样。

    突然,慕容泓想起了自己刚才看到的那告示。难道,这辆黑车就是那抢劫犯的?

    他再一看那司机的眼神,越看就越觉得猥琐。而且,这家伙的眼睛也不老实,还总是时不时瞟过一眼,看向慕容泓的大腿。

    慕容泓穿着连衣裙,可能是因为坐在车上的缘故,那裙子很容易往上过了膝盖,一不小心,就会露出那两条雪白的大腿。

    这家伙,果然是个**啊!不用问啊,他就是跟金三爷一样的劫匪啊!这家伙,不但要劫财,看这样子,他还要劫色啊!

    慕容泓悄悄地捏紧了拳头,准备要给这家伙一点颜色看看,只要他敢动手的话!

    车子开到了元宝山的山路上。

    这元宝山,是位于江南市西南郊的一座大山,乃是通向南水湖的必由之路。过了山,那下面,就是美丽的南水湖度假区了。

    可是,开到山顶的一个分岔路口,那司机却突然停下了车。

    “怎么了?”慕容泓一愣。

    “我们还是从那边走吧。”这个司机指着另一条路,“今晚有警察在山下大路上设卡,听说是检查私家车营运的。我们要是从那里过去,就会被截住的,那可是要罚款的。这边还有一条小路,我们可以从那边过去,就是那条路有点难走啊。”

    “啊?”慕容泓一惊。

    这家伙,为什么放着大路不走,却要去走小路啊?

    他说是怕被警察拦截?拍被发现私家车营运?哼,我看,这肯定是你瞎编出来的吧,?这家伙,八成是想把我给诳到什么僻静的地方,打算下手吧?

    见慕容泓没有坑声,那司机就开动车子,朝那小路开了,前面的路,果然是越来越难走。

    这条小小的山路,两边都是茂密的树林,路也是坑坑洼洼的,车子开起来还会一跳一跳的。而车窗的外面,更是漆黑一片,看上去非常恐怖。

    车子开到一个平缓的地方,却开动不了了。

    “糟糕,我这车子好像出了点毛病。你等一下,我先下车看看。”这司机就下了车,却把慕容泓一个人丢在车上。

    这家伙要干吗?难道,是去拿作案工具?

    慕容泓也悄悄地下了车,就尾随着那司机走了过去。

    这个司机并没有走到车的前盖去检查车子状况,反而走到车的后盖,就打开了后盖,把头探了进去。。

    你这家伙,你不是说要修车吗?既然是修车,你不翻前盖却翻后盖,干嘛啊?不用说,这家伙肯定是在后盖箱里,藏着什么刀子手枪之类的武器啊!

    见那家伙伸出手,在车后盖拿什么东西,慕容泓索性就捡起地上的一个大石块,乘着那司机没防备,就朝他头上狠狠地砸了下去。

    只听见“哎呀”的一声惨叫,那司机倒了下去,头上鲜血直流。

    慕容泓将这家伙翻过身来,也朝那车后盖摸了进去,却发现这里面并没有什么刀枪之类的东西,那家伙的手里,拿到的只是一个扳手。

    “扳手?”慕容泓一愣,不过,他马上就又笑了,“你这匪徒,没有刀枪,就打算拿这扳手刘袭击我啊?哼,还好我发现得早,要不然,早就被你给暗算了。”

    慕容泓将那司机抬了起来,直接丢进了后盖箱,又把后盖给盖上了。然后,他就回到车上去了。

    可一上了车,他才发现:那个司机的驾驶位左边,放着一个小小的如导航仪一样的小盒子。慕容泓刚才并没有注意到这玩意儿,敢情,那司机是靠着这导航仪,这才这么大胆地开车啊。

    慕容泓再一看,那导航仪上早已经设定了到达目的地的坐标,而这目的地,却就是南水湖度假区永嘉别墅群3区汗,这家伙原来真的知道怎么去那个地方的啊?我还以为他是故意忽悠我啊。

    不过,慕容泓还是坚信:这家伙就是一个劫匪,设个导航,不代表他要带自己去那个地方。况且,刚才自己上车后,并没有见这家伙设定过导航,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要去那里的呢?这确实是有点奇怪啊。

    不过,有了导航仪,至少比没有的好。

    正在慕容泓打算自己开车,并依靠这导航仪到达目标的时候。突然,他见到这辆的车后面,一辆越野车,正开了过来。

    奇怪,这时候,怎么还有车子也走这条路呢?

    那车子就从慕容泓所在的这辆小汽车旁边。

    可是,慕容泓再朝那辆越野车的车尾部这么一看,却愣了。

    这辆车,竟然也是一辆美洲豹汽车,只不过,颜色是和慕容泓的那一辆不一样的。

    他竟然在这个地方看到了一辆美洲豹越野车?这可真是太神奇了。

    要知道,这美洲豹越野车,可不是哪里都有的。如此昂贵的进口车,在江南市内,最多也就是十几辆而已。

    可是,等那美洲豹越野车开出了五十米之外,慕容泓却突然大叫了起来。

    “不好,就是这辆车!”

    他想起来了,这辆美洲豹越野车的颜色,还有它这特殊的款式,就和那天在隧道里,撞击慕容雪的那辆美洲豹车一模一样。虽然还不能百分百确定此车就是彼车,但,同样的颜色,同样款式的美洲豹越野车,确实并不多见。

    对,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追上去!

    慕容泓开足了马力,就开动了汽车。

    不过,他开的这辆普通的小汽车,毕竟不是人家美洲豹越野车的对手。没过多久,前面的那辆美洲豹越野车,就将他的车子甩出了老远。

    慕容泓叹了口气,可就在他以为再也追不到这辆车的时候,突然,他惊异地发现:那车子拐了一个弯,竟然在一个平坦的地方停了下来,就停在路边一个看上去很残破的庙宇门前。

    那座庙,大门紧闭着,不过,门上还有一个灯笼,还散发着淡淡的红光,在风中摇曳着。

    这时候,从那车子上,走下来了三个人,两男一女。

    慕容泓也把车停了下来,自己也下了车,就躲在不远的一个阴暗处,看着那三个人。

    只见,一个戴着墨镜,留着很酷的分头,穿着黑皮夹,深蓝牛仔裤的酷仔,抽出一只烟,就抽了起来。而他的身边,一个也戴着墨镜,穿着紧身黑色皮裙的女人,则斜靠在他的身上。看样子,这两个人像一对情侣。而另一个光着头,并没有戴墨镜,眼里放着凶光,满脸横肉的家伙,则伸着头警惕地四处张望。

    这三个人,一看就像是社会上的流氓和混混,总之,肯定不是好人。

    “老六,我们有没有走错路了啊?”那个酷仔一边抽烟,一边不紧不慢地问道。

    “没错,这就是去永嘉别墅群的小路。大路上,那些条子今天查得很严,我们也只能走这条路。那些条子说是查黑车营运,我看,应该是慕容雄那老家伙得到消息,怕我们会对他女儿下手啊,这才叫那些条子加强戒备的啊。”那个面露凶光的男人说道。

    什么?慕容雄,我爸爸?这几个家伙要对我爸爸,不,是对我姐姐,下手啊?慕容泓愣住了。

    他明白了:敢情这几个人,还有这辆车,确实就是那天在隧道里追击自己和慕容雪的那辆车啊!

    好啊,总算让小爷逮到你们了!哼,等下,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可是,慕容泓再仔细一看,却呆住了。

    只见,那个酷仔竟然从腰间拔出了一把手枪,在月光下晃了晃。

    “要是被那些条子发现我身上还带着这把抢,那可就麻烦了。”这酷仔叹了口气,“我们今天只是过来踩点,又不是真的要下手!老大吩咐过了,暂时不要动慕容雪那个丫头,先搞清楚她住在哪里,那些保镖是怎么分布的,再下手也不迟。”

    “我就搞不懂了,为什么我们要大老远跑到这里?”那个光头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头,“那慕容雪不是每天都在强盛大厦里吗?我们索性找机会冲进去,把她给做了不就得了吗?““你有病啊?那个慕容雪,出门的时候,身边都有便衣保镖,几乎是寸步不离。”酷仔道,“而且,强盛大厦那地方,也是我们随便可以进去的吗?万一暴露了身份,不仅老大有危险,就是我们的客户也有麻烦。老大说了,上次我们失手了,这次绝对不能再失手了。这一次,必须要搞清楚她的各种情况,再找最好的机会下手也不迟!”

    慕容泓明白了,原来这几个人今天只是来踩点的。一旦让他们知道了慕容雪住在哪里,保镖分布在具体位置,他们就和可能采取有针对性的暗杀计划了。这些家伙上次暗杀不成,这次可是有备而来,势在必得。

    可是,为什么他们一定要暗杀慕容雪呢?

    不管怎么说,我一定要阻止他们的计划。

    可是,那个家伙身上可带着枪呢,我该怎么下手啊?
正文 第159章 暗杀女总经理的阴谋
    “二哥,我实在憋不住了,我就到前面来个大的吧,就不跟你多说了.”那光头道。

    “好,那你就去吧。对了,我和你英子姐还有点事情要办,你可以去久一点。回来以后,要是车门没开,你就在外面等一会儿。”那酷仔伸出手,就摸了一下身边那女子的翘臀。

    “二哥,我明白的,你放心吧,我不会打搅你们的。”这光头也心领神会,猥琐地一笑,就朝那庙旁边的空地,走了过去。

    酷仔也笑了,搂了一下怀里的女人,“英子,走,咱们玩点刺激的!”

    “就在这里?”那女人娇羞地一笑,“我可听说,这山上经常闹鬼的啊?”

    “怕什么?你看看,这里不是还有庙吗?”那个叫二哥的酷仔笑了,“有庙的地方就不会有鬼,这道理,你都不知道?”

    “可是,这里不是还有一个鬼吗?”

    “谁啊?”

    “还有谁,那当然就是你啊,你这个大色鬼啊。”那英子一边说,一边却故意在二哥的面前耸起了胸脯。

    看到这女人紧身皮裙里鼓起的那一对峰峦,这二哥咽了咽口水,“快走吧,别让光头在外面等太久了。”

    “就让他等嘛,谁叫他今天不带自己的马子出来啊?要不,咱们四个人就可以同时在这车上一起玩了啊,哈哈哈!”那女子发出了**的笑声。

    慕容泓一听,这身下立马来了某种化学反应。

    好家伙,要车震啊!一直都听说这车震很刺激的,可惜一直也没看到过。得了,今天这机会难得,干脆,老子就好好欣赏一下这一对狗男女是怎么震的吧!

    想到这,慕容泓从隐蔽处出来,就猫着腰,走了过去。

    经过那庙门口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抬起了头。

    可是,这一看,慕容泓却大吃了一惊。

    只见,这残破的庙门口,一个不起眼的匾额上面,竟然写着几个字“药鬼王庙”。

    什么?药鬼王?这就是药鬼王菩萨的庙宇吗?

    这一下,慕容泓马上兴奋了起来。

    自己那天求孟老头告诉自己这药鬼王菩萨庙在什么地方,可这老头就是死活不说,还警告慕容泓不能去那地方。可没想到,今天,自己竟然不费任何工夫,就找到了这座药鬼王庙啊。

    这庙就在元宝山上啊?好啊,好啊,我可以进去求点药了啊。

    那庙门依然紧闭着,也许,里头根本就没有人,此时进去显然不太合适。更何况,慕容泓还要赶着下山,去找姐姐慕容雪呢。

    当务之急,还是要先阻止这三个家伙,一定不能让他们找到父亲和姐姐的住处!

    想到这,慕容泓还是朝那美洲豹越野车,走了过去。

    在车上,那二哥已经脱掉了女人的皮裙,就扑上去。

    “亲爱的,别,别这么着急啊!哎呀,我们有的是时间啊,你着急什么啊!”那女人半推半就地叫道。

    “快点,来不及了。”二哥果然是色中恶鬼。

    这一对狗男女就开始玩了起来,弄得车子是一震一震。

    慕容泓已经来到了车窗外,朝车里这么一看,他的脸马上红了。这景色,也太刺激了吧?

    他,竟然投入地看着,似乎都有一种代入感了,却忘了身边的危险。

    突然,他的后脑,被什么东西给重重地砸了一下,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车门被猛地拍了几下。

    “二哥,二哥!”,那个光头大声叫道。

    车门打开了,那二哥只穿着一条小短裤。

    “老六,你搞什么啊?我不是让你在外面等一等吗?”二哥恼火地吼道。

    “二哥,我们被人跟踪了!你看,就是她!”老六将慕容泓给提溜了起来,说道。

    “啊?她,她是谁?”老二一愣。

    “我也不知道她是谁,她就躲在车门外面,在偷看你们呢。”老六道,“还好我及时回来,马上就给了她一拳头。”

    “把她给我弄醒!”

    “弄醒?为什么?”老六愣了。

    “我要问问她,她为什么要跟踪我们?先上车!”

    一泼水,就把慕容泓给浇醒了。

    他睁开眼,却见到这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在盯着自己。

    “你是谁?为什么躲在我们车外面?”老二死死地盯着他。

    “我,我只是路过的。”慕容泓道,“我看你们车子一摇一晃的,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情况,就,就来看看。”

    “那你看到什么了?”

    “没有啊,什么都没看到啊。哎呀,刚才是谁打我的啊?”慕容泓看了一下那光头,“是不是你啊?你为什么要袭击我啊?”

    此时的慕容泓,别看被人家个哦袭击了后脑勺,可这脑子还是很清醒的。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这身体状况,别说是对付腰里有枪的老二了,就是单挑这老六,也未必是他的对手。更何况,自己还要同时面对这两个男人呢。哦,还有一个骚狐狸精。

    一对三,这完全就不成比例啊。我还是暂时先躲吧。

    慕容泓改变了策略,他现在不急于对付这三个家伙,而要先去报一个鸡毛信,让慕容雪做好防备。以慕容家那么多的保镖,要对付这区区的三个毛贼,根本不成任何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你可不要在我面前撒谎啊!”那老二继续问道。

    “齐,齐如芸。”

    “齐如芸?”那老二见慕容泓身上还有一个挎包,就一把夺了过去。

    “你,你要做什么?”慕容泓急了。

    突然,一把明晃晃的弹簧刀,就架在他脖子上。原来,是那个老六拔出了刀子。

    这一下,慕容泓就更被动了。

    老二把那挎包打开,从里头拿出了一叠的钞票,皱了皱眉头。

    “你带这么多钱在身上啊?”

    “是啊,怎么,你,你们想抢钱啊?那,那我送给你们好了,别伤害我啊!”慕容泓装起了可怜。

    “抢钱?我们又不是强盗,抢你的钱干嘛?”没想到,那老二却并不贪财,他又从包里拿出一个证件,“这是你的学生证啊?江南大学企业管理系12级文秘专业,齐如芸?你果然叫这个名字啊?”

    “那当然了,我为什么要改名字啊?”

    “好吧,这包,我还给你。”这老二也很干脆,把挎包和里面的钱证件都还给了慕容泓,“不过,你给我记住,偷窥可不好啊。小姑娘,要是你那方面憋坏了,那就赶快找一个男朋友吧。”

    “呵呵,小妞,你要是憋坏了,就让哥哥我来满足你吧。你不是喜欢玩车震吗?我现在就可以陪你玩玩!”那老六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猥琐地笑道。

    “老六,你**病又犯了吧?”那老二却瞪了他一眼,“我们不是强盗,更不是流氓,这位齐小姐想和谁玩车震,这要尊重她自己的意思,对不?”

    慕容泓也吃惊了。

    没想到,这个叫老二的家伙,素质还挺高,不贪财也不好色。看来,这家伙应该是个训练有素的职业杀手啊,就跟黄品文一样。

    “齐小姐,你可以走了。对了,你应该不会是走上山来的吧,你有坐车吗?你要不要我们送你一程啊?”老二露出了笑容。

    “不用了,不用了。我,我的车在后面呢。”慕容泓指出了一下外面。

    那三个人都把头转了过去,就乘着这空当,慕容泓猛地拉开了车门,就跑了下去。

    “二哥,她跑了啊!”老六叫了起来。

    “跑了?追上去!把她给我抓回来!”老二似乎也觉察到了一点不对劲。

    这女学生,似乎不是因为好奇来看车展这么简单,要不然,她为什么要跑?

    “好!”老六也推开门,撒开腿,就追了出去。

    可是,他还没追几步,却停下了脚步。

    原来,那个跑走的小姑娘,竟然被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给抓住了,这两个人,还在那边叫嚷着。

    “我说,小姑娘,你刚才为什么要从背后袭击我啊?”那小胡子男**声叫道。

    “你,你是劫匪,我不袭击你还袭击谁?难道我还要让你拿了工具,来打我啊?”慕容泓被抓着手臂,却还在挣扎着。

    “瞎说,我那是拿工具,要到车前面去弄一弄,你怎么不调查了解,就随便冤枉好人啊?”

    “那你为什么大路不走,反而要走小路啊?““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这大路上有警察检查吗?我这车,已经被抓过好几次了,再来一次,我以后就别开了啊。”

    这时候,那老二和英子也都走了上来。

    “这是怎么回事?”老二问道。

    “不知道啊,好像是两口子吵架吧。”老六摸了摸自己的头,“可又说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没一句听得懂啊,二哥,咱们怎么办?“那老二沉吟了一下,摆摆手,“我们走吧,别跟他们纠缠了。要是误了大事,那可不好跟老大交代了。”

    “嗯。”老六点点头。

    这三个人就一起上了那美洲豹越野车,这车子,一溜烟就开走了。

    那一边,推推搡搡的慕容泓和那位司机大叔看到车子开走,这才都松了一口气。

    “姑娘,你说他们身上带着枪,还有匕首,这,这是真的吗?”那个司机大叔却还是惊魂未定。

    “是啊,哦,那天啊,他们也是开着这辆车,还带着冲锋枪,去撞击我们的车呢。”慕容泓绘声绘色地说道,“当时,他们就是想要杀掉我一个朋友,后来只杀了我朋友的司机。那天,我刚好也在我朋友的车上,险些就一起被杀死了。”

    “哇,这么可怕啊?那,那你怎么不去报警啊?”

    “报警有什么用啊?警察赶到了,他们早就跑远了。”慕容泓摇了摇头,“真对不起啊,这位司机大叔,我刚才误会你了。我还以为你是黑车劫匪呢,还把你给袭击了。真是抱歉啊!”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这司机也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痛得叫了一声,“你这下手也太狠了点吧?我要真是劫匪,你起码也要等我动手了,再打我啊?”

    “我这叫先下手为强,等你动手,恐怕就晚了啊。”

    “哎,算我倒霉。”那司机大叔摇了摇头,“我刚才最怕的,就是那几个家伙拿枪打我啊。你看看,我的腿都给吓得哆嗦了。”

    果然,这位小胡子大叔的腿都变成了筛子,还在抖动个不停。

    “呵呵。”慕容泓笑了,从挎包里拿出一千块钱,“大叔,这钱算是我补偿你的,你到医院去包扎一下伤口,再买点药吧。对不起了。不过,你还是先把送到目的地吧,怎么样?”

    看到这一千块钱,这司机就乐了。

    “好,没问题。我这就带你过去,咱们走吧。”

    “慢着,大叔,我还有一个问题。”慕容泓却皱着眉头,问道。

    “什么问题啊?”那大叔一愣
正文 第160章 保家卫姐的好弟弟
    “我就是想问一问,为什么你这车费才算我25元啊?”慕容泓问道,“别的出租车,至少都要30块钱起步,你这也太便宜了点吧?这种黑车,可从来都要比正规的出租车更贵一点啊?”

    这一点,也正是慕容泓判断这位司机大叔是劫匪的一个重要原因.

    “你说这事儿啊。”那司机大叔道,“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我这车不能收得太贵了,要是收得太贵了,那些客人要是不满意,反而去投诉我,那我怎么办啊?咱啊,只求薄利多销啊。哦,不过啊,我今天就接过一个客人,他就给了我一笔小费。对了,他也是去你要去的那个地方,永嘉别墅群,而且也是三区,这不是太巧了吗?”

    “啊?那,那客人也是去哪里的啊?”慕容泓一愣,“你那车上的导航仪所设置的,其实就是他要去的那个地方。”

    “对啊。”司机大叔答道,“那小伙子也去那个地方,我把他送到目的地以后,就马上开车回来了,刚好,你也去这同一个地方。于是,我根本就不用重新设置导航仪的目标,就把你给送过来了。”

    “难怪你想都没想就答应开车带我过去了啊?我就奇怪了,那地方你怎么会知道怎么走。你送他过去的时候,也是走的这条小路啊?”

    “没有,我是走大路。““你为什么带他走大路,却带我走小路啊?这不是歧视待遇吗?”慕容泓嘴一撇,有点不大乐意了,“要不是你带这我走这小路,我也不会怀疑你。”

    “你是不是以为我要把你带到僻静处,暗算你啊?”这大叔终于明白了,“哎呀,姑娘,我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我跟你说,我送完那个客人回来的时候,刚好就看到有警察在大路上设卡,说是抓黑车营运。我呢,刚好当时的车里没人,而且又是从南水湖回城去,所以他们就没有检查我。可你想啊,我再过来的时候,还敢从这大路走吗?”

    “哦,原来是这样啊。”慕容泓松了一口气,可还有另一个疑问又冒了出来,“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个客人也是去永嘉别墅区三区的,他有没有说,他去那里做什么啊?”

    “有啊,他说是他的一个朋友今晚开生日宴会,邀请他过去。哦,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大盒子,好像是琴盒。”

    “什么?琴盒?”慕容泓一愣,“他,他长什么模样?”

    “哦,那个客人个子也就是一米七左右,浓眉大眼,不过人长得很清秀,是个帅哥了。对了,他穿了一件黑色立领的衣服,那是很特别的衣服,就跟电视广告里李某杰穿的那件一样。”

    “啊?是他?”慕容泓一愣。

    这个人,不就是昨天他和黄品文在那家面馆门口,遇到的那个长得与黄品文酷似的家伙吗?

    哎呀,我想起来了,这家伙当时还说他认识强盛集团里的一个朋友,还是一个女的呢。不用问啊,那,那女的肯定就是慕容雪啊!

    不好,这家伙今天晚上也参加了慕容雪的生日聚会。难道,他也是姐姐的追求者之一吗?

    慕容泓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男人脸上那优雅而又略带着艺术家气息的脸庞,这个男人,不仅有与黄品文相似的帅气长相,而且,他身上还透着一种艺术家的气质。这样的家伙,那绝对是我慕容泓的竞争对手啊!

    不对啊,什么竞争对手啊?慕容泓,你又不想娶慕容雪,你干吗说人家是你的对手呢?

    不,不,我可不是想追求姐姐,我只是怕姐姐一不小先,落入坏人之手!

    没错,我这么做,是出于一个弟弟保护姐姐的天职,也是为了保证我老爸的财产不落入坏人之手!那家伙,坏了一个小提琴就在那里小题大做,还讹了我一万八,这家伙,简直比我还抠门,比我还斤斤计较!姐姐以后要是和他一起生活,那还得了啊?

    在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慕容泓终于挺起了胸脯,感到自己的身上充满了武术的“正能量”。

    从此之后,他可以给自己所作出的任何旨在驱赶走慕容雪身边追求者的举动,都冠上这“保家卫姐”的名义了。

    想到这,慕容泓一摆手,“走,出发!”

    “你,你还想不想再问下去了吗?”

    “不用了,咱们赶快走啊,你还愣着干什么?马上把我送到那里去!”

    “那好吧。”

    汽车终于开到了目的地,慕容泓不但给了那司机大叔25元,又多给了他25元的小费。

    “哇,姑娘,你可真慷慨啊!”那司机啧啧道,“今天晚上我怎么老是遇到贵人啊,那个让我送他过来的年轻人也给了我一百,也不要零钱,说是给我的小费。你给我五十,他给我一拜,这一个晚上,我就赚了一百五了啊。不错,不错。”

    “什么?你说什么?他给了你一百块钱,还不要你找零钱?”慕容泓一愣。

    “是啊?怎么了?”

    “娘的,他,他装什么大款啊?”慕容泓这火气就上来了,“老子再给你一百,总共一百五,怎么样,够了吧?是不是比他还酷啊?”

    “啊?”这司机大叔顿时愣住了。

    “哼!臭小子,你敢跟我比慷慨?哼,你想追我姐姐,没门!你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慕容泓气呼呼地就下了车。

    他今天竟然如此慷慨,这和他那天与慕容雪一起回来的时候,他在车上与慕容雪斤斤计较钱该谁来出的情形,形成了截然相反的强烈对比。

    同样是一个女人,却可以在不同的时期,让男人变得抠门,又变得慷慨。这,并不是这个女人变了,而是那个男人变了。

    “哇靠,我今天可真是赚到了。一个给我一百,一个给我一百五,那我成了什么?”那司机大叔坐在车上,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满心得意地说道。

    不过,他那小胡子动了动,脸色就变了。

    “靠,一百加上一百五,我特么的,怎么就成了二百五了啊?算了算了,二百五就二百五吧,赶快再回去拉个客,再赚个二百五得了!”

    司机大叔油门一踩,又朝着来时的方向,开走了。

    慕容泓到了那永嘉别墅群的三区,可是,这一看,他却傻眼了。

    原来,这三区的别墅,竟然是在一座山上。这山上,密密麻麻的,到处都是灯光。尼玛的,这里这么大呀,可我到哪里去找慕容雪的家啊?

    慕容泓马上又挂电话给黄品文,可是,后者根本就没有接起他的电话。

    “黄品文,你奶奶的,你这家伙是不是耳聋了啊,为什么不接电话?”慕容泓气得真想把那手机砸在地上。

    “糟了,糟了,要是那三个家伙提前赶到了,姐姐和爸爸会不会出事啊?”慕容泓急得直搓着手心。

    可就在这时候,他看到有一辆汽车,从那三区的大门里面开了过来。

    慕容泓这仔细一看,乐坏了。

    原来,这辆车,竟然就是慕容雪曾经坐过的那辆宝马车,也就是在江北市,慕容泓第一次遇到慕容雪的时候,她的那辆车子。

    难道,慕容雪在这车上?不会吧,她这时候还出来干什么?

    这车子开到了三区的大门口,站着门口的一个保安看到这车子,马上就来了一个敬礼。看来,他们对这慕容家的这车子也很熟悉。

    “勇哥,这么迟了你还要出去啊?”这保安趴在车子边,问道。

    “是啊,没办法,还有客人没到,我是在这里接他们的。”从车里探出来一个头。

    慕容泓一看,认得此人,他就是这辆车的司机阿勇。

    正在这时候,阿勇的手机响了,他马上接起了电话。

    “哦,小姐啊。什么,那个客人已经到了啊。那好,那我这就回去好了,你不需要我再出来吧?不用了啊?那就太好了,我今天进进出出这十几趟,可是累坏了。行,那就让我休息一下吧。您放心吧,等下客人出来的时候,我再把他们接出来就是了。

    阿勇放下电话,跟那保安说道:“哎呀,我这就要回去了,就不跟你多聊了啊。”

    “好,勇哥你辛苦了。”

    阿勇掉转车头,就要往回走。

    他和那保安都没有看到,一个如狸猫一样的身影,已经悄悄地朝车子靠了过来。

    阿勇发动了车子,却突然觉得车的后盖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他回过头,看了一下后车窗,却发现这车后面并没有什么东西。

    奇怪,刚才是什么东西呢?难道,是松鼠?

    这个地方的树很多,从哪棵上跳下一两只松鼠,也是很正常的。

    阿勇也没多想,就继续开车。可他并不知道,就在他车子的后盖上,正趴着一个妙龄女子。

    慕容泓死死地趴在车上,就随着这辆车,一起开到了欧阳家别墅的门前。

    等到了这车子停下来的时候,慕容泓还是没敢动,直到他听到阿勇关上门,大步走进去之后,他才翻身吓了车。

    可他站起身来,抬起头,却惊呆了。

    只见,一座就如城堡一样的别墅,张灯结彩,就好像是过节一样。

    哎呀,我可真傻啊,其实,我只要走进来看一下哪家别墅的灯最亮,我就知道哪个别墅是他们欧阳家的啊!何至于我还要趴在这车上,被摇来晃去啊?

    忽然,他只觉得胃里翻腾了,就忍不住呕吐了起来。

    这一顿狂呕,几乎都把他昨天到今天吃下去的所有东西,都给倒了出来。慕容泓这才想起:自己为了过来见姐姐,竟然连晚饭都没有吃。

    吐完了,慕容泓这才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就朝着这别墅的大门走了过去。

    站在别墅大门口的,是几个戴着墨镜的保镖模样的男人。

    “站住!你找谁?”一个墨镜保镖拦住了慕容泓。

    “我是你们小姐的客人,今天你们小姐过生日,是她请我过来的!”慕容泓昂着头,说道。

    “我们小姐的客人?那你有请柬吗?”那个保镖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

    “有啊,可我过来的时候忘记带了。”慕容泓道。

    “对不起,没有请柬,我们不能让你进去!”

    “我可是你们小姐的朋友啊,我这大老远地跑过来,你们怎么不让我进去呢?”慕容泓装出了不高兴的表情。

    “那也不行,除非是我们小姐她亲自过来把你带进去!”那保镖还很认真。

    这样的戒备等级,还真是严密啊,想必,那三个家伙也进不去这大门啊。

    “这位小姐,要不然,你就我们小姐打个电话吧。”另一个保镖说道,“小姐要是自己出不来,她也可以叫管家或者佣人带你进去。”

    “那,那就不必了吧。”慕容泓只得离开了。他可不想惊动慕容雪,要是慕容雪见到他,也未必会认得出他出来,反而徒增了误会。

    这都到人家的家门口了,却进不去,这可如何是好啊?慕容泓犯起了愁
正文 第161章 惊若天人的鹅黄裙美女
    慕容泓最终还是偷进了这个别墅,之所以是“偷”,是因为他并不从这大门进去,而是从旁边的围墙翻了进去.

    慕容家的别墅,就如堡垒一样,除了前后两个大门,周围就是高高的围墙。那围墙足有十几米高,顶上还有尖刺和铁丝网,一般人是根本不可能徒手爬上去。可是,这难不倒慕容泓。

    慕容泓就像壁虎一样,沿着那围墙爬了上去,又越过顶端的尖刺和铁丝网,纵身就跃入了,轻轻地落在了地上。不过,落地的时候,他的脚还是崴了一下。这是因为他现在的这个身体还很虚弱,故而这一跳之后,他就气喘吁吁了。

    围墙里面,在楼底下,也有保镖站岗。慕容泓怕又被盘查,只得围着楼转了一圈。走着走着,他就来到了这楼的后面,一个从楼内延伸出来的,带着遮棚的小花园。

    突然,他听到了有人说话,就停住了脚步。

    “慕容泓,你今天能过来,我很高兴啊。”这是一个老人的声音。

    慕容泓听到自己的名字,一愣,就凑过去,躲在一棵树下向那里头张望了一下。

    在这小花园里,他的父亲慕容雄,正与黄品文坐在一起。他们的面前,摆着一张长长的根雕茶几,两个人坐在一起,正在喝着茶。慕容雄的神情显得很悠闲,身体也很放松,脸上还挂着笑容;而黄品文则略显拘谨,还不时地左顾右盼着。

    “你在看什么?”慕容雄问道。

    “哦,董事长,没,没什么。我,我只是在想,总经理她为什么还没出来呢?”

    “哦,她换一下衣服,马上就下来了。怎么,你很想见到她啊?”慕容雄笑了,他希望的就是这个结果。

    今天,他这个儿子显得很羞涩,很腼腆,与前几次他见到的那个慕容泓截然不同,难道,是这小子现在收敛了性格吗?

    在华夏国这个国度里,人们本能地会排斥那种张扬傲慢的人,把他们当成异类。这位慕容董事长当然也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收敛一下自己的性格,学得低调一点。

    其实,慕容泓也并不是不低调,至少,他并没有在老爸和养姐姐慕容雪面前显示出自己有多本事,赚了多少钱。但,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自己的生身父亲,他却总会显得有点冷傲。

    “没,没有啊。”黄品文搓了搓手,他的身边还放着一个公文包,里面就放着那件凤求凰的长裙,还有那条不知道到时候该怎么送出去的黑色蕾丝文胸。

    这两件东西,他可是要当面送给总经理的,而且,最好是要单独送。可是,现在他连慕容雪的面都没见到,这可怎么办啊?

    “我说,泓儿啊,你就不要骗你爸爸了。”慕容雄拍了一下黄品文的肩头。

    “爸爸?”黄品文一愣。

    糟糕,老头子竟然把他和我的父子关系,告诉给黄品文了,该死!

    慕容泓真有点后悔了。他是慕容雄亲儿子的事情,那绝对是不可以让第三个人知道的啊。

    “你姐姐她这么出色,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心动吗?”慕容雄语重心长地说道,“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对你姐姐有那个意思,对吗?别不承认了。”

    “这,这。”黄品文越发紧张了起来。

    “好了,男人嘛,该出手的时候就要出手!难道,你还要人家女孩子主动啊?”慕容雄笑道,“哦,对了,上次那些人袭击你们的事情,我已经找人了解过了。”

    “什么?袭击我们?”黄品文惊讶地抬起头。

    “是啊,就是上次在隧道里的那件汽车追尾的事情,不是有辆美洲豹汽车撞击你们的车子吗?他们还把你姐姐的司机给杀了。”慕容雄道,“这些歹徒,实在是太可恶了!我后来通过警察局那边的关系打听到了,这辆车,很可能是属于一个叫‘七杀会’的黑社会组织的。”

    “七杀会?”

    “对。这是一个很猖獗的黑社会组织,他们的主要活动就是搞各种暗杀。”慕容雄点了点头,“我听说,你很有一点功夫,我希望,你以后要多陪在你姐姐身边,好好地保护她。当然了,保护你姐姐的任务,主要是那些保镖来完成。但他们毕竟有诸多不便,你姐姐也不喜欢那些人寸步不离的。你呢,正可以借着和她谈恋爱的机会,跟在她身边保护她。这,也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不是吗?”

    “什么?我,我和总经理谈恋爱?”黄品文傻眼了,“那,那可绝对不行啊!”

    “有什么不行的啊?”慕容雄板起了脸,“你们又不是亲姐弟,只是养姐弟啊,你怕什么啊?”

    “什么?养姐弟?”黄品文又愣了。

    老爸啊,你,你这不是把一切都暴露给外人了吗?哎!在旁边偷听的慕容泓,现在可真是捉急了。

    要是黄品文这家伙把所知道的这些事情去到处乱说,那可真就麻烦了啊。

    这时候,一个婀娜的身影,轻盈地朝这边走了过来。

    黄品文与慕容泓的目光,一起都对准了这个走过来的女子。她,就是今天晚上这场宴会的主角——慕容雪。

    今天的慕容雪,穿上了一身鹅黄色的公主裙,显得更加年轻动人了。她那一头乌黑而飘逸的长发,自然地垂放在肩头,头发上面,还点缀着一些小花和精美的发饰。再看她那身裙子,圆形的开口处,明显地出现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一对饱满的shuangfeng,简直就要将这薄薄的公主裙给撑破了。不过,这条裙子与传统的欧式长裙不同,这条裙子的后摆虽然还拖在地上,但前面却是只到了膝盖处,而且前摆就如笼纱一样,可以看到里面的那一双修长洁白的玉腿。她的脚底下,那银色的高跟鞋,将那一双雪白的玉腿衬托得曲线玲珑。

    比身上这件衣服更迷人的,是她那张就如被雕刻过一样的秀丽完美的脸蛋,一双明亮动人,会说话的眼睛,还有那两片薄薄的,红润的朱唇,以及嘴角边那淡淡的笑意,可以在瞬间秒杀任何一个男人。

    就是慕容雪的养父慕容雄,此刻都有点不淡定了,女儿的这一身打扮,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已经离开人世的妻子,慕容泓的生母。这一刻,她似乎又回来了。

    “小,小雪,你?”慕容雄也有点恍惚,站起身来,却有点迟钝。

    “爸爸,你怎么了?”看到父亲的这个表情,慕容雪忙走了过来,扶住了父亲。

    她也看到了坐在父亲对面的黄品文,却没和他说什么,也没有点头示意,而是有意地将目光转了开去,嘴唇却轻轻地抿了一下。

    此时的黄品文则完全傻掉了,怔怔地站在那里,嘴巴都合不拢了。

    上一次,在办公室里见到这位美女总经理,他就已经紧张得说不出话来。现在,再一次看到这个如白雪公主一样美丽的女人,他就更加心慌意乱了,怀里就好像有一只狂乱的小兔子,跳个不停。

    原来,总经理下了班以后,会是这么漂亮迷人啊!哎,慕容泓这家伙还说他对她不感兴趣呢,这肯定是假话啊!

    不行,不行,我怎么能对慕容泓喜欢的女人动心呢?哦,这慕容泓还是她的养弟弟啊,可是为什么他们之间显得不是那么亲密呢,不像一家人啊?

    啊?这么说,慕容泓其实就是这慕容雄的儿子,亲儿子?别是他的私生子吧?对,肯定是了,要不是私生子,这慕容雄董事长为什么不敢大大方方地对外公开自己儿子的身份呢?

    妈呀,这董事长总经理,还有慕容泓这三个人,还真是一家人啊?慕容泓这家伙,竟然是个富二代啊?

    黄品文这脑瓜子终于开窍了,他突然想好好砸慕容泓一拳。

    这家伙,竟然把自己当傻瓜耍了一通。慕容泓,你是富二代,却还跟我装穷?我还傻傻地以为他是个穷光蛋呢?我蠢啊!

    我曹,姐姐,你别打扮这么漂亮啊!你打扮这么漂亮,这不是要引人犯罪吗?那边的真慕容泓却已经是哈喇子满嘴,心花怒放了。

    今天晚上的慕容雪这一亮相,也把他给打懵了。

    就这么一个如天仙一般美丽的大美女,我干吗要让给别人啊?我说,慕容雪啊慕容雪,你这丫头,你为什么非要在我的面前,装出一副冷冷的男人婆的样子呢?真是,真是不应该啊!

    慢着!慕容泓,你在想什么呢?她可是你姐姐啊,就算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姐姐,那可也是你姐姐!打住,打住,非礼勿思,非礼勿思啊!

    虽然如此告诫自己,但慕容泓还是忍不住又朝那边张望了一下。

    他真希望,今晚是自己坐在黄品文所坐的那地方,可以在旁边,时不时地偷看慕容雪那美丽的大腿啊。

    此时的慕容雪已经坐在了父亲的身边,离黄品文也就是半米的距离。她双腿并拢,靠着右边,也就是父亲的方向。不过,坐在她左侧的黄品文还是可以瞥见那鹅黄色裙子前摆的薄纱后面,那一双洁白又带着点朦胧的纤纤玉腿。

    女人的大长腿,是最容易勾起男人欲望的武器。

    黄品文虽然不近女色,可他毕竟是个正常的男人,再加上慕容泓这个异常威猛的身体,一看到慕容雪这双长腿,他也激动了起来,下面的那小朋友,拼命地就要顶破那条裤子的束缚。

    黄品文有点尴尬,又不敢伸出手去镇压这叛逆的小朋友,只得将身边的那公文包压在了裤子上,多少是遮住了自己下面的丑态。

    慕容雪也注意到了他的这个动作,转过头,却微微地一笑,也不说什么。

    可是,她这不笑还好,这一笑,黄品文的腿就开始打颤了,身子也随之震颤了起来。

    妈呀,这女人笑起来的时候,那可是要笑死很多男人的啊!

    “没什么。我啊,我一看到你,就想起你妈妈来了。”慕容雄把眼镜摘下来,用手绢擦了擦眼角的湿润,可他刚把眼镜戴上,却发现身前的那茶几竟然在动。

    原来,是黄品文的身子在不由自主地抖动,差点就把茶几上的东西给震了下来。

    “慕容泓,你,你怎么了?”慕容雄问道。

    “没,没什么。这,这里有点冷,有点冷。”黄品文抱起了双肩。

    “会冷吗?”慕容雄一愣。

    就他这样的老头子,也没觉得这里会冷啊?泓儿他这是怎么了?

    现在的年轻人,这体质可真是不行啊,还不如我这老头?莫非,是泓儿他经常自己撸*管,把身子给撸坏了吧
正文 第162章 不愿被美女套牢的猎手
    “爸爸,宴会快开始了,我们要不要进去啊?”慕容雪朱唇轻启,说道.

    “哦,不急。这样,我去抽一支烟,你们两个人好好聊一聊。”慕容雄站起身来,又朝黄品文挤了挤眼。

    “爸爸,你还抽烟啊?你不是说自己都戒了吗?”慕容雪撅着嘴,“抽烟可对您的健康不好啊。”

    “哎,不就抽一支嘛。”慕容雄笑了,看着女儿,“今天是我女儿的生日,我这心情不错,就破例抽一支嘛。”

    “爸爸,你平时是怎么教育我的?你说,做人要有纪律性,要说到做到,别说是抽一支了,就是抽一口都不可以。”慕容雪还在撅着嘴,她这样子,看上去就更可爱了,一点都不像在公司里那个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总经理。

    “呵呵,这个,可以不算嘛。”慕容雄笑了,“你们聊,我先走了。”

    说着,这老头就自顾自走了。

    这里,只剩下了慕容雪和黄品文两个人。

    可是,这两个人都有点拘谨,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就这么着,持续了半分钟左右。

    慕容泓躲在一边,却着急了。

    我说,黄品文,你在干吗呀?你说话啊,你倒是开口说话啊!你要是再不说话,这宴会可就开始了啊!你说说你,我爸爸给你们两个制造出了单独相聚的机会,你可倒好,一句话不说,就跟个木头一样?

    此时的慕容泓,真想自己冲上前去。

    你说说看,你这有什么不能聊的啊?你可以谈点人生,谈点理想,谈点股票都可以啊?哦,实在不行,你就说一下“这里有点热啊”?

    “这里有点热啊。”没想到,黄品文还真的就冒出了这一句。

    我曹,这也行啊,难道,我会控制他的想法?

    “热吗?你刚才不是还说这里很冷吗?”慕容雪一惊,抬起了头。

    两个人的四目,就对在了一起,彼此都觉得有点尴尬,又都转了过去。

    “是,是有点冷。可,可现在又,又热了。这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黄品文结结巴巴地说道。

    他不敢去看这位漂亮的总经理,这慕容雪的杀伤力简直是太大了。

    两个人又都不说话了,依旧沉静。

    “笨蛋!说这一句你就完了啊?”慕容泓急得直跺脚,“黄品文,我要是你,肯定要跟人家嘘个寒问个暖的,你不会多说一句‘你冷吗?要不,我把衣服给你披上?’,这不就搞定了吗?”

    可他转念一想:我在干吗啊?我这不是在鼓动黄品文追求姐姐吗?我特么的有病啊?

    “你冷吗?要不要加点衣服啊?”突然,慕容泓听到了这句话。

    啊?这黄品文开窍了?可是,慕容泓再一琢磨,这声音不对呀?这不是黄品文的声音,却是慕容雪的啊?

    慕容雪竟然关心起了黄品文?这,这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啊?

    要知道,以往的慕容雪对慕容泓总是冷冰冰的,无论他表现得多么出色,救了她多少回,这位对情感“吝啬”的女总经理却总是一脸严肃。

    可是,今晚她怎么会冒出这么一句啊?我有没有听错啊?

    慕容泓并没有听错,不仅是他,就连黄品文也有点受宠若惊了。

    “我看,我们还是进去吧,这里风大。而且,宴会也要开始了。”慕容雪站起身来。

    她一站起身,对面的黄品文也只得跟着站了起来。

    纳尼?你们这就要走啊?拜托,你们两个人的对话,这三分钟总共还不到几句话啊?除了说个天气,就啥都没有了啊?

    慕容泓可真是郁闷了。

    有句话叫“宁可败给神一样的对手,也不要输给猪一样的队友”,黄品文,你说说你,你能毫不犹豫地杀人,却在人家美女面前,连屁也放不出一句来?你,你特么的的还是个男人吗?换了我,我要是听到这么暖人的话,我早就感动地拥抱上去了啊!

    慕容泓又是一愣,不好,自己怎么又起了这种念头啊?拥抱慕容雪,拥抱你的姐姐?你,你疯了吗?

    他纠结了,彻底纠结了。自己这是什么了?难道,我的色心又动了吗?

    我知道了,肯定是我很久没有撸了,精虫上脑了吧?拜托,我现在可是女儿之身啊,哪里有精虫啊?

    啊!慕容泓忽然又睁大了眼睛。

    礼物,礼物啊!黄品文,你这次来,是做什么的啊?你难道都忘了吗?你的礼物都没送出去啊?

    完了,这家伙肯定是忘了!哎呀,我怎么找这么一个笨蛋来做我的代理人啊,早知道,我就该自己亲自过来了啊,哪怕是变成现在这样的身体,至少我也会把礼物送给慕容雪的啊!

    就在慕容泓懊恼不已的时候,黄品文又开口了。

    “那个,总,总经理,请,请留步!”

    “呃?”就要走进门里的慕容雪一愣,回过了头,“你有什么事?”

    “那个,那个,我,我还有件东西要送给您。”黄品文慌慌张张地打开那个公文包,就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黑色塑料袋。

    拜托!黄品文,你就把这么一个破袋子送给人家啊?难道,你就不懂得去礼品店,花几块钱稍微包装一下啊?我靠,我晕啊,这,这都什么人啊!

    慕容泓此时真想吐血而亡了。这黄品文,果真是来自乡下的农民杀手啊,竟然连那礼物包装都不包装一下,就这么“原生态”地给人家送了过去。

    “噢?”慕容雪却是一愣,又笑了,“是什么东西啊?”

    “那个,你等下自己看吧。我,我小便急了,对不起,先,先走了。”黄品文满脸通红,就低着头,从慕容雪身边走了过去。

    麻痹的,你这家伙,八成是被吓得前列腺炎又发作了吧?怎么就懂得往厕所跑啊?

    慕容泓摇摇头,真想扇自己一记耳光,真是所托非人啊!

    他又抬起头,却见姐姐慕容雪拿着那袋子,却愣愣地站起那里。

    过了一会儿,慕容雪终于轻轻地解开了那塑料袋上的活结,就打了开来。

    啪啦,一个东西掉了下来。

    慕容雪低下身,捡了起来。她蹲下身的姿势非常优雅,那一对好东西,几乎都要从领口挣脱了出来。在月光下,她胸口处的那深v显得格外迷人。

    哇塞,正点啊!看着看着,慕容泓只感觉口中是水波荡漾,他甚至有种冲动,要冲上去,好好抱住这美女。

    慕容雪的口中,却只发出了“咦”的一声。

    慕容泓一愣,朝这边一看,却见她手里拿着那一条黑色蕾丝文胸,竟然呆立了半天。

    她脸上那错愕的表情,那惊异的目光,可以想见得出来,她此时的心中,是多么的震惊啊?

    呵呵,姐姐,看到弟弟我送给你的文胸,你会作何想法啊?你该不会恼怒地丢在地上,狠狠朝这文胸上踩上两脚吧?

    可出乎意料的是,慕容雪却并没有这么做。

    她只是将这文胸又放回到了塑料袋里,却又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东西。毫无疑问,这就是那条凤求凰的长裙。

    这一下,慕容雪那脸上的表情,就更加惊愕了。

    她将这裙子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端详了几下,就好像在欣赏一个艺术品一样,怔怔地看着。

    就这样,足足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她终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慕容泓也长出了一口气。

    突然,她将那衣服贴在自己的胸前,竟然闭上了眼睛。

    啊?这是神马情况?慕容泓一愣,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他并没有看错,慕容雪竟然将那长裙紧贴在自己身上,闭着眼,抬起头,好像是在陶醉其中,又想是在浮想联翩。

    不会吧?就送你一条长裙,你就陶醉成这样啊?

    更出乎慕容泓意料的是,慕容雪竟然长叹了一口气。

    “慕容泓啊,你呀,可真是表里不一啊!哼,我让你装!好,咱们两个就比一比,看谁装得过谁?哼!”

    这小丫头将那裙子放入塑料袋里,竟然甜甜地一笑,就快乐地摆着脑袋,走进了屋里。她这样子,简直就像一个初恋中的小女生。

    “不会吧?”慕容泓从树后走了出来,摸了摸自己的头,“我没看错吧?这,这是慕容雪,这是我的姐姐吗?娘呀,这小丫头也看上我了?完了,完了,老子我高位套牢了!不行,不行,我要解套,要解套啊!”

    慕容泓是一个不愿意被女人给拴住了的男人,今天看到慕容雪竟然会有如此超常的表现,他不但不是满心欢喜,反而犯起了愁。

    父亲慕容雄的“儿女联姻”的计谋,最重要的一个人物或者环节,自然就是这位慕容雪小姐了。只要慕容雪对自己没那个意思,父亲的这个“阴谋”,自然就会破产了。

    可是,今天,慕容泓却发现:自己这位养姐姐,似乎对自己也有那种意思啊?

    不成,不成,我一定要想个办法,让她断了这念想!对,一定要这么做!

    可是,该怎么办呢?

    慕容泓在这花园里走来走去,最后,他抬起了头,嘴角边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对,就这么着!慕容雪,我一定会让你对我失望的!我可不想成为你的情感俘虏,咱们就走着瞧吧!

    我们之间新一轮的战争,现在又要打响了,哈哈哈!

    他,慕容泓,可绝对不是那些拜倒在美女裙下的傻逼男人,更不是黄品文这样的见到美女就腿打颤的社交恐惧症患者。

    他,是那些美女的杀手,他会彻底摧毁她们的高傲与自信,让她们想得到却得不到,只能乖乖跪下来,求自己可怜巴巴地收下她们!

    好吧,捕获美女的猎人,大胆出发吧!

    慕容泓挺起了胸脯,大踏步地走进了房间
正文 第163章 生日宴会上的各路对手
    房间里,生日宴会已经开始了.

    “欢迎大家来参加小女慕容雪的生日聚会。”慕容雄满脸堆笑,说道,“今天晚上咱们这个聚会啊,大家都可以随意一点,放松一点。等一下,大家喜欢跳舞的可以尽情跳舞,喜欢聊天的可以随便聊天。来,生日蛋糕送上!”

    很快,一个大大的生日蛋糕就被送了上来,上面还插上了27根燃着的蜡烛。

    大厅里的灯光暗了下来,所有人都注视着大厅中间的这个大蛋糕。

    “小雪啊,来,你今天是寿星,你就许个心愿,再把这些蜡烛都吹灭了吧。”慕容雄挽着女儿的手,说道。

    “谢谢爹地。”慕容雪激动地扑进父亲的怀里,眼里却湿润了。

    “乖女儿,一定要好好的啊。”慕容雄鼻子一酸,很多往事,一幕幕都涌上了心头。

    慕容雪闭上眼睛,许了一个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心愿,然后,又睁开眼,一口一口地将那些蜡烛都吹灭了。

    今天的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开心。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happybirthdaytoyou!”大厅里,响起了众人祝福的歌声。

    “感谢大家!我,我爱你们!”慕容雪的眼角边盈着泪,目光却望向了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站在角落里的黄品文。

    黄品文也看到了她的目光,尴尬地笑了一下。

    慕容雪也朝他点了点头,破涕为笑。

    姐姐她哭了?她为什么会哭了呢?此时,慕容泓已经悄悄地挤在了人群中间,向四周扫视了一圈。

    他身边的这些人,一个个都是衣冠楚楚的,不用问,这不是达官贵人,那也是商界名流,这就是上流社会的人啊!

    突然,他的目光,就落在了一个人身上。

    这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白衬衫,扎着黑色领结的男人,嘴角边挂着笑,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中间的慕容雪。他的眼中,是一种充满渴望与贪婪的神情。

    啊?这不是欧阳悦吗?

    看到这欧阳悦,这慕容泓就气不打一处来。小样的,你这家伙对我姐姐还不死心啊?好,只要你敢乱动一下,我就要给你一点颜色看看。

    欧阳悦的目光,也转了过来,正与慕容泓的目光对在了一起,他的心中也是一惊。

    这个小美女是谁?她是慕容雪的闺蜜吗?如此美丽的容貌,与慕容雪可真是难分伯仲啊?只可惜,这小美女穿得也太朴素了吧,甚至,有点寒碜啊?

    欧阳悦朝慕容泓眨了眨眼,嘴角翘得更高了。

    这一下,慕容泓更恼了。好你个欧阳悦,你可真是**本性暴露了啊!

    慕容泓虽然心下怒火熊熊,可还是强压着火气,却还朝欧阳悦又送了一记秋波。这一下,对方顿时傻掉了,转而又笑得更猥琐了。

    不过,欧阳悦毕竟定力深厚,并没有急着朝着小妞走来,而是站在原地,转过头,先观察了一下这房间里的情况。

    听说,今天晚上会有各路公子云集,都想对这位慕容家的千金下手啊,我可要好好地看一看我的竞争对手是谁啊?

    欧阳悦先把目光转向左侧,在左边站着一黑一白的两个英俊男子。当然,他们可不是白种人或者黑种人,而是一个皮肤黝黑一点,一个皮肤白皙一点。

    黑白两公子?哼,东方英东方德,东方家的这两兄弟怎么也来了?他们也想染指慕容雪吗?你们东方家不过不过只是江南市的十大财团最末,怎么能和我欧阳家族的阳光集团相提并论啊?

    欧阳悦根本不鸟这两个对手,又把目光继续向前看去。

    商会刘会长的公子军区刘少将的儿子还有暴发户李大胖子的孩子,就这些货色,也敢出来和我叫板?哼,这几个家伙,要么笨得可以,要么丑得不像样,要么胖得跟猪八戒,不用说,这就是来打酱油的啊!

    突然,欧阳悦的目光停住了。

    这家伙,这家伙怎么也来了啊?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脖子一凉。

    他看到的,正是黄品文,或者说,是“慕容泓”。

    上次,欧阳悦被慕容泓教训之后,一直没有机会报仇。今日,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这小子为什么也来到这里啊?他不过就是慕容雪公司里的一个小职员吗?怎么有资格跟我,跟这下富家和官家的公子哥一起来到这里啊?难道,他只是到这里当个小服务生吗?

    可是,仔细一看,这“慕容泓”的衣着打扮,看上去怎么也不像是服务生的打扮?他身上所穿的这一身,也都是名牌,明显不像是一个小屌丝可以买得起的。

    这是怎么回事?欧阳悦正在狐疑之际,却见“慕容泓”也转过脸过来。其实,这“慕容泓”只是一个来自草根的农民杀手——黄品文。

    可是,黄品文也只是随便瞟了一眼过来,见到欧阳悦,并不认得,目光依然转了过去。

    奇怪,这家伙怎么看到自己,眼里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不好,听说有种人,杀人的时候是眼里空洞洞的!欧阳悦想到了一本武侠小说里的一个片段。那种杀手杀人的时候,根本连眼睛都不眨一眼,瞳孔里根本看不到任何七情六欲。而这“慕容泓”看自己的时候,好像根本以前就不认识自己一样,难道,他已经上升到这种层次啊?哇,不得了啊,危险,危险啊!

    想到这,欧阳悦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本还想找机会,让个高手来教训一下这个慕容泓,可是,今天看到慕容泓这么淡定甚至有点无视自己的眼神,他的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说不出来的畏惧和胆怯的情感。

    可是,他漂移的目光,又扫到了离黄品文也就是五六米的另一个男人身上。

    这个男人,留着如艺术家一样的长发,穿着一件黑色立领西服,手边还放着一个长长的小提琴琴盒。而他那深邃而优雅的目光里,却分明透着一种如梦如诗的神色。

    啊?这不是柳副市长的长公子柳鹏程吗?他怎么也来了?

    哦,对了,他是慕容雪的异性好友,闺蜜级的人物,甚至,坊间还传出两人可能有暧昧关系。虽然后来都被证实是无端的绯闻而已,可是,这家伙绝对是我欧阳悦的强劲竞争对手!

    不用说啊,这家伙过来,肯定不是只给红颜知己祝贺生日这么简单啊!那柳副市长,柳龟年可是一个心思很重的官僚,他是从江北调到这里的,根基还不稳,也急需要在这边找一个稳固的盟友。要是他的长公子柳鹏程能够和这慕容家攀上一门亲事,那这柳副市长当然是求之不得了。

    虽然欧阳家族是江南市的豪门望族,可是,人家柳家却是江南市的官府家庭啊。这富不与官斗,这家伙要是真的和自己抢夺起慕容雪来,还不好说谁赢谁输呢?

    欧阳悦已经把这位柳鹏程柳大公子,当成了自己最大的劲敌了,他低下头,开始构思起了如何打败对手的计划。

    不过,想到柳鹏程,想到柳大公子,他又想到了曾经的另一个江南“四大公子”之一——徐副市长的儿子傅逸群,现在的市局特警队长。这傅逸群不仅英俊帅气,而且身上还透着一股铁血男儿的威严。

    听说,这傅队长,以前和慕容雪还是小雪的同学啊,可不知道为什么,这傅队长并没有出现在这个会场。也许,是因为他们仅仅只是同学而已吧,关系也不是特别密切的缘故吧。要是这傅队长也加入了争夺,自己不是又要多出一个强劲的竞争对手啊?

    看到现场来了这么多的竞争对手,这欧阳公子还是提高了警惕,不过,这些人当中,他唯独把慕容泓最不放在眼里,也压根儿没把他看成竞争对手。

    以慕容雪的个性,她绝对不会找一个普通的小屌丝,更不可能找自己公司里的下属。这种可能性,接近于零。

    可是,很快,欧阳悦就发现了:这个叫慕容泓的小子,似乎并不是在慕容雪的心目中不足轻重。

    分享过生日蛋糕之后,乐曲响起,这个宽大的宴会厅就变成了一个歌舞的海洋。男男女女的宾客,就开始纷纷起舞了。这里头,俊男靓女甚多,会跳舞的不在少数。

    “慕容泓,你不下去跳舞吗?”慕容雪走到黄品文身边,问道。

    “跳舞?我,我不会啊!”黄品文一愣,摇摇头。

    “不会没关系啊,你可以找人教你啊。”慕容雪却笑了,今天她和慕容泓之间并不是上下级关系,“这跳舞也是社交场合的一个重要活动,你需要掌握的。”

    “总经理,这,这。”黄品文显得很腼腆。

    见黄品文不说话了,慕容雪索性来了个更明显的暗示。

    “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我以前还接受过专业的舞蹈培训。各种舞蹈,我都会跳的,而且,我还会教别人跳舞呢。“慕容雪期待着,慕容泓会抬起头,眨巴着那双超级可爱的眼睛,对自己说:“是吗?那真是太好了,那你就教我跳舞吧。”

    可是,期待之中的这种互动却没有发生。黄品文就好像傻了一样,就是站着没动,也不敢抬头。

    等了几秒钟,慕容雪终于沉不住气了。

    “假如今天我命令你学会跳舞,那你会怎样?”她马上就换上了平时在公司里的那副面具。

    “啊?”黄品文一愣,“那,那。”

    “那你会怎样?你说啊。”慕容雪催促道。

    “慕容雪小姐,你好啊!”这时候,走过来一个英俊的男生,微笑着,看着慕容雪。

    慕容雪转过头,一愣,她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东方英,是东方集团的副总经理。哦,我父亲东方多闻,跟令尊大人是多年的老朋友了。”

    “哦,是东方伯父的公子啊?”慕容雪笑了笑,“今天他老家人没有过来啊?”

    作为在职场上打拼多年的慕容雪,她对于这种场面是见多识广了,和这个刚认识的陌生人打起交道来,那是游刃有余。

    “是啊。”东方英笑了,“慕容小姐,你能赏光和我跳一曲舞吗?”

    “啊,这个嘛。”慕容雪一愣,看了一下身边的黄品文可是,黄品文却还是如木头一样,站着一动不动,也不吭声
正文 第164章 慕容雪的舞伴
    见黄品文没有吭声,慕容雪这心里别提多焦急了.

    我说,慕容泓,你倒是请我跳舞啊?

    “慕容小姐,可以吗?”这位东方英还是伸着手。

    按照礼节来说,女士可以拒绝某位男士的邀请,但她必须以明确的态度表示,不能让对方等着太久。可是,此时的慕容雪却并不情愿和别的男人跳舞,这,可是她的第一支舞啊。

    “我,我有舞伴了。”慕容雪脱口而出道。

    当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的脸红了起来。她在撒谎,可她现在必须撒谎。

    她当然知道:自己是今天这场宴会的主角,一个众人瞩目的焦点。自己和谁在一起跳舞,都会引起所有人的注目。这不,那边就有好几个人在朝这边看过来,其中,还不夹杂着一双双热辣辣的目光。

    在这些人之中,就有欧阳悦。他交叉着双臂,却不急着冲上前去。

    直接与另一个男人抢夺舞伴,这对他欧阳公子算不上什么,他也不需要顾及懂礼不懂礼。可是,他现在还是不着急,他要先试探一下自己竞争对手的火力情况,再决定他是否该出手了。

    他并没有注意到,就在他这条狼在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的猎物与其他竞争对手的时候,还有一个更可怕的猎手,也在看着他。

    这个人,自然就是以美女身份出现的慕容泓。

    慕容泓几乎是以超乎寻常的耐心,默默地注视着这里的一切,注视着姐姐身边的这些男人们。

    黄品文他还真的是一个社交恐惧症的患者啊,面对着美女,你竟然不和人家跳舞?这跳舞,是一个会不会的问题吗?这,就是一个态度问题啊!

    不过,慕容泓对这位黄品文兄弟终于放心了,他不可能对自己构成威胁。姐姐很明显是在给他机会,归根到底,就是给自己一个机会,因为姐姐心里喜欢的是自己啊!

    至于这个打第一枪的东方英,这小伙子还算挺帅的,也挺勇敢,不过嘛,这,就是一个炮灰而已。

    炮灰?

    是啊,在战场上打第一枪的,冲在最前面的,那不是炮灰还是什么?

    很明显,慕容雪所说的那个舞伴,不就是指我慕容泓吗?

    慕容泓的心里既有点得意,也有点为难。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

    他现在的这种尴尬的身份,显然连个抢舞伴的资格都没有,谁有见过女人邀请女人跳舞的啊?

    “你有舞伴了?是,是谁啊?是这位先生吗?”那个东方英吃惊地问道。

    “是我。”欧阳悦走上前,大言不惭地说道,“小雪,可以吗?”

    他伸出了宽厚的手掌,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

    应该说,欧阳悦这条“狼”出击的时间,那可真是恰到好处。不过,在看着他的那个“猎人”,见到这种情况,也准备开始行动了。

    慕容雪抬起头,吃惊地看着欧阳悦,可是,欧阳悦那目光,却根本没有退却或者漂移。这目光,是一种不容拒绝的目光。

    慕容雪转头又看了一下黄品文,可后者却只是伸出手,捂住了嘴,又紧张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头。

    这一刻,慕容雪的心中,忽然有了一种很受伤的感觉。

    “请吧。”欧阳悦趁热打铁地说道,他还看了一下慕容泓,“小雪,这位先生,好像是你们公司的职员吧?哦,我想起来了,他是给你端茶打水的。小伙子,你的服务不错啊。”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故意提高了音量。黄品文听到这话,头低得更深了。

    刚才,欧阳悦也看出来了:慕容雪说自己有舞伴,分明是在等着这慕容泓的反应。难道,她对自己的这个下属也会有意思吗?

    只要是引起他欧阳悦怀疑的,可能对自己构成威胁的任何潜在对手,都必须毫不留情地剪除掉!

    看到慕容泓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欧阳悦可乐坏了。

    你这小子,你不知道慕容雪最讨厌胆小的男人吗?哈哈,你输定了!

    他猜的并没有错。慕容雪站起身来,目光里却显得有点失落。

    “好。”过了两秒钟,慕容雪终于朝欧阳悦点了点头。

    “请吧。”欧阳悦做出了一个标准的绅士动作,他的嘴角翘得更弯了。

    我赢了,第一个请到美女公主的人,是我!

    果然,会场内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他和慕容雪的身上。

    慕容雪身上那鹅黄色,和欧阳悦身上的那深黑色,随着乐曲,流动并交织在了起来。

    黄品文,你可真是个窝囊废啊!看到此情此景,慕容泓真是气得肺都快被气炸了。再怎么,你也不能让欧阳悦这样的坏家伙把我姐姐请走啊?

    “真对不起,我撒了一个谎。”搂着慕容雪的纤腰,欧阳悦微笑着说道,“我不应该冒充你的舞伴的。我猜,你的舞伴,应该就是你身边的那小伙子吧?对了,他是不是叫慕容泓啊?”

    “你还记得他啊?”慕容雪却无奈地一笑,“我怎么可能选他做舞伴呢?你说对了,他就是一个端茶送水的,一辈子,他都是个端茶送水的。”

    慕容雪的心里已经凉了,这一刻,她刚被激发起的一点热情,已经荡然无存了。

    “端茶送水也不错啊,要是没有这些人的存在,我们还怎么尽情享受幸福的人生呢?”欧阳悦笑了,他有资格骄傲。

    可突然,他的笑容消失了。

    “怎么了?”慕容雪也看出了他眼里的那种惊愕之情。

    她顺着欧阳悦的目光回头一看,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只见,刚才一直坐在那边一动也不动的慕容泓,竟然也进了舞场中央,而且还和一个白衣白裙的女子翩翩起舞。

    “他会跳啊?”慕容雪忍不住脱口而出。

    “不,他不会跳。你看啊,这家伙真的不会跳啊!”欧阳悦又笑了。

    “喂,你真不会跳舞啊?靠,就这么简单的步子,你都不会啊?”真正的慕容泓,此时的白裙美女“齐如芸”,真想给对面这个自己的冒牌货一拳头。

    “这,这不是你硬把我拉进来的吗?我都说过了,我真不会跳啊!”黄品文就好像是一只笨拙的鸭子,在舞场里踉踉跄跄地走着。

    “哇,你踩我脚了啊!”慕容泓被他踩了一脚,大叫了起来。

    “哎呀,对,对不起啊。”黄品文紧张了起来,不自主地向后一退。

    咣当,他又把另一对正在陶醉在舞步里的情侣给撞倒在地。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他赶忙回过身,将那被撞到的女子给拉了起来。

    那女子倒是没说什么,可那个男士却不乐意地给了他一张冷脸。

    这一下,黄品文的社交恐惧症又发作了,身子颤抖了起来。

    “喂。”慕容泓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肩头,吓得黄品文回过了头,腿还在抖着。

    “你这是干嘛呀?脚踩上电门了啊?”慕容泓摇摇头,“你这样吧,你搂住我的腰,就不要动了。就这样,左肩膀上来一下,再下去一下,总可以了吧?”

    “哦,好。”黄品文只得又搂住了慕容泓的纤腰,可是,那手就好像是快要断掉了一样,有气无力的。

    “拜托,你把手搂紧一点好不好,害什么羞啊?”慕容泓摇摇头,就狠狠地将黄品文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腰间。

    这一下,黄品文摸到了慕容泓腰间那柔软的肌肤,顿时呆住了,嘴巴张着老大。

    “你那下面怎么了?”慕容泓一皱眉头,这一看,也吓了一跳。

    原来,黄品文那裤子里竟然顶起了某件东西,正贴在自己的裙子上。

    “拜托,你在想什么呢?”慕容泓真是哭笑不得,“我是男的啊,你对我也会有反应啊?靠,老子真要把你这小jj给割掉算!麻蛋的,这要不是我的身体,我可真想让你做了太监!”

    “这两个人还真有趣。”欧阳悦看到这两个人的表现,笑了,“那个女的是谁啊?”

    “她?我认得她,她上次来我们公司里,说是慕容泓的女朋友,慕容泓却说她是自己的表妹。”慕容雪的醋意又上来了,“奇怪,我没让慕容泓带她过来啊,她又是怎么混进来的啊?”

    “我一看这个女的,就是一个没什么素质的乡下妹子。”欧阳悦假意嘲笑道,“不过,她配这个茶水小弟,还算是很搭配的啊。”

    “茶水小弟?”慕容雪不高兴了,“请你不要这样称呼他。”

    “你生气了啊?好吧,对你的员工,我是不应该那么称呼。”欧阳悦现在是美人在抱,也变得温柔了起来,“咱们还是跳自己的吧!”

    可是,那边的慕容泓看到他搂着姐姐在那里翩翩起舞,眉头却皱了起来。

    “你在看什么呢?”在舞场中央做着如熊猫摇摆一样的动作的黄品文,问道。

    “你看啊,我姐姐被这家伙给搂得这么紧,他这是要做什么啊?真不像话!”

    黄品文也转头看了看,“他是谁啊?看样子,也是一个有钱人啊?”

    “没错,他就是我们江南市一家大公司——阳光集团老板的儿子,他叫欧阳悦,是我姐姐的同学。这家伙其实就是一个大色鬼!”慕容泓咬紧嘴唇,说道。

    “你怎么知道他是大色鬼?难道,你被他欺负过?”

    “你说什么呢?”慕容泓瞪大了眼睛。

    黄品文却笑了,“你好像吃醋了啊?你还说你不喜欢你这个姐姐呢,哦,她真的是你的养姐姐啊?你爸爸就是我们公司的董事长啊?哇,原来你才是这家的大少爷啊,我可真没想到啊。”

    “黄品文,我警告你,你要是把我和我父亲,我姐姐的关系说出去,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不会吧,这么可怕啊!”黄品文吐了吐舌头。

    “你发誓,绝对不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好,我发誓。”黄品文举起了右手。

    “别把手抬起来,像什么样子,人家还以为你向我求婚呢?”慕容泓道,“要发誓,就来个重的。你对我说:要是你敢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你就死于非命!”

    “不会吧,这么毒的誓啊?”

    “你发誓不发誓?”

    “好,好,我服你了。我黄品文对天发誓,我要是敢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我就死于非命,可以了吗?”

    “嗯,这还差不多。”慕容泓转过头,眼珠子一转,“走,我们过去。”

    “过去?你要干什么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慕容泓朝黄品文扮了个鬼脸。

    慕容泓,你到底在搞什么东东啊
正文 第165章 一膝盖就把色狼顶飞了
    慕容泓拉着黄品文,就一点点挪动到了慕容雪与欧阳悦的身边.

    “哎呀,这不是慕容总经理吗?”慕容泓细着嗓子,说道,“好久不见了啊。”

    “好久不见?”慕容雪一愣,“你是慕容泓的表妹啊?”

    “说对了一半,我是她表妹兼女朋友。”慕容泓笑了,“对了,您身边这位先生不会也是你的表哥吧?”

    “我是小雪的高中同班同学。”欧阳看了一下慕容泓,“你也是强盛集团的?”

    “对,我在景秀嘉城里上班,是售楼部的。”慕容泓笑了。

    “啊?”慕容雪反而吃惊了起来,“谁,谁让你进我们公司的啊?我怎么都不知道?”

    “我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售楼小姐,难道,这也需要你总经理大人来批准吗?”慕容泓却半点都没有座位一个员工该有的谦卑。

    “哦。”慕容雪也不说话了。

    “我们就先过去,失陪了。”欧阳悦说道。

    慕容泓怎么会放过他呢,突然,他猛地一松手,就将黄品文朝着欧阳悦的身上一推。

    黄品文猝不及防,咣当一声,就倒在欧阳悦的身上,害得这位欧阳公子也随之倒了下去。

    这欧阳公子可还抓着慕容雪的手,这一下,慕容雪也倒霉了,她一个站立不稳,一个跟着倒了下去。

    可她这一倒,比这两个男人的还要厉害。人家是侧着倒,她却是脚底下的高跟鞋一滑,竟然就后倒去。

    慕容雪吓得尖声叫了起来。

    周围的人都呆住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一个白色的身影,飞一般地冲了过来,一把就搂住了慕容雪的腰肢。

    慕容雪最终并没有倒在地上,而是靠在此人的怀中。否则,她可真要被撞个后脑袋开花了。

    “姐姐,对不起!”这个救下慕容雪的人轻轻地说了一声。

    “慕容泓?”慕容雪一愣,可仔细这么一看,却吃了一惊。

    这个将她抱在怀中的人,不是慕容泓,却是“慕容泓”的“表妹”或者是“女朋友”。

    可奇怪的是,这个“女子”眼里却露出一种疼爱又怜惜的神情,她的嘴角紧咬着,眉头也皱了起来。

    “你叫我什么,你刚才叫我姐姐?”慕容雪一愣。

    “你听错了。”慕容泓轻轻地将慕容雪扶正了,“我没有姐姐,只有一个哥哥。”

    “你,你叫什么名字?”慕容雪问道。

    “齐如芸。”慕容泓从容不迫地答道。

    “齐如芸?”这时候,欧阳悦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奇怪地看着慕容泓。

    奇怪,为什么这个小美女看慕容雪的眼神有点奇怪啊?她这表情,怎么看上去都像是一个男人看着女人的那种神情啊?

    “好,我记住你了。”慕容雪点点头。

    “你记住我干吗呀?”慕容泓却抱着双臂,歪着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可是,慕容雪看到他这个姿势,却诧异了。

    天啊,这齐如芸的动作,怎么就像极了慕容泓啊?可慕容泓呢,为什么他原来的那些动作再也不见了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凭着女人特有的第六感,慕容雪忽然觉察到:眼前的这个叫齐如芸的女子,似乎很关注自己。可是,她似乎又在隐藏着什么。她,到底在隐藏什么呢?

    “小雪,咱们,咱们还是继续跳吧。”这时候,欧阳悦走了过来。

    “哦。”慕容雪点了点头。

    可是,音乐却结束了。

    “啊哈,音乐没了。”慕容泓摊开手,咧嘴一笑,“你们还跳什么啊?难不成,从这一曲再跳到下一曲?”

    欧阳悦的脸色有点不悦,他回过头,狠狠地盯着也已经站起身来的黄品文。

    这个家伙,上次就捉弄了我一次,今天还故意往我身上撞,让我在小雪面前丢尽了面子。小子,走着瞧,老子下次一定要好好教训你一下!

    音乐又响了起来,从慢四的节奏变成了慢三。

    “小雪,我们还可以继续跳啊!”欧阳悦的脸色,马上舒展了起来。

    慕容泓却皱起了眉。

    该死的,这舞曲怎么没完没了啊!欧阳悦你这家伙,还真是死赖皮啊!

    “不了。”慕容雪摇摇头,“我有点不舒服,我想先下去休息一下。”

    “你不舒服,你怎么了?”慕容泓脱口而出,“是不是脚被扭到了?”

    “不是。”慕容雪低下头,就转身离开了。

    慕容泓却站在那里,摸了摸自己的头。

    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对姐姐如此关心呢?

    慕容雪走了,但她的心却越发难受了。

    真是的,我都摔倒了,慕容泓怎么还那么傻呆呆地站在那里,不过来扶我,也不说一句关心的话啊?反而是他这个表妹女朋友,还会嘘寒问暖一句。

    慕容泓,难道,难道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吗?

    突然,她的眼角湿润了。

    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就喜欢上了这个土里土气的男人,可看到他对自己如此冷漠,而且身边还有一个漂亮的女朋友,慕容雪的心潮湿了。

    慕容泓,你明明有女朋友,却还故意给我送长裙和文胸,你这是在做什么?我被骗了,我被这个男人给骗了!

    这一刻,慕容雪感觉到了一种被骗的滋味,她的心,一下子从酸楚,又变成了愤恨!

    她咬紧了牙。慕容泓,你就等着吧,我一定会让你尝到苦头的!

    天蝎座的女子,从来都是有仇必报的!如果感觉到了被愚弄,被欺骗,被背叛,那么,就算是九头牛,也绝对拉不回她们疯狂报复这个男人的决心。

    只可惜,白羊座的慕容泓,根本还不知道慕容雪转身走后,心里在想什么。他更不知道,今后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这位齐小姐,我可以邀请你跳舞吗?”突然,欧阳悦开口了。

    慕容泓转回头,一愣,马上又露出了笑容,“可以啊。”

    欧阳悦笑了,牵住慕容泓的右手,就搭在自己的肩头,他的右手则搂住了这个美女那纤弱无骨的腰肢。

    “齐小姐,你长得很漂亮啊。”欧阳悦低声说道。

    “是吗?”慕容泓却眨了眨眼,“我有多漂亮啊,会比你这位美女同学更漂亮吗?”

    “那当然了,你是我看到的最漂亮的女子。”欧阳悦笑得连那鱼尾纹都出来了,“我这个同学啊,人长得是不错,不过,她身上可没有你那种味道。”

    “我什么味道啊?”慕容泓缩了缩鼻子,“哎呀,我好像两天没洗澡了,只有浑身的汗味啊。”

    欧阳悦有点尴尬,他仔细一闻,哇塞,还真有一股子汗味。

    不会吧,这么漂亮的一个大美女,怎么连澡都没洗,你就跑过来了啊?

    慕容泓确实真没洗澡,他昨天晕倒了,又住医院住了一天,这才偷跑了出来。赶了这一路,又趴在那汽车的后盖上,翻过了慕容家的围墙,你说这一番折腾,他能不一身臭汗吗?

    就算是美女,不洗澡,身上照样要发臭的啊!

    “没有,没有。”欧阳悦违心地说道,“我说的是你身上独特的气质,很迷人的气质啊!”

    管她这个美女身上是香还是臭呢,只要带到我欧阳悦的家里,给她洗个澡,再换上一身性感的情趣内衣,这不就是一个从里到位都香喷喷的超级大美女吗?哈哈哈!

    欧阳悦开始yy起了对面的这个大美女,他的手搂得更紧了,还不老实地顺着腰肢向上,竟然就搭在了慕容泓那文胸的边缘,而且,还大有要向前挪动的意思。

    你这家伙,你想搞什么?你这条**,果然就是**啊!慕容泓气得肝火直冒。

    想揩小爷我的油,你做梦吧!

    慕容泓突然伸出一脚,就狠狠地踩在了欧阳悦的皮鞋上面,痛得他叫了起来。

    “哎呀,真不好意思,我踩你的脚了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刚学会跳舞,走得太不清楚了啊。请原谅啊!”慕容泓蹲下身,假装要去揉欧阳悦的脚。

    “没事啊,你,你起来吧。”见这美女蹲下身去,欧阳悦反而一愣。

    “哦,好啊,那我就起来了。”慕容泓慢慢地起身来,突然,抬起膝盖,就照着欧阳悦的裤裆顶了过去。

    这一顶,简直比那泰拳里的动作还凶猛,只听得“啊!”的一声惨叫,欧阳悦竟然被他给顶飞了。

    欧阳悦的身体,就如皮球一样,重重地越过那些正在跳舞的人们的头顶,就飞到了放在大厅角落里的那个蛋糕盘上。

    蛋糕盘上还有一些残留的蛋糕,欧阳悦一掉下来,就砸在那蛋糕上面。

    这下,他的头上脸上,身上就留下了白花花的奶油。他整个人,就像是一个用奶油做成的雪人一样。

    欧阳悦生气地抹去了那些奶油,就大步流星地冲着慕容泓做了过来。

    慕容泓却并没有跑,而是抱着双臂,仰起头。

    怎么着?欧阳悦,你要打女人啊?好啊,那你就动手啊?

    慕容泓发现:这做女人还真好,打人家的时候,对方还不敢还手,如果对方是个男人的话。

    “你,你为什么要踢我?”欧阳悦走到慕容泓跟前,压低了声音,眼睛却瞪大了。

    “你自己知道是什么原因,刚才,你的手放在我什么地方啊?”

    “这。”欧阳悦自知理亏,“我可告诉你,我是阳光集团董事长的儿子,你可不要得罪我啊!”

    “得罪你?我可不敢。”慕容泓摇着头,“我只是一个小老百姓,哪里敢得罪你们这些有钱人啊?”

    “你知道就好。”欧阳悦也不好发作,毕竟,对方是一个比自己矮上一头,也瘦了好几圈的小女子,自己就算被对方暗算了,自己难道还能一拳打回去?

    算了,忍了吧。

    想到这,他冷哼了一声,就朝卫生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说,慕容泓,你,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这时候,黄品文也走了过来,吐了吐舌头,“你干吗要打他啊?就因为他要打你姐姐的主意?”

    慕容泓却不说话,却是吃惊地看着掐面。

    “你怎么了?”黄品文问道。

    “我姐姐呢?我姐姐去哪里了啊?”慕容泓道。

    “你姐姐?慕容总经理?”黄品文也转过头看去。

    这个宴会厅里,竟然早已没有了慕容雪的身影
正文 第166章 人琴合一的境界
    慕容泓在大厅找了一圈,却没有找到慕容雪,他就走到了后面.

    在后门的那个小花园,慕容泓又见到了慕容雪。

    可是,慕容雪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与另一个男人坐在一起,聊着什么。那个男人,背对着慕容泓的方向,留着一头飘逸的长发,穿着一件黑色立领的西服。

    这家伙是谁啊?

    慕容泓不敢吱声,只得躲在阴暗处,用他那敏锐的耳朵偷听着。

    “鹏程,你说你要送我一件礼物,是什么礼物啊?”慕容雪面带着微笑,问道。

    “小雪,就是这个。”慕容雪对面的这个男人拿出了一个琴盒,就递给了慕容雪。

    琴盒?慕容泓一愣,就朝前走了两步,看了一下那个男人的侧脸。

    这一看,慕容泓愣住了。

    这家伙,竟是昨天晚上在那家面馆门口,被自己给打了,还摔了小提琴的那个家伙啊?没错,就是他!

    那边,传来了慕容雪的声音,“这,这不是你自己的那把小提琴吗?”

    “不,这是另外一把,是我刚买的。”那个男人,也就是柳副市长的大公子柳鹏程,笑了笑,“我自己的那把小提琴,昨天晚上,已经彻底报废了。”

    “啊?”慕容雪又是一惊,“那,那可是一把价值两三万的名牌小提琴啊?怎么,怎么就坏了呢?”

    “也没什么,坏了就坏了吧。”柳鹏程倒是很豁达,也不愿意多提及昨天晚上的那事情,“这不,我又买了两把。一把留给我自己,这一把就送给你。”

    “这,这礼物也太珍贵了吧?这么贵重的小提琴,我,我可接受不起啊。”

    “这并不是意大利托斯卡纳的小提琴,并没那么贵。这是我朋友今天帮我弄来的,虽然是国产的,但这春江牌小提琴,也算是国内最好的牌子了。我拉了一下,音色相当不错,一点也不输给外国的,你就收下吧。”

    “这,这。”

    “小雪,你就收下吧。你最近不是在学习小提琴吗,正好,这小提琴就留给你以后演奏用吧。”

    “这,这真是太,太谢谢你了。”慕容雪显得有点激动,但还是接受了下来。

    “你可以试着拉一下,我也想看一看你最近学得怎么样?对了,你找的是哪位小提琴老师啊?怎么也不来找我啊?”柳鹏程笑了,“你要是找我的话,我还可以省下你的一笔培训费。”

    “不用了。”慕容雪也笑了,“我请的那个老师,是江南大学音乐系的一个副教授。哦,其实你的水平并不会输给他的,但是,但是我不想麻烦自己的朋友。”

    柳鹏程是她的朋友,可是,找朋友学琴,你不给钱,对人家不公平;可是,你要给他钱,他肯定也不会收。

    “不麻烦啊,不过,你有你的考虑,我明白。”柳鹏程倒是非常豁达,“无论你向谁学习,只要你能有所收获,那就好啊。不过,你平时工作这么忙,还能抽出时间学习演奏,还真是难能可贵啊!”

    “还好吧,我工作也不会像你想象的那么忙。”慕容雪却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叹气了啊?“柳鹏程问道。

    “没,没什么。”慕容雪笑了笑。

    “你有心事?是什么事情》说出来,让我给你参谋一下。”

    慕容雪苦笑了一声,“没什么啦。哦,对了,你最近找女朋友了没有啊?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啊?”

    柳鹏程愣了一下,“还没有。”

    “你呀,只顾着你的艺术了。你要是这么不着急你自己的个人事情,你爹,我们的这位柳副市长,可要着急了啊。他都没催过你?”

    什么?柳副市长?这家伙,是柳副市长的儿子?

    在一边偷听的慕容泓,愣住了。不对呀,这柳副市长的儿子,不是江南大学里那个霸道的小霸王柳万里吗?啊,对了,那些学生都叫他“柳二公子”,这么说,这个假装艺术家的家伙就是那个柳万里的哥哥,柳副市长的大公子了?

    可是,这柳家的两个儿子,咋差别这么大啊?这个柳大公子的身上,丝毫都没有他弟弟柳万里的那种傲慢与不可一世。这两个人,是不是同一个娘生的啊?

    我也不管你这柳大公子表现的如何谦虚有礼,道貌岸然的,但我绝对不会让你和我姐姐眉来眼去的。

    想到这,慕容泓又竖起了耳朵。

    可就在这时候,他的背上,却突然被人打了一下。

    慕容泓一愣,回过头,却见那个拍了他的背的人不是别人,而是黄品文。

    黄品文奇怪地看着他,“慕容泓,你干吗呢?”

    “喂,别这么大声说话啊!你看看啊,看那边。”

    “啊?那,那不是慕容总经理吗?那个男人又是谁啊?”

    “你不认得吗?”慕容泓道,“你再仔细看一看,回忆一下。我提示你,昨天晚上我们一起见到过他的。”

    “什么?”黄品文这么一看,呆住了,“不会吧,是,是他呀?天啊,他也在这里?”

    “对啊。”慕容泓点点头,“真是冤家路窄,你知道他是谁吗?”

    “谁啊?”

    “他就是我们江南市柳副市长的大公子。”

    “啥?市长的儿子?”黄品文差点要叫出声来。

    慕容泓赶忙捂住他的嘴,“喂,你可别叫啊!要是被他们给发现了,我们可就死定了。”

    “你,你昨天打了副市长的儿子啊?”黄品文吓坏了。

    就在这时候,一曲悠扬的小提琴声响起,两人都转过了头。

    拉小提琴的,并不是柳鹏程,却是慕容雪。

    虽然慕容雪拉琴的演奏技巧还显得生疏,中间还拉错了几个音符,不过,这一曲终了之后,那乐音还是清幽飘扬,别有一番韵味。可见,这一段时间她可是没白学。

    “很好,很好。”柳鹏程鼓起了掌,“相当不错。

    “我都拉错了几个音符了,这还不错啊?”慕容雪却摇摇头,并不是很满意自己刚才的表现。

    “拉错几个音符并不算什么,只要不断练习,熟能生巧嘛。”柳鹏程的脸上依然带着笑容,“其实,演奏小提琴最重要的,并不是拉对音符,而是要全情投入。““呃?”

    柳鹏程站起身,背着手,又抬起头,看着那一轮明月。

    “任何的技巧,无论是演奏还是演唱,或者,就如你刚才的跳舞一样,都需要满怀激情,将自己投入其中。即便演奏错了,也不要紧,最要紧的,是你将自己与音乐,与琴融为一体。如此,久而久之,才能体会到人琴合一的境界。”

    “人琴合一?”

    “对,人琴合一!”柳鹏程转过头,“到那时候,这琴,就不是你手上的一个寻常物品,而会成为你形影不离的爱人。你的想法所至,她的音符就能到到达那里,你甚至不需要记忆,不需要刻意,就能够手如龙蛇,拉动琴弓,音符丝毫不差;心如止水,意如浮云,却能游历四方天下。”

    “好!”突然,有**叫了一声。

    这一声叫,把正在谈话的慕容雪和柳鹏程都是一惊,两人都转过了头。

    “我说,慕容泓,你叫什么啊?你刚才不是还让我不要大声叫吗,你自己怎么就先叫起来了啊?”黄品文吐了吐舌头,看了一下身边的慕容泓。

    慕容泓捂住了嘴巴,脸上满是懊悔之情。

    刚才,他听到这柳鹏程这一番“人琴合一”的大论,竟然激动地叫出声来。

    不过,他会如此激动,也是有其原因的。

    慕容泓虽然领悟了一些道法的精妙,也打通了小周天,却在炼气时到了瓶颈,一直徘徊于一级道人这个等级,无法获得实质性的突破。

    这次下山,虽然一方面他是来看望父亲,可另一方面,也是他感觉在山里呆着也没有什么大的突破,还不如到那外面的花花世界去走一遭,说不定还能“云游”出什么真谛来。可是,一到了这花花世界,慕容泓却被乱花迷了眼,反而荒废了修炼,只顾着忙于这些凡尘俗事,云游于芸芸众生之中。

    刚才,听到柳鹏程的则番话,他忽然醒悟了过来。

    原来,他之所以在炼气上难有突破,就是因为他在打坐炼气时,总会自然不自然地将自己的身体与所要运行的气机,分开对待,还不能到达那种人气合一的境界,自然就无法掌握玄妙精微之处,突破瓶颈的制约。可要是他将自己的身体看成一团云气,将身体与气混为一体,那样,不就能混沌合一,从而炼气化神了吗?

    “怎么?又是你们两个,你们在偷听什么?”一见到慕容泓和黄品文,慕容雪马上拉下了脸。

    “总,总经理,我们,我们什么都没听到啊。”黄品文的脸又红了起来。

    慕容雪看了看黄品文的这张俊脸,就转了过去,只盯着慕容泓看,似乎要从他身上找出答案。

    “怎么是你们两个?”柳鹏程也走了过来,见到这两人,也是一愣。

    不过,他很快就笑了,“你们两个,该不会是来提前归还我那笔赔偿款的吧?”

    “你以为我有病啊?昨天才砸了你的琴,今天就赔钱给你?”慕容泓冷哼了一声,抱起了双臂,也不搭理这家伙。

    “什么?你的琴被砸了?”慕容雪一愣,“是,是被他们砸的?”

    “没有,是我自己不小心砸坏的。”柳鹏程笑了,“昨天晚上,我和这位小姐撞在了一起,我的琴就掉下来,砸坏了。”

    “哦。”慕容雪松了一口气。

    慕容泓和黄品文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这柳大公子看来还真不错啊,竟然还为他们说了好话?可是,无缘无故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不是要故意在慕容雪面前装样子啊?

    虽然慕容泓严重怀疑这柳大公子的动机,可这柳大公子,还是很有礼貌地伸出手。

    “我叫柳鹏程,昨天晚上和你们见过了。今天有幸又见到你们了,大家也算有缘。”他伸出手,朝向慕容泓,“你是叫齐如芸吧?”

    “哼,你不用介绍,我知道你是谁。”慕容泓却并不把手伸出来,依然交叉在胸前。

    柳鹏程有点尴尬,收回了手。

    “你爸爸是柳副市长,对吗?你还有个弟弟,在江南大学读书,他叫柳万里,对吗?”慕容泓白了柳鹏程一眼。

    “你怎么知道?”柳鹏程吃惊地看着慕容泓。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小姑娘竟然会知道自己的底细
正文 第167章 你们之中必须走一个!
    “你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我就是知道.”慕容泓没好气地抬起头,“我奉劝你,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那个弟弟吧!”

    慕容泓这带着火药味的话语,把柳鹏程又给怔住了。

    “我弟弟怎么了?”

    “哼,还怎么了?他在学校里为非作歹,是江南大学的小霸王,欺男霸女,横行霸道。有句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我看,你爹柳副市长大概也不是什么善类吧!?

    “慕容泓,你快别说了啊!”看到柳鹏程脸上露出不悦,黄品文紧张了,拉着慕容泓的手,“我们还是走了吧。”

    柳鹏程确实是不悦了,虽然他也知道自己的弟弟柳万里被父母惯坏了,没少被父亲柳龟年批评。可是,你就只说我弟弟就好了,怎么还扯到我父亲身上呢?

    可是,慕容泓还是觉得不过瘾,继续说道:“不仅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我看,有其弟也必有其兄吧!柳鹏程,你表面上装出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会吃你这一套的。慕容雪,你可要小心一点,可别被他的假象给迷惑住了。““你!”这下,柳鹏程终于按捺不住了,捏紧了拳头。

    这个叫齐如芸的女人,怎么处处都要和自己作对呀?昨天,你不分青红皂白袭击了我,今天,你又在我面前大放厥词?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们,你们都给我出去!”慕容雪开口了。

    她手指着客厅的方向,咬着牙,说道:“慕容泓,你,你现在,马上,立刻,把你这个女朋友给我带走!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两个!”

    “啊?”慕容泓愣了,“你,你竟然叫我走?”

    “当然。”慕容雪看着她,那眼里都快喷出火来了,“鹏程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今天请来的客人,我不许任何人在我的面前,说他的坏话!”

    “什么?”慕容泓气得胸口痛了起来。

    慕容雪,你,你竟然这么护着这个姓柳的男人啊?

    “慕容泓,你给听着。”慕容雪并不看他,而是看向黄品文,“我们公司是不准员工之间谈恋爱的,你这女朋友现在既然也是我们强盛集团的员工了,那么,按照规定,要么她走,要么你走!我限你三天时间,你自己做个决定吧!”

    “啊?“黄品文愣了,”可,可她真不是我的女朋友啊!““我不管她是不是,总之,你们两个人之中,必须走一个!”慕容雪真是发火了。

    “小雪,这又何必呢?”柳鹏程道,“算了,这事情,就别上纲上线了吧?”

    “不行!这事情,我已经决定了!”慕容雪冷冷地看着黄品文,又回过头,看了一下呆呆站在那里低着头的慕容泓,“慕容泓,我送你一句话,这样一个没素质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做你的女朋友!““够了!”慕容泓大吼了一声。

    这一声,把另外三个人都给怔住了。

    “你不是想要我走吗?好,我这就走!哼!”慕容泓气得扭头就走。

    “喂,慕容,不,表妹,你,你别走啊!”黄品文急得直跺脚。

    “怎么,你不去追她吗?你就不怕她跑了啊?”慕容雪还不忘记加上这一句。

    “总经理,对不起了。哎,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黄品文回过头,叹了一口气,朝慕容雪点个头,算是抱歉,“抱歉,我要追他去了!”

    说着,黄品文也跑了。

    慕容雪咬紧了嘴唇,手却在不停地发抖。

    走吧,你们两个,都给我走好了!走得越远越好!

    “小雪,你这又是何必呢?今天这么好的日子,哎!”柳鹏程也摇了摇头。

    他当然不知道:慕容雪为何会如此大发雷霆了,只以为慕容雪是因为那个“齐如芸”当面和自己吵架了。

    在一个角落里,却有另一个人手上段着鸡尾酒,站在那里,笑了笑。

    “真有意思。”那个人,也就是欧阳悦,耸了耸肩,自言自语道,“我都搞不明白,你们这四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慕容泓,你已经败了。至于你,柳鹏程,我就让你在这里继续表演下去。你不是很会摆艺术家的范儿吗?论艺术,我欧阳悦不是你的对手;可是,论手段,论追女人的功夫,我可比你强多了。“欧阳悦的嘴角边,又露出了笑容。他仰起脖子,就将这一杯酒,一饮而尽“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慕容雪,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慕容泓气呼呼地走了出来,胸脯起伏着,“我好心提醒你注意一下那个家伙,你却不识好歹,竟要我离开公司?靠,你以为我喜欢呆在你们公司啊?麻痹的,老子就让你看看,离开你们公司,老子混得只会更好,不会更差!”

    “我说,这位齐小姐,悄怎么这么生气啊?这是谁把你给惹了啊?”突然,一个黑色的身影,挡在了慕容泓的身前。

    慕容泓一愣,抬起头,却发现这个人原来就是那条**欧阳悦。

    “是你?”

    “对,是我。”欧阳悦一笑,“齐小姐,虽然你刚才踢了我,不过,我衣不计较。你可能是误解了我,其实,我对悄齐小姐绝对不会有非分之想。”

    “你敢?你要是敢对我有非分之想,我就把你一脚踢成单边男!”慕容泓还是余怒未消,“你给我离慕容雪远一点,知道吗?要是你再敢靠近他,哼,小心我再给你一腿!”

    “啊?”这下,反而是欧阳悦愣了,“齐小姐,你怎么会对你的情敌这么关心啊?”

    “情敌?““对啊。”欧阳悦凑上前,低声说道,“齐小姐,你就没看出来吗?慕容雪可对你男朋友很有意思啊?刚才,在舞会上,她一直暗示你男朋友作为他的舞伴,陪她一起跳舞,你这都没看出来?”

    “你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慕容泓佯作无知。

    “我这是好心提醒你,你要看紧你男朋友,千万可别被人给抢了去啊。”

    “我明白了,是想让我牵制住我男朋友,你好对慕容雪下手,对吗?”慕容泓冷哼一声,“对不起,我这个人,最讨厌被人支配着该做什么。”

    “没错,我对慕容雪当然有企图,我承认。”欧阳悦点点头,“当然,要是齐小姐愿意丢掉你那个不咋地的男朋友慕容泓,那,何不咱们两人凑一对呢?我一见到齐小姐,就很喜欢你啊。只要你愿意离开那个慕容泓来找我,你需要什么,我都可以提供给你,无论是洋房还是汽车,是高档奢侈品还是游艇别墅,只要是你你想要的,我都可以满足你。”

    “真的吗?”慕容泓眼珠子一转,“那,我只想要一样东西。”

    “噢?什么东西?”

    “你靠近来,靠过来嘛。”慕容泓伸出中食二指,就朝自己这边勾了勾,眼睛还放了放电。

    可这一次,欧阳悦却学乖了,就是不敢靠前。

    “你怕什么啊?还怕我吃了你啊?”

    “那,那也不是,我就怕你,怕你把我的脚又给踩了,或者,又用膝盖来顶我。”欧阳悦提高了警惕。

    “我发誓,我绝对不会踩你的脚,也不会踢你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那好。”欧阳悦这才放心地走了过来。

    慕容泓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你说什么?我,我怎么什么都没听到啊?”欧阳悦皱起了眉头。

    “我说,我说我想要的东西,就是你下面的那东西啊。”

    “真的啊?”欧阳悦大喜,他没想到,这么快这美女就上钩了。

    可紧接着,他就惨叫了起来。

    慕容泓竟然伸出手,就狠狠地捏住了他西裤里面的那个玩意儿,痛得他大叫了起来。

    “老子要的,就是你这两个双黄蛋,今天,就让我把你这两个东西捏碎了!”慕容泓加大了手劲。

    这得亏他现在是女人的身体,这要是个男的,那绝对要把这条**的两个蛋蛋都给捏成了爆汁小丸子。

    “饶命,饶命啊!”欧阳悦大叫道。

    慕容泓松开了手,冷哼一声,“给我记住,你要是再敢打我和我姐姐的主意,你就死定了!”

    欧阳悦痛苦地倒在地上,揉着下面那两个已经发肿的双黄蛋。

    “你这个臭娘们,你够狠!你等着,我一定要***!”

    慕容泓才走了几步,就又被另一个人给追上了。

    “慕容泓,你别跑了,你还是快回去吧。”追上他的,正是黄品文。

    “回去?我为什么要回去?”慕容泓转过头,说道。

    “你刚才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当面辱骂总经理的客人啊?”黄品文道,“人家又没有得罪我们什么,你怎么就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对人家一顿训斥啊?”

    “你管得着吗?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怎么了?”

    “我觉得这位柳公子人还挺好的,彬彬有礼,不像是你说的那么坏啊?”黄品文摸了摸头,“慕容泓,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啊?”

    “你少多管闲事,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慕容泓还是气呼呼的。

    “我怎么是多管闲事了?你没听到总经理怎么说吗?他要我们两个之中必须走一个人,你听到了吧?你还不赶快回去,跟她认个错,让她留下我们两个啊。”

    “你要留,你就自己留好了!老子我不干了!”慕容泓气呼呼地说道,“她以为她是谁啊?一个小公主?还是一个女王?她很了不起啊,谁都要跪在她的石榴裙下,向她求饶?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啊,她不就是有一张脸蛋和一个好身材吗?还有一个有钱的爹吗?这些,我难道就没有吗?”

    黄品文愣了。慕容泓,你这是怎么了?你发疯了吗?

    可是,慕容泓突然又痛苦地捂着肚子,就俯下了身去。

    “啊?你,你怎么了?”

    “靠,骂个人,竟然就遭报应了,也没这么快吧?我,我顶不住了,上个厕所先!”慕容泓站起身,飞一般就跑了。

    “骂人本来就不对嘛,你要是实在痛恨这个人,还不如请个杀手,一枪打死他好了。”黄品文摇了摇头。

    此时,慕容泓已经跑到了卫生间。

    可他已经气晕了,还是习惯性地冲进了男卫生间里。

    他忘了:现在的他,还只是一个女儿之身呢。

    他应该去的地方,是对面的女卫生间??
正文 第168章 别墅里混进了杀手
    慕容泓跑进了男卫生间,就进了坑,稀里哗啦,终于把肚子里的那一堆东西都拉了干净。

    突然,隔壁的那个坑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他应该是在打电话。

    “二哥,我混进来了。我观察过了,慕容雪是住在二楼,最里面的一间。她那些保镖大多数都在屋子外头,她在花园里,身边没有保镖。”

    咦,这声音怎么这么熟呢?

    慕容泓猛然想起来了,这个打电话的家伙,不就是他在元宝山药鬼王庙前遇到的那个光头老六吗?

    不好,这家伙竟然混进来了啊?

    “二哥,现在目标就在外边,我觉得咱们可以动手了。我什么东西都没带,可我一个人,就可以用手掐死她!”那老六兴奋地说道,“这慕容雪确实是一个大美人,可惜啊,为了那一百万,我们也只能把她杀了。”

    什么?有人给了这几个人一百万,让他们来暗杀姐姐啊?这个人是谁,他为什么要杀慕容雪?

    不行,我必须阻止这家伙!

    想到这,慕容泓赶紧站起身来,就要冲到隔壁的坑里,把那光头给揪出来。

    可是,他刚想动手,却停了下来。

    不好,自己这么做不是等于打草惊蛇了吗?要是这里还有他的同伙怎么办?不如,先去通知慕容雪吧。

    想到这,慕容泓也顾不上这家伙了,就准备离开卫生间。

    可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又从外面进来了一个人。

    此人一见到慕容泓,顿时愣了。

    “是你?齐如芸?你,你怎么跑到这里了?”这个人正是柳鹏程。

    “我来上厕所。”慕容泓道。

    “上厕所?你上错地方了吧?”

    “没有啊,有什么上错地方的啊?我是男的,啊,不,我是女的啊。”慕容泓恍然大悟。

    柳鹏程却只是微微一笑,“女厕所在对面。”

    “哦。”慕容泓低着头,就从柳鹏程身边走过。

    忽然,他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见慕容泓还不走,柳鹏程也有点尴尬。

    “柳鹏程,我能不能请你帮我做一件事情,不,应该是替雪姐姐做一件事情。”

    “雪姐姐?”柳鹏程有点诧异。

    刚才,这两个女人还大吵了一架,可为什么现在这齐如芸竟然会叫慕容雪一声‘雪姐姐’呢?

    “你说吧。“慕容泓就趴在柳鹏程耳边,说了几句。

    “啊?真的啊?”柳鹏程转过头,看向那个关上门的蹲坑间,“那家伙就在里头?”

    慕容泓点了点头。

    “那好,你赶快去找慕容雪。”柳鹏程压低了声音,“我这就叫保安过来,把这家伙控制住!”

    “那就多谢了!”慕容泓朝柳鹏程点了个头,就走了出去。

    他也不知道这里头还有没有其他的歹徒,不过,从那光头老六刚才的对话来看,那个酷仔老二应该是没进来,还在外头。那么,能溜进来的,最多也就是那个英子了,甚至,可能就是老六一个人溜进来。

    只要把这老六抓住,再顺藤摸瓜抓到其他两个人,就可以一举捣毁这个组织,并查出是谁给了他们这笔钱来暗杀慕容雪的。也只有如此,才能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问题。

    想到这,慕容泓加快了脚步,朝着小花园走去。

    “什么?你说有人要谋杀我,而且,那个人就在我的别墅里?”听到慕容泓的陈述,慕容雪站了起来。

    “是啊,我来的时候,在路上就遇到那三个人了。他们就是上次开着那辆美洲豹汽车,在隧道里撞击你那辆车子的家伙啊!哦,他们今天也开着那辆车子过来了。”慕容泓道。

    “你怎么会知道隧道里发生的事情?”慕容雪一愣。

    “我当然知道了,我,不,我男朋友当时不就在车上吗?”

    “你男朋友?他这这事情也告诉你了?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想暗杀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慕容雪却双臂交叉在胸前,冷冷地说道,“你请回吧,我这里自有安排。”

    “慕容雪,你可不能掉以轻心啊。那个家伙竟然可以这么轻松地混进来,而且,就是我,没有请柬也能爬进你的别墅。你这里的防备,实在是太松懈了。”

    “什么?你是爬进来的?你从哪里爬进来的?”

    “还有哪里?当然是从围墙爬进来的啊。”

    “围墙?”慕容雪吃惊地看着慕容泓,怎么也不相信他的话。

    开什么玩笑?那么高的围墙,你这一个瘦小的女子也能爬得进来,你当我这里是公园啊?

    “既然你是爬进来的,那好,那就请你再爬出去吧。”慕容雪脸色一沉,说道。

    “什么?你,你要赶我走?”慕容泓恼了,“我可是好心过来提醒你的,你却要赶我走?”

    “你刚才所说的这些话,我没有一句会相信。”慕容雪道。

    “你爱信不信!”慕容泓提高了音量,“慕容雪,你可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真,真气死我了!”

    “好人,我怎么知道你是好人?你怎么会知道那些家伙的阴谋?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和那些家伙是一伙儿的,想骗取我的信任?”

    “瞎说!”慕容泓最讨厌被人家冤枉了,“我要是跟他们一伙儿的,我早就下手了。我离你这么近,想杀你还不容易?”

    “容易吗?你们都出来吧,别藏了!”慕容雪突然叫了一声。

    “呃?”慕容泓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从这花园的后面,走出来两个穿着便衣的保镖。

    他们都没有戴墨镜,穿的也是和参加宴会的客人一样的衣服,眉目清秀,双目俊朗,是两个帅气的小伙子。可是,再一看他们嘴角边的那一股杀气,明显,这两个人就是慕容雪的保镖。

    “你看到了吧?我父亲给我安排了贴身保镖,离我都不到五米,谁要是敢对我图谋不轨,他们就会出来杀了他!”慕容雪冷冷地看着慕容泓。“你们两个,把她给我撵出去!”

    “是!“,这两个保镖就走上前,一左一右站在慕容泓的身边。

    “请吧。”其中一个保镖伸出手,面无表情地说道。

    “哼,我自己有腿有脚,不用你们送!”慕容泓恼了,转过身去。

    可是,他并没有走,而是又回过了头。

    “你怎么还不走?”慕容雪道。

    “我还要问你,你为什么要赶我走?你是不是吃我的醋了?”慕容泓道,“就因为我是慕容泓的女朋友?”

    “开什么玩笑?”慕容雪摇着头,“我会吃你的醋?慕容泓是什么人,值得我为他吃醋?”

    “切,你分明就是看上他了。刚才,跳舞的时候,你还专门把舞伴的机会刘给他,对吗?你一看到我,就要赶我走,还威胁说我和他之间,只能留一个人在公司里。现在,我好心给你送个消息,让你提高警惕,你却要叫人赶我走。你这不是嫉妒我,又是什么?”

    “笑话!”慕容雪冷哼了一声,“那个慕容泓有什么好的?他徒有一张会迷惑人的脸蛋,就一无是处了。”

    “不对吧,他可救过你的命啊,还不只一次。”

    “救过我的命,就会让我喜欢上他?他只不过是做了一个公司职员该做的事情,就跟这两个保镖一样,有什么可值得炫耀的啊?他这个人,狂妄自大,目中无人,我早就想让他走了。哦,还有啊,那天他竟然要让我来出打车的费用?有没有搞错,我可是他的上司,他竟然要我来出这钱?”

    慕容泓一听到这最后一句,心里却偷偷笑了,敢情姐姐还对这事情耿耿于怀啊?

    慕容雪一口气说完了,又觉得有点不大对劲,于是,就板着脸,“齐如芸,我也不知道你看上他哪一点了,竟然会做他女朋友。我要是你,我老早就离开他了。”

    “是吗?那好,我会离开他的。”慕容泓道。

    “啊?”慕容雪反而吃了一惊。

    “我就把他让给你好了,既然他身上有这么多的缺点。”

    “让给我?哼,我才不要呢。”慕容雪撇了撇嘴,“他不过是一个小屌丝,配得上我吗?”

    “他是一个小屌丝,可是,他有一颗火热的心,能嫁给她的女人,只会感激得五体投地。”慕容泓这下可不想再低调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他就为了见你一面,费了多大功夫,跑了多少路?还有,他送给你的那件凤求凰的裙子,也是他花了一个晚上才买到的,即便他现在身染重病,也没忘了把这份礼物送给你。”

    “什么?他,他身染重病?”慕容雪一愣。

    “我不想再多说什么了,我这就走。”慕容泓转过身,就要离开。

    “齐小姐,请留步。”这时候,柳鹏程走了过来。

    “鹏程,你回来了啊?”慕容雪走上前来。

    “小雪,你误会她了。”鹏程道,“刚才确实有人要暗算你,那个人就躲在男厕所里,被齐小姐发现了。齐小姐是过来通知你,让你提高警惕。”

    “啊?真,真有这事?”慕容雪一愣,“原来,她,她说的是真的啊?”

    “那当然了,哼,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慕容泓得意地一摆头发。

    慕容雪,你是不是内心有愧啊?你诬陷好人了吧?

    “那个家伙,他现在在哪里?”慕容雪问道。

    “真对不起,我,我没看住,让他给跑了!”柳鹏程低下了头。

    “什么?跑了?”慕容雪与慕容泓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
正文 第169章 新来的销售牛人
    “什么?你怎么让他给跑了啊?”慕容泓顿时急了,“怎么搞的?”

    “我,我本想抓住他,可,可没留神,就让那家伙给跑了.”柳鹏程低下了头,“那家伙身高马大的,我哪里拦得住他啊?”

    “哎,你不是也不矮吗?你呀,就是一个一无是处,只会弹琴说爱的家伙。”慕容泓摇了摇头。

    “谈情说爱?”柳鹏程皱了皱眉头,“我怎么谈情说爱了啊?”

    “你不是拉小提琴的,这不是弹琴吗?”

    “嗯,我是弹琴的,可我并没有说爱啊?”柳鹏程笑了。

    “是,你是没有说爱,你还做*爱,好了不?”慕容泓接下来的这句话,却把其他人都给怔得说不出话来。

    天啊,这个女的这么出口成“脏”啊?

    慕容泓也自觉失态了,忙纠正道,“我是说,你是很有爱心,但你也不能只说不做,对吗?要死连个歹徒都抓不住,这怎么体现你的爱心啊?”

    柳鹏程一愣,“这抓歹徒跟爱心有关系吗?我只是一个音乐家,没错,除了拉拉小提琴,其他的,我什么都不会。抓歹徒的事情,还是交给那些保镖吧。”

    “慕容雪,你都听到了吧?他自己都承认他啥也不会,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好的啊?”慕容泓转过头,对着慕容雪说道,“你的身边,难道就需要这样的男人吗?下次,要是你再遇到了杀手,那你可怎么办啊?你的身边,就连个会点功夫的人都没有。”

    “你错了。我的身边,只需要他们。”慕容雪指着身后的两个保镖,很淡定地说道,“至于我要找的男人,我不要求他必须有什么特别的身手。我找的是丈夫,又不是打手。”

    “好好好。”慕容泓点点头,“行,那你就靠他们两个来保护你吧,算我没说,白白。”

    “慢着!”慕容雪却叫了一声。

    “怎么了?”慕容泓回过头。

    “刚才的事情,是我不对。”慕容雪抿着嘴,“我错怪你了。”

    “哼。”慕容泓抱着双臂,撇着嘴,“你才知道你错了啊。”

    “齐小姐,你还是继续留在我们公司上班吧。”慕容雪很诚挚地说道。

    “你要留我下来?”慕容泓一愣,又看了一下黄品文,“那,你就是要让他走?那可不行!我宁可让你开除了我,也不能让你开除了他!”

    这要是黄品文被开除了,那自己以后换回身体的时候,岂不是就回不去强盛集团了?回不了强盛集团,那自己和慕容雪之间的联系,不就彻底断了?

    刚才,慕容泓还气呼呼地要离开公司,可现在,他却又担心起了慕容雪的安危。

    这其中变化的原因,自然是因为那个光头老六意外的逃脱。只要这些心怀叵测的杀手还在,慕容雪就还会处于极度危险之中。此时,他慕容泓不能离开公司。

    如果说,之前来到强盛集团,只是父亲慕容雄的一个安排,慕容泓还多少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话,那么,现在对他来说,这强盛集团已经是他不舍得离开的地方了。

    “你们两个,都可以留下来。”慕容雪却笑了。

    “什么?这可不像是你以往的性格啊?”慕容泓一愣。

    “我以往性格,我是什么性格?你,怎么会知道?”慕容雪也是一愣。

    “你不是一向都是说一不二的吗?你说出去的话,还有反悔过的吗?”这段时间以来,慕容泓对自己这位总裁姐姐的性格,已经算是了如指掌了。

    “好吧,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只要你和慕容泓以后不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你们就都可以继续留在我们公司。”没想到,慕容雪竟然来了这么一招。

    这一下,就连柳鹏程都看不下去了。

    “小雪,你这样做,未免太,太不人性化了吧?”

    “我们公司是一个团队,团队里就不能夹杂私人感情。”慕容雪却又恢复了冷凝的态度,“我并没有逼你们。齐如芸,你也可以不这么做。不过,我可是给了你一个机会的。”

    看着这外表柔弱,内心却如此冰冷和坚强的女子,慕容泓沉默了。

    “怎么样?你考虑好了吗?当然,你到我们下面做售楼小姐,这本身也不是什么好差事。”慕容雪仰起头,“那里的工作很辛苦,淘汰率很高。基本上,到了那里的新人,80%都会在三个月内走人。齐小姐,我建议你还是另找一家公司吧,要是你还没想清楚的话”

    “不用了,我已经想清楚了。”慕容泓打断了慕容雪的话,“我接受这个机会,同时,我从今天起,也彻底断绝与慕容泓的男女朋友关系。”

    “什么?”这一下,轮到慕容雪惊讶了。

    这个齐如芸,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就为了一份还不知道将来有没有前途的工作,就和慕容泓分手?她不会是在故意骗我的吧?

    “那好,既然如此,那你明天就去景秀嘉城那里报道。我们公司的工资待遇奖励制以及晋升制度,一直都是公平公开的。无论是谁,不管你的出身如何,以前做过什么,只要你能够通过自己勤奋的工作取得成功,我一样会奖励你,提拔你,中庸你。我们强盛公司,只看一个人的成绩。”

    “好,没问题,我喜欢这种挑战!”慕容泓自信地点了点头。

    “那好,我预祝你在自己的岗位上取得成功!”慕容雪主动地伸出了手。

    “绝对没问题,你就等着瞧吧!”慕容泓也伸出了手。

    姐弟二人的手,紧紧地握住了一起。

    两个人都对视着对方,这一刻,双方都可以感觉到对方眼光里的一些不寻常之处。

    这个齐如芸,她的目光为什么会如此自信与坚定啊?慕容雪看到微笑着的慕容泓,心里却吃惊不小。

    不知道为什么,慕容雪以女人特有的第六感,隐约感觉到了一点什么。

    这个叫齐如芸的女人,如果真是的是自己的竞争对手,那么,无论是情场还是商场,她都将会是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甚至,她将来还有可能超越自己,成为强盛集团里那个最强大的王者!

    “什么?你说那个齐如芸,她一天就卖出二十套房子?”听到这个消息,慕容雪顿时愣住了。

    这只是她生日宴会后的第二天,还没有到下午下班的时间,她已经从电话里听到了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她对这个“齐如芸”的某种预感,似乎应验了。这个女人,不简单啊!

    “是啊。”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另一个女人的声音,这个女人就是景秀嘉城项目部的经理,也是强盛集团“四大美女”之一的连暮霭,“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但我听底下的客户经理说:她真的很勤奋,上午七点就来到公司了,中午连午饭都不吃,午觉也不睡,就连轴转,没停地忙碌,就好像一个超人一样。只是,只是有一点。”

    “有一点什么?”

    “听说她老是往厕所跑,大概是拉稀了吧,一天就去了四五次。可就是这样,她还是把那些房子都卖掉了。按这速度,她这个月,绝对要成为销售冠军了。”连暮霭不吝惜对这位新人的夸奖,“对了,总经理,你是从哪里请来的这号牛人啊?是不是从别的公司挖来的啊?”

    “不,她,她只是一个新人,还是一个在校的大学生呢。”

    “新人?大学生?不可能吧?”连暮霭愣了,“以前我刚做新人的时候,半个月都卖不出一套房子,她可倒好,一天就卖了二十套,相当于别人卖一个月的啊?她,她怎么会这么厉害啊?”

    “我也不知道。”慕容雪摇摇头,“也许,她天生就是做销售的这块料吧。”

    “总经理,你打电话来,就是特意要问这个齐如芸的情况吗?”

    “嗯。”慕容雪也不想多说,“你继续关注她的表现,随时向我汇报,ok?”

    “好的。”连暮霭也放下了电话,可还是皱了皱眉头。

    这个叫齐如芸的女孩子,可真是一个超级人才啊,也难怪总经理会这么关注她了。这样的人,自己还是要好好拉拢一下的好,免得她跑到竞争对手那里去了。

    可就在这时候,有人突然闯进了她的办公室,把连暮霭的思绪给打断了。

    “先生,你别进去啊,我们连总在里面工作啊!”在那个气呼呼的男人身后,一个女秘书跟着,叫道。

    “你就是连总吗?”那个男人却冲到了连暮霭的桌子前,大声说道,“你们是怎么管教底下的员工的啊?”

    “啊?怎么回事?”连暮霭一愣,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向上抬了一下。

    在强盛集团的四大美女之中,这连暮霭的年龄最长,今年已经三十二岁了。不过,她到现在还是一个剩女,也没有男朋友,不过,她平时保养得很好,从外表上看,一点也不显老。就算是在公司里那些年轻的男性同事面前一晃,也会把一些定力不够的小男生给幸福得晕倒过去。

    可是,这个眉毛凌乱目光凶狠的男人现在显然没心思欣赏这位大美女,而是愤怒地握紧拳头,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连暮霭暗自吃惊,是什么事情会让这么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如此愤怒啊?

    “你请坐吧,有话慢慢说。”连暮霭还是尽力保持着自己的冷静。

    “你们是怎么教育自己的员工的啊?”那男人气鼓鼓地坐了下来,可唾沫星子还在到处乱飞,“你们,你们怎么能够让员工打人呢,而且,还是踢我下面的命根子啊?你们这里,到底是售楼部,还是拳击场啊?““什么?打人?还打,打了那地方?”连暮霭一愣,站起身来,“小青,这是怎么回事?”

    “连总,我也不知道啊。”那个秘书小青也是一头雾水,“我看到他冲进来,说要找您,我说要等我通报以后再让他进去,可,可他,他就冲进来了。”

    “哦,是这样啊。”连暮霭稍微定了定自己的心神,“这位先生,你先消消气。你告诉我,究竟是谁打了你?只要是我们这里的员工,我都会好好处理的!”

    “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哦,我只知道,她是你们这里长得最漂亮的!”那个男人抬起了头,“当然,也是最凶的一个。”

    “最漂亮的?”连暮霭将双臂交叉在胸前,嘴角却轻轻地抽动了一下。

    她的脸上,略微露出了一点不悦之色
正文 第170章 售楼部里最漂亮的女人
    凡是美女帅哥,多少都有点自恋情结,只是程度的差别而已.

    可是,这位连美女,那自恋情结可不是一般的,她几乎每天都要对着镜子照上一番,看看自己脸上的妆容是否整齐了,皱纹是不是又出来了。

    自然,她也希望别人称呼自己为美女,而且,必须是头号美女。

    对于强盛集团内部“四大美人”的排序,她一直是嗤之以鼻。凭什么,我连暮霭就只能排在第四位,最后一名?我一点也不比慕容雪那些人差多少,我只是比她们都打了一点,但论长相,我连暮霭才应该是强盛集团的第一大美女。

    现在,听到这乱眉毛男人竟然说有个“最漂亮”的美女在这里,连暮霭的心里,就开始不平衡了。

    没错,我连暮霭是老了一些,可是,我依然还是这里的第一大美女。你怎么能说,这里还有人比我更漂亮呢?那家伙是谁啊,真的有他说的那么漂亮吗?

    “她叫什么名字?”连暮霭冷冷地问道。

    “我怎么会知道啊?”那男人挠了挠头,“哦,她现在还在外头呢,要不,你跟我一起出去看一看。”

    “好。”连暮霭站起身来,“我这就跟你一起过去。”

    在过去的路上,连暮霭还问起了打架的原因,可那个乱眉毛男人却吞吞吐吐的,只说是因为言语不和,就被那个女的给踹了下面。

    连暮霭下意识地朝那男人的裤子下面看了一下,还真发现:那上面竟然有高跟鞋踩过的印记。

    妈呀,哪个女的会这么凶狠啊?你说说你,什么地方不踢,就专门朝人家那地方踢啊?那地方,是一个淑女该去踢的部位吗?

    可等她来到了售楼部,却见那边已经没有几个售楼小姐了。

    原来,此时,已经是下午六点钟了,客人基本都走光了,售楼小姐们忙完了一天的工作,都有点疲惫不堪,也开始收摊走人了。这里,统共就只有五六个售楼小姐还在。

    “连总,你好!”售楼部的客户经理林晓丹一见到连暮霭,马上并拢双腿,站直了,鞠了一个躬。

    看到长相不如自己,但站姿堪比奥运礼仪小姐的林晓丹,连暮霭的嘴角边,掠过了一丝笑容,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林晓丹,我问你,刚才是谁给这位客人提供服务的啊?”

    “哦,是,是我。”林晓丹低下了头。

    “什么?是你?”连暮霭一愣,不由地多看了两眼林晓丹。

    这个林晓丹,长相也算是相当不错的了,不过,也绝对算不上那种倾城倾国的一类,最多只能算是清秀一点,耐看一点。当然,化个妆以后,整个人感觉还算是很不错的了。

    可是,就她林晓丹,也能算是这里“最漂亮”的女人?要说漂亮,这里至少还有不下六七个比她林晓丹更漂亮的女孩子。我说,这位先生,你这眼力也太差劲了吧?

    连暮霭回头看了一下那个乱眉毛的男人,见此君形容猥琐,心道:这家伙,这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这位爷,你自己也就这相貌,是不是见到个还算对得起观众的女人,就当成天仙啊?

    “是她打得你?”连暮霭直截了当地问道。

    “不,不是他。”那个男人摇摇头,却显得有点紧张。

    而林晓丹则依然低着头,也不敢看那个男人。

    “呃?不是她?”连暮霭又是一愣,“那又是谁啊?”

    就在这时候,从那边走过来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穿着售楼部的统一服装:白色短袖衬衫,黑色过膝短裙,黑色丝袜和黑色尖底高跟皮鞋。那个男的,大概有四五十岁,挺着一个啤酒肚,脖子很粗,看样子,这显然是一个客户,还可能是个有钱的暴发户。

    看到这个女子的时候,连暮霭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这女子真是太美了啊!她是谁啊,为什么我以前都没见过啊?

    “张先生,欢迎你下次再过来!”只见,那女子伸出手,和那男人握了一下,“你放心,你带过来的客人,我们都会让他们享受本公司最优惠的待遇。”

    “齐小姐,你的讲解和服务真是太周到了。哦,你还没吃晚饭吧?要不,我们一起去吃个晚饭吧?”那个男人也笑了,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美丽的女子。

    “不用了,我还有工作要做。”那女子却淡淡一笑,“张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改天再说吧。”

    “那,就多谢齐小姐了。齐小姐,你人真不错,也很耐心,冒昧地问一句,你现在有没有男朋友了啊?”那个男人却舍不得放下手,看得出来,他对于这个美女还有别的想法。

    但那个姓齐的女子却还是抽出手,笑道:“还没有。谢谢你的好意了,哦,夫人在家里一定等急了吧?您还是先回去吧,免得夫人不放心。”

    “哦,是,是啊。”那个男人摸了摸额头上的汗,尴尬地点了点头,“那,我就告辞了。”

    “再见!”姓齐的女子鞠了一个躬,笑脸盈盈。

    “真是不错,很得体啊!她是谁啊?”连暮霭看到了这一幕,也不由赞叹道。

    “她,她就是刚来的那个新人齐如芸。”林晓丹低声说道。

    “啊?就是她?就是你在电话里说的销售了二十套房子的那个新人?今天的销售冠军?”连暮霭一愣。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新来的售楼小姐,竟然会如此的美艳绝伦。

    这相貌,这举止,这身材,别说是男人了,就是女人见了,都会有点心神荡漾,把持不定啊。

    “就是她!”突然,连暮霭身边的那个乱眉毛男**叫了起来,“就是她踢的我,我想起来了!”

    “什么?”连暮霭惊呆了,“是,是齐如芸?”

    “没错。”那乱眉毛男人气呼呼地走过去,“喂,你别走!”

    “齐如芸”,其实就是慕容泓闻声转过头,看到这个**,却笑了,“怎么,这位先生,你刚还被踢得不舒服啊?要不要我再给你一脚?”

    说着,他装模作样就要抬起腿来,那个男人吓了一跳,倒退了两步。

    “齐如芸,是你踢的他吗?”连暮霭朝这边走了过来。

    “你是谁?”慕容泓一愣,看了一下眼前这位年纪稍大了点的美女。

    今天,只是他来到这里的第二天。第一天,他是接受了那无聊的岗前培训,今天,才算是他正式上岗的第一天。

    本来,慕容泓是要接受为期一周的培训,不过,他只上完上午的课后,就向销售部的客户经理林晓丹提出来,说不用继续上课了,自己想尽快上岗。林晓丹就给连暮霭打了个电话,连暮霭想都没想,就批准了。

    反正,这齐如芸就是来这里实习的,没必要按照正式员工的程序来做。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连暮霭第一次听到了“齐如芸”这个名字。不过,这名字对她来说,也不过是刚来这里的一个新人的名字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可是,今天下午,连暮霭却意外地接到了集团总经理慕容雪的电话,让她把一个叫“齐如芸”的女子的情况,汇报给自己。连暮霭根本就没见过这个齐如芸,她当然也懒得跑到售楼部里去认识一个刚来的新人,就又打电话问了林晓丹。

    可没想到,林晓丹居然告诉她,这个齐如芸一天就卖出了20套房子,这可真把连暮霭给吓了一跳这是什么新人啊?她竟然有这么强的销售能力?这,这哪里是新兵蛋子啊,这简直就是销售界的特种兵嘛。

    刚才,看到慕容泓这训练有素,举止得体的与客户之间的对话场景,连暮霭就更是对这个新人刮目相看了。

    可是,当她知道了这齐如芸就是踢了那乱眉毛男人裤裆的那个“最漂亮”的美女,她却又大吃了一惊。

    “如芸,她是我们的连总监。”林晓丹朝慕容泓使了个眼色。

    刚才,慕容泓帮了她解了一个围。她,欠慕容泓一份情。

    “连总监?”慕容泓却并没有像其他销售小姐那样表现,而是上下打量了一下连暮霭。

    乖乖,这个连总监长得还真漂亮啊!除了年龄有点大,这要是再年轻几岁,乖乖,小爷我还真会忍不住想泡了她啊?

    别看慕容泓现在是美女之身,可是,这见到美女就想yy的**病,却半点都没有改。

    “原来是连总监啊,失敬失敬。”慕容泓呵呵一笑,“连总监,你刚才问我什么?”

    面对慕容泓这略带着有点肆虐又有点轻慢的目光,连暮霭却吃了一惊。

    奇怪,这小姑娘看我的时候,这眼神怎么这么奇怪啊?就好像,就好像是一个好色的男人看着一个女人一样?这家伙,该不会有什么毛病吧?难道,这齐如芸的某种取向有问题?

    连暮霭清了清嗓子,说道:“我问你,刚才,是你打了这个客人吗?”

    “没错。”没想到,慕容泓一点也不抵赖,“确切地说,我是踢了他一下,把他的小jj给踢坏了。”

    这一下,那些凑过来看热闹的几个售楼小姐都笑了。

    “笑什么?这有什么可笑的!”连暮霭大喝了一声,其他人马上就安静了下来,大气都不敢出。

    这连暮霭也是以要求严格而出名。她以前是空姐出身,但她的父母总担心她长期在飞机上,会发生空难什么的,一直动员她换个工作。最后,她不得已,这才离开了蓝天,来到了这里。不过,以前做空姐的经历,还是让连暮霭培养出了一种严谨的性格与良好的仪态,就靠着这,她创造了一个单项纪录,一天之内售出十五套房子。不过,这个保持了几年的记录,现在已经被这个齐如芸给打破了。

    连暮霭对自己要求严格,对下属自然也是要求严格。竟然有人敢殴打客户,这还了得吗?

    “你为什么要打他?”连暮霭转过头,盯着慕容泓。

    “为什么?因为他欺负林姐姐。”慕容泓走到林晓丹身后,就把右手搭在了林晓丹的肩头。

    林晓丹身子一颤,又抿了抿嘴唇。

    虽然林晓丹已经是销售部的客户经理了,可是,她毕竟还是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孩子,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对她来说,还是心有余悸。

    “林晓丹,这是怎么回事?”连暮霭把目光转到了林晓丹身上。

    “这,这。”突然,林晓丹鼻子一酸,竟然哭了起来
正文 第171章 敢炒老板鱿鱼的员工
    “你哭什么?”连暮霭道,“有什么好哭的,说话呀!”

    可是,这林晓丹还是哭个不停.

    慕容泓索性将林晓丹搂在了自己的怀里,这种感觉真是很美妙,自从他昨天进来见到林晓丹的时候,就想这么做了。

    昨天,当他见到这位虽然算不上是绝色美女,却有一股清纯的邻家女孩气质的林晓丹的时候,还真是有点怜爱之情。这个林晓丹,身上一点都没有客户经理的架子,反而谦逊有礼,端庄大方,这让慕容泓不由自主地就联想起了李雨欣。

    今天,撞见林晓丹被这个男人侮辱,欺负,他当然要挺身而出,狠狠教训一下这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连暮霭又转向了那个乱眉毛男人,可后者竟然不敢说话了,目光转到了另一边。

    “我来告诉你们吧。这家伙。”慕容泓指着那乱眉毛男人,“他故意不在外头,而是要林姐姐把他带到了那边的贵客室,一进去就关起门来,对林姐姐乱摸。林姐姐要推开他,他就把林姐姐给推倒在地上。还好我听到了里面的声音,这才冲进去,把这家伙痛扁了一顿。要不然,他还真就得逞了呢。”

    “什么?”连暮霭一愣,转过头去,“真,真是这样吗?”

    那个男人的眼珠子左右转了转,说不出话来。

    半晌,他才吐出了一句话,“我,我没有,她,她在胡说呢,你,你拿出证据来啊?没有证据,你就踢我啊,你,你这是做什么?你们,你们还管不管啊?”

    “连总监,你评个理,到底是谁在胡说呢?”慕容泓冷哼了一声,“我要是胡说,就让我的小jj烂掉!”

    “啊?”这些女人都愣了。

    “哦,不,我忘了,我还没有小jj呢。”慕容泓笑了,“我要是胡说,出门就被人乱枪打死!这位先生,你敢不敢发誓啊?”

    “这,这,我,我才不发誓呢。发誓?那是小孩子玩的东西,我干吗要发誓啊?”那个男人的脸色很不自然。

    这时候,谁都看出了是非曲直。就是那个男人对林晓丹动手动脚,才被慕容泓一脚踢了下面。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连暮霭却转回头,看着慕容泓,一句话也不说。

    慕容泓一愣,他似乎也感觉到:事情有点不妙啊!

    “齐如芸,你马上向这位先生道歉!”连暮霭沉吟了半晌,终于开口了。

    “什么?我向他道歉?”慕容泓愣住了。

    “对,你必须向这位客人道歉!”连暮霭以一种不容商量的口吻说道,她的目光犀利地看着慕容泓。

    “我为什么要向他道歉?该道歉的是他,不是我!”慕容泓仰起头,嘴巴撅得老高。

    “你必须道歉!不管客人做了什么,客人永远是我们的客人,客人,永远是对的!”连暮霭加重了语气。

    她是一个不会轻易向员工妥协,也不轻易认错的主管,这一点与慕容雪不同。慕容雪一旦发现自己做了错误的决定,她就会很快地纠正,并会诚挚地向被自己批评的人道歉。可是,连暮霭明知是这乱眉毛男人骚扰自己的员工在先,可她就是认定了一个死理:那,就是顾客永远是对的,无论他们如何无礼,你都必须忍受。

    在连暮霭看来,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有点姿色的女人,被男顾客骚扰,这不过就是家常便饭的事情吗?她连暮霭以前不也是从这些骚扰中挺过来的吗?你林晓丹为什么就受不了人家的骚扰,而你齐如芸呢,则更是多管闲事,你实在看不过去,那你就报警啊?你怎么还踢了客人,这不是捣乱吗?万一,那家伙是个有来头的,你这不是死定了吗?

    连暮霭的这个想法,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可是,她忘了:对于某些人,你越是对他软弱,他就越对你嚣张。忍让和委屈是有限度的,一旦超过这个限度,就成了一种无原则的投降。

    “不,我不道歉!”慕容泓高傲地抬起头,甚至连正眼也不看自己的这位顶头上司。

    “你,你!”连暮霭气得火冒三丈,还没有哪个售楼小姐竟敢如此藐视自己。

    其实,只要慕容泓稍微做点妥协,这事情也就这样过去了。毕竟,他是今天的销售冠军,爱才的连暮霭看在这一点上,也会放过他,只要慕容泓给自己一个台阶可下。

    可是,慕容泓这公然的顶撞,轻慢的动作,无疑是触动了连暮霭身上的逆鳞。

    那个乱眉毛男人也看到这两个人的不同表现,心里已然明白了几分。

    他继续添油加醋地说道:“我说,连总,你们就这样教育员工啊?她不仅对我这个客人无礼,就是对你这位上司也如此无礼啊?这样下去,还怎么得了啊?你们要是再不对她进行处罚,恐怕,她早晚有一天,要爬到你这位上司的头上啊!”

    果然,这句话刺痛了连暮霭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瞪大了眼睛,“齐如芸,我扣你这个月销售提成款的一半,作为处罚!同时,你立刻给我写一份书面检查过来。““什么?你要扣我的提成?还要叫我写检查?”慕容泓恼了,马上还以眼色,“老子才不干呢,你要是敢扣我的提成,我就找总经理投诉你去!““你,你!“连暮霭气得真想一巴掌扇了过去。

    “连总,还是我来道歉吧!”林晓丹朝那个乱眉毛的男人弯了一下腰,“这位先生,对不起,刚才都是我不对,请你原谅如芸她吧。”

    “林姐姐,你不要向他道歉!”慕容泓却一把将林晓丹拉到身后,恶狠狠地盯着那个乱眉毛男人。

    那家伙被慕容泓给盯得有点发毛,向后退了半步。

    “还是我来吧。”慕容泓却走上前去。

    这一下,林晓丹连暮霭反而都有点吃惊。

    只见,慕容泓走上前去,歪着头,看着那个乱眉毛男人,却没有说话。

    那个男人也是一愣,搞不懂慕容泓究竟想要做什么。

    突然,慕容泓又飞起一腿,正踹在这男人的裤裆上面。

    只听着嗖的一声,这个男人竟然飞出了一个抛物线,重重地砸在售楼部中间的那大沙盘上面。

    端的一声,这家伙的屁股重重地砸在沙盘上面那些用泡沫塑料做成的“房子”上面,把那些“房子”都给压塌了。

    就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之中,慕容泓拍了拍双手,又抱起双臂,笑着说道:“你不是想要我给你道歉吗?好,我现在就向你道歉!我刚才那第一脚踢得还不够准,不够狠,这第二脚,就算我补上了!”

    “齐如芸,你太放肆了!”连暮霭再也沉不住气了,大声喝道,“你,你马上给我从这里消失!你,你被开除了!”

    “啊?”这一下,林晓丹和那些售楼小姐都惊呆了。

    “连总,求求你,不要赶如芸走啊!”林晓丹拉住连暮霭,低声下气地说道,“这事情是因我而起的,你要处罚,就处罚我好了!不要开除如芸啊!”

    “林姐姐,你用不着求她!”慕容泓冷哼一声,“她是非不分,好坏不辨,根本就是一个糊涂蛋!”

    “你说什么呢?”连暮霭大叫道,“还没人敢这样跟我说话!”

    “我就这样跟你说话!怎么了?”慕容泓狠狠地将手里的那一叠售楼资料砸在地上。

    更令人吃惊的是,他竟然把短袖衬衫的纽扣解开,一扯,就也丢在了地上。

    衬衫解开后,他的上身竟然面只穿着一件文胸,文胸里的那一对饱满的shuangfeng还鼓鼓的,上下起伏着。

    这一下,那些售楼小姐都惊呆了。

    哇,这齐如芸真是好豪放啊!这里得亏没有男人,哦,那个被踢飞的还没起来的家伙,可以忽略不计。要是这里真有个男人,看到这一幕,那还不看得**啊?

    没想到,慕容泓又开始脱起下身的裙子了。

    “你,你要做什么?”连暮霭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慕容泓利索地把裙子也脱了下来,竟然就光着大腿,只穿着一条小内内。

    这一下,她可真成了一个三点式的沙滩女郎了,看得这些售楼部的小姐们都艳羡不已。

    哇,这么好的身材,这么白皙的肌肤啊,她没去做模特,还真是可惜了啊!

    “做什么?小爷我下次也学着他。”慕容泓指着倒在沙盘上哎呦直叫唤,还没起来的乱眉毛男人,“我也学着他,把你压在下面,我看你自己反抗不反抗?你不是说顾客永远都是对的吗?好,我这次也做一个顾客,我就想霸占了你,那是不是也是对的啊?”

    慕容泓这很不雅的话,弄得连暮霭的脸上是绯红一片。

    拜托,齐如芸,你怎么可以会说出这种话来啊?真是,真是够简单粗暴的啊!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这就走了!”慕容泓就这样,只穿着三点式,就大摇大摆地扭着屁股,朝着更衣室走了。

    “哇!”那些售楼小姐都发出了一阵惊呼。

    帅呆了,真是帅呆了!天啊,这刚来的齐如芸不得了啊!人家是整天怕被老板炒鱿鱼,你可倒好,竟然敢炒了老板的鱿鱼!

    你,你真是太强了!

    “混,混蛋!”连暮霭对着慕容泓的背影,吼了一声。

    “你说什么呢?”走到一半的慕容泓转过头来,狠狠瞪了她一眼,“你这个死八婆,你再敢说一句?”

    连暮霭吓得把后面的话给硬吞了下去,这慕容泓的眼神,就好像是猛虎发威一样,要把自己给生吞下去。

    “哼!”慕容泓转过头,甩了甩自己的长发,又大步朝前走了。

    “连总,她,她是不是吃错药了啊?”一个售楼小姐说道。

    “哼!”连暮霭还是余怒难消,扭头就要走。

    “连总。”突然,她的手被一个人给拉住了。

    连暮霭回过头,却发现拉住自己手的,是林晓丹。

    “林晓丹,你要干吗?”

    “连总,我求求你,不要开除齐如芸,好吗?”林晓丹皱着眉,耷拉着嘴,“这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是我不对。您不要处罚她了,好吗?”

    “你都看到了吧?这个齐如芸,她,她竟然目无领导,公然骂我,说我是死八婆?还,还用下流话来侮辱我?真,真正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连暮霭气得直咬牙。

    领导的权威最重要,自己今天竟然被一个刚来的新人给如此辱骂,这还得了?这要是不杀杀她的锐气,那以后,这人心散了,队伍还怎么带啊?

    “连总,我求求你了。”

    突然,林晓丹扑通一声,就给连暮霭跪了下来
正文 第172章 再多你一个也不多!
    “林晓丹,你这是做什么?”见林晓丹竟然给自己跪下,连暮霭愣了.

    “连总,你要是不原谅如芸,我就不起来了。”

    “你,你就为了一个刚进来的员工,向我下跪?”连暮霭震惊了,“你们是什么关系?竟然好到为了她,你,你”

    “连总,我只是不希望有人因我而受到连累,要是这样的话,我会于心不安的!”

    “哼!林晓丹,你简直是反了你!”连暮霭真是怒不可遏,“你赶快给我起来!你要是不起来,那好,你们两个,统统都给我滚蛋!”

    连暮霭并不想开除林晓丹,可是,自己要是不这么说,那以后谁都可以下跪求情,这还得了啊?

    连暮霭气得拂袖而去。

    “林经理,你快起来吧。”

    “林经理,你这是为什么啊?那个齐如芸不只是一个刚来的新人吗,你至于为她这么做吗?”

    “就是就是,真不值得啊。”

    那些售楼小姐你一言,我一语就说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从售楼部外面走进来一个人,她一看到跪在地上的林晓丹,就愣了一下,跑上前去,将林晓丹扶了起来。

    林晓丹抬起头,却发现是自己的同事余翠微。

    这个余翠微也是这里的售楼小姐,今天并没有当班。她的销售成绩一般,但也不算很差。这个小姑娘对这份工作也没多大动力,却对穿着打扮什么的,挺感兴趣。这不,她现在就穿着一身米黄色的连衣裙,打扮得花枝招展,就好像要去参加什么聚会一样。

    奇怪,今天她不是休假吗?为什么又跑回到公司里了呢?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余翠微将林晓丹扶了起来,“你给谁下跪呢?别是你犯了什么错误吧?”

    “翠微,你怎么过来了啊?”一个售楼小姐问道,“你今天不是要陪你那个从国外回来的男朋友吗?”

    “是啊,就是因为我们要在这附近的一家私房菜馆一起吃饭,我这才顺路过来了。”余翠微笑道。

    她的上嘴唇,那一颗小红痣,也随着一动一动的。

    这上嘴唇的痣,叫做“媒婆痣”。相书上说,有这种痣的男女都喜欢说话,而且都能说会道。女人呢,很适合做媒婆,但缺点是口无遮拦,也喜欢搬弄是非。

    “哇,真不错啊。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那个小姐继续问道。

    “早着呢。”余翠微伸出双手,把头发向后一捞,笑道,“我才多大啊,这么早就结婚?”

    “你也老大不小了,该结婚了。”

    余翠微也懒得搭理那个问话的人,只朝林晓丹问道,“晓丹姐,等下,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吃饭啊?”

    “什么?和你?”林晓丹一愣,“你不是要和你男朋友一起吃饭吗?”

    “是啊。”

    “那,那我过去,有算什么啊?”

    “晓丹姐。”余翠微压低了声音,“我想请你帮我参谋一下,看看我这个男朋友究竟怎么样?”

    “这,这我就不去了吧?”听说是让自己去当爱情“顾问”,林晓丹摆了摆手,“你们的二人世界,我过去算什么啊?我可不想当灯泡。”

    “你怕什么啊?我就需要你这个灯泡。”长得比林晓丹略漂亮的余翠微说道,“就吃个饭嘛,又没什么。哦,晓丹姐,上次你不是请了我吗?这次,就算我回请你,好吗?”

    林晓丹是个不喜欢拒绝别人的女人,刚才,当她察觉到那个乱眉毛男人要她进入贵宾室里,脸上还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的时候,她没有拒绝。甚至,那个男人开始动手动脚了,她也只是进行轻微的反抗,这却更加激发了那家伙的兽欲。一直到了被人家推在地上,她才叫出了声来。

    凡事逆来顺受,委曲求全,这,就是林晓丹的性格。

    与之相反,这个余翠微却个性强烈,而且说话直来直去。

    这两个性格天差地别的女人,竟然成为了这家公司里的一对好姐妹。

    正在两人交谈的时候,那个乱眉毛男人已经爬了起来,朝林晓丹走了过来。

    两个女孩子一愣,不知道这男人要做什么。

    “你,你!”那乱眉毛男人正要伸手,突然,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妈呀,快跑啊!”突然,他就好像屁股底下安了一个弹簧一样,飞一样地跑出了售楼部。

    “啊?什么情况?”余翠微愣了,看着那家伙的背影,皱起了眉头。

    靠,你看到鬼了啊?

    她一回头,却发现就在自己和林晓丹的身后,站着一个穿着白衣白裙的长发美女。可这个美女却双目圆睁,握紧了拳头,就好像要和谁拼命一样。

    敢情那个乱眉毛男人,是见到这个美女被吓跑了。

    余翠微不认识这个女子,但她的好姐妹林晓丹开口了。

    “如芸,你出来了啊?”林晓丹走上前去,拉住了慕容泓的手。

    “嗯。”慕容泓点了点头,“我要走了,林姐姐,谢谢你这两天对我的照顾。”

    “你要去哪里啊?”

    “还能去哪里?既然这里容不下我,我就到别的地方去。”慕容泓抬起头,神色有点茫然。

    他本想在这里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成绩,给姐姐慕容雪好好看一看。

    可是,她今天虽然销售成绩一流,却遇到这种事情,也算是够倒霉的了。还有那个顽固不化的老八婆连总,竟然还要赶自己走?

    “你不要走。”林晓丹却紧紧地握住慕容泓的手,“我会向连总求情,她看在我的面上,会留下你的。”

    “不用了,她就是抬着八抬大轿来请我,老子也不稀罕!”慕容泓道,“我就先走了,后会有期!”

    “你真的要走?”林晓丹还是有点失落。

    “林姐姐,她是谁啊?”多嘴的余翠微忍不住开口了。

    “哦,她是新来的,叫齐如芸。”

    “齐如芸?她要离开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余翠微问道。

    “这。”林晓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先走了,就此别过!”慕容泓回过身,“林姐姐,多保重。”

    “喂,你不要走啊!”余翠微开口了。

    慕容泓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余翠微,却感觉有点眼熟,奇怪,这女孩子自己以前好像在哪里见到过啊?

    “刚好,我今晚请了林姐姐一起吃饭,要不,你也一起过来吧。”余翠微道,“反正,再多你一个也不多。”

    她这话一出口,自己也觉得失言了,赶紧闭住了嘴。

    该死,我怎么老是乱说话啊!

    这要是换了其他人,听到这一句,也自觉无趣地走了。可是,慕容泓却不这么做。

    多我一个不多?我是那个多余的人吗?哼,我到了哪里,那可都是金刚钻啊!老子偏偏就不走了!

    喜欢跟人家拧着做的慕容泓,点了点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可惜,自己的下巴上光溜溜的,没有胡子。

    “那好吧,既然是你请客,那我也不客气了。走吧,咱们去哪里啊?”

    “啊?”余翠微反倒愣住了,她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干脆。

    这女孩子,还挺特别的啊,嗯,怎么有股子男孩子的气概啊!不错,不错,和这样的人交朋友,那才好啊。

    “哇,你把那**给打了啊?”

    在一家私房菜馆里,听到慕容泓脚踢那乱眉毛男人的故事,这余翠微的眼睛都亮了。

    “太棒了!真是太棒了!真解气!”余翠微捏了捏小拳头,“当时要是我也在那里,我也会和如芸妹妹一样,一脚踢了那家伙!你能把他踢那么远啊,这么有力气啊,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啊?”

    “踢足球的。”慕容泓不假思索地说道。

    “噗”,余翠微差点想把含在口里的茶,给吐了出去,“不会吧?”

    “当然不是。”慕容泓狡猾地一笑,他最喜欢看到女孩子们的这些表情,“不过,我从小就学这一腿,这叫踹阴腿!”

    “哇,你是学武术的啊?崇拜崇拜啊!”余翠微给慕容泓的茶杯里倒了点茶,这让慕容泓感觉很受用。

    会点武功就能让这些小女生崇拜到五体投地啊?可为什么姐姐见到我这么好的身手,就是不鸟我呢?

    “你练的这招是女子防身术吧?能不能也教我几招啊?”余翠微很羡慕地说道,“要是以后我遇到了**,就可以给他一腿,废了他那玩意儿。”

    “哇,你比我还狠啊!”慕容泓眼珠子一转,“那好吧。”

    “太好了。”余翠微很兴奋地说道,“那你现在就教我吧。”

    “现在?”慕容泓一愣,看了一下周围。

    这家私房菜馆装修得古色古香,每个包厢都被竹子包着,就好像是竹林一样。这外面还有一层玻璃珠的帘子,和其他座位区隔了开来。

    “那好吧。”慕容泓站了起来,“我先教你怎么蹲马步。”

    “蹲马步啊?你还不如直接教我这什么撩阴腿呢。”心急的余翠微道。

    “先不着急。这学功夫,第一步必定是扎马步,必须扎得双腿发抖才可以。”慕容泓道,“我从小就是被我师傅这么教的,他还给我头上顶上一盆水,大腿上顶着蜡烛,那下面还顶着一柱香呢。”

    “不会吧?”余翠微听傻了,“这么严格啊?”

    “可不是吗?我要是一偷懒啊,要不是水洒到头上,就是蜡烛烫到腿上,最可怕的,就是下面的小jj被那香烫着,那可惨啦啊!

    “什么?小jj?”余翠微愣了“哦,说错了,不是小jj,是我的屁股。”慕容泓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却感觉又有点痛了。

    麻痹的,我这病越来越严重了啊,还是赶快去药鬼王菩萨庙去求个药吧。要不,顶不住这一阵,我岂不是要被送到医院吗?

    要是到了医院,慕容泓再想到元宝山上的药鬼王菩萨庙求那些灵丹妙药,恐怕都不可能了啊
正文 第173章 教美女扎马步
    “那好吧.”余翠微也站了出来,自己蹲了一个马步,“齐老师,你看看,我这动作标准吗?”

    慕容泓托着下巴,眯着眼这么一看,哈喇子忍不住就流了下来。

    这余翠微一扎马步,那一对好东西几乎要从裙子里喷了出来,那两个圆圆的凸起,形成了一道美好的弧线。再看她那两条分开的腿,因为那裙子很短,被拉到了膝盖之上,大腿有一半以上的部位,全都暴露了出来。这白里透红的美腿,上面更是光滑如玉,让人忍不住就想上去去摸一摸。

    “齐老师,你在看什么呢?”余翠微转过头,吃惊地看了一下慕容泓。

    “哦,没什么,来,我帮你指导一下。”慕容泓走过来,装腔作势地看了一下,“嗯,还可以。”

    “真的啊?”余翠微欣喜地说道,“这么说,我可以学习下一个动作了?”

    “还不行。”慕容泓摇摇头,走到余翠微的背后。

    从背后看,这余翠微的背脊平直,在后背中央,有一条黑色的文胸带子横断了过去。慕容泓甚至有一种想扯断这条带子的冲动了。

    他的目光又落了下来,沿着那细细的腰,看到了余翠微那丰腴圆润的美臀。

    忽然,他想到了自己曾经看到的一张图片,就是齐如芸给快捷酒店房间里塞的那小卡片。在那卡片里头,就有一个一丝不挂就露着光滑的背,浑圆的臀部,还有那若隐若现的雪白shuangfeng,并回过头,抛着媚笑的女人。

    慕容泓感觉自己身体起了一点微妙的变化,甚至,他都想从背后抱住这个女人,好好地和她一起“我说,齐老师,你在看什么呢?快点指导我的动作啊?”余翠微回过了头。

    “哦,就来,就来。”慕容泓咽了咽口水,走到余翠微侧面,先托了一下她那粉嫩雪白的脖颈。

    “扎马步的时候,这头要抬起,不要低着。”

    慕容泓一伸手,就把余翠微的脖子给向上扬起了六十度,余翠微差点就要憋过气去了。

    可余翠微这一仰头,慕容泓顺势就从她那裙子的胸襟开口处看了下去。

    他终于看清楚了余翠微上半身的风光,敢情这余翠微穿的文胸也是一条黑色的蕾丝文胸,这文胸上,很多地方都是镂空的,甚至可以隐隐约约看到有两个粉红色的凸起。

    妈呀,这,这不是要逼我犯罪吗?

    此时的慕容泓,真想马上和一个男人换回身体,不管这男人是老人还是小孩,只要是身体发育正常的男性都行啊!小爷我真是憋不住了啊!

    “我说,齐老师啊,没这么抬头的吧?”仰着头的余翠微却有点纳闷,“我把头抬这么高,还怎么看见对面的对手啊?““你知道什么?这个就叫做藐视敌人,知道吗?”慕容泓胡诌道,“你就这样抬着,就把下巴给他看,他看到以后就害怕了。”

    “哦。”

    慕容泓又乘机往人家的领口里看了看,没想到,这余翠微才蹲了十几秒,身上竟然就冒出了香汗。

    慕容泓都可以闻到这女子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自然的体香了,女人的体香,他有点飘飘然了起来。

    不过,他可没有放弃下一步的“指导”。

    “你这胸脯要挺直了,小腹收起来,这叫挺胸收腹,知道吗?”慕容泓又伸出手,就在余翠微的那shuangfeng之下,肚子之上的地方拍了一下。

    拍着,他的手指头还有意无意,悄悄地掠过了余翠微那shuangfeng的下沿。

    哇塞,这小妞的那一对好东西,真是好有弹性啊!正点啊!

    坐在那边一直看着她们的林晓丹却皱起了眉头。

    怎么搞的,这齐如芸的目光有点不正啊?而且,这个动作,怎么看都有点猥琐啊?

    林晓丹并没有多想,她当然不会怀疑慕容泓的性别。毕竟,今天她们上班的时候,还一起上过厕所呢。

    慕容泓又把手压在了余翠微的大腿上,还使劲地压了压。

    余翠微的大腿很有弹性,这一压之下,她有点摇晃了。

    慕容泓正在享受这揩油的快感,可突然,他的脑海里涌现出了一个人的画面。那个人,就是姐姐慕容雪。

    “慕容泓,你在做什么呢?”慕容雪板着脸,狠狠地瞪着慕容泓,当然,这个慕容雪,只是慕容泓脑海里浮现的。

    “啊!”慕容泓吓了一跳,猛地一哆嗦。

    “老师,你怎么了?”余翠微愣了,“你没事吧?你怎么会哆嗦了一下呢?”

    “没,没事。”

    “我来扶你坐下吧。”余翠微热情地伸出手,想要搀扶一下慕容泓。

    慕容泓却躲开了,他坐下来,额头上却冒起了冷汗。

    “老师,你没事吧?”余翠微也坐下了,吃惊地看着慕容泓。

    “没事,我会有什么事呢?”慕容泓虽然嘴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点后悔。

    好险,我怎么又动了色心啊?慕容泓啊慕容泓,你要是犯了色戒,你这多年的修行可就毁于一旦了啊!

    “志强,你来了啊?”突然,余翠微站了起来。

    慕容泓一愣,也跟着站起来,转过头。

    可是,这一看,他却愣住了。

    这个走进来的帅气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孟老头那个刚从国外回来的儿子孟志强。

    “翠微,你等久了吧?”孟志强笑了笑,“真不好意思,我实在是太忙了。”

    “还好啦。对了,你又没有上班,为什么也这么忙啊?”余翠微撅起了嘴。

    “哦,我在忙点别的事情。”孟志强笑了,目光朝这边扫了过来。

    突然,他的目光凝住了,就好像看到了什么让他惊讶的东西一样。

    慕容泓看到了他的表情,也是一愣,心想:这家伙,你就算是见到我,也不用那么惊讶吧?

    可是,孟志强却很快就换上了一副笑容,朝慕容泓和晓丹点了点头。

    “志强啊,她们两个都是我的同事。这位是我们销售部的客户经理林晓丹。”余翠微先把林晓丹介绍给孟志强,“晓丹姐,这就是我的男朋友孟志强。”

    林晓丹一看到孟志强,似乎也愣了一下,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初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孟志强却伸出手来,主动地握向对方。

    “初次,初次见面?”林晓丹忽然露出了惊愕的表情,不过,她很快就低下了头,只是象征性地与对方握了握,就放下了手。

    慕容泓却皱了皱眉头。

    他突然有一种奇怪感觉,这两个人似乎以前就认识过。

    啊,原来孟志强并不是因为看到我才惊讶,而是因为看到林晓丹啊?

    “这位是齐如芸,我们公司刚来的同事,也是我的老师。”余翠微继续介绍道。

    “你好!齐小姐,咱们又见面了。”孟志强这次可不来什么“初次见面”了。

    “是啊,这世界就是这么小啊。”慕容泓站起身来,和孟志强握了握手。

    这个男人的手心很温热,也很柔软。

    “啊?你们认识啊?”余翠微一愣。

    “对。”孟志强点点头,“齐小姐打算租我爸爸的房子,那天我们就见过面的。”

    “这么巧啊。”余翠微咯咯一笑,“那,你们就是房东与房客的关系了?”

    “我可不是他的房客。”慕容泓冷冷地说道,“那房子他自己收回去了,不租给我了。他呀,是打算把房子当成将来的婚房,和你一起住呢。”

    “真的呀?”余翠微非常喜悦,“志强,这是真的吗?你,你打算和我结婚了啊?”

    看得出来,这小丫头还是很渴望与孟志强一起走入婚姻的殿堂,虽然她刚才在售楼部里还说自己不急着结婚。

    “哦,我就是先把房子装修一下。结婚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孟志强咳嗽了一声,低下了头。

    余翠微的脸上,则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慕容泓转过头,却意外地发现:林晓丹坐在那里,腿却在不由自主地发抖。可她看到慕容泓转头看着自己,马上就低下了头。

    不对劲啊,这林晓丹怎么会有这种表现啊?

    “齐小姐,你现在找到房子了吗?”孟志强朝慕容泓问道。

    “还没呢。”慕容泓一愣,答道。

    “真不对不起啊,本来,我爸爸那房子是要租给你的,可因为我这次回来,害得你没地方可住了。”孟志强笑道,“齐小姐是哪里的人啊?”

    “哪里的人?”慕容泓想了一下,“我是终南山的。”

    “噢?终南山,那可是个好地方啊,山清水秀啊。”孟志强点了点头,“我真没想到你还是翠微的同事,还是她的老师啊?可你看上去,好像还没有比翠微大多少岁啊?”

    “志强,人家如芸是我的功夫老师。”余翠微把头靠在男朋友肩头,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你不知道啊,她可是有一身好功夫的啊!”

    慕容泓看到这一幕,都有点坐不住了。

    拜托,你要秀恩爱,也别这么腻啊!这里,还有两个单身女人啊?哦,不对,我不是女的,林晓丹她应该也有男朋友了吧?

    他偷眼看了一下林晓丹,却发现她一直紧锁着眉头,咬着嘴唇。

    林晓丹这是怎么回事?来的时候,她的心情已经好多了,聊天的时候还露出笑容。可现在,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呢?

    不对,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

    “是吗?齐小姐你还会功夫啊?你练的都是什么功夫啊?”孟志强问道。

    “志强,她可厉害呢。我告诉你啊,下午的时候,有个**到我们售楼部骚扰林姐姐,被我这位齐老师一脚就给踢飞了。”余翠微就好像是叽叽喳喳的小鸟,说了起来,“那是撩阴腿啊,就这一脚,踢在那个男的小jj上面,他就飞起来的。”

    她不仅说,还比划着。

    “是吗?”孟志强张大了嘴巴,有点不太相信自己听到的。

    “齐老师刚才还教我扎马步呢,我扎给你看啊!”余翠微站起来,就在桌旁扎起了马步。

    可是,她那仰着脖子的动作,看上去,总有点像一头大青蛙。

    “你这是干吗啊?为什么要仰着头啊?”孟志强一愣,皱了皱眉头。

    “这是齐老师教我的,她说我要藐视一切对手,这样,他们就会感到害怕了。”

    慕容泓差点就想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妈呀,你可别再摆出这姿势了啊。这要是被别人看到,知道是我教你的,我的面子还到哪里去搁啊?
正文 第174章 狼吞虎咽的美女大胃王
    “哈哈哈!”孟志强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你这样子,不会把对手吓跑,只会,只会被人家笑死啊!”

    “切,你知道什么?”余翠微站起身来,“齐老师教的,一定没错.齐老师,你别听他的,他就是这样一个人,看我什么都觉得不顺眼。”

    “我有吗?”孟志强把双臂交叉在胸前,“好了,不说这些了,咱们还是点菜吧。”

    拿过菜单,他先递给了女朋友余翠微,“翠微,你先点吧。等你点完了,再给你这两位同事点。”

    “那我只要一份糖醋鱼,齐老师林姐姐,你们点吧。”余翠微干脆利落地点了一样菜,就把菜单,其实就是一张纸,可以拿铅笔在上面勾选项目的纸,递给了林晓丹。

    “还是你们点吧,我都可以。”林晓丹又把菜单递给了慕容泓。

    慕容泓低头看了看,眼睛马上就亮了起来。

    “招牌锅贴啊,好,来三份!”

    “三份?你吃得完吗?”

    “吃得完,我最近消化特别好。”慕容泓啧啧嘴。

    “如芸,你,你的胃受得了吗?”一直不说话的林晓丹终于开口了,“你今天不是还拉稀了吗?”

    “拉稀也照样吃,正因为拉稀了,所以才更要吃啊。损失多少,就补回多少!”慕容泓振振有词地说道。

    “噢?齐小姐你肠胃消化不好,还拉肚子了啊?那我建议,不如吃一种我们当地特产的食物。”孟志强转过头,对着站在一边的点菜小妹问道,“你们这里有没有鸡笼草啊?我看你们这菜单上没有啊?”

    “鸡笼草?有是有的,可一般没有客人点这菜啊。”那小妹皱了皱眉头,“那您是要清炒还是要入汤?”

    “清炒吧。”

    “好的。”点菜小妹走了。

    “鸡笼草?这是什么东西?”慕容泓还从来没听说过这玩意儿。

    “哦,这是我们当地的一种特产,只有在山上才有。”孟志强道,“以前我和我爸爸在在山上采药,就经常挖这种鸡笼草。这种草,是给鸡吃的,所以就叫鸡笼草。”

    “噗。”余翠微差点把含在口里的茶给喷出来了,“志强,拜托你,你就让我们吃这种草啊?”

    “你们有所不知,这鸡笼草,主治肾虚和肝火上亢,是很好的药食。”孟志强道,“不过,很多人都不知道,这草还能治疗肠胃不和的。”

    “你和你爸爸以前上山挖过草?”余翠微一愣,“你爸爸是医生?”

    “不,只能算一个赤脚医生。以前我爸爸的肠胃就不好,是吃了这鸡笼草才逐步好起来的。”孟志强道,“我爸爸还告诉我,这鸡笼草要是再配上元宝山上那药鬼王菩萨庙里的特效药,就能够包治百病。”

    “啊?什么?药鬼王菩萨庙?”慕容泓一愣。

    “是啊,那就是元宝山上的一座庙,庙里供着一个叫什么药鬼王的菩萨吧。我以前跟我父亲曾经上山过,去过那座庙,听说,那里的菩萨挺灵的,包治百病。”孟志强喝了一口茶,“不过,我是不大相信了,真要是能包治百病,那还要医院和医生干吗?”

    “就是就是,那就是封建迷信。”余翠微也点了点头,“好吧,我也想尝一尝这鸡笼草。”

    “你还是不要吃了。”

    “为什么?”

    “那草的味道不怎么好吃,有点像鸡屎。”

    “什么啊?你就点这种菜啊?”余翠微蹙了蹙眉。

    菜上来了,慕容泓拿着筷子,就夹了几根鸡笼草。

    可是,那鸡笼草放在嘴边,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想吐!

    麻痹的,这都是什么啊?这怎么有一股大便味道啊?这里的人怎么这么奇怪,竟然把这么臭的东西当做餐桌上的食物啊?

    可那孟志强却拿起筷子,不慌不忙地嚼了一口,还点了点头。

    “志强,这东西很好吃吗?”余翠微问道。

    “还好,你吃吃看,就知道了。”

    “是吗?”余翠微拿起筷子,夹了几条,就放在嘴边。

    可是,她马上就把放到嘴边的鸡笼草给抖掉了。

    “这什么啊?这么难闻啊?”

    “你吃过臭豆腐吗?臭豆腐就是闻着臭,吃着香。”孟志强却津津有味地嚼着那鸡笼草,说道。

    “算了吧,我闻着就恶心,不吃了,我还是吃糖醋鱼吧。”余翠微还是把筷子伸向了那看着都让人食欲大开的糖醋鱼。

    慕容泓也没有吃那鸡笼草,而是看了一下身边的林晓丹。

    没想到,这林晓丹也低着头,一点一点地嚼着那鸡笼草,什么都没有说,非常安静。

    奇怪,为什么这孟志强与林晓丹始终都没有一点互动呢?孟志强一看到我和林晓丹,却只和我说话,却对那林晓丹没说一句话呢?

    也许,是因为林晓丹个性内向吧?她自己不开口,人家又怎么和她聊啊?

    “齐小姐,你不吃吗?你不是拉肚子了嘛,这个吃下去,保证你不会再拉了。“孟志强看着慕容泓,说道。

    “那好吧。”慕容泓也只得硬着头皮,将那闻着都想吐的鸡笼草,硬是塞到了嘴里。

    没想到,这鸡笼草嚼在嘴里,并没什么特别的味道,但多嚼几口之后,反而觉得有点像薄荷一样的清新。

    还不错,那我就多吃几口吧。

    不知不觉之间,慕容泓就吃了好几口鸡笼草。

    当然,他并没有体会到什么特别的感觉,食物还没被吸收到身体里,应该不会立即发挥效果的。

    但是,慕容泓的馋瘾却上来了。

    那三盘锅贴上来了,慕容泓也不客气,三下五除二,就把其中的一盘锅贴给吃光了。

    这一下,孟志强和余翠微都愣了。

    “我说,齐老师,你,你吃得也太猛了吧?”余翠微惊讶地看着慕容泓,“你不是还拉着肚子吗?”

    “如芸,你不能少吃一点啊?”林晓丹也皱了皱眉头。

    “哦,对不起啊,我把你们的都吃完了啊。”慕容泓一边吃,一边抹抹嘴,“这几盘锅贴,都算我头上。小妹,再来三盘!”

    “什么?再来三盘?”余翠微惊讶得差点要从椅子上掉了下去。

    不到片刻,桌上的那几盘锅贴,几乎都被慕容泓一个人给扫荡光了。

    余下的三个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不顾形象的“淑女”,这要不是亲眼所见,他们根本就无法把这个美女和“大胃王”联系在一起。可是,这齐如芸,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胃王,不,这根本就是一个刚从牢里放出来的饿鬼王才对。

    “你们都吃啊,干吗这样看着我啊?”慕容泓吃撑了,竟然打起了饱嗝,“真不好意思啊,我,我把锅贴都吃光了。”

    “齐老师,你,你是不是净坛使者转世啊?”余翠微惊讶得张大了嘴。

    “净坛使者?净坛使者是谁啊?”慕容泓摸了摸头。

    “还有谁,就是猪八戒啊!”余翠微撅着嘴,“你一口气吃这么多,也不怕吃成肥婆啊?”

    “翠微,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孟志强忍不住想笑,“人家怎么会是猪八戒呢,有这么漂亮的猪八戒啊?”

    “哦,我还以为她是猪八戒变成的美女呢。”余翠微摇摇头,表示对这位大吃货无法理解。

    “什么?齐小姐要离职了啊?”听到这句话,孟志强抬起了头。

    除了吃饭,聊天是这种晚宴必不可少的内容,这是人类与猪的一个区别。猪只会吃,不会边吃边聊。

    “是啊。”慕容泓打着嗝,“我们那个连总就是看我不顺眼,就因为我踢了那个**一脚,哦,不,是两脚,她就把我给炒鱿鱼了,哦,不,是我自己炒了她的鱿鱼!”

    “我才不稀罕在那里呢,有什么了不起啊?我一天就卖出了20套房子,20套啊,再怎么,你也要看在我这成绩的面上,挽留我啊?”他继续说道,“可她偏不,非要赶我走!哼,慕容雪那小妮子,怎么就找这样的人来当这里的主管啊?”

    “慕容雪?”一直不说话的林晓丹抬起头,“是集团公司的总经理吗?”

    “对啊,不是她还是谁?我跟你们说,因为我过去得罪过她,她就把我赶到这里。哼,这小丫头,以前是让一个**来做我领导,现在又让一个死八婆来管我,她这明摆着就是想挤兑我!”慕容泓越想越火。

    “你得罪了集团总经理?”余翠微愣了,“为什么呀?”

    “不就是。”慕容泓犹豫了一下,“算了,不说了。”

    “你就说嘛。”

    “翠微,你就别问人家了。”孟志强插话道,“齐小姐,既然你不想在这里上班了,那,干脆,你就另找一家公司吧。就以你一天可以销售20套房子的能力,到哪里不受欢迎啊?”

    “就是就是,齐老师,你别烦恼,换个地方工作,只会更好!”翠微也点点头。

    “齐小姐,我有个朋友也是在房地产公司上班的。”孟志强道,“要不,我推荐你去他那里吧。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你绝对可以得到这份新工作的。”

    “真的呀?志强,这真是太好了。齐老师,你就去志强朋友的公司吧。你以后可要好好地表现一下,气死连暮霭那个自恋狂!”余翠微晃着头,说道。

    “自恋狂?”慕容泓一愣。

    “你不知道吗?这连暮霭就是一个自恋狂,每天都在办公室里照镜子,她每次到售楼部视察,总要在有镜子的地方看上半天,甚至,连能反光的石柱子都不放过。这不是自恋,那还是什么?”

    “哈哈哈!”慕容泓笑了起来,“自恋狂?嗯,有点。不,我是越来越觉得她就是这回事。自恋的死八婆。”

    “本来嘛,她就是自恋狂。”

    “孟先生,你那个朋友在什么公司啊?”慕容泓问道。

    现在的他,必须要赶快找到一份新工作。

    “哦,我那位朋友在龙城集团工作。”

    “什么?龙城集团?”,慕容泓一愣。

    龙城集团,难道,就是那天与强盛集团竞标工程的龙城集团吗?

    “是的。我朋友是那里的副总经理,他叫韩升。”孟志强点点头。

    “韩?韩经理?”慕容泓惊呆了
正文 第175章 我讨厌那些恋姐癖!
    “对,这位韩经理是我的朋友.你只要报上我的名字,他一定会优先录取你的。”孟志强点点头,“以前,我也动员翠微过去,可翠微她就是不想离开你们公司。”

    “我才不去呢,我在这里好好的,为什么要过去呢?”余翠微撅着嘴,“女人做得再好有什么用啊?做得好,还不如嫁得好呢。”

    林晓丹的肩膀,忽然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翠微也看到了她的这个反应,说道:“林姐姐,你怎么这一个晚上都不说话,就是闷头吃东西啊?哦,你是不是也想嫁一个如意郎君啊?志强,你有没有认识什么好一点的男孩子,给我们晓丹姐介绍一个啊?”

    “这个嘛。”孟志强的神色显得有点不大自然,“我刚回国,原来的朋友也很少联系了,而且,大多数也都已经成家立业了啊。”

    “是吗?那你说的那个韩经理,她结婚了没有啊?”

    “那倒是还没有,他到现在还是单身汉呢。不过,他年纪有点大了,已经三十八岁了。”

    “大一点怕什么?”翠微道,“大一点的男人才懂得疼老婆呢,那些小男孩,哪里懂得怜香惜玉呢。我呀,最讨厌姐弟恋了。那些喜欢找比自己年龄小的男孩子的女人,这脑子肯定都有问题。”

    林晓丹的身子,忽然又轻轻抖动了一下。

    “那个韩经理,未必是什么好人。”慕容泓也沉不住气了,“至于姐弟恋,这很正常啊,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啊?男朋友小一点怎么了,小一点,说不定还会更疼人呢。”

    “哎呀,我说,齐老师,你这么说,难道是你也喜欢上年纪比你小的小男生啊?”余翠微看了一下慕容泓,笑了,“呵呵,我知道了,你男朋友一定比你小吧?所以,你才这么说。”

    “我才没有男朋友呢。”

    “哇,你也没有啊?”余翠微转过头,“志强,你又要多一个任务了,我们这里有两位待字闺中的女士,还都没有对象呢。”

    她说出这话的时候,那种骄傲与自豪感,还真是溢于言表。

    “她们都是美女,不怕找不到对象。”孟志强笑了。

    “齐老师是不用担心了,人家比我还小,早着呢。”余翠微看了一下林晓丹,“可晓丹姐今年已经28岁了,哎呀,志强,人家晓丹姐比你还大两岁呢。”

    “哦,是嘛。”孟志强低下了头。

    “志强,我问你啊,要是你没选择我,你会不会也去找一个姐姐啊?就比如,找我们晓丹姐?呵呵。”多嘴又无心的余翠微说道。

    听到这话,林晓丹抬起头,眼里却掠过一种不安的神色。她的目光,正对着自己对面的孟志强。

    孟志强咳嗽了一下,喉结动了动。

    “别胡说!我跟你一样,从来就不喜欢姐弟恋的。我只会找比我小的小妹妹,从来不考虑找姐姐的。”

    可是,说这话的时候,孟志强的目光却漂移不定,似乎在藏着什么心事。

    奇怪,这孟志强和林晓丹的表现,为什么都这么奇怪啊?

    “这就对了啊!”余翠微重重地拍了一下男朋友的肩膀,“还算你是个成熟的男人,不是那种幼稚的恋姐癖!”

    “恋姐癖?”孟志强一愣。

    “是啊,那些只喜欢比自己年长的女生的男孩子,一个个都是恋姐癖。我看哪,说什么姐弟恋,那根本就是从小缺乏母爱,想找一个年龄大的,会照顾自己的妈妈来补偿一下母爱而已!那些小男生啊,一个个都是长不大的小孩!”

    “够了!”突然,慕容泓站了起来。

    其他的三个人都愣了,吃惊地看着他。

    一下子,包厢里变得安静无声了。

    “对不起,我,我有点不舒服,我要先走了。”慕容泓低下头,就拿起挎包,转身走出去。

    “齐老师,你,你别走啊。”余翠微一把就拉住了慕容泓的胳膊,“对不起,我刚才说错话了啊。齐老师,你可别见怪啊。我有时候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对不起,真对不起啊。”

    “你没有什么可对不起我的地方,你说的没错。”慕容泓甩掉了余翠微的手,“我有点不舒服,要先回去了,再见!”

    说着,他就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脚底下的那双高跟鞋,还发出重重的咔哒咔哒之声。

    这一下,包厢里的这三个人都呆住了。

    “林姐姐,她,她这是怎么了啊?”余翠微转过头,问道。

    林晓丹并没有说话,抿了抿嘴,也站起身来,“那个,我也有点事情,要先走了。”

    “林姐姐,你怎么也要走了啊?”余翠微这下慌了。

    “你们继续吃吧,对不起了。”林晓丹也不想多解释,朝两人点了个头,就低着头,走了出去。

    “你们,你们两个到底都怎么了?”面对这个局面,这翠微是一头雾水。

    孟志强则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摸了一下自己的手掌,才发现手心里竟然都是冷汗。

    太险了!要是林晓丹把自己和她曾经是一对男女朋友的关系说出来,那自己今天可真是要尴尬死了。要是翠微知道他们就是姐弟恋,那还不把自己给嘲讽死啊?

    孟志强的脑海里,又浮现起了两年前的那一个晚上“志强,你不要离开我!”

    夜晚,在一间出租屋的阳台上,林晓丹从身后紧紧地抱住自己的男朋友——孟志强。

    “晓丹姐,你就让我走吧。”孟志强并没有回头,而是仰起头,说道,“我去英国,只是去接受为期两年的医学培训。只要我学成归来,我就可以在江南市开一家属于自己的私人心理诊所了。你就让我去吧,难道,你不希望我有功成名就的那一天吗?”

    “不,我不要你去。志强,你不需要功成名就,你只要陪在我身边就好,就我们两个。以后,等我们结了婚,再生下一个健康的宝宝,一家和和美美的,那比什么都好啊。”林晓丹的眼里,都湿润了。

    她隐约预感到了什么。这一次,孟志强的离去,也许,并不像他所说的那样。

    他这一去,也许,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结婚?”孟志强转回头,看着林晓丹。

    林晓丹点了点头,眼里噙着泪。

    “你干吗哭了啊?”孟志强抹去了林晓丹脸颊上的泪,“小傻瓜,我又不是一去不回来。我只去两年,就两年的时间。”

    “我,我还是有点担心。”

    “你担心什么?”

    “我担心,我担心你回来以后,就不要我了。”

    “不要你了?为什么?你瞎说什么啊?”

    “这。”林晓丹低下了头,“我没有瞎说。你,你爸爸不是不希望我们在一起吗?”

    “我爸爸是我爸爸,他不能替我拿主意。”孟志强皱起了眉头,“他是老古董了,思想僵化得很。你只比我大两岁,又不是大二十岁,他凭什么要反对?难道,只是因为他算出我只能找一个比自己小的妻子吗?这,这都是封建迷信的东西,他竟然会那么相信?”

    “他反对我们在一起,应该不只是这个原因吧?我,我到现在,可还没有找到工作呢。”林晓丹抬起头,“你一个人能养得了我吗?能养得了我们将来的孩子吗?”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孟志强道,“我一定可以出人头地的!到时候,我有了钱,就让你在家做个全职主妇,你有没有工作那又能怎样?所以,我才更需要出去啊!要是在这里,我,一个24岁的实习医生,将来能有什么出息?”

    “我当然希望你将来有出息了。可是,国内不是也有很多机会吗?你就在医院里好好做,将来也可以成为一个好医生啊,你为什么一定要出国呢?”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孟志强的目光有点闪烁,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想掩饰心中的不安。

    “志强。”

    “亲爱的,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孟志强搂住了林晓丹的纤腰,“晓丹姐,你放心,我到了国外,一定不会忘了你的。两年,只要两年,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你,你为什么到现在,还叫我‘晓丹姐’呢?以后,我不是要成为你的妻子吗?你这样一直叫我姐姐,我真的,真的有点,有点怪怪的感觉啊?”林晓丹抬起头,目光里却多了几分如水的柔情。

    “我姐姐死得早,她死的时候才十六岁。那年,我也才十四岁。”孟志强的声音有点哽咽了,“十年了,我每次都希望她回到我的身边来,无论付出多少代价。哎,可她再也回不来了。”

    他的眼睛也湿润了。

    这段话,孟志强也不知道说了多少遍,林晓丹也不知道听了多少次。可是,每当孟志强说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林晓丹总会产生出一种爱怜的母性之情。

    “所以,你就把我当成你的姐姐,对吗?你希望,在我身上找到你姐姐的影子?”

    “不。”孟志强看着林晓丹,笑了,“你身上还有一点,是我姐姐不能代替的。”

    “噢?是哪一点啊?”

    突然,孟志强抱起了林晓丹。

    “你干嘛呀?”林晓丹吓得尖叫了起来。

    “你可以让我做一个真正的男人,这,是我姐姐做不到的。”孟志强的嘴角边,露出了一道狡黠的笑容。

    他抱着林晓丹进了卧室,就将她丢到了床上。

    接着,他一把就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就朝着林晓丹扑了上去“志强,你在想什么呢?”翠微的话,把孟志强的回忆又给打断了。

    “哦,没,没什么。”还在回忆着当年和林晓丹缠绵恩爱镜头的孟志强,终于又回到了现实之中。

    “亲爱的,今天晚上,咱们有没有节目啊?”余翠微笑眯眯地说道。

    这,是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得懂的暗语。

    “你大姨妈结束了啊?不是刚来的吗?”说实话,孟志强今天其实并不想和余翠微一起搞那个“节目”。

    今天晚上,突然邂逅自己的前女友林晓丹,多少给他的心里造成了一点冲击。

    “傻瓜,早都过去好几天了啊。你呀,你就是不把我的生理周期记在心里。”余翠微索性坐在孟志强的大腿上,双手兜着男朋友的脖子,“你这几天都不来看我,我都想死你了。今天晚上,你一定要好好表现一下,别让我失望。”

    “好,好。”孟志强只得带着笑,说道,“今晚,我一定满足你,小宝贝。”

    “好,你今天晚上,就带我去你爸爸留给你的那个新房子吧。”

    “为什么?”孟志强一愣。

    “刚才如芸不是都说了吗,那房子,是你爸爸留给你做婚房的,那就是给我们以后住的地方啊?我现在,已经都等不及,要过去住了啊。”

    “那可不行,那地方还没装修好呢,就连床都没有。”孟志强摇摇头“我不嘛,我现在就要去嘛。没有床,我们就在地上铺个草席就好了,那样,不是更刺激?”余翠微笑得就好像海棠花一样。

    孟志强却犯起了愁。

    妈呀,这娘们,今天怎么就跟发情的母猫一样啊?

    铺个草席在地上,那也能搞“节目”吗?
正文 第176章 丢失了的记忆碎片
    孟志强还真有点搞不定这头“小野猫”了.24岁的余翠微,正处在情*欲迸发的生理高峰期,加上她又比自己年纪小,更是喜欢和这位“大哥哥”每天欢爱。

    比起余翠微来,比孟志强年长两岁的前女友林晓丹则在这方面含蓄多了,她几乎从来不会主动提出要做那事情,只有孟志强有那方面的需求了,林晓丹才会跟从。

    孟志强会喜欢上林晓丹,确实就如林晓丹当初说破的那样,是因为当初的孟志强想找到一个能替代已经死了多年的姐姐孟小君的“姐姐”。碰巧,林晓丹的年纪和孟小君一样大,甚至,长相很很相似。

    姐姐孟小君当年是怎么死的,至今,孟志强都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当他从床上醒来的时候,才得知姐姐从六楼坠下的消息。那一天,他哭得死去活来。可是,即便如此,也换不回姐姐的这条命。

    姐姐孟小君是一个美女,十六岁的她,已经是所在高中的校花级美女了。

    关于这位校花的惨死,也有不同的版本。的人,说她因为和哪个男生早恋,感情受挫,而从六楼敞开的窗户上跳楼了。

    孟小君死了没多久,母亲因为受不了精神打击,也得了重病,一年后也撒手人寰了。只剩下父亲孟明和孟志强两个一老一小的男人,相依为命地生活下去。当时,他们家的经济状况还不是很好,只得在这死过了两个亲人的六楼,一直住了下来。

    那六楼的房子至今还在,父亲孟明也依然住在那里。但,孟志强并不想再回到那个家。即便回去了,他也不会逗留,总会在太阳落山之前离开那里。他实在不想在姐姐曾经跳过楼的这房子里住,那里,是他的伤心地。

    见到林晓丹的时候,是孟志强最开心的一天。

    林晓丹长得很像自己的姐姐孟小君,只是美中不足,她的长相可比孟小君差了许多。可这样也不影响孟志强对林晓丹展开狂热的追求。最开始,林晓丹还是有点排斥,这倒不是因为这位孟帅哥不帅,或者因为他只是一个月拿两千块钱的实习医生,而是因为他们的年龄倒差。

    林晓丹的家里,包括父母哥嫂以及其他亲戚,绝大多数都是传统的兄妹恋,甚至是年龄差十岁以上的大叔与侄女恋。自然,林晓丹从一开始,并不习惯这种男女年龄倒挂的姐弟恋。

    可是,爱情这东西,又怎么是你想阻挡就能阻挡得了呢?最终,在孟志强的攻轰滥炸下,这两个年轻人迅速坠入情网,没多久,他们就一起在外租房同居了。

    不知道为什么,孟志强在床上抱着晓丹欢爱的时候,总是会喃喃自语,如梦呓一般地叫她“姐姐”。起初,晓丹还以为是因为自己比志强年长,志强会这么叫,但时间一久,她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最后,在林晓丹的追问下,孟志强才说起了自己家里的情况,说起了自己的姐姐惨死的事情。

    林晓丹很同情男友的遭遇,也没多想,即便孟志强就把自己当成他姐姐的替身,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可是,同居久了,孟志强却变了一个样子,竟然会无缘无故地猜疑她,辱骂她,甚至还会在喝了酒后打她。

    林晓丹起初还是逆来顺受,但后来,她也忍无可忍,也动起了嘴,甚至还和孟志强对打了起来,虽然每次都是她被打败。像林晓丹这种性格的女人,竟然都会打架,可想而知,当时他们的冲突有多大。

    每次结束后,林晓丹都原谅了孟志强。她相信:夫妻没有隔夜仇,床头吵床尾合。

    可孟志强安静了一段时间,竟然提出要出国,最终,林晓丹还是没有留住这个固执的男人。虽然孟志强说只去英国两年就回来,但,最终他还是没有回来。等待林晓丹的,却是一封电子邮件,一封分手的邮件。

    在收到这封邮件后,林晓丹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整整三天,除了人类最原始的吃喝拉撒,其他的,几乎就什么都不做,就是呆呆的。

    她没有再找孟志强议论什么,争执什么,就这样,默默地接受了这个结果。

    姐弟恋,多半没有结果,这是很多人都对她说过的话。她本来还不相信,可现在,她相信了。

    孟志强长大了,她,却变老了。

    今天晚上,见到孟志强竟然和自己的好姐妹余翠微在一起,而且,这两个人还这样的相依相偎,那一刻,林晓丹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不过,她已经不再哭泣了。因为,她的泪水,早就已经为了这个男人哭干了。

    “今天晚上还是不要过去了吧。要不,等过了几天,我买了大床和窗帘,我们再过去吧。”孟志强道,脑子里却响起了自己的那个有点奇怪的房子。

    当走进嘉华苑小区1305房间的那一天,他突然打了一个寒颤。

    奇怪,这屋子里怎么有点冰冷啊?可是,这里面又没有开着空调,这是怎么回事?

    孟志强其实并不喜欢住在这1305房间,只要是住在三楼以上,他就会有一种天然的恐惧感。这,也许是因为在他十四岁那年,姐姐意外从六楼上坠亡给他造成的心理阴影吧。

    还有一点,孟志强至今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回忆不起姐姐坠楼的那天,自己在做什么?就好像,他脑子里关于那一天的记忆,被抹掉了一样。

    作为一个学习心理学的人,他当然也想重新找回自己大脑里残缺的那个片段,他甚至想找自己那几个做心理医生的同学,用催眠术或者其他方法,来帮自己找到这个丢失的记忆碎片。

    可是,他最终并没有选择这么做。

    因为,他很清楚:这个世界上,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是精神病患者。就比如他当初对林晓丹的爱,多少有点移情的感觉。虽然和林晓丹在一起,并不违背社会伦理,可是,自己竟将对姐姐的爱,投射在林晓丹身上,甚至在两人做*爱的时候,自己也把女友相像成亲姐姐孟小君,则多少有点**的味道。

    孟志强不敢去正视自己,不敢去正视那段过去,更不敢把自己心里的秘密暴露给其他人。最终,他选择了不去做心理分析,哪怕是自己给自己做分析。

    这样,自己就能好好地过好以后的人生吧,把那段阴影,彻底忘掉。

    离开林晓丹的时候,他长出了一口气,那种心里的痛苦与纠结,似乎终于解脱了。

    可是,当他今天再一次见到林晓丹的时候,过去的那一切,忽然又都回来了。那个噩梦,还在纠缠着他。

    “那,那好吧。那你要不要去我那里?”余翠微道。

    “不要了,到你住的地方,那也不方便啊。要不,我们还是去一家酒店开个房吧。”

    “开房?你好阔气啊,一个晚上,就要好几百呀?”余翠微吐了吐舌头。

    “我现在有钱了,这点钱,算不了什么。”孟志强笑了,搂紧了余翠微的腰。

    可就在这时候,他的脑海里,竟然又浮现出了另一个女人的影像。

    这个人不是林晓丹,也不是他的姐姐孟小君,却是今晚他见到的另一个女人——齐如芸。

    奇怪,我为什么会想到这个女人呢?我似乎和她之间,并没有什么交集啊?

    可是,他越是想把这齐如芸从心里拂去,却越是不能,这就好像是被蜘蛛网给粘住了一样,越是乱动,就越是陷入更深。

    恍惚之中,他竟然感觉:现在坐在自己大腿上的这个女人,就是齐如芸。

    齐如芸那张美丽的脸,似乎在告诉他什么。

    自己的未来,似乎将不可避免地会和这个女人,产生一种特别的交集。

    可是,那种交集,到底又是什么呢?

    孟志强想象中的那个“女人”,也就是慕容泓,此时正气呼呼地走在大街上。

    路上的那些废弃的易拉罐水果屑香烟头,无一例外,都成了他这个“女足队员”显露自己脚法和发泄怒气的目标。

    “气死我了!姐弟恋怎么了?喜欢比自己大的女人,那都是不成熟的小男生啊?那都是病态啊?”慕容泓越想越气。

    就在这时候,他挎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慕容泓停住了脚步,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黄品文来的电话。

    “喂,黄品文,你找我什么事啊?”慕容泓接起了电话。

    “你明天晚上有空吗?”

    “有空啊,我现在天天都有空了,怎么了?”慕容泓一愣,转而笑了起来,“哈哈,你是不是想约我出来拍拖啊?拜托,我可不是真正的女生啊。你要拍拖,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你说什么呢?我和你拍拖?你以为你是鸭子啊?”

    “错。我可不是鸭子,我的身体是女人的,你真要是和我拍拖,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说,也没啥的。只是,我的心里可承受不了。”慕容泓纠正道。

    “那我的心里就能受得了?”黄品文道,“好啦,别扯远了。明天晚上可不是我请你出来,是总经理她要请我们一起出来吃饭!”

    “什么?慕容雪?是慕容雪要请我们吃饭?”慕容泓愣住了,“我,我没听错吧?”

    “你没听错。刚才,她给我打电话过来。”

    “什么?她给你打电话,有没有搞错?”慕容泓大叫了起来。

    “喂,你能不能小声一点啊,我的耳膜都快被你叫破了啊!”

    “哦,对不起啊。你继续说吧,她跟你说什么了啊?”慕容泓此刻的心,竟然砰砰地跳了起来。

    姐姐竟然亲自打电话过来?这太阳,终于从西边出来了啊?

    要知道,慕容雪从来就不会给慕容泓亲自打电话。要么,她就是让云萍打电话给慕容泓,要么,就是让慕容泓的上司,猥琐总监徐远东来传达。下班后,两个人之间就更是没有任何联系。

    可是,这一次,姐姐竟然主动打电话给黄品文,也就是另一个自己,还要约他出来,这是为什么啊?
正文 第177章 慕容雪要请我吃饭?
    “哦,董事长她先问我,问我现在有没有和你在一起.”黄品文继续说道。

    “啊?”慕容泓一愣,“那,那你是怎么回答的啊?”

    “还能怎么回答?当然是实话实说啊。”黄品文道,“我告诉他,我和你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当然不会在一起,让她不要误会。”

    “那她说什么了?”

    “她说:明天晚上,要请我们两个一起出来吃饭,就在海棠阁。她已经订好了包厢,到时候,我们一定要来。”

    “啊?”慕容泓幸福得有点发晕。

    乖乖,这幸福来得有点太快呀?难道,慕容雪是要和我拍拖?就因为我送了那两个特别的礼物给她吗?

    哎呀,不对呀!她请的,可是两个人啊,也包括女身的我齐如芸啊?要是她想和我拍拖,那也不会让我身边带着一个漂亮的美女啊?

    慕容泓刚才还高涨饱满的热情,瞬间就落了下去。

    我知道了,慕容雪肯定有什么阴谋诡计,对,这家伙,狡猾狡猾的。她这就是鸿门宴啊,不去,坚决不能去,去了就中了她的计了!

    “不去,我为什么要去?”想到这,慕容泓撅起了嘴,“我已经不是她公司的员工了,她还找我干吗?”

    “咦,你怎么不是她的员工?你今天不是还去那个什么嘉城去上班了吗?怎么,出了什么事?”

    “没事。”慕容泓也不想多说。

    黄品文这家伙,就是一个专门从事杀人生意的“农民企业家”。你跟他说杀人,他兴许还可以说出一大堆话来,甚至给你传授一下如何杀人的“经验”。可你要是和他说别的,那就等于对牛弹琴,还是省省吧。

    “慕容泓,你明天万行可以去吗?你可别告诉我,你不想去啊!总经理了说了,让你务必,必须,无论如何都要到那离。”

    “咦,她现在怎么就这么重视我?”慕容泓的眼珠子转了一下。

    不好,这慕容雪真的有阴谋啊!难道,是要向自己的“情敌”发动进攻?

    “是啊,她好像很急着要见你啊。我看,你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把那事情告诉她吧。”

    “那事情?什么事情?”慕容泓一愣。

    “就是我和你换身的事情啊?”黄品文道,“既然你怎么喜欢总经理,索性,你就把事情挑明了好。”

    “切,谁喜欢她了啊?”慕容泓还是嘴硬,“就她这男人婆,谁喜欢她,谁特么的不正常!”

    “这样啊,那,干脆,我去追她好了,我愿意不正常,这总可以了吧?”

    “你敢?”慕容泓差点想钻到电话那头,狠狠痛扁这个胆大包天的黄品文。

    娘的,我的女人,你也敢打主意啊?

    别忘了,这可是我爹给我选的媳妇儿,谁特么的敢动她的主意,老子就跟他拼命半个小时后,在景秀街附近的静水河公园里。

    “慕容泓,你这么迟,叫我过来做什么啊?”黄品文朝这边走了过来,一下子就看到了站在河岸边发呆的慕容泓。

    今晚的月色很美好,站在河边的慕容泓穿着白衣白裙,那一头乌黑的秀发,在夜风中轻轻摇摆,她那美好的身形,虽然略显得单薄了一点,可还是难掩婀娜旖旎的风姿。

    慕容泓慢慢转回头,朝着黄品文盈盈一笑。

    “啊?”黄品文呆住了。

    笑起来的慕容泓,竟然是如此美丽,再加上,今夜的月色太美太诱惑。看着看着,黄品文都有点恍惚了。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心里说:打住,这家伙可是个男人啊,跟我一样的男人呀。虽然,他现在的身体是个正儿八经的女人。

    “怎么,没事我就不能叫你过来啊?”慕容泓交叉双臂在胸前,就摇摆着屁股,走了过来。

    他这姿势,真有点像在这公园一带转悠,寻找着客人的那些站*街女。

    黄品文却紧张了起来,“喂,你到底想做什么啊?这么晚了,我们两个孤男寡女的在这里,可多有不便啊。”

    “切,你这家伙想什么呢?谁跟你是孤男寡女了?”慕容泓柳眉倒竖了起来,“你小子是不是以为我想要泡你啊?你想得倒是挺美的啊。”

    “呵呵。”黄品文摸了摸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了。

    要是眼前这个美若天仙的女人,不是慕容泓附身的,而就是一个从灵魂到身体都是实实在在的女人,自己还真不介意被她泡上一泡。

    “我找你来,是要和你换回身体!”慕容泓开门见山地说道,“现在就要换!”

    “什么?换身?”黄品文一愣,“那我的身体呢?我的身体找到了吗?”

    “当然,没有。”慕容泓摇摇头。

    “那我不干!”黄品文坚决地摇着头,“你没把我的身体找回来,我干吗和你交换身体啊?我要是和你交换身体,那我不也成了女人了吗?我不想做女人!”

    “我说错了,我是说我现在就上了你!”

    “什么?”黄品文吓了一跳,双臂抱在了胸前,“不会吧,你,你真想和我来那个啊?”

    “扑哧”一声,慕容泓笑了,笑得可真甜。

    “傻瓜,我怎么会想上你呢?我是说,我要上了你的身。我想过了,以后,我们两个人就暂时共用一个身子吧,也只有这种办法了。”

    “什么?这身子还有共用的啊?你,你以为这身体是房子啊?”黄品文又是一愣。

    “当然可以,不过,只能共用七天。”慕容泓点点头,“我现在这个身体,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

    “啊?你,你怎么了?”

    “我,我得了结肠癌。”于是,慕容泓就将自己的病症,告诉给了黄品文。

    “什么?”

    “我现在的这个身体,就是这个齐如芸的女孩子的身体,和她哥哥一样,得了这种不治之症。”慕容泓叹了口气,“我单单今天这一天就上了十二次厕所,是十二次啊!哥哥,你想一想啊,再这样下去,我就死定了啊。”

    “那,那该怎么办啊?”

    “我要赶快离开这个躯壳,要是再迟了,命都会没了。”慕容泓低下头,看了一下自己现在的这身体,“因此,我只有乘着我还有一点能量,尽快把我的魂魄还回到我原来的身体里,这样,才可能继续活下去。”

    “啊?那,那我们以后不是等于同居在一起了吗?哦,不,应该是,是合租在一个身体离。”

    “谁和你合租啊?你这身子,本来就是我的,是我临时借给你住的。”慕容泓道。

    “那,那将来呢?我总不能永远都和你住在同一个身体里吧?那算怎么回事啊?”

    “你不用担心,我都想好了,我们只合用这个身体七天,在这七天里,我们一起把你的身体找回来。”

    “可,万一找不回来呢?”

    “要是找不回你的身体,我就再从自己的这躯壳里出窍来,另外找一个身体住。反正,每天死的人多了去,再找一具尸体借尸还魂好了。”慕容泓轻描淡写地说道。

    “什么?灵魂出窍?这种事情也会有啊?”

    “怎么没有?”慕容泓白了黄品文一眼,“你别忘了,我可是修道之人,离魂脱壳对我来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哦,那就好啊。可是,你现在的这身体呢?你就不打算要了啊?”黄品文上上下下又看了一下慕容泓。

    这么好的女体,不要了,真太可惜了啊!

    “那当然了,这身体有什么好的?”慕容泓又感觉肚子隐隐发痛,只得硬忍着,“除了这脸蛋漂亮,身材好一点,这就是一个病怏怏的壳子。麻痹的,害得老子整天上厕所。这齐如芸的身体,我打算今晚脱离了之后,就送到火葬场给烧了算。”

    “不会吧?”黄品文竟大叫了起来,“你,你要烧了她?这,这也太lang费了吧?”

    他这一脱口而出的话,也把他自己给羞红了脸。

    “啥?lang费了?”慕容泓眼珠子一转,“哦,我明白了,原来你真的喜欢她啊?那,干脆,这尸体就送给你好了,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反正就是尸体。玩够了,再送到火葬场去!”

    “擦,这,这可是女干*尸啊!那,那可是犯罪啊!”

    “呵呵,当然,你这不只是女干*尸了。”慕容泓眼珠子一转,“要是警察在她体内提取出你身上的某种液体,一定以为她是被你给强女干后,杀人灭口的!”

    “啊!”黄品文吓得又叫了起来,“慕容泓,你,你这不是存心要害我吗?”

    “谁叫你这么贪心的?你连人家的尸体都想要啊?”慕容泓笑了笑,“这女人的身体,有什么好的啊?那就是一副臭皮囊,没什么好的。你不知道吗?这皮囊里头,满肚子都是肠子内脏,还有一大堆粪便屎尿啊。”

    “哇”的一口,黄品文忍不住狂呕了起来。

    “色即是空啊,你要学会不净观,把所有美女都想象成骷髅,或者,就是这样的丑陋尸体。”说到这,慕容泓自己也忍不住狂呕了起来。

    两个人都呕了一堆东西,方才停住。

    “我,我说,慕容泓,有,有你这么说话的吧?靠,那以后我还敢娶老婆吗?”黄品文大喘着气,说道。

    本来,在夜晚看到这个大美女,他还觉得有点赏心悦目,甚至还会浮想联翩。可是,慕容泓这么一说,把他的好心情都彻底丢到了粪坑里。

    “该娶还是要娶啊!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啊?”慕容泓直起腰来,还是觉得肚子痛得不得了,“快吧,现在,就让我上了你的身!”

    “那,那好吧。不过,你,你可别耍赖,你一定不能把我的魂魄给赶出去啊!”黄品文战战兢兢地说道,“我,我可还不想变成鬼啊!”

    “知道了,你好啰嗦啊!”慕容泓走了过来,一把就抓住了黄品文的手。

    “啊?你,你要干吗?”黄品文愣了
正文 第178章 都是月亮惹的祸
    “干什么?我要和你的身子贴在一起啊?这样,我才能最近距离地附上你的身,减少我所消耗的能量啊?我现在身上的能量可不多了啊!”慕容泓也不管黄品文如何想,就把自己的整个身体靠在了他的身上,并闭上了眼睛.

    这一个柔软的身体,一贴在黄品文的身上,一股只有女人身上才有的体香,就扑面而来。

    黄品文愣了,他看着扑进自己怀里的这个大“美女”,心里扑通扑通地乱跳了起来。

    这个“女人”闭上眼睛的时候,那长长的睫毛,乌黑的长发,那张精致美丽的脸,都显得如此迷人。月色照在这张脸上,仿佛给这张脸镀上了一层银色的薄纱,仿佛,怀里的这个“美女”,就是一个披着面纱的待嫁新娘。

    黄品文的心跳,还在以500迈的速度猛跳着,这一刻,就恍如做梦一样。

    突然,他看到了慕容泓那张红扑扑的,似乎还在念叨着什么的朱唇。

    在金山桥下的那家快捷酒店房间里的一幕,忽然又浮现了出来。

    那一天,他第一次见到这个“齐如芸”的时候,似乎就已经在心里种下了一颗爱的种子。

    亲她,吻她啊!一个声音在叫着。

    不!他,他可是慕容泓啊!是个男人啊!我怎么可以吻一个男人啊?那,可是同性恋啊!

    笨蛋,慕容泓只是一个魂魄,可这个人的身体,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真女人啊!你要得到的,不就是是这女人的身体,又不是什么魂魄啊!你还管她身上附着是谁的魂魄呢,魂魄还有性别吗?黄品文心里的小恶魔,在狂叫着。

    压抑已久的男人本能,在不停地灼烧着黄品文的身体!这种欲念,越来越强大!

    好吧,今晚,哥们我就豁出去了!吻她,就这一次!就算她要给我一耳光,我也豁出去了。哥们今天就破例做一个“攻”,让他做个“受”好了,同性恋就同性恋吧!

    想到这,黄品文托起了慕容泓那张精巧的小脸,可他的手还在颤抖着。

    他闭上了眼,就将自己的嘴唇,对准慕容泓那薄薄的,红红的玉唇,就要贴了上去。

    “你在干什么?”突然,慕容泓睁开了眼,狠狠地瞪着黄品文。

    黄品文一愣,吓得松开了手。他的嘴唇,离慕容泓的脸,还不到几公分,差点就要挨上去了。

    真是好险,差点就犯错误了啊!

    “没,没干什么。”他的心扑通地跳着,脸红得跟辣椒一样,“我,我还以为你已经上了我的身了呢。”

    “上个屁!”慕容泓气呼呼地将黄品文推开了,“老子的能量不够,根本夺不了魂魄,占不了宅!”

    “啊?为什么?”

    慕容泓也不管不顾地坐在了冰冷的地上,托着下巴,看上去非常沮丧。

    “到底是怎么了?”黄品文也蹲了下来,还把手搭在慕容泓的肩头上。

    这肩膀,如此滑腻,富有弹性,黄品文真想好好摸一摸。

    难道,是我的性取向发生变化了?

    哎,慕容泓啊慕容泓,都怪你附身的女人太美,这月色也太迷人,才会让我“刹那之间只想和你一起共白头”了。虽然我也知道这女人就是你,我也知道她肚子里都是那些脏东西,可是,我现在已经什么都不管了。

    黄品文发现自己竟然希望慕容泓永远变不回来才好,这样一来,他就只能一辈子做女人了。

    就算是慕容泓得了绝症,没几天好活的,自己也要用爱去感动她。网络上不是有一则新闻吗?有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虽然明知她得了绝症,去日无多了,但还是无怨无悔地爱着她,并和她结了婚。

    慕容泓,反正你也做不回自己了。索性,你就永远做个女人好了,就让我黄品文来照顾你一辈子吧。

    黄品文忽然觉得自己好伟大,真的好伟大,像自己这样一个痴情的男人,世间能有几个?

    他,竟然平生第一次,爱上了一个人。

    难道,这,就是人们连死了都想要的爱情吗?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慕容泓却托着腮帮子,眉头蹙了起来。

    刚才,他运气,用出夺魂神功,想一举冲入黄品文的体内。可是,好容易魂魄已经离体出来了,却被那身体又给结结实实地挡住了,就是进不去。对方的身体里,好像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硬是把他向外面推去。僵持了好一阵,慕容泓能量消耗殆尽,只得退出。

    “黄品文,你体内怎么会有那么强烈的阳气啊?”慕容泓转过头,却发现黄品文竟然还把手搭在自己的肩头上,眼睛痴呆呆地看着自己。

    “快把你的爪子拿下来!”慕容泓没好气地把黄品文的手拉了下来,“你这家伙,为什么这样看我?”

    “啊,没,没什么啊。”怕被慕容泓发现了自己的心思,黄品文低下了头。

    “奇怪,你这家伙,你刚才到底在做什么啊,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烈的阳气呢?慕容泓还是那句话。

    突然,他闭住了嘴,瞪大了眼睛。

    “啊?”黄品文一愣,抬起头。

    慕容泓也不说话,就盯着他的眼睛看。

    “怎,怎么的了?”黄品文紧张了起来。

    “你这家伙,刚才是不是动了色心了啊?”

    “什么?色,色心?”黄品文吓得脸都白了。

    坏了,自己的那点花花肠子,竟然被慕容泓给看破了?

    “你小子,你一定是见我扑在你的怀里,起了色心了,对不对?”慕容泓指着黄品文的鼻子,“怪不得我就感觉你的身上竟然有这么强大的阳气呢,敢情你是色心萌动,气机上行啊。难怪,我会被你给挡在你身体外了呢,敢情是你这小子暗中搞鬼啊?”

    “我,我没有啊,我怎么会对你起色心呢?你是男的啊,我怎么会喜欢一个男人呢?”黄品文的脸又变红了,不敢抬头去看慕容泓那姣好的面容。

    他的恐惧症又上来了,手脚竟然哆嗦了。

    “你分明就是在撒谎!你手脚抖什么?那不是撒谎,那还是什么?”精明的慕容泓当然不傻,早就看出了黄品文的心思,“你这个混蛋,害得我进不去你的身体了!哼,除非你是拥有很强大内力的修炼高手,否则,你能在短时间聚起那么强的阳气肯定,就是你色心发动了。”

    “色心发动?这色心发动,和阳气强不强有什么关系啊?”

    “当然有关系了。人身上的阳气,就是人身体里的元气,而元气又和元精相联系。”

    “什么元气元精的,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啊?”黄品文摇摇头。

    “简单说吧,你对女孩子动那方面的欲望,就是因为体内的元精发动,化成了凡精。”

    “凡精?”

    “也叫做浊精,污浊的浊。”慕容泓解释道,“我们出家人,是将元精化成元气,元气再变成元神,这就是‘炼精化气,炼气化神’,最后元神离体,就可以脱离身体独立成神了。这,也就是修道成仙的法则。”

    “哦,原来这就是成仙啊。”黄品文点了点头。

    “不过,一般人是不会那么容易成仙的,因为,一般人到了一定年龄,比如十四五岁上下,元精就会变成浊精流出。浊精,也就是你身体流出的那玩意儿,你明白的。““我知道,不就是睡觉的时候,做了梦,下面会流走的那东西啊?”

    “对。”慕容泓点点头,“那些虽是浊精,但毕竟也是元精所化的,也是一种宝贵的能量。男人要是纵欲过度,就会损失身体的精华。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要求你既不能找女人,也不能自己打飞机的原因。”

    “明白。”黄品文又点了点头,“你是怕我把你身体的精华消耗掉了。你放心,我不会和女人玩,也不会自己玩。这两个,我都不会。”

    “那就好。可是,你以为你不玩就没有损耗吗?你若是心里起了yin念,这浊精,照样也会发动并偷偷溜走的。”

    “啊?”黄品文愣了,“怎么,这,这就想一想,那也会溜走啊?”

    一想到自己刚才就动了个色念,黄品文可就害怕了。

    “当然,那也是损耗,那是暗损。”慕容泓点点头,“这也叫做意*yin,或者叫做yy。”

    “哦,这就是那个‘歪歪’啊,我还以为你说的,是你的那个东西是歪的呢。”

    “你才歪呢,老子那玩意儿才不歪呢。”慕容泓没好气地说道。

    “好像,你那东西还是有点小小的歪啊,特别是早晨醒来的时候。”黄品文忽然一笑。

    “去死!”慕容泓火了,一拳头就砸在黄品文的胸口。

    这要是换在平时,他这一拳头过去,这黄品文就算不被打飞,至少也会向后退几步。可是,今天这黄品文却只退了半步。

    “喂,你干吗又打我啊?”黄品文道,“我没说错啊,我可是实事求是的啊。”

    “麻痹的,老子的隐私都被你给看穿了。”慕容泓摇摇头,“哎呀,不对啊!‘“怎么了?”

    “我竟然推不动你啊?小爷我的内力,怎么都消耗光了啊?”慕容泓一屁股又坐下了,“哎,我刚才把几乎所有的内力都耗光了,还进不去自己的身体。要不是你这小子起了色心,动了yin念,把我身体里的元精给调动了起来,化成了一团强大的阳气,我也不会进不去啊。哎,你这不yin不撸的,身体这么棒,阳气不强才怪啊,我怎么事先没想到呢?”

    慕容泓有点沮丧。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原来的身体,又怎么会是上两次的秦小丽齐如芸两人的身体能比的呢?这两位都是女子,而且,一个当时被鬼附体,一个当时已经死了,都是阳气虚弱之辈,自己使用“夺魂术”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地进入人家的体内。但这次,自己占据的身体是个虚弱的女子的病体,而对方又是强大的,而且很少漏精的自己那异常威猛的男儿之体,这一弱一强的对比,进不去自己的身体,其实早应该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啊。

    哎,失算,失算啊!

    “这么说,那我应该自己好好撸一撸,把这阳气给耗损掉一些。只要我的阳气虚弱了,你不就可以进来了吗?”黄品文道。

    “啊,有道理啊!”慕容泓站了起来,“我怎么没想到呢?对啊,对啊,你马上撸吧,多撸一点,是一点!”

    “什么?不会吧?可,可这怎么撸呢?我只听说撸*管这回事,可是,我可从来都没做过啊?”

    “啥,你连这也不会?”慕容泓一愣,“你特么的还是个男人吗?”

    “是男人,就要学会这个吗?”黄品文挠了挠头。

    “当然不要。可你自己不会,这可怎么办?”慕容泓一拍大腿,“有了,干脆,就我来帮你弄吧。”

    “什么?”黄品文惊呆了。

    我的妈呀,慕容泓,你竟然要主动献身啊?

    好吧,那我今天就索性破了童子之身吧。眼一闭,心一横,慕容泓,你就上吧。干脆,你就把我的身体都掏空吧。我也不在乎自己精尽人亡。

    美女身上死,做鬼也风流啊!

    “你干吗呢?为什么闭上眼睛?”慕容泓叫道。

    “你不是要来弄我吗?来啊,你就上吧,我等着呢。”黄品文睁开眼,昂着头,就好像是一个即将奔赴刑场,英勇就义的革命烈士。

    “扑哧。”慕容泓又笑了,“你想得倒美,还要老子以身相许啊?我是说,我教你自己怎么撸管。”

    “啊?”这下,黄品文刚挺起的胸脯,就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就瘪了下去。

    尼玛的,搞了半天,原来你是要我单人操作啊?那,我还要你这个大美女在旁边干吗呀?

    难不成,你就坐在旁边当个观众?
正文 第179章 被个愣头青给表白了
    “那也行吧.”黄品文看了看周围,“这里也没别人,要不,你就手把手教我好了。”

    “你想得倒美,手把手教你,那我不成了做推拿的小姐了?”慕容泓恼了,“算了,你就是撸空了身体也没用,我照样还是进不去你的身体。”

    “为什么?”

    “刚才,我把这几天积累的那一点能量都消耗掉了。我这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慕容泓摇摇头,垂头丧气地说道,“我这病越来越厉害了,这点仅有的元气,连保命都不够用,更何况是施展夺魂术啊?哎,只怪我当初没有给齐如芸做个全身的体检,要知道她有这毛病,小爷我打死也不会附在她身上了,哎!悔之晚矣!”

    “这么说,你永远也变不回自己了?”黄品文在慕容泓身边坐下,心里既有点怜惜,又有点小小的喜悦。

    做不回来就做不回来吧,干脆,慕容泓,你就认命吧。

    “有什么办法呢?”慕容泓挠了挠头,绝望地说道,“看来,我也只有等死了,看看死后能不能再找个尸体还魂吧?也许,到时候也不能还魂了,那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去地狱做鬼了。哎,我就这么死了吗?我真不甘心啊!”

    黄品文一愣,又鬼使神差一样,将手搭在他的肩头。

    “我说,慕容泓,你别伤心了。这就是你的命啊,要不,要不,就让我娶你吧。““什么?你说什么?”慕容泓转过头,惊愕地看着黄品文。

    这一刻,他就好像看到一个怪物一样。

    “我,我说,我娶你好了。”黄品文终于鼓起了勇气,“慕容泓,反正你也做不回男人了,索性,我娶你做我的妻子好了。”

    “你神经病啊!”慕容泓恼了,又举起了拳头。

    可黄品文竟然闭上了眼,自言自语地说道:“我知道,我这么说,你一定当我是变态。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啊,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喜欢上你了。慕容泓,我知道你是男人附身,可你毕竟也是个正儿八经的女儿之身啊。既然你做不回男人,也没几天好活的了,索性,就让我成全你,照顾你,陪你好好过完这最后一段时间吧。这样,就算你走了,你也可以没有遗憾了啊?”

    慕容泓一愣,举起的拳头,又落了下去。

    这拳头,并没有落在黄品文的身上。黄品文睁开眼,看着慕容泓。

    月光下,慕容泓的那张脸显得有点苍白,只有嘴唇上还带着血色。

    “没想到,没想到我慕容泓竟然沦落到这种田地,竟然,竟然还要你来同情我?”慕容泓叹了口气。

    “泓妹妹。”黄品文拉住慕容泓的手,“嫁给我,好吧。”

    “神经病!”慕容泓狠狠地推开了他,“我就是死,也绝对不嫁给男人!老子是堂堂正正的七尺男儿,可不是伪娘和人妖!”

    “啊?”

    “黄品文,你现在,马上给我从这里消失!你马上滚吧!”慕容泓伸出手指,指向外面,他气得脸上的青筋都露了出来。

    “你,你要我走?”

    “对,你马上给我消失,听到了没有?”

    黄品文虽然有一万个不愿意,可还是站起身来,“泓妹妹,我,我会等你的,我一定会等你的!”

    “你有病啊!你特么的缺女人缺疯了吗?竟然打我的主意?”慕容泓咆哮了起来。

    黄品文只得低着头,灰溜溜地走了。

    慕容泓胸脯起伏着,还在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突然,他举起拳头,就朝着一棵树的树干上,狠狠砸了过去。

    好痛!

    “慕容泓,你个笨蛋,竟然还要别人来同情你?”慕容泓抬起头,对着天空上的月亮,大吼了起来,“老天爷,你真要这样逼我吗?”

    这声音,在这寂静的公园里,震颤着。

    第二天晚上,当黄品文在海棠阁见到一脸憔悴,眼圈都黑了的慕容泓的时候,他大吃了一惊。

    他以为今晚慕容泓不会过来,但,他还是来了。

    “你看我做什么?”慕容泓今天晚上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裙,眼圈也是黑的,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黑寡妇。

    昨天一个晚上,他都怎么睡觉。

    自己无法回到原来的躯壳里,还要忍受着身体的剧痛,并且,还被一个男人给表白了,而那个男人,就是占着自己身体的这个农民杀手黄品文?

    这种感觉,真是太不好了。

    当然,慕容泓的眼圈发黑,并不仅仅是因为昨天晚上受了刺激,几乎一夜没睡,也和今天上午发生的一件事情有关。

    今天早上,他被一阵急促的手机声给惊醒了。此时,他只迷迷糊糊小眯了半小时。

    该死,还让不让老子睡觉了?这是谁啊?

    难道,又是那个可气的黄品文?

    昨天晚上,黄品文曾经发来一条信息。

    “慕容泓,对不起,刚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但明天晚上慕容总经理的邀请,我希望你一定要来。至少,你也要和你这位姐姐,再最后见上一面啊。”

    最后见上一面?这最后一句话,还是深深刺痛了慕容泓。

    是啊,自己还能和慕容雪见上几面呢?

    慕容泓当然是会去见姐姐的,这一点根本不用考虑什么。他只是不想再见到黄品文这个愣头青,这个也不知道是哪根筋出了问题,竟然会爱上自己的神经男。

    算了,我就原谅你了!慕容泓在心里原谅了黄品文。

    这时候,他给自己来电话,是不是还想道歉呢?

    拜托,黄品文,你也不用那么墨迹吧?

    慕容泓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拿起了手机。

    可这一看,来电话的人并不是黄品文,却是齐如芸的父亲——齐为民。

    慕容泓马上打起了精神,接起电话。

    “如芸啊,你在哪里啊?”

    “哪里?”慕容泓向四周这么一看,却发现自己还躺在这家招待所的那张硬板床上。

    她现在已经是无处可去了。齐如芸学校里的女生宿舍,他不敢上去,怕自己把持不住;和李雨欣合租的房子,现在属于黄品文和李雨欣的了;还有那1305房间,人家孟老头也没有租给自己。除了这招待所,他还能去哪里?

    这个招待所,她已经住了好几天了。

    刚进来的时候,这里的老板和小妹都吃惊地看着这位美女。他们很惊讶,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怎么会住到这么便宜的地方啊?你要开房,那不是到星级酒店,那至少也是住进快捷酒店里去的啊?

    慕容泓的身上只有不到四万元了,从辉哥那里借来的10万元钱,给了齐家二老5万,这几天,又七七八八地又花了几千,他必须要节约着花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售楼小姐的工作,可又被人炒了鱿鱼。现在,慕容泓已经没有任何收入了,只能靠着这为数不多的一点钱。

    他的身上,不仅带着这一点钱,还要带着止泻药和止痛药。

    没什么不能没钱,有什么不能有病,慕容泓这下可都体会到了。

    麻蛋的,我怎么这么倒霉啊?你说说我,放着一个富家公子不做,放着一个潇洒道人不当,却附到一个快死的女孩子身上,在这里受苦受累啊?

    慕容泓有点后悔了,自己那天为什么非要附到那齐如芸身上呢?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觉得自己当初没有做错,他当时就是为了救人,现在,依然还要救人。

    他要救的人,并不是自己,而是齐如芸的哥哥——齐如风。

    齐为民打电话过来,难道,是因为他儿子齐如风的病情恶化了吗?慕容泓不由地担心了起来。

    “我在宿舍里啊。爸爸,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慕容泓只得撒了个谎。他可不想让齐为民知道自己住在一个一天只有七十元钱房费的小招待所里,那样,齐为民一定会担心和怀疑的。

    “你哥哥今天要动手术了,你过来吗?”齐为民在电话的那头问道。

    “啊?哥哥今天要动手术啊?”慕容泓一愣,“什么时候?”

    “上午十点半。”

    “哦。”慕容泓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九点,“好,我吃个饭,马上就赶过去。”

    “你不是还要上班吗?我听说你现在找到一份工作了,你要是不去上班,会不会被领导扣工资啊?”

    “爸爸,你怎么知道啊?”慕容泓愣了。

    自己找到工作的事情,齐为民怎么会知道的?

    “哦,是你们公司里的人打电话过来告诉我的,你们那家公司好像是什么胜集团吧,什么胜啊,我都给忘了?”

    “什么?公司的人给你打过电话?”慕容泓呆住了,“他是谁啊?”

    “我也不知道是谁,就是一个女的。”

    “女的?她叫什么名字啊?““我怎么知道啊,她也没告诉我。哦,她就说她是总经理的秘书。姓什么,我就不知道啊。”

    此时,已经无需知道这个女人姓什么了。总经理的秘书,那不是云萍那还是谁啊?

    云萍这小妮子,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打电话给齐为民啊,她想做什么?

    “那,她都说什么了吗?”慕容泓继续问道。

    “哦,她先问我是不是你的父亲,我说是啊,然后她就好像是查户口一样,问了一些我们家里的情况,说是公司需要对员工进行调查了解。我也只好实话实说了。”齐为民道,“女儿啊,她们公司为什么调查得这么细啊?哦,对了,她还问我有没有一个叫慕容泓的亲戚。”

    “啥?”慕容泓呆住了,“那,那你怎么回答的啊?”

    “我还能怎么说啊,我当然说不认识这个人了。她还问我知道不知道你女儿有没有男朋友了。我跟他们说:我女儿是个老实人,我以前交代过,读书的时候绝对不准谈恋爱。就是以后工作了,谈恋爱也要先跟家里人说。我说,我女儿现在绝对不会谈男朋友的。”

    “哇,你连这个都说了啊?”慕容泓傻眼了。

    云萍竟然还调查到齐如芸有没有男朋友这事情?这是什么意思?

    突然,慕容泓明白了。

    云萍与齐如芸并没有严重的对立,即便有,也就是那天在总经理办公室门口的一两句拌嘴的话。她犯不着为了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到现在还生气,甚至,还专门来调查自己的情况。

    不用问啊,这肯定是总经理,也就是慕容雪,让云萍打电话来打听齐如芸的底细的啊?

    可是,慕容雪为什么要了解齐如芸的情况呢?而且,还要问得那么细致啊?

    难道,她,她想要对付齐如芸了吗?

    一想到这,慕容泓的心,又揪了起来
正文 第180章 好斗的女总经理
    这天上午,在前往第一医院的公交车上。

    慕容泓坐在车上,梳理了一下自己纷乱的思绪。

    毫无疑问,就是慕容雪让云萍打电话找到齐为民,并调查了齐如芸的情况,这里面,包括她的家庭成员经济状况,甚至包括她的恋爱情况。

    慕容雪之所以要打听得这么细,显然不是为了提拔自己,更不是因为对她有拉拉之恋的倾向。她的目的很清楚,那就是要铲除情敌啊!

    在慕容雪生日的那一天,以齐如芸面目出现的慕容泓,惹得慕容雪非常不快。虽然自己后来向慕容雪保证自己将和“慕容泓”分手。可是,慕容雪显然不会相信:这两个人会那么干脆利落地“分手”。

    甚至,慕容雪还有可能派人跟踪黄品文或者自己,更甚至,她昨天晚上派出的人,还看到了黄品文与自己在那静水河公园里的一幕。如果他们身子贴着身子的那暧昧一幕,被慕容雪派出的人给看到了,她一定会更加确信:齐如芸和慕容泓还是情侣,他们从来就没有分手过。说分手,那只是这个齐如芸想得到工作的一个谎言而已。

    可如此一来,自己岂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吗?烦恼啊。

    当然,最烦恼还不只是这一点,而是慕容现在的这个身体状况自己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甚至,随时都要住院。一旦自己得了癌症的事情被发现了,齐家父母会受得了这种打击吗?

    想到这,慕容泓的小腹,又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

    他甚至想马上下了这辆公交车,换乘另一辆车,开往元宝山去。

    只有元宝山上的药鬼王菩萨庙里,才能给出治疗癌症的灵丹妙药。虽然慕容泓也不敢相信那药真能取到,取到了真能治疗癌症,但,现在自己也只当是死马当活马医了,还能怎样?

    不过,慕容泓最终还是没有提前下车,而是坐着这辆公交车,到了第一医院。

    齐如风就要做手术了,这次手术非常重要,齐家二老此时一定是在焦急地等着自己的到来。此时,自己还是应该陪在齐家二老身边,这样,他们的心情就会安稳一些。

    对自己身体的担忧,最终变成了对这齐如风一家人的同情。慕容泓还是毅然决然地走进了这家医院。

    这一次,他不是为了治好自己身上的病,而是为了拯救这个面临危机的家庭。

    修道之人,当以救助世人为第一要务。这,就是慕容泓,一个道家弟子的誓愿。

    为了这个誓愿,他,可以舍弃自己的一切,勇往直前,无怨无悔。

    慕容泓见到了齐家二老,并陪着他们,一起在手术室外面等了八个小时。

    到了晚上六点半,手术成功后的齐如风终于被推出了手术室,他已经安静地睡着了,慕容泓这才告别了齐家二老,匆匆赶往海棠阁。

    可等慕容泓赶到海棠阁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在海棠阁的月季包厢里,慕容雪与黄品文已经在这里已经等了他半个多小时了。

    一看到慕容泓,黄品文就站了起来。

    “如芸,你怎么现在才来啊?我刚才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都没回啊?”

    “我没看到。”慕容泓低着头,就坐了下来。

    黄品文还是上下打量了他几眼,今天晚上,慕容泓穿着一身黑衣黑裙,脸色也很难看,眼圈黑了一圈,头发也有点乱。

    “你看我做什么?”慕容泓抬起了头,可一看到这张本属于自己的脸,马上就扭过脸去。

    昨天晚上的那一幕,又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了。

    “齐如芸,你今天好像很忙啊?我听说,你今天没去景秀嘉城上班啊?”坐在慕容泓对面的慕容雪,却气定神闲地问道。

    在包厢的灯光里,这两个女子,一个满面红光,一个一脸黑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对不起,我已经不是你们那里的员工了,我辞职了。”慕容泓干脆利落地说道。

    慕容雪却并没有显露出吃惊的神色,显然,她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

    “哦,是吗?你为什么要辞职啊?”

    “为什么?你不知道吗?”慕容泓头也不抬地说道,“我打人了,打了一个客户,而且还当众辱骂了连总。所以,我辞职了。”

    如此轻描淡写,甚至连一点悔意都没有,还真是让慕容雪有点吃惊。

    慕容泓转了转头,才发现这包厢的外面,竟然还站着两个戴着墨镜的男人。

    啊?他们是谁?

    他再仔细一看,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原来,这两个戴墨镜的男人,都是慕容雪的贴身便衣保镖,也就是那天在慕容雪的生日聚会上,藏在慕容雪身后的那两个家伙。

    姐姐,你怎么还带着保镖啊?你这样也不觉得累吗?这要是谈恋爱,难道他们也要跟在你身边?那,要是你和男人上床啪啪啪呢,他们也要在旁边看吗?

    “你打了人,公司当然要处罚你。至于辱骂主管嘛,这就看连主管她自己的想法了。”慕容雪却端起一杯酒,“先不说这个。齐如芸,来,我敬你一杯!请吧。”

    “呃?”这一下,反倒是慕容泓吃惊了。

    “你为什么要敬我的酒?”慕容泓终于抬起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姐姐。

    慕容雪今天穿得很漂亮,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裙子下面是一条白色的厚丝袜。

    天气开始变冷了,可街上的女孩子还都穿着裙子,无非是下身再穿上厚一点的丝袜而已。

    慕容泓自己却只穿着薄薄的裙子,这一条黑裙子,是他上一次从齐如芸宿舍里整出来的,还从来没穿过,今天是第一次穿。

    穿黑衣黑裙,其实还是蛮诱惑的,如果下面再配上一条黑丝袜,那绝对要迷死一群男人。不过,慕容泓裙子底下的大白腿还是光光的,他却也一点不怕冷。这倒不是因为他多年修炼使得他不怕冷,那些修炼的成果都跑到黄品文身上了,与他现在所占据的齐如芸的身子无关。

    恰恰相反,慕容泓不怕冷,只是因为他的小腹总是有一种灼热感,热得他都有点受不了了。他也知道,自己这么贪凉,其实就是一种病态的表现。

    “你昨天销售了20套房子,是我们公司当天的销售冠军,也是这周的销售冠军。”慕容雪笑了,端起那红葡萄酒,“我代表公司,感谢你!”

    看到慕容雪这笑盈盈的样子,慕容泓却愣住了。

    慕容雪很少在自己的面前这样笑过,她一直都是冷凝的表情,要是能见她笑,还是这样笑出一排洁白的牙齿,那还真是十年难遇一次。

    姐姐,你好美啊!慕容泓在心里说。

    “你怎么不喝呢?”慕容雪吃惊地看着慕容泓。

    “如芸,总经理敬你呢,你还是喝下去吧。”黄品文朝慕容泓使了一个眼色。

    “好,我喝!”慕容泓一扬脖,一饮而尽。

    既然是美人赐酒,那就算是毒酒,我慕容泓也喝下去啊!

    “好酒量!”看到慕容泓竟然把这高脚杯里的红酒一口都喝下去,慕容雪也赞叹了起来。

    慕容雪可不是一个一喝就倒,然后被男人灌醉再那什么的弱女子。她在职场上这么多年,各种酒场战阵都经历过,酒量那自然是相当厉害的。

    不过,她可轻易不在别人面前露出这一手。这个道理很简单,强中更有强中手,要是你把自己表现得太能喝酒了,人家就非要往死里灌醉你不可,那,可是划不来的。所以,会喝也要装成不会喝。

    不过,今天晚上,慕容雪却显得相当兴奋,也就放开了酒量。

    今天,云萍将自己调查到的消息传了过来。

    这个齐如芸,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大四学生,家里没什么背景,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乡下人,还有一个在城里打工的哥哥。齐如芸并没有一个叫慕容泓的表哥,而且,她父亲说,女儿很老实,在大学期间绝对不会谈恋爱的。

    对于齐父说的这最后一点,慕容雪当然不会相信。

    齐如芸会老实?她不会谈恋爱?怎么可能?这个女孩子的眼珠子总是转来转去,机灵得很,而且她那嘴巴是油腔滑调的,也是一个得理不饶人的家伙。这齐如芸,根本就是个古灵精怪的小妖精啊。

    不过,知道了齐如芸的家庭背景和身份情况,慕容雪的信心顿时上来了。

    慕容泓想错了一点,慕容雪可不是为了把他慕容泓从“齐如芸”手里夺回来,才如此兴奋的。其实,慕容雪已经在心里把慕容泓给咔擦了。她现在,只是想和这个叫齐如芸的女孩子,好好斗一斗。

    慕容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和这个叫齐如芸的女孩子斗。可是,一见到这个“齐如芸”,她就好像被打了鸡血一样,非要跟对方斗个你胜我败才甘愿。

    这种感觉,在上次慕容泓刚来公司的时候,也曾经发生过。

    那一天,在招聘会上,慕容泓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要娶她慕容雪做老婆,还在慕容雪规定的期限内穿得整整齐齐地出现,最后弄得慕容雪下不来台,不得不破格收下了他。

    从那时候起,慕容雪就隐隐觉得:这慕容泓真的是自己的对手,甚至是前世的冤家。

    慕容雪故意把慕容泓分配到销售部,并让自己手下最会赶员工走人的徐远东出马,想方设法要赶走慕容泓。可没想到,这个慕容泓就好像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死活就是走不掉。几次较量下来,慕容泓都完胜而归,奇迹般地躲过了一劫又一劫,就好像是神仙附体了一样。

    不仅如此,慕容雪没有斗败慕容泓,这芳心却又不知不觉地给这个男人偷走了。

    生日宴会的那天晚上,慕容泓更是狠狠地刺伤了她的心,慕容雪在受伤之余,却把“斗法”的目标对准了另一个人。

    那,就是慕容泓的这位有点暧昧的,不知道是女友还是什么玩意儿的美女——齐如芸
正文 第181章 到北极抓企鹅?
    慕容雪将自己“斗法”的目标,从“慕容泓”身上,转移到“齐如芸”身上,可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

    也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慕容雪发现:曾经被自己当成一号对手的慕容泓,竟然变得老实了,安静了。他再也不那么嚣张,那么傲慢了,甚至,见到自己还扭扭捏捏的,活像是一个大姑娘。

    慕容泓这是怎么了?难道,他改了性吗?慕容雪不明就里。

    可就在时候,另一个女人——齐如芸却横空出世了。

    齐如芸的闪亮出场,确实让慕容雪大感惊讶。

    这个“女人”,不仅行为举止像极了那个“消失”了好多天的慕容泓,而且,那嚣张劲,那目空一切的傲气,简直就和慕容泓一模一样。甚至,慕容雪怀疑:这齐如芸是不是和慕容泓交换了个身子啊?

    只可惜,慕容雪并不是本书的作者这样一位喜欢天马行空乱想一气的幻想家,更不是如孟明孟老头这样有天眼的异能者,她怀疑归怀疑,但肯定不会想到那种玄乎的层次去了。

    不过,从那时候起,这个齐如芸还是进入了慕容雪的法眼。

    特别是昨天,当听说这位刚来的齐如芸比她那个“男朋友”慕容泓还厉害,竟然就靠着一己之力,一天之内卖出20套房,创造出了全集团的单日房产销售记录的时候,慕容雪彻底惊呆了。

    这都什么人啊?神人啊!奇才啊!

    不过,到了傍晚的时候,她又接到了一个电话,知道了一个更让她震惊的消息。

    齐如芸因为殴打顾客,自己辞职走人了!

    打给慕容雪这个电话,自然就是那位被慕容泓骂成“死八婆”的连暮霭。连暮霭在电话里,把这位刚来的新人齐如芸形容成了一个只会骂街的泼妇,一个只会踢男人小jj的变态女人。

    当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瞬间,慕容雪在震惊之余,心里也狠狠地吐了一口恶气!

    齐如芸,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你刚来公司第一天,就开始打人了啊?你能耐啊,你行啊,你比你男朋友慕容泓还要强悍啊!

    可是,放下电话只后,慕容雪却越来越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不行,我不能让这齐如芸离开我的公司!她要是离开了,以后,我可就要多出一个强劲的竞争对手啊!

    很多人也许无法理解慕容雪冒出的这个想法,她这想法看似很怪异,其实不然。

    慕容雪很清楚:这个齐如芸竟然能够一天卖出20套房子,这家伙的销售能力,那绝对是可以跻身全华夏房地产销售行业的前百强的啊?即便在小小的江南市,这样的销售高手也不会超过十个!

    这样的奇才,要是投奔了别的公司,那还得了啊?我们强盛集团,不是就此流失了一个人才了吗?

    当然,慕容雪所担心的,还不只是人才流失这一点。

    她很清楚:困境和挫折只会激发一个人的雄心壮志,只要,这个人是一个真正的英雄豪杰。

    在困难面前,懦夫会一蹶不振,从此销声匿迹。从而,让人相信:他,就是一个笨蛋,一个懦夫!

    可是,在困难面前,一个真正的英雄,只会更加奋起,越挫越强。困难与挫折,只会成为他一步步走向成功的奠基石!

    如果这时候,自己就让齐如芸给走掉了,她要么是去投靠别人,投靠别的竞争对手;要么,就是自己创业。这样一来,不用多久,江南市就会出现一个更可怕,更恐怖的齐如芸!

    到时候,自己不仅少了一个得力的干将,却多出了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而且,慕容泓就更不会离开这个女人了!

    虽然慕容雪一再告诉自己:自己对慕容泓已经没有那个意思了。可是,当慕容泓的形象,那个歪着头,双臂交叉,嘴角边还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的小帅哥的形象,还是不停地浮现在慕容雪的脑子里。每当这样的时候出现,她总是心烦意乱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于公于私,我都必须先留下这个齐如芸!

    没有多犹豫,慕容雪连夜就打电话给黄品文。

    这事情,她不想叫其他人去做,也只能她自己来做。虽然,这样屈尊打电话给一个下属,还是自己有点喜欢的男下属,多少有失身份,也有点尴尬。但,最终,慕容雪那冷静而缜密的大脑,还是选择做出了这个动作。

    慕容雪不愧是一个做总经理的,她非常冷静,也非常沉着,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该去做什么,什么时候不该做什么。

    一切都很顺利,慕容泓一口答应会去叫齐如芸明天晚上一起过来,慕容雪总算松了一口气。

    她坐在自家的沙发上,端起一杯红酒,就自斟自饮了起来。

    齐如芸,我不能让你去别人的公司,更不会让你自主创业的。你是一只猛虎,我就更要把你养在我的笼子里,我会给你吃的,让你吃得饱饱的,但绝对不会让你养出一身野性来!

    有了野性的猛虎,那,迟早可是要吃人的!

    想到自己这个精妙的主意,慕容雪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这,是慕容雪罕见的一次主动邀请下属吃饭,还是在外头的餐馆里吃饭。

    可是,她绝对没有料到:就是自己这绝无仅有的一次,却给她带来了一次灾祸“总经理,你这次找我来,就只是想请我喝酒的?”

    海棠阁的月季包厢里,慕容泓喝下了一杯红酒,就双手交叉在胸前,歪着头,问道。

    “当然不是,我是给你发提成来的。”慕容雪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现金支票,就递给了慕容泓。

    “你这是什么意思?”慕容泓一愣。

    “你昨天销售了20套房子,按照我们公司的提成制度,本来是要给你发58万元的提成。”慕容雪又倒了一杯酒,自己慢慢地啄了一口,“不过,按照公司的规定,你打了客人,我就扣掉你8万元的提成。这里,是50万元的提成。现在,这些钱,归你了。”

    “什么?50万?”在旁边的黄品文一愣,“如芸,你,你赚了这么多啊?”

    作为农民杀手,他们黄氏三雄杀一个人,加起来也就10万元,顶多20万,分到每个人头上少得可怜。可是,慕容泓这一天就可以赚了这么多,你说,这黄品文能不惊讶,能不羡慕吗?

    “那就多谢了。”慕容泓也不客气,就把那张五十万元的支票揣进了包里。

    这是我的劳动所得,我为什么不要啊?不要,那也是傻瓜。

    “为什么只扣我8万,连总不是说要扣除一半吗?”他闻到。

    “你的事情,我了解过了,那个客人骚扰我们公司的售楼小姐,你打了他,也是事出有因。连总当时的那个处罚太过了。”慕容雪轻描淡写地说道。

    “我知道了。”慕容泓点了点头,“你这么快就给我发钱,这是打算赶我走,对吗?”

    慕容雪一愣,又把酒杯放下了,一言不发。

    “你不说话,那就是了。”慕容泓嘴角边挂着微笑,“也不错,走之前还能捞一笔,这50万,也够我花一阵了。我说,表哥,你打算去和我一起出国旅游吗?我们去哪里啊?是新马泰还是欧洲十国游?哦,我可不去非洲啊,那里有流行病;印度也不去啊,到了那里的女人很容易被人家给强女干的啊。要不,我们还是去北极吧,我想看看那企鹅的样子,顺便,抓它两头,拿来做下酒菜。”

    “你别说了。”黄品文却朝慕容泓使了个眼色,“而且,企鹅也不在北极,而是在南极。”

    他就想不明白了,人家要是收到这么多钱,那还不要千恩万谢给自己钱的人啊?可你这慕容泓,拿了钱不但不说谢字,还对你这个大恩主慕容总经理这么不客气啊?

    还在北极抓企鹅呢?我看,你这脑子,真是南北都不分了啊!

    不过,慕容雪却并没有生气,“齐如芸,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并没有打算赶你走。”

    “得了吧。”慕容泓手一扬,“没打算让我走,那你们怎么会这么爽快,就给我发钱啊?这提成,不是到月底才发吗?怎么,昨天的钱,今天就发啊?这么快的速度,你不怕我拿了钱,就走路啊?”

    “我当然不怕。”慕容雪道,“我不但不赶你走,而且,我还要提拔你做那边的客户经理呢。”

    “什么?”这一下,轮到慕容泓吃惊了,“你要提拔我?”

    “对,你是个很有能力的人,只做一个普通的售楼小姐就太屈才了。”慕容雪点点头,“要是你做得出色,将来,我还会让你当那个项目的总监呢。”

    “那,我要是做了客户经理,那林姐姐怎么办?”

    “哪个林姐姐?”

    “就是现在的客户经理林晓丹啊?哦,也就是昨天下午被那个坏家伙给骚扰的那个啊。”慕容泓道,“我可不想挤走她的位子。”

    “我对她另有重用。”慕容雪却冷冷地说道,“她昨天的表现,非常糟糕。要不是因为她,就不会造成后来你踢伤客人的事情。她对这件事情的控制,相当失败。”

    这句话一出,慕容雪的“另有重用”就再明显不过了,她这就是要把林晓丹给撸掉啊!

    “她哪里有做得不对了啊?”慕容泓却霍地站起身来。

    这下,慕容雪和黄品文都愣住了。

    “她是受害者,好不好?那个客人骚扰她,她已经很忍了,还能怎样?难道,她还要默不作声,就让那个客人得逞,那样才算是你所说的表现很好?”慕容泓激动地说道。

    慕容雪看着他,却并不回答。

    “人家被欺负了,你却要把人家的职位给撸掉,这算什么?”慕容泓继续说道,“昨天,打人的是我,要处分的人也应该是我。为什么你不处分我,却要处分她呢?”

    “我已经处分过你了,这8万元就是处罚!”慕容雪却面不改色地说道。

    看到这一对姐弟,那黄品文在心中也是暗自称奇。

    你看看人家,一个是冷静的总经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一个是热火的小职员,就算你是总经理,老子也敢当面批评?

    这两个姓慕容的男女啊,他们究竟是什么材料制造出来的呢?还真是够特别的啊!

    好吧,看着他们在这里唇枪舌剑地争吵,也还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啊
正文 第182章 冲进包厢里的三个歹徒
    “就这8万元,那也算是处罚吗?”慕容泓又打开包,将那50万元的发票抓在手里,晃了晃,“我打了人,只是罚个钱,林姐姐被人欺负了,却要丢掉工作?你这是什么处罚啊?你觉得公平吗?”

    “我并没有让她丢掉工作,我只是让她不要继续坐在客户经理这个位子上.这个位子,必须要有更能干的人来做!”慕容雪却冷冷地说道,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你,你这简直就是那些冷酷的资本家的思维!”慕容泓恼了,“好,以后要是有人比我卖的更好,那你是不是也要一脚踢开我,换其他人上啊?”

    “很有可能。”慕容雪点了点头,“好的职位,永远都应该属于更出色的人!”

    “我明白了。”慕容泓点了点头,“那好吧,那我不要这个职位了!慕容雪,你就算是把你这总经理的位子让给我,我也不稀罕。慕容雪,我比你更有资格坐在总经理的位子上,只到吗?可你愿意让位吗?你愿意吗?”

    面对这慕容泓这如连珠炮一样的轰击,慕容雪的嘴角,忽然抽动了一下。

    “我说,如芸,你别激动啊,有话好好说啊!”黄品文再也坐不住了,走上前,拉着慕容泓的手臂,“你冷静点啊,冷静点啊!这又没影响到你,你着急什么啊?”

    “什么?你说什么?”慕容泓转过头,狠狠地瞪了黄品文一眼,“这没影响到我?黄品文,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哦,要是我也像你一样,只要自己能过得好,就可以不管别人。那,当初我一直让你占着我的身子干吗?你现在就给我还回来,还回来!”

    “这。”黄品文被问得哑口无言了。

    “黄品文?”慕容雪一愣。

    奇怪,齐如芸怎么会叫这慕容泓“黄品文”啊?这黄品文又是谁啊?难道,慕容泓以前就叫黄品文这么名字?他是用了一个假名字混进公司的?

    当初招聘慕容泓的时候,除了身份证,就没核实过其他的资料。这身份证造假的多了去了,慕容雪也开始怀疑起了慕容泓的真实身份。

    不过,还有一点,慕容雪更不明白。

    “占着我的身子?”“你现在就给我还回来”?这是啥意思啊?

    突然,慕容雪明白了。

    好啊,慕容泓,你果然已经霸占过人家的身子了,人家这就是让你把霸占身子造成的青春损失还回来啊?

    慕容雪,果然是一个“聪明”的女子啊。

    可就在这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脚步声与吵闹声。

    “你们干吗的,不许闯进去!”

    接着,噗噗两声,又是扑通,扑通,两个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三个身影,已经闯进了包厢。

    三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这包厢里的三个人。

    “给我举起手来!”一个用黑色罩头衣罩住脸的男人,端着手枪,就直指着坐在正对着包厢门的慕容雪。

    慕容雪一惊,吓得站了起来。

    她本想去叫保镖,可见到门口的地上竟然躺着两个人,穿着黑衣服的两个人。这两个人,不就是自己的保镖吗?

    “老六,把尸体给我拖进来,关上门,不要让别人发现了!”那个罩着头的男人回头说道。

    慕容泓一愣,奇怪,这声音听着有点耳熟啊?

    “好!”一个身体魁梧,脸上却蒙着女人穿的那种黑丝袜,而且,还是两三层丝袜的男人走了出去。

    他的脸,被丝袜蒙得看不清楚了。可他的声音,慕容泓还是听出来了。

    不好,这个身材魁梧的家伙,不就是溜到慕容雪家中的那个光头老六吗?那这个罩头帽子的男人,就是那个酷仔二哥了?

    慕容泓又看了一下另一个人,此人的个子有点矮,手臂很纤弱,脸上戴着一个小孩子才玩的怪物面具。虽然他穿了一件很紧身的男式皮夹克,胸脯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勒得平平的,可慕容泓还是看到了这个人皮夹克领口处,露出的一条细细的带子,那就是文胸背带的一段。

    好啊,这家伙就是那个英子吧,那个老二的情人?这妖女,偏偏要伪装自己是个男人,但你还是露陷了啊。

    这时候,那个老六从外面将保镖的两具尸体拖了进来,并关上了门。

    “下了他们身上的枪!”老二冷冷地说道。

    “是。”老六在那两个死了的保镖的身上搜了搜,拔出了两把枪,就分别递给了老二和英子,后者都把枪揣进了兜里。

    这两个保镖中了枪,却听不到枪声,很显然,他们中的是无声手枪。果然,这三个家伙每个人手里的枪,都装了消声器。

    不好,这三个家伙,这就是要来杀慕容雪的啊!

    想到这,慕容泓大叫一声:“快闪开!”,就朝着慕容雪扑了过去。

    慕容雪惊得大叫了起来。

    老六一愣,下意识地扣动了扳机,子弹就朝着慕容雪射了过去。

    慕容泓一个扑身,就把慕容雪给扑倒了。子弹,擦着他们的头上,飞了过去。

    慕容雪抬起头,正与慕容泓的眼睛对在了一起。

    “不许动!”突然,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慕容泓的头。

    接着,另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也对准了慕容雪的头。

    “举起手来!”

    慕容姐弟两人,只得乖乖地举起了手。

    “我还没有打算杀你们呢,你们紧张什么啊?”那个老二撇了撇嘴,“老六,谁让你开枪的啊?”

    奇怪,这三个家伙不是来杀慕容雪的吗?为什么,他们已经把枪口对准了慕容雪,慕容雪已经是在劫难逃了,可他却为何不扣动扳机呢?

    不仅慕容泓感到奇怪,那老六也愣了。

    “二哥,你为什么不一枪打死这个女人算了?”

    “笨蛋!”老二转过头,低声说道,“抓活的,赏钱多给一倍。拿死的回去交差,你懂不懂啊?”

    敢情,这老二是想拿个活口,好多赚两钱啊?

    这下,慕容泓反而把悬着的心放下了。

    他最怕的,就是那些见了目标就开枪射杀,不管不顾的杀手。面对这样的对手,你还真没别的办法。可只要对方是想要活口,就绝对不会开枪打死慕容雪,这,就有了让自己转圜的空间与时间。

    可是,老六接下来的话,却把慕容泓已经放下的心,又给悬了起来。

    “二哥,我们也不用拿那么多吧?干脆,还是一枪杀了这小娘们就好了,少一点就少一点算了。不贪心是福啊!”老六又把枪端了起来。

    “你们不许杀她!”慕容泓见情况不妙,挡在了慕容雪的身前,大声叫道,“要杀,就杀我好了!”

    “二哥,怎么,怎么还是这小妞啊?”老六慌了,“怎么办?”

    那老二在罩头衣里的眼睛闪了一下,“目标留着。其他人,一律干掉!““好!”老六点了点头,就又端起了手枪。

    这个结果,慕容泓根本没有预想到。

    突然,站在一边的黄品文乘着看着自己的英子不注意,猛冲过来,把老六那端着枪的手腕子给抓住,并推向了上方。

    噗的一声,老六扣动了扳机,可子弹竟然打上了天花板。

    黄品文不仅有功夫,现在的力气也大得惊人。眼看,他就可以凭着自己的力气,从老六手里把枪抢了过去。

    可就在这时候,老二手里的那把枪,也“噗”地响了一声。

    子弹,打中了黄品文的腹部,鲜血喷了出来。

    黄品文倒下了,他最后朝慕容泓伸出了手,叫了一声,“泓妹妹!”,就垂下了头。

    黄品文,竟被老二给一枪打死了。

    “哇!”的一声,慕容雪放声哭了起来,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了下来。

    “不许哭!”老二又把枪口转了过来,正对着慕容泓与慕容雪。

    此时的慕容泓也呆住了,张着嘴,愣了老半天。

    黄品文,他就这么死了吗?这,真是太突然了啊!

    “下一个,该是你了!”老二狞笑着,把枪口对准了慕容泓,“小妞,你就跟他一起上路吧。”

    “你们不许杀她!”突然,慕容雪挡在了慕容泓的身前,“你们要杀的人是我,不是他们!你要开枪,就对着我开吧!”

    “姐姐,你?”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又把慕容泓惊了一下。

    他没又想到,姐姐慕容雪在生命危险的面前,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还为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女子”挺身而出?

    “如芸,对不起,我害死了慕容泓,我不能再因为自己而害了你。”慕容雪回过头,朝慕容泓点了个头,“因为我,已经死了很多的人了。这一次,我不能再让你们这些无辜的人白白牺牲了。”

    从小到大,为了保护自己,多少人倒在了慕容雪的身边。保镖佣人无辜的路人,现在,又是自己喜欢的男人慕容泓。

    这场杀戮的悲剧,该结束了!

    这一刻,慕容雪的心中,充满着无比的愤怒与悲凉。

    死亡,有时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因为自己害怕死亡而让别人痛苦!

    “二哥,她既然都不想活了,干脆,我们把她们两个一起杀了吧!”老六走上前来,在老二耳边低语道,“我们还是赶快下手吧!要是被人发现了,那可就糟了。少点赏金就少一点了,咱也不贪心,够下半辈子花就好了。““你真是胸无大志,哼!”老二冷哼了一声,“怕什么,这不就是两个小娘们吗?我改主意了,一个不杀,都给我带走!”

    “啊?还要把她们带走?”老二愣了。

    “我们有三个人,她们就两个人,怕什么?把她们两个都带走,送给我们的客人。如果那客人不要这个女的,只要慕容雪,那,就咱们哥们两个享用她了,享用完了再杀也不迟啊?哈哈哈!”老二的嘴角边,露出了邪恶而猥琐的笑容。

    “啊,原来二哥你是看上了这小妞啊?”老六恍然大悟,“可是,英子她不会生气吗?”

    “怕什么?”老二压低了声音,“她哪里有这小妞好看啊?一个烂货,没什么好的。等老子赚到这笔钱,就一脚踹开她!”

    他们二人这窃窃私语,只瞒得过那英子,却瞒不过慕容泓那敏锐的耳朵。

    也奇怪,慕容泓现在的身体如此虚弱了,这听力却丝毫没有减退。

    听力乃是耳朵的功能。耳开于肾,这么说,我虽然身体孱弱,但这肾气还没虚弱啊?慕容泓明白了。

    他低下头,看到倒在血泊之中的黄品文。

    这是他自己原来的身体,此刻,却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慕容泓想凝住天目,观看这尸体上是否有黄品文的魂魄飘起。可是,无论他如何用劲,这天目就是不能显现出来。

    现在,他就跟普通凡人没啥两样了,根本看不到魂魄了。

    但另一个念头,却在他心里萌动了起来。

    哎呀,我何不如此如此呢?可是,这要做,会成功吗?这么大的风险,万一要是不成功,那不就糟糕了吗?

    慕容泓,再次陷入了两难之中
正文 第183章 满血复活重做男人!
    “老六,你把那个女的带走!”老二发话了.

    “好!”老六走上前,硬是从慕容雪的身后,把慕容泓拽了出来,还把枪顶在他背上,“小娘们,给我老实点。要是不老实,老子就开枪打死你!”

    “你们不要带走她!”慕容雪大声叫道。

    “你别乱动!”老二把枪对准了慕容雪,“只要你们两个都给我老老实实的,我就不会杀了你们。可是,谁要是敢乱动,就跟他一样下场!”

    他指的那个他,当然是黄品文了。可怜这黄品文,自己是杀手,最后却死在其他杀手的手里。

    看到黄品文的尸体,慕容雪的脸上露出了悲戚的神情。这一次,死的这人,是他喜欢的男人,这一刻,她对他曾经有过的怨恨与怒气,似乎也随着他的“死”而一笔勾销了。

    “走吧,你还愣着干什么?”老六狠狠推了一下慕容泓。

    慕容泓一咬牙,终于做了一个决定。

    突然,他转过身,就去拔老六腰间的那把枪,那把慕容雪保镖身上的枪。

    “啊?”老六猝不及防,只能眼睁睁地被抢了去。

    就在电光火石的瞬间,砰的一声,枪响了。这次,慕容泓扣动的是没有消音器的手枪。

    老六胸口中了一枪,就一声惨叫倒了下去,翻了翻白眼,跟这个世界说白白了。

    可紧接着,又是“噗”的一声,慕容泓的背上,也中了一枪。

    开枪的人,是老二。

    慕容泓最后看了一眼姐姐慕容雪,却笑着,如一座大山一样,慢慢地倒了下去。

    他,也死了。

    “啊?”看到这一幕,再坚强的慕容雪也无法承受住这种打击,竟然头一歪,昏倒在了地上。

    “臭娘们,你竟敢杀我的兄弟?”老二冲上前,抬起脚,就朝着慕容泓的“尸体”,狠狠地踩了下去。

    这一脚,踩得这尸体的脸上都青了好几块。鲜血,从眼角鼻孔和嘴角都流了出来。就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现在竟然变成了这般田地啊,这真是够惨的啊!

    修佛的人都知道,佛家为了教育弟子和居士对治邪yin,让他们学习“不净观”。这“不净观”就是设想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变成一个死尸,当你想象她的眼球突出舌头从嘴里吐了出来,脸上身上出现了各种青黑的尸斑之后,你会因此感到恐怖与恶心而放弃yin欲的念头。

    现在,这位“齐如芸”美女就是如此。没过多久,她的脸上手臂上和腿上,竟然出现了青一块紫一块的尸斑,身体,还散发出一种恶心的恶臭。

    “啊?”就是杀人无数的老二,见到这般情景,也吓了一跳,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捂住了鼻子。

    “这是怎么回事?”英子俯下身,也捂着鼻子,看了一下这尸体,露出了惊讶的声音。

    “怎么了?”

    “她,她不是刚刚才死的吗?怎么,怎么这么快身体就出现尸斑了啊,还发出恶臭啊?好像快要腐烂了啊?这,这明明就是死了十几天的人的尸体啊?”英子的脸上,那惊恐万状的表情,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不会吧?”老二又回头看了看自己那位死去的兄弟老六的尸体,这家伙的尸体,却并没有什么变化。

    老六和这个女子几乎是同时中弹身亡,怎么尸体会差别这么大呢?

    就在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英子的手被什么东西给攥住了。

    “啊!”的一声,英子尖叫了起来,低头一看,竟然吓得晕了过去。

    原来,攥住她的手的人,不是别人,竟是那个已经死去的“黄品文”!

    黄品文,竟然复活了!

    你可以想象,一个尸体突然又活过来,那是多么惊悚的事情啊?这,这就是诈尸啊!

    老二看到慢慢站起身来的“黄品文”,吓得倒退了几步,靠在了墙边。

    他哆哆嗦嗦地拿着枪,声音都发颤了,“你,你是鬼啊?”

    那个“黄品文”咧着嘴,发出了可怕的笑声,“哈哈哈!没错,老子就是鬼!要拿你们索命来了!”

    他呼啸一声,就朝着老二冲了上去。

    老二闭上眼,扣动了扳机。

    “噗噗噗”,三发子弹打出,周围又变得鸦雀无声了。

    过了几秒钟,老二终于睁开了眼睛,可这一看,却吓得半死。

    那个“鬼“竟没死,就站在他的身前,睁着眼睛看着他。他们之间的距离,竟然只有不到五公分!

    “啊!”的一声,老二尖叫了起来。

    接着,他感觉裤子里突然湿了,敢情这家伙是被吓尿了裤子。

    这“鬼”却不客气,就掐着他的脖子,把他给提了起来。老六的整个身子,被悬在了空中。

    “救,救命啊!”这下,老二终于知道什么是害怕了。

    如此近的距离,自己朝着对方连开了三枪,对方却安然无恙。你说,这家伙不是鬼还是什么?

    其实,人家还真不是鬼,而是一个大活人,他就是慕容泓重新附身回来的自己!

    刚才,慕容泓走了一招险棋。他抢了老六的手枪,就是要逼着这几个人开枪,打死自己!

    慕容泓很清楚:要是让这伙歹徒把慕容雪带走了,等待姐姐的,也只是死路一条。他必须拼命了,拼死也要守护自己的姐姐,不能让他们带走慕容雪!

    可是,以他现在这个齐如芸孱弱的身体,手上又没有任何武器,这一对三,那绝对是输定了。

    唯一的办法,那就是赶快换身,换回到自己原来的身体,也就是已经死了的黄品文的身体上。这个身体,原本就是他慕容泓的,如果按黄品文所说的,这一段时间这身体半点不漏精的话,那么,只要他再度使用借尸还魂的方法,回到原来的这身体里,就可以借助这强健的体能和强大的功夫与异能,打败这些歹徒。

    别说他们才三个,就是三十个,只要我慕容泓变回自己,干掉他们,也不在话下。

    可是,慕容泓如果这么做,就存在一个致命的风险。

    那,就是他并不能确定:这齐如芸的身体死了,自己还能不能故技重施,利用魂魄回到自己原来的那个身体里?

    黄品文死了,他的魂魄肯定不在自己的身体里了,慕容泓的魂魄当然可以畅通无阻地进入自己的这个躯壳里。可要是慕容泓灵魂出窍后,灵魂的能量不足,回不到自己的身体呢?

    这样一来,自己不但救不了姐姐,还要白白搭上自己的一条性命,得不偿失。

    当然,如果自己夺枪的速度足够快,也许能击毙那个老六,并顺手再打死余下的两个歹徒吧?这也是另一种途径。

    但最终,慕容泓只干掉了一个老六,还是难逃老二这一枪。毕竟,人家是三对一,你干掉一个,还有两个。

    “齐如芸”这一死,慕容泓的魂魄,就如愿地飞出了她的躯壳。

    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刚才所有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原来,人死之后,他的灵魂就不受制于原有的身体了。也就是说,原来还是病怏怏或者软趴趴的人,这灵魂离体后,都是健康的,满血复活一样的健康。

    一脱离齐如芸这个身子,慕容泓的魂魄就如鱼得水一样,自由自在地在这房间里飘荡了起来。

    突然,他的头顶现出了一道光亮,那光亮看上去是那么迷人,那么让人心旷神怡。

    看着那光亮,慕容泓的魂魄忽然有一种想投入其中的感觉。那光亮的另一头,似乎有一片乐土,在召唤着自己。这种从心底发出来的无限解脱的快乐,是活着的人所难以体验到的。

    我是不是该走了,走进那光亮里面呢?

    突然,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慕容泓,你的尘缘未了,还是赶紧回去吧!‘“谁,谁在叫我,是师傅吗?“慕容泓一愣。

    可是,由不得他多想,他就被一阵风又给吹到了自己的尸体面前。这,并不是齐如芸的尸体,而就是他,慕容泓原身的尸体。

    看到自己的身体,看到胸口淌着的血,慕容泓忽然觉得有点恶心。

    这时候,他突然不想再回到这身体里去了!

    这个身体,看上去真就是堆满了屎尿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五脏六腑的臭皮囊啊!你说说,我有什么好留恋的啊,我为什么要呆在这臭皮囊里的啊!

    可是,他的眼前,又闪过了一个身影。

    一个背影,一个走在沙滩上,穿着白色婚纱的女人的背影!

    姐姐,姐姐!慕容泓大声叫道,可那个白纱女子并没有回头。

    “不,不,我要回去,我要回去保护姐姐!我,我还不能走啊!”慕容泓镇定了一下心神,又抬头看了看天空。

    头顶上,那一团融融的光亮,还在无声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来吧,来啊,慕容泓,我带你去天国,去享受那永远没有痛苦,没有纷争的极乐世界。走吧,别留恋这个人间了啊!走吧!

    可,最终,慕容泓还是低下了头,闭上眼,默默地念动起了还魂咒。

    “一切众生,皆有因果。弟子慕容泓,尘缘未了,因果未完。还请太上老君元始天尊灵宝道君让弟子还回本身之中,继续完成我未尽的使命吧。弟子不敢贪恋红尘,但一心未泯,还请祖师们原谅弟子!”慕容泓心中默念了这段话,就把咒语又念动了起来。

    他的心念越来越纯一了,很快,就到了入定的境界。

    突然,他好像被什么东西给重重地推了一下,轰隆一声,就落了下去,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想救命?晚了!”慕容泓瞪大了眼睛,突然,手里一用力。

    这个老二,翻了翻白眼,就死了。

    他,被慕容泓用一只手,就给掐死了。

    老二无力地垂下了手,嘴里的白沫都吐了出来,眼珠子也快要蹦了出来。

    慕容泓松开了手,这老二的尸体就掉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哎,我还是杀人了啊!”他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声。

    作为道士,杀人当然是不应该的,即便对方是个杀手。

    如果说,刚才他杀掉老六还算是正当防卫的话,那么,现在,在这个老二已经失去抵抗能力,举手投降的情况下,自己却因为愤怒而杀人,真就有一点过了。

    慕容泓又想到了那天晚上,在那家快捷酒店里余春的惨死。

    虽然余春不是被自己所杀,而是被落下来的菜刀给误杀的,但,这也是因自己而起。

    今天,自己这就更是典型的故意杀人啊!

    慕容泓不能把自己刚才的举动归咎于义愤杀人,也不能归于自己还魂后力气突然大了几分,稍微一用力就把人掐死了。

    这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现在的身体,这原本就属于自己的身体,竟然是超级的好,比以前更好了。

    他低下头,发现:就连那腹部被子弹射穿的伤口,也在一点点地愈合了起来。

    奇怪,为什么我一点也没觉得疼痛呢?

    突然,慕容泓明白了。

    自己这次的再度重生,不仅身体没有大碍,而且自己的境界已经更上了一层楼。就算是被人打了一枪,这伤口也会神奇愈合。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金刚不坏之身吗?这也太神奇了吧?

    “哈哈哈!”想到这,慕容泓大笑了起来。

    可是,笑声过后,他却突然愣住了。

    就在这包厢的窗户外面,竟然出现了一张模模糊糊的脸,朝这里张望,似乎,这张脸是在看着自己
正文 第184章 窗外的那双眼睛
    慕容泓揉了揉眼睛,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窗户外面的那双眼睛,消失了。

    难道,刚才是我的幻觉吗?

    慕容泓走到窗子边,朝外面看去。

    这间包厢,就在海棠阁的二楼。窗户外面,就是大街了。此时的街上,人来人往,一副祥和安宁的气息。没有人会知道,就在这幢房子的二楼,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一起血案!

    突然,慕容泓惊呆了。

    他看到:在那来来往往的人群里,竟然有一个熟悉的背影。

    黄,黄品文?

    那个人突然停住了脚步,慢慢地回过了头,竟也朝这边看了过来。

    他的那双眼睛,那双带着一点诡异的眼睛,正看向楼上的慕容泓。

    眼睛,就是这双眼睛!没错,这就是刚才自己在窗户上看到的那一双眼睛!

    黄品文还活着,他还活着!

    慕容泓激动得差点就要从楼上跳下去了。

    可是,那个“黄品文”仰头看到了慕容泓,只是嘴巴边露出一丝奇怪的微笑,马上又转过头,走进了街边的一条巷子里,消失不见了。

    啊?那是黄品文的鬼魂吗?或者,他是柳鹏程?

    慕容泓十分确定,这个人绝对不是鬼魂,但也不是柳鹏程。那,他会是谁呢?

    手表,那只手表!

    就在那个男人转过头来的那一刻,慕容泓看到了他右手上一个亮闪闪的东西,那,就是一只手表!

    黄品文是不戴手表的,这一点,和慕容泓一样。柳鹏程的手上,也没有戴手表。那么,会戴手表的人,显然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夺了自己身体的那个恶鬼!

    混蛋,我怎么让这个恶鬼给跑了啊?

    想到这,慕容泓就要从窗户跳出去,反正这二楼也不高,跳下去也摔不伤。

    正在此时,他忽然听到身后响起了轻轻的脚步声。虽然这脚步声很轻很轻,可还是被他那超级敏锐的耳朵给听到了。

    是谁?难道,是姐姐吗?

    噗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飞了过来。

    慕容泓一惊,马上腾空一跃。

    一颗子弹,呼啸着,就从慕容泓刚才腾起的位置打了出去,啪的一声,正打破了窗户!

    慕容泓一落下,马上回身挥手一弹,一阳指就朝着那个袭击自己的人弹了过去。

    “啊!”的一声,有人应声倒地。

    慕容泓一愣,他刚才这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没想到,这一阳指不仅可以打鬼魂,还可以袭击活人啊!

    他再仔细一看,原来,袭击自己的人竟然是英子。

    此刻,英子正痛苦地捂住自己的手臂,坐在地上。她的身边,掉了一把手枪,一把装了消声器的手枪。

    英子看到那枪,正要爬过去拿,可是,伸过来一只脚,早已经将那手枪给踢得老远的。

    英子一惊,却见一个英俊的男人已经蹲在了她的面前,冷冷地看着他。

    “你?”英子吓得低下了头。

    慕容泓一把就扯下了英子脸上的假面具,因为动作太大,还把她的头发给扯断了几根,痛得这女人是嗷嗷乱叫。

    慕容泓直视着英子,冷冷地问道:“说,是谁指使你们过来的?”

    “不知道。”英子却咬着嘴唇,说道。

    “不知道?”慕容泓恼了,竟一把将英子身上的那件皮夹克的拉链给拉开了。

    皮夹克里,英子的胸脯竟然被一层布给裹得严严实实的。

    “你是一个女人,裹胸做什么?”慕容泓的手指,就顶在了那一层厚厚的布上面。

    “我有必要告诉你吗?哼!”英子扭过脸去,“你要杀就杀,啰嗦什么?”

    “你要我杀了你啊?我偏就不杀你!”慕容泓一用力,竟然只靠双手,就将那层厚厚的布,给生生地扯开了。

    “你,你要干什么?”英子愣了。

    这一层布裹得非常严实,用剪刀都未必能轻松地剪开,可是,这个男人竟然只靠双手就给扯开了,可真是力大无穷啊!

    那层布一解开,这女人的文胸也被连带地扯了出来。

    那两团饱满粉嫩的馒头,就暴露无遗地呈现在慕容泓的面前。

    “哇塞,这么大啊?”慕容泓啧啧道,“这一对好东西,你就这么不爱惜啊?还用这么厚的布来包裹,也不怕被自己给挤扁了啊?”

    那天晚上,在那辆美洲豹车子的外面,慕容泓已经偷看过这女人的好东西。

    “你,你?”突然,英子的目光好像被凝固住了。

    “我怎么了?”慕容泓一低头,这才发现,自己下面竟然顶起了一把雨伞。

    “你看什么看?怎么,以前没见过啊?”慕容泓耸了耸肩。

    英子眼珠子滴溜一转,改变了态度。

    “帅哥,你是不是喜欢我这身材啊?好,我就让你好好欣赏一下”说着,这娘们竟然主动脱下了皮夹克。

    慕容泓没有做声,而是静静地看着这娘们表演。

    脱掉皮夹克之后,慕容泓才发现:原来这娘们里面除了那文胸就什么都没穿,真是好豪放啊!

    光着上身的英子两眼放电,柔声说道,“帅哥,你看看你,你都茁壮成这样了,是不是很久没碰女人了啊?要不要我来帮你泄泄火啊?”

    “泄火?”慕容泓笑了,低下头,“是啊,我的小朋友已经按耐不住了。”

    他没有抬头,但他的余光,已经扫到了英子的一只手上。

    这只手,正偷偷伸到了这女人的裤子后口袋上,似乎要从里面拿出什么。

    突然,慕容泓就如闪电一样,一把就将这女子的那只手给攥住了。

    “啊?你,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啊!”英子大声叫道。

    慕容泓却根本不放手,反而又伸出另一只手,从英子的裤子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弹簧刀,就在她面前晃了晃。

    “你拿这个干什么?怎么,跟男人做那事情,还需要舞刀弄剑啊?”

    “我,我没拿啊?”

    “没拿个屁!”慕容泓将那弹簧刀向后一丢,就狠狠地就给了英子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英子的粉脸都红了一半,她捂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想用美人计来骗我,还想乘机杀了我?”慕容泓瞪大了眼睛,“少来这套!老子是有火,浑身上下都是火!只有把你们这几个坏蛋都杀光,才能消了我心头之火!”

    这一刻,黄品文的惨死,就如火辣辣的鞭子一样,抽在慕容泓的心头。

    “饶命,饶命啊!好汉,你,你想怎么着我都可以啊。我,我情愿给你做奴隶,每天都伺候你!”英子吓得朝地上磕着头。

    “每天都伺候我?哼,你是不是想乘我哪天睡着了,一刀再捅死我啊?”慕容泓从地上捡起一把枪,顶在了英子的太阳穴上,“你们杀了我的好兄弟,我也要杀了你!”

    “住手!”突然,慕容泓的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

    慕容泓一回头,却见到慕容雪已经站了起来,朝这边走来。

    就在他这一回头的时候,那个英子竟然闪电般爬起来,就朝着门外跑去。

    “哪里走?”慕容泓扣动了扳机。

    这一枪,正打在英子的右腿上,她一个立足不稳,就倒了下去。

    慕容泓走上前,扯起这女人的头发,就照着地面,狠狠地砸了下去。

    “我让你跑,让你跑!混蛋!”

    这一刻,慕容泓彻底愤怒了。

    “好了,你别砸她了!”慕容雪拉住了慕容泓的手。

    慕容泓一松手,英子又昏倒在地上,她的嘴里,鼻孔里和眼睛里,到处都是血丝。这一次,她是被慕容泓给砸晕过去的。

    “慕容泓,你怎么,怎么下手这么重啊?”慕容雪道。

    “对这些家伙,就要狠一点!”慕容泓余怒未消,怒道。

    “我们还是报警吧。”慕容雪却显得比他镇静多了,就拨打起了电话,“喂,是逸群吗?我是慕容雪啊。我,我这里发生了杀人案,对,就在景秀街附近的海棠阁,月季包厢。好,那你们赶快来一下。”

    她挂断了电话,长出了一口气。

    “姐姐,你,你怎么还这么镇定啊?”慕容泓一愣。

    “你叫我什么?”慕容雪回过头,吃惊地看着慕容泓。

    “对不起,总经理,我说错了。”慕容泓道,“你怎么不是拨打110啊?”

    “哦,我刚才是拨打电话给我一个警察局的朋友。”慕容雪道,“他就是处理这种案件的,他说他会带人过来的。”

    “哦。”慕容泓点点头。

    “慕容泓,你刚才没有死啊?我还以为,你被他们给打死了呢?”慕容雪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

    “没有啊,他们没打中我的要害。”

    “是吗?那你的伤口呢,我来看看。”慕容雪走上前。

    “不,不用了啊。”

    可慕容雪却已经掀开了慕容泓的上衣。她的这个动作非常自然,丝毫就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那种拘谨,就好像是一个姐姐观察弟弟的病情一样。

    “啊?你,你这里怎么没有弹孔啊?”慕容雪愣了。

    “啊?”慕容泓低下头,也吃惊地发现:自己肚子上的那个弹孔,竟然神奇地痊愈了,山治,连个疤痕都没有,“怎么回事?”

    “你也不知道吗?”慕容雪也愣了,抬起头。

    两个的四目,对在了一起,忽然,彼此都不说话了。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住了,四双眼睛,就这样交织在一起。此时,他们之间对彼此的关心,已经不需要用言语来表达。

    慕容雪的嘴角动了动,又低下了头,依然沉默。

    “总,总经理,对不起,刚才我没保护好你。”慕容泓也低下了头。

    “对不起你的人是我啊,哎,你的女朋友她也死了吗?”

    “嗯。”

    “真是太可惜了啊。”慕容雪抬起头,眼眶却有点湿润了,“要不是因为保护我,她也不会被这几个歹徒给杀害了。”

    “所以,我才想都杀了他们啊!”慕容泓捏紧了拳头。

    “你把他们都杀光了也没用,最要紧的,就是要找到指使他们过来的幕后真凶!”

    慕容雪的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慕容泓。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那个女人不是还活着吗?好,我这就把她弄醒,问问她!”慕容泓转过头,看着倒在地上,依然昏迷不醒的英子
正文 第185章 像苍蝇一样的记者
    “你还是别过去了。”慕容雪却叫住了慕容泓,“还是等警察过来,好好问问她吧,他们审讯犯人的手段,可比我们强。”

    慕容泓想了想,点了点头,“也是,那好吧。”

    “啊?”突然,慕容雪叫了一声。

    “怎么了?”

    “你,你看啊!”慕容雪指着倒在中间的齐如芸的尸体,“她,她怎么变成这样了啊?”

    慕容泓定睛一看,齐如芸的尸体竟然已经开始慢慢腐烂了,整个房间里,都飘荡着尸体发出的那种腐烂的味道。

    他长叹了一声。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慕容雪的眼里,满是惊愕的神情。

    “我们还是出去吧。”慕容泓道,“这里的味道很重。”

    两个人走了出去,一起站在门外。

    可他们的鼻孔里,还飘荡着那股腐烂的味道。

    “齐如芸她怎么会这样呢?她不是刚死没多久吗?”慕容雪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慕容泓摇摇头。

    他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没错,齐如芸其实是好多天前,就已经死了。可自己已经附身上去了,相当于她又复活了,按说,她也不应该腐烂得这么快呀?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玄机。

    慕容雪只以为是齐如芸一个人死了,却不知道:实际死的是另一个人,那就是黄品文。

    想到黄品文为自己的牺牲,慕容泓就在心里不由地一声叹息。

    他的这一声叹息,蕴含了他多少的感慨啊!

    慕容泓发誓:自己一定要抓到那个幕后真凶,为黄品文报仇!。

    警察很快就来了,出乎慕容泓的意料,来的这个人,竟然是那天他见到的市公安局特警队的傅逸群队长。

    这个傅队长,不是特警吗?这案子只是刑事案件啊,为什么他会亲自出马呢?

    “老同学,你好啊!”没想到,傅逸群见到慕容泓,只是眼里稍微惊讶了一下,却马上伸出手,握向了慕容雪。

    老同学?慕容泓一愣,眼珠子转了转。

    “逸群,真不好意思,这么迟还要叫你过来。”慕容雪道。

    “没事,反正我这时候一般都在警局里。他们都在里面吗?”

    “嗯。”

    “好,进去!”傅逸群一挥手,所有警察都冲了进去。

    屋子里,横七竖八地躺了几具尸体。

    “一二三四五六,队长,一共是六具尸体啊!”那个络腮胡的胡警察吃惊地说道,“死了这么多人?”

    “队长,这个女的还没死呢,还有气在。”一个警察大声叫道。

    “先把她送到医院去!救护车来了吗?”傅逸群问道。

    “来了,就在楼下。”

    “好,你们两个把她带走!送到救护车里。”

    “是。”有两个警察就架着晕过去的英子出去了。

    楼下,正好也来了两个抬着担架的护士,两个警察就将英子放在了担架上,跟着护士出去了。

    此时,在包厢外面,已经聚集了一群在七嘴八舌议论着的人们。

    “队长,你来看啊!”在屋里,刚才那个警察就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叫了起来。

    “怎么回事?”傅逸群走上前去。

    “队长,你看!你看那啊”

    傅逸群这么一看,也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这房间里唯一的一具女尸身上,竟然已经开始出现了腐烂的现象,并飘出一股恶臭。

    “她是谁?”傅逸群只觉得这个女子有点眼熟,却记不得在哪里见过。毕竟,现在的齐如芸,面目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她,已经从一个美女,变成了一个丑陋的尸体。这,也就是人的一身臭皮囊的最终归宿吧。

    “她叫齐如芸,是我公司的员工。”慕容雪走过来,说道。

    “是你公司的员工?“傅逸群一愣,“齐如芸?”

    他努力地回忆着这个名字,突然,他想起来了,又看了看慕容雪身后的慕容泓。

    慕容泓并没有说话,他很清楚:这时候,保持沉默是最好的方式。

    “对,她大前天才来我们公司上班的,刚才,还在这里和我们一起吃饭。吃饭的人,除了我,还有他一个。“慕容雪指着慕容泓,“他叫慕容泓,是这位死者齐如芸的朋友。”

    慕容雪并没有说齐如芸是慕容泓的女朋友,这一点,很是巧妙。

    慕容泓只是点了点头,还是没有多说一句话。

    “我知道。”傅逸群也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他已经认出了慕容泓与齐如芸,而且,也知道了这一对男女被保释出去的事情,甚至,还知道他们被保释,是上面有人打过了招呼,打这个招呼的人,竟然还是本地的最大富豪——强盛集团的慕容雄董事长。

    这个慕容泓,也只是慕容雄公司的一个职员,这一点,傅逸群是知道的。可是,慕容雄竟然就为了这么一个普通的小职员,打电话给市局领导,还特别交代:任何人不得把慕容泓与齐如芸在快捷酒店“卖淫嫖娼”的事情散布出去,这还是多少让他很意外。

    慕容雄的女儿,现任强盛集团的女总经理慕容雪,就是傅逸群的小学同学,两人曾在为数不多的小学同学会上碰到过,上次,因为慕容雪的车子在隧道里被袭击的事情,慕容雪还特意找过自己。傅逸群当然对这位老同学的事情,也很关注,并表示,只要有需要,自己一定会提供警力给予保护。

    不过,傅逸群这么说,可不是完全都出于同学感情。

    慕容雪是强盛集团唯一的接班人,她的人身安全,事关强盛集团的未来。其实,市局领导早就跟傅逸群打过招呼,让他要特别注意保护慕容雪。上次,在元宝山公路上的“查黑车”行动,其实就是市局组织交警刑警和他们特警对,为了保障慕容雪生日那天不会发生恶性案件而进行的。只不过,外人并不知道警察这么做的目的。

    不过,那天晚上,慕容雄并没有答应让警察们进入自己的住处附近进行“监视姓保护”,对于自己的住处,他一直都是很保密的,即便是对警察。警方不敢得罪这老爷子,只得在元宝山和南水湖附近布控,但谁都知道,这么做,就是摆个样子,没什么实际作用。

    傅逸群当然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给自己的同学慕容雪,既然现在慕容雪遇到问题来找自己,正好,自己就可以很方便地介入其中,而不留下任何痕迹了。

    当然,今天晚上在这里发生的五个人死亡的案子,这绝对可以算得上是本市轰动的一个大案子。任何一个警察,遇到这类的案子,都会天然地产生起破获它的冲动。傅逸群,也不例外。

    此时,傅逸群已经来不及去想别的了,他必须赶在那些讨厌的记者来之前,把现场勘查清楚。

    那些记者,就跟苍蝇一样,要是让他们把这案子传播出去,不仅会给警方破获案件带来麻烦,也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压力。

    不过,傅逸群也很清楚,那些记者真的就是苍蝇,他们很快就会闻到血腥味,飞过来的。

    他的预感很准,才没过一会儿,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两个记者,就来到了现场。他们,甚至飞得比苍蝇还快。

    “我们是本市新闻周刊的记者,听说这里发生了命案,能让我们进去采访一下吗?”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就站在月季包厢的门外过道上,说道。

    “对不起,我们还在勘查现场,暂时不能让任何人进去。”胡警官就站在门外,面无表情地说道。

    “小赵。”这个戴眼镜的男人朝身边一个年轻一点,没有戴眼镜的小伙子,眨了眨眼。

    趁着那胡警官没注意,这个叫小赵的记者哧溜一下,竟从胡警官的咯吱窝下面钻了进去,直接推门而入。

    他一钻到屋里,就拿着相机,咔擦咔擦地拍了起来。

    “有人溜进去了,快抓住他!”胡警官回过头,大叫了起来。

    正在屋子里分析案情的警察们以及慕容雪慕容泓都是一愣,转回头。

    那赵记者简直就好像孙悟空转世一样,灵活地跑进屋里,就对着房间的地板墙壁,还有每一具尸体都咔擦咔擦地拍起照来。

    因为这小伙子太过敬业,也太过激动,进来的时候,还把摆在最外边的两个保镖的尸体给踢得移动了位置。

    “混蛋!”傅逸群顿时恼了,冲过去,一把就攥住了这姓赵的记者的衣领子。

    赵记者一愣,张大了嘴。

    “是谁让你进来的,你在做什么?你这是破坏现场,妨碍警方调查,知道吗?”傅逸群真是怒不可遏,此时的他,也无法继续保持客观与冷静了。

    “赵小刚?”突然,慕容泓叫了一声。

    那个姓赵的记者一愣,看了一下慕容泓,并不认得。

    “你,你是谁啊?”

    “你不是住在第一医院7区12号病房的那个赵小刚吗?新闻周刊的记者?”慕容泓终于认出了这个赵记者。

    “啊?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在那里住过院啊?”这赵小刚才出院没几天,今天就被领导拉来报道突发案件了,可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被人给认出来了。

    “哦,我去过那个病房啊,所以认得你啊。”慕容泓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不是齐如芸了,对方如何会认得自己?

    “你们两个认识?”傅逸群皱了皱眉,“你们,把他轰出去!”

    “别啊!”这赵小刚不乐意了,“我是记者,我有采访的权利!”

    作为一个报社的新人,他的任务就是冲锋在前当炮灰。

    “你是记者,我还是警察呢。”傅逸群索性自己动手,狠狠地将这位赵小刚向外一推,就把他挡在门外,又重重地关上了门。

    门外,响起了砰砰的敲门声。接着,传来胡警察那愤怒的声音。

    “我警告你们,你们要是再妨碍我们办案,我就拘留你!”

    “小赵,咱们走吧。警官,对不起啊。”这是另一个老一点记者的声音。

    这个如老狐狸一样狡猾的家伙凑到赵小刚身边,低声问道,“小赵,你刚才拍到什么了吗?”

    “里面有五具尸体,一女四男,我都拍下来了。”

    “真的啊?你的动作好快啊,记忆力也很强啊。”

    “那当然了,我这记忆力,可好着呢。可是,里面有个人认出了我,居然叫出了我的名字,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我什么时候有见过这个人呢?”赵小刚挠了挠头。

    “管他呢,我们还是赶快走,把照片弄出来,马上见报!哈哈哈,这一次,我们新闻周刊又抢了一个第一。”

    “老林,你这就慢了啊。见报,还不如直接上微信,我现在就秒传上我们报社的微信公众号。”

    “哦,对了,微信,微信,是啊,这玩意儿更快!”

    “可是,我们这样就发上去,万一公安局的人发现了,可怎么办啊?”赵小刚还是有点犹豫,刚才,他被傅逸群给骂了,也变得老实了一点。

    “怕什么?新闻自由嘛,你干脆就把自己当成这犯罪现场的目击者吗?”林记者道,“你马上给我上床!”

    “老林,是上传,不是上床,你这普通话很不标准啊?”

    “哎,我是广东人啊,在我们那里,上床就是上传,一样的。”老林满不在乎地说道。

    赵小刚吐了吐舌头,心说,这能一样吗?我才不和你“上床”呢。

    不过,这位赵小刚记者,最终还是听从了这位前辈的建议,速度将那几张照片,配上文字,就发了出去。

    对于记者来说,时间那不只是生命,还是比生命更重要的金钱啊!

    很快,这条消息和图片,就出现在了江南市几百万人的微信上
正文 第186章 你为什么身上不带枪?
    且不说这两个记者如何发布这条新闻,单说这犯罪现场里头的情况.

    面对着被这个赵小刚破坏的现场,傅逸群真是痛心疾首,要不是这边有自己的同事,还有自己的老同学慕容雪,还有这个慕容泓在旁边,自己真想给那姓赵的臭小子一拳了。

    “队长,现场看来,也就这样了。”一个警察走过来,“典型的歹徒行凶案件,现在三个歹徒死的死,抓的抓,这案子也很清楚了啊。”

    “很清楚了吗?”傅逸群转过头,“那些歹徒是怎么死的?他们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死掉呢?”

    那警察一愣,“兴许,是他们自己发生了内讧吧?““内讧?”傅逸群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那只手,指着老六的尸体,“你看,他的胸口,被一枪打中,这把枪又是哪一把?”

    “啊?”那警察看了看屋子里,横七竖八,到处都是枪啊。这里面,既有装着消声器的枪,也有那没有装消声器的枪。

    “那,那也许是保镖和他们对打呢?互相枪战,互有死伤?”那警察道。

    “枪战?你是不是那些枪战片看多了?”傅逸群皱了皱眉,“要是双方发生枪战,恐怕这枪声,早就被人听到了。”

    “他们不都用无声手枪吗?”

    “这里,只有三把无声手枪,都是那些歹徒的。还有两把普通手枪,应该是保镖的,那按你的意思,这保镖也带着无声手枪吗?”傅逸群转过头,却看着老同学慕容雪。

    慕容雪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我来回答你吧,我的保镖当然不用带无声手枪了,他们又不是杀手,带那种手枪干什么?”

    “你的保镖不管带什么枪,那都是私带枪械,是违法的。”傅逸群却丝毫不给这位老同学的面子,“以后,不准让我看到你身边再跟着带枪的保镖。他们虽是保镖,可万一他们的枪被人抢走,那不就成了人家的帮凶了?”

    慕容雪的脸色变了一下。

    我爹手下的保镖,谁都知道,那可一个个都带着枪的啊?这一点,就是市局的局长都知道,人家还不照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了?你只是特警队的队长,管那么宽干吗?

    不过,毕竟人家是自己的老同学,而且这次是来帮自己的,慕容雪也不好当面发作。

    “那好吧,那我以后岂不是身边没人保护了?”慕容雪双臂交叉在胸前,说道。

    “他不是人吗?”傅逸群指着慕容泓,“他应该也是你的保镖吧?”

    敢情他是把慕容泓当成了慕容雪的贴身保镖了。这也不奇怪,要是这慕容泓不是慕容府的保镖的话,为什么慕容雄会打招呼,托关系保他出来呢?只有保镖之类的人物,才值得他的主人为他做这些事情。

    此外,傅逸群一看到慕容泓那炯炯有神的目光,沉稳的气息,就知道这家伙是个练家子,身上是有功夫的。

    “他,他才不是”慕容雪话没说话,就被慕容泓给抢了话头,。

    “你说对了,我就是他们家的保镖,是他的贴身保镖。”慕容泓朝慕容雪眯眼一笑,“贴得很近的那种保镖,24小时都贴着的。”

    “啊?”慕容雪的柳眉倒竖了起来,心说:好啊,慕容泓,你这是借机占我便宜啊?

    “是吗?”傅逸群点了点头,也不想多探究这一对男女是什么关系了。

    对他来说,那些富家小姐,和自己的男保镖或者男家庭教师男健身教练有某种暧昧关系,最正常不过了。这些富家子弟啊,一个个过的,那都是“穷奢极欲”的生活啊!

    傅逸群并不是富家子弟,他也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官二代。

    父亲虽然是前副市长,但他只是一个为人民服务的公务员,现在,他虽然退下来了,可还在为人民服务。

    一想到自己的父亲,傅逸群心里就又愧疚了起来。

    父亲得了绝症,现在还住在医院里,自己也已经好几天没过去探望了啊。哎,本来还打算这周过去看看他老人家,可是,现在又发生了这么大的案子。看来,这周,甚至这一两个个月又只能把世间泡在案件上了啊。

    好在父亲的癌症还不是晚期,医生说还能活个两三年的,傅逸群也还有再去医院看望父亲的机会,这次,他也只能忠孝不能两全了。

    “这个光头,他是被我开枪打死的!”慕容泓接下来的话,却把傅逸群和那些警察怔住了。

    “当时这家伙要开枪,我当然就先开枪了啊。作为保镖,我的任务就是保护她!”慕容泓回过头,看着目瞪口呆的慕容雪,笑道,“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那我活着也没有意义了。”

    “啊?”慕容雪的心头,忽然一震。

    这,是她听到慕容泓说出的最让自己感动的话了。

    不过,慕容泓接下来的话,却令她真想狠狠给这男人的屁股来上一脚。

    “当然,我要是不想活了,也会一刀杀了她!我可不能让她走在我的后头。”慕容泓嘿嘿一笑,“谁叫我是她的‘贴身’保镖呢?要死就一起死好了。”

    “你可真够另类的!”傅逸群一听这话,也摇摇头。

    不过,慕容泓是为保护公民而进行正当防卫,这并不构成犯罪。

    “他,也是被你杀的?”傅逸群指着那边的酷仔二哥,“他好像不是被枪打死的吧?好像,是被人掐死的啊?”

    “这个嘛,当然,这不是我掐死的,他是被自己的这个同伙,就是这个光头先掐死的。没错,他们两个人起了内讧。”慕容泓可不傻。

    他当然不能承认自己掐死了这老二,那,根本就不是一个保镖的正当防卫或者保护主人,完全就是出于愤怒的故意杀人!那,可是要被判刑坐牢的。

    反正这老二和老六都死了,干脆,就把杀死老二的罪责都推给老六身上好了,死无对证嘛。

    “是吗?”但是,傅逸群并没有轻信慕容泓的这番话,“小李,小王,你们把这屋里的所有手枪,以及所有的手纹都给我取证起来。尤其是尸体上的勒痕枪口和指纹,还有脚印,一个都不能放过!”

    “是!”

    这一下,慕容泓可紧张起来了。

    别忘了,他掐死那二哥的时候,那二哥的脖子上面,可还留着自己的指纹啊。

    完了,完了,看来我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啊!

    傅逸群转过头,却发现慕容泓的脸色变了,“你怎么了?你好像有点紧张啊?”

    “我紧张什么啊?”慕容泓笑了,“我只是起到一个保镖该起的作用。哦,对了,你们也好,或者对新闻媒体也好,千万可不要表扬我的英雄事迹啊。我这个人,可是很谦虚的啊,虽然这谦虚对我来说,也没啥好处。”

    “扑哧”一声,慕容雪忍不住笑了。

    你这还谦虚啊?

    面对慕容泓这一点也不谦虚的态度,傅逸群只是微微一笑,“没问题,我一定会把你的功劳,记在你这两位死去的同事升上。”

    靠,那两个保镖都死了,还有什么功劳啊?

    你们这些政府官员啊,就喜欢在人家死后追授什么烈士。人家活着的时候,咋不表彰表彰呢?

    “那个,傅队长,我们可以走了吗?”慕容泓想走了,他的心里还是紧张了起来。

    这种紧张,就和那天他误杀了余春的时候一样,他就怕被这个目光犀利的傅队长给发现了什么。

    “你们可以走了。”傅队长摆摆手,“你们不要坐自己的车,就坐我们警方的车吧,这样会比较安全一点。小李,你带他们下去。”

    “是。”刚才那个说案情“很清楚”的年轻警察答道。

    “还有,慕容雪,我会派人保护你们。不过,你千万记得,以后你再带保镖出来,可千万不许带枪了实在不行,你可以申请我们警方派便衣跟在你身边,对你进行跟踪保护!”

    “谢了!”慕容雪却并不领情,“跟踪保护就不用了,只要你们自己搞好当地治安就好了。”

    面对这带有讥讽与责怪语气的话,傅逸群却并不生气,继续蹲在地上,低着头,看着地面的痕迹。

    “我们走吧。”慕容泓索性拉起姐姐的手,就向外走去。

    可慕容雪却一愣,抬起头,看了一眼慕容泓,又低下头。

    “你怎么还不走啊?”慕容泓也是一愣,他也低头一看,自己竟然牵着慕容雪的手。

    别忘了,这里可还有这么多警察呢。

    “啊,对不起。”慕容泓马上松开了手。

    刚才,他牵手的动作,完全是无心做出来的。

    “没什么。”慕容雪低下了头,心里却是说不出来的错综复杂。

    “慢着!”可就在他们要离开这个房子的时候,傅逸群却又站了起来。

    “怎么了?”这一下,慕容泓的心又悬了起来。

    难道,这傅逸群发现了什么吗?

    果不其然,傅逸群后面的话,差点没把慕容泓给问倒了。

    “慕容泓,你不是慕容雪的保镖吗?可为什么他们那两个保镖的身上都有枪,你却没带着枪呢?”

    “这,这。”慕容泓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子。

    “你说啊。”傅逸群走上前,直视着慕容泓,目光犀利无比,好像就要把他给看穿一样。

    “哈哈哈!”慕容泓忽然笑了起来,“很简单啊,因为我根本不需要带枪。”

    “你不需要带枪?为什么?”

    突然,慕容泓朝着傅逸群的腰间伸了过去。

    “啊?”傅逸群一惊,下意识地把手朝腰间压了下去。

    可是,慕容泓出手的速度如电一样,早就将他腰间的手枪给拔了出来,就放在了自己的手里。

    天啊,这家伙是什么速度啊?

    “哇,你们公安的枪,就这么差啊?”慕容泓把玩着那把手枪,啧啧道,“还不如这些歹徒的呢,甚至,还不如保镖的呢?”

    傅逸群有点尴尬,身为一个警察,还是一个特警队长,这枪差劲也就算了,竟然被一个小保镖给夺了枪去。这要是被局领导给知道了,那多没面子啊?

    “快把枪还给我!”傅逸群摊开手,说道,“这可不是你玩的!”

    “什么?不是我玩的?笑话,你不是要问我为什么没带手枪吗?因为,我可以从敌人手里夺枪!”慕容泓狡黠地一笑,“我何必还要自己带手枪呢?”

    “精彩!”慕容雪竟然拍起了掌,“慕容泓,就你这么敏捷的身手,我还要带着其他人干吗?傅队长,你也看到了,我这位保镖这么厉害,你现在,可以相信他了吧?”

    刚才,她也担心被傅逸群看出了玄机。虽然不知道慕容泓有没有杀了那个二哥,可是,她担心这些警察会怀疑慕容泓是杀人犯,把他从自己身边带走了。

    这些歹徒,是他们自己先动手杀人的,就算是慕容泓把他们都给杀了,一点也不为过。傅逸群,你何必非要缠住人家不放呢?

    不知不觉之间,慕容雪已经完全站在了慕容泓的一边。

    “好吧,我相信你确实是一个很厉害的保镖。那你把枪还给我吧,这玩意儿,可不是你随便拿着玩的。”傅逸群还是摊着手掌。

    “还给你?好啊!”突然,慕容泓端着枪,就对准了傅逸群的头顶。

    “啊?”这一下,所有人都惊呆了。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就好像被凝固住了一样
正文 第187章 消失不见的庙宇
    “哈哈哈!”慕容泓却哈哈一笑,就把这枪递给了目瞪口呆的特警队长傅逸群,“我说,傅队长,你紧张什么啊?我这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还当真了?你看看,你这脸色都变了啊?”

    傅逸群冷哼一声,一把就将枪夺了过去,严肃地说道,“开什么玩笑?你这是私夺警察枪支,这是犯罪,知道吗?”

    “错,我这不是私夺,我这是借用.刚才,是你问我,我不过就是给你做一个动作,来回答你的疑问。”慕容泓摊开手,“好吧,你要想抓我也行,请吧。”

    “哼,你还是做好你的保镖工作,认真保护好你的主人吧。”傅逸群沉下脸,“你们走吧。

    “好,那我可就走了啊?傅队长,我真的走了啊?你还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没了,走吧。”傅逸群一摆手。

    自己腰间的配枪,竟被一个小保镖给生生地夺了过去,还被人家拿枪指着头。这,对于他,傅逸群,无疑是一个奇耻大辱。

    傅逸群的心里十分窝火,此时,也无暇顾及其他。

    慕容泓则朝慕容雪使了一个眼色,慕容雪也心领神会,就走了出去。

    慕容泓则跟在她身后,却又时不时回过头看了一下傅逸群,他就担心这傅逸群又变卦了。

    不过,这一次,傅逸群并没有叫住他。

    两人跟着那个警察小李走了出去,可是,慕容雪却并没有上警车,而是执意要开着自己的那辆四个环的汽车回去。

    “慕容总经理,你这样是很危险的。”小李道,“我们不能保证,那些歹徒有没有同伙还在外头?万一,他们再对你下手呢?”

    “不可能的。”慕容雪却一仰头,“他们那三个人肯定是倾尽全力来对付我,就算是外头有人,也不过是个望风的。再说,我这身边还有这么一个超级保镖呢,他就不能保护我的安全吗?”

    “超级保镖?”小李一愣,看了一下慕容泓。

    慕容泓朝他一笑,突然,又做出了要伸手的动作。

    小李吓了一跳,马上就把手放到了腰间。

    慕容泓却缩回了手,咯咯地就笑了起来。

    “慕容泓,你怎么笑起来,像个女孩子啊?”慕容雪却皱了皱眉头,“上车吧。”

    “上车,还是上床啊?”慕容泓又冒出了一句很混账的话。

    “废话,当然是上车了,这里又不是海,上什么船啊?”慕容雪拉下了脸。

    敢情她是故意把“上床”说成“上船”,免得让这个警察小李看出自己与慕容泓之间那一层很微妙的关系。

    “哦,是这样啊。”慕容泓心领神会,“那好吧,那就上车吧。是你开车,还是我开车啊?”

    这下,慕容雪恼了,“废话,还有我自己开车的吗?当然是你了啊!你是保镖啊!”

    “那好吧。”慕容泓狡猾地笑了。

    “我说,你这开得是什么车啊?”

    在车上,慕容雪都快要被摇晃得呕吐了出来,“拜托,你就不能开得慢一点吗?你开这么快,这是要去哪里啊?”

    “当然是送你回家啊?”慕容泓紧紧握住方向盘,“我生来就喜欢飚车,享受速度感,你不喜欢啊,那谁叫你刚才让我开车呢?”

    “你,你这分明就是在故意耍我!”慕容雪恼了,“我只让你开车,没让你飚车啊!你开这么快,万一出交通事故怎么办?”

    “不会啦,坐稳了!“慕容泓却加大了油门。

    这辆车,就在城市的道路上,飞奔着。

    “喂,你超速了啊,糟糕,这下可要吃罚单了啊?”慕容雪望向窗外,摇着头,无奈地叫道。

    “是你挨罚单,又不是我。”慕容泓满不在乎地撅着嘴,“我现在才发现,这活着,还是健康地活着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慕容泓说的是心里话,现在,他再也感受不到身为齐如芸时候的那种难忍的疼痛了。这种疼痛,已经折磨他好几天了。

    “活着真好?”慕容雪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是啊,你女朋友就这么死了,真太可惜了啊!”

    “我说过了,她不是我女朋友。”慕容泓还是直勾勾地看着前面。

    “那她是你表妹?”

    “也不是我表妹。”

    “那,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慕容雪一愣。

    “你不是都调查过齐如芸的家庭情况了吗?”慕容泓却不动声色地说道,“你要不要也去调查我的家庭情况啊?”

    “啊?”被慕容泓看破了自己的心思,慕容雪的嘴角动了一下,又抿了抿嘴唇。

    “她为什么会叫你黄品文呢?你以前的名字是叫黄品文吗?”慕容雪还是忍不住,问道。

    “这个,恕我无可奉告。”

    “你,你为什么就不跟我说实话?”慕容雪有点火了。

    车子慢了下来,慕容泓转过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呃?”慕容雪被他看得有点发毛,赶忙转过脸去。

    “小姐,有些事情,你最好不要知道的为好。”慕容泓一字一句地说道,“知道了,你恐怕只会后悔的!”

    “后悔?”

    忽然,慕容泓“呼”地大叫了一声。

    这一声,就好像猿猴在群山中啼叫一样,震得慕容雪的耳膜都快破了,她只得用手堵住了耳朵。

    叫过之后,慕容泓又恢复了平静,就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刚才叫那么大声干吗啊?”慕容雪放开手,皱起眉头,看着慕容泓。

    “我叫,是因为我想叫!”慕容泓仰头笑道,“哈哈哈,痛快!真痛快啊!”

    “真痛快?”慕容雪却一脸凄然,“死了那么多人,你还痛快?我不管齐如芸是你什么人,她死了,你都没有一点悲伤的感情吗?”

    “你说呢?”慕容泓却又转过了脸。

    两个人的眼睛又对在了一起。

    不用什么回答,慕容雪已经从慕容泓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忧伤与悲悯的神色。

    慕容泓的内心,此事想必一定也是非常痛苦的,可是,我为什么还要多此一问呢?慕容雪有点后悔了。

    “我当然会悲伤。可是,人死不能复生,悲伤也没用了。不过,还好啦,人死了,但至少还有灵魂,还可以转世投胎。”慕容泓道,“就让他的灵魂,找到一个新的归宿吧。“他说的那个“他”,其实就是黄品文。

    “人死了,真的还会有灵魂吗?”慕容雪愣愣地看着路的前方。

    “也许有,也许没有。”慕容泓却说了一句很有深意的话,“你认为有,那就有;你认为没有,那就没有。”

    “那,如果没有呢?”慕容雪还是呆滞地看着前面。

    “那就更没什么可悲伤的了。”慕容泓淡淡一笑,“要是什么都没了,还有什么可悲伤的呢?问题不是有和没有,而是你选择了有,还是没有。”

    “什么意思?”慕容雪愣了。

    慕容泓这句富有玄机的话,让她一下子都给懵住了。

    “我师傅以前对我说,万法唯心造,我当时怎么也不能理解。”慕容泓叹了口气,“但我现在明白了,人死之后,究竟有没有灵魂呢?只有死去的人才会知道,对吗?既然,我们都还活着,我们肯定不知道,对吗?既然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又想要知道呢?还不如等到死的那一天,不就一切都知道了吗,对吗?”

    “我明白了。”慕容雪点了点头,“有些事情,到时候就会知道,现在,还是不知道的更好。”

    “对了。”慕容泓也点了点头,“好了,不说这些东西了。咱们赶路吧!”

    他油门一踩,这辆车就如离弦之箭一样,向前飞奔而去。

    此刻,他的心变得清净透亮无比。这,只是在他刚才的那一死一生之间,顿悟过来的。

    当他附在齐如芸身上的时候,他已经不是慕容泓了,而是齐如芸。而当他作为齐如芸,在死去的那一刻,他既不是慕容泓也不是齐如芸,他只是他,一个没有姓名,也没有性别的魂魄。可当他再度回到慕容泓身体里的时候,他又变成了慕容泓,只是,这个慕容泓却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个慕容泓了。

    人,不能踏进同一条河流。人,也不能活两次。

    不死不生,不生不死,生死,只不过是个不断重复的轮回而已,何必悲伤?

    “你这是要开到哪里啊,你知道怎么开到我家吗?”慕容雪看着窗外,问道。

    此时,这辆车已经开到了元宝山上。

    “知道,上次我不是去过你家了吗?我已经知道该怎么走了。”慕容泓道。

    “你知道怎么到我家?”慕容雪还是有点疑惑,突然,她大叫了起来,“喂,你开错了!你应该开到左边的大路啊,你怎么反而开到右边的小路上啊?”

    “没错,你放心好了,这条小路我上次走过的,到你家的距离更近。”慕容泓几乎是凭着上次坐那辆出租车的记忆,就开进了这条小路。

    “你知道怎么走这条路?”慕容雪却皱了皱眉头。

    车子开进了这条小路,两边那越来越昏暗的树林,还有那不知道会延伸到何处的蜿蜒小路,还是把慕容雪给弄得紧张了起来。

    “慕容泓,你,你到底有没有开错路啊?”慕容雪问道,“我们要是迷路了,那可糟了。”

    “放心,迷不了路。哦,前面不远处,就有一座小庙,再从庙前面直直开过去,不用二十分钟,就可以下山了。”

    “是吗?”慕容雪不知道这里该怎么走,也只好相信慕容泓一回了。

    可是,开了一阵,慕容泓却停住了车子。

    “怎么了?““奇怪,就是这里啊?我明明记得这里原来有座庙的,怎么,才两三天,就突然没了呢?”慕容泓皱起了眉头,向窗外看去。

    那座药鬼王菩萨庙,不见了
正文 第188章 我想跟你睡觉
    慕容泓很相信自己的记忆力,上次跟着那个司机大叔走这条路,明明就是走的这条路.这边的山这边的树,还有这边的宽阔平地,还是跟上次的一样。

    可是,为什么单单那座药鬼王庙,却会平白不见了呢?

    “你是不是走错路了啊?”慕容雪抱怨了起来,“我刚才就让你走大路,你偏不走,这下好了,咱们迷路了。”

    “迷路怕什么?我们还有导航啊。”慕容泓道,“你车上有导航仪吗?”

    “没有。”

    “什么?没有?”慕容泓楞了。

    这么好的车子,怎么会没有安装导航仪呢?

    “你干吗这样看着我啊?”慕容雪撅起嘴,“我说没有就没有,难道,还骗你不成?我可从来不装这玩意儿。”

    “那你靠什么开车啊?”

    “车子又不是我开,给我开车的司机或者保镖,他们都很熟悉江南市的路况。如果我去外地,用的也不是这部车子,那些车子上才装上导航仪,我这辆车子就是在本地跑的,没装导航仪。”

    “靠,看来你别我还小气啊,这么重要的东西也不装?”慕容泓摇摇头,“那,干脆,我们用手机导航吧。”

    慕容泓打开了自己的手机。可是,这么一看,他却傻眼了。

    “怎么了?”慕容雪问道。

    “特么的,这里连一点信号都没有,也没有网络,这导航根本用不了,电话也打不出去,娘的,这手机有啥用啊。”慕容泓真想把这手机给摔了。

    “不会吧?这山上,没手机信号有可能,但不会也没网络吧?”慕容雪撇撇嘴,“你那手机太差了,还是用我的吧。”

    她拿出自己的那部爱疯8手机,可这一看,也傻眼了。

    “怎么了?”

    慕容雪慢慢地抬起头,肩膀垂了下来,“完了,我的手机也没有网络。这地方,真是太邪门了啊!”

    “邪门个啥呀?”慕容泓摇摇头,“这不就山上一个没网络覆盖的地方吗?正常现象。”

    “现在怎么办啊?”慕容雪却泄气了,“慕容泓,你到底认不认得路啊?难道,我们要困在这里吗?”

    “不会的,就凭着感觉随便开吧,大不了就再从原路退回。”

    “不要再向前开了,你越往里开,就越转出不来。”慕容雪以总经理的口吻命令道,“你就顺着原路返回,走那大路!”

    “那好吧。”慕容泓看了一下慕容雪那不容商量的神情,只得点了点头。

    于是,他打了一下方向盘,车子掉转了一个头,就朝着来路开了回去。

    可就在这辆车开远了之后,突然,就在那平地之上,就好像土里的种子破土而出一样,竟然从地上冒出了一座庙。庙门口,还挂着两个红色的灯笼在风中摇曳。

    就在这个破庙门前,忽然又从空气之中变出了两个透明的人形,慢慢地,变成了两个人。

    这两个人,一个老男人,还有一个小女孩,就站在庙门口,看着那辆消失不见的汽车。

    “他们都来了啊?”那个老人开口了,这是一个又高又瘦的老人,他的身上穿着蓝衫黑裤,脚底下穿着一双黑色的布鞋,看上去就好像是上个世纪三十年代的人。

    不过,他的目光矍铄,手里还拄着一根棍子,直直地看着那辆车开走的方向。

    “为什么不让他们进来呢?”这老头就好像自言自语地说道,根本不去看旁边的那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

    “不用了,他肯定还会来找我们的。”那个小女孩也开口了。

    这是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孩子,她跟农村里的那些普通小女孩没什么区别,扎着小辫,脸上还露出两个小酒窝,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着。可她的脸却很白,白得没有一点血色,在夜色里,多少让人看了有点恐怖。

    “他就是我们要寻找的人吗?”那老头却不无忧虑地说道,“我见他色心未灭,根基不固,他真能胜任天师的位子吗?”

    “嗯。”那女孩子的嘴里,只吐出了这一个字。

    她的目光也直直的,瞳孔里,却看不到任何喜怒哀乐的神色。可是,她的身上,却不断地散发着一种看不见的强烈气息。

    “可是,他要面临的对手,可比他要强大好几百倍啊!我担心,他完成不了那个任务啊!”那老头还是心有疑虑地叹了口气。

    “崔灵官,我们还是顺其自然吧。”那女孩子竟然说了一句只有成年人才会说出来的话,“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这一切,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他若来求,我自然会助他。我料他,明日一定还会来的。”

    “他会来吗?”那个叫崔灵官的老头一愣,“我们今天把庙宇遮蔽住了,他还会再来吗?而且,他既然已经复活过来了,身体也恢复正常,还有必要来求您给药吗?”

    那个小女孩,低下头不语。

    过了良久,她才抬起头,“会的,我相信:他不是那种会丢掉需要帮助的人不管的人。如果他是那样的人,那么,我们帮他也无用,那只能说,他与我们无缘了。”

    “嗯。”崔灵官点了点头,“菩萨,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等他。”那女孩子转过身去,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是。”

    这两个人转过身,慢慢地走进了那个庙。

    庙门被关上了,接着,这座庙,又一点点地沉入到了地上,消失不见了。

    “奇怪,真奇怪啊!那庙明明是在那里的,怎么就不见了呢?难道,是我的记忆出问题了吗?”慕容泓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你还在想那个庙吗?拜托,那里哪有什么庙啊?”慕容雪摇摇头,“你大概是看花眼了吧?““没有,绝对没有。那天晚上,就是你生日那天晚上,不仅是我,还有那三个歹徒也都在那庙门口,他们还把车停在了那里。”慕容泓道。

    “什么?你那天在那里已经遇到那三个家伙了啊?不对呀,你不是坐我的车子过来的吗?我没让司机带你走这条路啊?”慕容雪一惊。

    “啊?”慕容泓恍然大悟。

    他所说的那个“自己”,那时候还只是齐如芸,而那个冒牌的慕容泓,也就是黄品文,压根儿就没走这条路。

    “哦,我说错了,我是说,另一天的晚上。”

    “另一天晚上?这么说,你很早以前就见过那三个歹徒了?”

    “对,他们应该就是七杀会的人吧?”慕容泓点点头。

    “嗯,可七杀会的人为什么要杀我?”慕容雪恼了,“为什么他们一直不肯放过我?”

    “这话,我还想问你呢。”慕容泓道,“我听说你爸爸以前也遭到过追杀,对吗?这是为什么?那些要杀你们的人,他们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呢?”慕容雪有点激动了,“要是我知道的话,我老早就找这些人算账了!”

    “你别动怒啊,现在,我们当务之急是要先保护好自己。你的敌人在暗处,你在明处,只有我们找到那个幕后黑手,才能找他们算账。”

    “对,那个还活下来的女杀手,现在就是唯一的线索。”慕容雪还算冷静,“我会给傅逸群再打个电话,让他一定要查出这个女杀手是受什么人指使的。躲在幕后的那家伙,要是让我找到他,我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说到这,慕容雪咬紧了牙,捏紧了拳头。

    她心底的愤怒,就好像即将喷发出来的岩浆一样,如此浓烈。

    车子下了元宝山,这次,是慕容雪自己亲自指点,慕容泓才顺利地将车一口气就开到了慕容家的别墅楼下。

    此时,从别墅楼里,早已经有一个男人,带着几个保镖迎了出来。

    “小姐,你回来了啊!”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四十多岁的瘦高个男人,走上来,说道。

    这个男人的目光很锐利,他一下子就看到了和慕容雪一起走下车的慕容泓。

    “小姐,这位先生是?”

    “哦,他叫慕容泓,是我公司的职员,现在就是我的临时保镖了。”

    “临时保镖?”慕容泓吐了吐舌头,心说:姐姐,你咋不说人家是贴身保镖呢?还临时的呢。

    我可告诉你,我要是做了你的贴身保镖啊,别说是一路跟着你,我还可以陪你吃,陪你喝,还陪你睡呢。哦,这睡不睡的,就看你了,你只要有需要,我也可以陪你睡啊!

    慕容泓的色心又起来了。

    “哦。”那个男人点了点头。

    “慕容泓,这是我们家的管家吴千里,你以后就叫他吴管家好了。还有,这三个,都是我家的保镖,一个是赵三,一个是陆五,这个呢,叫王八。”

    “王八?”慕容泓一愣,“乌龟啊?”

    “不是,我们这里的保镖都不直接叫名字,一律按照数字来称呼。他姓王,排行老八,所以,就叫王八了。”慕容雪笑了,“不过,你最好还是叫他王老八好了。”

    “哦,王老八兄,幸会幸会。”慕容泓看了一下这位又矮又壮的王老八,还别说,这家伙挺符合王八的所有特征,脖子粗,脑袋圆,矮锉锉的。

    他再一看另两个保镖,那个叫赵三的是个子精瘦,看上去一阵风都给吹倒了的瘦高个;而那个叫陆五的,脑袋瓜比王老八的还大,但身子却并胖,看上去有点头重脚轻,比例失调的感觉。

    奇怪,这慕容家怎么请来这三个其貌不扬的保镖啊?那两个今晚跟慕容雪出去,并壮烈牺牲的同志,不都一个个身材挺拔魁梧酷毙帅呆吗?怎么着,也都比这三位仁君强啊?

    不过,能在这里做保镖的,那肯定是有两把刷子。

    这一次,慕容泓没有再犯以貌取人的错误。

    他猜的还真没错,这三个保镖,虽然形象不咋地,可一个都有身怀绝技。

    “慕容泓,我让人送你回家吧。”慕容雪转过头,就给慕容泓下了逐客令。

    “呀?你这是要赶我走啊?”慕容泓可不乐意了,“好嘛,我今天出生入死救了你一条命,你就这么对待我这个救命恩人啊?”

    “这跟你救了我的命,有什么关系呢?”慕容雪柳眉一蹙,“你不是有自己的家吗?难道,你晚上不回家睡觉吗?”

    “呵呵。”慕容泓上下打量了一眼慕容雪,忽然冒出一句。“我不想回家,今晚,我想跟你睡觉。”
正文 第189章 娃娃亲
    瞬间,那个吴管家,还有另外三个保镖都愣了.

    慕容雪的脸,马上就红了起来,“你说什么呢?哎呀,你今天的酒真是喝多了啊,都说胡话了啊。慕容泓,你还是赶快回去吧,你住哪里啊?我让司机送送你。”

    “不用送了,我现在早就无家可归了。”慕容泓却厚着脸皮说道,“干脆,我就把这里当成我家得了。哎,不过呢,一个人睡觉,实在太无聊了。慕容雪,干脆,你就来陪陪我吧。”

    “放肆!”这一下,慕容雪的火腾地就上来了。

    “大胆,你敢对小姐无礼!”那个瘦竹竿一样的保镖赵三恼了,伸出手,就朝着慕容泓抓了过去。

    一阵风,朝着慕容泓的肩头而来。

    慕容泓定神一看,却见这位赵三的右手,竟然变成了爪,这爪还带着一股冷冷的阴风。

    这是鹰爪功啊?这家伙,也是个练武的?

    赵三的鹰爪功可是他的绝技,要是普通人被他这么一抓,那肩膀绝对要被抓出几道抓痕,根本逃不过。

    可是,这鹰爪眼看就要抓到慕容泓肩头上了,慕容泓却只肩膀一晃,竟然轻轻松松地就躲了过去。

    赵三一爪子抓了个空,心下恼火,随即左手也跟了上去。

    慕容泓并没有再躲,而是双手一抡,就将赵三的两只手腕给逮住了,用力一掰。

    只听得嘎巴一声,赵三痛得大叫了起来。

    慕容泓松开了手,赵三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他低头再一看,自己的这两只手掌竟然被扭伤了。很明显,对手减力了,否则,他这两个手掌非要骨折了不可。

    “好你个家伙,竟敢伤我三哥,吃我一拳!”那个陆五抡起拳头,就要打向慕容泓。

    “住手,别打了!”一声断喝,震得陆五停住了手。

    几个人转头一看,慕容雪走了过来。

    “你们都别打了,就为这个事情,有什么可打的?”她看了一下自己手下的这三个不成器的保镖,心说:就你们这几个,加起来都不是慕容泓的对手呢,你们还打什么啊?真是自取其辱。

    刚才,她已经看得很真切,这慕容泓的功夫远在这三个保镖之上,而且,人家还没用尽全力呢。

    “我们这位新来的保镖,他的功夫,你们三个都比不过。”慕容雪道。

    “还算你识货。”慕容泓也不低调地说道,“我一个人,可以顶他们三个人。”

    “你?”这三个保镖真是敢怒而不敢言。

    “不相信啊,那你们三个可以一起上啊?”慕容泓伸出手指头,带有挑衅性地朝着三个保镖勾了勾,“我今天晚上就特别想跟人打一打架。来啊,欢迎欢迎。”

    “这。”那三个保镖见他这副轻松而带着轻蔑的表情,反而不敢再上前了。

    慕容泓刚才那轻描淡写的一招,就把赵三的鹰爪功给破掉了。鬼知道,这家伙是不是还有很多没发挥出来的更厉害的功夫呢?

    对于对手的不了解,是比武时的大忌,这三个保镖当然知道这一点。

    “怎么?你今晚打定主意不回去吗?”慕容雪道。

    慕容泓点了点头,也不多说话。

    他当然可以回到嘉华苑小区去,和李姐姐住在一起,也可以回到那个招待所去。可是,他却不想回去。既然自己现在已经到了这慕容家,我为什么还要回去呢?

    “那好吧,我这里也有的是地方住,还怕容不下你?吴管家,你就把花园那旁边的空房子,留给他住吧。”

    “是,小姐。”

    “我为什么要住那边,我不是你的贴身保镖吗?你住哪间,我当然要住哪间啊?”慕容泓却不干了。

    “小子,你是不是哪根筋出问题了啊?”被扭伤手掌的赵三不干了,“小姐的房间,你还敢住进来啊?”

    “怎么不行啊?我可告诉你们,除了是她的贴身保镖意外,我还是你们小姐的未婚夫。难道,我不可以住到我未来老婆的房间里去吗?”慕容泓抱着双臂,说道。

    “什么?”这一下,管家和那三个保镖都愣了,四双眼睛,齐刷刷都转向了慕容雪。

    这个新来的小保镖,会是小姐的未婚夫?有木有搞错啊?

    “你胡说什么啊?”慕容雪已经是满脸通红了。

    “我可没胡说啊,我们之间的事情,可是令尊大人,我们尊敬的慕容董事长定下的。怎么,你要打算反悔,是怎么着?”慕容泓却厚着脸皮,说道,“是啊,我现在是家道中落了,你就看不起我了。好在令尊大人还懂得一些忆苦思甜,没忘记了自己当初许下的誓言。我们父母之间订下的这娃娃亲,到现在可还没解除呢。”

    “娃娃亲?”慕容雪恼了,“谁跟你是娃娃亲了啊?”

    “你们几个评评理啊,有这样说话不算话的吗?”慕容泓却扯着嗓子,说道,“要悔婚,起码也要你爹出来当面跟我说啊?慕容董事长,你在家吗?你倒是出来给我主持一个公道啊?你女儿要悔婚了,你就不管了吗?”

    这一下,吴管家和三个保镖更加傻眼了。

    好家伙,这个叫慕容泓的年轻人,真是我们老爷给小姐定下娃娃亲的未来女婿啊?靠,我们怎么能跟我们的姑爷打起来了啊?

    慕容雪却皱起了眉头,尴尬得满脸通红。

    这个慕容泓,你这是怎么回事?前几天你还规规矩矩的,像一个大姑娘一样,我还以为你都变老实了啊?怎么搞的,今天晚上你是喝醉酒了还是怎么的?竟然如此出言不逊,狂妄无礼?你简直,你简直就不把我慕容雪放在眼里,别忘了,我是你的上司,你的老板!

    可是,她现在又有没有别的办法。要是这慕容泓再这样闹下去的话,恐怕会把人给惊动过来。要是连父亲都被惊动了出来,这可怎么办啊?父亲本来就打算把我嫁给这小子,他会不会站在慕容泓这一边啊?

    还有啊,要是这事情传出去了,让公司里的人知道了,那,那我以后还怎么到公司里去啊?那些多嘴的职员,一定会在办公室散布流言说:你们知道吗?那个慕容泓就是总经理的未婚妻啊?总经理嫌人家现在家道中落了,就悍然悔婚啊?啥,你们不相信啊?要不是的这样话,总经理为什么晚上要单独请慕容泓出来吃饭呢?总经理请一个小职员吃饭,有内涵的有木有啊?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慕容雪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低头一看,是父亲慕容雄来的电话,马上就接了起来。

    “爸爸,你有事情找我啊?”

    “小雪,你今天晚上去了哪里?”

    “我,我没去哪里啊。”

    “你不要骗我了,你今晚是不是遇到袭击了?”电话那头的慕容雄的语气,既有点焦急,又含着一种深深的关切。

    “爸爸,你,你怎么会知道啊?”慕容雪一愣。

    今天晚上,虽然自己遇到了袭击,可是,慕容雪并不希望这事情传到父亲的耳朵里。上次,在隧道里遇到追车,父亲一知道这事情,就气得高血压升高了。

    慕容雪至今都记得,那天父亲气得手都发抖了,声音也发颤了。

    “这些人,到现在还不放过我们父女两个!真,真是欺人太甚了!”

    因此,今天晚上的遭遇,慕容雪想要自己一个人全部压下来。她要靠自己的力量,去找到那个幕后主谋,而不要去惊动父亲。

    可是,父亲又怎么会知道今天晚上的这件事情的啊?难道,是,是慕容泓告诉他的?

    慕容雪带去的那两个保镖都死了,齐如芸也死了,而且她也不认识自己的父亲慕容雄,会知道这事情的,除了那些警察,就是慕容泓了。难道,是警察告诉我爸爸的,不,应该不会的。

    啊,肯定是慕容泓这家伙趁着我不留神,偷偷打电话给我爸爸,汇报这个情况的。

    想到这,慕容雪转过头,狠狠瞪了慕容泓一眼。

    你这个告密者,走着瞧!

    可是,慕容泓却只朝她笑了笑,看上去有点傻的样子。

    “你没看到手机微信上的新闻吗?现在,整个江南市的人,都知道了:我慕容雄的女儿,强盛集团的美女总经理慕容雪,遇到歹徒袭击了!”慕容雄在电话的那头,说道。

    “啊?我,我没看到啊?”慕容雪惊呆了。

    “你等下把手机微信打开,就可以看到了。哦,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已经到家了。”

    “那就好,你这两天,就呆在家里吧,哪里都不要出去!”

    “呆在家里?可,爸爸,我,我明天还要到公司开一个重要会议呢。”慕容雪急了。

    这个会议,就是上次那个投标拿下来的那组地块的设计开发计划会,按照与政府的开发协议,强盛集团必须在一个月内拿出具体的项目设计与开发方案来。明天,慕容雪就要召集集团的主要领导设计师工程师开会,这时候,她作为总经理,项目的总负责人,怎么可以缺席呢?

    “这事情我知道了,可以缓一缓,明天,我会亲自过去主持会议。”

    “爸爸,可是,你现在的身体?”

    “你不用为我担心。我已经叫你彬哥回来了,我刚才给他打过电话,明天,他会和我一起过去。你呢,就好好在家里休息吧。”父亲以一种不容商量的口吻说道。

    “什么?彬哥?”慕容雪一愣,“他回来了?”

    “嗯。他前两天就从神都市回来了,我还来不及告诉你,就发生了这种事,哎!”

    慕容雪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为什么叫他回来啊?”

    “我知道,你和爸爸一样,也不喜欢那边的人。可,我们父女两个,一直和那边的这么僵持着,这也不是一个办法啊。爸爸考虑过了,还是让你彬哥回来,这一来,他在大型项目方面有经验,自身能力又强;二来,也可以因此而消除我们与那边的隔阂,免得人家老说我慕容雄心胸狭隘,竟然容不下自家兄弟!”

    “可,可爸爸,这样一来,我们不是等于引狼入室吗?”

    “你怎么这么说呢,你彬哥是狼吗?好了,就这么定了吧。小雪,你还是早点去睡觉吧,公司的事情,爸爸会替你处理。这几天,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在家里呆着,哪里都必要去!”

    “可是,爸爸。”

    慕容雄挂断了电话,慕容雪拿着那手机,愣在那里。

    不过,她在电话里所说的话,已经被慕容泓给听得一清二楚了。只是,慕容泓的听力,还无法听到电话那头父亲慕容雄的声音,也只能听了一半,似懂非懂。

    慕容雪在电话里说好像自己要在家里呆几天,而且,还有一个什么彬哥要回来?慕容雪还说是“引狼入室”,似乎还不大乐意。

    这彬哥是谁啊?难道,也是慕容雪的追求者?

    不过,似乎姐姐可不太喜欢这个叫彬哥的男人啊?否则,她怎么会叫人家“狼”啊?
正文 第190章 霸王硬上弓
    “总经理,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董事长知道我来了,打算亲自下来迎接啊?”慕容泓佯装没听到刚才慕容雪在电话里的话,说道。

    另外四个家伙这一听,一个个都撇起了眉头。好家伙,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啊,还要我们老爷亲自下来迎接?

    “没什么。”慕容雪抿了抿嘴唇,捋了一下自己的秀发,“我要回去休息了。吴管家,你带他过去吧。”

    “是。”

    “我不去。”慕容泓还是那个话,“你让我住在花园旁边,那是园丁住的地方吧?我才不住那里呢,要住,就要住在这座楼里。”

    慕容泓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座高大的别墅楼。

    这楼其实也只有三层,不过,每一层的层高都非常大,从外观看,是一种典型的欧式风格,看上去是庄严肃穆。

    “小子,你有住的就不错了。园丁住的房子怎么了?你要再吵吵,就让你睡狗窝去!”那赵三恶狠狠地说道。

    “那好吧。”没想到,慕容雪却做了让步,“你就住在李大和李二他们的房间吧。”

    “李大李二?”

    “可,李大李二他们两个住哪里呢?”吴管家吃惊地问道,“小姐,他们还没回来吗?”

    “他们,回不来了。”慕容雪的脸色有点凄然。

    “啊?”吴管家见到慕容雪的这副表情,忽然明白了。

    那三个保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低下了头。

    他们都明白,这“回不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原来,这李大李二,就是今天晚上跟着慕容雪出去,已经壮烈牺牲的那两个保镖。

    “慕容泓,你就跟我进去吧。”慕容雪道,“管家,你让人收拾一下那个房间,他们两个人的私人物品,先放到储藏间去。你们三个人,各自散了吧。”

    “是。”

    于是,慕容雪走在最前面,慕容泓跟在后面,吴管家则在最后面,三个人,就朝着这座欧式风格的别墅楼走了进去。

    这,是慕容泓第二次来到这座别墅楼,来到父亲与姐姐居住的地方。

    走进楼里,慕容泓才发现:那天布置得富丽堂皇的宴会厅,已经变成了一个空荡荡的大厅,除了几个大理石柱子,还有两边墙上挂着的一些油画,就什么都没有了。

    “好空旷啊!”慕容泓啧啧道。

    慕容雪却并没有搭理他,而是径直朝楼上走去。

    慕容泓也只得跟了上去,身后还跟着那个有点碍眼的吴管家。

    慕容雪的背影相当美好,被一袭粉红色长裙裹着的纤腰与美臀在前面摇摆着,从背后看,真让男人会忍不住想从背后抱上去。而那条白色丝袜和底下的黑色高跟鞋,则更是将她那曲线玲珑的腿脚部的曲线,勾勒得近乎完美。

    似乎觉察到了什么,慕容雪忽然转回头,正和身后,那个对着自己这一身美好动人身材yy的慕容泓,目光对视了一下。

    慕容泓却并没有把目光收回来,而是咧着嘴,朝她一笑。

    “哼!”慕容雪马上转过头去,就蹬蹬地跑上楼去。

    “干吗呀?想和我一起睡觉,也不用这么着急嘛。”慕容泓嘟囔了一声。

    吴管家听到这句话,吓得停了下来。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慕容泓却朝他吐了吐舌头,“没见过帅哥啊?”“你,你真是小姐的未婚夫吗?”吴管家问道。

    “当然了,不是的话,我敢这样说话吗?”慕容泓反问道,“你敢对你家小姐这么说吗?”

    “那当然是不敢了。”吴管家吓得摇摇头。

    “你实话说,你刚才有没有偷看你家小姐的背影,你有没有对你家小姐动那种念头了?”慕容泓又问了一句。

    “没,没有。”管家如拨浪鼓一样地摇头。

    “你不会是在说谎吧?”慕容泓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管家,“一个正常男人,会对这么个身材火爆的美女没那种想法?除非,你是太监!”

    “没有,绝对没有!““哼,你要是有,我就把你给阉了!”慕容泓瞪了那管家一眼。

    这吴管家吓得说不出话来。好家伙,这个叫慕容泓的小子怎么这么霸道啊?好吧,我再也不敢偷看小姐的背影了。

    “慕容泓,你在做什么呢?快上来啊!”慕容雪已经上了二楼,就在楼梯尽头的栏杆上,看着下面的慕容泓和管家。

    “好,这就上来了!”慕容泓一边应道,一边转过头,对着那管家说道,“怎么样?你看到了吧,你家小姐都在叫我了,她可都等不急了啊。你呀,今天晚上就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要到处走来走去。我和你家小姐在屋里做任何事,你们都不许来打扰我们,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这一下,这位吴管家也不怀疑了。

    小姐带了一个陌生男人回来,说是新来的保镖,可这“保镖”却总是口出厥词。小姐不但没有怪他,还把他带到别墅里。

    不用说啊,看来这门“娃娃亲”是真的啊!这小子,还真是老爷给小姐选定的夫婿啊?

    “喏,你的房间就在这里。”慕容雪指着二楼的一个房间,说道。

    “那,你的呢?”慕容泓反问道。

    “我的房间,在那里头呢。”慕容雪指着最里头的一间,说道,“没什么事,晚上不要随便出来乱走动,听到了没有?”

    她这话,就跟慕容泓刚才对吴管家说出来的话,一模一样。

    “我要去你的房间看看。”慕容泓放肆地说道。

    “你?”慕容雪瞪大了眼睛,把手指头点在慕容泓的胸口上,“慕容泓,我警告你,你可不要得寸进尺啊!你以为我对付不了你吗?这里,可是我的地盘!”

    那吴管家站在一边,眨巴着一双迷惑的眼睛,看着这两个人。

    怎么看,这两个人都像是一对恋人在这里斗嘴啊!看来,这个叫慕容泓的小子,即便不是小姐的未婚夫,可能也是小姐临时招来的床伴吧?现在,这种现象多了去,见怪不怪啊!

    只是,要是见了老爷,我该怎么把这件事情跟他说呢?头疼啊,头疼。

    “你看什么看?这里没你的事了,你还嫌这里的灯泡不够亮啊?赶快走吧,走吧!”慕容泓回过头,看到那讨厌的跟屁虫吴管家还站在身后,就摆摆手。

    吴管家没说话,只是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小姐慕容雪。

    “慕容雪,你是打算让他全程监听啊?”慕容泓又说道,“你就不怕他把他今天听到的,都一五一十告诉你爹?”

    慕容雪一愣,转过头,“吴管家,你先下去吧没我的吩咐,就不要上来了,哦,你也交代佣人们,也都不用上来了,除非老爷和我叫你们。”

    “好。那,小姐,这位先生的房间,要不要收拾一下呢?”

    “不用了。”不等慕容雪开口,慕容泓说道,“我今天晚上不住在那两个男人住过的房间。我要和你们小姐住一间!”

    “你,你说什么呢?”慕容雪火了。

    慕容泓朝她一笑,“还有,吴管家,你下去准备一点吃的,就放在走廊这里。对,就是那个台子上。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弄好吃的,就放在那边好了,我自然会出来拿的。没事不要敲门,我和你家小姐办事的时候,最讨厌别人打扰!”

    “哦,是。”吴管家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慕容泓,你,你”

    慕容雪刚想说什么,突然,她的嘴却被慕容泓给手给捂住了。

    慕容雪一愣,要使劲挣扎出来,可是,慕容泓却干脆将她推到了墙上,用身体靠着她,一只手将慕容雪的双手都压在墙上,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

    混蛋,你这家伙,你到要做什么?好,你抓住我的手,那我就用脚!

    她抬起腿,就朝着慕容泓踢了过去。

    慕容泓眼疾手快,就用原本捂着她嘴的那只手,攥住了慕容雪踢来的那条玉腿,紧紧捏住了她的脚踝。这一下,慕容雪更是动弹不得了。

    “快,快来”慕容雪想叫管家把慕容泓推开,可突然,她那红唇上,又被什么热乎乎的东西给贴住了。

    那东西,竟然是慕容泓的双唇!

    这家伙,竟然用自己的嘴唇充当了一个致命武器,就堵住了慕容雪的嘴。

    慕容雪叫不出来,而且,她自己的身体也根本不听使唤。她只觉得:自己身上的那点气力,竟然从口里,一点点地顺着慕容泓的嘴唇,朝着他的身体里流了进去。

    更可怕的是,慕容泓那张嘴,还在得寸进尺地吮吸着她那片小嘴唇里的每一点水滴。

    也不知道是这男人使了什么魔法,慕容雪竟然全身瘫软,四肢无力,就差没晕倒在地上了。

    “姐姐,我真的很喜欢你。”忽然,她的耳边,传来了慕容泓那低低的,却带着磁性的话。

    慕容雪一愣,睁开眼,却见这个身体紧贴着自己的男人,竟然已经闭上眼,似乎在享受着这一刻的浪漫。他们两人的双唇还紧紧贴在一起,身体也紧靠在一起,她都可以感觉到:自己那饱满挺拔的双峰,被这男人那热乎乎的胸膛都快要挤扁了。她又听到了,砰,砰,砰,也分不清是这个男人的心跳,还是自己的心跳。

    我,我竟然被慕容泓给强吻了?

    “小,小姐,你,你们还是进屋里去,比较好一点。”站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的管家,额头上的汗都滴下来了。

    吴管家做出了明智的选择,他马上转过身,就下了楼。

    二楼的过道上,就只有这一对男女,还紧紧地贴在一起。

    看着吴管家远去的背影,慕容雪的心里,却忽然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候,她感觉到一只手竟然贴在了自己的胸脯之上。她转过头,却见慕容泓的右只手,已经不老实地碰到了自己的胸脯上。

    随着慕容泓的手转移了阵地,慕容雪的一只手也已经被松开了,她完全可以一巴掌照着这男人摔过去。

    可令慕容雪自己都吃惊的是,她竟然没有选择这么做!她只是推开了慕容泓,怒吼了一声,“你疯了吗?”

    慕容泓被推了出去,他抬起头,也愣愣地看着慕容雪。

    两个人,彼此都看着对方,大喘着气,谁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这一刻,时间仿佛是被凝固住了一样
正文 第191章 只做一次禽兽
    过了半天,慕容泓先开口了.

    “对不起,姐姐。”他低下了头,脸上忽然泛起了红晕。

    一个大男人,长着这么一张精致白皙的脸,现在却泛起红晕,看上去,就好像熟透了的桃子。

    “我,我要进去了。”奇怪的是,慕容雪既没有给慕容泓一巴掌,也没有再大声叱骂,而是转过身,低下头,默默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了过去。

    慕容泓也呆呆地站在那里,挠着头,不知道自己刚才究竟在做什么。

    奇怪,刚才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跟条**一样,竟然对姐姐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呢?

    仿佛,那一刻是,自己被神马人的灵魂附体。那一刻,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那一刻,自己的身上,是代表了众多**的优良传统?我吻了,我摸了,我差点还要进去了!就让过去的那个规规矩矩的小道士慕容泓,见鬼去了吗?

    慕容泓不由自主地念起了一段经典的解说词。

    当初念了这段解说词的那个电视体育节目主持人已经下岗了,今天,我慕容泓是不是也要被下岗了呢?

    以慕容雪有仇必报的性格,慕容泓相信自己是难逃此劫。

    完了,这下,我这下一定会被姐姐给恨死了!她一定以为我就是一条大**,说不定,明天她就会把我开除出公司了!这下,可糟糕了啊!

    可就在这时候,走到自己房间门前的慕容雪,却转过了头。

    慕容泓也抬起头,看着慕容雪。

    “你还傻站着干什么啊?快进我屋里来吧。”突然,慕容雪却朝他嫣然一笑。

    幸福这东西,只能一点一点地到来,这样,人们才会珍惜它。如果幸福来得太快,只能会把当事者给砸晕过去,分不清东南西北。

    此时的慕容泓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使劲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脸。

    娘呀,好痛!我不是在做梦!这是真的!

    “快进来吧。”慕容雪又说了一句。

    “什么?你,你在说什么?”半天,慕容泓才冒出这一句话来,他脸上的表情,就跟二傻子一样,呆滞。

    “我让你进来,听到了没有!”慕容雪转过身,双手叉腰,柳眉竖了起来,“你不要再站在那里,赶快给我过来!”

    顷刻之间,这个温柔美女,又变成了一个河东狮了!

    妈呀,是真的啊?慕容雪居然让我进她的屋子了啊?娘呀,幸福来敲门,幸福来敲我家的门啊!

    这一刻,慕容泓高兴地感觉自己就要飞上了天,他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早觉悟。

    看来,慕容雪这是有意要给自己机会啊!到她的房间来?这,这可真是简单直白爽,一点都不虚伪。好吧,那就进去吧,今晚可有一场好戏了啊。

    哈哈哈,赚到了,我终于赚到了啊!

    可是,另一个声音却在慕容泓的脑海里,高叫了起来。

    慕容泓,你是不是疯了啊?她可是你姐姐啊,你想做什么?你可千万要把持住啊,别犯错误啊!

    去你的,她又不是我亲姐姐!我干吗不能上了她啊?人家美女都主动献身了,不上白不上!不去上,我也是笨蛋!另一个声音也在蠢蠢欲动地叫道。

    即便她不是你亲姐姐,可你不是说过,你绝对不会找她做老婆的吗?

    少来,我是说过不会娶她,可我又没承诺过不能泡她啊?你可要知道,泡和娶是两码事。今天晚上,这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我和她只做一次,就这一次,做完了,大家就一拍两散,当彼此不认识!她该嫁人照样嫁人,我该娶我的老婆,照样娶我的老婆。从此后,大家两不相干!

    这就更不可以了!你要真喜欢她,干脆,你就明媒正娶她好了。你父亲不是还打算把她嫁给你吗,你还是向她求婚吧,娶了她做老婆,你以后爱和她怎么做,就怎么做。

    娶她?不可能的,我不喜欢她这类型的,这么凶的男人婆,谁喜欢她啊?再说了,她是我的领导,我的上司,我要是和她结婚了,那又我算什么啊?同事们肯定说,我慕容泓就是贪图人家有钱有势才娶她的,慕容泓你就是一个小男人而已,丢人的小男人!我可不娶她,我就想和她好好地玩一玩,就玩这一次。

    慕容泓,你可必亡了,你可是修道之人啊,千万不能犯色戒啊!除非你是明媒正娶地娶她为妻,否则,你绝对不可以邪yin啊!你喜欢她,那就娶她好了,可千万别在婚前乱来啊!

    ****,老子才不当道士呢,老子也不想留到结婚那天才破戒!老子现在就想破了自己的处男之身。要是将来结婚了,我就被绑定了,多不自由啊!趁着现在还没结婚,为什么不多找资格女人玩玩,享受不同的感觉呢,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不可,不可啊!罪过,罪过啊!你,你这不是跟禽兽无异吗?

    滚尼玛蛋的,老子就是禽兽怎么了?你少管老子的事情!一边凉快去!

    最终,慕容泓一脚就将心里的另一个自我,狠狠踢到了一边。

    这一刻,他的大脑,已经完全被**占据了。不知不觉之中,恶魔把他的心智都给控制住了。

    慕容泓决心已下,他迅速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思路,总结了自己的三条“对地作战”的策略。

    第一,只和慕容雪打*炮,绝对不娶她;第二,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最后一点,以后大家还是姐弟,只今天晚上我做一次禽兽。

    抱着这种“只做一次禽兽,以后再做正人君子”的念头,慕容泓喜滋滋地走进了屋里。

    他的这个想法,其实与一般的男人也没什么两样。

    99%的男人都不想做禽兽,不过,99%的男人的潜意识里,都有偶尔做一次禽兽的念头。只要遇到合适的机会,他们立马丢掉圣贤的外衣,悍然变成了禽兽。

    一次,就一次。那些沉溺于嫖*娼一夜*情或者自撸的习惯之中不可自拔的男人,有着无数次“只做这一次”的念头。只可惜,大多数情况下,他们总会不断地践踏自己的这个原则,做了一次,又会有下一次。永远,都没有停下来的那一天。

    慕容泓走进了姐姐慕容雪的房间,慕容雪竟然将门给关上了,还反锁了一下。

    哇塞,姐姐,你行啊,原来你在我面前都是伪装的啊。好吧,好吧,弟弟来了就不走了,今天晚上陪你好好玩一个通宵。

    慕容雪是让慕容泓愿意搞得精尽人亡的那一种女人。

    这个女人,美貌身材好,而且骨子里就有一种让男人超级喜欢的冷艳,以及那永远看不透的心思。能和这样的美女共度春宵一夜,那真是比上天堂还美妙啊!

    “你要喝点什么?”慕容雪走到茶几前,“咖啡还是茶,果汁或者饮料?”

    “都可以,随便。”慕容泓也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朝着这房间看了一下。

    哇塞,这就是慕容雪的卧室吗?这么大的卧室啊?

    这,当然不只是个卧室,而是一个类似酒店套房的大房间。

    他们所在的地方,就是这套房的一个小型会客厅了。

    在茶几上,摆着各种饮品,还有各种各样的水果零食。再看周围的架子上,摆着各种各样精巧的艺术品,还有一个大大的金鱼缸,里头有几条鱼儿在悠闲自在地游动着。

    “你就睡在这里啊?”慕容泓啧啧道,“奇怪,为什么整个屋子里,我就是看不到床呢?”

    床,才是慕容泓此刻最想找的东西。

    “床在里屋,不过,是隐蔽的。”慕容雪拿起一个遥控器一样的东西,按了几下,好像是在输入密码。

    紧接着,这个大房间的一个墙壁角落,竟然慢慢地开启了。原来,这里头还有一个隐藏的小房间。

    慕容泓一愣,就走了过去,朝那小房间里一看。果然,这里面,就有一张大圆床,还挂着粉红色的蚊帐。

    这小房间并不大,除了大圆床,就是两个床头柜,还有挂在墙上的一面电视,还有一张小小的书桌,书桌上还放着一台精巧的电脑。

    “你看什么呢?”这时候,慕容雪拿着一杯饮料过来,“这是橙汁,我不知道你爱喝什么,你就喝这个吧。”

    “好,好。”慕容泓接过杯子,就喝了一口,“味道不错啊。““当然,鲜榨果汁,比那些瓶装的饮料要好吧?““你这里咋没有卫生间呢?难不成,你半夜起来,还要去外面上啊?”慕容泓走出那小卧室,就到处踅摸了起来。

    “有啊。这不就是吗?”慕容雪又按了一下那遥控器,只见一张壁画后面,闪出了一个浴室。这个浴室相当大,一个浴盆,就跟半个澡堂一样,在这里,还可以游泳呢。而方便的地方,则在另一个小门里面,是和浴室分开的。

    慕容泓就好像装修师傅一样,仔仔细细地把浴室和厕所都看了一遍,那里面相当干净,所选用的材料也都是非常高级的。看得出来,慕容雪的这个房间,被精心地装修过。

    “哇塞,你们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真会享受生活啊。”慕容泓转了一圈,羡慕不已。

    我在终南山上,住的地方加起来还不如人家一个浴室大呢,哎,同样是我爹的孩子,这做人的差别,咋就这么大捏!

    不过,一想到今天晚上可以和这位慕容雪美女一起在这大浴室里洗“鸳鸯浴”,然后,二人可以舒舒服服地在那大圆床上滚床单,慕容泓这心就荡漾了起来。

    此时,他早就把自己过去的那些想法丢到爪哇国去了。

    富家千金主动把我这屌丝小男人带回家里,共享鱼水之欢,这样的机会,不抓住,那可一辈子后悔啊!

    另外一个原因,慕容雪毕竟是自己的养姐姐,早晚也要嫁给别人的。自己和不趁此机会,先弄她一把,也免得以后没机会下手了啊。

    慕容泓虽然在心里暗骂自己猥琐,不过,美女就在身边,不容得他不“赴汤蹈火”宁可破了色戒,也要去过她一次美人关
正文 第192章 天下最毒妇人心
    “对了,你刚才为什么要叫我姐姐呢?”坐在沙发上,慕容雪翘起了美腿.

    这一下,慕容泓的心跳得更快了。

    慕容雪这两条美腿,交叠在一起,轻轻地摇晃着,看上去就好像玉笋在风中摇摆。这真是把慕容泓给看得心神荡漾,都有点不能自拔了。

    “为什么啊?因为你年纪比我大,当然我要叫你一声姐姐了。难道,这有错吗?”

    “是吗?”慕容雪一笑,“那你以前不是一直都在公司里叫我老婆吗?怎么,你现在又改口了啊?““呵呵,你当然也是我老婆了。”慕容泓笑道,“不过,你也是我的姐姐啊。以后,我还是改口叫你姐姐好了,叫老婆什么的,我怕别人听到了,会给我享受太高的待遇,我怕承受不起。我这个人呢,从来不想利用老婆的低位来谋取私利的,尤其是在老婆的公司里。”

    “那也行。”慕容雪点了点头,“你真的喜欢我们这种姐弟恋吗?”

    “我们这种?”慕容泓一听这话,眼睛马上就亮了起来,“是啊,是啊。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找一个比我大一点的姐姐,要是能找一个姐姐做老婆,那当然很好啊。”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会喜欢李雨欣啊?怎么,你后来又喜欢上齐如芸这个小妹妹了?”

    “谁说的?”慕容泓摇摇头,“这是谣言,绝对的谣言,我可没喜欢过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真的?”慕容雪眨巴了一下眼睛,那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着。

    “当然是真的,骗你,我是小狗。”

    “那,你喜欢的人,真的是我吗?”慕容雪竟然直截了当地说道,“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真的?你喜欢我什么?”

    “啊,这个嘛。”慕容泓一愣,他没想到慕容雪竟然会这么直接,“呵呵,当然是喜欢你长得漂亮啊,身材又好啊。”

    “是吗?”慕容雪抿了一口咖啡,点了点头,“看来,你和别的男人,也没什么多大区别啊?”

    “当然有了啊,那些男人,可不是真心爱你的。就比如那个欧阳悦吧,他就是想谋取你的家产,这才故意套你的近乎,其实,他根本就不爱你,爱的是你家的财产。”慕容泓很认真地说道,他一定要把其他人搞臭,才显得他慕容泓的与众不同。

    “那你呢,你找我,就不是为了谋夺我的家产吗?”

    “没有的事,你的家产我还需要谋夺吗?你爹就是我爹,这家产本来就是我的!我慕容泓,还要谋夺自己的家产,真是笑话!”慕容泓忽然脑子有点不大好使了,竟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我爹,就是你爹?”慕容雪一愣,脸色一沉,“你再说一遍!”

    “我,我说错了。我将来要是娶了你,你爹,那不就是我爹吗?”慕容泓赶忙改口道。

    好险,差点又说错话了,我这是怎么了?脑子怎么这么沉啊?

    忽然,慕容泓只觉得眼皮子也有点发沉,他使劲地揉了揉眼睛,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是,他的意识一点一点地模糊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有点想睡了啊?这可不成啊,慕容泓,你快醒醒啊,可别睡着啊?这要是睡着了,那还怎么和慕容雪一起滚床单啊?

    可是,慕容泓还是不由自主地还打起了哈欠,头也一点一点地耷拉了下来,嘴周,他竟然就垂着脑袋,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看着垂下头来的慕容泓,慕容雪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诡异地一笑。

    慕容泓,你这臭小子,你以为你这是桃花运来了吗?哼,你刚才竟敢在过道上强吻我,老娘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的!你还不知道吧,我故意让你进来,就是不想让别人看到你在外头纠缠我,故意诱敌深入。

    刚才,我已经在那杯橙汁里偷偷给你下了催眠药,你还是乖乖去做你的美梦吧!

    对了,等下我该怎么折磨这小子呢?是把他绑起来吊打一顿,还是把他的头按到马桶里去吃屎,或者一刀把他给阉了呢?

    想来想去,这些招数似乎都太阴损了点,慕容雪反而有点举棋不定了。

    她的**之计成功了,可是,却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正在慕容雪思来想去的时候,却听到了打呼噜的声音。

    慕容泓,已经处于熟睡状态了。

    这进口的催眠药就是快速,这么快,就把他催眠了啊?

    慕容雪站起身来,但思来想去,还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要不要叫管家和那些保镖过来,把慕容泓拖出去,丢到山里算了呢?不成,要是让他们看到慕容泓睡在我房间里,那还不要风言风语,说我真的和他有那种关系吗?再说,把他丢到山里,万一被狼给吃了,被蛇给咬了,那他不就死了吗?我只是要教训他一下,可不是要他的命啊?

    怎么办?怎么办啊?

    突然,慕容雪的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好吧,就这么着。

    “啊!太舒服了,姐姐,我爱死你了!”

    慕容泓大叫了一声,就醒了过来。

    啊?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我不是明明在和姐姐滚床单的吗?怎么,这是哪里?

    慕容泓向周围看了一下,这一看,却大吃了一惊。

    自己竟然躺在冰冷的岩石上,周围还传来了湖水流动的声音。

    原来,他竟然躺在湖边。

    他再一低头,伸手朝裤子里一探,却发现那里头是黏糊糊的。

    他明白了,自己竟然做了一个梦,一个春梦。在梦里,他正与自己心爱的姐姐慕容雪滚着床单呢,还在“激情”之后,走失了精华。

    “该死,我的精华啊,就这样流走了吗?”慕容泓站起身来,摸了摸后腰,痛!

    在梦里丢失了精华,对一个24岁未婚男人并不少见,很正常。不过,对于一个修道多年的有为道士,却是一个无比巨大的损失。这,意味着他必须再花几十天,才能把失去的精华补回来。前一段的修炼,就算白瞎了。

    “奇怪,我刚才不是明明还在慕容雪家里吗?我到底是做了一个梦,还是真和她做了那事情啊?”慕容泓挠了挠头,又皱了皱眉。

    他的回忆,一点点地向上回溯。

    “我曹,慕容雪,你,你骗了我!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把我弄睡着了,还把我给丢到这里了啊?”慕容泓气得大叫了起来,直骂这娘们狡猾大大的。

    他真想杀回慕容府,找慕容雪这小娘们算账,他要好好问问她,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呢?

    可是,慕容泓最终并没有选择回去。

    他回过头,看了看身后的这湖,毫无疑问,这么大的湖在江南市绝无仅有,这,就是南水湖。

    慕容泓抬起头,又看了看天空。

    天空中,一轮月圆高挂着,正照射在他的脸上。那圆月皎洁,没有一点的邪气,融融地照着他。看着看着,慕容泓的心也变得洁净了起来。

    “哎!都怪我,我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姐姐动了色心了呢?”慕容泓摇了摇头,“我既然不想娶她,当然就不能上了她啊。所有不以结婚为目的的那事情,都是耍流氓啊。要是今晚我真上了她,那以后可是要对她负责,那我就要娶她呀?该死的,我怎么搞的,差点就**了啊!”

    当然,娶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姐姐,根本算不上**。可是,慕容泓还是不愿意这么做。

    让我娶慕容雪?算了吧,娶谁,都比娶她强。

    这个小妮子,竟然把我丢到这里,任我自生自灭,这女人,可真是够狠的啊!她就不怕我被狼给叼走了?哦,这里不是森林,没有狼啊。那,那总有路过的女人,或者女鬼吧,你就不怕我被女人或者女鬼给霸占了啊?

    女鬼?不好不好,我还是赶快走吧。万一真要是冒出个女鬼,那可真麻烦了。

    慕容泓当然不怕鬼,可是,女鬼是个例外。女鬼除了可以害人,也可以诱惑人。慕容泓可不敢保证,自己就能顶得住女鬼的那种诱惑。

    而且,刚走失了精华的慕容泓,体内的元气也损耗了一部分。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可能不算什么,但对驱鬼道人慕容泓来说,这就意味着:他很可能无法施展异能,打败那些难缠的鬼魂了。

    算了,走为上计,我还是赶紧跑了吧。

    慕容泓终于回到了那个招待所。

    “先生,你找谁?”招待所的小妹忽然叫住了他。

    |“我住208啊,怎么了?”慕容泓一愣,转过头。

    “208房间,不是住着一个女的吗?”那小妹也是一愣,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

    慕容泓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已经不是齐如芸了,这个小妹当然认不出现在的自己了。

    “我是她男朋友,我来找她的,这总可以了吗?真麻烦,我还要上去呢,你让开。““不行啊。”那小妹说,“现在警察查得很严的,你要是不住在这里,还是让你女朋友自己出来,跟我们核实一下吧?”

    “我女朋友?”慕容泓心说:拜托,人家都死了,还怎么出来啊?

    “我很急着要上去,你不要挡我的路。否则,我就一拳打过去了。”慕容泓索性挥起了拳头。

    “那也不能上去。”没想到,这小妹也很固执,还很勇敢。

    慕容泓有点光火,可又不能真打人家女孩子吧?这可咋办呀?

    “靠,我找我女朋友,你却不让我上去?你比那王母娘娘还霸道啊,非要把我们两个,拆成一边一个?那好,干脆,今天晚上,就你陪着我滚床单好了。反正,我女朋友是女的,你也是女的,我也不计较,只要是女人就好。小妹,那就你了吧。”慕容泓朝着那小妹呵呵一笑。

    “啊?”那小妹惊呆了,突然,她哭着就跑了,“流氓,流氓啊!”

    慕容泓摇摇头,叹息道:“哎,这年头,要不做流氓还真不行啊!”

    慕容泓终于上了楼,他没有钥匙,只得故技重施,用自己的土办法,打开了208的房门。原来,这小招待所的房间与酒店的不同,并没有安装那种高级的刷卡感应锁,所有房间都只是普通的门锁。对慕容泓来说,要打开这种门锁,那根本就不在话下。

    慕容泓进了屋,一屁股就躺在了床上,连衣服都没脱。

    可是,躺在床上,他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慕容雪,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啊?你不仅给我下了药,还把我丢到湖边,你就不怕那湖水涨起来,把我给淹了啊?

    我好歹也救过你几次,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这样回报我啊?

    难怪人家说“天下最毒妇人心”,这慕容雪,心可真是够狠的啊
正文 第193章 藏在笔记本里的秘密
    慕容泓睡不着了,只得翻身起床,就在房子里转起了圈.

    他不知道自己今晚为什么会失眠。难道,是因为今天晚上这差一点就激情的一幕?或者,是因为走失了精华,体内的代谢紊乱了?抑或是,重新变回了男儿之身后,反而对这身体有点不习惯了?

    这时候,他又想到了齐如芸。就在几个小时之前,自己还是齐如芸的身份。但,现在,她的尸体,恐怕,已经躺在冰冷的棺材里了吧?

    啊,不好,要是齐家人知道自己女儿已经死了的消息,那还不知道要如何伤心啊?

    想到这,慕容泓又开始懊悔起来了。

    今天晚上,黄品文为救自己而死,可是,我,我却这么没心没肺,竟然只想着和姐姐共度春宵?不该啊,不该啊!

    慕容泓一方面为自己今晚这不该有的想法与举动而懊恼,另一方面,他有很快位重生后的自己找到了新的人生方向与目标计划。

    不得不说,慕容泓还是一个知错就改错的好青年。虽然几个小时前,自己差一点就变成禽兽,被色*欲迷昏了头脑。但,很快,他又开始担负起一个救世主与天使的角色,却完成自己的人生使命。

    他决定要做好三件事:一个,就是抓到那几个杀手的幕后指使者,还有一个,就是完成齐如芸的心愿,给他哥哥齐如风治好病,挽救这个摇摇欲坠的家庭;最后一个,就是继续寻找到黄品文的身体,看看能不能让黄品文也复活过来,或者将他的尸体入土为安。

    这三个任务里,目前也只有第二个任务,也就是治好齐如风的病,似乎可以马上就去做的。其他两个任务,都因为找不到目标对象而显得有点渺茫,需要一点时间。

    好,我这就去医院,看看齐家二老与齐如风去。

    想到这,慕容泓也顾不上疲惫,就要整装出发了,他已经等不及到明天了。

    可就在整理自己的东西的时候,齐如芸包里的一件东西,还是引起了慕容泓的注意。

    那东西,慕容泓那天从齐如芸宿舍的桌子里拿出来的那笔记本,不过,拿回来之后,他就一直都没有来得及打开看看。

    这是一本暗红色仿木外壳的精美笔记本,封面上,还有一个银色的小锁头。慕容泓拿出一根小铁丝,稍微拨弄了两下,就轻而易举地打开了。

    打开笔记本,首页上,就留下了一行字迹。

    “送给我最亲爱的妹妹。”

    这字迹非常秀丽,看上去应该是一个女孩子的笔迹。

    妹妹?看来,这一定是齐如芸的一个大姐姐写的。女孩子之间送这些东西,也是最正常不过了。

    慕容泓继续向下翻,终于,在第二页上,又出现了一行娟丽的字。

    “今天,是我的生日,哥哥送我一本笔记本,我非常高兴。他说他特意跑了几家店,才买到了这本,谢谢哥哥!哥哥,我爱你!”

    “啊?”慕容泓一愣,“敢情,这笔记本是齐如风送给自己的妹妹的生日礼物啊?”

    也就是说,首页上面的字迹,并不是哪个女孩子的,而是齐如风的。齐如风的字迹,竟然这么清秀啊?哎,这可比我慕容泓那跟螃蟹一样的字好多了啊!

    他又翻到前面对比了一下,果然,这两处的字迹虽然都很漂亮,看上去都有点像女孩子的笔迹,却有不同的风格。很显然,这是齐家兄妹不同的笔迹。

    从字里行间可以看出,这一对兄妹的感情还真不错啊。

    慕容泓又继续一页一页地看了下去。

    后面的一些记载,就有点琐碎了,从大一的军训,一直写到放假回家与家人的团聚,零零碎碎,不过,齐如芸写得都很简短,没有太多的心情渲染,内容也不多,总共加起来,也就一千来字吧。

    可是,翻到后面的一页,慕容泓却楞了。

    “今天,哥哥竟然告诉我,我们并不是亲兄妹!”

    “啊?”慕容泓一楞,可更令他吃惊的是,这页纸下面的内容,竟然被撕了下来。

    怎么回事?慕容泓又向后翻,却没有看到任何内容。

    一直翻到最后一页,他突然看到就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那里写着一段很小的文字。

    “对不起,我无法接受你的爱!请你把我忘了吧!我会爱你的,但我还是无法与你在一起!还是等到来生吧。”

    这段文字,与上面的内容似乎毫无任何关联之处,这突兀的一句话,让慕容泓震惊不已。

    这是什么意思?

    毫无疑问,这字迹就是齐如芸本人的。她似乎是在对某个人说出拒绝的话,那个人应该就是她的追求者。

    “我无法接受你的爱?”慕容泓琢磨了起来。

    忽然,一个男人的面容,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啊,李小勇?对,就是他!他不是很喜欢齐如芸吗?

    嗯,这段文字,很可能就是齐如芸想把自己对李小勇的话,写在日记本里。对,一定是这样。

    可是,“我会爱你的”,“还是等到来生吧”,这些话似乎说明齐如芸也爱着对方啊?看来,这齐如芸还是爱着这个李小勇的,只是出于什么原因,她无法接受李小勇对自己的这份爱。

    慕容泓又翻了翻这笔记本,并没有找到再多的内容了。

    他将笔记本合上了,寻思自己该怎么办?这是齐如芸的遗物,按道理,自己是要把这笔记本还给他的父母或者哥哥。

    可是,这样还给他们,合适吗?

    这笔记本里有齐如芸的两个秘密,一个,是齐如芸的哥哥齐如风告诉她,他们并不是亲生兄妹;另一个,则是她在笔记本最后一页的那段关于爱的文字,这是她的心灵世界的独白。

    这两段文字的任何一段,要是让齐如芸的父母看到了,恐怕都要震惊不已。

    怎么办呢?

    思来想去,慕容泓最终决定还是先把这笔记本藏起来,不要让其他人看到为好。

    可紧接着,另一个疑问又冒了出来。

    齐如风真的不是齐如芸的哥哥吗?他们长相如此酷似,怎么会不是亲生的呢?

    齐如风又是如何知道自己和妹妹并非亲生的呢?难道,是他的父母告诉他的?可齐如芸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呢?齐家二老就没有告诉给自己的女儿这个秘密吗?

    慕容泓发现:自己竟然在无意之间,就陷入了齐家的家族秘密里。而这齐家兄妹的身世,与自己和慕容雪的身世,竟然也很相似,但还是存在巨大的差别。

    慕容雪是父亲的养女,是自己的养姐姐,这一点,父亲慕容雄并没有做过任何隐瞒。无论是慕容家族还是强盛集团的职员,都知道慕容雪总经理是慕容雄董事长的养女,只是他们都不知道,慕容雄还有一个亲生儿子也在强盛集团里,而且,就以屌丝的形态混迹在他们中间。

    可是,这齐家兄妹并非亲生的秘密,似乎从一开始,兄妹二人就都不知道。齐如风应该也是后来知道,才告诉给齐如芸的,显然,他们的父母至少对齐如芸做了隐瞒。可是,这样隐瞒的目的,又是为什么呢?

    也许,齐家父母是怕齐如芸一旦知道自己不是他们亲生的,从而去找自己的生父母吧?这种情况,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且慢,这笔记本里只说他们兄妹不是亲生的,却没有说清楚:究竟谁不是齐家亲生的子女啊?也许,齐如风才是齐家二老抱来的养子呢?

    慕容泓越想越头疼,最终,他摇了摇头。

    我还管他们兄妹两个谁是齐家亲生的骨肉呢,这事情,关我一个外人什么事啊?

    算了,我还是赶快去医院看看究竟吧。

    想到这,他收拾好东西,就离开了房间。他并没有把这笔记本带在身上,而是放在房间的桌子上。

    慕容泓到了第一医院,直奔齐如风的病房。

    可就要走到病房门口了,从那里面竟然走出来两个警察,还有一个老人。

    慕容泓一惊,马上躲在了暗处。

    他仔细这么一看,却愣了。

    原来,这两个警察其中的一个就是那位胡警官,也就是傅逸群的手下,另一个警察他不认识,大概也是他们特警队的人吧。

    而那个老人,则是齐如芸的父亲齐为民。

    “警察同志,真是,真是辛苦你们了。”齐为民走出病房,抹了抹眼泪,说道。

    “齐老先生,您一定要多保重啊!”胡警官道,“这消息对你来说,确实是一个重大打击,可是,你女儿已经死了,这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要节哀顺变啊!哦,对了,你女儿的尸体暂时放在我们市局的法医室里,我们需要对她做一个尸体解剖,等解剖完了你们家属就可以把她的尸体带走了,真是抱歉啊!”

    “哦,没事。我也想着知道我女儿是怎么死的。警官,她到底是怎么死的啊?凶手抓到了没有啊?”齐为民问道。

    “这个嘛,我们也在调查之中。”胡警官有点为难,“正因为如此,我们才需要你们家属的协助。对了,你女儿有没有什么仇人之类的?或者和谁谈过恋爱?”

    “没有。我女儿脾气很好,从来不和人家吵架,不会有仇人的。至于谈恋爱,我也没听说过。”齐为民摇摇头。

    “你儿子还不知道这个消息,这事情你打算以后怎么跟他说?”胡警官问道。

    “我也不知道。”齐为民还是摇摇头,“他们兄妹两人关系非常好,我儿子刚动完手术,医生说要让他多休息,不要刺激他。”

    “那我知道了。”胡警官点点头,“那,就等过一段,你儿子病情好转过来,我们再来找他调查吧。真对不起啊,我们也不想去打搅一个病人的,可是,我也要按照规定进行逐个调查啊。”

    “好。”齐为民道,“再过两天吧,等我儿子病情好转一些,我会慢慢把这事情告诉他的,你们也可以过来和他谈一谈。我理解,你们这也是为了查清楚我女儿的死因,我们一家人都会配合你们的。”

    “那就好。我们就先走了,再见!”胡警察伸出手,就和齐为民握了握。

    这几个警察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过道里了。

    而这位齐老伯,却长出了一口气。

    他背靠在墙上,抬起头,目光呆滞地看着过道里的天花板。

    此时的病房区里,走道上已经是空荡荡的了。

    突然,这齐老伯腿一软,竟然倒在了地上
正文 第194章 枪击案与三角恋
    见齐为民忽然晕倒在地,慕容泓马上跑过去,就将他扶了起来.

    “齐老伯,齐老伯!”慕容泓大声叫着,但齐为民的脸色铁青,手也变得冰凉了起来。

    慕容泓伸手一搭脉,吓了一跳。敢情是这齐老伯因为忧伤过度,伤了心阳之气,脉搏非常微弱。

    慕容泓马上就朝齐为民的人中穴狠狠地一掐,没几下,这齐老伯就苏醒了过来。

    “你,你是谁?”齐为民见到慕容泓,就是一愣。

    “齐老伯,我叫慕容泓,是,是你女儿的同事。”慕容泓道。

    “你是我女儿的同事?”

    “对,齐老伯,你先坐下,我给你倒杯水来。”慕容泓将齐为民扶到一张椅子上,又跑到饮水机边,端了一杯温水过来。

    对这病区的情况,慕容泓已经相当熟悉,因此是轻车熟路。

    一杯热水下肚,齐为民的脸色好多了。

    “小伙子,谢谢你啊!对了,你,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名字?”

    “哦,我叫慕容泓。”

    “哦,慕容?”老头子一愣,“你也姓慕容?”

    “也姓慕容?什么意思?”慕容泓愣了。

    “昨天有个人打电话给我,说是我女儿现在实习的那家公司的人,她说她是总经理的秘书。我想起来了,她说她总经理叫慕容总经理,跟你就是一个姓啊。”

    “哦,原来是这样啊。”慕容泓恍然大悟。

    “小伙子,你过来是?”

    “哦,是,是因为听说您女儿出事了,公司特意派我来慰问你们的。”慕容泓撒了个谎。

    “你们公司的人还真是热心啊,这么晚了还特意过来。”说着,这老头竟然老泪纵横,就哭了起来。

    “老伯,你别哭啊!”慕容泓看到这一幕,也不由神伤。

    “哎,我也不知道是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啊。儿子得了绝症,女儿竟然也突然惨死了。这,这真是太,太”齐为民的声音都哽咽了。

    “爸爸,你为什么不把妹妹的死讯告诉我?”突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齐为民与慕容泓一惊,抬起头,却见到齐如风和齐妈妈已经站在了他们面前。齐妈妈搀扶着齐如风,母子两人都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老婆子,你,你怎么?”齐为民看着自己的老伴,欲言又止。

    “爸爸,你不要怪妈妈,妈妈并没有告诉我这件事。”齐如风的声音都哽咽了,“妹妹的死讯,我已经从微信里得知了。”

    “什么?”慕容泓与齐为民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

    “爸爸,你自己好好看一看吧。”齐为民拿出手机,就递给了自己的父亲。

    他的脸色依然很苍白,把手机递过来的时候,手还在抖动着。也不知道是因为身体虚弱,还是因为受不了妹妹突然死亡的消息的打击。

    齐为民接过手机一看,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啪嗒一声,那手机掉在了地上。

    “这,这么快就,就都出新闻了?哎!”齐老伯叹了口气,摇着头,“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啊?如芸她人才刚死,这些人就不让她安息啊!”

    慕容泓捡起了手机,这么一看,肺都快气炸了。

    原来,这是一条微信新闻。

    “江南市新闻周刊特别报道:今天晚上八点左右,在本市秀水路的海棠阁餐厅,发生了一起特大枪击案。共有五人在这起案件中死亡,一名歹徒被活捉。据悉,歹徒所指向的目标,是本市强盛集团的女总经理慕容雪,不过,她本人与另一位男性,也是他们公司的一名职员慕容泓,并没有遇害。而她的两个保镖,另外还有一名叫做齐如芸的女子,她也是这家强盛集团的职员,则都遇害身亡,两名歹徒也当场击毙,一名歹徒被警方活捉。目前,本案还在继续调查之中。有知情者爆料,与慕容雪亲密无间地靠在一起的那一名男职员慕容泓,以及死者齐如芸这三个人之间,关系很不一般。有人曾经亲眼见到三个人在强盛公司里争吵过,怀疑是因为争风吃醋。而强盛集团的员工也证实,慕容泓与齐如芸的确是一对情侣关系。这三个人同时出现在案发现场,其中的原因也是耐人寻味的。本报记者林夕,赵小刚报道。”

    下面,还配上了几张图。

    几张死者的图,其中就包括齐如芸的,最后一张,竟然是慕容雪靠在慕容泓身上的照片。

    当时,见有人冲进来,拿起闪光灯拍照,慕容雪吓了一跳,就下意识地靠在慕容泓的身上。可没想到,这个动作,竟然也被那个敬业的赵小刚记者给拍下来了。

    “混蛋!”慕容泓恼了,“赵小刚,你这个乌龟王八蛋!这种事情你也做得出来?”

    慕容泓气愤的倒不是记者闯进来拍照,而是他们不该添油加醋,竟然把一个刑事案件,渲染成了一个三角恋的八卦新闻。

    现在的老百姓,并不关心案件本身,而是关心为什么受害者会被杀,这后面是不是有一些不可告人的内幕,特别是与情感有关的内幕。这条新闻,实际上是在误导读者,让他们以为这起案子与慕容雪慕容泓与齐如芸之间的三角关系有关。

    “你,就是那个慕容泓吗?”齐如风对着慕容泓大声说道。

    “啊?”慕容泓抬起头,却看到这个男人那怒气冲冲的双眼。

    齐如风刚动过手术,身体还很虚弱,但,此刻的他却像一头愤怒的狮子一样,怒不可遏。

    突然,齐如风冲上前去,一把就攥住慕容泓的衣领子。

    “是你,就是你害死我妹妹的,就是你!”他猛地将慕容泓推向墙边。

    慕容泓并没有用力,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看着这个发怒的男人。

    “风儿,你别这样!”齐为民一把就将儿子拉开了,“你这是做什么?他是你妹妹公司派来看望我们的啊,你这是做什么啊?”

    “爸爸,你仔细看看。他,他就是微信新闻里的那个慕容泓,就是,就是记者说的,和妹妹有情侣关系的那个男的!”齐如风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

    “啊?”齐为民一愣。

    “齐如风,我希望你冷静一点,这对你身体不好的,你的病还没好呢。”慕容泓却尽量保持着冷静与克制。

    齐为民回过头,“小伙子,你真的是芸儿的男朋友吗?”

    “这。”慕容泓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言不发。

    “爸爸,你看到了吧?他这是默认了,摩尔恩了!”齐如风就好像抓住了慕容泓的小辫子一样,大声叫道,“你还有脸过来吗?你当时就在我妹妹身边,为什么你不保护好她,为什么?”

    慕容泓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现在所有的回答,都是苍白无力的。

    “孩子,这也不能怪人家啊。”齐为民道,“你要骂,就骂那些杀了你妹妹的歹徒吧。冤有头,债有主,这人又不是他杀的,你怪他做什么?”

    “做什么?爸爸,你看看,那照片里,他还搂着那个美女总经理呢。”齐如风还是不解气,“怪不得妹妹最近总是心事重重的,原来她真的谈恋爱了,就和这个男人谈。谈也就谈了吧,可是,可是她竟然找了这么一个脚踩两条船的男人?”

    “你说谁脚踩两条船呢?”慕容泓沉不住气了,“我有脚踩两条船吗?”

    “怎么没有?你看看那照片,那个女总经理要是跟你没有关系,怎么会靠在你身上呢?”

    “那,那是因为”慕容泓被问得哑口无言了。

    该死的记者,怎么抓拍得怎么准啊?这下,我和姐姐的这张“合照”,全市人民可都知道了。说不定,明天还要登到各大报纸的头条啊?那些报纸一定会登出这样的标题:“美女总经理与男职员约会”,“美女总经理与男职员上演三角恋”,“三角恋引发的一桩血案”,“三角恋迷雾重重”。

    麻痹的,赵小刚,你这个无良记者,小爷一定要找你算账!

    “好了,你们不要再吵了。”齐为民道,“风儿,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妹妹的男朋友。他既然有心来看望咱们家,咱们也不能失了礼数,怠慢了人家。”

    他转过头,看着慕容泓,拍了拍他的肩头,“小伙子啊,很感谢你能过来看望我们一家。哎,我是不知道你和我女儿之间的关系,要是早知道,以前就让她带你一起过来,和我们一家人好好吃一顿饭。只可惜,她,她现在已经不在了。”

    说着,齐为民又流泪了。

    看到这个中年男人落泪,慕容泓的心也软了。

    “老伯,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查出杀害如芸的那些杀手的幕后指使者,为如芸找回公道的!”

    “哎!”齐为民点了点头,“小伙子,你的心意我领了,时候不早了,你就先回去吧。”

    “我,我还不能回去。”慕容泓道,“我还要帮如芸完成她生前的一个心愿。”

    “一个心愿?”齐为民一愣,“什么心愿?”

    慕容泓道:“这次,如芸是因我而死的。她在死前,曾经交代过,一定要帮她照顾好自己的哥哥,让她哥哥早日康复出院。”

    说着,他把目光转到了齐如风身上。

    “什么?”齐如风呆住了,“她,她真的这么对你说?”

    “对。”慕容泓点了点头,“实不相瞒,我也学了一点医术,可以帮助你,治疗你身上的疾病。”

    “你也是医生吗?”齐如风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

    “不是。”慕容泓摇摇头。

    “你不是医生,你怎么能给我治病呢?”齐如风冷哼了一下,“我的病我自己清楚,这种病,除非有灵丹妙药,否则,谁也治不好我!”

    “我不是医生,但我照样可以给你治病。我身上也没有灵丹妙药,但,我可以去一个地方给你求来这灵丹妙药。”

    “什么地方?”齐如风眉头一蹙。

    “药鬼王菩萨庙!”

    “什么?药鬼王菩萨庙?”突然,齐为民的脸色变了,??
正文 第195章 我们不是亲兄妹
    “你,你怎么会知道那个地方?”齐为民惊愕地看着慕容泓

    “我不仅知道那个地方,我还去过了那个地方.”慕容泓笑了,“那座庙,就在元宝山上。”

    “啊?元宝山?”齐为民愣住了,“怎么,怎么会在那里呢?”

    “爸爸,那药鬼王菩萨庙,到底是什么庙啊?”齐如风问道。

    齐为民也不回答,他抬起头,看着慕容泓。

    “你,你真要去那个地方求药?”

    “对。”慕容泓点了点头。

    “好。”齐为民点了点头,“是我女儿告诉你这座庙的事情?”

    “嗯。”

    “爸爸,你别相信他的!”突然,齐如风又叫了起来,“这家伙哪里有什么灵丹妙药啊?我看,他根本不会治什么病,纯粹是在这里忽悠我们。要是他真能治好我的这绝症,那还要医生干什么啊?”

    “你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能治好的病,未必医生就能治好。”慕容泓自信满满地说道,“你只要相信我,我一定会把你的病治好的。”

    “切,我相信你,我才是傻瓜呢。”齐如风气呼呼地走过来,推了一下慕容泓,“你赶快走,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你要是不相信,我明天马上把药求来,你当场吃下去,保证药到病除!”慕容泓信誓旦旦地说道,“要是治不好你的病,我就把我的名字倒过来写!”

    “你真的可以?”齐如风也有点犹豫了。

    “嗯。”慕容泓点了点头。

    “你可别听他的!哼,他就是一个江湖游医,竟然还敢跑到我们医院里兜售灵丹妙药了啊?”一个尖声细气的声音,幽幽地传了过来。

    慕容泓转头一看,却见那个刘医生又走了过来。

    这刘医生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冷哼了一声,“你呀,要兜售假药,就到外面去!”

    “我怎么是兜售假药的呢?”慕容泓恼了,“姓刘的,你别以为你是个医生就很了不起了。你除了会收病人的红包,欺压交不起钱的病人,你还会什么啊?”

    “呀,你这小子,你,你简直是反了啊你!”那刘医生抓住慕容泓的衣袖,“你马上给我出去,给我出去!”

    可是,慕容泓又怎么是这家伙拉得动的,拉了半天,他就是纹丝不动。

    “保安,保安!”这刘医生满头是汗,脸和脖子都通红着,他只得叫起了保安。

    正在外头打瞌睡的一个保安闻声跑过来,“刘医生,怎么了?”

    “你快和我一起把这小子拉出去,他是个卖假药的!”

    “哦。”这个保安也拉起了慕容泓。

    可是,任凭这两个人如何用劲,慕容泓就好像脚底下生了根一样,怎么都拉不动。

    “你们两个,都给我凉快去吧!”慕容泓大喝一声,双臂一振,这两个家伙立马重心不稳,向后倒了下去。

    “姓刘的,我警告你!”慕容泓走上前,一把就将刘医生的衣领子抓住了,“我可不是什么江湖骗子!你要是再敢诽谤我,小心我戳了你这双眼珠子!”

    说着,慕容泓就伸出了两个手指头,做出了要戳这刘医生的眼睛的动作。

    “别戳,别戳!”刘医生吓得捂住了脸。

    “你这家伙,典型就是欺软怕硬!不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你就不知道我慕容泓的厉害。上次我可以踢你,这次,我照样也可以踢你!”

    说着,慕容泓朝着坐在地上的刘医生又来了一脚。

    这一脚,狠狠踢到刘医生的裤裆上,痛得他惨叫了起来。

    慕容泓又转过头,朝那保安走了过来。

    那保安吓得爬起来,灰溜溜地跑走了。

    “哈哈哈!痛快,真痛快!”慕容泓仰天大笑了起来,这笑声里,却带着一点悲伤。

    我再踢他们又有什么用呢?虽然解了气,可齐如芸和黄品文都死了,都回不来了!

    齐家父子却都皱起了眉头。

    奇怪,这慕容泓怎么也是喜欢踢人家裤裆的啊?上次,如芸也是踢了这刘医生一个裆,难道,她就是从自己的男朋友那里学来的这一招啊?

    “小伙子,你把他踢了,可闯祸了啊!”齐为民关切地说道。

    “不怕,有本事就来投诉我!”慕容泓回过头,对着那刘医生道,“我叫慕容泓,是强盛集团销售部的职员,我们公司办公地点就在强盛大厦三十八层,你有各种不服,都可以来找我。我不仅包治百病,还可以包治各种不服!你是想当太监,还是想打肿脸充胖子,或者希望缺胳膊断腿,哥们我都能让你享受到,应有尽有!”

    听到这话,刘医生吓得也爬了起来,恶狠狠地瞪了慕容泓一眼。

    “慕容泓,你,你给我记着,我,我会找你算账的!”

    “欢迎欢迎!想找我算账的人多了,你要找我,可记得一定要排队啊!”慕容泓对着那家伙的背影,大声说道。

    此时,楼道里已经聚了一堆人。

    “这位哥们,你可真牛啊,连医生都能打啊?兄弟,你是道上的吧?”有人问道。

    “这刘医生就该打,这家伙就是一个贱骨头,平时欺负我们惯了,也该让他受受罪了。哦,对了,上次有个小姑娘,也踢了他一下,这家伙到现在还没吸取教训。得了,今天又被打了吧?真是活该!”

    “就是就是,好汉,你打得好啊!”

    “我认出你了,你就是强盛集团的那个慕容泓吧?就是微信新闻里的那个勇斗歹徒,保护美女总经理的那个啊!”忽然,有人认出了慕容泓来。

    “啊?”这下,慕容泓愣了。

    靠,这微信的力量真是伟大啊!这么快,我慕容泓就成为家喻户晓的人物啊?勇斗歹徒,保护美女总经理,,这微信新闻里可没这么说啊?我也不知道你怎么就看出来的啊?

    那人这么一说,这群围观者已经一拥而上,拉着他的手握了起来,就好像是股民看到来救股灾的“国家队”一样,那么激动。更有甚者,一个狂热的女“粉丝”竟然就抱住他,还朝着他脸上狠狠亲了一下。

    摸着自己被亲过的脸颊,慕容泓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可是,齐家父子却站在一边,一动不动,齐如风更是冷冷地看着慕容泓,眼里却喷着火。

    那些“粉丝”的热度还没有消退,过了一会儿,又有人拿过纸笔,要让慕容泓签名;还有人拿出相机,要和慕容泓合影留恋。甚至,那些小护士们也都过来了,笑呵呵地摆出pose,和他合影了好几张。

    慕容泓有点尴尬,但盛情难却之下,还是一一满足了这些“粉丝”的要求。

    “你们看!”一个女护士叫道,“我和他的合照已经传到微信上了啊,哈哈,我现在也成名人了啊!”

    “我来看看。”另一个护士也看了一下,尖叫了起来,“真的呀?你摆的这姿势真是太好了,干脆,我也上传一张吧。”

    “我也上传一张吧。”

    看着这些十来二十岁天真无邪唧唧咋咋的小护士,慕容泓却耸了耸肩。

    “爸爸,我们还是进去吧。”看到这一出闹剧,齐如风转过了头。

    齐为民却并没有挪动脚步。

    齐如风愣了一下,明白父亲是想留在外头,似乎是想和这个叫慕容泓的小子继续说说话。他也不说话,就低着头,走进了自己的病房。

    一倒在床上,齐如风的眼泪,终于如开了闸一样,不住地流了下来。

    此刻,他心中的悲伤与绝望,只能他自己一个人去体会。

    如芸,你,你怎么就这么突然走了啊?你就这样舍弃最爱你的哥哥,一个人去那边了吗?

    难道,这一切,都是我的报应吗?为什么,我为什么要爱上她啊,爱上我的亲妹妹?我当初还对她撒谎,说她是我父母收养来的孩子,说我们之间根本就不是亲兄妹?我真傻,我真傻啊!要是我当初不对她那么撒谎,也许,她也不会一直在刻意躲避我啊,更不会爱上另一个男人,还丢掉了自己的性命啊!

    此时的齐如风是悔恨交加,可是,这也换不回他所爱的那个人的生命。

    他噙着泪,慢慢地闭上了眼,脑海中,却浮现出了发生在一年前的一幕。

    “什么?哥哥,你,你说我,我不是你的亲妹妹?”一年之前,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齐如芸惊呆了。

    “对,你,你是爸爸妈妈抱养来的。”在一个公园里的长椅上,齐如风搓着手,显得有点紧张,目光总是飘来飘去,“他们,他们不敢告诉你,是怕你去找寻你的亲生父母。所以,所以就瞒了你这么多年。”

    “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齐如芸睁大了眼睛,“我,我们两个人长得这么像,这,这怎么会不是亲兄妹呢?”

    “妹妹,你听我说,你冷静一点。我知道你很难接受这个现实,但我并没有对你撒谎。至于这相貌长得像是,这并不是唯一的判断是否存在血缘关系的标准,这世界上,长得相似的人多了去。”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齐如芸还是摇着头。

    齐如风皱了皱眉头,从身上拿出一个打开的信封,递给了齐如芸。

    “你要是不相信,你就看看这个吧。”齐如风道。

    “这是什么?”

    “这是亲子鉴定报告。你还记得,上次我剪了你几根头发的事情吗?”

    “记得啊,我当时就奇怪,你为什么要剪我的头发呢?”齐如芸愣了,“你,你是不是拿着我的头发,去做亲子鉴定了?”

    “没错。我也收集了爸妈的头发,和你的头发,一起送到一家鉴定机构去了。喏,这里面有两份报告,一份是爸爸和你之间的亲子鉴定报告,一份是妈妈和你之间的。你仔细看看,这报告里面显示,你和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齐如风道,“我不骗你,我是你哥哥,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会骗你吗?”

    可是,说这话的时候,齐如风却下意识地捏了捏自己的鼻子。

    这时候,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小肚子有点不大舒服。这两天,他这小肚子就一直痛,还拉稀拉了几次,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给吃坏肚子了啊?还是,因为这事情而纠结,连吃饭都变得不正常而导致的啊?

    “什么?”齐如芸呆住了,她接过那两份报告,就看了起来。

    “哗啦”,她手里的那两份报告掉落在地上,双眼直勾勾地看着齐如风。

    齐如风低下了头,他知道妹妹看到这两份报告,一定会有这样的表情。这一切,就和他当初设想的,是一模一样。

    不过,他并没有告诉妹妹“”这一切,只不过是他精心设计的一场骗局
正文 第196章 机关算尽太聪明
    这两份亲子鉴定报告是真实的,这家鉴定机构也是一家合法机构,齐如风也按照他们的要求,提交了父母与妹妹的身份证,并将做比对的头发样材都装进了塑料袋里,亲自递交给鉴定人员.

    可是,在这过程之中,他却做了一个手脚,一个连鉴定机构的工作人员都没有看出来的手脚。

    他并没有把妹妹的头发送去检验,而是从一个暗恋自己的女孩子头上取了两根头发,就连同自己父母的头发,一起交到了鉴定所。

    当然了,这个鉴定报告的结论,在还没做出鉴定之前,齐如风早就已经心知肚明了。

    虽然也知道自己这么做,很卑鄙很龌龊,但这一次,齐如风也豁出去了。只要能和心爱的妹妹在一起,他就算是撒一个弥天大谎,也是值得的。

    爱情的力量是强大的,疯狂的,疯狂得可以让一个人丧失应有的良知,从一个正人君子变成一个衣冠禽兽。

    在公园里,齐如芸坐在长椅上,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哥哥。

    我还能叫他哥哥吗?这个长得与自己如此相像的一个人,竟然,竟然不是自己的亲哥哥?

    齐如芸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这一切,她甚至想当面质问自己的父母,自己究竟是不是他们亲生的女儿?

    可是,她并没有选择这么做。

    哥哥齐如风告诉他:这事情绝对不能让父母知道。要是他们知道了,一定会伤心的。

    “这件事情,一定不能让任何第三个人知道,哪怕是爸爸妈妈,这事情只能是你知我知。”

    这件事情过了之后,齐如芸却变得心事重重了,甚至,连上课都分了神。

    甚至,到了放假的时候,她都不敢回老家去看自己的父母了。

    唯一可以让她慰藉的是,哥哥齐如风比以前更加勤快地来找她了,不仅约她出来一起吃饭,还一起逛公园,看电影。

    两个人走在路上,就宛如情侣一样。路过的人,见到这一对俊男靓女,都会投来羡慕的目光。

    可是,一个月后,齐如芸却遇到了让自己更加震惊的一件事情。

    这一天,兄妹二人又来到了公园里,就是上次哥哥告诉她那个惊天秘密的公园。

    同样,也是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两个人又聊了起来。

    他们坐得很近,彼此都可以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齐如芸抿着嘴,总觉得今天的气氛有点不大正常,似乎,要发生什么事一样。

    果不其然,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如芸,我,我有句心里话,想告诉你。”齐如风显得有点紧张,额头上都冒出了汗。

    “什么话?”齐如芸愣了一下。

    “我,我其实,其实已经,已经爱上你了。”齐如风低下了头,脸红得跟苹果一样。

    “什么?”齐如芸惊呆了,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与自己长相酷似的男人,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如芸,这句话,我,我已经藏在心里好久了。”突然,齐如风紧紧地攥住了妹妹的手。

    “你干吗,松开手啊。”齐如芸用出吃奶的力气,这才从哥哥的手里挣脱了出来,“哥哥,你不要这样!我们是兄妹,是不可以在一起的。”

    “我们并不是亲兄妹啊。”齐如风把自己早就准备了好久的说词,拿了出来,“你也看到那份鉴定报告了吧?我们不是亲兄妹,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啊!”

    “可,可那也不行啊。哥哥,我们即便不是亲生骨肉,可,可也一直都是像亲兄妹一样,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啊?”齐如芸低下了头,“哥哥,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你就不要在我身上lang费时间了。”

    齐如芸的回答,并没有出乎齐如风的意料。

    突然,齐如风单膝跪了下来。

    “啊?哥哥,你,你这是做什么?”

    “如芸,你,你答应我,你嫁给我好吗?”齐如风的声音都发颤了,“我,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最爱你,每次,但我看到你身边的那些男同学,男老师,他们都那样看着你,你知道我的心情吗?如芸,既然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为什么我们,我们不能在一起呢?““可是,爸爸妈妈?他们会怎么想?”

    “我想过了,只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对,我们现在就同居在一起。”齐如风的眼里,闪动着一种渴望的神情,“我们不要让他们知道,也不要去办结婚证,我们就住在一起,等将来我们的孩子生下来了”

    “哥哥,你,你疯了吗?”齐如芸站起身来,吃惊地看着自己的哥哥,“我,我只是把你当成亲哥哥一样,就算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们的兄妹身份,所有人都知道的。我,我怎么可能和我的哥哥,和我的哥哥在一起呢?那,那算是什么啊?”

    “如芸。”齐如风却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妹妹,“在这里,没有多少人会知道我们的兄妹关系。等我们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再回老家跟爸爸妈妈说这事,看在我们有了小孩的份上,他们应该可以原谅我们吧。”

    “不可能的!放开我,放开我!”齐如芸拼命地挣扎着,可齐如风却将她抱得更近了。

    突然,齐如风竟将自己的嘴唇,贴到了齐如芸的脸上。

    “啪”的一声,他的脸上,挨了一巴掌。五个清晰的手指印,就赫然现在那白皙的脸上。

    “如芸,你,你打我?”齐如风愣了。

    齐如芸甩开了他,哭着,就跑出了公园。

    “如芸,如芸。”齐如风追了几步却停住了脚步,叹了口气。

    从此之后,齐如风就几乎没看到自己的这个妹妹,甚至,齐如芸连手机号码也换了一部。

    齐如风虽然知道妹妹在学校的宿舍房间,却也没有敢过去。他怕别人知道他是如芸的哥哥,以后反而更不方便。

    不过,一个月后,兄妹两人终于又见面了。这一次,竟然是在医院的病床上。

    齐如风被查出得了癌症,父母也从老家赶过来了,作为妹妹的齐如芸也出现了。看到得病的哥哥,齐如芸还是伤心地哭了起来。

    “妹子,对不起,那天,那天我真的不应该对你那样。”父母离开病房之后,齐如风拉着妹妹的手,说道。

    “算了,这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吧。”齐如芸擦去了眼泪,就当过去的事情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可是,两个人都很清楚,那件事情并不是没发生过,他们一辈子都不会忘了那一天所发生的事情。

    但,此时的齐如风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病情,他甚至感到了一种解脱。

    自己费尽心机,弄虚作假,结果,还是遭了报应。

    也许是良心发现,带着愧疚之心,齐如风只得将自己作假的事情合盘都说出来了。

    “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齐如芸却神色淡然。

    “啊?你,你已经知道了?”

    “对。”齐如芸点了点头,“你对我撒谎了,但我也隐瞒了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

    “爸妈过来的时候,我已经你告诉我的那事情,和他们都说了。”

    “什么?你,你都说了?你为什么要说出去,我们不是说好了不要说给其他人的吗?难道,我那天,那天对你的表白,你也告诉给他们了?”齐如风低下了头。

    “不,那事情,只是属于我们之间的秘密,我永远也不会告诉给他们的。”齐如芸却淡淡一笑,“我只是问了他们,我是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他们都很吃惊。于是,我提出要再和他们做一次亲子鉴定,爸爸刚开始是强烈反对,但最后还是同意了。”

    说着,齐如芸拿出了两份报告,“这是我和爸爸的亲子鉴定报告,还有一份,这是你和爸爸的报告。这上面都显示,我们兄妹两人,和爸爸具备生物学上的亲子关系。也就是说,你还是我亲哥哥,我还是你的亲妹妹。”

    “啊?”齐如风惊呆了,整个人就好像被电给击中了一样。

    “我知道,是你搞的鬼。”齐如芸紧咬着嘴唇,“其实上次,你把那件事告诉我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你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后来,直到你向我表白,我才知道了你的心思。我那天拿到这两份鉴定报告的时候,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

    “你在想什么?”齐如风脸红了,红得就好像一个大苹果。

    “我,我真想杀了你!”齐如芸的柳眉都竖了起来,“你明明就是我的亲哥哥,你为什么要撒这个谎?你说说看,你到底还是不是一个人啊?”

    齐如风无言以对,低下了头。

    “可是,你必经还是我亲哥哥啊。”齐如芸的眼泪落了下来,“你对我表白的事情,我可以原谅你,我知道,那是你积压了在心里多年的话,你需要向我倾诉,我并不怪你。可是,你不该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欺骗我啊?如果我被你稀里糊涂地给蒙了,那我这辈子就算是毁在你手里了,知道吗?就算是将来我到了下面,也永远不会原谅你的!”

    “这,这。”齐如风真是悔青了肠子。

    “还有,你现在所做的工作,就是在散发这些东西吗?”突然,齐如芸拿出了一个塑料袋,那里面装着那些色*情小广告。

    “啊?你,你怎么知道?”齐如风更是无地自容了。

    “这是我从你的房间里找到的。哥哥,你变了,你彻底变了。你是不是整天发这些小广告,就连思想也都变得龌龊了呢?”齐如芸一字一句地说道,“不管你爱的那个人是不是我,就算不是我,而是另一个女孩子吧,你也不能为了得到她,就用出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啊?你说说,你跟利用这小广告上做那种生意的人,又有什么区别?我,我真为你感到害臊,丢人!”

    说着,齐如芸哭了起来,哭得很伤心。

    看着哭成泪人一样的妹妹,齐如风的心里,也像是灌了铅一样,那么痛苦,那么沉重
正文 第197章 把爱深藏在地下
    齐如芸一直都是一个内向甚至有点羞涩的女孩子,这,也是齐如风喜欢她的一个原因.

    自从齐如风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打工,就一直没有回过家,没有再见到自己的妹妹,直到妹妹齐如芸从江北的农村也来到江南大学读书的那一天。

    兄妹二人重聚的那一天,齐如风异常的喜悦,见到当初的那个黄毛丫头已经出落成一个楚楚动人的大美女,他的内心,不知道为什么会震颤了一下。

    那时候,齐如风已经换了好几份工作,但都没有呆太久就离开了。

    他本是一个很善良很纯朴的农村男孩子,可自从结实了一个狐朋狗友之后,他整个人就变了。他和那个损友住在一起,那个家伙是卖黄片的,经常在家里放片子,并邀请齐如风一起看。那家伙还带自己的女朋友,数不清的女朋友回家,就在隔壁那个房间里寻欢作乐。

    每次,一听到隔壁房间传来那一对男女,以及录像里那外国男女的狂叫之声,齐如风就觉得浑身燥热,真想找一个女人发泄一下。

    齐如风长得很帅气,但并没有多少钱去谈女朋友,更没有那方面的实战经验。还是这个损友,带着他去了一次桑拿,齐如风的第一次,就送给了一个桑拿小姐。

    这第一次的经历,刺激又紧张,可那小姐美妙的身材却让齐如风有一种罪恶感,他紧张得闭上了眼。

    那一次,他闭上眼,脑海里忽然会浮现出自己的妹妹齐如芸美丽的脸庞以及动人的身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齐如风就觉得很可怕。

    可是,最终,他还是无法阻挡这种邪念,竟然就把被自己压在身上的那个女人想象成了自己的妹子,并在无比的兴奋与愉悦之中,完成了自己的第一次。

    后来,齐如风索性自己一个人跑去发廊桑拿洗浴中心和那些陌生女人发生关系,慢慢地,都成了家常便饭。可每一次,他还是自觉不自觉地将那些女人想象成自己的妹子齐如芸。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获得无上的快慰,否则,那种事情就变得索然无味一样。

    比起自己那绝色的美女妹妹,他玩过的那些女人,一个个都只能算是垃圾。

    可就是这些垃圾女人,每个月也要花掉他不少钱去消费,久而久之,他那一点微薄的工资,就无法支持这种生活状态了。

    看到这位兄弟的窘境,又是那个买黄片的损友,给他出了一个主意,让他去散发那种小广告。

    还别说,一个月下来,这赚小广告的钱还超过了齐如风的工资。最终,他一发不可收拾,索性以发小广告作为自己的主页。

    赚到了钱,他又去嫖,就好像吸了毒瘾一样,就是拔不出来。

    越做这种事情,他的思想却变得越龌龊。而与此同时,他心里的另一个念头也在蠢蠢欲动。那,就是和自己的亲妹子也发生这种关系。

    这个美貌的女子,怎么可以落到别的男人的口中呢?她,就应该属于我的!

    大一的时候,齐如风曾经送给妹妹一个笔记本,那可是他走了几家店才挑到的礼物。看到妹妹那喜悦的心情,他发现自己竟然对妹妹产生了爱情。这时候,还是那种很纯很纯的爱情。

    爱情,哪怕是单相思的爱情,一旦出现,就是具有毁灭性的的。

    虽然明知对方是自己的亲妹子,但齐如风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再加上后来几年他在身体与心灵上的逐步堕落,欲望,最终打败了他的最后一点良知。

    齐如风考虑了很久,他知道,自己如果直接向齐如芸求爱,肯定会被拒绝的。他必须要先把阻隔两人之间的最大障碍——血缘关系破掉,因此,他思来想去,竟然想出了造一份假亲子鉴定报告的馊主意。

    当然,他也很清楚,这报告毕竟是假的,纸包不住火,早晚也会被父母和妹妹发现的。不过,他以为:只要把生米做成熟饭,和妹妹有了那一层关系,再偷偷生下他们两人的孩子,父母即便发现了,反对了,也无济于事了。

    同时,他也察觉到:自己的妹妹齐如芸,似乎对自己也有那个意思。特别是当如芸看到那两份伪造的鉴定报告后,不仅没有回避自己,反而与自己走得更近了,两个人每次出来,就如情侣约会一样,如芸显得特别羞涩,完全与以往不同。这,让齐如风有了大胆追求妹妹的勇气与信心。

    可是,齐如风的表白还是失败了,如芸毅然决然地拒绝了他的。没多久,齐如风的灾难也来了,他竟然得了结肠癌这种不治之症。

    这,可真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啊!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上天的力量,在盯着他,并对他实施着某种处罚!

    这,就是他的报应。

    齐如风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妹妹齐如芸在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写下了自己对他这位哥哥最想说的一句话。

    这句话,也只有内向腼腆的齐如芸一个人知道,一个人能理解。

    那天,她将哥哥向他表白的话,在笔记本里记录了下来,同时,在后面也记载了她矛盾而复杂的心理。

    被撕掉的那几行字是这么写的:“当我知道这一点的时候,我非常震惊,这,怎么可能呢?今天,哥哥突然向我表白,说他很爱我,说我们既然不是亲兄妹,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可是,哥哥,我,我真的不能接受你的爱。对不起,哥哥,你不要问我为什么,但我真的不能,不能啊!虽然,我也同样爱着你,对不起。”

    但,齐如芸还是将那段记载着哥哥对自己的表白,以及记载着自己心理的内容,全都撕掉了,揉碎了,丢到江南大学的美女湖里。她,要将那段回忆,彻底埋葬掉,也把自己对哥哥的爱彻底埋葬掉。

    齐如芸虽然撕掉了那段话,可最终还是在笔记本的最后一页,留下了另一段话,那段话里所说的“我会爱你的”的那个“你”,再也没有人会知道是谁了。哪怕是看到这段文字的慕容泓,也无法猜出这个人是谁。

    这个秘密,只能永远尘封在齐如芸远逝的灵魂深处。也许,只有等到来世,她才会重新记起。

    爱,不一定要得到,不一定要白头偕老。只要你静静看着所爱的人,看着他幸福一生,那,就足够了。

    如果齐如风知道这一点,他,也许会比现在还要懊悔。

    兄妹二人其实都爱着对方,但,最终,两个人却做出了截然不同的选择。

    同样是爱,爱的方式不同,人品也就千差万别,结局更是千差万别。

    此时,在病房门外的走道上。

    那些“粉丝”已经散去了,只留下一老一小两个人,还在这里闲聊着。

    “慕容泓,你真想去那个药鬼王菩萨庙吗?”齐为民问道。

    “嗯,我既然答应了要帮着哥哥治好他的病,我当然要做到。”慕容泓点点头。

    “哥哥?”齐为民一愣。

    “我说错了,是,是如芸的哥哥。”慕容泓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之间,将齐如风当成了自己的哥哥,他扮演如芸太久,竟然到现在还在这个角色里。

    好吧,我现在已经不是齐如芸齐大美女了,现在的我是慕容泓,是我自己。

    “不过,不过你要去那个地方的话,千万,千万要有耐心,不要跟人家吵起来啊。”齐父皱着眉头,显得有点担心。

    “为什么?”慕容泓转过头。

    “原来,我是打算让如芸过去的。如芸这孩子,性格温顺,内向,谦恭有礼。她如果过去,一定可以把药求回来。”齐为民道,“只是前一阵,她不知道为什么也有点变了,就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

    “老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性格粗暴了?”慕容泓撇了撇嘴,心说:小爷我生就这种性格,那又怎么了?““不,你,你误解了。”齐为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药鬼王菩萨的药,可不是那么好求到的。因为,以前曾经出过一些事情,我们那里的药鬼王菩萨庙后来就迁走了,就是怕惹上麻烦。”

    “出事情?什么事情?你们那里的药鬼王菩萨庙,不是说是因为拆迁才搬走的吗?““哎,可不是因为拆迁那么简单,要是拆迁的话,只会在本地另找一个地方安置下来,也不会从江北搬到江南啊?”齐为民叹了口气,“其实,真正的原因更复杂。我们那里原本是民风淳朴,可后来,来了一群人,说是什么药材公司的,就到处打听这药鬼王菩萨庙在哪里,有什么灵丹妙药。后来,他们还高价从一些求药的病人手里买下了药,或者,干脆就派人装病去求药。”

    “哦,那后来呢。”

    “后来,那些人拿到药后就回去做了个试验,发现还真有效。于是,他们就变本加厉,派人三天两头过来求药,并把药拿去,提炼成里头的成分,竟然自己也开发了一种什么药,销售了出去,赚了一大笔钱。不过,他们自己开发的药,不但没救了人,反而害死了几个病人。”

    “啊?”

    “因为这药吃死了人,这家医药公司后来就被政府取缔了,公司的几个头也逃得无影无踪。但这个事情,也牵连到了药鬼王菩萨庙,有人说这些药是从庙里出来的,甚至说那医药公司和庙里有勾结,于是,那些被药吃死的病人家属就到庙里闹事,还惊动了当地政府和记者。其实,这只不过是那公司的人拿了药回去,自己仿制的,他们只知道这药的成分,又怎么知道这药的玄机啊?”

    “是不是这药的配方比例比较特别,难以仿制呢?”慕容泓好奇地问道。

    他也很想知道,如果药鬼王给的药这么灵验,那要是能批量生产,岂不是可以造福全世界的癌症病人?这要是被开发出来,那可是不得了的功德啊。

    慕容泓当然并不想借此发财,可他觉得,与其只是一个个老百姓上山求药,还不如批量生产研制,这种可以治病救人的好事,那药鬼王菩萨为什么不愿意让别人来做呢?难道,他也是想借此敛财?垄断那药的秘密?

    “这我也不大清楚。我只知道药鬼王菩萨庙后来就迁走了,临走的时候,菩萨还留下一句话,说‘心诚则灵,心邪则灾’。我只知道这庙迁到江南市了,可除了老孟以外,就没人知道这座庙究竟在哪里了。”齐为民道。

    “你刚才说什么?你说菩萨留下一句话,真有菩萨?”慕容泓一愣,“你看见菩萨了?”

    “那当然是没有,我哪里有这福气见到菩萨啊。这药鬼王菩萨是从来不露金身的,他是附在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身上,通过她,来传达菩萨的话。这句话,也是从这女孩子的口里说出来的。”

    “十二岁的小女孩?”慕容泓愣住了
正文 第198章 脚踩四条船?
    “那个十二岁的女孩子,难道就是灵媒吗?”慕容泓吃惊地问道.

    “什么是灵媒?”齐老伯却不懂这个名词。

    “哦,这是西方人的说法。就是那种可以让死去的鬼魂附身的人,也叫做通灵师,他们可以传达鬼魂的话给自己的亲人,相当于鬼魂和他们亲人之间的桥梁和中间人。”

    “哦,我明白了。”齐老伯点点头,“这在我们国内,那就叫做乩童,扶乩的那个‘乩’字,儿童的童。其实与你说的什么灵媒是一种人,都是那种神鬼可以附在他身上的惹,对吗?”

    “对,是乩童,没错。”慕容泓点点头,“那小女孩竟然也有这种神通啊?”

    “其实,她也不能叫做小女孩,因为她已经做乩童已经好多年了,论起年龄,我估计得有至少四十多岁了吧?可是,从外表上看,她就像是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子。”

    “啊?那她不成了‘天山童姥’了吗?”

    “她永远都像是十二岁,似乎永远长不大。”齐老伯转过头,很神秘地说道,“十几年前,我去庙里求药的时候,就曾亲眼见过她。但菩萨附体的时候,她的声音就变了,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而且,你还不用开口,她都知道你是为谁求药,家里什么人得病了,得了什么病,可灵验着呢。”

    “哇,没那么夸张吧?”慕容泓吐了吐舌头。

    虽然慕容泓自己也是道家子弟,也会用黄纸符咒烧成灰,泡在水里给人喝下的方式给人家治一点小病,但,听到如此夸张与怪诞的事情,这也是第一次。

    难道,这世界上真有菩萨附体这么一说,会不会是哪个鬼魂附体呢?

    慕容泓从未见过神佛附体的人,他最多就是见到那些冤魂野鬼附在一些倒霉的人身上。那小女孩就是药鬼王菩萨附身,而且还不用望闻问切就能一下子说出人家得了什么病,这,这也太特么的奇葩了吧?不相信,真不敢相信。

    他的心里,不由地多出了许多疑问,甚至还怀疑那十二岁的小女孩是不是一个骗子。这齐老伯,是不是也被人家给忽悠了啊?

    啊,要是这药鬼王菩萨庙是忽悠人的,那,这灵丹妙药不也是忽悠人的吗?

    靠,那我刚才还在齐老伯和齐如风面前说下了“保证药到病除”的大话,这下,可麻烦大了啊。

    “你怎么了?”齐老伯也看出了慕容泓眼里闪过的一丝疑虑,“你是不是不相信啊?”

    “那个,有,有一点。”慕容泓也不否认,点了点头。

    “信则灵,不信则不灵。”齐老伯看着慕容泓,神色却非常镇定,“小伙子,你要是不方便去,那还是我老头子亲自跑一趟吧。那个元宝山,可不是你能随便去的。”

    “为什么?”

    “你不知道吗?这元宝山,可是江南市最阴森的一个地方,听说,这山上有很多的鬼魂出没啊。”

    “是吗?”慕容泓的眼珠子转了转,“有吗?为什么我都没看到?”

    他并没有撒谎,两次上元宝山,别说是鬼了,就是个松鼠都没撞到过。难道,是那些鬼魂见到我这驱鬼道人,早就吓跑了吗?

    “你怎么会看到啊?你只是一个凡夫俗子而已。哦,还有啊,那菩萨只在晚上才显身出来。日落之前,他绝对不会出现的,你就是过去了,也白跑,非要等到晚上才行。”

    “啊?”慕容泓一听,只感觉后脖子有点发凉,“要,要晚上才行啊?”

    “对,必须在日落之后。”

    “日落之后才出来?这,这是什么菩萨啊?”慕容泓摇摇头。

    他原计划在明天白天再上那元宝山,找一找那突然消失不见的药鬼王庙。可是,按齐老伯这么一说,这大白天就算过去了,也没个毛用啊?还白白在山上lang费时间啊。

    “小伙子,明天还是我自己过去吧。多谢你告诉了我这个信息,对了,你是怎么知道那庙是在元宝山上的啊?”

    “哦,我有天晚上经过元宝山的时候,碰巧发现的。”

    “原来如此。”齐老伯点点头。

    “老伯,还是我去吧。”慕容泓道,“如风哥哥这里也需要您老人家照顾,您还是留在这里吧。这事情,还是我来办,既然我答应了你们一家要上山求药,那还是我去吧。”

    “这,这不是太难为你了?”

    “不难为,不就是上山求个药吗?简单。”

    “小伙子,我,我太感谢你了。”突然,齐为民扑通一声,竟然给慕容泓跪了下来。

    “老伯,你,你这是做什么?这,这不是折煞我吗?”慕容泓赶忙将齐为民扶了起来。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接受一个老人家的下跪了。上次,给他下跪的,是那个方老伯。

    对了,方老太的病情怎么样了啊?我给人家治了一半的病,到现在还没痊愈呢,好吧,等求到齐如风的药后,我就再去方家,给方老太继续治病去。

    “小伙子,你要是能把这药求来,治好我儿子这病,我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对我们一家的恩情啊。”齐老伯已经是老泪纵横了。

    “老伯,看你说的。你是如芸的爸爸,那也就是我的爸爸。老伯,要不,我就认你做个干爹吧,以后,我会像你亲儿子一样,代替如芸继续照顾你们二老一辈子。”慕容泓道。

    “这,这可使不得啊。”齐老伯摆着手,“我们怎么能受得起你这么大的恩德啊?小伙子,要是你爹妈知道了,那还不还要怪我老头子抢走他们的儿子啊?““我是个孤儿。”慕容泓道,“其实,我亲爹还在,但我在心里根本就没认他。”

    “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慕容泓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我妈生我的时候就死了,我出生没多久,又被我爹送给了我师傅抚养。”

    “哦,原来如此。”

    “我就当自己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了。”慕容泓叹了口气,“算了,不说这些了。老伯,哦,不,干爹,你就耐心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干爹?”齐为民也叹了口气,“哎,我哪里有这么大的福气,又收一个儿子啊?”

    “干爹,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治好哥哥的病。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还要上山呢。干爹,多保重啊!‘“好,好。”齐为民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这个义子。

    在慕容泓的心中,自己已经叫过这个善良的老人“爸爸”了,虽然那时候他还只是以齐为民的女儿齐如芸之身出现。

    这位齐老伯,只是一个淳朴的农民出身,可他心底里的那善良,还有那慈父一样的亲情,还是让慕容泓为之动容。

    哎,有个有钱的爹算什么呢?有钱,就能换回亲情吗?

    慕容泓还是下定决心不回亲生父亲慕容雄的家,当然,这也意味着他也不会去和养姐姐慕容雪相认。

    他,慕容泓,就是一个草根。他来自民间,也只会扎根在民间。父亲和姐姐所处的那个上流社会的世界,不是他向往的地方。

    第二天早上,慕容泓来到了公司。

    昨天晚上他睡得比较迟,起来之后还是感觉有点疲倦,差一点,他还跑错了地方,竟然要到景秀嘉城的售楼部去。走了一段路,他才猛然想起:自己扮演的齐如芸的角色已经退场了。

    可他来到强盛大厦38层的时候,却发现公司里的同事,都在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他。

    慕容泓也不说话,而是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这个座位,已经有一段时间不属于他了。

    桌面上,收拾得很干净,东西都堆放着整整齐齐。很显然,这并不是慕容泓自己做的,而是黄品文的功劳。

    慕容泓很安静地坐在座位上,也没有打开电脑,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

    他又回到了公司,可是,他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慕容泓了。

    “慕容哥哥,你,你没事吧?”这时候,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了起来。

    慕容泓抬起头,却见到小丫头姚茗烟在看着自己。

    “啊?是你啊。”慕容泓揉了揉自己有点发酸的眼睛,“茗烟,有事情找我啊?”

    “对不起。”姚茗烟突然掉泪了。

    “啊?你怎么了?”慕容泓赶忙站起身来,“你为什么哭了啊?”

    “我能不哭吗?如芸姐姐死了,我最好的朋友死了啊。”没想到,姚茗烟竟然一头扑在慕容泓的怀里,哭了起来。

    瞬间,十几双眼睛,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丫头,你别哭啊?”慕容泓有点尴尬。

    可那十几双眼睛里,都露出了惊愕甚至是鄙夷的目光,他们仿佛在说:“你看看,这慕容泓,才死了个女朋友,怎么又搭上另一个美女了?”。

    慕容泓赶忙将怀里的姚茗烟推开了。

    “慕容哥哥,还好你还活着,要不然,我可更要伤心了。”这姚茗烟抽泣着,“对不起,我不该嫉妒你和如芸姐姐的。哎,我,我真是傻啊。”

    “没错,你是够傻的。”突然,一个人走了过来,冷冷地说道。

    两个人一转头,却见到走过来的这个人就是李雨欣。此时的李雨欣,面色如霜一样,正看着他们两个。

    “李姐姐,你也来了啊?”慕容泓眼睛一亮。

    “是啊。”李雨欣却连正眼都不看慕容泓,“慕容泓,你今天怎么还来上班啊?你怎么不陪在总经理身边啊,她现在可是很需要你啊。”

    “总经理?”慕容泓一愣,“你,你说的这都是什么啊?‘“说的什么?现在,全公司上下,可都知道了你和总经理的关系了。”李雨欣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难道,你没看新闻吗?”

    “新闻?什么新闻?”慕容泓眼珠子一转,“哦,是那个新闻啊。那纯粹就是个误会,当时总经理吓怕了,就扑到我怀里,我只是怕她摔倒,这才让她靠在我身上。我可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啊,你们可别误会了。”

    “误会?那天晚上,就是二十八号晚上,你在哪里?”李雨欣就好像盘问犯人一样,盯着慕容泓。

    “二十八号?我,我在哪里?我在家里啊!”

    “放屁!”突然,李雨欣竟然爆出了一个脏字。

    她这话一出,这大厅里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哇,我们这位李大美女也爆粗口了啊?

    李雨欣似乎也觉得自己说得有点过了,压低了声音,“慕容泓,你跟谁谈恋爱,我都不想管,我也管不着。可是,你不能同时脚踩两条船啊?不,你不只是脚踩两条船,而是脚踩三条船,四条船!”

    慕容泓看着李雨欣,心里却疑惑了起来。

    奇怪,李姐姐为什么今天这么大的火气?难道,你也吃我的醋啊?

    “四条船?”姚茗烟却是一愣,“李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慕容哥哥不就是和我们总经理,还有如芸姐一起出来吃个饭吗?怎么能说人家脚踩四条船啊?还有两条船,那都是谁啊?”

    这大厅里,其他同事都齐刷刷地竖起了耳朵,看了过来
正文 第199章 公司里的流言蜚语
    “还有谁?你自己心里清楚.”李雨欣气得扭过头,就走了出去。

    慕容泓,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前几天,你刚冒出一个女朋友齐如芸,现在,又跟总经理好上了?二十八号,也就是我生日的那天,你原来是去参加总经理的生日宴啊。原来,你那件“凤求凰”长裙,是送给慕容雪的啊?

    当明白了慕容泓原来是给自己的总经理慕容雪送礼的时候,李雨欣所有的猜测都被证实了。

    在公司里,一直都流传着关于慕容泓与总经理慕容雪之间关系的传言。当初,这慕容泓就是慕容雪亲自面试,并破格招收进来的。起初,大家以为两人都姓慕容,这慕容泓可能就是慕容家族的什么亲戚的,可是,慕容泓在面试现场大言不惭地说自己要做慕容雪的老公的事情,很快就让大家有了另一种猜测。

    再后来,不知道什么人,又放出消息说:慕容泓曾被总经理邀请参加她在二十八号那天的家庭生日聚会。

    这生日聚会,那也是一般人可以来的?在强盛集团里,除了慕容泓家族的成员,就没有一个员工被邀请参加,除了这慕容泓。这个小职员,凭什么可以参加慕容雪总经理的生日宴会?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跳蚤——明摆的吗?

    昨天晚上,那条微信新闻也在强盛集团里传遍了。总经理慕容雪和这个小职员慕容泓的关系,一下子就变成了公司里上下议论的焦点,在微信照片里,这一对男女那亲密地偎依在一起,更是让所有人都确信:这两个都姓慕容泓的男女,其实早就有一腿了。这个慕容泓,说不定就是慕容雪的秘密情人。

    这一下,任凭你慕容泓如何狡辩,都没用了。群众的眼睛虽然不是雪亮的,但群众的嘴巴可以让你被淹没在浩瀚的口水里。

    看到那条微信新闻之后,李雨欣的内心世界彻底崩溃了。

    昨天晚上,她一夜没睡,趴在自己的床上哭了。

    哭过之后,她其实心里已经非常清楚:自己,根本就得不到慕容泓这个男人的爱。

    慕容泓曾亲口对她说过:他,并不爱她,他只是将自己当成姐姐一样。可是,这个口口声声说对姐弟恋不感兴趣的男人,竟然爱上了比李雨欣自己还要年长的另一个姐姐——慕容雪?

    李雨欣嫉妒起了自己的这个美女总经理,这个叫慕容雪的女人,比自己更漂亮,比自己更有钱。说白了,慕容泓就是贪图人家的美貌和多金,这才伴上这个有钱的大美女,而慕容雪也就欣然笑纳了,只不过,从外人看,这两个人似乎一直都在队里。

    慕容雪啊,你可真会演戏啊!要不是昨天你们的事情暴露,所有人还被你蒙在鼓里呢。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李雨欣彻底绝望了。这场比赛,她根本就没有获胜的希望。无论是长相气质文凭还是家庭背景,自己都完败给慕容雪。

    她无数次说服自己:该是离开这个男人的时候了,我永远也不要再见到这个男人!

    可是,今天,她还是见到了慕容泓,就在她以为他不会来的时候。甚至,她连一点的思想准备都没有。

    终于,李雨欣彻底爆发了出来,一览无余地将自己心中的嫉妒愤恨与绝望,暴露了出来。

    此时的她,已经无需在慕容泓和其他同事的面前伪装了。

    是的,她,李雨欣就是那个失意的失败者,你们都看到了吗?你们都来嘲笑我啊?

    就在大厅里的这场“战争”爆发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在一个角落里,有一个女人,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双手交叉在胸前,正冷冷地看着这里所发生的一切。

    她,就是总经理的秘书云萍。

    看到李雨欣生气地扭头走了,云萍长出了一口气。

    慕容泓,你身边竟然有这么多女人围着你转,为你神伤啊?就连我们总经理,怎么也看上你这个小白脸了啊?你真的就这么有魅力吗?

    哼,你别得意得太早了,老娘我一定会让你吃到苦头的!

    慕容泓,你就走着瞧吧!

    “慕容泓,我终于知道你踩的另外两条船是谁了。”一个叫王大力的同事说道,他是销售部里最喜欢说八卦故事的家伙,他这讲八卦的功夫,甚至比女同事都强,故而人送外号“王大嘴”。

    “是谁啊?”另一个戴着眼镜,瘦小的男职员问道,他叫金建,外号叫“眼镜猴”,也是一个古灵精怪的家伙。

    “你这都看不出来?眼镜猴,好像你的四只眼还不够用啊,还要再多一个眼。”王大力嘲讽道。

    “多一个眼,是不是额头中间多一个眼,第三只眼啊?就跟二郎神额头上一样。”

    “不是,你呀,是心里要多一只眼。你这是缺心眼,呵呵。”王大嘴一努嘴,“喏,那两条船啊,就是我们销售部的这两位大美女啊。”

    “啊,我知道了,原来就是姚美女和李美女啊,知道了,知道了。”眼镜猴恍然大悟,“慕容泓,你可真厉害啊,脚踩四条船竟然都不会摔下来啊,牛,牛啊!”

    “你就羡慕人家去吧,人家可是未来的总经理老公,咱们可千万得罪不起啊!”王大嘴撇撇嘴,“咱们还是要赶快巴结一下这位总经理老公大人,以后才有机会升官发财啊!”

    “说什么呢,你们!”姚茗烟终于忍不住了,大叫了起来,“人家慕容哥哥刚死了女朋友,你们就在这里说起风凉话了?什么总经理老公的?你们想做总经理老公,那你们自己做去好了。”

    “呀?小姚啊,你吃醋了啊?”王大嘴吐了吐舌头,“小姚,你呀,别动怒。这要怪,就怪你这位慕容哥哥被我们的总经理给看上了。要是换了别人,哪怕是李雨欣,你都还有机会。可是,和我们这位慕容总经理比,你真的就是没有半点机会了啊。你呀,还不如另找个目标吧。哦,对了,我这个人也不错啊,人老实,长相也过得去,要不,你也考虑考虑啊!”

    “去死!”小丫头骂了一句。

    “呦呵,今天我们这里的两大美女都爆粗口了啊?眼镜猴,你看看,人家慕容老弟的杀伤力就是厉害啊!他今天这一来,就把这两个美女的性格都给改了啊?厉害,厉害啊!““那是,那是。”眼镜猴点了点头,“谁叫人家貌比潘安呢?就这一张俊脸,都把咱们哥们给比下去了。我说,王大嘴,你还是别打人家小姚的主意了。我看,你还是找云秘书好了。”

    “云秘书?少来了,你不知道啊,云秘书都有男朋友了。““有男朋友了?不会吧?”

    “不会什么啊,那天,我在楼下,亲眼看到她跟一个男的出去了。那个男人,长得还很帅呢,个头也挺高的。那不是她男朋友,还是她哥哥啊?”

    “哇塞,那咱们公司的四大美女都有对象了啊?”

    |“谁说的?那个连暮霭不是还没有吗?干脆,眼镜猴,你去追连总好了,哈哈哈!”

    “啥?连总,人家可比我还大呀,又是个总监,我还是别想了。”眼镜猴摇着头。

    “有什么不可以的?人家慕容泓不也跟总经理姐姐好上了,人家也是姐弟恋,都没觉得不好意思,你倒是向人家学学啊!”

    “够了!”突然,一直不说话的慕容泓站起身来,朝他们走了过来。

    这两个一唱一和,就好像在说相声的家伙都愣了,因为他们看到慕容泓捏紧了拳头,眼里都要喷火了。

    “你们两个,再不给我闭嘴,我就把你们一个个都打成筛子!”慕容泓瞪大了眼睛,“我脚踩多少条船,那都不关你们的事!有本事,你们也来踩啊?”

    说着,他竟然拉起了姚茗烟的手,“妹子,别理他们,走,咱们出去!”

    姚茗烟一愣,“出,出去?”

    “对。”

    “可,现在还是上班时间啊?”

    “上什么班?这里的环境适合上班吗?”慕容泓道,“上班的地方,现在都成了八卦场了,还上个鸟班?既然他们说我们两个有什么关系,那我们就出去秀一秀,就让他们看一看。”

    姚茗烟惊讶地看着慕容泓,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不走?”慕容泓也注视着他。

    “好!”姚茗烟点点头,“慕容哥哥,我跟你走!”

    于是,慕容泓牵着姚茗烟的手,就在同事们惊愕的注视之下,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办公室。

    “王大嘴,你,你看到了吧?看到了吧?”看到这一对男女远去的背影,眼镜猴惊讶得嘴巴都合不上。

    “是,我看到了,看到了。尼玛的,这才是男人啊,想找几个女人,就找几个女人啊!”王大嘴突然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你有病吧?咋打自己耳光呢?”眼镜猴又是一愣。

    “我真是自愧不如啊。尼玛的,老子三十好几,到现在还是个光棍,人家可都有四个女朋友了。哎,这人比人,真气死人啊!老天爷,求求你了,快送给我一个女朋友吧,我只要一个,绝对不多要。”王大嘴扬起手,抬起头,眼里都快要滴出泪来了。

    走到电梯旁,慕容泓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慕容哥哥,你,你没事吧?”姚茗烟还是有点疑惑,“你是不是受刺激了?”

    “受刺激?什么刺激啊?”慕容泓转头,问道。

    “我,我以为是因为如芸姐姐死了,你,你精神失常了呢?”

    “精神失常?我为什么要精神失常啊?”慕容泓道,“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和如芸并不是什么男女朋友。”

    “什么?你们不是男女朋友?”

    “对。”

    “那,那天如芸不是跑到我们公司来,说你是他男朋友吗?”

    “那个,那个是她撒的谎。”慕容泓低下头,“我和她真的不是男女朋友,当然,其中的一些原委很复杂,我一时也无法跟你解释。或者,这么说吧,因为如芸的哥哥生了重病,我帮着如芸做了一点事情,就,就被人误会成是她的男朋友了。我跟她,根本就不可能是男女朋友,这就好像我和自己谈恋爱一样,根本是不可能的。”

    “哦,原来如此啊。”小丫头也松了一口气。

    原来,慕容哥哥不是自己闺蜜齐如芸的男朋友啊?我就说嘛,如芸她跟我关系这么好,不可能有了男朋友,还要隐瞒我的啊?
正文 第200章 又遇到董事长
    “那,你和总经理呢?你们又是什么关系呢?”姚茗烟又问了一个问题.

    “那就更是什么关系都没有了。昨天晚上,是总经理请我和如芸一起过去吃饭的。你想啊,要是总经理和我约会,为什么还要我带上如芸呢?这约会,当然是一男一女在一起,怎么可能会是三个人呢?”

    “那倒也是。可王大嘴他们说,那可能是总经理要跟如芸摊牌,让如芸把你让给她。哦,对了,他们还说,总经理当时还给了如芸一笔钱,那就是如芸跟你的分手费。”

    “纳尼?分手费?”慕容泓差点要跪下了。

    “不是吗?”

    “当然不是,那是总经理给我,不,是给如芸的销售提成。”

    “提成?““对,是这样的。”于是,慕容泓就将“齐如芸”在景秀嘉城售楼部的销售成绩,以及慕容雪给提成款的事情,说了一遍。“啊?原来,原来是总经理想挽留如芸,这才给了她那笔提成款,并让你作陪的啊?”姚茗烟这才恍然大悟。

    “是啊,本来这事情就是光明正大的啊。要不是后来突然出现了歹徒,又加上新闻周刊的记者添油加醋,拍了一张我和总经理的合照,我也不会受此冤枉啊。”慕容泓真是叫苦不迭。

    “可,可是你们两个在照片里,明明就抱在一起啊?”

    “当时总经理惊慌了,我离她最近,她下意识地当然就靠在我身上了。换了你,在那种情况下,你不会吗?”慕容泓道。

    “是吗?”小丫头撇撇嘴,“还好,昨天晚上不是我在你身边。”

    可她心中的话却是相反的:为什么,昨天晚上的那个人,不是我呢?

    不过,慕容泓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自己的心里还是掠过了一道阴影。

    慕容雪当时真是下意识地靠到我怀里吗?当时,他升边还有他的同学傅逸群,为什么她不靠在他的身上,反而就靠在我身上呢?

    难道,慕容雪这丫头,已经不知不觉地就把我看成她最安全的港湾了吗?

    “慕容哥哥,我们现在去哪里啊?”下了电梯,姚茗烟问道。

    慕容泓站在强盛大厦的楼下,却有点茫然。刚才,他只是一时冲动离开了单位。但是,这上班时间旷工,要是被徐远东或者云萍给知道了,那还不往死里整自己啊?他们这两个家伙,还巴不得找个理由,把自己赶出去呢?

    对了,慕容雪今天不是没来公司吗?干脆,我去南水湖她家别墅去看看她吧。

    擦,我有病啊?人家把我灌醉,给丢出来了,我还过去找她干吗,那不是自取其辱吗?

    不对,不对,是我自己太放lang了,竟然想打姐姐的主意,她那么做也没啥不对的。是我自己不好,怎么能怪别人呢?

    慕容泓也有个优点,那就是知错就改,既然错了,当然是要找慕容雪道个歉。

    就在这时候,一辆加长的林肯汽车,开到了他们的面前不远处。

    两人都被这车子给吸引了过去。

    这一辆车的后面,又跟着两辆其他品牌的名牌汽车。这三辆车,一字排开,就停在了强盛大厦的正门口。

    紧接着,从那林肯车里下来了几个戴墨镜的保镖,一个个都高大威猛,站立车的四周,很警惕地看着周围的环境。

    “慕容哥哥,你看啊,这么多的保镖啊,这是什么大人物来了啊?”

    “大人物?”慕容泓一愣,也看了过去。

    慢慢地,从车上下来了一个英俊的男人,大概30岁出头的样子,梳着小分头,那脑门是油光发亮。他身上穿着一套白色西服,脚下的褐色皮鞋油光锃亮。不过,这家伙是两手空空,双手插在裤袋里,仰着头看着这座大楼,嘴角还露出一丝傲慢的笑意。

    这是谁啊?貌似很牛逼的样子啊?有钱就很拽吗?

    从车上,又慢慢地下来了一个人,低着头。那年轻男人回过声,伸出手就搀扶这个人下来,还说道:“伯父,你慢慢下来,小心一点。”

    听上去,这年轻男人还挺有礼貌的,这和他刚下车的那带着傲慢,不可一世的表情截然不同。

    他的那个伯父,很小心地下了车,慢慢地抬起头。

    他的目光却并没有像这年轻人一样抬起来,而是直接望向强盛大厦的大门口。

    他的目光,正与慕容泓和姚茗烟的对在了一起。

    “啊?”这一下,三个人同时都是一愣。

    “董事长?”姚茗烟叫了起来。

    “爸,爸爸?”慕容泓差点也叫了出来,还好,这词只是放在心里,并没有被姚茗烟听到。

    那个从林肯车里下来的老人,正是慕容雄,今天他的气色显得有点差,从那略微发黑的眼圈可以看出,他昨晚一定是没睡好。

    是什么事情能让一个亿万富翁睡不好觉呢?

    毫无疑问,肯定是昨晚他的女儿慕容雪遇袭,以及慕容雪和慕容泓两人在一起的照片被记者公之于众的这条新闻。

    女儿遇袭,固然让慕容雄担心。但女儿与儿子在一起的照片,则更是让慕容雄倍感压力。他并不希望自己的这个亲儿子这么快就浮出水面,虽然他也希望这姐弟两人尽快修成正果,两人要是有进展,那不正合了他的心意?

    可是,如果这么早就让媒体和公司的人注意到慕容泓的存在,并对他的身世展开调查的话,这对慕容雄的计划,可会产生重大的不利影响。

    因为这条八股新闻,慕容雄昨晚大发雷霆,直接打电话给新闻周刊的主编,要求他们马上消除影响,把这照片给删了。新闻周刊的主编一接到本市最有钱的亿万富翁的电话,自然不敢怠慢,承诺会删除这张照片。同时,他们还表示会开除这个新来的,冒冒失失的记者赵小刚,至于那位资深的记者林夕,也会被停职一个月,不准再报道此类新闻。

    但是,新闻周刊的这种做法,也不过是马后炮了,并不能起到多大效用和记者打过交道好多年的慕容雄很清楚:报纸需要的就是这轰动效果,因为昨天晚上的这条爆炸性的新闻,新闻周刊的网络点击率已经飙升了很多倍,人家虽然表面上对自己说道歉,背地里也许还在偷着乐呢。什么开除啊,停职啊,说不定,没过几天,这新闻周刊就又把那两个记者给重新召回启用了。毕竟,能抓到这种新闻的记者,那绝对是“好”记者啊。

    新闻的效果已经造成了,这时候,只有靠时间去慢慢沉淀它了。这就如同以前那什么照门一样,那些当事者,后来不也都活得好好的吗?没人自杀,该干嘛干嘛去,甚至,连道歉和后悔的话,都不用多说。

    没有办法,慕容雄也只能等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希望人们慢慢就把这事情给淡忘了。

    今天,他和自己的亲侄儿慕容彬,一起来到公司。刚才那个为他殷勤搀扶的人,自然就是慕容彬了。这小伙子对他一直是毕恭毕敬的。甚至,慕容雄都有点喜欢这个小伙子了。

    可这慕容彬毕竟是他的侄儿,而且,慕容彬的老爸,也就是自己的亲弟弟慕容伟是个野心勃勃,居心叵测的家伙。慕容伟表面上摆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只去经营他的那一家高尔夫旅游度假公司,似乎是与世无争,过着寄情山水之间,淡看云卷云舒的那种世外桃源的生活。可是,对这个弟弟慕容伟骨子里的狡猾与阴险,慕容雄是最清楚不过了。

    甚至,慕容雄会禁不住怀疑:昨天晚上的袭击案,背后主谋会不会就是自己的亲弟弟慕容伟呢?

    慕容雄下了车,朝强盛大厦的门口看了过去。

    他虽然上了年纪,可这眼睛却好着呢,这一看,却看到了自己的儿子慕容泓,竟然和一个女孩子在一起,两个人还手牵着手。

    突然,慕容雄这心里的无名火,就涌上来了,他径直地朝着慕容泓与姚茗烟走了过去。

    “慕容哥哥,董事长他朝我们过来了,我们还是,还是走吧。”姚茗烟紧张了起来。

    公司有个不成文的制度,男女同事不能谈恋爱。自己现在被慕容泓这么牵着手,要是被董事长看到了,还不以为我们两个是在谈恋爱啊?

    可是,慕容泓却站着一动不动。

    “慕容哥哥,你,你快走啊!”见慕容雄越走越近,姚茗烟越发紧张了。

    可此时,他们也已经来不及离开这里了。

    慕容雄走到了他们面前,停住了脚步,低声问道:“慕容泓,你怎么不在上面,却到这下面干什么?”

    慕容彬和那几个保镖也跟了上来,慕容彬也奇怪地看着这一对男女。

    “在上面坐得太久了,屁股都疼。”慕容泓却一点也没有露出胆怯的样子,反而双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弄得头上好像都长起了鸡窝,“我就下来透透气,不可以吗?”

    他这说话的口气,一点都不像是一个职员对着自己的老板说话。

    “你赶快给我上去!”慕容雄却板起了脸,“现在是上班时间,要透气,也要等下班后。”

    慕容泓本想反驳两句,但看到慕容雄身后的慕容彬和那几个保镖,还是把话咽下去了。

    “好,茗烟,咱们走!”说着,他转过头,就拉着姚茗烟走了。

    “站住!”慕容雄又叫了一声。

    “又有什么事啊?”慕容泓回过头,不大高兴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你,你们不能这样牵着手。哦,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姓姚的啊?”慕容雄好像想起了什么,对姚茗烟问道,“你妈妈也是姓姚的吗?”

    姚茗烟一愣,“是啊。董事长,你怎么会知道啊?”

    她跟随母亲的姓,这个秘密,在公司里只有慕容泓一个人知道。难道,是慕容泓说漏嘴了吗?

    子女是随父亲姓,还是随母亲姓,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会不会因此去推测,自己是不是没有父亲,而是一个私生女?这是姚茗烟最不愿意被别人知道的秘密。

    “那你母亲叫什么名字?”突然,慕容雄走到姚茗烟身边,压低了声音,问道,“你告诉我。”

    这一下,慕容泓和姚茗烟都愣住了。

    奇怪,为什么董事长要问这么一个问题啊?
正文 第201章 我是拦路抢茶喝的!
    堂堂的强盛集团董事长慕容雄,竟然会问一个来公司实习的小姑娘,她的妈妈叫什么名字,这真是大大出乎了慕容泓与姚茗烟的意料.

    “伯父,我们是不是该上去了?时候不早了啊。”这时候,慕容彬走上前来,说道。

    他的伯父在年轻时候的风流韵事,早就成为慕容家族内部一个公开的秘密。难道,这位伯父现在又盯上了这个小姑娘了?

    慕容雄最近高血压犯了,很容易激动,这一点,慕容彬也是知道的。他担心这老头子是不是脑子发昏,会在一些事情上犯错误,于是,他巧妙地把慕容雄的注意力转移开了。

    果然,这招奏效了。慕容雄也发现自己刚才的问话太唐突了,就回过头。

    “那,我们就先上去吧。”他一边走,一边还回过头,狐疑地看着慕容泓与姚茗烟。

    慕容泓也注意到了父亲眼里的那一丝疑虑与担忧,可是,他到底在疑虑什么,担忧什么呢?他今天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问姚茗烟那句话呢?

    慕容雄他们走了,慕容泓却双臂交叉,站在那里,托着下巴想了起来。

    “慕容哥哥,我们要上去吗?”

    “那当然。”慕容泓回过头,朝姚茗烟一笑,“董事长都发话了,我们还是上去吧。”

    “我还以为你连董事长的话都不听呢。”姚茗烟撅着嘴,“奇怪,为什么董事长要问我妈妈叫什么名字啊?难道,她认得我妈妈?”

    “这个嘛,谁知道啊?”

    “慕容哥哥,不会是你把我跟我妈妈姓的事情,告诉给董事长吧?”小丫头很直率地问道。

    “那当然是不可能了,这事情,有什么好说的啊?”慕容泓耸耸肩,“我还想跟我妈的姓呢,不过,我妈姓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啊?不会吧?”

    “我是个孤儿。”慕容泓笑了,“你会知道你爸爸姓什么吗?”

    “不知道。”小丫头摇摇头,“你不要说他了,我妈妈最讨厌我问她这个问题。只要一提到‘爸爸’这个字眼,她就很生气。”

    “哦。”看到这个有点可怜的小丫头,慕容泓也不忍去伤她的心了。

    也是啊,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自己何必去多问人家的事情呢?

    奇怪,爸爸他是怎么了?难道,他真的认得姚茗烟的妈妈?

    不好!慕容泓的眼珠子一转,大脑就飞快地运转了起来。

    难道,爸爸跟姚茗烟的妈妈之间,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莫非,这姚茗烟就是他们的私生女?

    这么说,姚茗烟很可能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哇擦,好险啊!得亏我对这小丫头没那个想法啊,要不然,和她弄出那事儿来,我不成**了吗?真是好险!

    想到这,慕容泓吓得放开了一直牵着姚茗烟的手。

    “慕容哥哥,你怎么了?”姚茗烟吃惊地看着慕容泓,“你怎么把手放开了啊?”

    “那个,咱们还是保持距离吧。”慕容泓结结巴巴地说道,“要是让同事们看到了,可,可不好啊?”

    “你不是说你不怕人家议论吗?”姚茗烟撅起了嘴。

    “我,我们之间只是兄妹感情,兄妹感情。”慕容泓不敢说破,只得尴尬地一笑。

    “兄妹也可以牵手啊?”小丫头歪着头,说道,“我也是把你当哥哥的啊?我不管别人怎么说,这牵手也不一定就是情侣啊?那你和总经理不还都靠在一起吗?难道,你们也是情侣吗?”

    “这。”慕容泓被问得脸通红,心说:这能一样吗?

    人家慕容雪,虽然名义上是我姐姐,可和我没有血缘关系,我就跟她那个了,也不算什么。你就不一样了,你万一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那别说是那个了,就是牵个手也不可以啊。

    不过,倒目前为止,自己的这些,纯粹就是一种猜测。毕竟,这姚茗烟的妈妈也未必就是父亲以前的女人,也许凑巧也姓姚吧?就算是吧,可这姚茗烟也未必是父亲的女儿啊?也许,是我自己太多心了吧。

    但,为了避免这十几万分之一的概率,慕容泓还是决定要回避这丫头。

    想到这,慕容泓清了清嗓子。

    “茗烟同学,我认为:既然我们都是强盛集团的员工,那我们就要严格遵守公司纪律。在这里牵手,虽然我们自己思想很纯正,但别人未必会那么想。为了避嫌,咱们还是要相隔3米远的为好。”慕容泓很认真地说道。

    “三米远?”姚茗烟一愣,眼里流露出了些许失落。

    “哦,一米也可以啊。三米是有点远,上电梯可怎么办?”慕容泓挠了挠头,“茗烟,咱们还是尽量保持距离吧。”

    “好了,我知道了。”姚茗烟撅起了嘴,“哼,你就是讨厌我,是不是?那行,那我现在就离你远远的。”

    说着,这位大小姐竟然朝大厦门外跑了出去,还哭哭啼啼了起来。

    慕容泓愣了,挠了挠头,“怎么搞的,又生气了啊?这小姑娘怎么动不动就生气啊?保持距离怎么了?我没说错啊?万一你要是我妹妹,那我们,我们成什么了啊?”

    姚茗烟跑了,慕容泓也没有追。

    他还是上了楼,这一次,他并没有回办公室,而是直上三十九层。

    他要找到自己的父亲慕容雄当面问个清楚,他以前是不是和一个姓姚的女人,生过一个孩子,一个女孩?

    这一点,很重要。

    慕容泓上了三十九层,来到总经理办公室,却发现大门紧闭着。

    慕容雪今天果然没有过来,不过,在另一边的会议室里,却传来了声音。

    慕容泓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却被站在会议室门口的几个保镖给发现了。

    “站住,干什么的?”那些保镖并不认得慕容泓,叫住了他。

    “我,我是来找董事长的。”慕容泓道。

    “董事长他们在里面开会,其他人都在外面等候!”一个保镖面无表情地说道,当然,他戴着墨镜,慕容泓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开会?开什么会啊?”

    那保镖根本就不屑于回答慕容泓这个愚蠢的问题。

    慕容泓只得站在外边,竖起耳朵,朝里面听去。

    “各位,今天的这个会议,是讨论文山区a地块的整体建设计划的。本来,这次会议是慕容雪总经理,也就是我女儿来主持。”里面传来了父亲慕容雄的声音,“但她身体不适,这几天在家休养,我就自己过来了。我先宣布一个人事决定,鉴于慕容总经理的身体状况,加上我们目前这个项目的任务比较重大,时间比较紧迫,我宣布,在这一个月内,暂时由我全面负责这个项目,我的侄儿,我们这位慕容彬先生则担任代理总经理,以及本项目的执行人。阿彬,请你上来和大家说几句话吧。”

    底下,传来了鼓掌的声音。

    什么?爸爸要让这个阿彬,也就是我的堂哥,来担任临时总经理?慕容泓一愣。

    他一想到自己的这位堂哥慕容彬,一下车时的那傲慢的眼神和动作,心里就非常的不舒服。

    你这个慕容彬,有什么才能,能够接替我姐姐的位子?爸爸,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呢?你就不怕引狼入室吗?

    “感谢我的伯父慕容雄董事长的栽培,感谢各位的大力支持。”慕容彬一走上会议室的主席位,马上就换上了一副谦恭的嘴脸,“我的才识浅薄,经验不足,这次能被董事长委以重用,深感荣幸。鄙人是诚惶诚恐,就怕一个不小心做错了事情,影响了这个项目。在座的各位,都是我的长辈,无论是阅历还是经验都比我丰富,以后,我还要向大家多多学习指教。感谢,感谢!”

    底下,又是一阵掌声。

    “切,你也太谦虚了吧?这过分谦虚就是骄傲,就是虚伪。”慕容泓抱着双臂,摇摇头,“慕容彬,你摆出这种低三下四的姿态做什么?你要是什么都不会,还来这里做什么,不如趁早滚回去算了。”

    “你在这里说什么呢?”就在这时候,慕容泓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慕容泓一惊,转过头来。

    可这一看,他的心又是咯噔一下。

    真是冤家路窄啊,怎么自己又撞到云萍了啊?

    云萍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一件蓝色的连衣裙,手里却端着一个盘子,里面装着几杯不知道是茶还是咖啡的杯子,就站在慕容泓的身后。

    “慕容泓,怎么又是你?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又在偷听?”看到慕容泓,云萍的黛眉微蹙了起来。

    “啊哈,是云秘书啊。”慕容泓笑了,走了过来,“怎么,云秘书,你放着秘书不做,却做起了端茶小妹的工作了?‘“你管得着吗?”云萍狠狠瞪了慕容泓一眼,“你就是打算做个端茶小弟,那还要看我愿不愿意让你做呢?”

    “是吗?”慕容泓低下头,就朝云萍那宽宽的衣领口,看了进去。

    今天,云萍穿了一件低领的连衣裙,打扮得非常艳丽。透着那衣领口,慕容泓都可以看到她里面的风景了。

    “不错啊,黄色的啊。”

    “什么黄色?”云萍一愣。

    “当然不是说黄色的书,黄色的片子。我说的,是你里头穿的,是黄色的。”慕容泓朝云萍狡黠地一笑。

    “你?”云萍气得胸脯起伏着,那黄色文胸里的两个大馒头一跳一跳的,煞是好看。

    “穿这么低,你是想让里头的那些老男人看个舒服啊?云秘书,你还真是有心计啊?”慕容泓呵呵一笑,竟然从云萍端着的那盘子上面,就拿齐了一杯咖啡,喝了起来,“不错啊,很浓。嗯,这咖啡的味道,比云秘书的体香还醇正啊!”

    “你说什么呢?**!”云萍气得直发抖,盘子差点都要掉了。

    “我说,云秘书,你要是把这些汤汤水水的都洒出来,那可不好啊。”慕容泓啧啧道,“嗯,这里还有茶啊,我再来一杯。”

    说着,他放下手里的空杯子,又拿了一杯茶,也细细地品了起来。

    “混,混蛋,这,这是给董事们的啊。”云萍虽然很恼火,但手里端着这盘子,也拿慕容泓没办法,只能任由这家伙喝了一杯又一杯。

    “好了,喝完了,不错。云秘书,你再去沏几杯茶过来吧,我好像还没喝够啊。”慕容泓一摆手。

    “哼!”云萍气得一转身,就端着盘子走了。

    慕容泓则站着根本没动,他就等着这云萍再过来。云萍,你只要敢过阿来,我就半路拦截,你有多少杯,我就劫你多少杯,我气死你!

    可是,等来等去,慕容泓就是没等到云萍再过来。

    最终,他等来的,却是办公室的一个小妹,她端着一盘茶水和咖啡,慢慢地走了过来。

    “小娟,怎么是你端茶水啊?”慕容泓认得这个小妹,问道,“云秘书呢,她不亲自提供端茶送水服务啊?”

    “哦,她,她说有事情,出去了。”这个叫小娟的小妹说道。

    “这家伙,溜了?”慕容泓略感到有点小小的遗憾,没捉弄成云萍,似乎少了点什么。

    可就在他一愣神的时候,突然,他的肩膀,被谁给拍了一下。

    “谁啊?吓死老子了,你懂不懂礼貌啊?这肩膀上可是有穴道的,万一被你给怕死了,你给老子偿命啊?”慕容泓看也不看,就骂了过去。

    可是,他这一回头,顿时愣住了。

    他的父亲慕容雄,正站在他身后,皱着眉头,看着他
正文 第202章 三个月内拿下姐姐!
    “什么?你,你要我三个月拿下姐姐?”

    在董事长办公室里,听到父亲慕容雄这句话,慕容泓惊呆了.

    这是专属于董事长的办公室,与慕容雪的总经理办公室不同,这个房间非常隐蔽,甚至门口都没有挂着牌子,只有慕容雄本人才能打开这个门的密码锁。

    房间也不大,甚至,还没有总经理办公室的三分之一大。里面,只有一张书桌,一张沙发和一个茶几。

    走进这个房间,慕容泓甚至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堂堂的强盛集团董事长,华夏国的亿万富翁,就在这么小小的办公室里上班?

    后来,父亲慕容雄的解释,才让他打消了疑惑。

    原来,起初慕容雄是很少来公司里的,大概一个月才来一次,有什么事情,他都是临时召集下属在公司的会议室里开会或者通过电话沟通。不过,他女儿慕容雪还是在三十九层最不起眼的一个地方,给他搞了一个办公场所,说是可以方便父亲过来的时候休息。

    今天,慕容雄却是要在这里,和儿子慕容泓好好地,没有旁人在场的情况下聊一聊。

    可是,刚一聊,慕容雄既不问儿子最近身体如何,也不问他工作如何,就提出了这个让慕容泓目瞪口呆的问题。

    “没错。”慕容雄点点头,“我看得出来,小雪她对你有意思,而且,你们在照片里不是也很亲密吗?”

    “爸爸。”慕容泓道,“你误会了,姐姐那是因为害怕了,才扑到我怀里的,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亲密的关系。”

    “害怕?”慕容雄笑了,“你爸爸我接触过的女人,比你用过的手机还多呢,我还看不懂女人的心思?”

    “呃?这话,有点夸张了吧?”慕容泓吐了吐舌头。

    “哎,那都是我年轻的时候啊,那时候,风流快活惯了。不过,自从我遇到你妈妈以后,就收敛了不少。直到她去世之后,我,我才又找了一些女人。”慕容雄倒是也很坦白,这事情也跟儿子说。

    “你有钱,玩个把女人,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只不过,你要小心,别得病就是。”慕容泓双臂交叉在胸前,带着嘲讽的口气说道,“老人家,你现在这把年纪还在玩吗?一定记得要戴那个小套套啊,现在,有病的女人可是很多的。”

    “你小子,怎么这么没大没小的啊?”慕容雄愣了,“我是你爸爸,你怎么可以这样跟我说话呢?”

    “就是因为你是我爹,我关心你,才好意提醒你。”慕容泓道。

    “你这小子。”慕容雄真是有点哭笑不得,“咱们就不说这个了,还是回到正题吧。说到哪里了?哦,你爸爸我遇到的女人多了,难道还不懂得女人的心思?你说你姐姐是因为害怕了,就往你怀里扑?哪有的事啊?她身边也有警察,她怎么不往人家警察的怀里扑啊?却单单扑到你怀里呢?”

    “那,那不是因为我离她最近吗?”慕容泓挠了挠头。

    不过,他在心里说:爸爸,你说的对呀。

    “你要是说她对你没意思,我才不相信呢。”慕容雄道,“儿子,俗话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既然小雪对你有意思,这么好的机会,你一定要好好把握啊。对女人嘛,就要趁热打铁,快刀斩乱麻,一举拿下,知道吗?等你想好了,这黄花菜都凉了。”

    “可我对她没意思。”慕容泓撇撇嘴。

    “你个臭小子!”慕容雄睁大了眼睛,“这事情由不得你。我不管你爱不爱,总之,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你都必须在三个月内拿下她!在我的计划里,明年春节的时候你们必须结婚,后年春节我就可以抱上孙子了。”

    “不会吧?您老人家做事情,还真有计划性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眼珠子一转“既然你这么担心自己的家产流到外人手里。索性,您干脆自己娶了她算了。”

    “混账,你说什么呢?”慕容雄恼了。

    “我没说错啊,既然她是你的养女,你们只见没有血缘关系,干脆,索性你老人家就娶她好了。”慕容泓却不动声色地说道,“这种婚姻,法律也是承认的。老爷子,趁着你现在身子骨还好,说不定,还不用到后年春节,你就可以有一个纯正的外孙了。哦,不,应该就是你的亲儿子,我的弟弟,对吗?哇,这关系好乱啊,我姐姐生的孩子,怎么就成了我弟弟了呢?这还差着辈呢。”

    “真是,真是乱弹琴!”慕容雄生气了,“我虽然不是小雪的亲爹,可我们这么多年,情同亲父女,我娶自己的女儿,那成了什么?”

    “你才知道啊。”慕容泓撅起了嘴,“看来,老爷子你还不糊涂啊,还没有变成一个老yin棍啊?既然你都知道这‘不是亲生胜似亲生’的道理,那我和姐姐也一样啊,我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名分上是姐弟。我作为弟弟,怎么可以娶自己的姐姐呢?这不也是乱弹琴吗?”

    “好小子,原来,你说了那么多混账话,就是要把我给绕进去啊?”慕容雄这才恍然大悟,“你,你可真够狡猾的啊!”

    “彼此彼此,有其父,必有其子。”慕容泓却呵呵一笑,“我说,爸爸,这事情你还是不要管了吧。我把雪姐姐当成我亲姐姐,绝对不会娶她的,你就省省这条心吧。”

    “我想省心,可那些记者不会让我省心啊?你看看,现在,你和你姐姐的合照都已经上了网络和报纸了,你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慕容雄越说越激动,“但你们要是结了婚,成了正果,这些流言蜚语也就不攻自破了。泓儿,我可告诉你说,你可要抓紧一点,现在可有人已经找我来提亲了,他们可都想做我的女婿呢。”

    “是吗?”慕容泓对父亲这一招却并不理会,他从放在沙发上的棉签盒里拿起一根棉签,就掏了掏耳朵。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自己的老爹也拿起棉签,就和慕容泓做了同样的动作。敢情,这父子两人都喜欢掏耳朵,动作还是惊人的相似。

    “那,你就索性把姐姐嫁出去算了。”慕容泓道,“你要是真稀罕自己的家产,干脆,立一份遗嘱,把所有财产都留给我,不就好了吗?姐姐反正也都要嫁人的,你给她一笔嫁妆就算了,又不需要把自己的家产留给女婿,对吗?”

    “也是啊。”慕容雄点了点头,却马上摇了摇头,“那可不成,我现在还不能对外宣布我有个儿子。”

    “为什么?”

    “整个公司上下,都知道你和小雪谈恋爱了,要是我这时候突然宣布你是我儿子,他们会怎么想呢?”慕容雄使劲地摇摇头,“另外,要是那边的知道我有个儿子,却瞒了他们这么多年,绝对会对我不利的。啊,对你,也有不利的啊!”

    “那边的?谁是那边的?”

    “就是我弟弟慕容伟,也就是你叔叔他们那边,除了他,还有我们慕容家族的另外几个成员。”慕容雄道,“这些人巴不得找到我一点毛病呢。甚至,我怀疑这次的袭击,有可能就是他们在幕后指使的。”

    “什么?爸爸,你怀疑是叔叔他们要杀掉姐姐?”慕容泓一惊。

    “有这种可能,但我不太确定。”慕容雄点点头,“你叔叔这个人心机深沉,表面上与世无争,实际暗藏杀机。他一直对我的地位虎视眈眈,早想取而代之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哦,对了,前几天,他又突然提出要让他儿子,也就是我的侄儿慕容彬,和小雪结婚。”

    “啥?拜托,他们,他们可是堂兄妹啊?能结婚吗?”慕容泓一激动,竟然把那棉签棍给桶断了,耳朵还痛了一下。

    “可他们毕竟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堂兄妹啊?小雪是我收养的女儿,这事情,整个家族内部都知道,公司里的人也知道的。”慕容雄叹了口气,“他们老早就对小雪当总经理和成为我未来的接班人有意见。那边的人说了:这慕容雪不过是别人的孩子,是个外来户,血管里又没留着慕容家的血液,为什么要把这么大的家业给她,更何况,她是要嫁出去的,那财产还不等于给了外姓旁人?我还听说,那边的商量,等我走了以后,就把公司传给慕容伟,搞个兄终弟及,或者,就给他儿子慕容彬算了,反正,他们都是慕容家族苗红根正的继承人。”

    “原来如此啊。”慕容泓点了点头,“那这么说,昨天袭击我雪姐姐的人,应该就不是那边的了。”

    “为什么?”

    “爸爸,你想啊,如果他们想谋取你的大位,他们会想先杀了谁?是你,还是姐姐?”

    “这?”慕容雄皱起了眉头。

    “我要是那边的人,我当然会先杀了你!”慕容泓做了一个咔擦的动作,“你想啊,只要你这位董事长一死,他们就可以对外声称:董事长没有亲生儿女,慕容雪只是个养女,没有资格继承慕容家族的财产,应该由慕容家族血统的慕容伟或者慕容彬继承,对吗?”

    “也对啊。”慕容雄点了点头,“不过,我可并没有那么容易被他们杀掉的,他们也许是选择更好被攻击的小雪啊?昨天小雪出门去,只带了两个保镖,不正好就成了他们攻击的目标了吗?他们大概是想先杀了小雪,再来对付我吧。”

    “不,没那么简单。”慕容泓道,“这里,还有一个细节,是容易被忽略掉的。”

    “什么细节?”

    “那天晚上,我之所以能救下姐姐,就因为有个歹徒说了一句话。”

    “他说了什么?”

    “他说,如果把慕容雪生擒活捉的话,赏金就翻倍。因为贪图翻倍的奖金,那个杀手才没有当即下手杀姐姐。否则,姐姐恐怕根本就没有逃生的机会。”

    “啊?”慕容雄也愣了,“他们,他们并不打算就杀了小雪?”

    “对。这几个歹徒是受雇的,他们的那个客户似乎更想抓活的,可这是为什么呢?如果那个客户是那边的人,是为了夺取我们慕容家族的财产,完全没必要这么做,直接一枪就把姐姐打死就算了,何必还要那么麻烦呢?”

    “这,这会不会是他们故意制造出绑架勒索的假象呢?”慕容雄托着下巴,说道,“他们不杀小雪,是想让警方以为这只是一个绑架案件,这些歹徒的目的只是为了向我勒索金钱。然后,他们再杀掉小雪,制造出因为绑架勒索不成,而撕票的假象呢?”

    “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慕容泓点点头,“不过,这样做,似乎太迂回了。既然他们要杀人,何必还要这么麻烦呢?爸爸,你想一想,除了那边的,还有什么人会想抓住姐姐呢?”

    “这个嘛。“慕容雄沉吟了一下,显得非常严肃。

    “爸爸,怎么了?你不方便说吗?”

    “好吧,我就实话告诉你吧。其实,在我和你姐姐在江北市的时候,我就遇到了追杀。那时候,你姐姐也才五六岁大。”

    “啊?”慕容泓愣住了
正文 第203章 慕容雪的身世
    慕容雄就将自己当初收养慕容雪的经历,说了一遍.

    当初,送走还不到一岁的慕容泓之后,慕容雄的身边就再没有了亲人,孤孤单单一个人在江北市。

    没多久,他去参加江北市一个慈济慈善学校的活动,当时过去,只是想给这个学校捐一点钱,为亡妻了一个心愿,不过,在这里,他却遇到了慕容雪。

    当时的慕容雪,还只是一个四岁大的小女孩了。但看到她的第一眼,慕容雄就被这女孩子那无助而冷凝的眼神给吸引住了。这眼神,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四岁小孩子该有的那种天真单纯的眼神。

    “她是个孤儿吗?”慕容雄随口问了一句“是的。”那慈善学校的校长点了点头,“她父母在一次交通事故中死了,是她的舅舅把他送过来的。”

    “她还有一个舅舅?这小女孩叫什么名字?”

    “哦,她姓独孤,是很少见的一个姓了,她叫独孤雪。”

    “独孤雪?”听到这个名字,慕容雄愣了一下。

    独孤?孤独?雪,冷冷的?

    孤独而寒冷,一听到这个名字,就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这张如冰雪一样冷凝的目光。

    “她舅舅自己却没有留下名字,只留下了那个镯子。”那校长指着独孤雪手上的一个小镯子,一个又不是金,也不是银,更不是玉的,却好像是用某种半透明的,又像是塑料又像是玉的小镯子,说道,“他当时说,只要自己的外甥女身上还留着这镯子,自己就会回来找她的。他当时说一年后就回来,可是,这一走就是三年,从此再也没回来过。”

    “那,那我可以收养她吗?”慕容雄突然产生了这个念头,他也不知道当时自己到底是出于什么动机,也许,是被这小女孩那可怜又冰冷的目光给吸引住了吧。

    “可以,完全可以,我们也想让她尽快找一个家庭,在我们这里,这也不是一个办法啊。”那校长正求之不得。

    最终,慕容雄领走了这个叫独孤雪的女孩子。

    他现在都还记得,当独孤雪离开这所学校的时候,她还回过头,看了看那慢慢闭上的大门。那一瞬间,她那一双如被寒冰冻住的瞳孔里,终于有了一丝不一样的神采。

    “我把小雪带回家后,就给她落了户口,改姓慕容。”慕容雄叹了口气,“我给她改名字,除了希望她将来能给我养老送终,继承慕容家的香火,还有一个私心。”

    “私心?什么私心?““我担心她那个舅舅还会回来认找她,于是,我就把她的姓都给改了。那镯子,也被我藏进保险柜里了。我希望能让小雪彻底忘了自己的过去,可我现在想起来,就觉得自己这么做,也太自私了。““那当然了,要是我师傅当时也不告诉我,我自己的亲生父亲就是你,哼,那我也当我亲爹已经死了,我还会回来见你吗?”慕容泓冷笑了一声,“你这么做,是剥夺了独孤雪知道自己身世的权利,你还不让人家舅舅和外甥女团圆。哎,你这罪过,大了。”

    “是啊,是啊。”慕容雄叹了口气,“可我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就在我把小雪收养到六岁的时候,突然,我在电视上看到了一则新闻。”

    “什么新闻?”

    “那所慈济慈善学校,在一天晚上突然着火了。校长老师还有孩子,很多人,很多人都被烧死了!”

    “什么?”慕容泓惊呆了。

    “这是当时发生在江北市的一个大案,至今,都没有查出这学校着火的原因。”慕容雄道,“虽然这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一年了,但我只要一想起死在里面的那二十三条人命,我,我就心有余悸啊!”

    “二十三条人命啊?”慕容泓震惊了。

    “是啊,整个学校,老师和学生加起来也不过才三十多号人,就在这次火灾中死了一大半。侥幸逃生出来的几个老师和学生,不知道为什么,都有点精神失常了,可能是受刺激了吧?当地公安局也曾经去调查过,可一无所获,只说是学校内部电路老化导致着火。可是,有人说,这学校是中了邪,被邪火给烧了。”

    “邪火?这也太玄乎了吧?”

    “是啊,我当时也以为是个意外。可没多久,噩梦就找上我了。”

    “怎么了?”

    “有人闯进我的家中,差点就把我和小雪给杀了,还好我跑得快,要不然,我们就死定了。”慕容雄说到这里,就拿出手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我原本以为是遇到了入室抢劫的盗贼,只是报了警,还以为这事情就完了。可是,后来,我又遇到一次袭击,这一次,对方是袭击了我的汽车。我的汽车爆炸了,我也是死里逃生,从里面跑出来,却又被歹徒开了一枪,我的腿被打中了,后来子弹取出来了,但到现在,我这腿走路还不大利索。”

    “那你没再报警?”

    “我也报了警,可警察查了半天,也还是一无所获。”慕容雄摇摇头,“我以为是因为我生意做大了,得罪了什么人,是我那些仇家是来杀我的。可我后来发现,只有我和小雪在一起的时候,他们才会来杀我们。”

    “这么说,他们是来杀姐姐的?”

    “对。”慕容雄点了点头,“后来,又发生了几起袭击,我的保镖,家里的佣人都被这些人杀了,不过,每一次,我和小雪都侥幸活下来了。后来,我索性将江北的公司关闭了,从江北移到江南,同时,我还找到了这里的黑社会组织——一字门。”

    “一字门?”

    “对,我知道:警察是对付不了这些家伙的,这些要暗杀我和小雪的家伙,似乎是黑社会的人,我也只好请黑社会的人出面了,这叫做‘以黑对黑’。”慕容雄道,“也不知道是这一字门的人真的很厉害,还是别的原因,我一到江南,那些杀我的人就突然销声匿迹了。我和小雪终于不用整天提心吊胆了,这一晃,就是二十年过去了。”

    “是吗?那,这么说,那天发生在隧道里的追车,还有这次发生在海棠阁的案件,有可能还是这些人做的?““嗯,不排除这种可能。”慕容雄点了点头,“我甚至怀疑,那所慈济慈善学校的火灾,并不是意外,有可能,也是他们做的。那些人肯定是从那里知道我收养了你姐姐,就一路追杀了过来。”

    “我懂了。”慕容泓眼珠子一转,说道,“不过,已经过了二十年,他们才再次动手,这也太奇怪了吧?当年的主谋,难道还是现在的这主谋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慕容雄摇摇头,“所以,我才希望你能多多跟在你姐姐身边,最好,就是直接娶她为妻,这样一来,你可以回到我身边,又能够保护你姐姐,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爸爸,你这样做,可是很冒险的啊?”慕容泓道,“你让我保护姐姐?可我怎么觉得,你还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啊?要是我也被那些人杀死了,那你岂不是儿女都双亡了吗?”

    “这么说,你是不愿意保护小雪了?”慕容雄的眼里,掠过了一丝失望的表情。

    “哈哈哈!”慕容泓突然站了起来,说道,“爸爸,我严重怀疑,你这是故意编了一个恐怖离奇的故事给我听吧?”

    “什么?我在编故事,你说什么呢?”

    “爸爸,你这么关心雪姐姐,甚至要让你的亲儿子保护她,这也太奇怪了吧?难道,她真的只是你的养女?我看,她应该就是你的亲生女儿,大概,是你和哪个女人的私生女,对吗?”

    “你胡说什么呀?她,她怎么会是我的私生女呢?她要是我的私生女,我会同意把她嫁给你吗?那,那不是**吗?”

    “谁知道你们这些有钱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呢?爸爸,你不知道古埃及有个王朝,就是让同父异母的兄妹姐弟结婚的,说是保持血统的纯净。”慕容泓道,“对了,那个伟大的埃及女王,人称埃及艳后的克丽奥佩特拉,就是这个家族的成员啊。”

    “我对这些历史不感兴趣。”慕容雄摇摇头,“我恨确定地告诉你,小雪绝对不是我的私生女,我敢对天发誓!”

    “爸爸,瞧你,你怎么紧张成这样了?”慕容泓笑了,“我这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啊。不过,你真舍得让你的亲儿子我,为了你这个养女儿而牺牲吗?”

    “这,我,我当然不希望了。”慕容雄低下了头,“你们两个,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当然一个都舍不得牺牲。我,我只是相信你可以保护好你姐姐的。”

    “可爸爸你也太相信我了吧?爸爸,你手下可有那么多的保镖啊,要是连他们都保不住姐姐,我,就能保护得了她吗?”

    慕容雄抬起头,看着慕容泓,点了点头,“我相信你可以的。”

    “为什么?”

    “因为,当初一心道长把你带走的时候,他就说你天资聪慧,有道根,将来能遇难成祥,终成大器!”

    “笑话!这种跟算命先生没什么两样的话,爸爸你也会相信啊?”慕容泓耸了耸肩膀,“我师傅要真是有神机妙算的话,那好,我问你,他有没有算出,我将来的老婆是谁啊?”

    “那,那当然是没有,你那时候还小啊?我又没问这个啊。”

    “我只知道师傅告诉我一句话,我命由我不由天。”慕容泓拍了拍手,“什么遇难成祥,那都是骗人的鬼话。当然了,我相信我师傅那时候也不是刻意骗你,他就是让你放心让他把我带走,要不那么说,你还未必放心。得了,你要我保护慕容雪,那也行,她慕容雪就是我慕容泓命定的妻子!如果她是我的妻子,是注定的缘分,那我身为她的丈夫,当然要保护她了。”

    “你娶了她,她不就是你的妻子了吗?”

    “问题是:我还没决定娶她呢。”慕容泓一笑,“爸爸,我是不会娶她的!好了,你不用劝我了,我主意已下,改变不了了。”

    “可,可你就算不娶她,她也是你的姐姐啊,你,你就不能保护你的姐姐吗?”慕容雄的眼里还是充满着期待。

    不知道为什么,他非常确信:只有自己的儿子,才能保护慕容雪。

    这,似乎就是一种直觉,一种超乎寻常的第六感
正文 第204章 一进药鬼王庙
    慕容泓回过头,看到父亲那失落的眼神,笑了.

    “爸爸,我当然会保护姐姐的。”

    “呃?”慕容雄抬起头,吃惊地看着儿子。

    “可我并不是为了保护她才保护她的,那些歹徒,这次杀了我的好兄弟,我要找他们报仇!”慕容泓睁大了眼睛,捏紧了拳头,“我慕容泓,是不会让那些为非作歹的家伙逍遥法外的!只要我在,我就绝对不会让他们的暗杀计划得逞。所以,我会保护她的,不仅要保护她,我还要抓住那个幕后真凶!。”

    “那,那就好啊。”慕容雄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总算松了口气。

    “但是,要我保护姐姐,我得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不要逼我娶她,我最反感别人干涉我的事情了。”慕容泓正色说道,“你虽然是我爹,可你从来就没有养过我,我从小就是跟师傅长大的,除非师傅的话,否则,别人的话我一概不听。所以,慕容董事长,请你不要命令我做任何事情!ok?”

    看着儿子那坚毅而不容妥协的眼神,慕容雄闭上了嘴。

    他知道:儿子长大了,已经不再是那个襁褓之中那个任人摆布的婴儿。他,有自己的想法和主张,他,只选择自己的道路。

    “假如上天注定我这辈子要娶的老婆是慕容雪的话,那,我当然也不会拒绝。”慕容泓的嘴角边,泛起了一丝狡黠的笑容,“可是,我的一切,我的婚姻与我的事业,都只会按照自己的本心来做,这也就是我们道家所说的‘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慕容雄点了点头,“好吧,我明白了。”

    “另外,你也不要在工作和其他方面干涉我,你也别给姐姐施加太多压力。”慕容泓很认真地说道,“我不想让她以为,我慕容泓是因为自己有个有钱的老爸在背后撑腰帮忙,这才在公司里站住了脚跟,还要急着把她娶进门来。”

    “好吧,我答应你。对你和小雪之间的事情,我以后再也不管了。可是,我怎么回绝那些提亲的人呢?”

    “随便,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慕容泓一摆手,“这是慕容雪的终身大事,她喜欢嫁给谁,就让她嫁给谁好了。爸爸,你别忘了,你毕竟不是她的亲爹。”

    “是啊,我不是她的亲爹啊。”慕容雄抬起头,看着天花板,怅然若失。

    当慕容泓离开父亲的办公室的时候,他却低着头,心情特别的不好。

    父子之间的这段对话,不仅让他知道了慕容雪的身世,也让他对慕容雪产生了一种格外的同情与怜悯。

    不知道为什么,慕容泓总是难以拒绝那些需要求助的目光。

    在公交车上,当他第一次看到齐如芸那带着忧伤与惆怅目光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和这个女子一定会有一个奇特的交集。果然,他附上齐如芸的身体,充当了她,并接受了这女孩子魂魄的嘱托。到了现在,他还在为了完成她那未尽的心愿,而劳累奔波着。

    当看到齐老伯那因为一对子女不幸命运而老泪纵横的目光,慕容泓也心软了。

    还有这一次,当听到父亲描述姐姐慕容雪那一段身世,以及慕容雪那一双被寒冰冻结住的无助的目光的时候,慕容泓的心,忽然震颤了一下。

    这些目光,就如一把把刀子一样,割在他的每一块肉上,痛在他的心头。

    我该去帮着这些可怜人,去完成他们的心愿吗?我该为了这一双双带着期盼的目光,去完成他们的期待吗?

    此时的,慕容泓感到无比的压抑与沉重,身上就好像背上了千斤重担一样。

    虽然,师傅对自己说过“出家人当以济世救人为念”,可是,我慕容泓,只是一个肉体凡胎的凡人,又不是超人,又不是神仙,这么多的事情,我能做得完吗?我能做得好吗?

    虽然一再说服自己应该把这些本不属于自己义务内的事情丢掉,应该停下来,好好休息一下了,可是,到了这一天傍晚,慕容泓还是来到了元宝山。

    他要上山去找那座药鬼王菩萨庙,为齐如风求取一剂灵丹妙药。

    这,就是慕容泓。

    他不是神仙,也不是超人,只是一个凡人,一个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的凡人。可是,这个凡人还是不忍让那些需要求助的目光再黯淡下去,毅然决然,还是走向前方。

    上了山,慕容泓终于找到了这座药鬼王菩萨庙。

    此时,太阳已经落山了,庙门紧闭着。

    慕容泓敲了一下庙门,可敲了老半天,就是没人来开门。

    “里头有人吗?有人吗?开门啊!”慕容泓大声叫道,可没有人搭理他。

    奇怪,难道里面没人吗?

    慕容泓又看了一下那庙门,虽然有点残破,但很明显,这门是被人从里面闩上的,里头一定有人。

    他又围着这庙外转了一圈,终于在庙的侧墙上,找到了一个突破口。这墙边,就有一棵树,慕容泓顺着这树爬了上去,到了树顶,朝庙里头张望了进去。

    这药鬼王菩萨庙并不大,统共就是一个小殿,殿内中央供奉着一个黑脸黑手,面貌狰狞的,如鬼一样的神像。只不过,这个长得狰狞恐怖的“鬼”背后,竟然还有祥云一样的图案。

    很显然,这就是这庙里的主神——药鬼王菩萨。

    在药鬼王菩萨像的两边分别也有两座神像。左边是一个拄着龙头拐杖,头戴员外帽,身穿员外衣的白发老头的雕像,看样子,有点像土地;右边则是一个拿着钢叉,威风凛凛的夜叉模样的神祗,眼睛瞪得老大,杀气腾腾的。

    从这三座神像前的香炉来看,那里头并没有香,很显然,这里已经有段时间没人来供奉了。

    “你在那上面干吗呢?”,突然,树下传来了一个声音。

    慕容泓一惊,低头一看,下面竟然站着一个老头。

    这是一个又高又瘦的老人,他上身穿一件着蓝衫,下面穿着黑裤,脚底下穿着一双黑色的布鞋,这一身打扮,就好像是一个刚出土的老古董一样,至少把时间退后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最为奇怪的是,这老头的右手上竟然也拄着一个龙头拐杖,就跟庙里的那个土地公的手上的一样,就是比土地公手里的拐杖更长更大一些。

    慕容泓纵身一跃,就跳下了树。

    “老伯,我想进庙烧香呢,这庙里可有人啊?”慕容泓微笑着,说道。

    齐为民曾经再三交代过:到了药鬼王菩萨那里,一定要耐心,要好言好语相求,千万不可发脾气。慕容泓记住了这一条,故而是但见到一个人就满脸带笑,言辞小心谨慎。

    可是,那老头却并不吃他这一套。

    “进庙烧香?现在又不是烧香的时候,你还是等到初一十五再进来烧香吧。”

    “初一十五?那还要好多天呢。”慕容泓道,“我家里有个病人,今天,是来求药的。”

    “求药?我们这里又不是医院,更不是药店,你来求什么药?”老头没好气地说道。

    “你们这里?这么说,老伯你也是这庙里的?”

    老头并没有回答,等于是默认了。

    “老伯,既然你这里写的是‘药鬼王菩萨庙’,当然就是有药了,否则,叫什么‘药鬼王’啊?老伯,你可否带我进去一下啊,我到菩萨面前求一点药来。”

    “年轻人,你要是来求药,我劝你,还是趁早回去吧。”这老头摆摆手,“我们这里只是小庙,不会给人治病的。你要是祈福许愿什么的,那或许还可以,可要是来求药,那,还是请回吧。”

    慕容泓眼珠子一转,“老伯,我就进去祈个福,许个愿,这总行了吧?你看看,我这大老远跑一趟过来,可不容易啊,总不能什么都没做就这么走了吧?”

    这老头子看了看慕容泓,点了点头,“那行,既然你只是来烧香祈福的,那你就跟我进来吧。”

    “如此,多谢老伯了。”慕容泓心中暗喜,就随着这老头,走进了这庙里。

    可是,走在这老头的身后,慕容泓却犯起了嘀咕。

    原来,这老头虽然手拄着龙头拐杖,可他走起路来,却并没有任何腿脚不便的迹象。相反,从他走路的姿势和落脚的动作来看,这老头还身体康健着很呢,这根本就瞒不住懂得医术的慕容泓。

    不过,慕容泓并没有说破。兴许,人家拿着这拐杖,就是想偷懒少走几步呢?也许,这是个打狗棒,也不一定啊?

    可这里哪有狗啊?我看,这棍子拿来打人,还差不多呢。

    进了庙里,那老头却径直走开了,只留下一句话。

    “香烛和纸钱你自己取,完了,你就朝功德箱里丢钱就是了。我们这里不找零钱的,给多少,你自己自便吧。”

    “多谢老伯。”

    慕容泓在殿外找到了香烛与纸钱,就装模作样地在那三尊神像面前烧了起来。

    不过,他却并不向这药鬼王菩萨跪拜,因为他是道家弟子,只跪拜三清和道教诸神,不可能去跪拜佛家的各路佛菩萨。这药鬼王既然是菩萨,那么,就不属于自己的直属领导,自己也只能烧香表示尊重,而不能下拜。

    “药鬼王菩萨在上,小子慕容泓,因是道门子弟,就不能给您下跪了,还请多多谅解。”慕容泓站在药鬼王菩萨像前,自言自语道,“今日因受一位朋友相托,特来求药,祈望菩萨能赐给小子一点灵药,治好他儿子的结肠癌。多谢菩萨了!”

    可说完这话,那药鬼王菩萨像并没有任何变化,依然威严肃穆地看着下方。

    我跟你这泥塑的菩萨有什么好说的啊?这说了,跟白说不一样吗?慕容泓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怠慢。

    那齐老伯不是说这菩萨很灵验的吗?进来之后,就能知道你要问的是什么事,得的是什么病,要吃什么药吗?可我怎么问你了,你就不说话呢?

    难道,是我说的话不够大声吗?

    “菩萨,我想向您求个药,给我一位朋友治疗重病,还望菩萨成全!”慕容泓大声说道。

    那菩萨像还是一动不动。

    慕容泓回过头,却见殿外空空的,那老头不在了。

    他皱了皱眉头,就走到那菩萨像前,四处找了起来。

    一般来说,这菩萨要是真有药,那这些病,就是同一种药,只要一种药就能诸病都可以药到病除了。我找一找,说不定,能在这里找到什么药呢?

    可是,菩萨像前空空如也,地上也是干干净净的,别说是药了,就是一点渣渣都没有找到。

    慕容泓正在着殿里四处乱找之际,忽然,背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正文 第205章 药鬼王的媳妇儿?
    慕容泓回过身,却见到在自己的身后,一个穿着红衣红裤,扎着两条小辫子,年纪大概有十一二岁左右的小女孩,正抬着头,看着她.这小女孩的个头也只到慕容泓的咯吱窝那么高,她虽然是仰视着慕容泓,但那双目炯炯有神,丝毫就不露胆怯之色。只是,这小女孩的脸苍白苍白的,看上去还挺吓人的。

    “我,我是来求药的。”慕容泓答道。

    “求药?我们这里没有药。对了,你站在这里干嘛,向菩萨跪拜过了吗?”那女孩子道。

    咦,这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难道,她就是齐老伯所说的那个可以通灵的乩童吗?对呀,齐老伯说只有这个乩童才能沟通药鬼王菩萨,让他附身在这小女孩身上显灵的。这么说,我要找的人,就是她咯?

    “莫非,你就是那位可以通灵的乩童?”慕容泓大喜。

    “鸡什么鸡,我不是鸡,更不是什么童。”那女孩子撇了撇嘴,“你要是来这里拜菩萨,那就虔诚一点,朝着菩萨下拜好了。你心诚的话,菩萨自然会赐福于你。”

    “我刚才已经向菩萨许愿了,只是未曾下拜。”

    “那你现在就下拜吧。”那女孩子说道。

    她说话的时候,语气总是冷冷的。这让慕容泓不由地想起了慕容雪的神态,自己第一次见到姐姐的时候,她也是这副冷冷的表情。

    “我可不能向你这里的菩萨下拜。”

    “不下拜?那也行,那你许完愿,就走吧。”这女孩子竟然下起了逐客令。

    “可我的药还没求到呢,我的朋友现在得了重症,急需得到药鬼王菩萨的灵药。”

    “我这里没有药,我都说了多少次了?”那女孩子摇着头,“你还是请回吧。”

    “不行,我可不能这样回去。”慕容泓也摇摇头,“除非,我拿到药。你不是可以和药鬼王菩萨通灵的乩童吗?那你就帮我通通他老人家的灵,帮我把向给他求药的话传达过去。”

    “我为什么要给你传达?”那小女孩的眉毛竖了起来,“你连向菩萨下跪都不下跪,如此不诚心,竟然还要我给你传达?”

    “我不下跪,自有我的道理。”慕容泓仰起头,说道,“我乃是道教弟子,神机道的传人。我既然是道士,只跪三清,如何又向你们佛门中的佛菩萨下拜啊?”

    当说到自己是神机道弟子的时候,慕容泓骄傲地挺起了胸脯。

    要知道,在华夏国,但凡知道一点道家知识的人,都知道这个神机道这个道派。身为神机道的弟子,那可是是相当荣耀的一件事情,甚至,一点也不比说我是某某县长差多少。

    “你是道家的人?“那女孩子抱着双臂,看着慕容泓。

    “正是。“慕容泓也得意地撅起了嘴,这时候,他早已经把齐老伯叮嘱自己的话,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既然你是道家弟子,那你到我们佛门的地盘来做什么?你要求药,那就回你们道祖那里去求便是了,到这里何干?”那女孩子冷冷地说道,“你们道家的人不是都懂得得道成仙之术吗?既然连成仙都可以,怎么,一个区区小病就治不了?”

    “啊?这?”这下,慕容泓可傻眼了。

    这小女孩,竟然如此伶牙利口?难道,小爷就被她说上几句,就给忽悠回去了吗?休想!

    “小姑娘,你这话就不对了。这治病救人,还分什么道家佛家的?”慕容泓双臂交叉在胸前,“就比如我是个中医,但要是你这里的西药有作用,我也可以求来给我的病人治病啊?虽然治病的方法不同,但治病救人同是一理啊?怎么能因为我是学道之人,就不给我药呢,你这样做,不是等于害了病人性命吗?‘“你倒是巧舌如簧啊。”那女孩子微微一笑,“你口口声声说是治病救人,可我怎知道你不是来这里骗取灵药的?嘴上说一套,心里想一套的人,我可见多了。”

    “这里果真有灵药啊?”慕容泓心中大喜,“你放心,我慕容泓绝对不骗人,我是诚心诚意来求药,绝对没有别的念头。”

    “是吗?”那小姑娘道,“你当着没有别的念头?”

    “没有,绝对没有。”慕容泓使劲地摇着头。

    可是,他心里却说:我只是来求药的,这就是我的目的,等我把药求到了手,我就算怎么骗你的,哄你的,你就别管了!

    突然,他的小肚子却痛了起来。

    “哎呀,糟糕,这儿哪里有厕所啊?”慕容泓急了,就要上厕所。

    “出这殿门,右边。记得上完厕所要把水冲一下,别学有些人,上厕所从来不冲洗的。”那女孩子道。

    “好。”慕容泓飞一般,就冲了出去。

    果然,在殿的右边有个简易厕所,只用一个挡板遮住。慕容泓冲进去,马上就蹲下来,方便了起来。

    等他拉得舒服了,站起身来,却发现里头连卫生纸都没有。

    “喂,小姑娘,你倒是给我一张手纸啊?”他叫了起来。

    “对不起,没有。”那小姑娘道。

    “不会吧,你这里连手纸都没有啊,那你们平常怎么上厕所的啊?”慕容泓叫道。

    “你管我们怎么上厕所,你就将就一下吧。”

    “靠。”慕容泓虽然气得半死,可没辙,只得提着裤子就站起来了。

    可是,他低下头,却发现大便里竟然有点红红的,好像是血丝。

    “啊?”这一下,他可吓得半死。

    前一段时间那痛苦的回忆又回来了。难道,我也跟那齐家兄妹一样,也得了那癌症了吗?

    娘呀,我什么时候得了这不治之症了啊?

    慕容泓越想越可怕,忽然之间,他就觉得不仅自己的小肚子痛,**也痛了起来,然后,是下半身都在痛。

    完了,完了,这肯定是我把齐如芸的病都传染过来了呀?尼玛的,换了个身体还能把病也带过来,这也太奇葩了吧?

    就在慕容泓惴惴不安的时候,突然,一双眼睛正对着他。

    慕容泓吓了一跳,哇的一声,尖叫了起来。手里的裤子一松,又掉了下去。这一下,这裤子可沾上了那底下的脏东西了。

    “你干吗那么紧张啊?我又没去偷看你,你紧张什么啊?”那小姑娘看着慕容泓,却皱着眉头。

    敢情这简易的厕所,中间是个挡板,这上面和下面都还露着。慕容泓这一起身,胸部以上都露在上半截,正好就与那小女孩来了一个对脸。

    “你有毛病啊?我上厕所的时候,你就过来干吗?还一声不吭的,就跟鬼一样。”慕容泓又提起裤子,可一闻裤子上粘上那东西的味道,差点就把他给熏了过去。

    这下可糟了,这裤子又要拿去洗了。哎呀,这么脏这么臭,我等一下可怎么穿回去啊?

    “你进去那么久,我当然要过来看一看,我就怕你掉进里面出不来了。”那女孩子很认真地说道,“可我根本没打算骚扰你。”

    “就你?还敢来骚扰我?”慕容泓瞪大了眼睛,“小姑娘,你才这么点大,发育都没成熟呢,你还打算骚扰我,我可对你没兴趣呢。”

    “你说什么呢?”那女孩子恼了,可脸上却并没有红起来。

    难道,她天生就是贫血,我都说得这么猛烈了,她都不脸红?

    慕容泓决定再下一点猛料。

    “怎么?你还不走啊?你要是不走,那我可就出来了,我可没穿裤子啊!“说着,慕容泓就推开了挡板。

    他本来还想着,这小姑娘绝对会尖叫一声“流氓“,或者扭头就跑。可没想到,人家根本就没走,而是冷冷地看着他。

    “你脱啊,你倒是脱啊!慕容泓,你对我如此怠慢,还想我把药给你吗?”

    突然,这小女孩的口中,竟然冒出了一个低沉的声音。这声音,根本就不是一个女孩子该有的声音,而是属于一个中年男人的。

    “啊?”慕容泓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一步,差点掉到茅厕里去了。

    那女孩子看了一下他,目光正对着他裤子的中间,“你有穿裤子啊?”

    这一次,女孩子又恢复了原来的那脆脆的声音。

    “那当然了,我就是骗你一下,你还当真了啊?“慕容泓见对方没有中计,也有点沮丧。

    “你还说你是诚心过来求药,这就是诚心啊?你连一个小姑娘都敢骗,那你在我面前,说的难道不都是谎话吗?“忽然,那女孩子的口中,又冒出了那个低沉的男人声音。

    “啊?你,你到底是谁?”慕容泓一愣,仔细地看了一下这小姑娘。

    只见,这女孩子的眼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那伶俐飘转的神色,却变得阴沉了起来。

    这眼神,就好像是一只鹰隼的眼神一样,犀利而冰冷。

    慕容泓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冷气,“难道,难道你身上附的,就是药鬼王菩萨?““你说对了。”那女孩子点了点头,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我本不想出来,但你实在是太过分了,竟敢欺负我的人!”

    “你的人?哦,我明白了,她是你媳妇儿啊?”慕容泓笑了,“真不好意思,我确实得罪了你的媳妇儿,对不起啊。不错啊,菩萨也娶老婆,还是个不满十二岁的女孩子啊,小心啊,这在法律上,可算是**幼女啊!”

    “大胆!”这时候,又传来一个声音。

    可发出这声音的,并不是那女孩子,也不是她身上附着的药鬼王菩萨的,却是那个拄着拐杖的老头发出来的。

    “你好放肆,竟敢对菩萨说这样的话?”那老头子冲上前,怒气冲冲地看着慕容泓,“年轻人,你赶快给我离开这里,要不,就别怪老夫我的拐杖不讲情面了啊!”

    “怎么?要动武啊?”慕容泓冷笑一声,“那你就打过来啊?”

    此时,慕容泓的心里就只有争强好胜的想法,早把齐老伯交代给自己的东西,忘得一干二净了。

    “混账!吃我一拐!”老头舞动拐杖,就朝慕容泓打了过来。

    这拐杖,带着一股强劲的风迎面而来,眼看,就要打到慕容泓的腰间了。

    可是,慕容泓也不躲闪,伸出手就朝着那拐杖抓了过去。

    这拐杖,竟被他生生地给抓了过去,那老头站立不稳,就朝前摔去。

    慕容泓将拐杖一丢,一个箭步,就在那老头落地之前,将他扶起。

    “得罪了,老伯。”慕容泓道。

    “去!”没想到,老头挥手一抖,一掌就打向了慕容泓的胸口。

    慕容泓一惊,下意识地伸手去挡。

    端的一声,两人双掌拍在一起,竟各自都飞出了老远。

    慕容泓重重地砸在庙里的一棵树上,痛得捂住了胸口,吃惊地看着那老头。

    这老头也被拍了出去,却在落地签,被那女孩子给牢牢地接住了。

    那女孩子将老头扶住,就走上前来,瞪大眼睛,注视着慕容泓,却诶有说一句话。

    慕容泓也站起身来,握紧了拳头。

    小样的,小姑娘,你也想来和小爷我过招吗?好,我乐得奉陪!

    两个人四目相对,却都没有说话。

    一场大战,马上就要爆发了
正文 第206章 靠暴力拿到了药
    那女孩子瞪着慕容泓,可是,她那紧握的拳头,却忽然又松了下来.

    “你走吧,赶快从这里走!”她垂下肩膀,“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我为什么要走?除非,你把药给我!”慕容泓却耸了耸肩,环顾了一下这座小庙,“我慕容泓从来都不会空手而归的,来了,就必须要有所收获。否则,我大老远上山来这一趟干吗?”

    “你真想要这药?”

    “对,拿不到药,我就赖着不走了。”慕容泓得意地看着那女孩子。

    一个小女孩,一个老头子,这一老一小,哪里是我的对手啊?这药鬼王菩萨庙,就只有这两个人吗,就没有其他高手?

    “你,你太放肆了!”那老头气得发抖,“主人,让我把他赶走吧!”

    “不!”那女孩子摆摆手,“你不是他的对手!再打下去,你也打不过他的!”

    那老头虽然不服气,可还是强忍了下去。

    “知道就好。”慕容泓点了点头,“我当然不想靠着暴力来这里夺你们的药,你们需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就开个价格吧,别说我是强买强卖就成。”

    “那好,树老,你把药给他!”那女子道。

    “啊?主人,你,你真要把药给他?”

    “对。”那女子转过头,“你就把放在菩萨像下的药给他!”

    “哦,我明白了。”老头子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转过身,又看了看慕容泓。

    慕容泓也看到了他的表情,心里略微闪过了一丝疑虑。

    他们这么快就愿意给我药了,这其中,是否有诈啊?

    很快,那个叫树老的老头就从药鬼王菩萨像下面,一个很隐蔽的地方拿出了一个小袋子,里头有好几包都用纸包好的药。

    慕容泓一看,心里甚是欢喜,他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看来,有时候这暴力要比祈求更有用啊,还是那句老话——“抢杠子里头出政权”!

    “如此,我就多谢了。”慕容泓一伸手,就将那几包药统统拿走。

    “慢着!”那女子断喝一声,吓得慕容泓差点就把药给掉了。

    “你拿那么多干吗?”那女子毫不客气地把那几包药拿了回去,只留下一包,“你只要一包,用刚沸腾的开水冲泡后,让病人吃下去,他的病就会好的。其他的药,我还要留着给别的病人呢。”

    “哦。”慕容泓笑了,“小姑娘,多谢你了,对了,这一包药要多少钱啊?”

    说着,他就要去掏钱包。

    “我们这里是免费布施,不收药钱的。”那女孩子正色说道,“既然你是诚心来求药,是为了治病救人,我怎么会收你的钱呢?”

    “哦,那,我就走了。”慕容泓拿到药,转身就要走。

    刚才,那女子如此珍惜这药的举动,让他确信:这药确实是这里的灵丹妙药,他也打消了自己刚才的那一丝疑虑。

    “慢!”可那女子又叫住了慕容泓。

    “又怎么了?”慕容泓回过头,疑惑地看着她。

    “这药给病人吃下去的时候,需要病人诚心祈求药鬼王菩萨的护佑,同时,病人必须把各种名利欲望之心都放下,并将过去所有执念都消除,如此才能药到病除。”那女孩子很认真地说道,“倘若心有杂念,这药就不能见效了,切记切记!”

    “哦,知道了。”慕容泓却不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拱了拱手,“要是这药真管用,回头,我就给你们庙捐钱过来,帮你们好好把这庙整修整修。你这庙,也未免太破旧了点。好,就此告辞!”

    说着,他就走了。

    看着慕容泓远去的背影,那女孩子的嘴角边,却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主人,你,你把这没用的药给他,他还不再过来,找我们麻烦啊?”树老说道。

    “怎么,你怕他把你那颗老槐树的树根给端掉啊?”那女孩子回过头,说道,“老槐树精,你虽然有八百岁了,可修行这么久,怎么还是耐不住性子啊?”

    这老槐树精低下了头,“我,我这不是看他对你如此猖狂方式,忍无可忍了吗?”

    “忍无可忍,也要忍而又忍。”那女孩子的口中,冒出了这么一句话,“你难道忘了我师地藏王菩萨了吗?他在地狱之中数万劫,依然执着不悔地度亡魂出苦海,并舍弃佛位不要,许下‘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弘誓大愿。”

    “地藏王菩萨?”树老一听到这,马上肃然了起来。

    “我们在这世间不过百把年的修为,救了几个病人,有什么不能忍的?难道就因为一个鲁莽小子而起嗔怒之心吗?”那女子微闭双目,说道,“他是一时心急,忘了礼数,不过,救人之心还是有的。所以,我才没有和他动武,我并不是打不过他,只是念在他是初来,又是急于为人治病的份上,这才放过了他。”

    “可是,主人,你把那药给他,他治不好病,又回来找我们,可怎么办?”

    “不打紧。”那女子道,“我就怕他不来。我要的,就是他再来找我一次。”

    “再来一次?”

    “对,当初我师地藏王菩萨因我业障深重,只是阴间一个鬼王,本不愿意将他的医术和法术传授给我。”那女子点点头,又仰起头,看着天空,“但我数次三番,虔诚相求,一去七次。我师因此感动,收我为他座下弟子,引导我入得佛门,才证得莲花果位。这慕容泓,本有慧根,早晚会成大器。只是,他现在被无明之火遮蔽心胸,贪嗔痴狂不灭,不好好磨一磨他的心境,只怕他难成正果,难免堕入魔道啊!”

    “原来如此,菩萨真是英明啊!”树老双手合十,一脸虔诚。

    那女子席地而坐,闭上双眼,手里捏着手印,默念了起来。

    “身病好治,心病难医;恶鬼易去,心魔难除。阿弥陀佛!”

    慕容泓赶回了第一医院,就直奔病房。

    “药取来了,药取来了。”他一脸兴奋。

    此时,齐家的三个人正在那边聊着什么,见到慕容泓兴冲冲地闯进来,都是一愣。

    “齐老伯,我把药鬼王庙的灵丹妙药给取来了,你看啊。”慕容泓就将那包药拿了出来。

    “啊?真的啊?”那齐老伯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你是怎么拿到的啊?”

    “这个嘛,简单啊,我一求药,他们就给了啊。”慕容泓并不想渲染自己和那一老一小差点打起来的事情,毕竟,欺负老头和小孩,说出去也不光彩啊。

    不过,手段不重要,关键是你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这才重要。

    “啊,这样啊。”这齐老伯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以前,他去要鬼王菩萨那里求药,都要折腾很久的时间,而且求药回来,他整个人都累倒了,自己都在床上躺了几天。可是,这慕容泓不但精神焕发,而且脸上还露出轻松无比的表情,这不能不让他起了疑心不过,他仔细一看这药外面的那张纸,点了点头。

    “嗯,是这药。我以前求来的,就是这种药。他们庙里的纸,就是这一种的,很特别的。”

    “是吗?”慕容泓乐了,“好,那我们赶快就用开水,给如风哥哥泡服下去吧。哦,庙里的人说了,必须要滚烫的开水。”

    “我不喝!”突然,齐如风摆摆手,“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破药啊?爸爸,你怎么还这么迷信呢?我都跟你说了,我这病无药可治的!你何苦花费钱,给我求这什么灵丹妙药呢?”

    “如风哥哥,这药可是不花钱的哦。人家那庙里的人是行善布施,这药是免费的,白送的。”慕容泓道。

    “你少和我套近乎!”齐如风狠狠瞪了慕容泓一眼,“你别一口一声哥哥,谁是你哥哥?”

    “如风,不得无礼!”齐为民怒喝了一声,“我已经收了慕容泓做我的养子,以后他就是你的弟弟了,怎么不可以叫你一声哥哥?”

    “弟弟?我才不要弟弟,我只要如芸妹妹!”齐如风转过头,眼里却含着热泪,“他能换回我妹妹吗?我妹妹死了,死了,我还活着干什么?我不如也死了,就跟着她一起走了呢。”

    说着,他就一头钻进被窝里,竟然哭了起来。

    一个男人会哭,那是他真的到了伤心处。

    如芸的死,不仅让他失去了一个好妹妹,也割掉了他的一块心头肉。从此,他的世界里,再也没有了那个最爱的女人。

    看到齐如风的这种表现,慕容泓与齐家二老也只能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哎!怎么办啊?”齐为民叹了口气。

    “干爹,你还是要让如风哥哥把这药喝下去啊。”慕容泓道,“他要是不喝,这病可好不了啊。”

    “可是,他,他就是不喝啊!”

    “还是我来做做他的思想工作。”慕容泓走到病床边,说道,“齐如风,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

    齐如风一愣,停止了哭泣,转回头。

    “齐如风,我一直听你妹妹说:她的哥哥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从来都不哭的。”慕容泓胡诌了起来,“你妹妹临时之前,还托付我要好好照顾你和你的全家,不要让她白死。可是,你却让她失望了,要是你妹妹泉下有知,看到你这怂样,她还不为你感到羞愧?”

    慕容泓的这番激将法一样的说词,果然把这齐如风给怔住了。他愣愣地看着慕容泓,嘴角动了一下,又闭上了
正文 第207章 蒙头睡觉的怪老头
    “这是药,这不是毒药,你可看清楚了.”慕容泓拎起那药,这药是用传统的细草绳和纸包起来的中草药,摇晃起来,还会发出沙沙作响的声音,“就算这是毒药,我要是你,我也一口喝下去了!怕什么?你是个男人,还怕死吗?“

    “谁怕死了?”齐如风瞪着慕容泓。

    “我知道你不怕死,你很勇敢。可是,你看看,你的父母为了你的病,花了多少时间和金钱,难道就希望你一头撞死在这床上?他们已经失去一个女儿了,还要再失去一个儿子吗?”慕容泓越说越激动,“你赶快把这药吃下去!为了你的父母,为了你的妹妹,你要好好活下去,别让他们失望!”

    “好,我就喝给你看!”

    “行,你真行!”慕容泓回过头,将那包药递给了齐为民,“齐老伯,麻烦你把这药泡服一下。”

    “只要泡服吗?这药不需要煎服吗?”齐老头一愣。

    “他们说只需要泡服的。”

    “哦。”老头半信半疑就将那药包打开了。

    慕容泓一看,这药包里有很多草药。其中,竟然就有他那天和孟志强他们一起吃的那鸡笼草。这鸡笼草,按照孟志强的说法,是可以治疗肠胃不和的。

    “鸡笼草?”慕容泓脱口而出道。

    “是啊,这就是鸡笼草啊。”齐为民一愣,“慕容泓,你也认得这草吗?““嗯,那天和几个朋友吃饭的时候吃过的,听说,这草可以治疗肠胃不和。““是的,这种草我们那里也有。“齐为民点点头,“整个华夏国也就是江南和江北这一片地区才有的。芸儿和风儿小时候闹点肚子,都是上山挖回这鸡笼草,泡水喝下去就好了。”

    “那就是了,干爹,那你就赶快把这药拿去泡服吧。”慕容泓道。

    “好,没问题。”齐为民就将药倒在一个碗里,出门去了。

    房间里并没有滚烫的热水,必须到开水房那里去才能取到。

    慕容泓如释重负地走到了另一张病床上,仰头就要倒下去。

    去元宝山这一趟,他真是走得累了。

    “喂,你可别压我啊?我快被你压得没气了啊。”突然,那张病床上,竟然传出了一个声音。

    慕容泓吓了一跳,转回头,却见那病床的一团被窝里,竟然露出了一个白花花的头顶。

    从被窝里,钻出来一个白头发的老头,瘦瘦小小的,看上去也就是一米六的个头。

    他揉了揉眼,“年轻人,我还在睡着呢,你怎么就躺上来啊?”

    “啊?我,我还以为这床上没人呢。”慕容泓一愣。

    “我这床上有被子,怎么会没人呢?”

    “我还以为这床被子,是我干爹他们睡的呢。”慕容泓看了一下齐家老太太。

    那齐老太笑了,“前几天这张病床确实空着,我们就偷偷占了睡,免得打地铺。可今天这位老爷子是刚搬进来的,我也忘了告诉你了。”

    “哦,原来如此。”慕容泓看了看那老头。

    这老头子人很精瘦,不过,看上去还挺精神,慈眉善目的,怎么也不像是一个病人啊?也许是因为他太瘦小了,又蒙着头躲在被窝里,慕容泓愣是没看到,只当那就是一团人家没整理过的被子。

    “年轻人,你要躺这床,至少要先观察一下环境啊。等你确定了这个地方很安全,可以躺,你才能躺下去。”那老头带着老师教育学生的口气说道,“这要是一个陷阱,你也躺下去吗?”

    “陷阱?没那么夸张吧?”慕容泓吐了吐舌头,“这不就是一张床吗?”

    “一张床?这床,还不危险啊?”那老头笑道,“从来这床上,就是最危险的地方,难道,不是吗?”

    “床上,是最危险的地方?”慕容泓一愣,总觉得这老头是话里有话。

    那老头嘿嘿一笑,又蒙着被子躺下去了。他,竟然是把整个被子都蒙住自己的头,也难怪慕容泓刚才会看不到。

    慕容泓的好奇心顿起,使劲地摇了摇那被子里的老头。

    “你又怎么了?”老头从被子里探出头,不乐意地看着慕容泓。

    “喂,你蒙着头睡觉,这不卫生的。你呼出的都是二氧化碳,再被你自己吸进去,那有多脏啊?”

    “会吗?可我从来都是这么睡的。”那老头眨了眨眼,说道。

    “你也不怕自己被憋死?”

    “不怕,我就喜欢这么睡来着。”这老头一鼓腮帮子,就又钻了进去。

    “切,你这老头,真是有毛病啊?”慕容泓挠挠头,自言自语道,“也是,没毛病你能来这个库住院吗?”

    他朝那病床下面看了一下,“徐天成?老头,你是叫徐天成吗?”

    可那老头不说话了,竟然打起了呼噜。这呼噜声,隔着被子传出来,闷声闷气的,显得有点特别。

    “真是个怪老头。”慕容泓摇摇头,也不搭理这怪老头了。

    过了一会儿,齐为民端着碗进来了。

    “干爹,药泡好了吗?”慕容泓问道。

    “嗯,泡好了。”

    “那你就赶紧给如风哥哥喝了吧。”

    “行。”

    齐如风将这药都喝了下去,却没有半点反应,而是愣愣地看着这碗。他喝了很多,竟然把几根鸡笼草都吞了进去。

    “风儿,你感觉怎么样了?”齐为民问道。

    “没感觉有什么特别的啊?”齐如风道,“这灵丹妙药,难道就是这样的啊?”

    “这药当然没这么快反应了。”齐为民道,“等一会儿,到了你胃里消化掉了,这药力才开始发挥作用呢。”

    “哦。”齐如风点了点头。

    “风儿,你先躺下吧。”

    “好。”齐如风躺下了,闭上了眼睛,似乎一喝完药,他就有点犯困了,人也安静了下来。

    “慕容泓啊,你也辛苦了,赶紧先回家休息吧。”齐为民道。

    “干爹,我不累。要不,还是我来陪着如风哥哥吧。”

    “不用了,这里有我和你干娘就好了,你还是先回去吧,免得影响你明天的工作。”

    “那好,干爹,要是有什么情况,你一定要打电话给我啊。”

    “好。”

    慕容泓离开了医院,就兴高采烈地朝着嘉华苑小区走了。他已经好几天没回到那里了,也不知道李姐姐是否还在生自己的气。

    为了讨好李雨欣,慕容泓还在路上买了她最爱吃的巧克力蛋糕,也算是补上那天人家过生日的时候,自己没送礼物的缺憾吧。

    可是,还没到小区的门口,慕容泓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一看,却是齐老伯打来的电话。

    “干爹,怎么了?”

    “慕容泓,不,不好了!你,你如风哥他,他的病情恶化了!”

    “什么?”慕容泓愣了。

    “他现在已经送去急救了,医生说,他好像是肠胃出血了!”

    “肠胃出血?干爹,你等等,我这就赶过来!”

    慕容泓拦了一下出租车,就火急火燎地朝着医院而去。

    这辆出租车才没开走没多远,就从路上走来了一个人,一个女子。

    她走得有点摇摇晃晃的,嘴里还念叨着,“慕容泓,你,你可把我害苦了。我,我恨你,你这个害人精。”

    啪啦一声,这女子一个站立不稳,竟然摔倒在地上。手里的那瓶易拉罐啤酒也掉在地上,里面的白色泡沫洒了一地。

    那女子挣扎地站起身,却感到胃里一阵恶心,竟然就扶在路边的树上,吐了起来。她的脑子,也随着呕吐而愈发迷糊了。

    这个女子,就是和慕容泓合租的齐雨欣。

    今天,齐雨欣受了刺激,下班后,就到酒吧里喝了很多酒,想以酒消愁,却不胜酒力。就要回到小区的时候,酒精的后劲终于爆发出来了,她吐了一地。

    时间就是这么凑巧,要是她早来一步,或者慕容泓迟揍一步,两个人说不定就会在这小区这外面的路上碰到一块儿。可是,两个人,就这么擦肩而过了。

    李雨欣并不算完全糊涂,她托着蹒跚的步履,朝自己小区的方向走了过去。可是,她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就在她的身后不远处,一棵树下,一个穿着黑色夹克,戴着黑色帽子和墨镜,嘴上也蒙着口罩的人,正悄无声息地注视着她。

    那个人见到走在路上,还踉踉跄跄的李雨欣,马上就从隐蔽处走了出来,跟了上去。

    可就在这时,有几个联防队员朝这边走了过来,这家伙马上掉转头,就朝着原路返回了。

    也正是因为这几个联防队员的到来,才救了李雨欣的一条命。

    那个黑夹克男人,缩起头,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慕容泓赶到了第一医院,此时的齐如风,正在手术室里。

    “干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手术室外面,慕容泓急切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齐为民摇着头,“刚吃完药,他就睡了。可过了还不到半小时,他突然就醒过来,说肚子很不舒服,上了一次厕所后,就脸色苍白,冷汗直流,倒在了地上。我赶紧叫医生过来,医生一摸他的脉搏,说他晕厥过去了。后来,送过去,发现是肠道出血了。”

    “肠道出血?““是啊,医生们还在里头给他抢救呢。”齐为民神色黯然,“他们说,有可能,是术后出血吧。”

    “术后出血?”

    就在这时候,手术室的门开了,齐如风被推了出来,他的脸色苍白,脸上还蒙着呼吸罩,还处于沉睡状态。

    “护士,他怎么样了?”齐为民冲上前去,问道。

    “病人需要休息,先送回病床去吧。”那护士说道,就推着车子走了。

    齐为民刚要跟上去,却发现从手术室里又走出来几个医生,都戴着口罩。

    “啊?倪医生,倪医生,我儿子,我儿子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齐为民走上前去,问道。

    倪军将口罩摘了下来,他的额头上还渗着汗珠子。

    “你是这个病人的家属吗?”他看着齐为民,皱了皱眉头,“你们给他吃了什么?”

    “我,我没给我儿子吃什么啊?”齐为民一愣,“哦,就是吃了一点药啊。”

    “药?是草药吗?”倪军却很严肃地看着他,“我们在你儿子的肠胃里找到了那种药,是一种草。他前几天才刚动了手术,被切除的地方都没完全愈合,怎么能吃这种草药呢?我不是让护士跟你们交代过,这个病人只能吃流质食物吗?”

    看着这位有点发怒的医生,齐为民低下了头。

    “倪医生,这药是我给他吃的。你要怪,就怪我吧。”慕容泓走上前去。

    “你?你是谁?你为什么要给他吃这药啊?”齐为民皱着眉头,看着慕容泓。

    “倪医生,你不认得我了啊,我可找你看过病啊?”慕容泓也愣了,这才醒悟到,自己现在早就不是这位倪医生的病人——齐如芸了。

    “是吗?我想不起来,以前有见过你了。好,我问题你,你为什么要给他吃这药?”

    “倪主任,就是他!对,就是他!”

    突然,站在倪军身边的那个医生也摘下口罩,大声叫道
正文 第208章 曾是盗墓贼的黑车司机
    慕容泓一看,原来说话的这个人,就是那个被自己给踢了两次的刘医生.

    这刘医生一见到慕容泓,是仇人相见分为眼红,他趴在倪军耳边说道,“倪主任,他就是在我们医院里卖假药的那个江湖骗子,没想到,这家伙,到现在还没走啊。”

    “姓刘的,你敢乱嚼舌头,小爷我就踢死你!”慕容泓恼了,又抬起了腿。

    那刘医生吓得躲在了倪军的身后。

    “你是卖药的?”倪医生看了看慕容泓,冷哼了一声,“老伯,你怎么可以相信这种人的话呢?你儿子就是吃了他的草药吧?你看看,他差点就被吃死了!”

    “瞎说,我这药,可是从药鬼王菩萨庙里求来的。”慕容泓大声说道,“这是灵丹妙药,可不是什么假药。”

    “灵丹妙药?”倪军的眼镜片后面,闪过了一道冰冷的光,“我们做医生的,只相信科学,不相信这些东西。别说你这是从哪座庙里求来的,就算中医开的中药,也得分时候场合来吃。这要是吃死人,你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我,我这药吃不死人的!这,这说不定是你们自己手术不精,我如风哥哥才会突然病情复发呢?”慕容泓的脸涨得通红,可嘴巴上还是不肯退让。

    可他的心里已经开始发虚了。

    奇怪,自己求来的这灵丹妙药真的没效果?不但没效果,,反而还会让齐如风的病情加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成,我要再去元宝山上,找那一老一小理论一下。

    说不定,他们真就把假药给了我呢?我就想啊,他们怎么会那么爽快就把药给了我?天底下,真会有这么容易的事情吗?这其中,必定有诈啊。

    “我不否认这种可能性。”倪军抬了抬眼镜架,说道,“可你也不能否认,有可能就是你给病人吃了那草药才出的问题,对吗?”

    “我的药才不会出问题呢。”慕容泓还是嘴硬,“哦,我忘了一点。当时那个女孩子叮嘱我说:病人吃药的时候,要将七情六欲都丢掉,哎呀,我怎么忘了这茬了啊?”

    “倪主任,你听听啊。他,他这还不是假药吗?这分明就是假药,是忽悠人的!吃药怎么会跟和尚念经一样,还把什么七情六欲都丢掉?”刘医生顿时来了精神,“这,这根本就是封建迷信,唯心主义啊!”

    “嗯,这药发挥不发挥作用,跟病人吃药的时候是什么念头,是没有半点关系。”倪军尽量让自己保持着客观与冷静,“药物就是药物,经过病人的消化道吸收或者肌肉注射进去,就能发挥作用,即便他睡着了。”

    “怎么会没关系?”慕容泓却不干了,“我说有关系,那就是有关系。”

    “你这分明是在狡辩!”倪军睁大了眼睛,“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慕容泓。”慕容泓抬起头,“怎么了?”

    “好,我记住你了,你别想跑。”倪军道,“我们虽然还没查出病人突然出血的原因,但是,只要查到他的病情恶化跟你草药有关系,我一定会来找你麻烦的!”

    “找就找,我绝对不跑,谁怕谁啊?我相信,我一定会把如风哥的病治好的!”

    “倪主任,你看看他,他到现在还在这里忽悠人!”那刘医生凑在倪军身边,说道,“咱们还是赶快报警吧,让警察过来抓他。”

    “不用了,还没上升到那种阶段,我们走。”倪军摆摆手,就扬长而去了。

    那刘医生也不敢多停留,也跟着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了一下慕容泓。

    慕容泓朝他瞪了一眼,端起脚,又做出了一个弹踢的动作,吓得那刘医生脸色都变了,低着头,灰溜溜地跑了。

    “慕容泓啊,你那药,到底是怎么求来的啊?”齐为民问道。

    “怎么求?当然就是去庙里求来的啊?”慕容泓转过头,“怎么,干爹,你也怀疑是我拿了假药给你?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拿假药骗你们啊!”

    “我相信,可,可为什么风儿吃下这药,病情不但没见好,反而加重了呢?”

    慕容泓抿了抿嘴唇,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干爹,你等着,我这就再去一下元宝山。”

    “什么?这时候?这,这都几点了啊?还是改天再去吧。”

    “不,我现在就要去!要是时间耽搁太久,恐怕如风哥的病情会加重的。干爹,我现在就去了!”说着,慕容泓转身就大步流星地走了。

    “哎。”看着慕容泓的背影,齐为民叹了口气,脸上还是露出了疑虑之色。

    慕容泓冲出医院,拦住了一辆出租车,可对方听说是要上元宝山的,一摆手就走了。

    一连几辆,都是如此。

    慕容泓恼了,他看到又一辆出租车开过来,就说也没说,上了车。

    “去哪里啊?”那司机问道。

    “元宝山!”

    “元宝山?我不去,你还是找别的车吧!”那司机连连摆手。

    “混蛋,你敢不去?”慕容泓的拳头抬了起来,“你要是不去,信不信我一拳头打死你?”

    “啊?”那司机吓了一跳,手都哆嗦了,“你,你是抢劫的啊?我,我这里没什么钱啊,你,你都拿去吧。”

    说着,他竟然在车里找了一叠钱,就要递给慕容泓。

    “你有病啊?谁是抢劫的啊,你儿子才是抢劫的呢!”慕容泓摇摇头,只得又从车上下来了。

    这车上可是有行车记录仪的,自己这挥拳的动作,再加上那司机要把钱拿出来的动作加在一起,这不正好被行车记录仪给拍到,自己不成了现行的“抢劫犯”了?

    那司机见慕容泓下了车,踩上油门就跑了。

    慕容泓看着那远去的车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尼玛的,这文也好,武也好,怎么拦一辆车上元宝山,就怎么难呢?

    正在他发愁之际,忽然,一辆黑色的汽车就停在了他的面前。

    “我说,这位先生,你要去哪里啊?”车里探出了一个头,一个戴着墨镜,留着小胡子的男人说道。

    “啊?怎么又是你?”看到这个男人,慕容泓乐了。

    敢情,这男人就是那天搭载他去慕容雪家里的那黑车司机啊。

    慕容泓上了车,说道:“去元宝山!”

    “好嘞。”这司机很爽快就发动了车,“你是去山上,还是就从山路绕过去啊?”

    “当然是上山了,就走那条小路,那天你也走过的。”慕容泓道,“你忘了吗,那天你还带着我走了那条小路,那里,还有一座庙的。”

    “我带你走过那条路?”那司机愣了,摘下墨镜,“可我不认得你啊?”

    “哦,也是,你现在是认不得我了。因为,那天我还是个女的。”慕容泓笑了。

    “你是女的?”那司机吃惊地看了一下慕容泓,点了点头,“哦,我想起来,是那个小姑娘。呀,你换上男装了啊?哇,你换上男装还这么俊俏,跟美男子一样,不仔细看,还真以为你是个男的啊?不对啊,你跟上次那个女的,长得不大像啊?这个头,也差太多了吧?”

    确实,慕容泓的个头可比齐如芸高多了,身材也壮实了许多。

    “擦,小爷我可不是女的,我是男的。”慕容泓最恼别人这么说自己了。

    老子前两次是逼不得已,才换身做了女人,老子发誓,这一辈子再也不变成女人了!

    “哦,我知道了,你是变性人吧?你那天还是女的,今天就变成男的,看来,你是去做了变性手术了。”那司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纳尼?变性人?你信不信小爷我再把你后脑勺给敲了?”慕容泓瞪大了眼睛。

    “啊?”那司机一愣,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你,你真是那天晚上从背后袭击我的那个美女啊?拜托,你,你可别再打我了啊。”

    “哼,你要是再不长记性,我真要给你一拳头!上次,我就是坐你的车去南水湖别墅区的永嘉别墅群,你说怕大道上有警察检查,就带我走那条小路。后来,我还碰到三个匪徒,当时你也在场的,你都忘了吗?”

    “啊,是的,是的。”这司机点了点头,“我想起来了。只是,你这变化也未免太大了吧?一会儿男,一会儿女,又不是变性人,啊,那你是两性人吧,可以随时改变自己性别的那一种?”

    擦,变性人?两性人?你这家伙就只会懂这些啊?慕容泓心里这个气啊!

    “少废话了,我跟你讲你也听不懂。你就再给我开到那条小路,我要去那座庙。”

    “去那座庙啊?这么迟了,你去那座庙干吗?”

    “干什么?我要找那庙里的家伙算账!”慕容泓捏紧了拳头,双眼瞪得溜圆。

    “算账?”那司机看到慕容泓气势汹汹的样子,吓了一跳,不敢再多问了。

    小哥,你长得挺水灵的啊,看上去,还真是有点雌雄莫辨的。可,可你这火气,也未免太大了一点吧?

    车子终于开到了那庙门前,慕容泓给了车钱,就下了车。

    “你这次又不用我找零钱了?”那司机眨巴着眼睛,问道,“你可真大方啊!”

    “对,不用找了。”慕容泓很大气地说道,最近,他倒是变得大方了许多。

    经过了生与死的考验,现在的他还真有点觉悟了。钱财,身外之物耳。

    “小哥,咱么也算有缘,要不,我给你一张名片吧。”那司机递给慕容泓一张名片。

    慕容泓低头一看,“金不换?你怎么取这个名字啊?““实不相瞒,以前我不叫这个名字,我过去因为盗窃进了那里面一段时间。放出后,我就洗手不干了,为了改过自新,就给自己取了这个名字,lang子回头金不换嘛。“那司机倒也老实。

    “啥?你,你做过小偷啊?”慕容泓吓得摸了一下口袋,拿出钱包点了点头。

    “我说,这位小哥,你别这样看我啊?”那金不换说道,“我过去是小偷没错,我偷过邻居家的鸡,也偷过公交车上别人的包,哦,我还偷过文物,就是埋在坟墓里的陪葬品呢。可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早就不干了啊。”

    “你,你还盗过墓啊?”慕容泓一吐舌头,“这种事情,你也做啊?”

    “没办法,要生活啊,不做不行啊。”那金不换道,“哦,你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可以打电话给我啊。”

    “擦,我找你干吗?难道,你要帮我偷东西,还,还盗墓?”慕容泓撇撇嘴,“省省吧。”

    “呵呵,我是说,你需要包个车,就打电话给我。我现在不干那事儿了,就一门心思开车赚钱。我是看你这位小哥人品好,人也很大方,以后你需要用车,就给我打一个电话。”金不换笑了。

    “行,有需要我会给你电话。”慕容泓就把那名片随手放到口袋里,甚至都懒得看上面写了什么。

    “好嘞,对了,你等下还要回去吧,总不可能就住在这庙里吧?需要车的话,可以给我挂电话,我可以再跑来接你。只不过,车钱要加一点,时间呢,也要多等一等。”

    “不必了,我自己会走下山去。”慕容泓一扬手,“你去吧。”

    那车子开走了,慕容泓转过头,就朝那庙门走了过去。

    这一次,他一定要找那一老一小两个家伙,好好地算一算账
正文 第209章 恐怖的洞穴
    慕容泓走到这庙门前,狠狠地拍了拍门,大叫道:“开门,开门!”

    可是,里头还是没有任何响声.

    “混蛋,赶快给我开门!再不开门的话,老子就踹进去了!”慕容泓火了,就照着大门狠狠地踹了几脚。

    没想到,这大门还挺结实,怎么踹都踹不开,只留下他这踹门的声音。

    “谁啊?这么重地踹门,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这时候,慕容泓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慕容泓回过头,却见那个老头又拄着拐杖过来了。

    奇怪的是,这家伙却并不住在庙里,而好像是从那边的树里走出来的。

    一看到这老头,慕容泓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把就抓住了老头子的衣领子。

    “你,你要干吗?”老头吓得叫了起来。

    “老头,你竟然给我假药?你想死吗?”慕容泓瞪大眼睛,举起了拳头,“信不信老子现在就给你一拳,让你归西?”

    “假药?我没给你假药啊?”那老头吓得脸色刷白。

    “你还敢狡辩。我那朋友吃了你们的药,不但病情没好转,反而加重了,差点就死了!”慕容泓恶狠狠地瞪着这老头,“说,那个妖女在什么地方?”

    “妖女?你是说,我的主人?““对,就是那丫头!她在里面吗?““在,在啊!““你马上带我进去,我要找她理论理论!”

    “那可不行。”那老头,也就是树老,摇着头说道,“现在已经是子时了,主人正在里头修炼呢,这时候进去,她还不要骂死我啊?”

    “她骂死你,那也总比我一拳打死你的好!”慕容泓攥紧了拳头,“你倒是带不带我进去?”

    这树老见到慕容泓气势汹汹,也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只得服软,“那好吧,我,我这就带你进去!”

    “你不许给我耍诈!否则,我就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

    “我可不敢啊。”那老头哆哆嗦嗦地走到门前,从兜里拿出一个什么东西,就在门上转了几圈。

    这门是从里面闩上的,门上没有任何锁头,这老头拿的也不是钥匙,可奇怪的是,这门竟然就自动从里头打开了。

    慕容泓也觉得奇怪,但没有多想,就推了一下那老头,“头前带路!”

    树老带着他走了进去,直奔那药鬼王殿而去。

    那药鬼王菩萨像,还有两边的那两座神像,依然威严肃穆地看着下面。作为泥塑石雕的无生命体,它们自然是日夜不闭眼的。

    树老走到药鬼王菩萨像前,移动了一下中间的一个灵牌,上面写着“西方药鬼王菩萨尊者神位”。

    只听见,咯吱咯吱的声音响起,那药鬼王像竟然转了一个九十度。正中间,露出了一道暗门!

    慕容泓一愣,朝那暗门里看了一下。

    “主人就在里头修行,你就从这这里进去吧。”那老头说道。

    慕容泓眉头一皱,看了看这老头,“你给我在前面带路。”

    “主人修行的时候,我是不可以进去的。”老头摆摆手,“还是你自己进去吧。”

    “我让你进去,你就给我进去!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慕容泓恼了,一脚就把那老头踢了进去。

    随后,他也跟了进去。

    后面的那道暗门,慢慢地关上了。

    可进去之后,慕容泓却发现,这门后面的空间,竟然是黑漆漆的一片。

    “老头,你在吗?”慕容泓叫了起来。

    可是,那老头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声音都没有了。

    糟糕,这家伙跑了!他肯定是故意把我赚进来,自己乘机跑走了!可是,为什么这家伙一点生意都没发出呢?

    这里面又是什么地方啊?难道,是一个地下墓穴?一想到墓穴,慕容泓突然就觉得自己的后脖子有点冰凉他也看过不少盗墓的影视片,知道那墓穴里经常会设有机关暗道,要是自己稍微走错一步,就可能被突然飞出来的暗器打中了,或者一脚踩空,掉到陷阱里。

    正在他犹豫的时候,突然,他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个微弱的光线,一种暗绿色的,如灯光一样的东西。

    在一片黑暗之中,人们的第一反应,自然就是跟着光的方向走。

    慕容泓虽然心中有点害怕,可还是鼓起勇气,踮着脚,就朝那光的方向走去。他走得很小心,生怕一不小心踩到陷阱或者引发机关。

    这个暗室里,安静得出奇,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心跳声和脚步声,他就几乎什么都听不到了。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慕容泓有点后悔了,自己不该这样冒冒失失地闯进来,要是葬身在这里,那可亏大了啊。

    还好,他终于走到了那暗绿色的光的旁边,那似乎是如萤火一样的光亮。

    慕容泓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朝着那光亮摸了过去。

    那光亮不是烛火,并不灼热,也不是灯火,因为没有任何如灯泡一样的东西。

    慕容泓伸出一摸,却摸到了那暗绿色光下,一个冰冷的东西。那玩意儿很光滑,冰凉冰凉的,绿光就是从那玩意儿的上面发出来的。

    突然,这绿光变大了,一点点地变大了,还向下向外扩展着。那冰冷光滑的东西,也慢慢地呈现了出来。

    奇怪,那玩意儿下面是什么?慕容泓伸手一摸,就在那光滑冰冷的东西下面,摸到了两个洞洞一样的东西,这两个洞还挺大,而且还是左右对称的。

    再往两个洞中间一摸,竟然还有一个凸起的硬物,它的下面依然是两个小洞。这两个小洞挨得相当近。

    这是神马玩意儿啊?

    随着这绿光的逐步扩散,慕容泓终于看清楚了那个玩意儿的样子。

    但这玩意儿的全部形状呈现出来之后,慕容泓却惊声尖叫了起来。

    这,竟然是一具完整的骷髅骨架,自己刚才所摸的两个大洞,就是那只留下孔而没有眼球的眼眶,中间那凸起硬物就是鼻梁骨,下面两个小洞则是鼻孔。而他最早摸到的那冰冷光滑,还会冒着绿光的玩意儿,就是这骨架的头盖骨!

    这一具完整的尸骨,全身泛着绿光,就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在看着慕容泓。

    突然,暗室里亮起了灯,那是十二支火把,竟在同一时间都亮了起来。

    慕容泓一惊,转过头,又吓得大叫了起来。

    只见,就在这具骷髅的对面,竟然还盘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穿着白衣白裤的女孩子。那乌黑的长发垂了下来,完全遮住了她的脸,她露出的手臂和脚,都是苍白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这盘坐的女子,就活像《午夜凶铃》里的贞子一样,只不过,是坐着的贞子。再加上对面的那具骷髅,这就是典型的“骷髅相伴女鬼”的吓人场景,也难怪胆子一向很大的慕容泓,都会失声尖叫了起来。

    可是,叫过之后,这房间里依然是寂静无声。

    慕容泓朝四周一看,原来,这就是一个阴冷潮湿的洞穴。洞穴的壁上,插着一圈火把,足有十二把,呈现团形分布,正好将那具骷髅和这盘腿而坐的女子包围在了中间。

    慕容泓不敢再去碰那骷髅,而是朝那盘腿而坐的“女鬼”走了过来。

    那“女鬼”并没有做声,很安静地坐在那里,就好像死了一样。

    难道,这女人真的也已经死了?

    慕容泓不由地想起了恐怖片里,那些垂着头,胸口插着刀剑什么的死人,可等你碰到她,她就会突然抬起头,然后,哈哈哈地对你笑个不停。

    这家伙也会突然笑起来吗?

    想到这,慕容泓紧张了起来,马上改变了方向,朝着自己来时的方向走去。

    可是,那道进来的门却完全不见了,四周除了石壁什么都没有。这一下,慕容泓可傻眼了。

    难道,小爷我要被关在这里了吗?不对,这里一定有打开暗门的开关,可那开关,究竟在哪里呢?

    慕容泓在四周转了一圈,在墙上拍拍,地上跺跺,可就是没找到哪里有开门的开关。他绕了一圈,又走回到了那具骷髅前面。

    “骷髅老兄,你干吗这样看我啊?”慕容泓歪着头,托着下巴,看着这具根本就不会跟他说话的骷髅,“你能告诉我,该怎么走出去吗?”

    那骷髅能回答他的话吗?

    “怎么?你不愿意说啊?哦,我这里有钱啊,你看看。”慕容泓掏出一叠纸币,就在那骷髅面前抖了抖,“你只要告诉我,这钱就是你的啊?什么,你不要啊,你说要冥币啊?可小爷我没有冥币啊?你还是想要啊?那我找一找,哪里有冥币,我就烧一点给你啊?”

    这洞穴里,哪里会有冥币这东西呢?

    “不好意思,老兄,真的没有啊。”慕容泓摊开手,忽然就指着骷髅正对面的那批头散发的女子,“要不,老兄,我把这小妞给你吧?我估计你在下面大概也寂寞了,干脆,我就把她烧了,送到阴曹地府陪你吧。”

    说着,他竟然走到那女子的面前,伸出手,朝那女孩子的胸前摸了摸。那里,有点冰凉冰凉的,而且,那胸脯是平平的。

    “呀,人家都没发育好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转过头,“骷髅大哥,人家还只是个小女孩啊?身体都没发育好啊,你要不要她做你媳妇啊?”

    见那骷髅不做声,慕容泓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你不说话,那就是同意了。好吧,她虽然现在还小,可过几年也长大了,这身体也就发育了,到时候你想怎么着都行。到了下面,就让她做你老婆,将来再给你生一个小鬼崽,你觉得可好啊?”

    慕容泓又抬起头,走到石壁上,就拿起一支火把。

    “好,我现在就把她烧了,送她到阴间陪你去!骷髅老兄,我可要烧了啊!”

    洞穴里依然是静寂无声。

    “喂,我可真要烧了啊,你不后悔啊?”慕容泓虽然看着骷髅,眼睛却偷偷地瞟向对面的那女子。

    小样的,别人不认得你,我却认得你!你以为你换了一身白色的“马甲”,我就不认得你了吗?你呀,就是那个扎小辫子的小女孩啊,你装什么装啊?

    其实,慕容泓刚才已经看出来了,这个披头散发盘腿而坐的女子,就是那个十二岁的小女孩。

    这小女孩也没有死,只是呼吸非常的微弱,微弱到连慕容泓这拥有超级敏锐的听力的人,都听不到。

    当知道这一点的时候,慕容泓也不由地案子一惊。

    能达到呼吸无声,出入无息,就如死人一样地步的家伙,那绝对是一个擅长打坐的绝世高手!

    同时,慕容泓也摸了一下这女子的身体,甚至还袭击了人家的胸部,其实也是想看看那女子是否装死,身体是否冰凉了。

    可这女子不仅身体冰凉,而且,连对自己被摸胸这样的猥琐动作,都不为所动。由此可见,对方已经深度入静了。能达到这种层次的人,至少要有几十年的修行,可是,对方却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啊?就算是从娘胎里就开始学习打坐,也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境界。

    可是,这小丫头要是一直不醒来,我还怎么找她理论啊?不成,我一定要把这家伙给弄醒。

    看来,我只好来一招狠的了!小姑娘,你可别怪我
正文 第210章 药鬼王前世的骸骨
    “骷髅老兄,我可真要烧了啊!我喊三声,三二一,烧!”

    慕容泓的这狠招,就是火攻.

    当然,他不会真的就放把火烧掉这个小女孩子,他就是要把这小女孩给逼得醒过来。

    慕容泓又从石壁上拿了几支火把,将这些火把,团放在小女孩盘坐的**周围。所有的火把,火焰的那头,都正对向这女孩子。

    火把离小女孩的距离还不到十米,那女孩子的身体上仿佛有一个气场,火把上灼热的气焰,以及冒起的白烟,竟然都朝着她的身体吹了过去。

    可是,被火把包围起来的这女孩子,即便被热lang围困住,却依然纹丝不动。

    这一下,慕容泓可着急了起来。

    火把离女孩子如此之近,先不说来一阵风,不小心把她给烧到了,这火把上冒起的那烟,都不敢保证里面有没有毒啊,万一把这小女孩给熏死不糟了吗?

    咋办,我是不是该把她抱出来吗?

    可当他犹豫的时候,怪事却出现了。

    只见,那女孩子的身上,竟然出现了一团金光,那金光朝外面不断地辐射了出来。

    慕容泓愣住了,惊讶得合不拢嘴。

    那金光越来越大,就朝着外围的那一团火把蔓延了开去。

    金光扫过之后,那些火把都熄灭了,就好像被风吹灭了一样。飘散在那女孩子周围的黑烟,也消失了。

    慕容泓彻底惊呆了,根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女孩子,难道真是药鬼王菩萨的真身,她竟然会如此厉害?

    就在这时候,那女孩子醒来了,她抬起手,将一直遮蔽在自己脸上的头发拨开了,露出了一张苍白的脸。

    她,确实就是那个十二岁的小女孩。

    “慕容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我的禅房,打扰我的静坐?”这女孩子一见到慕容泓,就大声喝道。

    “这是你的禅房?”慕容泓看了看四周,“这不就是一个洞穴吗?”

    “你不是已经求到你的药了吗?为什么还要过来?你竟然还想放火烧死我?”那女孩子冷冷地说道,看来,刚才慕容泓说了什么话,她全都听到了。

    “你的药?切,你就把假冒伪劣的假药给我啊?你还在这里装神弄鬼,摆个骷髅,自己又装成贞子来吓我?还好,小爷我不是吓大的,我可不怕你,哼哼。”慕容泓抱着双臂,说道。

    “装神弄鬼?”那女孩子看了一下对面的骷髅,“这是我的地方,我在里头摆放什么,你都管不着。你这非请而入,那又算是什么?难道这就是你们道家子弟,你们天机道的弟子该有的礼数吗?”

    “你少拿什么礼数来压我,小爷我根本不吃你这一套。”慕容泓撅了撅嘴,“你敢骗我,我就是把你这洞府给砸了,烧了,也不为过!”

    “大胆!”那女孩子站了起来,扬起手,“你马上给我从这里出去!我数到三,三二一!”

    “你也拿我这套来对付我啊?老子可不吃你这一套啊!”慕容泓话音未落,人竟然被重重地打飞了,正撞在身后的那骷髅之上。

    这女孩子只是扬了扬手,就连他的身体都没碰到,慕容泓就已经被无形的气lang给拍了出去。

    端的一声,那骷髅被他给撞得倒在了地上,就压在慕容泓的身上。慕容泓一不留神,还和那骷髅老兄来了一个亲密接触,正好嘴对着嘴。

    “哇!”的一声,慕容泓大叫一声,爬起身来,“娘啊,我怎们跟骷髅来了个亲密接触啊?尼玛的,老子吻个骷髅,真掉价啊!咦,这家伙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这是我的骸骨!”那女子说道,此时,她的声音又变成了那个低沉的男音。

    “什么?”慕容泓惊呆了,“你,你的骸骨?你,你死了?你真的是鬼啊?”

    苍白的脸,冰凉的手,就连呼吸声都没有,哎呀,她背后好像连影子都没有啊?不会吧,这女子真是鬼啊?我一直在跟一个女鬼说话?

    慕容泓运气往天眼里一看,可根本看不到这女孩子身上有任何如雾状一样的鬼魂存在。

    “你不是鬼啊?吓死我了。”慕容泓壮了壮胆,拍了拍胸口,“不是鬼,就别装成鬼来吓我啊?”

    “我说过我是鬼了吗?”那女孩子道,“不过,我以前还确实是鬼,我是鬼王!”

    说到“鬼王”这两个字的时候,她还特意拖长了声音。

    “鬼王?你是鬼王?”慕容泓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要是鬼王,那老子还是阎王呢!我第一次听说,这鬼王竟然是个女孩子,哈哈哈!”

    “你笑什么,我不过就是附在她的身上而已。”那女子的口里,发出了那低沉的男人声音,“不错,我就是药鬼王。这个骷髅,原是我十二世之前的身体。那时候,我是一个有道高僧,圆寂后,按照我生前的交代,徒弟们把我的尸骨埋在元宝山里,等待我后世发掘出来。”

    “啊?不会吧?这,这是你从墓地里挖出来的啊?”慕容泓吓了一跳。

    “对,十二世之后,我就一直投胎在阴间,一直没有还阳。到这一世,我修成了鬼王,后来,又得到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萨的教诲,皈依我佛,终于证得菩萨金身,被封为药鬼王菩萨。”药鬼王菩萨说道,“我又将我十二世之前的这具骸骨挖出,放在这里,供我打坐之时明心见性之用。”

    “什么?你,你把自己前世的骸骨挖出来,就是给自己练功之用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真,真是够恶心的啊!”

    “这有什么可恶心了?这不过就是一具骸骨,死人的骨头而已。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死人,而是一个个的活人。死人不会再作恶,但活人每时每刻却在动着各种作恶的念头,难道,不是这样吗?”

    “你说的对。”慕容泓点点头,“活人,有时候还真是比死人还要可怕啊!““对着这骸骨,你就能明白:人,不管生前美丽也好,丑恶也好,死后都要变成这么一个东西。见到它,你还会生起yin念和贪心吗?”

    “yin念和贪心?”慕容泓又看了看那骷髅,“你说这个做什么?莫非,你也想引渡我去学佛?我可告诉你,我是道士,可不是和尚,少来这套!”

    “哈哈哈!”药鬼王大笑道,“你第一次过来的时候,不是还跟我说,不管是道家,还是佛家,这治病救人的道理都是一样的,何分彼此吗?怎么,现在,你就又有了分别之心?”

    “分别之心?”

    “对,分别之心,就是无明之心。我们凡人,每天都生活在无明的世界之中,周围充满着无穷无尽的诱惑,本来纯朴开阔的心胸都被这些欲念堵塞。看到美女就思yin欲,见到金钱就起贪念,看到不平就生起嗔怒,遇到坎坷却生悔意。如此,贪嗔痴妄的念头,灭了又生,生了又灭,故而只能在六道之中循环往复,永堕轮回,终不得解脱啊!”

    “可我师傅说了,只要能修仙得道,就可以永享长生了,那就不怕六道轮回了啊?”慕容泓道。

    “不。修仙只不过是让你升入六道之中的天道而已,算不得跳出轮回。天道中的神仙,寿命虽然可以千年万年,比人长寿多了,但,终究犹有一死。倘若死后继续托生天道,那也还好,可是,你只要是错了一个念头,就可能重回人道甚至堕入畜生道恶鬼道去轮回了。”药鬼王道,“修仙,终究不是究竟之法。你若想脱离苦海,必须寻一个彻底了道的究竟。”

    “究竟?什么是究竟啊?”

    “那,就是皈依我佛,到西方极乐世界涅槃永生!从此再也不入轮回之中!”

    “靠,你说了半天,不就是想让我出家当和尚吗?”慕容泓一摇头,“我可不去!我要是做了和尚,那就娶不得老婆。娶不了老婆,我还怎么接我们家的香火啊?我不去,我不去!”

    “香火?你要接的是哪家的香火啊?你又是哪家的子孙啊?”药鬼王低声说道。

    “啊?”慕容泓一愣。

    父亲将幼小的自己送给了一心道长,狠心地抛弃了自己,我却要回家,去做他的儿子,替他接香火?我在为谁接香火啊,难道,不是这个无情的慕容雄吗?

    “儿子,你赶快娶了你姐姐,不要让我们慕容家族的财产落入外人之手!”父亲的那句话,也在慕容泓的心头响起。

    “你是谁?你不过是个屌丝!我慕容雪会找你吗?你就省省吧。”慕容泓的耳边,又响起了慕容雪的声音。

    “小子,跟我抢女人,你找死啊?你还是回你的终南山里,做道士去吧!”欧阳悦也在嘿嘿地对着他冷笑道。

    “你就是一个没爹没妈的小杂种,小杂种!”

    “既然你已经出家做了道士,为什么还要回来跟我们争财产!把他赶走,赶走!”

    “还说他清心寡欲呢。这家伙,回来争财产,还厚颜无耻地娶了自己的养姐姐,简直是一个花花道士,不,是个没有礼义廉耻禽兽不如的家伙!”

    “对,禽兽不如,禽兽不如!”

    不同的面孔,不同的声音,在慕容泓的脑海之中撞击着,那些声音越来越尖利,越来越刺耳!

    “不,不!”慕容泓抱住了头,大声叫道,“不要,不要啊!”

    “你看到了什么?”药鬼王道,“你所看到的这一切,就是你的心魔。慕容泓,在你的身上,贪嗔痴妄的念头都太重了。贪财好色斗勇好狠急躁冒进狂妄自大,这些缺点,你若一日不能戒除,就一日得不成正果!别说是修仙得道了,你就算想活下来,恐怕都难啊!”

    “什么?你说什么?”慕容泓睁大了眼睛,“你说我连活下来都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还是仔细关注一下你自己的身体吧!”

    慕容泓一愣,低下头,却发现自己的肚子里又剧烈地痛了起来。

    接着,他的手脚也变得冰凉了起来,身子竟然不由自主地发抖了。

    “冷,这里,这里怎么这么冷啊?”他只感觉到一股寒气袭来,赶忙用双手抱住了肩头。

    可是,那寒气还在不停地渗入他的衣服里。很快,那冰冷刺骨的寒气,就透过他的皮肤,渗透到了他的肌肉与骨头里去了。

    不到片刻,慕容泓的整个身体,都仿佛被冻僵了一样
正文 第211章 虚无幻境
    “你,你是不是搞了什么鬼?”慕容泓瞪大了眼睛,“混蛋!你到底对我用了什么邪门的招数?”

    “并不是我在搞鬼!慕容泓,你还不醒悟吗?”药鬼王双眉一拧,“你的心魔,已经占据了你的全身.要不是我提醒你,你还以为你的身体还健健康康呢。你现在已经是心魔作祟,病魔缠身了,如果你还不诚心改过,一旦心魔化火,你就会五脏六腑烧成灰烬,或者,就如现在这样,体内寒彻,最终全身肌肉骨骼冻裂而亡!”

    “什么?”

    “慕容泓,你还记得我给你那药的时候,曾经交代你的那句话吗?服药之前,病人必须诚心敬意,将自己心中所有虚妄的念头都抛开,否则,药就不灵验了。”药鬼王厉声说道,“可是,你却根本就没有这么做!你根本就不是忘了,而是不以为然。我知道你这次是为什么而来的,你一定以为我给你的是假药,对吗?”

    “是啊,要不是假药,我如风哥哥怎么会突然病情加重呢?这不是因为你给了我假药,还能怎么解释?”

    “错!我给你的药,并不是假药!但只靠那药,不可能根治他的病!”

    “那还不就是假药吗?没效果的药,那和假药有什么区别?”慕容泓恼了,“你让我在那些医生和我干爹面前丢尽了人,我可是向他们保证过,这药是可以药到病除的。”

    “慕容泓,你到现在,还没醒悟你的错吗?你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就随便向人吹嘘,许诺,说你可以药到病除,这就是虚妄。你把为人治病当成了自己炫耀的资本,又担心治不好病而丢人,这就是争强好胜,沽名钓誉。你到了我的庙里,不以礼相求,以诚相待,却炫耀武力,强取豪夺,这不是与强盗无异吗?你处处皆错,却把自己的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这不更是错上加错吗?你身上又这么多的错,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高谈阔论?”

    药鬼王这一番言辞犀利的话,说得慕容泓是目瞪口呆了。

    他的肩头,无力地垂了下来。

    从小到大,慕容泓就没有听到过如此尖锐刺耳的批评。

    无论是师傅一心道长,还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慕容雄,都没有这样数落过自己。即便是到了强盛公司,被姐姐慕容雪秘书云萍等人数落,慕容泓也毫不在意,依然故我,觉得自己“老子天下第一,还怕你们说个毛?”

    一个人,很难看到自己身上的缺点,就好像一个人看不到自己的后背,又好像一盏路灯,虽然可以照亮整条街,却总不能照亮自己本身的影子一样。

    这时的慕容泓,被药鬼王菩萨这么断喝一声,顿觉如醍醐灌顶一般,心里的那股傲狂之气,也被打消了不少。

    “你好像听明白了一点啊?”药鬼王菩萨看着慕容泓,“你要是想拿走我的药,那也可以。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只要打败我,我就把药给你!‘“真的?”慕容泓抬起头,看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小女孩,“我打败你?打败一个小女孩子?”

    “你可不要低估了她的能量,我可是附在她身上的。”药鬼王菩萨道,“你的功夫不是很厉害吗?只要你能打到我这附身的身上,哪怕只要擦到身体的任何一点,我就算输。”

    “什么?”慕容泓刚才还被打落下去的傲气,又被激发了起来,“你,你这也太能吹牛了吧?说了半天,你比我还要狂妄啊?”

    “我们佛门中人,从来不打妄语。你要是不相信,那就试试看吧。你要是能碰到我一根寒毛,我就算你赢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慕容泓好胜之心顿起,“那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看到慕容泓这副样子,药鬼王菩萨的脸上,还是掠过了一丝遗憾的神情。

    慕容泓,你到了这时候,还在好勇斗狠啊!看来,我要是不给你一点厉害的,你是不会幡然醒悟的啊。那好,那我可就对不起你了!

    “那你就来吧!”药鬼王微闭上了眼,双手相抱,依然盘腿而坐。

    “你,你这是做什么?你怎么不起来啊?““我就这样坐着,你要是能碰到我,就算你赢了!““什么?你也太狂妄了吧?”慕容泓终于忍不住了,“好,那你可别怪我以大欺小,以男欺女啊!”

    此时,他的眼里,只有这个盘腿而坐的十二岁女孩子,这个瘦小的女孩子。

    “那我就不客气了,接招吧!”慕容泓大吼一声,一拳就朝着这女孩子打了过去。

    他这一拳的速度奇快,却并没有用尽全力,但这力道,已经足够把这女孩子从那**上打落下去了。

    可就在他的拳头要碰上女孩子肩头的一刹那,那女孩子,竟然消失了!

    “啊?”慕容泓愣了,停住了手。

    他仔细一看,不但这女孩子消失了,就连她所盘坐的那个**,也都不见了。

    慕容泓转过头,却见到刚才那个骷髅所盘坐的地方,竟然又现出了那女孩子。她依然盘坐着,微闭双眼,岿然不动。

    慕容泓揉了揉眼,怎么也不相信:就在这刹那的功夫,对方竟然会从这一头飞到那一头?天啊,这是什么?瞬间漂移吗?

    不管是什么,我都要打到她!

    想到这,慕容泓又转回身,大喝一声,猛冲上去,一拳就朝着那女孩子打了过去。这一次,他可是发了力!

    可就在离这女孩子五米远的地方,突然从地上冒起了无数的金光,那些金光组成了一个金光阵。慕容泓的拳头,正打在那金光之上,就好像打在一堵墙上一样。

    端的一声,他被这堵“金墙”给重重地反弹了回来,咣当,就落在了地上。

    这一下,慕容泓可摔得不轻,他痛得差点就爬不起来。

    慕容泓抬起头,却见那女孩子被那金光阵包围在中间,一股逼人的金气,还在不停地向外发散着。

    “慕容泓,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突然,从空中传来了药鬼王的声音,可是,那金光之中的女孩子依然紧闭着嘴,并没有开口,“慕容泓,你这样做是徒劳的,我劝你,你还是趁早回去吧。”

    “回去?我还有脸回去吗?”慕容泓挣扎地爬起来,“我已经答应过我干爹,一定要给我如风哥哥找回灵丹妙药来,可我现在却一无所获。我就这么着空手回去?”

    “我已经把药给了你,问题是他心头的那个执念一直没有去掉。即便有药,也无济于事。”那声音说道。

    “执念?什么执念?”

    “那你要去问问他,何必问我呢?”药鬼王的声音,在洞穴里回荡着,“你回去,让他自己好好反省一下,想一想,自己过去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是他能领悟到了,愿意幡然改过,病自然可以消除,即便没药也能痊愈。你不是还有运气疗病之法吗?只要他能悔悟,再配合你的**,不消几日内,病情自然可以痊愈。”

    “什么?就这么简单?”慕容泓不敢相信,“你是不是又在忽悠我啊?”

    “你怎么跟他一样执迷不悟啊?那好吧,你要是不详细,那我就让你进到这金光里来吧。若是你能将我推下莲台,我就传你治病的本领,让你治好你那朋友的病。”

    “那好,你等着!“慕容泓也没有多想,就朝着那金光冲了过去。

    到了金光前,他却犹豫了,扯着嗓子叫道:“药鬼王,你是不是想骗我进去啊?你在这里面,是不是设了陷阱啊?”

    “你说呢。”药鬼王不说话了,周围安静了下来。

    “喂,你倒是回答我的话啊,说话啊!”

    可是,根本没有人会回答他的问题。

    “你这家伙,搞什么啊?”慕容泓道,“麻痹的,不就是进里头去吗,怕什么?老子死都死过了,还怕你这玩意儿?”

    他眼一闭,心一横,就朝着那金光冲了进去。

    哗的一声,那金光就好像是一道水帘一样,竟被他轻易地给进入了。

    可是,进去之后,慕容泓却呆住了。

    他,竟然站在了一片沙滩之上。沙滩的那一边,是一望无垠的大海。

    我靠,这是神马玩意儿啊?难道,是老子产生幻觉了吗?

    慕容泓揉了揉眼,可是,自己确实是站在一片沙滩之上。

    抬头看,一片蔚蓝的天空;转过身,周围都是来来往往的泳客,男男女女,穿着泳衣泳裤,拿着救生圈,嬉笑地走来走去。再向上面看去,沙滩上面则是一片的椰子林,下面还有摆着摊,叫卖着椰子汁的商贩。甚至,还有宠物狗,在树下跑来跑去。

    慕容泓呆住了,伸出手,慢慢地举到了自己的眼前。

    他的手掌心很白净,白里透红,只是,手掌里头隐约有细细的沙子流过,那沙子,悄无声息地滑落到了身下的沙滩上。

    奇怪,我怎么来到这里了?

    突然,一个词涌入了慕容泓的大脑里。

    “穿越”!

    我,我肯定是穿越了,穿越到了这个时空里。没错,一定是这样!

    可是,这里到底是哪儿啊?现在又是什么时间啊?

    就在这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穿着白色婚纱,背对着自己的女子,正踮着光脚丫,一步一步,朝海里走去。

    看到这白纱女子的这一刻,慕容泓惊呆了。

    是她?对,就是她,这就是我无数次在梦中见到的那个白纱女子!

    就在他一愣神的时候,那女子却飞快地跑了起来,朝着海中央跑去。

    突然,在海滩上的那些游客,瞬间就消失不见了。慕容泓再一回头,发现那一排的椰子树,树下叫卖的商贩,还有那宠物狗,也都不见了。刚才那些游客发出的交杂喧闹的声音,也全都消失了,周围安静得让人可怕,就好像一台正在播放精彩节目的电视机被人关掉了一样,画面与声音全都消失了。

    可就在这一片寂静之中,突然,大海里,发出了一种如魔鬼咆哮的声音,越来越响。

    接着,从海面上,突然升起了一排冲天的巨lang。

    “海啸了,海啸了,快跑啊!”终于,一声大叫,打破了寂静。

    海滩上,忽然又冒出了刚才消失的那一群人,他们都如发疯一样,朝陆地上狂奔。这些人,越来越多,就如同蚂蚁一样,铺天盖地朝着慕容泓跑来。

    慕容泓却呆呆地站在海滩的中间,被那些四散逃窜的人撞上,可是,自己却仿佛是一团空气一样,被撞上却没有一点知觉!

    瞬间,海滩上的人都跑得一干二净了。

    可是,那个穿着白纱的女子还似乎听不到别人的声音,却还在不停地向海的中间跑去,她,迎着那狂涛,迎着那漫天翻卷的巨lang,跑了过去!

    “姐姐,姐姐!”突然,慕容泓恍然大悟,他大叫一声,也朝着那白纱女子跑了过去。

    这一刻,他的眼泪却莫名其妙地滴落了下来。也不知道,这眼泪,究竟是为谁而流
正文 第212章 被传送回医院
    狂风席卷着巨lang,朝岸边咆哮而来.

    那个白纱女子听到后面传来的慕容泓的声音,突然停住了脚步,却没有回头。

    “姐姐,危险啊!快跑啊!”慕容泓在她身后大声叫道,“快往回跑啊!”

    可那女子却好像傻了一样,站着一动不动。

    慕容泓已经冲了过来,正要抓住那女子的手,可是,一股巨lang,也在此时,劈头盖脑地朝他们倾斜了下来。

    哗的一声,慕容泓与那女子,都被那巨lang吞没了。

    可是,他们都没有被那巨lang席卷走,只如被浇了一盆水一样,浑身湿透了。

    此时,慕容泓已经紧紧地抱住那女子。可是,他却觉得被自己抱住的这女子的身体,有点冰凉。

    慕容泓一惊,低下头,却发现那女子的肩上,竟然出现了一种深深的斑纹。

    “啊?尸斑!”慕容泓叫了起来。

    不错,这就是尸斑,那天晚上,他就曾亲眼看到过齐如芸的身上长出的尸斑,就和这个女子肩上的一模一样。

    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只听得嘎巴嘎巴的声音,那女子身上的皮肤,竟如脱皮一样,一层一层地掉落了下来。

    先是外面的表皮,接着,就是里头的肌肉鲜血,以及各种黄的白的液体,都在不停地向外冒了出来。

    不到片刻,这个血肉丰满的女子,竟好像被解剖开了一样,只剩下了一具骨架,地上,满是那些污秽不堪,让人作呕的血肉。

    “啊!”慕容泓尖叫了起来,手一松,那女子的骨架也掉落了下来。她身上的那件白纱,飘落在了地上。

    啪啦,又是一阵海lang冲了过来,竟将那骸骨和那白纱都给卷走了。

    慕容泓呆住了,愣愣地站在那里。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慕容泓,你该回去了!”这时候,空中响起了一个声音。

    慕容泓抬起头,却见到一尊巨神,盘坐在空中。

    这,其实是一朵云,一朵形状奇异的云。

    这云,是一个圆睁豹眼,脸和身子都是黝黑的夜叉鬼王的形象。他双腿盘坐在白云之上,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慕容泓。

    “药鬼王?”慕容泓突然明白了,“这就是你搞的鬼吗?你这是在做什么?”

    “你刚才看到的,不过是你心里的幻象。”药鬼王说道。

    “幻象?”

    “对,一切幻象,都不过是你自己心中产生出来。”药鬼王高声说道,“慕容泓,你回去吧。”

    “回去?不,我偏不回去!我还没有拿到药呢,你把药给我,把药给我!”

    “慕容泓,你已经输了,还不回去?”

    “我没输,我没输!”慕容泓大叫道,“让你见识一下我一阳指的厉害!”

    说着,他右手中指一弹跳,一道白光,就顺着他的手指,朝着天空中的那个药鬼王的云团,打了过去。

    可突然,那云团又消失了。蔚蓝色的天空,却突然暗淡了下来。

    “啊?”慕容泓一惊,收回了手。

    可他再低头一看,却更是惊讶得张不上嘴。

    他,竟然已经不站在海里,却站在一个天台之上。

    从天台上望下去,可以看到各式各样的高楼矮房,还有楼房里街道上闪烁与流动的灯光,还可以听到风呼呼吹过的声音。

    “难道,药鬼王又想制造幻境来骗我吗?”慕容泓一愣,却听到另一边传来了脚步声。

    他一愣,马上就躲在了天台的水塔后面,偷偷朝那边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一个穿着病号服的老头子,慢慢地从楼梯走上了天台。

    借着月光,慕容泓看清楚了这两个人的脸。这一看,他大吃了一惊。

    这两个人,他都认识。一个,是给齐如风兄妹看病的倪军医生,另一个,则是和齐如风同一个病房的那个叫徐天成的怪老头子。

    奇怪,这么晚了,这两个人怎么上天台来了呢?

    此时,他确定自己并不是在做梦,也不是还处于药鬼王制造的幻境之中。那药鬼王肯定已经把自己给送回来了,就送回到了这第一医院。

    这药鬼王可真厉害啊,难道,他真的有传送门的法术吗?

    “徐伯伯,你为什么一定要住在普通病房里呢?我真是想不明白。”倪军开口了。

    “那**病房有什么好的啊?那里头,都是快死不死的老头子,我又和他们说不上几句话。”徐天成笑了,“还是普通病房好,大家都是老百姓,还有一些年轻人,跟他们聊一聊,不仅可以了解民情,还可以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那不比吃药打针都强啊?”

    “可,徐老伯,你现在的病情还不稳定啊,您最好还是在**病房里,那里的条件更有利于您的康复。当初,您帮了我们一家,我这感激都来不及了呢,怎么能让您住在那种地方啊?‘“那种地方不好吗?我们以前闹革命,直接就睡在群众的家门口,连他们的家都没机会进去呢。我们和老百姓都是一家人,住哪里都一样。”徐天成拉下了脸,“可现在,就因为我们这些人做了官,怎么,就可以搞特殊化了?小倪啊,不管是做医生,还是做我们这样的公务员,那都是为人民服务,是为人民做好事啊。我们可不能忘本,反而把自己凌驾在老百姓的头上,搞特殊化啊,那可要不得啊。”

    “这。”倪军低下了头。

    呀,这老头竟然还是个做官的啊?真没看出来啊?他还是**,到底有多高啊?

    “对了,小倪,我问你啊,和我住在一个病房的那个年轻人,他现在怎么样了?我听他爸爸说,他好像是术后大出血,对吗?”

    “是啊,我们医院里进来了一个卖假药的江湖骗子,给他吃了一点草药,害得他出血了。那个骗子在出事后,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们都在找他呢。”

    啥,我是江湖骗子啊啊?别冤枉我好不好啊?慕容泓真想走出来,好好跟这倪军理论一番。

    但,他还是忍住了,继续听了下去。

    “你说的那个年轻人啊,哦,我见过的,可他好像人还不错啊,怎么会是骗子呢?”徐天成不大相信,皱了皱眉。

    “他就是个骗子。哦,我刚才听那些护士说,这家伙,就是新闻里报道的救了本市强盛集团董事长的女儿的那个人,他叫慕容泓。”

    “强盛集团啊,他们的董事长叫慕容雄的。怎么,这小伙子还救了他女儿啊,那他不是个见义勇为的好人吗?”

    “他只是强盛集团的员工,这是他应该做的事情,算不得什么见义勇为。哦,新闻里说,他还是我这个病人齐如风的妹妹的男朋友。难怪,齐家上下会那么相信他。”

    “既然人家是他妹妹的男朋友,那也就是未来的妹夫了,妹夫怎么会弄假药,来害自己的大舅子呢?”

    “这可不好说,他说不定就是骗财加上骗色。”

    纳尼,你说老子骗财也就算了,我竟然还骗色?慕容泓气得差点要吐血了。倪军继续说道:“您可能还不知道,齐如风的那个妹妹已经死了。”

    “死了?那么年轻就死了?”徐老头有点不大相信。

    “对,她是被人杀死的,而且,当时那个慕容泓,还有强盛集团董事长的女儿也在场。他们都活下来了,只有这个齐如芸死了,真是可惜啊。她死之前,还到我们这里看过病,这女孩子得的也是结肠癌,就跟她哥哥一样。”

    “他们齐家人,也是够不幸的啊!”徐老头叹息了一声,“你能治好这个齐如风的病吗?”

    倪军摇了摇头,也不说话了。

    “哦,是这样啊。”徐老头也不说话了,两个人都沉默了。

    “伯父,这里风大,我们还是下去吧。”倪军打破了沉静。

    “不用了,你先下去吧,我等下就下去。”

    “这。”

    “小倪啊,我上次在博客上写了一篇关于带癌生存的文章,有空,你也可以上去看一看。”徐天成道,“我最近这身体倒还恢复得不错,看来,这带癌生存嘛,也是不难的。这癌症,也不是不能攻克的。”

    倪军苦笑了一下,他知道:自己根本无法说服这固执得徐老头。

    “好,我一定会去看看得。那,我就先下去了。徐伯父,你多保重。”

    倪军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里了。

    那个徐老头则站在天台上的边缘,仰望着天空,一句话也没说。

    慕容泓则躲在水塔后面,皱着眉头。

    自己现在该做什么呢?药没求到,还被药鬼王给打回来了,我可真失败啊!

    他还是走了出来,也走到天台的边缘。刚好,他与那老头子是一个人占一个角,只不过,两人中间还隔着一个水塔。

    他也抬起头,看着那如墨一样的天空,心情却无比沉重。

    这,是他第一次无法完成别人的嘱托。一种失落的惆怅,就涌上心头。

    还有,那个梦,那个海滩上的梦,为什么药鬼王菩萨会知道?他真能看穿自己的心思吗?

    这个梦境到底是药鬼王制造出来的,还是我心里本来就又的呢?如果是我心里的,那,它究竟寓意着什么呢?

    难道,姐姐她会有凶险?难道,这个梦,预示我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的?姐姐她最终还是躲不过劫数,会死在那些杀手的手里吗?

    想到这,慕容泓忍不住“呀”的,就叫了一声
正文 第213章 欲治身病先治心病
    慕容泓这么一声,却把那边的徐老头给惊动了.

    徐老头走了过来,见到慕容泓,也愣住了。

    “年轻人,你,你要干什么?”他紧张了起来,“你赶快,赶快走过来,别靠在栏杆上!危险!”

    慕容泓回过头,看到老头这表情,噗嗤一声,就乐了。敢情,徐老头看到他把身体靠在天台的围栏边,还以为他想不开,想要跳楼呢。

    “老伯啊,你误会了。我可不是要跳楼,我只是靠在这里吹吹风的,你老人家别紧张啊。”慕容泓道。

    “吓我一跳。”这徐老头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我就寻思啊,你还这么年轻,怎么就想不开要跳楼啊?”

    “哎!”慕容泓却长叹了一声。

    “怎么了?”徐老头一愣,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啊,是你,你就是那个叫慕容泓的小伙子?”

    “是啊,就是我。”慕容泓点点头,“我就是刚才倪医生说的,那个卖假药的骗子!”

    “原来你都已经听到了啊,小伙子,这偷听可不好啊。”

    “我没偷听,我只是刚好在这里,凑巧听到你们对话。我是先来的,你们是后到的,我这怎么算是偷听了?‘“你这小伙子,倒是巧舌如簧啊。”徐老头笑了,“对了,你卖的那药是什么,疗效如何啊?‘“别提了。”慕容泓垂头丧气地说道,“这次,是我被人家给耍了。我答应过我干爹,要给他儿子治病。可现在,我现在什么都没做到,真是丢死人了啊。““你干爹?就是那个姓齐的?”

    “对啊。”慕容泓道,“我答应他,要去元宝山上的药鬼王菩萨庙求药来着,可是,去了两次,都没求到药。哦,也不是没求到药,而是求了假药拿回来。。”

    “假药?不会吧,既然是庙里的菩萨给的,怎么还会是假的呢?”老头摇摇头,“我不信,我不信。”

    “你不信就算了,我求来的药,拿回去给我如风哥哥吃,他的病不但没好,病情反而加重了。”慕容泓嘟囔着,“你说,这不是假药还是什么?”

    “你会不会是忽略了什么细节吧?是不是服药的计量,或者是服药的次数间隔时间出了差错啊?”这老头还挺认真的。

    “这个嘛。“慕容泓犹豫了一下,就将自己去求药的过程说了一遍。

    那老头很认真地听着,整个过程中,没有说一句话。

    “老伯,我可半句都没有骗你啊,你可能还是不会相信我所说的话。”慕容泓叹了口气,“哎,现在谁都不相信我了。”

    “哈哈哈!”徐天成却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在编故事啊?”慕容泓可不乐意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相信我的。”

    “不,我相信,我相信。”徐老头笑了。

    “你相信?你是在哄我开心吧?”

    “年轻人,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鬼神,我不敢肯定,当然,也不敢否定。”徐天成却直视着慕容泓,“但我只相信,人心才是最神奇的。”

    “人心?”

    “对,人心。”徐天成道,“小伙子,我问你,你向人家求某件东西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你是这样子,还是这样子?”徐天成伸出手掌心摊开,又反转过来,把手背向上。

    “那当然是手掌心向上啊?”慕容泓道,“手背向上,这是洗手啊。”

    “那你知道为什么这手掌心要向上,这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吗?‘“什么意思?”慕容泓一愣,“是不是让你把东西交到我的手掌心上来啊?”

    “不对,不对。”徐天成摇摇头。

    “那,那你说是什么意思?”慕容泓挠了挠头。

    “手掌心向上,这就是‘求’。不管你是求钱财,还是求婚姻,抑或只是求医问药,你都要拿出自己的一颗真心来。把你的手掌心向上,就是让你的内心要如这手掌心一样,坦白无私,没有隐瞒,真诚相求。这,才是真正的‘求’啊”。

    “坦白真诚没有隐瞒?”慕容泓若有所思。

    “倘若你把手背向上,那就是把自己的真心藏在下面。那不是‘求。我问你,你追求一个女孩子的时候,是把自己脸对着人家,还是把背对着人家啊?”

    “啊?”慕容泓被这老头说得哑口无言。

    “至于你刚才所说的那些玄玄乎乎的东西,其实,那只不过就是你的心境表现而已。一个人心里想什么,就会看到什么。一个人心里要是有病,身体就会显现出病来。”

    “啊?心里有病?”

    “对,那就是心病。”老头点点头,“就比如我吧,我得的是胃癌。““你老人家得胃癌啊?可我看你这气色还蛮好的呀?”慕容泓愣了。

    虽说这老头瘦了一点,可气色却很不错,一点也看不出是个癌症病人。

    “我可没骗你,我确实得了这绝症。我这个病啊,就是因为太忙于工作造成的。过去的我,每天,似乎总有做不完的事情。我是吃饭的时候也在想着工作,睡觉的时候也在想着工作,每天忙忙碌碌,不停地为工作而奔波。”老头叹了口气,“刚得这绝症的时候,我真是后悔极了,可却无能为力。我这才知道,其实,生命中有比我们的工作更重要的,那就是健康,那就是与你的家人在一起享受亲情。”

    “亲情?“慕容泓默然了。

    是啊,我也想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啊,可是,哪里才是我的家啊?

    “人的许多病,就比如这癌症,从来就是自己造成的。”徐老头继续说道,“这病啊,其实也是沃恩自己求来的啊。”

    “病也是求来的?这病,怎么会是求来的呢?”

    “怎么不是啊?”老头笑了,“不仅这疾病是我们自己求来的,就是人生这的顺境逆境祸福荣辱,也都是我们自己求来的啊。”

    “啊?”慕容泓听得目瞪口呆。

    “福祸无门本自招,要治身病先治心啊。小伙子,你想想,如果一个人心胸广阔,不计得失,饮食规律,睡眠安稳,不贪财,不贪色,不生气,不发火,清心寡欲,无欲无求,这哪里来的病啊?所以说,一个人得病,难道不都是自己造成的吗?”

    慕容泓沉默不语。

    “不仅如此,在我们生活的其他方面,无不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佛家说这世间有报应,有因果的。虽然我是个无神论者,但我们也相信这一点。小伙子,你空手向人家求药,不给人家钱也就算了,还要打人家。你想啊,你这强求来的药,能是真的吗?好,即便它是真的,也会因为你这心思,给坏掉了啊!”

    “老伯,我知道了!”慕容泓点了点头,“今天听了你这一番话,胜过我以前在山上这十几年的修道啊。哎,看来我真是白修炼了一场啊,竟然把自己的本性都迷失了啊。只怪,只怪我一进了这花花世界,就顶部住诱惑,沉不住气,误入歧途啊!”

    “你还是错了。”老头摇摇头,“不是这世界错了,而是你自己错了。你可不要怪这世界,这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它有什么错?要是有错,那,也是我们自己的错。何必怨天尤人呢?”

    “呃?”

    “年轻人,你知道我为什么睡觉蒙着被子,却感觉不到憋闷吗?”

    “为什么?”

    “因为我在睡觉的时候,已经把一切都放下了,什么功名利禄,什么酒色财气,统统都丢到九霄云外去了。所以,我睡得很舒心,我呼出来的气也是清新的,我为什么要感觉憋闷呢?”老头子笑道,“假如你睡觉的时候还在胡思乱想,你能保证你梦中不会有妖魔鬼怪出现吗?其实,你梦中的那些东西,不都是你自己的心魔造成的吗?这世界上要是真有鬼,那,也是你自己的心中有鬼。”

    “可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啊!”慕容泓忍不住说了出来,虽然师傅一直交代他,不要说出这句话来。

    “我知道你是道士,你当然可以看得到我看不到的东西。”老头又笑了,“可即便这世上真有鬼,我也不怕。”

    “为什么?”

    “我不做亏心事,还怕什么鬼敲门啊?”老头子道,“要是真有鬼跟在你身后,那,只能说你肯定做了什么措施。要是一个人心胸广阔,乐观向上,鬼还敢跟着他吗?”

    “也是啊,我师傅说,一个人要是阳气旺盛,这鬼自然就不敢靠近他了。”

    “对啊,这鬼就跟疾病一样,即便你消灭掉一个,还会再来一个,杀也杀不完的。与其如此,还不如不杀!”

    “老伯,你这话的意思是?”

    “你听说过‘带癌生存”这个词吗?““没听说过。”慕容泓摇摇头。

    “带癌生存,就是说癌症病人可以终身带着癌细胞盛生存,而不用去消灭他。”老头子道,“以往,我们的医学,尤其是西医,都是采用化疗与放疗的手段,希望通过消灭癌细胞来至于癌症。”

    “对啊,是这样啊。这就好像老伯你刚才所说的,是把坏人消灭,保护好人啊。”

    “可是,这世上的坏人都能消灭得光吗?就比如那些贪官吧,你杀了一茬的贪官,又会冒出新的一茬来,杀也杀不尽,那怎么办呢?与其杀光他们,不如让那些贪官不要再滋生出来,让贪官彻底失去生存的土壤!”

    “失去生存的土壤?”

    “对,这就好比你的屋子如果干净,就不会有蚊蝇,你与其拿着苍蝇拍到处去拍拿灭蚊剂拼命去扑,还不如彻底改变自己的居住环境,经常保持通风打扫,那蚊蝇也自然就少了,对吗?”

    “嗯,这就好比家里没有lang费的粮食,自然就不会招来老鼠。”

    “对,治疗癌症也是如此。在中医的理论里,癌症就是一种阴毒,得了癌症的人,都是因为体内阴气过重,或者,因为不良情绪积压起来,这才在体内产生了阴毒。只要将人体内的阳气生发出来,这就好比把阳光照进一个潮湿的房间里,自然,那些阴毒存在的环境改变了,癌细胞也很难生存。即便还有,但因为人体内阳气旺盛,能克制它的进一步扩张。这,就是改变人体环境,而非消灭癌细胞的道理。”徐老头抬起头,道,“古语说,不修仁德才有兵灾,一个国家要是自己内部不乱,敌人是很难从外部攻破的。一个人要是自己的内心安定,外界的诱惑如何奈何他啊?可我们现在社会中的人,内心空虚,却只想从外部追求享乐刺激,一旦碰到外界的种种诱惑,就会误入歧途。所以,不是这世界花花,而是我们的心里有花花啊!”

    “老伯,我明白了。”慕容泓恍然大悟,朝徐天成拱了拱手,“多谢老伯,我这就再去元宝山。”

    “怎么?这么迟了,你还要上山去啊?”

    “对,不管多迟,我都要回去,改正我的错误!多谢老伯,我这就去了!”慕容泓再朝这老伯一拱手,就离开了天台。

    看着慕容泓的背影,徐天成点了点头。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好,好,这世间有多了一个明理的人啊!好啊,好啊!”

    他哈哈大笑,也迈步走下了楼梯
正文 第214章 三进药鬼王庙
    “慕容泓,你怎么又来了?你是不是故意不想让我好好睡一个觉啊?”

    在那个地下洞穴里,盘腿而坐的小女孩看着慕容泓,冷冷地说道.

    在她的面前,已经满头是汗的慕容泓说道:“您既然是菩萨,还需要睡觉吗?天底下的菩萨们可都是每天睁着眼,看着天下众生,随时准备救苦救难的啊?”

    “那是菩萨像,可不是我。”小女孩依然不动声色地说道,“我这个附身可是有血有肉的大活人,怎么不需要睡觉?”

    “那好,菩萨,只要你答应把药给我,我马上就离开这里,你想怎么睡就怎么睡,我说到做到。”

    “哼,把药给你?你不走我的庙门,却从墙外爬进来,和跟小偷有什么区别?你还懂不懂得一点礼节?就你这样素质的人,我会把药给你吗?”

    “此言差矣。菩萨,我是来救人的,可不是来偷盗的。不错,我是没走正门,就从墙外翻了进来,但我确实是诚心诚意来求药的,并无别的想法,还望菩萨成全。”慕容泓的眼里,流露出了一种恭敬的神情。

    “诚心诚意?”那女孩子抬起头,看了看慕容泓,“对不起,我不会相信你是诚心诚意的,你要是诚心相求,为什么不向我跪拜呢?”

    “对不起,我还是不能向你跪拜。”慕容泓道,“一来,我是道门弟子,已经拜过了师傅,除非你是我师傅,否则,我是不会向你跪拜的。这二来,诚心诚意并不一定要体现在礼数上,即便我不跪拜,也不代表我心不诚啊?”

    “你连礼数都不做,如何体现你心诚啊?”

    “菩萨此话又差了。每天来你庙里给你跪拜烧香,求医问药的人多了,我听说以前就有些骗子为了骗到药,也曾经虔诚地跪拜在你的菩萨像前,还说了很多动人的话,难道,他们就是诚心诚意的?诚心诚意,看的是本质,不是这些形式。”

    “慕容泓,你可真是伶牙利口啊!”那女子笑了,“好,老规矩,只要你能把我打下**,我就教你如何治病救人!”

    可慕容泓却摆摆手,“对不起,我不和你打!”

    “为什么?”女孩子抬起头,吃惊地看着慕容泓。

    “我打不过你。”慕容泓很真诚地看着她,“我甚至根本就近不得你的身。”

    “哈哈哈,慕容泓,你也有认输的时候啊?我还以为你一直都那么狂妄啊?”

    “嗯,我过去是狂妄了点,我也知道错了。我打不过就是打不过,何必逞强呢?”慕容泓道,“可我现在打不过你,不等于将来就打不过。但,我现在是来急着来救人的,不是来和你打架的。”

    “你终于知道你来这里做什么了。”那女孩子点点头,“可是,我还是不能把药给你!”

    “是吗?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怎么?你不知道我就是要鬼王菩萨吗?”那女孩子愣了,抬起头。

    “我说的,是你这个附身的女孩子叫什么名字,我知道你是药鬼王菩萨附体。”

    “我叫余琳。”那女孩子用她原来那稚声稚气的声音说道。

    “哦,余琳小妹妹,得罪了。”慕容泓朝余琳拱了拱手,算是道歉。

    可是,余琳却愣了。

    “你这是做什么?你为什么不向本尊道歉,却只向这小女孩子道歉?”余琳的口中,又冒出了药鬼王菩萨的话来。

    “菩萨,我冒犯的并不是你,而是这个小女孩。你法力无边,我得罪不了你,也不敢得罪。只不过,我刚才不该对着一个小女孩拳打脚踢,好男不跟女斗嘛,所以,我要向她道歉!”慕容泓很诚恳地说道。

    “哈哈哈!那好,我就原谅你了。可是,你说了那么多,那药我还是不能给你!”

    “为什么?请给个理由吧。”

    “不为什么。”余琳又闭上了眼睛,不说话了。

    “菩萨,你说话啊?”

    可余琳就是一声不吭。

    “好吧。”慕容泓也盘腿坐下,就坐在余琳的对面,“菩萨,我今天是向你诚心求药来的。没错,我前面确实礼数不周,也很傲慢,我想这是我的心魔作祟。但我现在是诚心而来,一条生命现在正在备受煎熬,随时都有生命危险,菩萨,你就坐视不管吗?还请菩萨本着慈悲之心,救他一救!”

    “人各有命,倘若他命里该绝,我救他也没用!”余琳闭着眼,说道。

    “人是各有命,但修道之人,当以济世救人为怀。不管佛家也好,道家也好,都是此理。即便不能救回他的性命,但只要努力去救,我们就要当仁不让!”

    “你这样做,值得吗?”余琳依旧闭着眼,“他是个将死之人,救不回来的。”

    “菩萨,你既然给过了我药,那就是早有救人之心了。既然有了救人之心,就不应该再去想值不值得,可以不可以,对吗?”

    “可我现在改主意了,我要是就不愿意呢?你能拿我什么办法?”

    “那好,我就坐在这里不走了,直到你把药给我。”

    “那就随便你!”余琳不说话了,闭着眼,就连呼吸都停了。

    慕容泓也闭上眼,盘腿坐在她的面前,也不起来了。不过,他并没有闭眼,而至直视这对面的余琳。

    可是,慢慢地,他忽然感觉有点疲惫了,竟然就坐着坐着,睡着了。

    恍恍惚惚之中,他好像来到了一个地方。

    那,好像是一座古庙,这座庙残破不堪,地上还堆满了瓦砾和被烧焦过的木头,就好像这里曾经着过了火一样。

    奇怪,我怎么到了这里?难道,我被药鬼王又给推到这个空间来了吗?

    就在此时,他看到这座庙里一个殿的门口,盘腿坐着一个和尚。

    那个和尚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闭着,手里却还敲着木鱼,口中还念叨着什么。

    “师傅,师傅。”慕容泓走上前,低声叫道。

    可是,那和尚却并不答他。

    慕容泓一愣,刚要伸手去碰那和尚,那和尚却突然消失不见了。

    “啊?”慕容泓一愣,突然,他听到背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那脚步踩在地上,大地都在震动。慕容泓回过身来,这一看,却吓得差点都要大叫了出来。

    只见,两个如山一样巨大的恶鬼,就站在他的身后,两双如铜铃一样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慕容泓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跑,可当他要迈动步子的时候,却停了下来。

    不对,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高大的恶鬼?而且,还是在庙里?

    要知道,寺庙可是清静之地,别说是恶鬼了,就是一般的亡魂都不敢进入。

    不对,不对。这,这恶鬼不是真的,肯定不是真的。这是我的幻觉,幻觉!

    他又抬起头,那两个如山一样的恶鬼也如云烟一样,消失不见了。

    慕容泓再一回头,却发现自己所站在的地方,已经不是那所寺院了,却变成了一个飘满花瓣的池子。

    他,竟然站在池子里,而且身上是光溜溜的,被那温暖的池水包围住了。

    看到池子里的水,他就是一愣,感觉脚底下是悬空的,身体不由地向下一沉。

    可就在这一沉之际,一双柔软的手,将他给轻轻托了起来。

    一条白花花,粉嫩嫩的手臂,从他背后抱住了他。

    “官人,你可来了啊,奴家可想死你了。”一个柔细得让人发抖的声音,在他耳边响了起来。

    慕容泓一惊,回过头,这一看,惊呆了。

    只见,一个赤身**的美少女紧紧抱住他,她那如凝脂一样的肌肤就贴在自己的脸上,身上,那一对丰满的shuangfeng则紧贴着自己的后背,传递着一种诱人的滑腻与舒爽。

    那女子纤手慢慢地沿着慕容泓的腰间伸向去,嘴里还念叨着,“官人,就让奴家来伺候你吧,来呀!”

    慕容泓突然感觉自己就要膨胀了起来,甚至想把这女子压在身下。可是,他的脑海中却闪过了一道疑虑。

    “慢着!你是谁,我怎么不认识你啊?”慕容泓猛地抓住了这少女的手。

    “官人,你怎么会不认得我了啊?”那女子停止了挑逗的动作,夸张地摇晃着腰肢,“奴家就是你的爱妾啊。”

    “爱妾?”

    “是啊,你看,除了奴家,还有她们啊?”

    这女子双手一拍,瞬间,从那水池里竟然又冒出了好几个美女,一个个都是光着身子,身材上凸下翘的,看得慕容泓的喉咙都发干了。

    哇塞,这么多的美女啊?

    “官人,就让我们一起来服侍你吧,今天晚上,姐妹们一定让你**啊!”那女子笑盈盈地说道。

    这些女子全都朝笑着,朝慕容泓扑了过来。

    “滚开!”可是,慕容泓却狠狠推开了那女子。

    “官人?你,你这是怎么了?”那女子的黛眉蹙了起来,“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我知道了,你们根本就不是人!”慕容泓清醒了过来。

    “什么?你说我们不是人?我们不是人,那又是什么?”那女子瞪大了眼睛“你们,什么都不是,只是我的幻觉而已。你们就是空气!就是枯骨!”慕容泓闭上了眼,脑海里却浮现出在洞穴里看到的那堆白骨。

    “不,不!”突然,那些女子一个个都大叫了起来。

    慕容泓闻声睁开眼,却见这一个个美艳娇娘,竟然皮开肉绽,最后竟化成了一堆白骨。最后。那些白骨也彻底腐朽了,化成了骨灰,飘散在水面上。

    一阵狂风吹过,那些骨灰也随风飘上了天空。

    “一切美色,都是过眼云烟啊!”慕容泓叹了口气,庆幸自己没有被幻觉所左右。

    可是,他的脚下忽然一沉,竟被池水中泛起的漩涡无情地拖入了下面。

    “救命,救命!”慕容泓大叫着,可还是被卷了下去。

    漩涡,包裹着他,席卷着他,就向下而去。

    慕容泓的意识,一点点地消失了。

    “慕容泓,你醒过来了?”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一张美丽的面容看着慕容泓。

    “啊?姐姐?”慕容泓一愣,吃惊地看着慕容雪,“我,我怎么了?”

    “你刚才做了一个噩梦。”慕容雪看上去,还很担心他,“我不知道你到底梦到什么了,你在床上大喊大叫,说什么‘救命,救命’的。你现在怎么样了?要不,我给你倒一杯水去吧。”

    说着,慕容雪就站起身,到饮水机边倒了一杯水。

    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丝制睡袍,甚至,都可以看到里面那黑色蕾丝的文胸了。这文胸,不就是慕容泓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吗?

    呀,姐姐竟然穿上我送给她的这文胸了啊?看来,她还是挺喜欢我的这件礼物的啊?

    慕容泓转头看了看,这是一件粉红色的房间,自己则躺在一个粉红色的大圆床上。看来,这里,就是慕容雪的闺房啊!

    “姐,我怎么会睡在你房间里啊?”慕容泓问道。

    “你怎么忘了啊?我不是带你到我这里来的吗?”慕容雪转过头,说道。

    “哦,是吗?”慕容泓这才想起,是的,自己救下了慕容雪,又和她一切来到了这里。慕容雪亲自带她进了这个房间。

    可是,不对呀,这不是很早以前发生的事情吗?自己不是已经离开了慕容雪的家了吗?

    是啊,我是被她下了药,给丢出来的啊?怎么,我,我为什么还在这里?

    “来,喝水吧。”慕容雪已经走了过来。

    慕容泓抬起头,这么一看,差点这小心脏没跳出来
正文 第215章 慧剑斩情丝
    原来,慕容雪已经坐在慕容泓的身边,翘起了二郎腿.她那雪白的小腿,从睡袍里面露了出来。这条美腿,曲线玲珑,看上去充满了无穷的诱惑。而她胸前的那两团好东西,更是上下起伏着,每一个起伏,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推倒她,推倒她!你不是很喜欢你姐姐吗?为什么不乘机推倒她啊?慕容泓心里的小恶魔又开始发作了。

    “啊,我想起来了,我在你房间里喝了一杯咖啡,就睡着了。我,我还以为是你在我咖啡里下了药,又把我丢出去了呢?”慕容泓恍然大悟,却又皱了皱眉头,“不对啊,我记得后来我是被你丢到南水湖了啊,怎么,又回到这里了呢?”

    “你那是做梦了吧?”慕容雪笑道,她把水杯递了过来,“有时候啊,这做梦都会很逼真的。你呀,肯定是怕被我给丢了,就做了那个梦吧?这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哦,你想喝咖啡啊,那我就给你再泡一杯咖啡好了。”

    “不必了。我真的是在做梦吗?”慕容泓接过水杯,却愣了,“不会啊,那后来发生的哪些事情,也都是在做梦?我竟然梦见了那么多的事情,而且,那些梦,一个个都那么逼真?”

    “是啊,你没听说过‘黄粱美梦’的故事吗?那个书生,就只做了一个梦,就梦见自己的一生了。你不觉得,你也可以做梦,梦见自己的一生吗?”慕容雪笑道,“你还是把水喝了吧,喝完了,姐姐就陪你一起进入甜美的梦乡!”

    说着,慕容雪朝慕容泓嫣然一笑。

    她突然慢慢地解开了睡衣的一个扣子,随着这扣子的解开,那薄薄的睡衣里面,那黑色蕾丝文胸,就露了出来,那一对饱满的shuangfeng呼之欲出。

    “啊?”慕容泓惊呆了,看着慕容雪。

    “亲爱的,这良辰美景,可不要辜负啊!我知道,你一直都喜欢我,我很也喜欢你啊。只不过,碍着公司同事,我们两人都不好表现出来。现在,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亲爱的,我们还是不要辜负这美好时光啊。”

    说着,慕容雪就要解开慕容泓的衣服扣子。

    “慢着!”慕容泓却伸手挡住了她的动作。

    “怎么了?你,你不想要我?”慕容雪吃惊地看着她。

    “你袋盖忘了一件事了吧?”慕容泓却看着慕容雪的身后。

    “什么事啊?”

    “为什么,那个饮水机没有关上啊?”慕容泓很冷静地指着慕容雪背后的那还在不停地流着水的饮水机,说道。

    “啊?是吗?”慕容雪回过头,“哎呀,我,我真是给忘了关了啊。”

    “你那饮水机没关上,水一直在流出来,可是,那地上却干干净净的,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慕容泓盯着对面的这个女人,嘴角边则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你说我是做了一场梦,可我怎么觉得我现在才是在真正地在做梦啊?你再看看,你倒了这满满一杯水,水都漫过杯子了,可却没有一滴水洒出来,你不觉得这也很奇怪吗?”

    “啊?”慕容雪低下头,见到慕容泓手里那一杯满满的,却怎么摇晃都永远也不会滴出水的水杯,呆住了。

    “还有一点,我喊你一声姐姐,你却没有任何疑问,就随口应了我一声,这就更奇怪了,你怎么知道我是你的弟弟?”慕容泓越说越快,手却紧紧攥住对方的手腕,“还有,那天晚上,你给我倒的并不是咖啡,而是一杯果汁,可我故意说成是咖啡,你也说是。你到底是不是在撒谎,或者,是你自己也在做梦啊?”

    “那,那可能是我忘了吧?”慕容雪的脸红了。

    “忘了,这也能忘了吧?”慕容泓依然保持着那笑容,“我已经知道了,你,根本就不是慕容雪,你是余琳,你就是药鬼王!对吗?你给我安排了三个梦,一个是残破的古庙,恐怖的恶鬼,这是故意来吓唬我;第二个梦则是一群美女,这是故意来试我的色心;现在,你又利用我对慕容雪的爱恋,故意说我是在做梦以打消我的顾虑,余琳,你可真狡猾啊!”

    “哈哈哈!”突然,慕容雪仰天大笑。

    笑过之后,她竟然变成了那个小女孩余琳。

    “慕容泓,你赢了!好,回去吧!”余琳伸出手,就打在了慕容泓的胸口上。

    “啊!”的一声,慕容泓被她这一掌,就给拍了回去,又回到了那个洞穴之中。

    冷汗,顺着慕容泓的额头滴了下来。他睁开了眼睛,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里,依然是那冷冰冰的洞穴,余琳就盘坐在他面前,正看着他。

    余琳慢慢地站起身来,走到他的面前,伸出了手。

    “啊?”慕容泓一愣,却不敢伸手。

    甚至,现在的他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做梦,还是在现实中?究竟,哪一个才是梦,哪一个才是现实?

    “慕容泓,你已经闯过我的三关了!”余琳的嘴角边,带着满意的笑容,“恐惧**爱恋都能看破,能够知晓人生不过就是一场幻梦。你,已经有资格做我的徒弟了!”

    “做你的徒弟?”慕容泓愣住了,“你,你要我做你的徒弟?”

    “对!当然,你要是不想做,那也就算了。”余琳笑了,“我知道你已经有师傅了,你是道家弟子。不过,你不是说过只要能够治病救人,不管是道家还是儒家,都可以求来,为你所用吗?我实话告诉你,这世界上并没有什么灵丹妙药,而只有肯治病救人的良医。你要是想学我的医术造福世人,那就拜我为师吧!技多不压身,师傅多了不是坏事”

    “啊?”慕容泓呆了一秒钟,突然,就跪倒在地,朝余琳磕了一个响头,“多谢师傅,好,为了治病救人,我愿意拜您为师!”

    这一刻,他的心里彻底清明了。

    “好,好!”余琳点点头,扶起慕容泓,“慕容泓,我让你拜一个小女孩为师,你是不是觉得很憋屈啊?”

    “不,有句话说:师不必贤于弟子,弟子不必不如师。只要我能学到医术,造福世人,不管是谁,我都愿意拜她为师!”

    “很好!你果然已经把那些虚妄的东西都放下了,难得啊!”余琳点了点头,“你且转过身去!”

    慕容泓转过身,却见到那一具骷髅骨,竟然立在自己的面前。奇怪的是,这骷髅骨没有任何支撑,竟然可以靠着那脆弱的脚掌骨站立着,岿然不动。

    “师傅,你,你这是?”慕容泓诧异地问道。

    “我在入地狱界为鬼王之前,在人间所有累世的修行,都在这高僧的骨架之上,你所看到的绿光,正是这骨骸所散发出来的舍利之光!”

    “舍利之光?”

    “嗯!慕容泓,你不是会天机道的夺魂占宅之法术吗?好,你现在就使用此法,将自己的魂魄,附在这具骸骨之上!”余琳直视着慕容泓的眼睛。

    “什么?我,我夺魂占宅在这骸骨上面?”慕容泓愣了,“可是,师傅,这,这是一个没有生命的骸骨啊。弟子以前可从来都是附在活人身上,最多,也就是借尸还魂,附在一具刚死的尸体上面啊?这骸骨,没有皮肉,没有肌肤,没有五脏六腑,我要是附身上去,那,那不成了一具没有生命的行尸走肉了?不,这连连行尸走肉都不算,这就是会活动的骷髅啊?”

    “这骷髅,才是夺魂占宅最好的住所啊!”余琳笑道。

    “什么?”

    “你所使用的夺魂占宅,夺取的,不过是普通凡人的身体而已。那些人没有慧根,那身体只不过是一些臭皮囊。你进入其中,虽然夺了他们的魂魄,却要受他身体的限制,难以发挥你自己的功力。”

    “那也是。”慕容泓点点头,“我第一次是附在一个要跳楼的女子的身体上,可她来大姨妈了,害得我连着几天那郁闷。第二次,我又借尸还魂在另一个女子身上,她就更惨了,得了癌症,害得我每天都往厕所跑,差点都要死了。”

    “对,这就是你们道家夺魂占宅之术的缺点。而且,你使用这招数,还会消耗自己的能量,对吗?”

    “师傅,你怎么会知道啊?我每次用完这招,都跟虚脱了一样,要七天才会回复回来。这七天,我只能用那新的身体,要回到自己原来的身体,还不行呢。”慕容泓抱怨了起来,“也不知道我的师傅怎么就传了我这么差的招数啊?他要是把五雷决传给我,那多爽啊!”

    这五雷决可是道家的奇术,相当于游戏里的必杀技,想灭谁就灭谁。可惜,师傅不传给我,不过,我师傅估计自己也不会啊,怎么教我啊?

    “你现在还是进入它那里吧。”余琳指着这骸骨,“这是我十二世前的骸骨,这是一个从小出家,一点元阳未泄,一直活到三百岁的老和尚的骸骨。他圆寂之时,浑身散发舍利之光,骸骨放入棺材之中,五百年都没有化掉。是这世的我将这骸骨挖出来,放在日光下,七七四十九日,这才肌肤脱落,筋肉分离,现出白骨之身。而且,那肌肉脱落之时,没有半点腐朽的臭味,却是异香扑鼻。”

    “啊?这么神奇啊?”慕容泓呆住了。

    人家常说:有道高僧圆寂后肉身不腐,没想到,还真有这事情啊?

    “那,我在梦中见到的那老和尚,就是你了?”慕容泓问道。

    “对,应该说,他是十二世前的我,也可以说是‘他’。人这一世过去,那就不是自己了,所以我不能说,他就是‘我’。”

    “一世过去,就不是自己了?”慕容泓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是啊,今日种种,都成过去。慕容泓,你若诚心学佛,则每日就会有一生一死,如同新生一样。““一生一死?不会吧?”

    “我不是说你一天死两次,而是要把每日当成一生来看,也就是有个小品演员所说的‘眼一睁一闭,这一天也就过去了’。而在我们佛家看来,这一睁一闭的一天,其实,也就是一生啊。”

    “明白了。可是,师傅,我要是进去了,会变成什么?难道,我也要变成骷髅,也要七天后才能从那里出来?”

    “变成什么我可就不知道了。至于七天以后出来,那根本就不可能,你永远都不会有机会再出来了。”余琳很平静地说道。

    “啥?”慕容泓惊呆了,“师傅,你的意思是:我,我要是进去了,这一辈子都可能变成这副模样了?”

    “对,有可能,我可不能保证你变成什么。”余琳笑了,“你们道家不是有个铁拐李吗?他本来是个风流美少年,自从进了一个拄着拐杖的瘸子的身体,就变成了丑八怪了吗?你要是进了这骸骨,也许,以后就只能变成这副模样,跟在为师身边了。你要仔细考虑一下,你愿意丢掉自己原来的那幅漂亮的躯壳,变成这种恐怖的样子吗?”

    “那,我要是进去了,真的就可以学会治病救人的功夫吗?”

    “当然可以,这一点,我向你保证。只要你附在我这具骸骨上,你就可以学会这老和尚三百年所学到的所有医术和道行,继承他累世的所有神通。”

    慕容泓转过头,看着这具冷冰冰的骸骨。

    此刻,他的手脚也冰凉了
正文 第216章 摩尼神体
    “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我绝对不会逼你!”余琳却转过了脸,只把背对着慕容泓,“我知道,这个决定很难.你是个翩翩美少年,还有很多的人间福分没享受过呢,是不是?我可不想让你以后变不成人形,娶不得妻子,生不了孩子,断了你们家的香火,让你父母责怪于我。你要是那么做了,只会对那些病人有利,对你自己,对你的家人,对你的大好前程荣华富贵,可都没有半点好处啊!”

    她仰起头,叹了口气,缓缓念道:“一切幻像,都是虚妄;俊男美女,总成白骨!”

    “一切幻像,都是虚妄;俊男美女,总成白骨!”慕容泓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那副白骨,“一切幻像,都是虚妄;俊男美女,总成白骨?”

    余琳没有回头,双手背在身后,却来回地搓着。

    此时,对她来说,对慕容泓来说,都是一段很难熬的时间。

    洞穴里,安静得出奇,甚至,连两个人呼吸的声音都能听到了。

    这一刻,就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好吧。”慕容泓点了点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既然人生不过就是幻梦,我早晚也要化成一堆白骨,那,就让我先化成白骨吧!”

    他闭上了眼睛,凝神在天目之中。这一刻,他身体里的所有能量都涌动了上来。

    背着手的余琳,那双手突然松开了,她慢慢地转过头,惊异地看着慕容泓。

    “去吧!”慕容泓大喝一声,一个白色的魂魄,就如离弦之箭一样,冲进了那一具阴森森的骸骨里。

    余琳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她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默念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这一刻,她的心是平静的,特别的平静。

    慕容泓啊慕容泓,恭喜你,你终于闯过了最难过的这一关了啊!舍身为人,这,才是佛的真谛啊!如果你连自己都放下了,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慕容泓的魂魄冲击了那白骨里,可是,这次与以往不同,他感受不到有任何的阻挡,没有内脏与肌肉的牵绊,没有原有的魂魄的阻挡,自己的魂魄就如同冲入一团空气一样,非常轻松,非常顺畅。

    可是,咔吧一声,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一样,慕容泓的魂魄也被固定住了。

    他睁开眼,看到站在对面的余琳。

    余琳微笑着看着他,那神情,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才十二岁的小女孩。

    “恭喜你,慕容泓!你终于悟道了,从此后,你彻底脱胎换骨了!”

    “脱胎换骨?”慕容泓一愣,低下头,却看到下面竟然露出一排白森森的肋骨,而自己这身子,好像随时都倒下去了一样,摇摇晃晃的,活像一个光秃秃的衣架子。

    我变成什么了?我真的变成了一具骷髅?

    不对啊,我要是骷髅,为什么我能看到余琳呢?

    慕容泓伸出手,伸出那只有手骨和关节的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他并没有脸,那脸上的地方,竟然也是骨头。眼睛的地方,竟然是空洞洞的两个大坑,自己竟然可以从这大坑处,没有用眼球,就看到这洞里的一切。

    “你现在是不是后悔了?”余琳问道。

    “后悔?”慕容泓却异常的平静,“不会。”

    “噢?为什么?”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有什么好后悔的?”慕容泓那颌骨一张一闭的,这要是换了别人,早就被他这个会开口说话的骷髅,给吓死了过去。

    “好,你能舍弃自己,成全别人,我也不能让你白白付出。”余琳举起手,叫道,“开吧!”

    只见,在这洞穴的上面,竟然有一道白光照了下来,正照在慕容泓的这具骨架上。

    “好刺眼啊!好热啊!”慕容泓赶紧伸出手指骨,试图遮住自己的眼窝,可是,那白光照在他的身上,却将他的这一身白骨也给燃烧着了。

    “啊?这,这是怎么回事?”慕容泓大叫了起来,“救命,救命啊!”

    余琳并没有说法,而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团燃烧着的白骨。

    很快,这一具白骨轰然倒了下来,在火光中,烧成了灰烬。

    余琳伸出手,朝着那骨灰摊开手掌。

    瞬间,那骨灰竟然又聚合在了一起。慢慢的,就在骨灰之处,又变出了一个大活人。

    “醒来吧,醒来吧!”

    一声呼唤,把慕容泓给唤醒了。

    他睁开眼,却见余琳正看着他。她那一双眼睛水灵灵的,脸色也开始泛红了,再也不是原来的苍白之色了。

    “师傅,啊,我,我还没死啊?”

    慕容泓一惊,坐了起来。

    可是,他一伸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又变成了白皙的肌肤,而且,似乎比之前的更白皙更细致了。

    难道,刚才我又做了一个梦。

    “你不会死的,刚才那团火,乃是九阳之火!”余琳笑道。

    “九阳之火?”

    “对,这九阳之火乃是天地之间的纯阳之火,它照在你的身上,把那白骨烧化了。可烧化的骨灰,又可以长出肌肤,你现在已经拥有了全新的身体,你,已经重生了。”

    “啊?那,那我原来的那个身体呢?”慕容泓吃惊地看着身边。

    “喏,你看一看自己现在的身体,就知道了。”

    “啊?”慕容泓一愣,低下头,就看了起来。

    不需要镜子,他也可以认出:这,就是自己原来的身体。

    “那,我,我没离体啊?”慕容泓愣了,“难道,刚才也是我做的一场梦吗?”

    “那并不是梦,你的魂魄已经脱离了自己原来的身体,冲进了那骸骨之中。我又用九阳之火,将骸骨烧化,让你重新又变回你的自己。慕容泓,你要记得:人各有体,别人的身体再好,那也是他的,不是你的。你还是要做你自己,走你自己的路!”余琳道。

    “啊,真是太好了。”能重新变回自己的身体,慕容泓当然是高兴得不得了。

    “不过,只有一个小小的缺憾。”余琳笑了。

    “什么小缺憾?”

    “你看你的左手中指!”

    “左手中指?”慕容泓愣了。

    他低下头,这一看,才松了一口气,“妈呀,还在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这手指没了呢,原来还在啊!”

    “哈哈哈,你连自己的身体都不要了,甘愿去做一具白骨,难道,还爱惜自己的一个手指头吗?”

    “也是啊。”慕容泓摸摸头,“我的师傅,哦,是我道家的那师傅告诉我‘人身难得’,可我现在竟然连人身都不要了,还在乎一个手指头吗?”

    “嗯,你仔细看看,你的左手中指,可是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噢?我看看。”慕容泓低下头,又看了一下,“哎呀,我的左手中指上,怎么冒出了一个肿瘤啊?这,这该不会有事吧?”

    “那不是肿瘤。”余琳指着慕容泓左手中指关节处那个稍微鼓出来的地方,说道,“那是舍利子!”

    “什么?舍利子?”慕容泓呆住了。

    这舍利子,可是当初释迦牟尼佛圆寂并火化以后,在骨灰里出现的骨头结晶啊!这东西,非金非玉,非铜非铁,却刀枪不入,火水不侵,乃是人间的珍品啊!

    “对,这是我十二世前这位高僧所修成的舍利子,这只是他中指的一节。当然,他还有其他的九处舍利子。我刚才用九阳之火将这骸骨烧去,其他舍利子,现在已经入了你的身体。”

    “什么?舍利子在我身体里?”

    “对,不过你也不用紧张,这些舍利子已经被吸入你的体内,从此之后,你就修成了摩尼神体!”

    “摩尼神体?”

    “舍利子也叫做‘摩尼珠’,你吸收了舍利子,从此就变成了摩尼神体,真是功德无量啊!”余琳双手合十,“不过,你只吸收了九粒舍利子,这最后一粒,我并没有让它进入你的身体,而是留在你的中指之上。”

    “这有什么用啊?”慕容泓摸着中指的那个关节,感觉那地方不痛不痒的,他疑惑地皱了皱眉,“这东西,看上去像是戒指,真是好奇怪啊。”

    “对,这就是一个戒指,一个永远也摘不下的戒指。至于这戒指有什么用,你以后就知道了。”余琳道,“你现在回去,给那个病人运气治疗,同时,一定让他认识到他过去所犯过的错误,只要他真心改过,他自然会痊愈的,而且,你也不用为此消耗太多能量。除此之外,你现在还具备了变换形体的神通,这都是你这摩尼神体所赐啊。”

    “啊?变换形体?那,那不就是孙悟空的七十二变?”

    “不,你只有一变。”余琳笑了。

    “啊?那,那我能变成什么啊?”慕容泓愣了,“不会又是那具白骨吗?”

    “这个,我却不能告诉你,等以后你就知道了。”余琳伸出手,往空气里一抓,竟然就抓出了一根长长的皮鞭。

    “啊?师傅,这是什么?你,你不会想拿皮鞭抽我吧?”慕容泓傻了。

    “你又没有犯错误,我为什么要抽你?”余琳道,“这是打鬼鞭!”

    “打鬼鞭?”

    “对,这是帮你打鬼,擒鬼之用的。”余琳点了点头,“你既然做了我徒弟,我就把这打鬼鞭送给你。同时,我还要给你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

    “你拿着这打鬼鞭,把山鬼王给我抓回来!”余琳道。

    “山鬼王?他,他是谁啊?”

    “他也是一个鬼王,就潜伏在这世间,专门吸取阳间之人的魂魄,为非作歹,因此也叫做‘吸魂鬼王。”余琳继续说道,“当初,是我误把他从阴间放出来的,这些年,我一直都在试图寻找他,抓他回地府,可一无所获。哎,我也无法战胜他啊!”

    “什么?师傅,师傅你都战胜不了他啊?那,那师傅你还叫我去抓他回来啊?”慕容泓摇摇头,“我,我的法力可不行啊!”

    “你的身上,现在已经有了我十二世前这位高僧的法力,还有你手上的这打鬼鞭,只要你勤加修炼,一定可以抓住他的。我也知道,当初他夺了你一个姓黄的朋友的身体,现在,他也许正在某个地方,用你那朋友的身体为非作歹呢。难道,你不想把你那位朋友的身体夺回来吗?”

    “啊?就是他啊?”慕容泓终于明白了,敢情这位山鬼王,也就是吸魂鬼王,就是那天在嘉华苑小区过道里袭击自己的那个家伙啊!

    怪不得这家伙竟然也会夺魂占宅呢?敢情他是鬼王级别的恶鬼,法力如此高强啊!

    “这家伙,我老早就想抓住他了!”慕容泓捏紧了拳头,“只要让我找到他,我非用这条皮鞭,狠狠地抽他一顿呢。”

    “慕容泓,你还是要小心为上。他的功力与我不相上下,而且,他还擅于变换形体,他的夺魂之术来去自由,随心所欲。你跟他较量,千万可不要误伤了被他上身的那些凡人啊!”余琳皱着眉头。

    “师傅,你就放心吧,徒儿一定会把这家伙生擒活捉来的!”慕容泓拱了拱手,“师傅,我就先去救我那位朋友了,等治好了他的病,我一定会帮你抓住那个山鬼王的。”

    “好!”余琳点点头,“哦,对了,我还有一件宝物要送给你。”

    “呀,师傅,你这见面礼还挺丰富的啊?这么多宝物送给我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心里乐坏了。

    “喏,就是这个。”余琳突然变出了一辆滑板车,一辆很明显就是小孩子才玩的滑板车什么?师傅,你,你就送给我这个玩意儿啊?这也太搞笑了吧
正文 第217章 新师傅给的两样见面礼
    “啊?师傅,这,这是小孩子的滑板车啊?你,你就送这个给我啊?”慕容泓差点想给这位师傅再跪下了.

    拜托,就这个玩意儿啊,我要是骑出去,那不是让人笑掉大爷了啊?你都多大了,还骑着这种小孩子才骑的玩意儿满街跑啊?

    “哈哈哈!这叫做如意飞车,他可以变成你所想要的各种样子。你喜欢什么交通工具?是汽车,还是自行车?哦,就是飞机火箭轮船没法变,只要是在陆地上的,这车子都能变的。”

    “汽车?自行车?我还是喜欢摩托车,对,我就要那种哈雷摩托车,那可带劲了。”

    “好,那你过来拿着它吧,凝神想象你所想要的东西吧。”

    “好。”,慕容泓走上前,扶住那滑板车,就微闭双眼,想着:变吧,变吧,我最喜欢哈雷飞车了!

    突然,那辆小小的滑板车,竟然一下子就变成了一辆全金属外壳的哈雷机车。

    “哇!”慕容泓惊讶地看着这辆哈雷机车。

    他想起了那部《地狱神探》的电影,那辆被地狱神探所骑乘的哈雷机车,那可是轮子底下带着火的啊!

    突然,那哈雷机车的轮子底下,也燃起了一团火!

    “哇塞,不得了啊!”慕容泓惊呆了,这可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啊!

    “师傅,我能骑着它吗?”

    “当然可以,你可以骑着它到任何地方!去吧!”

    “谢谢师傅了!”慕容泓纵身上了机车,朝师傅来了一个飞吻,“师傅,我爱死你了!你的见面礼真是太酷了!白白!”

    他一拧手柄,这辆哈雷机车,如离弦之箭一样,朝着那石壁冲了过去。

    该死,这不是要撞上石壁了?别啊!

    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这辆马力强劲的哈雷机车,竟然冲开石壁,就飞了出去。

    慕容泓与那车子竟然毫发无损,从厚厚的石壁里穿了出去,就好像穿过了一团空气。

    慕容泓骑着自己的这辆哈雷飞车,冲出了石壁,又飞出了这座庙。

    可当他把车子开到了庙门外,却想起:自己还是应该回去跟这位菩萨师傅道一声再见才走啊?人家毕竟给了自己这么多的见面礼,自己咋一点礼数都没有呢?要不,我就给庙里留一些香火钱吧?

    可是,他一回头,却愣住了。

    身后的那座药鬼王庙,竟然不见了!

    “啊?师傅,师傅!”慕容泓大叫了起来。

    “你去吧!”这时候,空中传来了药鬼王菩萨的声音。

    慕容泓抬头一看,却见药鬼王菩萨的附身,也就是自己的这位小女孩师傅余琳,正和那个树老站在半空中,他们的身下是两朵浮云。

    “啊?师傅,树老?”

    “慕容泓,你已经得了我的真传,从此后,药鬼王庙的使命也已经完成了。以后,你要多做善事,治病救人,除恶扶弱啊。”余琳笑着说道。

    “多谢师傅!”慕容泓朝天跪拜道,“师傅,你这是要去哪里吗?”

    “我要去地府协助我师傅地藏王菩萨了,以后,你就跟着这位崔灵官吧。”

    “崔灵官?”慕容泓一愣。

    “就是这位树老。”余琳指着身边的树老,“他本是一棵大槐树,因为久在佛寺旁边,每天听经,最终修成槐树精,并被玉帝封为灵官。今日,他的劫数已满,可以彻底脱掉树体,而成人形,此次也要随我到地府走一趟。以后,要是遇到捉鬼除怪的事情,你有困惑指出,可以来找崔灵官,他会指点你的。”

    “多谢崔灵官!”慕容泓也朝那崔灵官一拜。

    “慕容天师,你的法力比我强,又是我家主人的高徒,我怎么敢受你这一拜呢?”崔灵官笑道,“哦,你的职位也比我高啊。我只是灵官,你却是天师,这也拜不得啊,真是折煞小老了。”

    “我是天师?”慕容泓愣了。

    “没错,慕容泓,你将来会接替钟馗天师,成为普天之下的护法除鬼大天师。”余琳道,“只不过,你现在的道行,还只是二级道人而已。以后,你还需要潜心修炼,多行善事,如此积功累德,才能完成天命啊!”

    “天命?”慕容泓恍然大悟,心下也欢喜非常。

    自己现在不仅已经升级到了二级道人,未来,自己还将会成为捉鬼大师钟馗的继任者,成为大天师啊!不得了,不得了啊!

    在道教里,能被称为“天师”的没有几人。道教创始人张道陵,被后世称为“张天师”,并授得天禄。慕容泓自然知道这天师的地位,是如何的崇高了。

    不过,这个老槐树精崔灵官的灵官之位,又是多大的级别呢?跟我这天师之位,又差多少级呢?慕容泓皱着眉头,不由地琢磨了起来。

    仿佛是看破了这个徒弟的心思,余琳道:“慕容泓,崔灵官虽只是灵官,是你的护法辅弼,但他不仅护法,也会替为师我监督于你。你要是错了念头,不仅道行毁于一旦,也会遭受天谴。你一定要经常聆听崔灵官的教诲,每日多多悟道修行,不可怠慢,切记切记!”

    “知道了,师傅。”慕容泓虽然口上如此答应,心里却不以为然。

    敢情这灵官就是给我这天师打下手的,相当于是我的助理啊?

    “可是,师傅,我如何找崔灵官啊?难道,每次都要到这山上?”慕容泓又想起了另一个问题。

    “不用了,崔灵官原身的大槐树现在也功德圆满,不在此山上了。”余琳道,“你只要有事,他自然就会来找你。只要你心念求之,心灵感应,他自然会来,不必你去哪里找寻。”

    慕容泓举目一看,果然,不仅那庙宇,就是庙旁边的那老槐树,也消失不见了。

    “好了,我们要先走了,你快去救那那位朋友吧。切记,一定要让他说出他过去所犯的错误,诚心改过,如此,才能治好他的病。”

    “可是,师傅,您还没教我念经呢。你们佛教不是都有这个经,那个经的吗?我既然拜你做师傅,你好歹也传给我一点真经啊?”慕容泓道。

    “我可没有经可以传给你的,当初佛陀不传文字给弟子,就是怕后世弟子只在经文里头打转,却忘了学佛的真谛。你根本就不用学什么经文,只要仍旧用你以前学的那些道家之术就可以了。”

    “啊?”慕容泓又是一愣,“说了半天,师傅你只给我一些法宝,就没有弄点干货传给我啊?”

    慕容泓是个精灵之人,虽然自己从这位新师傅那里弄到了打鬼鞭和如意飞车,可是,这位师傅的内功心法,好像半点都没传给自己啊?这可怎么成呢?那两个宝物,毕竟只是两件东西,这东西么,早晚也还是别人的,离开自己的身上那就没用了。只有这功夫,那才是永久属于自己的,夺也夺不走啊。

    “你已经得到了我前世的摩尼之身,只要你每日打坐,到了入静之时,你自然可以捂得我前世的缩领悟的各种玄妙智慧。”余琳道,“无论是佛是道,虽然念的经不同,打坐的方式不同,但道理是一样的。以道入佛,你早晚也会悟得正果的。”

    “是吗?慕容泓还是有点半信半疑。

    “你不要怀疑。慕容泓,你要记得,这修道修佛,靠的就是你所悟到的那真心,为了治病救人而宁可牺牲自己的真心。最重要的,是你要把自己的这些觉悟,放在生活中的每一件事中。道,并不在嘴里,而在心中。道,不在于你静坐的时候想什么,而是你平时做事的时候,是否还能这么想。““做事的时候,还能这么想?”慕容泓恍然大悟,“师傅,我明白了,你是让弟子在日常的每一件事情里都要一本初心,对吗?”

    余琳点点头,笑了。

    “若问前世因,今生受者是。若问来世果,今生做者是。你现在如何做,要比你如何说更重要,切记,切记!“说着,她手一挥,就和那崔灵官驾起祥云,消失在夜空之中了。

    看着消失在空中的余琳和崔灵官,慕容泓怔怔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半晌,他才开口了。

    “哇塞,师傅,你的交通工具可比我厉害多了啊。我的如意飞车,再怎么都是几个轮子在地上跑,你的呢,可是在天上飞啊,而且还不用加油的啊?你怎么也不教我怎么腾云驾雾呢?哎!“慕容泓还是觉得有点小缺憾。想当初,孙悟空拜师菩提祖师,那可是学了七十二般变化和筋斗云啊。那七十二般变化,如何出神入化,变化多端;那筋斗云,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又是何等神速?

    可是,我呢?我就一种变化,而且自己还不能控制,都不知道会变化成什么样子?也没有筋斗云,就连崔灵官,我的这个副手都会腾云驾雾,我却要开着这摩托车满世界乱跑?

    他看了一下停在自己身前的那哈雷机车,忽然有点遗憾。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只怪师傅为什么不多给自己一点干货呢?

    慕容泓的凡心又起来了。这也难怪,其实他还没有完全得到开悟,还只是一个凡人,只不过,是一个比以前更厉害的凡人了。

    以前,他是一个会点道术的小道士,现在,他是一个会道术的大道士,归根到底,他现在还只是一个道士。天师之路,对他来说,还是很漫长的啊。

    慕容泓驾驶着那辆他虽然不是很满意,但还凑合的哈雷机车,一路狂奔,就来到了第一医院。

    令他欣喜的是,他竟然可以用意念将那哈雷机车,缩小成了一个只有半个巴掌大的玩具模型;而那打鬼鞭也可以随时从手里变出来变回去。这两件宝物,倒是没多占他的地方。只是,他手指头多出的那个关节,看上去总是很显眼,也觉得有点不舒服。

    慕容泓大步流星走进了病房,在那里面,齐如风还在沉睡着。而他的父亲齐为民,则靠在病床边,也睡着了。

    慕容泓不敢惊动这父子二人,只得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他凑近前,仔细地看了一下齐如风,这齐如风的脸色很苍白,窗外的风吹到他的脸上,这张俊美却苍白的脸,怎么看,都像是他妹子齐如芸的翻版。

    如芸?慕容泓在心里念叨起了这个名字,他曾经以这个女子的身份活过了一回,体验了一下不一样的人生经历。

    百年修得同船渡,自己能寄身在齐如芸的身体里,度过了一段难忘的时光,这,难道不是千年修得的缘分吗?

    可是,如芸已经死了,她的尸体也被那些歹徒给踩成了那样。

    一想到那些歹徒,慕容泓的心头怒火,又涌了起来。

    我一定要杀了那些家伙,为黄品文,为齐如芸报仇!

    正在慕容泓端详着齐如风的时候,突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正文 第218章 医院停电了
    慕容泓吓得一激灵,回过头,却见到从窗外照进来的月光下,一张白惨惨的脸正对着自己.

    “小伙子,你紧张什么啊?”徐天成赶忙把自己的脸从月光下移了出来,“你以为zji是撞见鬼了啊?”

    “老同志,你别装神弄鬼的好不好?要是心脏不好的,早就被你吓死过去了。”慕容泓吐了吐舌头,“拜托,以后你别站在月光底下好吗?真是够瘆人的啊!”

    “那好,我不站在月光底下,我用这个可以吗?”没想到,这徐老头竟然从怀里掏出一个手电筒,就朝自己脸上打了一下。

    “靠,那比刚才的还要恐怖!”慕容泓摇摇头,“你干吗带手电筒啊?”

    “这里停电了啊,不带手电筒,我怎么从外面走回来啊?”徐老头道。

    “停电了?”慕容泓一愣,“不会吧?”

    就在此时,过道外面的灯竟然灭了。

    接着,传来了护士的声音,“怎么又停电了啊?刚才不是才停了一会儿,这怎么又停电啦啊?”

    “怎么样?小伙子,我没说错吧?”那徐老头得意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是你把楼里的电给搞坏了吧?”慕容泓看了一下这徐天成。

    “你可别瞎说。”徐老头慌了,“我有那么大本事吗?刚才,这里就停电了一次,我但是还在天台上,看见没电就下来了,没成想还在楼梯口摔了一跤。后来,我就去护士站那里借了一个手电筒来,那护士还笑我说:这停电不就一会儿的功夫吗?你老人家还要手电筒干吗?还好我老人家有先见之明,拿了这手电筒,你看,这屋里不黑了吧?”

    “哦。”慕容泓也并不把这事情放在心中,这不过就是一段插曲而已。

    他和徐老头当然都没有想到,就在这看上去微不足道的两次停电里,却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奇怪,他们医院不是还有备用电源吗?为什么不启动备用电源啊?”慕容泓见到迟迟不来电,愣了一下。

    “谁知道呢?也许,是没有吧。”

    “不可能,医院要是没有备用电源,那还得了啊?要是病人正在急救,正在动手术,那可怎么办?”慕容泓皱了皱眉,“这医院可真差。”

    “这可是第一医院啊?”

    “第一又怎么了?差得可以数第一了。”慕容泓还是不解气,“还不如我自己来给我如风哥哥治病,比他们可强多了。”

    “你求来了药?”老头子问道。

    慕容泓点了点头,“没有求到药,但我拜了药鬼王菩萨做师傅,还学了一点医术,靠着这些医术,就可以给我如风哥哥治病了。”

    “是吗?你现在也是医生了,还是那菩萨的徒弟?”老头子半信半疑地笑道,“那我就看你是怎么给他治疗的,也好学着点。你给他治好了,要不要给老头子我也治疗一下?”

    “给你?”慕容共一愣。

    “你放心,你需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老头子笑道,“我要是没钱啊,我就找我儿子那里敲诈一点来,保证让你不会吃亏。”

    “呵呵。那好吧。”慕容泓没有多想,就点头答应了,“不过,我可不保证一定能治好你的病啊。”

    “那你现在就开始给他治病吧。”没想到,这老头子还很心急,“治完了,就给我看看。”

    慕容泓心想:你也忒急了吧?你就是找医生看病,也要挂号排队的啊。你可倒好,把小爷我当做了随叫随到的赤脚医生了啊?

    好吧,治病救人,治病救人,我就牺牲一点好了。

    “可是,他不是还在昏睡之中吗?”慕容泓看了一下齐如风,却犯起了愁。

    齐如风看上去是那么虚弱,脸色苍白,还是让他再多睡一会儿觉吧?

    “睡什么啊?再睡,就睡死在梦里了。”没想到,这徐老头却走过去,一把就摇醒了齐如风。

    齐如风睁开了眼,吃惊地看着这徐老头。

    不仅是他,被惊醒的齐为民,以及站在一边的慕容泓,都被徐老头这简单粗暴的做法给惊呆了。

    拜托,徐老头,你这是要做什么?你还教我要对人有礼貌,可你自己呢?真是为老不尊啊!

    但这徐老头似乎根本不在乎这礼貌不礼貌,就对着呆呆的齐如风说道:“小伙子,有人给你看病了,别再睡了!”

    “看病?谁啊?”齐如风的脑袋还有点昏沉沉的,问道。

    “喏,就是他呀,他现在可是神医了。”徐老头手指着身后的慕容泓。

    “神医?”齐如风一见到慕容泓,顿时就来气了,“慕容泓,你来做什么?”

    慕容泓此时已经没有退路了,只得硬着头皮走上前。

    “如风哥,我帮你求到药了。”

    “什么?你求到药了?”齐为民站了起来,吃惊地问道,“菩萨,菩萨他给你药了啊?”

    “哦,其实那不是药,而是治病的法子。我只要用我以前学的气功疗法,就可以给如风哥治病了。”慕容泓点了点头,“这也是菩萨教我的方法。”

    “你还在这里胡说八道!”病怏怏的齐如风恼了,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慕容泓,“爸爸,你快把这个骗子给我赶出去!”

    “啊?”齐为民愣了,“孩子,人家可是给你来治病的啊?你怎么反而要赶人家出去啊?”

    “治病?他会治什么病?”齐如风越说越激动,“他给我吃了那草药,我的病不但没好,还更严重了!他这哪里是来治病的,他这分明是要让我早点死啊!”

    “齐如风,你这话就说得太过了吧?我为什么要巴望你早点死?”慕容泓也沉不住气了,“我和你无冤无仇的,杀你做什么?难道,我是要贪你的财吗?你有什么财可让我贪的?还是我抢了你的女人,可你又有什么女人让我给抢了?”

    听到这句话,齐如风的头低了下去,但他又抬起头,用充满敌意的目光狠狠地瞪了慕容泓一眼,双手则紧紧地抓住被单的角,牙关紧闭着。

    看到齐如风竟然是如此的表情,慕容泓一愣。

    奇怪,他怎么好像跟我真的有深仇大恨一样啊?

    突然,慕容泓的心里平静了下来。余琳对他所说的那句话,又浮现在耳边。

    “一定要了解病人心里的情况,他是否犯过错,他是否真正认识到错误,并诚心悔过?”

    难道,齐如风如此仇恨自己,是和他心里的那个过错有关?

    想到这,慕容泓反而放低了声音。

    “齐如风,你的病我可以治好,但你必须先认识到你的错误,将你的心病先治好。否则,再好的灵丹妙药,再好的神医,也救不了你!”

    “我有什么心病?”齐如风却充满敌视地说道,“慕容泓,你不要在这里神神叨叨的,我可不会上你的当!我这病,没人能治好的,你就别再骗我了!”

    “我骗你什么了?我给你那包药,是向你和你爹要了钱还是怎么了?我现在给你治病,分文不取,我到底骗你什么了?”

    这下,齐如风哑口无言了,他扭过头去,根本不看慕容泓。

    “菩萨说了,他说你得了这病,是犯了错,是心里出了问题。要是你不认真反省自己的错误,改过自新的话,这病是好不了的。你吃了那草药,但没有悔过自新,当然那药不会产生效果了。”慕容泓正色说道,“齐如风,你好好想一想,你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说出来,好好地忏悔改过,你的病才能治好!”

    “我没做错什么!你这是在做什么?是要指责我吗?”齐如风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慕容泓,“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做错什么了吧?”

    “风儿,不得无礼!”齐为民喝道,“人家是来给你看病的,你怎么能如此无礼呢?”

    “是他自己惹我不痛快,又不是我来惹他?”齐如风冷哼了一声。

    “小伙子,我来说一句吧。”那徐老头也看不下去了,说道,“这位慕容小老弟的话也不无道理啊,所谓‘身病好治心病难医’,你身体上的疾病,尤其是癌症这种慢性疾病,很多都是因为不良的心理和恶习造成的。只有找到了心理上的病根,这病才能彻底根治。你就听一听他的话,好好配合我们这位慕容老弟治病吧。”

    “你又是谁?”齐如风冷冷地看着徐天成,“哦,我知道了,你是他的托吧?你们两个一唱一和,合起伙来骗我啊?”

    “风儿,你,你怎么连长辈都不尊重呢?”齐为民喝道。

    “我管他是不是长辈呢。好,他既然这么说,那他也是病人,这么说,他的心里也有病了?慕容泓,那好,那你就先给他治一治吧。”

    “呃?”慕容泓愣了。

    “没问题啊,我本来还等着他给你治完了以后再给我治,既然你把机会让给我,那就最好不过了。小伙子,你就先给我治疗吧。”徐天成看了一下慕容泓,朝他使了一个眼色。

    “老伯,你,你。”慕容泓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哦,对了,我就先说说我犯的错吧。我小时候上过树,掏过鸟窝,拿了几个鸟蛋,害了几条生命,这是一条罪过。”老头子很认真地说道,“后来,工作了还迷上了钓鱼,也算是杀生了吧。对了,还有一个错,就是我提拔了一个干部,让他当了局长。”

    “啊?局长?那你,你是什么长啊?比局长还大,那,那是厅长?”慕容泓听傻了。

    这老头,真的是一个大官啊
正文 第219章 透视神医
    但徐老头并没有回答慕容泓的这个问题,似乎,对于自己以前是什么职位并不在乎.

    “切,这老头,你还真能吹牛啊。”齐如风双臂交叉在胸前,冷冷地说道。

    老头子也没有反驳他,而是继续说道:“这位同志,他的业务能力其实很一般,只不过他工作很勤勉,我看他做了很久都没得到提拔,心一软,就给破格提拔了上来。可我回头一想,真不应该提拔他啊,我不能因为人家工作努力就提拔他啊。”

    说到这,他叹了一口气,似乎有点后悔。

    “这算是什么错吗?简直是小题大做!”齐如风却冷哼道,“工作勤奋不可以被提拔吗?难道不勤奋的人才应该被提拔?”

    “你这话就差了。我们选拔干部,要的是德才兼备的人,要的是能给老百姓做事情的人。”徐天成道,“被提拔的这位同志,后来到了局长任上,并没有多大作为,也就是平平庸庸。他是混得安安稳稳,自己倒是平安无事,可是,工作呢,群众的需求呢,一点都没有改善和进步。你说,我这不是做了一件错事,还是什么?”

    “可是,老伯,这也不算是什么大错啊?他就算无功,但也没有过啊,你为什么要如此耿耿于怀呢?”慕容泓也不理解。

    “慕容泓啊。”徐老头拍了一下慕容泓的肩膀,说道,“这做领导的,角度就跟一般的人不一样。你以为这事情不算错,但我却认为这是个大错。选错一个人,害得可能是一个单位,一个城市,一个省,甚至是一个国家啊!一个无能昏庸的人,坐在那里,只会害了一群人。你想想,这种错误,那不比杀了人还要可怕吗?”

    慕容泓恍然大悟,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做领导,最重要的就是要选对人,不仅要选好人,还要选有能力的好人。我就觉得那慕容雪哪一点做错了,她竟然选了云萍和徐远东,哦,还有那个高明德,就这样的家伙做自己的部下。这早晚,公司是要出大问题的啊!”

    到了这时候,慕容泓竟然还惦记着自己的姐姐,他自己也解释不清楚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一点来。也许,是因为自己也喜欢她?或者,是怕姐姐和父亲的强盛集团,将来会出什么事?

    慕容泓的预感是很灵验的。

    这一次,他隐约感觉到:强盛集团的内部,似乎会出什么乱子,而且,这还不是一个小乱子,而是大乱子。

    可是,这究竟是什么大乱子呢?

    徐老头却已经闭上眼,念叨着:“一个人啊,不能因为同情另一个人就对他委以重任。我们做事做人,是要讲原则的。哎,我以后还是要努力改正自己的错误啊。“说完,他睁开眼,感觉心里放松了许多。

    “小伙子,我都忏悔完了,你给我看病吧。““那好。”慕容泓点了点头,他也想试验试验自己现在的功力究竟如何了。

    于是,他将手指搭在了徐天成的手腕上。

    可是,这一搭脉可不得了。他竟然如戴上医生的听诊器一样,很清晰地听到那脉搏有力的跳动声。

    “啊?”慕容泓被这声音一怔,把手撤了回来。

    “小伙子,怎么了?”徐老头也吃惊地看着他。

    “哦,没什么。”慕容泓又轻轻把手搭了上去。

    这次,他听清楚了。他确实可以不借助任何工具,就可以探查到清晰大声的脉搏声,实际上,那并不是脉搏的声音,而是心跳的声音。

    慕容泓镇定了一下,闭上了眼。

    突然,在他的眼帘之下,竟然出现了一个明亮的光点。

    慕容泓又是一愣,但这次,他并没有抽回手,更没有惊慌,而是屏息凝神,就朝那明亮的光点看了进去。

    那光点越来越大,越来越明亮,最后,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光。

    此时候,病房内外都没有亮着灯,可这光亮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那白光慢慢地扩散开来,正中间,一个清晰的人体,竟然出现在慕容泓的眼帘里。

    “啊?”慕容泓呆住了。

    这,是人体内部的构造。正中间,一颗红色的,如桃子形状的东西,在不停地跳动着,这,就是人的心脏。而心脏的上面,附着密密麻麻的血管,在那里,液体一样的东西在奔流不息地运动着,这,当然就是人体的血液。

    我,我竟然可以透视了?透视到了人体的内部?慕容泓的心头不禁一惊,却又是一喜。

    看来,药鬼王菩萨并没有说谎。自己现在已经得到了药鬼王菩萨前世的那个高僧的修为与神通,竟然可以看到人体的内部了。

    对了,这徐老头得的是胃癌啊?他的胃在哪里呢?

    慕容泓朝胃的那个地方看了过去,果然在那地方,一个如水袋子一样的东西——胃正在蠕动着,可是,那地方却显得有点灰暗,在那些错落纵横的褶皱壁上,还有一个很明显的红色突出物。那个突出物,应该就是恶性肿瘤了吧?

    慕容泓又细心地观察了一下,却发现与胃相接近的肝脏,似乎也有点不大正常。那肝脏似乎有点红通通的,表面状况也不是很光滑平整。而接近肝脏的地方,那些血也有点暗红色,还有一股不好闻的味道。

    慕容泓睁开了眼,看了一下徐老头。

    从徐老头的气色看,这老头气色还不错,不过瞳孔里有点发黄。目属肝,难道,这老头有肝病?

    “怎么了?”徐老头问道。

    “老伯,我看到你的胃癌肿瘤了,不过,你似乎这肝脏也有问题。”慕容泓道。

    “是吗?”徐老头有点惊讶。

    “慕容泓,你装神弄鬼啊?”齐如风插话道,“你可以不用任何仪器就能看到人家身体的哪里有问题了?那我们也都不用做检查了,直接让你看不就得了吗?还需要医生干吗?”

    面对齐如风的这冷嘲热讽,慕容泓却不为所动。

    “你说的很准。”徐老头点点头,“我这肝确实不好,经常动肝火,可,这跟胃癌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五行中,肝脏属木,肠胃属土,木克土。如果肝火过旺,则木太盛而克土,因此你的肠胃不可能好,这胃部的肿瘤应该也是长期被肝火燃烧造成的。”慕容泓转过头,“就比如如风哥哥他吧,他动不动就发火,同样,也会伤及肠胃。”

    “你扯我干吗?”齐如风恼了,“别扯我,烦着呢。”

    慕容泓转过头,“老伯,你平时会因为什么事情而大动肝火呢?”

    “这。”徐老头的嘴巴动了动,又闭上了,“算了,莫谈国事,莫谈国事啊。我这个事情,不说也罢。”

    “是不是与工作有关?”慕容泓却感觉出来了,他现在的第六感非常灵敏。

    那老头一愣,点了点头。

    “怎么说呢?哎,虽然这事情并不是我自己造成的,可,我的继任者啊,他,他现在的做法真是让人失望,还有点窝火。每次,有老同事来看我,说起他做的事情,都痛心疾首。我呢也一直窝火在心里,很想找他理论一下,可是,哎!我现在是人走茶凉,无权无势,连人家的办公室都进不去呢,还怎么理论啊?”

    “哦,原来是你的继任者啊?”慕容泓明白了,“你犯得着为他的事情大动肝火吗?假如他真做错了,自然会有遭受报应的一天。人在做,天在看。因果报应原本不爽的,他早晚会得到报应的。”

    “也是啊。”老头点了点头,“小伙子,你说的对,我犯不着为了他而烦恼动怒。我虽然没招他理论,可还是给他造了不少麻烦,这次,他知道我得了癌症,巴不得我早点死了算,这样,他的耳边也清静一些。可我,偏要好好地活着,让他看看,我活得更好。哈哈哈!”

    “老伯,你这就不对了。”慕容泓很平静地说道,“我们活着,是为自己和亲人,为了那些我们爱着的人而活着,不是为了对付某个坏人而活着。他若是恶人,他受他的果报,你做你的善因,你犯不着为了别人的恶事而用怒气来惩罚自己的身体,更不能把对付某人作为自己活下去的动力啊?”

    “啊?”老头一愣,哈哈大笑道,“小伙子,你开悟了啊!好啊,好啊,你说的好啊!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我找来找去,却没发现我这想法也是错误呢,还把这想法看成是对的呢。看来啊,嫉恶如仇,也未必都是好事啊!”

    “恶人是要去铲除的,但一定要本着平静之心,过于急躁去铲除恶人,好心反而办了坏事,还是要等待合适的时机。时候到了,一切就会报了。”慕容泓道。

    奇怪?他的心里却犯起了嘀咕。我的口里,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呢?这好像不是我说的风格啊?

    慕容泓无法理解,到底是自己在说话,还是别人借了他的口,说出了这番话来。

    其实,不只是他,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体会,总发现自己会莫名其妙地说出一些好话,或者一些坏话来。而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似乎这个自己根本就不受控制一样。

    此刻的慕容泓,只感觉自己刚才的话已经不完全是自己的语言了。那种充满睿智的话,似乎也只有那个有道高僧才能说得出来。

    难道,我的身上,真被输入了那高僧的智慧了吗?

    “老伯,我先治好你的肝火,再治愈你胃部的癌症。你闭上眼,诚心诚意,心无杂念,把所有的烦恼都抛开。这样,我才好帮你医治。”慕容泓道。

    “好,我这一把老骨头,还是要多活几年,为老百姓多做一点好事啊。”徐天成点了点头,就闭上了眼睛。

    慕容泓双掌贴在徐老头的背上,也闭上眼,将身上的气,运转了起来。

    这一运气,他才发现自己身体里的气如滔滔江水一样,澎湃无穷,源源不断地涌动了上来。虽然这气从身体出来,顺着手掌进入了徐天成的体内,但他却丝毫体会不到任何疲倦的感觉。相反,自己身体的能量,就如被抽水机抽动一样,越抽越多。

    一股热气,就顺着慕容泓的手掌心,进入了徐天成的后背,又朝着他的肝脏区而去。

    慕容泓凝神定住了天目,合上了眼,他再次看到了徐老伯身体里的五脏六腑。只不过,这一次,他看到的,恰好是与上次相反的。因为,这次徐老伯是背对着自己。

    那股气随着慕容泓的心意,在徐老头肝区的发红而有点肿胀的地方盘旋着,环绕着,越来越多。

    “一切病厄,都消除吧。西大阿巴拉多恩。”慕容泓不由自主地念动起了自己过去从未念过的咒语。

    这咒语,是一种他从来就没有听过的某种外语。

    奇怪,我怎么会这外语呢?

    这“外语”,其实就是古印度的梵语,慕容泓是从自己脑海的深处,调出了那有道高僧累世积累的潜意识中的全部能量与智慧。

    此时的慕容泓,等于是在一个全新的,大功率的发动机的身体上,再装上一个高速运行存量大得惊人的超级电脑。只要他开动能量,就能发挥出自己的全部潜能。

    而他并不知道,他现在所开启的全部潜能,也只是他可以开发的自己未来潜能的1%都不到。

    更大的智慧与本领,还要等待这位未来的超人,无敌天师,去一点点地去开发,挖掘
正文 第220章 病房里有骷髅?
    慢慢地,徐老头那肝脏区开始变成了正常的颜色,肿块也消除了,血液也变得鲜红了起来.

    随着那鲜红的血液向全身运转,徐老头脸上的气色,也一点点地好转了起来,竟然泛起了红光。

    慕容泓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那癌肿的地方。那个肿瘤,好像是一个漏了气的气球,一点点地萎缩了下去,最后,变成了一个小光点。

    那团灼热的白气环绕着这个小点,最终,竟然将这小点烤成了一个斑点。这斑点不可能再被消除掉了,但也并不肿胀,那白气也逐步地散去了。

    慕容泓收了功,睁开了眼,头上的汗还是滴了下来。

    他还是消耗了自己的一点能量,但是,消耗的能量很少。

    “老伯,你感觉怎么样了?”慕容泓问道。

    “啊,不疼了啊?”徐天成摸了摸自己的胃,惊讶不已,“真的,真的不疼了啊?““那就好啊。”慕容泓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老兄弟,你,你真的都好了?”齐为民走上前来,吃惊地看着徐天成。

    “感觉好多了,真的很神奇啊!”徐天成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哈哈,真不错,小伙子,你真有两把刷子。”

    “你们就在这里表演吧。”齐如风却冷哼道,“你们两个人演得可真像啊,一个当神医,一个当神棍,简直配合得天衣无缝。老头,你索性不要在这医院里了,你干脆直接到春晚,去当那些魔术师的托吧,保证以后我们全国人民都认得你。”

    “风儿,你说什么呢?”齐为民转过头,瞪了儿子一眼。

    齐如风嘴角抽搐了一下,也不说话了。

    “好不好呢,我可不敢自己说。”徐天成笑道,“明天早上,我就去找医生做个检查,看看肿瘤是不是消除了。到时候,拿到检查报告,就知道他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神医了。”

    “风儿,要不也让你慕容弟弟给你治一治病呢?”齐为民转向儿子,说道。

    “我才不要呢,他这是装神弄鬼,治不好的。”齐如风撇撇嘴。

    “齐如风。”这一下,慕容泓可沉不住气了,“你怀疑我,我也任你怎么怀疑。可是,你总不能怀疑人家徐老伯啊?你要是不想治好自己的病,那好,我也懒得给你治病。”

    “好,那你就赶快给我走吧,不送。”齐如风转过头,就蒙头睡去。

    “这是你说的啊,那我现在就走。”慕容泓气得真想给这小子一巴掌。

    你小子,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我好心给你治病,冒着生命危险才学会了这神奇的医术,你可倒好,竟然把我当成骗子了?真是好人难做啊!

    你要我走,那我就走!你就是死了,那也不是我慕容泓的责任,这是你自找的!

    可是,刚走两步,慕容泓却停住了脚步。

    突然,他回过头,又走回到齐如风的床边。

    齐如风正打算闭眼睡觉,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睁开眼,却见到慕容泓朝自己伸出了手。

    “你要做什么?”他愣了。

    慕容泓也不答话,劈手就是一掌过来。

    “啊?”这下,齐为民和徐老头都愣了。

    这慕容泓,难道这一言不合,就要打人吗?

    但出乎意料的是,慕容泓却并不是要给齐如风一巴掌,而是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子。

    “混蛋,放开我!”齐如风恼了,拼命要挣脱慕容泓的控制。

    “别动,我现在就要给你看看你的病!”慕容泓却将他的两只手都给强行地按住了。

    “风儿,你别乱动了,你就让你慕容弟弟给你看一看吧,就算,就算是爸爸求求你了。”齐为民走上前,说道。

    “我为什么要让他看?他又不是医生,他就是一个江湖术士,骗人的家伙!”齐如风一边挣扎,一边叫道。

    “风儿,爸爸我求求你了。”突然,齐为民竟然给自己的儿子跪下了,泪流满面。

    “爸,你,你这是做什么?”齐如风愣了。

    “风儿,你妹妹已经死了,咱们齐家只剩下你一个独苗了。”齐为民难掩自己心中的凄然,说道,“我也知道,你这病很难治好,但既然有个机会,那为什么不试试看呢?我相信你慕容弟弟,他没有把握,是不会答应给你治病的。你再看看,这位徐伯伯,他的气色明显好多了啊。说不定,真的会有奇迹出现呢。”

    “年轻人,你看一看,你爹都给你跪下了,你这可是大不孝啊!”徐天成走过来,摇摇头,“你就忍心这么让你爹跪着不起来吗?”

    “爸爸,你快起来啊,快起来啊!”齐如风的眼里也噙着泪。

    “风儿,你要是不答应爸爸这一次要求,爸爸我,我就长跪不起了。”

    说话之间,病房门外已经聚集了一群人,议论纷纷了起来。敢情是这病房里传出来的吵嚷之声,又把这些病人护士都惊动过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啊,吵吵嚷嚷的,我都别睡觉了啊!”

    “还睡什么啊?都停电了,连空调都挺了,热死我了。”

    “好像是这小伙子要给人家看病,啊,这不就是那个叫慕容泓的小帅哥吗?”

    “对啊,对啊,就是他,我刚才还找他合影来着。”

    就在这群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一个医生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吵什么呢?”这个尖声细嗓的医生,就是那个刘医生,他冲进来,一看到正在闭目凝神的慕容泓,就是一愣,“怎么搞的?又是你这家伙?你还没跑啊,又到这里来招摇撞骗了?”

    慕容泓并没有回答他,而是闭着眼,就好像老僧入定一样。

    “你这家伙,快给我出去!我们正在找你呢,你却自投罗网来了?”刘医生挽起袖子,气势汹汹地冲上前去,一把就拽住了慕容泓的手。

    他想用力地把慕容泓拽出来,可是,坐在床边的慕容泓就好像脚底下生根一样,就是一动不动。

    不过,慕容泓也没有反击。

    “怎么回事?”刘医生愣了。

    “医生,你这是做什么?”齐为民站起身来,“他是在给我儿子看病啊,你,你能不能不打扰他啊?”

    “什么?看病?”刘医生转过头,看了一下齐为民,“这家伙现在不但卖假药,还做起假医生来了啊?他要是会看病,那我们医生都是干吗吃的啊?”

    “这。”齐为民皱着眉,“他,他确实会看病啊。哦,你看,这位老兄刚才也在接受他的治疗呢。”

    刘医生看了一下站在齐为民身后的徐天成,也皱了皱眉,“怎么?刚才就是这臭小子给你看病的啊?他会看病吗?”

    “会啊。”徐天成笑着点点头,“他不仅会看病,而且还把我看得很舒服。我现在好像身上一点症状都没有了,浑身舒服。”

    “是吗?”刘医生愣了一下,“这小子,真有这么神奇?”

    “是啊。我也知道,这里是医院,让你们这里的医生以外的人进来给病人看病,确实有点看不起你们。”徐老头笑道,“不过,这位病人已经病入膏肓了,既然你们医生都束手无策,不如就死马当活马医,权且让这个小伙子给他治一治吧。说不定,会有奇迹出现呢?”

    “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医生治不好他的病吗?我们这里可是第一医院,是江南市最好的医院,要是连我们这里也治不好的话,他还能治好吗?”刘医生越想越气,就狠狠地拽住慕容泓的胳膊,“你就给我滚出去吧!”

    他这一拽,正拽在慕容泓的左手中指上,捏在了一个凸起的小包上。

    谁知道,这一捏,刘医生的整个身体却好像触电一样,被重重给反弹了出去,正撞在墙上。

    这一下,屋里屋外的人都愣住了。

    更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那刘医生从地上爬起来,却吓得大叫了一声。

    “有鬼,有鬼啊!”这刘医生就一路尖叫,跑出了病房。

    这一下,围观的人更是炸开锅了。

    “怎么回事?哪里有鬼啊?”

    “是啊,到底怎么了啊?”

    “我也不知道啊。”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灯,突然又亮了起来,原来是电又来了。

    这下,所有人都看清楚了。

    在病房里,依然还是这几个人。那个英俊甚至有点男生女相的男孩子还端坐在床边,闭着眼,神色凝重而深沉。而那个被他攥着手腕的病人,一个同样也很帅气却显得脸色苍白的年轻男人,则躺在床上喘息着什么。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头,他的父亲齐为民与另一个穿着病号服的老头徐天成,则站在床边,疑惑地看着他们。

    这哪里有鬼啊?为什么这刘医生会被吓成那样了啊?

    这其中的奥妙,只有刘医生自己才知道。

    “你说什么?你说你看到那个叫慕容泓的小子变成了一个骷髅?”听到惊慌失措的刘医生的汇报,倪军皱了皱眉头。

    今天晚上,他没有睡着,怎么也睡不着。

    与徐天成的对话,让他的心情有点起伏了。

    说实话,严谨的倪军根本不相信精神力可以治疗疾病以及带癌生存的理论。

    癌细胞就是癌细胞,怎么可能会自己消停下来,不继续扩张呢?癌细胞就是坏人,不除恶务尽,你以为他们就会自动停止“犯罪”?

    倪军始终认为:作为医生,自己就是对付疾病的警察,对于病魔,你就必须和他们做坚决彻底的斗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不过,徐天成身体的一天天康复,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难道,他的那“带癌生存”的理论,真的有效?

    徐天成的癌肿瘤并没有缩小,可也没有继续再扩张,倪军无法理解成为这是徐天成的乐观心态就能导致的。当然,他更不相信这世界上会有什么灵丹妙药,甚至有什么菩萨可以给人治病这些滑稽可笑的事情。

    “是啊,是啊,我可是亲眼看到的。这,这小子不是人,他不是人啊!”刘医生早就方寸大乱。

    “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倪军很严肃地说道,“我们是做医生的,要相信科学,怎么能相信这种迷信的东西呢?”

    “我,我说的是真的,他,他真的变成一具骷髅啊!那骷髅就坐在病房里,正对着我啊!对了,在场还有很多人,他们,他们都可以给我作证啊!”

    “好了,你别再说了,我就跟你一起走一趟。既然那慕容泓没跑走,他还敢回来,那正好,我们就把他扭送到派出所去。对了,你马上到保卫科,带几个保安过去!”

    “好,好!”

    几分钟后,倪军刘医生带着保卫科的两个保安,再次冲进了这个病房
正文 第221章 你是副市长?
    此时,慕容泓已经睁开眼,平静地坐在椅子上.

    齐如风已经睡着了,他的父亲也斜靠在儿子的病床边,也有点沉沉欲睡,而徐天成则正躺在自己的床上悠然地看着报纸。围观的那些人,早已经做鸟兽散去。

    第一个看到倪军和刘医生这些人进来的是徐天成,他放下报纸和老花镜,吃惊地看着倪军他们,却没有说话。

    “臭小子,你马上给我从这里出去!”刘医生壮起了胆,一把将慕容泓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这一次,慕容泓没有任何抵抗,就很洒脱地站起身来,抱着双臂,说道:“你们要对我怎么样?”

    “怎么样?你这臭小子,在这里装神弄鬼骗人,我们要把你带到派出所去。你们两个,过来帮我把他带走!”刘医生大声说道。

    “我做错什么了,你们为什么要来抓我?”

    “还有什么为什么?你在这里无证行医,还卖假药,还有什么好说的?”刘医生盯着慕容泓,说道。

    他刚才被那突然冒出的骷髅给吓破了胆,也丢尽了面子,正好拿这个机会来好好挽回自己的颜面。

    “我无证行医,我行医了吗?”慕容泓冷哼一声,“你看到我行医了吗?”

    “你,你!你不要狡辩!我,我可是有证人的!”刘医生看到那徐老头,“喂,这老头,刚才是你说的吗?是他给你治病的,对不对?”

    没想到,这徐老头只是笑了一笑,“谁说的?人家只是问了一下我的病情,哪里是给我看病啊?你看看,他全身上下,哪里有带什么看病的仪器啊?听诊器血压计药品针管?这不啥都没有吗?”

    “什么?”这一下,刘医生傻眼了,“你这老头,怎么可以信口雌黄啊?刚才明明不是你说是他给你看病的啊?你现在怎么,怎么又改口了呢?你这老头,你到底是在为谁说话啊?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啊?”

    “不得无礼!”倪军大喝一声。

    “倪主任,这老头他一看就是个刁民!”刘医生道。

    “刁民?”倪军脸色一沉,“人家是副市长,虽然他现在是已经退休的前任副市长,可那也是高级领导干部好不好!”

    “什么?副市长?”这一下,除了沉睡中的齐如风以外,其他人都愣住了。

    “你是徐副市长?”慕容泓也震惊了,“那,你,你的儿子,莫非就是市公安局特警大队的傅逸群队长?”

    真没想到,这个其貌不扬,个子还有点瘦小,怎么看都像是普通老百姓一枚的徐老头,竟然就是那位前副市长?

    “正是。”徐天成点了点头,“怎么,你也认识我那小子啊?”

    “哦,认得,徐副市长。”慕容泓挠了挠头,这是他第一次跟一个这么大的国家干部凑得这么近,多少有点紧张。

    “小伙子,你们可别再叫我副市长了啊,我现在就是老百姓一个。我也不想被人家认出来啊。”徐天成朝慕容泓一笑,又转过头,对着倪军,“小倪啊,我向你保证,这位慕容小朋友绝对不会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一点,你一万个放心。”

    见这位前徐副市长发话了,倪军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就相信他这一次。”

    “倪主任,你,你不打算抓他了啊?”刘医生凑近倪军耳边,说道。

    “走!”倪军手一摆,就要走出去。

    “哦,对了,小倪啊,我明天打算去你那里做个复查,你有空吗?”徐天成道,“我感觉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错,不知道病情有没有好转。”

    “没问题,明天上午九点你直接来我诊室吧,我会给你开个检查单。”倪军点点头,脸色却有点黯淡。

    “小倪啊,你的气色可不太好啊,你们做医生的,自己也要多休息啊,可别一直熬夜啊。”徐天成关切地说道。

    “多谢了。”倪军也不再多说,转身就出去了。

    见到倪军出去了,那两个保安也跟了出去,只有刘医生还傻站在原地,摸着下巴,怎么也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奇怪,这老头竟然会是副市长?而且,他还为着这个叫慕容泓的小子撑腰?这可不好办啊,这慕容泓到底是什么来头啊?还有,刚才我真的是产生幻觉了吗?我明明看到慕容泓这家伙变成一具坐在椅子上的骷髅啊?难道,这小子不是人,而是白骨精变的吗?

    “你还不打算走吗?”慕容泓冷笑了一声,“是不是还想让我给你一脚你才肯走啊?”

    听到这话,刘医生吓得也跑了出去。

    “他们可算是走了。”齐为民松了一口气,“老哥,你原来是个大官啊?哎呀,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

    “别那么说,咱们都是老百姓。”徐天成笑道,“你儿子现在怎么样?慕容泓,他的病有治吗?”

    齐为民和徐天成的目光,都转向了慕容泓。

    可是,慕容泓的脸色,却阴沉了下来。

    “啊?怎么了?”这一下,这两个老人放下的心,又都提了起来。

    难道,这齐如风的病,就连慕容泓也治不好吗?

    “还可以吧。”慕容泓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的情况有点复杂,而且身体还很虚弱,需要休息。我还是等他醒过来之后,再来给他看一看吧。““呃?”齐为民的心头一揪。

    为了儿子的这病,他也没少找过医生,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可是,那些医生都对儿子的病束手无策。只要是医生说到“你儿子的情况有点复杂”或者说“这病的治疗有难度”,基本上,就等于宣布了儿子齐如风的“死刑”。

    本来,齐为民对慕容泓还满怀期待,可看到慕容泓竟然也是这种口气和表情,他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整个人木然地站在那里。

    “干爹,你别紧张啊。”慕容泓也看出了齐为民的心思,说道,“如风哥哥的这病,并不是不能治疗,只不过情况有点复杂。我明天再过来,和他单独谈一谈,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病因。”

    “单独谈谈?”齐为民又是一愣。

    “对。”慕容泓并不想多做解释,只是点了点头。

    可是,他的表情却异常的严肃,这与他平日的风格截然不同。

    “那,那好吧。”齐为民低下了头,心里还是忐忑不安。

    “小伙子,他儿子的病,你能治好吗?”徐天成问道,他现在的任何问话,在慕容泓与齐为民看来,都是大领导过来视察的问话。

    慕容泓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可这一下,齐为民与徐天成又都把心悬了起来。

    为什么慕容泓没有像刚才给徐天成治疗那样,信心十足,而是笑而不答?

    此种的秘密,只有慕容泓自己知道。

    慕容泓开着自己的那辆哈雷机车,回到了那个招待所。

    到了那里,他把机车缩小后藏回自己的身上,就低着头走进了招待所。

    那个前台小妹正在打瞌睡,听见声音,抬起头,却看到又是上次的那个“流氓”,吓了一跳,马上又把头趴在桌子上,假装继续睡觉。

    慕容泓却早就看到了她在装睡,拍了拍桌子。

    “啊?”那小妹吓得抬起头,“你,你要干吗?”

    “把203房间的钥匙给我。”慕容泓伸出手,他懒得再用自己那简易的办法开门了,还是拿钥匙靠谱多了。

    “203?”那女子愣了一下。

    看来,她是被自己给吓怕了啊,慕容泓得意地笑了。

    可是,那小妹却奇怪地看着慕容泓,一言不发。

    “怎么了?你连钥匙都没有吗?”慕容泓皱了皱眉头“你自己没带钥匙吗?”小妹反问道。

    “我的钥匙找不到了。”慕容泓撒了一个谎。

    “可,可203房间已经,已经被人拿了钥匙,开进去了啊?”

    “什么?”慕容泓瞪大了眼睛,“有没有搞错?我还没退房,你们怎么可以让别人进我的房间呢?是什么人?快把他们给我揪出来。”

    “可,可那些人都是警察啊。”那小妹露出了无辜的表情,“他们要搜查203房间,我,我们也没法阻拦啊。”

    “什么?”慕容泓一惊,抬起头,看了一下正悬在头顶,正对着自己的那摄像头,“警察?”

    警察竟然到自己住的203房间来了?

    “他们为什么要搜查我的房间?”慕容泓问道。

    “你的房间?可我们这里登记的住客,却是个叫齐如芸的女孩子啊?”那小妹道,“警察拿着她的身份证和住房押金收据,过来调查她的情况。哦,他们手上就有203房间的钥匙,我带着他们上去,他们就用那钥匙自己把门给打开了啊。”那小妹很认真地答道,“那个齐如芸是你女朋友吧?警察就没有找过你吗?”

    “没有。”慕容泓的额头上渗出了汗,这一次,是冷汗。

    不好,自己附身的齐如芸被歹徒打死了以后,她的身份证住房押金收据和钥匙,肯定是落到警察的手里了啊。可是,警察为什么不去调查凶手,反而要来调查齐如芸的情况呢?

    慕容泓的脑子忽然灵光一闪,似乎明白了什么。

    对了,那天晚上齐如芸刚“死”,身上就出现尸斑了,还散发出腐烂的气味,警察肯定会对此产生怀疑的。尤其是那个傅队长,他又是何等精明的人物,怎么会放过这个奇怪的现象而不查呢?他们肯定怀疑,齐如芸并不是在枪战中被歹徒打死的,而是之前就已经死了。

    不好,要是照这样发展下去,他们一定还会到齐如芸的学校,甚至是去第一医院来做进一步的调查,甚至,还可能找到景秀嘉城的售楼部,乃至于强盛集团里面去做调查。而我,慕容泓,作为齐如芸的“绯闻男友”,也一定会被作为一号嫌疑对象,被重点调查啊。

    想到这,慕容泓决定还是不要在这里多逗留。

    可是,要是自己没有拿到203房间里的那个东西,自己还如何治好齐如风的病啊?

    慕容泓想要拿到的那个东西,到底又是什么呢?
正文 第222章 心灵偷窥者
    子夜时分,在这家招待所的墙上,竟然出现了一个“蜘蛛人”.

    这“蜘蛛人”将身上的一根如皮带一样,长长的东西,丢上了窗台的上面,然后,他抓着那东西,就蹭蹭蹭地爬上了那个开着的窗户里面,跳进了房间。

    此时,在那房间里,一对男女正在床上鏖战,床也被摇得嘎吱乱响。

    能在这招待所里弄这事的,大多数都是外来的流动客人和那些廉价的当地站街女。

    这个“蜘蛛人”跳进房间,那一对正在做事的狗男女听到声音,马上停止了动作。他们一看到这个突然闯入的家伙,吓得尖叫了起来。

    这个“蜘蛛人”脸上蒙着厚厚的两层黑色丝袜,看不清楚他的脸,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根如皮鞭一样的东西,正在晃着。

    “大,大哥,你是来要钱的吧?可,可我,我身上没多少钱啊?”那个光着身子的男人哆哆嗦嗦地说道。

    那“蜘蛛人”也没说话,只是快速地穿过房间,到了房门边,就打开门。

    走到门口,他又转过头来。

    这一对狗男女吓得又抱成了一团。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的好事了,你们继续!这位老兄,我希望你那玩意儿还能继续发挥作用。”那蜘蛛人摆了摆手,就走了。

    “啊?”这男人差点就瘫倒在床下,他那玩意儿,早就吓得不能用了。

    那蜘蛛人来到过道,四处看了一下,这才猫着腰,走到隔壁的203房间门口。他掏出一根小铁丝在钥匙孔里探了探,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进了房间。他的手上,还戴着一双用来洗碗的家用手套。

    房间里并没有亮灯,他戴着手套的手按了一下电灯开关。

    灯亮了起来,这房间里并没有人,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摘下了那厚厚的两层丝袜,露出了一张俊秀的脸,贪婪地呼吸着外面的空气。

    这个蜘蛛人,自然就是慕容泓了。

    慕容泓不敢从这招待所的前门进来,只得爬墙进入,但他不清楚203房间对着的是哪个窗户,只好随便找了一个2楼的房间窗户就进去了,恰好就撞到了那两个还在挑灯夜战的狗男女。

    用自己的那独门绝技开了门,慕容泓还是担心房间里头有警察埋伏,不过,进来之后,他终于放心了。

    “这丝袜,真是密不透气啊,憋死我了。”慕容泓摇着头,“那个老六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你也不去弄个面具,却要套两层丝袜,憋都憋死你了。”

    慕容泓决定以后要去弄一件夜行衣和面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发此想,难道,自己以后要当蒙面盗贼?

    他在房间里找了一下,心却凉了半截。

    他要找到那东西,那红色封面的笔记本,没了!

    那,可是他冒了这么大的风险,不惜蒙面爬墙进到这房间里都要找的最重要的东西啊!可怎么,这东西就没了呢?

    慕容泓很清楚地记得,自己是将这笔记本放在了床头柜的抽屉里,可是,现在这笔记本却没了。毫无疑问,这一定是那些警察在这房间里搜查,并找到了这笔记本,就给带走了作为证物。

    完了,完了,没有这东西,我怎么治好齐如风的病呢?

    慕容泓颓然地坐在床上,看着这房间。

    他挠了挠头,只怪自己当初考虑不周,真应该把这笔记本也一起带去医院,交给齐如风或者齐家二老的。

    可是,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这个红色笔记本,竟然与齐如风的病会有着这样复杂的联系啊?

    可是,自己看到齐如风记忆深处的这笔记本,它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时间,还要回到一个小时之前。在第一医院的病房里,慕容泓闭着眼,搭着齐如风的脉。

    起初,慕容泓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到齐如风的脉搏之声,依然是那么虚弱。慢慢地,慕容泓能透过眼帘,一点点地看清楚了齐如风的身体内部。

    齐如风的癌变部位,就在结肠。那里,一个大大的肿瘤横亘中间,就如火山一样,又红又热。

    慕容泓并没有急着给这癌变部位发功,而是又仔细观察了一下齐如风身体的其他部位。

    人体的部位都是相互关联的,如果只是头疼医头脚痛医脚,那也只能治标而不能治本了。

    突然,慕容泓发现在齐如风的心脏部位,也有个红点,而且颜色很深。他起初以为是齐如风的心脏也出现肿瘤,或者有炎症,后来才发现那既不是癌肿也不是炎症,而是一团如云气一样的店。

    奇怪,那红色的云气有是什么?

    慕容泓凝起了天眼,朝那团云气看去。

    突然,他竟然看到那云气散开了,变成了一幅画面。

    一本红色的笔记本,赫然就出现在那画面里!

    看到这一幅画面,慕容泓惊呆了!

    要知道,他现在能透视的是人体,却怎么会在对方的心脏部位看到这一幅画像呢?这是怎么回事?

    接着,更让人吃惊的事情发生了!那画面竟然慢慢地动起来了,慢慢地,就好像镜头推进一样,那红色笔记本,朝前运动了起来,一直递到了一双纤细的手面前。

    接着,那画面一闪,一张美丽的脸,出现在了“镜头”里。

    啊?齐如芸?是齐如芸!

    没错,出现在这画面里的人,正是齐如芸。此时的她,虽然脸孔看上去还有点模模糊糊,还是带着黑白色的,就好像一副黑白照片,但,她确实就是齐如芸。

    带着淡淡的笑容,齐如芸竟然开口说话了,“哥哥,谢谢你!”

    画面忽然一闪,又是那红色笔记本。

    接着,画面又跳动了起来。

    公园?长椅?一个模模糊糊的女子的背影?慢慢地离开的背影?呀,怎么还有水滴,难道,是下雨了吗?

    “哎!”一声叹息,这,是齐如风的声音。不过,并不是病床上的这个,而是画面里响起了声音。

    “我们不是亲兄妹,不是亲兄妹啊!”接着,这画面里的齐如风说道,但镜头中始终没有看到他的面容。

    这镜头的角度,似乎是从齐如风的眼睛里拍出来的一样。

    又是那红色笔记本,最后,竟然裂开了,变成了碎片。那碎片,又变成了红色的花瓣,飘落了一地。

    轰隆,画面消失了,变成了一团如迷雾一样的黑云。

    接着,黑云消散了开去,画面中,又出现了齐如风的那一颗红色心脏,还在扑通扑通地跳着,跳的很快,很激烈。

    心脏上的那团红色的云气,忽然就变成了黑色,就如一团黑云一样,慢慢地朝下面飘去。那些黑云,飘到了结肠的部位,又变成了黑色的雨滴,纷纷滴落了下来。

    结肠地方的病变部位,就如土壤一样,吸收了那黑色的水滴,突然,就变得更加隆大了起来。

    啊?我明白了。

    正在治疗的慕容泓睁开了眼,看了一下躺在病床上的齐如风。

    齐如风已经睡着了,还发出了轻轻的鼾声。

    我明白了,我刚才看到的,就是齐如风记忆深处的回忆。

    那些错落的镜头,红色笔记本齐如芸公园的长椅还有那红色花瓣,都是齐如风曾经的记忆,或者,就是他所做的一场梦而已。

    奇怪,我怎么会看到人家的记忆或者梦境呢?

    慕容泓不明白:自己本来是透视别人的身体,却为什么也可以透视到别人的灵魂深处?难道,自己具备了可以进入他人思想中的超级能力了,自己成为了那些科幻小说里所说的“心灵偷窥者”了吗?

    可是,不对啊,为什么齐如风的记忆片段,会出现在心脏的地方呢?

    很早以前,华夏人的老祖宗就认为:人的思想不在大脑,而在心中。可是,随着近代西方医学的发展,越来越多的人对这种古老的观点嗤之以鼻,大家都相信:人脑才是产生思考与记忆的器官,心脏不过就是人体的一个提供动力的水泵而已,根本不可能储存记忆或具备思想的功能但是,近年来出现的一些心脏病人在移植他人心脏后而产生的特殊现象,却引起了医学界的关注。这些接受过心脏移植的病人,要么性格发生了很大变化,要么就会在梦中看到自己从未见过的场景,而这些梦,却和移植过来的心脏的原主人的生活与工作有某种联系。

    不过,对于这种现象,大多数人还是解释为属于被移植病人接受移植心脏手术之后的某种生理或心理的正常改变而已。毕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表明:人的心脏,会和思想与记忆有关。

    但,慕容泓今天的发现,似乎推翻了这个结论。

    人的心脏,确实储存着某些记忆片段。

    慕容泓并不需要因为自己的这个发现而申请获得诺贝尔医学奖,他现在所需要的,只是了解为什么自己会看到这个奇怪的景象,以及这个景象与齐如风的病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

    慕容泓又运气朝齐如风的癌变部位发功了,可奇怪的是,无论他如何发功,那些热气一到了癌变部位,都会被一种神秘的力量给挡开了。

    费了半天的力气,齐如风结肠部位的癌肿并没有缩小多少,病情没有半点的好转。

    不得已,慕容泓只得收了功。

    他有点沮丧,但又想起了药鬼王菩萨曾经告诉自己的话。

    “你首先要了解病人犯了什么错,让他说出来,诚心忏悔,你的功夫才能产生效果。”

    起初,慕容泓对这句话还半信半疑,但,他现在是相信了。

    看来,齐如风的病并不简简单单就是结肠的毛病,他心里的病,才是造成他结肠癌无法治愈的根本原因啊?那从心脏飘出的黑雨,应该就是他的致病因素,落在结肠部位,就是这种毒素渗透进了那里,造成了癌变。

    看来,要治好齐如风的病,就必须先治好他的心病,找到他的病根。

    可是,这个病根,和那红色笔记本又有什么关系呢?
正文 第223章 不肯离去的女鬼
    此时,已经是子夜的两点钟了,可就在这座城市的街道上,一道如疾风一样飞驰而过的摩托车,却打破了这里的寂静.

    一个醉醺醺的酒鬼正靠在路边的墙上,听到那轰鸣的响声,他抬起了眼睛。

    “哈雷机车?不会吧,这里也会有哈雷机车?”他揉了揉眼,又笑着摇摇头,“我一定是喝醉了,喝醉了。兄弟,咱们继续喝,我没醉,没醉,不要抱我那么紧嘛,我又没有同性恋。”

    他的身边并没有什么“兄弟”,他现在是搂着墙边的一个消防栓说话的。他,真的醉了,但他至少眼睛没花,刚才,确实有一辆大马力的哈雷机车从他眼前呼啸而过。

    到了嘉华苑小区,慕容泓把那机车缩小后,又藏在自己身上,就大步走了进去。

    保安还在睡觉,没有人阻拦他,也没有人注意到他。

    可是,上了楼,慕容泓的心还是忐忑了起来。

    他很疲惫了,这一个晚上的奔波,让他有点精疲力尽了,本想在那招待所住上最后一个晚上,却没想到警察来搜房了。那个地方,他显然不能再住下去了,保不齐那些警察还要再过来,那里可是一个危险的所在。

    慕容泓已经很久没回到与李雨欣合租的这个1309房间了,但他走出电梯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小激动。

    终于,可以回家了!

    突然,前面竟传来了声音,似乎有人在说话。

    现在已经是两点钟了,这时候,怎么还会有人说话啊?

    慕容泓朝那边一看,却见到在1305房间门口,背对着自己的方向,有两个人影,一高一矮,正在躺着什么?

    啊?1305房间?妈呀,那不是闹鬼的地方吗?

    这么迟了,怎么还会有人呢?难道,是两个鬼在外面说话吗?想到这,慕容泓不由地身子一哆嗦。

    可他仔细那么一看,才发现:这两个并不是鬼,而是大活人。

    “你必须把孩子给我打掉!”一个高个子的男人冷冷地说道,“翠微,我现在还不想要孩子。”

    翠微?慕容泓一愣,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啊?啊,难道,这个女人就是自己在景秀嘉城售楼部的那位女同事余翠微?

    “我为什么要把孩子打掉?”那女子转过了脸。

    慕容泓躲在阴暗处一看,果然,这女子就是余翠微。

    余翠微已经怀孕了?不会吧,那,这个男人是谁?哦,对呀,这不就是她男朋友孟志强吗?不对吧,这孟志强不是刚回国没多久吗?怎么这么快就让自己的女朋友怀孕了?这特么的也太神速了吧?

    没错,那男人就是孟志强,他也转过头,双手搂着女朋友的肩膀。

    “翠微,你听我说,我们现在都还很年轻,我刚从国外回来,工作还没找到。要是这时候孩子就生下来了,谁照顾你和他啊?”

    “我不管。”余翠微撅着嘴,说道,“你还怕找不到工作?你这博士学位的人要都找不到工作,那谁还能找到工作啊?再说,你这房子不也有了吗,都已经装修了,我听如芸说你这房子要做婚房的,那你就是说,你打算要和我结婚了,为什么你却不要孩子呢?”

    “这个嘛,孩子还是等结婚以后再生吧。未婚先孕,这,这可不好啊。”孟志强放下了手,脸色有点难看。

    “有什么不好的?现在未婚先孕,‘奉子成婚’的多了去了。”余翠微扭过脸,“我也才怀上一个月,只要我们马上结婚,人家也就不知道我们是未婚先孕。志强,你听我的,我们马上就登记结婚,把婚礼办了,把孩子生下来。”

    “不行!”孟志强却吼了一声,“这个孩子不能要!‘“为什么不能要?你给个理由啊?”余翠微却寸土不让地说道,“孟志强,我告诉你,这个孩子我要定了!你要是不和我结婚,我就把我们的事情告诉给你爹。不,我明天就在你这小区里到处宣扬,告诉他们,我是你老婆,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

    “你,你简直,简直是疯了!简直是不可理喻”

    “你才不可理喻了呢。你以为你从国外回来,是个博士,就很了不起,就看不上我这个售楼小姐了吗?”余翠微叉着腰,“我告诉你,我余翠微可不是好惹的。你要是把我逼急了,我可是会咬人的!孟志强,我给你三天时间,你要是不和我去登记结婚,那,我可就对不起你了。你知道,我余翠微是会做出什么来的,走了!”

    说着,余翠微就扭头走了,满脸怒气。

    孟志强也没有追,而是愣愣地站在那里。

    楼道上,响起了余翠微高跟鞋塔塔塔的脚步声。

    孟志强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推开门,走进了1305的房间里。门,又被关上了。

    慕容泓刚要起身,却忽然感到这过道里又一股凉气。他一惊,又蹲了下去,凝神向那边看去。

    只见,就在孟志强离开的那地方,竟然浮现出了一个透明的东西,那,是一个魂魄。

    “是你?莫莉?”慕容泓一愣,用腹语说道。

    莫莉的鬼魂也听到了慕容泓的声音,向四处看了看,“你,你是谁?你怎么可以看到我?”

    “是我。”慕容泓从隐蔽处出来,朝莫莉走来。

    “啊,原来是你啊?”莫莉的鬼魂道,“这里,也只有你可以看到我啊。”

    “不,包括我,这里其实有三个人可以看到你。”

    “三个人?”

    “对,除了我,还有这个1305房间,你的房东孟明孟老头;还有一个人,就是与我一起合租的李雨欣。他们两人,都可以看到鬼魂的存在。”慕容泓道。

    “我的房东会看到我?”莫莉惊呆了,“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你不知道吗?”这下,轮到慕容泓吃惊了。

    “他要是能看到我,为什么不和我说话?”莫莉道,“我在这里,已经遇到他不下三次了,可他每次都没有和我说话,就跟那些人一样,好像根本就看不到我。”

    “什么?可他明明说知道你在这里的啊?”慕容泓眼珠子一转,“这么说,他其实是可以看到你,可就是不想和你多说话,就装作他看不到你的样子。““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呢?”莫莉似乎有点激动了,“他既然可以看到我的魂魄,为什么不肯和我多说一句话呢?他难道不知道,我一个人,不,我一个鬼在这里,有多寂寞,有多想和人说话吗?”

    “莫莉,你别激动啊。”慕容泓道,“我想,他可能是怕你吧,或者觉得和鬼说话不方便,这也无可厚非。毕竟,人鬼殊途。现在,这里已经不再是你该住的地方了。我看,你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

    “不,我,我不走。我还要等着那个给我送花的人来啊,我,我不能走啊。”莫莉竟然哭了起来。

    “送花的人?”慕容泓道,“他不会来了,你都死了,人家怎么还会来啊?”

    “不,他会来的!他肯定还不知道我已经死了。”莫莉抹着眼泪说道,“他还会继续给我送花的,你没看到,这过道里都是茉莉花吗?”

    “可现在已经没有了。”慕容泓缩了缩鼻子,他再也闻不到那股茉莉花花瓣的香气了,“你也看到了吧,这个屋子住进了新的人,我劝你,你还是赶快走了吧?”

    “住进来的人,就是刚才的那个男人?他是谁?”莫莉却呆呆地看着1305房间的门,“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他也是新来的租客吗?‘“不,他是房东的儿子。”

    “房东的儿子,就是那个孟老头的儿子?”

    “对。”

    “那,那个女人又是谁?”

    “哪个女人?”

    “就是那个和他争吵,说什么要打掉孩子的女人?是,是不是他的女朋友?”莫莉问道。

    “对。你都听到了?”

    “嗯。”莫莉点点头,“房东的儿子为什么要她把孩子打掉?他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啊?他是个坏男人!”

    “这个嘛,每个人做一件事情,总有自己的理由。这,就不关你的事情了。”慕容泓道,“你还是早点离开这里,去转世投胎吧,别留恋这些阳间的事情了。你要等的那个男人,他不会来了,他也许早就把你忘了吧?”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像他一样坏!”突然,莫莉激动地指着1305房间的门,“也包括你?”

    慕容泓吓了一跳,看到那虽然透明却因为激动而有点扭曲的脸,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骗了我,他没来找我!”莫莉忽然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负心汉,陈世美,这些男人,我都要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慕容泓一惊,“莫莉,你怎么会这样想啊?我劝你,还是趁早转世投胎去吧,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我不走,我就是不走!”没想到,这莫莉就像那个余翠微一样固执,“我一定要等到他来。”

    “可,可那个人要是永远也不来呢?”

    “那,我就找他去!”

    “莫莉,别这样啊。”

    慕容泓还想劝说这个女鬼,可是,那女鬼的魂魄竟然瞬间就消失了。

    “啊?”慕容泓呆住了,看着那空荡荡的过道。

    “他要是不来,我就要找他。我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把我给抛弃了。要是他真的抛弃我,我就报复他,我要报复那些负心的男人!”楼道里,传来了莫莉飘飘渺渺的声音。

    最终,这声音也消失了,过道里又变得寂静无声。

    过了半晌,慕容泓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看来,这个女鬼莫莉是永远也不会离开这里了,可是,住在这里的孟志强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万一莫莉因为愤怒而故意捉弄这孟志强,再来搞个鬼敲门,那可怎么办?

    想到这,慕容泓从身上拿出一张黄色符咒纸,就用左手手指,在上面随意比划了几下。

    现在,他那左手中指似乎有一种神奇的效力,他根本不用拿什么笔,只用这根手指头,就能在那符箓上面写上字。

    等那字迹干了之后,他就将这黄纸偷偷地贴在门楣之上,一个不显眼的地方。

    “好了。”慕容泓拍了拍手。

    只要这1305房间贴上这驱鬼的黄纸,那莫莉就不敢靠近了。

    慕容泓也知道:自己这么做,对莫莉来说,就未免有点太残忍了。可是,现在的情况与以前不同,这1305房间并不是空房间了,而是住了人,要是这女鬼莫莉故意使坏,要害里头的人的话,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而且,她刚才所说的那些话语,已经透露出了怨恨之意,而充满怨恨的鬼,很可能会变成恶鬼甚至厉鬼的!

    做完了这一切,慕容泓就朝着1309房间走了过去,他轻松了许多。

    今天,他感觉自己是做了好几个大功德,照这样发展下去,也许,三级道人很快就可以达到了吧?

    慕容泓打开了1309房间的门,这一次,他使用的是钥匙,而不是小铁丝。

    可一进屋,他却吃了一惊。

    李雨欣的卧室里,竟然还亮着灯,门也没关上不会吧,李姐姐他还没睡觉?

    慕容泓走到李雨欣的卧室门前,朝里面一看,可是,李雨欣却根本不在里面。李姐姐去哪里了,为什么连灯都没关?

    他正站着发愣,突然,身后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正文 第224章 李姐姐在梦游?
    慕容泓一愣,转过身,却看到李雨欣愣愣地站在自己的身后,两眼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啊?李姐姐,你,你还没睡啊?”慕容泓马上露出笑容,问道。

    可没想到,李雨欣却呆呆地看着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她就好像是刚从哪里爬出来的僵尸一样,径直地走到沙发上,坐下来,机械地拿起电视遥控器。

    慕容泓这下更加惊讶了。

    奇怪,为什么李雨欣看到我,也不和我打一声招呼呢?即便她早上生气了,可她对我就算是愤怒,就算是冷漠,也不该如此发呆啊?

    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电视机里的那个台其实是没有任何节目的空频道,就是一片蓝屏,而李雨欣竟然直勾勾地看着那电视屏幕,一动不动。

    这下,慕容泓可紧张了起来。

    “李姐姐,李姐姐。”他挡在电视机和李雨欣之间,双手摇晃着,“你看得见我吗?”

    李雨欣却神色木然,就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那眼珠子却睁得溜圆。

    “你怎么了?”慕容泓刚想上前问她,却突然停住了,“难道,李姐姐是在梦游?”

    果然,李雨欣站起身来,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她走路的动作,也是那么的机械,眼睛并不看地板,而是直视着前方,一眨不眨。

    李雨欣真的梦游了?慕容泓真是惊诧不已。

    那天,从孟老头那里得知这李雨欣竟然也能看见鬼魂的时候,慕容泓已经是吃了一惊。今天,当他再看到李雨欣竟然会梦游的随后,他心里又是一惊。

    好家伙,她这要是梦游到我床边,那还不要把我给吓了一大跳啊?

    李雨欣并没有进入慕容泓的卧室,而是直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她走到床边,慢慢地就坐了下来。

    “慕容泓。”突然,她轻声说了一句。

    “啊?李姐姐,你,你可以看到我啊?”慕容泓松了一口气。

    李雨欣能叫出自己的名字,这说明她此时并没有梦游啊?

    可是,李雨欣接下来的表现,却让慕容泓又郁闷了。

    “慕容泓,我好恨你啊!”李雨欣忽然拿着一个枕头,就举起拳头,狠狠地朝着枕头上面打去,眼睛却根本不去看慕容泓。

    她的拳头落在那枕头上,把那柔软的枕头都砸出了几个小坑,好在她砸的是枕头,还不是那厚厚的床板,这几拳要是砸下去,她肯定要痛得大叫起来。

    “让我抱抱你,好吗?”李雨欣又说话了。

    “这,这不合适吧?”慕容泓傻傻地答道。

    可是,人家李雨欣根本就没有伸手抱他,而是紧紧抱住那枕头,眼泪忽然就落了下来。

    “抱紧我,抱紧我,我想回家,带我回家,好吗?”李雨欣一边落泪,一边抱着那枕头。

    原来,她真的是把那枕头给当成慕容泓了。

    她真的是在梦游?而且,她在梦游的时候,还一边说话,一边落泪?

    慕容泓看着脸颊上挂着泪珠儿的李雨欣,却不敢上前去叫醒她。

    李雨欣是在梦游,梦游中的人是绝对不能被惊动的,一旦被惊动,轻的会晕厥,严重的甚至会丢了魂。这一点,慕容泓是很清楚的。

    可是,看到李姐姐如此伤心的样子,慕容泓的心头还是不由地一阵酸楚。

    李雨欣对自己真的是一往情深。今天,她在公司里的那番表现,则更是淋漓尽致地将她对自己的那份爱都表现了出来。说实话,这样的美女,有什么地方配不上你慕容泓的呢?可你呢,你却把人家的一片深情都丢在了一边,慕容泓,你太对不起李姐姐了!

    慕容泓其实也有软弱的那一面,他最看不得别人在自己的面前哭泣,尤其是女人。

    女人的眼泪,是征服男人最有力的武器。

    此刻的慕容泓,真想好好地抱住李雨欣,对她说一声“对不起”。

    可突然,李雨欣又慢慢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她穿着一套粉红色的睡衣和睡裤,解开睡衣的纽扣之后,只穿着一件黑色蕾丝文胸的上半身,就完全呈现在慕容泓的面前。

    “啊?”慕容泓一愣,接着,又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是一阵剧烈的骚动。

    李雨欣穿的正是自己送给她的那一件黑色蕾丝文胸,在文胸里,一对白皙而丰盈的shuangfeng被塑造得如如梦如幻,任何一个男人看到了,都会忍不住想上去好好抚摸一番。慕容泓当然也不例外,此时的他,早已经竖起了小红旗,身体的温度也在急速地上升。

    你愣着干吗?这么好的机会还不放过吗?有个声音在他体内叫道。

    可是,另一个女人的面容,却又出现在慕容泓的脑海里。

    打住,打住!慕容泓,千万别犯错误,人家这可是在梦游啊,你这样做,那不就是强女干吗?你这样做,又对得起慕容雪吗?

    慕容雪?我怎么又想起慕容雪了啊?

    此时的慕容泓,已经被弄得不知所措了。他就怕李雨欣接下来会继续解开那文胸。要是那样的话,自己恐怕再也无力抵抗这种诱惑,会忍不住做出错事来。

    可李雨欣并没有继续解开文胸,她的双手放在文胸之上,停住了。

    慕容泓又是一愣。可他并没有走,而是一动不动地看着对方接下来的动作。

    停了好几秒钟的时间,李雨欣的手又轻轻地滑落了下来,竟然将那条长长的睡裤,也慢慢地脱了下来。

    不到片刻,她那两条如温润如白玉一般的长腿,也完全暴露在慕容泓的面前。

    卧室里还亮着灯,这个只穿着黑色文胸白色小内内,完全是三点式的大美女李雨欣,就在如此近的距离,如此不设防地,呈现在慕容泓的双目之下。

    你快走啊!你还呆在这里做什么?会出事的啊!一个声音在慕容泓心头叫道。

    可是,慕容泓就好像被什么魔法给定住了一样,就是挪不动自己的脚。

    这,并不是他好色,此时的他,看到这一个如花似玉,身材又如此美妙的大美女,就这样,只穿着三点式坐在自己的面前,没有一丝害羞,也不带一点的**,就如油画里的那些圣洁的女神一样,他的心,被完全地震撼住了。

    此刻,他是带着一种欣赏甚至有点崇敬的心情,去看这个美丽的胴体。他并不期待对方继续解除武装,把身体的所有一切都展示给自己看。恰恰相反,留着一点想象的空间,那才是他所期待的。如果一味地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出来,那只是单纯地挑动男人的**,那只是对美丽的一种亵渎。

    此时的慕容泓,心中已然没有了那种邪恶的念头。

    在他的眼中,此时的李雨欣就是一个美神,她把最美的一面呈现给自己,同时,也用这美好的身体,洗涤着自己那污秽的灵魂。

    突然,慕容泓开窍了。

    原来,只要换一种思想,换一个角度,一切就都会发生彻底的改变。

    如果李雨欣只是这样静静地坐着,那么,慕容泓也只会带着欣赏而非亵玩的心情,静静地看着她。可是,接下来的一切,还是把慕容泓给带到了危险的边缘。

    李雨欣忽然平躺了下来,眼睛还盯着天花板。突然,她的右手竟滑入了紧闭的双腿之间,在那里似乎摩挲着什么。

    这下,慕容泓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他当然知道接下来李雨欣会做什么事情了。可是,他紧闭上了双眼,告诉自己不要再看下去了。

    但是,李雨欣那低低的喘息声,与轻轻的呻*吟声,却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慕容泓,我爱你!”李雨欣竟然一边摩挲着,一边又喃喃自语着。

    很显然,她在做春梦,她在做一个与慕容泓有关的春梦。

    听到这一句话,慕容泓睁开了眼。

    李雨欣躺在床上,她的右手却还放在不适当的部位上,她的眼睛闭上了,泪水却从眼角滑落下来。

    她也许是太压抑了,竟然会用这种特殊的方式来宣泄着自己的情感吧?

    慕容泓转过身,低着头,离开了这间卧室。

    在这里,李雨欣会继续做自己的梦,而慕容泓则是多余的,他,不属于这里。

    慕容泓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衣服也没有脱,就躺上了床。如果他也脱掉衣服,说不定,他也会和李雨欣一样,去通过这种简单粗暴的手段来排遣自己身体里多余的能量。毕竟,刚才李雨欣给自己造成的心灵冲击,是太震撼了。

    但慕容泓毕竟是慕容泓,他并没有选择那么做。

    躺了一会儿,他睡不着,干脆就盘腿坐了起来,闭上眼,打起了坐。

    可是,他越想入静,就越是不能。

    李雨欣那雪白的酮体,还有她刚才的那一幕,都让慕容泓把持不定。甚至,他想站起身,冲出房间,跑进李雨欣的卧室里,抱住那个孤独的女人。

    慕容泓的面前,只有那一扇门,只要他推出去,也许,他的人生就会走向另一个轨道。

    但,慕容泓最终并没有选择这么做。慕容泓用自己的右手捏紧了左手的中指,却感觉那里在隐隐发痛。

    这中指,本是自己的,可现在,那里已经隆起了一个本不属于自己的骨节,一枚如钻戒一样大的骨节。这个骨节,就是药鬼王菩萨所说的那高僧的舍利子。九颗舍利子都已经被自己身体吸收了,只有这一颗,还留在自己的身体上面。

    慕容泓,你在干吗?你又不是和尚,你坐在这里发什么愣啊?隔壁就是一个大美女,你为什么不冲进去啊?一个恶魔在他心中高叫着。

    慕容泓越是想把这念头镇压下去,可这小恶魔就越是高昂着头,尖声厉叫着。

    你给我打住,打住!慕容泓在心里怒吼道。

    可是,李雨欣那饱满的shuangfeng,那白皙的长腿,那如弹钢琴一样的手指动作,都让慕容泓控制不住。

    “混蛋!给我打住!”慕容泓咬紧了牙,狠狠地掐着自己左手中指的那个地方。

    随着他这狠狠的掐指动作,他手上的疼痛,就越发剧烈了起来。

    手上的痛,心里的挣扎,脑海里那不断反复播放的画面,都交织在一起,越来越猛烈,越来越混乱。

    突然,慕容泓睁开眼,站起身来。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他推开门,就要冲出门去!

    可就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却停住了脚步。

    “啊?这,这是怎么回事?”慕容泓呆呆地低下了头,他看到了让自己震惊的一幕。

    就在他宽大的衣服里,两侧锁骨的下方,竟然高耸起了两座山峰
正文 第226章 装神弄鬼治心病
    一阵风吹进了病房里.

    正在睡觉的齐如风翻过身来,却发现床边坐着一个人。

    “爸,是你吗?”他揉了揉眼,可这一看,他却呆住了“啊?如芸?”。

    他差点就要尖叫起来,却被那个人用手给捂住了嘴。

    那个人是个女子,美丽的女子,长着一张与他十分酷似的脸,不过,那眼神可要比他祥和与温柔多了,显示出女性的妩媚动人。

    这女子放开了手,看着他,不说话。

    “如,如芸,你,你还没死啊?”

    “我已经死了。”齐如芸冷冷地说道,她的脸却是紧绷着的。

    “你,你是鬼?”齐如风只感觉到自己的后脑勺一冷,一直冷到腰椎以下。

    “没错。”齐如芸点了点头,“我是回来找你的。”

    “找我的?找我做什么?”

    “我,要带你一起下去!”齐如芸的嘴角翘起,露出了狡黠而又阴森的笑容。

    “什么?不要啊!”齐如风大叫了起来,“爸爸,妈妈,快来救我啊!”

    可是,他一转身,却发现这病房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不仅父亲,就连隔壁病床的那个徐老头也不见了。

    “你别叫了,你就是叫破嗓子也没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哦,不,就是你一个人,和我一个鬼。”齐如芸笑道,“你不是对我说过,你很爱我吗?既然你这么爱我,索性,我就带你一起到地府去。到了那里,我们不再是兄妹关系,就能结为夫妻了,那不正是你的心愿吗?”

    “不,不,我不去,我不去!”齐如风紧紧抓住被单,惊恐地摇着头。

    “什么?你不去?”齐如芸皱起了眉头,她脸上显得非常的苍白,就好像被抹了一层白霜,嘴上涂着如鲜血一样的口红,看上去有点狰狞恐怖。

    其实,她这脸,还真涂上了一层厚厚的面霜。

    可是,她其实并不是齐如芸,而是慕容泓所变化出来的。

    为了给齐如风治好心病,慕容泓想出了假扮齐如芸的招数。当然,他可不是孙悟空,摇身一变就能变的。

    为了再度变成齐如芸,他还在手机里下载了一部**带上。到了医院的病房,他见齐为民和徐老头都不在,赶紧溜了进来,关上门,又打开手机看起了那**,直到看得自己血脉喷张变成了齐如芸的样子,他这才走到齐如风身边,等着他醒过来。

    为了增强效果,慕容泓还特意在24小时超市买了口红与面霜,把自己染成血盆大口,又把脸给涂得白白的。

    果然,齐如风上当了。

    “这可由不得你,我一个人在下面孤孤单单的,也没有伴儿。你不是就快要病死了吗?反正,你早晚也是一个死,不如早点死了,跟我一起下去吧。干脆,你就从这窗户跳下去吧!”慕容泓继续装道。

    “不,不!我,我宁可病死在这里,也不想跳楼。跳楼?那,那我会摔成面目全非,不成人样的啊?”

    “不成人样就不成人样啊,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你都死了,还那么在乎你这张脸干吗?”看到齐如风竟然如此怕死,慕容泓真有点失望。

    齐如风,你不是很勇敢吗?怎么,和你深爱的妹妹一起殉情,你就不愿意了?看来,你对如芸所说的那些爱,全都是假的啊?

    “你还是不要带我下去!我,我以后会下去的,你,你就再等一等吧。”齐如风用近乎哀求的口吻说道,“妹妹,你不也希望哥哥我活下去吗?”

    “哎!”慕容泓长叹了一口气,“看来,你还是想自己活下去。”

    “是啊,爸爸妈妈他们身边也需要人来照顾啊?你已经死了,我要是也走了,那,那他们二老可怎么办?”

    “那好吧。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接受慕容泓给你的救治?”慕容泓道,这才是他今天晚上装鬼要达到的目的。

    “我,我不相信这小子的话啊?这小子满口胡话,说什么灵丹妙药,说什么可以给我治病,我,我还以为他是忽悠我的呢。”

    你才忽悠我呢!齐如风,你这贪生怕死的家伙,要不是因为答应了你妹妹来给你治病,老子才懒得理你呢。慕容泓心里说道。

    “他并没有忽悠你,是我让他来找你的。”慕容泓还是强忍着心里的厌恶,说道,“我已经把你哄骗我的事情告诉他了。哥哥,你当初为什么要骗我说,我不是你的亲妹妹呢?”

    “哎,这,这都是我一时起了贪心,想,想和你结成夫妻,永远都在一起。”齐如风摇着头,“可我也没想到,你,你竟然会比我先走。妹妹,我对不起你啊,哥哥我没脸活下去了。”

    “不想活啊,那你干脆就跳楼啊?”

    “那,那我还是活下来吧。”齐如风一听到“跳楼”这两个字,马上又换了一副嘴脸,“我,我总要继续照顾咱爹妈吧?”

    哼,就你这样的家伙,配做你爹妈的儿子吗?其实,那个该死的人是你,而不是齐如芸!慕容泓恨恨地想道。

    此时的他,真想给这家伙一脚。这个齐如风,就和那个刘医生一样,都那么让自己讨厌。虚情假意,虚伪做作的家伙,我真想把你踢成单边男算了!

    “那好,明天早上,慕容泓还会过来找你。”慕容泓道,“你要一五一十,把这件事情告诉他,并当着他的面发愿忏悔!”

    “忏悔?”

    “没错,就是忏悔!你本不该对自己的亲妹妹产生非分之想,更不能为了得到她,哦,不,得到我,而采用欺骗的手段。你这样做,对不起你死去的妹妹,也对不起你的父母。”慕容泓很激动地说道,“另外,你还到处散发那些害人的**小广告,害得多少无知的男女误入歧途,这,都是你的罪过!”

    “我,我知道了。”齐如风低下了头,“可是,可是我难道要当着爸妈的面,这么说吗?他们要知道了,肯定会骂死我的啊!”

    “你放心,慕容泓他明天会和你单独谈一谈,他会给你保密的。你就只要当着他的面忏悔就好了,只要你诚心改过了,他自然会治好你的病,你一定要相信他!”

    “好,好。”这下,齐如风就如温顺的绵羊一样,点着头。

    “还有啊,以后你要给我好好孝顺爸妈,去找个正当的工作,挣钱养家,不要再去碰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了,那些什么狐朋狗友的,也不要再交了。”慕容泓想起了另一个不孝子——方国栋,“好赌好色,早晚都是要害死人的。只要你诚心悔过,不仅身体可以康复,以后还可以找一个好女人做老婆,好好过日子。这样一来,你过去的罪过,自然就会消弭了。”

    “我知道了。”

    “好,那我就先走了。”说着,慕容泓竟然朝窗户纵身一跳。

    “啊?”齐如风一惊,站起身来,冲到窗户前面。

    只见,自己的这个妹妹已经顺着一根长长的如皮鞭一样的东西滑了下去。这皮鞭的一头还牢牢地勾在了窗台上,另一头则握在“齐如芸”的手上。

    这“齐如芸”,就如狸猫一样,顺着皮鞭,轻巧地落在地上,又将那长皮鞭一收,这鞭子竟然就不见了。

    她抬起头,正好与目瞪口呆的齐如风的目光,对在了一起。她笑了笑,朝上面招了招手,就大步流星地跑了,只剩下齐如风一个人站在窗前发呆。

    不会吧?现在的鬼,竟然都配备了这种只有消防员特警队员才使用的降落设备了啊?不对吧,既然如芸妹妹现在已经是鬼,何必还要用这玩意儿呢?她直接从窗台一跳下去,不就得了吗?反正,鬼魂跳下去,也死不了啊?

    到了这天的早上,慕容泓没有上班,而是直接来到了医院。

    他一个晚上没睡,回到家,他就打起了坐,以打坐来代替睡觉。

    没想到,这三五个小时的打坐效果惊人,甚至,超过了躺在床上睡八个小时。在打坐时,他竟然进入了深深的入定之中,这是以前所没有过的现象。

    打坐已满,慕容泓站起身来,只觉得浑身通泰,精神饱满。此时,窗外已经是天光大亮了。

    他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却发现李雨欣已经不在屋子里了。

    抬头一看,已是早上八点钟了,估计李姐姐是早早就去单位上班了吧?

    可一想到昨夜看到李雨欣那美好的胴体,慕容泓的心头又痒痒了起来。

    突然,他感觉左手的中指那突出的骨节处,也开始发痒了起来。

    不好,难道这就是在预警啊?它在警告我,要是再乱想下去的话,保不齐这舍利指又把我变成女人了啊?慕容泓马上闭上眼睛,默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切美女,都是白骨!”

    终于,他的心念平息了下来,那手指头竟然也不痒了,真是有够神奇啊!

    吃过饭之后,慕容泓没有去单位上班,而是去了第一医院。

    他并没有向公司请假,也懒得给李雨欣打电话让她帮自己请假。你们要扣我工资就随便扣吧,老子是去救人,又不是去哪里玩,何必要请假呢?

    这一次,很顺利的,慕容泓就给齐如风做了治疗。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按慕容泓的建议,齐家二老和徐天成都回避了。

    齐如风这次也没有任何抵触,很配合慕容泓的诊疗。

    “我要不要把我做错的事情,说给你听呢?”他的脸上,又恢复了那柔和的眼神。

    当这个年轻的男人安静下来的时候,那长相,还真是像极了他妹妹齐如芸。

    “不用,你只要放在自己的心里就好了,我又不知道你做错了什么事情。”慕容泓低下了头,也不去看他,“只要你自己在心里默念,那就足够了。”

    “好。”齐如风点了点头,就闭上了眼。

    慕容泓则搭上了他的脉搏,这一次,他看清楚了。

    齐如风心脏地方的那红云,已经不见了,再也没有黑雨落在他的肠道上了。这也就意味着,他心中的那个念头,已经消失了。

    慕容泓运气到了齐如风的癌肿块上,但那肿块很大,费了老半天的气力,这肿块才一点点地变小了,最终,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斑点。

    慕容泓睁开了眼,却发现齐如风那一双眼睛,正直直地,惊愕地看着他。

    “怎么了?”慕容泓一愣。

    齐如风没有说话,而是看着慕容泓的身后。

    慕容泓也转过头,却又见到了齐家二人,还有那个徐老头,就站在他们的身后,都以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们。

    “怎么了?”慕容泓问道。

    “小伙子,你是不是该去洗个澡了啊?”徐老头开口了。

    “洗澡?为什么?”慕容泓一愣,低下头。

    这一看,他呆住了
正文 第226章 装神弄鬼治心病
    一阵风吹进了病房里.

    正在睡觉的齐如风翻过身来,却发现床边坐着一个人。

    “爸,是你吗?”他揉了揉眼,可这一看,他却呆住了“啊?如芸?”。

    他差点就要尖叫起来,却被那个人用手给捂住了嘴。

    那个人是个女子,美丽的女子,长着一张与他十分酷似的脸,不过,那眼神可要比他祥和与温柔多了,显示出女性的妩媚动人。

    这女子放开了手,看着他,不说话。

    “如,如芸,你,你还没死啊?”

    “我已经死了。”齐如芸冷冷地说道,她的脸却是紧绷着的。

    “你,你是鬼?”齐如风只感觉到自己的后脑勺一冷,一直冷到腰椎以下。

    “没错。”齐如芸点了点头,“我是回来找你的。”

    “找我的?找我做什么?”

    “我,要带你一起下去!”齐如芸的嘴角翘起,露出了狡黠而又阴森的笑容。

    “什么?不要啊!”齐如风大叫了起来,“爸爸,妈妈,快来救我啊!”

    可是,他一转身,却发现这病房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不仅父亲,就连隔壁病床的那个徐老头也不见了。

    “你别叫了,你就是叫破嗓子也没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哦,不,就是你一个人,和我一个鬼。”齐如芸笑道,“你不是对我说过,你很爱我吗?既然你这么爱我,索性,我就带你一起到地府去。到了那里,我们不再是兄妹关系,就能结为夫妻了,那不正是你的心愿吗?”

    “不,不,我不去,我不去!”齐如风紧紧抓住被单,惊恐地摇着头。

    “什么?你不去?”齐如芸皱起了眉头,她脸上显得非常的苍白,就好像被抹了一层白霜,嘴上涂着如鲜血一样的口红,看上去有点狰狞恐怖。

    其实,她这脸,还真涂上了一层厚厚的面霜。

    可是,她其实并不是齐如芸,而是慕容泓所变化出来的。

    为了给齐如风治好心病,慕容泓想出了假扮齐如芸的招数。当然,他可不是孙悟空,摇身一变就能变的。

    为了再度变成齐如芸,他还在手机里下载了一部**带上。到了医院的病房,他见齐为民和徐老头都不在,赶紧溜了进来,关上门,又打开手机看起了那**,直到看得自己血脉喷张变成了齐如芸的样子,他这才走到齐如风身边,等着他醒过来。

    为了增强效果,慕容泓还特意在24小时超市买了口红与面霜,把自己染成血盆大口,又把脸给涂得白白的。

    果然,齐如风上当了。

    “这可由不得你,我一个人在下面孤孤单单的,也没有伴儿。你不是就快要病死了吗?反正,你早晚也是一个死,不如早点死了,跟我一起下去吧。干脆,你就从这窗户跳下去吧!”慕容泓继续装道。

    “不,不!我,我宁可病死在这里,也不想跳楼。跳楼?那,那我会摔成面目全非,不成人样的啊?”

    “不成人样就不成人样啊,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你都死了,还那么在乎你这张脸干吗?”看到齐如风竟然如此怕死,慕容泓真有点失望。

    齐如风,你不是很勇敢吗?怎么,和你深爱的妹妹一起殉情,你就不愿意了?看来,你对如芸所说的那些爱,全都是假的啊?

    “你还是不要带我下去!我,我以后会下去的,你,你就再等一等吧。”齐如风用近乎哀求的口吻说道,“妹妹,你不也希望哥哥我活下去吗?”

    “哎!”慕容泓长叹了一口气,“看来,你还是想自己活下去。”

    “是啊,爸爸妈妈他们身边也需要人来照顾啊?你已经死了,我要是也走了,那,那他们二老可怎么办?”

    “那好吧。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接受慕容泓给你的救治?”慕容泓道,这才是他今天晚上装鬼要达到的目的。

    “我,我不相信这小子的话啊?这小子满口胡话,说什么灵丹妙药,说什么可以给我治病,我,我还以为他是忽悠我的呢。”

    你才忽悠我呢!齐如风,你这贪生怕死的家伙,要不是因为答应了你妹妹来给你治病,老子才懒得理你呢。慕容泓心里说道。

    “他并没有忽悠你,是我让他来找你的。”慕容泓还是强忍着心里的厌恶,说道,“我已经把你哄骗我的事情告诉他了。哥哥,你当初为什么要骗我说,我不是你的亲妹妹呢?”

    “哎,这,这都是我一时起了贪心,想,想和你结成夫妻,永远都在一起。”齐如风摇着头,“可我也没想到,你,你竟然会比我先走。妹妹,我对不起你啊,哥哥我没脸活下去了。”

    “不想活啊,那你干脆就跳楼啊?”

    “那,那我还是活下来吧。”齐如风一听到“跳楼”这两个字,马上又换了一副嘴脸,“我,我总要继续照顾咱爹妈吧?”

    哼,就你这样的家伙,配做你爹妈的儿子吗?其实,那个该死的人是你,而不是齐如芸!慕容泓恨恨地想道。

    此时的他,真想给这家伙一脚。这个齐如风,就和那个刘医生一样,都那么让自己讨厌。虚情假意,虚伪做作的家伙,我真想把你踢成单边男算了!

    “那好,明天早上,慕容泓还会过来找你。”慕容泓道,“你要一五一十,把这件事情告诉他,并当着他的面发愿忏悔!”

    “忏悔?”

    “没错,就是忏悔!你本不该对自己的亲妹妹产生非分之想,更不能为了得到她,哦,不,得到我,而采用欺骗的手段。你这样做,对不起你死去的妹妹,也对不起你的父母。”慕容泓很激动地说道,“另外,你还到处散发那些害人的**小广告,害得多少无知的男女误入歧途,这,都是你的罪过!”

    “我,我知道了。”齐如风低下了头,“可是,可是我难道要当着爸妈的面,这么说吗?他们要知道了,肯定会骂死我的啊!”

    “你放心,慕容泓他明天会和你单独谈一谈,他会给你保密的。你就只要当着他的面忏悔就好了,只要你诚心改过了,他自然会治好你的病,你一定要相信他!”

    “好,好。”这下,齐如风就如温顺的绵羊一样,点着头。

    “还有啊,以后你要给我好好孝顺爸妈,去找个正当的工作,挣钱养家,不要再去碰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了,那些什么狐朋狗友的,也不要再交了。”慕容泓想起了另一个不孝子——方国栋,“好赌好色,早晚都是要害死人的。只要你诚心悔过,不仅身体可以康复,以后还可以找一个好女人做老婆,好好过日子。这样一来,你过去的罪过,自然就会消弭了。”

    “我知道了。”

    “好,那我就先走了。”说着,慕容泓竟然朝窗户纵身一跳。

    “啊?”齐如风一惊,站起身来,冲到窗户前面。

    只见,自己的这个妹妹已经顺着一根长长的如皮鞭一样的东西滑了下去。这皮鞭的一头还牢牢地勾在了窗台上,另一头则握在“齐如芸”的手上。

    这“齐如芸”,就如狸猫一样,顺着皮鞭,轻巧地落在地上,又将那长皮鞭一收,这鞭子竟然就不见了。

    她抬起头,正好与目瞪口呆的齐如风的目光,对在了一起。她笑了笑,朝上面招了招手,就大步流星地跑了,只剩下齐如风一个人站在窗前发呆。

    不会吧?现在的鬼,竟然都配备了这种只有消防员特警队员才使用的降落设备了啊?不对吧,既然如芸妹妹现在已经是鬼,何必还要用这玩意儿呢?她直接从窗台一跳下去,不就得了吗?反正,鬼魂跳下去,也死不了啊?

    到了这天的早上,慕容泓没有上班,而是直接来到了医院。

    他一个晚上没睡,回到家,他就打起了坐,以打坐来代替睡觉。

    没想到,这三五个小时的打坐效果惊人,甚至,超过了躺在床上睡八个小时。在打坐时,他竟然进入了深深的入定之中,这是以前所没有过的现象。

    打坐已满,慕容泓站起身来,只觉得浑身通泰,精神饱满。此时,窗外已经是天光大亮了。

    他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却发现李雨欣已经不在屋子里了。

    抬头一看,已是早上八点钟了,估计李姐姐是早早就去单位上班了吧?

    可一想到昨夜看到李雨欣那美好的胴体,慕容泓的心头又痒痒了起来。

    突然,他感觉左手的中指那突出的骨节处,也开始发痒了起来。

    不好,难道这就是在预警啊?它在警告我,要是再乱想下去的话,保不齐这舍利指又把我变成女人了啊?慕容泓马上闭上眼睛,默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切美女,都是白骨!”

    终于,他的心念平息了下来,那手指头竟然也不痒了,真是有够神奇啊!

    吃过饭之后,慕容泓没有去单位上班,而是去了第一医院。

    他并没有向公司请假,也懒得给李雨欣打电话让她帮自己请假。你们要扣我工资就随便扣吧,老子是去救人,又不是去哪里玩,何必要请假呢?

    这一次,很顺利的,慕容泓就给齐如风做了治疗。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按慕容泓的建议,齐家二老和徐天成都回避了。

    齐如风这次也没有任何抵触,很配合慕容泓的诊疗。

    “我要不要把我做错的事情,说给你听呢?”他的脸上,又恢复了那柔和的眼神。

    当这个年轻的男人安静下来的时候,那长相,还真是像极了他妹妹齐如芸。

    “不用,你只要放在自己的心里就好了,我又不知道你做错了什么事情。”慕容泓低下了头,也不去看他,“只要你自己在心里默念,那就足够了。”

    “好。”齐如风点了点头,就闭上了眼。

    慕容泓则搭上了他的脉搏,这一次,他看清楚了。

    齐如风心脏地方的那红云,已经不见了,再也没有黑雨落在他的肠道上了。这也就意味着,他心中的那个念头,已经消失了。

    慕容泓运气到了齐如风的癌肿块上,但那肿块很大,费了老半天的气力,这肿块才一点点地变小了,最终,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斑点。

    慕容泓睁开了眼,却发现齐如风那一双眼睛,正直直地,惊愕地看着他。

    “怎么了?”慕容泓一愣。

    齐如风没有说话,而是看着慕容泓的身后。

    慕容泓也转过头,却又见到了齐家二人,还有那个徐老头,就站在他们的身后,都以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们。

    “怎么了?”慕容泓问道。

    “小伙子,你是不是该去洗个澡了啊?”徐老头开口了。

    “洗澡?为什么?”慕容泓一愣,低下头。

    这一看,他呆住了??????
正文 第227章 又冒出一个情敌
    慕容泓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的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就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慕容泓啊,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齐老伯道,“来,先把衣服脱下来吧,我找一件衣服给你换上。”

    “不,不用了。”慕容泓并不习惯在陌生人面前脱衣服。

    “你就脱下来吧,你是个大男人又不是个小闺女,怕啥呀?”徐天成道,“你这样穿着湿衣服,一出去就会感冒的啊。”

    “那好吧。”慕容泓只得把上衣脱了下来,当把小背心脱下的时候,他发现那背心里都可以拧出水来了。

    可是,这三个男人看到他光光的上身,却又都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又怎么了?”慕容泓又是一愣。

    他再次低下头,却发现自己原本白皙的肌肤上,竟然长出了很多红色斑点,一块一块的,不痛不痒。而那斑点上,还渗着汗珠子。

    “小伙子,你这是怎么回事啊?”徐天成惊愕地问道,“你不会是得了什么皮肤病了吧?”

    “你还是赶快看一看吧。”齐老伯也说道。

    “不,不用了。”慕容泓有点尴尬。

    可是,那些东西究竟是怎么长出来的呢?会不会自己真是得了什么病啊?

    “泓儿啊,你先把这衣服换上吧,小心着凉了。”齐老伯从包里拿出一件白色衬衣,就递给了慕容泓。

    泓儿?听到齐老伯这亲切的称呼,慕容泓心头就是一暖。

    “爸爸,这可是我的衣服啊?”齐如风吃惊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你泓弟弟救了你一条命,你怎么一件衣服都舍不得呢?”齐为民转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儿子,脸上露出不太满意的神情,“这不就是一件衣服吗,以后爸爸再给你买。”

    “可,可这是妹妹送给我的啊。”齐如风抿了抿嘴。

    “这衣服我就先穿上,回头洗干净再还给你。”慕容泓却毫不客气地接过那白衬衣,穿上了,还意味深长地对齐如风说道,“如风哥哥,有些人,有些事情,该忘记的就忘记了,千万不要再放在心上,否则,你的病永远也不会好的。”

    齐如风当然明白慕容泓在说什么,他叹了一口气,也没说什么。

    慕容泓则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好好休息吧,记住你曾经忏悔过的话。”

    “可是,我这病,真能治好吗?”齐如风抬起头,看着慕容泓,还是一脸狐疑。

    “小伙子,我的病要是治好了,你的病当然也能治好。”徐天成呵呵一笑,“我刚才去做了检查,过一两天,这检查结果也就出来了。要是我们这位慕容大夫的医术很灵光的话,那我的检查结果一定是好的。”

    “徐市长你是吉人天相,一定会好起来的。”齐老伯道。

    “别再叫我徐市长了。”徐天成很认真地说道,“我现在已经不是市长,就是平头老百姓一个,你就叫我老徐吧。”

    “好,徐老哥。”

    “我们谁年纪大啊?我是52年的,你是哪一年啊?”

    “我啊,53的。”齐老伯道。

    “啊,那我真可以做你老哥了,齐老弟,哈哈哈。”

    这两个老人乐呵呵地称兄道弟了起来。

    慕容泓也笑了,转头看了一下齐如风。

    两个人的四目对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

    “咱们以后也可以成为好兄弟吗?”慕容泓抱着双臂,笑道。

    齐如风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我也就不再追究了。““你要追究,你追究我什么?你不会还想说,我慕容泓是个卖假药的吧?”

    “不是。”齐如风目光却直视着慕容泓,却不说话。

    慕容泓歪着头,他真搞不懂,这齐如风到底还对自己有怎样的一种成见?

    “你和我妹妹真的是男女朋友吗?”齐如风憋了半天,终于冒出了这句话来。

    “真的假的,又有什么关系呢?”慕容泓冷哼了一声,“她已经死了,死了,知道了吗?”

    齐如风不说话了,转过头,看着窗外。

    他妹妹齐如芸的鬼魂,几小时之前,就从这窗子跳了出去,落在地上却安然无恙地消失了。

    慕容泓看着他,也不再说话了。

    齐如风并没有完全把过去忘记,他的心里,还惦记着自己的妹妹齐如芸。

    不过,爱一个人似乎也不算大的错,只要齐如风不是把这种爱变成了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并进而用欺骗的手段来获得对方,你怎么爱,我也管不着啊。

    哎,齐如风,其实你当时完全可以有另一种选择的啊!

    慕容泓在心中叹了口气,转过身,就朝病房门口走去。

    “泓儿,你要去哪里啊?”齐为民叫道。

    “回家!”慕容泓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还念叨着,“问世间情为何物,情为何物啊?却让人疯疯癫癫,执迷不悟啊!”

    他这奇怪的举动,引得过道上的那些护士和病人都投来了惊讶的目光。可慕容泓此时的心中,早已经没有了外物。

    他,忽然开悟了。

    心即是佛,心也是魔。万念只在心头起,佛在心头莫远求啊!

    不过,慕容泓现在还达不到那种心如止水的地步。很快,他就又被卷入了一场更大的漩涡里面去了。

    “什么?总经理她要我去公司,还要马上去?”

    接到云萍打来的这个电话,慕容泓呆住了。

    “是的,你马上过来!”云萍的话语冷冰冰的,根本不给慕容泓拒绝的机会。

    当然,慕容泓也没有可拒绝的资本,他只是一个小员工,庞大的强盛集团机器里的一个小螺丝钉而已,他还能怎样?

    云萍挂断了电话,慕容泓却又是惊讶,又是欣喜。

    惊讶,是他没想到姐姐慕容雪竟然这么快又回到公司了。说实话,让那个道貌岸然的慕容彬来做临时总经理,让慕容泓很是不爽。欣喜,则是慕容雪能回到公司,那自己以后就还有机会见到她了,他能不欣喜吗?

    可是,她为什么这时候要见我呢?

    对了,那天晚上,她把我丢到外头,是不是她现在后悔了,觉得有愧于我呢?

    嗯,一定是这样,这小丫头要向我道歉了!好吧,那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接受你的道歉吧。我想占你便宜没占成,你要把我丢掉也没丟彻底,咱么两个欢喜冤家的恩怨,就算是扯平了吧。

    慕容泓不是一个容易记仇的人,他当然不会因为姐姐将自己丢到湖边,就对她怀恨在心了。

    于是,他很愉快地来到公司,来到了总经理办公室里。

    出乎他的意料,这房间里不只坐了慕容雪一个人,还有那个让慕容泓觉得有点虚伪而讨厌的慕容彬。

    慕容彬就坐在慕容雪的身边,眯着眼,堆着笑,看着自己的这位漂亮堂妹。

    这家伙,怎么就跟苍蝇一样啊?小爷真想拿个苍蝇拍,把你给拍掉算了。

    慕容泓一转头,却发现这里还有一个人。那个坐在慕容雪对面,低着头的女子,竟然是李雨欣!

    “啊?李姐姐,你,你怎么也来了啊?”慕容泓一愣,没想到,慕容雪竟然同时叫了自己和李雨欣一起过来。

    “云萍,你先出去吧。哦,彬哥,你也先出去吧。”慕容雪板着脸,说道,“彬哥,我们之间的事情,等下再谈。”

    我们之间的事情?慕容泓一愣。

    不会吧,慕容雪,你和你这堂哥之间会有什么事情啊?

    他想到了父亲慕容雄曾经对他所说的话,叔叔慕容伟曾经提出让自己的儿子,也就是这位慕容彬娶自己的堂妹慕容雪。

    难道,姐姐和这个慕容彬已经谈起恋爱了吗?

    如果说,刚才慕容泓还是带着鄙视不屑的目光看着慕容彬,现在,他则是用另一种嫉妒愤怒的眼神看着他。

    “好,好,我这就走。”慕容彬对这位美女堂妹笑了笑,就转身走了。

    可当他走到离门口不到5米的慕容泓身边的时候,慕容泓却偷偷伸出了一脚。

    咣当一声,慕容彬被慕容泓给绊了一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啊?”这下,房间里的那两个女人都转头看了过来。

    “你怎么绊了我一脚啊?”慕容彬爬起来,瞪了慕容泓一眼,“你,你就是慕容泓吗?”

    “怎么,你也认得小爷我啊?”慕容泓双臂抱在胸前,“我还以为你不认得我呢。”

    “哼,你小子,现在公司里谁不认得你啊?”慕容彬压低了声音,凑在慕容泓耳边说道,“小子,你给我小心一点!要是你再缠着小雪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我缠着她?”慕容泓看了一下那边的慕容雪,“拜托,那可是她缠着我好不好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看到网络上的那张照片了?好吧,既然你也看到了,那我就告诉你吧,但是可是她主动对我投怀送抱的啊。”

    “你个臭小子!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慕容彬火了,“就你这穷小子,还敢泡我们慕容家的女人?”

    “不敢。”慕容泓冷笑道,“至少我不像某些人,就连自己的堂妹都敢下手?我觉得,他比癞蛤蟆还赖,哦,他应该是乌龟吧!”

    “你!”慕容彬恼了,“小雪不是我亲堂妹,我和她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要娶她的话谁也管不着。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我爸爸已经给她爸爸,也就是我伯父提过亲了。很快,她就要成为我的未婚妻了,你给我离她远一点!”

    “那我跟她也没有血缘关系啊,你可以娶她,我不能娶她吗?哦,我也实话告诉你,我和她老早就定下娃娃亲了。我比你早,早的优先,你,已经没机会了!”慕容泓也回了一句。

    “你,你小子想找死吗?”

    “对,我就找死。”慕容泓突然一伸手,就一把抓住了慕容彬裤裆里的那东西。

    “啊!”的一声,慕容彬痛得尖叫了起来。

    慕容泓这一招可是够狠的,上次,他就是用这“抓鸟手”差点废了欧阳悦。今天,他又故技重施,同样用这招来对付慕容彬。

    慕容彬欧阳悦,你们这两个富二代,别以为老子会怕你们!老子是比你们没钱没势,可老子还有一双手,老子用这手就可以捏爆你们的蛋蛋,叫你们娶了老婆都用不上!

    “怎么了?你们在干什么呢?”慕容雪听到慕容彬的惨叫声,站起身来,就要朝这边走过来。

    “没什么。”慕容泓朝慕容雪笑了笑,“这位先生,他好像肚子不太舒服,你看,他就靠在我怀里,我在帮他揉一揉呢。”

    “肚子不舒服?彬哥,你,你是不是吃坏肚子了啊?昨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那些菜里有不新鲜的东西啊?”慕容雪以后问道。

    昨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饭?慕容泓一听到这一句,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看来,这慕容堂兄妹两个,还真的在一起吃过饭了啊?难道,他们真的在谈恋爱了?

    慕容雪,你不会真就看上这个徒有一张白净的脸蛋,里头就是臭狗屎的家伙了吧?

    靠,为什么他可以泡你,我就不能泡你呢?凭什么啊
正文 第228章 火星撞地球
    “没有,没有.我,我就是被风吹着凉了吧?哦,我先去一下厕所啊。”慕容彬回过头一笑,脸上是又像是哭,又像是笑的怪异表情。

    慕容泓是背对着大门,正对着慕容雪的方向,而慕容彬则背对着慕容雪。慕容雪只能看到这两个男人好像很亲密的,就好像一对基友抱在一起,却看不出慕容泓到底在搞什么。

    慕容雪皱了皱眉,心里已然明白慕容泓肯定是偷偷搞了什么。不过,她也不想多深究。

    “想上厕所,那还不快走啊?你还赖着不走,是怎么着?”慕容泓狠狠瞪了慕容彬一眼。

    “你,你抓着我下面,我怎么走啊?”慕容彬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滚吧!”慕容泓一松手,慕容彬差点就又向前摔了出去。

    慕容彬跌跌撞撞,又向前冲了几步,这才回过头,看了一下慕容泓。可是,后者却双臂交叉,歪着头,也冷冷地看着他。

    好汉不吃眼前亏,臭小子,我以后再找你算账!

    慕容彬只得认栽,低着头走了,一边走,他一边还揉着那两个快要被捏爆的蛋蛋。好疼,好疼啊!

    “你们两个在搞什么呢?怎么像是在跳舞啊?”慕容雪道。

    “没什么。”慕容泓笑了笑,“总经理,你有事情找我啊?”

    “对,你坐下。”慕容雪指了指面前的另一张空椅子。

    慕容泓走上前,就坐在了慕容雪的对面,李雨欣的身边。可是,李雨欣却头也不转过来看他一眼。

    “找我是什么事啊?”慕容泓双臂交叉地抱着,看着自己的这位美女姐姐总经理。

    “你们两个,是不是已经在一起同居了?”慕容雪单刀直入地问道。

    “啊?”慕容泓一愣。“你说什么?““你们不用再隐瞒了,我已经知道你们两个住在一起了。”慕容雪的嘴角边,露出了一道恶狠狠的刀光,“不错啊,你们同居在一起这么久了,竟然一点都没暴露出来,还瞒过了我们公司上下所有的人。”

    “同居?有没有搞错?”慕容泓叫了起来,“慕容雪,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啊,我和李姐姐是清白的啊!”

    这时候,他就连“总经理”也不叫了,直呼慕容雪的大名。

    慕容泓最讨厌被人污蔑了,说我和李雨欣同居?这,这简直就是玷污你慕容大爷的清名啊!

    “我没有胡说八道,她刚才都已经当着我的面,承认你们已经住在一起了,你还要说什么?”慕容雪冷冷地看着慕容泓。

    “什么?”慕容泓转头看着李雨欣,后者则低下了头。

    “李姐姐,你,你,你怎么可以?”慕容泓真是郁闷死了。

    “你还想说什么?现在,证据确凿,你的同伙也已经承认了,你还不认罪?”慕容雪道,她俨然就像是一个审问犯人的警官。

    “可,我们那不是同居,我们只是合租!”慕容泓转过头来,死死盯着慕容雪。

    “那么,你就是也承认了和她住在一起?”

    “我们是住在一起,可我们住在不同的房间里。你听清楚了,是合租,不是同居!”慕容泓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了。

    这一定是哪个家伙告密,把我和李雨欣合租的事情说出来了。这家伙是谁,他怎么会知道我和李姐姐合租在一起,要是让我找到他,我绝对把这告密的家伙撕成碎片!

    “在我看来,其实都一样。”慕容雪耸了耸肩,“孤男寡女,就在一个屋子里住着,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合租,合着合着,就一起合到床上去了!哼!”

    她这尖酸刻薄的话,已经把她心里的那愤怒与妒忌,都显露无疑了出来。

    “根本没有的事!我和李姐姐是清白的,我们是在一个屋子里,可我们连手都没拉过。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

    “够了。”慕容雪沉下脸,“慕容泓,你还来这一套啊?我才不会相信你这家伙的半句话呢,你看看,这又是什么?”

    说着,她从抽屉里抽出了一叠资料,就丢到了慕容泓的面前。

    慕容泓一愣,接过来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入职材料。

    “你这入些职材料都是假的,这什么某某大学的毕业证书,根本就是伪造的。”慕容雪愤恨地说道,“你根本就没又上过大学,我已经找人调查过了,你就是在终南山上一个道观里的小道士而已,无父无母的一个孤儿。你连小学都没上过,哪里上过大学?”

    “什么?我小学没上过,开什么玩笑?”慕容泓急了,“你怎么调查的啊?我告诉你,我不仅上过山里的一个民办小学,我还到山下的镇子里上了初中。小爷我可是初中毕业,有文凭的。”

    “嗯哼,你就是初中生水平啊,对吗?”

    这下,慕容泓可傻眼了。

    的确,他的最高学历也就是初中。这小学与初中,当初还是师傅一心道人逼着贪玩的他去读的。师傅说了,就是道士也要下山去普及文化知识,你可以不用上高中上大学,但至少这九年义务教育也要普及一下吧。

    虽然那天慕容泓是被破格录取进来的,但事后,人力资源部的人还是要求他补充提供学历证书。

    慕容泓的初中毕业证显然是拿不出手,那国家承认的道士证,也不能当职业证书来用啊。迫不得已,他只好求着辉哥弄了一张假的毕业证书学位证书,还有什么英语四级考试证书计算机二级证书这些东西来应付了事。

    “你这下可没话可说了吧?”慕容雪冷哼道,“你不仅学历造假,连姓名也造假!”

    “什么?姓名,我的姓名怎么也造假了?”

    “不是吗?你根本就不叫慕容泓,而是叫黄品文,对吗?”慕容雪直视着慕容泓,“你的身份证,大概也是假的吧?”

    “胡说!我的身份证怎么也是假的啊?你可以到派出所去查一查啊?”

    “我不想查,我也懒得查。你这个人,可以造假证书,当然也可以造假身份证了。那天,齐如芸叫你‘黄品文’,你是叫这个名字吧?对吗?黄先生,我没说错吧。”

    “这。”慕容泓顿时懵了。

    “还有一件事情,你听了,会更崩溃的!”

    “什么事?”

    “你和你的那位不知道是该叫表妹还是该叫女朋友的齐如芸,你们两个人那天晚上还去一家快捷酒店开了房,而且,还被警察当成卖yin**的,给抓起来了,对吗?”慕容雪紧咬着嘴唇,恶狠狠地盯着慕容泓,“后来,还是我父亲给公安局打了招呼,这才把你和齐如芸都保了出来,有这事吗?”

    “啊?”

    看到慕容泓那惊愕的眼神,慕容雪的心头,终于有了一种快慰的复仇感。

    慕容泓,你这个大骗子!你造假学历,假证书,还骗李雨欣和你同居,另一边却和齐如芸去开房?你这个骗子加风流鬼,还差点把我的感情也给骗了啊!

    真是好险,幸好我及时发现了你的真面目啊!

    “慕容泓,你听着,我们公司不能继续留下你这样一个劣迹斑斑的员工了!”慕容雪指着门外,“你现在,马上给我离开公司!马上!”

    “你,你这是在打击报复!”慕容泓的火腾地就上来了,“你这是故意要来整我!”

    “我整你?开什么玩笑?你值得我去整你吗?”慕容雪挺起了胸脯。

    “你就是在故意整我!”慕容泓站起身来,瞪大眼睛,直视着慕容雪,“慕容雪,你从我一进入公司,就让徐远东和云萍来对付我,你们想方设法地刁难我,想让我知难而退。可我偏就不走,怎么,现在你就又想出这招来?”

    “我是按公司的规定办事!”慕容雪拍了一下桌子,柳眉倒竖了起来,“你伪造假证书,以欺骗手段混进公司,我就可以把你赶出去!你还违反规定,和女同事谈恋爱,我还是可以赶你走!你还在外**,我更可以赶你走!”

    “谁**了,谁**了?”慕容泓吼道,“慕容雪,那天你把我诱骗到你的卧室里,百般挑逗勾引我,还给我的果汁里下了药,我还说你要强女干我呢!我**,我就是**又怎么了,我再怎么嫖,也绝对不嫖你这种女人!”

    这一下,慕容雪的脸,刷地就红了一大片。

    慕容泓,你怎么把这事情也说出来了啊?

    李雨欣也站了起来,愣愣地看着他们。

    “慕容泓,你,你去过她的卧室?”她的嘴唇都哆嗦了。

    “你,你在胡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把你带到我的卧室去了啊?”慕容雪有点无地自容了,她没想到,自己的对手竟然把这件事情都抖搂出来了。

    人言可畏,即便自己和慕容泓真没什么,可要是公司上下都知道了这事情,那自己还怎么在那些员工面前发号施令啊?

    “慕容雪,我是没你有钱,没你地位高。没错,你是总经理,我只是一个小职员,你可以开除我!可是,我也有做人的尊严!”慕容泓恨恨地说道,“公司里的人都说我在追求你,是,我就追求你又怎么了?我不能追求你吗?就因为我当初对你说过我想让你做我的女人,你就这么仇恨我,非要置我于死地吗?”

    “你,你!”此时,慕容雪的心里却五味杂陈,不知道是苦是酸。

    天蝎座女人的报复是惨烈的,不仅会把对手拖下水,自己也会跟着对手一起沉入海底。

    “我什么我?没错,我是喜欢过你,我不否认。可是,我现在已经看透你了,我不会再喜欢你了!”慕容泓突然就抓住了李雨欣的手。

    “啊?”李雨欣愣了,抬起头,看着慕容泓。

    “我就和李姐姐同居了,那又怎么样?”慕容泓死死地盯着慕容雪,自己的这位养姐姐,“我还告诉你,我还要和她结婚呢。慕容雪,你是不是嫉妒了啊?齐如芸死了,你少了一个竞争对手,怎么,现在你又想拆散我和李姐姐啊?可我偏不让你得逞,我现在就走,马上离开这里!对了,我还要把她也带走,明天,我就和她登记结婚去,你就等着后悔去吧!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就在慕容雪目瞪口呆,又愤怒不已的时候,慕容泓却拉起李雨欣,就冲出了大门口。

    “混蛋!慕容泓,你这个混蛋,你有种就不要回来!”慕容雪气得抓起一个花瓶,就朝地上砸去。

    那花瓶哪里经得起这种摔啊,啪的一声,就摔成了好几半
正文 第229章 我们要结婚了!
    慕容泓拉着李雨欣冲了出去,却在过道上碰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徐远东。

    “你们,你们这是?”看到这两个人手牵着手出来,徐远东惊愕地张大了嘴。

    “我们要结婚,怎么了?有什么可惊讶的?”慕容泓瞟了他一眼,就拉着李雨欣走下了楼梯。

    “什么?结婚,你们要结婚?”徐远东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慕容泓,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啊?”李雨欣吃了一惊。

    “去哪里?就去我们的办公室里。”

    “啊?”

    慕容泓转过头,“我们就这样手拉手,在公司同事面前走上一圈,让他们都看一看。你,李雨欣,就是我的女朋友,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反应?”

    “你,你真的想好了,要和我结婚?”李雨欣惊呆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是又惊讶又是喜悦。

    某位领袖说了,好事会带来坏的结果,坏事也会带来好的结果。虽然今天发生的事情很突然,也不是很美妙,不过,李雨欣还是收获了意外之喜。

    “我,我。”慕容泓却停住脚步,沉吟了一下,“我再考虑一下吧。”

    这时候,他的大脑又冷静下来了。

    李雨欣也愣住了,疑惑地看着慕容泓。

    “对不起。”慕容泓松开了手,扭过了脸,“我,我刚才太冲动了。”

    李雨欣的脸刷地又白了,刚才那喜悦的心情,也随之一沉。

    原来,慕容泓刚才所说的那句话,只不过就是他盛怒之下的一句戏言,戏言而已。而他说出这句话来,的,是讲给慕容雪听的。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慕容泓见李雨欣如此表情,心里也有点酸酸的。

    “没什么。”李雨欣转过脸去,低下了头。

    忽然,她的手,又被慕容泓拉住了。

    “做我的女朋友吧。”慕容泓很真诚地说道。

    “啊?”李雨欣一愣,带着迷惑的眼神看着慕容泓。

    “我说的是真的。”慕容泓露出了笑容,“我说要和你结婚,那是我冲动之下说出的话。可是,我们可以先做一对男女朋友啊?”

    “不,不。”李雨欣摇晃着头,“我,我不能做你的女朋友。”

    “为什么?”

    “这,这,这就是不能。”李雨欣还是摇着头,她的心里却越发酸楚了。

    “跟我走吧。”慕容泓不由分说地拉住她的手,就蹬蹬蹬走下了楼。

    李雨欣想要把手抽出来,可慕容泓却把她的手攥得紧紧的,她都可以感觉到这个男人那手里那炽热的温度了。

    慕容泓拉着李雨欣走下了楼,果不其然,看到这两个人手拉着手走过,那些同事都惊呆了。

    不会吧,这不是公然地在公司里谈恋爱啊?这,可是违反咱们公司的规则的啊?

    慕容泓却无视这些人的目光,昂着头,挺着胸,牵着李雨欣的手,就大步朝自己的座位想走去。此时,他不需要说什么,谁都会明白他与李雨欣的关系,虽然,李雨欣还没答应做他的女朋友。

    女朋友?这是什么概念啊?

    慕容泓从未谈过恋爱,从未交过女朋友,更是初哥一枚。可是,这一次,他却想好好谈一场恋爱,好好交一个女朋友,甚至,与她真正地同居在一起。

    可是,一双伤心失望的眼睛,却朝着他们转了过来。那双眼睛的主人,就是姚茗烟,他也曾经被慕容泓在公司里当众这样拉着手。

    见慕容泓竟然拉着李雨欣走来,姚茗烟惊呆了,她没有说话,只是愣愣地直视着这一对男女。

    慕容泓也看到了她,下意识地将目光转移了开去。而李雨欣则有点尴尬,只得低着头从她身边走过去。

    办公室里,响起了那些同事的窃窃私语声。

    “他们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手拉着手,天啊,他们不会是在谈恋爱吧?”

    “难怪昨天李雨欣发那么大的脾气,敢情她才是慕容泓的女友啊?这两个人藏得很深啊,平常咋都没看出来呀?”

    “她是慕容泓的女朋友?那,总经理又算是怎么回事,难道,她是第三者吗?”

    “嘘,可别说了。你看看,人家的另一个女朋友生气了啊。”

    “另一个女朋友?谁呀?”

    “还有谁呀,喏,就是她啊。”有人偷偷朝姚茗烟的方向努了努嘴。

    这些话,落在姚茗烟的耳里,却戳在她的心头。

    突然,她扭过头,就跑出了大厅,冲进了卫生间里。哗啦一声,进去之后的她,眼泪就流了下来。

    为什么,自己喜欢的男人,都不喜欢自己?为什么,每一次,都会出现一个女人,把自己喜欢的男人从自己的身边抢走?

    难道,我姚茗烟就是这么苦命,就只能做人家故事里的女配角?

    “我说,慕容泓,你行啊。你和你这位李姐姐谈了多久了啊?”王大嘴终于第一个开口了,“眼镜猴,你失望了吧?你的梦中情人,被人家慕容泓给抢走了。”

    “你瞎说啥呀?”眼镜猴眯着眼,“雨欣,你可别听他忽悠。其实他一直暗恋的人是你呢,呵呵。”

    “你们两个,都不许对李姐姐有非分之想了。”慕容泓却很严肃地说道,“她现在,是我慕容泓的女朋友。”

    “哇塞,不会吧?你们正式确定关系了啊?”王大嘴张大了自己的那张大嘴,“你不怕被炒鱿鱼啊?你那位总经理老婆,听到这话,还不要把你撕成碎片?”

    “她敢?”慕容泓挺起胸膛,“我已经炒了她的鱿鱼!”

    “啥?”这一下,不只是王大嘴和眼镜猴,这里所有的人都惊讶得睁大了眼睛。

    “我已经辞职不干了!她管不着我!”慕容泓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收拾起了东西。

    “你太强了!”王大嘴撇撇嘴,“眼镜猴,你看到了吧?这才是男人啊,想换老婆就换老婆,想换工作就换工作。这样的男人,那才是极品男人!”

    “是啊,是啊。”就连一向嘴下不留情的眼镜猴也赞叹道,“我看,这慕容泓不只是极品男人,还很有那种豪门公子的范儿。嗯,我觉得嘛,咱们以后应该叫他‘绝品公子’才对啊!”

    “绝品公子?”王大嘴点了点头,“不错,以后,咱们就叫他绝品慕容公子好了!”

    “绝你个头啊!”慕容泓已经走过来了,“老子不绝,老子更是没品!老子就是老子,不是什么公子!我最讨厌别人叫我公子了!雨欣,咱们走!”

    “嗯。”李雨欣也收拾好了东西,点了点头,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慕容泓带着她走了这么一圈,等于宣布了自己与她的男女朋友关系。虽然李雨欣还在心里犹豫,要不要接受慕容泓做自己的男朋友。不过,她已经很明白了,自己从此与这个男人就牢牢绑在一条船上了。

    “雨欣,你,你怎么也要走啊?”王大嘴愣了。

    李雨欣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不会吧?你们这是什么,夫唱妇随啊?”眼镜猴吐了吐舌头,“你们两个人都走,那我们销售部不是一下子就少了两个得力干将?”

    “这里有没有我们,照样能运转。”慕容泓道,“徐远东不是很有本事嘛,那就让他自己做。慕容雪不是个女强人吗,就让她来销售好了。我和李姐姐都不想在这里做下去了,这个破地方,有什么好的啊?难道,我慕容泓离开这里了,就不能打出一片自己的天地吗?”

    “你好强!”那两个男人同时都竖起了大拇指。

    大厅里,响起了掌声,原来是那些同事为慕容泓刚才所说的这豪言壮语而鼓掌了起来。

    慕容泓笑了笑,欣然接受了这掌声,就在这一双双热辣辣的目光里,他牵着李雨欣,牵着公司的四大美人之一的李姐姐,走到了电梯边。

    “慕容泓,你可要常回来看看我们啊。”王大嘴在慕容泓身后,说了这句话。

    “是啊,也带着你的女朋友一起回来啊。”眼镜猴也说道,“雨欣,你走了,我其实还挺舍不得的啊。”

    “靠,你还说雨欣她不是你的梦中情人呢?”王大嘴恶狠狠地瞪了眼镜猴一眼,“现在,你终于暴露了吧?”

    “你难道不伤心吗?”眼镜猴皱着眉,苦着脸,“我们销售部的女神,就这么被人带走了。”

    “是啊,我也伤心了。”王大嘴也快要哭出来了。

    “兄弟,晚上我们去哪里喝一杯吧,好好安抚一下受伤的心灵。”

    “好啊。”

    这两个难兄难弟竟然抱在一起,就差没一起哭出声来了。

    “你们两个搞什么呢?怎么就好像基友一样?”突然,有人叫了一嗓子。

    王大嘴和眼镜猴一愣,赶忙分开彼此。

    “徐,徐总监,你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王大嘴一愣。

    “哼,你们这些人都在搞什么啊?”徐远东环顾了一下,他的那些下属都吓得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

    “徐总监,刚才慕容泓和李雨欣手牵着手,说要离开公司。”眼镜猴低声说道,“他们,他们是不是真的已经辞职了啊?”

    “你们少跟我提这两个人!”徐远东没好气地说道,“要走就走啊,我们公司还缺他们两个人吗?你们都给我回去好好工作,少问这些无聊的问题,否则,我连你们也一起开除了!”

    两个人看了一下彼此,面面相觑。

    这徐总监怎么好像吃错药了啊,这么大的火气,谁招惹你了啊?

    弄得徐远东如此光火的人,就是他的顶头上司,公司总经理——慕容雪
正文 第230章 账户里的钱没了!
    就在几分钟之前.

    “总经理,我给你弄到的慕容泓的信息有用吧?”在总经理办公室里,徐远东邀功请赏道,“这可是我请了私人侦探去做的调查,人家还专门跑到终南山去调查了一遍啊,可花了不少钱啊?。”

    “你这么说,是要我给你报销调查费用了?”慕容雪却板着脸。

    就在刚才,她被慕容泓给气得摔碎了花瓶,心里正窝着一团火呢。可徐远东却不识好歹,偏要在自己面前谈这慕容泓的事情。

    慕容泓,慕容泓,我永远永远,都不想再听到你的名字!

    “那,那是不用了。”徐远东堆着笑,“像慕容泓这样一个采用欺诈手段混进我们公司的员工,那就是害群之马!哦,对了,我刚才还在楼道上看到他牵着李雨欣的手,大摇大摆地从这里走了下去,还说要和她结婚。这家伙,这不是公然在公司里谈恋爱吗?真是太不像话了,太不像话了!”

    慕容雪没有吱声,双臂交叉在胸前,可怒火已经都到了她的嗓子眼了。

    “总经理,你看,这次我的成绩,你还满意吧?要不要我再加把力,把慕容泓这家伙赶走啊?”

    “不用了,他已经辞职不干了!”李雨欣强压着怒火,“他,竟敢炒了我的鱿鱼!”

    “这家伙,就这么甩手走了啊?”徐远东眼珠子一转,“走了好啊,他可算是走了啊。”

    慕容雪不说话了。

    “总经理,那个,我这次找你来,是因为,是因为我已经很久没加薪了。这次,我帮你把慕容泓给赶走了,也算是对公司有功劳了。你,你是否考虑给我多加一点薪啊?就一点好了,我,我要求不高的。”徐远东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什么?你想要加薪?”慕容雪一愣。

    她头向前一伸,就盯着徐远东,瞳孔里都快要喷出火来了。

    见这位女总经理竟然这样看着自己,徐远东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不过,想要多加薪水的念头,还是压过了他心里的恐惧。

    “总经理,我,我这个月部门的成绩还算不错的。就比如,就比如东山园的别墅的销售成绩,那,那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啊。”

    “东山园别墅的销售成绩,真是你的功劳吗?”慕容雪瞪大了眼睛,突然,她拍了一下桌子。

    徐远东吓了一跳,不敢说话了。

    “那是人家慕容泓的!要是没有他,你有个狗屁成绩!”慕容雪大声吼道,“你坐在这个销售部总监的位子上,都做出了什么成绩?哼,你还有脸来向我提出加薪的要求?我没降你的薪,就已经不错了。”

    今天的慕容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火气,可是,她就想发怒。

    “可是,慕容彬代总经理可是亲口答应过我的啊?”徐远东还不想轻易放弃。

    “什么?彬哥答应过你?他答应过你什么?”慕容雪一愣。

    “对啊。”徐远东tian了tian嘴唇,“这两天,总经理你不在公司期间,都是彬总在这里主持工作。彬总他可是亲口答应过我,要给我加薪的啊?”

    “混蛋!”慕容雪又拍了一下桌子,“他,他有什么权力这么做?这里,我才是总经理,他不过就是代理了两天的临时总经理而已,这里,还没轮到他来发号施令的时候!”

    “啊?”见自己的女上司竟然如此发火,徐远东吓得面如土色。

    “徐远东,你给我听着,你的薪水,我一分都不会给你加的!”慕容雪恶狠狠地盯着徐远东,“另外,你告诉给我的慕容泓的事情,我根本就不想知道,明白吗?”

    “明,明白。”

    “明白了,还不快滚!”

    “是,是。”徐远东只得灰头土脸地走了。

    他刚走出门,咣当一声,门就被重重地关上了。

    徐远东回过头,却吐了吐舌头。

    天啊,今天总经理怎么又发飙了啊?自己这是搞什么啊,是存心找骂吗?早知道她会这样,我就直接去找彬总好了,何必自讨没趣呢?

    关上门后的慕容雪,一屁股就坐在了沙发上。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慕容泓,你气死我了,你气死我了!”她随手抓起一个靠枕,就狠狠地砸在沙发上。

    可是,无论她如何砸这靠枕,都难以抹掉她心头这说不出来的郁闷。

    郁闷的不只是慕容雪,同样郁闷的徐远东回到楼下,却又遇到王大嘴和眼镜猴。他正没处通气,索性就把怒气都撒在这两个下属身上。

    可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徐远东就越想,心里就越来气!

    他当然不能把怒气发到自己的顶头上司慕容雪的身上,可他却可以找那个罪魁祸首慕容泓去算账。

    这家伙,几次三番捉弄我,现在就是离开公司了,也害得我被总经理一顿臭骂。

    慕容泓,你现在既然已经离开我们公司了,那我就更可以找机会,好好教训你一下了。

    徐远东是指望不上一字门的那些人了,他还欠那个死鬼赵三爷一笔债没还呢,这时候找他们,不是等于自己自投罗网了吗?他也只能另找别方神圣了,想来想去,他想到了一个人。

    对了,我何不去找一下他,让他帮我好好教训一下慕容泓这臭小子呢?

    想到这,徐远东露出了笑容。

    他拿起了座机,就拨了出去“慕容泓,你,你还是回去跟总经理道个歉吧。”在公交车上,李雨欣说道。

    “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慕容泓转过头,看着身边的李雨欣。

    此时,两个人正坐在从公司到嘉华苑小区,也就是他们合租的那房子的路上。两个人现在都不用上班了,因为,他们都辞职了。

    “现在的经济情况不好,这工作也很难找啊。”李雨欣抿了抿嘴,“你,你炒了总经理的鱿鱼,表面上是痛快了,可是,这工作就没了啊。”

    李雨欣并不像慕容泓,脑子一热什么话都可以说,什么事都可以做。当她冷静下来,仔细一分析,就觉得刚才慕容泓的这举动欠妥。

    他们两个人现在都失业了,这没了工作,以后还谈什么恋爱啊?难道,大家都喝西北风,然后在风里唱着“我很穷,可是我很温柔”?

    “没了就没了吧,有什么了不起的啊?谁稀罕她那份破工作啊?”慕容泓撇了撇嘴,“我慕容泓有的是钱,饿不死,怕什么?”

    李雨欣的眉头一皱,却没有说话。慕容泓当然看得出,她这是不相信自己有那么多钱。

    你不知道啊,我的钱可都在基金里。好吧,等下我就打开电脑让你看一看,让你知道一下我多有钱。

    慕容泓并不是一个喜欢炫富的人,他很低调。不过,他也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低调了,低调得都有点被人瞧不起了。

    小爷我可不想再低调了。慕容雪,你以为你很有钱吗?小爷我也有钱,拿出来砸死你!

    “你还是回去跟总经理道个歉吧,我想,她会原谅你的。”

    “我又没错,需要她原谅吗?你也看到了,她在调查我,她在处心积虑地想把我赶走!”慕容泓激动地说道,“我回去,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公司的同事会怎么看我,她慕容雪又会怎么看我?”

    “这不是面子不面子的问题啊。”李雨欣却相当冷静,“我们现在都辞职了,这工作不好找啊。”

    “不好找又怕什么?你别忘了,我们还有一个店面呢。大不了,我们就去开面馆,自己也做老板。对,我也不找工作了,到哪里工作都一样,都是打工的,被人家欺负。”慕容泓道,“咱们就开面馆,没错,开面馆。我这就去取钱,请人来给店面重新装修一下,等把店面装修好了,咱们的面馆就可以开张了。不错,不错啊。”

    看到兴高采烈的慕容泓,李雨欣却抿着嘴唇,低下了头。

    开面馆,做老板?慕容泓,你想得太天真了吧?你以为谁做老板都会赚钱啊?要是你赚不到钱,还要亏钱,到时候,我们就只能流落街头了啊?

    但李雨欣也没有多说,她不想打击这个男人创业的激情,也许,他真会成功呢?以前他每次都会创造奇迹,说不定,这一次,他真能给自己带来一个意外的惊喜呢?

    好吧,不管他将来会不会成为一个大富翁,只要他爱着我,愿意和我在一起一辈子,我就会跟着他,做他的妻子,将来再给他生一个,不,生两个孩子。我们一家四口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李雨欣闭上了眼,开始幻想起了与慕容泓以后的幸福人生。

    可是,这个梦,很快就遇到了挑战。

    “什么?我基金上的钱,都已经被提走了啊?”慕容泓打开电脑,看到基金账户里李的零余额,真是震惊无比,又欲哭无泪。

    天啊,这三千万的基金,就这么人间蒸发了?

    “你这账户里有多少钱啊?”坐在他身边的李雨欣问道,她现在已经可以靠在慕容泓的肩膀上,甜甜地对着他微笑了。

    在李雨欣的心里,她已经默默接受了成为慕容泓女朋友的现实。

    也许,今夜,他们还会睡在同一张床上。也许,她会把自己的第一次,送给这个英俊的男人,成为他真正的女人。

    李雨欣虽然满怀期待,可是,此时的慕容泓却已经一头冷汗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慕容泓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你要不要给基金公司打个电话问问呢?”李雨欣提醒道。

    “对,我打个电话给他们。”慕容泓打了一个电话给这家基金公司。

    这是一家在网站上注册的私募基金公司,他们的公司规模很大,一度成为全华夏国最大的前三十强私募基金公司。而他们的主打产品就是互联网金融,高收益无风险的基金产品。

    慕容泓是通过辉哥的介绍,知道了有这么一家公司的。一开始,慕容泓只是投一小笔钱,毕竟,他对这家公司的情况也不是很了解,没敢一下子投太多。不过,这家基金公司每次也都能准时把钱连本带息支付给他。慢慢地,慕容泓就把自己越来越多的钱,投入了进来。

    这一次股灾之前,慕容泓为了躲避股市风险,就把股票账户里的绝大部分资金,都转移到了这家基金公司的账户上去,他只留了一部分资金放在股市里。上次,他也是从基金账户里提出了一点,就是上次辉哥连夜送来的那一叠钞票。

    不过,那些钱早已经被黄品文给捐出去了,他还擅作主张,买了一套房子。慕容泓能提取的银行存款和手头上的现金,现在是少得可怜。

    他今天本想从自己的这个基金账户上再把余下的钱提出一部分来进行店面装修与开业,可这一登录,却发现账户里的钱完全不见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文 第231章 你丢了三千万?
    “奇怪,他们的客服热线怎么没人接呢?”慕容泓打了几遍,可是这个电话就是没人接.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你别着急啊,也许是他们的客服人员不在上班吧,再等一等就好了。”李雨欣道。

    “对了,我还是给辉哥打一个电话吧。”慕容泓又拨打起了辉哥的电话,可是,对方的手机竟然关机了。

    “怎么回事?”这下,慕容泓紧张起来了。

    辉哥是个生意人,他的手机可是24小时开机的,从来不会关机的。即便是手机没电了,也能通过呼叫转移马上转到辉哥的另一部手机上去。

    于是,慕容泓又拨打了辉哥的另一部手机,可是电话那头传来的,依然是那句“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两部手机都关机了,这种异常的情况,还真是少见。

    “慕容泓,你看啊!”突然,李雨欣大叫了起来。

    慕容泓一愣,朝李雨欣走了过来,“怎么了?”

    “你,你看啊!”李雨欣指着电脑屏幕上。

    只见,电脑屏幕上出现一条新闻。

    “**基金公司突然倒闭关门,投资者的血汗钱人间蒸发!”这是那条新闻的题目。

    “啊?”慕容泓的心头咯噔了一下,这个**基金公司,不正是他存放资金的那家基金公司吗?

    看了里面的内容之后,慕容泓腿一软,差点就要晕了过去。

    “**基金公司昨夜突然倒闭关门,他们的投资者吃惊地发现,自己账户上的钱竟然全都不翼而飞了。这家基金公司是全国三十强的私募基金公司,专门从事金融衍生品和期货的投资,给客户的投资回报率高达每年15%以上。一直以来,这家公司的信誉良好,还款也很及时,在投资行业的口碑良好。可这次的突然关门倒闭,却让所有的投资者都大吃一惊。据知情者爆料,其实这家公司的投资账户上的金额,并不是真实金额,不过就是虚拟的货币而已。这家公司早将客户的投资款挪用走,却用技术手段在客户账户中显示出数字来,让人以为账上真有这笔钱。前一段,就有客户发现自己的投资款取不出来,曾经咨询过该公司客服电话,客服人员只说是公司电脑故障,请稍等。可当越来越多的客户产生怀疑之后,这家公司的客服电话就再也打不进去了,昨天,就传出了该公司突然关门倒闭的消息来,该公司的负责人与几个重要的基金经理高管人员也下落不明。据保守统计,这家公司账户上的客户资金高达一万亿元。这一万亿元突然的人间蒸发,已经引起了警方的注意。目前,警方已经着手调查此事。”

    “你,你的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啊?啊,怎么这么冰凉啊?”李雨欣握住了慕容泓的手,冰凉无比。

    “完了,我这下可真的完了!”慕容泓愣愣地看着她。

    “啊?你这头上也出了这么多冷汗啊?”李雨欣伸出手,摸了一下慕容泓的额头。

    “水,我要喝水。”慕容泓只感觉自己整个人有种上吐下泻的感觉。

    “好,你等着,我给你拿水来。”李雨欣马上跑到客厅,就给慕容泓倒了一杯水来。

    水喝下去了,慕容泓这才喘了一口气。

    “快,快去报案!”

    在辖区派出所内。

    “你的账户里有多少钱啊?”一个警察漫不经心地问道。

    “这。”慕容泓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周围。

    自己的身后,已经站了很多人了,排起了长队。看上去,这些人似乎都是来报案的。难道,都是与这家基金公司的案子有关?

    “你怎么不说话啊?你别看了,他们可都跟你一样,钱被卷走了,你们还是赶快登记一下吧,登记完就走吧。”那警察打起了哈欠,“这一个上午就来了几十个人,都是同一家基金公司,真累死我了。”

    “那好,我被骗了三千万。”慕容泓压低声音,说道。

    “啥?三,三多少?三千?”那警察的耳朵还不大好,“这么点钱?”

    “不是。”慕容泓摇摇头。

    “三万?”

    “也不是。”

    “那,那是多少?”

    “是三千万!”慕容泓只得提高了音量。

    “什么?”这下,不只是这个警察,就连那些来报案的人,也都愣了。

    三千万,这可不是小数字啊!

    “不会吧?小伙子,你别是在跟我开玩笑吧?你爹是李*诚?”那警察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

    慕容泓和李雨欣是火急火燎地出来,连衣服都没换。慕容泓这一身普通老百姓的打扮,自然是很难让人相信,他竟然会有这么多的钱?

    “你管我爹是谁,我爹就是巴某特,也不关你的事!”慕容泓有点急了,“你赶快给我登记,尽快给我破案吧!”

    “登记可以,那你就填写一下个人情况和案件经过吧。”那警察指着桌面上的一个本子。

    慕容泓打开一看,这前面记着各种各样的古里古怪的事情。比如夫妻吵架的,比如家里宠物狗丢失的,不过,今天这里的报案,就是关于这家基金公司的,看来,与自己有相同遭遇的人不在少数。

    慕容泓飞快地填完了那些内容,就递给了那警察。

    警察看了看,点了点头,摆摆手,“填完了,你就可以回去了!”

    “就这么回去了啊?警察同志,你们什么时候可以破获这个案子啊?我这笔钱,能拿回来吗?”

    “这可不好说,按流程做吧。你这么多钱,我可不能保证能不能拿回来。”那警察面无表情地说道,“下一个。”

    “那,需要多长时间啊?”

    “需要多长就多长,这是破案,不是找小猫小狗。”那警察有点不耐烦了,“你就回家等我们通知吧。”

    “那怎么行啊?你们好歹要给我一个期限吧?”

    “期限?什么期限?”那警察有点火了,“我们从来就不给期限。那家公司的人都跑了,你让我去哪里给你拿回这些钱去?你不是有三千万吗?那你很有钱了,你还在乎多等几天吗?”

    这警察的语气和表情,似乎在告诉慕容泓:你真有三千万啊?我不信,你大概是耍我吧?

    “我真有三千万!”慕容泓大声道,“可我现在所有的钱都在那里面了,我已经身无分文了。要是你们不能帮我找回来,那我可就全完了啊!”

    “完什么完啊?”那警察不耐烦地说,“你要是真有三千万,你何必来找我呢?你就直接去找我们市局的局长好了。三千万,三千万的人会只把钱放在一个账户上吗?你没有房产吗,没有汽车吗,没有公司吗?随便卖一点都够你花的了。你给我装什么有钱人啊,有钱人还用得着跑到我们这小派出所来报案吗?笑话!”

    他的脸上,露出一脸不屑和怀疑的神情。

    “混蛋!你是不是人民警察?”慕容泓瞪着他,说道。

    “什么?你,你敢骂我是混蛋?老子就是警察,怎么了?”那警察也火了。

    这一下,房间里充满了火药味道,仿佛一颗火星子都会引起大爆炸。

    “慕容泓,我们还是走吧。”李雨欣拉了一下慕容泓,朝他使了个眼色。

    “还人民警察呢?一点都不为人民服务,你还做什么警察啊?”慕容泓只得站起身来,骂骂咧咧地走了。

    可是,那警察却在他背后多说了一句废话。

    “为人民服务?尼玛的,老子一个月就几千块,就这么点钱,给谁服务啊?你要是真有三千万,老子就不做警察,去你家做保镖好了。你不给钱,谁给你服务啊?穷瘪三!”

    “你说什么?”慕容泓猛地回过头。

    那警察看到他恶狠狠的表情,也吓了一跳。

    “混蛋,我让你叫我穷瘪三!”慕容泓再也按捺不住,就冲过去,一把就将那警察从座位上给拎了起来。

    “你,你干吗?”

    “老子有钱,老子就不爽你,怎么了?”慕容泓就给了这警察一巴掌。

    “啪”的一声,这清脆悦耳的声音,把所有人都给怔住了。

    好家伙,这小男生竟然敢在派出所里打警察?这还得了?

    “袭警了,袭警了!”那警察大叫起来。

    慕容泓怎么会让他叫呢,马上就又是一脚,又踢在这家伙的裆部,痛得对方是哇哇乱叫。

    “你,你敢踢我这里?痛,痛死我了。”这警察倒在了地上,捂着那地方。

    听到他的声音,外面的几个警察都冲了过来,把慕容泓给围住了。

    “有本事,你们就一起上来?”慕容泓却捏紧了拳头,挑衅地看着那些条子们。

    “怎么回事?”一个声音说道。

    从那些警察中间,走出来一个年轻人,看着慕容泓。

    慕容泓也看了一下他,却愣了,“高,高如云?是你?”

    那年轻英俊的警察也看了一下慕容泓,皱了皱眉,“你是谁?”

    “你不认得我了吗?那天,你还帮我把文胸”慕容泓说到这个地方,马上就把嘴给闭上了。

    哎呀,我怎么给忘了,我见到这高如云的时候,我还是齐如芸啊?

    “文胸?”高如云的脸上,马上泛起了红晕,真比女孩子还要羞涩。

    大概,这个词语对他来说,是很容易联想到某些事情吧。

    “你,你忘了齐如芸了?”慕容泓道,“就是文胸带子掉的那一个女孩子?”

    “啊?”高如云终于想起来了,“你,你是谁?”

    “我是,我是齐如芸的哥哥。”慕容泓撒了个谎。

    “啊?”

    就在这时候,那个被慕容泓踢了一脚的警察挣扎地爬起来,走到高如云身边。

    “高副所长,这小子踢了我,快把他抓起来吧?”

    “高副所长?”慕容泓一愣,“高如云,你小子当上副所长了啊?你,你怎么不在市局做了?”

    “嗯。”高如云点点头,“我只是下来挂职的,过一段还有回局里去呢。”

    “高副所长,你认识他啊?”那个警察愣了,看了看慕容泓。

    “不认识。”高如云摇摇头。

    “不认识啊,那,我们还对他客气啥,把他抓起来啊?”那警察愣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高如云问道。

    “是这样的。”慕容泓就把自己过来报案,又如何被这警察给嘲笑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说你丢了三千万?”高如云也诧异了。

    “是啊,你也不信啊?”

    高如云沉吟了一下,说道:“你跟我来一下,到我办公室里来。”

    说着,他就转身走了。

    “好,走就走。”慕容泓就大摇大摆地跟着高如云,走了进去
正文 第232章 雪上加霜
    “原来,你不是齐如芸的亲哥哥啊?”

    在高如云的办公室里,得知齐如芸已经死去的消息,高如云显得很失落.

    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这个美女的容貌。可是,这才几天不见,这个美女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

    “对,我是她爸爸的干儿子,也可以算是她哥哥了。”慕容泓抱着双臂,说道,“我听她说,她在你们警察局里的期间,你很照顾她啊。”

    慕容泓这话说得很巧妙,也很含蓄。

    其实,这高如云对“齐如芸”的心思,慕容泓非常清楚。不过,现在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自己附身的齐如芸已经死了,很多暗恋或者明恋她的男人,应该都会这么伤心与遗憾吧?

    “她,她的尸体,现在还在市局里吗?”

    “对,市局的法医要对她的尸体进行解剖。”

    “解剖啊?”高如云的眼里,露出了一种痛苦的表情,“哎,真是可惜了!”

    “人啊,这生死是指不定的。”慕容泓也叹息道,“算了,不说她了。哦,小高啊,你现在也当领导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领导?”小高苦笑道,“我这是赶鸭子上架,身不由己啊?”

    “身不由己?为什么”

    “最近,这一带有几起命案一直没有破获,这附近的老百姓晚上都不敢出门了,要求我们警方加强警力保护他们。市局怕这里的警力不足,就让我们抽调人员,到一带协助工作。这一下,就一口气来了三个副所长。”

    “三个副所长啊?”

    “是啊,我们下来的几个人,虽然都只是普通人员,但论起级别,可比他们基层派出所的要高,不挂职做个副所长,这级别就对不上了。”高如云道,“我们三个人是轮流当班,今天是我当班,我算是他们当中资历最浅的一个了。”

    “呵呵,不管怎么说,你现在也多少是个领导了。”

    “领导?”高如云苦笑了一声,“你那三千万,我们会尽力帮你找回来。可你也要耐心等待啊,这钱,一时半会,可不好拿回来的啊。”

    “好吧。”慕容泓点了点头,“要是每个警察都像你这样说话客气,态度诚恳,我刚才也不至于就打那家伙啊?”

    “他受伤了,医药费我会给他的,你就先走吧。”

    “那可不行。”慕容泓摆摆手,“我踢了人,这医药费当然要我来出,怎么能让你来出呢?”

    说着,他就拿出钱包来,可一看,里面只有一百块不到了。

    “糟糕,没钱了。”

    “还是我来出吧,你既然是如芸的哥哥,这点钱算不了什么。”高如云笑了。

    “我来吧。”李雨欣却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叠钞票,“这里是一千元,可能不多,但也够你那位同志去医院看病的了。”

    “呃?”这下,慕容泓和高如云都愣了。

    “这位是你的?”高如云问道。

    “我是他女朋友。”李雨欣笑了,“这钱,其实是他放在我这里保管的。”

    她这话很巧妙,等于是既给了慕容泓一个面子,又不给慕容泓还自己钱的机会。

    在李雨欣的心中,自己的钱现在就是慕容泓的钱了,早晚两个人的钱都要放在一起花的。

    “原来是嫂子啊。”高如云点了点头,“啊,我想起来了,那天你是不是有到我们局里来过,对吗?难怪,我看你就很眼熟”

    “你咋只关注美女啊?”慕容泓撇撇嘴,“我那天可也在你们局里啊。”

    “抱歉,抱歉!哦,我想问一下,齐如芸的葬礼什么时候会进行啊?”高如云问了一句,脸上却又红了起来。

    “这个嘛,要看你们市局的法医报告结果出来了。现在,这个案子是特警大队的傅队长在负责,你可以问问他啊。”

    “傅队长?就是傅逸群?”高如云一愣。

    “怎么?你认得他?”

    “认得,他,他是我的表哥。可是,他不是特警队的吗,怎么,怎么也负责这种刑事案件啊?”

    “啥?他是你表哥?”慕容泓愣了。

    “嗯,他爸爸是我的舅舅。”高如云点点头。

    “你舅舅,你舅舅是不是叫徐天成的?”

    “是啊,你,你怎么会认得我舅舅啊?”

    “擦,搞了半天,你也是**子弟啊?真没看出来啊?”慕容泓上下打量了一下高如云。

    “我可不是,我父母只是个普通的老百姓。我舅舅是做官的,但从来就没有因为这个关系而多照顾自己的亲戚朋友,他可是个真正的清官。”高如云道。

    “嗯,我知道,这徐老头,哦,就是你这舅舅确实是个好人,难得的好人。”慕容泓点了点头,“既然傅队长是你表哥,那你可以直接问问他去,只要他们那边的尸体解剖和调查结束了,应该这葬礼也就快了吧。”

    “哦。”

    “你问这个干吗?”慕容泓眼珠子一转,“难道,你也要参加?”

    “不,随便问问,随便问问。”高如云低下了头。

    慕容泓自然知道这小高不是随便问问那么简单,不过,他也不想拆穿。

    “那好,高副所长,你能给我留个电话吗?我这案子以后还要多来麻烦你了。”

    “行。”高如云很痛快地就给慕容泓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其实,慕容泓一方面是想尽快拿到自己的那笔钱,另一方面,则是想通过高如云,侧面打听一下他表哥傅逸群现在进行调查的情况。

    别忘了,这傅逸群现在还在调查着那家快捷酒店余春的死亡案件,还有这起发生在海棠阁里的枪击案件,这两个案子,可跟慕容泓都脱不了干系啊。

    要是傅逸群查到这两个案子都和自己有关,那慕容泓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啊。

    “什么?我名下没有房产?”

    这天下午,在市房管局的房地产交易市场里,当慕容泓听到这个消息,脑子嗡了一下。

    他基金账户里的钱已经被人卷走了,这对他来说,本就是一个巨大打击。可现在,就连黄品文当初所说的以他慕容泓名义买下的房产,竟然也没有登记在这交易记录里,这,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你们,你们能不能再给我看一下。我这房子可是刚买的啊,怎么会没有我的交易记录呢?”

    “先生,真的没有,我们用你的名字都查了一遍,你在本市确实没有这个房产。哦,这里的记录显示,你的名下只有一个店面,你看看。”

    “不用看了。”慕容泓垂下了头,那店面不就是我和李雨欣一起买的吗?

    “怎么办啊,怎么办?”他垂头丧气地坐在椅子上,仰起头,看着上面。

    “慕容泓,你不要灰心啊。对了,你自己买的房子,你怎么会想不起那房子坐落在哪里呢?”李雨欣问道。

    “我咋知道?”慕容泓心说:那是我买的吗?拜托,那是黄品文这厮偷偷给我买的,我哪里知道啊?

    不对呀,这黄品文要真给我买了一套房子,没理由在这里查不到交易记录的啊?

    除非,这家伙撒了一个谎!

    没错,没错,这家伙肯定是把我这笔钱给偷偷花了。他怕我追究,就编了一个谎话来忽悠我,一定是这样。

    黄品文啊,你可真是够狠的啊,竟然把我的钱都给花掉了?

    想到这,慕容泓在心里暗骂起了这个曾经救过自己的老兄。最好,黄品文你的身体永远都被那个山鬼王占着才好呢,他要是做出坏事来,那损害的就是你黄品文的名声。你虽然死了,可你的污点,却要被写进历史里去!我才不给你找回你原来的身体呢!

    不,不,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哎,算了,他把钱花了就花了吧,谁叫当初我跟他换了身了呢?就当那钱被我儿子给花了吧!

    可是,又一个问题又冒上了慕容泓的心头。

    “李姐姐,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一个很私密的问题”慕容泓趴在李雨欣耳边,低声说道。

    “什么问题啊?”

    “那个,那个。”慕容泓有点尴尬,压低了声音,“我们,我们两个真的还没上过床吧?”

    “啊?”李雨欣的脸,马上就通红了起来,“你,你怎么问这个问题啊?”

    “前一段时间,我有点失忆了,记不起来很多事情。”

    “失忆了?”

    “对。”慕容泓一本正经地说道,“你看啊,我买了房子,自己却记不清楚,这不是失忆了吗?我,我担心我们是不是已经,已经发生过那事情了啊?我,我真的也记不起来了。”

    “讨厌啊!”李雨欣竟然露出了小女孩子的那种娇嗔,低声说道,“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都记不得了?”

    “啊?”这下,慕容泓可惊呆了,“我,我们真的已经做过了啊?”

    麻痹的,黄品文,你还在骗我啊。你都上了李雨欣,你还骗我说你们两个人一人一间,秋毫无犯呢。看来,这些杀手的话都不能相信啊!

    “那当然是没有了,你想什么呢。”李雨欣低着头,说道,“那时候,我们还不是男女朋友呢,怎么,怎么能那样啊?”

    “那时候?啥意思?这么说,现在我们是男女朋友了,就可以那样了啊?”慕容泓眯着眼睛,笑了。

    “讨厌!”李雨欣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这下,慕容泓可雀跃了起来。

    哇塞,太好了,小爷我今天真是有福了。好吧,那我还想什么啊,人家都愿意做我女朋友了,那今晚,咱们两个还不要好好到一张床上,嘿咻一下?

    哎呀,不可以啊。慕容泓,你可是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姐姐的啊?你既然对人家的敢情不是爱情,你怎么能随便那样呢?

    ****!人家女人主动送上门,不要白不要。慕容泓心里的另一个声音说道。

    慕容泓,就你现在这样,钱也没了,房子也没了,工作也没了,哪个女人还愿意找你啊?慕容泓,你现在已经不是有钱的大款了,你雪姐姐也不要你了,你还想啥啊?认命吧,干脆,你就和这个爱你的李姐姐在一起吧。

    思想斗争了老半天,慕容泓最终还是决定:把这什么感情不感情的先丢在一边,既然人家李雨欣愿意投怀送抱,自己何必还要拒绝呢?来就来吧,自己就等着这一天了。

    慕容泓等着,等着这夜幕的降临,等着今晚自己与李雨欣共浴爱河,自己也从此破了处男之身,成为一个真正的人。

    可是,还没等到那时候的到来,他已经被人给抢先一步,拉走了
正文 第233章 云萍有男朋友了?
    在一家ktv里,三个男人拿着麦克风,在那里狂嚎着.

    他们唱的是一首老歌,“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交回来”,这就好像是这三个男人的心声。

    这三个人,就是慕容泓和自己在强盛集团里的好哥们钱大拿和许多多。

    当得知慕容泓离开公司,钱大拿和许多多就给他打了一个电话,约他一起出来唱歌。

    接到这个电话时候的慕容泓,还在与“女朋友”李雨欣在一起吃着牛排,享用着这烛光晚餐。

    是的,从现在开始,李雨欣就是他慕容泓的女朋友了。

    他们心照不宣地在等待着今晚的那个激情时刻,他们将变成名实相符的真正的男女朋友。不过,在餐桌上,谁也没有多提及彼此以后该是什么一种关系,他们只是聊着一些别的事情。

    两个人讨论到了开面馆的计划。都失业了的他们,目前似乎也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李雨欣说:既然我们没有多少钱,那就不要装修了,只要在原有的那个店面基础上,稍微做些小小的调整,就可以营业了,能省钱就省钱吧。

    可是,难道只有我们两个人吗?那些厨师与伙计呢?我们到哪里去招聘他们呢?

    这好办啊,就把那家面馆以前的那些人员都给召回来就好了。李雨欣笑了。

    可是,那也要不少钱啊?

    李雨欣笑了,从包里拿出了一叠用报纸包装好的东西。

    “这是什么?”慕容泓一愣。

    “你打开看看。”

    慕容泓打开来这么一看,却呆住了。

    这里面,竟然是厚厚的一叠钞票,足有三万多块钱。

    “你,你这是?”慕容泓惊讶地看着李雨欣。

    “这是这么我多年来攒下的一点钱,现在,我们就拿出来开店吧。这些钱,也够我们运转一段时间了。”李雨欣笑道,“只可惜,我也只有这么一些了,我大部分的工资都给我父母了。”

    “这,这怎么能行呢?”慕容泓摆摆手,“这可是你的血汗钱啊,你还要留着自己用啊。开店的钱,我自己来想办法。”

    “现在还分什么你的我的啊?”李雨欣的脸红了,“我们以后就算是合伙人了,这开店也有我的一份啊?我出这钱,也是应该的。”

    “这。”

    “你就拿着吧。”李雨欣硬是把钱塞到了慕容泓的手里,“开店这事情,我是第一次做,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以后,大事小事还是你来做主吧。”

    “呵呵,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开店啊。”慕容泓挠了挠头。

    “啊?”李雨欣张大了嘴,“原来,你,你也没开过店啊?害我还以为你以前就做过生意呢。”

    “哎,我的那些生意啊,就是炒股票。哦,还有就是以前那庙里的勾当,那都是我和师兄弟们一起做的。”慕容泓笑了,“而且,我们那里的庙是独家经营,垄断生意,不怕没人来上门。可是,叫我到这城里开店,这可是头一遭。”

    “那,那你有没有把握啊?”李雨欣不免担心了起来。

    “那当然又了。”慕容泓挺了挺胸脯,“你没看到我在公司里的表现吗?慕容雪和徐远东几次三番想刁难我,都被我给一一化解了。”

    “可那不是因为你那个叫辉哥的兄弟在帮忙吗?”李雨欣已经知道了慕容泓上次为什么会那么顺利就将东山园别墅滞销的楼盘卖出去的原因了,她撇撇嘴,“人家现在可都跑了,你以后到哪里找人帮忙啊?”

    “别跟我提他。”慕容泓摇摇头,“这家伙,那基金公司跑路了,他为什么也躲起来呢?”

    慕容泓给这位辉哥打了无数次电话,对方竟然都是关机,就连qq留言也不回。

    “也许,有很多人找他的麻烦吧?慕容泓,当初可是他介绍你把钱存在这家基金公司的。说不定,你这位朋友在这家基金公司也有股份,是个股东呢?”

    “不可能。他向我保证,他绝对与这家基金公司没关联。”

    “这可不好说,生意人的嘴巴都靠不住的。”李雨欣倒是多了一个心眼。

    慕容泓不说话了,以他多年对辉哥的了解,辉哥应该不会欺骗自己。可是,现在他却把手机都关上了,就连qq也不回,这确实是有点不寻常啊。

    “算了,我也不指望这家伙了。”慕容泓道,“这笔钱,还是你先保管吧。”

    “啊?”

    慕容泓又将那钱推还给了李雨欣,“我这个人,毛手毛脚的,带上钱就会丢,还是你做事靠谱一点。”

    “那,那这笔钱?”

    “这样吧,我先向你借下,虽然我并不喜欢向女人借钱。”慕容泓没心没肺地说道,“钱还是你来保管,等店里需要开支了,你就来当财务总管,这总可以了吧?”

    “好啊。”李雨欣点了点头,“我对财务还是有一套的,以前我就想去当财务,可一直没有机会。”

    “那现在不是就有机会了?”慕容泓笑了。

    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这电话,就是钱大拿和许多多打过来的。他们听说慕容泓和李雨欣离开了公司,约两人一起出来唱歌,说是要好好庆贺一下。

    不过,最终李雨欣没有跟着去,她说她有点累了,想先回家休息,慕容泓则直接来到了这家ktv.。

    “慕容泓,你,你怎么唱歌给唱哭了啊?”

    当唱到一首歌的时候,慕容泓却流泪了。

    “没什么。”慕容泓不愿意多说,只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许久,许久没有这样唱着歌了。这种感觉,真的很痛快,也让人心酸。

    慕容泓不由地想起了自己的遭遇,想到了自己是如此的努力,是那么的关心和保护慕容雪,结果,却被人家无情地给踢了出来。

    慕容雪啊慕容雪,枉我还叫你一声“姐姐”,你却故意刁难我,处处挤兑我。你对待我,真是比仇人还狠啊。真是“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去他妈的,老子姓慕容,你其实姓的是独孤好不好?谁跟你是“同根生“啊?老子才是根红苗正的慕容家传人,你算啥呀?有朝一日咱们把位置颠倒过来,我看,你就哭去吧。

    这时候,慕容泓也不知道该把自己命定的这个冤家,看成是敌人,是对手还是姐姐?这个慕容雪,不,这个独孤雪,似乎就是上天派来折磨他慕容泓的。

    这小娘们,老子以后和你没关系了,彻底没关系了!

    三个男人在包厢里狂嚎了几个小时,喝了一瓶又一瓶的啤酒,这才醉醺醺地从包厢里走了出来。

    他们三个好基友,勾搭着肩膀,就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大厅。三个人站成一排,几乎都把别人的去路给堵住了。

    迎面也走来了一个醉汉,差点就撞上他们了。

    那醉汉却跌跌撞撞,又撞上了走在他们身后的一对男女。

    咣当一声,那醉汉反而别那个男人给撞倒下了。

    “谁特么的,敢挡老子的路啊?”这醉汉爬起来,瞪了一下那一对男女,“特么的,泡妞啊?你特么的有妞泡,老子就没有?特么的,老子有钱,有钱!”

    钱大拿和许多多都转回了头。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慕容泓虽然喝多了,但脑子还是清醒的。

    他的酒量很好,怎么会轻易喝醉呢?他只是微微有了一点醉意而已。这醉意,不会让他完全醉倒,却可以让他感到一种飘飘然的舒服。

    这酒是好东西啊,可以让人忘记忧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泓哥,你,你看啊,是,是云秘书。”钱大拿却低声说道。

    “什么?”慕容泓一愣,回过了头。

    没错,那个女子就是云萍,她正靠在一个英俊高大的男人的怀里,目光却落在那醉汉身上。

    那个男人剑眉虎目,端的是一表人才,眉宇之间的那一股英气,更是让人印象深刻。

    “云秘书有男朋友了?”钱大拿说道。

    “多新鲜啊,人家长得又不难看,怎么会没有男朋友呢?”许多多喝的最多,吐着酒气说道,“我见过这个男的,他经常在我们公司楼下等着云萍。这不是他的男朋友,难道,还是他哥哥啊?”

    云萍也有男朋友了?慕容泓却冷冷地看着云萍和她的“男朋友”,并不出声。

    这个云萍处处针对我,即便你是慕容雪的帮凶,但你也是一个不遗余力的,把我往死里整的极品帮凶!好,我倒要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位先生,请让开!”云萍身边的那个剑眉男人说道。

    “让开,我偏不让开,怎么了?你,你把你的女人让出来给我!”那个酒鬼耍起了无赖。

    这要是换在平时,对这样的家伙,慕容泓绝对要一拳打过去。

    可是,今天,他却选择了袖手旁观。

    好啊,云萍,你也遇到麻烦了啊?这就叫做“恶人还须恶人磨”,就让这无赖光棍来教训你一下吧。

    可没想到,这个无赖光棍却直直地倒下了。

    云萍的那个“男朋友”,就连再和这家伙议论的话也懒得说,反手就是一掌,将这男人给推开了。这家伙一个站立不稳,就倒在了地上。

    “混蛋,你敢打老子?老子跟你拼了!”那无赖马上爬起来,就朝已经从自己身边走过的那男人的后背打去。

    云萍尖叫了一声,但那个男人头也不回,就向后踢了一脚。

    端的一声,那无赖被一脚踢中了下身,痛得捂住了那下面,倒在地上。

    这个男的,竟然也会撩阴腿啊,而且还是像马儿尥蹶子那样的后撩阴腿啊?

    “咱们走!”那个剑眉男人就牵着云萍的手,向前走去。

    “站住!”突然,一个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看到这个歪着头,撇着嘴,相貌倒是很英俊,英俊得都有点像个小女生的男人,剑眉男人也愣了,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云萍则更是惊讶了,“你?慕容泓?”

    “慕容泓?”云萍身边的男子一愣,“他叫慕容泓?”

    “是啊,他是我们公司的员工。““慕容泓?”那剑眉男人拧着眉,琢磨了起来。

    这家伙,就是和黄品文在一起的那个慕容泓?那,黄品文这家伙又去了哪里了,为什么我一直都找不到他呢?他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

    “云秘书,不错啊,你已经有男朋友了啊?”慕容泓冷笑道,“这位老兄,你刚才那一脚也太阴毒了吧?你什么地方不好踢,非要踢人家下面啊?”

    其实,慕容泓自己也用这招“阴毒”的撩阴腿,可是,他现在却只想找别人的不是。

    老子是为民除害,用什么招数都可以。你和我用同样的招数,那就是不行,你这是剽窃,你向我打过招呼了吗,支付了版权费了吗?慕容泓心里道。

    “这是他自找的。”那男人嘴角微微一翘,“你没看到他在耍无赖吗?”

    “他在耍无赖?”慕容泓故作不知,“可你不是也在耍无赖吗?”

    “你?”那男子有点火了。

    慕容泓要的,就是让对手动怒。

    “你出手这么狠,老子就看不惯,怎么了?只要老子看不惯的事情,你们就别想跑掉。”慕容泓仰起头,带着不屑的眼神看着云萍的“男朋友”。

    “你想怎样?”那男人也不示弱。

    “我想怎样?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少功夫!”

    突然,慕容泓一掌就朝着那男人打了过去
正文 第234章 毁于一旦的激情时刻
    慕容泓的出掌非常快,快如闪电一般.可是,对手的身手也很敏捷,马上也伸掌去接。

    砰的一声,两人的手掌撞在一起,都各自向后退了两步。

    “啊?”那个剑眉男人愣了,他没想到自己会被慕容泓给震了出去。

    慕容泓也是暗自一惊。这家伙,看来是个练家子出身啊,竟然能受得了小爷一掌,他的内力不弱啊?

    慕容泓刚想要再抬腿踢去,却听到一声断喝。

    “住手!”云萍叫了起来,“慕容泓,你要干什么?”

    大厅里,那些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

    一阵风吹到慕容泓的脸上,他稍微清醒了一点,将抬到一半的腿放了下来。

    “你都已经离开公司了,却还在这里多管闲事”云萍生气地胸脯一鼓一鼓的,还别说,真是有点风吹麦lang一样的感觉。

    “管闲事?”慕容泓骚逼地整了整头发,“我就喜欢管闲事,怎么了?咋了,你还没嫁人,就这么为你男朋友说话啊?”

    “男朋友,谁是我男朋友啊?”云萍狠狠瞪了慕容泓一眼,“他是我哥哥。”

    “你哥哥?”慕容泓一愣,看了一下那个剑眉男人。

    “我是云萍的哥哥,我叫云霄。”那男人朝慕容泓点了点头。

    “他是你哥哥?”慕容泓停顿了两秒,转向云霄,“那好,既然你是她哥哥,那你就更要管束一下你的妹妹了。”

    “什么?”云萍愣了,“管束我,我为什么要被管束?”

    “你呀,你这个人心术不正。”

    “我心术不正,我哪里心术不正了?”云萍恼了。

    “云萍,你就是个典型的小人,整天在总经理面前说我坏话,要不是你在旁边煽风点火,慕容雪也不会赶我走!”慕容泓索性把积压起来的怒火都发泄了出来,“要不是你授意徐远东来整我,我也不会被你搞得那么惨。你,就是昏君身边的奸臣!”

    慕容泓这一骂,等于把慕容雪也连带给骂了进来。这云萍要是奸臣,那慕容雪又是什么,当然,就是那个昏君啊?

    可是,慕容泓现在就感觉自己好像当年的那个岳飞一样,那么忠心耿耿,为国效力。结果,却被奸臣秦桧的谗言给陷害了。

    慕容泓虽然对姐姐慕容雪心里也有气,不过,毕竟慕容雪是自己的养姐姐,自己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不会对她怎样。可是,对这云萍,这个“奸臣”“小人”他可不会客气了。

    “慕容泓,你这混蛋!”云萍怒不可遏,骂道,“是我赶你走的吗?你整日傲慢狂妄,总经理早就看你不顺眼了。要赶你走的人,不是我,是她!”

    “我才不管这些,我就认定你了。”慕容泓虽然心里也明白这一点,但嘴上却不承认。

    我当然不能去对付慕容雪了,我今天就找你先出出气。

    “你这臭小子,活该被赶走,就你这样的,永远也不会有什么出息的。”云萍露出了犀利的那一面,“慕容泓,你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一头可怜虫而已”

    “可怜虫?”慕容泓瞪大了眼睛,拳头捏紧了。

    云萍竟然说自己是一头可怜虫?我慕容泓,哪一点可怜了?

    “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啊,你以为你是老子天下第一啊,谁都要围着你转啊?”云萍把心里对慕容泓的怨恨,一股脑地都倒了出来,“你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你以为你很风流,很有本事吗?哼,总经理她差点也被你给骗了,可我云萍却认得你。你不过就是个窝囊废,一个只会靠着女人裙带子向上爬的小瘪三,小无赖!”

    “够了!”慕容泓冲上前,就要给这云萍一巴掌。

    这恶毒的女人,你害了我,现在还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数落我?真是可恼可恨啊!

    “好了,快别说了。”云霄却挡在云萍的面前,向慕容泓一拱手,“这位慕容泓兄弟,我妹妹今晚喝多了,言语多有冒犯,我向你赔礼道歉。”

    见云霄朝自己道歉,慕容泓已经举起的手,又放了下来。

    “我没喝多,哥哥,你怕他了啊?他打不过你的,你不用怕他!”云萍可能真是喝多了。

    “妹妹,我们还是走了吧。”云霄不由分说,就拉着云萍走了。

    可是,云萍一边走还一边回过头,对着慕容泓骂道:“慕容泓,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你惹了老娘,老娘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慕容泓攥紧了拳头,喉结动了动,可还是没发出声来。

    可恶的女人,我早晚也要找你算账的!

    “我说,泓哥,你和云秘书到底有什么过节啊?”钱大拿走过来,问道。

    “这还用问吗,这云秘书没得到我们泓哥,人家心怀不满啊。”许多多都有点站不稳了,说道。

    “啊,心怀不满?”

    “可不是嘛。你听听,这女人刚才说的话,典型的就是吃不到葡萄就怪葡萄酸。她说泓哥身边女人多,这不就是在嫉妒我们泓哥吗?我看,这云秘书啊,就是看上我们云哥了,得不到又不甘心,这才那么说的啊?”

    “你们胡说什么?”慕容泓脸色一沉。

    可是,他也觉得有点不打对劲。

    为什么云萍就那么痛恨自己,非要置自己于死地?好,就算自己说过她的坏话,得罪了这个女人,可我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又关你什么事啊?

    那句话叫做什么?“酒后吐真言”啊。难道,这云萍喝醉后,说出来的话才是她最真实的心思?可是,她刚才对我说的那些话,到底是啥居心啊?真是许多多说的那种意思吗?

    女人的心思啊,猜不透,猜不透啊!

    慕容泓还是回到了自己与李雨欣合租的房子。

    “慕容泓,你喝酒了啊?我不是让你少喝几杯的吗?”见到浑身带着酒气的慕容泓,李雨欣走上前来,说道,“哎呀,你这身上怎么都湿了啊?你把酒都喝到身上去了啊?”

    “没事,没事。”慕容泓摆摆手,“就只喝了几杯,没事。”

    他一屁股就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却觉得脑袋有点沉重了。

    这肯定是刚才与云霄云萍兄妹两人争执给弄的,他酒量不错,可酒后动怒动气,那可是很伤身的啊。

    “你还是把衣服脱下来吧。”李雨欣道,“贴在身上,会着凉的。”

    “好吧。”慕容泓也觉得胸口发烫,喉咙也发干,就把上衣连着背心都脱了下来。

    李雨欣走上前,就将他脱在沙发上的上衣与背心捡了起来,放进一个盆子里。

    “李姐姐,你这是干嘛?”

    “我给你洗一洗啊?”

    “你给我洗衣服,不,不用了吧?”

    “没关系的,我看你经常不洗衣服,丢得衣服到处都是。还是我来帮你洗一洗吧,你们男人啊,就是不喜欢洗衣服。”李雨欣一笑。

    慕容泓看着弯着腰的李雨欣,心里却有了一种莫名的感动。

    给我洗衣服?她什么要给我洗衣服?难道,她真想要做我的媳妇儿?

    想到这,他忽然站起身,一把就从背后抱住了李雨欣。

    “慕容泓,你,你要做什么?”李雨欣吓了一跳,手里的盆子也掉在了地上,她的脸一下子就变得通红了。

    “李姐姐,你对我真好。”慕容泓把头靠在李雨欣身上,手则紧紧搂住李雨欣的纤腰,“你,你真想做我老婆吗?”

    “啊?”李雨欣说不出话来,心里却幸福无比。

    “你想吗?”慕容泓把李雨欣的下巴抬起,看着她那一双美丽的眼睛。

    两个人四目相对,这一刻,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眼里那火一样的热情。

    慕容泓猛地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李雨欣的红唇之上。四片嘴唇,紧紧贴在一起。

    “不,不要!”李雨欣还是半推半就地反抗着。

    “李姐姐,我,我想要你。”慕容泓激动地与李雨欣吻在了一起。

    李雨欣的手垂了下来,闭上了眼,她不会反抗,也不想反抗了。

    慕容泓那雨点一样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嘴唇上,脸颊上,耳朵上。

    抱着这么一个大美女在怀里,他身体的温度,也在一点点地上升。

    今夜,我就要破了我的第一次,慕容泓心里的小恶魔在高叫着。

    “慕容泓,你就是个窝囊废!”可就在这时候,刚才云萍那骂声,在慕容泓的脑海里突然又出现了。

    老子不是窝囊废,云萍,你等着瞧,老子总有一天也会上了你,让你知道一下,我在床上有多强悍!我可不是窝囊废!

    突然,慕容泓有一种幻觉。

    仿佛,现在他抱的这个女人,不是那温柔如水的李雨欣,却是那个恶毒的云秘书。

    不知道为什么,越是想到云萍,慕容泓就越是觉得自己身体里的雄性能量快要爆炸了。

    他想象着,想象着将那个恶毒的女人压在自己的身下,然后,狠狠地糟蹋她,听着她在下面嗷嗷大叫慕容泓猛地将李雨欣推倒在沙发上,就疯狂地扯开她的睡衣。

    “慕容泓,别这样。”李雨欣也感觉有点震惊。

    即便是双方心照不宣地要开始彼此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可是,从ktv回来的慕容泓,这到家就急不可耐,这也未免太凶悍了吧?

    这,这哪里是温柔缠绵的第一次,这简直就是,就是强*暴嘛。

    没错,此时的慕容泓就是在强*暴。在他的眼里,身下的这个女人已经变成了那个云萍,他就是要强*暴了那个恶毒的女人。

    男人,不仅通过拳脚,也通过某种特殊的方式来征服女人。

    李雨欣索性也不反抗了,就闭上了眼,放任慕容泓对自己做什么。无论他对自己做了什么,自己都只会随他的便。反正,今天晚上,自己就是他的女人了。

    嗤啦一声,慕容泓竟然粗暴地扯开了李雨欣的睡衣。

    那黑色蕾丝文胸,以及文胸里那一对饱满挺拔的玉峰,就呈现在了慕容泓面前。

    这一刻,慕容泓身体里的全部能量,都点燃了起来。

    他只感觉浑身燥热,就也要脱下自己的衣服。

    可就在他脱掉衣服的那一刹那,慕容泓却尖叫了一声。

    李雨欣听到这叫声,睁开了眼。可是,这一看,她也失声尖叫了起来。

    “你,你?你是谁?”她的惊愕,一点也不会比见到一个鬼来得少一些。

    这,真是太让人震惊了!

    这个趴在自己身上,光着上身的慕容泓,竟然变成了一个同样有着饱满挺拔shuangfeng的大美女!

    “你,你是齐如芸?”李雨欣终于认出了身上的这个人。

    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劲,就将“齐如芸”给狠狠地从自己的身上推了下去。

    “你怎么会在我家里?啊,慕容泓,慕容泓呢?”李雨欣向四周张望了一圈,却没看到慕容泓。

    可是,那个“齐如芸”却说话了。

    “别找了,我就是慕容泓。”这“齐如芸”却垂头丧气地说道。

    “什么?你,你是慕容泓?”李雨欣惊呆了
正文 第235章 免费吃面啦!
    “没错,就是我.”慕容泓叹了口气,低头一看,却又是一愣。

    刚才还光着上身的自己,突然之间,全身上下的衣服却变成了另一套。这一套女装,分明就是齐如芸最常穿的那套白衣白裙,甚至,就连里面的文胸都有了。

    我曹,这变身,还连带的把衣服都变出来了啊,真是有够神奇的啊!不过,这也好,我也不用再买衣服了,直接变出来就好了嘛。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啊?”李雨欣吃惊地看和慕容泓“我一时半会没法跟你解释,你等着,我先到我的卧室去一下。”慕容泓钻进了卧室,只把李雨欣留在那里发愣。

    过了一会儿,又变回自己的慕容泓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上身依然光着。他低着头,走到沙发边,默不作声地把自己刚才脱下的上衣穿了上去,却露出了尴尬无比的神情。

    “慕容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李雨欣黛眉微蹙,问道。

    “这,这是我的变身术。”慕容泓道。

    “变身术?”李雨欣一愣。

    “对,这是我师傅教给我的一个法术,其实,也不是教了,就是强行给我的。”慕容泓道,“只要我想和妻子以外的女性发生那种关系,就,就会被变成女人的样子。”

    “啊?”李雨欣惊呆了,“那,这么说,前面的那个齐如芸也是你?”

    “嗯。”慕容泓点了点头。

    “不对,不对,你在骗我。”李雨欣摇着头,“我明明同时看到你和齐如芸两个人的,你怎么又是自己,又是她呢?难道你会分身吗?”

    “不是分身,是这样的。”于是,慕容泓就将自己这一段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给她听。

    李雨欣听得是一愣一愣的,老半天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你,你是说你和那个叫黄品文的杀手互换了身体?后来又附在齐如芸身上?”

    “对,准确地说,是三人之间的身体互换。”慕容泓道,“这楼道上还有一个恶鬼,他夺走了黄品文的身体,至今还没有把这身体还回来,哦,他大概也不会再还给我了。”

    “恶鬼?天啊,这,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啊?”

    “你不是都已经看到了吗?”慕容泓抬起头,看着李雨欣,“这楼里,除了你和我,就只有1305房的房东孟老伯可以看到鬼魂了。哦,对了,1305房门口还经常有女鬼出现,你都没看到吗?”

    “女,女鬼?”李雨欣突然抱起了双臂,显得很紧张。

    这下,慕容泓反而愣了,“你,你见过那个女鬼?”

    李雨欣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是的,我,曾经见过她。可,可我没敢靠近她,见到她就躲开了。”

    “哦,原来如此,我就奇怪,你既然见过那个恶鬼,怎么会没见过那个女鬼呢?”慕容泓点了点头,“那个女鬼,就是以前租住在孟老伯房间里的租客。哦,她叫莫丽,是一个作家。““莫丽?”李雨欣皱了皱眉头,似乎觉得这名字有点熟悉。

    “怎么,你认识她?”

    “不,不认识她。不过,原来与我合租的那个女伴,好像,好像很喜欢茉莉花。你一说到莫丽这个名字,我还以为是说茉莉花呢。”

    “与你合租的那个女伴?”慕容泓也皱了皱眉,“就是原来住在我现在卧室的那一间的女的?““对。“李雨欣点点头,“她叫何倩,也是在这里打工的外地人,好像是江北市那一带的吧。”

    “江北到江南工作的人很多啊。”

    “嗯,不过她也没告诉我,她具体是做什么工作的。这个何倩好像总是很神秘的样子,每天总是早早出门,很迟了才回来。”李雨欣道,“她很喜欢茉莉花,每天都会拿着新鲜的茉莉花回来,放在房间里,弄得整个房间都是茉莉花的味道。哦,甚至,过道里都可以闻到那茉莉花的味道”

    “是吗?她也喜欢茉莉花。”

    “对啊,她还喜欢唱那首《茉莉花》,她对于茉莉,似乎有一种特殊的偏爱。”李雨欣道,“不过,几个月前,她突然离开了这里,说是要去别的地方,也没说去哪里。”

    “那你有她的联系电话吗?”慕容泓突然对这个叫何倩的女孩子产生了兴趣。

    “有,你要她电话干什么?‘“呵呵,李姐姐,你还担心我去泡妞啊?”慕容泓笑道,“我被我师傅下了这咒,都泡不成妞了,你还不放心啊?”

    “哼,我才没有不放心呢,你真要去泡妞,我也管不着,我算你什么人啊?”李雨欣撅起嘴。

    这时候的她,已经完全不是在强盛大厦里那个安静而沉稳的白领丽人李雨欣了,而变成了一个可爱的邻家小妹。

    “你算我什么人?你是我女朋友啊。”慕容泓一把搂住了李雨欣。

    “你小心一点,你就不怕等下又变成女人了啊。”

    “不会啦,这个变身咒只有在我激情到了顶点的时候才会发挥作用。偶尔的搂搂抱抱,不会出事的啊。”

    “那,你以后岂不是真要变成太监了?”李雨欣上下看了一下慕容泓,扑哧一声就笑了,“你那个菩萨师傅可是真够狠的,这不是逼着你去当和尚吗?”

    “和尚?现在的某些和尚也娶老婆,还有私生子呢。”慕容泓白了李雨欣一眼,“我师傅说了,这个咒对夫妻之间的正yin无效。只要我以后娶了你,我们成了夫妻,就可以放心大胆地那个了。”

    “你娶我?”李雨欣的心里又充满了阳光,心说:好啊,我也期待你迎娶我的那一天啊。

    可是,她的嘴上却说:“少来了,你要娶的那个人,不是我吧?你最想娶的,应该是慕容雪吧?人家可比我有钱有势,你真不想攀上这门亲事啊?”

    “你少跟我谈那个女人!”慕容泓恼了,“我和她是不共戴天的敌人!”

    “敌人?没那么夸张吧?人家顶多就是把你赶出了公司,你就这么恨她?我不信。”李雨欣摇摇头。

    “你不信?我告诉你,我真的很恨她!她处处挤兑我,就是要给我小鞋穿,让我在同事面前丢脸。”慕容泓撇撇嘴,“这样的女人有哪一点好啊?她可比李姐姐你差多了,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能比啊!”

    “天上?地下?”李雨欣不说话了。

    慕容泓就这么恨总经理?可有句话怎么说?打是疼骂是爱。一个人越是痛恨另一个人,这说明他越在乎她。否则,你不在乎这个人,怎么还会恨她呢?

    “好了,已经不早了,咱们都回去睡觉吧。”李雨欣只觉得心头烦恼,就站起身来。

    “睡觉?去哪里睡觉啊?”慕容泓朝她挤了挤眼。

    “还能去哪里睡啊?各回各的房间去睡,就你这样,还想怎样?”李雨欣白了慕容泓一眼,“你师傅做的没错,就你这样每天老是动歪念头的,还是给你来这么个变身咒最好。呵呵,这变身咒,可比那孙悟空的紧箍咒更好用啊。”

    “什么呀。”慕容泓不情愿了,“我变身又怎么了?我变身了,要是想上你的床,那照样也可以啊。李姐姐,干脆,我们就来个百合之恋啊,女女之间的那个,好像也很刺激啊。不过,我可没玩过,不知道到底刺激不刺激,呵呵。”

    “少来了。”李雨欣摇了摇头,“我可对你半身后的齐如芸没兴趣,女人和女人,想起来我都觉得恶心。你啊,还是留着这身体去找个男人玩好了啊。”

    “男人啊,那也行。”慕容泓点点头,“找谁啊?让我想想,我认识的男人里,那个最帅?好像,没一个人比我帅的啊,那我还不如和自己玩。”

    看着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慕容泓,李雨欣摇摇头,就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晚安!”这是李雨欣关上门前,留给慕容泓的最后一句话。

    慕容泓也没辙了,好好的一个激情时刻,最终却变成了这样的结果。

    该死的变身咒,该死的戒色变形术,药鬼王师傅给我的,这都是什么东西啊?

    算了,反正我也做道士这么多年,也不在乎多憋它几天,还是等到结婚的那一天吧。

    可一想到结婚,慕容泓就又头疼了起来。

    他可以接受李雨欣做自己的女朋友,可是,和她结婚,那,真的可以吗?

    我要娶的妻子,难道,真的就是这个女人吗?

    又过了几天。

    这一天上午,在金山区江南水府的一个临街店面,一家“来一碗”面馆开张了。

    慕容泓与李雨欣就站在门口,等着客人的到来。

    在店里还有几个厨师和伙计,他们都是原来的那家面馆的,现在也被慕容泓招聘过来了。不过,这面还是慕容泓亲自下厨做,他做的面,这店里的厨师与伙计都吃了一遍,个个都竖起了大拇指,说道:好吃,真好吃!

    得到了大家的认可,慕容泓的精神头就更足了。

    他坚信:只要有一个人吃了这碗面,只要一碗,他就会把这面很好吃的讯息传播开去。这一传十,十传百,还怕没人上门来吃?

    可是,左等右等,还真就是没看到一个人进来吃面。

    “先生,进来吃面吧。很好吃的,保证你吃了一碗想第二碗。”

    “这位小姐,进来吃面吧。开业期间八折优惠啊!”

    可是,说破了嘴皮,那些匆匆路过的行人都摆了摆手,直接向前走了。

    “怎么办啊?”李雨欣发愁了。

    “好办。”慕容泓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他跑进店里,就在挂在墙上的布黑板上写了几个字,就拿了出来,大声吆喝道,“快来吃面啊!今天开业第一天,吃面一律免费啊!”

    “免费?”李雨欣一愣,看了一下慕容泓手里的那个小黑板,上面竟然写着“开业当天免费吃面。”

    “泓弟弟。”现在,李雨欣已经改口这样叫慕容泓了,虽然她自己也觉得这样叫,有点别扭,“你这是做什么?免费吃点,那,那我们不是要亏死了吗?”

    “这叫做‘预先取之,必先予之’,知道吗?我们先让那些客人尝尝鲜,要是好吃了,他们就还会来。可要是他们连门都不进来,那我们还怎么给他们做生意呢?”慕容泓自信满满地说道,“你放心,他们一定会来的。”

    “那不是废话吗?白吃的面,谁不来吃啊?不来吃也是傻瓜。”李雨欣撇撇嘴。

    果不其然,这“免费吃面”的招牌一打出去,很快,这店里就来了一堆人
正文 第236章 上门收保护费的流氓
    不到一个上午,这店里就来了百把号的客人,绝大多数都是附近找活干的那些农民工,还有几个接送孩子的家长.

    这一下子涌入的人流,可把慕容泓他们给忙死了。尤其是慕容泓,在厨房里忙里忙外,忙得是不亦乐乎。

    他做面的手艺,那可是师傅亲传的,绝对地道。可是,那厨师做出来的面,却没有他那么好吃。没办法,慕容泓只得让那厨师在旁边干看着,自己包揽一切。

    可这一通忙,弄得他是腰酸腿疼,甚至都没办法上厕所去。

    好容易忙到午后,客人少了些,慕容泓这才撒了泡尿后,气喘吁吁地坐在椅子上。

    “来,擦擦汗吧。”李雨欣递过来一条毛巾。

    慕容泓接过来擦了擦身上的汗,喘着气说道:“真没想到,开业第一天就这么火爆啊!”

    “火爆?”李雨欣摇摇头,“泓弟弟,咱么这免费吃面活动一搞,你知道我们损失多大吗?”

    “损失多大啊?”

    “我粗粗算了一下,一个上午卖出了一百五十碗面。”李雨欣的数学观念相当不错,“一碗面是八元,我们等于少赚了1200,就只算成本吧,那等于也花掉了600多块啊。”

    “才600多块啊,小意思。”慕容泓笑道,“这点钱,杀杀水了。”

    “咱们这是赔本赚吆喝,知道吗?”李雨欣却撅起嘴,“再这样下去,今天可就要亏损一两千啊。”

    “怕什么?明天不就赚回来了吗?”

    “明天?我看,他们明天是不会来了。”李雨欣道,“我刚才听到有两个人议论,说这面一碗八块,太贵了,他们说要不是免费白吃,才不会来呢。”

    “这八块还贵啊?”慕容泓可不干了,“这可是我的独家好面啊,这么好吃的面,八块钱,一点也不贵。”

    “可人家不会这么想啊,他们就是觉得贵,你又能怎么着了?”李雨欣摇摇头,“进来的食客,大部分都是一个月赚千把两千块钱的农民工。他们哪里愿意吃这八块钱的一碗面啊。”

    “管它呢,那是他们自己钱少,八块还嫌贵啊?”慕容泓撇撇嘴,“那我们就做那些学生和家长的生意,那些家长不是很舍得给孩子花钱吗?”

    “可家长们只是带孩子上学放学,他们匆匆忙忙的,哪里还有时间进来吃面啊?”李雨欣道,“这个店面的位置,还是太偏僻了啊,为什么不在这里租一间呢?”

    “你怎么又来了?”慕容泓不乐意了,“我说过了,要看前景,看前景,不要急嘛。你看,又来人了啊。哇,还挺多的啊。”

    李雨欣停下了唠叨,抬头一看,还真来了五六个人,还都是清一色的彪形大汉。

    可她却感觉情况有点不对劲,因为,这些人看上去都不像是善类。他们,似乎不是过来吃面的,却像是来找茬的。

    “老板,这里有免费吃面啊?”一个目露凶光,光着膀子的光头男子,大声问道。

    “是啊,今天是开业第一天,免费吃面。”慕容泓笑道。

    他脸上虽然挂着笑,可心里却也有点厌恶这几个男人。

    这些家伙,看上去面相不善啊!

    “好,那我们就坐下来吃面了。”这个面色不善的光头男人点了点头,“哥几个,都给我好好尝一尝。”

    “好嘞。”这几个男人都坐了下来。

    “那我就进去给你们做面了。”慕容泓就又钻进厨房里,做起了面。

    很快,六碗热腾腾的面就端了上来。这次,还是慕容泓自己端面上来的。这一拨人吃完了,估摸暂时也就不会再来什么人了。

    这六个男人风卷残云一样地吃完了。

    “不够吃,不够吃。”那光头男人嚷嚷道,“老板,再来一碗。”

    “阿三啊,再把面端上来。”慕容泓早有准备,他那里面还有一锅的面呢,足够这些男人一个人吃上两三碗了。

    不过,就算这些男人都能吃,撑死也就是一个人吃上两碗面,他们还能再吃吗?

    可没想到,这光头男人竟给慕容泓出了一个大大的难题。

    “老板,拿打包盒来。”

    “打包盒?这可是要另外收钱的啊,一个五毛。”李雨欣不干了,说道。

    “什么?一个五毛,你跟我抢钱啊?不是说了免费吗,怎么打包盒还要收钱啊?”那个光头男人不干了,看了一下李雨欣,“小妞,不错啊,挺漂亮的啊,怎么,不去桑拿夜总会,却在这里卖面啊,可惜了啊!”

    “哼。”李雨欣脸色一沉,转头就走了进去。

    “哈哈哈!”那几个男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一个瘦巴巴的家伙道,“大哥,她还发脾气了啊?这小妞,长得还真不错,大哥,泡她啊!”

    “好,好。”那个被叫做大哥的光头点了点头,那眼角的鱼尾纹皱了起来。

    慕容泓心里这个气啊,这些家伙,看来都是一群小混混啊,竟然打上了李姐姐的主意?

    这要是换成以前,他早就一拳打过去了,可是,现在的他还是强压着怒火。

    不要动怒,我现在可是做生意啊,这要是动起手来,这店里被砸得乱七八糟,那我的损失可大了啊!

    有句话叫“屁股决定脑袋”。慕容泓以前敢打人,是因为那店不是自己的,店里的东西被砸成什么样,跟他无关。可是,现在,他就是这店里的老板,他当然不希望和对方打起来了,不管打赢打输,自己都亏大方了。

    “我说,老板,你愣着干吗,赶快就你的伙计拿打包盒来啊?不过,我们可不会给你打包盒的钱啊。““好,打包盒我送给你们”慕容泓尽量让自己保持克制,说道,“阿三,把打包盒拿来。”

    很快,打包盒就送上来了。

    “还算你这个老板你识相,小的们,都把碗里的面给我吃下去。““好嘞。“那些小混混马上就狼吞虎咽地把碗里的面都吃了吸取,有的人吃得太快,还打起了饱嗝。

    奇怪,他们不是要打包把面带走吗?为什么又把面给吃了啊?

    “老板,我们还是吃不够,你再给我们一人一碗面吧,我们打包带走。”那光头大哥道。

    “什么?”慕容泓一愣,“你们都吃了两碗了,还要吃啊,还要打包带走?”

    “废话!要是在这里吃的话,我们还要你的打包盒干什么?”那光头大哥耸了耸肩,“你不是说这里白吃吗,你管我们吃几碗啊,赶快上面啊!”

    慕容泓火了,捏紧了拳头。

    可就在这时候,有人拉了一下他的手臂。

    慕容泓一愣,回过头,却见那个人就是自己请来的厨师李大个。这李大个朝自他使了个眼色。

    “怎么了?”他问道。

    李大个把他拉到一边,趴在他耳边低声说道,“老板,你,你可千万不要得罪这些人啊,他们都是这一带的地痞流氓啊!”

    “流氓?哼,我最讨厌流氓了!”慕容泓恶狠狠地瞪了那几个流氓一眼。

    可是,那几个流氓根本无视他的眼神,一个个都吊儿郎当的,还拿着碗筷在那里敲着,嚷嚷着不够吃,再来一碗的话,活像是丐帮的弟子。

    “老板,以前他们也是常来我们店里骚扰的,每次过来,都赖索要保护费。”李大个道,“我们原来的老板交不起这么多钱,他们就三番两次过来捣乱,砸碗踢桌子的,弄得客人都不敢进来吃饭了。”

    “难怪,我刚才就看到很多人都不敢进来吃面,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原来,是被他们给闹的啊?”

    “可不是嘛。”李大个说,“他们今天过来,这就是故意捣乱的啊。你看看,他们拿了这么多打包盒,那可不是拿回去吃的,这就是故意要刁难我们啊。你再给他们一碗,他们就还会向你再要一碗,以前,他们也是这么干的啊。”

    “那你该说怎么办?”

    “要不,你就给他们一笔钱把他们打发走了算。要不,咱么惹不起还躲不起,干脆,就关门吧。”

    “关门?给钱?哼,我一样都不会让他们得逞。”慕容泓自有主张,就朝那些流氓走了过来。

    “老板,你在那边墨迹什么啊?赶快上面啊?”那光头老大双臂交叉在胸前,蔑视地看着慕容泓。

    “你们真要吃面啊?那行,阿三,再端面上来。”慕容泓道。

    “啊?”那阿三的伙计愣了,“老板,端多少面啊?”

    “有多少就上多少,把锅都给我起满了。”慕容泓咬着牙,说道。

    “哦,好吧。”

    很快,阿三和另一个伙计就端着十几碗面上来了。

    那光头老大一看这情景,摸了摸下巴,疑惑地看着慕容泓。

    这刚来的年轻小老板,难道一点没看出我们是故意来找茬的吗?

    不过,他还以为是慕容泓怕了自己这些人,就笑了笑,“好,老板,你服务很到位。这就对了嘛,我们是顾客,顾客需要什么,你就满足什么好了。小的们,把面都给我装进打包盒里去。

    “好嘞。”这些小流氓也不客气,将刚来的这一碗碗的面都倒进了打包盒。

    慕容泓站着没动,冷冷地看着他们下一步的动作。

    “装不进去的,通通给我倒掉!”突然,那老大又下命令了。

    “好。”那些流氓就把那些装不进打包盒里的面,都给倒在了地上。这些面条,汤水就洒了一地。

    这一下,再笨的家伙都看出来了,这些家伙纯心就是来找不痛快啊。

    可是,慕容泓却还是一声不吭,只是看着这些流氓。

    这时候,李雨欣也出来了,看到这些小流氓在倒碗里的面,她惊呆了。

    “你,你们这是做什么?为什么把面给倒得满地都是啊?”她叫了起来。

    “做什么?”那光头老大索性摊牌了,“我实话告诉你们,我是一字门的人,你们这家店拖欠了我们的保护费。你们要是不把保护费交出来,我们每天都会过来,还会把你们的面,一碗一碗倒掉!”

    “一字门?”慕容泓又听到这个熟悉的名称。

    “是啊,怎么,小子,你不服气啊?怎么,姚玉琴这个小**没跟你说过这事吗?她不是你的房东吗?”

    “什么事?”

    “她这店面,已经很久都没交我们保护费了。这店面转了好几手,每一个店主都不想给保护费,这累积下来,就有五六万了。”光头老大道,“那些店主一个个都溜了,今天,算你倒霉,刚开业才第一天就撞上我们了。他们欠下的保护费连本带息就你来还,你要是不还,那也可以,那就趁早滚蛋!”

    “为什么要我们来还?”李雨欣愤怒了,“我们刚买了这个店面,怎么会知道以前的事情?凭什么要我们来为前面的人买单?”

    “你们买的店面?”这光头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李雨欣,“你们,你们竟然买下这个店面啊?”

    “是啊,那又怎么了?”

    “哈哈哈!他们居然买下这个店面啊?弟兄们,这,这真是太好笑了啊。”那光头老大大笑了起来,他的那些弟兄们也跟着大笑了起来。

    慕容泓和李雨欣却郁闷了。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些人会这样发笑?

    这姚玉琴,到底对我们隐瞒了什么?
正文 第237章 我是神医
    “你不知道这江南水府的店面都已经是我们熊哥的了吗?”那光头说道,“只有那个姚玉琴死活不肯把这店面卖给我们熊哥,我们才三番五次来找她的麻烦.这个女人仗着自己有个有权有势的情夫,就拽得不得了。我们是拿她没办法,可她现在既然把店面卖给你,那你就等于是接了她的摊子。识相的,你就把这房子再卖给我们熊哥好了,免得找不痛快。”

    “卖给你?”慕容泓点了点头,“那好啊,多少钱啊?““十万,不二价。““什么,才十万?”李雨欣恼了,“你们这不是明抢吗?”

    “我还可以免掉你们的保护费,那保护费,连本带利加起来可是六万多啊。”

    “就算是十六万,那也太少了啊?”李雨欣对慕容泓说道,“泓弟弟,他们这就是故意要刁难我们啊。”

    “我可没有刁难你们,你们要是不想卖,那也可以。”那光头挠了挠头,“我们熊哥说了,我们绝对不会强买强卖,要卖就按这个价,要不卖那也行。那你们就把保护费给还了,以后每个月还要给我们交保护费,一个月五千。要不不交的话,呵呵,那我们只好天天都过来白吃你们的面了。”

    “是吗?”慕容泓点了点头,“那好啊,我欢迎你们明天再过来吃面。只要你们明天再过来,我会考虑把保护费给你们的。”

    “什么?”那光头愣了一下,“当真?”

    “当然是真的了。”慕容泓笑道,“虽然我不能把店面卖给你们那位熊哥,但好歹也在你们的地盘上啊,以后也需要你们照顾不是?你们明天再来我这店里吃面吧,如何啊?”

    “好,这可是你说的。”那光头咧嘴一笑,“那,今天你这免费的面我就不再吃了。弟兄们,咱们也不是那种白吃白喝的主儿,对吗?明天,我们还会来吃你的面。话说你这面还真是很不错,我是吃了一碗又想吃下一碗啊。好,明天我们再过来吃你的面,不过,你放心,你这一碗面多少钱,我们会照给,这是一码归一码的事儿,只要你把保护费给交了,我们以后也不会为难你。”

    “好说,好说。”慕容泓笑着点了点头,“欢迎你们明天再来。”

    “好,弟兄们,我们走了。”光头手一扬,这些小混混们就如退去的潮水一样,走了。

    “泓弟弟,你是不是被他们给吓怕了,我们怎么能给他们交保护费啊?”李雨欣看着那些人的背影,却皱起了眉头,“六万啊,我们一分钱也没赚到,却要给他们交这么多的钱啊?”

    慕容泓并没有做声,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些人的背影。

    难道,慕容泓现在怕了这些流氓了吗?你当初的豪气又去哪里了呢?李雨欣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种失落之情。

    “老板,我看,你这几天还是关门吧。”李大哥也说道,“以前,我们那位老板就是把门关起来几天,那些流氓过来找不到人,自然就离开了。然后,我们就跟打游击一样再出来开业。”

    “打游击?我可不跟他们打游击。”慕容泓摇摇头,“我也不会关门,明天我们照样营业,我还会招待他们继续吃面的,我要让他们吃得痛痛快快的!”

    “啊?”李大个一愣,看了一下李雨欣。

    李雨欣没有说话,而是诧异地看着慕容泓。

    慕容泓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啊?

    这天下午,慕容泓的店没有再开业了,这家“来一碗”面馆只开张了半天就关门了。他放了那些厨师和伙计的假,说是让他们都回家休息一下,准备迎接明天的开店。

    他只身一个人,去了一趟第一医院。

    原来,徐天成给他来了电话,说是自己的病情好了,癌症彻底痊愈了。

    在电话的那头,徐天成非常兴奋,用了很多赞美的话恭维了慕容泓。他还告诉慕容泓,齐如风的病情也好转了起来,竟然想吃红烧牛肉面。他希望慕容泓下午能到医院过来一下,自己要当面道谢。

    听到这消息,慕容泓自然心中也是雀跃无比。

    他特意做了三碗红烧牛肉面,打个包,就提着来到了医院。

    可一到病房,他就看到倪军和几个医生正围在徐天成的病床边,在议论着什么。

    见到慕容泓进来了,正在病床上与医生们议论的徐天成马上翻身下床,跑了过来,一把就拉住了慕容泓的手。

    “小伙子,你可来了啊!谢谢,谢谢你啊!”他看上去很激动。

    那几个医生也围了过来。

    “慕容泓,你好。”倪军很有礼貌地伸出手。

    慕容泓迟疑了一下,还是和他握了握手。

    在倪军的身后,那个刘医生却有点尴尬地躲在医生们的最后面,想必,此刻他的心情一定是无比复杂的。

    “这位,就是给我治好病的慕容泓。”徐天成指着慕容泓,“他也可以算是神医了啊,能攻克癌症这种绝症,那不是神医是什么?”

    那些医生都有点尴尬,可又露出吃惊与好奇的眼神,看着慕容泓。

    “慕容泓先生,是这样的。”倪军说话了,“以前我误解了你,还望你多原谅。”

    “过去的事情就过去算了。”慕容泓也很大度,“还提这些干啥?大家都是为了治好病人嘛,出发点,都是一样的。”

    “是啊。”倪军点点头,“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一吗?”

    “请教?”慕容泓见这位主任医生竟然如此客气,就是一惊,转而又暗自得意了起来。

    你们这些医生啊,也有向人低头的时候?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你说吧,尽管说。”慕容泓也欣然接受了“请教”。

    “你是用什么方法治好徐老伯和齐如风的病的?”倪军回过头,看了看那边的齐如风。

    此时的齐如风也已经坐起来了,也惊讶地看着这病房里涌进来的这么多人。

    “啊,对了,我忘了。”慕容泓这才想起自己手里还提着那三碗面。

    他忽然就冲出了病房。

    这一下,病房里的那些医生就嘀咕起来了。

    “这年轻人是怎么回事,怎么三句话没说就跑了啊?”

    “不知道啊,他真的能治好癌症吗?”

    “可这两个病人的指标都正常了啊,尤其是那个齐如风,结肠癌晚期,竟然癌肿都消退了啊?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啊?”

    “倪主任,你可要让他把治疗的方法说出来啊,要不,咱们就请院长聘请他来做我们这里的医生吧?”

    “聘请他做医生,那好像不行吧?他是哪个医科大学毕业,有医师证吗?”

    “我看,这小子是不会愿意到我们这里来的,他有这本事,还不如自己开业行医?”

    “也是啊。不过,我总觉得这小子是运气好而已,他真有那本事吗?”

    倪军却一言不发。对他来说,不管白猫黑猫,能捉到老鼠就是好猫。这慕容泓既然有这等本事,那一定背后另有玄机,要是自己能知道他是怎么给病人治好病的,那,这一发现,就会是突破性的。说不定,自己因此而获得诺贝尔奖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啊?

    可是,这小子,怎么就突然跑了呢?难道,他怕自己的绝技被我们知道,就临阵脱逃了吗?

    不过,慕容泓并没有跑,而是又提着那三碗面回来了。

    他刚才是跑到护士站,借了人家的微波炉,把这三碗面都给热了一下。这气味,飘得楼道上到处都是,还引得那些小护士嘴馋不已。

    慕容泓将那三碗面热好之后,就送到病房里。

    “徐老伯,齐老伯,还有如风哥哥,你们都饿了吧,都来尝一尝我的面吧。”慕容泓不搭理那些医生,将那三碗面分别递给了这三个人。

    “这是什么?”徐天车一愣,闻了一下,“哇,好香啊。”

    “这是我自己做的面,我听说如风哥哥想吃红烧牛肉面,就做了几碗,你们都一起尝尝吧。”

    那牛肉面的香气在病房里飘荡着,惹得那些医生都有点嘴馋。

    三个人接过面,就吃了起来,病房里传来了稀里嘘啦的吃面声,这更加让那些医生觉得肚子饿了。

    “好面,好面啊!”徐老伯吃了几口,就啧吧着嘴,“慕容泓,这面是你自己做的?”

    “对啊,我在金山那里开了一家面馆,这面,就是我自己下厨做的。”慕容泓笑道。

    “哇,你还有没有带面来啊?”徐老伯一口气把面吃完,甚至连底下的残渣都没有放过,“再给我多弄一点?这点面,吃了不痛快啊。”

    “没有了。”慕容泓摇摇头,“我只带了这么多。”

    “那,改天我去你那家面馆去,你欢迎吗?”

    “欢迎欢迎啊,徐老伯,你要过来的话,想吃多少都可以,我一律免费。”

    “免费?那就不要了,我可不吃白食。”徐天成摆摆手,“我吃人家东西,从来可都要给钱的。说到钱,我倒是要有钱给你。”

    说着,他从自己的枕头下面,拿出了一个大大的信封。

    “慕容泓,这是我给你的酬金,你可别嫌少。我只是一个退休的公务员,也没多少钱,就这一点,你就收下吧。”

    慕容泓接过那信封,没打开,他掂量了一下,这里面应该有好几万吧。

    “徐老伯,这钱,我不能收。”慕容泓将那信封又还给了徐天成,“我看病,都是义诊,不收钱的。”

    “不收钱?”这下,不仅是徐天成,倪军和那些医生也都愣了。

    “你收下吧,这是你应得的。你给人家看病,怎么能不收钱呢,你要是不收钱,那他们医生以后不是更不敢收病人钱了?”徐天成朝慕容泓使了个眼色。

    慕容泓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那好吧,那我只收诊费五百块,其他的,我不要。”他打开信封,从里面拿出了五张伟人像,又把其他钱又原封不动地退还给了徐老伯。

    “你只收五百?”

    “对啊,我只要五百。”慕容泓点点头,“这已经够我的成本了,我只需要拿这些钱买点营养品补充一下,再够上我往返的路费,就足够了。”

    末了,慕容泓还意味深长地说道:“我可不会收什么挂号费检查费医药费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费用,花了十几二十万,结果什么病都没看好,那钱花得多冤枉啊?”

    这下,那些医生可都傻眼了。

    这个慕容泓,你这不是分明在讽刺我们无能吗?

    搞了半天,我们这现代化的大医院,还不如你一个江湖郎中啊?
正文 第238章 神医牛肉面馆
    “慕容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倪军道,“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给他们两个治好了病的?”

    虽然慕容泓明显是在讽刺包括自己在内的这些医生无能,可是,倪军却不为所动。

    他想要知道的,就是慕容泓治好癌症的方法,就算被他嘲弄也可以不在乎。

    这,是倪军最为冷静的一点。他,始终专注于自己的目标,而不是别人怎么看自己,怎么说自己,怎么对待自己。

    “对不起,这是我的秘密,无可奉告。”慕容泓抱着双臂,歪着头,看着倪军。

    慕容泓的这句话,并没有出乎倪军的意料之外。

    “慕容泓,我知道你肯定有治病的秘诀。你放心,我不是要剽窃你的技术。”倪军道,“要是你愿意到我们医院来,我可以跟院长说一下,聘请你做我们医院的外聘医生。”

    “不错啊,慕容泓,人家可要你来当医生了啊。”徐天成笑道,“你们一个月给他开多少钱啊?”

    “多少钱我都不去。”慕容泓摇摇头,“我最讨厌在这种大单位里,头疼。”

    在强盛集团的那段时间,慕容泓已经领教了大机构里那种尔虞我诈,等级森严的制度,在那里,你就是一颗小齿轮,只能跟着这个庞大的机器运转。最终,要么你变成这种体制下的那些没有个性的机器人,要么,你只能离开那里。

    “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不过,你难道不希望自己学到的东西,能够救治的人吗?我们这里还有很多病人,都得了这不治之症,要是你能给他们治好,那可以拯救多少生命与家庭啊?”倪军变换了策略。

    果然,这招数见效了。慕容泓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也是,能救几个就救他几个,你说的对。”

    “你最好还是把你的治病方法告诉我们一点,哪怕只是基本原理。”倪军继续说道,“我很好奇,他们两人体内的癌细胞都还在,并没有完全被消灭,可是癌肿却没有了,就好像是活火山变成了死火山一样。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啊?”

    “你真想知道啊?”慕容泓歪着头,看着倪军。

    倪军也不说话,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好吧,我告诉你。”慕容泓道,“其实也没什么,他们的病之所以能被治疗好,那是因为他们自己。”

    “自己治好的?”倪军一愣。

    “对啊,心病还须心药医。他们身体上的病,都是他们心里的病造成的。心里的病治好了,身体上的病也就好了啊,就这么简单。”慕容泓轻描淡写地说道,“我其实也没做什么,最多,只是给他们当了心理医生而已。”

    “啊?”倪军还是不大相信。

    就这么简单?说了半天,慕容泓你还是不愿意透露半点秘密啊?

    慕容泓走到了齐如风的病床边,朝他笑了笑。

    “如风哥哥,你感觉怎么样了?”

    齐如风的气色好多了,刚才,那一碗牛肉面下肚,他更是神采奕奕。

    “谢谢你,慕容泓,我以前误解你了。”齐如风道,“要不是你,我真要去见阎王爷了。”只可惜,我现在没什么钱来答谢你的救命之恩。

    “瞧你这话说的,我已经认你爸爸做干爹了,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还说这客气话?”慕容泓笑了。

    “泓儿啊,这钱,干爹我还是要给你的。”齐老伯从兜里拿出一叠钱,就塞到了慕容泓的手里。

    “干爹,你这是做什么?”

    “这,这是我的一点心意。”齐为民的声音哽咽了,“你救了我的一家,我也没什么可谢谢你。这钱不多,你一定要收下。”

    “干爹,这钱我不能要啊”慕容泓把那钱又给推了回去,“如风是我的干哥哥,我给他治病,怎么能收他的钱呢?我收徐老伯的钱,我都已经过意不去了。你们的钱,我就更不能收了。”

    “你还是收下吧,孩子,你为我们一家做了这么多,你要是不收下,我,我可就,就给你跪下了啊。”说罢,这齐老伯竟然又要给慕容泓下跪。

    这下,慕容泓慌了,忙扶起齐为民。

    “好吧,老伯,我,我就还收你五百吧,就跟徐老伯一样,成吗?”

    齐为民还想说什么,慕容泓却抽了五张一百元钞票,就将其他的钱也退还给了他。

    正在这时候,忽然,后面有人叫道:“神医,你也能给我看看吗?”

    “神医,你也给我看看吧。”又传来了以声音。

    慕容泓一愣,回过头,却见这病房里竟然挤进来一群的病人,都可怜巴巴地看着慕容泓。

    而那些医生,竟已经集体离开了这病房。

    这是咋回事啊?

    一个病人走上前,说道:“慕容神医,我们可都听说了你的事迹。““我的事迹?我有什么事迹啊?”慕容泓一愣,“我又没有英雄救美,我也没有舍身堵枪眼,有啥事迹啊?”

    “神医,你就别谦虚了,你治好了我们这里的两位病友,这事情早就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知道了。”另一个病人说道,“神医,你也给我治治吧,你需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

    “神医,也给我治一治吧。”

    一时间,那些病人就把慕容泓给围了起来。

    就在病房外面,那些医生都在目瞪口呆地看着这里所发生的一切。

    “我说,倪主任啊,我们就让他们这么闹啊?”站在倪军身后的刘医生忍不住说道,“我们这是医院,怎么都成菜市场了。要是让慕容泓这样闹下去,那我们这些医生还怎么混啊?”

    “我自有安排,就让他们闹去吧。”倪军摆摆手,“走吧。”

    “走,这就要走?可,可我们还不知道他怎么治病的啊?”

    “他不会告诉我们的,我们就是问死了他也不会说的。”倪军大步流星地走了。

    不过,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主意。

    何必要问呢?既然这些病人找上门,慕容泓你难道会不给治疗吗?只要让我看到你是怎么治疗的,你的那个秘密就保不住了。

    “你们这儿多人都是来治病啊?”面对着这么多充满期待的目光,慕容泓却不知所措。

    他本来只想给齐如风治好这个病,也算是了了齐如芸生前的愿望。可没想到,这医术太精湛,反而给自己带来了烦恼。

    哎,出了名,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这么多人,不给他们治吧,自己于心不忍。可是,一个个都给治吧,那我店里的生意可怎么办?我以后不用开店了啊?

    慕容泓踌躇了起来。

    还是那位做过副市长的徐天成有经验,他咳嗽了一声,“大家安静一点,安静一点。听我一句话好吗?”

    这群病人都停了下来,看着他。

    “慕容泓,你要不要给他们看病呢,你就自己看着办吧。”徐天成转过头去,“不过,这次,你可不能不收人家钱了,要不,非累死你不可。”

    慕容泓笑了笑,点了点头。

    “这样吧。”他说道,“我不是这家医院的医生,不好在这里给大家看病。不过,你们真要想来看病,就到金山来吧。”

    “到金山?”这些人都愣了,“是金山区吗?”

    “对,确切地说,是金山区的江南水府,一家‘来一碗’的面馆。我们那里有各种面,牛肉面馄饨面清汤面。想吃面的,大家就都来吧。”

    “啊?”这些人都愣了。

    这位神医在做什么?给面馆打广告吗?

    “哦,一碗面不贵,就8块钱,我想你们也不是付不起,对吗?”慕容泓笑道,“这样吧,每天进店来的第一个人,我就给他看病,当然不是免费的,但我只收五百块钱的诊金,只要五百块。”

    “啊?真的啊?”这些病人马上又雀跃了起来。

    “慕容泓,你这是卖面啊,还是看病啊?”徐天成眼珠子一转,“哦,我明白了,你是在给自己的面馆打广告啊,你可真是够狡猾的啊!”

    “呵呵。”慕容泓也不跟他多说什么,而是对那些病人说道,“你们都记住啊,我一天只能给一个病人看病,所以,大家都不要着急跑过来,你来了,我也未必给你们看病,还让你们白跑一趟”

    不过,他心里很清楚,估计明天自己的店里会来一堆人了。这下,可热闹了。

    “一天只给一个病人看病啊?”徐天成嘀咕着,“这可比医院低效率多了。”

    “我是重质不重量啊。”慕容泓道。

    其实,他也有自己难言的苦衷。这给人家看一次病,自己的体能消耗不说,就是时间也消耗不少,要是再像那天给齐如风治病那样,自己累得满头满身是汗,那还得了?

    更何况,自己还要经营那家面馆呢,要是都给人看病,那我自己的买卖都不做了吗?

    到了第二天,这面馆的门前,早早就排起了一排长队,都是那些病人过来的。

    “老板,来了这么多人,怎么办啊?”李大个问道。

    “他们还真都来了啊?”慕容泓挠了挠头,“好吧,我们赶快下厨做面。”

    “还是免费的吗?”

    “当然不是免费了,一碗面八块钱。”

    “哦,知道了。”

    不一会儿,几十碗面都出来了,有些病人饿了,就坐下来吃。可还有的人舍不得离开排着的队伍,就是忍着不愿意出去。

    “好了,今天就是你们这三个,最前面的三个留下来看病。其他人,就先回去吧,该干嘛干嘛去。吃面的,就不用排队了。”慕容泓走出来,说道。

    “神医,你不是说一天只看一个人吗?”有人问道。

    “你们这么多人,一天看一个能行吗?我只好扩招了。”慕容泓摇摇头,“这样吧,我让伙计给你们登记一下,一天三个号,你们就按照号码来好了。今天是123号,明天是456,就这么做,好不好?别每天我这面馆门前都排这么长的队,弄得其他客人都不敢进来吃面。”

    “好,好。”可是,那些病人还是舍不得离开。

    “你们剩下的人怎么还不走啊?”慕容泓问道。

    “神医,这面是你做的啊?”有人问道。

    “是啊,怎么了?这面不好吃吗?”

    “神医的面,肯定好吃。神医啊,我看,你以后这店名干脆就改了吧,叫‘神医面馆’好了。这面啊,就叫做‘神医牛肉面’,不是更好吗?”

    “神医面馆?”慕容泓脑子飞速地运转了起来。

    不错啊,这名头很响亮啊。

    “好,以后我们就只做牛肉面,批量生产,这店就叫‘神医牛肉面馆’吧。”慕容泓点了点头。

    “神医牛肉面馆?”李大个一愣,“这,这是不是太招摇了啊?”

    “招摇啥呀?我慕容泓大小也算是个名人了,神医啊,就这么叫,怕啥。我们马上换招牌,阿三,你去做这事情!”

    “好嘞!”

    就在这边热热闹闹的时候,突然,一群人朝这边走了过来“都给我从这里让开!听到没有?”一个光头男**声叫道。

    慕容泓转头一看,马上捏紧了拳头。

    好啊,你们还是来了啊,我等的就是你们
正文 第239章 天价面条
    看到昨天那个过来索要保护费的光头和他的流氓弟兄们又来了,慕容泓不但没有惊慌,反而迎了上去.

    “光头兄弟,你又来了啊?今天你们要来几碗面啊?”慕容泓满脸堆着笑,说道。

    那光头见他这一副笑容,反而愣了一下。

    “我是来要保护费的。”但他并没有对慕容泓多客气,而是单刀直入地说道,“你也可以把店面转让给我。两条路,你自己选一条吧。”

    正在吃面的那些病人也都一惊,他们大多数人今天等于都是白跑一趟,肚子也饿了,索性就在这里吃起了面来。这红红火火的场面,本来还着实让李雨欣和店里的伙计们高兴了一阵。可是,突然来了这么一群流氓,无论是客人们还是他们都紧张了起来。

    “泓弟弟,我们怎么办啊?”李雨欣趴在慕容泓的耳边,轻声说道,“要不,这店我们就不开了吧,反正,你现在也已经可以靠给人家看病来赚钱了,开不开店无所谓了。”

    慕容泓会行医能看病的事情,李雨欣也已经知道了,她是从那些病人七嘴八舌的对慕容泓的恭维话里听到的。这些病人交口称赞慕容泓是“神医”,“药到病除”,不过,她就从来没见过慕容泓的身上或者店里有什么药来着。但是,见到有这么多人都排队上门看病,李雨欣也对慕容泓刮目相看了。

    “看病赚钱?我看病,可不是为了赚钱。”慕容泓冷哼了一下,“我还是喜欢开面馆。”

    “开面馆?”李雨欣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这榆木疙瘩的慕容泓沟通了。

    这开面馆有啥好的啊?一年到头忙死,还赚不了多少钱。而且,这开面馆的名声也不好听啊?我李雨欣本来是一个坐在写字楼里优雅的白领,现在却围着一个围兜下厨上菜,这要是被熟人看到了,那我这脸到哪里搁啊?你给病人看病,好歹也是个医生啊,这做医生的,不比这做伙夫的强多了啊?

    在李雨欣的心里,这开面馆就是一个丢人的行当,是自己和慕容泓下岗后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现在,你慕容泓既然可以行医看病了,你就是受人崇敬的医生了,你为什么放着医生不做,偏偏要做个开店的小老板呢?

    她不了解:慕容泓并想去赚这些病人的钱,这些人已经为了看病而花光了积蓄,还忍受着病痛的折磨。对这些可怜人,慕容泓哪里会去赚他们的钱呢?

    两个人的价值观存在很大的差异,从一开始,两个人就对是否开店产生了某种对立。只是,这种对立是一种深层次的东西,在最初并没有爆发出来。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对立与冲突,早晚会浮出水面,最终,变成为彼此之间深深的裂痕。

    “光头老兄,先不急嘛,你们几位这么大老远过来,肚子一定饿了吧?要不,还是先吃几碗面,咱们再从长计议?”慕容泓却朝那光头笑道。

    “也行。”光头点了点头,摸了摸自己还干瘪的肚子,“弟兄们,咱们先吃面。”

    “哦,我可先说清楚了,今天我这里不免费啊。”慕容泓笑道,“你们吃我的面,可是要给钱的哦。”

    “我知道了。”光头摆了摆手,“你放心,我又不白吃你的,你紧张什么啊?一碗面才多少钱啊,我还会赖你的吗?”

    今天涌进来的食客太多,那些流氓已经没位子可坐了,可他们还是蛮横地把一些正在吃面或者等着吃面的食客给赶走了。那些食客哪里敢得罪他们啊,只得乖乖地走了。

    李雨欣看到这一切,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慕容泓,你为什么不教训他们啊?你不是武功很强吗?怎么,你是怕他们人多还是怎么着?你就算是打不过他们,至少也可以报警啊?

    可是,慕容泓既不打架也不报警,而是选择了笑脸相陪。

    “哦,我还要多说一句。我这一碗面里可是有五十根面条,八片牛肉,还有一百克的汤水啊。”慕容泓突然冒出了这一句话。

    “你这话是啥意思?”那光头一愣。

    “没啥意思,我就随便说说。”慕容泓狡猾地一笑。

    光头也没多想,就大大咧咧地坐下,吃了起来。

    慕容泓则站在一边,看着那些流氓肆无忌惮,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神医啊,你现在能给我看病吗?我可是一号啊。”有个病人走过来,说道。

    “等下就给你看,我现在必须先给他们看看病。”慕容泓道。

    “他们?”那病人一愣,“这些人不都好好的吗?”

    “他们身体是好好的,可这里不太好。”慕容泓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们只是身体有毛病,他们是脑子出问题了。要不好好治一治他们,咱们可都要被他们的病给传染了。”

    “被传染了?”那病人一头雾水地看着那些流氓,就是没捉摸出慕容泓这话的意思。

    那些流氓狼吞虎咽地吃完了面,这七八个人,每个人都吃了两碗。

    “算钱吧。”光头抹了抹嘴,说道,“我说过不欠你的钱就不欠你的钱,我先给你面钱,回头你可要给我保护费啊。”

    “好说,好说。”慕容泓笑道,“你们总共吃了十六碗面。”

    “十六碗,一碗八块,108块钱。好,我这里有。”这光头从兜里掏出两张钞票,就递给慕容泓,“这里是两百,不用找了,那多出来的钱就算我给你的小费。”

    “大哥,你很豪气啊!”一个小弟恭维着说道。

    “那是,人家老板都答应给保护费了,我能不大气一点吗?”光头的嘴角翘了翘,“熊哥说了,不想做土豪的流氓,那绝壁不是好流氓!咱么做流氓,就必须高端大气上档次,不能太小气了,别被人家看瘪了。”

    “大哥威武啊!”那些小弟们都竖起了大拇指。

    可是,慕容泓却并没有接那钱。

    “怎么?你不敢收这钱啊?”光头歪着脑袋,看着笑眯眯的慕容泓,“你是怕了吧?你放心,我给你的钱你就大胆收了。这一码归一码,我给你的是我们吃面的钱,我可不会赖你的。”

    “看来,你还是一个有素质的好流氓了?”慕容泓笑道。

    “那是必须的啊,现在,做什么职业不都要有素质啊,弟兄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大哥说得对啊!”那些小流氓又拍起了马屁。

    慕容泓却摇摇头,“我不是不敢收你的钱,我是说,你给的钱太少了,根本不够。”

    “什么?不够?你这一碗面不白八块钱吗?十六碗面不就是108块吗?老子是没读过几年书,可九九乘法口诀表老子还是背得下来的!”那光头恼了,拍了一下桌子,吓得周围那些还没走的食客都不敢吃面了。

    “我说过是一碗面八块了吗?”慕容泓冷笑道,“我们这里的面,不是按碗卖的。”

    “什么?不是按碗卖的。”

    “对的,你看过这几天的网络新闻了吧?某岛大虾的那个。”慕容泓努了努嘴,“那大虾是按盘来卖吗,人家可是按一只一只来卖的哦。”

    “什么?你,你啥意思?”那光头隐约觉得有点不妙。

    “我说过这面是八块,不过,我是按一根一根地来卖。我刚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一碗面里是50根面条,这一根就是8块钱,所以,一碗面里的面条就是400元!‘“什么,一碗面400元?你特么的抢钱啊!我这16碗面,那就是6400?”光头愣住了。

    “我还没说完呢。”慕容泓继续说道,“这只是面的钱,记住,是面条的钱。可你就只吃面条,不喝汤,不吃牛肉了吗?这汤是100克,我一克算你3元,那就是300;这牛肉就更贵了,我是按一片一片地卖,这一片就是10元,一碗面里八片,那就是80。哦,还有什么葱花啊,麻油啊什么的,这一碗面啊,七七八八加起来就是800元。你们总共吃了16碗,那就是10800元。好吧,你就给钱吧!”

    慕容泓伸出了手,对着那光头就又是一笑。

    “混蛋,你找死啊!”光头恼了,一把就将桌子掀翻了,那碗筷掉在地上。

    “哎呀,我这碗都碎了,这些碗可都是我老祖宗从明朝传下来的,也算是古董了,一个碗可是八千块钱!啊,碎了六个,就是48000了。”慕容泓故作伤心状,“总共58800元,你给钱吧。”

    “我曹你麻痹的!”光头破口大骂。

    “你骂我?那好,精神损失费5万元,你总共给我10万吧,后面那些尾数我就大方点,不要了。”慕容泓却毫无惧色地说道。

    “你个王八蛋,找死啊!”光头气鼓鼓地走过来,瞪着慕容泓,“你小子想钱想疯了吧?”

    “你要是觉得这价钱不合适,你可以到物价局来投诉我啊,就跟那游客投诉某岛大虾的摊主一样。”慕容泓双臂交叉在胸前,说道。

    “投诉你麻痹的,老子就让你尝尝味道!”光头端起拳头,就朝慕容泓砸了过去。

    慕容泓却站着纹丝没动,也不躲闪。

    那拳头就朝着慕容泓打了过去,众人发出了惊呼。

    眼看这一拳就要打在慕容泓的脸上了,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慕容泓竟然消失不见了。

    “啊?”光头一拳打空,愣了一下。

    “走你的!”突然,有人从他身后踢了他一脚,他就向前一扑,又砸在一张桌子上。

    “完了,你又打碎了我的碗,又是48000啊!”慕容泓从这光头的身后闪出,拍了拍手,“还有啊,我这个超级保镖的出场费可是10万元起啊,小子,你到现在总共要给我25万了。你放心,我可以给你保护费,不过,你可要把欠我的这些钱给我。我这个人,也是一码归一码,该给你的保护费一分也不少给你,但是,你差我的钱,你也是一分都赖不掉!”

    “混蛋,你找死啊!”光头爬起来,又朝慕容泓踢了一腿。

    这次,慕容泓没有再隐身了,而是拽住他的脚,猛地就用自己的右肘朝那膝盖上用力地一个下撞。

    “啊!”的一声惨叫,光头膝盖一阵剧痛,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上。

    “弟兄们,上,上啊!”他大叫道。

    那些流氓见自己的大哥被打成这样,纷纷从腰间掏出各种家伙,就叫喊着,朝着慕容泓冲了过来。

    食客们见状,也怕自己被牵连进去,纷纷四散而逃。

    慕容泓却如鬼魅一样,冲进了那些流氓之中。

    只见,一道如闪电一样的身影,在里头左冲右突。“啊”“啊”的几声惨叫过后,那些气势汹汹的流氓都倒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慕容泓停下了动作,拍了拍手,摇摇头。

    “就你们这几个,也敢过来找我的不痛快?哼!真是自不量力!”他转过身,就朝着那个光头老大走了过去。

    那个光头正躺在地上,见慕容泓朝自己过来,突然就拔出匕首,狠狠地朝他刺了过去。

    “啊!”的一声,李雨欣尖叫了起来。

    那匕首,已经插进了慕容泓的小肚子里,鲜血,就喷涌了出来
正文 第240章 刺不死的身体
    那匕首没入了慕容泓的小腹里,竟然穿透了过去,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光头低下头,看着自己那突然消失了匕首的右手,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突然,一记重拳,就砸在他的下巴上。

    端的一声,光头的嘴里喷出了血,一颗牙也从口中掉了出来。

    而给了他这重重一拳的,不是别人,却是被他给刺穿了腹部的慕容泓!

    慕容泓收回了拳头,手里却忽然多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那匕首上还滴着血。但,不到片刻,那匕首上的血竟然凝固成了冰晶,并连同匕首,掉落在了地上。

    丁零当啷,这冰晶掉落在地上所发出的声音,是那么的清脆,也是那么的震撼!

    “泓弟弟!”李雨欣见状,朝慕容泓扑了上去,眼泪也流了出来。

    刚才,看到慕容泓被那光头用匕首刺入小腹的时候,李雨欣险些就晕倒在地了。她以为慕容泓这次是必死无疑,没想到,他却奇迹般地活过来了!

    “你的伤口,让我看一下你的伤口!”李雨欣也不顾周围还有那些目瞪口呆的人在看着他们,就掀起了慕容泓的衬衣。

    在慕容泓的衬衣上,还滴着鲜血,可是,这衬衣里面,却找不到一点伤口。

    更奇怪的是,那些沾在衬衣上的鲜血,也很快融化了,变成了冰晶,一粒粒掉落在地上,最终化成了一摊的水。

    “鬼,鬼啊!”光头惊呆了,转身就要跑。

    “哪里跑!”慕容泓大喝一声,右手忽然变出一根长长的皮鞭,就朝着那光头抽了过去。

    啪的一声,这光头被皮鞭打中了,那皮鞭还自动地将他捆绑了起来。

    “救命,救命!”光头大叫道,拼命挣扎着,可就是无法逃脱这皮鞭的束缚。

    那几个流氓看到老大被抓,却不敢上前搭救,只得四散而逃。

    “你们,你们这几个王八蛋,为什么不来救我?”光头嚎叫道,可是他的手下哪里会来救他呢?

    “哼!就你们这些乌合之众,能奈我何啊?”慕容泓走过来,狠狠地抽了这家伙一巴掌。

    “你,你敢打老子?”光头虽然被抓,可态度依然傲慢。

    “我为什么不敢打你?你还敢杀我呢!”慕容泓又给了这家伙一巴掌,“你这混蛋,在这一带为非作歹,敲诈勒索。今天,你还敢跑到我这里来索要保护费?我告诉你,就冲你刚才那一刀,我就可以杀了你!”

    “杀我?”光头忽然感到后脖子有了一点凉意。

    “可我不杀你!你看着我!”慕容泓将光头的脸转了过来,“看着我的眼睛!”

    光头想扭过头去,但无奈对方力气实在太大,只得对着慕容泓看了一。

    可这一看不得了,他看到之后,竟然惊恐地大叫了起来。

    “鬼,鬼啊!”

    接着,这个不可一世的家伙,竟然晕死了过去,口里还吐出了白沫。

    “哼!”慕容泓松开了手,又把那打鬼鞭抽了回来。

    扑通一声,光头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啊?他死了吗?”李雨欣吓了一跳。

    虽然这光头很可恨,而且他刚才还给慕容泓那一刀,也足够让李雨欣气得想杀了这个家伙。可是,这个家伙真要在自家面馆当场死掉,那可就麻烦大了啊!

    “他死不了。阿三小五,把他给我丢到外面去!”慕容泓拍了拍手说道。

    “老板,我们把他丢到哪里啊?”阿三问道。

    “越远越好,就丢到街对面那边的垃圾堆里吧,这家伙,也就合适在那里呆着。”慕容泓道。

    “好嘞!”阿三和小五都很兴奋,架着那已经晕死过去的光头就走了。

    作为这家店的老员工,他们也经历过被这些流氓欺负勒索的情形,早就憋着一肚子的气没处发去。今天,自己的这位新老板将这群流氓这一通教训,真是很解气啊!

    可是,所有人都不明白的是:这光头为什么看了一眼这年轻老板,就会吓死过去呢?还有,为什么这慕容泓被捅了一刀进去,不但没死,而且身上就连个伤口都没有呢?

    难道,这家伙就是传说中的那种刀枪不入的超人吗?

    这一下,那几个病人对慕容泓的敬仰就更加深了一个层次。这位慕容泓,不仅是神医,他,简直就是神啊,绝对的大神!

    “好了,我也要开始看病了。李大个,这做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慕容泓道。

    “没问题,老板,你放心好了。”李大个爽朗地笑了,“您专心看病,我专心做面。”

    “不过,你做的面,说实话,没我的好吃。”慕容泓很直率地说道。

    “这个嘛。”李大个挠了挠头,“是啊,我本来这做面的水平就不高啊。比我做的好的人多了去,哦,对了,以前我在培训班就认识一个人,这个人做面的水平很高,做出的面,隔着几条街就能闻到那香味,非常好吃啊。”

    “是吗?还有这样的高手?”慕容泓顿时有了兴趣。

    对这李大个的水平,慕容泓是一清二楚的。李大个做的面,其实还不错了,可就是没那种特别的味道。当然,这不能怪人家手艺不好,实在是做面都是有天赋的。

    每个人都有与生俱来的天赋。就比如,有的人就擅长写书,洋洋洒洒写了几百万却让读者看了还是觉得不过瘾;有的人则连几千字的豆腐文章都憋不出来,更不用说写一本小说了。

    这李大个的水平,在餐饮界里也就是个普通水准,他做出来的面,一般人也就是吃吃算了,这要是换了别的老板,对这样的厨师也没啥好指摘的。但是,慕容泓的要求却很挑剔,他之所以亲自下厨,就是要让顾客吃到最好吃的面,这,只有他自己能做到。

    只可惜,这做面与看病两者不能得兼,只能二者择其一。

    “你说的那个人,可以请到我们这里来吗?”慕容泓问道。

    “这个嘛,有难度。她自己开了一家面馆,好像生意还不错。她怎么会舍弃自己的面馆,到我们这里来呢?”李大个为难了,“要请她来,那一个月少说也要上万的工资吧?”

    “上万的工资?”慕容泓托着下巴想了想,“李大个,明天我给你放个假,你一定给我找到他,请他过来。他要多少工资,什么待遇,你都告诉我。”

    “好,没问题。”

    慕容泓点了点头,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更大的计划。

    自己的面馆要发展,就必须请到水平高的厨师,自己是不能指望李大个这样的普通厨师能将这面馆发扬光大了。

    只要能把那个手艺高的师傅请到这里,自己就可以专心事业的发展,并为那些病人看病。要是自己把那些病人给治好了,这一传十,十传百,自己有了名字,这店里的生意还怕不红火起来吗?

    想到这,慕容泓笑了笑,就走进了店里,走到了一个专门安排来给病人看病的房间里。

    现在,他要转换身份,从这家面馆的老板变成一个医生。

    第二天的下午,李大个给慕容泓挂来了电话,说自己已经找到那个人了。那个人最近正好不打算开面馆了,听说有人要招聘厨师,就答应了,工资也要求不高,一个月给六千块就成。

    得知这个消息,慕容泓非常喜悦,就让李大个带着这位厨师过来找自己。

    此时的他,还在给一个患乳腺癌的妇女看病。

    “这位大嫂,你心里似乎有怨气啊?”慕容泓凝神透视之后,睁开了眼,“你心里总是想着打架吵架的画面,这是怎么回事?”

    这妇女一愣,“神医,你,你怎么知道啊?”

    “我是神,既然是神医,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吗?”慕容泓一本正经地说道,“说吧,这里没有别人,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我,我真是气死了!”那妇女叹了口气,“我的丈夫啊,我的丈夫太无能了啊!”

    “怎么回事?你说出来给我听一下吧。”

    “这,这方便吗?”那妇女愣了。

    “你想要治好自己的病的话,就说给我听。你要是不想说,那我也不勉强,可你这病,恐怕就永远治不好了。”慕容泓道,“你是我今天的最后一个病人,这里也没有别人,你就放开说吧,有什么说什么。”

    “那,那好吧。”。

    原来,这妇女的老公,因为收入不高工作不好,一家人的生活一直过得很艰难。而她的几个同学,现在却嫁得很好,就算不是贵妇人那也衣食无忧了。参加几次很受刺激的同学会之后,这女人就感觉自己的这一辈子太亏了,就把这一切都归罪于自己的这位“无能”的老公,动不动就找一些琐事乱发脾气,起初还是吵架,后来就变成了拳脚相向。还好她这老公还比较能忍耐,也不说话,也不反击,就由得她闹去。

    “你说说看,他竟然连反驳我的话都不说。有时候,我说的非常难听,甚至我自己都觉得难听,可他就是跟闷葫芦一样,一言不发。这,这还是个男子汉大丈夫吗?”这女人激动得胸脯一鼓一鼓的。

    慕容泓看了看那女人的胸脯,心说:你这病啊,大概就是这样气出来的啊!

    不过,慕容泓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示意这女人继续说下去。

    “可没想到,没想到,过了一阵,我,我老公他那方面就不行了。”那女人低下了头。

    “不行了?是,是不能起来了?”慕容泓很含蓄地说道。

    “嗯。”这女人点了点头,“我们做不了那事情,每次都是这样。后来,我们索性就分床睡了。”

    “分居?”

    “也不算是分居,可,可就是跟分居也没多大区别。”这女人的脸通红,“我们的婚姻等于名存实亡了。可越是这样,我的火气就越大,就越变本加厉地骂他,他依然不反抗。后来,我就被检查出得了这病。我,我这下可真是没治了啊!”

    说着,她竟然哭了起来。

    “你老公呢,他今天来了吗?”慕容泓继续问道。

    “来了,今天是他陪我一起来的。”

    “那你把他叫进来,我要当面跟他说一说话。”慕容泓道。

    “需要叫他进来吗?”这女人一愣,“他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啊,就是给小孩换尿布都弄得乱七八糟的,他,他根本就很无用啊!”

    “你叫他进来。”慕容泓面无表情地说道。

    “那,那好吧。”见慕容泓态度坚决,这女人只得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她就带着自己的老公走了进来
正文 第241章 教训河东狮
    慕容泓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中年汉子,只见他个子虽然不高,也不算魁梧,但人也挺壮实,并不像是那病怏怏的样子,他心下已然明白了几分。

    “你老婆说你有病,就是那个不*举的毛病,有这回事吗?”慕容泓又低下了头,装模作样地在纸上写着什么东西。

    其实,他写的并不是病情,而是几个字。“悍妇!河东狮!”

    那男人犹豫了一下,看了一下自己的老婆。

    “是啊,就是啊。在神医面前,你有什么不好说的啊?”他那彪悍的河东狮老婆说道。

    “哦,是吧。”那男人点了点头。

    “已经多久了啊?”

    “一年多了。”那女人主动替男人回答。

    “我问你了吗?”慕容泓冷哼了一声。

    “啊,那,那你说!”这女人被他喝了一下,就瞪了自己的老公一眼。

    “是,一年多。”那女人的老公又点了点头,就好像是一个小媳妇。

    慕容泓突然一伸手,就搭在这男人的脉搏上,不过,他并没有凝神运气去透视这个男人的身体。

    这个男人没病,有病的是她的老婆,而且,她老婆只知道自己得了乳腺癌,却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病——狮吼病。

    “那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为什么又是正常的啊?”慕容泓咳嗽了一声。

    “别的女人?没有啊?”那男人一愣。

    “哼,你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我神医。”慕容泓冷笑道,“你这一年半,背着你老婆在外面与别的女人有那种关系,做得很隐蔽啊?”

    “什么?没,没有啊,我绝对没有啊!”这男人被慕容泓这么一说,吓得大叫了起来,就好像被人给强*暴了一样。

    “什么?你,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他的老婆早就气得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活像要把老公生吞下去的母狮子。

    “没有啊,老婆,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我都那样了,我还能在外面找女人吗?”这男人露出一脸委屈的样子。

    “这可不一定,有的男人面对自己的老婆不行,到外面可威猛着呢。”慕容泓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你个王八蛋,老娘哪一点对不起你啊,你却背着我在外面偷女人?老娘,老娘我打死你,打死你!”这女人恼了,从墙角拿起一根鸡毛掸,就朝着自己男人的身上打去。

    这个比她还高了一头的男人,却只是抱着头,仓皇地跑了出去。

    那女人则拿着鸡毛掸,紧追不放,还大叫着“你个负心汉,怪不得你不行了呢,原来你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了啊?你别跑,我今天就打死你!“慕容泓坐在屋子里,用手搓了搓鼻子,心里说:我这谎话,可撒得有点大了。

    不过,要不这样做,怎么能治好那女人的病呢?好吧,我就连同她的狮吼病也一起给治了吧!

    慕容泓站起身来,也跟了出去。

    此时,在面馆里头,那个女人拿着鸡毛掸子追着她老公,而那个男人就像是过街老鼠一样抱头逃窜。在面馆里,那些食客以及伙计都在吃惊地看着他们的表现。

    “泓弟弟,这是怎么了?”刚从厨房里出来的李雨欣皱了皱眉,问道。

    “老婆打老公。”慕容泓笑了笑,“有好戏看了。”

    “这,这他们怎么在这里打起来了啊?我们还是劝劝吧。”就连一向不喜欢多管闲事的李雨欣,也看不下去了。

    一个七尺男儿,就被一个女人给追着打,这也太难看了吧?

    当然,李雨欣想去劝架的另一个原因则是经济方面的,要是这一对夫妻再在这里闹下去,还有客人进来吗?这店里的生意,不是更冷清了吗?

    虽然昨天来了一堆的人来,看上去很热闹,但他们都是来看病的,并不是来吃面的。慕容泓给他们安排了看病的号后,这些人就只按照每天三个号的次序过来了。一天只来三个人,加上家属也不过就是六七号人。就靠这一天多出来的六七号人,也不会给面馆提供多少gdp啊?

    今天的情况,更加不乐观,从早到现在,这都快太阳下山了,来店里吃面的客人并没有多少。这一方面,慕容泓没有亲自下厨影响了面的口味,而另一方面,这一带的人流量也确实太少了,面再好吃,人家也不会大老远跑过来。

    面馆的实际运营情况,与慕容泓当初的预测不符,这也让李雨欣有点失望。

    与慕容泓不同,李雨欣是希望能尽快改善自己的经济状况的。慕容泓也许可以指望那笔丢失的巨款失而复得,但李雨欣却没有这种机会,她也不指望靠着慕容泓的那笔巨款过下去。即便自己将来嫁给了慕容泓,但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我怎么能靠你的钱生活呢?

    这,就是李雨欣,一个外表柔顺但内心却渴望独立的女性。只是,因为太过追求独立,以及太想改变现状的她,却遇到了已经变得沉稳淡定,而又有点淡泊名利的慕容泓。

    “不用劝,我就是要让他们打起来。”慕容泓道。

    “打起来?他们要是把店里的东西砸坏了,那可怎么办啊?”李雨欣担心了起来。

    话音未落,那女人已经拿起一个碗,朝男人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那碗砸在男人的肩头,又掉了下来,摔碎了。

    那男人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婆娘。

    可那婆娘还不解气,气得一脚踢翻了桌子。

    这下,那些食客都吓得离开了座位,谁见过这么暴力的女人啊!

    “完了,还是给砸了。”李雨欣肩头一沉,摇了摇头。

    “砸就砸了呗,反正她要照价赔偿。”慕容泓笑了,“能治好她的病,就是多砸几个碗,也无所谓。”

    “你无所谓,我可有所谓。”李雨欣恼了,“昨天来了一群流氓,已经砸坏了店里的不少东西。好嘛,今天又砸了。再这样下去,这店还怎么开啊?我们本来就没几个客人,现在就更少了。就为了你那几个病人,这店,这店还开不开了啊?”

    “我不是还可以做医生吗?店不开了,照样可以行医治病。”

    “行医治病?就你收的那一点钱,能够用吗?”

    “一个人五百,一天三个人也就一千五了,一个月都四万五了,怎么不够用啊?”

    “看病,看病!”李雨欣却嘟囔了起来,“你的眼里,就只有你的病人!我看,索性这面馆关门好了,就留下你自己一个人看病好了。”

    说着,她气呼呼地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慕容泓的心头忽然一沉。

    李姐姐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她变得这么易怒啊?就好像完全变了另一个人?难道,就因为那天晚上我没办法和她做那种事情吗?

    这女人都是怎么了?怎么比男人都猴急,非要做那事情才觉得生活有意义啊?不做,你们会死吗?

    慕容泓实在无法理解李雨欣的这种表现,他在被下了“戒色咒”之后,心里反而清静了下来,对那事情也变得淡漠了许多。

    迟就迟几年嘛,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李姐姐,我们要是感情发展顺利,就是再多等上几年再结婚,也没什么不可以啊?到那时候,咱们两个不都可以解禁了吗?你着急什么啊?

    可是,自己真想娶这个女人为妻吗?这一点,慕容泓却没有把握。

    将来,李雨欣会不会也像那个得了乳腺癌的女人一样,变成河东狮啊?

    河东狮?哼,我才不会让我自己的身边出现这样的女人!

    想到这,慕容泓迈开大步,就朝那一对夫妻走去。

    此时,那个女人还在那里破口大骂。

    “你这挨千刀的!竟敢背着老娘在外面找女人,回家了就不尽义务?你那小弟弟都躲到哪里去了,都被那些女人给玩坏了吗?”那女人也不顾及周围还有旁人,骂道,“老娘我要和你离婚,离婚!”

    “离婚?那好啊。”这时候,慕容泓插话了,“我看,你们这样的婚姻,还是早离早好!”

    “啊?”那女人一愣,“神医,你,你为什么这么说啊?”

    “你知道什么是夫妻吗?”慕容泓冷冷地说道,“夫妻,是天定的缘分。俗话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这夫妻之间的缘分,可是一千年才能修来的啊。你不但不加珍惜,却对你老公多疑,还对他恶言相向,拳脚相加,根本不把自己的老公放在眼里。你这样的女人,谁稀罕跟你一起生活啊?他不和你离婚,难道就天天忍受你的辱骂啊?”

    那些看客也点了点头,纷纷议论了起来。

    “是他,是他背叛了我啊!我,我好命苦啊!”那女人突然倒在地上,就捶胸顿足地嚎啕大哭了起来。

    “我,我没有啊!”她男人见老婆这样,正想上前扶起她,却被慕容泓给拦住了。

    “我来!”慕容泓对他使了个眼色,走到这女人面前,蹲下身去。

    “我说,你这个悍妇一样的女人,你把自己的男人整成这样子,整天不是骂就是打,他怎么会不出问题呢?”慕容泓盯着那女人,冷冷地说道,“实话告诉你吧,你老公有外遇的话是我随便编出来的,你男人根本没在外面找女人!”

    “啊?你,你骗我?”这女人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慕容泓。

    “没错,我就骗你了,怎么样?你的病,就是因为你平时多疑挑剔,引起心里怒火积压在双*乳,这才得了这病。”慕容泓点了点头,“你在家中,整天都是河东狮吼,完全把你老公当成了一个任你打,任你骂的奴才,你对他哪里有半点夫妻之间该有的敬重之心啊?要是没有了相互敬重,又哪里来的夫妇之情?你这样的女人,任何男人都会不*举!”

    “你,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这女人火了,叫道。

    “我是没资格教训你,但他有资格。你,给我过来,大胆过来!”慕容泓站起身来,朝那个男人招了招手。

    这男人一愣,却不敢挪动半步。

    “你不敢过来吗?”慕容泓瞪大了眼睛。

    那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走了过来。

    他老婆吃惊地看着慕容泓和自己的老公,搞不懂慕容泓到底是要做什么。

    “我问你,你老婆这样打你骂你,你就不恨她吗,你就没有半点怒气?”慕容泓问道。

    “这,我,我没有,没有。”那男人摇摇头。

    “你说的可是真心话?”

    那个男人看了看自己的老婆,见她恶狠狠地瞪了自己,吓得又点了点头。

    “哼,你被你婆娘吓坏了吧,言不由衷?”慕容泓冷笑道,“那好吧,你不敢做的事情,我来替你做!”

    说着,慕容泓一扬手,就给了那女人一巴掌。

    啪的一声,那女人的脸上,就出现了五个鲜红的手印
正文 第242章 拔舌地狱
    这一下,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慕容泓,这位神医,这位面馆的老板,竟然打女人?这好男不和女斗,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打起女人来了啊?

    “你,你干嘛打我?”那女**叫道,“这是我的家务事,你为什么要插进来?”

    “插进来?就你,我还插进来?”慕容泓说了一句一语双关的话,“哼,你这样的女人,丢在猪圈里,连猪都不会要.”

    “什么?你说什么?”那女人顿时火冒三丈,“你说我不如一头猪?”

    “嗯哼,就你这样的刁蛮女人,谁娶你,谁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混蛋,你个混蛋!”那女人气得都发抖了,“老公,我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你还不为我出头啊?你站在那里干嘛啊?发呆啊?”

    可是,她那老公却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就是一动不动。

    此时,就在这面馆的东西两个角落里,有两个人从不同的视角都看到了这一幕。

    “慕容泓这家伙在搞什么?”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抬了抬眼镜架,他很年轻,身板却很瘦小,“得了,今天我就采访这事情好了。”

    说着,他拿起手机,就偷偷地拍了几张照片。

    他的脑海里,已经想好了今天的这条微信新闻的题目,那就是“救美英雄下岗后从医开面馆,昔日好汉痛打打女人究竟为哪般?”。

    这个男人,就是那个闯下了祸的记者赵小刚。他名义上被新闻周刊解职,实际上又被这周刊给偷偷地聘用回来了,只不过,为了怕慕容雄发现,这段时间所有由他报道的新闻,都必须挂名给别人。其实,新闻周刊怎么会开除一个对他们来说是个超级狗仔队员的“好”记者呢?这样的“人才”,到哪个报社不是个宝啊?

    而在赵小刚的正对面,西边的角落,却有一个穿着风衣,戴着墨镜的男人,很平静地看着慕容泓的表现。

    他显得特别安静,与这里的人都截然不同。在这种冷静之中,却暗藏着一股阴冷的杀气。

    “老公,你快来救我啊!”那个女**叫道。

    她的老公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去,他终于开口了。

    “医生,你别打她了,求你别打她了!”

    慕容泓停下了手,看了一下这个窝囊的男人,说道:“好,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就饶了你这婆娘。你给我记着,对付这婆娘,就要心狠手辣!以后,她要是再骂你没用,你就给我这样狠狠地打她,让她知道你到底有用没用!”

    “啊?”那男人愣了一下。

    “其实你没病,是你这婆娘有病!”慕容泓拍了拍手,“你家里养了一个母老虎,谁会和一头母老虎同床啊?换了我,恐怕也无能了。”

    那男人低下了头,似乎有点忏愧。

    慕容泓则走到那女人身边,把她的脸抬起来,“你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

    这女人看了一下,却吓得大叫了起来。

    众人见了也都是一愣,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女人竟然被吓晕过去了,慕容泓一摸她的脉,说道:“她已经死了!”

    “什么?”那男人跑过来,在他老婆的鼻子上摸了一下,冰凉冰凉的,吓得缩回了手。

    他的老婆,已经没了呼吸。

    “你,你把我老婆害死了啊?”他怒吼一声。

    “这是她自己被吓死的,关我什么事情?”慕容泓却很冷漠地说道。

    “你,你还我老婆!”这男人激动地一把抓住了慕容泓的衣领子。

    “她不是天天骂你,打你吗?死了,那不是更好吗?你为什么还这么伤心啊?她死了,你不正好可以找一个不会打你,不会骂你的好老婆吗?”慕容泓却没有任何惧色。

    “混蛋!我就只要我老婆!她虽然打我骂我,但我们夫妻还是有感情的!”那男人激动得大叫道,“这是我们夫妻的事情,你为什么要来插手?你不但插手了,还打了她,我从来都没舍得打我老婆,你,你却敢打她?你还吓死了她,你,你还我老婆!你还我老婆啊!”

    这男人的拳头就打了出去,这次,慕容泓并没有逃。

    拳头落在慕容泓的身上,他却安然无恙,就好像那拳头不过就是棉花做的一样。

    “住手!”这时候,另一个女人跑了过来。

    “李姐姐?”慕容泓一愣。

    “你不要打他,要打,就打我好了!”李雨欣一把抱住了慕容泓,说道。

    李姐姐,关键时刻还是你关心我啊,慕容泓心头一酸。

    刚才,这个男人如此激动的表现,还是让慕容泓看出了他对妻子的爱。即便他的老婆如何凶悍,又如何对她不好,他还是愿意包容她的一切。那么,李雨欣也是如此地爱自己吗?

    哎,问世间情为何物啊!人啊,为什么宁可在这围城中受苦,还是不愿意离开这里啊?

    算了,成全他们吧。想必,这个女人现在已经去地府了,只要她在那里转了一圈之后,应该就会有所反省吧?

    想到这,慕容泓心里默念道:“崔灵官,崔灵官,你带那女人游完了地府吗?不会受到什么阻挠吧?还是快点回来吧,再吃一点,他们还真以为我把那女人给吓死了呢。”

    可是,崔灵官并没有回答他。也许,地府里没有信号,联系不上吧?

    不过,倒在地上的那彪悍的女人却忽然醒了过来,发出了一声惨叫。

    这下,所有的人都给吓呆了,还以为这女人是诈尸了。

    她的老公也吓得往后退了几步,睁大了眼睛,看着慢慢张开口的妻子。

    “我,我这是在哪里啊?”那女人迷迷糊糊地看着周围,“啊,老公,老公!”

    听到妻子的呼唤声,这男人马上跑到她跟前,一把抱住了她。

    “老婆,你还活着啊,你还活着啊!”这男人也落泪了。

    “老公!”那女人已经泪如雨下了,抽泣着,“好,好可怕啊!地狱里真的好可怕啊!”

    “地狱?”不仅是他老公,周围的其他人也都是一惊。

    这女人,别是昏过去做了一场噩梦吧?怎么把地狱都给搬出来了。

    “是啊,是地狱。刚才我被带到了地狱里,然后,我看到在一个地方,有一群人被绑在柱子上,他们的舌头,他们的舌头被那些鬼差给拔了出来,足有好几米长啊!那些受刑的人都痛得大叫,可还是被来回地拔舌头。我听到身后有个声音告诉我,这些人都是平日搬弄是非挑拨离间说谎话骗人的人,在这里受刑。哦,还有,就是,就是那些经常辱骂丈夫妻子公婆长辈的人,也会被绑在柱子上受刑啊!”

    “啊?”她老公就是一愣。

    “还好,我又被一阵风给吹了回去,这才又活过来了。要不,我就怕我也被绑在那里,被他们拔舌头啊!老公啊,我,我过去那么做,真是对不起你啊。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会对你好,再也不会打你骂你了,好吗?”这女人带着悔意,说道。

    “好,好!”

    “好啊!”慕容泓拍拍手,笑道,“你终于找到了病根了,那好吧,请跟我一起进来吧。我会把你的病给治好的!”

    “多谢,多谢神医了!”夫妻二人就尾随慕容泓,走进了他那间小房间里。

    李雨欣站在那边,却不好发问。

    奇怪,这女人说的是真的吗?她去了地狱,还见到那么可怕的一幕,这都是真的吗?慕容泓到底是用什么办法,来给这女人治病的呢?

    不只是她,这店内的其他人也都是很纳闷。

    到底有没有地狱,没人知道,谁都没去过那地方。可这女人刚才昏死过去,却能清晰地描述自己下地狱后的见闻,这不由得那些人不信了。

    于是,大家变得肃静了起来,再也不敢说话了。他们都怕,怕万一不小心说错了话,自己死后到了地狱,这舌头也要被拔了!

    “不会吧?”那记者赵小刚却愣住了,“拔舌?那么可怕啊?搬弄是非挑拨离间满口假话,那,那我们这些娱记和狗仔队不是符合这所有的特征了吗?这女人骂了自己的老公,都会被拔舌。那,那我这舌头,我这舌头岂不是也要危险了?”

    他吐了吐舌头,心里是哇凉哇凉的。

    他想到上次的事情,要不是他那张有争议的照片,就不会让慕容泓下岗了。慕容泓这家伙,自己要是去采访他,他还不恨死自己,也让自己去下一次地狱啊?

    这慕容泓,竟然有手段让人下地狱?不,不,这绝对不是真的,可能就是这女人的幻觉。对,是幻觉,绝对是幻觉!这世界上绝对没有什么地狱,那,都是瞎编出来的!

    想到这,赵小刚还是决定等下进去采访一下慕容泓,说不定,慕容泓根本就不会认出自己来呢。

    赵小刚眯着眼,得意地笑了。

    但是,另一头,那个戴墨镜的男人却倒吸了一口冷气。

    拔舌地狱?那女人竟然到了拔舌地狱,她真是自己过去的吗?

    不对,就算那女人死了,也不会这么快就到那里的!这一定是慕容泓使的招数,这家伙,竟然可以瞬间让人的灵魂游走到地狱去?而且,还能准确地到达拔舌地狱?他肯定在地狱里还有个帮手,否则,那女人绝对不可能这么快就来回于阴阳界的!

    慕容泓这家伙,一定是从药鬼王那厮那里学到了什么奇门异术,这才敢在这里看病行医。药鬼王不仅传给他医术,一定还传给他夺魂占宅驱魂还魄的法术,刚才,慕容泓就是用驱魂术,把这女人的魂魄打入了地狱,又通过他在地狱里的帮手,再把这女人的魂魄给弄回来了。

    对,一定是这样!

    药鬼王,你竟然收了这么一个徒弟,你这就是要来对付我的啊!

    哼!慕容泓这家伙不能留,绝对不能留,必须要除掉他!即便我不杀死他,也必须废掉他的所有功夫,让他不能与我为敌!否则,这个人要是留下来,那以后绝对后患无穷,将是我山鬼王的死敌!

    想到这,这个戴墨镜的男人就抓起放在桌面上的一个小碟子,握在了手里。

    只见他手心一捏,那瓷碟子竟然如被榨汁机榨过的水果一样,变成了ru白色的液体,滴落在了地上。而他的手心,却完好无损,连个伤口都没有。

    这个墨镜男人,正是慕容泓日后的死敌——山鬼王,也就是那天在嘉华苑小区的过道里袭击了慕容泓,并劫走了黄品文的躯壳的那个恶鬼。

    此时,一个阴险的计划,在山鬼王的心里酝酿了起来
正文 第243章 捉弄赵记者
    “好了,你妻子的病我已经给她治好了.”慕容泓放下手掌,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

    今天,他已经治疗了三个病人,体力也透支了一些。当然,比起以前那种消耗,这不算什么。

    “神医,我,我老公的那个病呢?”那女人问道。

    “你老公的病啊?你老公没病,我刚才说你老公有外遇,那也是故意刺激你。”慕容泓笑了。

    “神医,你,你是骗我啊?你骗人,以后,以后可是要去拔舌地狱的啊?”这女人睁大了眼睛,说道。

    “你放心,我骗你,那是为了治疗你的病。要是按你这么说,那些隐瞒癌症病人病情的医生,死后都要去拔舌地狱啊?”慕容泓笑道,“我们做人做事,最重要呢,就是要讲良心。骗人要看你是出于什么动机,为了什么目的。我骗你,你才会发怒,你一发怒,才能将胸口的怨气冲开,这病才能治好。”

    “哦,原来神医你是为了给我治病啊,哎,我真是无知啊,对不起啊。”这女人也羞愧地说道。

    “没关系。至于你老公呢,他其实并没有什么病,你看看,他气色这么好,双目炯炯有神,体内的精气饱满,那方面怎么会不行呢?”

    “可,可他那个就是不行啊?”

    “不行,那是因为你。”

    “因为我?”女人诧异地看着慕容泓。

    “对,你平时对他又打又骂,根本就没把他当成丈夫。换了任何一个男人,面对一个跟狮子一样凶悍的女人,那东西能ying的起来吗?”慕容泓直白地说道,“你现在既然已经去过拔舌地狱了,就应该知道骂人是不对的,尤其对自己的老公更不能如此。你只要对你老公温柔点,你老公啊,他就会重新威猛起来了。男人的威猛,靠的不是药物,而是女人的温柔啊!”

    “哦,我知道了。老公,我一定会对你温柔的。”这女人也露出了温柔的神情,她的男人也有点小小的激动,笑了笑。

    “好吧,回去吧。回去后,对你老公温柔点。”慕容泓道,转向那男人,“你呢,回家后多给你老婆胸部揉一揉,你知道的,这事情我就不多说了。经常揉一揉,她那地方的肿瘤就会一点点消退下去的。”

    “嗯,知道了。”那男人害羞地点了点头。

    “多谢神医了!”那一对夫妻千恩万谢地走了。

    “好啊,走吧。”慕容泓站起身来,展开双臂,打了个哈欠,“今天的三个病人,总算都看完了啊。”

    慕容泓也感觉有点疲倦,正要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可就在这时候,从门外又走进来一个人。

    慕容泓抬起眼皮子一看,差点肺没给气炸了。

    赵小刚,你小子,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了啊?好,来的正好!

    “今天看病的号已经都满了,要看病的,到柜台那里拿个号,等到了你的号的那天,再过来吧。”慕容泓装作不认识赵小刚,说道。

    赵小刚见慕容泓不认识自己,也多起了几分胆量,笑着说道:“慕容神医,我不是来看病的,我是来采访您的。”

    “采访?你是哪家报社的记者啊?”慕容泓眯着眼,说道,“我有什么可采访的啊?”

    “哦,我是江南晚报的记者,这是我的名片。”赵小刚递上来一张名片。

    “江南晚报记者赵刚?”慕容泓一愣,这是他也没想到的,这赵小刚,竟然弄了一张假名片,还用了一个假名?

    好小子,你竟敢搞假啊,好,等下,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打算采访我什么啊?”慕容泓却不动声色地问道。

    赵小刚见自己那假名片骗过了慕容泓,心中大喜。

    原来,这一段时间他被新闻周刊名义上解职了,就通过林夕的关系,找到江南晚报,挂了一个记者的名义。不过,人家江南晚报并没有承认他的记者身份,也没有给他记者证之类的证明,他干脆自己去街上印了一张名片,还把名字给改了,就是方便自己以后能继续采访报道消息。

    对赵小刚来说,这“赵刚”也好,“赵小刚”也好,“赵大刚”也好,就跟自己的笔名网名一样,想用多少个都可以。

    “哦,我听说你在江南第一医院给徐副市长治好了胃癌,有这回事吗?”

    “那个啊,有啊。”慕容泓点点头。

    “那,你究竟是怎么治好他的病的?用了什么办法?”赵小刚继续问道。

    “这个嘛。”

    “我知道,这治病的方法是你的独家秘密,你只要告诉我基本的治病原理和方法就行了。”赵小刚见慕容泓犹豫了,说道。

    “这个呀。”慕容泓看了一下赵小刚,突然叫了起来,“哎呀,不好啊!”

    “啊?怎么了?”赵小刚一愣。

    “你,你的背后怎么站着一个鬼啊!”

    “什么?”赵小刚吓得脸都白了,“鬼,我身后有鬼?”

    他向后看了一下,却什么都没有。

    “慕容神医,你在开玩笑吧?这大白天的,哪里有鬼啊,你别吓我啊,我可胆小啊!”

    你胆小?哼,你胆小还敢跑到死人堆里拍照?你胆子好大的咧!慕容泓心里说道。

    “当然有了,这鬼不仅是晚上有,这白天也有啊。”慕容泓道,“我实话告诉你吧,我除了是这家面馆的老板,我的另一个身份是天机道的道士,专门就是捉鬼的!有鬼没鬼,我还不清楚吗?”

    “啊?”

    “你听我说,其实我给人家治病啊,主要是把附在他身上的鬼给赶跑!一个人得了癌症啊,有些,确实是他的身体不好,不过呢,有一部分人是被鬼缠身了。”慕容泓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会吧?人生病是因为鬼缠身啊?”赵小刚听得是一愣一愣的。

    “没错。”慕容泓点点头,“不过,我可没说,所有得病的人都是被鬼缠身了,这种情况比例不多,不过,也不算少了,大概也就是20-25%吧。我不希望你们记者断章取义,更不要把我对你所说的这些话发表在报纸上,毕竟,我们这世界上绝大多数人是不相信有鬼存在的。”

    “我知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赵小刚信誓旦旦地说道。

    不过,他心里却说:太好了,到时候我就在《新闻周刊》上报道说,这位慕容神医是装神弄鬼。

    “刚才,我看到你背后有个鬼,跟着你走了进来,看到我就躲开了。”慕容泓皱了皱眉,“我想,大概是你招惹了哪里的鬼魂,他一直缠着你不放啊。哎,我就担心,你现在很可能也会得上某些病啊!”

    “什么?”赵小刚只觉得脖子一凉,“真,真的有鬼啊?”

    “我骗你做什么?那个鬼,好像是个女鬼,这女鬼可比男鬼更厉害啊。”

    “女鬼啊?”

    “对啊,女鬼会吸男人的精气,她们一旦看上了哪个男的,就会一路跟随,死缠不放,不把你的精气吸干是不会罢手的。”慕容泓越说越恐怖,“很快,你就会觉得自己的身体不舒服了,起初是咳嗽感冒一类的小病,慢慢的,病情就会越来越严重,那是女鬼每天晚上趴在你身上,吸走你身体的精气啊!”

    “啊?天啊!真有这回事啊?难怪,难怪我,我昨天晚上还梦*遗呢。啊,这一周我就有两次了。完了,真有女鬼啊。我就奇怪了,我,我还没有女朋友,怎么就整天梦*遗呢?”

    “你平时有撸*管的习惯吧?”慕容泓问道。

    “有啊,不过,大多数男人都有吧。”

    “那你一周几次啊?”

    “以前是每天一次,最近就只有每周两次了,这周遗*精了,就没敢再撸了。”这赵小刚也挺坦白的。

    慕容泓真想笑了,心说:你一天一撸,这身体都被你给撸虚了,那能不遗*精吗?正常啊。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也没有说破。

    “所以啊,你这就是被女鬼缠身了,这叫做鬼*交!”

    “鬼*交!”赵小刚吓得声音都哆嗦了。

    “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迟早都会被她吸干的,到时候,你离死也不远了。”

    “那,那,神医,我,我该怎么办啊?”

    “好办啊!”慕容泓摸了摸下巴,眼珠子一转,“我教你一个办法,你呢,每天早中晚各喝下你的尿一次,另外,你再在晚上睡觉前放一次大的,把拉出来的那大便都抹在自己的脸上,把自己的脸抹上几层。这样一来,那女鬼就不敢靠近你了。”

    “什么?喝尿,还要抹大便啊?”赵小刚愣了。

    “是啊,你喝了尿,抹了大便,那女鬼闻到你身上的污秽之气,就不会想和你交*合。这样一来,你的小命自然就抱住了,你只要坚持七七四十九天,那女鬼就会跑走了,再也不会缠着你了。”慕容泓拿出一个小塑料杯,“这样吧,你现在马上就拿着这杯子,到外头的厕所去撒一泡尿。记着,最前面的那一段不要留,最后面的也不要,就只要截留中间的那一段尿,然后,一口给我喝下去。”

    “什么?现在,现在就要喝啊?”一想到那腥臊的尿味,赵小刚可就犯起了愁。

    “当然了,这叫做初尿,越早喝越好。你现在马上喝下去,记着,你要含在嘴里,不能吞下去!然后回来见我!你马上去吧。”

    “好,好吧。”赵小刚愁眉苦脸地拿着那塑料杯出去了。

    等他出去了,慕容泓忍不住偷偷地笑了起来。

    这时候,从门外又进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

    慕容泓闻声,抬起了头
正文 第244章 美女的怪病
    “老板,我把那位会做面的师傅请来了.”李大个带了一个女人进来。

    慕容泓抬起头,一看那女人,顿时吃了一惊。

    “啊?你,你不是那个老板娘吗?”

    那女人看了一下慕容泓,也觉得有点眼熟,可一时之间却想不起这个英俊的小男生是谁了。

    “你忘了啊,那天晚上,我在你们店吃了面,还把人家的小提琴给弄坏了。那天,你还愿意出钱来替我们还的啊。”慕容泓提醒道。

    “啊,是,是你啊,我想起来了。对了,那个姑娘呢,她是你女朋友吧?”这个女人,也就是那面馆的老板娘姜文丽也想起来了。

    “她,她已经不在了。”慕容泓低下了头。

    “啊?”姜文丽一愣,也不好再问下去。

    她不懂这“不在”是什么意思,也许,是分手了吧?

    “你现在也开面馆了?”姜文丽问道。

    “对。”慕容泓点了点头,“老板娘,你那个面馆怎么不开了啊?”

    “哎,我那店面的房租又提了,我这面馆本就是小本经营,哪里受得了啊?我女儿也劝我不要再经营下去了,怕我身体吃不消。这不,我干脆就把店关了,到这里来应聘了。没想到,原来这面馆就是你开的啊?”姜文丽道。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开面馆,我们缺一个大厨,李大个就推荐你了,他说你的手艺很不错。不过,我们这里的待遇可不如你以前做面馆赚的钱多啊,委屈你了。”

    “你太客气了。哦,小伙子,不,老板,你贵姓啊?““我姓慕容,我叫慕容泓,三点水加上弘扬的弘。”慕容泓友好地伸出手,“老板娘贵姓啊?”

    “你可别叫我老板娘了,我姓姜,姜文丽,文采的文,美丽的丽。”姜文丽笑了,“以后你就叫我姜姐就好了。”

    “姜姐,这怎么像革命烈士的名字啊?”李大个说道。

    “李大个,多嘴!”慕容泓瞪了李大个一眼,后者赶忙捂住了嘴,“我还是叫你姜大姐吧。”

    “好,那,慕容老板,以后我就到这里上班了啊?”

    “好,李大个,你先带姜大姐熟悉一下环境吧。姜大姐,我这里还有一个病人要给看病,我们的合同等回头再和你签。”

    “行,不急。呀,你还是医生啊?”姜文丽吃惊地看着慕容泓。

    “嗯,兼职医生。”慕容泓笑了笑。

    姜文丽也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

    她这和蔼的笑容,就印在慕容泓的心里。

    这个姜大姐,虽然只是个做面的厨师,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身上似乎有一种特别的气质,一种只有贵族家庭出身的女子才会有的气质。

    “神医,我,我可以把嘴里的东西吐掉了吗?”

    这时候,那个嘴鼓得就好像蛤蟆一样的赵记者,又进来了。

    慕容泓这一见到他,心里那个乐啊,他心知这家伙肯定是不折不扣地按照自己所说的划,把尿含在口里了。

    不过,他还是清了清嗓子,摇摇头,“还不可以。““啊?还不行啊?我,我难受啊!”

    “难受也要忍着!”慕容泓道,“你被那女鬼缠身多时,这全身上下都被她给沾染了,我还必须先把你身上的污秽之气给驱逐出来才好。”

    “驱逐出来?怎么驱除啊?”赵小刚一愣一愣地看着慕容泓。

    “喏,就用这个。”慕容泓右手向空中一抓,手里却变出了一根长长的皮鞭。

    若非亲眼所见,赵小刚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天啊,这是变魔术吗?这么长的皮鞭,随手一抓就变出来了啊?

    “我这鞭子,要抽你六六三十六下。”慕容泓一本正经地说道,“只有抽得你屁股开花,才能把你体内的这污秽之气彻底赶走。不过,我抽你屁股的时候,你还是要口含着尿,不许做声,听到没有?”

    “真,真要打我啊?”赵小刚愣了。

    “没错。”慕容泓点了点头,“不这么做,就不能治好你的病!”

    “那,那好吧。”赵小刚只得咬牙忍了。

    “你把裤子脱了吧,就跟打针一样,趴在那边的床上。”

    赵小刚此时也没有别的路可以选择,只能照做。

    “啪”的一皮鞭,他那白白净净的屁股上就挨了一鞭子。

    “啊!”赵小刚痛得忍不住就要把口里的尿水吐了出来,可还是没有吐出。

    又是一皮鞭,痛得他直叫唤。

    慕容泓根本不给这家伙喘息的机会,连着抽了十几鞭子,心里说:痛快啊,痛快啊,这打鬼鞭,就是用来打你这个乱报道新闻的活鬼!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乱报道了!

    他抽得痛快,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就在门外,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慕容泓连着几鞭子下去,这赵小刚终于顶不住,哇的一口,就把口里的尿水全吐了出来,还哇哇大叫着。

    “停了吧,停了吧!我受不了了,我宁可被女鬼缠身,也不愿意这么痛啊!”

    “那可不行!”慕容泓走上前,一把就点了赵小刚背上的穴道。

    这一下,赵小刚即便想乱动,也不可能了。

    “啪啪啪”,又是十几鞭子打了下去。再看赵小刚这屁股,早就变成了纵横交错的红西瓜瓤了。

    “好了。”慕容泓右手一伸,那皮鞭又消失了,“三十六鞭都打完了,你可以起来了。”

    起来?他能起来吗?

    赵小刚根本就起不来了,只能趴在床上,竟然昏死过去了。

    慕容泓一见,也动了一点恻隐之心,自忖自己刚才这么做似乎有点过头了。其实,抽他几鞭子也就算了,何必要抽那么多呢?

    于是,他将大衣披在赵小刚的身上,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喝起了茶。

    “慕容神医,你好。”

    这时候,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慕容泓闻声抬头这么一看,顿时惊呆了。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墨镜,身材妖娆的女子就站在门口。这女子的体型是上凸下翘,婀娜多姿。

    “你是谁?”慕容泓问道。

    那女子慢慢地摘下了墨镜,露出了一张美丽的面容。

    “啊?”这一看,慕容泓越发吃惊。

    这女子长得实在是太美了,那一双眼睛看得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比起慕容雪李雨欣齐如芸等美女,此女的长相一点也不逊色几分。

    慕容泓这个人对于美女天生就没有免疫力,故而一见到这美女,那心里头的馋虫就又上来了。

    “我可以进来吗?”这美女轻启朱唇,说道。

    “可,可以啊。”慕容泓完全没了戒备心,说道。

    这女子摇晃着腰肢,就坐到了慕容泓的对面。

    她将身上的风衣稍微解开了一点,露出里面那白色的紧身衣,衣服里一对饱满的shuangfeng就明显地呈现在慕容泓的面前。

    这下,慕容泓更不淡定了。

    不过,慕容泓却忽然感觉到了有点阴冷,他不由地皱了皱眉。

    奇怪,哪里来的冷风啊?

    他缩了缩鼻子,却并没有闻到特别的气味,如果是鬼魂,他是可以很容易嗅到那气味的。

    不过,这女子似乎很正常,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子,身上并没有什么鬼气,也没有什么妖气。

    “你找我有事吗啊?”

    “对,我,我得了不治之症。”那女子道。

    “啊?”慕容泓一愣,“你?”

    他怎么也不相信,这么一个如花似玉,身材劲爆的女子,会得了不治之症?

    “我看你气色还不错啊,你怎么会得不治之症呢?”慕容泓还是不敢相信。

    那女子笑了笑,“我这病,可不是癌症,而是一种奇怪的病。”

    “奇怪的病?”

    “对,我这个病不是任何时候都发作,只是在每天夜里子时的时候才会发作的。”

    “啊?”慕容泓越听越玄,“子时发作?是什么症状?发热发冷还是咳嗽?”

    “都不是,是我到了子时的时候,这浑身的皮肤会变得粗糙起来,还长出了疙瘩,就跟癞蛤蟆身上一样,可到了天明的时候,这皮肤上的疙瘩就又会退去。”那女子幽幽地说道,“就因为这个,没有男人愿意找我。”

    “噢?”这下,慕容泓的好奇心顿起,“还有这种病症啊?来,且让我给你诊脉一下。”

    他伸手就朝那女子的手腕搭了过去,可那女子却把手缩了回去。

    慕容泓一愣,“美女,你这是做什么?”

    “我不习惯随便被一个男人摸身体。”那女子笑了笑。

    “摸身体?我这只是诊脉啊,你没看过中医给人家看病,那都要诊脉的吗?”慕容泓有点不乐意了。

    好家伙,我就连你的手腕都摸不得吗?

    “手腕也是身体的一部分。”这个奇怪的女子说道,“这样吧,神医,我希望你能亲自到我府上给我看个病。我不希望在这边被你这样搭着手腕,况且,我的病是子时才发作的,你现在看病,也没有多大用啊。”

    “也是啊。”慕容泓点了点头,“那,你的意思是我要出诊咯?”

    “没错。”这女子点了点头。

    “出诊啊,可我一般没有出诊的习惯啊。”慕容泓托着下巴想了想,眼睛却朝那女子的胸脯看了几眼。

    这女子真是很正点啊,她让我去她家里给她看病,还是到子时,这可真是太好了。

    慕容泓,你怎么这色心又发作了啊?他心里的一个声音又叫了起来。

    与此同时,慕容泓左手中指上那个骨节,也莫名其妙地痛了起来。

    该死,又犯了色戒啊!

    “您需要多少钱,我都可以出。只要能治好这病,多少钱我都愿意出。”那女子道,“实不相瞒,我父亲是本地很有钱的商人,我现在就住在他给我买的一所别墅里。可是,我这病情却使得我根本嫁不出去,父亲只有我一个独女,他也很着急,就发下话来说只要有人能治好我女儿的病,我情愿将女儿和全部财富送给他!”

    “什么?”慕容泓差点要从椅子上掉下去了。

    哇塞,这天底下竟然有这等好事啊!

    这么说,只要我能给这女子治好了病,不仅是她这个大美女,就连她老爸的万贯家财,那也是我慕容泓的啊!乖乖,这买卖真划算啊!

    “哦,你要是不想要小女子,那我也可以让我爸爸给你五百万的酬金作为相谢!”

    “纳尼?五百万?”慕容泓的嘴巴张得老大。

    “这里,是一万元,作为定金。”那女子竟然从包里拿出一叠钱,就放在慕容泓的面前,“你先收下,今晚子时,请到南水湖边的明月山庄8号楼来,我就在那里等着你。”

    说着,也不等慕容泓说话,这女子就站起身出去了。

    慕容泓一愣,可看到那钱,犹豫了一下,还是收进了自己的兜里。

    他下了个决定,今晚就去那里走一遭吧。

    这个美女得了病,我好歹也帮人家看一看,也算是做个功德啊!

    不过,慕容泓的真实想法,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那个女子走出了慕容泓的面馆,来到一个僻静处,一颗大树下。

    她摇身一变,竟然变成了一个剑眉的男子。

    这男子嘴角微微一翘,笑道:“慕容泓,你的色心很重啊!我就不相信,你今晚会不过来?只要你敢过来,我,山鬼王绝对不会让你跑出我的手掌心!”

    他从树上摘下一根树枝,嘎巴一声,就将树枝折成了两段
正文 第245章 空荡荡的别墅
    到了这天晚上,慕容泓还是来到了位于南水湖边的这明月山庄8号楼.

    惨淡的月光照在慕容泓的脸上,凉飕飕的风吹拂起他那已经长得挺长的头发,不知道为什么,慕容泓的心中,却莫名地平添了几分忐忑与紧张。

    这次过来,他并没有事先和李雨欣商量过,是他自己一个人悄悄过来的。今天两个人发生了争执,估计一时半会儿,李雨欣也不会再给他好脸色了,这时候告诉他自己出去给病人看诊,只会让李雨欣更坚决地反对他去行医。

    可是,我今晚一根来到这里,究竟又是为什么呢?慕容泓始终没明白这一点。

    是为了寻找艳遇吗?可是,自己被师傅药鬼王菩萨下了戒色咒,只要一起色心就会变成齐如芸,这还怎么和那美女缠绵啊?既然没可能,何必又要来呢?

    或者,我真是为了给人治病,切,你慕容泓真的有那么高尚吗?如果人家不是个美女,而是一个老头子,你会深更半夜一个人来到这里,来到人家家里吗?

    慕容泓不知道自己来这里的真实动机,可他却隐约感觉到此行的非同寻找。

    似乎,今天晚上注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不过,他还是打消了一切顾虑,走进了这个三层楼高的别墅。

    可奇怪的是,这么一个偌大的别墅里,里头竟然只住着这个叫董青青的美女一个人,既没有仆人,也没有保安。空荡荡的屋子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一男一女。

    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董青青却叹了口气。

    “我父亲的身体不好,一直都住在疗养院里,这里,就只有我一个人独自住着。”她抿了一口茶,斜靠在对面的沙发上,说道。

    这个女人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脖子以下,还露出白皙的肌肤。锁骨下面,那饱满的胸部隐约可见,都快要把这睡袍给撑开了,看得慕容泓是心驰神摇,真恨不得扑上去。

    慕容泓还是一个初哥,对于自己的第一次当然是非常谨慎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下午见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他就很想破了自己的这第一次。这,也许就是这个叫董青青的女人身上所特有的那种魅力造成的吧。

    有的人,你即便与他相处多年,彼此之间依然是淡然如水。有的人,你只要见上一面,从此就永不忘怀。董青青,就属于那种让慕容泓一见钟情的女人。

    “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不害怕吗?”慕容泓抬起头,环视了一下这个巨大的房间,问道。

    “害怕?有什么好害怕的?”董青青嫣然一笑,“你不会告诉我,这屋里还有鬼吧?”

    “这可不一定。”慕容泓道,“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可是一个驱鬼的道人,我见过很多鬼的。到处都有鬼,尤其是这种空荡荡的地方,因为人气不够旺盛,就经常有鬼出现。”

    其实,慕容泓这话是故意吓唬对方,他以为这女子会吓得面色苍白,投入自己的怀中。

    可没想到,人家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哈哈哈!有鬼?”董青青笑了,仿佛慕容泓不过是在开一个玩笑,“这里,我可是住了好多年,从来就没有闹过鬼的。好,既然你是一个驱鬼道人,那你就给我看看,这屋子里到底有没有鬼?”

    “这个嘛。”慕容泓犹豫了一下。

    他本不想在这美女面前显示自己的本领,可要是不露几手,似乎又显得自己在说假话。

    “那好吧,那我就让你看一着。”慕容泓手一捏,就变出了一张黄色的符箓纸。

    “这是什么?”董美女吃惊地问道。

    “你看好了。”慕容泓一捏字诀,只见这符箓纸竟然燃烧了起来,并且悬浮在了空中。

    “这叫符箓寻鬼术,只要这屋里有鬼,这张符箓纸就会有反应,主动去寻找那个鬼魂。”慕容泓掐了个字诀,只见那符箓纸竟然好像被风吹起一样,呼啦啦就飘动了起来。

    这一下,慕容泓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这房间已经被关上了,甚至窗户也紧闭上了,哪里来的风啊?这符箓纸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地飘动起来呢?难道,这屋里真的有鬼?

    只见,那符箓纸飘啊飘,竟然飘向了董青青。

    这下,慕容泓越发吃惊了。不会吧,符箓纸锁定的鬼魂就是董青青?

    他不敢大意,凝神于天目之间,就朝眼前的这个美女看了过去。

    可是,这董青青的身上并没有显示出什么特别的地方,既没有在她身后出现透明的物体,也没有感觉到鬼魅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特有的阴冷气息。难道,这符箓纸也有失灵的时候?

    那符箓纸飘到董青青面前不到三米处的地方,竟然停住了,接着,就烧成了灰,掉落在了地上。

    董青青一直紧闭着双唇,始终没有把气息吐出来半点。

    她也知道对方会怀疑自己,故而利用闭息之法将体内的阴气完全镇住。慕容泓的天眼和符箓寻鬼术,当然就无法辨认出:她,其实就是一个鬼族!

    “我这屋里有鬼吗?”董青青明知故问地说道。

    “应该是没有了。”慕容泓摸了摸后脑勺,“可我这纸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向你飘过去呢?这屋子里头又没有风。”

    “没有风吗?”董青青笑了笑,话音未落,这屋子里竟然吹过了一阵穿堂风。

    这风直吹向慕容泓,他赶忙伸出手遮住了脸,可依然感觉到那阴风刮过自己脸上手上的阴冷与疼痛,就仿佛是被冰冷的皮鞭给抽过了一样。

    “这屋子哪里来的风啊?”等到那风吹过之后,慕容泓放下了手,皱着眉头说道。

    “正常现象,这么大个屋子,总会有些个缝隙的。这风,应该是从某个缝隙吹进来的吧?”董青青轻描淡写地说道,“你害怕了吗?”

    “我害怕?”慕容泓耸了耸肩,“我害怕什么啊?”

    “你不怕这屋里真的有鬼吗?”董青青朝慕容泓抛了一个媚眼,看得慕容泓都有点把持不定了。

    这美女,你是啥意思啊,故意来挑逗我的吧?好吧,我承认,这里确实有鬼,我,慕容泓,就是一个大色鬼!

    “我有什么好怕的,我是驱鬼人,还怕鬼?”慕容泓挺起胸脯,笑道,“要是真有鬼啊,我就帮你把他抓来一只,好好修理他一下给你看看。”

    “呵呵呵。”董青青笑了,“那我就放心了。哦,子时快到了,等下你要是看到我变成另一个样子,你会不害怕吗?”

    “我过来,就是给你治病的,病人不管变成什么样,做医生的都不会因为害怕而退缩的。”慕容泓很霸气地说道。

    “那你还是怕了啊?”董青青忽然站起身来,朝慕容泓走了过去。

    慕容泓一愣,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董青青已经坐在了他的身边,与他之间的距离只有半米,慕容泓都可以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了。

    作孽啊,你靠我这么近,这不是要勾引我犯罪吗?

    “我啊,在这里住着,害怕是不会了,都习惯了嘛。可就是,就是。”董青青蹙着黛眉,似有怨叹之气。

    “怎么了?”

    “可就是我一个人住着,实在是太孤单了。”突然,董青青竟然把头埋在慕容泓的身上。

    慕容泓吓了一跳,将她轻轻地推开了。

    “怎么?你不喜欢我吗?”董青青烟波流转,可怜巴巴地看着慕容泓。

    “这。”慕容泓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好家伙,这富家女就是豪放啊,她今天晚上是想要和我有个节目啊?拜托,我可是有贼心也没贼力气了啊,怎么和你那个啊?对不起了,姑娘,你还是另找别人吧。

    “帅哥,其实,我很早之前就已经认识你了。”董青青又把头靠在慕容泓的肩头上,这一次,慕容泓没有再推开对方。

    “很早就认识?”慕容泓鬼使神差一样,竟然伸手抚摸了一下董青青的秀发。

    这头发,真是乌黑柔软,摸着就让人舒服啊!

    他的手,不知不觉就滑落下来,竟然就在董青青那柔滑的脸上摸了起来。可是,她的脸却有点冰凉!

    “你的脸怎么这么冰凉啊?别是病了吧?”慕容泓问道。

    “讨厌,摸人家脸还说这么多啊?”董青青却抓着他的手,又向下滑落了一段。

    突然,一个饱满圆滑的东西,就被慕容泓握在手里。

    慕容泓低头一看,大吃了一惊,敢情这董青青竟然把自己的手主动放进了她的睡袍里,正放在她那饱满而挺拔的shuangfeng之上。

    摸着这女人那柔软却有点冰凉的峰峦,慕容泓只感觉体内的能量开始爆炸了。

    可就在这时候,慕容泓左手中指那骨节又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这是提醒他:你不要再做下去了,否则,我就把你变成女人!

    想到这,慕容泓吓得把手硬是从董青青的睡袍里抽了出来。

    他这才知道,敢情这女人睡袍里就根本没穿任何衣物。好家伙,你在家里接待客人,就只穿一个睡袍?这女人,真是豪放啊,这不摆明了叫我过来,就是想和我那个吗?

    这么说,她约我过来,不是为了看病,而是为了和我那个?这下,慕容泓多了几分戒心。

    一个陌生女人,怎么会莫名其妙地主动献身给自己,这里面肯定有蹊跷啊?

    “你,你到底是谁?”慕容泓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问道,“你叫我过来,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董青青一愣,“我请你来,就是想请你给我看病啊?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们很早就认识吗?那好吧,我告诉你,其实我去过你所住的嘉华苑小区,曾经见过你。““啊?你,你去过我那里?”慕容泓一愣。

    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在嘉华苑小区李曾经见过这么一个大美女了。

    “是啊,我一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董青青说道,“你知道吗?你身上很特别,真的很特别的。”

    “很特别?”

    “对,你的身上,就有我最喜欢的东西。”董青青的眼里,忽然闪过一道冰冷的寒光。

    突然,她竟将身上的睡袍一撩,就丢在了地上。

    这睡袍一打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就出现在慕容泓的面前
正文 第246章 失效的美人计
    “啊?”慕容泓吓得闭上了眼.

    “帅哥,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又何必躲躲藏藏呢?”一双手抱住了慕容泓的双肩。

    慕容泓睁开眼,却见这全*裸的董青青搂住了自己,几乎都要把整个身体都给压上了。

    “你,你别这样。男女授受不亲,你不能这样啊。”

    “慕容神医,我知道你是个初哥,以前还从来没有和女人做过那事情,对吗?”董青青口中吐着一股幽兰之气,说道。

    慕容泓都快要被这气给吹得心神荡漾了,可他还是强忍着自己越来越强烈的冲动,说道:“你,你怎么知道?”

    “你的事情,我当然知道了。”董青青道,“既然我瞄上了你,能不去多了解你吗?”

    “瞄上我?这么说,你根本没病。你,你是故意把我骗过来的?”

    “别说那么难听嘛,这怎么会是骗呢?”董青青笑了,那双桃花眼显得格外的勾魂,“我和你,一个男人一个女人,都是青春年少,彼此情投意合。这里四下无人,你那么紧张做什?索性,就和我一起享受快活吧。我确实有病,不过,我得的是相思病。只要能和你春宵一度,我身上的病就全都好了。”

    “不会吧?”慕容泓吐了吐舌头,心说:敢情你是得了性*饥渴的病啊?

    “是啊,你体内的元阳之气如此旺盛,而我体内却只有元阴。只有这阴阳调和,才能彼此和谐,互通有无。”说着,董青青伸出长长的红舌头,就在慕容泓的脖子上tian了起来。

    慕容泓想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女人,可他发现自己的力气竟然发不出来。

    强大的能量,还在不停地撞击着他的身体,他已经接近了快要爆发出来的那一刻了。

    终于,慕容泓再也无法忍受身上这个女人的百般挑逗了,一把就将对方反压在了身下,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躺在沙发上的董青青看着这个满脸通红的男人,嘴角边却露出了狡黠的微笑。

    慕容泓,等下,我会把你体内的元精全都吸个够,把你变成一个药渣子,到时候,你就彻底变成一个废物了啊!

    可就在这时候,突然,董青青大叫了起来。

    “你,你怎么?”她指着慕容泓,脸上充满了惊愕的神情。

    此时,已经脱得赤*条条的慕容泓,竟然变成了一个与董青青一样的裸*体美女!

    “啊?”慕容泓一愣,低头一看,沮丧地坐在地上。

    “该死!怎么又来了?”他狠狠地捶了一下胸口,胸前那一对好东西还被捶得摇晃了一下。

    “你,你这是怎么回事?”董青青问道。

    “哎!”慕容泓摇摇头,声音也变得尖细了,“每次都是这样,我只要想和女人发生关系,就会被变成这个样子。”

    “啊?”董青青也愣了,“你,你会变身吗?”

    变身,这种法术,貌似只有修炼到极高境界的道人才能学会。可是,慕容泓这样的小道人,怎么也会变身术呢?

    “是啊,可我根本掌握不了该怎么变过去又变回来。”慕容泓沮丧地摇着头,“这不过就是我师傅给我下的色戒咒。”

    “色戒咒?”

    “对,你看。”慕容泓伸出手,指着左手中指,“我师傅把咒语安在我这个手指头上,只要我一起了色念,我就会变成女人。这样一来,我,我就没办法再和女人那个了。”

    “啊?那,那你不是一辈子都要,都要打光棍了?”

    “也不是啊。这戒色咒,对夫妻之间是无效的。除非我是和我明媒正娶的妻子结合,否则,与其他任何女人做那事情,都会变成这样的。”慕容泓摇摇头,“我原本以为这次这戒色咒会失灵,没想到还是这样。算了,看来我们两个是没这缘分了,罢了。”

    说着,他站起身,就要将自己的衣服穿上。

    可是,那些男装太过肥大,显然不适合他现在的身子。无奈,慕容泓只得从沙发上扯了一条围巾,先把自己裹上。他也只有等到这戒色咒的法力过去,自己再变回原来的样子,才能穿上这些衣服了。

    可是,在另一边,那董青青却琢磨了起来。

    药鬼王这家伙竟然给慕容泓下了这种古怪的咒啊?老家伙,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啊!你大概知道我山鬼王善于变换形体,也知道你这徒弟色心太重,很容易被我变化的女人勾引而丢了元精,所以,你才想出这么一招,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哼,我即便夺不得这慕容泓的元精,我也要把你这徒弟所有的功夫都给废了,方消了我心头之气!

    药鬼王,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他,我可不会因为杀死一个被钦定为天师的人而与天庭地府结怨,但我会让你,药鬼王,亲眼看看,你挑选的这个徒弟,以后就是一个无用的废人!既然是废人,他还能胜任天师的尊位吗?

    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什么功夫都不会却能执掌天师之位的人吗?让他做天师,那不是一个大笑话吗?哈哈哈!

    “那你现在还能给我看病吗?”山鬼王变化的这董青青想到这,笑道,“你可别跟我说,你连给我看病都不行了吧?”

    “看病嘛,应该还是可以的吧?”慕容泓道,“可现在还没到子时啊?”

    “不用了。”董青青嘴角掠过了一丝阴冷的笑意,“你现在就可以给我看病,不用等到子时。”

    “现在?”

    “对,就是现在!”

    慕容泓看了一下董青青,犹豫了一下,“那好吧,我变化成这个样子,还不知道能不能给你看病,我,我也只能试一下了。”

    “难道你变不回来原来的自己吗?”董青青对慕容泓这变身术倒是挺感兴趣。

    “可以变回来,但我不能再动色心了,而且,什么时候变回来,我也没把握。”慕容泓道,“麻烦你,还是先把衣服穿上吧。你这样子,我看着,恐怕永远都变不回自己原来的样子了。”

    “那好吧。“董青青就把浴袍又给穿上了,她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已经盘腿而坐并闭上眼睛的慕容泓,就好像一只猫看着即将被自己吃进口中的老鼠一样。

    没过多久,慕容泓睁开了眼,身子也变了回来。

    “终于变回来了。”慕容泓低下头,见自己还是赤*裸着身子,有点羞愧。

    “不必害羞。”董青青笑了,“你要是觉得冷,可以把衣服穿上。”

    这一点,不用他提醒,慕容泓已经三下五除二又把自己的衣服穿上了。

    他定了定神,看了一下眼前的这个董大美女,多少还是觉得有点尴尬。

    就在十分钟前,他差一点就和这美女有了一段不同寻常的关系。要不是那色戒咒的法力在起作用,自己说不定真要在这个女人身上,破了自己的第一次。

    “来吧。”董青青伸出了自己纤细而白皙的手臂,“慕容神医,请看病吧。”

    慕容泓愣了一下,还是点点头,坐到了董青青的身边,伸手就搭住了她的手腕。

    可是,搭了半天,慕容泓竟感觉不到对方的脉搏跳动。

    “啊?怎么回事?”慕容泓一愣,看了一下董青青。

    坐在自己身边的,依然是这个美丽迷人的女子,正微笑着看着他。

    “怎么了?”董青青轻启朱唇,问道。

    “我,我怎么摸不到你的脉啊?”慕容泓一愣。

    “摸不到脉啊,那好办啊,干脆,你就摸我胸口好了啊。”董青青说了一句让慕容泓差点又坐不住的话。

    “那,那可使不得啊。”慕容泓摆摆手,“我要是再动了色心,那,那不又变成个女人啊?”

    “呵呵。我见你给病人看病,从来都是闭目凝神的。干脆,你也不用找什么脉搏,就和我双掌相握,闭目凝神看一看我身体里面的情况,不就得了吗?”

    “那也行吧。”慕容泓伸出了手掌。

    可是,两人的手掌还未相握,慕容泓却停住了手,奇怪地看着董青青。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能看到你身体里的情况?”慕容泓惊讶地看着对方,“这件事情,我从来没告诉给任何一个人啊。”

    “我什么都知道。”董青青的脸色突然一沉,一把就抓住了慕容泓的两个手掌,“慕容神医,你倒是仔细看一看,我是谁啊!”

    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就从两人的四掌之间,猛冲入了慕容泓的体内,震得他浑身颤动。

    慕容泓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恍然之中,竟然看到了眼前是一片白光。那白光,遮住了他的整个视野,晃得慕容泓都睁不开眼睛。

    等慕容泓睁开眼的时候,却见到白光过后,自己竟然在一片黑暗之中,仿佛进入了一个幽暗的黑洞。

    这里很黑,伸手看不到五指。慕容泓在里头摸索了半天,可就是没找到一处发亮的地方。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来到这里了啊?

    就在他惊讶之际,忽然,耳边传来了“哈哈哈!”的声音。

    这声音,就在这个洞里回荡着,听上去是那么的让人恐怖心惊。

    “谁?是谁在这里面?”慕容泓大声叫道。

    突然,那声音消失了,周围又陷入安静之中。

    不好,我要赶快出去!

    这绝对不是董青青身体里的内景,这一定又是我的幻觉。

    “这不是你的幻觉,慕容泓,你看看我是谁?”突然,慕容泓的身后,传来了一个阴森可怕的声音。

    慕容泓吓得回过头,却只看到面前有一团半透明,还带点幽兰色的人形身影正漂浮在空中。那幽兰色,是这黑洞里唯一的一点亮光。

    “啊?鬼!”慕容泓惊呆了,向后退了几步。

    那人形身影越来越明显,最后,竟然变化成了一个穿着黑袍子通体散发着幽兰色光芒的男人。只是,看不清楚黑袍子里那男人的脸。

    那个黑袍子的男人,慢慢地抬起头。他的脸也慢慢地浮现了出来,也散发着幽兰色的光。

    可是,慕容泓一看到这男人的脸,却吓得尖叫了起来
正文 第247章 我被烧伤了?
    这个男人的脸上,竟然没有皮肤没有肌肉没有眼球也没有嘴唇.

    这,只是一个骷髅的头颅。那两个大大的空空的眼洞,还有那一张一合的下巴颌骨,看上去,都那么的令人恐怖与恶心。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这,就是一个穿着黑袍子的骷髅!

    “你,你是谁?”慕容泓的声音都颤抖了。

    “你不认识我?我,就是山鬼王,是你要找寻的那个恶鬼之王,哈哈哈!”这骷髅放声大笑道。

    “啊?山鬼王?”慕容泓一惊,顿时明白过来了,“那,那个董青青,就是你变化的?”

    “没错!慕容泓,你想不到吧,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啊,哈哈哈!你会变身,我也会变身,只是,我的变身是可以随意控制的,比你师傅药鬼王教给你的那不能控制的破烂变身术可强多了。”山鬼王狂妄地笑道,“我劝你你还是乖乖顺从我吧,虽然我无法利用董青青的身体吸走你的元精,但我要是想消灭你,那也是易如反掌。只不过,我这个人宅心仁厚,不想杀生。只要你愿意归顺我山鬼王大人,我就饶了你的性命。你跟着我干,我也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呸!正邪不两立!”慕容泓骂道,“山鬼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小爷就是死,也不会当你的走狗!

    “你想对抗我?”山鬼王怒道,“上一次,我夺走了你的身体,赶走了你的魂魄,你难道还不知道我的厉害吗?”

    “哼,你这个只会从背后袭击人的恶鬼!除了那偷偷摸摸的招数,你还会什么?”慕容泓也恼了,“看招!”

    慕容泓伸出右手的手指一弹,一道白光,就朝着那骷髅飞了过去。

    “真是自不量力!”山鬼王右手一伸,竟用他那光秃秃的五个指骨接住了那道白光。

    紧接着,他五个指骨一拢,那白光竟然被拢成了一个白色的光团,就抓在他的手掌骨里。

    “什么?”慕容泓大惊失色。

    对手竟然接着了自己的一阳指?对方的实力,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许多。

    “看我的打鬼鞭!”慕容泓右手一伸,手里就多出了一条鞭子!

    啪的一声,那鞭子就如游龙一样,朝着山鬼王甩了过去。

    山鬼王也不逃避,伸出另一只手去接,竟然将这打鬼鞭给硬生生地拽在了自己的手里。

    “啊?什么?”慕容共彻底傻眼了。

    这打鬼鞭打鬼鞭,顾名思义,只要是鬼,别说是被抽到了,那就是擦到打鬼鞭扬起的一点风,也要皮开肉绽啊。可这山鬼王既然也是鬼,为什么却不怕这打鬼鞭呢?

    他这一愣神,对方却已经大喝一声,就将打鬼鞭给夺了过去,抓到自己的手里了。

    “该轮到我了!”山鬼王手一抖,那打鬼鞭却反而朝着慕容泓打将过来。

    “不好,我闪!”慕容泓见势不妙,转头就跑。

    可是,此时逃跑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得身后那鞭子划破长空的声音,慕容泓的背上就被什么东西给狠狠地抽到了,一阵剧烈而火辣辣的痛楚。紧接着,他的上半身,从胸到腰,都被那鞭子给死死地缠绕了几圈,无论他如何挣扎,却就是无法挣脱。

    身后,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咔哒,咔哒,那不是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却是一副骨架在地上挪动的声音。

    慕容泓回过头,却见那穿着黑袍的骷髅,一步步朝自己靠近了!

    快跑,快跑啊!

    可他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从这打鬼鞭里挣脱出来。这打鬼鞭本是他的武器,现在,却成了捆绑他的绳索,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突然,慕容泓的背上,似乎被什么东西搭住了,他回头一看,差点没吓得又叫了出来。

    那骷髅已经把两个手掌骨,都搭在了他的肩头上。

    “郎君,要不要我来伺候你啊?”这时候,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说道。

    慕容泓再一看,这骷髅竟然又变成了董青青的样子。她正眯着那双桃花眼,柔媚无比地看着慕容泓。

    “不,不要啊!”

    “这可由不得你了!慕容泓,我现在就废了你的全部功夫!”那声音,忽然又变得阴森恐怖了起来。

    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就从慕容泓的肩头划过,一直通到整个背上。

    难道,这次我真的要死了吗?

    慕容泓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觉得头顶像被什么东西给重重砸了一下,这一砸,远比那背上的痛楚还要痛上几分。

    他的眼一黑,就昏死了过去雨水,滴落在头上脸上身上。一滴两滴,接着,哗啦一声,倾盆大雨整个得落了下来。

    这,是入秋以来,江南市下过的最猛烈的一场暴雨。

    冰冷而爆裂的瓢泼大雨,终于把昏睡之中的慕容泓给浇醒了。

    他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个垃圾箱里,身体周围都是散发着恶臭的垃圾。再往四处看去,这里就是一片垃圾场,像这样的垃圾箱四处都是,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座座孤独而阴冷的坟头。

    我怎么会在这里呢?

    残缺而中断的记忆,都指向了同一个地方——明月山庄8号楼,以及同一个人——那个叫董青青的女人。

    不,她不叫董青青,她,就是山鬼王变化的!

    慕容泓的记忆都回来了,他挣扎地从垃圾箱里爬了起来,却发现背后依然刺痛无比。

    他回过头,却吃惊地发现:他的整个后背,从肩膀一直到整个背脊上,竟然都是血!接着,他的头也嗡嗡地作痛了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背很痛,头也很痛?

    他终于想起来了,自己刚才被山鬼王再次从背后袭击了。这一次,对方并不没有夺走自己的魂魄,而是好像是用什么利器插进了自己的肩膀与后背。

    可是,山鬼王为什么还留下我一条命呢,他为什么不乘机杀了我呢?他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呢?

    慕容泓已经来不及多考虑了,因为这雨下得实在是太大了,他整个人就好像在浴室里被头顶上的喷头给狠狠冲刷了一样,都淋成了落汤鸡,甚至,比落汤鸡还惨,因为他身上的血水与雨水已经混合起来,根本分不清哪里是雨,哪里是血。血水紧紧沾在身上的那种感觉,冰冷刺痛。

    忍着身上剧痛,慕容泓迈开沉重的脚步,向前走去。

    可他的腿脚却好像不听使唤了一样,沉重无比,仿佛那上面被拴上铅条一样。以往轻灵无比的脚步,也变得慢吞吞了。

    “我的腿怎么也不行了?来吧,如意飞车!”慕容泓运起意念,打算变出一辆汽车来,自己好躲进车里。

    可这一次,他无论如何使用意念,可就是变不出任何东西来。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我已经死了吗?

    慕容泓一愣,摊开了手,就低下头看了起来。

    这双手上,混合着雨水与血水,看上去是红通通的一片,但这并不是透明的手,而是有血有肉,真实的一双手。

    慕容泓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自己确实还活着,并不是一个没有身体的魂魄,山鬼王并没有再次夺走自己的躯体。

    可是,为什么自己这身体还在,却不能施展法力了呢?

    背后的剧痛,又开始发作了起来。

    无奈,慕容泓只得用人类最原始的交通工具——两条腿当车,蹒跚地走出了这一片已经被暴雨冲刷得到处飘散着垃圾的地方。这里,已经都成为了泽国水乡,瞬间漫起的水,都已经快淹到了慕容泓膝盖之处。

    前面,出现了一点灯光,那是一个小房子里所发出的灯光。那房子里,应该有人!

    看到那灯光,慕容泓仿佛看到了希望,就朝那地方一步步走了过去。

    大雨,依然打在他的身上,淋在他的背上,他更感觉到那脊背的疼痛了,他的手脚也变得麻木了起来,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艰难。

    终于,他还是忍着疼痛,走到了这房子的门口。门,紧闭着。

    “开,开门!”慕容泓拍着门,大声地地叫着,可是,里面却并没有人回答他。

    他再也支撑不住了,整个人就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倒在了门前。

    慕容泓的意识一点点地消失了,他实在是太累了,就再一次昏睡了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容泓终于醒了过来,却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张病床上,手上还挂着吊瓶。

    “啊?”他一愣,向四周望去。

    这是一家医院的急救室,却不是他熟悉的第一医院的急救室。

    在这急救室里,还有几张病床,那上面躺着几个痛苦地叫唤着,或者已经昏迷过去不会叫唤的病人。

    “护士,护士。”慕容泓叫道。

    一个正在忙碌的护士听到声音,走了过来。

    “你怎么了?”这位小护士问道。

    “我,我这是在哪里啊?”

    “这里是第七医院。”

    “第七医院?”慕容泓一愣,“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是被120急救车送过来的,哦,你别动啊,你的身上到处都是伤口,这要是动了可就麻烦了。你好好躺着,等下就送你去手术室做植皮手术了。”那护士说道。

    “什么?植皮?”慕容泓一愣,“我为什么要植皮?”

    “你全身大面积烧伤,伤口又被大雨淋了,这不植皮怎么行呢?”

    “什么?”慕容泓一愣,“我,我被烧伤了?这,这怎么可能呢?““怎么不可能?你可以自己看一看啊。”那护士皱了皱眉。

    慕容泓醒来之后,还真没看过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他低头一看,却吓得尖叫了起来。

    在急救室里的那些病人,还有他们的家属,以及那些护士,闻声都转过了头。不过,他们一看到这张床上这尖叫的病人,也都吓得转过了脸。

    这个病人,真的是太恐怖了!

    他的全身烧得面目全非,整个脸早已经不像是脸了,就好像是黑炭,整个身体,也好像被烙铁烙过了一遍,看上去是触目惊心。

    比起那些惊恐的人,慕容泓此刻的震惊,更是难以形容的。

    奇怪,我怎么会烧成这样呢?可是,我不就是被那山鬼王给割破了后背吗?我也没感觉自己被火给烧了啊?要是着火的话,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正文 第248章 植皮手术
    “你叫慕容泓吗?”这时候,那个护士开口了.

    “是,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们在你身上找到你钱包,里面有你的身份证。”护士说道,“你给我一个你的家属的电话号码吧,我们需要马上联系你的家属。我们现在需要给你动一个手术,需要你家属签署手术同意书。”

    “手术?什么手术?‘“植皮手术。““什么?植皮手术?”慕容泓一愣。

    “你还是赶快把你家属的电话号码告诉我吧。”那护士皱了皱眉,“要是手术动晚了,你会有生命危险的。”

    “那,那你,你就打这个电话吧,号码是这个”慕容泓报了一个李雨欣的电话。

    那护士拨了一下,又皱了皱眉,“关机了,你还有什么家属?”

    “什么?她关机了。”慕容泓的心头一凉。

    “你是外地人吧,在这边还有没有其他亲人?或者,给一个你们单位领导的电话也可以啊。”

    “单位领导?”慕容泓一愣。

    “是啊。”

    “不,不用了吧,你们不就是要给我做手术吗?我,我自己签字不就得了吗?”

    “那可不行,你身上的过火面积这么大,需要大面积植皮。万一,万一你去了手术室不能出来,那,那可怎么办啊?这风险可太大了。”这护士说道。

    这话她还确实很难说,就怕把病人给吓坏了。

    进了手术室就不能出来?慕容泓当然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

    “那好吧,你就给一个叫慕容雪的人打电话,她电话是”慕容泓只得报出了慕容雪的手机号,这个手机号他现在已经可以背在心里了。

    “她是谁啊?”

    “她是我,我的总经理。”慕容泓垂下了头。

    他感到有点累了,就又闭上了眼,睡着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被脚步声惊醒了,可是,迷迷糊糊之中,他也没有睁开眼,只是听到了有人朝自己走了过来,还不只一个人。他们似乎在谈论着什么,可也听不清楚了。

    接着,他感觉自己被搬动了,可是,他也记不清楚自己究竟被带到哪里了。

    一根针管扎进了他的身体里,他就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一点都不知道了。

    光线,照进了病房里。

    那,是早晨的阳光。

    慕容泓终于睁开了眼,却感觉自己的身上有点特别,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包住了一样。他的眼睛,似乎只能看到一小片的地方。

    他伸出手,却发现自己的脸上竟然缠着纱布。他只能透过留给两只眼睛的一条小缝隙,隐约看到外面的光亮。

    我这是怎么了?

    慕容泓感到背上的剧痛,又想要伸手想摸一下自己的身体,可是,他的手却被另一只手给紧紧地抓住了。

    “谁,谁在我身边?”他一惊。

    “是我,慕容雪。”有个女子的声音,在耳畔轻轻响起。

    慕容泓一愣,转过头,虽然隔着纱布,可他还是看到了那张熟悉的美丽面容。

    慕容雪正专注地看着他,看着这个脸上被包裹成了木乃伊一样的男人。此刻,她的心中也是复杂无比。

    昨夜,慕容雪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她本不想去接,但那手机铃声却一直响个不停。

    不知道为什么,昨夜的慕容雪一直难以入睡,甚至都想去让仆人去给自己买一点安眠药来入睡,不过,她最终还是没有选择这么做。

    睡不着,那就数绵羊好了吧,可是,这数来数去,她还是睡不着。似乎,今夜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无奈,慕容雪只得坐起来看书,一直看到两点,这才有了一点困意。

    可她刚合上眼没多久,这手机又响了起来。

    平常这时候,她早就把手机调成静音了,可今天她却忘了这么做。

    手机在床尾的那以头,慕容雪必须起身才能把手机掐掉。可当她打算这么做的时候,却还是多看了一眼这个来电。

    这是一个陌生的电话,一个显示“第七医院”的座机号。奇怪,医院怎么会给我打电话呢?

    “你好,你是慕容雪总经理吗?”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你好,你是哪位?”

    “我是第七医院急救室的,你们公司有个员工被重度烧伤了,需要立即进行手术。因为他在这里没有亲属,麻烦你或者你公司的员工过来办一个手续,好吗?这个病人的名字叫慕容泓。”

    “什么?慕容泓?慕容泓他被烧伤了?”

    慕容雪一惊,手机竟然掉在了地上到了医院,慕容雪终于见到了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慕容泓。

    此时的慕容泓已经躺在了病床上,一动不动地睡着了。

    “这个病人的情况很奇怪。”一个姓黄的医生指着慕容泓,介绍道,“他整个背部大面积烧伤,脸部的眼睛鼻孔耳朵和嘴唇部位也有小面积的烧伤,可是,他的各项身体机能却都很稳定,意识清醒,居然还能与我们的护士进行清晰的对话,这可真是一个奇迹!”

    慕容雪此时关心的并不是这个“奇迹”,而是慕容泓的生命安全。

    “医生,他,他会死吗?”她脱口而出道,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有点后悔了。

    “应该不会了。要是死的话,背部那么大面积的烧伤,恐怕这病人早就挺不住了,不会活到现在。”那黄医生道,“不过,我们担心他背部的烧伤会感染,所以必须马上进行植皮手术,这也是我们请你过来的原因。慕容总经理,他是你的弟弟吗?或者,是你的堂弟?我很好奇,因为你们都姓慕容,这个姓在我们这里可不多见啊。”

    “弟弟?”慕容雪一愣,摇摇头。

    “哦,那我是误会了,抱歉。”那黄医生说道,“我听护士说,他在迷迷糊糊之中,还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他还叫你姐姐呢。”

    听到这句话,慕容雪的心头忽然一酸,有一种要掉泪的感觉。

    一个人平时嘴上挂的,未必是自己最思念的人。但一个人在弥留或者昏迷之中念着的,却是他心中真正牵挂的人。

    “医生,无论如何你都要把他救下来。需要多少费用,我来出。”慕容雪道。

    “你放心好了,我们一定全力以赴。”黄医生道,“不过嘛。”

    “不过什么?”

    “不过,他就算是接受植皮了,恐怕他,他也要毁容了。哦,不只是毁容,应该是脸上和背上都会留下永久的疤痕了。”

    “毁容?”慕容雪愣住了。

    慕容泓那一张俊美得让女人都会妒忌的脸,仿佛就在她的眼前。那一双明亮的眼睛,似乎也在看着她;那弯弯的嘴角,诉说出这个少年那无可言说的一种傲气与贵气。

    可这一切,难道全都要消失了吗?

    “是的,我们医院的技术水平有限,也只能做到植皮这份上了。等他手术康复了,他可以去那些专门的整形医院去做整形手术,这样一来,或许可以让病人减少一些精神上的痛苦。”那医生点了点头,“不过,他身上的烧伤面积这么大,那整形费用可是相当的昂贵啊。”

    “这些钱,我来出。”慕容雪不假思索地说道。

    那黄医生带着怀疑的眼神看了一下慕容雪,微微一笑,也不多说什么了。

    慕容雪说出这话以后,也把头转了过去。

    根本不需要她再多解释什么,作为过来人的黄医生已经看出了这位慕容女总经理和这个叫慕容泓的病人之间的某种特殊关系。要不是有这种特殊关系,一个总经理怎么会为自己的一个职员这么投入呢?

    “那好吧,你就在这手术告知书上签个字吧,我们就要把他送到手术室了。”

    慕容雪几乎看也没看,就在最下面的病人家属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姐姐?哦,不,慕容雪,你,你怎么来了?”在第七医院的病房里,慕容泓看着慕容雪,说道。

    “你怎么样了?”慕容雪关切地问道。

    “还好啊,可就是,就是感觉全身很痛,非常痛,尤其是背上。”慕容泓想要起身,却觉得浑身酸麻无力。

    “你不要起来,你手术刚结束,还是好好静养吧。”慕容雪道。

    “手术?是,是植皮手术吗?”

    “对,医生已经给你植了皮。你的背部大面积烧伤,脸上也有部分烧伤,手术以后,还需要在这里住上一阵了。”慕容雪点点头。

    “我要在这医院住多久?”

    “不好说,医生说,至少要半个月以上吧?”

    “什么?半个月?”慕容泓急了,“这么久?可是,我,我还要回我的店呢,我的那些病人呢,他们还都在等着我呢?”

    “你的店,你的病人?”慕容雪一愣,“你什么店啊,你还有病人?”

    “对,我现在在金山开了一家面馆,我是那里的老板。还有,我还要给一些癌症病人治病,每天都有三个病人要过来。我,我要回去!他们都等着我呢,要是没有我,店就开不下去了,那些病人也,也会怪我的!”

    “你给我躺下!”慕容雪却硬是将要坐起身来的慕容泓,给压了下去。

    慕容泓又躺下去了,他愣愣地看着慕容雪,不知道她怎么会来的这么大的劲。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自己的店和病人?”慕容雪很严肃地说道,“你现在自己就是病人,你差点都快自身难保了,知道吗?”

    “可,可他们需要我。”

    “没有人会需要你!”慕容雪粗暴地说道,“你的店也好,你的病人也好,都不能替代你自己!”

    “呃?”慕容泓一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慕容泓,你听着,我不知道你这次是为什么被烧伤了,可我知道一点,那就是你现在已经受了重伤。”慕容雪激动地说道,“医生说了,要是再迟一点送过来,你可能早就被烧死了。烧死了,知道吗?你要是死了,你的店和你的那些病人,对你还有什么意义呢?”

    慕容泓不言语了。

    “你的店没了你,照样还会运作。你的病人没了你,还会去找其他的医生。”慕容雪很认真地说道,“你以为,你以为这世界上少了你一个人,就不能运转了吗?错,它还会照样运转下去的,不会因为少了你而停止运转。可是,你已经没了,没了,知道吗?”

    慕容泓低下了头。

    “慕容泓,你知道,我最讨厌你的是什么吗?”慕容雪抿着嘴唇,说道。

    “什么?”慕容泓终于抬起了头,看到了慕容雪那双美丽的大眼睛。

    慕容雪的眼里,变得有点晶莹了,那是泪光。

    姐姐哭了?为什么?她,她这是为我而哭?
正文 第249章 被毁容的帅哥
    “我,我最讨厌你的,就是你的自以为是!”慕容雪咬着嘴唇,说道,“自从你来到公司的那一刻齐,我就,我就讨厌你这一点。”

    “你当然讨厌我了。”慕容泓抬起头,说道,“因为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要做你的老公,你能不讨厌我吗?”

    “不,我不是因为你说的这句话。”

    “呃?你不是?”

    “慕容泓,无论你想做谁的老公,那都是你的理想,对吗?我为什么要剥夺你的理想?也许,那不是理想,只是你的一句戏言,对吗?”

    “戏言?”慕容泓摇摇头,“好吧,就当是戏言吧,可我慕容泓难道没有权利追求你吗,我真的配不上你吗?我可不觉得。”

    “慕容泓,这不是配得上配不上的问题。我承认,你是很有本事。你要不是没本事的话,你能把东山园别墅滞销的房子都卖出去,你能顶得住徐永东几次三番对你的刁难吗?”慕容雪双手交叉在胸前,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男人。

    “我当然有本事了,这还用得着你说吗?哼,可我这么有本事,你还是把我赶出公司了!”一想到自己的遭遇,慕容泓就有点气愤难平。

    “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慕容雪道,“慕容泓,你以为你有本事了,就可以胡作非为了吗?我可以忍受你对我的傲慢无礼,但我不能忍受你的这种自以为是!”

    “傲慢无礼?这么说,你还是承认了,你赶走我,是公报私仇了?”慕容泓冷哼了一声。

    可是,他脸上一用力,就觉得那里生疼。

    麻痹的,老子的脸怎么被烧成这样了啊?就连冷笑一声都这么痛啊?得了,我还是不笑好了。

    “我可没有公报私仇。”

    “你就是公报私仇了!你看到我和李姐姐在一起,就嫉妒羡慕恨了,对吗?可我告诉你,我虽然与她合租在一起,但我和她之间是清清白白的,井水不犯河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慕容泓义愤填膺地说道。

    “你们什么样,我也不想管,我也管不着。”慕容雪道,“要是你不那么自以为是,老实向我坦白这件事情,我也许还会放过你们两个。”

    “放过我们?我们有错吗?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们赶走,错的是你,不是我们!要放过,也是我放过你!”

    “慕容泓,你,你!”慕容雪气得真想拔腿就走。

    不可理喻,真是不可理喻!慕容泓,你都这样了,还不知道悔改吗?你可真是一个顽固的石头啊!

    慕容雪还是把怒火压下了。

    “慕容泓,你太狂妄了。你不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这句话吗?”慕容雪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你以为你很强,你就可以傲视一切了吗?可比你强的人多了去了,并不是因为你强,别人就会尊重你,就会喜欢你!”

    慕容泓不说话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很善于辩论吗?为什么不说话了?”慕容雪紧追不放地问道。

    可是,慕容泓还是一言不发。

    他这是怎么了?难道,他自己也知道错了?

    其实,慕容泓是在回想,回想那天自己在药鬼王菩萨庙里,余琳对自己说的话。

    傲慢无礼?自以为是?是啊,师傅也曾经这样对自己说过啊?就因为自己上次的傲慢无礼,差一点,自己就没有学到那些医术了。

    可是,为什么,我一学到医术,就又变得狂傲不羁了呢?

    人外有人?是啊,山鬼王那家伙的功夫,远比我强十几倍,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对了,打鬼鞭呢?那条打鬼鞭不会也没了吧?

    慕容泓想运起意念,变出那打鬼鞭,却发现无论自己如何发力,那打鬼鞭也变不出来。不用问,这打鬼鞭已经成为了山鬼王的战利品了。

    “你不说话,那也可以。”慕容雪见对方一言不发,说道,“慕容泓,你还是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吧。我希望你以后改掉你那种自以为是,总以为自己是老子天下第一的毛病。等你出院后,你可以回去继续经营你的那家面馆,你也可以选择回到我们公司来。”

    “回公司,我为什么要回公司去?”

    “我上次让你离开公司,这个决定确实有点草率了。”慕容雪道,“你和李雨欣既然不并是那种关系,那我也就不再追究了。”

    “有什么好追究的,我又没有欺骗你什么。”

    “你还说你没欺骗?别忘了,你还伪造了那些假的学历证书呢,这不是欺骗吗?”

    “好吧,那是我的错,我承认。不过,我的能力可也是摆在那里呢,难道,你宁可相信那些如废纸一样的文凭和证书,就是不相信我的能力?”

    “好了,我不想再说这些了。”慕容雪道,“你要回来就回来,不回来就拉倒。我已经说过了,这世界不是少了你就转不动了。我先走了!”

    “慢着!”慕容泓却叫住了慕容雪。

    慕容雪停住了脚步,回过头,“你还想说什么?”

    “对不起。”慕容泓说道。

    “对不起?”慕容雪的心忽然一沉,她几乎从未听到慕容泓会对自己说出这三个字来。

    有时候,这三个字,要比另外的三个字更让一个女孩子感动不已。

    “是的,对不起,你今天过来,是来救我的,对吗?”慕容泓道,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我,我很感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想问一句,这次的手术费,也是你替我出的吧?”

    “嗯,手术费,也包括住院费,这些,我都可以给你出。”慕容雪道,“你不要感谢我,你也曾经救过我的命。这一点钱,不算什么。”

    “这钱,我会还给你的,一分钱也不会欠你的。”慕容泓道,“我不想欠钱,尤其是不会欠女人的钱。”

    “女人的钱?”慕容雪忽然感到有点心酸,“那就随便你好了,等你以后发了大财,你再还给我好了。”

    “好。”慕容泓不说话了。

    “那我就先走了,我要先去公司一下,等下了班,再过来看你。”慕容雪转身就要离开。

    “你不用再过来了。”慕容泓却说道。

    “为什么?”慕容雪转过头,吃惊地看着慕容泓。

    “我不想让人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慕容泓费力地笑了笑,虽然慕容雪根本看不到他的这个动作,“而且,你为我做的已经很多了,我很感谢你。不过,我最好还是自己一个人独处,不希望身边再多一个人。你不是也说过让我好好反省一下吗?是啊,我是该好好想一想一些事情了。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就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好好想一想。”

    “那,那就随你便了。我已经给你的卡里充了钱,足够你这十天半个月的医疗费用了,你就安心在这里住院吧。要是有需要,你就给我打电话。祝你早日康复,我先走了!”慕容雪抿了抿嘴唇,心里却不是个滋味。

    其实,她还真不愿意就把慕容泓一个人丢在这医院。他为什么不要我过来看他呢?

    “谢谢!”慕容泓淡淡一笑,慕容雪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却也能感受到了他的那份友善。

    “再见!”

    “再见!”

    就这样,慕容雪离开了医院。

    此时,天已经亮了,从昨晚到现在,她已经是一夜无眠,终于感觉到了疲倦,还打起了哈欠。

    不过,比起疲倦来,慕容泓那些冷冰冰的话语,还是让她感到了一丝痛苦与失落。

    为什么?自己竟然为这么一个男人而伤神呢?为什么,老天爷还是要让我再见到他呢?

    慕容雪迷茫了,她甚至希望:这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次见面了。

    以慕容泓那狂傲的性格,他出院之后,是决计不会再回到公司来找自己的了,甚至,根本就不会再踏进强盛集团半步。

    他,是不会再回来了。

    可是,一个月后,慕容雪却再次见到了这个让自己欢喜让自己忧的男人。而且,这一次,就是在强盛大厦里,就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这一次,慕容泓竟然真的回来了!

    “你,你真的打算回到公司?”慕容雪吃惊地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

    可是,更让她吃惊的,是慕容泓的这张脸。

    这张曾经让他熟悉的脸,却完全变成了另一个样子。

    慕容泓竟然留起了胡子,头发也长了许多,而他的眼睛也肿胀了起来,鼻子和嘴唇旁边有明显的烧伤过的痕迹,脸上竟然还长出了许多的坑坑洼洼的疙瘩。那曾经细腻光滑的皮肤,却变得略显粗糙,就好像是个中年男人才有的肤质。

    这,根本就不是慕容雪熟悉的那个美男子慕容泓,这,就是一个长相普通,甚至还略显得有点丑陋的街头浪人

    再次见到慕容泓,慕容雪忽然有了一种深深的失望。

    现在的慕容泓,还是原来的那个他吗?曾经的他,又去了哪里?

    “慕容泓,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啊,我都快认不出你了啊?”站在慕容泓身边的云萍却抱着双臂,冷笑道,“你毁容了啊?是不是被哪个相好的女人,拿硫酸给泼了啊?”

    还别说,慕容泓现在的样子,还真有点像被硫酸给泼过了一样,当然也没那么恐怖。

    这张脸,算不上恐怖,但也绝对算不上好看,只能算是中等。甚至,就连中等都算不上,因为,脸上被火烧伤留下的疤痕,还是太令人触目惊心了。

    慕容泓并没有说话,只是很安静地坐在那里,目光低低地看着地面。

    他忽然又抬起头,用那双曾经明亮但现在却显得有点混沌的眼睛,看着慕容雪,丝毫也没有去回避她的目光的意思。

    可慕容雪却还是把目光移开了去。她有点不想再看见这个男人,这个已经面目全非的男人。这张脸,除了那双眼睛还是原来的慕容泓的,其他的部位,仿佛都被人给偷偷换过了一样。

    这样的一个男人,别说是让女人亲近了,就是让她们多看上一眼,也会让人有一种不大舒服的感觉。

    毁了啊,慕容泓难道真的就这么毁了吗?

    慕容雪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酸甜苦辣咸,样样都有,却好像又样样都没有
正文 第250章 虎落平阳被犬欺
    “可怜啊,一个大帅哥,竟然变成了这样?”云萍却阴阳怪气地说道,此时,她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还有什么比看着自己痛恨的人被毁容,更让人高兴的呢?

    “云萍,你快别说了,你先出去吧,我要和慕容泓单独谈谈。”慕容雪朝云萍使了一个眼色。

    “是,总经理。”云萍甩了一下头发,走了出去。

    “慕容泓,你,你真的要回公司来吗?”慕容雪问道。

    “嗯。”慕容泓只有一个字的回答,让慕容雪大为吃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个狂傲的慕容泓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那天,在医院里,被烧伤过的慕容泓,依旧还是透着一股傲慢的公子气。可为什么,只隔了一个月,他就全变了呢?就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

    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因为他被毁容了,受刺激了吗?

    可是,慕容雪又推翻了自己的这种猜测。

    即便慕容泓现在的相貌与以前不同,但也没惨到那种完全见不了人的状况。他只是没有以前那么英俊了,脸上的这些疤痕虽然是有点可怕,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应该也会慢慢淡去的。更何况,慕容泓毕竟还是一个男人,男人就算长得再丑,可只要他身上有一股子男子汉的气概,只要他能发奋图强,洗心革面,还怕没有女人喜欢他吗?

    肯定,是发生了其他的事情,才会让慕容泓有这么巨大的变化。

    可是,到底又是什么事情呢?

    时间,要回到半个月前。

    这天早上,慕容泓终于出院了,结算了一下医药费,他才发现这次治疗和住院,已经花掉了两万多元。要不是慕容雪给自己存够了钱,自己甚至连这些费用都付不起了。

    慕容泓现在身上已经没钱了,唯一的资产,就是那个店面。出院后,慕容泓马上赶回了这个店里。

    可是,一到那店门前,他却傻眼了。

    他的店,竟然大门紧闭着,一个人都没有。

    奇怪,李姐姐呢,李大个呢,还有那个刚来的女厨师姜文丽呢?这些人,怎么都不见了啊?

    慕容泓身上没有手机,他的手机已经丢了。那天晚上他告诉给那护士的慕容雪的电话,是他过去背下来的,这个号码,是他除了自己的手机号码外,唯一能完整地背下来的手机号码了。

    手机丢了,慕容泓也来不及补办,出了医院,就直接来到了金山。可是,到了这里,他却发现人去店空,啥都没有。

    这一刻,他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好像被人抛弃的感觉。

    就在这时候,从那边的路上,走来了几个人。

    慕容泓转头一看,却发现又是那几个流氓,为首的,还是那个光头。

    慕容泓并没有朝他们走上前去,而是转过身,只把背部对着这群人。

    这群人也没注意到他,竟然来到了这店门口,有个人就蹲下身,掏出一把钥匙,就把这店的铝合金大门的地锁给打开了。

    奇怪,他们怎么会有开门的钥匙呢?

    慕容泓一惊,但没有声张,而是躲在旁边,偷听着那些流氓的对话。

    “大哥,这店面终于属于我们了。不过,这产权证可还是那个叫慕容泓的小子的啊。”有个小流氓说道。

    “你怕什么,还怕他来讨要房子?哼,有房产证就了不起了?这店面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那就是我们的,他就算是回来,也敢向我们要?”那个光头说道,“这小子,连老婆都不要了,我看,八成就是死了吧?或者,是另找新欢,躲到哪里去了吧?哈哈哈!”

    那些流氓也跟着笑了起来。

    “大哥,他那个老婆,就是这姓李的小妞长得还真不错啊。她那天把这店面的钥匙给我们的时候,你为什么不乘机揩人家的油呢?”有个流氓说道,“我那天还担心,她会不把钥匙给我们呢。”

    什么?是李雨欣把店面的钥匙交给他们了?

    “人家刚没了老公,咱们怎么能随便欺负一个小寡妇呢?”光头放肆地笑道,“她不给钥匙,那又能怎么样?咱们只要隔三差五给她捣乱一下,她又能怎样?她报警也报警了,可警察来了,敷衍一下就走了。咱们就叫城管大队卫生局过来查她一下,罚她一下,她不就又老实了吗?哼,她是不知道我们虎哥的势力,别说是那些城管卫生局这些机构了,就是那些条子,也怕我们虎哥。咱们是地头蛇,还怕她一个外来户啊?”

    “可慕容泓那小子也不是吃软饭的啊。他可凶着呢,要是他哪一天又冒出来,见我们占了他的房子,那还得了啊?他还不跟咱们拼命啊?”那小流氓还是不无担心地说道。

    “怕个鸟!来就来啊,我光头还怕他再来!”那光头豪情万丈地说道,“你们赶快干活,把这儿打扫干净,下午做装修的人就要过来了,磨蹭什么!”

    “住手!”这时候,慕容泓转过身,冲进了店里。

    那几个流氓到有人闯进来了,都是一愣。

    “慕,慕容泓?”有个小流氓认出了慕容泓,吓得向后一退。

    “慕容泓?”那个光头小子也愣了,但很快,他就皱了皱眉,“你,你怎么变样了啊?我差点就没认出你来了。”

    “没错,还是我,我又回来了,我从地狱里回来了!”慕容泓紧咬着牙,“你们怎么可以擅自闯进我的店里呢?”

    “你的店?”光头小子冷哼了一声,“现在,这店已经是我们的了。实话告诉你,你的合伙人已经把这店面转让给我们了。”

    “我的合伙人?”

    “对,就是你老婆啊,那个叫李雨欣的小美女啊。”光头小子从身上拿出一张纸,就递给了慕容泓,“你自己仔细看看吧。”

    慕容泓低头一看,顿时呆住了。

    这是一份店面转让协议书,甲方就是李雨欣,乙方则是一个叫王虎的人。

    “这王虎是谁?”

    “他就是我们的老大虎哥。”光头小子道,“你老婆已经把这店面转让给我们虎哥了,你看清楚了吧,她同意无条件转让。不过,我们虎哥怎么能随便白拿别人的钱呢,就给了她三千块钱作为转让费。不过,你老婆没要,不知道是不敢要呢,还是嫌钱少。总之呢,她已经把这店面盘给我们了,并承诺这店面以后永久归我们使用,不得以任何名义要回!”

    “什么?她,她竟然会这么做?不,不,这是假的,假的!”慕容泓恼了,将那协议撕个粉碎。

    其实,他已经认出来了,这协议上甲方的签字真的就是李雨欣的。

    李姐姐,你竟然背着我,就把我的店面让给别人了?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呢?

    这一刻,慕容泓的心里充满着一种困惑愤恨与背叛相互交织混杂的东西。他最信任的李姐姐,竟然背着自己,做出这种举动?难道,这漂亮女人,真的是不值得信任的吗?

    “你撕掉也没用!”光头突然大笑了起来,“实话告诉你,我们和你老婆签订了三份协议,她一份,我们两份。你撕碎了这一份,但我们虎哥那里还有一份。这协议是有法律效力的,你就算上法院告我们,也没用!再说,我们一字门的势力那么强大,就算是法院也要让我们三分,你有本事,就来告我们啊?哈哈哈!”

    “混蛋,我跟你们拼了!”慕容泓恼了,握紧了拳头。

    他其实并没有想和对方打架的念头,毕竟,自己刚刚痊愈,和这么多小流氓打架,自己未必会占到好处。他纸打算吓唬一下这几个家伙,让他们从这里滚蛋!

    光头和那些小流氓见状,也吃了一惊。上次,他们被慕容泓狠狠教训一顿之后,一看到慕容泓,他们的心里也有点发虚。

    “大哥,别怕他,上啊!”突然,一个小流氓挥舞着塑胶棒,就朝慕容泓打了过去。

    估计这小子是刚来没几天的流氓,上次没挨过慕容泓的打,故而有点天不怕地不怕的愣头样子。

    慕容泓见对方挥舞着棒子过来,就本能地伸手去接。

    可是,他这一出手,却发现自己出手的速度和力度都不如从前了。这手软绵绵的,一点都没有力气。

    啪的一声,那棒子就打在慕容泓的手腕上。瞬间,他的手腕上就红了一块,痛得他缩回了手。

    那个小流氓见慕容泓不躲闪,反而伸手去接,又没接住反而受伤了,他士气大振,就又朝着慕容泓打了过去。这一次,他是朝着慕容泓的头打去。

    慕容泓这次不敢去硬接了,而是本能地向后躲去。可是,他的速度还是慢了半拍,脸上还是被打到了。

    这一棒子不偏不倚,正打中他的鼻梁,鲜血从鼻孔里就流了出来。

    “打他,打他!”那小流氓见对方流血了,自己就好像被打了鸡血一样,又冲上前,照着慕容泓的头砸去。

    慕容泓躲避不及,这一棍子却正砸在他的头顶上。

    他只感觉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这下,光头他们几个也明白了:这慕容泓现在根本没有招架之功,更不会有还手之力了。

    “弟兄们,他不行了,上啊!揍他!”光头大喝一声,这群流氓就蜂拥而上。

    他们终于等到了复仇的食客。

    塑胶棒,无情地落在慕容泓的身上脸上。慕容泓想奋力爬起,却感觉浑身虚弱无比。她徒劳地挥动双拳,可手上却还是软绵绵的。

    本来已经痊愈的脸,现在那上面又多出了十几道血痕!

    这时候,慕容泓才明白:原来自己那天晚上已经被山鬼王挑断了琵琶骨,那背上的剧痛,就是因为被挑断琵琶骨造成的。

    学武之人都知道,这琵琶骨一旦被挑断,就再也没用接回来的可能。此人不仅会武功尽失,而且,还会留下背部永久的疼痛,如同废人一样。

    现在的慕容泓别说是对付这么多的流氓了,就算是一对一地地面对一个小流氓,都很吃力。

    再这样下去,他可真要被这伙流氓活活地打死!

    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人大叫一声:“住手!”

    那些流氓听到声音,停住了手,转过了头。

    慕容泓也费力地抬起头,睁开眼。

    模模糊糊之中,一个女人的身影,朝这边走来。

    “李姐姐,是你吗?李姐姐!”慕容泓伸出了手。

    可是,还没等到他看清楚走过来的这女人的面孔,他就晕了过去
正文 第251章 听我一曲《凤求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容泓终于醒过来了。

    他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从屋子外头,却传来了一阵悠扬的琴声。那,是小提琴的声音。

    慕容泓努力地从床上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头上身上和背上还是非常的痛,人也有点晃晃悠悠,站立不稳。

    但是,那琴声似乎在诉说着一种柔美却又略带着伤感的故事,听得他的心中莫名地生起了一种惆怅,却又有一种想飘起来的感觉。

    “哎!”一想到自己现在的遭遇,慕容泓还是忍不住就是一声叹息。

    随着他这一声重重的叹息,那琴声也戛然而止了。

    接着,脚步声朝这边传了过来,有人进来了。

    慕容泓并没有躲开,而是注视着房门口,直到这门被打开。一个拿着小提琴的中年妇女,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慕容老板,你醒过来了啊?”这女人抬起头,看着已经站起来的慕容泓。

    “哦,是姜大姐啊。”慕容泓也认出了这中年美貌女人就是姜文丽,“刚才,是你在拉小提琴啊?”

    “是啊。”姜文丽笑了笑,将自己的小提琴轻轻地放在一边。

    慕容泓转头看了一下这房间,才发现这是一间很素净的卧室,一看,就知道是女人的卧室。

    “我,我怎么在这里?这儿是哪里啊?”

    “这是我家里。”姜文丽笑了,“是我把你带回来的。”

    “你家里?”慕容泓一愣,却又觉得有点尴尬。

    虽然这姜文丽大自己很多,算是阿姨级别的人了,但这女人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就算是慕容泓这样的小男生,见到这老一点的美女,也不免会产生一点邪恶的遐想。更何况,自己一个大男人,竟然就睡在这个女人卧室的床上,这也确实让人尴尬不已。

    可是,自己又怎么稀里糊涂就来到这老美女的床上的呢?不会,不会是发生了什么吧?慕容泓这善于联想的脑袋,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他一低头,见自己的外衣已经被脱了下来,但里头的衬衫与底下的长裤都还在,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姜文丽似乎也看出了他的尴尬与困惑,笑道:“慕容老板,刚才你受了伤,我不知道你住在哪里,就擅作主张,把你带到我家来了。”

    “哦,这里,这里是在哪个区,哪条路啊?”

    “这边就是金山区啊。”

    “啊?金山区?”慕容泓一愣,“你,你就住在这里?”

    “对。”姜文丽点点头,“我已经从市区里搬过来了,就找了这套离那家店很近的房子住下,原打算在你店里就一直做下去,所以我就搬到这里来。可没想到哎!”

    “没想到什么?”慕容泓又是一愣。

    “没想到我这才做了几天,慕容老板你却突然失踪了,店里一下子就群龙无首了,又碰到那些流氓,还有城管卫生局的人都过来找我们店里的茬儿。因为联系不上你,所以,老板娘就做了主张,将这店给关门转让了。我这才干了没几天,又失业了。”姜文丽不无遗憾地说道。

    “老板娘?”慕容泓摇摇头,“你们都搞错了。李雨欣不是我的老婆,我们只是合伙人关系,我和她就连男女朋友都算不上。”

    “啊?是吗?”这下,轮到姜文丽吃惊了,“可,可我听李大个他们是这么说的啊?那,那是我误会了你们之间的关系了。”

    慕容泓凄惨地一笑,“哎,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有什么女朋友啊?算了,我明白了,这就叫树倒猢狲散,大家各走各的。李姐姐,李姐姐她这么做,大概也有她的苦衷吧?算了吧,我也不想再去纠结这事情了”

    如果说,慕容泓刚才听到那些流氓说起李雨欣擅自将店面转让给他们的消息的时候,还非常气愤与不解的话,那么,现在,平静下来的他,反而能够理解李雨欣这么做的苦衷了。

    李雨欣只是一个弱女子,她并不是慕容雪,根本就不能胜任一个店老板的角色。本来,拉她和自己一起合伙做生意,就已经勉为其难了。现在,再遇到这一变故,她一个弱女子,还能继续独立撑下去吗?当地的地头蛇城管与卫生局这次多管齐下,非要让你退出这家店,别说是李雨欣了,就是我慕容泓也不敢保证自己还能否撑下去,又能撑多久啊?

    想必,当初那个姚玉琴要把店面脱手,大概也是出于这个原因吧?

    “慕容老板。”姜文丽道。

    “你就叫我慕容泓吧,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老板了。”慕容泓苦笑道。

    “哦,慕容泓啊,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一定很难受。不过,不过这话又说回来,这也不能全怪李姑娘啊,已经很努力地支成局面了,可是,可是她一个姑娘家根本就顶不住啊。所以才,才把店面让给了那些流氓啊,请你谅解她吧。”

    “我知道了。”慕容泓点点头,“我并不怪她。算了,我也不想说这些了。这店面没了就没了吧,那些家伙他们要怎么用就让他们怎么用,反正,这产权还是我的。”

    “啊?”这下,姜文丽反而吃惊了,“你,你不打算收回这店面了?”

    “我现在已经是身无分文了,就连你们的工资都发不出去了,就算拿回来店面,还有什么用呢?”慕容泓苦笑一声,“我就算把店面卖掉,可还有谁会买呢?算了,这东西就先搁置在那里吧,留给以后再解决吧。我们国家的一些岛屿到现在都还收不回来,我一个店面又算得上什么呢?还是等以后时机成熟了,再慢慢收回吧。”

    这一刻,慕容泓开始变得成熟了起来,他如此镇定的表现,还真是让姜文丽惊诧不已。

    这个年轻人身上,似乎有着一种罕见的,与他年龄不相称的成熟。哎,我女儿大概和他一样大吧,却远远没他这么成熟。

    不知不觉之间,姜文丽也感觉自己与慕容泓的距离拉近了许多。他们之间不是长辈与晚辈的关系,也不像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却更像是朋友在交流。

    “哦,对了,姜大姐,你刚才谈的那是什么曲子啊?”慕容泓把话题转换了一下。

    “那是我们华夏的古曲,叫《凤求凰》。”

    “什么?《凤求凰》?”慕容泓一愣,“这,这天底下真的有这曲子吗?”

    “有的,相传这是秦穆公之女弄玉所创的,原来是用箫演奏的,我父亲早年间获得这个曲谱,就尝试用西洋乐器演奏,他发现用这小提琴拉出来的曲子,最切合这凤求凰的意境。”姜文丽如数家珍一样地介绍道。

    “哦,原来如此。这凤求凰,好像说的就是弄玉的爱情故事吧?”

    “对。”姜文丽道,“弄玉是个公主,却偏偏爱上了一个会吹*箫的平民萧史,不过,那萧史也不是平民了,而据说就是一个仙人。后来,两人订下终身,并都变成神仙,双双骑着凤凰升天而去,这就是凤求凰故事的由来。”

    “原来,还有这个典故啊。”慕容泓点了点头。

    “还不只如此,后来,西汉的家司马相如在遇到卓文君的时候,弹奏的就是这《凤求凰》,卓文君就是因为听到这曲子而爱上了司马相如,二人私定终身,一起私奔,也是因为此曲所赐。”

    “啊,原来这曲子还有勾引人家良家妇女的作用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

    难怪,我刚才一听这曲子,就觉得有点很特别的。

    想到这,慕容泓抬起头,却正好与那姜文丽的双目对在了一起。

    这姜文丽虽然年长许多,但肌肤细腻,齿白唇红,柳叶眉之下的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显得是格外的清澈动人。要不是岁月给她留下了一点细细的纹路,她还真算得上是一个大美女了。

    慕容泓心头突然一阵跳动,赶忙把目光挪开了。

    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比自己大了许多的老女人,也突然有了某种兴趣啊?难道,就是这曲子的作用?

    对啊,既然当初萧史司马相如都可以用此曲《凤求凰》引得美人相随,甚至不顾一切与之私定终身,可见,这曲子还真的有一种让人勾魂摄魄的力量啊。

    不成,不成,我与这姜文丽孤男寡女,又同在一室,要是再听到这种靡靡之音,那还不要犯错误啊!

    想到这,慕容泓索性闭上了眼睛,心里默念起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可是,无论他怎么念,耳边却似乎还在回荡着那首《凤求凰》的音乐。

    这音乐传入耳中,似乎真的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似乎,这音乐可以融进自己的身体里,荡漾着每一寸肌肤,一直把人的五脏六腑都洗涤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就如沐浴在那飘满红色花瓣的河里一样。

    恍惚之中,慕容泓似乎看到两只凤凰在空中飞舞,飞着飞着,它们停在一颗梧桐树的枝头,交颈相拥,似乎还有某种更加亲密的行为将要发生。

    打住,打住!慕容泓马上睁开了眼,却见到姜文丽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奇怪地看着他。

    “啊,姜大姐,你,你今年多大了啊?”慕容泓吞吞吐吐地问道。

    可是,这话一说出口,他却后悔了起来。

    真是的,自己怎么问起人家的年龄了啊?女人的年龄,是你适合问的吗?

    可是,他还是想知道,这个姜文丽今年到多大了,比自己又年长了多少岁。

    “哦,我今年已经39了。”姜文丽笑道。

    “39?”慕容泓一愣,“你不是还有女儿了吗?你女儿多大了?她好像已经工作了吧?”

    “这个嘛。”姜文丽抿了抿嘴,“我女儿今年24了。“

    “啊?她跟我一样大?”慕容泓吐了吐舌头,心说:娘呀,你15岁就生女儿啊?那我真是可以叫你一声娘了啊?

    可是,我竟然还莫名其妙对她有那么一点兴趣?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明知道对方年龄比自己大这么多岁,按辈分真都可以做自己的妈了,可是,面对这个依然还很美丽的中年女人,慕容泓却莫名地产生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一种男人对女人的那特殊感觉。难道,这是那《凤求凰》的曲子导致的吗?

    打住,你在想什么呢?慕容泓马上把注意力又转移了开去。

    “你15岁就生了你女儿啊?”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不去看姜文丽。

    姜文丽不仅人长得漂亮,这身材也是非常不错,尤其那一对胸脯是高耸挺拔。只要直视着这女人,就很容易让男人想入非非。

    “是啊。”姜文丽似乎不大愿意提及自己年纪轻轻,就生下这个女儿的事情,“那时候,我,我还很年轻。”

    “哦。”慕容泓也不想多问了。

    两个人忽然都不约而同地不说话了,气氛,突然变得有点诡异
正文 第252章 大十五岁的女朋友?
    “凤求凰,凤求凰?”慕容泓的嘴上,又挂念了起来,“真美妙的曲子。”

    “你喜欢吗?喜欢的话,我可以继续拉给你听。”姜文丽就要把那小提琴再拿起来。

    “别,别!”慕容泓吓得摆摆手,“还是别拉了。”

    妈呀,这曲子再拉下去,我可真要犯错误了啊!这是什么曲子啊,这明明就是神曲吗?我可不希望自己的第一次,就在这神曲之中,断送给一个可以做我妈的老女人啊!

    现在的慕容泓没有女朋友,这姜文丽也死了老公,这一对男女在这种场合,这种氛围下,还真是难以保证两人之间不会发生什么。

    “我,我要先走了。”慕容泓咽了咽口水,就要去拿挂在墙上的外衣。

    “你怎么这么快就要走?”姜文丽一愣,走上前来。

    可是,她离慕容泓的距离越近,慕容泓这心却跳得越厉害。这姜文丽走起路来,那胸脯一晃一晃的,每个动作都惹得慕容泓心迷意乱。

    别靠近我!小爷我好久都没碰女人了,你再靠近一点,我身体里的“煤气罐”可就要爆炸了!

    慕容泓这半个月住在医院里,一不撸管,二不打坐,身体里的那种能量根本无处可去,只能被动地积蓄起来。这时候,姜文丽这样一个年纪还不到四十,身材不错,也可以算上是比较“青春”的中年美妇只要稍微一挑逗,慕容泓绝对无法抵抗。

    不过,慕容泓并不想在这女人身上犯错误,至少,自己的第一次不能就这样丢在这女人手里吧?

    不行,我还是脚底抹油,快溜!

    可是,老天爷却好像要故意捉弄慕容泓一样。突然,灯灭了,姜文丽脚底下一打滑,竟然就朝前摔去。

    “小心!”慕容泓也没有多想,在黑暗中伸出手就抱住了对方。

    姜文丽没有倒下,可她整个身体却靠在了慕容泓的身上。

    她胸前那一对柔软的东西,就紧紧贴在了慕容泓的胸膛上。慕容泓身体里的那煤气罐,马上就点燃了起来。

    在这片黑暗之中,两个人的身子紧贴在一起,彼此都可以感觉到对方那越来越浓烈的呼吸之声了。

    突然,慕容泓一把就将姜文丽紧紧地搂在怀里,朝着她就吻了过去。他不知道该吻哪里,只知道那就是她的脸。

    奇怪的是,这姜文丽竟然也没有拒绝,反而将他抱得紧紧的。

    在一片黑暗之中,两个人的嘴唇居然就准准地贴在一起。

    这一刻,人类最原始的本能就在这不大的屋子里激荡着,两个人都没有说一句话,非常的安静,可身体却都紧紧地贴住对方,谁也没有舍得分开。

    四片嘴唇,就在这黑暗之中放肆地舔吸着,姜文丽也发出了轻吟的,带着诱惑的声音。

    这一刻,已经已经没有了年龄的差别与禁锢,这一刻,在这黑摸摸的屋子里,就只有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他们的身体贴得越来越紧,彼此之间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再这样下去,似乎只有一条道路了。

    可就在这时候,砰砰几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啊!”两个人就如触电一样,分开了彼此。

    屋子里的灯,忽然又随之亮了起来,仿佛是被这敲门声给弄亮的。。

    两个人,都可以看到了彼此那通红的脸。

    “来,来电了。”姜文丽低下了头。

    “对,对不起。”慕容泓也低下了头。

    他甚至都搞不清楚自己刚才究竟在想什么,又做了什么。他只知道,要是这电再不来,这门也不敲,自己也许真就在这一片黑暗之中和这个老女人顺水推舟,就在这小屋子里成了好事。

    自己的第一次,也就这样莫名其妙地送给了一个都可以做自己阿姨的老女人了?

    不过,似乎叫对方大姐更合适,十五岁的年龄差,在一些家庭里,那也只是姐弟之间的年龄差距。这样,自己至少不会那么有罪恶感与羞耻感。

    姜文丽也低着头抿着嘴,此刻,她的心情也和慕容泓一样,非常的纠结。

    死了丈夫之后,姜文丽就再也没有与男人接触过了,一直过着寡居的生活。虽然好心人劝她再找一个,但都被她一一拒绝了。不是她不想找个男人,而是她没有找到自己喜欢的。

    可奇怪的是,自从那天晚上见到慕容泓,她却对这个相貌英俊的小男生有了一点不一样的感觉。

    当时的慕容泓其实并不是慕容泓,而是黄品文附身的,而他的身边,还有一个美女“齐如芸”。

    那天,姜文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愿意为慕容泓他们付那小提琴的钱,她归之于不希望这两个年轻人为难。可实际上,她是因为看到“慕容泓”那文静却又略带腼腆的样子,而从自己的心底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是一种怜爱,还是一种莫名的悸动,也许,都又吧。

    再次见到慕容泓,是在金山的面店里了。那天虽然只是几句话,但再见到慕容泓时,姜文丽却莫名其妙有了一种烦躁不安的感觉。甚至,见到大家称呼李雨欣为“老板娘”的时候,姜文丽的心里也有点小小的嫉妒。她也搞不懂,为什么这慕容泓换女朋友会换得这么勤快,一眨眼功夫,他就有了两个“老婆”了?

    面馆被转让了,姜文丽却莫名又多出了一种深深的失落。她租住的新房子就在这店面附近,每天,她都会来到这店门口;来走一圈。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可她就是想看看,这位“慕容老板”还会不会再出现,也许,哪一天他会突然又回来,出现在这里呢?

    今天,她终于很幸运地又看到了慕容泓,虽然他的样貌发生了变化,但那一双眼睛,还是那么的令自己为之动容。

    是的,眼睛,慕容泓的这一双眼睛,似乎总能让许多女人为之动容,姜文丽当然也不例外,她把慕容泓救下来,一路搀扶地回家里,自己心里却忽然又有了一种惆怅和困惑。

    她拿出了自己已经很久都没拉过的小提琴,就拉起了这一首《凤求凰》。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想拉这首曲子,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当她倒在慕容泓身上,唇上又落下了慕容泓的按个吻的时候,姜文丽忽然明白了。

    其实,她早就喜欢上了这个与自己女儿同岁的小男生了。

    感情就是这么奇怪,它来得那么快,就如不速之客一样。而且,她根本无力阻挡这突如而来的情感,瞬间,她所有的心理防线都崩溃了。要是那黑暗再久一点,要是没有人来敲门,也许,她就会如弄玉卓文君一样,在迷乱之中把自己的身子送给这个可爱的小弟弟了。

    但那再度亮起的灯光,那急促的敲门声,却又把他们两人从迷乱之中,拉回到了冰冷的现实里。

    屋外的敲门声,还在响着。

    “对不起,我,我要先去开门。”姜文丽已经是满脸通红了,她整了整自己的头发,还擦去了慕容泓刚才落在她唇上的吻痕,就低着头,转过身朝着门走去。

    慕容泓低下头,却发现:自己的那个小朋友,已经顶起了高高的帐篷。

    “哎!你怎么也激动了啊?”他摇摇头,只能坐了下来,寻思自己是不是要赶快离开这里。

    “妈妈,你怎么现在才开门啊?你在做什么呢?”门打开了,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妈妈?”慕容泓一惊,知道是姜文丽的女儿回来了。

    他再一看,自己那下面还顶得高高的,丝毫没有服软的意思。自己这样子,要是被人家女儿看到,那还不胡乱联想啊?

    干脆,我就躲床底下去吧。

    “别,别进去!”这时候,姜文丽的声音响起,一阵脚步声冲了进来。

    慕容泓刚蹲下身,那女子却已经飘进了房间,站在了他的身后。

    这一下,慕容泓是无处可逃了,他只得站起身来。

    “你是谁?”那女子一看到慕容泓,先是一愣,继而,突然大叫了起来,并捂住了脸。

    原来,她看到了慕容泓身下那还是不肯收起来的小雨伞。

    慕容泓也有点尴尬,只得伸出手挡住了两腿之间的地方。

    姜文丽也走了进来,看到慕容泓竟然做出这种动作,脸也红了起来。

    “妈妈,你,你真是的,你,你怎么可以?”那女子一边遮着脸,一边说道。

    姜文丽满面通红,但还是朝慕容泓使了个眼色。

    慕容泓灵机一动,赶忙又躺上了床,盖上了被子。

    那女子放下了手,指着慕容泓,头却转向她妈妈,“妈妈,他是谁?他是你男朋友,对吗?你和人家同居,我也不会反对你们啊,可你至少也要告诉我一声啊?真,真是太尴尬了。”

    “他,他是我的老板。可,可我,我没和他同居啊?”姜文丽一脸委屈。

    “什么,这还没有?”姜文丽的女儿余翠微又不是一个不懂男女之事的小姑娘,她说道,“他,他那下面都顶那么高了啊?你怎么解释?”

    余翠微有时候说话就是脱口而出,根本也没注意到面对的人是自己的母亲。

    姜文丽无话可说,低下了头。

    要是自己真和慕容泓没什么,那她自然可以理直气壮地反驳女儿的问话。但,刚才自己和慕容泓又搂又抱又亲嘴的,那又算什么呢?这种事情,是可以随便做出来的吗?

    “你说对了,我是你妈妈的男朋友,我们刚才是在谈恋爱,这总可以了吗?”慕容泓索性将被子掀掉,“余翠微,你妈妈就不可以找男朋友吗?”

    “啊?”余翠微一愣,看了一下慕容泓,却皱了皱眉头,“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谁?”

    “你还记得齐如芸吗?”慕容泓笑了。

    “如芸?啊,是她?”余翠微一愣,“你是?”

    “我是她的好朋友,我也曾经见过你。”慕容泓道,“她已经死了,你知道了吗?”

    “我知道。”余翠微有点伤感,突然,她又好像想起来什么了,“啊,我记起来了,你就是微信上面的那个慕容,慕容什么的,是,是她的男朋友吧?”

    “我叫慕容泓。”慕容泓笑道,“不过,我并不是她的男朋友,我和她之前没有那种关系,那只不过是记者的谣传,是他们误会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跟我妈?”余翠微转头看了一下姜文丽,但后者没有说话。

    “对,我和你妈妈在谈恋爱,可以了吗?”慕容泓却走上前,伸出手,搭在了姜文丽的肩膀上。

    姜文丽愣了一下,但没有伸手把慕容泓的手移开
正文 第253章 寡妇门前是非多
    “不会吧?”余翠微愣了,“你,你这年纪,你这年纪,和我妈?天啊,这,这不是开,

    开玩笑吗?”

    “开玩笑?我像是个开玩笑的人吗?”慕容泓一本正经地说道,“如果我和你妈不是男女朋友关系,我会躺在这张床上吗?”

    “妈妈,你搞什么啊?”余翠微火了,“你怎么能跟一个都可以做你儿子的小男人谈恋爱呢?你也不怕这传出去丢人吗?”

    “这,这。”姜文丽很尴尬,话也说不出来。

    “好了,我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见自己的玩笑开过了,慕容泓只得实话实说道,“我和你妈之间真没什么,刚才我是跟你开玩笑呢。她的年纪都可以当我的阿姨了,我会和一个阿姨谈恋爱吗?”

    “怎么不会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以为我妈很有钱啊,就想伴富婆啊?”余翠微撅起了嘴,“我可告诉你,我就算是不在乎你的年龄,我也要考虑你接近我妈的动机!你要是为了钱才跟我妈好的话,你就趁早打消这份心思吧。妈,你可千万别上这种小年轻的当了,他才这么小,却要和你谈恋爱,那肯定就不是为了爱情,他就是为了咱们家的钱!”

    “错!”慕容泓摇摇头,“我慕容泓要是和谁谈恋爱,那还真不是为了钱!”

    “切,谁相信啊?”余翠微白了他一眼,“你以为你是情圣吗?为什么那天晚上你不救下齐老师?我倒宁可那天晚上死的人是你,不是她!”

    这句话,正说到慕容泓心里最痛的地方。

    是啊,为什么那天晚上死的人不是我呢?我这样苟延残存地活下来,又算是什么呢

    “怎么,你不说话了?”余翠微见慕容泓不说话了,说道,“好吧,你要是真心对我妈妈好,我也倒不计较了,年龄小一点就小一点了,我也无所谓我未来的继父比我只大几岁。”

    “对不起,我也是24岁,和你同岁,说不定,月份还比你小。”慕容泓又笑了。

    余翠微看着自己的母亲,皱了皱眉,“妈,你的口味可真重啊!连小朋友也有兴趣?”

    姜文丽的嘴唇动了一下,却还是闭上了。

    “不是你妈的口味重,其实是你误会了。”慕容泓道,“好吧,我就实话告诉你:我跟你妈之间真没什么。她是我店里的厨师,最近,我店里出了点事,我也被人打了。今天,是你妈妈把我救回来的,我只是暂时留在你家的,你可别误解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刚才那么说,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还有,我想知道一下你这做女儿的,对你妈妈再婚是什么看法。”

    “我没看法。我妈妈喜欢谁,我都支持她。”余翠微道,“但是,这个男人必须是真心的爱我妈妈,他要是虚情假意,我余翠微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看着余翠微那圆睁的双眼,慕容泓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余翠微也真是一个至情至性的女子啊!对了,她和那个孟志强现在进展到什么地步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了吗?

    想到这,慕容泓不由地多看了一下余翠微的小肚子,也没发觉这地方有明显的鼓起来的迹象。

    “你,你看什么啊?”余翠微见慕容泓竟然朝自己的肚子看,愣了一下。

    “没什么。”慕容泓道,“我只是提醒你,不管一个男人是真心还是虚情假意,你都不要随便怀上他的孩子,除非他答应和你结婚。”

    “呃?”余翠微忽然觉得这慕容泓的话里有话,可她还是没太明白这话的意思。

    “妈,你,你不会是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了吧?”她却突然有了另一种匪夷所思的念头。

    “这,这。”姜文丽却被怔得说不出话来。

    “那就是有了啊?”余翠微忽然呜呜地哭了起来,“天啊,我都这么大了,以后还要有个小弟弟小妹妹啊?买噶的。”

    姜文丽走上前说道:“翠微,你可别乱说啊!“

    “这又不是我乱说的,这可是他自己亲口承认的。”余翠微扭着肩膀,却突然止住了眼泪,看着自己的母亲。

    姜文丽又是一愣。

    “你们孩子都有了,那还等什么啊,还不赶紧领证结婚啊?要不,我这弟弟或者妹妹不成了私生子了?”余翠微嘴巴翘得老高,“我说,姓慕容的,我妈妈已经怀上你的孩子了,那你就更要对我妈妈负责了,你们马上去领证结婚吧!还愣着干吗?”

    慕容泓真是有点哭笑不得,但他眼珠子一转,决定把这出戏演下去。

    “拜托,我今年才24岁,竟然就结婚了?而且,还是和一个39岁的阿姨结婚。这要是传出去,那多难听啊。”

    “难听?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余翠微双臂交叉在胸前,恶狠狠地瞪着慕容泓,“你和我妈睡都睡过了,孩子也都有了,你还想拍拍屁股走人啊?”

    “是啊?那不如这样,文丽姐啊,你干脆去做个人流吧。需要多少费用,我来出。”慕容泓朝姜文丽使了个眼色。

    “人,人流?”姜文丽呆住了。

    “不能做人流!”余翠微大叫了起来,“孩子是无辜的,必须生下来!你要是让我妈做人流,我就跟你拼命!”

    这一刻,她似乎并不是为了自己的母亲,也像是为自己而呐喊。

    慕容泓明白了:这余翠微自己肯定没有去做人流,否则,她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可是,你不去做人流,那孟志强会干吗?

    “翠微,你别胡闹了,我和慕容老板之间真没什么啊。”姜文丽终于忍不住了,说道,“我和他之间是清清白白的,我再怎么,也不会去找一个和自己女儿年纪一样大的小弟弟结婚吧?”

    “什么?妈,你,你没怀上他的孩子啊?”

    “哈哈哈,我早都说过了,我在跟你开玩笑呢。”慕容泓笑道,“可你就是不相信,所以,我也只好继续编故事了。我跟你妈只是工作关系,算是同事吧。所以,请你还是不要胡思乱想的好。”

    “那你为什么要对我说那什么怀孕的话啊?”余翠微道。

    “我只是提醒你。”慕容泓意味深长地说道,“你妈妈这年纪的女人,已经很成熟了,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可是,你呢,你还年轻,难免会走错路。”

    听到这话,姜文丽却又低下了头。

    我真是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了吗?不,刚才发生的那事情,又算是什么呢?那是该做的,还是不该做的呢?

    此刻,姜文丽的心里是无比的纠结。

    她也知道,刚才自己与这年轻男人的那种亲密接触,不过就是双方在突发的激情之下的一种碰撞而已,自己绝对不可能和一个比自己小15岁的男孩子在一起的。可是,自己当时为什么就失去控制了呢?难道,真是鬼迷心窍了吗?

    算了吧,就当刚才的事情,是做了一场春梦吧。不过,这场春梦,还真的很值得留恋啊!

    “你们之间真没什么啊?我就奇怪,我妈妈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小子呢?”余翠微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我也没觉得你长得很帅啊,是哪一点吸引我妈妈的呢?”

    “帅?”慕容泓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疤,“那是以前了。可我现在,已经不帅了。”

    “好吧,既然你和我妈妈没那种关系,那,就请你马上走人吧。”没想到,这余翠微却下起了逐客令,“你一个大男人,睡在我妈妈的床上,这要是被人家知道了,肯定会说三道四的。就算没那事情,人家也会以为有那种事情,我妈妈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翠微,你,你不要这样啊。人家现在受伤了,这身体还没好,你却要赶人家走,这像什么啊?”姜文丽道,“慕容泓,你别听她的。你既然来到我家,那就是我的客人,你好好在这里将养一段,等身体好了,再走也不迟啊。”

    姜文丽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是非常的纠结。

    “算了,我还是走了吧。你女儿说的没错,文丽姐,你死了老公,这寡妇门前是非多,就算我们真没什么,同在一个屋檐下也多有不便。”慕容泓站起身来,就利索地把外衣给穿上了,“文丽姐,你的大恩大德,我只有以后再谢了,告辞了。”

    “慢着!你叫我妈什么?”余翠微却拦住了慕容泓。

    “叫什么?我叫你妈文丽姐啊,有错吗?”

    “当然有错。我和你同岁,为什么你管我妈叫姐姐啊?那,我还不成了你的外甥女了啊?”余翠微撅起嘴,“你又不是我妈的男朋友,凭什么管我妈叫姐啊?你们根本就不是一个辈分的人,少在这里称姐道弟的!”

    “那你说,我该叫你妈什么?”

    “当然得叫阿姨了。”

    “阿姨?我要是叫你妈阿姨,那不显得我们是男女朋友吗?”慕容泓一笑,“从来都是准女婿叫未来的丈母娘‘阿姨’的。”

    “什么?你,你要占我便宜啊?”余翠微恼了。

    “好了好了,翠微,你就让慕容泓叫我一声姐姐吧。”姜文丽道,“他叫我姐姐,会更自然一点。”

    “可是,妈,那我不亏死了吗?我还要管他叫舅舅吗?”

    “叫舅舅又怎么了?”慕容泓摇晃着头,“在我们老家,有人的叔公比自己的年纪都小,可人家照样还是要叫他叔公。这是辈分,不是年龄,懂吗?”

    “你,你!”余翠微气得柳眉直竖。

    “叫什么都无所谓的。”姜文丽道,“慕容弟弟,你还是多休息一下再走吧,哦,我给你做饭去。”

    “不用了,文丽姐,我还有事,这就先回去了。”

    “你现在就要回去?”

    “嗯。”

    “那,那你以后可要常来啊。”姜文丽道,可这话一出口,脸又红了。

    “你放心,我会再来的。”慕容泓一笑,“谢谢文丽姐了,今天你给我所做的一切,我都会铭记在心里的。”

    “啊?”姜文丽当然听得出来慕容泓这话里所说的“给我所做的一切”是什么?

    两个人刚才那激情的一刻,已经永远地烙在了他们的心中。

    无论这一对男女过去是什么关系,只要他们曾经那样忘乎所以地吻在一起,抱在一起,他们就注定了给彼此的心灵烙上了那一层特殊的印记,这印记,是永远也不可能被抹灭的。

    此时,在姜文丽的心中,慕容泓显然已经不能再被看成一个晚辈了。让他叫自己阿姨,姜文丽反而也觉得尴尬和别扭。

    也许,以姐弟相称,这才是彼此最好的选择吧
正文 第254章 最后一根稻草也没了?
    离开了姜文丽的家,慕容泓一边走,一边摸着自己的嘴唇,却总觉得唇边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滋味。

    这个姜文丽身上,似乎有一种很特别的味道啊。她的身上,带着一种浓浓的艺术气息,就好像那些天生的贵族女子。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贵族女子,慕容泓既有点羡慕,又有点潜藏在心中的那种爱慕与征服感。就比如以前的慕容雪,还有现在的姜文丽,她们都可以算是有贵族气质的美女。

    慕容雪?我的姐姐,我怎么又想到她了呢?

    一想到慕容雪,慕容泓的心里却又咯噔了一下。

    姐姐,你现在还好吗?我,我真的很想再见到你啊。

    不,不,我不应该再去见你了!对不起了,我还是把你给忘了吧,好吗?

    在慕容泓的心中,无论慕容雪再如何漂亮,身材再如何诱人,让自己再怎么yy不已,可是,她终究还是自己的姐姐,虽然只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姐姐。

    既然是姐姐,那自己和她之间就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姜文丽大自己十几岁,可就算自己真的娶了这个女人,顶多也就是让人家给几个白眼说几句闲话而已。这世界这么大,无奇不有,别说是娶一个大自己十几岁的女人了,就是娶个大几十岁的女人,也不新鲜。可是,这慕容雪就不一样了,这个只比自己大三岁的美女,对慕容泓来说,却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这山峰之所以不能逾越,不是说他慕容泓就没有逾越的实力,而是说他根本不敢逾越。

    他曾经对姐姐所说出的那些放肆的话,那些看似过激的举动,其实,这只是他的另一个自我,在特定情况下的一种偶尔的背叛与发泄而已。或者,就是他有意在慕容雪面前诋毁自己,让她相信:他,慕容泓不过就是个没教养没礼貌只会对女性胡言乱语的大色狼,是个彻头彻尾的坏男人。

    既然我是大色狼,你为什么不离我远一点啊?为什么你还要爱上我啊?

    从根本上,慕容泓很恐惧自己有一天会真的爱上这个姐姐,非常的恐惧。甚至,他也同样恐惧对方会爱上自己。可是,不幸的是,他的两个恐惧,都出现了。

    他们本可以走在一起,甚至父亲也给他安排了这条坦途,姐姐似乎也不会拒绝他。可是,最终,慕容泓还是害怕了,退缩了,恐惧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偏偏会是我父亲的养女,是我的姐姐呢?

    请不要跟我说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这样的话,只要你管我父亲叫爸爸,你就是我的姐姐。有没有血缘关系,都无法改变我们是姐弟这一点!

    想到这,慕容泓的心头,又剧烈地疼痛了起来。

    他当然知道自己最爱的人是谁,那个人就出现在他的梦境里,那个人也曾经让他出生入死,但,他还是不能选择与这个人走在一起。

    李雨欣姚茗烟甚至是姜文丽都可以和自己走在一起,但,那个人却不可以!

    慕容泓只有选择了用仇恨,用激怒对方,用贬损自己,来掩饰与压制自己内心深处那潜藏的这种爱。

    似乎,只有如此,才能彻底把那份爱,彻底淹没在浩瀚的黄沙之下,不再那火焰从地里喷涌出来

    慕容泓走回了位于嘉华苑小区的住处,却吃惊地看到,这大门是敞开的。

    “李姐姐,你,你还在家里啊?”看到李雨欣,慕容泓却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激动。

    李雨欣回过头,愣愣地看着慕容泓。

    慕容泓猛地扑了上去,一把就抱住了她。

    可出人意料的是,李雨欣却狠狠地推开了他。

    “李姐姐,你,你这是为什么?”慕容泓吃惊地看着对方。

    “你回来做什么?”李雨欣冰冷地说道。

    “我,我回家啊。”

    “这里已经不是你的家。”李雨欣道,“你还是离开这里吧。”

    “离开这里?”

    “对,你的行李我已经放在那边了。”李雨欣指着沙发上,那上面放着慕容泓的行李,这是他最初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的那些行李。

    “你,你要赶我走?”

    “对,慕容泓先生。”李雨欣用了一个很生分的称呼,“从此后,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

    “为什么?”

    “为什么?”李雨欣的眼眶却湿润了,“我们两个人这样住在一起,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呢?”

    “什么关系?”

    “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吗?”李雨欣看着慕容泓,“还是同事关系?”

    “这,那合伙人,总可以算吧。”

    “合伙人?好吧,合伙人先生,我已经把你的店面给卖掉了,我们的合伙关系现在也已经终止了,你怪我吗?”

    “不,不怪。”慕容泓道,“其实,其实我也不想再经营那家店了。李姐姐,你别自责,这事情不怪你,都只怪我自己。”

    “我有什么好自责的?”李雨欣却激动地说道,“你这一去十几天,一点消息都没有,这店里都是我一个人在忙碌。我已经为你做得够多了,我有什么可以被指责的?该被指责的人,是你自己吧?”

    “是,是我。可,可我这十几天,是,是受伤住院了啊?”

    “你受伤了?”李雨欣吃惊地看着慕容泓。

    “对,你看看,我这脸,我这脸上都是疤痕啊。还有,我的背,我的背上也被大面积烧伤了。”慕容泓试图用自己的伤情来打动对方。

    每次,只要自己一在李姐姐面前露出可怜样,李雨欣总会上前来关切地看着自己。

    可是,这一次,李雨欣却没有这么做,而是冷冷地说道:“你是被人打了吧?哼,你有今天,这一点都不奇怪。”

    “啊?”慕容泓抬起头,看着这个已经完全变了的李雨欣。

    他,慕容泓,只是容貌变了。可是,李雨欣,似乎连灵魂都变了。

    “你还是不想走吗?那好,你要是不走,那就我走。”李雨欣见慕容泓还是没动静,就转过身,朝自己的屋里走去。

    慕容泓一愣,也跟了进去,这进去一看,他大吃了一惊。

    原来,李雨欣的卧室里,东西都已经收拾整理好了,就放在床上。看来,这次,她早就决定要离开这里了。可既然她要离开这里,为什么却要我先离开呢?

    “你,你要离开这里?”慕容泓问道。

    “嗯。”李雨欣点点头,“我不喜欢这里,我劝你你最好也离开这里吧。”

    “我们两个一起走?”

    “不,是我们两个分开走。我去寻找属于我的地方,你去寻找你的家。”李雨欣冷冷地说道,“你不要跟着我,还是回到你的雪姐姐那里去吧。我听说,就因为你离开了公司,她最近的脾气特别的大,动不动就骂人呢!”

    “啊?是,是谁,谁告诉你的?是,是不是云萍,还是徐远东?”慕容泓惊讶地问道。

    “是谁告诉你的,这你就不用管了。”李雨欣抬起头,看着慕容泓,眼里却写满了深深的失望,“你还是赶快回去找她吧,也许,她也在等着你呢。”

    “慢着!你到底在说什么?”慕容泓一把就攥住了李雨欣的肩头,“李姐姐,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冷漠啊?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讨厌我?你看一看,我现在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你却要在时候离开我?这,这到底是为什么?”

    如果说慕容泓被山鬼王陷害,被穿了琵琶骨,废了功夫,又被毁了容,对他是一个重大打击的话,那么,李雨欣将自己的店面转让给一字门的流氓,现在又莫名其妙地要离开自己,则更是足以把慕容泓彻底摧毁。

    此时的他,不能再让身边的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失去了。此时的他,已经接近了崩溃的边缘。他,真的会一无所有吗?

    他抱住李雨欣的肩头,近乎歇斯底里地大叫着:“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离开我?”

    “你没做错什么,是我错了,好了吗?”李雨欣推开了慕容泓的手,依然是一脸冷凝。

    此时的她,已经不再是慕容泓所熟悉的那个温柔体贴的李姐姐了,却比慕容雪还要冷。

    “李姐姐,你还是留下来吧,求求你了,好吗?”慕容泓近乎哀求一般,拉住李雨欣的手,看着她那冷冰冰的脸,“难道,你就因为我这几天没有回来而离开我吗?我跟说过了,我是被人给打了啊,我住在医院好几天,连手机都丢了啊,根本联系不上你啊。你在看看,你看着我的脸,我的脸上的伤,还有我后背的伤,那都是证明啊。”

    李雨欣抬起头,看了一下慕容泓,却又把手抽了出来。

    “你去哪里,和我都没什么关系。我算是你的什么人啊,还管得着你妈?”她的语气越来越冰冷。

    慕容泓呆住了,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的心凉透了。

    难道,这就是世态炎凉?难道,因为我现在落魄了,你也要背叛我了吗?

    “你,你真的要离开我吗?”他的震惊,忽然又变成了愠怒,眼睛也睁大了,“你们每一个人都要背叛我?”

    “背叛你?我是你的什么人,需要背叛你吗?”李雨欣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里却是一种爱恨纠结的目光,“我们本来就不应该走在一起。”

    “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慕容泓呆住了
正文 第255章 我要做端茶小弟
    “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李雨欣也不想多和慕容泓说了,而是提起了自己的行李,就要离开这里的。

    “我心里清楚什么啊?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啊!”慕容泓一激动,猛地将李雨欣抱住了,抱得紧紧的。

    这一刻,他忽然有了一种世界快要崩塌的感觉。李雨欣,是他心里的这个世界的最后一根支柱。她要是走了,自己的世界就彻底垮塌了!

    “放开我!”李雨欣狠狠地推着慕容泓,可慕容泓却死也不放手,任凭对方重重地捶着自己的身体。

    很痛,真的很痛。身痛,心更痛!

    “你放开我!慕容泓,你的心里就只有慕容雪一个人,根本就没有我!”李雨欣大声叫道,“你的那件衣服就是送给她的,你参加了她的生日宴会,有没有参加过我的?还有,你就是在梦中,在梦中还在呼唤着她的名字,我都听到了,听得一清二楚的!”

    “什么?”慕容泓一愣,身子向后一仰。

    李雨欣乘机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提起自己的皮箱子,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那天晚上,我听到你的房间里传来声音,就过来看了一下。你的卧室房门没关,我听到了你在说说梦话,你抱着被子在说梦话!”

    “我,我说梦话?我说什么了?”

    “你说:姐姐,不要离开我!我起初还以为你还有个姐姐,可是,你,你后来却说,慕容雪,我好,我好爱你!”李雨欣的眼泪都落了下来,“她都把你赶出了公司,你竟然,你竟然还对她念念不忘?你,你还在梦中念着她的名字,还,还为她流泪?”

    “什么?我为她流泪?”慕容泓呆住了,嘴巴张得老大。

    “那天晚上,我都看到了,只是当时我不想对你说出来。我一直以为你会忘了她,可,可没想到你到现在还对她念念不忘。对不起,我,我只是一个多余的人,一个你们之间的第三者。怪不得她要把你赶走,她明明就是要赶我吗?是啊,都是我笨,我竟然没看出那天是你们两个演的苦肉计啊。”

    “苦肉计?没有啊,那怎么是苦肉计呢?“

    “我是多余的人,我只有选择离开这里了。慕容泓,你还是回头找你的雪姐姐去吧,她也许还在等着你呢,你为什么不去啊?好吧,我走,祝你们幸福!”李雨欣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慕容泓并没有追,而是呆立着,双臂垂了下来。

    砰的一声,大门被重重地关上了,李雨欣已经离开了这个房子。

    扑通一声,慕容泓的腿一软,也跪在了地上。

    冰凉的地面,隔着那薄薄的裤子,抚摸着他那颤抖的膝盖。

    此刻的他,却完全忘记了这种冰冷刺骨的感觉。

    为什么,为什么我为了她,而在梦中流泪了呢?难道,这都是真的吗?

    慕容泓的大脑一片混乱,周围似乎一股浓浓的黑雾朝他扑了过来。

    最终,他倒下了,趴在这冰冷的地上。

    他的世界轰然倒下了,黑暗,将他彻底吞没了

    “慕容泓,你在听我说话吗?”慕容雪的声音,又把慕容泓从回忆中,拉回到了现实。

    “哦,总经理,我,我在听呢。”慕容泓缓过神来,说道。

    慕容雪吃惊地看着他,却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奇怪,这个男人为什么完全变成了另一个样子?这也只是一个月的时间,他怎么不仅长相发生了变化,整个人的性格也发生了巨变呢?

    “你现在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可好些了吗?”慕容雪关切地问道。

    “还好,慢慢在恢复之中。”慕容泓终于笑了一下,笑得很淡很淡。

    不过,这已经是他今天难得露出的笑容了,可笑起来,这脸还是有点奇怪。

    “哦,那就好。对了,我那天还没有问你,你到底为什么被烧伤了?”慕容雪直视着慕容泓,“我希望,这次你要对我实话实说,不要有任何隐瞒。”

    “这。”慕容泓犹豫了一下,“我被人害了。”

    “被人害了,是谁?”

    “是一个叫山鬼王的人。”

    “山鬼王?”慕容雪一愣,皱了皱眉头,“他是谁,是黑社会的流氓吗,你得罪他了?”

    “可以算是吧,但他比黑社会流氓还要可怕。你可能不会相信,他其实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恶鬼。”慕容泓实话实说道,“也就是鬼魂。”

    “鬼魂?”慕容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难道,慕容泓被烧得连头脑都不清醒了吗?这世界上还有鬼魂的存在?开什么玩笑啊?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的,就当我根本没说过。”慕容泓把目光移开了,“反正,就是我得罪他了,被他设计给陷害了。”

    “你是被他烧伤的?”

    “对,他不只烧伤了我,还把我的琵琶骨给穿了,以后,我也再也没有武功了。就算是当个保安,恐怕也难了。”慕容泓点点头。

    “琵琶骨?那是什么?”

    “就是这里的骨头。”慕容泓把上身侧过来,指着自己的肩胛骨,“琵琶骨,也就是后背的肩胛骨,练武之人一旦被穿了琵琶骨,就好像被挑断手脚筋一样,以后就再也不能练武了,形同废人。不要说和人打架了,我就是用肩膀扛一下重的东西,现在也很吃力。”

    “啊?他,他竟然这样对待你啊,真是太残忍了啊!”慕容雪也吃了一惊,“你怎么会得罪他的?”

    “这个,说起来就话长了。”慕容泓叹了一口气,“我现在也找不到他了,即便我找到他,以我现在的状况,我也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那,那你还可以报警啊?你为什么不报警?“

    “报警?”慕容泓摇摇头,“警察都不是他的对手。我说过了,他是个鬼魂,不是一个人。”

    “啊?”

    “我现在想的不是报仇不报仇,这也许就是我的劫数吧。我能够活下来,都已经谢天谢地了。”慕容泓淡淡地说道,“我现在,只想尽快找到一份工作,活下去!”

    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男人,慕容雪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活下去?这是他说的吗?他只需要活下去就可以了?

    以前的他,可不是这样的啊?他要是被人算计,那肯定是要报复对方的啊!他又怎肯善罢甘休,连自己的仇人都放过了呢?人家可是穿了他的琵琶骨,烧伤了他,还让他变得面目全非的啊!这样的仇恨,慕容泓你就轻易忍下来了?这是你慕容泓的作风吗?难道,你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朝气和勇气,而变成一个庸人了吗?

    这一刻,慕容雪的心里忽然变得冰凉了起来。

    曾经的同情,却变成了深深的失落与绝望。她等来的男人终于来了,可是,等他来到自己身边的时候,他,却已经变得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他了。

    过去的那个慕容泓,已经彻底消失了。

    “你可以随便给我一份工作,我都可以接受。”慕容泓却压低了声音,“说实话,我现在也没有办法还你的那笔钱,我只有在这里努力工作多赚工资,慢慢地还给你了。”

    “我的钱,我的什么钱啊?”

    “你为我垫付的医药费啊?”慕容泓抬起头,看着慕容雪,“我出院结算的时候,那钱还剩下一点,可我还不能还给你,因为我现在没钱,吃饭租房都要用钱。等到我将来有钱了,我再还给你。”

    “那钱,就不用还给我了。”慕容雪摇着头,“我也不缺那点钱,你就拿着用吧。”

    她的心已经碎了。

    慕容泓低下头,也不说话了,两个人都沉默了。

    “你还是回你原来的岗位吧。”慕容雪道,“销售部也需要你回来。”

    “不。”慕容泓的回答,却让慕容雪有点吃惊。

    “你不是说你什么工作都能接受吗?”慕容雪问道。

    “是的,但,我,我不喜欢在徐远东手下工作。”

    “那你想要到哪里工作?你自己提个工作岗位吧,只要我能给到你。”慕容雪双臂交叉,带着复杂无比的心情,看着慕容泓。

    “我想,我想就在你的身边工作,可以吗?就在这39层,我不想再回到38层去了。”慕容泓却提出了一个条件。

    “什么?到我身边工作?”慕容雪愣了,“那是什么工作?”

    “我就做个端茶小弟吧。”慕容泓忽然又是一笑,“这样,我就可以天天都看到姐姐你了。”

    这要是换在以前,慕容泓这么说,慕容雪绝对会认为这又是他在故意戏弄自己。可是,此刻,看到他沦落到这样,那眼里又是那么真诚的目光,慕容雪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无力拒绝他提出的这个请求。

    “端茶小弟,你,你怎么可以做这种工作呢?这,这适合你妈?”

    “适合,非常适合。我看,他就只配做这份工作!”突然,有人说道。

    慕容雪一惊,抬起头,却发现自己的堂哥慕容彬就如鬼魅一样,竟然出现在这房间里。

    “彬哥,你,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进来呢?进来的时候,你也要敲一下门啊?”慕容雪有点恼火地说道。

    “你是我妹妹,我是你哥哥,又不是别人。”这位彬少爷却嘴角翘得老高,说道,“哥哥进出妹妹的办公室,还需要敲门吗?”

    “这里是公司,现在又是上班时间,我是总经理,你只是个副总。”慕容雪柳眉竖了起来,“下属进入总经理办公室,必须要敲门!”

    “我说,妹妹,你可别这样啊。”慕容彬却一点也没有歉疚之意,反而笑道,“我刚才只是听到这位老弟如此可怜巴巴地求着你给他施舍一份工作,就情不自禁就进来听一听。哎呀,我说,这位慕容泓先生啊,你现在可真要成为我妹妹的端茶小弟啊?真是,真是太意外了啊。”

    慕容泓转过头来,只是看了看慕容斌,就又把头转了回去。

    慕容雪吃了一惊,心想:慕容泓,你为什么不生气,不动怒?他分明就是在嘲笑你,你却为什么变成缩头乌龟?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啊?

    慕容彬也吃了一惊,他本想激怒对方,可好像一个入定的老僧一样,任凭你百般挑衅,就是一动不动。他感到有点失落,不过,也窃喜不已。

    公司里一直流传着慕容泓和自己的堂妹谈恋爱的传言,不过,根据慕容彬的观察,最近这一段慕容雪似乎总是心事重重,还会动不动就拿下属撒气,而她脾气变坏的这时间点,也恰好是慕容泓离开公司之后。

    看来,那不只是传言,自己的这位堂妹,说不定还真和这个屌丝男有某种特殊的暧昧关系啊?要不,那新闻照片里,慕容雪为什么偏要钻到慕容泓的怀里去呢?

    不过,现在的慕容泓,怎么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慕容彬托起了下巴,想起了自己走进慕容雪办公室前的一幕
正文 第256章 只隔一层窗户纸
    就在刚才,慕容彬在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口遇见云萍,就随口问了一下,谁在总经理办公室里面。

    “还有谁啊?不就是咱们公司的那个大名人慕容泓吗?”云萍撇撇嘴,“这小子,又厚颜无耻地回来了。”

    她的脸上,难掩自己对慕容泓的厌恶鄙视与嘲笑。

    “什么?慕容泓又回来了?”一听到这个戏弄了自己一顿的慕容泓的名字,这慕容彬也气不打一处来,“他回来做什么?”

    “还有什么?他当然是回来找工作了。彬总啊,我可告诉你,他可不是就回来找工作那么简单。他对我们总经理可一直是狼子野心的啊,你要是不看紧一点,说不定,我们这位美女总经理可就要被他给抢走了啊,那,她可就不是你未来的妻子了啊。”云萍幽幽地说道,还不忘记朝慕容彬抛了一个暧昧的眼神。

    其实,慕容彬对这位漂亮性*感的云秘书也一直很有兴趣,自从他来到公司,就会找机会过来和云萍搭讪两句。可无奈云萍是自己堂妹身边的人,自己现在正在追求堂妹,也不方便下手。他的策略是先搞定了慕容雪,以后再找机会把这云萍也搞到手。

    慕容彬其实也是一条色狼,只不过,他要比欧阳悦掩藏得更好,更隐蔽。

    云萍也不是傻瓜,她当然看出了这个彬总对自己的不良企图。

    我去勾引他吗?彬总是慕容家族的成员,要是能攀上他当然很好,自己如果能成为彬总的太太,那以后自己就等于是嫁入豪门,从此前途一片光明。可是,这彬总最喜欢的人是我们的这位慕容雪总经理,只要他得到了这个与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堂妹,就等于是得到了整个强盛集团,他怎么可能放弃慕容雪,而找我一个小职员呢?

    云萍很有自知之明,对于在公司里搞政治也很有一套。她一下子就看出了这里面的玄机,现在的她还是要学乖一点,先帮着慕容彬搞定慕容雪,而后再找机会勾引这个贪婪的色狼。如此一来,自己的宏伟目标,才有实现的那一天。

    比起色狼慕容彬来说,云萍最不希望慕容雪将来选择的丈夫是慕容泓。

    慕容泓是云萍的死对头,两人素来不和,这在公司里也是人人皆知的事情。要是慕容泓成为了慕容雪的男朋友,设置将来成为这位美女总经理的老公,那么,他绝对会来找自己麻烦的。

    这次,他突然回到公司,那不用说,这肯定是要来追慕容雪的啊!

    虽然现在的慕容泓看上去没以前那么英俊了,可云萍深知自己的上司慕容雪的性格。

    慕容雪可不是一个以貌取人或者为钱嫁人的普通女子,她要是喜欢一个人,并不会在意对方的长相和财富,而会更注重对方身上的那股男子汉气概。虽然慕容泓现在面貌发生了变化,但也不是那种让人无法接受的难看与丑陋,只要慕容雪的心里还有他的位置,慕容泓这家伙再施展一些手段,恐怕,早晚都会把总经理给骗到手的啊!

    现在,云萍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帮着慕容彬干掉慕容泓。

    慕容彬听到云萍这么一说,心里也明白了几分。

    慕容泓,是他和云萍共同的敌人,只有慕容泓才有机会夺走慕容雪的芳心。对,自己必须出手了,把这家伙赶走,把慕容雪尽快弄上手。这样,强盛集团将来就是我慕容彬的了!

    慕容彬眼珠子转了几下,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慕容泓这家伙肯定是在外边混不下去,又回来抱我妹妹的大腿了。”他点着头说道,“哦,我可不是为我自己啊。小雪毕竟是我妹妹,我可没对她有别的想法,我只是不希望她被这个男人给骗了。上次,就因为这个慕容泓,害得那些记者跑到公司里,围着我妹妹东问西问的,搞得公司里是乌烟瘴气的。这慕容泓,真是一个惹事的混蛋!”

    “那你就赶快进去吧,那家伙可还在里面对着总经理花言巧语呢。我就怕你进去迟了,总经理真要上这小子的当了。”云萍指向了办公室里。

    “好。”慕容彬轻轻推开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就溜了进去。

    云萍站在门外,嘴角微微翘起,笑了

    慕容彬溜进慕容雪的办公室里,却吃惊地听到慕容泓竟然只要做慕容雪的端茶小弟,这心里可就乐坏了。

    什么?端茶小弟?慕容泓,你脑子烧坏了吧?你就想做这么一个下贱的工作啊?

    无论强盛集团的企业文化有多么的先进,无论慕容雄有多么大度,也不可能自己的女儿,堂堂的强盛集团总经理,和一个端茶小弟谈恋爱啊?慕容泓,你自降身价,这不等于是把自己以后和慕容雪结合的道路给彻底切断了吗?好吧,我正求之不得呢。

    慕容泓,你已经彻底退出了与我的竞争,你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

    “妹妹,我看,你就答应他,让他当你的端茶小弟吧。”慕容彬难掩心中的喜悦,说道,“这可是他自己提出来的,可不是我们硬塞给他的哦。慕容泓,我们可没有逼你哦,这是你自己自愿的,对吗?”

    慕容泓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你?你!”慕容雪却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的。

    今天,慕容泓的表现既让她意外,也让她失望。

    慕容泓今天的突然出现,让她非常意外。

    这一段时间,慕容泓不在公司里,慕容雪经常会莫名地感觉到一种烦躁不安。她很容易动怒,只以为云萍和其他下属稍微一点的错误就大发雷霆。当她下了班以后,坐在车里,脑海里却又浮现出慕容泓那包裹着纱布的头,还有纱布里面那一双眼睛。

    她并没有看到慕容泓解开纱布后的样子,不知道他会变得怎样,她也不敢去医院看他。

    他会变成怎样?会不会变成一个丑八怪呢?

    后来,慕容雪听说慕容泓出院了,却不知道他又去哪里了。就好像,这个男人在人间蒸发了一样。

    那一段时间,她非常郁闷,她担心:慕容泓是不是已经不再江南市了,回到他终南山的老家了,从此,再也不回来了?

    慕容泓,你还会回来吗,你是不是打算永远离开我了呢?这些问题,纠缠了慕容雪十几天。

    今天,慕容泓突然回来了,这让慕容雪真是喜出望外。她不会让他再走了,她一定要重用他,再也不去刁难他了。要不是自己过去一直刁难他,他也许就不会离开自己的身边吧?

    而至于慕容泓之前与李雨欣齐如芸之间的关系,只要他愿意回来,自己也不在乎他过去有几个女人。只要他能回来,自己就算是放下架子,也愿意和那些女人竞争。

    这些念头,就好像雨后春笋一样,从慕容雪的脑海里冒了出来。有些念头,还很不成熟,就好像稚嫩的小孩子一样。可这些念头,就是慕容雪心中最真实的想法,让她自己也觉得很意外的念头。

    可是,就在慕容雪满心欢喜的时候,这慕容泓却又给了她当头一盆冷水。

    他,竟然只想做自己的端茶小弟?为什么?你傻了吗,这种工作也是你做的吗?你要是做了这个职务,我爸爸以后会同意把我嫁给你吗?

    嫁给他?我是不是疯了啊?慕容雪,你该清醒清醒了,这男人有什么好的啊,你竟然要嫁给他?

    此时的慕容雪,脑子里乱极了,她的智商好像瞬间就降到零了。这,只是因为这个男人的突然来到。

    分离,只会让两个相爱的人更珍视相聚的那一刻。分离,才能让人们知道自己真正深爱的那个人是谁。

    慕容雪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个叫慕容泓的男人了。

    她,已经爱上了这个男人

    “总经理,我只想做这份工作。”慕容泓抬起头,看了一下慕容雪,又看了看慕容彬,“彬总,听说你很喜欢我们总经理,对吗?你们虽是堂兄妹,但好像彼此没有血缘关系吧,应该可以结婚吧?我倒是觉得,你要是和我们总经理结成一对,还是蛮般配的。”

    “是吗?”慕容彬惊呆了,转而又笑了,“哈哈哈!慕容泓,你可真会说话啊。好,好,要是我真能和雪妹走在一起,那可真要多谢你的吉言了。”

    “谁想和你在一起了?”慕容雪却恼了,“慕容彬,你马上给我出去!”

    “妹子,你这是做什么啊?我对你的心意,大家可都看在眼里啊。”慕容彬也不再伪装了,说道,“我爸爸已经向你爸爸提亲了,你爸爸虽然嘴上不说,可这心里应该也是同意的吧。毕竟,咱么都是一家人,要是能结成姻缘,这可是亲上加亲,那多好啊。你爸爸总不希望把咱们慕容家的财产,都送给这么一个外姓人吧?”

    他转过脸,看向慕容泓,嘴角却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外姓人?他也姓慕容,他是外姓人吗?”慕容雪指着慕容泓,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的。

    慕容泓,你到底在做什么?你为什么不大胆地说出来,说:我喜欢慕容雪,我愿意娶慕容雪!

    可是,慕容泓却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只是笑了笑,一言不发。

    “开什么玩笑?他是姓慕容,可他的那个慕容,跟我们家的慕容是一样的吗?哼!”慕容彬鄙视地说道,“咱们家是上品豪门,他,不过就是一个穷小子而已,天差地别啊!”

    “对不起,你说错了。”慕容泓突然站了起来。

    慕容彬愣了,不由自主地向后一退。

    这小子要做什么,他要反击了吗?难道,他还是不放弃对雪妹妹的追求?可你现在有什么资本来追求她?

    慕容雪也愣了。

    慕容泓,你还是站起来了。你就拿出男人的勇气,大胆说出那句话啊!

    此刻的慕容雪,已经完全丢掉了女孩子的矜持。只要对面的这男人大胆对她说出那三个字,她就可以什么都不顾,扑进他怀里了。

    他们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一层窗户纸,但谁都没有去主动捅破。

    这,仅仅需要的只是一份勇气。

    慕容泓,你是个男人啊,拿出你的勇气来吧!慕容雪在心中期盼着。

    这一次,他还会让自己失望吗?
正文 第257章 行尸走肉
    “同一个姓氏,五百年前就都是一家。”慕容泓却说道,“你们姓慕容,我也姓慕容,祖先都是一样的,没什么区别。所以,严格意义上说,慕容雪也是我的姐姐,我,是她的弟弟。”

    “五百年前是一家?谁跟你是一家啊?哼,有你这样的穷亲戚,我还晦气呢。”慕容彬嘴角抽动了一下,还是一脸不屑。

    “总经理,我可以叫你一声姐姐吗?”慕容泓把脸转过来,看着慕容雪。

    “啊?”慕容雪又是一愣,不知道慕容泓到底想对自己说什么。

    “姐姐,既然我们都姓慕容,那我就从弟弟的角度对你说一句真心话吧。”

    “什么,什么话?”慕容雪的心头又是一凛。

    “姐姐,过去,是我对不起你。”慕容泓的眼角湿润了,但他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这次我遭此大难,我才发现了亲情的可贵。”

    “亲情?”慕容雪的心头,忽然又咯噔了一下。

    为什么,为什么慕容泓竟然使用“亲情”这个词?

    慕容彬也奇怪地看着自己的这个竞争对手,这家伙,你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你要打煽情牌?靠,那什么流光大道选手常用的催泪招数,你小子也想用啊?你可真是狡猾大大的啊!

    “姐姐,我希望你能找到一个好的归宿,找到一个适合你的男人做你的丈夫。”慕容泓慢慢的,轻轻地说道,“我希望我的姐夫,能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而不要像我一样,除了傲慢无礼,粗俗卑鄙,自以为是,就一无是处了。”

    “姐夫?”慕容雪的心头又是一震。

    突然,她明白了。

    慕容泓这是打算放弃了啊!他并不大损啊成为自己的丈夫,不打算兑现他在进入公司前医治挂在嘴上的“我要做总经理的老公”的愿望。慕容泓,难道,你忘了自己当初所说过的话了吗?你真的忘了吗?

    “你,始终还是我的姐姐。”慕容泓强忍着心头的痛,“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亲情更可贵呢?我也只有你这么一个姐姐了,我已经失去了许多,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啊?”慕容雪愣了,呆呆地看着慕容泓。

    “姐,你还是去追寻属于你自己的幸福吧。”慕容泓低下了头,“找到一个真真正正爱你的,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的男人吧。只要他爱着你,全心全意地呵护你,那,就足够了。”

    说着,他转过身,尽量不让慕容雪和慕容彬看到自己眼角的泪痕。

    “我走了,姐姐你多保重,弟弟会为你祝福的!”

    他头也没回地走出了这间办公室,门,被关上了。

    慕容雪再也无法掩饰心里的绝望与痛苦,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没有什么,比慕容泓刚才的那番话更令她伤心的了。等来等去,最后,自己竟然就等到了他的这些话,等到了这种结果?

    我明明不是你的姐姐,你却为什么非要叫我姐姐呢?

    你明明知道我爱的人就是你,你却为什么非要让我选择另一个男人呢?

    慕容雪无法理解慕容泓说这些话的意思,她只感觉:现在的自己很受伤,真的很受伤。这种受伤,比慕容泓身上的那烧伤,还要痛!

    她,慕容雪等于是被这个男人给抛弃了,用这种特殊的方式,特殊的话语给无情地抛弃在了冰天雪地之中。

    慕容雪再也撑不住了,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滑落了下来。

    这时候,一双大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慕容泓?”慕容雪抬起头,却见到把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人并不是慕容泓,而是堂哥慕容彬。

    慕容彬看着她,眼里却写满了疑惑。

    慕容雪马上擦去眼泪,没好气地说道:“你干吗啊?”

    “我说,雪妹妹,你何必这样伤心啊?”慕容彬眼珠子一转,“你,你是为他流泪?难道,你,你真喜欢这小子?”

    “你胡说什么?”慕容雪马上恢复了镇定,“没有的事。”

    “那你哭什么?”

    “我,我就不能哭吗?”

    “我可从来就没见过你在我面前哭过啊?”慕容彬笑了,“从我见到你开始,我印象中的你就是很冷静,哦,还不只冷静,应该说是一个拒人千里之外的冷美人。”

    “我很冷吗?”慕容雪冷哼了一声,“我不需要你来关心我。”

    “妹子,这里没有别人,我就把我的心窝子都掏出来吧。”慕容彬道,“我一直都很喜欢你,真的啊!从小到大,我就一直喜欢你,难道你不知道吗?”

    “少来,你是我的堂哥好不好?”

    “堂哥又怎么了?你只是抱养来的,咱们之间名义上是兄妹,却根本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不能走在一起?”慕容彬道,“雪妹妹,只要你肯嫁给我,我可以为你做一切。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愿意。”

    “你都愿意?”慕容雪皱了皱眉头,“那你现在就朝那墙给我撞过去啊!”

    “什么?撞墙?”慕容彬看了一下那厚厚的墙,吐了吐舌头。

    我有病啊,我这头往墙上撞,那还不撞出个大包来啊?

    “怎么?你连撞墙也不敢啊,那能证明你会爱我吗?”慕容雪冷哼了一声。

    “雪妹妹,你看看你。”慕容彬很勉强地笑了笑,“咱们别开这种玩笑了,好吗?要不这样,我还是请你一起出去吃个饭吧。哦,我知道有个地方的私房菜很不错的,很对你的口味,要不然,我们中午下了班就一起过去?”

    “我的口味,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口味?”

    “那当然了,你不是最喜欢吃酸的吗?”慕容彬笑了,“今天我会请你吃以酸味为主的好菜,那绝对合你的胃口。”

    慕容雪一愣,他没想到堂哥竟然会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口味。

    看来,这慕容彬还真是认真研究过自己的喜好啊?

    一个男人,能记住女人的生日,背下女人的手机号码,门牌号码车牌号码,并把她喜欢吃什么穿什么都烂熟于心,这个男人可真是对她下了一番苦心啊。可是,慕容泓又记住了什么呢?他又给过自己什么样的惊喜,除了那件“凤求凰”的长裙以外?

    想到这,慕容雪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见到心爱的男人对自己满不在乎更让人痛苦了。

    “雪妹妹,等下我在地下停车场等你,我的车子你还记得吧?尾巴258的那部。到时候,你就直接过来吧,我在车里等你。”慕容彬见慕容雪似乎有所松动,低声说道,“我知道,你有些事情不方便让下属看到,我会替你考虑到的。哦,你的保镖就别一起带上了,好吗?”

    慕容雪也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慕容彬一见堂妹已经点头同意了,心下大为喜悦。

    要知道,为了知道慕容雪的喜好,他可是花了大本钱的,除了买通了慕容家的厨子不说,就连慕容雪随身带着的两个保镖也没少给他们好处。要不然,他怎么会知道慕容雪每天走什么路线,喜欢去什么地方吃饭呢?

    慕容彬走了之后,慕容雪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愣愣的,不知道该做什么。

    此时,她的心很乱,乱极了。

    就在这时候,门又被打开了。

    慕容泓慢慢地走了进来,手里竟然端着一盘茶点。

    慕容雪一愣,“你,你进来做什么?”

    “这是我的工作啊。”慕容泓端着茶点过来,那盘子上放着一壶茶,还放着饼干和巧克力,都是慕容雪平时最爱吃的。

    慕容雪心中大喜,刚才的不快与困惑也一扫而光了。

    慕容泓,你还是想到我了啊?

    可没想到,慕容泓后面的话,却把慕容雪的好心情又给打没了。

    “这是彬总让我带来给你的,彬总说你喜欢吃这些,还听说你早饭没吃,就让我把这茶和点心端过来了。”慕容泓低头顺眉地说道,甚至连慕容雪的目光也没接。

    “什么?彬总,是彬总让你端过来的?”慕容雪一愣。

    慕容泓点了点头,放下茶点就站在旁边,低着头,就好像是一个顺从的奴仆一般。

    “我不要!”突然,慕容雪愤怒地将那盘子里的茶点都扫到了地上。

    茶水,以及那些小饼干和巧克力都已经散落了一地。

    可是,慕容泓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就站在那里,面无表情,仿佛他是在看一部电视剧一样,慕容雪只是那剧里的人物,对现实的自己不会产生任何影响。

    可他越是如此,慕容雪的心中就越发的郁闷。

    她经常不吃早饭,只在工作间隙喝一点茶,吃一点巧克力与茶点的习惯,只有云萍和办公室的几个下属知道,慕容泓从来就没有上来打听这些细节,自然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的习惯了。可是,慕容彬却又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这些,还叫慕容泓把这差点送过来,这,这明明不就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吗?最可恨的是,你慕容泓现在为什么就好像一个没有主见的仆人一样,你就一点都不会紧张吗,你,你到底是怎么了?脑子出问题了吗?

    “你,你给我出去,出去!”想到这,慕容雪站起来,手指着门外。

    可慕容泓却依然站着不动。

    “你听到了没有?我现在这里不需要你!”慕容雪咆哮道。

    “要不要我再去端茶进来?”慕容泓却慢慢地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不要!你马上给我出去,我不要再见到你!”

    慕容泓一声没吭,就走了出去。

    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慕容雪这才又又坐了下来,胸脯却一起一伏的。

    “混蛋!”她把桌面上可以抓到的东西都抓了一遍,又狠狠地把那笔筒里的东西全都丢在了地上。

    此刻,她是彻底绝望了。

    慕容泓回来了,但,她宁可他死了算,何必又要回来呢?你是回来折磨我的吧?

    对她来说,慕容泓已经死了。

    现在的这个慕容泓,只是一个行尸走肉而已
正文 第258章 与堂哥的幽会
    到了中午十一点半,慕容雪就已经急匆匆地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这不是她以往的风格,以前的她,都要等到十二点才离开办公室。作为这个集团的第二号人物,总经理,她当然不能比员工还早下班。

    但是,今天,一到了十一点半,她就跟逃难一样,匆匆离开了这里。

    慕容泓没有再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自己也没有在出门的时候再见到他,慕容雪松了一口气。说实话,再见到这个让自己又气又恨的男人,真是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不知道为什么,慕容雪一想到慕容泓那略有点毁容的脸,心里却忽然又同情起了对方,甚至,有点心伤。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把慕容泓赶走,也许,他就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田地。人家既然已经低下头,回来求自己收容他,我怎么可以对他那么凶呢?

    他做错了什么?没错啊,难道,他不再狂妄无礼,不再对自己嘻嘻哈哈,这有什么不对吗?难道,你还希望他傲慢无礼,目无领导甚至对自己轻薄戏弄?

    此时,慕容雪的心里完全没有了分寸。

    为什么自己最反感的那狂妄的慕容泓,他变成了一个“顺民”之后,自己却好像失去了什么一样,那么痛苦,那么纠结呢?

    慕容雪不由地想起了一个闺蜜,也是她的大学好友曾经告诉她的一句话。

    “有一天,你会发现,那个让你最讨厌的人,也许就是你最爱的人。”

    难道不是吗?不知不觉之间,这个让自己头疼的慕容泓,似乎永远也不能从自己的脑子里被抹去了。

    我在想什么呢?为什么到现在还在想着他?够了,到此为止吧。

    慕容雪的心砰砰地乱跳着,只要一想到这个男人,她的心跳就会这样加快。

    但她还是强忍着心跳引起的不适,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可到了这里,她还是有点紧张,看了看自己的周围。

    此时,这座大楼里的大部分人都在上班或者去吃饭了,地下停车场里相当安静,几乎没有一个人。

    慕容雪向四周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会看到自己,这才朝停放着本公司车辆的地方走去,慕容彬和自己的车子都停在那个地方。

    她并不希望自己和慕容彬一起去吃饭的事情被下属们看到,总经理与副总经理,一男一女,在非工作时间非工作场合吃饭,这事情一旦传出去,下属们一定会流传他们两人在谈恋爱。更何况,他们还不是一般的关系,他们是堂兄妹,即便没有血缘关系,但在别人的心中,他们就是兄妹。

    兄妹,又怎么可以在一起谈恋爱呢?

    不过,慕容雪其实并不在乎这些。她更在乎的,是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在乎自己,是不是愿意投入地,全身心地爱上自己。

    作为天蝎座的女子,她们才不会在乎一些所谓的道德传统呢。只要这个男人是爱她的,她就会不顾一切地和这个深爱她的男人走在一起,不管他是自己的什么人。因此,你经常可以看到一些离经叛道的女子,通常都是这个星座的。

    不过,她们同样也很多疑。对方是否真的爱自己,是否永不背叛自己,这同样也是让她们头疼的一个问题。如果发现对方不爱自己了,哪怕有一点点,或者,本来这爱就是虚假的,欺骗的,别有所图的,她们又会毫不犹豫地疏远甚至离开对方。

    今天,慕容彬竟然会知道自己的一些喜好与习惯,并适时地给自己送上茶点,这让慕容雪的心中多少有了一种小感动。

    一直以来,这位彬哥在她心里就是一个哥哥的形象,两个人并没有多少交集。当然,作为天蝎座的女子,慕容雪敏锐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堂哥对自己很有兴趣,他的目光里充满着对自己的一种爱意。但两人毕竟接触时间少,她并没有对这个哥哥产生过一点超乎兄妹之情的感觉。

    不过,人生就是这么奇怪。这次,慕容彬回到公司,并担任自己的副手,两个人除了堂兄妹关系之外,还多了一层上级和下属的关系。在工作中,两人接触次数一多,自然就又多了一点不一样的感觉。

    而今天,慕容泓这异常冰冷的表现,与慕容彬那热情似火的笑容,形成了截然相反的对比。在这两重天之间,慕容雪的天平,开始不知不觉就朝着彬哥的那边倒去。

    可是,她还是有点紧张。她甚至觉得,自己这次,好像是出来偷情的。

    偷情?虽然她明知道就算别人看到她和彬哥一起吃饭,那也没什么,虽然他们是兄妹,但毕竟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两个人结婚都可以,还有什么不可以呢?

    可是,她还是有点如偷情一样的紧张,四处张望之后,这才如做贼一样来到了慕容彬的车前。

    慕容彬早救坐在车里,见到慕容雪过来,他得意地笑了,就打开了车门。

    “please请!”慕容彬朝慕容雪说了一个英文单词。

    慕容雪低着头,坐到了车里,坐在了慕容彬的身边。突然,她又感觉什么不对劲,就站起身来,推开了车门。

    慕容彬一愣,眼镜后的那双俊目里闪过了一道亮光。

    不过,慕容雪并不是要离开这辆车,而是打开车的后门,坐在了后座上,她就和慕容彬形成了一个对角线的位子。

    这,并不是慕容彬想要的结果。不过,美女妹妹能上车来,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

    慕容彬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发动了车。

    车子,慢慢地开出了地下停车场。

    车上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此刻,他们知道,说再多的话都是多余的。

    一个男人邀约一个女人一起单独吃饭,这个女人只要愿意前往,他们需要说的话,尽可以在吃饭的时候说出来,想怎么说都可以。

    这车子开出强盛大厦的时候,就在车后面十几米的地方,却站着一个人,一个脸上有疤痕的男人。

    他默默地注视着这辆车开走,嘴唇却抿了一下。

    然后,他转过身,躲进一个偏僻的,没有监控探头的阴暗处,抹了一把脸。

    突然,他却变成了另一个样子。

    他,竟然变成了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长发女子,一个长相俊美无比的美少女!

    这女子的身边,却忽然又变出了一辆摩托车,一辆哈雷摩托。她的手里,则提着一个大大的黑色头盔。

    她迅速地戴上了头盔,坐上车,一捏手柄,哈雷摩托发出轰鸣声。这车子,就如离弦之箭一样,飞了出去。

    头盔很重也很大,完全将这女人的脸部和头发都给遮住了,没有人能看到骑着车的她,此时的脸上,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神情

    慕容彬的车子开出了一段距离,慕容雪终于开口了。

    “你要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慕容彬一笑,“那是一家私房菜馆,就在金山桥边。”

    “金山桥,那么远啊?”

    “是有点远,不过,为了吃好的,就是远一点也不错啊。”

    “哦。好,那你就开吧。”慕容雪又低下了头,捏紧了衣服角。

    两个人在对话里,都没有叫对方的头衔,也没有叫“哥哥”“妹妹”,这与以往不同。

    叫头衔,说明两个人只是工作关系。叫兄妹,说明两个人是亲戚关系。什么都不叫,只说“你我”,那此时的双方,又算是什么关系呢?朋友?

    慕容雪朝车的边窗看了看,心里却莫名多了一点紧张和担心。

    自己这是做什么?难道,自己真要和彬哥谈恋爱吗?

    慕容雪很难想象得到,自己今天竟然会和堂哥一起出来单独吃饭,他们虽然也在一起吃过饭,但那几次,都是以总经理与副总经理的身份出来吃的类似工作餐的性质。但这一次,有点不同了。

    另一个担心,那就是自己的保镖竟然没在身边。

    那两个保镖,是慕容雪让他们不用跟着自己的,没想到,他们竟然很痛快,没有任何反对的就答应了,这是慕容雪没有料想到的。

    父亲交代过,保镖必须跟着自己的女儿,不要再出现上次的事情了。

    不过,慕容雪并不喜欢这样,她又不是囚犯,为什么身边要跟着两个男人呢?那,太不自由了。

    好吧,我自由了,可是,我是不是也有点危险呢?

    慕容雪担心的这个危险,并不是哪里的歹徒又出现,而是来自另一个方面。那方面,就是关于情感的。

    与一个男人单独出来吃饭,谁知道吃着吃着,会吃成什么样呢?这,真是难以预想。

    车子开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这里,离金山大桥已经没多远了。这是一片被废弃的农田,这里,以后将成为建筑工地。

    可是,慕容彬却把车子停了下来,就停在这废弃的农田边上。

    “怎么了?”慕容雪问道。

    “车子有点故障。”慕容彬道,“我下车去看一看。”

    “什么?出故障了?”慕容雪一愣,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上次和慕容泓一起出差,也是车子出了故障。

    她的心,莫名地揪了起来。

    慕容彬打开门,下了车。

    “彬哥,别下去!”慕容雪忽然感到不妙,说了一声。

    可是,这句话说出去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慕容彬还是下了车,朝车前走去。

    隔着车窗,慕容雪看到他走到车前盖,试图要打开来检查一下。

    可就在这时候,慕容彬的身后却突然冒出了一个男人,一个戴着面罩的男人!

    “啊!”慕容雪一惊,叫了出来。

    只见,慕容彬也转过头,脑袋上却被什么东西给重重地砸了一下。

    “啊!”的一声惨叫,慕容彬倒了下来。车窗外,那个戴着面罩,只露出眼睛和鼻子的男人,却朝车里的慕容雪笑了一下。

    不好,又遇到歹徒了!

    慕容雪马上打开了车门,就要跑走。

    可是,她一下了车,却发现情况不妙!

    几个都只戴着面罩的男人,竟然从四周冒了出来,就好像是从这地里长出来一样。

    他们的手里,拿着匕首或者铁棍,就朝慕容雪包围了过来
正文 第259章 一个更冷的美女
    不好,又遇上歹徒了!

    慕容雪的第一反应就是逃跑,可是,那几个歹徒已经将她包围住了,她根本无处可逃。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慕容雪反而镇静了下来。

    这些家伙,要么,是来杀自己的,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就是想跑也没得跑。要么,只是抢劫的,只要用钱就可以把他们给打发走了。

    “跟我们走一趟吧,慕容总经理。”一个戴着面罩,声音沙哑的男人说道。

    慕容雪一惊,原来对方知道自己是谁,这绝对不是那种随机抢劫的劫匪的行径。

    完了,看来,这次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她甚至有点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把那两个保镖带上呢,或者,把慕容泓带上也行啊?他既然又成为自己的下属,我作为他的领导,叫他跟着我,他也不敢拒绝啊?

    以慕容泓的武功,对付这几个家伙应该不在话下。对于慕容雪来说,慕容泓才是自己最放心的“保镖”。可是,此时此地,慕容泓根本就指望不上了。

    “你们几个,上!”那个沙哑声音的面罩男人,说道。

    “好!”有两个家伙就朝慕容雪走了过来。

    “你们,你们站住!你们需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慕容雪叫道,“是谁派你们来的,我可以出比他更高的价格!”

    “对不起,我们从来都是诚实守信,不会为了你的钱而背叛我们的客户。”那沙哑男人冷冷地说道,“慕容总经理,并不是你有钱就能摆平一切的,对不起,跟我们走一趟吧!”

    这下,慕容雪绝望了。

    可就在这时候,突然,天空中传来一种声音,一种划破天际的呼啸声。

    “啊?”这几个面罩男人一惊,抬起头,看向天空。

    乘着他们这一愣神,慕容雪朝着空隙跑了出去。

    “抓住她!”那沙哑声音男人叫道。

    两个歹徒马上追上去,一把就抓住了慕容雪,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

    “放开她!”突然,一个凌厉的声音响起。

    歹徒一愣,只见,一条黑色的身影落在了他们的身边。

    慕容雪也听到了这个声音,抬起头,却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脸上却戴着一个可笑的猪八戒面具的人捏紧拳头,正对着自己的方向。

    这个人是谁啊?

    那些歹徒也是一愣,继而,那沙哑男人笑了起来。

    “哈哈哈!猪八戒,戴着这种面具就来英雄救美啊?”他笑道,“小子,别管闲事!否则,就别怪老子手里的匕首不认人!”

    说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就在他手上晃了一晃。

    “你以为这破刀就能吓倒我?”那个猪八戒面具的人冷哼了一声。

    这声音,甚至比这沙哑面罩男人的声音还低八度,听上去,有点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沙哑男人愣了一下,忽然感觉到对方身上传来一种强烈的气息,手不由地抖动了一下。

    “我喊到三,你们马上放了她!否则,我管杀不管埋!”那“猪八戒”冷冷地说道。

    “什么?你开什么玩笑?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你一个?”沙哑男人忍不住又笑了。

    “三!”这“猪八戒”竟然数起了数字。

    看到对方脸上这笑眯眯的猪八戒的脸,沙哑男人感觉滑稽可笑。你要吓人,起码也拿一个恐怖一点的面具啊,拿这么一个面具,你吓唬谁啊?

    “二!”

    “你叫到0.01都没用。”沙哑男人话音未落,只听得对方又叫了一声“一”。

    接着,一道寒光,就朝着他飞了过来。

    “啊?”沙哑男人一愣,一个什么东西,就插进了他的喉咙里。

    鲜血,噗的就飞溅了出来。

    这个沙哑男人竟然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就倒下了,他的喉管被刺破,鲜血喷溅了出来,洒满了地面。

    那些歹徒都大吃一惊,下意识地向后一躲。

    “我不想滥杀无辜,想活命的,马上把这女人给我放了!”那“猪八戒”高声叫道。

    “弟兄们,他杀了大哥,我们跟他拼了!”一个个子略瘦的家伙,拿起刀,就朝着“猪八戒”砍了过去。

    他这刀是长刀,一刀下去就可以把对方的臂膀给砍断。

    那“猪八戒”竟然站着没动,眼看着那长刀就要落了下来。

    “去!”只见他手指一抖,举刀的那歹徒就惨叫一声,倒了下去,一动不动了。

    那把长刀飞了起来,正落在了“猪八戒”的手里。

    只见这“猪八戒”竟然飞了起来,抡起长刀,在空中比划了几下。

    这空地后面的几棵树,竟然莫名其妙地树枝掉落,树叶纷飞,哗啦啦,就如下起了雨一样。

    “啊?”这下,那些歹徒终于知道对方的厉害了,他们吓得四散而逃。

    “猪八戒”落下身来,也没追赶,而是朝慕容雪走了过来。

    慕容雪一愣,看着这张可笑的面具,她有点像笑,却怎么也笑不起来。

    对方是谁,他是来救自己,还是来抓走自己的?

    “你是谁?”慕容雪忍不住问道,“你是来救我的吗?”

    那“猪八戒”一言不发,就拉起慕容雪的手臂,朝那辆车走去。

    在车前不远处,慕容彬还倒在地上。

    慕容雪被这“猪八戒”给推上了车,而这“猪八戒”也坐倒了驾驶位上。

    慕容雪不知道这家伙到底要做什么,又紧张了起来。

    那“猪八戒”发动了车,向后倒了一下,而后又调转个方向开走了。慕容彬却还趴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动不动。

    “诶,我,我哥哥还在那里呢,你怎么不把他也带上来呢?”慕容雪叫了起来。

    那“猪八戒“就是不说话,慕容雪也看不出他面具后面的神情。

    “你到底是谁,你要把我送到哪里去?”

    “送到安全的地方去。”这戴面具的家伙终于开口了。

    “安全的地方?”

    “嗯。”

    “可,可你到底是谁啊?”

    “你不需要知道。”

    “我当然要知道,你戴着这面具,连脸都不给我看一下,这是什么意思?”慕容雪道。

    “那些人不也戴着面罩吗?他们给你看过了吗?”

    “啊,你,你也是他们一伙儿的,你也想要绑架我?”慕容雪心头一惊。

    那个“猪八戒”并没有说话。

    慕容雪眼珠子一转,突然,“啊”的一声尖叫。

    “怎么了?”这“猪八戒”一愣,马上刹住了车。

    慕容雪却紧闭着眼,一动不动,好像晕过去了。

    “慕容雪,慕容雪!”那猪八戒叫道,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尖细了起来,就好像是女人的声音。

    见慕容雪没反应,猪八戒伸出手,就点在了慕容雪的人中穴上。

    可没想到,慕容雪突然睁开了眼,一把就将戴在这个人脸上的猪八戒面具给摘下来了。

    此人猝不及防,面罩掀开之后,一张美丽的脸就露了出来。乌黑的长发,也随之飘散了下来。

    “啊?你,你是女的?你,你是,你是齐如芸?”慕容雪登时愣住。

    坐在她身边的,确实是个女性,而且,就是那个已经死去很久的齐如芸!

    齐如芸则抿着嘴唇,低下了头,一言不发。

    “你,你还活着,你还活着!”慕容雪激动地握住了齐如芸的手。

    要不是揭开面具,慕容雪还真难以想象,这个出手如此凶悍,武功如此了得的人,竟然是齐如芸?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齐如芸。”这齐如芸推开了她的手。

    “我,我没认错啊,你就是齐如芸啊,我怎么可能认错呢?”慕容雪愣了。

    虽然见到齐如芸的次数不多,但知道了她是慕容泓的“女朋友”之后,慕容雪就记住了这个女人的名字和长相。一个情敌,是很难从她的头脑中被抹去的。

    “我不叫齐如芸。”这“齐如芸”却冰冷地说道,“这世界上长得相像的人太多了,你大概是认错人了吧?”

    “我没认错。你要不是齐如芸,你怎么会叫出我的名字?”

    “哼,慕容雪总经理,你可是我们江南市的名人,谁不认得?”齐如芸道,“难道,只要我叫出了你的名字,我就是你所说的那个齐如芸吗?”

    “那,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需要告诉你吗?”

    看到对方竟然如此冷淡,慕容雪的心头又是一凛。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觉得眼前的“齐如芸”似乎并不是以前自己所熟悉的那个有点泼辣又有点狂妄的齐如芸了。

    难道,真的是自己认错人了吗?这天底下,还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对不起,我问的可能很冒昧。”慕容雪缓和了一下心情,“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救了我。”

    “不用谢我。”这个齐如芸冷冷地说道。

    “你,你是我爸爸请来的?”

    “我从来不听任何人的差遣。”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需要告诉你吗?”

    冰冷,真的很冰冷!

    慕容雪从未遇到过这么冷漠的女人,她反而困惑了。

    车子又发动了,两个人坐在车上,谁也没有说话。

    慕容雪向外一看,车子竟然是朝着市区的方向,来时的方向而去。

    她再一看齐如芸的侧面,这张脸相当的精致美丽,即便是侧脸。

    忽然之间,她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好像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非常熟悉又非常浓烈的味道。

    奇怪,为什么我总感觉她好像是个男人?一个很熟悉的男人?

    “你这是要去哪里?要送我回公司去吗?”

    “去安全的地方。”齐如芸还是那句话。

    “安全的地方?”慕容雪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是慕容泓让你来保护我的?”

    齐如芸的身子震了一下,手不由地抖动了起来。

    没错,她就是齐如芸!

    慕容雪心里已然明白了几分,但她实在弄不明白,这齐如芸不是明明已经死在自己的面前了吗?

    可是,她为什么又活着回来了?

    难道,那个死去的女人,并不是齐如芸?
正文 第260章 美女身边的美女保镖
    慕容雪已经非常确信,对方就是那个被认为已经“死”了的齐如芸,也就是慕容泓的前“女友”。

    不过,聪明的她并不想再追问下去。对方既然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那就代表她一定另有隐情。

    可是,车开着开着,慕容雪却发现这车竟然不是朝公司的方向去,而是朝南水湖的方向走。

    “你这是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啊?”

    “你家里。”对方依然冷淡地说道。

    “你为什么要把我送回家?”慕容雪有点不大乐意了,“我下午还要有工作要做,我要回公司去。”

    “这可由不得你。”齐如芸转过头,看了一下慕容雪,“你差点就要被人杀死了,这时候还想着回去工作,你不怕那些杀手还要到你公司去吗?”

    “那我也要去工作啊?”

    “工作重要,还是生命重要?今天,你就给我在家放假休息!”齐如芸却板起了脸。

    “啊?”慕容雪愣了。

    虽然齐如芸的话很生硬,却每字每句都透着对她的关心。

    哎,为什么慕容泓你却对我那么冷漠呢?

    也是,我也不要回公司了,到那边见到那跟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的慕容泓,不是又让我烦心吗?

    慕容雪不做声了,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窗外,是元宝山的山崖和树林。

    没多久,这车子就下了元宝山,朝着南水湖而去。

    “你知道我家在哪里?”慕容雪问道。

    齐如芸点了点头。

    “哦,我真多余这一问,你上次不是已经来过我家了吗?”慕容雪道,忽然,一个念头就冒了出来,“那个,你现在在哪里上班?”

    “上班?我没上班了。”齐如芸说道。

    “你以前在景秀嘉城售楼部不是做得挺好的嘛,就没有打算回去工作?”

    齐如芸一愣,转过头,“对不起,我没有在那地方做过。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你说的那个齐什么。“

    看来,对方还是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份。

    “那好吧,就当我认错人了,我想请你到我们公司工作,可以吗?”

    齐如芸睁大了眼睛,显然,她没想到慕容雪竟然会发出这么一个邀请。

    “不用了,我是个闲云野鹤,不喜欢给人家打工。”

    “那,你愿意做我的贴身保镖吗?”慕容雪说道,“我的那些保镖都是男的,有时候还真是不方便让他们跟着。你是个女的,跟在我身边,那是最好不过了。”

    “什么?”齐如芸的手忽然又抖了一下。

    “你学过功夫的,对吗?”慕容雪笑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很想把这齐如芸留在身边。

    这有点奇怪,两个人都是女人,但慕容雪却觉得跟对方特别亲近,一点都没有当初因为慕容泓在两人中间的时候,对齐如芸的那种嫉妒羡慕恨的情绪。

    也许,是发生了这么多事之后,自己也改变了许多吧?

    “你需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慕容雪道。

    “你就这么信任我?”对方的口气松动了一下,“对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

    “嗯,我相信你。”

    齐如芸转过脸去,沉默了一阵。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来救我,但你肯定不是来杀我的,对吗?”慕容雪说道,“你要杀我的话,那你早就杀我了。既然你是来救我,那不如就到我身边来吧。”

    齐如芸的身子,忽然又震了一下。

    “我知道,我这么提出来,你会有自己的一点想法。”慕容雪叹了口气,“你放心,你给我做保镖,我并不会把你当自己的奴仆。我们可以像好姐妹一样,你只要跟在我身边就好了。你有了一份工作,我也有了一个保镖。”

    “哼,做你的保镖,那我不是连自己的生命安全都要搭进去了?做保镖,那可是要冒着生命危险的。”

    “你已经搭进去了。刚才你出手的时候,你难道不是在为我冒生命危险吗?”慕容雪寸步不离地说道。

    她要做到的事情,那就一定要做到。

    现在,她就想把这个齐如芸拉到自己身边来。

    “要是我下次还遇到类似情况,你不在我身边,那你这次救下我又有什么意义?”慕容雪见对方沉默了,索性加大了游说的力度。

    “我救了你是没错,但我可没说过:我要一辈子都救你啊?”

    “是吗?也是啊。”慕容雪叹了一口气,“曾经有个人救了我好几次,但,他现在再也不会来救我了。”

    一想到那个人,想到慕容泓,慕容雪的脸上就露出了深深的失望之色。

    为什么,这次救我的人,却不是慕容泓呢?

    “好,我可以做你的保镖!”没想到,齐如芸竟然同意了。

    “真的啊?”

    “嗯。”齐如芸点了点头,“不过,要我做你的保镖,我可是有条件的哦。”

    “什么条件?”

    “第一,我只在我认为必要的时间和场合才会跟在你身边,我不会随叫随到,我有自己的自由。”

    “那,那算什么贴身保镖啊?”慕容雪皱了皱眉头。

    “你要不愿意,那就算了。”

    “那好吧。”慕容雪只得让步。

    “第二,我可以随时解除我们之间的这种雇佣关系,也不用通知你。”

    “什么?”慕容雪张大了嘴巴。

    “我没有承诺一辈子都保护你,我又不是你的丈夫。”齐如芸看着慕容雪,“只有丈夫才会保护妻子一辈子。”

    “呵呵。”慕容雪笑了,“你这话说的。好吧,我同意。不过,我要是让你做我的丈夫呢?”

    “什么?”齐如芸愣住了,“你说什么?”

    “这年头,可没说过一个女人的丈夫必须是个男人啊?也许,有一天我也会爱上一个女人,嫁给她,就比如你啊!那你不就要保护我一辈子了吗?”慕容雪放肆地笑了。

    可是,这话一说出口,她就有点后悔啊。这玩笑,真是开大了啊!

    “你有毛病啊,女人你也喜欢?”齐如芸皱着眉头,“你想搞同性恋?”

    “我是异性恋,不过,这世界上的事情,那也说不准。”慕容雪道,“谁知道呢,说不定哪一天我真会爱上一个同性呢。”

    说这话的时候,慕容雪的心里却是酸溜溜的。

    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除了父亲爱自己,慕容泓曾经救过自己,似乎其他男人接近自己,都是别有所图。现在,慕容泓也冷落了自己,我还到哪里去找值得信任的男人呢?

    慕容雪忽然感到了一种悲哀,作为天之骄女的她,平生第一次对自己的未来没了把握。

    她有一个大学同学,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后来竟然到国外与另一个女人结婚了,当然,是那种不被承认的私底下的同性婚姻,其实就是同居了。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慕容雪怎么也无法理解这个同学的想法,以为她是变态,还刻意疏远这个女人,就怕对方万一也盯上自己,那可就麻烦了。

    不过,她们两人后来偶尔的一次网络聊天,那女同学才对她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其实,这个做拉拉的女人,原本也是异性恋,但后来被男人欺骗,对男人都失望了,而在她最空虚的时候,她后来的这个女“丈夫”出现了,她们起初只是最好的闺蜜,后来发现谁也离不开谁了,就走在了一起。

    慕容雪记得这位女同学说的一句话,“爱情是盲目的,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爱上什么人。但是,一旦爱上了,你就永远不会忘记她。即使在别人眼里,你们之间的结合很怪异,但只有你们两个人自己最清楚,你们谁也离不开谁了,一直到死。这,就是爱情,盲目而疯狂。”

    慢慢地,慕容雪也开始理解了这位同学的想法。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自己为什么在今天见到这齐如芸的时候,竟然会对对方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仿佛,这齐如芸并不是一个女子,却好像是一个勇敢无畏,愿意保护自己一生的男子汉?

    这感觉,真是太奇怪了。

    “你还是别爱了,我劝你,想都别想。”齐如芸抿了抿嘴唇,“你也别打我的主意,我一想到这个,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

    “你放心好了。”慕容雪笑了,“我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我会打你的主意?想什么呢?哈哈哈。”

    “哦,还有一点,我不会出现在你的公司里。”齐如芸又说道。

    “啊?为什么?”

    “不为什么。”

    慕容雪愣了,低头琢磨了起来。

    不愿意到我的公司,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是不想见到慕容泓?对,一定是的。

    “可是,你不到公司里,还怎么保护我啊?”慕容雪抬起头,问道。

    “我自然有我保护你的办法,我做你的保镖,可不保证24小时贴身。”齐如芸道,“你公司里不是也有保安吗?”

    “好吧。”慕容雪点了点头,“那你不是自由死了吗?一天八小时都自由放任,这样的保镖,也太舒服了吧?”

    “这你管不着。”齐如芸道,“我研究过了,那些歹徒几乎不会到你公司来找你的麻烦,他们都是在你上下班的路上才下手的。所以,我只要跟着你一起上下班就好了。”

    “那好,那这样一来,你必须住在我家里了。”

    “可以。”齐如芸点点头,“除了你的公司,其他的地方我都可以跟你去。我,也想换一种生活了,哎!”

    “换一种生活?”慕容雪隐约听出对方似乎很苦闷,很压抑的心情。

    “对了,还有,你不要对别人说我是你的保镖,就说我是你的一个朋友就好了。”齐如芸道,“我不希望我的身份暴露,这对你很不利的。”

    “没问题,我就说你是我的好朋友。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穆,穆红雪。”这“齐如芸”说道。

    “穆,穆红雪?”慕容雪一愣,“怎么听上去跟我名字的发音很像啊?”
正文 第261章 重回慕容家的别墅
    “我是穆桂英的穆,红色的红,白雪的雪。我们两人除了有一个共同的‘雪’字,就没有什么共同之处了。”穆红雪冷冷地说道。

    “那就可以了。”慕容雪笑了,“那我以后就叫你雪姐姐吧。”

    “不会我有那么老吗?”

    “啊?你看看我,你大概,大概只有二十出头吧?”慕容雪有点尴尬,“奇怪,我怎么感觉你更像我的姐姐啊?”

    慕容雪都有点怀疑自己今天的智商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难道是被那些歹徒给吓傻了?对方明明是个女人,自己却觉得她像是一个男人;对方明明比自己小好多岁,自己却觉得她像是一个会保护自己的姐姐,不,应该是个哥哥。

    奇怪,真是奇怪啊。

    “你就叫我红雪好了,直呼其名最好。”穆红雪道,“论年纪,我应该叫你姐姐才对。”

    “那好啊,那我就认你这个妹妹了。”慕容雪笑了,“红雪妹妹。”

    穆红雪并不做声,她的手心里,却冒出了汗。

    慕容泓啊慕容泓,你为什么还要接下这活儿啊?我不是让你把她彻底忘掉了吗?你救了她也就是了,为什么还要答应做她的保镖呢?

    而且,你说说看,你什么不好叫,非要叫穆红雪,这名字,也太明显了吧?你这是把慕容泓和慕容雪两个名字拼在一起,难道,姐姐她一点也不会怀疑吗?

    想到这,有了一个新名字“穆红雪”的慕容泓,摇了摇头,就又踩了油门一下。

    从此之后,他就只能用自己的这个变身——“穆红雪”来保护自己的姐姐了,也许,这个保护会是一生一世吧

    “你这一身功夫是哪里学的啊?”慕容雪继续问道。

    “我有必要告诉你吗?”穆红雪,实际上就是变身后的慕容泓说道,口吻还是那么冰冷。

    慕容雪又碰了一鼻子灰,只得不吭声了。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了,彼此都很沉默。

    这种沉默,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慕容雪打开了车窗,把头微微探了出去,好好地呼吸了一下窗外的空气。

    “头别伸出去!很危险的!”可就在这时候,慕容泓却开口了。

    慕容雪一愣,马上又把伸出了一点点的头缩了回去。

    这穆红雪,挺关心自己的啊,为什么?

    “有点热,开空调吧。”慕容雪解开了最上面的一颗纽扣。

    慕容泓从观后镜看了一下,手指又抖了一下。

    此时,他的左手中指还是有点发痛。

    他可以变回自己原来的样子,可是,那样的话,他就根本无法施展功夫。

    那天被山鬼王给穿了琵琶骨之后,他就武功尽废了。为此,慕容泓几乎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可是,没过几天,他发现自己依然还可以变身,变成齐如芸的模样。更幸运的是,他变身为齐如芸之后,自己的功夫与异能一点也没有缩水。但是,只要一变回原身,他就又成了没有武功的俗人一个。

    知道了这个秘密,慕容泓反而更谨慎了。

    他吸取了这次灾难的经验教训,变得低调了起来,不敢轻易展示自己的功夫。他也不得不低调,因为男身的自己,不过是个没用的废人,而且,还是个被毁容的家伙。

    这次,他再次变身齐如芸,只是为了搭救慕容雪的。他本想戴着面具不暴露真容,可惜,还是被慕容雪给扯下了面具。

    还有一点是慕容泓没有想到的,他竟然还因此而被慕容雪信任,并成为她的贴身保镖?这,可真是让慕容泓又是为难,又是喜出望外。

    姐姐,我会把你忘了吗?不会的。

    慕容泓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情感,在慕容雪面前装出冷冰冰的样子。

    可是,情感是你想掩藏,就能掩藏得住的吗?

    “你把扣子系上!“慕容泓依旧冰冷地说道,中指却又痛了一下。

    现在的他可以不用动色心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变成穆红雪了,甚至,这种变化可以持续很长时间而不会再变回原形。但是,只要他动了情*欲,这手指头就又会剧痛难忍。

    慕容雪听到这话,先是一愣,还是乖乖地把扣子给扣上了。

    汽车里的空调被打开了,可慕容雪却又觉得这车里变得阴冷了起来。但,这一次,她不吭声了,抱着双臂,努力地蜷缩着身体。

    “你是不是觉得冷了?”慕容泓又开口了。

    “噢。”慕容雪点了点头。

    对方的细心,让她很意外。只有对自己特别上心的男人,才会如此注意到自己的一举一动。可是,坐在前面的,明明是一个女人啊?

    难道,她不是个女人,而是个男人?

    慕容雪的这念头一出,又很快被自己掐灭了。

    不可能,这个穆红雪长得如此美貌,那胸前的双峰又如此挺拔饱满,她怎么会是个男人呢?

    想到这,慕容雪又偷偷朝着“穆红雪”的脖颈处看去。

    她的脖颈白皙,上面没有任何淤痕,也看不到有喉结的存在。慕容雪放心了,可又迷惑了。

    这个穆红雪真的不是齐如芸吗?我见过的那齐如芸虽然美貌白皙,但脖颈处却好像有一道淡淡的淤痕,也许,那只是可以被擦拭的污痕吧?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而是任凭时间一点一滴地流过去。这,可真是难熬的一段时间啊。

    车子终于开到了慕容家的别墅楼下。

    “好了,你可以下车了。”慕容泓说道。

    “你也一起下来吧。”

    “我?”慕容泓一愣,“不用了。我已经把你送到家了,使命就算完成了。我们不是说好了,我可以决定什么时候与什么场合来做你的保镖吗?我现在,只想回家了。”

    “你还是跟我一起进去吧。”慕容雪却很认真地说道,“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什么?”慕容泓一愣,转过头朝慕容雪看去。

    两个人的四目碰在一起,马上就都转移了开去。

    姐姐的目光,依然那么美好,美得让慕容泓都忘了起邪念。最好,这双眼睛,能一直看下去,直到永远永远。

    难道,我真的爱上了姐姐?慕容泓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爱,这东西,不是你能阻挡就能阻挡得了。虽然一直对与自己的养姐姐结婚很反感,甚至觉得这是父亲早就安排好的计划,当初,父亲收养慕容雪,想必就是为自己的儿子找一个童养媳吧。慕容泓对这种东西是深恶痛绝,也不愿意被父亲支配了自己的人生道路。

    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认,这个被父亲选定的“童养媳”真的是很有魅力,能让他这么心甘情愿来保护她。

    保护她?是啊,我也只是想保护她,出于姐弟亲情,又不是因为爱上她。慕容泓,你根本就不爱她!慕容泓在心中告诉自己说。

    而另一边,慕容雪看到这“穆红雪”的目光时,心头忽然也跳了一下。

    这感觉,就跟当初见到慕容泓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

    怎么回事?她的目光为什么看似冰冷,却又让我感到一种暖意呢?真是太奇怪了,一个女人,也能给我制造类似于放电的感觉吗?我,我是不是有点,有点不正常啊?脑子烧坏了?

    慕容雪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发烧。

    “你还是跟我一起进去吧,除了公司,其他地方我都需要你跟着我,你就要跟着我。”慕容雪强忍着自己心脏的猛烈跳动,说道。

    她很渴求着这个穆红雪跟在自己身边,是的,是渴求,渴望地求着。

    “那,那好吧。”慕容泓抿了抿嘴,点了点头。

    这一下,慕容雪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下了车,慕容雪走在前面,慕容泓则跟在她的身后,低着头。

    慕容雪没有回头,而是用余光扫着后面,看见对方低着头,那一头秀发遮住了整个脸。看到这,慕容雪的心里还是有点忐忑不安。

    自己这是做什么?怎么能把一个素昧平生的女人就这样带进了这楼,这个只属于慕容家族成员和他们的保镖佣人的地盘?

    这地方,就是一座城堡,慕容雪无疑是这座城堡里的公主。然而,这位公主一直期待有一个王子能闯进这里,把他带走。只可惜,王子还没有出现,或许,他已经出现了,可是,他却根本没有吻醒自己。

    “小姐。”这时候,管家吴千里又迎了上来,“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啊?”

    “嗯,公司没什么事就回来了。”慕容雪绝口不提遇到匪徒的事情。

    “这位是?”目光犀利的吴管家注意到了跟在慕容雪身后的慕容泓,他本能地提高了警惕。

    这座楼,既是一座城堡,也是一个私家禁地,对于靠近这里的任何一个陌生人,这里的管家与保镖都会格外警惕。

    “哦,她是我的”慕容雪话没说完,就已经被人粗暴地打断了。

    “我是她的好姐妹。”慕容泓开口了,“今天过来玩一玩的。”

    慕容雪一愣,回过头,看了看慕容泓。

    但慕容泓神情镇定,那美丽的脸上,却没有半点表情。

    “哦,是小姐的朋友啊。”吴管家点了点头。

    “吴管家,你去准备一些点心来,我有点饿了。”慕容雪道。

    跟堂哥慕容彬的午饭没吃成,现在,慕容雪真是饿了。

    “好。”吴管家点了点头,就转身先进去了。

    慕容雪和慕容泓走进了这别墅里,这,已经是慕容泓第三次来到这里了。

    慕容泓抬起头,看着这别墅,心中忽然叹了一口气。

    他曾经以为自己不会再回到这里了,没想到,自己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又回来了。这里,真的是自己的家吗?

    刚进入别墅,却忽然从楼上传来一个人急促而愤怒的声音。

    “你们不要逼我了!这是什么,要跟我宣战吗,还是造反?好啊,要打就来啊,咱们董事会上见!”

    慕容雪一愣,抬起头,叫道:“爸爸!”

    慕容泓也抬起头,却见到二楼的栏杆上,父亲慕容雄正穿着深蓝色睡袍斜靠着,他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则拿着一只雪茄烟。他拿着烟的手,还在抖动个不停,脸上的神色凝重。

    爸爸!慕容泓真想也大声叫道,但还是忍住了。

    现在的他,已经变身了,不再是那个慕容泓了。

    慕容雪蹬蹬蹬跑上了楼,慕容泓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不过,他走得很慢。这里的台阶并不高,但每一步对他来说,都异常的艰难。

    “爸爸,你这是怎么了?”慕容雪跑上楼,走到父亲身前。

    “小雪,你,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你不是应该在公司吗?”

    见到女儿回来,父亲慕容雄愣了一下,手里的雪茄烟,险些就掉了下来
正文 第262章 被自己的父亲盯上了?
    “爸爸,你在和谁吵架呢?”见父亲如此气愤,慕容雪问道。

    “没,没什么。”慕容雄把目光移开了去,正看到慕容雪身后的那个女子。

    他当然不知道,这个美女,其实就是变身后的自己的儿子——慕容泓,故而见了之后,愣了一下。但是,他的眼里,忽然闪过了一种异样的神采。

    这个女子,真的很漂亮,怎么就跟仙女一样啊?这样气质的美女,可是难遇啊,比那些胭脂俗粉可强多了。

    “小雪,这位是?”他问道。

    “爸爸,介绍一下,她叫穆红雪,是我敢认识的一个朋友。”慕容雪回过头,介绍道,“以后,她就是我的贴身保镖了。”

    “什么?贴身保镖?”慕容雄一愣,皱了皱眉,“小雪,你不是已经有保镖了吗?”

    “爸爸,他们几个怎么能算贴身保镖呢?”慕容雪撅着嘴,“他们都是男的,跟着我一个女的,那多不方便啊?”

    “那倒也是。可,可小雪啊。”慕容雄把女儿拉到一边,低声说道,“这个女人,你对她熟悉吗?她是什么来历,本领如何,这些,你都了解过了吗?”

    “爸爸,你放心好了,她今天还救了我一条命呢。”慕容雪就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不过,她将自己与“穆红雪”之间的三条约定有意地略过去了。

    “是吗?”慕容雄一愣,“你是说,是她救了你?”

    “嗯。”

    “可,可就凭这个,你也不至于信任到让她给你当贴身保镖啊?万一,万一。”慕容雄毕竟是老谋深算,戒备心十足。

    “爸爸,你就相信我吧。你给我选的保镖,我可都不满意,我就想要自己找一个。”慕容雪固执地说道。

    “那,那你可以让慕容泓跟着你啊。”慕容雄一急,竟然把心里的盘算给说出来了。

    “慕容泓?”

    “对,我说的就是他啊。”慕容雄既然说出来了,索性就挑明了,“这小伙子不错,他是我好朋友的儿子,当初爸爸我就决定把你许配给他的。”

    “你少提他了。”一说到慕容泓,慕容雪心里就窝着火。

    “小雪啊,你就听爸爸一句话,试着和慕容泓处一处吧。”慕容雄还是希望养女和儿子能够成为一对,继续说道,“这孩子,心地善良,为人很不错,又不会向像那些花花公子一样处处留情。这样的男孩子,到哪里找啊?我看,他做你未来的丈夫,是最合适不过了。”

    “哼,心底善良,那是他愚蠢!不,他根本不蠢,他可鬼灵精怪着很呢。这处处留情,他没有吗,他就是处处留情了。”慕容雪越想越气。

    “那是你不接受人家,人家才去留情的,你要是早点接受了他,他也就死心塌地跟着你了。还有,他功夫那么厉害,在你身边,既是你的男朋友,又可以做你的贴身保镖,那不好吗?”

    “爸爸,你别提他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嫁给他的,也不会让他跟在我身边。”慕容雪恨恨地说道,“他也就是当个端茶小弟的命。我能让他回到公司,就算不错了。”

    “什么?端茶小弟?”

    慕容雪趴在慕容雄耳边,就说了起来。

    “啊?他,他被人打了,他受伤了?”慕容雄一听这话,又愣了一下。

    毕竟是父子亲情,一听说儿子在外面受伤了,还沦落到这种田地,做父亲的慕容雄能不心伤吗?

    “爸爸,你就别担心他了。他受伤,那是咎由自取。”慕容雪却幸灾乐祸道,“他在公司里一直都是我行我素,目无尊长,傲慢无礼。这次,他被人打了,那是他自己活该。”

    “小雪,不可以这样!”慕容雄脸色一沉,“他再怎么也是你的弟”

    话到嘴边,他又改口了,“他再怎么,也是我为你选的丈夫。”

    “少来了,我可不要这样的丈夫。就算是天底下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她!”慕容雪见与父亲话不投机,转过身去,“红雪,跟我进去!”

    此时的“穆红雪”,其实就是慕容泓,早已经用那异常锐利的耳朵,听到了这一对父女之间的对话。

    看来,父亲还是希望自己娶姐姐的,而姐姐却非常不愿意。

    好吧,你既然不愿意,那也好,我慕容泓也未必喜欢娶你,咱们谁也不欠谁的,各走各的路。

    虽然慕容泓这样告诉自己,可心里还是有点酸溜溜的。

    自己在姐姐的心中,难道就是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男人吗?我有那么差吗?为什么你从来就没看到我身上的哪怕一点点的优点呢?

    无奈,慕容泓也只得跟着慕容雪走了过去。

    可没走几步,他却被慕容雄给叫住了。

    “这位穆小姐,请留步!”

    慕容泓一愣,停住脚步,转过身来。前面的慕容雪也停住了脚步,回身看着自己的父亲。

    慕容雄走上前来,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

    看到亲生父亲竟然这样看自己,慕容泓反而有点不好意思,把目光转移开去了。

    我说,老头子,你怎么这样看你儿子啊?啊,不好,这老家伙的眼神有点怪怪的,他别是动了色心,看上了我这女身的穆红雪了吧?

    一想到这,慕容泓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要是父亲慕容雄看上了自己,这,这特么的不是有点乱*伦的节奏吗?

    可慕容泓越是胡思乱想,他这老爹却越是很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美女,以至于他的女儿慕容雪都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穆小姐,我听说你要给我女儿当贴身保镖,有这回事吗?”

    “嗯。”慕容泓点了点头,不敢看自己的父亲。

    他很担心自己的这个变身会突然自动变回去,要是在父亲和姐姐面前变回原来的自己,那可是尴尬死了。

    还好,目前他还没感觉到这变身术失效的信号。

    “爸爸,你这是干吗?盘问人家啊?”此时,慕容雪已经走回来,问道。

    “好,穆小姐,只要你能保护好我女儿,你需要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慕容雄却直视着慕容泓,“不过呢,你要是想耍心眼,我慕容雄可是不会对你客气的!”

    这话,透着一种冷冷的威胁与警告。

    “爸,你说什么呢?”慕容雪急了。

    “不说了,我先走了。”慕容雄一笑,“穆小姐,你长得很漂亮。”

    他的态度变得很快,甚至让慕容泓怀疑自己的父亲是不是有点人格分裂,一会儿对自己这样,一会儿又是那样。

    慕容泓偷眼一看,却见到父亲眼角边,那因为微笑而浮现出的鱼尾纹。

    哇靠,老头子,你是不是很久没碰女人了,见到个美女就动起了坏心眼啊?

    慕容泓不是傻瓜,当然看得出慕容雄那眼神里对这个“美女”的特别意思。不过,这让他越发尴尬了。

    这算怎么回事啊,我好容易回到这个家里,竟然被自己的老爸给盯上了?以后我怎么办,这老家伙别真对我动起邪念吧?万一,万一被他给算计了,给我吃的,喝的里面放什么药,再被他抱到卧室里,那,那还不要酿成一场人伦悲剧啊?

    想到这,慕容泓只感觉手脚冰凉,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

    慕容雪也看出了父亲的奇怪表情,但没有说话。

    慕容雄走了,走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下慕容泓,那眼神要多怪就有多怪。

    “我们走吧。”慕容雪拉起慕容泓的手,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被姐姐拉着手,这感觉真是很特别,慕容泓甚至都舍不得把手松开了。

    可是,走到慕容雪的卧室门前,慕容泓却停住了脚步,不走了。

    “怎么了?”

    “你,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啊?”慕容泓问道。

    “到我的房间里,先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慕容雪道,“今晚,你就睡在我房间里好了。”

    “什么?”慕容泓险些要崩溃了。

    上次,慕容雪把他带进卧室,那是迫不得已,或者说是另有所图。可是,这次,慕容雪为什么又要把自己带进她的闺房呢,而且,这次的自己并不是以慕容泓,而是以“穆红雪”的身份出现啊?

    慕容泓实在是猜不透这女人的心思。

    “你现在是我的贴身保镖了,既然是贴身保镖,当然要贴在我身边。甚至,就连我睡觉的时候,你最好都要和我睡在一起。”慕容雪很认真地说道。

    “啊?陪你睡觉?”慕容泓只感觉眼前有无数的小金星在闪着。

    和慕容雪睡觉?天啊,这可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啊,这等好事,到哪里找去啊?

    “你不要紧张,我没有那种癖好,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慕容雪笑了,“我们都是女的,睡在一起,彼此有什么不方便的?”

    “这。”慕容泓眼珠子一转,“那也是啊,好吧,我就随你进去。”

    虽然变成女身,自己是无法对慕容雪下手。不过嘛,睡在一床,这肌肤相亲还是挺好的啊!慕容泓的凡心又动了起来。

    虽然一再说服自己:对方是自己的养姐姐,不可以逾越人伦。可是,慕容泓还是忍不住想品味一下与这位姐姐腻在一起的那感觉。

    两个人一起进了慕容雪的卧室,卧室里的陈设,依旧与那天晚上慕容泓进这房间里看到的一样。

    “来喝点什么?”慕容雪又开始忙碌了起来。

    “果汁吧。”这次,慕容泓也不用担心对方把自己给灌醉了。

    看得出来,慕容雪对这位“穆红雪”是视同姐妹了,是发自真诚地邀请自己。

    可是,万一自己暴露了,让她发现自己其实就是她所痛恨的那个慕容泓,这丫头还会放过自己吗?现在的她,可是对我慕容泓深恶痛绝啊!

    “你就喝果汁?你不喝点小酒?”慕容雪道,“我这里有陈酿的红葡萄酒,进口货,喝点葡萄酒,有利于美容。”

    “有利美容?我对美容没兴趣。”慕容泓摇摇头。

    “不会吧,你长得这么美,会对这个没兴趣?”慕容雪一愣。

    “我美吗?”慕容泓一愣,转头看了看卧室里的那光滑的柱子。这柱子刚好可以反射出自己的容貌,虽然有点模糊,但还是可以看出他此刻的脸。

    妖孽啊,变成齐如芸这样的绝色美女,怪不得连我老爸都不淡定了啊!

    可是,慕容泓心头却忽然又多出了一个疑问。

    父亲慕容雄看到美女会产生念头,这并不奇怪。可是,为什么慕容雪对“穆红雪”,对一个同性,也似乎特别亲近啊?

    慕容泓再联想到慕容雪似乎就没有对哪个男人有特别的亲密,他就有点坐不住了。

    难道,慕容雪喜欢的,是个女人?
正文 第263章 姐妹相称
    “我认识一个朋友,她长得跟你几乎一模一样,就好像双胞胎一样。”慕容雪很认真地端详着这位“穆红雪”,“你们两个,真的好像是一对双胞胎啊。”

    “你认错人了。”慕容泓不安地把脸转了过去,他害怕面对姐姐这种有点火辣辣的眼神。

    怪了,慕容雪,你今天是怎么了?莫名其妙对一个女人这样看?你别真是有拉拉倾向吧?你要是拉拉,那,云萍她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一想到这,慕容泓就觉得有点恶心。

    这下,他又多了一条不找慕容雪做老婆的理由,她,很可能是个拉拉,或者有拉拉倾向的女人?

    “你确定你爸妈没有给你多生一个孪生姐妹吗?”慕容雪却紧追不放地问道。

    “没有,我爸妈早就死了。”慕容泓有点烦躁了,“我是个孤儿,不,是孤女,我不知道我父母是谁。我,我也没有兄弟姐妹。”

    “那就是了。”慕容雪点了点头,“你是个孤女,不知道父母是谁,所以,即便你有个孪生姐妹,你也不一定知道,对吗?”

    “啊?”慕容泓这才发现,自己又说错话了。

    该死,为什么在姐姐面前,自己老是说错话?

    “你,你为什么喜欢问我有没有孪生姐妹?”他转过脸,直视着慕容雪,“你认识的那个长得很像我的人,又是你的什么人?”

    “她,她本来是我的下属。”慕容雪道,“不过,她已经死了。”

    “啊?她已经死了?”慕容泓故作惊讶,他感觉自己的演技还算可以。

    “是啊,她是为我而死的。”慕容雪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我真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一个和她这么相像的人啊,我差点还以为她死而复生了。”

    “死了就是死了,怎么可能复生呢?”

    “是啊,你难道不想知道她是不是你的亲生姐妹吗?你难道不想见到你的亲生父母?”慕容雪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慕容泓的反应,“你们长得真得很像,也许,她就是你的孪生姐妹。”

    “不,我不想知道我的过去。”慕容泓的语气又变得冰冷了,“有必要知道过去吗?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好了。”

    他说的是心里话,过去的一切不堪回首,何必还要知道呢?

    甚至,他痛恨自己知道了有一个亲生父亲还在,痛恨慕容雪竟然是自己的姐姐,虽然只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姐姐。

    不知道,要比知道幸福得多。

    “可忘记过去就等于背叛啊。你就不想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吗?”慕容雪却对解开这个穆红雪的身世,非常感兴趣。

    她不可能是齐如芸,齐如芸已经死了,是的,她是当着我的面死了。而且,我还亲眼看到她的尸体被送到殡仪馆火化了。那天,齐如芸的父母和哥哥都哭得很伤心,可唯独慕容泓没来。

    原来,在市公安局给齐如芸做了法医检查后,并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之后,就通知齐为民一家人来把尸体取走火化了。慕容雪从老同学傅逸群那里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就以单位领导的身份看望了齐家人,并参加了齐如芸的葬礼。

    对于这位集团老总的突然来访,齐家人自然是很惊讶也有点受宠若惊。尤其是刚神奇痊愈的齐如风,见到这位美女总经理,眼睛不由地亮了一下。

    当然,齐如风并不是也喜欢上了这位慕容雪,而是惊讶妹妹竟然会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上司。在他的心中,他只爱过一个女人,那就是他的亲妹妹齐如芸,不会再有别人。

    那天,齐家人都哭得很伤心,尤其是齐如风。当齐如芸的尸体被送进焚化炉之前,他死死地抱住妹妹的尸体不放,还是殡仪馆的几个工作人员合力将其拉开。

    慕容雪也最后一眼看了齐如芸的尸体,虽然齐如芸的脸上已经被厚厚的妆容给修饰得苍白又沉重,有点不像原来的那个齐如芸了。但慕容雪确信:这具冰冷的尸体,确定无疑就是齐如芸。

    那一刻,慕容雪也被哭成泪人的齐如风所感动了,虽然她并不知道这一对兄妹的真实情感,但她还是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有朝一日,躺在这里的人如果是我,谁会为我哭得这么伤心呢?

    这是一个很伤感的问题,慕容雪并不愿意做这么设想。但她也知道,她的身边布满了危险,也许哪一天,自己也会如齐如芸一样,突然就这么死了。

    她,是个孤儿,除了养父慕容雄之外,这世界上还会再有一个人为自己哭泣吗?

    那一天,慕容雪想到了慕容泓。他,竟然没有出现在齐如芸,这个疑似女友的葬礼上,这多少有点让人吃惊。同时,慕容雪也从齐老伯那里听说,慕容泓曾经来到医院,给齐如风看过病,与他们齐家的关系也不错。齐老伯也给慕容泓打过好几个电话,希望他能参加女儿的葬礼,可是,慕容泓的手机却根本接不通?

    慕容泓为什么没有来?

    这个疑问,不仅是齐家人,也是慕容雪心中的困惑。

    难道,是因为慕容泓受伤住院就不来了吗?

    慕容雪想的没错,就在齐如芸葬礼前的几天,慕容泓被袭击了,就连自己的手机也被山鬼王给抢走了。在医院里,慕容泓只能报出慕容雪的手机号来,其他人的电话他根本就打不出去,别人也打不进来。

    慕容雪在医院里见到了慕容泓,她本可以把参加齐如芸葬礼的事情,告诉给他,但她最终并没有选择这么做。甚至,她根本就不希望慕容泓出现在齐如芸的葬礼上。最终,慕容泓还是没有出席齐如芸的葬礼。

    然而,今天,慕容雪却又见到了这个与齐如芸长得如此相似的另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如果不是齐如芸,那么,她又是谁?她很可能就是齐如芸的孪生姐妹,对,一定是这样的!

    可是,为什么这个穆红雪一听到慕容泓的名字,手竟然会抖了一下呢?

    这,又如何解释呢?这一点,是慕容雪无论如何都想不通的。

    按道理,慕容泓与这个穆红雪之间应该没有什么交集,除非,他们以前早就认识?

    “我不想知道过去,过去,就跟前世一样。”慕容泓抬起头,却不去看慕容雪,“难道,你想知道自己的前世是谁吗?”

    “我倒是很想知道啊,可我又怎么能知道呢?”慕容雪道。

    “还是不知道为好。”慕容泓转过头,“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前世的事情早就该忘记了。今生也是如此,我只知道我就是穆红雪,至于我以前是谁,我的父母是谁,我的兄弟姐妹是谁,一点都不重要。昨日种种,就当是前世了。”

    “昨日种种,就当是前世?”慕容雪的身子,忽然震了一下。

    这句话,让她联想到了自己那模模糊糊的童年。那时候,她好像是在孤儿院里住过,是自己的养父慕容雄到了那里,才把她接了出来。

    杀戮鲜血死亡孤独,这些本不属于一个小女孩的痛苦记忆,却又浮现了上来。

    “啊!”的一声,慕容雪抱着头,大叫了起来。

    “你怎么了?”慕容泓一惊,马上伸出手,抱住了慕容雪。

    被他抱在怀里的慕容雪,却还在不停地抖动着肩膀,她的脸变得刷白。

    “你的身体怎么这么冰凉?”慕容泓用双臂紧紧搂着慕容雪,声音颤抖了,“姐姐,你到底是怎么了?”

    “姐姐?你叫我姐姐?”慕容雪一愣,抬起了头。

    “啊?”慕容泓这才发现,自己又说错话了。

    “这个,你年纪比我大,所以我,我就随口叫了你一声姐姐。怎么,不,不合适吗?”

    “合适,合适啊。”慕容雪点了点头,也发现被对方这样抱在怀里,真是有点古怪,赶忙从慕容泓的怀中出来了。

    奇怪,为什么被这个女人抱着的感觉,就跟当初被慕容泓抱住的时候一样呢?

    那一次,是那么的让人回味,可是,哎,那个曾经抱过我的男人,现在又去哪里了呢?

    慕容泓把手放到了身后,低着头,抿着嘴。

    “我们以后就姐妹相称吧。”慕容雪道,“妹妹,你看怎样?”

    “好,姐姐。”慕容泓点了点头。

    他终于可以大胆地叫慕容雪“姐姐”了,慕容雪,本来就是他的姐姐啊。

    “你刚才究竟是怎么了?”慕容泓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慕容雪不想说起自己的伤心往事,“哦,我给你倒杯果汁吧。”

    “要不,我们还是改喝葡萄酒吧,可以暖暖身子。”慕容泓却改了主意。

    “呃?”慕容雪虽然有点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朝酒柜走了过去。

    她的卧室里,竟然有个酒柜,这是慕容泓上次没有注意到的。这个酒柜的位置很隐蔽,不仔细看,还真找不出来。

    “来,我们姐妹第一次见面,好好喝上几杯。”慕容雪带着酒,就走了回来,似乎很高兴。

    “好,酒是好东西啊,一酒解千愁啊!”慕容泓也感慨地说道。

    此时的慕容泓已经把其他东西都抛到九霄云外了,他也自以为自己的酒量很好,千杯不醉,喝点小酒又算什么呢?昨日种种,就把它全忘了吧。

    可这一次,他却又失算了。

    几杯酒下肚,他才发现这葡萄酒的酒劲可不是国产的那些葡萄酒可比,而且后劲十足。很快,他就感觉头有点发晕,手脚有点不听使唤了。

    敢情这变身之后,我连酒量都不如以前了啊?别,别喝了,再喝下去,我就跟电视剧《西游记》里的猪八戒一样,变回原形,那还了得啊?

    可是,这时候的慕容泓已经无法控制局面的发展了。

    “来,喝,我们痛痛快快地喝吧。”慕容雪也喝得多了,“你知道吗?我心里有多烦恼啊。”

    说着,她的眼泪竟然落了下来。

    “姐姐,有什么烦恼的,说出来给我听听?说出来就痛,痛快了。”慕容泓伸出手,兜在慕容雪的肩头上。

    这姐弟二人,都喝多了,一起靠在沙发上,身子却贴在一起。

    已经变为女身的慕容泓,抱着姐姐慕容雪,却还是感受到了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浓浓的,诱人的气息。他的左手中指不停地发出轻微的刺痛,不过,此时的他,已经被酒精麻痹了,根本就不在乎这个。

    姐姐,你真是个美人,弟弟我真的很想与你在一起!慕容泓在心里说道。

    “烦恼,当然烦恼啊。我,我喜欢的人,他,他竟然冷落我!”借着酒劲,慕容雪摇晃着头,就好像吃了摇头丸一样,“他不爱我,他根本不爱我。”

    “谁,谁啊?谁不爱我姐姐啊?”慕容泓吐着酒气,却还是一杯接一杯地喝了下去,“谁让我姐姐伤心了?我替你出头,我干死,干死他!那个男人是谁啊?”

    “那个男的,那个男的就是,就是慕容泓,慕容泓这家伙!”慕容雪终于把自己积压在心头已久的话,吐露了出来。

    “什么?”慕容泓一惊,啪嗒一声,手里的酒杯掉在了地上。

    红得如鲜血的酒水,就这么洒落在了那同样红色的地毯上
正文 第264章 面纱被揭开了
    还有什么,比知道自己被一个人爱着,而那个人也正好是自己所爱着的人,更让人喜悦呢?

    虽然有过诸多猜测与怀疑,但慕容泓从未听到姐姐慕容雪对自己说:她爱他。这,也许是因为彼此的身份地位造成,这,也许是女孩子那特有的矜持使然。

    但不管怎么说,猜测与怀疑不能代替事实,不说出来之前,双方都不过只是在做猜谜游戏而已。

    可今天,在喝醉之后,慕容雪竟然毫不保留地说出了她对自己的真实情感,这让慕容泓又是喜悦又是忧愁。

    姐姐,难道我不爱你吗?

    虽然一味地想躲避,一次又一次地说服自己,但,慕容泓承认:自己还是输了。

    就如小说《何以笙箫默》里何以琛所说的那句话,“我败给你了,我彻底败给你了!”,慕容泓已经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慕容雪的面前,就是个失败者,一个在感情上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在那个白日梦中渐渐清晰的白纱女子,不是别人,就是慕容雪。在另一个梦中,骑在凤凰上的女子也不是别人,还是她,慕容雪。

    在慕容泓的心中,这个在路上无意邂逅到的女子,早就已经成为了他世界里的一切。

    如果不是那次在江北市的邂逅,也许,他们根本不可能见面。以慕容泓的性格,即便父亲如何苦苦相求,他都有可能不踏进强盛大厦的大门,更无从再次见到这位绝色美女总经理。

    绝色美女,对慕容泓来说并不是最致命的。致命的,是一个让自己心动,并被彻底击败的绝色美女。

    抗拒逃避否认,这一切都没有用。用养姐弟关系来作为自己不承认失败,似乎不开始就不会被沦陷的理由,则更加牵强。

    这一刻,慕容泓的心灵大门,被这个叫慕容雪的女人给狠狠撞开了,他,已经无从逃避。

    “你怎么了?你为,为什么不说话?”慕容雪摇晃着头说道,她的眼睛迷离了。

    “那,那个慕容泓是谁?”慕容泓低下头,“是你男朋友吗?”

    我真是明知故问,但此时的慕容泓却也只有如此。

    “他,他是齐,齐如芸的男朋友,不是我的。”慕容雪借着酒劲,说道,“我真的,真的很嫉妒他们在一起。你知道吗,齐如芸死了,我反而开心了。”

    慕容泓不说话了,抿着嘴。

    “可是,我又觉得我这样的想法不对,真的很不对。”慕容雪忽然又哭了,“齐如芸,她,她是为了救我而死的,我却,我却这样想,我是不是很自私啊,我真的很自私吗?”

    “不,那不是自私,那,那就是爱吧?”慕容泓的声音很低很低。

    我也希望你身边的那些男人都消失得远远的,难道,这也是自私?

    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吧。不想得到你,我又何必爱上你?

    “可,可他并不爱我。”慕容雪摇着头,“他一点也不爱我。”

    “他不爱你,不会啊?”

    “怎么不会?”慕容雪的眼皮子都打架了,“他连个正眼也不看我一下,在他眼里,好像,好像我就根本不存在一样。我这么漂亮,为什么他看都不看我一眼?”

    拜托,姐姐,我可是想方设法偷看你好不好?慕容泓真是有苦难言。

    两个人之间似乎总是隔着一层纱,你在这头,我在那头,彼此都看不清楚那层纱后面的脸。

    “他就是不爱我。”慕容雪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痛快,把自己的心里话都说出来,这让她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自由与解脱,“他要是爱我的话,他为什么不向我表白?我,我就等着他向我表白的那一天呢。”

    “你太优秀了,也许,是他不敢向你表白呢?”

    “我优秀?我不觉得啊。”慕容雪却冒出了一句让慕容泓吃惊的话,“我,我只觉得我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女孩子。是,我家里是有钱,可是,可是我同样也很脆弱,我也是一个小女人啊。”

    慕容泓一惊,不说话了,这反而让慕容雪可以说出的心里话。

    “只要他,他向我大胆表白,我,我就会接受他吧。”慕容雪道,“我真的可以接受他。”

    “可你不是一直在挤兑他吗?恨不得把他赶走?”慕容泓随口一说,却差点把自己暴露了。

    不过,慕容雪并没有注意到这个漏洞,继续说道。

    “你知道什么?我,我承认,一开始是有点讨厌他,我讨厌他竟然可以无视我,竟然可以当着公司所有同事的面不理睬我。”慕容雪越说越激动,“那些男的,不,所有的男的,谁见了我不是卑躬屈膝,瞳孔放大啊,就好像见到自己的女神一样啊?可,可他不,他偏要无视我,偏要故意气我,我真,我真被他气得死死的。”

    “既然如此,你干脆就一刀杀了他!”慕容泓咬着嘴唇,说道,“免得你自己被他气死。”

    “杀了他?那我,那我会哭死的。”慕容雪道,“我只要他能像别的男人一样,哄哄我就好了,可他为什么总是那么冷呢?”

    我很冷吗?没觉得。慕容泓心里道。

    “但他就是他,不是别的男人,对吗?”慕容雪自言自语道,“哎,我怎么就爱上他了呢?这一段,他不在公司,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就好像失魂落魄了一样,脑子里都是他的身影。”

    我也是。慕容泓在心里说道。

    “他离开了公司,可我却丝毫没有胜利的愉悦,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慕容雪的眼里,写满了失落,“这次,他终于回来了,我就好像过节一样开心。可是,他却变得冰冷无比,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慕容泓沉默了。

    “那一刻,我彻底绝望了。是的,我就好像掉到了冰窟窿里,浑身都冷,发冷啊!”慕容雪抱紧了自己的双肩,“我知道,他终究还是没有爱上我,是的。那一刻,我,我几乎都要崩溃了。”

    “你可以试着接纳别人。”慕容泓咬着嘴唇,“他并不优秀,你不值得为他这样。你的身边,还有更好的男人,何必非要一棵树上吊死呢?”

    我知道你爱我,可我又能给你带来什么呢?

    “不能,不能够啊。”慕容雪长叹了一口气,不说话了。

    慕容泓也不吭声了。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慕容雪又开口了。

    “我,我怎么会对你说这么多呢?我们好像只是刚认识,我却,我却把自己的心里话都说出来了,哎!”

    “没什么,心里的话积压多了,还是放出来比较好,就跟排毒一样。”慕容泓道,“你还是忘了他吧,他不值得你为他这样。”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慕容泓的心里却是酸酸的。

    我算是什么人呢,能得到你慕容雪的垂青?我慕容泓,不过就是一片孤舟,能在风雨中存身下来就已经不错了,你跟着我,不值得啊!

    这一刻,慕容泓忽然发现自己变得高尚了起来。

    看着慕容雪那如痴如醉的样子,他真的很想上前抱住她,爱怜她。

    慕容雪是他的姐姐,可是,他却感觉对方好像是自己的一个小妹妹,自己愿意像一个个大哥哥一样,去爱护这个小妹妹,一生一世。

    可这种感觉,在李雨欣身上,却并没有出现。

    李雨欣给慕容泓的感觉,始终是一个姐姐,一个可以让他随意躺倒在上面,而不用考虑别的什么的姐姐。她的离去,给慕容泓的是一个弟弟失去姐姐的痛苦,一种亲情的痛苦,而不是爱的酸楚。

    可是,同样也是姐姐,慕容雪在慕容泓的心中,却是一个需要呵护的小妹妹,甚至,是他的女儿。

    姐姐像妹妹女儿?这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啊?这都乱了辈分了都?

    可慕容泓对慕容雪的感觉就是如此,虽然他们名分上是姐弟,但在慕容泓的心中,这个叫慕容雪的女人好像与自己年龄相仿,甚至还比自己还小了许多。

    当一个男人不顾一切去保护一个女人的时候,他,其实就已经爱上了她。那种感情,绝对就是爱情,而不是其他。

    “我,我忘不了他啊。”慕容雪却哭了起来。

    看着哭成泪人的姐姐,慕容泓真想上前紧紧抱住她,对她说:姐姐,别哭了,其实弟弟我也忘不了你啊!

    可是,他还是没有这么做,而是呆呆地坐在一边,看着这个女人落泪。

    她的每一滴眼泪,仿佛都落在慕容泓的心头,痛,真的很痛。

    忽然,房间里沉静了下来,慕容雪止住了哭声。

    慕容泓一愣,抬起头,却见到慕容雪呆呆地看着自己。

    啊?难道,我变回原身了吗?慕容泓一惊,又低下头。

    他的领口之下,还耸立着两座挺拔的山峰,他并没有变回来,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那个,我,我是不是该走了?”慕容泓就要站起身来。

    “别走!”慕容雪大声说道,“你,你就陪陪我好吗?”

    “陪你?”

    “对,陪我一个晚上。”慕容雪点点头,“我,我感觉很孤独,真的。求求你,你只要陪我一个晚上就好了,你要是走了,我一个人在这里,我,我会害怕的。”

    这下,慕容泓可为难了。

    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里,这又算什么?我要是你慕容雪的亲弟弟,陪陪自己的姐姐,那也倒算了,可我又不是你的亲弟弟。不过,话说这亲姐弟也没有在一个房间里住的啊?那成什么了?

    慕容雪接下来的话,却让慕容泓更犯愁了。

    “你,你可以和我睡在一起吗?”

    “啊?”慕容泓一愣,“我,我们两个,睡在一起?”

    “对。”慕容雪点点头,“我一个人睡不着,你,你就和我睡一张床吧?”

    “那,那怎么可以啊?”慕容泓满脸通红,“我们,我们两个睡在一起,那,那像什么样啊?”

    “你为什么这么紧张啊?我们都是女人,睡在一起有什么不方便的吗?”慕容雪似乎并不是完全喝醉了,还有点清醒,“你不是我的贴身保镖吗,大家又都是女人,怎么,你怕我会骚扰你啊?”

    慕容泓吐了吐舌头,心说:我是怕我自己把持不住啊,要是犯了错,那可就麻烦大了啊!

    贴身保镖?也没这么贴身的吧,都贴身到了同一张床上?

    “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慕容雪耷拉着脸。

    慕容泓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那我就出去。”慕容雪道。

    “出去?去哪里?”

    “我要去酒吧,夜总会,都可以,我就想要出去找个男人,随便找一个男人。”慕容雪站起身来,身子还在摇晃,“反正,我爱的人已经不爱我了,随便哪个男人,只要他爱我,我,我就把自己的身子给他。今晚,我,我的身边必须有一个人陪着我!”

    “什么?”慕容泓大叫了起来
正文 第265章 深情相拥
    慕容泓根本没想到一向冷静,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冰冷的姐姐会来这么一招。

    “你疯了吗?随便找个男人献身,这也是你说的出口的话?”慕容泓一把就拉住了慕容雪,睁大了眼睛。

    “你放开我,放开我!”慕容雪拼命挣扎着,眼泪却滑落了下来,“你是我什么人,为什么要拦我?我要喝酒,我要喝醉!”

    女人的眼泪,是对付男人最有力的武器。见到慕容雪如此梨花带雨的表情,慕容泓也不由地神伤了起来。

    看来,慕容雪真是爱上我了,而且,还爱得很深。她只是平时没有说出来而已。

    姐姐,难道我不爱你吗?可是,可是,我不能给你带来幸福啊!

    “我要喝酒,我要喝酒,给我酒,我要酒!”慕容雪大叫道。

    “你要酒,是吗?那好,我给你酒!”慕容泓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劲头,一把就拉着慕容雪走到了那个酒柜前,“喏,这里都是酒,你要喝什么?你喝,你喝啊!”

    此时的慕容雪却已经摇摇晃晃,目光闪烁了,那表情又像是哭,又像是笑。

    慕容泓随手拿起一瓶葡萄酒,就硬塞到了慕容雪的面前。

    “你给我听着!别以为这世界上就你一个人痛苦!爱上一个人,却无法和她在一起,这种感觉我也有过!”慕容泓大声地说道,“你要喝酒,我也想喝!可是,你不能靠出卖自己的身体来获得短暂的解脱,那只会更加痛苦,知道吗?”

    慕容雪被他这么一喝,安静了下来。

    “我,我要喝,把酒给我!”她伸出手,就要抢过慕容泓手里的酒。

    慕容泓一愣,但还是用力地将那瓶塞拔出。要知道,这瓶塞,不用专门的开瓶器是打不开的,而慕容泓竟然只用手指就给拧开了。

    随着瓶塞的拔出,那红葡萄酒也满溢了出来,流到了地上。

    “我要喝酒,我要喝酒!”慕容雪一把就抓住了那酒,好像抓住了自己仅存的半条命一样。

    此刻,她的眼中,除了那酒,就没有其他的。

    “你别再喝了!”慕容泓大叫道。

    “我要喝,我就要喝嘛!”慕容雪不管三七二十一,还是仰起头就喝了下去,因为她的动作太大,以至于被那酒给呛了几口,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你别喝了啊,姐姐,你这是要杀了自己啊!”慕容泓心痛不已,拍着慕容雪的后背,说道。

    慕容雪的后背很光滑,却也很冰凉。

    酒,从慕容雪的口里流出,把她胸前的衣襟都给潮湿了一片,鲜红鲜红的。

    “你,你也喝啊?你为什么不喝啊?”慕容雪有点迷糊了,竟然靠在慕容泓身上,喃喃道,“慕容泓,你终于来了啊?你抱紧我啊,就跟上次在那庙里的一样。”

    “庙里?”慕容泓忽然想起了那个晚上,在那个残破的庙里,抱住姐姐的那场景。

    忽然,他的眼泪流了下来。

    曾经的过去,曾经与这女子共有的过去,一幕幕,又浮现了上来。

    “喝,给我喝啊!”慕容雪伸手就要抓慕容泓手里的那酒瓶。

    “别喝了!这酒,我来喝!”慕容泓推开慕容雪,自己却仰头喝了起来。

    葡萄酒,顺着他的嘴,喉咙,就流到了胃里。这酒的味道变得越来越苦,可是,他却别无选择,只有喝下去。

    此时,同样想喝醉的人,不只是慕容雪,还有慕容泓。

    “你,你也喝这么多?”醉醺醺的慕容雪忽然笑了,“好酒量!来,我们两个一起喝,喝醉了就一张床上躺着。慕容泓,来,抱紧我!”

    原来,此时的她已经把对方错当成了自己的心上人——慕容泓。当然,对方其实就是慕容泓,只不过,是变身后的慕容泓。

    “好,那我们就一起喝醉!”慕容泓咬了咬牙。

    他手里的酒瓶又被慕容雪夺过去,她又喝了一大口。慕容泓又夺了回去,自己也喝了起来。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竟然把这一瓶酒都给喝了进去。

    此时,两人都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互相搂抱着,就走向了卧室。

    那张大床,成了他们最想要依靠的地方。

    两个身体,抱在一起,就滚上了床。

    此时的慕容泓,已经完全忘了此时自己的身份与性别,竟然就抱住慕容雪,在她脸上疯狂地亲吻着。

    “姐姐,我也爱你啊!”慕容泓的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泪水盈结住了双眸,“你知道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慕容雪也是泪如雨下,“慕容泓,抱紧我吧,我只属于你一个人。”

    四片红唇,紧紧地贴在一起,这个动作对他们来说,似乎是最自然不过的。

    两个同样柔软的身体紧紧挨在一起,此刻,慕容泓却并没有想变回原来的自己的念头。他并不是不想,而是根本就没有意识去想。

    不管自己现在的身体是谁的,他只知道:这是两个彼此相爱的灵魂之间的结合,这一刻,他们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两人忘情地吻在一起,慢慢地,彼此竟开始脱起了对方身上的衣服。

    被酒精激发得忘却一切的慕容泓,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头剧烈地痛了起来。

    可他已经彻底地把这疼痛忘了,不,不是忘了,而是宁可忍受这身体上的痛,也胜过他心头的酸痛。

    就算我会喝醉,就算我会心碎,不会看到你流泪!慕容泓在心中吟唱着。

    后来的事情,他也记不清楚了,只记得两个人似乎都在相互撕扯着彼此身上的衣服,忘情地抱着吻着,然后,就滚在床上

    “啊?”噩梦,将慕容泓惊醒了。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汗水把整个背都给浸润了。

    太可怕的梦了!

    就在片刻之前,慕容泓梦见自己牵着慕容雪的手,在一个看不见出口的隧道里狂奔。

    那隧道,黑漆漆的一片,除了他们跑步的声音,以及沉重的呼吸声,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突然,身后,却传来了一个可怕的声音。

    “你们逃不掉了!你们是姐弟,绝对不可以在一起的!”

    那个声音冰冷,就仿佛是地狱里的幽魂发出的。

    梦里的慕容泓只想跑,拼命跑,一定要跑出这里。

    突然,他牵着的慕容雪,却停住了脚步。

    “姐姐,你怎么了?你不想跑了吗?”慕容泓叫道。

    慕容雪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

    “快走啊,别留在这里!”慕容泓心急如焚地说道。

    “我们之间,没有将来的!”慕容雪开口了。

    突然,她的身体,就如被火焚烧过的飞灰一样,散开了。

    飞灰,就从慕容泓的眼前,四散而去。刚才还是一个完整的女人的慕容雪,就在瞬间,化为了云烟。

    “姐姐,姐姐!”慕容泓大叫了起来,可是,慕容雪再也没有回来了。

    在撕心裂肺的哭泣之中,慕容泓醒了过来。

    “姐姐?姐姐呢?”醒来后的慕容泓想到了慕容雪,转过头。

    可是,这一看,他却震惊了。

    只见,在这大床上,一个一丝*不挂的美丽女子就躺在他的身边。她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纱,脸侧着,长长的睫毛遮住了那曾经灵动的双眸,微微翘起的小鼻子下,一张红扑扑的唇。还有那如白玉一样的长臂,以及那修长白皙的玉腿,都那么的迷人。

    慕容雪?慕容泓惊呆了。

    自己的姐姐慕容雪,就这样躺在自己身边?我不是在做梦吧?

    慕容泓揉了揉眼睛,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脸,很痛,这确实不是在做梦。

    他低下头,这一看,也愣住了。

    自己,竟然也是一丝*不挂的。不过,看到自己的这个身体,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原来,自己这赤*裸的身体,也和慕容雪的一样,是一个女体。

    这么说,我还是没变身回来?

    慕容泓总算松了一口气,如果他变身回了男身,那保不住就和慕容雪那个了啊?这还了得啊?

    就在他长出一口气的时候,突然,慕容雪睁开了眼。

    “啊?是你?”一看到赤身裸*体的“穆红雪”,慕容雪一愣,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身体,嘴顿时张大了,眼里写满了惊惧与困惑。

    她马上扯过床上的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身体,身子却在发抖着。

    “我,我。”慕容泓说不出话来,只得把脸转了过去。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沉默。

    “哎!”过了良久,慕容雪摇着头,长叹了一口气,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我们,我们竟然”

    “对,对不起。”慕容泓转过脸,也已经是满面羞红了,“姐姐,我,我们应该没做什么吧?”

    虽然知道自己喝醉后没有变身回来,但慕容泓还是有点担心。

    都说女人之间也可以来那事情,那我究竟有没有和姐姐那个了啊?不会啊,我现在又不是男人的身体,能对她怎么样啊?

    慕容泓朝床上看了一下,不过,他并没有发现床上有什么血迹。

    还好,慕容雪没破身。

    这破身,也未必需要对方就是男人啊,一个女人也可以轻易破掉另一个女人的身体,她可以用自己身上的另一个工具啊?一想到这,慕容泓忽然又激动了起来,手指头又刺痛了起来。

    看来,药鬼王师傅给自己的这变身术也不是太靠谱,还留有致命的缺陷。师傅他没想到,现在女女之间也可以发生某种关系了,就算把我变成女身,那也没办法帮我彻底戒色啊!

    慕容泓不由地感慨了一番,脑子里却想着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两个女人的身体,一丝*不挂地抱在一起,这到底会发生什么啊?

    慕容雪已经开始去寻找衣服了,她的那些衣服都被脱到了床下,她不得不下床去一件件地拿回来。

    看着慕容雪那曼妙的背影,慕容泓不由地唏嘘了起来。

    这,就是自己的姐姐,这,就是堂堂的慕容雪总经理吗?没想到,我会用这种奇特的方式,看到她全*裸的身体?不过,她的身材,真是太美妙了啊!不仅是男人的我喜欢,就是变成女身后的我,也是欲罢不能啊!

    这下,慕容泓终于理解了为什么这世界上会有拉拉。其实,拉拉之间的爱情,就跟男女之间的爱情相差不多,只不过,她们都是女人。

    慕容雪换好衣服,却很严肃地看着还坐在床上的慕容泓。

    “姐姐,你,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慕容泓被她看得发毛了。

    “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你绝对不许说出去!”慕容雪咬着嘴唇,“否则,我杀了你!”

    她的眼里,重又变得冰冷了起来。

    曾经热情如火的天蝎女,现在,又变回了她的另一面——冰冷
正文 第266章 临时股东会议
    “我们,我们之间没,没什么啊?”慕容泓抿了抿嘴,“我好像没和你做那事吧?再说,我现在这样,也不可能和你?”

    “好了,别说了!”慕容雪粗鲁地打断了他的话,从地上捡起慕容泓的衣服,就丢给了他,“快把衣服穿上,你,马上从这里出去!”

    “啊?”慕容泓愣了一下,可看到慕容雪那冷冰冰的目光,只得下了床,穿上了衣服。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了,特别的安静。

    慕容泓穿好衣服,就要出去。

    “站住!”突然,慕容雪又叫住了他。

    “怎么了,姐姐?”慕容泓回过头,问道。

    “这么迟了,你要是出去了,反而不安全了。”慕容雪抿了抿嘴。

    “还好吧,我是男,不,我是女保镖啊?保镖还怕坏人啊?”慕容泓终于笑了。

    “你会笑啊?”慕容雪看到眼前这个“美女”终于开怀一笑,反而释然了,“我还以为你永远都板着脸呢。”

    “是你自己板着脸好不?你刚才那严肃的样子,真是把我吓到了。”慕容泓道,这是他的真心话。

    “有吗?”慕容雪摸了摸脸,脸还是有点滚烫,“算了,你也别出去了,今晚还是睡在这里吧。”

    “睡在这床上?”

    “不,睡在外面的沙发床上!”慕容雪指着外头,“我这里有多出来的被子和枕头,等下拿给你。”

    “你还有多出来的被子和枕头?是给谁的啊?男朋友?”慕容泓心里有点酸酸的。

    “说什么呢,我还没有男朋友呢。”慕容雪嘴一撇,“谁家里只有一床被子一个枕头啊,什么都是成对的,好不好?”

    “是啊。”慕容泓点点头,“什么都要成双配对,那才是好啊!”

    “你怎么话多起来了啊?”慕容雪皱了皱眉,“这好像不是你的风格啊?”

    慕容泓一惊,赶忙闭住了嘴。

    无论如何变身,无论过去遭遇过什么挫折,一个人的个性还是无法改变的,伪装不来。

    “记住,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绝对不可以让第三个人知道!听到没有?”慕容雪很严肃地说道。

    “知道了。”

    “那就好,以后你就睡在那沙发床上。”慕容雪很霸道地说道,“你可不许对我有企图噢!”

    “对你有企图?”慕容泓耸了耸肩,歪着头看着慕容雪。

    “你看什么呢?”

    “你看看我,我现在是女人了,怎么对你有企图啊?”

    “女人又怎么了?”慕容雪冷哼了一声,“女人**女人的事情,又不是没发生过?现在已经不新鲜了。你刚才说什么,你现在是女人?难道,你以前不是女人吗?”

    “啊,我,我当然也是女人了。”慕容泓摆摆手,“只不过,我觉得我更喜欢做男人。”

    “我明白了。”慕容泓点点头,“你有变性倾向,对吗?”

    “有一点吧。”慕容泓点点头。

    “你要变成男人?”慕容雪一愣,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如花似玉的“穆红雪”,“你长这么漂亮,不做女人,却要做个男人,有点可惜了啊?”

    “可惜?不会啊,有什么可惜的。”慕容泓感慨道,“做女人有什么好啊?每月都要来大姨妈,要是不小心怀上孩子,还要承受那么多痛苦,做女人,难啊!”

    “那倒也是。”慕容雪点点头,“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做女人,虽然做女人确实比男人辛苦。”

    慕容泓偷偷笑了,姐姐,看来你的取向还是比较正常的啊!

    “我说,你也没必要去变性吧?”慕容雪道,“你,你是不是很喜欢同性啊,喜欢女人?”

    “这个嘛。”慕容泓犹豫了一下,“有一点。”

    “噢,难怪啊。”慕容雪终于明白了,“怪不得我一看到你,就觉得你的言谈举止,更像是一个男人。”

    “啊?会吗?”

    “而且,很像我认识的一个男人。”

    “不会,不会就是你所说的那个慕容泓吧?”慕容泓试探地问道。

    “你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慕容雪一愣。

    “不是你自己告诉我的吗?你昨晚喝醉了,就随口说出来了。”

    “啊?”慕容雪的脸马上羞红了起来。

    “姐姐,你喜欢他啊?”

    “才没有呢,谁喜欢他啊?”慕容雪低下头,“他这个人可坏着呢,没一点好,风流好色,还蛮横无理。”

    慕容泓当然看得出慕容雪虽然口里这么说,心里却是爱着自己。

    “可你昨天晚上喝醉了,还说你爱他呢。”慕容泓道。

    “有吗?”

    “嗯。”

    “那,那是我喝醉了胡说的。”慕容雪心里有点烦恼,“算了,不提他了。”

    “既然你喜欢他,为什么不向他表白呢?”

    “我有病啊,我向男人表白?”慕容雪摇摇头,“要表白,也是要他向我表白好不好啊?”

    “那,那如果他现在就向你表白呢?”

    “不可能的。”慕容雪的嘴角微微翘着,“我和他之间,根本没有交集,只算是过客,匆匆从身边擦肩而过。不可能的啊。”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会发生。”慕容泓道。

    “不说他了,你怎么回事,老是说这男人的事情啊,难道,你认识他吗?”慕容雪皱了皱眉头,说道。

    “不认识,我当然不认识。”慕容泓道。

    “不认识就好。”慕容雪点点头,“我宁可嫁给别人,也绝对不会嫁给他!”

    “不会吧,这么决绝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

    “对,就这么决绝!”慕容雪握紧了小拳头,“他伤害了我,我一定要报复他的!”

    “啊?”慕容泓的嘴张了张,又把想说的话给吞进了肚子里。

    看来,我和姐姐之间的恩恩怨怨,一时半会儿是解不开了。

    “好了,大家赶快睡吧,明天我还要去公司呢。”慕容雪道,“今天浪费了一天的时间,公司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

    “好吧,晚安。”

    “晚安,妹妹,谢谢你!”慕容雪朝慕容泓笑了笑。

    “谢我?”

    “对,谢谢你救了我,还要谢谢你今晚陪我一起喝醉。”慕容雪的笑意很美好,“你呀,还是别变成男人了,这样就挺好,我挺喜欢的。”

    “是吗?你喜欢我啊,那干脆,你嫁给我好了。”慕容泓也笑道。

    “嫁给你?好吧,你要是真能感动我,就算你是女人,我也可以嫁给你。开个玩笑。好了,睡觉睡觉,不说了。”

    慕容泓的心头喜滋滋的,此刻,他感觉自己与慕容雪的心贴得很近。

    好吧,以后我就以“穆红雪”的身份陪在姐姐你身边吧。

    此时,慕容雪并不在乎将来自己会和慕容雪变成什么样的关系,他只在乎,这个让自己牵挂的女子能够带着这样笑容,平安幸福地走完一生。

    姐姐,能看到你的笑容,弟弟我就死而无憾了。

    可是,另一个忧虑,又冒上了他的心头。

    今天慕容雪所遭到的袭击,不是第一次,也绝对不是最后一次。说不定,明天还会发生。不找到那个幕后黑手,姐姐是不会有安安稳稳的日子的。

    对,我一定要把那个一而再,再而三来暗杀姐姐的家伙抓住!

    第二天早上,慕容雪带着慕容泓出了房间。

    两人在餐厅里用早餐,在这里,还有几个仆人,以及那个管家,都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吃饭。

    慕容泓还是有点不习惯,虽然在电视里看过那些富豪之家吃饭的场景,可是,被这么多人注视着吃饭,还是让他感到有点拘束。

    当然,最让他不自然的,就是那些仆人异样的眼神。

    他们的公主慕容雪带回来另一个美女,还留在这里过夜了,这是什么意思?这个女的,是小姐的好朋友吗,可小姐什么时候把好朋友留在府内过夜呢?她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过,管家还是给这些仆人做了解释。

    “这位穆小姐,以后就是我们小姐的贴身保镖,你们对她都要客气一点,听到没有?”管家果然是很精明,一下子就看出了自家小姐对身边这位美女保镖的特别关心。

    你看,慕容雪竟然牵着她的手,与她窃窃私语,不时还会发出会心的微笑。她们这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绝非慕容雪所说的雇主与保镖之间的关系那么简单。

    “管家,我爸爸呢,他怎么没下来吃饭?”慕容雪问道。

    “哦,老爷一早就出去了。”

    “什么?这么早啊?”

    “对,老爷说今天公司有个重要会议,必须提前过去。”

    “重要会议?我怎么没听说呢?”慕容雪一愣,“公司的会议,没理由不通知我参加啊?”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管家低下了头。

    慕容雪也皱起了眉头,想到父亲昨天在电话里大发雷霆,她的心头就不由地就咯噔了一下。

    不好,公司里肯定出事了!慕容雪特有的女人直觉,让她隐约察觉到了其中的不祥气息。

    “我们走,去公司!”她霍地站了起来。

    “你,你还没吃完啊?”慕容泓一愣。

    “我不吃了。”慕容雪道,“走!”

    “好吧。”慕容泓胡乱地扒了几口饭,并从餐桌上抓起几块法式小面包,就跟了出去。

    两个人来到了强盛大厦。

    可是,到了39层,慕容雪却被拦在了会议室的外面。

    “为什么不让我进去?”慕容雪楞了,“我是总经理,公司开会为什么不通知我,还不让我进去?董事会的会议,我可从来不缺席的。”

    “对不起,里面开的是股东会会议,不是董事会怀疑。”站在门口的一个穿黑西装,戴墨镜的保镖面无表情地说道,他似乎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应对之词,“慕容总经理,你不是股东,是没有资格参加股东会的,你还是请回吧。”

    “股东会?有没有搞错,股东会不是半年才开一次的吗?上一次股东会才开了不到三个月,怎么,现在就又开了啊?”慕容雪吃惊地问道。

    “没错,这一次,开的是临时股东会议。”突然,慕容雪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慕容雪与慕容泓都转过了头,这一看,他们都愣住了。

    头上还缠着纱布的慕容彬,就站在他们的身后,嘴角微微翘起,笑道
正文 第267章 势如水火的亲兄弟
    “彬哥?”慕容雪一愣。

    “小雪,昨天我被人袭击了,你怎么就把我丢下不管了呢?”慕容彬指着自己的后脑勺,“还好我命大,活了下来,要是丢在那里醒不过来,现在,我就成了一个鬼了。”

    “对,对不起。”慕容雪低下了头,她回头看了看站在身后的慕容泓。

    慕容泓却抿着嘴,还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都是你,穆红雪,要不是你急着把车开走,我也不会把彬哥给丢在那里啊?慕容雪心里道。

    “这位小姐是谁?”看到慕容泓,慕容彬就是一愣。

    “哦,她是我的好朋友穆红雪。”慕容雪道。

    “好朋友?”慕容彬一愣,继而微笑地伸出手,“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慕容彬,是这家公司的副总经理,哦,同时也是慕容雪的堂哥。”

    慕容泓却面无表情,只是机械地伸出手。

    两个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慕容彬起初还是面带笑容,可是,手一握,却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原来,慕容泓手心里突然用劲,几乎都要把慕容彬的手掌骨给捏碎了。

    慕容彬,你这头色狼,我还看不出你的心思吗?慕容泓恶狠狠地瞪了慕容彬一眼。

    他松开了手,慕容彬抽回手,搓着,痛,可是,他又不敢在慕容雪面前表露出来。

    “彬哥,今天开什么临时股东会啊?”慕容雪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你爸爸和我爸爸,还有咱们慕容家的几个股东都进去了,也算是家族会议吧。我们两个不是股东,也不是他们这一代的慕容家族成员,我们还是乖乖呆在外面等吧。”慕容彬道。

    “家族会议?”慕容雪眉头一皱。

    强盛集团的股东会,绝大多数都是慕容家族或者与慕容家族有姻亲关系的其他家族的成员,因此,基本上就是家族会议了。这种会议,慕容雪和慕容彬这辈分的,确实没有出席的资格。可是,今天的这临时股东会,似乎开得有点不同寻常。

    “怎么办?”慕容雪搓着手,显得很着急。

    慕容泓趴在她耳边说道:“姐姐,你跟我来。“

    “啊?”慕容雪一愣,却被慕容泓拉着手,就朝另一边走去。

    “彬,彬哥,我先走了啊。”慕容雪回过头,说道。

    “好,慢走。”慕容彬一笑,心里却说道:慕容雪,其实我知道这临时股东会是为什么而开的,可是,我不想告诉你,我怕你知道以后,会暴跳如雷的。

    他得意地笑了。

    终于,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他和他父亲慕容伟的这一支,终于可以走到强盛集团的最前台。

    以后,这强盛集团就是我们父子的了。

    慕容泓拉着慕容雪走到了会议室旁边的一个房间里,那是一个茶水间,用来放茶水的。

    “红雪,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慕容雪一愣。

    “嘘!”慕容泓做了一个手势,就将茶水间的门给带上了。

    他又蹲下身,在那烧水的大锅炉后面挪动了几下。

    这大锅炉被移开了,后面露出了还沾着水汽的一堵墙。

    只见慕容泓轻轻一按,这墙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圆形的小窟窿。

    “啊?”慕容雪一愣。

    “你可以凑近看一看。”慕容泓把头一摇,示意慕容雪可以贴上来。

    慕容雪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来,就把眼睛凑在了那小洞口朝里面一看。这一看,她大吃了一惊。

    她竟然可以通过这个小洞口,清晰地看到隔壁会议室里的情景。

    父亲慕容雄,叔父慕容伟,还有慕容家族的那些成员就坐在会议室里,讨论着。

    他们的声音,透过这堵墙的小洞口,传进了慕容雪的耳朵里。

    “好吧,既然大家都愿意把股权转让给我弟弟,那我就算是反对还有什么用呢?”此时,慕容雪的父亲慕容伟说道,“我现在只有30%的股份,我弟弟他有51%的股份,我再做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也没有多大意义。因此,请股东会同意我辞去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的职务。”

    什么?爸爸要辞去强盛集团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不会吧?慕容雪愣住了。

    站在他身边,目光却盯着茶水间门口的慕容泓并没有凑过来看,但他的耳朵,却特别灵敏,仅仅通过那个小洞传来的一点微弱之声,他就听到了那边的每一句话。

    这个茶水间就是他作为茶水小弟来工作的地点,他知道这大锅炉后面有一堵墙就对着会议室,而且那墙很薄,他只要伸出手指,稍微用点力气就可以从那墙上戳出一个洞来。

    慕容泓当然知道:他不能和慕容雪闯进会议室,但他也想知道究竟父亲慕容伟遇到什么麻烦了,于是,他就想出了这个办法。

    可是,他还是有点紧张,万一慕容彬或者其他人突然进入茶水间,发现他们在这里偷听,那可怎么办?

    好吧,谁要是敢进入这茶水间,我就把他击晕过去!慕容泓捏紧了拳头,双目则紧紧盯着茶水间的门口,他手心里的汗都快滴下来了。

    隔壁会议室里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这个男人,就是慕容雄的亲弟弟——慕容伟。

    “哥哥,你怎么能辞去董事长的职务呢?”慕容伟面带微笑,他的笑容要比他儿子慕容彬的还是甜蜜,但也更加阴险,“没错,我现在的股份是比你多,成了公司的控股股东。可我毕竟好多年都没在公司了,对公司的经营情况可以说是一点都不了解。哥哥,我看,这董事长的职位,还是你继续做吧。”

    慕容雄转过头,看着这个同胞弟弟,心里却是一阵酸楚。

    亲弟弟,你是我的亲弟弟吗?昨天晚上,你突然打电话过来,威胁我要把我女儿嫁给你儿子,还说要是不同意,我就要在股东会上让你滚蛋。那时候,你把我当成你的亲哥哥了吗?当年,曹丕要加害自己的弟弟曹植,尚且让他七步作诗,你呢,联姻不成就干脆逼宫,怎么比仇人还要凶狠啊!

    可是,但他后来从其他几个股东那里得知,他们已经把股份转让给慕容伟之后,慕容雄已经预见到:自己在强盛集团里的地位,已经不保了。

    股东之间的股权转让,是不需要得到其他股东的同意,只要彼此签一份合同就可以了,对于《公司法》的这个规定,慕容雄是很清楚的。他的弟弟,原本只有公司20%股份的慕容伟,这次突然一口气吃掉了其他股东31%的股权,这里面还包括和慕容雄关系一直不错的堂哥慕容刚的25%,这让慕容雄大吃了一惊。

    慕容雄也打电话给慕容刚,质问他为什么要把自己25%的股份转让给慕容伟,可慕容刚却支支吾吾,一直不肯说出背后的原因。

    慕容刚不仅是慕容雄的堂哥,他们也是同班同学和私下的好朋友,好伙伴。在股东会上,他们两人基本都是一个观点,就像一个人一样,正因为有慕容刚这25%股权的支持,这几年,占30%股份的慕容雄才能顺利通过各项决议。

    可这一次,堂哥加好友的慕容刚却突然反水,倒向与他关系并不是很和睦的慕容伟一边,这确实让慕容雄摸不着头脑。

    难道,慕容刚是因为贪图慕容伟的钱财吗?应该不会啊,慕容刚为人仗义疏财,对金钱并不看重,他会为了一点钱,就出卖自己好朋友的利益吗?

    今天,慕容雄在股东会会议上找不到慕容刚的身影,慕容刚没有来,而是委托他儿子过来。很明显,他不敢面对堂弟兼好友的慕容雄,选择了回避。

    失去了这个坚强的后盾,强盛集团易主的命运就是注定的了。

    没有控股权,他慕容雄做这么一个傀儡皇帝,有什么用呢?还不如急流勇退,把董事长的位子让给自己的弟弟慕容伟。

    “慕容伟,你少在我面前装了!”慕容雄索性撕下了脸,“我问你,你到底给了刚哥多少好处,他怎么会把那25%的股份让给你呢?”

    “这是我和刚哥之间的事情,哥哥,这你管不着吧?”慕容伟嘴巴微微一翘,说道,“我知道,你和刚哥关系很好,甚至比亲兄弟还好。可是,他毕竟不是你亲哥哥,哥哥,我,才是你的亲弟弟啊,你怎么总是帮着他,而不帮着自己亲弟弟的我呢?”

    “哼,亲弟弟,你还有脸说出这话来?”慕容雄恼了,“在我眼里,你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都耻于有你这个弟弟!”

    这下,会议室里的那些股东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注视着兄弟两人。

    一直以来,慕容雄和慕容伟的矛盾,大家都心知肚明。为了这强盛集团头把交椅的位子,两兄弟没少掐过架,可是,那都是在暗地里。

    可是,今天,兄弟二人直接把矛盾摆在股东会会议的台面上来,还是让其他股东都吃惊不小。

    “我是伪君子,那你又是什么?”慕容伟冷哼了一声,“慕容雄,你挪用公司的资金去炒作金融衍生品的事情,我可是一清二楚的。”

    “啊?”慕容雄一愣。

    “而且,你还把公司的资金都给炒亏了,只能用做假账来敷衍了事,糊弄我们其他股东,你以为我不知道?”慕容伟索性摆出了杀手锏,“三个亿的亏空啊,三个亿啊!”

    “什么?”

    “不会吧?”

    “三个亿?我们公司亏了三个亿?”

    这下,会场里顿时乱了起来。

    慕容雄的脸色苍白,突然,他捂着胸口,就倒在了地上,口里竟然吐出了白沫。

    这下,会场里的股东都乱做了一团。

    看见倒在地上的亲哥哥慕容雄,慕容伟却只是嘴角抽搐了一下。

    慕容雄,你气死了也是活该,谁叫你贪图那一点好处,中了我的圈套,动用公司三个亿资金来炒作金融衍生品?这下,亏光了吧?你就是把你30%股份都拿出来,也赔不起这损失啊!你死了,死了就死了吧,死了更好啊!免得我看着你就觉得碍眼!

    突然,隔壁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爸爸,爸爸!”

    接着,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会议室的大门,被重重地撞开了,一个女子跑了进来,扑向了倒在地上的慕容雄。

    这个女子,就是慕容雄的女儿——慕容雪
正文 第267章 势如水火的亲兄弟
    “彬哥?”慕容雪一愣。

    “小雪,昨天我被人袭击了,你怎么就把我丢下不管了呢?”慕容彬指着自己的后脑勺,“还好我命大,活了下来,要是丢在那里醒不过来,现在,我就成了一个鬼了。”

    “对,对不起。”慕容雪低下了头,她回头看了看站在身后的慕容泓。

    慕容泓却抿着嘴,还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都是你,穆红雪,要不是你急着把车开走,我也不会把彬哥给丢在那里啊?慕容雪心里道。

    “这位小姐是谁?”看到慕容泓,慕容彬就是一愣。

    “哦,她是我的好朋友穆红雪。”慕容雪道。

    “好朋友?”慕容彬一愣,继而微笑地伸出手,“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慕容彬,是这家公司的副总经理,哦,同时也是慕容雪的堂哥。”

    慕容泓却面无表情,只是机械地伸出手。

    两个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慕容彬起初还是面带笑容,可是,手一握,却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原来,慕容泓手心里突然用劲,几乎都要把慕容彬的手掌骨给捏碎了。

    慕容彬,你这头色狼,我还看不出你的心思吗?慕容泓恶狠狠地瞪了慕容彬一眼。

    他松开了手,慕容彬抽回手,搓着,痛,可是,他又不敢在慕容雪面前表露出来。

    “彬哥,今天开什么临时股东会啊?”慕容雪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你爸爸和我爸爸,还有咱们慕容家的几个股东都进去了,也算是家族会议吧。我们两个不是股东,也不是他们这一代的慕容家族成员,我们还是乖乖呆在外面等吧。”慕容彬道。

    “家族会议?”慕容雪眉头一皱。

    强盛集团的股东会,绝大多数都是慕容家族或者与慕容家族有姻亲关系的其他家族的成员,因此,基本上就是家族会议了。这种会议,慕容雪和慕容彬这辈分的,确实没有出席的资格。可是,今天的这临时股东会,似乎开得有点不同寻常。

    “怎么办?”慕容雪搓着手,显得很着急。

    慕容泓趴在她耳边说道:“姐姐,你跟我来。“

    “啊?”慕容雪一愣,却被慕容泓拉着手,就朝另一边走去。

    “彬,彬哥,我先走了啊。”慕容雪回过头,说道。

    “好,慢走。”慕容彬一笑,心里却说道:慕容雪,其实我知道这临时股东会是为什么而开的,可是,我不想告诉你,我怕你知道以后,会暴跳如雷的。

    他得意地笑了。

    终于,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他和他父亲慕容伟的这一支,终于可以走到强盛集团的最前台。

    以后,这强盛集团就是我们父子的了。

    慕容泓拉着慕容雪走到了会议室旁边的一个房间里,那是一个茶水间,用来放茶水的。

    “红雪,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慕容雪一愣。

    “嘘!”慕容泓做了一个手势,就将茶水间的门给带上了。

    他又蹲下身,在那烧水的大锅炉后面挪动了几下。

    这大锅炉被移开了,后面露出了还沾着水汽的一堵墙。

    只见慕容泓轻轻一按,这墙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圆形的小窟窿。

    “啊?”慕容雪一愣。

    “你可以凑近看一看。”慕容泓把头一摇,示意慕容雪可以贴上来。

    慕容雪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来,就把眼睛凑在了那小洞口朝里面一看。这一看,她大吃了一惊。

    她竟然可以通过这个小洞口,清晰地看到隔壁会议室里的情景。

    父亲慕容雄,叔父慕容伟,还有慕容家族的那些成员就坐在会议室里,讨论着。

    他们的声音,透过这堵墙的小洞口,传进了慕容雪的耳朵里。

    “好吧,既然大家都愿意把股权转让给我弟弟,那我就算是反对还有什么用呢?”此时,慕容雪的父亲慕容伟说道,“我现在只有30%的股份,我弟弟他有51%的股份,我再做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也没有多大意义。因此,请股东会同意我辞去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的职务。”

    什么?爸爸要辞去强盛集团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不会吧?慕容雪愣住了。

    站在他身边,目光却盯着茶水间门口的慕容泓并没有凑过来看,但他的耳朵,却特别灵敏,仅仅通过那个小洞传来的一点微弱之声,他就听到了那边的每一句话。

    这个茶水间就是他作为茶水小弟来工作的地点,他知道这大锅炉后面有一堵墙就对着会议室,而且那墙很薄,他只要伸出手指,稍微用点力气就可以从那墙上戳出一个洞来。

    慕容泓当然知道:他不能和慕容雪闯进会议室,但他也想知道究竟父亲慕容伟遇到什么麻烦了,于是,他就想出了这个办法。

    可是,他还是有点紧张,万一慕容彬或者其他人突然进入茶水间,发现他们在这里偷听,那可怎么办?

    好吧,谁要是敢进入这茶水间,我就把他击晕过去!慕容泓捏紧了拳头,双目则紧紧盯着茶水间的门口,他手心里的汗都快滴下来了。

    隔壁会议室里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这个男人,就是慕容雄的亲弟弟——慕容伟。

    “哥哥,你怎么能辞去董事长的职务呢?”慕容伟面带微笑,他的笑容要比他儿子慕容彬的还是甜蜜,但也更加阴险,“没错,我现在的股份是比你多,成了公司的控股股东。可我毕竟好多年都没在公司了,对公司的经营情况可以说是一点都不了解。哥哥,我看,这董事长的职位,还是你继续做吧。”

    慕容雄转过头,看着这个同胞弟弟,心里却是一阵酸楚。

    亲弟弟,你是我的亲弟弟吗?昨天晚上,你突然打电话过来,威胁我要把我女儿嫁给你儿子,还说要是不同意,我就要在股东会上让你滚蛋。那时候,你把我当成你的亲哥哥了吗?当年,曹丕要加害自己的弟弟曹植,尚且让他七步作诗,你呢,联姻不成就干脆逼宫,怎么比仇人还要凶狠啊!

    可是,但他后来从其他几个股东那里得知,他们已经把股份转让给慕容伟之后,慕容雄已经预见到:自己在强盛集团里的地位,已经不保了。

    股东之间的股权转让,是不需要得到其他股东的同意,只要彼此签一份合同就可以了,对于《公司法》的这个规定,慕容雄是很清楚的。他的弟弟,原本只有公司20%股份的慕容伟,这次突然一口气吃掉了其他股东31%的股权,这里面还包括和慕容雄关系一直不错的堂哥慕容刚的25%,这让慕容雄大吃了一惊。

    慕容雄也打电话给慕容刚,质问他为什么要把自己25%的股份转让给慕容伟,可慕容刚却支支吾吾,一直不肯说出背后的原因。

    慕容刚不仅是慕容雄的堂哥,他们也是同班同学和私下的好朋友,好伙伴。在股东会上,他们两人基本都是一个观点,就像一个人一样,正因为有慕容刚这25%股权的支持,这几年,占30%股份的慕容雄才能顺利通过各项决议。

    可这一次,堂哥加好友的慕容刚却突然反水,倒向与他关系并不是很和睦的慕容伟一边,这确实让慕容雄摸不着头脑。

    难道,慕容刚是因为贪图慕容伟的钱财吗?应该不会啊,慕容刚为人仗义疏财,对金钱并不看重,他会为了一点钱,就出卖自己好朋友的利益吗?

    今天,慕容雄在股东会会议上找不到慕容刚的身影,慕容刚没有来,而是委托他儿子过来。很明显,他不敢面对堂弟兼好友的慕容雄,选择了回避。

    失去了这个坚强的后盾,强盛集团易主的命运就是注定的了。

    没有控股权,他慕容雄做这么一个傀儡皇帝,有什么用呢?还不如急流勇退,把董事长的位子让给自己的弟弟慕容伟。

    “慕容伟,你少在我面前装了!”慕容雄索性撕下了脸,“我问你,你到底给了刚哥多少好处,他怎么会把那25%的股份让给你呢?”

    “这是我和刚哥之间的事情,哥哥,这你管不着吧?”慕容伟嘴巴微微一翘,说道,“我知道,你和刚哥关系很好,甚至比亲兄弟还好。可是,他毕竟不是你亲哥哥,哥哥,我,才是你的亲弟弟啊,你怎么总是帮着他,而不帮着自己亲弟弟的我呢?”

    “哼,亲弟弟,你还有脸说出这话来?”慕容雄恼了,“在我眼里,你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都耻于有你这个弟弟!”

    这下,会议室里的那些股东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注视着兄弟两人。

    一直以来,慕容雄和慕容伟的矛盾,大家都心知肚明。为了这强盛集团头把交椅的位子,两兄弟没少掐过架,可是,那都是在暗地里。

    可是,今天,兄弟二人直接把矛盾摆在股东会会议的台面上来,还是让其他股东都吃惊不小。

    “我是伪君子,那你又是什么?”慕容伟冷哼了一声,“慕容雄,你挪用公司的资金去炒作金融衍生品的事情,我可是一清二楚的。”

    “啊?”慕容雄一愣。

    “而且,你还把公司的资金都给炒亏了,只能用做假账来敷衍了事,糊弄我们其他股东,你以为我不知道?”慕容伟索性摆出了杀手锏,“三个亿的亏空啊,三个亿啊!”

    “什么?”

    “不会吧?”

    “三个亿?我们公司亏了三个亿?”

    这下,会场里顿时乱了起来。

    慕容雄的脸色苍白,突然,他捂着胸口,就倒在了地上,口里竟然吐出了白沫。

    这下,会场里的股东都乱做了一团。

    看见倒在地上的亲哥哥慕容雄,慕容伟却只是嘴角抽搐了一下。

    慕容雄,你气死了也是活该,谁叫你贪图那一点好处,中了我的圈套,动用公司三个亿资金来炒作金融衍生品?这下,亏光了吧?你就是把你30%股份都拿出来,也赔不起这损失啊!你死了,死了就死了吧,死了更好啊!免得我看着你就觉得碍眼!

    突然,隔壁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爸爸,爸爸!”

    接着,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会议室的大门,被重重地撞开了,一个女子跑了进来,扑向了倒在地上的慕容雄。

    这个女子,就是慕容雄的女儿——慕容雪
正文 第268章 姐弟相认
    在第一医院的手术室门外,过道之上,慕容雪与慕容泓在焦急地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一个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我爸爸他怎么样了?”慕容雪问道。

    “病人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但他身体很虚弱,必须在重症监护室继续观察。”那医生摘下了口罩,“等下,你们再过去看他吧。”

    担架床从手术室里出来了,慕容雄就躺在上面,依然还在昏睡之中。

    “爸爸,爸爸。”慕容雪冲上前去,眼泪都流了下来。

    等了这么长时间,她的腿都有点发软了,差点就要摔在地上。

    “姐姐。”慕容泓扶住激动的她,可他自己看到父亲这样子,心里也是一酸。

    慕容雄突发脑中风,险些就要送命了,还好抢救及时,这才保住了一条命。否则,慕容姐弟真要与父亲生死两隔了。

    慕容雄被送到了重症监护病房,而他们又只得在外面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两个人的不安也越来越重。

    他们彼此都没有说话,此刻,他们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万分焦急而又显得憔悴的慕容雪,慕容泓真想上前去安慰她,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张口。

    终于,等到傍晚时分,一个医生从重症监护病房走出来,走到了慕容雪身前。

    “你好,是慕容小姐吗?”

    “我是。”慕容雪站起来了。

    “慕容先生已经醒过来了,他说要见你。”

    “啊,太好了,那我这就进去。”慕容雪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

    “哦,他还交代说,要你把一个叫慕容泓的先生带来,好像说他是你弟弟。”那医生道。

    “我弟弟?”慕容雪一愣,“慕容泓?慕容泓是我弟弟,爸爸要见他?”

    站在旁边的慕容泓一愣。

    爸爸要见我,还说我就是慕容雪的弟弟?难道,他,他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

    慕容泓的手脚忽然冰凉了起来,这不仅是因为担心父亲的病情恶化,更是担心自己与慕容雪的姐弟关系被抖搂出来。

    虽然他早就明白:自己与慕容雪的关系,迟早都要浮出水面来的,可他还是不愿意这一天,这么早就到来。看起来,父亲的时日不多,他要交代遗言了,更不想继续保守这个秘密了。可如此一来,慕容雪知道自己是她的弟弟,她又会作何感想呢?

    “对,慕容先生说:无论如何,都要让这位慕容泓先生到这里来!”那医生点点头。

    “好。”慕容雪来不及多考虑,就拨打起了慕容泓的电话。

    可是,对方的手机却显示关机状态。

    其实,慕容泓就站在她的身边,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慕容雪却根本不知道这穆红雪的美女就是慕容泓变的。而慕容泓则早已把自己的手机关机了,慕容雪当然联系不到他。

    “该死!”慕容雪皱起了眉头,“这家伙,怎么关机了呢?”

    “那个,我去一下厕所,可以吗?”慕容泓说道。

    “哦,去吧。”此时,慕容雪的心思也不放在身边这位美女保镖身上,而是发愁自己该怎么联系上慕容泓。

    慕容泓走了,慕容雪又打起了另一个电话。

    “云萍,你还没下班吧?那好,你给我找到慕容泓,让他马上过来,哦,到第一医院这边来,我要找他!”慕容雪给云萍挂了一个电话。

    “总经理,他今天一整天都没来公司上班啊。”电话那头的云萍说道。

    “什么?他,他一整天都没来?混蛋!”慕容雪恼了,“他去哪里了?”

    “我也不知道啊,这家伙整天吊儿郎当的,公司的规章制度视同无物,经常迟到早退。他这种人啊,早该被开除了。”云萍幸灾乐祸地说道。

    “我不管他来不上班来,你一定要给我找到他,并把他送过来!”慕容雪大声叫道,“一定要给我找到他!”

    她真是愤怒了,这时候,自己竟然找不到慕容泓?可是,父亲为什么一定要让慕容泓过来呢,还说,还说他是我弟弟?父亲肯定是生了病,脑子糊涂了吧?对,应该就是这样。

    正当慕容雪气得在走道上走来走去的时候,她的身后,却传来了一个声音。

    “总经理,你在找我吗?”

    慕容雪一愣,回过头,却发现慕容泓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啊?慕容泓?你,你怎么?”慕容雪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要找的人,竟然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再次见到这个男人的这一刻,慕容雪的鼻子里酸酸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她甚至都想要扑到他的怀里,好好哭上一把,但最终,她还是忍住了。

    “不是我找你,是我爸爸要找你。”慕容雪道,“你快跟我进去吧。”

    “好。”慕容泓点了点头,显得特别安静。

    两个人一起进了重症监护病房,还换上了白大褂,戴上了口罩,看上去就好像是这里的医生。重症监护病房是无菌病房,所有进来探望的家属都必须这样穿着。

    进了里面,慕容泓才发现这里是异常的干净,也异常的宁静。

    白色是这里的主色调,仿佛,这里就是一个云里的世界。可是,这些病床上的病人,很多人都已经块走到了天堂的大门口。这里,是最接近生死的地方。

    爸爸,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慕容泓在心里祈祷着。

    两人被医生引领,来到了慕容雄的病床前。

    慕容雄鼻孔上还插着导管,面色苍白,整个人仿佛被脱了一层皮一样。

    一看到自己的父亲,慕容雪就禁不住哭了起来。

    哭声,把闭着眼睛的慕容雄给惊醒了。

    “小,小雪,你,你来了啊?”他慢慢睁开眼,说道。

    “爸爸,是我。”慕容雪伸出手,戴着无菌手套的手,就握住了父亲的手。

    “你来了就好。”慕容雄转过脸,看到慕容泓,“泓儿,你,你也来了?你,你这脸是怎么了?”

    “我被人打了。”慕容泓低下了头。

    刚才,他跑到卫生间,迅速地变身成了自己本来的面目出来。不过,因为太着急,他直接以穆红雪的身体进入了男厕所,吓得正在方便的一个男的跑了出来,还以为自己上错了厕所。

    变身回来后,慕容泓马上就过来了,此时的他已经来不及掩饰什么,只想尽快见到父亲。

    也许,这是父子之间见的最后一面。

    生离死别,会让亲情显得更加珍贵,这时候,你才会知道亲人有多么重要。

    “泓儿啊,爸爸,爸爸对不起你啊!”慕容雄艰难地说道。

    “爸爸?”慕容雪愣住了,嘴巴变成了o形。

    “对不起,爸爸,我来迟了。”慕容泓扑通一声,突然跪下了。

    他的这个举动,出乎了慕容雄父女的意料。

    “泓儿,你,你这是做什么?”慕容雄愣住了。

    “爸爸,我,我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慕容泓跪在地上,“我一直不愿意承认是您的儿子,我错了,我错了,爸爸。”

    “你,你是我爸爸的儿子?”慕容雪惊呆了,看着跪在地上的慕容泓,又看了看自己的父亲。

    “泓儿,你还是块起来吧。”慕容雄的声音很微弱,“哎,这些年,我也对不起你啊。”

    “爸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容雪问道,“他,他到底是谁?”

    “小雪啊,事到如今,我也必须要告诉你了。”慕容雄看着女儿,说道,“其实,其实泓儿他,他就是你的弟弟啊!”

    “我,我的弟弟?什么?”慕容雪的手冰冷了,大脑里一片空白。

    弟弟,慕容泓是我的弟弟?这,这怎么可能?

    慕容泓已经站起来,转过头,对着慕容雪轻声说道:“对不起,姐姐。”

    慕容雪不说话了,胸脯上下起伏着,她甚至想赶快逃离这里。

    自己所爱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弟弟?

    “小雪啊,你其实也不要担心,你和泓儿之间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你是我抱养来的,泓儿则是我的亲生儿子,只不过是当初被我抛弃掉的。”慕容雄咳嗽了一声,“我,我本打算让你们两个人结婚,这样一来,泓儿就可以作为我女婿的身份回到公司了。等以后稳定了,我再对外宣布他是我的儿子。可,可人算不如天算,我这一次,差点就死了,还好,我还能再见到泓儿一面。”

    “爸爸,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慕容雪大声说道,“他,他是我的弟弟,可,可你,你却瞒着我这么久?你,你还要我嫁给他?那,那成什么了啊?”

    “小雪,你们又不是亲生姐弟,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啊?”慕容雄道,“你们只是养姐弟关系,将来结婚了,那不是亲上加亲吗?”

    “我才不稀罕什么亲上加亲!”慕容雪转过头,愤怒地说道,“慕容泓,你其实早就知道你是我爸爸的孩子,对吗?”

    慕容泓点了点头,不做声了。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瞒我这么久?为什么?”慕容雪把所有的怒火,都宣泄到慕容泓的身上。

    知道了慕容泓是自己的弟弟,即便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弟弟,慕容雪的心中却如遭受重创一样,简直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为什么?老天爷为什么会对我这么残忍?

    “小雪,你千万不要责怪你弟弟,是我不让他说出来的。”慕容雄道。

    慕容雪不说话了,紧咬着嘴唇,扭过脸去。

    慕容泓也不说话,低着头。

    “小雪,答应爸爸,就和泓儿结婚吧。我知道,我知道其实你也爱着泓儿,对吗?”慕容雄继续说道。

    “不,我是绝对不会和他结婚的,永远也不会!”慕容雪斩钉截铁地说道,“他即便不是我亲弟弟,但我也不会接受他的!”

    她又转过头,对慕容泓道,“慕容泓,你听着,我无法改变你是我弟弟的事实。好,既然,既然我们是姐弟关系,那,那你还是趁早给我打消了别的念头!我是不可能嫁给你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我本来也没打算和你有那种关系。”慕容泓也冷冷地答道,“姐姐,你一直误会我了。其实,我在进入公司的时候,就知道了我们是姐弟关系,所以,我也一直没有爱上过你。”

    没有爱上我?听到这句话,慕容雪的心更寒了。

    “至于以前我说过的一些话,那,那只是我想逗你玩的。”慕容泓抿着嘴唇,说道。

    “什么。逗我玩?”慕容雪黛眉蹙了起来。

    “是啊,我在公司里说要娶你慕容雪做老婆,那,不过就是信口说说而已。”慕容泓硬压着心头的酸痛,说道。

    这,不是真的,但我必须这么说。

    姐姐,其实我是爱你的,你知道吗?

    慕容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慕容雪这么说,可是,他还是违心地说出了这些话。

    也许,我会失去你,但,我不希望你跟着我不幸福。

    这,就是爱。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你好
正文 第268章 姐弟相认
    在第一医院的手术室门外,过道之上,慕容雪与慕容泓在焦急地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一个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我爸爸他怎么样了?”慕容雪问道。

    “病人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但他身体很虚弱,必须在重症监护室继续观察。”那医生摘下了口罩,“等下,你们再过去看他吧。”

    担架床从手术室里出来了,慕容雄就躺在上面,依然还在昏睡之中。

    “爸爸,爸爸。”慕容雪冲上前去,眼泪都流了下来。

    等了这么长时间,她的腿都有点发软了,差点就要摔在地上。

    “姐姐。”慕容泓扶住激动的她,可他自己看到父亲这样子,心里也是一酸。

    慕容雄突发脑中风,险些就要送命了,还好抢救及时,这才保住了一条命。否则,慕容姐弟真要与父亲生死两隔了。

    慕容雄被送到了重症监护病房,而他们又只得在外面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两个人的不安也越来越重。

    他们彼此都没有说话,此刻,他们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万分焦急而又显得憔悴的慕容雪,慕容泓真想上前去安慰她,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张口。

    终于,等到傍晚时分,一个医生从重症监护病房走出来,走到了慕容雪身前。

    “你好,是慕容小姐吗?”

    “我是。”慕容雪站起来了。

    “慕容先生已经醒过来了,他说要见你。”

    “啊,太好了,那我这就进去。”慕容雪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

    “哦,他还交代说,要你把一个叫慕容泓的先生带来,好像说他是你弟弟。”那医生道。

    “我弟弟?”慕容雪一愣,“慕容泓?慕容泓是我弟弟,爸爸要见他?”

    站在旁边的慕容泓一愣。

    爸爸要见我,还说我就是慕容雪的弟弟?难道,他,他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

    慕容泓的手脚忽然冰凉了起来,这不仅是因为担心父亲的病情恶化,更是担心自己与慕容雪的姐弟关系被抖搂出来。

    虽然他早就明白:自己与慕容雪的关系,迟早都要浮出水面来的,可他还是不愿意这一天,这么早就到来。看起来,父亲的时日不多,他要交代遗言了,更不想继续保守这个秘密了。可如此一来,慕容雪知道自己是她的弟弟,她又会作何感想呢?

    “对,慕容先生说:无论如何,都要让这位慕容泓先生到这里来!”那医生点点头。

    “好。”慕容雪来不及多考虑,就拨打起了慕容泓的电话。

    可是,对方的手机却显示关机状态。

    其实,慕容泓就站在她的身边,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慕容雪却根本不知道这穆红雪的美女就是慕容泓变的。而慕容泓则早已把自己的手机关机了,慕容雪当然联系不到他。

    “该死!”慕容雪皱起了眉头,“这家伙,怎么关机了呢?”

    “那个,我去一下厕所,可以吗?”慕容泓说道。

    “哦,去吧。”此时,慕容雪的心思也不放在身边这位美女保镖身上,而是发愁自己该怎么联系上慕容泓。

    慕容泓走了,慕容雪又打起了另一个电话。

    “云萍,你还没下班吧?那好,你给我找到慕容泓,让他马上过来,哦,到第一医院这边来,我要找他!”慕容雪给云萍挂了一个电话。

    “总经理,他今天一整天都没来公司上班啊。”电话那头的云萍说道。

    “什么?他,他一整天都没来?混蛋!”慕容雪恼了,“他去哪里了?”

    “我也不知道啊,这家伙整天吊儿郎当的,公司的规章制度视同无物,经常迟到早退。他这种人啊,早该被开除了。”云萍幸灾乐祸地说道。

    “我不管他来不上班来,你一定要给我找到他,并把他送过来!”慕容雪大声叫道,“一定要给我找到他!”

    她真是愤怒了,这时候,自己竟然找不到慕容泓?可是,父亲为什么一定要让慕容泓过来呢,还说,还说他是我弟弟?父亲肯定是生了病,脑子糊涂了吧?对,应该就是这样。

    正当慕容雪气得在走道上走来走去的时候,她的身后,却传来了一个声音。

    “总经理,你在找我吗?”

    慕容雪一愣,回过头,却发现慕容泓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啊?慕容泓?你,你怎么?”慕容雪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要找的人,竟然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再次见到这个男人的这一刻,慕容雪的鼻子里酸酸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她甚至都想要扑到他的怀里,好好哭上一把,但最终,她还是忍住了。

    “不是我找你,是我爸爸要找你。”慕容雪道,“你快跟我进去吧。”

    “好。”慕容泓点了点头,显得特别安静。

    两个人一起进了重症监护病房,还换上了白大褂,戴上了口罩,看上去就好像是这里的医生。重症监护病房是无菌病房,所有进来探望的家属都必须这样穿着。

    进了里面,慕容泓才发现这里是异常的干净,也异常的宁静。

    白色是这里的主色调,仿佛,这里就是一个云里的世界。可是,这些病床上的病人,很多人都已经块走到了天堂的大门口。这里,是最接近生死的地方。

    爸爸,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慕容泓在心里祈祷着。

    两人被医生引领,来到了慕容雄的病床前。

    慕容雄鼻孔上还插着导管,面色苍白,整个人仿佛被脱了一层皮一样。

    一看到自己的父亲,慕容雪就禁不住哭了起来。

    哭声,把闭着眼睛的慕容雄给惊醒了。

    “小,小雪,你,你来了啊?”他慢慢睁开眼,说道。

    “爸爸,是我。”慕容雪伸出手,戴着无菌手套的手,就握住了父亲的手。

    “你来了就好。”慕容雄转过脸,看到慕容泓,“泓儿,你,你也来了?你,你这脸是怎么了?”

    “我被人打了。”慕容泓低下了头。

    刚才,他跑到卫生间,迅速地变身成了自己本来的面目出来。不过,因为太着急,他直接以穆红雪的身体进入了男厕所,吓得正在方便的一个男的跑了出来,还以为自己上错了厕所。

    变身回来后,慕容泓马上就过来了,此时的他已经来不及掩饰什么,只想尽快见到父亲。

    也许,这是父子之间见的最后一面。

    生离死别,会让亲情显得更加珍贵,这时候,你才会知道亲人有多么重要。

    “泓儿啊,爸爸,爸爸对不起你啊!”慕容雄艰难地说道。

    “爸爸?”慕容雪愣住了,嘴巴变成了o形。

    “对不起,爸爸,我来迟了。”慕容泓扑通一声,突然跪下了。

    他的这个举动,出乎了慕容雄父女的意料。

    “泓儿,你,你这是做什么?”慕容雄愣住了。

    “爸爸,我,我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慕容泓跪在地上,“我一直不愿意承认是您的儿子,我错了,我错了,爸爸。”

    “你,你是我爸爸的儿子?”慕容雪惊呆了,看着跪在地上的慕容泓,又看了看自己的父亲。

    “泓儿,你还是块起来吧。”慕容雄的声音很微弱,“哎,这些年,我也对不起你啊。”

    “爸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容雪问道,“他,他到底是谁?”

    “小雪啊,事到如今,我也必须要告诉你了。”慕容雄看着女儿,说道,“其实,其实泓儿他,他就是你的弟弟啊!”

    “我,我的弟弟?什么?”慕容雪的手冰冷了,大脑里一片空白。

    弟弟,慕容泓是我的弟弟?这,这怎么可能?

    慕容泓已经站起来,转过头,对着慕容雪轻声说道:“对不起,姐姐。”

    慕容雪不说话了,胸脯上下起伏着,她甚至想赶快逃离这里。

    自己所爱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弟弟?

    “小雪啊,你其实也不要担心,你和泓儿之间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你是我抱养来的,泓儿则是我的亲生儿子,只不过是当初被我抛弃掉的。”慕容雄咳嗽了一声,“我,我本打算让你们两个人结婚,这样一来,泓儿就可以作为我女婿的身份回到公司了。等以后稳定了,我再对外宣布他是我的儿子。可,可人算不如天算,我这一次,差点就死了,还好,我还能再见到泓儿一面。”

    “爸爸,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慕容雪大声说道,“他,他是我的弟弟,可,可你,你却瞒着我这么久?你,你还要我嫁给他?那,那成什么了啊?”

    “小雪,你们又不是亲生姐弟,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啊?”慕容雄道,“你们只是养姐弟关系,将来结婚了,那不是亲上加亲吗?”

    “我才不稀罕什么亲上加亲!”慕容雪转过头,愤怒地说道,“慕容泓,你其实早就知道你是我爸爸的孩子,对吗?”

    慕容泓点了点头,不做声了。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瞒我这么久?为什么?”慕容雪把所有的怒火,都宣泄到慕容泓的身上。

    知道了慕容泓是自己的弟弟,即便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弟弟,慕容雪的心中却如遭受重创一样,简直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为什么?老天爷为什么会对我这么残忍?

    “小雪,你千万不要责怪你弟弟,是我不让他说出来的。”慕容雄道。

    慕容雪不说话了,紧咬着嘴唇,扭过脸去。

    慕容泓也不说话,低着头。

    “小雪,答应爸爸,就和泓儿结婚吧。我知道,我知道其实你也爱着泓儿,对吗?”慕容雄继续说道。

    “不,我是绝对不会和他结婚的,永远也不会!”慕容雪斩钉截铁地说道,“他即便不是我亲弟弟,但我也不会接受他的!”

    她又转过头,对慕容泓道,“慕容泓,你听着,我无法改变你是我弟弟的事实。好,既然,既然我们是姐弟关系,那,那你还是趁早给我打消了别的念头!我是不可能嫁给你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我本来也没打算和你有那种关系。”慕容泓也冷冷地答道,“姐姐,你一直误会我了。其实,我在进入公司的时候,就知道了我们是姐弟关系,所以,我也一直没有爱上过你。”

    没有爱上我?听到这句话,慕容雪的心更寒了。

    “至于以前我说过的一些话,那,那只是我想逗你玩的。”慕容泓抿着嘴唇,说道。

    “什么。逗我玩?”慕容雪黛眉蹙了起来。

    “是啊,我在公司里说要娶你慕容雪做老婆,那,不过就是信口说说而已。”慕容泓硬压着心头的酸痛,说道。

    这,不是真的,但我必须这么说。

    姐姐,其实我是爱你的,你知道吗?

    慕容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慕容雪这么说,可是,他还是违心地说出了这些话。

    也许,我会失去你,但,我不希望你跟着我不幸福。

    这,就是爱。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你好
正文 第269章 痛苦的抉择
    “我这个人呢,其实和你的想法一样,姐姐你不要误会了。”慕容泓强做笑容,“即便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可你毕竟也是我父亲的女儿,是我的姐姐。我怎么能和自己的姐姐结婚呢,那成什么了,说出去还不丢死人了?爸爸,你当初收养姐姐,难道就是为了给你儿子找一个童养媳吗?”

    “这。”见到这姐弟二人观点出奇的一致,慕容雄也不说话了。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慕容雪点点头,“那以后我们就像姐弟一样相处。”

    “我们本来就是姐弟,还什么像姐弟一样相处呢?”慕容泓撇了撇嘴。

    “嗯,那就好。”慕容雪几乎都要把自己的嘴唇给咬破了,但她还是不能在慕容泓的面前显出自己的软弱。

    “姐姐。”慕容泓直视着慕容雪,“以后,我就叫你姐姐了。这一生一世,我都只是你的弟弟,永远的弟弟。”

    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却好像掉了一块千斤坠那样沉重。

    “好,弟弟,我也认你做我的弟弟。”慕容雪点了点头,心里却如刀割了一样。

    这一个已经不爱自己的人,他叫做什么,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人与人的关系与身份,那只是一个瓶子而已,而瓶子里装的真感情,才是更重要的。

    “你们,哎,既然如此,那好吧。”慕容雄见事已如此,也无话可说了。

    也许,这两人也就只到这种姐弟缘分吧。算了,缘分天注定,半点不由人,自己再勉强撮合他们两人成一对,那也是枉然啊!

    慕容雄知道,自己的女儿慕容雪对慕容泓好像是有那么一点意思,毕竟,自己作为她的养父这么多年,女儿的心思他是知道的。慕容雪越是把一个人说得一钱不值,越是“痛恨”某个人,反而说明这个人在她心里的位子有多重。

    可是,慕容雄却怎么也摸不透亲生儿子慕容泓的心思。

    这小子为什么非要拒绝这门亲事呢?没理由啊?他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喜欢别人呢?也许,后一种可能性更大吧。要不,面对如花似玉的绝色美女慕容雪,他怎么会轻易放过呢?

    “既然如此,你们姐弟二人以后就要携起手来,一起捍卫我们家族的利益。”慕容雄吃力地说道,“你们,你们两个人把手牵在一起吧。”

    “啊?”慕容雪一愣,“爸爸,我不是说过不会和弟弟在一起吗?为什么还要我们牵手”

    “我,我不是让你们走在一起,而是作为姐弟互相牵手。”慕容雄道,“把你们的手牵在一起,从此以后,你们就是一对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却胜似亲生的姐弟了。”

    慕容雪一愣,手却没有伸出来。

    她当然知道,这一牵手,到底意味着什么。

    可是,慕容泓却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强行地拉住了慕容雪那已经冰凉的玉手。

    被慕容泓握住手的那一刹那,慕容雪的心,又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她曾经以为自己已经不再为这个男人心跳了,可是,现在,她却发现:自己的心,依然为他而跳着。

    紧张的人,不只是慕容雪,也包括慕容泓。

    虽然变身成穆红雪的他,也握过姐姐的手,但这一次,自己是以本来面目和她牵手,当着父亲的面牵着她的手。

    慕容雪在心里挣扎了一下,但也没有把手松开。两个人的手,就这样紧紧握着。

    身边这个男人那温热的手心,传递来的热量,传上了慕容雪的心头,有一种要落泪的感觉。

    为什么,两个人都牵了手,却隔得这么远?慕容泓,你真的已经不再爱我了吗?或者,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

    慕容雪有点后悔了,自己刚才为什么要拒绝父亲的提议?难道,只是出于自尊心?

    因为自尊而牺牲爱情,这样真的值得吗?

    可是,慕容雪已经没有退路了。她说出了那么决绝的话,慕容泓也同样决绝地斩断了她最后那一点残念。她是多么希望慕容泓能跪在自己面前,向她求爱啊,可是,他,这个倔强的家伙,竟然没有这么做。

    慕容泓,你要是这么做的话,也许,我会回心转意,再给你一次机会。

    没有什么如果了,一切似乎都是注定的。

    两个人靠得这么近,却只能擦肩而过,成为两条平行线。

    看着儿子与女儿手牵着手,慕容雄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恍恍惚惚之中,他好像看到这一对年轻人手挽着手,一起走进了婚礼的殿堂。只可惜,那不过是他的一种奢望而已,想象终究不能代替真实的人生。

    “慕容泓,从今往后,你一定,你一定要保护你的姐姐。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陪在她身边,永远不离不弃,知道吗?”慕容雄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很有力。

    “爸爸,我答应你,我会一辈子都照顾好姐姐的。”慕容泓点了点头,又转向自己的姐姐慕容雪,“姐姐,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无论贫穷还是富贵,无论疾病还是灾难,都不会离开你的!”

    “行了。”慕容雪不悦地说道,“你这是结婚誓言吗?你这话,应该对你未来的妻子说去,而不是对你的姐姐说起!”

    她这话一说出口,慕容父子都听出了这弦外之音。

    慕容雪,明显就是嫉妒了,嫉妒慕容泓未来的妻子,她的弟媳妇。

    “小雪,你也要发誓,无论任何情况下,都不要离开你弟弟,哪怕,哪怕他将来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来。”慕容雄继续说道。

    “什么?他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我还不能离开他?”慕容雪愣了,“凭什么?”

    “凭你们是姐弟!”慕容雄肃然地说道,“我刚才,我刚才已经给过你们选择的机会了。你们可以选择做夫妻,也可以选择做姐弟。要是你们选择做夫妻,那我当然是不能对你提出这个要求的。”

    “爸爸说的没错,要是做了夫妻,大家就只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慕容泓插话道,“我理解爸爸的意思,姐弟与夫妻是不同的关系,不能兼容。夫妻,彼此都有忠实的义务,还要承担许多家庭责任,如果丈夫打了妻子,或者背叛了妻子,当然,妻子是可以选额离开他的,因为做丈夫的已经违背了夫妻之间的契约。可是,姐弟则不同。”

    慕容雄微笑地点着头,儿子的领悟力很强,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夫妻可以离婚,但姐弟却不能断绝彼此的关系,你,明白吗?”慕容泓深情地看着慕容雪,“我可以娶一万个女人做我的妻子,我也可以离婚一万次,但,我只有你一个姐姐。”

    说到这句话,他的心里又开始落泪了。

    “丈夫可以背叛妻子,但弟弟却绝对不能背叛姐姐。”慕容泓的声音都哽咽了,“所以,我选择做你的弟弟,而不是你的丈夫,将来,我会另外找一个人做我的妻子。姐姐,对不起了。”

    只有到这时,慕容泓才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

    爱一个人,可以爱多久?

    慕容泓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爱上了慕容雪,可是,他就是爱上了。

    可是,爱一个人也很痛苦。没有得到的时候想得到,得到之后却又怕失去。

    即便两人没有分离,但无常总会到来,到了生命的尽头,两个人终究还是要不舍地分离。更何况夫妻生活里那些菜米油盐酱醋茶,零零总总的琐事,总会把彼此磨得不再神秘,纷争抱怨接踵而来。

    慕容泓难道从没想过娶慕容雪做自己的妻子,拥有与她之间最亲密的那种关系吗?当然有。

    可是,慕容雪同时也是他的姐姐。姐姐和妻子,是不能一个人兼任的。那,只会带来无尽的伤痛。

    如果他们将来离婚了,分手了,还能做成姐弟吗?不能。

    慕容泓可以想象到两人分离后彼此老死不再相见的那一天,婚姻,尤其是与自己所爱的那个女人的婚姻,对他来说,很可能不是天堂,却是一个地狱。

    李雨欣离开了慕容泓,仅仅因为嫉妒,仅仅因为计较谁爱谁多一点。那段一个人的日子,慕容泓的心头很痛,真的很痛,他有一种被抛弃的疼痛。

    他是一个与孤儿无异的人,曾经被自己的父亲抛弃,他不希望再被另一个人抛弃在一边。

    李雨欣,还不是慕容泓最爱的女人,可是,她的离开与背叛却已经把慕容泓打得体无完肤。这种痛苦,甚至比山鬼王挑穿慕容泓的琵琶骨,毁了他的容貌还要厉害。

    身体上的伤痛可以愈合,但心灵的痛楚却难以抚平。

    那么,另一个女人呢,另一个自己所深爱的女人呢?和她走在一起,自己就能保证有一天两个人不会这样分离吗?

    最终,慕容泓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回到公司,回到慕容雪身边。但,这一次,他不是因为爱情,恰恰相反,他选择了放弃这份爱情。他对慕容雪的冰冷,并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不愿意自己再受伤,也不愿意慕容雪受伤。

    爱情,是变幻莫测的,无法保证长久。即便两人走进婚姻的殿堂,他们的爱情也将不可避免地走入坟墓,最后,那一点的激情再也不见了,只剩下不得不残留的依赖而已。

    慕容泓曾经见过几对老夫妻,说实话,他们之间已经没有爱情了,之所以没有离婚,仅仅是因为依赖,因为彼此习惯了这种生活,哪怕是争争吵吵的生活。离婚,对彼此来说,就是痛苦,虽然这婚姻本身也不甜蜜。

    我和慕容雪的婚姻,是否也会如此,从热烈走向平淡,最后,爱情慢慢地消失了,灭亡了呢?

    最终,慕容泓做出了自己的抉择,虽然,在做出选择的这一刻,他的心里也很痛苦。可是,他必须这么做,别无选择
正文 第269章 痛苦的抉择
    “我这个人呢,其实和你的想法一样,姐姐你不要误会了。”慕容泓强做笑容,“即便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可你毕竟也是我父亲的女儿,是我的姐姐。我怎么能和自己的姐姐结婚呢,那成什么了,说出去还不丢死人了?爸爸,你当初收养姐姐,难道就是为了给你儿子找一个童养媳吗?”

    “这。”见到这姐弟二人观点出奇的一致,慕容雄也不说话了。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慕容雪点点头,“那以后我们就像姐弟一样相处。”

    “我们本来就是姐弟,还什么像姐弟一样相处呢?”慕容泓撇了撇嘴。

    “嗯,那就好。”慕容雪几乎都要把自己的嘴唇给咬破了,但她还是不能在慕容泓的面前显出自己的软弱。

    “姐姐。”慕容泓直视着慕容雪,“以后,我就叫你姐姐了。这一生一世,我都只是你的弟弟,永远的弟弟。”

    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却好像掉了一块千斤坠那样沉重。

    “好,弟弟,我也认你做我的弟弟。”慕容雪点了点头,心里却如刀割了一样。

    这一个已经不爱自己的人,他叫做什么,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人与人的关系与身份,那只是一个瓶子而已,而瓶子里装的真感情,才是更重要的。

    “你们,哎,既然如此,那好吧。”慕容雄见事已如此,也无话可说了。

    也许,这两人也就只到这种姐弟缘分吧。算了,缘分天注定,半点不由人,自己再勉强撮合他们两人成一对,那也是枉然啊!

    慕容雄知道,自己的女儿慕容雪对慕容泓好像是有那么一点意思,毕竟,自己作为她的养父这么多年,女儿的心思他是知道的。慕容雪越是把一个人说得一钱不值,越是“痛恨”某个人,反而说明这个人在她心里的位子有多重。

    可是,慕容雄却怎么也摸不透亲生儿子慕容泓的心思。

    这小子为什么非要拒绝这门亲事呢?没理由啊?他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喜欢别人呢?也许,后一种可能性更大吧。要不,面对如花似玉的绝色美女慕容雪,他怎么会轻易放过呢?

    “既然如此,你们姐弟二人以后就要携起手来,一起捍卫我们家族的利益。”慕容雄吃力地说道,“你们,你们两个人把手牵在一起吧。”

    “啊?”慕容雪一愣,“爸爸,我不是说过不会和弟弟在一起吗?为什么还要我们牵手”

    “我,我不是让你们走在一起,而是作为姐弟互相牵手。”慕容雄道,“把你们的手牵在一起,从此以后,你们就是一对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却胜似亲生的姐弟了。”

    慕容雪一愣,手却没有伸出来。

    她当然知道,这一牵手,到底意味着什么。

    可是,慕容泓却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强行地拉住了慕容雪那已经冰凉的玉手。

    被慕容泓握住手的那一刹那,慕容雪的心,又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她曾经以为自己已经不再为这个男人心跳了,可是,现在,她却发现:自己的心,依然为他而跳着。

    紧张的人,不只是慕容雪,也包括慕容泓。

    虽然变身成穆红雪的他,也握过姐姐的手,但这一次,自己是以本来面目和她牵手,当着父亲的面牵着她的手。

    慕容雪在心里挣扎了一下,但也没有把手松开。两个人的手,就这样紧紧握着。

    身边这个男人那温热的手心,传递来的热量,传上了慕容雪的心头,有一种要落泪的感觉。

    为什么,两个人都牵了手,却隔得这么远?慕容泓,你真的已经不再爱我了吗?或者,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

    慕容雪有点后悔了,自己刚才为什么要拒绝父亲的提议?难道,只是出于自尊心?

    因为自尊而牺牲爱情,这样真的值得吗?

    可是,慕容雪已经没有退路了。她说出了那么决绝的话,慕容泓也同样决绝地斩断了她最后那一点残念。她是多么希望慕容泓能跪在自己面前,向她求爱啊,可是,他,这个倔强的家伙,竟然没有这么做。

    慕容泓,你要是这么做的话,也许,我会回心转意,再给你一次机会。

    没有什么如果了,一切似乎都是注定的。

    两个人靠得这么近,却只能擦肩而过,成为两条平行线。

    看着儿子与女儿手牵着手,慕容雄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恍恍惚惚之中,他好像看到这一对年轻人手挽着手,一起走进了婚礼的殿堂。只可惜,那不过是他的一种奢望而已,想象终究不能代替真实的人生。

    “慕容泓,从今往后,你一定,你一定要保护你的姐姐。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陪在她身边,永远不离不弃,知道吗?”慕容雄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很有力。

    “爸爸,我答应你,我会一辈子都照顾好姐姐的。”慕容泓点了点头,又转向自己的姐姐慕容雪,“姐姐,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无论贫穷还是富贵,无论疾病还是灾难,都不会离开你的!”

    “行了。”慕容雪不悦地说道,“你这是结婚誓言吗?你这话,应该对你未来的妻子说去,而不是对你的姐姐说起!”

    她这话一说出口,慕容父子都听出了这弦外之音。

    慕容雪,明显就是嫉妒了,嫉妒慕容泓未来的妻子,她的弟媳妇。

    “小雪,你也要发誓,无论任何情况下,都不要离开你弟弟,哪怕,哪怕他将来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来。”慕容雄继续说道。

    “什么?他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我还不能离开他?”慕容雪愣了,“凭什么?”

    “凭你们是姐弟!”慕容雄肃然地说道,“我刚才,我刚才已经给过你们选择的机会了。你们可以选择做夫妻,也可以选择做姐弟。要是你们选择做夫妻,那我当然是不能对你提出这个要求的。”

    “爸爸说的没错,要是做了夫妻,大家就只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慕容泓插话道,“我理解爸爸的意思,姐弟与夫妻是不同的关系,不能兼容。夫妻,彼此都有忠实的义务,还要承担许多家庭责任,如果丈夫打了妻子,或者背叛了妻子,当然,妻子是可以选额离开他的,因为做丈夫的已经违背了夫妻之间的契约。可是,姐弟则不同。”

    慕容雄微笑地点着头,儿子的领悟力很强,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夫妻可以离婚,但姐弟却不能断绝彼此的关系,你,明白吗?”慕容泓深情地看着慕容雪,“我可以娶一万个女人做我的妻子,我也可以离婚一万次,但,我只有你一个姐姐。”

    说到这句话,他的心里又开始落泪了。

    “丈夫可以背叛妻子,但弟弟却绝对不能背叛姐姐。”慕容泓的声音都哽咽了,“所以,我选择做你的弟弟,而不是你的丈夫,将来,我会另外找一个人做我的妻子。姐姐,对不起了。”

    只有到这时,慕容泓才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

    爱一个人,可以爱多久?

    慕容泓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爱上了慕容雪,可是,他就是爱上了。

    可是,爱一个人也很痛苦。没有得到的时候想得到,得到之后却又怕失去。

    即便两人没有分离,但无常总会到来,到了生命的尽头,两个人终究还是要不舍地分离。更何况夫妻生活里那些菜米油盐酱醋茶,零零总总的琐事,总会把彼此磨得不再神秘,纷争抱怨接踵而来。

    慕容泓难道从没想过娶慕容雪做自己的妻子,拥有与她之间最亲密的那种关系吗?当然有。

    可是,慕容雪同时也是他的姐姐。姐姐和妻子,是不能一个人兼任的。那,只会带来无尽的伤痛。

    如果他们将来离婚了,分手了,还能做成姐弟吗?不能。

    慕容泓可以想象到两人分离后彼此老死不再相见的那一天,婚姻,尤其是与自己所爱的那个女人的婚姻,对他来说,很可能不是天堂,却是一个地狱。

    李雨欣离开了慕容泓,仅仅因为嫉妒,仅仅因为计较谁爱谁多一点。那段一个人的日子,慕容泓的心头很痛,真的很痛,他有一种被抛弃的疼痛。

    他是一个与孤儿无异的人,曾经被自己的父亲抛弃,他不希望再被另一个人抛弃在一边。

    李雨欣,还不是慕容泓最爱的女人,可是,她的离开与背叛却已经把慕容泓打得体无完肤。这种痛苦,甚至比山鬼王挑穿慕容泓的琵琶骨,毁了他的容貌还要厉害。

    身体上的伤痛可以愈合,但心灵的痛楚却难以抚平。

    那么,另一个女人呢,另一个自己所深爱的女人呢?和她走在一起,自己就能保证有一天两个人不会这样分离吗?

    最终,慕容泓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回到公司,回到慕容雪身边。但,这一次,他不是因为爱情,恰恰相反,他选择了放弃这份爱情。他对慕容雪的冰冷,并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不愿意自己再受伤,也不愿意慕容雪受伤。

    爱情,是变幻莫测的,无法保证长久。即便两人走进婚姻的殿堂,他们的爱情也将不可避免地走入坟墓,最后,那一点的激情再也不见了,只剩下不得不残留的依赖而已。

    慕容泓曾经见过几对老夫妻,说实话,他们之间已经没有爱情了,之所以没有离婚,仅仅是因为依赖,因为彼此习惯了这种生活,哪怕是争争吵吵的生活。离婚,对彼此来说,就是痛苦,虽然这婚姻本身也不甜蜜。

    我和慕容雪的婚姻,是否也会如此,从热烈走向平淡,最后,爱情慢慢地消失了,灭亡了呢?

    最终,慕容泓做出了自己的抉择,虽然,在做出选择的这一刻,他的心里也很痛苦。可是,他必须这么做,别无选择
正文 第270章 回归亲情
    慕容雪愣愣地看着慕容泓,这个今后就是她弟弟的男人,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时候,她似乎明白了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冷漠。

    慕容泓,你,你改主意还来得及啊?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求你改变决定吧。

    可是,慕容泓并没有改变自己的决定。

    “姐姐,你干吗哭啊?”慕容泓伸出手,抹去了慕容雪眼角的泪痕。

    他的这个动作非常自然,一点都不做作,这其中的怜爱,又是那狭隘的男女情爱能比的呢?

    此时,在慕容泓的眼里,这慕容雪不仅是自己的姐姐,也是自己的妹妹,甚至,是自己的女儿。这,就是一个他愿意上前拥抱在怀中的小鸟依人。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

    “怎么,你觉得我做你的弟弟,让你很掉价吗?”慕容泓强装笑容,说道,“是啊,我只是一个浪荡子,一个小屌丝,配不上你这个公主一样的姐姐。可至少,我可以做你的保镖啊,还是免费的保镖。哎,可惜了,做了你的弟弟,我的保镖收入少了一大块啊。”

    “做我的保镖?”慕容雪转过脸去,不想让慕容泓看到自己的眼睛,“我有保镖了。”

    这时候,她忽然想起,自己的那个贴身保镖穆红雪又去哪里了?

    奇怪,这女人去了一趟厕所,怎么就不回来了啊?

    难道,她出了什么意外?

    不过,慕容雪并没有多想,此时,父亲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爸爸,你感觉好些了吗?”慕容雪关切地问道。

    “嗯。”慕容雄点点头,露出了笑容,虽然是很淡很淡,“我看到你们姐弟二人终于相认,爸爸总算可以把心上的石头放下了。”

    “爸爸,叔叔他们怎么可以对你这样呢?”慕容雪恼道,“他们,他们做得也太过分了吧?要逼宫,也不是这样的吧?”

    “哎,都怪我。”慕容雄叹了口气,“我中了他们的圈套,被骗去买了金融衍生品,一下子都亏光了。这个空缺,我是无论如何都补不上了。事已至此,我还能如何?”

    “那,爸爸,你就甘心这样把控股权让出来?”慕容雪还是不甘心,“要是让叔叔霸占了公司,那,那我们以后的日子可就更不好过了。”

    “是啊,我了解慕容伟,他不是一个肯善罢甘休的人。我担心,他今后还会对我们父女,哦,不,是对我们父子女三人下手的啊!”

    “啊?”慕容雪一惊。

    “爸爸,你不用担心!有我在,他们不敢伤害你们的!”慕容泓挺直了胸脯。

    “慕容泓,你又在逞能,你不是都已经没有功夫了吗?”慕容雪白了慕容泓一眼,“你没了功夫,还怎么保护我和爸爸?”

    “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和爸爸。”慕容泓很认真地对她说道,“姐,你放心,有我在,绝对没有人敢欺负你!”

    慕容雪的心头一暖,都有点要落泪的感觉。可是,慕容泓,你现在说出这句话来又有什么用呢?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

    “泓儿,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慕容雄欣慰地点了点头,“我会对外宣布:你,我的儿子已经找回来了!”

    “什么?”慕容雪与慕容泓两人都是一愣。

    “爸爸,你这样做,是不是太突然了啊?”慕容雪问道。

    “不,现在该是让泓儿回来接我的班的时候了。”慕容雄看着慕容泓,嘴角边露出了微笑,“泓儿他长大了,已经能够独胆一面了。”

    “他,他能行吗?”慕容雪吃惊地看着父亲,怀疑他是不是中风后大脑出了问题。

    可是,父亲的谈吐很清楚,思路也很清晰,不像是有病的样子啊?

    “怎么,小雪,你对你弟弟的能力还有怀疑啊?”慕容雄道,“小雪,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以前一直在公司里刁难他的事情了,可泓儿不是一件一件都做得很好吗?”

    “爸爸,你都知道了?慕容泓,是不是你告诉我爸爸的?”慕容雪狠狠瞪了一眼慕容泓。

    慕容泓并不说话,只是朝她笑了笑。

    “不是泓儿告诉我的,是我自己知道的。”慕容雄道,“我没想到,泓儿一来到公司就和你产生了矛盾。不过,这也难怪,毕竟泓儿从小的生活环境就和你的不同。”

    “当然了,我和姐姐是不同世界里的人。”慕容泓酸溜溜地说道。

    “哼!我才不屑于与你这样的人做姐弟呢。”慕容雪转过头,不去看慕容泓,但心里又是一阵酸楚。

    我确实不想和你做姐弟,为什么我们要做姐弟呢?

    “小雪,不可以这样。”慕容雄咳嗽了一声,“你们已经牵过手了,那就是姐弟,一辈子的姐弟,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们都要不离不弃。”

    “爸,我知道了。”慕容雪低下了头。

    “我本打算以后再宣布慕容泓是你弟弟的事情。”慕容雄继续说道,“不过,我担心我这次生病后会有什么意外,以后就来不及说出来了。”

    “爸,你不会有意外的。”慕容雪道。

    “这种事情谁也保不齐。”慕容雄道,“况且,咱们家现在已经不比从前了,我没了公司的控股权,董事长也不是我的了,咱们一家,已经从台前走到幕后了。哎,我这时候还掖着藏着干嘛?这一段时间,我一直保守着这个秘密,真的,真的很累啊!”

    “可是,爸爸,你要是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叔叔他们那边会有什么反应?”慕容泓终于开口了。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不过,我想,既然慕容伟已经达到目的了,短期之内是不会再对我和小雪有什么威胁的。反倒是你,泓儿,他很可能会对你下手!”

    “啊?”慕容雪一惊,“他们,他们会对慕容泓下手?”

    “小雪,你该改口叫她弟弟了,怎么还直呼其名呢?”慕容雄道。

    “哦,他们会对弟弟不利吗?”慕容雪撇撇,“我还是不习惯叫他弟弟。”

    “你叫我名字就可以了,我无所谓。”慕容泓一笑,“但我还是要叫你姐姐。”

    “随便你叫什么。”慕容雪抿着嘴唇,心里起伏着。

    “泓儿,从保护你的角度,当然是不公布你是我儿子会更好一些。可是,现在,我也没有别的选择。”慕容雄继续说道,“一直以来,慕容伟以及慕容家族的其他人,都说小雪不是我亲生女儿,没有我们慕容家的血统,他们一直都希望能能有一个拥有慕容家族纯正血统的人来接掌强盛集团。”

    “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他们,他们还有这种观念啊?”慕容雪皱了皱眉头。

    “姐,这并不奇怪,在我们华夏国,也包括东方国家,大多数民营企业仍然是家天下的观念。你本就不是我们慕容家的血统,人家当然不希望你把慕容家的家族企业继承下来了。更何况,你将来还要嫁人呢,这家产难道送给外人吗?”慕容泓道。

    “你说什么呢?我虽然不是爸爸亲生的女儿,但我从来都把自己当成慕容家族的一分子!”慕容雪提高了音量,“慕容泓,你别得意了,你是慕容家的血脉又怎么了?难道,你就比我强,比我更懂得经营管理?”

    “你们两个,别吵了!”慕容雄激动地咳嗽了几下。

    姐弟二人马上上前,扶着父亲。

    “你们两个,一个是我儿子,一个是我女儿,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啊!”慕容性喘着气,说道,“现在,我们一家可以说是大难临头了,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争吵啊?小雪,特别是你,你作为姐姐,怎么可以对你弟弟这么说话呢?难道,你不希望他回家来吗?”

    “对不起,爸爸。”慕容雪低下了头,“是我错了。”

    “我之所以要宣布泓儿是我的亲生儿子,也是为了堵住这些人的嘴。另外,他们今后也不会把矛头对准你,而会转向泓儿。”慕容雄道。

    “什么?”慕容雪一愣,马上摇着头,“不,爸爸,你这样做,那不是要让弟弟当我的挡箭牌吗?不,不可以这样啊,他,他会很危险的。”

    “怎么?小雪,你,你还是牵挂她?”慕容雄会心地一笑,别看他中风了,但他的脑子却依然好使,“你要是这么牵挂他的话,索性嫁给他好了。夫妻一体,你们两个人做了夫妻,不是更好吗?”

    “谁喜欢和他做夫妻了?”慕容雪一撇嘴。

    “还是做姐弟好一点。”慕容泓不给她一点希望,“我明白爸爸的意思,爸爸是希望我能站到风头浪尖上。没问题,我这个人从来就不怕恶人,就让他们朝我来好了,我还求之不得呢。”

    慕容雪不说话了,心里还是担忧起了慕容泓。

    慕容泓,你装什么大英雄啊?你知道商场的险恶吗,你知道慕容伟那些人的恶毒吗?一旦他们知道了你是爸爸的亲生儿子,你以后这种自由自在的日子,就一去不复返了。

    “泓儿,你真愿意,真愿意这样做吗?”慕容雄的眼睛睁大了。

    “嗯。”慕容泓朝父亲点了点头,“爸爸,我是你的儿子,虽然我一直试图否认这一点。我也恨过你,恨你把我狠心抛弃了,我现在已经不恨你了。我,始终还是你的儿子,这一点,我不想在去逃避。”

    “泓儿。”慕容雄的眼角湿润了。

    “既然我是你的亲生儿子,为什么还要怕别人知道这一点呢?”慕容泓挺直了胸脯,“我愿意,我愿意去承担作为一个男人,作为慕容家族一分子的重担。”

    “同时。”他又转过头,看着慕容雪,“姐姐,作为你的弟弟,我也要勇敢地承担起弟弟的责任,我会好好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的。”

    听到这句话,慕容雪的心头酸了,很酸很酸。

    弟弟,为什么?最终,我换来的,却只是一个弟弟呢?

    此时,她只感慨命运的无情,似乎在捉弄自己,然而,这,就是她的命运,无法改变
正文 第271章 宫廷政变
    七天后,在强盛集团的会议室里。

    大病初愈的慕容雄带着自己的儿子慕容泓,女儿慕容雪,来到了这里。

    他的面前则坐着自己的老对手,亲弟弟慕容伟以及他的儿子慕容彬。

    “什么?他是你失散多年的儿子?”慕容伟吃惊地看着站在慕容雄身边的慕容泓,愣住了。

    他张大的嘴巴,惊愕的表情,就好像是被一颗铅球给顶住了嘴。

    慕容彬也吃惊地看着慕容泓,这个曾经被认为是自己头号情敌的家伙。

    他,慕容泓,竟然是慕容雄的儿子?那也就是说,他是慕容雪的弟弟了?哈哈哈,太好了,你们既然是姐弟,那,我就更不用担心你慕容泓会对我构成威胁了。

    虽说你们两人没有血缘关系,但,在华夏国的传统中,即便是养姐弟也视同亲姐弟一样。这两个人要想成夫妻,那还不要被人家用唾沫给骂死啊?好啊好啊,我慕容彬以后就更可以放心大胆地追求慕容雪了啊!

    “没错,他就是我的儿子慕容泓。”慕容雄点点头,“我决定,将我名下的股份转让一半给慕容泓,另一半给我女儿慕容雪,这样一来,他们两人就各有15%的股权了。”

    “你要转让股份?他们两个都是股东以外的人,按照公司的章程和法律的规定,这样的股份转让,必须得到我们这些原有的股东的同意。”慕容伟得意地说道,“我们要是不同意这次转让呢?”

    “这可由不得你。”慕容雄瞪着自己的亲弟弟,“今天,其他股东也都在这里,你们现在就表决吧,我不相信他们会不同意。”

    慕容伟一愣,眼珠子一转。

    “那好吧,我同意,其他人有没有意见?”他说道。

    对他来说,慕容伟把股份让给自己的儿子女儿并没有多大意义,反正,这些股份对自己构不成任何威胁,给谁都一样。

    其他股东怎么会有意见呢?慕容伟是控股股东,他都同意了,其他人不同意又有什么用?

    很顺利,这次临时股东会的第一个议题——慕容雄的股权转让就这么通过了。

    第二个议题——法定代表人变更,也毫无悬念地通过了。慕容雄提出了辞去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职位的请求,这个请求很快就被批准了。慕容伟也当仁不让地成为了公司的新董事长,法定代表人。

    可是,到了第三个议题的时候,双方却发生了激烈的争执

    “我不同意让我女儿辞去总经理的职位。”在这个问题上,慕容雄却一点也不让步,“总经理的任免,应该是董事会决定的事情,轮不到股东会来讨论。”

    “董事会?那只是例行公事而已。”慕容伟冷冷地说道,“我作为董事长,提议让慕容彬担任总经理,你女儿慕容雪可以当副总嘛,待遇方面嘛,可以保持与以前一样。”

    “凭什么让我给彬哥当副手?”慕容雪也不愿意了,“我做得好好的,又没犯什么错,为什么要把我降职?”

    “这可由不得你。”慕容伟索性撕下了作为叔父的面具,说道,“新一届的董事会里,我才是董事长,你爸爸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董事而已,他保不住你了。”

    “你是董事长怎么了?我爸变成普通的董事又怎么了?我不相信董事会会做出这种荒唐可笑的决定!”慕容雪寸土不让地说道。

    “小雪,你别这么激动!”慕容雄朝女儿使了一个眼色。

    其实,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现在只是小股东了,又让出了董事长与法定代表人的职位,这董事会与股东会一样,都只不过是慕容伟手里的玩具一样,要通过决议,把他们父女二人都给架空了,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是,慕容雄实在不甘心他们父女二人在股东会与董事会中没有一点位子。这总经理的职位,虽然比不得董事长,但起码可以管控到公司的日常经营,了解到公司发展的现状。父亲已经不是董事长了,要是女儿连总经理的位子都保不住,那他们父女真的就连最后的阵地都保不住了。

    “好,那我就让你看看董事会会不会做出这个决定!我们在场的这些股东,他们同时就是董事会的成员。”慕容伟转过头,“各位,索性,今天我们就在这里召开一个临时的董事会吧,以董事会的方式,通过罢免这位慕容雪总经理的职位。不过呢,慕容雪,你要是被罢免了,那,你这离职安慰金可就没有了啊。”

    原来,强盛集团有一个福利制度,那就是对因年龄而退休或者因工作原因而离职的高管发一笔丰厚的安慰金。但是,因为自己跳槽而辞职或者工作失误而被罢免的除外。

    “谁要你的安慰金了?”慕容雪睁大了眼睛,“我就是不辞职,怎么样?”

    一时间,会场里充满着剑拔弩张的气氛。

    “各位伯伯叔叔。”慕容雪朝那些还在交头接耳议论着什么的股东会成员说道,“你们都是我的长辈,也是我们慕容家族的成员,你们难道看不出来吗?他,我的叔叔,他这是在向我和我爸爸逼迫交权呢。我爸爸已经把董事长的职位让出来了,他却还不甘心,非要让我也辞职,这是什么?这不是要对我们父女赶尽杀绝吗?”

    那些股东听了之后,都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去看慕容雪。

    其实,这些股东里,有些人是和慕容伟沆瀣一气的,有些人却是被慕容伟连威胁带利诱,不得不跟着他的指挥棒走的。看到慕容伟这“逼宫”的架势,那些被逼迫的股东,也是敢怒而不敢言。

    此时的慕容父女并不知道,在这“逼宫”大戏的背后,在慕容伟如此咄咄逼人的背后,其实有一个更大的势力在支持着他。如果没有这个支持,慕容伟胆子再大,也不敢贸然发动这次“宫廷政变”;而与慕容雄关系很铁的慕容刚也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宁可自己的好友慕容雄被逼得辞职,自己却不出面援助一下。

    “怎么?你改打温情牌了吗?”慕容伟冷笑一声,“我的侄女,虽然你不是我哥哥的亲生女儿,可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我的亲侄女。我和你爸爸是手足情深,我怎么会对你父女二人赶尽杀绝呢?”

    “你少来了,慕容伟,你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棍!”慕容雪恶狠狠地盯着他,说道,“你这样对待我爸爸,你还有什么手足之情在?你,你分明就是一个衣冠禽兽!”

    “小雪,你不可以这样跟你叔叔说话!”慕容雄大声说道。

    “爸,你,你别跟小雪吵起来啊。”慕容伟身后的慕容彬压低了声音,“她年幼无知,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啊。”

    “阿彬,我知道你喜欢她。”慕容伟也低声说道,“可现在是关键时候,这时候,没有什么男女私情,有的只是战争,你死我活的战争,知道吗?”

    “这。”慕容彬犯起了愁。

    平心而论,慕容彬接近慕容雪,虽然有其父想通过联姻变相夺取慕容家族控制权的目的,但慕容彬自己也确实喜欢上了这个堂妹。对这位漂亮迷人,聪明高雅的大美女,慕容彬又怎么会不动心呢?

    可是,现在这种局面之下,父亲慕容伟与堂妹慕容雪之间势同水火,自己帮谁似乎都不合适,这可如何是好啊?

    在这会场里,唯一的一个无动于衷,从头到尾都脸色不变的人,就是慕容泓。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就仿佛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他本来就不属于这个家族,看到这个豪门望族的成员之间,为了利益而进行你死我活的争夺,他就更是心生厌恶,想离开这个貌似强盛的慕容家族。

    可是,这里还有自己的亲生父亲,还有这个让自己牵肠挂肚的姐姐,自己能离得开吗?

    哎,还是在山里的日子好啊!花都,花都,我到了这个花都,又有哪一天感觉开心过啊?

    争夺战还在继续。

    “小雪,我知道你不甘心离开总经理这个职位。”慕容伟死死盯着自己的侄女慕容雪,“你怎么骂我,我并不计较。不过,这总经理由谁来当,可是董事会说了算。各位董事,你们现在就表决吧,支持罢免慕容雪的,请举手!”

    说着,慕容伟把头转了过来,那鹰隼一样的目光,盯在那些既是股东同时也是董事的身上。

    “不用罢免她!”突然,有人开口了。

    众人的目光,又都转移到了这个说话的人的身上。

    “慕容泓?”慕容雪见到此人站起身来,就是一愣。

    慕容泓就站在慕容雪的左边,他伸出手,搭在了姐姐的肩膀上,硬是把她给按得坐了下了。慕容雪本不想坐下,可是慕容泓用的力气很大,她也只得不甘心地坐了下来。

    “我说一句。”慕容泓道,“我知道董事会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姐姐这次肯定是会被罢免的。与其如此,还不如主动退出。所以,我代表我姐姐,主动请辞总经理的职位。”

    这下,会场里骚动了起来。

    “你代表我?你凭什么代表我?”慕容雪一愣,狠狠瞪了慕容泓一眼,“你疯了吗?我要是辞职了,他们还不要更加胡作非为啊?”

    “他们现在已经胡作非为了。”慕容泓转过头,很认真地看着慕容雪,低声说道,“姐姐,识时务者为俊杰。该退让的时候,就要学会退让,知道吗?”

    慕容雪还想说什么,突然,她的右手被谁给按住了。

    她转过头,发现坐在自己右边的父亲慕容雄朝自己使了个眼色。

    她只得把要说出来的话,硬压了下去,胸口一阵闷痛。

    “是吗?”慕容伟非常意外,说道,“慕容泓,你说的话,能代表你姐姐的意思吗?”

    “完全可以。”慕容泓点点头,又转向慕容雪,“姐姐,你同意吗?同意的话,就点点头。”

    慕容雪犹豫了一下,可一看到慕容泓那双清澈得让人难以抗拒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一下头。

    “那好。”慕容伟心下大喜,自己这一次宫廷政变终于可以完美收官了,“慕容雪,既然你主动请辞,按照公司的规定,我们会发给你一笔安慰金的。”

    “哼,谁稀罕你的安慰金?”慕容雪把脸扭了过去,正看到父亲那肃然的脸。

    父女二人彼此都不说话,但谁都看出了对方心里的愤怒与无奈。

    就这样,慕容雄这一支被赶下了台。父亲慕容雄丢掉了董事长的职位,女儿慕容雪也没了总经理的位子,以后,这强盛集团就是慕容伟一个人的的天下了。

    会议结束了,慕容雄低着头,先走出了会议室。

    慕容雪却坐在位子上,并不想起身。

    “姐,该走了。”慕容泓说道。

    “我不想走。”慕容雪嘟囔着。

    “走吧!”慕容泓不由分说,硬把慕容雪从座位上给拉了起来。

    慕容雪叹了口气,也只得被弟弟拉着走了。

    可是,刚走到会议室门口,两个人却被一个人给拦了下来
正文 第270章 回归亲情
    慕容雪愣愣地看着慕容泓,这个今后就是她弟弟的男人,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时候,她似乎明白了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冷漠。

    慕容泓,你,你改主意还来得及啊?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求你改变决定吧。

    可是,慕容泓并没有改变自己的决定。

    “姐姐,你干吗哭啊?”慕容泓伸出手,抹去了慕容雪眼角的泪痕。

    他的这个动作非常自然,一点都不做作,这其中的怜爱,又是那狭隘的男女情爱能比的呢?

    此时,在慕容泓的眼里,这慕容雪不仅是自己的姐姐,也是自己的妹妹,甚至,是自己的女儿。这,就是一个他愿意上前拥抱在怀中的小鸟依人。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

    “怎么,你觉得我做你的弟弟,让你很掉价吗?”慕容泓强装笑容,说道,“是啊,我只是一个浪荡子,一个小屌丝,配不上你这个公主一样的姐姐。可至少,我可以做你的保镖啊,还是免费的保镖。哎,可惜了,做了你的弟弟,我的保镖收入少了一大块啊。”

    “做我的保镖?”慕容雪转过脸去,不想让慕容泓看到自己的眼睛,“我有保镖了。”

    这时候,她忽然想起,自己的那个贴身保镖穆红雪又去哪里了?

    奇怪,这女人去了一趟厕所,怎么就不回来了啊?

    难道,她出了什么意外?

    不过,慕容雪并没有多想,此时,父亲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爸爸,你感觉好些了吗?”慕容雪关切地问道。

    “嗯。”慕容雄点点头,露出了笑容,虽然是很淡很淡,“我看到你们姐弟二人终于相认,爸爸总算可以把心上的石头放下了。”

    “爸爸,叔叔他们怎么可以对你这样呢?”慕容雪恼道,“他们,他们做得也太过分了吧?要逼宫,也不是这样的吧?”

    “哎,都怪我。”慕容雄叹了口气,“我中了他们的圈套,被骗去买了金融衍生品,一下子都亏光了。这个空缺,我是无论如何都补不上了。事已至此,我还能如何?”

    “那,爸爸,你就甘心这样把控股权让出来?”慕容雪还是不甘心,“要是让叔叔霸占了公司,那,那我们以后的日子可就更不好过了。”

    “是啊,我了解慕容伟,他不是一个肯善罢甘休的人。我担心,他今后还会对我们父女,哦,不,是对我们父子女三人下手的啊!”

    “啊?”慕容雪一惊。

    “爸爸,你不用担心!有我在,他们不敢伤害你们的!”慕容泓挺直了胸脯。

    “慕容泓,你又在逞能,你不是都已经没有功夫了吗?”慕容雪白了慕容泓一眼,“你没了功夫,还怎么保护我和爸爸?”

    “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和爸爸。”慕容泓很认真地对她说道,“姐,你放心,有我在,绝对没有人敢欺负你!”

    慕容雪的心头一暖,都有点要落泪的感觉。可是,慕容泓,你现在说出这句话来又有什么用呢?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

    “泓儿,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慕容雄欣慰地点了点头,“我会对外宣布:你,我的儿子已经找回来了!”

    “什么?”慕容雪与慕容泓两人都是一愣。

    “爸爸,你这样做,是不是太突然了啊?”慕容雪问道。

    “不,现在该是让泓儿回来接我的班的时候了。”慕容雄看着慕容泓,嘴角边露出了微笑,“泓儿他长大了,已经能够独胆一面了。”

    “他,他能行吗?”慕容雪吃惊地看着父亲,怀疑他是不是中风后大脑出了问题。

    可是,父亲的谈吐很清楚,思路也很清晰,不像是有病的样子啊?

    “怎么,小雪,你对你弟弟的能力还有怀疑啊?”慕容雄道,“小雪,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以前一直在公司里刁难他的事情了,可泓儿不是一件一件都做得很好吗?”

    “爸爸,你都知道了?慕容泓,是不是你告诉我爸爸的?”慕容雪狠狠瞪了一眼慕容泓。

    慕容泓并不说话,只是朝她笑了笑。

    “不是泓儿告诉我的,是我自己知道的。”慕容雄道,“我没想到,泓儿一来到公司就和你产生了矛盾。不过,这也难怪,毕竟泓儿从小的生活环境就和你的不同。”

    “当然了,我和姐姐是不同世界里的人。”慕容泓酸溜溜地说道。

    “哼!我才不屑于与你这样的人做姐弟呢。”慕容雪转过头,不去看慕容泓,但心里又是一阵酸楚。

    我确实不想和你做姐弟,为什么我们要做姐弟呢?

    “小雪,不可以这样。”慕容雄咳嗽了一声,“你们已经牵过手了,那就是姐弟,一辈子的姐弟,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们都要不离不弃。”

    “爸,我知道了。”慕容雪低下了头。

    “我本打算以后再宣布慕容泓是你弟弟的事情。”慕容雄继续说道,“不过,我担心我这次生病后会有什么意外,以后就来不及说出来了。”

    “爸,你不会有意外的。”慕容雪道。

    “这种事情谁也保不齐。”慕容雄道,“况且,咱们家现在已经不比从前了,我没了公司的控股权,董事长也不是我的了,咱们一家,已经从台前走到幕后了。哎,我这时候还掖着藏着干嘛?这一段时间,我一直保守着这个秘密,真的,真的很累啊!”

    “可是,爸爸,你要是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叔叔他们那边会有什么反应?”慕容泓终于开口了。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不过,我想,既然慕容伟已经达到目的了,短期之内是不会再对我和小雪有什么威胁的。反倒是你,泓儿,他很可能会对你下手!”

    “啊?”慕容雪一惊,“他们,他们会对慕容泓下手?”

    “小雪,你该改口叫她弟弟了,怎么还直呼其名呢?”慕容雄道。

    “哦,他们会对弟弟不利吗?”慕容雪撇撇,“我还是不习惯叫他弟弟。”

    “你叫我名字就可以了,我无所谓。”慕容泓一笑,“但我还是要叫你姐姐。”

    “随便你叫什么。”慕容雪抿着嘴唇,心里起伏着。

    “泓儿,从保护你的角度,当然是不公布你是我儿子会更好一些。可是,现在,我也没有别的选择。”慕容雄继续说道,“一直以来,慕容伟以及慕容家族的其他人,都说小雪不是我亲生女儿,没有我们慕容家的血统,他们一直都希望能能有一个拥有慕容家族纯正血统的人来接掌强盛集团。”

    “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他们,他们还有这种观念啊?”慕容雪皱了皱眉头。

    “姐,这并不奇怪,在我们华夏国,也包括东方国家,大多数民营企业仍然是家天下的观念。你本就不是我们慕容家的血统,人家当然不希望你把慕容家的家族企业继承下来了。更何况,你将来还要嫁人呢,这家产难道送给外人吗?”慕容泓道。

    “你说什么呢?我虽然不是爸爸亲生的女儿,但我从来都把自己当成慕容家族的一分子!”慕容雪提高了音量,“慕容泓,你别得意了,你是慕容家的血脉又怎么了?难道,你就比我强,比我更懂得经营管理?”

    “你们两个,别吵了!”慕容雄激动地咳嗽了几下。

    姐弟二人马上上前,扶着父亲。

    “你们两个,一个是我儿子,一个是我女儿,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啊!”慕容性喘着气,说道,“现在,我们一家可以说是大难临头了,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争吵啊?小雪,特别是你,你作为姐姐,怎么可以对你弟弟这么说话呢?难道,你不希望他回家来吗?”

    “对不起,爸爸。”慕容雪低下了头,“是我错了。”

    “我之所以要宣布泓儿是我的亲生儿子,也是为了堵住这些人的嘴。另外,他们今后也不会把矛头对准你,而会转向泓儿。”慕容雄道。

    “什么?”慕容雪一愣,马上摇着头,“不,爸爸,你这样做,那不是要让弟弟当我的挡箭牌吗?不,不可以这样啊,他,他会很危险的。”

    “怎么?小雪,你,你还是牵挂她?”慕容雄会心地一笑,别看他中风了,但他的脑子却依然好使,“你要是这么牵挂他的话,索性嫁给他好了。夫妻一体,你们两个人做了夫妻,不是更好吗?”

    “谁喜欢和他做夫妻了?”慕容雪一撇嘴。

    “还是做姐弟好一点。”慕容泓不给她一点希望,“我明白爸爸的意思,爸爸是希望我能站到风头浪尖上。没问题,我这个人从来就不怕恶人,就让他们朝我来好了,我还求之不得呢。”

    慕容雪不说话了,心里还是担忧起了慕容泓。

    慕容泓,你装什么大英雄啊?你知道商场的险恶吗,你知道慕容伟那些人的恶毒吗?一旦他们知道了你是爸爸的亲生儿子,你以后这种自由自在的日子,就一去不复返了。

    “泓儿,你真愿意,真愿意这样做吗?”慕容雄的眼睛睁大了。

    “嗯。”慕容泓朝父亲点了点头,“爸爸,我是你的儿子,虽然我一直试图否认这一点。我也恨过你,恨你把我狠心抛弃了,我现在已经不恨你了。我,始终还是你的儿子,这一点,我不想在去逃避。”

    “泓儿。”慕容雄的眼角湿润了。

    “既然我是你的亲生儿子,为什么还要怕别人知道这一点呢?”慕容泓挺直了胸脯,“我愿意,我愿意去承担作为一个男人,作为慕容家族一分子的重担。”

    “同时。”他又转过头,看着慕容雪,“姐姐,作为你的弟弟,我也要勇敢地承担起弟弟的责任,我会好好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的。”

    听到这句话,慕容雪的心头酸了,很酸很酸。

    弟弟,为什么?最终,我换来的,却只是一个弟弟呢?

    此时,她只感慨命运的无情,似乎在捉弄自己,然而,这,就是她的命运,无法改变
正文 第272章 一把银手枪
    拦住他们的,正是他们的堂哥慕容彬。

    “小雪,真,真对不起啊。”慕容彬满怀歉意地说道,“今天发生的事情,我,我们家对不起你”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慕容雪冷哼道,依然是一副公主的做派,“你和你爸爸终于心满意足了吧?哼,原来,你接近我,就是为了这一天。那天,你真该被那些家伙给砸死算了。”

    说着,她推开慕容彬,就要向外走去。

    “小雪,你听我解释啊。”慕容彬又挡住了她的去路,“小雪,我喜欢你,我是真心实意地喜欢你,这跟我爸爸无关啊。没错,他是希望我能娶你,但,这也要看我自己是否愿意啊?”

    “你有什么好不愿意的,人财两收,这种好事,换谁不干啊?除非,他是傻子!”慕容雪没好气地说道,还故意转头看了一下慕容泓。

    慕容泓当然明白姐姐这话的意思,她是讽刺自己是傻子。

    他耸了耸肩,笑道:“姐姐,其实彬哥对你真的是不错,我看得出,他对你是真心的,你可别误解了人家。至于他爹,我们的叔叔与我们家的矛盾,那和他也没什么关系。”

    听到慕容泓竟然为对方说好话,慕容雪恼了,狠狠瞪了他一眼,银牙紧咬着。

    慕容泓,你真的是傻子啊?你胳膊肘怎么还向外拐啊?

    慕容彬也是一愣,他也没想到慕容泓竟然会为自己说好话,看来,这慕容泓对慕容雪真没那个意思,否则,他怎么会为情敌说好话呢?不由地,慕容彬对慕容泓的敌意也淡化了许多。

    “我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假心,慕容彬,以后我们两家就是敌人了!”慕容雪直视着自己的堂哥,“你给我让开!”

    她狠狠地推开了慕容彬,扬长而去。

    “小雪,小雪,你听我解释啊!”慕容彬还在后面叫道。

    “彬哥,你没看出我姐姐还在气头上吗?”慕容泓却回过头,说道,“女人在气头上的时候,是六亲不认的,你还是等她气消一点吧。她这个人,发脾气的时候是很厉害,不过,过一两天就风平浪静了。”

    “是吗?”慕容彬愣愣地看着慕容雪的背影。

    慕容泓也看出了:这个男人对慕容雪还真是很有意思,慕容彬与那个欧阳悦不同,他的眼神是真挚的,这说明他是真的很喜欢慕容雪,至于他是不是只爱慕容雪一个人那就另说了。可不管怎样,他是对慕容雪动了真心的,确实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他并不只是为了谋取人家的家产而接近姐姐的。

    “你就等几天吧,我会帮你做她的思想工作。”慕容泓拍了一下慕容彬的肩膀。

    “真的?”慕容彬依然像个傻子一样,这是典型的坠入情网中的男人的表现。

    “嗯。”慕容泓点点头,心里却好像刀割了一样。

    姐姐,你早晚要找一个人嫁了,那个人应该是最爱你的人,可是,那个人不是我!我的心中很痛,但为了你的幸福,我也必须这么做。找一个爱你的好男人吧,你幸福,我也幸福。

    “慕容泓,你在磨叽什么呢?”慕容雪走出了老远,回过头,拧着双眉,说道。

    “姐姐,我这就过来了。”慕容泓强做笑容,就朝慕容雪走去。

    看到朝自己越走越近的慕容泓,慕容雪的心里却翻江倒海了起来。

    难道,你非要我求着你爱我吗?为什么,你竟然会拱手把我送给那个男人?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啊?

    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可好强的慕容雪也没有开口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姐弟二人都很倔强,他们谁都不愿意先向对方示弱,就好像两头把犄角顶在一起的牛,就在这种倔强之中错过了一次又一次的机会。这,也许就是性格决定命运吧。

    “我们走吧。”等到慕容泓走近了,慕容雪这才又转过头,朝门外走去。

    父亲的那辆车已经停在了门口,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父亲慕容雄,已经坐在了前排的副驾驶座上。

    一家三口谁都没有说话,都很沉默。

    这样的结果,他们事先早有预料。

    退出了,交权了,大抵是如此的命运。

    “我们,我们一家三口去外头吃一顿好的吧。”过了许久,父亲慕容雄终于开口了,“在医院吃了这么多天的窝囊饭,我也想吃一点好吃的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角的泪水悄悄滑落了下来。

    这时候,他想起了自己的亡妻,慕容泓的亲生母亲。

    要是她还在的话,看到儿子回来,还有一个漂亮孝顺的养女,一家四口人聚在一起吃一顿团圆饭,那该多好啊!

    “爸爸,你,你不回去啊?你不怕,不怕自己的安全啊?”慕容雪一惊。

    一直以来,父女二人都是从家到强盛大厦,两点一线,周而复返。可今天,父亲却突然提出要去外头吃饭,这真让慕容雪感到很意外。在她的印象里,父亲并不是一个喜欢在外头吃饭的人。

    “有什么不安全的?”父亲叹了口气,“我们已经交权了,难道,还有人惦记我们吗?”

    “爸爸,你的意思是,要暗杀姐姐的人,就是叔叔他们派出来的?”慕容泓双臂交叉在胸前,双眉一拧。

    “那当然不是了。”慕容雄道,“慕容伟这家伙要暗杀的话,也是来暗杀我的。要杀小雪的人,应该不是他,不过,我们也没必要因为害怕危险就不出门吃饭,对不?啊,对了,我想念江北了,索性,我们就去江北吃饭吧。”

    “去江北?”慕容雪一愣,“那么远?”

    “也不远啊,过去也就是两三个小时,怎么,你觉得累啊?”慕容雄道,“我们慕容家的祖上就是从江北来的,爸爸以前也在江北市工作过。走,我们一家三口,就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吧。”

    “扑哧”一声,慕容雪笑了,“说走就走的旅行?爸,你可真够潮的啊?”

    “爸爸这是返璞归真了。”慕容泓点了点头,“爸,你早该这样了,你们这些有钱人啊,过得一点都不自由,一点也不好玩。还不如像我这样,闲云野鹤,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那多好啊!

    “可是,爸爸,我们走得也未免太急了吧?要不要回家再叫上几个保镖一起走?没有他们,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啊。那里,毕竟是外地啊。”慕容雪道,“我的那个贴身女保镖,这几天怎么就玩起了失踪,想不来就不来了。要是她也在这里的话,以她的武功,就可以保护我们三个人了。”

    “哪个女保镖啊?”慕容雄转回头,问道。

    “就是,就是那天我带到家里的那个穆红雪啊,爸爸,你也见过她的啊?”慕容雪道。

    “哦,就是那个美女啊。”慕容雄想起来了,点点头,“她长得确实很漂亮,我还以为她是你的朋友,原来是你请来的保镖啊?可,这个女人,你调查过她的底细吗?”

    “没有。”慕容雪摇摇头,“她是我在半路上认识的,爸爸,她长得就像齐如芸。”

    “齐如芸是谁?”

    “就是,就是弟弟原来的那个女朋友啊?”慕容雪转过头,用耐人寻味的目光看着慕容泓,“是他死掉的那个女朋友。”

    “姐,别乱说话,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不是男女朋友。”慕容泓很认真地说道。

    “是她啊?”慕容雄皱起了眉头,“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对啊,可这世界上竟然还有一个和齐如芸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爸爸,你说,真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吗?”慕容雪在父亲的面前,就是这样一副天真的样子。

    看着姐姐,慕容泓偷偷笑了。

    姐,你还不知道吧,那个穆红雪就是你弟弟变的。她已经完成自己的使命了,我当然就让她去休息了。

    现在的慕容泓,不可能分身成为两半,既然自己作为慕容雄的儿子回到了这个家庭之中,那么,那个女保镖就成了多余的人了。

    “小雪,你还是要多提高警惕!”慕容雄毕竟经验老道,说道,“爸爸我会让人去查一查这个穆红雪的底细,她突然接近你,说不定是别人派来的卧底,你可要小心一点!”

    “卧底?爸,你怀疑是叔叔他们?”

    “不一定就是他,也有可能是别人。”慕容雄道,“爸爸做生意这么多年,也得罪了不少仇家,想搞我慕容雄的,大有人在,我们还是要小心谨慎为是。你说那个穆红雪这几天失踪了,对吗?”

    “对啊,她连手机号码都没有留一个,只说是有需要才出现,真是一个怪人!”

    “这样的人你就更要小心。”慕容雄很认真地说道,“她不来就不来吧,那样更好。你怕什么?你弟弟不是也有功夫吗?他就不能保护你?”

    “他,他现在不是功夫都废了吗?爸,你忘了啊?”

    “啊,是这样吗?泓儿,你,你真的一点功夫都用不上了吗?”慕容雄又问了一下自己的儿子。

    “是的,爸爸。”慕容泓点点头。

    “可惜了啊。”父亲叹了口气。

    “对不起了,爸爸,不过,我只要有一口气在,就会保护你和姐姐!”慕容泓道。

    慕容雪的心头又是一阵温暖,但她不敢看慕容泓,而是转过脸,看向窗外。

    这个让自己心动的男人,就坐在自己的身边,他们以后可以朝夕相处。然而,他们之间却又只能隔得远远的,再也没有交集的那一天了。

    “泓儿,你拿上这个吧。”父亲慕容雄从身上拿出了一个丝绸做的小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就递给了慕容泓。

    “爸爸,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

    慕容泓打开那袋子,拿出那物件一看,吃了一惊。

    这袋子里,竟然是一把银光闪闪的手枪。

    “银手枪?”捏着这沉甸甸的手枪,慕容泓惊讶不已。

    闻声转过头的慕容雪也是一惊,“爸爸,你,你怎么把这手枪给弟弟啊?”

    “泓儿,这手枪就留给你了。”慕容雄道,“你现在没有武功了,这枪留给你,你可以留着自己防身,也可以用来保护你姐姐。”

    “好的,爸爸。”慕容泓将这枪收了起来。

    其实,对他来说,这些凡世间的武器已经没多大作用了。只要他变身成穆红雪,那绝世的功夫与异能,足以对付任何企图靠近慕容雪的敌人。

    不过,多一个武器也不错。至少,在需要的时候,自己也可以拿出这玩意儿来吓唬一下敌人。

    可是,父亲怎么会有这么一把银手枪呢?

    这么沉的一把枪,随身携带也不方便啊,他为什么不给我一把好用一点的普通手枪呢?

    这银手枪,貌似是中看不中用啊
正文 第271章 宫廷政变
    七天后,在强盛集团的会议室里。

    大病初愈的慕容雄带着自己的儿子慕容泓,女儿慕容雪,来到了这里。

    他的面前则坐着自己的老对手,亲弟弟慕容伟以及他的儿子慕容彬。

    “什么?他是你失散多年的儿子?”慕容伟吃惊地看着站在慕容雄身边的慕容泓,愣住了。

    他张大的嘴巴,惊愕的表情,就好像是被一颗铅球给顶住了嘴。

    慕容彬也吃惊地看着慕容泓,这个曾经被认为是自己头号情敌的家伙。

    他,慕容泓,竟然是慕容雄的儿子?那也就是说,他是慕容雪的弟弟了?哈哈哈,太好了,你们既然是姐弟,那,我就更不用担心你慕容泓会对我构成威胁了。

    虽说你们两人没有血缘关系,但,在华夏国的传统中,即便是养姐弟也视同亲姐弟一样。这两个人要想成夫妻,那还不要被人家用唾沫给骂死啊?好啊好啊,我慕容彬以后就更可以放心大胆地追求慕容雪了啊!

    “没错,他就是我的儿子慕容泓。”慕容雄点点头,“我决定,将我名下的股份转让一半给慕容泓,另一半给我女儿慕容雪,这样一来,他们两人就各有15%的股权了。”

    “你要转让股份?他们两个都是股东以外的人,按照公司的章程和法律的规定,这样的股份转让,必须得到我们这些原有的股东的同意。”慕容伟得意地说道,“我们要是不同意这次转让呢?”

    “这可由不得你。”慕容雄瞪着自己的亲弟弟,“今天,其他股东也都在这里,你们现在就表决吧,我不相信他们会不同意。”

    慕容伟一愣,眼珠子一转。

    “那好吧,我同意,其他人有没有意见?”他说道。

    对他来说,慕容伟把股份让给自己的儿子女儿并没有多大意义,反正,这些股份对自己构不成任何威胁,给谁都一样。

    其他股东怎么会有意见呢?慕容伟是控股股东,他都同意了,其他人不同意又有什么用?

    很顺利,这次临时股东会的第一个议题——慕容雄的股权转让就这么通过了。

    第二个议题——法定代表人变更,也毫无悬念地通过了。慕容雄提出了辞去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职位的请求,这个请求很快就被批准了。慕容伟也当仁不让地成为了公司的新董事长,法定代表人。

    可是,到了第三个议题的时候,双方却发生了激烈的争执

    “我不同意让我女儿辞去总经理的职位。”在这个问题上,慕容雄却一点也不让步,“总经理的任免,应该是董事会决定的事情,轮不到股东会来讨论。”

    “董事会?那只是例行公事而已。”慕容伟冷冷地说道,“我作为董事长,提议让慕容彬担任总经理,你女儿慕容雪可以当副总嘛,待遇方面嘛,可以保持与以前一样。”

    “凭什么让我给彬哥当副手?”慕容雪也不愿意了,“我做得好好的,又没犯什么错,为什么要把我降职?”

    “这可由不得你。”慕容伟索性撕下了作为叔父的面具,说道,“新一届的董事会里,我才是董事长,你爸爸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董事而已,他保不住你了。”

    “你是董事长怎么了?我爸变成普通的董事又怎么了?我不相信董事会会做出这种荒唐可笑的决定!”慕容雪寸土不让地说道。

    “小雪,你别这么激动!”慕容雄朝女儿使了一个眼色。

    其实,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现在只是小股东了,又让出了董事长与法定代表人的职位,这董事会与股东会一样,都只不过是慕容伟手里的玩具一样,要通过决议,把他们父女二人都给架空了,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是,慕容雄实在不甘心他们父女二人在股东会与董事会中没有一点位子。这总经理的职位,虽然比不得董事长,但起码可以管控到公司的日常经营,了解到公司发展的现状。父亲已经不是董事长了,要是女儿连总经理的位子都保不住,那他们父女真的就连最后的阵地都保不住了。

    “好,那我就让你看看董事会会不会做出这个决定!我们在场的这些股东,他们同时就是董事会的成员。”慕容伟转过头,“各位,索性,今天我们就在这里召开一个临时的董事会吧,以董事会的方式,通过罢免这位慕容雪总经理的职位。不过呢,慕容雪,你要是被罢免了,那,你这离职安慰金可就没有了啊。”

    原来,强盛集团有一个福利制度,那就是对因年龄而退休或者因工作原因而离职的高管发一笔丰厚的安慰金。但是,因为自己跳槽而辞职或者工作失误而被罢免的除外。

    “谁要你的安慰金了?”慕容雪睁大了眼睛,“我就是不辞职,怎么样?”

    一时间,会场里充满着剑拔弩张的气氛。

    “各位伯伯叔叔。”慕容雪朝那些还在交头接耳议论着什么的股东会成员说道,“你们都是我的长辈,也是我们慕容家族的成员,你们难道看不出来吗?他,我的叔叔,他这是在向我和我爸爸逼迫交权呢。我爸爸已经把董事长的职位让出来了,他却还不甘心,非要让我也辞职,这是什么?这不是要对我们父女赶尽杀绝吗?”

    那些股东听了之后,都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去看慕容雪。

    其实,这些股东里,有些人是和慕容伟沆瀣一气的,有些人却是被慕容伟连威胁带利诱,不得不跟着他的指挥棒走的。看到慕容伟这“逼宫”的架势,那些被逼迫的股东,也是敢怒而不敢言。

    此时的慕容父女并不知道,在这“逼宫”大戏的背后,在慕容伟如此咄咄逼人的背后,其实有一个更大的势力在支持着他。如果没有这个支持,慕容伟胆子再大,也不敢贸然发动这次“宫廷政变”;而与慕容雄关系很铁的慕容刚也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宁可自己的好友慕容雄被逼得辞职,自己却不出面援助一下。

    “怎么?你改打温情牌了吗?”慕容伟冷笑一声,“我的侄女,虽然你不是我哥哥的亲生女儿,可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我的亲侄女。我和你爸爸是手足情深,我怎么会对你父女二人赶尽杀绝呢?”

    “你少来了,慕容伟,你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棍!”慕容雪恶狠狠地盯着他,说道,“你这样对待我爸爸,你还有什么手足之情在?你,你分明就是一个衣冠禽兽!”

    “小雪,你不可以这样跟你叔叔说话!”慕容雄大声说道。

    “爸,你,你别跟小雪吵起来啊。”慕容伟身后的慕容彬压低了声音,“她年幼无知,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啊。”

    “阿彬,我知道你喜欢她。”慕容伟也低声说道,“可现在是关键时候,这时候,没有什么男女私情,有的只是战争,你死我活的战争,知道吗?”

    “这。”慕容彬犯起了愁。

    平心而论,慕容彬接近慕容雪,虽然有其父想通过联姻变相夺取慕容家族控制权的目的,但慕容彬自己也确实喜欢上了这个堂妹。对这位漂亮迷人,聪明高雅的大美女,慕容彬又怎么会不动心呢?

    可是,现在这种局面之下,父亲慕容伟与堂妹慕容雪之间势同水火,自己帮谁似乎都不合适,这可如何是好啊?

    在这会场里,唯一的一个无动于衷,从头到尾都脸色不变的人,就是慕容泓。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就仿佛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他本来就不属于这个家族,看到这个豪门望族的成员之间,为了利益而进行你死我活的争夺,他就更是心生厌恶,想离开这个貌似强盛的慕容家族。

    可是,这里还有自己的亲生父亲,还有这个让自己牵肠挂肚的姐姐,自己能离得开吗?

    哎,还是在山里的日子好啊!花都,花都,我到了这个花都,又有哪一天感觉开心过啊?

    争夺战还在继续。

    “小雪,我知道你不甘心离开总经理这个职位。”慕容伟死死盯着自己的侄女慕容雪,“你怎么骂我,我并不计较。不过,这总经理由谁来当,可是董事会说了算。各位董事,你们现在就表决吧,支持罢免慕容雪的,请举手!”

    说着,慕容伟把头转了过来,那鹰隼一样的目光,盯在那些既是股东同时也是董事的身上。

    “不用罢免她!”突然,有人开口了。

    众人的目光,又都转移到了这个说话的人的身上。

    “慕容泓?”慕容雪见到此人站起身来,就是一愣。

    慕容泓就站在慕容雪的左边,他伸出手,搭在了姐姐的肩膀上,硬是把她给按得坐了下了。慕容雪本不想坐下,可是慕容泓用的力气很大,她也只得不甘心地坐了下来。

    “我说一句。”慕容泓道,“我知道董事会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姐姐这次肯定是会被罢免的。与其如此,还不如主动退出。所以,我代表我姐姐,主动请辞总经理的职位。”

    这下,会场里骚动了起来。

    “你代表我?你凭什么代表我?”慕容雪一愣,狠狠瞪了慕容泓一眼,“你疯了吗?我要是辞职了,他们还不要更加胡作非为啊?”

    “他们现在已经胡作非为了。”慕容泓转过头,很认真地看着慕容雪,低声说道,“姐姐,识时务者为俊杰。该退让的时候,就要学会退让,知道吗?”

    慕容雪还想说什么,突然,她的右手被谁给按住了。

    她转过头,发现坐在自己右边的父亲慕容雄朝自己使了个眼色。

    她只得把要说出来的话,硬压了下去,胸口一阵闷痛。

    “是吗?”慕容伟非常意外,说道,“慕容泓,你说的话,能代表你姐姐的意思吗?”

    “完全可以。”慕容泓点点头,又转向慕容雪,“姐姐,你同意吗?同意的话,就点点头。”

    慕容雪犹豫了一下,可一看到慕容泓那双清澈得让人难以抗拒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一下头。

    “那好。”慕容伟心下大喜,自己这一次宫廷政变终于可以完美收官了,“慕容雪,既然你主动请辞,按照公司的规定,我们会发给你一笔安慰金的。”

    “哼,谁稀罕你的安慰金?”慕容雪把脸扭了过去,正看到父亲那肃然的脸。

    父女二人彼此都不说话,但谁都看出了对方心里的愤怒与无奈。

    就这样,慕容雄这一支被赶下了台。父亲慕容雄丢掉了董事长的职位,女儿慕容雪也没了总经理的位子,以后,这强盛集团就是慕容伟一个人的的天下了。

    会议结束了,慕容雄低着头,先走出了会议室。

    慕容雪却坐在位子上,并不想起身。

    “姐,该走了。”慕容泓说道。

    “我不想走。”慕容雪嘟囔着。

    “走吧!”慕容泓不由分说,硬把慕容雪从座位上给拉了起来。

    慕容雪叹了口气,也只得被弟弟拉着走了。

    可是,刚走到会议室门口,两个人却被一个人给拦了下来
正文 第272章 一把银手枪
    拦住他们的,正是他们的堂哥慕容彬。

    “小雪,真,真对不起啊。”慕容彬满怀歉意地说道,“今天发生的事情,我,我们家对不起你”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慕容雪冷哼道,依然是一副公主的做派,“你和你爸爸终于心满意足了吧?哼,原来,你接近我,就是为了这一天。那天,你真该被那些家伙给砸死算了。”

    说着,她推开慕容彬,就要向外走去。

    “小雪,你听我解释啊。”慕容彬又挡住了她的去路,“小雪,我喜欢你,我是真心实意地喜欢你,这跟我爸爸无关啊。没错,他是希望我能娶你,但,这也要看我自己是否愿意啊?”

    “你有什么好不愿意的,人财两收,这种好事,换谁不干啊?除非,他是傻子!”慕容雪没好气地说道,还故意转头看了一下慕容泓。

    慕容泓当然明白姐姐这话的意思,她是讽刺自己是傻子。

    他耸了耸肩,笑道:“姐姐,其实彬哥对你真的是不错,我看得出,他对你是真心的,你可别误解了人家。至于他爹,我们的叔叔与我们家的矛盾,那和他也没什么关系。”

    听到慕容泓竟然为对方说好话,慕容雪恼了,狠狠瞪了他一眼,银牙紧咬着。

    慕容泓,你真的是傻子啊?你胳膊肘怎么还向外拐啊?

    慕容彬也是一愣,他也没想到慕容泓竟然会为自己说好话,看来,这慕容泓对慕容雪真没那个意思,否则,他怎么会为情敌说好话呢?不由地,慕容彬对慕容泓的敌意也淡化了许多。

    “我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假心,慕容彬,以后我们两家就是敌人了!”慕容雪直视着自己的堂哥,“你给我让开!”

    她狠狠地推开了慕容彬,扬长而去。

    “小雪,小雪,你听我解释啊!”慕容彬还在后面叫道。

    “彬哥,你没看出我姐姐还在气头上吗?”慕容泓却回过头,说道,“女人在气头上的时候,是六亲不认的,你还是等她气消一点吧。她这个人,发脾气的时候是很厉害,不过,过一两天就风平浪静了。”

    “是吗?”慕容彬愣愣地看着慕容雪的背影。

    慕容泓也看出了:这个男人对慕容雪还真是很有意思,慕容彬与那个欧阳悦不同,他的眼神是真挚的,这说明他是真的很喜欢慕容雪,至于他是不是只爱慕容雪一个人那就另说了。可不管怎样,他是对慕容雪动了真心的,确实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他并不只是为了谋取人家的家产而接近姐姐的。

    “你就等几天吧,我会帮你做她的思想工作。”慕容泓拍了一下慕容彬的肩膀。

    “真的?”慕容彬依然像个傻子一样,这是典型的坠入情网中的男人的表现。

    “嗯。”慕容泓点点头,心里却好像刀割了一样。

    姐姐,你早晚要找一个人嫁了,那个人应该是最爱你的人,可是,那个人不是我!我的心中很痛,但为了你的幸福,我也必须这么做。找一个爱你的好男人吧,你幸福,我也幸福。

    “慕容泓,你在磨叽什么呢?”慕容雪走出了老远,回过头,拧着双眉,说道。

    “姐姐,我这就过来了。”慕容泓强做笑容,就朝慕容雪走去。

    看到朝自己越走越近的慕容泓,慕容雪的心里却翻江倒海了起来。

    难道,你非要我求着你爱我吗?为什么,你竟然会拱手把我送给那个男人?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啊?

    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可好强的慕容雪也没有开口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姐弟二人都很倔强,他们谁都不愿意先向对方示弱,就好像两头把犄角顶在一起的牛,就在这种倔强之中错过了一次又一次的机会。这,也许就是性格决定命运吧。

    “我们走吧。”等到慕容泓走近了,慕容雪这才又转过头,朝门外走去。

    父亲的那辆车已经停在了门口,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父亲慕容雄,已经坐在了前排的副驾驶座上。

    一家三口谁都没有说话,都很沉默。

    这样的结果,他们事先早有预料。

    退出了,交权了,大抵是如此的命运。

    “我们,我们一家三口去外头吃一顿好的吧。”过了许久,父亲慕容雄终于开口了,“在医院吃了这么多天的窝囊饭,我也想吃一点好吃的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角的泪水悄悄滑落了下来。

    这时候,他想起了自己的亡妻,慕容泓的亲生母亲。

    要是她还在的话,看到儿子回来,还有一个漂亮孝顺的养女,一家四口人聚在一起吃一顿团圆饭,那该多好啊!

    “爸爸,你,你不回去啊?你不怕,不怕自己的安全啊?”慕容雪一惊。

    一直以来,父女二人都是从家到强盛大厦,两点一线,周而复返。可今天,父亲却突然提出要去外头吃饭,这真让慕容雪感到很意外。在她的印象里,父亲并不是一个喜欢在外头吃饭的人。

    “有什么不安全的?”父亲叹了口气,“我们已经交权了,难道,还有人惦记我们吗?”

    “爸爸,你的意思是,要暗杀姐姐的人,就是叔叔他们派出来的?”慕容泓双臂交叉在胸前,双眉一拧。

    “那当然不是了。”慕容雄道,“慕容伟这家伙要暗杀的话,也是来暗杀我的。要杀小雪的人,应该不是他,不过,我们也没必要因为害怕危险就不出门吃饭,对不?啊,对了,我想念江北了,索性,我们就去江北吃饭吧。”

    “去江北?”慕容雪一愣,“那么远?”

    “也不远啊,过去也就是两三个小时,怎么,你觉得累啊?”慕容雄道,“我们慕容家的祖上就是从江北来的,爸爸以前也在江北市工作过。走,我们一家三口,就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吧。”

    “扑哧”一声,慕容雪笑了,“说走就走的旅行?爸,你可真够潮的啊?”

    “爸爸这是返璞归真了。”慕容泓点了点头,“爸,你早该这样了,你们这些有钱人啊,过得一点都不自由,一点也不好玩。还不如像我这样,闲云野鹤,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那多好啊!

    “可是,爸爸,我们走得也未免太急了吧?要不要回家再叫上几个保镖一起走?没有他们,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啊。那里,毕竟是外地啊。”慕容雪道,“我的那个贴身女保镖,这几天怎么就玩起了失踪,想不来就不来了。要是她也在这里的话,以她的武功,就可以保护我们三个人了。”

    “哪个女保镖啊?”慕容雄转回头,问道。

    “就是,就是那天我带到家里的那个穆红雪啊,爸爸,你也见过她的啊?”慕容雪道。

    “哦,就是那个美女啊。”慕容雄想起来了,点点头,“她长得确实很漂亮,我还以为她是你的朋友,原来是你请来的保镖啊?可,这个女人,你调查过她的底细吗?”

    “没有。”慕容雪摇摇头,“她是我在半路上认识的,爸爸,她长得就像齐如芸。”

    “齐如芸是谁?”

    “就是,就是弟弟原来的那个女朋友啊?”慕容雪转过头,用耐人寻味的目光看着慕容泓,“是他死掉的那个女朋友。”

    “姐,别乱说话,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不是男女朋友。”慕容泓很认真地说道。

    “是她啊?”慕容雄皱起了眉头,“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对啊,可这世界上竟然还有一个和齐如芸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爸爸,你说,真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吗?”慕容雪在父亲的面前,就是这样一副天真的样子。

    看着姐姐,慕容泓偷偷笑了。

    姐,你还不知道吧,那个穆红雪就是你弟弟变的。她已经完成自己的使命了,我当然就让她去休息了。

    现在的慕容泓,不可能分身成为两半,既然自己作为慕容雄的儿子回到了这个家庭之中,那么,那个女保镖就成了多余的人了。

    “小雪,你还是要多提高警惕!”慕容雄毕竟经验老道,说道,“爸爸我会让人去查一查这个穆红雪的底细,她突然接近你,说不定是别人派来的卧底,你可要小心一点!”

    “卧底?爸,你怀疑是叔叔他们?”

    “不一定就是他,也有可能是别人。”慕容雄道,“爸爸做生意这么多年,也得罪了不少仇家,想搞我慕容雄的,大有人在,我们还是要小心谨慎为是。你说那个穆红雪这几天失踪了,对吗?”

    “对啊,她连手机号码都没有留一个,只说是有需要才出现,真是一个怪人!”

    “这样的人你就更要小心。”慕容雄很认真地说道,“她不来就不来吧,那样更好。你怕什么?你弟弟不是也有功夫吗?他就不能保护你?”

    “他,他现在不是功夫都废了吗?爸,你忘了啊?”

    “啊,是这样吗?泓儿,你,你真的一点功夫都用不上了吗?”慕容雄又问了一下自己的儿子。

    “是的,爸爸。”慕容泓点点头。

    “可惜了啊。”父亲叹了口气。

    “对不起了,爸爸,不过,我只要有一口气在,就会保护你和姐姐!”慕容泓道。

    慕容雪的心头又是一阵温暖,但她不敢看慕容泓,而是转过脸,看向窗外。

    这个让自己心动的男人,就坐在自己的身边,他们以后可以朝夕相处。然而,他们之间却又只能隔得远远的,再也没有交集的那一天了。

    “泓儿,你拿上这个吧。”父亲慕容雄从身上拿出了一个丝绸做的小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就递给了慕容泓。

    “爸爸,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

    慕容泓打开那袋子,拿出那物件一看,吃了一惊。

    这袋子里,竟然是一把银光闪闪的手枪。

    “银手枪?”捏着这沉甸甸的手枪,慕容泓惊讶不已。

    闻声转过头的慕容雪也是一惊,“爸爸,你,你怎么把这手枪给弟弟啊?”

    “泓儿,这手枪就留给你了。”慕容雄道,“你现在没有武功了,这枪留给你,你可以留着自己防身,也可以用来保护你姐姐。”

    “好的,爸爸。”慕容泓将这枪收了起来。

    其实,对他来说,这些凡世间的武器已经没多大作用了。只要他变身成穆红雪,那绝世的功夫与异能,足以对付任何企图靠近慕容雪的敌人。

    不过,多一个武器也不错。至少,在需要的时候,自己也可以拿出这玩意儿来吓唬一下敌人。

    可是,父亲怎么会有这么一把银手枪呢?

    这么沉的一把枪,随身携带也不方便啊,他为什么不给我一把好用一点的普通手枪呢?

    这银手枪,貌似是中看不中用啊
正文 第273章 姐弟同住一屋?
    慕容一家三口,以及他们的司机阿勇,一起踏上了去江北市的旅程。

    阿勇和慕容泓已经混得熟了,就开起了玩笑,阿勇是个健谈的人,聊起各地的风土人情,奇闻异事,那更是不在话下。

    不过,慕容雄与慕容雪父女二人却很安静,慕容雄闭目养神,慕容雪则目光转向窗外,一言不发,始终不愿转头看一下坐在身边的弟弟慕容泓。

    慕容泓自然知道姐姐的心思,但他也没有说破。既然你不愿意和我聊一聊,那我就找阿勇聊好了。

    “少爷。”阿勇说道,“上次我和小姐,还有云秘书一起来到江北,碰到了一个神经兮兮的女人,她怀里还抱着一个男人。那女人有点疯疯癫癫的,拦住我们的车,就想碰瓷。还好我们没有上她的当,这女人就改成搭我们的车子,可没坐多久,她又下车去了。”

    慕容泓听到这,心里咯噔了一下。

    那个神经兮兮的女人,不就是他当初附身的秦小丽吗?对了,这秦小丽好像也在强盛集团啊,她现在怎么样了?

    “你能不能不说这件事情?”慕容雪打断了阿勇的话,“就没点正经话可谈。”

    “我倒喜欢他谈这事情。”慕容泓笑了,那次,是他第一次见到慕容雪。

    不过,慕容雪也许永远也不知道,那个神经兮兮的女人就是他慕容泓。有些事情,就算她永远不知道,也不重要。

    “阿勇,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跟个女人一样八卦啊??慕容雪双臂交叉在胸前,就是不转头看慕容泓。

    “小姐,这不是因为无聊吗?这一路上,说点事情打发一下时间,难道不好吗?”阿勇道。

    “你还不如放点音乐。”慕容雪道,“你把音乐放出来!”

    “好吧。”阿勇无奈地摇摇头,只得照做。

    车里,响起了一段旋律。

    “因为爱情,所以没有沧桑,我们还是年轻的模样”车里,响起了那首《因为爱情》的歌曲。

    慕容雪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的嘴动了一下,终于还是没有说出来。

    为什么?我最心烦的时候,却听到这首歌曲?

    “因为爱情?”慕容泓耸了耸肩,“爱情这玩意儿,太不靠谱了,还不如我们一家人的亲情来得真实。再说,爱情早晚也会变成亲情,与其等到变质的那一天,还不如早点改变。阿勇,放一首亲情的歌曲。”

    “我这是随机播放的,想点歌,那也没有啊?”阿勇吐了吐舌头。

    慕容雪当然知道慕容泓刚才那话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可她越听,这心里就越郁闷了。

    爱情能变成亲情吗?就算有,那至少也要咱么都深爱过之后啊。我和你都没有开始,怎么就会变成亲情呢?

    可是,现在的自己除了接受这个从天而降的弟弟,自己还能如何?

    算了吧,我就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弟弟好了。如果他是我的亲弟弟,我还会像这样胡思乱想吗?

    想到这,慕容雪的心头松了下来。

    她决定接受现状,就将慕容泓看成自己的亲弟弟。这样虽然很痛苦,但,总比自己这样为情所困来得舒服一些吧?

    车里又响起了另一首歌,是那首《最浪漫的事》。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我们都会老的,我们都会有那一天的。慕容雪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那没有完全闭上的眼缝,落了下来。

    这一切,都会过去的,早晚有一天,我们也都会变老的。何必呢,何必计较现在的我们是否牵过手呢?

    她完全合上了眼,只有在睡梦中,自己才会忘了曾经的这段情吧。

    从此后,她心爱的这个慕容泓没有了。她的身边,就只有一个叫同一个名字的弟弟。就这样,在慕容雪的心中,慕容泓被一分为二,那个心上人的慕容泓走了,这个弟弟却还在身边。

    经过这种“切割”之后,慕容雪反而觉得心情舒畅了许多,她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坦然面对身边的这个男人了。可是,自己真的就可以坦然吗?

    就这样,慕容雪慢慢地睡着了。在睡梦之中,她可以忘了所有的伤痛

    “少爷,听说你是练过武的,你知道下周在我们江南市要举行的全国武术散打比赛吗?”开着车的阿勇又开始说了起来。

    “不知道啊,我不关心这个。”慕容泓偷眼看了一下身边的姐姐。

    慕容雪似乎睡着了,进入梦乡的她,显得特别安静,特别的温柔。

    慕容泓真想搂住她在自己的怀里,好好地给她的额头一个吻,这样的女人,是多么让他割舍不得啊!可是,割舍不得又能如何呢?

    “哦,不过你真的可以去看看。那些参赛的选手,一个个都是武功高强,而且,这次是采用打擂台的方式,冠军可以获得十万奖金,十万元啊!”

    “十万元也不多嘛。”慕容泓笑了。

    认亲之后,他现在根本不愁自己的衣食住行了,这就是作为亿万富翁的公子的好处。自己现在那就是个标准的富二代啊!

    “钱是不多,不过这全国武术冠军的荣誉那总是不得了的吧。”阿勇道,“我打算到时候去看看,要是老爷小姐和少爷你们可以给我放假的话。”

    “原来你是想要向我们讨个假啊?你真是够狡猾的,那好啊,我准了你。”慕容泓笑道。

    “多谢少爷了,哦,少爷,到时候你不如也一起去看看吧。这门票,我来出。”阿勇感激不尽地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来出吧,就一点点门票而已。”慕容泓道,“可我就怕到时候我没空去。”

    现在,他的任务就是保护姐姐,虽然这几天“穆红雪”消失了,但自己还是要继续做好姐姐的贴身保镖。必要的时候,他要让“穆红雪”再度出现。

    这一路上,别再碰到什么拦路抢劫的坏人或者杀手吧?

    慕容泓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经过一路颠簸,车子终于开到了江北市区。

    一家人先找了一个三星级的酒店住下。

    可就在选房间的时候,慕容泓却提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请求。

    “爸爸,你就别一人一间了,干脆,我和姐姐合住一间吧?”

    “什么?”慕容雄一愣,看了一下身边的女儿。

    “慕容泓,你有病啊?”慕容雪终于按捺不住了,“我们男女有别,怎么可以同住一间呢?”

    慕容泓走到她身边,低声说道,“姐姐,那是以前,现在我们是姐弟了,你还怕我半夜起来侵犯你啊?”

    “那可说不定,谁知道你这家伙安的什么好心?”慕容雪冷哼道。

    “别忘了,咱们以前可是住过同一个房间的啊?在牛犊镇的那一次,你忘了?”

    “那,那怎么能一样呢?”慕容雪的脸红了。

    “姐,你单独住在一个房间里,我不放心你的安全。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胡作非为的。”慕容泓很认真地说道,“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贴身保镖了,无论到哪里,你都不能离开我的视野。”

    “你?”慕容雪还想说些什么,却看到慕容泓那坚毅的目光,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那,那好吧。”

    看到女儿竟然同意了,慕容雄吃了一惊。

    “老爷,你,你就让他们两个人同住一间啊?”阿勇也愣了。

    慕容雄犹豫了一下,嘴角反而露出了笑容。

    “那好吧,你们姐弟就住同一间。慕容泓,你一定要看好你的姐姐。”慕容雄朝慕容泓使了个眼色。

    “好嘞。”慕容泓也朝父亲挤了挤眼。

    阿勇却呆住了,心想:这也可以啊?早知道的话,我就应该申请与小姐同住一间啊?我虽然做保镖不行,但和美女同住一间那绝对ok啊!

    “你干吗?嘴巴张这么大做什么?”慕容雄回过头,看到阿勇竟然这种表情,就是一愣。

    “老,老爷,你,你就不怕他们,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事情吗?这一男一女,正值青春年华,就,就住在一起啊?”阿勇的舌头都不利落了。

    “怕什么?他们又不是亲生姐弟,我还巴望他们之间真的发生什么呢,那不更好吗?”慕容雄嘿嘿一笑,“干脆,咱们两个也挤一个房间,这样可以省下一个房间来。”

    “啥?老爷,你要和我住一间啊?”

    “怎么了,有意见啊?”

    “没,没意见,我能有什么意见呢。”这阿勇真是郁闷了。

    奇怪,今天怎么开完会,老爷就变得抠门了啊?难道,是最近公司的生意不好做,老爷也要开始厉行节约了吗?可是,也没这样节约法的吧?

    也是啊,少爷与小姐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他们真要搞出点什么,甚至将来结婚了,貌似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吧?

    可是这样一来,我该叫他们什么?少爷变成了姑爷,小姐变成了少奶奶?

    这关系,真是够乱的啊!

    领了房卡,慕容泓走到慕容雪身边,说道:“姐姐,咱们一起上去吧。“

    “哼!”慕容雪径直就走向了电梯。

    慕容泓也跟了上去。

    两个人进了电梯,却听到后面传来了阿勇的声音,“等一等,等一等!”

    可是,慕容泓却直接将关门的按键给按住了,电梯门关上了。

    “你为什么不让阿勇进来?”慕容雪黛眉微蹙,看着慕容泓。

    “我为什么要让他进来,让他进来当电灯泡吗?”慕容泓双臂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慕容雪。

    被他这样看着,慕容雪有点局促不安了,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

    可是,慕容泓反而朝她靠了过来
正文 第274章 暗潮涌动
    电梯里,只有慕容泓与慕容雪两个人。

    他们的房间在15楼,从这1楼上去,还要有一段时间。

    “你,你干什么?”看到慕容泓眯着眼,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慕容雪赶忙把肩头抱紧了。

    “我还要问你这是做什么?怎么,怕我非礼你啊?”慕容泓坏笑道。

    “你怎么又变成这样了啊?”慕容雪道,“才没几天,你又变成流里流气了工?”

    “我这不是流里流气,我只是在做回我自己。”慕容泓摇着头,说道,“姐,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跟我说一句心里话,你这一路上都不跟我说话,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我,我当然讨厌你!”慕容雪咬着嘴唇,说道,“你,你为什么要做回我弟弟?”

    “又不是我想做回的,这是爸爸自己找回我的。他要是不认我的话,我也不会承认我是他的儿子。”慕容泓仰起头,“你可不要诬陷好人啊。”

    “哼,既然你做回了我弟弟,你为什么还想要和我合住一个房间,你这是什么目的?”慕容雪依旧紧蹙着眉头。

    “我有什么目的,我不过就是想更好地保护你。弟弟保护姐姐,不应该吗?”

    “我需要你保护吗?”慕容雪恼了,“慕容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那点小算盘吗?你表面上说要和我做姐弟,要保护我这个姐姐,可,可实际上你是对我别有企图,对吗?”

    这一刻,慕容雪终于感到了一种久违的释放。

    慕容泓,你说啊,你倒是快说出来啊!

    你就是对我别有企图,对吗?你就把你的这不良企图说出来吧!只要你说出来,我就让你实现你的企图!

    慕容雪做了一个决定,一个对她一生中最重大的决定。

    只要慕容泓敢说出他对自己的那“不良企图”,自己今晚就会把最珍贵的东西送给他。

    慕容泓,我们两个人,不要再玩“捉迷藏”了,好吗?

    这一次,就让我们痛痛快快地爱一次吧!

    可是,慕容泓只是微微一笑,说道:“是啊,我是对你别有企图。我的企图就是”

    慕容雪的心,一下子被提到了嗓子眼。

    说啊,你快说啊!别怕,说出来就好了!

    “我的企图就是尽快把你嫁出去,这样一来,爸爸的所有财产就归我一个人了。”慕容泓眯着眼,笑得更欢了。

    “什么?哼!”慕容泓气得撅起了嘴。

    搞了半天,你还是不愿意从实招来啊?哼,你给我装,给我积蓄装!我要是嫁给别人,你真就会那么开心吗?说不定,等我和别人结婚的那天,你哭都来不及呢!

    “姐姐,慕容彬好像对你不错啊?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是真心的,你为什么不考虑嫁给他呢?”慕容泓继续说道。

    “他是我堂哥,我对他就跟对自己的亲哥哥一样,我怎么可以嫁给自己的哥哥呢?”慕容雪没好气地说道。

    “是啊。”慕容泓点点头,“可他毕竟不是你亲哥哥,他跟你之间可没有血缘关系啊,你们完全可以结婚的啊?”

    “那我们呢,我们之间也没有血缘关系啊?”慕容雪一急,脱口而出道。

    这话一说出口,慕容雪就后悔了。

    完了,我怎么把这话说出来了呢?这下,我可全暴露了啊!

    慕容泓看到脸涨得通红的慕容雪,笑了笑,也不说话。

    慕容雪低下了头,嘴唇抿得紧紧的。

    在沉寂之中,电梯门开了,15楼到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了1506房间门口,慕容泓拿出门卡,刷一下,就推开了门。

    “姐,你进去休息一下吧,我就不进去了。”他说道。

    “呃?你怎么不进去?”慕容雪愣了。

    “刚才,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呢,我就在这外边吧。晚上,你就自己一个人住好了。”慕容泓笑了。

    “那你呢?你住哪里啊?”慕容雪看着慕容泓,心里忽然有点软了。

    我为什么一直要和他争锋相对呢?现在,我们做了姐弟,可我还是对他那么凶?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我和你真是前世的冤家,今生再见吗?

    “我就在你隔壁的房间睡。”慕容泓突然从手里,又拿出了一张门卡。

    “啊?”慕容雪低头一看,竟然是1505房间的门卡。

    父亲的门卡是1507,就在她和慕容泓房间的对面。

    “这,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我去办房卡的时候,偷偷多弄了一个房间。”慕容泓笑道,“我没告诉爸爸,也没告诉你。”

    “你呀,为什么要单独住一个房间呢?”慕容雪心疼地说道。

    “我怕我和一个美女睡在一起,晚上会忍不住,犯错误啊?”慕容泓摸了摸后脑勺。

    “犯什么错误啊?我现在是你姐姐了,你是我弟弟。”慕容雪撇了撇嘴,“今晚,你就和我一起睡!”

    “一起睡?”慕容泓吐了吐舌头。

    “哦,不,说错了,你就和我一起住。1505房间,你给我退了!”慕容雪很认真地说道。

    刚才,她竟然又脱口而出,把自己潜意识里的话说出来了。

    她多希望能和慕容泓睡在一张床上啊。

    “别介啊,一人住一个房间多好啊。我要是在你房间住得不舒服,我还可以去隔壁房间睡。”慕容泓朝慕容雪挤了挤眼,“不知道,这里有没些发那种小广告的啊?呵呵,要是有的话,我今晚就打电话找一个小妞到那边和我一起睡,就不陪姐姐你了。”

    “你敢?”慕容雪瞪大了眼睛。

    “你干吗这样看着我啊?”慕容泓道,“你是我姐姐,又不是我老婆。你弟弟找个小姐招个嫖,貌似你这做姐姐的,也没必要多管闲事啊!”

    “不行就是不行!”慕容雪咬着银牙,“你要是敢招*嫖,我就跟爸爸说去!”

    “爸爸才不管这事呢,说不定,爸爸自己也想招*嫖呢!”

    “那,那我就报警!”慕容雪使出了杀手锏。

    “哇塞,你也太霸道了吧?”

    “我就这么霸道,怎么了?哼,我现在是你姐姐,我就可以管束我的弟弟,只要你还没有结婚,我就可以一直管着你!这就是我作为姐姐的特权!”慕容雪露出了“凶残”的本质。

    “这样啊,那看来,我还是要早点找一个女人结婚。”慕容泓点点头,“以后就不用看姐姐你的脸色了。”

    慕容雪真是哭笑不得,“好了,别说这些了,快进来吧。”

    两个人进了房间,这才发现:这房间里面还是很温馨的。绿色的墙纸,米黄色的地板,还有两张整洁而宽大的白床。

    “呀,这浴室怎么没有墙啊?”细心的慕容泓看到那浴室面对床的一边竟然只是一面半透明的毛玻璃墙,就是一愣,“我在里面洗澡,你不是从外头都可以看到了?”

    慕容雪凑近这么一看,也是一愣。

    “我们住错房间了,这是情侣房,情侣房的卫生间就是这样,和卧室通透的。”慕容雪皱了皱眉,“难怪,这房间看着那么特别。”

    “那可怎么办啊?姐,那我洗澡的时候,你可不许偷看啊?”

    “谁偷看你了?切,你身上有什么地方值得我看啊?”慕容雪双臂交叉,撅起了嘴。

    “当然是那个地方了啊。”慕容泓道,“我怕你看了以后,一激动就扑过来,那样的话,我们可就算是乱*伦了啊!”

    “你想什么呢?谁和你乱,乱那个什么呢?”慕容雪恼了,随手抓起床上的枕头,就朝慕容泓砸了过去。

    慕容泓一把抓住了枕头,笑道:“姐,咱们要真乱那个什么的话,我绝对不会说出去。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保密!”

    “色狼!”慕容雪脸上泛起红晕,心里却一阵阵发痒。

    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氛围,说不定今晚还真会出点什么事情啊。

    不过,慕容雪是无所谓了,出点事情那才好呢!

    “真热啊!”慕容泓开始脱起衣服来了。

    “你,你干吗呀?”慕容雪眼睛。

    “洗澡啊。”慕容泓已经脱得只剩下一条小短裤了。

    更要命的是,这条小短裤是紧身的三角小短裤,那裤子里,明显地将男性的某个部位的特征,显露得淋漓尽致。

    慕容雪吓傻了,呆呆地看着慕容泓那小裤子,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看什么呀?”慕容泓转过头,“难道,你还想看着我把这条小内裤也脱下来吗?”

    说着,他就做了一个要把小内裤也脱下来的动作。

    “啊!”的一声,慕容雪伸手遮住了脸。

    她的心脏跳得巨快,身体里某个地方,也洋溢着如春天一样的气息,宛如小河在欢快地流淌。

    不好,要犯错误了,真要犯错误了!

    虽然很期待自己和慕容泓一起犯一个错误,可当这错误就要来临的时候,慕容雪还是很紧张,毕竟,这是自己的第一次啊!

    “你想啥呢?”慕容泓撇撇嘴,估摸自己捉弄姐姐也够了,就钻进了卫生间,“我冲个澡。姐,你别偷看,千万可别偷看啊!”

    慕容雪把遮着脸的双手放了下来,气得跺着脚。

    浴室里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隔着那半透明的玻璃,慕容雪看到了背对着自己方向的慕容泓。

    慕容泓已经把那小短裤也脱了下来,光着身子,手拿着淋浴喷头,背对着慕容雪。

    他那坚实的背脊,还有顺着背脊下来的那属于男人特有的臀部,尽收慕容雪的眼底。

    慕容雪愣愣地看着慕容泓的背脊,她的心脏跳得很快,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她期待,期待着慕容泓突然转过身来,将正面也对着自己。

    可慕容泓并没有转身,而是乐呵呵地唱起歌儿。

    “大姑娘美,大姑娘浪,大姑娘走进了青纱帐”

    这歌曲,传进慕容雪的耳膜里,弄得她更是意动神摇。

    冲进去,快冲进去啊!抱住他,对他说“我爱你”,然后,就和他一起被水淋湿。然后

    慕容雪的身体里,仿佛有如大河涌动,浑身的血液几乎都要沸腾了。

    突然,她低下头,发现自己的手竟然开始解衣服的扣子了。

    我在做什么?我疯了吗?慕容雪努力地要阻止自己,可是,她的手还是不听使唤地解开了衣服扣子,一颗,两颗。

    就在这时候,突然,外面的门被敲响了
正文 第273章 姐弟同住一屋?
    慕容一家三口,以及他们的司机阿勇,一起踏上了去江北市的旅程。

    阿勇和慕容泓已经混得熟了,就开起了玩笑,阿勇是个健谈的人,聊起各地的风土人情,奇闻异事,那更是不在话下。

    不过,慕容雄与慕容雪父女二人却很安静,慕容雄闭目养神,慕容雪则目光转向窗外,一言不发,始终不愿转头看一下坐在身边的弟弟慕容泓。

    慕容泓自然知道姐姐的心思,但他也没有说破。既然你不愿意和我聊一聊,那我就找阿勇聊好了。

    “少爷。”阿勇说道,“上次我和小姐,还有云秘书一起来到江北,碰到了一个神经兮兮的女人,她怀里还抱着一个男人。那女人有点疯疯癫癫的,拦住我们的车,就想碰瓷。还好我们没有上她的当,这女人就改成搭我们的车子,可没坐多久,她又下车去了。”

    慕容泓听到这,心里咯噔了一下。

    那个神经兮兮的女人,不就是他当初附身的秦小丽吗?对了,这秦小丽好像也在强盛集团啊,她现在怎么样了?

    “你能不能不说这件事情?”慕容雪打断了阿勇的话,“就没点正经话可谈。”

    “我倒喜欢他谈这事情。”慕容泓笑了,那次,是他第一次见到慕容雪。

    不过,慕容雪也许永远也不知道,那个神经兮兮的女人就是他慕容泓。有些事情,就算她永远不知道,也不重要。

    “阿勇,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跟个女人一样八卦啊??慕容雪双臂交叉在胸前,就是不转头看慕容泓。

    “小姐,这不是因为无聊吗?这一路上,说点事情打发一下时间,难道不好吗?”阿勇道。

    “你还不如放点音乐。”慕容雪道,“你把音乐放出来!”

    “好吧。”阿勇无奈地摇摇头,只得照做。

    车里,响起了一段旋律。

    “因为爱情,所以没有沧桑,我们还是年轻的模样”车里,响起了那首《因为爱情》的歌曲。

    慕容雪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的嘴动了一下,终于还是没有说出来。

    为什么?我最心烦的时候,却听到这首歌曲?

    “因为爱情?”慕容泓耸了耸肩,“爱情这玩意儿,太不靠谱了,还不如我们一家人的亲情来得真实。再说,爱情早晚也会变成亲情,与其等到变质的那一天,还不如早点改变。阿勇,放一首亲情的歌曲。”

    “我这是随机播放的,想点歌,那也没有啊?”阿勇吐了吐舌头。

    慕容雪当然知道慕容泓刚才那话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可她越听,这心里就越郁闷了。

    爱情能变成亲情吗?就算有,那至少也要咱么都深爱过之后啊。我和你都没有开始,怎么就会变成亲情呢?

    可是,现在的自己除了接受这个从天而降的弟弟,自己还能如何?

    算了吧,我就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弟弟好了。如果他是我的亲弟弟,我还会像这样胡思乱想吗?

    想到这,慕容雪的心头松了下来。

    她决定接受现状,就将慕容泓看成自己的亲弟弟。这样虽然很痛苦,但,总比自己这样为情所困来得舒服一些吧?

    车里又响起了另一首歌,是那首《最浪漫的事》。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我们都会老的,我们都会有那一天的。慕容雪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那没有完全闭上的眼缝,落了下来。

    这一切,都会过去的,早晚有一天,我们也都会变老的。何必呢,何必计较现在的我们是否牵过手呢?

    她完全合上了眼,只有在睡梦中,自己才会忘了曾经的这段情吧。

    从此后,她心爱的这个慕容泓没有了。她的身边,就只有一个叫同一个名字的弟弟。就这样,在慕容雪的心中,慕容泓被一分为二,那个心上人的慕容泓走了,这个弟弟却还在身边。

    经过这种“切割”之后,慕容雪反而觉得心情舒畅了许多,她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坦然面对身边的这个男人了。可是,自己真的就可以坦然吗?

    就这样,慕容雪慢慢地睡着了。在睡梦之中,她可以忘了所有的伤痛

    “少爷,听说你是练过武的,你知道下周在我们江南市要举行的全国武术散打比赛吗?”开着车的阿勇又开始说了起来。

    “不知道啊,我不关心这个。”慕容泓偷眼看了一下身边的姐姐。

    慕容雪似乎睡着了,进入梦乡的她,显得特别安静,特别的温柔。

    慕容泓真想搂住她在自己的怀里,好好地给她的额头一个吻,这样的女人,是多么让他割舍不得啊!可是,割舍不得又能如何呢?

    “哦,不过你真的可以去看看。那些参赛的选手,一个个都是武功高强,而且,这次是采用打擂台的方式,冠军可以获得十万奖金,十万元啊!”

    “十万元也不多嘛。”慕容泓笑了。

    认亲之后,他现在根本不愁自己的衣食住行了,这就是作为亿万富翁的公子的好处。自己现在那就是个标准的富二代啊!

    “钱是不多,不过这全国武术冠军的荣誉那总是不得了的吧。”阿勇道,“我打算到时候去看看,要是老爷小姐和少爷你们可以给我放假的话。”

    “原来你是想要向我们讨个假啊?你真是够狡猾的,那好啊,我准了你。”慕容泓笑道。

    “多谢少爷了,哦,少爷,到时候你不如也一起去看看吧。这门票,我来出。”阿勇感激不尽地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来出吧,就一点点门票而已。”慕容泓道,“可我就怕到时候我没空去。”

    现在,他的任务就是保护姐姐,虽然这几天“穆红雪”消失了,但自己还是要继续做好姐姐的贴身保镖。必要的时候,他要让“穆红雪”再度出现。

    这一路上,别再碰到什么拦路抢劫的坏人或者杀手吧?

    慕容泓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经过一路颠簸,车子终于开到了江北市区。

    一家人先找了一个三星级的酒店住下。

    可就在选房间的时候,慕容泓却提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请求。

    “爸爸,你就别一人一间了,干脆,我和姐姐合住一间吧?”

    “什么?”慕容雄一愣,看了一下身边的女儿。

    “慕容泓,你有病啊?”慕容雪终于按捺不住了,“我们男女有别,怎么可以同住一间呢?”

    慕容泓走到她身边,低声说道,“姐姐,那是以前,现在我们是姐弟了,你还怕我半夜起来侵犯你啊?”

    “那可说不定,谁知道你这家伙安的什么好心?”慕容雪冷哼道。

    “别忘了,咱们以前可是住过同一个房间的啊?在牛犊镇的那一次,你忘了?”

    “那,那怎么能一样呢?”慕容雪的脸红了。

    “姐,你单独住在一个房间里,我不放心你的安全。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胡作非为的。”慕容泓很认真地说道,“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贴身保镖了,无论到哪里,你都不能离开我的视野。”

    “你?”慕容雪还想说些什么,却看到慕容泓那坚毅的目光,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那,那好吧。”

    看到女儿竟然同意了,慕容雄吃了一惊。

    “老爷,你,你就让他们两个人同住一间啊?”阿勇也愣了。

    慕容雄犹豫了一下,嘴角反而露出了笑容。

    “那好吧,你们姐弟就住同一间。慕容泓,你一定要看好你的姐姐。”慕容雄朝慕容泓使了个眼色。

    “好嘞。”慕容泓也朝父亲挤了挤眼。

    阿勇却呆住了,心想:这也可以啊?早知道的话,我就应该申请与小姐同住一间啊?我虽然做保镖不行,但和美女同住一间那绝对ok啊!

    “你干吗?嘴巴张这么大做什么?”慕容雄回过头,看到阿勇竟然这种表情,就是一愣。

    “老,老爷,你,你就不怕他们,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事情吗?这一男一女,正值青春年华,就,就住在一起啊?”阿勇的舌头都不利落了。

    “怕什么?他们又不是亲生姐弟,我还巴望他们之间真的发生什么呢,那不更好吗?”慕容雄嘿嘿一笑,“干脆,咱们两个也挤一个房间,这样可以省下一个房间来。”

    “啥?老爷,你要和我住一间啊?”

    “怎么了,有意见啊?”

    “没,没意见,我能有什么意见呢。”这阿勇真是郁闷了。

    奇怪,今天怎么开完会,老爷就变得抠门了啊?难道,是最近公司的生意不好做,老爷也要开始厉行节约了吗?可是,也没这样节约法的吧?

    也是啊,少爷与小姐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他们真要搞出点什么,甚至将来结婚了,貌似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吧?

    可是这样一来,我该叫他们什么?少爷变成了姑爷,小姐变成了少奶奶?

    这关系,真是够乱的啊!

    领了房卡,慕容泓走到慕容雪身边,说道:“姐姐,咱们一起上去吧。“

    “哼!”慕容雪径直就走向了电梯。

    慕容泓也跟了上去。

    两个人进了电梯,却听到后面传来了阿勇的声音,“等一等,等一等!”

    可是,慕容泓却直接将关门的按键给按住了,电梯门关上了。

    “你为什么不让阿勇进来?”慕容雪黛眉微蹙,看着慕容泓。

    “我为什么要让他进来,让他进来当电灯泡吗?”慕容泓双臂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慕容雪。

    被他这样看着,慕容雪有点局促不安了,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

    可是,慕容泓反而朝她靠了过来
正文 第275章 自断念头
    听到敲门声,慕容雪一惊,人却呆在那里。

    那敲门声,却还在不停地响着。

    慕容雪只得走上前去,打开了门。

    “小雪,你们怎么还不走啊?在里面磨蹭这么久做什么?”门外站着的,是自己的父亲慕容雄与司机阿勇。

    “快,快走了。”慕容雪却紧张了起来。

    “你怎么了?不舒服?”慕容雄愣了,就走了进来。

    “别,别进来啊!”慕容雪失声尖叫了起来。

    听到她的叫声,正在淋浴的慕容泓火速将浴巾围上,就冲了出去。

    “姐姐,你没事吧?”他大叫道。

    可这一叫,却把外面的几个人都给吓住了。

    “泓儿,你,你怎么这样就冲出来了啊?”看到只裹着浴巾的儿子,慕容雄愣了一下,又看了一下女儿。

    慕容雪的衣领与胸口处,两颗扣子已经被解开了,里面的那白色文胸都露出了大半。

    慕容雄的脸色陡然变了,他犹豫了一下,说道:“你们,你们马上换好衣服,我在楼下大堂等着你们两个!”

    说着,他转身就走了。

    而跟着他进来的阿勇则目瞪口呆,看着这姐弟二人,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阿勇,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啊!”慕容雄叫道。

    阿勇这才转过头,朝慕容泓嘿嘿一笑,还扮了个鬼脸。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咋回事啊?”慕容泓走到门边,可一不留神,身上那浴巾就滑落了下来。

    “啊!”慕容雪吓得又大叫了起来。

    “你怎么回事啊,老是一惊一乍的?”慕容泓刚想责怪姐姐几句,却发现自己的浴巾掉在地上,自己现在是一丝不挂地呈现在姐姐的面前,而且,这次还是正面对着慕容雪。

    看到了,看到了,都看到了!

    此时的慕容雪,心脏几乎都要跳得飞了出来!

    她,竟然看到了这个男人的全身,特别是那个属于男人的最重要的部位。更要命的是,慕容泓那地方竟然还是处于昂扬状态的,就如拔剑出鞘,锋芒毕露。

    慕容雪还从未见过处于此种状态的男人,她当然也不是没见过光着身子的男性,不过,那都是一些可爱的小男孩,光着屁股,露着那只有小玉米一样大的玩意儿,看上去很可爱,也不会让人动邪念。可慕容泓则截然不同,他现在是那么的富有攻击性与侵略性,就好像一个握着利剑的战士,随时都可以一剑封喉,致慕容雪于“死地”。

    奇怪的是,见到赤条条的慕容泓,慕容雪的心里不但不厌烦,不害怕,反而有点小激动。

    这男女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还真想尝试一下啊。那事情,真的就像小说和影视节目里说的那样,非常刺激,非常有趣吗?

    可是,这念头一起,慕容雪马上就在心里骂自己下流了。

    可无论她如何压抑,刚才慕容泓那美好的身体,还是永远地烙在了她的心上,挥之不去。

    慕容泓此时已经将浴巾裹上了,脸上也微微发烫。

    “姐,我换一下衣服,你转过身去。对,你对看着窗户。拜托,你把窗帘给拉上,我这个人比较害羞,换衣服的时候怕被外人看到。”慕容泓说道。

    慕容雪只得照做,拉上窗帘的时候,她却想:慕容泓,你这家伙,你当着我的面脱衣服,你竟然说自己比较害羞?哼,你这小子,别是野地里长出来的吧?怎么这么随便啊?

    “好了没?”等了一阵,慕容雪叫道。

    可是,身后却没有任何声音。

    “你换好衣服了没?”

    还是没有声音。

    这下,慕容雪再也受不了了。她一横心,就把身子转了过来。

    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我也都看到了,也不在乎多看他一回!

    可一回头,一张笑脸,就出现在慕容雪的面前。

    “啊!”慕容雪吓得大叫,“慕容泓,你,你吓死我了!”

    两个人的距离还不到半米,几乎都要脸贴上脸了。

    可慕容泓却带着微笑,色迷迷地看着慕容雪,老半天,才吐出一句话来。

    “我说,姐姐,你刚才是不是在偷看我洗澡啊?”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偷看你洗澡了?”慕容雪的脸都红了。

    “你真没偷看?你要没偷看的话,为什么把衣服的扣子都给解开了?”慕容泓的目光移了下来,正对在慕容雪那饱满得都快要从衣服里膨胀出来的胸部上。

    “我,我热啊,不行吗?”慕容雪赶忙扣上了扣子。

    可是,由于过度紧张,她竟然连扣子都扣错了,手指还一直抖动着。

    “你扣错了。”慕容泓伸出手,竟然又将那扣错的扣子给解开了。

    “你,你要干什么?”慕容雪紧张得都不能呼吸了。

    慕容泓,别这样啊,你这时候可别乱来啊!

    慕容泓并没有乱来,而是重新又把那两颗纽扣给扣好了,然后,抬起头,很真诚地看着慕容雪。

    慕容雪低下了头,脸已经红透了。

    这种紧张又兴奋的感觉,从来都没有过,这是什么?难道,这就是初恋的感觉吗,就跟小说里说的一样,它让你觉得甜蜜,又让你觉得紧张?

    突然,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好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给贴住了。

    不会,是他要吻我吧?

    慕容雪再仔细一看,其实,那只是慕容泓的一双温热的手。

    慕容泓把自己的双手贴在了慕容雪那已经发红的脸颊上,很认真地端详着这个绝世尤物,而后,叹了一口气。

    “哎!”

    “你叹气什么啊?”慕容雪抿着嘴说。

    “没什么。”慕容泓把手放了下来,转过头,“咱们走吧,爸爸还在楼下等我们呢。我们要是下去迟了,他都会怀疑我们两个在从事某种生产活动了。”

    “从事生产活动?”慕容雪一愣,“什么生产活动?“

    “还有什么啊?”慕容泓回过头,朝姐姐狡黠地一笑,“当然是制造人口啊!”

    “制造人口?”慕容雪一愣,马上就反应过来了,“慕容泓,你这个小混蛋!你敢对你姐姐这样说话,我打死你!”

    慕容泓早就一溜烟出了房门,慕容雪虽然生气,可也无可奈何地跟了出去。

    制造人口?我倒是想和你一起制造人口啊?你愿意吗?慕容雪一边走,一边心里嘟囔着。

    可慕容泓却吹着哨子,自顾自地走了,只把背影留给了慕容雪。

    看着慕容泓的背影,慕容雪就是一愣,停住了脚步。

    慕容泓穿着一件白色的休闲服,那件薄薄的休闲衫,也能映透出他那健硕的背脊。可慕容雪却更想看到他那光滑的背脊,那个只属于男人的发达的背脊,她想好好地靠上那背脊,最好,永远地靠在这背脊上。

    哎!她也在心中一声叹息,为什么,如此之近,两人却只能相望而不相拥?

    慕容泓,你为什么偏偏是我的弟弟呢?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下了楼,父亲正在楼下等着他们。

    看到他们下来,父亲站起身来,示意司机阿勇先去备车。

    然后,他走上前去,耐人寻味地看着慕容泓。

    “老爸,你干吗这样看我啊?怎么,才十分钟,你就想我了啊?”慕容泓笑道。

    “小子,你自己做的好事,还要你爸爸我当面戳穿你吗?”慕容雄将儿子拉到一边,故意不让女儿听到,“小子,你口口声声说不娶你姐姐,你看看你,现在倒好,才十分钟,两个人这就急不可耐地搞上了?”

    “我没搞她!”慕容泓撅着嘴。

    “没有?”慕容雄怀疑地看着慕容泓,“怎么可能?你小子是不是有病啊?”

    “我没病。”

    “没病的话,你屋里放着一个大美女,你会无动于衷?”

    “爸,那不是美女,那是我姐。”慕容泓很认真地说道。

    “我都说过了,她不是你亲姐姐!”慕容雄道,“你们不是亲姐弟,为什么你就不愿意娶她呢?你不娶她,却要和她住同一个房间,这孤男寡女的,你连洗澡都不关门,就穿成那样跑出来,成何体统?”

    “我是想穿好了再出来的,可谁知道听到姐姐惨叫一声,我就顾不上换衣服冲出来了啊。”

    “你还在狡辩!”慕容雄皱着眉头,“你小子对小雪是什么企图,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她,而且是很喜欢她,对吗?”

    慕容泓一愣,却还是强装笑脸,“没有的事,我只是把她当成姐姐,当成亲姐姐。我对她的感觉,绝对是纯真的姐弟之情。”

    “真的?“

    “千真万确!”慕容泓点了点头,“骗你是小狗!”

    “你小子,真的是我的儿子吗?”慕容雄愣了,“为什么一点都不像我?”

    “我哪一点不像你了?”

    “老子当年虽说不是见个女人就会去泡,可也是绝对不会放过身边的好机会,当然了,那是你妈妈死了以后我才如此的。”慕容雄道。

    “我知道,老爸你的身体好,没有女人就活不下去!”慕容泓呵呵一笑,“怎么?现在您老人家身边没女人了,是你的身体不行了?老爸,你好像还没太老啊?哦,那一定是你纵欲过度,把身体搞坏了。要不这样吧,我教你一招回春秘术,你只要每天修炼一个小时,保准你一个月后变回到十八岁,一个晚上搞七次!”

    “什么?一个晚上搞七次?”慕容雄愣了,“真,真这么厉害吗?”

    “呵呵,那当然是不可能滴,不过,七个晚上搞一次,那还是可以的。”

    “是吗?”慕容雄也有点蠢蠢欲动了。

    还别说,虽然慕容雄年纪不算老,也有的是钱,吃点壮阳的补品那是不在话下。不过,他这几年的身体是越来越差,那方面早就已经不行了,只能一个人独睡。甚至,他觉得自己现在是暮气沉沉,早已经和太监无异了。

    “当然。”慕容泓点点头,“老爸,我现在就可以教你。”

    “这个嘛,咱们还是回头再说。你姐姐她还在这里呢。”慕容雄有点尴尬,“对了,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你真不想娶你姐姐?”

    “当然了,老爸,你废话真多啊!我都说过n遍了,我只当她是我姐姐,绝对不会动那念头的啦。”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慕容雄点了点头,“你给我记住,你既然说出这句话,那你以后,就别再动你姐姐的心思了,听到了没有?你想要女人,老爸我可以给你找,但是,就是不能找她!”

    “啊?那,那好吧。”

    慕容泓点了点头,可这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酸楚。

    父亲突然之间改变了态度,这让他多少有点意外。

    不过,这样也好,没有这老头子在后面一直推着自己,自己现在反而用不着再那么纠结了。

    好吧,彻底断了那念头吧!其实,做姐弟也不会比做夫妻差多少啊?

    起码,我和她是一辈子的姐弟,永远也不会分离啊,比那夫妻可好多了啊,慕容泓这样宽慰自己道
正文 第274章 暗潮涌动
    电梯里,只有慕容泓与慕容雪两个人。

    他们的房间在15楼,从这1楼上去,还要有一段时间。

    “你,你干什么?”看到慕容泓眯着眼,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慕容雪赶忙把肩头抱紧了。

    “我还要问你这是做什么?怎么,怕我非礼你啊?”慕容泓坏笑道。

    “你怎么又变成这样了啊?”慕容雪道,“才没几天,你又变成流里流气了工?”

    “我这不是流里流气,我只是在做回我自己。”慕容泓摇着头,说道,“姐,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跟我说一句心里话,你这一路上都不跟我说话,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我,我当然讨厌你!”慕容雪咬着嘴唇,说道,“你,你为什么要做回我弟弟?”

    “又不是我想做回的,这是爸爸自己找回我的。他要是不认我的话,我也不会承认我是他的儿子。”慕容泓仰起头,“你可不要诬陷好人啊。”

    “哼,既然你做回了我弟弟,你为什么还想要和我合住一个房间,你这是什么目的?”慕容雪依旧紧蹙着眉头。

    “我有什么目的,我不过就是想更好地保护你。弟弟保护姐姐,不应该吗?”

    “我需要你保护吗?”慕容雪恼了,“慕容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那点小算盘吗?你表面上说要和我做姐弟,要保护我这个姐姐,可,可实际上你是对我别有企图,对吗?”

    这一刻,慕容雪终于感到了一种久违的释放。

    慕容泓,你说啊,你倒是快说出来啊!

    你就是对我别有企图,对吗?你就把你的这不良企图说出来吧!只要你说出来,我就让你实现你的企图!

    慕容雪做了一个决定,一个对她一生中最重大的决定。

    只要慕容泓敢说出他对自己的那“不良企图”,自己今晚就会把最珍贵的东西送给他。

    慕容泓,我们两个人,不要再玩“捉迷藏”了,好吗?

    这一次,就让我们痛痛快快地爱一次吧!

    可是,慕容泓只是微微一笑,说道:“是啊,我是对你别有企图。我的企图就是”

    慕容雪的心,一下子被提到了嗓子眼。

    说啊,你快说啊!别怕,说出来就好了!

    “我的企图就是尽快把你嫁出去,这样一来,爸爸的所有财产就归我一个人了。”慕容泓眯着眼,笑得更欢了。

    “什么?哼!”慕容泓气得撅起了嘴。

    搞了半天,你还是不愿意从实招来啊?哼,你给我装,给我积蓄装!我要是嫁给别人,你真就会那么开心吗?说不定,等我和别人结婚的那天,你哭都来不及呢!

    “姐姐,慕容彬好像对你不错啊?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是真心的,你为什么不考虑嫁给他呢?”慕容泓继续说道。

    “他是我堂哥,我对他就跟对自己的亲哥哥一样,我怎么可以嫁给自己的哥哥呢?”慕容雪没好气地说道。

    “是啊。”慕容泓点点头,“可他毕竟不是你亲哥哥,他跟你之间可没有血缘关系啊,你们完全可以结婚的啊?”

    “那我们呢,我们之间也没有血缘关系啊?”慕容雪一急,脱口而出道。

    这话一说出口,慕容雪就后悔了。

    完了,我怎么把这话说出来了呢?这下,我可全暴露了啊!

    慕容泓看到脸涨得通红的慕容雪,笑了笑,也不说话。

    慕容雪低下了头,嘴唇抿得紧紧的。

    在沉寂之中,电梯门开了,15楼到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了1506房间门口,慕容泓拿出门卡,刷一下,就推开了门。

    “姐,你进去休息一下吧,我就不进去了。”他说道。

    “呃?你怎么不进去?”慕容雪愣了。

    “刚才,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呢,我就在这外边吧。晚上,你就自己一个人住好了。”慕容泓笑了。

    “那你呢?你住哪里啊?”慕容雪看着慕容泓,心里忽然有点软了。

    我为什么一直要和他争锋相对呢?现在,我们做了姐弟,可我还是对他那么凶?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我和你真是前世的冤家,今生再见吗?

    “我就在你隔壁的房间睡。”慕容泓突然从手里,又拿出了一张门卡。

    “啊?”慕容雪低头一看,竟然是1505房间的门卡。

    父亲的门卡是1507,就在她和慕容泓房间的对面。

    “这,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我去办房卡的时候,偷偷多弄了一个房间。”慕容泓笑道,“我没告诉爸爸,也没告诉你。”

    “你呀,为什么要单独住一个房间呢?”慕容雪心疼地说道。

    “我怕我和一个美女睡在一起,晚上会忍不住,犯错误啊?”慕容泓摸了摸后脑勺。

    “犯什么错误啊?我现在是你姐姐了,你是我弟弟。”慕容雪撇了撇嘴,“今晚,你就和我一起睡!”

    “一起睡?”慕容泓吐了吐舌头。

    “哦,不,说错了,你就和我一起住。1505房间,你给我退了!”慕容雪很认真地说道。

    刚才,她竟然又脱口而出,把自己潜意识里的话说出来了。

    她多希望能和慕容泓睡在一张床上啊。

    “别介啊,一人住一个房间多好啊。我要是在你房间住得不舒服,我还可以去隔壁房间睡。”慕容泓朝慕容雪挤了挤眼,“不知道,这里有没些发那种小广告的啊?呵呵,要是有的话,我今晚就打电话找一个小妞到那边和我一起睡,就不陪姐姐你了。”

    “你敢?”慕容雪瞪大了眼睛。

    “你干吗这样看着我啊?”慕容泓道,“你是我姐姐,又不是我老婆。你弟弟找个小姐招个嫖,貌似你这做姐姐的,也没必要多管闲事啊!”

    “不行就是不行!”慕容雪咬着银牙,“你要是敢招*嫖,我就跟爸爸说去!”

    “爸爸才不管这事呢,说不定,爸爸自己也想招*嫖呢!”

    “那,那我就报警!”慕容雪使出了杀手锏。

    “哇塞,你也太霸道了吧?”

    “我就这么霸道,怎么了?哼,我现在是你姐姐,我就可以管束我的弟弟,只要你还没有结婚,我就可以一直管着你!这就是我作为姐姐的特权!”慕容雪露出了“凶残”的本质。

    “这样啊,那看来,我还是要早点找一个女人结婚。”慕容泓点点头,“以后就不用看姐姐你的脸色了。”

    慕容雪真是哭笑不得,“好了,别说这些了,快进来吧。”

    两个人进了房间,这才发现:这房间里面还是很温馨的。绿色的墙纸,米黄色的地板,还有两张整洁而宽大的白床。

    “呀,这浴室怎么没有墙啊?”细心的慕容泓看到那浴室面对床的一边竟然只是一面半透明的毛玻璃墙,就是一愣,“我在里面洗澡,你不是从外头都可以看到了?”

    慕容雪凑近这么一看,也是一愣。

    “我们住错房间了,这是情侣房,情侣房的卫生间就是这样,和卧室通透的。”慕容雪皱了皱眉,“难怪,这房间看着那么特别。”

    “那可怎么办啊?姐,那我洗澡的时候,你可不许偷看啊?”

    “谁偷看你了?切,你身上有什么地方值得我看啊?”慕容雪双臂交叉,撅起了嘴。

    “当然是那个地方了啊。”慕容泓道,“我怕你看了以后,一激动就扑过来,那样的话,我们可就算是乱*伦了啊!”

    “你想什么呢?谁和你乱,乱那个什么呢?”慕容雪恼了,随手抓起床上的枕头,就朝慕容泓砸了过去。

    慕容泓一把抓住了枕头,笑道:“姐,咱们要真乱那个什么的话,我绝对不会说出去。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保密!”

    “色狼!”慕容雪脸上泛起红晕,心里却一阵阵发痒。

    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氛围,说不定今晚还真会出点什么事情啊。

    不过,慕容雪是无所谓了,出点事情那才好呢!

    “真热啊!”慕容泓开始脱起衣服来了。

    “你,你干吗呀?”慕容雪眼睛。

    “洗澡啊。”慕容泓已经脱得只剩下一条小短裤了。

    更要命的是,这条小短裤是紧身的三角小短裤,那裤子里,明显地将男性的某个部位的特征,显露得淋漓尽致。

    慕容雪吓傻了,呆呆地看着慕容泓那小裤子,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看什么呀?”慕容泓转过头,“难道,你还想看着我把这条小内裤也脱下来吗?”

    说着,他就做了一个要把小内裤也脱下来的动作。

    “啊!”的一声,慕容雪伸手遮住了脸。

    她的心脏跳得巨快,身体里某个地方,也洋溢着如春天一样的气息,宛如小河在欢快地流淌。

    不好,要犯错误了,真要犯错误了!

    虽然很期待自己和慕容泓一起犯一个错误,可当这错误就要来临的时候,慕容雪还是很紧张,毕竟,这是自己的第一次啊!

    “你想啥呢?”慕容泓撇撇嘴,估摸自己捉弄姐姐也够了,就钻进了卫生间,“我冲个澡。姐,你别偷看,千万可别偷看啊!”

    慕容雪把遮着脸的双手放了下来,气得跺着脚。

    浴室里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隔着那半透明的玻璃,慕容雪看到了背对着自己方向的慕容泓。

    慕容泓已经把那小短裤也脱了下来,光着身子,手拿着淋浴喷头,背对着慕容雪。

    他那坚实的背脊,还有顺着背脊下来的那属于男人特有的臀部,尽收慕容雪的眼底。

    慕容雪愣愣地看着慕容泓的背脊,她的心脏跳得很快,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她期待,期待着慕容泓突然转过身来,将正面也对着自己。

    可慕容泓并没有转身,而是乐呵呵地唱起歌儿。

    “大姑娘美,大姑娘浪,大姑娘走进了青纱帐”

    这歌曲,传进慕容雪的耳膜里,弄得她更是意动神摇。

    冲进去,快冲进去啊!抱住他,对他说“我爱你”,然后,就和他一起被水淋湿。然后

    慕容雪的身体里,仿佛有如大河涌动,浑身的血液几乎都要沸腾了。

    突然,她低下头,发现自己的手竟然开始解衣服的扣子了。

    我在做什么?我疯了吗?慕容雪努力地要阻止自己,可是,她的手还是不听使唤地解开了衣服扣子,一颗,两颗。

    就在这时候,突然,外面的门被敲响了
正文 第275章 自断念头
    听到敲门声,慕容雪一惊,人却呆在那里。

    那敲门声,却还在不停地响着。

    慕容雪只得走上前去,打开了门。

    “小雪,你们怎么还不走啊?在里面磨蹭这么久做什么?”门外站着的,是自己的父亲慕容雄与司机阿勇。

    “快,快走了。”慕容雪却紧张了起来。

    “你怎么了?不舒服?”慕容雄愣了,就走了进来。

    “别,别进来啊!”慕容雪失声尖叫了起来。

    听到她的叫声,正在淋浴的慕容泓火速将浴巾围上,就冲了出去。

    “姐姐,你没事吧?”他大叫道。

    可这一叫,却把外面的几个人都给吓住了。

    “泓儿,你,你怎么这样就冲出来了啊?”看到只裹着浴巾的儿子,慕容雄愣了一下,又看了一下女儿。

    慕容雪的衣领与胸口处,两颗扣子已经被解开了,里面的那白色文胸都露出了大半。

    慕容雄的脸色陡然变了,他犹豫了一下,说道:“你们,你们马上换好衣服,我在楼下大堂等着你们两个!”

    说着,他转身就走了。

    而跟着他进来的阿勇则目瞪口呆,看着这姐弟二人,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阿勇,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啊!”慕容雄叫道。

    阿勇这才转过头,朝慕容泓嘿嘿一笑,还扮了个鬼脸。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咋回事啊?”慕容泓走到门边,可一不留神,身上那浴巾就滑落了下来。

    “啊!”慕容雪吓得又大叫了起来。

    “你怎么回事啊,老是一惊一乍的?”慕容泓刚想责怪姐姐几句,却发现自己的浴巾掉在地上,自己现在是一丝不挂地呈现在姐姐的面前,而且,这次还是正面对着慕容雪。

    看到了,看到了,都看到了!

    此时的慕容雪,心脏几乎都要跳得飞了出来!

    她,竟然看到了这个男人的全身,特别是那个属于男人的最重要的部位。更要命的是,慕容泓那地方竟然还是处于昂扬状态的,就如拔剑出鞘,锋芒毕露。

    慕容雪还从未见过处于此种状态的男人,她当然也不是没见过光着身子的男性,不过,那都是一些可爱的小男孩,光着屁股,露着那只有小玉米一样大的玩意儿,看上去很可爱,也不会让人动邪念。可慕容泓则截然不同,他现在是那么的富有攻击性与侵略性,就好像一个握着利剑的战士,随时都可以一剑封喉,致慕容雪于“死地”。

    奇怪的是,见到赤条条的慕容泓,慕容雪的心里不但不厌烦,不害怕,反而有点小激动。

    这男女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还真想尝试一下啊。那事情,真的就像小说和影视节目里说的那样,非常刺激,非常有趣吗?

    可是,这念头一起,慕容雪马上就在心里骂自己下流了。

    可无论她如何压抑,刚才慕容泓那美好的身体,还是永远地烙在了她的心上,挥之不去。

    慕容泓此时已经将浴巾裹上了,脸上也微微发烫。

    “姐,我换一下衣服,你转过身去。对,你对看着窗户。拜托,你把窗帘给拉上,我这个人比较害羞,换衣服的时候怕被外人看到。”慕容泓说道。

    慕容雪只得照做,拉上窗帘的时候,她却想:慕容泓,你这家伙,你当着我的面脱衣服,你竟然说自己比较害羞?哼,你这小子,别是野地里长出来的吧?怎么这么随便啊?

    “好了没?”等了一阵,慕容雪叫道。

    可是,身后却没有任何声音。

    “你换好衣服了没?”

    还是没有声音。

    这下,慕容雪再也受不了了。她一横心,就把身子转了过来。

    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我也都看到了,也不在乎多看他一回!

    可一回头,一张笑脸,就出现在慕容雪的面前。

    “啊!”慕容雪吓得大叫,“慕容泓,你,你吓死我了!”

    两个人的距离还不到半米,几乎都要脸贴上脸了。

    可慕容泓却带着微笑,色迷迷地看着慕容雪,老半天,才吐出一句话来。

    “我说,姐姐,你刚才是不是在偷看我洗澡啊?”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偷看你洗澡了?”慕容雪的脸都红了。

    “你真没偷看?你要没偷看的话,为什么把衣服的扣子都给解开了?”慕容泓的目光移了下来,正对在慕容雪那饱满得都快要从衣服里膨胀出来的胸部上。

    “我,我热啊,不行吗?”慕容雪赶忙扣上了扣子。

    可是,由于过度紧张,她竟然连扣子都扣错了,手指还一直抖动着。

    “你扣错了。”慕容泓伸出手,竟然又将那扣错的扣子给解开了。

    “你,你要干什么?”慕容雪紧张得都不能呼吸了。

    慕容泓,别这样啊,你这时候可别乱来啊!

    慕容泓并没有乱来,而是重新又把那两颗纽扣给扣好了,然后,抬起头,很真诚地看着慕容雪。

    慕容雪低下了头,脸已经红透了。

    这种紧张又兴奋的感觉,从来都没有过,这是什么?难道,这就是初恋的感觉吗,就跟小说里说的一样,它让你觉得甜蜜,又让你觉得紧张?

    突然,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好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给贴住了。

    不会,是他要吻我吧?

    慕容雪再仔细一看,其实,那只是慕容泓的一双温热的手。

    慕容泓把自己的双手贴在了慕容雪那已经发红的脸颊上,很认真地端详着这个绝世尤物,而后,叹了一口气。

    “哎!”

    “你叹气什么啊?”慕容雪抿着嘴说。

    “没什么。”慕容泓把手放了下来,转过头,“咱们走吧,爸爸还在楼下等我们呢。我们要是下去迟了,他都会怀疑我们两个在从事某种生产活动了。”

    “从事生产活动?”慕容雪一愣,“什么生产活动?“

    “还有什么啊?”慕容泓回过头,朝姐姐狡黠地一笑,“当然是制造人口啊!”

    “制造人口?”慕容雪一愣,马上就反应过来了,“慕容泓,你这个小混蛋!你敢对你姐姐这样说话,我打死你!”

    慕容泓早就一溜烟出了房门,慕容雪虽然生气,可也无可奈何地跟了出去。

    制造人口?我倒是想和你一起制造人口啊?你愿意吗?慕容雪一边走,一边心里嘟囔着。

    可慕容泓却吹着哨子,自顾自地走了,只把背影留给了慕容雪。

    看着慕容泓的背影,慕容雪就是一愣,停住了脚步。

    慕容泓穿着一件白色的休闲服,那件薄薄的休闲衫,也能映透出他那健硕的背脊。可慕容雪却更想看到他那光滑的背脊,那个只属于男人的发达的背脊,她想好好地靠上那背脊,最好,永远地靠在这背脊上。

    哎!她也在心中一声叹息,为什么,如此之近,两人却只能相望而不相拥?

    慕容泓,你为什么偏偏是我的弟弟呢?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下了楼,父亲正在楼下等着他们。

    看到他们下来,父亲站起身来,示意司机阿勇先去备车。

    然后,他走上前去,耐人寻味地看着慕容泓。

    “老爸,你干吗这样看我啊?怎么,才十分钟,你就想我了啊?”慕容泓笑道。

    “小子,你自己做的好事,还要你爸爸我当面戳穿你吗?”慕容雄将儿子拉到一边,故意不让女儿听到,“小子,你口口声声说不娶你姐姐,你看看你,现在倒好,才十分钟,两个人这就急不可耐地搞上了?”

    “我没搞她!”慕容泓撅着嘴。

    “没有?”慕容雄怀疑地看着慕容泓,“怎么可能?你小子是不是有病啊?”

    “我没病。”

    “没病的话,你屋里放着一个大美女,你会无动于衷?”

    “爸,那不是美女,那是我姐。”慕容泓很认真地说道。

    “我都说过了,她不是你亲姐姐!”慕容雄道,“你们不是亲姐弟,为什么你就不愿意娶她呢?你不娶她,却要和她住同一个房间,这孤男寡女的,你连洗澡都不关门,就穿成那样跑出来,成何体统?”

    “我是想穿好了再出来的,可谁知道听到姐姐惨叫一声,我就顾不上换衣服冲出来了啊。”

    “你还在狡辩!”慕容雄皱着眉头,“你小子对小雪是什么企图,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她,而且是很喜欢她,对吗?”

    慕容泓一愣,却还是强装笑脸,“没有的事,我只是把她当成姐姐,当成亲姐姐。我对她的感觉,绝对是纯真的姐弟之情。”

    “真的?“

    “千真万确!”慕容泓点了点头,“骗你是小狗!”

    “你小子,真的是我的儿子吗?”慕容雄愣了,“为什么一点都不像我?”

    “我哪一点不像你了?”

    “老子当年虽说不是见个女人就会去泡,可也是绝对不会放过身边的好机会,当然了,那是你妈妈死了以后我才如此的。”慕容雄道。

    “我知道,老爸你的身体好,没有女人就活不下去!”慕容泓呵呵一笑,“怎么?现在您老人家身边没女人了,是你的身体不行了?老爸,你好像还没太老啊?哦,那一定是你纵欲过度,把身体搞坏了。要不这样吧,我教你一招回春秘术,你只要每天修炼一个小时,保准你一个月后变回到十八岁,一个晚上搞七次!”

    “什么?一个晚上搞七次?”慕容雄愣了,“真,真这么厉害吗?”

    “呵呵,那当然是不可能滴,不过,七个晚上搞一次,那还是可以的。”

    “是吗?”慕容雄也有点蠢蠢欲动了。

    还别说,虽然慕容雄年纪不算老,也有的是钱,吃点壮阳的补品那是不在话下。不过,他这几年的身体是越来越差,那方面早就已经不行了,只能一个人独睡。甚至,他觉得自己现在是暮气沉沉,早已经和太监无异了。

    “当然。”慕容泓点点头,“老爸,我现在就可以教你。”

    “这个嘛,咱们还是回头再说。你姐姐她还在这里呢。”慕容雄有点尴尬,“对了,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你真不想娶你姐姐?”

    “当然了,老爸,你废话真多啊!我都说过n遍了,我只当她是我姐姐,绝对不会动那念头的啦。”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慕容雄点了点头,“你给我记住,你既然说出这句话,那你以后,就别再动你姐姐的心思了,听到了没有?你想要女人,老爸我可以给你找,但是,就是不能找她!”

    “啊?那,那好吧。”

    慕容泓点了点头,可这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酸楚。

    父亲突然之间改变了态度,这让他多少有点意外。

    不过,这样也好,没有这老头子在后面一直推着自己,自己现在反而用不着再那么纠结了。

    好吧,彻底断了那念头吧!其实,做姐弟也不会比做夫妻差多少啊?

    起码,我和她是一辈子的姐弟,永远也不会分离啊,比那夫妻可好多了啊,慕容泓这样宽慰自己道
正文 第276章 父女间的对话
    教育好了儿子,慕容雄又想到了女儿。

    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女儿的思想工作没做好,这姐弟两个保不住哪一天真会擦枪走火起来。

    慕容雄改变了自己原来的主意,这其中,自然也有他无奈的苦衷。

    他本来并不想这么快就认回儿子的,一来,这样会让慕容泓处于众矢之的,二来,以后慕容泓与慕容雪的关系就会变得非常尴尬。他们二人虽然不是亲生姐弟,但毕竟都叫慕容雄“爸爸”,在华夏国的传统里,他们就如同胞亲姐弟一样,几乎没有差别。虽说法律并不禁止两人结婚,但要走出这一步,真的是很不容易,尤其是对于好面子的慕容雄来说。

    当初,慕容雄苦心设计的计划是先让姐弟二人结婚,而后再宣布突然发现“女婿”就是自己亲生儿子,这看上去是天衣无缝,合情合理。可没想到慕容泓这小子竟然对自己这位如花似玉的养姐姐没有兴趣,更没想到自己这次突然来了一次中风,差点就没了命,不得已只得在病床前承认了亲生儿子的身份。

    此时的慕容雄已经失去了公司的控制权,也失去了在家族中的显赫地位,他现在考虑的,当然与以前不同了。这时候,要是再被别人抓到把柄,说他纵容儿子与女儿乱*伦,那他以后还想东山再起吗?

    慕容雄被弟弟慕容伟赶下台后,其实心里并不甘愿。他谋划着有朝一日能够重新夺回属于自己的地位,从这种政治性的角度处罚,他也不得不对自家后院防范甚严。

    泓儿,你不要怪爸爸。当初我是给你机会的,可你不要,现在,时过境迁,我也只好把这扇大门给你关上了。

    慕容雄又叫来了女儿,却支走了儿子慕容泓。

    父女二人坐在大堂的一张沙发上,慕容雄终于开口了。

    “小雪啊,你好像有心思啊?”慕容雄觉得这话很难说出口,只得先拐弯抹角地说道。

    “没有啊。”慕容雪嘴上这么说,眉却蹙着。

    “我,我知道你很喜欢你弟弟,对吗?”慕容雄还是决定直入主题。

    “没,没有的事。我怎么会喜欢他呢?他这么粗俗,狂妄自大,根本就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嘛。”慕容雪低下了头。

    “你不用骗爸爸了,我怎么会看不出你对他的意思呢?哎,这都要怪爸爸啊。”

    “爸爸,我有什么好怪你的啊?”慕容雪抬起头,看着父亲。

    “当初,爸爸我就不该隐瞒你啊。要是我早点就把慕容泓是你弟弟的事情告诉你,也,也不会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了。”慕容雄叹了口气,“我当初还想促成你们两个成一对,但,现在想起来,我那时候的想法太幼稚了。”

    “为什么啊?”慕容雪的心头一惊。

    “泓儿刚才跟我说过,他说他对你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就是男女那方面的,你明白的。”慕容雄索性来了一招太极推手,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儿子慕容泓的身上。

    “是吗?”慕容雪抿了抿嘴,不说话了。

    她的心头有点发冷,没想到慕容泓还是不爱自己,他竟然还是对爸爸这么说,难道,他真的不爱我?

    “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你弟弟不爱你,你也不要一个人胡思乱想了。”慕容雄道。

    “谁胡思乱想呢,我对他没意思。”慕容雪撅起了嘴。

    “那最好了,你们两个要是彼此都没那意思,那比什么都强。”慕容雄点点头,“小雪啊,这天底下的好男人多了去,爸爸一定会给你找一个更好的。”

    慕容雪默不作声了。

    “至于你和你弟弟,既然你们都已经相认了,姐弟名分已定,你们就不要想其他的,就把姐弟做好就行了。”慕容雄柔中带硬地说道,“我们慕容家族,那也是知书达理的豪门望族,那些礼义廉耻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

    礼义廉耻?这跟礼义廉耻有什么关系啊?慕容雪一愣,看了一下父亲。

    慕容雄看到女儿这目光,心里已然明了了几分,干脆加重了语气。

    “你们两人虽然不是亲生姐弟,但都是我的儿女,就如亲生姐弟无异。”慕容雄发下狠话,“我为之前的想法而感到抱歉,但我要提醒你们,既然你们现在是姐弟了,姐弟之间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们应该心里最清楚。”

    “知道了,爸爸。”慕容雪低下了头,心里却是哇凉哇凉的。

    很明显,父亲表达了一种态度,一种反对自己与慕容泓有超越姐弟的关系的态度。

    “我知道,你心里会很难受。”慕容雄继续说道,“可,这就是我们华夏国几千年来的传统,这也是我们慕容家的家规。”

    “那为什么慕容彬可以追求我呢,他不也是我堂哥吗?”慕容雪忍不住说道。

    “那当然不一样,慕容彬虽然是你堂哥,可毕竟和你不是亲生的。堂哥和亲弟弟差别那么大,自然大有不同。”慕容雄给了一个难以自圆其说的歪理。

    慕容雪不说话了。

    “但,我也反对你与慕容彬交往!”

    “呃?”

    “因为他爹不是个东西!”慕容雄咬着牙,说道。

    现在,只要一想起自己的弟弟慕容伟,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小雪,这次我们是惨败而归了。”慕容雄看着女儿,“这个耻辱,你一定要给我记住。将来,有朝一日,我们一定要还回去的!慕容伟,慕容彬,他们都是我们父女的敌人!我怎么能把自己的女儿嫁给敌人呢?”

    父亲的话语坚定而冰冷,看着他,慕容雪是诧异不已。

    平时看上去一向温和宽容的父亲,这次到底是怎么了?他对叔叔与堂哥竟然好像怀有深仇大恨一样,可,他们毕竟是兄弟啊,亲兄弟啊?

    “小雪,你和你弟弟都要以家族大业为重。”慕容雄转过脸,语重心长地说道,“任何时候你都要记住,家族大业为重,那些儿女私情要丢在一边,切记!”

    “知道了,爸爸。”慕容雪点了点头。

    “为了我们的大业,什么东西都可以抛弃!”慕容雄道,“你知道吗?我们的先祖曾经是南北朝时大燕的子孙,是鲜卑人的后裔。”

    “啊?”慕容雪一愣。

    “你虽然不姓慕容,你本姓独孤,但不管是慕容也好,还是独孤也好,其实都是鲜卑人的后裔,是大燕的血脉。”慕容雄的眼睛亮了起来,“算起来,你和我们慕容家,本就是一族同根。我当初就是因为见你姓独孤,这才收养你做了我的女儿。”

    “哦,原来是这样啊。”

    “对,我们鲜卑族的后裔,从来就不会随便屈服他人,哪怕是自己本族的人。”慕容雄攥紧了拳头,“你爸爸我本来有一个更宏大的计划,却被慕容伟从中作梗,这个仇,我一定要报!强盛集团,早晚还是属于我们父子女三人的!”

    看着父亲,慕容雪却觉得很陌生。

    这就是自己熟悉的父亲吗?为了自己的所谓“大业”,他似乎可以牺牲女儿的幸福,只为了复仇,只为了雪恨。

    “小雪,你还要再答应爸爸一件事情,好吗?”慕容雄又转过头,看着女儿。

    “什么事情?”

    “你,你一定要照顾好你弟弟。”慕容雄道,“可以吗?”

    “可以啊。”

    “嗯,那我就放心了。”慕容雄欣慰地点点头,“你弟弟这个人虽然勇敢,但也莽撞,他这次被人毁容,一定是被仇家害了。哎,都怪爸爸我早年把他送走,没有我在身边教育,他才会变得现在这样啊。”

    慕容雪不说话,心里却酸酸的。

    父亲希望自己对弟弟的这种照顾,当然是姐姐对弟弟的那种照顾,并不是她所希望的那一种女人对丈夫的照顾。

    “小雪,你是姐姐,你不仅要关心他,你更要为你弟弟的未来着想。”慕容雄道,“我知道你爱着他,对吗?”

    “不,不。”慕容雪嘴里这么说,但脸已经红了一大半。

    “可你要为他的未来着想,知道吗?”慕容雄道,“你们两个是不可以在一起的,这对你弟弟的前途是大为不利的,他会被人嘲笑的,嘲笑一辈子,知道吗?”

    “这,这。”

    “所以,你答应爸爸,你从现在开始,彻底把他当成亲弟弟,不要再爱他了,好吗?”就好像恳求一样,慕容雄说道。

    “啊?”慕容雪的手都抖了。

    她根本没想到,父亲竟然提出这么一个要求。

    不再爱他?这怎么可能啊?爱这东西,是你不要就不要的吗?

    “小雪,你答应爸爸,一辈子都只做他的姐姐,行吗?”慕容雄直视着女儿,“放弃,放弃你对他的其他念头,行吗?到底,到底行不行?”

    父亲的话,很急促,也很严厉。

    “是,爸爸。”慕容雪说出这句话,眼泪已经落了下来。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已经碎了。

    “好女儿,爸爸真是对不起你了。”慕容雄也感动了,抱住了女儿,热泪盈眶,“你不要怪爸爸啊,千万不要怪爸爸。”

    “爸爸,我不怪你。”慕容雪趴在父亲怀里,此时已是泪流满面了。

    “你现在还不懂得这些,以后你就会明白了。”慕容雄的声音梗咽了,“这就是你们的命啊,错过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啊。”

    “错过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慕容雪愣愣地看着前方。

    那光滑的,冰冷的地砖,反射出她模模糊糊的脸庞,仿佛是泪水挂在上面,那么模糊。

    “好了,别哭了。”慕容雄伸出手,擦去了女儿脸上的泪,“其实,你们两个做姐弟要比做夫妻更幸福。”

    “做姐弟会比做夫妻幸福吗?”慕容雪惊讶地看着父亲
正文 第276章 父女间的对话
    教育好了儿子,慕容雄又想到了女儿。

    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女儿的思想工作没做好,这姐弟两个保不住哪一天真会擦枪走火起来。

    慕容雄改变了自己原来的主意,这其中,自然也有他无奈的苦衷。

    他本来并不想这么快就认回儿子的,一来,这样会让慕容泓处于众矢之的,二来,以后慕容泓与慕容雪的关系就会变得非常尴尬。他们二人虽然不是亲生姐弟,但毕竟都叫慕容雄“爸爸”,在华夏国的传统里,他们就如同胞亲姐弟一样,几乎没有差别。虽说法律并不禁止两人结婚,但要走出这一步,真的是很不容易,尤其是对于好面子的慕容雄来说。

    当初,慕容雄苦心设计的计划是先让姐弟二人结婚,而后再宣布突然发现“女婿”就是自己亲生儿子,这看上去是天衣无缝,合情合理。可没想到慕容泓这小子竟然对自己这位如花似玉的养姐姐没有兴趣,更没想到自己这次突然来了一次中风,差点就没了命,不得已只得在病床前承认了亲生儿子的身份。

    此时的慕容雄已经失去了公司的控制权,也失去了在家族中的显赫地位,他现在考虑的,当然与以前不同了。这时候,要是再被别人抓到把柄,说他纵容儿子与女儿乱*伦,那他以后还想东山再起吗?

    慕容雄被弟弟慕容伟赶下台后,其实心里并不甘愿。他谋划着有朝一日能够重新夺回属于自己的地位,从这种政治性的角度处罚,他也不得不对自家后院防范甚严。

    泓儿,你不要怪爸爸。当初我是给你机会的,可你不要,现在,时过境迁,我也只好把这扇大门给你关上了。

    慕容雄又叫来了女儿,却支走了儿子慕容泓。

    父女二人坐在大堂的一张沙发上,慕容雄终于开口了。

    “小雪啊,你好像有心思啊?”慕容雄觉得这话很难说出口,只得先拐弯抹角地说道。

    “没有啊。”慕容雪嘴上这么说,眉却蹙着。

    “我,我知道你很喜欢你弟弟,对吗?”慕容雄还是决定直入主题。

    “没,没有的事。我怎么会喜欢他呢?他这么粗俗,狂妄自大,根本就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嘛。”慕容雪低下了头。

    “你不用骗爸爸了,我怎么会看不出你对他的意思呢?哎,这都要怪爸爸啊。”

    “爸爸,我有什么好怪你的啊?”慕容雪抬起头,看着父亲。

    “当初,爸爸我就不该隐瞒你啊。要是我早点就把慕容泓是你弟弟的事情告诉你,也,也不会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了。”慕容雄叹了口气,“我当初还想促成你们两个成一对,但,现在想起来,我那时候的想法太幼稚了。”

    “为什么啊?”慕容雪的心头一惊。

    “泓儿刚才跟我说过,他说他对你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就是男女那方面的,你明白的。”慕容雄索性来了一招太极推手,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儿子慕容泓的身上。

    “是吗?”慕容雪抿了抿嘴,不说话了。

    她的心头有点发冷,没想到慕容泓还是不爱自己,他竟然还是对爸爸这么说,难道,他真的不爱我?

    “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你弟弟不爱你,你也不要一个人胡思乱想了。”慕容雄道。

    “谁胡思乱想呢,我对他没意思。”慕容雪撅起了嘴。

    “那最好了,你们两个要是彼此都没那意思,那比什么都强。”慕容雄点点头,“小雪啊,这天底下的好男人多了去,爸爸一定会给你找一个更好的。”

    慕容雪默不作声了。

    “至于你和你弟弟,既然你们都已经相认了,姐弟名分已定,你们就不要想其他的,就把姐弟做好就行了。”慕容雄柔中带硬地说道,“我们慕容家族,那也是知书达理的豪门望族,那些礼义廉耻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

    礼义廉耻?这跟礼义廉耻有什么关系啊?慕容雪一愣,看了一下父亲。

    慕容雄看到女儿这目光,心里已然明了了几分,干脆加重了语气。

    “你们两人虽然不是亲生姐弟,但都是我的儿女,就如亲生姐弟无异。”慕容雄发下狠话,“我为之前的想法而感到抱歉,但我要提醒你们,既然你们现在是姐弟了,姐弟之间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们应该心里最清楚。”

    “知道了,爸爸。”慕容雪低下了头,心里却是哇凉哇凉的。

    很明显,父亲表达了一种态度,一种反对自己与慕容泓有超越姐弟的关系的态度。

    “我知道,你心里会很难受。”慕容雄继续说道,“可,这就是我们华夏国几千年来的传统,这也是我们慕容家的家规。”

    “那为什么慕容彬可以追求我呢,他不也是我堂哥吗?”慕容雪忍不住说道。

    “那当然不一样,慕容彬虽然是你堂哥,可毕竟和你不是亲生的。堂哥和亲弟弟差别那么大,自然大有不同。”慕容雄给了一个难以自圆其说的歪理。

    慕容雪不说话了。

    “但,我也反对你与慕容彬交往!”

    “呃?”

    “因为他爹不是个东西!”慕容雄咬着牙,说道。

    现在,只要一想起自己的弟弟慕容伟,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小雪,这次我们是惨败而归了。”慕容雄看着女儿,“这个耻辱,你一定要给我记住。将来,有朝一日,我们一定要还回去的!慕容伟,慕容彬,他们都是我们父女的敌人!我怎么能把自己的女儿嫁给敌人呢?”

    父亲的话语坚定而冰冷,看着他,慕容雪是诧异不已。

    平时看上去一向温和宽容的父亲,这次到底是怎么了?他对叔叔与堂哥竟然好像怀有深仇大恨一样,可,他们毕竟是兄弟啊,亲兄弟啊?

    “小雪,你和你弟弟都要以家族大业为重。”慕容雄转过脸,语重心长地说道,“任何时候你都要记住,家族大业为重,那些儿女私情要丢在一边,切记!”

    “知道了,爸爸。”慕容雪点了点头。

    “为了我们的大业,什么东西都可以抛弃!”慕容雄道,“你知道吗?我们的先祖曾经是南北朝时大燕的子孙,是鲜卑人的后裔。”

    “啊?”慕容雪一愣。

    “你虽然不姓慕容,你本姓独孤,但不管是慕容也好,还是独孤也好,其实都是鲜卑人的后裔,是大燕的血脉。”慕容雄的眼睛亮了起来,“算起来,你和我们慕容家,本就是一族同根。我当初就是因为见你姓独孤,这才收养你做了我的女儿。”

    “哦,原来是这样啊。”

    “对,我们鲜卑族的后裔,从来就不会随便屈服他人,哪怕是自己本族的人。”慕容雄攥紧了拳头,“你爸爸我本来有一个更宏大的计划,却被慕容伟从中作梗,这个仇,我一定要报!强盛集团,早晚还是属于我们父子女三人的!”

    看着父亲,慕容雪却觉得很陌生。

    这就是自己熟悉的父亲吗?为了自己的所谓“大业”,他似乎可以牺牲女儿的幸福,只为了复仇,只为了雪恨。

    “小雪,你还要再答应爸爸一件事情,好吗?”慕容雄又转过头,看着女儿。

    “什么事情?”

    “你,你一定要照顾好你弟弟。”慕容雄道,“可以吗?”

    “可以啊。”

    “嗯,那我就放心了。”慕容雄欣慰地点点头,“你弟弟这个人虽然勇敢,但也莽撞,他这次被人毁容,一定是被仇家害了。哎,都怪爸爸我早年把他送走,没有我在身边教育,他才会变得现在这样啊。”

    慕容雪不说话,心里却酸酸的。

    父亲希望自己对弟弟的这种照顾,当然是姐姐对弟弟的那种照顾,并不是她所希望的那一种女人对丈夫的照顾。

    “小雪,你是姐姐,你不仅要关心他,你更要为你弟弟的未来着想。”慕容雄道,“我知道你爱着他,对吗?”

    “不,不。”慕容雪嘴里这么说,但脸已经红了一大半。

    “可你要为他的未来着想,知道吗?”慕容雄道,“你们两个是不可以在一起的,这对你弟弟的前途是大为不利的,他会被人嘲笑的,嘲笑一辈子,知道吗?”

    “这,这。”

    “所以,你答应爸爸,你从现在开始,彻底把他当成亲弟弟,不要再爱他了,好吗?”就好像恳求一样,慕容雄说道。

    “啊?”慕容雪的手都抖了。

    她根本没想到,父亲竟然提出这么一个要求。

    不再爱他?这怎么可能啊?爱这东西,是你不要就不要的吗?

    “小雪,你答应爸爸,一辈子都只做他的姐姐,行吗?”慕容雄直视着女儿,“放弃,放弃你对他的其他念头,行吗?到底,到底行不行?”

    父亲的话,很急促,也很严厉。

    “是,爸爸。”慕容雪说出这句话,眼泪已经落了下来。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已经碎了。

    “好女儿,爸爸真是对不起你了。”慕容雄也感动了,抱住了女儿,热泪盈眶,“你不要怪爸爸啊,千万不要怪爸爸。”

    “爸爸,我不怪你。”慕容雪趴在父亲怀里,此时已是泪流满面了。

    “你现在还不懂得这些,以后你就会明白了。”慕容雄的声音梗咽了,“这就是你们的命啊,错过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啊。”

    “错过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慕容雪愣愣地看着前方。

    那光滑的,冰冷的地砖,反射出她模模糊糊的脸庞,仿佛是泪水挂在上面,那么模糊。

    “好了,别哭了。”慕容雄伸出手,擦去了女儿脸上的泪,“其实,你们两个做姐弟要比做夫妻更幸福。”

    “做姐弟会比做夫妻幸福吗?”慕容雪惊讶地看着父亲
正文 第277章 停车场遇到流氓
    “是啊,做姐弟,你们可以一辈子相亲相爱,永不分离。”慕容雄点点头,“你们是一辈子的亲人,谁也离不开谁。可如果做了夫妻,爱情这种东西,早晚会消失得一干二净,两人只会为婚姻中的那些琐事而烦恼争执,甚至如同仇人一样。这种爱恨情仇,足以把你们之间的手足之情毁灭得无影无踪。到时候,你们别说是夫妻了,就连姐弟都没得做了,只有痛苦地分离,一辈子老死都不再相见!”

    “啊?”慕容雪的嘴巴张得老大,目光也呆滞了起来。

    “小雪,你何必要为那虚无缥缈,又不能长久的爱情而苦恼,流泪呢?”慕容雄果然是个情场老手,一下子就看出了女儿心中的弱点,“你仔细想一想,自从你爱上了你弟弟之后,你难道就没有为他哭过,痛苦过吗?那种痛苦,你还想再品尝一次吗?

    那种痛苦,你还想再品尝一次吗?

    这句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一样,炸在了慕容雪的心上。

    所有的回忆,都清晰地浮现了出来。

    当看到慕容泓的身边有那么多的女子,齐如芸李雨欣甚至还有那个小丫头姚茗烟的时候,慕容雪的心里,就跟被刀割了一样。

    看到慕容泓与她们眉来眼去,嬉笑打闹的时候,她又是怎样的心情?

    那次,当慕容泓和李雨欣一起离开了公司,他只把背影留给自己的时候,她又是如何的绝望与无助?甚至,她想愤怒地大叫出来!

    这样的痛苦,我还想再品尝一次吗?

    “孩子,再恩爱的情侣,也就是这一辈子,最终总有分离的那一天。”慕容雄继续说道,“与其追求这种爱恨无常的爱情,还不如做一对永不分离的姐弟来得更实在一些,不是吗?别忘了,你的弟弟在他的生命中,有无数的女人,她们都可以做他的女朋友或者妻子,可是,他这一辈子,却只能有你这一个姐姐啊!”

    “他,只有我这一个姐姐?”

    “是啊,难道还会有第二个吗?你也一样,你也只有这唯一的一个弟弟,不是吗?”慕容雄拿出了自己最厉害的杀手锏,“你不去做他的唯一,却去做他那千万个其中的一个;你放着他姐姐不做,却去做他的妻子,你这又是何苦呢?你这不是自己掉自己的价吗?”

    “我明白了。”慕容雪擦去了眼泪,“爸爸,我全明白了。”

    “好,你既然想明白了就好,好好去做他的姐姐吧。爸爸今天和你讲的话,你一定要记住!”

    “是。”

    这一刻,慕容雪忽然觉得自己释然了许多。

    是啊,即便自己嫁给了慕容泓,就能保证永远都得到这个男人的爱吗?不能。

    与其如此,还不如就此放弃。起码,我还是他的姐姐,唯一而又永恒的姐姐。

    姐弟二人,竟然同时选择了放弃,他们似乎都把彼此的爱情丢在了一边。

    可是,爱情真是你想放弃就能放弃的吗?

    它,总会在你不注意的时候,又悄然来到你的身边

    父女二人离开了大堂,却没有发现慕容泓。

    “你弟弟去哪里了?”慕容雄皱了皱眉头,“他不是还说要随身保护你吗?怎么,这一眨眼就不见了?”

    慕容雪并不说话,此时,她的心里是空荡荡的。虽然一再告诉自己:别再去想他了,别再想他了,可是,自己为什么还是莫名其妙地想着那个人呢?

    哎,真是烦恼啊!原来爱情这东西竟然就是如此的折磨人啊!

    “我们自己走吧。”慕容雄也不去管儿子了,就大步朝着停车场走了过去。

    可是,刚走到停车场,父女二人就听到了那边传来一阵吵闹之声。

    “怎么,你就是不想把你的车挪开吗?”这声音,是司机阿勇发出旳,他站在一辆很普通的黑色汽车前面。

    “是啊,那又怎么了?小子,你想打架是不是?”一个男人从车里钻出来,叼着烟,就朝阿勇走了过去。

    敢情是阿勇停车的那个地方,被另一辆车给挡住了,出不来了。而那个叼着烟的男人,自然就是那辆车的司机了,不过呢,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小流氓。

    “打架?”阿勇是个最不怕跟人家打架的家伙,听到对方的这句话,他也不惧怕,于是,他也撸起了袖管,也朝着这个男人走了过去。

    那个男人比他个子小乐许多,论起打架,阿勇绝对可以把对方打得趴下了。

    可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就在这个男人走过来的同时,竟然从其他地方也冒出几个家伙,一起朝他走了过来。

    “你们要干什么?”阿勇一愣,下意识地向后一退。

    “干什么?”那男人冷笑一声,“你得罪了我,我就要给你好看!”

    “啊?”还没等阿勇缓过神来,那几个家伙已经冲过来,就一把抱住了他。

    有的人举起拳头给他一拳,有的人则用膝盖撞,甚至还有人拿出刀子就给他手上划上一刀。

    阿勇也不是吃素的,怎么能让这些后生把自己就给制住呢?

    他大吼一声,就要挣脱这几个家伙,可是,这些人仗着人多势众,根本就不给他反抗的机会,才没挣扎一会儿,阿勇就只能投降了。

    “你们干什么呢?”慕容雄大喝一声,也走上前去。

    那些人听到声音,回过头来,见是一个老头,也没太在意。

    “老头,你过来做什么?”那个叼着烟的家伙说道,“别多管闲事,否则,我们可不敢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你们,你们真是太放肆了!”慕容雄怒道,“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他一个,这算怎么回事?这光彩吗?”

    “光彩?”那家伙冷哼了一声,“我们才不管光彩不光彩呢,爷爷就觉得不爽,就要修理修理他,怎么着?”

    “大哥,别理他!这老头欠揍,来,让小弟我来吓吓他!”一个流氓拔出匕首,就恶狠狠地朝着慕容雄走了过来。

    慕容雄一愣,却没有任何退缩,而是仰着头,“好啊,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要对我这老头子动武?那就来呀!“

    “你们不许碰我们老爷!”被控制住的阿勇大声叫道,“我们老爷是谁,你们大概还不知道吧?我要是说出他的名字来,绝对要吓死你们这些家伙!”

    “他是谁啊?很牛逼吗?”那个被叫做大哥的家伙说道。

    “当然了,他是我们江南市的首富,堂堂强盛集团的董事长!你们要是敢得罪我们,会死得很难看的!”大勇大声叫道。

    可是,他这不说还好,他这一说,那几个流氓反而露出了一种奇怪的表情。

    “你,就是那个慕容雄吗?”那个大哥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雄,“江南市的首富就是你?”

    “没错,就是我!”

    “好,我们要找的人就是你!”那个大哥的眼睛突然一亮,喝道,“小的们,给我上!把这老头给我往死里揍!”

    “什么?”慕容雄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爸爸,快跑啊!”慕容雪见势不妙,马上拉起父亲,就要离开这里。

    可是,已经太迟了,那些流氓早把他们给包围住了,怎么会轻易放过他们呢?

    “你们,你们不要太猖狂了!”慕容雄说道,手却哆嗦了起来,“我会叫保安过来的!”

    “叫保安也没用!他们看到我们,躲都来不及,还敢过来?别说是保安了,就是这里的警察都怕我们三分!”那个大哥得意地说道,“慕容雄,你死定了!”

    “你们不许伤害我爸爸!”慕容雪护住自己的父亲,说道,“你们需要多少钱,我们可以给你!”

    她已经看出来了,这些人就是来敲诈勒索的,很明显,挡在车子前面,那就是要故意激怒对方啊。可是,为什么这些人一听到父亲的名字,不但不害怕,反而变得更加变本加厉了呢?

    “呦呵,这是个大美女啊!”看到慕容雪,那位大哥马上露出了贪婪的神情,“不错,很漂亮啊!你是这老头子的小情人吧?”

    “大哥,她好像叫这个老头‘爸爸’啊?”有个小弟提醒道,“是他的女儿吧?”

    “叫‘爸爸’,那就是干女儿了!呵呵,现在干爹和干女儿乱干的事情多了去!”那个大哥狂妄地笑道。

    “放你娘的屁!”慕容雪怒道,“你才和你干女儿乱干呢?”

    “这小妞有性格啊,我喜欢!”那大哥越发得意了,“好啊,哥几个,把这小妞抢走,咱们大家一起分享!”

    “好嘞!”这些流氓听说有这种福利,真是求之不得。

    哗啦,他们就朝慕容雪又走近前来。

    “你们,你们要是敢乱来,我就跟你们拼了!”慕容雪握紧了拳头,心里却发凉了。

    该死,我怎么会是这些家伙的对手呢?

    慕容泓,你这家伙呢,为什么一到了关键时刻,你就跑了呢?

    你这家伙快来啊,你要是再不过来,你姐姐我可就要落入虎口了啊!

    就在此时,突然,传来了发动机轰鸣的声音。

    那些流氓听到这声音,都转过了头。

    只见,一辆哈雷机车就出现在他们的身后。而那车子上,端坐着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留着长发,戴着厚厚的墨镜的女子。

    那个女子身材非常美妙,皮夹克之下,一条黑色短裙下面露出了黑色丝袜包裹的大长腿,高筒细跟皮靴,更是将这条腿勾画得美仑美奂。

    “啊?”这下,那大哥看得呆了,嘴角还流出了哈喇子。

    “大,大哥,这是谁啊?”他的一个小弟问道。

    “我知道是谁啊?我只知道我那下面好像ying了!”那大哥咧着嘴,坏笑道,“不错,不错,老天爷今天给我送来两个美女,真是待我不薄啊!”

    慕容雪看到这女子,马上露出了笑容。

    “红雪,红雪妹妹,你终于来了!”她伸出手,朝那女子招了招。

    这一刻,她忽然有一种要落泪的感觉。很奇怪,这种感觉,就好像与久别的亲人重逢一般,是那么的让人动容。

    那女子并没有回应她,而是发动了车子,就朝这边的人群开了过来
正文 第277章 停车场遇到流氓
    “是啊,做姐弟,你们可以一辈子相亲相爱,永不分离。”慕容雄点点头,“你们是一辈子的亲人,谁也离不开谁。可如果做了夫妻,爱情这种东西,早晚会消失得一干二净,两人只会为婚姻中的那些琐事而烦恼争执,甚至如同仇人一样。这种爱恨情仇,足以把你们之间的手足之情毁灭得无影无踪。到时候,你们别说是夫妻了,就连姐弟都没得做了,只有痛苦地分离,一辈子老死都不再相见!”

    “啊?”慕容雪的嘴巴张得老大,目光也呆滞了起来。

    “小雪,你何必要为那虚无缥缈,又不能长久的爱情而苦恼,流泪呢?”慕容雄果然是个情场老手,一下子就看出了女儿心中的弱点,“你仔细想一想,自从你爱上了你弟弟之后,你难道就没有为他哭过,痛苦过吗?那种痛苦,你还想再品尝一次吗?

    那种痛苦,你还想再品尝一次吗?

    这句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一样,炸在了慕容雪的心上。

    所有的回忆,都清晰地浮现了出来。

    当看到慕容泓的身边有那么多的女子,齐如芸李雨欣甚至还有那个小丫头姚茗烟的时候,慕容雪的心里,就跟被刀割了一样。

    看到慕容泓与她们眉来眼去,嬉笑打闹的时候,她又是怎样的心情?

    那次,当慕容泓和李雨欣一起离开了公司,他只把背影留给自己的时候,她又是如何的绝望与无助?甚至,她想愤怒地大叫出来!

    这样的痛苦,我还想再品尝一次吗?

    “孩子,再恩爱的情侣,也就是这一辈子,最终总有分离的那一天。”慕容雄继续说道,“与其追求这种爱恨无常的爱情,还不如做一对永不分离的姐弟来得更实在一些,不是吗?别忘了,你的弟弟在他的生命中,有无数的女人,她们都可以做他的女朋友或者妻子,可是,他这一辈子,却只能有你这一个姐姐啊!”

    “他,只有我这一个姐姐?”

    “是啊,难道还会有第二个吗?你也一样,你也只有这唯一的一个弟弟,不是吗?”慕容雄拿出了自己最厉害的杀手锏,“你不去做他的唯一,却去做他那千万个其中的一个;你放着他姐姐不做,却去做他的妻子,你这又是何苦呢?你这不是自己掉自己的价吗?”

    “我明白了。”慕容雪擦去了眼泪,“爸爸,我全明白了。”

    “好,你既然想明白了就好,好好去做他的姐姐吧。爸爸今天和你讲的话,你一定要记住!”

    “是。”

    这一刻,慕容雪忽然觉得自己释然了许多。

    是啊,即便自己嫁给了慕容泓,就能保证永远都得到这个男人的爱吗?不能。

    与其如此,还不如就此放弃。起码,我还是他的姐姐,唯一而又永恒的姐姐。

    姐弟二人,竟然同时选择了放弃,他们似乎都把彼此的爱情丢在了一边。

    可是,爱情真是你想放弃就能放弃的吗?

    它,总会在你不注意的时候,又悄然来到你的身边

    父女二人离开了大堂,却没有发现慕容泓。

    “你弟弟去哪里了?”慕容雄皱了皱眉头,“他不是还说要随身保护你吗?怎么,这一眨眼就不见了?”

    慕容雪并不说话,此时,她的心里是空荡荡的。虽然一再告诉自己:别再去想他了,别再想他了,可是,自己为什么还是莫名其妙地想着那个人呢?

    哎,真是烦恼啊!原来爱情这东西竟然就是如此的折磨人啊!

    “我们自己走吧。”慕容雄也不去管儿子了,就大步朝着停车场走了过去。

    可是,刚走到停车场,父女二人就听到了那边传来一阵吵闹之声。

    “怎么,你就是不想把你的车挪开吗?”这声音,是司机阿勇发出旳,他站在一辆很普通的黑色汽车前面。

    “是啊,那又怎么了?小子,你想打架是不是?”一个男人从车里钻出来,叼着烟,就朝阿勇走了过去。

    敢情是阿勇停车的那个地方,被另一辆车给挡住了,出不来了。而那个叼着烟的男人,自然就是那辆车的司机了,不过呢,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小流氓。

    “打架?”阿勇是个最不怕跟人家打架的家伙,听到对方的这句话,他也不惧怕,于是,他也撸起了袖管,也朝着这个男人走了过去。

    那个男人比他个子小乐许多,论起打架,阿勇绝对可以把对方打得趴下了。

    可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就在这个男人走过来的同时,竟然从其他地方也冒出几个家伙,一起朝他走了过来。

    “你们要干什么?”阿勇一愣,下意识地向后一退。

    “干什么?”那男人冷笑一声,“你得罪了我,我就要给你好看!”

    “啊?”还没等阿勇缓过神来,那几个家伙已经冲过来,就一把抱住了他。

    有的人举起拳头给他一拳,有的人则用膝盖撞,甚至还有人拿出刀子就给他手上划上一刀。

    阿勇也不是吃素的,怎么能让这些后生把自己就给制住呢?

    他大吼一声,就要挣脱这几个家伙,可是,这些人仗着人多势众,根本就不给他反抗的机会,才没挣扎一会儿,阿勇就只能投降了。

    “你们干什么呢?”慕容雄大喝一声,也走上前去。

    那些人听到声音,回过头来,见是一个老头,也没太在意。

    “老头,你过来做什么?”那个叼着烟的家伙说道,“别多管闲事,否则,我们可不敢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你们,你们真是太放肆了!”慕容雄怒道,“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他一个,这算怎么回事?这光彩吗?”

    “光彩?”那家伙冷哼了一声,“我们才不管光彩不光彩呢,爷爷就觉得不爽,就要修理修理他,怎么着?”

    “大哥,别理他!这老头欠揍,来,让小弟我来吓吓他!”一个流氓拔出匕首,就恶狠狠地朝着慕容雄走了过来。

    慕容雄一愣,却没有任何退缩,而是仰着头,“好啊,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要对我这老头子动武?那就来呀!“

    “你们不许碰我们老爷!”被控制住的阿勇大声叫道,“我们老爷是谁,你们大概还不知道吧?我要是说出他的名字来,绝对要吓死你们这些家伙!”

    “他是谁啊?很牛逼吗?”那个被叫做大哥的家伙说道。

    “当然了,他是我们江南市的首富,堂堂强盛集团的董事长!你们要是敢得罪我们,会死得很难看的!”大勇大声叫道。

    可是,他这不说还好,他这一说,那几个流氓反而露出了一种奇怪的表情。

    “你,就是那个慕容雄吗?”那个大哥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雄,“江南市的首富就是你?”

    “没错,就是我!”

    “好,我们要找的人就是你!”那个大哥的眼睛突然一亮,喝道,“小的们,给我上!把这老头给我往死里揍!”

    “什么?”慕容雄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爸爸,快跑啊!”慕容雪见势不妙,马上拉起父亲,就要离开这里。

    可是,已经太迟了,那些流氓早把他们给包围住了,怎么会轻易放过他们呢?

    “你们,你们不要太猖狂了!”慕容雄说道,手却哆嗦了起来,“我会叫保安过来的!”

    “叫保安也没用!他们看到我们,躲都来不及,还敢过来?别说是保安了,就是这里的警察都怕我们三分!”那个大哥得意地说道,“慕容雄,你死定了!”

    “你们不许伤害我爸爸!”慕容雪护住自己的父亲,说道,“你们需要多少钱,我们可以给你!”

    她已经看出来了,这些人就是来敲诈勒索的,很明显,挡在车子前面,那就是要故意激怒对方啊。可是,为什么这些人一听到父亲的名字,不但不害怕,反而变得更加变本加厉了呢?

    “呦呵,这是个大美女啊!”看到慕容雪,那位大哥马上露出了贪婪的神情,“不错,很漂亮啊!你是这老头子的小情人吧?”

    “大哥,她好像叫这个老头‘爸爸’啊?”有个小弟提醒道,“是他的女儿吧?”

    “叫‘爸爸’,那就是干女儿了!呵呵,现在干爹和干女儿乱干的事情多了去!”那个大哥狂妄地笑道。

    “放你娘的屁!”慕容雪怒道,“你才和你干女儿乱干呢?”

    “这小妞有性格啊,我喜欢!”那大哥越发得意了,“好啊,哥几个,把这小妞抢走,咱们大家一起分享!”

    “好嘞!”这些流氓听说有这种福利,真是求之不得。

    哗啦,他们就朝慕容雪又走近前来。

    “你们,你们要是敢乱来,我就跟你们拼了!”慕容雪握紧了拳头,心里却发凉了。

    该死,我怎么会是这些家伙的对手呢?

    慕容泓,你这家伙呢,为什么一到了关键时刻,你就跑了呢?

    你这家伙快来啊,你要是再不过来,你姐姐我可就要落入虎口了啊!

    就在此时,突然,传来了发动机轰鸣的声音。

    那些流氓听到这声音,都转过了头。

    只见,一辆哈雷机车就出现在他们的身后。而那车子上,端坐着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留着长发,戴着厚厚的墨镜的女子。

    那个女子身材非常美妙,皮夹克之下,一条黑色短裙下面露出了黑色丝袜包裹的大长腿,高筒细跟皮靴,更是将这条腿勾画得美仑美奂。

    “啊?”这下,那大哥看得呆了,嘴角还流出了哈喇子。

    “大,大哥,这是谁啊?”他的一个小弟问道。

    “我知道是谁啊?我只知道我那下面好像ying了!”那大哥咧着嘴,坏笑道,“不错,不错,老天爷今天给我送来两个美女,真是待我不薄啊!”

    慕容雪看到这女子,马上露出了笑容。

    “红雪,红雪妹妹,你终于来了!”她伸出手,朝那女子招了招。

    这一刻,她忽然有一种要落泪的感觉。很奇怪,这种感觉,就好像与久别的亲人重逢一般,是那么的让人动容。

    那女子并没有回应她,而是发动了车子,就朝这边的人群开了过来
正文 第278章 阿泓与阿雪
    穆红雪,其实就是变身后的慕容泓,骑着这辆哈雷机车,就朝着那群小流氓冲了过来。

    那几个家伙原本还很嚣张地看着他,可是,等看到这车子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吓得都闪开了。

    “快上车!”慕容泓冲到慕容雪面前,一把就将她给抱了上去。

    美女那柔软的腰肢,被他抱着,那种感觉让慕容泓的心里不由地一震,但他没有多想,还是掉转过头,就开车朝外面飞驰。

    “我爸爸,我爸爸还没出来呢!”慕容雪大叫道。

    “等下,我就会来救他!”慕容泓也不多说,就驾着车,冲出了停车场。

    那些流氓这才恍然大悟,一起追了出去,可无奈慕容泓的车子速度快,一下子就把他们给甩出了老远,再也看不到了。

    “靠,美女就这么给跑了啊?”那位大哥摇了摇头。

    “大哥,咱们怎么办?”

    “小的跑了,老的还在这里。哼!”这个流氓大哥转回头,看着慕容雄和阿勇,“我就不相信,你这干女儿放下你就这么跑了?”

    “她是我的亲生女儿!”慕容雄大声说道,“你们有什么,就冲我来吧。”

    “大哥,你听到了吧?人家是亲父女。”那个小弟说道。

    “亲父女更好,我就在这里守着,看你亲女儿还会不会回来?”这流氓大哥今天是卯足了劲,就是要抓住慕容父女不放了。

    突然,一阵轰鸣声又响了起来。

    这些流氓一回头,却发现那辆哈雷机车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来了。而车上,就只剩下了那穿着黑衣的女子。

    “哇,回来了啊?回来的正好!”这位流氓大哥眼睛一亮,嘴角边露出了邪恶的微笑,“哥几个,别躲了,这次该是我们露点男儿本色的时候了!”

    “男儿本色?”那小弟疑惑地看着自己的老大。

    “是男人还有不色的吗?哈哈哈!”这位老大笑道。

    “哦,是这男儿‘本色’啊?大哥,你果然有才啊,佩服佩服!”

    “少拍我马屁,上,谁要是抓住了这小妞,等下我上完了她以后,谁就第二个上!”

    “好嘞!”这些流氓色胆陡起,一个个都如饿狼一般,抄起身上别着的棍子刀子,就朝慕容泓冲了过来。

    慕容泓却只是淡淡一笑,从车上跳下,停好了车,这才慢慢走了过来。

    见到这美女不但不退走,反而还朝这边过来,这些流氓都吃了一惊。

    “马上,给我放了他们!”慕容泓伸出手指,指着那边的慕容雄和阿勇。

    “放了他们?”那个老大耸了耸肩,“我会听你的话吗?”

    “不听你也得听!”

    只听得“啪”的一声,一个什么东西就抽在了这个老大的手臂上,痛得他嗷嗷大叫了起来。

    慕容泓顺势收回了这根长长的皮鞭,这并不是打鬼鞭,这只是一条普通的皮鞭,不过,用来教训这些小流氓,这就已经足够了。

    “你,你敢打我?哥几个,一起上啊!”老大恼羞成怒,叫道。

    那些流氓得到命令,一个个就如凶神恶煞一样,朝慕容泓猛扑过来。

    可还没等到他们近身,噼噼啪啪,他们的身上就挨上鞭子。这鞭子打得他们是痛叫不已。

    只见那鞭子上下翻飞,就如游龙一样,最终,这些流氓都只能被打得倒在地上,遍地哀嚎。

    慕容泓将鞭子收了起来,径直朝着呆立在那里的老大走了过去。

    “啊?”这老大顿时成了石化人,他想跑,却挪不动脚。

    慕容泓就如闪电一样,来到了他的身边。

    这个流氓老大刚想要掏出腰间的匕首,可对方速度更快,早就拔出了他的匕首,反而将匕首顶在他的脖子上。

    “啊?”这一下,这位老大可就紧张了起来,“你,你别杀我啊!”

    “哼,就你这条烂命,也值得我去杀你吗?”慕容洪冷哼道,“杀了你,还玷污了我的名声!”

    “不,不杀就好!”那老大松了一口气。

    “你,马上给我跪下,向这位老人家磕头谢罪!”慕容红怒喝道。

    “啊?下跪?”

    “对,就是叫你下跪,怎么,你有意见?”慕容泓大声道。

    “没,没意见!”这老大心想:好汉还不吃眼前亏呢,更何况我只是个流氓,跪就跪吧,又不是没跪过?

    他只得“扑通”一声,跪倒下来,对着慕容雄磕头道:“大爷,原谅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您老人家,请您老人家放过我们吧!”

    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跪拜,慕容雄一愣,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厉害的小美女,“这位姑娘,你就是我女儿请来的,请来的朋友吗?”

    他不好意思叫人家“保镖”,只得如此称呼。

    慕容泓并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好了,你可以带着你的人滚了!记住,下次要是再敢耍无聊,小心我就把你抽成两半!滚吧!”慕容泓狠狠地照着那流氓头子的屁股,就是一脚。

    那家伙只得狼狈地逃走了。

    “多谢这位姑娘!”慕容雄道,“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啊 ?”

    “我叫穆红雪,穆桂英的穆,红色的红,白雪的雪。就此别过了!”慕容泓马上转过身,就走了。

    “穆红雪?”慕容雄一愣,可是,再一看,对方早就消失都无影无踪了,只听见那机车发出了轰鸣声。

    轰鸣声消失之后,慕容雄这才想起了自己的女儿。

    “啊?小雪呢,小雪去哪里了啊?”慕容雄大声叫道,“小雪,小雪!”

    “爸爸,我在这里啊!”远处传来了女儿慕容雪的声音。

    慕容雄这么一看,原来女儿从那酒店里跑了出来,敢情她是被“穆红雪”给送回了酒店里。

    “女儿!”

    “爸爸!”

    父女二人拥抱在了一起,这时候,他们都忍不住落泪了。

    “老爷,小姐没事就好了啊,咱们还是赶紧上路吧。”阿勇提醒道。

    “好,好。”慕容雄擦去了眼角的泪痕,“走,走吧。”

    “可是,爸爸,弟弟呢?弟弟去哪里了啊?”慕容雪道,“我刚才在酒店里找遍了,都没找到他啊。”

    “啊?”慕容雄这才想起,他们竟然把慕容泓给忘了。

    “泓儿,泓儿,你去哪里了?你快出来啊?”慕容雄大声叫道。

    空旷的停车场里,声音在回荡着,可是,没有人回答他们。

    这下,父女二人的心一下子就凉了下来。

    “爸爸,弟弟,弟弟会不会出事了啊?”慕容雪道。

    “你,你给他打手机啊?”慕容雄道。

    “没用的,我打过了,他手机一直都是关机。”慕容雪摇摇头。

    “什么?关机了?”慕容雄一惊,“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慕容雪长叹了一声,“他,他该不会是被那些家伙给抓走了吧?”

    “应该不会的。”慕容雄摇摇头,“难道,他不想跟我们一起走?”

    慕容雄的心里也是有点乱,他想起今天和慕容姐弟谈到的那件事情,慕容泓虽然嘴巴上向他保证不回对姐姐有那个念头,可作为过来人的慕容雄当然看得出:儿子心里未必是这么想的。

    你喜欢她,你当初为什么不追她呢?现在,一切都晚了,你还耿耿于怀干嘛?慕容雄实在难以理解儿子的心思,也只得由他去了。

    “你们是在找我吗?”就在父女二人为慕容泓操心的时候,慕容泓竟然冒了出来,就好像从地里长出来了一样。

    “阿泓!”慕容雪一激动,竟然冲上前,一把抱住了弟弟。

    “姐姐,你怎么了?”被姐姐这样抱着,慕容泓有点尴尬。

    比他还尴尬的,是自己的老爹慕容雄。

    “好了,泓儿没事,这不就好了吗?小雪,你别这样,让人家看到,人家会误会的!”慕容雄正色地说道。

    “阿泓,你去哪里了?”可慕容雪却根本不放开慕容泓,而是柔声问道,“你真讨厌,怎么到处乱跑?”

    看着慕容雪,慕容泓的心头却是一酸。

    这一刻,慕容雪已经把对自己的那份爱,都淋漓尽致地表现了出来,慕容泓又不是傻瓜,他难道不懂得这女子对自己的一片真情吗?

    可是,就是知道了又能如何?姐姐,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对不起了,姐姐!

    “我不就是上了一趟厕所吗?你们至于那么紧张吗?”慕容泓轻描淡写地说道。

    “上厕所?可我在整个酒店找遍了,都没找到你呀?”慕容雪疑惑地看着慕容泓,可还是把他紧紧抱住。

    不知道他们关系的人,还真会以为这是一对情意绵绵的小情侣呢。慕容雪希望的,也就是这种效果。

    “那你去过男厕所了吗?”

    “没有。

    “就是的啊,你没去过男厕所,哪里来的整个酒店都跑遍了啊?”慕容鸿笑道,“哦,我有点便秘了,所以就在里头多蹲了几分钟。”

    “便秘了啊?”慕容雪一愣,“那好办啊,阿勇,你马上去外面的药店买些通便的药物,我要给弟弟吃几片。”

    “别啊,那些药对肠胃不好啊,我,我还是吃香蕉吧。”慕容泓摆摆手,心里说:好家伙,通便的药物,我吃下去那不拉稀才怪呢。

    “怎么可以吃香蕉呢?”慕容雪也看出了慕容泓在撒谎,笑着说道,“还是吃药的好。”

    “还是吃香蕉吧,哦,姐姐,等下你也吃一根吧。我最喜欢看你吃香蕉的样子,那样,会让我浮想联翩。”慕容泓坏笑道。

    “你个臭小子,还想吃我豆腐呢,你想什么呢,我是你姐!”慕容雪狠狠瞪了慕容泓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除非,我不是你姐,而是你的媳妇儿。”

    慕容泓淡然一笑,“你是我姐,永远都是我姐,不会变成媳妇儿的。”

    这句话一说出来,两人都沉默了。

    过了半晌,慕容雪终于开口了。

    “走吧,阿泓。”

    “你叫我什么?阿泓?”慕容泓一愣,“这是你第一次这样叫我。”

    “嗯,你以后可以叫我阿雪。”慕容雪笑了,“阿泓,阿雪,多好听啊?”

    “别介啊,你是我姐姐啊,我怎么能这样叫呢?那多不尊重啊?我还是叫你姐姐吧,姐姐。”慕容泓很恭敬地说道。

    “姐姐?”慕容雪抿了抿嘴。

    其实,她多么希望慕容泓能不这样叫自己啊。

    姐姐,这个词语,是多么的沉重啊
正文 第279章 祖父母坟前的跪拜
    “你最好也别叫我阿泓,我听着很别扭。”慕容泓掏出手指,在耳洞里抠了抠,“你还是直接叫我弟弟好了。”

    “弟弟?”慕容雪心头又是一沉。

    似乎是看出了姐姐的心思,慕容泓做了一个让步,“或者,你叫我泓弟弟也不错。“

    “泓弟弟?”慕容雪皱了皱眉。

    如果是自己的弟弟,当然是直呼其名,或者是直接叫“弟弟”,这把名字和“弟弟”结合在一起的称呼,怎么都有点不伦不类。

    “哦,以前李姐姐她也是这样叫我的。”慕容泓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

    慕容雪听了这话,心里先是一怒,转而又笑了。

    她终于明白了,在弟弟的心中,其实她也可以与李雨欣一样,都这样称呼他的。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称呼,经常能透露出彼此之间的那种微妙关系。

    “那好吧,泓弟弟。”慕容雪笑了,“以后我就这么叫你了。”

    “行啊,姐姐。”

    此时的两个人,彼此四目相对,似乎都能从对方的瞳孔之中找到自己想要知道的那个答案来。其实,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秘密,有的,只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的那种默契。

    “好了,我们走吧。”慕容雄走了过来,“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出发吧。”

    两人只得分开,就当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然而,慕容雄却皱着眉头,他也在想着,想着自己所做出的那个决定是否太残忍了。

    这一对年轻人,彼此相爱着,这一点,他作为一个过来人难道看不出来?

    这世界上,只有爱情与咳嗽是瞒不了人的。

    可是,哎,你们毕竟是姐弟啊。泓儿,小雪,爸爸也只能对不起你们了!

    慕容雄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也走向了车里。

    一家人终于出发了,慕容雄坐在前面,他可以看到坐在后面,相隔着一段距离的这对姐弟。

    “你们就不想知道等下我们去哪里吗?”慕容雄忍不住准备上车后的沉默,开口说道。

    一上车,这姐弟二人就不说话了,出奇的安静,似乎都在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其实,他们的心事,都是与彼此有关。

    慕容雄必须将他们的注意力转移开来,就又咳嗽了一声,自问自答道:“我们要去的那个地方,就是这江北市最著名的旅游景点——狮山。”

    “狮山?”慕容泓一愣,抬起了头。

    “是啊,就是狮山。”慕容雄道,“这狮山就好像我们江南市的元宝山一样,山上风景优美,古迹众多,最美妙的,是从这里还可以眺望到整个江北市的风光。哦,天气好的话,还可以看到江对岸的江南市。”

    “看到江南市,可以看那么远啊?”慕容泓还是有点好奇。

    其实,他上次来这里的时候,已经去狮山走了一遍,但也没有留下特别深刻的印象。在他的印象里,这狮山与其他山也没什么区别,远远不及自己的那座终南山。不过,貌似这江北市也没有什么特别出众的风景,有一座狮山就已经不错了。

    “是啊,所谓一览众山小,极目远眺,真是让人心旷神怡啊!”慕容雄点点头,过去的种种回忆都浮上了心头,“想当年,我做生意失败,就来到这山上,站在山巅之上向下眺望,顿时感觉心情舒畅了许多,浑身也充满了力量!”

    慕容泓没再多问,而是静静地听着父亲的诉说。

    作为一个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商业大亨,父亲慕容雄想必会有很多的感慨吧。

    “泓儿啊,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就好像那首歌唱的‘有时起,有时落’,人生总在这高峰与低谷中间起伏着。有时候你会很痛苦,但只要你咬牙挺过去,前面就是一个新天地。”父亲很感慨地说道,“将来,你会想起来,你会感慨,过去的那一切都不算什么。人生可以重来,一切都会有奇迹出现!”

    “人生可以重来,一切都会有奇迹出现?”听到这句话,慕容泓的心头震动了一下。

    慕容雪却坐在一边,听着这一老一小两个人的对话,不发一言。

    此时,她的心中却如海上的波浪一样,真的就一起一伏了。

    “没什么的,一切都会过去的。”慕容雄语重心长地说道,“泓儿,任何时候都要无愧自己的内心,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是顺境还是逆境,都要做到问心无愧,这样,即便不如人意,也可以无憾了。”

    “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慕容泓唏嘘道。

    “对,孩子,该牺牲的时候还是要做出牺牲的。人这一辈子,总会失去什么,总会错过什么,多少会有点遗憾。但是,没有牺牲就没有获得,人生就是如此啊。这些,你以后会慢慢明白的。”慕容雄最后说了一句,就不再言语了。

    没有牺牲就没有获得?慕容泓在心头反复地咀嚼着父亲的这句话。

    是啊,自己总要牺牲一些儿女私情啊,如果因为自己的那份爱,就让姐姐痛苦一辈子,那我慕容泓又算是什么人呢?

    此时的慕容雪,心头也是一阵酸楚。

    她当然知道:父亲这句话也是说给自己的,父亲在暗示自己该牺牲什么。

    亲情与爱情有时候是不能并存的,她不可能同时有一个弟弟,又有一个爱人。

    阿泓,我不能陪在你的身边了,因为你是我的弟弟,姐姐希望你能找到一个能陪伴你一生的人,让你永远都得到幸福。

    慕容雪的心里开始流泪了。

    这时候,她终于懂得了“牺牲”的含义。

    牺牲一份爱情,真的很难,但,为了心爱的人的未来与幸福,这种牺牲是需要作出的。

    忘了我吧,也让我忘了他吧。

    慕容雪转过了头,看向窗外。

    车窗上现出了她那张美丽而略显得憔悴的脸,此时,只有她一个人才可以体会到自己那份痛苦而又无奈的心情。

    爱,总是如此折磨人。

    到了狮山风景区,慕容雄却指示司机阿勇把车开向后山,而不是从景区入口进去。

    “爸爸,你怎么不在景区门口下车呢?到后山做什么?”慕容泓问道。

    “到了那里,你们就知道了。”慕容雄显得特别安静。

    慕容泓一愣,转过头,却见到姐姐慕容雪依旧把头枕在车窗边,一言不发。她那长长的睫毛,乌黑的秀发,那白皙而略显憔悴的脸,都让他想上前拥抱住她,好好抚慰一番。

    可慕容泓只能坐着不动,也不敢和她说一句话。

    在沉静之中,车子开到了后山的一个地方。

    等到车子停下来,慕容泓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一处堆满了坟墓的山头。

    “啊?爸爸,你,你怎么带我们到这个地方啊?”慕容泓一愣。

    一直不说话的慕容雪也皱了皱眉头,看了看这里。

    这里的墓穴很多,有的上面还长满了野草,显然是好久都没人来祭拜了。而那些孤零零的墓碑,都在诉说着埋在这里的人的过往,不论他们身前是贫穷还是富贵,是幸福还是不幸,到了这里,所有人都一样了。

    “这是你们爷爷奶奶的墓地。”慕容雄点了点头,“还有,我们慕容家的先祖也都埋在这里。”

    “啊?”慕容姐弟都是一惊。

    父亲竟然带着他们过来上坟?这是他们怎么都没想到的。

    “我这次来,并不是来这里游玩的,而是来这边祭祖的。”慕容雄道,“阿勇,把我放在车上的那堆东西拿出来,那个黑色袋子。”

    “是。”阿勇从车上拿出了一个袋子,原来,里面装着的是香烛冥钱之类的东西。

    “爸爸,你,你原来早就做好了准备啊?”慕容泓问道。

    “对,我得知开临时股东会消息的时候,我就决定来到这里了。”慕容雄点点头,“我可不是一时兴起就来到江北市,我现在是儿子女儿都在身边了,正好可以带你们两个,一起来祭拜我们慕容家的列祖列宗。”

    “哦。”不知道为什么,慕容泓的心头有点沉重。

    “来吧。”慕容雄也不多说,就走在了队伍的前面。

    慕容姐弟也只得跟了上去,司机阿勇则继续留在车里等待他们。

    父子女三人一起走了一段崎岖难行的路,终于来到了一处大墓穴前。

    这个墓穴与周围其他的墓穴不同,显得气派了许多,显然,这是慕容雄发达之后将这墓穴做了修整。墓碑上刻着几个大字“先父慕容昭,先母慕容刘氏之墓”。

    “这是爷爷奶奶的墓地吗?”一直不说话的慕容雪开口了,“奶奶怎么都没有留下名字?”

    “是的,以前的女人是随着丈夫的姓,后面再加上自己娘家的姓,但自己的名字不会刻在上面。”慕容雄点点头,“我母亲没读过什么书,连名字都没有,只有一个小名叫玉儿。”

    “玉儿?很好听的名字啊。”慕容泓感慨道,“奶奶一定是个美女了,温柔如玉吧?”

    “算是吧,起码在村子里算是。”慕容雄点点头,“我母亲是个贤惠的女人,贤惠重于长相,她把我们兄弟二人拉扯大,受了不少苦。我父亲死得早,我母亲一个人守寡,她很不容易啊。”

    慕容姐弟低下头,都不说话了。

    慕容雄将香烛都摆上之后,站在墓地前,对着那墓碑说道:“爸爸,妈妈,儿子回来看你们了!儿子不孝,不能经常过来看望你们,请你们原谅我吧!”

    说着,他双膝跪下,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慕容姐弟彼此看了一眼,也跟着父亲一起跪下了。

    “爸爸妈妈,这次,儿子把你们的孙子慕容泓,还有你们的孙女慕容雪都一起带来了。”父亲还在说着,“他们两个给你们磕头了。”

    他转过头,说道:“你们两个,好好给爷爷奶奶磕头,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孙子孙女都来看他们了。”

    慕容泓很虔诚地朝着墓穴磕了三个响头,虽然从未见过自己的爷爷奶奶,甚至连个照片或者画像也没看到,但他知道:这,就是他慕容泓的根。

    可是,慕容雪却迟疑了一下,看到父亲的目光,她这才慢慢地把头磕了下去。

    慕容雪并不是没有给爷爷奶奶磕过头,可那都是在家里,对着那木制的灵位牌磕头。可今天,她也是第一次来到爷爷奶奶的坟前跪拜,以往,父亲回老家祭扫,从没有带着她过来。

    她当然也知道,自己这次的磕头,意义完全不同以往。

    今天,她是和慕容泓,自己心爱的那个他,一起跪拜爷爷奶奶,也等于跪拜了慕容家的祖宗。而这个跪拜,无疑宣布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她多希望有一天能与慕容泓一起跪拜祖宗,跪拜天地啊,那是因为他们要结为夫妻,接受祖宗与天地的赐福。但,她知道:这一天,不会来了。

    今天的这一拜,宣布了他们之间只能是姐弟。父亲这次突然带着他们来到这里,并要求他们一起向爷爷奶奶的坟前祭拜,实际上是以无声的行为,彻底断绝了他们的归路。现在,他们也就只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姐弟了,没有其他的选择。

    慕容雪也不知道后面的两个响头自己究竟是怎么磕的,是不是很痛。

    她已经麻木了,第一次,她品尝到了一种酸楚的味道,那是失恋的味道,绝望的味道。

    此时的她,灵魂似乎都被掏空了,只剩下了一副随风摇摆的躯壳

    “
正文 第278章 阿泓与阿雪
    穆红雪,其实就是变身后的慕容泓,骑着这辆哈雷机车,就朝着那群小流氓冲了过来。

    那几个家伙原本还很嚣张地看着他,可是,等看到这车子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吓得都闪开了。

    “快上车!”慕容泓冲到慕容雪面前,一把就将她给抱了上去。

    美女那柔软的腰肢,被他抱着,那种感觉让慕容泓的心里不由地一震,但他没有多想,还是掉转过头,就开车朝外面飞驰。

    “我爸爸,我爸爸还没出来呢!”慕容雪大叫道。

    “等下,我就会来救他!”慕容泓也不多说,就驾着车,冲出了停车场。

    那些流氓这才恍然大悟,一起追了出去,可无奈慕容泓的车子速度快,一下子就把他们给甩出了老远,再也看不到了。

    “靠,美女就这么给跑了啊?”那位大哥摇了摇头。

    “大哥,咱们怎么办?”

    “小的跑了,老的还在这里。哼!”这个流氓大哥转回头,看着慕容雄和阿勇,“我就不相信,你这干女儿放下你就这么跑了?”

    “她是我的亲生女儿!”慕容雄大声说道,“你们有什么,就冲我来吧。”

    “大哥,你听到了吧?人家是亲父女。”那个小弟说道。

    “亲父女更好,我就在这里守着,看你亲女儿还会不会回来?”这流氓大哥今天是卯足了劲,就是要抓住慕容父女不放了。

    突然,一阵轰鸣声又响了起来。

    这些流氓一回头,却发现那辆哈雷机车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来了。而车上,就只剩下了那穿着黑衣的女子。

    “哇,回来了啊?回来的正好!”这位流氓大哥眼睛一亮,嘴角边露出了邪恶的微笑,“哥几个,别躲了,这次该是我们露点男儿本色的时候了!”

    “男儿本色?”那小弟疑惑地看着自己的老大。

    “是男人还有不色的吗?哈哈哈!”这位老大笑道。

    “哦,是这男儿‘本色’啊?大哥,你果然有才啊,佩服佩服!”

    “少拍我马屁,上,谁要是抓住了这小妞,等下我上完了她以后,谁就第二个上!”

    “好嘞!”这些流氓色胆陡起,一个个都如饿狼一般,抄起身上别着的棍子刀子,就朝慕容泓冲了过来。

    慕容泓却只是淡淡一笑,从车上跳下,停好了车,这才慢慢走了过来。

    见到这美女不但不退走,反而还朝这边过来,这些流氓都吃了一惊。

    “马上,给我放了他们!”慕容泓伸出手指,指着那边的慕容雄和阿勇。

    “放了他们?”那个老大耸了耸肩,“我会听你的话吗?”

    “不听你也得听!”

    只听得“啪”的一声,一个什么东西就抽在了这个老大的手臂上,痛得他嗷嗷大叫了起来。

    慕容泓顺势收回了这根长长的皮鞭,这并不是打鬼鞭,这只是一条普通的皮鞭,不过,用来教训这些小流氓,这就已经足够了。

    “你,你敢打我?哥几个,一起上啊!”老大恼羞成怒,叫道。

    那些流氓得到命令,一个个就如凶神恶煞一样,朝慕容泓猛扑过来。

    可还没等到他们近身,噼噼啪啪,他们的身上就挨上鞭子。这鞭子打得他们是痛叫不已。

    只见那鞭子上下翻飞,就如游龙一样,最终,这些流氓都只能被打得倒在地上,遍地哀嚎。

    慕容泓将鞭子收了起来,径直朝着呆立在那里的老大走了过去。

    “啊?”这老大顿时成了石化人,他想跑,却挪不动脚。

    慕容泓就如闪电一样,来到了他的身边。

    这个流氓老大刚想要掏出腰间的匕首,可对方速度更快,早就拔出了他的匕首,反而将匕首顶在他的脖子上。

    “啊?”这一下,这位老大可就紧张了起来,“你,你别杀我啊!”

    “哼,就你这条烂命,也值得我去杀你吗?”慕容洪冷哼道,“杀了你,还玷污了我的名声!”

    “不,不杀就好!”那老大松了一口气。

    “你,马上给我跪下,向这位老人家磕头谢罪!”慕容红怒喝道。

    “啊?下跪?”

    “对,就是叫你下跪,怎么,你有意见?”慕容泓大声道。

    “没,没意见!”这老大心想:好汉还不吃眼前亏呢,更何况我只是个流氓,跪就跪吧,又不是没跪过?

    他只得“扑通”一声,跪倒下来,对着慕容雄磕头道:“大爷,原谅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您老人家,请您老人家放过我们吧!”

    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跪拜,慕容雄一愣,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厉害的小美女,“这位姑娘,你就是我女儿请来的,请来的朋友吗?”

    他不好意思叫人家“保镖”,只得如此称呼。

    慕容泓并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好了,你可以带着你的人滚了!记住,下次要是再敢耍无聊,小心我就把你抽成两半!滚吧!”慕容泓狠狠地照着那流氓头子的屁股,就是一脚。

    那家伙只得狼狈地逃走了。

    “多谢这位姑娘!”慕容雄道,“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啊 ?”

    “我叫穆红雪,穆桂英的穆,红色的红,白雪的雪。就此别过了!”慕容泓马上转过身,就走了。

    “穆红雪?”慕容雄一愣,可是,再一看,对方早就消失都无影无踪了,只听见那机车发出了轰鸣声。

    轰鸣声消失之后,慕容雄这才想起了自己的女儿。

    “啊?小雪呢,小雪去哪里了啊?”慕容雄大声叫道,“小雪,小雪!”

    “爸爸,我在这里啊!”远处传来了女儿慕容雪的声音。

    慕容雄这么一看,原来女儿从那酒店里跑了出来,敢情她是被“穆红雪”给送回了酒店里。

    “女儿!”

    “爸爸!”

    父女二人拥抱在了一起,这时候,他们都忍不住落泪了。

    “老爷,小姐没事就好了啊,咱们还是赶紧上路吧。”阿勇提醒道。

    “好,好。”慕容雄擦去了眼角的泪痕,“走,走吧。”

    “可是,爸爸,弟弟呢?弟弟去哪里了啊?”慕容雪道,“我刚才在酒店里找遍了,都没找到他啊。”

    “啊?”慕容雄这才想起,他们竟然把慕容泓给忘了。

    “泓儿,泓儿,你去哪里了?你快出来啊?”慕容雄大声叫道。

    空旷的停车场里,声音在回荡着,可是,没有人回答他们。

    这下,父女二人的心一下子就凉了下来。

    “爸爸,弟弟,弟弟会不会出事了啊?”慕容雪道。

    “你,你给他打手机啊?”慕容雄道。

    “没用的,我打过了,他手机一直都是关机。”慕容雪摇摇头。

    “什么?关机了?”慕容雄一惊,“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慕容雪长叹了一声,“他,他该不会是被那些家伙给抓走了吧?”

    “应该不会的。”慕容雄摇摇头,“难道,他不想跟我们一起走?”

    慕容雄的心里也是有点乱,他想起今天和慕容姐弟谈到的那件事情,慕容泓虽然嘴巴上向他保证不回对姐姐有那个念头,可作为过来人的慕容雄当然看得出:儿子心里未必是这么想的。

    你喜欢她,你当初为什么不追她呢?现在,一切都晚了,你还耿耿于怀干嘛?慕容雄实在难以理解儿子的心思,也只得由他去了。

    “你们是在找我吗?”就在父女二人为慕容泓操心的时候,慕容泓竟然冒了出来,就好像从地里长出来了一样。

    “阿泓!”慕容雪一激动,竟然冲上前,一把抱住了弟弟。

    “姐姐,你怎么了?”被姐姐这样抱着,慕容泓有点尴尬。

    比他还尴尬的,是自己的老爹慕容雄。

    “好了,泓儿没事,这不就好了吗?小雪,你别这样,让人家看到,人家会误会的!”慕容雄正色地说道。

    “阿泓,你去哪里了?”可慕容雪却根本不放开慕容泓,而是柔声问道,“你真讨厌,怎么到处乱跑?”

    看着慕容雪,慕容泓的心头却是一酸。

    这一刻,慕容雪已经把对自己的那份爱,都淋漓尽致地表现了出来,慕容泓又不是傻瓜,他难道不懂得这女子对自己的一片真情吗?

    可是,就是知道了又能如何?姐姐,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对不起了,姐姐!

    “我不就是上了一趟厕所吗?你们至于那么紧张吗?”慕容泓轻描淡写地说道。

    “上厕所?可我在整个酒店找遍了,都没找到你呀?”慕容雪疑惑地看着慕容泓,可还是把他紧紧抱住。

    不知道他们关系的人,还真会以为这是一对情意绵绵的小情侣呢。慕容雪希望的,也就是这种效果。

    “那你去过男厕所了吗?”

    “没有。

    “就是的啊,你没去过男厕所,哪里来的整个酒店都跑遍了啊?”慕容鸿笑道,“哦,我有点便秘了,所以就在里头多蹲了几分钟。”

    “便秘了啊?”慕容雪一愣,“那好办啊,阿勇,你马上去外面的药店买些通便的药物,我要给弟弟吃几片。”

    “别啊,那些药对肠胃不好啊,我,我还是吃香蕉吧。”慕容泓摆摆手,心里说:好家伙,通便的药物,我吃下去那不拉稀才怪呢。

    “怎么可以吃香蕉呢?”慕容雪也看出了慕容泓在撒谎,笑着说道,“还是吃药的好。”

    “还是吃香蕉吧,哦,姐姐,等下你也吃一根吧。我最喜欢看你吃香蕉的样子,那样,会让我浮想联翩。”慕容泓坏笑道。

    “你个臭小子,还想吃我豆腐呢,你想什么呢,我是你姐!”慕容雪狠狠瞪了慕容泓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除非,我不是你姐,而是你的媳妇儿。”

    慕容泓淡然一笑,“你是我姐,永远都是我姐,不会变成媳妇儿的。”

    这句话一说出来,两人都沉默了。

    过了半晌,慕容雪终于开口了。

    “走吧,阿泓。”

    “你叫我什么?阿泓?”慕容泓一愣,“这是你第一次这样叫我。”

    “嗯,你以后可以叫我阿雪。”慕容雪笑了,“阿泓,阿雪,多好听啊?”

    “别介啊,你是我姐姐啊,我怎么能这样叫呢?那多不尊重啊?我还是叫你姐姐吧,姐姐。”慕容泓很恭敬地说道。

    “姐姐?”慕容雪抿了抿嘴。

    其实,她多么希望慕容泓能不这样叫自己啊。

    姐姐,这个词语,是多么的沉重啊
正文 第280章 无礼之刑
    等慕容雪抬起头来的时候,却看到慕容泓也转过头来看着自己,那目光里似乎还带着一种疑惑而又期盼着什么的神情。

    慕容雪一怔,马上将头转了开去,却遇到父亲那一双锐利的目光。她马上低下了头,心里却扑腾了起来。

    这里是墓地,这里埋葬的是虽非亲生却在法统和伦理上如同亲生的祖父母,在他们的墓碑前,她怎能生起一些难以启齿的念头呢?要是祖父母真有在天之灵,他们知道了自己的心思,难道不会责罚自己吗?

    想到这,慕容雪的手变得冰凉了起来,膝盖也如灌了铅一样,就是起不来。

    “小雪,可以起来了。”父亲伸出手,将慕容雪拉了起来,看了一下女儿。

    慕容雪依旧低着头,她就怕父亲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然而,父亲接下来的话,却又给了她心头重重一击。

    “小雪,泓儿,在爷爷奶奶坟前,在我们慕容家的列祖列宗之前,你们必须对他们发下誓言!”父亲很严肃地说道。

    “啊?”慕容姐弟都是一愣,看着父亲。

    慕容雄的神色很严峻,这气势,就好像是在公司里对着那些员工一样,威严而让人不敢直视。

    空气仿佛被凝固住了一样,三个人谁也没有说话,特别的安静。

    “发誓?发什么誓啊?”慕容泓终于开口问道。

    慕容雄转过脸,对着墓碑,神情肃然,也不去看着姐弟二人。

    “你们两人,当着祖宗的面,发誓以后只能以姐弟相待,不可做出逾越姐弟人伦的事情来。如有违背,天诛地灭,也不再是我慕容家族的子孙!”父亲咬着牙,说道。

    “什么?”慕容雪呆住了,她的腿一软,险些就要跪在地上。

    为什么?爸爸,你为什么要我发这样的毒誓啊?我不是答应你了,会把慕容泓当弟弟一样看待吗?

    她偷眼看了一下慕容泓,后者也是脸色冷凝,眉头紧锁,嘴角闭着,一言不发。

    “怎么?你们不敢发誓吗?”慕容泓正色说道,“难道,你们还有别的想法吗?”

    又是一阵沉寂。

    “爸爸,这一点也不好玩。”慕容泓开口了,“赌咒发誓,那是小孩子才做的事情。而且,祖宗都死了几百年了,哪里还听得到我们发的誓啊!”

    “混账!”慕容雄恼了,瞪大了眼睛。

    他这一瞪眼,就连敢一向对父亲无所顾忌的慕容泓,也被怔住了。

    父亲慕容雄的目光如炬,青筋暴起,拳头捏得紧紧的,就好像要和谁拼命一样。

    “我,我发誓就好了。”慕容泓低下了头。

    “不,为什么要发誓?”慕容雪终于忍不住了,叫道,“爸爸,你,你不信任你的女儿吗?”

    “我不是不信任!”父亲很严肃地说道,“这里就我们三个人,我就把话说白了吧。泓儿,我当初不是没给你机会,但你自己错过了。”

    慕容泓低下了头,脸色也发红了。

    “你们两个人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在伦理上仍是姐弟!”慕容雄正色说道,“既然名分已定,彼此就给我安分一点!”

    “安分?我很安分啊,我哪里不安分了?”慕容泓撅起嘴,说道。

    “我不要听你们对我说,我要你们对着列祖列宗说!你们可以骗我一个大活人,却不能骗过埋在这里的爷爷奶奶,不能骗过列祖列宗!”慕容雄激动地说道,“我要你们当着列祖列宗的面发誓,彻底断了对彼此的那些念头,这辈子你们只能做姐弟,不准做出违礼乱*伦的事情来!”

    “我有乱*伦吗?莫名其妙!”慕容泓抬起头,不服气地说道。

    “现在没有,不等于将来就没有。”慕容雄很固执地说道,“你属兔,你姐姐属鼠,鼠兔本就是‘无礼之刑’,今后,难免会做出逾越人伦的无礼之事来!”

    “爸,你这是什么逻辑啊?这生肖本来就是迷信,迷信啊!”慕容雪沉不住气了,说道。

    我属鼠,慕容泓属兔怎么了?无礼之刑又怎么了?我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在法律上都可以结婚的,有什么可无礼的?

    “爸爸,这‘无礼之刑’的东西,我可比你知道得多得多。”慕容泓抱着双臂,冷笑道,“别忘了,我以前可是做道士的,这些算命占卜之术,我可比你精通多了。这鼠兔子卯之刑,虽是无礼之刑,然而古语云:小人遇刑必定灾,君子不刑定不发,也就是说,如果遇到刑,未必是坏事,这要看是君子遇到还是小人遇到。如果是君子遇到,那不但不是祸,反而是福呢。”

    “你是君子吗?你肯定你是君子吗?”慕容雄瞪大了眼睛,“你敢保证你一辈子都不会做出小人的事情吗?”

    “这个嘛。”慕容泓摇了摇头,“我不是君子,也不是小人,我只是个凡人。哦,对了,除了我和姐姐属相的子卯之刑外,爸爸,你还忘了一点,这属相的相刑,并不是绝对的,还要看两个人各自八字的分布。我研究过了,我与姐姐的出生年,一个是壬子,一个是乙卯。壬子年是木鼠,乙卯年是水兔,按相术说,水木相生,即便我们两个做了夫妻,那也是相得益彰,大利子孙,荣华富贵啊。此外,我的月份是农历二月也就是卯月,姐姐月份是农历九月也就是戌月,这卯戌乃是六合,也是吉相,必定婚姻和睦啊。”

    “说得好!”慕容雪忍不住赞叹道。

    慕容泓,你早就该这么说了。没想到,你还这么仔细地研究过了我和你的八字啊?你可真是下了功夫啊!

    一个男人,会去研究一个女生,那就说明:他的心中真的有这个女子。

    慕容泓听到慕容雪的赞叹声,朝她挤了挤眼,笑了。

    “你,你!”慕容雄却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的,“好啊,看来,看来你对你姐姐研究得很透彻啊?而且,你,你还想,想和她有婚姻?”

    “我没说我要和她结婚,我只是说就算是我们结婚了,也不怕什么子卯之刑!”慕容泓直视着父亲的眼睛,“要刑,那就把我刑进去,到牢里坐上几天,我也不怕,只要姐姐她没事就行!”

    这话一出口,慕容雪真是感动得想哭了。

    阿泓,我真没看错你!关键时刻,你的心种,最重要的还是我啊!你为什么不早点说出这话来啊?

    可是,父亲慕容雄却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好,你是道士,你会算命,那你算出来,你们两个人的未来是什么吗?”慕容雄很严肃地说道,“难道,你们会是一对神仙眷侣的好夫妻?”

    “不知道,我又不是神仙,再说,自己给自己算命也不准。”慕容泓摇着头。

    “你们不会有将来的!”慕容雄很严厉地说道,“只要我慕容雄一天还活着,你们就别想在一起!列祖列宗都在这里,他们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丑事出现!”

    说着,慕容雄气得掉头就走,一边走,一边还自言自语道:“这还不是无礼之刑吗?竟敢对自己的父亲如此无礼地说话,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啊,简直是反了!反了!”

    “爸爸!”慕容雪正要追上,却被慕容泓拉住了衣襟。

    “你?”慕容雪愣了,看着弟弟。

    “让老头子走吧。”慕容泓却很镇定地说道。

    看到慕容泓一双俊目,慕容雪呆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一刻,她已经意识到:从此,自己的生命之中,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管它什么刑不刑的,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这辈子我都跟定他了!

    可是,慕容泓却依旧很冷静地说道:“姐,爸爸说得对,我们还是永远做姐弟的好。这样,你好,我也好!”

    说着,他抬起大步,也朝前走去。

    慕容雪一愣,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看着走在前面的这个男人的背影,她的心在流泪。

    慕容雄来到汽车前,正要上去,突然,肩膀被谁给拍了一下。

    他回过头,却发现自己的儿子慕容泓就站在自己身后。

    “你?”慕容雄愣了一下。

    “爸爸,对不起,刚才我确实失礼了,我向你道歉!”慕容泓低下了头,“不管怎样,你是我爸爸,我是你儿子,和你争辩,确实无礼。”

    “这。”慕容雄的喉咙动了一下,点了点头,“你能知错就改,那就最好不过了。记住,任何时候都要恪守伦理,不要动错了念头,这一步错,可就步步错啊。”

    “我知道了。”慕容泓点点头,“爸爸,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好好做好一个弟弟的本份,照顾好姐姐。”

    “那就好。”毕竟是骨肉情深,见到儿子如此说话,慕容雄的心也软了,“你姐姐呢?”

    “在后面呢。”

    父子二人都转过头,见到慕容雪一步步地,慢慢地朝这边走了过来,脸色阴沉。

    慕容雄见女儿如此这般,心头又是一软,走上前去,一把就搂住了女儿。

    慕容雪鼻子一发酸,在父亲的怀里,就哭了起来。

    此时,父子女三人谁都没有说话,可心里都彼此明白。

    “女儿,我知道你受委屈了,这就是命啊!”慕容雄也是老泪纵横,“别哭了,咱们还是走吧。”

    他扶着女儿走进了车里,慕容泓则让开了一条路,默默地注视着父亲与姐姐。

    姐姐,对不起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姐姐,我会默默地为你祝福,看着你和一个爱你的男人一起走上红地毯的。只要你幸福,我就开心了,死也能瞑目了。

    上了车,一家人都没有说话,这次,慕容泓坐在副驾驶座上,父亲慕容雄则搂着女儿坐在后座上。

    “老爷,去哪里?”司机阿勇问道,他也疑惑,为什么一家人会这么哭着回来,难道,扫墓就这么让人伤感吗?

    “去狮山风景区,我们一家好好玩它一玩,放松放松。”慕容雄努力抖索精神,眼角的皱纹也舒展了起来。

    希望,从此以后,一切都风平浪静了吧
正文 第279章 祖父母坟前的跪拜
    “你最好也别叫我阿泓,我听着很别扭。”慕容泓掏出手指,在耳洞里抠了抠,“你还是直接叫我弟弟好了。”

    “弟弟?”慕容雪心头又是一沉。

    似乎是看出了姐姐的心思,慕容泓做了一个让步,“或者,你叫我泓弟弟也不错。“

    “泓弟弟?”慕容雪皱了皱眉。

    如果是自己的弟弟,当然是直呼其名,或者是直接叫“弟弟”,这把名字和“弟弟”结合在一起的称呼,怎么都有点不伦不类。

    “哦,以前李姐姐她也是这样叫我的。”慕容泓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

    慕容雪听了这话,心里先是一怒,转而又笑了。

    她终于明白了,在弟弟的心中,其实她也可以与李雨欣一样,都这样称呼他的。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称呼,经常能透露出彼此之间的那种微妙关系。

    “那好吧,泓弟弟。”慕容雪笑了,“以后我就这么叫你了。”

    “行啊,姐姐。”

    此时的两个人,彼此四目相对,似乎都能从对方的瞳孔之中找到自己想要知道的那个答案来。其实,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秘密,有的,只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的那种默契。

    “好了,我们走吧。”慕容雄走了过来,“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出发吧。”

    两人只得分开,就当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然而,慕容雄却皱着眉头,他也在想着,想着自己所做出的那个决定是否太残忍了。

    这一对年轻人,彼此相爱着,这一点,他作为一个过来人难道看不出来?

    这世界上,只有爱情与咳嗽是瞒不了人的。

    可是,哎,你们毕竟是姐弟啊。泓儿,小雪,爸爸也只能对不起你们了!

    慕容雄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也走向了车里。

    一家人终于出发了,慕容雄坐在前面,他可以看到坐在后面,相隔着一段距离的这对姐弟。

    “你们就不想知道等下我们去哪里吗?”慕容雄忍不住准备上车后的沉默,开口说道。

    一上车,这姐弟二人就不说话了,出奇的安静,似乎都在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其实,他们的心事,都是与彼此有关。

    慕容雄必须将他们的注意力转移开来,就又咳嗽了一声,自问自答道:“我们要去的那个地方,就是这江北市最著名的旅游景点——狮山。”

    “狮山?”慕容泓一愣,抬起了头。

    “是啊,就是狮山。”慕容雄道,“这狮山就好像我们江南市的元宝山一样,山上风景优美,古迹众多,最美妙的,是从这里还可以眺望到整个江北市的风光。哦,天气好的话,还可以看到江对岸的江南市。”

    “看到江南市,可以看那么远啊?”慕容泓还是有点好奇。

    其实,他上次来这里的时候,已经去狮山走了一遍,但也没有留下特别深刻的印象。在他的印象里,这狮山与其他山也没什么区别,远远不及自己的那座终南山。不过,貌似这江北市也没有什么特别出众的风景,有一座狮山就已经不错了。

    “是啊,所谓一览众山小,极目远眺,真是让人心旷神怡啊!”慕容雄点点头,过去的种种回忆都浮上了心头,“想当年,我做生意失败,就来到这山上,站在山巅之上向下眺望,顿时感觉心情舒畅了许多,浑身也充满了力量!”

    慕容泓没再多问,而是静静地听着父亲的诉说。

    作为一个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商业大亨,父亲慕容雄想必会有很多的感慨吧。

    “泓儿啊,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就好像那首歌唱的‘有时起,有时落’,人生总在这高峰与低谷中间起伏着。有时候你会很痛苦,但只要你咬牙挺过去,前面就是一个新天地。”父亲很感慨地说道,“将来,你会想起来,你会感慨,过去的那一切都不算什么。人生可以重来,一切都会有奇迹出现!”

    “人生可以重来,一切都会有奇迹出现?”听到这句话,慕容泓的心头震动了一下。

    慕容雪却坐在一边,听着这一老一小两个人的对话,不发一言。

    此时,她的心中却如海上的波浪一样,真的就一起一伏了。

    “没什么的,一切都会过去的。”慕容雄语重心长地说道,“泓儿,任何时候都要无愧自己的内心,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是顺境还是逆境,都要做到问心无愧,这样,即便不如人意,也可以无憾了。”

    “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慕容泓唏嘘道。

    “对,孩子,该牺牲的时候还是要做出牺牲的。人这一辈子,总会失去什么,总会错过什么,多少会有点遗憾。但是,没有牺牲就没有获得,人生就是如此啊。这些,你以后会慢慢明白的。”慕容雄最后说了一句,就不再言语了。

    没有牺牲就没有获得?慕容泓在心头反复地咀嚼着父亲的这句话。

    是啊,自己总要牺牲一些儿女私情啊,如果因为自己的那份爱,就让姐姐痛苦一辈子,那我慕容泓又算是什么人呢?

    此时的慕容雪,心头也是一阵酸楚。

    她当然知道:父亲这句话也是说给自己的,父亲在暗示自己该牺牲什么。

    亲情与爱情有时候是不能并存的,她不可能同时有一个弟弟,又有一个爱人。

    阿泓,我不能陪在你的身边了,因为你是我的弟弟,姐姐希望你能找到一个能陪伴你一生的人,让你永远都得到幸福。

    慕容雪的心里开始流泪了。

    这时候,她终于懂得了“牺牲”的含义。

    牺牲一份爱情,真的很难,但,为了心爱的人的未来与幸福,这种牺牲是需要作出的。

    忘了我吧,也让我忘了他吧。

    慕容雪转过了头,看向窗外。

    车窗上现出了她那张美丽而略显得憔悴的脸,此时,只有她一个人才可以体会到自己那份痛苦而又无奈的心情。

    爱,总是如此折磨人。

    到了狮山风景区,慕容雄却指示司机阿勇把车开向后山,而不是从景区入口进去。

    “爸爸,你怎么不在景区门口下车呢?到后山做什么?”慕容泓问道。

    “到了那里,你们就知道了。”慕容雄显得特别安静。

    慕容泓一愣,转过头,却见到姐姐慕容雪依旧把头枕在车窗边,一言不发。她那长长的睫毛,乌黑的秀发,那白皙而略显憔悴的脸,都让他想上前拥抱住她,好好抚慰一番。

    可慕容泓只能坐着不动,也不敢和她说一句话。

    在沉静之中,车子开到了后山的一个地方。

    等到车子停下来,慕容泓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一处堆满了坟墓的山头。

    “啊?爸爸,你,你怎么带我们到这个地方啊?”慕容泓一愣。

    一直不说话的慕容雪也皱了皱眉头,看了看这里。

    这里的墓穴很多,有的上面还长满了野草,显然是好久都没人来祭拜了。而那些孤零零的墓碑,都在诉说着埋在这里的人的过往,不论他们身前是贫穷还是富贵,是幸福还是不幸,到了这里,所有人都一样了。

    “这是你们爷爷奶奶的墓地。”慕容雄点了点头,“还有,我们慕容家的先祖也都埋在这里。”

    “啊?”慕容姐弟都是一惊。

    父亲竟然带着他们过来上坟?这是他们怎么都没想到的。

    “我这次来,并不是来这里游玩的,而是来这边祭祖的。”慕容雄道,“阿勇,把我放在车上的那堆东西拿出来,那个黑色袋子。”

    “是。”阿勇从车上拿出了一个袋子,原来,里面装着的是香烛冥钱之类的东西。

    “爸爸,你,你原来早就做好了准备啊?”慕容泓问道。

    “对,我得知开临时股东会消息的时候,我就决定来到这里了。”慕容雄点点头,“我可不是一时兴起就来到江北市,我现在是儿子女儿都在身边了,正好可以带你们两个,一起来祭拜我们慕容家的列祖列宗。”

    “哦。”不知道为什么,慕容泓的心头有点沉重。

    “来吧。”慕容雄也不多说,就走在了队伍的前面。

    慕容姐弟也只得跟了上去,司机阿勇则继续留在车里等待他们。

    父子女三人一起走了一段崎岖难行的路,终于来到了一处大墓穴前。

    这个墓穴与周围其他的墓穴不同,显得气派了许多,显然,这是慕容雄发达之后将这墓穴做了修整。墓碑上刻着几个大字“先父慕容昭,先母慕容刘氏之墓”。

    “这是爷爷奶奶的墓地吗?”一直不说话的慕容雪开口了,“奶奶怎么都没有留下名字?”

    “是的,以前的女人是随着丈夫的姓,后面再加上自己娘家的姓,但自己的名字不会刻在上面。”慕容雄点点头,“我母亲没读过什么书,连名字都没有,只有一个小名叫玉儿。”

    “玉儿?很好听的名字啊。”慕容泓感慨道,“奶奶一定是个美女了,温柔如玉吧?”

    “算是吧,起码在村子里算是。”慕容雄点点头,“我母亲是个贤惠的女人,贤惠重于长相,她把我们兄弟二人拉扯大,受了不少苦。我父亲死得早,我母亲一个人守寡,她很不容易啊。”

    慕容姐弟低下头,都不说话了。

    慕容雄将香烛都摆上之后,站在墓地前,对着那墓碑说道:“爸爸,妈妈,儿子回来看你们了!儿子不孝,不能经常过来看望你们,请你们原谅我吧!”

    说着,他双膝跪下,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慕容姐弟彼此看了一眼,也跟着父亲一起跪下了。

    “爸爸妈妈,这次,儿子把你们的孙子慕容泓,还有你们的孙女慕容雪都一起带来了。”父亲还在说着,“他们两个给你们磕头了。”

    他转过头,说道:“你们两个,好好给爷爷奶奶磕头,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孙子孙女都来看他们了。”

    慕容泓很虔诚地朝着墓穴磕了三个响头,虽然从未见过自己的爷爷奶奶,甚至连个照片或者画像也没看到,但他知道:这,就是他慕容泓的根。

    可是,慕容雪却迟疑了一下,看到父亲的目光,她这才慢慢地把头磕了下去。

    慕容雪并不是没有给爷爷奶奶磕过头,可那都是在家里,对着那木制的灵位牌磕头。可今天,她也是第一次来到爷爷奶奶的坟前跪拜,以往,父亲回老家祭扫,从没有带着她过来。

    她当然也知道,自己这次的磕头,意义完全不同以往。

    今天,她是和慕容泓,自己心爱的那个他,一起跪拜爷爷奶奶,也等于跪拜了慕容家的祖宗。而这个跪拜,无疑宣布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她多希望有一天能与慕容泓一起跪拜祖宗,跪拜天地啊,那是因为他们要结为夫妻,接受祖宗与天地的赐福。但,她知道:这一天,不会来了。

    今天的这一拜,宣布了他们之间只能是姐弟。父亲这次突然带着他们来到这里,并要求他们一起向爷爷奶奶的坟前祭拜,实际上是以无声的行为,彻底断绝了他们的归路。现在,他们也就只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姐弟了,没有其他的选择。

    慕容雪也不知道后面的两个响头自己究竟是怎么磕的,是不是很痛。

    她已经麻木了,第一次,她品尝到了一种酸楚的味道,那是失恋的味道,绝望的味道。

    此时的她,灵魂似乎都被掏空了,只剩下了一副随风摇摆的躯壳

    “
正文 第280章 无礼之刑
    等慕容雪抬起头来的时候,却看到慕容泓也转过头来看着自己,那目光里似乎还带着一种疑惑而又期盼着什么的神情。

    慕容雪一怔,马上将头转了开去,却遇到父亲那一双锐利的目光。她马上低下了头,心里却扑腾了起来。

    这里是墓地,这里埋葬的是虽非亲生却在法统和伦理上如同亲生的祖父母,在他们的墓碑前,她怎能生起一些难以启齿的念头呢?要是祖父母真有在天之灵,他们知道了自己的心思,难道不会责罚自己吗?

    想到这,慕容雪的手变得冰凉了起来,膝盖也如灌了铅一样,就是起不来。

    “小雪,可以起来了。”父亲伸出手,将慕容雪拉了起来,看了一下女儿。

    慕容雪依旧低着头,她就怕父亲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然而,父亲接下来的话,却又给了她心头重重一击。

    “小雪,泓儿,在爷爷奶奶坟前,在我们慕容家的列祖列宗之前,你们必须对他们发下誓言!”父亲很严肃地说道。

    “啊?”慕容姐弟都是一愣,看着父亲。

    慕容雄的神色很严峻,这气势,就好像是在公司里对着那些员工一样,威严而让人不敢直视。

    空气仿佛被凝固住了一样,三个人谁也没有说话,特别的安静。

    “发誓?发什么誓啊?”慕容泓终于开口问道。

    慕容雄转过脸,对着墓碑,神情肃然,也不去看着姐弟二人。

    “你们两人,当着祖宗的面,发誓以后只能以姐弟相待,不可做出逾越姐弟人伦的事情来。如有违背,天诛地灭,也不再是我慕容家族的子孙!”父亲咬着牙,说道。

    “什么?”慕容雪呆住了,她的腿一软,险些就要跪在地上。

    为什么?爸爸,你为什么要我发这样的毒誓啊?我不是答应你了,会把慕容泓当弟弟一样看待吗?

    她偷眼看了一下慕容泓,后者也是脸色冷凝,眉头紧锁,嘴角闭着,一言不发。

    “怎么?你们不敢发誓吗?”慕容泓正色说道,“难道,你们还有别的想法吗?”

    又是一阵沉寂。

    “爸爸,这一点也不好玩。”慕容泓开口了,“赌咒发誓,那是小孩子才做的事情。而且,祖宗都死了几百年了,哪里还听得到我们发的誓啊!”

    “混账!”慕容雄恼了,瞪大了眼睛。

    他这一瞪眼,就连敢一向对父亲无所顾忌的慕容泓,也被怔住了。

    父亲慕容雄的目光如炬,青筋暴起,拳头捏得紧紧的,就好像要和谁拼命一样。

    “我,我发誓就好了。”慕容泓低下了头。

    “不,为什么要发誓?”慕容雪终于忍不住了,叫道,“爸爸,你,你不信任你的女儿吗?”

    “我不是不信任!”父亲很严肃地说道,“这里就我们三个人,我就把话说白了吧。泓儿,我当初不是没给你机会,但你自己错过了。”

    慕容泓低下了头,脸色也发红了。

    “你们两个人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在伦理上仍是姐弟!”慕容雄正色说道,“既然名分已定,彼此就给我安分一点!”

    “安分?我很安分啊,我哪里不安分了?”慕容泓撅起嘴,说道。

    “我不要听你们对我说,我要你们对着列祖列宗说!你们可以骗我一个大活人,却不能骗过埋在这里的爷爷奶奶,不能骗过列祖列宗!”慕容雄激动地说道,“我要你们当着列祖列宗的面发誓,彻底断了对彼此的那些念头,这辈子你们只能做姐弟,不准做出违礼乱*伦的事情来!”

    “我有乱*伦吗?莫名其妙!”慕容泓抬起头,不服气地说道。

    “现在没有,不等于将来就没有。”慕容雄很固执地说道,“你属兔,你姐姐属鼠,鼠兔本就是‘无礼之刑’,今后,难免会做出逾越人伦的无礼之事来!”

    “爸,你这是什么逻辑啊?这生肖本来就是迷信,迷信啊!”慕容雪沉不住气了,说道。

    我属鼠,慕容泓属兔怎么了?无礼之刑又怎么了?我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在法律上都可以结婚的,有什么可无礼的?

    “爸爸,这‘无礼之刑’的东西,我可比你知道得多得多。”慕容泓抱着双臂,冷笑道,“别忘了,我以前可是做道士的,这些算命占卜之术,我可比你精通多了。这鼠兔子卯之刑,虽是无礼之刑,然而古语云:小人遇刑必定灾,君子不刑定不发,也就是说,如果遇到刑,未必是坏事,这要看是君子遇到还是小人遇到。如果是君子遇到,那不但不是祸,反而是福呢。”

    “你是君子吗?你肯定你是君子吗?”慕容雄瞪大了眼睛,“你敢保证你一辈子都不会做出小人的事情吗?”

    “这个嘛。”慕容泓摇了摇头,“我不是君子,也不是小人,我只是个凡人。哦,对了,除了我和姐姐属相的子卯之刑外,爸爸,你还忘了一点,这属相的相刑,并不是绝对的,还要看两个人各自八字的分布。我研究过了,我与姐姐的出生年,一个是壬子,一个是乙卯。壬子年是木鼠,乙卯年是水兔,按相术说,水木相生,即便我们两个做了夫妻,那也是相得益彰,大利子孙,荣华富贵啊。此外,我的月份是农历二月也就是卯月,姐姐月份是农历九月也就是戌月,这卯戌乃是六合,也是吉相,必定婚姻和睦啊。”

    “说得好!”慕容雪忍不住赞叹道。

    慕容泓,你早就该这么说了。没想到,你还这么仔细地研究过了我和你的八字啊?你可真是下了功夫啊!

    一个男人,会去研究一个女生,那就说明:他的心中真的有这个女子。

    慕容泓听到慕容雪的赞叹声,朝她挤了挤眼,笑了。

    “你,你!”慕容雄却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的,“好啊,看来,看来你对你姐姐研究得很透彻啊?而且,你,你还想,想和她有婚姻?”

    “我没说我要和她结婚,我只是说就算是我们结婚了,也不怕什么子卯之刑!”慕容泓直视着父亲的眼睛,“要刑,那就把我刑进去,到牢里坐上几天,我也不怕,只要姐姐她没事就行!”

    这话一出口,慕容雪真是感动得想哭了。

    阿泓,我真没看错你!关键时刻,你的心种,最重要的还是我啊!你为什么不早点说出这话来啊?

    可是,父亲慕容雄却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好,你是道士,你会算命,那你算出来,你们两个人的未来是什么吗?”慕容雄很严肃地说道,“难道,你们会是一对神仙眷侣的好夫妻?”

    “不知道,我又不是神仙,再说,自己给自己算命也不准。”慕容泓摇着头。

    “你们不会有将来的!”慕容雄很严厉地说道,“只要我慕容雄一天还活着,你们就别想在一起!列祖列宗都在这里,他们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丑事出现!”

    说着,慕容雄气得掉头就走,一边走,一边还自言自语道:“这还不是无礼之刑吗?竟敢对自己的父亲如此无礼地说话,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啊,简直是反了!反了!”

    “爸爸!”慕容雪正要追上,却被慕容泓拉住了衣襟。

    “你?”慕容雪愣了,看着弟弟。

    “让老头子走吧。”慕容泓却很镇定地说道。

    看到慕容泓一双俊目,慕容雪呆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一刻,她已经意识到:从此,自己的生命之中,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管它什么刑不刑的,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这辈子我都跟定他了!

    可是,慕容泓却依旧很冷静地说道:“姐,爸爸说得对,我们还是永远做姐弟的好。这样,你好,我也好!”

    说着,他抬起大步,也朝前走去。

    慕容雪一愣,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看着走在前面的这个男人的背影,她的心在流泪。

    慕容雄来到汽车前,正要上去,突然,肩膀被谁给拍了一下。

    他回过头,却发现自己的儿子慕容泓就站在自己身后。

    “你?”慕容雄愣了一下。

    “爸爸,对不起,刚才我确实失礼了,我向你道歉!”慕容泓低下了头,“不管怎样,你是我爸爸,我是你儿子,和你争辩,确实无礼。”

    “这。”慕容雄的喉咙动了一下,点了点头,“你能知错就改,那就最好不过了。记住,任何时候都要恪守伦理,不要动错了念头,这一步错,可就步步错啊。”

    “我知道了。”慕容泓点点头,“爸爸,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好好做好一个弟弟的本份,照顾好姐姐。”

    “那就好。”毕竟是骨肉情深,见到儿子如此说话,慕容雄的心也软了,“你姐姐呢?”

    “在后面呢。”

    父子二人都转过头,见到慕容雪一步步地,慢慢地朝这边走了过来,脸色阴沉。

    慕容雄见女儿如此这般,心头又是一软,走上前去,一把就搂住了女儿。

    慕容雪鼻子一发酸,在父亲的怀里,就哭了起来。

    此时,父子女三人谁都没有说话,可心里都彼此明白。

    “女儿,我知道你受委屈了,这就是命啊!”慕容雄也是老泪纵横,“别哭了,咱们还是走吧。”

    他扶着女儿走进了车里,慕容泓则让开了一条路,默默地注视着父亲与姐姐。

    姐姐,对不起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姐姐,我会默默地为你祝福,看着你和一个爱你的男人一起走上红地毯的。只要你幸福,我就开心了,死也能瞑目了。

    上了车,一家人都没有说话,这次,慕容泓坐在副驾驶座上,父亲慕容雄则搂着女儿坐在后座上。

    “老爷,去哪里?”司机阿勇问道,他也疑惑,为什么一家人会这么哭着回来,难道,扫墓就这么让人伤感吗?

    “去狮山风景区,我们一家好好玩它一玩,放松放松。”慕容雄努力抖索精神,眼角的皱纹也舒展了起来。

    希望,从此以后,一切都风平浪静了吧
正文 第281章 重婚之命
    一家人来到狮山风景区,这一路上,慕容雪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去看慕容泓。

    两个人始终隔着一段距离,这么近,但彼此都不说一句话。

    狮山风景区的风景并不多,不知不觉之间,一家三口就来到了一座古观。

    “玄真观?”慕容雄一抬头,念了一下这古观的牌匾。

    “这里有道观啊?”慕容泓笑了,“我是道士,到了道观怎么能不进去呢?”

    他努力地装出一副轻松快乐的笑容,但是,他心里能快乐吗?

    “好,进去看看。小雪啊,你怎么还愁眉不展的啊,笑一笑啊。”慕容雄回过头,对着女儿说道。

    慕容雪也很勉强地笑了笑,低着头,就走了进去。

    今天并不是节假日,所以来观里的人并不多,大多数游客都在看着两边的道家诸神仙的雕像。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张铺着黄绸布的桌子后面,一个道士模样的白胡须老头正在闭目养神。而那桌子上,则放着一个签筒,一本摊开的线装书,还有一个八卦罗盘。

    原来,这老道士是给人算命的。

    慕容雄正要离开,女儿慕容雪却走到了那桌子边,低声问道:“请问,这里,有算命的吗?”

    那白须老道士被惊醒了,睁开眼,揉了揉,“哦,这位女施主啊,你要算什么啊?”

    慕容雄皱了皱眉,“小雪,这种东西还是不要算的好,那都是迷信。”

    “为什么不要算?”慕容雪却回过头,“爸爸,你不是都相信那些子卯之刑的说法吗,你不迷信吗?怎么,我算一下自己的命不行吗?”

    “这。”慕容雄愣了一下,也不再多说了。

    这种迷信的东西,是真是假,他还真不敢确定。算了,就让她去算吧,就当娱乐吧。

    “这算命要多少钱?”慕容泓也走了过来,漫不经心地问道。

    以前,他也给人家算过命,那是他自己当道士的时候。不过,他现在不能显露出这一点,要是这老道士知道自己就是他的同行,那算命可就不一定准了。

    原来,这算命打卦,这给别人算命占卜的主持者的心理状态一定要平和。慕容泓见这老道仙风道骨,知道他是个有一定修为的得道高人,算命技术一定不差,可要是自己贸然告诉他自己也是道士,这老人家说不定一紧张,就算不灵验了。

    此时的他,心里也是有点空落落的。人一旦对未来迷惑了,也就容易相信鬼神了,他当然也不能免俗。

    “我算命不要钱。”老道笑道,“算得准,你们就随意往那边的功德箱里丢一点做布施,算不准,就当我没说。”

    老道士这话一说出来,慕容泓反而吃了一惊。

    能不计较这钱财的,那绝对是个高人啊!

    “那,你先给我算一算吧。”慕容雪道。

    “你要算八字还是算八卦,或者,是抽签?”那老道人问道。

    “八卦,那个我不知道啊,好像很复杂的样子。”慕容雪摇摇头,“抽签,好像也不太准,还是算八字吧。这八字是一辈子的,错不了。”

    “好。”老道士点点头,“你且把出生年月日还有时辰都报给我吧。”

    慕容雪就将生辰八字都报出来了,老道士就在那纸上拿圆珠笔给记了下来,还在那里添写着什么。

    慕容雄也走了过来,皱着眉头,看着这老道士给女儿算命。

    这老道士能给女儿算出什么来啊?他算得准吗?

    慕容泓则站在一边,并不说话,只是双手交叉在胸前,歪着头,看着这老道士。

    其实,他自己也已经给姐姐慕容雪算过一次了,不过,他并不相信这其中的某个结论。

    “此命大富大贵,命主父母得力,钱财不缺,乃富贵荣华之人啊。”那老道士一本正经地说了起来。

    慕容雪笑了,心说:还真准,我当然是有钱人的女儿了。

    “只可惜啊,这命太硬,刑父克母。”那老道士眨巴眨巴眼,“哦,我可是实话实说,你要是不信,就当我没说过。”

    “刑父克母?”慕容雪一愣,回过头,疑惑地看着父亲慕容雄。

    难道,我会对父亲不利吗?

    “大师,你继续说下去。”慕容雄却是愣了一下,说道。

    这老道士,似乎真有两把刷子,慕容雪是孤女,这不是刑父克母又是什么?我又不是她亲生父亲,我怕什么?

    “好,女施主,你的命格,最好要被收养为好。”那老道士继续说道。

    “啊?”慕容雪一愣。

    太准了!

    “当然,你认一个干爹也可以。”那老道士继续说道,“再看你的兄弟姐妹,你是兄弟无靠,六亲无缘啊。”

    慕容雪不说话了。

    “那,我的婚姻呢?”慕容雪问道。

    “这。”那老道士犹豫了一下,说道,“你这婚姻,乃是重婚之相,注定会有两次婚姻。”

    “什么?”慕容雪呆住了,嘴巴张得老大。

    “你这道士,胡说什么?我女儿怎么会重婚呢?”慕容雄恼了,“简直是一派胡言!”

    “爸爸,让他说下去。”慕容泓却不露声色地说道。

    其实,他早已经算出了这一点,让他难以接受的这一点。

    姐姐会有两次婚姻,这可不是什么好事。难道,这是真的吗?

    “我说过了,这算命,信则灵,不信则不灵。”那老道士并没有生气,而是将老花镜抬了抬,露出一双略带狡黠的眼睛,“要是算命都称心如意的话,那我不如改行好了。”

    “你说吧,实话实说就好了。”慕容泓却很平静地说道。

    上次,他只算到这里,就没有继续算下去了。因为,这个结果,并不是他所乐意看到的。

    “好。”那道士继续说道,“此命乃七杀入局,女命七杀为偏夫,坐在月日二支之上,主婚姻多曲折,夫星两座重婚相。命主必须重婚方可成就姻缘,且先苦后甜,先难后易,不过,第二次姻缘会比较幸福美满,夫君给力,夫妇和谐。”

    “第二次姻缘?”慕容雪一愣,“那,我,我会嫁给谁呢?”

    “我来看看。”那老道士很认真地看了一下,点了点头,“不远也不近,都是一家人。”

    “什么?”这下,慕容父子女三人都愣了。

    慕容泓并没有算出这一点来,所以他也震惊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慕容雄紧张了起来。

    “哦,看这命,透出风火家人的卦象。家人,就是一家人,这是亲上加亲的征兆。”老道士说道,“这位女施主,你很可能会和自己的某位亲戚结婚啊!”

    “混账,什么话?”慕容雄大为恼火,“和亲戚结婚,这是违法的,知道不知道?你们这道观真应该普法了,近亲不能结婚,这一点都不知道吗,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亲上加亲啊?”

    慕容雪却偷偷地笑了。

    亲上加亲?真不错,我和阿泓是姐弟,这不就是亲上加亲吗?看来,我和他的缘分早就三生注定了,真是太好了。

    “老兄,你干嘛这么激动啊?”这老道士看了一下慕容雄这个老是跳出来捣乱的老头子,说道,“我说我的,你听你的,要是觉得不对,你大可以离开。”

    “道长,你别管他。”慕容雄道,“继续说下去,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还是这个小兄弟明白事理。”那老道长又低下头,“只可惜啊,这姻缘不长久啊,夫妻不到头,空把泪花流。”

    “啊?”慕容雪呆住了。

    难道,自己最终还是空欢喜一场?

    她刚提起的劲头,又被重重地打了下去,心里是哇凉哇凉的。

    “哼,夫妻不到头,那还找什么?”慕容雄恶狠狠地说道,“至亲之人结合,违背伦理,当然不会到头了。会到头,那还要伦理做什么?哦,那这位道长,这第二次姻缘呢,对方又是谁啊?”

    “这第二次姻缘嘛。”老道士看了看,“啊,又是亲上加亲啊。”

    “什么?”这下,轮到慕容雄吃惊了,“你,你没看错?”

    “没错啊,这两次姻缘都是一模一样的啊。”那老道士点头道,“女施主,你怎么总是和自己的亲戚结婚啊?真是奇了怪了。”

    “扑哧”一声,慕容雪又笑了。

    “真是一派胡言,天底下男人多了去,为什么非要找自己的亲戚?有毛病吗?”慕容雄摇摇头,真是无语了。

    “老兄,这不是我乱说的,而是命盘上显示的。这姻缘本是天定的,可不是我们能强为的。”这老道士却很认真地说道。

    “那,那这两个家伙都是谁,他们姓什么,叫什么?”慕容雄急了,索性把未来的这两个女婿都叫成“家伙”了。

    “我能算这么准吗?”这老道士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显然,他是在怀疑对方是不是发疯了。

    “好了,也不用算了,小雪,我们走!”慕容雄一把就拉起了女儿。

    “不,我就要算嘛。”慕容雪却固执地又坐下了,“老先生,那你能算得出来,那第二个,那第二个老公会对我好吗?”

    “好,当然好,你们是水木相配,相得益彰,情投意合,必定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你们两个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彼此心灵相通,真是一对神仙好眷属啊!只不过,你们的姻缘注定这一路艰险,非要历经磨难,才能修成正果啊!”

    “有情人终成眷属?”慕容雪一愣,看了一下慕容泓。

    慕容泓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也不说话。

    “好了,小雪,该走了!”这次,慕容雄再也受不了了。

    有情人终成眷属?谁是有情人,谁和谁又成了眷属?开什么玩笑啊?

    可就在这时候,慕容泓开口了。

    “好啊,她算完了,该轮到我算了。”慕容泓从包里拿出一叠钞票,足有十张之多,就重重地放在桌子上,“请吧。”

    那老道人一愣,抬起头来,看了一下慕容泓,突然不说话了。

    “怎么了?”慕容泓也看着他。

    “泓儿,赶紧走啊,时候不早了,你怎么不走呢?”慕容雄皱起了眉头。

    “爸爸,姐姐算完了,也该轮到我算了吧。这位老人家,这钱就算我和姐姐一起给你们的,你继续给我算。”

    “搞什么啊?这还有完没完了啊?”慕容雄真是急了。

    “爸爸,你就让弟弟算嘛。”慕容雪却在心里乐开了花。

    当人在沮丧失落之中,忽然得知自己的未来竟然可以一片光明,心中所愿终可以达成,能不高兴吗?

    “哼!”慕容雄无奈地摇摇头。

    “你想算什么?”那老道人如法炮制地问道,“八字算卦还是抽签?”

    “八字,而且,我其他不算,只算姻缘!”慕容泓目光坚定地说道,“不管是什么结果,我,都会接受!”
正文 第282章 克妻之命
    “这不是瞎胡闹吗?”突然,慕容雄急了,“这个道士,你算得不准,不准!泓儿,别算了!“

    “为什么?”慕容雪吃惊地看着父亲,“爸爸,他哪里算得不准了?”

    “你,你的生辰八字根本就不对!”慕容雄索性把实话说出来了,“这道长,我女儿并不是我亲生女儿,而是抱养来的。虽然当初抱养她的时候,孤儿院里有登记她的出生时间,也有她的姓名,可是,那,那出生时间有可能是假的啊!”

    慕容雄怎么也不愿意接受女儿必须嫁人两次的结论,这重夫再嫁,怎么会出现在我堂堂慕容雄的女儿,慕容家族的小公主身上呢?简直是开玩笑嘛!

    有时候,一个人很固执地相信某件事情,就会把另一种可能完全推翻了,这就是执念。执念有好有坏,它可以让你坚信一些东西,比如爱情,但也可能让你钻进牛角尖里,接受不了其他的可能。

    “爸,我听说姐姐当初是被人送到孤儿院的,那出生时间和姓名应该就不是虚构的,而是本来就有的啊?”慕容泓道,“那好,即便她的时辰不对,我是你亲生儿子,我的出生时间难道也是假的吗?”

    “那,那当然不是了。”慕容雄摇摇头,“你是在医院出生的,医院的出生记录上都有你的出生时间,精确到分钟,那肯定是不会假了。”

    “那好吧,那这位道长,就请你按我的出生时辰给我算个八字吧?爸爸,这总可以了吧?”慕容泓看着父亲,目光里带着某种挑战的意味。

    慕容雄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其实,他心里非常清楚,养女慕容雪的出生时间记录那也是真实的,那是她被送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她身上的,并非孤儿院的人随意填写的。这一点,当初那个孤儿院的院长也再三向他保证,这小孩也就是慕容雪的来历很清楚,父母双亡,不会再出现将来亲生父母回来向慕容雄讨要女儿的情况。送慕容雪来的人是她的舅舅,那时间就是慕容雪降生的时间。

    至于儿子慕容泓的,那就更没什么可争议的了,这是他亲眼看着出生的亲儿子,那还有假吗?

    可是,万一,万一儿子算命出来的结果?慕容雄还是纠结了。

    天命这东西,到底有没有呢?缘分这东西,到底灵不灵呢?鬼知道。

    “那好,小兄弟,请把你出生年月报出来把。”老道人说道。

    慕容泓就将自己出生年月都报了出来,而另一边的慕容雪则偷偷记了下来。

    这是她心上人最重要的资料,也许就是他的命运密码,如果他们真的在未来还会有交集,那他的密码与自己的密码必定有相通之处。

    “啊!”看完那八字之后,那老道人忽然发出了一声惊呼。

    这下,慕容雄父女都愣了。

    “道,道长,我儿子,我儿子的命如何啊?”慕容雄也紧张了起来,毕竟,这是自己亲儿子的命运啊。

    “此命真是不寻常啊!”那老道人赞叹道。

    “不寻常?”慕容雄皱了皱眉,“怎么个不寻常啊?”

    慕容泓则双臂紧抱,一言不发,就好像这摆出的命盘与自己无关一样。

    “此命前世乃是仙道中人,投胎阳间。”老道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

    “仙道中人?”慕容泓只淡淡一笑,“说下去!”

    “前世,你必定是天上的仙人,只不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被贬谪到了阳间。”这老道人好像在说故事一样,“今生你这命格,依然透着仙气,日后不是得道成仙,也是脱凡之世外高人啊。”

    “什么?”慕容雄一听到这,愣了,“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儿子以后要去做道士?”

    慕容泓笑了,心说:老爹,我现在不就是道士吗?我可是国家颁证的合法道士,神机道的弟子啊!人家算错了吗?没错,一点也没错!

    “也不是说就像我这样,就做个道士。”那道人摸了摸自己的白须,笑道,“只是这位小兄弟与道有缘,命中有贵人相助,总能遇难成祥,将来定然可以成就一番与仙道有关的事业啊。”

    “这,这还差不多。”慕容雄道,“那,我儿子不会去做道士,也不会做和尚了,他还能娶老婆吗?”

    这是慕容雄最关心的事情。

    传宗接代,生儿育女,这可是一个家族头等大事。儿子要是做了道士和尚,不娶妻生子,那我慕容雄不就无后了吗?这死后,我又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啊?还有啊,我的那些亿万资产,又交给何人继承呢?

    当初,慕容雄同意一心道长将慕容泓带到终南山当小道士,只不过是权宜之计,他当然压根儿不会希望儿子做一辈子的道士,甚至不能娶妻生子,繁衍后代。

    “有的,有的。”那道人点点头,“你儿子不但有妻,且命里会有三子!”

    “什么?三子?”慕容雄喜出望外,“真的吗?”

    慕容泓抬起头,看了看自己的老爹,又皱了皱眉。

    老爸,你还是一个凡人啊,三个孙子,我带得过来吗?

    慕容泓的心里也暗自吃惊,因为这老道算的,与自己当初算的甚是吻合。不过,当初的他算到这里,自己也感觉奇怪,自己是个道士,怎么会娶妻生子,而且还有三个儿子呢?直到父亲上山来找他,知道自己原来是亿万富翁慕容雄的亲生儿子,他这才恍然大悟,敢情自己这道士,只不过是临时客串的。

    来到了江南市,到了花都这花花世界,慕容泓这才发现:原来这男男女女,情情爱爱还真是既让人欣喜,又让人苦涩。可是,为什么自己还是情不自禁地爱上一个人呢?自己以前在终南山上所修行的那些本事,为什么在这个人的面前,就变得毫无作用了呢?

    想到这,他抬起头,正看到自己心里所想的那个人——姐姐慕容雪。

    慕容雪也在想着心事,听说慕容泓会娶妻生子,还是三个孩子,她自然是心中欢喜。也许,那个“妻子”说的就是自己吧?

    可是,这老道人后面的话,却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只可惜啊,小兄弟,你这命也是妻星两座,是重婚之象啊!”老道人说道。

    “什么?有没有搞错?”慕容雄一听,顿时火了,“我女儿重婚,我儿子也重婚,你算的是什么命啊?”

    慕容雪一听这话,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不会吧,慕容泓也会有两次婚姻?这,这怎么可能呢?

    “老兄,这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你儿子女儿命中该注定有几次婚姻,那都是他们各自的命啊,也不是我随便说说就会有的啊。”那老道人很认真地说道,“我是按照你儿子的生辰八字推算出来的,又不是我自己编的。”

    “这生辰八字上都说什么了?”慕容雄很认真地说道。

    “你儿子命很硬,早年克母,壮年妨父兼克妻。”那老道人说道,“我是铁口直断,有什么说什么,信不信由你。”

    “混蛋!”慕容雄恼了。

    什么?克母?妨父?还有克妻?这,这都是什么坏命啊?我儿子怎么被你说得这么惨啊?

    “你算得不准,不准!”慕容雄发火了,一把就将写着儿子八字的纸给狠狠地丢在地上,还朝上面重重踩了一脚。

    他在这厢乱发脾气,却引来了几个游客的关注。

    “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慕容雄没好气地朝着那几个好奇的围观者骂道,“都给我走啊!”

    这些人见到这位老人竟然如此生气,吓得都躲开了。

    “爸爸,你这是怎么了?”慕容雪走上前,扶着父亲,“你别生气啊!”

    “我能不生气吗?我,我儿子有这么命苦吗?合着,合着他以后只能出家做道士吗?”慕容雄的胸脯起伏着,气是不打一处来。

    我不能接受这种结果,这不是我要的结果!

    “爸爸,他算得没错。”慕容泓却很淡定地说道,“妈妈死了,这不就是克母吗?”

    “可,可他还说你妨父,还,还克妻啊!”慕容雄激动地说道。

    “命中注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慕容泓却长长出了一口气,“要是克妻的话,我干脆就一辈子不娶妻好了,这样,谁也伤害不了。”

    站在一边的慕容雪的手脚都冰凉了。

    克妻?难道,我如果嫁给了他,我就会先他而去?

    这个结果,是慕容雪怎么也想不到的。她可以为这个男人而等待,可是,她无法接受和他在了一起,最终却只能生离死别的结局。

    为什么?难道命运对自己就这么残酷无情?

    “小兄弟,你的命是逃不过的。”那老道人摇摇头,“你以为你不娶妻就能化解这种结果吗?到时候,结不结婚,可可由不得你啊!”

    “由不得我?怎么由不得我?”慕容泓却很倔强地说道,“生死为大,假如我会因为结婚而害一个女人,那我宁可不娶她!”

    听到这话,慕容雪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这才是好男人啊,他怕心爱的女人先自己而去,宁可选择远离对方,一辈子打光棍。这种爱,才是真爱啊!

    “哎!”那道人也叹了口气,“各人有各人的命,假若你妻子命就那么短,那与你何干呢?她不嫁给你,也要嫁给别人,最终也是同样的结果。小兄弟,这人世间,唯有生死与姻缘两样,是逃不开的。”

    “唯有生死与姻缘是逃不开的?”慕容泓一愣。

    “是啊,小兄弟,我是实话实说,你千万别放心里去。命中注定的事情,你想太多也没用,还是顺其自然吧。”

    “顺其自然。哎!”慕容泓长叹了一口气,看着慕容雪。

    慕容雪也朝他看过来,并点了点头。

    这一刻,慕容泓看懂了她眼里的意思。

    不管我们将来如何分离,我都愿意和你在一起,哪怕,只能与你在一起一分钟,我也愿意!

    也是啊,人生是一场总要散去的宴席。不管两个人的感情多好,到了最后总要分离,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区别呢?父亲深爱着母亲,但母亲不也早早走了吗?

    算了,听天由命吧!慕容泓在心中长叹了一口气。

    “不过,小兄弟,你也不要过于悲观。你虽然会有丧妻之痛,但你的第二次婚姻会很幸福,夫妻长寿,彼此相得益彰,乃是前世注定的好姻缘,天作之合啊!”那道长又说道
正文 第281章 重婚之命
    一家人来到狮山风景区,这一路上,慕容雪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去看慕容泓。

    两个人始终隔着一段距离,这么近,但彼此都不说一句话。

    狮山风景区的风景并不多,不知不觉之间,一家三口就来到了一座古观。

    “玄真观?”慕容雄一抬头,念了一下这古观的牌匾。

    “这里有道观啊?”慕容泓笑了,“我是道士,到了道观怎么能不进去呢?”

    他努力地装出一副轻松快乐的笑容,但是,他心里能快乐吗?

    “好,进去看看。小雪啊,你怎么还愁眉不展的啊,笑一笑啊。”慕容雄回过头,对着女儿说道。

    慕容雪也很勉强地笑了笑,低着头,就走了进去。

    今天并不是节假日,所以来观里的人并不多,大多数游客都在看着两边的道家诸神仙的雕像。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张铺着黄绸布的桌子后面,一个道士模样的白胡须老头正在闭目养神。而那桌子上,则放着一个签筒,一本摊开的线装书,还有一个八卦罗盘。

    原来,这老道士是给人算命的。

    慕容雄正要离开,女儿慕容雪却走到了那桌子边,低声问道:“请问,这里,有算命的吗?”

    那白须老道士被惊醒了,睁开眼,揉了揉,“哦,这位女施主啊,你要算什么啊?”

    慕容雄皱了皱眉,“小雪,这种东西还是不要算的好,那都是迷信。”

    “为什么不要算?”慕容雪却回过头,“爸爸,你不是都相信那些子卯之刑的说法吗,你不迷信吗?怎么,我算一下自己的命不行吗?”

    “这。”慕容雄愣了一下,也不再多说了。

    这种迷信的东西,是真是假,他还真不敢确定。算了,就让她去算吧,就当娱乐吧。

    “这算命要多少钱?”慕容泓也走了过来,漫不经心地问道。

    以前,他也给人家算过命,那是他自己当道士的时候。不过,他现在不能显露出这一点,要是这老道士知道自己就是他的同行,那算命可就不一定准了。

    原来,这算命打卦,这给别人算命占卜的主持者的心理状态一定要平和。慕容泓见这老道仙风道骨,知道他是个有一定修为的得道高人,算命技术一定不差,可要是自己贸然告诉他自己也是道士,这老人家说不定一紧张,就算不灵验了。

    此时的他,心里也是有点空落落的。人一旦对未来迷惑了,也就容易相信鬼神了,他当然也不能免俗。

    “我算命不要钱。”老道笑道,“算得准,你们就随意往那边的功德箱里丢一点做布施,算不准,就当我没说。”

    老道士这话一说出来,慕容泓反而吃了一惊。

    能不计较这钱财的,那绝对是个高人啊!

    “那,你先给我算一算吧。”慕容雪道。

    “你要算八字还是算八卦,或者,是抽签?”那老道人问道。

    “八卦,那个我不知道啊,好像很复杂的样子。”慕容雪摇摇头,“抽签,好像也不太准,还是算八字吧。这八字是一辈子的,错不了。”

    “好。”老道士点点头,“你且把出生年月日还有时辰都报给我吧。”

    慕容雪就将生辰八字都报出来了,老道士就在那纸上拿圆珠笔给记了下来,还在那里添写着什么。

    慕容雄也走了过来,皱着眉头,看着这老道士给女儿算命。

    这老道士能给女儿算出什么来啊?他算得准吗?

    慕容泓则站在一边,并不说话,只是双手交叉在胸前,歪着头,看着这老道士。

    其实,他自己也已经给姐姐慕容雪算过一次了,不过,他并不相信这其中的某个结论。

    “此命大富大贵,命主父母得力,钱财不缺,乃富贵荣华之人啊。”那老道士一本正经地说了起来。

    慕容雪笑了,心说:还真准,我当然是有钱人的女儿了。

    “只可惜啊,这命太硬,刑父克母。”那老道士眨巴眨巴眼,“哦,我可是实话实说,你要是不信,就当我没说过。”

    “刑父克母?”慕容雪一愣,回过头,疑惑地看着父亲慕容雄。

    难道,我会对父亲不利吗?

    “大师,你继续说下去。”慕容雄却是愣了一下,说道。

    这老道士,似乎真有两把刷子,慕容雪是孤女,这不是刑父克母又是什么?我又不是她亲生父亲,我怕什么?

    “好,女施主,你的命格,最好要被收养为好。”那老道士继续说道。

    “啊?”慕容雪一愣。

    太准了!

    “当然,你认一个干爹也可以。”那老道士继续说道,“再看你的兄弟姐妹,你是兄弟无靠,六亲无缘啊。”

    慕容雪不说话了。

    “那,我的婚姻呢?”慕容雪问道。

    “这。”那老道士犹豫了一下,说道,“你这婚姻,乃是重婚之相,注定会有两次婚姻。”

    “什么?”慕容雪呆住了,嘴巴张得老大。

    “你这道士,胡说什么?我女儿怎么会重婚呢?”慕容雄恼了,“简直是一派胡言!”

    “爸爸,让他说下去。”慕容泓却不露声色地说道。

    其实,他早已经算出了这一点,让他难以接受的这一点。

    姐姐会有两次婚姻,这可不是什么好事。难道,这是真的吗?

    “我说过了,这算命,信则灵,不信则不灵。”那老道士并没有生气,而是将老花镜抬了抬,露出一双略带狡黠的眼睛,“要是算命都称心如意的话,那我不如改行好了。”

    “你说吧,实话实说就好了。”慕容泓却很平静地说道。

    上次,他只算到这里,就没有继续算下去了。因为,这个结果,并不是他所乐意看到的。

    “好。”那道士继续说道,“此命乃七杀入局,女命七杀为偏夫,坐在月日二支之上,主婚姻多曲折,夫星两座重婚相。命主必须重婚方可成就姻缘,且先苦后甜,先难后易,不过,第二次姻缘会比较幸福美满,夫君给力,夫妇和谐。”

    “第二次姻缘?”慕容雪一愣,“那,我,我会嫁给谁呢?”

    “我来看看。”那老道士很认真地看了一下,点了点头,“不远也不近,都是一家人。”

    “什么?”这下,慕容父子女三人都愣了。

    慕容泓并没有算出这一点来,所以他也震惊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慕容雄紧张了起来。

    “哦,看这命,透出风火家人的卦象。家人,就是一家人,这是亲上加亲的征兆。”老道士说道,“这位女施主,你很可能会和自己的某位亲戚结婚啊!”

    “混账,什么话?”慕容雄大为恼火,“和亲戚结婚,这是违法的,知道不知道?你们这道观真应该普法了,近亲不能结婚,这一点都不知道吗,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亲上加亲啊?”

    慕容雪却偷偷地笑了。

    亲上加亲?真不错,我和阿泓是姐弟,这不就是亲上加亲吗?看来,我和他的缘分早就三生注定了,真是太好了。

    “老兄,你干嘛这么激动啊?”这老道士看了一下慕容雄这个老是跳出来捣乱的老头子,说道,“我说我的,你听你的,要是觉得不对,你大可以离开。”

    “道长,你别管他。”慕容雄道,“继续说下去,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还是这个小兄弟明白事理。”那老道长又低下头,“只可惜啊,这姻缘不长久啊,夫妻不到头,空把泪花流。”

    “啊?”慕容雪呆住了。

    难道,自己最终还是空欢喜一场?

    她刚提起的劲头,又被重重地打了下去,心里是哇凉哇凉的。

    “哼,夫妻不到头,那还找什么?”慕容雄恶狠狠地说道,“至亲之人结合,违背伦理,当然不会到头了。会到头,那还要伦理做什么?哦,那这位道长,这第二次姻缘呢,对方又是谁啊?”

    “这第二次姻缘嘛。”老道士看了看,“啊,又是亲上加亲啊。”

    “什么?”这下,轮到慕容雄吃惊了,“你,你没看错?”

    “没错啊,这两次姻缘都是一模一样的啊。”那老道士点头道,“女施主,你怎么总是和自己的亲戚结婚啊?真是奇了怪了。”

    “扑哧”一声,慕容雪又笑了。

    “真是一派胡言,天底下男人多了去,为什么非要找自己的亲戚?有毛病吗?”慕容雄摇摇头,真是无语了。

    “老兄,这不是我乱说的,而是命盘上显示的。这姻缘本是天定的,可不是我们能强为的。”这老道士却很认真地说道。

    “那,那这两个家伙都是谁,他们姓什么,叫什么?”慕容雄急了,索性把未来的这两个女婿都叫成“家伙”了。

    “我能算这么准吗?”这老道士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显然,他是在怀疑对方是不是发疯了。

    “好了,也不用算了,小雪,我们走!”慕容雄一把就拉起了女儿。

    “不,我就要算嘛。”慕容雪却固执地又坐下了,“老先生,那你能算得出来,那第二个,那第二个老公会对我好吗?”

    “好,当然好,你们是水木相配,相得益彰,情投意合,必定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你们两个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彼此心灵相通,真是一对神仙好眷属啊!只不过,你们的姻缘注定这一路艰险,非要历经磨难,才能修成正果啊!”

    “有情人终成眷属?”慕容雪一愣,看了一下慕容泓。

    慕容泓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也不说话。

    “好了,小雪,该走了!”这次,慕容雄再也受不了了。

    有情人终成眷属?谁是有情人,谁和谁又成了眷属?开什么玩笑啊?

    可就在这时候,慕容泓开口了。

    “好啊,她算完了,该轮到我算了。”慕容泓从包里拿出一叠钞票,足有十张之多,就重重地放在桌子上,“请吧。”

    那老道人一愣,抬起头来,看了一下慕容泓,突然不说话了。

    “怎么了?”慕容泓也看着他。

    “泓儿,赶紧走啊,时候不早了,你怎么不走呢?”慕容雄皱起了眉头。

    “爸爸,姐姐算完了,也该轮到我算了吧。这位老人家,这钱就算我和姐姐一起给你们的,你继续给我算。”

    “搞什么啊?这还有完没完了啊?”慕容雄真是急了。

    “爸爸,你就让弟弟算嘛。”慕容雪却在心里乐开了花。

    当人在沮丧失落之中,忽然得知自己的未来竟然可以一片光明,心中所愿终可以达成,能不高兴吗?

    “哼!”慕容雄无奈地摇摇头。

    “你想算什么?”那老道人如法炮制地问道,“八字算卦还是抽签?”

    “八字,而且,我其他不算,只算姻缘!”慕容泓目光坚定地说道,“不管是什么结果,我,都会接受!”
正文 第282章 克妻之命
    “这不是瞎胡闹吗?”突然,慕容雄急了,“这个道士,你算得不准,不准!泓儿,别算了!“

    “为什么?”慕容雪吃惊地看着父亲,“爸爸,他哪里算得不准了?”

    “你,你的生辰八字根本就不对!”慕容雄索性把实话说出来了,“这道长,我女儿并不是我亲生女儿,而是抱养来的。虽然当初抱养她的时候,孤儿院里有登记她的出生时间,也有她的姓名,可是,那,那出生时间有可能是假的啊!”

    慕容雄怎么也不愿意接受女儿必须嫁人两次的结论,这重夫再嫁,怎么会出现在我堂堂慕容雄的女儿,慕容家族的小公主身上呢?简直是开玩笑嘛!

    有时候,一个人很固执地相信某件事情,就会把另一种可能完全推翻了,这就是执念。执念有好有坏,它可以让你坚信一些东西,比如爱情,但也可能让你钻进牛角尖里,接受不了其他的可能。

    “爸,我听说姐姐当初是被人送到孤儿院的,那出生时间和姓名应该就不是虚构的,而是本来就有的啊?”慕容泓道,“那好,即便她的时辰不对,我是你亲生儿子,我的出生时间难道也是假的吗?”

    “那,那当然不是了。”慕容雄摇摇头,“你是在医院出生的,医院的出生记录上都有你的出生时间,精确到分钟,那肯定是不会假了。”

    “那好吧,那这位道长,就请你按我的出生时辰给我算个八字吧?爸爸,这总可以了吧?”慕容泓看着父亲,目光里带着某种挑战的意味。

    慕容雄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其实,他心里非常清楚,养女慕容雪的出生时间记录那也是真实的,那是她被送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她身上的,并非孤儿院的人随意填写的。这一点,当初那个孤儿院的院长也再三向他保证,这小孩也就是慕容雪的来历很清楚,父母双亡,不会再出现将来亲生父母回来向慕容雄讨要女儿的情况。送慕容雪来的人是她的舅舅,那时间就是慕容雪降生的时间。

    至于儿子慕容泓的,那就更没什么可争议的了,这是他亲眼看着出生的亲儿子,那还有假吗?

    可是,万一,万一儿子算命出来的结果?慕容雄还是纠结了。

    天命这东西,到底有没有呢?缘分这东西,到底灵不灵呢?鬼知道。

    “那好,小兄弟,请把你出生年月报出来把。”老道人说道。

    慕容泓就将自己出生年月都报了出来,而另一边的慕容雪则偷偷记了下来。

    这是她心上人最重要的资料,也许就是他的命运密码,如果他们真的在未来还会有交集,那他的密码与自己的密码必定有相通之处。

    “啊!”看完那八字之后,那老道人忽然发出了一声惊呼。

    这下,慕容雄父女都愣了。

    “道,道长,我儿子,我儿子的命如何啊?”慕容雄也紧张了起来,毕竟,这是自己亲儿子的命运啊。

    “此命真是不寻常啊!”那老道人赞叹道。

    “不寻常?”慕容雄皱了皱眉,“怎么个不寻常啊?”

    慕容泓则双臂紧抱,一言不发,就好像这摆出的命盘与自己无关一样。

    “此命前世乃是仙道中人,投胎阳间。”老道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

    “仙道中人?”慕容泓只淡淡一笑,“说下去!”

    “前世,你必定是天上的仙人,只不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被贬谪到了阳间。”这老道人好像在说故事一样,“今生你这命格,依然透着仙气,日后不是得道成仙,也是脱凡之世外高人啊。”

    “什么?”慕容雄一听到这,愣了,“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儿子以后要去做道士?”

    慕容泓笑了,心说:老爹,我现在不就是道士吗?我可是国家颁证的合法道士,神机道的弟子啊!人家算错了吗?没错,一点也没错!

    “也不是说就像我这样,就做个道士。”那道人摸了摸自己的白须,笑道,“只是这位小兄弟与道有缘,命中有贵人相助,总能遇难成祥,将来定然可以成就一番与仙道有关的事业啊。”

    “这,这还差不多。”慕容雄道,“那,我儿子不会去做道士,也不会做和尚了,他还能娶老婆吗?”

    这是慕容雄最关心的事情。

    传宗接代,生儿育女,这可是一个家族头等大事。儿子要是做了道士和尚,不娶妻生子,那我慕容雄不就无后了吗?这死后,我又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啊?还有啊,我的那些亿万资产,又交给何人继承呢?

    当初,慕容雄同意一心道长将慕容泓带到终南山当小道士,只不过是权宜之计,他当然压根儿不会希望儿子做一辈子的道士,甚至不能娶妻生子,繁衍后代。

    “有的,有的。”那道人点点头,“你儿子不但有妻,且命里会有三子!”

    “什么?三子?”慕容雄喜出望外,“真的吗?”

    慕容泓抬起头,看了看自己的老爹,又皱了皱眉。

    老爸,你还是一个凡人啊,三个孙子,我带得过来吗?

    慕容泓的心里也暗自吃惊,因为这老道算的,与自己当初算的甚是吻合。不过,当初的他算到这里,自己也感觉奇怪,自己是个道士,怎么会娶妻生子,而且还有三个儿子呢?直到父亲上山来找他,知道自己原来是亿万富翁慕容雄的亲生儿子,他这才恍然大悟,敢情自己这道士,只不过是临时客串的。

    来到了江南市,到了花都这花花世界,慕容泓这才发现:原来这男男女女,情情爱爱还真是既让人欣喜,又让人苦涩。可是,为什么自己还是情不自禁地爱上一个人呢?自己以前在终南山上所修行的那些本事,为什么在这个人的面前,就变得毫无作用了呢?

    想到这,他抬起头,正看到自己心里所想的那个人——姐姐慕容雪。

    慕容雪也在想着心事,听说慕容泓会娶妻生子,还是三个孩子,她自然是心中欢喜。也许,那个“妻子”说的就是自己吧?

    可是,这老道人后面的话,却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只可惜啊,小兄弟,你这命也是妻星两座,是重婚之象啊!”老道人说道。

    “什么?有没有搞错?”慕容雄一听,顿时火了,“我女儿重婚,我儿子也重婚,你算的是什么命啊?”

    慕容雪一听这话,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不会吧,慕容泓也会有两次婚姻?这,这怎么可能呢?

    “老兄,这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你儿子女儿命中该注定有几次婚姻,那都是他们各自的命啊,也不是我随便说说就会有的啊。”那老道人很认真地说道,“我是按照你儿子的生辰八字推算出来的,又不是我自己编的。”

    “这生辰八字上都说什么了?”慕容雄很认真地说道。

    “你儿子命很硬,早年克母,壮年妨父兼克妻。”那老道人说道,“我是铁口直断,有什么说什么,信不信由你。”

    “混蛋!”慕容雄恼了。

    什么?克母?妨父?还有克妻?这,这都是什么坏命啊?我儿子怎么被你说得这么惨啊?

    “你算得不准,不准!”慕容雄发火了,一把就将写着儿子八字的纸给狠狠地丢在地上,还朝上面重重踩了一脚。

    他在这厢乱发脾气,却引来了几个游客的关注。

    “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慕容雄没好气地朝着那几个好奇的围观者骂道,“都给我走啊!”

    这些人见到这位老人竟然如此生气,吓得都躲开了。

    “爸爸,你这是怎么了?”慕容雪走上前,扶着父亲,“你别生气啊!”

    “我能不生气吗?我,我儿子有这么命苦吗?合着,合着他以后只能出家做道士吗?”慕容雄的胸脯起伏着,气是不打一处来。

    我不能接受这种结果,这不是我要的结果!

    “爸爸,他算得没错。”慕容泓却很淡定地说道,“妈妈死了,这不就是克母吗?”

    “可,可他还说你妨父,还,还克妻啊!”慕容雄激动地说道。

    “命中注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慕容泓却长长出了一口气,“要是克妻的话,我干脆就一辈子不娶妻好了,这样,谁也伤害不了。”

    站在一边的慕容雪的手脚都冰凉了。

    克妻?难道,我如果嫁给了他,我就会先他而去?

    这个结果,是慕容雪怎么也想不到的。她可以为这个男人而等待,可是,她无法接受和他在了一起,最终却只能生离死别的结局。

    为什么?难道命运对自己就这么残酷无情?

    “小兄弟,你的命是逃不过的。”那老道人摇摇头,“你以为你不娶妻就能化解这种结果吗?到时候,结不结婚,可可由不得你啊!”

    “由不得我?怎么由不得我?”慕容泓却很倔强地说道,“生死为大,假如我会因为结婚而害一个女人,那我宁可不娶她!”

    听到这话,慕容雪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这才是好男人啊,他怕心爱的女人先自己而去,宁可选择远离对方,一辈子打光棍。这种爱,才是真爱啊!

    “哎!”那道人也叹了口气,“各人有各人的命,假若你妻子命就那么短,那与你何干呢?她不嫁给你,也要嫁给别人,最终也是同样的结果。小兄弟,这人世间,唯有生死与姻缘两样,是逃不开的。”

    “唯有生死与姻缘是逃不开的?”慕容泓一愣。

    “是啊,小兄弟,我是实话实说,你千万别放心里去。命中注定的事情,你想太多也没用,还是顺其自然吧。”

    “顺其自然。哎!”慕容泓长叹了一口气,看着慕容雪。

    慕容雪也朝他看过来,并点了点头。

    这一刻,慕容泓看懂了她眼里的意思。

    不管我们将来如何分离,我都愿意和你在一起,哪怕,只能与你在一起一分钟,我也愿意!

    也是啊,人生是一场总要散去的宴席。不管两个人的感情多好,到了最后总要分离,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区别呢?父亲深爱着母亲,但母亲不也早早走了吗?

    算了,听天由命吧!慕容泓在心中长叹了一口气。

    “不过,小兄弟,你也不要过于悲观。你虽然会有丧妻之痛,但你的第二次婚姻会很幸福,夫妻长寿,彼此相得益彰,乃是前世注定的好姻缘,天作之合啊!”那道长又说道
正文 第283章 贵客相逢更可期
    “噢?我还有第二春?”慕容泓一愣。

    “对,你这命格就是花开两朵,是悲中有喜,应该是个续弦再娶的命相。”那道士点点头。

    慕容泓不说话了。

    算了吧,要是我爱的人都走了,我还会有心情找第二个妻子?

    好像是看出了慕容泓的心事,那老道人继续说道:“小兄弟,人生祸福无常,但也祸福相生,这就好像你们总爱说的那句话,阳光总在风雨后啊。”

    “算了吧,那我还是去当道士好了。”慕容泓淡淡地说道,“要是她死了,我还愿意苟活在这世界上吗?我还要再找一个女人干嘛,不如孑然一生的好。”

    慕容雪一听到这话,眼泪流了下来,幸好,父亲慕容雄并没有看到她。

    慕容泓嘴里的那个“她”还会有谁,那当然就是她自己啊。

    “小兄弟,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这第二次姻缘,乃是天作之合,前生注定,你逃避也逃避不过去的。”那道人摇摇头,“你们前世就是神仙眷属,今生是来还前世的情债的。”

    “神仙眷属?”听到这话,慕容泓突然一怔。

    凤求凰的图像,又从脑海里冒了出来。

    “那,他的第二次姻缘的对象又是谁呢?”突然,慕容雪开口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竟然红了起来。

    这老道士说自己是重夫之命,慕容泓是重妻之命,两人的命运如此相似,难道是?

    慕容雪的脑子里,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她并没想到,此时的慕容泓竟然也想到这同一种可能。

    “小雪,你插什么嘴啊?轮到你说话了吗?”父亲慕容雄狠狠瞪了女儿一眼,但慕容雪只当没看到。

    “我来看看啊,啊,这位小兄弟,你的姻缘怎么也是亲上加亲啊。”老道士抬起头,看着慕容泓。

    “啊?”慕容泓一愣,“我也是两次婚姻都是亲上加亲吗?”

    “不是,第一次不是,是这第二次婚姻。”那老道士摇摇头,“也就是陪着你白头到老的这一个,只不过,此女的年龄应该比你长几岁,但也不会差太多。”

    “真的吗?”慕容雪又一次失声叫了出来。

    亲上加亲,又比慕容泓年长,那,那不是我,那还是谁啊?这么说,我和他是前世注定的神仙眷侣,我们可以一起到白头啊?

    这一刻,慕容雪的心中就好像几千朵玫瑰在绽放一样,欣喜若狂。

    “会吗?”慕容泓却好像一点都没有反应一样,只是低着头,看着桌面。

    慕容雄则呆站在一边,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这,这怎么可能啊?

    “这八字也未必准。”突然,慕容泓开口了,“同一天出生,同一个时辰出生的人,难道都是一样的命?我不信。”

    “就是。”慕容雄也支持起了儿子,“泓儿,干脆别算了,咱们走吧。”

    “那你可以抽签啊。”那老道士反而认真了起来,“我不另外收你的钱。”

    慕容泓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看着那签筒愣了一下,手伸出去,却停住了,又收了回来。

    慕容雪也看到了他的这个动作,心也跟着纠结了起来。

    该不该让慕容泓去抽签呢?听说,这抽签还是挺准的,可是,万一抽签出来的结果与刚才八字算命算出来的不一样,那不是糟糕了吗?

    人们,都希望看到自己所期待的结果,而不愿意接受相反的结果。

    “这道士,你这抽签灵不灵啊?”慕容雄说话了,“既然你算八字算得这么准,为什么还要让我儿子抽签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你这话就差了。”那老道士道,“八字,算得是一生的命。这算卦抽签是解答每个人心中的疑问。命虽然无法改变,但疑惑却可以解答,并不矛盾的。”

    “可要是两个算出来的不一致,那又以哪个为准啊?”慕容雄仰起脸,说道。

    这算命的道士,要是我儿子等下抽到的签和你刚才给他算的命不一样,那就说明你是装神弄鬼的。哼,什么重妻再娶,什么亲上加亲,甚至什么娶个年长的妻子,这都是假的,假的!

    “这就看你相信哪一个了。”那老道士不紧不慢地说道,“即便两者的结论完全相反,不代表我算的不准,有时候相反结论的两个东西,有可能放在一起,那就是完整的答案。”

    “老先生,你研究过哲学吗?”慕容泓说话了,“怎么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呵呵,我只研究道,天道。”那老道士摸了一下胡须,笑道,“天道就是哲学,要比我们尘世间的那些哲学要高明许多。这,就是自然之道的哲学。”

    “还自然之道呢?这是唯心主义,迷信。”慕容雄不乐意地说道。

    那老道士也不争辩,说道:“小施主,你就随便抽一支吧。“

    “不需要焚香吗?”慕容泓问道。

    “不需要。”这老道士摇摇头,“抽签呢,最重要是你的诚心,心无杂念,不用洗手,不需要烧香,更不需要祷告。想好了,你就随便抽一支,那是最灵验的。”

    “是吗?”慕容泓还是有点犹豫。

    毕竟,这签要是抽下去,万一不理想,那可怎么办?

    在一边的慕容雪也蹙起了眉头。

    到底该不该让慕容泓抽签呢?这个结果又是如何的呢?

    慕容雄眼珠子一转,说道:“泓儿,那你就抽一支签吧,就算不准,当成娱乐就好了。”

    “好吧。”慕容泓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慕容父女也不说话,就站在他身边看着他,可两人的心事各有不同,想要看到的结果也是完全不同的。

    “好了。”慕容泓睁开眼,伸出手,迅速地从那签筒里抽出了一根签。

    他看也没看,就递给了那个老道长,“道长,你帮我看看吧。”

    “怎么?你自己都不看一眼吗?”这老道长反而有点诧异,这个小伙子的表现确实异于常人。

    “不用看了,如果结果已经是注定的,多看少看又有什么区别呢?”慕容泓抱着双臂,神情淡然地说道,“不管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

    “好。”那老道长点了点头,就将那签看了看,“哦,第九签,我来看看。”

    说着,他从桌子里找了一本书来,对着看了看,点了点头。

    “好了,我把签诗给你们看看。”他又拿出一张黄纸,展开来,摊在桌上。

    慕容一家三口的六只眼睛,都注视到了那诗上面。

    慕容雪竟然拿起来,就念了出来。

    “贵客相逢更可期,庭前枯木凤来仪,好将短事求长事,休听旁人说是非。”慕容雪一愣,“道长,这是什么意思啊?”

    “小雪,你给你弟弟看。”慕容雄将那黄纸放到了慕容泓面前。

    慕容泓只是瞟过一眼,就不做声了,抬起头,茫然地看向观外,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道长,这签诗是什么意思?”慕容雄问道。

    “这个签诗的意思是:你儿子将遇到贵客,他期待中的贵客。”那道人不紧不慢地说道,“庭前的树虽然枯了,却有凤凰来仪,栖息在这梧桐树上。”

    “凤凰?”听到这两个字,慕容泓的头突然又抬了起来,怎么又是凤凰啊?

    “是的。”老道人点点头,“小伙子,你抽着签,可是为了算姻缘啊?”

    “嗯。”慕容泓点点头。

    “这签是枯木逢春之相,主有第二春。”老道人侃侃而谈道,“贵客当然就是那只凤凰,而凤凰自然是女性,而且还是贵女。此女会飞到你这枯木的庭院前,让你重获第二春。这,不就是二婚之相吗?你看,和我刚才算的完全吻合,一丝不差。”

    “那,这后两句怎么解释?”慕容泓问道。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地发问。

    “好将短事求长事,就是说你不要贪图眼前利益,而应该从长计议。比如姻缘这事情,双方都要互相尊重,恪守礼仪,则必然会有一个良好的结果;可如果双方按耐不住,逾越伦理,做出一些贪图短期快活的事情,则只能是一场露水姻缘了。”老道人点着头,说道。

    “就是,礼仪当然要遵守了,无礼那是什么?禽兽不如!”慕容雄话中带话地说道。

    “哦。”慕容泓并不理会父亲的话。

    “最有一句,休听旁人说是非,是说这姻缘会被人非议,遭来闲言碎语。此姻缘乃是良缘,但过程比较曲折,可能会遭到他人反对与中伤。所以你闲话不要听,自己心中立定主意就好。”老道说。

    “扑哧”一声,慕容雪竟然笑了。

    旁人?这旁人是谁,那不就是自己的父亲慕容雄吗?他在一边,总是阻挠我和慕容泓在意,这不就是挑拨是非的人吗?

    “小雪,你笑什么?”慕容雄严肃地瞪了一下自己的女儿,慕容雪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

    “明白了。”慕容泓点了点头,“多谢道长指点。”

    “年轻人,好好把握,莫心急啊。”那道长看着慕容泓,“人生不仅有命,还要有运。命里有,也需要时候来了,才能运转。不只是姻缘,我们为人处世都要善于等待,忍耐,时候未到你急也没用,时候一到,这一切都会来到啊!”

    “多谢!”慕容泓朝道长施了一个礼,是道家之礼。

    “这位小兄弟如何会这手势?”老道人一惊。

    “实不相瞒,我本也是道家弟子。”慕容泓如实相告,“我是终南山神机道的弟子。”

    “神机道啊?”这老道人一愣,“啊,那可是我们道家的一个大宗门啊,不得了啊。我听说,在那里修炼的道士都能吞云吐雾,白日飞升啊?”

    “没那么夸张,我们照样要吃饭睡觉,撒尿拉屎放屁。”慕容泓笑道,“好吧,多谢道长了。”

    他转过头,正好看到慕容雪那双笑眯眯的眼睛。

    此时,他们两人都明白了。

    也许,他们就是那注定的缘分吧。

    可是,慕容泓转念一想,心又凉了下来。

    第二春?有第二春就有第一春啊,可是,我的第一春不是很悲剧吗?

    他的心里,忽然又悲伤了起来。

    算了,这些算命抽签,也未必准。生活还是生活,哪里会有一切都是注定的呢?

    父子女三人走出玄真观,慕容泓却低着头,不说话。

    “儿子,你听着,这算命抽签的玩意儿,那就是迷信。”父亲慕容雄果真唠叨了起来,“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里去啊。”

    “爸爸,你放心好了,我也就是图一个乐。你放心,我该怎么做就会怎么做的。”慕容泓说道。

    “这就对了啊。泓儿,咱们可是做生意的商人家庭。商人讲的是什么,当然是现实,是物质,是唯物主义,对吗?”慕容雄还不忘记再唠叨几句,“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我才不信呢。那个老道还说你妨父呢,可我现在生意不是很大吗?”

    “怎么没有啊?”慕容雪撅着嘴,说道,“弟弟一回来,爸爸你就丢掉了董事长的位子,这不就是妨父啊?”

    “你这丫头!你说什么呢!”慕容雄回过头,恼道,“你心里想什么,我会不知道吗?我告诉你,你就是将来真的再嫁,也轮不到你弟弟!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会让你们两个人在一起!”

    看到父亲这严厉的目光,慕容雪低下了头。

    她和慕容泓之间,现在又多出了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那座高山,就是他们的父亲——慕容雄
正文 第283章 贵客相逢更可期
    “噢?我还有第二春?”慕容泓一愣。

    “对,你这命格就是花开两朵,是悲中有喜,应该是个续弦再娶的命相。”那道士点点头。

    慕容泓不说话了。

    算了吧,要是我爱的人都走了,我还会有心情找第二个妻子?

    好像是看出了慕容泓的心事,那老道人继续说道:“小兄弟,人生祸福无常,但也祸福相生,这就好像你们总爱说的那句话,阳光总在风雨后啊。”

    “算了吧,那我还是去当道士好了。”慕容泓淡淡地说道,“要是她死了,我还愿意苟活在这世界上吗?我还要再找一个女人干嘛,不如孑然一生的好。”

    慕容雪一听到这话,眼泪流了下来,幸好,父亲慕容雄并没有看到她。

    慕容泓嘴里的那个“她”还会有谁,那当然就是她自己啊。

    “小兄弟,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这第二次姻缘,乃是天作之合,前生注定,你逃避也逃避不过去的。”那道人摇摇头,“你们前世就是神仙眷属,今生是来还前世的情债的。”

    “神仙眷属?”听到这话,慕容泓突然一怔。

    凤求凰的图像,又从脑海里冒了出来。

    “那,他的第二次姻缘的对象又是谁呢?”突然,慕容雪开口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竟然红了起来。

    这老道士说自己是重夫之命,慕容泓是重妻之命,两人的命运如此相似,难道是?????????????

    慕容雪的脑子里,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她并没想到,此时的慕容泓竟然也想到这同一种可能。

    “小雪,你插什么嘴啊?轮到你说话了吗?”父亲慕容雄狠狠瞪了女儿一眼,但慕容雪只当没看到。

    “我来看看啊,啊,这位小兄弟,你的姻缘怎么也是亲上加亲啊。”老道士抬起头,看着慕容泓。

    “啊?”慕容泓一愣,“我也是两次婚姻都是亲上加亲吗?”

    “不是,第一次不是,是这第二次婚姻。”那老道士摇摇头,“也就是陪着你白头到老的这一个,只不过,此女的年龄应该比你长几岁,但也不会差太多。”

    “真的吗?”慕容雪又一次失声叫了出来。

    亲上加亲,又比慕容泓年长,那,那不是我,那还是谁啊?这么说,我和他是前世注定的神仙眷侣,我们可以一起到白头啊?

    这一刻,慕容雪的心中就好像几千朵玫瑰在绽放一样,欣喜若狂。

    “会吗?”慕容泓却好像一点都没有反应一样,只是低着头,看着桌面。

    慕容雄则呆站在一边,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这,这怎么可能啊?

    “这八字也未必准。”突然,慕容泓开口了,“同一天出生,同一个时辰出生的人,难道都是一样的命?我不信。”

    “就是。”慕容雄也支持起了儿子,“泓儿,干脆别算了,咱们走吧。”

    “那你可以抽签啊。”那老道士反而认真了起来,“我不另外收你的钱。”

    慕容泓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看着那签筒愣了一下,手伸出去,却停住了,又收了回来。

    慕容雪也看到了他的这个动作,心也跟着纠结了起来。

    该不该让慕容泓去抽签呢?听说,这抽签还是挺准的,可是,万一抽签出来的结果与刚才八字算命算出来的不一样,那不是糟糕了吗?

    人们,都希望看到自己所期待的结果,而不愿意接受相反的结果。

    “这道士,你这抽签灵不灵啊?”慕容雄说话了,“既然你算八字算得这么准,为什么还要让我儿子抽签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你这话就差了。”那老道士道,“八字,算得是一生的命。这算卦抽签是解答每个人心中的疑问。命虽然无法改变,但疑惑却可以解答,并不矛盾的。”

    “可要是两个算出来的不一致,那又以哪个为准啊?”慕容雄仰起脸,说道。

    这算命的道士,要是我儿子等下抽到的签和你刚才给他算的命不一样,那就说明你是装神弄鬼的。哼,什么重妻再娶,什么亲上加亲,甚至什么娶个年长的妻子,这都是假的,假的!

    “这就看你相信哪一个了。”那老道士不紧不慢地说道,“即便两者的结论完全相反,不代表我算的不准,有时候相反结论的两个东西,有可能放在一起,那就是完整的答案。”

    “老先生,你研究过哲学吗?”慕容泓说话了,“怎么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呵呵,我只研究道,天道。”那老道士摸了一下胡须,笑道,“天道就是哲学,要比我们尘世间的那些哲学要高明许多。这,就是自然之道的哲学。”

    “还自然之道呢?这是唯心主义,迷信。”慕容雄不乐意地说道。

    那老道士也不争辩,说道:“小施主,你就随便抽一支吧。“

    “不需要焚香吗?”慕容泓问道。

    “不需要。”这老道士摇摇头,“抽签呢,最重要是你的诚心,心无杂念,不用洗手,不需要烧香,更不需要祷告。想好了,你就随便抽一支,那是最灵验的。”

    “是吗?”慕容泓还是有点犹豫。

    毕竟,这签要是抽下去,万一不理想,那可怎么办?

    在一边的慕容雪也蹙起了眉头。

    到底该不该让慕容泓抽签呢?这个结果又是如何的呢?

    慕容雄眼珠子一转,说道:“泓儿,那你就抽一支签吧,就算不准,当成娱乐就好了。”

    “好吧。”慕容泓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慕容父女也不说话,就站在他身边看着他,可两人的心事各有不同,想要看到的结果也是完全不同的。

    “好了。”慕容泓睁开眼,伸出手,迅速地从那签筒里抽出了一根签。

    他看也没看,就递给了那个老道长,“道长,你帮我看看吧。”

    “怎么?你自己都不看一眼吗?”这老道长反而有点诧异,这个小伙子的表现确实异于常人。

    “不用看了,如果结果已经是注定的,多看少看又有什么区别呢?”慕容泓抱着双臂,神情淡然地说道,“不管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

    “好。”那老道长点了点头,就将那签看了看,“哦,第九签,我来看看。”

    说着,他从桌子里找了一本书来,对着看了看,点了点头。

    “好了,我把签诗给你们看看。”他又拿出一张黄纸,展开来,摊在桌上。

    慕容一家三口的六只眼睛,都注视到了那诗上面。

    慕容雪竟然拿起来,就念了出来。

    “贵客相逢更可期,庭前枯木凤来仪,好将短事求长事,休听旁人说是非。”慕容雪一愣,“道长,这是什么意思啊?”

    “小雪,你给你弟弟看。”慕容雄将那黄纸放到了慕容泓面前。

    慕容泓只是瞟过一眼,就不做声了,抬起头,茫然地看向观外,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道长,这签诗是什么意思?”慕容雄问道。

    “这个签诗的意思是:你儿子将遇到贵客,他期待中的贵客。”那道人不紧不慢地说道,“庭前的树虽然枯了,却有凤凰来仪,栖息在这梧桐树上。”

    “凤凰?”听到这两个字,慕容泓的头突然又抬了起来,怎么又是凤凰啊?

    “是的。”老道人点点头,“小伙子,你抽着签,可是为了算姻缘啊?”

    “嗯。”慕容泓点点头。

    “这签是枯木逢春之相,主有第二春。”老道人侃侃而谈道,“贵客当然就是那只凤凰,而凤凰自然是女性,而且还是贵女。此女会飞到你这枯木的庭院前,让你重获第二春。这,不就是二婚之相吗?你看,和我刚才算的完全吻合,一丝不差。”

    “那,这后两句怎么解释?”慕容泓问道。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地发问。

    “好将短事求长事,就是说你不要贪图眼前利益,而应该从长计议。比如姻缘这事情,双方都要互相尊重,恪守礼仪,则必然会有一个良好的结果;可如果双方按耐不住,逾越伦理,做出一些贪图短期快活的事情,则只能是一场露水姻缘了。”老道人点着头,说道。

    “就是,礼仪当然要遵守了,无礼那是什么?禽兽不如!”慕容雄话中带话地说道。

    “哦。”慕容泓并不理会父亲的话。

    “最有一句,休听旁人说是非,是说这姻缘会被人非议,遭来闲言碎语。此姻缘乃是良缘,但过程比较曲折,可能会遭到他人反对与中伤。所以你闲话不要听,自己心中立定主意就好。”老道说。

    “扑哧”一声,慕容雪竟然笑了。

    旁人?这旁人是谁,那不就是自己的父亲慕容雄吗?他在一边,总是阻挠我和慕容泓在意,这不就是挑拨是非的人吗?

    “小雪,你笑什么?”慕容雄严肃地瞪了一下自己的女儿,慕容雪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

    “明白了。”慕容泓点了点头,“多谢道长指点。”

    “年轻人,好好把握,莫心急啊。”那道长看着慕容泓,“人生不仅有命,还要有运。命里有,也需要时候来了,才能运转。不只是姻缘,我们为人处世都要善于等待,忍耐,时候未到你急也没用,时候一到,这一切都会来到啊!”

    “多谢!”慕容泓朝道长施了一个礼,是道家之礼。

    “这位小兄弟如何会这手势?”老道人一惊。

    “实不相瞒,我本也是道家弟子。”慕容泓如实相告,“我是终南山神机道的弟子。”

    “神机道啊?”这老道人一愣,“啊,那可是我们道家的一个大宗门啊,不得了啊。我听说,在那里修炼的道士都能吞云吐雾,白日飞升啊?”

    “没那么夸张,我们照样要吃饭睡觉,撒尿拉屎放屁。”慕容泓笑道,“好吧,多谢道长了。”

    他转过头,正好看到慕容雪那双笑眯眯的眼睛。

    此时,他们两人都明白了。

    也许,他们就是那注定的缘分吧。

    可是,慕容泓转念一想,心又凉了下来。

    第二春?有第二春就有第一春啊,可是,我的第一春不是很悲剧吗?

    他的心里,忽然又悲伤了起来。

    算了,这些算命抽签,也未必准。生活还是生活,哪里会有一切都是注定的呢?

    父子女三人走出玄真观,慕容泓却低着头,不说话。

    “儿子,你听着,这算命抽签的玩意儿,那就是迷信。”父亲慕容雄果真唠叨了起来,“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里去啊。”

    “爸爸,你放心好了,我也就是图一个乐。你放心,我该怎么做就会怎么做的。”慕容泓说道。

    “这就对了啊。泓儿,咱们可是做生意的商人家庭。商人讲的是什么,当然是现实,是物质,是唯物主义,对吗?”慕容雄还不忘记再唠叨几句,“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我才不信呢。那个老道还说你妨父呢,可我现在生意不是很大吗?”

    “怎么没有啊?”慕容雪撅着嘴,说道,“弟弟一回来,爸爸你就丢掉了董事长的位子,这不就是妨父啊?”

    “你这丫头!你说什么呢!”慕容雄回过头,恼道,“你心里想什么,我会不知道吗?我告诉你,你就是将来真的再嫁,也轮不到你弟弟!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会让你们两个人在一起!”

    看到父亲这严厉的目光,慕容雪低下了头。

    她和慕容泓之间,现在又多出了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那座高山,就是他们的父亲——慕容雄????????????
正文 第284章 永远偎依在你的怀中
    “我姐姐不会再嫁的,谁喜欢嫁两次啊?”慕容泓说话了,“另外,我也不喜欢娶离过婚或者死过丈夫的女人,我要找,那都必须是没嫁过人的女孩子,最好还是处女,呵呵。”

    “啊?”慕容雪皱了皱眉,看着弟弟。

    他说的,难道都是真的?‘

    “姐,你不要相信那道士的话了。”慕容泓直视着她的眼睛,“我自己也做过道士,知道那算命占卜就是骗人的把戏,你要是相信了,那你就蠢了。”

    “就是啊。”慕容雄也说道,“泓儿,还是你明白事理。只不过,你给那道士那么多钱,有点可惜了。”

    “算了,就当打发乞丐了。”慕容泓笑道,“我看那道士年纪也老了,赚一点钱也不容易,就多给他一点了,纯当是做点善事。哦,我不相信这个,不过我相信多做善事会转运,姐,我们以后就多捐一点钱出去,就算是真有不好的命运,那也是可以改变的啊。”

    “哦。”慕容雪不吱声了,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她又希望这老道士给自己和慕容泓算的准,又不愿意接受其中一些不好的东西。她更愿意的,是把自己的第一次送给自己的心上人。可是,慕容泓为什么要这么说呢,难道,他根本就不爱自己吗?

    “泓儿,你说的对。我以后会多捐点钱,做点慈善事业,也算是为你们姐弟做点善事,给你们转转运。”慕容雄道。

    他当然不相信那老道人所说的话了,可是,这东西到底灵不灵,谁又敢轻易否定呢?但是,最好不要发生那种事情,我就多捐点钱,也许可以躲过一些灾祸吧?

    一家三口来到一处亭子里,这亭子上面写着“南山亭”,两边还有一副对联,“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南山亭?”慕容雪第一次来到这里,见到这亭子未必有点好奇。

    站在这亭子里,可以看到前面那一片桃花林,此时,零落的桃花还在开放着。

    “这都快入冬了,桃花怎么开了啊?”慕容雪眼尖,说道。

    “现在都是暖冬,桃花也会开的。”慕容泓点点头,“我们终南山上,也有冬天桃花开的时候。”

    “冬天桃花开?冬天不是应该开梅花,或者是菊花吗?”慕容雪好奇地问道。

    “只要温度适合,桃花也会开,冬天桃花开,一年开两季,也不奇怪。”慕容泓答道。

    “花开两季?”慕容雪忽然一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父亲慕容雄并没有注意到女儿脸上的某些微妙变化,而是坐下来,怅然说道:“哎,南山亭啊,我多希望自己也能像陶渊明一样,归隐田园,悠然看南山啊!”

    “您现在就可以悠然看南山了啊?”慕容泓笑了,“爸爸,你有这么多钱,真想做一个田家翁,那还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啊?索性,您明天就辞去在公司的所有职位,带着我们姐弟一切到深山里住下,就过着这种日子,岂不美哉?”

    “是啊,是啊。”慕容雪也欢喜了起来,“爸爸,我们干脆都别做了。弟弟说的对,咱们一家人就找个世外桃源住下来,我和弟弟一起孝敬您,咱们一家三口好好地过日子。”

    此时,在慕容雪的脑海里,闪过这一副美好的画面。

    在山谷中,在桃花绽放的地方,她和慕容泓手挽着手,在落满桃花的花瓣的路上行走,父亲慕容雄看着他们,露出了幸福的微笑。这里,就只有他们三个人,不再有别人,一家人从此一起幸福地生活下去。

    “说什么呢?”父亲慕容雄的话,却把慕容雪美好的想象给打破了,“我怎么可以这样就退下来呢?”

    “这。”慕容雪一愣,看了一下慕容泓。

    慕容泓耸了耸肩,对她扮了一个鬼脸。

    “现在,我们强盛集团正处在一个生死存亡的关头,这时候,我怎么可以轻易离去呢?”慕容雄捏紧了拳头,目光炯炯。

    “生死存亡,老爸,你说的也太夸张了吧?”慕容泓吐了吐舌头。

    “怎么不是?你们的叔叔,他,他这个人会把整个公司带到深渊的!”慕容雄依旧捏着拳头,“他这个人,一直都是野心勃勃,而且做事情不择手段,我就担心,担心他会把公司引入歧途啊!这样一来,我们慕容家族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基业,就会在他手里毁于一旦啊!”

    慕容雄的这种担心并非空穴来风,弟弟慕容伟是个心狠手辣,唯利是图的家伙,他不仅依附市里的那些权贵人物,左右逢迎,而且还勾结黑社会的势力。现在公司的控制权落在了他的手里,谁知道公司将来会向何处发展呢?

    “可公司现在已经是他的了,他难道不爱惜自己的公司吗?”慕容泓提出了一个疑问。

    “这可不好说,事态的发展,不是我们能预料的。”慕容雄说出了自己的担心,“我现在虽然失去了在公司的控股权,但在公司里,你们姐弟二人还是有股权的,你们一定要制止他做出某些蠢事来。甚至,必要的时候,我们要重新夺回对公司的控制权!”

    这最后一句话,才是慕容雄最想说的话。

    他要把自己所失去的东西,重新夺回来!为了达到这个目标,他可以牺牲一切,哪怕是儿子女儿的爱情。

    你们两个,也别谈什么爱情了。这是慕容雄想说而没有对姐弟二人说出的话。爱情是什么,靠得住吗,还不如都给我老老实实,本本分分,有了强盛集团的控制权,有了那么多钱,你们还惦记什么爱情啊,算了吧。

    此时的慕容雄,必须先保证自家的后院不失火。要是自己的儿子与养女谈起了恋爱,自己在家族中的名声那就彻底臭了,那些保守的慕容家族的股东和董事,绝对不能接受这种惊世骇俗的婚姻,而且,现在也不是自己一手遮天的时候,这时候,什么事情都要低调啊!

    慕容雄对儿子与养女爱情的态度发生的转变,其实并不奇怪。以前,他是处在权力的顶峰,就如同一个皇帝一样,可以随意让这两个人走在一起,即便别人有所议论也可以不管不顾;可是,现在,他已经被赶下了皇帝的宝座,只是一个在野党了,他要想复辟,就要夹起尾巴做人。因此,慕容雪姐弟二人,就只能成为他慕容雄复兴之路上的两个牺牲品了。

    “爸爸,你还想要夺回公司啊?”慕容雪摇摇头,“叔叔他那么强势,怎么会轻易让我们东山再起呢?我看,我们还是放弃了吧,别再为这事情而伤神了,好吗?”

    “不行!我不会甘心的!”慕容雄很坚决地摇着头,“只要我一天夺不回来,我就一天不会放弃。我这个人,做事情是有原则的,从我这里夺走的,我一定要他给我还回来!”

    见到如此固执的父亲,慕容雪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她转过头,与慕容泓的目光对在一起,又各自转开了。

    三个人在亭子里休息了起来,慕容雄忽然接到了一个老朋友打来的电话,就走出了亭子。那个老朋友是听说他已经“下野“,打电话来安慰他,慕容雄在电话里只说自己累了,想休息一下,就把位子让给了弟弟,自己也好放假休息。他甚至还赞赏弟弟慕容伟为人有气魄,强盛集团在他的带领下,必定会有一个更好的前程。

    慕容雄所说的都不是他自己的心里话,可即便是面对老朋友,他也只能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

    这个世界上,没有纯粹的朋友。自己的堂哥慕容刚不也是自己的朋友吗,现在不也背叛了自己,我还能相信谁?说不定,这个老朋友就是慕容伟请来的人呢,他是故意来试探我的口风,看看我是否还怀有异心呢?

    老奸巨猾的慕容雄当然明白自己现在必须装傻充愣,故而选择了继续演戏。

    电话打完,戏也演完了,慕容雄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可是,等到他转过头,再走向亭子,他却愣住了。

    只见,在亭子里,慕容雪把头枕在弟弟慕容泓的怀里,闭着眼睛,睡着了。而慕容泓则右手环抱着姐姐慕容雪的肩头,侧着头,用一种疼惜的目光看着怀里的这个美女。

    此时的慕容泓,眼睛里就只有这个叫慕容雪的女子。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是我的姐姐呢?哎,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深深地爱上你了,可是,只为了那些无用的自尊,还有不愿意被你和爸爸拘束住,我却错过了那么好的机会,错过了你。

    慕容泓在心中叹息着,但这些话,他可能永远也无法说出来了。

    此刻,心上人就偎依在自己的怀里,两个人的身体靠得如此近,宛如情侣一样。

    可惜,他们不是情侣,只是姐弟。

    慕容雄见到儿子女儿竟然如此,先是一愣,要上前分开他们。可是,转念一想,他又停住了脚步,转过了身去。

    此时,他忽然感到心中有点忧伤了。他想起了过去,想起当初也曾经如此抱着自己心爱的妻子,可惜,她已经不在了。

    他们姐弟两个也不过是偎依在一起,又没有发生其他事情,自己又何必呢?就让他们这样多靠在一起吧,哪怕多几秒钟也好啊。

    这一刻,慕容雄还是做了一点小小的让步,他走开了,远远地看着这一对偎依在一起的男女,心情却起伏不定了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容雪醒了过来。

    “啊,我,我怎么睡着了啊?”她睁开眼,却看到朝自己露出淡淡笑容的慕容泓,“阿泓,我,我刚才靠在你身上睡着了啊?”

    “是啊,姐姐,你睡得好吗?做了梦吗?”慕容泓笑道,那目光里满满的都是爱意。

    “没有。”慕容雪摇摇头,脸却红了起来,“你,你没占我便宜?”

    “呵呵,有啊。”

    “有?”

    “是啊,我就摸了摸你的头发,真是好柔软啊。哦,我又低头闻了闻,好香啊。”慕容泓闭上眼,似乎在回忆刚才的美好时光。

    虽然两人偎依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但这段记忆足够让他回味一生。

    “哦。”慕容雪低下了头,抿着嘴唇,心里却扑通扑通乱跳。

    偎依在心上人的怀中,那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我多希望永远都这样靠在你身上啊?

    “爸爸过来了!”慕容泓提醒道。

    慕容雪赶忙坐直了,并离开慕容泓一段距离。

    父亲慕容雄背着手,低着头,正踏着缓慢的步子,朝他们走了过来
正文 第283章 贵客相逢更可期
    “噢?我还有第二春?”慕容泓一愣。

    “对,你这命格就是花开两朵,是悲中有喜,应该是个续弦再娶的命相。”那道士点点头。

    慕容泓不说话了。

    算了吧,要是我爱的人都走了,我还会有心情找第二个妻子?

    好像是看出了慕容泓的心事,那老道人继续说道:“小兄弟,人生祸福无常,但也祸福相生,这就好像你们总爱说的那句话,阳光总在风雨后啊。”

    “算了吧,那我还是去当道士好了。”慕容泓淡淡地说道,“要是她死了,我还愿意苟活在这世界上吗?我还要再找一个女人干嘛,不如孑然一生的好。”

    慕容雪一听到这话,眼泪流了下来,幸好,父亲慕容雄并没有看到她。

    慕容泓嘴里的那个“她”还会有谁,那当然就是她自己啊。

    “小兄弟,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这第二次姻缘,乃是天作之合,前生注定,你逃避也逃避不过去的。”那道人摇摇头,“你们前世就是神仙眷属,今生是来还前世的情债的。”

    “神仙眷属?”听到这话,慕容泓突然一怔。

    凤求凰的图像,又从脑海里冒了出来。

    “那,他的第二次姻缘的对象又是谁呢?”突然,慕容雪开口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竟然红了起来。

    这老道士说自己是重夫之命,慕容泓是重妻之命,两人的命运如此相似,难道是?

    慕容雪的脑子里,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她并没想到,此时的慕容泓竟然也想到这同一种可能。

    “小雪,你插什么嘴啊?轮到你说话了吗?”父亲慕容雄狠狠瞪了女儿一眼,但慕容雪只当没看到。

    “我来看看啊,啊,这位小兄弟,你的姻缘怎么也是亲上加亲啊。”老道士抬起头,看着慕容泓。

    “啊?”慕容泓一愣,“我也是两次婚姻都是亲上加亲吗?”

    “不是,第一次不是,是这第二次婚姻。”那老道士摇摇头,“也就是陪着你白头到老的这一个,只不过,此女的年龄应该比你长几岁,但也不会差太多。”

    “真的吗?”慕容雪又一次失声叫了出来。

    亲上加亲,又比慕容泓年长,那,那不是我,那还是谁啊?这么说,我和他是前世注定的神仙眷侣,我们可以一起到白头啊?

    这一刻,慕容雪的心中就好像几千朵玫瑰在绽放一样,欣喜若狂。

    “会吗?”慕容泓却好像一点都没有反应一样,只是低着头,看着桌面。

    慕容雄则呆站在一边,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这,这怎么可能啊?

    “这八字也未必准。”突然,慕容泓开口了,“同一天出生,同一个时辰出生的人,难道都是一样的命?我不信。”

    “就是。”慕容雄也支持起了儿子,“泓儿,干脆别算了,咱们走吧。”

    “那你可以抽签啊。”那老道士反而认真了起来,“我不另外收你的钱。”

    慕容泓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看着那签筒愣了一下,手伸出去,却停住了,又收了回来。

    慕容雪也看到了他的这个动作,心也跟着纠结了起来。

    该不该让慕容泓去抽签呢?听说,这抽签还是挺准的,可是,万一抽签出来的结果与刚才八字算命算出来的不一样,那不是糟糕了吗?

    人们,都希望看到自己所期待的结果,而不愿意接受相反的结果。

    “这道士,你这抽签灵不灵啊?”慕容雄说话了,“既然你算八字算得这么准,为什么还要让我儿子抽签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你这话就差了。”那老道士道,“八字,算得是一生的命。这算卦抽签是解答每个人心中的疑问。命虽然无法改变,但疑惑却可以解答,并不矛盾的。”

    “可要是两个算出来的不一致,那又以哪个为准啊?”慕容雄仰起脸,说道。

    这算命的道士,要是我儿子等下抽到的签和你刚才给他算的命不一样,那就说明你是装神弄鬼的。哼,什么重妻再娶,什么亲上加亲,甚至什么娶个年长的妻子,这都是假的,假的!

    “这就看你相信哪一个了。”那老道士不紧不慢地说道,“即便两者的结论完全相反,不代表我算的不准,有时候相反结论的两个东西,有可能放在一起,那就是完整的答案。”

    “老先生,你研究过哲学吗?”慕容泓说话了,“怎么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呵呵,我只研究道,天道。”那老道士摸了一下胡须,笑道,“天道就是哲学,要比我们尘世间的那些哲学要高明许多。这,就是自然之道的哲学。”

    “还自然之道呢?这是唯心主义,迷信。”慕容雄不乐意地说道。

    那老道士也不争辩,说道:“小施主,你就随便抽一支吧。“

    “不需要焚香吗?”慕容泓问道。

    “不需要。”这老道士摇摇头,“抽签呢,最重要是你的诚心,心无杂念,不用洗手,不需要烧香,更不需要祷告。想好了,你就随便抽一支,那是最灵验的。”

    “是吗?”慕容泓还是有点犹豫。

    毕竟,这签要是抽下去,万一不理想,那可怎么办?

    在一边的慕容雪也蹙起了眉头。

    到底该不该让慕容泓抽签呢?这个结果又是如何的呢?

    慕容雄眼珠子一转,说道:“泓儿,那你就抽一支签吧,就算不准,当成娱乐就好了。”

    “好吧。”慕容泓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慕容父女也不说话,就站在他身边看着他,可两人的心事各有不同,想要看到的结果也是完全不同的。

    “好了。”慕容泓睁开眼,伸出手,迅速地从那签筒里抽出了一根签。

    他看也没看,就递给了那个老道长,“道长,你帮我看看吧。”

    “怎么?你自己都不看一眼吗?”这老道长反而有点诧异,这个小伙子的表现确实异于常人。

    “不用看了,如果结果已经是注定的,多看少看又有什么区别呢?”慕容泓抱着双臂,神情淡然地说道,“不管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

    “好。”那老道长点了点头,就将那签看了看,“哦,第九签,我来看看。”

    说着,他从桌子里找了一本书来,对着看了看,点了点头。

    “好了,我把签诗给你们看看。”他又拿出一张黄纸,展开来,摊在桌上。

    慕容一家三口的六只眼睛,都注视到了那诗上面。

    慕容雪竟然拿起来,就念了出来。

    “贵客相逢更可期,庭前枯木凤来仪,好将短事求长事,休听旁人说是非。”慕容雪一愣,“道长,这是什么意思啊?”

    “小雪,你给你弟弟看。”慕容雄将那黄纸放到了慕容泓面前。

    慕容泓只是瞟过一眼,就不做声了,抬起头,茫然地看向观外,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道长,这签诗是什么意思?”慕容雄问道。

    “这个签诗的意思是:你儿子将遇到贵客,他期待中的贵客。”那道人不紧不慢地说道,“庭前的树虽然枯了,却有凤凰来仪,栖息在这梧桐树上。”

    “凤凰?”听到这两个字,慕容泓的头突然又抬了起来,怎么又是凤凰啊?

    “是的。”老道人点点头,“小伙子,你抽着签,可是为了算姻缘啊?”

    “嗯。”慕容泓点点头。

    “这签是枯木逢春之相,主有第二春。”老道人侃侃而谈道,“贵客当然就是那只凤凰,而凤凰自然是女性,而且还是贵女。此女会飞到你这枯木的庭院前,让你重获第二春。这,不就是二婚之相吗?你看,和我刚才算的完全吻合,一丝不差。”

    “那,这后两句怎么解释?”慕容泓问道。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地发问。

    “好将短事求长事,就是说你不要贪图眼前利益,而应该从长计议。比如姻缘这事情,双方都要互相尊重,恪守礼仪,则必然会有一个良好的结果;可如果双方按耐不住,逾越伦理,做出一些贪图短期快活的事情,则只能是一场露水姻缘了。”老道人点着头,说道。

    “就是,礼仪当然要遵守了,无礼那是什么?禽兽不如!”慕容雄话中带话地说道。

    “哦。”慕容泓并不理会父亲的话。

    “最有一句,休听旁人说是非,是说这姻缘会被人非议,遭来闲言碎语。此姻缘乃是良缘,但过程比较曲折,可能会遭到他人反对与中伤。所以你闲话不要听,自己心中立定主意就好。”老道说。

    “扑哧”一声,慕容雪竟然笑了。

    旁人?这旁人是谁,那不就是自己的父亲慕容雄吗?他在一边,总是阻挠我和慕容泓在意,这不就是挑拨是非的人吗?

    “小雪,你笑什么?”慕容雄严肃地瞪了一下自己的女儿,慕容雪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

    “明白了。”慕容泓点了点头,“多谢道长指点。”

    “年轻人,好好把握,莫心急啊。”那道长看着慕容泓,“人生不仅有命,还要有运。命里有,也需要时候来了,才能运转。不只是姻缘,我们为人处世都要善于等待,忍耐,时候未到你急也没用,时候一到,这一切都会来到啊!”

    “多谢!”慕容泓朝道长施了一个礼,是道家之礼。

    “这位小兄弟如何会这手势?”老道人一惊。

    “实不相瞒,我本也是道家弟子。”慕容泓如实相告,“我是终南山神机道的弟子。”

    “神机道啊?”这老道人一愣,“啊,那可是我们道家的一个大宗门啊,不得了啊。我听说,在那里修炼的道士都能吞云吐雾,白日飞升啊?”

    “没那么夸张,我们照样要吃饭睡觉,撒尿拉屎放屁。”慕容泓笑道,“好吧,多谢道长了。”

    他转过头,正好看到慕容雪那双笑眯眯的眼睛。

    此时,他们两人都明白了。

    也许,他们就是那注定的缘分吧。

    可是,慕容泓转念一想,心又凉了下来。

    第二春?有第二春就有第一春啊,可是,我的第一春不是很悲剧吗?

    他的心里,忽然又悲伤了起来。

    算了,这些算命抽签,也未必准。生活还是生活,哪里会有一切都是注定的呢?

    父子女三人走出玄真观,慕容泓却低着头,不说话。

    “儿子,你听着,这算命抽签的玩意儿,那就是迷信。”父亲慕容雄果真唠叨了起来,“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里去啊。”

    “爸爸,你放心好了,我也就是图一个乐。你放心,我该怎么做就会怎么做的。”慕容泓说道。

    “这就对了啊。泓儿,咱们可是做生意的商人家庭。商人讲的是什么,当然是现实,是物质,是唯物主义,对吗?”慕容雄还不忘记再唠叨几句,“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我才不信呢。那个老道还说你妨父呢,可我现在生意不是很大吗?”

    “怎么没有啊?”慕容雪撅着嘴,说道,“弟弟一回来,爸爸你就丢掉了董事长的位子,这不就是妨父啊?”

    “你这丫头!你说什么呢!”慕容雄回过头,恼道,“你心里想什么,我会不知道吗?我告诉你,你就是将来真的再嫁,也轮不到你弟弟!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会让你们两个人在一起!”

    看到父亲这严厉的目光,慕容雪低下了头。

    她和慕容泓之间,现在又多出了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那座高山,就是他们的父亲——慕容雄
正文 第285章 不期而遇
    慕容雄走过来,嘴巴张了一下,似乎有点犹豫,最后说了一句话:“时候不早了,咱们还是到下一个地方去吧。”

    “好的,爸爸。”慕容泓笑了笑,转过头看了一下慕容雪。

    慕容雪也会心地笑了。

    慕容雄走在前面,姐弟二人跟在后面,就朝那片桃树林而去。

    “这桃花开了,就是少了点,可惜了,不过,也真美啊。”慕容雄一边走,一边感慨道,“你们觉得呢?”

    后面,并没有任何回应的声音。

    慕容雄一愣,回过头,却见到慕容雪姐弟二人离自己竟然还有好长一段距离。更要命的是,这两个人竟然手拉着手,彼此甜蜜地看着对方,似乎都把他这父亲给忘掉了。

    “你呀,真讨厌。”慕容雪和自己的心上人手牵着手,心里就好像吃了蜜一样。

    刚才,她大着胆子伸出手,抓住了弟弟慕容泓的手。可没想到,慕容泓也没有把手拿开,而是紧紧地握住了她。

    这一刻,两个人已经完全读懂了对方心中的意思,此刻,不需要任何表白,也不需要任何言语,他们已经心灵相通。

    爱,并不需要语言,只要放在心中,彼此就能心领神会。

    也许,就是因为刚才那个老道人所说的那些话,让两人就如同一个修行的人一下子悟出了宿命通(注:一种神通,能知道自己的前世今生未来)一样,马上醒悟出了彼此之间的过去现在与未来。

    他们,也许就如那道人所说的,注定将来会成为一对。只是,在这其中,还要经受各种各样的艰难考验。不过,无论如何,他们已经相信:对方将成为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

    两个人的手牵着,丝毫不理会走在前面的父亲,似乎,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存在似的。

    “我有什么让你讨厌的?”慕容泓低着头,脸上却绽放着笑容。

    他已经不需要变成穆红雪来了解姐姐的心思了,他也不需要继续隐藏自己爱她的心思了,这一刻,他和她都是彼此透明的。

    “你既然喜欢我,为什么要装作不喜欢呢?”慕容雪低声说道,脸已经红了。

    “我说过我喜欢你了吗?”慕容泓还是不愿意承认,却把慕容雪的手抓得更紧了。

    慕容泓手心里的温度,传导到慕容雪的手掌心里,也一点点温暖着她的心田。

    “我们以后会成为,会成为那一对神仙眷属吗?”慕容雪柔声问道。

    “不知道。”慕容泓道,“也许,那个人并不是我。”

    “不是你?”

    “对。”慕容泓转过头,但目光从刚才的欣喜变成了凝重,“可,毕竟还是我的姐姐啊。”

    慕容雪一愣,好心情一下子又被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雪。

    “我们,还是做姐弟吧。”突然,慕容泓把脸扭了过去,不再说话了。

    两个人的手,还是松开了。

    慕容雪愣愣的,没想到,这片刻的欢愉,竟然是如此的短暂。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一种无奈与悲伤,又涌上了各自的心头。

    这种相爱却不能相守的痛苦,甚至要比爱一个人而对方没有爱上自己更痛苦百倍。

    如果说,你爱上一个人,对方却不爱你,你可能会痛苦一阵子,但你会掉头离去。为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而伤悲,不值得。你也许也会继续等待,但,你已经不会抱有太多的期望。

    可如果你爱上一个人,你知道她也爱你,而你们却不能走在一起。那么,你心中的痛苦将是十倍百倍的。你们之间只隔着一条河,但你们就是无法走到对岸,只能隔河相望,空自叹息。

    现在的慕容雪与慕容泓,就是那一对相爱却不能相守,相望而不能相聚的情侣。

    “忘了吧,那只是一场算命的游戏,不准的。也没有什么第二春。人生只有一个春,也许,根本就没有春天,我也不在乎。”慕容泓抬起头,看着那一片桃树林,“姐,把过去的那个我忘掉吧。现在,我只是你的弟弟,永远的弟弟。”

    慕容雪的眼泪,哗的就下来了。

    “爸爸走过来了。”慕容泓道。

    慕容雪抬起头,可眼角还是流着泪。

    父亲慕容雄走回来,一看到女儿脸上淌着泪,儿子则一脸茫然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酸。

    泓儿小雪,别怪爸爸,这都是你们的命啊!

    他没有对他们刚才那牵手的举动再提出任何指责,而是轻声说道:“你们,你们??”

    慕容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又回过头,背着手,就长叹了一口气。

    慕容泓走上前,站在父亲身边,“爸爸。”

    慕容雄看了一下儿子,并没有说话。

    父子对看了一眼,就都把目光转开了去。

    此时,父子之间也不需要任何言语交流,彼此也都明白。

    慕容雄明白:自己欠儿子一个债,他还能说什么呢?

    就在这时候,从桃树林的那边传来了咯咯咯的笑声,是女孩子的笑声。

    “你呀,说的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玩。”那女子人未到,声先到。

    “怎么不好玩?我自己就觉得好玩。”一个男子说道。

    听到声音,父子二人都转过了头,看向从那边走过来的一对男女。

    可这一看,慕容泓却呆住了。

    “李,李姐姐?”他大声叫了起来。

    那个女子正在朝身边的男子看着,忽听到有人在叫自己“李姐姐”,就是一愣,转过头来。

    这一看,她也呆住了。

    此女正是李雨欣,她一看到慕容泓,手里拿着的一朵桃花,就掉在了地上。

    “雨欣,你怎么了?”那个英俊高大的男生捡起了落在地上的这桃花,疑惑地看着她。

    从他们的动作来看,他们的关系非比寻常,应该是一对男女朋友吧。

    “李姐姐,你好啊。”慕容泓走上前去,直视着李雨欣。

    他们已经好长时间没见了,李雨欣看上去比先前发福了一点,脸色也红润了起来。

    站在李雨欣身边的那个男子,也看了一下慕容泓,却皱了皱眉头。

    慕容泓压根儿没去看这个男人,而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李雨欣,问道:“李姐姐,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为什么,为什么不和我联系呢?”

    但李雨欣离开慕容泓的时候,慕容泓有一种很强烈的被背叛的感觉。

    他们算不上是真正的男女朋友,却住在一起。他们之间的情感算不上爱情,却抱过吻过。这到底是什么情感,什么关系,慕容泓无从考察。可是,那一段最困难的日子里,他的身边却没有了这个女人,这个曾经为他付出,也让他感动的女人。

    李雨欣把脸转了过去,嘴角抿着。

    他身边的那男子则蹙着眉头,似乎在琢磨着什么。

    “雨欣,他是谁?”那男子开口了。

    慕容泓这才注意到了那男子,这仔细一看,也愣了,“你,你不是云萍的哥哥吗?”

    那个男人一听,也愣了,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也觉得眼熟。

    终于,他想起来了,“啊,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慕容泓,对吗?”

    “没错,你叫云霄,是吗?”慕容泓惊愕不已,“你怎么和李姐姐在一起啊?你们,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男朋友。”云霄挺起胸脯,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终于明白了,敢情这慕容泓与自己现在的女朋友李雨欣有过那么一段过去,也难怪,在自己认识李雨欣的时候,他就觉得她很忧郁,似乎为什么事情而神伤。

    “你是他男朋友?”慕容泓惊呆了,“雨欣,你,你和云萍的哥哥谈恋爱了?”

    “没错。”云霄的嫉妒心涌了起来,“就是我妹妹介绍我和她认识的。”

    “你妹妹?”慕容泓更是吃惊了。

    云萍怎么会把自己的哥哥介绍给李雨欣,她和李雨欣的关系并不是特别好啊?这是怎么回事?

    “泓儿,你认识他们啊?”此时,慕容雄走了过来。

    “哦,是,她是我的同事。”慕容泓低下了头。

    “李雨欣?”就在这时,慕容雪也走了过来,吃惊地看着李雨欣。

    李雨欣抬起头,看到慕容雄和慕容雪,也愣了,“董事长,总经理,你们,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你是我们强盛集团的员工?”慕容雄仔细打量了一下李雨欣,“你是哪个部门的?”

    “爸爸,他是跟我一个部门的,都是销售部的。”慕容泓抢先说道。

    “爸爸?董事长是你爸爸?”李雨欣惊讶地问道。

    “没错,我爸爸就是董事长。”慕容泓得意地一笑,“你是不是很吃惊啊?”

    此时,他的心中想说的是:李雨欣,你以为我是无根的草吗?我告诉你,我可是亿万富翁的儿子,强盛集团的少主人,你后悔了吧?当初谁让你离开我的?

    一种类似于复仇的快感,让慕容泓不由自主地扬起了头。

    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抛弃与背叛。

    “原来,你是这位慕容董事长的儿子啊?”云霄点了点头,“难怪,你也姓慕容,我还一直以为你只是他们家的远房亲戚呢。”

    “他是我的亲生儿子。”慕容雄道,又指着女儿,“哦,这位是我的女儿慕容雪。”

    “儿子?女儿?”云霄一愣,“你们,你们是兄妹?”

    “不,是姐弟。”慕容泓点点头,笑了。

    “姐弟?”李雨欣吃惊地看着慕容泓,又看了看他身边的慕容雪。

    慕容雪却把头低了下去,心情复杂。

    慕容雪竟然是慕容泓的亲姐姐?这,这怎么可能啊?可是,董事长也不像是在说假话啊?突然,李雨欣的心里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当初,她之所以离开慕容泓,就因为这个她心爱的这个男人爱的是别人。这个别人,不是别人,就是慕容雪了。

    可是,这慕容雪竟然,竟然是慕容泓的姐姐?那,这么说,他们两人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了?

    想到这,李雨欣又偷眼看了一下慕容雪。

    慕容雪低着头,双手捏得紧紧的,凭着女人特有的第六感,李雨欣终于看懂了什么。

    慕容雪,原来你也喜欢你的弟弟啊?可是,你们是姐弟,就算你们彼此喜欢,那也不可能走在一起啊?

    李雨欣的嘴角边,忽然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她那已经冰封已久的的心,慢慢地出现了一条细微的裂痕,那是春天要来到的预兆。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正文 第286章 两对男女之间的较劲
    “原来,你就是我妹妹的顶头上司啊?”云霄恍然大悟,伸出手,就主动地与慕容雪握了一下。

    慕容雪一愣,但还是友好地与云霄握了握手。

    这个叫云霄的帅气男人手心里,同样也有温热,只可惜,与慕容泓的温暖是无法相比的。

    慕容泓看到云霄竟主动和慕容雪握手,嘴角略微抽动了一下。可是,这个微小的动作,还是被眼尖的李雨欣看到了。

    他对慕容雪似乎还是念念不忘啊?可你们是姐弟啊,你还惦记着她做什么?难道,你还指望能和她走在一起吗?李雨欣的心里是酸溜溜的。

    “你妹妹是?”慕容雪看着云霄,问道。

    “我叫云霄,我妹妹叫云萍。”云霄咧嘴笑道。

    “哦,你就是云萍的哥哥啊?”慕容雪点了点头。

    对于下属的家庭情况,她很少去打听,除了曾让云萍调查过慕容泓的情况。当初的调查,说是要查一查慕容泓的来历低些,看看这家伙有没有弄虚作假,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可能她这么做所隐藏的动机却是想了解这个男人。

    希望地了解一个男人,这是一个女人喜欢上他的信号。

    “是啊,慕容总经理,幸会了。”云霄笑了。

    不知道为什么,见到这位传说中的美女总经理,云霄就感觉特别的赏心悦目。这,不仅是对方长得美貌,而且是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高贵的气质。

    这样的女总经理,能不让男下属为之疯狂吗?妹妹也是,为什么你从来就没有带我见过这位绝品女上司呢?

    “云萍?哪个云萍?”慕容雄却记不起这个名字。

    慕容雪趴在父亲耳边说了一下,慕容雄这才点点头,“哦,原来就是你的那个秘书啊。不错,不错,这世界就这么小,竟然在这里还遇到她的哥哥了。”

    “慕容董事长好。”云霄朝慕容雄行了个礼。

    “好,好。”慕容雄眯着眼,笑道。

    “我们还是先走了吧。”李雨欣拉了一下云霄的袖子,偷眼看了看慕容泓。

    “怎么就要走了呢?”云霄却摇摇头,“好容易在这里见到你的上司,还有,还有你这位好朋友,你怎么说走就想走了呢?”

    “好朋友?”李雨欣一愣,看了一下云霄。

    云霄的眼中,似乎有一种嘲笑与质疑的目光。

    李雨欣忽然感觉心头有点冰冷,马上把手抽了回去。

    她明白了:云霄大概已经猜出了自己与慕容泓的关系。

    “是啊,既然大家这么巧遇到一起,那就多聊一聊不好吗?”慕容雄哈哈一笑,“快到中午了,咱们不如一起找个地方吃吃饭吧。我这个人,也喜欢人多凑个热闹。云贤侄,你是否有空和我们一起来啊?”

    慕容雄叫云霄“贤侄”,足见他对这个年轻人的欣赏。他在商海中多年,颇懂得识人用人,当下见到云霄,就觉得这小伙子器宇轩昂,目光炯炯,绝非池中之物。这样的人,要是能到自己的手下,那有多好啊?更何况现在自己“下野”,正需要这样的人才辅佐自己,他怎肯放过这个机会呢?

    慕容雄并不知道,其实云霄也有这个念头。

    他在王天豹手下做了这么多年,也早厌倦了黑社会的那种日子,只不过王天豹心狠手辣,轻易不会让自己的得力手下离开。因此,云霄必须找到了一个强大的靠山,今后从黑转白,就是豹哥发火,也奈何自己不得。

    而这座靠山,找来找去,就只有两个选择。

    一个,是欧阳家族的阳光集团;还有一个,当然就是妹妹云萍供职的这家强盛集团了。

    可是,妹妹云萍似乎并不愿意哥哥也来到自己所工作的这家强盛集团,她的理由是兄妹都在一个单位,万一这家公司倒闭了,那不是一起完蛋?

    但在云霄看来,强盛集团不会倒闭,这家公司如此强大,强大得根本不可能会倒闭。不过,云霄也不敢当面拂了妹子的意思,也就放弃了去强盛集团的想法,转而考虑投奔阳光集团的旗下。当然,这样一来,就意味着兄妹二人将在两家彼此竞争的集团里任职。

    今天,云霄如此凑巧遇到强盛集团的董事长总经理,他当然不想放过这次表现自己的机会,已经丢弃的投奔强盛集团的念头,又开始复苏了。

    不过,他的女朋友李雨欣却并不希望有这种结果。对她来说,强盛集团是她不想回去,也不想提及的地方,那里,是她的伤心地。可命运偏偏如此安排,就是让她撞见了自己最不愿意见到的两个人——慕容泓与慕容雪。

    “完全没问题啊。”云霄笑道,“慕容董事长相请,晚辈怎么敢不去呢?那我们一起走吧。”

    “好,好。”慕容雄点了点头。

    “云霄,我,我们还是不要去吧。”李雨欣凑在云霄耳边,低声说道。

    云霄只是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发,意味深长地说道:“去吧,你总要学会面对的。”

    李雨欣一听,怔住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知道,慕容泓是你的前男友,对吗?那好,你就让他看看,他抛弃了你,可你找到了我,你比以前更幸福。”云霄压低了声音,说道。

    他以为自己的声音已经很低很低了,却没想到,这里有个人的能够听到这句话。这个人,自然就是听力敏锐的慕容泓了。

    云霄把自己当成李雨欣的前男友了,而且,还以为当初是我抛弃了李姐姐?哎,我可真是冤枉啊,明明是她抛弃我的好不好啊?难道,我这样子,就像是个喜欢抛弃别人的恶人?

    虽然感觉自己是被冤枉的,慕容泓却也不想多争辩。这世界上,总有些人需要背起黑锅,算了吧,那就让我背吧。

    “姐姐,咱们也走吧。”慕容泓走到神情严肃的慕容雪身边,竟然就牵住了她的手。

    慕容雪一愣,抬起头看着他。

    慕容泓那清澈的目光,似乎在诉说些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出来。

    慕容雪明白了,点了点头,就和他手拉着手,一起向前走去。

    他们走过了李雨欣与云霄的身边,并没有转过头来,就好像事先商量好了一样,只是朝前看。

    可是,云霄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怎么回事?这慕容姐弟二人竟然牵起手了,这动作,就好像是一对情侣啊?他们两个,是亲姐弟吗?

    而他的女朋友李雨欣则肺都快要气炸了。慕容泓,慕容雪,你们,你们两人竟然当着我的面牵手,这,这不是要故意气我吗?

    慕容雄也注意到了儿子女儿的这个动作,很严厉地说道:“你们两个,给我规矩一点!”

    “爸,我不能和姐姐牵手吗?我和我姐姐感情这么好,从小就一起牵手长大的,我觉得没什么啊?”

    从小牵手长大?慕容雪差点想笑出来了,慕容泓,也没你这么会撒谎的吧?

    “是啊是啊。”云霄笑道,“其实也真没什么,我和我妹妹小时候也是一起手拉着手,不过,长大以后就没有再牵手了,那会让人误会的。”

    “不会吧?我明明记得上次我在ktv里,还看到你们两个勾肩搭背的,就像情侣一样。怎么,难道那个女的不是云秘书吗?是我看走眼了?”慕容泓也不含糊,索性把云霄的事情给揭穿了。

    “勾肩搭背的?”慕容雪也是一愣,吃惊地看着云霄。

    “哦,那个,那个嘛。”这下,云霄发窘了。

    “哥们,我就开个玩笑。”慕容泓笑了笑,拍了一下云霄的肩头“没事,自己心里没鬼,牵手也好,勾肩搭背也好,都是可以的。只要,只要你们兄妹不乱*伦就行了。”

    “泓儿,你说什么呢?”慕容雄道,“不得无礼!”

    “我说的是某些人,又不是说我们这位云帅哥。”慕容泓道,“云大哥,我看你一表人才,器宇不凡,绝对不是那种不讲伦理的无耻之徒吧。”

    “那当然了。”云霄气坏了,却不敢发怒,“我也相信慕容老弟你是个正人君子,不过,你身边有这么一个美貌绝伦的姐姐,这诱惑,可是不小啊!我就怕,你扛不住啊!”

    “你说对了,她的诱惑是很大。不过呢,我这个人是诱惑大,抵抗力就越大。”慕容泓点点头,转过头看着慕容雪,“姐姐,你说是吗?”

    慕容雪真想笑了,可还是忍住,也不回答。‘

    听到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在这里互相讽刺挖苦,李雨欣皱起了眉头。

    搞什么呀,你们两人都吃错药了吧?

    可是,慕容雪的心里却乐开花了。

    慕容泓,好样的,就该这样,我支持你!

    一行人在景区里找了一家小饭馆,就一起坐下来吃饭。

    慕容雄坐在正中,慕容姐弟坐在他的左手边,云霄与李雨欣则坐在他的右手边。

    “云贤侄,你现在在什么地方高就啊?”慕容雄问道。

    “我啊,现在是闲云野鹤,还没找到工作呢。“云霄实话实说。

    “是吗?那,你是读什么专业的?”

    “企业管理,我是江南大学的企业管理本科毕业。”云霄道。

    “企管专业,不错啊。”慕容雄点点头,“那你想到什么单位工作呢?”

    “这个嘛,只要能发挥我的专业特长的就好。我这个人,不挑单位,只要有人赏识我,我就会过去。”云霄道。

    慕容泓当然也看出了这一老一少彼此想要什么,他只是双臂抱在胸前,冷冷地看着云霄。

    云霄身边的李雨欣则低着头,只看着桌面。

    “你以前的女朋友倒是很麻利啊。”坐在最边上的慕容雪凑在慕容泓耳边,低声说道。

    “麻利?什么意思?”

    “人家跟你分手没多久,这么快就找到新的码头了,这还不麻利吗?”慕容雪酸溜溜地说道,“我还以为她至少会为你伤心几个月呢。”

    “我跟她分手?开什么玩笑?我们连牵手都没有,根本就不是男女朋友。”

    “真的?”慕容雪心里高兴了起来,“你没骗我?”

    “骗你是小狗,我只是和她合租在一起,根本就不是男女朋友。”慕容泓很认真地说道。

    “可她好像很喜欢你啊,我看得出来,难道,你不喜欢她吗?”

    “我只是把她看成是自己的姐姐,对她没那种感觉,根本没想过和她做男女朋友。”

    “姐姐?哼!”慕容雪撅着嘴,“我才是你的姐姐,她算什么啊?她做你姐姐,不配!”

    慕容泓看了一下慕容雪,又把脸转了过去。

    这女人的醋意,真是太浓了啊!这要是真娶进门,那还不把我给管得死死的啊。还好,当初没有和她拍拖,要不,今天可真要失去人身自由了啊?

    而另一边,李雨欣看到慕容姐弟在那边窃窃私语,而且似乎在看着自己,心里也打起了鼓。

    这两个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呢?好像是针对我吧?

    一定是的,慕容泓,你一定是在把我的事情告诉给你这个姐姐。

    想到这,李雨欣咬紧了自己的嘴唇。

    她竟然把嘴唇给咬破了一个小口,痛,真的很痛????????????
正文 第284章 永远偎依在你的怀中
    “我姐姐不会再嫁的,谁喜欢嫁两次啊?”慕容泓说话了,“另外,我也不喜欢娶离过婚或者死过丈夫的女人,我要找,那都必须是没嫁过人的女孩子,最好还是处女,呵呵。”

    “啊?”慕容雪皱了皱眉,看着弟弟。

    他说的,难道都是真的?‘

    “姐,你不要相信那道士的话了。”慕容泓直视着她的眼睛,“我自己也做过道士,知道那算命占卜就是骗人的把戏,你要是相信了,那你就蠢了。”

    “就是啊。”慕容雄也说道,“泓儿,还是你明白事理。只不过,你给那道士那么多钱,有点可惜了。”

    “算了,就当打发乞丐了。”慕容泓笑道,“我看那道士年纪也老了,赚一点钱也不容易,就多给他一点了,纯当是做点善事。哦,我不相信这个,不过我相信多做善事会转运,姐,我们以后就多捐一点钱出去,就算是真有不好的命运,那也是可以改变的啊。”

    “哦。”慕容雪不吱声了,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她又希望这老道士给自己和慕容泓算的准,又不愿意接受其中一些不好的东西。她更愿意的,是把自己的第一次送给自己的心上人。可是,慕容泓为什么要这么说呢,难道,他根本就不爱自己吗?

    “泓儿,你说的对。我以后会多捐点钱,做点慈善事业,也算是为你们姐弟做点善事,给你们转转运。”慕容雄道。

    他当然不相信那老道人所说的话了,可是,这东西到底灵不灵,谁又敢轻易否定呢?但是,最好不要发生那种事情,我就多捐点钱,也许可以躲过一些灾祸吧?

    一家三口来到一处亭子里,这亭子上面写着“南山亭”,两边还有一副对联,“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南山亭?”慕容雪第一次来到这里,见到这亭子未必有点好奇。

    站在这亭子里,可以看到前面那一片桃花林,此时,零落的桃花还在开放着。

    “这都快入冬了,桃花怎么开了啊?”慕容雪眼尖,说道。

    “现在都是暖冬,桃花也会开的。”慕容泓点点头,“我们终南山上,也有冬天桃花开的时候。”

    “冬天桃花开?冬天不是应该开梅花,或者是菊花吗?”慕容雪好奇地问道。

    “只要温度适合,桃花也会开,冬天桃花开,一年开两季,也不奇怪。”慕容泓答道。

    “花开两季?”慕容雪忽然一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父亲慕容雄并没有注意到女儿脸上的某些微妙变化,而是坐下来,怅然说道:“哎,南山亭啊,我多希望自己也能像陶渊明一样,归隐田园,悠然看南山啊!”

    “您现在就可以悠然看南山了啊?”慕容泓笑了,“爸爸,你有这么多钱,真想做一个田家翁,那还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啊?索性,您明天就辞去在公司的所有职位,带着我们姐弟一切到深山里住下,就过着这种日子,岂不美哉?”

    “是啊,是啊。”慕容雪也欢喜了起来,“爸爸,我们干脆都别做了。弟弟说的对,咱们一家人就找个世外桃源住下来,我和弟弟一起孝敬您,咱们一家三口好好地过日子。”

    此时,在慕容雪的脑海里,闪过这一副美好的画面。

    在山谷中,在桃花绽放的地方,她和慕容泓手挽着手,在落满桃花的花瓣的路上行走,父亲慕容雄看着他们,露出了幸福的微笑。这里,就只有他们三个人,不再有别人,一家人从此一起幸福地生活下去。

    “说什么呢?”父亲慕容雄的话,却把慕容雪美好的想象给打破了,“我怎么可以这样就退下来呢?”

    “这。”慕容雪一愣,看了一下慕容泓。

    慕容泓耸了耸肩,对她扮了一个鬼脸。

    “现在,我们强盛集团正处在一个生死存亡的关头,这时候,我怎么可以轻易离去呢?”慕容雄捏紧了拳头,目光炯炯。

    “生死存亡,老爸,你说的也太夸张了吧?”慕容泓吐了吐舌头。

    “怎么不是?你们的叔叔,他,他这个人会把整个公司带到深渊的!”慕容雄依旧捏着拳头,“他这个人,一直都是野心勃勃,而且做事情不择手段,我就担心,担心他会把公司引入歧途啊!这样一来,我们慕容家族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基业,就会在他手里毁于一旦啊!”

    慕容雄的这种担心并非空穴来风,弟弟慕容伟是个心狠手辣,唯利是图的家伙,他不仅依附市里的那些权贵人物,左右逢迎,而且还勾结黑社会的势力。现在公司的控制权落在了他的手里,谁知道公司将来会向何处发展呢?

    “可公司现在已经是他的了,他难道不爱惜自己的公司吗?”慕容泓提出了一个疑问。

    “这可不好说,事态的发展,不是我们能预料的。”慕容雄说出了自己的担心,“我现在虽然失去了在公司的控股权,但在公司里,你们姐弟二人还是有股权的,你们一定要制止他做出某些蠢事来。甚至,必要的时候,我们要重新夺回对公司的控制权!”

    这最后一句话,才是慕容雄最想说的话。

    他要把自己所失去的东西,重新夺回来!为了达到这个目标,他可以牺牲一切,哪怕是儿子女儿的爱情。

    你们两个,也别谈什么爱情了。这是慕容雄想说而没有对姐弟二人说出的话。爱情是什么,靠得住吗,还不如都给我老老实实,本本分分,有了强盛集团的控制权,有了那么多钱,你们还惦记什么爱情啊,算了吧。

    此时的慕容雄,必须先保证自家的后院不失火。要是自己的儿子与养女谈起了恋爱,自己在家族中的名声那就彻底臭了,那些保守的慕容家族的股东和董事,绝对不能接受这种惊世骇俗的婚姻,而且,现在也不是自己一手遮天的时候,这时候,什么事情都要低调啊!

    慕容雄对儿子与养女爱情的态度发生的转变,其实并不奇怪。以前,他是处在权力的顶峰,就如同一个皇帝一样,可以随意让这两个人走在一起,即便别人有所议论也可以不管不顾;可是,现在,他已经被赶下了皇帝的宝座,只是一个在野党了,他要想复辟,就要夹起尾巴做人。因此,慕容雪姐弟二人,就只能成为他慕容雄复兴之路上的两个牺牲品了。

    “爸爸,你还想要夺回公司啊?”慕容雪摇摇头,“叔叔他那么强势,怎么会轻易让我们东山再起呢?我看,我们还是放弃了吧,别再为这事情而伤神了,好吗?”

    “不行!我不会甘心的!”慕容雄很坚决地摇着头,“只要我一天夺不回来,我就一天不会放弃。我这个人,做事情是有原则的,从我这里夺走的,我一定要他给我还回来!”

    见到如此固执的父亲,慕容雪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她转过头,与慕容泓的目光对在一起,又各自转开了。

    三个人在亭子里休息了起来,慕容雄忽然接到了一个老朋友打来的电话,就走出了亭子。那个老朋友是听说他已经“下野“,打电话来安慰他,慕容雄在电话里只说自己累了,想休息一下,就把位子让给了弟弟,自己也好放假休息。他甚至还赞赏弟弟慕容伟为人有气魄,强盛集团在他的带领下,必定会有一个更好的前程。

    慕容雄所说的都不是他自己的心里话,可即便是面对老朋友,他也只能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

    这个世界上,没有纯粹的朋友。自己的堂哥慕容刚不也是自己的朋友吗,现在不也背叛了自己,我还能相信谁?说不定,这个老朋友就是慕容伟请来的人呢,他是故意来试探我的口风,看看我是否还怀有异心呢?

    老奸巨猾的慕容雄当然明白自己现在必须装傻充愣,故而选择了继续演戏。

    电话打完,戏也演完了,慕容雄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可是,等到他转过头,再走向亭子,他却愣住了。

    只见,在亭子里,慕容雪把头枕在弟弟慕容泓的怀里,闭着眼睛,睡着了。而慕容泓则右手环抱着姐姐慕容雪的肩头,侧着头,用一种疼惜的目光看着怀里的这个美女。

    此时的慕容泓,眼睛里就只有这个叫慕容雪的女子。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是我的姐姐呢?哎,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深深地爱上你了,可是,只为了那些无用的自尊,还有不愿意被你和爸爸拘束住,我却错过了那么好的机会,错过了你。

    慕容泓在心中叹息着,但这些话,他可能永远也无法说出来了。

    此刻,心上人就偎依在自己的怀里,两个人的身体靠得如此近,宛如情侣一样。

    可惜,他们不是情侣,只是姐弟。

    慕容雄见到儿子女儿竟然如此,先是一愣,要上前分开他们。可是,转念一想,他又停住了脚步,转过了身去。

    此时,他忽然感到心中有点忧伤了。他想起了过去,想起当初也曾经如此抱着自己心爱的妻子,可惜,她已经不在了。

    他们姐弟两个也不过是偎依在一起,又没有发生其他事情,自己又何必呢?就让他们这样多靠在一起吧,哪怕多几秒钟也好啊。

    这一刻,慕容雄还是做了一点小小的让步,他走开了,远远地看着这一对偎依在一起的男女,心情却起伏不定了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容雪醒了过来。

    “啊,我,我怎么睡着了啊?”她睁开眼,却看到朝自己露出淡淡笑容的慕容泓,“阿泓,我,我刚才靠在你身上睡着了啊?”

    “是啊,姐姐,你睡得好吗?做了梦吗?”慕容泓笑道,那目光里满满的都是爱意。

    “没有。”慕容雪摇摇头,脸却红了起来,“你,你没占我便宜?”

    “呵呵,有啊。”

    “有?”

    “是啊,我就摸了摸你的头发,真是好柔软啊。哦,我又低头闻了闻,好香啊。”慕容泓闭上眼,似乎在回忆刚才的美好时光。

    虽然两人偎依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但这段记忆足够让他回味一生。

    “哦。”慕容雪低下了头,抿着嘴唇,心里却扑通扑通乱跳。

    偎依在心上人的怀中,那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我多希望永远都这样靠在你身上啊?

    “爸爸过来了!”慕容泓提醒道。

    慕容雪赶忙坐直了,并离开慕容泓一段距离。

    父亲慕容雄背着手,低着头,正踏着缓慢的步子,朝他们走了过来
正文 第286章 两对男女之间的较劲
    “原来,你就是我妹妹的顶头上司啊?”云霄恍然大悟,伸出手,就主动地与慕容雪握了一下。

    慕容雪一愣,但还是友好地与云霄握了握手。

    这个叫云霄的帅气男人手心里,同样也有温热,只可惜,与慕容泓的温暖是无法相比的。

    慕容泓看到云霄竟主动和慕容雪握手,嘴角略微抽动了一下。可是,这个微小的动作,还是被眼尖的李雨欣看到了。

    他对慕容雪似乎还是念念不忘啊?可你们是姐弟啊,你还惦记着她做什么?难道,你还指望能和她走在一起吗?李雨欣的心里是酸溜溜的。

    “你妹妹是?”慕容雪看着云霄,问道。

    “我叫云霄,我妹妹叫云萍。”云霄咧嘴笑道。

    “哦,你就是云萍的哥哥啊?”慕容雪点了点头。

    对于下属的家庭情况,她很少去打听,除了曾让云萍调查过慕容泓的情况。当初的调查,说是要查一查慕容泓的来历低些,看看这家伙有没有弄虚作假,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可能她这么做所隐藏的动机却是想了解这个男人。

    希望地了解一个男人,这是一个女人喜欢上他的信号。

    “是啊,慕容总经理,幸会了。”云霄笑了。

    不知道为什么,见到这位传说中的美女总经理,云霄就感觉特别的赏心悦目。这,不仅是对方长得美貌,而且是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高贵的气质。

    这样的女总经理,能不让男下属为之疯狂吗?妹妹也是,为什么你从来就没有带我见过这位绝品女上司呢?

    “云萍?哪个云萍?”慕容雄却记不起这个名字。

    慕容雪趴在父亲耳边说了一下,慕容雄这才点点头,“哦,原来就是你的那个秘书啊。不错,不错,这世界就这么小,竟然在这里还遇到她的哥哥了。”

    “慕容董事长好。”云霄朝慕容雄行了个礼。

    “好,好。”慕容雄眯着眼,笑道。

    “我们还是先走了吧。”李雨欣拉了一下云霄的袖子,偷眼看了看慕容泓。

    “怎么就要走了呢?”云霄却摇摇头,“好容易在这里见到你的上司,还有,还有你这位好朋友,你怎么说走就想走了呢?”

    “好朋友?”李雨欣一愣,看了一下云霄。

    云霄的眼中,似乎有一种嘲笑与质疑的目光。

    李雨欣忽然感觉心头有点冰冷,马上把手抽了回去。

    她明白了:云霄大概已经猜出了自己与慕容泓的关系。

    “是啊,既然大家这么巧遇到一起,那就多聊一聊不好吗?”慕容雄哈哈一笑,“快到中午了,咱们不如一起找个地方吃吃饭吧。我这个人,也喜欢人多凑个热闹。云贤侄,你是否有空和我们一起来啊?”

    慕容雄叫云霄“贤侄”,足见他对这个年轻人的欣赏。他在商海中多年,颇懂得识人用人,当下见到云霄,就觉得这小伙子器宇轩昂,目光炯炯,绝非池中之物。这样的人,要是能到自己的手下,那有多好啊?更何况现在自己“下野”,正需要这样的人才辅佐自己,他怎肯放过这个机会呢?

    慕容雄并不知道,其实云霄也有这个念头。

    他在王天豹手下做了这么多年,也早厌倦了黑社会的那种日子,只不过王天豹心狠手辣,轻易不会让自己的得力手下离开。因此,云霄必须找到了一个强大的靠山,今后从黑转白,就是豹哥发火,也奈何自己不得。

    而这座靠山,找来找去,就只有两个选择。

    一个,是欧阳家族的阳光集团;还有一个,当然就是妹妹云萍供职的这家强盛集团了。

    可是,妹妹云萍似乎并不愿意哥哥也来到自己所工作的这家强盛集团,她的理由是兄妹都在一个单位,万一这家公司倒闭了,那不是一起完蛋?

    但在云霄看来,强盛集团不会倒闭,这家公司如此强大,强大得根本不可能会倒闭。不过,云霄也不敢当面拂了妹子的意思,也就放弃了去强盛集团的想法,转而考虑投奔阳光集团的旗下。当然,这样一来,就意味着兄妹二人将在两家彼此竞争的集团里任职。

    今天,云霄如此凑巧遇到强盛集团的董事长总经理,他当然不想放过这次表现自己的机会,已经丢弃的投奔强盛集团的念头,又开始复苏了。

    不过,他的女朋友李雨欣却并不希望有这种结果。对她来说,强盛集团是她不想回去,也不想提及的地方,那里,是她的伤心地。可命运偏偏如此安排,就是让她撞见了自己最不愿意见到的两个人——慕容泓与慕容雪。

    “完全没问题啊。”云霄笑道,“慕容董事长相请,晚辈怎么敢不去呢?那我们一起走吧。”

    “好,好。”慕容雄点了点头。

    “云霄,我,我们还是不要去吧。”李雨欣凑在云霄耳边,低声说道。

    云霄只是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发,意味深长地说道:“去吧,你总要学会面对的。”

    李雨欣一听,怔住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知道,慕容泓是你的前男友,对吗?那好,你就让他看看,他抛弃了你,可你找到了我,你比以前更幸福。”云霄压低了声音,说道。

    他以为自己的声音已经很低很低了,却没想到,这里有个人的能够听到这句话。这个人,自然就是听力敏锐的慕容泓了。

    云霄把自己当成李雨欣的前男友了,而且,还以为当初是我抛弃了李姐姐?哎,我可真是冤枉啊,明明是她抛弃我的好不好啊?难道,我这样子,就像是个喜欢抛弃别人的恶人?

    虽然感觉自己是被冤枉的,慕容泓却也不想多争辩。这世界上,总有些人需要背起黑锅,算了吧,那就让我背吧。

    “姐姐,咱们也走吧。”慕容泓走到神情严肃的慕容雪身边,竟然就牵住了她的手。

    慕容雪一愣,抬起头看着他。

    慕容泓那清澈的目光,似乎在诉说些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出来。

    慕容雪明白了,点了点头,就和他手拉着手,一起向前走去。

    他们走过了李雨欣与云霄的身边,并没有转过头来,就好像事先商量好了一样,只是朝前看。

    可是,云霄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怎么回事?这慕容姐弟二人竟然牵起手了,这动作,就好像是一对情侣啊?他们两个,是亲姐弟吗?

    而他的女朋友李雨欣则肺都快要气炸了。慕容泓,慕容雪,你们,你们两人竟然当着我的面牵手,这,这不是要故意气我吗?

    慕容雄也注意到了儿子女儿的这个动作,很严厉地说道:“你们两个,给我规矩一点!”

    “爸,我不能和姐姐牵手吗?我和我姐姐感情这么好,从小就一起牵手长大的,我觉得没什么啊?”

    从小牵手长大?慕容雪差点想笑出来了,慕容泓,也没你这么会撒谎的吧?

    “是啊是啊。”云霄笑道,“其实也真没什么,我和我妹妹小时候也是一起手拉着手,不过,长大以后就没有再牵手了,那会让人误会的。”

    “不会吧?我明明记得上次我在ktv里,还看到你们两个勾肩搭背的,就像情侣一样。怎么,难道那个女的不是云秘书吗?是我看走眼了?”慕容泓也不含糊,索性把云霄的事情给揭穿了。

    “勾肩搭背的?”慕容雪也是一愣,吃惊地看着云霄。

    “哦,那个,那个嘛。”这下,云霄发窘了。

    “哥们,我就开个玩笑。”慕容泓笑了笑,拍了一下云霄的肩头“没事,自己心里没鬼,牵手也好,勾肩搭背也好,都是可以的。只要,只要你们兄妹不乱*伦就行了。”

    “泓儿,你说什么呢?”慕容雄道,“不得无礼!”

    “我说的是某些人,又不是说我们这位云帅哥。”慕容泓道,“云大哥,我看你一表人才,器宇不凡,绝对不是那种不讲伦理的无耻之徒吧。”

    “那当然了。”云霄气坏了,却不敢发怒,“我也相信慕容老弟你是个正人君子,不过,你身边有这么一个美貌绝伦的姐姐,这诱惑,可是不小啊!我就怕,你扛不住啊!”

    “你说对了,她的诱惑是很大。不过呢,我这个人是诱惑大,抵抗力就越大。”慕容泓点点头,转过头看着慕容雪,“姐姐,你说是吗?”

    慕容雪真想笑了,可还是忍住,也不回答。‘

    听到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在这里互相讽刺挖苦,李雨欣皱起了眉头。

    搞什么呀,你们两人都吃错药了吧?

    可是,慕容雪的心里却乐开花了。

    慕容泓,好样的,就该这样,我支持你!

    一行人在景区里找了一家小饭馆,就一起坐下来吃饭。

    慕容雄坐在正中,慕容姐弟坐在他的左手边,云霄与李雨欣则坐在他的右手边。

    “云贤侄,你现在在什么地方高就啊?”慕容雄问道。

    “我啊,现在是闲云野鹤,还没找到工作呢。“云霄实话实说。

    “是吗?那,你是读什么专业的?”

    “企业管理,我是江南大学的企业管理本科毕业。”云霄道。

    “企管专业,不错啊。”慕容雄点点头,“那你想到什么单位工作呢?”

    “这个嘛,只要能发挥我的专业特长的就好。我这个人,不挑单位,只要有人赏识我,我就会过去。”云霄道。

    慕容泓当然也看出了这一老一少彼此想要什么,他只是双臂抱在胸前,冷冷地看着云霄。

    云霄身边的李雨欣则低着头,只看着桌面。

    “你以前的女朋友倒是很麻利啊。”坐在最边上的慕容雪凑在慕容泓耳边,低声说道。

    “麻利?什么意思?”

    “人家跟你分手没多久,这么快就找到新的码头了,这还不麻利吗?”慕容雪酸溜溜地说道,“我还以为她至少会为你伤心几个月呢。”

    “我跟她分手?开什么玩笑?我们连牵手都没有,根本就不是男女朋友。”

    “真的?”慕容雪心里高兴了起来,“你没骗我?”

    “骗你是小狗,我只是和她合租在一起,根本就不是男女朋友。”慕容泓很认真地说道。

    “可她好像很喜欢你啊,我看得出来,难道,你不喜欢她吗?”

    “我只是把她看成是自己的姐姐,对她没那种感觉,根本没想过和她做男女朋友。”

    “姐姐?哼!”慕容雪撅着嘴,“我才是你的姐姐,她算什么啊?她做你姐姐,不配!”

    慕容泓看了一下慕容雪,又把脸转了过去。

    这女人的醋意,真是太浓了啊!这要是真娶进门,那还不把我给管得死死的啊。还好,当初没有和她拍拖,要不,今天可真要失去人身自由了啊?

    而另一边,李雨欣看到慕容姐弟在那边窃窃私语,而且似乎在看着自己,心里也打起了鼓。

    这两个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呢?好像是针对我吧?

    一定是的,慕容泓,你一定是在把我的事情告诉给你这个姐姐。

    想到这,李雨欣咬紧了自己的嘴唇。

    她竟然把嘴唇给咬破了一个小口,痛,真的很痛
正文 第287章 另一个天蝎座女子
    “我说,云贤侄啊,你何不考虑到我们强盛集团来啊?你妹妹现在不就在我们集团吗?”慕容雄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这个嘛,晚辈才疏学浅,怕不能胜任啊?”云霄谦虚地说道。

    “这有什么不能胜任啊?又不是让你到我们集团当总经理,你进到公司,一开始就是从端茶小弟做起,还有什么胜任不胜任的啊?”慕容泓嘲讽道,“太谦虚,那就是虚伪了。”

    听到这话,这云霄的脸可就挂不住了。

    “泓儿,不得无礼!”慕容雄瞪了儿子一眼,“端茶小弟,这也是他做的?只有笨蛋才会把学企管的当成端茶小弟来用!”

    “是啊,姐姐,你也听到了吧?”慕容泓朝慕容雪吐了吐舌头,“那个笨蛋是谁啊?是谁让自己的弟弟去当端茶小弟啊?”

    慕容雪羞愧地低下了头。

    “什么?小雪,你,你让你弟弟给你当端茶小弟?”慕容雄一愣。

    “这,这。”慕容雪说不出话来,支吾了半天。

    “爸,你不能怪她。当初是我回公司的时候,主动申请做个端茶小弟的。”慕容泓见姐姐为难,说道,“谁叫我当初辞职离开公司,回来后,原来那个位子就已经没了呢。我只好主动申请做姐姐的端茶小弟了,不过嘛,能给姐姐端一辈子的茶,我也很开心啊。姐姐,你觉得怎么样啊?”

    慕容雪的嘴角边,露出了一丝笑意。慕容泓,你这句话,真是暖心啊。

    可是,这话传到云霄和李雨欣的耳中,却怎么听,都觉得有另一种味道。

    “你离开公司?”慕容雄越发诧异,“你为什么要离开公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慕容雪为难了,“是弟弟他,他想去外面发展,所以,所以就离开了。”

    “他要去外面发展?”慕容雄怎么也不相信,铁青着脸,“小雪,是不是你把他赶走的?当初,你不知道他是你弟弟,就一再为难他,是不是?”

    “这,我,我没有为难他,是他自己,自己胡闹嘛。而且,而且他还和女同事谈恋爱,还,还伪造入职的材料。”慕容雪低下了头。

    “和同事谈恋爱?和谁谈恋爱?”慕容雄愣了。

    “和我。”没想到,李雨欣开口说话了。

    她这一说话,慕容雄愣住了,李雨欣现在的男朋友云霄则只是嘴角抽动了一下,并没说什么。

    其实,云霄老早就看出了这一点,只是不去说破而已。

    不过,李雨欣竟然自己主动承认了自己与慕容泓曾经的关系,这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本以为李雨欣会装聋作哑,敷衍过去,可没想到,她竟然会自己跳出来。

    “你?”慕容雄吃惊地看着李雨欣。

    “我,我和慕容泓曾经,曾经谈过恋爱。”李雨欣低下头,声音很低很低。

    那算是谈恋爱吗?李雨欣心里当然清楚,那并不是谈恋爱,他们也不是正儿八经的男女朋友关系。

    可是,她就是想要这么说出来。

    刚才,听到慕容泓对慕容雪说出那么肉麻的话,她真是气坏了。

    慕容泓,原来当初你并不知道慕容雪是你姐姐啊。可是,你现在既然已经知道她是你姐姐,你还对她这么情意绵绵啊?而且,还当着我的面情意绵绵?你真是不把我李雨欣放在眼里啊!

    女人特有的那种嫉妒心,最终占据了李雨欣的整个大脑。

    她要报复,她要把自己心爱的男人从另一个女人手里夺回来!更何况,那个女人根本就不应该和他在一起,她,是他的姐姐!

    在别人的眼里,李雨欣一直是个文静的乖乖女,她也一直是这样要求自己的,希望能成为别人心目中的好女孩。可是,她自己心里清楚:她,并不是乖乖女。

    与慕容雪同一天出生的她,也具有天蝎座女子特有的强烈占有欲与嫉妒心,只不过,慕容雪是把这个性淋漓尽致地表现了出来,而李雨欣则是拼命压制着自己的本性,竭力扮演着与自己内心不一样的角色。

    但现在,李雨欣不想再做别人眼中的那个自己了,她这头蝎子,终于要亮出自己的毒针了!

    她就是要当着慕容雄,也就是慕容泓与慕容雪的父亲的面,宣布自己与慕容泓曾经是一对男女朋友,当然了,他们将来也可以做男女朋友。而至于她现在的男朋友云霄,她并不在乎,只要能夺回慕容泓,她可以做一次恶人,离开云霄,因为,她知道她真正爱的人是谁。为了他,她可以牺牲一切。

    一旦这个女人决定了拿回自己失去的东西,她就会变得非常的顽固与可怕。别忘了,李雨欣与慕容雪一样,都是天蝎座的女子,这个星座的女人,都拥有着恐怖的杀伤力!

    “啊?这么说,你,你是我儿子的女朋友,哦,不,是前女友?”慕容雄愣了,转头看了一下儿子。

    慕容泓并没有说话,而是抱着双臂,皱着眉头,看着李雨欣。

    李雨欣的表现,也让他惊讶不已。

    他与李雨欣之间是什么关系,双方当然心知肚明,可她明知道自己不爱她,也没有一天承认过是她的男朋友,她为什么还要这么说?

    难道,她这是故意说给云霄听的,告诉他,其实自己并不喜欢他?或者,她是说给,说给慕容雪听的?

    想到这,慕容泓转头看了一下慕容雪。

    慕容雪也露出了惊愕的神情,不过,她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似乎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没错,我和他曾经是男女朋友关系。”事已至此,李雨欣已经没有后路可退了,“我们,我们谈恋爱的事情,被发现了。慕容总经理,她,她要求我们之中必须走一个人。后来,后来我和慕容泓都离开了公司,也因为这事情,我们分手了。”

    “什么?”慕容雄愣了,“小雪,你,你把他们两个都给赶走了?”

    “我才没有赶走他们呢,我只是按照公司的规定,对他们提出警告。”慕容雪撅着嘴,“谁知道弟弟和她两个人一赌气,就辞职走人了呢?李雨欣,你既然都已经和我弟弟分手了,为什么还要在我爸爸面前谈这事情呢,你这是什么意思?”

    第六感很强烈的慕容雪,已经嗅出了一点不一样的味道。

    刚才,震惊之后,她冷静了下来。这个李雨欣,突然说出这些话,看来就是针对慕容泓来的啊。我明白了,她要夺回自己的“男朋友”,这才是她的真实目的,否则,她怎么敢当着自己的现任男友的面捅出这个事情呢?这女人,真是疯了,疯了!

    “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李雨欣也针锋相对地说道,“我只是实话实说。慕容总经理,以前,你是我的领导,在公司里,你说了算,我们只能听命于你。你也可以利用你的权威,把我们这些小职员任意处置,甚至不合眼就给赶走!但是,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职员了,我只是把当初所发生的事情,如实地说了出来,难道,我说错吗?”

    “什么?”慕容雪腾地站了起来,“李雨欣,你这是秋后算账吗?当初是你自己辞职的,又不是我逼走你的。还有,当初也是你自己不要我弟弟的,你把他丢下,他无处可去,这才回到我们公司的,你现在却还有脸说你是她的女朋友?我问你,你丢下他的时候,你尽到过一个做女朋友的义务吗?”

    坐在一边的慕容泓并没有动,心里却酸楚了。

    姐姐说的没错,当初李雨欣抛弃了自己,现在却还要回来找自己,这算是哪门子的事情啊?我慕容泓又不是让你随便丢,又随便捡回来的东西!

    他抬起头,看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李姐姐。

    李雨欣好像变了,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可奇怪的是,变化了的她,似乎更能吸引自己,这又是为什么呢?

    不,不,她当初抛弃了我,不告而别,这样的女人,她就算是求着我,我也绝对不会再要了!

    “小雪,你给我坐下!”慕容雄大声道,“不要胡闹!”

    “我是做不好你弟弟的女朋友。”李雨欣却挑衅地一笑,“慕容雪,我明白你的心思,你觉得这天底下所有的女人都做不好你弟弟的女朋友,只有你,慕容雪才最适合做她的女朋友,对吗?”

    “啊?”这话一说出来,其他人都愣住了。

    这句话,就像一枚炸弹一样,在这里炸开了。

    “雨欣,你别说了!”云霄拉了一下李雨欣的衣袖,要把她拉得坐下来。

    “不,我就要说!”可是,李雨欣却推开他的手,索性破罐子破摔地说道,“在公司里,谁都看得出来,你,慕容总经理和慕容泓的关系很不一般。还有,那次你们在芙蓉阁餐厅里一起搂抱的照片,后面不也被记者登出来了吗?我猜,你们两个一定还在别的地方偷偷幽会过,对吗?这些事情,你们是瞒不住的!”

    “你血口喷人?他是我弟弟,我会和我自己的弟弟幽会吗?”慕容雪瞪大了眼睛,说道。

    “可你当初并不知道他是你弟弟,对吗?我也不知道慕容泓后来是怎么突然就变成你弟弟的?董事长,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李雨欣转向慕容雄。

    现在的她已经变成了一头无所畏惧的母狮子,谁都不怕了。

    这一刻,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感与舒适感,这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正文 第288章 我们结婚吧!
    “是这样的。”慕容雄倒是很镇静,说道,“慕容泓是我的亲生儿子,不过,从小就被别人给收养走了,这次是回来找我认亲的。至于我女儿慕容雪,她其实不是我亲生女儿,而是我抱养来的女儿,从小就在我身边长大。他们本来都不知道彼此是姐弟关系,是这次我生了一场大病,我才把我儿子叫回来,承认了他是我儿子。”

    “我明白了,这么说,他们并不是亲姐弟,而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姐弟?”李雨欣问道。

    “没错。”慕容雄点点头。

    “这就是了。”李雨欣看着慕容雪,露出了一种又像是得意又像是鄙视的笑容,“慕容雪,难怪你现在对你这弟弟还有那个意思,原来,你们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啊。你是不是还惦记着和你这个弟弟在一起呢,所以,你看到我出现,就浑身不自在了啊?”

    “谁浑身不自在了?”慕容雪恼了,“我和我弟弟之间在不在一起,关你什么事,你管不着!我和他之间没有血缘关系,我完全可以嫁给他!就算是我将来嫁给他,也不关你这女人的事情!”

    “小雪,你别太放肆了!”父亲慕容雄也站了起来,很严肃地说道,“我已经再三说过了,你和阿泓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名分上你们就跟亲姐弟无异,我是不会允许你们结合的,除非我死了!”

    “爸爸,你?”慕容雪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的。

    坐在一边的慕容泓并没有说话,局面失控了,可是,他又能做什么?

    没想到,这个李雨欣一旦发飙起来,那跟慕容雪还真是有的一拼啊。对了,她们两人的生日是同一天,也难怪两人都会如此暴烈啊!慕容雪暴烈那是可以理解的,可是,李姐姐平时那么温柔,难道都是伪装出来的?哎,女人啊,真是看不穿啊!

    而另一个男人云霄则抱着双臂,看着这一出闹剧。

    对于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他现在已经完全看明白了。

    没想到,这貌似繁华的慕容家族中,竟然还有姐弟相恋这等奇葩事情?更没想到,自己的女朋友李雨欣竟然也卷入了这一场三角恋之中?

    好吧,我倒想看看,这场闹剧,他们会如何收场?

    “云霄,咱们走吧。”李雨欣转向云霄,说道。

    “走?慕容董事长请咱们吃饭,为什么还没开始吃就要走呢?”云霄却故意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其实他想多看看这一出好戏。

    “有什么好吃的?”李雨欣皱着眉头,“你要吃,那你就自己吃好了,我先走了!”

    说着,她也站起身来,就朝着外面走去。

    “你要走就走好了!李雨欣,我告诉你,你跟我弟弟已经没关系了,别来纠缠他!”慕容雪对着李雨欣的背影,大声叫道。

    李雨欣停住了脚步,回过头,咬着牙,说道:“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们姐弟二人的甜蜜爱情。但是,慕容董事长,你就这样放任你的儿子和女儿两人败坏你慕容家的名声吗?哼,我早晚会看你们的笑话的!别以为你们家有钱有势,就可以胡作非为,连点起码的伦理道德都不讲了!”

    “啊?”李雨欣的话,一下子戳到了慕容雄心头那最敏感的神经上。

    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小丫头,都敢当面讽刺自己?这事情要是传出去,那我慕容雄的脸面还往哪里搁啊?

    “李雨欣,你给我滚啊!”慕容雪愤怒地骂道,“你一辈子都别想回到我弟弟的身边,除非你把我杀了!”

    李雨欣也不回头,而是仰起头,大踏步地走了。

    她终于体会到了复仇的快感。那个女人,那个跟她同一天生日的女人,从她的身边抢走了她最心爱的男人,但那个女人注定不会和他走在一起,我也一定不会让你们走在一起的!

    云霄犯起了愁,只得说道:“慕容董事长,真对不起啊,我女朋友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给你们添麻烦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去吧,去吧。”慕容雄摆摆手,垂下了肩膀。

    云霄也走了,又只剩下父子女三人坐在这里。

    这时候,饭菜也上来了,那服务生却是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这一家三口。很显然,他们刚才与李雨欣的冲突与对话,已经被这个服务生给听到了。

    “你们都愣着干吗,吃饭啊!”慕容雪装了一大碗米饭,连菜也不夹,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仿佛,这碗里的饭,就是那个可恶的李雨欣。

    慕容泓一愣,也端起碗筷就要开吃。

    可是,父亲慕容雄却没有动筷子,而是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他们两人。

    “爸爸,你怎么不吃饭啊?你不饿吗?”慕容泓问道。

    “你们还能吃得下去?”慕容雄盯着他们两人,说道,“你没听人家是怎么说的吗?”

    “人家怎么说,那是人家的事情,我也管不着啊。”慕容泓道,“我只知道肚子饿了就要吃饭,怎么,不可以吗?”

    “你们两个实话跟我说,你们,你们是不是已经有那种关系了?”慕容雄却直视着儿子,又看了看女儿。

    “没有的事,我和姐姐是清清白白的。”慕容泓道,“姐,你说是不是?”

    “那当然,李雨欣她胡说八道!”慕容雪吃得太快,被噎住了,打了个嗝,“她是故意在挑拨离间,爸,你,你千万别信她的。”

    “哼,你们要是没有关系,为什么非要住在同一个房间里?”慕容雄道,“而且,彼此洗澡都不避讳一下,我能相信你们之前没发生过那种关系吗?”

    “爸,信不信由你。就算我和姐姐之前发生过那种关系,可现在已经是姐弟了,就不会再那样了。”慕容泓抱着双臂,歪着头,说道。

    “就算是?那到底是还是不是?”慕容雄追问道。

    “对,我和弟弟发生过那种关系了。”突然,慕容雪说道,“爸,这下你满意了吧?可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啊,谁叫你当初没告诉我他是我弟弟呢?我们两个人互相看得顺眼,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那次我们一起出差,就我们两个人,我们就在一个小旅馆里做了那事情。要不然,我们之间会这么随便吗?”

    听到这话,慕容泓顿时呆住了。

    妈呀,姐,你说什么呢?这种谎话,你也敢说出来啊?

    有没搞错,我什么时候和你那个了啊?要我们两个真有那关系的话,我何必还要拒绝你啊?这女人,真是脑子发晕了吧,什么话都敢说啊?

    “什么?”这下,慕容雄被彻底击倒了,呆呆地看着地板。

    “爸,我就跟你实说了吧,我喜欢弟弟!”慕容雪索性把头靠在慕容泓的肩头,“我们两个虽然名义上是姐弟,但实际上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我就要嫁给他,你就是再反对,我也要嫁给他!况且,我和弟弟之间已经有那种关系了,说不定,我都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了呢。你就是反对我和他在一起,那也没用,我们可以一起去私奔,同居!”

    这一次,慕容雪是完全豁出去了。

    虽然天蝎座的女人一般都不太喜欢说出自己喜欢谁,但那也不是绝对的,如果她们发现自己再不说出来的话,就会失去所爱的那个男人,她们就会孤注一掷,而且,不去顾及别人怎么说,就连所谓的伦常都可以不管不顾。喜欢上有妇之夫,或者是喜欢上有血缘关系的禁忌爱人,也是这个星座女人常有的事。

    当然,刺激慕容雪放下女人的矜持,大胆把自己对慕容泓的爱表达出来的导火索,则是今天李雨欣的突然爆发。

    你李雨欣既然这样当面拆穿我对慕容泓的心思,那我索性也别隐瞒了。干脆,今天我就和爸爸摊牌,要他同意我和弟弟在一起。

    两个同一天生日的天蝎座女人之间的正面交锋,终于引爆了整个核武库,这,也是两人之前都没有想到的一种结果吧?

    “你,你简直,简直是疯了!”慕容雄阵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这么多年精心培养出来的养女,这就是慕容家族最引以为傲的美丽小公主?

    “我没疯,我只是追求自己的幸福。”慕容雪把头转了过去,深情地看着慕容泓,“在这世界上,我只爱一个人,那就是阿泓。阿泓,我们不要再互相躲避了,去它的什么姐弟名分吧。现在,我不想做你的姐姐,我只想做你的妻子。”

    可是,处在风暴中心的慕容泓却没有任何反应,安静得出奇。

    “阿泓,你,你为什么不说话?”这下,慕容雪反而紧张了起来。

    她敢于反抗父亲,都是为了这个男人,是这个男人给了她勇气与信心。只要他也爱着自己,她就会为了他而豁出一切,哪怕遭受他人的责骂与非议,甚至与生她养她的养父当面对峙,乃至背叛这个家族!

    可是,这个男人却选择了沉默,而没有如她所预想的那样,抱住她,对她说:“小雪,我也爱你,我们结婚吧!”

    慕容泓并没有对慕容雪说“我们结婚吧!”,却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对不起,姐姐,你,始终只是我的姐姐。对不起了!”他低下了头,不再去看慕容雪。

    “什么?”慕容雪的手瞬间冰凉。

    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竟然掉进了一个冰窟窿里。逃离的结果,竟然换来的是冰冷无情的拒绝。

    她回过头,看到余怒未消的父亲慕容雄那一双如电一样的眼睛,她也低下了头。

    泪水,滴落了下来。她心上的泪水,更是如喷涌而出。

    “姐,你还是找一个爱你的男人吧,他能给你幸福,我不能。”慕容泓把手搭在慕容雪的肩膀上,此时,他的心情又有谁能体会?

    “滚开!”慕容雪将他的手狠狠地推开了,这一刻,她突然想到了一个词。

    那个词,就是“死亡”!

    她的心死了,她的生命也不会太久了????????????
正文 第289章 我爱你!
    慕容雪趴在桌子上,伤心地哭了起来。

    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痛楚,绝望与失落。孤立无援的她,就这样被她一个自认为是最信任的伴侣的人给甩开了手,丢弃在大漠的深处等死。

    看着伤心的慕容雪,慕容泓的心头百感交集,却只有无奈地在心里叹息。

    “好了,别哭了,像什么样子,这里还这么多人看着你呢。”慕容雄长出了一口气,把目光转向儿子慕容泓,“泓儿,你刚才说的,都是真心话吗?”

    “嗯,爸爸,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的!”慕容泓点点头,“姐姐她是一时情绪激动,说错了话,爸爸你就原谅她吧。”

    “我可以原谅她,她毕竟是我的女儿。”慕容雄也点点头,“好在你还是保持了冷静,一个男人,关键时刻就是要保持冷静,不要被情欲占据了头脑。好吧,你们过去的事情,我也不再追究了,毕竟,那时候你们并不知道彼此的关系,不知者不罪。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会为你们保密的。但是,从今以后,你们不可以再有那种关系了,明白了吗?”

    “是,爸爸。”慕容泓点点头。

    其实,他并不愿意背上黑锅,被父亲误解成是占了姐姐便宜的小色狼。不过,要是他把慕容雪刚才的那一通谎话给揭穿,父亲对姐姐会更加愤怒的,与其如此,还不如让自己来承担这个责任吧。

    “其实呢,女人都一样,没多大区别。”慕容雄感慨道,“反正,你也尝到了滋味,就是在不在一起做夫妻,,那又有多大区别呢?”

    慕容泓只是笑了笑,心说:尝到滋味?我尝到什么滋味了呢,我冤不冤啊?

    “泓儿,以后爸爸会给你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好女孩子,你呢,也给我专心一点。哦,我可不是让你当个专情男,可你就是在外面找情人,也千万不要冷落了自己的妻子。毕竟,夫妻关系才是最重要的。”慕容雄说道。

    “爸爸,这么说来,当初你和我妈妈在一起的时候,在外面也有了小情人?”慕容泓笑道。

    “瞎说,我怎么会在外面找情人呢?我是那样的人吗?”慕容雄咳嗽了一声,“我对你妈妈是很专一的,不过,你小子可不是我,你会在一棵树上吊死吗?我才不相信你会只对一个女人专一呢。但是,你给我听清楚了,你可以随便搞别的女人,我都不管你,可你绝对不可以搞你姐姐了,听到了没有?”

    “你放心好了,我和她早就搞过了,已经没兴趣了,呵呵。”慕容泓厚着脸皮说道。

    慕容雪抬起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姐,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啊?那天晚上,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可是很温柔的啊?”慕容泓道,“算了,就当那是我们之间的一夜*情吧,可谁会想和一夜*情的对方结婚呢?”

    “谁和你在一起一夜*情了?你胡说什么啊?”慕容雪皱起眉头,说道。

    “刚才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我没胡说啊?”慕容泓的心中虽然有点酸楚,可还是强做欢笑,“算了吧,就算我们做了夫妻,那也不过是重复那天晚上的事情,那有什么意思啊?那种事情,一次两次还比较刺激,这几十次,几百次,甚至上千次,都是对着同一个人,你不觉得烦,我都觉得烦呢。我这个人啊,就像爸爸说的,可不喜欢在一个女人身上吊死,那多没意思啊?我就算是和你结婚了,我也照样会在外面找女人的。”

    “你会找女人?”慕容雪一愣。

    “是啊,你没看到我和公司里那些美女一个个都眉来眼去的啊?除了李雨欣李姐姐,我和那个姚茗烟也不错啊,哦,云萍我也喜欢啊,只不过她太泼辣了,不过也蛮有味道的。对了,我们公司下面的售楼部,也还有好几个美女啊,她们长得都不错,很不错啊。”

    慕容泓故意在给自己脸上抹黑,他要的,就是慕容雪把自己看成一个花花公子,一个只会玩弄女性的风流公子,就和那个欧阳悦差不多。这样一来,慕容雪也许就不会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自己身上了。

    慕容雪却没有说话,而是疑惑地看着慕容泓。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说?这还是你吗,慕容泓,这是你吗?

    他们的父亲慕容雄却乐坏了。

    儿子风流不风流,这对慕容雄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反正,自己有的是钱,儿子想找多少女人,那都不是问题。但是,自己绝对不会允许儿子和女儿搞到一起,那是丑闻,绝对的丑闻,是可以让慕容雄颜面丧尽的大丑闻!

    “泓儿啊,你喜欢追谁,爸爸都可以帮你。哦,今天这个李雨欣其实也不错啊,人很漂亮。”慕容雄趁热打铁道,“不过,人家已经有了男朋友啊。”

    “有男朋友又有什么关系啊,我可以再抢过来啊?只是,我已经不喜欢她了。”慕容泓违心地说道。

    “还有那个姚茗烟的?”慕容雄皱了皱眉,“怎么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啊?”

    “她是到我们单位实习的。”

    “哦,实习的?”慕容雄点了点头,“那我想不起来了,你怎么连实习生都喜欢啊?”

    “我啊,是来者不拒。”慕容泓道,“多多益善。有哪个男的嫌身边的美女多的啊?”

    “够了!”突然,慕容雪站起身来,愤怒地说道,“去你的多多益善,去你的来者不拒!”

    说着,她气得走了出去。

    “小雪,你干吗去?”慕容雄大喝道。

    可是,慕容雪却并不回头。

    “泓儿,你赶快叫住你姐姐!”

    “好。”慕容泓马上就追了出去。

    在这饭馆的外面,慕容泓已经三步两步追上了慕容雪,并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干吗?”慕容雪愤怒地看着这个男人,心里是有气又恨。

    “姐,你要去哪里啊?”

    “我要去哪里,你管得着吗?你还是去找你的李姐姐,还有你的那个姚妹妹去吧,哦,还有啊,我们公司里美女很多对吗?那你就去追她们啊,想要几个就几个!”

    “我们公司的美女啊?”慕容泓挠了挠头,眼珠子一转,“那我只想要一个美女,不要别人。”

    “谁啊?”慕容雪没好气地说道。

    “就是我们公司的司花啊。”

    “丝瓜?”慕容雪一愣,“什么丝瓜啊?”

    “是司花,公司的花,相当于学校的校花,班花,呵呵。”慕容泓笑道。

    “有吗?我们公司还有司花?”慕容雪一愣,“她是谁啊?”

    “她,就是你啊。”慕容泓眯着眼,笑道,“在我眼里,姐姐你永远是最美的。”

    “啊?”慕容雪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慕容泓。

    你是最美的!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他对她的所有爱意,都已经毫无保留地表露了出来。

    “你,你胡说什么呢。”慕容雪低下了头,脸颊红了一大片。

    “姐,别闹了,跟我回去吧。”

    “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慕容雪抬起头,“你又不爱我,对我说那么多的话干嘛?”

    “你当真想要嫁给我?”

    “这。”慕容雪羞得紧咬嘴唇,说不出话来。

    “可是,我宁愿成为你的第二春。”慕容泓慢慢地吐出了这句话来,这句他想说又不敢说的话。

    “啊?“慕容雪看着他,两人的四只眼睛彼此凝望着。

    这一刻,慕容雪终于明白了:她所爱的这个男人,其实也深深地爱着他。

    “如果你现在嫁给我,那我就不能陪着你一起走到人生的终点了。”慕容泓把脸转了过去,看着远处的桃花林,“我希望,我会是那个陪你走到最终的人,而不是第一个。”

    “阿泓?”慕容雪的眼泪流了下来。

    慕容泓转过身,紧紧地握住了慕容雪的手。这一刻,两个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他们想要知道的那个答案。

    “姐,我爱你!”慕容泓终于说出了藏在自己心里许久的那句话。

    “阿泓,我,我也爱你!”慕容雪的眼泪凝结在眼眶里,心潮涌动着。

    她一头扑进了慕容泓的怀中,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的淮中。

    为什么,命运会如此残酷,竟然把他们分开在一条河的两边,只能彼此相望。

    “如果,真的会有命运的话,我会等到那一天。”慕容泓轻抚着慕容雪的秀发,闻着那清新的芬芳,他也陶醉了。

    “可是,如果没有呢?”慕容雪抬起头,“难道,你,你愿意看着我嫁给另一个人?”

    “如果没有,那就是我们的命了。”慕容泓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姐,还是让我们做姐弟吧。”

    “做姐弟?为什么?”

    “未来,是看不见的。”慕容泓淡淡地说道,“可现在,我,我还是不能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慕容雪愣了,“既然未来是看不见的,那个算命所说的,也未必都准啊。不,我们不会是那样的命运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阿泓,我们,我们现在就可以在一起,我们要做一对夫妻,我们结婚吧!好吗?不会有什么第二春的,不会!那,那都是骗人的!”

    “那你到底是信还是不信呢?”慕容泓摇摇头,“我并非绝对相信那算命所说的话,但,即便那些话都是假的,我们还是不能在一起。”

    “为什么?”

    “没有什么为什么。”慕容泓将慕容雪从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推开了,“姐,这就是我们的宿命。”

    “宿命?不,我,我不相信宿命。”

    “认命吧。”慕容泓转过头,“我们这辈子也许注定只会是姐弟,不会是别的关系,对不起,姐姐!”

    “为什么,为什么?”慕容雪瘫软地坐在地上,泪水终于掉落了下来。

    慕容泓,你为什么这样三番两次地折磨我呢?你明明爱我,为什么就不愿意娶我呢?

    既然你不想娶我,何必又要对我说你爱我呢?

    你,到底是爱我,还是不爱我呢?

    到底,你所说的哪句话才是真的呢?

    此时的慕容雪,脑子里已经完全混乱了????????????
正文 第290章 谎话连篇
    就在这时,慕容雄走了过来,看着他们,他的表情显得很严肃。

    “爸爸,我们走吧。”慕容泓站起身来,径直朝前走了。

    看到儿子头也不回地走了,慕容雄一愣,又看了一下坐在地上的慕容雪。

    慕容雪一言不发,秀发垂了下来,遮住了大半边脸,眼里是空洞洞的。

    看到女儿竟然如此伤心,慕容雄还是不忍,走上前,将她扶了起来。

    这一次,慕容雪也没有挣扎,而是任父亲搀扶着她,一点点地走上前去。

    三个人,又上了同一辆车。

    慕容姐弟还是坐在后面,但彼此隔开了很远,都转头看向各自的窗外。一个头向左,一个头向右。

    司机阿勇奇怪地看着他们,但也不敢多问什么。

    车子开回到了宾馆,但在房间的问题上,慕容雄还是有点犹豫。

    “泓儿,你,你还是和你姐姐分开住吧。”慕容雄低声道,“你姐姐这种状态,你和她住在一起,恐怕不大合适吧?”

    “爸爸,你怕什么啊,还怕我和她那个了啊?”慕容泓笑了,“我不是说了吗,我现在不会对她怎么的了。再说,我和她早就做过了,还会再做一次吗?”

    “那可不好说,就是因为你们做过了,所以再做一次不是更容易了吗?这轻车熟路的。”慕容雄还是不大放心。

    慕容泓耸了耸肩,说道:“那好吧,那就爸爸你和姐姐一起住一间吧。”

    “什么?”慕容雄吓了一跳,“那,那也不方便啊?”

    慕容泓早就知道父亲会有这种反应,笑道,“那就让阿勇和姐姐住吧。”

    “你有毛病啊,让你姐姐和阿勇住在一起?”慕容雄道,“这玩笑,开大了吧?算了,就让你姐姐单独住一间好了。”

    “可我担心,姐姐她一个人住,会想不开啊,还是要有人和她住在一起,盯着她才好。”

    “会吗?”慕容雄皱了皱眉。

    “怎么不会啊?你看看她这样子,她现在情绪这么低落真的会想死觅活的啊。”

    “也是啊。”慕容雄点了点头,“那好吧,那还是你和她住一间吧。不过,你小子,给我记住,不许乱动手动脚的!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不再追究,但从今往后,你们两个都给我规矩点!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爸爸,你都说了多少句了啊?啰嗦不啰嗦啊,我这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啊。”慕容泓撇撇嘴道。

    慕容姐弟还是回到了同一个房间里,但,慕容雪也不和弟弟说话,态度变得冷淡了许多。

    “姐,你好像没吃饱啊,这里又方便面,要不,我们一起吃吧?”慕容泓道。

    “不用了,我不饿。”慕容雪一屁股就躺在床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目光是直愣愣的。

    “你不饿?可我怎么感觉饿了啊?”慕容泓伸了个懒腰,“好吧,那我就一个人吃好了。”

    “你不是吃过饭了吗?怎么还饿?”慕容雪白了慕容泓一眼。

    “我刚才根本就没吃,你和李姐姐闹得那么凶,我还能吃得下饭去?”慕容泓拿起一盒方便面,就泡上开水。

    没一会儿,那方便面的香气,就飘在整个屋子里了。

    慕容泓见姐姐还是背过身,不看自己,他也不客气地就大口大口地吃起了面来,还发出唏唏嘘嘘的声音。

    “好香啊,真是好香啊!这面,真是不错啊,好吃,好吃!”他一边吃,一边还发出啧啧的声音。

    此时,已经是接近傍晚时分了。从狮山回到酒店,这一路上颠簸,慕容雪早就已经是饥肠辘辘了。闻到面香,又听到慕容泓吃面发出的声音,她能不饿吗?

    哼,老娘就算是饿死也不迟吃你的面!慕容泓,谁叫你不娶我,你不娶我,我就不和你多说一句话,我就冷战死你!

    可那个没心没肺的慕容泓,却只管低头吃面,丝毫也不介意慕容雪这冷冰冰的态度。

    终于,慕容雪沉不住气了。

    “喂,你都吃光了啊?怎么都不留一口给我啊?”

    “是啊,我都吃光了,你看看。”慕容泓将方便面盒展示给慕容雪看了一下。

    慕容雪这一看,气得差点就想给这家伙一拳头。

    “你怎么吃得连汤汁都不剩啊,你是饿死鬼吗,吃得这么干净?”慕容雪黛眉微蹙,骂道。

    “这能怪我吗?我刚才叫你吃,你自己不吃,现在反过来怪我,我冤不冤啊?”慕容泓舔了舔嘴唇,说道,“我这个人,一向诚实,你想吃,我就让给你吃,你不想吃,当然我就自己一个人吃掉。”

    “你诚实?你诚实个鬼啊?你要是诚实,这全世界就没有骗子了。”慕容雪一撇嘴,“你说,你既然爱我,为什么不敢娶我?”

    她索性把自己的心里话都说出来了,现在,她和慕容泓之间没有秘密了,有什么都可以对他说出来。

    慕容泓一愣,笑了笑。

    “姐,我当然也爱你,至少,曾经爱过你。”

    “曾经爱过?”慕容雪一听这话,心里就是一酸。

    难道,你现在已经不爱我了吗?她很想这么问,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可惜,现在我们已经是姐弟了,弟弟怎么可以娶姐姐呢?那不是乱那个什么吗?”慕容泓挠了挠头,轻叹了一声。

    “可我们又不是亲生姐弟,我和你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在一起?”慕容雪紧咬着双唇。

    “没错,我们之间是没有血缘关系,不过,你毕竟是我爸爸的养女,我的养姐姐。在名份上,我们与亲姐弟并没什么区别。”慕容泓正色说道,“在我得知你是我姐姐之后,我,我就把你看成是亲生姐姐了,就断了那种念头。既然我不能娶你,我还想着那些干吗?”

    “这好办啊,我可以和爸爸解除收养关系啊?”慕容雪道,“只要爸爸和我解除了收养关系,我就不是他的女儿了,也就不是你的姐姐了。”

    慕容泓没想到慕容雪会来这么一招,愣了一下。

    “那好,那你有本事就和爸爸去说吧,看他会不会同意和你解除养父女关系。”慕容泓道。

    “真的啊?你,你也希望我这么做?”慕容雪就好像是一个在沙漠中绝望地等死的人,忽然发现前面有一片绿洲一样,眼睛亮了起来。

    “不过,你就算和爸爸解除了收养关系,我也不会娶你的!”慕容泓转过头,直视着慕容雪。

    “为,为什么?”慕容雪愣住了,“阿泓,难道,难道你不爱我吗?”

    “不是不爱,而是我并不愿意和我所爱的人结婚。”慕容泓努力克制着心头的激动,说道,“爱情,早晚会消失的,最后都变成亲情。姐,我们既然已经是姐弟,已经是亲情了,何必还要多此一举呢?”

    “什么?”慕容雪瘫坐在椅子上,她怎么也无法理解慕容泓所说的这句话。

    爱情会消失,可是,没有爱情的婚姻,那能行吗?

    “姐,就算爸爸同意和你解除收养关系,就算你和我在一起了,就算我们成了夫妻,可是,你能保证那婚姻将来不会变质吗?”慕容泓仰起头,看着头上的天花板,“好,就算我们感情很好,可早晚有一天,我们其中的一个也要先离开对方。那时候,剩下的另一个人难道不会觉得很痛苦,痛苦得想要自杀吗?”

    他说的,是自己的心里话。

    慕容雪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她不愿意听到死亡这个词语,可是,死亡却离她如此之近。每一次,当她看到保护自己的人死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的心就会震颤不已。

    “我也不能保证我结婚后不会变心。”慕容泓索性拿出最厉害的杀手锏,说道,“因为,我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

    “你?你喜新厌旧?”慕容雪睁大了眼睛。

    “没错,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我不会在一个女人身边停留太久的。我喜欢你,是因为得不到你,可我一旦得到了你,也许,我也会很快厌倦的,就会想找另一个目标。”慕容泓点点头。

    “不,不会,你不会是这样的人的!”慕容雪摇着头。

    “可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是你不了解我。”慕容泓看着慕容雪,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我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就守着一个老婆过一辈子呢?”

    “那,那你想干吗?”

    “想干吗?当然是趁着年轻,再加上我是慕容家的公子,我当然。”慕容泓嘴角一翘,“我当然要多找几个姐姐妹妹,好好玩一玩啊?这样,才不会虚度了我的青春。”

    “你,你混蛋!”慕容雪忍不住骂了起来。

    “我是混蛋,没错。”慕容泓点了点头,“其实,我和那个欧阳悦也差不多,都是个花花公子。只是以前我没钱,也没有一个有钱的老爹,所以是有贼心没那贼胆,根本也没女人来找我。可是,我现在有钱了,我是慕容家的大少爷了,我当然就要尽情享受我的人生了。”

    慕容雪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的,说不出话来。

    “再说,你比我大三岁啊,大三岁,这是什么概念?等我们三十四十岁了,你也成了黄脸婆了,不会这么好看了。”慕容泓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雪,“你没听人家说,娶个大姐带出门,人家还以为你是带着自己的老妈逛大街呢。到那时候,我当然想找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带在身边,我还会留恋你这个老太婆吗?”

    “你,你!”慕容雪愤怒了,瞪大了眼睛。

    “姐弟恋,那都是韩剧里小说里虚构出来的美好童话,现实生活中,姐弟恋是不靠谱的。”慕容泓双臂交叉在胸前,在房间里走了起来,一边走,一边还摇晃着头,“因为你是我姐姐,所以我才会跟你说那么多,我是你弟弟,不会去害自己的姐姐的。可要是换了别的女人,哦,就比如那个李雨欣,我说都不会说一句,直接就把她弄上床。反正,先玩她一把再说,管她是姐姐还是妹妹呢,玩腻了,我就把她给甩了。比我大的女人,我是根本不会考虑娶她做我妻子的,玩玩还可以,结婚嘛,免谈。我也不会那么早结婚,而是等到三十五六岁,甚至到四十岁吧,那时候我实在不想玩了,再娶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妹妹结婚,那多风光啊,何苦要找一个妻大姐呢?”

    说出这话的时候,慕容泓的心里在痛。

    可是,他必须这么说????????????
正文 第291章 熊熊的爱火
    “混蛋!”突然,啪的一声,慕容泓的脸上就落下了五个清晰的手指印。

    慕容雪的手在颤抖着,身子也在抖动着。

    可慕容泓却只是笑了笑,甚至连摸自己这张被打红的脸的动作,都没做出来。

    “这就是你吗?慕容泓?”慕容雪胸脯起伏着,大声叫道,“这就是你的心里话?那你何必还要对我说你爱我呢?”

    “我爱你?那三个字,都是男人想和这个女人上床才说的,要是不说出这三个字,这女人会愿意和他上床吗?我的傻姐姐,你还真信了啊?”

    “你想和我上床?那好啊,那你现在就和我上床啊!”慕容雪激动地说道,“你为什么不敢了啊?我都和爸爸那么说了,现在,就算是我们之间没什么,他也不会相信了,不会相信了!你知道吗,我到现在还是一个处女,现在,现在却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你慕容泓玩过的女人,我亏大了!”

    “可,你现在不还是处女吗?我可没占你的便宜,我这个人,虽然花心,可不想白拿走女人的第一次。”慕容泓道。

    “我,我宁可不要第一次了。”突然,慕容雪扑进了慕容泓的怀里,“阿泓,我,我就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你好了,好吗?”

    “什么?”慕容泓顿时愣住了。

    妈呀,我都说了这么多,你怎么还要主动献身啊?

    娘啊,我这个人,难道就这么有魅力吗?

    难怪啊,人家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啊。

    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乎人们的意料,所以也就有了“偶然”这个字眼。

    慕容泓本以为:自己说出的那些话,能让姐姐彻底痛恨自己,厌恶自己,从而断绝了与自己结合的念头。可没想到,他越是摆出一副坏男人的姿态,这个女人却越想靠近他,就像飞蛾扑火一样。

    突然,一个温热的东西,就贴在了慕容泓的唇边。

    慕容泓一看,吓了一跳,原来慕容雪竟然把自己的红唇贴了上来。

    “姐,你,你别这样啊。你这样做,我会犯错误的。”

    “我不管,我就要你犯错误!反正爸爸都以为我们那样了,那,我们索性就假戏真做吧。”慕容雪无法克制自己越来越浓烈的爱火,说道,“我只爱你一个人,我将来绝对不会嫁给一个我不爱的男人。索性,就让我把第一次送给你,送给我爱的那个人吧。”

    “别这样,别这样。“慕容泓想推开她,却发现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弱了。

    难道,他不愿意和自己所爱的人一起享受那美妙的幸福时光吗?可是,我不能这么做啊!为了姐姐未来的幸福,我不能这样做啊!

    “阿泓,我也不在乎你以后娶谁,我真的不在乎。我也不在乎能和你天成地久,我只在乎和你曾经彼此拥有,那就够了。”慕容雪就如梦呓一样,柔声说道,“现在,此时此刻,这里就只有我和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哪怕,哪怕只有片刻的欢愉。”

    “可,可我们是姐弟啊,不能那样的。”慕容泓的声音越来越弱。

    “你难道,你难道愿意看着我哭吗?”突然,慕容雪在他怀里,哭了起来。

    “啊?”看到心爱的女人掉泪,慕容泓呆住了。

    拨开乌云的秀发,慕容泓伸出手,托起慕容雪那张精致而美丽的脸,呆呆地看着这如仙女一样美丽的女子。她,曾经也永远是自己唯一的女神。

    慕容雪也凝视着他,眼里还带着泪光。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这样看着对方。

    “阿泓!”

    “小雪!”

    他们不约而同地说道。

    突然,就如被电击中一样,两个人的双唇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即便明天我们就要分离,即便我们无法长相厮守,此刻,就让我们彻底投入一场疯狂之中吧。人生如此苦短,那美丽的一瞬间即便不能永恒,也让我们彼此拥有这一段刻骨铭心的回忆吧。

    慕容泓最后的一道防线,被彻底击垮了。

    是的,他在克制,他在伪装,但最终,他无法逃脱这个女人的眼泪。

    他不希望她哭泣,不愿意见到她悲伤。这个女人,现在已经是他的一切,是他的生命,甚至比他的生命还重要。

    两个人忘情地吻在了一起,彼此的泪水也顺着脸颊,流入了口中,但他们都没有擦拭泪水,而是让泪水与双唇之间的唾液,凝结成了一种奇怪的液体,苦涩而又甜蜜。彼此的舌头相互缠绕着,就好像两条红色的小蛇在盘旋,留恋,谁也不愿意分离。

    这一刻,慕容泓忽然感到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自己也曾经这样忘情地吻过一个人,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大概是前世吧?他们也曾经如此相依相偎,双唇紧贴,彼此玩味着爱得死去活来的那种痛楚与欢愉。

    难道,她真的就是我前世的恋人?是我今生逃不脱的爱人?

    两个人的身子贴得紧紧的,谁也舍不得分开,双唇更是如胶似漆一样,还能听到各自的喘息之声。

    “阿泓,你要了我吧,好吗?”慕容雪闭上了眼,她已经放开了女人的矜持,柔声说道。

    她想到了第一次见到慕容泓的那一幕,那是在强盛集团的楼上,这个可爱而又调皮的小伙子,一见到他,她就觉得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她想到了和慕容泓在牛犊镇的小招待所的那个晚上,他们住在一个房间里,彼此之间那种奇怪而又暧昧的感觉,这个男人那宽厚温暖的胸膛。

    她想到了慕容泓遭受重创之后,回到公司的时候,看到他那冰冷而孤独的目光,完全变了样的神情,她的心头,忽然有了一种疼痛的感觉。仿佛,自己伤害了他,她要赎回自己给他的伤。

    命运,又把他送到了我的身边,我怎么舍得让他再离开我呢?

    突然,慕容雪的心里起了一个念头。只要今天她和这个心爱的男人合体了,他就不会离开自己了,因为,他并不是他所说的那种花花公子,是的,他不是,他在说谎,他才是一个会对自己负责的男子汉。

    只要他得到了我的身体,他就一定会为我负责的!

    可假如,假如他得到我的身子,将来还是不要我了呢?

    那,我也要把我的第一次给他,哪怕我们之间只有这一次,也就足够了。

    想到这,慕容雪睁开眼,竟然开始解起了慕容泓上身的衬衫扣。

    “姐,你,你在做什么啊?别这样啊。”慕容泓紧张了起来。

    和慕容雪搂抱和接吻已经够出格的了,可是,她怎么真要来真的啊,那还得了啊?

    可慕容雪并不回答,而是很狂野,也很粗暴地将慕容泓那件衬衣给扯开了。因为动作过猛,甚至还把衬衣的一颗纽扣给扯断了。

    衬衣解开后,里面并没有背心,慕容泓那强健的,光滑的胸膛就完全暴露在了慕容雪的面前。

    慕容雪呆呆地看着慕容泓的胸脯,愣了一下,可还是低下头,俯下身,竟然就伸出舌头,在那胸脯上“耕耘”了起来。

    啊?不会吧!慕容泓惊呆了,却又不敢动,他感觉到了慕容雪那温热的小舌头在自己身上滑动的感觉,那种感觉软酥酥的,热乎乎的,相当美妙。

    他低下头,看到俯下身去的姐姐,简直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这个俯下身来,就如一个女仆一样的女人,就是那个在强盛集团全体员工面前高高在上的慕容总经理,就是慕容家族的那个傲气小公主,就是自己曾经仰望而不敢直视的冷傲女神——慕容雪?这是她吗?我在做梦吗?

    自己的女神在一瞬间突然变成了一个女仆,天啊,我真的把她彻底征服了吗?

    这一刻,慕容泓忽然又感到有点失望了。

    这,并不是他想要的一种结果,真的,但你得到了,反而变得无趣了。

    突然,他大叫了起来:“不,不要啊!”

    原来,慕容雪竟然把自己的连衣裙,都给脱了下来。

    脱掉自己的衣裙,只穿着三点式的慕容雪抬起了头,用那双美丽而又具有杀伤力的眸子看着他,并没有说话。

    她的身材非常美妙,充满诱惑,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这样的性感女子,都会情不自禁地想解除她身上最后的那几片武装。

    “你,你穿的是我送你的文胸?”一看到慕容雪那一条包裹着傲人双峰的黑色蕾丝文胸,慕容泓顿时愣住了。

    “嗯。”慕容雪点点头,“好看吗?”

    “好看,好看。”

    “这里面的,更好看。”慕容雪微笑着,把双手伸到了背后。

    慕容泓呆住了,他当然知道慕容雪接下来会做出什么动作,可是,他也无力阻止。

    那条黑色的屏障,掉落在地上。慕容雪也慢慢站了起来,挺起了毫不设防的那一对峰峦。

    慕容泓惊呆了,双眼直愣愣地看着慕容雪的那一对好东西,这是他第一次可以不用偷看就可以一览无余地见到这女人的峰峦。

    “我们,可以开始了吗?”慕容雪的嘴角边,散发出一种令人无法拒绝的微笑。

    鬼使神差一样,慕容泓竟然点了点头。

    “那你还等什么?快来攻击我啊?你要不来,我可就走了啊。”慕容雪竟然转过了身去,只把美好的,光滑的背脊留给慕容泓。

    她的背脊也是如此美好,慕容泓再也受不了,猛地冲上前,就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

    “别走!”他低声说道。

    被抱在心上人的怀里,慕容雪的全身都在震颤着。

    “吻我!”她柔声说道,转回了头。

    她背对着慕容泓,却扭过白皙的脖子,用一种高难度的动作,就和慕容泓吻了起来。

    “姐,你的身材真好!”慕容泓终于放开了,抚摸着慕容雪那柔滑的身子,并由衷地赞叹道。

    “你还叫我姐姐啊,我还样子,还能做你姐姐吗?”

    “可以啊,我们还是可以做姐弟啊。”

    “那好吧,今晚,我就做你的情姐姐好了,我的小弟弟!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慕容雪的心里乐开了花。

    最后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慕容泓心中的那熊熊爱火。

    他猛地将慕容雪的身子转了过来,就将她重重地推在那大床上????????????
正文 第292章 好将短事求长事
    姐弟二人,就这样一起抱上了床。

    慕容雪笑了,她终于得到了这个心爱的男人,虽然,她用了一种自己不习惯的诱惑手段。可只要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就算她再放浪一些,又有什么呢。手段不重要,重要的是内容。

    很快,他们两人就要跨越男女之间那最后一道防线。从此以后,他不再是自己的弟弟和下属了,而会成为自己的男人了!

    慕容泓也不再犹豫了,三下五除二,就把双方身上残留的衣服,都给脱掉了。

    两个赤条条的身子,彼此面对着。房间里柔和的灯,掩映在他们的身上,仿佛给彼此披上了一层薄纱。此刻,这屋里变得无比的温馨和浪漫,热浪,在彼此的胸中翻滚。

    忽然,慕容雪感到有点害羞,就闭上了眼睛,心里还是有点紧张。毕竟这是自己的第一次啊,她能不紧张吗?但,能把第一次送给自己最爱的男人,这又是何等的幸福啊!

    可是,她闭着眼等了半天,却感觉不到对方下一步的动作。

    她睁开眼,却发现赤*裸的慕容泓,竟然呆呆地跪在床头,一动不动。

    “你干吗呢?”慕容雪问道,“你在发愣啊?”

    “不,不可以的。”慕容泓低下身子,就在床上找起了自己的衣服,“我们,我们不可以这样的。你是我姐姐,我,我不能这样!”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姐姐姐姐的!”慕容雪腾地就坐了起来,“今天,我一定要和你????????????”

    “我,我手指头痛了。”慕容泓却捏着自己的左手中指,“不好,不好了。”

    “呃?”慕容雪一愣。

    “我,我要上个厕所!”慕容泓连衣服都没穿,就冲进了卫生间里。

    “怎么回事?”慕容雪从床上坐了起来,“不会吧,到了这关键时候,你怎么还要上厕所啊?”

    她虽然有点不爽,可还是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等待心上人上完厕所后再回来。可是,这一等,竟然就等了十分钟。

    “怎么回事?”慕容雪终于等不下去了,就站起身,披上外衣,走到了卫生间拍了一下门,“阿泓,你在里面吗?你怎么进去这么久啊?”

    可是,卫生间里却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怎么回事?”慕容雪愣了一下,又拍了一下门,“阿泓,开门啊!”

    可是,里面依然没有任何声音。

    “啊?”这下,慕容雪担心了起来。

    网络上曾经报道过一些名人上厕所的时候突然心脏病而死亡的事情,慕容泓进去后竟然一声不吭,难道,他,他出意外了吗?

    慕容雪又重重地敲了几下卫生间的门,她做好了踹开门的准备,可就在这时候,卫生间的门打开了。

    “阿泓,你,你这是怎么了?”看到慕容泓,慕容雪愣住了。

    慕容泓身上裹着一件浴巾,但头发都湿透了,光着膀子的他,胸口肩膀上全是水,就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你,你不会是去洗澡了吧?”慕容雪一愣,很快又笑了,“呵呵,你可真讲卫生啊。那好吧,干脆,我们两个一起洗个鸳鸯浴吧?”

    说着,她就要脱掉自己的外衣。

    “不要!”慕容泓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不由分说就将她又带到了床边。

    “你干吗呀?”慕容雪没好气地说道,“你刚才到底在里头做什么啊?”

    “我们,我们还是别做了吧。”慕容泓恳求道。

    “为什么不做啊?我们,我们都这样了,你怎么就,就半途放弃了啊?”慕容雪郁闷地说道。

    “姐,你冷静点好不好啊。”慕容泓强行就把慕容雪的肩头给按了下来。

    慕容雪只得坐在了床边,双手交叉在胸前,撅着嘴,歪着头,不高兴地看着慕容泓。

    阿泓,你是有傻啊,还是有病啊?怎么到了关键时刻,你却打退堂鼓了?

    慕容雪确定慕容泓没病,因为,她刚才看到的这赤身裸*体的慕容泓,下身的某处是挺拔的,让她看了都脸红不已。

    既然你没病,为什么就临阵撤兵了呢?

    “姐,你听我说,我们这样是不可以的。”慕容泓耐着性子,说道。

    “怎么不可以?”

    “我们是姐弟,做这事情,是要遭天谴的!”

    “我们又不是姐弟,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可我们已经是姐弟了。”慕容泓正色道,“我也已经答应了爸爸,不会对你做出那种事情来。我答应过的,当然要说到做到!”

    “爸爸他这是干涉我们的婚姻自由!”慕容雪大声说道,“你是不是怕他知道了,会不认你这个儿子?你是贪图富贵了,害怕了,还是退缩了?”

    “慕容雪,你冷静一点!”慕容泓突然提高了音量。

    “啊?”慕容雪愣住了,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这是慕容泓少有的直呼自己的名字,以前,他不是叫自己总经理,就是叫自己姐姐。

    “你冷静一点!”慕容泓道,“你还记得我抽的那签里的一句话吗?”

    “哪句话?”

    “好将短事求长事!”

    “那又怎么了?”慕容雪皱起了眉头。

    “我们,我们不应该只为了一时的痛快,就,就做出那种事情来。”慕容泓捏着拳头,心里也很纠结。

    刚才,他冲进了卫生间,在关上门的那一刻,他看到自己无法抑制地变成了穆红雪。

    好险,自己要是再慢半拍,恐怕就真要在姐姐面前变成女人了,这戒色指的威力真是恐怖!

    慕容泓躲在卫生间里,闭上眼睛,直到身上大汗淋漓,并确认自己又变回原身,这才打开了门。此时,慕容雪已经在门外敲了老半天。

    不可以与妻子以外的异性发生关系,否则,这戒色指就会发挥威力的!慕容泓牢记了这一条,心下也是产生了悔意。

    可是,他是明白了,但又如何说服已经情*欲喷张的慕容雪呢?这也是让他最头疼的问题。

    “我,我们还是做姐弟吧,不要再图这一时之快了。那样,那样我们将来也不会长久的!”慕容泓道。

    “可是,可是我们,我们就不可以在一起了吗?”慕容雪的心凉了半截。

    “可以的。”慕容泓点点头。

    “可以?”慕容雪一愣,“那,那你为什么?”

    慕容泓看着慕容雪,嘴唇动了几下。

    “你,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慕容雪问道。

    “姐,就让我们再等一等吧。”

    “再等一等,什么意思?”慕容雪愣了,“要,要等多久?”

    “需要等多久,就等多久。”慕容泓道,“顺其自然吧。”

    “顺其自然?可,可我觉得现在的自然就是我们,我们应该结合在一起啊?”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又红了。

    一个处女,竟然对一个男人提出那方面的要求,这也太难为情了。

    “不,那不是自然。起码,起码我现在还没做好思想准备。”慕容泓叹了口气,“我只觉得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可是,不对在什么地方,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这有什么不对的?阿泓,你是不是个男人,你要是个男人的话,为什么不敢承担责任?”慕容雪生气了,“我知道了,你是害怕将来承担责任,或者你心里还有别的女人,对不对?哦,我明白了,是李雨欣,一定是她!今天你见到李雨欣,勾起了你的记忆,对吗?我明白了,原来你心里还是有她,你对她还旧情难忘!”

    说着,慕容雪竟然呜呜地哭了起来。

    看着流泪哭泣的她,慕容泓的心里也是一阵酸楚。

    他把手搭在慕容雪的肩头,但后者却狠狠地把他的手推开了。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在怪我。哎,我也不知道该对你怎么说。”慕容泓叹了口气,“我,我只是觉得我们现在不该这样,这,这让我,让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之,我们,我们就是不能在一起啊,至少,现在不能。”

    慕容雪停止了哭泣,但也不太企图。

    两个人都沉静了一会儿,慕容泓又开口了。

    “姐,就让我们再等一段时间吧。我也不知道这时间有多长,一年两年,还是十年八年?但,请你给我一点时间吧。”

    慕容雪还是不说话。

    “我有点累了,我先去睡了,晚安,姐姐。”慕容泓站起身来,走到另一张床上,就掀起被子,钻了进去。

    此时的他,心里乱极了。

    他闭上了眼,眼泪却落了下来。

    可是,一个问题却始终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你到底想要什么?想要长久,还是一时?想要求短事,还是求长事?

    色戒指虽然能起到抑制他冲动的作用,不过,要想破解也不是很难。只要他和慕容雪二人偷偷去办一本结婚证,再搞一个结婚仪式,就可以成为合法夫妻,到时候,这色戒指自然就不会对他产生作用了。

    可是,慕容泓也很清楚,这一点根本做不到。

    他们是不可能绕开父亲慕容雄的,以慕容雄的个性和手腕,他能不知道这姐弟二人在做什么吗?一旦父亲知道了此事,大发雷霆,只会将二人扫地出门。到时候,自己倒还不要紧,但姐姐呢,恐怕就要被慕容家族的人指指点点,嘲笑讽刺了。

    再说,他们将来难道就要这样偷偷摸摸地在一起生活下去吗?

    不,这样做,太自私,太自私了!

    小雪,你应该要有自己的生活,属于你自己的人生。你跟着我,是没有幸福的!

    想到这,慕容泓还是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好将短事求长事,假若命中我们还有缘分再相聚,又何必急于这一时呢?

    可是,那签诗上的,将来会不会应验呢?也许,那一切都不是真的吧?

    慕容泓正在这里胡思乱想,忽然,感觉身边好像有什么东西。

    他一惊,回过头,却见到慕容雪已经坐在自己的身边,看着自己。

    “啊?姐,你,你怎么了?”见到慕容雪这双愣愣的眼睛,慕容泓惊讶地问道。

    “对不起,我,我错怪你了。”慕容雪抿着嘴,说道。

    “你错怪我了?”

    “是啊,我刚才不该对你说那样的话。”慕容雪点了点头,“我也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为了我们的将来好。”

    “姐。”

    “你别再叫我姐了,我,我不配做你的姐姐。”慕容雪的鼻子一酸,声音也梗咽了。

    “可你还是我姐姐,任何时候,你都是我姐姐。”慕容泓忙翻身坐起,伸出手,搂住了慕容雪的肩膀。

    慕容雪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心情,就靠在慕容泓的肩头,哭了起来。

    慕容泓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紧紧搂着她,听着她在自己的怀中哭泣。

    此时,他们已经无需多说什么,更不需要彼此安慰。

    因为,他们已经都读懂了对方心中的那种心情,那种无奈而苦涩的心情????????????
正文 第293章 错过花开,等待花落
    “听天由命吧!”过了许久,慕容泓终于开口了,“姐,你相信这世界上的姻缘,都是注定的吗?”

    慕容雪抬起头,看着慕容泓,摇了摇头。

    “我相信。”慕容泓真挚地看着她的眼睛,“假如那个道士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我们还会在第二轮遇到。”

    “为什么你,你非要等到第二轮呢?”慕容雪吃惊地问道,“难道第一次不好吗?”

    慕容泓苦笑了一声,“姐,你知道我有个什么心愿吗?”

    “什么心愿?”

    “我愿意,我愿意成为陪着你走完人生的最后一个人。”

    “啊?”慕容雪愣住了,身子突然一抖。

    “我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但我愿意做你生命中的最后一个男人。”慕容泓的声音哽咽了,“宁可错过花开的绚烂,我也愿意等到花落时,与你一起慢慢地老去。”

    “阿泓!”慕容雪哭了,这是她听到的最浪漫的一句话了。

    人生,犹如花开花落。错过了花开,那就让我们一起等到花落吧。

    “小雪,我会等着你的。”慕容泓轻轻抚摸这慕容雪的秀发,自己的眼泪也滴了下来,“不管多久。”

    “可是,你,你就愿意,愿意看着我和另一个男人走进婚礼的殿堂吗,你愿意吗?”慕容雪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我当然不愿意,但,只要你能幸福,我也无所求了。”慕容泓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可我不会幸福的,不会。”慕容雪摇着头,“没有你在身边,我怎么会幸福呢?”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真的?”慕容雪抬起头,眼里闪着泪光。

    “对啊。”慕容泓擦去眼角的泪,苦笑道,“我是你的弟弟啊,任何时候,我都会跟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我才不要呢,我不要你做我弟弟,我,我要你做我丈夫!”

    “傻丫头。”慕容泓摸着慕容雪的头,“做你的丈夫,哪里有做你的弟弟好啊?”

    “为什么?”

    “因为,因为这世界上,可以做你丈夫的男人多了,但弟弟,只有我一个啊?”

    “这话你已经说过了,可是,可是我还是喜欢你做我老公。”慕容雪又钻进了慕容泓的怀里,“我已经把你当成我的老公了,老公,你就是我的老公。”

    慕容泓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心里既是苦涩,又是甜蜜。

    “那你就把我当成你心里的老公好了。”他低声说道,“我也会把你当成我心里的老婆,好吗?”

    “为什么要心里的,我要的是真正的老公!”

    “那是不可能的。”慕容泓轻轻推开了慕容雪,摇摇头,“还是把这念头断了吧。”

    慕容雪也不说话了,垂下了头。

    她知道:她无法说服眼前的这个男人了。这个男人和自己一样,一旦决定了某件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主意了。

    难道,我们就只能成为一对精神上的夫妻?

    “姐,不要再有那种想法了。”慕容泓道,“从此以后,我们只是是姐弟。当然,我并不介意和你做一对精神上的夫妻,在我心里,你既是我姐姐,也是我精神上的妻子。但是,在现实世界里,我们是不可能走在一起的。至少,现在不能。”

    慕容雪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倾听着。

    “假如我们还有那种缘分的话,那,就期待将来吧。”慕容泓仰起头,看着天花板,叹了口气,“假如没有的话,我也认了,也许,那就是我们的缘分吧。”

    “如果,如果我们这辈子注定都不能成为夫妻呢?”慕容雪开口了。

    “那,就等到来生吧。”

    “来生?”慕容雪的心碎了,“可,可要是到了来生,我们还是不能做夫妻呢?”

    “那,就等到来生的来生。假使来生的来生,我还是等不到那一天,那就再等待下一个来生吧。”慕容泓转过头,深情地看着慕容雪,“我相信,生生世世,总有一次,我会等到你!”

    “阿泓!”慕容雪又扑进了慕容泓的怀里,再一次放声哭泣了起来。

    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这一次,他们谁也不愿意再分开。

    不求今生求来生?爱之悲壮,莫过于此。

    “小雪,别哭了,我们现在都好好着,你哭什么啊?”慕容泓摸着慕容雪的一头青丝,说道,“小雪,其实你应该觉得自己很幸福才是。”

    “幸福?我为什么感觉不到幸福啊?”慕容雪只管哭,也不抬头。

    “你想想,至少我现在还活着啊,还存在于你的世界里啊,这不是幸福吗?”

    “你还活着,什么意思?”慕容雪止住了哭声,愣愣地看着慕容泓。

    慕容泓笑了,“傻丫头,我问你,人生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

    “是什么?不就是像我们这样,相爱的人却走不在一起吗?”

    “不对。”慕容泓摇摇头。

    “那是什么啊?”

    “是可以走在一起,但那个人,已经去另一个世界了。”慕容泓道,“我问你,贾宝玉喜欢林黛玉,但林妹妹死了,他就算再喜欢又有什么用呢?梁山伯与祝英台彼此相爱,但祝英台也死了,梁兄又能找谁去诉说啊?”

    “别跟我讲‘死’这个字,我不喜欢。”慕容雪摇摇头,“好端端的,你怎么会提这种晦气的事情啊?太不吉利了。”

    “人,早晚都要死的,回避也没用。”慕容泓叹了口气,“我有时候经常会这么想,只要我爱的人还活着,快乐地活着,那就够了。真的,那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最大的幸福?”

    “是啊,姐,我看到你现在这样活蹦乱跳的,心里就已经很高兴了。更何况,我们还能这样天天看着对方,这已经很让我开心了。真的。”慕容泓很真挚地说道,“你还记得,上次我受伤住院,是你来到医院来看我。你知道,但我看到你的时候,在想什么啊?”

    “你想什么啊?”

    “我在想,我竟然还能最后看一眼慕容雪,我就是死也无憾了。”

    “啊?”慕容雪的身子震颤了一下,“你,你真这么想啊?”

    “是啊,那时候我以为我就要死了,没想到,竟然还活下来了。谢天谢地,老天爷没有把我带走。”慕容泓笑了,“我已经很知足了,真的。姐,其实我们现在不都是好端端的吗?你和我,都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整天愁眉苦脸的呢?”

    “可,可我还是觉得很难受啊。”

    “我知道。姐,我们还是做姐弟吧。做一辈子的姐弟,难道不好吗?”慕容泓拉住了慕容雪的手,轻轻地在她的手掌心里抚摸了起来,“我们可以做一生一世的姐弟,难道,这样不好吗?”

    “好是好,可是,我还想要好上加好。亲上加亲,那不更好吗?”

    “哎,世界上的事,总难两全的。”慕容泓道,“姐,只要你好好地活着,活得比我好,那就好了啊,我不要求。”

    “阿泓。”慕容雪激动地看着心爱的男人。

    这一刻,她感受到了一种温暖,感受到了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博大深厚的爱。

    她不说话了,就是看着慕容泓,忽然笑了。

    “怎么了?”慕容泓愣了。

    “我,我可以再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吗?”

    “什么要求?”

    “我,我们再吻一次吧。”慕容雪娇羞地低下头,“就当,就当是最后一吻。”

    “嗯。”慕容泓点点头。

    两个人又紧紧地抱在一起,彼此的双唇也紧紧地贴在一起,吻了起来。

    这一刻,两个人都彻底放下了,这一刻,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这个吻,很长很久,直到双方仿佛把自己身上所有的气力消耗完了,这才分开了。

    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两个人都把头转开了,谁都没有说一句话。

    “你,你去休息吧。”慕容雪站起身来,说道,“晚安!”

    “慢!”慕容泓叫住了她,“你要去哪里?”

    “去哪里?去我的床上睡觉啊?”慕容雪转过头,奇怪地问道,“既然你已经选择了和我做姐弟,那,我们当然要分开睡啊?”

    此时的慕容雪也做了一个决定,是的,慕容泓说的没错,只要自己心爱的人好好地活着,就胜过其他的所有一切。好吧,即便今生今世只能做姐弟,那个吻,也足够让她回忆一辈子了。

    “不,今天晚上,我们两个人就在一张床上睡,好吗?”慕容泓微笑着说道。

    “啊?你,你改主意了?”慕容雪喜出望外,“可,可你刚才不是说?????????????”

    “我并没有改主意,我只是说,我们就像其他姐弟一样,哦,就跟那五六岁的小孩子一样,一切睡在一张床上,只是手拉着手,可以吗?”

    “啊?”慕容雪又是一愣,“那,那也可以啊?”

    “当然可以,只要我们心里没有邪念,手拉着手睡在一起,有什么不可以的呢?”慕容泓笑道,“我还从来没有和别人同睡在一张床上呢,今晚,我想试试看。”

    “那,那好吧。”慕容雪走上来,就上了慕容泓的床。

    慕容泓将自己的那床被子,遮在了慕容雪的身上。

    两个人几乎是贴在一起,彼此都可以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

    这种感觉,真的好奇怪。

    他们睡在一张床上,就好像一对小孩子,那么纯真,那么无邪????????????
正文 第294章 睡在一起
    在宾馆的这个房间里。

    一张床是空着的,另一张床上则躺着一对紧紧相偎的男女。但,他们只是偎依着,仅仅是彼此偎依着。

    “来,咱们一起手拉着手,好姐姐。”慕容泓伸出手,紧紧握住了慕容雪的手。

    她的手有点冰凉,但还是很柔软。

    “你的手有点凉啊。”慕容泓用很温暖的目光,看着姐姐。

    “嗯。”慕容雪点点头,“女孩子的手都是这样的,不像你们男人,手心是热乎乎的。”

    “那我就把自己的手给你当个暖手宝吧。”慕容泓道,“哦,一床被子会不会太薄了,要不要把你那床的被子也拿过来一起盖上?”

    “不用了,就这样也很好。”慕容雪顺势又把身子贴紧慕容泓,贴得两人之间一点缝隙都没有。

    慕容泓一愣,也没有拒绝,他可以体会到姐姐那柔软饱满的胸脯紧紧贴在自己胸膛上的那种感觉,非常舒服的感觉。

    他身体的某处,也开始有点骚动了起来,弄得他有点尴尬。

    “你干吗,紧张了啊?”慕容雪的脸也红了,她把头低了下来,正靠在慕容泓那坚实的胸脯上,都可以听到他心跳的声音了,“你就这么紧张啊?”

    “我紧张?有吗?”

    “没有才怪呢,你心跳那么快干吗?我知道了,你又对我动了邪念了,对不?”

    “才没有呢。”

    “阿泓,你会不会忍不住,半夜起来趁着我睡着了,对我做,做出那个啊?”慕容雪娇羞地说道。

    “不会。”

    “真的不会?”

    “真的不会。”

    “我才不信呢,我这样靠在你怀里,你还会坐怀不乱?”

    “我就是坐怀不乱,我在心底已经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姐姐,怎么还会胡思乱想呢?”

    “切,还亲姐姐呢,有亲姐弟这样抱在一起,还睡在同一张床上吗?”

    “怎么没有?我们就是啊。”慕容泓笑了,伸出手,就在慕容雪的咯吱窝里挠了一下。

    “哇,好痒啊,你好坏啊!偷袭人家啊。”慕容雪也不客气,也给慕容泓回了一下,弄得他直缩身子,叫着“饶命,饶命啊”。

    “哈哈哈!”两个人都被逗乐了,抱在一起,大笑了起来。

    可是,笑过之后,两个人又马上分开了彼此,都变得严肃了起来。

    “我们,今晚就这样,睡在一起?”慕容雪道。

    “嗯。”

    “什么都不做?”

    “不做。”

    “哦,我过去都是自己一个人睡啊,可从来就没跟别人一起睡过。”慕容雪道,“真有点不习惯啊。哎,我要是真有个亲弟弟就好了。也不知道,有个弟弟是什么感觉?”

    “我也一样,我也一直是自己一个人睡,一直感觉,感觉好像有点孤独,我也很想有个亲姐姐。”

    “那,我们?”两人转向彼此,竟然异口同声地说道。

    “我们还是做姐弟吧。”慕容泓点点头。

    “那,那将来呢?将来我们除了做姐弟,还可以做其他的吗?”

    “嗯。如果有缘的话。”慕容泓点了点头。

    “阿泓,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慕容雪幸福地把头靠在慕容泓的怀中。

    慕容泓也紧紧地抱住了她,两人彼此也不再说话了。此时,所有的话语都是多余的。

    他们,就这样紧紧偎依在一起,直到睡魔来袭,这才一起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早晨,慕容泓先醒了过来。

    他揉了揉眼,本能地就要舒展自己的的双臂,可是,他的右手臂却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了。

    他向右一看,竟然是姐姐慕容雪,她还在酣睡,头枕在慕容泓的右臂上。

    看着睡在自己怀中的姐姐,慕容泓的嘴角边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这是他们在一起的幸福时光,这幸福时光如此短暂,也许,以后也不会再有了。不过,只要能有一次,也就足够了。

    慕容泓暗自庆幸,还好有那戒色指,自己才能顶得住这强大的诱惑,没有犯下大错。虽然心中些许感到有点遗憾,但,自己这么做无疑是对的。

    想到这,他振奋了一下精神,轻轻地将自己的手臂从慕容雪的头上移开了去。

    慕容雪只是嘴角稍微动了一下,呢喃着:“阿泓,别离开我。”接着,她又睡去了。

    看着这如睡美人一样美丽的姐姐,慕容泓长叹了一口气,转身就离开了床。

    他洗完了脸,刷好了牙,又朝床上看去。

    慕容雪依旧在睡着,睡得很甜很香。

    她真是一个漂亮的小公主,能够看到她如此幸福快乐,我这一生也都会感到快乐的。这时候,慕容泓想到了“你若安好,便是晴天”的那句话。

    是的,你若安好,便是晴天。即便我们今生无缘在一起做夫妻,我也会永远这样爱你,,永远跟在你身后,保护着你,呵护着你,看着你变得越来越好。

    想到这,慕容泓只觉得鼻子一酸,有一种掉泪的感觉。

    但他还是止住了,打开门,离开了房间。

    出了门,他直接就去了餐厅。

    在酒店的自助餐厅,慕容泓挑好了饭菜,就找了一个空座位坐了下来。此时还早,餐厅里没什么人,他忽然觉得:其实自己应该等到姐姐醒来,和她一起下来吃才对,为什么自己单独一个人就下来了呢?

    但他很快又摇摇头,暗笑自己为什么每时每刻心里都惦记着慕容雪。

    算了吧,她早晚会遇到一个愿意等着她一起吃饭的那个男人的,可惜,那个人不是我。忘了吧,我只是他的弟弟。

    “少爷,你这么早就下来吃饭啊?小姐没和你一起来啊?”这时候,慕容泓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慕容泓一愣,回过头,却见到司机阿勇也来到了餐厅。

    阿勇只穿着一件背心,露出肩膀头子。在这冬天的时节,显得有点另类。不过,他头上和身上的汗珠子告诉慕容泓,这家伙刚刚应该是去哪里运动回来了。

    “你去跑步了?”慕容泓问道。

    “是啊,这是我的习惯,每天早上不跑个步,就感觉不舒服。”阿勇嘿嘿一笑,就坐了下来,“少爷,小姐她,她还在睡啊?”

    “嗯。”慕容泓点了点头,却又皱了皱眉。

    怎么搞的,这阿勇为什么老问慕容雪的情况啊?这才一会儿,就问了两遍?

    没想到,这阿勇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说道:“少爷,你和小姐已经那个了吧?”

    “那个?什么意思?”慕容泓装作不知道他说什么。

    “还有什么意思啊?不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嘛。”阿勇嘿嘿一笑,笑得有点猥琐,“你们住在一个房间里,就没有那个?”

    “你胡说什么?”慕容泓正色说道,“她是我姐姐,我怎么能和她那个呢?”

    “少爷,你就别骗我了。”阿勇猥琐地一笑,“你们又不是亲姐弟,怎么不能那个?你们孤男寡女的,偏偏要住在同一个房间里,谁还看不出你们两个的意思啊?老爷不在这里,咱们就偷偷交个心吧,你们两个人真没那个吗?”

    “没有,就是没有。”

    “不会吧?”阿勇挠了挠头,“你,你是不是那个方面不行啊?”

    这阿勇说话很直接,也很随便,这是他一贯的性格。

    “没错,我是不行,那又怎么了?”慕容泓没好气地说道。

    “你是不敢吧,怕老爷会生气?”阿勇笑道,“老爷那是老观念了,你和小姐又不是亲姐弟,怕啥啊?况且,现在这年头,就是亲姐弟,彼此喜欢也就那个了,也没啥好稀奇的。这种男欢女爱的事情,纯属两个人之间的私事,反正你们又不结婚,别人也管不着。”

    “你说什么?”慕容泓的眉毛竖了起来。

    “我说啊,少爷你要是喜欢小姐,就别顾及老爷了。我跟你说,你们两个加把劲,把孩子生下来。到时候,老爷就是再生气,可看在自己有个亲孙子的份上,就也原谅你们了。这就叫做‘生米煮成熟饭’。少爷你为人老实,可这年头老实有什么用?一个现成的大美女就放在你身边,你不用那多可惜啊,我要是你,早就????????????”

    “够了!”慕容泓勃然大怒,站了起来。

    阿勇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慕容泓。

    “阿勇,这话也是你说得出来的?你是我父亲的司机,你却教我背叛我爹,做出这种事情来?你就不怕我把你刚才所说的话都告诉他吗?你不怕我爹把你赶走吗?”慕容泓很严厉地说道。

    其实,刚才阿勇的话,还真是触及到了慕容泓那最敏感的神经。

    难道,他真是怕自己的父亲责怪吗?不,他一点也不怕,只要是为了慕容雪,他慕容泓可以为她做一切事情,哪怕,是对抗自己的亲生父亲。

    可是,他不能那么做。

    “好吧,就当我没说过就是了。”阿勇自讨没趣,只得低头吃起了饭。

    慕容泓却再也不愿意和这家伙坐在一起了,就端着盘子,到另一边坐下。可是,他吃了几口,却觉得这饭菜实在无法下咽,就又站起身来,走出了餐厅。

    阿勇转过头,看着慕容泓的背影,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这小子,真是有福不会享,老爷让你们住在一起,就是默许了你们的关系。他这个人,我跟了他这么多年,我还不明白他的性格?他嘴巴上说的话,心里未必是这么想的。你这小子,真是个呆子,怎么会是老爷这精明人的亲儿子呢?你哪一点像是老爷啊?”

    阿勇说的没错,慕容泓的父亲慕容雄是个商场上的精明人,要不然,他也不会成为江南市的首富,亿万富豪。

    慕容雄很爱面子,也喜欢摆出一堆大道理来。但其实,本质上他又是一个狡猾的投机商人,商人的本性决定了他不会固守一点,而是会根据情况随机应变。当初,为了自己的利益,他可以鼓动自己的儿子去娶自己的养女,为了自己的利益,他也可以禁止他们走在一起。将来,如果他重新夺回对强盛集团的控制权,也许,他也会改变自己原来的决定。

    对慕容雄来说,道阑是用来约束别人的,不是用来约束自己的。

    可是,在这一点上,慕容泓却完全不同于他的父亲。他做事,有自己的原则与底线,一旦自己认定的事情,他就会固执地坚守下去。与其说是父亲阻止了他,还不如说是他慕容泓自己阻止了自己。

    底线,是做人的原则;底线,也是做人的品质????????????
正文 第295章 又撞见流氓了!
    慕容泓离开餐厅,正要上楼,却在楼梯口碰到了自己的父亲慕容雄。

    “啊?爸爸,你也起来了?”慕容泓一愣。

    看到儿子,慕容雄也愣了一下。

    “你这么早就下来啊,也不多睡一会儿?”他问道。

    “哦,是啊。”

    “你姐姐呢?”

    “她,她还在睡觉。”慕容泓的心里有点烦,他本不想再听到“姐姐”这两个字。

    “还在睡觉?”慕容雄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爸爸,我先走了。”慕容泓低下头,就要朝前走去。

    “慢着!”慕容雄却叫住了儿子。

    “怎么了?”慕容泓回过头,看着父亲。

    “你,你们昨天晚上睡得可好吗?”父亲的脸色有点奇怪,目光里充满着某种怀疑的神情。

    “好,很好啊。”慕容泓点点头。

    “哦,是这样啊。”慕容雄把目光转开了去,“你没觉得有什么不方便吧?”

    慕容泓愣住了。

    父亲怎么这样问自己啊?他这些话,怎么听上去都有点怪怪的啊?

    “我是说,你和你姐姐住在同一个房间里,可能多有不便吧?”慕容雄咳嗽了一声,说道。

    “还好,我们以前也住过同一个房间,习惯了。”慕容泓笑了笑,转身就走了。

    慕容雄有点尴尬,但转念一想:也是啊,这两人早都发生过那种关系了,还会觉得不方便吗?说不定,两人昨晚又暗度陈仓了一把吧?

    哎,泓儿小雪,是爸爸对不住你们。你们两个再忍一忍吧,等爸爸重新掌握了强盛集团的大权,我再让你们名正言顺地走在一起。但,现在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带着复杂的心情,慕容雄也走了。

    慕容泓走回自己的房间,打开门,却愣了。

    慕容雪已经起床了,就坐在床边,看到他进来,甜甜地一笑:“弟弟,你这么早就去吃饭了啊,也不叫上姐姐啊?”

    “弟弟?”这是慕容泓第一次听到慕容雪这样称呼自己。

    “是啊,你现在不是我弟弟了吗?”慕容雪笑道,走上前,却扑进了慕容泓的怀里。

    “别,别这样。”

    “呵呵,我一会儿叫你弟弟,一会儿叫你阿泓,你会不会觉得别扭啊?”慕容雪柔声说道。

    慕容泓低下头,看到她那一张纯真的脸,心里又是一阵酸楚。

    “没什么,你怎么叫都好。”

    “是啊?嗯,其实我也希望有一个弟弟的。”慕容雪靠在他的怀中,仰起头看着他,“最好,是有一个既能做我弟弟,又能做我丈夫的男人,爱情与亲情都有,那就太完美了。”

    “弟弟和丈夫是不能兼任的。”慕容泓咳嗽了一声,“姐,别这样,让人看到不好。”

    “有什么不好?我就喜欢这样。”慕容雪撅起嘴,“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才不在乎呢。”

    “这。”慕容泓无语了。

    俗话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自己现在是被这女人给缠上了,脱不了身了啊。

    “我肚子饿了,我也要下去吃饭了。”慕容雪拿起桌上的餐券,回过头,“你要不要再再和我一起下去?”

    “不用了,你自己下去吧。”

    “那好吧,亲,在上面等我啊,可别乱跑啊。”

    “亲?”慕容泓苦笑了一声,点了点头。

    慕容雪走了,慕容泓一个人坐在床边,发愣。

    这算怎么回事啊?我和她,算是什么关系?姐弟,还是情侣?真是有够暧昧的啊!

    暧昧,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的东西。当你身处于暧昧之中的时候,你会觉得很舒服,可是,你也会很困惑。

    现在的慕容姐弟,就在玩着这种暧昧的东西。不是他们喜欢玩暧昧,而是他们不得不暧昧。

    慕容泓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打开电视机就随便看了起来。

    他的心思并不在电视节目里,昨晚的那一幕幕,还在他脑海里不停地重现着。

    他有点烦了,闭上眼,却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可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这么早,谁来的电话?

    慕容泓一愣,马上睁开眼,拿起了手机。

    一个似曾相识的电话号码,可是,这又是谁的啊?

    “喂,你好,哪位?”他拿起电话,问道。

    可是,电话那头只响了一声,又挂断了。

    慕容泓一愣,正准备挂回去,却又停住了手。

    奇怪,对方为什么打通了电话,却又挂断了呢?这是谁呢?是谁这一大早打了电话,却不说话呢?

    难道,是李姐姐?

    他想到了昨天遇到李雨欣的那一幕,李雨欣黯然离去了,可慕容泓总觉得当时她似乎对话要对自己说。

    难道,这是李雨欣挂来的电话?

    想到这,慕容泓却再也不敢回拨过去了。

    他只得继续在房间里等待,但最终,他还是等待不下去了,就站起身来,走出了房间。

    他,要去餐厅找寻慕容雪。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放不下慕容雪。只要没在自己的视野里见到她的身影,他就好像心里缺了什么,烦躁不安了起来。

    你是她的什么人,你又何必寸步不离呢?还是回去吧,别过去找她了。

    虽然努力说服自己回到房间里,但慕容泓的腿脚似乎都不受控制了,还是拉着他到了餐厅。

    可一到餐厅门口,慕容泓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在餐厅里面,几个小流氓把慕容雄慕容雪和司机阿勇给包围了起来。

    “可算找到你们了。”为首的一个流氓头子双臂抱在胸前,“那个女的呢,叫她出来!”

    “哪个女的啊?”慕容雄说道,“我不知道你在找谁,请你们不要骚扰我们!”

    “我们要找的就是上次那个开着摩托车,穿黑色风衣的女人!”这流氓头子说道,“他打了我的弟兄,今天,我们是来报仇的!”

    原来,这些流氓就是昨天在停车场骚扰慕容一家的那几个家伙,后来被慕容泓变身的穆红雪教训了。

    “阿泓,阿泓,你快来救我啊!”这时候,慕容雪见到站在餐厅门口的慕容泓,就大声叫了起来。

    慕容雄也见到了儿子,却叫道:“泓儿,快跑啊!”

    我是该过去,还是该跑开呢?慕容泓却纠结了起来。

    这一次,他已经被慕容雪给看到了,要是掉头就跑的话,那不是等于当着心上人的面做了逃兵吗?可是,不跑走的话,自己又怎么打得过这些流氓呢?

    慕容泓来不及所想,那几个流氓就已经发现了他。

    “他是谁?”那个流氓头子看到慕容泓,问道。

    “不认得,上次没见过他。好像,这小子也是他们一家子的。”那流氓头子身边的一个小流氓说道。

    “是吗?”流氓头子点了点头,就朝着慕容泓走了过来。

    这时候,慕容雪也紧张了起来,大叫道:“阿泓,快跑啊!跑啊!“

    她后悔了,刚才自己不应该那样叫出来。现在,慕容泓被这几个流氓发现了,他想跑都来不及了。

    慕容泓确实也来不及逃跑了,除非他当场变身,否则,他一个人面对这么多个流氓,他是绝对打不过他们的。

    变身?可自己要是这一变身,不是都暴露了吗?

    怕什么?就算是被他们给打死了,老子也不在乎了,为了小雪,我豁出去了!

    想到这,慕容泓挺起了胸脯,仰着头,看着那几个流氓。

    “你们不要找他们的麻烦,有本事就冲着我来!”他大叫一声,握紧了拳头,直视着这些流氓。

    看到他这样子,这几个流氓反而有点吃惊,彼此看了一下。

    “你小子,是从哪里钻出来的,你是这老头子的什么人?儿子,还是女婿?”那流氓头子问道。

    “我需要回答你的问题吗?”慕容泓冷笑一声。

    “你小子嘴还挺紧的啊,你知道老子是谁吗?”那流氓头子大怒,“老子是这一带的土皇帝,我叫常四宝,你可以打听打听去!”

    “四宝?这名字,听上去就好像是个娃娃的名字。”慕容泓不屑地说道,“怎么,昨天你们被教训了一顿,今天还敢过来吗?”

    “我问你,昨天打我们的那个女人在什么地方,你认识她吗?”

    “认识,当然认识。”慕容泓点点头。

    “噢?”那流氓头子常四宝眼睛一亮,“那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她不会出来了。”慕容泓道,“她也不屑于和你们这些小杂碎玩!”

    “什么?你,你说什么?你敢说我们是小杂碎?”那流氓头子恼了,“你敢再说一遍!”

    “你们不是杂碎是什么?怎么,仗着人多,就来欺负人家老弱病残,这就算是你们的本事?”慕容泓道。

    “你小子,欠揍啊!弟兄们,揍他!”这常四宝火了,朝着慕容泓就是一拳。

    慕容泓闪开了,可是,他躲过了常四宝这一拳,却没躲过其他流氓的拳头。

    几个流氓的拳头,就如雨点一样地落了下来,慕容泓虽然左突右挡,但毕竟双手难敌四拳,还是被这些流氓给打得倒在了地上。

    “阿泓!”慕容雪要冲上去,却被父亲给死死抱住了。

    “爸爸,快救他啊,他会被打死的!”慕容雪大叫道。

    “你上去,只会送死的!”慕容雄还是死死抓住女儿,叫道。

    “我不管,他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慕容雪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就挣脱了父亲。

    那几个流氓正打得起劲,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

    “不好了,保安过来了!”

    “撤!”常四宝一摆手,这些流氓就如潮水一样退去了。

    他们一退,慕容雪已经冲了上去,抱住了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慕容泓。此时,他的嘴角鼻孔里都流出了血。

    “阿泓,阿泓!”慕容雪抱住弟弟,大哭了起来。

    慕容雄与阿勇也冲上前来,看到这一幕,两人都有点凄然。

    “快,快找急救车来!”慕容雄叫道。

    “爸,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慕容泓挣扎地站起来,“我,我还能挺得住!”

    “你都这样了,还逞强啊?”慕容雪看到他如此情形,心疼地说道,“阿泓,我们还是一起去医院看看吧。”

    “不,不要了,只要你没事就好了,我就是一点皮外伤,没什么的。”慕容泓看着她,说道。

    “阿泓!”慕容雪再也忍不住,就扑进慕容泓的怀中,哭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慕容雄的心头忽然也震动了一下。

    哎,我为什么非要反对他们两人在一起呢?难道,我就舍得让他们如此痛苦吗?
正文 第296章 这对姐弟感情真好!
    慕容泓还是被送到了附近的一家医院,他确实没什么大碍,就是身上受了皮外伤,头部也被砸了两拳。医生对伤口做了治疗,又让他先躺下休息一会儿,说等下要再观察一下,看会不会有脑震荡之类的后遗症。

    慕容雪则一直跟在慕容泓的旁边,陪着他,直到看到他躺下了,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姐,你还是去忙你的吧,不用在这里陪我了。”慕容泓躺在床上,侧过头,看着慕容雪。

    “你没事吧?”慕容雪问道。

    “没事,一点都没事,就是感觉脑袋还是有点晕。”慕容泓笑了笑。

    “那你先闭着眼睛休息一下吧,别想太多了,想太多,脑子会烧坏的。乖,快休息。”慕容雪伸出手,轻轻地抚着慕容泓的额头。

    “我又不是发烧,你摸我的额头干吗?”

    “我,我怕你会发烧啊。”慕容雪抿着嘴,说道。

    “我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烧呢?”

    “你,你昨晚好像没,没穿上衣啊。”慕容雪有点羞涩地说,“你会不会,会不会着凉了?我听到你咳嗽了两声,就是昨晚睡觉的时候。”

    “有吗?可,你那时候不是已经睡着了吗?”

    “傻瓜,人家早就醒过来两三次了呢。我,我醒来了,又不敢惊动你,你的身体好像不太好啊,总是一会儿一会儿咳嗽一下,到底是怎么了?”慕容雪关切地问道。

    听到这句话,慕容泓的心头一酸。

    没想到,昨晚慕容雪并不是一觉睡到天亮,她曾经醒过来,只是假装睡着了,其实还在偷偷担心着自己的身体。

    “我没事的,傻丫头。”慕容泓也伸出手,就轻轻放在慕容雪的脸颊上。

    慕容雪的脸红了,低下了头,羞涩就好像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但,她今年已经是27岁的大姑娘了。

    此时,他们的父亲并不在这房间里,周围也没有其他人。他们尽可以将彼此想说的话说出来,而不用害怕被别人听到。

    “你会不会担心我死了啊?”突然,慕容泓问道。

    “啊?你,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慕容雪皱了皱眉头,“我不许你说这样的话,多不吉利啊!”

    “我才不怕这些。”慕容泓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的姐姐,说道,“我有时候在想,我以后,我以后真要是走了,那我一定要走在你的前头。”

    “你说什么呢?你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呢?”慕容雪一怔。

    “我说的是真的。”慕容泓的声音很弱,“我不敢设想,不敢设想你走在我的前头,那样的话,我不知道我到时候会多伤心。也许,我也会跟着你去了,也许,我也不会一个人活太久了。”

    “阿泓!”慕容雪的眼泪,禁不住落了下来。

    “但是,如果我先走的话,我至少,至少可以看到你这样为我流泪的样子。”慕容泓的眼泪也在眼眶里转悠着,就是没掉出来,“这样,我就可以带着笑容,去另一个世界了。我会发现:自己的人生是如此的美好,因为,有你陪着我走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慕容雪再也无法抑制自己激动的心情,就把头趴在慕容泓的身上,大哭了起来。

    此刻,她终于知道了,这世界上最爱她的那个人是谁。那个人,其实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默默地爱着自己,他,从未离开过。

    慕容泓仰着头,尽量不去看趴在自己身上的姐姐。

    问世间情为何物,为什么,我偏偏爱上的人会是她呢?

    他眼角的泪珠,终于滴落了下来,滴在他嘴角。很咸,也很甜。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慕容雪马上把头抬了起来,把眼泪擦去了。

    进来的是一个男医生,他看到这情景,吓了一跳,马上就又出去了,并带上了门。

    在门外面,他碰到正朝这边过来的慕容雄。

    慕容雄要进去这房间,却被这位姓李的医生给拦住了。

    “大夫,我儿子还在里面呢,你怎么不让我进去呢?”慕容雄一愣。

    “哦,你儿子,你儿子的女朋友还在里头呢,这时候进去,不大方便的。”李医生有点尴尬地说道。

    “你说什么呢?我儿子的女朋友,我儿子哪里来的女朋友啊?”慕容雄一愣,马上明白了,“你,你说的是不是一个长头发,长得很漂亮的的女孩子?穿白衣服的?“

    “对,就是她,她不是你儿子的女朋友吗?还是,你的儿媳妇?“

    “医生,你搞错了,那是我女儿,是他的姐姐。”

    “啊?姐姐?”这李医生吐了吐舌头,怎么也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

    “怎么了?他们,他们在里头?????????????”慕容雄见这医生竟然如此一副表情,心头也是一惊。

    难道,这姐弟二人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了吗?真是,真是太放肆了,你们两个竟然在医院里也这样?

    慕容雄的脑海里,浮现出“接吻”“搂抱”甚至某个不雅的名词。拜托,这可是在公众场合啊,你们要做,也不是在这里做啊?

    “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呢。”这李医生低声地说道,“只不过,我很少看到感情这么好的一对姐弟。你女儿啊,就趴在你儿子的身上哭呢,可是,你儿子又没有什么大的毛病,她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啊?哇,我看得都有点伤心了,真感人啊!这姐弟感情真太好了,可我为什么跟我自己的姐姐感情就那么差呢,就为了父母留下的那套房子吵得不可开交?哎,人和人,不一样,真是不一样啊!”

    那个李医生走了,也许,他今天回去后,会好好考虑一下,是亲情重要还是房子重要,并去修复一下与自己姐姐日益恶化的关系。

    可慕容雄却站在门口,呆住了。

    自己到底是进去还是不进去呢?明知道他们两个人就在里面,可自己这做父亲的为什么愣是不敢进去呢?

    最后,慕容雄还是决定在外头的一张长椅上坐了下来,安静地等着,等着这姐弟二人一起出来。

    五分钟后,慕容雪扶着慕容泓走了出来。

    看到他们的那一瞬间,慕容雄把头扭了过去,他感觉自己无颜面对这姐弟二人,是他非要拆散他们的,他感觉自己是一个恶人。

    原谅我吧,爸爸我这也是没办法此这么做的啊,慕容雄在心中叹了口气。

    姐弟二人坐了下来,就坐在父亲的身边,却都没有说话。

    三个人坐在同一张长椅上,却都很安静,就好像不是一家人一样。

    末了,慕容雄还是忍不住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转过头问道:“小雪,你弟弟没什么事吧,他的头还会晕吗?“

    “你别问我,问我弟弟。”慕容雪却拉下脸,不看父亲了。

    看到女儿的这副表情,慕容雄有点尴尬,他也知道女儿在恨他,恨他太残酷,恨他没有人情味。

    “爸爸,我没事的,头也已经不晕了。刚才可能是那家伙突然一拳头砸在我脑袋上,有点发懵吧。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慕容泓站了起来,笑道。

    可是,因为起立得太快,他又感到头有点发沉,身子不禁又摇晃了一下。

    “泓儿!”慕容雄叫道,就要上前搀扶。

    比他更快的是慕容雪,她已经一把扶住了慕容泓,又把他放在椅子上,并关切地问道:“阿泓,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慕容泓摇摇头,眼里还是带着笑意。

    姐弟二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那一刻,从他们彼此相对的目光里,慕容雄似乎读出了一点什么。

    很久以前,也有个女子,与他的目光也是这样地交织着,谁也舍不得离开。那个人,就是他的亡妻,也就是慕容泓的生母,是他今生唯一真正热烈地深刻地爱着的女人。

    想到这,慕容雄低下了头。

    他想抽烟,一个把烟戒了很久的男人,突然想抽一支烟。

    “我,我离开一下。”他站起身,就要朝外面走去。

    “爸,我们一起走吧。”慕容泓道。

    “好,好吧。”慕容雄点点头,就朝前走去。

    他甚至不敢回头去看身后的这一对儿女,只能把背影留给了他们。这时候,他感觉自己是个落荒而逃的逃兵,一个杀了人就匆匆逃离现场的罪犯。

    出了医院的大门,慕容雄见到了早在那里等待许久的司机阿勇。

    “阿勇。”慕容雄咳嗽了一声,“你给我,给我买一包烟来。”

    “什么?买烟?”阿勇愣了,“老爷,你多久没抽烟了啊?”

    “爸爸,你怎么能抽烟呢?你的身体不好啊,医生不是不让你抽烟的吗?”慕容雪急了,走上前去,说道。

    “我今天想抽一支,就一支,也不多抽。”慕容雄紧张地捏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一支也不可以,爸爸,健康最重要,这不也是你常挂在嘴边的话吗?”慕容雪却不肯给父亲这么一个机会。

    “这,这我就一支,就一支。”慕容雄在自己女儿面前,就好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

    犯错?好吧,就让我犯一次错吧,要是从不犯错,那活着又有什么意思?他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不行!”慕容雪双臂交叉,说道。

    “姐,你就给咱爸一次机会吧。”慕容泓笑了,走到父亲身边,低声说道,“爸,我还没见过你抽烟的样子呢,是不是很酷啊?我还真想看一下。”

    “还,还行吧,以前我抽烟很凶的,后来才戒掉的。”

    “就是因为你戒掉了,你现在又抽烟,以后就又会变成习惯了。不,不只是习惯,是恶习,对健康有害的恶习!”慕容雪一板一眼地说道。

    慕容雄的喉咙蠕动了一下,只觉得那里头很干涩,也很痒,真的需要用一点什么东西来填补一下????????????
正文 第297章 抓住柳副市长的把柄
    “姐,你就放过咱爸吧。你放心,我会监督他的,以后不会让他抽的。你就给他一次机会吧,求你了。”慕容泓虽然口里说是求,却朝慕容雪眨了眨眼。

    慕容雪本想再说些什么,可一看到弟弟这清澈的目光,又闭上了嘴。

    现在,这个男人只要说什么,她几乎都没有拒绝他的理由了。

    奇怪,以前的那个慕容雪,那个霸道的女总经理去哪里了呢?面对着自己曾经的下属,甚至是自己最讨厌的这个家伙,自己为什么就这样轻易地被他给俘虏了呢?

    “那,那好吧,就,就一支啊!”慕容雪终于还是投降了。

    慕容泓回过头,朝父亲使了个眼色,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可是,慕容雄却呆住了。

    能让一向霸道的女儿改变主意的人,似乎还没出生过。一直以来,自己的这个养女都是非常的固执与任性,可今天,她竟然会改变主意?这,这是怎么回事?

    好吧,管它怎么回事呢,先抽一支烟吧。

    慕容雄最终还是拿到了一支烟,就美美地抽了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抽烟了。

    给他去买烟的司机阿勇当然也不会客气,自己也抽了一支,与自己的老板不同,他抽得很猛,也很快,甚至有点囫囵吞枣的感觉。

    但最令人意外的是,慕容泓竟然也提出要抽一支烟的要求。

    “你什么时候也学着人家抽烟了?”可这一次,慕容雪却寸步不让,“男人抽烟不好的,那些肺癌肝癌食道癌,可都是抽烟抽出来的。你不要命了吗?”

    “爸爸不是都抽上了吗?我为什么不能抽?”慕容泓嬉皮笑脸地说道,“好姐姐,你就给我来一支吧。”

    “不行,我就不给。”慕容雪撅起了嘴,“你还是给我老老实实的,说不给你,你就别想要,给我憋着!”

    “憋着,我憋不住啊,这能憋吗?”慕容泓伸出舌头,在唇边舔了舔,“你知道吗,这烟瘾上来了,那可是扛不住的,就跟着急上厕所一样。”

    “噗嗤”一声,慕容雪就笑了,“上厕所,这能拿来比较吗?你又没抽烟的历史,哪里来的烟瘾,骗我的吧?”

    “怎么没有?我上次去为公司讨债的时候,就特意带了一包烟过去,那一次,我抽的可爽了。”

    “啊?”慕容雪愣了,“上次?就是徐远东让你去找那个老赖的那一次?”

    “对啊。”慕容泓得意了起来,“哦,你还不知道吧,我到了那边,不仅要了债,还发现了很多走私车呢,就在他们工厂的仓库里。”

    “走私车?”

    “对呀,你不知道啊,那些走私车,可都是我们那位柳副市长偷偷弄进来的,他在做这生意呢????????????”突然,慕容泓闭上了嘴。

    完了,我怎么一得意,就把这事情都给抖搂出来了啊?那老赖可是再三交代过,绝对不可以把这事情说出来的呀!我这嘴,这嘴可真贱啊!

    “你说什么?柳副市长?就是鹏程的爸爸吗?”慕容雪一愣。

    “鹏程?”慕容泓眨巴了一下眼。

    姐姐叫这家伙还挺亲热的啊,怎么不叫他的全名“柳鹏程”,却直接叫“鹏程”呢?这柳鹏程那天在姐姐的生日宴会上,就和她在那里谈“琴”说爱的,姐姐好像还挺欣赏他的呀。难道,他们之间也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吗?

    慕容泓毕竟还是一个凡人,一听到慕容雪在自己面前如此称呼另一个男人,心里的醋坛子可就被打翻了。

    可他转念一想,反正自己和姐姐也是不可能了,又何必妒忌别人呢?算了,她要是真喜欢那个柳鹏程,那就随她去好了,只要她以后能找到幸福的归宿,那就行了啊。

    “柳副市长会做这种事情吗?”阿勇狠狠吸了一口烟,插话道,“真看不出来啊,我见过这个副市长,他看上去,好像还挺正派的啊?不会吧?”

    “阿勇,不要多嘴!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慕容雄正色说道,“你们两个,也不许再提这事情了。这事情,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那可是不得了的啊!”

    “怕什么啊?他要是敢做,我就敢说。”慕容雪撅着嘴,“只是,鹏程这样一来,不是要跟着他爸爸倒霉了吗?”

    听到这句话,慕容泓的心里却更不是滋味了。

    慕容雪,看来在你心里,也不只是我一个男人啊?你的感情世界,还是挺丰富的嘛。你怎么在这一点上,不像李姐姐呢,她可从来就不会在我面前谈另一个男人啊,而且,还这么关心他?

    其实,慕容泓并不是太了解自己的这个姐姐。如果他足够了解的话,他就应该知道:慕容雪毕竟不同于李雨欣。她出身富豪世家,又是总经理,所交往的人当然很多,遇到的优秀男人也不少。对她来说,这柳鹏程就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慕容雪欣赏他,就好像欣赏自己的一个好朋友一样,可是,说到爱情,她却根本没往那方面去想。

    友情是友情,爱情是爱情,欣赏就是欣赏,喜欢就是喜欢,爱就是爱,都是不一样的,这就是她——慕容雪的信条。

    只可惜,慕容泓并没有姐姐那样的经历。他来到城里,虽然也遇到了几个女性,却都没有正儿八经地和她们面对面谈过天,除了李雨欣之外。故而,在他的感觉之中,慕容雪似乎对这个柳鹏程也有一点那意思。

    不同的出身与不同的生活方式,决定了他们各自不同的思维习惯与差异。这种差异,是吸引他们走在一起的元素,同时,也会给彼此带来无端的猜疑与沟通上的障碍。

    “都别说了。”慕容雄皱着眉头,“这事情,谁也不要说出去。泓儿,你一定要记住,下一次别对人家说这事了,就当,你当初根本就不知道这事情。记住了吗?”

    “是,爸爸。”慕容泓点了点头,可也没太放在心上。

    一个副市长,利用职权搞一点腐败,似乎也是很寻常的事情,父亲也不用这么在意吧?

    其实,他同样也不理解父亲慕容雄此刻的心思。

    柳副市长竟然搞走私?这,对于慕容雄来说,绝对是一个重磅消息。

    这次,他被弟弟慕容伟赶下了台,尤其是与自己相交甚好的堂哥慕容刚竟然也临阵倒戈,支持起了慕容伟。以慕容刚的性格,除非他经受了很大的压力,否则他是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老友的。

    之前,慕容雄就听闻慕容伟有后台,而这后台恰恰就是柳副市长。他起初并不相信,但这次的“政变”却让他开始相信了。

    如果没有柳副市长这样的政治人物在背后撑腰,弟弟慕容伟是断断不敢如此猖狂,慕容刚也不会背叛自己,除非他受到了柳副市长房间来的压力。

    对于这位柳副市长,慕容雄谈不上喜欢,但也不算很厌恶,只是觉得这个空降过来的副市长似乎有点特别。但特别在什么地方,他也说不出来,那只是一种第六感觉吧。而柳副市长的大公子柳鹏程,与自己女儿也是同学,慕容雄也见过这小伙子,感觉他人还不错,一表人才,甚至还动过将女儿与柳鹏程撮合一对的想法。但是,考虑到柳鹏程是这位副市长的公子,自己这么做,难免被人家诟病他慕容雄想搞政治联姻,于是,他后来也就把这想法作罢了,至少,是不主动支持。

    在商场摸爬滚打几十年的慕容雄深知与官员联姻的利弊,好处是你可以借此扩展自己的生意,甚至取得垄断地位,而坏处则是一旦这个官员倒台,你也跟着完蛋。站错队,选错边而被清洗的公司,并不是没有,所以,他对与官二代联姻,始终是非常谨慎的。

    当听说柳副市长竟然有走私的这种劣迹,慕容雄就在脑子里琢磨了起来。

    如果柳副市长真是支持慕容伟搞宫廷“政变”的幕后黑手,那么,自己何不借此机会对他来个要写,要他放弃对慕容伟的支持,转而帮助自己重新夺回强盛集团的控制权呢?可是,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就变成了一个敲诈犯,敲诈副市长,那不是很危险吗?

    可是,自己要是不抓住这个机会,而慕容伟又得到柳副市长的支持,那,自己想复辟的美梦,就可能永远都无法实现了。慕容伟这家伙,最擅长于和官场人物打交道了,他要是真和柳副市长黏上了,自己恐怕再也不会东山再起了。

    怎么办?何去何从呢?

    慕容雄纠结了起来,他感到喉咙里又有点发干发痒了,就下意识地伸出手,“再给我一支。”

    “爸,我们不是说好了只抽一支的吗,你怎么还要啊?”慕容雪皱起了眉头,“不行,我不会再给你的。”

    “爸,我给你吧。”突然,慕容泓的手里竟然变出了一个烟盒,他从里面掏出了一支烟,就递给了自己的父亲。

    慕容雄自然也不会客气,就接过烟,向阿勇要了打火机,点上烟,狠狠地抽了起来。这一次,他是狠狠地,而不是刚才那样慢慢地,美美地抽着。

    抽着烟,他的脑子也变得慢慢清醒了起来。

    好吧,虽然有风险,但我还是要试一试。不夺回我丢掉的宝座,我是绝对不会甘心的!

    慕容伟,你就等着吧,你的好日子很快就要结束了,不需要等多久????????????
正文 第298章 回江南市救人一命
    “你,你怎么会变戏法吗?这是你买的烟吗?”慕容雪惊呆了,伸手到自己的口袋里一摸,“啊,我,我的烟呢?”

    “喏,就在我这手里呢。”慕容泓笑了,“姐,你刚才光顾着说话,都没注意到我已经到你口袋里把这烟给拿出来了吗?好吧,现在,也该轮到我抽一支了。”

    说着,他叼上烟,直接从父亲的手里抢过了打火机,也点上了,惬意地抽了起来。

    “你,你偷我的烟啊?”慕容雪恼了,“怎么可以这样啊?”

    这丫头气得跺了跺脚,这样子,一点也不像是一个曾做过总经理的27岁女强人,却像是一个18岁的小姑娘。

    慕容雄看到女儿竟然做出了这么可爱的举动,却摇了摇头。

    恋爱的女人大都是傻子,她们在心爱的人面前都变成了一个小姑娘,哪怕她们比对方还大山几岁。现在的女儿,可不就是这样吗?看来,她真的是爱上了自己的弟弟慕容泓啊,哎,这爱情啊,就和咳嗽一样,那是装也装不出来的啊。

    可看到姐姐这个样子,慕容泓的心里也乐坏了。

    他永远也看不到李雨欣在自己的面前摆出这种样子,这种就好像是个小妹妹的样子。可是,自己却见到了慕容雪露出了自己的这一面?

    哎,老天爷,你真是不公平啊。一个该做我姐姐的女子,怎么就好像是我的妹妹呢?可我却喜欢去保护她,保护这个比我还大三岁的“小妹妹”?

    “大不了,我就让你也抽一支,好不?”慕容泓不怀好意地笑道,又掏出了一支烟,“虽然我不大喜欢女人抽烟的,不过,允许有个例外。姐,你就抽一支吧。”

    “切,你这是做什么?”慕容雪双臂交叉在胸前,“你想行贿我,好让我同意你们三个人都放开了抽烟,对吗?哼,本姑娘还就不吃你这一套!“

    “我值得去行贿你吗?“慕容泓耸了耸肩,就又掏出一支,和前面那支一起,分别递给了父亲和阿勇。

    慕容雄一愣,没想到,自己今天还可以抽这么多支烟,真是幸福啊!

    阿勇却不客气地将烟夹在耳朵上,笑眯眯地说道:“感谢少爷,还是少爷对我们好啊!”

    “我对你们不好吗?”慕容雪扭过脸,“他这是小恩小惠,好,你们就继续抽吧。你们这三个不爱惜自己身体的男人,就等着生病吧,懒得理你了。”

    她气得朝另一边走去。

    “姐,等我一下。”慕容泓就要跟上,可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慕容泓接起手机一看,竟然还是刚才那个电话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你好,你是哪位?”慕容泓问道。

    “我是谁,你听不出来吗?我是方国栋啊!”电话里传来了一个粗声大气的声音。

    “方国栋?”慕容泓一愣,终于想起来了,“啊,你是方老伯的儿子啊。”

    “对,就是我,姓慕容的,你不是说那你很厉害吗,可以治好我妈妈的病?现在,我妈妈病得快要死了,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一头,方国栋的声音很尖利,听上去很让人不舒服。

    “啊?你妈妈,你妈妈她?”慕容泓惊呆了。

    方老太快要病死了?这么说,自己给她做的那治疗没什么效果?

    不,不是没效果,而是自己没有坚持下去。要不是中间出了一点状况,自己给方老太的疗程中断了,也许,今天方老太的病早就好了吧?

    “你个大骗子!你根本就治不好我妈妈的病,却忽悠我们。有本事,你现在就来,就到第一医院的肿瘤科病房来,我在这里等着你!你要是敢来,老子就给你一拳!你要是不敢来,老子也给你一拳!”方国栋在电话里骂骂咧咧道。

    “儿子,电话给我啊!”这时候,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老人的声音。

    “不要跟他说了!他是个大骗子,彻头彻尾的大骗子!他不会治病,只会忽悠人。爸爸,你没听说吗?这家伙假装医生无证行医,骗了好多人,他就是个骗子!”方国栋在电话里骂道,他似乎是故意说给慕容泓听的。

    “电话给我!”电话里传来了抢电话的声音。

    接着,一个老人的声音,颤抖的声音,响起。

    “慕,慕容泓吗?”

    “是,是我,方老伯。”慕容泓道。

    “对不起啊,我,我儿子他,他有点激动,还请你原谅他吧。”方老伯带着抱歉的口气说道。

    “方老伯,你老伴现在怎么样了?”慕容泓问道。

    “她,她现在在这里接受治疗,可能,可能时间不多了。”方老伯的声音低沉了下来。

    “啊?我,我这就过去!”

    “你过来?不,不用了啊,你就是过来,她也,也来不及了。”

    “不,我现在就要过去!”慕容泓道,“这就过去。”

    “她,她还有希望吗?”方老伯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哪怕只有一点希望?”

    “老伯,我会尽力的!是我做得不好,我会补偿你们的!”慕容泓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一定会治好你老伴的病,相信我,会有奇迹发生的。”

    其实,慕容泓心里最清楚,自己就算再厉害,恐怕也治不好方老太的病了。而且,自己这要是过去,只能变成穆红雪的模样才能发功治病。可这样一来,自己会变身的事情,不就暴露了吗?

    不过,此时的他已经来不及多考虑这些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此时,救人要紧,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自己也要尽百分之百的努力!

    这就是他,慕容泓,一个有担当的男子汉。哪怕希望再渺茫,他也会坚持到最后!

    “泓儿,是谁找你?”见儿子脸色凝重,父亲慕容雄问道。

    “哦,是我,我的一个病人。”慕容泓道。

    “你的病人?你是医生吗?”慕容雄一愣。

    “算是吧,爸爸,我要赶回江南市了,要给这个病人治病,她快不行了。”慕容泓心急火燎地说道。

    “啊,现在就走?”慕容雄一愣。

    “是啊,要不,爸爸和姐姐你们就在这里吧,我先回去。”慕容泓道,他想到了自己的那辆哈雷机车。

    虽然从江北骑到江南,这一路很长,但开着哈雷机车的速度不会比汽车慢多少,可毕竟一路难行,非常辛苦劳累。不过,此时的慕容泓也顾不上许多了,此时,救人是他脑子里唯一的想法。

    前几分钟,他还在想着感情上的事情,哀叹自己的情路多坎坷。但后几分钟,治病救人,就成为了他整个脑子的唯一想法。

    要想转变命运,必须积功累德,这是师傅一心道长常告诫他的话。是的,修道之人,当以救病济人为首要,怎么能在儿女私情上打转呢?

    想到这,慕容泓重新又抖索了精神,就要出发回到江南。

    “可你怎么回去啊?”慕容雪走上前,吃惊地看着慕容泓,“难不成,你自己走路回去?”

    “这个嘛,我,我自己去找个交通工具。”慕容泓不敢说出自己还有那哈雷机车的事情,一旦说出,那么自己的秘密不都暴露了吗?

    姐姐要是知道了自己变身成穆红雪的秘密,她一定会露出惊讶的神情,同时,她还会生气地扭头而去。

    你骗了我,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是的,慕容雪一定会这样看低自己的。

    所以,打死自己也不能让她发现自己可以变身的秘密啊!

    “泓儿,我们还是一起走吧。从江北到江南,最快的交通工具就是汽车了。火车的话,还要等车的时间,到了站还要转车,花在路上的时间也比汽车快不了多少。如果我们开车开得快,一路上又畅通无阻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回到江南市了。”慕容雄的脑子里,迅速闪现出了几组数字,那是这两种交通工具的时间对比数字。

    “嗯,开车当然最快,也最方便。那我们还等什么?上车走吧。”慕容雪更是麻利得很。

    “好。”慕容泓点了点头。

    一家人又坐上了汽车,前往回江南市的路途。

    阿勇车开得非常快,车子颠簸得很厉害,甚至连经常坐车的慕容雪也忍不住呕了起来。

    “姐,你没事吧?”慕容泓伸出手,就搭在慕容雪的肩头,“你,你要不要车子先停下来一会儿啊?”

    “不,不用了。”慕容雪拿过一个塑料袋,就朝里头呕吐了起来。

    她今天吃下去的东西,都变成了污物呕了出来。一种恶心的味道,就飘了出来。

    但慕容泓并没有嫌这气味难闻,反而拍着她的背,说道:“姐,你感觉好些了吗?来,我给你捶一捶背。”

    “不用了。”慕容雪呕吐完,拿出纸巾擦去了嘴角的污渍,说道,“谢谢你,阿泓!”

    两个人的四目相对,彼此又都转过了头去。

    坐在前面的慕容雄其实已经通过后视镜看到了这一切,他心中不由地感叹了一声。

    哎,这两个人啊,现在真的是如胶似漆,谁也分不开谁了啊。

    可是,他想到另一件事情,又皱了皱眉。

    小雪怎么会呕吐呢,难道,她真是晕车?可是,从小到大,她就好像没呕吐过啊?

    慕容雄竟把女儿呕吐的事情,联想到了一个不好的名词,那,就是“怀孕”。难道,她怀上了泓儿的骨肉?

    不,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呢?

    可是,他们不是都承认曾经那个过了吗?我女儿也不可能与其他男人再那个啊?说不定,这两人当时没有采取防护措施,小雪就意外怀孕了呢?可她要是怀孕了,那我还要拆散他们两个吗?

    慕容雄纠结了起来。

    但愿,小雪不是怀孕了,这,也谢是一次晕车引起的呕吐吧,是我多心了啊????????????
正文 第299章 前路茫茫
    车子终于开到了江南市第一医院,但比预计的时间多出了十五分钟,因为在高速路上出了一起车祸,所有车子都被迫堵在了路上。

    堵车的时候,也是慕容泓最焦躁的时候,他急得捏紧了拳头,也少见地发起了牢骚。

    “阿泓,你别着急啊,你现在急也没用的。”在高速路上,慕容雪宽慰道。

    “我能不急吗?我的那个病人现在还生死攸关,可是,我,我却堵在这里了。”慕容泓急得额头上的汗都滴了下来。

    “你已经尽力了!”慕容雪道,“堵车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而且,人的生死也是注定的啊,急又有什么用?”

    “生死不是注定的!”慕容泓却转过头,正色地说道,“至少,我们可以去全力救助那些垂死的病人,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

    “啊?”慕容雪愣住了,想说的话停在嘴边,说不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心上人慕容泓,神情显得特别的执着与坚毅。

    “命运,不是注定的!”慕容泓转过脸去,不去看慕容雪,“我不相信命运就是注定的,无法改变的,其实,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

    “真的吗?”慕容雪喃喃地说道。

    她想说的话是:真的吗?那,你为什么不把握机会,把我娶走呢?既然命运不是注定的,那,那个算命的道士所说的话,也就不是真的呢?可你为什么不敢娶我呢?

    慕容雪的心里忽然又发酸了起来。

    她多希望眼前的这个男人能够像现在这样,为了救一个人而全力以赴啊?阿泓,其实你最该救的人,是我啊!

    “嗯。”慕容泓点点头,“我们道家有句话,叫‘我命由我不由天’,就是说:每个人的命运,其实都可以操在自己的手里。”

    “是吗?”慕容雪淡淡地说,“这么说,那算命的话,不一定准确啊?”

    “这个嘛。”慕容泓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似是而非的事情,只不过是有时候会应验而已。”

    慕容雪不说话了,等着慕容泓继续说下去。

    慕容泓抬起头,看着前方,“但是,每个人的命运又是被自己的性格决定的。”

    “这我知道,性格决定命运。”慕容雪点了点头。

    “所以,我,我会按照我自己的做事原则去做,并不会迷信对命运的预测。”慕容泓转过头,意味深长地说道,“也许,你很难理解我所做出的某些决定,但,我这样选择,必定有我的考虑。我并不是因为相信所谓的命运而为之,而是我,我的性格与我的信念决定了我必须这么做!”

    “性格?信念?你的信念又是什么呢?”慕容雪压低了声音。

    她与弟弟之间的对话,并不想让前面的父亲听到。

    “我,我不希望身边的每个人受伤。”慕容泓又转过了头,“我希望每个人都能好好的,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这一刻,慕容雪的心又碎了。

    她不需要再听下去了,她已经听懂了慕容泓话中的意思。

    慕容泓是个善良的人,因为善良,所以他不愿意看着身边的人受伤。

    父亲是坚决反对他们在一起的,慕容泓不会去违逆父亲的意愿而娶自己的养姐姐。同时,他也怕慕容雪因为跟了自己而备受别人的非议与压力,所以,他宁可选择放弃。虽然,这种放弃也会伤害到姐姐慕容雪,但为了她将来的幸福,他也只能这么做了。

    人生中,总有些选择会付出牺牲,很痛苦,很纠结。但,这就是人生,无法逃避,也无法不伤痛。

    慕容雪开始一点点地理解了慕容泓这么选择的原因了,虽然理解对方,可她也很难接受这种命运。

    命运既不是预测出来的,也不是一个人就能决定得了的,它是交织着注定与变动的各种因素的综合体。所以,命运既是莫测的,也是注定的,没有人能逃脱,更没有人会例外。

    车子到了第一医院,慕容泓冲出了车,可又回过了头来。

    “爸爸,我进去了。”他对父亲慕容雄说道。

    “去吧,救人要紧!”慕容雄点点头。

    “可是,姐姐她,她身边没人保护啊?”慕容泓又担心起了慕容雪。

    慕容雪转过头,不去看他,而是看向车窗外。

    窗外,竟然是这医院的太平间出口的大门。这里,每天都有一些车辆聚集,并有一群哭着叫着的死者家属在这里,演绎着一出出的人间悲剧。

    这医院的太平间出口为什么要设在这里呢?车子为什么就不停到别的地方,而停到了这里?我又为什么偏偏就看到这大门啊?

    慕容雪心里有点郁闷,觉得不吉利,可也不敢把头转回去。

    可一想到了死,她的心又凄然了起来。

    是啊,有一天,我和他都会死的。就算我们走在一起,那又能如何?算了吧,忘了他吧!

    眼泪,悄然滑落了下来。

    “你放心去吧,我们就在这里等你。”慕容雄道,“你姐姐不会有事的,你尽管放心去吧。”

    “好,姐姐,你也多保重。”慕容泓对着慕容雪说道,就转头跑进了医院。

    慕容雪听到了,却还是没有回头。

    慕容泓的这话,似乎不该在这时候说出来,这就好像是两个要永别的人所说的话。

    保重?

    我不需要保重,我只需要你永远都把我放在心里。

    酸涩与无奈的滋味,又开始弥漫在慕容雪的心头。这,难道就是爱情,总是让人忍不住想掉泪?苦涩啊,真的很苦涩。

    慕容泓跑进了医院,问了一下肿瘤科的病房在哪里,就火速奔到了那里。

    可是,他还是来迟一步了,方老太已经过世了。

    “方老伯,我,我来迟了。”慕容泓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已经被白布覆盖上了的方老太的尸体。

    看到他过来,方老伯擦去了眼泪,却也说不出话来。

    “你个骗子,你真敢过来啊?”方国栋见到慕容泓,冲上前去,就举起拳头,朝着他胸口就是一下。

    慕容泓并没有躲避,被一拳给击倒在了地上。

    “你还敢过来!我踢死你!”方国栋抬起脚,就要朝慕容泓踩下去。

    “住手!”方老伯大喝一声。

    在病房里的护士和病人都吃惊地转过头,看着他们三个人。

    “你妈妈都死了,你就不让她安息了吗?”方老伯走上前去,把慕容泓从地上扶起来,“小伙子,真对不起啊,你可千万别怪我这不肖子啊。他这也是一时激动,你可千万别怪他啊。”

    “没事,方老伯,是我对不起你们一家。哎,我要是早点把这治疗坚持下去就好了,可是,可是我没有坚持下去啊。”慕容泓叹了口气。

    帮人帮到底,可自己呢,做了一半就半途而废了,这算什么啊?

    更何况,这已经不只是帮人了,而是救命了,救命能半途而废吗?

    可是,慕容泓还是不习惯做一个医生,哪怕是一个拥有异能的神医。医生,甚至是神医,并不是他命定的那个角色。虽然他也曾经用过异能救过几个人,但,他现在终于明白:那,不过只是他在人生道路上偶尔扮演的一个角色而已。

    人的一生之中,总有些人,有些事,有些职业是配角,是偶尔客串的。也许,在那时候,你会觉得这就是你的最终,可是,并非如此。早晚有一天,每个人都会发现,原来,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个人,那个职业,那条道路其实早就在自己的身边,只是,自己当初并没有发现。

    姐姐慕容雪真是自己的最终吗?慕容泓又怀疑了起来。

    那个老道士说的有鼻子有眼,听上去似乎那个能与自己携手到老的人,就是慕容雪啊?可是,这也只是一种可能,她真是自己命定的那个真命天女吗?谁知道,没人说得清楚啊。

    一旦慕容泓对自己的未来产生了怀疑,他也失去了胆气。而失去胆气的人,也自然失去了运气。命理玄学中的命与运是息息相关的,一个人只有命没有用,如果时运不济,怎么努力都是枉然。除非他走到了自己命定的那个时点,他才会焕然一新,脱胎换骨。

    目下的慕容泓,还处在彷徨之中。对于自己的未来,他只觉得渺茫,非常的渺茫。

    坚持,还有意义吗?不坚持,会不会更好呢?

    “慕容泓,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方国栋咆哮道,“你这个江湖骗子,你还说你会给我妈看病?你看什么病啊,看到最后,我妈妈没了,没了!”

    慕容泓并不说话,安静得出奇。

    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对方不会再相信自己的任何辩解了。此时,所有的辩解,都只会被人误解为狡辩,无人会信。

    “国栋,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你妈妈得的是癌症,哪个医生有把握治好啊?”方老伯回过头,很严肃地说道,“慕容先生已经做得很好了,你还想要怎样?”

    “他要是早说他治不了,那就算了。可是,他却自信满满地说能治好我妈的病,要不是因为你相信了他的鬼话,早点把妈妈送过来治疗,她会这么早死吗?”方国栋还是余怒未消,“慕容泓,你真那么自信吗?那你知道自己得的是什么病吗?”

    “我自己?”慕容泓一愣,苦笑了一声,“是啊,你说的没错,我是得病了,得了心病。”

    “性病?”这方国栋给听错了,“你,你有性病?”

    “我说的是心病,不是性*病。是啊,我师傅说的对,身病好治,心病难医啊!”慕容泓仰头长叹了一声,“师傅他说的太对了,一个连自己的心病都治不好的人,能给别人治疗身体的疾病吗?笑话,笑话,我这个人还能当医生?呸,我连自己的病都治不好,还能给别人治病?我是骗子,我是骗子啊!”

    “啊?”这下,轮到方国栋吃惊了。

    慕容泓,你别是在装疯卖傻吧?什么心病不心病的,那是精神病,你该去看看精神科的医生了!

    “慕容先生啊,你真别太介意啊。”似乎是看到慕容泓的精神状态有点恍惚,方老伯拉住慕容泓的手,说道,“你只要尽力了就可以了,千万别对自己失去信心啊。”

    “呃?”慕容泓低下头,看了一下方老伯。

    “年轻人,谁没有失误的时候啊?”方老伯语重心长地说道,“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失去了信心啊!”

    “我失去了信心?”

    “对,我,我很冒昧地问一句啊,你最近是不是遭受什么打击了啊?”方老伯压低声音,“小伙子,我看出来了,你最近的气色真的很不好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

    “啊?”这下,慕容泓自己都吃惊了。

    没想到,自己的情绪变化,竟然就被一个外人给看出来了?
正文 第300章 顺其自然吧
    一个人的想法,会直接表现在他的脸上,所谓相由心生,相由心改,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无论慕容泓如何伪装,他这重重心事,还是呈现在了自己的脸上。再加上最近一阵,他的睡眠质量一直不好,因而气色也变差了许多,比起当初初来嘉华苑小区见到方老伯一家的时候,现在的他显得颓废了许多,也沧桑了许多。

    “有,有吗?没,没什么啊。”慕容泓下意识地用双手擦了擦脸,仿佛要把不好的气色给擦掉一样。

    “小伙子,你别骗我了,你是不是失恋了啊?”

    “失恋了?”慕容泓的心头一惊。

    “你这样子,多半就是情感受挫了,对吗?”方老伯点了点头,“哦,我记起来了,那个李姑娘前一阵也搬走了,你不是和她住在一起吗?你们是不是闹别扭了?”

    “没,没有。我,我和她只是同租在一起,并不是男女朋友啊。”慕容泓尴尬地说道。

    “不是吗?可我看到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很亲密啊?”方老伯笑了,“你们两个啊,很般配的啊。”

    “般配?”慕容泓的心头苦笑道。

    说实话,李雨欣并不差,各方面条件完全配得上他慕容泓。而慕容泓也不是那种有了个有钱的亲爹就抛弃没钱的女友的人,只要他喜欢的女孩子,不管她是有钱还是没钱,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接受她。

    可是,自己对李雨欣的感觉,却始终只是像弟弟对姐姐的那样啊?那,又不是爱情,我怎么能够去娶她做我的妻子呢?

    慕容泓当然知道自己最喜欢的人是谁,最愿意娶的人是谁,可是,她偏偏是自己最不可能娶到的女人。哎,这就叫做阴差阳错吗?

    “小伙子,这恋爱的事情啊,要随缘啊,不要太放在心上。”方老伯拍了拍慕容泓的肩膀,“不管怎样,你一定要放开。缘分这事情是天注定的,你想来想去都没有用,还是顺其自然吧。”

    “顺其自然?”慕容泓再次听到了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话了。

    这顺其自然,乃是道家的最高法则,作为道家弟子的慕容泓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从小到大,他都是在这“顺其自然”的原则指引下修道打坐领悟人生。

    可是,为什么当他遇到慕容雪之后,这顺其自然的大道就不起任何作用了呢?

    因为她,自己变得不淡定了;因为她,他也开始为未来而焦虑了起来,甚至还失眠了;因为她,他不再那么纯真了,也开始伪装了起来,虽然,这伪装是善意的。

    自己离道的本真越来越远了,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叫慕容雪的女人?慕容雪啊慕容雪,你是我命定的克星吗?

    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小伙子,想开点。这天底下没有过不去的坎,淡然一点,大丈夫何患无妻啊?”方老伯道,“只要你努力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至于结果,真的不是那么重要。结果难以预测,我们能掌握的,只是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做自己该做的事情?”慕容泓明白了,朝方老伯一拱手,“老伯,多谢你的指教,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好,好。”方老伯终于露出了笑容,“你就先走吧,你再在这里,我怕我这儿子又要不乐意了。”

    “方老伯,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慕容泓从身上拿出一叠钞票,“这点钱,您就给您老伴做后事用吧,钱也不多,您收着。”

    “这,这钱我不能要啊。”方老伯摆了摆手,“你当初给我老伴治病,都没收钱,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

    “方老伯,你就收下吧,钱财乃是身外之物,我留那么多做什么呢?我知道我该做什么了,那就是多多帮助别人。这点钱,就算是赎我过去的罪吧!”

    “赎罪?”突然,方国栋一把抢过了那叠钞票,嘴角翘了翘,说道,“还算你聪明,这钱我收下了,你滚吧!”

    “国栋,不得无礼!”方老伯恼了,大声喝道,“快把钱还给人家!”

    “还钱?不可能!”方国栋瞪大了眼睛,“他要拿命来抵才对!我只拿了他的钱,算是便宜他了!”

    “你,你个畜生!”方老伯气得大骂一声,捂着胸口,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方老伯,方老伯!”慕容泓一惊,扶住了方老伯。

    “爸爸,爸爸!”方国栋也是一愣,大声叫道。

    “你,你个逆子!要不是因为你,我,我会气成这样?”方老伯捂着胸口,“慕容先生,你赶快走,走啊!”

    “这?”

    “快走啊!”

    “好,方老伯,你多保重!”慕容泓只得转身离去了。

    走出了医院,慕容泓的心情却越发沉重了。

    自己没有救下方老太,却害得方老伯的心脏病也犯了起来,自己可真是一个罪人啊!为什么,自己每次想做一些善事,结果却总是这样的结果呢?

    难道,今年真是流年不利吗?哎,早知道,就应该去问那老道士该如何逢凶化吉了啊!

    他走到了医院门口,在这里,父亲慕容雄和司机阿勇在等着他。

    “呃?姐姐她呢?”见到慕容雪没在,慕容泓问道。

    “她已经一个人回去了。”慕容雄道。

    “一个人?怎么,怎么可以让她一个人回去呢?”慕容泓惊讶地叫道,“那,那太危险了啊。”

    “是她自己想一个人回去的,我让她留下来,可她这牛脾气一上来,我也没办法啊。”慕容雄叹了口气,“对了,那个病人怎么样了?”

    慕容泓摇摇头,“她已经死了。“

    “哦。”慕容雄道,“那我们还是回去吧。”

    “不,我暂时还不想回去,我打算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我要去金山区。”

    “金山?”

    车子开到了金山区,慕容泓的那家店面前。

    慕容泓下了车,却发现这里竟然成了一个隐蔽的棋牌馆,外面还是卖彩票的店面,后面竟是一群人在里头打牌搓麻将,好不热闹。

    “你是干什么的?”见到有人闯进来,那个在看守彩票机的男人站了起来,叫嚷道,“看什么看啊,有什么好看的啊?”

    慕容泓嘿嘿一笑,转过身,说道:“你们这里是棋牌馆啊,怎么,我们不能进来赌一把吗?”

    “赌一把?你谁啊?”那个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你不是住在这一带的吧?”

    “呵呵,这是我的店面,你说说,我是不是这一带的?”

    “你?这店面是你的?有没有搞错,这可是我从别人手里租过来的,你是房东?”那家伙吃惊地看着慕容泓。

    “我当然是房东,房产证上还有我慕容泓的名字呢。”慕容泓挺起了胸脯。

    “可,可刘阿三说是你欠了他们一字门的钱啊?你已经跑走了啊?”那家伙看着慕容泓,“你想干什么,难不成,想让我把租金给你收?”

    “算了,钱财乃身外之物,我还在乎这一点小小的租金。”慕容泓耸了耸肩,笑道,“我就是想看看自己的这家面馆,变成了什么样?不错啊,改成棋牌馆了,这赚钱啊,当初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呢?哎,当初开医馆也可以啊,每个人都收几千块,我也发了啊。”

    “开医馆?”突然,有个人站了出来,“你,你就是那个骗子?”

    “骗子?”慕容泓一愣,“你怎么这样说话啊?”

    “我就这样说话!你这个骗子,你冒充神医,结果我爸爸的病不但没有好,反而更加重了。”刚才说话的那个男人瞪大了眼睛。

    “什么?”慕容泓看到这男人的表情,竟然就跟方国栋一样,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这家伙,就是个骗子,他就是那个在这面馆里开医馆的自称神医的家伙,我揍死你!”这家伙不由分说,就朝着慕容泓的肩背打了过去。

    慕容泓只得向后退去,可是,没想到又从那棋牌馆里面钻出了好几个人,都大嚷大叫道:“打死他,打死他!”

    这些人,就好像暴徒一样,冲上前去,不分青红皂白,就朝着慕容泓打去。

    这要是换在以前,慕容泓早就不客气了,这些人虽然多,但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现在的他就好像虎落平阳被犬欺一样,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住手!”慕容雄大喝一声,就要护住儿子,却被人当头来了一拳。

    咣当一声,慕容雄倒了下去。

    “爸爸!”慕容泓大叫了起来。

    那些人见到有个老人倒下,愣住了,赶忙停了下来。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慕容泓捏紧了拳头,睁大了眼睛,瞪着那些人。

    这些原本是正义凛然的群众,看到他这样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向后倒退了几步。

    “泓儿,不得造次!”慕容雄捂着头,又站了起来,“我们,我们还是走了吧。”

    “哼,你们都给我记住,我回到这里,就是告诉你们,我不是骗子!”慕容泓终于暴怒了,大叫道,“要是没治好病的,尽可以到强盛大厦三十九层来找我!我一定会给他治好!不过,我从此之后,不会再做医生了!”

    慕容泓做了一个决定,行医那不是他的事业,你就算是救得了这些人的命,你也医治不了他们的心。在很久以前,一个著名文学家也是如此说的,他说的,一点也没有错。

    “记住,没根没据的事情,不要随便诬陷好人!”慕容泓伸出手指头,指着那群人,“做什么都要讲证据的!我治的是不治之症,不能保证每个人都能起死回生,药到病除。这世界上没有神医,人要是会死,他就是会死,跑不了的!”

    说着,他一甩手,转身就大步朝门外走去。

    这一刻,他忽然有了一种久违的释放感。他,终于可以不用那么违心地伪装自己了??????????????
正文 第301章 永远为你敞开的门
    慕容父子回到了车上。

    “泓儿啊,你为什么会回到这里来啊?”慕容雄问道,“这些人对你相当不友好啊,这是为什么?”

    “不为什么。”慕容泓叹了口气,“做好事有时反没好报,算我倒霉吧。”

    “泓儿,你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慕容雄见到儿子竟然如此意气消沉,劝慰道,“即便你做了好事,没人惦记你的好,可你还是要坚持做下去。”

    “为什么?”慕容泓转过头。

    这话怎么会出自一向精明的父亲之口?这让慕容泓有点想不通了。在商场上混迹多年的老油条的父亲,也会说出这些道理来吗?

    “为父我看得出来,你是个热心助人的好男儿啊。”父亲赞许地看着儿子,“当初,我上终南山的时候,你虽然对我理都不理,可遇到有人来道观请你帮忙,你马上就过去了,还把我晾在一边。当时,我就看出你是一个侠肝义胆,重情守义的好孩子啊。”

    “重情守义?”慕容泓听到这句话,心头又是一酸。

    是啊,他很重情,因为重情,所以他不忍伤害身边的每一个人,无论是李雨欣慕容雪还是父亲慕容雄。是啊,他也很守义,因为守义,所以他宁可把慕容雪当成亲姐姐,严守着姐弟之间的伦理界限,反而压迫得他心头痛苦纠结不已。

    我要是不那么重情守义,就像欧阳悦那样,不讲任何礼义廉耻,不管他人是否受伤,放开了去做,随心所欲,也许,我现在也不会如此痛苦了吧?

    慕容泓忽然羡慕起了一直被自己讨厌的欧阳悦,也许,欧阳悦过的才是真正让他羡慕的人生啊。可是,他能变成欧阳悦那样的人吗?

    不能,他,就是慕容泓,不是欧阳悦。他有自己的人生道路,有自己的原则底线,而不会随风摇摆,漂泊不定!

    “泓儿啊!”慕容雄拍着儿子的背,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知道你心里的苦涩,可是,为父也不能帮你什么。有些事情,你,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爸爸,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慕容泓点点头。

    此时,父子二人都能彼此理解双方想说而没说出来的话。

    慕容雄当然也不愿意当儿子婚姻幸福的刽子手,甚至一度还想成全他和慕容雪,可是,想到自己的“复国大业”,又想到面对慕容家族那铺天盖地的唾沫与冷嘲热讽,他还是把这念头打消了。

    可是,儿子果真要想追求小雪,那就让他自己去做吧。至少,我这做父亲的是不会公开支持的,这样,我的脸面何存啊?

    慕容雄做了一个小小的让步,这都是因为他看到这姐弟二人那四目相对时的痛苦的表情,可是,他没想到,慕容泓却并不是如他所想象的那样去主动追求慕容雪。

    慕容泓不但没有主动追求,反而自己向后退了一大步。

    这是他自己的决定,虽然很痛苦,但他必须这么做。

    从某种程度上说,慕容泓自己阻挡了自己前进的脚步。其实,已经没有人能阻挡他向慕容雪前进的脚步了,即便是父亲慕容雄也动摇了,甚至有了一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念头。

    父亲说的“你自己看着办”,慕容泓并不是傻瓜,当然听得出来其中的含义。但,对他来说,他已经做了一个决定,一个他今后即便会后悔,也绝不会改变的决定。

    这,就是慕容泓,一个固执的人。

    固执的人,对自己的爱情会非常固执,同样,他对自己的信念也会相当的固执。这是他最可爱也最不可爱的地方。

    性格决定命运,这,就是慕容泓自己选择的人生。

    “爸爸,我还会把好事继续做下去的。”慕容泓抬起头,目光里带着坚毅,“没错,有时候做了好事不但得不到掌声,还要被人批得狗血喷头,就跟今天这样。”

    慕容雄吃惊地看着儿子,这时候,他觉得眼前的慕容泓变得成熟了许多,甚至,变得伟大了起来。再想一想自己为了私利而拆散这姐弟二人,他忽然感到自己很猥琐,就低下了头。

    “付出,不能求回报,也不能求人家感谢。”慕容泓的眼里,忽然有了一点泪光,“但是,我依然要无怨无悔地付出,因为,付出本身就是一种幸福,何必在意最终的结果呢?是成是败,是好是坏,是被人家感恩还是被人家唾骂,我都认了!”

    “泓儿!”慕容雄抬起头,看到儿子,这一刻,他突然发现:眼前的这个人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不,他不是我的儿子,他一定是上天派来拯救世人的神啊!

    “好了,我有点累了,不说了,睡觉先。”慕容泓闭上了眼睛。

    慕容雄也转过头,看向车窗外。

    车窗外,路边的一颗颗树,在飞快地向后退去。

    慕容雄的心头,也是复杂无比,五味杂陈。

    一直以来,混迹商场这么多年,并雄踞江南首富的慕容雄以为自己是功成名就,受人敬仰。他以为自己可以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因为她有钱有势。可是,他现在才发现:自己除了有钱有势之外,真正能留给别人的,其实并不多。

    比起儿子来,他的精神力量,其实远远不到慕容泓的百分之一。是的,他是慕容泓的父亲,他是亿万富豪,可是,在精神世界里,他却只是一个乞丐,而慕容泓,则是一个国王。

    乞丐父亲与国王儿子?慕容雄长叹了一口气,心里空落落的。

    车子开了十分钟后,慕容泓忽然睁开了眼睛。

    “我们要开到哪里?”他问道。

    “当然是回家啊,怎么了?”慕容雄答道。

    “不,我不回去了。”慕容泓道。

    “那你要去哪里?难道,你想去公司?不用了吧,我和你姐姐今天都不过去,你也不要过去了。”

    “不,不是回公司,我要去嘉华苑小区。”慕容泓道。

    “嘉华苑?”

    “对,就是我以前住的那个地方,我来告诉你们怎么走。”慕容泓就指点起了路线。

    慕容雄却皱了皱眉头,奇怪,泓儿回那里做什么啊?难道,他是有东西没搬出来?

    车子开到了嘉华苑小区,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太阳早就落山了,月儿也早就挂在了天上。

    “泓儿,你需要我们在这里等你吗?”慕容雄问道。

    “不用了,爸爸,你们先走吧。”

    “呃?”慕容雄有点意外,“怎么,你今天晚上不回来跟我们一起住?”

    “我想一个人在这里,今晚就不回去了。”慕容泓点点头,“爸爸,你们先回去吧,姐姐一个人在家里,我有点不放心。”

    “我知道。那,你要自己多保重。”慕容雄道,“阿勇,你从包里拿三千元给少爷。”

    “好。”阿勇从包里拿出了一叠钞票,就递给了坐在自己后面的慕容泓。

    “爸,你这是做什么?”慕容泓一愣。

    “这些钱,你就拿着,找个好一点的酒店住下,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慕容雄道,“我,我知道你现在需要自己一个人安静一下,你就在外头住下吧,什么时候想回来,爸爸都欢迎你。你千万记住,你是我们慕容家的子孙,我们家的大门,永远都对你敞开着。”

    “爸!”慕容泓的鼻子一酸,差点又要落泪了。

    如果说以前慕容泓还有点恨父亲,恨他不该将自己抛弃的话。那么,今天听到父亲说出这句话,慕容泓对父亲的怨恨,也就此一笔勾销了。

    是啊,我们是一家人啊,无论发生多少不愉快的事情,亲情毕竟是亲情。早晚,我也要回到这个家中的啊!

    “爸爸,我走了,你也多保重啊!”慕容泓还是接过了这笔钱,走出了车子。

    “你要是不够用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啊。”父亲伸出头,还在不厌其烦地交代着。

    “够用了,我还有信用卡可以刷呢。”慕容泓点点头。

    父亲这才放心地钻进车里,车子朝前飞驰而去。

    看着那车子,慕容泓终于忍不住,眼泪落了下来。

    父亲的心里还是在乎自己这个儿子啊!

    他想到了自己曾经看到的一篇散文,说的就是父亲的背影。虽然他现在看到的不是父亲的背影,而只是父亲所坐的这车子的背影,但这已经足够让他为之动情不已了。

    是啊,还有什么比亲情更重要呢?爱情,能比过亲情吗?不能。

    算了吧,就让我们把爱情变成亲情吧,姐姐,我会永远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姐姐来爱你的!无论任何时候,我都会为你开着一扇门,等着你回来的!

    慕容泓擦去了眼泪,转过身,就朝着嘉华苑小区的大门走了进去。

    这一次回到这个小区,慕容泓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里,曾经留下了他一段美好的回忆,当然,也有一段痛苦的回忆。

    这里住着的人,李雨欣走了,方老太死了,还有那个女鬼莫莉,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对了,她还在这里吗?想起来,她对那个给自己送花的男人的情感,也真是够痴情的啊,就是死了,也一直在这楼道上徘徊,真是感人啊!

    慕容泓对于那些因为情感而陷入不幸的人,甚至是鬼,都会产生一种莫名的同情心,这也许是因为他自己就是这么一个情感的受害者吧?

    想到这,慕容泓坐着电梯上了楼。

    他再次走到1305房间的门口,这门还是紧闭着的,并没有上锁。

    慕容泓一愣,奇怪,没上锁,这说明里面有人啊?可是,为什么这灯是关着的呢?
正文 第302章 1305房间里的凶杀案
    慕容泓走到那门前,轻轻地把手放了上去,可是,那门竟然吱扭一声,就被推开了。敢情这门并没有关上,但从外头看,你还以为是紧闭着呢。

    有时候,人生也是如此,你以为老天爷已经给你关上了一扇门。但其实,那扇门还是在为你而留着的,只需要你轻轻推开一下就可以了。

    慕容泓走了进去,里面,是黑漆漆的一片。

    “有人吗?”突然,他有点紧张了起来。

    一种不祥的预感,忽然就涌上了他的心头。

    慕容泓的第六感是很强的,这也许是天生的,也可能是多年修炼得来的。因此,他可以轻易地看透别人的心思,甚至可以感觉到未来的存在。

    不好,这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慕容泓在屋里搜索了一下,终于找到了电灯开关的按钮。

    屋子里亮了起来,大厅里那些装饰一新的地板家具和电器把原本空荡荡的房间都给占满了,还飘着一股残留的略带着刺激性的气味。

    慕容泓一愣,这屋里没人吗?

    可是,他看到在卧室的门板下面,竟然流出了红色的液体。他凑近了,低头一闻,竟然是血液!

    慕容泓一惊,用力地推开了卧室的门。

    打开里面的灯,引入眼帘的一切,把他惊呆了!

    一个穿着整整齐齐的女子,竟然横躺在床上,她的身上流满了血,一直流得满地都是。

    “余,余翠微!”慕容泓惊呆了,正要上前将那女子扶起。

    但他还是停了下来,因为他知道余翠微已经死了,救不过来了。自己这一伸手,反而破坏了现场。

    余翠微的眼睛睁得很大,喉咙处血肉模糊,这里是出血的位置。可是,并没有看到那上面有任何的锐器或者绳索。

    慕容泓犹豫了一下,还是拨打起了110的电话,虽然他也经历过很多场面,但,这次,他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哆嗦了起来。

    没过多久,警察过来了,他们迅速地封锁了现场。周围的那些邻居也冒了出来,慕容泓看到了自己和李雨欣租住的那1309房间里,也出来了一对好像是夫妻的男女,他们也朝这边看了过来。

    “别看了,真不吉利,我们还是回去吧。”那个女子说道。

    “看看嘛,第一次见到有人被杀了,这个机会还能放过?”那男人反而壮起了胆。

    “你没听说这一带发生几起命案了?现在又死了一个。算了,咱们还是回去吧。”那女人胆小,拉着老公就要往屋里去。

    她的男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听从了老婆的话,老老实实地溜进了屋子里,关上门。

    他们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被慕容泓听到了,见到那扇熟悉的门关上了,慕容泓的心头不免又酸涩了起来。

    这,是他曾经住过的地方,是他与李雨欣一起住过的地方,可现在,他们都不住在这里了。

    不过,李雨欣至少还好好地活着,比起横死的余翠微,她算是幸运多了。

    “你是第一个发现受害者尸体的人吗?”这时候,一个姓宋的警察走了过来,他是市公安局刑警队的一个警察,刚才就是他带着手下过来的。

    “是的。”

    “几点几分?”

    “就是二十分钟前啊,我看看,现在是八点,那就是七点四十分。”慕容泓道。

    “哦。”这警察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你刚才能说出她的名字,你认识她?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这个嘛?“慕容泓一愣。

    我该怎么说我和余翠微的关系,我们是以前的同事?不,那时候我可不是慕容泓,我是齐如芸啊?

    “怎么了?”那警察皱了皱眉头,“难道,你是她的男朋友?”

    “不是,绝对不是,这玩笑开大了,但我认识他的男朋友。”

    “噢?”这宋警官如获至宝一样,问道,“那他是谁啊?”

    “这个嘛。”慕容泓又犹豫了。

    “你为什么不说?在警方面前,你必须有什么就说什么。”

    “好吧,她男朋友我认识,他就是这房东的儿子,叫孟志强。”

    “那这个房东叫什么名字?”

    “孟明。”

    “他住在哪里?”

    “就住在这附近。”

    “好,那你带我们过去。”

    “啊?”慕容泓一愣,“警官,难道你怀疑凶手是,是孟志强?”

    那警察狡猾地眨着眼,“是谁杀的人,要调查以后才知道。可现在,我只想马上找到这个姓孟的房东,还有他的儿子。”

    慕容泓一惊,这事情,真的与孟志强有关吗?

    就在他低头思索的时候,突然,有人冲过来,大叫道:“我女儿,我女儿呢?”

    慕容泓转过头,这一看,吓了一跳。

    余翠微的母亲,也就是那天和自己还抱在一起,吻在一起的姜文丽,也过来了,就要冲过门口的封锁线要进去。

    “你是谁?”宋警官发现后,问道。

    “我,我找我女儿啊,翠微,翠微啊!”

    “女儿?”宋警官还没没明白怎么回事,慕容泓就走了过来。

    “姜大姐,你进去吧。宋警官,她就是死者的母亲。”慕容泓道。

    一看到慕容泓,姜文丽顿时也愣住了,说不出话来。

    “姜大姐,你,你还是跟我进来吧。”慕容泓伸出手,姜文丽犹豫了一下,也拉住了他的手。

    姜文丽的手是冰凉的,慕容泓感觉得到她心里的痛楚,此时此地,也只有自己能够帮助她了。

    两个人之间其实早就有了近距离的接触,那种本该只属于夫妻或者男女朋友之间的亲密接触。但,此刻,两个人的心中都是悲凉的。

    进了房间,一看到床上的余翠微的尸体,姜文丽只感觉眼前发黑,扑通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姜大姐,姜大姐!”慕容泓用力地摇晃着她,这才将她摇醒了过来。

    一醒过来,姜文丽就放声大哭了起来。

    慕容泓只得拍着她的背,而她已经扑在他的怀中哭得不成人样了。

    突如其来的灾难,给人们造成的不只是伤痛,还是震惊。

    此时的慕容泓,没有说话,他能够安慰这个可怜的女人的,就只有紧紧地抱住她,给她哪怕一丁点的力量。

    “慕容先生,请扶着这位女士,过来一下。”这时候,那个严肃的宋警察又走了过来。

    慕容泓扶着姜文丽站起身来,疑惑地看着宋警官。

    “这位是余翠微的母亲吧?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最后一次看到女儿,是什么时候?”宋警官问道。

    “这,是,是前天,前天晚上。前天晚上她还回到家,有说有笑的。可,可这才两天,她,她怎么就走了啊?”姜文丽还在哭泣。

    “前天晚上?那这么说,她这两天没回家?”这位宋警官很认真地记录着,“你们母女没有联系过?”

    “没有。”姜文丽摇摇头。

    “你知道她有个男朋友吗?”

    “听说过一点,她说她现在的男朋友是在一家跨国公司里上班,是个高级白领。”姜文丽点点头,“可我从来就没有见过她的男朋友,一次都没有。警官,你问这个干嘛?难道,你怀疑的是他?”

    “我必须怀疑他,因为这房子就是他的!”

    “什么?”姜文丽惊呆了,“是,是他的房子?”

    “对,就是他的房子,确切地说,是他父亲的房子。”宋警官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也不认识他,慕容先生,你就带我们走一趟,或者,你把他父亲的地址告诉给我们。”

    “我还是跟你们走一趟吧。”慕容泓转过头,看着姜文丽,“姜大姐,你先回去吧,我就无法陪着你了。你可一定要想开一点,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要坚强地活下去。”

    “你们要去抓凶手吗?那我也去!”没想到,姜文丽睁大了眼睛。

    “你还是别去了,去那么多人干嘛?”宋警官道,“我和这位慕容先生一起过去就可以了,你就等我们的消息吧。”

    “那好吧,慕容老板,谢,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刚才还真顶不过去了啊。”姜文丽低下了头。

    “不用谢我。”慕容泓伸出手,将姜文丽的冰冷的双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咱么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这次,你遇到这么大的灾祸,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多保重!”

    “谢谢!”姜文丽眼里含着泪,看着慕容泓。

    那个宋警官看到他们彼此这样对视着,也有点疑惑,伸手摸了摸后脑勺。

    这是咋回事,看上去这两个人的关系好像很不一般啊?

    慕容泓带着宋警官和另一个警察来到了孟明老头的楼下,可没想到,这孟老头自己已经出来了。

    “你们是来找我的吧?”孟老头开口了。

    “啊?”这下,慕容泓和宋警官都愣住了。

    “小王,是你们谁通知房东过来的吗?”宋警官问道。

    “没有啊。”小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没有你的命令,我们谁敢自作主张啊?‘

    “嗯,遵守纪律,这还是好同志。”宋警官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向孟明,“你是嘉华苑小区1305房间的房东吧,你叫孟明?“

    “对。”孟明点了点头,“我刚才在家里用易经占卜,测出会有人,而且是带着官符的人过来找我,而且,是问我关于战争或者与刀刃有关的事情。我干脆就离开房间下楼了,没想到,在这里就遇到你们了。“

    “啊?”这下,慕容泓他们三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这孟老头,你竟然是用周易来占卜未来发生的事情啊?没想到,这算得也太特么准了啊?这,别是你自己瞎编出来的吧?
正文 第303章 时间的双行道
    听到孟明这句话,这位宋警官先是一愣,转而笑了起来。

    “什么?你用占卜都能算出来?我不信这个。孟明,我是公安局的,我姓宋,我们是来找你调查嘉华苑小区2号楼1305房间的事情。”

    “1305房?哦,那是我的出租房,怎么了?”孟明问道。

    看来,他的占卜水平还没有高到能预测发出生凶杀案的程度,不过,似乎也有点擦边了。

    “有人死在你的出租房里了。”宋警官很严肃地说道,“死者,就是你儿子的女朋友。”

    “我儿子的女朋友?”孟明一愣,“我儿子还有女朋友吗?”

    “怎么,你不知道啊?”宋警官吃惊地问道,“他从来没对你说过?”

    “他的事情,我一般不去管,这些都由他去的。”孟明点点头,“可你突然告诉我,我儿子还有一个女朋友,而且她还死了,就死在我的出租房里?”

    “没错。”宋警官点点头,目光十分犀利,“我们怀疑,你儿子孟志强与这事情有关。”

    “你怀疑是我儿子杀了人?”孟明一惊,“不,我儿子不会做出这事情来的。”

    “是不是,这还不好说呢。”宋警官道,“我问你,你儿子现在在哪里?”

    “这。”孟明犹豫了一下,脸上拂过了一丝神秘的表情,“我不知道,我好几天都没见到他了。”

    “他没和你住在一起?”

    “对,1305房间就是他一个人住,我们父子两个各住各的,互不干扰。”孟明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心中另有隐情。

    不过,他竟然直接承认儿子就住在1305房间里,还是出乎了宋警官与慕容泓的意料,二人对视了一下,都点了点头。

    “这么说,这事情跟你儿子脱不了干系了!”宋警官非常武断地说道,“人是在你儿子住的地方死了,你儿子却不在那里,我们有理由怀疑????????????”

    “你们怎么怀疑,我管不着,但我相信我儿子不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孟明斩钉截铁地说道,“这也许是哪里经过的流窜犯杀了人呢,嘉华苑小区也不是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这个,我们就不讨论了,这是我们警方调查的范围。我只问你,你儿子现在在那里,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我有他的电话号码。”孟明道,“你们可以自己与他联系,我是不会找他的。”

    宋警官一愣,没想到,这孟老头的态度如此顽固?这老头,是不是知道一些内情呢?

    “那好吧,你把他的电话号码告诉我。”他只得改变了策略。

    “好。”孟明就把孟志强的手机号码告诉给了宋警官。

    “你现在打个电话给你儿子,问问他在哪里。”宋警官的眼珠子一转,说道。

    “让我打电话给他?哼,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找他的。”

    “为什么?”

    “不为什么。”孟明依然是冷冰冰的表情,“他是他,我是我,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们,能把他的电话号码给你们,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宋警官不说话了,点了点头。

    慕容泓则皱起了眉头。

    这孟老头与他儿子闹翻了吗?这话一说出来,谁都听得出他们父子两人之间一定存在着矛盾,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孟明担心自己的儿子真的杀了人,索性也不愿意配合警方,就故意摆出这种与儿子一刀两断的假姿态来。

    “好,那我们自己会找到他的。”宋警官笑道,“如果你遇到你儿子,告诉他,要是他做了错事,最好乖乖地过来自首,说不定,还会有一个宽大的机会。可要是他敢抗拒的话,那么,他以后的人生可就没那么好过了。”

    “没问题,我知道你的意思。”孟明点点头,柔中带刚地说道,“可要是我儿子是被人诬陷的,我同样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孟老头虽然与儿子有矛盾,但到了关键时刻,还是会为自己的儿子拼命的!

    这,就是亲情的力量吧。亲人之间,不管两个人之间有什么样的矛盾冲突,到了最后,他们总还会伸出手,拉对方一把。

    慕容泓想到了姐姐慕容雪,现在,她可能还在家中焦急地等待着自己吧。

    无论如何,她都是自己的姐姐啊?难道,自己就这样一直逃避着她吗?

    想到这,慕容泓又改变了主意,今晚,他不在外面住了,而是赶回慕容府。那里,还有他挚爱的姐姐,她在等着自己,他必须回去!

    “慕容先生,你在想什么?咱们走吧。”宋警官的话,把慕容泓又拉回到了现实里。

    “哦,好。”慕容泓点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可才走两步,慕容泓转过头,看了一下孟老头。

    孟老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里只有宁静,超级的宁静。

    “那个,孟老伯,你不是会算卦吗?那你自己能不能算一算,这个杀人凶手会是谁?”慕容泓问道。

    “对不起,我现在没心情算卦。”孟老头给了慕容泓一个冷脸。

    “是吗?”慕容泓皱了皱眉头,“这周易会准吗?我只是好奇而已。“

    那宋警官也疑惑地看着慕容泓,心想:你问这些干吗?

    “你以前不也是个道士吗?难道,你对这个都没有研究过?”孟明反问道。

    “没有。”慕容泓实话实说,“我只是学过周易的经文,但不知道这东西该如何占卜,到底这占卜的原理是什么?”

    “宇宙信息理论。”孟老头笑了笑。

    他刚才是一脸严肃,可现在,他却放松了下来。

    “宇宙信息理论?”慕容泓愣了,“什么意思?”

    宋警官也竖起了耳朵,他也想知道,这孟明孟老头到底是如何用周易占卜术,知道了自己要来找他的。这算卦真的会那么准?

    “这个理论其实很简单。我问你,你是怎么知道过去发生的事情呢?”孟老头问道。

    “过去的事情,那是已经发生过的啊?有什么可奇怪的啊?”慕容泓有点摸不到头脑了,“发生过的事情,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那你又怎么知道未来所发生的事情呢?”

    “未来的事情,谁知道啊?没发生过的事情,那我又怎么知道啊?”慕容泓又是一愣。

    “你认为,时间只是一条单行道吗?只有从过去到现在,再从现在去未来这一个方向吗?”

    “可不是吗?”慕容泓惊讶地说道,“难道,这时间,还有两个方向?”

    “当然。”孟老头转过身,手指着那条通往自己所住小区的道路,“这条路就是两个方向的,我刚才从那边走到这边,等下我还会从这边再走到那边。”

    “我都给你说晕了,什么这边那边的啊?”宋警官有点不耐烦了。

    “空间是两个方向的,从这到那,也可以从那到这,从上到下,又可以从下到上,对吗?”孟老头道。

    “是的。”慕容泓点点头。

    “我在那头的时候,我可以看到这头;同样,当我到了这头,我也可以看到那已头,是这样的吗?“

    “对。”

    “假如,时间也是如空间一样,你站在这头可以看到那头,同样,你在那头也可以看到这头,对吗?“

    “啊?”慕容泓突然心里一震,“这么说,我们可以从现在看到过去,也可以从现在看到未来?”

    “不,是从未来看到现在!”

    “什么?”慕容泓大惊。

    “时间也是一种空间,一种三维空间以外的第四空间。”孟明道,“既然是空间,当然是可以相互来往的。所以,你既然可以从现在看到过去,当然,你也可以从未来的现在,看到未来的过去。”

    “未来的现在看到未来的过去?”

    “对,未来的现在,那就是我们现在的未来;未来的过去,那不就是现在吗?”

    “你的意思是:从未来看向现在?”

    “是的,就跟你从现在看向过去,是一个道理的。”孟老头点点头,“周易的原理,就是从未来看向现在。其实,我们现在所有的言语与行动,从未来的角度看,都是已经确实发生过的事情。假如,一个人是从未来过来的,他就能准确地说出你现在会做什么,将来会做什么。那并不是因为他是神仙,而是他是一个从未来过来的人,你的现在,就是他的过去,他所看到的历史。”

    “历史?”慕容泓的头顶忽然好似被炸开了一样。

    许多事情,仿佛一下子就明朗了。

    “所谓预测,其实没什么新鲜的。你们以为的预测,不过就是已经去过未来的人,从未来看向现在。”孟老头点点头,“周易是我们老祖宗从未来的角度,运用宇宙信息,倒推事情的发展脉络,从而告诉你该如何做才是正确的。因为,预测者已经知道未来,或者说,他们已经去到未来了。”

    “你这话可有点迷信的成分啊。”那宋警官眯着眼,“已经去过未来?你以为是穿越剧啊?”

    “宋警官也看过穿越剧啊?”慕容泓转过头,问道。

    “我女儿看过,她很着迷,可我一点都不相信这个。”宋警官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就喜欢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啊?如果未来是可以预知的,那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未来是可以预测的,但信息是不完整的,只是支离破碎的。”孟老头继续说道,“没有一个人能准确地知道未来的每件事,因为大家所获得的信息是不完整的。比如,我知道会有人来找我,而且还带着官符,但是这个人是警官还是军官,我就不清楚了。我也知道他来找我,是关于血光的事情,但这事情是杀人还是出车祸等意外,我也不清楚。”

    “我明白了,你占卜所得到的信息并不是完整的,可那信息是准确的,对吗?”慕容泓道。

    “是的。”孟老头笑道,“准确,但不完整。没有一个人会完整地读到未来的信息,除非,他就是一个来自未来的人。宇宙信息就是存在于时间这个四维空间里的一些信息,是从未来的角度解读的现在。我们可以用适当的方法,利用空间的可逆性获得信息,但没有人能把所有的信息都读出来。”

    “我明白了。”慕容泓点点头,“这么说,八字算命也是在读取一个人的未来信息密码?”

    “是的。”孟老头点点头,“八字是利用一个人出生时间来预测,这个人出生的时间里就带着他一生命运的生命信息,从未来的角度,一个人未来的命运其实早就是注定的历史。可是,简单的八个字,不能把所有的信息都解读出来。这,要取决于解读者自身的水平与特殊的感应能力了,一个水平高的算命先生,再加上他对未来超强的感知能力,就能比一般人获得的信息。可即便如此,他依然无法读出所有的信息。”

    “我明白了。”慕容泓豁然开朗。

    看来,那个老道士所算的自己与姐姐的命,并不是虚妄的啊!

    “我有个疑问。”没想到,一直不说话的那宋警官开口了????????????
正文 第304章 支离破碎的宇宙信息
    刚才一直不说话的宋警官竟然开口问话了,这让慕容泓与孟明都有点意外。

    “你们所说的那个生辰八字,我觉得不对。我住的隔壁就有一对双胞胎兄弟,一个已经死了,另一个却还活着,他们可是同一个时辰出生的。要是同一个八字的人有相同的命运,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命运差别?”这位宋警官果然是很认真。

    “这个问题问得好。”孟明点了点头,“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无论哪一种方法,我们都只能获得部分的宇宙信息,记住,只是部分的。四柱八字也只能得出一个人一部分的信息,而不是全部的,而且,就算这部分的信息,也还有差异。因为八字只精确到时辰,而没有精确到每分每秒。所以,只靠着这八个字就不能推测出一个人的所有信息,所以,同一时辰出生的人,比如双胞胎,你出生的秒钟不同,命运就会产生略微的差异。”

    “略微的?这差异可大了去了呢。”宋警官不屑地说道。

    “当然,一个人后天的际遇,也可以改变他的命运。”孟明道,“从这点上来说,命运并不是不能改变的。”

    “你这不是自相矛盾了吗?”宋警官道,“你前面说,现在的一切都是未来看到的,那就是不能改变的历史啊?怎么,现在你又说命运是可以改变的?”

    慕容泓虽然不说话,心中也有着同样的疑问。

    假如命运是可以改变的,那,我和姐姐的命运不就可以逃脱那个算命先生所说的二婚之相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是不是也要考虑和她现在就在一起呢?

    这一刻,慕容泓仿佛找到了一个新的方向。

    “并不矛盾。”孟老头道,“如果我们真是从未来过来的人,我们看到的是全息的图景,在未来的人的眼里,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不过是改变不了的的历史。可问题是,我们见过来自未来的人吗?”

    “那,那当然是没有了。”宋警官道。

    “我们所有的人都生活在现在,没有人是从未来过来的,对吗?”孟老头道,“我们可以利用某种手段,比如占卜算命星座等获得对未来的支离破碎的信息,但是我们没有一个人可以解读出所有的信息。往往是等到将来事情发生之后,再回过头来,才发现当初预测的信息是准确的。当然,这种准确,也只是那些支离破碎的部分信息,还有一部分信息我们没读出来。也就是说,即便你知道了结果,也无法预测出整个过程。”

    “知道了结果,却无法预测出过程?”慕容泓轻声说道。

    “对,这就好像我们坐在一辆通往某地的火车上,绝大多数人不知道这火车通往何处,不知道目的地。不过,只有少数人知道。”孟老头道,“但这车上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所发生的所有状况,比如沿途经过的几个站点,车轮下面的铁路情况,还有外面的风向天气。因为我们都在车里,看不到车外的一切。”

    “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信息,影响了我们的判断。”孟老头继续说道,“比如同一个双胞胎,可能娶的妻子不同,住的地方不同,这些变量就会影响他们各自命运的走势。同一个时辰出生的人,有的人可能这一天会遭遇车祸死去,另一个人却只会被车子撞伤了,但他们都遇到了灾祸,这一点是可以预测出来的,只是受害的程度不同。”

    “这简直是大不同了,一个活着,一个死了。”宋警官眨巴着眼,“你说的还真是对,这一对双胞胎,那一天都出了事故,哥哥是被车撞死了,弟弟也被刀割伤了手腕的动脉,差点就死了,还好命大活下来了。”

    “这就是啊,他们虽然有同样的遭遇,但结果却还是会发生差别。”孟老头笑道。

    “孟老伯,你刚才说命运也是可以改变的,那,我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吗?”慕容泓问道。

    “可以,但改变后的命运,依然还是你注定的命运。”

    “啊?”慕容泓刚踊跃起的好心情,又低落了下去,“注定的?”

    “对,从未来看,那不是注定的吗?”孟明朝他点了点头,“可是,你永远不能知道完整的未来。”

    “完整的未来?”

    “我们不是神仙,即便可以知道一些信息,也不是完整的。”孟老头叹了一口气,“年轻人,看来你很在意自己的将来啊?这可不好啊,你又不是我这把年纪的老头,想那么多干吗?”

    “不,我还是想知道自己的未来。”慕容泓很认真地说道。

    “是吗?”孟老头狡黠地一笑,“知道了自己的未来,万一对你不利,你会不会很失望啊?”

    “不会!”慕容泓也很斩钉截铁地说道,“既然未来是注定的,我还失望什么?”

    “不知道,要比知道更好。”

    “那我宁可选择知道。”慕容泓双眉一扬,说道。

    “我知道了。”孟老头点了点头,“好吧,我不说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睡觉?你,你还能睡得着?你的出租房里死了人,你儿子有可能就是嫌疑犯,你还睡得着?”宋警官疑惑地看着这个有点诡异的老头,说道。

    “不睡觉还能怎么样?”孟老头道,“如果是我儿子他杀的人,他当然要去偿命。可如果不是他杀的人,我又担心什么呢?不管我做什么,结局已经都在那里了,我想那么多干吗?”

    说着,孟老头就转过身,自顾自地走了。

    “真是个怪人!”宋警官道。

    “我倒是觉得,他很可爱。”慕容泓望着孟老头的背影,笑了,“而且,他过得也很自在,真的很自在。”

    说实话,慕容泓也希望自己能这么潇洒,想睡就睡,想吃就吃,该干嘛干嘛去。是啊,何必呢,整天为感情的事情烦恼?既然一切都是注定的,自己又何必自寻烦恼呢?

    “你也疯了。”宋警官摇摇头,“要是靠着算卦就可以知道一切,那还要我们警察干嘛?干脆,直接叫他算一卦,我们就知道那个杀人凶手是谁了,就直接抓来不就好了?你们啊,都太迷信了!”

    “迷信?”慕容泓也不想多说了。

    宋警官是个唯物主义者,相信看到的才是真实的,你和他又有什么好讲的?

    对了,改天我再过来找这位孟老头探讨一下吧。

    想到这,慕容泓笑了,他这几天沮丧的心情,总算好转了过来。

    带着轻松愉悦的心情,他回到了慕容府。

    这一次,很顺利,慕容雪一听到敲门声,就打开了门。

    “是你?你不是不回来了吗?”看到站在门口的竟然是慕容泓,慕容雪就是一惊,可心中又窃喜不已。

    “是我,姐,你不让我进去吗?”慕容泓就要进门去。

    “进来干吗?回你自己的房间去!”慕容雪虽然心里欢喜,却故意板出一张臭脸,“爸爸已经让人把左边第二间的房子整理好了,你今晚就睡到那边去,少来烦我!”

    “烦你?有吗?我怎么没感觉出来啊?”

    “就是有,烦死了。”慕容雪的脸红了起来,“赶快走吧,你一直站在我门口,像什么样子?”

    说着,她就要把门带上。

    可是,慕容泓却伸出手顶在了门把上。

    “你,你要做什么?”慕容雪一愣。

    “你要是不让我进来,我就不走了,就赖在你的门前。”慕容泓仰着脖子,歪着头,色迷迷地看着慕容雪。

    “你,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慕容雪的声音都低下来了,“死皮赖脸的,怎么像个小流氓一样?”

    “我可就想做流氓了,怎么着?姐,反正你身上我该看到的也都看到了,我还怕什么?”慕容泓厚着脸皮说道,“我就是黏上你了,你又能拿我怎么着?”

    黏上我了?慕容雪是又惊又喜。

    看来,慕容泓并没有把自己忘掉啊,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他就此放弃了呢?

    “姐,你做个选择吧,让不让我进去?”慕容泓道。

    “我还选择什么呀?”慕容雪终于笑了,“好吧,进来吧。”

    “好嘞。”慕容泓也高兴地走了进去。

    可一进门,慕容雪就把门给关上了,并反锁了上去。

    “姐,你反锁着门做什么?”慕容泓一愣。

    更出乎他意料的是,慕容雪竟然扑进他的怀里,低声说道:“讨厌,人家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

    慕容泓愕然了,他没想到姐姐现在竟然会如此的热情,不,不是热情,而是有点猴急。

    现在,他终于相信了那句话:女追男,隔层纱。这女人要是你黏上你呀,你是跑都跑不了啊。

    “别这样。”慕容泓还是轻轻推开了慕容雪。

    慕容雪低下了头,抿着嘴,没有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看着彼此,谁也没有说一句话。

    时间,仿佛被凝固住了一样。

    “爸爸知道你已经回来了吗?”慕容雪还是打破了平静,抬起头问道。

    “没有,我是临时改了主意回来的,还没跟他说呢。”慕容泓道。

    他看着这张美丽的脸,这张在他心里就是全世界上最完美的脸,还有这一双清澈透明又好像在说话的眼睛,心里已然感到了一种沉沦的味道。

    是的,我还是沦陷了。这个叫慕容雪的女人,注定是我一生最无法抗拒的人,沦陷了,彻底沦陷了!

    “哦,那你晚上就住在这里吧。”慕容雪放心了,“明天,他要是问起你,你就说今晚没回来过。”

    “这不好吧?欺骗自己的爸爸?姐,你这种坏榜样,我还是不要学习的为好。”慕容泓口是心非地说道。

    “这也不是欺骗,是免得他老人家胡思乱想。”慕容雪撅着嘴,“我们又没做什么,就跟住在江北的宾馆里一样,你睡你的,我睡我的。”

    “呵呵。”慕容泓笑了,“在江北的时候,我们真没做过什么吗?”

    “啊?”慕容雪脸更加红了,“你说什么呀,讨厌!”

    “算了,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但,我始终是你弟弟,弟弟犯了错,还请姐姐原谅哦!”慕容泓伸出手,就拉起了慕容雪的手。

    被慕容泓这样牵着手,慕容雪的心里砰砰地直跳。

    为什么?相爱的两个人距离如此之近,却又好像远隔千山,那么遥不可及啊????????????
正文 第305章 姐弟间的闲聊
    “哎,还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啊?”慕容雪轻轻叹了口气,看着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气的小弟弟,心潮起伏了起来,“你呀,为什么偏偏是我弟弟呢?”

    “这我又不能选择的啊。”慕容泓道,“虽然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可,我打心眼里就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姐姐。”

    “真的假的啊?你嘴巴还挺甜的,经常这样骗女孩子吧?”慕容雪酸溜溜地说道,“那个李雨欣,你一直叫她李姐姐,你是不是也这样对她说:李姐姐,我可是把你当亲姐姐啊。”

    “你怎么知道?”慕容泓一愣,点了点头,“我是这样对她说过呀。哇,你好厉害,竟然都知道我对她说过这话?”

    “切,我不是厉害,我是知道你这个人就是这德性,嘴巴一套,心里又一套,口是心非得很。”慕容雪撅着嘴,“难道,你真的只是把我当亲姐姐啊,就没有,没有别的什么?”

    说到这,她的脸都红了。

    “这个嘛,过去有过,不过,现在已经没了。”慕容泓举起右手,“现在,我只把你当自己的亲姐姐看待,不,你就是我亲姐姐。”

    “切,那你还跑到亲姐姐的房间里做什么?还在宾馆里与我同睡一张床,这就叫做亲弟弟?”慕容雪撇了撇嘴,“我最讨厌口是心非的伪君子了。”

    “是你自己拉我进来的呀?”慕容泓摸了摸后脑勺,“好了,不说这无聊的话了。对了,你知道我今天去了哪里吗?”

    “去了哪里?”

    “我到嘉华苑小区了。”

    “嘉华苑小区?”

    “就是我原来租住的那个小区,哦,就是当初和李姐姐一起合租的地方。”慕容泓很天真地说道。

    可他这话一说出口,慕容雪的脸色顿时变了。

    “姐,你怎么又不高兴了啊?”慕容泓见慕容雪脸色一变,心知不妙,赶忙说道。

    “说下去。”慕容雪板起了脸,“你去哪里干吗了,是不是又去见你的李姐姐了啊?”

    “没有的事,人家早就搬走了。”慕容泓道,“我和她合租的房间,已经租给别人了,好像是一对夫妻还是情侣什么的。”

    “哼,你们当初不就是跟小夫妻差不多吗?有什么区别?”慕容雪这心里的醋坛子可就被推翻了。

    “没有,绝对没有。我和李姐姐是清清白白的,绝对没有那种关系。”慕容泓摆摆手,辩解道。

    “谁知道有没有啊?就算身体没有,心里也有吧?这孤男寡女,在一个屋子里,关上门,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啊?就算开始没有,时间久了,还能保证彼此不会喜欢上对方?才怪呢。”

    “是吗?那我和姐姐你不也是在一个屋子里吗?”慕容泓朝慕容雪扮了个鬼脸。

    “那怎么会一样呢?”慕容雪赶紧把目光移开了去,“我们是真正的姐弟,你和李雨欣只是同事,以姐弟互相称呼而已,你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家庭里的姐弟,这能一样吗?你,你简直是乱扯一气!”

    “好吧,就算我是胡扯吧。”慕容泓点点头,“哦,我都给你说跑题了。我今天去那里,刚好遇到一件事情,很可怕的事情啊!”

    “什么事情啊?”慕容雪的好奇心顿起。

    “是这么回事。”于是,慕容泓就将今天晚上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什,什么?你说有人被杀了,就死在那个小区里?”慕容雪听了,吓了一跳。

    虽然在自己的家中,身边还有慕容泓,可是,一听到这个可怕的事情,慕容雪还是感觉这事情就好像是自己亲身经历一样。

    奇怪,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强烈的感觉呢?仿佛,只要一听到死亡与杀戮的事情,自己的心头就会被揪紧了一样。

    红色的鲜血,寒光闪闪的匕首,那可怕的尸体,这一幕幕,就在慕容雪的脑海里掠过。

    “是啊,那个女的就是我们公司下属的景秀嘉城售楼部的一名售楼小姐,哦,就是我,不是我,是齐如芸以前的同事。”

    “你怎么又提齐如芸啊?”慕容雪眉头一皱,“别提她了。”

    前面提到李雨欣已经让慕容雪大为恼火了,现在又提到那个死去的齐如芸,慕容泓啊,你这不是纯心找骂吗?

    “那好,我就说这个死去的女孩子吧,她叫余翠微。她死在那1305房间里,死的时候,真的很惨啊!哦,对了,她还怀了孕呢。“

    “她怀孕了?”慕容雪一愣,“一尸两命?”

    “啊,是,是啊。”慕容泓后悔了。

    自己真不该把那天偷听到的余翠微怀孕的事情说出来啊,那是她和孟志强之间的秘密,自己怎么能把人家的秘密说出来呢?罪过啊!

    可是,余翠微怀孕被杀,这凶手会是孟志强吗?孟志强就这么心狠手辣,连自己的亲骨肉也一起杀掉?

    “那会不会是她男朋友杀了她呢?电视里都这么演的啊。”慕容雪托着下巴,分析了起来。

    “有可能。但她男朋友的爸爸却坚持认为儿子没杀人。”

    “切,做父亲的当然袒护儿子了,要是你杀了人,爸爸也会这么说的。”慕容雪脱口而出道,“呸呸呸,我怎么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啊!好,你没杀人。”

    “我本来就没杀人嘛。”

    “那,警察一定是把那个叫什么薇的女孩子的男朋友给抓起来了。你想啊,他怕自己女朋友怀孕的事情暴露,就把她一刀给杀了,这也是有可能的。”慕容雪道。

    “姐,你又胡思乱想了,这要有证据的,知道吗?”慕容泓道,“再说,现场也没有看到什么刀,你怎么知道她就是一刀被杀死的?”

    “那她是怎么死的?被勒死的,还是被打死的?”

    “我怎么知道啊,这要问警察啊。”慕容泓皱了皱眉,“也可能,是被鬼给杀死的。”

    “什么?鬼?”慕容雪突然大笑了起来。

    “姐,你笑什么啊?”

    “开什么玩笑啊?这世界上哪里有鬼啊,笑死我了。你竟然相信是鬼杀了人,哈哈,鬼杀人,太好笑了!”慕容雪放肆地笑了起来。

    慕容泓看着姐姐,心里却觉得有点怪异。

    这慕容雪,平时一直都是那么冷冰冰的,一本正经的,这怎么哭的时候像林妹妹,笑的时候像王熙凤啊。真是,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姐,你可不要不相信啊。你别忘了,上次我们在牛犊镇,在那家宾馆里,你还想得起来那里曾经发生的怪事吗?”

    “啊?”听到这话,慕容雪的肩头抖了一下。

    “姐,你怎么了?”慕容泓伸出手,搭在她的肩头之上。

    “没,没什么。”

    “你觉得冷吗?”

    “不会啊。”慕容雪轻轻地将慕容泓的手给推开了,沉吟了一下,“也许,这世界上真有一些脏东西啊?”

    “是的,就是有。”慕容泓点点头,“姐,你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我就是一个驱鬼道人。驱鬼就是我的拿手好菜,我决定再去1305房间看看,探探究竟。”

    “什么?”慕容雪张大了嘴,“你,你要去那地方干吗?那里都死了人,你还敢过去?”

    “你不是说这世界上没有鬼吗?那你还担心什么?”慕容泓撇撇嘴,“我一定要查出,是谁杀了余翠微。”

    “她是被谁杀了,那也不关你的事啊!”慕容雪的心悬了起来,“你别去!这事情,让警察去查,你管那么多闲事干吗?”

    “这闲事我管定了,要是余翠微真是被鬼杀了,我就要找那鬼算账!”慕容泓道,“我怀疑,这事情说不定是山鬼王干的!”

    那座楼里至少有两个鬼,一个是已故作家莫莉的鬼魂,另一个则是袭击过慕容泓的山鬼王。慕容泓并不相信莫莉会杀掉无辜的余翠微,莫莉只痛恨薄情的男人,当然不会对怀有身孕的女性下手了。如此一来,能杀害余翠微的鬼,就只有山鬼王这一个了。

    山鬼王,你这家伙,看来我们注定是冤家对头,这次,我一定要抓住你!

    “山鬼王?他是谁啊?”慕容雪问道。

    “他,他就是上次袭击了我的那个家伙。就是那次你在医院看到我,其实我那次就是被他给害了。”于是,慕容泓就将上次山鬼王变成病人来引诱自己,并穿了自己琵琶骨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然,他并没有说山鬼王变成美女来诱惑自己的这一幕,他知道:慕容雪现在很敏感,甚至有点多疑,要是自己说出来,慕容雪说不定还以为自己和这美女做了什么呢。

    “啊?你,你是被他弄伤的啊,他还废了你的武功?”慕容雪一惊,“这,这家伙,真是太坏了!”

    “可不是嘛,但我打不过他啊。”慕容泓叹了口气。

    “可是,你要是打不过他,何苦还要过去调查呢?万一,万一那凶手就是他,你,你不是反而要搭上了自己的性命吗?”慕容雪又担心了起来。

    现在,慕容泓的安危,成了她最牵挂的事情。

    如果他出了什么事,那自己真的也活不下去了。

    这就是爱,深爱。一旦一个人深爱上另一个人,那个人的生死安危,就成了他最牵挂的事情。

    即便我们走不在一起,但我依然会为你祈祷的。祝福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活得长长久久。

    因为,有你在,我就在????????????
正文 第306章 不愿帮忙的傅队长
    “姐,你不用担心我。”慕容泓笑道,“我现在已经有办法对付他了,不怕他的。”

    其实,他是在撒谎。虽然他现在又能变身成齐如芸,功力也没有减退,但并没有太大的增长,就算以变身后的他,也未必是山鬼王的对手。

    可是,他要不这么说,姐姐恐怕又要为他担心了。

    有时候,撒谎也是必要的,尤其是对自己所爱的人。

    “你说什么大话呢?你以前身上有功夫,尚且不是他的对手,现在你功夫尽失,还能打得过他?”慕容雪摇摇头,“你就别在我面前吹牛了。要不,这样吧,我去找一个人,看看他能不能帮着调查这个案子。”

    “谁啊?”

    “一个警察朋友。”

    “警察朋友?哦,我知道了,不就是那个傅逸群傅队长吗?”慕容泓心里一酸,“他是你的老同学,我认得的。”

    “哦,是啊,那天发生枪击案的时候就是他过来的。”慕容雪也想起来了,“我们就找他吧。”

    “找他?”慕容泓摇了摇头,“我看,他帮不了我们。”

    “为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感觉他不会帮我。”慕容泓道,“我的第六感觉很灵敏的。”

    “他是我的同学,又是警察,这种刑事案件就是他的职责范围,于情于理,他都会帮忙的。”慕容雪却很自信,“以前,我有什么事情,他都是二话不说就帮忙的。这一次,也不会有例外。”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慕容泓的醋意上来了,“你身边的男人,似乎很都喜欢为你奋不顾身啊?不错啊,你是女王吗?”

    “我是不是女王,你管得着吗?哼,我就是选择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也不会选择你!”慕容雪撅起了嘴。

    “我有那么差吗?”慕容泓也撇撇嘴。

    “因为,你是我弟弟。呵呵,所以我不会选择你啊,呵呵!”慕容雪笑得花枝乱翘。

    此时,慕容泓的心里却跟明镜一样。是啊,姐姐身边多的是优秀的男人,可在这些人中,她最中意的却只有一个。

    那个人,不用说,当然就是他慕容泓了,不会有别人。

    “他是你弟弟?”当傅逸群得知慕容泓就是慕容雪的弟弟的时候,吃了一惊,“上次,那些记者还报道他是你的绯闻男友?”

    傅逸群本来不是一个很八卦的人,可不知道为什么,见到慕容雪与慕容泓并排坐在一起,还手拉着手的样子,他还是忍不住冒出了这句话来。

    “是啊,他是我爸爸失散多年的儿子,就是我的弟弟。”慕容雪很坦白地说道。

    她也毫不避讳地抓着慕容泓的手,虽然后者的脸上露出了紧张与尴尬的神情。

    姐,拜托,这可是在人家的办公室里,你拉着我的手干吗?你不怕这家伙看出什么吗?

    不过,傅逸群也只是淡淡一笑。

    “很好嘛,姐弟重逢了,难得,难得。”他抱着双臂,那双犀利的眼睛还在审视着慕容泓,“你们姐弟这次过来,是为了什么事?”

    这位傅警官,从来都是很节约时间的,不会多说一句废话。

    “是这样的。”慕容雪就把那个案件说了一遍。

    “噢?是刑事案件啊。”傅逸群眉头锁得很紧,“这案件不归我管,你们可以找市局刑警大队。”

    “什么?”傅逸群的态度让慕容雪吃了一惊,她放开了抓着慕容泓的手。

    慕容泓也看了一下傅逸群,又看了一下慕容雪,在揣度着这两人此时心里在想什么。

    傅逸群不愿意帮忙,这在慕容泓的意料之中。但慕容雪为什么就这么相信他会帮忙呢,该不会,她对也真有一点点意思吧?

    哎,姐姐对任何一个男人有没有意思,好像也没关我这弟弟什么事情吧?我操什么心啊!

    还别说,傅逸群这个男人歧视还真不错,虽然有点严肃,冷峻,但看上去还挺认真的。这样的一个男人,还挺配姐姐的。

    这一刻,慕容泓觉得自己就是个圣人。他可以放弃自己的私欲,只要姐姐能找到幸福的另一半就好了。甚至,他还真不希望姐姐有第二次婚姻,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让她离婚呢?

    “我说,老同学,你这个忙也不帮吗?”慕容雪有种受挫的感觉,这是傅逸群第一次对她说“不”。

    “我无能为力。”傅逸群把目光转开了,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这不是我的职责范围,我要是管了,那就是越位了。”

    “可,可你要是不管,我,我弟弟就危险了。”慕容泓脱口而出道。

    “你弟弟?”傅逸群转过头,他的目光里流露出了惊愕的神情,“这案子关你弟弟什么事情?”

    “这。”慕容雪也呆住了。

    此时,她对慕容泓的关心似乎有点太过了。她不希望慕容泓调查这个案子,弄不好,他是会丢了性命的。她之所以来找傅逸群,就希望利用同学的私人关系,查清楚这个案子,这样,慕容泓就不会在那边胡思乱想,还以为是什么鬼王杀了人。

    “我姐姐是怕有人会杀我。”慕容泓见状,站起身来,“因为我是第一个到过现场的人,是目击者,姐姐是担心那个凶手会杀我灭口。姐姐,你说对吗?”

    “哦,对,对。”慕容雪点了点头,心里却非常佩服慕容泓的机智。

    “你见过凶手了吗?”傅逸群直视着慕容泓。

    从他眼里,慕容泓分明看出了他的某种怀疑,而这种怀疑,无疑是针对自己与慕容雪之间的关系。

    爱,是伪装不出来的。虽然他们之间的公开关系是姐弟,但任何一个有心的人,都可以觉察到这两个人之间那种过分的关心与牵挂。这种关心与牵挂,显然已经远远超出了姐弟的范畴。

    “没有。”慕容泓摇摇头。

    “那你担心什么?”傅逸群又把目光转开了去,依然对着那电脑屏幕,“每个案子,都有第一个发现者,没什么好奇怪的。要是那个凶手去杀你,那我只能怀疑他是个笨蛋!”

    “这个嘛。”慕容泓的眼珠子一转,“哦,令尊大人跟我也比较熟,我们当时都住在第一医院里。”

    “什么?”傅逸群抬起了头,这一次,他的目光里流露出另一种说不出来的神情。

    “就是徐副市长。”慕容泓笑了,“哦,上次我治好了他的病,他现在已经痊愈出院了,你知道这事情了吗?”

    “知道。”傅逸群冷冷地说道,“那是医学技术发达,再加上我爸爸平时注重保养,心态平和,似乎和你没什么关系啊?我可听说,你后来的名声可不好听啊,有人说你是非法行医,你看过病的一些病人的病不但没好转,而且还恶化了啊。你慕容泓,现在也是个名人了啊。”

    “你!”这下,慕容泓可恼了。

    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你不知道小爷因为这事情有多烦恼吗,你竟然还戳我的伤疤?

    “我只是没想到你还认识我爸爸,而且,你竟然还是强盛集团慕容老板的亲儿子。我劝你,还是好好地继承你爸爸的家业,就跟你姐姐一样,老老实实地拿着一份家产就好了。”傅逸群的话里,多少有点酸溜溜的。

    “你!”慕容泓捏紧了拳头。

    傅逸群,你这是在嘲讽我吗?哼,我才不用靠我爹呢,我一个人照样可以闯出一片天来!

    突然,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慕容泓那紧握的拳头。

    慕容泓一愣,转过头,却看到姐姐在对自己摇着头,似乎在告诉自己:别冲动,别冲动!

    看到姐姐那清澈而又略带失落的眼神,慕容泓张开了手,就好像把心头的怒火都给放下来了。

    冷静,冷静,我一定要冷静!

    他不知道傅逸群说话为什么会如此尖酸刻薄,这似乎不是他以往的风格啊?

    不仅是慕容泓,慕容雪也无法理解自己的这位老同学为什么要处处针对自己的弟弟?他是不是很讨厌慕容泓啊?

    “好吧,老同学,你要是不方便,那我,我就先告辞了。”慕容雪道。

    “对不起,老同学。”傅逸群终于露出了笑容,“希望你能理解。”

    “嗯,没问题,那我先走了。”慕容雪转过身,就向办公室门口走去。

    慕容泓冷哼了一声,也跟着姐姐要走出去。

    “你们两个。”就在此时,傅逸群突然又开口了。

    慕容姐弟一齐回过了头,两双眼睛都落在了傅逸群的身上。

    难道,这位傅队长改主意了?

    “你们两个自己一定要多小心,这案子不是那么简单。”傅逸群开口了,“我们市局刑警队与特别调查科的人已经开始联手调查这案子了。”

    “你原来早就知道这案子的事情了?”慕容雪一愣。

    “是的。”傅逸群点点头,“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们一直在追查一个人的下落,可至今也没找到他的下落。”

    “谁?”慕容泓问道。

    “黄品文。”

    “黄品文?”慕容泓一愣。

    “对,就是他,他是个职业杀手。”傅逸群点点头,“他和他两个哥哥并称为‘黄氏三雄’。”

    “啊?黄氏三雄?”慕容泓一听到这,身子不由自主抖了一下。

    “你认得他们对吗?”傅逸群嘴角微微一翘,“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这黄氏三兄弟曾经绑架过你的女朋友李雨欣,没错吧?”

    “你原来什么都知道?”慕容泓彻底傻眼了。

    “我当然都知道。”傅逸群站起身来,“我还知道你和黄品文还曾经一起住进了同一家宾馆,住在同一个房间里。可不知道为什么,这黄品文后来却意外地人间蒸发了。”

    人间蒸发了?慕容泓心里想笑,那天晚上山鬼王袭击了自己,还把黄品文的身体给抢了去,害得自己魂魄无处可投,只得附上了齐如芸的身子。

    “现在,黄品文的两个哥哥已经投奔了一字门的王天豹,不过,早晚我们都会把这些社会的渣滓一网打尽的。可唯独,我们就再也没见到过这个黄品文了。他到底去了哪里,是不是已经被杀了?”傅逸群走到慕容泓的面前,“慕容泓,你,应该知道他的下落吧?”

    他的目光很犀利,似乎要把慕容泓看穿一样。

    “什么?你,你是怀疑我,怀疑我杀了黄品文?”慕容泓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失声叫了起来????????????
正文 第307章 车子追尾
    “你紧张什么?我说过他被人杀了吗?”傅逸群那如鹰隼一样的目光,直视着慕容泓,“我问你,那个黄品文后来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慕容泓摇着头。

    “你不知道?”傅逸群冷冷地说道,“那好吧,可我们一定会查出来的。不过,这家伙很危险,你最好不要跟他混在一起!”

    “危险?”慕容泓的心头一怔。

    黄品文的身体,现在已经被山鬼王抢走了,这山鬼王说不定就利用他的身体为非作歹,这能不危险吗?

    “我实话跟你说吧,最近发生几起杀人案,死者都是被放了血,可身上却看不到任何伤痕,现场也找不到任何凶器。”傅逸群道,“而且,死者清一色都是怀孕的女子!”

    “啊?什么?”听到这句话,慕容泓与慕容雪都大吃了一惊。

    这个余翠微不就是身怀有孕吗?而且,现场也没看到任何凶器,至于她身上有没有伤痕,慕容泓当时是根本就没敢看。

    奇怪,没有伤痕,这血又是从什么地方流出来的呢?难道,是从鼻孔里喷出来,还是从其他几窍里流出来的?

    傅逸群后面的话,让慕容姐弟更加震惊了。

    “我们还在现场找到了指纹和毛发,经过鉴定,证明这指纹与毛发都是来自同一个人的。而这个人,就是黄品文!”

    “什么?”慕容泓惊呆了。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傅逸群道,“你一定知道了什么,对吗?说出来,全都给我说出来!”

    “不,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慕容泓摇摇头,“你们还是自己去抓黄品文吧,我什么也不知道。”

    “你这种态度可不好啊。慕容泓,我知道你人不坏,你要是知道什么,最好还是跟我们警方说出来的为好。否则,这黄品文要是再滥杀无辜,那,你的罪可就大了。”

    “这。”慕容泓犹豫了一下,还是摇摇头,“我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真不知道。”

    “那好吧,那你就先走吧。”傅逸群见套不出什么,也就不再说了。

    “傅警官,你还有什么需要问的吗?”慕容泓还故意停了下来。

    “没什么了。”傅逸群点点头,“对了,我说的这些,也就你们姐弟二人知道就好了,不要告诉比尔呢。要不是因为你是小雪的弟弟,我才不会跟你说这些呢。”

    听到这话,慕容雪朝傅逸群笑了笑,后者只是朝她点了点头。

    可是,他们两人之间的这动作,看在慕容泓的心里,却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不过,他此时考虑的还不是这个,而是黄品文的事情。

    既然在杀人现场找到了黄品文的指纹与毛发,这么说,这肯定是山鬼王附在黄品文身上去杀的人。那么,余翠微之死,必定也与山鬼王有关?看来,之前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啊?

    山鬼王,你也太狠了,你怎么可以杀掉无辜的孕妇呢?要是让小爷抓到你,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哦,不,你本来就是鬼,没有尸体,小爷一定要用打鬼鞭把你狠狠打几鞭子!

    慕容泓忘了,他自己的打鬼鞭早就被山鬼王拿走了。没了这神兵利器,自己的胜算能有多少呢?

    可他现在已经下定了决心,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就算对手再强大,自己都要杀了他!

    “阿泓,你认识那个叫黄品文的杀手?”在回去的车上,慕容雪问道。

    “是的,当初他曾打算要我的命,可后来却发生了一些奇特的事情。”

    “奇特的事情?”慕容雪一愣,转过头。

    “是的,我要是说出来,你也许根本不会相信的。”慕容泓笑了,“我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

    “不行,你必须要说出来,你在我面前还藏什么秘密?”慕容雪黛眉微蹙了起来,“我是你姐姐,你必须对我诚实。”

    “我就是不说,你又能拿我怎么着?”慕容泓双臂交叉,说道,“你又不是我老婆,我需要全部告诉你吗?”

    “哼,你要是不说,那我就不理你了。”慕容雪一恼,狠狠地踩了一下油门。

    车子突然一个加速,慕容泓猝不及防,朝后一仰,脑袋差点就撞到了车门边。

    “你干吗呢?”慕容泓恼了。

    嘎吱一声,车子突然又停住了。还好这一次慕容泓早有准备,死死抓住头上方的安全把手,这才逃过了一劫。

    “你疯了吗?”慕容泓张大了眼睛,怎么也不相信慕容雪会来这么一招。

    “哼!你不能对我有任何隐瞒。”慕容雪停下车,转过头,“我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跟那个杀手扯上关系的?”

    “傅队长不是已经说了吗?他们绑架了李姐姐,我去救的时候就遇到了这黄氏三雄。”

    “可你后来为什么又和黄品文一起去了宾馆,还住在同一个房间,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和要杀自己的杀手住在同一个房间,你跟他是一伙儿的啊?我都给你弄糊涂了。”

    “我跟他当然不是一伙儿的,这,这。”慕容泓嘴唇紧紧咬住。

    我到底该不该说出变身的事情呢?慕容雪她会相信吗?

    “你到底说不说?”

    “好,那我就告诉你吧。”于是,慕容泓就将自己与黄品文换身的事情说了一遍,一直讲到被山鬼王袭击,魂魄游走的事情。

    “什么?你,你魂魄离体了?”慕容雪惊呆了,突然又笑了起来,“阿泓,你,你简直是在和我开玩笑嘛,按你这么说,那一段时间的你,慕容泓,其实并不是现在的你,而是黄品文?”

    “对。”

    “那你魂魄离体后,不就死了吗?”

    “可我后来又复活了。”

    “复活?买噶的,天哪,我,我是不是在做梦啊?我弟弟竟然跟我说出这些鬼话来啊?”慕容雪拍着头,怎么也不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那你又复活过来,你复活,就又变成慕容泓,这世界上有两个慕容泓吗?”

    “不,只有一个慕容泓。”慕容泓点点头,他做了一个决定。

    好吧,我就把自己的秘密全都说出来吧。

    说出自己的秘密,这需要极大的勇气,除非对对方非常信任,否则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只有一个你?”

    “对,我并不是复活在自己的身体上,而是附在另一个人身上,就是借尸还魂。”慕容泓点点头。

    “借尸还魂?”慕容雪一愣,“你借谁的尸体还魂?”

    “你看好了,眼睛不要眨!”慕容泓闭上眼,就念起了咒语。

    慕容雪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她的眉头锁得更深了。

    “变!”慕容泓一睁眼,马上,他就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披着长发,美丽性感的女子。

    “啊!”慕容雪尖叫了起来,脚底下一打滑,竟然不听使唤地踩了一下油门。

    车子发动了起来,就冲着前面一辆停在路边的车冲了过去。

    “危险!”慕容泓用尽全身力气,用身子护住了已经惊呆的慕容雪。

    可是,车子已经冲了出去,就重重地撞在了前面那辆车的车屁股上。

    端的一声,两个人都感觉到了被强烈撞击的那种冲击力。

    接着,是死一样的寂静。

    慕容泓睁开了眼,看到被自己抱在怀中的慕容雪,他的心也跳得剧烈无比。

    慕容雪也抬起了头,拨开已经混乱的秀发,惊愕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你,你是穆,穆红雪?”她的舌头都哆嗦了。

    慕容泓点了点头,说道:“姐,我还是慕容泓,只不过,是变身为穆红雪的慕容泓。”

    “你,你到底是穆红雪还是慕容泓啊?”慕容雪仔仔细细地看着对方,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都是。”慕容泓点点头,“我还曾经变身为齐如芸。”

    “齐如芸?”

    “对。齐如芸就是我变身的,她本来就已经死了,是我附在她的尸体上,这就是借尸还魂。”慕容泓点了点头。

    “那,那你现在也是附在她,她的尸体上?”慕容雪惊呆了。

    “不,这是我随心变身出来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一招,不过,我也只能变身成为穆红雪,哦,其实也就是齐如芸,变不了别人。”慕容泓道,“变身后,我发现自己的功夫与异能都不见少。”

    “我就想的,为什么每次你都会及时出现。”慕容雪一激动,竟然就扑在慕容泓的怀里,“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打不过别人就跑了呢。原来,原来你还是在我身边保护我啊,我真是爱死你了。”

    这一刻,慕容雪已经完全把一个姐姐的矜持尊严都放下了,这一刻,她就是一个幸福的小女人,依偎在这个男人的怀中。

    可是,她都忘了,这时候慕容泓的身体还是穆红雪的,她们这样抱着,看上去怎么都像是一对百合之恋。

    “喂,别这样啊,你看看,我都这样了,你还这样靠着我啊?”慕容泓道。

    “讨厌!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要靠着你。”慕容雪娇嗔道。

    你还是我姐姐吗,这怎么比妹妹还粘人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

    可就在他们缠绵在一起的时候,车窗门被重重地敲了几下。

    姐弟二人一愣,只得打开了车窗。

    “有事吗?”慕容泓从车窗探出了头,问道。

    “有事,当然有事,你摊上大事了!”一个留着络腮胡,凶神恶煞的男人叫道。

    可是,他一看到这个对着自己说话的美女,却愣了一下,后面的话没再说下去了。他再一看,里头还有一个同样如花似玉的美女,不由地喉结耸动了一下。

    慕容泓当然看到了他这个动作,心里真有点想笑。看来,再凶悍的男人,看到美女都会有点心软啊。

    “你,你们把我,我们的车给撞了。”果然,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男人的声音降低了许多,“怎么办?”

    “怎么办?等着交警过来处理好了。”慕容泓看向前面那辆被撞得面目全非的车子,耸了耸肩,“还有,叫保险公司也来吧。”

    就在这时候,从那边传来了脚步声,有人朝这边走过来了????????????
正文 第308章 这个副市长不寻常
    “小杜,注意点沟通的方式方法。”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他是人未到,声先到。

    这声音很浑厚,听上去充满了威仪,慕容泓这敏锐的耳朵这么一听,心里忽然震动了一下。

    这男人,似乎内力雄厚啊,难道,这也是一个练家子?

    “好的,柳市长。”那叫小杜的司机笑道。

    “柳市长?”慕容姐弟二人对视了一下,都愣住了。

    慕容雪想到什么,打开了另一边的车门,就走了出来。

    她朝那个走过来的男人看了一下,叫了一声:“哎呀,是柳叔叔啊,你好啊!”

    “你是?”那个面色如铁一样,眉毛粗密,相貌堂堂的国字脸的男人一愣,也看了过来,却没认出慕容雪。

    “我是慕容雪啊。”慕容雪很热情地走上前去,也不管对方愿意不愿意,就伸出了手,和他握了一下,“你忘了,我是鹏程的同学慕容雪啊,我爸爸叫慕容雄,强盛集团的董事长啊。”

    “慕容雄?”这位柳市长,柳延年一惊,“你,你是小雪?”

    “是我啊,柳叔叔,以前我见过你的啊,上次跟我爸爸一起去过你的办公室,你都忘了吗?”慕容雪一笑。

    “哦,想起来了,小雪,小雪啊。”柳延年眯着眼,笑道,“真是好久不见了啊,上次你过生日,鹏程还过去你家的。哎,我本来也想来,可就是事情特别多,没法子过去,真对不起啊。”

    此时,慕容泓也走出了车,朝这位柳副市长看了一下。

    他已经耳闻此人已久了,可一直都是听说,却没亲眼见到这位副市长的高官。今天,他一看到此人,忽然就觉得心头一震。

    这个柳副市长虽然面色铁青,但眉宇之间却隐约有一股浓浓的杀气,而且,这杀气明显是练功很久之人的气息。难道,这柳副市长以前也练过功夫?

    慕容泓无法想象:一个做副市长的政府官员,竟然也有这么深厚的内力?

    也许是这位柳延年以前练过功夫吧?想当年华夏国的开国将军里,就有一位少林寺出家的和尚出身,那武功也是非比寻常,所以,这也没什么吧?

    慕容泓在观察人家,但对方明显也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气场,也把目光转了过来。两个人的目光在这一刻,就对在了一起。

    啊?这柳延年的目光炯炯有神,这显然是修炼多年,精气内敛才能积聚出来的目光啊?慕容泓暗自一惊。

    而柳延年看到慕容泓,也是一惊。奇怪,这女孩子的目光如电,却又不失轻灵,功夫不低啊?难道,此女就是慕容雪的女保镖吗?

    “这位小姐是?”柳延年问道。

    “哦,她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贴身保镖。”慕容雪当然不能暴露慕容泓的真实身份,说道,“她叫穆红雪。”

    “穆红雪?”柳延年点了点头,笑道,“穆小姐,你好啊!”

    慕容泓也只是微微点头,却把双手交叠,放在了身后,头却扬起,平视着对方。

    也许是看到了慕容泓的这种不卑不亢的姿态,柳延年赶忙把目光转开了去。

    “柳叔叔,你这是要去哪里啊?”慕容雪问道。

    “哦,去开个会。”柳延年笑道,“小雪,你这是要去哪里?”

    “哦,我也是去开个会。”慕容雪笑了。

    “噢?你们公司今天也开会啊?”柳延年愣了一下,“最近你爸爸还好吗?我有很长时间没见到他了,找个机会,也想和他好好聚一聚啊。”

    “柳叔叔,你这么忙,是我们不好意思去打扰你啊。”慕容雪道。

    慕容泓看到这两人在那里聊着,心里却有点不是个滋味。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柳副市长很虚伪,但是,虚伪在什么地方,他却说不出来。而姐姐呢,竟然还和这官场上的人这般虚言虚语,这也让他相当的不舒服。

    “我就先走了。”柳延年道,“不好意思,害你的车子被撞成这样了。小杜,你就留在这里,处理一下这起交通事故的事情吧。所有的车辆损失,我来负责。”

    “啊?”慕容雪一愣,“不,是,是我们自己追尾了,所有损失都是我造成的啊。柳叔叔,你怎么反而自己来承担呢?”

    “一样的。”柳延年笑了,“我和令尊大人也算是朋友了,你是我的侄女,我怎么能让你来出这钱呢?好了,不说了。小杜,把我的烟拿给我,我自己去搭一辆出租车去。”

    “搭出租车?”这下,不只是小杜和慕容雪,就连慕容泓都愣住了。

    堂堂的副市长,竟然要搭出租车?您也太亲民了吧?

    那个司机小杜也没有多问什么,而是乖乖地去自己的车子里,就拿了一条烟出来。

    “市长,你要的烟。”小杜将烟递给了柳延年。

    “柳叔叔,你也抽烟啊?”慕容雪愣了,“这抽烟对身体可不好的。”

    “没办法,习惯了。”柳延年很熟练地撕开一包烟,从里头抽出一支,点上后就抽了起来,“压力大的时候,抽支烟,能缓解一下。”

    慕容泓这才注意到了柳延年的手,他的左右手都被烟给熏得黄黄的,可见这柳副市长是个嗜好抽烟的瘾君子。

    可是,但他看到柳延年的右手无名指上,竟然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如烙印一样的伤疤,就好像是被烫伤留下来的。更奇怪的是,这伤疤面积不小,看上去很老又很新,就像是一层一层的,就,就好像是被不断地烫上去的一样啊?

    没有什么东西能逃得过慕容泓那锐利的眼睛,但他没有多声张,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

    这位柳副市长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把手垂了下去,长衣袖正好把手给遮掩住了。

    他好像很怕被人看到自己的手指上有那伤疤啊?

    “出租车!”这时候,右手叼着一支烟,右胳膊肘还夹着一条烟的柳副市长看到一辆出租车,伸出了左手。他的包也搭在右肩膀上,整个人有点左高右低的感觉。

    奇怪,为什么他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自己的右手,却让自己的左手空荡荡的呢?慕容泓又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细节。

    那出租车停了下来,柳延年坐上车,朝慕容雪挥了挥手,就坐进车里去了。

    “柳叔叔这烟瘾好大啊,他一天就要抽一整条烟吗?”慕容雪问道。

    “那当然不会了。”小杜呵呵一笑,“不过,他要是感到有压力的时候,就会一支一支地抽,也不知道会抽掉多少。所以,他会随身都带着一条烟。”

    “啊?那,那是会出健康问题的。”慕容雪惊讶地说道,“鹏程都没劝过他吗?”

    “你说我们大公子啊?”小杜摇了摇头,“他说了,市长也听不进去。不过,抽了这么多年,他倒是身体一点都没出问题,每次体检的指标都是合格,也真是奇了怪了。”

    “体检的结果也不一定准啊,还是少抽一点好。”慕容雪絮叨着。

    慕容泓却没什么心思去听这些话,他只是对这位嗜烟如命的柳副市长产生了一点怀疑。

    这个柳副市长,可不寻常啊!

    处理完交通事故的事情后,慕容姐弟开着车继续前进,不过,车头被撞了一个大坑,确实很难看。

    “今天真倒霉。”慕容雪撅着嘴,“一出门就撞车,还是回去吧,这运气太不顺了。”

    “这都怪你,谁叫你自己乱开车的。”慕容泓打了个哈欠,“别回去了,运气好不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自己的车技不好。”

    “谁车技不好了?”慕容雪转过头,“都是你,不跟我说实话,你要是说实话就好了。诶,我说,你怎么还变成个女人的样子啊?”

    “啊?”慕容泓一惊,这才发现自己现在还是穆红雪的身子,“哦,对不起,那我变回来就是了。”

    眨眼之间,慕容泓就又变回了自己本来的样子。

    “哇,天啊,你可以变来变去的啊?大变活人吗?这不去演魔术真是可惜了。”慕容雪啧啧道,“或者,你应该用自己的那身子去赚点钱啊?”

    “赚钱?赚什么钱?去打架吗?嗯,打架不错,我喜欢。”慕容泓笑道。

    “不,不是那钱,而是另外一种赚钱的方式。你那慕容雪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不赚钱,不是可惜了吗?”慕容雪狡黠地笑道。

    “什么?你,你让我去卖身啊?”慕容泓张大了嘴,“不会吧,要卖身,那你自己去卖身好了,凭什么让你弟弟去卖身啊?”

    “切,当然是你去卖身了。”慕容雪撅着嘴,“反正,你那也是变身,不是吗?就算你去卖身了,也没人知道你是个叫慕容泓的大男人,呵呵。”

    “我有病啊,好好的男人不做,反而去做女人,还要卖身?”

    “是啊,这话我还想问你呢,你变成女人做什么?”慕容雪的嘴角皱得更明显了。

    “我,我这不是因为保护你才变身的吗?”慕容泓辩解道,“我要是原来的身体,根本就保护不了你啊。”

    “少来了,我需要你来保护吗?”慕容雪道,“你变成穆红雪跟在我身边,这感觉真是好奇怪啊,不喜欢,强烈不喜欢。”

    “那好吧,我不变身就好了。”慕容泓没招了,“不过,如果你遇到了危险,我还是一样会变身来救你的。”

    “真的啊?”

    “嗯。”

    慕容雪笑了,笑得很甜。

    保护我?是啊,我最喜欢的就是身边有个一心一意保护我的男人。

    不过,她并不想让慕容泓看出自己很在乎这一点,而是叹了一口气。

    “你为什么叹气啊?”慕容泓问道。

    “没什么,你呀,迟早有一天要去保护另一个女人的,那就是你老婆啊。我问你,要是我和她一起掉到河里,你会先救谁?是我,还是她啊?”

    “啊?”这下,慕容泓可傻眼了。

    妈呀,你怎么又问这个幼稚的问题啊?

    天啊,女人们,你们都不能有点别的创意吗?
正文 第309章 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呵呵,你为难了啊?”慕容雪看到慕容泓这副样子,笑了,“这还不好回答?那当然是先救老婆啊,难道,你姐比你老婆还重要?”

    慕容泓愣了,嘴角动了几下,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傻瓜,将来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老婆吧。”慕容雪转过了头,“只要你心里有我一点点位置,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说出这话的时候,她的眼里湿润了。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都直直地看着前方。

    沉静了好一阵,慕容泓终于开口了。

    “姐,你这是要去哪里,这好像不是回家的方向啊?“

    “我不想回家,我只想随处转转,随便到那里都可以。”慕容雪叹了口气,“从小到大,爸爸都叫我设定目标,达成目标。可是,当目标达成的时候,我却感到一种深深的失落。”

    “是吗?”

    “是啊,有时候,我想:没有目标,人会不会活得更好呢?”慕容雪的目光里有点茫然,“这样一来,也无所谓得,无所谓失,人活得不是很轻松吗?无欲无求,那不是很好吗?”

    “人不可能做到无欲无求,哪怕是个和尚。”慕容泓摇摇头。

    两个人又都不说话了。

    “这样吧,我们还是找一个目标吧。”慕容泓道,“还是去嘉华苑小区吧。”

    “去那里做什么?”

    “去调查那个案子啊?既然你这位警察同学不愿意帮忙,干脆,就我自己去调查好了。姐,你把我送到那里就自己先回去吧,我一个人进去调查一下。”慕容泓看向窗外,天色有点阴沉沉的。

    “不要,我不许你去那里,那里太危险了!”慕容雪紧张了起来。

    “再危险,我也必须要去!”慕容泓道,“如果余翠微就是被那山鬼王所杀的话,他还会接着杀下一个!我必须阻止他!”

    “可你不是他的对手,再说,他在哪里,你知道吗?”

    “我知道。”慕容泓点点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在1305房间里一定有一个通往异世界的结界。”

    “结界?结界是什么东西?”

    “就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只要穿过那里,就可以进入到另一个时空。”

    “什么?”慕容雪笑了,“阿泓,你是不是科幻片看多了啊,进入另一个时空,那不成了穿越吗?”

    “对,就是穿越。”慕容泓点点头,“你不知道吧?在1305房间的卧室里有一面镜子,我高度怀疑,那镜子就是可以穿越到另一个时空的结界。”

    慕容泓想到了那天晚上,当自己以魂魄的形态进入1305房间,见到一个小偷到这屋子里,后来被一面镜子给吸进去的事情。

    没错,那镜子肯定是一个结界,也许,山鬼王就是从那镜子里进出的!

    “镜子?”慕容雪一愣,“谁家里没镜子啊?这有什么稀奇的?”

    “但这镜子不一样,这镜子会吃人的!”

    “什么?会吃人的镜子?”

    慕容泓索性就将那天晚上所发生的镜子吃人事件说了一遍,慕容雪这一听,寒毛都竖起来了。

    “你,你说的是真的啊?”慕容雪皱起了眉头,“这镜子真会吃人啊?”

    “嗯。”慕容泓点了点头,“所以,我必须去那里一探究竟,说不定,我会再次看到那镜子出现呢?”

    “那你就更不能去了,万一你也被镜子吸进去,那可怎么办?”慕容雪紧张了起来。

    “我不仅要去,我还要去那镜子里面看一看呢,就让它把我给吸进去吧。”慕容泓却下定了决心。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自己要是不去探一探这镜子里的究竟,又怎么能抓住那山鬼王呢?

    “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许你过去!”慕容雪使劲地摇着头,“这太危险了,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办?”

    “你?”慕容泓一愣。

    “啊,我,我是说,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爸爸可怎么办啊?”慕容雪道,“我们是一家人啊,阿泓,这事情你还是不要去冒险的好,就听姐姐这一次吧。”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事的,我吉人天相,自然会逢凶化吉。”慕容泓坚持道,“我真有个三长两短,你以后就替我照顾好爸爸他老人家。”

    “阿泓。”慕容雪停住了车子,转过头,眼泪却流了下来。

    她又扑进了慕容泓的怀里,身子抖动着。

    “阿泓,你不要离开我,好吗?我不能没有你啊!”这一刻,慕容雪已经把自己对这个男人的一片深情,全都流露了出来。

    “姐,我知道,我知道你在乎我。”慕容泓也有点感动,眼角湿润了,“可我是一个捉鬼道士,我的使命就是保护人们不被那些恶鬼所害。如果我退缩了,畏惧了,因为怕死而不敢向前,那我又算是什么人呢?这次,我已经下定了决心,必须去闯一闯,不管我将面对什么样的考验,我都去定了!”

    “阿泓?”慕容雪抬起头,看着这个有着坚毅面容的男人。

    她知道自己不能阻止他,即便自己是如此爱他。

    这是一个一旦下定了决心,就永不回头的男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无论是对自己的信念,还是对自己的感情,他都是如此的坚决和不动摇。

    “好吧,你要去,那也行。但,我也要跟你一起去!”慕容雪擦去眼泪,说道,“就算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啊?什么?不,姐,你不能去啊!那里太危险啊!”慕容泓摇着头,说道。

    “你不怕危险,我也不怕!”

    “可是,可是万一我们都出什么事,或者回不来了,那,那爸爸怎么办啊?”

    “爸爸会有人照顾他的,我知道,我这么做很不孝,但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送死。”慕容雪的眼里,流露出坚定的神情,“我不能看着你掉入河里却不去救你,我不能的!”

    “姐!”

    “阿泓!”

    慕容泓一把就搂住了慕容雪,感动得热泪盈眶。

    患难见真情,只有在患难之中,你才知道谁还站在你的身旁,和你一起上刀山,下火海,虽死无憾!

    “阿泓,抱紧我!”慕容雪轻声说道。

    “嗯。”慕容泓把她抱得更紧了。

    此时,在这车里,在这狭小的空间,他们紧紧抱在一起,仿佛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一起。

    “吻我!”慕容雪闭上了眼睛。

    慕容泓犹豫了一下,但看到闭上眼,脸颊如桃花一样的慕容雪,他还是情不自禁地将嘴唇贴了上去。

    两个人吻在了一起,这一次,他们不需要再伪装什么。

    他们虽然名为姐弟,但实际上彼此都爱着对方,他们才是真正的情侣,彼此的爱人。

    一个深长的吻结束之后,两个人分开了彼此。

    留给他们的,是这段难忘的回忆,还有,就是对未知的迷惘。

    “对不起,姐姐,我,我没克制住。”慕容泓转过身,低下了头。

    “没什么。”慕容雪也低下头,抿着嘴,双手互相捏着,“不用太克制的,那会憋出病来的。”

    两个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慕容泓开口了,“我们毕竟是姐弟,这样不好的。”

    “我知道,可,可我还是情不自禁啊。”

    “姐,只要我们彼此心里有对方,那就够了。”慕容泓看向车窗外。

    此时,淅沥沥的小雨已经落了下来,就打在车窗上。

    “我什么都不求,只求你平安健康快乐。”慕容泓看着那窗外的雨,喃喃道,“你要是不幸福,那我也不会快乐的,我会痛苦一辈子。”

    慕容雪没有说话,泪珠已经悄然滑落。

    “好吧。”慕容泓抬起头,却发现自己的眼泪已经布满在了眼眶四周,“我们还是上路吧,也许,到另一个世界,我们就不再是姐弟了。”

    “另一个世界?”慕容雪心头一震。

    这句话并不吉利啊!什么是另一个世界?到了那里,我们还会在一起吗?

    车子开到了嘉华苑小区,但慕容泓并不急于进去。

    两个人先在附近找了一家小餐馆,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两个人都吃得很饱,仿佛是即将上战场的敢死队员一样,他们一边吃,也一边聊,但彼此却不再谈论情感的事情。

    他们都回避了这个话题,也没有再谈那个凶杀案。

    慕容雪谈到了自己的过去,曾经遭受到的追杀,美好的校园时光,还有工作上的一些事情。慕容泓则聊到自己是如何捉弄其他师兄弟,又是如何去占周围邻居的便宜,以及终南山上的美好风景,鸟兽树木等。

    不知不觉之间,两个人竟然聊了三个多小时,直到晚上八点。

    店里的客人都走光了,那店老板和伙计奇怪地看着这两个怎么也聊不完的男女,似乎在惊异他们究竟有什么话题可以聊这么久?

    可是,对慕容姐弟来说,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这三个小时,只是一个很短的时间。

    三个小时匆匆而过,两人最终必须上路了。

    他们也都知道这条路的凶险,但,此时的他们已经义无反顾了。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无所畏惧,不管前路如何艰险,我也永不回头!

    结完账后,慕容泓一把拉住了慕容雪的手,就朝嘉华苑小区而去。

    慕容雪一惊,看了一下慕容泓。

    慕容泓转过头,微笑地看着她,说道:“你怎么了?”

    “没有啊,我,我只是感觉你现在有点奇怪啊。”慕容雪道,“你今天好像和平常完全不同了。”

    “是吗?”慕容泓点点头,“有什么不同?”

    “不知道,你好像,你好像什么都放下了一样。”慕容雪抿着嘴。

    “也不可能一切都放下吧。”慕容泓笑了笑,停顿了一下,又开口了,“小雪,你,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啊?什么?”慕容雪惊呆了????????????
正文 第310章 只要一次到永恒
    人生总是那么奇妙,在你彻底绝望的时候,命运却会突然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这,就是所谓的峰回路转,也就是那一句话——“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吧。

    此时的慕容雪,就好像一个被困在沙漠里好几天,几乎都要对能否活下去感到绝望的人,忽然看到前面出现了一片绿洲一样。

    慕容泓忽然冒出的这句“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把她惊呆了。

    难道,这是我的幻觉吗?

    但她很快发现:这,并不是幻觉,这是千真万确的一句话。

    “做我的女朋友吧。”慕容泓很认真地说道,“这次,我们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来,真要是去了另一个世界,我希望,我能和你做最后几分钟的男女朋友,好吗?”

    他的这句话,听上去很伤感,甚至有点不吉利。

    慕容雪是很敏感的人,那天从车子里看到医院的太平间通道,她就感觉不祥了,而当她听到慕容泓的这句话的时候,心情更加沉重了起来。

    为什么?我本应该感到高兴,怎么却觉得悲伤了呢?

    “你怎么了?”慕容泓见到慕容雪这副表情,也有点意外,“你不愿意吗?”

    “我愿意。”慕容雪又扑进了他的怀里,说道,“我愿意,我当然愿意。可是,阿泓,我们不要再进去了,好吗?我们还是回家吧。回家后,你就向爸爸提亲娶我,好吗?”

    这一刻,她把自己最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慕容泓把慕容雪的脸抬了起来,很平静地端详着。

    被慕容泓这样看着,慕容雪的心头不由地一怔。

    他这是怎么了?

    “不,我必须进去。”慕容泓摇摇头,“我必须去完成我的使命,我不能放弃自己的信念。”

    “你的信念?”

    “对,我的信念就是要拯救那些受苦的人。”慕容泓点了点头,“我做不了一个医生,但我至少可以做一个驱鬼道人。现在,我必须去完成我的人生使命,完成我立下的信念!”

    “阿泓?”慕容雪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她知道:她无法说服这个男人。她也知道:慕容泓之所以突然提出要自己做他的女朋友,就是因为他担心自己可能永远回不来了,他希望能够实现自己的最后一个心愿。

    为什么?一个美好的梦想,却要与死亡和未知的另一个世界相关联?老天爷,你这也太残忍了吧?

    “小雪,我的女朋友,你还是回去吧,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慕容泓淡淡地笑道,“为了我,你要好好地活下去。”

    这句话,怎么听上去就好像是他的遗言?

    “不,我不要你去。”慕容雪紧紧地抱住了慕容泓,“阿泓,要死,我们就一起死。”

    “我怎么会舍得让你跟我去死呢?你不能去,你要好好地活下去!”

    “不!”慕容雪紧咬着双唇,“你要是有个好歹,我也不活了!如果你不带我去,我见不到你回来,我就去自杀!”

    “什么?”慕容泓愣住了。

    “我一定要看着你平平安安的。”慕容雪很坚定地点着头,“你去哪里,我就跟着去哪里!从现在起,我慕容雪就是你慕容泓的妻子了,你到哪里,我就去哪里,我会永远都跟着你!“

    “妻子?”慕容泓愕然地张着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就让我跟你去吧,也许,我们都会平安地回来。只要能再回到这个世界,我们就马上结婚,好吗?”慕容雪道。

    “可是,你,你就不怕我们将来的婚姻会破裂吗?”慕容泓道,“你别忘了,那个算命的道士说的话。”

    “我不相信这个,我只相信你!”慕容雪现在的态度很坚决,也很坚定,“我相信,你永远都不会抛弃我的,我也一样。所以,请把那些话都忘了吧。我们之间只有一次,只要一次就会到永恒!”

    “只要一次就会到永恒?”慕容泓愣住了。

    他根本没有想到,慕容雪这次竟然会如此坚定地跟随自己,而且还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也许,这就是他们的宿命吧,无法逃脱的宿命!

    是啊,只要一次,就会到永恒!就算前面是刀山,是火海,只要他们携手并肩,就没有闯不过去的!

    “小雪,那就让我们一起走吧!”慕容泓紧紧地握住了慕容雪的手。

    这次,他们谁也没有分开彼此,两只手紧紧地握着,两颗心也从来没有贴得如此之近。

    我们,不再畏惧了,因为,我们的心中有爱。

    两个人手牵着手,一起走进了嘉华苑小区。

    他们时不时会转过头,看着彼此,看到对方那欢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从彼此的眼神里,他们明白了:前面即便是不可知的命运,甚至是灾难,他们谁也不可能离开谁了。

    生不同衾,死也要同穴。

    他们到了1305房间门口,这里已经被锁住了,门上也加了封条。不过,这并没有难住慕容泓,他三下两下就搞定了外面的铁锁,带着慕容雪进了这屋子。

    屋子里,已经没有尸体了,但还残留着斑斑的血迹,看上去还是让人有点恶心与恐惧。

    慕容泓并没有多停留,而是走到卧室的墙边,那正对着床的地方。

    这卧室,与那次慕容泓的魂魄进来的时候想必,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墙壁也被粉刷一新,但慕容泓还是认出了曾经出现过镜子的这面墙。

    “就是这里。”慕容泓指着这墙,“上次,这墙上就出现了一面镜子,那个小偷就是被这镜子给吸进去的。”

    “镜子?”慕容雪看了一下这墙壁,“这里没有镜子啊?”

    “过一会儿,应该就会看到吧。”慕容泓托着下巴,“一般来说,子时是阴气最盛的时候,今天又是十五,月圆之夜阴气也是最重。我想,等到子时,这镜子一定会显现出来的。”

    “子时?”

    “就是晚上十一点到一点之间。”慕容泓道,“还有几个小时,我们只有在这里等了。”

    “在这里等?”慕容雪看了一下那床,那张还残存着血迹的床,心里忽然有点发虚了。

    这地方,也太阴森恐怖了吧?我们就在这个地方等?

    “你怎么了?是不是害怕了?”慕容泓也看到了她的表情。

    “才没呢,我有什么好害怕的啊,有老公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了。”慕容雪道。

    “老公?”慕容泓笑了,“你终于承认我是你老公了?我一进公司的时候,就说你是我老婆,你还不相信呢。怎么,现在你终于相信了啊?”

    “讨厌!”慕容雪依偎在慕容泓的怀中,撒起了娇,“你呀,当初肯定是胡说八道的,可这样都能被你说中,呵呵。老公,你爱我吗?”

    慕容泓点了点头。

    “爱我你为什么不说出来啊?点头做什么?”慕容雪撅起了嘴。

    “爱你,就一定要说出来吗?”慕容泓皱了皱眉头,“我觉得,与其说出来,还不如做出来,呵呵。”

    “做出来?做?”慕容雪明白了,举起小拳头就朝慕容泓的背上打去,“讨厌,讨厌,你又来了。”

    “我说的没错啊,这爱不就是做出来的吗?”慕容泓一边躲避着慕容雪那有气无力的小拳头,一边笑道,“我是你老公,你是我老婆,早晚都是要做那事的吗?”

    慕容雪听到这话,停住了手。

    “要不,我们现在就做,好吗?”她的脸憋得通红,说道。

    这是她最难以启齿的一句话,一个女孩子,还是一个从未破身的女孩子,竟然主动求欢,这也太掉价了吧?貌似,应该是你慕容泓主动的啊?

    慕容泓一愣,就又笑了。

    “你笑什么啊?人家说错了吗?”慕容雪轻叹了一声,“哎,谁知道我们两个还能不能回来呢,这也许是我们在一起的最后几个小时了。”

    “我现在反而不去想那事儿了。”慕容泓摇摇头,“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的心反而变得纯净了起来,再也不去想那事情了。”

    “呃?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就是这种感觉。”慕容泓抬起头,“那种事情,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那,那当然也不是,最重要的,还是我们要彼此相爱啊。”慕容雪低下了头,“只要我们相爱,哪怕不在一起也不要紧,更何况,还是那种事情呢?”

    “对啊。”慕容泓转过头,深情地看着慕容雪,“你是我的老婆,这就足够了。这一两个小时,就让我们这样看着彼此,什么都不做,不是更好吗?”

    “嗯。”慕容雪点点头。

    这一刻,他们的心仿佛都变得圣洁了起来。是的,那种男女之间的事情,已经变得不重要了。维系彼此的,不再是那种原始的关系与行为,而是彼此都能体会到的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爱恋。

    真正的爱,不需要爱,也不需要做,只需要彼此心灵相通就足够了。

    两个人再度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谁也没有说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他们就在这平静之中,相依相偎着。

    周围一片寂静,窗外照进来的月光,映射到这一对男女的身上,仿佛给他们披上了一件银色的轻纱。

    这一刻,只属于他们两人。这一刻,也是他们最珍惜的时光。

    没有什么,比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更让人流连忘返的;也没有什么,比彼此深爱着,更让人回味一生。

    就在他们相依相偎的时候,他们脚下的地面,突然震动了一下。

    “啊?地震了?”慕容雪一愣,抬起了头。

    这震动只持续了几秒钟,就消失了。

    慕容泓皱起了眉头,但不说话。

    “老公,是不是发生地震了啊?”慕容雪追问道。

    “不,不是地震。”慕容泓摇摇头,“只是,这屋子震动了一下。”

    “这屋子?”

    “对。”

    慕容泓转过了脸,慕容雪也随着他的目光,转了过来。

    可是,当他们把目光都转到那面墙上的时候,他们却都大吃了一惊。

    那墙上,忽然就出现了一面落地的镜子????????????
正文 第311章 穿越魔镜
    “太好了!镜子出现了,真是太好了!”慕容泓兴奋地走上前去。

    这面落地镜,在窗外月光的直射下,有点晃眼,但慕容泓还是可以从镜子里清楚地看到自己。

    镜子里的他,还是那么英俊,美中不足是颧骨上有了一道虽不是很明显,却还是会看到的伤疤。这伤疤,就是上次被山鬼王给打出来的,后来又被烧伤了。其他地方,则又奇迹般地恢复到了以前那光滑的模样。

    不过,瑕不掩瑜,整体看来,慕容泓还是相当的英俊,也难怪姐姐慕容雪还会这么喜欢自己。

    “姐,我们一起进去吧。”慕容泓回过头,却发现慕容雪竟愣愣地站在那里,就看着镜子。

    “怎么了?”慕容泓也是一愣。

    难道,慕容雪还是不愿意自己进这镜子里吗?可是,事到如今,我们还能回头吗?

    没想到,慕容雪竟然自己慢慢地朝着这镜子挪动了过来。她的脚步很轻,步履也有点奇怪,目光是呆滞的。

    慕容泓心里有点诧异,也没有做声,就看着慕容雪一步步走到了镜子前。

    慕容雪停住了脚步,仔仔细细地看着镜子,看着那镜中的自己,似乎在欣赏自己这绝色的容颜。

    奇怪,她这时候还照什么镜子啊?有自恋情结吗?

    就在慕容泓大惑不解的时候,慕容雪忽然转过了头,朝他淡淡的一笑。

    “姐,你怎么了?”慕容泓感到了一种莫名的紧张与焦虑。

    突然,慕容雪伸出双手,就搭在了慕容泓的脖子上。

    慕容泓一愣,“姐,你,你怎么到了这时候,还这么????????????”

    可话没说完,慕容雪那两只冰冷的手,就紧紧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姐,你????????????”他大叫了起来,可慕容雪的双手却越抓越紧。

    慕容泓再一看,慕容雪那原本美丽的脸,忽然变得狰狞恐怖了起来。她那本来清澈透明的双眸里,放出了寒光。

    不好,慕容雪一定是被什么鬼魂上身了!慕容泓终于明白了。

    他要努力挣脱,可对方就是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脖子。这手劲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慕容泓这样的大男人都难以挣脱。再这样下去,自己可真要被鬼附身的慕容雪给活活掐死了!

    慕容泓无力挣脱,只得在心里默念道:变!

    他用尽了全力,终于在即将窒息的那一刻,变身了!

    变身成穆红雪的他,顿时来了力气,一把就将慕容雪的双手给掰开了,又下意识地一推。

    咣当一声,慕容雪被推倒在了地上,长发也垂了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慕容泓一惊,忙上前就要扶起她。

    可是,倒在地上的慕容雪却推开了他,站起身来,就朝那镜子冲了上去。

    “姐,危险!”慕容泓大声叫道,但已经阻止不住了。

    慕容雪的大半个身子,竟然穿越进了那镜子。这面镜子上泛着光,镜面就好像是被烧得融化而蒸腾的水雾一样,竟然是液态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慕容泓的手抓住了慕容雪的右臂。

    “姐,别进去,危险!”这一刻,保护姐姐的念头又占据了上风。

    慕容雪,我不能失去你!慕容泓在心中念叨着。

    慕容雪是被鬼附身了,她如果进了这结界,等待她的又不知道是什么。不,我不能让她一个人进去!

    慕容雪回过头,却朝慕容泓笑了一声。

    突然,慕容泓听到有个声音,一个很可怕的声音。

    “你救不了她了,哈哈哈!”

    这声音并不是慕容雪的声音,因为她的嘴根本没动。这声音,就好像是从慕容雪的肚子里发出来的一样,低沉冰冷,阴森恐怖,听上去让人不寒而栗!

    “不,放过她,你快放过她!”慕容泓大声叫道。

    可是,慕容雪还是狠狠地推开他,又向那镜子里进了一步,只剩下右脚没有进去。

    “你要去,我也去!”慕容泓发狠了,也朝那镜子冲去。

    可是,冲到镜子前面,他却被撞了出来。鲜血,沿着头顶掉落了下来。

    原来,这镜子又变成了固态。撞在镜子上的他,是血流满面。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镜子中间的那层液态的东西,一点点地把慕容雪淹没了进去,只有那只右脚还露在外头。

    怎么办?我总不能看着姐姐被这镜子吞没吧,我必须进去!

    可是,自己又如何进去呢?看上去,这镜子只吞噬姐姐而不欢迎自己,难道,它就只能允许进去一个人吗?

    慕容泓不能再尝试了,如果他再冲不进去,如果这镜子被永远封闭住,那他可能永远也见不到慕容雪了。他,将彻底失去这个心爱的女人!

    就在这最后一刻,慕容泓大喝一声,使出全身气力,念动咒语。他,必须要使出自己的最后一个绝招。

    这绝招,当然就是夺魂占宅之法。

    说实话,慕容泓已经很讨厌再使用这法术了。前两次的使用,无一例外都是附到了女人身上,第一个是秦小丽,第二个则是齐如芸,两次都害得他慕容泓倒了霉,还差点送了命。

    可是,这一次,他几乎没有别的选择,也只有再使出这招法术。所不同的是,他这次必须要冲进自己最爱的女人——慕容雪的身体里。

    砰的一声,慕容泓的魂魄从自己的躯壳里被冲飞了出去,就在那液状的镜子即将凝固前的最后一秒钟,准准地冲到了慕容雪的身后,被撞了进去。

    轰隆一声,慕容泓感觉自己好像一脚踩空,竟然坠落了下来。

    不停的坠落,让他失去了知觉。

    啪嗒一声,他掉落在了什么地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容泓终于醒了过来。

    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却把他惊呆了。

    这,是一个黑红相间的世界。天上,是黑色与红色交织的天空,就如夕阳西下时布满晚霞的那天空。所不同的是,天上的云是半红半黑的,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完全被这种如鲜血一样的颜色占满了整个空间。

    他低下头,再一看,自己竟然置身于一片沼泽里,也难怪自己掉下来的时候却没感到疼痛。那沼泽也是半黑半红的,看上去有点恶心。

    慕容泓将泡在沼泽里的手伸出来,上面却沾满了又黑又红的污物,就好像是人的血。

    他把那污物凑近鼻子一闻,差点想吐了。

    “麻痹的,真脏啊!好恶心!”慕容泓抖掉了那污物。

    可是,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声音变了,变得很细很细。

    再一看,自己的手也变得细弱了,把污物抖掉之后,这两只手也显得格外的白皙细嫩。

    他再沿着手臂向上看去,却大吃了一惊。

    在被又像泥巴又像血污的东西沾着的身体上,胸部的位置,赫然隆起了一对峰峦。

    慕容泓又顺着胸口向上一摸,摸到了脖子,那上面却没有了喉结。

    他明白了,自己最终还是附上了慕容雪的身体,甚至,不用低头照着水面,他确信自己的这身体就是慕容雪的,不会是别人。因为,自己刚才发出的声音,不就是姐姐的吗?不会错,那就是她的声音。

    我夺魂占宅进了慕容雪的身体,那,我自己的身体呢?

    慕容泓向四处一望,除了这沼泽,就没有一个人影。

    我的身体,一定还在镜子的外面。是的,我已经附在慕容雪身上,冲进了这个未知的世界里。可是,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呢?这是我们地球上的某个地方吗?看上去,怎么像是莽荒之地啊,这里没有高楼,没有马路,甚至,没有房屋?这是什么鬼地方啊?

    啊,那慕容雪的魂魄呢?

    突然,慕容泓想到这一点,自己现在既然占了慕容雪的身体,那她自己的魂魄呢?也在这身体里吗?

    慕容泓努力地想在这身体里搜寻着慕容雪的魂魄,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

    完了,慕容雪的魂魄没了,被我给赶走了?

    这一刻,慕容泓彻底绝望了。

    没了魂魄,这要比两个人身隔两地还要可怕啊。

    “哎!”慕容泓长叹了一口气,心里忽然有了悔意。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带着慕容雪一起去1305房间啊!没想到,这房间里还有鬼附到她的身上?更没想到,这镜子竟然只放她一个人进去,没有把我也一齐放进去。哎,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失策,失策啊!

    慕容泓后悔了,可是,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啊?

    伤心归伤心,后悔归后悔,可自己还是要走出这个地方。

    也许,慕容雪的魂魄也在这个世界上吧?只要能找到她的魂魄,我一定要和她一起活着离开这里!

    想到这,慕容泓抖索了一下精神。找到姐姐,活下去并离开这里的念头又重新占据了他的大脑。

    可是,自己又该去什么地方找寻慕容雪的魂魄呢?

    就在这时候,慕容泓看到远处有一片树林,从这边过去,就可以上岸了。

    好,我还是先上岸吧,一直泡在这里,这也不是一个事儿啊。

    于是,他就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这里虽然是沼泽,却并不深,慕容泓又会游泳,他连走带游,终于走到了岸边。

    上岸的那一刹那,他感觉全身都软了,这才发现自己实在是太累了。

    他现在的身体是慕容雪的身体,慕容雪的身体并不强壮,稍微运动几下,就已经是气喘吁吁了。

    不过,终于能摆脱那泥泞的沼泽,慕容泓还是感觉到了欣慰。

    一上岸,他就一屁股坐在岸边,大口地喘起了气来。

    就在此时,从那边传来了什么声音,淅淅沥沥的,就好像是什么东西从草丛之中穿过。

    难道,有人过来了?
正文 第312章 奇怪的中阴界
    慕容泓站起身来,朝前看去。

    很快,就有什么东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可这一看,慕容泓差点没吓得大叫了起来。

    只见,三头黑色猎犬朝着他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他再仔细一看,那三只猎犬竟然都有三个头。中间的那一个头猎犬,那三双虎视眈眈的眼睛,都一起转过来,直视着他。

    突然,这最中间的一只猎犬发出了低沉的嚎叫。

    慕容泓忽然感觉到了危险,是的,他感觉到了,他确实感觉到了!

    这三只三头猎犬,绝对不是人间的动物!啊,我明白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地狱猎犬吧?听说,地狱猎犬镇守地狱之门,它们都长着三个头,专门捉拿那些企图逃亡的亡魂!

    天啊,我这是到了地狱了啊!

    不行,还是快跑吧!

    想到这,慕容泓转过身,没命地朝树林里跑了进去。

    身后,传来了那三只地狱猎犬的狂吠之声,接着,是猎犬的爪子快速划过地面的声音。

    不好,它们要追上来了!要是被这些地狱猎犬抓住,我可就会被撕成碎片的啊!

    慕容泓没命地向前跑,可是,他现在的这身子,却严重制约了他的跑动。

    慢慢地,他已经跑不动了,身后的猎犬却越来越近。

    完了,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被它们给抓住的啊。怎么办,怎么办啊?

    慕容泓拼命地跑,身后,那三条地狱猎犬却紧追不舍。

    眼看这几条猎犬就要追上去了,可就在这时候,突然,它们停住了脚步。

    慕容泓已经跑不动了,抱住一棵大树喘着粗气。

    他现在的身体是慕容雪的,他已经没有了原来的异能与功夫,也不能再变成穆红雪了,手无寸铁的他,又怎么是这三头猎犬的对手呢?

    可这三头猎犬嗅了嗅鼻子,竟然转头就跑了。

    奇怪,它们怎么把我给放下了,难道是良心发现了吗?

    慕容泓很确信,这狗是没有良心的,更何况还是地狱猎犬?可是,它们这突然离开,一定是闻到了什么气味吧?

    他缩了缩鼻子,果然,从那边传来了一种幽幽的香气。这香气扑鼻而来,闻着就觉得让人心旷神怡。

    这是什么香气?难道,是庙里烧的香吗?还是饭菜的香气?

    慕容泓顺着那香气走了过去,没走多远,迎面就走来了一个人。

    这是一个很矮的人,他披着袍子,脚上绑着一双草鞋,看上去像是这树林里的山民一样。他的手上拿着一个如火把一样的东西,但那并不是火把,因为上面并没有点着火。这就是一根被草扎起来的草棍子,那香气,竟然是从那棍子上传过来的。

    慕容泓停住了脚步,看着这人走到身边。

    那人慢慢地把盖在头上的袍貌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张脸。

    看到这张脸,慕容泓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个男人长得实在是太丑陋了,鱼泡一样的眼睛,皱巴巴的嘴巴,里面的牙齿也是参差不齐。除了那双眼睛还有点光彩,脸上其他地方都是黑乎乎的,看上去黯淡无光。

    又矮又丑的这个男人看到他,也愣了一下。

    “你是谁?”他开口问道,“你怎么会被地狱猎犬追到这里呢?”

    虽然这男人很丑陋,声音却很洪亮。

    “我,我是迷路到了这里的。”慕容泓道,“我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碰到那些猎犬啊。”

    “你不像是我们这里的人,是从外面来的吧?”这丑男人疑惑地看着他,“你一个小姑娘,怎么一个人就到这里了?”

    “姑娘?”慕容泓一愣,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又变成了女儿之身。

    “是,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来到这里了。哦,是一面镜子,我被一面镜子吸了进去,就来到这里了。这是什么地方啊?”慕容泓问道。

    “中阴界,也叫做地下世界。”那男人道。

    “中阴界?地下世界?”

    “是的,这是阳间与地府中间的地带。”那个丑男人点点头,“因为阳间与地府之间产生了一条裂缝,就诞生了这个地方。我们就是住在这一带的原住民,我们都叫做中阴人,你应该是从阳间过来的阳人吧?”

    “对。”

    “你说的那面镜子,应该就是时空之镜了。“

    “时空之镜?这是什么东西?”慕容泓问道。

    “时空之镜,就是阳间与我们中阴界之间的结界。”那丑男人道,“每到农历十五晚上,这时空之镜就会开启一次,一次只能容纳一个人进去。进去的人,就被送到了我们这里。你,应该就是被吸进来的那个人吧?”

    “对,请问,我该如何离开这里呢?”

    “这个,请跟我来吧。”那丑男人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这里说话不方便,万一被地狱猎犬和王上的密探发现,我们都要倒霉了。”

    “王上?什么王上?”

    这男人不说话,却转过身,朝着密林深处走去。

    慕容泓也不敢多问了,回过头,向后看去。

    后面,再没有出现那几只地狱猎犬了,也没看到有什么人影。

    这丑男人很谨慎啊,好吧,我还是跟着他走吧。可是,他到底是什么人?我能放心跟着他走吗?

    多疑的慕容泓还是多了一个心眼。

    现在的他,可是附在绝色美女慕容雪身上的他,这么美丽性感的“美女”,很容易就成为男人们追逐的目标。这个又矮又丑的男人,该不是对我产生歹意了吧,想故意把我带回他家,好乘机占我便宜?

    虽然心里有点怀疑,但慕容泓还是跟着那男人走了。这时候,他就算有怀疑,也没有别的选择。

    前面的那个男人只管走,却也不回头,更不多说一句话。

    慕容泓皱着眉头,向四处张望了一下,才发现这密林也是非常奇怪。这里的树木,并不是阳间的那样一棵棵直立向上,彼此独立存在,而是上面的树枝都变成了藤条,相互纠缠,把整个树林的上方都编织成了一张密网。

    慕容泓忍不住了,问道:“这位大哥,这些树为什么顶端都是互相缠绕着啊?”

    “这是我们地下世界的树,不是阳间之树。”那男人头也不回地说道,“这叫树缠藤,你也可以说是藤,彼此都是相依相靠,缺一不可的。”

    “树缠藤?这是树还是藤啊?”慕容泓一愣,“世上只有藤缠树,哪里有过树缠藤的啊?”

    “呵呵,这里的树和藤都差不多,就是树中有藤,藤中有树。就比如你们阳间的男女一样,彼此相互缠绕,哪里分得清谁是树,谁是藤啊?”

    “谁是树,谁是藤?”慕容泓一愣。

    他突然想到了慕容雪,是啊,最近都是慕容雪主动来“缠着”自己,这不是树来缠藤吗?

    他又抬起头看到这些既可以叫树,也可以叫藤的东西。它们紧紧相依,哪里分得清谁是谁呢?世间相爱的男女,也哪里分得清谁是我,谁是你呢?

    他低下头,看到自己现在的身体,心中却感叹了一声。

    现在的我,是慕容泓还是慕容雪呢?也许,都是吧。

    好吧,那我就带着她的身体,好好地在这里活下去吧。就算是走不出这个地方,我也要好好地活着,为了她。

    你就是另一个的我,我也是另一个的你,我们在一起,就如同一个人一样,永不分离。

    这丑男人带着慕容泓到了密林深处的一个小木屋里,木屋有点矮,显然是只为这男人进出的,慕容泓将将够着这门框进去,只要稍微一踮起脚,就可能撞到门楣上了。

    屋子不大,这丑男人在炉子里点起了火,屋子里终于变得热了起来。

    “喝点水吧。”丑男人烧好了一壶水,端一杯,递给了慕容泓,“这是热的,可以驱除这林子里的湿寒之气。我们这树林非常阴冷,你要是呆久了,就会被阴寒之毒侵害,轻的会落下风湿腿病,重的甚至会半身不遂。我这水可是用我们这里的红龙果侵泡的,可以驱除寒气。”

    “红龙果?”

    “对,就是在树林的另一边,在一个山洞里的野果。”丑男人道,“此果最适合驱除阴气,不但可以帮我在这树林里生存下去,还可以治疗妇女的阴病。”

    “阴病?就是妇科病吧?”

    “我们这里就叫做阴病,就是女人才有的病。”丑男人点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名字。”

    “没名字?”慕容泓愣了,“还有没名字的人啊?”

    “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姓名,就在这树林里生活,人家就叫我林中猎人。”那丑男人咧嘴一笑。

    “林中猎人?这名字,真是简单,那你不就姓林吗?”慕容泓笑道,“四个字的,姓林,名叫‘中猎人’,妙哉,妙哉!”

    “那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我叫慕容雪。”慕容泓只得把姐姐的名字说了出来,毕竟,自己现在的身子就是姐姐的,自己也没撒谎啊。

    “哦。”这丑男人对这名字似乎也不在意,说道,“你怎么会引来了地狱猎犬呢?”

    “我也不知道啊,它们不就在这里的吗?”

    “不,它们并不住在这里。”丑男人道,“它们很少会到这里,因为这里太阴冷了。地狱猎犬看守我们这里通往地狱的大门,平常是不会来到这里的,更何况,还是三头地狱猎犬一起出来。”

    “是吗?”慕容泓一愣,“这么说,它们不会是专门冲我来的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林中猎人道,“它们本是地狱的猎犬,有时候也会跨过地狱与我们这里的大门过来,后来就镇守在那里,用来提防我们这中阴界的人去地狱。”

    “地狱有什么好去的啊?”慕容泓撇撇嘴,“死了的人,才想去地狱呢。”

    “你知道什么?”林中猎人道,“我们这里的人,在阳间和阴间都有亲属,或者是自己所惦记,所爱的人。阳间是很难过去的,但阴间却可以从那大门轻易地进去。有的人就想去阴间,把自己的亲属或者所爱之人从那里救走。”

    “救走?”慕容泓愣了????????????
正文 第313章 温泉池中的哭泣
    “对啊,确切地说,是救走那些鬼魂。就比如,你有个亲人在阴间做了鬼,你就可以通过那个大门,到地府将他的魂魄救走,到这中阴界来。虽然我们这里的普通人生活也很清苦,但总比在那阴间好啊?在那里,很多鬼魂还要受刑,那才可怜呢。”

    “哦,原来如此。”慕容泓点了点头。

    哎呀,要是慕容雪的魂魄已经去了地府,那我不是有机会从这中阴界直接到地府,将她的魂魄救出来吗?这样一来,即便我们回不到阳间,但我们至少可以在这里长相厮守啊?

    想到这,慕容泓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你在想什么?”林中猎人问道。

    “哦,没,没什么。”

    “你为什么不喝水啊?你要是不喝红龙果的水,你这身体可受不了我们这里的阴寒之气的啊。”

    这林中猎人显得很热心,可他越是如此,慕容泓却越发警惕了起来。

    这家伙,他是出于真心诚意吗?

    这茶水里,该不是放了什么蒙汗药吧?他把我放倒了,好乘机占了我的便宜?

    想到这,慕容泓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我,我等下再喝。”慕容泓将那杯水放到了身后,又转换了一个话题,“哦,对了,你能告诉我该如何离开这里,回到阳间吗?”

    “回到阳间?”林中猎人摇摇头,“你要是去阴间,那或许还有机会,只要你能穿过那几头地狱猎犬把守的大门就好了。”

    “我去阴间做什么?我要回的是阳间。”

    “回阳间,那恐怕是不大可能了,除非????????????”林中猎人停顿了一下,“除非从阳间来的使者能把你也一起带走。”

    “从阳间来的使者?他是谁?”慕容泓惊讶地问道。

    “每年都有来自阳间的使者到我们这里来,接走一些人去阳间。这些使者一年来两趟,一次是冬天,一次是夏天,但他们每次只能带走一个人。”林中猎人道,“只有他们过来了,你才有可能离开这里。否则,你根本就不可能离开这里。”

    “啊?那,那我该到那里找到使者呢?”

    “很难。这些使者来无影去无踪,你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出现,不过????????????”

    “不过什么?”慕容泓急切地问道。

    “不过,使者必须觐见我们的王上,只有得到王上的许可,他们才可以把人带走。”

    “王上?”慕容泓一愣,“这么说,只要能找到王上,就有机会见到来自阳间的使者了?”

    “可你没有机会见到王上的。”林中猎人道,“我们的王上一直都是深居简出的,甚至都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实容貌。”

    “不会吧?”慕容泓愣住了,“你们没见过他长什么样,那,那你们不担心他是个冒牌货啊?”

    “不会。”林中猎人咧嘴笑了,虽然笑得有点丑陋,但看得出,他这笑容是真心的,“我们的王上手里持有一柄黑魔权杖,这就是他的标志。”

    “黑魔权杖?这是什么东西?”

    “这黑魔权杖就是我们中阴界的法宝,只有王上才能够持有并使用,其他人根本就不能使用这权杖。所以,权杖在谁手里,由谁使用,这个人就是王上。”林中猎人道,“我们就是根据这权杖来判断王上是谁。”

    “哦,明白了,谁有武器谁就是老大。”慕容泓点了点头,“也对,跟我们阳间一样,有奶就是娘,有钱就是爹,有核武器就是牛逼国家。”

    “而且,我们王上并不喜欢来自阳间的人,他要是看到你们这些阳间之人,说不定还会大发雷霆,就将你们处死呢!”

    “啊?”慕容泓的冷汗都快下来了。

    看来,这中阴界的王上可是一个冷血的家伙啊!这样的人,自己难道还要去招惹他吗?

    “我劝你还是安分守己地待在这里吧。”林中猎人道,“你既然到了这里,就别想回去了,待上几年,你也就习惯这里的生活了。其实,这边也不错的,一点也不比人间差多少。像你长得这么漂亮的美女,以后找一个好男人嫁了,在这里生儿育女,有什么不好的?何必琢磨着回到你原来的世界呢?”

    “找个男人嫁了,还要生儿育女?”慕容泓吐了吐舌头。

    拜托,我可不想变成女人,还生儿育女?妈呀,那生孩子是多痛苦的事情啊?以前在终南山的时候,隔壁那大嫂生孩子的时候,叫得昏天黑地的,传到我耳朵里,我一个晚上都没睡着呢。我还敢生孩子?

    再说,这又不是我的身子,这可是慕容雪的身子,我能把她的身子随便送给别的男人吗?那多恶心啊!

    慕容泓才不会在这里找个男人嫁了,就算是单身一辈子,他也不能这么做。

    “我们这边的男人,虽然没有你们阳间的那么俊秀高大,不过,人都很实在,不比你们阳间的男人那样虚伪狡诈,多情好色。”林中猎人道,“这都是我们王上治理有方,所以民风淳朴。就比如我吧,虽然长得不大好看,但心眼挺实在。我到现在还是单身汉呢,也想找个媳妇儿成亲,将来生个宝宝呢,呵呵。”

    “啊?”慕容泓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搞了半天,你这个丑八怪是想占我便宜啊?你这不是毛遂自荐还是什么?小爷我可不会嫁给你这个丑八怪呢,你这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省省吧?

    慕容泓更加确定,这丑八怪就是打上了自己的主意,那红龙果的水里肯定是下了某种迷魂药或者是**。

    “你怎么不喝水啊?”林中猎人皱了皱眉头,“你要是再不喝的话,受了这寒毒,以后就怕会发作的啊?”

    “多谢你的关心,哎呀,那门外面是不是有人啊?”慕容泓叫了一声。

    “有人吗?”林中猎人一愣,回过头,“没人啊?”

    “好像在门口啊,你不如过去看一看吧?”

    “哦。”这林中猎人站起身,走到门边。

    慕容泓乘机将那杯水,随手洒在了床底下。

    那林中猎人打开门,出去张望了一下,又走了回来。

    此时的慕容泓早已经把那杯水又放在了身后,咧着嘴朝林中猎人笑了笑。

    “没人啊?”林中猎人皱了皱眉头,“是不是你看错了啊?”

    “哦,是吧。哎呀,我可能是太累了吧,产生幻觉了。”慕容泓很虚假地笑了笑。

    小样的,你骗我,我也骗你,咱们扯平了。

    “你的水喝了吗?”

    “喝了,你看,我把这一杯水都给喝光了。”慕容泓把那空杯子亮了一下。

    “哦,喝了就好啊。”林中猎人点了点头,“你累了吧,那就早点休息吧。对了,你如果要洗澡的话,那外面,就有一个洗澡的地方。”

    他指着房间外面,“出门去右边有个水池子,里面是温泉,你可以到那里洗一洗。这温泉很热,泡在柳相当舒服,也可以去除湿毒,不过,祛湿效果没有红龙果好就是了。”

    “哦,好。”慕容泓点点头。

    “我还要出去打猎,你就去洗个澡,回来后可以在床上休息一下。等一下,我打完猎,咱们就一起吃饭吧。”林中猎人道。

    “行,你就去吧。”慕容泓心说,拜托,这位丑哥哥,你还是赶快走吧,别停留,你大胆走。

    “好,那我就出去了。”林中猎人从墙上拿了一把弓箭,还有一把刀,就走了出去。

    慕容泓一个人站在这屋里,脑子却飞速地运转了起来。

    这家伙,肯定是对自己不安好心,自己是不是要跑了啊?

    不行,现在还不能跑!自己对这一带不熟悉,能跑到哪里去?要是被这家伙抓到了,那肯定是死路一条啊?

    怎么办啊?

    想来想去,慕容泓决定暂时不走了。

    既来之,则安之,我怕他做什么?我倒是要看看他还有什么招数可以使出来。

    忽然,慕容泓感觉身上有点发冷。

    屋子里还暖着火,他却感觉体内一阵冰冷,难道,真是湿寒之毒在体内发作了吗?

    那红龙果的水,慕容泓是不敢喝了,可这温泉澡总还是可以泡一泡的啊。难不成,这温泉水里也下了毒吧?

    慕容泓确信,这林中猎人没必要在温泉水里下毒,于是,他就走了出去。

    果然,出门后,在房子的右边,一棵树下,有一个被木栅栏围起来的小地方。

    慕容泓打开那木栅栏,却发现里面果然有一个不大不小,刚好可以同时容纳两个人洗浴的小池子,池子还冒着热气。

    他小心翼翼地来到池边,伸出手放进池子里。这池水是温热的,显然,这就是温泉。

    太好了,能泡一泡温泉,多爽啊!

    自从来到江南市,慕容泓就听同事们议论去附近的哪里泡温泉的事情,只可惜,他一直也没时间去泡泡温泉。听说这泡温泉对身体很好,美容养颜,还强身健体,不过,自己却一直没泡过,也不知道是啥滋味,该不会比泡妞还好泡吧?

    慕容泓又有点发冷了,他没有犹豫,慢慢地将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

    可当他将上衣脱掉之后,他却停住了手。

    原来,他现在是慕容雪的身子,而慕容雪上身还穿着那件黑色蕾丝文胸。

    看到这件文胸,慕容泓却感慨万分。

    当初,他就是将这条文胸送给了慕容雪。可是,现在这文胸还在,慕容雪的人呢?

    慕容泓叹了口气,还是把那文胸与小内内都脱掉,光着身子,进到了温泉池里。

    温暖的温泉水,浸泡着他的这个身体,让他整个人都觉得心旷神怡,无比的放松。他忍不住就伸出手,打起了水。

    温泉水,划过他的双肩,也湿润了他的那头长发。

    慕容泓转过头,看到那温润如玉的一双臂膀,还有那饱满的双峰,心里却产生不出一丝邪念。

    这,是姐姐慕容雪的身体,并不是他的,他只是暂时寄居在这副躯壳之上。可现在,这躯壳原有主人的灵魂,却根本找不到了。

    姐姐,姐姐你到底去哪里了啊?

    慕容泓双臂交叉,紧紧地抱住了这个既熟悉而陌生的肩头,想起了慕容雪。想着想着,突然,他放声地哭了起来。

    “姐,你在哪里啊?姐,你回来啊!”????????????
正文 第314章 泡温泉吃兔肉
    就在慕容泓大哭的时候,那木栅栏忽然动了一下。

    他吓了一跳,回过头,却发现木栅栏外面站着一个人,正看着自己。

    慕容泓惊得把双臂夹得更紧了,死死地不让那家伙看到自己胸前那饱满的一对地方。

    “你怎么在这里哭啊?”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林中猎人。

    “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慕容泓愣了,“你,你要做什么?”

    这时候,一些不好的念头都涌了上来。

    这家伙,别是看到人家美女洗澡就心生歹念吧?嗯,很有可能,换了以前的我要是看到有美女在这里洗澡,那绝对是不顾一切扑上去,就算当个强女干犯,也不在乎了。

    可这里不是阳间,又是天高皇帝远的密林深处,他真要对我这“弱女子”做出什么事,我能挡得住他啊?

    怎么办?好,小爷豁出这条命,也要跟你拼了。就算是死,我也不能让你糟蹋了我姐姐的身体!

    想到这,慕容泓捏紧了拳头,瞪大了眼睛,摆出了鱼死网破也要拼命的架势。

    “你继续洗澡吧。我刚打了一只野兔,没想到,才没出门多远就遇到一只兔子,真是幸运啊。哈哈,今晚的下酒菜有了啊。”林中猎人手里提溜着一只兔子,那兔子被弓箭射中了,仍在垂死挣扎着。

    “野兔?”慕容泓摇摇头,“你自己吃吧,我不饿。”

    “咱们一起吃,这兔肉好吃啊,很补身子的,呵呵。”林中猎人笑了笑,就拎着那兔子走了。

    直到听见那边开门又关门的声音,慕容泓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松开了手。

    他低下头,看到自己现在这完美无瑕的身子,长叹了一口气。

    “慕容雪啊慕容雪,没想到你的身体是这么完美啊。”慕容泓摇摇头,“也难怪我会这么喜欢你了。哎,可惜啊,现在我虽然可以尽情地欣赏你的身子,可你,却不在了。”

    慕容泓又蹲下身去,又舒舒服服地在池子里泡了一会儿,他这才站起身,将那些衣服穿上,进了那屋子。

    屋里,林中猎人在厨房里忙碌了起来,大概是在杀兔子做美餐吧。

    慕容泓也懒得和他搭讪,就躺在床上,把被子盖上。

    泡完温泉的他,整个人都是懒洋洋的,虽然努力告诉自己不要睡着,可是,最终他还是敌不过睡魔,就沉沉地睡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容泓闻到了一股香气,慢慢地睁开了眼。

    可一睁眼,他又吓了一跳。

    “你醒了啊?你怎么这么紧张啊?”林中猎人就站在他的面前,手里还端着一碗什么东西,看着他。

    “我睡着了?”慕容泓揉了揉眼,却闻到了那浓郁的香气,“这是什么味道?”

    “兔肉的味道。”林中猎人嘴巴一咧,“你看看,这是我做的兔肉汤,你饿了吧,快吃点吧。”

    “兔肉汤?”慕容泓一愣,看到那碗里,果然里面是一碗汤,还有几块肉。

    敢情这就是兔肉啊?难怪会这么香啊?

    “吃吧。”林中猎人将这碗兔肉汤递给了慕容泓,又拿来一双筷子,“趁热吃吧。”

    “这,我,我不吃。”慕容泓摇摇头。

    “为什么不吃啊?”

    “这,我,我是属兔的,我不吃兔子。”慕容泓道,他没撒谎,他确实属兔。

    “属兔的就不吃兔子?那我属猪的岂不是连猪肉都不能吃了?”林中猎人挠挠头,“你还是吃吧,这兔肉好吃,又补身子。你要是不吃,那真就没的吃了。”

    “要不,你自己先吃几口?”慕容泓眼珠子一转,说道。

    “我的有啊,就在那里啊。”林中猎人指了指桌子上,那里还有一个碗,估计里头也是兔肉。

    “这。”慕容泓迟疑了一下,笑了,“你还是随便吃几口吧。”

    一边说,他一边努力地让自己的笑容显得很甜美。

    慕容雪的美丽那是没得说的,只是她平时不苟言笑,可一旦笑起来那绝对是倾国倾城的,几乎所有男人都会为之倾倒。慕容泓现在干脆使出了“美人计”,他不相信这个林中猎人还会拒绝自己的笑容?

    如果你不肯吃,那就说明这兔肉汤有问题。

    果然,林中猎人看到美女朝自己这么嫣然一笑,嘴巴张得老大。他又低头看了看那碗兔肉汤,终于点了点头。

    “好,我吃。”说着,这老兄就夹起兔肉,吃了起来。

    “还有,这汤,你也喝下去。”慕容泓道。

    “这汤也要喝吗?”

    “那当然了,吃肉不喝汤,等于白吃了。”慕容泓又使出双眼放电术,朝对方挤了挤眼,“喝吧,快喝吧。”

    哇靠,我这是做什么?卖弄色相啊?姐姐,你可别怪我啊,我把你这清纯玉女,冷艳女神的形象都给败坏了啊!弟弟这也是不得已啊,请你原谅,请你原谅啊。

    “好,好。”似乎是被慕容泓给电倒了,这傻乎乎的林中猎人就吧唧吧唧地喝起了汤。

    “感觉怎么样啊?”慕容泓问道。

    “很不错,非常不错,没想到我做的东西还这么好吃。”林中猎人抹了抹嘴,就把碗递给了慕容泓,“你也吃吧。“

    “我啊,我吃那一碗。”慕容泓面带微笑,走到那桌子边,就端起另外一碗兔肉汤,放心地吃了起来。

    “啊?”这下,这林中猎人惊讶了。

    “我呢,从来就不吃别人吃过的东西,那太不卫生了。”慕容泓笑道,“我的那一碗就送给你了,你的这一碗嘛,那就是我的了。”

    慕容泓确定:这林中猎人是不会给他自己的碗里也下了毒,所以,他现在可以放心大胆地吃这一碗了。

    “哦,那好吧。”林中猎人似乎有点失望,不过,美女有洁癖,自己也不好勉强人家啊。

    他只得低下头又吃了几口,可等到他这一抬头,眼前的景象却把他给惊呆了。

    只见,这个看上去很优雅很清丽的绝色美女,竟然撸起了衣袖,翘着二郎腿,风卷残云一般,就呼噜呼噜地把那一碗兔肉汤都给喝光了,还打起了饱嗝。

    天啊,这,这是美女吗?这,这简直就是饿昏了的野兽啊!

    这“野兽美女”吃完,抹了抹嘴,朝林中猎人一笑。

    “我吃完了,呀,你怎么才吃这一点啊?吃啊,快吃啊,凉了就不好吃了啊。”慕容泓道,“没想到,吃自己的肉还真过瘾啊,哦,那不是自己,那是兔子,呵呵。呀,要是和自己上床,那又是什么感觉啊?”

    他忽然想到,自己要是能分身变成两个,一个还是这个慕容雪的身子,另一个则是自己原来的身子,两个身子在一起那个,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啊?绝对,很刺激吧?

    据说,人类原本就是雌雄同体的,后来,才分成了两半,彼此都在寻找着被分开的另一半。这,就是所谓的缘分。

    想着想着,他忽然又有了一点小小的冲动。

    打住,打住,我在想什么呢?慕容雪的魂魄都不在了,就算是得到了她的身子,那又有什么用呢?我爱的是她的人,又不是她的身体?

    “和自己上床?”林中猎人愣了,“上什么床啊?”

    “上床,你不懂吗?”慕容泓一愣。

    “就是上床睡觉吗?”

    “是啊。”

    “睡觉有什么新鲜的啊,我每天都有睡觉啊?”

    “什么?你,你不知道上床的美妙之处吗?”慕容泓一愣,看了一下这个有点傻傻的猎人。

    “美妙之处?没觉得啊,我就觉得困了要睡觉,醒了就要起来,有什么可美妙的啊?”

    “靠,你,你是个处男吗?”慕容泓忍不住问道,可这话一出口,自己又觉得很不适当。

    我现在可是美女,怎么可以对一个男人说出这种话来,这么说,那不是多少有点挑逗的意思吗?

    “醋男?这醋男是什么意思?我,我身上没有醋啊?”林中猎人缩了缩鼻子,闻了闻。

    “哇靠,你可真是奇葩啊。”慕容泓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搞了半天,这家伙竟然是个不食人间烟火,也不知道男女情爱的怪物啊?这么说,他对我根本就没有那种歹意,我是误解了他?

    慕容泓很快就明白了,这丑家伙,从来就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也许,正因为如此,所以他对男女情爱这种事情是处于完全的白痴状态。

    可是,林中猎人后面的话,却又让慕容泓紧张了起来。

    “你还是把这身衣服脱下来吧。”林中猎人道。

    “纳尼?你要我脱衣服?”慕容泓瞪大了眼睛,“你想做什么?我可告诉你,本少爷,哦,不,本小姐可不是随便的人。你要乱来的话,我就跟你拼命了!”

    此时,泡了温泉又吃了兔肉的慕容泓的身子也不那么寒了,充满了力量。要是这林中猎人敢非礼自己,那他绝对就和这家伙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我乱来什么呀?”林中猎人摇摇头,“我是看你身上衣服都湿了,你这样穿着会着凉的。你还是赶快换上衣服吧。”

    “换衣服?什么衣服?”

    “我这里有几件衣服,你可以换上。”林中猎人转过身,从地上的箱子里翻出了几件衣服,递给了慕容泓。

    “换衣服?现在?”慕容泓愣了。

    “对啊。”

    “那可不行,我怎么可以在你面前换衣服呢?要换衣服,你也得先出去才可以。”

    “那行。”林中猎人道,“那我就先出去一下。”

    “你可不许进来啊,我没叫你进来,你可绝对不要进来!”

    “行。”

    林中猎人一出了屋子,慕容泓马上就把门给反锁上了,还拿了一把椅子顶在了门口。

    他回过身,将那衣服拿起来看了一下。

    “这衣服,很老土啊。算了,凑合着穿吧。”慕容泓只得又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把衣服换了上去。

    不过,在换衣服的时候,他还是很紧张,生怕那家伙突然又冲进来,或者躲在门外偷看。

    换好衣服后,慕容泓才发现这衣服其实还挺合身的。

    “好了,你可以进来了。”他对着门外叫道。

    林中猎人走进来,看到慕容泓,笑了。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慕容泓奇怪地问道。

    “你这样穿着,真的很帅气,简直就变成了一个男人。”

    “我本来就是男人嘛。哦,不,我本来就像是个男人嘛。”慕容泓撇撇嘴。

    “你怎么会像男人呢?”林中猎人道,“有你这么好看的男人嘛?”

    “怎么没有啊。”慕容泓也笑道,“不过,你为什么只有男装给我穿啊?我现在可是个女人,正儿八经的女人,怎么能穿男装呢?”

    “我这里就只有男装啊,哪里来的女装呢?”

    “也是。你个光棍,还能有女装才怪。”慕容泓低着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这套新衣服,“我本来就要穿男装啊,现在,总算做回来了。”

    “你这样穿着,才好上路的。”林中猎人说。

    “上路?”

    “是啊,你不是还想离开这里吗?”林中猎人道,“你是想去城里吧?”

    “城里?”

    “对,就是我们王上住的地方,就是我们的中阴城。”林中猎人点点头,“我看你在我这里也呆不住,迟早还是要进城去住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要赶我走吗?”慕容泓眉头一皱。

    奇怪,自己本就想离开这鬼地方,可现在。自己怎么反而有点不想走了呢?

    人的心情,真是奇怪啊。一会儿这样,一会儿又变成那样了啊????????????
正文 第315章 纯纯的初哥猎人
    “不,不是那意思。”林中猎人摆摆手,“你,你误会我了。我是见你长得这么漂亮,人又挺好的,在这个地方住着,真是委屈了你。我觉得,我觉得你还是去城里吧,到那里生活会更好一些,我绝对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

    “哦。”慕容泓这才松了一口气,“你倒是说说看,这城里有什么好的啊?”

    “那当然好了,城里人不用像我们这样忙忙碌碌,每天都要出去打猎采野果啊?“林中猎人道,”我去过城里几次,那里的人都过得很好。城里的女人,一个个也都是穿得漂漂亮亮的,可她们没有一个比你漂亮。“

    “我很漂亮吗?”慕容泓噗嗤就笑了。

    “是啊,你,你真的很漂亮。”林中猎人咧嘴笑了。

    看到这个憨厚男人的笑容,慕容泓的心头忽然有点发酸。

    这林中猎人其实人还真不坏,人家可能也只是喜欢自己,哦,不,喜欢慕容雪吧,这也没错啊?慕容雪是个大美女,谁不喜欢她啊?

    “哎,漂亮有什么用啊?”慕容泓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我回不去了,一辈子就只能在你们这地方呆着啊,哎。”

    “漂亮怎么会没用呢?我们王上最喜欢漂亮的女人了。”林中猎人道,“你要是穿成刚才那样,一到了城里,准会被王上派出来的人给抓到宫里去的。”

    “什么?抓到宫里?怎么回事?”慕容泓一愣。

    “是这样的,我们王上很喜欢美女。”

    “这不是废话吗?哪个皇帝不喜欢美女啊?”慕容泓撇撇嘴,“可他怎么要抓美女啊?”

    “王上有三个妻子,却还不满足,到处想找些美女进去,给自己当后妃呢。”

    “三个妻子啊?”慕容泓摸了摸下巴,“按说,也不算多,我们阳间的皇帝那可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可比你们王上的要多多了。嗯,成功的男人,多妻多妾,不奇怪。”

    “我不知道你们阳间的皇帝是怎么样的,但我们这里人,尤其是城里人都怕了我们的王上,只要家里有漂亮的女儿,那都藏起来。”

    “不会吧?”慕容泓一愣,“这不是挺好的吗?能被你们的王上选入后宫,那就是皇亲国戚啊,这辈子是荣华富贵啊,有什么不好的啊?”

    “哎,你不知道啊。”林中猎人道,“我们这王上喜怒无常,他喜欢美女不假,但要是这美女失宠了,或者触犯了他,轻的被他打入冷宫,重的甚至直接被杀掉的啊。”

    “什么?被杀掉?不会吧,这么残暴啊?”

    “可不是嘛,所以啊,要是谁家的女儿进了宫,那可是凶多吉少啊。再加上王上的那三个妻子一个个都是嫉妒心很重的女人,你想,进宫去的那些女人会有个好?”

    “看来,你对这宫廷里的事情,还知道挺多的啊?”慕容泓皱了皱眉头,“那,你怎么会不知道男女之事啊?”

    “男女之事?什么男女之事?”

    “靠。”慕容泓摇摇头,心说,这家伙,完全是个那方面的白痴。

    算了,别说了,要是给他说懂了这事情,他又赖上我不愿意放我走,那可咋办?

    “你说的是娶老婆吧?哦,这事情啊,我也有想过啊。”林中猎人咧着嘴笑道,“我有时候想,要是能娶个老婆。整天看着她,那该多好啊。最好,我的老婆就跟你一样,也这么漂亮,看着她,我感觉很舒服。”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目光是很和善,也很纯朴的。

    “不会吧,你娶老婆,就是为了天天看她的呀?”慕容泓吐了吐舌头。

    这家伙,真是单纯得可爱,透着一股傻气。

    “那当然也不是了,我听人家说,娶了老婆就可以帮我干活,哦,还可以生孩子。呵呵,这生孩子怎么生啊?”

    “怎么生?”慕容泓快晕了,拜托,你连这都不懂啊?

    “你知道吗?能告诉我吗?”林中猎人很天真地问道。

    “对不起,无可奉告,你就自己去琢磨吧。”慕容泓心说,我还是留着你这一块处男地吧,别让我去诱惑一个如此单纯的初哥了。

    “哦,那我就自己琢磨吧。”这傻男人点了点头,“那,你还会在我这里住多久啊?”

    “住多久?”慕容泓看了看着屋子,“我等下就要走了。”

    “等下?这么快?”

    “对啊,我和你,孤男寡女,在同一个屋子里住,多不方便啊?”

    “有什么不方便的啊?”

    “这个,这我就没办法告诉你到底有多不方便了。”慕容泓道,“谢谢你的兔肉,哦,还有那温泉浴。不过,我真要走了,等下就走,不,马上就走。”

    “太快了吧?”林中猎人露出了失落的神情。

    我还是快走吧,要是再拖下去,这小子恋上我,我可就没得脱身了。趁他现在还没沉迷,也不懂风情,我还是溜之大吉呀。

    想到这,慕容泓拱了拱手,“多谢老兄搭救之恩,以后我会报答你的,就此别过。“

    “你,你真要走的话,那也行。”林中猎人道,“但你还是戴上这东西吧。”

    说着,他从墙上拿了一顶皮帽子。

    “这是什么?”慕容泓一愣。

    林中猎人已经把那帽子给他戴上了,还把他的头发给藏到了厚厚的帽子里。

    “你留着这么长的头发,就算是穿着男人的衣服,人家也会认出你是个女的。”林中猎人很诚挚地说道,“把头发藏在帽子里,这样就没人发现你是个女人了。”

    “谢谢!”慕容泓的心里又是一暖。

    这个丑陋的林中猎人,还真不是一个怀有恶意的坏人啊。看来,他还真的喜欢上自己了啊?

    可是,拜托,我是男的好不好啊?起码,我的灵魂是男的。你的真情,我可接受不了,也承受不起啊。

    “这东西也给你。”林中猎人把那草扎的没有火的火把递给了慕容泓,“这是用我们这里独有的中音草做的,那些地狱猎犬要是闻到这味道,就会逃开的,它们最讨厌这种味道了。”

    “这。”慕容泓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哎,这家伙,真是个痴情人啊。

    “你好像不会功夫吧?我是说,要是遇到坏人的时候,你会防身吗?好像不会啊。”这林中猎人皱着眉头,说道。

    “我以前学过功夫的,可是,到了这里,好像就不会了啊。”慕容泓道。

    “是吗?你会功夫?”林中猎人道,“那你打我一拳看看。”

    “什么?打你一拳?”慕容泓愣了。

    “对,打我一拳。”

    “为什么啊?”

    “你打就是了。”

    “那好吧。”慕容泓只得一拳打了出去。

    他这一拳打得很轻,可没想到,这一拳过去,竟将这林中猎人给打到了墙上。

    咣当一声,林中猎人从那墙上掉在地上,张大了嘴,吃惊地看着慕容泓。

    “不会吧?”慕容泓低下头,看着自己打出去的这拳头,惊诧不已。

    买噶的,自己的功力一点都没有减少啊?不但没减少,好像比以前还更强了啊?

    他赶忙走上前,将倒在地上的林中猎人给搀扶了起来。

    “你,你好厉害啊。”林中猎人道,“还好我做了防备,要不然,你这一拳可都要了我的命。”

    “真对不起啊。”慕容泓有点内疚,“我,我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内力啊。呀,早知道,我当时就不要跑啊,那三只地狱猎犬就算追上我,以我这么厉害的身手,一拳打死一头都没问题。哈哈哈,我又有功夫了,我又有功夫了!”

    他高兴地大叫了起来。

    太好了,只要我的功夫异能还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别说是什么地狱猎犬,就是他们的王上,老子我也不鸟他!

    慕容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能获得了这功力,按理说,夺魂占宅以后,自己是借用了别人的身体,是不应该还拥有以前的功夫与异能啊?

    难道,这中阴界的法则,与阳间不同?嗯,有可能,这就好比在地球上你是飞不起来的,可到了月球,你却能够轻易地飘在空中一样。环境不同了,规则当然也就不同了啊。

    “你要是打死了地狱猎犬,那你的麻烦就大了。”林中猎人道,“地狱猎犬是地狱之门的镇守者,它们要是被杀了,不仅是我们的王上,就是阴间的冥王也不会放过你的。”

    “啊,这么严重啊?还好,我当时没和那三个畜生多纠缠。”

    “嗯,这里有很多东西是不能去碰的。你虽然功夫不错,可你毕竟不是我们这里的人,所以,千万不要多管闲事的啊。”林中猎人道,“否则,你会给自己惹来麻烦的。”

    “好,我知道了。那我现在就上路了,告辞!”

    “我送送你吧。这一带的路你不熟悉,我带你出去吧。”

    “好。”

    两个人一齐出了门,在路上,林中猎人又给慕容泓介绍起了这中阴界的情况。

    原来,这中阴界四处都是森林沼泽乃至沙漠,只有中间的中阴城是有绿洲的平地,大部分中阴人都生活在城里。

    中阴城不算很富庶,但在中阴王的治理下还算是比较安定。只是这中阴王隔三差五就要选美女入宫,搞得老百姓也有点人心惶惶的,但也没人因此而反抗,真要是自家女儿被抓进去了,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林中猎人再三告诫慕容泓,千万不要暴露自己是阳间来的人。因为这里的人对阳间来的人都有一种排斥感,他们相信阳间的人会给中阴界带来灾祸。

    “我们这里流传着一句预言,说阳间来的一个人将彻底结束中阴界的历史,以后就没有中阴界了。这里的人要么就是去地狱受苦,要么就是来到阳间去生死轮回。”林中猎人一边走,一边说,“去地狱界受罚,我们当然不愿意。可到阳间去生死轮回,我们也不甘心。我们这里的人,活得比你们阳间可长多了,每个人至少都能活到七八百岁。可到了阳间,一个轮回也就七八十年,要是到了畜生道,变成某些虫子还活不了几个月,当然是亏大了,谁愿意去阳间受这生死轮回之苦啊。”

    “不会吧?”慕容泓愣了,“你们每个人都可以活七八百岁,那,那你现在多少岁了?”
正文 第316章 管上抢亲的闲事
    “我也不太清楚,我只记得这山上的野果一年一熟,我大概已经摘了好几十年了吧。”

    “好几十年?”慕容泓一愣,上下打量了一下林中猎人,“可你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出头啊?”

    “哦,我算是年纪最小的一个了,我们的王上,今年都有五百岁了吧。”

    “五百岁?哇靠,按八百岁算,那就相当于我们阳间的四五十岁,对吗?嗯,你们的王上也是正当年啊。”

    “是啊,中阴界的历史,自我们知道的开始,也有一千多年了。”林中猎人道,“以前,我们的王上不是这样的,但从二十多年前开始,他的性格忽然就变了,完全变了。”

    “那他从前是怎么样的?”

    “他以前只有一个王后,他们之间还相当恩爱,王上还经常带着王后出巡。可后来,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王后了,也许,她是被王上给打入冷宫了吧?现在的三个妻子都不是王后,只是他后来选的嫔妃。”林中猎人道,“那时候,我们还听说王后怀孕了,可王宫的人出来辟谣了,说王后根本就没怀孕,那都是谣传。”

    “哦,那你们王上有孩子吗?”

    “没有。”

    “不会吧?”慕容泓愣了,“三个老婆,还有那些抢来的民女,他,他怎么就没个孩子呢?”

    “就是没有孩子啊。”林中猎人道,“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啊。”

    “哦。”

    “而且,我们的王上原本仁慈爱民,也从来不做骚扰百姓的事情,可后来,他却抢起了民女,哎!”

    慕容泓皱了皱眉头,也不再发问了。

    做国王的,忽然转变了性格,也不难理解。也许,是他承平日久,就想找女人来开开心,缓解缓解压力吧?历史上的唐明皇不也是这样的吗?前期的英明神武,到后期就变成了一个只宠爱杨贵妃,不理朝政的昏庸皇帝?哎,这大概就是人性的弱点吧。

    说话之间,二人走出了森林,来到了一条大路上。

    “前面,就是通往王城的方向了。”林中猎人指着前面,“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到了尽头会出现两条路,右边是大路去王城,左边也是去王城的,不过,那是一条小路,平时有野兽和强盗出没,你还是走右边那条大路吧。”

    “嗯,多谢了。”慕容泓拱了拱手,“后会有期。”

    “再见了。”林中猎人的眼里有点伤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道你?”

    “一定会的。”慕容泓笑了,“你是个好人,一定会找个好老婆的。”

    “嗯。”

    慕容泓转过身,他不敢再回头看这个可怜的男人了。

    看得出来,这男人对自己有意思,但自己又不能给他什么。算了,就这么走吧,别让我看到一个男人伤心的眼泪,那样,我说不定会受不了,也会落泪的。

    就这样,慕容泓辞别了林中猎人,朝着前方走了。

    迎接他的,又是怎样的命运呢?

    慕容泓朝着这条路一直走了下去,这一路也算是平坦,没碰到什么麻烦。

    可当他走到这条路的尽头的时候,他却犹豫了一下。

    果然,正如林中猎人所说,这条路到了这里就分岔了,左边是一条林荫小路,右边则是一条笔直的大路。

    按道理说,慕容泓应该听这林中猎人的话,选择右边的大路走。可是,也不知道是哪根筋出了问题,慕容泓停顿了一下,竟然朝左边的那条小路走了过去。

    走大路虽然好走,但没什么意思。走小路虽然会有点危险,不过,以我慕容泓现在的功力,也不怕那些野兽和强盗啊?既然两条路都可以到王城,索性,小爷我还是走走小路,看看不一样的风光吧。

    于是,慕容泓就沿着那小路走了进去。

    走进以后,他并没有见到想象中的什么野兽或者强盗,一路上反而是听到鸟语,闻道花香,让他心旷神怡了起来。

    看来,这独辟蹊径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啊,大路虽好,却都不如这小路惬意啊。

    想到这,慕容泓得意地哼起了歌。

    “大姑娘美,大姑娘浪,大姑娘走进了青纱帐啊????????????”

    可就在他陶醉其中的时候,他却听到那边传来了吵架的声音。

    “人是我们的,赶快把轿子给我放下!”

    “什么?明明是我们李家先娶的媳妇儿,什么时候轮到你们陆家了?这还有没有先来后到的道理了?”

    “是我们先来的好不好?我们陆家可是先下了定,这陈家都许给我们了,没想到半路上杀出了你们李家,陈家老爷贪你们给的礼金多,这才撕毁了前约。哼,我可告诉你,我们老爷可是在朝廷里做官的,你们别想得罪我们陆家!”

    “在朝廷做官有什么了不起的?”那边李家的人道,“我们李家也在王城里做大买卖,就是宰相家也采购我们李家的货物,谁不怕我们三分啊?”

    慕容泓朝那边一看,就见得是两拨人,都推着红黑相间的小轿子,在路上撞到了一起。

    奇怪,这是娶新娘吗?可我们阳间娶新娘是红轿子,这里怎么是红黑相间的啊?黑的,多不吉利啊?

    不过,也许这就是中阴界的特点吧?这里什么东西都是半红半黑。

    慕容泓明白了,这是李家与陆家为了这陈家的女儿嫁给哪家而在这里杆上了。他不关心这个,只想着早点赶路要紧。

    可是,后面发生的事情,却让他也无法袖手旁观了。

    “不要挡我们的路!”那李家人叫道,“我们还要赶着吉时让新娘子和新郎官拜堂成亲呢,快闪开!”

    “你叫谁闪开呢?”陆家人也不示弱,“有本事,就从我身上压过去!”

    “你以为我不敢吗?”李家的那家伙有点力气,就朝着陆家那个略显得矮小的男人狠狠推了一下。

    咣当一声,陆家的那个人倒在了地上。

    “混蛋,你敢推我?大家伙都给我上啊!”陆家的那男人吼了一声。

    他身后的那些陆家人都如下山猛虎一样,冲上前来。

    李家人也不是吃素的,也撸起袖子就和对方打了起来。一时间,双方就对掐了起来,这里俨然就成了斗兽场。

    “有趣,有趣!”慕容泓托着下巴,笑了,“为了抢媳妇打架?哎,看来也不只是阳间人如此,这中阴人也是这样啊。哎!”

    可这话一出,他却又想到了慕容雪。

    是啊,我为什么从来就没想要去争,去抢我心爱的女人呢?万一有一天慕容雪真的嫁给了别人,难道,我就眼睁睁看着她离开我了吗?我是不是太窝囊了啊?

    就在慕容泓东想西想的时候,有人叫了起来。

    “不好了,新娘子跑了!”

    慕容泓抬起头,却看到一个穿着红黑相间的新娘装,披着长发的女子朝这边跑了过来。

    新娘子逃跑?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慕容泓明白怎么回事,那新娘子就朝他所站的地方冲了过来。

    不好,要撞车了!慕容泓想要躲开,可已经来不及了,这新娘子一头撞进了他怀里。

    慕容泓所站的地方,是一个斜坡,被这女子一撞,两个人都站立不稳,就从坡上掉了下去。

    “危险!”慕容泓眼疾手快,一把就抱住了那女子。

    两个人顺着那坡翻滚了几圈,这才停住了。

    “你没事吧?”慕容泓摇了摇被自己抱在怀中的女子。

    这女子睁开了眼,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慕容泓呆住了。

    奇怪,这女子为什么长得这么像李姐姐呢?这中阴界,竟然也有这样的美女?

    慕容泓很确信:这女子并不是李雨欣,虽然她长得很像李雨欣,但这个女子的皮肤稍微黑了点,脸型也圆润了点,额头也稍微突出了点。

    “谢,谢谢你!”这女子见到慕容泓,愣了一下,双唇紧抿着。

    后面,那两家的人都朝这边冲了过来。

    “对不起,我,我要跑了!”这个很像李雨欣的女子就要撒腿跑走。

    “慢着!”慕容泓却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袖,“你跑什么?你是要去拜堂成亲的,有什么好跑的?”

    “我,我不想被他们抓走去拜堂成亲,放我走吧。”这女子恳求道。

    “你是怕那来抢亲的陆家吧?你不用怕,我帮你把那陆家的人赶跑就是了。”慕容泓又开始多管闲事了起来。

    虽然他一再告诫自己,不要多管闲事,不要多管闲事。我又不是这个中阴界的人,我管人家的事情干吗?可是,好打不平的性格,还是驱使着他站了出来。

    “不,不只是陆家的,李家,李家的我也不去。”那女子惊慌地摇着头。

    “什么?李家你也不去,那,那你不是想要逃婚吗?”慕容泓愣了。

    “嗯,我哪一家都不想去,求求你,放我走吧。”

    “我明白了。”慕容泓点点头,“好,你等着,我谁也不让他们把你给带走,你这下总该放心了吧?”

    “谢,谢谢你!”这女子感激地朝慕容泓点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慕容泓的那目光里,似乎有一种很奇怪的神情。不过,此时的慕容泓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只是将她藏到了自己的身后。

    “总算追上你了,陈家小姐,请跟我们走吧。”那李家人冲了过来,喘着气。

    “她是我们陆家的媳妇儿,当然要跟我们走,陈小姐,请跟我们走吧。”陆家人也赶了过来。

    “你们到底哪家要娶她啊?”慕容泓双臂交叉在胸前,仰起头,说道,“你们先分个高下吧,谁要是打赢了,谁再跟我来要人!”

    “分个高下?”这两家人都愣了。

    “你就等着看好戏吧。”慕容泓压低了声音,对身后的陈小姐说道,“这叫坐山观虎斗,等他们打了个两败俱伤,我再带你走。”

    “多谢好汉了。”陈小姐娇滴滴地说道。

    她的声音很轻柔也很好听,听得出来,这是一个久在闺房,也很有内涵的淑女。

    “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可是,这两家人却异口同声地说道。

    “你是什么人?赶快把陈小姐给我交出来!”陆家的那个略矮的男人瞪着慕容泓,“不把人交出来,我就跟你没完!”

    “对,先把人交出来,然后我们两家再来决定陈小姐跟谁走!”李家那个人也点了点头。

    他们两人一起把目光对准了慕容泓。

    哇靠,怎么你们两家一致对外啊?看来,这中阴界的人也不傻啊。

    怎么办啊?我一个人怎么打得过他们这么多人啊?

    这下,慕容泓可陷入了麻烦之中????????????
正文 第317章 阴差阳错又被人爱上
    “你们看,那边是什么?”慕容泓突然大叫了起来。

    这两家人一愣,都转过了头,慕容泓却乘机拉着那陈小姐,飞奔了起来。

    “兔崽子,骗我们啊?追!”两家人发现上当,就要追上去。

    可是,他们追了出去,却不见了人影。

    “他们两个去哪里了啊?”

    “是啊,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啊?”

    “太奇怪了啊,难道他们会飞吗?”

    李陆两家人又找了一阵,却没找到半个人影,只得回去了。

    但他们没有看到,就在一棵茂密的参天大树上,慕容泓正抱着这位陈小姐坐在树杈上,两人是动也不敢动一下。

    一直等到那些人走了,慕容泓才长出了一口气。

    “可算走了,吓死我了。”

    “谢谢大哥了。”陈小姐娇滴滴地说道,“呀,你刚才怎么会飞起来啊?这么厉害?”

    “哦,那也不是飞,就是轻功而已。我从小就喜欢爬墙。”慕容泓呵呵一笑,“我们那里也是山多树多,我爬墙爬树那都是一流的。还好他们没有朝这树上看,要是被他们发现了,我们可就死定了。”

    “那我们还是下去吧,啊,这么高啊,怎么下去啊?”陈小姐向下一看,顿时花容失色。

    “不用害怕,来,我背着你下去。”慕容泓道。

    “你背着我?”陈小姐的脸,马上就红了起来。

    “怕什么啊,两个女人有什么好害羞的啊?”慕容泓脱口而出道。

    我现在的身体是姐姐慕容雪的,我就算有色心,那也没个卵用啊,你怕啥啊?

    “什么?两个女人?”陈小姐一愣。

    “哦,说错了,我说,你一个女人有什么好害羞的?”慕容泓改口道。

    “那,多,多谢大哥了。”陈小姐红着脸,把手搭在了慕容泓的背上。

    慕容泓背上了她,只闻得这女子身上一股清香扑鼻。还别说,真是让他很受用啊。怪不得这两家人都要抢这女子,原来她确实是很美貌,是男人都会喜欢啊。

    哎,我想她干吗?等进了王城,我找到来自阳间的使者,回阳间找回姐姐的魂魄就对了,何必在别的女子身上多流连呢?

    此时,在慕容泓的心里,除了慕容雪,其他的女人都一样。

    这世界上有两类女人,一类女人叫慕容雪,还有一类女人就叫做“慕容雪以外的女人”。

    慕容泓心里是如此单纯,但这陈小姐却并不是那么想的。

    在看到这个如此英俊美貌的少年的时候,陈小姐的心,忽然砰砰地直跳了起来。

    难道,这就是一见钟情吗?哎,爹爹贪图钱财,又怕我被选到宫里去,就硬逼着我找一个不认识的人嫁了,这不是要害了我的终生幸福吗?

    要嫁人,那也要嫁给这么一个英俊又勇敢的男孩子啊?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久在闺房,很少见到外面的男子的陈小姐,现在见到慕容泓,已经是芳心暗许了。可她根本想不到,人家现在和她一样,是个女儿之身。要不是慕容泓穿上了那林中猎人送的男装,又戴了这皮帽子,也不会出现这种阴差阳错的事儿了。

    慕容泓背着陈小姐下了树,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这才把陈小姐放了下来。

    “哦,我要赶路了,就此告辞。”慕容泓朝陈小姐拱了拱手,他的每一个动作,在陈小姐的眼里,都是那么的帅,那么的酷。

    “你别走啊,你,你走了,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我,我可怎么办啊?”陈小姐羞涩地抿着嘴唇,说道。

    “那,那我送你回家吧。”

    “回家?不,我不回去。”陈小姐摇摇头,“我爹贪图人家的钱财,把我许配给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我才不去呢。我既然逃了出来,就不会再回家了。”

    “你不回家,那怎么可以呢?”慕容泓道,“再怎么,那也是你家啊,你回去后跟你爹好好说说,让他给你再找一个你喜欢的男人嫁了,那不就好了吗?”

    “我,我没有喜欢的男人。”陈小姐红着脸说道,但后半句她没敢说出来。

    其实,我有喜欢的人了,那就是你啊。这是她要说的后半句话。

    “而且,我爹也不会这么做的,他这个人好面子,又固执,许了李家的,就绝对不会退亲的。”陈小姐道。

    “那你怎么办啊?”

    “我,我想跟着你。”

    “你,你跟着我?”慕容泓一愣,看到陈小姐那绯红的脸庞,忽然明白了什么。

    妈呀,这小娘们是喜欢上我了啊?有没有搞错,我现在可是女儿身啊,你这都看不出来啊,什么眼神啊?女的喜欢女的,靠,小爷我可没有百合之恋的情结啊,拜托了。

    “你要去哪里啊?”陈小姐抬起头,怯生生地问道。

    “去王城啊。”

    “那,我也去王城走走。”

    “你去那里干嘛?你一个女流之辈,不好好在家呆着,到那地方去,你也不怕被你们的王上给抢到宫里做宫女啊?”慕容泓道。

    “我宁可被抢进宫去,也不想嫁给那两家的什么公子。”陈小姐道,“你去哪里,我就跟你去哪里。”

    我的妈呀,这小娘们还真是发花痴了啊,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慕容泓真有点尴尬。

    奇怪,自己为什么总是桃花运不断啊,这身边的女人真是甩也甩不掉,还拼命地扑过来?上辈子,我大概是做了什么好事吧?切,慕容泓,你真是够臭美的啊,想啥呢?

    “你要是不带我走,我,我就死在这里了。”突然,陈小姐哭了起来。

    “别介啊,哇塞,你可够狠的啊。你要是死了,那我不成了拐带妇女的罪犯了吗?”慕容泓没辙了,挠着头说,“那好吧,那我就带你去一下王城吧。”

    “谢谢哥哥了。”陈小姐破涕为笑道。

    “你叫我哥哥?我24了,你多大啊?”

    “小女子叫陈雨雪,今年才19岁,所以要叫你大哥哥了。”这位陈小姐笑道。

    “陈雨靴?”慕容泓一愣,“什么名字?这没下雨,你穿什么雨靴啊?”

    “不是雨靴,而是雨水的雨,下雪的雪,雨和雪,喏,就是天上掉的。”陈雨雪指了指天空。

    “哦,是雨雪啊。有雨,有雪?”突然,慕容泓的心头咯噔了一下。

    李雨欣,慕容雪,这里又有一个陈雨雪,嚓,这不是李姐姐和我姐姐的合体版本吗?

    不知道为什么,慕容泓忽然有点懊悔了。

    当初李雨欣的离开,其实也是自己对不起她。这女子对自己一片深情,可自己呢,却辜负了她,只因为他爱的并不是她,而是另一个女人。

    哎,要是我的生命中能同时拥有这两个女人,一个雨,一个雪,就跟这陈雨雪的名字一样,兼而有之,那该多好啊?我既可以享受一个女人对我的深爱,也能拥有我所深爱的女人,这有多美啊?

    慕容泓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幅画面,他左手抱着李雨欣,右手抱着慕容雪,这两个女子都朝着他露出了甜甜的微笑,靠在他的怀中。慕容泓也仰天大笑,享受着这左拥右抱的幸福。

    可是,这种事情会有吗?不可能的!无论是李雨欣,还是慕容雪,都不可能接受他慕容泓的身边,还有另一个女人的存在。

    爱情,永远都是自私的。

    梦,破灭了。那,只是一个梦而已。

    “大哥哥,你怎么了?”陈雨雪的声音,把慕容泓又从白日梦中给唤醒了回来。

    “哦,没,没什么,怎么了?”

    “你好像在想心事啊,在想什么呢?”陈雨雪眨巴着好看的眼睛,说道。

    “没有呢。”慕容泓捏了捏鼻子,“我就是,就是觉得你这名字挺好玩的。”

    “好玩?哎,有什么好玩的啊?”陈雨雪叹了口气,“对了,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慕容泓一愣。

    我该说出我的真名实姓吗?那绝对不可以。

    那么,我是不是该说出慕容雪的名字?不好不好,虽然我现在是附在姐姐的身体上,但我毕竟不是姐姐,怎么能乱用她的名字呢?

    对了,我还是用我那个变身的名字吧,嗯,就这么着。

    “哦,我姓穆,我叫穆红雪。”慕容泓道。

    “红雪?是红色的雪吗?呀,你名字里也有一个雪字啊?”陈雨雪笑了,“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这也叫有缘?”慕容泓耸了耸肩膀。

    “可是,你这名字怎么听上去像是个女人的名字啊?”陈雨雪皱起了眉头。

    “切,我才不是女人呢。”慕容泓挺起了胸脯,可又马上缩了回去。

    妈呀,那慕容雪的两个胸脯也太大了,稍微一挺不就都突出来了吗?低调,低调啊。

    “你长得也很漂亮啊,不说的话,还真像个女孩子,还是一个大美女呢。”陈雨雪看着慕容泓,眼里露出了幸福的神情,“我真没见过长得像你这么漂亮的男孩子啊?”

    “错,对男人不能叫漂亮,而要叫帅。”慕容泓很认真地说道,“用词不当。”

    “哦,是啊,帅,你是帅哥,我知道。”

    “嚓,这中阴界怎么也有‘帅哥’这个词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敢情你们这里跟我们那边的词语一样丰富啊,可这衣服,怎么像是明朝的时候才穿的衣服呢?也不与时俱进一下?”

    “你们那里?你是从哪里来的呀?”陈雨雪一愣。

    “哦,我,我就是个乡下人。”

    好险,要是把我是从阳间过来的事情泄露出去,那我可吃不了兜着走。

    “乡下人?”陈雨雪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

    “是啊,你看我这一身衣服,一看,我就是个乡下人。”慕容泓道。

    “不像。”陈雨雪摇摇头,“你虽然衣服穿得朴素了一点,可乡下人哪里有你这么细皮嫩肉的啊?而且,你的气质,谈吐怎么看都像是大户人家里出来的。啊,你,你该不会是微服私访的什么官员吧?”

    “微服私访?”慕容泓吐了吐舌头。

    妈呀,我还微服私访啊?你以为我是康熙,还是乾隆爷啊?
正文 第318章 价值几万元的发簪
    “我哪里是什么微服私访啊,我这是没衣服乱访啊。”慕容泓耸了耸肩,“我真的只是一个山野村民,不是什么大官,你可别把我看高了。好吧,我们还是赶紧进城去吧。”

    “好吧。”陈雨雪笑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朝前走去。

    这一条小路走得还算顺当,并没有什么野兽强盗出没,可慕容泓也不敢多跟这陈小姐说话,就怕这小妮子缠上自己。

    有时候,被人爱是一种幸福,但有时候,这也是一种负担。

    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隔着一段距离,不远不近地走出了这条小路。前面,出现了一座城池,这城池就与影视剧里的古城差不多,但比那影视剧里的矮了一些。

    看到城门口站着的几个持枪拿刀的官兵,慕容泓未免有点担忧。

    不过,这些兵并没有上前盘查他,他们二人很顺利地就进去了。

    慕容泓转过头,看了看陈雨雪,却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陈雨雪见他在看自己,问道。

    “你穿成这样,恐怕不太好吧?”慕容泓道,“穿着这一身新娘子装,你也不怕被人给抢到宫里去啊?”

    “我不怕,真被抢去了,我也认了。”陈雨雪道,“我就怕被我爹或者是那李家陆家的人给发现了,抓回去,那我就再也跑不出来了。”

    “我们还是先找一家客栈住下吧。”慕容泓指着路边的一个客栈,说道,“住进去,再换一件衣服,就跟我这样的,免得被人发现了。”

    “穿你这样的衣服?”陈雨雪愣住,“你,你要我女扮男装?”

    “嗯哼,就是要你女扮男装。”慕容泓点点头。“你长这么漂亮,万一被人抢跑了,那我的责任可就大了。”

    “你有什么责任啊?”陈雨雪脸一红。

    “我怎么没有责任啊?我把你救出来,又让你被人抢走了,我等于白做了功德。我可是修道之人,做好事就要做到底,没做到底,是会遭报应的。”

    慕容泓想到了那方老太的死,要不是自己给人家治疗到一半没继续下去,这老太太也不一定就会那么早死啊?说不定,人家的病早都痊愈了啊?哎,做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可不能半途而废了。

    “对了,你以后打算在这里做什么啊?”慕容泓上下打量了一下陈雨雪,“你这么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姑娘,能做啥呀?”

    “我会做女工啊?”陈雨雪道,“刺绣织布,我样样都会做啊?”

    “不会吧,你不是陈家的千金小姐吗?”

    “千金小姐也要做事的啊,哦,我其实不是嫡出的女儿,而是庶出的,算不上什么千金小姐啦。”

    “庶出?”慕容泓一愣,“你是你爹的小老婆生的?哦,用词不当,用词不当。”

    “没什么。”陈雨雪叹了口气,“我娘确实是我爹的小妾,我娘死得早,我爹和大娘,就是我爹的大老婆早就想把我嫁出去了,好用我来攀一门好亲事。”

    “明白了。你爹和你后娘都想把你打发走?”慕容泓点点头,“你这后娘这么做还可以理解,毕竟不是你亲娘。可你爹再说也是你的亲爹啊,他怎么可以这样狠心啊?这,这简直就是把自己的女儿当成谋财工具吗?”

    “哎!”陈雨雪又叹了一口气,“我爹有好多小老婆,生了很多的儿女,所以,他也无所谓了。我娘死了,我就更是孤苦伶仃,只得学些一点女红针织,本打算找个自己可心的人就跟他去过普通日子。没想到,我爹还是要把我嫁给我不认识的男人。”

    “不认识也好啊,说不定,见了面你还觉得对方不错呢。”慕容泓道。

    “那我怎么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啊?这不等于是碰运气吗?”陈雨雪道,“起码,我要对我要嫁的那个丈夫有所了解啊?”

    “那倒也是。”慕容泓点点头,“这就是缘分呗,属于你的,就那一个。”

    “属于我的,就这一个?”陈雨雪一愣,抿了抿嘴。

    “好吧,我们进去住店吧,不说这些了。”慕容泓摇摇头,“谈什么缘分,哎,心烦啊。”

    “穆大哥你有点不大高兴啊?”陈雨雪问道,“你喜欢过什么人吗?”

    “这个嘛。”慕容泓犹豫了一下,摇摇头,“没有。”

    他并不想说真心话,说出来干嘛呢?他的心上人,现在到了哪里,他都不知道,还说什么呀?

    现在的慕容泓反而想开了,只要能找回姐姐,只要姐姐能平安地回来,什么都好。至于那什么爱情啊,缘分啊,都统统丢在一边吧。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这,就是此时他心里最真实的写照。

    两人一起进了那客栈,可慕容泓这一摸身上,顿时傻眼了。

    糟糕,自己身上是一毛钱都没有啊?自己怎么还以为身上带着钱包和信用卡啊?拜托,在这里,你就是有钞票和信用卡,那也没个毛用啊?人家收银子的干活啊!

    “穆大哥,你怎么了?”陈雨雪走上前,见慕容泓呆站在那里,就是一愣。

    “没,没什么,这,这客栈好像不太干净啊。”慕容泓很没面子,转头就想走。

    可那客栈的掌柜不干了。

    “我说,年轻人,我这哪里脏啊?”这客栈掌柜指上指下地说道,“我这里,每天都有清扫,保证是一尘不染。你没去过客房看过吧,那里面也是干净得让你都觉得可怕。”

    “干净得可怕?”慕容泓吐了吐舌头,“太干净了,我也住不惯啊,我还是走吧。”

    “你是不是没带钱啊?”陈雨雪说话了。

    “这?”慕容泓真想找一条缝给钻下去。

    真是的,好容易带个美女来开房,哦,不,说错了,是一起住客栈,我却没钱掏出来。真是丢人,丢人啊!

    “掌柜的,这附近哪里有当铺啊?”陈雨雪道。

    “当铺?有啊,出门向右走十来步就有啊,不远。”掌柜道,“你们去当铺做什么?”

    “哦,谢谢了。”陈雨雪笑了笑,转身对慕容泓道,“穆大哥,我们出去吧。”

    “你真要去当铺啊?”慕容泓愣了,“你,你要当什么东西?”

    “到那边,你就知道了。”

    慕容泓也不敢多问,只得跟着陈雨雪出来了。

    到了那家当铺,陈雨雪拿出头上的发簪,就递给了当铺的伙计。

    那伙计接过这发簪,看了一下,愣了。

    “姑娘,你真要当这么贵的东西啊?”他问道,“这东西,我做不了主,我要进去跟掌柜问问,让他给你估个价。”

    “好。”陈雨雪点了点头。

    “我说,妹子,你怎么把发簪给当了啊?那你这头发咋办啊?”

    “拿根头绳扎起来就是了。”陈雨雪将长发盘起,拿红头绳给扎了起来,微笑地看着慕容泓,“这发簪一直挂在头上,也不好的,万一遇到强盗给抢去了,那不可惜了?”

    “这是你爹给你出嫁戴的发簪吧,你怎么能随便当出去呢?”

    “不是我爹的,是我妈妈留下来给我的。”陈雨雪道,“我只要看到这发簪,就想起我娘了。”

    说着,她的眼眶里就有泪珠在滚动着。

    “哎呀,妹子,又说到你伤心处了。”慕容泓走上前,拍着陈雨雪的肩膀,“别哭,别哭,你这一哭,哥哥我也为你难过啊。”

    “穆大哥。”陈雨雪却把身子靠在了慕容泓的肩膀上。

    慕容泓一愣,却不敢把身子挪开了。

    其实,他自己的命运也和陈雨雪差不多,虽然有父亲,母亲却早早死去。从小就没有体会到母爱的他,当然也格外同情陈雨雪的命运。

    “姑娘,这是你的发簪吗?”这时候,一个老者走了出来,“我是这里的掌柜,你真要把这发簪典当吗?”

    “嗯。”陈雨雪点了点头。

    “这发簪太过名贵了。姑娘,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才要典当这东西啊?”这老者看上去很和蔼,一点也不像慕容泓想象中的那当铺老板的样子。

    在他的想象里,不管是现代的典当行,还是古代的当铺,都是把赚钱当成一切的机构。这里的老板或者掌柜,自然都是唯利是图,只看钱,不看人。

    可是,这老者却有点不大一样,他显得很温和,富有人情味。

    “这,是啊。”陈雨雪道,“我,我出来匆忙,身上也没带钱。”

    “这样啊。”这掌柜想了想,说,“要不,姑娘,你干脆把你那两个耳环典当在这里吧,我照样按那发簪的钱典给你,如何?”

    “耳环?”陈雨雪摸了摸自己的那一对耳环,“可,可这耳环不值多少钱啊?也当不了多少啊?”

    “这我知道,但我实在不能接受你这玉簪,这应该是你家传之物吧,你还是自己好好保管。”掌柜道,“小二,拿银两来,这里是三十两银子,姑娘你就收下吧。”

    “三十两?”慕容泓一愣,“什么概念?可以买多少套房子?”

    “这也太多了吧?”陈雨雪呆住了,“我这耳环两个加起来也不到一两啊,你们怎么给我这么多?”

    “我是按玉簪的价给你算的。”那掌柜笑道。

    “那可不行,我这玉簪不给你们的话,我哪里敢收你们这么多钱吧?要不,你们就给我二两好了。”

    “二两?”慕容泓站在一边琢磨,“这二两银子够吃几顿饭啊?”

    他实在是搞不懂这里的价格换算,就走到那伙计身边,问道,“伙计,你这一个月工资多少啊?”

    “公子?”那伙计愣了,“什么公子?”

    “我说的是一个月掌柜给你多少钱啊?”

    “哦,也就一两,顶天了。”

    “啥,才给一两啊?”慕容泓眼珠子飞快地转了起来。

    这伙计一个月工资才一两,按现在平均工资大概也就三四千。那,这三十两银子,那不就是九万到十二万吗?

    靠,一根发簪能典当这么高的价格吗?这是什么发簪啊?钻石做的吧?

    慕容泓偷眼看了看那簪子,这不就是一根银簪子吗?按我们阳间的市场价,几千块顶天了,那掌柜怎么给九到十二万啊,你昏了头吧?

    难道,这是什么稀世古董吗?
正文 第319章 又是男女同住一间
    “姑娘,你这钱还是收下吧。”没想到,这个当铺掌柜还是很固执地将那钱又塞给了陈雨雪,“这钱,就当我借给你的好了,等将来你有钱的时候,再还回来,这总可以了吧?”

    “这。”陈雨雪犹豫了一下,看了一下慕容泓。

    慕容泓眼珠子一转,朝她点了点头。

    陈雨雪只得收下这钱,对掌柜说道:“多谢您了,那我这对耳环,哦,还有其他的首饰,就全都放在您这里吧。”

    “这,这恐怕不合适吧?”这掌柜又是一惊。

    “这发簪是我妈妈留给我的,这些年,我是寸步不离。”陈雨雪道,“其他的首饰加起来也不值多少钱,但我身上也就这么多了。干脆,就把这些都典当了吧?”

    “那好吧,我就收下了。”掌柜点点头,“小二,你把这些都收进去,将来等这位姑娘来赎当的时候,再还给人家。”

    “好。”小二收下了陈雨雪的那些首饰,就走了进去。

    慕容泓仔细一看,好家伙,陈雨雪这头上身上的首饰还真不少,加起来也值不少钱吧?不过,就算再多,也不值那么多钱啊?

    奇怪,这掌柜为什么要给陈雨雪这么多的钱呢,难道,他看上她了?

    慕容泓看了一下这掌柜,也没看出对方对陈雨雪有什么歹意的样子,他反而更加迷惑了。

    离开了当铺,两人又回到客栈。

    可是,回到这里的时候,两人还是遇到了一个难题。

    客栈的客房竟然被订满了,只留下了一间。

    慕容泓再次遇到了这个尴尬的问题,不过,这次他却毫不犹豫地同意和陈雨雪同住一间屋子,这反而让陈雨雪感觉有点奇怪。

    这男人,跟我素昧平生,怎么想都没想就和我同住一屋啊?难道,他也喜欢上我了?

    想到这,陈雨雪的心里就扑腾乱跳了起来。

    可是,毕竟是男女授受不亲,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莫名其妙和一个男人住在一间房,是不是不大好啊?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那不糟糕了?

    慕容泓也看出了陈雨雪眼里的纠结,笑了一下,说道:“你放心好了,到时候我们一人一床,我保证不会影响到你。”

    陈雨雪也不说话,而是低下了头。

    可两人一进了那房间里,慕容泓却傻眼了。

    “不会吧,这么大个屋子,就只有一张床啊?”看到屋子里这大大的一张床铺,慕容泓惊讶地张开嘴。

    这中阴界的人真不会做生意啊?这么大的房间,为什么不多放一张床,这不就可以多睡一个人吗?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陈雨雪进来后,也有点尴尬。

    “我们晚上要睡在一起吗?”慕容泓挠着头,自言自语“按说,从身体角度,咱们还是可以挤一挤,睡在一张床上的。可是,从心理角度,咱们毕竟还是异性啊,这多不方便啊?”

    “什么?身体角度,心理角度?”陈雨雪一愣。

    “哦,没什么了,这样吧,我睡地上就好了。”慕容泓笑道,“躺在地上比较凉快。”

    “那怎么可以呢?”陈雨雪道,“这么冷的天,那会得病的啊?”

    “那我干脆另外找一个客栈去住好了。”

    “这,这也不太好吧。”

    “你是不是觉得要多花钱啊?”慕容泓笑道。

    “才不是呢,多花一点钱也没什么的。要不,我们一起去别家去看一看吧?”

    “别家啊?”慕容泓眼珠子一转,“算了,我们也走了大半天了,我也懒得去别的地方了,就别找了。干脆,我们就凑合一张床上一起睡吧,反正,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就是想做什么,那也做不了啊?”

    可陈雨雪却不明白慕容泓这话里的意思,脸红了起来。

    “我,我可是第一次和,和一个男人一起睡觉啊?”

    “没什么,我现在也不算是男人。”慕容泓道,“跟太监差不多,还不如太监。”

    “啊?太监?”陈雨雪愣了。

    “呵呵,跟你开玩笑呢。”慕容泓笑道,“有些事你不明白的,总之,我们就凑合着一起睡吧。”

    “那,那好吧。”陈雨雪也没了主意,不过心里却是暗喜。

    算了,就算真和他发生点什么事情,那也没什么不好的啊?就当自己今天被嫁给那李家,跟一个不认识的男人那个了吧?

    想到这,陈雨雪反而把女孩子的矜持与忸怩都放下了。

    “呵呵,你还真相信了啊?”慕容泓见陈雨雪竟然同意和一个男人同睡在一床,笑道,“我这是逗你玩的呢,你还当真了啊?就算我们真没什么,可睡在一张床上,谁会相信咱们之间没什么啊?”

    “啊?那,那怎么办?”

    “好办,喏,我就睡在那椅子上好了。”慕容泓指着房间里的两张靠椅,说道,“今晚,我就睡在这椅子上好了。”

    “那,那怎么行呢?”

    “怎么不行?我以前在山上的时候,靠在树杈上就睡着了,这个嘛,小意思了。”慕容泓道,“不过,我现在也还不困,也许,今晚也不用睡觉了啊。”

    “不睡觉?那怎么可以呢?”

    “没什么不可以的。”慕容泓笑道,“我可以盘腿在椅子上。我们出家人,盘腿打坐,就跟睡觉一样,没区别的。”

    “出家人?你,你是出家人?”陈雨雪吃惊地看着慕容泓。

    慕容泓进屋来的时候,头顶还戴着那皮帽子,一直就没有脱下。

    难道,这个叫穆红雪的男孩子是一个和尚吗?他是怕被我发现他光着头,这才戴着皮帽子吗?陈雨雪皱起了眉头。

    “我是个道士。”慕容泓见陈雨雪看着自己,说道,“所以,也算是出家人。”

    “这道士与和尚有什么区别啊?”

    “区别大了,和尚念经,道士是炼气炼丹。和尚吃斋,道士偶尔也吃荤。哦,还有一点,和尚是不能结婚的,道士嘛,除非你想成仙,否则还是可以娶妻生子的。”慕容泓一本正经地说道。

    “是嘛,那,那挺好的。”听到这最后一句,陈雨雪总算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位穆哥哥只是道士,既然可以娶妻生子的,那我还担心什么啊?

    可一冒出这念头,陈雨雪的心里就又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这样吧,我们先出去吃点夜宵吧,这时候睡觉也太早了吧?”慕容泓提议道。

    “夜宵?”

    “就是睡觉前吃的东西。”慕容泓道,“走吧,我们出去吃一点吧。”

    “哦,好。”

    “对了,陈小姐,这住店的钱和饭钱呢,就都算我的。我先欠着你,等以后有钱了,我再全部还给你,如何?”慕容泓很真诚地说道。

    “不要了,你救了我,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能向你要钱呢?”陈雨雪摆摆手。

    “我可从来不欠女人的钱!”慕容泓很认真地说道,“你也别惦记着我帮你的那事儿,只要是个男人,都会那么做的,算不得什么!”

    “这。”看着慕容泓,陈雨雪的心里就更加钦佩起了对方。

    这男孩子,可真是有一股侠义心肠啊。这样的男人,这世上真是难找啊!

    两个人一起下了楼,但客栈里并没有供应夜宵,两人只得走出客栈,到外面转悠了起来。

    此时,只是华灯初上,确实还早了点。

    可奇怪的是,这街上却显得有点冷清,很多的店早早就关上了门。

    “你们这里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太阳落山没多久,店铺就打烊了啊?”慕容泓一边走,一边问,“这里真比不得我们那边,到十一二点都还有很多小吃店开着门啊。”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第一次来到王城啊。”陈雨雪道。

    “你也是第一次来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走,我们到前面看去。”

    两个人走了一阵,终于在路的尽头看到了一家开着门的面馆。

    “面馆?太好了,终于碰到我的老本行了。”慕容泓大喜。

    “你的老本行?”

    “我以前就是开面馆的。”

    “哦,你是开面馆的啊?”陈雨雪道,“这么说,你对吃的这一行还挺熟悉的啊?”

    “不会,我只开了几天面馆。”慕容泓挠挠头,“不过,我这做面的功夫还不错,你还没尝过我做的面吧?可好吃了,保证你是吃了一碗又想吃第二碗。”

    “是吗?”陈雨雪笑了。

    会做饭菜的男人?嗯,挺好的。

    两人进了面馆,却发现里面根本就没几个人,只有三个店伙计在里面坐着聊天。

    “没顾客啊?”慕容泓一愣,“难道,这面馆的面做得不好吃?”

    一个店伙计看到慕容泓他们进来,站起身来,懒洋洋地说道:“客官,我们这里要收摊了,请到别处去吧。“

    “收摊了?”慕容泓道,“这么早就收摊?我们可还要吃面的呢。”

    “你们还是明天来吧。”这店伙计不耐烦地说道,“晚上要宵禁的,等下官差就会过来巡视的,你们还是早点回去吧,免得被官差抓住,盘查你们。”

    “什么?宵禁?”慕容泓一听,越发诧异了,“这好好的,为什么要宵禁啊?没道理啊。”

    “没道理,这就是王法,王上下的命令,谁敢不听啊?”

    “怪不得你们这里这么冷清啊?”慕容泓点点头,“那不是还没到宵禁的时间吗?你们就赶快给我们做个面,我们打包带走也成啊?”

    “打包?打什么包啊?我们这里又没包子?”这店伙计听不懂这“打包”的意思,回头看了一下身后的那两个同伴。

    而那两个人也摇摇头。

    “打包,就是给我一个袋子或者是什么纸也行,把这面装起来,我带着回去吃,明白吗?”慕容泓道。

    “你是要把面带走啊?那我们这里可没有这么做的。而且,我们现在也没人给你做面了。”这店伙计不耐烦地说道,“你们还是趁早走吧。”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慕容泓恼了,双臂交叉在胸前,“还有人是把顾客往外推的吗?小爷今天就在这里吃定你们的面了,你们不做,那行,那就我自己做!”

    “什么?你自己做?”这店伙计愣了????????????
正文 第320章 潜伏在面馆里的间谍
    “对啊,你们不愿意服务,那我就自己服务自己。”慕容泓也不想多废话,就朝着那厨房里头走去。

    “站住!不许进去!”店伙计大叫一声。

    可慕容泓不为所动,依旧朝厨房里面走了进去。

    “拦住他!”店伙计大叫一声。

    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拦住了慕容泓的去路。此人膀阔腰圆,豹头环眼,一看就知道是这里的大师傅,他大吼一声:“你要干什么?”

    慕容泓停住脚步,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厨师,笑道:“我想吃面,不可以吗?怎么,你们不给我做面,还不让我自己进去做啊?”

    “你?”这豹头环眼的厨师看了一下慕容泓,说道,“我们这里已经收摊了,做什么面啊?赶快走!“

    “我就不走,你能拿我怎么办?”慕容泓也不示弱,抱着双臂,斜睨着对方。

    这厨师一看慕容泓这架势,心里忽然也有点发虚,他还从来没遇到过敢这样看自己的家伙。

    “穆大哥,我们,我还是走了吧。”陈雨雪走上前,拉住了慕容泓的袖子,“算了,不吃面也没什么啊。”

    “我偏偏就要吃面,怎么着?”慕容泓却扬起了头,“赶快把路让开!”

    “哼,我就不让你进去!”这大厨也不示弱。

    “那好,那就让你知道一下我的厉害!”慕容泓一拳就朝着那大厨打了过去。

    这大厨连忙伸手去挡,当他做出这动作的时候,慕容泓也是一惊。

    这个大厨,看来有点功夫啊,这动作像是练过武的才会的啊。

    “哼,想在我面前撒野,太小看我了吧。”这位大厨怒吼一声,一掌就朝慕容泓肩头砍了过去。

    “不好!”慕容泓赶忙一躲,可对方的掌很快,就蹭着他的肩膀擦了过去。

    随着这一掌,慕容泓肩头的衣服竟然被划破了一个小洞,里面的嫩肉也露了出来。

    “啊?这么细皮嫩肉啊?”这大厨愣了一下。

    “你这是什么掌法啊?”慕容泓也向后一退。

    “穆大哥,你没事吧?我来看看。”陈雨雪心疼地看了一下慕容泓肩头的那个破洞,“哎呀,你是不是被擦破皮了啊?”

    慕容泓转过头,笑了笑,“没事,皮没擦破,只可惜这衣服被毁了,哎,可惜了!”

    “呵呵,我这掌可是比刀还锋利的。”那大厨耸了耸肩,笑道,“你还好躲得快,要不然,你整个胳膊都会被我砍断了!”

    “你也太自信了吧?看招!”慕容泓飞起一腿,就朝那大厨的裤裆踢了过去。

    这大厨一愣,下意识地一躲。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慕容泓这一腿只是虚招,接下来的招数才是真的。

    只见慕容泓原地一个纵身而起,竟然就跳了起来,这一跳,竟然越过了这大厨的头顶。

    大厨一愣,却被慕容泓一脚踩在了自己的头上。

    慕容泓脚如踩着落叶一样,踩着对方的头,就越到了他的背后。

    所有人都吃惊地看着这一幕。

    要知道,这大厨比慕容泓矮不了半个头,慕容泓竟然可以拔地一跃,跃过这么高的一个大活人,而且还是脚底踩着这大厨的头而过,一点声音都没发出。如此轻盈的轻功,实属上层。

    慕容泓跃过这大厨的头顶,就冲进了厨房。

    他也知道这大厨有功夫,而且他那“手刀”是相当厉害,自己是不能和这家伙多纠缠下去,否则,即便打败了对方,自己也未必会占到什么便宜。于是,他干脆虚晃一枪,使出轻功,飞过对方头顶,直入厨房。

    那几个伙计见慕容泓冲进厨房,也要冲进去,却被那大厨给挡住了。

    “都别进去了。”这大厨说道,“他功夫了得,我们还是不要得罪他。”

    “可是,伍老大,他,他这也太放肆了吧?他戏弄我们是小,可他戏弄您伍老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那店伙计道。

    这个被叫做“伍老大”的大厨摇摇头,低声说道:“我们不要招惹他,就让他进去吧。他不只是想做一碗面吗?那就让他做去。我们和他打起来,把那些官差招惹来,那才不是闹着玩的。”

    “是,伍老大。”几个店伙计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

    而站在一边的陈雨雪却更加震惊了,好厉害啊,这穆红雪的功夫真好啊。有了他在身边,我还怕什么呢?

    伍老大转过头,也看到了陈雨雪,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静静地走到了一边,就坐下了。

    他坐在那里,却紧张地看向门外,又看了看那厨房里。

    宵禁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要是官差看到我这店还开着,来盘查可怎么办?我在这里的真实身份,可千万不能被他们查到啊。

    他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额头上的汗也渗了出来。

    经营面馆,这只是他伍老大掩饰自己真实身份的一个幌子,其实,他的真实身份是中阴界的统治者——王上所痛恨的反叛组织“绿衫军”潜伏在王城的一个间谍头子。那三个伙计都是他的心腹手下,这家面馆,就是他们获取情报进行秘密街头的一个联络点。

    本来,他们这家面馆准备早早就要收摊关门,却没想到了来了一个愣头青。这要是官差过来盘查,万一发现什么,自己这秘密联络点不就暴露了吗?

    想到这,伍老大皱起了眉头。

    不过,没多久,他就闻到了从厨房里飘出的香气。不只是他,陈雨雪和那三个店伙计也都闻到了这股香气。

    这香气实在是很诱人,可以想见,这做出来的面也一定是非常的好吃。

    “面来了。”慕容泓从里面端出了几碗面,额头上却渗出了汗珠子,“雨雪妹子啊,来,快坐下来吃吧,我们一人一碗啊,不够再加。”

    一个店伙计闻到这味道,缩了缩鼻子,“这么香啊,这面还有吗?”

    “没有了。”慕容泓回过头,说道,“我就只做了这四碗面,怎么,你们也想吃啊?那可以啊,一碗面一两,给钱吧。”

    “有没有搞错?一碗面一两,你抢钱啊?”刚才与慕容泓吵架的那店伙计瞪大了眼睛。

    “是你们想吃的,我又没有强迫你们吃。”慕容泓冷哼了一声,“我亲自下厨做的面,这面钱呢,就抵我自己的工钱了。所以,我也不用再付钱给你们了。”

    “你,你这是什么道理?我们又没有请你来给我们做面?你自己抢了我们的厨房做了面,还敢向我们要工钱?”那店伙计恼了。

    “胡三,别激动。”伍老大给这叫胡三的伙计使了个眼色,“好吧,我不算你们的钱,你们还是赶快吃吧,吃完立马走人。”

    “为什么要赶快吃?”慕容泓却撇了撇嘴,“我做面做得这么辛苦,你们还要赶我走?哼,我就偏偏慢慢地吃,急死你们!”

    “你!”那胡三火了,就要上前。

    伍老大拦住了他,朝他摇了摇头。

    胡三强压着怒火,可老大不发话,他也不敢造次,只得又坐了下来。

    在这面馆里,慕容泓与陈雨雪坐下来一起吃起了面,而这伍老大他们四个人则只能在一旁看着他们享用美餐。

    陈雨雪吃得很快,吃完了一碗,就站起身来。

    “妹子,你继续吃啊。”慕容泓道,“这里还有两碗呢。”

    “我吃饱了,我们,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陈雨雪怯生生地说道。

    “急什么啊?”慕容泓还在慢条斯理地说道,“人家又不急着赶我们,我们急什么啊?你就算不吃,那也看着我一起吃啊,来,坐下!”

    陈雨雪只得坐下,看着这个吃货慢吞吞地吃着面,自己却尴尬得不行。

    慕容泓却仿佛是要故意气那几个人一样,吃几口,停一下,吃几口,停一下。

    吃完了一碗,他又吃起了另一碗,还回过头,对着伍老大说:“不好意思啊,这里就只有我一个人吃,你们是不是都饿了啊?干脆,我吃不完剩下的面,就都给你们四个人吃吧,你们等着啊!”

    伍老大强压着怒火,却也无可奈何。

    此时,要是和这家伙打起来,打得赢打不赢还是一个问题,可要是招来了那些官差,那可不是好玩的。

    可是,他越是怕什么,什么就越是过来了。

    就在此时,外面响起了脚步声,几个官差已经走进了这面馆。

    一看到他们,伍老大的脸刷地就白了,但他还是镇定地站了起来。

    “你们怎么回事,这时候还不关门啊?”一个长得像瘦猴的官差走上前,说道,“谁是这里的老板啊?”

    “是我。”伍老大努力摆出一副笑容,“各位爷,你们要吃面啊?”

    “吃面?”这瘦猴官差闻了闻,“这面还挺香的啊,还别说,我也真有点饿了。”

    “那,就请各位官差大人稍坐一下,我这就进去给你们做面。”伍老大心里长出了一口气。

    这些官差,只要把他们伺候好了,再偷偷塞点银子,也许就能打发过去了吧?

    “不了,你们马上把店关了。宵禁期间,不准开店了,听到了没有?”这官差却不吃这一套。

    “好,好。”伍老大陪着笑脸。

    可是,那边的慕容泓却不吃这一套。

    “我还没吃完,谁敢关门啊?”他转过头,端着碗吃着面,说道,“只要我这一个顾客没走,你这店的门就别想关。”

    “这位小兄弟。”伍老大一拱手,“请你配合一下好吗,现在可是官差大人要我们关门啊。”

    “官差?”慕容泓耸耸肩,突然手里的筷子一抖。

    扑啦一声,几根面条,还有那汤汁,就抖到了那瘦猴的身上。

    “你,你干什么?”那瘦猴被泼到了,顿时怒火冲天,瞪着慕容泓,说道。

    “哎呀,不小心把官差大人您给洒了。”慕容泓笑了,“我这也不是故意的。

    “哼,不是故意的?“这瘦猴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你这小子长得挺俊啊,怎么像个娘们一样?”

    “你说我像娘们?”慕容泓一听这话,顿时恼了,“那我看你还长得像个太监呢!声音这么细,也像是太监!”

    “什么?你说什么?”瘦猴冲上前,一掌,就朝着慕容泓扇了过去????????????
正文 第321章 无道昏君?
    这瘦猴的掌还没扇到慕容泓的面前,慕容泓早已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掌,用力地向前一拧,痛得这瘦猴惨叫了起来。

    “饶,饶命啊!大爷,饶命啊!”

    “滚你妈的蛋去!”慕容泓飞起一脚,准准地踢到瘦猴的裤裆上,痛得他是满地打滚。

    那几个官差正要上前,慕容泓却大喝一声道:“谁敢过来,来一个,我灭一个!”

    看到这看似柔弱的小男生竟然如此威猛,这些家伙吓得都不敢向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这位小兄弟。”一直不说话的伍老大终于开口了,“你给我个面子,就不要再打了。各位官差大爷,这些钱你们拿去喝茶,也顺便帮这位大爷治伤一下。”

    他拿出了一些散碎银子,就递给了那些官差。一见到这银子,那些官差脸上紧绷的表情总算放松了下来。

    伍老大又扶起了那瘦猴,说道:“这位爷,真对不起,他是我的一个亲戚,刚从外地来的,不知道这王城的规矩,还请见谅!”

    “你的亲戚?”瘦猴一愣,捂着发痛的下身,“他不是你的客人吗?”

    “不是,不是。”伍老大堆着笑,“他这个人就喜欢开玩笑,他是在我店里临时帮忙的,饿了就了几碗面,吃饱了就胡说八道了。”

    “这。”瘦猴犹豫了一下。

    伍老大又偷偷塞给他一锭银子,低声说道:“我这个亲戚做事鲁莽,大爷你就放过他吧。”

    “好吧。”瘦猴收下那银子,点点头,咳嗽了一声,“我这个人是大人大量,要是换了别人,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弟兄们,走!”

    他转过身,就带着那些官差一起走了出去。

    伍老大松了一口气,回过头,却见慕容泓皱着眉头,看着他。

    “这位客官,你可把事情惹大了啊,你怎敢乱打官差呢?”伍老大问道。

    “我看他不爽,就要打。”慕容泓仰起头,“你为什么要拿银子给这些家伙,他们明摆着就是来这里敲诈的啊?”

    “敲诈?”伍老大叹了口气,“这年头,谁没被官差敲诈过的啊?他们是官差,我们这小店,可得罪不起他们啊?”

    “可你为什么要拿那么多钱给他们,有点不大对劲啊?”慕容泓似乎觉察到了什么,问道,“你这一个月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吧?”

    “哦,这个嘛,破财消灾,破财消灾!”伍老大笑道。

    “你这个人倒是挺豪爽的。”慕容泓点点头,“不过,你这钱还是我们来还给你。雨雪,我向你借点钱,可以吗?”

    “好啊。”陈雨雪点点头,“你需要拿多少,就拿多少好了,不要说借不借的。”

    她低下了头,从身上掏出了几锭银子,就递给了慕容泓。

    “谢谢你,我一定会还给你的!”慕容泓接过那银子,自己也有点后悔。

    刚才为什么自己那么冲动呢?其实,当时忍一忍不就好了吗?哎,冲动是魔鬼啊,冲动还破财啊!

    “掌柜的,这是我还给你的银子。”慕容泓把银子递给了伍老大,“我们不想欠你的,你替我们挡刀,我也不会让你为难的。”

    “你,你这是做什么啊?”伍老大忽然对这个年轻人产生了一种好感。

    这帅气的小伙子,长得虽然很像一个俊俏的女子,但这气度,这风范,真是一个铁骨铮铮的男子汉啊!

    “这样吧,我只要一两。”伍老大将剩下的银子还给了慕容泓,“其他的,都还给你!”

    “这?”

    “我给官差的钱,也是不想以后被他们骚扰,这是行规,谁都知道的。所以,不能把这钱算在你头上。”伍老大道,“不过,你也确实给我们惹来了麻烦,我不拿你这一两银子,也说不过去,对吗?”

    “好。”慕容泓笑了,“掌柜的,你果然是算得很分明,佩服,佩服!”

    “算得分明?”伍老大笑道,“我倒宁可糊涂一点。”

    “噢?这却是为什么?”

    “我们这里,就是因为人人都太精明了,反而少了点人情味。一个个都明哲保身,没有几个像你这么仗义的。”伍老大叹息道,“王上他又横征暴敛,穷兵黩武,倒行逆施,哎!”

    “哇,你敢说这种话啊,这不是犯上作乱吗?”慕容泓惊道,“诋毁当今王上,你这可是要被杀头的啊!”

    “杀头?”伍老大冷哼了一声,“这可不是我一个人说的,不说别的,就说这强抢民女入宫,搞得人心惶惶的,这也是有道之君该做的事情吗?”

    “这倒也是,为什么要抢民女入宫呢?贴一个榜,招美女入宫不就好了吗?”

    “小兄弟,你知道什么啊?”一个伙计低声说道,“被招进宫的女子,进去后就再也见不到了。很多人说,有好多入宫的女子,都被杀了呢。”

    “被杀了?”慕容泓一愣。

    奇怪,这话,就跟林中猎人跟自己说的一样啊?

    “可不是嘛。”另一个伙计说,“你想啊,谁愿意自己的女儿进宫送死啊?进去以后,那不是连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了?没人愿意送女入宫,这王上这才要强抢民女啊?”

    “小兄弟,你这媳妇儿长得这么漂亮,还是赶快带回去吧。”刚才那伙计道,“那些官差要是看到她,就给抢了去,你们可就惨了啊。”

    “媳妇儿?”慕容泓转过头,看了一下陈雨雪。

    陈雨雪一听这话,羞涩地低下了头。

    自己竟然被误认为是慕容泓的媳妇儿,这让她又是惊讶又是欢喜。

    “对,小兄弟,你们还是赶快回去吧。”伍老大点点头,“我们这里很多姑娘小媳妇都躲起来了,尤其是那些漂亮一点的。你还是带着你这媳妇赶快走吧。”

    “他们不是只抢民女吗,怎么,连已经嫁人的媳妇儿也要吗?”慕容泓道。

    “一般是不会要的,都是抢黄花大闺女。”那伙计道,“不过,要是抢不到,为了交差,说不定就会抢个刚过门的小媳妇冒充一下,也不一定啊。”

    “冒充?那不是欺君吗?”慕容泓道。

    “欺君?哼!”伍老大捏着拳头,“君不贤明,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个国家,完了啊!”

    “哇塞,你这可是大不敬啊!小心被人听到,给砍了头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

    “小兄弟,你还是赶快走吧。”伍老大拱了拱手。

    “掌柜,你怎么称呼?”慕容泓问道,“不如,我们交个朋友吧。我在这里也没什么朋友,咱么就交一个?”

    “我姓伍,你就叫我伍老大好了。兄弟如何称呼?”

    “我姓穆,哦,名字不大好听,你就叫我穆小弟好了。”慕容泓笑道。

    “好,穆小弟,以后有空多来我这里走走。”

    “好的,那小弟我就告辞了。”

    “好,再见!”

    慕容泓带着陈雨雪走了,看着他们的背影,伍老大陷入了沉思。

    “老大,你怎么跟这小子做了朋友啊,这小子靠得住吗?”那个叫胡三的伙计问道。

    “这小子不错,他跟我们是一路人。”伍老大点了点头,“而且,他的武功非凡,内力深厚,如果我们能发展他进来,那对我们的复兴大业是大有帮助的。”

    “可他会跟着我们吗?”胡三摇摇头,“现在,中阴界被那败类给霸占了,老百姓都误以为现在的这个王上还是原来的王上,根本不知道真正的王上早就被他害死了。这小子会不会贪图好处,反而把我们的事告诉给那些官差啊?”

    “不会的,我相信他。”伍老大道,“当然,还需要多考察考察他才好。我们的事业需要这样的人才,越多越好。”

    慕容泓与陈雨雪走出了这面馆,朝着客栈而去。

    “穆大哥,你可真厉害啊!”陈雨雪道,“你不怕那些官差一齐上来,你会打不过他们吗?”

    “怕,当然怕。”慕容泓笑了。

    “啊?你也怕啊?”

    “我是怕他们伤害了你啊。”慕容泓转过头,朝陈雨雪一笑,“我被人打了不要紧,可你要是被误伤了,那我的罪可大了啊!”

    “你说的是真的啊?”陈雨雪羞涩地低下头,“我,我就这么重要啊?”

    “当然,你是我救下来的,我可不能让你再被人家给抢了去。要不然,我这不就白做好事了吗?”慕容泓感慨道,“看起来,这中阴界也是相当混乱啊。”

    “相当混乱?”

    “可不是嘛,你们的王上无道,竟然强抢民女,这也太昏庸了吧?”

    “可我爹说王上虽然有点荒唐,可并不算昏庸。”

    “啊?这话怎么讲?”

    “我爹说,当今的王上虽然喜欢抢民女,但国内治理得还算可以,只不过他一直都在扩军什么的,好像是要准备和谁打仗一样。就因为这个,搞得老百姓负担很重,人人都有怨言。”

    “他要打仗?跟谁打仗啊?”慕容泓一愣,“这中阴界还有敌人?”

    “没有啊,中阴界就我们这一个国家,哪里有什么敌人啊?”

    “那你们扩军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个女流之辈,哪里懂得这些啊?”

    慕容泓的眉毛拧了起来。

    阳间的各个国家,扩军备战,那是因为要提防别国入侵,或者是要对外侵略。可是,这中阴界就只有一个国家,军队只需要维护好国家内部治安就好了,还要那么多军队做什么?打仗,他们跟谁打?难道,是跟我们阳间作战吗?

    一想到这一点,慕容泓的后脖子突然就发凉了。

    他忽然想到了火星人入侵地球的科幻片,要是中阴界的这个王上突然哪一天心血来潮,想去征服我们阳间,那还得了?

    不过,他很快就又笑了。

    这中阴界就跟阳间的古代一样,那些士兵拿的都是冷兵器的刀枪,就这些装备,能和我们阳间的大炮坦克火箭弹相比啊?到时候,恐怕是阳间征服中阴界,而不是中阴界征服阳间吧?

    哎,我真是太多虑了,这样可不好啊!

    慕容泓和陈雨雪并不知道,此时,就在他们的身后,有两个家伙正偷偷摸摸地尾随着他们????????????
正文 第322章 被披上身的棉袍
    就在慕容泓他们回到客栈,上楼没多久,这两个跟踪者也来到了柜台前。

    客栈掌柜正准备上楼休息,可一看到这两个官差模样的人,吓了一跳。

    “二位官爷,有什么事吗?”掌柜问道。

    “刚才上去的那两个人住在什么地方?”一个凶神恶煞模样的胖公差问道。

    “哦,他们就住在二楼最里面的一间,你们是找他们的吗?”掌柜不敢得罪官差,老老实实地答道。

    “你们这里有登记簿吗?”另一个瘦一点的公差扬起眉毛,说道,“开客栈的,要是没有住客登记簿,那可是要挨罚的。”

    “哦,有,有啊。”掌柜慌了,赶忙让伙计拿来住客登记簿,就给这两个公差看。

    “那两个人的呢?为什么没有他们的登记记录?”

    “他们刚住进来,还未曾登记。”掌柜道。

    “什么?未曾登记?”那胖公差瞪大了眼,“你这是要找死吗?”

    “不敢不敢,我们明天就让他们登记,现在太迟了,客人们都睡觉了,我也不好让他们再下来。”

    “可他们明天一早要是走了呢?最近我们奉命捉拿叛党,要是这里混进了叛党,我们唯你是问!”瘦公差恶狠狠地说道。

    “是,是。”掌柜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

    “你给我看紧他们,要是他们跑了,我找你算账!”那胖公差又加了一句。

    “可是,这客人要离开,我也拦不住啊!”

    “拦不住也要拦!我们明天一早就过来找他们!”胖公差道,“你无论如何必须拖住他们,听到没有?要是把人给丢了,我们就把你抓进去!”

    “是,是。”

    “还有啊,你不许把我们来调查他们的事情说出去。这是秘密公务,听到没有?”瘦公差也加了一句。

    “是,是。”

    那两个公差走了,只剩下这个目瞪口呆的掌柜站在柜台后面。

    “怎么回事啊?”半天,他才自言自语道,“那一对男女难道是罪犯,还是叛党?啊,叛党?这还得了,不得了,不得了啊!”

    且说那两个公差走出来,又拐到一家妓*院,与刚才那个瘦猴公差他们会合在了一起。

    此时,这些公差已经一人抱着一个烟花女子,正在喝酒逗乐呢。

    今天晚上,他们出来巡查一圈后,就计划着到这里来潇洒一下。这烟花之地,与其他地方不同,公差们当然要来享受一番,还管什么宵禁不宵禁呢。

    宵禁,那是对老百姓的,对我们这些公差是没用的。我们想玩几点就到几点,谁也管不着。

    “你说那一对男女进了那家隆升客栈?”瘦猴听完这两个手下的跟踪报告后,点了点头,“太好了,只要让我知道那臭小子在哪里,我还怕整不了他?”

    “龚大哥,我们怎么对付他们啊?”那胖子公差问道。

    “那个男的呢,我们就找个茬,把他关进牢里。那个女的呢,长得挺漂亮,索性就抢到宫里去,最近王上不是要选民女进宫了吗?”这个被叫做龚老大的瘦猴公差阴险地笑道。

    “可那个男的很厉害啊,我怕咱们不是他的对手啊?”

    “怕个啥?”龚老大道,“今天太迟了,明天我就和我那拜把兄弟,就是那位李捕快,一起过去,他手下的捕快可都带着刀。咱们有刀,还怕他吗?”

    “老大,那家伙会不会跑了啊?”

    “跑不了。这家伙,一定还在搂着那娘们睡大觉呢?”龚老大哈哈一笑,“好,咱们今晚就让他享受一下,明天就有他的苦头吃了。咱们今晚也要好好享受享受!哈哈哈”

    而在客栈里,慕容泓与陈雨雪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一步步朝他们逼近。

    “你先去睡吧。”进了屋,慕容泓道。

    “那你呢?”陈雨雪道,“你不去睡觉吗?”

    “我不困,我就在这里打一下坐好了。”慕容泓盘腿坐在椅子上,微闭双眼。

    “打坐?你这样打坐,到了半夜可是要着凉的啊?”陈雨雪关切地说道。

    “不会啦,我打坐的时候,浑身还发热呢。这打坐啊,就是我们道士最好的休息手段。我们不用睡觉,一个晚上可以坐在那里到天亮,一点都没有事的。”慕容泓道,“你还是早点休息吧,哦,我转过身,不会看你脱衣服的,你放心好了。”

    “脱,脱衣服?”陈雨雪一愣,脸红了起来。

    “难道你穿着衣服睡觉吗?”慕容泓把背对着陈雨雪,说道,“那才是会着凉的,你把外衣脱了,钻进被窝里去,我保证不会回头看你的。”

    陈雨雪有点尴尬,这是她第一次和一个男子同住一个房间,差点就同床而睡了。

    “去睡吧。”慕容泓又说了一句。

    “嗯。”陈雨雪慢慢地脱下了那一件红黑色的新娘服,就上了床,钻进了被窝。

    她虽然躺上床,却还是看着坐得笔直的慕容泓。

    这个男人的背影,在烛光下显得特别的挺拔和伟岸。看着这背影,陈雨雪抿着嘴,陷入了沉思。

    多好的一个男人啊,他不但救了我,还能这样坐怀不乱,在同一个房间住,却半点都没有想占我便宜的意思。这样的男人,要是能嫁给他,那是多么的幸福啊!

    想到这,陈雨雪只觉得双颊微红,心也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她转过脸,闭上了眼。可是,脑海之中还是会浮现出慕容泓那挺拔的身影。

    房间里寂静无声,静得只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吸声。

    两个人,就分别坐在房间的一端,彼此秋毫无犯,似乎就要这样度过一个晚上。

    可陈雨雪怎么也睡不着了,她转过头,看到慕容泓还坐着,真想走上前去拍一拍他的肩头。可是,她还是犹豫了,只得将被角蒙上了自己的头。

    在想象之中,这个叫穆红雪的男人会轻轻走过来,然后,掀开被子,温柔地对他说:“你怎么还没睡啊?”

    “我睡不着,我一个人睡不着。”想象里的陈雨雪也会这样说。

    “你睡不着,那,就让我陪着你吧。”梦幻之中的这个英俊而勇敢的男人,露出了微笑,终于钻进了她的被窝里????????????

    “啊?”一阵猛烈的心跳,将陈雨雪,这一个黄花大闺女,从白日梦中惊醒了。

    她的身边,只是一片虚空。偌大的一张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孤独而冰冷地躺着。

    她再也受不了了,转过了头,却看到那个挺拔的男人却已经垂下了头。

    啊?穆大哥睡着了啊?他不是说他可以打坐一个晚上的吗?

    以慕容泓以往的功力,他确实是可以打坐打上一个晚上的。可自从他进了城,就荒废了打坐这门功课,打坐的水平早就大不如前了,再加上他现在占的并不是他自己的身体,而是慕容雪这个女子的身体。很自然,他打坐不了多久,就发困了。

    这人一发困,就会想睡觉,慕容泓毕竟也是血肉之躯。他困了,就垂下了头,睡着了。

    陈雨雪站起身来,披上外衣,就轻悄悄地走到了慕容泓的身边。

    现在,她终于可以认认真真地端详起这个让自己心醉的男人了,丝毫不怕他那灼热的眼神。

    这张脸,真是太俊美了,白皙而细腻,这简直就不是男人的皮肤啊?还有,他的手臂也这么白皙,难道,他从小就是泡在牛奶里的吗?

    不对啊,他在这屋里,怎么这个帽子也不摘下来啊?就算你光着头,我也不会觉得你有什么不好看的啊?

    看着慕容泓头上的这帽子,陈雨雪真有种想摘下来的冲动。她想看看,这个男人的头发到底是什么颜色的,发质又是如何的。

    可是,犹豫了半天,她还是把手放了下来。

    我该不该把他叫醒呢?他这样睡着,万一着凉怎么办?

    陈雨雪皱起了眉头,此时的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笑容????????????

    第二天早上,慕容泓醒了过来。

    “好舒服啊!”他一伸展,身上却有一件什么东西滑落了下来。

    慕容泓一愣,低头一看,那竟然是一件棉袍。

    这棉袍是怎么来的?慕容泓回过头,却见到陈雨雪已经坐在床边,正微笑地看着他。

    “你醒来了啊?”陈雨雪笑道,“昨天睡得好吗?”

    “哦,还好吧。这袍子,这袍子是你给我披上的?”

    “嗯。”陈雨雪点了点头,“我见你打坐打得睡着了,又不敢惊醒你,就到楼下要了一件棉袍给你披上了。”

    “啊,真是,真是太谢谢你了。”慕容泓的心中很是感动。

    看着这个长得跟李姐姐差不多的陈雨雪,慕容泓的心里除了感动,却有点不是个滋味。

    李雨欣也曾经这样关心过自己,可是,那时候的自己却一点也不珍惜她对自己的这一片真心啊。

    哎,难道就如歌里所唱的那样?爱我的人为我付出一切,我却为我爱的人流泪伤心?

    想到这,慕容泓在心中长叹了一口气。

    还想这些干嘛呀?我自己都回不到阳间了,不管是我爱的慕容雪,还是爱我的李雨欣,恐怕,这两个女人我永远都见不到了啊!

    “不用谢我。你呀,也要多注意身体啊。”陈雨雪柔柔地说道,“我爹经常告诫我说,什么都可以没有,但不能没有健康。这人要是生病了,多少钱都没用啊。”

    “你爹对你还不错啊,可为什么却要把你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呢?”

    “哎,他觉得女儿嫁给谁都一样,只要对方家里有钱就好,就以为我可以获得幸福了。”陈雨雪幽幽地叹了口气,“不说这个了,哦,穆大哥啊,你这样出门在外,嫂子他都不担心你啊?”

    当陈雨雪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她的心跳得特别厉害。

    这穆大哥是不是有自己的妻子了呢?这,可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啊。

    “嫂子?”慕容泓耸了耸肩,“我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个人,光杆司令。”

    “真的啊?”陈雨雪顿时松了一口气????????????
正文 第323章 你是个女的?
    “那,你有自己喜欢的人吗?”陈雨雪壮起胆子,又问了一句,她心跳得更厉害了。

    “喜欢的人?”慕容泓一愣,“有吧。”

    “噢?”陈雨雪心头一紧,“那你,你向她表白过了吗?”

    “表白?”慕容泓一笑,“不用表白,大家彼此都明白。”

    “彼此都明白?”陈雨雪心头又是一惊,不由地琢磨了起来。

    彼此都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他也喜欢我,却不敢直说?

    陈雨雪属于那种典型的容易坠入单相思的女子,她真正接触到的与自己年纪相仿的男子并不多,遇到慕容泓之后,就不由自主地喜欢上了对方。可是,羞涩的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向对方表白或者暗示,这可怎么办啊?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突然,屋外响起了重重的敲门声。

    “开门,开门!听到没有?”

    “啊?”陈雨雪一惊,吓得躲到了慕容泓的身后,“穆,穆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你别害怕,我来!”慕容泓打开了门。

    一群官差冲了进来,有几个人的手里还拿着刀,这客栈的掌柜也在当中,低着头,不敢做声。

    “好小子,就是你啊!”一个瘦猴一样的公差见到慕容泓,咧着嘴笑了,“可算找到你了。”

    慕容泓也认出了这家伙,他抱着双臂,歪着头,冷笑道:“原来是你啊,手下败将,怎么,输了不服气,还找上门来了?”

    “哼,我过来,可不是找你来报私仇的!”瘦猴道,“你不打听打听去,我龚老大向来是恩怨分明,公私分得清清楚楚的。”

    “哦,原来你还是个好人啊,真没看出来。”慕容泓不无嘲讽地说道,“那你闯到这里来干吗?”

    “干吗?哼,我怀疑你是叛党!”瘦猴指着慕容泓,对身边一个脸色阴沉的黑脸男人说道,“李捕快,这捉叛党是你的工作,你还不快把他抓起来?”

    那个姓李的捕快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点了点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有必要告诉你吗?”慕容泓冷哼道。

    “我是王城的捕快李达仁,捉拿叛党是我的职责所在。你要是不把真实的身份告诉我,我可就要请你到衙门里走一趟了。”李捕快很严肃地说道。

    “好吧,李大人。”

    “是李达仁,不是李大人。”

    “都一样,你不就是个官老爷大人吗?小老百姓我怕了你。”慕容泓挠了挠头,“我姓穆,叫穆红雪。好了吧,李大人,我该睡觉去了。”

    “慢着,光说出姓名没有用,把你的‘良民符”拿出来吧。”李捕快摊开了手掌。

    “什么良民符啊?”慕容泓一愣。

    “穆大哥,这良民符就是我们这里每个人都要随身带的一个符。”陈雨雪低声说道,“要是没有这良民符,就会被当成恶民,甚至,直接被拉去做奴隶啊!”

    “哦,我知道了,这良民符不就是你们这里的身份证吗?”慕容泓点点头,“可是,我没有啊。”

    “我有啊。”陈雨雪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小牌子,就递给了那李捕快。

    李捕快接过一看,点了点头。

    “你有良民符,那他呢?”

    “他?”陈雨雪看了一下慕容泓,但后者朝她使了个眼色,她顿时明白了,“哦,他是乡下人,可能还没去领过这良民符吧?”

    “乡下人?”李捕快疑惑地看了一下慕容泓,“皮肤这么白,你这也是乡下人?”

    “怎么,不可以啊?我爹我妈怕我被晒黑了,就把我丢在屋子里,不让我下地干活,这总可以了吧?”

    “哼,真是强词夺理。你既然拿不出良民符,就跟我们走一趟吧,等我们查清楚了你的身份再说。”李捕快手一摆,身后两个捕快就要上前去抓慕容泓。

    “你们谁敢上来?”慕容泓怒喝道,“小爷我可不客气了!”

    “上!”李捕快道。

    那两个捕快疾步上前,可他们还没靠近慕容泓,却已经被慕容泓左右各一拳,给打趴在地。

    慕容泓的动作如此迅捷凶猛,也出乎了李捕快他们的意料。

    “你,你敢抗拒官差?”瘦猴龚老大瞪大了眼睛,“李捕快,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一个乱民啊!说不定,他就是叛党啊!”

    李捕快抄起刀来,瞪着慕容泓。

    “小子,你还是赶快束手就擒吧!”

    “我就不束手就擒,你能拿我怎么办?”

    “看刀!”李捕快举起刀,就朝着慕容泓砍了过去。

    那边的陈雨雪见到此景,吓得尖叫了起来。

    慕容泓一个低头,这一刀正砍在那桌子上。

    “各位爷,别打了!”掌柜心疼地大叫了起来,“你们这是干什么啊,我的桌子啊,我的椅子啊,还有这花瓶,我的钱啊!”

    可李捕快与慕容泓哪里管得着这些啊,两个人你一个刀砍过去,我一个跳闪腾挪,就在这屋子里打斗了起来。

    李捕快虽然刀快,但毕竟体型略胖,慕容泓又轻盈跳跃,这一来一去,李捕快都有点喘气了。

    而那龚老大见状,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就附在自己的心腹耳边说了两句话。

    那心腹心领神会,就和另一个家伙绕到陈雨雪后面,一把就抓住了她。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陈雨雪大叫了起来。

    她这一叫,正在追打的那两个男人都停住了,转过了头。

    “放开她!”慕容泓大叫了起来。

    李捕快也是一愣,皱起了眉头,说道:“龚老弟,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龚老大耸了耸肩,“姓穆的小子,你以为你会躲就很厉害吗?你这媳妇儿可在我手里,你还不束手就擒?”

    “卑鄙,你们真是卑鄙!”慕容泓瞪大了眼睛,“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这就是你们这些官差的所为吗?”

    “你别管我用什么招数?”龚老大看了一下陈雨雪,“这小娘们长得真漂亮啊,这要是送到宫里去,那也不错啊。”

    “混蛋!”慕容泓大步走向前,“放开她!”

    “放开,有那么容易吗?”龚老大乘一个捕快不注意,就从他腰间拔出了刀,架在陈雨雪的脖子上,“小子,你要是敢上前,这小美人就只能去阴曹地府报道了。”

    “啊?”慕容泓停住了脚步,拳头捏得紧紧的。

    “龚老弟,你放开她!”这时候,李捕快也走了过来,“咱么今天是来捉拿叛党的,不是来这里抢民女的!”

    慕容泓见这李捕快虽然刚才在追砍自己,但似乎并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恶人,忙说道:“一是一,二是二,你们要抓的人是我,我跟着你们去就是了。她与此事无关,快放了她,要不,我就到衙门里告你们强抢民女!”

    “穆大哥,你别管我!”陈雨雪大叫道,“你快走啊,别管我!”

    “我怎么可以丢下你走呢?”慕容泓挺直了胸脯,“冤有头,债有主,来吧,你们抓我好了!”

    李捕快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龚老大,“龚老弟,他说的也对。这个女子是有良民符的,而且,她又已经嫁人了,怎么能送到宫里呢?那不是欺君犯上吗?”

    “这。”龚老大眼珠子一转,“这我不管,今天我就必须抓一个进宫。哼,小子,这是你逼我的,可别怪我啊!”

    “你太过分了吧?”慕容泓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实话告诉你吧,等下,宫里的人就快来了。”龚老大道,“我和他们说过这里有个绝色美女,等下他们就会过来,把她接走了。”

    “什么?”慕容泓一愣,回过头,“李捕快,你们,你们就是来这里抢民女的吗?这是什么王法啊?”

    “这。”李捕快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宫里的人,我也得罪不起。要是没有把人送到宫里,那才是欺君之罪啊!抱歉。”

    “什么?你,你也不管了?”慕容泓惊呆了。

    “哈哈哈!他管得了吗?”龚老大大笑道,“谁都不敢得罪宫里的人。好了,我就把这女的带走了,说不定,还可以升个官。李捕快,麻烦你把这个没有良民符的家伙也抓走,好不?”

    李捕快也不敢说什么,只得点了点头。

    “穆大哥,你不要管我了。”突然,陈雨雪哭了起来,“我是跑不过了,你赶快跑吧,快跑吧!”

    “我不会跑的!”慕容泓走上前,离陈雨雪只有一步的距离。

    “小子,你,你想干什么?”龚老大拿着刀的手也发颤了,“我,我警告你,要是你乱动,我就杀了她!”

    “我跟你们走!”慕容泓很镇定地说道,“你们放开她!”

    “你跟我们走?”龚老大一愣,“你要跟他们走才是。我要的是这个女的,又不是你。难道,你要我把你送到宫里去做太监?哼,你就是想当太监,这宫里现在也不收啊,哈哈哈!”

    “你们不就是想要抢个民女进宫吗?”慕容泓道,“那容易啊,你们就抢我好了,放开她!”

    “什么?抢你?你,你有病啊?”龚老大愣住了,“你又不是女的,我抢你干吗?”

    “穆大哥,你,你怎么了?”陈雨雪也吃惊地看着慕容泓,难道,他糊涂了吗?

    “谁告诉你,我不是个女的?”慕容泓慢慢地摘下了那皮帽子。

    一头乌黑的秀发,就柔顺地垂落了下来。

    慕容泓的嘴角带着笑,那一双清澈透亮的眸子,看着陈雨雪。

    “啊,你,你真的,真的是个女的?”陈雨雪惊呆了,嘴巴张得老大。

    天啊,我心爱的情郎,竟然,竟然是个女人?
正文 第324章 把我带进宫去吧
    看到垂下一头秀发的慕容泓,陈雨雪登时呆住了。

    这一刻,她的心好像被一头凶猛的野兽给一口吞进去了一样,就连多思索的时间都没有,就已经被咬碎了,吞烂了。灵魂,也随之被彻底埋葬了。

    他,竟然是个女人?不会吧?这不是真的吧?

    陈雨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倒宁可相信眼前的这个人是一个男扮女装的伪娘。

    可是,慕容泓脱下外套,挺起胸脯的动作,却让她和在场的其他人都震惊不已。

    这不仅是个女人,还是一个双峰饱满挺拔的魔鬼身材的女子。

    “怎么?我这长相,这身材,可以入宫吗?”慕容泓朝李捕快嫣然一笑。

    李捕快也呆住了,他上上下下地看着慕容泓,半天都合不上嘴。

    而那龚老大和他的几个手下,也是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老大,这娘们真是正点啊,擦,我就寻思着,这天底下哪里有这么俊俏的后生啊?敢情,敢情她是个女人啊。”龚老大身后的那胖子公差低声说道。

    “靠,娘的,早知道就要把这娘们带回我自己家去,还送到宫里干吗啊?”龚老大摇摇头,懊悔不已。

    比起陈雨雪来,慕容泓,其实是他所附身的慕容雪,长相气质与身材都胜过几分。而他眉宇之间散发出的那股又有点柔美,又带点俊朗的英气,则更是让人看了一眼,就会过目难忘,留下深刻的印象。

    “怎么?你们不想带我进宫吗?我倒是想见一见你们那位王上,看看他是何许样人?”慕容泓挺起头,傲气地说道。

    “这,李捕快,刚才是我随便说说的。”龚老大转过头,对李捕快道,“其实,我没去叫宫里的人过来,我,我是撒了个谎。这小娘们,这小娘们来路不明,咱们可不敢把她带到宫里,万一出个什么事,怎们都吃不了兜着走啊。”

    其实,龚老大有自己的盘算。他想找个机会,再把这小娘们弄到自己身边来,而不是送到宫里去。这一送到宫里,这小娘们不就一去不回头了吗?

    李捕快皱了皱眉头,还是摇摇头,“我只抓叛党,管不了这事情。她想不想去,由她自己选择。”

    “好,我就等你这句话。要是由我选择的话,那我就去一趟。”慕容泓道,“来吧,把我带去宫里吧,请啊!”

    他摊开手,脸上露出了一种让人难以揣测的神情。

    “穆,穆姐姐。”这时候,陈雨雪终于开口了,“你,你还是不要进宫,那里太危险了。要去的话,还是我去吧。”

    慕容泓转过头,朝陈雨雪一笑,说道:“陈小姐,我这次来王城,就是想进宫去见一下你们的王上。所以,还是我自己去吧。“

    “不,还是我去吧。”

    “你们两个争来争去做什么?我看,不如你们两个一起进宫好了。”龚老大身后的那胖子说道。

    “闭嘴!”慕容泓狠狠瞪了一下这家伙,“两个一起去?你想得倒是挺美的。好,我们两个一起去,顺带也要带个太监进去。我看你这白白胖胖的,干脆,你也一起进宫做了公公好了。”

    “做公公?”那胖子官差吐了吐舌头,“我可不想进宫去做公公啊,我有病啊,去做太监?”

    “你们两个人,只要有一个人进宫就可以了。”李捕快开口了,“你们自己选择一个人去吧。龚老弟,你就把那个要进宫的人带过去。这里,就没我什么事了。告辞!”

    “别呀。”龚老大急了,“老兄,这女的,这女的不是没有良民符吗?你,你应该把她抓到衙门里去啊,好好查一查她的底细。怎么,怎么你反而要把她这个来历不明的人送到宫里去呢?”

    “她不像是个叛党。”李捕快正色说道,“这位姑娘,你为什么要女扮男装?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女扮男装?慕容泓心里乐了,拜托,我是男扮女装好不好啊?

    “哎,说来话长。”慕容泓叹了口气,“我爹想把我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男人,我只好逃婚出来,连良民符都没带,又怕被人发现。所以啊,我也只好打扮成这种样子。”

    陈雨雪一听,不由地一愣。

    奇怪,你这说的,不就是我的事情吗?

    慕容泓转过头,朝她眨了眨眼。

    陈雨雪刚才还有点失落和沮丧,可见到慕容泓那双真挚而诚恳的眼神,她的心里忽然又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哎,人家又不是存心骗我。她也许是个与我有类情况,不得已才逃出家的苦命人吧?是我自作多情了啊,怪不得他,只能怪我自己啊,哎!

    陈雨雪心中虽然痛楚,但毕竟她为人善良,此刻,对慕容泓未来命运的担心,还是战胜了其他的一切。

    “原来如此。”李捕快点了点头,“那你可考虑清楚了,你真要进宫吗?我这个人,从不强迫别人做他不喜欢做的事情,一切,由你自己决定吧。”

    “我决定了,你们带我进宫吧。”慕容泓毅然决然地说道。

    “好吧。”李捕快点点头,“龚老弟,她既然决定了,你就把她带走吧。”

    “这。”龚老大还想说什么,但见到李捕快那不容商量的眼神,只得作罢。

    “我不同意!”陈雨雪急了,一把就拉住了慕容泓,“穆姐姐,你,你可千万不要进宫去啊。去了那里,你就是有去无回啊。要不,还是我们结伴走了吧,不管到哪里,我,我们姐妹都在一起,好吗?”

    这一刻,在陈雨雪的心里,不管对方是男是女,她都舍不得这个人离开自己。

    离开了,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啊。

    “傻丫头。”慕容泓笑了,轻轻抚摸着陈雨雪的头发,“我不会有事的,你就别为我操心了。你还有自己的事情,以后,你还要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呢,怎么能一直跟着我呢?”

    “穆,穆姐姐?”陈雨雪的眼里,湿润了。

    “我知道你喜欢我,对吗?”慕容泓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啊?”陈雨雪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我不是傻瓜,我会看不出来女人的心思?”慕容泓笑了,“可我们都是女人,你还是找一个好男人吧。对不起了,我欠你一份情,以后有机会,我会补给你的。”

    说完这句话,慕容泓也长出了一口气。

    他终于可以毫无愧疚地拒绝一个女人了,以前,在面对李姐姐的时候,他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可现在,他变成了一个女人,一个女人拒绝另一个女人,似乎是天经地义的。

    “不,我不要你走!”陈雨雪突然抱住了慕容泓,眼泪掉了下来,“我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我只想跟着你!你不要离开我!”

    “啊?”这下,慕容泓顿时呆住了。

    天啊,妹妹,我可不想和你玩百合之恋啊?哇靠,我都这样了,怎么还有女人死缠着我不放啊?

    不只是慕容泓,就连那李捕快龚老大和那些官差也都被陈雨雪的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惊呆了。

    “你不要跟着我!”慕容泓用力地推开了陈雨雪。

    陈雨雪一个不留神,摔倒在地上,她惊愕地看着慕容泓,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跟着我做什么?”慕容泓大声说道,“我是女人,你也是女人,女人和女人在一起,这算怎么回事?”

    “这,这。”陈雨雪的眼泪,就如断线了的珍珠,掉落了下来。

    她用袖子遮住了脸,就伤心地哭了起来。

    她的落泪,不仅是因为知道了对方的真实性别之后的失落与沮丧,也是因为对方如此无情地拒绝自己而生起的那种痛苦与绝望。

    “我可不想和你做拉拉,那会被人鄙视和嘲笑的,知道吗?”慕容泓强忍着心里的酸楚,说道,“我实话告诉你,喜欢我的人多了去,条件比你好的也多了去!就你这种条件,我就算是个男人,也未必会娶你的!你还是老老实实找一个男人嫁了吧,别想我了。我以后是生是死,与你都没有任何相干,明白吗?”

    慕容泓从未如此绝情地拒绝过一个人,也许,正是因为自己过去太不够绝情了,他身边的女人就如飞蛾一样,不停地朝他扑了过来,赶也赶不走。

    慕容泓不是一个处处留情的人,但他也不是一个会狠心拒绝别人的人。

    但,这一次,他必须这么做了!否则,他会害了又一个人,又会让这陈雨雪成为另一个的李雨欣。

    对不起,我理解你的痴情。但,我不能让你因为我而沉沦!

    “好了,我跟你们走!”慕容泓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门。

    李捕快皱了皱眉,又看了一下倒在地上的陈雨雪,摇了摇头,就走了出去。

    龚老大则摸着下巴,半天都没回过味来。看到别人都走了,他这才转过身,也走了出去。

    这些人都走光了,房间里只剩下陈雨雪一个人趴在地上哭泣着。

    她的哭声越来越弱,却没有一个人会过来同情她,她就像是一个被遗弃在荒岛里的孤女一样,没有人能懂得她此刻心中的苦涩与孤独。

    “你在哭什么?”忽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陈雨雪抬起了头,可看到这个说话的人,她顿时愣住了????????????
正文 第325章 脾气古怪的风魔
    在这房间里,陈雨雪的身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你的眼睛都哭肿了,就为了一个女人,这值得吗?”这个男人,低沉着声音,说道。

    “啊?”陈雨雪一惊,不由地向后退了几步。

    那个男人戴着一面半黑半白的面具,头发也是白里透着几分黑,显然,这是一位有一定年龄的老者。那面具后面,只能看到两只眼睛,其中一只,却好像没什么神采,好像是假的一样。

    “你,你是谁?”陈雨雪的声音都颤抖了。

    “我是偶然路过这里的人。”那戴着面具的老者说道,“刚才的那一幕,我都看到了。我真没想到,你们这里也有这种女女之恋,真感人啊!”

    “女女之恋?”

    “就是女人爱上女人啊?那个人,她不是女的吗?”

    “我,我不知道她是个女的,她一直都在骗我。”陈雨雪抿着嘴,“她在骗我,我误以为她是个男人,可是,我错了。”

    “你想杀了她吗?”那面具人冷冷地说道,“她骗了你。”

    “不,不!”陈雨雪摇着头,“我,我不能杀人,不能杀人!”

    “你不杀人?你心里难道真不想杀了她吗?既然她是个女人,既然她如此无情地拒绝了你,你为什么不杀了她?”那面具人的声音很阴冷,“我要是你,我就一刀杀了她!”

    “不,不可以!”陈雨雪抱着头,说道,“绝对不可以!”

    “你胆小,对吗?”那面具人道,“杀人没什么可怕的,一刀过去,就结束了。我喜欢杀人,哈哈,杀人的感觉很美妙!”

    “啊?你,你要杀我?”陈雨雪吓得抱住了床脚。

    这个家伙,难道是个杀人狂吗?

    “你跟我走吧!“那面具人伸出了手。

    “不,不!”陈雨雪吓得直哆嗦。

    “你不跟我走?”那面具人好像生气了,“你要是不跟我走,我就一刀杀了你!”

    “不,不要杀我!我,我跟你走就是了。”陈雨雪摇着头。

    她明白:站在她面前的这家伙就是个怪人,自己要是不听他的话,说不定真要被对方给捅上一刀。

    “这就对了嘛,我喜欢听话的人。”那怪人哈哈大笑道,“你放心,我会把自己的功夫传给你的。我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徒弟呢,收一个女徒弟也不错。”

    陈雨雪愣住了,这家伙,别是脑子有病吧?一会儿说要杀我,一会儿又要收我为徒,这是怎么回事?

    “只要你学会了我的功夫,要杀掉那个骗了你的女人,是易如反掌。怎么样,做我徒弟吧!”这怪人继续说道。

    “不,别,别杀她!”陈雨雪摆着手,“我,我不要她死,不要!”

    “看来,你还挺喜欢她的啊。虽然我这个人不喜欢这种女女之恋,不过,你要是真喜欢她,想把她抢回来,我可以帮你。”那怪人继续说道。

    “抢回来?”陈雨雪一愣。

    “对啊,你不想让她回到你身边来吗?”

    “不,不想。”

    “你在骗我,你分明就是想让她回到你的身边来,对吗?看着我的眼睛,说实话!”那怪人吼道。

    陈雨雪只得抬起头,可看到那怪人面具后面那一双眼睛,吓得又低下了头。

    “回答我,你想不想把她抢回来,让她只跟着你一个人?说啊,你到底想不想?”这怪人好像是吃错药了一样,叫道。

    陈雨雪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点头,可她还是点了头。

    穆红雪是个女人,是的,她所爱的这个人,是个和自己一样的女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不希望她离开身边,哪怕明知道和她是不可能走在一起。

    人是很奇怪的动物,当他们习惯了身边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哪怕明知这个人并不适合自己,和那个人在一起只会给自己带来痛苦与失落。可是,他们还是愿意把这个人留在自己的身边。此时的陈雨雪,就处在这种既矛盾又困惑的状态。

    穆红雪,你不要离开我,你离开了我,我还怎么有勇气活下去呢?

    对陈雨雪来说,那个突然变成了女人的穆红雪,就是自己精神上的拐杖。一旦这根拐杖丢开了,自己仿佛就什么都不是了。

    “好。我这就带着你,把那女人给带回来!”那怪人哈哈一笑道,“爱一个人就大胆去爱,还管她是谁,对不?”

    “你真是这么想的?”陈雨雪一愣,“可是,可是,她已经进宫了啊?你怎么把她带回来啊?”

    “进宫有什么?那地方,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没门没墙的小破屋子,我想进就进,想出就出。”那怪人道。

    “你,你真能把她带出来?”陈雨雪就好像一个在黑暗中忽然看到前方出现一道曙光的人。

    “对,我可以把她带出来,但,你必须答应先做我的徒弟。”

    “做你的徒弟?”

    “嗯,我今天心情很好,我想收一个徒弟,是,一个女徒弟。哈哈哈!”那怪人又开始发癫了起来,“你可知道,没几个人能够做我徒弟的,我收徒弟的标准可是很严格的啊。”

    “可你为什么要收我做徒弟啊?我只是你一个女流之辈啊?”陈雨雪一愣。

    “哈哈哈!我说你可以,你就可以。”那怪人笑道,“你要是不做我徒弟,我就一刀杀了你!”

    陈雨雪吐了吐舌头,心说:有这样收徒弟的吗?哦,合着我不做你徒弟,你就会要了我的命啊?这,这不是强迫吗?

    可是,到了现在,除了被这怪人强迫做徒弟之外,似乎也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

    “那,你对徒弟有什么要求吗?”陈雨雪道。

    “当然有。”那怪人道,“就是和你刚才的愿望有关。”

    “跟我的愿望有关?”陈雨雪愣了,“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愿望啊?”

    “你不是想让那个女人回来,和你永远在一起吗?”

    “那,那我不过是随口说说的吗?”陈雨雪叹了口气,“她也是个女人,她回到我身边有什么用啊?我和她能做夫妻吗?”

    “什么叫做随口说说的?”那怪人突然拍了一下桌子,吓得陈雨雪不敢说话了。

    这家伙,怎么这性格跟小孩子一样,喜怒无常的啊?

    “在我风魔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随口说说’这四个字!”那怪人恶狠狠地说道,“雷厉风行,这才是我风魔的徒弟该有的作风。既然你敢说出口,你就要说到做到,这才是我的的徒弟!我也会帮你实现你的愿望,可你要是动摇了,放弃了,我就杀了你,绝不留情!”

    “啊?”陈雨雪吓住了,“你,你叫疯魔?是,是疯子的那个疯吗?”

    “哈哈哈!好多人都叫我疯子,你觉得我很疯吗?”这风魔笑道。

    “不,你,你不疯。”陈雨雪违心地说道。

    其实,你真是够疯的啊!

    “哼,那些人是不懂我,所以才说我疯了。不过,我也不客气,我就杀人,一个个杀,只要有人敢说我是疯子,我就把他的脖子给拧断了!”风魔做出了一个扭断脖子的动作。

    陈雨雪吓得魂都快没了,心说:好险,幸好我没说他是疯子,要不,我的脖子恐怕也要被他给拧断了。

    “记住了,对那些敢说你坏话的人,不要留情,有多少就杀多少!”风魔冷冷地说道。

    “那也不至于吧,人家,人家不只是说了一句坏话吗?至于要把人都家杀了吗?”陈雨雪大着胆子说道。

    “为什么不杀?反正,这人总要死的。既然早晚都是死,不如把那些你讨厌的人杀掉算了,免得让他们到处说你的坏话!”

    陈雨雪不敢说了,这风魔看来就是一个我行我素的家伙,千万别跟他顶嘴,要不,死的是自己啊!

    “这么说,你应该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吧?那你是哪里的人啊?阳间的人?”陈雨雪问道。

    “不是,我来自阿修罗界。”

    “阿修罗界?”陈雨雪一愣,“啊,是,是魔界啊?”

    “对。”风魔点点头,“我就是魔界的一个魔。”

    “你是魔?”陈雨雪愣了。

    “你不相信?”

    “不,我不相信。”陈雨雪摇摇头。

    虽然她也听说过,这天上地下总共分为六道:天道人道畜生道地狱道饿鬼道和阿修罗道,中阴界则是地狱道与人道中间的一个特殊地域,不在这六道之中。可她就从来没遇到来自其他五道的人。

    据说,阿修罗道的那些魔寿命都很长,身材高大如树木甚至高山一般,凶神恶煞,眼如铜铃。可这个叫风魔的家伙,个头就这么高,他怎么会是来自阿修罗道的魔呢?

    “好,那我就现出真身来让你看看!”风魔大喝一声,“变!”

    陈雨雪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感觉脚底下的地板开始震颤了起来,她本能地抓住了床边的柱子。

    可等她抬起头,却惊恐地大叫了起来。

    只见,一个足有三四米多高,浑身长着黑毛,眼睛如铜铃一样的家伙直视着她。只不过,这长得像怪兽的家伙,右眼似乎是瞎了,虽然大得如铜铃,瞳孔却黯淡无神。他的手指变成了利爪,直指着陈雨雪。

    陈雨雪吓得说不出话来,心脏跳得剧烈无比。这一次,她可不是因为喜欢某个人,而是因为无法承受这种巨大的惊恐。

    “怎么样?你现在相信了吧,我就是来自阿修罗界的风魔休达!”这个怪物的头几乎都要顶到天花板上了,他发出了如雷的叫声,“没有人能阻挡我休达,哈哈哈!”

    “你,你快变回来吧。”陈雨雪惊慌地说道,“你这样,还不把楼顶给捅破了啊?”

    “哈哈哈!我这只是一个缩小的变身而已,我要完全伸展起来,足有十丈高,这算是小意思了。”

    “十丈?”

    “就是一座小山头那么高!”休达得意地说道,“做我风魔的徒弟,不委屈你吧?”

    “可,可我,哎!”陈雨雪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还是在想那个人,是吧?”风魔变回了原来的样子,笑道,“只要你学会了我的魔功,你们照样可以做夫妻,这是很容易的事情。”

    “啊?我,我可以和她做夫妻?”陈雨雪呆住了,“这,这怎么可能呢?”

    她实在想不通,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女人,真能成为夫妻吗?

    “你不但可以和她做夫妻,你还可以和她生儿育女,开枝散叶呢,哈哈哈!”

    “什么?”陈雨雪彻底惊呆了

    风魔,你别是在耍我吧????????????
正文 第326章 这是围兜?
    就在陈雨雪与风魔对话的同时,她心爱的慕容泓已经被送到了宫里。

    原本,那泼皮官差龚老大是故意编了个谎话,但此话一出,驷马难追。不得已,他只得找到了宫里管选秀女的王公公。

    这王公公别看官职不大,但因为负责给王上选秀女,是个肥差,因此也得到许多人的巴结。龚老大也不例外,他想认这位王公公做干儿子,人家王公公却没看上他,不过,他认识的一个哥们却做了这王公公的干儿子,靠着这层关系,他也算和宫里搭上了边。

    没想到,这王公公一看到慕容泓,却也只是愣了一下,随后就说了一句话。

    “把这新选来的秀女,送到储秀宫去做个宫女吧。”

    “不会吧?”龚老大一愣,“王公公,我好不容易弄来的人,进宫来,只是当宫女的?”

    “是啊,就我这条件,为什么不带我去见你们的王上啊?”慕容泓也撇撇嘴,有点为自己叫屈,其实,他是为慕容雪叫屈。

    慕容雪这倾国倾城的美色,难道只能去做一个小小的宫女?这也太糟蹋人才了吧?

    慕容泓也做好了见到那王上的思想准备。他当然不会去牺牲姐姐的身体,可他必须见到那王上,趁其不备,裹挟其放自己离开这里。

    这个主意有点冒险,但慕容泓打定了主意,就不管不顾了。他不会一辈子都留在这里,这和死了没什么区别,与其如此,不如冒一次险,博它一把呢。

    可是,万一自己不是那王上的对手,落入了他的魔爪,那可怎么办啊?想到这,慕容泓还是有点害怕。

    勇敢又犹豫,这就是慕容泓,他一直都是游走在这两个极端之间的人。即便是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的时候,也是如此。不过,幸运的是,他最终总会选择勇敢地面对,而不是因为害怕而离去。这次,他还是选择了去冒一冒这个险。

    可是,王公公的话,却让慕容泓有点失落。做了宫女,等于见到王上的机会并不多啊,我还以为那些民女被选进宫里,第一个晚上就要送给这王上临幸呢?没想到,我竟然要从“基层”做起,我冤不冤啊!早知道如此,我当初也不自告奋勇进宫来了,真是亏大方了啊!

    可是,他再后悔也没用了,最终,他还是不情愿地被带到了储秀宫。

    一到了这里,他却遇到了一个大难题。

    “把衣服脱下来!”一个小太监面无表情地对慕容泓说道,他身边站着一个大概只有十**岁的小宫女。

    这小丫头长得倒是眉清目秀的,虽然不算漂亮,却也透着一种让人爱怜的神情。

    这小姑娘有点像姚茗烟啊,这气质,这清纯,真还挺让人喜欢的啊!这是慕容泓对这小宫女的第一印象。

    不知道这小宫女是不是也被强抢入宫的,那王上临幸她了吗?估计没有。要不,她看上去怎么还这么单纯啊?要是被王上睡过的女人,哪里会有这样的啊?

    慕容泓正在胡思乱想,那小太监却急了。

    “喂,你磨磨蹭蹭做什么?赶快脱啊?”

    “脱?在这里脱?拜托,我可没有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脱衣服的习惯啊!”慕容泓有点尴尬,说道,“要是当着她的面脱,我还倒是有点愿意,呵呵。”

    那小宫女听到慕容泓这话,脸羞得像红苹果一样,就转过了头去。

    “你不脱也要脱,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下来,啰嗦什么?”那小太监发火了。

    “我不脱,你能拿我怎么办?”慕容泓的牛脾气又上来了。

    “你还是脱了吧。“那小宫女终于开口了,她的牙齿很白,看得让慕容泓很是赏心悦目,“所有到这里的人,都要验明正身的。”

    “验明正身?”慕容泓吐了吐舌头,“我怎么感觉是要拉犯人去上刑场啊?还验明正身呢。”

    那小姑娘乐了,“不是拉你上刑场,而是要看看你有没有带什么刀子暗器什么的。“

    “靠,我又不是刺客,带这个做什么?”慕容泓心中不悦。

    “这可不好说,谁知道你是什么来历?”那小太监道,“还有啊,等下还要叫人过来看看你的成色。成色有问题,照样要赶出宫去。”

    “成色?尼玛的,我是金子还是银子啊,还要看我的成色?”

    那小宫女又笑了,凑在慕容泓耳边,轻声说道:“看你的成色,就是说,就是说让人看看,看看你是不是一个没破身的处女啊。”

    “什么?”慕容泓惊呆了,“还,还要验这个啊?”

    “那当然了。”小太监道,“不是处女,你敢进宫?胆子不小啊!”

    这下,慕容泓心虚了。

    这慕容雪到底是不是处女,我怎么知道啊?她说的,也未必都是真话啊?万一查出她不是处女,那,那我不是被她给蒙了吗?

    虽然这年头,找一个处女还真难,可是,慕容泓的潜意识里还是希望姐姐是一个处女,即便,她的第一次注定不会给自己了。

    想到这,慕容泓纠结了起来,眉头也皱了起来。

    “怎么?怕了啊?”那太监冷笑道,“最近,不是处女的冒充处女进宫,想坑蒙拐骗的大有人在。好在王上宽厚,也就是给赶出去了事,可我就不敢保证以后会不会这么宽容了。你可想好了,如果你不是处女的话,还是自己识相,趁早从这里走掉算了。”

    “我为什么要走?”慕容泓瞪大了眼睛,“验明正身就验明真身,谁怕谁啊?”

    “好,那就先脱衣服吧。”

    “脱就脱!”慕容泓也不顾其他了,就脱掉了衣服。

    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说自己骗人,一想到自己为别人治病,却被人说成江湖骗子的事情,他到现在心里都还不平衡。

    我慕容泓堂堂正正,什么时候骗过人啊?

    可当他脱到只剩下那文胸的时候,他还是停住了手。

    这文胸,是他上身最后的屏障了,这文胸,也是自己送给慕容雪的礼物,自己应该脱下来,把姐姐的身子展示给这两个陌生人看吗?

    这身体,毕竟是慕容雪的身体,怎么可以随便给其他人看呢?

    “这是什么?”看到那条黑色蕾丝文胸,这小太监皱了皱眉,“小梅,你认得这东西吗?这是你们女人最新款式的衣物?”

    “不是吧?”小梅一愣,也皱起了眉头,“这很像是围兜啊,可,可也没有这么小的围兜啊?”

    “围兜?”慕容泓差点想把饭喷出来,心说:拜托,这是围兜吗?

    “这是我们那里的衣物,是用来兜这一对好东西的。”慕容泓托了托文胸里的那一对东西,虽然他也觉得这个动作有点猥琐,多少冒犯了姐姐的身体。

    “我管你这东西是什么,一律给我脱下来!”

    慕容泓犹豫了一下,只得点点头,将这文胸脱了下来。

    但那太监并不去欣赏慕容泓这美好的身体,而是一把将那文胸夺了过去。

    “你干吗?”慕容泓恼了,“还给我!”

    “这东西里头有什么,为什么硬梆梆的?”小太监捏了一下那文胸,脸色顿时变了,“这里,是什么凶器?”

    “那是钢圈,靠,你也算是爷们啊。”慕容泓哭笑不得地说道,“对了,你确实不是个爷们,你是个阴阳人,呵呵。”

    “你!”小太监恼了,瞪大了眼睛。

    “你眼睛瞪这么大做什么,瞪得再大,你也是个没蛋蛋的家伙!就是看着一个如花似玉,光着身子的女人,你也只能看,不能动!”慕容泓把双臂抱在胸前,冷笑一声。

    还别说,抱着这个饱满胸脯的时候,自己还真有点小小的感觉,慕容雪的身子真是完美啊!

    “你,你!”这小太监恼了,牙齿咬得紧紧的。

    “德公公,你别生气啊!”那个叫小梅的宫女劝道,“她是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了她吧!”

    “哼!”这个叫德公公的小太监朝地上吐了口痰,说道,“把裤子也给我脱了!”

    “脱就脱,谁怕谁啊,反正你也不是男人,无所谓了。”慕容泓这次也不含糊了,索性就把身上所有的衣物都脱掉了,赤条条地站在这两人的面前。

    “哇,姐姐你的身材真好啊!”小梅发出了赞叹声。

    “好个屁!”那德公公骂道,“老子就不让你有机会见到王上,让你一辈子当个老处女,老死在宫里!”

    “我就算老死在宫里,也比某些不男不女的家伙好啊?”慕容泓嘿嘿一笑,“有本事,你也变成个女人,让王上来临幸你啊?”

    “混蛋!”德公公恶狠狠地说道,“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娘们,等着瞧吧,有我小德子在一天,你就休想过上安稳日子!”

    说着,他转过身,大踏步走了。

    “走了啊,不送!白白了您啊。”慕容泓对着小德子的背影,竟然来了一个飞吻,脸上带着放肆的笑容。

    你不知道我慕容泓是什么人吧,把我惹毛了,我也不会让你过上安稳日子的,你这个死太监!

    “你怎么得罪他了啊?”那小梅惊讶地说道,“德公公可是专门管我们储秀宫的啊,得罪了他,你以后还想不想过了啊?”

    “怕什么?”慕容泓想要穿上自己的衣服,却发现那些衣服和文胸竟然都被小德子给拿走了,“靠,这家伙,怎么把我文胸给拿走了啊?”

    “文胸?那东西叫文胸?”小梅愣了,“你是哪里人啊?你们那里的女人都戴这东西吗?”

    “是啊,这东西护胸的。”

    “护胸的?”小梅皱起了眉头,“我只听说过那些御林军的士兵穿着铠甲上面有护胸镜,没听说女人也要护胸啊,难道,这东西也是打仗的时候穿的吗?”

    “打仗?”慕容泓吐了吐舌头。

    拜托,这位大姐,打仗的时候要是把这玩意儿穿在外头,估计对方的士兵确实是不会杀你了,可人家肯定要过来把你带去啪啪啪的啊!

    “这个嘛,我也没法跟你解释。”慕容泓道,“这可是人家送给我的礼物,可不能随便让他拿走。”

    “他拿了你的,就不会还给你的。”小梅道,“进宫的人原来的衣物都要统一存放起来,以后不能再穿了,这是宫里的规矩。哦,你还是赶快洗个澡,沐浴后再换上宫装吧。”

    “洗澡?”慕容泓一愣,“怎么又要我洗澡啊?”????????????
正文 第327章 奇葩的观念
    “呵呵,多新鲜啊!你要是不洗澡更衣的话,等下稳婆怎么过来给你验身啊?”小梅掩着嘴,笑道,“快,跟我进去吧。”

    “慢着!”慕容泓道,“什么是稳婆啊?”

    “就是帮助女人生孩子的接生婆啊?”

    “接生婆?你们叫接生婆过来做什么?”慕容泓挠了挠头,“我又没生孩子?”

    “当然是来给你验明正身啊,稳婆也做这个的。“

    “我不去,我不要!”慕容泓摇摇头。

    “这可由不得你了,来吧,我帮你洗澡。”小梅道。

    “你帮我洗澡?”慕容泓一愣,摆着手说道,“那,那怎么使得啊?”

    “怎么使不得啊?刚进来的宫女,都是我帮她们洗的,以后啊,就是你帮着别人洗了,呵呵。”

    “什么?”慕容泓呆住了,“我以后还要帮别人洗啊?买噶的,还有这等好事?”

    乖乖,以后有机会揩油了。别啊,我想什么呢,这么做,对得起姐姐吗?

    不过,慕容泓的心里还是有点痒痒的。从小到大,自己还真没给别的女子洗过澡,虽然他自己已经附身在三个女人身上,分别给自己这三个身子都洗过了澡。可那种感觉,毕竟与一对一地给另一个女人洗澡,差许多啊?

    好吧,我这不是迫不得已吗,那就豁出去了,呵呵。

    “来吧。”小梅拉着慕容泓的手,走到了后面。

    在这屋子后面,放着一个木制的浴盆,只不过,里头是空空的。

    “我要进去吗?”慕容泓疑惑地问道。

    “对,你就进去吧,我给你倒水。”小梅点点头。

    “你也进来吗?”慕容泓又问了一句,他以为这是鸳鸯浴的节奏。

    “不,我就在外面帮你擦身子。”

    “什么?擦身子?”慕容泓吐了吐舌头,心里却有点发痒。

    妈呀,这也太刺激了吧?

    慕容泓进了那浴桶里,小梅就开始装起了水来,不一会儿,她就将那浴桶里的水给装满了。

    这水挺热的,就跟当初慕容泓在林中猎人那温泉池里一样。泡在里头,慕容泓终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小梅还递来了一块如肥皂一样的东西,抹过之后,果然和肥皂的功能差不多。

    “来,我给你背上擦一擦。”小梅利索地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并带着自己那柔软的小手,就给慕容泓的背上,肩膀上,手臂上擦拭了起来。

    被这美女擦背,这感觉还真是很独特。小梅那细细的手指,蹭过慕容泓的身体,就好像是清风吹过原野那么舒适。

    “舒服啊!”慕容泓扬起头发,感叹道,“这要是做了你们的王上,天天都有美女陪着洗澡,那多舒服啊!”

    “呵呵,想做王上啊?能做王后都是奢望了哦,不,就是被王上临幸一次,你都要偷着乐了呢。”小梅笑道。

    “被王上临幸?”慕容泓摇摇头,“被个男人那个,真恶心。”

    “你进宫来,难道不是希望王上临幸你的吗?要不然,你为什么进来啊?”小梅奇怪地问道,“要是能给王上生个一儿半女的,那是多荣耀的事情啊,说不定,还会当上王后呢。”

    “我才不稀罕做什么王后呢。”慕容泓要要呕吐,“怎么,你喜欢被王上临幸啊?”

    “那不然能怎么样?”小梅叹了口气,“这宫里就他一个是男人,不被他临幸,这辈子就只能是老姑娘了啊。”

    “那也是。”慕容泓点点头,“皇宫里就一个男人,这男人就是王上,真自私啊,这么多女人,就围着他一个人。”

    “哎,不过也有的姐妹还不一定希望被王上临幸呢,她们宁可老死在这里。”

    “为什么?”

    “因为那些被临幸的姐妹,后来就不知道去哪里了啊,也没看到她们被册封啊?”小梅道,“有人说她们都被秘密杀害了,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啊?真把我吓死了。”

    “真的吗?”慕容泓皱了皱眉,“难道这谣传是真的?”

    “什么谣传?”

    慕容泓就把自己听到的那些传闻,说了出来。

    “不会吧?”小梅的脸色都变了,“王上,王上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吧?”

    “谁知道呢,变态的王上又不是没有,历史书上那些荒淫无道的昏君多了去,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啊?”慕容泓道。

    “这。”小梅的手停了下来。

    “你怕了啊?”慕容泓问。

    “嗯。”

    “怕也没用,既然来到这里了,我们就是那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的!”慕容泓道,“除非,杀了那无道昏君!”

    “啊?”小梅吓得捂住了慕容泓的嘴巴,“我说,你可别乱讲啊!这话要是被人听到,是要被杀头的啊!”

    “放,放开啊,捂死我了。”慕容泓好容易从小梅的手中挣脱出来,喘着气说道,“怕啥啊,他要真是杀人魔王,我们就也把他杀了。反正都是个死,怕什么啊?”

    “可,可我还有父母亲人啊。”小梅忽然落泪了,“我就是死了,也不能去连累他们啊。”

    “你倒是孝顺啊。”

    “是啊。”小梅抹去泪,说道,“算了,就算是被王上临幸一次就死,我也认了。”

    “不会吧?”慕容泓呆住了,“那你不如老死在这里。”

    “不能。”小梅摇摇头,嘴角却带着一种苦涩的笑,“我们这里的人,都说那事情比生死都来得重要。如果一个女人一生都没有被破身的话,要比死了还要羞耻。”

    “什么?你,你们这里怎么有这种观念啊?”慕容泓呆住了。

    乖乖,我只听说过“饿死事小,失节事大”,怎么,这中阴界里竟然是倒过来,这里的女人宁可死去,也不愿意一辈子是个处女?哇靠,这里真是男人们幸福的天堂啊!

    慕容泓想的并没有错,确实,在这中阴界,男女之间的苟合反而不被人嘲笑,而如果一个人,尤其是女人一辈子没有破身,那反而是很耻辱的事情。这一切,都是当初创建中阴界的人所设置的一个规则,不同于阴间与阳界。

    “是啊。”小梅点点头,“你不是我们中阴界的人吧?”

    “这,我是从农村来的。”慕容泓道,“我们那里没你们这么变态的观念,还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啊?”

    “活着?”小梅摇摇头,“王上说了,我们所有人的命都是他给的,早晚都要送给他的!”

    “什么?他给的命?有没有搞错?”慕容泓冷哼了一声,“这是什么逻辑?”

    “你不知道吗?我们这中阴界是王上的先祖创造出来的,我们的祖先都是一些本已经死亡的鬼魂,不堪忍受在地狱里生活的厄运,这才被王上的先祖带到了这中阴界。”小梅很认真地说道,“这里不是阳间,也不是阴间,不怕生死轮回,也不会到地狱受刑。所以,我们和我们祖先的命,都是王上他们家族给的啊。”

    “哇靠,这是什么愚民宣传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你们都没有自己独立的个性吗?好像,这王上就是你们的主人一样?”

    “是啊。”小梅叹了口气,“我们也无处可去,既不能去阳间,更不可能去地狱。当初有人试图逃回到地狱,被那些地狱猎犬抓到,撕咬成了碎片,可惨了。我们要是敢反抗王上,那也只有死路一条。与其死后去生死轮回,还不如乖乖听他的话。”

    “可他强抢民女,这不是作恶吗?”慕容泓愤愤地说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我也是被抢进来的,可这里的公公和那些年长的宫女都对我们说:别反抗了,既然我们的命是王上给的,就送给王上又如何啊?”小梅长叹了一口气。

    看着这单纯却又有点无助的小梅,慕容泓却说不出话来。

    这中阴界的人,真的像奴隶一样啊,不,应该说像是着被人宰割的猪羊一样啊!

    “来,转过身,站起来,我帮你正面再洗一洗。”小梅道。

    “正面?算了,免了免了。”慕容泓摆着手,“我真不习惯被你这样洗,还是我自己来吧。”

    “你不需要我帮你吗?”

    “不用,不用。”慕容泓心说:你可别帮了,小爷我可hold不住了啊?

    虽然自己现在是女儿之身,但面对着另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女子,慕容泓这心头早就有点动荡不定了。

    “你,你先出去吧,我换完衣服就出去了。”

    “那,那好吧,衣服就在那架子上,你知道怎么穿吧?”

    “知道知道,你先出去吧。”慕容泓紧张了起来。

    小梅出去了,慕容泓草草擦了一下身子,就换上宫女的衣服出去了。

    可一出来,小梅就笑了。

    “你呀,还是不会穿宫装啊,还是我来帮你吧。”小梅走上前,就重新给慕容泓穿起了衣服。

    被个妙龄女子如此近距离贴着身子穿衣服,这感觉还真是美妙得不得了。慕容泓索性也闭上眼睛,尽情想象了起来。

    “好了,照照镜子吧。”小梅给慕容泓穿好衣服,就带着他走到了一面大大的铜镜前。

    铜镜里,映出了慕容泓姣好的面容和婀娜的身形,再配上这粉红色的古典宫装,就显得更加仪态万方,风情绰约了。

    “嗯,很不错。”小梅就好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赞叹道。

    可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慕容泓却发起了呆。

    突然,他的眼泪竟然流了下来????????????
正文 第328章 一体两魂?
    “你怎么了?”小梅见慕容泓落泪了,吃惊地问道。

    “没,没什么。”慕容泓擦去了眼泪,他不想在一个女子面前落泪,即便自己现在也是附身在另一个女子身上。

    “你有心事啊?”小梅皱了皱眉头,“是不是想起家里的亲人了?没什么,当初我刚来这里的时候,也是这样。不过,时间久了,一切也都会好起来的。”

    “是,是吧。”慕容泓点点头,“我确实是想家里人了。”

    “哦,是你爸妈吗?”

    “不,不是。”慕容泓很诚恳地摇摇头。

    “不会是你的心上人吧?”小梅笑道,“看你这样子,就好像失恋了一样,准是离开了心上人,心里难受了吧?”

    “这,其实我想的人是我姐姐。”慕容泓犹豫了一下,说道。

    “你姐姐?”小梅看了一下慕容泓,“真奇怪啊,你怎么会想起自己的姐姐呢?”

    “因为,因为我和我姐姐长得很像,就好像一个人。”慕容泓又回过头看了一下镜子里的这个自己,有点恍惚的感觉。

    镜子里的人,身体是慕容雪的,可灵魂却是他慕容泓的。

    那个让自己朝思暮想,牵肠挂肚的慕容雪,她现在去了哪里呢?

    “是吗?”小梅点了点头,“是姐妹嘛,当然会长得很像啊。呀,你们姐妹之间的感情真好啊,好得都让我误以为你在是想念心上人了啊?”

    她就是我的心上人,慕容泓真想这样说,但他只是笑了笑。

    一个人心中的哭痛,别人又如何明白,也只好自己一个人去默默承受了。

    “好了,你还是在这里等着稳婆她们过来吧。“小梅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先出去一下。”

    “别,别走。”慕容泓叫住了小梅。

    “怎么,你是不是怕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啊?”小梅转过头,“我还要去忙点别的事情,要不,等下我再过来陪你,好不?”

    慕容泓的心头一暖。虽然自己当初是义无反顾地进了宫,可进了宫之后,他却有点慌张了起来。这些冰冷的柱子空荡荡的宫殿,都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

    虽然慕容泓表面上会装出坚强,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有时候他还是希望身边能有一个温暖自己的人陪着,而且,那个人最好是一个异性。

    李雨欣陈雨雪乃至慕容雪这一个个女子,都曾陪在他的身边,帮助他度过了一个个难熬的日子,但此刻,他必须学会一个人去面对了。

    “那好吧。”慕容泓点了点头,“我,我对这宫里不太熟悉,你一会儿回来,再教我一些东西啊。”

    “好啊。”小梅笑了,“没想到,你看上去很冷艳很自傲的样子,其实还挺粘人的啊。”

    “我很冷艳,很自傲吗?”慕容泓一惊。

    “当然啊,你很少照镜子吧?你看看,你总是不苟言笑的,就好像是一个冷美人啊!”

    “不会吧?”慕容泓呆住了,转过头,又看了一下那镜子。

    果然,这一看,这镜子里的自己还确实透着一股冰冷的美感,这就是当初慕容雪留给他的第一印象,也怔因为那一次的相逢,慕容泓在心中种下了一颗爱的种子。

    “乖乖,为什么我附了你的身了,你还这么冰冷啊?拜托,你就不会笑一笑吗?”慕容泓朝镜子里做了一个笑脸,但怎么看,这笑容都有点勉强。

    敢情就算这身体换了一个灵魂上去,这脸部表情也不会怎么改变啊?

    慕容泓想到了师傅一心道长曾经告诉自己的话:“你若附身在另一个躯壳上,并无法完全改变这身体原本的性格,你还会多少也沾染到他原来的一些脾性,甚至,会觉察到原主人心中潜藏的一些秘密。”

    这是真的吗?我附身在慕容雪的身上,就连自己的性格也变得高冷了吗?这还是原来的我吗?

    慕容泓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可怎么看,都觉得那已经不再是自己了,而是一个被改造过的人,一个他慕容泓与慕容雪的结合版本。

    心中的秘密?慕容雪的心里还会有什么秘密?

    慕容泓闭上眼睛,努力想从慕容雪这身体中调出一些“记忆数据库”的信息,可是,无论他如何努力,他也没感觉到自己的脑海里会突然冒出什么新的东西来。

    师傅所说的性格发生变化或许是可能的,但能够觉察到对方心中的秘密,这似乎不大可能吧?

    就在慕容泓站在镜子前面发呆的时候,外边传来了脚步声。

    他转过头,却看到几个女人已经走了进来。

    “你是新进的秀女吧?”走在最中间,一个看上去有四十来岁,穿着蓝色宫装的中年女子说道。

    “是啊,怎么了?”慕容泓冷冷地说道。

    我这性格似乎确实被慕容雪的身体给影响到了,多少也有了她的那一点冷傲了吧?好吧,冷一点好。

    “我们是来给你验身的,稳婆,你给她验一验吧。”那中年女子转过头,对另一个比她还略年长一点的,但显得有点拘谨的矮瘦女人说道。

    那矮瘦女人显然就是稳婆了,她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对慕容泓说道:“走,躺到那张床上,把裤子脱下来,双腿分开。”

    “你们要检查我的身体?”慕容泓皱了皱眉毛。

    “那当然了,哪个秀女进宫来,不要被检查的啊?”那蓝衣中年女子道,“赶快把裤子脱下来,让稳婆检查!”

    “不,我不要检查!”慕容泓摇着头,“我不习惯被人检查,我又没病,哪里需要稳婆来检查身体啊?”

    这身体是姐姐的,我又怎么能随便让别人看呢?

    “什么?”那蓝衣中年女子顿时火了,“进了宫来,这里就由不得你了!翠烟,小红,你们两个把她带过去,裤子给我脱下来!”

    这中年女子身后的两个宫女点了点头,就朝慕容泓走了过去。

    “不许碰我!”慕容泓大喝道,“不用检查的,我这身子是干干净净的,绝对是个处女!”

    “是不是处女,不是你说了算!”那中年女子冷哼了一声,“没有经过稳婆的检查,那都不算数的,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听到没有?”

    “那我就是不给你们检查呢?”

    “你反了你啊,你们把她给我拉过去,听到没有?”

    “是。”那两个宫女上前要拉着慕容泓过去,却被慕容泓顺手一推,两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你,你好大的胆子!”这中年女子恼了,“这是宫里,哪里由得你这小蹄子在这里放肆!”

    说着,她大步向前,伸出手掌,就要朝慕容泓的脸上扇了过去。

    可是,她的手掌还没到慕容泓的面前,却已经被慕容泓劈手一抓,给反拽了过来。这下,这婆娘痛得大叫了起来。

    “放,放手啊!”

    “李嬷嬷!”那两个宫女都站了起来,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都变了。

    “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嬷嬷啊?靠,天底下的嬷嬷都这么坏啊?”慕容泓笑了,松开了手。

    这李嬷嬷被推出了老远,这才站定了她转过头,想发火,可看到慕容泓瞪着眼睛看着自己,也有点发憷,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就在这时候,从门外又走进了一个人,原来是小梅。

    “李嬷嬷,你们都来了啊?”小梅见到这些人,问道,“你们还没,还没检查结束吗?”

    “还结束呢。”李嬷嬷撇了撇嘴,“这刚来的小妮子,很彪悍的呢,她根本就不想让稳婆给她验身,还把我们都给打了你。我看啊,多半她身上有问题。”

    “你才有问题呢。”慕容泓冷哼道,“我就是不想把身体暴露出来给别人看,怎么,不可以吗?”

    “这,你不让稳婆检查,那就是有问题。”李嬷嬷道,“等下我就去跟王公公说说,治你一个欺君之罪!”

    “欺君之罪?开什么玩笑,我不接受这种检查不等于我丢了清白,有什么好欺君的?有本事,你就让王上自己过来给我验明正身好了,他不就好这一口吗?”慕容泓道。

    其实,慕容泓的真正目的,就是要让那好色的王上过来看看自己。只要他过来了,以慕容雪的这绝色美貌,绝对可以诱惑得到这色狼王上。到时候,慕容泓就可以乘机下手,抓住这昏君,逼他让自己回到阳间了。

    慕容泓的另一个担忧,则是怕万一这慕容雪已经不是处女了,自己就会被扫地出门,到时候自己是计谋也落空,心里又会多了一个疙瘩。

    “什么,你想见王上?”李嬷嬷张大了嘴,“你,你做梦吧?刚进宫来的人就想见王上,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啊?”

    “不让我见王上,凭什么要验我的身啊?”慕容泓振振有词地说道,“你们要验身,不就是要送我给王上,让他临幸我吗?”

    “临幸你?”李嬷嬷哈哈大笑,“这里还有那么多的秀女,都还没被王上临幸过的啊?你想得也太美了,刚进宫就想让王上临幸你啊?你呀,人虽然长得是不错,可性格这么泼辣刁蛮,王上会喜欢你才怪呢。”

    “哼,这可不好说。说不定,王上见到我这种性格的,还会被我迷住呢。”慕容泓自信满满地说道。

    “有我在这里一天,你就休想见到王上!”这李嬷嬷瞪大了眼睛,“你这么一个浑身带刺的女人,这是还没见到王上呢,你要是真的成了王上的妃子,那我们这些人还不一个个都被你给砍了啊?”

    慕容泓一愣,奇怪,这李嬷嬷说的,貌似是有点道理啊?

    浑身带刺?也是啊,自己这性格怎么真的有点像刺猬啊,人家不就是来检查一下吗,自己至于动拳动脚吗,而且,还是对着几个女人?

    乖乖,以前慕容雪在公司不待见自己的时候,也是对自己百般刁难,也是如此的浑身带刺啊?难道,自己现在真的就连性格都改了吗?

    慕容泓也无法解释这种奇怪的现象,他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姐姐慕容雪的魂魄,似乎并没有离开这个身体,而是悄悄地潜藏了起来,就隐藏在这个躯壳里面。

    可是,这一个躯壳里,能同时容纳下两个灵魂吗?

    假如姐姐的灵魂也在这躯壳里,可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她的存在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正文 第329章 沦落到宫中的皇族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还是小梅开口了。

    “姐姐,你跟我来一下。”小梅走到慕容泓面前,牵着他的手,就朝里面走去。

    “你们去哪里?”李嬷嬷喝道。

    “我跟她说几句话,随后就出来。”小梅回过头,说道。

    李嬷嬷犹豫了一下,说道:“那好,你等下马上给我把她带出来,要不然,这事情我就只有告诉给王公公了。”

    “您放心好了。”小梅头也不回地带着慕容泓走了进去,就是刚才洗澡的那地方。

    “你要对我说什么?”走进去后,慕容泓没好气地说道,“是不是也要来劝我接受那稳婆的检查?”

    小梅却把双臂交叉在胸前,看着慕容泓,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慕容泓一愣。

    “我笑你啊,空有一身的好功夫,却用错了地方。”小梅笑道。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有功夫,你的力气还不小。”小梅道,“我家祖上也是做官的,还是武官,我虽然不会武术,却多少也看得懂,你一定是个练武之人,而且,至少练过十年以上,对吗?”

    “你,你怎么看出来了?”慕容泓一惊。

    “我说过我看得懂嘛。”小梅撅起嘴来,“我说,这位姓穆的姐姐。你今年多大了?有24了吧?”

    小梅似乎并不急着告诉慕容泓什么,而是在这里和他唠起了家常。

    “24?哦,不,我已经27了,当然,你说我24也对,一个是周岁,一个是虚岁。”慕容泓笑了。

    我的确是24岁,但我附身的慕容雪却是27了,都对。

    “这周岁和虚岁差那么多啊?不过,你这年纪,按道理应该早就嫁人了才对啊?”小梅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虽然你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小几岁,但,27岁还没嫁人,有点说不过去啊。”

    “可不是嘛,我也这么觉得。”慕容泓点点头,“哎,都怪我姐姐挑三拣四的,最后到这年纪还嫁不出去。”

    “你姐姐?”

    “哦,不,说错,是我,是我。”慕容泓纠正道。

    其实,正因为慕容雪这挑三拣四,慕容泓才有机会撞见她,也才有了两人的那段情感故事。

    “你是不是,是不是已经和男人那个了啊?”小梅压低了声音。

    “没有,没有的事。”慕容泓摇摇头,但心里却不是那么肯定。

    “是吗?”小梅皱起了眉头,“你都27了,长得也这么漂亮,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又是谁把你给送进宫的啊?”

    “这。”慕容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尴尬地站在那里。

    我也想知道慕容雪是不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啊?可是,万一她已经不是了,那我心里会好受吗?

    “是不是我说中了你的心事?”小梅接着问道,“你是怕被查出自己不是处女,所以才拒绝被稳婆检查的吧?”

    “不是,绝对不是!”慕容泓摇着头,“我肯定,我,我绝对是原装的!”

    可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却不是那么肯定。

    我哪里知道慕容雪是不是原装的啊?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更舒服一些。

    可是,慕容泓,你到底在想什么呢?姐姐是不是原装的,和你这做弟弟的又有什么相干?她迟早是要嫁给另一个男人的,到时候,就是原装的也只有送给另一个男人去拆了啊。

    一想到慕容雪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的那情景,慕容泓这心里却是痛苦万分。

    慕容泓,你还是不是男人,你怎么能甘心把你心爱的女人拱手送给别人呢?

    “你确信?”小梅看着慕容泓,“可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怀疑,对吗?你为什么会怀疑自己呢?”

    “我在怀疑?我怀疑什么?”慕容泓紧张了起来,“我才没有呢,没有就是没有,有什么可怀疑的。”

    “你明明就是在怀疑,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小梅道,“要是对自己都怀疑,那对其他人不是更会怀疑了吗?”

    “要是对自己怀疑,那对其他人不是更怀疑了吗?”慕容泓念叨着,“我多疑?”

    “对,你的眼神就是怀疑的眼神,我没看错的。”小梅道,“以前,爷爷他告诉我,从一个人的目光,就可以看出他的性格来。他要选拔手下的将官,就会看对方的眼神,判断这个人是否合适这个职位。”

    “是吗?你,你爷爷真是做官的啊,还是个武官?”

    “对,我其实姓独孤,我叫独孤梅。”小梅点了点头。

    “独孤?”慕容泓一愣,“这么奇怪的姓氏啊,奇怪,我怎么听着这姓氏觉得很耳熟呢?”

    “这独孤就是我们中阴界的国姓啊。”小梅笑了,“实话告诉你吧,我爷爷曾经做过镇国大将军,他还是当今王上的从叔父呢,我们家本来就是皇亲国戚啊。”

    “什么?”慕容泓愣了,“你,你是皇族中的人?可,可你怎么,怎么进宫做了宫女呢?”

    “哎,当年有人告发我爷爷谋反。他的兵权被解除了,被投入监狱里。”小梅叹了口气,“因为我爷爷军功显赫,又是王上的从叔父,他虽然没有被问死罪,却在狱中含恨而死。后来,我们一家都被流放了,我因为年幼,就被送入宫里做了宫女。”

    “可,你也是这独孤家族的一员啊,算起来,你和当今王上算是,算是伯父和侄女的关系啊。他,他怎么能让你做宫女呢?万一,万一他将来要临幸你,那不成了乱*伦了吗?”慕容泓道。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独孤小梅道,“为了避祸,我已经改了姓,就叫顾小梅,这顾就是独孤的孤字的谐音,因此,宫里的人都不知道我的出身,还以为我只是一个乡下女子。”

    “啊?那,那你怎么会把自己的身世告诉我啊?”慕容泓一愣。

    “我觉得姐姐你人挺好的啊,就很信任你啊。”独孤小梅,现在应该叫顾小梅笑道,“所以,我就会把自己的身世告诉你啊。”

    “可,你说了这么多,和这检查又有什么关系啊?”慕容泓皱起眉。

    “姐姐,我只想告诉你,有些事情你是逃不开的啊。”顾小梅道,“你要是不接受稳婆的检查,他们早晚也会找个办法给你来个强制检查的,你是躲也躲不过的。要是你拒绝检查,最后又被查出不是处女,那你知道会有后果吗?”

    “什么后果?”

    “你会被定为欺君之罪,被乱棒打死!”小梅道。

    “乱棒打死?”

    “是啊。”

    “不是,不是赶出宫去就了结了吗?”慕容泓吃了一惊。

    “没那么简单,如果你主动接受检查,被查出不是处女,那确实就只是赶出宫去。可你要是抗拒检查,那就是抗命,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小梅道,“我爷爷生前跟我说过一句话,一个人性格刚强是很好,可是,该忍的时候还是要忍一忍的。他当年蒙冤入狱,并没有很激动地为自己辩解,也没有破口大骂,虽然她最终还是死在监狱里,但还是保全了我们一家的性命。而其他一些将领就没那么幸运了,被满门抄斩的有好几个呢。要是我爷爷他但是忍不住,破口大骂王上,弄不好,我们全家可都要去黄泉报道了啊。”

    “是啊。”慕容泓点了点头,“我也不是不愿意委曲求全,可是,可是我还是怕啊。”

    “怕什么?”

    “我怕,我怕真的检查出来自己不是????????????”慕容泓还是有点犹豫不决。

    “该是怎么样,它就是怎么样。你以为这世界上,还是什么秘密是可以藏得住的?”小梅却很淡然地说道,“姐姐,我是因为信任你,才把自己的身世告诉你的。如果你也信任我,那你就听妹妹一句话,勇敢一点,去面对一切结果,哪怕这结果对你不利。你逃避,能有什么用呢?”

    “这。”慕容泓无话可说了,低下了头。

    自己是在逃避什么吗?

    没错,自己一直在逃避。自己所逃避的,其实并不是关于慕容雪是不是处女的问题,而是自己该如何去面对这段感情,如何抉择。

    在慕容泓的心中,始终有两种力量在激烈地斗争。

    一种力量,是爱的力量,他爱慕容雪,他想得到她,甚至想完完全全地占有她,不让任何人染指。她,只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

    可是,另一种力量,却告诉他:她是自己的养姐姐。从伦理的角度,自己不该有那种念头,应该彻底忘记她!

    情与理,在不停地交战着,把慕容泓的心,割成了两半。一半是火,一半是冰。

    “你要是不愿意去接受检查,那也好办。”小梅道,“我这就出去跟李嬷嬷她们说,你不想检查,你只要出宫。我的话,李嬷嬷还是能够听的,反正她也不喜欢你呆在这里。这样一来,你就可以出宫去,过你自由的日子了。”

    “不,我不要出宫。”慕容泓咬了咬嘴唇,“其实,我不是被迫进宫的,我是自愿进来的。”

    “自愿?”小梅诧异地看着慕容泓,“难道,你不知道进了这宫里,会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吗?”

    “我知道,但,我既然决定了,我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了。”慕容泓点了点头,“既然我死都不怕就进来了,我还怕接受这检查吗?好,我这就去。”

    “是吗?”小梅沉默了一下,也点了点头,“那好,你随我出来吧。”

    最终,慕容泓还是接受了那稳婆的检查。

    这种检查其实并不复杂,那稳婆只是先看了一下慕容泓的下身,然后又让人拿来一个装着灰的火盆,并用一根鹅毛放在慕容泓的鼻孔里。等到慕容泓受不了这鹅毛的刺激,打了喷嚏,再看他下身喷出来的风,会不会将火盆里的灰给吹了起来。

    虽然觉得这检查有点荒谬和可笑,但慕容泓还是接受了这种检查。

    可是,他的心里却还是有点惴惴不安。

    那火盆里的灰,还是被吹了起来。

    虽然看上去这风并不大,稳婆并没有说什么,脸色很平静,可是,这种平静的背后,到底又是什么呢?
正文 第330章 发配到水洗房
    “怎么样?”慕容泓还未问,那个李嬷嬷已经问了起来。

    那个姓董的稳婆点了点头,说道:“确是处女无疑。“

    “哦。”这李嬷嬷松了口气,可又看了一下慕容泓,嘴角露出了不悦的神色。

    慕容泓也长出了一口气,他心中的疑问也冰消了去。

    原来,慕容雪并没有骗自己啊,她到现在还是一个处女。哎呀,27岁还是处女的慕容雪,可真是难得啊!

    可慕容雪是不是处女,又和自己有什么相干啊?慕容泓只觉得自己这是典型的没事找事,多担了一份心。

    “李嬷嬷,你们既然都给我验过了身,总要带我去见王上了吧?”慕容泓仰起头。

    “见王上?”李嬷嬷冷笑了一声,“你就别做这个美梦了,你看看她。”

    她指着顾小梅,后者则低下了头。

    “她进宫快半年了,连王上的面都没见过,你才进来一天,就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哼,只要有我在这里一天,你就休想见到王上!”

    “你这是做什么?”慕容泓恼了,“你不让进宫来的秀女见到王上,这就是欺君。”

    “欺君?”李嬷嬷冷笑一声,“就你这样一个傲慢无礼,桀骜不驯的女人,要是见了王上,那还不要反上天了了啊?来人啊,把她带去水洗房,我倒要看着,这细皮嫩肉的女人怎么脱一层皮!”

    “水洗房?那是洗澡的地方吗?”慕容泓一愣。

    “不是,那,那是干苦力的地方。”顾小梅皱了皱眉头,“到那里要做很多事情,洗衣打扫做粗活。这些最苦最累的活,都会叫你做的啊。”

    “啊?什么?你,你竟然叫我去做苦力?”慕容泓恼了,“我不去!”

    “你不去也得去!”

    “我就是不去!”

    “姐姐,你还是去吧。”顾小梅凑在慕容泓耳边,低声说道,“别忘了我刚才和你说的那些话。”

    慕容泓愣了一下,也不说话了。

    刚刚进宫,却要做苦力?我冤不冤啊。

    无奈何,慕容泓只得被带到了水洗房。

    这地方虽然叫做水洗房,但实际上就是一个偏殿,在这不大的小屋子里,挤了一堆的宫女。

    看到慕容泓进来,这些宫女都抬起了头,吃惊地看着他。

    慕容泓也扫视了一下这屋里,这个地方阴暗潮湿,简直就不算是一个殿,而更像是关犯人的地方。他怎么也想不通,王宫中竟然会有这么一个所在?

    “你是新来的?”一个身材偏胖,脸庞滚圆,长得也不算太好看的三十多岁的女人看了一下慕容泓,皱了皱眉头,“你长得挺漂亮的啊,怎么会被送到这里来啊?”

    “是啊,我也觉得自己漂亮。”慕容泓一点也不客气地说道,“我也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被送到这里来。”

    “你倒是一点也不谦虚啊。”那女人问得此言,冷哼了一声。

    “我没有不谦虚啊,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会送到这里的人,要不,就是做错了事,要不,就是得罪了人。”那女人道,“你是不是做错事了啊?”

    “恰恰相反,我是得罪了人。”慕容泓道。

    “你得罪谁了啊?”

    “储秀宫的李嬷嬷,你知道吧?”

    “那个女人啊?”这三十多岁的女人点点头,“我知道,一个不好惹的主儿,你得罪了她,怪不得被发配到我这里来呢。”

    “是啊,她那是公报私仇,就因为我得罪了她两句,她就把我赶到这里来了。这位姐姐,你就把我再放回去吧。”慕容泓笑道。

    他这身子可是慕容雪的,可不能到这里做苦力。要是把细皮嫩肉白里透红的姐姐变成一个皮肤黝黑手掌上都是茧子的粗笨女人,那不是白白葬送了这冷美人的大好青春吗?

    “这我可做不了主。”那女人摇摇头,“那个李嬷嬷,谁也得罪不起。你得罪她了,就有你的苦头吃了。”

    “这位姐姐,你怎么称呼啊?”

    “我姓房,房子的房。”这女人道。

    “房姐姐,你就给我通融通融吧。”慕容雪眯着眼睛,笑道,“人家在家里可从来不干活的,怎么能到这里来干这些粗活呢?万一以后这皮肤黑了,粗糙了,手上长茧子了,还怎么去见王上啊?”

    “你要见王上?你野心还不小啊。”这位房大姐一愣,“我实话告诉你,到了这里的宫女,永远都别想翻身了。想见王上,我劝你还是别痴心妄想了。”

    “不会吧?”

    “什么不会?凡是到了这水洗房的人,就跟被墨水涂黑,又丢出去的抹布一样,永远都别想洗白了。”房大姐冷哼了一声,“要怪,就怪你当初不该得罪那个李嬷嬷。她把你丢在这里,就是叫你永远都在这里,见不得光。哎,你别怪我,这都是你自己惹的。你要想出去,除非李嬷嬷同意才行。”

    慕容泓暗自叫苦不迭,哎,都怪自己太任性了,现在,被李嬷嬷这小人给整了吧?

    可要是一辈子都离不开这个鬼地方,那自己以后不是惨了吗?

    当然,靠着自己的本领,要想离开这里,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他并不想这么做。逃跑,这可不是他慕容泓的风格。

    那么,是不是自己该直接闯进去,见那个王上呢?

    但慕容泓还是把这念头给打消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这王宫怎么走,如何见到那个王上?况且,自己的武功与异能究竟能施展到什么地步,打得过打不过那王上身边的警卫,这也是不好说的事情,还不如以秀女的身份接近那王上,反而更容易一些。哪个男人遇到个美女,不放松警惕啊?

    好吧,不要冲动,还是忍一忍,找个机会再对那王上使用美人计吧。

    经过几次挫败之后的慕容泓,开始变得小心谨慎了起来。

    “你愣着干吗?”房大姐见慕容泓不说话,说道,“不过,我看你长得不错,也很有富贵相,并不像是只会做宫女一辈子的人。你这个人,还是有富贵相啊。”

    “是吗?姐姐你也会看相啊?”慕容泓一愣,说道。

    “略懂一点。”房大姐点点头,“你这天庭很饱满,祖上应该是大富贵之人吧。”

    “对。”慕容泓笑了,心说:那当然了,我爹可是亿万富翁啊,当然是祖上富贵了啊。

    可是,他转念一想,不对啊,我现在这脸可是慕容雪的脸。慕容雪的祖上,跟我的祖上可不是一家的啊。莫非,慕容雪的亲生父母,以前也是个有钱人?

    “你的地阁,也就是你的下巴也很厚实,这代表你将来的晚景很好。”房大姐继续说道,“你是个有后福之人啊。”

    “呵呵,是嘛?”慕容泓笑了。

    只要姐姐今后好,一切都好啊。

    “只可惜啊。”房大姐停顿了一下,不说话了。

    “可惜什么啊?”慕容泓一愣,“大姐,你继续说下去啊。”

    “算了,不说了。”房大姐犹豫了一下,“你还是去干活吧。”

    “喂,大姐啊,你怎么说话只说一半啊,让人家好不难受。”慕容泓不干了,“你接着说下去吧,要不,我给你看相的钱啊?”

    “你给我钱?”

    “哦,那我现在暂时是没钱了,一分钱都没有。要不,等这月的工资发下来,我再给你好了。”慕容泓道。

    “公子?”房大姐一愣,“什么公子啊?”

    “我说的是薪水。靠,那玩意儿,你们这里也不懂啊。我说的,就是每个月在这里干活领到的钱,银子,明白了吧?”

    慕容泓真郁闷了,一个现代人和一个古代人真是无法沟通啊。

    可这里并不是穿越回的古代,而只是中阴界啊?按道理,中阴界与阳间应该是同一个时间点啊,可为什么外面的阳间都那么现代化了,这里却还是这么的古色古香呢?

    “哦,你说的是俸银啊。宫女有俸银,可是,到水洗房干活的却没有,能吃饱饭就不错了。”房大姐忍不住笑了。

    “不会吧,这里会这么小气啊?大姐,我看你是个好人,你多少通融通融,也给我点银子花花吧。”慕容泓索性撒起了娇。

    要忍,要忍啊,到了这里,不厚不黑怎么活下去啊。我得罪了一个李嬷嬷,还有那个小太监,要是再得罪了这房大姐,那我可真是众叛亲离了啊。

    慕容泓的最大优点,就是能够及时反省自己,他虽然因为暴躁和冲动而得罪了不少人,可一旦冷静下来,他就会及时变换生存策略。这,也就是他能够在各种不同的地方生存下来的重要原因。

    果然,改变策略之后的做法,还是取得了一定效果。

    “我是不能给你银子,这个,我做不了主。不过呢,你要是在这里做得不错的话,我会让你吃得住得都更好一些。”房大姐低声说道,“但你还是必须干活,至于做什么,这个我可以说了算。不过,你可千万不要把这话说给别人啊。”

    “大姐,你放心好了。”慕容泓眯着眼,说道,“我一看你就是个大好人。你放心,等以后我真的大富大贵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哦,说错了,我绝对不会忘记你!”

    房大姐脸上露出了笑容,这笑容,对慕容泓来说,就是一棵救命稻草。

    这王宫就是一片森林,在这里,有毒蛇猛兽,但也有能救你一命的大树。要想活下去,就得学会如狐狸一样的狡黠,如狼一样的忍耐,还要如变色龙一样的随机应变。

    “好吧,我不想多说废话了,你先去出去扛东西吧。”房大姐指着外头,“就在门外,右边,都堆着呢。”

    “不会吧,你,你要我去做搬运工?”慕容泓愣了????????????
正文 第331章 主动抢活干的傻瓜?
    慕容泓吐了吐舌头,“那,那不是又要叫我做苦力?”

    “做苦力怎么了?”房大姐白了慕容泓一眼,“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小姑娘,你要是没吃过苦,你就别想在这宫里混,谁不是这样混出来的?你一进宫就能当妃子啊?做梦吧,你还是给我脚踏实地的好。这里虽然是宫闱,但和那朝堂上一样,谁都是一级一级升上来的,懂吗?”

    “一级一级升上来的?”慕容泓一怔,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多谢大姐!”

    “你去吧。”房大姐摆了摆手。

    慕容泓刚转过身,又想到了什么,回过了头。

    “你又怎么了?”房大姐见他回头,皱了皱眉,“别告诉我,这点活儿你都吃不消吧?”

    “不是,我就想问一下,大姐,你刚才说我面相的时候,那‘不过’是啥意思?”慕容泓问道。

    “这,没啥意思了,我胡乱说的。”房大姐的目光有点闪烁,“你还是去干活吧。”

    “大姐,你就不能透露一点吗?”

    “透露什么啊?”没想到,这房大姐柳眉竖了起来,“不该问的,你就别问,这是规矩,听到没有?你要是再多问,我就罚你去扫地!”

    “扫地?那不错啊,这总比扛麻袋好吧?”慕容泓摸了摸下巴,说道。

    “你这小丫头,你还是好好干活吧。”房大姐受不了了,使劲地摆着手,“快去,快去!”

    “那好,我就告辞了。”慕容泓拱了拱手,就朝门外走了出去。

    他一边走,一边想:奇怪,这房大姐为什么欲言又止呢?她打算说什么?可好像她又很害怕,不肯说出来?

    也许,是她根本就不懂得看相,胡说八道的吧?

    可是,慕容雪这长相,又有什么不好说的呢?这其中,究竟有什么奥妙之处呢?

    带着狐疑,慕容泓还是走了出去。

    在外头,果然有几个宫女已经在那里忙碌了起来。

    这外头摆的东西并不是装在麻袋里,而是用那红布包好的,一袋一袋,堆得很多。

    “这是什么?”慕容泓走上前,问道。

    “哦,这是从外面送到宫里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一个长得有点粗大,眉毛也有点粗的宫女说道,“你是刚来的吧,也是来帮忙的吧?来,帮我们一起做吧,这些东西要分发到各个宫里。”

    “分到各个宫去?”慕容泓一愣,“我们这,这是在做搬运工?”

    “我们只管把东西分好,带到那车上,送到各宫各殿就好了。”这粗眉女子道。

    “啊,可以到各宫各殿啊?那可真好。”慕容泓搓了搓手,“我还没去看过别的宫的情况呢。”

    这王宫里想必是美女众多,到处看看,也不错,顺带还能偷懒一下。

    “你想什么呢?”另一个有点肥胖,嘴边有颗痣的宫女道,“我们这几个人是不过去的。”

    “啊?”慕容泓摇了摇头,心说:我真是空欢喜一场。

    “你还愣着干吗,快干活吧?”那嘴边有痣的胖宫女又道,“你是新来的吧?怎么也到我们这边了啊?”

    “这个嘛。”慕容泓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真实的原因说出来,道,“没什么,过来体验一下生活。”

    “体验生活?”那胖宫女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看你这细皮嫩肉的,你能做什么啊?”

    慕容泓也看了一下那宫女,又看了看她身后的那两个伙伴。

    这三个宫女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他,可在慕容泓的眼里,这些宫女简直比民间的粗使丫头都不如。

    在他原先的想象里,这宫里的女人都应该是美若天仙,身材美好的。可没想到,这些宫女要么长得很丑,要么身材高矮胖瘦,参差不齐。

    看来,王宫也不都是美女如云啊。不过,也对啊,那么漂亮,那么精致的女人,去干这种苦力活,也真是糟践自己了。

    难怪这些粗丑的宫女们,看他的时候,这眼神也是怪怪的。就是啊,一个大美女,竟然不在君王的床榻边,却被丢到这地方来受苦,真是屈才啊!

    慕容泓感觉自己就是千里马,却被丢到地里,跟着一群牛在干活。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丢到地里的马,你就是不想做牛又能如何?

    哎,忍了吧!

    慕容泓扛起了那些袋子,却发现里面的东西其实也不重,可那些宫女却好像很吃力的样子。

    “你们怎么这么没有力气啊?”慕容泓道,“这么点东西,就那么累啊?”

    “你知道什么呀?”那胖宫女低声道,“我们要不这么做,那不是显得我们在偷懒吗?”

    “靠,你们就是在偷懒!”慕容泓火了,一把就抢过这胖宫女身上的那个袋子,又抓了其他几个袋子,就都扛到了自己的身上。

    这下,他才真感觉到了肩上的沉重,但他还是牙关一咬,就扛上,朝那车过去了。

    “这个新来的,是不是脑子有病啊?”那胖宫女吐了吐舌头,“你这么积极干吗,做完了又会叫你去扫地,傻瓜,真是个大傻瓜!”

    “可不是嘛,这么积极做什么?还想着房大姐会照着你呀?”她身后另一个略瘦,但身板也很厚实的宫女道,“哼,刚来就想出风头,真是个烂货!”

    “人家长得漂亮啊,当然得意了。”还有一个长得有点丑的宫女嘲讽道,“这么漂亮怎么会被丢到这里,八成是个破身的,又没处去的吧?”

    这些宫女在那边议论,却没成想,慕容泓那敏锐的耳朵全都听到了。

    他回过头,恶狠狠地瞪了那几个宫女,吓得她们都闭上了嘴。但他也没多说什么,就转过头,扛起那几包东西就走了。

    等到慕容泓把那些东西送到车上去,再回来的时候,那几个宫女却还在不紧不慢地做着,见到他过来,却都躲开了。

    可慕容泓不吃这套,又从地上抄起那一袋袋的东西,就扛到了肩头,又大步流星地走开了。

    “喂,这家伙是不是真的脑子有傻啊?她怎么还来啊?”

    “她傻就傻好了,干脆,我们就在这里磨洋工,让这傻瓜自己做好了。她一个人都做完了,我们刚好可以休息。”

    这些宫女索性停了下来,假装揉揉肩膀,捏捏臂膀,喘口气什么的,其实,她们都在看着慕容泓在这里忙来忙去。

    慕容泓又回来了,看到那几个宫女,现在他连瞪眼都不想瞪了,就闷头做起了事。

    不一会儿,那堆积如山的东西,竟然被他一个人就给扛去了一大半。

    “这丫头,还是有一身的蛮力气啊!”就在水洗房的窗户后面,那个房大姐看到这一幕,笑了起来,自言自语道,“那几个小妮子,真是出工不出力,这么懒惰,我明天一定会重重责罚你们的。为什么你们都不能学人家这个穆什么的,哦,穆红雪,那么肯干啊。哎!”

    其实,在房大姐的心中,她已经对这位叫穆红雪的奇特女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说实话,现在这样肯干的宫女可真不多了。来到这水洗房的宫女,要不就是怨天怨地,要不就是偷懒耍滑,反正都拿不到俸银,就混一顿饭还不容易?

    可越是喜欢偷懒的人,却越得不到晋升的机会,因为没有哪个主子喜欢这样的员工。

    这里虽然只是宫里的一个小地方,而这位房大姐也不过就是宫女的小头头,但她一旦看上了慕容泓这个勤快的小宫女,那慕容泓发迹的日子也不远了。

    那边的慕容泓还在忙着,那个眉毛有点粗,名叫小翠的宫女看不下去了。

    “我说,你们三个也不帮她一下了,她都累成这样了,这也太过分了吧?”

    “这里就我们四个人,她过来算哪根葱啊?”胖宫女道,“我们还没说她是来抢活儿的呢,她倒好,过来也不跟我们打个招呼,自己就干起来了。我张雪花虽然进宫也没多久,但好歹也是个老资格的人了,哼,不尊重我,那就她自己干去吧。”

    “是啊,雪花姐说的对。”那个丑宫女道,“你们看看,这个新来的连一口气都不带喘的,这说明她不累啊。既然她不累,就让她多做一点。”

    “不累?那你们为什么不多做一点啊?”小翠摇摇头,“算了,你们不帮她,我来帮她!

    说着,小翠走上前,把慕容泓身上的东西搬了一些,扛上了自己的肩头。

    慕容泓一愣,“哎呀,不用啊,我自己扛就是了。“

    “我们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做啊,来吧,她们不做,就我们两个一起做就好了,别理她们。”小翠道。

    “多谢,多谢你了。”慕容泓很是感动。

    这宫里还是有好人啊。

    “切,两个傻瓜!我说,小兰小娟,她们两个既然可以搞定,我们就干脆去歇着吧。”张雪花道。

    “花花姐,要是被房大姐看到了,我们可吃不了兜着走啊?”那个叫小兰,但长得很丑的女子回过头,朝门后看去。

    此时的房大姐早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她们三人也看不到她的身影了。

    “怕什么?”张雪花冷笑道,“她只要有人干活就可以了,还管是几个人呢,这新来的不是很厉害吗,一个人能顶几个人用?那好,就让她多干一点好了,我们可不会抢她的功劳。”

    “就是啊。”瘦一点的小娟也附和道,“不过,也奇怪啊,这新来的白白净净,细皮嫩肉的,看上去也不像是个经常干活的人,力气怎么会这么大呀,就跟一个男人一样,就连气都不带喘的啊?”

    “管她呢。”张雪花撇撇嘴,“咱姐们别理会她们了,走,去那边休息一下。”

    “好。”

    这三个偷懒的宫女结伴走了,只把慕容泓和小翠留了下来。

    慕容泓与小翠继续结伴干活,不用多久,就把那堆积如山的东西都给送上了车。

    车子开走了,慕容泓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才喘起了粗气。

    “你累了啊?”小翠问道。

    “可不累了吗,那么多的东西,妈呀,我以前从来没扛过这么多的东西。就是在终南山上,我也从来不扛东西的。”慕容泓吐着舌头,喘着气。

    “可你刚才不是一口气都不喘吗?怎么现在会?”小翠吃惊地看着慕容泓。

    “在那三个女人面前,我能喘气吗?我一喘气,不等于认输吗?哼,我就是再累,也不能让她们看到。”

    “哦,是这样啊。”小翠点点头,“她们可是很厉害的啊,我们这里的人,都叫她们‘刁钻古怪三姐妹’。“

    “什么?刁钻古怪三姐妹?”慕容泓一愣????????????
正文 第332章 多干活的没饭吃
    “她们三个人啊,聚在一起就会说三道四,对别人评头论足的。而且,一个个性格都是刁钻古怪,古怪刁钻的,我们其他人赤很讨厌她们这三个,可她们却自以为是,反而看不起我们,傲慢狂妄得很呢!”

    “哦,她们三个,长得也真是够丑的。难道,只有丑的宫女才到这水洗房的吗?”慕容泓随口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小翠脸色一沉。

    “啊,对不起啊,我说错了。其实你长得还挺不错的啊。”慕容泓赶快纠正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翠,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穆红雪,你就叫我小雪好了。”慕容泓笑了,可笑容却戛然而止。

    小雪?这不是对姐姐慕容雪的称呼吗?

    “看上去你应该比我年长啊。”小翠也笑了,“小雪姐姐,你是刚来的秀女吧?”

    “对,你怎么知道?”

    “进宫的秀女大多很漂亮,我见过几个的,不过呢,你要比她们都漂亮。”小翠道,“奇怪,秀女怎么会到我们这里来呢?”

    “秀女不该来这里吗?”慕容泓一愣。

    “是啊,秀女是伺候皇上的,只有我们这些宫女才是干活的啊。”小翠叹了口气,“只怪爹妈没给我生一张好脸,要是长得漂亮一点,就好了。”

    “是啊。”慕容泓这才明白了秀女与宫女的区别,“那你们不是一辈子都要在这里了?”

    “也不会啊,宫女要是到一定年龄,就可以出宫,再换年轻一点的进来。出宫后的宫女就可以嫁人生子了,不会一直老死在宫里的。”小翠道。

    “哦,那秀女呢?”

    “秀女可就不好说了,要是运气好,被王上看上了,再怀个龙种,那以后就可以享受荣华富贵了。可要是运气不好,一直得不到王上的喜欢,那就只有一直等下去了,老死在宫里也不是不可能啊。”

    “那还是做宫女好一点啊。”慕容泓点点头,“这宫女就是个体力工作者啊,我以前还以为所有的宫女都伺候皇上呢。”

    “呵呵,那怎么可能啊?要是一个个都像你这么俊俏漂亮,细皮嫩肉的,那还有谁来做粗活啊?不过,你长得这么细腻精致,到这里来做粗活,这,这他们也想得出来吗?”

    “我得罪李嬷嬷了,就是储秀宫的李嬷嬷,她把我赶到这里来了。”慕容泓叹了口气,“我还是想见到王上的,可就是没这个机会。”

    “是吗?你得罪那个李嬷嬷了,难怪会落到这步田地。”小翠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还别说,要是王上能见到你这般俏模样,说不定还真会喜欢上你呀。”

    “哎,可我现在沦落到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怎么见到王上啊?”慕容泓叹了口气,“难道,我就一辈子老死在宫中吗?”

    “你就这么想见到王上啊?”小翠皱了皱眉,“可你不知道那些被王上临幸的秀女,很多人就没再出现过吗?有人说,她们都被打入冷宫,或者,或者就是被王上给杀了啊。”

    “真的吗?”慕容泓佯装不知,“不会吧?”

    “怎么不会啊?”小翠道,“我以前见过的那些秀女,被带走后,就再也没见到她们出现过了。”

    “也许,她们是被王上秘密藏起来了,这是金屋藏娇,呵呵,她们现在正偷偷享受荣华富贵吧?”

    “也有可能,但也不至于再也不出现吧?”

    “你们的王上不是也要经常出来跟大家见面吗?比如什么重大宴会活动之类的,他总要出现的啊,他要是出来,那些妃嫔不也要跟着出来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那种场合没我们看到的份儿。”小翠摇摇头,“就是房大姐去了,也只有站在外面,哪里能见到王上的面啊?”

    “哦。”慕容泓心想:看来这深宫如大海,要想见到君王,可真难啊。

    “我劝你啊,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小翠道,“平平安安就好,你啊,还是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吧,做得好了,房大姐跟上面说道说道,说不定还能把你提拔到哪个妃子身边做宫女呢。这样一来,你就有俸银可拿了,身份也比我们高了啊。”

    “王上有多少妃子啊?”

    “就三个啊。”

    “才三个?”慕容泓一愣,“可这里不是有很多宫殿吗?”

    “这里的宫殿并不多,除了储秀宫,就是福寿宫含德宫和坤宁宫这四个宫了,其他的都是一些偏殿。坤宁宫是王后的宫殿,但王后已经二十多年不见了,有人说她可能是死了,总之就没人再见过她。”

    “什么?你说王后失踪了?”

    “嘘,这话你可不要到处跟别人说啊。”小翠竖起手指,做了一个禁言的动作,“这事情,没人敢提的,谁要是说出来,这小命都不一定保得住啊!”

    “哦,你放心,我会保密的,你继续说。”慕容泓的好奇心越来越重了。

    王后,一国之母,竟然失踪了?这可真是太离奇了吧?

    “我只是听这里的那些老宫女说,二十多年前,还有人曾经见过王后,而且她当时还怀了身孕。可突然,一夜之间,这王后就消失了,再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小翠压低了声音,“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道去哪里了,王上下令不许说出此事,后来有几个人私下议论了这件事情,就发现后就被拖出去,乱棒打死了。”

    “啊?”

    “也有人推测说,这王后肯定是偷情了,怀了别人的孩子,被王上发现后给赐死了,或者就是打入冷宫了。”小翠道,“也可能是生了什么怪胎吧,或者是王后难产而死,这些都是有可能的。”

    “是吗?那你们王后那时候怀了多久的身孕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小翠摇摇头,“反正,我只能告诉你,以后就没人再敢提这事情了。王上也变得深居简出,很少去参加早朝,一年还露不了几次面,就是露面也戴着面具。哦,就是遇到必须出席的重大活动,也只是他自己一个人参加,身边并没有王后。”

    “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只有王上,没有王后?这,这也太,太不像样了吧?”

    “可不是啊,后来王上可能是自己觉得也交代不过去,就把林贵妃王淑妃和张德妃三个妃子带在身边。林贵妃最得宠爱,就坐在王上的身边。可是,她毕竟不是王后啊,这于礼也不符啊。”

    “你们王上也许是打算把林贵妃提拔为王后吧?”

    “没有。”小翠摇摇头,“林贵妃倒是想变成王后,但王上还是没有这么做,所以林贵妃一直都很生气。再加上这三个妃子都不争气,也没有给王上生个一儿半女的,所以她们每个人都想早一天能给王上生个孩子。”

    “你们王上要是没有儿女,那这王位以后传给谁啊?”

    “怕什么,他还年轻着呢,以后说不定还有子女呢。”

    “年轻?”慕容泓点了点头,“也是,你们这里就是这一点好,人都活得长,一百岁只相当于我们那里的三十岁。”

    “你们那里?”小翠一愣。

    “哦,我随便说说的,你继续说吧。”慕容泓不敢暴露了,只得敷衍道。

    “没啥可说的了,走吧。”小翠站起身来,“今天我告诉你的,你可千万不要到处乱说啊!要不然,我们可都玩完了!”

    “好。”慕容泓笑了,心里却盘算了起来。

    看来,这宫里的秘密还真不少啊。好吧,我还是在这里多呆一阵吧。

    干完活后,时间已经不早了,可当慕容泓与小翠回去吃饭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没有多少饭给他们留下了。

    “这是怎么回事?”小翠有点不高兴了,指着那桶里的那点剩饭,“我们做得这么辛苦,怎么回来连饭都吃不上了?”

    那“刁钻古怪三姐妹”里的大姐张雪花晃动着胖胖的身子,说道,“这里,不是还够一个人吃的吗?又不是没饭留给你吃。“

    “这,这只够一个人的饭量。”小翠恼道,“你们,你们三个多少也留一点给我们两个啊?”

    慕容泓那木桶里看了一下,确实,这里面剩余的饭量,一个人吃得饱,两个人就只能都挨饿了。

    “其他姐妹可都吃过了,这点饭,也就够你一个人吃了。至于她嘛,她是新来的,事先也没给我们打招呼,我们当然不会给她留饭。她要吃的话,明天再来吧。”张雪花冷笑道。

    “这是谁做的饭啊?”小翠大声叫道,“平时不是都剩下很多的吗?今天怎么这么少啊?”

    “是,是我。”一个身形瘦小的宫女低着头,走了过来,“我,我是按平时的量做的,没有减少啊。”

    “没有减少?那为什么只剩下这些了?”小翠狠狠瞪了那瘦小的宫女一眼。

    “这,这。”这瘦小的宫女不敢说话了,头更低了。

    “是我们三个把这饭给吃了。”张雪花双臂交叉在胸前,说道,“我们今天活干得多了,比平时要饿,所以就一个人多吃了一点。姐妹们,是不是啊?”

    “刁钻古怪三姐妹”组合的另外两个人,也都点了点头,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你,你们!”小翠气得胸脯一鼓一鼓的,“哼,你们干了什么活啊?所有的活儿,都是我和小雪姐姐一起做的,你们就知道在那里偷懒,饭还吃了那么多。你们几个,一个个都是只会吃,不会做的饭桶啊!”

    “哼!谁叫你自己假积极的?”张雪花冷笑道,“你以为多干活就会多吃饭啊?想什么呢,我们这里是谁来得早,谁就吃得多,谁叫你不早点过来呢,迟到了当然就没饭吃,活该!这饭你吃不吃?不吃的话,我就倒掉了!”

    “你,你敢!”小翠恼火地攥起了拳头。

    一时间,这屋里是剑拔弩张,仿佛随时都可能要爆炸了????????????
正文 第333章 刚来就做领导了
    “这样吧,小翠,这剩下的饭就都给你吃吧。我不饿,我就不吃了。”慕容泓一把拉住了小翠的衣袖,朝她递了个眼色。

    “什么?你,你不吃饭?”小翠愣了,“今天就你活干得最多,你怎么可以不吃饭呢?你这样不行的,身体会垮掉的啊?”

    “没事。”慕容泓笑了笑,“我身体好着很呢,就是不吃它一顿半顿的,也饿不死。”

    可是,他的肚子却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

    忍,我忍!不就是一顿饭不吃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啊?

    就在此时,从外面又走进来几个人。

    看到这几个人走进来,那“刁钻古怪三姐妹”吓得站直了,低着头,说道:“房大姐好!”

    慕容泓回过头,见到房大姐朝自己走了过来,也挺直了身板。

    房大姐停住了脚步,看了看屋子里的这几个人。

    “你们刚才在吵什么?”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透着几分威严,作为水洗房的主管,谁要是得罪了她,那也只有自讨苦吃了。

    “没,没什么,我们都在这里安安静静地吃饭啊。”三姐妹中的大姐张雪花的声音都有点不利索了。

    慕容泓偷眼看了一下她,心里暗自好笑。

    张雪花,你不就是一个宫女吗,那么张狂做什么?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你不知道吗?怎么,在我和小翠的面前,你就是老虎,可房大姐一来了,你就成小绵羊了?

    “安安静静地吃饭?”房大姐走到那木桶面前,朝里面看了一下,“只剩下这么一点饭,你们倒是吃的挺快,也挺干净的啊?”

    “是啊,大姐,你还没吃饭吧?”张雪花讨好道,“要不,您要不就在这里和我们一起吃饭?”

    “我吃过了。”房大姐看着张雪花,说道,“这里是不是还有人没吃上饭的啊?”

    “没有,没有的事啊。”张雪花道,“我们都吃过了,一个个都吃得饱饱的。”

    “一个个都吃得饱饱的?”房大姐嘴角微微一翘,转回头,“穆红雪,我刚才看你不是刚干活回来的吗?怎么,你这么快就已经吃完饭了啊?”

    她这一问慕容泓,那张雪花的脸色马上就变了。

    慕容泓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了一下那张雪花,微微一笑,说道:“我不饿,倒是小翠还没吃。这些饭,就留给她吃好了。“

    “你不饿?”房大姐盯着慕容泓,停顿了老半天。

    慕容泓心里一惊。这房大姐为什么这样看我啊?有什么好看的啊?

    “你真的不饿吗?”房大姐皱着眉头,接着又问了一句。

    “真的不饿。”慕容泓强忍饥饿,说道。

    虽然被人故意刁难,但慕容泓很清楚:自己只是来这里的新人,你就算说出来,这房大姐也未必会相信,她不但不会相信,反而会觉得是自己在这里制造内部矛盾。

    忍了吧,为了更大的目标,暂时就忍了吧。我一个老爷们,跟这几个娘们在这里纠结,不值得。

    “是吗?”房大姐点了点头,又转向小翠,“小翠,那你就赶快坐下来吃饭啊,还愣着干吗?”

    “房大姐,小雪姐她都没吃饭呢。”小翠憋不住了,说道,“刚才,都是她和我在干活。这三个,这三个人她们只会偷懒,什么都不做,还把我们的饭都给吃光了。”

    这话一出,刁钻古怪三姐妹的脸色立马都沉了下来。

    “尹小翠,你这个吃里扒外,不要脸的东西!”张雪花狠狠瞪了小翠一眼,“你说什么呢?我们怎么没干活呢,是你看到了?说话要讲证据的,没证据,你就是在这里胡说八道!”

    “她没有胡说八道!”房大姐打断了张雪花的话,冷冷地看着她,“我都已经看到了。”

    “啊?”张雪花大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看到房大姐那犀利的目光,只得低下了头。

    “我看得很清楚,谁在干活,谁在偷懒,这都逃不过我的眼睛。”房大姐正色说道,“你们都给我听着,不干活就别想有饭吃。从明天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房大姐的身上。

    “从明天起,这吃饭的事情就由你来管了。”房大姐手指着慕容泓。

    “什么?我,我管饭?”慕容泓一愣。

    “对,就是你。你今天干活干得最多,却没有吃上一口饭。你不但没吃,你还主动让给你的伙伴。”房大姐微微一笑,“我想,没有人比你更适合在这里管理这事情。”

    “可,可我又不是厨师啊。”慕容泓挠挠头,“算了,你还是让我去搬东西的好,这厨房里的活计,我可做不来。”

    “我不是让你做,我是让你分配饭菜。”房大姐道,“谁去做饭,你说了算。哦,包括她们三个,你也可以安排她们做菜做饭,这回,你们三个可没什么好偷懒的了爸。”

    这下,那刁钻古怪三姐妹就像是蔫了的茄子,肩膀都耷拉了下来。

    “房大姐,你安排得真好。”小翠喜笑颜开地说道,“小雪姐,这下你可要好好治一治她们三个了。哼,让你们偷懒,让你们好吃懒做,活该!”

    “这样吧,做饭的事情,我看大家轮流做,会比较公平一点。”慕容泓道,“房大姐,你真要让我来管理这厨房的事情?”

    房大姐点了点头。

    “好,既然让我来管理,那我就宣布一下新的纪律。”慕容泓清了清嗓子,“从明天开始,大家轮流做饭做菜,我第一个来。还有,以后吃饭按照多劳多得的原则,干活多的人多吃,干活少的人少吃,不干活的人,对不起,你就等着挨饿吧!小翠,你负责监督大家,看看谁做得多,谁做得少,都给我记下来。”

    “好嘞!”小翠得意地笑了。

    “完了。”张雪花垂头丧气地低声自言自语道,“以前的好日子都结束了,哎,我怎么招惹了这么一个厉害的主儿啊,真是倒霉透了!”

    “很好!”房大姐竟然鼓起了掌,“新官上任三把火,穆红雪,你虽然是新来的,但你表现得不错。好好干,以后我会重用你的。”

    “多谢房大姐!”慕容泓朝房大姐拱拱手,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不管怎样,自己的努力还是得到了肯定。老天有眼啊,不能让辛苦付出的人白做了啊。

    房大姐带着自己的几个手下走了,只剩下慕容泓他们还在这里。

    慕容泓转过头,看到那些看上去还有点呆滞的宫女,笑了笑。

    “好了,大家都回去吧。今晚好好休息,从明天起好好干活,我可是说到做到,谁不干活,那我就算不饿死你,也让你难受一下。我又不是没饿过,那种滋味可不是那么好受的啊,你们可都给我记住了,听到了没有?”

    “是。”那些宫女齐声说道。

    “哼,你得意什么啊?”张雪花终于忍不住了,大叫一声,“你们别听她的,她算老几啊,刚进来就以为自己是这水洗房的二当家的啊?哼,姓穆的,这里有我没你,你就得意吧。老娘迟早会找你麻烦的!”

    “张雪花,你嚷嚷什么?你以为我们怕你啊?”小翠指着张雪花,“你们三个嚣张跋扈的日子到头了,姐妹们,你们都怕她们,是不是?可我尹小翠才不怕她们呢。以后,我们跟她们划清界限,支持我的,都站到这边来!”

    那几个宫女有点犹豫,看了看那三姐妹,又看了看慕容泓与小翠,就是挪不动步。

    “好了,小翠,没必要搞内部帮派嘛。”慕容泓摆摆手,“你们不用站到哪边去,在这水洗房,大家都是一个团队的,不要搞得你死我活的,我也不喜欢。”

    “可,小雪姐,她们三个真不是东西啊,你还要对她们这么客气?”小翠不解地说道。

    “我自有分寸。”慕容泓朝她使了个眼色,转过头来,大声说道:“你们三个,给我听着!”

    他这话说得很大声,底气十足,震得那刁钻古怪三姐妹的耳膜都有点发颤。这三姐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你们三个,都给我记住。我穆红雪不是一个会记仇的人,你们以前怎么对待我,我都不管。可既然房大姐让我在这里管事,我就要尽好自己的职责。以后,只要你们好好干活,老老实实,就会有你们的那份饭吃。可谁要是给我耍奸偷懒,那我就也不客气了。我这个人,说到做到,你们可以跟我对着干,但我也会让你们付出代价,而且还是沉重的代价的!”

    “你!”张雪花敢要发怒,却被小兰给抓住了衣袖。

    “你干吗啊?她这么狂妄,我们难道就这么认了?”张雪花恼火地说道。

    “雪花姐,好汉不吃眼前亏啊。”小兰道。

    “我又不是好汉。”

    “你不是好汉,也不要吃眼前亏啊。”小兰附在张雪花耳边说道,“我们以后再另找机会报仇吧,现在跟她对着干,可没好果子吃。暂时忍了吧。”

    “哼!等着瞧,这臭娘们,以为自己长得漂亮就很了不起?”张雪花恶狠狠地说道,“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穆红雪知道我张雪花的厉害!”

    她们两人的悄悄话,哪里能逃得过慕容泓那锐利的耳朵呢?但慕容泓也只是笑了笑,耸了耸肩。

    这世界上,不是你原谅了小人,小人就会放过你的。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刁钻古怪三姐妹,你们要想来,那我慕容泓也就奉陪到底,别以为我好欺负。

    等到那三姐妹和其他宫女都散去之后,小翠对慕容泓道:“小雪姐,你可真厉害啊。你说了这几句话,把她们都给镇住了!“

    “小菜一碟。”慕容泓嘿嘿一笑,却忽然捂住肚子,做痛苦状。

    “你怎么了?”小翠道。

    “没,没什么。”慕容泓虽然嘴上这么说,可肚子却不受控制地咕咕叫了起来。

    “你呀,是饿了啊?快,快去吃饭吧。”

    “还是你吃吧。”

    “不,你吃吧,要不,我们一起吃?一人一半,就算吃不饱,也可以骗一顿。”

    慕容泓犹豫了一下,忽然笑了,“我有个好主意,哈哈,这样一来,咱们就都吃得饱了。

    “什么好主意?”????????????
正文 第334章 吃面的风波
    “哇,穆姐姐,你做的面可真好吃啊!”吃着慕容泓做的面,小翠发出了啧吧啧吧的声音,“我好久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面了啊,既不油腻也不清淡,味道刚好,真是好吃啊。”

    “嘘,小声点。”慕容泓向四周看了看,“我们这可是在这里偷偷做面,要是被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们在开小灶呢。”

    “开小灶怎么了?再怎么,我们也是自己动手啊,总比张雪花她们不干活却要多吃好吧?”

    “那倒也是。”慕容泓点点头。

    “穆姐姐,没想到你有这么好的手艺,你呀,要是到御膳房就好了。没准,就成了御膳房的大厨师了啊。”小翠道。

    “御膳房?”慕容泓一笑,“我也没这么高的水平,我这个人,就会做这碗面,其它的也不会啊?”

    “你这面真好吃,比我吃过的所有的面都好吃。”小翠竟然把一碗面都给吃得个底朝天,“一招鲜,吃遍天。你别的也不用学,只要学会做这一碗面,就可以自己开个面馆了啊。”

    “我过去也开过面馆,不过,没开几天就关了。”慕容泓叹了口气。

    说到开面馆,他不由地想到了李雨欣。如果当初不是一言不合,也许,自己现在还在和李雨欣一起经营那家面馆吧?即便不经营面馆,她也不会赌气离开自己吧?

    “穆姐姐,你在想什么呢,好像有心事?”

    “没什么。”慕容泓很勉强地笑了笑。

    “你一定有心事,说出来让我听听。”小翠道。

    “真没什么。”慕容泓道,“你还是吃面吧。”

    “可我都吃完了啊。”

    “那你把我这碗也吃了吧。”慕容泓看了一下自己面前的这碗面。

    奇怪,为什么平素狼吞虎咽的自己,今天只吃了几口,就感觉饱了呢?

    哦,我明白了,我的这个胃是慕容雪的。她平时就不喜欢吃太多东西,难怪,我现在的胃口才这么小。

    “我吃饱了,吃了这面,再加上这饭,已经可以了。”小翠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那面香,“穆姐姐,干脆,你明天也给我们做面吧。”

    “做面?你们这里人也喜欢吃面?”

    “当然了。奇怪,你为什么说我们这里啊,难道,你不是我们中阴界的人吗?”小翠奇怪地看着慕容泓。

    “不,是,是中阴界的。”慕容泓道,“只是,只是我一直都住在农村,所以,所以不习惯这城里的生活。”

    “哦,没什么,慢慢会习惯的。”小翠叹了口气,“刚进宫的时候,我也不习惯,但时间久了,我就习惯了。”

    “对了,你认识那个顾小梅吗?”慕容泓问道。

    “顾小梅?不认识。”

    “哦,她对我也很好,我刚进宫就是她给我换衣服的,还帮我洗澡呢。”想到那个顾小梅,慕容泓笑了。

    “哦,她也是宫女吗?”

    “对,她是在储秀宫的。”

    “在那里好啊,伺候王淑妃的宫女,那待遇都好着呢。”小翠道,“只不过啊,这王淑妃最近不得宠,郁闷得很,还生病了,东西都吃不下,找太医来看病,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她现在是日渐消瘦,面容憔悴,我们都怕活不了多久了啊。”

    “噢?”慕容泓一愣,“这储秀宫是王淑妃的寝宫啊?”

    “是啊,王淑妃是王上三个妃子中最年轻的,本来是最得恩宠,但现在王上来得少了,王淑妃这一病,更是拖累了她身边的那些宫女们。你要是想找个好主子,还是去找住在福寿宫的林贵妃,她现在就跟王后没什么区别,就是差一个名分。这跟对了主子,以后才有好日子过啊。”

    “呵呵,没想到这宫里真的跟朝堂上一样啊。”慕容泓耸了耸肩,“可这跟我们无关啊,我们只能在这水洗房里呆着,哪儿也去不了,还管它主子是谁呢。”

    “是啊,有什么办法呢?”小翠也郁闷了。

    两个人都沉默了,各想各的心事。

    在这个深宫之中,我该怎么生存下去呢?总不能就一辈子都呆在这水洗房里做苦力吧?

    慕容泓皱起了眉头,可也找不到一个好办法。

    没法子,先熬着吧,能熬到什么时候,就熬到什么时候。

    第二天中午,开饭的时候,水洗房的宫女们意外发现:今天的主食变成了热腾腾的面。

    “快来吃面啊,这可是穆姐姐给我们做的面,非常好吃的!”小翠当起了义务宣传员。

    这些宫女坐定之后,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昨天慕容泓宣布的那个多劳多得的纪律,果然发挥了效用,这些宫女比平时积极了许多,这一操劳,自然是一个个都饿得不行了,坐下就吃,也全然不顾其他的了。

    “怎么样?好吃吗?”小翠自己也端起一碗面吃了起来,还不忘记征求群众意见。

    “哇,真好吃啊。”一个宫女道,“我好久都没吃到这么好吃的面了啊。”

    “是呀,这比上次过中秋节的时候,御膳房给我们送来的面可好吃多了啊。”

    “好吃,好吃,小翠姐姐,你那里有多少啊?这一碗面不够啊。”

    这些宫女七嘴八舌地议论了起来。

    “不急不急,穆姐姐今天给我们多做了,每个人都有。穆姐姐说了,你们都很肯干,大家一个人都吃三碗,别紧张。”小翠道。

    慕容泓看着这些吃面的宫女,心里也舒坦了起来。

    看来,给大家做一碗面,也算是功德一件啊。其实,行善不一定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要做点小事,坚持下去,就够了。

    可就在他为自己的这小小的功德而得意的时候,那边却发出了不和谐的声音。

    “这有什么好吃的啊?”那刁钻古怪三姐妹之一的小兰发话了,“几碗面就吃得饱了?为什么今天不做饭,反而要做面?谁允许你这么做了?”

    “就是,我吃不惯面,为什么不事先问问我们的口味啊?”三姐妹的另一个,小娟也发飙了,“别以为做了伙夫,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安排我们吃什么了。我们今天也没少干,为什么就吃这种汤汤水水的东西啊,这梦吃得饱吗?”

    张雪花虽然没说话,却朝慕容泓投来了敌视的眼神,嘴角边还露出了狡黠的微笑。

    穆红雪,我偏要跟你对着干,你能拿我怎么办?

    她根本就没吃这面,她也不想尝尝慕容泓做的这面的味道,仿佛这面里面投着毒药一样。可是,那面散发出来的诱人香味,还是让她有点忍不住了。

    这家伙,做的面还真香啊。不,我偏不吃,忍住,我要等到这家伙恼火地离开之后,我再偷偷尝一口。

    但慕容泓却不为所动,笑道:“吃面和吃饭是一样的,好,既然你们不喜欢吃面,那可以,你们也可以像我昨天一样,饿上一顿,等晚上再一起吃。到时候,我就会让你们吃上米饭的,着急什么?”

    “你,你敢饿我们?”小兰怒道,“你要是敢饿我们,我们就找房大姐去!你别以为房大姐会为你撑腰,她是让你在这里管事的,不是让你来整我们的。你可倒好,不让我们吃饭,这是公报私仇,公报私仇!”

    “你们几个也太放肆了吧?”小翠站起身,双手叉腰,“有给你们吃的,算是对你们好的了。怎么,你们还不满足啊?好,干脆,别吃了算!”

    说着,她就要朝那三个人走过去。

    “小翠,不要冲动!”慕容泓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朝她使了个眼色。

    “她们真是气死我了!我要把她们的面都收回来,一个都不许吃!”小翠气鼓鼓地说道。

    “算了。”慕容泓摆摆手,自己就朝着那三个人走了过去。

    刁钻古怪三姐妹见他走了过来,一愣,都站起身来。

    “你们几个。”慕容泓伸出手指,点了点,“想吃就吃,不想吃就随便你们。你们要是想找房大姐理论,那可以啊,尽管找去好了。我是没给你们吃的,还是没给你们喝的?请吧!”

    他摊开手掌,露出了笑容。

    “你以为我们不敢吗?”小兰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有点发虚了。

    “请吧。”慕容泓依然带着微笑,说道。

    小兰没招了,对方就是软硬不吃,自己能拿他怎样?

    “小兰,坐下吃面吧。”张雪花见情况不妙,只得说道。

    “哼!”小兰气鼓鼓地坐了下来,可她正要吃面,突然,这碗面就莫名其妙地从桌子上跳了起来。

    小兰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扑啦一声,那碗里的面就洒在她的胸口,烫得她吱哇乱叫了起来。

    “烫死我了,烫死我了!”小兰赶紧把衣服脱了下来,露出了白净的,肥嘟嘟的上半身。

    慕容泓笑了,但他根本没兴趣去看这女人的赘肉。

    这种身材,就是送给小爷,小爷我也只当是一团猪肉。

    可是,当众脱衣的小兰却尴尬无比。这里的宫女,都用一种惊讶的目光看着她,即便同是女人,可这种举动也未免太丢人了吧?

    “活该,你看看,就连面都懂得好人坏人,就不让你吃掉它!”小翠吐了吐舌头。

    “见鬼了,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这面怎么会自己飞起来啊?”坐在小兰身边的小娟,转过头,皱着眉毛,看着自己的大姐大张雪花。

    可张雪花也不明就里,她疑惑地看着慕容泓,后者见她在看自己,就把脸扭了过去。

    不好,这肯定是这穆红雪这家伙耍的招数。难道,这穆红雪,她会法术吗?

    一想到这,张雪花也紧张了起来。

    这个刚来的女人,似乎藏得很深啊。不好,我要是和她再这样继续斗下去,弄不好,下次被戏耍的人可就不是小兰了,而是我张雪花了啊????????????
正文 第335章 从水洗房到御膳房
    “这面啊,你要吃就吃,不吃拉倒。怎么样,你要不要再来一碗啊?”慕容泓朝小兰笑道。

    “什么?再来一碗?”小兰一愣,看了一下丢在地上的那碗。

    “不过,我可不敢保证下一碗面还会不会再跳起来了啊?”慕容泓狡黠地一笑,看了一下张雪花。

    小兰转过头,也看了看自己的大姐大张雪花,仿佛要从她这里获得一点支持。

    可没想到,张雪花却朝小兰吼了起来。

    “你还吃什么?这么胖了,还吃啊吃的?饿一顿,你会死啊?”

    “啊?”看到大姐大竟然朝自己发飙,这小兰顿时愣住了。

    “张雪花,你也很胖啊,干脆,这面你也别吃了,就让给别人得了。反正,饿一顿,你也死不了。”慕容泓抱着双臂,嘲讽道。

    “我就是吃得撑死,也比饿死强!”张雪花发怒了,一口就将面给吃光了,中间都不带个停的。

    这面一下肚,加上她这怒火攻心,她竟然打起了饱嗝。

    “你不喝汤就吃面啊?要不要再给你加一点清汤啊?”慕容泓道。

    “不要了。呃,我,呃,我就喜欢做个饱死鬼,呃,呃,怎么了?”张雪花打着饱嗝,说道。

    “那就由你了。”慕容泓手一摆,坐了下来,还翘起了二郎腿,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可就在此时,那房大姐又带着两个手下的宫女走了进来。

    一看到房大姐进来了,正在吃面的宫女们齐刷刷地都站了起来。

    房大姐也没看她们,而是走到了慕容泓的面前。

    “大姐好啊!”慕容泓站起身来,微笑地说道。

    “今天是你掌勺啊?都做什么好吃的呢?”房大姐问道。

    “哦,就是这些面啊,大姐要不要尝一口?”

    “那我还真要尝一尝你的面,老远我就闻到香气了。不知道,你这大美女做出来的面,到底有多好?”

    “呵呵,我不敢说有多好,反正大家伙能吃就行。”慕容泓谦虚了一下。

    他这个人是吃软不吃硬,遇到狂妄的人,会比对方还狂妄;可要是遇到对自己好的人,却会十分的谦和。

    “好,我来尝一尝。”房大姐和那两个宫女都坐下了,小翠给她们各送上一碗面,这三个人就吃了起来。

    其他人都看着房大姐脸上的表情,她似乎在皱眉,又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但她还是低着头,一点一点地把这碗面吃完了,却一句话也没说。

    此时,这房间里显得特别的安静,所有人都在等着房大姐吃完这碗面。

    房大姐就是水洗房的主人,她的一句话,可以决定这里每个人的命运。

    终于,房大姐抬起了头。

    “味道怎么样?”慕容泓的心里也有点忐忑了,这房大姐不说话,那代表什么?

    “很好,非常好!”房大姐终于露出了笑容,“这味道,美得我都不愿意张开口说话了。”

    顿时,众人的心都松了下来,除了那刁钻古怪三姐妹。

    完了,穆红雪这家伙又得到房大姐的赞赏了,这可不是好消息啊?房大姐为什么会对她这么好,难道,她们,她们本来就认识,这穆红雪是房大姐家的亲戚?张雪花的心,一下子悬起来了,也凉了半截。

    “大姐,你喜欢吃的话,就多吃一点吧。”慕容泓笑道。

    “不了,我还有事,哦,你这厨艺不错。最近,王淑妃的胃口不好,不想吃饭,只想吃面,只可惜,御膳房做的面她都不喜欢。我见你这面做得很好吃,要不然,你就去御膳房帮着做点事吧,顺带也给王淑妃做一碗面,看看她吃了你的面,会不会胃口大开?”房大姐说明了来意。

    “什么?让我去御膳房?”慕容泓一愣。

    “穆姐姐,这是好机会啊!”小翠乐坏了,“去御膳房,总比在在这水洗房好多了吧?要是姐姐你做得好,以后可就是御厨了。”

    “做御厨?”慕容泓摇摇头,“我可不想当厨子,整天被烟熏火燎的。”

    “也不是让你当御厨,就是你先去一下御膳房,只有御膳房的师傅认可了你的水平,才能让你去储秀宫。”

    “去储秀宫?”慕容泓愣住了。

    那些宫女也都愣住了。去储秀宫,这可是她们想都想不到的好事啊。

    “是的,如果你的厨艺被御膳房的御厨认可了,你就可以把这面送到王淑妃那里去了。”房大姐点了点头,“我们水洗房的人做的面,是不能直接送到妃子的宫殿里,你要有个名分才可以。”

    “你是要我给王淑妃做面?”慕容泓却摇摇头,“对不起,我不去!”

    “啊?为什么?”房大姐愣住了。

    “穆姐姐,你这么好的机会也不去啊,你是不是傻了啊?”这下,小翠急了。

    “哼,我看啊,你是怕自己滥竽充数,被王淑妃给看出来,会治你的罪吧?”张雪花终于重新焕发了精神。

    “我滥竽充数?”

    “对,就你那点本事,也敢到御膳房做给御厨他们比试?真是不自量力!”张雪花双臂环抱在胸前,说道,“你这面,也就只在这里唬得住我们,可到了那里,你就是不入流了,哪里能让王淑妃满意啊?”

    “哼,我不去,可不是因为我技不如人。”慕容泓道,“可我来这里,并不是来当哪个妃子的御厨的。”

    “那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张雪花道。

    “我是秀女,当然是来伺候王上的,可不是来伺候他的妃子的!”慕容泓傲气地说道。

    “就凭你?”张雪花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就你这德性,能离开水洗房都要谢天谢地了,还想以后做王妃啊?做梦去吧!”

    “张雪花,你不要说了!”房大姐厉声喝道,“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对不起,大姐。”张雪花只得住嘴,可还是狠狠瞪了慕容泓一眼。

    慕容泓也不鸟她,就当这张雪花是一条汪汪乱叫的癞皮狗。

    “穆红雪,你来一下,我跟你说点事。”房大姐朝慕容泓招了招手。

    慕容泓还是跟着房大姐走到一边,两人耳语了几句,这才一起走了回来。

    她们两个是在说什么呢?张雪花有点紧张,她就怕这两个人所说的话,是在针对自己。

    一直以来,张雪花在这水洗房里都是骄横跋扈惯了,根本不把那些宫女放在眼里,宫女们是敢怒不敢言。可现在,竟然来了一个个性刚烈的慕容泓,还得到房大姐的赏识,她张雪花的好日子可真要到头了。

    “等下,我就带着穆红雪去御膳房了。今天晚上的饭,你们就自己安排一个人来做吧。要不,张雪花,还是你来做吧?”房大姐说道。

    “什么?我?凭什么?”张雪花愣了,“今天不是她穆红雪要负责做饭吗?怎么,只做了一顿中饭,就不做晚饭了?凭什么都丢给我做啊?”

    “穆红雪要去御膳房,这是大事,你敢有意见?”房大姐狠狠瞪了张雪花一眼。

    “不,不敢。”张雪花低下了头。

    “今天晚上就是你做饭,不要推脱了。对了,明天还是你接着做,听到了没有?”

    “什么?明天,明天我还要做啊?”张雪花彻底泄气了。

    “怎么,有意见啊?”

    “没,没意见。”张雪花是敢怒不敢言,只有把怒气强压在心底。

    穆红雪,房大姐,你们两个人这是合起伙来对付我啊?好,等着,你们两个将来都没有好果子吃。

    张雪花现在是把房大姐也拉进了自己的黑名单里,这个家伙,就是个典型的小人,只要有人对她不好,她就会怀恨在心,伺机报复。可她也知道自己现在没力量同时对付这两个人,看来,也只好暂时忍了吧。

    “穆姐姐,刚才房大姐跟你说了什么啊?你怎么就回心转意了呢?”房大姐走后,小翠将慕容泓拉到一边,问道。

    “也没说什么。”慕容泓道,“真没什么。”

    “你对我也要保密啊?”

    “真没什么。”慕容泓笑了,“回去睡个午觉,下午还要干活呢。好妹妹,以后哥哥,哦,不,姐姐我离开你了,你会不会想念我啊?”

    “那当然了。”小翠那虽然不算好看可也有点可爱的脸上,露出了几分伤感之情,“穆姐姐对我这么好,我怎么会不想你呢。”

    “好吧,好妹妹,等着啊,等我当了王妃,就把你也带到我身边来。”慕容泓笑道。

    “你当王妃?”小翠愣了,“你又发疯了啊?”

    “不想当王妃的秀女,不是好秀女。”慕容泓道,“我既然来到这里,就不能白来一次,对不?”

    “你,你也太要强了吧?”小翠努努嘴,“虽然你长得是挺漂亮,可这个性就跟烈火一样,女人最重要就是要温柔恭俭让,王上怎么会看上你啊?顶多,也就是玩玩而已,还会让你当王妃啊?”

    “呵呵,事在人为,只要有信心,愚公能移山,怕什么?”慕容泓捏紧了拳头。

    其实,刚才房大姐对他说了一句最触动他心弦的话。

    “穆红雪,我知道你的志向很大,可你要想实现自己的理想,还是要脚踏实地,一步一步来。走出了这水洗房,你就可以到储秀宫;走出了储秀宫,你离那金銮殿又有多远了呢?”

    是啊,人生不就是如此吗?一个伟大的理想,是靠着一点一点的努力与积累达成的,可不是一步就登天的啊!

    就这样,慕容泓又开始了自己在这王宫里的三级跳,从水洗房来到了御膳房。

    可是,刚一到了这里,他还是遭到了御厨们的嘲笑。

    “你说什么?你的面会比我们做的更好吃?开什么玩笑啊?”一个膀大腰圆,一看就知道是吃了不少油,姓蔡的御厨长,咧嘴说道????????????
正文 第336章 与御厨的较量
    “怎么?你不信啊?”慕容泓双手交叉在胸前,挺直了腰杆,说道,“要不,你们就让我做一碗面给你们尝尝,看看到底是我做的面好吃,还是你们做的好吃?”

    “哈哈哈!女人到御膳房当厨子,我还是头一次听说。”那蔡厨师笑了,“对不起,我们御膳房从来就不收女人做厨师,你还是请回吧。”

    “什么,让我回去?”慕容泓摇摇头,“房大姐把我送了过来,我怎么就这样回去呢?”

    此时的房大姐已经离开了,慕容泓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在这里多留一点时间,却把自己一个人给丢在了这里。想必,这其中自有她的道理吧?

    “小姑娘,你还是回去吧。看你这细皮嫩肉的,要是把这漂亮脸蛋给熏坏了,或者把你这手啊脚啊给烫伤了,那我们可赔不起啊。”另一个胖厨师道,“我劝你,还是回你们那里,好好呆着吧。”

    “是啊,你还是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吧,我们这里不需要你。好了,我们要开始做饭了,你请回吧。”蔡厨师摆了摆手,就要把慕容泓赶走。

    “我偏就不走了,有本事,你们把我给推走啊?”慕容泓索性坐在了地上,不起来了。

    “我说,你这小丫头,你这是要做什么啊?”蔡厨师的笑脸,马上就拉了下来,“你要是不走,我们可就要喊人了啊。”

    “不用喊,你们这一个个都膀大腰圆的,难道,连一个小姑娘都搞不定吗?那你们还是男人吗?”慕容泓眯着眼,说道。

    “呦呵,你个小丫头很狂妄啊!”蔡厨师张大了眼睛,“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他走向前,就要把坐在地上的慕容泓给拉起来。

    可是,慕容泓的屁股就好像生根了一样,无论他如何用劲,就是拉不动慕容泓。

    这蔡厨师一着急,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脸也红得跟苹果一样。

    “你用力啊,怎么,这点力气都没有啊?”慕容泓嘲笑道,“一个大男人,搞不定一个小姑娘?真不如做了太监算了。”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蔡厨师,他发力一拉,可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拉了出去。跌跌撞撞了几步,他还是趴在了地上,好不狼狈。

    “哎。”慕容泓拍拍衣袖,摇摇头,“我这个人不喜欢别人对我使用武力的,可就是我给了你使用的机会,你也把握不住啊。”

    蔡厨师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到其他厨师都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样子,好不尴尬。

    “你们,你们都愣着干吗,一起上去把她拉走啊!”他叫道。

    这几个厨师闻言,都上前去拉慕容泓。

    可是,无论他们用多大的劲,却就是拉不动慕容泓,一个个也只能脸红脖子粗地喘着粗气。

    “别拉了,再拉,人家的衣服都给拉破了。几个大男人家拉一个小姑娘,算什么呀?”慕容泓手一抖,只听得稀里哗啦几声,那几个拉他的御厨师傅都倒了一地。

    “你,你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啊?”蔡厨师睁大了眼睛。

    慕容泓缓缓站起身来,随手就从墙上拿下了一把菜刀,走向蔡厨师。

    蔡厨师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向后退去,一边退,还一边叫道:“别,别杀我,别杀我!”

    “杀你?我为什么要杀你啊?”慕容泓摇摇头,“我是告诉你,千万别以为一个弱女子就好欺负。你们看着!”

    说完,他伸出右手掌,就朝那刀背上狠狠一劈。只听见嘎巴一声,那把菜刀竟然被生生地劈成了两段。

    “靠,还是有点疼。”慕容泓丢掉了那把断了半截的菜刀,摸了摸手背,心疼地说道,“真对不起啊,姐姐,我把你这手拿来做这粗鲁的事情。哎,摸着你这手,都觉得心疼啊。”

    这些厨师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絮叨什么,可就算他们再迟钝,也看得出这个美丽得让男人都会异想天开的女子,竟然会有如此厉害的功夫。妈呀,这要是得罪了她,那还得了?

    “蔡厨师,咱们要不要比试一下厨艺啊?行,还是不行?”慕容泓朝蔡厨师勾了勾小手指。

    “好,好吧。”蔡厨师没辙了,只得点点头,“比就比。”

    一场御膳房的大厨和一个刚进宫的秀女之间的厨艺大赛,就此展开了。

    很快,两个人就各自做了一碗面,端了出来。

    蔡厨师做的面里放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包括鲜虾鱿鱼贡丸香菇木耳猪肉,又加了葱姜蒜各色调料,上面飘着厚厚的一层油,果然是色香味俱全。

    反观慕容泓的面,却只有清汤一点,放几片肉沫,一片香菇几根青葱。

    “你的面就这么简单?”蔡厨师不屑地看着慕容泓手里端的这碗面。

    “就这么简单。”慕容泓点点头,“好吃不在多。”

    “哼!就这点东西,谁会喜欢吃啊?”蔡厨师摇摇头。

    “你可以尝一尝啊?”慕容泓把那碗面递过来,笑道,“我又不收你的面钱。”

    蔡厨师刚要说什么,可一闻到这面的香味,心里还是一惊。

    这味道确实不错啊,闻得都这么香,很刺激食欲的啊。

    虽然他的哈喇子都有点掉下来了,但他还是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摇摇头,“就你这面,还是给那些宫女太监吃吧。王上和王妃谁会吃你这碗面啊?”

    “好吃不好吃,要吃了才算数,你就吃了啊,吃了再说。”慕容泓道。

    蔡厨师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面和筷子,就低头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他的表情都变了。

    周围的那几个厨师也凑过来,看着他的神情。

    “蔡头,这面好吃吗?”那个胖厨师说道。

    “好吃?”蔡厨师抬起头,眼珠子转了几圈,“好吃个鬼啊,这么难吃的东西,连给狗吃都不稀罕!”

    “啊?”那几个厨师都愣了。

    慕容泓听到这话,也不言语,只是摇了摇头,反而低头吃了一下蔡厨师做的那碗面。

    “你做的面,确实是比我好吃,给狗吃了,狗都会稀罕的。”慕容泓一边吃,一边说。

    “你,你说什么呢?”蔡厨师恼了,可看到慕容泓那笑眯眯看着自己的目光,只得低下了头。

    他心虚了,其实,慕容泓做的那面确实太好吃了。虽然只有那么一点东西,但天然去雕饰,简单纯朴的味道确实让人回味无穷,这比他做的那油腻腻的海鲜面可强多了。

    “这面真的那么难吃吗?”胖厨师乘机拿着筷子跳了几口面,吃了起来,“哇,好吃,真好吃啊,有一股浓浓的家乡味道。哎呀,我想家了,想家了啊。”

    “想家?”另一个厨师皱了皱眉头,“胖子,你家不就在这王城里吗?”

    “我说的是这面的味道让我想起了小时候。”胖厨师道,“小时候我没这么胖,那时候还饿得很呢,能吃到一碗面多不容易啊。”

    “是吗?那我也尝一尝。”那个厨师也扒拉了几口,“真,真不错啊。蔡头,这比你做的面是好吃多了。”

    “你们会不会说话啊?”蔡厨师恼了,“她,她这是乡下人做的家常面,怎么能上得了台面呢?”

    “上不上得了台面,这可不是你说了算。”慕容泓耸了耸肩,“我说好吃,你就偏说不好吃,可你自己手底下的人都说我做的比你好吃,这总不会是他们弄虚作假的吧?”

    “他,他们是看上你了!”蔡厨师一急,就胡言乱语了起来,“哼,你们几个都见色忘义,你们这些家伙!“

    “什么,你说他们看上我了?那你呢?你也看上我了吗?”慕容泓笑着靠了过来。

    “别,别碰我!”蔡厨师吓得向后退去。

    “拜托,我会找你这样的人吗?”慕容泓吐了吐舌头,摇摇头,“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我根本不稀罕到你们这御膳房来,你们又不是太监,都是大男人。要是和你们待久了,别人可会怀疑我的清白了啊。”

    扑哧,那胖厨师笑了。

    “笑什么呢?有什么好笑的?”慕容泓道,“我说的有错吗?我到这里,可不是来给你们几个寻开心的,而是来让你们验证一下我的厨艺。既然是验证厨艺,何分男女啊?”

    那几个厨师闻言,都不说话了。

    “蔡御厨,我看,不如就让红雪姑娘和你各做一碗面,送到储秀宫给王淑妃尝一尝吧,让她判断个高下。这样一来,也比较公平一点。”就在这时候,那位房大姐忽然又走了进来。

    “房大姐,你还没走啊?”慕容泓反倒是一愣。

    “我当然没走。你长这么漂亮,把你一个人放在这里,谁知道这几个男人安了什么心啊?”房大姐笑道,“刚才,我在外面都看到了,没想到,你功夫这么好。我就奇怪了,你那天扛那些东西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啊,敢情你会功夫啊?”

    “呵呵,从小学了一些,用来防身的。”慕容泓道,“多谢房大姐,这么说,我的面可以送给王淑妃了?”

    “不行!”蔡厨师站了出来,“给妃嫔的食物,都是我们御膳房的御厨做的,怎么能让你来做呢?”

    “为什么不可以啊?”慕容泓挺直了胸脯,“谁做的好吃,谁能让王淑妃胃口大开,谁就是本事。”

    “这绝对不行,送给王上和妃嫔们吃的食物,都必须绝对安全!”蔡厨师道,“你又不是御厨,凭什么在这里做菜做面?万一,你在这面里下了毒,那可怎么办?”

    “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啊?”慕容泓点了点头,“你的意思是,我根本就不能在御膳房里做菜做面了,做了,就会投毒?”

    “我没说你投毒,但你就是不能在这里做菜做面!”蔡厨师抬起头,傲气地说道,“这御膳房里的任何东西,你都碰不得。”

    这一下,气氛变得紧张了起来。

    那几个厨师和房大姐都看向了慕容泓,他们想看看,这个如花似玉,又伶牙俐齿的大美女会如何应对这蔡厨师的刁难。

    可没想到,慕容泓却哈哈大笑了起来????????????
正文 第337章 贪天之功
    “你,你笑什么?”见慕容泓发笑,这蔡厨师愣了,“有什么可笑的?”

    “你是说这御膳房里的东西,我都碰不得,是这样的吗?”慕容泓耸了耸肩,说道。

    “是啊,那怎么了?”

    “可我刚才在御膳房里做面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阻止啊?”慕容泓嘿嘿一笑,“你就不怕我已经往你们御膳房里偷偷放了什么毒药?”

    “这。”蔡厨师被问住了。

    也是啊,自己刚才不是因为怕被这小丫头修理,这才允许她和自己比试做面吗?

    “你是御膳房的厨师长,没有你的允许,任何人都进不到这御膳房里来,对吗?”慕容泓笑道,“可我不但进来了,还给你们做了一碗面。”

    “可,可那是例外,例外情况。”蔡厨师道。

    “例外?哼,一次例外就可能铸成大错!”慕容泓正色说道,“要是这事情被传出去,那你这御厨长的位子,还能保得住吗?”

    “啊?”蔡厨师愣了,嘴巴张着老大,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样吧。”慕容泓走上前,拍了拍这蔡厨师的肩膀,“干脆我们就各自再做一道面,送给王淑妃品尝,咱们公平竞争,谁的面要是好吃,谁就算胜了,如何啊?”

    “可,可你的面?”

    “你不用说是我做的面,就说是你们御膳房里的某位大师傅做的就好了。”慕容泓道,“我也不需要出名,呵呵,要是我做的面真能治好这王淑妃的病,那就算是我做了一件功德了。”

    “这。”蔡厨师还是有点犹豫。

    “我看,红雪提的这个建议挺好的。”房大姐说道,“蔡御厨,你就让红雪试试看吧。她做的面真还是很不错啊,我们可是都吃过了的,要是能对王淑妃的胃口,你不也跟着沾光吗?”

    “那,那好吧。”蔡厨师点点头,“那我可不会告诉储秀宫的人,这面是你这丫头做的啊?你真的不计较?”

    “不,一点都不计较。”

    “那好,那我们就分头再做一碗面吧。这一次,我要做得清淡一点。”蔡厨师道,“我就不相信,王淑妃会不喜欢我做的面?”

    “好啊,那我们就比试一下好了。”慕容泓笑了。

    “红雪,你,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就在慕容泓准备进厨房做面的时候,房大姐一把就拉住了慕容泓的衣袖。

    “我刚才说什么呀?”慕容泓一愣。

    “红雪,你刚才说,你做的面要说成是御膳房的御厨做的啊?”房大姐反而为慕容泓不值,“这,这不等于你白辛苦了一场吗?这可不行,等下我也要去储秀宫,当着王淑妃的面,我就告诉她:这面,是你穆红雪做的,让她记住你这个人。”

    “不用了。”慕容泓淡淡一笑,“做好事不留名,这是我们出家人的原则。”

    “出家人?”

    “哦,就是离开家的人啊。”慕容泓摸了摸头,笑得很纯,“要是那个淑妃真能吃得下我这碗面,那我就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可我要是把做好事当成自己升官发财的途径,那不是就等于白做好事了吗?”

    “可,可这对你不公平啊。而且,你不是也想找个机会见到王上吗?这么好的一次机会,你怎么,怎么轻易就放弃了啊?”房大姐惋惜地说道。

    “没事的,以后有的是机会。”慕容泓笑了笑,“好了,房大姐,我进去做面了。”

    看着慕容泓离去的背影,房大姐摇了摇头,又笑了。

    “好你个穆红雪啊,你不但肯干,还懂得做好事不留名。难得啊,难得啊,你亏就亏在是个女儿身,你要是个男的啊,那将来的成就可是不得了啊!”

    没过多久,蔡厨师与慕容泓做的面都端了出来,并放在木盒里,准备送往储秀宫。

    “穆姑娘,我这可就要让人送过去了。”蔡厨师道,“你真的不介意吗?你做的面,自己却不留名,我还真不敢相信啊。”

    “有什么可介意的,要不,蔡厨师你就自己过去送一趟吧。”

    “你让我过去?”

    “对。”慕容泓点点头。

    “可我是这里的主管啊,我怎么能离开岗位啊?”蔡厨师皱了皱眉头。

    “你手下有这么多御厨,你就是走开一会儿也没什么,就让他们继续做就是了。要是你的面被王淑妃喜欢了,那她不是就会给你赏赐吗?”

    蔡厨师的眼珠子一转,点了点头,“那好吧,那这次我就亲自去一趟。不过,穆姑娘,你就不担心我把两碗面都说成是我一个人做的吗?”

    “呵呵,你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你已经知道你做面的手艺不如我了?”慕容泓笑道。

    “这,这怎么可能啊?我不会比你差的,只会比你好。”蔡厨师道,“好,我这就过去了。”

    “走吧。”慕容泓手一摆。

    等到蔡厨师走后,那几个厨师就议论了起来。

    “我说,小姑娘,你这也太大方了吧?说实话,你做的面,可比我们蔡头做的好吃多了。”那个胖厨师道。

    “可不是嘛,你应该和他一起过去才是啊,怎么就让他一个人过去了呢?”另一个厨师凑在慕容泓耳边,低声说道,“我实话跟你说,这家伙可不地道呢,表面说一套,背后做一套。上次,他就把我做的一道菜当成他的作品,可他拿到了赏赐,却一分钱都没给我啊。”

    “是吗?”慕容泓点了点头,“有什么样的领导,就有什么样的下属。那你们以后干脆跟着我干好了。”

    “呵呵,只可惜你是个女的。”那胖厨师闻言笑道,“你要是个男的,没准还真可以进了我们御膳房当御厨长了啊。”

    “女的又怎么了?现在都男女平等了。”慕容泓摇摇头,“你们这里啊,太落伍了。”

    且不说慕容泓在这御厨房和那些御厨子们在议论,就说那蔡厨师和自己的一个手下,将那装着两碗面的木盒送到了储秀宫。

    在宫门口,他们被拦下来了,这里面是不允许男人随便进入的,两人只得站在宫门外等着。

    可这一等,就等了好长一段时间,蔡厨师也着急了,背着手,就在储秀宫外的院子里走来走去。

    过了一会儿,从里面出来一个小太监,蔡厨师认得此人,他就是很得王淑妃喜爱的小德子。不过,他不敢叫人家“小德子”,只好叫他“德公公”。

    “德公公,你好啊。”蔡厨师迎上前,堆着笑脸说道。

    “哦。”小德子只是点点头,说道,“刚才,王淑妃吃了你送来的面。”

    “什么?她已经吃了?”蔡厨师心中大喜,“她吃的是哪碗面啊?是盖着红布的那碗,还是没盖红布的那碗啊?”

    原来,蔡厨师在自己做的那碗面上盖了一层红布,而慕容泓的面上,则没有盖任何东西。

    “她两碗都吃了。“

    “啊?”蔡厨师一愣,“那,那她没说什么吗?”

    “淑妃是先吃了那没盖红布的面,吃完之后,感觉胃口大开,赞叹不已,就顺口把另一碗盖了红布的面也给吃了。”小德子道,“不过,她说后面的那碗面味道一般,没有前面那碗好吃,吃了两三口就不吃了。”

    “啊?”蔡厨师听了这句话,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没想到,那穆红雪做的面,真比自己做的面更好吃啊。

    “淑妃让我问你,那碗没盖红布的面是谁做的?”小德子继续问道。

    “这,是,是我做的。”蔡厨师厚着脸皮说道,脸上却滚烫滚烫的。

    撒谎,毕竟不是什么好事。这蔡厨师虽然也曾经贪了几次手下厨师的功劳,可这一次,他竟然连一个宫女的功劳也占为己有,他心中能不羞愧吗?

    “哦,是你做的啊?”小德子点点头,“淑妃让你再做两碗送过来,她说她很喜欢吃,你还是回去再做两碗送过来吧。”

    “啊?她,她还要吃啊?”这下,蔡厨师可傻眼了。

    “娘娘想吃,这不是好事吗?”小德子一翻白眼,“这是娘娘对你的恩典,你赶快回去,再把面送来,只要娘娘开心,少不得赏赐你的,还不快去?”

    “是,是。”蔡厨师只得转身离开。‘

    可是,在回御膳房的路上,这蔡厨师可就犯起了嘀咕。

    我哪里会做那穆红雪做的面啊?可是,要是我做不来这面,不是等于得罪了王淑妃吗,这罪,我可承受不起啊,怎么办,怎么办啊?

    不得已,到了御膳房,蔡厨师就找起了慕容泓。可是,慕容泓却已经不在那御厨房里了。

    “那个穆红雪去了哪里?”蔡厨师问道。

    “她好像回水洗房去了。”胖厨师道。

    “水洗房?”蔡厨师一愣,“那,那你去水洗房,把她给我叫过来。”

    “我去水洗房?”胖厨师也是一愣,“为什么要把她叫来啊?”

    “我叫你去,你就给我去,啰嗦什么!”蔡厨师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了,这要是拿不出那两碗面,自己可真是交不了这差啊!

    胖厨师走了,可没过多久,他就又回来了。

    “怎么,那个穆红雪没跟你一起过来啊?”蔡厨师见那胖厨师一个人回来,就又是一愣。

    “人家不过来,她说了,要让她过来,那也可以。可,可必须是您亲自过去请她,她才会过来呢。”胖厨师道。

    “什么?她,她还要我来请她?”蔡厨师闻言,勃然大怒,“她是什么东西?她不过就是一个在水洗房干活的小宫女,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摆谱?好,穆红雪,你不过来,那我也不过去了!”

    “蔡头,你还是忍一忍,自己过去吧。”蔡厨师的那个心腹手下低声说道,“她要是不过来,我们哪里能做得出来那种面啊?”

    “怎么做不来?只要我在她旁边看几下,我也学会了。”蔡厨师道。

    “可是,我们刚才不也没人看到她是怎么做的吗?”那手下提醒道。

    “啊,是啊,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啊?”蔡厨师一拍脑袋,“得了,我认输了。走吧,我就走这一趟吧!”

    这一次,这位骄傲的蔡厨师也不得不向那个被他看不起的小宫女低头认输了????????????
正文 第338章 特殊的见面
    “你要我再过去给你做面啊?”在水洗房,慕容泓坐在一张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对不起,我累了今天不做面了。”

    “这,这可不行啊。王淑妃要我再给她做两碗面来,要是我交不出这两碗面,我可就犯了欺君之罪啊!”此时的蔡厨师已经完全没有了起先的威风,恳求道。

    “这我管不着,欺君之罪?”慕容泓冷笑一声,“你是不是把我做的面说成是你的,对吗?这算不算欺君之罪啊?”

    “啊?”蔡厨师额头上的汗都快掉下来了,他用手擦去了汗水,说道,“这,这我没说啊,我只是说这面是我们御膳房里的一个厨师做的。”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慕容泓直视着蔡厨师,后者紧张地低下了头,“你既然连自己手下的厨师的功劳都会占,还不会占我的吗?我就是让你把功劳占去,可早晚有一天,你也会露陷的,对吗?”

    “这,我,我错了。”蔡厨师只得承认了,“我,我一时贪心,就说成是我做的面。可,可王淑妃就要吃你做的那面,我,我做不来,只好,只好请你出来了。”

    “好吧,能承认错误,这还是好同志。”慕容泓点点头,“那我就帮你这个忙。不过,这次,我可要跟着你们一起过去。”

    “好,好!”蔡厨师现在是只要慕容泓愿意做面,其他的什么都答应。

    “不过,我做面的时候,可不许任何人在旁边偷看,听到没有?”

    “行,没问题。”蔡厨师点点头,虽然偷学不到慕容泓做面的功夫,但能让这小宫女答应出来做面,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慕容泓又到了御膳房,做完了两碗面,这才与蔡厨师他们一起来到了储秀宫。

    站在储秀宫门口,慕容泓不由地感慨了起来。

    上次,自己就是从这里离开,到了水洗房,可我慕容泓,终于还是回来了。

    面被送进去了,没一会儿,那太监小德子又出来了。

    看到是小德子,慕容泓只得扭过了脸。上次,他们二人就发生过言语上的冲突,慕容泓也懒得搭理这个小太监。

    小德子也没有注意到慕容泓,而是转向蔡厨师。

    “蔡头,我们王淑妃吃了你的两碗面,赞不绝口,正打算要赏赐你呢。这次,她让我带你进去。”

    “什么?让我进储秀宫?”蔡厨师一愣。

    要知道,这储秀宫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去的。平时,除了宫女太监,其他人是不准进来的。就是这王淑妃的娘家人要进来,也必须得到准许,并在固定时间会见。

    这娘娘今天竟然请个御厨进宫来,也算是破天荒头一次了啊。

    “不过,你只能到偏殿等候。”小德子道,“而且,还是要隔着帘子,娘娘要问你话呢。”

    “哦,好,好。”蔡厨师点了点头。

    “慢着!”可就在这时候,慕容泓开口了。

    他这一开口,那个太监小德子就转过了头,可一看到慕容泓,他顿时一愣。

    “是你?”小德子皱起了眉头,“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不是听说你已经被丢到水洗房了吗?”

    “呵呵,就是我。”慕容泓一笑,“我说,小太监,咱们还真有缘,又见面了啊。”

    “哼,谁跟你见面啊?”小德子冷哼了一声,“你到这里做什么,还不赶快给我滚回水洗房去?”

    “我当然可以过来见面啊,因为那面就是我做的,王淑妃见到我做的面,这不就是要和我见‘面’吗?”慕容泓双臂交叉在胸前,昂着头,说道。

    “什么,这,这面是你做的?”小德子一愣。

    “当然,你要不信,就问这位蔡厨师。”

    小德子转过脸,吃惊地看着蔡厨师。

    “是,是她做的。”蔡厨师低下头,“德公公,对不起,我,我刚才撒谎了。您,您就原谅我一次吧。”

    “哼!”小德子冷哼一声,转过脸,看向慕容泓,“你这个女人,别以为会做面就很了不起了。我告诉你,只要我小德子在这里,你就休想有机会爬上来!”

    “这可由不得你!”慕容泓道,“我也告诉你,我不但会做面,我还会给你们王淑妃治病。你要是不让我见到她,那我也会自己去见她!”

    “大胆!”小德子瞪大了眼睛,“你敢擅闯储秀宫,不怕治你一个擅闯的死罪!”

    “我就闯定了,闪开!”慕容泓大喝一声,就朝那储秀宫里冲了进去。

    “给我拦住她!”小德子大叫一声,从宫门里冲出两个太监,就朝慕容泓冲了过来。

    “呦呵,原来这里的保安就是太监,还是隐蔽的啊!”慕容泓哪里会怕这两个太监啊,左一脚右一腿,就把这两个家伙当皮球给踢飞了。

    “王淑妃,这面是我做的!你不是想见我吗,我这就来了!”撂倒两个太监后,慕容泓冲进储秀宫,大叫了起来。

    他的叫声,惊动了那里面的宫女和太监,他们都吃惊地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女子。

    “抓住她!”小德子也冲进了宫里,大叫道,“赶快叫御林军来,这女人是刺客!”

    “啊?刺客?”一听到这句话,那些宫女和太监都吓得作鸟兽散。

    “刺客?”慕容泓吐了吐舌头,摇摇头道,“小德子,你也太抬举我了吧?”

    “哼,我要说你是什么,那你就是什么!”小德子阴险地笑道,“我就说你意图不轨,打算行刺王淑妃,到时候就把你推出午门斩首!”

    “你可真够歹毒的啊!”慕容泓点点头,“够毒辣!”

    “哼,那是,无毒不丈夫!”小德子冷笑道。

    “你本来就不是丈夫,有哪个丈夫像你一样,是没有小jj的啊?”慕容泓嘲讽道。

    “你!”小德子气得脸都绿了,慕容泓却笑得花枝乱颤。

    就在此时,从门外冲进了几个御林军的士兵,一个个手里都拿着武器。

    “怎么回事?”一个看上去像军官的男人说道,“这里有刺客?”

    “对,就是她!”小德子指着慕容泓,“你们快把她抓起来!”

    “她是刺客?”那御林军的军官一愣。

    “我本来就不是刺客!”慕容泓大声说道,“你们看我一个弱女子,手上没有任何兵器,我行刺谁啊?”

    那军官迟疑了一下,点点头,“也是啊,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刺客啊!“

    “我说她是刺客,她就是刺客!”小德子急了,“怎么,你们连我的话都不相信?都给我把她拿下,拿下啊?”

    那几个御林军却还是没有动,显然,他们对小德子的话也不相信。

    “你们要是不动手,我就把这事情告诉王淑妃,叫王上治你们一个抗命之罪!”小德子厉声道,“还不动手?”

    那军官犹豫了一下,朝那几个士兵点了点头。

    这几个士兵见长官点头,就要上前,将慕容泓抓住。

    可就在此时,从殿内响起了一个声音,“都给我住手!”

    听到这声音,那几个士兵停下了动作,转过了头。

    只见,一群宫女和太监朝这边走了过来,中间簇拥着一个披着面纱的女人。从她身上所穿的华贵衣裙来看,这个女人,应该就是王淑妃了。

    看到王淑妃过来,众人都单膝跪下,可只有慕容泓还站在那里。

    “穆红雪,是你吗?”这时候,王淑妃身边的一个宫女疾步上前,走到了慕容泓的身边。

    慕容泓定睛一看,说道:“哎呀,这不是小梅妹妹吗?”

    来的宫女就是独孤小梅,也就是顾小梅。

    “你怎么来这里了?”顾小梅惊讶地问道。

    “我,我是来送面的。”慕容泓道。

    “送面的?”

    “对,刚才王淑妃吃的,就是我做的面。”慕容泓点点头。

    “是你做的面啊?不是说,那是御膳房的蔡御厨做的吗?”小梅一愣。

    “这面的确是我做的。”慕容泓一笑,“因为你们王淑妃还想再吃,我就又做了两碗,这不,就一起送过来了。”

    “这面,是你做的?”那王淑妃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走到了慕容泓的面前。

    她脸上披着面纱,虽然看不到整张脸,但从那双漂亮的眼睛看,这应该是个迷人的女子。

    “是啊。”慕容泓不假思索地答道。

    “可我刚才听小德子说,这面是蔡御厨做的啊?”王淑妃柔声说道,她的声音很轻柔,很符合“淑妃”这两个字。

    “哦,那是我让蔡厨师说的,你们不要怪他。”慕容泓道。

    “是吗?小德子,你叫蔡厨师进来,我要问一下他。其他人,都给我退下吧。”王淑妃转过身,对小德子说道。

    “这,娘娘,这个姓穆的丫头可是个刺客啊!”小德子道。

    “谁是刺客了,我看你倒是个刺客!”慕容泓也不客气地说道。

    “她是不是刺客,我自有分寸!”王淑妃道,“你们这几个当兵的,我什么时候让你们进来的,还不快出去!”

    “是,娘娘!”那御林军的军官自觉没趣,只得带着手下的士兵离开了。

    蔡厨师被带了进来,一看到王淑妃,吓得跪了下来,口称:“娘娘千岁,千千岁!”

    “快起来吧。”王淑妃坐在一张靠椅上,说道,“蔡御厨,我且问你,那几碗面都是你做的?”

    “这。”蔡厨师看了一下慕容泓,低下了头,“回娘娘,只有那盖着红布的面是我做的。”

    “你好大胆,竟敢吞人家的功劳?”王淑妃的声音都变了。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啊!”蔡厨师吓得把头直地上撞。

    “你老实回答我,这面是谁做的?”

    “是,是她。”蔡厨师只得把手指向慕容泓,心里叹了口气。

    哎,这白占人家的便宜,早晚还是要还回去的啊????????????
正文 第339章 给王淑妃治病
    “这面真是你做的?”这王淑妃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

    慕容泓却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心说:拜托,没见过帅哥啊,怎么,你也喜欢上我了?可是,他转念一想,不对呀,现在自己是女儿之身,可这王淑妃为什么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个异性啊?

    慕容泓只得咳嗽了一声,道:“淑妃娘娘,你是不是还想再多吃一碗面啊?”

    “我已经吃饱了。”王淑妃道,“小德子,你过来,把赏赐给她。”

    小德子一愣,看了看慕容泓,又看了看自己的主子,但他还是乖乖地从王淑妃手里,把几锭银子送到了慕容泓的面前。

    “这是娘娘赏给你的,你就收着吧。”小德子阴冷地看着慕容泓。

    “对不起,娘娘,这东西,我不要。”慕容泓却把那银子又退了回去。

    “娘娘给你的,你敢不收?”小德子睁大了眼睛,“你好大的胆子!”

    “小德子,不要这样说话!”王淑妃喝止道,“小姑娘,你想要什么?我还可以另外给你。”

    “别叫我小姑娘,我有名有姓的。我姓穆,我叫穆红雪。”慕容泓双臂交叉在胸前,傲气地说道。

    “穆红雪,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对娘娘无礼?”小德子大声叫道,“娘娘,这样的女人,就该被赶出宫去!”

    “不得无礼!”王淑妃道,“穆姑娘,我倒是很欣赏你这率真的性格。”

    “多谢了!”慕容泓也感觉很意外,他本以为这王淑妃会恼羞成怒,可没想到人家竟然如此豁达。

    难怪,这王淑妃能被封为“淑妃”,看来,她确实是有点贤淑啊!

    慕容泓的性格是吃软不吃硬,你对我好,我对你更好,你要是对我不客气,我更不会鸟你。他见这王淑妃对自己态度温和,又见她双目旁边有黑晕,心知这女人一定是得了某种病症,反而平添了几分爱怜。

    “王淑妃,听说你胃口不好,是吗?”慕容泓转变了态度,问道。

    “是,是啊。”王淑妃一愣,“我前一阵感染了风寒,虽然病好了,但身体一直没恢复过来。纵然这宫内有美酒佳肴,可我就是没什么胃口。不过,你做的面确实挺好吃的,我好久都没吃这么多东西了。”

    “呵呵,难得娘娘你又有了胃口。”慕容泓笑道,“你胃口不好,应该是病还没有治好,为什么不找太医给你治疗一下呢?”

    “没用的。”王淑妃摇摇头,“我也吃了不少药,一直都没治好。太医们说是寒毒在体内,一时半会也赶不出来,哎,我后来也不想再看什么病,吃什么药了,就随它去吧。”

    “这样啊。”慕容泓点点头,“娘娘,我从小学了一点医术,要不,我给你看看你这病如何?兴许,我还能帮你治疗好这个病,也不一定啊。”

    “噢?你会看病?”王淑妃的眼睛一亮,眼里又闪现出了一点生气。

    “娘娘,你别听她的。一个小丫头,她怎么会什么医术呢?她这就是糊弄你的啊!”小德子说道。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慕容泓瞪了一眼,“吵吵嚷嚷的,真像一只癞皮狗!”

    “你!”小德子刚想发火,却见到自己主子朝他使了个眼色,就不说话了。

    “小德子,还有晓梅你们几个,都退出去吧,我要和穆姑娘单独谈一谈,谁也不要进来。”王淑妃发话了。

    “娘娘,这,这太危险了吧?”小德子道,“这穆红的雪身份可疑,怎么能让她单独和娘娘你在一起呢?”

    “有什么可疑的?她不是这里的宫女吗,进宫的时候,没检查过吗?”王淑妃道,“你们都给我出去!”

    “是。”小德子只得低着头走了,临走的时候,还偷偷瞥了慕容泓一眼。

    慕容泓依旧双臂交叉在胸前,看到小德子在看自己,他得意地撅起嘴,露出了嘲讽的神情。

    你这小丫头,别太得意,有你哭的时候!小德子虽然心里气愤,还是扭过头,走了出去。

    “穆姑娘,这里已经没别人了,你真能给我看病吗?”王淑妃道。

    “当然可以。”慕容泓转过头。

    可是,但他转头再看到王淑妃的时候,却惊呆了。

    原来,王淑妃已经把面纱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张美丽绝伦的脸。这张瓜子脸,双目如秋水凝波,嘴唇如红玉温润,不笑的时候透着温柔,笑起来则更是让人心神荡漾。

    哇塞,这王淑妃是个大美女啊!这要是在强盛集团里,那绝对就只会输给慕容雪,而会和李姐姐打个平手啊!慕容泓赞叹道。

    不管如何,慕容雪依然是他心目中最美的女神,没有之一。

    “你在看什么呢?”王淑妃微微一笑。

    “你,你长得太美了。”慕容泓由衷赞叹道。

    “谢谢了!你其实长得也很美啊,只是好像你不大喜欢装饰自己啊?”王淑妃投桃报李地说道。

    “呵呵,我是个粗人,只会干粗活。那种描眉涂粉的事情,我做不来。”慕容泓笑道。

    他说的是大实话,虽然自己现在附在绝色美女慕容雪的身体里,可他一个老爷们,哪里会整天去想这种化妆描眉的事情啊。再加上最近在水洗房做的事情多,整个人都很劳碌,慕容泓甚至连照镜子的时间都没有了。

    当然,并不是说他真没有那时间,而是他并不喜欢照镜子。

    镜子里的那个人,不是他,而是慕容雪,是他最爱的女人。当他看到镜子里的这个人,却又想起她的灵魂已经不在这身体里,他能不伤心吗?

    “既然入了宫,当然要学一点,难道,你在家的时候没学过吗?”王淑妃道。

    “我是乡下人,只懂得下地干活,回家做饭。其他的,真没学过。”慕容泓道。

    “呵呵,你这个人,还真有点好玩。”王淑妃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确实是很让男人有一种上前要保护她的欲望。

    慕容泓现在虽是女身,可心里那男人的念头还是有的,见到如此美貌绝伦的美女,你说他会一点想法都没有,那也是不可能的。

    打住,打住,我的心里只有姐姐一个人,其他人都是过客,过客!慕容泓告诫自己道。

    他赶忙把目光转了过去,可心里还是落下了这个王美女的印象。

    “对了,你多大了啊?”慕容泓虽然不去看王淑妃,还是问道。

    “你猜一下。”王淑妃笑道。

    “我猜不来。”慕容泓摇摇头,“20多岁,最多30出头?”

    “呵呵,我已经65岁了。”

    “什么?65岁?”慕容泓愣了,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下这王美女,“有,有没有搞错啊?你怎么像65岁的人啊,天啊,这年纪,都可以当我奶奶了啊。”

    “你好像不是我们中阴界的人啊?在这里,65岁只算是年轻人了。”王淑妃反而吃惊地看着慕容泓,“那你多大了?”

    “24,哦,不,27。”

    “27,只算是一个小婴儿了。”王淑妃道,“咱们年龄差距还是很大。”

    “可我觉得我们看上去年龄也差不多啊。”慕容泓叹了口气,“这里的人可真长寿啊!越活越年轻,真好!”

    “你不是这里的人?”王淑妃又问了一句。

    慕容泓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承认这一点,可是,见到这王淑妃,他就觉得很亲切,似乎对方是很值得她信赖的人,一个长辈一样。

    按年龄,对方确实是自己的长辈了,只不过,从外表上看,这王淑妃确实也太年轻了吧?

    “那你是哪里的人?”

    “这,我是从阳间来的,就是人类的世界。”慕容泓说出了真话。

    “从阳间来的?”王淑妃一愣,“怎么,怎么可能呢?能从阳间到我们这里来的,除非是使者啊,难道,你也是使者吗?”

    “你说的那些阳间使者啊?”慕容泓摇摇头,“不,不是。我只是偶然被撞进来的。”

    “是吗?”王淑妃又看了一下慕容泓,“那你想回去吗?”

    “想啊。”慕容泓道,“你有办法让我回去吗?”

    “没办法。”王淑妃道,“除非那些阳间的使者来这里带走人,他们来的次数很少,而且每次只带走一个人,还要得到王上的恩准。”

    “你不是淑妃吗,你可以跟王上说说情,就等到阳间使者到这里的时候,把我带走啊?”慕容泓仿佛又看到了离开这中阴界的希望,说道。

    如果能通过王淑妃说动这中阴界的王上,把自己放回阳间,那自己也没必要去劫持那王上了,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可是,王淑妃还是摇摇头。

    “王上,王上不会听我的。”她低下了头,却又有点欲言又止的味道。

    慕容泓皱了皱眉,他不仅对自己的未来多了几分担忧,也感觉到了这王淑妃的某种说不出来的忧伤。

    “那就不说这个了,回不去就回不去吧,反正我都进来了。”慕容泓道,“哦,我看你气色很差,应该是病了一段时间吧?”

    “嗯,有几个月了,我吃的东西一直都很少,没什么胃口。”王淑妃点点头。

    “那你先坐下,我给你把把脉好了。”慕容泓走上前,就把王淑妃给摁在了一张椅子上。

    但他的手碰到王淑妃那双细腻如玉的手上的时候,感觉到了一种带点冰冷又带着一点滑腻的感觉。看得出,这王淑妃一定是个出身高贵,没做过多少事情的千金小姐。

    王淑妃也看了一下慕容泓,笑了。

    她的手被放在慕容泓膝盖上,平摊开来。慕容泓的手指头搭在脉搏上,很认真地把脉。

    起初,慕容泓碰到这王淑妃的手臂,自己还有点心神荡漾的感觉。毕竟,摸着一个美女的手腕,那是绝对的刺激,即便自己现在也是一个美女之身,但他心里还是忍不住有点痒痒的。

    不过,慕容泓还是屏住了心神,闭上了眼睛,使出了自己的异能绝技。

    很快,他的眼前就浮现出了一层白色的迷雾,白雾慢慢散去之后,眼前,竟然出现了一潭碧绿的池水。

    那水池,应该就是他能见到的王淑妃的心灵内景????????????
正文 第340章 深渊鬼母
    碧绿的池水,倒映着天上那一片蓝色,可是,蓝天很快就又被红与黑两色给替代了。

    红与黑,慢慢地从那碧绿的池水里漫了出来,最终将整个画面都给掩盖住了。

    就在这一片红与黑之中,一个披着黄色长袍的身影,慢慢地向前挪动着脚步。

    “陛下,陛下!”一个声音在画面中叫着,这就是那王淑妃的声音。

    走在前面那个黄袍的身影,停住了脚步,回过了头。

    可是,回头的那一瞬间,在观景的慕容泓却也被惊呆了。

    他睁开了眼睛,额头上的汗却滴了下来。

    “怎么了?”一双美丽的眼睛,王淑妃的眼睛,看着他,眼里却现出困惑的神情,“我的病,很严重吗?”

    “不,不是。”慕容泓擦去了额头上的汗,心里却惊愕不已。

    他看到了,在王淑妃的内景里看到了,那个转过身来的“陛下”,竟然是一个半边是骷髅的头骨,半边是血肉模糊的僵尸脸的,可怕而丑陋的怪物!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王淑妃的内景里竟会出现这么可怕的画面?

    “你是不是有些话不敢说出来?”王淑妃一愣,点点头,“我明白了,一定是我这病无药可治了,对吗?”

    “不,不是。”慕容泓摇摇头。

    “你不用劝慰我了,这么多的太医都治不好的病,那,那就是无药可救了。”王淑妃叹了口气,“看来,我也只有慢慢等死了。”

    她这一叹气,把心中那哀怨之情都说了出来。

    “真的不是,只不过,只不过。“慕容泓皱起了眉头。

    “只不过什么?”王淑妃问道。

    “只不过,娘娘你这病,似乎是和一个人有关啊。”慕容泓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一个人,是,是谁?”

    “这个人,应该就是王上吧,对吗?”慕容泓看了一下王淑妃,后者的脸上马上露出了惊讶之情。

    “你,你怎么知道?”王淑妃低下了头。

    “娘娘,你和王上的感情应该还不错吧?”慕容泓问道。

    “嗯。”王淑妃点点头。

    “那,王上他经常来你宫中吗?”

    “这。”王淑妃的柳眉微蹙,又摇了摇头,“不常。”

    慕容泓心中已经明了了几分,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娘娘,实不相瞒,你这病啊,用什么药都治不好的。”

    “啊?”王淑妃一愣,“那,这么说,我,我这是不治之症?”

    慕容泓摇摇头,“可以治,但这心病嘛,只能靠心药来医治啊。太医的那些药,不但治不好你的病,反而还会把你的病情加重!“

    “心病?我,我哪里有什么心病啊?我,我这不是感染风寒,体内寒毒留滞引起的吗?太医们可都是这么说的啊,难道,他们看错了吗?”

    “哈哈哈!”慕容泓却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王淑妃疑惑地看着慕容泓。

    “我笑他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慕容泓道,“没错,你这脉象深沉,表面上看,确实是寒毒在内,体内阴寒的征象。可是,你这病并不是从外面来的,而是你心里产生的。”

    “心里产生的?”王淑妃一愣。

    “对。所谓病由心生,你这病,说穿了,是因为王上太久没来你宫中,你相思成疾,心里的抱怨愤懑之气郁积,最终化为湿毒,再加上外感风寒,终于寒湿结合,这才有了这病。”

    “啊?”王淑妃听了这话,低下了头。

    慕容泓心知自己说到了对方的痛点,继续说道:“这寒气好驱散,只要温阳去寒的药就可以,但这湿毒绵延难去,寒湿结合,更是难上加难。你这病啊,必须先去了病根,方可医治。”

    “病根?什么是病根?”

    “就是你的相思之苦啊。”慕容泓笑道,“只要王上能常来你宫中,到时候夫妻二人阴阳结合,王上的阳气激荡掉你的阴寒,王上的爱抚再除去你心里的郁闷忧愁之湿气。如此,寒湿二气统统化去,此病可无药自医也。”

    “啊,原来如此。”王淑妃愣愣地坐在那里,目光却有点呆滞。

    “娘娘,你何不求大王过来呢?”慕容泓道,“你将这道理说给他听,他自然就会理解。”

    “没用的。”王淑妃摇摇头,眼里却湿润了,“王上,王上他不会来的。”

    “这却是为何?”慕容泓一愣。

    “这,这。”王淑妃抿了抿嘴,却还是紧闭着双唇,一言不发。

    “娘娘,你有什么心事?这里没有别人,就只有我们二人,你何不说出来呢,既然我已经帮你找到病根,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慕容泓劝慰道。

    “哎!”王淑妃叹了口气,说道,“这事情,你解决不了。算了,还是,还是这样好了。”

    “这可不行!”慕容泓摇摇头,“你这病再这样拖下去,我只怕你是性命都保不住啊!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这王淑妃,慕容泓就想到了同样也是如此忧郁的李雨欣。

    “王上是不会过来的。”王淑妃抹了抹眼泪,“他已经好几年都没来我这宫里了,这储秀宫,就是一座冰冷的监狱,跟冷宫差不多。”

    “冷宫?”慕容泓蜷缩了一下身子道,“还别说,这地方还真有一股阴冷之气啊。哦,我明白了,这地方大概太久没男人来了,太监不算。怪不得这么阴冷啊,一点阳刚之气都没有。”

    “哎,以前王上还挺喜欢我的。”王淑妃叹了口气,“可自从王后专宠,他就疏远了我。”

    “王后专宠?”慕容泓一愣,笑了,“我可只听说过皇帝专宠妃子的,可没听说还有皇帝专宠皇后的,这可真奇怪啊!”

    “你会觉得奇怪,那是你不明白这里的情况。好吧,我就慢慢跟你说说吧。”于是,王淑妃就将这王宫里的一些情况说了出来。

    原来,这中阴王的王后原本不是现在的这一个,前面的那个王后早已经死了。但,临死前,前王后竟然告诉王上,自己会转世投胎到阳间,到某地某家去做人家的女儿,并让王上到时候就去那里提亲,并在18年之后,将自己的这个转世之人迎回中阴界。

    “什么?”慕容泓一愣,“这,这也太,太不可思议了吧?一个人,竟然会知道自己的来世是谁,还能把出生时间地点和性别都说得一清二楚?”

    “可不是啊。”王淑妃点点头,“当时,很多人都以为是那前王后就要死了,胡说八道的。可后来,我才知道了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慕容泓道。

    “这个秘密,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啊!”

    “你放心,我绝对不说。”慕容泓点点头。

    “我们的前王后,其实,其实是大王的继母!”王淑妃见四下无人,说道。

    “什么?继子娶继母?”慕容泓愣了,“靠,乱*伦啊!”

    “可不是嘛,当年,这位前王后和自己的丈夫,也就是大王的父亲,我们中阴界的开创始祖一起从阴间叛逃,到了这里,开创了中阴界。王上是始祖的长子,因为王上的亲生母亲死得早,王上也许是因为缺乏母爱吧,竟然,竟然就爱上了自己的后妈。”

    “靠,乱套了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那他爹还不给他儿子一耳光啊?”

    “他们是等到始祖去世后才在一起的,起先还是偷偷摸摸的,后来王上掌权后,索性就把自己的继母立为王后。”

    “尼玛的,这不是我们阳间的武则天的翻版吗?”

    “可是,王上毕竟顾及脸面,不敢公开他继母的真实身份,对外就谎称这王后是哪家的小姐,其实,那都是伪造的身份。而且,这个王后也一直是蒙着面的,大家都没见过她的真实面容。”

    “那后来怎么就知道了?”

    “后来也不知道是被谁知道了,泄露了出去。王上听了之后,很恼火,下令捉拿走漏消息的人。可宫里的人还是知道了这个秘密,大家都不敢说出去。”

    “那是。”慕容泓点点头,“家丑不可外扬嘛,就是皇帝老子也怕丢人啊。”

    “后来,前王后还是死了,可临时前,她还是留下了这个预言。”

    “可,她这个预言,跟她是你们王上的继母又有什么关系啊?”慕容泓还是有点不解。

    “因为,因为整个中阴界,只有王上的这继母才拥有这种惊人的预言能力!”王淑妃道,“当初,王上的父亲,也就是始祖之所以敢反叛阴间,就是因为他这个后妻的帮助。他的后妻是个非常出色的预言家,曾预言中阴界的诞生,就是阴间都知道她的名字,她被叫做‘深渊鬼母’。”

    “啥,深渊鬼母?这名字,可真是有点襂人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

    “是啊,这深渊鬼母也不知道是哪一点吸引了始祖和他的儿子。”王淑妃的话里,流露出了对这位前王后深渊鬼母的嫉妒,“他们父子两个,就喜欢这个女人。更没想到,过了十八年,大王果真就从阳间又把一个女子迎了回来。”

    “啊?女子,难道,难道就是这鬼母的转世之人?”

    “没错。”王淑妃点点头,“可我们一看到那女人,都大吃了一惊。”

    “大吃一惊,为什么?”

    “那女人长得真是非常漂亮,就,就????????????”突然,王淑妃看了一下慕容泓,却露出了惊讶的面容。

    “怎么了?”慕容泓一愣。

    王淑妃的脸色,突然变了。目光,也变得犀利了起来。

    怎么回事?这王淑妃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啊?

    慕容泓只感觉后脖子一凉,隐约感觉到了一种恐慌????????????
正文 第341章 三千宠爱在一身
    “没什么。”王淑妃愣了一下,但还是转过了脸去。

    慕容泓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心里却有点困惑不解。

    这王淑妃为什么欲言又止,难道,她所说的事情与我有关?不能啊,我和他们这中阴界的人又有什么关系啊?

    “王上自从迎回了那女人,马上就册封她为王后。”王淑妃叹了口气,“可大臣们都反对,他们说这女人出身低贱,而且还是阳间之人,命又短,如何能做王后?”

    “我们阳间人命短?也是啊,我们是没办法像你们这里的人,都能活到几百岁。”慕容泓道,“可我们有转世投胎啊,这灵魂生生世世都可以延续下去,不等于是永生吗?”

    “你可千万别在这里说什么转世投胎的事情。”王淑妃突然严肃了起来,“这是最禁忌的话题。”

    “为什么?”

    “没人愿意去转世投胎,就是到了来世,要不是在阳间做个短命人,就是在阴间做鬼被阎王管着,哪里有我们这中阴界的人那么幸福啊?”王淑妃道。

    “你们很幸福吗?可我没觉得。”慕容泓嘟囔道,“这里到了晚上就要宵禁,不让吃不让喝不让玩的,有什么好的啊?哪里像我们阳间,天天都可以过夜生活,那多好啊!”

    “你知道什么?”王淑妃皱了皱眉,“这宵禁虽然束缚了我们这里的人,但好处是我们这边的人都可以早早睡觉,这样才能延年益寿。你们阳间的人个个都是贪欢晚睡,活不到天年就早早夭折了。”

    “也是啊。”慕容泓点点头,“看来,你们这里的人都很懂得养生啊。”

    “那当然,这是当初我们的始祖和鬼母定下的规则。我们这边的人,一到了晚上都早早睡觉,吃的食物主要以素食为主,肉类很少,而且平时也甚少娱乐。我们所有的活动,都以清静无为作为根本,当然要比你们阳间之人长寿得多。”王淑妃不无得意地说道,“你们阳间之人是被自己给搞垮了身体,而阴间的鬼又是身不由己只能受煎熬,哪里如我们这中阴界自在逍遥啊?”

    “我看不出这有什么自在逍遥的?吃不能吃,喝不能喝,这睡觉还要定时,这,这跟动物有什么区别?”慕容泓吐了吐舌头,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请问,你们这里夫妻行房,不会也有这种规矩吧?”

    “那当然。”王淑妃点点头,“夫妻行房只能一周一次,而且,必须在亥时之前完成。”

    “什么?一周一次?”慕容泓快晕了,“这,这是老头子的节奏啊?还有,必须在亥时,也就是九点之前就要结束?”

    “对,我们这些做妃子的,都要接受这方面的教育。”王淑妃道,“行房之时,还必须收摄心性,不能随心荡漾,而是沉心静气,不发一语。”

    “哇靠,那,那还叫做男欢女爱啊?”慕容泓摇了摇头,”叫都不能叫出来,这算什么啊?“

    “我们要的就是聚精会神,做那种事情是很消耗精气的,当初始祖和鬼母给我们定下的规矩,就是必须节欲。”王淑妃道,“我们这里的人娶妻嫁女,只是因为要生育下一代方才行房,并不是为了图乐。”

    “擦,那我觉得你们不如都当了和尚尼姑去好了啊。”慕容泓摇摇头。

    “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突然,王淑妃柳眉一沉,“你就和那害人精没什么两样。”

    “害人精,谁啊?”慕容泓一愣。

    “就是后来做了王后的那个小贱人。”王淑妃嘴角咬紧了。

    慕容泓这一看,不由地吃了一惊。这王淑妃虽然表面上摆出一个淑女的做派,可一谈到王后,就露出了浓烈的嫉妒心理。

    “这个女人一来到我们中阴界,我们的王上就好像被她施了什么魔咒一样,完全变了一个人。”王淑妃并没有看慕容泓,而是看着那面白墙,“他只宠爱这王后,却把我们其他妃子给冷落到一边。”

    “哇,你们这王后好厉害啊!‘

    “厉害什么啊?她肯定是使了什么妖法。”王淑妃恶狠狠地说道,“后来,听宫里的太监说,大王宠幸这个女人之后,每天都去她那里,经常到了子时,两人,两人还在欢爱不休。”

    “哇,每天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那也有点太过了吧?你们大王都这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跟一个十**岁的新郎一样啊?”

    “可不是吗?这小妖女完全颠倒了我们中阴界的规则,破坏了始祖与鬼母所定下的制度!”

    “慢着,你不是说这女的就是鬼母转世投胎的吗?她会破坏自己创下的规则?”慕容泓还是不信。

    “她根本就不是鬼母的转世之人!”王淑妃转过头,眼里却充满着嫉妒的火焰,“鬼母她是不可能让王上这么放纵的,鬼母虽然也得到王上的宠爱,但她对王上也有如母亲对儿子一样的疼爱,爱惜王上的身体,怎么会让王上那样夜夜荒淫呢?”

    “那你的意思是,这女的是冒名顶替的?”

    “很有可能。”王淑妃点点头,“要么,就是鬼母所说的那个她转世投胎的预言不准确;要么,就是她转世之后,性情完全变了。哼,一到了你们阳间,被你们阳间人的那些恶习熏染,就算是深渊鬼母,估计也会性情大变的。”

    “这倒也是。”慕容泓点了点头,“我以前在终南山,也是个好青年啊。可一到了江南市,怎么就????????????”

    他不敢说下去了,他其实想说:我以前可是百毒不侵的,后来怎么就会被个慕容雪给迷了心窍啊?

    哎,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想来这中阴界的王上也会如我慕容泓一样,也有被情所迷,魂不守舍的时候啊!

    “那后来呢?”慕容泓继续问道。

    “我们都很反感这个刚来的王后,我们这三个宫的妃子曾经在一起偷偷商量过,要把这个女人从大王身边赶走!”王淑妃道。

    “不会吧,你们三个女人也结成同盟啊?那这王后可凶多吉少啊!”

    “可没多久,这女人就怀了王上的孩子。”王淑妃道,“她怀孕之后,王上对她更是关爱有加,我们也只得作罢了。”

    “哦,那你们王上后来生了男孩还是女孩啊?”慕容泓问道。

    “不知道。”

    “不知道?”慕容泓一愣。

    “我确实不知道,不仅是我,我们这三个宫的人都不知道这女人后来生了什么东西。”

    “东西?”慕容泓越发惊讶了,“拜托,那是东西啊?那可是你们王上的亲身骨肉啊!”

    “谁知道是不是亲生骨肉呢?”王淑妃恶狠狠地说道,“我们中阴界的人与阳间的人结合,能不能生出后代,还是个疑问呢。”

    “啊?不会吧。”

    “那女人怀孕后,就根本不出来了,我们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怀了,还是假的怀了。大王把消息封锁得很严,只有一个内廷太监宋总管知道这事情。可这宋太监嘴巴封得很严,死活什么都不说,外界也就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况如何。”王淑妃道,“后来,突然有一天我们发现再也没有王后的消息,大王也没有临朝了好几天。又过了几天,大王终于露面了,却戴着面具,那女人从此后就如蒸发了一样,再也不见了。”

    “啊?”慕容泓呆住了。

    “后来,大王还是来临幸我了。”王淑妃的嘴角终于露出了笑容,“那天很突然,大王来到这储秀宫,我都来不及准备。一切都是很突然的,大王,大王的某些动作都,都有点陌生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王淑妃的脸都红了,应该是在回忆那幸福的时刻。

    “是吗?你们大王怎么会突然回心转意了?”慕容泓挠了挠头。

    “这我就不知道了。”王淑妃道,“只要大王能来找我,我就很高兴了。可是,好景不长,他后来就慢慢不来了,而是到了林贵妃的宫里。本来,我们三个妃子是三足鼎立的,可是,这后来,林贵妃就,就相当于代替了王后的位子。哎,真是赶走了老虎,又跑来了狮子啊!”

    “你们大王的口味变化得可真快,原来是独宠王后,后来就专爱林贵妃了。”慕容泓点点头,“这男人啊,就是没个定性,也不奇怪,喜新厌旧嘛。”

    “他喜新厌旧我管不着,但至少要三碗水都端平啊。”王淑妃面露不悦之色,“我并不想独占大王,可大王也不应该厚此薄彼啊?这林贵妃的年纪最大,姿色也不如我,只算是中人之姿,不知道大王为什么反而喜欢上她了?”

    “男人的口味,经常一时一变的,不奇怪。可能,再过一阵,他就又会来找你了。”慕容泓嘿嘿一笑。

    不知道,我慕容泓以后会不会也变成那样的人啊,喜新厌旧?

    不,不会的,我心里只有姐姐,不会有别人的。嗯,除了慕容雪,其他女人我都没兴趣。

    “不可能。”王淑妃摇摇头,“大王对我已经没兴趣了,哎,就是那一次,他也是戴着面罩,就是不让我摘下来。”

    “啊?戴着面罩做那事情?”慕容泓一吐舌头,“那不会是,不会是假的吧?”

    “假的?你怀疑大王是假的?“王淑妃道,”不可能,大王到了哪里,都会拿着黑魔权杖。这权杖上被始祖与鬼母下了咒语,只有当今的王上才可以拿住,其他人是根本拿不了的。“

    王淑妃的这个说法,与当初慕容泓从林中猎人那里听到的话,是一样的。

    “那他为什么要戴着面罩,不让你看到啊?你们既然是夫妻了,还有什么可隐蔽的啊?”

    “这我也不知道,我也不好意思问他。”王淑妃道,“可他的身体和声音都没变啊,那就是大王,没错的。”

    “可是,我还是有点不明白。那个王后和她生的孩子,为什么就不见了呢?”慕容泓问道,“难道,你们这宫里的人都没觉得这很奇怪吗?就没人问一问这事情吗?”????????????
正文 第342章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那我怎么知道呢?”王淑妃面露不悦之色,“这个女人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再说了,我也不打算再讲她了。”

    “哦,是啊。”慕容泓眼珠子一转,换胃一个突破方向,“那,你知道大王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呢?”

    “大王喜欢的女人千差万别,我只是知道他尤其喜欢八字全阳的女子。”王淑妃,“那小贱人就是。”

    “啊?八字全阳?”慕容泓一愣,“为什么啊?”

    “这样的女子个性很刚烈,可大王似乎就喜欢这样的女人,鬼母的八字我们是不可能知道,也不敢探听。可那个小贱人就是八字全阳,她的个性可是暴烈得很呢。”

    “乖乖,你们大王似乎有找虐的倾向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

    八字全阳?乖乖,慕容雪的八字不也是全阳吗?这个性,靠,还真是有点暴烈啊,不,是冷漠之中的暴烈,冰山下的火山。对,就是如此。我喜欢她,难道我也是想找虐吗?

    “大王他是八字全阴吗?”慕容泓问道。

    “大王的八字没人知道。”王淑妃道,“要是知道了,不是就怕有人会乘机施法来加害于他吗?这王上的八字,可从来就不会传出去的。”

    “不会吧?那他总要过什么大寿吧?我们阳间的皇帝可都有过大寿的,到时候,不都知道了他的出生年月日吗?”慕容泓还是有点困惑。

    历史上的皇帝,无论如何保密,无论如何担心别人知道了他的生辰八字以后用什么巫蛊之术来加害自己,他们也是没法让自己的生辰八字被全部保密住的。那些厉害的算命先生,只要知道了你的年月日这六个字,就可以根据你这个人的身高职位与父母双亲的关系,贵贱来推算出最后的时辰。因此,无论是天子还是庶民,都没办法永久保住这个秘密。

    “王上从来不过生日。”王淑妃道,“他也不许任何人知道自己的出生时间,除了年龄。”

    “乖乖,生日都不过啊,真是够保密的。”慕容泓皱了皱眉。

    这中阴界的王上真是讳莫如深啊,出门戴个面罩,就连生辰八字都不让人知道,难道,这生辰八字就是他的软肋?

    “也许,你们大王是八字全阴吧,所以才会喜欢全阳的女子,这就叫阴阳互补嘛。”慕容泓嘿嘿一笑,“我只是瞎猜的。”

    “这也只是我的猜测,那林贵妃也不是八字全阴,为什么大王后来就喜欢她呢?”王淑妃道,“还是那个阳间来的小贱人使了什么妖术,迷惑了大王?”

    “那你也可以去迷惑王上啊?”慕容泓道,“女人啊,要稍微主动一点,要是做那事的时候连叫都不叫一声,男人怎么会对你有兴趣呢?”

    “你说什么呢?”王淑妃白了慕容泓一眼,“你这小丫头,莫非也想找男人了?”

    “那当然了,我进宫本来就是来找男人的。”慕容泓挺起了胸脯。

    “什么?你,你不是一个宫女吗?”

    “我可不是宫女,我,穆红雪可是进宫做秀女的。是秀女,明白吗,不是宫女。”慕容泓傲气地说道。

    “你是秀女?”王淑妃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脸色忽然变得刷白了起来。

    慕容泓也看到了她脸上的变化,心说:不好,这娘们你是要把我吃了还是怎么着?

    “原来,你也是秀女啊。”王淑妃点了点头,“难怪,我就纳闷了,哪里会有长得这么标致的宫女啊?”

    “宫女和秀女其实差别不大,你们大王既然是男人,只要见了女人就会动心思啊。就算我是普通的宫女,他要是见了我,说不定,呵呵。”慕容泓坏笑了一声。

    “哼,王上完全变了!”王淑妃叹了口气,“以前他虽然专宠那个小贱人,还算是专一吧。后来又来找我们三个,也还算可以,做王上的有个三妻四妾也不奇怪。可是,他,他后来竟然完全变了个样,广选这些秀女进宫,搞得这宫里是乌烟瘴气的一团。”

    “乌烟瘴气?”慕容泓点点头,“这确实是有点,大王强抢民女进宫,那些有女儿的家庭,父母早早就把女儿许配出去了,就是怕被抢进宫去。而且,我还听说,那些被大王临幸过的秀女,很多人都失踪了,是这么回事吗?”

    “你怎么知道?”王淑妃抬起头,惊愕地看着慕容泓,“这些东西,也是你一个下人该知道的事情?”

    “我当然知道了。”慕容泓却并不退缩,继续说道,“那些消失的秀女,她们其实已经死了,是被你们害死的,对吗?”

    “啊?”王淑妃一惊,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慕容泓却又向前走了两步,紧紧盯住王淑妃的脸。

    王淑妃紧张了起来,“你,你干吗这样看着我?”

    “你没做亏心事,紧张什么?”慕容泓的目光还是很犀利,“这么说,那些秀女真的是被你们给害了?你们三个想霸占着王上,就将被王上宠幸过的秀女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就想法一个个害掉,是也不是?”

    “不,不是这样的。”王淑妃使劲地摇着头。

    “不是?那你紧张什么?”

    “这,这。”王淑妃迟疑了一下,说道,“她们,她们确实不是被我们三个害的,我可以对天发誓。但,但????????????”

    “但是什么?”慕容泓紧追不放地问道。

    王淑妃抿着嘴,还是不说话。

    “你为什么不说话啊?”

    “不,不行,我不能说。”王淑妃还是摇摇头,“你别逼我了。”

    “你一定知道什么,对吗?你为什么不说出来?”慕容泓皱了皱眉。

    这王淑妃一定是知道什么,她刚才敢对天发誓,这说明她确实是没有害那些秀女。可是,她欲言又止,这说明她一定知道一些什么。可是,为什么她不敢说出来呢?

    “你别再逼我了,否则,你,你就给我从这里出去!”王淑妃伸出手指,指向外面。

    慕容泓转过头,看了看那大门,点了点头。

    “好吧,那我就不再多问了。王淑妃,你的病是因为想念大王而起的,你想不想让让他回到你身边啊?”

    “当然了,你,你有什么好办法?”听到这话,王淑妃的眼睛一亮。

    “这个嘛。”慕容泓眯着眼睛,看着王淑妃,却不说话了。

    王淑妃被他给看得有点发毛,却也不敢多问,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个也好办,我有个办法。”半晌,慕容泓开口了,“只不过呢,这个办法你恐怕不会同意。”

    “什么办法?”王淑妃急切地问道。

    “你只要送给大王一个礼物,他一定会重新喜欢上你。”慕容泓道。

    “礼物?什么礼物?”王淑妃愣了,“哦,大王他喜欢吃芙蓉糕,对,我就叫人去弄芙蓉糕给他。还有,他,他特别喜欢扇子,我可以叫人去弄一些来。”

    “芙蓉糕?扇子?”慕容泓摇摇头,“这些东西给他,他就会喜欢上你吗?”

    “啊?”这下,王淑妃可傻眼了。

    慕容泓已经看明白了:这王淑妃对那大王还真是一往情深,这样的感情,在宫闱之中还真是不多见啊。利用这女人的感情确实有点不大地道,可是,不这么做的话,那我就永远在这里做一个小宫女吗?

    想到这,慕容泓清了清嗓子,说道:“你们家大王最喜欢的,应该就是美女吧,他广选美女入宫,不就是好这一口?这,才是他最喜欢的礼物啊。”

    “开什么玩笑?”王淑妃皱了皱眉头,“他喜欢美女,我就送美女给她,那我成什么人了?”

    “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做,因为你深爱着大王,想独占大王的心。可惜,你这样做,只会事与愿违,反而让大王更疏远你了。”慕容泓看着王淑妃,胸有成竹地说道。

    “大王会更疏远我?”

    “对啊,大王喜欢美女,你却偏偏不让大王得到美女。”

    “我没有不让大王得到,那是大王的事情,我也干涉不了。”王淑妃虽然嘴上这么说,嘴角却绷得更紧了。

    “你这表情说明:你在潜意识里,哦,也就是在你的心里深处,还是不希望大王身边有别的女人,对吗?”慕容泓一针见血地说道,“只可惜啊,女人越是不让男人去做的事情,男人就越想去做。这男人啊,就是个孩子,你越是拦着他,他就越想跳出去,没法子。”

    “你好像很懂得男人的心思啊?”王淑妃看了一下慕容泓。

    那是,我不就是个男人吗?慕容泓心说。

    可他还是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道:“你不让大王接近别的女人,大王偏偏就要接近,现在,大王宠幸林贵妃,疏远了你。我想,这大概就是你不懂得做人,不懂得投大王所好,所以就被大王冷落了吧?”

    “这。”王淑妃愣了一下,低下头,不说话了。

    慕容泓双臂交叉在胸前,也不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她。

    王淑妃终于开口了,“没错,我是在大王面前说了希望他能多来看看我,但大王一言不发,他似乎有点不太高兴。后来,我听说大王要选秀女进宫,就跟大王说,为了保重他的身体,还是有所节制的好,他却,却冷哼了一声。“

    “这就是了,你这是要限制他的行动啊,他当然不爽了。”

    “可那林贵妃却偏偏鼓动大王选秀女,我听说,大王选秀女的主意,就是她指使人给出的。”

    “噢?那就是了。人家林贵妃懂得见风使舵,你看,人家顺着你们家大王,你们家大王当然对她是另眼相看了。”慕容泓道,“而你根本不懂得顺着君王的心思,所以你才得不到他的宠爱啊!”

    “是啊。”王淑妃抿了抿嘴,叹了口气,“看来,我真的是太傻了啊。可是,现在已经铸成大错了,我能怎么办啊?哎,看来,我真要被大王永远丢到这冷冰冰的储秀宫里了。”

    “呵呵,这有何难啊?”慕容泓笑道,“其实,你只要也学着林贵妃,给大王推荐一个美女,那不就得了吗?”

    “推荐一个美女?可我到哪里给他找美女去啊?”

    慕容泓朝王淑妃笑了笑,点了点头,说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正文 第343章 王妃的贴身宫女
    “啊?你,你说了半天,就是说你自己啊?”王淑妃这才恍然大悟。

    “是啊,我就是说自己啊。”慕容泓笑道,“你只要把我送给王上,保证他会喜欢的。哦,我忘了告诉你,我就是八字全阳的,刚好就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

    “你别做梦了!”王淑妃怒道,“我就是得不到大王的恩宠,也不会把你送给他。我知道了,原来你跟我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达到你自己的目的啊。哼,我原以为你这个人看上去挺老实的,没想到,你的阴谋诡计这么多啊?”

    “呵呵,不想当王妃的秀女不是好秀女。”慕容泓嘿嘿一笑,“没错,我是有点小野心,我承认。可是,你要是能把我送到王上那里,对你不是也有利吗?这种买卖,大家都有的赚,有什么不能做的?”

    “别想了,我是不会让你见到王上的。”王淑妃正色说道,“我看你这女人心眼挺多,非比寻常,早晚会成为我们中阴界的祸害,哼,我不但不会把你送给王上,我还要让小德子把你赶出去呢!”

    慕容泓皱了皱眉,也不说话,就是上下打量着王淑妃。

    “你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啊?”王淑妃愣了。

    “我说,娘娘,你这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也做得出来?”慕容泓耸了耸肩,“好,你不把我送给王上,那也可以?林贵妃不是喜欢给王上送人吗?那干脆,我去找她好了。”

    说着,慕容泓转过身,大步就朝宫门外走去。

    “慢着!”王淑妃大声叫道。

    慕容泓停住了脚步,回过头,“娘娘,你真舍得让我走?”

    “这。”王淑妃紧咬着嘴唇,双眉紧蹙着,似乎是在纠结着什么。

    慕容泓也不走,也不说话,只是转过身,歪着头,看着这位王娘娘。

    他很清楚,对方最怕的就是她去投奔那林贵妃,要是林贵妃真把自己送过去了,这王淑妃以后恐怕就更没有机会见到王上了。

    不过,慕容泓其实也不想去投奔林贵妃,虽然这样做对自己会有点好处,但林贵妃本来就得宠,自己过去了,并不会被林贵妃待见,也未必就会被送给王上,弄不好,还要惹来一堆麻烦。

    对于这宫里的情势,慕容泓是看得一清二楚。

    林贵妃得宠,另外两个妃子失宠,此时最需要的是弄一个平衡,自己也好从中渔翁得利。

    可是,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自己不是只打算劫持了那王上,找到回阳间的路,这一走了之就好了吗?为什么,自己竟然想去做什么王妃,进而再去成为王后?

    慕容泓对自己最后冒出来的那个念头感到吃惊,他虽然附在慕容雪身上,身体是女的,但心里还是男的。按说,自己的性取向应该不会发生变化,绝对不会想要和那不认识的王上那个,更不会有想在这里当王后的念头。

    可是,那个让他自己也觉得荒唐狂妄的念头,却突然之间就冒了出来。

    不对,这绝对不是我的想法,这应该是慕容雪的想法!没错,这是姐姐残留在这个身体里的意念,她,她想当女王!

    慕容泓那敏锐的直觉,隐约捕捉到了慕容雪灵魂深处的这个残念。是的,这个残念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慕容泓根本都无法控制,身不由己地就想走向那最高的顶峰。

    在他的脑海中,忽然发现出一幅画面: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一个金色的龙椅,

    那是只有皇帝才可以坐的宝座。而他,正一步步,朝着那空空的宝座走了上去????????????

    “你在想什么呢?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啊?”王淑妃的话把慕容泓从幻想之中给拉了回来。

    “哦,我,我没听到啊。”慕容泓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好家伙,我怎么又做白日梦了啊?

    靠,这中阴界的王座,与我有什么相干啊,我又不想留在这鬼地方?可是,我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烈的欲望,想坐在那龙椅上呢?不行,不行,这念头要是被那王上知道了,我可是要被砍头的啊!

    慕容泓的心中闪过了一丝恐惧,虽然那只是一个念头,但这念头实在是太诱人,也实在是太大胆了!

    “你好像在想心事啊?”王淑妃面露不悦之色,“这样吧,你让我考虑一下吧,我需要花点时间好好考虑一下这事情。”

    “考虑?这还要考虑吗?”慕容泓道。

    “当然。我看你人倒是很机灵,要不然,你就跟在我身边做我的贴身宫女吧?”王淑妃道。

    “跟在你身边,做你的贴身宫女?”慕容泓一愣,“这不合适吧?”

    再怎么,自己也是个爷们啊,怎么能给个女人当丫环啊?我倒宁可去水洗房去做苦力得了。

    “有什么不合适的?”王淑妃道,“难道,你就只想着见到王上?你还是老老实实跟在我身边,要是你做得好了,说不定,我还会把你送给王上。不过,我需要好好考虑一下再说。”

    “我明白了,娘娘你这是要考验考验我啊?”慕容泓笑了。

    “我可不是考验你,我不能保证会把你送给王上啊,说不定,我想一想又作罢了。你可是要想好,这种看不到结果的事情,你愿意做吗?”王淑妃道,“你要是不愿意,你想找谁就找谁去,我绝对不勉强你。”

    慕容泓笑了笑,点点头,“没问题,我这个人向来喜欢赌个大的!我就跟你赌一赌。”

    “你和我赌什么?”

    “我赌你一定会把我送给王上。”慕容泓自信地说道。

    “哼,这可不一定哦,这要看我高兴不高兴。”

    “你一定会这么做的,我很确信。”慕容泓道,“你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好吧,要是我赌赢了,我就算是达成心愿了;你要是赌赢了呢,我就一辈子给你当贴身丫环,怎么样?”

    “好,那你可就输定了!”

    王淑妃心里暗笑:穆红雪,你这赌局可没希望了。为什么呢?因为你赌的是我的想法,我的想法我做主,我会轻易把你送给王上吗?我就算是送个美女给王上,那也不找你啊,我不会叫别人去啊?

    慕容泓虽然嘴上很硬,可心里也难免有点发虚。

    这王淑妃会答应把自己送给王上吗?这赌注,也下得太大了吧?

    管它呢,搏一把吧,爱拼才会赢啊!

    就这么着,慕容泓成了王淑妃的贴身宫女。

    当知道了这个消息的时候,顾晓梅露出了笑容,而那小德子却皱起了眉头,但他不敢再说什么,只能狠狠瞪了一下慕容泓。

    慕容泓也不客气,同样也用犀利的目光给他回了一眼,后者吓得把头转了过去。

    跟我瞪眼,你这小太监也太不识好歹了吧?哼,等我发达了,我要你好看!慕容泓心里说道。

    慕容泓对宫里的事情知道的并不多,晓梅只得带着他从每件事情做起。刚开始,他总是做错,不过,慢慢就一点点好了起来。这一晃,时间就过了七天,马上就要过年了。

    慕容泓也逐渐习惯了在储秀宫的生活,也一点点得到了王淑妃的信任。

    可是,这天晚上,他还是遇到了一个尴尬的难题。那就是:王淑妃竟然让他和自己睡在一张床上。

    “娘娘,你,你让我和你睡一张床啊?这,这不合适吧?”慕容泓吐了吐舌头,说道,“我,我还是去外头睡吧。”

    原来,这丫头和太监的房间都在外面,要是娘娘有叫了,他们才可以进来。否则,谁也不许踏进这寝宫半步的。

    “今天是除夕了。”喝了一点小酒的王淑妃,脸上带着一点醉意,说道,“大王他为什么还不来啊,真是孤枕难眠啊!”

    慕容泓看了看那张大床,上面是铺得整整齐齐的,但看上去有点孤零零的。

    “娘娘,我还是把被子给您展开,您先睡了吧?”慕容泓到。

    “除夕夜睡觉?”王淑妃摇摇头,“不,我,我要守岁。”

    “守岁?您不是说中阴界的人都要早早睡觉吗?”慕容泓不解地问道。

    “除夕是个例外,照例,我们都要守岁的。有一年,王上到我宫中和我一起守岁,那时候,我,我真是很开心啊!”王淑妃的脸上泛起了红晕,似乎是在陶醉于那段时光,“哎,可是,现在,王上都不来看我了,就连赐给我的礼物都不送来了。”

    “礼物?”

    “是啊,每年除夕夜,王上都要给各个宫送礼物。可是,都这么迟了,为什么他还不派人给我送礼物来呢?”王淑妃托着下巴,看向窗外,目光显得很凝重,还带着点忧愁。

    “哦,我想起来了,以前我在水洗房的时候,搬过那些礼物。”慕容泓也看向了窗外,“爱,其实,我也想送个礼物给我的姐姐啊。“

    “你的姐姐?你还有个姐姐?”王淑妃转过头。

    “是啊。”慕容泓看着窗外那一轮细细的弯月,发愣,“快过年了,不知道她现在还好吗?哎,姐姐,没想到我们现在是天人永隔啊!”

    想到这,慕容泓的眼睛湿润了,心头也酸楚了起来。

    “你怎么哭了?”王淑妃愣愣地看着慕容泓,忽然发笑了起来。

    她这一笑,慕容泓反而吃了一惊,赶紧抹掉眼泪,问道:“你,你笑什么啊?”

    “我好像就没见你哭过,这可是头一次,哈哈哈!”王淑妃先是大笑,继而也跟着哭了起来。

    看着这又哭又笑的王淑妃,慕容泓越发疑惑不解。

    “大王,大王,臣妾想你了,你知道吗?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来找我啊?现在已经是除夕夜了,明天就是新年了,可,可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啊?你也没给我送礼物来啊?难道,你真把臣妾给彻底忘了吗?”王淑妃伏在床头,放声大哭了起来。

    慕容泓呆呆地站在那里,却不敢上前去搀扶起这个哭泣的女人。

    哎,自古多情空余恨啊!

    慕容泓又抬头看向窗外那残缺的月牙,不由地在心中长叹了一声。

    月缺可以重圆,那,我和姐姐呢,我们还有团圆的那一天吗?

    就在两个人都在各自伤心的时候,寝宫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接着,就是敲门声????????????
正文 第344章 孤独寂寞的王妃
    听到敲门声,王淑妃马上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冲过去,打开了门。

    站在外边的,是小德子和顾晓梅。这一看到王淑妃出来,二人马上低头哈腰了起来。

    “小德子,王上,王上要来了吗?”王淑妃显得很激动,“他,他今晚是不是要到这里来啊?”

    “回娘娘,王上没来,王上让人给您送了一点礼物来。”小德子道。

    “礼物?有礼物啊?那,那在哪里?”王淑妃道。

    “在这儿呢。”小德子从怀里拿出一个香囊,递给了王淑妃,“这是香囊????????????”

    小德子话音未落,王淑妃劈手就将那香囊给丢了出去。

    “啊?”慕容泓看到王淑妃这个动作,顿时愣住了。

    “我不要什么香囊,我这里已经有很多香囊了!”王淑妃的胸脯起伏着,“别的宫也是这玩意儿,对吗?为什么,为什么王上就不能给我一点我需要的东西?”

    “娘娘,你需要什么东西啊?”小德子低下了头。

    “都给我回去吧!”

    “这。”

    “快走啊!”王淑妃生气地把门给关上了。

    慕容泓低头看到那丢在地上的香囊,乘着王淑妃没留神,就将它捡了起来,藏进了怀里。

    门关上了,又响起了脚步声,小德子和顾晓梅应该都走了。

    王淑妃背对着慕容泓的方向,坐在椅子上,肩膀却耸动着,显然,她还在生气。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王上不是给您送礼物了吗?”慕容泓道。

    “我不稀罕他的礼物,这香囊算是什么东西?”王淑妃气呼呼地说道,“他宠幸那些秀女的时候,每个人就给一个香囊,我算什么,还不如那些刚进宫的秀女?”

    慕容泓眼珠子一转,笑了笑,“娘娘,这就是您的不对了。其实,在我看来,您根本用不着担心,王上对您还是有感情的。“

    “噢?此话怎讲?”王淑妃转过了头。

    “您想啊,这香囊是王上给宠幸的秀女的礼物,这不说明他也同样宠幸着您吗?再说了,有个礼物总比没有礼物强吧,虽然每个宫都得到了这么一个东西,确实不稀罕,但至少说明,您的待遇也不会比其他宫的差啊?”

    “你知道什么?他给林贵妃的礼物,不是上等的燕窝鹿茸,就是珍珠玛瑙,可是,给我的,竟然就是这么一个香囊?”王淑妃愤懑地说道,“我和那姓林的也算是平起平坐吧,为什么厚此薄彼啊?就算不给那些贵重的东西,可也不应该年年都只送个小小的香囊给我啊?”

    “也是啊。”慕容泓点点头,“可有送,总比没送强吧。娘娘,想开一点。”

    “我想不开,我怎么也想不开。”王淑妃从桌子上拿起一壶酒,就仰头喝了起来。

    “娘娘,您这是做什么?”慕容泓一惊,冲上前,一把就抓住了那壶酒,“拜托啊,这是酒不是白开水啊,您这样喝下去,就不怕酒精中毒啊?”

    “我就是吃毒药毒死了,也比一个人在这里守活寡好!”王淑妃用力地要推开慕容泓,却怎么也推不动。

    “守活寡?你这也说得太严重了吧?”

    “你别管我,让我喝,让我喝!闪开!”王淑妃狠狠地推开慕容泓。

    这一次,慕容泓没有再劝阻,王淑妃咕咚咕咚地仰着脖子,竟然把那一壶酒都给喝光了。

    等她喝完之后,手一甩,当啷一声,那酒瓶子就给丢在了一边。酒瓶碎了,残留的一点酒液流到了地上。

    慕容泓再一看这王淑妃,顿时大吃一惊。

    这王淑妃,竟然双颊通红,眼如桃花一样,也是红扑扑的。

    “大,大王,你,你为什么不来找臣妾啊?臣妾这么想你,你却不理会我啊!”王淑妃竟放声哭了起来。

    “娘娘,娘娘!”慕容泓赶忙上前,扶住了王淑妃。

    “大王,抱紧我啊,别放开啊!”没想到,这王淑妃烂桩时,竟然错把慕容泓当成了王上,紧紧抱住他,就是不肯松手。

    “娘娘,我,我是穆红雪啊!”慕容泓低声说道。

    可是,这王淑妃已经喝得醉醺醺了,将那一口酒气都吐在了慕容泓的脸上。这酒气中,还夹杂着王淑妃口唇和脸颊上的那柔柔的香气,弄得慕容泓都有点心神荡漾。

    好家伙,这是做什么?靠,还好小爷我变身了,这我现在要还是个男儿之身,恐怕早就顶不住,搂着这美人,一起去滚床单了啊!

    “快,快抱我上床!大王,我,我要和你恩爱一夜!”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这王淑妃竟然抱住慕容泓,就朝他脸上吻了过去。

    “娘娘,别这样!”慕容泓想推开,却发现自己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脸上,落下了这寂寞难耐的女人的唇印。

    两个人的身子贴得紧紧的,没有一点缝隙,被这王淑妃靠着,慕容泓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涌动起了春潮。

    他低下头一看,还好,这身体并没有变回来,还是慕容雪的身子。

    可是,他的心头却已经痒得难受,真恨不得马上就把这女人丢到那床上去。

    不对啊,我现在也是女儿之身啊,怎么和她那个啊?

    还管它呢,女女也可以温存啊,就是不做那什么,搂搂抱抱也不错啊。再说了,人家主动勾引你,你还客气什么啊啊!慕容泓心里的那个小恶魔邪恶地这么想着。

    可是,另一个声音却叫道:慕容泓,你想什么呢,你这样做,对得起慕容雪吗?别忘了,你现在可附在她的身体上,你竟然想用她的身体和另一个女人温存?

    啊!慕容泓一惊,推开了王淑妃。

    可这一推,王淑妃向后退了几步,刚好就躺到了床上。

    “哎呀,娘娘,我,我不是故意的啊!”慕容泓连忙说道。

    可让他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这王淑妃竟然开始扯自己身上的衣服了。

    “大王,臣妾先脱衣服了,你马上也过来啊!臣妾好想你啊,今晚就让臣妾好好服侍你,给你生一个宝贝儿子,让他做你的太子好吗?”

    王淑妃闭着眼,却将衣服一件件扯了下来。

    不好,快跑!慕容泓的念头闪过,可是,他的脚却好像被定住一样,就是动弹不得。

    他只得眼睁睁看着这王淑妃把身上的衣服都脱掉了。

    一个身材超棒的裸*女——王淑妃就这样现在慕容泓的眼前,他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这超级完美的女人。

    “大王,快来啊!”脱得赤*条条的王淑妃已经躺了下来,在床上扭动着自己那美好的身体,似乎很饥渴。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勾动着慕容泓那脆弱得快崩溃的神经。

    怎么办?

    慕容泓只感觉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腾,他甚至想冲上前去,抱着这美人好好温存一番。

    但最终,他还是狠狠跺了跺脚,冲出了门去。

    身后,还响着那饥渴而寂寞的女人的声音,“大王,快来啊,快来啊!我受不了了啊!”

    你受不了,我更受不了,慕容泓几乎是咬着牙,冲了出去。

    端的一声,他又被什么东西给撞到了。

    “啊!”有人发出了尖叫。

    慕容泓一愣,向前一看,被自己撞飞的人,竟然是顾晓梅。

    “哎呀,晓梅妹子,对不起啊,我,我没看到。”慕容泓赶忙上前拉起了顾晓梅。

    “是穆姐姐啊?穆姐姐,你,你干吗这么急啊?”顾晓梅吃惊地看着慕容泓,“对了,你怎么不陪着娘娘啊,自己一个人就出来了?”

    “哦,娘娘,娘娘她,她让我出去给她拿点东西。”慕容泓撒谎道,他的心脏跳得很快,脸上也是红通通的。

    “拿东西?拿什么东西?你只要叫我一声不就可以了吗,我一直都在这外头啊?”顾晓梅皱了皱眉头,伸头朝那寝宫的门里看去。

    慕容泓也回过头,吓得马上跑过去,就把那门关上了。

    他可不能让晓梅看到那王淑妃赤身裸*体躺在床上的样子,这要是传出去,王淑妃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娘娘怎么了?”顾晓梅疑惑地看着慕容泓,“她在里面吗?”

    “在,在睡觉呢。”慕容泓道,“我,我要出去一下。”

    “你要出宫?”顾晓梅一愣,“这么迟了?”

    “哦,就只是出去透透气。”

    “你不是说要给娘娘拿东西吗,怎么又变成去透气了?”

    “一边拿东西,一边也透透气啊。”慕容泓低下了头,“我先走了!”

    也不等对方回应,他自己就低着头走了。

    可没走多远,他又遇到了一个人,一个他最不喜欢遇到的人。

    “穆红雪,这么迟了,你这是去哪里啊?”在储秀宫的宫门口,小德子见慕容泓走过来,就是一愣,“你这是要打算出去啊?”

    “对,我,我要到宫外面去,娘娘叫我去的。”

    “这么迟了,你出去做什么?”小德子道,“宫门都关上了,没事不要出去!”

    “这是娘娘的旨意,你敢违抗?”

    “娘娘的旨意?”小德子冷哼了一声,“穆红雪,你别以为你现在当了娘娘的随身宫女,就多了不起了。我可告诉你,只要我小德子在这里一天,你就别想太狂妄!你给我记住了!”

    “多谢了,我一定会记住你的!”慕容泓也不客气地回了一句,“废话少说,把门打开!”

    小德子回过头,看了一下身后的那宫门,又看了看站在宫门两边的两个小太监。那两个小太监也疑惑地看着他,又看着慕容泓。

    “这宫门,我是不会给你打开的,你还是老老实实给我回去!”小德子道。

    “娘娘让我出去的,你敢抗命,你好大的胆子!”慕容泓大声叫道。

    “你凭什么说是娘娘让你出去的?”小德子冷笑道,“除非,娘娘当面跟我说,否则,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当面跟你说?”

    “对。”小德子一把就抓住了慕容泓的手臂,目光如炬,“有本事,你就带我去娘娘的寝宫,我要她当面对我说。我倒是要看看,真的是娘娘让你出去,还是你假传她的旨意?你可知道,这假传旨意,那可是要被砍头的啊!”

    这下,慕容泓可犯愁了。

    要是带着小德子去王淑妃的寝宫,那自己肯定是要被揭穿的。可是,自己就此逃回去,那不等于是承认了:自己这就是在假传王淑妃的旨意吗?

    我该咋整啊?
正文 第345章 冲出储秀宫
    见慕容泓不吭声,这小德子越发得意了。

    “怎么着,你不说话啊?我早就知道了,你这是假传娘娘的旨意,想蒙混出宫。哼,想出去,没门!”

    “我有这个!”慕容泓拿出了那个香囊,“这是娘娘给我的香囊,这香囊就代表她的旨意。”

    “香囊?”小德子一愣,抓过那香囊看了看,眼珠子飞快地转动着。

    “怎么样?你看到了吧,这可是娘娘给我的,有了这个,你还敢阻拦我?”慕容泓仰起头,说道。

    “哼,这香囊,娘娘可是当着我的面给丢掉了,是你又给捡起来了吧?”小德子冷笑一声,却将香囊藏到怀中。

    “快把香囊还给我!”慕容泓恼了,伸出手,“这是娘娘给我的,你怎么敢收起来?”

    “娘娘不要的东西,谁都可以拿走!”小德子朝地上啐了一口,道,“这香囊,就送给我吧!”

    “你,你好大的胆子!你简直,简直是目中无人,敢把娘娘的东西窃为己有?”慕容泓捏紧了拳头。

    “是谁先把这东西窃为己有的,不就是你吗?”小德子也扬起脖子,“姓穆的,我可告诉你,在这里,除了娘娘,就是我德公公最大了!你得罪了我,你死定了!”

    “混蛋!”慕容泓再也受不了了,一拳就朝着小德子砸了过去。

    小德子没有一点提防,只听得端的一声,他的鼻子就被砸出了血。

    “什么?你,你敢打我?”小德子摸着流血的鼻子,惊讶地看着慕容泓,“你,你疯了啊?”

    “老子就是疯了,你能怎么着?”慕容泓也不去管他了,径直走到门前,大声喝道,“给我开门!”

    那两个小太监见他如此气势汹汹,吓得都向后退了两步,可没有人敢上前去拉那门栓。

    这门栓相当粗大,一旦拴上,需要两个人一起用力才能拉开。

    “抓住她,不许让她出去!“小德子大声叫道。

    这两个太监闻言,一起朝慕容泓扑了过来。

    慕容泓哪里会让他们得逞啊,他飞起一脚,正踢到左边那个太监的裤裆上,只听得端的一声,这太监被重重地踢到门上,痛苦地捂着下面叫唤着。

    “不会吧,你那下面不是已经没东西了吗?怎么也会叫痛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

    他哪里知道,虽然那太监下面是没什么东西了,可架不住他这一脚踢到人家小肚子上,这能不痛吗?

    右边那个太监看到这光景,吓得不敢上前。

    “你们不开,我开!”慕容泓大喝一声,冲到门前,一个用力,竟然把那粗大的门栓硬给拉开了。

    “啊?”这下,小德子和那两个小太监都愣住了。

    这穆红雪,不过一个女流之辈,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右边的那太监正要上前去,却被小德子给拦住了。

    “德公公,我们不去抓她吗?”这小太监吃惊地问道。

    “不,我改主意了。”小德子的脸上掠过了阴险的笑容,“就让她走好了。哼,假传娘娘旨意,还强行出宫,哪一条都是死罪!穆红雪啊穆红雪,你这下,可死定了!”

    慕容泓拉开了门栓,推开门,冲了出去。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而是漫无目的地在这宫城里跑了起来。

    这宫城里的宫殿其实也不算多,但每个宫殿之间有很多的回廊,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慕容泓走到一处回廊,实在走不动了,就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儿,心里却上下起伏着。

    自己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跑出储秀宫呢?糟糕,自己这可是犯了戒啊,要是王淑妃知道这件事情,自己可少不得被责罚一通啊!

    此时的慕容泓,终于冷静了下来,可是,这时候再冷静却为时已晚。大错已经铸成,自己能怎么做呢?

    哎,自己刚才真的应该忍一忍,我不就是想躲开王淑妃吗?那我只要在寝宫外面,和晓梅聊上两句就好了,为什么一定要跑出这储秀宫呢?

    慕容泓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冲动,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驱使着自己跑出来。

    每个人的一生中总会遇到这么一两次不可思议的时刻,似乎,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在驱使着你做某件事,或者,就是让你莫名其妙地爱上某个人。可是,回头一想,你又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很疯狂,仿佛那并不是正常状态的你。

    正在慕容泓胡思乱想之际,他听到从回廊的另一边,传来了脚步声。

    不好,有人来了,我还是先躲躲吧。

    慕容泓赶忙躲进了回廊的一处阴影处,只听得那脚步声朝这边是越来越近,慕容泓的心也随之紧张了起来。

    这个过来的人,该不会是巡夜的太监呢?要是被他们发现自己在这里,一定会把我抓回储秀宫的啊?

    那脚步声突然停了下来,慕容泓探出头,朝那边看了过去。

    只见,在月光下,站着一个人,一个长长的侧影。

    这是一个穿着白袍的人,头发很长,看不清是男是女,但此人的身形很好,被月光照着的那影子拖在地上,显得特别的寂寥。

    这是谁啊?慕容确信这不是一个太监,可是,那又是谁呢?

    “年年岁岁迎除夕,朝朝暮暮等佳人。梦里几度见你,却只有泪两行,相思无限。罢罢罢,相见不如怀念,只得新年又磨成了旧年,依旧两相隔!”

    没想到,那白袍人竟然念起了一段词来。听这声音,这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年轻的男人。

    哇,这兄台可真是好雅致啊,竟然在这里吟诗作词?

    “依旧两相隔?可这后面,又该怎么接下去呢?”那男人自言自语道,看来,这词是他临时创作的。

    慕容泓也琢磨起这词来,这词倒是很幽怨啊,说的应该是男女之间的相思之情。梦里几度见,却只有相思无限。哎,我现在不也见不到姐姐了吗?只怕我们两人是阴阳两隔,永远不会再见了。

    想到这,慕容泓的眼泪禁不住又流了下来。

    “原本是鸳鸯并蒂,怎料一场瓢泼雨,打得各分东西,只变成孤雁飘零独自飞,关山几重,天上地下无处觅。难难难,今生无缘来世茫茫,何必牵挂,不如此去不复还!”慕容泓随口也哼了起来。

    慕容泓本不算是那种很有文采的人,他只是随心念起,也不管这合辙押韵,更不去计较那词牌的规则。但是,有时候,这胡乱说出来的东西,反而见出了真情。

    可是,他这一开口,那白衣男人就听到了他的声音。

    “是谁在那里?”那男人说道。

    “啊?不好。”慕容泓赶紧闭上了嘴。

    可是,那男人却如魅影一样,来到了他的面前。

    完了,这下是躲也躲不了,我可死定了!

    慕容泓只得抬起了头,可这一看,却把他给惊呆了。

    只见,站在他面前的那个男人,长着一张俊秀帅气的脸。他面白如玉,白里面还透着红,再配上那一头长发,洁白的衣袍,真个是潘安再世的一个俊雅公子。

    慕容泓还从来没见过长得如此英俊的男子,他一直以为,自己也算是糅合了一个世间奇男子,虽然有点自恋,但确实自己是挺帅的。可没想到,这深宫之中,竟然还有一个比自己长得还漂亮的男人啊?

    这是男人吗?这别是女扮男装的吧?慕容泓还是有点怀疑,毕竟,如此俊秀的男人那可真是不多啊!

    也是啊,这宫里哪里会有男人啊?除了那个大王,其他的不都是女的,或者就是不男不女的太监啊?没错,这家伙,肯定是个宫女假扮的。

    想到这,慕容泓反而镇定了下来。

    “是我。”他从阴影处走了出来,仰起脸,“你是谁啊?”

    那个俊俏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皱了皱眉,“你是哪个宫的,怎么半夜三更还跑出来?”

    “我还要问问你是哪个宫的呢?”慕容泓提高了音量,“你跑出来做什么?”

    “是我在问你话呢,你怎么反而来问我,你知道我是谁吗?”这漂亮“男人”一愣。

    “我管你是谁,你哪里凉快,就哪里呆着去吧。”慕容泓道。

    “你好大胆!”这“帅哥”有点恼火,秀丽的俊目里透着一种威严。

    慕容泓也不害怕,反而凑了近来,就上下端详着这个“男人”。

    可这一看,他却愣住了。

    他竟然看到了那个“假小子”下巴底下那个突出的喉结。

    妈呀,这不是女人啊,这,这是个真爷们啊。

    “哎呀,王上,你是王上啊!”扑通一声,慕容泓就给此人跪了下来。

    不用说,这宫里就一个真正的男人,那他不是这中阴界的王上,那还是谁啊?

    不对啊,这王上怎么会这么年轻,还这么帅啊?他不是一直戴着面具吗,手里还拿着权杖,这,这是他吗?

    慕容泓进宫来,本就是想找到这个王上,可没想到,这王上不用找,自己就出现了。

    妈呀,怎么会有长得这等标志的王上啊?擦,别说是女人了,就是个男人恐怕都会爱上他啊。怪不得那王淑妃会对王上有这么深情啊,敢情这王上真是帅得可以啊!

    突然,慕容泓的心里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念头,他感觉:自己甚至都有点想嫁给这个男人。

    打住,打住,我的性取向没问题吧?拜托,爷们可不是弯的啊!

    可即便如此,慕容泓还是忍不住朝着男人多看了两眼。

    月光下,这张美丽的脸,让他都有点不敢直视了。妖孽啊,一个大男人,长得如此雌雄莫辩,这家伙,这是是男女通杀的角色啊!

    “你说什么?你叫我王上?”那男人突然大笑了起来。

    “怎么,你不是王上吗?”慕容泓一愣,“这宫里,除了王上,还有几个男人?”

    “你好大的胆子!”突然,那男人收敛住了笑容,目光如电。

    “啊?我,我怎么了?”慕容泓一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正文 第346章 两百年前爱上她
    “我不是王上,你却对我叫王上,你这不是想造反吗?你就不怕王上知道了,要砍你的头吗?”那男人盯着慕容泓,目光犀利。

    “啊?”慕容泓只觉得后脖子一凉。

    妈呀,认错人了,这家伙根本就不是王上啊!

    可是,他转念一想,又哈哈一笑。

    “你笑什么?”那俊美男人一愣。

    “我笑你太蠢了。“

    “我蠢?”

    “对啊,你打算把我带到王上那边吗?”慕容泓道,“你可别忘了,是我对着你叫王上的。且不说是我因为认错了人,就算我是故意的,可被叫的人是你,而不是我。好,我是造反,可你也接受了我的这称呼,那你不是也想造反,想自己当王上吗?”

    “哼,又不是我让你叫我王上的,这是你自己叫的。”俊美男人冷哼了一声。

    “你以为王上会相信你的话吗?无缘无故的,为什么我要叫你王上?”慕容泓眯着眼,说道,“到了王上面前,我就告诉他,是你逼着我叫你王上的!”

    “你,你说什么啊?”这男人紧张了起来。

    “我说的不对吗?我只要这么一说,你觉得是王上相信我呢,还是相信你呢?我只是一个小宫女,要是没有人逼着我,我会随便叫一个人王上吗,我有几颗脑袋啊?”慕容泓见对方被自己抓到了弱点,继续说道,“我一个孤苦伶仃的弱女子,死了就死了,但我死之前,也要拉一个垫背。这个垫背的,就是你!我只要死活都抓住你,诬陷是你让我这么叫的,嘿嘿,到时候,你也陪着我到阴曹地府吧!”

    那男人的脸憋红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慕容泓的心里却美滋滋的,心说:小样,你要是敢找我的茬儿,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我慕容泓,那可是有仇必报的!

    “哈哈哈!”突然,那男人仰天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这下,轮到慕容泓吃惊了。

    “你很厉害,你也很聪明,你这样的女人,我可真是见得不多啊!”那男人笑道,“好,算你厉害。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需要告诉你吗?”慕容泓皱了皱眉头,“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

    “那我也没必要让你知道我的名字。”慕容泓也不客气地回了一句。

    “你。”那男人看了一下慕容泓,摇了摇头,“你的脾气还不小啊!”

    “那是,彼此彼此。我看你虽然长得像个女人,可这性格却也是个地道的爷们性格,你的脾气也不小啊。”

    “我长得像女人?”这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脸,笑了,“是啊,只怪爹妈没给我长一张好脸,就生成这模样了。”

    “这还不是好脸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

    “我倒是希望自己长着一张凶恶可怕的脸。”这男人叹了口气,“男人,就要让人感到恐惧,而不是让人家觉得像个女人。”

    “是吗?”慕容泓摸了摸下巴,“我觉得也没什么啊,你长什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没有男人味。长得这么漂亮,你还烦恼啊?那要是长得跟猪八戒一样,你会觉得幸福吗?”

    “猪八戒?我也没想长那样,那是怪物。”这男人道,“可是,我从小到大就长这个样子,一直被人嘲笑,说我是个娘们。就是上了战场,那些士兵也暗地里嘲笑我。”

    “上战场?”慕容泓一愣,“你,你是当兵的啊?”

    “曾经。”

    “曾经当过兵啊?”慕容泓点点头,“我明白了,你不会是这里的御林军吧?可是,你这身上怎么没穿铠甲啊?”

    “我只说我曾经上过战场,但现在,我已经不带兵了。”

    “带兵?乖乖,你是个将军啊?”慕容泓一愣,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

    “怎么了?”这男人问道。

    “不像,不像,你哪里像是一个将军啊?”慕容泓疑惑不解地说道,“那些将军,一个个都是凶神恶煞的样子,至少,也是留着胡子的。可你呢,眉清目秀,胡子也没有,长得跟个女人一样。天啊,这,这是将军吗,哈哈哈,笑死我了。”

    “我知道你会笑话我!”那男人捏紧了拳头,“哼,你们一个个就只会嘲笑我!”

    见这男人动怒了,慕容泓只得停住了笑,说道:“哎呀,真不好意思,我,我不是故意嘲笑你的。我只是觉得你一点都没有武将的样子,你要是说你是个白面书生,我倒信。”

    “可我确实是武将出身。”这男人道,“虽然我现在不上战场了,但我骨子里还是军人的热血,我还是期待能有一天,能够重新披挂上战场。”

    “哇,你好敬业啊!”慕容泓道,“真是标准的军人,可惜,你们这些人要发达,这天底下就不太平了。”

    “哼,天下太平?这天底下会太平吗?不会的,争夺永无休止,根本不会有宁日!我不去杀人,就有人会想杀我!”那男人捏紧了拳头。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你这想法,太危险了。”慕容泓摇摇头,“何必呢,《道德经》里说: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所以,还是放弃争夺的念头吧,大家都和和气气,那该多好!”

    “和气?”那男人冷哼了一声,“你太天真了!如果你生活在每天都有人要惦记着杀你的环境之中,你以为你会和气得下来。要是你不把那些人杀光,他们早晚会杀了你的!”

    “啊?”慕容泓一愣。

    突然,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副画面。

    鲜血,到处都是鲜血,地上躺着一堆沾满鲜血的尸体。有些尸体都已经血肉模糊了,根本看不清谁是谁。

    他的身子猛然一抖,从那画面里醒了过来,可是,手却冰凉了。

    “你怎么了?”那男人问道,“你好像在发抖啊?”

    “没,没什么。”

    慕容泓的心头猛烈地一颤,刚才他看到的那一幕画面,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这好像不是我经历过的事情啊?

    难道,这是姐姐慕容雪记忆力的画面?对啊,这肯定是她经历过的事情啊!那花间,应该就是慕容雪的残念吧。

    “杀了他们,要是你不杀他们,他们早晚也会杀了你的!”一个声音在慕容泓耳边回想着。

    慕容泓转过头,看向身后,但身后并没有人。

    “你在看什么?”

    “没有。”慕容泓回过头,定了定心神,“你,你真的被别人追杀过吗?”

    “当然。”那男人点了点头,“还不止一个。”

    “啊?”

    “有什么可惊讶的,只要你手里握有权力,你就会被人仇视,那些人想方设法就要杀了你,取而代之。在战场上也是如此,没有什么温情可讲,到了那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可你刚才不是还在念那词吗?”慕容泓想到了这个问题,“那词还是很温情的啊。”

    “温情?”这男人愣了一下,长叹了一口气,也不说什么。“

    “喂,你怎么不说话啊?”慕容泓道,“你是不是在想着你的情人啊?”

    “情人?”这男人低下头,“算是吧。”

    “算是,这是什么意思?”慕容泓道,“是就是,不是就是,还有什么算不算是的。”

    “只可惜,她根本不爱我。”那男人叹了口气,“她的身边,是另一个男人,她宁可跟着那个男人,也不愿意跟着我。哎!”

    “哦,我明白了,敢情你是爱上别人的老婆,是单相思啊?”慕容泓点了点头,“别人的老婆,有什么好惦记的,还是再找个女人算了吧。”

    “我只爱她一个人。”那男人睁大了眼睛,“每当过节的时候,我就更加想念她。可是,我们可能再也不能相见了。”

    “不能相见就不相见,相见不如怀念,是不是啊?”慕容泓道,“没什么啊,我也跟你一样,大家彼此彼此了。”

    “你,也在想着情人吗?”那男人问道。

    “我需要告诉你吗,你是我什么人啊?”慕容泓撇撇嘴,“记住了,别人的事情,最好少打听,ok?”

    “你是阳间来的人吧?”

    “啊,你怎么知道?”慕容泓一愣,向后退了半步。

    “我去过你们阳间,哼,你别想瞒过我,你刚才所说的话,就是你们阳间才有的话。我们这里,可没有这个英文单词呢。”

    “啊?”慕容泓傻眼了。

    妈呀,没想到,这家伙还是见多识广啊。得了,自己本想卖弄一下这外语水平,可没想到,还把自己的来历给泄露了。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把你的事情告诉给王上的,可你又是怎么从阳间来到这里的?”这男人问道。

    “我有必要告诉你吗?”慕容泓还是那句话。

    “我喜欢的那个人,也在阳间。”那男人道,“我曾经去过那里,第一眼就爱上了她。只可惜啊,她的身边已经有了别人。可我,我到现在,却还是想着她,牵挂着她啊。”

    “是吗?你也喜欢阳间的女人啊?”慕容泓点了点头,“那她也喜欢你?”

    “也许吧,可能是这样,但她没有说出来,大概是这样吧。后来,她就躲开了我,已经很久了。”

    “是吗?那是多久的事情了?”

    “也没多久,也就是两百年前吧。”

    “什么?两百年前?”慕容泓张大了嘴。

    “你怎么总是一惊一乍的啊?我说错了吗?”那男人皱了皱眉,“我已经喜欢她两百年了。”

    “买噶的,两百年?拜托,老兄,你喜欢的那个人,早都死了,死了,知道吗?”慕容泓真有点哭笑不得了,“人都死了,你还这样喜欢她做什么?我的天啊,你以为是‘人鬼情未了’吗?”

    “她没死,她到现在都还活着。”那男人道,“她只是躲了起来,不知道躲在哪里去了。”

    “什么?她,她还活着?”慕容泓愣住了。

    他就好像是在看猴子一样看着对方,心说:拜托,这位老兄,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啊?

    一个阳间的人,能活两百年吗?你动一动脑子好不好啊?

    难怪人家说恋爱中的人是傻子,疯子,果然如此啊????????????
正文 第347章 头一次被帅哥送礼
    “我知道你在怀疑,对吗?”这俊秀男人笑道,“也难怪,你们阳间之人没有几个能活过百岁的,更不用说两百岁了。”

    “说实话,我根本不相信你所说的话,活两百年,那就算她到两百岁还活着吧,可两百岁啊,那她也已经又老又丑得不行了,你还爱着她啊?”慕容泓摇着头,说道。

    “她不会老的,她永远都不会老。”俊秀男人很坚定地说道,“即便她会老,我也愿意等着她。我爱着她,不管她又多老多丑,我都会一直这样,永远等着她!”

    慕容泓的心头一震。这句话,不就是他想要对姐姐说的吗?可这话,竟然从这男人的口里说出?这男人,真是够痴情的啊!

    “对了,你说她不会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慕容泓问道。

    “她虽是阳间之人,但她是天仙与人类的混血儿,寿命即便不是上千也有八百岁,与我们这中阴界的人寿命相同。而且,她所学的就是辟谷之术。”俊秀男人道。

    “辟谷之术,就是我们道家的辟谷之术吗?”慕容泓一愣。

    传说中,学会辟谷之术的人即便不吃饭,只要喝水就能生存下去。不过,慕容泓还没见到师傅一心道长辟谷过,师傅也没有教他该如何辟谷。难道,这世上真有人修成了这辟谷之术吗?

    “是的,怎么,你也是道家之人?”那俊秀男人问道。

    “不,不是,我是说我们阳间的道家。我,我可不是道家之人。”慕容泓撒了个谎。

    “她的父亲是修炼多年的得道高人,与天界女仙结成眷属,生下了她。”俊秀男人接着说道,“她自小跟着父亲修炼,学道有成,曾经七七四十九天辟谷,只饮水,不吃任何东西,修成了仙体,应该算是你们阳间所说的地仙吧。”

    “地仙?”慕容泓一愣。

    “是啊,就是那种虽然没有入仙籍,却有仙术的奇人。普通的凡人修成地仙,可以有五百年的寿数,再加修炼,还可以继续延命;她是仙凡结合之体,体质远超过凡人,再加上我当年送她的延年草,至少可以活到千年。这两百年,对她而言,只不过是你们人类的20多岁而已,她当然是不会老的。”俊秀男人道。

    “你说什么?延年草?”慕容泓一惊,“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我们中阴界才有的一种草药,长在黑暗之渊那里,吃了这种草药,不但可以去除百病,还可以延长百年的寿命。”俊秀男人道。

    “哇,还有这等好东西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眼珠子来回地转动着。

    真没想到,这中阴界里竟然还藏着这种可以治百病,延年益寿的玩意儿啊,这要是拿到阳间去,那可是无价之宝啊。什么人参鹿茸灵芝燕窝,那都靠边站去了啊!哎呀,我该如何拿到这好东西呢?

    “对了,你说的这延年草在黑暗之渊,那黑暗之渊在什么地方呢,该如何过去?”慕容泓问道。

    “你要打听黑暗之渊的下落?”这俊秀男人一双秀眉微蹙了起来,忽然又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你这小姑娘,你好贪心啊!”这俊秀男人睁大了眼睛,一双美目变得犀利了起来,“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你告诉我一下又怎么了?”慕容泓白了他一眼,“你都舍得把那延年草给你的心上人,我也没向你讨要,只是向你打听一下那黑暗之源在哪里,你又有什么可保密的?切,小气鬼!”

    “我就算告诉你那黑暗之渊在哪里,你也去不得。”

    “这是为何?”

    “这,这你不要多问了。”俊秀男人道,“奇怪,我怎么看你长得还有点像她啊?”

    “她?她是谁啊?”

    那俊秀男人忽然不说话了,紧闭着嘴,蹙着眉头。

    慕容泓明白了,笑道:“呵呵,我长得像你那个心上人啊?”

    俊秀男人有点尴尬,脸红了起来。

    “哦,原来如此。”慕容泓点点头,心里乐坏了,一个坏主意在他心里酝酿了起来。

    他走到那俊秀男人身边,靠得很近。

    “你,你干嘛呢?”俊秀男人不由地向后一退。

    “我说,这位帅哥,你见到我,是不是就想起她了啊?”慕容泓挑逗地说道,还朝这帅哥眨了眨眼。

    “你又不是她,我想不想,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啊?”那帅哥扭过头,不去看慕容泓。

    “可你还是想到她了,对吗?”慕容泓抬起头,叹了口气,“哎,问世间情为何物啊?只叫人牵挂不止。我说,帅哥,你喜欢就喜欢好了,何必非要隐瞒呢?既然我长得这么像你的心上人,我们也算是有缘,那你怎么可以对我不理不睬的啊?”

    “我对你不理不睬?我怎么对你不理不睬了?”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怎么连回答都不回答,这不是不理不睬吗?”慕容泓双臂交叉在胸前,说道。

    “不是我不告诉你,那黑暗之渊可不是寻常人能去的,弄不好,就会丢了性命。”这俊秀男人道。

    “那你又如何去得?”

    “这,我武功了得,又会法术,你怎么能和我相比呢?”

    “你倒是一点也不谦虚啊,我又没说我要过去,你只要告诉我,那地方在哪里就好了。”

    “对不起,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俊秀男人却很坚决地说道,“不管你怎么问。”

    见对方守口如瓶,慕容泓也只得作罢,心里却落下了一个巨大的疑问。

    这黑暗之渊到底在哪里?那地方,真的有那么危险吗?

    “那好吧,既然你不说,那我就先走了。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宫休息去了。”慕容泓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你住在哪个宫啊?”那俊秀男人道。

    慕容泓看了他一眼,后者却把目光转开了。

    慕容泓心下明白了,看来自己,不,是慕容雪的长相与这俊秀男人喜欢的那女子很相似,所以这个帅哥才不敢直视自己,怕勾起自己的心事。

    “我啊,就住在储秀宫。”慕容泓道,“有空啊,你也可以过来看看我。哦,如果你想起某人的时候,我是不介意被你当成她的替代品的,我这个人,乐于助人,呵呵。”

    “储秀宫?”这男人一愣,“就是王淑妃住的地方?”

    “你知道啊?”

    “当然,这王宫大内,还有我不知道的地方吗?”

    “那你叫什么名字?”慕容泓好奇心顿起,“你在这里是做什么的?”

    “这个嘛。”一被问到这一点,那男人马上就犹豫了,“这个,你就不用问了。”

    “不问就不问。”慕容泓一撇嘴,“那我可就要走了啊。”

    “慢着!”这男人突然叫住了慕容泓。

    “怎么了?”慕容泓转过头。

    这男人的目光有点闪烁,嘴角也抽动了一下,可又闭上了。

    “你有话要说?”慕容泓见这男人不说话,继续问道。

    “这件东西,送给你!”那男人从腰间掏出一个什么东西,就塞到了慕容泓的手里。

    “这是什么东西啊?”慕容泓一愣,低下了头。

    “后会有期!”那男人说了一声,可等慕容泓再一抬头,他却消失不见了。

    “哇,这家伙,难道会隐身吗?”慕容泓左顾右盼,却不见了这男人的踪影,弄得他很是纳闷。

    他低下头,就着月光仔细端详,却见手里是一个半绿半黑的物件。

    那个物件,就是一个翡翠手镯,只不过,一半是碧绿的,另一半却是黑色的,比较特别。

    “翡翠手镯?不错啊,这第一次见面,你就送女孩子这么贵重的东西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自言自语道,“哎,这么贵的东西送我,我好像也要有点表示才好啊?要不,给你一个吻,还是让你抱一下?擦,那都不行啊,这可是我姐姐的身子,能让你白摸吗?别说只是块破翡翠了,就是给我金山银山,我也不会给你这机会的啊!”

    说归说,慕容泓还是笑纳了这礼物,美滋滋地往回走。

    不管怎么说,能得到一个帅哥送的东西,这多少也是让人自豪的事情。

    慕容泓这才明白了,为什么有些女人收到男人送来的鲜花,会那么开心。那些花,不能吃,也不能储存,却可以把女人的心给撩弄得痒痒的。那么,送个这么值钱的玩意儿,那还不把女人给幸福死啊!

    哎,只可惜,我不是女人啊,要不,就凭着你这帅哥这么大方,人又长得这么俊俏,小爷我还说不定就会一时冲动,嫁给他了啊?不对,我现在不就是女人吗?

    想到这,慕容泓停住了脚步,从手腕上摘下了那翡翠手镯。

    “我才不喜欢你的这手镯呢,你这是喜欢姐姐,不是喜欢我。有什么啊,一个镯子就想泡到妞啊,我才不稀罕呢!”慕容泓抓起那手镯,就要做出要砸到地上的动作。

    可是,手举到半空中,他还是没有落下去。

    我这是干吗?吃醋吗?我现在的精神状态,似乎有点不大对劲啊?

    慕容泓开始冷静了下来,反思起自己刚才的整个心理状态。似乎,这个自己,并不是那个熟悉的自己,而是一个融合了男人与女人两种截然不同性格的怪物。

    是的,刚才的他,在面对那帅哥的时候,心里隐约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特别是那帅哥送给自己这个礼物的时候,他不但接受了下来,而且心里还美滋滋的。

    你有什么美滋滋的啊?不对劲,不对劲。慕容雪,你的魂魄不会还在这个身体里吧,刚才的念头是你的吗?对,那肯定是你的,不是我的!

    慕容泓忽然觉得心头有点发凉,他缩了缩肩膀,又看了看四周。

    周围,已经没有人了,黑漆漆的一片。

    走吧,赶快回去!再待下去,会出问题,会出大问题的!
正文 第348章 意乱情迷的妃子
    带着复杂无比的心情,慕容泓还是回到了储秀宫。

    他敲开了门,这一次,开门的是那两个太监,并没有小德子。

    见到他回来,那两个太监先是一愣,但看到慕容泓那凶巴巴的样子,只得放他进去了。慕容泓也不想和他们多废话,更无暇顾及那小德子究竟去哪里了,直接回到了王淑妃的寝宫。

    “哎呀,穆姐姐,你可回来了。”见到他回来,顾晓梅就迎上前来。

    “你怎么在这里?”慕容泓见小梅竟然在王淑妃的寝宫里,就是一愣,“娘娘呢?”

    “她在,在床上呢。”顾晓梅指了指身后的床。

    慕容泓朝床上这么一看,却吃了一惊。

    只见王淑妃已经穿好衣服,斜靠在床上,看着慕容泓。

    “娘娘,我回来了。”慕容泓低下了头,却纳闷这王淑妃怎么酒醒得那么快。

    “晓梅,你可以出去了。”王淑妃带着一种略带威严的声音,说道。

    “是,娘娘。”晓梅低着头,从慕容泓身边走过。

    “你呀,还是小心一点为好。”在经过慕容泓身边的时候,晓梅低声说道。

    “你们在说什么呢?”王淑妃咳嗽了一声,“还不快给我出去!”

    “哦,娘娘,我这就走了,这就走了。”晓梅回过身,怯生生地朝娘娘弯了一个腰,就匆忙走了出去,并合上了门。

    屋里,又只剩下慕容泓和王淑妃两人了。

    “娘娘,你,你醒了啊?”慕容泓有点尴尬,说道。

    “哼,你跑到哪里去了?”王淑妃柳眉倒竖了起来,“你把我一个人丢在寝宫,害得我,害得我连衣服都没穿。要不是晓梅给我穿好衣服,又给我喝了醒酒汤,我,我那,那种样子差点就被小德子看到了,你知道吗?”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都红了。

    “啊?”慕容泓一愣,低下头,“是,是我的错,我的错。”

    “这本来就是你的错嘛,难道还是我的错?”王淑妃道,“我问你,你刚才去了哪里?”

    “这,我,我没去哪里,就在外头啊。”

    “胡说!”王淑妃狠狠拍了一下床沿,“给我跪下!”

    慕容泓犹豫了一下,只得双膝跪下。没法子,自己现在是奴才,人家是主子啊!

    “你,你不但擅离职守,还,还在骗我?”王淑妃相当生气,胸脯气得鼓鼓的,“刚才,小德子过来,说你冲出储秀宫去了,你跑出去干吗?是去私会野男人了吧?”

    “野男人?”慕容泓的脑海里,一下子浮现出那个帅哥的身影。

    我可不能把遇到那个男人的事情说出去,这王淑妃肯定会以为我有奸情。没错,打死也不能说!

    “娘娘,我只是出去散散心,没有碰到什么男人啊。这宫里,除了我们这些宫女,就只有那些太监了,我能去私会谁啊?”慕容泓满脸堆着笑,说道。

    “这可不一定,这里还有那些御林军呢,他们不是男人吗?”王淑妃道,“你要是跑到后宫外面,保不齐就会找那些当兵的厮混了。你长得这么漂亮,要勾引个把男人,那还不容易?”

    “啊?”慕容泓抬起头,看到这王淑妃脸上的表情,心里却惊讶不已。

    奇怪,王淑妃怎么会说出这么粗俗的话啊,这还是她吗?她好像很嫉妒自己,又好像不是嫉妒,她好像是是把我看成一个负心离她而去的男人啊?不会吧?

    “你看什么看?”王淑妃见慕容泓在看自己,脸上忽然红了起来。

    这个表情,当然也没有逃脱慕容泓那锐利的眼睛。

    这个王淑妃到底是怎么了,她的眼神有点不对啊?

    “你老实告诉我,你去什么地方了?”王淑妃降低了音量,“你放心,你只要说实话,我是不会责罚你的。”

    “这,我就是去宫外转了转,就在那些回廊里一个走了走。”慕容泓只得说道。

    “你为什么要出去?”

    “这。”慕容泓纠结了。

    难道,自己要把王淑妃脱光衣服后,撩弄得自己心猿意马的事情也说出来吗?

    “你倒是说啊!“

    “好吧。”慕容泓鼓起勇气,说道,“娘娘,你喝醉了,错把我当成王上,你,你不但脱光了衣服,还抱住我不放。我,我很害怕,就,就跑了。”

    王淑妃愣住了,嘴巴张着老大,却说不出话来。

    慕容泓见到她这个表情,心里却莫名地有了一种占人家便宜的感觉。王淑妃,你看看你,自己的行为不检点,就别怪我把你的事情说出来啊。

    果然,王淑妃低下了头,捂住了脸,抽泣了起来。

    见到这个女人不说话反而流泪了,慕容泓反而有点同情起了她。

    女人的柔弱,是激发男人去爱她的一个原因,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娘娘。”慕容泓站起身来,走到王淑妃跟前,低声说道,“你放心,我不会把你酒后失态的事情说出来的。我知道,你这是想念大王太深,所以情不自禁。没什么,别难过了,来,擦擦眼泪。”

    他抽出一张绢纸,就递给了王淑妃。

    王淑妃头也没抬,就接过了纸,擦了擦脸上的泪。

    慕容泓心一软,把手搭在她的肩头上,说道:“娘娘,你这么爱一个人没错,可是,你也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啊。你这样折磨自己,划不来的啊。”

    “哎,大王他根本不知道我的心啊。”王淑妃叹了口气。

    “他不知道你的心,我知道啊。”慕容泓的大男人气概又冒了出来,“你们女人啊,就只会把自己的一生幸福都托付给一个男人,以为只要嫁给一个男人就一切搞定了。何必呢,做人,最重要就是自己心里要痛痛快快,活得潇潇洒洒的。你所爱的男人不在乎,那你就更要让他看看,没了他,你反而活得更快乐,更幸福,更自由。这个世界上,缺了谁,地球不都照样转啊,谁怕谁啊?”

    “你,你真的这么认为?”王淑妃抬起头,看了一下慕容泓。

    “嗯。”慕容泓点点头,搂紧了王淑妃的肩膀,“娘娘,别怕,至少我懂得你的心啊。”

    可就在他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他的心里忽然有一个声音高叫着:慕容泓,你在干吗?把你的狗爪子放开!

    慕容泓一惊,吓得将兜在王淑妃肩膀上的手给挪开了。

    谁?是谁在我身体里叫着?是我自己吗?难道,还是慕容雪的魂魄?

    “你怎么了?”王淑妃奇怪地看着慕容泓。

    慕容泓低下了头,“对不起,小的该死,怎么可以这样搂着娘娘你呢?”

    “没什么啊。”王淑妃却破涕为笑道,“其实,我觉得,你这个人,还真的很特别的啊。”

    “很特别?我有什么特别的啊?”

    “照理说呢,我是主子,你只是奴才,对吗?”王淑妃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可我总觉得,你好像是一个来自出身很高贵的贵族家的女子,并不像是寻常的民家女子啊。”

    “我真的是山里人,哪里是什么贵族子弟啊?我祖上那可是八辈子的贫农出身,根红苗正,绝对的无产阶级。”慕容泓道。

    “而且,还有一点,我怎么越看你,越觉得你不像是个女的啊?”王淑妃皱了皱眉头。

    “啊?什么?我,我不像个女的?”慕容泓一惊,差点要瘫坐在地上。

    乖乖,这王淑妃别是把我给看穿了吧?不能啊,我这身体,明明就是慕容雪的啊?那还不是女儿身吗?

    “瞧你紧张成这样,我只是说了你一句话,你怎么脸都白了啊?”王淑妃笑了,笑得很甜。

    看着这美女嫣然一笑,慕容泓的心里多少放松了下来。

    这王美女还真是不错啊,虽然比不上姐姐慕容雪那样的绝色无比,可也算是明丽动人,国色天香,可为什么,那王上竟然不喜欢她呢?

    哎,自古以来这做国王皇帝的,那一个个都是薄情寡义的啊,要不,他们会叫自己“寡人”吗?这王淑妃,可能已经被这王上看腻了,玩腻了,就跟破布一样丢在一边吧?这要是换了我慕容泓,那爱惜都来不及啊,怎么舍得丢掉呢?

    慕容泓这念头一动,自己就又觉得不该,大概还是自己这色心未泯吧。罪过,罪过啊!

    “你过来,给我揉揉腿。”王淑妃朝慕容泓招了招手。

    “揉腿?”

    “对啊,我的腿酸了,你好好地给我揉一揉。”王淑妃带着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

    慕容泓当然也不能抗拒,毕竟,人家是王妃,自己只是一个小宫女。

    他只得半蹲下来,就举起小拳头,朝王淑妃的大腿上捶了起来。

    “你干吗呢?我是让你揉腿,不是捶腿,你怎么把拳头都握起来了?”王淑妃道。

    “哦,我,我忘了。”慕容泓有点尴尬,只得把拳头松开,就隔着那薄薄的长裙,揉起了王淑妃的腿。

    虽然是隔着裙子,可慕容泓还是感受到了王淑妃那双大腿滑腻柔嫩的触感,不由又心神荡漾了起来。

    该死的,你这不是在刺激小爷吗?我的意志力可没那么坚定啊?

    慕容泓心里的那个小恶魔,在不停地撞击着他脆弱得有点不堪一击的神经,他甚至希望自己马上变回男儿之身。可,那是不可能的。

    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禁不起女人,尤其是又漂亮又柔媚的美女的挑逗,慕容泓在心里对自己这样说。

    “把我的裙子脱掉!”突然,王淑妃道。

    “啊?”慕容泓惊愕地抬起头,却看到王淑妃那双迷离的眼睛。

    难道,这王淑妃的酒还没醒?没错,这酒肯定有后劲,这是后劲又上来了啊。

    “你愣着干吗啊?你这样隔着衣服,有气无力地捏着我的腿,我感觉真是很别扭啊。”王淑妃道,“你索性,你索性把我的衣裙全都脱掉,直接给我来个全身按摩好了。”

    “别,娘娘,千万别脱!”慕容泓急了,大叫了起来。

    妈呀,隔着裙子给你揉腿,小爷我都已经是欲罢不能了。什么,你还要让我脱掉你的衣服,那我还怎么控制得住啊?
正文 第349章 宫里的潜规则
    “你好大的胆子,敢违抗我的旨意?”王淑妃睁圆了美目,说道,“你有几个脑袋啊?你怕什么?这里就只有我和你两个人,别说是让你给我揉个腿,我就是让你陪我侍寝,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侍寝?”慕容泓一愣,“什么侍寝?”

    “你,你是真不懂假不懂啊?”王淑妃的脸红得像一个苹果一样,“就是,就是咱们两人都脱光了,一起上床睡觉啊?”

    “我和你都脱光了?”慕容泓一愣,低下头,“拜托,娘娘,我,我是女人,你也是女的啊,我,我们怎么可以脱光了在一起?????????????“

    “你少在我面前装清纯少女了!”王淑妃道,“你难道不知道吗?这宫里,那些寂寞难的宫女之间彼此取暖,同床并蒂,那都是常有的事情。还有我们这些等于被打入冷宫的妃子,没有君王的欢爱,也只能与自己的贴身宫女或者太监互相取乐。难道,难道你这一点都不知道这宫里的规矩吗?哎,这寂寞长夜难耐,难道,难道你就愿意这一辈子都做一个老宫女啊?”

    “啊?”慕容泓愣住了。

    虽然在影视节目和小说里,他也看到了那里头描述的那些寂寞难耐的妃子与宫女互相取暖,女女相慰的事情。可他万万没想到,现实的世界里,真的有这一回事啊?

    王淑妃现在已经挑明了,她是想要自己陪她睡觉啊?怎么办?我要是答应了她,那我成了什么人了啊?我不成了一个拉拉了吗?

    “怎么,你还在指望王上来临幸你啊?”王淑妃见慕容泓不说话,干脆把这窗户纸捅破了,“红雪,我就实话实说了吧。其实我挺喜欢你的,虽然你长得很像那个小贱人,可是,我一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

    “小贱人?”慕容泓一愣,“哪个小贱人啊?”

    “哼,不就是王上宠幸的那个小贱人啊。”王淑妃道,“不过,你虽然和她长得有几分相似,但性格和她完全不同。她妖艳傲慢,还喜欢搔首弄姿,而你呢,天生就是纯朴自然,而且,而且还透着一种男儿气概。真奇怪,为什么我总觉得你更像是个男人呢,而且,还是一个很了不起的男子汉啊,这感觉真是好奇怪啊。”

    “我本来就是男子汉嘛。哦,不,我本来就有男子汉的性格嘛。”慕容泓挺直了胸脯,“可是,娘娘,我毕竟是个女儿之身啊。你不觉得,我们两个女人之间发生那种关系,有点,有点很恶心吗?”

    “恶心?”王淑妃愣了一下,转开了头。

    慕容泓也不说话,他在努力让这女人冷静下来。这王淑妃肯定是受了刺激,这才说出那么荒唐的话,等她冷静下来,她一定会打消这种念头的。

    可是,王淑妃转过头,又看了看慕容泓,并没有表现出懊悔的神情。

    “我没觉得有什么郝恶心的。”王淑妃很平静地说道,“王上是不会再来找我了,我已经没有盼头了。要么,我就一辈子在这里守活寡,要么,我就只有去寻找一个能慰藉我的人。”

    “慰藉?”慕容泓眼珠子一转,笑了,“这个容易啊,娘娘,你可以自己解决啊。”

    “自己解决?”

    “这个你懂的。”慕容泓伸出手掌,“喏,五姑娘。”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王淑妃柳眉微蹙,“我需要的不是这个。”

    “那你需要什么啊?”

    “我需要一个能懂我心的人,哪怕她不是哥男人,而是一个女人。只要她明白我的心,陪在我身边宽慰我,那就足够了。”王淑妃走到慕容泓身边,竟然把头靠在慕容泓的肩上。

    “啊?”慕容泓一惊,舌头都冻住了。

    他现在虽然附的并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慕容雪的身体,但慕容雪的个头也不矮,比这王淑妃还高了一头。所以,王淑妃靠在他的身体上,看上去还真有点小鸟依人的味道。

    “红雪,你也别想去见大王了。你不知道吗,那些被他临幸的秀女,没一个回来的,谁知道她们是死是活啊?你要是去了,就就等于送死啊。”王淑妃靠在慕容泓怀里,柔声说道,“我们两个都是苦命人,又何必相互折磨呢?今晚是除夕之夜,我却感觉特别的寂寞清冷。红雪,索性,我们就把彼此当成情人,相爱一次吧。”

    “当成情人?”慕容泓的脑子嗡了一下。

    妈呀,我怎么做你的情人啊?拜托,我身子,这还是姐姐的啊,她的第一次,难道就送给你,一个女人了吗?

    这可真是慕容泓怎么也想不到的状况,他本来就为了该如何保全姐姐的身子,不被那王上糟蹋而烦恼,没想到,这王上还没来,王妃反而先看上了自己。

    难道,是小爷我太帅,还是我的内在实在是太爷们,我现在变成这么柔美的女儿之身,竟还能吸引到别的女人?妈呀,我被这女人缠上了,我可怎么办啊?

    “红雪,你就别装了。其实,我早就从你眼神里看出来了,你也很喜欢我,对吗?”王淑妃的手开始不老实了,竟然就在慕容泓的身上摩挲了起来。

    这下,慕容泓更加确信了,这王淑妃其实早就没有醉意了。她没醉,她根本就是一头寂寞的母猫,现在不找公猫了,而是看上了另一头母猫了。拜托,我可不是母猫啊,谁和你温存啊?

    “娘娘,别这样,别这样!”慕容泓把王淑妃那不老实的手推开了,可对方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就在她身上蹭来蹭去。

    当王淑妃放下主子的尊严,捅破那层窗户纸的时候,她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不会放过慕容泓了。

    “你就别推了,放开点吧。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亏待你的。”这王淑妃就好像吃错药了一样,竟然开始解慕容泓身上的衣服了,嘴里还念叨着,“红雪,我真的很喜欢你啊,你虽然也是个女人,却比王上更体贴我,更关心我。”

    “别,别!”慕容泓手上还在推着,但力气越来越小。

    这王淑妃一发起情来,那魅力值是完全爆发了出来,再加上她那柔软滑腻的身体在慕容泓身上磨蹭来磨蹭去的,慕容泓的堤坝,已经越来越都难以抵抗住这如潮水一样的来袭了。

    慕容泓这边是半推半就,那王淑妃当然更是得寸进尺。她一个用力,竟将慕容泓的那件宫女装给硬扯开了。

    突然,吧嗒一声,什么东西从慕容泓怀里掉了下来,落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王淑妃一愣,低下头,捡起了那东西。

    慕容泓也是一愣,他仔细一看,大叫了起来。

    “娘娘,那是我的东西,还给我啊!“

    可是,那翡翠手镯还是落在了王淑妃的手里。

    “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王淑妃看到那手镯,大吃了一惊,眼睛睁着老大,“你,你是从哪里拿到的?”

    “这是我祖传下来的。”慕容泓乘王淑妃没留神,一把就抢回了那手镯。

    “祖传的?”王淑妃的目光看上去有点惊愕,看得慕容泓都有点发憷。

    这王淑妃到底是怎么了,这不就是一只手镯吗?

    “这怎么可能?这是王室的黑玉镯,只有王室成员才能拥有,你怎么会有呢?”

    “黑玉镯?”慕容泓这才知道了这手镯的真实称呼。

    “没错,这就是黑玉镯,只有王室的直系子孙才可以佩戴。这黑玉镯戴在手上,可以不惧地狱亡魂,吓退地狱猎犬,你怎么会有这东西?”王淑妃道。

    “什么?这玩意儿可以不惧地狱亡魂,还可以吓退地狱猎犬?地狱猎犬?”慕容泓想到当初刚来到中阴界,自己就遭遇那地狱猎犬的事情。

    乖乖,这黑玉镯可是圣物啊,那个帅哥又怎么会有这东西?

    王室成员?直系子孙?难道,那家伙是这中阴界的王子王孙吗?不对呀,我怎么都没听说过这中阴王还有什么子孙或者兄弟啊?

    “这黑玉镯,你是从哪里得到的?”王淑妃紧追不放地问道,“你快把这东西交出来,否则,你会有大麻烦的!”

    “这东西确实是我家传的。”慕容泓道,他是打死也不能承认自己是从一个男人那里拿到了这东西。

    “你别胡说了!你又不是王室后裔,凭什么会有这宝物?”

    “这是,是我祖上收到的礼物,就传下来了,这也不行吗?”

    “你祖上是做什么的,又是怎么收到的这礼物?”

    见王淑妃步步紧逼,慕容泓顿时也没了主意。

    好家伙,这王淑妃非要把我的家底都给掏出来啊?这可咋办?

    “娘娘,你是不是喜欢这镯子吗?要不,我就送给你好了。”慕容泓索性改变了策略。

    这黑玉镯对他也没多大用,自己也不想惹这麻烦,还是转送给王淑妃吧。这样一来,自己也可以避免一场麻烦。

    “这黑玉镯,我不敢收。”王淑妃却显得很紧张,“这是王室的宝物,我一个后宫妃子,怎么敢收下这东西。”

    “那,你要不收的话,还是我自己留着吧。”慕容泓道,“反正,你不说,我不说,也没人会知道。”

    “这。”王淑妃犹豫了一下,“这样吧,这宝物还是交给我,我替你保管好了。你带在身上,万一被人发现了,那可是不得了的。”

    “好吧。”慕容泓只得将那黑玉镯递给了王淑妃。

    王淑妃接过那黑玉镯,小心翼翼地放在手里,说道:“你先出去一下。”

    “你要我出去?”

    “对,关上门,不要进来,也不许偷看!”

    “好吧。”慕容泓只得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门关上之后,他长出了一口气。在这外头,那顾晓梅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睡下了。慕容泓一个人站在门外面,心里却起伏了起来。

    这算什么事啊?王淑妃要让我陪她睡觉,就是要我和她做那事儿,我该怎么办,是不是该溜走了?

    慕容泓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尽快离开这里,免得等下自己又被这欲*火焚身的女人骚扰了。可是,他很明白,只要他这抬腿一走,恐怕以后就再也没有容僧地了。那王淑妃,会轻易放过自己吗?

    可是,自己要是不走,难不成,真要陪那女人睡觉啊?

    怎么办,该怎么办呢?

    就在他犹豫之时,身后的门被打开了????????????
正文 第350章 女儿身男儿心
    王淑妃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慕容泓还站在这里,忽然笑了一下。

    “娘娘!”慕容泓低下了头,心里却琢磨了起来。

    怎么办?要是王淑妃逼着自己侍寝,自己是不是要给她一拳头?不行啊,这要是袭击了娘娘,那以后自己还怎么在这王宫里混啊?可要是顺了她的意思,和她纠缠不清,那姐姐的清白不就毁了吗?

    到了这时候,慕容泓还是把慕容雪放在了头等重要的位子。

    一个人即便换了一个身子,变了一副容颜,他爱另一个人的心,却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你进来吧。”王淑妃的口气变得柔和了许多。

    说着,她转过头,朝寝宫里走了进去。

    慕容泓愣了一下,还是乖乖地进来了。

    “把门关上!”王淑妃道。

    “哦。”慕容泓只得照做,心里却还是忐忑不安。

    王淑妃没有说话,而是很安静地看着慕容泓。慕容泓被她看得有点发毛,只得把目光躲避了开去。

    “刚才的事,是我喝醉后胡乱说的,对不起。我希望,我希望你不必在意。”王淑妃终于开口了。

    “啊?”慕容泓一愣,抬起头,正看到王淑妃那依然带着红晕的脸。

    说实在的,面对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慕容泓会对她一点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别说他现在也是女儿身了,就算是变回男人,他也不想对不起慕容雪啊。

    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今天晚上,我偏要顶住这把刀,闯过这道

    关!慕容泓下定了决心,不管这王美人如何诱惑,自己也绝对不会被她拉下水。

    “你还是睡在我身边吧。”王淑妃道。

    “娘娘,你,你还要啊?”

    “不是。我,我就是让你陪着我。我一个人睡,总觉得很孤单,也很冷清啊。”王淑妃叹

    了一口气,“你放心了,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就是想和你如姐妹一样,躺在一起好好聊

    聊天啊。”

    “哦。”慕容泓长出了一口气。

    “来,扶我上床吧。”王淑妃伸出了手。

    慕容泓见自己逃过一劫,很殷勤地搀扶着这美女的纤纤玉手,将其扶到床上。

    这一次,王淑妃也没让慕容泓动手,自己就解掉了外面的衣裙,上苫露出一个小肚兜。

    这肚兜把这美女那不算非常饱满但也有点弧线的峰峦,半露半现了出来,看得慕容泓只觉得

    喉咙发痒。

    好家伙,以前的女人不穿文胸,可一点也没失去性感啊!

    王淑妃将被子拉上,就平躺了下来,却奇怪地看着慕容泓。

    “红雪,你不上床来吗?”

    “这,不用了,我就在下面坐着好了。“慕容泓咽了咽口水。

    “你不睡觉?”王淑妃皱了皱眉头,“你是不是怕我乘着你睡着了,对你行不轨?”

    “这。”慕容泓有点尴尬,摇摇头,“娘娘金口玉言,一言九鼎,怎么会对奴婢行不轨之事

    呢?要是那样的话,这传出去,娘娘的好名声也就没有了啊?虽然宫里有这种风气,但娘娘

    毕竟不同我们这些浅陋无知的宫女,娘娘您可是有身份,有涵养的人,怎么可以和那些俗气的小宫女一样呢?望娘娘三思考!“

    “你可真是够狡猾,嘴皮子也很厉害!”王淑妃笑了,“你跟别的宫女,还真的很不一样。”

    “呵呵,那是,我是山里人,不懂这宫里的规矩。”慕容泓嘿嘿一笑。

    “你就上来吧,怕什么啊?”王淑妃朝慕容泓招了招手,“来,就躺在我身边。”

    听到这话,慕容泓这心脏又砰砰乱跳起来了。

    怎么搞的,又要和一个美女同床而卧啊?妈呀,小爷我怎么老走这种桃花运啊?

    慕容泓一抬头,看到王淑妃那扑朔迷离,让人看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眼神,只得咬了咬嘴

    唇,心里说:哎,怕什么?顶多我一个晚上不睡,防着她一点就好了。

    想到这,他也上了床,却和王淑妃隔开一段距离。

    “你怎么连衣服也不脱啊?”王淑妃道。

    “不,不用,我就穿着衣服睡觉。”慕容泓摆摆手道。

    “穿着衣服睡觉?”王淑妃一愣,“这样会着凉的啊!”

    “不,不会了,我从小就这么睡的。没事,不会着凉的。”

    “不会吧?”王淑妃一愣,“这可不行,总要把衣服脱掉才行。”

    说着,这王淑妃竟然就开始脱起慕容泓身上的衣服。

    “不,不要啊,娘娘!”慕容泓大叫着。

    可这王淑妃却一点也不客气,用力一啦,竟然就将慕容泓的半边衣服给扯开了。

    这一扯,慕容泓的左半边肩头以下,一直到腰间的肌肤,全暴露在王淑妃的眼底。

    慕容泓很尴尬,想把衣服拉上来,却被王淑妃的手给挡住了。

    “别动!”王淑妃伸出手,就在慕容泓那白皙的肩膀上摸了起来。

    “娘娘,你这是?”慕容泓心说:你不是说不那个我吗?好家伙,你们女人都是说话不

    算话的啊?

    不过,王淑妃并没有再乘机揩油,而是松开了手,摇了摇头。

    “娘娘,怎么了?”慕容泓拉上了衣服。

    “你这肌肤真是好啊!”王淑妃赞叹道,“不的身材也是一流的,要是王上见到你,绝对

    会喜欢上你的。”

    “噢?是吗?”慕容泓低下头,看到自己锁骨下面那一对饱满的双峰,心里却唏嘘不已。

    就连王淑妃这样的美人儿都赞叹的身材,那当然是好了,不用说的。可是,这身子又不

    是我慕容泓的,而是我心上人的,它再好,我自己都舍不得摸,还能送给别的男人吗?

    慕容泓的这次变身,与以往都不同,他是附在姐姐慕容雪的身上。对姐姐的爱,已经胜过了对异性身体的迷恋。这种爱,让慕容泓对这个本不属于自己的身体,是相当的爱惜,舍不得有半点的亵渎。

    “就是我,也爱上了你的这个身子啊。”王淑妃愣愣地说道,“可,你好像并不喜欢和我在一起啊?”

    “娘娘,其实,其实我也喜欢你啊。”慕容泓道。

    “啊?真的?”王淑妃一愣,眼睛都发亮了。

    “我绝对不骗你。”慕容泓道,“其实,我虽然现在身子是女儿身,可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应该就是一个男孩子。”

    “你是说,你一直把自己当成男孩子看待?”王淑妃诧异地看着慕容泓。

    “对呀,女儿身男儿心,这就是我啊。”慕容泓笑道,“其实,我也很喜欢身边的美女啊。”

    “是吗?”王淑妃笑了,“那你还在我面前装什么啊?”

    “我不是装,我说的是真的。”慕容泓很认真地说道,“你完全可以把我当成男人看待,不过呢,我已经爱上了一个女人。除了她意外,我是不会和别的女人再上床的。”

    “啊?你,你已经爱上了另一个女人?”王淑妃惊讶了,“是谁?”

    “是我的姐姐,确切地说,是与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姐姐。”慕容泓实话实说道,“我们两人在阳间的时候,彼此相亲相爱,除了她,我是不会爱上别人的。娘娘,对不起了!”

    王淑妃不说话了,而是疑惑地看着慕容泓。

    “娘娘,你怎么了?”

    “你既然爱的是你姐姐,为什么又跑到这宫里来做秀女?”王淑妃的脸色忽然变得阴沉了起来,“你不知道,做了秀女,就是要嫁给大王吗?那你还想那女人做什么?”

    “我知道啊,娘娘,我实话告诉你,我是打算让大王放我回阳间,所以才会进宫的。”到了此时,慕容泓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我是误入你们这个地方,我很想回去。我听说,只有被从阳间来的使者接走,我才可能重回阳间。而允许谁回去,权力都在王上手里,所以,我只得想出这种方式,希望进宫来,见到大王,并求大王放我回到阳间,与我姐姐重聚团圆。”

    “你好大的胆子!”王淑妃大声叫道。

    慕容泓一惊,翻身滚到床下,就把头趴在冰冷的地上,说道:“娘娘,我求求你了,帮我回到阳间,与我姐姐团圆吧!你既然也爱着王上,就应当知道:爱一个人却不能与她长相厮守的痛苦。我不求与姐姐能够长相厮守,只想一辈子看着她平平安安就好了。请娘娘帮帮我吧!”

    慕容泓这一跪拜,王淑妃的心顿时就软了下来。

    “你,你求我又有什么用啊?”王淑妃摇着头,眼泪却落了下来,“我又不是王上,王上都已经不再宠幸我了,我能做什么?你,你还是认命好了,一辈子就在我们这中阴界呆着吧。你的那个姐姐,还是给我忘了吧!”

    “娘娘,我忘不了她。”慕容泓抬起头,道,“此生都无法忘记。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冒着生命危险,付出多大代价,我也要回到人间,重新见到她!”

    “你,你。”王淑妃的声音都颤抖了。

    “娘娘,求求你,让我见到王上吧。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也不会夺你所爱,我只想见到王上,跟他说出这番话,求他放我回阳间去,以后就与他再不相干。”慕容泓道,“倘若娘娘不允,我就长跪不起了。娘娘,求你了!”

    此时的慕容泓,已经变得成熟了。他很清楚:动用武力或者花言巧语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有时候,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真诚地诉说,这才是最好的方式。

    果然,王淑妃被他的话给说动了。

    “那,那好吧。”王淑妃叹了口气,“我,我过几天就差人把你送到王上那里去。不过,王上会不会答应送你回阳间,我可没法保证。”

    “多谢娘娘!”慕容泓道,“娘娘,你放心,你只要把我送到王上那里去,以后的事情,就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了,娘娘不必操心。”

    “可是,你这么一走,我身边就没有可以说真心话的人了啊。”王淑妃显得有点失落。

    “娘娘,晓梅她们还可以陪着你啊?”

    “晓梅?”王淑妃摇摇头,“你以为人和人都可以随便代替的吗?你的那个姐姐,难道你也可以让别的女人来代替吗?就比如,比如我?”

    “这。”慕容泓沉默了。

    是啊,这人与人,能随便替代的吗?
正文 第285章 不期而遇
    慕容雄走过来,嘴巴张了一下,似乎有点犹豫,最后说了一句话:“时候不早了,咱们还是到下一个地方去吧。”

    “好的,爸爸。”慕容泓笑了笑,转过头看了一下慕容雪。

    慕容雪也会心地笑了。

    慕容雄走在前面,姐弟二人跟在后面,就朝那片桃树林而去。

    “这桃花开了,就是少了点,可惜了,不过,也真美啊。”慕容雄一边走,一边感慨道,“你们觉得呢?”

    后面,并没有任何回应的声音。

    慕容雄一愣,回过头,却见到慕容雪姐弟二人离自己竟然还有好长一段距离。更要命的是,这两个人竟然手拉着手,彼此甜蜜地看着对方,似乎都把他这父亲给忘掉了。

    “你呀,真讨厌。”慕容雪和自己的心上人手牵着手,心里就好像吃了蜜一样。

    刚才,她大着胆子伸出手,抓住了弟弟慕容泓的手。可没想到,慕容泓也没有把手拿开,而是紧紧地握住了她。

    这一刻,两个人已经完全读懂了对方心中的意思,此刻,不需要任何表白,也不需要任何言语,他们已经心灵相通。

    爱,并不需要语言,只要放在心中,彼此就能心领神会。

    也许,就是因为刚才那个老道人所说的那些话,让两人就如同一个修行的人一下子悟出了宿命通(注:一种神通,能知道自己的前世今生未来)一样,马上醒悟出了彼此之间的过去现在与未来。

    他们,也许就如那道人所说的,注定将来会成为一对。只是,在这其中,还要经受各种各样的艰难考验。不过,无论如何,他们已经相信:对方将成为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

    两个人的手牵着,丝毫不理会走在前面的父亲,似乎,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存在似的。

    “我有什么让你讨厌的?”慕容泓低着头,脸上却绽放着笑容。

    他已经不需要变成穆红雪来了解姐姐的心思了,他也不需要继续隐藏自己爱她的心思了,这一刻,他和她都是彼此透明的。

    “你既然喜欢我,为什么要装作不喜欢呢?”慕容雪低声说道,脸已经红了。

    “我说过我喜欢你了吗?”慕容泓还是不愿意承认,却把慕容雪的手抓得更紧了。

    慕容泓手心里的温度,传导到慕容雪的手掌心里,也一点点温暖着她的心田。

    “我们以后会成为,会成为那一对神仙眷属吗?”慕容雪柔声问道。

    “不知道。”慕容泓道,“也许,那个人并不是我。”

    “不是你?”

    “对。”慕容泓转过头,但目光从刚才的欣喜变成了凝重,“可,毕竟还是我的姐姐啊。”

    慕容雪一愣,好心情一下子又被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雪。

    “我们,还是做姐弟吧。”突然,慕容泓把脸扭了过去,不再说话了。

    两个人的手,还是松开了。

    慕容雪愣愣的,没想到,这片刻的欢愉,竟然是如此的短暂。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一种无奈与悲伤,又涌上了各自的心头。

    这种相爱却不能相守的痛苦,甚至要比爱一个人而对方没有爱上自己更痛苦百倍。

    如果说,你爱上一个人,对方却不爱你,你可能会痛苦一阵子,但你会掉头离去。为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而伤悲,不值得。你也许也会继续等待,但,你已经不会抱有太多的期望。

    可如果你爱上一个人,你知道她也爱你,而你们却不能走在一起。那么,你心中的痛苦将是十倍百倍的。你们之间只隔着一条河,但你们就是无法走到对岸,只能隔河相望,空自叹息。

    现在的慕容雪与慕容泓,就是那一对相爱却不能相守,相望而不能相聚的情侣。

    “忘了吧,那只是一场算命的游戏,不准的。也没有什么第二春。人生只有一个春,也许,根本就没有春天,我也不在乎。”慕容泓抬起头,看着那一片桃树林,“姐,把过去的那个我忘掉吧。现在,我只是你的弟弟,永远的弟弟。”

    慕容雪的眼泪,哗的就下来了。

    “爸爸走过来了。”慕容泓道。

    慕容雪抬起头,可眼角还是流着泪。

    父亲慕容雄走回来,一看到女儿脸上淌着泪,儿子则一脸茫然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酸。

    泓儿小雪,别怪爸爸,这都是你们的命啊!

    他没有对他们刚才那牵手的举动再提出任何指责,而是轻声说道:“你们,你们??”

    慕容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又回过头,背着手,就长叹了一口气。

    慕容泓走上前,站在父亲身边,“爸爸。”

    慕容雄看了一下儿子,并没有说话。

    父子对看了一眼,就都把目光转开了去。

    此时,父子之间也不需要任何言语交流,彼此也都明白。

    慕容雄明白:自己欠儿子一个债,他还能说什么呢?

    就在这时候,从桃树林的那边传来了咯咯咯的笑声,是女孩子的笑声。

    “你呀,说的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玩。”那女子人未到,声先到。

    “怎么不好玩?我自己就觉得好玩。”一个男子说道。

    听到声音,父子二人都转过了头,看向从那边走过来的一对男女。

    可这一看,慕容泓却呆住了。

    “李,李姐姐?”他大声叫了起来。

    那个女子正在朝身边的男子看着,忽听到有人在叫自己“李姐姐”,就是一愣,转过头来。

    这一看,她也呆住了。

    此女正是李雨欣,她一看到慕容泓,手里拿着的一朵桃花,就掉在了地上。

    “雨欣,你怎么了?”那个英俊高大的男生捡起了落在地上的这桃花,疑惑地看着她。

    从他们的动作来看,他们的关系非比寻常,应该是一对男女朋友吧。

    “李姐姐,你好啊。”慕容泓走上前去,直视着李雨欣。

    他们已经好长时间没见了,李雨欣看上去比先前发福了一点,脸色也红润了起来。

    站在李雨欣身边的那个男子,也看了一下慕容泓,却皱了皱眉头。

    慕容泓压根儿没去看这个男人,而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李雨欣,问道:“李姐姐,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为什么,为什么不和我联系呢?”

    但李雨欣离开慕容泓的时候,慕容泓有一种很强烈的被背叛的感觉。

    他们算不上是真正的男女朋友,却住在一起。他们之间的情感算不上爱情,却抱过吻过。这到底是什么情感,什么关系,慕容泓无从考察。可是,那一段最困难的日子里,他的身边却没有了这个女人,这个曾经为他付出,也让他感动的女人。

    李雨欣把脸转了过去,嘴角抿着。

    他身边的那男子则蹙着眉头,似乎在琢磨着什么。

    “雨欣,他是谁?”那男子开口了。

    慕容泓这才注意到了那男子,这仔细一看,也愣了,“你,你不是云萍的哥哥吗?”

    那个男人一听,也愣了,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也觉得眼熟。

    终于,他想起来了,“啊,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慕容泓,对吗?”

    “没错,你叫云霄,是吗?”慕容泓惊愕不已,“你怎么和李姐姐在一起啊?你们,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男朋友。”云霄挺起胸脯,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终于明白了,敢情这慕容泓与自己现在的女朋友李雨欣有过那么一段过去,也难怪,在自己认识李雨欣的时候,他就觉得她很忧郁,似乎为什么事情而神伤。

    “你是他男朋友?”慕容泓惊呆了,“雨欣,你,你和云萍的哥哥谈恋爱了?”

    “没错。”云霄的嫉妒心涌了起来,“就是我妹妹介绍我和她认识的。”

    “你妹妹?”慕容泓更是吃惊了。

    云萍怎么会把自己的哥哥介绍给李雨欣,她和李雨欣的关系并不是特别好啊?这是怎么回事?

    “泓儿,你认识他们啊?”此时,慕容雄走了过来。

    “哦,是,她是我的同事。”慕容泓低下了头。

    “李雨欣?”就在这时,慕容雪也走了过来,吃惊地看着李雨欣。

    李雨欣抬起头,看到慕容雄和慕容雪,也愣了,“董事长,总经理,你们,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你是我们强盛集团的员工?”慕容雄仔细打量了一下李雨欣,“你是哪个部门的?”

    “爸爸,他是跟我一个部门的,都是销售部的。”慕容泓抢先说道。

    “爸爸?董事长是你爸爸?”李雨欣惊讶地问道。

    “没错,我爸爸就是董事长。”慕容泓得意地一笑,“你是不是很吃惊啊?”

    此时,他的心中想说的是:李雨欣,你以为我是无根的草吗?我告诉你,我可是亿万富翁的儿子,强盛集团的少主人,你后悔了吧?当初谁让你离开我的?

    一种类似于复仇的快感,让慕容泓不由自主地扬起了头。

    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抛弃与背叛。

    “原来,你是这位慕容董事长的儿子啊?”云霄点了点头,“难怪,你也姓慕容,我还一直以为你只是他们家的远房亲戚呢。”

    “他是我的亲生儿子。”慕容雄道,又指着女儿,“哦,这位是我的女儿慕容雪。”

    “儿子?女儿?”云霄一愣,“你们,你们是兄妹?”

    “不,是姐弟。”慕容泓点点头,笑了。

    “姐弟?”李雨欣吃惊地看着慕容泓,又看了看他身边的慕容雪。

    慕容雪却把头低了下去,心情复杂。

    慕容雪竟然是慕容泓的亲姐姐?这,这怎么可能啊?可是,董事长也不像是在说假话啊?突然,李雨欣的心里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当初,她之所以离开慕容泓,就因为这个她心爱的这个男人爱的是别人。这个别人,不是别人,就是慕容雪了。

    可是,这慕容雪竟然,竟然是慕容泓的姐姐?那,这么说,他们两人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了?

    想到这,李雨欣又偷眼看了一下慕容雪。

    慕容雪低着头,双手捏得紧紧的,凭着女人特有的第六感,李雨欣终于看懂了什么。

    慕容雪,原来你也喜欢你的弟弟啊?可是,你们是姐弟,就算你们彼此喜欢,那也不可能走在一起啊?

    李雨欣的嘴角边,忽然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她那已经冰封已久的的心,慢慢地出现了一条细微的裂痕,那是春天要来到的预兆。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正文 第286章 两对男女之间的较劲
    “原来,你就是我妹妹的顶头上司啊?”云霄恍然大悟,伸出手,就主动地与慕容雪握了一下。

    慕容雪一愣,但还是友好地与云霄握了握手。

    这个叫云霄的帅气男人手心里,同样也有温热,只可惜,与慕容泓的温暖是无法相比的。

    慕容泓看到云霄竟主动和慕容雪握手,嘴角略微抽动了一下。可是,这个微小的动作,还是被眼尖的李雨欣看到了。

    他对慕容雪似乎还是念念不忘啊?可你们是姐弟啊,你还惦记着她做什么?难道,你还指望能和她走在一起吗?李雨欣的心里是酸溜溜的。

    “你妹妹是?”慕容雪看着云霄,问道。

    “我叫云霄,我妹妹叫云萍。”云霄咧嘴笑道。

    “哦,你就是云萍的哥哥啊?”慕容雪点了点头。

    对于下属的家庭情况,她很少去打听,除了曾让云萍调查过慕容泓的情况。当初的调查,说是要查一查慕容泓的来历低些,看看这家伙有没有弄虚作假,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可能她这么做所隐藏的动机却是想了解这个男人。

    希望地了解一个男人,这是一个女人喜欢上他的信号。

    “是啊,慕容总经理,幸会了。”云霄笑了。

    不知道为什么,见到这位传说中的美女总经理,云霄就感觉特别的赏心悦目。这,不仅是对方长得美貌,而且是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高贵的气质。

    这样的女总经理,能不让男下属为之疯狂吗?妹妹也是,为什么你从来就没有带我见过这位绝品女上司呢?

    “云萍?哪个云萍?”慕容雄却记不起这个名字。

    慕容雪趴在父亲耳边说了一下,慕容雄这才点点头,“哦,原来就是你的那个秘书啊。不错,不错,这世界就这么小,竟然在这里还遇到她的哥哥了。”

    “慕容董事长好。”云霄朝慕容雄行了个礼。

    “好,好。”慕容雄眯着眼,笑道。

    “我们还是先走了吧。”李雨欣拉了一下云霄的袖子,偷眼看了看慕容泓。

    “怎么就要走了呢?”云霄却摇摇头,“好容易在这里见到你的上司,还有,还有你这位好朋友,你怎么说走就想走了呢?”

    “好朋友?”李雨欣一愣,看了一下云霄。

    云霄的眼中,似乎有一种嘲笑与质疑的目光。

    李雨欣忽然感觉心头有点冰冷,马上把手抽了回去。

    她明白了:云霄大概已经猜出了自己与慕容泓的关系。

    “是啊,既然大家这么巧遇到一起,那就多聊一聊不好吗?”慕容雄哈哈一笑,“快到中午了,咱们不如一起找个地方吃吃饭吧。我这个人,也喜欢人多凑个热闹。云贤侄,你是否有空和我们一起来啊?”

    慕容雄叫云霄“贤侄”,足见他对这个年轻人的欣赏。他在商海中多年,颇懂得识人用人,当下见到云霄,就觉得这小伙子器宇轩昂,目光炯炯,绝非池中之物。这样的人,要是能到自己的手下,那有多好啊?更何况现在自己“下野”,正需要这样的人才辅佐自己,他怎肯放过这个机会呢?

    慕容雄并不知道,其实云霄也有这个念头。

    他在王天豹手下做了这么多年,也早厌倦了黑社会的那种日子,只不过王天豹心狠手辣,轻易不会让自己的得力手下离开。因此,云霄必须找到了一个强大的靠山,今后从黑转白,就是豹哥发火,也奈何自己不得。

    而这座靠山,找来找去,就只有两个选择。

    一个,是欧阳家族的阳光集团;还有一个,当然就是妹妹云萍供职的这家强盛集团了。

    可是,妹妹云萍似乎并不愿意哥哥也来到自己所工作的这家强盛集团,她的理由是兄妹都在一个单位,万一这家公司倒闭了,那不是一起完蛋?

    但在云霄看来,强盛集团不会倒闭,这家公司如此强大,强大得根本不可能会倒闭。不过,云霄也不敢当面拂了妹子的意思,也就放弃了去强盛集团的想法,转而考虑投奔阳光集团的旗下。当然,这样一来,就意味着兄妹二人将在两家彼此竞争的集团里任职。

    今天,云霄如此凑巧遇到强盛集团的董事长总经理,他当然不想放过这次表现自己的机会,已经丢弃的投奔强盛集团的念头,又开始复苏了。

    不过,他的女朋友李雨欣却并不希望有这种结果。对她来说,强盛集团是她不想回去,也不想提及的地方,那里,是她的伤心地。可命运偏偏如此安排,就是让她撞见了自己最不愿意见到的两个人——慕容泓与慕容雪。

    “完全没问题啊。”云霄笑道,“慕容董事长相请,晚辈怎么敢不去呢?那我们一起走吧。”

    “好,好。”慕容雄点了点头。

    “云霄,我,我们还是不要去吧。”李雨欣凑在云霄耳边,低声说道。

    云霄只是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发,意味深长地说道:“去吧,你总要学会面对的。”

    李雨欣一听,怔住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知道,慕容泓是你的前男友,对吗?那好,你就让他看看,他抛弃了你,可你找到了我,你比以前更幸福。”云霄压低了声音,说道。

    他以为自己的声音已经很低很低了,却没想到,这里有个人的能够听到这句话。这个人,自然就是听力敏锐的慕容泓了。

    云霄把自己当成李雨欣的前男友了,而且,还以为当初是我抛弃了李姐姐?哎,我可真是冤枉啊,明明是她抛弃我的好不好啊?难道,我这样子,就像是个喜欢抛弃别人的恶人?

    虽然感觉自己是被冤枉的,慕容泓却也不想多争辩。这世界上,总有些人需要背起黑锅,算了吧,那就让我背吧。

    “姐姐,咱们也走吧。”慕容泓走到神情严肃的慕容雪身边,竟然就牵住了她的手。

    慕容雪一愣,抬起头看着他。

    慕容泓那清澈的目光,似乎在诉说些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出来。

    慕容雪明白了,点了点头,就和他手拉着手,一起向前走去。

    他们走过了李雨欣与云霄的身边,并没有转过头来,就好像事先商量好了一样,只是朝前看。

    可是,云霄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怎么回事?这慕容姐弟二人竟然牵起手了,这动作,就好像是一对情侣啊?他们两个,是亲姐弟吗?

    而他的女朋友李雨欣则肺都快要气炸了。慕容泓,慕容雪,你们,你们两人竟然当着我的面牵手,这,这不是要故意气我吗?

    慕容雄也注意到了儿子女儿的这个动作,很严厉地说道:“你们两个,给我规矩一点!”

    “爸,我不能和姐姐牵手吗?我和我姐姐感情这么好,从小就一起牵手长大的,我觉得没什么啊?”

    从小牵手长大?慕容雪差点想笑出来了,慕容泓,也没你这么会撒谎的吧?

    “是啊是啊。”云霄笑道,“其实也真没什么,我和我妹妹小时候也是一起手拉着手,不过,长大以后就没有再牵手了,那会让人误会的。”

    “不会吧?我明明记得上次我在ktv里,还看到你们两个勾肩搭背的,就像情侣一样。怎么,难道那个女的不是云秘书吗?是我看走眼了?”慕容泓也不含糊,索性把云霄的事情给揭穿了。

    “勾肩搭背的?”慕容雪也是一愣,吃惊地看着云霄。

    “哦,那个,那个嘛。”这下,云霄发窘了。

    “哥们,我就开个玩笑。”慕容泓笑了笑,拍了一下云霄的肩头“没事,自己心里没鬼,牵手也好,勾肩搭背也好,都是可以的。只要,只要你们兄妹不乱*伦就行了。”

    “泓儿,你说什么呢?”慕容雄道,“不得无礼!”

    “我说的是某些人,又不是说我们这位云帅哥。”慕容泓道,“云大哥,我看你一表人才,器宇不凡,绝对不是那种不讲伦理的无耻之徒吧。”

    “那当然了。”云霄气坏了,却不敢发怒,“我也相信慕容老弟你是个正人君子,不过,你身边有这么一个美貌绝伦的姐姐,这诱惑,可是不小啊!我就怕,你扛不住啊!”

    “你说对了,她的诱惑是很大。不过呢,我这个人是诱惑大,抵抗力就越大。”慕容泓点点头,转过头看着慕容雪,“姐姐,你说是吗?”

    慕容雪真想笑了,可还是忍住,也不回答。‘

    听到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在这里互相讽刺挖苦,李雨欣皱起了眉头。

    搞什么呀,你们两人都吃错药了吧?

    可是,慕容雪的心里却乐开花了。

    慕容泓,好样的,就该这样,我支持你!

    一行人在景区里找了一家小饭馆,就一起坐下来吃饭。

    慕容雄坐在正中,慕容姐弟坐在他的左手边,云霄与李雨欣则坐在他的右手边。

    “云贤侄,你现在在什么地方高就啊?”慕容雄问道。

    “我啊,现在是闲云野鹤,还没找到工作呢。“云霄实话实说。

    “是吗?那,你是读什么专业的?”

    “企业管理,我是江南大学的企业管理本科毕业。”云霄道。

    “企管专业,不错啊。”慕容雄点点头,“那你想到什么单位工作呢?”

    “这个嘛,只要能发挥我的专业特长的就好。我这个人,不挑单位,只要有人赏识我,我就会过去。”云霄道。

    慕容泓当然也看出了这一老一少彼此想要什么,他只是双臂抱在胸前,冷冷地看着云霄。

    云霄身边的李雨欣则低着头,只看着桌面。

    “你以前的女朋友倒是很麻利啊。”坐在最边上的慕容雪凑在慕容泓耳边,低声说道。

    “麻利?什么意思?”

    “人家跟你分手没多久,这么快就找到新的码头了,这还不麻利吗?”慕容雪酸溜溜地说道,“我还以为她至少会为你伤心几个月呢。”

    “我跟她分手?开什么玩笑?我们连牵手都没有,根本就不是男女朋友。”

    “真的?”慕容雪心里高兴了起来,“你没骗我?”

    “骗你是小狗,我只是和她合租在一起,根本就不是男女朋友。”慕容泓很认真地说道。

    “可她好像很喜欢你啊,我看得出来,难道,你不喜欢她吗?”

    “我只是把她看成是自己的姐姐,对她没那种感觉,根本没想过和她做男女朋友。”

    “姐姐?哼!”慕容雪撅着嘴,“我才是你的姐姐,她算什么啊?她做你姐姐,不配!”

    慕容泓看了一下慕容雪,又把脸转了过去。

    这女人的醋意,真是太浓了啊!这要是真娶进门,那还不把我给管得死死的啊。还好,当初没有和她拍拖,要不,今天可真要失去人身自由了啊?

    而另一边,李雨欣看到慕容姐弟在那边窃窃私语,而且似乎在看着自己,心里也打起了鼓。

    这两个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呢?好像是针对我吧?

    一定是的,慕容泓,你一定是在把我的事情告诉给你这个姐姐。

    想到这,李雨欣咬紧了自己的嘴唇。

    她竟然把嘴唇给咬破了一个小口,痛,真的很痛
正文 第287章 另一个天蝎座女子
    “我说,云贤侄啊,你何不考虑到我们强盛集团来啊?你妹妹现在不就在我们集团吗?”慕容雄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这个嘛,晚辈才疏学浅,怕不能胜任啊?”云霄谦虚地说道。

    “这有什么不能胜任啊?又不是让你到我们集团当总经理,你进到公司,一开始就是从端茶小弟做起,还有什么胜任不胜任的啊?”慕容泓嘲讽道,“太谦虚,那就是虚伪了。”

    听到这话,这云霄的脸可就挂不住了。

    “泓儿,不得无礼!”慕容雄瞪了儿子一眼,“端茶小弟,这也是他做的?只有笨蛋才会把学企管的当成端茶小弟来用!”

    “是啊,姐姐,你也听到了吧?”慕容泓朝慕容雪吐了吐舌头,“那个笨蛋是谁啊?是谁让自己的弟弟去当端茶小弟啊?”

    慕容雪羞愧地低下了头。

    “什么?小雪,你,你让你弟弟给你当端茶小弟?”慕容雄一愣。

    “这,这。”慕容雪说不出话来,支吾了半天。

    “爸,你不能怪她。当初是我回公司的时候,主动申请做个端茶小弟的。”慕容泓见姐姐为难,说道,“谁叫我当初辞职离开公司,回来后,原来那个位子就已经没了呢。我只好主动申请做姐姐的端茶小弟了,不过嘛,能给姐姐端一辈子的茶,我也很开心啊。姐姐,你觉得怎么样啊?”

    慕容雪的嘴角边,露出了一丝笑意。慕容泓,你这句话,真是暖心啊。

    可是,这话传到云霄和李雨欣的耳中,却怎么听,都觉得有另一种味道。

    “你离开公司?”慕容雄越发诧异,“你为什么要离开公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慕容雪为难了,“是弟弟他,他想去外面发展,所以,所以就离开了。”

    “他要去外面发展?”慕容雄怎么也不相信,铁青着脸,“小雪,是不是你把他赶走的?当初,你不知道他是你弟弟,就一再为难他,是不是?”

    “这,我,我没有为难他,是他自己,自己胡闹嘛。而且,而且他还和女同事谈恋爱,还,还伪造入职的材料。”慕容雪低下了头。

    “和同事谈恋爱?和谁谈恋爱?”慕容雄愣了。

    “和我。”没想到,李雨欣开口说话了。

    她这一说话,慕容雄愣住了,李雨欣现在的男朋友云霄则只是嘴角抽动了一下,并没说什么。

    其实,云霄老早就看出了这一点,只是不去说破而已。

    不过,李雨欣竟然自己主动承认了自己与慕容泓曾经的关系,这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本以为李雨欣会装聋作哑,敷衍过去,可没想到,她竟然会自己跳出来。

    “你?”慕容雄吃惊地看着李雨欣。

    “我,我和慕容泓曾经,曾经谈过恋爱。”李雨欣低下头,声音很低很低。

    那算是谈恋爱吗?李雨欣心里当然清楚,那并不是谈恋爱,他们也不是正儿八经的男女朋友关系。

    可是,她就是想要这么说出来。

    刚才,听到慕容泓对慕容雪说出那么肉麻的话,她真是气坏了。

    慕容泓,原来当初你并不知道慕容雪是你姐姐啊。可是,你现在既然已经知道她是你姐姐,你还对她这么情意绵绵啊?而且,还当着我的面情意绵绵?你真是不把我李雨欣放在眼里啊!

    女人特有的那种嫉妒心,最终占据了李雨欣的整个大脑。

    她要报复,她要把自己心爱的男人从另一个女人手里夺回来!更何况,那个女人根本就不应该和他在一起,她,是他的姐姐!

    在别人的眼里,李雨欣一直是个文静的乖乖女,她也一直是这样要求自己的,希望能成为别人心目中的好女孩。可是,她自己心里清楚:她,并不是乖乖女。

    与慕容雪同一天出生的她,也具有天蝎座女子特有的强烈占有欲与嫉妒心,只不过,慕容雪是把这个性淋漓尽致地表现了出来,而李雨欣则是拼命压制着自己的本性,竭力扮演着与自己内心不一样的角色。

    但现在,李雨欣不想再做别人眼中的那个自己了,她这头蝎子,终于要亮出自己的毒针了!

    她就是要当着慕容雄,也就是慕容泓与慕容雪的父亲的面,宣布自己与慕容泓曾经是一对男女朋友,当然了,他们将来也可以做男女朋友。而至于她现在的男朋友云霄,她并不在乎,只要能夺回慕容泓,她可以做一次恶人,离开云霄,因为,她知道她真正爱的人是谁。为了他,她可以牺牲一切。

    一旦这个女人决定了拿回自己失去的东西,她就会变得非常的顽固与可怕。别忘了,李雨欣与慕容雪一样,都是天蝎座的女子,这个星座的女人,都拥有着恐怖的杀伤力!

    “啊?这么说,你,你是我儿子的女朋友,哦,不,是前女友?”慕容雄愣了,转头看了一下儿子。

    慕容泓并没有说话,而是抱着双臂,皱着眉头,看着李雨欣。

    李雨欣的表现,也让他惊讶不已。

    他与李雨欣之间是什么关系,双方当然心知肚明,可她明知道自己不爱她,也没有一天承认过是她的男朋友,她为什么还要这么说?

    难道,她这是故意说给云霄听的,告诉他,其实自己并不喜欢他?或者,她是说给,说给慕容雪听的?

    想到这,慕容泓转头看了一下慕容雪。

    慕容雪也露出了惊愕的神情,不过,她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似乎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没错,我和他曾经是男女朋友关系。”事已至此,李雨欣已经没有后路可退了,“我们,我们谈恋爱的事情,被发现了。慕容总经理,她,她要求我们之中必须走一个人。后来,后来我和慕容泓都离开了公司,也因为这事情,我们分手了。”

    “什么?”慕容雄愣了,“小雪,你,你把他们两个都给赶走了?”

    “我才没有赶走他们呢,我只是按照公司的规定,对他们提出警告。”慕容雪撅着嘴,“谁知道弟弟和她两个人一赌气,就辞职走人了呢?李雨欣,你既然都已经和我弟弟分手了,为什么还要在我爸爸面前谈这事情呢,你这是什么意思?”

    第六感很强烈的慕容雪,已经嗅出了一点不一样的味道。

    刚才,震惊之后,她冷静了下来。这个李雨欣,突然说出这些话,看来就是针对慕容泓来的啊。我明白了,她要夺回自己的“男朋友”,这才是她的真实目的,否则,她怎么敢当着自己的现任男友的面捅出这个事情呢?这女人,真是疯了,疯了!

    “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李雨欣也针锋相对地说道,“我只是实话实说。慕容总经理,以前,你是我的领导,在公司里,你说了算,我们只能听命于你。你也可以利用你的权威,把我们这些小职员任意处置,甚至不合眼就给赶走!但是,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职员了,我只是把当初所发生的事情,如实地说了出来,难道,我说错吗?”

    “什么?”慕容雪腾地站了起来,“李雨欣,你这是秋后算账吗?当初是你自己辞职的,又不是我逼走你的。还有,当初也是你自己不要我弟弟的,你把他丢下,他无处可去,这才回到我们公司的,你现在却还有脸说你是她的女朋友?我问你,你丢下他的时候,你尽到过一个做女朋友的义务吗?”

    坐在一边的慕容泓并没有动,心里却酸楚了。

    姐姐说的没错,当初李雨欣抛弃了自己,现在却还要回来找自己,这算是哪门子的事情啊?我慕容泓又不是让你随便丢,又随便捡回来的东西!

    他抬起头,看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李姐姐。

    李雨欣好像变了,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可奇怪的是,变化了的她,似乎更能吸引自己,这又是为什么呢?

    不,不,她当初抛弃了我,不告而别,这样的女人,她就算是求着我,我也绝对不会再要了!

    “小雪,你给我坐下!”慕容雄大声道,“不要胡闹!”

    “我是做不好你弟弟的女朋友。”李雨欣却挑衅地一笑,“慕容雪,我明白你的心思,你觉得这天底下所有的女人都做不好你弟弟的女朋友,只有你,慕容雪才最适合做她的女朋友,对吗?”

    “啊?”这话一说出来,其他人都愣住了。

    这句话,就像一枚炸弹一样,在这里炸开了。

    “雨欣,你别说了!”云霄拉了一下李雨欣的衣袖,要把她拉得坐下来。

    “不,我就要说!”可是,李雨欣却推开他的手,索性破罐子破摔地说道,“在公司里,谁都看得出来,你,慕容总经理和慕容泓的关系很不一般。还有,那次你们在芙蓉阁餐厅里一起搂抱的照片,后面不也被记者登出来了吗?我猜,你们两个一定还在别的地方偷偷幽会过,对吗?这些事情,你们是瞒不住的!”

    “你血口喷人?他是我弟弟,我会和我自己的弟弟幽会吗?”慕容雪瞪大了眼睛,说道。

    “可你当初并不知道他是你弟弟,对吗?我也不知道慕容泓后来是怎么突然就变成你弟弟的?董事长,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李雨欣转向慕容雄。

    现在的她已经变成了一头无所畏惧的母狮子,谁都不怕了。

    这一刻,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感与舒适感,这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正文 第288章 我们结婚吧!
    “是这样的。”慕容雄倒是很镇静,说道,“慕容泓是我的亲生儿子,不过,从小就被别人给收养走了,这次是回来找我认亲的。至于我女儿慕容雪,她其实不是我亲生女儿,而是我抱养来的女儿,从小就在我身边长大。他们本来都不知道彼此是姐弟关系,是这次我生了一场大病,我才把我儿子叫回来,承认了他是我儿子。”

    “我明白了,这么说,他们并不是亲姐弟,而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姐弟?”李雨欣问道。

    “没错。”慕容雄点点头。

    “这就是了。”李雨欣看着慕容雪,露出了一种又像是得意又像是鄙视的笑容,“慕容雪,难怪你现在对你这弟弟还有那个意思,原来,你们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啊。你是不是还惦记着和你这个弟弟在一起呢,所以,你看到我出现,就浑身不自在了啊?”

    “谁浑身不自在了?”慕容雪恼了,“我和我弟弟之间在不在一起,关你什么事,你管不着!我和他之间没有血缘关系,我完全可以嫁给他!就算是我将来嫁给他,也不关你这女人的事情!”

    “小雪,你别太放肆了!”父亲慕容雄也站了起来,很严肃地说道,“我已经再三说过了,你和阿泓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名分上你们就跟亲姐弟无异,我是不会允许你们结合的,除非我死了!”

    “爸爸,你?”慕容雪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的。

    坐在一边的慕容泓并没有说话,局面失控了,可是,他又能做什么?

    没想到,这个李雨欣一旦发飙起来,那跟慕容雪还真是有的一拼啊。对了,她们两人的生日是同一天,也难怪两人都会如此暴烈啊!慕容雪暴烈那是可以理解的,可是,李姐姐平时那么温柔,难道都是伪装出来的?哎,女人啊,真是看不穿啊!

    而另一个男人云霄则抱着双臂,看着这一出闹剧。

    对于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他现在已经完全看明白了。

    没想到,这貌似繁华的慕容家族中,竟然还有姐弟相恋这等奇葩事情?更没想到,自己的女朋友李雨欣竟然也卷入了这一场三角恋之中?

    好吧,我倒想看看,这场闹剧,他们会如何收场?

    “云霄,咱们走吧。”李雨欣转向云霄,说道。

    “走?慕容董事长请咱们吃饭,为什么还没开始吃就要走呢?”云霄却故意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其实他想多看看这一出好戏。

    “有什么好吃的?”李雨欣皱着眉头,“你要吃,那你就自己吃好了,我先走了!”

    说着,她也站起身来,就朝着外面走去。

    “你要走就走好了!李雨欣,我告诉你,你跟我弟弟已经没关系了,别来纠缠他!”慕容雪对着李雨欣的背影,大声叫道。

    李雨欣停住了脚步,回过头,咬着牙,说道:“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们姐弟二人的甜蜜爱情。但是,慕容董事长,你就这样放任你的儿子和女儿两人败坏你慕容家的名声吗?哼,我早晚会看你们的笑话的!别以为你们家有钱有势,就可以胡作非为,连点起码的伦理道德都不讲了!”

    “啊?”李雨欣的话,一下子戳到了慕容雄心头那最敏感的神经上。

    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小丫头,都敢当面讽刺自己?这事情要是传出去,那我慕容雄的脸面还往哪里搁啊?

    “李雨欣,你给我滚啊!”慕容雪愤怒地骂道,“你一辈子都别想回到我弟弟的身边,除非你把我杀了!”

    李雨欣也不回头,而是仰起头,大踏步地走了。

    她终于体会到了复仇的快感。那个女人,那个跟她同一天生日的女人,从她的身边抢走了她最心爱的男人,但那个女人注定不会和他走在一起,我也一定不会让你们走在一起的!

    云霄犯起了愁,只得说道:“慕容董事长,真对不起啊,我女朋友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给你们添麻烦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去吧,去吧。”慕容雄摆摆手,垂下了肩膀。

    云霄也走了,又只剩下父子女三人坐在这里。

    这时候,饭菜也上来了,那服务生却是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这一家三口。很显然,他们刚才与李雨欣的冲突与对话,已经被这个服务生给听到了。

    “你们都愣着干吗,吃饭啊!”慕容雪装了一大碗米饭,连菜也不夹,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仿佛,这碗里的饭,就是那个可恶的李雨欣。

    慕容泓一愣,也端起碗筷就要开吃。

    可是,父亲慕容雄却没有动筷子,而是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他们两人。

    “爸爸,你怎么不吃饭啊?你不饿吗?”慕容泓问道。

    “你们还能吃得下去?”慕容雄盯着他们两人,说道,“你没听人家是怎么说的吗?”

    “人家怎么说,那是人家的事情,我也管不着啊。”慕容泓道,“我只知道肚子饿了就要吃饭,怎么,不可以吗?”

    “你们两个实话跟我说,你们,你们是不是已经有那种关系了?”慕容雄却直视着儿子,又看了看女儿。

    “没有的事,我和姐姐是清清白白的。”慕容泓道,“姐,你说是不是?”

    “那当然,李雨欣她胡说八道!”慕容雪吃得太快,被噎住了,打了个嗝,“她是故意在挑拨离间,爸,你,你千万别信她的。”

    “哼,你们要是没有关系,为什么非要住在同一个房间里?”慕容雄道,“而且,彼此洗澡都不避讳一下,我能相信你们之前没发生过那种关系吗?”

    “爸,信不信由你。就算我和姐姐之前发生过那种关系,可现在已经是姐弟了,就不会再那样了。”慕容泓抱着双臂,歪着头,说道。

    “就算是?那到底是还是不是?”慕容雄追问道。

    “对,我和弟弟发生过那种关系了。”突然,慕容雪说道,“爸,这下你满意了吧?可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啊,谁叫你当初没告诉我他是我弟弟呢?我们两个人互相看得顺眼,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那次我们一起出差,就我们两个人,我们就在一个小旅馆里做了那事情。要不然,我们之间会这么随便吗?”

    听到这话,慕容泓顿时呆住了。

    妈呀,姐,你说什么呢?这种谎话,你也敢说出来啊?

    有没搞错,我什么时候和你那个了啊?要我们两个真有那关系的话,我何必还要拒绝你啊?这女人,真是脑子发晕了吧,什么话都敢说啊?

    “什么?”这下,慕容雄被彻底击倒了,呆呆地看着地板。

    “爸,我就跟你实说了吧,我喜欢弟弟!”慕容雪索性把头靠在慕容泓的肩头,“我们两个虽然名义上是姐弟,但实际上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我就要嫁给他,你就是再反对,我也要嫁给他!况且,我和弟弟之间已经有那种关系了,说不定,我都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了呢。你就是反对我和他在一起,那也没用,我们可以一起去私奔,同居!”

    这一次,慕容雪是完全豁出去了。

    虽然天蝎座的女人一般都不太喜欢说出自己喜欢谁,但那也不是绝对的,如果她们发现自己再不说出来的话,就会失去所爱的那个男人,她们就会孤注一掷,而且,不去顾及别人怎么说,就连所谓的伦常都可以不管不顾。喜欢上有妇之夫,或者是喜欢上有血缘关系的禁忌爱人,也是这个星座女人常有的事。

    当然,刺激慕容雪放下女人的矜持,大胆把自己对慕容泓的爱表达出来的导火索,则是今天李雨欣的突然爆发。

    你李雨欣既然这样当面拆穿我对慕容泓的心思,那我索性也别隐瞒了。干脆,今天我就和爸爸摊牌,要他同意我和弟弟在一起。

    两个同一天生日的天蝎座女人之间的正面交锋,终于引爆了整个核武库,这,也是两人之前都没有想到的一种结果吧?

    “你,你简直,简直是疯了!”慕容雄阵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这么多年精心培养出来的养女,这就是慕容家族最引以为傲的美丽小公主?

    “我没疯,我只是追求自己的幸福。”慕容雪把头转了过去,深情地看着慕容泓,“在这世界上,我只爱一个人,那就是阿泓。阿泓,我们不要再互相躲避了,去它的什么姐弟名分吧。现在,我不想做你的姐姐,我只想做你的妻子。”

    可是,处在风暴中心的慕容泓却没有任何反应,安静得出奇。

    “阿泓,你,你为什么不说话?”这下,慕容雪反而紧张了起来。

    她敢于反抗父亲,都是为了这个男人,是这个男人给了她勇气与信心。只要他也爱着自己,她就会为了他而豁出一切,哪怕遭受他人的责骂与非议,甚至与生她养她的养父当面对峙,乃至背叛这个家族!

    可是,这个男人却选择了沉默,而没有如她所预想的那样,抱住她,对她说:“小雪,我也爱你,我们结婚吧!”

    慕容泓并没有对慕容雪说“我们结婚吧!”,却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对不起,姐姐,你,始终只是我的姐姐。对不起了!”他低下了头,不再去看慕容雪。

    “什么?”慕容雪的手瞬间冰凉。

    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竟然掉进了一个冰窟窿里。逃离的结果,竟然换来的是冰冷无情的拒绝。

    她回过头,看到余怒未消的父亲慕容雄那一双如电一样的眼睛,她也低下了头。

    泪水,滴落了下来。她心上的泪水,更是如喷涌而出。

    “姐,你还是找一个爱你的男人吧,他能给你幸福,我不能。”慕容泓把手搭在慕容雪的肩膀上,此时,他的心情又有谁能体会?

    “滚开!”慕容雪将他的手狠狠地推开了,这一刻,她突然想到了一个词。

    那个词,就是“死亡”!

    她的心死了,她的生命也不会太久了
正文 第289章 我爱你!
    慕容雪趴在桌子上,伤心地哭了起来。

    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痛楚,绝望与失落。孤立无援的她,就这样被她一个自认为是最信任的伴侣的人给甩开了手,丢弃在大漠的深处等死。

    看着伤心的慕容雪,慕容泓的心头百感交集,却只有无奈地在心里叹息。

    “好了,别哭了,像什么样子,这里还这么多人看着你呢。”慕容雄长出了一口气,把目光转向儿子慕容泓,“泓儿,你刚才说的,都是真心话吗?”

    “嗯,爸爸,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的!”慕容泓点点头,“姐姐她是一时情绪激动,说错了话,爸爸你就原谅她吧。”

    “我可以原谅她,她毕竟是我的女儿。”慕容雄也点点头,“好在你还是保持了冷静,一个男人,关键时刻就是要保持冷静,不要被情欲占据了头脑。好吧,你们过去的事情,我也不再追究了,毕竟,那时候你们并不知道彼此的关系,不知者不罪。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会为你们保密的。但是,从今以后,你们不可以再有那种关系了,明白了吗?”

    “是,爸爸。”慕容泓点点头。

    其实,他并不愿意背上黑锅,被父亲误解成是占了姐姐便宜的小色狼。不过,要是他把慕容雪刚才的那一通谎话给揭穿,父亲对姐姐会更加愤怒的,与其如此,还不如让自己来承担这个责任吧。

    “其实呢,女人都一样,没多大区别。”慕容雄感慨道,“反正,你也尝到了滋味,就是在不在一起做夫妻,,那又有多大区别呢?”

    慕容泓只是笑了笑,心说:尝到滋味?我尝到什么滋味了呢,我冤不冤啊?

    “泓儿,以后爸爸会给你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好女孩子,你呢,也给我专心一点。哦,我可不是让你当个专情男,可你就是在外面找情人,也千万不要冷落了自己的妻子。毕竟,夫妻关系才是最重要的。”慕容雄说道。

    “爸爸,这么说来,当初你和我妈妈在一起的时候,在外面也有了小情人?”慕容泓笑道。

    “瞎说,我怎么会在外面找情人呢?我是那样的人吗?”慕容雄咳嗽了一声,“我对你妈妈是很专一的,不过,你小子可不是我,你会在一棵树上吊死吗?我才不相信你会只对一个女人专一呢。但是,你给我听清楚了,你可以随便搞别的女人,我都不管你,可你绝对不可以搞你姐姐了,听到了没有?”

    “你放心好了,我和她早就搞过了,已经没兴趣了,呵呵。”慕容泓厚着脸皮说道。

    慕容雪抬起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姐,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啊?那天晚上,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可是很温柔的啊?”慕容泓道,“算了,就当那是我们之间的一夜*情吧,可谁会想和一夜*情的对方结婚呢?”

    “谁和你在一起一夜*情了?你胡说什么啊?”慕容雪皱起眉头,说道。

    “刚才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我没胡说啊?”慕容泓的心中虽然有点酸楚,可还是强做欢笑,“算了吧,就算我们做了夫妻,那也不过是重复那天晚上的事情,那有什么意思啊?那种事情,一次两次还比较刺激,这几十次,几百次,甚至上千次,都是对着同一个人,你不觉得烦,我都觉得烦呢。我这个人啊,就像爸爸说的,可不喜欢在一个女人身上吊死,那多没意思啊?我就算是和你结婚了,我也照样会在外面找女人的。”

    “你会找女人?”慕容雪一愣。

    “是啊,你没看到我和公司里那些美女一个个都眉来眼去的啊?除了李雨欣李姐姐,我和那个姚茗烟也不错啊,哦,云萍我也喜欢啊,只不过她太泼辣了,不过也蛮有味道的。对了,我们公司下面的售楼部,也还有好几个美女啊,她们长得都不错,很不错啊。”

    慕容泓故意在给自己脸上抹黑,他要的,就是慕容雪把自己看成一个花花公子,一个只会玩弄女性的风流公子,就和那个欧阳悦差不多。这样一来,慕容雪也许就不会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自己身上了。

    慕容雪却没有说话,而是疑惑地看着慕容泓。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说?这还是你吗,慕容泓,这是你吗?

    他们的父亲慕容雄却乐坏了。

    儿子风流不风流,这对慕容雄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反正,自己有的是钱,儿子想找多少女人,那都不是问题。但是,自己绝对不会允许儿子和女儿搞到一起,那是丑闻,绝对的丑闻,是可以让慕容雄颜面丧尽的大丑闻!

    “泓儿啊,你喜欢追谁,爸爸都可以帮你。哦,今天这个李雨欣其实也不错啊,人很漂亮。”慕容雄趁热打铁道,“不过,人家已经有了男朋友啊。”

    “有男朋友又有什么关系啊,我可以再抢过来啊?只是,我已经不喜欢她了。”慕容泓违心地说道。

    “还有那个姚茗烟的?”慕容雄皱了皱眉,“怎么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啊?”

    “她是到我们单位实习的。”

    “哦,实习的?”慕容雄点了点头,“那我想不起来了,你怎么连实习生都喜欢啊?”

    “我啊,是来者不拒。”慕容泓道,“多多益善。有哪个男的嫌身边的美女多的啊?”

    “够了!”突然,慕容雪站起身来,愤怒地说道,“去你的多多益善,去你的来者不拒!”

    说着,她气得走了出去。

    “小雪,你干吗去?”慕容雄大喝道。

    可是,慕容雪却并不回头。

    “泓儿,你赶快叫住你姐姐!”

    “好。”慕容泓马上就追了出去。

    在这饭馆的外面,慕容泓已经三步两步追上了慕容雪,并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干吗?”慕容雪愤怒地看着这个男人,心里是有气又恨。

    “姐,你要去哪里啊?”

    “我要去哪里,你管得着吗?你还是去找你的李姐姐,还有你的那个姚妹妹去吧,哦,还有啊,我们公司里美女很多对吗?那你就去追她们啊,想要几个就几个!”

    “我们公司的美女啊?”慕容泓挠了挠头,眼珠子一转,“那我只想要一个美女,不要别人。”

    “谁啊?”慕容雪没好气地说道。

    “就是我们公司的司花啊。”

    “丝瓜?”慕容雪一愣,“什么丝瓜啊?”

    “是司花,公司的花,相当于学校的校花,班花,呵呵。”慕容泓笑道。

    “有吗?我们公司还有司花?”慕容雪一愣,“她是谁啊?”

    “她,就是你啊。”慕容泓眯着眼,笑道,“在我眼里,姐姐你永远是最美的。”

    “啊?”慕容雪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慕容泓。

    你是最美的!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他对她的所有爱意,都已经毫无保留地表露了出来。

    “你,你胡说什么呢。”慕容雪低下了头,脸颊红了一大片。

    “姐,别闹了,跟我回去吧。”

    “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慕容雪抬起头,“你又不爱我,对我说那么多的话干嘛?”

    “你当真想要嫁给我?”

    “这。”慕容雪羞得紧咬嘴唇,说不出话来。

    “可是,我宁愿成为你的第二春。”慕容泓慢慢地吐出了这句话来,这句他想说又不敢说的话。

    “啊?“慕容雪看着他,两人的四只眼睛彼此凝望着。

    这一刻,慕容雪终于明白了:她所爱的这个男人,其实也深深地爱着他。

    “如果你现在嫁给我,那我就不能陪着你一起走到人生的终点了。”慕容泓把脸转了过去,看着远处的桃花林,“我希望,我会是那个陪你走到最终的人,而不是第一个。”

    “阿泓?”慕容雪的眼泪流了下来。

    慕容泓转过身,紧紧地握住了慕容雪的手。这一刻,两个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他们想要知道的那个答案。

    “姐,我爱你!”慕容泓终于说出了藏在自己心里许久的那句话。

    “阿泓,我,我也爱你!”慕容雪的眼泪凝结在眼眶里,心潮涌动着。

    她一头扑进了慕容泓的怀中,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的淮中。

    为什么,命运会如此残酷,竟然把他们分开在一条河的两边,只能彼此相望。

    “如果,真的会有命运的话,我会等到那一天。”慕容泓轻抚着慕容雪的秀发,闻着那清新的芬芳,他也陶醉了。

    “可是,如果没有呢?”慕容雪抬起头,“难道,你,你愿意看着我嫁给另一个人?”

    “如果没有,那就是我们的命了。”慕容泓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姐,还是让我们做姐弟吧。”

    “做姐弟?为什么?”

    “未来,是看不见的。”慕容泓淡淡地说道,“可现在,我,我还是不能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慕容雪愣了,“既然未来是看不见的,那个算命所说的,也未必都准啊。不,我们不会是那样的命运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阿泓,我们,我们现在就可以在一起,我们要做一对夫妻,我们结婚吧!好吗?不会有什么第二春的,不会!那,那都是骗人的!”

    “那你到底是信还是不信呢?”慕容泓摇摇头,“我并非绝对相信那算命所说的话,但,即便那些话都是假的,我们还是不能在一起。”

    “为什么?”

    “没有什么为什么。”慕容泓将慕容雪从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推开了,“姐,这就是我们的宿命。”

    “宿命?不,我,我不相信宿命。”

    “认命吧。”慕容泓转过头,“我们这辈子也许注定只会是姐弟,不会是别的关系,对不起,姐姐!”

    “为什么,为什么?”慕容雪瘫软地坐在地上,泪水终于掉落了下来。

    慕容泓,你为什么这样三番两次地折磨我呢?你明明爱我,为什么就不愿意娶我呢?

    既然你不想娶我,何必又要对我说你爱我呢?

    你,到底是爱我,还是不爱我呢?

    到底,你所说的哪句话才是真的呢?

    此时的慕容雪,脑子里已经完全混乱了
正文 第290章 谎话连篇
    就在这时,慕容雄走了过来,看着他们,他的表情显得很严肃。

    “爸爸,我们走吧。”慕容泓站起身来,径直朝前走了。

    看到儿子头也不回地走了,慕容雄一愣,又看了一下坐在地上的慕容雪。

    慕容雪一言不发,秀发垂了下来,遮住了大半边脸,眼里是空洞洞的。

    看到女儿竟然如此伤心,慕容雄还是不忍,走上前,将她扶了起来。

    这一次,慕容雪也没有挣扎,而是任父亲搀扶着她,一点点地走上前去。

    三个人,又上了同一辆车。

    慕容姐弟还是坐在后面,但彼此隔开了很远,都转头看向各自的窗外。一个头向左,一个头向右。

    司机阿勇奇怪地看着他们,但也不敢多问什么。

    车子开回到了宾馆,但在房间的问题上,慕容雄还是有点犹豫。

    “泓儿,你,你还是和你姐姐分开住吧。”慕容雄低声道,“你姐姐这种状态,你和她住在一起,恐怕不大合适吧?”

    “爸爸,你怕什么啊,还怕我和她那个了啊?”慕容泓笑了,“我不是说了吗,我现在不会对她怎么的了。再说,我和她早就做过了,还会再做一次吗?”

    “那可不好说,就是因为你们做过了,所以再做一次不是更容易了吗?这轻车熟路的。”慕容雄还是不大放心。

    慕容泓耸了耸肩,说道:“那好吧,那就爸爸你和姐姐一起住一间吧。”

    “什么?”慕容雄吓了一跳,“那,那也不方便啊?”

    慕容泓早就知道父亲会有这种反应,笑道,“那就让阿勇和姐姐住吧。”

    “你有毛病啊,让你姐姐和阿勇住在一起?”慕容雄道,“这玩笑,开大了吧?算了,就让你姐姐单独住一间好了。”

    “可我担心,姐姐她一个人住,会想不开啊,还是要有人和她住在一起,盯着她才好。”

    “会吗?”慕容雄皱了皱眉。

    “怎么不会啊?你看看她这样子,她现在情绪这么低落真的会想死觅活的啊。”

    “也是啊。”慕容雄点了点头,“那好吧,那还是你和她住一间吧。不过,你小子,给我记住,不许乱动手动脚的!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不再追究,但从今往后,你们两个都给我规矩点!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爸爸,你都说了多少句了啊?啰嗦不啰嗦啊,我这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啊。”慕容泓撇撇嘴道。

    慕容姐弟还是回到了同一个房间里,但,慕容雪也不和弟弟说话,态度变得冷淡了许多。

    “姐,你好像没吃饱啊,这里又方便面,要不,我们一起吃吧?”慕容泓道。

    “不用了,我不饿。”慕容雪一屁股就躺在床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目光是直愣愣的。

    “你不饿?可我怎么感觉饿了啊?”慕容泓伸了个懒腰,“好吧,那我就一个人吃好了。”

    “你不是吃过饭了吗?怎么还饿?”慕容雪白了慕容泓一眼。

    “我刚才根本就没吃,你和李姐姐闹得那么凶,我还能吃得下饭去?”慕容泓拿起一盒方便面,就泡上开水。

    没一会儿,那方便面的香气,就飘在整个屋子里了。

    慕容泓见姐姐还是背过身,不看自己,他也不客气地就大口大口地吃起了面来,还发出唏唏嘘嘘的声音。

    “好香啊,真是好香啊!这面,真是不错啊,好吃,好吃!”他一边吃,一边还发出啧啧的声音。

    此时,已经是接近傍晚时分了。从狮山回到酒店,这一路上颠簸,慕容雪早就已经是饥肠辘辘了。闻到面香,又听到慕容泓吃面发出的声音,她能不饿吗?

    哼,老娘就算是饿死也不迟吃你的面!慕容泓,谁叫你不娶我,你不娶我,我就不和你多说一句话,我就冷战死你!

    可那个没心没肺的慕容泓,却只管低头吃面,丝毫也不介意慕容雪这冷冰冰的态度。

    终于,慕容雪沉不住气了。

    “喂,你都吃光了啊?怎么都不留一口给我啊?”

    “是啊,我都吃光了,你看看。”慕容泓将方便面盒展示给慕容雪看了一下。

    慕容雪这一看,气得差点就想给这家伙一拳头。

    “你怎么吃得连汤汁都不剩啊,你是饿死鬼吗,吃得这么干净?”慕容雪黛眉微蹙,骂道。

    “这能怪我吗?我刚才叫你吃,你自己不吃,现在反过来怪我,我冤不冤啊?”慕容泓舔了舔嘴唇,说道,“我这个人,一向诚实,你想吃,我就让给你吃,你不想吃,当然我就自己一个人吃掉。”

    “你诚实?你诚实个鬼啊?你要是诚实,这全世界就没有骗子了。”慕容雪一撇嘴,“你说,你既然爱我,为什么不敢娶我?”

    她索性把自己的心里话都说出来了,现在,她和慕容泓之间没有秘密了,有什么都可以对他说出来。

    慕容泓一愣,笑了笑。

    “姐,我当然也爱你,至少,曾经爱过你。”

    “曾经爱过?”慕容雪一听这话,心里就是一酸。

    难道,你现在已经不爱我了吗?她很想这么问,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可惜,现在我们已经是姐弟了,弟弟怎么可以娶姐姐呢?那不是乱那个什么吗?”慕容泓挠了挠头,轻叹了一声。

    “可我们又不是亲生姐弟,我和你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在一起?”慕容雪紧咬着双唇。

    “没错,我们之间是没有血缘关系,不过,你毕竟是我爸爸的养女,我的养姐姐。在名份上,我们与亲姐弟并没什么区别。”慕容泓正色说道,“在我得知你是我姐姐之后,我,我就把你看成是亲生姐姐了,就断了那种念头。既然我不能娶你,我还想着那些干吗?”

    “这好办啊,我可以和爸爸解除收养关系啊?”慕容雪道,“只要爸爸和我解除了收养关系,我就不是他的女儿了,也就不是你的姐姐了。”

    慕容泓没想到慕容雪会来这么一招,愣了一下。

    “那好,那你有本事就和爸爸去说吧,看他会不会同意和你解除养父女关系。”慕容泓道。

    “真的啊?你,你也希望我这么做?”慕容雪就好像是一个在沙漠中绝望地等死的人,忽然发现前面有一片绿洲一样,眼睛亮了起来。

    “不过,你就算和爸爸解除了收养关系,我也不会娶你的!”慕容泓转过头,直视着慕容雪。

    “为,为什么?”慕容雪愣住了,“阿泓,难道,难道你不爱我吗?”

    “不是不爱,而是我并不愿意和我所爱的人结婚。”慕容泓努力克制着心头的激动,说道,“爱情,早晚会消失的,最后都变成亲情。姐,我们既然已经是姐弟,已经是亲情了,何必还要多此一举呢?”

    “什么?”慕容雪瘫坐在椅子上,她怎么也无法理解慕容泓所说的这句话。

    爱情会消失,可是,没有爱情的婚姻,那能行吗?

    “姐,就算爸爸同意和你解除收养关系,就算你和我在一起了,就算我们成了夫妻,可是,你能保证那婚姻将来不会变质吗?”慕容泓仰起头,看着头上的天花板,“好,就算我们感情很好,可早晚有一天,我们其中的一个也要先离开对方。那时候,剩下的另一个人难道不会觉得很痛苦,痛苦得想要自杀吗?”

    他说的,是自己的心里话。

    慕容雪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她不愿意听到死亡这个词语,可是,死亡却离她如此之近。每一次,当她看到保护自己的人死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的心就会震颤不已。

    “我也不能保证我结婚后不会变心。”慕容泓索性拿出最厉害的杀手锏,说道,“因为,我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

    “你?你喜新厌旧?”慕容雪睁大了眼睛。

    “没错,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我不会在一个女人身边停留太久的。我喜欢你,是因为得不到你,可我一旦得到了你,也许,我也会很快厌倦的,就会想找另一个目标。”慕容泓点点头。

    “不,不会,你不会是这样的人的!”慕容雪摇着头。

    “可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是你不了解我。”慕容泓看着慕容雪,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我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就守着一个老婆过一辈子呢?”

    “那,那你想干吗?”

    “想干吗?当然是趁着年轻,再加上我是慕容家的公子,我当然。”慕容泓嘴角一翘,“我当然要多找几个姐姐妹妹,好好玩一玩啊?这样,才不会虚度了我的青春。”

    “你,你混蛋!”慕容雪忍不住骂了起来。

    “我是混蛋,没错。”慕容泓点了点头,“其实,我和那个欧阳悦也差不多,都是个花花公子。只是以前我没钱,也没有一个有钱的老爹,所以是有贼心没那贼胆,根本也没女人来找我。可是,我现在有钱了,我是慕容家的大少爷了,我当然就要尽情享受我的人生了。”

    慕容雪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的,说不出话来。

    “再说,你比我大三岁啊,大三岁,这是什么概念?等我们三十四十岁了,你也成了黄脸婆了,不会这么好看了。”慕容泓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雪,“你没听人家说,娶个大姐带出门,人家还以为你是带着自己的老妈逛大街呢。到那时候,我当然想找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带在身边,我还会留恋你这个老太婆吗?”

    “你,你!”慕容雪愤怒了,瞪大了眼睛。

    “姐弟恋,那都是韩剧里小说里虚构出来的美好童话,现实生活中,姐弟恋是不靠谱的。”慕容泓双臂交叉在胸前,在房间里走了起来,一边走,一边还摇晃着头,“因为你是我姐姐,所以我才会跟你说那么多,我是你弟弟,不会去害自己的姐姐的。可要是换了别的女人,哦,就比如那个李雨欣,我说都不会说一句,直接就把她弄上床。反正,先玩她一把再说,管她是姐姐还是妹妹呢,玩腻了,我就把她给甩了。比我大的女人,我是根本不会考虑娶她做我妻子的,玩玩还可以,结婚嘛,免谈。我也不会那么早结婚,而是等到三十五六岁,甚至到四十岁吧,那时候我实在不想玩了,再娶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妹妹结婚,那多风光啊,何苦要找一个妻大姐呢?”

    说出这话的时候,慕容泓的心里在痛。

    可是,他必须这么说
正文 第291章 熊熊的爱火
    “混蛋!”突然,啪的一声,慕容泓的脸上就落下了五个清晰的手指印。

    慕容雪的手在颤抖着,身子也在抖动着。

    可慕容泓却只是笑了笑,甚至连摸自己这张被打红的脸的动作,都没做出来。

    “这就是你吗?慕容泓?”慕容雪胸脯起伏着,大声叫道,“这就是你的心里话?那你何必还要对我说你爱我呢?”

    “我爱你?那三个字,都是男人想和这个女人上床才说的,要是不说出这三个字,这女人会愿意和他上床吗?我的傻姐姐,你还真信了啊?”

    “你想和我上床?那好啊,那你现在就和我上床啊!”慕容雪激动地说道,“你为什么不敢了啊?我都和爸爸那么说了,现在,就算是我们之间没什么,他也不会相信了,不会相信了!你知道吗,我到现在还是一个处女,现在,现在却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你慕容泓玩过的女人,我亏大了!”

    “可,你现在不还是处女吗?我可没占你的便宜,我这个人,虽然花心,可不想白拿走女人的第一次。”慕容泓道。

    “我,我宁可不要第一次了。”突然,慕容雪扑进了慕容泓的怀里,“阿泓,我,我就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你好了,好吗?”

    “什么?”慕容泓顿时愣住了。

    妈呀,我都说了这么多,你怎么还要主动献身啊?

    娘啊,我这个人,难道就这么有魅力吗?

    难怪啊,人家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啊。

    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乎人们的意料,所以也就有了“偶然”这个字眼。

    慕容泓本以为:自己说出的那些话,能让姐姐彻底痛恨自己,厌恶自己,从而断绝了与自己结合的念头。可没想到,他越是摆出一副坏男人的姿态,这个女人却越想靠近他,就像飞蛾扑火一样。

    突然,一个温热的东西,就贴在了慕容泓的唇边。

    慕容泓一看,吓了一跳,原来慕容雪竟然把自己的红唇贴了上来。

    “姐,你,你别这样啊。你这样做,我会犯错误的。”

    “我不管,我就要你犯错误!反正爸爸都以为我们那样了,那,我们索性就假戏真做吧。”慕容雪无法克制自己越来越浓烈的爱火,说道,“我只爱你一个人,我将来绝对不会嫁给一个我不爱的男人。索性,就让我把第一次送给你,送给我爱的那个人吧。”

    “别这样,别这样。“慕容泓想推开她,却发现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弱了。

    难道,他不愿意和自己所爱的人一起享受那美妙的幸福时光吗?可是,我不能这么做啊!为了姐姐未来的幸福,我不能这样做啊!

    “阿泓,我也不在乎你以后娶谁,我真的不在乎。我也不在乎能和你天成地久,我只在乎和你曾经彼此拥有,那就够了。”慕容雪就如梦呓一样,柔声说道,“现在,此时此刻,这里就只有我和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哪怕,哪怕只有片刻的欢愉。”

    “可,可我们是姐弟啊,不能那样的。”慕容泓的声音越来越弱。

    “你难道,你难道愿意看着我哭吗?”突然,慕容雪在他怀里,哭了起来。

    “啊?”看到心爱的女人掉泪,慕容泓呆住了。

    拨开乌云的秀发,慕容泓伸出手,托起慕容雪那张精致而美丽的脸,呆呆地看着这如仙女一样美丽的女子。她,曾经也永远是自己唯一的女神。

    慕容雪也凝视着他,眼里还带着泪光。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这样看着对方。

    “阿泓!”

    “小雪!”

    他们不约而同地说道。

    突然,就如被电击中一样,两个人的双唇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即便明天我们就要分离,即便我们无法长相厮守,此刻,就让我们彻底投入一场疯狂之中吧。人生如此苦短,那美丽的一瞬间即便不能永恒,也让我们彼此拥有这一段刻骨铭心的回忆吧。

    慕容泓最后的一道防线,被彻底击垮了。

    是的,他在克制,他在伪装,但最终,他无法逃脱这个女人的眼泪。

    他不希望她哭泣,不愿意见到她悲伤。这个女人,现在已经是他的一切,是他的生命,甚至比他的生命还重要。

    两个人忘情地吻在了一起,彼此的泪水也顺着脸颊,流入了口中,但他们都没有擦拭泪水,而是让泪水与双唇之间的唾液,凝结成了一种奇怪的液体,苦涩而又甜蜜。彼此的舌头相互缠绕着,就好像两条红色的小蛇在盘旋,留恋,谁也不愿意分离。

    这一刻,慕容泓忽然感到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自己也曾经这样忘情地吻过一个人,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大概是前世吧?他们也曾经如此相依相偎,双唇紧贴,彼此玩味着爱得死去活来的那种痛楚与欢愉。

    难道,她真的就是我前世的恋人?是我今生逃不脱的爱人?

    两个人的身子贴得紧紧的,谁也舍不得分开,双唇更是如胶似漆一样,还能听到各自的喘息之声。

    “阿泓,你要了我吧,好吗?”慕容雪闭上了眼,她已经放开了女人的矜持,柔声说道。

    她想到了第一次见到慕容泓的那一幕,那是在强盛集团的楼上,这个可爱而又调皮的小伙子,一见到他,她就觉得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她想到了和慕容泓在牛犊镇的小招待所的那个晚上,他们住在一个房间里,彼此之间那种奇怪而又暧昧的感觉,这个男人那宽厚温暖的胸膛。

    她想到了慕容泓遭受重创之后,回到公司的时候,看到他那冰冷而孤独的目光,完全变了样的神情,她的心头,忽然有了一种疼痛的感觉。仿佛,自己伤害了他,她要赎回自己给他的伤。

    命运,又把他送到了我的身边,我怎么舍得让他再离开我呢?

    突然,慕容雪的心里起了一个念头。只要今天她和这个心爱的男人合体了,他就不会离开自己了,因为,他并不是他所说的那种花花公子,是的,他不是,他在说谎,他才是一个会对自己负责的男子汉。

    只要他得到了我的身体,他就一定会为我负责的!

    可假如,假如他得到我的身子,将来还是不要我了呢?

    那,我也要把我的第一次给他,哪怕我们之间只有这一次,也就足够了。

    想到这,慕容雪睁开眼,竟然开始解起了慕容泓上身的衬衫扣。

    “姐,你,你在做什么啊?别这样啊。”慕容泓紧张了起来。

    和慕容雪搂抱和接吻已经够出格的了,可是,她怎么真要来真的啊,那还得了啊?

    可慕容雪并不回答,而是很狂野,也很粗暴地将慕容泓那件衬衣给扯开了。因为动作过猛,甚至还把衬衣的一颗纽扣给扯断了。

    衬衣解开后,里面并没有背心,慕容泓那强健的,光滑的胸膛就完全暴露在了慕容雪的面前。

    慕容雪呆呆地看着慕容泓的胸脯,愣了一下,可还是低下头,俯下身,竟然就伸出舌头,在那胸脯上“耕耘”了起来。

    啊?不会吧!慕容泓惊呆了,却又不敢动,他感觉到了慕容雪那温热的小舌头在自己身上滑动的感觉,那种感觉软酥酥的,热乎乎的,相当美妙。

    他低下头,看到俯下身去的姐姐,简直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这个俯下身来,就如一个女仆一样的女人,就是那个在强盛集团全体员工面前高高在上的慕容总经理,就是慕容家族的那个傲气小公主,就是自己曾经仰望而不敢直视的冷傲女神——慕容雪?这是她吗?我在做梦吗?

    自己的女神在一瞬间突然变成了一个女仆,天啊,我真的把她彻底征服了吗?

    这一刻,慕容泓忽然又感到有点失望了。

    这,并不是他想要的一种结果,真的,但你得到了,反而变得无趣了。

    突然,他大叫了起来:“不,不要啊!”

    原来,慕容雪竟然把自己的连衣裙,都给脱了下来。

    脱掉自己的衣裙,只穿着三点式的慕容雪抬起了头,用那双美丽而又具有杀伤力的眸子看着他,并没有说话。

    她的身材非常美妙,充满诱惑,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这样的性感女子,都会情不自禁地想解除她身上最后的那几片武装。

    “你,你穿的是我送你的文胸?”一看到慕容雪那一条包裹着傲人双峰的黑色蕾丝文胸,慕容泓顿时愣住了。

    “嗯。”慕容雪点点头,“好看吗?”

    “好看,好看。”

    “这里面的,更好看。”慕容雪微笑着,把双手伸到了背后。

    慕容泓呆住了,他当然知道慕容雪接下来会做出什么动作,可是,他也无力阻止。

    那条黑色的屏障,掉落在地上。慕容雪也慢慢站了起来,挺起了毫不设防的那一对峰峦。

    慕容泓惊呆了,双眼直愣愣地看着慕容雪的那一对好东西,这是他第一次可以不用偷看就可以一览无余地见到这女人的峰峦。

    “我们,可以开始了吗?”慕容雪的嘴角边,散发出一种令人无法拒绝的微笑。

    鬼使神差一样,慕容泓竟然点了点头。

    “那你还等什么?快来攻击我啊?你要不来,我可就走了啊。”慕容雪竟然转过了身去,只把美好的,光滑的背脊留给慕容泓。

    她的背脊也是如此美好,慕容泓再也受不了,猛地冲上前,就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

    “别走!”他低声说道。

    被抱在心上人的怀里,慕容雪的全身都在震颤着。

    “吻我!”她柔声说道,转回了头。

    她背对着慕容泓,却扭过白皙的脖子,用一种高难度的动作,就和慕容泓吻了起来。

    “姐,你的身材真好!”慕容泓终于放开了,抚摸着慕容雪那柔滑的身子,并由衷地赞叹道。

    “你还叫我姐姐啊,我还样子,还能做你姐姐吗?”

    “可以啊,我们还是可以做姐弟啊。”

    “那好吧,今晚,我就做你的情姐姐好了,我的小弟弟!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慕容雪的心里乐开了花。

    最后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慕容泓心中的那熊熊爱火。

    他猛地将慕容雪的身子转了过来,就将她重重地推在那大床上
正文 第292章 好将短事求长事
    姐弟二人,就这样一起抱上了床。

    慕容雪笑了,她终于得到了这个心爱的男人,虽然,她用了一种自己不习惯的诱惑手段。可只要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就算她再放浪一些,又有什么呢。手段不重要,重要的是内容。

    很快,他们两人就要跨越男女之间那最后一道防线。从此以后,他不再是自己的弟弟和下属了,而会成为自己的男人了!

    慕容泓也不再犹豫了,三下五除二,就把双方身上残留的衣服,都给脱掉了。

    两个赤条条的身子,彼此面对着。房间里柔和的灯,掩映在他们的身上,仿佛给彼此披上了一层薄纱。此刻,这屋里变得无比的温馨和浪漫,热浪,在彼此的胸中翻滚。

    忽然,慕容雪感到有点害羞,就闭上了眼睛,心里还是有点紧张。毕竟这是自己的第一次啊,她能不紧张吗?但,能把第一次送给自己最爱的男人,这又是何等的幸福啊!

    可是,她闭着眼等了半天,却感觉不到对方下一步的动作。

    她睁开眼,却发现赤*裸的慕容泓,竟然呆呆地跪在床头,一动不动。

    “你干吗呢?”慕容雪问道,“你在发愣啊?”

    “不,不可以的。”慕容泓低下身子,就在床上找起了自己的衣服,“我们,我们不可以这样的。你是我姐姐,我,我不能这样!”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姐姐姐姐的!”慕容雪腾地就坐了起来,“今天,我一定要和你”

    “我,我手指头痛了。”慕容泓却捏着自己的左手中指,“不好,不好了。”

    “呃?”慕容雪一愣。

    “我,我要上个厕所!”慕容泓连衣服都没穿,就冲进了卫生间里。

    “怎么回事?”慕容雪从床上坐了起来,“不会吧,到了这关键时候,你怎么还要上厕所啊?”

    她虽然有点不爽,可还是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等待心上人上完厕所后再回来。可是,这一等,竟然就等了十分钟。

    “怎么回事?”慕容雪终于等不下去了,就站起身,披上外衣,走到了卫生间拍了一下门,“阿泓,你在里面吗?你怎么进去这么久啊?”

    可是,卫生间里却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怎么回事?”慕容雪愣了一下,又拍了一下门,“阿泓,开门啊!”

    可是,里面依然没有任何声音。

    “啊?”这下,慕容雪担心了起来。

    网络上曾经报道过一些名人上厕所的时候突然心脏病而死亡的事情,慕容泓进去后竟然一声不吭,难道,他,他出意外了吗?

    慕容雪又重重地敲了几下卫生间的门,她做好了踹开门的准备,可就在这时候,卫生间的门打开了。

    “阿泓,你,你这是怎么了?”看到慕容泓,慕容雪愣住了。

    慕容泓身上裹着一件浴巾,但头发都湿透了,光着膀子的他,胸口肩膀上全是水,就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你,你不会是去洗澡了吧?”慕容雪一愣,很快又笑了,“呵呵,你可真讲卫生啊。那好吧,干脆,我们两个一起洗个鸳鸯浴吧?”

    说着,她就要脱掉自己的外衣。

    “不要!”慕容泓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不由分说就将她又带到了床边。

    “你干吗呀?”慕容雪没好气地说道,“你刚才到底在里头做什么啊?”

    “我们,我们还是别做了吧。”慕容泓恳求道。

    “为什么不做啊?我们,我们都这样了,你怎么就,就半途放弃了啊?”慕容雪郁闷地说道。

    “姐,你冷静点好不好啊。”慕容泓强行就把慕容雪的肩头给按了下来。

    慕容雪只得坐在了床边,双手交叉在胸前,撅着嘴,歪着头,不高兴地看着慕容泓。

    阿泓,你是有傻啊,还是有病啊?怎么到了关键时刻,你却打退堂鼓了?

    慕容雪确定慕容泓没病,因为,她刚才看到的这赤身裸*体的慕容泓,下身的某处是挺拔的,让她看了都脸红不已。

    既然你没病,为什么就临阵撤兵了呢?

    “姐,你听我说,我们这样是不可以的。”慕容泓耐着性子,说道。

    “怎么不可以?”

    “我们是姐弟,做这事情,是要遭天谴的!”

    “我们又不是姐弟,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可我们已经是姐弟了。”慕容泓正色道,“我也已经答应了爸爸,不会对你做出那种事情来。我答应过的,当然要说到做到!”

    “爸爸他这是干涉我们的婚姻自由!”慕容雪大声说道,“你是不是怕他知道了,会不认你这个儿子?你是贪图富贵了,害怕了,还是退缩了?”

    “慕容雪,你冷静一点!”慕容泓突然提高了音量。

    “啊?”慕容雪愣住了,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这是慕容泓少有的直呼自己的名字,以前,他不是叫自己总经理,就是叫自己姐姐。

    “你冷静一点!”慕容泓道,“你还记得我抽的那签里的一句话吗?”

    “哪句话?”

    “好将短事求长事!”

    “那又怎么了?”慕容雪皱起了眉头。

    “我们,我们不应该只为了一时的痛快,就,就做出那种事情来。”慕容泓捏着拳头,心里也很纠结。

    刚才,他冲进了卫生间,在关上门的那一刻,他看到自己无法抑制地变成了穆红雪。

    好险,自己要是再慢半拍,恐怕就真要在姐姐面前变成女人了,这戒色指的威力真是恐怖!

    慕容泓躲在卫生间里,闭上眼睛,直到身上大汗淋漓,并确认自己又变回原身,这才打开了门。此时,慕容雪已经在门外敲了老半天。

    不可以与妻子以外的异性发生关系,否则,这戒色指就会发挥威力的!慕容泓牢记了这一条,心下也是产生了悔意。

    可是,他是明白了,但又如何说服已经情*欲喷张的慕容雪呢?这也是让他最头疼的问题。

    “我,我们还是做姐弟吧,不要再图这一时之快了。那样,那样我们将来也不会长久的!”慕容泓道。

    “可是,可是我们,我们就不可以在一起了吗?”慕容雪的心凉了半截。

    “可以的。”慕容泓点点头。

    “可以?”慕容雪一愣,“那,那你为什么?”

    慕容泓看着慕容雪,嘴唇动了几下。

    “你,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慕容雪问道。

    “姐,就让我们再等一等吧。”

    “再等一等,什么意思?”慕容雪愣了,“要,要等多久?”

    “需要等多久,就等多久。”慕容泓道,“顺其自然吧。”

    “顺其自然?可,可我觉得现在的自然就是我们,我们应该结合在一起啊?”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又红了。

    一个处女,竟然对一个男人提出那方面的要求,这也太难为情了。

    “不,那不是自然。起码,起码我现在还没做好思想准备。”慕容泓叹了口气,“我只觉得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可是,不对在什么地方,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这有什么不对的?阿泓,你是不是个男人,你要是个男人的话,为什么不敢承担责任?”慕容雪生气了,“我知道了,你是害怕将来承担责任,或者你心里还有别的女人,对不对?哦,我明白了,是李雨欣,一定是她!今天你见到李雨欣,勾起了你的记忆,对吗?我明白了,原来你心里还是有她,你对她还旧情难忘!”

    说着,慕容雪竟然呜呜地哭了起来。

    看着流泪哭泣的她,慕容泓的心里也是一阵酸楚。

    他把手搭在慕容雪的肩头,但后者却狠狠地把他的手推开了。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在怪我。哎,我也不知道该对你怎么说。”慕容泓叹了口气,“我,我只是觉得我们现在不该这样,这,这让我,让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之,我们,我们就是不能在一起啊,至少,现在不能。”

    慕容雪停止了哭泣,但也不太企图。

    两个人都沉静了一会儿,慕容泓又开口了。

    “姐,就让我们再等一段时间吧。我也不知道这时间有多长,一年两年,还是十年八年?但,请你给我一点时间吧。”

    慕容雪还是不说话。

    “我有点累了,我先去睡了,晚安,姐姐。”慕容泓站起身来,走到另一张床上,就掀起被子,钻了进去。

    此时的他,心里乱极了。

    他闭上了眼,眼泪却落了下来。

    可是,一个问题却始终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你到底想要什么?想要长久,还是一时?想要求短事,还是求长事?

    色戒指虽然能起到抑制他冲动的作用,不过,要想破解也不是很难。只要他和慕容雪二人偷偷去办一本结婚证,再搞一个结婚仪式,就可以成为合法夫妻,到时候,这色戒指自然就不会对他产生作用了。

    可是,慕容泓也很清楚,这一点根本做不到。

    他们是不可能绕开父亲慕容雄的,以慕容雄的个性和手腕,他能不知道这姐弟二人在做什么吗?一旦父亲知道了此事,大发雷霆,只会将二人扫地出门。到时候,自己倒还不要紧,但姐姐呢,恐怕就要被慕容家族的人指指点点,嘲笑讽刺了。

    再说,他们将来难道就要这样偷偷摸摸地在一起生活下去吗?

    不,这样做,太自私,太自私了!

    小雪,你应该要有自己的生活,属于你自己的人生。你跟着我,是没有幸福的!

    想到这,慕容泓还是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好将短事求长事,假若命中我们还有缘分再相聚,又何必急于这一时呢?

    可是,那签诗上的,将来会不会应验呢?也许,那一切都不是真的吧?

    慕容泓正在这里胡思乱想,忽然,感觉身边好像有什么东西。

    他一惊,回过头,却见到慕容雪已经坐在自己的身边,看着自己。

    “啊?姐,你,你怎么了?”见到慕容雪这双愣愣的眼睛,慕容泓惊讶地问道。

    “对不起,我,我错怪你了。”慕容雪抿着嘴,说道。

    “你错怪我了?”

    “是啊,我刚才不该对你说那样的话。”慕容雪点了点头,“我也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为了我们的将来好。”

    “姐。”

    “你别再叫我姐了,我,我不配做你的姐姐。”慕容雪的鼻子一酸,声音也梗咽了。

    “可你还是我姐姐,任何时候,你都是我姐姐。”慕容泓忙翻身坐起,伸出手,搂住了慕容雪的肩膀。

    慕容雪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心情,就靠在慕容泓的肩头,哭了起来。

    慕容泓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紧紧搂着她,听着她在自己的怀中哭泣。

    此时,他们已经无需多说什么,更不需要彼此安慰。

    因为,他们已经都读懂了对方心中的那种心情,那种无奈而苦涩的心情
正文 第293章 错过花开,等待花落
    “听天由命吧!”过了许久,慕容泓终于开口了,“姐,你相信这世界上的姻缘,都是注定的吗?”

    慕容雪抬起头,看着慕容泓,摇了摇头。

    “我相信。”慕容泓真挚地看着她的眼睛,“假如那个道士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我们还会在第二轮遇到。”

    “为什么你,你非要等到第二轮呢?”慕容雪吃惊地问道,“难道第一次不好吗?”

    慕容泓苦笑了一声,“姐,你知道我有个什么心愿吗?”

    “什么心愿?”

    “我愿意,我愿意成为陪着你走完人生的最后一个人。”

    “啊?”慕容雪愣住了,身子突然一抖。

    “我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但我愿意做你生命中的最后一个男人。”慕容泓的声音哽咽了,“宁可错过花开的绚烂,我也愿意等到花落时,与你一起慢慢地老去。”

    “阿泓!”慕容雪哭了,这是她听到的最浪漫的一句话了。

    人生,犹如花开花落。错过了花开,那就让我们一起等到花落吧。

    “小雪,我会等着你的。”慕容泓轻轻抚摸这慕容雪的秀发,自己的眼泪也滴了下来,“不管多久。”

    “可是,你,你就愿意,愿意看着我和另一个男人走进婚礼的殿堂吗,你愿意吗?”慕容雪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我当然不愿意,但,只要你能幸福,我也无所求了。”慕容泓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可我不会幸福的,不会。”慕容雪摇着头,“没有你在身边,我怎么会幸福呢?”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真的?”慕容雪抬起头,眼里闪着泪光。

    “对啊。”慕容泓擦去眼角的泪,苦笑道,“我是你的弟弟啊,任何时候,我都会跟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我才不要呢,我不要你做我弟弟,我,我要你做我丈夫!”

    “傻丫头。”慕容泓摸着慕容雪的头,“做你的丈夫,哪里有做你的弟弟好啊?”

    “为什么?”

    “因为,因为这世界上,可以做你丈夫的男人多了,但弟弟,只有我一个啊?”

    “这话你已经说过了,可是,可是我还是喜欢你做我老公。”慕容雪又钻进了慕容泓的怀里,“我已经把你当成我的老公了,老公,你就是我的老公。”

    慕容泓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心里既是苦涩,又是甜蜜。

    “那你就把我当成你心里的老公好了。”他低声说道,“我也会把你当成我心里的老婆,好吗?”

    “为什么要心里的,我要的是真正的老公!”

    “那是不可能的。”慕容泓轻轻推开了慕容雪,摇摇头,“还是把这念头断了吧。”

    慕容雪也不说话了,垂下了头。

    她知道:她无法说服眼前的这个男人了。这个男人和自己一样,一旦决定了某件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主意了。

    难道,我们就只能成为一对精神上的夫妻?

    “姐,不要再有那种想法了。”慕容泓道,“从此以后,我们只是是姐弟。当然,我并不介意和你做一对精神上的夫妻,在我心里,你既是我姐姐,也是我精神上的妻子。但是,在现实世界里,我们是不可能走在一起的。至少,现在不能。”

    慕容雪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倾听着。

    “假如我们还有那种缘分的话,那,就期待将来吧。”慕容泓仰起头,看着天花板,叹了口气,“假如没有的话,我也认了,也许,那就是我们的缘分吧。”

    “如果,如果我们这辈子注定都不能成为夫妻呢?”慕容雪开口了。

    “那,就等到来生吧。”

    “来生?”慕容雪的心碎了,“可,可要是到了来生,我们还是不能做夫妻呢?”

    “那,就等到来生的来生。假使来生的来生,我还是等不到那一天,那就再等待下一个来生吧。”慕容泓转过头,深情地看着慕容雪,“我相信,生生世世,总有一次,我会等到你!”

    “阿泓!”慕容雪又扑进了慕容泓的怀里,再一次放声哭泣了起来。

    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这一次,他们谁也不愿意再分开。

    不求今生求来生?爱之悲壮,莫过于此。

    “小雪,别哭了,我们现在都好好着,你哭什么啊?”慕容泓摸着慕容雪的一头青丝,说道,“小雪,其实你应该觉得自己很幸福才是。”

    “幸福?我为什么感觉不到幸福啊?”慕容雪只管哭,也不抬头。

    “你想想,至少我现在还活着啊,还存在于你的世界里啊,这不是幸福吗?”

    “你还活着,什么意思?”慕容雪止住了哭声,愣愣地看着慕容泓。

    慕容泓笑了,“傻丫头,我问你,人生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

    “是什么?不就是像我们这样,相爱的人却走不在一起吗?”

    “不对。”慕容泓摇摇头。

    “那是什么啊?”

    “是可以走在一起,但那个人,已经去另一个世界了。”慕容泓道,“我问你,贾宝玉喜欢林黛玉,但林妹妹死了,他就算再喜欢又有什么用呢?梁山伯与祝英台彼此相爱,但祝英台也死了,梁兄又能找谁去诉说啊?”

    “别跟我讲‘死’这个字,我不喜欢。”慕容雪摇摇头,“好端端的,你怎么会提这种晦气的事情啊?太不吉利了。”

    “人,早晚都要死的,回避也没用。”慕容泓叹了口气,“我有时候经常会这么想,只要我爱的人还活着,快乐地活着,那就够了。真的,那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最大的幸福?”

    “是啊,姐,我看到你现在这样活蹦乱跳的,心里就已经很高兴了。更何况,我们还能这样天天看着对方,这已经很让我开心了。真的。”慕容泓很真挚地说道,“你还记得,上次我受伤住院,是你来到医院来看我。你知道,但我看到你的时候,在想什么啊?”

    “你想什么啊?”

    “我在想,我竟然还能最后看一眼慕容雪,我就是死也无憾了。”

    “啊?”慕容雪的身子震颤了一下,“你,你真这么想啊?”

    “是啊,那时候我以为我就要死了,没想到,竟然还活下来了。谢天谢地,老天爷没有把我带走。”慕容泓笑了,“我已经很知足了,真的。姐,其实我们现在不都是好端端的吗?你和我,都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整天愁眉苦脸的呢?”

    “可,可我还是觉得很难受啊。”

    “我知道。姐,我们还是做姐弟吧。做一辈子的姐弟,难道不好吗?”慕容泓拉住了慕容雪的手,轻轻地在她的手掌心里抚摸了起来,“我们可以做一生一世的姐弟,难道,这样不好吗?”

    “好是好,可是,我还想要好上加好。亲上加亲,那不更好吗?”

    “哎,世界上的事,总难两全的。”慕容泓道,“姐,只要你好好地活着,活得比我好,那就好了啊,我不要求。”

    “阿泓。”慕容雪激动地看着心爱的男人。

    这一刻,她感受到了一种温暖,感受到了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博大深厚的爱。

    她不说话了,就是看着慕容泓,忽然笑了。

    “怎么了?”慕容泓愣了。

    “我,我可以再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吗?”

    “什么要求?”

    “我,我们再吻一次吧。”慕容雪娇羞地低下头,“就当,就当是最后一吻。”

    “嗯。”慕容泓点点头。

    两个人又紧紧地抱在一起,彼此的双唇也紧紧地贴在一起,吻了起来。

    这一刻,两个人都彻底放下了,这一刻,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这个吻,很长很久,直到双方仿佛把自己身上所有的气力消耗完了,这才分开了。

    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两个人都把头转开了,谁都没有说一句话。

    “你,你去休息吧。”慕容雪站起身来,说道,“晚安!”

    “慢!”慕容泓叫住了她,“你要去哪里?”

    “去哪里?去我的床上睡觉啊?”慕容雪转过头,奇怪地问道,“既然你已经选择了和我做姐弟,那,我们当然要分开睡啊?”

    此时的慕容雪也做了一个决定,是的,慕容泓说的没错,只要自己心爱的人好好地活着,就胜过其他的所有一切。好吧,即便今生今世只能做姐弟,那个吻,也足够让她回忆一辈子了。

    “不,今天晚上,我们两个人就在一张床上睡,好吗?”慕容泓微笑着说道。

    “啊?你,你改主意了?”慕容雪喜出望外,“可,可你刚才不是说?”

    “我并没有改主意,我只是说,我们就像其他姐弟一样,哦,就跟那五六岁的小孩子一样,一切睡在一张床上,只是手拉着手,可以吗?”

    “啊?”慕容雪又是一愣,“那,那也可以啊?”

    “当然可以,只要我们心里没有邪念,手拉着手睡在一起,有什么不可以的呢?”慕容泓笑道,“我还从来没有和别人同睡在一张床上呢,今晚,我想试试看。”

    “那,那好吧。”慕容雪走上来,就上了慕容泓的床。

    慕容泓将自己的那床被子,遮在了慕容雪的身上。

    两个人几乎是贴在一起,彼此都可以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

    这种感觉,真的好奇怪。

    他们睡在一张床上,就好像一对小孩子,那么纯真,那么无邪
正文 第294章 睡在一起
    在宾馆的这个房间里。

    一张床是空着的,另一张床上则躺着一对紧紧相偎的男女。但,他们只是偎依着,仅仅是彼此偎依着。

    “来,咱们一起手拉着手,好姐姐。”慕容泓伸出手,紧紧握住了慕容雪的手。

    她的手有点冰凉,但还是很柔软。

    “你的手有点凉啊。”慕容泓用很温暖的目光,看着姐姐。

    “嗯。”慕容雪点点头,“女孩子的手都是这样的,不像你们男人,手心是热乎乎的。”

    “那我就把自己的手给你当个暖手宝吧。”慕容泓道,“哦,一床被子会不会太薄了,要不要把你那床的被子也拿过来一起盖上?”

    “不用了,就这样也很好。”慕容雪顺势又把身子贴紧慕容泓,贴得两人之间一点缝隙都没有。

    慕容泓一愣,也没有拒绝,他可以体会到姐姐那柔软饱满的胸脯紧紧贴在自己胸膛上的那种感觉,非常舒服的感觉。

    他身体的某处,也开始有点骚动了起来,弄得他有点尴尬。

    “你干吗,紧张了啊?”慕容雪的脸也红了,她把头低了下来,正靠在慕容泓那坚实的胸脯上,都可以听到他心跳的声音了,“你就这么紧张啊?”

    “我紧张?有吗?”

    “没有才怪呢,你心跳那么快干吗?我知道了,你又对我动了邪念了,对不?”

    “才没有呢。”

    “阿泓,你会不会忍不住,半夜起来趁着我睡着了,对我做,做出那个啊?”慕容雪娇羞地说道。

    “不会。”

    “真的不会?”

    “真的不会。”

    “我才不信呢,我这样靠在你怀里,你还会坐怀不乱?”

    “我就是坐怀不乱,我在心底已经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姐姐,怎么还会胡思乱想呢?”

    “切,还亲姐姐呢,有亲姐弟这样抱在一起,还睡在同一张床上吗?”

    “怎么没有?我们就是啊。”慕容泓笑了,伸出手,就在慕容雪的咯吱窝里挠了一下。

    “哇,好痒啊,你好坏啊!偷袭人家啊。”慕容雪也不客气,也给慕容泓回了一下,弄得他直缩身子,叫着“饶命,饶命啊”。

    “哈哈哈!”两个人都被逗乐了,抱在一起,大笑了起来。

    可是,笑过之后,两个人又马上分开了彼此,都变得严肃了起来。

    “我们,今晚就这样,睡在一起?”慕容雪道。

    “嗯。”

    “什么都不做?”

    “不做。”

    “哦,我过去都是自己一个人睡啊,可从来就没跟别人一起睡过。”慕容雪道,“真有点不习惯啊。哎,我要是真有个亲弟弟就好了。也不知道,有个弟弟是什么感觉?”

    “我也一样,我也一直是自己一个人睡,一直感觉,感觉好像有点孤独,我也很想有个亲姐姐。”

    “那,我们?”两人转向彼此,竟然异口同声地说道。

    “我们还是做姐弟吧。”慕容泓点点头。

    “那,那将来呢?将来我们除了做姐弟,还可以做其他的吗?”

    “嗯。如果有缘的话。”慕容泓点了点头。

    “阿泓,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慕容雪幸福地把头靠在慕容泓的怀中。

    慕容泓也紧紧地抱住了她,两人彼此也不再说话了。此时,所有的话语都是多余的。

    他们,就这样紧紧偎依在一起,直到睡魔来袭,这才一起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早晨,慕容泓先醒了过来。

    他揉了揉眼,本能地就要舒展自己的的双臂,可是,他的右手臂却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了。

    他向右一看,竟然是姐姐慕容雪,她还在酣睡,头枕在慕容泓的右臂上。

    看着睡在自己怀中的姐姐,慕容泓的嘴角边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这是他们在一起的幸福时光,这幸福时光如此短暂,也许,以后也不会再有了。不过,只要能有一次,也就足够了。

    慕容泓暗自庆幸,还好有那戒色指,自己才能顶得住这强大的诱惑,没有犯下大错。虽然心中些许感到有点遗憾,但,自己这么做无疑是对的。

    想到这,他振奋了一下精神,轻轻地将自己的手臂从慕容雪的头上移开了去。

    慕容雪只是嘴角稍微动了一下,呢喃着:“阿泓,别离开我。”接着,她又睡去了。

    看着这如睡美人一样美丽的姐姐,慕容泓长叹了一口气,转身就离开了床。

    他洗完了脸,刷好了牙,又朝床上看去。

    慕容雪依旧在睡着,睡得很甜很香。

    她真是一个漂亮的小公主,能够看到她如此幸福快乐,我这一生也都会感到快乐的。这时候,慕容泓想到了“你若安好,便是晴天”的那句话。

    是的,你若安好,便是晴天。即便我们今生无缘在一起做夫妻,我也会永远这样爱你,,永远跟在你身后,保护着你,呵护着你,看着你变得越来越好。

    想到这,慕容泓只觉得鼻子一酸,有一种掉泪的感觉。

    但他还是止住了,打开门,离开了房间。

    出了门,他直接就去了餐厅。

    在酒店的自助餐厅,慕容泓挑好了饭菜,就找了一个空座位坐了下来。此时还早,餐厅里没什么人,他忽然觉得:其实自己应该等到姐姐醒来,和她一起下来吃才对,为什么自己单独一个人就下来了呢?

    但他很快又摇摇头,暗笑自己为什么每时每刻心里都惦记着慕容雪。

    算了吧,她早晚会遇到一个愿意等着她一起吃饭的那个男人的,可惜,那个人不是我。忘了吧,我只是他的弟弟。

    “少爷,你这么早就下来吃饭啊?小姐没和你一起来啊?”这时候,慕容泓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慕容泓一愣,回过头,却见到司机阿勇也来到了餐厅。

    阿勇只穿着一件背心,露出肩膀头子。在这冬天的时节,显得有点另类。不过,他头上和身上的汗珠子告诉慕容泓,这家伙刚刚应该是去哪里运动回来了。

    “你去跑步了?”慕容泓问道。

    “是啊,这是我的习惯,每天早上不跑个步,就感觉不舒服。”阿勇嘿嘿一笑,就坐了下来,“少爷,小姐她,她还在睡啊?”

    “嗯。”慕容泓点了点头,却又皱了皱眉。

    怎么搞的,这阿勇为什么老问慕容雪的情况啊?这才一会儿,就问了两遍?

    没想到,这阿勇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说道:“少爷,你和小姐已经那个了吧?”

    “那个?什么意思?”慕容泓装作不知道他说什么。

    “还有什么意思啊?不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嘛。”阿勇嘿嘿一笑,笑得有点猥琐,“你们住在一个房间里,就没有那个?”

    “你胡说什么?”慕容泓正色说道,“她是我姐姐,我怎么能和她那个呢?”

    “少爷,你就别骗我了。”阿勇猥琐地一笑,“你们又不是亲姐弟,怎么不能那个?你们孤男寡女的,偏偏要住在同一个房间里,谁还看不出你们两个的意思啊?老爷不在这里,咱们就偷偷交个心吧,你们两个人真没那个吗?”

    “没有,就是没有。”

    “不会吧?”阿勇挠了挠头,“你,你是不是那个方面不行啊?”

    这阿勇说话很直接,也很随便,这是他一贯的性格。

    “没错,我是不行,那又怎么了?”慕容泓没好气地说道。

    “你是不敢吧,怕老爷会生气?”阿勇笑道,“老爷那是老观念了,你和小姐又不是亲姐弟,怕啥啊?况且,现在这年头,就是亲姐弟,彼此喜欢也就那个了,也没啥好稀奇的。这种男欢女爱的事情,纯属两个人之间的私事,反正你们又不结婚,别人也管不着。”

    “你说什么?”慕容泓的眉毛竖了起来。

    “我说啊,少爷你要是喜欢小姐,就别顾及老爷了。我跟你说,你们两个加把劲,把孩子生下来。到时候,老爷就是再生气,可看在自己有个亲孙子的份上,就也原谅你们了。这就叫做‘生米煮成熟饭’。少爷你为人老实,可这年头老实有什么用?一个现成的大美女就放在你身边,你不用那多可惜啊,我要是你,早就”

    “够了!”慕容泓勃然大怒,站了起来。

    阿勇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慕容泓。

    “阿勇,这话也是你说得出来的?你是我父亲的司机,你却教我背叛我爹,做出这种事情来?你就不怕我把你刚才所说的话都告诉他吗?你不怕我爹把你赶走吗?”慕容泓很严厉地说道。

    其实,刚才阿勇的话,还真是触及到了慕容泓那最敏感的神经。

    难道,他真是怕自己的父亲责怪吗?不,他一点也不怕,只要是为了慕容雪,他慕容泓可以为她做一切事情,哪怕,是对抗自己的亲生父亲。

    可是,他不能那么做。

    “好吧,就当我没说过就是了。”阿勇自讨没趣,只得低头吃起了饭。

    慕容泓却再也不愿意和这家伙坐在一起了,就端着盘子,到另一边坐下。可是,他吃了几口,却觉得这饭菜实在无法下咽,就又站起身来,走出了餐厅。

    阿勇转过头,看着慕容泓的背影,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这小子,真是有福不会享,老爷让你们住在一起,就是默许了你们的关系。他这个人,我跟了他这么多年,我还不明白他的性格?他嘴巴上说的话,心里未必是这么想的。你这小子,真是个呆子,怎么会是老爷这精明人的亲儿子呢?你哪一点像是老爷啊?”

    阿勇说的没错,慕容泓的父亲慕容雄是个商场上的精明人,要不然,他也不会成为江南市的首富,亿万富豪。

    慕容雄很爱面子,也喜欢摆出一堆大道理来。但其实,本质上他又是一个狡猾的投机商人,商人的本性决定了他不会固守一点,而是会根据情况随机应变。当初,为了自己的利益,他可以鼓动自己的儿子去娶自己的养女,为了自己的利益,他也可以禁止他们走在一起。将来,如果他重新夺回对强盛集团的控制权,也许,他也会改变自己原来的决定。

    对慕容雄来说,道理只是用来约束别人的,不是用来约束自己的。

    可是,在这一点上,慕容泓却完全不同于他的父亲。他做事,有自己的原则与底线,一旦自己认定的事情,他就会固执地坚守下去。与其说是父亲阻止了他,还不如说是他慕容泓自己阻止了自己。

    底线,是做人的原则;底线,也是做人的品质
正文 第295章 又撞见流氓了!
    慕容泓离开餐厅,正要上楼,却在楼梯口碰到了自己的父亲慕容雄。

    “啊?爸爸,你也起来了?”慕容泓一愣。

    看到儿子,慕容雄也愣了一下。

    “你这么早就下来啊,也不多睡一会儿?”他问道。

    “哦,是啊。”

    “你姐姐呢?”

    “她,她还在睡觉。”慕容泓的心里有点烦,他本不想再听到“姐姐”这两个字。

    “还在睡觉?”慕容雄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爸爸,我先走了。”慕容泓低下头,就要朝前走去。

    “慢着!”慕容雄却叫住了儿子。

    “怎么了?”慕容泓回过头,看着父亲。

    “你,你们昨天晚上睡得可好吗?”父亲的脸色有点奇怪,目光里充满着某种怀疑的神情。

    “好,很好啊。”慕容泓点点头。

    “哦,是这样啊。”慕容雄把目光转开了去,“你没觉得有什么不方便吧?”

    慕容泓愣住了。

    父亲怎么这样问自己啊?他这些话,怎么听上去都有点怪怪的啊?

    “我是说,你和你姐姐住在同一个房间里,可能多有不便吧?”慕容雄咳嗽了一声,说道。

    “还好,我们以前也住过同一个房间,习惯了。”慕容泓笑了笑,转身就走了。

    慕容雄有点尴尬,但转念一想:也是啊,这两人早都发生过那种关系了,还会觉得不方便吗?说不定,两人昨晚又暗度陈仓了一把吧?

    哎,泓儿小雪,是爸爸对不住你们。你们两个再忍一忍吧,等爸爸重新掌握了强盛集团的大权,我再让你们名正言顺地走在一起。但,现在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带着复杂的心情,慕容雄也走了。

    慕容泓走回自己的房间,打开门,却愣了。

    慕容雪已经起床了,就坐在床边,看到他进来,甜甜地一笑:“弟弟,你这么早就去吃饭了啊,也不叫上姐姐啊?”

    “弟弟?”这是慕容泓第一次听到慕容雪这样称呼自己。

    “是啊,你现在不是我弟弟了吗?”慕容雪笑道,走上前,却扑进了慕容泓的怀里。

    “别,别这样。”

    “呵呵,我一会儿叫你弟弟,一会儿叫你阿泓,你会不会觉得别扭啊?”慕容雪柔声说道。

    慕容泓低下头,看到她那一张纯真的脸,心里又是一阵酸楚。

    “没什么,你怎么叫都好。”

    “是啊?嗯,其实我也希望有一个弟弟的。”慕容雪靠在他的怀中,仰起头看着他,“最好,是有一个既能做我弟弟,又能做我丈夫的男人,爱情与亲情都有,那就太完美了。”

    “弟弟和丈夫是不能兼任的。”慕容泓咳嗽了一声,“姐,别这样,让人看到不好。”

    “有什么不好?我就喜欢这样。”慕容雪撅起嘴,“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才不在乎呢。”

    “这。”慕容泓无语了。

    俗话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自己现在是被这女人给缠上了,脱不了身了啊。

    “我肚子饿了,我也要下去吃饭了。”慕容雪拿起桌上的餐券,回过头,“你要不要再再和我一起下去?”

    “不用了,你自己下去吧。”

    “那好吧,亲,在上面等我啊,可别乱跑啊。”

    “亲?”慕容泓苦笑了一声,点了点头。

    慕容雪走了,慕容泓一个人坐在床边,发愣。

    这算怎么回事啊?我和她,算是什么关系?姐弟,还是情侣?真是有够暧昧的啊!

    暧昧,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的东西。当你身处于暧昧之中的时候,你会觉得很舒服,可是,你也会很困惑。

    现在的慕容姐弟,就在玩着这种暧昧的东西。不是他们喜欢玩暧昧,而是他们不得不暧昧。

    慕容泓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打开电视机就随便看了起来。

    他的心思并不在电视节目里,昨晚的那一幕幕,还在他脑海里不停地重现着。

    他有点烦了,闭上眼,却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可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这么早,谁来的电话?

    慕容泓一愣,马上睁开眼,拿起了手机。

    一个似曾相识的电话号码,可是,这又是谁的啊?

    “喂,你好,哪位?”他拿起电话,问道。

    可是,电话那头只响了一声,又挂断了。

    慕容泓一愣,正准备挂回去,却又停住了手。

    奇怪,对方为什么打通了电话,却又挂断了呢?这是谁呢?是谁这一大早打了电话,却不说话呢?

    难道,是李姐姐?

    他想到了昨天遇到李雨欣的那一幕,李雨欣黯然离去了,可慕容泓总觉得当时她似乎对话要对自己说。

    难道,这是李雨欣挂来的电话?

    想到这,慕容泓却再也不敢回拨过去了。

    他只得继续在房间里等待,但最终,他还是等待不下去了,就站起身来,走出了房间。

    他,要去餐厅找寻慕容雪。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放不下慕容雪。只要没在自己的视野里见到她的身影,他就好像心里缺了什么,烦躁不安了起来。

    你是她的什么人,你又何必寸步不离呢?还是回去吧,别过去找她了。

    虽然努力说服自己回到房间里,但慕容泓的腿脚似乎都不受控制了,还是拉着他到了餐厅。

    可一到餐厅门口,慕容泓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在餐厅里面,几个小流氓把慕容雄慕容雪和司机阿勇给包围了起来。

    “可算找到你们了。”为首的一个流氓头子双臂抱在胸前,“那个女的呢,叫她出来!”

    “哪个女的啊?”慕容雄说道,“我不知道你在找谁,请你们不要骚扰我们!”

    “我们要找的就是上次那个开着摩托车,穿黑色风衣的女人!”这流氓头子说道,“他打了我的弟兄,今天,我们是来报仇的!”

    原来,这些流氓就是昨天在停车场骚扰慕容一家的那几个家伙,后来被慕容泓变身的穆红雪教训了。

    “阿泓,阿泓,你快来救我啊!”这时候,慕容雪见到站在餐厅门口的慕容泓,就大声叫了起来。

    慕容雄也见到了儿子,却叫道:“泓儿,快跑啊!”

    我是该过去,还是该跑开呢?慕容泓却纠结了起来。

    这一次,他已经被慕容雪给看到了,要是掉头就跑的话,那不是等于当着心上人的面做了逃兵吗?可是,不跑走的话,自己又怎么打得过这些流氓呢?

    慕容泓来不及所想,那几个流氓就已经发现了他。

    “他是谁?”那个流氓头子看到慕容泓,问道。

    “不认得,上次没见过他。好像,这小子也是他们一家子的。”那流氓头子身边的一个小流氓说道。

    “是吗?”流氓头子点了点头,就朝着慕容泓走了过来。

    这时候,慕容雪也紧张了起来,大叫道:“阿泓,快跑啊!跑啊!“

    她后悔了,刚才自己不应该那样叫出来。现在,慕容泓被这几个流氓发现了,他想跑都来不及了。

    慕容泓确实也来不及逃跑了,除非他当场变身,否则,他一个人面对这么多个流氓,他是绝对打不过他们的。

    变身?可自己要是这一变身,不是都暴露了吗?

    怕什么?就算是被他们给打死了,老子也不在乎了,为了小雪,我豁出去了!

    想到这,慕容泓挺起了胸脯,仰着头,看着那几个流氓。

    “你们不要找他们的麻烦,有本事就冲着我来!”他大叫一声,握紧了拳头,直视着这些流氓。

    看到他这样子,这几个流氓反而有点吃惊,彼此看了一下。

    “你小子,是从哪里钻出来的,你是这老头子的什么人?儿子,还是女婿?”那流氓头子问道。

    “我需要回答你的问题吗?”慕容泓冷笑一声。

    “你小子嘴还挺紧的啊,你知道老子是谁吗?”那流氓头子大怒,“老子是这一带的土皇帝,我叫常四宝,你可以打听打听去!”

    “四宝?这名字,听上去就好像是个娃娃的名字。”慕容泓不屑地说道,“怎么,昨天你们被教训了一顿,今天还敢过来吗?”

    “我问你,昨天打我们的那个女人在什么地方,你认识她吗?”

    “认识,当然认识。”慕容泓点点头。

    “噢?”那流氓头子常四宝眼睛一亮,“那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她不会出来了。”慕容泓道,“她也不屑于和你们这些小杂碎玩!”

    “什么?你,你说什么?你敢说我们是小杂碎?”那流氓头子恼了,“你敢再说一遍!”

    “你们不是杂碎是什么?怎么,仗着人多,就来欺负人家老弱病残,这就算是你们的本事?”慕容泓道。

    “你小子,欠揍啊!弟兄们,揍他!”这常四宝火了,朝着慕容泓就是一拳。

    慕容泓闪开了,可是,他躲过了常四宝这一拳,却没躲过其他流氓的拳头。

    几个流氓的拳头,就如雨点一样地落了下来,慕容泓虽然左突右挡,但毕竟双手难敌四拳,还是被这些流氓给打得倒在了地上。

    “阿泓!”慕容雪要冲上去,却被父亲给死死抱住了。

    “爸爸,快救他啊,他会被打死的!”慕容雪大叫道。

    “你上去,只会送死的!”慕容雄还是死死抓住女儿,叫道。

    “我不管,他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慕容雪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就挣脱了父亲。

    那几个流氓正打得起劲,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

    “不好了,保安过来了!”

    “撤!”常四宝一摆手,这些流氓就如潮水一样退去了。

    他们一退,慕容雪已经冲了上去,抱住了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慕容泓。此时,他的嘴角鼻孔里都流出了血。

    “阿泓,阿泓!”慕容雪抱住弟弟,大哭了起来。

    慕容雄与阿勇也冲上前来,看到这一幕,两人都有点凄然。

    “快,快找急救车来!”慕容雄叫道。

    “爸,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慕容泓挣扎地站起来,“我,我还能挺得住!”

    “你都这样了,还逞强啊?”慕容雪看到他如此情形,心疼地说道,“阿泓,我们还是一起去医院看看吧。”

    “不,不要了,只要你没事就好了,我就是一点皮外伤,没什么的。”慕容泓看着她,说道。

    “阿泓!”慕容雪再也忍不住,就扑进慕容泓的怀中,哭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慕容雄的心头忽然也震动了一下。

    哎,我为什么非要反对他们两人在一起呢?难道,我就舍得让他们如此痛苦吗?
正文 第296章 这对姐弟感情真好!
    慕容泓还是被送到了附近的一家医院,他确实没什么大碍,就是身上受了皮外伤,头部也被砸了两拳。医生对伤口做了治疗,又让他先躺下休息一会儿,说等下要再观察一下,看会不会有脑震荡之类的后遗症。

    慕容雪则一直跟在慕容泓的旁边,陪着他,直到看到他躺下了,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姐,你还是去忙你的吧,不用在这里陪我了。”慕容泓躺在床上,侧过头,看着慕容雪。

    “你没事吧?”慕容雪问道。

    “没事,一点都没事,就是感觉脑袋还是有点晕。”慕容泓笑了笑。

    “那你先闭着眼睛休息一下吧,别想太多了,想太多,脑子会烧坏的。乖,快休息。”慕容雪伸出手,轻轻地抚着慕容泓的额头。

    “我又不是发烧,你摸我的额头干吗?”

    “我,我怕你会发烧啊。”慕容雪抿着嘴,说道。

    “我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烧呢?”

    “你,你昨晚好像没,没穿上衣啊。”慕容雪有点羞涩地说,“你会不会,会不会着凉了?我听到你咳嗽了两声,就是昨晚睡觉的时候。”

    “有吗?可,你那时候不是已经睡着了吗?”

    “傻瓜,人家早就醒过来两三次了呢。我,我醒来了,又不敢惊动你,你的身体好像不太好啊,总是一会儿一会儿咳嗽一下,到底是怎么了?”慕容雪关切地问道。

    听到这句话,慕容泓的心头一酸。

    没想到,昨晚慕容雪并不是一觉睡到天亮,她曾经醒过来,只是假装睡着了,其实还在偷偷担心着自己的身体。

    “我没事的,傻丫头。”慕容泓也伸出手,就轻轻放在慕容雪的脸颊上。

    慕容雪的脸红了,低下了头,羞涩就好像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但,她今年已经是27岁的大姑娘了。

    此时,他们的父亲并不在这房间里,周围也没有其他人。他们尽可以将彼此想说的话说出来,而不用害怕被别人听到。

    “你会不会担心我死了啊?”突然,慕容泓问道。

    “啊?你,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慕容雪皱了皱眉头,“我不许你说这样的话,多不吉利啊!”

    “我才不怕这些。”慕容泓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的姐姐,说道,“我有时候在想,我以后,我以后真要是走了,那我一定要走在你的前头。”

    “你说什么呢?你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呢?”慕容雪一怔。

    “我说的是真的。”慕容泓的声音很弱,“我不敢设想,不敢设想你走在我的前头,那样的话,我不知道我到时候会多伤心。也许,我也会跟着你去了,也许,我也不会一个人活太久了。”

    “阿泓!”慕容雪的眼泪,禁不住落了下来。

    “但是,如果我先走的话,我至少,至少可以看到你这样为我流泪的样子。”慕容泓的眼泪也在眼眶里转悠着,就是没掉出来,“这样,我就可以带着笑容,去另一个世界了。我会发现:自己的人生是如此的美好,因为,有你陪着我走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慕容雪再也无法抑制自己激动的心情,就把头趴在慕容泓的身上,大哭了起来。

    此刻,她终于知道了,这世界上最爱她的那个人是谁。那个人,其实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默默地爱着自己,他,从未离开过。

    慕容泓仰着头,尽量不去看趴在自己身上的姐姐。

    问世间情为何物,为什么,我偏偏爱上的人会是她呢?

    他眼角的泪珠,终于滴落了下来,滴在他嘴角。很咸,也很甜。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慕容雪马上把头抬了起来,把眼泪擦去了。

    进来的是一个男医生,他看到这情景,吓了一跳,马上就又出去了,并带上了门。

    在门外面,他碰到正朝这边过来的慕容雄。

    慕容雄要进去这房间,却被这位姓李的医生给拦住了。

    “大夫,我儿子还在里面呢,你怎么不让我进去呢?”慕容雄一愣。

    “哦,你儿子,你儿子的女朋友还在里头呢,这时候进去,不大方便的。”李医生有点尴尬地说道。

    “你说什么呢?我儿子的女朋友,我儿子哪里来的女朋友啊?”慕容雄一愣,马上明白了,“你,你说的是不是一个长头发,长得很漂亮的的女孩子?穿白衣服的?“

    “对,就是她,她不是你儿子的女朋友吗?还是,你的儿媳妇?“

    “医生,你搞错了,那是我女儿,是他的姐姐。”

    “啊?姐姐?”这李医生吐了吐舌头,怎么也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

    “怎么了?他们,他们在里头?”慕容雄见这医生竟然如此一副表情,心头也是一惊。

    难道,这姐弟二人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了吗?真是,真是太放肆了,你们两个竟然在医院里也这样?

    慕容雄的脑海里,浮现出“接吻”“搂抱”甚至某个不雅的名词。拜托,这可是在公众场合啊,你们要做,也不是在这里做啊?

    “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呢。”这李医生低声地说道,“只不过,我很少看到感情这么好的一对姐弟。你女儿啊,就趴在你儿子的身上哭呢,可是,你儿子又没有什么大的毛病,她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啊?哇,我看得都有点伤心了,真感人啊!这姐弟感情真太好了,可我为什么跟我自己的姐姐感情就那么差呢,就为了父母留下的那套房子吵得不可开交?哎,人和人,不一样,真是不一样啊!”

    那个李医生走了,也许,他今天回去后,会好好考虑一下,是亲情重要还是房子重要,并去修复一下与自己姐姐日益恶化的关系。

    可慕容雄却站在门口,呆住了。

    自己到底是进去还是不进去呢?明知道他们两个人就在里面,可自己这做父亲的为什么愣是不敢进去呢?

    最后,慕容雄还是决定在外头的一张长椅上坐了下来,安静地等着,等着这姐弟二人一起出来。

    五分钟后,慕容雪扶着慕容泓走了出来。

    看到他们的那一瞬间,慕容雄把头扭了过去,他感觉自己无颜面对这姐弟二人,是他非要拆散他们的,他感觉自己是一个恶人。

    原谅我吧,爸爸我这也是没办法此这么做的啊,慕容雄在心中叹了口气。

    姐弟二人坐了下来,就坐在父亲的身边,却都没有说话。

    三个人坐在同一张长椅上,却都很安静,就好像不是一家人一样。

    末了,慕容雄还是忍不住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转过头问道:“小雪,你弟弟没什么事吧,他的头还会晕吗?“

    “你别问我,问我弟弟。”慕容雪却拉下脸,不看父亲了。

    看到女儿的这副表情,慕容雄有点尴尬,他也知道女儿在恨他,恨他太残酷,恨他没有人情味。

    “爸爸,我没事的,头也已经不晕了。刚才可能是那家伙突然一拳头砸在我脑袋上,有点发懵吧。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慕容泓站了起来,笑道。

    可是,因为起立得太快,他又感到头有点发沉,身子不禁又摇晃了一下。

    “泓儿!”慕容雄叫道,就要上前搀扶。

    比他更快的是慕容雪,她已经一把扶住了慕容泓,又把他放在椅子上,并关切地问道:“阿泓,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慕容泓摇摇头,眼里还是带着笑意。

    姐弟二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那一刻,从他们彼此相对的目光里,慕容雄似乎读出了一点什么。

    很久以前,也有个女子,与他的目光也是这样地交织着,谁也舍不得离开。那个人,就是他的亡妻,也就是慕容泓的生母,是他今生唯一真正热烈地深刻地爱着的女人。

    想到这,慕容雄低下了头。

    他想抽烟,一个把烟戒了很久的男人,突然想抽一支烟。

    “我,我离开一下。”他站起身,就要朝外面走去。

    “爸,我们一起走吧。”慕容泓道。

    “好,好吧。”慕容雄点点头,就朝前走去。

    他甚至不敢回头去看身后的这一对儿女,只能把背影留给了他们。这时候,他感觉自己是个落荒而逃的逃兵,一个杀了人就匆匆逃离现场的罪犯。

    出了医院的大门,慕容雄见到了早在那里等待许久的司机阿勇。

    “阿勇。”慕容雄咳嗽了一声,“你给我,给我买一包烟来。”

    “什么?买烟?”阿勇愣了,“老爷,你多久没抽烟了啊?”

    “爸爸,你怎么能抽烟呢?你的身体不好啊,医生不是不让你抽烟的吗?”慕容雪急了,走上前去,说道。

    “我今天想抽一支,就一支,也不多抽。”慕容雄紧张地捏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一支也不可以,爸爸,健康最重要,这不也是你常挂在嘴边的话吗?”慕容雪却不肯给父亲这么一个机会。

    “这,这我就一支,就一支。”慕容雄在自己女儿面前,就好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

    犯错?好吧,就让我犯一次错吧,要是从不犯错,那活着又有什么意思?他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不行!”慕容雪双臂交叉,说道。

    “姐,你就给咱爸一次机会吧。”慕容泓笑了,走到父亲身边,低声说道,“爸,我还没见过你抽烟的样子呢,是不是很酷啊?我还真想看一下。”

    “还,还行吧,以前我抽烟很凶的,后来才戒掉的。”

    “就是因为你戒掉了,你现在又抽烟,以后就又会变成习惯了。不,不只是习惯,是恶习,对健康有害的恶习!”慕容雪一板一眼地说道。

    慕容雄的喉咙蠕动了一下,只觉得那里头很干涩,也很痒,真的需要用一点什么东西来填补一下
正文 第297章 抓住柳副市长的把柄
    “姐,你就放过咱爸吧。你放心,我会监督他的,以后不会让他抽的。你就给他一次机会吧,求你了。”慕容泓虽然口里说是求,却朝慕容雪眨了眨眼。

    慕容雪本想再说些什么,可一看到弟弟这清澈的目光,又闭上了嘴。

    现在,这个男人只要说什么,她几乎都没有拒绝他的理由了。

    奇怪,以前的那个慕容雪,那个霸道的女总经理去哪里了呢?面对着自己曾经的下属,甚至是自己最讨厌的这个家伙,自己为什么就这样轻易地被他给俘虏了呢?

    “那,那好吧,就,就一支啊!”慕容雪终于还是投降了。

    慕容泓回过头,朝父亲使了个眼色,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可是,慕容雄却呆住了。

    能让一向霸道的女儿改变主意的人,似乎还没出生过。一直以来,自己的这个养女都是非常的固执与任性,可今天,她竟然会改变主意?这,这是怎么回事?

    好吧,管它怎么回事呢,先抽一支烟吧。

    慕容雄最终还是拿到了一支烟,就美美地抽了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抽烟了。

    给他去买烟的司机阿勇当然也不会客气,自己也抽了一支,与自己的老板不同,他抽得很猛,也很快,甚至有点囫囵吞枣的感觉。

    但最令人意外的是,慕容泓竟然也提出要抽一支烟的要求。

    “你什么时候也学着人家抽烟了?”可这一次,慕容雪却寸步不让,“男人抽烟不好的,那些肺癌肝癌食道癌,可都是抽烟抽出来的。你不要命了吗?”

    “爸爸不是都抽上了吗?我为什么不能抽?”慕容泓嬉皮笑脸地说道,“好姐姐,你就给我来一支吧。”

    “不行,我就不给。”慕容雪撅起了嘴,“你还是给我老老实实的,说不给你,你就别想要,给我憋着!”

    “憋着,我憋不住啊,这能憋吗?”慕容泓伸出舌头,在唇边舔了舔,“你知道吗,这烟瘾上来了,那可是扛不住的,就跟着急上厕所一样。”

    “噗嗤”一声,慕容雪就笑了,“上厕所,这能拿来比较吗?你又没抽烟的历史,哪里来的烟瘾,骗我的吧?”

    “怎么没有?我上次去为公司讨债的时候,就特意带了一包烟过去,那一次,我抽的可爽了。”

    “啊?”慕容雪愣了,“上次?就是徐远东让你去找那个老赖的那一次?”

    “对啊。”慕容泓得意了起来,“哦,你还不知道吧,我到了那边,不仅要了债,还发现了很多走私车呢,就在他们工厂的仓库里。”

    “走私车?”

    “对呀,你不知道啊,那些走私车,可都是我们那位柳副市长偷偷弄进来的,他在做这生意呢”突然,慕容泓闭上了嘴。

    完了,我怎么一得意,就把这事情都给抖搂出来了啊?那老赖可是再三交代过,绝对不可以把这事情说出来的呀!我这嘴,这嘴可真贱啊!

    “你说什么?柳副市长?就是鹏程的爸爸吗?”慕容雪一愣。

    “鹏程?”慕容泓眨巴了一下眼。

    姐姐叫这家伙还挺亲热的啊,怎么不叫他的全名“柳鹏程”,却直接叫“鹏程”呢?这柳鹏程那天在姐姐的生日宴会上,就和她在那里谈“琴”说爱的,姐姐好像还挺欣赏他的呀。难道,他们之间也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吗?

    慕容泓毕竟还是一个凡人,一听到慕容雪在自己面前如此称呼另一个男人,心里的醋坛子可就被打翻了。

    可他转念一想,反正自己和姐姐也是不可能了,又何必妒忌别人呢?算了,她要是真喜欢那个柳鹏程,那就随她去好了,只要她以后能找到幸福的归宿,那就行了啊。

    “柳副市长会做这种事情吗?”阿勇狠狠吸了一口烟,插话道,“真看不出来啊,我见过这个副市长,他看上去,好像还挺正派的啊?不会吧?”

    “阿勇,不要多嘴!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慕容雄正色说道,“你们两个,也不许再提这事情了。这事情,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那可是不得了的啊!”

    “怕什么啊?他要是敢做,我就敢说。”慕容雪撅着嘴,“只是,鹏程这样一来,不是要跟着他爸爸倒霉了吗?”

    听到这句话,慕容泓的心里却更不是滋味了。

    慕容雪,看来在你心里,也不只是我一个男人啊?你的感情世界,还是挺丰富的嘛。你怎么在这一点上,不像李姐姐呢,她可从来就不会在我面前谈另一个男人啊,而且,还这么关心他?

    其实,慕容泓并不是太了解自己的这个姐姐。如果他足够了解的话,他就应该知道:慕容雪毕竟不同于李雨欣。她出身富豪世家,又是总经理,所交往的人当然很多,遇到的优秀男人也不少。对她来说,这柳鹏程就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慕容雪欣赏他,就好像欣赏自己的一个好朋友一样,可是,说到爱情,她却根本没往那方面去想。

    友情是友情,爱情是爱情,欣赏就是欣赏,喜欢就是喜欢,爱就是爱,都是不一样的,这就是她——慕容雪的信条。

    只可惜,慕容泓并没有姐姐那样的经历。他来到城里,虽然也遇到了几个女性,却都没有正儿八经地和她们面对面谈过天,除了李雨欣之外。故而,在他的感觉之中,慕容雪似乎对这个柳鹏程也有一点那意思。

    不同的出身与不同的生活方式,决定了他们各自不同的思维习惯与差异。这种差异,是吸引他们走在一起的元素,同时,也会给彼此带来无端的猜疑与沟通上的障碍。

    “都别说了。”慕容雄皱着眉头,“这事情,谁也不要说出去。泓儿,你一定要记住,下一次别对人家说这事了,就当,你当初根本就不知道这事情。记住了吗?”

    “是,爸爸。”慕容泓点了点头,可也没太放在心上。

    一个副市长,利用职权搞一点腐败,似乎也是很寻常的事情,父亲也不用这么在意吧?

    其实,他同样也不理解父亲慕容雄此刻的心思。

    柳副市长竟然搞走私?这,对于慕容雄来说,绝对是一个重磅消息。

    这次,他被弟弟慕容伟赶下了台,尤其是与自己相交甚好的堂哥慕容刚竟然也临阵倒戈,支持起了慕容伟。以慕容刚的性格,除非他经受了很大的压力,否则他是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老友的。

    之前,慕容雄就听闻慕容伟有后台,而这后台恰恰就是柳副市长。他起初并不相信,但这次的“政变”却让他开始相信了。

    如果没有柳副市长这样的政治人物在背后撑腰,弟弟慕容伟是断断不敢如此猖狂,慕容刚也不会背叛自己,除非他受到了柳副市长房间来的压力。

    对于这位柳副市长,慕容雄谈不上喜欢,但也不算很厌恶,只是觉得这个空降过来的副市长似乎有点特别。但特别在什么地方,他也说不出来,那只是一种第六感觉吧。而柳副市长的大公子柳鹏程,与自己女儿也是同学,慕容雄也见过这小伙子,感觉他人还不错,一表人才,甚至还动过将女儿与柳鹏程撮合一对的想法。但是,考虑到柳鹏程是这位副市长的公子,自己这么做,难免被人家诟病他慕容雄想搞政治联姻,于是,他后来也就把这想法作罢了,至少,是不主动支持。

    在商场摸爬滚打几十年的慕容雄深知与官员联姻的利弊,好处是你可以借此扩展自己的生意,甚至取得垄断地位,而坏处则是一旦这个官员倒台,你也跟着完蛋。站错队,选错边而被清洗的公司,并不是没有,所以,他对与官二代联姻,始终是非常谨慎的。

    当听说柳副市长竟然有走私的这种劣迹,慕容雄就在脑子里琢磨了起来。

    如果柳副市长真是支持慕容伟搞宫廷“政变”的幕后黑手,那么,自己何不借此机会对他来个要写,要他放弃对慕容伟的支持,转而帮助自己重新夺回强盛集团的控制权呢?可是,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就变成了一个敲诈犯,敲诈副市长,那不是很危险吗?

    可是,自己要是不抓住这个机会,而慕容伟又得到柳副市长的支持,那,自己想复辟的美梦,就可能永远都无法实现了。慕容伟这家伙,最擅长于和官场人物打交道了,他要是真和柳副市长黏上了,自己恐怕再也不会东山再起了。

    怎么办?何去何从呢?

    慕容雄纠结了起来,他感到喉咙里又有点发干发痒了,就下意识地伸出手,“再给我一支。”

    “爸,我们不是说好了只抽一支的吗,你怎么还要啊?”慕容雪皱起了眉头,“不行,我不会再给你的。”

    “爸,我给你吧。”突然,慕容泓的手里竟然变出了一个烟盒,他从里面掏出了一支烟,就递给了自己的父亲。

    慕容雄自然也不会客气,就接过烟,向阿勇要了打火机,点上烟,狠狠地抽了起来。这一次,他是狠狠地,而不是刚才那样慢慢地,美美地抽着。

    抽着烟,他的脑子也变得慢慢清醒了起来。

    好吧,虽然有风险,但我还是要试一试。不夺回我丢掉的宝座,我是绝对不会甘心的!

    慕容伟,你就等着吧,你的好日子很快就要结束了,不需要等多久
正文 第298章 回江南市救人一命
    “你,你怎么会变戏法吗?这是你买的烟吗?”慕容雪惊呆了,伸手到自己的口袋里一摸,“啊,我,我的烟呢?”

    “喏,就在我这手里呢。”慕容泓笑了,“姐,你刚才光顾着说话,都没注意到我已经到你口袋里把这烟给拿出来了吗?好吧,现在,也该轮到我抽一支了。”

    说着,他叼上烟,直接从父亲的手里抢过了打火机,也点上了,惬意地抽了起来。

    “你,你偷我的烟啊?”慕容雪恼了,“怎么可以这样啊?”

    这丫头气得跺了跺脚,这样子,一点也不像是一个曾做过总经理的27岁女强人,却像是一个18岁的小姑娘。

    慕容雄看到女儿竟然做出了这么可爱的举动,却摇了摇头。

    恋爱的女人大都是傻子,她们在心爱的人面前都变成了一个小姑娘,哪怕她们比对方还大山几岁。现在的女儿,可不就是这样吗?看来,她真的是爱上了自己的弟弟慕容泓啊,哎,这爱情啊,就和咳嗽一样,那是装也装不出来的啊。

    可看到姐姐这个样子,慕容泓的心里也乐坏了。

    他永远也看不到李雨欣在自己的面前摆出这种样子,这种就好像是个小妹妹的样子。可是,自己却见到了慕容雪露出了自己的这一面?

    哎,老天爷,你真是不公平啊。一个该做我姐姐的女子,怎么就好像是我的妹妹呢?可我却喜欢去保护她,保护这个比我还大三岁的“小妹妹”?

    “大不了,我就让你也抽一支,好不?”慕容泓不怀好意地笑道,又掏出了一支烟,“虽然我不大喜欢女人抽烟的,不过,允许有个例外。姐,你就抽一支吧。”

    “切,你这是做什么?”慕容雪双臂交叉在胸前,“你想行贿我,好让我同意你们三个人都放开了抽烟,对吗?哼,本姑娘还就不吃你这一套!“

    “我值得去行贿你吗?“慕容泓耸了耸肩,就又掏出一支,和前面那支一起,分别递给了父亲和阿勇。

    慕容雄一愣,没想到,自己今天还可以抽这么多支烟,真是幸福啊!

    阿勇却不客气地将烟夹在耳朵上,笑眯眯地说道:“感谢少爷,还是少爷对我们好啊!”

    “我对你们不好吗?”慕容雪扭过脸,“他这是小恩小惠,好,你们就继续抽吧。你们这三个不爱惜自己身体的男人,就等着生病吧,懒得理你了。”

    她气得朝另一边走去。

    “姐,等我一下。”慕容泓就要跟上,可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慕容泓接起手机一看,竟然还是刚才那个电话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你好,你是哪位?”慕容泓问道。

    “我是谁,你听不出来吗?我是方国栋啊!”电话里传来了一个粗声大气的声音。

    “方国栋?”慕容泓一愣,终于想起来了,“啊,你是方老伯的儿子啊。”

    “对,就是我,姓慕容的,你不是说那你很厉害吗,可以治好我妈妈的病?现在,我妈妈病得快要死了,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一头,方国栋的声音很尖利,听上去很让人不舒服。

    “啊?你妈妈,你妈妈她?”慕容泓惊呆了。

    方老太快要病死了?这么说,自己给她做的那治疗没什么效果?

    不,不是没效果,而是自己没有坚持下去。要不是中间出了一点状况,自己给方老太的疗程中断了,也许,今天方老太的病早就好了吧?

    “你个大骗子!你根本就治不好我妈妈的病,却忽悠我们。有本事,你现在就来,就到第一医院的肿瘤科病房来,我在这里等着你!你要是敢来,老子就给你一拳!你要是不敢来,老子也给你一拳!”方国栋在电话里骂骂咧咧道。

    “儿子,电话给我啊!”这时候,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老人的声音。

    “不要跟他说了!他是个大骗子,彻头彻尾的大骗子!他不会治病,只会忽悠人。爸爸,你没听说吗?这家伙假装医生无证行医,骗了好多人,他就是个骗子!”方国栋在电话里骂道,他似乎是故意说给慕容泓听的。

    “电话给我!”电话里传来了抢电话的声音。

    接着,一个老人的声音,颤抖的声音,响起。

    “慕,慕容泓吗?”

    “是,是我,方老伯。”慕容泓道。

    “对不起啊,我,我儿子他,他有点激动,还请你原谅他吧。”方老伯带着抱歉的口气说道。

    “方老伯,你老伴现在怎么样了?”慕容泓问道。

    “她,她现在在这里接受治疗,可能,可能时间不多了。”方老伯的声音低沉了下来。

    “啊?我,我这就过去!”

    “你过来?不,不用了啊,你就是过来,她也,也来不及了。”

    “不,我现在就要过去!”慕容泓道,“这就过去。”

    “她,她还有希望吗?”方老伯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哪怕只有一点希望?”

    “老伯,我会尽力的!是我做得不好,我会补偿你们的!”慕容泓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一定会治好你老伴的病,相信我,会有奇迹发生的。”

    其实,慕容泓心里最清楚,自己就算再厉害,恐怕也治不好方老太的病了。而且,自己这要是过去,只能变成穆红雪的模样才能发功治病。可这样一来,自己会变身的事情,不就暴露了吗?

    不过,此时的他已经来不及多考虑这些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此时,救人要紧,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自己也要尽百分之百的努力!

    这就是他,慕容泓,一个有担当的男子汉。哪怕希望再渺茫,他也会坚持到最后!

    “泓儿,是谁找你?”见儿子脸色凝重,父亲慕容雄问道。

    “哦,是我,我的一个病人。”慕容泓道。

    “你的病人?你是医生吗?”慕容雄一愣。

    “算是吧,爸爸,我要赶回江南市了,要给这个病人治病,她快不行了。”慕容泓心急火燎地说道。

    “啊,现在就走?”慕容雄一愣。

    “是啊,要不,爸爸和姐姐你们就在这里吧,我先回去。”慕容泓道,他想到了自己的那辆哈雷机车。

    虽然从江北骑到江南,这一路很长,但开着哈雷机车的速度不会比汽车慢多少,可毕竟一路难行,非常辛苦劳累。不过,此时的慕容泓也顾不上许多了,此时,救人是他脑子里唯一的想法。

    前几分钟,他还在想着感情上的事情,哀叹自己的情路多坎坷。但后几分钟,治病救人,就成为了他整个脑子的唯一想法。

    要想转变命运,必须积功累德,这是师傅一心道长常告诫他的话。是的,修道之人,当以救病济人为首要,怎么能在儿女私情上打转呢?

    想到这,慕容泓重新又抖索了精神,就要出发回到江南。

    “可你怎么回去啊?”慕容雪走上前,吃惊地看着慕容泓,“难不成,你自己走路回去?”

    “这个嘛,我,我自己去找个交通工具。”慕容泓不敢说出自己还有那哈雷机车的事情,一旦说出,那么自己的秘密不都暴露了吗?

    姐姐要是知道了自己变身成穆红雪的秘密,她一定会露出惊讶的神情,同时,她还会生气地扭头而去。

    你骗了我,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是的,慕容雪一定会这样看低自己的。

    所以,打死自己也不能让她发现自己可以变身的秘密啊!

    “泓儿,我们还是一起走吧。从江北到江南,最快的交通工具就是汽车了。火车的话,还要等车的时间,到了站还要转车,花在路上的时间也比汽车快不了多少。如果我们开车开得快,一路上又畅通无阻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回到江南市了。”慕容雄的脑子里,迅速闪现出了几组数字,那是这两种交通工具的时间对比数字。

    “嗯,开车当然最快,也最方便。那我们还等什么?上车走吧。”慕容雪更是麻利得很。

    “好。”慕容泓点了点头。

    一家人又坐上了汽车,前往回江南市的路途。

    阿勇车开得非常快,车子颠簸得很厉害,甚至连经常坐车的慕容雪也忍不住呕了起来。

    “姐,你没事吧?”慕容泓伸出手,就搭在慕容雪的肩头,“你,你要不要车子先停下来一会儿啊?”

    “不,不用了。”慕容雪拿过一个塑料袋,就朝里头呕吐了起来。

    她今天吃下去的东西,都变成了污物呕了出来。一种恶心的味道,就飘了出来。

    但慕容泓并没有嫌这气味难闻,反而拍着她的背,说道:“姐,你感觉好些了吗?来,我给你捶一捶背。”

    “不用了。”慕容雪呕吐完,拿出纸巾擦去了嘴角的污渍,说道,“谢谢你,阿泓!”

    两个人的四目相对,彼此又都转过了头去。

    坐在前面的慕容雄其实已经通过后视镜看到了这一切,他心中不由地感叹了一声。

    哎,这两个人啊,现在真的是如胶似漆,谁也分不开谁了啊。

    可是,他想到另一件事情,又皱了皱眉。

    小雪怎么会呕吐呢,难道,她真是晕车?可是,从小到大,她就好像没呕吐过啊?

    慕容雄竟把女儿呕吐的事情,联想到了一个不好的名词,那,就是“怀孕”。难道,她怀上了泓儿的骨肉?

    不,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呢?

    可是,他们不是都承认曾经那个过了吗?我女儿也不可能与其他男人再那个啊?说不定,这两人当时没有采取防护措施,小雪就意外怀孕了呢?可她要是怀孕了,那我还要拆散他们两个吗?

    慕容雄纠结了起来。

    但愿,小雪不是怀孕了,这,也许只是一次晕车引起的呕吐吧,是我多心了啊
正文 第299章 前路茫茫
    车子终于开到了江南市第一医院,但比预计的时间多出了十五分钟,因为在高速路上出了一起车祸,所有车子都被迫堵在了路上。

    堵车的时候,也是慕容泓最焦躁的时候,他急得捏紧了拳头,也少见地发起了牢骚。

    “阿泓,你别着急啊,你现在急也没用的。”在高速路上,慕容雪宽慰道。

    “我能不急吗?我的那个病人现在还生死攸关,可是,我,我却堵在这里了。”慕容泓急得额头上的汗都滴了下来。

    “你已经尽力了!”慕容雪道,“堵车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而且,人的生死也是注定的啊,急又有什么用?”

    “生死不是注定的!”慕容泓却转过头,正色地说道,“至少,我们可以去全力救助那些垂死的病人,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

    “啊?”慕容雪愣住了,想说的话停在嘴边,说不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心上人慕容泓,神情显得特别的执着与坚毅。

    “命运,不是注定的!”慕容泓转过脸去,不去看慕容雪,“我不相信命运就是注定的,无法改变的,其实,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

    “真的吗?”慕容雪喃喃地说道。

    她想说的话是:真的吗?那,你为什么不把握机会,把我娶走呢?既然命运不是注定的,那,那个算命的道士所说的话,也就不是真的呢?可你为什么不敢娶我呢?

    慕容雪的心里忽然又发酸了起来。

    她多希望眼前的这个男人能够像现在这样,为了救一个人而全力以赴啊?阿泓,其实你最该救的人,是我啊!

    “嗯。”慕容泓点点头,“我们道家有句话,叫‘我命由我不由天’,就是说:每个人的命运,其实都可以操在自己的手里。”

    “是吗?”慕容雪淡淡地说,“这么说,那算命的话,不一定准确啊?”

    “这个嘛。”慕容泓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似是而非的事情,只不过是有时候会应验而已。”

    慕容雪不说话了,等着慕容泓继续说下去。

    慕容泓抬起头,看着前方,“但是,每个人的命运又是被自己的性格决定的。”

    “这我知道,性格决定命运。”慕容雪点了点头。

    “所以,我,我会按照我自己的做事原则去做,并不会迷信对命运的预测。”慕容泓转过头,意味深长地说道,“也许,你很难理解我所做出的某些决定,但,我这样选择,必定有我的考虑。我并不是因为相信所谓的命运而为之,而是我,我的性格与我的信念决定了我必须这么做!”

    “性格?信念?你的信念又是什么呢?”慕容雪压低了声音。

    她与弟弟之间的对话,并不想让前面的父亲听到。

    “我,我不希望身边的每个人受伤。”慕容泓又转过了头,“我希望每个人都能好好的,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这一刻,慕容雪的心又碎了。

    她不需要再听下去了,她已经听懂了慕容泓话中的意思。

    慕容泓是个善良的人,因为善良,所以他不愿意看着身边的人受伤。

    父亲是坚决反对他们在一起的,慕容泓不会去违逆父亲的意愿而娶自己的养姐姐。同时,他也怕慕容雪因为跟了自己而备受别人的非议与压力,所以,他宁可选择放弃。虽然,这种放弃也会伤害到姐姐慕容雪,但为了她将来的幸福,他也只能这么做了。

    人生中,总有些选择会付出牺牲,很痛苦,很纠结。但,这就是人生,无法逃避,也无法不伤痛。

    慕容雪开始一点点地理解了慕容泓这么选择的原因了,虽然理解对方,可她也很难接受这种命运。

    命运既不是预测出来的,也不是一个人就能决定得了的,它是交织着注定与变动的各种因素的综合体。所以,命运既是莫测的,也是注定的,没有人能逃脱,更没有人会例外。

    车子到了第一医院,慕容泓冲出了车,可又回过了头来。

    “爸爸,我进去了。”他对父亲慕容雄说道。

    “去吧,救人要紧!”慕容雄点点头。

    “可是,姐姐她,她身边没人保护啊?”慕容泓又担心起了慕容雪。

    慕容雪转过头,不去看他,而是看向车窗外。

    窗外,竟然是这医院的太平间出口的大门。这里,每天都有一些车辆聚集,并有一群哭着叫着的死者家属在这里,演绎着一出出的人间悲剧。

    这医院的太平间出口为什么要设在这里呢?车子为什么就不停到别的地方,而停到了这里?我又为什么偏偏就看到这大门啊?

    慕容雪心里有点郁闷,觉得不吉利,可也不敢把头转回去。

    可一想到了死,她的心又凄然了起来。

    是啊,有一天,我和他都会死的。就算我们走在一起,那又能如何?算了吧,忘了他吧!

    眼泪,悄然滑落了下来。

    “你放心去吧,我们就在这里等你。”慕容雄道,“你姐姐不会有事的,你尽管放心去吧。”

    “好,姐姐,你也多保重。”慕容泓对着慕容雪说道,就转头跑进了医院。

    慕容雪听到了,却还是没有回头。

    慕容泓的这话,似乎不该在这时候说出来,这就好像是两个要永别的人所说的话。

    保重?

    我不需要保重,我只需要你永远都把我放在心里。

    酸涩与无奈的滋味,又开始弥漫在慕容雪的心头。这,难道就是爱情,总是让人忍不住想掉泪?苦涩啊,真的很苦涩。

    慕容泓跑进了医院,问了一下肿瘤科的病房在哪里,就火速奔到了那里。

    可是,他还是来迟一步了,方老太已经过世了。

    “方老伯,我,我来迟了。”慕容泓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已经被白布覆盖上了的方老太的尸体。

    看到他过来,方老伯擦去了眼泪,却也说不出话来。

    “你个骗子,你真敢过来啊?”方国栋见到慕容泓,冲上前去,就举起拳头,朝着他胸口就是一下。

    慕容泓并没有躲避,被一拳给击倒在了地上。

    “你还敢过来!我踢死你!”方国栋抬起脚,就要朝慕容泓踩下去。

    “住手!”方老伯大喝一声。

    在病房里的护士和病人都吃惊地转过头,看着他们三个人。

    “你妈妈都死了,你就不让她安息了吗?”方老伯走上前去,把慕容泓从地上扶起来,“小伙子,真对不起啊,你可千万别怪我这不肖子啊。他这也是一时激动,你可千万别怪他啊。”

    “没事,方老伯,是我对不起你们一家。哎,我要是早点把这治疗坚持下去就好了,可是,可是我没有坚持下去啊。”慕容泓叹了口气。

    帮人帮到底,可自己呢,做了一半就半途而废了,这算什么啊?

    更何况,这已经不只是帮人了,而是救命了,救命能半途而废吗?

    可是,慕容泓还是不习惯做一个医生,哪怕是一个拥有异能的神医。医生,甚至是神医,并不是他命定的那个角色。虽然他也曾经用过异能救过几个人,但,他现在终于明白:那,不过只是他在人生道路上偶尔扮演的一个角色而已。

    人的一生之中,总有些人,有些事,有些职业是配角,是偶尔客串的。也许,在那时候,你会觉得这就是你的最终,可是,并非如此。早晚有一天,每个人都会发现,原来,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个人,那个职业,那条道路其实早就在自己的身边,只是,自己当初并没有发现。

    姐姐慕容雪真是自己的最终吗?慕容泓又怀疑了起来。

    那个老道士说的有鼻子有眼,听上去似乎那个能与自己携手到老的人,就是慕容雪啊?可是,这也只是一种可能,她真是自己命定的那个真命天女吗?谁知道,没人说得清楚啊。

    一旦慕容泓对自己的未来产生了怀疑,他也失去了胆气。而失去胆气的人,也自然失去了运气。命理玄学中的命与运是息息相关的,一个人只有命没有用,如果时运不济,怎么努力都是枉然。除非他走到了自己命定的那个时点,他才会焕然一新,脱胎换骨。

    目下的慕容泓,还处在彷徨之中。对于自己的未来,他只觉得渺茫,非常的渺茫。

    坚持,还有意义吗?不坚持,会不会更好呢?

    “慕容泓,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方国栋咆哮道,“你这个江湖骗子,你还说你会给我妈看病?你看什么病啊,看到最后,我妈妈没了,没了!”

    慕容泓并不说话,安静得出奇。

    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对方不会再相信自己的任何辩解了。此时,所有的辩解,都只会被人误解为狡辩,无人会信。

    “国栋,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你妈妈得的是癌症,哪个医生有把握治好啊?”方老伯回过头,很严肃地说道,“慕容先生已经做得很好了,你还想要怎样?”

    “他要是早说他治不了,那就算了。可是,他却自信满满地说能治好我妈的病,要不是因为你相信了他的鬼话,早点把妈妈送过来治疗,她会这么早死吗?”方国栋还是余怒未消,“慕容泓,你真那么自信吗?那你知道自己得的是什么病吗?”

    “我自己?”慕容泓一愣,苦笑了一声,“是啊,你说的没错,我是得病了,得了心病。”

    “性病?”这方国栋给听错了,“你,你有性病?”

    “我说的是心病,不是性*病。是啊,我师傅说的对,身病好治,心病难医啊!”慕容泓仰头长叹了一声,“师傅他说的太对了,一个连自己的心病都治不好的人,能给别人治疗身体的疾病吗?笑话,笑话,我这个人还能当医生?呸,我连自己的病都治不好,还能给别人治病?我是骗子,我是骗子啊!”

    “啊?”这下,轮到方国栋吃惊了。

    慕容泓,你别是在装疯卖傻吧?什么心病不心病的,那是精神病,你该去看看精神科的医生了!

    “慕容先生啊,你真别太介意啊。”似乎是看到慕容泓的精神状态有点恍惚,方老伯拉住慕容泓的手,说道,“你只要尽力了就可以了,千万别对自己失去信心啊。”

    “呃?”慕容泓低下头,看了一下方老伯。

    “年轻人,谁没有失误的时候啊?”方老伯语重心长地说道,“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失去了信心啊!”

    “我失去了信心?”

    “对,我,我很冒昧地问一句啊,你最近是不是遭受什么打击了啊?”方老伯压低声音,“小伙子,我看出来了,你最近的气色真的很不好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

    “啊?”这下,慕容泓自己都吃惊了。

    没想到,自己的情绪变化,竟然就被一个外人给看出来了?
正文 第300章 顺其自然吧
    一个人的想法,会直接表现在他的脸上,所谓相由心生,相由心改,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无论慕容泓如何伪装,他这重重心事,还是呈现在了自己的脸上。再加上最近一阵,他的睡眠质量一直不好,因而气色也变差了许多,比起当初初来嘉华苑小区见到方老伯一家的时候,现在的他显得颓废了许多,也沧桑了许多。

    “有,有吗?没,没什么啊。”慕容泓下意识地用双手擦了擦脸,仿佛要把不好的气色给擦掉一样。

    “小伙子,你别骗我了,你是不是失恋了啊?”

    “失恋了?”慕容泓的心头一惊。

    “你这样子,多半就是情感受挫了,对吗?”方老伯点了点头,“哦,我记起来了,那个李姑娘前一阵也搬走了,你不是和她住在一起吗?你们是不是闹别扭了?”

    “没,没有。我,我和她只是同租在一起,并不是男女朋友啊。”慕容泓尴尬地说道。

    “不是吗?可我看到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很亲密啊?”方老伯笑了,“你们两个啊,很般配的啊。”

    “般配?”慕容泓的心头苦笑道。

    说实话,李雨欣并不差,各方面条件完全配得上他慕容泓。而慕容泓也不是那种有了个有钱的亲爹就抛弃没钱的女友的人,只要他喜欢的女孩子,不管她是有钱还是没钱,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接受她。

    可是,自己对李雨欣的感觉,却始终只是像弟弟对姐姐的那样啊?那,又不是爱情,我怎么能够去娶她做我的妻子呢?

    慕容泓当然知道自己最喜欢的人是谁,最愿意娶的人是谁,可是,她偏偏是自己最不可能娶到的女人。哎,这就叫做阴差阳错吗?

    “小伙子,这恋爱的事情啊,要随缘啊,不要太放在心上。”方老伯拍了拍慕容泓的肩膀,“不管怎样,你一定要放开。缘分这事情是天注定的,你想来想去都没有用,还是顺其自然吧。”

    “顺其自然?”慕容泓再次听到了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话了。

    这顺其自然,乃是道家的最高法则,作为道家弟子的慕容泓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从小到大,他都是在这“顺其自然”的原则指引下修道打坐领悟人生。

    可是,为什么当他遇到慕容雪之后,这顺其自然的大道就不起任何作用了呢?

    因为她,自己变得不淡定了;因为她,他也开始为未来而焦虑了起来,甚至还失眠了;因为她,他不再那么纯真了,也开始伪装了起来,虽然,这伪装是善意的。

    自己离道的本真越来越远了,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叫慕容雪的女人?慕容雪啊慕容雪,你是我命定的克星吗?

    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小伙子,想开点。这天底下没有过不去的坎,淡然一点,大丈夫何患无妻啊?”方老伯道,“只要你努力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至于结果,真的不是那么重要。结果难以预测,我们能掌握的,只是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做自己该做的事情?”慕容泓明白了,朝方老伯一拱手,“老伯,多谢你的指教,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好,好。”方老伯终于露出了笑容,“你就先走吧,你再在这里,我怕我这儿子又要不乐意了。”

    “方老伯,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慕容泓从身上拿出一叠钞票,“这点钱,您就给您老伴做后事用吧,钱也不多,您收着。”

    “这,这钱我不能要啊。”方老伯摆了摆手,“你当初给我老伴治病,都没收钱,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

    “方老伯,你就收下吧,钱财乃是身外之物,我留那么多做什么呢?我知道我该做什么了,那就是多多帮助别人。这点钱,就算是赎我过去的罪吧!”

    “赎罪?”突然,方国栋一把抢过了那叠钞票,嘴角翘了翘,说道,“还算你聪明,这钱我收下了,你滚吧!”

    “国栋,不得无礼!”方老伯恼了,大声喝道,“快把钱还给人家!”

    “还钱?不可能!”方国栋瞪大了眼睛,“他要拿命来抵才对!我只拿了他的钱,算是便宜他了!”

    “你,你个畜生!”方老伯气得大骂一声,捂着胸口,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方老伯,方老伯!”慕容泓一惊,扶住了方老伯。

    “爸爸,爸爸!”方国栋也是一愣,大声叫道。

    “你,你个逆子!要不是因为你,我,我会气成这样?”方老伯捂着胸口,“慕容先生,你赶快走,走啊!”

    “这?”

    “快走啊!”

    “好,方老伯,你多保重!”慕容泓只得转身离去了。

    走出了医院,慕容泓的心情却越发沉重了。

    自己没有救下方老太,却害得方老伯的心脏病也犯了起来,自己可真是一个罪人啊!为什么,自己每次想做一些善事,结果却总是这样的结果呢?

    难道,今年真是流年不利吗?哎,早知道,就应该去问那老道士该如何逢凶化吉了啊!

    他走到了医院门口,在这里,父亲慕容雄和司机阿勇在等着他。

    “呃?姐姐她呢?”见到慕容雪没在,慕容泓问道。

    “她已经一个人回去了。”慕容雄道。

    “一个人?怎么,怎么可以让她一个人回去呢?”慕容泓惊讶地叫道,“那,那太危险了啊。”

    “是她自己想一个人回去的,我让她留下来,可她这牛脾气一上来,我也没办法啊。”慕容雄叹了口气,“对了,那个病人怎么样了?”

    慕容泓摇摇头,“她已经死了。“

    “哦。”慕容雄道,“那我们还是回去吧。”

    “不,我暂时还不想回去,我打算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我要去金山区。”

    “金山?”

    车子开到了金山区,慕容泓的那家店面前。

    慕容泓下了车,却发现这里竟然成了一个隐蔽的棋牌馆,外面还是卖彩票的店面,后面竟是一群人在里头打牌搓麻将,好不热闹。

    “你是干什么的?”见到有人闯进来,那个在看守彩票机的男人站了起来,叫嚷道,“看什么看啊,有什么好看的啊?”

    慕容泓嘿嘿一笑,转过身,说道:“你们这里是棋牌馆啊,怎么,我们不能进来赌一把吗?”

    “赌一把?你谁啊?”那个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你不是住在这一带的吧?”

    “呵呵,这是我的店面,你说说,我是不是这一带的?”

    “你?这店面是你的?有没有搞错,这可是我从别人手里租过来的,你是房东?”那家伙吃惊地看着慕容泓。

    “我当然是房东,房产证上还有我慕容泓的名字呢。”慕容泓挺起了胸脯。

    “可,可刘阿三说是你欠了他们一字门的钱啊?你已经跑走了啊?”那家伙看着慕容泓,“你想干什么,难不成,想让我把租金给你收?”

    “算了,钱财乃身外之物,我还在乎这一点小小的租金。”慕容泓耸了耸肩,笑道,“我就是想看看自己的这家面馆,变成了什么样?不错啊,改成棋牌馆了,这赚钱啊,当初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呢?哎,当初开医馆也可以啊,每个人都收几千块,我也发了啊。”

    “开医馆?”突然,有个人站了出来,“你,你就是那个骗子?”

    “骗子?”慕容泓一愣,“你怎么这样说话啊?”

    “我就这样说话!你这个骗子,你冒充神医,结果我爸爸的病不但没有好,反而更加重了。”刚才说话的那个男人瞪大了眼睛。

    “什么?”慕容泓看到这男人的表情,竟然就跟方国栋一样,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这家伙,就是个骗子,他就是那个在这面馆里开医馆的自称神医的家伙,我揍死你!”这家伙不由分说,就朝着慕容泓的肩背打了过去。

    慕容泓只得向后退去,可是,没想到又从那棋牌馆里面钻出了好几个人,都大嚷大叫道:“打死他,打死他!”

    这些人,就好像暴徒一样,冲上前去,不分青红皂白,就朝着慕容泓打去。

    这要是换在以前,慕容泓早就不客气了,这些人虽然多,但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现在的他就好像虎落平阳被犬欺一样,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住手!”慕容雄大喝一声,就要护住儿子,却被人当头来了一拳。

    咣当一声,慕容雄倒了下去。

    “爸爸!”慕容泓大叫了起来。

    那些人见到有个老人倒下,愣住了,赶忙停了下来。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慕容泓捏紧了拳头,睁大了眼睛,瞪着那些人。

    这些原本是正义凛然的群众,看到他这样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向后倒退了几步。

    “泓儿,不得造次!”慕容雄捂着头,又站了起来,“我们,我们还是走了吧。”

    “哼,你们都给我记住,我回到这里,就是告诉你们,我不是骗子!”慕容泓终于暴怒了,大叫道,“要是没治好病的,尽可以到强盛大厦三十九层来找我!我一定会给他治好!不过,我从此之后,不会再做医生了!”

    慕容泓做了一个决定,行医那不是他的事业,你就算是救得了这些人的命,你也医治不了他们的心。在很久以前,一个著名文学家也是如此说的,他说的,一点也没有错。

    “记住,没根没据的事情,不要随便诬陷好人!”慕容泓伸出手指头,指着那群人,“做什么都要讲证据的!我治的是不治之症,不能保证每个人都能起死回生,药到病除。这世界上没有神医,人要是会死,他就是会死,跑不了的!”

    说着,他一甩手,转身就大步朝门外走去。

    这一刻,他忽然有了一种久违的释放感。他,终于可以不用那么违心地伪装自己了??
正文 第301章 永远为你敞开的门
    慕容父子回到了车上。

    “泓儿啊,你为什么会回到这里来啊?”慕容雄问道,“这些人对你相当不友好啊,这是为什么?”

    “不为什么。”慕容泓叹了口气,“做好事有时反没好报,算我倒霉吧。”

    “泓儿,你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慕容雄见到儿子竟然如此意气消沉,劝慰道,“即便你做了好事,没人惦记你的好,可你还是要坚持做下去。”

    “为什么?”慕容泓转过头。

    这话怎么会出自一向精明的父亲之口?这让慕容泓有点想不通了。在商场上混迹多年的老油条的父亲,也会说出这些道理来吗?

    “为父我看得出来,你是个热心助人的好男儿啊。”父亲赞许地看着儿子,“当初,我上终南山的时候,你虽然对我理都不理,可遇到有人来道观请你帮忙,你马上就过去了,还把我晾在一边。当时,我就看出你是一个侠肝义胆,重情守义的好孩子啊。”

    “重情守义?”慕容泓听到这句话,心头又是一酸。

    是啊,他很重情,因为重情,所以他不忍伤害身边的每一个人,无论是李雨欣慕容雪还是父亲慕容雄。是啊,他也很守义,因为守义,所以他宁可把慕容雪当成亲姐姐,严守着姐弟之间的伦理界限,反而压迫得他心头痛苦纠结不已。

    我要是不那么重情守义,就像欧阳悦那样,不讲任何礼义廉耻,不管他人是否受伤,放开了去做,随心所欲,也许,我现在也不会如此痛苦了吧?

    慕容泓忽然羡慕起了一直被自己讨厌的欧阳悦,也许,欧阳悦过的才是真正让他羡慕的人生啊。可是,他能变成欧阳悦那样的人吗?

    不能,他,就是慕容泓,不是欧阳悦。他有自己的人生道路,有自己的原则底线,而不会随风摇摆,漂泊不定!

    “泓儿啊!”慕容雄拍着儿子的背,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知道你心里的苦涩,可是,为父也不能帮你什么。有些事情,你,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爸爸,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慕容泓点点头。

    此时,父子二人都能彼此理解双方想说而没说出来的话。

    慕容雄当然也不愿意当儿子婚姻幸福的刽子手,甚至一度还想成全他和慕容雪,可是,想到自己的“复国大业”,又想到面对慕容家族那铺天盖地的唾沫与冷嘲热讽,他还是把这念头打消了。

    可是,儿子果真要想追求小雪,那就让他自己去做吧。至少,我这做父亲的是不会公开支持的,这样,我的脸面何存啊?

    慕容雄做了一个小小的让步,这都是因为他看到这姐弟二人那四目相对时的痛苦的表情,可是,他没想到,慕容泓却并不是如他所想象的那样去主动追求慕容雪。

    慕容泓不但没有主动追求,反而自己向后退了一大步。

    这是他自己的决定,虽然很痛苦,但他必须这么做。

    从某种程度上说,慕容泓自己阻挡了自己前进的脚步。其实,已经没有人能阻挡他向慕容雪前进的脚步了,即便是父亲慕容雄也动摇了,甚至有了一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念头。

    父亲说的“你自己看着办”,慕容泓并不是傻瓜,当然听得出来其中的含义。但,对他来说,他已经做了一个决定,一个他今后即便会后悔,也绝不会改变的决定。

    这,就是慕容泓,一个固执的人。

    固执的人,对自己的爱情会非常固执,同样,他对自己的信念也会相当的固执。这是他最可爱也最不可爱的地方。

    性格决定命运,这,就是慕容泓自己选择的人生。

    “爸爸,我还会把好事继续做下去的。”慕容泓抬起头,目光里带着坚毅,“没错,有时候做了好事不但得不到掌声,还要被人批得狗血喷头,就跟今天这样。”

    慕容雄吃惊地看着儿子,这时候,他觉得眼前的慕容泓变得成熟了许多,甚至,变得伟大了起来。再想一想自己为了私利而拆散这姐弟二人,他忽然感到自己很猥琐,就低下了头。

    “付出,不能求回报,也不能求人家感谢。”慕容泓的眼里,忽然有了一点泪光,“但是,我依然要无怨无悔地付出,因为,付出本身就是一种幸福,何必在意最终的结果呢?是成是败,是好是坏,是被人家感恩还是被人家唾骂,我都认了!”

    “泓儿!”慕容雄抬起头,看到儿子,这一刻,他突然发现:眼前的这个人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不,他不是我的儿子,他一定是上天派来拯救世人的神啊!

    “好了,我有点累了,不说了,睡觉先。”慕容泓闭上了眼睛。

    慕容雄也转过头,看向车窗外。

    车窗外,路边的一颗颗树,在飞快地向后退去。

    慕容雄的心头,也是复杂无比,五味杂陈。

    一直以来,混迹商场这么多年,并雄踞江南首富的慕容雄以为自己是功成名就,受人敬仰。他以为自己可以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因为她有钱有势。可是,他现在才发现:自己除了有钱有势之外,真正能留给别人的,其实并不多。

    比起儿子来,他的精神力量,其实远远不到慕容泓的百分之一。是的,他是慕容泓的父亲,他是亿万富豪,可是,在精神世界里,他却只是一个乞丐,而慕容泓,则是一个国王。

    乞丐父亲与国王儿子?慕容雄长叹了一口气,心里空落落的。

    车子开了十分钟后,慕容泓忽然睁开了眼睛。

    “我们要开到哪里?”他问道。

    “当然是回家啊,怎么了?”慕容雄答道。

    “不,我不回去了。”慕容泓道。

    “那你要去哪里?难道,你想去公司?不用了吧,我和你姐姐今天都不过去,你也不要过去了。”

    “不,不是回公司,我要去嘉华苑小区。”慕容泓道。

    “嘉华苑?”

    “对,就是我以前住的那个地方,我来告诉你们怎么走。”慕容泓就指点起了路线。

    慕容雄却皱了皱眉头,奇怪,泓儿回那里做什么啊?难道,他是有东西没搬出来?

    车子开到了嘉华苑小区,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太阳早就落山了,月儿也早就挂在了天上。

    “泓儿,你需要我们在这里等你吗?”慕容雄问道。

    “不用了,爸爸,你们先走吧。”

    “呃?”慕容雄有点意外,“怎么,你今天晚上不回来跟我们一起住?”

    “我想一个人在这里,今晚就不回去了。”慕容泓点点头,“爸爸,你们先回去吧,姐姐一个人在家里,我有点不放心。”

    “我知道。那,你要自己多保重。”慕容雄道,“阿勇,你从包里拿三千元给少爷。”

    “好。”阿勇从包里拿出了一叠钞票,就递给了坐在自己后面的慕容泓。

    “爸,你这是做什么?”慕容泓一愣。

    “这些钱,你就拿着,找个好一点的酒店住下,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慕容雄道,“我,我知道你现在需要自己一个人安静一下,你就在外头住下吧,什么时候想回来,爸爸都欢迎你。你千万记住,你是我们慕容家的子孙,我们家的大门,永远都对你敞开着。”

    “爸!”慕容泓的鼻子一酸,差点又要落泪了。

    如果说以前慕容泓还有点恨父亲,恨他不该将自己抛弃的话。那么,今天听到父亲说出这句话,慕容泓对父亲的怨恨,也就此一笔勾销了。

    是啊,我们是一家人啊,无论发生多少不愉快的事情,亲情毕竟是亲情。早晚,我也要回到这个家中的啊!

    “爸爸,我走了,你也多保重啊!”慕容泓还是接过了这笔钱,走出了车子。

    “你要是不够用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啊。”父亲伸出头,还在不厌其烦地交代着。

    “够用了,我还有信用卡可以刷呢。”慕容泓点点头。

    父亲这才放心地钻进车里,车子朝前飞驰而去。

    看着那车子,慕容泓终于忍不住,眼泪落了下来。

    父亲的心里还是在乎自己这个儿子啊!

    他想到了自己曾经看到的一篇散文,说的就是父亲的背影。虽然他现在看到的不是父亲的背影,而只是父亲所坐的这车子的背影,但这已经足够让他为之动情不已了。

    是啊,还有什么比亲情更重要呢?爱情,能比过亲情吗?不能。

    算了吧,就让我们把爱情变成亲情吧,姐姐,我会永远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姐姐来爱你的!无论任何时候,我都会为你开着一扇门,等着你回来的!

    慕容泓擦去了眼泪,转过身,就朝着嘉华苑小区的大门走了进去。

    这一次回到这个小区,慕容泓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里,曾经留下了他一段美好的回忆,当然,也有一段痛苦的回忆。

    这里住着的人,李雨欣走了,方老太死了,还有那个女鬼莫莉,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对了,她还在这里吗?想起来,她对那个给自己送花的男人的情感,也真是够痴情的啊,就是死了,也一直在这楼道上徘徊,真是感人啊!

    慕容泓对于那些因为情感而陷入不幸的人,甚至是鬼,都会产生一种莫名的同情心,这也许是因为他自己就是这么一个情感的受害者吧?

    想到这,慕容泓坐着电梯上了楼。

    他再次走到1305房间的门口,这门还是紧闭着的,并没有上锁。

    慕容泓一愣,奇怪,没上锁,这说明里面有人啊?可是,为什么这灯是关着的呢?
正文 第302章 1305房间里的凶杀案
    慕容泓走到那门前,轻轻地把手放了上去,可是,那门竟然吱扭一声,就被推开了。敢情这门并没有关上,但从外头看,你还以为是紧闭着呢。

    有时候,人生也是如此,你以为老天爷已经给你关上了一扇门。但其实,那扇门还是在为你而留着的,只需要你轻轻推开一下就可以了。

    慕容泓走了进去,里面,是黑漆漆的一片。

    “有人吗?”突然,他有点紧张了起来。

    一种不祥的预感,忽然就涌上了他的心头。

    慕容泓的第六感是很强的,这也许是天生的,也可能是多年修炼得来的。因此,他可以轻易地看透别人的心思,甚至可以感觉到未来的存在。

    不好,这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慕容泓在屋里搜索了一下,终于找到了电灯开关的按钮。

    屋子里亮了起来,大厅里那些装饰一新的地板家具和电器把原本空荡荡的房间都给占满了,还飘着一股残留的略带着刺激性的气味。

    慕容泓一愣,这屋里没人吗?

    可是,他看到在卧室的门板下面,竟然流出了红色的液体。他凑近了,低头一闻,竟然是血液!

    慕容泓一惊,用力地推开了卧室的门。

    打开里面的灯,引入眼帘的一切,把他惊呆了!

    一个穿着整整齐齐的女子,竟然横躺在床上,她的身上流满了血,一直流得满地都是。

    “余,余翠微!”慕容泓惊呆了,正要上前将那女子扶起。

    但他还是停了下来,因为他知道余翠微已经死了,救不过来了。自己这一伸手,反而破坏了现场。

    余翠微的眼睛睁得很大,喉咙处血肉模糊,这里是出血的位置。可是,并没有看到那上面有任何的锐器或者绳索。

    慕容泓犹豫了一下,还是拨打起了110的电话,虽然他也经历过很多场面,但,这次,他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哆嗦了起来。

    没过多久,警察过来了,他们迅速地封锁了现场。周围的那些邻居也冒了出来,慕容泓看到了自己和李雨欣租住的那1309房间里,也出来了一对好像是夫妻的男女,他们也朝这边看了过来。

    “别看了,真不吉利,我们还是回去吧。”那个女子说道。

    “看看嘛,第一次见到有人被杀了,这个机会还能放过?”那男人反而壮起了胆。

    “你没听说这一带发生几起命案了?现在又死了一个。算了,咱们还是回去吧。”那女人胆小,拉着老公就要往屋里去。

    她的男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听从了老婆的话,老老实实地溜进了屋子里,关上门。

    他们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被慕容泓听到了,见到那扇熟悉的门关上了,慕容泓的心头不免又酸涩了起来。

    这,是他曾经住过的地方,是他与李雨欣一起住过的地方,可现在,他们都不住在这里了。

    不过,李雨欣至少还好好地活着,比起横死的余翠微,她算是幸运多了。

    “你是第一个发现受害者尸体的人吗?”这时候,一个姓宋的警察走了过来,他是市公安局刑警队的一个警察,刚才就是他带着手下过来的。

    “是的。”

    “几点几分?”

    “就是二十分钟前啊,我看看,现在是八点,那就是七点四十分。”慕容泓道。

    “哦。”这警察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你刚才能说出她的名字,你认识她?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这个嘛?“慕容泓一愣。

    我该怎么说我和余翠微的关系,我们是以前的同事?不,那时候我可不是慕容泓,我是齐如芸啊?

    “怎么了?”那警察皱了皱眉头,“难道,你是她的男朋友?”

    “不是,绝对不是,这玩笑开大了,但我认识他的男朋友。”

    “噢?”这宋警官如获至宝一样,问道,“那他是谁啊?”

    “这个嘛。”慕容泓又犹豫了。

    “你为什么不说?在警方面前,你必须有什么就说什么。”

    “好吧,她男朋友我认识,他就是这房东的儿子,叫孟志强。”

    “那这个房东叫什么名字?”

    “孟明。”

    “他住在哪里?”

    “就住在这附近。”

    “好,那你带我们过去。”

    “啊?”慕容泓一愣,“警官,难道你怀疑凶手是,是孟志强?”

    那警察狡猾地眨着眼,“是谁杀的人,要调查以后才知道。可现在,我只想马上找到这个姓孟的房东,还有他的儿子。”

    慕容泓一惊,这事情,真的与孟志强有关吗?

    就在他低头思索的时候,突然,有人冲过来,大叫道:“我女儿,我女儿呢?”

    慕容泓转过头,这一看,吓了一跳。

    余翠微的母亲,也就是那天和自己还抱在一起,吻在一起的姜文丽,也过来了,就要冲过门口的封锁线要进去。

    “你是谁?”宋警官发现后,问道。

    “我,我找我女儿啊,翠微,翠微啊!”

    “女儿?”宋警官还没没明白怎么回事,慕容泓就走了过来。

    “姜大姐,你进去吧。宋警官,她就是死者的母亲。”慕容泓道。

    一看到慕容泓,姜文丽顿时也愣住了,说不出话来。

    “姜大姐,你,你还是跟我进来吧。”慕容泓伸出手,姜文丽犹豫了一下,也拉住了他的手。

    姜文丽的手是冰凉的,慕容泓感觉得到她心里的痛楚,此时此地,也只有自己能够帮助她了。

    两个人之间其实早就有了近距离的接触,那种本该只属于夫妻或者男女朋友之间的亲密接触。但,此刻,两个人的心中都是悲凉的。

    进了房间,一看到床上的余翠微的尸体,姜文丽只感觉眼前发黑,扑通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姜大姐,姜大姐!”慕容泓用力地摇晃着她,这才将她摇醒了过来。

    一醒过来,姜文丽就放声大哭了起来。

    慕容泓只得拍着她的背,而她已经扑在他的怀中哭得不成人样了。

    突如其来的灾难,给人们造成的不只是伤痛,还是震惊。

    此时的慕容泓,没有说话,他能够安慰这个可怜的女人的,就只有紧紧地抱住她,给她哪怕一丁点的力量。

    “慕容先生,请扶着这位女士,过来一下。”这时候,那个严肃的宋警察又走了过来。

    慕容泓扶着姜文丽站起身来,疑惑地看着宋警官。

    “这位是余翠微的母亲吧?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最后一次看到女儿,是什么时候?”宋警官问道。

    “这,是,是前天,前天晚上。前天晚上她还回到家,有说有笑的。可,可这才两天,她,她怎么就走了啊?”姜文丽还在哭泣。

    “前天晚上?那这么说,她这两天没回家?”这位宋警官很认真地记录着,“你们母女没有联系过?”

    “没有。”姜文丽摇摇头。

    “你知道她有个男朋友吗?”

    “听说过一点,她说她现在的男朋友是在一家跨国公司里上班,是个高级白领。”姜文丽点点头,“可我从来就没有见过她的男朋友,一次都没有。警官,你问这个干嘛?难道,你怀疑的是他?”

    “我必须怀疑他,因为这房子就是他的!”

    “什么?”姜文丽惊呆了,“是,是他的房子?”

    “对,就是他的房子,确切地说,是他父亲的房子。”宋警官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也不认识他,慕容先生,你就带我们走一趟,或者,你把他父亲的地址告诉给我们。”

    “我还是跟你们走一趟吧。”慕容泓转过头,看着姜文丽,“姜大姐,你先回去吧,我就无法陪着你了。你可一定要想开一点,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要坚强地活下去。”

    “你们要去抓凶手吗?那我也去!”没想到,姜文丽睁大了眼睛。

    “你还是别去了,去那么多人干嘛?”宋警官道,“我和这位慕容先生一起过去就可以了,你就等我们的消息吧。”

    “那好吧,慕容老板,谢,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刚才还真顶不过去了啊。”姜文丽低下了头。

    “不用谢我。”慕容泓伸出手,将姜文丽的冰冷的双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咱么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这次,你遇到这么大的灾祸,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多保重!”

    “谢谢!”姜文丽眼里含着泪,看着慕容泓。

    那个宋警官看到他们彼此这样对视着,也有点疑惑,伸手摸了摸后脑勺。

    这是咋回事,看上去这两个人的关系好像很不一般啊?

    慕容泓带着宋警官和另一个警察来到了孟明老头的楼下,可没想到,这孟老头自己已经出来了。

    “你们是来找我的吧?”孟老头开口了。

    “啊?”这下,慕容泓和宋警官都愣住了。

    “小王,是你们谁通知房东过来的吗?”宋警官问道。

    “没有啊。”小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没有你的命令,我们谁敢自作主张啊?‘

    “嗯,遵守纪律,这还是好同志。”宋警官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向孟明,“你是嘉华苑小区1305房间的房东吧,你叫孟明?“

    “对。”孟明点了点头,“我刚才在家里用易经占卜,测出会有人,而且是带着官符的人过来找我,而且,是问我关于战争或者与刀刃有关的事情。我干脆就离开房间下楼了,没想到,在这里就遇到你们了。“

    “啊?”这下,慕容泓他们三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这孟老头,你竟然是用周易来占卜未来发生的事情啊?没想到,这算得也太特么准了啊?这,别是你自己瞎编出来的吧?
正文 第303章 时间的双行道
    听到孟明这句话,这位宋警官先是一愣,转而笑了起来。

    “什么?你用占卜都能算出来?我不信这个。孟明,我是公安局的,我姓宋,我们是来找你调查嘉华苑小区2号楼1305房间的事情。”

    “1305房?哦,那是我的出租房,怎么了?”孟明问道。

    看来,他的占卜水平还没有高到能预测发出生凶杀案的程度,不过,似乎也有点擦边了。

    “有人死在你的出租房里了。”宋警官很严肃地说道,“死者,就是你儿子的女朋友。”

    “我儿子的女朋友?”孟明一愣,“我儿子还有女朋友吗?”

    “怎么,你不知道啊?”宋警官吃惊地问道,“他从来没对你说过?”

    “他的事情,我一般不去管,这些都由他去的。”孟明点点头,“可你突然告诉我,我儿子还有一个女朋友,而且她还死了,就死在我的出租房里?”

    “没错。”宋警官点点头,目光十分犀利,“我们怀疑,你儿子孟志强与这事情有关。”

    “你怀疑是我儿子杀了人?”孟明一惊,“不,我儿子不会做出这事情来的。”

    “是不是,这还不好说呢。”宋警官道,“我问你,你儿子现在在哪里?”

    “这。”孟明犹豫了一下,脸上拂过了一丝神秘的表情,“我不知道,我好几天都没见到他了。”

    “他没和你住在一起?”

    “对,1305房间就是他一个人住,我们父子两个各住各的,互不干扰。”孟明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心中另有隐情。

    不过,他竟然直接承认儿子就住在1305房间里,还是出乎了宋警官与慕容泓的意料,二人对视了一下,都点了点头。

    “这么说,这事情跟你儿子脱不了干系了!”宋警官非常武断地说道,“人是在你儿子住的地方死了,你儿子却不在那里,我们有理由怀疑”

    “你们怎么怀疑,我管不着,但我相信我儿子不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孟明斩钉截铁地说道,“这也许是哪里经过的流窜犯杀了人呢,嘉华苑小区也不是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这个,我们就不讨论了,这是我们警方调查的范围。我只问你,你儿子现在在那里,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我有他的电话号码。”孟明道,“你们可以自己与他联系,我是不会找他的。”

    宋警官一愣,没想到,这孟老头的态度如此顽固?这老头,是不是知道一些内情呢?

    “那好吧,你把他的电话号码告诉我。”他只得改变了策略。

    “好。”孟明就把孟志强的手机号码告诉给了宋警官。

    “你现在打个电话给你儿子,问问他在哪里。”宋警官的眼珠子一转,说道。

    “让我打电话给他?哼,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找他的。”

    “为什么?”

    “不为什么。”孟明依然是冷冰冰的表情,“他是他,我是我,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们,能把他的电话号码给你们,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宋警官不说话了,点了点头。

    慕容泓则皱起了眉头。

    这孟老头与他儿子闹翻了吗?这话一说出来,谁都听得出他们父子两人之间一定存在着矛盾,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孟明担心自己的儿子真的杀了人,索性也不愿意配合警方,就故意摆出这种与儿子一刀两断的假姿态来。

    “好,那我们自己会找到他的。”宋警官笑道,“如果你遇到你儿子,告诉他,要是他做了错事,最好乖乖地过来自首,说不定,还会有一个宽大的机会。可要是他敢抗拒的话,那么,他以后的人生可就没那么好过了。”

    “没问题,我知道你的意思。”孟明点点头,柔中带刚地说道,“可要是我儿子是被人诬陷的,我同样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孟老头虽然与儿子有矛盾,但到了关键时刻,还是会为自己的儿子拼命的!

    这,就是亲情的力量吧。亲人之间,不管两个人之间有什么样的矛盾冲突,到了最后,他们总还会伸出手,拉对方一把。

    慕容泓想到了姐姐慕容雪,现在,她可能还在家中焦急地等待着自己吧。

    无论如何,她都是自己的姐姐啊?难道,自己就这样一直逃避着她吗?

    想到这,慕容泓又改变了主意,今晚,他不在外面住了,而是赶回慕容府。那里,还有他挚爱的姐姐,她在等着自己,他必须回去!

    “慕容先生,你在想什么?咱们走吧。”宋警官的话,把慕容泓又拉回到了现实里。

    “哦,好。”慕容泓点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可才走两步,慕容泓转过头,看了一下孟老头。

    孟老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里只有宁静,超级的宁静。

    “那个,孟老伯,你不是会算卦吗?那你自己能不能算一算,这个杀人凶手会是谁?”慕容泓问道。

    “对不起,我现在没心情算卦。”孟老头给了慕容泓一个冷脸。

    “是吗?”慕容泓皱了皱眉头,“这周易会准吗?我只是好奇而已。“

    那宋警官也疑惑地看着慕容泓,心想:你问这些干吗?

    “你以前不也是个道士吗?难道,你对这个都没有研究过?”孟明反问道。

    “没有。”慕容泓实话实说,“我只是学过周易的经文,但不知道这东西该如何占卜,到底这占卜的原理是什么?”

    “宇宙信息理论。”孟老头笑了笑。

    他刚才是一脸严肃,可现在,他却放松了下来。

    “宇宙信息理论?”慕容泓愣了,“什么意思?”

    宋警官也竖起了耳朵,他也想知道,这孟明孟老头到底是如何用周易占卜术,知道了自己要来找他的。这算卦真的会那么准?

    “这个理论其实很简单。我问你,你是怎么知道过去发生的事情呢?”孟老头问道。

    “过去的事情,那是已经发生过的啊?有什么可奇怪的啊?”慕容泓有点摸不到头脑了,“发生过的事情,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那你又怎么知道未来所发生的事情呢?”

    “未来的事情,谁知道啊?没发生过的事情,那我又怎么知道啊?”慕容泓又是一愣。

    “你认为,时间只是一条单行道吗?只有从过去到现在,再从现在去未来这一个方向吗?”

    “可不是吗?”慕容泓惊讶地说道,“难道,这时间,还有两个方向?”

    “当然。”孟老头转过身,手指着那条通往自己所住小区的道路,“这条路就是两个方向的,我刚才从那边走到这边,等下我还会从这边再走到那边。”

    “我都给你说晕了,什么这边那边的啊?”宋警官有点不耐烦了。

    “空间是两个方向的,从这到那,也可以从那到这,从上到下,又可以从下到上,对吗?”孟老头道。

    “是的。”慕容泓点点头。

    “我在那头的时候,我可以看到这头;同样,当我到了这头,我也可以看到那已头,是这样的吗?“

    “对。”

    “假如,时间也是如空间一样,你站在这头可以看到那头,同样,你在那头也可以看到这头,对吗?“

    “啊?”慕容泓突然心里一震,“这么说,我们可以从现在看到过去,也可以从现在看到未来?”

    “不,是从未来看到现在!”

    “什么?”慕容泓大惊。

    “时间也是一种空间,一种三维空间以外的第四空间。”孟明道,“既然是空间,当然是可以相互来往的。所以,你既然可以从现在看到过去,当然,你也可以从未来的现在,看到未来的过去。”

    “未来的现在看到未来的过去?”

    “对,未来的现在,那就是我们现在的未来;未来的过去,那不就是现在吗?”

    “你的意思是:从未来看向现在?”

    “是的,就跟你从现在看向过去,是一个道理的。”孟老头点点头,“周易的原理,就是从未来看向现在。其实,我们现在所有的言语与行动,从未来的角度看,都是已经确实发生过的事情。假如,一个人是从未来过来的,他就能准确地说出你现在会做什么,将来会做什么。那并不是因为他是神仙,而是他是一个从未来过来的人,你的现在,就是他的过去,他所看到的历史。”

    “历史?”慕容泓的头顶忽然好似被炸开了一样。

    许多事情,仿佛一下子就明朗了。

    “所谓预测,其实没什么新鲜的。你们以为的预测,不过就是已经去过未来的人,从未来看向现在。”孟老头点点头,“周易是我们老祖宗从未来的角度,运用宇宙信息,倒推事情的发展脉络,从而告诉你该如何做才是正确的。因为,预测者已经知道未来,或者说,他们已经去到未来了。”

    “你这话可有点迷信的成分啊。”那宋警官眯着眼,“已经去过未来?你以为是穿越剧啊?”

    “宋警官也看过穿越剧啊?”慕容泓转过头,问道。

    “我女儿看过,她很着迷,可我一点都不相信这个。”宋警官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就喜欢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啊?如果未来是可以预知的,那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未来是可以预测的,但信息是不完整的,只是支离破碎的。”孟老头继续说道,“没有一个人能准确地知道未来的每件事,因为大家所获得的信息是不完整的。比如,我知道会有人来找我,而且还带着官符,但是这个人是警官还是军官,我就不清楚了。我也知道他来找我,是关于血光的事情,但这事情是杀人还是出车祸等意外,我也不清楚。”

    “我明白了,你占卜所得到的信息并不是完整的,可那信息是准确的,对吗?”慕容泓道。

    “是的。”孟老头笑道,“准确,但不完整。没有一个人会完整地读到未来的信息,除非,他就是一个来自未来的人。宇宙信息就是存在于时间这个四维空间里的一些信息,是从未来的角度解读的现在。我们可以用适当的方法,利用空间的可逆性获得信息,但没有人能把所有的信息都读出来。”

    “我明白了。”慕容泓点点头,“这么说,八字算命也是在读取一个人的未来信息密码?”

    “是的。”孟老头点点头,“八字是利用一个人出生时间来预测,这个人出生的时间里就带着他一生命运的生命信息,从未来的角度,一个人未来的命运其实早就是注定的历史。可是,简单的八个字,不能把所有的信息都解读出来。这,要取决于解读者自身的水平与特殊的感应能力了,一个水平高的算命先生,再加上他对未来超强的感知能力,就能比一般人获得的信息。可即便如此,他依然无法读出所有的信息。”

    “我明白了。”慕容泓豁然开朗。

    看来,那个老道士所算的自己与姐姐的命,并不是虚妄的啊!

    “我有个疑问。”没想到,一直不说话的那宋警官开口了
正文 第304章 支离破碎的宇宙信息
    刚才一直不说话的宋警官竟然开口问话了,这让慕容泓与孟明都有点意外。

    “你们所说的那个生辰八字,我觉得不对。我住的隔壁就有一对双胞胎兄弟,一个已经死了,另一个却还活着,他们可是同一个时辰出生的。要是同一个八字的人有相同的命运,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命运差别?”这位宋警官果然是很认真。

    “这个问题问得好。”孟明点了点头,“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无论哪一种方法,我们都只能获得部分的宇宙信息,记住,只是部分的。四柱八字也只能得出一个人一部分的信息,而不是全部的,而且,就算这部分的信息,也还有差异。因为八字只精确到时辰,而没有精确到每分每秒。所以,只靠着这八个字就不能推测出一个人的所有信息,所以,同一时辰出生的人,比如双胞胎,你出生的秒钟不同,命运就会产生略微的差异。”

    “略微的?这差异可大了去了呢。”宋警官不屑地说道。

    “当然,一个人后天的际遇,也可以改变他的命运。”孟明道,“从这点上来说,命运并不是不能改变的。”

    “你这不是自相矛盾了吗?”宋警官道,“你前面说,现在的一切都是未来看到的,那就是不能改变的历史啊?怎么,现在你又说命运是可以改变的?”

    慕容泓虽然不说话,心中也有着同样的疑问。

    假如命运是可以改变的,那,我和姐姐的命运不就可以逃脱那个算命先生所说的二婚之相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是不是也要考虑和她现在就在一起呢?

    这一刻,慕容泓仿佛找到了一个新的方向。

    “并不矛盾。”孟老头道,“如果我们真是从未来过来的人,我们看到的是全息的图景,在未来的人的眼里,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不过是改变不了的的历史。可问题是,我们见过来自未来的人吗?”

    “那,那当然是没有了。”宋警官道。

    “我们所有的人都生活在现在,没有人是从未来过来的,对吗?”孟老头道,“我们可以利用某种手段,比如占卜算命星座等获得对未来的支离破碎的信息,但是我们没有一个人可以解读出所有的信息。往往是等到将来事情发生之后,再回过头来,才发现当初预测的信息是准确的。当然,这种准确,也只是那些支离破碎的部分信息,还有一部分信息我们没读出来。也就是说,即便你知道了结果,也无法预测出整个过程。”

    “知道了结果,却无法预测出过程?”慕容泓轻声说道。

    “对,这就好像我们坐在一辆通往某地的火车上,绝大多数人不知道这火车通往何处,不知道目的地。不过,只有少数人知道。”孟老头道,“但这车上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所发生的所有状况,比如沿途经过的几个站点,车轮下面的铁路情况,还有外面的风向天气。因为我们都在车里,看不到车外的一切。”

    “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信息,影响了我们的判断。”孟老头继续说道,“比如同一个双胞胎,可能娶的妻子不同,住的地方不同,这些变量就会影响他们各自命运的走势。同一个时辰出生的人,有的人可能这一天会遭遇车祸死去,另一个人却只会被车子撞伤了,但他们都遇到了灾祸,这一点是可以预测出来的,只是受害的程度不同。”

    “这简直是大不同了,一个活着,一个死了。”宋警官眨巴着眼,“你说的还真是对,这一对双胞胎,那一天都出了事故,哥哥是被车撞死了,弟弟也被刀割伤了手腕的动脉,差点就死了,还好命大活下来了。”

    “这就是啊,他们虽然有同样的遭遇,但结果却还是会发生差别。”孟老头笑道。

    “孟老伯,你刚才说命运也是可以改变的,那,我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吗?”慕容泓问道。

    “可以,但改变后的命运,依然还是你注定的命运。”

    “啊?”慕容泓刚踊跃起的好心情,又低落了下去,“注定的?”

    “对,从未来看,那不是注定的吗?”孟明朝他点了点头,“可是,你永远不能知道完整的未来。”

    “完整的未来?”

    “我们不是神仙,即便可以知道一些信息,也不是完整的。”孟老头叹了一口气,“年轻人,看来你很在意自己的将来啊?这可不好啊,你又不是我这把年纪的老头,想那么多干吗?”

    “不,我还是想知道自己的未来。”慕容泓很认真地说道。

    “是吗?”孟老头狡黠地一笑,“知道了自己的未来,万一对你不利,你会不会很失望啊?”

    “不会!”慕容泓也很斩钉截铁地说道,“既然未来是注定的,我还失望什么?”

    “不知道,要比知道更好。”

    “那我宁可选择知道。”慕容泓双眉一扬,说道。

    “我知道了。”孟老头点了点头,“好吧,我不说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睡觉?你,你还能睡得着?你的出租房里死了人,你儿子有可能就是嫌疑犯,你还睡得着?”宋警官疑惑地看着这个有点诡异的老头,说道。

    “不睡觉还能怎么样?”孟老头道,“如果是我儿子他杀的人,他当然要去偿命。可如果不是他杀的人,我又担心什么呢?不管我做什么,结局已经都在那里了,我想那么多干吗?”

    说着,孟老头就转过身,自顾自地走了。

    “真是个怪人!”宋警官道。

    “我倒是觉得,他很可爱。”慕容泓望着孟老头的背影,笑了,“而且,他过得也很自在,真的很自在。”

    说实话,慕容泓也希望自己能这么潇洒,想睡就睡,想吃就吃,该干嘛干嘛去。是啊,何必呢,整天为感情的事情烦恼?既然一切都是注定的,自己又何必自寻烦恼呢?

    “你也疯了。”宋警官摇摇头,“要是靠着算卦就可以知道一切,那还要我们警察干嘛?干脆,直接叫他算一卦,我们就知道那个杀人凶手是谁了,就直接抓来不就好了?你们啊,都太迷信了!”

    “迷信?”慕容泓也不想多说了。

    宋警官是个唯物主义者,相信看到的才是真实的,你和他又有什么好讲的?

    对了,改天我再过来找这位孟老头探讨一下吧。

    想到这,慕容泓笑了,他这几天沮丧的心情,总算好转了过来。

    带着轻松愉悦的心情,他回到了慕容府。

    这一次,很顺利,慕容雪一听到敲门声,就打开了门。

    “是你?你不是不回来了吗?”看到站在门口的竟然是慕容泓,慕容雪就是一惊,可心中又窃喜不已。

    “是我,姐,你不让我进去吗?”慕容泓就要进门去。

    “进来干吗?回你自己的房间去!”慕容雪虽然心里欢喜,却故意板出一张臭脸,“爸爸已经让人把左边第二间的房子整理好了,你今晚就睡到那边去,少来烦我!”

    “烦你?有吗?我怎么没感觉出来啊?”

    “就是有,烦死了。”慕容雪的脸红了起来,“赶快走吧,你一直站在我门口,像什么样子?”

    说着,她就要把门带上。

    可是,慕容泓却伸出手顶在了门把上。

    “你,你要做什么?”慕容雪一愣。

    “你要是不让我进来,我就不走了,就赖在你的门前。”慕容泓仰着脖子,歪着头,色迷迷地看着慕容雪。

    “你,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慕容雪的声音都低下来了,“死皮赖脸的,怎么像个小流氓一样?”

    “我可就想做流氓了,怎么着?姐,反正你身上我该看到的也都看到了,我还怕什么?”慕容泓厚着脸皮说道,“我就是黏上你了,你又能拿我怎么着?”

    黏上我了?慕容雪是又惊又喜。

    看来,慕容泓并没有把自己忘掉啊,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他就此放弃了呢?

    “姐,你做个选择吧,让不让我进去?”慕容泓道。

    “我还选择什么呀?”慕容雪终于笑了,“好吧,进来吧。”

    “好嘞。”慕容泓也高兴地走了进去。

    可一进门,慕容雪就把门给关上了,并反锁了上去。

    “姐,你反锁着门做什么?”慕容泓一愣。

    更出乎他意料的是,慕容雪竟然扑进他的怀里,低声说道:“讨厌,人家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

    慕容泓愕然了,他没想到姐姐现在竟然会如此的热情,不,不是热情,而是有点猴急。

    现在,他终于相信了那句话:女追男,隔层纱。这女人要是你黏上你呀,你是跑都跑不了啊。

    “别这样。”慕容泓还是轻轻推开了慕容雪。

    慕容雪低下了头,抿着嘴,没有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看着彼此,谁也没有说一句话。

    时间,仿佛被凝固住了一样。

    “爸爸知道你已经回来了吗?”慕容雪还是打破了平静,抬起头问道。

    “没有,我是临时改了主意回来的,还没跟他说呢。”慕容泓道。

    他看着这张美丽的脸,这张在他心里就是全世界上最完美的脸,还有这一双清澈透明又好像在说话的眼睛,心里已然感到了一种沉沦的味道。

    是的,我还是沦陷了。这个叫慕容雪的女人,注定是我一生最无法抗拒的人,沦陷了,彻底沦陷了!

    “哦,那你晚上就住在这里吧。”慕容雪放心了,“明天,他要是问起你,你就说今晚没回来过。”

    “这不好吧?欺骗自己的爸爸?姐,你这种坏榜样,我还是不要学习的为好。”慕容泓口是心非地说道。

    “这也不是欺骗,是免得他老人家胡思乱想。”慕容雪撅着嘴,“我们又没做什么,就跟住在江北的宾馆里一样,你睡你的,我睡我的。”

    “呵呵。”慕容泓笑了,“在江北的时候,我们真没做过什么吗?”

    “啊?”慕容雪脸更加红了,“你说什么呀,讨厌!”

    “算了,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但,我始终是你弟弟,弟弟犯了错,还请姐姐原谅哦!”慕容泓伸出手,就拉起了慕容雪的手。

    被慕容泓这样牵着手,慕容雪的心里砰砰地直跳。

    为什么?相爱的两个人距离如此之近,却又好像远隔千山,那么遥不可及啊
正文 第305章 姐弟间的闲聊
    “哎,还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啊?”慕容雪轻轻叹了口气,看着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气的小弟弟,心潮起伏了起来,“你呀,为什么偏偏是我弟弟呢?”

    “这我又不能选择的啊。”慕容泓道,“虽然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可,我打心眼里就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姐姐。”

    “真的假的啊?你嘴巴还挺甜的,经常这样骗女孩子吧?”慕容雪酸溜溜地说道,“那个李雨欣,你一直叫她李姐姐,你是不是也这样对她说:李姐姐,我可是把你当亲姐姐啊。”

    “你怎么知道?”慕容泓一愣,点了点头,“我是这样对她说过呀。哇,你好厉害,竟然都知道我对她说过这话?”

    “切,我不是厉害,我是知道你这个人就是这德性,嘴巴一套,心里又一套,口是心非得很。”慕容雪撅着嘴,“难道,你真的只是把我当亲姐姐啊,就没有,没有别的什么?”

    说到这,她的脸都红了。

    “这个嘛,过去有过,不过,现在已经没了。”慕容泓举起右手,“现在,我只把你当自己的亲姐姐看待,不,你就是我亲姐姐。”

    “切,那你还跑到亲姐姐的房间里做什么?还在宾馆里与我同睡一张床,这就叫做亲弟弟?”慕容雪撇了撇嘴,“我最讨厌口是心非的伪君子了。”

    “是你自己拉我进来的呀?”慕容泓摸了摸后脑勺,“好了,不说这无聊的话了。对了,你知道我今天去了哪里吗?”

    “去了哪里?”

    “我到嘉华苑小区了。”

    “嘉华苑小区?”

    “就是我原来租住的那个小区,哦,就是当初和李姐姐一起合租的地方。”慕容泓很天真地说道。

    可他这话一说出口,慕容雪的脸色顿时变了。

    “姐,你怎么又不高兴了啊?”慕容泓见慕容雪脸色一变,心知不妙,赶忙说道。

    “说下去。”慕容雪板起了脸,“你去哪里干吗了,是不是又去见你的李姐姐了啊?”

    “没有的事,人家早就搬走了。”慕容泓道,“我和她合租的房间,已经租给别人了,好像是一对夫妻还是情侣什么的。”

    “哼,你们当初不就是跟小夫妻差不多吗?有什么区别?”慕容雪这心里的醋坛子可就被推翻了。

    “没有,绝对没有。我和李姐姐是清清白白的,绝对没有那种关系。”慕容泓摆摆手,辩解道。

    “谁知道有没有啊?就算身体没有,心里也有吧?这孤男寡女,在一个屋子里,关上门,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啊?就算开始没有,时间久了,还能保证彼此不会喜欢上对方?才怪呢。”

    “是吗?那我和姐姐你不也是在一个屋子里吗?”慕容泓朝慕容雪扮了个鬼脸。

    “那怎么会一样呢?”慕容雪赶紧把目光移开了去,“我们是真正的姐弟,你和李雨欣只是同事,以姐弟互相称呼而已,你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家庭里的姐弟,这能一样吗?你,你简直是乱扯一气!”

    “好吧,就算我是胡扯吧。”慕容泓点点头,“哦,我都给你说跑题了。我今天去那里,刚好遇到一件事情,很可怕的事情啊!”

    “什么事情啊?”慕容雪的好奇心顿起。

    “是这么回事。”于是,慕容泓就将今天晚上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什,什么?你说有人被杀了,就死在那个小区里?”慕容雪听了,吓了一跳。

    虽然在自己的家中,身边还有慕容泓,可是,一听到这个可怕的事情,慕容雪还是感觉这事情就好像是自己亲身经历一样。

    奇怪,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强烈的感觉呢?仿佛,只要一听到死亡与杀戮的事情,自己的心头就会被揪紧了一样。

    红色的鲜血,寒光闪闪的匕首,那可怕的尸体,这一幕幕,就在慕容雪的脑海里掠过。

    “是啊,那个女的就是我们公司下属的景秀嘉城售楼部的一名售楼小姐,哦,就是我,不是我,是齐如芸以前的同事。”

    “你怎么又提齐如芸啊?”慕容雪眉头一皱,“别提她了。”

    前面提到李雨欣已经让慕容雪大为恼火了,现在又提到那个死去的齐如芸,慕容泓啊,你这不是纯心找骂吗?

    “那好,我就说这个死去的女孩子吧,她叫余翠微。她死在那1305房间里,死的时候,真的很惨啊!哦,对了,她还怀了孕呢。“

    “她怀孕了?”慕容雪一愣,“一尸两命?”

    “啊,是,是啊。”慕容泓后悔了。

    自己真不该把那天偷听到的余翠微怀孕的事情说出来啊,那是她和孟志强之间的秘密,自己怎么能把人家的秘密说出来呢?罪过啊!

    可是,余翠微怀孕被杀,这凶手会是孟志强吗?孟志强就这么心狠手辣,连自己的亲骨肉也一起杀掉?

    “那会不会是她男朋友杀了她呢?电视里都这么演的啊。”慕容雪托着下巴,分析了起来。

    “有可能。但她男朋友的爸爸却坚持认为儿子没杀人。”

    “切,做父亲的当然袒护儿子了,要是你杀了人,爸爸也会这么说的。”慕容雪脱口而出道,“呸呸呸,我怎么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啊!好,你没杀人。”

    “我本来就没杀人嘛。”

    “那,警察一定是把那个叫什么薇的女孩子的男朋友给抓起来了。你想啊,他怕自己女朋友怀孕的事情暴露,就把她一刀给杀了,这也是有可能的。”慕容雪道。

    “姐,你又胡思乱想了,这要有证据的,知道吗?”慕容泓道,“再说,现场也没有看到什么刀,你怎么知道她就是一刀被杀死的?”

    “那她是怎么死的?被勒死的,还是被打死的?”

    “我怎么知道啊,这要问警察啊。”慕容泓皱了皱眉,“也可能,是被鬼给杀死的。”

    “什么?鬼?”慕容雪突然大笑了起来。

    “姐,你笑什么啊?”

    “开什么玩笑啊?这世界上哪里有鬼啊,笑死我了。你竟然相信是鬼杀了人,哈哈,鬼杀人,太好笑了!”慕容雪放肆地笑了起来。

    慕容泓看着姐姐,心里却觉得有点怪异。

    这慕容雪,平时一直都是那么冷冰冰的,一本正经的,这怎么哭的时候像林妹妹,笑的时候像王熙凤啊。真是,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姐,你可不要不相信啊。你别忘了,上次我们在牛犊镇,在那家宾馆里,你还想得起来那里曾经发生的怪事吗?”

    “啊?”听到这话,慕容雪的肩头抖了一下。

    “姐,你怎么了?”慕容泓伸出手,搭在她的肩头之上。

    “没,没什么。”

    “你觉得冷吗?”

    “不会啊。”慕容雪轻轻地将慕容泓的手给推开了,沉吟了一下,“也许,这世界上真有一些脏东西啊?”

    “是的,就是有。”慕容泓点点头,“姐,你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我就是一个驱鬼道人。驱鬼就是我的拿手好菜,我决定再去1305房间看看,探探究竟。”

    “什么?”慕容雪张大了嘴,“你,你要去那地方干吗?那里都死了人,你还敢过去?”

    “你不是说这世界上没有鬼吗?那你还担心什么?”慕容泓撇撇嘴,“我一定要查出,是谁杀了余翠微。”

    “她是被谁杀了,那也不关你的事啊!”慕容雪的心悬了起来,“你别去!这事情,让警察去查,你管那么多闲事干吗?”

    “这闲事我管定了,要是余翠微真是被鬼杀了,我就要找那鬼算账!”慕容泓道,“我怀疑,这事情说不定是山鬼王干的!”

    那座楼里至少有两个鬼,一个是已故作家莫莉的鬼魂,另一个则是袭击过慕容泓的山鬼王。慕容泓并不相信莫莉会杀掉无辜的余翠微,莫莉只痛恨薄情的男人,当然不会对怀有身孕的女性下手了。如此一来,能杀害余翠微的鬼,就只有山鬼王这一个了。

    山鬼王,你这家伙,看来我们注定是冤家对头,这次,我一定要抓住你!

    “山鬼王?他是谁啊?”慕容雪问道。

    “他,他就是上次袭击了我的那个家伙。就是那次你在医院看到我,其实我那次就是被他给害了。”于是,慕容泓就将上次山鬼王变成病人来引诱自己,并穿了自己琵琶骨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然,他并没有说山鬼王变成美女来诱惑自己的这一幕,他知道:慕容雪现在很敏感,甚至有点多疑,要是自己说出来,慕容雪说不定还以为自己和这美女做了什么呢。

    “啊?你,你是被他弄伤的啊,他还废了你的武功?”慕容雪一惊,“这,这家伙,真是太坏了!”

    “可不是嘛,但我打不过他啊。”慕容泓叹了口气。

    “可是,你要是打不过他,何苦还要过去调查呢?万一,万一那凶手就是他,你,你不是反而要搭上了自己的性命吗?”慕容雪又担心了起来。

    现在,慕容泓的安危,成了她最牵挂的事情。

    如果他出了什么事,那自己真的也活不下去了。

    这就是爱,深爱。一旦一个人深爱上另一个人,那个人的生死安危,就成了他最牵挂的事情。

    即便我们走不在一起,但我依然会为你祈祷的。祝福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活得长长久久。

    因为,有你在,我就在
正文 第306章 不愿帮忙的傅队长
    “姐,你不用担心我。”慕容泓笑道,“我现在已经有办法对付他了,不怕他的。”

    其实,他是在撒谎。虽然他现在又能变身成齐如芸,功力也没有减退,但并没有太大的增长,就算以变身后的他,也未必是山鬼王的对手。

    可是,他要不这么说,姐姐恐怕又要为他担心了。

    有时候,撒谎也是必要的,尤其是对自己所爱的人。

    “你说什么大话呢?你以前身上有功夫,尚且不是他的对手,现在你功夫尽失,还能打得过他?”慕容雪摇摇头,“你就别在我面前吹牛了。要不,这样吧,我去找一个人,看看他能不能帮着调查这个案子。”

    “谁啊?”

    “一个警察朋友。”

    “警察朋友?哦,我知道了,不就是那个傅逸群傅队长吗?”慕容泓心里一酸,“他是你的老同学,我认得的。”

    “哦,是啊,那天发生枪击案的时候就是他过来的。”慕容雪也想起来了,“我们就找他吧。”

    “找他?”慕容泓摇了摇头,“我看,他帮不了我们。”

    “为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感觉他不会帮我。”慕容泓道,“我的第六感觉很灵敏的。”

    “他是我的同学,又是警察,这种刑事案件就是他的职责范围,于情于理,他都会帮忙的。”慕容雪却很自信,“以前,我有什么事情,他都是二话不说就帮忙的。这一次,也不会有例外。”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慕容泓的醋意上来了,“你身边的男人,似乎很都喜欢为你奋不顾身啊?不错啊,你是女王吗?”

    “我是不是女王,你管得着吗?哼,我就是选择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也不会选择你!”慕容雪撅起了嘴。

    “我有那么差吗?”慕容泓也撇撇嘴。

    “因为,你是我弟弟。呵呵,所以我不会选择你啊,呵呵!”慕容雪笑得花枝乱翘。

    此时,慕容泓的心里却跟明镜一样。是啊,姐姐身边多的是优秀的男人,可在这些人中,她最中意的却只有一个。

    那个人,不用说,当然就是他慕容泓了,不会有别人。

    “他是你弟弟?”当傅逸群得知慕容泓就是慕容雪的弟弟的时候,吃了一惊,“上次,那些记者还报道他是你的绯闻男友?”

    傅逸群本来不是一个很八卦的人,可不知道为什么,见到慕容雪与慕容泓并排坐在一起,还手拉着手的样子,他还是忍不住冒出了这句话来。

    “是啊,他是我爸爸失散多年的儿子,就是我的弟弟。”慕容雪很坦白地说道。

    她也毫不避讳地抓着慕容泓的手,虽然后者的脸上露出了紧张与尴尬的神情。

    姐,拜托,这可是在人家的办公室里,你拉着我的手干吗?你不怕这家伙看出什么吗?

    不过,傅逸群也只是淡淡一笑。

    “很好嘛,姐弟重逢了,难得,难得。”他抱着双臂,那双犀利的眼睛还在审视着慕容泓,“你们姐弟这次过来,是为了什么事?”

    这位傅警官,从来都是很节约时间的,不会多说一句废话。

    “是这样的。”慕容雪就把那个案件说了一遍。

    “噢?是刑事案件啊。”傅逸群眉头锁得很紧,“这案件不归我管,你们可以找市局刑警大队。”

    “什么?”傅逸群的态度让慕容雪吃了一惊,她放开了抓着慕容泓的手。

    慕容泓也看了一下傅逸群,又看了一下慕容雪,在揣度着这两人此时心里在想什么。

    傅逸群不愿意帮忙,这在慕容泓的意料之中。但慕容雪为什么就这么相信他会帮忙呢,该不会,她对也真有一点点意思吧?

    哎,姐姐对任何一个男人有没有意思,好像也没关我这弟弟什么事情吧?我操什么心啊!

    还别说,傅逸群这个男人歧视还真不错,虽然有点严肃,冷峻,但看上去还挺认真的。这样的一个男人,还挺配姐姐的。

    这一刻,慕容泓觉得自己就是个圣人。他可以放弃自己的私欲,只要姐姐能找到幸福的另一半就好了。甚至,他还真不希望姐姐有第二次婚姻,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让她离婚呢?

    “我说,老同学,你这个忙也不帮吗?”慕容雪有种受挫的感觉,这是傅逸群第一次对她说“不”。

    “我无能为力。”傅逸群把目光转开了,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这不是我的职责范围,我要是管了,那就是越位了。”

    “可,可你要是不管,我,我弟弟就危险了。”慕容泓脱口而出道。

    “你弟弟?”傅逸群转过头,他的目光里流露出了惊愕的神情,“这案子关你弟弟什么事情?”

    “这。”慕容雪也呆住了。

    此时,她对慕容泓的关心似乎有点太过了。她不希望慕容泓调查这个案子,弄不好,他是会丢了性命的。她之所以来找傅逸群,就希望利用同学的私人关系,查清楚这个案子,这样,慕容泓就不会在那边胡思乱想,还以为是什么鬼王杀了人。

    “我姐姐是怕有人会杀我。”慕容泓见状,站起身来,“因为我是第一个到过现场的人,是目击者,姐姐是担心那个凶手会杀我灭口。姐姐,你说对吗?”

    “哦,对,对。”慕容雪点了点头,心里却非常佩服慕容泓的机智。

    “你见过凶手了吗?”傅逸群直视着慕容泓。

    从他眼里,慕容泓分明看出了他的某种怀疑,而这种怀疑,无疑是针对自己与慕容雪之间的关系。

    爱,是伪装不出来的。虽然他们之间的公开关系是姐弟,但任何一个有心的人,都可以觉察到这两个人之间那种过分的关心与牵挂。这种关心与牵挂,显然已经远远超出了姐弟的范畴。

    “没有。”慕容泓摇摇头。

    “那你担心什么?”傅逸群又把目光转开了去,依然对着那电脑屏幕,“每个案子,都有第一个发现者,没什么好奇怪的。要是那个凶手去杀你,那我只能怀疑他是个笨蛋!”

    “这个嘛。”慕容泓的眼珠子一转,“哦,令尊大人跟我也比较熟,我们当时都住在第一医院里。”

    “什么?”傅逸群抬起了头,这一次,他的目光里流露出另一种说不出来的神情。

    “就是徐副市长。”慕容泓笑了,“哦,上次我治好了他的病,他现在已经痊愈出院了,你知道这事情了吗?”

    “知道。”傅逸群冷冷地说道,“那是医学技术发达,再加上我爸爸平时注重保养,心态平和,似乎和你没什么关系啊?我可听说,你后来的名声可不好听啊,有人说你是非法行医,你看过病的一些病人的病不但没好转,而且还恶化了啊。你慕容泓,现在也是个名人了啊。”

    “你!”这下,慕容泓可恼了。

    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你不知道小爷因为这事情有多烦恼吗,你竟然还戳我的伤疤?

    “我只是没想到你还认识我爸爸,而且,你竟然还是强盛集团慕容老板的亲儿子。我劝你,还是好好地继承你爸爸的家业,就跟你姐姐一样,老老实实地拿着一份家产就好了。”傅逸群的话里,多少有点酸溜溜的。

    “你!”慕容泓捏紧了拳头。

    傅逸群,你这是在嘲讽我吗?哼,我才不用靠我爹呢,我一个人照样可以闯出一片天来!

    突然,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慕容泓那紧握的拳头。

    慕容泓一愣,转过头,却看到姐姐在对自己摇着头,似乎在告诉自己:别冲动,别冲动!

    看到姐姐那清澈而又略带失落的眼神,慕容泓张开了手,就好像把心头的怒火都给放下来了。

    冷静,冷静,我一定要冷静!

    他不知道傅逸群说话为什么会如此尖酸刻薄,这似乎不是他以往的风格啊?

    不仅是慕容泓,慕容雪也无法理解自己的这位老同学为什么要处处针对自己的弟弟?他是不是很讨厌慕容泓啊?

    “好吧,老同学,你要是不方便,那我,我就先告辞了。”慕容雪道。

    “对不起,老同学。”傅逸群终于露出了笑容,“希望你能理解。”

    “嗯,没问题,那我先走了。”慕容雪转过身,就向办公室门口走去。

    慕容泓冷哼了一声,也跟着姐姐要走出去。

    “你们两个。”就在此时,傅逸群突然又开口了。

    慕容姐弟一齐回过了头,两双眼睛都落在了傅逸群的身上。

    难道,这位傅队长改主意了?

    “你们两个自己一定要多小心,这案子不是那么简单。”傅逸群开口了,“我们市局刑警队与特别调查科的人已经开始联手调查这案子了。”

    “你原来早就知道这案子的事情了?”慕容雪一愣。

    “是的。”傅逸群点点头,“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们一直在追查一个人的下落,可至今也没找到他的下落。”

    “谁?”慕容泓问道。

    “黄品文。”

    “黄品文?”慕容泓一愣。

    “对,就是他,他是个职业杀手。”傅逸群点点头,“他和他两个哥哥并称为‘黄氏三雄’。”

    “啊?黄氏三雄?”慕容泓一听到这,身子不由自主抖了一下。

    “你认得他们对吗?”傅逸群嘴角微微一翘,“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这黄氏三兄弟曾经绑架过你的女朋友李雨欣,没错吧?”

    “你原来什么都知道?”慕容泓彻底傻眼了。

    “我当然都知道。”傅逸群站起身来,“我还知道你和黄品文还曾经一起住进了同一家宾馆,住在同一个房间里。可不知道为什么,这黄品文后来却意外地人间蒸发了。”

    人间蒸发了?慕容泓心里想笑,那天晚上山鬼王袭击了自己,还把黄品文的身体给抢了去,害得自己魂魄无处可投,只得附上了齐如芸的身子。

    “现在,黄品文的两个哥哥已经投奔了一字门的王天豹,不过,早晚我们都会把这些社会的渣滓一网打尽的。可唯独,我们就再也没见到过这个黄品文了。他到底去了哪里,是不是已经被杀了?”傅逸群走到慕容泓的面前,“慕容泓,你,应该知道他的下落吧?”

    他的目光很犀利,似乎要把慕容泓看穿一样。

    “什么?你,你是怀疑我,怀疑我杀了黄品文?”慕容泓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失声叫了起来
正文 第307章 车子追尾
    “你紧张什么?我说过他被人杀了吗?”傅逸群那如鹰隼一样的目光,直视着慕容泓,“我问你,那个黄品文后来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慕容泓摇着头。

    “你不知道?”傅逸群冷冷地说道,“那好吧,可我们一定会查出来的。不过,这家伙很危险,你最好不要跟他混在一起!”

    “危险?”慕容泓的心头一怔。

    黄品文的身体,现在已经被山鬼王抢走了,这山鬼王说不定就利用他的身体为非作歹,这能不危险吗?

    “我实话跟你说吧,最近发生几起杀人案,死者都是被放了血,可身上却看不到任何伤痕,现场也找不到任何凶器。”傅逸群道,“而且,死者清一色都是怀孕的女子!”

    “啊?什么?”听到这句话,慕容泓与慕容雪都大吃了一惊。

    这个余翠微不就是身怀有孕吗?而且,现场也没看到任何凶器,至于她身上有没有伤痕,慕容泓当时是根本就没敢看。

    奇怪,没有伤痕,这血又是从什么地方流出来的呢?难道,是从鼻孔里喷出来,还是从其他几窍里流出来的?

    傅逸群后面的话,让慕容姐弟更加震惊了。

    “我们还在现场找到了指纹和毛发,经过鉴定,证明这指纹与毛发都是来自同一个人的。而这个人,就是黄品文!”

    “什么?”慕容泓惊呆了。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傅逸群道,“你一定知道了什么,对吗?说出来,全都给我说出来!”

    “不,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慕容泓摇摇头,“你们还是自己去抓黄品文吧,我什么也不知道。”

    “你这种态度可不好啊。慕容泓,我知道你人不坏,你要是知道什么,最好还是跟我们警方说出来的为好。否则,这黄品文要是再滥杀无辜,那,你的罪可就大了。”

    “这。”慕容泓犹豫了一下,还是摇摇头,“我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真不知道。”

    “那好吧,那你就先走吧。”傅逸群见套不出什么,也就不再说了。

    “傅警官,你还有什么需要问的吗?”慕容泓还故意停了下来。

    “没什么了。”傅逸群点点头,“对了,我说的这些,也就你们姐弟二人知道就好了,不要告诉比尔呢。要不是因为你是小雪的弟弟,我才不会跟你说这些呢。”

    听到这话,慕容雪朝傅逸群笑了笑,后者只是朝她点了点头。

    可是,他们两人之间的这动作,看在慕容泓的心里,却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不过,他此时考虑的还不是这个,而是黄品文的事情。

    既然在杀人现场找到了黄品文的指纹与毛发,这么说,这肯定是山鬼王附在黄品文身上去杀的人。那么,余翠微之死,必定也与山鬼王有关?看来,之前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啊?

    山鬼王,你也太狠了,你怎么可以杀掉无辜的孕妇呢?要是让小爷抓到你,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哦,不,你本来就是鬼,没有尸体,小爷一定要用打鬼鞭把你狠狠打几鞭子!

    慕容泓忘了,他自己的打鬼鞭早就被山鬼王拿走了。没了这神兵利器,自己的胜算能有多少呢?

    可他现在已经下定了决心,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就算对手再强大,自己都要杀了他!

    “阿泓,你认识那个叫黄品文的杀手?”在回去的车上,慕容雪问道。

    “是的,当初他曾打算要我的命,可后来却发生了一些奇特的事情。”

    “奇特的事情?”慕容雪一愣,转过头。

    “是的,我要是说出来,你也许根本不会相信的。”慕容泓笑了,“我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

    “不行,你必须要说出来,你在我面前还藏什么秘密?”慕容雪黛眉微蹙了起来,“我是你姐姐,你必须对我诚实。”

    “我就是不说,你又能拿我怎么着?”慕容泓双臂交叉,说道,“你又不是我老婆,我需要全部告诉你吗?”

    “哼,你要是不说,那我就不理你了。”慕容雪一恼,狠狠地踩了一下油门。

    车子突然一个加速,慕容泓猝不及防,朝后一仰,脑袋差点就撞到了车门边。

    “你干吗呢?”慕容泓恼了。

    嘎吱一声,车子突然又停住了。还好这一次慕容泓早有准备,死死抓住头上方的安全把手,这才逃过了一劫。

    “你疯了吗?”慕容泓张大了眼睛,怎么也不相信慕容雪会来这么一招。

    “哼!你不能对我有任何隐瞒。”慕容雪停下车,转过头,“我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跟那个杀手扯上关系的?”

    “傅队长不是已经说了吗?他们绑架了李姐姐,我去救的时候就遇到了这黄氏三雄。”

    “可你后来为什么又和黄品文一起去了宾馆,还住在同一个房间,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和要杀自己的杀手住在同一个房间,你跟他是一伙儿的啊?我都给你弄糊涂了。”

    “我跟他当然不是一伙儿的,这,这。”慕容泓嘴唇紧紧咬住。

    我到底该不该说出变身的事情呢?慕容雪她会相信吗?

    “你到底说不说?”

    “好,那我就告诉你吧。”于是,慕容泓就将自己与黄品文换身的事情说了一遍,一直讲到被山鬼王袭击,魂魄游走的事情。

    “什么?你,你魂魄离体了?”慕容雪惊呆了,突然又笑了起来,“阿泓,你,你简直是在和我开玩笑嘛,按你这么说,那一段时间的你,慕容泓,其实并不是现在的你,而是黄品文?”

    “对。”

    “那你魂魄离体后,不就死了吗?”

    “可我后来又复活了。”

    “复活?买噶的,天哪,我,我是不是在做梦啊?我弟弟竟然跟我说出这些鬼话来啊?”慕容雪拍着头,怎么也不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那你又复活过来,你复活,就又变成慕容泓,这世界上有两个慕容泓吗?”

    “不,只有一个慕容泓。”慕容泓点点头,他做了一个决定。

    好吧,我就把自己的秘密全都说出来吧。

    说出自己的秘密,这需要极大的勇气,除非对对方非常信任,否则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只有一个你?”

    “对,我并不是复活在自己的身体上,而是附在另一个人身上,就是借尸还魂。”慕容泓点点头。

    “借尸还魂?”慕容雪一愣,“你借谁的尸体还魂?”

    “你看好了,眼睛不要眨!”慕容泓闭上眼,就念起了咒语。

    慕容雪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她的眉头锁得更深了。

    “变!”慕容泓一睁眼,马上,他就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披着长发,美丽性感的女子。

    “啊!”慕容雪尖叫了起来,脚底下一打滑,竟然不听使唤地踩了一下油门。

    车子发动了起来,就冲着前面一辆停在路边的车冲了过去。

    “危险!”慕容泓用尽全身力气,用身子护住了已经惊呆的慕容雪。

    可是,车子已经冲了出去,就重重地撞在了前面那辆车的车屁股上。

    端的一声,两个人都感觉到了被强烈撞击的那种冲击力。

    接着,是死一样的寂静。

    慕容泓睁开了眼,看到被自己抱在怀中的慕容雪,他的心也跳得剧烈无比。

    慕容雪也抬起了头,拨开已经混乱的秀发,惊愕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你,你是穆,穆红雪?”她的舌头都哆嗦了。

    慕容泓点了点头,说道:“姐,我还是慕容泓,只不过,是变身为穆红雪的慕容泓。”

    “你,你到底是穆红雪还是慕容泓啊?”慕容雪仔仔细细地看着对方,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都是。”慕容泓点点头,“我还曾经变身为齐如芸。”

    “齐如芸?”

    “对。齐如芸就是我变身的,她本来就已经死了,是我附在她的尸体上,这就是借尸还魂。”慕容泓点了点头。

    “那,那你现在也是附在她,她的尸体上?”慕容雪惊呆了。

    “不,这是我随心变身出来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一招,不过,我也只能变身成为穆红雪,哦,其实也就是齐如芸,变不了别人。”慕容泓道,“变身后,我发现自己的功夫与异能都不见少。”

    “我就想的,为什么每次你都会及时出现。”慕容雪一激动,竟然就扑在慕容泓的怀里,“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打不过别人就跑了呢。原来,原来你还是在我身边保护我啊,我真是爱死你了。”

    这一刻,慕容雪已经完全把一个姐姐的矜持尊严都放下了,这一刻,她就是一个幸福的小女人,依偎在这个男人的怀中。

    可是,她都忘了,这时候慕容泓的身体还是穆红雪的,她们这样抱着,看上去怎么都像是一对百合之恋。

    “喂,别这样啊,你看看,我都这样了,你还这样靠着我啊?”慕容泓道。

    “讨厌!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要靠着你。”慕容雪娇嗔道。

    你还是我姐姐吗,这怎么比妹妹还粘人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

    可就在他们缠绵在一起的时候,车窗门被重重地敲了几下。

    姐弟二人一愣,只得打开了车窗。

    “有事吗?”慕容泓从车窗探出了头,问道。

    “有事,当然有事,你摊上大事了!”一个留着络腮胡,凶神恶煞的男人叫道。

    可是,他一看到这个对着自己说话的美女,却愣了一下,后面的话没再说下去了。他再一看,里头还有一个同样如花似玉的美女,不由地喉结耸动了一下。

    慕容泓当然看到了他这个动作,心里真有点想笑。看来,再凶悍的男人,看到美女都会有点心软啊。

    “你,你们把我,我们的车给撞了。”果然,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男人的声音降低了许多,“怎么办?”

    “怎么办?等着交警过来处理好了。”慕容泓看向前面那辆被撞得面目全非的车子,耸了耸肩,“还有,叫保险公司也来吧。”

    就在这时候,从那边传来了脚步声,有人朝这边走过来了
正文 第308章 这个副市长不寻常
    “小杜,注意点沟通的方式方法。”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他是人未到,声先到。

    这声音很浑厚,听上去充满了威仪,慕容泓这敏锐的耳朵这么一听,心里忽然震动了一下。

    这男人,似乎内力雄厚啊,难道,这也是一个练家子?

    “好的,柳市长。”那叫小杜的司机笑道。

    “柳市长?”慕容姐弟二人对视了一下,都愣住了。

    慕容雪想到什么,打开了另一边的车门,就走了出来。

    她朝那个走过来的男人看了一下,叫了一声:“哎呀,是柳叔叔啊,你好啊!”

    “你是?”那个面色如铁一样,眉毛粗密,相貌堂堂的国字脸的男人一愣,也看了过来,却没认出慕容雪。

    “我是慕容雪啊。”慕容雪很热情地走上前去,也不管对方愿意不愿意,就伸出了手,和他握了一下,“你忘了,我是鹏程的同学慕容雪啊,我爸爸叫慕容雄,强盛集团的董事长啊。”

    “慕容雄?”这位柳市长,柳延年一惊,“你,你是小雪?”

    “是我啊,柳叔叔,以前我见过你的啊,上次跟我爸爸一起去过你的办公室,你都忘了吗?”慕容雪一笑。

    “哦,想起来了,小雪,小雪啊。”柳延年眯着眼,笑道,“真是好久不见了啊,上次你过生日,鹏程还过去你家的。哎,我本来也想来,可就是事情特别多,没法子过去,真对不起啊。”

    此时,慕容泓也走出了车,朝这位柳副市长看了一下。

    他已经耳闻此人已久了,可一直都是听说,却没亲眼见到这位副市长的高官。今天,他一看到此人,忽然就觉得心头一震。

    这个柳副市长虽然面色铁青,但眉宇之间却隐约有一股浓浓的杀气,而且,这杀气明显是练功很久之人的气息。难道,这柳副市长以前也练过功夫?

    慕容泓无法想象:一个做副市长的政府官员,竟然也有这么深厚的内力?

    也许是这位柳延年以前练过功夫吧?想当年华夏国的开国将军里,就有一位少林寺出家的和尚出身,那武功也是非比寻常,所以,这也没什么吧?

    慕容泓在观察人家,但对方明显也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气场,也把目光转了过来。两个人的目光在这一刻,就对在了一起。

    啊?这柳延年的目光炯炯有神,这显然是修炼多年,精气内敛才能积聚出来的目光啊?慕容泓暗自一惊。

    而柳延年看到慕容泓,也是一惊。奇怪,这女孩子的目光如电,却又不失轻灵,功夫不低啊?难道,此女就是慕容雪的女保镖吗?

    “这位小姐是?”柳延年问道。

    “哦,她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贴身保镖。”慕容雪当然不能暴露慕容泓的真实身份,说道,“她叫穆红雪。”

    “穆红雪?”柳延年点了点头,笑道,“穆小姐,你好啊!”

    慕容泓也只是微微点头,却把双手交叠,放在了身后,头却扬起,平视着对方。

    也许是看到了慕容泓的这种不卑不亢的姿态,柳延年赶忙把目光转开了去。

    “柳叔叔,你这是要去哪里啊?”慕容雪问道。

    “哦,去开个会。”柳延年笑道,“小雪,你这是要去哪里?”

    “哦,我也是去开个会。”慕容雪笑了。

    “噢?你们公司今天也开会啊?”柳延年愣了一下,“最近你爸爸还好吗?我有很长时间没见到他了,找个机会,也想和他好好聚一聚啊。”

    “柳叔叔,你这么忙,是我们不好意思去打扰你啊。”慕容雪道。

    慕容泓看到这两人在那里聊着,心里却有点不是个滋味。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柳副市长很虚伪,但是,虚伪在什么地方,他却说不出来。而姐姐呢,竟然还和这官场上的人这般虚言虚语,这也让他相当的不舒服。

    “我就先走了。”柳延年道,“不好意思,害你的车子被撞成这样了。小杜,你就留在这里,处理一下这起交通事故的事情吧。所有的车辆损失,我来负责。”

    “啊?”慕容雪一愣,“不,是,是我们自己追尾了,所有损失都是我造成的啊。柳叔叔,你怎么反而自己来承担呢?”

    “一样的。”柳延年笑了,“我和令尊大人也算是朋友了,你是我的侄女,我怎么能让你来出这钱呢?好了,不说了。小杜,把我的烟拿给我,我自己去搭一辆出租车去。”

    “搭出租车?”这下,不只是小杜和慕容雪,就连慕容泓都愣住了。

    堂堂的副市长,竟然要搭出租车?您也太亲民了吧?

    那个司机小杜也没有多问什么,而是乖乖地去自己的车子里,就拿了一条烟出来。

    “市长,你要的烟。”小杜将烟递给了柳延年。

    “柳叔叔,你也抽烟啊?”慕容雪愣了,“这抽烟对身体可不好的。”

    “没办法,习惯了。”柳延年很熟练地撕开一包烟,从里头抽出一支,点上后就抽了起来,“压力大的时候,抽支烟,能缓解一下。”

    慕容泓这才注意到了柳延年的手,他的左右手都被烟给熏得黄黄的,可见这柳副市长是个嗜好抽烟的瘾君子。

    可是,但他看到柳延年的右手无名指上,竟然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如烙印一样的伤疤,就好像是被烫伤留下来的。更奇怪的是,这伤疤面积不小,看上去很老又很新,就像是一层一层的,就,就好像是被不断地烫上去的一样啊?

    没有什么东西能逃得过慕容泓那锐利的眼睛,但他没有多声张,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

    这位柳副市长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把手垂了下去,长衣袖正好把手给遮掩住了。

    他好像很怕被人看到自己的手指上有那伤疤啊?

    “出租车!”这时候,右手叼着一支烟,右胳膊肘还夹着一条烟的柳副市长看到一辆出租车,伸出了左手。他的包也搭在右肩膀上,整个人有点左高右低的感觉。

    奇怪,为什么他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自己的右手,却让自己的左手空荡荡的呢?慕容泓又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细节。

    那出租车停了下来,柳延年坐上车,朝慕容雪挥了挥手,就坐进车里去了。

    “柳叔叔这烟瘾好大啊,他一天就要抽一整条烟吗?”慕容雪问道。

    “那当然不会了。”小杜呵呵一笑,“不过,他要是感到有压力的时候,就会一支一支地抽,也不知道会抽掉多少。所以,他会随身都带着一条烟。”

    “啊?那,那是会出健康问题的。”慕容雪惊讶地说道,“鹏程都没劝过他吗?”

    “你说我们大公子啊?”小杜摇了摇头,“他说了,市长也听不进去。不过,抽了这么多年,他倒是身体一点都没出问题,每次体检的指标都是合格,也真是奇了怪了。”

    “体检的结果也不一定准啊,还是少抽一点好。”慕容雪絮叨着。

    慕容泓却没什么心思去听这些话,他只是对这位嗜烟如命的柳副市长产生了一点怀疑。

    这个柳副市长,可不寻常啊!

    处理完交通事故的事情后,慕容姐弟开着车继续前进,不过,车头被撞了一个大坑,确实很难看。

    “今天真倒霉。”慕容雪撅着嘴,“一出门就撞车,还是回去吧,这运气太不顺了。”

    “这都怪你,谁叫你自己乱开车的。”慕容泓打了个哈欠,“别回去了,运气好不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自己的车技不好。”

    “谁车技不好了?”慕容雪转过头,“都是你,不跟我说实话,你要是说实话就好了。诶,我说,你怎么还变成个女人的样子啊?”

    “啊?”慕容泓一惊,这才发现自己现在还是穆红雪的身子,“哦,对不起,那我变回来就是了。”

    眨眼之间,慕容泓就又变回了自己本来的样子。

    “哇,天啊,你可以变来变去的啊?大变活人吗?这不去演魔术真是可惜了。”慕容雪啧啧道,“或者,你应该用自己的那身子去赚点钱啊?”

    “赚钱?赚什么钱?去打架吗?嗯,打架不错,我喜欢。”慕容泓笑道。

    “不,不是那钱,而是另外一种赚钱的方式。你那慕容雪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不赚钱,不是可惜了吗?”慕容雪狡黠地笑道。

    “什么?你,你让我去卖身啊?”慕容泓张大了嘴,“不会吧,要卖身,那你自己去卖身好了,凭什么让你弟弟去卖身啊?”

    “切,当然是你去卖身了。”慕容雪撅着嘴,“反正,你那也是变身,不是吗?就算你去卖身了,也没人知道你是个叫慕容泓的大男人,呵呵。”

    “我有病啊,好好的男人不做,反而去做女人,还要卖身?”

    “是啊,这话我还想问你呢,你变成女人做什么?”慕容雪的嘴角皱得更明显了。

    “我,我这不是因为保护你才变身的吗?”慕容泓辩解道,“我要是原来的身体,根本就保护不了你啊。”

    “少来了,我需要你来保护吗?”慕容雪道,“你变成穆红雪跟在我身边,这感觉真是好奇怪啊,不喜欢,强烈不喜欢。”

    “那好吧,我不变身就好了。”慕容泓没招了,“不过,如果你遇到了危险,我还是一样会变身来救你的。”

    “真的啊?”

    “嗯。”

    慕容雪笑了,笑得很甜。

    保护我?是啊,我最喜欢的就是身边有个一心一意保护我的男人。

    不过,她并不想让慕容泓看出自己很在乎这一点,而是叹了一口气。

    “你为什么叹气啊?”慕容泓问道。

    “没什么,你呀,迟早有一天要去保护另一个女人的,那就是你老婆啊。我问你,要是我和她一起掉到河里,你会先救谁?是我,还是她啊?”

    “啊?”这下,慕容泓可傻眼了。

    妈呀,你怎么又问这个幼稚的问题啊?

    天啊,女人们,你们都不能有点别的创意吗?
正文 第309章 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呵呵,你为难了啊?”慕容雪看到慕容泓这副样子,笑了,“这还不好回答?那当然是先救老婆啊,难道,你姐比你老婆还重要?”

    慕容泓愣了,嘴角动了几下,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傻瓜,将来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老婆吧。”慕容雪转过了头,“只要你心里有我一点点位置,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说出这话的时候,她的眼里湿润了。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都直直地看着前方。

    沉静了好一阵,慕容泓终于开口了。

    “姐,你这是要去哪里,这好像不是回家的方向啊?“

    “我不想回家,我只想随处转转,随便到那里都可以。”慕容雪叹了口气,“从小到大,爸爸都叫我设定目标,达成目标。可是,当目标达成的时候,我却感到一种深深的失落。”

    “是吗?”

    “是啊,有时候,我想:没有目标,人会不会活得更好呢?”慕容雪的目光里有点茫然,“这样一来,也无所谓得,无所谓失,人活得不是很轻松吗?无欲无求,那不是很好吗?”

    “人不可能做到无欲无求,哪怕是个和尚。”慕容泓摇摇头。

    两个人又都不说话了。

    “这样吧,我们还是找一个目标吧。”慕容泓道,“还是去嘉华苑小区吧。”

    “去那里做什么?”

    “去调查那个案子啊?既然你这位警察同学不愿意帮忙,干脆,就我自己去调查好了。姐,你把我送到那里就自己先回去吧,我一个人进去调查一下。”慕容泓看向窗外,天色有点阴沉沉的。

    “不要,我不许你去那里,那里太危险了!”慕容雪紧张了起来。

    “再危险,我也必须要去!”慕容泓道,“如果余翠微就是被那山鬼王所杀的话,他还会接着杀下一个!我必须阻止他!”

    “可你不是他的对手,再说,他在哪里,你知道吗?”

    “我知道。”慕容泓点点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在1305房间里一定有一个通往异世界的结界。”

    “结界?结界是什么东西?”

    “就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只要穿过那里,就可以进入到另一个时空。”

    “什么?”慕容雪笑了,“阿泓,你是不是科幻片看多了啊,进入另一个时空,那不成了穿越吗?”

    “对,就是穿越。”慕容泓点点头,“你不知道吧?在1305房间的卧室里有一面镜子,我高度怀疑,那镜子就是可以穿越到另一个时空的结界。”

    慕容泓想到了那天晚上,当自己以魂魄的形态进入1305房间,见到一个小偷到这屋子里,后来被一面镜子给吸进去的事情。

    没错,那镜子肯定是一个结界,也许,山鬼王就是从那镜子里进出的!

    “镜子?”慕容雪一愣,“谁家里没镜子啊?这有什么稀奇的?”

    “但这镜子不一样,这镜子会吃人的!”

    “什么?会吃人的镜子?”

    慕容泓索性就将那天晚上所发生的镜子吃人事件说了一遍,慕容雪这一听,寒毛都竖起来了。

    “你,你说的是真的啊?”慕容雪皱起了眉头,“这镜子真会吃人啊?”

    “嗯。”慕容泓点了点头,“所以,我必须去那里一探究竟,说不定,我会再次看到那镜子出现呢?”

    “那你就更不能去了,万一你也被镜子吸进去,那可怎么办?”慕容雪紧张了起来。

    “我不仅要去,我还要去那镜子里面看一看呢,就让它把我给吸进去吧。”慕容泓却下定了决心。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自己要是不去探一探这镜子里的究竟,又怎么能抓住那山鬼王呢?

    “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许你过去!”慕容雪使劲地摇着头,“这太危险了,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办?”

    “你?”慕容泓一愣。

    “啊,我,我是说,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爸爸可怎么办啊?”慕容雪道,“我们是一家人啊,阿泓,这事情你还是不要去冒险的好,就听姐姐这一次吧。”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事的,我吉人天相,自然会逢凶化吉。”慕容泓坚持道,“我真有个三长两短,你以后就替我照顾好爸爸他老人家。”

    “阿泓。”慕容雪停住了车子,转过头,眼泪却流了下来。

    她又扑进了慕容泓的怀里,身子抖动着。

    “阿泓,你不要离开我,好吗?我不能没有你啊!”这一刻,慕容雪已经把自己对这个男人的一片深情,全都流露了出来。

    “姐,我知道,我知道你在乎我。”慕容泓也有点感动,眼角湿润了,“可我是一个捉鬼道士,我的使命就是保护人们不被那些恶鬼所害。如果我退缩了,畏惧了,因为怕死而不敢向前,那我又算是什么人呢?这次,我已经下定了决心,必须去闯一闯,不管我将面对什么样的考验,我都去定了!”

    “阿泓?”慕容雪抬起头,看着这个有着坚毅面容的男人。

    她知道自己不能阻止他,即便自己是如此爱他。

    这是一个一旦下定了决心,就永不回头的男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无论是对自己的信念,还是对自己的感情,他都是如此的坚决和不动摇。

    “好吧,你要去,那也行。但,我也要跟你一起去!”慕容雪擦去眼泪,说道,“就算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啊?什么?不,姐,你不能去啊!那里太危险啊!”慕容泓摇着头,说道。

    “你不怕危险,我也不怕!”

    “可是,可是万一我们都出什么事,或者回不来了,那,那爸爸怎么办啊?”

    “爸爸会有人照顾他的,我知道,我这么做很不孝,但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送死。”慕容雪的眼里,流露出坚定的神情,“我不能看着你掉入河里却不去救你,我不能的!”

    “姐!”

    “阿泓!”

    慕容泓一把就搂住了慕容雪,感动得热泪盈眶。

    患难见真情,只有在患难之中,你才知道谁还站在你的身旁,和你一起上刀山,下火海,虽死无憾!

    “阿泓,抱紧我!”慕容雪轻声说道。

    “嗯。”慕容泓把她抱得更紧了。

    此时,在这车里,在这狭小的空间,他们紧紧抱在一起,仿佛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一起。

    “吻我!”慕容雪闭上了眼睛。

    慕容泓犹豫了一下,但看到闭上眼,脸颊如桃花一样的慕容雪,他还是情不自禁地将嘴唇贴了上去。

    两个人吻在了一起,这一次,他们不需要再伪装什么。

    他们虽然名为姐弟,但实际上彼此都爱着对方,他们才是真正的情侣,彼此的爱人。

    一个深长的吻结束之后,两个人分开了彼此。

    留给他们的,是这段难忘的回忆,还有,就是对未知的迷惘。

    “对不起,姐姐,我,我没克制住。”慕容泓转过身,低下了头。

    “没什么。”慕容雪也低下头,抿着嘴,双手互相捏着,“不用太克制的,那会憋出病来的。”

    两个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慕容泓开口了,“我们毕竟是姐弟,这样不好的。”

    “我知道,可,可我还是情不自禁啊。”

    “姐,只要我们彼此心里有对方,那就够了。”慕容泓看向车窗外。

    此时,淅沥沥的小雨已经落了下来,就打在车窗上。

    “我什么都不求,只求你平安健康快乐。”慕容泓看着那窗外的雨,喃喃道,“你要是不幸福,那我也不会快乐的,我会痛苦一辈子。”

    慕容雪没有说话,泪珠已经悄然滑落。

    “好吧。”慕容泓抬起头,却发现自己的眼泪已经布满在了眼眶四周,“我们还是上路吧,也许,到另一个世界,我们就不再是姐弟了。”

    “另一个世界?”慕容雪心头一震。

    这句话并不吉利啊!什么是另一个世界?到了那里,我们还会在一起吗?

    车子开到了嘉华苑小区,但慕容泓并不急于进去。

    两个人先在附近找了一家小餐馆,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两个人都吃得很饱,仿佛是即将上战场的敢死队员一样,他们一边吃,也一边聊,但彼此却不再谈论情感的事情。

    他们都回避了这个话题,也没有再谈那个凶杀案。

    慕容雪谈到了自己的过去,曾经遭受到的追杀,美好的校园时光,还有工作上的一些事情。慕容泓则聊到自己是如何捉弄其他师兄弟,又是如何去占周围邻居的便宜,以及终南山上的美好风景,鸟兽树木等。

    不知不觉之间,两个人竟然聊了三个多小时,直到晚上八点。

    店里的客人都走光了,那店老板和伙计奇怪地看着这两个怎么也聊不完的男女,似乎在惊异他们究竟有什么话题可以聊这么久?

    可是,对慕容姐弟来说,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这三个小时,只是一个很短的时间。

    三个小时匆匆而过,两人最终必须上路了。

    他们也都知道这条路的凶险,但,此时的他们已经义无反顾了。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无所畏惧,不管前路如何艰险,我也永不回头!

    结完账后,慕容泓一把拉住了慕容雪的手,就朝嘉华苑小区而去。

    慕容雪一惊,看了一下慕容泓。

    慕容泓转过头,微笑地看着她,说道:“你怎么了?”

    “没有啊,我,我只是感觉你现在有点奇怪啊。”慕容雪道,“你今天好像和平常完全不同了。”

    “是吗?”慕容泓点点头,“有什么不同?”

    “不知道,你好像,你好像什么都放下了一样。”慕容雪抿着嘴。

    “也不可能一切都放下吧。”慕容泓笑了笑,停顿了一下,又开口了,“小雪,你,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啊?什么?”慕容雪惊呆了
正文 第310章 只要一次到永恒
    人生总是那么奇妙,在你彻底绝望的时候,命运却会突然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这,就是所谓的峰回路转,也就是那一句话——“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吧。

    此时的慕容雪,就好像一个被困在沙漠里好几天,几乎都要对能否活下去感到绝望的人,忽然看到前面出现了一片绿洲一样。

    慕容泓忽然冒出的这句“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把她惊呆了。

    难道,这是我的幻觉吗?

    但她很快发现:这,并不是幻觉,这是千真万确的一句话。

    “做我的女朋友吧。”慕容泓很认真地说道,“这次,我们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来,真要是去了另一个世界,我希望,我能和你做最后几分钟的男女朋友,好吗?”

    他的这句话,听上去很伤感,甚至有点不吉利。

    慕容雪是很敏感的人,那天从车子里看到医院的太平间通道,她就感觉不祥了,而当她听到慕容泓的这句话的时候,心情更加沉重了起来。

    为什么?我本应该感到高兴,怎么却觉得悲伤了呢?

    “你怎么了?”慕容泓见到慕容雪这副表情,也有点意外,“你不愿意吗?”

    “我愿意。”慕容雪又扑进了他的怀里,说道,“我愿意,我当然愿意。可是,阿泓,我们不要再进去了,好吗?我们还是回家吧。回家后,你就向爸爸提亲娶我,好吗?”

    这一刻,她把自己最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慕容泓把慕容雪的脸抬了起来,很平静地端详着。

    被慕容泓这样看着,慕容雪的心头不由地一怔。

    他这是怎么了?

    “不,我必须进去。”慕容泓摇摇头,“我必须去完成我的使命,我不能放弃自己的信念。”

    “你的信念?”

    “对,我的信念就是要拯救那些受苦的人。”慕容泓点了点头,“我做不了一个医生,但我至少可以做一个驱鬼道人。现在,我必须去完成我的人生使命,完成我立下的信念!”

    “阿泓?”慕容雪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她知道:她无法说服这个男人。她也知道:慕容泓之所以突然提出要自己做他的女朋友,就是因为他担心自己可能永远回不来了,他希望能够实现自己的最后一个心愿。

    为什么?一个美好的梦想,却要与死亡和未知的另一个世界相关联?老天爷,你这也太残忍了吧?

    “小雪,我的女朋友,你还是回去吧,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慕容泓淡淡地笑道,“为了我,你要好好地活下去。”

    这句话,怎么听上去就好像是他的遗言?

    “不,我不要你去。”慕容雪紧紧地抱住了慕容泓,“阿泓,要死,我们就一起死。”

    “我怎么会舍得让你跟我去死呢?你不能去,你要好好地活下去!”

    “不!”慕容雪紧咬着双唇,“你要是有个好歹,我也不活了!如果你不带我去,我见不到你回来,我就去自杀!”

    “什么?”慕容泓愣住了。

    “我一定要看着你平平安安的。”慕容雪很坚定地点着头,“你去哪里,我就跟着去哪里!从现在起,我慕容雪就是你慕容泓的妻子了,你到哪里,我就去哪里,我会永远都跟着你!“

    “妻子?”慕容泓愕然地张着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就让我跟你去吧,也许,我们都会平安地回来。只要能再回到这个世界,我们就马上结婚,好吗?”慕容雪道。

    “可是,你,你就不怕我们将来的婚姻会破裂吗?”慕容泓道,“你别忘了,那个算命的道士说的话。”

    “我不相信这个,我只相信你!”慕容雪现在的态度很坚决,也很坚定,“我相信,你永远都不会抛弃我的,我也一样。所以,请把那些话都忘了吧。我们之间只有一次,只要一次就会到永恒!”

    “只要一次就会到永恒?”慕容泓愣住了。

    他根本没有想到,慕容雪这次竟然会如此坚定地跟随自己,而且还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也许,这就是他们的宿命吧,无法逃脱的宿命!

    是啊,只要一次,就会到永恒!就算前面是刀山,是火海,只要他们携手并肩,就没有闯不过去的!

    “小雪,那就让我们一起走吧!”慕容泓紧紧地握住了慕容雪的手。

    这次,他们谁也没有分开彼此,两只手紧紧地握着,两颗心也从来没有贴得如此之近。

    我们,不再畏惧了,因为,我们的心中有爱。

    两个人手牵着手,一起走进了嘉华苑小区。

    他们时不时会转过头,看着彼此,看到对方那欢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从彼此的眼神里,他们明白了:前面即便是不可知的命运,甚至是灾难,他们谁也不可能离开谁了。

    生不同衾,死也要同穴。

    他们到了1305房间门口,这里已经被锁住了,门上也加了封条。不过,这并没有难住慕容泓,他三下两下就搞定了外面的铁锁,带着慕容雪进了这屋子。

    屋子里,已经没有尸体了,但还残留着斑斑的血迹,看上去还是让人有点恶心与恐惧。

    慕容泓并没有多停留,而是走到卧室的墙边,那正对着床的地方。

    这卧室,与那次慕容泓的魂魄进来的时候想必,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墙壁也被粉刷一新,但慕容泓还是认出了曾经出现过镜子的这面墙。

    “就是这里。”慕容泓指着这墙,“上次,这墙上就出现了一面镜子,那个小偷就是被这镜子给吸进去的。”

    “镜子?”慕容雪看了一下这墙壁,“这里没有镜子啊?”

    “过一会儿,应该就会看到吧。”慕容泓托着下巴,“一般来说,子时是阴气最盛的时候,今天又是十五,月圆之夜阴气也是最重。我想,等到子时,这镜子一定会显现出来的。”

    “子时?”

    “就是晚上十一点到一点之间。”慕容泓道,“还有几个小时,我们只有在这里等了。”

    “在这里等?”慕容雪看了一下那床,那张还残存着血迹的床,心里忽然有点发虚了。

    这地方,也太阴森恐怖了吧?我们就在这个地方等?

    “你怎么了?是不是害怕了?”慕容泓也看到了她的表情。

    “才没呢,我有什么好害怕的啊,有老公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了。”慕容雪道。

    “老公?”慕容泓笑了,“你终于承认我是你老公了?我一进公司的时候,就说你是我老婆,你还不相信呢。怎么,现在你终于相信了啊?”

    “讨厌!”慕容雪依偎在慕容泓的怀中,撒起了娇,“你呀,当初肯定是胡说八道的,可这样都能被你说中,呵呵。老公,你爱我吗?”

    慕容泓点了点头。

    “爱我你为什么不说出来啊?点头做什么?”慕容雪撅起了嘴。

    “爱你,就一定要说出来吗?”慕容泓皱了皱眉头,“我觉得,与其说出来,还不如做出来,呵呵。”

    “做出来?做?”慕容雪明白了,举起小拳头就朝慕容泓的背上打去,“讨厌,讨厌,你又来了。”

    “我说的没错啊,这爱不就是做出来的吗?”慕容泓一边躲避着慕容雪那有气无力的小拳头,一边笑道,“我是你老公,你是我老婆,早晚都是要做那事的吗?”

    慕容雪听到这话,停住了手。

    “要不,我们现在就做,好吗?”她的脸憋得通红,说道。

    这是她最难以启齿的一句话,一个女孩子,还是一个从未破身的女孩子,竟然主动求欢,这也太掉价了吧?貌似,应该是你慕容泓主动的啊?

    慕容泓一愣,就又笑了。

    “你笑什么啊?人家说错了吗?”慕容雪轻叹了一声,“哎,谁知道我们两个还能不能回来呢,这也许是我们在一起的最后几个小时了。”

    “我现在反而不去想那事儿了。”慕容泓摇摇头,“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的心反而变得纯净了起来,再也不去想那事情了。”

    “呃?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就是这种感觉。”慕容泓抬起头,“那种事情,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那,那当然也不是,最重要的,还是我们要彼此相爱啊。”慕容雪低下了头,“只要我们相爱,哪怕不在一起也不要紧,更何况,还是那种事情呢?”

    “对啊。”慕容泓转过头,深情地看着慕容雪,“你是我的老婆,这就足够了。这一两个小时,就让我们这样看着彼此,什么都不做,不是更好吗?”

    “嗯。”慕容雪点点头。

    这一刻,他们的心仿佛都变得圣洁了起来。是的,那种男女之间的事情,已经变得不重要了。维系彼此的,不再是那种原始的关系与行为,而是彼此都能体会到的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爱恋。

    真正的爱,不需要爱,也不需要做,只需要彼此心灵相通就足够了。

    两个人再度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谁也没有说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他们就在这平静之中,相依相偎着。

    周围一片寂静,窗外照进来的月光,映射到这一对男女的身上,仿佛给他们披上了一件银色的轻纱。

    这一刻,只属于他们两人。这一刻,也是他们最珍惜的时光。

    没有什么,比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更让人流连忘返的;也没有什么,比彼此深爱着,更让人回味一生。

    就在他们相依相偎的时候,他们脚下的地面,突然震动了一下。

    “啊?地震了?”慕容雪一愣,抬起了头。

    这震动只持续了几秒钟,就消失了。

    慕容泓皱起了眉头,但不说话。

    “老公,是不是发生地震了啊?”慕容雪追问道。

    “不,不是地震。”慕容泓摇摇头,“只是,这屋子震动了一下。”

    “这屋子?”

    “对。”

    慕容泓转过了脸,慕容雪也随着他的目光,转了过来。

    可是,当他们把目光都转到那面墙上的时候,他们却都大吃了一惊。

    那墙上,忽然就出现了一面落地的镜子
正文 第311章 穿越魔镜
    “太好了!镜子出现了,真是太好了!”慕容泓兴奋地走上前去。

    这面落地镜,在窗外月光的直射下,有点晃眼,但慕容泓还是可以从镜子里清楚地看到自己。

    镜子里的他,还是那么英俊,美中不足是颧骨上有了一道虽不是很明显,却还是会看到的伤疤。这伤疤,就是上次被山鬼王给打出来的,后来又被烧伤了。其他地方,则又奇迹般地恢复到了以前那光滑的模样。

    不过,瑕不掩瑜,整体看来,慕容泓还是相当的英俊,也难怪姐姐慕容雪还会这么喜欢自己。

    “姐,我们一起进去吧。”慕容泓回过头,却发现慕容雪竟愣愣地站在那里,就看着镜子。

    “怎么了?”慕容泓也是一愣。

    难道,慕容雪还是不愿意自己进这镜子里吗?可是,事到如今,我们还能回头吗?

    没想到,慕容雪竟然自己慢慢地朝着这镜子挪动了过来。她的脚步很轻,步履也有点奇怪,目光是呆滞的。

    慕容泓心里有点诧异,也没有做声,就看着慕容雪一步步走到了镜子前。

    慕容雪停住了脚步,仔仔细细地看着镜子,看着那镜中的自己,似乎在欣赏自己这绝色的容颜。

    奇怪,她这时候还照什么镜子啊?有自恋情结吗?

    就在慕容泓大惑不解的时候,慕容雪忽然转过了头,朝他淡淡的一笑。

    “姐,你怎么了?”慕容泓感到了一种莫名的紧张与焦虑。

    突然,慕容雪伸出双手,就搭在了慕容泓的脖子上。

    慕容泓一愣,“姐,你,你怎么到了这时候,还这么”

    可话没说完,慕容雪那两只冰冷的手,就紧紧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姐,你”他大叫了起来,可慕容雪的双手却越抓越紧。

    慕容泓再一看,慕容雪那原本美丽的脸,忽然变得狰狞恐怖了起来。她那本来清澈透明的双眸里,放出了寒光。

    不好,慕容雪一定是被什么鬼魂上身了!慕容泓终于明白了。

    他要努力挣脱,可对方就是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脖子。这手劲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慕容泓这样的大男人都难以挣脱。再这样下去,自己可真要被鬼附身的慕容雪给活活掐死了!

    慕容泓无力挣脱,只得在心里默念道:变!

    他用尽了全力,终于在即将窒息的那一刻,变身了!

    变身成穆红雪的他,顿时来了力气,一把就将慕容雪的双手给掰开了,又下意识地一推。

    咣当一声,慕容雪被推倒在了地上,长发也垂了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慕容泓一惊,忙上前就要扶起她。

    可是,倒在地上的慕容雪却推开了他,站起身来,就朝那镜子冲了上去。

    “姐,危险!”慕容泓大声叫道,但已经阻止不住了。

    慕容雪的大半个身子,竟然穿越进了那镜子。这面镜子上泛着光,镜面就好像是被烧得融化而蒸腾的水雾一样,竟然是液态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慕容泓的手抓住了慕容雪的右臂。

    “姐,别进去,危险!”这一刻,保护姐姐的念头又占据了上风。

    慕容雪,我不能失去你!慕容泓在心中念叨着。

    慕容雪是被鬼附身了,她如果进了这结界,等待她的又不知道是什么。不,我不能让她一个人进去!

    慕容雪回过头,却朝慕容泓笑了一声。

    突然,慕容泓听到有个声音,一个很可怕的声音。

    “你救不了她了,哈哈哈!”

    这声音并不是慕容雪的声音,因为她的嘴根本没动。这声音,就好像是从慕容雪的肚子里发出来的一样,低沉冰冷,阴森恐怖,听上去让人不寒而栗!

    “不,放过她,你快放过她!”慕容泓大声叫道。

    可是,慕容雪还是狠狠地推开他,又向那镜子里进了一步,只剩下右脚没有进去。

    “你要去,我也去!”慕容泓发狠了,也朝那镜子冲去。

    可是,冲到镜子前面,他却被撞了出来。鲜血,沿着头顶掉落了下来。

    原来,这镜子又变成了固态。撞在镜子上的他,是血流满面。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镜子中间的那层液态的东西,一点点地把慕容雪淹没了进去,只有那只右脚还露在外头。

    怎么办?我总不能看着姐姐被这镜子吞没吧,我必须进去!

    可是,自己又如何进去呢?看上去,这镜子只吞噬姐姐而不欢迎自己,难道,它就只能允许进去一个人吗?

    慕容泓不能再尝试了,如果他再冲不进去,如果这镜子被永远封闭住,那他可能永远也见不到慕容雪了。他,将彻底失去这个心爱的女人!

    就在这最后一刻,慕容泓大喝一声,使出全身气力,念动咒语。他,必须要使出自己的最后一个绝招。

    这绝招,当然就是夺魂占宅之法。

    说实话,慕容泓已经很讨厌再使用这法术了。前两次的使用,无一例外都是附到了女人身上,第一个是秦小丽,第二个则是齐如芸,两次都害得他慕容泓倒了霉,还差点送了命。

    可是,这一次,他几乎没有别的选择,也只有再使出这招法术。所不同的是,他这次必须要冲进自己最爱的女人——慕容雪的身体里。

    砰的一声,慕容泓的魂魄从自己的躯壳里被冲飞了出去,就在那液状的镜子即将凝固前的最后一秒钟,准准地冲到了慕容雪的身后,被撞了进去。

    轰隆一声,慕容泓感觉自己好像一脚踩空,竟然坠落了下来。

    不停的坠落,让他失去了知觉。

    啪嗒一声,他掉落在了什么地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容泓终于醒了过来。

    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却把他惊呆了。

    这,是一个黑红相间的世界。天上,是黑色与红色交织的天空,就如夕阳西下时布满晚霞的那天空。所不同的是,天上的云是半红半黑的,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完全被这种如鲜血一样的颜色占满了整个空间。

    他低下头,再一看,自己竟然置身于一片沼泽里,也难怪自己掉下来的时候却没感到疼痛。那沼泽也是半黑半红的,看上去有点恶心。

    慕容泓将泡在沼泽里的手伸出来,上面却沾满了又黑又红的污物,就好像是人的血。

    他把那污物凑近鼻子一闻,差点想吐了。

    “麻痹的,真脏啊!好恶心!”慕容泓抖掉了那污物。

    可是,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声音变了,变得很细很细。

    再一看,自己的手也变得细弱了,把污物抖掉之后,这两只手也显得格外的白皙细嫩。

    他再沿着手臂向上看去,却大吃了一惊。

    在被又像泥巴又像血污的东西沾着的身体上,胸部的位置,赫然隆起了一对峰峦。

    慕容泓又顺着胸口向上一摸,摸到了脖子,那上面却没有了喉结。

    他明白了,自己最终还是附上了慕容雪的身体,甚至,不用低头照着水面,他确信自己的这身体就是慕容雪的,不会是别人。因为,自己刚才发出的声音,不就是姐姐的吗?不会错,那就是她的声音。

    我夺魂占宅进了慕容雪的身体,那,我自己的身体呢?

    慕容泓向四处一望,除了这沼泽,就没有一个人影。

    我的身体,一定还在镜子的外面。是的,我已经附在慕容雪身上,冲进了这个未知的世界里。可是,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呢?这是我们地球上的某个地方吗?看上去,怎么像是莽荒之地啊,这里没有高楼,没有马路,甚至,没有房屋?这是什么鬼地方啊?

    啊,那慕容雪的魂魄呢?

    突然,慕容泓想到这一点,自己现在既然占了慕容雪的身体,那她自己的魂魄呢?也在这身体里吗?

    慕容泓努力地想在这身体里搜寻着慕容雪的魂魄,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

    完了,慕容雪的魂魄没了,被我给赶走了?

    这一刻,慕容泓彻底绝望了。

    没了魂魄,这要比两个人身隔两地还要可怕啊。

    “哎!”慕容泓长叹了一口气,心里忽然有了悔意。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带着慕容雪一起去1305房间啊!没想到,这房间里还有鬼附到她的身上?更没想到,这镜子竟然只放她一个人进去,没有把我也一齐放进去。哎,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失策,失策啊!

    慕容泓后悔了,可是,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啊?

    伤心归伤心,后悔归后悔,可自己还是要走出这个地方。

    也许,慕容雪的魂魄也在这个世界上吧?只要能找到她的魂魄,我一定要和她一起活着离开这里!

    想到这,慕容泓抖索了一下精神。找到姐姐,活下去并离开这里的念头又重新占据了他的大脑。

    可是,自己又该去什么地方找寻慕容雪的魂魄呢?

    就在这时候,慕容泓看到远处有一片树林,从这边过去,就可以上岸了。

    好,我还是先上岸吧,一直泡在这里,这也不是一个事儿啊。

    于是,他就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这里虽然是沼泽,却并不深,慕容泓又会游泳,他连走带游,终于走到了岸边。

    上岸的那一刹那,他感觉全身都软了,这才发现自己实在是太累了。

    他现在的身体是慕容雪的身体,慕容雪的身体并不强壮,稍微运动几下,就已经是气喘吁吁了。

    不过,终于能摆脱那泥泞的沼泽,慕容泓还是感觉到了欣慰。

    一上岸,他就一屁股坐在岸边,大口地喘起了气来。

    就在此时,从那边传来了什么声音,淅淅沥沥的,就好像是什么东西从草丛之中穿过。

    难道,有人过来了?
正文 第312章 奇怪的中阴界
    慕容泓站起身来,朝前看去。

    很快,就有什么东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可这一看,慕容泓差点没吓得大叫了起来。

    只见,三头黑色猎犬朝着他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他再仔细一看,那三只猎犬竟然都有三个头。中间的那一个头猎犬,那三双虎视眈眈的眼睛,都一起转过来,直视着他。

    突然,这最中间的一只猎犬发出了低沉的嚎叫。

    慕容泓忽然感觉到了危险,是的,他感觉到了,他确实感觉到了!

    这三只三头猎犬,绝对不是人间的动物!啊,我明白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地狱猎犬吧?听说,地狱猎犬镇守地狱之门,它们都长着三个头,专门捉拿那些企图逃亡的亡魂!

    天啊,我这是到了地狱了啊!

    不行,还是快跑吧!

    想到这,慕容泓转过身,没命地朝树林里跑了进去。

    身后,传来了那三只地狱猎犬的狂吠之声,接着,是猎犬的爪子快速划过地面的声音。

    不好,它们要追上来了!要是被这些地狱猎犬抓住,我可就会被撕成碎片的啊!

    慕容泓没命地向前跑,可是,他现在的这身子,却严重制约了他的跑动。

    慢慢地,他已经跑不动了,身后的猎犬却越来越近。

    完了,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被它们给抓住的啊。怎么办,怎么办啊?

    慕容泓拼命地跑,身后,那三条地狱猎犬却紧追不舍。

    眼看这几条猎犬就要追上去了,可就在这时候,突然,它们停住了脚步。

    慕容泓已经跑不动了,抱住一棵大树喘着粗气。

    他现在的身体是慕容雪的,他已经没有了原来的异能与功夫,也不能再变成穆红雪了,手无寸铁的他,又怎么是这三头猎犬的对手呢?

    可这三头猎犬嗅了嗅鼻子,竟然转头就跑了。

    奇怪,它们怎么把我给放下了,难道是良心发现了吗?

    慕容泓很确信,这狗是没有良心的,更何况还是地狱猎犬?可是,它们这突然离开,一定是闻到了什么气味吧?

    他缩了缩鼻子,果然,从那边传来了一种幽幽的香气。这香气扑鼻而来,闻着就觉得让人心旷神怡。

    这是什么香气?难道,是庙里烧的香吗?还是饭菜的香气?

    慕容泓顺着那香气走了过去,没走多远,迎面就走来了一个人。

    这是一个很矮的人,他披着袍子,脚上绑着一双草鞋,看上去像是这树林里的山民一样。他的手上拿着一个如火把一样的东西,但那并不是火把,因为上面并没有点着火。这就是一根被草扎起来的草棍子,那香气,竟然是从那棍子上传过来的。

    慕容泓停住了脚步,看着这人走到身边。

    那人慢慢地把盖在头上的袍貌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张脸。

    看到这张脸,慕容泓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个男人长得实在是太丑陋了,鱼泡一样的眼睛,皱巴巴的嘴巴,里面的牙齿也是参差不齐。除了那双眼睛还有点光彩,脸上其他地方都是黑乎乎的,看上去黯淡无光。

    又矮又丑的这个男人看到他,也愣了一下。

    “你是谁?”他开口问道,“你怎么会被地狱猎犬追到这里呢?”

    虽然这男人很丑陋,声音却很洪亮。

    “我,我是迷路到了这里的。”慕容泓道,“我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碰到那些猎犬啊。”

    “你不像是我们这里的人,是从外面来的吧?”这丑男人疑惑地看着他,“你一个小姑娘,怎么一个人就到这里了?”

    “姑娘?”慕容泓一愣,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又变成了女儿之身。

    “是,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来到这里了。哦,是一面镜子,我被一面镜子吸了进去,就来到这里了。这是什么地方啊?”慕容泓问道。

    “中阴界,也叫做地下世界。”那男人道。

    “中阴界?地下世界?”

    “是的,这是阳间与地府中间的地带。”那个丑男人点点头,“因为阳间与地府之间产生了一条裂缝,就诞生了这个地方。我们就是住在这一带的原住民,我们都叫做中阴人,你应该是从阳间过来的阳人吧?”

    “对。”

    “你说的那面镜子,应该就是时空之镜了。“

    “时空之镜?这是什么东西?”慕容泓问道。

    “时空之镜,就是阳间与我们中阴界之间的结界。”那丑男人道,“每到农历十五晚上,这时空之镜就会开启一次,一次只能容纳一个人进去。进去的人,就被送到了我们这里。你,应该就是被吸进来的那个人吧?”

    “对,请问,我该如何离开这里呢?”

    “这个,请跟我来吧。”那丑男人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这里说话不方便,万一被地狱猎犬和王上的密探发现,我们都要倒霉了。”

    “王上?什么王上?”

    这男人不说话,却转过身,朝着密林深处走去。

    慕容泓也不敢多问了,回过头,向后看去。

    后面,再没有出现那几只地狱猎犬了,也没看到有什么人影。

    这丑男人很谨慎啊,好吧,我还是跟着他走吧。可是,他到底是什么人?我能放心跟着他走吗?

    多疑的慕容泓还是多了一个心眼。

    现在的他,可是附在绝色美女慕容雪身上的他,这么美丽性感的“美女”,很容易就成为男人们追逐的目标。这个又矮又丑的男人,该不是对我产生歹意了吧,想故意把我带回他家,好乘机占我便宜?

    虽然心里有点怀疑,但慕容泓还是跟着那男人走了。这时候,他就算有怀疑,也没有别的选择。

    前面的那个男人只管走,却也不回头,更不多说一句话。

    慕容泓皱着眉头,向四处张望了一下,才发现这密林也是非常奇怪。这里的树木,并不是阳间的那样一棵棵直立向上,彼此独立存在,而是上面的树枝都变成了藤条,相互纠缠,把整个树林的上方都编织成了一张密网。

    慕容泓忍不住了,问道:“这位大哥,这些树为什么顶端都是互相缠绕着啊?”

    “这是我们地下世界的树,不是阳间之树。”那男人头也不回地说道,“这叫树缠藤,你也可以说是藤,彼此都是相依相靠,缺一不可的。”

    “树缠藤?这是树还是藤啊?”慕容泓一愣,“世上只有藤缠树,哪里有过树缠藤的啊?”

    “呵呵,这里的树和藤都差不多,就是树中有藤,藤中有树。就比如你们阳间的男女一样,彼此相互缠绕,哪里分得清谁是树,谁是藤啊?”

    “谁是树,谁是藤?”慕容泓一愣。

    他突然想到了慕容雪,是啊,最近都是慕容雪主动来“缠着”自己,这不是树来缠藤吗?

    他又抬起头看到这些既可以叫树,也可以叫藤的东西。它们紧紧相依,哪里分得清谁是谁呢?世间相爱的男女,也哪里分得清谁是我,谁是你呢?

    他低下头,看到自己现在的身体,心中却感叹了一声。

    现在的我,是慕容泓还是慕容雪呢?也许,都是吧。

    好吧,那我就带着她的身体,好好地在这里活下去吧。就算是走不出这个地方,我也要好好地活着,为了她。

    你就是另一个的我,我也是另一个的你,我们在一起,就如同一个人一样,永不分离。

    这丑男人带着慕容泓到了密林深处的一个小木屋里,木屋有点矮,显然是只为这男人进出的,慕容泓将将够着这门框进去,只要稍微一踮起脚,就可能撞到门楣上了。

    屋子不大,这丑男人在炉子里点起了火,屋子里终于变得热了起来。

    “喝点水吧。”丑男人烧好了一壶水,端一杯,递给了慕容泓,“这是热的,可以驱除这林子里的湿寒之气。我们这树林非常阴冷,你要是呆久了,就会被阴寒之毒侵害,轻的会落下风湿腿病,重的甚至会半身不遂。我这水可是用我们这里的红龙果侵泡的,可以驱除寒气。”

    “红龙果?”

    “对,就是在树林的另一边,在一个山洞里的野果。”丑男人道,“此果最适合驱除阴气,不但可以帮我在这树林里生存下去,还可以治疗妇女的阴病。”

    “阴病?就是妇科病吧?”

    “我们这里就叫做阴病,就是女人才有的病。”丑男人点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名字。”

    “没名字?”慕容泓愣了,“还有没名字的人啊?”

    “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姓名,就在这树林里生活,人家就叫我林中猎人。”那丑男人咧嘴一笑。

    “林中猎人?这名字,真是简单,那你不就姓林吗?”慕容泓笑道,“四个字的,姓林,名叫‘中猎人’,妙哉,妙哉!”

    “那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我叫慕容雪。”慕容泓只得把姐姐的名字说了出来,毕竟,自己现在的身子就是姐姐的,自己也没撒谎啊。

    “哦。”这丑男人对这名字似乎也不在意,说道,“你怎么会引来了地狱猎犬呢?”

    “我也不知道啊,它们不就在这里的吗?”

    “不,它们并不住在这里。”丑男人道,“它们很少会到这里,因为这里太阴冷了。地狱猎犬看守我们这里通往地狱的大门,平常是不会来到这里的,更何况,还是三头地狱猎犬一起出来。”

    “是吗?”慕容泓一愣,“这么说,它们不会是专门冲我来的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林中猎人道,“它们本是地狱的猎犬,有时候也会跨过地狱与我们这里的大门过来,后来就镇守在那里,用来提防我们这中阴界的人去地狱。”

    “地狱有什么好去的啊?”慕容泓撇撇嘴,“死了的人,才想去地狱呢。”

    “你知道什么?”林中猎人道,“我们这里的人,在阳间和阴间都有亲属,或者是自己所惦记,所爱的人。阳间是很难过去的,但阴间却可以从那大门轻易地进去。有的人就想去阴间,把自己的亲属或者所爱之人从那里救走。”

    “救走?”慕容泓愣了
正文 第313章 温泉池中的哭泣
    “对啊,确切地说,是救走那些鬼魂。就比如,你有个亲人在阴间做了鬼,你就可以通过那个大门,到地府将他的魂魄救走,到这中阴界来。虽然我们这里的普通人生活也很清苦,但总比在那阴间好啊?在那里,很多鬼魂还要受刑,那才可怜呢。”

    “哦,原来如此。”慕容泓点了点头。

    哎呀,要是慕容雪的魂魄已经去了地府,那我不是有机会从这中阴界直接到地府,将她的魂魄救出来吗?这样一来,即便我们回不到阳间,但我们至少可以在这里长相厮守啊?

    想到这,慕容泓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你在想什么?”林中猎人问道。

    “哦,没,没什么。”

    “你为什么不喝水啊?你要是不喝红龙果的水,你这身体可受不了我们这里的阴寒之气的啊。”

    这林中猎人显得很热心,可他越是如此,慕容泓却越发警惕了起来。

    这家伙,他是出于真心诚意吗?

    这茶水里,该不是放了什么蒙汗药吧?他把我放倒了,好乘机占了我的便宜?

    想到这,慕容泓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我,我等下再喝。”慕容泓将那杯水放到了身后,又转换了一个话题,“哦,对了,你能告诉我该如何离开这里,回到阳间吗?”

    “回到阳间?”林中猎人摇摇头,“你要是去阴间,那或许还有机会,只要你能穿过那几头地狱猎犬把守的大门就好了。”

    “我去阴间做什么?我要回的是阳间。”

    “回阳间,那恐怕是不大可能了,除非”林中猎人停顿了一下,“除非从阳间来的使者能把你也一起带走。”

    “从阳间来的使者?他是谁?”慕容泓惊讶地问道。

    “每年都有来自阳间的使者到我们这里来,接走一些人去阳间。这些使者一年来两趟,一次是冬天,一次是夏天,但他们每次只能带走一个人。”林中猎人道,“只有他们过来了,你才有可能离开这里。否则,你根本就不可能离开这里。”

    “啊?那,那我该到那里找到使者呢?”

    “很难。这些使者来无影去无踪,你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出现,不过”

    “不过什么?”慕容泓急切地问道。

    “不过,使者必须觐见我们的王上,只有得到王上的许可,他们才可以把人带走。”

    “王上?”慕容泓一愣,“这么说,只要能找到王上,就有机会见到来自阳间的使者了?”

    “可你没有机会见到王上的。”林中猎人道,“我们的王上一直都是深居简出的,甚至都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实容貌。”

    “不会吧?”慕容泓愣住了,“你们没见过他长什么样,那,那你们不担心他是个冒牌货啊?”

    “不会。”林中猎人咧嘴笑了,虽然笑得有点丑陋,但看得出,他这笑容是真心的,“我们的王上手里持有一柄黑魔权杖,这就是他的标志。”

    “黑魔权杖?这是什么东西?”

    “这黑魔权杖就是我们中阴界的法宝,只有王上才能够持有并使用,其他人根本就不能使用这权杖。所以,权杖在谁手里,由谁使用,这个人就是王上。”林中猎人道,“我们就是根据这权杖来判断王上是谁。”

    “哦,明白了,谁有武器谁就是老大。”慕容泓点了点头,“也对,跟我们阳间一样,有奶就是娘,有钱就是爹,有核武器就是牛逼国家。”

    “而且,我们王上并不喜欢来自阳间的人,他要是看到你们这些阳间之人,说不定还会大发雷霆,就将你们处死呢!”

    “啊?”慕容泓的冷汗都快下来了。

    看来,这中阴界的王上可是一个冷血的家伙啊!这样的人,自己难道还要去招惹他吗?

    “我劝你还是安分守己地待在这里吧。”林中猎人道,“你既然到了这里,就别想回去了,待上几年,你也就习惯这里的生活了。其实,这边也不错的,一点也不比人间差多少。像你长得这么漂亮的美女,以后找一个好男人嫁了,在这里生儿育女,有什么不好的?何必琢磨着回到你原来的世界呢?”

    “找个男人嫁了,还要生儿育女?”慕容泓吐了吐舌头。

    拜托,我可不想变成女人,还生儿育女?妈呀,那生孩子是多痛苦的事情啊?以前在终南山的时候,隔壁那大嫂生孩子的时候,叫得昏天黑地的,传到我耳朵里,我一个晚上都没睡着呢。我还敢生孩子?

    再说,这又不是我的身子,这可是慕容雪的身子,我能把她的身子随便送给别的男人吗?那多恶心啊!

    慕容泓才不会在这里找个男人嫁了,就算是单身一辈子,他也不能这么做。

    “我们这边的男人,虽然没有你们阳间的那么俊秀高大,不过,人都很实在,不比你们阳间的男人那样虚伪狡诈,多情好色。”林中猎人道,“这都是我们王上治理有方,所以民风淳朴。就比如我吧,虽然长得不大好看,但心眼挺实在。我到现在还是单身汉呢,也想找个媳妇儿成亲,将来生个宝宝呢,呵呵。”

    “啊?”慕容泓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搞了半天,你这个丑八怪是想占我便宜啊?你这不是毛遂自荐还是什么?小爷我可不会嫁给你这个丑八怪呢,你这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省省吧?

    慕容泓更加确定,这丑八怪就是打上了自己的主意,那红龙果的水里肯定是下了某种迷魂药或者是**。

    “你怎么不喝水啊?”林中猎人皱了皱眉头,“你要是再不喝的话,受了这寒毒,以后就怕会发作的啊?”

    “多谢你的关心,哎呀,那门外面是不是有人啊?”慕容泓叫了一声。

    “有人吗?”林中猎人一愣,回过头,“没人啊?”

    “好像在门口啊,你不如过去看一看吧?”

    “哦。”这林中猎人站起身,走到门边。

    慕容泓乘机将那杯水,随手洒在了床底下。

    那林中猎人打开门,出去张望了一下,又走了回来。

    此时的慕容泓早已经把那杯水又放在了身后,咧着嘴朝林中猎人笑了笑。

    “没人啊?”林中猎人皱了皱眉头,“是不是你看错了啊?”

    “哦,是吧。哎呀,我可能是太累了吧,产生幻觉了。”慕容泓很虚假地笑了笑。

    小样的,你骗我,我也骗你,咱们扯平了。

    “你的水喝了吗?”

    “喝了,你看,我把这一杯水都给喝光了。”慕容泓把那空杯子亮了一下。

    “哦,喝了就好啊。”林中猎人点了点头,“你累了吧,那就早点休息吧。对了,你如果要洗澡的话,那外面,就有一个洗澡的地方。”

    他指着房间外面,“出门去右边有个水池子,里面是温泉,你可以到那里洗一洗。这温泉很热,泡在柳相当舒服,也可以去除湿毒,不过,祛湿效果没有红龙果好就是了。”

    “哦,好。”慕容泓点点头。

    “我还要出去打猎,你就去洗个澡,回来后可以在床上休息一下。等一下,我打完猎,咱们就一起吃饭吧。”林中猎人道。

    “行,你就去吧。”慕容泓心说,拜托,这位丑哥哥,你还是赶快走吧,别停留,你大胆走。

    “好,那我就出去了。”林中猎人从墙上拿了一把弓箭,还有一把刀,就走了出去。

    慕容泓一个人站在这屋里,脑子却飞速地运转了起来。

    这家伙,肯定是对自己不安好心,自己是不是要跑了啊?

    不行,现在还不能跑!自己对这一带不熟悉,能跑到哪里去?要是被这家伙抓到了,那肯定是死路一条啊?

    怎么办啊?

    想来想去,慕容泓决定暂时不走了。

    既来之,则安之,我怕他做什么?我倒是要看看他还有什么招数可以使出来。

    忽然,慕容泓感觉身上有点发冷。

    屋子里还暖着火,他却感觉体内一阵冰冷,难道,真是湿寒之毒在体内发作了吗?

    那红龙果的水,慕容泓是不敢喝了,可这温泉澡总还是可以泡一泡的啊。难不成,这温泉水里也下了毒吧?

    慕容泓确信,这林中猎人没必要在温泉水里下毒,于是,他就走了出去。

    果然,出门后,在房子的右边,一棵树下,有一个被木栅栏围起来的小地方。

    慕容泓打开那木栅栏,却发现里面果然有一个不大不小,刚好可以同时容纳两个人洗浴的小池子,池子还冒着热气。

    他小心翼翼地来到池边,伸出手放进池子里。这池水是温热的,显然,这就是温泉。

    太好了,能泡一泡温泉,多爽啊!

    自从来到江南市,慕容泓就听同事们议论去附近的哪里泡温泉的事情,只可惜,他一直也没时间去泡泡温泉。听说这泡温泉对身体很好,美容养颜,还强身健体,不过,自己却一直没泡过,也不知道是啥滋味,该不会比泡妞还好泡吧?

    慕容泓又有点发冷了,他没有犹豫,慢慢地将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

    可当他将上衣脱掉之后,他却停住了手。

    原来,他现在是慕容雪的身子,而慕容雪上身还穿着那件黑色蕾丝文胸。

    看到这件文胸,慕容泓却感慨万分。

    当初,他就是将这条文胸送给了慕容雪。可是,现在这文胸还在,慕容雪的人呢?

    慕容泓叹了口气,还是把那文胸与小内内都脱掉,光着身子,进到了温泉池里。

    温暖的温泉水,浸泡着他的这个身体,让他整个人都觉得心旷神怡,无比的放松。他忍不住就伸出手,打起了水。

    温泉水,划过他的双肩,也湿润了他的那头长发。

    慕容泓转过头,看到那温润如玉的一双臂膀,还有那饱满的双峰,心里却产生不出一丝邪念。

    这,是姐姐慕容雪的身体,并不是他的,他只是暂时寄居在这副躯壳之上。可现在,这躯壳原有主人的灵魂,却根本找不到了。

    姐姐,姐姐你到底去哪里了啊?

    慕容泓双臂交叉,紧紧地抱住了这个既熟悉而陌生的肩头,想起了慕容雪。想着想着,突然,他放声地哭了起来。

    “姐,你在哪里啊?姐,你回来啊!”
正文 第314章 泡温泉吃兔肉
    就在慕容泓大哭的时候,那木栅栏忽然动了一下。

    他吓了一跳,回过头,却发现木栅栏外面站着一个人,正看着自己。

    慕容泓惊得把双臂夹得更紧了,死死地不让那家伙看到自己胸前那饱满的一对地方。

    “你怎么在这里哭啊?”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林中猎人。

    “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慕容泓愣了,“你,你要做什么?”

    这时候,一些不好的念头都涌了上来。

    这家伙,别是看到人家美女洗澡就心生歹念吧?嗯,很有可能,换了以前的我要是看到有美女在这里洗澡,那绝对是不顾一切扑上去,就算当个强女干犯,也不在乎了。

    可这里不是阳间,又是天高皇帝远的密林深处,他真要对我这“弱女子”做出什么事,我能挡得住他啊?

    怎么办?好,小爷豁出这条命,也要跟你拼了。就算是死,我也不能让你糟蹋了我姐姐的身体!

    想到这,慕容泓捏紧了拳头,瞪大了眼睛,摆出了鱼死网破也要拼命的架势。

    “你继续洗澡吧。我刚打了一只野兔,没想到,才没出门多远就遇到一只兔子,真是幸运啊。哈哈,今晚的下酒菜有了啊。”林中猎人手里提溜着一只兔子,那兔子被弓箭射中了,仍在垂死挣扎着。

    “野兔?”慕容泓摇摇头,“你自己吃吧,我不饿。”

    “咱们一起吃,这兔肉好吃啊,很补身子的,呵呵。”林中猎人笑了笑,就拎着那兔子走了。

    直到听见那边开门又关门的声音,慕容泓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松开了手。

    他低下头,看到自己现在这完美无瑕的身子,长叹了一口气。

    “慕容雪啊慕容雪,没想到你的身体是这么完美啊。”慕容泓摇摇头,“也难怪我会这么喜欢你了。哎,可惜啊,现在我虽然可以尽情地欣赏你的身子,可你,却不在了。”

    慕容泓又蹲下身去,又舒舒服服地在池子里泡了一会儿,他这才站起身,将那些衣服穿上,进了那屋子。

    屋里,林中猎人在厨房里忙碌了起来,大概是在杀兔子做美餐吧。

    慕容泓也懒得和他搭讪,就躺在床上,把被子盖上。

    泡完温泉的他,整个人都是懒洋洋的,虽然努力告诉自己不要睡着,可是,最终他还是敌不过睡魔,就沉沉地睡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容泓闻到了一股香气,慢慢地睁开了眼。

    可一睁眼,他又吓了一跳。

    “你醒了啊?你怎么这么紧张啊?”林中猎人就站在他的面前,手里还端着一碗什么东西,看着他。

    “我睡着了?”慕容泓揉了揉眼,却闻到了那浓郁的香气,“这是什么味道?”

    “兔肉的味道。”林中猎人嘴巴一咧,“你看看,这是我做的兔肉汤,你饿了吧,快吃点吧。”

    “兔肉汤?”慕容泓一愣,看到那碗里,果然里面是一碗汤,还有几块肉。

    敢情这就是兔肉啊?难怪会这么香啊?

    “吃吧。”林中猎人将这碗兔肉汤递给了慕容泓,又拿来一双筷子,“趁热吃吧。”

    “这,我,我不吃。”慕容泓摇摇头。

    “为什么不吃啊?”

    “这,我,我是属兔的,我不吃兔子。”慕容泓道,他没撒谎,他确实属兔。

    “属兔的就不吃兔子?那我属猪的岂不是连猪肉都不能吃了?”林中猎人挠挠头,“你还是吃吧,这兔肉好吃,又补身子。你要是不吃,那真就没的吃了。”

    “要不,你自己先吃几口?”慕容泓眼珠子一转,说道。

    “我的有啊,就在那里啊。”林中猎人指了指桌子上,那里还有一个碗,估计里头也是兔肉。

    “这。”慕容泓迟疑了一下,笑了,“你还是随便吃几口吧。”

    一边说,他一边努力地让自己的笑容显得很甜美。

    慕容雪的美丽那是没得说的,只是她平时不苟言笑,可一旦笑起来那绝对是倾国倾城的,几乎所有男人都会为之倾倒。慕容泓现在干脆使出了“美人计”,他不相信这个林中猎人还会拒绝自己的笑容?

    如果你不肯吃,那就说明这兔肉汤有问题。

    果然,林中猎人看到美女朝自己这么嫣然一笑,嘴巴张得老大。他又低头看了看那碗兔肉汤,终于点了点头。

    “好,我吃。”说着,这老兄就夹起兔肉,吃了起来。

    “还有,这汤,你也喝下去。”慕容泓道。

    “这汤也要喝吗?”

    “那当然了,吃肉不喝汤,等于白吃了。”慕容泓又使出双眼放电术,朝对方挤了挤眼,“喝吧,快喝吧。”

    哇靠,我这是做什么?卖弄色相啊?姐姐,你可别怪我啊,我把你这清纯玉女,冷艳女神的形象都给败坏了啊!弟弟这也是不得已啊,请你原谅,请你原谅啊。

    “好,好。”似乎是被慕容泓给电倒了,这傻乎乎的林中猎人就吧唧吧唧地喝起了汤。

    “感觉怎么样啊?”慕容泓问道。

    “很不错,非常不错,没想到我做的东西还这么好吃。”林中猎人抹了抹嘴,就把碗递给了慕容泓,“你也吃吧。“

    “我啊,我吃那一碗。”慕容泓面带微笑,走到那桌子边,就端起另外一碗兔肉汤,放心地吃了起来。

    “啊?”这下,这林中猎人惊讶了。

    “我呢,从来就不吃别人吃过的东西,那太不卫生了。”慕容泓笑道,“我的那一碗就送给你了,你的这一碗嘛,那就是我的了。”

    慕容泓确定:这林中猎人是不会给他自己的碗里也下了毒,所以,他现在可以放心大胆地吃这一碗了。

    “哦,那好吧。”林中猎人似乎有点失望,不过,美女有洁癖,自己也不好勉强人家啊。

    他只得低下头又吃了几口,可等到他这一抬头,眼前的景象却把他给惊呆了。

    只见,这个看上去很优雅很清丽的绝色美女,竟然撸起了衣袖,翘着二郎腿,风卷残云一般,就呼噜呼噜地把那一碗兔肉汤都给喝光了,还打起了饱嗝。

    天啊,这,这是美女吗?这,这简直就是饿昏了的野兽啊!

    这“野兽美女”吃完,抹了抹嘴,朝林中猎人一笑。

    “我吃完了,呀,你怎么才吃这一点啊?吃啊,快吃啊,凉了就不好吃了啊。”慕容泓道,“没想到,吃自己的肉还真过瘾啊,哦,那不是自己,那是兔子,呵呵。呀,要是和自己上床,那又是什么感觉啊?”

    他忽然想到,自己要是能分身变成两个,一个还是这个慕容雪的身子,另一个则是自己原来的身子,两个身子在一起那个,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啊?绝对,很刺激吧?

    据说,人类原本就是雌雄同体的,后来,才分成了两半,彼此都在寻找着被分开的另一半。这,就是所谓的缘分。

    想着想着,他忽然又有了一点小小的冲动。

    打住,打住,我在想什么呢?慕容雪的魂魄都不在了,就算是得到了她的身子,那又有什么用呢?我爱的是她的人,又不是她的身体?

    “和自己上床?”林中猎人愣了,“上什么床啊?”

    “上床,你不懂吗?”慕容泓一愣。

    “就是上床睡觉吗?”

    “是啊。”

    “睡觉有什么新鲜的啊,我每天都有睡觉啊?”

    “什么?你,你不知道上床的美妙之处吗?”慕容泓一愣,看了一下这个有点傻傻的猎人。

    “美妙之处?没觉得啊,我就觉得困了要睡觉,醒了就要起来,有什么可美妙的啊?”

    “靠,你,你是个处男吗?”慕容泓忍不住问道,可这话一出口,自己又觉得很不适当。

    我现在可是美女,怎么可以对一个男人说出这种话来,这么说,那不是多少有点挑逗的意思吗?

    “醋男?这醋男是什么意思?我,我身上没有醋啊?”林中猎人缩了缩鼻子,闻了闻。

    “哇靠,你可真是奇葩啊。”慕容泓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搞了半天,这家伙竟然是个不食人间烟火,也不知道男女情爱的怪物啊?这么说,他对我根本就没有那种歹意,我是误解了他?

    慕容泓很快就明白了,这丑家伙,从来就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也许,正因为如此,所以他对男女情爱这种事情是处于完全的白痴状态。

    可是,林中猎人后面的话,却又让慕容泓紧张了起来。

    “你还是把这身衣服脱下来吧。”林中猎人道。

    “纳尼?你要我脱衣服?”慕容泓瞪大了眼睛,“你想做什么?我可告诉你,本少爷,哦,不,本小姐可不是随便的人。你要乱来的话,我就跟你拼命了!”

    此时,泡了温泉又吃了兔肉的慕容泓的身子也不那么寒了,充满了力量。要是这林中猎人敢非礼自己,那他绝对就和这家伙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我乱来什么呀?”林中猎人摇摇头,“我是看你身上衣服都湿了,你这样穿着会着凉的。你还是赶快换上衣服吧。”

    “换衣服?什么衣服?”

    “我这里有几件衣服,你可以换上。”林中猎人转过身,从地上的箱子里翻出了几件衣服,递给了慕容泓。

    “换衣服?现在?”慕容泓愣了。

    “对啊。”

    “那可不行,我怎么可以在你面前换衣服呢?要换衣服,你也得先出去才可以。”

    “那行。”林中猎人道,“那我就先出去一下。”

    “你可不许进来啊,我没叫你进来,你可绝对不要进来!”

    “行。”

    林中猎人一出了屋子,慕容泓马上就把门给反锁上了,还拿了一把椅子顶在了门口。

    他回过身,将那衣服拿起来看了一下。

    “这衣服,很老土啊。算了,凑合着穿吧。”慕容泓只得又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把衣服换了上去。

    不过,在换衣服的时候,他还是很紧张,生怕那家伙突然又冲进来,或者躲在门外偷看。

    换好衣服后,慕容泓才发现这衣服其实还挺合身的。

    “好了,你可以进来了。”他对着门外叫道。

    林中猎人走进来,看到慕容泓,笑了。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慕容泓奇怪地问道。

    “你这样穿着,真的很帅气,简直就变成了一个男人。”

    “我本来就是男人嘛。哦,不,我本来就像是个男人嘛。”慕容泓撇撇嘴。

    “你怎么会像男人呢?”林中猎人道,“有你这么好看的男人嘛?”

    “怎么没有啊。”慕容泓也笑道,“不过,你为什么只有男装给我穿啊?我现在可是个女人,正儿八经的女人,怎么能穿男装呢?”

    “我这里就只有男装啊,哪里来的女装呢?”

    “也是。你个光棍,还能有女装才怪。”慕容泓低着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这套新衣服,“我本来就要穿男装啊,现在,总算做回来了。”

    “你这样穿着,才好上路的。”林中猎人说。

    “上路?”

    “是啊,你不是还想离开这里吗?”林中猎人道,“你是想去城里吧?”

    “城里?”

    “对,就是我们王上住的地方,就是我们的中阴城。”林中猎人点点头,“我看你在我这里也呆不住,迟早还是要进城去住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要赶我走吗?”慕容泓眉头一皱。

    奇怪,自己本就想离开这鬼地方,可现在。自己怎么反而有点不想走了呢?

    人的心情,真是奇怪啊。一会儿这样,一会儿又变成那样了啊
正文 第315章 纯纯的初哥猎人
    “不,不是那意思。”林中猎人摆摆手,“你,你误会我了。我是见你长得这么漂亮,人又挺好的,在这个地方住着,真是委屈了你。我觉得,我觉得你还是去城里吧,到那里生活会更好一些,我绝对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

    “哦。”慕容泓这才松了一口气,“你倒是说说看,这城里有什么好的啊?”

    “那当然好了,城里人不用像我们这样忙忙碌碌,每天都要出去打猎采野果啊?“林中猎人道,”我去过城里几次,那里的人都过得很好。城里的女人,一个个也都是穿得漂漂亮亮的,可她们没有一个比你漂亮。“

    “我很漂亮吗?”慕容泓噗嗤就笑了。

    “是啊,你,你真的很漂亮。”林中猎人咧嘴笑了。

    看到这个憨厚男人的笑容,慕容泓的心头忽然有点发酸。

    这林中猎人其实人还真不坏,人家可能也只是喜欢自己,哦,不,喜欢慕容雪吧,这也没错啊?慕容雪是个大美女,谁不喜欢她啊?

    “哎,漂亮有什么用啊?”慕容泓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我回不去了,一辈子就只能在你们这地方呆着啊,哎。”

    “漂亮怎么会没用呢?我们王上最喜欢漂亮的女人了。”林中猎人道,“你要是穿成刚才那样,一到了城里,准会被王上派出来的人给抓到宫里去的。”

    “什么?抓到宫里?怎么回事?”慕容泓一愣。

    “是这样的,我们王上很喜欢美女。”

    “这不是废话吗?哪个皇帝不喜欢美女啊?”慕容泓撇撇嘴,“可他怎么要抓美女啊?”

    “王上有三个妻子,却还不满足,到处想找些美女进去,给自己当后妃呢。”

    “三个妻子啊?”慕容泓摸了摸下巴,“按说,也不算多,我们阳间的皇帝那可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可比你们王上的要多多了。嗯,成功的男人,多妻多妾 ,不奇怪。”

    “我不知道你们阳间的皇帝是怎么样的,但我们这里人,尤其是城里人都怕了我们的王上,只要家里有漂亮的女儿,那都藏起来。”

    “不会吧?”慕容泓一愣,“这不是挺好的吗?能被你们的王上选入后宫,那就是皇亲国戚啊,这辈子是荣华富贵啊,有什么不好的啊?”

    “哎,你不知道啊。”林中猎人道,“我们这王上喜怒无常,他喜欢美女不假,但要是这美女失宠了,或者触犯了他,轻的被他打入冷宫,重的甚至直接被杀掉的啊。”

    “什么?被杀掉?不会吧,这么残暴啊?”

    “可不是嘛,所以啊,要是谁家的女儿进了宫,那可是凶多吉少啊。再加上王上的那三个妻子一个个都是嫉妒心很重的女人,你想,进宫去的那些女人会有个好?”

    “看来,你对这宫廷里的事情,还知道挺多的啊?”慕容泓皱了皱眉头,“那,你怎么会不知道男女之事啊?”

    “男女之事?什么男女之事?”

    “靠。”慕容泓摇摇头,心说,这家伙,完全是个那方面的白痴。

    算了,别说了,要是给他说懂了这事情,他又赖上我不愿意放我走,那可咋办?

    “你说的是娶老婆吧?哦,这事情啊,我也有想过啊。”林中猎人咧着嘴笑道,“我有时候想,要是能娶个老婆。整天看着她,那该多好啊。最好,我的老婆就跟你一样,也这么漂亮,看着她,我感觉很舒服。”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目光是很和善,也很纯朴的。

    “不会吧,你娶老婆,就是为了天天看她的呀?”慕容泓吐了吐舌头。

    这家伙,真是单纯得可爱,透着一股傻气。

    “那当然也不是了,我听人家说,娶了老婆就可以帮我干活,哦,还可以生孩子。呵呵,这生孩子怎么生啊?”

    “怎么生?”慕容泓快晕了,拜托,你连这都不懂啊?

    “你知道吗?能告诉我吗?”林中猎人很天真地问道。

    “对不起,无可奉告,你就自己去琢磨吧。”慕容泓心说,我还是留着你这一块处男地吧,别让我去诱惑一个如此单纯的初哥了。

    “哦,那我就自己琢磨吧。”这傻男人点了点头,“那,你还会在我这里住多久啊?”

    “住多久?”慕容泓看了看着屋子,“我等下就要走了。”

    “等下?这么快?”

    “对啊,我和你,孤男寡女,在同一个屋子里住,多不方便啊?”

    “有什么不方便的啊?”

    “这个,这我就没办法告诉你到底有多不方便了。”慕容泓道,“谢谢你的兔肉,哦,还有那温泉浴。不过,我真要走了,等下就走,不,马上就走。”

    “太快了吧?”林中猎人露出了失落的神情。

    我还是快走吧,要是再拖下去,这小子恋上我,我可就没得脱身了。趁他现在还没沉迷,也不懂风情,我还是溜之大吉呀。

    想到这,慕容泓拱了拱手,“多谢老兄搭救之恩,以后我会报答你的,就此别过。“

    “你,你真要走的话,那也行。”林中猎人道,“但你还是戴上这东西吧。”

    说着,他从墙上拿了一顶皮帽子。

    “这是什么?”慕容泓一愣。

    林中猎人已经把那帽子给他戴上了,还把他的头发给藏到了厚厚的帽子里。

    “你留着这么长的头发,就算是穿着男人的衣服,人家也会认出你是个女的。”林中猎人很诚挚地说道,“把头发藏在帽子里,这样就没人发现你是个女人了。”

    “谢谢!”慕容泓的心里又是一暖。

    这个丑陋的林中猎人,还真不是一个怀有恶意的坏人啊。看来,他还真的喜欢上自己了啊?

    可是,拜托,我是男的好不好啊?起码,我的灵魂是男的。你的真情,我可接受不了,也承受不起啊。

    “这东西也给你。”林中猎人把那草扎的没有火的火把递给了慕容泓,“这是用我们这里独有的中音草做的,那些地狱猎犬要是闻到这味道,就会逃开的,它们最讨厌这种味道了。”

    “这。”慕容泓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哎,这家伙,真是个痴情人啊。

    “你好像不会功夫吧?我是说,要是遇到坏人的时候,你会防身吗?好像不会啊。”这林中猎人皱着眉头,说道。

    “我以前学过功夫的,可是,到了这里,好像就不会了啊。”慕容泓道。

    “是吗?你会功夫?”林中猎人道,“那你打我一拳看看。”

    “什么?打你一拳?”慕容泓愣了。

    “对,打我一拳。”

    “为什么啊?”

    “你打就是了。”

    “那好吧。”慕容泓只得一拳打了出去。

    他这一拳打得很轻,可没想到,这一拳过去,竟将这林中猎人给打到了墙上。

    咣当一声,林中猎人从那墙上掉在地上,张大了嘴,吃惊地看着慕容泓。

    “不会吧?”慕容泓低下头,看着自己打出去的这拳头,惊诧不已。

    买噶的,自己的功力一点都没有减少啊?不但没减少,好像比以前还更强了啊?

    他赶忙走上前,将倒在地上的林中猎人给搀扶了起来。

    “你,你好厉害啊。”林中猎人道,“还好我做了防备,要不然,你这一拳可都要了我的命。”

    “真对不起啊。”慕容泓有点内疚,“我,我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内力啊。呀,早知道,我当时就不要跑啊,那三只地狱猎犬就算追上我,以我这么厉害的身手,一拳打死一头都没问题。哈哈哈,我又有功夫了,我又有功夫了!”

    他高兴地大叫了起来。

    太好了,只要我的功夫异能还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别说是什么地狱猎犬,就是他们的王上,老子我也不鸟他!

    慕容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能获得了这功力,按理说,夺魂占宅以后,自己是借用了别人的身体,是不应该还拥有以前的功夫与异能啊?

    难道,这中阴界的法则,与阳间不同?嗯,有可能,这就好比在地球上你是飞不起来的,可到了月球,你却能够轻易地飘在空中一样。环境不同了,规则当然也就不同了啊。

    “你要是打死了地狱猎犬,那你的麻烦就大了。”林中猎人道,“地狱猎犬是地狱之门的镇守者,它们要是被杀了,不仅是我们的王上,就是阴间的冥王也不会放过你的。”

    “啊,这么严重啊?还好,我当时没和那三个畜生多纠缠。”

    “嗯,这里有很多东西是不能去碰的。你虽然功夫不错,可你毕竟不是我们这里的人,所以,千万不要多管闲事的啊。”林中猎人道,“否则,你会给自己惹来麻烦的。”

    “好,我知道了。那我现在就上路了,告辞!”

    “我送送你吧。这一带的路你不熟悉,我带你出去吧。”

    “好。”

    两个人一齐出了门,在路上,林中猎人又给慕容泓介绍起了这中阴界的情况。

    原来,这中阴界四处都是森林沼泽乃至沙漠,只有中间的中阴城是有绿洲的平地,大部分中阴人都生活在城里。

    中阴城不算很富庶,但在中阴王的治理下还算是比较安定。只是这中阴王隔三差五就要选美女入宫,搞得老百姓也有点人心惶惶的,但也没人因此而反抗,真要是自家女儿被抓进去了,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林中猎人再三告诫慕容泓,千万不要暴露自己是阳间来的人。因为这里的人对阳间来的人都有一种排斥感,他们相信阳间的人会给中阴界带来灾祸。

    “我们这里流传着一句预言,说阳间来的一个人将彻底结束中阴界的历史,以后就没有中阴界了。这里的人要么就是去地狱受苦,要么就是来到阳间去生死轮回。”林中猎人一边走,一边说,“去地狱界受罚,我们当然不愿意。可到阳间去生死轮回,我们也不甘心。我们这里的人,活得比你们阳间可长多了,每个人至少都能活到七八百岁。可到了阳间,一个轮回也就七八十年,要是到了畜生道,变成某些虫子还活不了几个月,当然是亏大了,谁愿意去阳间受这生死轮回之苦啊。”

    “不会吧?”慕容泓愣了,“你们每个人都可以活七八百岁,那,那你现在多少岁了?”
正文 第316章 管上抢亲的闲事
    “我也不太清楚,我只记得这山上的野果一年一熟,我大概已经摘了好几十年了吧。”

    “好几十年?”慕容泓一愣,上下打量了一下林中猎人,“可你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出头啊?”

    “哦,我算是年纪最小的一个了,我们的王上,今年都有五百岁了吧。”

    “五百岁?哇靠,按八百岁算,那就相当于我们阳间的四五十岁,对吗?嗯,你们的王上也是正当年啊。”

    “是啊,中阴界的历史,自我们知道的开始,也有一千多年了。”林中猎人道,“以前,我们的王上不是这样的,但从二十多年前开始,他的性格忽然就变了,完全变了。”

    “那他从前是怎么样的?”

    “他以前只有一个王后,他们之间还相当恩爱,王上还经常带着王后出巡。可后来,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王后了,也许,她是被王上给打入冷宫了吧?现在的三个妻子都不是王后,只是他后来选的嫔妃。”林中猎人道,“那时候,我们还听说王后怀孕了,可王宫的人出来辟谣了,说王后根本就没怀孕,那都是谣传。”

    “哦,那你们王上有孩子吗?”

    “没有。”

    “不会吧?”慕容泓愣了,“三个老婆,还有那些抢来的民女,他,他怎么就没个孩子呢?”

    “就是没有孩子啊。”林中猎人道,“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啊。”

    “哦。”

    “而且,我们的王上原本仁慈爱民,也从来不做骚扰百姓的事情,可后来,他却抢起了民女,哎!”

    慕容泓皱了皱眉头,也不再发问了。

    做国王的,忽然转变了性格,也不难理解。也许,是他承平日久,就想找女人来开开心,缓解缓解压力吧?历史上的唐明皇不也是这样的吗?前期的英明神武,到后期就变成了一个只宠爱杨贵妃,不理朝政的昏庸皇帝?哎,这大概就是人性的弱点吧。

    说话之间,二人走出了森林,来到了一条大路上。

    “前面,就是通往王城的方向了。”林中猎人指着前面,“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到了尽头会出现两条路,右边是大路去王城,左边也是去王城的,不过,那是一条小路,平时有野兽和强盗出没,你还是走右边那条大路吧。”

    “嗯,多谢了。”慕容泓拱了拱手,“后会有期。”

    “再见了。”林中猎人的眼里有点伤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道你?”

    “一定会的。”慕容泓笑了,“你是个好人,一定会找个好老婆的。”

    “嗯。”

    慕容泓转过身,他不敢再回头看这个可怜的男人了。

    看得出来,这男人对自己有意思,但自己又不能给他什么。算了,就这么走吧,别让我看到一个男人伤心的眼泪,那样,我说不定会受不了,也会落泪的。

    就这样,慕容泓辞别了林中猎人,朝着前方走了。

    迎接他的,又是怎样的命运呢?

    慕容泓朝着这条路一直走了下去,这一路也算是平坦,没碰到什么麻烦。

    可当他走到这条路的尽头的时候,他却犹豫了一下。

    果然,正如林中猎人所说,这条路到了这里就分岔了,左边是一条林荫小路,右边则是一条笔直的大路。

    按道理说,慕容泓应该听这林中猎人的话,选择右边的大路走。可是,也不知道是哪根筋出了问题,慕容泓停顿了一下,竟然朝左边的那条小路走了过去。

    走大路虽然好走,但没什么意思。走小路虽然会有点危险,不过,以我慕容泓现在的功力,也不怕那些野兽和强盗啊?既然两条路都可以到王城,索性,小爷我还是走走小路,看看不一样的风光吧。

    于是,慕容泓就沿着那小路走了进去。

    走进以后,他并没有见到想象中的什么野兽或者强盗,一路上反而是听到鸟语,闻道花香,让他心旷神怡了起来。

    看来,这独辟蹊径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啊,大路虽好,却都不如这小路惬意啊。

    想到这,慕容泓得意地哼起了歌。

    “大姑娘美,大姑娘浪,大姑娘走进了青纱帐啊”

    可就在他陶醉其中的时候,他却听到那边传来了吵架的声音。

    “人是我们的,赶快把轿子给我放下!”

    “什么?明明是我们李家先娶的媳妇儿,什么时候轮到你们陆家了?这还有没有先来后到的道理了?”

    “是我们先来的好不好?我们陆家可是先下了定,这陈家都许给我们了,没想到半路上杀出了你们李家,陈家老爷贪你们给的礼金多,这才撕毁了前约。哼,我可告诉你,我们老爷可是在朝廷里做官的,你们别想得罪我们陆家!”

    “在朝廷做官有什么了不起的?”那边李家的人道,“我们李家也在王城里做大买卖,就是宰相家也采购我们李家的货物,谁不怕我们三分啊?”

    慕容泓朝那边一看,就见得是两拨人,都推着红黑相间的小轿子,在路上撞到了一起。

    奇怪,这是娶新娘吗?可我们阳间娶新娘是红轿子,这里怎么是红黑相间的啊?黑的,多不吉利啊?

    不过,也许这就是中阴界的特点吧?这里什么东西都是半红半黑。

    慕容泓明白了,这是李家与陆家为了这陈家的女儿嫁给哪家而在这里杆上了。他不关心这个,只想着早点赶路要紧。

    可是,后面发生的事情,却让他也无法袖手旁观了。

    “不要挡我们的路!”那李家人叫道,“我们还要赶着吉时让新娘子和新郎官拜堂成亲呢,快闪开!”

    “你叫谁闪开呢?”陆家人也不示弱,“有本事,就从我身上压过去!”

    “你以为我不敢吗?”李家的那家伙有点力气,就朝着陆家那个略显得矮小的男人狠狠推了一下。

    咣当一声,陆家的那个人倒在了地上。

    “混蛋,你敢推我?大家伙都给我上啊!”陆家的那男人吼了一声。

    他身后的那些陆家人都如下山猛虎一样,冲上前来。

    李家人也不是吃素的,也撸起袖子就和对方打了起来。一时间,双方就对掐了起来,这里俨然就成了斗兽场。

    “有趣,有趣!”慕容泓托着下巴,笑了,“为了抢媳妇打架?哎,看来也不只是阳间人如此,这中阴人也是这样啊。哎!”

    可这话一出,他却又想到了慕容雪。

    是啊,我为什么从来就没想要去争,去抢我心爱的女人呢?万一有一天慕容雪真的嫁给了别人,难道,我就眼睁睁看着她离开我了吗?我是不是太窝囊了啊?

    就在慕容泓东想西想的时候,有人叫了起来。

    “不好了,新娘子跑了!”

    慕容泓抬起头,却看到一个穿着红黑相间的新娘装,披着长发的女子朝这边跑了过来。

    新娘子逃跑?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慕容泓明白怎么回事,那新娘子就朝他所站的地方冲了过来。

    不好,要撞车了!慕容泓想要躲开,可已经来不及了,这新娘子一头撞进了他怀里。

    慕容泓所站的地方,是一个斜坡,被这女子一撞,两个人都站立不稳,就从坡上掉了下去。

    “危险!”慕容泓眼疾手快,一把就抱住了那女子。

    两个人顺着那坡翻滚了几圈,这才停住了。

    “你没事吧?”慕容泓摇了摇被自己抱在怀中的女子。

    这女子睁开了眼,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慕容泓呆住了。

    奇怪,这女子为什么长得这么像李姐姐呢?这中阴界,竟然也有这样的美女?

    慕容泓很确信:这女子并不是李雨欣,虽然她长得很像李雨欣,但这个女子的皮肤稍微黑了点,脸型也圆润了点,额头也稍微突出了点。

    “谢,谢谢你!”这女子见到慕容泓,愣了一下,双唇紧抿着。

    后面,那两家的人都朝这边冲了过来。

    “对不起,我,我要跑了!”这个很像李雨欣的女子就要撒腿跑走。

    “慢着!”慕容泓却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袖,“你跑什么?你是要去拜堂成亲的,有什么好跑的?”

    “我,我不想被他们抓走去拜堂成亲,放我走吧。”这女子恳求道。

    “你是怕那来抢亲的陆家吧?你不用怕,我帮你把那陆家的人赶跑就是了。”慕容泓又开始多管闲事了起来。

    虽然他一再告诫自己,不要多管闲事,不要多管闲事。我又不是这个中阴界的人,我管人家的事情干吗?可是,好打不平的性格,还是驱使着他站了出来。

    “不,不只是陆家的,李家,李家的我也不去。”那女子惊慌地摇着头。

    “什么?李家你也不去,那,那你不是想要逃婚吗?”慕容泓愣了。

    “嗯,我哪一家都不想去,求求你,放我走吧。”

    “我明白了。”慕容泓点点头,“好,你等着,我谁也不让他们把你给带走,你这下总该放心了吧?”

    “谢,谢谢你!”这女子感激地朝慕容泓点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慕容泓的那目光里,似乎有一种很奇怪的神情。不过,此时的慕容泓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只是将她藏到了自己的身后。

    “总算追上你了,陈家小姐,请跟我们走吧。”那李家人冲了过来,喘着气。

    “她是我们陆家的媳妇儿,当然要跟我们走,陈小姐,请跟我们走吧。”陆家人也赶了过来。

    “你们到底哪家要娶她啊?”慕容泓双臂交叉在胸前,仰起头,说道,“你们先分个高下吧,谁要是打赢了,谁再跟我来要人!”

    “分个高下?”这两家人都愣了。

    “你就等着看好戏吧。”慕容泓压低了声音,对身后的陈小姐说道,“这叫坐山观虎斗,等他们打了个两败俱伤,我再带你走。”

    “多谢好汉了。”陈小姐娇滴滴地说道。

    她的声音很轻柔也很好听,听得出来,这是一个久在闺房,也很有内涵的淑女。

    “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可是,这两家人却异口同声地说道。

    “你是什么人?赶快把陈小姐给我交出来!”陆家的那个略矮的男人瞪着慕容泓,“不把人交出来,我就跟你没完!”

    “对,先把人交出来,然后我们两家再来决定陈小姐跟谁走!”李家那个人也点了点头。

    他们两人一起把目光对准了慕容泓。

    哇靠,怎么你们两家一致对外啊?看来,这中阴界的人也不傻啊。

    怎么办啊?我一个人怎么打得过他们这么多人啊?

    这下,慕容泓可陷入了麻烦之中
正文 第317章 阴差阳错又被人爱上
    “你们看,那边是什么?”慕容泓突然大叫了起来。

    这两家人一愣,都转过了头,慕容泓却乘机拉着那陈小姐,飞奔了起来。

    “兔崽子,骗我们啊?追!”两家人发现上当,就要追上去。

    可是,他们追了出去,却不见了人影。

    “他们两个去哪里了啊?”

    “是啊,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啊?”

    “太奇怪了啊,难道他们会飞吗?”

    李陆两家人又找了一阵,却没找到半个人影,只得回去了。

    但他们没有看到,就在一棵茂密的参天大树上,慕容泓正抱着这位陈小姐坐在树杈上,两人是动也不敢动一下。

    一直等到那些人走了,慕容泓才长出了一口气。

    “可算走了,吓死我了。”

    “谢谢大哥了。”陈小姐娇滴滴地说道,“呀,你刚才怎么会飞起来啊?这么厉害?”

    “哦,那也不是飞,就是轻功而已。我从小就喜欢爬墙。”慕容泓呵呵一笑,“我们那里也是山多树多,我爬墙爬树那都是一流的。还好他们没有朝这树上看,要是被他们发现了,我们可就死定了。”

    “那我们还是下去吧,啊,这么高啊,怎么下去啊?”陈小姐向下一看,顿时花容失色。

    “不用害怕,来,我背着你下去。”慕容泓道。

    “你背着我?”陈小姐的脸,马上就红了起来。

    “怕什么啊,两个女人有什么好害羞的啊?”慕容泓脱口而出道。

    我现在的身体是姐姐慕容雪的,我就算有色心,那也没个卵用啊,你怕啥啊?

    “什么?两个女人?”陈小姐一愣。

    “哦,说错了,我说,你一个女人有什么好害羞的?”慕容泓改口道。

    “那,多,多谢大哥了。”陈小姐红着脸,把手搭在了慕容泓的背上。

    慕容泓背上了她,只闻得这女子身上一股清香扑鼻。还别说,真是让他很受用啊。怪不得这两家人都要抢这女子,原来她确实是很美貌,是男人都会喜欢啊。

    哎,我想她干吗?等进了王城,我找到来自阳间的使者,回阳间找回姐姐的魂魄就对了,何必在别的女子身上多流连呢?

    此时,在慕容泓的心里,除了慕容雪,其他的女人都一样。

    这世界上有两类女人,一类女人叫慕容雪,还有一类女人就叫做“慕容雪以外的女人”。

    慕容泓心里是如此单纯,但这陈小姐却并不是那么想的。

    在看到这个如此英俊美貌的少年的时候,陈小姐的心,忽然砰砰地直跳了起来。

    难道,这就是一见钟情吗?哎,爹爹贪图钱财,又怕我被选到宫里去,就硬逼着我找一个不认识的人嫁了,这不是要害了我的终生幸福吗?

    要嫁人,那也要嫁给这么一个英俊又勇敢的男孩子啊?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久在闺房,很少见到外面的男子的陈小姐,现在见到慕容泓,已经是芳心暗许了。可她根本想不到,人家现在和她一样,是个女儿之身。要不是慕容泓穿上了那林中猎人送的男装,又戴了这皮帽子,也不会出现这种阴差阳错的事儿了。

    慕容泓背着陈小姐下了树,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这才把陈小姐放了下来。

    “哦,我要赶路了,就此告辞。”慕容泓朝陈小姐拱了拱手,他的每一个动作,在陈小姐的眼里,都是那么的帅,那么的酷。

    “你别走啊,你,你走了,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我,我可怎么办啊?”陈小姐羞涩地抿着嘴唇,说道。

    “那,那我送你回家吧。”

    “回家?不,我不回去。”陈小姐摇摇头,“我爹贪图人家的钱财,把我许配给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我才不去呢。我既然逃了出来,就不会再回家了。”

    “你不回家,那怎么可以呢?”慕容泓道,“再怎么,那也是你家啊,你回去后跟你爹好好说说,让他给你再找一个你喜欢的男人嫁了,那不就好了吗?”

    “我,我没有喜欢的男人。”陈小姐红着脸说道,但后半句她没敢说出来。

    其实,我有喜欢的人了,那就是你啊。这是她要说的后半句话。

    “而且,我爹也不会这么做的,他这个人好面子,又固执,许了李家的,就绝对不会退亲的。”陈小姐道。

    “那你怎么办啊?”

    “我,我想跟着你。”

    “你,你跟着我?”慕容泓一愣,看到陈小姐那绯红的脸庞,忽然明白了什么。

    妈呀,这小娘们是喜欢上我了啊?有没有搞错,我现在可是女儿身啊,你这都看不出来啊,什么眼神啊?女的喜欢女的,靠,小爷我可没有百合之恋的情结啊,拜托了。

    “你要去哪里啊?”陈小姐抬起头,怯生生地问道。

    “去王城啊。”

    “那,我也去王城走走。”

    “你去那里干嘛?你一个女流之辈,不好好在家呆着,到那地方去,你也不怕被你们的王上给抢到宫里做宫女啊?”慕容泓道。

    “我宁可被抢进宫去,也不想嫁给那两家的什么公子。”陈小姐道,“你去哪里,我就跟你去哪里。”

    我的妈呀,这小娘们还真是发花痴了啊,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慕容泓真有点尴尬。

    奇怪,自己为什么总是桃花运不断啊,这身边的女人真是甩也甩不掉,还拼命地扑过来?上辈子,我大概是做了什么好事吧?切,慕容泓,你真是够臭美的啊,想啥呢?

    “你要是不带我走,我,我就死在这里了。”突然,陈小姐哭了起来。

    “别介啊,哇塞,你可够狠的啊。你要是死了,那我不成了拐带妇女的罪犯了吗?”慕容泓没辙了,挠着头说,“那好吧,那我就带你去一下王城吧。”

    “谢谢哥哥了。”陈小姐破涕为笑道。

    “你叫我哥哥?我24了,你多大啊?”

    “小女子叫陈雨雪,今年才19岁,所以要叫你大哥哥了。”这位陈小姐笑道。

    “陈雨靴?”慕容泓一愣,“什么名字?这没下雨,你穿什么雨靴啊?”

    “不是雨靴,而是雨水的雨,下雪的雪,雨和雪,喏,就是天上掉的。”陈雨雪指了指天空。

    “哦,是雨雪啊。有雨,有雪?”突然,慕容泓的心头咯噔了一下。

    李雨欣,慕容雪,这里又有一个陈雨雪,嚓,这不是李姐姐和我姐姐的合体版本吗?

    不知道为什么,慕容泓忽然有点懊悔了。

    当初李雨欣的离开,其实也是自己对不起她。这女子对自己一片深情,可自己呢,却辜负了她,只因为他爱的并不是她,而是另一个女人。

    哎,要是我的生命中能同时拥有这两个女人,一个雨,一个雪,就跟这陈雨雪的名字一样,兼而有之,那该多好啊?我既可以享受一个女人对我的深爱,也能拥有我所深爱的女人,这有多美啊?

    慕容泓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幅画面,他左手抱着李雨欣,右手抱着慕容雪,这两个女子都朝着他露出了甜甜的微笑,靠在他的怀中。慕容泓也仰天大笑,享受着这左拥右抱的幸福。

    可是,这种事情会有吗?不可能的!无论是李雨欣,还是慕容雪,都不可能接受他慕容泓的身边,还有另一个女人的存在。

    爱情,永远都是自私的。

    梦,破灭了。那,只是一个梦而已。

    “大哥哥,你怎么了?”陈雨雪的声音,把慕容泓又从白日梦中给唤醒了回来。

    “哦,没,没什么,怎么了?”

    “你好像在想心事啊,在想什么呢?”陈雨雪眨巴着好看的眼睛,说道。

    “没有呢。”慕容泓捏了捏鼻子,“我就是,就是觉得你这名字挺好玩的。”

    “好玩?哎,有什么好玩的啊?”陈雨雪叹了口气,“对了,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慕容泓一愣。

    我该说出我的真名实姓吗?那绝对不可以。

    那么,我是不是该说出慕容雪的名字?不好不好,虽然我现在是附在姐姐的身体上,但我毕竟不是姐姐,怎么能乱用她的名字呢?

    对了,我还是用我那个变身的名字吧,嗯,就这么着。

    “哦,我姓穆,我叫穆红雪。”慕容泓道。

    “红雪?是红色的雪吗?呀,你名字里也有一个雪字啊?”陈雨雪笑了,“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这也叫有缘?”慕容泓耸了耸肩膀。

    “可是,你这名字怎么听上去像是个女人的名字啊?”陈雨雪皱起了眉头。

    “切,我才不是女人呢。”慕容泓挺起了胸脯,可又马上缩了回去。

    妈呀,那慕容雪的两个胸脯也太大了,稍微一挺不就都突出来了吗?低调,低调啊。

    “你长得也很漂亮啊,不说的话,还真像个女孩子,还是一个大美女呢。”陈雨雪看着慕容泓,眼里露出了幸福的神情,“我真没见过长得像你这么漂亮的男孩子啊?”

    “错,对男人不能叫漂亮,而要叫帅。”慕容泓很认真地说道,“用词不当。”

    “哦,是啊,帅,你是帅哥,我知道。”

    “嚓,这中阴界怎么也有‘帅哥’这个词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敢情你们这里跟我们那边的词语一样丰富啊,可这衣服,怎么像是明朝的时候才穿的衣服呢?也不与时俱进一下?”

    “你们那里?你是从哪里来的呀?”陈雨雪一愣。

    “哦,我,我就是个乡下人。”

    好险,要是把我是从阳间过来的事情泄露出去,那我可吃不了兜着走。

    “乡下人?”陈雨雪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

    “是啊,你看我这一身衣服,一看,我就是个乡下人。”慕容泓道。

    “不像。”陈雨雪摇摇头,“你虽然衣服穿得朴素了一点,可乡下人哪里有你这么细皮嫩肉的啊?而且,你的气质,谈吐怎么看都像是大户人家里出来的。啊,你,你该不会是微服私访的什么官员吧?”

    “微服私访?”慕容泓吐了吐舌头。

    妈呀,我还微服私访啊?你以为我是康熙,还是乾隆爷啊?
正文 第318章 价值几万元的发簪
    “我哪里是什么微服私访啊,我这是没衣服乱访啊。”慕容泓耸了耸肩,“我真的只是一个山野村民,不是什么大官,你可别把我看高了。好吧,我们还是赶紧进城去吧。”

    “好吧。”陈雨雪笑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朝前走去。

    这一条小路走得还算顺当,并没有什么野兽强盗出没,可慕容泓也不敢多跟这陈小姐说话,就怕这小妮子缠上自己。

    有时候,被人爱是一种幸福,但有时候,这也是一种负担。

    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隔着一段距离,不远不近地走出了这条小路。前面,出现了一座城池,这城池就与影视剧里的古城差不多,但比那影视剧里的矮了一些。

    看到城门口站着的几个持枪拿刀的官兵,慕容泓未免有点担忧。

    不过,这些兵并没有上前盘查他,他们二人很顺利地就进去了。

    慕容泓转过头,看了看陈雨雪,却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陈雨雪见他在看自己,问道。

    “你穿成这样,恐怕不太好吧?”慕容泓道,“穿着这一身新娘子装,你也不怕被人给抢到宫里去啊?”

    “我不怕,真被抢去了,我也认了。”陈雨雪道,“我就怕被我爹或者是那李家陆家的人给发现了,抓回去,那我就再也跑不出来了。”

    “我们还是先找一家客栈住下吧。”慕容泓指着路边的一个客栈,说道,“住进去,再换一件衣服,就跟我这样的,免得被人发现了。”

    “穿你这样的衣服?”陈雨雪愣住,“你,你要我女扮男装?”

    “嗯哼,就是要你女扮男装。”慕容泓点点头。“你长这么漂亮,万一被人抢跑了,那我的责任可就大了。”

    “你有什么责任啊?”陈雨雪脸一红。

    “我怎么没有责任啊?我把你救出来,又让你被人抢走了,我等于白做了功德。我可是修道之人,做好事就要做到底,没做到底,是会遭报应的。”

    慕容泓想到了那方老太的死,要不是自己给人家治疗到一半没继续下去,这老太太也不一定就会那么早死啊?说不定,人家的病早都痊愈了啊?哎,做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可不能半途而废了。

    “对了,你以后打算在这里做什么啊?”慕容泓上下打量了一下陈雨雪,“你这么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姑娘,能做啥呀?”

    “我会做女工啊?”陈雨雪道,“刺绣织布,我样样都会做啊?”

    “不会吧,你不是陈家的千金小姐吗?”

    “千金小姐也要做事的啊,哦,我其实不是嫡出的女儿,而是庶出的,算不上什么千金小姐啦。”

    “庶出?”慕容泓一愣,“你是你爹的小老婆生的?哦,用词不当,用词不当。”

    “没什么。”陈雨雪叹了口气,“我娘确实是我爹的小妾,我娘死得早,我爹和大娘,就是我爹的大老婆早就想把我嫁出去了,好用我来攀一门好亲事。”

    “明白了。你爹和你后娘都想把你打发走?”慕容泓点点头,“你这后娘这么做还可以理解,毕竟不是你亲娘。可你爹再说也是你的亲爹啊,他怎么可以这样狠心啊?这,这简直就是把自己的女儿当成谋财工具吗?”

    “哎!”陈雨雪又叹了一口气,“我爹有好多小老婆,生了很多的儿女,所以,他也无所谓了。我娘死了,我就更是孤苦伶仃,只得学些一点女红针织,本打算找个自己可心的人就跟他去过普通日子。没想到,我爹还是要把我嫁给我不认识的男人。”

    “不认识也好啊,说不定,见了面你还觉得对方不错呢。”慕容泓道。

    “那我怎么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啊?这不等于是碰运气吗?”陈雨雪道,“起码,我要对我要嫁的那个丈夫有所了解啊?”

    “那倒也是。”慕容泓点点头,“这就是缘分呗,属于你的,就那一个。”

    “属于我的,就这一个?”陈雨雪一愣,抿了抿嘴。

    “好吧,我们进去住店吧,不说这些了。”慕容泓摇摇头,“谈什么缘分,哎,心烦啊。”

    “穆大哥你有点不大高兴啊?”陈雨雪问道,“你喜欢过什么人吗?”

    “这个嘛。”慕容泓犹豫了一下,摇摇头,“没有。”

    他并不想说真心话,说出来干嘛呢?他的心上人,现在到了哪里,他都不知道,还说什么呀?

    现在的慕容泓反而想开了,只要能找回姐姐,只要姐姐能平安地回来,什么都好。至于那什么爱情啊,缘分啊,都统统丢在一边吧。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这,就是此时他心里最真实的写照。

    两人一起进了那客栈,可慕容泓这一摸身上,顿时傻眼了。

    糟糕,自己身上是一毛钱都没有啊?自己怎么还以为身上带着钱包和信用卡啊?拜托,在这里,你就是有钞票和信用卡,那也没个毛用啊?人家收银子的干活啊!

    “穆大哥,你怎么了?”陈雨雪走上前,见慕容泓呆站在那里,就是一愣。

    “没,没什么,这,这客栈好像不太干净啊。”慕容泓很没面子,转头就想走。

    可那客栈的掌柜不干了。

    “我说,年轻人,我这哪里脏啊?”这客栈掌柜指上指下地说道,“我这里,每天都有清扫,保证是一尘不染。你没去过客房看过吧,那里面也是干净得让你都觉得可怕。”

    “干净得可怕?”慕容泓吐了吐舌头,“太干净了,我也住不惯啊,我还是走吧。”

    “你是不是没带钱啊?”陈雨雪说话了。

    “这?”慕容泓真想找一条缝给钻下去。

    真是的,好容易带个美女来开房,哦,不,说错了,是一起住客栈,我却没钱掏出来。真是丢人,丢人啊!

    “掌柜的,这附近哪里有当铺啊?”陈雨雪道。

    “当铺?有啊,出门向右走十来步就有啊,不远。”掌柜道,“你们去当铺做什么?”

    “哦,谢谢了。”陈雨雪笑了笑,转身对慕容泓道,“穆大哥,我们出去吧。”

    “你真要去当铺啊?”慕容泓愣了,“你,你要当什么东西?”

    “到那边,你就知道了。”

    慕容泓也不敢多问,只得跟着陈雨雪出来了。

    到了那家当铺,陈雨雪拿出头上的发簪,就递给了当铺的伙计。

    那伙计接过这发簪,看了一下,愣了。

    “姑娘,你真要当这么贵的东西啊?”他问道,“这东西,我做不了主,我要进去跟掌柜问问,让他给你估个价。”

    “好。”陈雨雪点了点头。

    “我说,妹子,你怎么把发簪给当了啊?那你这头发咋办啊?”

    “拿根头绳扎起来就是了。”陈雨雪将长发盘起,拿红头绳给扎了起来,微笑地看着慕容泓,“这发簪一直挂在头上,也不好的,万一遇到强盗给抢去了,那不可惜了?”

    “这是你爹给你出嫁戴的发簪吧,你怎么能随便当出去呢?”

    “不是我爹的,是我妈妈留下来给我的。”陈雨雪道,“我只要看到这发簪,就想起我娘了。”

    说着,她的眼眶里就有泪珠在滚动着。

    “哎呀,妹子,又说到你伤心处了。”慕容泓走上前,拍着陈雨雪的肩膀,“别哭,别哭,你这一哭,哥哥我也为你难过啊。”

    “穆大哥。”陈雨雪却把身子靠在了慕容泓的肩膀上。

    慕容泓一愣,却不敢把身子挪开了。

    其实,他自己的命运也和陈雨雪差不多,虽然有父亲,母亲却早早死去。从小就没有体会到母爱的他,当然也格外同情陈雨雪的命运。

    “姑娘,这是你的发簪吗?”这时候,一个老者走了出来,“我是这里的掌柜,你真要把这发簪典当吗?”

    “嗯。”陈雨雪点了点头。

    “这发簪太过名贵了。姑娘,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才要典当这东西啊?”这老者看上去很和蔼,一点也不像慕容泓想象中的那当铺老板的样子。

    在他的想象里,不管是现代的典当行,还是古代的当铺,都是把赚钱当成一切的机构。这里的老板或者掌柜,自然都是唯利是图,只看钱,不看人。

    可是,这老者却有点不大一样,他显得很温和,富有人情味。

    “这,是啊。”陈雨雪道,“我,我出来匆忙,身上也没带钱。”

    “这样啊。”这掌柜想了想,说,“要不,姑娘,你干脆把你那两个耳环典当在这里吧,我照样按那发簪的钱典给你,如何?”

    “耳环?”陈雨雪摸了摸自己的那一对耳环,“可,可这耳环不值多少钱啊?也当不了多少啊?”

    “这我知道,但我实在不能接受你这玉簪,这应该是你家传之物吧,你还是自己好好保管。”掌柜道,“小二,拿银两来,这里是三十两银子,姑娘你就收下吧。”

    “三十两?”慕容泓一愣,“什么概念?可以买多少套房子?”

    “这也太多了吧?”陈雨雪呆住了,“我这耳环两个加起来也不到一两啊,你们怎么给我这么多?”

    “我是按玉簪的价给你算的。”那掌柜笑道。

    “那可不行,我这玉簪不给你们的话,我哪里敢收你们这么多钱吧?要不,你们就给我二两好了。”

    “二两?”慕容泓站在一边琢磨,“这二两银子够吃几顿饭啊?”

    他实在是搞不懂这里的价格换算,就走到那伙计身边,问道,“伙计,你这一个月工资多少啊?”

    “公子?”那伙计愣了,“什么公子?”

    “我说的是一个月掌柜给你多少钱啊?”

    “哦,也就一两,顶天了。”

    “啥,才给一两啊?”慕容泓眼珠子飞快地转了起来。

    这伙计一个月工资才一两,按现在平均工资大概也就三四千。那,这三十两银子,那不就是九万到十二万吗?

    靠,一根发簪能典当这么高的价格吗?这是什么发簪啊?钻石做的吧?

    慕容泓偷眼看了看那簪子,这不就是一根银簪子吗?按我们阳间的市场价,几千块顶天了,那掌柜怎么给九到十二万啊,你昏了头吧?

    难道,这是什么稀世古董吗?
正文 第319章 又是男女同住一间
    “姑娘,你这钱还是收下吧。”没想到,这个当铺掌柜还是很固执地将那钱又塞给了陈雨雪,“这钱,就当我借给你的好了,等将来你有钱的时候,再还回来,这总可以了吧?”

    “这。”陈雨雪犹豫了一下,看了一下慕容泓。

    慕容泓眼珠子一转,朝她点了点头。

    陈雨雪只得收下这钱,对掌柜说道:“多谢您了,那我这对耳环,哦,还有其他的首饰,就全都放在您这里吧。”

    “这,这恐怕不合适吧?”这掌柜又是一惊。

    “这发簪是我妈妈留给我的,这些年,我是寸步不离。”陈雨雪道,“其他的首饰加起来也不值多少钱,但我身上也就这么多了。干脆,就把这些都典当了吧?”

    “那好吧,我就收下了。”掌柜点点头,“小二,你把这些都收进去,将来等这位姑娘来赎当的时候,再还给人家。”

    “好。”小二收下了陈雨雪的那些首饰,就走了进去。

    慕容泓仔细一看,好家伙,陈雨雪这头上身上的首饰还真不少,加起来也值不少钱吧?不过,就算再多,也不值那么多钱啊?

    奇怪,这掌柜为什么要给陈雨雪这么多的钱呢,难道,他看上她了?

    慕容泓看了一下这掌柜,也没看出对方对陈雨雪有什么歹意的样子,他反而更加迷惑了。

    离开了当铺,两人又回到客栈。

    可是,回到这里的时候,两人还是遇到了一个难题。

    客栈的客房竟然被订满了,只留下了一间。

    慕容泓再次遇到了这个尴尬的问题,不过,这次他却毫不犹豫地同意和陈雨雪同住一间屋子,这反而让陈雨雪感觉有点奇怪。

    这男人,跟我素昧平生,怎么想都没想就和我同住一屋啊?难道,他也喜欢上我了?

    想到这,陈雨雪的心里就扑腾乱跳了起来。

    可是,毕竟是男女授受不亲,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莫名其妙和一个男人住在一间房,是不是不大好啊?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那不糟糕了?

    慕容泓也看出了陈雨雪眼里的纠结,笑了一下,说道:“你放心好了,到时候我们一人一床,我保证不会影响到你。”

    陈雨雪也不说话,而是低下了头。

    可两人一进了那房间里,慕容泓却傻眼了。

    “不会吧,这么大个屋子,就只有一张床啊?”看到屋子里这大大的一张床铺,慕容泓惊讶地张开嘴。

    这中阴界的人真不会做生意啊?这么大的房间,为什么不多放一张床,这不就可以多睡一个人吗?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陈雨雪进来后,也有点尴尬。

    “我们晚上要睡在一起吗?”慕容泓挠着头,自言自语“按说,从身体角度,咱们还是可以挤一挤,睡在一张床上的。可是,从心理角度,咱们毕竟还是异性啊,这多不方便啊?”

    “什么?身体角度,心理角度?”陈雨雪一愣。

    “哦,没什么了,这样吧,我睡地上就好了。”慕容泓笑道,“躺在地上比较凉快。”

    “那怎么可以呢?”陈雨雪道,“这么冷的天,那会得病的啊?”

    “那我干脆另外找一个客栈去住好了。”

    “这,这也不太好吧。”

    “你是不是觉得要多花钱啊?”慕容泓笑道。

    “才不是呢,多花一点钱也没什么的。要不,我们一起去别家去看一看吧?”

    “别家啊?”慕容泓眼珠子一转,“算了,我们也走了大半天了,我也懒得去别的地方了,就别找了。干脆,我们就凑合一张床上一起睡吧,反正,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就是想做什么,那也做不了啊?”

    可陈雨雪却不明白慕容泓这话里的意思,脸红了起来。

    “我,我可是第一次和,和一个男人一起睡觉啊?”

    “没什么,我现在也不算是男人。”慕容泓道,“跟太监差不多,还不如太监。”

    “啊?太监?”陈雨雪愣了。

    “呵呵,跟你开玩笑呢。”慕容泓笑道,“有些事你不明白的,总之,我们就凑合着一起睡吧。”

    “那,那好吧。”陈雨雪也没了主意,不过心里却是暗喜。

    算了,就算真和他发生点什么事情,那也没什么不好的啊?就当自己今天被嫁给那李家,跟一个不认识的男人那个了吧?

    想到这,陈雨雪反而把女孩子的矜持与忸怩都放下了。

    “呵呵,你还真相信了啊?”慕容泓见陈雨雪竟然同意和一个男人同睡在一床,笑道,“我这是逗你玩的呢,你还当真了啊?就算我们真没什么,可睡在一张床上,谁会相信咱们之间没什么啊?”

    “啊?那,那怎么办?”

    “好办,喏,我就睡在那椅子上好了。”慕容泓指着房间里的两张靠椅,说道,“今晚,我就睡在这椅子上好了。”

    “那,那怎么行呢?”

    “怎么不行?我以前在山上的时候,靠在树杈上就睡着了,这个嘛,小意思了。”慕容泓道,“不过,我现在也还不困,也许,今晚也不用睡觉了啊。”

    “不睡觉?那怎么可以呢?”

    “没什么不可以的。”慕容泓笑道,“我可以盘腿在椅子上。我们出家人,盘腿打坐,就跟睡觉一样,没区别的。”

    “出家人?你,你是出家人?”陈雨雪吃惊地看着慕容泓。

    慕容泓进屋来的时候,头顶还戴着那皮帽子,一直就没有脱下。

    难道,这个叫穆红雪的男孩子是一个和尚吗?他是怕被我发现他光着头,这才戴着皮帽子吗?陈雨雪皱起了眉头。

    “我是个道士。”慕容泓见陈雨雪看着自己,说道,“所以,也算是出家人。”

    “这道士与和尚有什么区别啊?”

    “区别大了,和尚念经,道士是炼气炼丹。和尚吃斋,道士偶尔也吃荤。哦,还有一点,和尚是不能结婚的,道士嘛,除非你想成仙,否则还是可以娶妻生子的。”慕容泓一本正经地说道。

    “是嘛,那,那挺好的。”听到这最后一句,陈雨雪总算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位穆哥哥只是道士,既然可以娶妻生子的,那我还担心什么啊?

    可一冒出这念头,陈雨雪的心里就又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这样吧,我们先出去吃点夜宵吧,这时候睡觉也太早了吧?”慕容泓提议道。

    “夜宵?”

    “就是睡觉前吃的东西。”慕容泓道,“走吧,我们出去吃一点吧。”

    “哦,好。”

    “对了,陈小姐,这住店的钱和饭钱呢,就都算我的。我先欠着你,等以后有钱了,我再全部还给你,如何?”慕容泓很真诚地说道。

    “不要了,你救了我,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能向你要钱呢?”陈雨雪摆摆手。

    “我可从来不欠女人的钱!”慕容泓很认真地说道,“你也别惦记着我帮你的那事儿,只要是个男人,都会那么做的,算不得什么!”

    “这。”看着慕容泓,陈雨雪的心里就更加钦佩起了对方。

    这男孩子,可真是有一股侠义心肠啊。这样的男人,这世上真是难找啊!

    两个人一起下了楼,但客栈里并没有供应夜宵,两人只得走出客栈,到外面转悠了起来。

    此时,只是华灯初上,确实还早了点。

    可奇怪的是,这街上却显得有点冷清,很多的店早早就关上了门。

    “你们这里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太阳落山没多久,店铺就打烊了啊?”慕容泓一边走,一边问,“这里真比不得我们那边,到十一二点都还有很多小吃店开着门啊。”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第一次来到王城啊。”陈雨雪道。

    “你也是第一次来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走,我们到前面看去。”

    两个人走了一阵,终于在路的尽头看到了一家开着门的面馆。

    “面馆?太好了,终于碰到我的老本行了。”慕容泓大喜。

    “你的老本行?”

    “我以前就是开面馆的。”

    “哦,你是开面馆的啊?”陈雨雪道,“这么说,你对吃的这一行还挺熟悉的啊?”

    “不会,我只开了几天面馆。”慕容泓挠挠头,“不过,我这做面的功夫还不错,你还没尝过我做的面吧?可好吃了,保证你是吃了一碗又想吃第二碗。”

    “是吗?”陈雨雪笑了。

    会做饭菜的男人?嗯,挺好的。

    两人进了面馆,却发现里面根本就没几个人,只有三个店伙计在里面坐着聊天。

    “没顾客啊?”慕容泓一愣,“难道,这面馆的面做得不好吃?”

    一个店伙计看到慕容泓他们进来,站起身来,懒洋洋地说道:“客官,我们这里要收摊了,请到别处去吧。“

    “收摊了?”慕容泓道,“这么早就收摊?我们可还要吃面的呢。”

    “你们还是明天来吧。”这店伙计不耐烦地说道,“晚上要宵禁的,等下官差就会过来巡视的,你们还是早点回去吧,免得被官差抓住,盘查你们。”

    “什么?宵禁?”慕容泓一听,越发诧异了,“这好好的,为什么要宵禁啊?没道理啊。”

    “没道理,这就是王法,王上下的命令,谁敢不听啊?”

    “怪不得你们这里这么冷清啊?”慕容泓点点头,“那不是还没到宵禁的时间吗?你们就赶快给我们做个面,我们打包带走也成啊?”

    “打包?打什么包啊?我们这里又没包子?”这店伙计听不懂这“打包”的意思,回头看了一下身后的那两个同伴。

    而那两个人也摇摇头。

    “打包,就是给我一个袋子或者是什么纸也行,把这面装起来,我带着回去吃,明白吗?”慕容泓道。

    “你是要把面带走啊?那我们这里可没有这么做的。而且,我们现在也没人给你做面了。”这店伙计不耐烦地说道,“你们还是趁早走吧。”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慕容泓恼了,双臂交叉在胸前,“还有人是把顾客往外推的吗?小爷今天就在这里吃定你们的面了,你们不做,那行,那就我自己做!”

    “什么?你自己做?”这店伙计愣了
正文 第320章 潜伏在面馆里的间谍
    “对啊,你们不愿意服务,那我就自己服务自己。”慕容泓也不想多废话,就朝着那厨房里头走去。

    “站住!不许进去!”店伙计大叫一声。

    可慕容泓不为所动,依旧朝厨房里面走了进去。

    “拦住他!”店伙计大叫一声。

    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拦住了慕容泓的去路。此人膀阔腰圆,豹头环眼,一看就知道是这里的大师傅,他大吼一声:“你要干什么?”

    慕容泓停住脚步,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厨师,笑道:“我想吃面,不可以吗?怎么,你们不给我做面,还不让我自己进去做啊?”

    “你?”这豹头环眼的厨师看了一下慕容泓,说道,“我们这里已经收摊了,做什么面啊?赶快走!“

    “我就不走,你能拿我怎么办?”慕容泓也不示弱,抱着双臂,斜睨着对方。

    这厨师一看慕容泓这架势,心里忽然也有点发虚,他还从来没遇到过敢这样看自己的家伙。

    “穆大哥,我们,我还是走了吧。”陈雨雪走上前,拉住了慕容泓的袖子,“算了,不吃面也没什么啊。”

    “我偏偏就要吃面,怎么着?”慕容泓却扬起了头,“赶快把路让开!”

    “哼,我就不让你进去!”这大厨也不示弱。

    “那好,那就让你知道一下我的厉害!”慕容泓一拳就朝着那大厨打了过去。

    这大厨连忙伸手去挡,当他做出这动作的时候,慕容泓也是一惊。

    这个大厨,看来有点功夫啊,这动作像是练过武的才会的啊。

    “哼,想在我面前撒野,太小看我了吧。”这位大厨怒吼一声,一掌就朝慕容泓肩头砍了过去。

    “不好!”慕容泓赶忙一躲,可对方的掌很快,就蹭着他的肩膀擦了过去。

    随着这一掌,慕容泓肩头的衣服竟然被划破了一个小洞,里面的嫩肉也露了出来。

    “啊?这么细皮嫩肉啊?”这大厨愣了一下。

    “你这是什么掌法啊?”慕容泓也向后一退。

    “穆大哥,你没事吧?我来看看。”陈雨雪心疼地看了一下慕容泓肩头的那个破洞,“哎呀,你是不是被擦破皮了啊?”

    慕容泓转过头,笑了笑,“没事,皮没擦破,只可惜这衣服被毁了,哎,可惜了!”

    “呵呵,我这掌可是比刀还锋利的。”那大厨耸了耸肩,笑道,“你还好躲得快,要不然,你整个胳膊都会被我砍断了!”

    “你也太自信了吧?看招!”慕容泓飞起一腿,就朝那大厨的裤裆踢了过去。

    这大厨一愣,下意识地一躲。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慕容泓这一腿只是虚招,接下来的招数才是真的。

    只见慕容泓原地一个纵身而起,竟然就跳了起来,这一跳,竟然越过了这大厨的头顶。

    大厨一愣,却被慕容泓一脚踩在了自己的头上。

    慕容泓脚如踩着落叶一样,踩着对方的头,就越到了他的背后。

    所有人都吃惊地看着这一幕。

    要知道,这大厨比慕容泓矮不了半个头,慕容泓竟然可以拔地一跃,跃过这么高的一个大活人,而且还是脚底踩着这大厨的头而过,一点声音都没发出。如此轻盈的轻功,实属上层。

    慕容泓跃过这大厨的头顶,就冲进了厨房。

    他也知道这大厨有功夫,而且他那“手刀”是相当厉害,自己是不能和这家伙多纠缠下去,否则,即便打败了对方,自己也未必会占到什么便宜。于是,他干脆虚晃一枪,使出轻功,飞过对方头顶,直入厨房。

    那几个伙计见慕容泓冲进厨房,也要冲进去,却被那大厨给挡住了。

    “都别进去了。”这大厨说道,“他功夫了得,我们还是不要得罪他。”

    “可是,伍老大,他,他这也太放肆了吧?他戏弄我们是小,可他戏弄您伍老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那店伙计道。

    这个被叫做“伍老大”的大厨摇摇头,低声说道:“我们不要招惹他,就让他进去吧。他不只是想做一碗面吗?那就让他做去。我们和他打起来,把那些官差招惹来,那才不是闹着玩的。”

    “是,伍老大。”几个店伙计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

    而站在一边的陈雨雪却更加震惊了,好厉害啊,这穆红雪的功夫真好啊。有了他在身边,我还怕什么呢?

    伍老大转过头,也看到了陈雨雪,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静静地走到了一边,就坐下了。

    他坐在那里,却紧张地看向门外,又看了看那厨房里。

    宵禁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要是官差看到我这店还开着,来盘查可怎么办?我在这里的真实身份,可千万不能被他们查到啊。

    他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额头上的汗也渗了出来。

    经营面馆,这只是他伍老大掩饰自己真实身份的一个幌子,其实,他的真实身份是中阴界的统治者——王上所痛恨的反叛组织“绿衫军”潜伏在王城的一个间谍头子。那三个伙计都是他的心腹手下,这家面馆,就是他们获取情报进行秘密街头的一个联络点。

    本来,他们这家面馆准备早早就要收摊关门,却没想到了来了一个愣头青。这要是官差过来盘查,万一发现什么,自己这秘密联络点不就暴露了吗?

    想到这,伍老大皱起了眉头。

    不过,没多久,他就闻到了从厨房里飘出的香气。不只是他,陈雨雪和那三个店伙计也都闻到了这股香气。

    这香气实在是很诱人,可以想见,这做出来的面也一定是非常的好吃。

    “面来了。”慕容泓从里面端出了几碗面,额头上却渗出了汗珠子,“雨雪妹子啊,来,快坐下来吃吧,我们一人一碗啊,不够再加。”

    一个店伙计闻到这味道,缩了缩鼻子,“这么香啊,这面还有吗?”

    “没有了。”慕容泓回过头,说道,“我就只做了这四碗面,怎么,你们也想吃啊?那可以啊,一碗面一两,给钱吧。”

    “有没有搞错?一碗面一两,你抢钱啊?”刚才与慕容泓吵架的那店伙计瞪大了眼睛。

    “是你们想吃的,我又没有强迫你们吃。”慕容泓冷哼了一声,“我亲自下厨做的面,这面钱呢,就抵我自己的工钱了。所以,我也不用再付钱给你们了。”

    “你,你这是什么道理?我们又没有请你来给我们做面?你自己抢了我们的厨房做了面,还敢向我们要工钱?”那店伙计恼了。

    “胡三,别激动。”伍老大给这叫胡三的伙计使了个眼色,“好吧,我不算你们的钱,你们还是赶快吃吧,吃完立马走人。”

    “为什么要赶快吃?”慕容泓却撇了撇嘴,“我做面做得这么辛苦,你们还要赶我走?哼,我就偏偏慢慢地吃,急死你们!”

    “你!”那胡三火了,就要上前。

    伍老大拦住了他,朝他摇了摇头。

    胡三强压着怒火,可老大不发话,他也不敢造次,只得又坐了下来。

    在这面馆里,慕容泓与陈雨雪坐下来一起吃起了面,而这伍老大他们四个人则只能在一旁看着他们享用美餐。

    陈雨雪吃得很快,吃完了一碗,就站起身来。

    “妹子,你继续吃啊。”慕容泓道,“这里还有两碗呢。”

    “我吃饱了,我们,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陈雨雪怯生生地说道。

    “急什么啊?”慕容泓还在慢条斯理地说道,“人家又不急着赶我们,我们急什么啊?你就算不吃,那也看着我一起吃啊,来,坐下!”

    陈雨雪只得坐下,看着这个吃货慢吞吞地吃着面,自己却尴尬得不行。

    慕容泓却仿佛是要故意气那几个人一样,吃几口,停一下,吃几口,停一下。

    吃完了一碗,他又吃起了另一碗,还回过头,对着伍老大说:“不好意思啊,这里就只有我一个人吃,你们是不是都饿了啊?干脆,我吃不完剩下的面,就都给你们四个人吃吧,你们等着啊!”

    伍老大强压着怒火,却也无可奈何。

    此时,要是和这家伙打起来,打得赢打不赢还是一个问题,可要是招来了那些官差,那可不是好玩的。

    可是,他越是怕什么,什么就越是过来了。

    就在此时,外面响起了脚步声,几个官差已经走进了这面馆。

    一看到他们,伍老大的脸刷地就白了,但他还是镇定地站了起来。

    “你们怎么回事,这时候还不关门啊?”一个长得像瘦猴的官差走上前,说道,“谁是这里的老板啊?”

    “是我。”伍老大努力摆出一副笑容,“各位爷,你们要吃面啊?”

    “吃面?”这瘦猴官差闻了闻,“这面还挺香的啊,还别说,我也真有点饿了。”

    “那,就请各位官差大人稍坐一下,我这就进去给你们做面。”伍老大心里长出了一口气。

    这些官差,只要把他们伺候好了,再偷偷塞点银子,也许就能打发过去了吧?

    “不了,你们马上把店关了。宵禁期间,不准开店了,听到了没有?”这官差却不吃这一套。

    “好,好。”伍老大陪着笑脸。

    可是,那边的慕容泓却不吃这一套。

    “我还没吃完,谁敢关门啊?”他转过头,端着碗吃着面,说道,“只要我这一个顾客没走,你这店的门就别想关。”

    “这位小兄弟。”伍老大一拱手,“请你配合一下好吗,现在可是官差大人要我们关门啊。”

    “官差?”慕容泓耸耸肩,突然手里的筷子一抖。

    扑啦一声,几根面条,还有那汤汁,就抖到了那瘦猴的身上。

    “你,你干什么?”那瘦猴被泼到了,顿时怒火冲天,瞪着慕容泓,说道。

    “哎呀,不小心把官差大人您给洒了。”慕容泓笑了,“我这也不是故意的。

    “哼,不是故意的?“这瘦猴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你这小子长得挺俊啊,怎么像个娘们一样?”

    “你说我像娘们?”慕容泓一听这话,顿时恼了,“那我看你还长得像个太监呢!声音这么细,也像是太监!”

    “什么?你说什么?”瘦猴冲上前,一掌,就朝着慕容泓扇了过去
正文 第321章 无道昏君?
    这瘦猴的掌还没扇到慕容泓的面前,慕容泓早已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掌,用力地向前一拧,痛得这瘦猴惨叫了起来。

    “饶,饶命啊!大爷,饶命啊!”

    “滚你妈的蛋去!”慕容泓飞起一脚,准准地踢到瘦猴的裤裆上,痛得他是满地打滚。

    那几个官差正要上前,慕容泓却大喝一声道:“谁敢过来,来一个,我灭一个!”

    看到这看似柔弱的小男生竟然如此威猛,这些家伙吓得都不敢向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这位小兄弟。”一直不说话的伍老大终于开口了,“你给我个面子,就不要再打了。各位官差大爷,这些钱你们拿去喝茶,也顺便帮这位大爷治伤一下。”

    他拿出了一些散碎银子,就递给了那些官差。一见到这银子,那些官差脸上紧绷的表情总算放松了下来。

    伍老大又扶起了那瘦猴,说道:“这位爷,真对不起,他是我的一个亲戚,刚从外地来的,不知道这王城的规矩,还请见谅!”

    “你的亲戚?”瘦猴一愣,捂着发痛的下身,“他不是你的客人吗?”

    “不是,不是。”伍老大堆着笑,“他这个人就喜欢开玩笑,他是在我店里临时帮忙的,饿了就了几碗面,吃饱了就胡说八道了。”

    “这。”瘦猴犹豫了一下。

    伍老大又偷偷塞给他一锭银子,低声说道:“我这个亲戚做事鲁莽,大爷你就放过他吧。”

    “好吧。”瘦猴收下那银子,点点头,咳嗽了一声,“我这个人是大人大量,要是换了别人,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弟兄们,走!”

    他转过身,就带着那些官差一起走了出去。

    伍老大松了一口气,回过头,却见慕容泓皱着眉头,看着他。

    “这位客官,你可把事情惹大了啊,你怎敢乱打官差呢?”伍老大问道。

    “我看他不爽,就要打。”慕容泓仰起头,“你为什么要拿银子给这些家伙,他们明摆着就是来这里敲诈的啊?”

    “敲诈?”伍老大叹了口气,“这年头,谁没被官差敲诈过的啊?他们是官差,我们这小店,可得罪不起他们啊?”

    “可你为什么要拿那么多钱给他们,有点不大对劲啊?”慕容泓似乎觉察到了什么,问道,“你这一个月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吧?”

    “哦,这个嘛,破财消灾,破财消灾!”伍老大笑道。

    “你这个人倒是挺豪爽的。”慕容泓点点头,“不过,你这钱还是我们来还给你。雨雪,我向你借点钱,可以吗?”

    “好啊。”陈雨雪点点头,“你需要拿多少,就拿多少好了,不要说借不借的。”

    她低下了头,从身上掏出了几锭银子,就递给了慕容泓。

    “谢谢你,我一定会还给你的!”慕容泓接过那银子,自己也有点后悔。

    刚才为什么自己那么冲动呢?其实,当时忍一忍不就好了吗?哎,冲动是魔鬼啊,冲动还破财啊!

    “掌柜的,这是我还给你的银子。”慕容泓把银子递给了伍老大,“我们不想欠你的,你替我们挡刀,我也不会让你为难的。”

    “你,你这是做什么啊?”伍老大忽然对这个年轻人产生了一种好感。

    这帅气的小伙子,长得虽然很像一个俊俏的女子,但这气度,这风范,真是一个铁骨铮铮的男子汉啊!

    “这样吧,我只要一两。”伍老大将剩下的银子还给了慕容泓,“其他的,都还给你!”

    “这?”

    “我给官差的钱,也是不想以后被他们骚扰,这是行规,谁都知道的。所以,不能把这钱算在你头上。”伍老大道,“不过,你也确实给我们惹来了麻烦,我不拿你这一两银子,也说不过去,对吗?”

    “好。”慕容泓笑了,“掌柜的,你果然是算得很分明,佩服,佩服!”

    “算得分明?”伍老大笑道,“我倒宁可糊涂一点。”

    “噢?这却是为什么?”

    “我们这里,就是因为人人都太精明了,反而少了点人情味。一个个都明哲保身,没有几个像你这么仗义的。”伍老大叹息道,“王上他又横征暴敛,穷兵黩武,倒行逆施,哎!”

    “哇,你敢说这种话啊,这不是犯上作乱吗?”慕容泓惊道,“诋毁当今王上,你这可是要被杀头的啊!”

    “杀头?”伍老大冷哼了一声,“这可不是我一个人说的,不说别的,就说这强抢民女入宫,搞得人心惶惶的,这也是有道之君该做的事情吗?”

    “这倒也是,为什么要抢民女入宫呢?贴一个榜,招美女入宫不就好了吗?”

    “小兄弟,你知道什么啊?”一个伙计低声说道,“被招进宫的女子,进去后就再也见不到了。很多人说,有好多入宫的女子,都被杀了呢。”

    “被杀了?”慕容泓一愣。

    奇怪,这话,就跟林中猎人跟自己说的一样啊?

    “可不是嘛。”另一个伙计说,“你想啊,谁愿意自己的女儿进宫送死啊?进去以后,那不是连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了?没人愿意送女入宫,这王上这才要强抢民女啊?”

    “小兄弟,你这媳妇儿长得这么漂亮,还是赶快带回去吧。”刚才那伙计道,“那些官差要是看到她,就给抢了去,你们可就惨了啊。”

    “媳妇儿?”慕容泓转过头,看了一下陈雨雪。

    陈雨雪一听这话,羞涩地低下了头。

    自己竟然被误认为是慕容泓的媳妇儿,这让她又是惊讶又是欢喜。

    “对,小兄弟,你们还是赶快回去吧。”伍老大点点头,“我们这里很多姑娘小媳妇都躲起来了,尤其是那些漂亮一点的。你还是带着你这媳妇赶快走吧。”

    “他们不是只抢民女吗,怎么,连已经嫁人的媳妇儿也要吗?”慕容泓道。

    “一般是不会要的,都是抢黄花大闺女。”那伙计道,“不过,要是抢不到,为了交差,说不定就会抢个刚过门的小媳妇冒充一下,也不一定啊。”

    “冒充?那不是欺君吗?”慕容泓道。

    “欺君?哼!”伍老大捏着拳头,“君不贤明,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个国家,完了啊!”

    “哇塞,你这可是大不敬啊!小心被人听到,给砍了头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

    “小兄弟,你还是赶快走吧。”伍老大拱了拱手。

    “掌柜,你怎么称呼?”慕容泓问道,“不如,我们交个朋友吧。我在这里也没什么朋友,咱么就交一个?”

    “我姓伍,你就叫我伍老大好了。兄弟如何称呼?”

    “我姓穆,哦,名字不大好听,你就叫我穆小弟好了。”慕容泓笑道。

    “好,穆小弟,以后有空多来我这里走走。”

    “好的,那小弟我就告辞了。”

    “好,再见!”

    慕容泓带着陈雨雪走了,看着他们的背影,伍老大陷入了沉思。

    “老大,你怎么跟这小子做了朋友啊,这小子靠得住吗?”那个叫胡三的伙计问道。

    “这小子不错,他跟我们是一路人。”伍老大点了点头,“而且,他的武功非凡,内力深厚,如果我们能发展他进来,那对我们的复兴大业是大有帮助的。”

    “可他会跟着我们吗?”胡三摇摇头,“现在,中阴界被那败类给霸占了,老百姓都误以为现在的这个王上还是原来的王上,根本不知道真正的王上早就被他害死了。这小子会不会贪图好处,反而把我们的事告诉给那些官差啊?”

    “不会的,我相信他。”伍老大道,“当然,还需要多考察考察他才好。我们的事业需要这样的人才,越多越好。”

    慕容泓与陈雨雪走出了这面馆,朝着客栈而去。

    “穆大哥,你可真厉害啊!”陈雨雪道,“你不怕那些官差一齐上来,你会打不过他们吗?”

    “怕,当然怕。”慕容泓笑了。

    “啊?你也怕啊?”

    “我是怕他们伤害了你啊。”慕容泓转过头,朝陈雨雪一笑,“我被人打了不要紧,可你要是被误伤了,那我的罪可大了啊!”

    “你说的是真的啊?”陈雨雪羞涩地低下头,“我,我就这么重要啊?”

    “当然,你是我救下来的,我可不能让你再被人家给抢了去。要不然,我这不就白做好事了吗?”慕容泓感慨道,“看起来,这中阴界也是相当混乱啊。”

    “相当混乱?”

    “可不是嘛,你们的王上无道,竟然强抢民女,这也太昏庸了吧?”

    “可我爹说王上虽然有点荒唐,可并不算昏庸。”

    “啊?这话怎么讲?”

    “我爹说,当今的王上虽然喜欢抢民女,但国内治理得还算可以,只不过他一直都在扩军什么的,好像是要准备和谁打仗一样。就因为这个,搞得老百姓负担很重,人人都有怨言。”

    “他要打仗?跟谁打仗啊?”慕容泓一愣,“这中阴界还有敌人?”

    “没有啊,中阴界就我们这一个国家,哪里有什么敌人啊?”

    “那你们扩军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个女流之辈,哪里懂得这些啊?”

    慕容泓的眉毛拧了起来。

    阳间的各个国家,扩军备战,那是因为要提防别国入侵,或者是要对外侵略。可是,这中阴界就只有一个国家,军队只需要维护好国家内部治安就好了,还要那么多军队做什么?打仗,他们跟谁打?难道,是跟我们阳间作战吗?

    一想到这一点,慕容泓的后脖子突然就发凉了。

    他忽然想到了火星人入侵地球的科幻片,要是中阴界的这个王上突然哪一天心血来潮,想去征服我们阳间,那还得了?

    不过,他很快就又笑了。

    这中阴界就跟阳间的古代一样,那些士兵拿的都是冷兵器的刀枪,就这些装备,能和我们阳间的大炮坦克火箭弹相比啊?到时候,恐怕是阳间征服中阴界,而不是中阴界征服阳间吧?

    哎,我真是太多虑了,这样可不好啊!

    慕容泓和陈雨雪并不知道,此时,就在他们的身后,有两个家伙正偷偷摸摸地尾随着他们
正文 第322章 被披上身的棉袍
    就在慕容泓他们回到客栈,上楼没多久,这两个跟踪者也来到了柜台前。

    客栈掌柜正准备上楼休息,可一看到这两个官差模样的人,吓了一跳。

    “二位官爷,有什么事吗?”掌柜问道。

    “刚才上去的那两个人住在什么地方?”一个凶神恶煞模样的胖公差问道。

    “哦,他们就住在二楼最里面的一间,你们是找他们的吗?”掌柜不敢得罪官差,老老实实地答道。

    “你们这里有登记簿吗?”另一个瘦一点的公差扬起眉毛,说道,“开客栈的,要是没有住客登记簿,那可是要挨罚的。”

    “哦,有,有啊。”掌柜慌了,赶忙让伙计拿来住客登记簿,就给这两个公差看。

    “那两个人的呢?为什么没有他们的登记记录?”

    “他们刚住进来,还未曾登记。”掌柜道。

    “什么?未曾登记?”那胖公差瞪大了眼,“你这是要找死吗?”

    “不敢不敢,我们明天就让他们登记,现在太迟了,客人们都睡觉了,我也不好让他们再下来。”

    “可他们明天一早要是走了呢?最近我们奉命捉拿叛党,要是这里混进了叛党,我们唯你是问!”瘦公差恶狠狠地说道。

    “是,是。”掌柜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

    “你给我看紧他们,要是他们跑了,我找你算账!”那胖公差又加了一句。

    “可是,这客人要离开,我也拦不住啊!”

    “拦不住也要拦!我们明天一早就过来找他们!”胖公差道,“你无论如何必须拖住他们,听到没有?要是把人给丢了,我们就把你抓进去!”

    “是,是。”

    “还有啊,你不许把我们来调查他们的事情说出去。这是秘密公务,听到没有?”瘦公差也加了一句。

    “是,是。”

    那两个公差走了,只剩下这个目瞪口呆的掌柜站在柜台后面。

    “怎么回事啊?”半天,他才自言自语道,“那一对男女难道是罪犯,还是叛党?啊,叛党?这还得了,不得了,不得了啊!”

    且说那两个公差走出来,又拐到一家妓*院,与刚才那个瘦猴公差他们会合在了一起。

    此时,这些公差已经一人抱着一个烟花女子,正在喝酒逗乐呢。

    今天晚上,他们出来巡查一圈后,就计划着到这里来潇洒一下。这烟花之地,与其他地方不同,公差们当然要来享受一番,还管什么宵禁不宵禁呢。

    宵禁,那是对老百姓的,对我们这些公差是没用的。我们想玩几点就到几点,谁也管不着。

    “你说那一对男女进了那家隆升客栈?”瘦猴听完这两个手下的跟踪报告后,点了点头,“太好了,只要让我知道那臭小子在哪里,我还怕整不了他?”

    “龚大哥,我们怎么对付他们啊?”那胖子公差问道。

    “那个男的呢,我们就找个茬,把他关进牢里。那个女的呢,长得挺漂亮,索性就抢到宫里去,最近王上不是要选民女进宫了吗?”这个被叫做龚老大的瘦猴公差阴险地笑道。

    “可那个男的很厉害啊,我怕咱们不是他的对手啊?”

    “怕个啥?”龚老大道,“今天太迟了,明天我就和我那拜把兄弟,就是那位李捕快,一起过去,他手下的捕快可都带着刀。咱们有刀,还怕他吗?”

    “老大,那家伙会不会跑了啊?”

    “跑不了。这家伙,一定还在搂着那娘们睡大觉呢?”龚老大哈哈一笑,“好,咱们今晚就让他享受一下,明天就有他的苦头吃了。咱们今晚也要好好享受享受!哈哈哈”

    而在客栈里,慕容泓与陈雨雪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一步步朝他们逼近。

    “你先去睡吧。”进了屋,慕容泓道。

    “那你呢?”陈雨雪道,“你不去睡觉吗?”

    “我不困,我就在这里打一下坐好了。”慕容泓盘腿坐在椅子上,微闭双眼。

    “打坐?你这样打坐,到了半夜可是要着凉的啊?”陈雨雪关切地说道。

    “不会啦,我打坐的时候,浑身还发热呢。这打坐啊,就是我们道士最好的休息手段。我们不用睡觉,一个晚上可以坐在那里到天亮,一点都没有事的。”慕容泓道,“你还是早点休息吧,哦,我转过身,不会看你脱衣服的,你放心好了。”

    “脱,脱衣服?”陈雨雪一愣,脸红了起来。

    “难道你穿着衣服睡觉吗?”慕容泓把背对着陈雨雪,说道,“那才是会着凉的,你把外衣脱了,钻进被窝里去,我保证不会回头看你的。”

    陈雨雪有点尴尬,这是她第一次和一个男子同住一个房间,差点就同床而睡了。

    “去睡吧。”慕容泓又说了一句。

    “嗯。”陈雨雪慢慢地脱下了那一件红黑色的新娘服,就上了床,钻进了被窝。

    她虽然躺上床,却还是看着坐得笔直的慕容泓。

    这个男人的背影,在烛光下显得特别的挺拔和伟岸。看着这背影,陈雨雪抿着嘴,陷入了沉思。

    多好的一个男人啊,他不但救了我,还能这样坐怀不乱,在同一个房间住,却半点都没有想占我便宜的意思。这样的男人,要是能嫁给他,那是多么的幸福啊!

    想到这,陈雨雪只觉得双颊微红,心也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她转过脸,闭上了眼。可是,脑海之中还是会浮现出慕容泓那挺拔的身影。

    房间里寂静无声,静得只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吸声。

    两个人,就分别坐在房间的一端,彼此秋毫无犯,似乎就要这样度过一个晚上。

    可陈雨雪怎么也睡不着了,她转过头,看到慕容泓还坐着,真想走上前去拍一拍他的肩头。可是,她还是犹豫了,只得将被角蒙上了自己的头。

    在想象之中,这个叫穆红雪的男人会轻轻走过来,然后,掀开被子,温柔地对他说:“你怎么还没睡啊?”

    “我睡不着,我一个人睡不着。”想象里的陈雨雪也会这样说。

    “你睡不着,那,就让我陪着你吧。”梦幻之中的这个英俊而勇敢的男人,露出了微笑,终于钻进了她的被窝里

    “啊?”一阵猛烈的心跳,将陈雨雪,这一个黄花大闺女,从白日梦中惊醒了。

    她的身边,只是一片虚空。偌大的一张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孤独而冰冷地躺着。

    她再也受不了了,转过了头,却看到那个挺拔的男人却已经垂下了头。

    啊?穆大哥睡着了啊?他不是说他可以打坐一个晚上的吗?

    以慕容泓以往的功力,他确实是可以打坐打上一个晚上的。可自从他进了城,就荒废了打坐这门功课,打坐的水平早就大不如前了,再加上他现在占的并不是他自己的身体,而是慕容雪这个女子的身体。很自然,他打坐不了多久,就发困了。

    这人一发困,就会想睡觉,慕容泓毕竟也是血肉之躯。他困了,就垂下了头,睡着了。

    陈雨雪站起身来,披上外衣,就轻悄悄地走到了慕容泓的身边。

    现在,她终于可以认认真真地端详起这个让自己心醉的男人了,丝毫不怕他那灼热的眼神。

    这张脸,真是太俊美了,白皙而细腻,这简直就不是男人的皮肤啊?还有,他的手臂也这么白皙,难道,他从小就是泡在牛奶里的吗?

    不对啊,他在这屋里,怎么这个帽子也不摘下来啊?就算你光着头,我也不会觉得你有什么不好看的啊?

    看着慕容泓头上的这帽子,陈雨雪真有种想摘下来的冲动。她想看看,这个男人的头发到底是什么颜色的,发质又是如何的。

    可是,犹豫了半天,她还是把手放了下来。

    我该不该把他叫醒呢?他这样睡着,万一着凉怎么办?

    陈雨雪皱起了眉头,此时的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笑容

    第二天早上,慕容泓醒了过来。

    “好舒服啊!”他一伸展,身上却有一件什么东西滑落了下来。

    慕容泓一愣,低头一看,那竟然是一件棉袍。

    这棉袍是怎么来的?慕容泓回过头,却见到陈雨雪已经坐在床边,正微笑地看着他。

    “你醒来了啊?”陈雨雪笑道,“昨天睡得好吗?”

    “哦,还好吧。这袍子,这袍子是你给我披上的?”

    “嗯。”陈雨雪点了点头,“我见你打坐打得睡着了,又不敢惊醒你,就到楼下要了一件棉袍给你披上了。”

    “啊,真是,真是太谢谢你了。”慕容泓的心中很是感动。

    看着这个长得跟李姐姐差不多的陈雨雪,慕容泓的心里除了感动,却有点不是个滋味。

    李雨欣也曾经这样关心过自己,可是,那时候的自己却一点也不珍惜她对自己的这一片真心啊。

    哎,难道就如歌里所唱的那样?爱我的人为我付出一切,我却为我爱的人流泪伤心?

    想到这,慕容泓在心中长叹了一口气。

    还想这些干嘛呀?我自己都回不到阳间了,不管是我爱的慕容雪,还是爱我的李雨欣,恐怕,这两个女人我永远都见不到了啊!

    “不用谢我。你呀,也要多注意身体啊。”陈雨雪柔柔地说道,“我爹经常告诫我说,什么都可以没有,但不能没有健康。这人要是生病了,多少钱都没用啊。”

    “你爹对你还不错啊,可为什么却要把你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呢?”

    “哎,他觉得女儿嫁给谁都一样,只要对方家里有钱就好,就以为我可以获得幸福了。”陈雨雪幽幽地叹了口气,“不说这个了,哦,穆大哥啊,你这样出门在外,嫂子他都不担心你啊?”

    当陈雨雪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她的心跳得特别厉害。

    这穆大哥是不是有自己的妻子了呢?这,可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啊。

    “嫂子?”慕容泓耸了耸肩,“我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个人,光杆司令。”

    “真的啊?”陈雨雪顿时松了一口气
正文 第323章 你是个女的?
    “那,你有自己喜欢的人吗?”陈雨雪壮起胆子,又问了一句,她心跳得更厉害了。

    “喜欢的人?”慕容泓一愣,“有吧。”

    “噢?”陈雨雪心头一紧,“那你,你向她表白过了吗?”

    “表白?”慕容泓一笑,“不用表白,大家彼此都明白。”

    “彼此都明白?”陈雨雪心头又是一惊,不由地琢磨了起来。

    彼此都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他也喜欢我,却不敢直说?

    陈雨雪属于那种典型的容易坠入单相思的女子,她真正接触到的与自己年纪相仿的男子并不多,遇到慕容泓之后,就不由自主地喜欢上了对方。可是,羞涩的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向对方表白或者暗示,这可怎么办啊?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突然,屋外响起了重重的敲门声。

    “开门,开门!听到没有?”

    “啊?”陈雨雪一惊,吓得躲到了慕容泓的身后,“穆,穆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你别害怕,我来!”慕容泓打开了门。

    一群官差冲了进来,有几个人的手里还拿着刀,这客栈的掌柜也在当中,低着头,不敢做声。

    “好小子,就是你啊!”一个瘦猴一样的公差见到慕容泓,咧着嘴笑了,“可算找到你了。”

    慕容泓也认出了这家伙,他抱着双臂,歪着头,冷笑道:“原来是你啊,手下败将,怎么,输了不服气,还找上门来了?”

    “哼,我过来,可不是找你来报私仇的!”瘦猴道,“你不打听打听去,我龚老大向来是恩怨分明,公私分得清清楚楚的。”

    “哦,原来你还是个好人啊,真没看出来。”慕容泓不无嘲讽地说道,“那你闯到这里来干吗?”

    “干吗?哼,我怀疑你是叛党!”瘦猴指着慕容泓,对身边一个脸色阴沉的黑脸男人说道,“李捕快,这捉叛党是你的工作,你还不快把他抓起来?”

    那个姓李的捕快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点了点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有必要告诉你吗?”慕容泓冷哼道。

    “我是王城的捕快李达仁,捉拿叛党是我的职责所在。你要是不把真实的身份告诉我,我可就要请你到衙门里走一趟了。”李捕快很严肃地说道。

    “好吧,李大人。”

    “是李达仁,不是李大人。”

    “都一样,你不就是个官老爷大人吗?小老百姓我怕了你。”慕容泓挠了挠头,“我姓穆,叫穆红雪。好了吧,李大人,我该睡觉去了。”

    “慢着,光说出姓名没有用,把你的‘良民符”拿出来吧。”李捕快摊开了手掌。

    “什么良民符啊?”慕容泓一愣。

    “穆大哥,这良民符就是我们这里每个人都要随身带的一个符。”陈雨雪低声说道,“要是没有这良民符,就会被当成恶民,甚至,直接被拉去做奴隶啊!”

    “哦,我知道了,这良民符不就是你们这里的身份证吗?”慕容泓点点头,“可是,我没有啊。”

    “我有啊。”陈雨雪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小牌子,就递给了那李捕快。

    李捕快接过一看,点了点头。

    “你有良民符,那他呢?”

    “他?”陈雨雪看了一下慕容泓,但后者朝她使了个眼色,她顿时明白了,“哦,他是乡下人,可能还没去领过这良民符吧?”

    “乡下人?”李捕快疑惑地看了一下慕容泓,“皮肤这么白,你这也是乡下人?”

    “怎么,不可以啊?我爹我妈怕我被晒黑了,就把我丢在屋子里,不让我下地干活,这总可以了吧?”

    “哼,真是强词夺理。你既然拿不出良民符,就跟我们走一趟吧,等我们查清楚了你的身份再说。”李捕快手一摆,身后两个捕快就要上前去抓慕容泓。

    “你们谁敢上来?”慕容泓怒喝道,“小爷我可不客气了!”

    “上!”李捕快道。

    那两个捕快疾步上前,可他们还没靠近慕容泓,却已经被慕容泓左右各一拳,给打趴在地。

    慕容泓的动作如此迅捷凶猛,也出乎了李捕快他们的意料。

    “你,你敢抗拒官差?”瘦猴龚老大瞪大了眼睛,“李捕快,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一个乱民啊!说不定,他就是叛党啊!”

    李捕快抄起刀来,瞪着慕容泓。

    “小子,你还是赶快束手就擒吧!”

    “我就不束手就擒,你能拿我怎么办?”

    “看刀!”李捕快举起刀,就朝着慕容泓砍了过去。

    那边的陈雨雪见到此景,吓得尖叫了起来。

    慕容泓一个低头,这一刀正砍在那桌子上。

    “各位爷,别打了!”掌柜心疼地大叫了起来,“你们这是干什么啊,我的桌子啊,我的椅子啊,还有这花瓶,我的钱啊!”

    可李捕快与慕容泓哪里管得着这些啊,两个人你一个刀砍过去,我一个跳闪腾挪,就在这屋子里打斗了起来。

    李捕快虽然刀快,但毕竟体型略胖,慕容泓又轻盈跳跃,这一来一去,李捕快都有点喘气了。

    而那龚老大见状,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就附在自己的心腹耳边说了两句话。

    那心腹心领神会,就和另一个家伙绕到陈雨雪后面,一把就抓住了她。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陈雨雪大叫了起来。

    她这一叫,正在追打的那两个男人都停住了,转过了头。

    “放开她!”慕容泓大叫了起来。

    李捕快也是一愣,皱起了眉头,说道:“龚老弟,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龚老大耸了耸肩,“姓穆的小子,你以为你会躲就很厉害吗?你这媳妇儿可在我手里,你还不束手就擒?”

    “卑鄙,你们真是卑鄙!”慕容泓瞪大了眼睛,“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这就是你们这些官差的所为吗?”

    “你别管我用什么招数?”龚老大看了一下陈雨雪,“这小娘们长得真漂亮啊,这要是送到宫里去,那也不错啊。”

    “混蛋!”慕容泓大步走向前,“放开她!”

    “放开,有那么容易吗?”龚老大乘一个捕快不注意,就从他腰间拔出了刀,架在陈雨雪的脖子上,“小子,你要是敢上前,这小美人就只能去阴曹地府报道了。”

    “啊?”慕容泓停住了脚步,拳头捏得紧紧的。

    “龚老弟,你放开她!”这时候,李捕快也走了过来,“咱么今天是来捉拿叛党的,不是来这里抢民女的!”

    慕容泓见这李捕快虽然刚才在追砍自己,但似乎并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恶人,忙说道:“一是一,二是二,你们要抓的人是我,我跟着你们去就是了。她与此事无关,快放了她,要不,我就到衙门里告你们强抢民女!”

    “穆大哥,你别管我!”陈雨雪大叫道,“你快走啊,别管我!”

    “我怎么可以丢下你走呢?”慕容泓挺直了胸脯,“冤有头,债有主,来吧,你们抓我好了!”

    李捕快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龚老大,“龚老弟,他说的也对。这个女子是有良民符的,而且,她又已经嫁人了,怎么能送到宫里呢?那不是欺君犯上吗?”

    “这。”龚老大眼珠子一转,“这我不管,今天我就必须抓一个进宫。哼,小子,这是你逼我的,可别怪我啊!”

    “你太过分了吧?”慕容泓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实话告诉你吧,等下,宫里的人就快来了。”龚老大道,“我和他们说过这里有个绝色美女,等下他们就会过来,把她接走了。”

    “什么?”慕容泓一愣,回过头,“李捕快,你们,你们就是来这里抢民女的吗?这是什么王法啊?”

    “这。”李捕快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宫里的人,我也得罪不起。要是没有把人送到宫里,那才是欺君之罪啊!抱歉。”

    “什么?你,你也不管了?”慕容泓惊呆了。

    “哈哈哈!他管得了吗?”龚老大大笑道,“谁都不敢得罪宫里的人。好了,我就把这女的带走了,说不定,还可以升个官。李捕快,麻烦你把这个没有良民符的家伙也抓走,好不?”

    李捕快也不敢说什么,只得点了点头。

    “穆大哥,你不要管我了。”突然,陈雨雪哭了起来,“我是跑不过了,你赶快跑吧,快跑吧!”

    “我不会跑的!”慕容泓走上前,离陈雨雪只有一步的距离。

    “小子,你,你想干什么?”龚老大拿着刀的手也发颤了,“我,我警告你,要是你乱动,我就杀了她!”

    “我跟你们走!”慕容泓很镇定地说道,“你们放开她!”

    “你跟我们走?”龚老大一愣,“你要跟他们走才是。我要的是这个女的,又不是你。难道,你要我把你送到宫里去做太监?哼,你就是想当太监,这宫里现在也不收啊,哈哈哈!”

    “你们不就是想要抢个民女进宫吗?”慕容泓道,“那容易啊,你们就抢我好了,放开她!”

    “什么?抢你?你,你有病啊?”龚老大愣住了,“你又不是女的,我抢你干吗?”

    “穆大哥,你,你怎么了?”陈雨雪也吃惊地看着慕容泓,难道,他糊涂了吗?

    “谁告诉你,我不是个女的?”慕容泓慢慢地摘下了那皮帽子。

    一头乌黑的秀发,就柔顺地垂落了下来。

    慕容泓的嘴角带着笑,那一双清澈透亮的眸子,看着陈雨雪。

    “啊,你,你真的,真的是个女的?”陈雨雪惊呆了,嘴巴张得老大。

    天啊,我心爱的情郎,竟然,竟然是个女人?
正文 第324章 把我带进宫去吧
    看到垂下一头秀发的慕容泓,陈雨雪登时呆住了。

    这一刻,她的心好像被一头凶猛的野兽给一口吞进去了一样,就连多思索的时间都没有,就已经被咬碎了,吞烂了。灵魂,也随之被彻底埋葬了。

    他,竟然是个女人?不会吧?这不是真的吧?

    陈雨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倒宁可相信眼前的这个人是一个男扮女装的伪娘。

    可是,慕容泓脱下外套,挺起胸脯的动作,却让她和在场的其他人都震惊不已。

    这不仅是个女人,还是一个双峰饱满挺拔的魔鬼身材的女子。

    “怎么?我这长相,这身材,可以入宫吗?”慕容泓朝李捕快嫣然一笑。

    李捕快也呆住了,他上上下下地看着慕容泓,半天都合不上嘴。

    而那龚老大和他的几个手下,也是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老大,这娘们真是正点啊,擦,我就寻思着,这天底下哪里有这么俊俏的后生啊?敢情,敢情她是个女人啊。”龚老大身后的那胖子公差低声说道。

    “靠,娘的,早知道就要把这娘们带回我自己家去,还送到宫里干吗啊?”龚老大摇摇头,懊悔不已。

    比起陈雨雪来,慕容泓,其实是他所附身的慕容雪,长相气质与身材都胜过几分。而他眉宇之间散发出的那股又有点柔美,又带点俊朗的英气,则更是让人看了一眼,就会过目难忘,留下深刻的印象。

    “怎么?你们不想带我进宫吗?我倒是想见一见你们那位王上,看看他是何许样人?”慕容泓挺起头,傲气地说道。

    “这,李捕快,刚才是我随便说说的。”龚老大转过头,对李捕快道,“其实,我没去叫宫里的人过来,我,我是撒了个谎。这小娘们,这小娘们来路不明,咱们可不敢把她带到宫里,万一出个什么事,怎们都吃不了兜着走啊。”

    其实,龚老大有自己的盘算。他想找个机会,再把这小娘们弄到自己身边来,而不是送到宫里去。这一送到宫里,这小娘们不就一去不回头了吗?

    李捕快皱了皱眉头,还是摇摇头,“我只抓叛党,管不了这事情。她想不想去,由她自己选择。”

    “好,我就等你这句话。要是由我选择的话,那我就去一趟。”慕容泓道,“来吧,把我带去宫里吧,请啊!”

    他摊开手,脸上露出了一种让人难以揣测的神情。

    “穆,穆姐姐。”这时候,陈雨雪终于开口了,“你,你还是不要进宫,那里太危险了。要去的话,还是我去吧。”

    慕容泓转过头,朝陈雨雪一笑,说道:“陈小姐,我这次来王城,就是想进宫去见一下你们的王上。所以,还是我自己去吧。“

    “不,还是我去吧。”

    “你们两个争来争去做什么?我看,不如你们两个一起进宫好了。”龚老大身后的那胖子说道。

    “闭嘴!”慕容泓狠狠瞪了一下这家伙,“两个一起去?你想得倒是挺美的。好,我们两个一起去,顺带也要带个太监进去。我看你这白白胖胖的,干脆,你也一起进宫做了公公好了。”

    “做公公?”那胖子官差吐了吐舌头,“我可不想进宫去做公公啊,我有病啊,去做太监?”

    “你们两个人,只要有一个人进宫就可以了。”李捕快开口了,“你们自己选择一个人去吧。龚老弟,你就把那个要进宫的人带过去。这里,就没我什么事了。告辞!”

    “别呀。”龚老大急了,“老兄,这女的,这女的不是没有良民符吗?你,你应该把她抓到衙门里去啊,好好查一查她的底细。怎么,怎么你反而要把她这个来历不明的人送到宫里去呢?”

    “她不像是个叛党。”李捕快正色说道,“这位姑娘,你为什么要女扮男装?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女扮男装?慕容泓心里乐了,拜托,我是男扮女装好不好啊?

    “哎,说来话长。”慕容泓叹了口气,“我爹想把我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男人,我只好逃婚出来,连良民符都没带,又怕被人发现。所以啊,我也只好打扮成这种样子。”

    陈雨雪一听,不由地一愣。

    奇怪,你这说的,不就是我的事情吗?

    慕容泓转过头,朝她眨了眨眼。

    陈雨雪刚才还有点失落和沮丧,可见到慕容泓那双真挚而诚恳的眼神,她的心里忽然又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哎,人家又不是存心骗我。她也许是个与我有类情况,不得已才逃出家的苦命人吧?是我自作多情了啊,怪不得他,只能怪我自己啊,哎!

    陈雨雪心中虽然痛楚,但毕竟她为人善良,此刻,对慕容泓未来命运的担心,还是战胜了其他的一切。

    “原来如此。”李捕快点了点头,“那你可考虑清楚了,你真要进宫吗?我这个人,从不强迫别人做他不喜欢做的事情,一切,由你自己决定吧。”

    “我决定了,你们带我进宫吧。”慕容泓毅然决然地说道。

    “好吧。”李捕快点点头,“龚老弟,她既然决定了,你就把她带走吧。”

    “这。”龚老大还想说什么,但见到李捕快那不容商量的眼神,只得作罢。

    “我不同意!”陈雨雪急了,一把就拉住了慕容泓,“穆姐姐,你,你可千万不要进宫去啊。去了那里,你就是有去无回啊。要不,还是我们结伴走了吧,不管到哪里,我,我们姐妹都在一起,好吗?”

    这一刻,在陈雨雪的心里,不管对方是男是女,她都舍不得这个人离开自己。

    离开了,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啊。

    “傻丫头。”慕容泓笑了,轻轻抚摸着陈雨雪的头发,“我不会有事的,你就别为我操心了。你还有自己的事情,以后,你还要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呢,怎么能一直跟着我呢?”

    “穆,穆姐姐?”陈雨雪的眼里,湿润了。

    “我知道你喜欢我,对吗?”慕容泓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啊?”陈雨雪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我不是傻瓜,我会看不出来女人的心思?”慕容泓笑了,“可我们都是女人,你还是找一个好男人吧。对不起了,我欠你一份情,以后有机会,我会补给你的。”

    说完这句话,慕容泓也长出了一口气。

    他终于可以毫无愧疚地拒绝一个女人了,以前,在面对李姐姐的时候,他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可现在,他变成了一个女人,一个女人拒绝另一个女人,似乎是天经地义的。

    “不,我不要你走!”陈雨雪突然抱住了慕容泓,眼泪掉了下来,“我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我只想跟着你!你不要离开我!”

    “啊?”这下,慕容泓顿时呆住了。

    天啊,妹妹,我可不想和你玩百合之恋啊?哇靠,我都这样了,怎么还有女人死缠着我不放啊?

    不只是慕容泓,就连那李捕快龚老大和那些官差也都被陈雨雪的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惊呆了。

    “你不要跟着我!”慕容泓用力地推开了陈雨雪。

    陈雨雪一个不留神,摔倒在地上,她惊愕地看着慕容泓,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跟着我做什么?”慕容泓大声说道,“我是女人,你也是女人,女人和女人在一起,这算怎么回事?”

    “这,这。”陈雨雪的眼泪,就如断线了的珍珠,掉落了下来。

    她用袖子遮住了脸,就伤心地哭了起来。

    她的落泪,不仅是因为知道了对方的真实性别之后的失落与沮丧,也是因为对方如此无情地拒绝自己而生起的那种痛苦与绝望。

    “我可不想和你做拉拉,那会被人鄙视和嘲笑的,知道吗?”慕容泓强忍着心里的酸楚,说道,“我实话告诉你,喜欢我的人多了去,条件比你好的也多了去!就你这种条件,我就算是个男人,也未必会娶你的!你还是老老实实找一个男人嫁了吧,别想我了。我以后是生是死,与你都没有任何相干,明白吗?”

    慕容泓从未如此绝情地拒绝过一个人,也许,正是因为自己过去太不够绝情了,他身边的女人就如飞蛾一样,不停地朝他扑了过来,赶也赶不走。

    慕容泓不是一个处处留情的人,但他也不是一个会狠心拒绝别人的人。

    但,这一次,他必须这么做了!否则,他会害了又一个人,又会让这陈雨雪成为另一个的李雨欣。

    对不起,我理解你的痴情。但,我不能让你因为我而沉沦!

    “好了,我跟你们走!”慕容泓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门。

    李捕快皱了皱眉,又看了一下倒在地上的陈雨雪,摇了摇头,就走了出去。

    龚老大则摸着下巴,半天都没回过味来。看到别人都走了,他这才转过身,也走了出去。

    这些人都走光了,房间里只剩下陈雨雪一个人趴在地上哭泣着。

    她的哭声越来越弱,却没有一个人会过来同情她,她就像是一个被遗弃在荒岛里的孤女一样,没有人能懂得她此刻心中的苦涩与孤独。

    “你在哭什么?”忽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陈雨雪抬起了头,可看到这个说话的人,她顿时愣住了
正文 第325章 脾气古怪的风魔
    在这房间里,陈雨雪的身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你的眼睛都哭肿了,就为了一个女人,这值得吗?”这个男人,低沉着声音,说道。

    “啊?”陈雨雪一惊,不由地向后退了几步。

    那个男人戴着一面半黑半白的面具,头发也是白里透着几分黑,显然,这是一位有一定年龄的老者。那面具后面,只能看到两只眼睛,其中一只,却好像没什么神采,好像是假的一样。

    “你,你是谁?”陈雨雪的声音都颤抖了。

    “我是偶然路过这里的人。”那戴着面具的老者说道,“刚才的那一幕,我都看到了。我真没想到,你们这里也有这种女女之恋,真感人啊!”

    “女女之恋?”

    “就是女人爱上女人啊?那个人,她不是女的吗?”

    “我,我不知道她是个女的,她一直都在骗我。”陈雨雪抿着嘴,“她在骗我,我误以为她是个男人,可是,我错了。”

    “你想杀了她吗?”那面具人冷冷地说道,“她骗了你。”

    “不,不!”陈雨雪摇着头,“我,我不能杀人,不能杀人!”

    “你不杀人?你心里难道真不想杀了她吗?既然她是个女人,既然她如此无情地拒绝了你,你为什么不杀了她?”那面具人的声音很阴冷,“我要是你,我就一刀杀了她!”

    “不,不可以!”陈雨雪抱着头,说道,“绝对不可以!”

    “你胆小,对吗?”那面具人道,“杀人没什么可怕的,一刀过去,就结束了。我喜欢杀人,哈哈,杀人的感觉很美妙!”

    “啊?你,你要杀我?”陈雨雪吓得抱住了床脚。

    这个家伙,难道是个杀人狂吗?

    “你跟我走吧!“那面具人伸出了手。

    “不,不!”陈雨雪吓得直哆嗦。

    “你不跟我走?”那面具人好像生气了,“你要是不跟我走,我就一刀杀了你!”

    “不,不要杀我!我,我跟你走就是了。”陈雨雪摇着头。

    她明白:站在她面前的这家伙就是个怪人,自己要是不听他的话,说不定真要被对方给捅上一刀。

    “这就对了嘛,我喜欢听话的人。”那怪人哈哈大笑道,“你放心,我会把自己的功夫传给你的。我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徒弟呢,收一个女徒弟也不错。”

    陈雨雪愣住了,这家伙,别是脑子有病吧?一会儿说要杀我,一会儿又要收我为徒,这是怎么回事?

    “只要你学会了我的功夫,要杀掉那个骗了你的女人,是易如反掌。怎么样,做我徒弟吧!”这怪人继续说道。

    “不,别,别杀她!”陈雨雪摆着手,“我,我不要她死,不要!”

    “看来,你还挺喜欢她的啊。虽然我这个人不喜欢这种女女之恋,不过,你要是真喜欢她,想把她抢回来,我可以帮你。”那怪人继续说道。

    “抢回来?”陈雨雪一愣。

    “对啊,你不想让她回到你身边来吗?”

    “不,不想。”

    “你在骗我,你分明就是想让她回到你的身边来,对吗?看着我的眼睛,说实话!”那怪人吼道。

    陈雨雪只得抬起头,可看到那怪人面具后面那一双眼睛,吓得又低下了头。

    “回答我,你想不想把她抢回来,让她只跟着你一个人?说啊,你到底想不想?”这怪人好像是吃错药了一样,叫道。

    陈雨雪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点头,可她还是点了头。

    穆红雪是个女人,是的,她所爱的这个人,是个和自己一样的女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不希望她离开身边,哪怕明知道和她是不可能走在一起。

    人是很奇怪的动物,当他们习惯了身边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哪怕明知这个人并不适合自己,和那个人在一起只会给自己带来痛苦与失落。可是,他们还是愿意把这个人留在自己的身边。此时的陈雨雪,就处在这种既矛盾又困惑的状态。

    穆红雪,你不要离开我,你离开了我,我还怎么有勇气活下去呢?

    对陈雨雪来说,那个突然变成了女人的穆红雪,就是自己精神上的拐杖。一旦这根拐杖丢开了,自己仿佛就什么都不是了。

    “好。我这就带着你,把那女人给带回来!”那怪人哈哈一笑道,“爱一个人就大胆去爱,还管她是谁,对不?”

    “你真是这么想的?”陈雨雪一愣,“可是,可是,她已经进宫了啊?你怎么把她带回来啊?”

    “进宫有什么?那地方,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没门没墙的小破屋子,我想进就进,想出就出。”那怪人道。

    “你,你真能把她带出来?”陈雨雪就好像一个在黑暗中忽然看到前方出现一道曙光的人。

    “对,我可以把她带出来,但,你必须答应先做我的徒弟。”

    “做你的徒弟?”

    “嗯,我今天心情很好,我想收一个徒弟,是,一个女徒弟。哈哈哈!”那怪人又开始发癫了起来,“你可知道,没几个人能够做我徒弟的,我收徒弟的标准可是很严格的啊。”

    “可你为什么要收我做徒弟啊?我只是你一个女流之辈啊?”陈雨雪一愣。

    “哈哈哈!我说你可以,你就可以。”那怪人笑道,“你要是不做我徒弟,我就一刀杀了你!”

    陈雨雪吐了吐舌头,心说:有这样收徒弟的吗?哦,合着我不做你徒弟,你就会要了我的命啊?这,这不是强迫吗?

    可是,到了现在,除了被这怪人强迫做徒弟之外,似乎也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

    “那,你对徒弟有什么要求吗?”陈雨雪道。

    “当然有。”那怪人道,“就是和你刚才的愿望有关。”

    “跟我的愿望有关?”陈雨雪愣了,“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愿望啊?”

    “你不是想让那个女人回来,和你永远在一起吗?”

    “那,那我不过是随口说说的吗?”陈雨雪叹了口气,“她也是个女人,她回到我身边有什么用啊?我和她能做夫妻吗?”

    “什么叫做随口说说的?”那怪人突然拍了一下桌子,吓得陈雨雪不敢说话了。

    这家伙,怎么这性格跟小孩子一样,喜怒无常的啊?

    “在我风魔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随口说说’这四个字!”那怪人恶狠狠地说道,“雷厉风行,这才是我风魔的徒弟该有的作风。既然你敢说出口,你就要说到做到,这才是我的的徒弟!我也会帮你实现你的愿望,可你要是动摇了,放弃了,我就杀了你,绝不留情!”

    “啊?”陈雨雪吓住了,“你,你叫疯魔?是,是疯子的那个疯吗?”

    “哈哈哈!好多人都叫我疯子,你觉得我很疯吗?”这风魔笑道。

    “不,你,你不疯。”陈雨雪违心地说道。

    其实,你真是够疯的啊!

    “哼,那些人是不懂我,所以才说我疯了。不过,我也不客气,我就杀人,一个个杀,只要有人敢说我是疯子,我就把他的脖子给拧断了!”风魔做出了一个扭断脖子的动作。

    陈雨雪吓得魂都快没了,心说:好险,幸好我没说他是疯子,要不,我的脖子恐怕也要被他给拧断了。

    “记住了,对那些敢说你坏话的人,不要留情,有多少就杀多少!”风魔冷冷地说道。

    “那也不至于吧,人家,人家不只是说了一句坏话吗?至于要把人都家杀了吗?”陈雨雪大着胆子说道。

    “为什么不杀?反正,这人总要死的。既然早晚都是死,不如把那些你讨厌的人杀掉算了,免得让他们到处说你的坏话!”

    陈雨雪不敢说了,这风魔看来就是一个我行我素的家伙,千万别跟他顶嘴,要不,死的是自己啊!

    “这么说,你应该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吧?那你是哪里的人啊?阳间的人?”陈雨雪问道。

    “不是,我来自阿修罗界。”

    “阿修罗界?”陈雨雪一愣,“啊,是,是魔界啊?”

    “对。”风魔点点头,“我就是魔界的一个魔。”

    “你是魔?”陈雨雪愣了。

    “你不相信?”

    “不,我不相信。”陈雨雪摇摇头。

    虽然她也听说过,这天上地下总共分为六道:天道人道畜生道地狱道饿鬼道和阿修罗道,中阴界则是地狱道与人道中间的一个特殊地域,不在这六道之中。可她就从来没遇到来自其他五道的人。

    据说,阿修罗道的那些魔寿命都很长,身材高大如树木甚至高山一般,凶神恶煞,眼如铜铃。可这个叫风魔的家伙,个头就这么高,他怎么会是来自阿修罗道的魔呢?

    “好,那我就现出真身来让你看看!”风魔大喝一声,“变!”

    陈雨雪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感觉脚底下的地板开始震颤了起来,她本能地抓住了床边的柱子。

    可等她抬起头,却惊恐地大叫了起来。

    只见,一个足有三四米多高,浑身长着黑毛,眼睛如铜铃一样的家伙直视着她。只不过,这长得像怪兽的家伙,右眼似乎是瞎了,虽然大得如铜铃,瞳孔却黯淡无神。他的手指变成了利爪,直指着陈雨雪。

    陈雨雪吓得说不出话来,心脏跳得剧烈无比。这一次,她可不是因为喜欢某个人,而是因为无法承受这种巨大的惊恐。

    “怎么样?你现在相信了吧,我就是来自阿修罗界的风魔休达!”这个怪物的头几乎都要顶到天花板上了,他发出了如雷的叫声,“没有人能阻挡我休达,哈哈哈!”

    “你,你快变回来吧。”陈雨雪惊慌地说道,“你这样,还不把楼顶给捅破了啊?”

    “哈哈哈!我这只是一个缩小的变身而已,我要完全伸展起来,足有十丈高,这算是小意思了。”

    “十丈?”

    “就是一座小山头那么高!”休达得意地说道,“做我风魔的徒弟,不委屈你吧?”

    “可,可我,哎!”陈雨雪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还是在想那个人,是吧?”风魔变回了原来的样子,笑道,“只要你学会了我的魔功,你们照样可以做夫妻,这是很容易的事情。”

    “啊?我,我可以和她做夫妻?”陈雨雪呆住了,“这,这怎么可能呢?”

    她实在想不通,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女人,真能成为夫妻吗?

    “你不但可以和她做夫妻,你还可以和她生儿育女,开枝散叶呢,哈哈哈!”

    “什么?”陈雨雪彻底惊呆了

    风魔,你别是在耍我吧
正文 第326章 这是围兜?
    就在陈雨雪与风魔对话的同时,她心爱的慕容泓已经被送到了宫里。

    原本,那泼皮官差龚老大是故意编了个谎话,但此话一出,驷马难追。不得已,他只得找到了宫里管选秀女的王公公。

    这王公公别看官职不大,但因为负责给王上选秀女,是个肥差,因此也得到许多人的巴结。龚老大也不例外,他想认这位王公公做干儿子,人家王公公却没看上他,不过,他认识的一个哥们却做了这王公公的干儿子,靠着这层关系,他也算和宫里搭上了边。

    没想到,这王公公一看到慕容泓,却也只是愣了一下,随后就说了一句话。

    “把这新选来的秀女,送到储秀宫去做个宫女吧。”

    “不会吧?”龚老大一愣,“王公公,我好不容易弄来的人,进宫来,只是当宫女的?”

    “是啊,就我这条件,为什么不带我去见你们的王上啊?”慕容泓也撇撇嘴,有点为自己叫屈,其实,他是为慕容雪叫屈。

    慕容雪这倾国倾城的美色,难道只能去做一个小小的宫女?这也太糟蹋人才了吧?

    慕容泓也做好了见到那王上的思想准备。他当然不会去牺牲姐姐的身体,可他必须见到那王上,趁其不备,裹挟其放自己离开这里。

    这个主意有点冒险,但慕容泓打定了主意,就不管不顾了。他不会一辈子都留在这里,这和死了没什么区别,与其如此,不如冒一次险,博它一把呢。

    可是,万一自己不是那王上的对手,落入了他的魔爪,那可怎么办啊?想到这,慕容泓还是有点害怕。

    勇敢又犹豫,这就是慕容泓,他一直都是游走在这两个极端之间的人。即便是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的时候,也是如此。不过,幸运的是,他最终总会选择勇敢地面对,而不是因为害怕而离去。这次,他还是选择了去冒一冒这个险。

    可是,王公公的话,却让慕容泓有点失落。做了宫女,等于见到王上的机会并不多啊,我还以为那些民女被选进宫里,第一个晚上就要送给这王上临幸呢?没想到,我竟然要从“基层”做起,我冤不冤啊!早知道如此,我当初也不自告奋勇进宫来了,真是亏大方了啊!

    可是,他再后悔也没用了,最终,他还是不情愿地被带到了储秀宫。

    一到了这里,他却遇到了一个大难题。

    “把衣服脱下来!”一个小太监面无表情地对慕容泓说道,他身边站着一个大概只有十**岁的小宫女。

    这小丫头长得倒是眉清目秀的,虽然不算漂亮,却也透着一种让人爱怜的神情。

    这小姑娘有点像姚茗烟啊,这气质,这清纯,真还挺让人喜欢的啊!这是慕容泓对这小宫女的第一印象。

    不知道这小宫女是不是也被强抢入宫的,那王上临幸她了吗?估计没有。要不,她看上去怎么还这么单纯啊?要是被王上睡过的女人,哪里会有这样的啊?

    慕容泓正在胡思乱想,那小太监却急了。

    “喂,你磨磨蹭蹭做什么?赶快脱啊?”

    “脱?在这里脱?拜托,我可没有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脱衣服的习惯啊!”慕容泓有点尴尬,说道,“要是当着她的面脱,我还倒是有点愿意,呵呵。”

    那小宫女听到慕容泓这话,脸羞得像红苹果一样,就转过了头去。

    “你不脱也要脱,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下来,啰嗦什么?”那小太监发火了。

    “我不脱,你能拿我怎么办?”慕容泓的牛脾气又上来了。

    “你还是脱了吧。“那小宫女终于开口了,她的牙齿很白,看得让慕容泓很是赏心悦目,“所有到这里的人,都要验明正身的。”

    “验明正身?”慕容泓吐了吐舌头,“我怎么感觉是要拉犯人去上刑场啊?还验明正身呢。”

    那小姑娘乐了,“不是拉你上刑场,而是要看看你有没有带什么刀子暗器什么的。“

    “靠,我又不是刺客,带这个做什么?”慕容泓心中不悦。

    “这可不好说,谁知道你是什么来历?”那小太监道,“还有啊,等下还要叫人过来看看你的成色。成色有问题,照样要赶出宫去。”

    “成色?尼玛的,我是金子还是银子啊,还要看我的成色?”

    那小宫女又笑了,凑在慕容泓耳边,轻声说道:“看你的成色,就是说,就是说让人看看,看看你是不是一个没破身的处女啊。”

    “什么?”慕容泓惊呆了,“还,还要验这个啊?”

    “那当然了。”小太监道,“不是处女,你敢进宫?胆子不小啊!”

    这下,慕容泓心虚了。

    这慕容雪到底是不是处女,我怎么知道啊?她说的,也未必都是真话啊?万一查出她不是处女,那,那我不是被她给蒙了吗?

    虽然这年头,找一个处女还真难,可是,慕容泓的潜意识里还是希望姐姐是一个处女,即便,她的第一次注定不会给自己了。

    想到这,慕容泓纠结了起来,眉头也皱了起来。

    “怎么?怕了啊?”那太监冷笑道,“最近,不是处女的冒充处女进宫,想坑蒙拐骗的大有人在。好在王上宽厚,也就是给赶出去了事,可我就不敢保证以后会不会这么宽容了。你可想好了,如果你不是处女的话,还是自己识相,趁早从这里走掉算了。”

    “我为什么要走?”慕容泓瞪大了眼睛,“验明正身就验明真身,谁怕谁啊?”

    “好,那就先脱衣服吧。”

    “脱就脱!”慕容泓也不顾其他了,就脱掉了衣服。

    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说自己骗人,一想到自己为别人治病,却被人说成江湖骗子的事情,他到现在心里都还不平衡。

    我慕容泓堂堂正正,什么时候骗过人啊?

    可当他脱到只剩下那文胸的时候,他还是停住了手。

    这文胸,是他上身最后的屏障了,这文胸,也是自己送给慕容雪的礼物,自己应该脱下来,把姐姐的身子展示给这两个陌生人看吗?

    这身体,毕竟是慕容雪的身体,怎么可以随便给其他人看呢?

    “这是什么?”看到那条黑色蕾丝文胸,这小太监皱了皱眉,“小梅,你认得这东西吗?这是你们女人最新款式的衣物?”

    “不是吧?”小梅一愣,也皱起了眉头,“这很像是围兜啊,可,可也没有这么小的围兜啊?”

    “围兜?”慕容泓差点想把饭喷出来,心说:拜托,这是围兜吗?

    “这是我们那里的衣物,是用来兜这一对好东西的。”慕容泓托了托文胸里的那一对东西,虽然他也觉得这个动作有点猥琐,多少冒犯了姐姐的身体。

    “我管你这东西是什么,一律给我脱下来!”

    慕容泓犹豫了一下,只得点点头,将这文胸脱了下来。

    但那太监并不去欣赏慕容泓这美好的身体,而是一把将那文胸夺了过去。

    “你干吗?”慕容泓恼了,“还给我!”

    “这东西里头有什么,为什么硬梆梆的?”小太监捏了一下那文胸,脸色顿时变了,“这里,是什么凶器?”

    “那是钢圈,靠,你也算是爷们啊。”慕容泓哭笑不得地说道,“对了,你确实不是个爷们,你是个阴阳人,呵呵。”

    “你!”小太监恼了,瞪大了眼睛。

    “你眼睛瞪这么大做什么,瞪得再大,你也是个没蛋蛋的家伙!就是看着一个如花似玉,光着身子的女人,你也只能看,不能动!”慕容泓把双臂抱在胸前,冷笑一声。

    还别说,抱着这个饱满胸脯的时候,自己还真有点小小的感觉,慕容雪的身子真是完美啊!

    “你,你!”这小太监恼了,牙齿咬得紧紧的。

    “德公公,你别生气啊!”那个叫小梅的宫女劝道,“她是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了她吧!”

    “哼!”这个叫德公公的小太监朝地上吐了口痰,说道,“把裤子也给我脱了!”

    “脱就脱,谁怕谁啊,反正你也不是男人,无所谓了。”慕容泓这次也不含糊了,索性就把身上所有的衣物都脱掉了,赤条条地站在这两人的面前。

    “哇,姐姐你的身材真好啊!”小梅发出了赞叹声。

    “好个屁!”那德公公骂道,“老子就不让你有机会见到王上,让你一辈子当个老处女,老死在宫里!”

    “我就算老死在宫里,也比某些不男不女的家伙好啊?”慕容泓嘿嘿一笑,“有本事,你也变成个女人,让王上来临幸你啊?”

    “混蛋!”德公公恶狠狠地说道,“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娘们,等着瞧吧,有我小德子在一天,你就休想过上安稳日子!”

    说着,他转过身,大踏步走了。

    “走了啊,不送!白白了您啊。”慕容泓对着小德子的背影,竟然来了一个飞吻,脸上带着放肆的笑容。

    你不知道我慕容泓是什么人吧,把我惹毛了,我也不会让你过上安稳日子的,你这个死太监!

    “你怎么得罪他了啊?”那小梅惊讶地说道,“德公公可是专门管我们储秀宫的啊,得罪了他,你以后还想不想过了啊?”

    “怕什么?”慕容泓想要穿上自己的衣服,却发现那些衣服和文胸竟然都被小德子给拿走了,“靠,这家伙,怎么把我文胸给拿走了啊?”

    “文胸?那东西叫文胸?”小梅愣了,“你是哪里人啊?你们那里的女人都戴这东西吗?”

    “是啊,这东西护胸的。”

    “护胸的?”小梅皱起了眉头,“我只听说过那些御林军的士兵穿着铠甲上面有护胸镜,没听说女人也要护胸啊,难道,这东西也是打仗的时候穿的吗?”

    “打仗?”慕容泓吐了吐舌头。

    拜托,这位大姐,打仗的时候要是把这玩意儿穿在外头,估计对方的士兵确实是不会杀你了,可人家肯定要过来把你带去啪啪啪的啊!

    “这个嘛,我也没法跟你解释。”慕容泓道,“这可是人家送给我的礼物,可不能随便让他拿走。”

    “他拿了你的,就不会还给你的。”小梅道,“进宫的人原来的衣物都要统一存放起来,以后不能再穿了,这是宫里的规矩。哦,你还是赶快洗个澡,沐浴后再换上宫装吧。”

    “洗澡?”慕容泓一愣,“怎么又要我洗澡啊?”
正文 第327章 奇葩的观念
    “呵呵,多新鲜啊!你要是不洗澡更衣的话,等下稳婆怎么过来给你验身啊?”小梅掩着嘴,笑道,“快,跟我进去吧。”

    “慢着!”慕容泓道,“什么是稳婆啊?”

    “就是帮助女人生孩子的接生婆啊?”

    “接生婆?你们叫接生婆过来做什么?”慕容泓挠了挠头,“我又没生孩子?”

    “当然是来给你验明正身啊,稳婆也做这个的。“

    “我不去,我不要!”慕容泓摇摇头。

    “这可由不得你了,来吧,我帮你洗澡。”小梅道。

    “你帮我洗澡?”慕容泓一愣,摆着手说道,“那,那怎么使得啊?”

    “怎么使不得啊?刚进来的宫女,都是我帮她们洗的,以后啊,就是你帮着别人洗了,呵呵。”

    “什么?”慕容泓呆住了,“我以后还要帮别人洗啊?买噶的,还有这等好事?”

    乖乖,以后有机会揩油了。别啊,我想什么呢,这么做,对得起姐姐吗?

    不过,慕容泓的心里还是有点痒痒的。从小到大,自己还真没给别的女子洗过澡,虽然他自己已经附身在三个女人身上,分别给自己这三个身子都洗过了澡。可那种感觉,毕竟与一对一地给另一个女人洗澡,差许多啊?

    好吧,我这不是迫不得已吗,那就豁出去了,呵呵。

    “来吧。”小梅拉着慕容泓的手,走到了后面。

    在这屋子后面,放着一个木制的浴盆,只不过,里头是空空的。

    “我要进去吗?”慕容泓疑惑地问道。

    “对,你就进去吧,我给你倒水。”小梅点点头。

    “你也进来吗?”慕容泓又问了一句,他以为这是鸳鸯浴的节奏。

    “不,我就在外面帮你擦身子。”

    “什么?擦身子?”慕容泓吐了吐舌头,心里却有点发痒。

    妈呀,这也太刺激了吧?

    慕容泓进了那浴桶里,小梅就开始装起了水来,不一会儿,她就将那浴桶里的水给装满了。

    这水挺热的,就跟当初慕容泓在林中猎人那温泉池里一样。泡在里头,慕容泓终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小梅还递来了一块如肥皂一样的东西,抹过之后,果然和肥皂的功能差不多。

    “来,我给你背上擦一擦。”小梅利索地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并带着自己那柔软的小手,就给慕容泓的背上,肩膀上,手臂上擦拭了起来。

    被这美女擦背,这感觉还真是很独特。小梅那细细的手指,蹭过慕容泓的身体,就好像是清风吹过原野那么舒适。

    “舒服啊!”慕容泓扬起头发,感叹道,“这要是做了你们的王上,天天都有美女陪着洗澡,那多舒服啊!”

    “呵呵,想做王上啊?能做王后都是奢望了哦,不,就是被王上临幸一次,你都要偷着乐了呢。”小梅笑道。

    “被王上临幸?”慕容泓摇摇头,“被个男人那个,真恶心。”

    “你进宫来,难道不是希望王上临幸你的吗?要不然,你为什么进来啊?”小梅奇怪地问道,“要是能给王上生个一儿半女的,那是多荣耀的事情啊,说不定,还会当上王后呢。”

    “我才不稀罕做什么王后呢。”慕容泓要要呕吐,“怎么,你喜欢被王上临幸啊?”

    “那不然能怎么样?”小梅叹了口气,“这宫里就他一个是男人,不被他临幸,这辈子就只能是老姑娘了啊。”

    “那也是。”慕容泓点点头,“皇宫里就一个男人,这男人就是王上,真自私啊,这么多女人,就围着他一个人。”

    “哎,不过也有的姐妹还不一定希望被王上临幸呢,她们宁可老死在这里。”

    “为什么?”

    “因为那些被临幸的姐妹,后来就不知道去哪里了啊,也没看到她们被册封啊?”小梅道,“有人说她们都被秘密杀害了,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啊?真把我吓死了。”

    “真的吗?”慕容泓皱了皱眉,“难道这谣传是真的?”

    “什么谣传?”

    慕容泓就把自己听到的那些传闻,说了出来。

    “不会吧?”小梅的脸色都变了,“王上,王上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吧?”

    “谁知道呢,变态的王上又不是没有,历史书上那些荒淫无道的昏君多了去,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啊?”慕容泓道。

    “这。”小梅的手停了下来。

    “你怕了啊?”慕容泓问。

    “嗯。”

    “怕也没用,既然来到这里了,我们就是那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的!”慕容泓道,“除非,杀了那无道昏君!”

    “啊?”小梅吓得捂住了慕容泓的嘴巴,“我说,你可别乱讲啊!这话要是被人听到,是要被杀头的啊!”

    “放,放开啊,捂死我了。”慕容泓好容易从小梅的手中挣脱出来,喘着气说道,“怕啥啊,他要真是杀人魔王,我们就也把他杀了。反正都是个死,怕什么啊?”

    “可,可我还有父母亲人啊。”小梅忽然落泪了,“我就是死了,也不能去连累他们啊。”

    “你倒是孝顺啊。”

    “是啊。”小梅抹去泪,说道,“算了,就算是被王上临幸一次就死,我也认了。”

    “不会吧?”慕容泓呆住了,“那你不如老死在这里。”

    “不能。”小梅摇摇头,嘴角却带着一种苦涩的笑,“我们这里的人,都说那事情比生死都来得重要。如果一个女人一生都没有被破身的话,要比死了还要羞耻。”

    “什么?你,你们这里怎么有这种观念啊?”慕容泓呆住了。

    乖乖,我只听说过“饿死事小,失节事大”,怎么,这中阴界里竟然是倒过来,这里的女人宁可死去,也不愿意一辈子是个处女?哇靠,这里真是男人们幸福的天堂啊!

    慕容泓想的并没有错,确实,在这中阴界,男女之间的苟合反而不被人嘲笑,而如果一个人,尤其是女人一辈子没有破身,那反而是很耻辱的事情。这一切,都是当初创建中阴界的人所设置的一个规则,不同于阴间与阳界。

    “是啊。”小梅点点头,“你不是我们中阴界的人吧?”

    “这,我是从农村来的。”慕容泓道,“我们那里没你们这么变态的观念,还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啊?”

    “活着?”小梅摇摇头,“王上说了,我们所有人的命都是他给的,早晚都要送给他的!”

    “什么?他给的命?有没有搞错?”慕容泓冷哼了一声,“这是什么逻辑?”

    “你不知道吗?我们这中阴界是王上的先祖创造出来的,我们的祖先都是一些本已经死亡的鬼魂,不堪忍受在地狱里生活的厄运,这才被王上的先祖带到了这中阴界。”小梅很认真地说道,“这里不是阳间,也不是阴间,不怕生死轮回,也不会到地狱受刑。所以,我们和我们祖先的命,都是王上他们家族给的啊。”

    “哇靠,这是什么愚民宣传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你们都没有自己独立的个性吗?好像,这王上就是你们的主人一样?”

    “是啊。”小梅叹了口气,“我们也无处可去,既不能去阳间,更不可能去地狱。当初有人试图逃回到地狱,被那些地狱猎犬抓到,撕咬成了碎片,可惨了。我们要是敢反抗王上,那也只有死路一条。与其死后去生死轮回,还不如乖乖听他的话。”

    “可他强抢民女,这不是作恶吗?”慕容泓愤愤地说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我也是被抢进来的,可这里的公公和那些年长的宫女都对我们说:别反抗了,既然我们的命是王上给的,就送给王上又如何啊?”小梅长叹了一口气。

    看着这单纯却又有点无助的小梅,慕容泓却说不出话来。

    这中阴界的人,真的像奴隶一样啊,不,应该说像是着被人宰割的猪羊一样啊!

    “来,转过身,站起来,我帮你正面再洗一洗。”小梅道。

    “正面?算了,免了免了。”慕容泓摆着手,“我真不习惯被你这样洗,还是我自己来吧。”

    “你不需要我帮你吗?”

    “不用,不用。”慕容泓心说:你可别帮了,小爷我可hold不住了啊?

    虽然自己现在是女儿之身,但面对着另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女子,慕容泓这心头早就有点动荡不定了。

    “你,你先出去吧,我换完衣服就出去了。”

    “那,那好吧,衣服就在那架子上,你知道怎么穿吧?”

    “知道知道,你先出去吧。”慕容泓紧张了起来。

    小梅出去了,慕容泓草草擦了一下身子,就换上宫女的衣服出去了。

    可一出来,小梅就笑了。

    “你呀,还是不会穿宫装啊,还是我来帮你吧。”小梅走上前,就重新给慕容泓穿起了衣服。

    被个妙龄女子如此近距离贴着身子穿衣服,这感觉还真是美妙得不得了。慕容泓索性也闭上眼睛,尽情想象了起来。

    “好了,照照镜子吧。”小梅给慕容泓穿好衣服,就带着他走到了一面大大的铜镜前。

    铜镜里,映出了慕容泓姣好的面容和婀娜的身形,再配上这粉红色的古典宫装,就显得更加仪态万方,风情绰约了。

    “嗯,很不错。”小梅就好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赞叹道。

    可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慕容泓却发起了呆。

    突然,他的眼泪竟然流了下来
正文 第328章 一体两魂?
    “你怎么了?”小梅见慕容泓落泪了,吃惊地问道。

    “没,没什么。”慕容泓擦去了眼泪,他不想在一个女子面前落泪,即便自己现在也是附身在另一个女子身上。

    “你有心事啊?”小梅皱了皱眉头,“是不是想起家里的亲人了?没什么,当初我刚来这里的时候,也是这样。不过,时间久了,一切也都会好起来的。”

    “是,是吧。”慕容泓点点头,“我确实是想家里人了。”

    “哦,是你爸妈吗?”

    “不,不是。”慕容泓很诚恳地摇摇头。

    “不会是你的心上人吧?”小梅笑道,“看你这样子,就好像失恋了一样,准是离开了心上人,心里难受了吧?”

    “这,其实我想的人是我姐姐。”慕容泓犹豫了一下,说道。

    “你姐姐?”小梅看了一下慕容泓,“真奇怪啊,你怎么会想起自己的姐姐呢?”

    “因为,因为我和我姐姐长得很像,就好像一个人。”慕容泓又回过头看了一下镜子里的这个自己,有点恍惚的感觉。

    镜子里的人,身体是慕容雪的,可灵魂却是他慕容泓的。

    那个让自己朝思暮想,牵肠挂肚的慕容雪,她现在去了哪里呢?

    “是吗?”小梅点了点头,“是姐妹嘛,当然会长得很像啊。呀,你们姐妹之间的感情真好啊,好得都让我误以为你在是想念心上人了啊?”

    她就是我的心上人,慕容泓真想这样说,但他只是笑了笑。

    一个人心中的哭痛,别人又如何明白,也只好自己一个人去默默承受了。

    “好了,你还是在这里等着稳婆她们过来吧。“小梅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先出去一下。”

    “别,别走。”慕容泓叫住了小梅。

    “怎么,你是不是怕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啊?”小梅转过头,“我还要去忙点别的事情,要不,等下我再过来陪你,好不?”

    慕容泓的心头一暖。虽然自己当初是义无反顾地进了宫,可进了宫之后,他却有点慌张了起来。这些冰冷的柱子空荡荡的宫殿,都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

    虽然慕容泓表面上会装出坚强,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有时候他还是希望身边能有一个温暖自己的人陪着,而且,那个人最好是一个异性。

    李雨欣陈雨雪乃至慕容雪这一个个女子,都曾陪在他的身边,帮助他度过了一个个难熬的日子,但此刻,他必须学会一个人去面对了。

    “那好吧。”慕容泓点了点头,“我,我对这宫里不太熟悉,你一会儿回来,再教我一些东西啊。”

    “好啊。”小梅笑了,“没想到,你看上去很冷艳很自傲的样子,其实还挺粘人的啊。”

    “我很冷艳,很自傲吗?”慕容泓一惊。

    “当然啊,你很少照镜子吧?你看看,你总是不苟言笑的,就好像是一个冷美人啊!”

    “不会吧?”慕容泓呆住了,转过头,又看了一下那镜子。

    果然,这一看,这镜子里的自己还确实透着一股冰冷的美感,这就是当初慕容雪留给他的第一印象,也怔因为那一次的相逢,慕容泓在心中种下了一颗爱的种子。

    “乖乖,为什么我附了你的身了,你还这么冰冷啊?拜托,你就不会笑一笑吗?”慕容泓朝镜子里做了一个笑脸,但怎么看,这笑容都有点勉强。

    敢情就算这身体换了一个灵魂上去,这脸部表情也不会怎么改变啊?

    慕容泓想到了师傅一心道长曾经告诉自己的话:“你若附身在另一个躯壳上,并无法完全改变这身体原本的性格,你还会多少也沾染到他原来的一些脾性,甚至,会觉察到原主人心中潜藏的一些秘密。”

    这是真的吗?我附身在慕容雪的身上,就连自己的性格也变得高冷了吗?这还是原来的我吗?

    慕容泓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可怎么看,都觉得那已经不再是自己了,而是一个被改造过的人,一个他慕容泓与慕容雪的结合版本。

    心中的秘密?慕容雪的心里还会有什么秘密?

    慕容泓闭上眼睛,努力想从慕容雪这身体中调出一些“记忆数据库”的信息,可是,无论他如何努力,他也没感觉到自己的脑海里会突然冒出什么新的东西来。

    师傅所说的性格发生变化或许是可能的,但能够觉察到对方心中的秘密,这似乎不大可能吧?

    就在慕容泓站在镜子前面发呆的时候,外边传来了脚步声。

    他转过头,却看到几个女人已经走了进来。

    “你是新进的秀女吧?”走在最中间,一个看上去有四十来岁,穿着蓝色宫装的中年女子说道。

    “是啊,怎么了?”慕容泓冷冷地说道。

    我这性格似乎确实被慕容雪的身体给影响到了,多少也有了她的那一点冷傲了吧?好吧,冷一点好。

    “我们是来给你验身的,稳婆,你给她验一验吧。”那中年女子转过头,对另一个比她还略年长一点的,但显得有点拘谨的矮瘦女人说道。

    那矮瘦女人显然就是稳婆了,她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对慕容泓说道:“走,躺到那张床上,把裤子脱下来,双腿分开。”

    “你们要检查我的身体?”慕容泓皱了皱眉毛。

    “那当然了,哪个秀女进宫来,不要被检查的啊?”那蓝衣中年女子道,“赶快把裤子脱下来,让稳婆检查!”

    “不,我不要检查!”慕容泓摇着头,“我不习惯被人检查,我又没病,哪里需要稳婆来检查身体啊?”

    这身体是姐姐的,我又怎么能随便让别人看呢?

    “什么?”那蓝衣中年女子顿时火了,“进了宫来,这里就由不得你了!翠烟,小红,你们两个把她带过去,裤子给我脱下来!”

    这中年女子身后的两个宫女点了点头,就朝慕容泓走了过去。

    “不许碰我!”慕容泓大喝道,“不用检查的,我这身子是干干净净的,绝对是个处女!”

    “是不是处女,不是你说了算!”那中年女子冷哼了一声,“没有经过稳婆的检查,那都不算数的,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听到没有?”

    “那我就是不给你们检查呢?”

    “你反了你啊,你们把她给我拉过去,听到没有?”

    “是。”那两个宫女上前要拉着慕容泓过去,却被慕容泓顺手一推,两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你,你好大的胆子!”这中年女子恼了,“这是宫里,哪里由得你这小蹄子在这里放肆!”

    说着,她大步向前,伸出手掌,就要朝慕容泓的脸上扇了过去。

    可是,她的手掌还没到慕容泓的面前,却已经被慕容泓劈手一抓,给反拽了过来。这下,这婆娘痛得大叫了起来。

    “放,放手啊!”

    “李嬷嬷!”那两个宫女都站了起来,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都变了。

    “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嬷嬷啊?靠,天底下的嬷嬷都这么坏啊?”慕容泓笑了,松开了手。

    这李嬷嬷被推出了老远,这才站定了她转过头,想发火,可看到慕容泓瞪着眼睛看着自己,也有点发憷,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就在这时候,从门外又走进了一个人,原来是小梅。

    “李嬷嬷,你们都来了啊?”小梅见到这些人,问道,“你们还没,还没检查结束吗?”

    “还结束呢。”李嬷嬷撇了撇嘴,“这刚来的小妮子,很彪悍的呢,她根本就不想让稳婆给她验身,还把我们都给打了你。我看啊,多半她身上有问题。”

    “你才有问题呢。”慕容泓冷哼道,“我就是不想把身体暴露出来给别人看,怎么,不可以吗?”

    “这,你不让稳婆检查,那就是有问题。”李嬷嬷道,“等下我就去跟王公公说说,治你一个欺君之罪!”

    “欺君之罪?开什么玩笑,我不接受这种检查不等于我丢了清白,有什么好欺君的?有本事,你就让王上自己过来给我验明正身好了,他不就好这一口吗?”慕容泓道。

    其实,慕容泓的真正目的,就是要让那好色的王上过来看看自己。只要他过来了,以慕容雪的这绝色美貌,绝对可以诱惑得到这色狼王上。到时候,慕容泓就可以乘机下手,抓住这昏君,逼他让自己回到阳间了。

    慕容泓的另一个担忧,则是怕万一这慕容雪已经不是处女了,自己就会被扫地出门,到时候自己是计谋也落空,心里又会多了一个疙瘩。

    “什么,你想见王上?”李嬷嬷张大了嘴,“你,你做梦吧?刚进宫来的人就想见王上,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啊?”

    “不让我见王上,凭什么要验我的身啊?”慕容泓振振有词地说道,“你们要验身,不就是要送我给王上,让他临幸我吗?”

    “临幸你?”李嬷嬷哈哈大笑,“这里还有那么多的秀女,都还没被王上临幸过的啊?你想得也太美了,刚进宫就想让王上临幸你啊?你呀,人虽然长得是不错,可性格这么泼辣刁蛮,王上会喜欢你才怪呢。”

    “哼,这可不好说。说不定,王上见到我这种性格的,还会被我迷住呢。”慕容泓自信满满地说道。

    “有我在这里一天,你就休想见到王上!”这李嬷嬷瞪大了眼睛,“你这么一个浑身带刺的女人,这是还没见到王上呢,你要是真的成了王上的妃子,那我们这些人还不一个个都被你给砍了啊?”

    慕容泓一愣,奇怪,这李嬷嬷说的,貌似是有点道理啊?

    浑身带刺?也是啊,自己这性格怎么真的有点像刺猬啊,人家不就是来检查一下吗,自己至于动拳动脚吗,而且,还是对着几个女人?

    乖乖,以前慕容雪在公司不待见自己的时候,也是对自己百般刁难,也是如此的浑身带刺啊?难道,自己现在真的就连性格都改了吗?

    慕容泓也无法解释这种奇怪的现象,他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姐姐慕容雪的魂魄,似乎并没有离开这个身体,而是悄悄地潜藏了起来,就隐藏在这个躯壳里面。

    可是,这一个躯壳里,能同时容纳下两个灵魂吗?

    假如姐姐的灵魂也在这躯壳里,可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她的存在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正文 第329章 沦落到宫中的皇族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还是小梅开口了。

    “姐姐,你跟我来一下。”小梅走到慕容泓面前,牵着他的手,就朝里面走去。

    “你们去哪里?”李嬷嬷喝道。

    “我跟她说几句话,随后就出来。”小梅回过头,说道。

    李嬷嬷犹豫了一下,说道:“那好,你等下马上给我把她带出来,要不然,这事情我就只有告诉给王公公了。”

    “您放心好了。”小梅头也不回地带着慕容泓走了进去,就是刚才洗澡的那地方。

    “你要对我说什么?”走进去后,慕容泓没好气地说道,“是不是也要来劝我接受那稳婆的检查?”

    小梅却把双臂交叉在胸前,看着慕容泓,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慕容泓一愣。

    “我笑你啊,空有一身的好功夫,却用错了地方。”小梅笑道。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有功夫,你的力气还不小。”小梅道,“我家祖上也是做官的,还是武官,我虽然不会武术,却多少也看得懂,你一定是个练武之人,而且,至少练过十年以上,对吗?”

    “你,你怎么看出来了?”慕容泓一惊。

    “我说过我看得懂嘛。”小梅撅起嘴来,“我说,这位姓穆的姐姐。你今年多大了?有24了吧?”

    小梅似乎并不急着告诉慕容泓什么,而是在这里和他唠起了家常。

    “24?哦,不,我已经27了,当然,你说我24也对,一个是周岁,一个是虚岁。”慕容泓笑了。

    我的确是24岁,但我附身的慕容雪却是27了,都对。

    “这周岁和虚岁差那么多啊?不过,你这年纪,按道理应该早就嫁人了才对啊?”小梅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虽然你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小几岁,但,27岁还没嫁人,有点说不过去啊。”

    “可不是嘛,我也这么觉得。”慕容泓点点头,“哎,都怪我姐姐挑三拣四的,最后到这年纪还嫁不出去。”

    “你姐姐?”

    “哦,不,说错,是我,是我。”慕容泓纠正道。

    其实,正因为慕容雪这挑三拣四,慕容泓才有机会撞见她,也才有了两人的那段情感故事。

    “你是不是,是不是已经和男人那个了啊?”小梅压低了声音。

    “没有,没有的事。”慕容泓摇摇头,但心里却不是那么肯定。

    “是吗?”小梅皱起了眉头,“你都27了,长得也这么漂亮,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又是谁把你给送进宫的啊?”

    “这。”慕容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尴尬地站在那里。

    我也想知道慕容雪是不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啊?可是,万一她已经不是了,那我心里会好受吗?

    “是不是我说中了你的心事?”小梅接着问道,“你是怕被查出自己不是处女,所以才拒绝被稳婆检查的吧?”

    “不是,绝对不是!”慕容泓摇着头,“我肯定,我,我绝对是原装的!”

    可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却不是那么肯定。

    我哪里知道慕容雪是不是原装的啊?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更舒服一些。

    可是,慕容泓,你到底在想什么呢?姐姐是不是原装的,和你这做弟弟的又有什么相干?她迟早是要嫁给另一个男人的,到时候,就是原装的也只有送给另一个男人去拆了啊。

    一想到慕容雪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的那情景,慕容泓这心里却是痛苦万分。

    慕容泓,你还是不是男人,你怎么能甘心把你心爱的女人拱手送给别人呢?

    “你确信?”小梅看着慕容泓,“可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怀疑,对吗?你为什么会怀疑自己呢?”

    “我在怀疑?我怀疑什么?”慕容泓紧张了起来,“我才没有呢,没有就是没有,有什么可怀疑的。”

    “你明明就是在怀疑,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小梅道,“要是对自己都怀疑,那对其他人不是更会怀疑了吗?”

    “要是对自己怀疑,那对其他人不是更怀疑了吗?”慕容泓念叨着,“我多疑?”

    “对,你的眼神就是怀疑的眼神,我没看错的。”小梅道,“以前,爷爷他告诉我,从一个人的目光,就可以看出他的性格来。他要选拔手下的将官,就会看对方的眼神,判断这个人是否合适这个职位。”

    “是吗?你,你爷爷真是做官的啊,还是个武官?”

    “对,我其实姓独孤,我叫独孤梅。”小梅点了点头。

    “独孤?”慕容泓一愣,“这么奇怪的姓氏啊,奇怪,我怎么听着这姓氏觉得很耳熟呢?”

    “这独孤就是我们中阴界的国姓啊。”小梅笑了,“实话告诉你吧,我爷爷曾经做过镇国大将军,他还是当今王上的从叔父呢,我们家本来就是皇亲国戚啊。”

    “什么?”慕容泓愣了,“你,你是皇族中的人?可,可你怎么,怎么进宫做了宫女呢?”

    “哎,当年有人告发我爷爷谋反。他的兵权被解除了,被投入监狱里。”小梅叹了口气,“因为我爷爷军功显赫,又是王上的从叔父,他虽然没有被问死罪,却在狱中含恨而死。后来,我们一家都被流放了,我因为年幼,就被送入宫里做了宫女。”

    “可,你也是这独孤家族的一员啊,算起来,你和当今王上算是,算是伯父和侄女的关系啊。他,他怎么能让你做宫女呢?万一,万一他将来要临幸你,那不成了乱*伦了吗?”慕容泓道。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独孤小梅道,“为了避祸,我已经改了姓,就叫顾小梅,这顾就是独孤的孤字的谐音,因此,宫里的人都不知道我的出身,还以为我只是一个乡下女子。”

    “啊?那,那你怎么会把自己的身世告诉我啊?”慕容泓一愣。

    “我觉得姐姐你人挺好的啊,就很信任你啊。”独孤小梅,现在应该叫顾小梅笑道,“所以,我就会把自己的身世告诉你啊。”

    “可,你说了这么多,和这检查又有什么关系啊?”慕容泓皱起眉。

    “姐姐,我只想告诉你,有些事情你是逃不开的啊。”顾小梅道,“你要是不接受稳婆的检查,他们早晚也会找个办法给你来个强制检查的,你是躲也躲不过的。要是你拒绝检查,最后又被查出不是处女,那你知道会有后果吗?”

    “什么后果?”

    “你会被定为欺君之罪,被乱棒打死!”小梅道。

    “乱棒打死?”

    “是啊。”

    “不是,不是赶出宫去就了结了吗?”慕容泓吃了一惊。

    “没那么简单,如果你主动接受检查,被查出不是处女,那确实就只是赶出宫去。可你要是抗拒检查,那就是抗命,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小梅道,“我爷爷生前跟我说过一句话,一个人性格刚强是很好,可是,该忍的时候还是要忍一忍的。他当年蒙冤入狱,并没有很激动地为自己辩解,也没有破口大骂,虽然她最终还是死在监狱里,但还是保全了我们一家的性命。而其他一些将领就没那么幸运了,被满门抄斩的有好几个呢。要是我爷爷他但是忍不住,破口大骂王上,弄不好,我们全家可都要去黄泉报道了啊。”

    “是啊。”慕容泓点了点头,“我也不是不愿意委曲求全,可是,可是我还是怕啊。”

    “怕什么?”

    “我怕,我怕真的检查出来自己不是”慕容泓还是有点犹豫不决。

    “该是怎么样,它就是怎么样。你以为这世界上,还是什么秘密是可以藏得住的?”小梅却很淡然地说道,“姐姐,我是因为信任你,才把自己的身世告诉你的。如果你也信任我,那你就听妹妹一句话,勇敢一点,去面对一切结果,哪怕这结果对你不利。你逃避,能有什么用呢?”

    “这。”慕容泓无话可说了,低下了头。

    自己是在逃避什么吗?

    没错,自己一直在逃避。自己所逃避的,其实并不是关于慕容雪是不是处女的问题,而是自己该如何去面对这段感情,如何抉择。

    在慕容泓的心中,始终有两种力量在激烈地斗争。

    一种力量,是爱的力量,他爱慕容雪,他想得到她,甚至想完完全全地占有她,不让任何人染指。她,只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

    可是,另一种力量,却告诉他:她是自己的养姐姐。从伦理的角度,自己不该有那种念头,应该彻底忘记她!

    情与理,在不停地交战着,把慕容泓的心,割成了两半。一半是火,一半是冰。

    “你要是不愿意去接受检查,那也好办。”小梅道,“我这就出去跟李嬷嬷她们说,你不想检查,你只要出宫。我的话,李嬷嬷还是能够听的,反正她也不喜欢你呆在这里。这样一来,你就可以出宫去,过你自由的日子了。”

    “不,我不要出宫。”慕容泓咬了咬嘴唇,“其实,我不是被迫进宫的,我是自愿进来的。”

    “自愿?”小梅诧异地看着慕容泓,“难道,你不知道进了这宫里,会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吗?”

    “我知道,但,我既然决定了,我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了。”慕容泓点了点头,“既然我死都不怕就进来了,我还怕接受这检查吗?好,我这就去。”

    “是吗?”小梅沉默了一下,也点了点头,“那好,你随我出来吧。”

    最终,慕容泓还是接受了那稳婆的检查。

    这种检查其实并不复杂,那稳婆只是先看了一下慕容泓的下身,然后又让人拿来一个装着灰的火盆,并用一根鹅毛放在慕容泓的鼻孔里。等到慕容泓受不了这鹅毛的刺激,打了喷嚏,再看他下身喷出来的风,会不会将火盆里的灰给吹了起来。

    虽然觉得这检查有点荒谬和可笑,但慕容泓还是接受了这种检查。

    可是,他的心里却还是有点惴惴不安。

    那火盆里的灰,还是被吹了起来。

    虽然看上去这风并不大,稳婆并没有说什么,脸色很平静,可是,这种平静的背后,到底又是什么呢?
正文 第330章 发配到水洗房
    “怎么样?”慕容泓还未问,那个李嬷嬷已经问了起来。

    那个姓董的稳婆点了点头,说道:“确是处女无疑。“

    “哦。”这李嬷嬷松了口气,可又看了一下慕容泓,嘴角露出了不悦的神色。

    慕容泓也长出了一口气,他心中的疑问也冰消了去。

    原来,慕容雪并没有骗自己啊,她到现在还是一个处女。哎呀,27岁还是处女的慕容雪,可真是难得啊!

    可慕容雪是不是处女,又和自己有什么相干啊?慕容泓只觉得自己这是典型的没事找事,多担了一份心。

    “李嬷嬷,你们既然都给我验过了身,总要带我去见王上了吧?”慕容泓仰起头。

    “见王上?”李嬷嬷冷笑了一声,“你就别做这个美梦了,你看看她。”

    她指着顾小梅,后者则低下了头。

    “她进宫快半年了,连王上的面都没见过,你才进来一天,就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哼,只要有我在这里一天,你就休想见到王上!”

    “你这是做什么?”慕容泓恼了,“你不让进宫来的秀女见到王上,这就是欺君。”

    “欺君?”李嬷嬷冷笑一声,“就你这样一个傲慢无礼,桀骜不驯的女人,要是见了王上,那还不要反上天了了啊?来人啊,把她带去水洗房,我倒要看着,这细皮嫩肉的女人怎么脱一层皮!”

    “水洗房?那是洗澡的地方吗?”慕容泓一愣。

    “不是,那,那是干苦力的地方。”顾小梅皱了皱眉头,“到那里要做很多事情,洗衣打扫做粗活。这些最苦最累的活,都会叫你做的啊。”

    “啊?什么?你,你竟然叫我去做苦力?”慕容泓恼了,“我不去!”

    “你不去也得去!”

    “我就是不去!”

    “姐姐,你还是去吧。”顾小梅凑在慕容泓耳边,低声说道,“别忘了我刚才和你说的那些话。”

    慕容泓愣了一下,也不说话了。

    刚刚进宫,却要做苦力?我冤不冤啊。

    无奈何,慕容泓只得被带到了水洗房。

    这地方虽然叫做水洗房,但实际上就是一个偏殿,在这不大的小屋子里,挤了一堆的宫女。

    看到慕容泓进来,这些宫女都抬起了头,吃惊地看着他。

    慕容泓也扫视了一下这屋里,这个地方阴暗潮湿,简直就不算是一个殿,而更像是关犯人的地方。他怎么也想不通,王宫中竟然会有这么一个所在?

    “你是新来的?”一个身材偏胖,脸庞滚圆,长得也不算太好看的三十多岁的女人看了一下慕容泓,皱了皱眉头,“你长得挺漂亮的啊,怎么会被送到这里来啊?”

    “是啊,我也觉得自己漂亮。”慕容泓一点也不客气地说道,“我也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被送到这里来。”

    “你倒是一点也不谦虚啊。”那女人问得此言,冷哼了一声。

    “我没有不谦虚啊,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会送到这里的人,要不,就是做错了事,要不,就是得罪了人。”那女人道,“你是不是做错事了啊?”

    “恰恰相反,我是得罪了人。”慕容泓道。

    “你得罪谁了啊?”

    “储秀宫的李嬷嬷,你知道吧?”

    “那个女人啊?”这三十多岁的女人点点头,“我知道,一个不好惹的主儿,你得罪了她,怪不得被发配到我这里来呢。”

    “是啊,她那是公报私仇,就因为我得罪了她两句,她就把我赶到这里来了。这位姐姐,你就把我再放回去吧。”慕容泓笑道。

    他这身子可是慕容雪的,可不能到这里做苦力。要是把细皮嫩肉白里透红的姐姐变成一个皮肤黝黑手掌上都是茧子的粗笨女人,那不是白白葬送了这冷美人的大好青春吗?

    “这我可做不了主。”那女人摇摇头,“那个李嬷嬷,谁也得罪不起。你得罪她了,就有你的苦头吃了。”

    “这位姐姐,你怎么称呼啊?”

    “我姓房,房子的房。”这女人道。

    “房姐姐,你就给我通融通融吧。”慕容雪眯着眼睛,笑道,“人家在家里可从来不干活的,怎么能到这里来干这些粗活呢?万一以后这皮肤黑了,粗糙了,手上长茧子了,还怎么去见王上啊?”

    “你要见王上?你野心还不小啊。”这位房大姐一愣,“我实话告诉你,到了这里的宫女,永远都别想翻身了。想见王上,我劝你还是别痴心妄想了。”

    “不会吧?”

    “什么不会?凡是到了这水洗房的人,就跟被墨水涂黑,又丢出去的抹布一样,永远都别想洗白了。”房大姐冷哼了一声,“要怪,就怪你当初不该得罪那个李嬷嬷。她把你丢在这里,就是叫你永远都在这里,见不得光。哎,你别怪我,这都是你自己惹的。你要想出去,除非李嬷嬷同意才行。”

    慕容泓暗自叫苦不迭,哎,都怪自己太任性了,现在,被李嬷嬷这小人给整了吧?

    可要是一辈子都离不开这个鬼地方,那自己以后不是惨了吗?

    当然,靠着自己的本领,要想离开这里,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他并不想这么做。逃跑,这可不是他慕容泓的风格。

    那么,是不是自己该直接闯进去,见那个王上呢?

    但慕容泓还是把这念头给打消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这王宫怎么走,如何见到那个王上?况且,自己的武功与异能究竟能施展到什么地步,打得过打不过那王上身边的警卫,这也是不好说的事情,还不如以秀女的身份接近那王上,反而更容易一些。哪个男人遇到个美女,不放松警惕啊?

    好吧,不要冲动,还是忍一忍,找个机会再对那王上使用美人计吧。

    经过几次挫败之后的慕容泓,开始变得小心谨慎了起来。

    “你愣着干吗?”房大姐见慕容泓不说话,说道,“不过,我看你长得不错,也很有富贵相,并不像是只会做宫女一辈子的人。你这个人,还是有富贵相啊。”

    “是吗?姐姐你也会看相啊?”慕容泓一愣,说道。

    “略懂一点。”房大姐点点头,“你这天庭很饱满,祖上应该是大富贵之人吧。”

    “对。”慕容泓笑了,心说:那当然了,我爹可是亿万富翁啊,当然是祖上富贵了啊。

    可是,他转念一想,不对啊,我现在这脸可是慕容雪的脸。慕容雪的祖上,跟我的祖上可不是一家的啊。莫非,慕容雪的亲生父母,以前也是个有钱人?

    “你的地阁,也就是你的下巴也很厚实,这代表你将来的晚景很好。”房大姐继续说道,“你是个有后福之人啊。”

    “呵呵,是嘛?”慕容泓笑了。

    只要姐姐今后好,一切都好啊。

    “只可惜啊。”房大姐停顿了一下,不说话了。

    “可惜什么啊?”慕容泓一愣,“大姐,你继续说下去啊。”

    “算了,不说了。”房大姐犹豫了一下,“你还是去干活吧。”

    “喂,大姐啊,你怎么说话只说一半啊,让人家好不难受。”慕容泓不干了,“你接着说下去吧,要不,我给你看相的钱啊?”

    “你给我钱?”

    “哦,那我现在暂时是没钱了,一分钱都没有。要不,等这月的工资发下来,我再给你好了。”慕容泓道。

    “公子?”房大姐一愣,“什么公子啊?”

    “我说的是薪水。靠,那玩意儿,你们这里也不懂啊。我说的,就是每个月在这里干活领到的钱,银子,明白了吧?”

    慕容泓真郁闷了,一个现代人和一个古代人真是无法沟通啊。

    可这里并不是穿越回的古代,而只是中阴界啊?按道理,中阴界与阳间应该是同一个时间点啊,可为什么外面的阳间都那么现代化了,这里却还是这么的古色古香呢?

    “哦,你说的是俸银啊。宫女有俸银,可是,到水洗房干活的却没有,能吃饱饭就不错了。”房大姐忍不住笑了。

    “不会吧,这里会这么小气啊?大姐,我看你是个好人,你多少通融通融,也给我点银子花花吧。”慕容泓索性撒起了娇。

    要忍,要忍啊,到了这里,不厚不黑怎么活下去啊。我得罪了一个李嬷嬷,还有那个小太监,要是再得罪了这房大姐,那我可真是众叛亲离了啊。

    慕容泓的最大优点,就是能够及时反省自己,他虽然因为暴躁和冲动而得罪了不少人,可一旦冷静下来,他就会及时变换生存策略。这,也就是他能够在各种不同的地方生存下来的重要原因。

    果然,改变策略之后的做法,还是取得了一定效果。

    “我是不能给你银子,这个,我做不了主。不过呢,你要是在这里做得不错的话,我会让你吃得住得都更好一些。”房大姐低声说道,“但你还是必须干活,至于做什么,这个我可以说了算。不过,你可千万不要把这话说给别人啊。”

    “大姐,你放心好了。”慕容泓眯着眼,说道,“我一看你就是个大好人。你放心,等以后我真的大富大贵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哦,说错了,我绝对不会忘记你!”

    房大姐脸上露出了笑容,这笑容,对慕容泓来说,就是一棵救命稻草。

    这王宫就是一片森林,在这里,有毒蛇猛兽,但也有能救你一命的大树。要想活下去,就得学会如狐狸一样的狡黠,如狼一样的忍耐,还要如变色龙一样的随机应变。

    “好吧,我不想多说废话了,你先去出去扛东西吧。”房大姐指着外头,“就在门外,右边,都堆着呢。”

    “不会吧,你,你要我去做搬运工?”慕容泓愣了
正文 第331章 主动抢活干的傻瓜?
    慕容泓吐了吐舌头,“那,那不是又要叫我做苦力?”

    “做苦力怎么了?”房大姐白了慕容泓一眼,“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小姑娘,你要是没吃过苦,你就别想在这宫里混,谁不是这样混出来的?你一进宫就能当妃子啊?做梦吧,你还是给我脚踏实地的好。这里虽然是宫闱,但和那朝堂上一样,谁都是一级一级升上来的,懂吗?”

    “一级一级升上来的?”慕容泓一怔,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多谢大姐!”

    “你去吧。”房大姐摆了摆手。

    慕容泓刚转过身,又想到了什么,回过了头。

    “你又怎么了?”房大姐见他回头,皱了皱眉,“别告诉我,这点活儿你都吃不消吧?”

    “不是,我就想问一下,大姐,你刚才说我面相的时候,那‘不过’是啥意思?”慕容泓问道。

    “这,没啥意思了,我胡乱说的。”房大姐的目光有点闪烁,“你还是去干活吧。”

    “大姐,你就不能透露一点吗?”

    “透露什么啊?”没想到,这房大姐柳眉竖了起来,“不该问的,你就别问,这是规矩,听到没有?你要是再多问,我就罚你去扫地!”

    “扫地?那不错啊,这总比扛麻袋好吧?”慕容泓摸了摸下巴,说道。

    “你这小丫头,你还是好好干活吧。”房大姐受不了了,使劲地摆着手,“快去,快去!”

    “那好,我就告辞了。”慕容泓拱了拱手,就朝门外走了出去。

    他一边走,一边想:奇怪,这房大姐为什么欲言又止呢?她打算说什么?可好像她又很害怕,不肯说出来?

    也许,是她根本就不懂得看相,胡说八道的吧?

    可是,慕容雪这长相,又有什么不好说的呢?这其中,究竟有什么奥妙之处呢?

    带着狐疑,慕容泓还是走了出去。

    在外头,果然有几个宫女已经在那里忙碌了起来。

    这外头摆的东西并不是装在麻袋里,而是用那红布包好的,一袋一袋,堆得很多。

    “这是什么?”慕容泓走上前,问道。

    “哦,这是从外面送到宫里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一个长得有点粗大,眉毛也有点粗的宫女说道,“你是刚来的吧,也是来帮忙的吧?来,帮我们一起做吧,这些东西要分发到各个宫里。”

    “分到各个宫去?”慕容泓一愣,“我们这,这是在做搬运工?”

    “我们只管把东西分好,带到那车上,送到各宫各殿就好了。”这粗眉女子道。

    “啊,可以到各宫各殿啊?那可真好。”慕容泓搓了搓手,“我还没去看过别的宫的情况呢。”

    这王宫里想必是美女众多,到处看看,也不错,顺带还能偷懒一下。

    “你想什么呢?”另一个有点肥胖,嘴边有颗痣的宫女道,“我们这几个人是不过去的。”

    “啊?”慕容泓摇了摇头,心说:我真是空欢喜一场。

    “你还愣着干吗,快干活吧?”那嘴边有痣的胖宫女又道,“你是新来的吧?怎么也到我们这边了啊?”

    “这个嘛。”慕容泓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真实的原因说出来,道,“没什么,过来体验一下生活。”

    “体验生活?”那胖宫女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看你这细皮嫩肉的,你能做什么啊?”

    慕容泓也看了一下那宫女,又看了看她身后的那两个伙伴。

    这三个宫女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他,可在慕容泓的眼里,这些宫女简直比民间的粗使丫头都不如。

    在他原先的想象里,这宫里的女人都应该是美若天仙,身材美好的。可没想到,这些宫女要么长得很丑,要么身材高矮胖瘦,参差不齐。

    看来,王宫也不都是美女如云啊。不过,也对啊,那么漂亮,那么精致的女人,去干这种苦力活,也真是糟践自己了。

    难怪这些粗丑的宫女们,看他的时候,这眼神也是怪怪的。就是啊,一个大美女,竟然不在君王的床榻边,却被丢到这地方来受苦,真是屈才啊!

    慕容泓感觉自己就是千里马,却被丢到地里,跟着一群牛在干活。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丢到地里的马,你就是不想做牛又能如何?

    哎,忍了吧!

    慕容泓扛起了那些袋子,却发现里面的东西其实也不重,可那些宫女却好像很吃力的样子。

    “你们怎么这么没有力气啊?”慕容泓道,“这么点东西,就那么累啊?”

    “你知道什么呀?”那胖宫女低声道,“我们要不这么做,那不是显得我们在偷懒吗?”

    “靠,你们就是在偷懒!”慕容泓火了,一把就抢过这胖宫女身上的那个袋子,又抓了其他几个袋子,就都扛到了自己的身上。

    这下,他才真感觉到了肩上的沉重,但他还是牙关一咬,就扛上,朝那车过去了。

    “这个新来的,是不是脑子有病啊?”那胖宫女吐了吐舌头,“你这么积极干吗,做完了又会叫你去扫地,傻瓜,真是个大傻瓜!”

    “可不是嘛,这么积极做什么?还想着房大姐会照着你呀?”她身后另一个略瘦,但身板也很厚实的宫女道,“哼,刚来就想出风头,真是个烂货!”

    “人家长得漂亮啊,当然得意了。”还有一个长得有点丑的宫女嘲讽道,“这么漂亮怎么会被丢到这里,八成是个破身的,又没处去的吧?”

    这些宫女在那边议论,却没成想,慕容泓那敏锐的耳朵全都听到了。

    他回过头,恶狠狠地瞪了那几个宫女,吓得她们都闭上了嘴。但他也没多说什么,就转过头,扛起那几包东西就走了。

    等到慕容泓把那些东西送到车上去,再回来的时候,那几个宫女却还在不紧不慢地做着,见到他过来,却都躲开了。

    可慕容泓不吃这套,又从地上抄起那一袋袋的东西,就扛到了肩头,又大步流星地走开了。

    “喂,这家伙是不是真的脑子有傻啊?她怎么还来啊?”

    “她傻就傻好了,干脆,我们就在这里磨洋工,让这傻瓜自己做好了。她一个人都做完了,我们刚好可以休息。”

    这些宫女索性停了下来,假装揉揉肩膀,捏捏臂膀,喘口气什么的,其实,她们都在看着慕容泓在这里忙来忙去。

    慕容泓又回来了,看到那几个宫女,现在他连瞪眼都不想瞪了,就闷头做起了事。

    不一会儿,那堆积如山的东西,竟然被他一个人就给扛去了一大半。

    “这丫头,还是有一身的蛮力气啊!”就在水洗房的窗户后面,那个房大姐看到这一幕,笑了起来,自言自语道,“那几个小妮子,真是出工不出力,这么懒惰,我明天一定会重重责罚你们的。为什么你们都不能学人家这个穆什么的,哦,穆红雪,那么肯干啊。哎!”

    其实,在房大姐的心中,她已经对这位叫穆红雪的奇特女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说实话,现在这样肯干的宫女可真不多了。来到这水洗房的宫女,要不就是怨天怨地,要不就是偷懒耍滑,反正都拿不到俸银,就混一顿饭还不容易?

    可越是喜欢偷懒的人,却越得不到晋升的机会,因为没有哪个主子喜欢这样的员工。

    这里虽然只是宫里的一个小地方,而这位房大姐也不过就是宫女的小头头,但她一旦看上了慕容泓这个勤快的小宫女,那慕容泓发迹的日子也不远了。

    那边的慕容泓还在忙着,那个眉毛有点粗,名叫小翠的宫女看不下去了。

    “我说,你们三个也不帮她一下了,她都累成这样了,这也太过分了吧?”

    “这里就我们四个人,她过来算哪根葱啊?”胖宫女道,“我们还没说她是来抢活儿的呢,她倒好,过来也不跟我们打个招呼,自己就干起来了。我张雪花虽然进宫也没多久,但好歹也是个老资格的人了,哼,不尊重我,那就她自己干去吧。”

    “是啊,雪花姐说的对。”那个丑宫女道,“你们看看,这个新来的连一口气都不带喘的,这说明她不累啊。既然她不累,就让她多做一点。”

    “不累?那你们为什么不多做一点啊?”小翠摇摇头,“算了,你们不帮她,我来帮她!

    说着,小翠走上前,把慕容泓身上的东西搬了一些,扛上了自己的肩头。

    慕容泓一愣,“哎呀,不用啊,我自己扛就是了。“

    “我们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做啊,来吧,她们不做,就我们两个一起做就好了,别理她们。”小翠道。

    “多谢,多谢你了。”慕容泓很是感动。

    这宫里还是有好人啊。

    “切,两个傻瓜!我说,小兰小娟,她们两个既然可以搞定,我们就干脆去歇着吧。”张雪花道。

    “花花姐,要是被房大姐看到了,我们可吃不了兜着走啊?”那个叫小兰,但长得很丑的女子回过头,朝门后看去。

    此时的房大姐早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她们三人也看不到她的身影了。

    “怕什么?”张雪花冷笑道,“她只要有人干活就可以了,还管是几个人呢,这新来的不是很厉害吗,一个人能顶几个人用?那好,就让她多干一点好了,我们可不会抢她的功劳。”

    “就是啊。”瘦一点的小娟也附和道,“不过,也奇怪啊,这新来的白白净净,细皮嫩肉的,看上去也不像是个经常干活的人,力气怎么会这么大呀,就跟一个男人一样,就连气都不带喘的啊?”

    “管她呢。”张雪花撇撇嘴,“咱姐们别理会她们了,走,去那边休息一下。”

    “好。”

    这三个偷懒的宫女结伴走了,只把慕容泓和小翠留了下来。

    慕容泓与小翠继续结伴干活,不用多久,就把那堆积如山的东西都给送上了车。

    车子开走了,慕容泓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才喘起了粗气。

    “你累了啊?”小翠问道。

    “可不累了吗,那么多的东西,妈呀,我以前从来没扛过这么多的东西。就是在终南山上,我也从来不扛东西的。”慕容泓吐着舌头,喘着气。

    “可你刚才不是一口气都不喘吗?怎么现在会?”小翠吃惊地看着慕容泓。

    “在那三个女人面前,我能喘气吗?我一喘气,不等于认输吗?哼,我就是再累,也不能让她们看到。”

    “哦,是这样啊。”小翠点点头,“她们可是很厉害的啊,我们这里的人,都叫她们‘刁钻古怪三姐妹’。“

    “什么?刁钻古怪三姐妹?”慕容泓一愣
正文 第332章 多干活的没饭吃
    “她们三个人啊,聚在一起就会说三道四,对别人评头论足的。而且,一个个性格都是刁钻古怪,古怪刁钻的,我们其他人赤很讨厌她们这三个,可她们却自以为是,反而看不起我们,傲慢狂妄得很呢!”

    “哦,她们三个,长得也真是够丑的。难道,只有丑的宫女才到这水洗房的吗?”慕容泓随口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小翠脸色一沉。

    “啊,对不起啊,我说错了。其实你长得还挺不错的啊。”慕容泓赶快纠正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翠,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穆红雪,你就叫我小雪好了。”慕容泓笑了,可笑容却戛然而止。

    小雪?这不是对姐姐慕容雪的称呼吗?

    “看上去你应该比我年长啊。”小翠也笑了,“小雪姐姐,你是刚来的秀女吧?”

    “对,你怎么知道?”

    “进宫的秀女大多很漂亮,我见过几个的,不过呢,你要比她们都漂亮。”小翠道,“奇怪,秀女怎么会到我们这里来呢?”

    “秀女不该来这里吗?”慕容泓一愣。

    “是啊,秀女是伺候皇上的,只有我们这些宫女才是干活的啊。”小翠叹了口气,“只怪爹妈没给我生一张好脸,要是长得漂亮一点,就好了。”

    “是啊。”慕容泓这才明白了秀女与宫女的区别,“那你们不是一辈子都要在这里了?”

    “也不会啊,宫女要是到一定年龄,就可以出宫,再换年轻一点的进来。出宫后的宫女就可以嫁人生子了,不会一直老死在宫里的。”小翠道。

    “哦,那秀女呢?”

    “秀女可就不好说了,要是运气好,被王上看上了,再怀个龙种,那以后就可以享受荣华富贵了。可要是运气不好,一直得不到王上的喜欢,那就只有一直等下去了,老死在宫里也不是不可能啊。”

    “那还是做宫女好一点啊。”慕容泓点点头,“这宫女就是个体力工作者啊,我以前还以为所有的宫女都伺候皇上呢。”

    “呵呵,那怎么可能啊?要是一个个都像你这么俊俏漂亮,细皮嫩肉的,那还有谁来做粗活啊?不过,你长得这么细腻精致,到这里来做粗活,这,这他们也想得出来吗?”

    “我得罪李嬷嬷了,就是储秀宫的李嬷嬷,她把我赶到这里来了。”慕容泓叹了口气,“我还是想见到王上的,可就是没这个机会。”

    “是吗?你得罪那个李嬷嬷了,难怪会落到这步田地。”小翠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还别说,要是王上能见到你这般俏模样,说不定还真会喜欢上你呀。”

    “哎,可我现在沦落到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怎么见到王上啊?”慕容泓叹了口气,“难道,我就一辈子老死在宫中吗?”

    “你就这么想见到王上啊?”小翠皱了皱眉,“可你不知道那些被王上临幸的秀女,很多人就没再出现过吗?有人说,她们都被打入冷宫,或者,或者就是被王上给杀了啊。”

    “真的吗?”慕容泓佯装不知,“不会吧?”

    “怎么不会啊?”小翠道,“我以前见过的那些秀女,被带走后,就再也没见到她们出现过了。”

    “也许,她们是被王上秘密藏起来了,这是金屋藏娇,呵呵,她们现在正偷偷享受荣华富贵吧?”

    “也有可能,但也不至于再也不出现吧?”

    “你们的王上不是也要经常出来跟大家见面吗?比如什么重大宴会活动之类的,他总要出现的啊,他要是出来,那些妃嫔不也要跟着出来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那种场合没我们看到的份儿。”小翠摇摇头,“就是房大姐去了,也只有站在外面,哪里能见到王上的面啊?”

    “哦。”慕容泓心想:看来这深宫如大海,要想见到君王,可真难啊。

    “我劝你啊,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小翠道,“平平安安就好,你啊,还是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吧,做得好了,房大姐跟上面说道说道,说不定还能把你提拔到哪个妃子身边做宫女呢。这样一来,你就有俸银可拿了,身份也比我们高了啊。”

    “王上有多少妃子啊?”

    “就三个啊。”

    “才三个?”慕容泓一愣,“可这里不是有很多宫殿吗?”

    “这里的宫殿并不多,除了储秀宫,就是福寿宫含德宫和坤宁宫这四个宫了,其他的都是一些偏殿。坤宁宫是王后的宫殿,但王后已经二十多年不见了,有人说她可能是死了,总之就没人再见过她。”

    “什么?你说王后失踪了?”

    “嘘,这话你可不要到处跟别人说啊。”小翠竖起手指,做了一个禁言的动作,“这事情,没人敢提的,谁要是说出来,这小命都不一定保得住啊!”

    “哦,你放心,我会保密的,你继续说。”慕容泓的好奇心越来越重了。

    王后,一国之母,竟然失踪了?这可真是太离奇了吧?

    “我只是听这里的那些老宫女说,二十多年前,还有人曾经见过王后,而且她当时还怀了身孕。可突然,一夜之间,这王后就消失了,再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小翠压低了声音,“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道去哪里了,王上下令不许说出此事,后来有几个人私下议论了这件事情,就发现后就被拖出去,乱棒打死了。”

    “啊?”

    “也有人推测说,这王后肯定是偷情了,怀了别人的孩子,被王上发现后给赐死了,或者就是打入冷宫了。”小翠道,“也可能是生了什么怪胎吧,或者是王后难产而死,这些都是有可能的。”

    “是吗?那你们王后那时候怀了多久的身孕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小翠摇摇头,“反正,我只能告诉你,以后就没人再敢提这事情了。王上也变得深居简出,很少去参加早朝,一年还露不了几次面,就是露面也戴着面具。哦,就是遇到必须出席的重大活动,也只是他自己一个人参加,身边并没有王后。”

    “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只有王上,没有王后?这,这也太,太不像样了吧?”

    “可不是啊,后来王上可能是自己觉得也交代不过去,就把林贵妃王淑妃和张德妃三个妃子带在身边。林贵妃最得宠爱,就坐在王上的身边。可是,她毕竟不是王后啊,这于礼也不符啊。”

    “你们王上也许是打算把林贵妃提拔为王后吧?”

    “没有。”小翠摇摇头,“林贵妃倒是想变成王后,但王上还是没有这么做,所以林贵妃一直都很生气。再加上这三个妃子都不争气,也没有给王上生个一儿半女的,所以她们每个人都想早一天能给王上生个孩子。”

    “你们王上要是没有儿女,那这王位以后传给谁啊?”

    “怕什么,他还年轻着呢,以后说不定还有子女呢。”

    “年轻?”慕容泓点了点头,“也是,你们这里就是这一点好,人都活得长,一百岁只相当于我们那里的三十岁。”

    “你们那里?”小翠一愣。

    “哦,我随便说说的,你继续说吧。”慕容泓不敢暴露了,只得敷衍道。

    “没啥可说的了,走吧。”小翠站起身来,“今天我告诉你的,你可千万不要到处乱说啊!要不然,我们可都玩完了!”

    “好。”慕容泓笑了,心里却盘算了起来。

    看来,这宫里的秘密还真不少啊。好吧,我还是在这里多呆一阵吧。

    干完活后,时间已经不早了,可当慕容泓与小翠回去吃饭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没有多少饭给他们留下了。

    “这是怎么回事?”小翠有点不高兴了,指着那桶里的那点剩饭,“我们做得这么辛苦,怎么回来连饭都吃不上了?”

    那“刁钻古怪三姐妹”里的大姐张雪花晃动着胖胖的身子,说道,“这里,不是还够一个人吃的吗?又不是没饭留给你吃。“

    “这,这只够一个人的饭量。”小翠恼道,“你们,你们三个多少也留一点给我们两个啊?”

    慕容泓那木桶里看了一下,确实,这里面剩余的饭量,一个人吃得饱,两个人就只能都挨饿了。

    “其他姐妹可都吃过了,这点饭,也就够你一个人吃了。至于她嘛,她是新来的,事先也没给我们打招呼,我们当然不会给她留饭。她要吃的话,明天再来吧。”张雪花冷笑道。

    “这是谁做的饭啊?”小翠大声叫道,“平时不是都剩下很多的吗?今天怎么这么少啊?”

    “是,是我。”一个身形瘦小的宫女低着头,走了过来,“我,我是按平时的量做的,没有减少啊。”

    “没有减少?那为什么只剩下这些了?”小翠狠狠瞪了那瘦小的宫女一眼。

    “这,这。”这瘦小的宫女不敢说话了,头更低了。

    “是我们三个把这饭给吃了。”张雪花双臂交叉在胸前,说道,“我们今天活干得多了,比平时要饿,所以就一个人多吃了一点。姐妹们,是不是啊?”

    “刁钻古怪三姐妹”组合的另外两个人,也都点了点头,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你,你们!”小翠气得胸脯一鼓一鼓的,“哼,你们干了什么活啊?所有的活儿,都是我和小雪姐姐一起做的,你们就知道在那里偷懒,饭还吃了那么多。你们几个,一个个都是只会吃,不会做的饭桶啊!”

    “哼!谁叫你自己假积极的?”张雪花冷笑道,“你以为多干活就会多吃饭啊?想什么呢,我们这里是谁来得早,谁就吃得多,谁叫你不早点过来呢,迟到了当然就没饭吃,活该!这饭你吃不吃?不吃的话,我就倒掉了!”

    “你,你敢!”小翠恼火地攥起了拳头。

    一时间,这屋里是剑拔弩张,仿佛随时都可能要爆炸了
正文 第333章 刚来就做领导了
    “这样吧,小翠,这剩下的饭就都给你吃吧。我不饿,我就不吃了。”慕容泓一把拉住了小翠的衣袖,朝她递了个眼色。

    “什么?你,你不吃饭?”小翠愣了,“今天就你活干得最多,你怎么可以不吃饭呢?你这样不行的,身体会垮掉的啊?”

    “没事。”慕容泓笑了笑,“我身体好着很呢,就是不吃它一顿半顿的,也饿不死。”

    可是,他的肚子却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

    忍,我忍!不就是一顿饭不吃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啊?

    就在此时,从外面又走进来几个人。

    看到这几个人走进来,那“刁钻古怪三姐妹”吓得站直了,低着头,说道:“房大姐好!”

    慕容泓回过头,见到房大姐朝自己走了过来,也挺直了身板。

    房大姐停住了脚步,看了看屋子里的这几个人。

    “你们刚才在吵什么?”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透着几分威严,作为水洗房的主管,谁要是得罪了她,那也只有自讨苦吃了。

    “没,没什么,我们都在这里安安静静地吃饭啊。”三姐妹中的大姐张雪花的声音都有点不利索了。

    慕容泓偷眼看了一下她,心里暗自好笑。

    张雪花,你不就是一个宫女吗,那么张狂做什么?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你不知道吗?怎么,在我和小翠的面前,你就是老虎,可房大姐一来了,你就成小绵羊了?

    “安安静静地吃饭?”房大姐走到那木桶面前,朝里面看了一下,“只剩下这么一点饭,你们倒是吃的挺快,也挺干净的啊?”

    “是啊,大姐,你还没吃饭吧?”张雪花讨好道,“要不,您要不就在这里和我们一起吃饭?”

    “我吃过了。”房大姐看着张雪花,说道,“这里是不是还有人没吃上饭的啊?”

    “没有,没有的事啊。”张雪花道,“我们都吃过了,一个个都吃得饱饱的。”

    “一个个都吃得饱饱的?”房大姐嘴角微微一翘,转回头,“穆红雪,我刚才看你不是刚干活回来的吗?怎么,你这么快就已经吃完饭了啊?”

    她这一问慕容泓,那张雪花的脸色马上就变了。

    慕容泓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了一下那张雪花,微微一笑,说道:“我不饿,倒是小翠还没吃。这些饭,就留给她吃好了。“

    “你不饿?”房大姐盯着慕容泓,停顿了老半天。

    慕容泓心里一惊。这房大姐为什么这样看我啊?有什么好看的啊?

    “你真的不饿吗?”房大姐皱着眉头,接着又问了一句。

    “真的不饿。”慕容泓强忍饥饿,说道。

    虽然被人故意刁难,但慕容泓很清楚:自己只是来这里的新人,你就算说出来,这房大姐也未必会相信,她不但不会相信,反而会觉得是自己在这里制造内部矛盾。

    忍了吧,为了更大的目标,暂时就忍了吧。我一个老爷们,跟这几个娘们在这里纠结,不值得。

    “是吗?”房大姐点了点头,又转向小翠,“小翠,那你就赶快坐下来吃饭啊,还愣着干吗?”

    “房大姐,小雪姐她都没吃饭呢。”小翠憋不住了,说道,“刚才,都是她和我在干活。这三个,这三个人她们只会偷懒,什么都不做,还把我们的饭都给吃光了。”

    这话一出,刁钻古怪三姐妹的脸色立马都沉了下来。

    “尹小翠,你这个吃里扒外,不要脸的东西!”张雪花狠狠瞪了小翠一眼,“你说什么呢?我们怎么没干活呢,是你看到了?说话要讲证据的,没证据,你就是在这里胡说八道!”

    “她没有胡说八道!”房大姐打断了张雪花的话,冷冷地看着她,“我都已经看到了。”

    “啊?”张雪花大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看到房大姐那犀利的目光,只得低下了头。

    “我看得很清楚,谁在干活,谁在偷懒,这都逃不过我的眼睛。”房大姐正色说道,“你们都给我听着,不干活就别想有饭吃。从明天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房大姐的身上。

    “从明天起,这吃饭的事情就由你来管了。”房大姐手指着慕容泓。

    “什么?我,我管饭?”慕容泓一愣。

    “对,就是你。你今天干活干得最多,却没有吃上一口饭。你不但没吃,你还主动让给你的伙伴。”房大姐微微一笑,“我想,没有人比你更适合在这里管理这事情。”

    “可,可我又不是厨师啊。”慕容泓挠挠头,“算了,你还是让我去搬东西的好,这厨房里的活计,我可做不来。”

    “我不是让你做,我是让你分配饭菜。”房大姐道,“谁去做饭,你说了算。哦,包括她们三个,你也可以安排她们做菜做饭,这回,你们三个可没什么好偷懒的了爸。”

    这下,那刁钻古怪三姐妹就像是蔫了的茄子,肩膀都耷拉了下来。

    “房大姐,你安排得真好。”小翠喜笑颜开地说道,“小雪姐,这下你可要好好治一治她们三个了。哼,让你们偷懒,让你们好吃懒做,活该!”

    “这样吧,做饭的事情,我看大家轮流做,会比较公平一点。”慕容泓道,“房大姐,你真要让我来管理这厨房的事情?”

    房大姐点了点头。

    “好,既然让我来管理,那我就宣布一下新的纪律。”慕容泓清了清嗓子,“从明天开始,大家轮流做饭做菜,我第一个来。还有,以后吃饭按照多劳多得的原则,干活多的人多吃,干活少的人少吃,不干活的人,对不起,你就等着挨饿吧!小翠,你负责监督大家,看看谁做得多,谁做得少,都给我记下来。”

    “好嘞!”小翠得意地笑了。

    “完了。”张雪花垂头丧气地低声自言自语道,“以前的好日子都结束了,哎,我怎么招惹了这么一个厉害的主儿啊,真是倒霉透了!”

    “很好!”房大姐竟然鼓起了掌,“新官上任三把火,穆红雪,你虽然是新来的,但你表现得不错。好好干,以后我会重用你的。”

    “多谢房大姐!”慕容泓朝房大姐拱拱手,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不管怎样,自己的努力还是得到了肯定。老天有眼啊,不能让辛苦付出的人白做了啊。

    房大姐带着自己的几个手下走了,只剩下慕容泓他们还在这里。

    慕容泓转过头,看到那些看上去还有点呆滞的宫女,笑了笑。

    “好了,大家都回去吧。今晚好好休息,从明天起好好干活,我可是说到做到,谁不干活,那我就算不饿死你,也让你难受一下。我又不是没饿过,那种滋味可不是那么好受的啊,你们可都给我记住了,听到了没有?”

    “是。”那些宫女齐声说道。

    “哼,你得意什么啊?”张雪花终于忍不住了,大叫一声,“你们别听她的,她算老几啊,刚进来就以为自己是这水洗房的二当家的啊?哼,姓穆的,这里有我没你,你就得意吧。老娘迟早会找你麻烦的!”

    “张雪花,你嚷嚷什么?你以为我们怕你啊?”小翠指着张雪花,“你们三个嚣张跋扈的日子到头了,姐妹们,你们都怕她们,是不是?可我尹小翠才不怕她们呢。以后,我们跟她们划清界限,支持我的,都站到这边来!”

    那几个宫女有点犹豫,看了看那三姐妹,又看了看慕容泓与小翠,就是挪不动步。

    “好了,小翠,没必要搞内部帮派嘛。”慕容泓摆摆手,“你们不用站到哪边去,在这水洗房,大家都是一个团队的,不要搞得你死我活的,我也不喜欢。”

    “可,小雪姐,她们三个真不是东西啊,你还要对她们这么客气?”小翠不解地说道。

    “我自有分寸。”慕容泓朝她使了个眼色,转过头来,大声说道:“你们三个,给我听着!”

    他这话说得很大声,底气十足,震得那刁钻古怪三姐妹的耳膜都有点发颤。这三姐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你们三个,都给我记住。我穆红雪不是一个会记仇的人,你们以前怎么对待我,我都不管。可既然房大姐让我在这里管事,我就要尽好自己的职责。以后,只要你们好好干活,老老实实,就会有你们的那份饭吃。可谁要是给我耍奸偷懒,那我就也不客气了。我这个人,说到做到,你们可以跟我对着干,但我也会让你们付出代价,而且还是沉重的代价的!”

    “你!”张雪花敢要发怒,却被小兰给抓住了衣袖。

    “你干吗啊?她这么狂妄,我们难道就这么认了?”张雪花恼火地说道。

    “雪花姐,好汉不吃眼前亏啊。”小兰道。

    “我又不是好汉。”

    “你不是好汉,也不要吃眼前亏啊。”小兰附在张雪花耳边说道,“我们以后再另找机会报仇吧,现在跟她对着干,可没好果子吃。暂时忍了吧。”

    “哼!等着瞧,这臭娘们,以为自己长得漂亮就很了不起?”张雪花恶狠狠地说道,“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穆红雪知道我张雪花的厉害!”

    她们两人的悄悄话,哪里能逃得过慕容泓那锐利的耳朵呢?但慕容泓也只是笑了笑,耸了耸肩。

    这世界上,不是你原谅了小人,小人就会放过你的。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刁钻古怪三姐妹,你们要想来,那我慕容泓也就奉陪到底,别以为我好欺负。

    等到那三姐妹和其他宫女都散去之后,小翠对慕容泓道:“小雪姐,你可真厉害啊。你说了这几句话,把她们都给镇住了!“

    “小菜一碟。”慕容泓嘿嘿一笑,却忽然捂住肚子,做痛苦状。

    “你怎么了?”小翠道。

    “没,没什么。”慕容泓虽然嘴上这么说,可肚子却不受控制地咕咕叫了起来。

    “你呀,是饿了啊?快,快去吃饭吧。”

    “还是你吃吧。”

    “不,你吃吧,要不,我们一起吃?一人一半,就算吃不饱,也可以骗一顿。”

    慕容泓犹豫了一下,忽然笑了,“我有个好主意,哈哈,这样一来,咱们就都吃得饱了。

    “什么好主意?”
正文 第334章 吃面的风波
    “哇,穆姐姐,你做的面可真好吃啊!”吃着慕容泓做的面,小翠发出了啧吧啧吧的声音,“我好久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面了啊,既不油腻也不清淡,味道刚好,真是好吃啊。”

    “嘘,小声点。”慕容泓向四周看了看,“我们这可是在这里偷偷做面,要是被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们在开小灶呢。”

    “开小灶怎么了?再怎么,我们也是自己动手啊,总比张雪花她们不干活却要多吃好吧?”

    “那倒也是。”慕容泓点点头。

    “穆姐姐,没想到你有这么好的手艺,你呀,要是到御膳房就好了。没准,就成了御膳房的大厨师了啊。”小翠道。

    “御膳房?”慕容泓一笑,“我也没这么高的水平,我这个人,就会做这碗面,其它的也不会啊?”

    “你这面真好吃,比我吃过的所有的面都好吃。”小翠竟然把一碗面都给吃得个底朝天,“一招鲜,吃遍天。你别的也不用学,只要学会做这一碗面,就可以自己开个面馆了啊。”

    “我过去也开过面馆,不过,没开几天就关了。”慕容泓叹了口气。

    说到开面馆,他不由地想到了李雨欣。如果当初不是一言不合,也许,自己现在还在和李雨欣一起经营那家面馆吧?即便不经营面馆,她也不会赌气离开自己吧?

    “穆姐姐,你在想什么呢,好像有心事?”

    “没什么。”慕容泓很勉强地笑了笑。

    “你一定有心事,说出来让我听听。”小翠道。

    “真没什么。”慕容泓道,“你还是吃面吧。”

    “可我都吃完了啊。”

    “那你把我这碗也吃了吧。”慕容泓看了一下自己面前的这碗面。

    奇怪,为什么平素狼吞虎咽的自己,今天只吃了几口,就感觉饱了呢?

    哦,我明白了,我的这个胃是慕容雪的。她平时就不喜欢吃太多东西,难怪,我现在的胃口才这么小。

    “我吃饱了,吃了这面,再加上这饭,已经可以了。”小翠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那面香,“穆姐姐,干脆,你明天也给我们做面吧。”

    “做面?你们这里人也喜欢吃面?”

    “当然了。奇怪,你为什么说我们这里啊,难道,你不是我们中阴界的人吗?”小翠奇怪地看着慕容泓。

    “不,是,是中阴界的。”慕容泓道,“只是,只是我一直都住在农村,所以,所以不习惯这城里的生活。”

    “哦,没什么,慢慢会习惯的。”小翠叹了口气,“刚进宫的时候,我也不习惯,但时间久了,我就习惯了。”

    “对了,你认识那个顾小梅吗?”慕容泓问道。

    “顾小梅?不认识。”

    “哦,她对我也很好,我刚进宫就是她给我换衣服的,还帮我洗澡呢。”想到那个顾小梅,慕容泓笑了。

    “哦,她也是宫女吗?”

    “对,她是在储秀宫的。”

    “在那里好啊,伺候王淑妃的宫女,那待遇都好着呢。”小翠道,“只不过啊,这王淑妃最近不得宠,郁闷得很,还生病了,东西都吃不下,找太医来看病,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她现在是日渐消瘦,面容憔悴,我们都怕活不了多久了啊。”

    “噢?”慕容泓一愣,“这储秀宫是王淑妃的寝宫啊?”

    “是啊,王淑妃是王上三个妃子中最年轻的,本来是最得恩宠,但现在王上来得少了,王淑妃这一病,更是拖累了她身边的那些宫女们。你要是想找个好主子,还是去找住在福寿宫的林贵妃,她现在就跟王后没什么区别,就是差一个名分。这跟对了主子,以后才有好日子过啊。”

    “呵呵,没想到这宫里真的跟朝堂上一样啊。”慕容泓耸了耸肩,“可这跟我们无关啊,我们只能在这水洗房里呆着,哪儿也去不了,还管它主子是谁呢。”

    “是啊,有什么办法呢?”小翠也郁闷了。

    两个人都沉默了,各想各的心事。

    在这个深宫之中,我该怎么生存下去呢?总不能就一辈子都呆在这水洗房里做苦力吧?

    慕容泓皱起了眉头,可也找不到一个好办法。

    没法子,先熬着吧,能熬到什么时候,就熬到什么时候。

    第二天中午,开饭的时候,水洗房的宫女们意外发现:今天的主食变成了热腾腾的面。

    “快来吃面啊,这可是穆姐姐给我们做的面,非常好吃的!”小翠当起了义务宣传员。

    这些宫女坐定之后,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昨天慕容泓宣布的那个多劳多得的纪律,果然发挥了效用,这些宫女比平时积极了许多,这一操劳,自然是一个个都饿得不行了,坐下就吃,也全然不顾其他的了。

    “怎么样?好吃吗?”小翠自己也端起一碗面吃了起来,还不忘记征求群众意见。

    “哇,真好吃啊。”一个宫女道,“我好久都没吃到这么好吃的面了啊。”

    “是呀,这比上次过中秋节的时候,御膳房给我们送来的面可好吃多了啊。”

    “好吃,好吃,小翠姐姐,你那里有多少啊?这一碗面不够啊。”

    这些宫女七嘴八舌地议论了起来。

    “不急不急,穆姐姐今天给我们多做了,每个人都有。穆姐姐说了,你们都很肯干,大家一个人都吃三碗,别紧张。”小翠道。

    慕容泓看着这些吃面的宫女,心里也舒坦了起来。

    看来,给大家做一碗面,也算是功德一件啊。其实,行善不一定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要做点小事,坚持下去,就够了。

    可就在他为自己的这小小的功德而得意的时候,那边却发出了不和谐的声音。

    “这有什么好吃的啊?”那刁钻古怪三姐妹之一的小兰发话了,“几碗面就吃得饱了?为什么今天不做饭,反而要做面?谁允许你这么做了?”

    “就是,我吃不惯面,为什么不事先问问我们的口味啊?”三姐妹的另一个,小娟也发飙了,“别以为做了伙夫,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安排我们吃什么了。我们今天也没少干,为什么就吃这种汤汤水水的东西啊,这梦吃得饱吗?”

    张雪花虽然没说话,却朝慕容泓投来了敌视的眼神,嘴角边还露出了狡黠的微笑。

    穆红雪,我偏要跟你对着干,你能拿我怎么办?

    她根本就没吃这面,她也不想尝尝慕容泓做的这面的味道,仿佛这面里面投着毒药一样。可是,那面散发出来的诱人香味,还是让她有点忍不住了。

    这家伙,做的面还真香啊。不,我偏不吃,忍住,我要等到这家伙恼火地离开之后,我再偷偷尝一口。

    但慕容泓却不为所动,笑道:“吃面和吃饭是一样的,好,既然你们不喜欢吃面,那可以,你们也可以像我昨天一样,饿上一顿,等晚上再一起吃。到时候,我就会让你们吃上米饭的,着急什么?”

    “你,你敢饿我们?”小兰怒道,“你要是敢饿我们,我们就找房大姐去!你别以为房大姐会为你撑腰,她是让你在这里管事的,不是让你来整我们的。你可倒好,不让我们吃饭,这是公报私仇,公报私仇!”

    “你们几个也太放肆了吧?”小翠站起身,双手叉腰,“有给你们吃的,算是对你们好的了。怎么,你们还不满足啊?好,干脆,别吃了算!”

    说着,她就要朝那三个人走过去。

    “小翠,不要冲动!”慕容泓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朝她使了个眼色。

    “她们真是气死我了!我要把她们的面都收回来,一个都不许吃!”小翠气鼓鼓地说道。

    “算了。”慕容泓摆摆手,自己就朝着那三个人走了过去。

    刁钻古怪三姐妹见他走了过来,一愣,都站起身来。

    “你们几个。”慕容泓伸出手指,点了点,“想吃就吃,不想吃就随便你们。你们要是想找房大姐理论,那可以啊,尽管找去好了。我是没给你们吃的,还是没给你们喝的?请吧!”

    他摊开手掌,露出了笑容。

    “你以为我们不敢吗?”小兰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有点发虚了。

    “请吧。”慕容泓依然带着微笑,说道。

    小兰没招了,对方就是软硬不吃,自己能拿他怎样?

    “小兰,坐下吃面吧。”张雪花见情况不妙,只得说道。

    “哼!”小兰气鼓鼓地坐了下来,可她正要吃面,突然,这碗面就莫名其妙地从桌子上跳了起来。

    小兰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扑啦一声,那碗里的面就洒在她的胸口,烫得她吱哇乱叫了起来。

    “烫死我了,烫死我了!”小兰赶紧把衣服脱了下来,露出了白净的,肥嘟嘟的上半身。

    慕容泓笑了,但他根本没兴趣去看这女人的赘肉。

    这种身材,就是送给小爷,小爷我也只当是一团猪肉。

    可是,当众脱衣的小兰却尴尬无比。这里的宫女,都用一种惊讶的目光看着她,即便同是女人,可这种举动也未免太丢人了吧?

    “活该,你看看,就连面都懂得好人坏人,就不让你吃掉它!”小翠吐了吐舌头。

    “见鬼了,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这面怎么会自己飞起来啊?”坐在小兰身边的小娟,转过头,皱着眉毛,看着自己的大姐大张雪花。

    可张雪花也不明就里,她疑惑地看着慕容泓,后者见她在看自己,就把脸扭了过去。

    不好,这肯定是这穆红雪这家伙耍的招数。难道,这穆红雪,她会法术吗?

    一想到这,张雪花也紧张了起来。

    这个刚来的女人,似乎藏得很深啊。不好,我要是和她再这样继续斗下去,弄不好,下次被戏耍的人可就不是小兰了,而是我张雪花了啊
正文 第335章 从水洗房到御膳房
    “这面啊,你要吃就吃,不吃拉倒。怎么样,你要不要再来一碗啊?”慕容泓朝小兰笑道。

    “什么?再来一碗?”小兰一愣,看了一下丢在地上的那碗。

    “不过,我可不敢保证下一碗面还会不会再跳起来了啊?”慕容泓狡黠地一笑,看了一下张雪花。

    小兰转过头,也看了看自己的大姐大张雪花,仿佛要从她这里获得一点支持。

    可没想到,张雪花却朝小兰吼了起来。

    “你还吃什么?这么胖了,还吃啊吃的?饿一顿,你会死啊?”

    “啊?”看到大姐大竟然朝自己发飙,这小兰顿时愣住了。

    “张雪花,你也很胖啊,干脆,这面你也别吃了,就让给别人得了。反正,饿一顿,你也死不了。”慕容泓抱着双臂,嘲讽道。

    “我就是吃得撑死,也比饿死强!”张雪花发怒了,一口就将面给吃光了,中间都不带个停的。

    这面一下肚,加上她这怒火攻心,她竟然打起了饱嗝。

    “你不喝汤就吃面啊?要不要再给你加一点清汤啊?”慕容泓道。

    “不要了。呃,我,呃,我就喜欢做个饱死鬼,呃,呃,怎么了?”张雪花打着饱嗝,说道。

    “那就由你了。”慕容泓手一摆,坐了下来,还翘起了二郎腿,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可就在此时,那房大姐又带着两个手下的宫女走了进来。

    一看到房大姐进来了,正在吃面的宫女们齐刷刷地都站了起来。

    房大姐也没看她们,而是走到了慕容泓的面前。

    “大姐好啊!”慕容泓站起身来,微笑地说道。

    “今天是你掌勺啊?都做什么好吃的呢?”房大姐问道。

    “哦,就是这些面啊,大姐要不要尝一口?”

    “那我还真要尝一尝你的面,老远我就闻到香气了。不知道,你这大美女做出来的面,到底有多好?”

    “呵呵,我不敢说有多好,反正大家伙能吃就行。”慕容泓谦虚了一下。

    他这个人是吃软不吃硬,遇到狂妄的人,会比对方还狂妄;可要是遇到对自己好的人,却会十分的谦和。

    “好,我来尝一尝。”房大姐和那两个宫女都坐下了,小翠给她们各送上一碗面,这三个人就吃了起来。

    其他人都看着房大姐脸上的表情,她似乎在皱眉,又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但她还是低着头,一点一点地把这碗面吃完了,却一句话也没说。

    此时,这房间里显得特别的安静,所有人都在等着房大姐吃完这碗面。

    房大姐就是水洗房的主人,她的一句话,可以决定这里每个人的命运。

    终于,房大姐抬起了头。

    “味道怎么样?”慕容泓的心里也有点忐忑了,这房大姐不说话,那代表什么?

    “很好,非常好!”房大姐终于露出了笑容,“这味道,美得我都不愿意张开口说话了。”

    顿时,众人的心都松了下来,除了那刁钻古怪三姐妹。

    完了,穆红雪这家伙又得到房大姐的赞赏了,这可不是好消息啊?房大姐为什么会对她这么好,难道,她们,她们本来就认识,这穆红雪是房大姐家的亲戚?张雪花的心,一下子悬起来了,也凉了半截。

    “大姐,你喜欢吃的话,就多吃一点吧。”慕容泓笑道。

    “不了,我还有事,哦,你这厨艺不错。最近,王淑妃的胃口不好,不想吃饭,只想吃面,只可惜,御膳房做的面她都不喜欢。我见你这面做得很好吃,要不然,你就去御膳房帮着做点事吧,顺带也给王淑妃做一碗面,看看她吃了你的面,会不会胃口大开?”房大姐说明了来意。

    “什么?让我去御膳房?”慕容泓一愣。

    “穆姐姐,这是好机会啊!”小翠乐坏了,“去御膳房,总比在在这水洗房好多了吧?要是姐姐你做得好,以后可就是御厨了。”

    “做御厨?”慕容泓摇摇头,“我可不想当厨子,整天被烟熏火燎的。”

    “也不是让你当御厨,就是你先去一下御膳房,只有御膳房的师傅认可了你的水平,才能让你去储秀宫。”

    “去储秀宫?”慕容泓愣住了。

    那些宫女也都愣住了。去储秀宫,这可是她们想都想不到的好事啊。

    “是的,如果你的厨艺被御膳房的御厨认可了,你就可以把这面送到王淑妃那里去了。”房大姐点了点头,“我们水洗房的人做的面,是不能直接送到妃子的宫殿里,你要有个名分才可以。”

    “你是要我给王淑妃做面?”慕容泓却摇摇头,“对不起,我不去!”

    “啊?为什么?”房大姐愣住了。

    “穆姐姐,你这么好的机会也不去啊,你是不是傻了啊?”这下,小翠急了。

    “哼,我看啊,你是怕自己滥竽充数,被王淑妃给看出来,会治你的罪吧?”张雪花终于重新焕发了精神。

    “我滥竽充数?”

    “对,就你那点本事,也敢到御膳房做给御厨他们比试?真是不自量力!”张雪花双臂环抱在胸前,说道,“你这面,也就只在这里唬得住我们,可到了那里,你就是不入流了,哪里能让王淑妃满意啊?”

    “哼,我不去,可不是因为我技不如人。”慕容泓道,“可我来这里,并不是来当哪个妃子的御厨的。”

    “那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张雪花道。

    “我是秀女,当然是来伺候王上的,可不是来伺候他的妃子的!”慕容泓傲气地说道。

    “就凭你?”张雪花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就你这德性,能离开水洗房都要谢天谢地了,还想以后做王妃啊?做梦去吧!”

    “张雪花,你不要说了!”房大姐厉声喝道,“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对不起,大姐。”张雪花只得住嘴,可还是狠狠瞪了慕容泓一眼。

    慕容泓也不鸟她,就当这张雪花是一条汪汪乱叫的癞皮狗。

    “穆红雪,你来一下,我跟你说点事。”房大姐朝慕容泓招了招手。

    慕容泓还是跟着房大姐走到一边,两人耳语了几句,这才一起走了回来。

    她们两个是在说什么呢?张雪花有点紧张,她就怕这两个人所说的话,是在针对自己。

    一直以来,张雪花在这水洗房里都是骄横跋扈惯了,根本不把那些宫女放在眼里,宫女们是敢怒不敢言。可现在,竟然来了一个个性刚烈的慕容泓,还得到房大姐的赏识,她张雪花的好日子可真要到头了。

    “等下,我就带着穆红雪去御膳房了。今天晚上的饭,你们就自己安排一个人来做吧。要不,张雪花,还是你来做吧?”房大姐说道。

    “什么?我?凭什么?”张雪花愣了,“今天不是她穆红雪要负责做饭吗?怎么,只做了一顿中饭,就不做晚饭了?凭什么都丢给我做啊?”

    “穆红雪要去御膳房,这是大事,你敢有意见?”房大姐狠狠瞪了张雪花一眼。

    “不,不敢。”张雪花低下了头。

    “今天晚上就是你做饭,不要推脱了。对了,明天还是你接着做,听到了没有?”

    “什么?明天,明天我还要做啊?”张雪花彻底泄气了。

    “怎么,有意见啊?”

    “没,没意见。”张雪花是敢怒不敢言,只有把怒气强压在心底。

    穆红雪,房大姐,你们两个人这是合起伙来对付我啊?好,等着,你们两个将来都没有好果子吃。

    张雪花现在是把房大姐也拉进了自己的黑名单里,这个家伙,就是个典型的小人,只要有人对她不好,她就会怀恨在心,伺机报复。可她也知道自己现在没力量同时对付这两个人,看来,也只好暂时忍了吧。

    “穆姐姐,刚才房大姐跟你说了什么啊?你怎么就回心转意了呢?”房大姐走后,小翠将慕容泓拉到一边,问道。

    “也没说什么。”慕容泓道,“真没什么。”

    “你对我也要保密啊?”

    “真没什么。”慕容泓笑了,“回去睡个午觉,下午还要干活呢。好妹妹,以后哥哥,哦,不,姐姐我离开你了,你会不会想念我啊?”

    “那当然了。”小翠那虽然不算好看可也有点可爱的脸上,露出了几分伤感之情,“穆姐姐对我这么好,我怎么会不想你呢。”

    “好吧,好妹妹,等着啊,等我当了王妃,就把你也带到我身边来。”慕容泓笑道。

    “你当王妃?”小翠愣了,“你又发疯了啊?”

    “不想当王妃的秀女,不是好秀女。”慕容泓道,“我既然来到这里,就不能白来一次,对不?”

    “你,你也太要强了吧?”小翠努努嘴,“虽然你长得是挺漂亮,可这个性就跟烈火一样,女人最重要就是要温柔恭俭让,王上怎么会看上你啊?顶多,也就是玩玩而已,还会让你当王妃啊?”

    “呵呵,事在人为,只要有信心,愚公能移山,怕什么?”慕容泓捏紧了拳头。

    其实,刚才房大姐对他说了一句最触动他心弦的话。

    “穆红雪,我知道你的志向很大,可你要想实现自己的理想,还是要脚踏实地,一步一步来。走出了这水洗房,你就可以到储秀宫;走出了储秀宫,你离那金銮殿又有多远了呢?”

    是啊,人生不就是如此吗?一个伟大的理想,是靠着一点一点的努力与积累达成的,可不是一步就登天的啊!

    就这样,慕容泓又开始了自己在这王宫里的三级跳,从水洗房来到了御膳房。

    可是,刚一到了这里,他还是遭到了御厨们的嘲笑。

    “你说什么?你的面会比我们做的更好吃?开什么玩笑啊?”一个膀大腰圆,一看就知道是吃了不少油,姓蔡的御厨长,咧嘴说道
正文 第336章 与御厨的较量
    “怎么?你不信啊?”慕容泓双手交叉在胸前,挺直了腰杆,说道,“要不,你们就让我做一碗面给你们尝尝,看看到底是我做的面好吃,还是你们做的好吃?”

    “哈哈哈!女人到御膳房当厨子,我还是头一次听说。”那蔡厨师笑了,“对不起,我们御膳房从来就不收女人做厨师,你还是请回吧。”

    “什么,让我回去?”慕容泓摇摇头,“房大姐把我送了过来,我怎么就这样回去呢?”

    此时的房大姐已经离开了,慕容泓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在这里多留一点时间,却把自己一个人给丢在了这里。想必,这其中自有她的道理吧?

    “小姑娘,你还是回去吧。看你这细皮嫩肉的,要是把这漂亮脸蛋给熏坏了,或者把你这手啊脚啊给烫伤了,那我们可赔不起啊。”另一个胖厨师道,“我劝你,还是回你们那里,好好呆着吧。”

    “是啊,你还是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吧,我们这里不需要你。好了,我们要开始做饭了,你请回吧。”蔡厨师摆了摆手,就要把慕容泓赶走。

    “我偏就不走了,有本事,你们把我给推走啊?”慕容泓索性坐在了地上,不起来了。

    “我说,你这小丫头,你这是要做什么啊?”蔡厨师的笑脸,马上就拉了下来,“你要是不走,我们可就要喊人了啊。”

    “不用喊,你们这一个个都膀大腰圆的,难道,连一个小姑娘都搞不定吗?那你们还是男人吗?”慕容泓眯着眼,说道。

    “呦呵,你个小丫头很狂妄啊!”蔡厨师张大了眼睛,“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他走向前,就要把坐在地上的慕容泓给拉起来。

    可是,慕容泓的屁股就好像生根了一样,无论他如何用劲,就是拉不动慕容泓。

    这蔡厨师一着急,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脸也红得跟苹果一样。

    “你用力啊,怎么,这点力气都没有啊?”慕容泓嘲笑道,“一个大男人,搞不定一个小姑娘?真不如做了太监算了。”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蔡厨师,他发力一拉,可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拉了出去。跌跌撞撞了几步,他还是趴在了地上,好不狼狈。

    “哎。”慕容泓拍拍衣袖,摇摇头,“我这个人不喜欢别人对我使用武力的,可就是我给了你使用的机会,你也把握不住啊。”

    蔡厨师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到其他厨师都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样子,好不尴尬。

    “你们,你们都愣着干吗,一起上去把她拉走啊!”他叫道。

    这几个厨师闻言,都上前去拉慕容泓。

    可是,无论他们用多大的劲,却就是拉不动慕容泓,一个个也只能脸红脖子粗地喘着粗气。

    “别拉了,再拉,人家的衣服都给拉破了。几个大男人家拉一个小姑娘,算什么呀?”慕容泓手一抖,只听得稀里哗啦几声,那几个拉他的御厨师傅都倒了一地。

    “你,你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啊?”蔡厨师睁大了眼睛。

    慕容泓缓缓站起身来,随手就从墙上拿下了一把菜刀,走向蔡厨师。

    蔡厨师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向后退去,一边退,还一边叫道:“别,别杀我,别杀我!”

    “杀你?我为什么要杀你啊?”慕容泓摇摇头,“我是告诉你,千万别以为一个弱女子就好欺负。你们看着!”

    说完,他伸出右手掌,就朝那刀背上狠狠一劈。只听见嘎巴一声,那把菜刀竟然被生生地劈成了两段。

    “靠,还是有点疼。”慕容泓丢掉了那把断了半截的菜刀,摸了摸手背,心疼地说道,“真对不起啊,姐姐,我把你这手拿来做这粗鲁的事情。哎,摸着你这手,都觉得心疼啊。”

    这些厨师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絮叨什么,可就算他们再迟钝,也看得出这个美丽得让男人都会异想天开的女子,竟然会有如此厉害的功夫。妈呀,这要是得罪了她,那还得了?

    “蔡厨师,咱们要不要比试一下厨艺啊?行,还是不行?”慕容泓朝蔡厨师勾了勾小手指。

    “好,好吧。”蔡厨师没辙了,只得点点头,“比就比。”

    一场御膳房的大厨和一个刚进宫的秀女之间的厨艺大赛,就此展开了。

    很快,两个人就各自做了一碗面,端了出来。

    蔡厨师做的面里放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包括鲜虾鱿鱼贡丸香菇木耳猪肉,又加了葱姜蒜各色调料,上面飘着厚厚的一层油,果然是色香味俱全。

    反观慕容泓的面,却只有清汤一点,放几片肉沫,一片香菇几根青葱。

    “你的面就这么简单?”蔡厨师不屑地看着慕容泓手里端的这碗面。

    “就这么简单。”慕容泓点点头,“好吃不在多。”

    “哼!就这点东西,谁会喜欢吃啊?”蔡厨师摇摇头。

    “你可以尝一尝啊?”慕容泓把那碗面递过来,笑道,“我又不收你的面钱。”

    蔡厨师刚要说什么,可一闻到这面的香味,心里还是一惊。

    这味道确实不错啊,闻得都这么香,很刺激食欲的啊。

    虽然他的哈喇子都有点掉下来了,但他还是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摇摇头,“就你这面,还是给那些宫女太监吃吧。王上和王妃谁会吃你这碗面啊?”

    “好吃不好吃,要吃了才算数,你就吃了啊,吃了再说。”慕容泓道。

    蔡厨师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面和筷子,就低头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他的表情都变了。

    周围的那几个厨师也凑过来,看着他的神情。

    “蔡头,这面好吃吗?”那个胖厨师说道。

    “好吃?”蔡厨师抬起头,眼珠子转了几圈,“好吃个鬼啊,这么难吃的东西,连给狗吃都不稀罕!”

    “啊?”那几个厨师都愣了。

    慕容泓听到这话,也不言语,只是摇了摇头,反而低头吃了一下蔡厨师做的那碗面。

    “你做的面,确实是比我好吃,给狗吃了,狗都会稀罕的。”慕容泓一边吃,一边说。

    “你,你说什么呢?”蔡厨师恼了,可看到慕容泓那笑眯眯看着自己的目光,只得低下了头。

    他心虚了,其实,慕容泓做的那面确实太好吃了。虽然只有那么一点东西,但天然去雕饰,简单纯朴的味道确实让人回味无穷,这比他做的那油腻腻的海鲜面可强多了。

    “这面真的那么难吃吗?”胖厨师乘机拿着筷子跳了几口面,吃了起来,“哇,好吃,真好吃啊,有一股浓浓的家乡味道。哎呀,我想家了,想家了啊。”

    “想家?”另一个厨师皱了皱眉头,“胖子,你家不就在这王城里吗?”

    “我说的是这面的味道让我想起了小时候。”胖厨师道,“小时候我没这么胖,那时候还饿得很呢,能吃到一碗面多不容易啊。”

    “是吗?那我也尝一尝。”那个厨师也扒拉了几口,“真,真不错啊。蔡头,这比你做的面是好吃多了。”

    “你们会不会说话啊?”蔡厨师恼了,“她,她这是乡下人做的家常面,怎么能上得了台面呢?”

    “上不上得了台面,这可不是你说了算。”慕容泓耸了耸肩,“我说好吃,你就偏说不好吃,可你自己手底下的人都说我做的比你好吃,这总不会是他们弄虚作假的吧?”

    “他,他们是看上你了!”蔡厨师一急,就胡言乱语了起来,“哼,你们几个都见色忘义,你们这些家伙!“

    “什么,你说他们看上我了?那你呢?你也看上我了吗?”慕容泓笑着靠了过来。

    “别,别碰我!”蔡厨师吓得向后退去。

    “拜托,我会找你这样的人吗?”慕容泓吐了吐舌头,摇摇头,“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我根本不稀罕到你们这御膳房来,你们又不是太监,都是大男人。要是和你们待久了,别人可会怀疑我的清白了啊。”

    扑哧,那胖厨师笑了。

    “笑什么呢?有什么好笑的?”慕容泓道,“我说的有错吗?我到这里,可不是来给你们几个寻开心的,而是来让你们验证一下我的厨艺。既然是验证厨艺,何分男女啊?”

    那几个厨师闻言,都不说话了。

    “蔡御厨,我看,不如就让红雪姑娘和你各做一碗面,送到储秀宫给王淑妃尝一尝吧,让她判断个高下。这样一来,也比较公平一点。”就在这时候,那位房大姐忽然又走了进来。

    “房大姐,你还没走啊?”慕容泓反倒是一愣。

    “我当然没走。你长这么漂亮,把你一个人放在这里,谁知道这几个男人安了什么心啊?”房大姐笑道,“刚才,我在外面都看到了,没想到,你功夫这么好。我就奇怪了,你那天扛那些东西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啊,敢情你会功夫啊?”

    “呵呵,从小学了一些,用来防身的。”慕容泓道,“多谢房大姐,这么说,我的面可以送给王淑妃了?”

    “不行!”蔡厨师站了出来,“给妃嫔的食物,都是我们御膳房的御厨做的,怎么能让你来做呢?”

    “为什么不可以啊?”慕容泓挺直了胸脯,“谁做的好吃,谁能让王淑妃胃口大开,谁就是本事。”

    “这绝对不行,送给王上和妃嫔们吃的食物,都必须绝对安全!”蔡厨师道,“你又不是御厨,凭什么在这里做菜做面?万一,你在这面里下了毒,那可怎么办?”

    “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啊?”慕容泓点了点头,“你的意思是,我根本就不能在御膳房里做菜做面了,做了,就会投毒?”

    “我没说你投毒,但你就是不能在这里做菜做面!”蔡厨师抬起头,傲气地说道,“这御膳房里的任何东西,你都碰不得。”

    这一下,气氛变得紧张了起来。

    那几个厨师和房大姐都看向了慕容泓,他们想看看,这个如花似玉,又伶牙俐齿的大美女会如何应对这蔡厨师的刁难。

    可没想到,慕容泓却哈哈大笑了起来
正文 第337章 贪天之功
    “你,你笑什么?”见慕容泓发笑,这蔡厨师愣了,“有什么可笑的?”

    “你是说这御膳房里的东西,我都碰不得,是这样的吗?”慕容泓耸了耸肩,说道。

    “是啊,那怎么了?”

    “可我刚才在御膳房里做面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阻止啊?”慕容泓嘿嘿一笑,“你就不怕我已经往你们御膳房里偷偷放了什么毒药?”

    “这。”蔡厨师被问住了。

    也是啊,自己刚才不是因为怕被这小丫头修理,这才允许她和自己比试做面吗?

    “你是御膳房的厨师长,没有你的允许,任何人都进不到这御膳房里来,对吗?”慕容泓笑道,“可我不但进来了,还给你们做了一碗面。”

    “可,可那是例外,例外情况。”蔡厨师道。

    “例外?哼,一次例外就可能铸成大错!”慕容泓正色说道,“要是这事情被传出去,那你这御厨长的位子,还能保得住吗?”

    “啊?”蔡厨师愣了,嘴巴张着老大,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样吧。”慕容泓走上前,拍了拍这蔡厨师的肩膀,“干脆我们就各自再做一道面,送给王淑妃品尝,咱们公平竞争,谁的面要是好吃,谁就算胜了,如何啊?”

    “可,可你的面?”

    “你不用说是我做的面,就说是你们御膳房里的某位大师傅做的就好了。”慕容泓道,“我也不需要出名,呵呵,要是我做的面真能治好这王淑妃的病,那就算是我做了一件功德了。”

    “这。”蔡厨师还是有点犹豫。

    “我看,红雪提的这个建议挺好的。”房大姐说道,“蔡御厨,你就让红雪试试看吧。她做的面真还是很不错啊,我们可是都吃过了的,要是能对王淑妃的胃口,你不也跟着沾光吗?”

    “那,那好吧。”蔡厨师点点头,“那我可不会告诉储秀宫的人,这面是你这丫头做的啊?你真的不计较?”

    “不,一点都不计较。”

    “那好,那我们就分头再做一碗面吧。这一次,我要做得清淡一点。”蔡厨师道,“我就不相信,王淑妃会不喜欢我做的面?”

    “好啊,那我们就比试一下好了。”慕容泓笑了。

    “红雪,你,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就在慕容泓准备进厨房做面的时候,房大姐一把就拉住了慕容泓的衣袖。

    “我刚才说什么呀?”慕容泓一愣。

    “红雪,你刚才说,你做的面要说成是御膳房的御厨做的啊?”房大姐反而为慕容泓不值,“这,这不等于你白辛苦了一场吗?这可不行,等下我也要去储秀宫,当着王淑妃的面,我就告诉她:这面,是你穆红雪做的,让她记住你这个人。”

    “不用了。”慕容泓淡淡一笑,“做好事不留名,这是我们出家人的原则。”

    “出家人?”

    “哦,就是离开家的人啊。”慕容泓摸了摸头,笑得很纯,“要是那个淑妃真能吃得下我这碗面,那我就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可我要是把做好事当成自己升官发财的途径,那不是就等于白做好事了吗?”

    “可,可这对你不公平啊。而且,你不是也想找个机会见到王上吗?这么好的一次机会,你怎么,怎么轻易就放弃了啊?”房大姐惋惜地说道。

    “没事的,以后有的是机会。”慕容泓笑了笑,“好了,房大姐,我进去做面了。”

    看着慕容泓离去的背影,房大姐摇了摇头,又笑了。

    “好你个穆红雪啊,你不但肯干,还懂得做好事不留名。难得啊,难得啊,你亏就亏在是个女儿身,你要是个男的啊,那将来的成就可是不得了啊!”

    没过多久,蔡厨师与慕容泓做的面都端了出来,并放在木盒里,准备送往储秀宫。

    “穆姑娘,我这可就要让人送过去了。”蔡厨师道,“你真的不介意吗?你做的面,自己却不留名,我还真不敢相信啊。”

    “有什么可介意的,要不,蔡厨师你就自己过去送一趟吧。”

    “你让我过去?”

    “对。”慕容泓点点头。

    “可我是这里的主管啊,我怎么能离开岗位啊?”蔡厨师皱了皱眉头。

    “你手下有这么多御厨,你就是走开一会儿也没什么,就让他们继续做就是了。要是你的面被王淑妃喜欢了,那她不是就会给你赏赐吗?”

    蔡厨师的眼珠子一转,点了点头,“那好吧,那这次我就亲自去一趟。不过,穆姑娘,你就不担心我把两碗面都说成是我一个人做的吗?”

    “呵呵,你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你已经知道你做面的手艺不如我了?”慕容泓笑道。

    “这,这怎么可能啊?我不会比你差的,只会比你好。”蔡厨师道,“好,我这就过去了。”

    “走吧。”慕容泓手一摆。

    等到蔡厨师走后,那几个厨师就议论了起来。

    “我说,小姑娘,你这也太大方了吧?说实话,你做的面,可比我们蔡头做的好吃多了。”那个胖厨师道。

    “可不是嘛,你应该和他一起过去才是啊,怎么就让他一个人过去了呢?”另一个厨师凑在慕容泓耳边,低声说道,“我实话跟你说,这家伙可不地道呢,表面说一套,背后做一套。上次,他就把我做的一道菜当成他的作品,可他拿到了赏赐,却一分钱都没给我啊。”

    “是吗?”慕容泓点了点头,“有什么样的领导,就有什么样的下属。那你们以后干脆跟着我干好了。”

    “呵呵,只可惜你是个女的。”那胖厨师闻言笑道,“你要是个男的,没准还真可以进了我们御膳房当御厨长了啊。”

    “女的又怎么了?现在都男女平等了。”慕容泓摇摇头,“你们这里啊,太落伍了。”

    且不说慕容泓在这御厨房和那些御厨子们在议论,就说那蔡厨师和自己的一个手下,将那装着两碗面的木盒送到了储秀宫。

    在宫门口,他们被拦下来了,这里面是不允许男人随便进入的,两人只得站在宫门外等着。

    可这一等,就等了好长一段时间,蔡厨师也着急了,背着手,就在储秀宫外的院子里走来走去。

    过了一会儿,从里面出来一个小太监,蔡厨师认得此人,他就是很得王淑妃喜爱的小德子。不过,他不敢叫人家“小德子”,只好叫他“德公公”。

    “德公公,你好啊。”蔡厨师迎上前,堆着笑脸说道。

    “哦。”小德子只是点点头,说道,“刚才,王淑妃吃了你送来的面。”

    “什么?她已经吃了?”蔡厨师心中大喜,“她吃的是哪碗面啊?是盖着红布的那碗,还是没盖红布的那碗啊?”

    原来,蔡厨师在自己做的那碗面上盖了一层红布,而慕容泓的面上,则没有盖任何东西。

    “她两碗都吃了。“

    “啊?”蔡厨师一愣,“那,那她没说什么吗?”

    “淑妃是先吃了那没盖红布的面,吃完之后,感觉胃口大开,赞叹不已,就顺口把另一碗盖了红布的面也给吃了。”小德子道,“不过,她说后面的那碗面味道一般,没有前面那碗好吃,吃了两三口就不吃了。”

    “啊?”蔡厨师听了这句话,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没想到,那穆红雪做的面,真比自己做的面更好吃啊。

    “淑妃让我问你,那碗没盖红布的面是谁做的?”小德子继续问道。

    “这,是,是我做的。”蔡厨师厚着脸皮说道,脸上却滚烫滚烫的。

    撒谎,毕竟不是什么好事。这蔡厨师虽然也曾经贪了几次手下厨师的功劳,可这一次,他竟然连一个宫女的功劳也占为己有,他心中能不羞愧吗?

    “哦,是你做的啊?”小德子点点头,“淑妃让你再做两碗送过来,她说她很喜欢吃,你还是回去再做两碗送过来吧。”

    “啊?她,她还要吃啊?”这下,蔡厨师可傻眼了。

    “娘娘想吃,这不是好事吗?”小德子一翻白眼,“这是娘娘对你的恩典,你赶快回去,再把面送来,只要娘娘开心,少不得赏赐你的,还不快去?”

    “是,是。”蔡厨师只得转身离开。‘

    可是,在回御膳房的路上,这蔡厨师可就犯起了嘀咕。

    我哪里会做那穆红雪做的面啊?可是,要是我做不来这面,不是等于得罪了王淑妃吗,这罪,我可承受不起啊,怎么办,怎么办啊?

    不得已,到了御膳房,蔡厨师就找起了慕容泓。可是,慕容泓却已经不在那御厨房里了。

    “那个穆红雪去了哪里?”蔡厨师问道。

    “她好像回水洗房去了。”胖厨师道。

    “水洗房?”蔡厨师一愣,“那,那你去水洗房,把她给我叫过来。”

    “我去水洗房?”胖厨师也是一愣,“为什么要把她叫来啊?”

    “我叫你去,你就给我去,啰嗦什么!”蔡厨师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了,这要是拿不出那两碗面,自己可真是交不了这差啊!

    胖厨师走了,可没过多久,他就又回来了。

    “怎么,那个穆红雪没跟你一起过来啊?”蔡厨师见那胖厨师一个人回来,就又是一愣。

    “人家不过来,她说了,要让她过来,那也可以。可,可必须是您亲自过去请她,她才会过来呢。”胖厨师道。

    “什么?她,她还要我来请她?”蔡厨师闻言,勃然大怒,“她是什么东西?她不过就是一个在水洗房干活的小宫女,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摆谱?好,穆红雪,你不过来,那我也不过去了!”

    “蔡头,你还是忍一忍,自己过去吧。”蔡厨师的那个心腹手下低声说道,“她要是不过来,我们哪里能做得出来那种面啊?”

    “怎么做不来?只要我在她旁边看几下,我也学会了。”蔡厨师道。

    “可是,我们刚才不也没人看到她是怎么做的吗?”那手下提醒道。

    “啊,是啊,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啊?”蔡厨师一拍脑袋,“得了,我认输了。走吧,我就走这一趟吧!”

    这一次,这位骄傲的蔡厨师也不得不向那个被他看不起的小宫女低头认输了
正文 第338章 特殊的见面
    “你要我再过去给你做面啊?”在水洗房,慕容泓坐在一张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对不起,我累了今天不做面了。”

    “这,这可不行啊。王淑妃要我再给她做两碗面来,要是我交不出这两碗面,我可就犯了欺君之罪啊!”此时的蔡厨师已经完全没有了起先的威风,恳求道。

    “这我管不着,欺君之罪?”慕容泓冷笑一声,“你是不是把我做的面说成是你的,对吗?这算不算欺君之罪啊?”

    “啊?”蔡厨师额头上的汗都快掉下来了,他用手擦去了汗水,说道,“这,这我没说啊,我只是说这面是我们御膳房里的一个厨师做的。”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慕容泓直视着蔡厨师,后者紧张地低下了头,“你既然连自己手下的厨师的功劳都会占,还不会占我的吗?我就是让你把功劳占去,可早晚有一天,你也会露陷的,对吗?”

    “这,我,我错了。”蔡厨师只得承认了,“我,我一时贪心,就说成是我做的面。可,可王淑妃就要吃你做的那面,我,我做不来,只好,只好请你出来了。”

    “好吧,能承认错误,这还是好同志。”慕容泓点点头,“那我就帮你这个忙。不过,这次,我可要跟着你们一起过去。”

    “好,好!”蔡厨师现在是只要慕容泓愿意做面,其他的什么都答应。

    “不过,我做面的时候,可不许任何人在旁边偷看,听到没有?”

    “行,没问题。”蔡厨师点点头,虽然偷学不到慕容泓做面的功夫,但能让这小宫女答应出来做面,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慕容泓又到了御膳房,做完了两碗面,这才与蔡厨师他们一起来到了储秀宫。

    站在储秀宫门口,慕容泓不由地感慨了起来。

    上次,自己就是从这里离开,到了水洗房,可我慕容泓,终于还是回来了。

    面被送进去了,没一会儿,那太监小德子又出来了。

    看到是小德子,慕容泓只得扭过了脸。上次,他们二人就发生过言语上的冲突,慕容泓也懒得搭理这个小太监。

    小德子也没有注意到慕容泓,而是转向蔡厨师。

    “蔡头,我们王淑妃吃了你的两碗面,赞不绝口,正打算要赏赐你呢。这次,她让我带你进去。”

    “什么?让我进储秀宫?”蔡厨师一愣。

    要知道,这储秀宫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去的。平时,除了宫女太监,其他人是不准进来的。就是这王淑妃的娘家人要进来,也必须得到准许,并在固定时间会见。

    这娘娘今天竟然请个御厨进宫来,也算是破天荒头一次了啊。

    “不过,你只能到偏殿等候。”小德子道,“而且,还是要隔着帘子,娘娘要问你话呢。”

    “哦,好,好。”蔡厨师点了点头。

    “慢着!”可就在这时候,慕容泓开口了。

    他这一开口,那个太监小德子就转过了头,可一看到慕容泓,他顿时一愣。

    “是你?”小德子皱起了眉头,“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不是听说你已经被丢到水洗房了吗?”

    “呵呵,就是我。”慕容泓一笑,“我说,小太监,咱们还真有缘,又见面了啊。”

    “哼,谁跟你见面啊?”小德子冷哼了一声,“你到这里做什么,还不赶快给我滚回水洗房去?”

    “我当然可以过来见面啊,因为那面就是我做的,王淑妃见到我做的面,这不就是要和我见‘面’吗?”慕容泓双臂交叉在胸前,昂着头,说道。

    “什么,这,这面是你做的?”小德子一愣。

    “当然,你要不信,就问这位蔡厨师。”

    小德子转过脸,吃惊地看着蔡厨师。

    “是,是她做的。”蔡厨师低下头,“德公公,对不起,我,我刚才撒谎了。您,您就原谅我一次吧。”

    “哼!”小德子冷哼一声,转过脸,看向慕容泓,“你这个女人,别以为会做面就很了不起了。我告诉你,只要我小德子在这里,你就休想有机会爬上来!”

    “这可由不得你!”慕容泓道,“我也告诉你,我不但会做面,我还会给你们王淑妃治病。你要是不让我见到她,那我也会自己去见她!”

    “大胆!”小德子瞪大了眼睛,“你敢擅闯储秀宫,不怕治你一个擅闯的死罪!”

    “我就闯定了,闪开!”慕容泓大喝一声,就朝那储秀宫里冲了进去。

    “给我拦住她!”小德子大叫一声,从宫门里冲出两个太监,就朝慕容泓冲了过来。

    “呦呵,原来这里的保安就是太监,还是隐蔽的啊!”慕容泓哪里会怕这两个太监啊,左一脚右一腿,就把这两个家伙当皮球给踢飞了。

    “王淑妃,这面是我做的!你不是想见我吗,我这就来了!”撂倒两个太监后,慕容泓冲进储秀宫,大叫了起来。

    他的叫声,惊动了那里面的宫女和太监,他们都吃惊地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女子。

    “抓住她!”小德子也冲进了宫里,大叫道,“赶快叫御林军来,这女人是刺客!”

    “啊?刺客?”一听到这句话,那些宫女和太监都吓得作鸟兽散。

    “刺客?”慕容泓吐了吐舌头,摇摇头道,“小德子,你也太抬举我了吧?”

    “哼,我要说你是什么,那你就是什么!”小德子阴险地笑道,“我就说你意图不轨,打算行刺王淑妃,到时候就把你推出午门斩首!”

    “你可真够歹毒的啊!”慕容泓点点头,“够毒辣!”

    “哼,那是,无毒不丈夫!”小德子冷笑道。

    “你本来就不是丈夫,有哪个丈夫像你一样,是没有小jj的啊?”慕容泓嘲讽道。

    “你!”小德子气得脸都绿了,慕容泓却笑得花枝乱颤。

    就在此时,从门外冲进了几个御林军的士兵,一个个手里都拿着武器。

    “怎么回事?”一个看上去像军官的男人说道,“这里有刺客?”

    “对,就是她!”小德子指着慕容泓,“你们快把她抓起来!”

    “她是刺客?”那御林军的军官一愣。

    “我本来就不是刺客!”慕容泓大声说道,“你们看我一个弱女子,手上没有任何兵器,我行刺谁啊?”

    那军官迟疑了一下,点点头,“也是啊,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刺客啊!“

    “我说她是刺客,她就是刺客!”小德子急了,“怎么,你们连我的话都不相信?都给我把她拿下,拿下啊?”

    那几个御林军却还是没有动,显然,他们对小德子的话也不相信。

    “你们要是不动手,我就把这事情告诉王淑妃,叫王上治你们一个抗命之罪!”小德子厉声道,“还不动手?”

    那军官犹豫了一下,朝那几个士兵点了点头。

    这几个士兵见长官点头,就要上前,将慕容泓抓住。

    可就在此时,从殿内响起了一个声音,“都给我住手!”

    听到这声音,那几个士兵停下了动作,转过了头。

    只见,一群宫女和太监朝这边走了过来,中间簇拥着一个披着面纱的女人。从她身上所穿的华贵衣裙来看,这个女人,应该就是王淑妃了。

    看到王淑妃过来,众人都单膝跪下,可只有慕容泓还站在那里。

    “穆红雪,是你吗?”这时候,王淑妃身边的一个宫女疾步上前,走到了慕容泓的身边。

    慕容泓定睛一看,说道:“哎呀,这不是小梅妹妹吗?”

    来的宫女就是独孤小梅,也就是顾小梅。

    “你怎么来这里了?”顾小梅惊讶地问道。

    “我,我是来送面的。”慕容泓道。

    “送面的?”

    “对,刚才王淑妃吃的,就是我做的面。”慕容泓点点头。

    “是你做的面啊?不是说,那是御膳房的蔡御厨做的吗?”小梅一愣。

    “这面的确是我做的。”慕容泓一笑,“因为你们王淑妃还想再吃,我就又做了两碗,这不,就一起送过来了。”

    “这面,是你做的?”那王淑妃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走到了慕容泓的面前。

    她脸上披着面纱,虽然看不到整张脸,但从那双漂亮的眼睛看,这应该是个迷人的女子。

    “是啊。”慕容泓不假思索地答道。

    “可我刚才听小德子说,这面是蔡御厨做的啊?”王淑妃柔声说道,她的声音很轻柔,很符合“淑妃”这两个字。

    “哦,那是我让蔡厨师说的,你们不要怪他。”慕容泓道。

    “是吗?小德子,你叫蔡厨师进来,我要问一下他。其他人,都给我退下吧。”王淑妃转过身,对小德子说道。

    “这,娘娘,这个姓穆的丫头可是个刺客啊!”小德子道。

    “谁是刺客了,我看你倒是个刺客!”慕容泓也不客气地说道。

    “她是不是刺客,我自有分寸!”王淑妃道,“你们这几个当兵的,我什么时候让你们进来的,还不快出去!”

    “是,娘娘!”那御林军的军官自觉没趣,只得带着手下的士兵离开了。

    蔡厨师被带了进来,一看到王淑妃,吓得跪了下来,口称:“娘娘千岁,千千岁!”

    “快起来吧。”王淑妃坐在一张靠椅上,说道,“蔡御厨,我且问你,那几碗面都是你做的?”

    “这。”蔡厨师看了一下慕容泓,低下了头,“回娘娘,只有那盖着红布的面是我做的。”

    “你好大胆,竟敢吞人家的功劳?”王淑妃的声音都变了。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啊!”蔡厨师吓得把头直地上撞。

    “你老实回答我,这面是谁做的?”

    “是,是她。”蔡厨师只得把手指向慕容泓,心里叹了口气。

    哎,这白占人家的便宜,早晚还是要还回去的啊
正文 第339章 给王淑妃治病
    “这面真是你做的?”这王淑妃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

    慕容泓却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心说:拜托,没见过帅哥啊,怎么,你也喜欢上我了?可是,他转念一想,不对呀,现在自己是女儿之身,可这王淑妃为什么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个异性啊?

    慕容泓只得咳嗽了一声,道:“淑妃娘娘,你是不是还想再多吃一碗面啊?”

    “我已经吃饱了。”王淑妃道,“小德子,你过来,把赏赐给她。”

    小德子一愣,看了看慕容泓,又看了看自己的主子,但他还是乖乖地从王淑妃手里,把几锭银子送到了慕容泓的面前。

    “这是娘娘赏给你的,你就收着吧。”小德子阴冷地看着慕容泓。

    “对不起,娘娘,这东西,我不要。”慕容泓却把那银子又退了回去。

    “娘娘给你的,你敢不收?”小德子睁大了眼睛,“你好大的胆子!”

    “小德子,不要这样说话!”王淑妃喝止道,“小姑娘,你想要什么?我还可以另外给你。”

    “别叫我小姑娘,我有名有姓的。我姓穆,我叫穆红雪。”慕容泓双臂交叉在胸前,傲气地说道。

    “穆红雪,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对娘娘无礼?”小德子大声叫道,“娘娘,这样的女人,就该被赶出宫去!”

    “不得无礼!”王淑妃道,“穆姑娘,我倒是很欣赏你这率真的性格。”

    “多谢了!”慕容泓也感觉很意外,他本以为这王淑妃会恼羞成怒,可没想到人家竟然如此豁达。

    难怪,这王淑妃能被封为“淑妃”,看来,她确实是有点贤淑啊!

    慕容泓的性格是吃软不吃硬,你对我好,我对你更好,你要是对我不客气,我更不会鸟你。他见这王淑妃对自己态度温和,又见她双目旁边有黑晕,心知这女人一定是得了某种病症,反而平添了几分爱怜。

    “王淑妃,听说你胃口不好,是吗?”慕容泓转变了态度,问道。

    “是,是啊。”王淑妃一愣,“我前一阵感染了风寒,虽然病好了,但身体一直没恢复过来。纵然这宫内有美酒佳肴,可我就是没什么胃口。不过,你做的面确实挺好吃的,我好久都没吃这么多东西了。”

    “呵呵,难得娘娘你又有了胃口。”慕容泓笑道,“你胃口不好,应该是病还没有治好,为什么不找太医给你治疗一下呢?”

    “没用的。”王淑妃摇摇头,“我也吃了不少药,一直都没治好。太医们说是寒毒在体内,一时半会也赶不出来,哎,我后来也不想再看什么病,吃什么药了,就随它去吧。”

    “这样啊。”慕容泓点点头,“娘娘,我从小学了一点医术,要不,我给你看看你这病如何?兴许,我还能帮你治疗好这个病,也不一定啊。”

    “噢?你会看病?”王淑妃的眼睛一亮,眼里又闪现出了一点生气。

    “娘娘,你别听她的。一个小丫头,她怎么会什么医术呢?她这就是糊弄你的啊!”小德子说道。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慕容泓瞪了一眼,“吵吵嚷嚷的,真像一只癞皮狗!”

    “你!”小德子刚想发火,却见到自己主子朝他使了个眼色,就不说话了。

    “小德子,还有晓梅你们几个,都退出去吧,我要和穆姑娘单独谈一谈,谁也不要进来。”王淑妃发话了。

    “娘娘,这,这太危险了吧?”小德子道,“这穆红的雪身份可疑,怎么能让她单独和娘娘你在一起呢?”

    “有什么可疑的?她不是这里的宫女吗,进宫的时候,没检查过吗?”王淑妃道,“你们都给我出去!”

    “是。”小德子只得低着头走了,临走的时候,还偷偷瞥了慕容泓一眼。

    慕容泓依旧双臂交叉在胸前,看到小德子在看自己,他得意地撅起嘴,露出了嘲讽的神情。

    你这小丫头,别太得意,有你哭的时候!小德子虽然心里气愤,还是扭过头,走了出去。

    “穆姑娘,这里已经没别人了,你真能给我看病吗?”王淑妃道。

    “当然可以。”慕容泓转过头。

    可是,但他转头再看到王淑妃的时候,却惊呆了。

    原来,王淑妃已经把面纱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张美丽绝伦的脸。这张瓜子脸,双目如秋水凝波,嘴唇如红玉温润,不笑的时候透着温柔,笑起来则更是让人心神荡漾。

    哇塞,这王淑妃是个大美女啊!这要是在强盛集团里,那绝对就只会输给慕容雪,而会和李姐姐打个平手啊!慕容泓赞叹道。

    不管如何,慕容雪依然是他心目中最美的女神,没有之一。

    “你在看什么呢?”王淑妃微微一笑。

    “你,你长得太美了。”慕容泓由衷赞叹道。

    “谢谢了!你其实长得也很美啊,只是好像你不大喜欢装饰自己啊?”王淑妃投桃报李地说道。

    “呵呵,我是个粗人,只会干粗活。那种描眉涂粉的事情,我做不来。”慕容泓笑道。

    他说的是大实话,虽然自己现在附在绝色美女慕容雪的身体里,可他一个老爷们,哪里会整天去想这种化妆描眉的事情啊。再加上最近在水洗房做的事情多,整个人都很劳碌,慕容泓甚至连照镜子的时间都没有了。

    当然,并不是说他真没有那时间,而是他并不喜欢照镜子。

    镜子里的那个人,不是他,而是慕容雪,是他最爱的女人。当他看到镜子里的这个人,却又想起她的灵魂已经不在这身体里,他能不伤心吗?

    “既然入了宫,当然要学一点,难道,你在家的时候没学过吗?”王淑妃道。

    “我是乡下人,只懂得下地干活,回家做饭。其他的,真没学过。”慕容泓道。

    “呵呵,你这个人,还真有点好玩。”王淑妃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确实是很让男人有一种上前要保护她的欲望。

    慕容泓现在虽是女身,可心里那男人的念头还是有的,见到如此美貌绝伦的美女,你说他会一点想法都没有,那也是不可能的。

    打住,打住,我的心里只有姐姐一个人,其他人都是过客,过客!慕容泓告诫自己道。

    他赶忙把目光转了过去,可心里还是落下了这个王美女的印象。

    “对了,你多大了啊?”慕容泓虽然不去看王淑妃,还是问道。

    “你猜一下。”王淑妃笑道。

    “我猜不来。”慕容泓摇摇头,“20多岁,最多30出头?”

    “呵呵,我已经65岁了。”

    “什么?65岁?”慕容泓愣了,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下这王美女,“有,有没有搞错啊?你怎么像65岁的人啊,天啊,这年纪,都可以当我奶奶了啊。”

    “你好像不是我们中阴界的人啊?在这里,65岁只算是年轻人了。”王淑妃反而吃惊地看着慕容泓,“那你多大了?”

    “24,哦,不,27。”

    “27,只算是一个小婴儿了。”王淑妃道,“咱们年龄差距还是很大。”

    “可我觉得我们看上去年龄也差不多啊。”慕容泓叹了口气,“这里的人可真长寿啊!越活越年轻,真好!”

    “你不是这里的人?”王淑妃又问了一句。

    慕容泓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承认这一点,可是,见到这王淑妃,他就觉得很亲切,似乎对方是很值得她信赖的人,一个长辈一样。

    按年龄,对方确实是自己的长辈了,只不过,从外表上看,这王淑妃确实也太年轻了吧?

    “那你是哪里的人?”

    “这,我是从阳间来的,就是人类的世界。”慕容泓说出了真话。

    “从阳间来的?”王淑妃一愣,“怎么,怎么可能呢?能从阳间到我们这里来的,除非是使者啊,难道,你也是使者吗?”

    “你说的那些阳间使者啊?”慕容泓摇摇头,“不,不是。我只是偶然被撞进来的。”

    “是吗?”王淑妃又看了一下慕容泓,“那你想回去吗?”

    “想啊。”慕容泓道,“你有办法让我回去吗?”

    “没办法。”王淑妃道,“除非那些阳间的使者来这里带走人,他们来的次数很少,而且每次只带走一个人,还要得到王上的恩准。”

    “你不是淑妃吗,你可以跟王上说说情,就等到阳间使者到这里的时候,把我带走啊?”慕容泓仿佛又看到了离开这中阴界的希望,说道。

    如果能通过王淑妃说动这中阴界的王上,把自己放回阳间,那自己也没必要去劫持那王上了,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可是,王淑妃还是摇摇头。

    “王上,王上不会听我的。”她低下了头,却又有点欲言又止的味道。

    慕容泓皱了皱眉,他不仅对自己的未来多了几分担忧,也感觉到了这王淑妃的某种说不出来的忧伤。

    “那就不说这个了,回不去就回不去吧,反正我都进来了。”慕容泓道,“哦,我看你气色很差,应该是病了一段时间吧?”

    “嗯,有几个月了,我吃的东西一直都很少,没什么胃口。”王淑妃点点头。

    “那你先坐下,我给你把把脉好了。”慕容泓走上前,就把王淑妃给摁在了一张椅子上。

    但他的手碰到王淑妃那双细腻如玉的手上的时候,感觉到了一种带点冰冷又带着一点滑腻的感觉。看得出,这王淑妃一定是个出身高贵,没做过多少事情的千金小姐。

    王淑妃也看了一下慕容泓,笑了。

    她的手被放在慕容泓膝盖上,平摊开来。慕容泓的手指头搭在脉搏上,很认真地把脉。

    起初,慕容泓碰到这王淑妃的手臂,自己还有点心神荡漾的感觉。毕竟,摸着一个美女的手腕,那是绝对的刺激,即便自己现在也是一个美女之身,但他心里还是忍不住有点痒痒的。

    不过,慕容泓还是屏住了心神,闭上了眼睛,使出了自己的异能绝技。

    很快,他的眼前就浮现出了一层白色的迷雾,白雾慢慢散去之后,眼前,竟然出现了一潭碧绿的池水。

    那水池,应该就是他能见到的王淑妃的心灵内景
正文 第340章 深渊鬼母
    碧绿的池水,倒映着天上那一片蓝色,可是,蓝天很快就又被红与黑两色给替代了。

    红与黑,慢慢地从那碧绿的池水里漫了出来,最终将整个画面都给掩盖住了。

    就在这一片红与黑之中,一个披着黄色长袍的身影,慢慢地向前挪动着脚步。

    “陛下,陛下!”一个声音在画面中叫着,这就是那王淑妃的声音。

    走在前面那个黄袍的身影,停住了脚步,回过了头。

    可是,回头的那一瞬间,在观景的慕容泓却也被惊呆了。

    他睁开了眼睛,额头上的汗却滴了下来。

    “怎么了?”一双美丽的眼睛,王淑妃的眼睛,看着他,眼里却现出困惑的神情,“我的病,很严重吗?”

    “不,不是。”慕容泓擦去了额头上的汗,心里却惊愕不已。

    他看到了,在王淑妃的内景里看到了,那个转过身来的“陛下”,竟然是一个半边是骷髅的头骨,半边是血肉模糊的僵尸脸的,可怕而丑陋的怪物!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王淑妃的内景里竟会出现这么可怕的画面?

    “你是不是有些话不敢说出来?”王淑妃一愣,点点头,“我明白了,一定是我这病无药可治了,对吗?”

    “不,不是。”慕容泓摇摇头。

    “你不用劝慰我了,这么多的太医都治不好的病,那,那就是无药可救了。”王淑妃叹了口气,“看来,我也只有慢慢等死了。”

    她这一叹气,把心中那哀怨之情都说了出来。

    “真的不是,只不过,只不过。“慕容泓皱起了眉头。

    “只不过什么?”王淑妃问道。

    “只不过,娘娘你这病,似乎是和一个人有关啊。”慕容泓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一个人,是,是谁?”

    “这个人,应该就是王上吧,对吗?”慕容泓看了一下王淑妃,后者的脸上马上露出了惊讶之情。

    “你,你怎么知道?”王淑妃低下了头。

    “娘娘,你和王上的感情应该还不错吧?”慕容泓问道。

    “嗯。”王淑妃点点头。

    “那,王上他经常来你宫中吗?”

    “这。”王淑妃的柳眉微蹙,又摇了摇头,“不常。”

    慕容泓心中已经明了了几分,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娘娘,实不相瞒,你这病啊,用什么药都治不好的。”

    “啊?”王淑妃一愣,“那,这么说,我,我这是不治之症?”

    慕容泓摇摇头,“可以治,但这心病嘛,只能靠心药来医治啊。太医的那些药,不但治不好你的病,反而还会把你的病情加重!“

    “心病?我,我哪里有什么心病啊?我,我这不是感染风寒,体内寒毒留滞引起的吗?太医们可都是这么说的啊,难道,他们看错了吗?”

    “哈哈哈!”慕容泓却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王淑妃疑惑地看着慕容泓。

    “我笑他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慕容泓道,“没错,你这脉象深沉,表面上看,确实是寒毒在内,体内阴寒的征象。可是,你这病并不是从外面来的,而是你心里产生的。”

    “心里产生的?”王淑妃一愣。

    “对。所谓病由心生,你这病,说穿了,是因为王上太久没来你宫中,你相思成疾,心里的抱怨愤懑之气郁积,最终化为湿毒,再加上外感风寒,终于寒湿结合,这才有了这病。”

    “啊?”王淑妃听了这话,低下了头。

    慕容泓心知自己说到了对方的痛点,继续说道:“这寒气好驱散,只要温阳去寒的药就可以,但这湿毒绵延难去,寒湿结合,更是难上加难。你这病啊,必须先去了病根,方可医治。”

    “病根?什么是病根?”

    “就是你的相思之苦啊。”慕容泓笑道,“只要王上能常来你宫中,到时候夫妻二人阴阳结合,王上的阳气激荡掉你的阴寒,王上的爱抚再除去你心里的郁闷忧愁之湿气。如此,寒湿二气统统化去,此病可无药自医也。”

    “啊,原来如此。”王淑妃愣愣地坐在那里,目光却有点呆滞。

    “娘娘,你何不求大王过来呢?”慕容泓道,“你将这道理说给他听,他自然就会理解。”

    “没用的。”王淑妃摇摇头,眼里却湿润了,“王上,王上他不会来的。”

    “这却是为何?”慕容泓一愣。

    “这,这。”王淑妃抿了抿嘴,却还是紧闭着双唇,一言不发。

    “娘娘,你有什么心事?这里没有别人,就只有我们二人,你何不说出来呢,既然我已经帮你找到病根,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慕容泓劝慰道。

    “哎!”王淑妃叹了口气,说道,“这事情,你解决不了。算了,还是,还是这样好了。”

    “这可不行!”慕容泓摇摇头,“你这病再这样拖下去,我只怕你是性命都保不住啊!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这王淑妃,慕容泓就想到了同样也是如此忧郁的李雨欣。

    “王上是不会过来的。”王淑妃抹了抹眼泪,“他已经好几年都没来我这宫里了,这储秀宫,就是一座冰冷的监狱,跟冷宫差不多。”

    “冷宫?”慕容泓蜷缩了一下身子道,“还别说,这地方还真有一股阴冷之气啊。哦,我明白了,这地方大概太久没男人来了,太监不算。怪不得这么阴冷啊,一点阳刚之气都没有。”

    “哎,以前王上还挺喜欢我的。”王淑妃叹了口气,“可自从王后专宠,他就疏远了我。”

    “王后专宠?”慕容泓一愣,笑了,“我可只听说过皇帝专宠妃子的,可没听说还有皇帝专宠皇后的,这可真奇怪啊!”

    “你会觉得奇怪,那是你不明白这里的情况。好吧,我就慢慢跟你说说吧。”于是,王淑妃就将这王宫里的一些情况说了出来。

    原来,这中阴王的王后原本不是现在的这一个,前面的那个王后早已经死了。但,临死前,前王后竟然告诉王上,自己会转世投胎到阳间,到某地某家去做人家的女儿,并让王上到时候就去那里提亲,并在18年之后,将自己的这个转世之人迎回中阴界。

    “什么?”慕容泓一愣,“这,这也太,太不可思议了吧?一个人,竟然会知道自己的来世是谁,还能把出生时间地点和性别都说得一清二楚?”

    “可不是啊。”王淑妃点点头,“当时,很多人都以为是那前王后就要死了,胡说八道的。可后来,我才知道了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慕容泓道。

    “这个秘密,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啊!”

    “你放心,我绝对不说。”慕容泓点点头。

    “我们的前王后,其实,其实是大王的继母!”王淑妃见四下无人,说道。

    “什么?继子娶继母?”慕容泓愣了,“靠,乱*伦啊!”

    “可不是嘛,当年,这位前王后和自己的丈夫,也就是大王的父亲,我们中阴界的开创始祖一起从阴间叛逃,到了这里,开创了中阴界。王上是始祖的长子,因为王上的亲生母亲死得早,王上也许是因为缺乏母爱吧,竟然,竟然就爱上了自己的后妈。”

    “靠,乱套了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那他爹还不给他儿子一耳光啊?”

    “他们是等到始祖去世后才在一起的,起先还是偷偷摸摸的,后来王上掌权后,索性就把自己的继母立为王后。”

    “尼玛的,这不是我们阳间的武则天的翻版吗?”

    “可是,王上毕竟顾及脸面,不敢公开他继母的真实身份,对外就谎称这王后是哪家的小姐,其实,那都是伪造的身份。而且,这个王后也一直是蒙着面的,大家都没见过她的真实面容。”

    “那后来怎么就知道了?”

    “后来也不知道是被谁知道了,泄露了出去。王上听了之后,很恼火,下令捉拿走漏消息的人。可宫里的人还是知道了这个秘密,大家都不敢说出去。”

    “那是。”慕容泓点点头,“家丑不可外扬嘛,就是皇帝老子也怕丢人啊。”

    “后来,前王后还是死了,可临时前,她还是留下了这个预言。”

    “可,她这个预言,跟她是你们王上的继母又有什么关系啊?”慕容泓还是有点不解。

    “因为,因为整个中阴界,只有王上的这继母才拥有这种惊人的预言能力!”王淑妃道,“当初,王上的父亲,也就是始祖之所以敢反叛阴间,就是因为他这个后妻的帮助。他的后妻是个非常出色的预言家,曾预言中阴界的诞生,就是阴间都知道她的名字,她被叫做‘深渊鬼母’。”

    “啥,深渊鬼母?这名字,可真是有点襂人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

    “是啊,这深渊鬼母也不知道是哪一点吸引了始祖和他的儿子。”王淑妃的话里,流露出了对这位前王后深渊鬼母的嫉妒,“他们父子两个,就喜欢这个女人。更没想到,过了十八年,大王果真就从阳间又把一个女子迎了回来。”

    “啊?女子,难道,难道就是这鬼母的转世之人?”

    “没错。”王淑妃点点头,“可我们一看到那女人,都大吃了一惊。”

    “大吃一惊,为什么?”

    “那女人长得真是非常漂亮,就,就”突然,王淑妃看了一下慕容泓,却露出了惊讶的面容。

    “怎么了?”慕容泓一愣。

    王淑妃的脸色,突然变了。目光,也变得犀利了起来。

    怎么回事?这王淑妃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啊?

    慕容泓只感觉后脖子一凉,隐约感觉到了一种恐慌
正文 第341章 三千宠爱在一身
    “没什么。”王淑妃愣了一下,但还是转过了脸去。

    慕容泓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心里却有点困惑不解。

    这王淑妃为什么欲言又止,难道,她所说的事情与我有关?不能啊,我和他们这中阴界的人又有什么关系啊?

    “王上自从迎回了那女人,马上就册封她为王后。”王淑妃叹了口气,“可大臣们都反对,他们说这女人出身低贱,而且还是阳间之人,命又短,如何能做王后?”

    “我们阳间人命短?也是啊,我们是没办法像你们这里的人,都能活到几百岁。”慕容泓道,“可我们有转世投胎啊,这灵魂生生世世都可以延续下去,不等于是永生吗?”

    “你可千万别在这里说什么转世投胎的事情。”王淑妃突然严肃了起来,“这是最禁忌的话题。”

    “为什么?”

    “没人愿意去转世投胎,就是到了来世,要不是在阳间做个短命人,就是在阴间做鬼被阎王管着,哪里有我们这中阴界的人那么幸福啊?”王淑妃道。

    “你们很幸福吗?可我没觉得。”慕容泓嘟囔道,“这里到了晚上就要宵禁,不让吃不让喝不让玩的,有什么好的啊?哪里像我们阳间,天天都可以过夜生活,那多好啊!”

    “你知道什么?”王淑妃皱了皱眉,“这宵禁虽然束缚了我们这里的人,但好处是我们这边的人都可以早早睡觉,这样才能延年益寿。你们阳间的人个个都是贪欢晚睡,活不到天年就早早夭折了。”

    “也是啊。”慕容泓点点头,“看来,你们这里的人都很懂得养生啊。”

    “那当然,这是当初我们的始祖和鬼母定下的规则。我们这边的人,一到了晚上都早早睡觉,吃的食物主要以素食为主,肉类很少,而且平时也甚少娱乐。我们所有的活动,都以清静无为作为根本,当然要比你们阳间之人长寿得多。”王淑妃不无得意地说道,“你们阳间之人是被自己给搞垮了身体,而阴间的鬼又是身不由己只能受煎熬,哪里如我们这中阴界自在逍遥啊?”

    “我看不出这有什么自在逍遥的?吃不能吃,喝不能喝,这睡觉还要定时,这,这跟动物有什么区别?”慕容泓吐了吐舌头,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请问,你们这里夫妻行房,不会也有这种规矩吧?”

    “那当然。”王淑妃点点头,“夫妻行房只能一周一次,而且,必须在亥时之前完成。”

    “什么?一周一次?”慕容泓快晕了,“这,这是老头子的节奏啊?还有,必须在亥时,也就是九点之前就要结束?”

    “对,我们这些做妃子的,都要接受这方面的教育。”王淑妃道,“行房之时,还必须收摄心性,不能随心荡漾,而是沉心静气,不发一语。”

    “哇靠,那,那还叫做男欢女爱啊?”慕容泓摇了摇头,”叫都不能叫出来,这算什么啊?“

    “我们要的就是聚精会神,做那种事情是很消耗精气的,当初始祖和鬼母给我们定下的规矩,就是必须节欲。”王淑妃道,“我们这里的人娶妻嫁女,只是因为要生育下一代方才行房,并不是为了图乐。”

    “擦,那我觉得你们不如都当了和尚尼姑去好了啊。”慕容泓摇摇头。

    “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突然,王淑妃柳眉一沉,“你就和那害人精没什么两样。”

    “害人精,谁啊?”慕容泓一愣。

    “就是后来做了王后的那个小贱人。”王淑妃嘴角咬紧了。

    慕容泓这一看,不由地吃了一惊。这王淑妃虽然表面上摆出一个淑女的做派,可一谈到王后,就露出了浓烈的嫉妒心理。

    “这个女人一来到我们中阴界,我们的王上就好像被她施了什么魔咒一样,完全变了一个人。”王淑妃并没有看慕容泓,而是看着那面白墙,“他只宠爱这王后,却把我们其他妃子给冷落到一边。”

    “哇,你们这王后好厉害啊!‘

    “厉害什么啊?她肯定是使了什么妖法。”王淑妃恶狠狠地说道,“后来,听宫里的太监说,大王宠幸这个女人之后,每天都去她那里,经常到了子时,两人,两人还在欢爱不休。”

    “哇,每天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那也有点太过了吧?你们大王都这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跟一个十**岁的新郎一样啊?”

    “可不是吗?这小妖女完全颠倒了我们中阴界的规则,破坏了始祖与鬼母所定下的制度!”

    “慢着,你不是说这女的就是鬼母转世投胎的吗?她会破坏自己创下的规则?”慕容泓还是不信。

    “她根本就不是鬼母的转世之人!”王淑妃转过头,眼里却充满着嫉妒的火焰,“鬼母她是不可能让王上这么放纵的,鬼母虽然也得到王上的宠爱,但她对王上也有如母亲对儿子一样的疼爱,爱惜王上的身体,怎么会让王上那样夜夜荒淫呢?”

    “那你的意思是,这女的是冒名顶替的?”

    “很有可能。”王淑妃点点头,“要么,就是鬼母所说的那个她转世投胎的预言不准确;要么,就是她转世之后,性情完全变了。哼,一到了你们阳间,被你们阳间人的那些恶习熏染,就算是深渊鬼母,估计也会性情大变的。”

    “这倒也是。”慕容泓点了点头,“我以前在终南山,也是个好青年啊。可一到了江南市,怎么就”

    他不敢说下去了,他其实想说:我以前可是百毒不侵的,后来怎么就会被个慕容雪给迷了心窍啊?

    哎,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想来这中阴界的王上也会如我慕容泓一样,也有被情所迷,魂不守舍的时候啊!

    “那后来呢?”慕容泓继续问道。

    “我们都很反感这个刚来的王后,我们这三个宫的妃子曾经在一起偷偷商量过,要把这个女人从大王身边赶走!”王淑妃道。

    “不会吧,你们三个女人也结成同盟啊?那这王后可凶多吉少啊!”

    “可没多久,这女人就怀了王上的孩子。”王淑妃道,“她怀孕之后,王上对她更是关爱有加,我们也只得作罢了。”

    “哦,那你们王上后来生了男孩还是女孩啊?”慕容泓问道。

    “不知道。”

    “不知道?”慕容泓一愣。

    “我确实不知道,不仅是我,我们这三个宫的人都不知道这女人后来生了什么东西。”

    “东西?”慕容泓越发惊讶了,“拜托,那是东西啊?那可是你们王上的亲身骨肉啊!”

    “谁知道是不是亲生骨肉呢?”王淑妃恶狠狠地说道,“我们中阴界的人与阳间的人结合,能不能生出后代,还是个疑问呢。”

    “啊?不会吧。”

    “那女人怀孕后,就根本不出来了,我们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怀了,还是假的怀了。大王把消息封锁得很严,只有一个内廷太监宋总管知道这事情。可这宋太监嘴巴封得很严,死活什么都不说,外界也就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况如何。”王淑妃道,“后来,突然有一天我们发现再也没有王后的消息,大王也没有临朝了好几天。又过了几天,大王终于露面了,却戴着面具,那女人从此后就如蒸发了一样,再也不见了。”

    “啊?”慕容泓呆住了。

    “后来,大王还是来临幸我了。”王淑妃的嘴角终于露出了笑容,“那天很突然,大王来到这储秀宫,我都来不及准备。一切都是很突然的,大王,大王的某些动作都,都有点陌生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王淑妃的脸都红了,应该是在回忆那幸福的时刻。

    “是吗?你们大王怎么会突然回心转意了?”慕容泓挠了挠头。

    “这我就不知道了。”王淑妃道,“只要大王能来找我,我就很高兴了。可是,好景不长,他后来就慢慢不来了,而是到了林贵妃的宫里。本来,我们三个妃子是三足鼎立的,可是,这后来,林贵妃就,就相当于代替了王后的位子。哎,真是赶走了老虎,又跑来了狮子啊!”

    “你们大王的口味变化得可真快,原来是独宠王后,后来就专爱林贵妃了。”慕容泓点点头,“这男人啊,就是没个定性,也不奇怪,喜新厌旧嘛。”

    “他喜新厌旧我管不着,但至少要三碗水都端平啊。”王淑妃面露不悦之色,“我并不想独占大王,可大王也不应该厚此薄彼啊?这林贵妃的年纪最大,姿色也不如我,只算是中人之姿,不知道大王为什么反而喜欢上她了?”

    “男人的口味,经常一时一变的,不奇怪。可能,再过一阵,他就又会来找你了。”慕容泓嘿嘿一笑。

    不知道,我慕容泓以后会不会也变成那样的人啊,喜新厌旧?

    不,不会的,我心里只有姐姐,不会有别人的。嗯,除了慕容雪,其他女人我都没兴趣。

    “不可能。”王淑妃摇摇头,“大王对我已经没兴趣了,哎,就是那一次,他也是戴着面罩,就是不让我摘下来。”

    “啊?戴着面罩做那事情?”慕容泓一吐舌头,“那不会是,不会是假的吧?”

    “假的?你怀疑大王是假的?“王淑妃道,”不可能,大王到了哪里,都会拿着黑魔权杖。这权杖上被始祖与鬼母下了咒语,只有当今的王上才可以拿住,其他人是根本拿不了的。“

    王淑妃的这个说法,与当初慕容泓从林中猎人那里听到的话,是一样的。

    “那他为什么要戴着面罩,不让你看到啊?你们既然是夫妻了,还有什么可隐蔽的啊?”

    “这我也不知道,我也不好意思问他。”王淑妃道,“可他的身体和声音都没变啊,那就是大王,没错的。”

    “可是,我还是有点不明白。那个王后和她生的孩子,为什么就不见了呢?”慕容泓问道,“难道,你们这宫里的人都没觉得这很奇怪吗?就没人问一问这事情吗?”
正文 第342章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那我怎么知道呢?”王淑妃面露不悦之色,“这个女人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再说了,我也不打算再讲她了。”

    “哦,是啊。”慕容泓眼珠子一转,换胃一个突破方向,“那,你知道大王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呢?”

    “大王喜欢的女人千差万别,我只是知道他尤其喜欢八字全阳的女子。”王淑妃,“那小贱人就是。”

    “啊?八字全阳?”慕容泓一愣,“为什么啊?”

    “这样的女子个性很刚烈,可大王似乎就喜欢这样的女人,鬼母的八字我们是不可能知道,也不敢探听。可那个小贱人就是八字全阳,她的个性可是暴烈得很呢。”

    “乖乖,你们大王似乎有找虐的倾向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

    八字全阳?乖乖,慕容雪的八字不也是全阳吗?这个性,靠,还真是有点暴烈啊,不,是冷漠之中的暴烈,冰山下的火山。对,就是如此。我喜欢她,难道我也是想找虐吗?

    “大王他是八字全阴吗?”慕容泓问道。

    “大王的八字没人知道。”王淑妃道,“要是知道了,不是就怕有人会乘机施法来加害于他吗?这王上的八字,可从来就不会传出去的。”

    “不会吧?那他总要过什么大寿吧?我们阳间的皇帝可都有过大寿的,到时候,不都知道了他的出生年月日吗?”慕容泓还是有点困惑。

    历史上的皇帝,无论如何保密,无论如何担心别人知道了他的生辰八字以后用什么巫蛊之术来加害自己,他们也是没法让自己的生辰八字被全部保密住的。那些厉害的算命先生,只要知道了你的年月日这六个字,就可以根据你这个人的身高职位与父母双亲的关系,贵贱来推算出最后的时辰。因此,无论是天子还是庶民,都没办法永久保住这个秘密。

    “王上从来不过生日。”王淑妃道,“他也不许任何人知道自己的出生时间,除了年龄。”

    “乖乖,生日都不过啊,真是够保密的。”慕容泓皱了皱眉。

    这中阴界的王上真是讳莫如深啊,出门戴个面罩,就连生辰八字都不让人知道,难道,这生辰八字就是他的软肋?

    “也许,你们大王是八字全阴吧,所以才会喜欢全阳的女子,这就叫阴阳互补嘛。”慕容泓嘿嘿一笑,“我只是瞎猜的。”

    “这也只是我的猜测,那林贵妃也不是八字全阴,为什么大王后来就喜欢她呢?”王淑妃道,“还是那个阳间来的小贱人使了什么妖术,迷惑了大王?”

    “那你也可以去迷惑王上啊?”慕容泓道,“女人啊,要稍微主动一点,要是做那事的时候连叫都不叫一声,男人怎么会对你有兴趣呢?”

    “你说什么呢?”王淑妃白了慕容泓一眼,“你这小丫头,莫非也想找男人了?”

    “那当然了,我进宫本来就是来找男人的。”慕容泓挺起了胸脯。

    “什么?你,你不是一个宫女吗?”

    “我可不是宫女,我,穆红雪可是进宫做秀女的。是秀女,明白吗,不是宫女。”慕容泓傲气地说道。

    “你是秀女?”王淑妃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脸色忽然变得刷白了起来。

    慕容泓也看到了她脸上的变化,心说:不好,这娘们你是要把我吃了还是怎么着?

    “原来,你也是秀女啊。”王淑妃点了点头,“难怪,我就纳闷了,哪里会有长得这么标致的宫女啊?”

    “宫女和秀女其实差别不大,你们大王既然是男人,只要见了女人就会动心思啊。就算我是普通的宫女,他要是见了我,说不定,呵呵。”慕容泓坏笑了一声。

    “哼,王上完全变了!”王淑妃叹了口气,“以前他虽然专宠那个小贱人,还算是专一吧。后来又来找我们三个,也还算可以,做王上的有个三妻四妾也不奇怪。可是,他,他后来竟然完全变了个样,广选这些秀女进宫,搞得这宫里是乌烟瘴气的一团。”

    “乌烟瘴气?”慕容泓点点头,“这确实是有点,大王强抢民女进宫,那些有女儿的家庭,父母早早就把女儿许配出去了,就是怕被抢进宫去。而且,我还听说,那些被大王临幸过的秀女,很多人都失踪了,是这么回事吗?”

    “你怎么知道?”王淑妃抬起头,惊愕地看着慕容泓,“这些东西,也是你一个下人该知道的事情?”

    “我当然知道了。”慕容泓却并不退缩,继续说道,“那些消失的秀女,她们其实已经死了,是被你们害死的,对吗?”

    “啊?”王淑妃一惊,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慕容泓却又向前走了两步,紧紧盯住王淑妃的脸。

    王淑妃紧张了起来,“你,你干吗这样看着我?”

    “你没做亏心事,紧张什么?”慕容泓的目光还是很犀利,“这么说,那些秀女真的是被你们给害了?你们三个想霸占着王上,就将被王上宠幸过的秀女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就想法一个个害掉,是也不是?”

    “不,不是这样的。”王淑妃使劲地摇着头。

    “不是?那你紧张什么?”

    “这,这。”王淑妃迟疑了一下,说道,“她们,她们确实不是被我们三个害的,我可以对天发誓。但,但”

    “但是什么?”慕容泓紧追不放地问道。

    王淑妃抿着嘴,还是不说话。

    “你为什么不说话啊?”

    “不,不行,我不能说。”王淑妃还是摇摇头,“你别逼我了。”

    “你一定知道什么,对吗?你为什么不说出来?”慕容泓皱了皱眉。

    这王淑妃一定是知道什么,她刚才敢对天发誓,这说明她确实是没有害那些秀女。可是,她欲言又止,这说明她一定知道一些什么。可是,为什么她不敢说出来呢?

    “你别再逼我了,否则,你,你就给我从这里出去!”王淑妃伸出手指,指向外面。

    慕容泓转过头,看了看那大门,点了点头。

    “好吧,那我就不再多问了。王淑妃,你的病是因为想念大王而起的,你想不想让让他回到你身边啊?”

    “当然了,你,你有什么好办法?”听到这话,王淑妃的眼睛一亮。

    “这个嘛。”慕容泓眯着眼睛,看着王淑妃,却不说话了。

    王淑妃被他给看得有点发毛,却也不敢多问,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个也好办,我有个办法。”半晌,慕容泓开口了,“只不过呢,这个办法你恐怕不会同意。”

    “什么办法?”王淑妃急切地问道。

    “你只要送给大王一个礼物,他一定会重新喜欢上你。”慕容泓道。

    “礼物?什么礼物?”王淑妃愣了,“哦,大王他喜欢吃芙蓉糕,对,我就叫人去弄芙蓉糕给他。还有,他,他特别喜欢扇子,我可以叫人去弄一些来。”

    “芙蓉糕?扇子?”慕容泓摇摇头,“这些东西给他,他就会喜欢上你吗?”

    “啊?”这下,王淑妃可傻眼了。

    慕容泓已经看明白了:这王淑妃对那大王还真是一往情深,这样的感情,在宫闱之中还真是不多见啊。利用这女人的感情确实有点不大地道,可是,不这么做的话,那我就永远在这里做一个小宫女吗?

    想到这,慕容泓清了清嗓子,说道:“你们家大王最喜欢的,应该就是美女吧,他广选美女入宫,不就是好这一口?这,才是他最喜欢的礼物啊。”

    “开什么玩笑?”王淑妃皱了皱眉头,“他喜欢美女,我就送美女给她,那我成什么人了?”

    “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做,因为你深爱着大王,想独占大王的心。可惜,你这样做,只会事与愿违,反而让大王更疏远你了。”慕容泓看着王淑妃,胸有成竹地说道。

    “大王会更疏远我?”

    “对啊,大王喜欢美女,你却偏偏不让大王得到美女。”

    “我没有不让大王得到,那是大王的事情,我也干涉不了。”王淑妃虽然嘴上这么说,嘴角却绷得更紧了。

    “你这表情说明:你在潜意识里,哦,也就是在你的心里深处,还是不希望大王身边有别的女人,对吗?”慕容泓一针见血地说道,“只可惜啊,女人越是不让男人去做的事情,男人就越想去做。这男人啊,就是个孩子,你越是拦着他,他就越想跳出去,没法子。”

    “你好像很懂得男人的心思啊?”王淑妃看了一下慕容泓。

    那是,我不就是个男人吗?慕容泓心说。

    可他还是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道:“你不让大王接近别的女人,大王偏偏就要接近,现在,大王宠幸林贵妃,疏远了你。我想,这大概就是你不懂得做人,不懂得投大王所好,所以就被大王冷落了吧?”

    “这。”王淑妃愣了一下,低下头,不说话了。

    慕容泓双臂交叉在胸前,也不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她。

    王淑妃终于开口了,“没错,我是在大王面前说了希望他能多来看看我,但大王一言不发,他似乎有点不太高兴。后来,我听说大王要选秀女进宫,就跟大王说,为了保重他的身体,还是有所节制的好,他却,却冷哼了一声。“

    “这就是了,你这是要限制他的行动啊,他当然不爽了。”

    “可那林贵妃却偏偏鼓动大王选秀女,我听说,大王选秀女的主意,就是她指使人给出的。”

    “噢?那就是了。人家林贵妃懂得见风使舵,你看,人家顺着你们家大王,你们家大王当然对她是另眼相看了。”慕容泓道,“而你根本不懂得顺着君王的心思,所以你才得不到他的宠爱啊!”

    “是啊。”王淑妃抿了抿嘴,叹了口气,“看来,我真的是太傻了啊。可是,现在已经铸成大错了,我能怎么办啊?哎,看来,我真要被大王永远丢到这冷冰冰的储秀宫里了。”

    “呵呵,这有何难啊?”慕容泓笑道,“其实,你只要也学着林贵妃,给大王推荐一个美女,那不就得了吗?”

    “推荐一个美女?可我到哪里给他找美女去啊?”

    慕容泓朝王淑妃笑了笑,点了点头,说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正文 第343章 王妃的贴身宫女
    “啊?你,你说了半天,就是说你自己啊?”王淑妃这才恍然大悟。

    “是啊,我就是说自己啊。”慕容泓笑道,“你只要把我送给王上,保证他会喜欢的。哦,我忘了告诉你,我就是八字全阳的,刚好就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

    “你别做梦了!”王淑妃怒道,“我就是得不到大王的恩宠,也不会把你送给他。我知道了,原来你跟我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达到你自己的目的啊。哼,我原以为你这个人看上去挺老实的,没想到,你的阴谋诡计这么多啊?”

    “呵呵,不想当王妃的秀女不是好秀女。”慕容泓嘿嘿一笑,“没错,我是有点小野心,我承认。可是,你要是能把我送到王上那里,对你不是也有利吗?这种买卖,大家都有的赚,有什么不能做的?”

    “别想了,我是不会让你见到王上的。”王淑妃正色说道,“我看你这女人心眼挺多,非比寻常,早晚会成为我们中阴界的祸害,哼,我不但不会把你送给王上,我还要让小德子把你赶出去呢!”

    慕容泓皱了皱眉,也不说话,就是上下打量着王淑妃。

    “你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啊?”王淑妃愣了。

    “我说,娘娘,你这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也做得出来?”慕容泓耸了耸肩,“好,你不把我送给王上,那也可以?林贵妃不是喜欢给王上送人吗?那干脆,我去找她好了。”

    说着,慕容泓转过身,大步就朝宫门外走去。

    “慢着!”王淑妃大声叫道。

    慕容泓停住了脚步,回过头,“娘娘,你真舍得让我走?”

    “这。”王淑妃紧咬着嘴唇,双眉紧蹙着,似乎是在纠结着什么。

    慕容泓也不走,也不说话,只是转过身,歪着头,看着这位王娘娘。

    他很清楚,对方最怕的就是她去投奔那林贵妃,要是林贵妃真把自己送过去了,这王淑妃以后恐怕就更没有机会见到王上了。

    不过,慕容泓其实也不想去投奔林贵妃,虽然这样做对自己会有点好处,但林贵妃本来就得宠,自己过去了,并不会被林贵妃待见,也未必就会被送给王上,弄不好,还要惹来一堆麻烦。

    对于这宫里的情势,慕容泓是看得一清二楚。

    林贵妃得宠,另外两个妃子失宠,此时最需要的是弄一个平衡,自己也好从中渔翁得利。

    可是,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自己不是只打算劫持了那王上,找到回阳间的路,这一走了之就好了吗?为什么,自己竟然想去做什么王妃,进而再去成为王后?

    慕容泓对自己最后冒出来的那个念头感到吃惊,他虽然附在慕容雪身上,身体是女的,但心里还是男的。按说,自己的性取向应该不会发生变化,绝对不会想要和那不认识的王上那个,更不会有想在这里当王后的念头。

    可是,那个让他自己也觉得荒唐狂妄的念头,却突然之间就冒了出来。

    不对,这绝对不是我的想法,这应该是慕容雪的想法!没错,这是姐姐残留在这个身体里的意念,她,她想当女王!

    慕容泓那敏锐的直觉,隐约捕捉到了慕容雪灵魂深处的这个残念。是的,这个残念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慕容泓根本都无法控制,身不由己地就想走向那最高的顶峰。

    在他的脑海中,忽然发现出一幅画面: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一个金色的龙椅,

    那是只有皇帝才可以坐的宝座。而他,正一步步,朝着那空空的宝座走了上去

    “你在想什么呢?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啊?”王淑妃的话把慕容泓从幻想之中给拉了回来。

    “哦,我,我没听到啊。”慕容泓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好家伙,我怎么又做白日梦了啊?

    靠,这中阴界的王座,与我有什么相干啊,我又不想留在这鬼地方?可是,我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烈的欲望,想坐在那龙椅上呢?不行,不行,这念头要是被那王上知道了,我可是要被砍头的啊!

    慕容泓的心中闪过了一丝恐惧,虽然那只是一个念头,但这念头实在是太诱人,也实在是太大胆了!

    “你好像在想心事啊?”王淑妃面露不悦之色,“这样吧,你让我考虑一下吧,我需要花点时间好好考虑一下这事情。”

    “考虑?这还要考虑吗?”慕容泓道。

    “当然。我看你人倒是很机灵,要不然,你就跟在我身边做我的贴身宫女吧?”王淑妃道。

    “跟在你身边,做你的贴身宫女?”慕容泓一愣,“这不合适吧?”

    再怎么,自己也是个爷们啊,怎么能给个女人当丫环啊?我倒宁可去水洗房去做苦力得了。

    “有什么不合适的?”王淑妃道,“难道,你就只想着见到王上?你还是老老实实跟在我身边,要是你做得好了,说不定,我还会把你送给王上。不过,我需要好好考虑一下再说。”

    “我明白了,娘娘你这是要考验考验我啊?”慕容泓笑了。

    “我可不是考验你,我不能保证会把你送给王上啊,说不定,我想一想又作罢了。你可是要想好,这种看不到结果的事情,你愿意做吗?”王淑妃道,“你要是不愿意,你想找谁就找谁去,我绝对不勉强你。”

    慕容泓笑了笑,点点头,“没问题,我这个人向来喜欢赌个大的!我就跟你赌一赌。”

    “你和我赌什么?”

    “我赌你一定会把我送给王上。”慕容泓自信地说道。

    “哼,这可不一定哦,这要看我高兴不高兴。”

    “你一定会这么做的,我很确信。”慕容泓道,“你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好吧,要是我赌赢了,我就算是达成心愿了;你要是赌赢了呢,我就一辈子给你当贴身丫环,怎么样?”

    “好,那你可就输定了!”

    王淑妃心里暗笑:穆红雪,你这赌局可没希望了。为什么呢?因为你赌的是我的想法,我的想法我做主,我会轻易把你送给王上吗?我就算是送个美女给王上,那也不找你啊,我不会叫别人去啊?

    慕容泓虽然嘴上很硬,可心里也难免有点发虚。

    这王淑妃会答应把自己送给王上吗?这赌注,也下得太大了吧?

    管它呢,搏一把吧,爱拼才会赢啊!

    就这么着,慕容泓成了王淑妃的贴身宫女。

    当知道了这个消息的时候,顾晓梅露出了笑容,而那小德子却皱起了眉头,但他不敢再说什么,只能狠狠瞪了一下慕容泓。

    慕容泓也不客气,同样也用犀利的目光给他回了一眼,后者吓得把头转了过去。

    跟我瞪眼,你这小太监也太不识好歹了吧?哼,等我发达了,我要你好看!慕容泓心里说道。

    慕容泓对宫里的事情知道的并不多,晓梅只得带着他从每件事情做起。刚开始,他总是做错,不过,慢慢就一点点好了起来。这一晃,时间就过了七天,马上就要过年了。

    慕容泓也逐渐习惯了在储秀宫的生活,也一点点得到了王淑妃的信任。

    可是,这天晚上,他还是遇到了一个尴尬的难题。那就是:王淑妃竟然让他和自己睡在一张床上。

    “娘娘,你,你让我和你睡一张床啊?这,这不合适吧?”慕容泓吐了吐舌头,说道,“我,我还是去外头睡吧。”

    原来,这丫头和太监的房间都在外面,要是娘娘有叫了,他们才可以进来。否则,谁也不许踏进这寝宫半步的。

    “今天是除夕了。”喝了一点小酒的王淑妃,脸上带着一点醉意,说道,“大王他为什么还不来啊,真是孤枕难眠啊!”

    慕容泓看了看那张大床,上面是铺得整整齐齐的,但看上去有点孤零零的。

    “娘娘,我还是把被子给您展开,您先睡了吧?”慕容泓到。

    “除夕夜睡觉?”王淑妃摇摇头,“不,我,我要守岁。”

    “守岁?您不是说中阴界的人都要早早睡觉吗?”慕容泓不解地问道。

    “除夕是个例外,照例,我们都要守岁的。有一年,王上到我宫中和我一起守岁,那时候,我,我真是很开心啊!”王淑妃的脸上泛起了红晕,似乎是在陶醉于那段时光,“哎,可是,现在,王上都不来看我了,就连赐给我的礼物都不送来了。”

    “礼物?”

    “是啊,每年除夕夜,王上都要给各个宫送礼物。可是,都这么迟了,为什么他还不派人给我送礼物来呢?”王淑妃托着下巴,看向窗外,目光显得很凝重,还带着点忧愁。

    “哦,我想起来了,以前我在水洗房的时候,搬过那些礼物。”慕容泓也看向了窗外,“爱,其实,我也想送个礼物给我的姐姐啊。“

    “你的姐姐?你还有个姐姐?”王淑妃转过头。

    “是啊。”慕容泓看着窗外那一轮细细的弯月,发愣,“快过年了,不知道她现在还好吗?哎,姐姐,没想到我们现在是天人永隔啊!”

    想到这,慕容泓的眼睛湿润了,心头也酸楚了起来。

    “你怎么哭了?”王淑妃愣愣地看着慕容泓,忽然发笑了起来。

    她这一笑,慕容泓反而吃了一惊,赶紧抹掉眼泪,问道:“你,你笑什么啊?”

    “我好像就没见你哭过,这可是头一次,哈哈哈!”王淑妃先是大笑,继而也跟着哭了起来。

    看着这又哭又笑的王淑妃,慕容泓越发疑惑不解。

    “大王,大王,臣妾想你了,你知道吗?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来找我啊?现在已经是除夕夜了,明天就是新年了,可,可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啊?你也没给我送礼物来啊?难道,你真把臣妾给彻底忘了吗?”王淑妃伏在床头,放声大哭了起来。

    慕容泓呆呆地站在那里,却不敢上前去搀扶起这个哭泣的女人。

    哎,自古多情空余恨啊!

    慕容泓又抬头看向窗外那残缺的月牙,不由地在心中长叹了一声。

    月缺可以重圆,那,我和姐姐呢,我们还有团圆的那一天吗?

    就在两个人都在各自伤心的时候,寝宫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接着,就是敲门声
正文 第344章 孤独寂寞的王妃
    听到敲门声,王淑妃马上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冲过去,打开了门。

    站在外边的,是小德子和顾晓梅。这一看到王淑妃出来,二人马上低头哈腰了起来。

    “小德子,王上,王上要来了吗?”王淑妃显得很激动,“他,他今晚是不是要到这里来啊?”

    “回娘娘,王上没来,王上让人给您送了一点礼物来。”小德子道。

    “礼物?有礼物啊?那,那在哪里?”王淑妃道。

    “在这儿呢。”小德子从怀里拿出一个香囊,递给了王淑妃,“这是香囊”

    小德子话音未落,王淑妃劈手就将那香囊给丢了出去。

    “啊?”慕容泓看到王淑妃这个动作,顿时愣住了。

    “我不要什么香囊,我这里已经有很多香囊了!”王淑妃的胸脯起伏着,“别的宫也是这玩意儿,对吗?为什么,为什么王上就不能给我一点我需要的东西?”

    “娘娘,你需要什么东西啊?”小德子低下了头。

    “都给我回去吧!”

    “这。”

    “快走啊!”王淑妃生气地把门给关上了。

    慕容泓低头看到那丢在地上的香囊,乘着王淑妃没留神,就将它捡了起来,藏进了怀里。

    门关上了,又响起了脚步声,小德子和顾晓梅应该都走了。

    王淑妃背对着慕容泓的方向,坐在椅子上,肩膀却耸动着,显然,她还在生气。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王上不是给您送礼物了吗?”慕容泓道。

    “我不稀罕他的礼物,这香囊算是什么东西?”王淑妃气呼呼地说道,“他宠幸那些秀女的时候,每个人就给一个香囊,我算什么,还不如那些刚进宫的秀女?”

    慕容泓眼珠子一转,笑了笑,“娘娘,这就是您的不对了。其实,在我看来,您根本用不着担心,王上对您还是有感情的。“

    “噢?此话怎讲?”王淑妃转过了头。

    “您想啊,这香囊是王上给宠幸的秀女的礼物,这不说明他也同样宠幸着您吗?再说了,有个礼物总比没有礼物强吧,虽然每个宫都得到了这么一个东西,确实不稀罕,但至少说明,您的待遇也不会比其他宫的差啊?”

    “你知道什么?他给林贵妃的礼物,不是上等的燕窝鹿茸,就是珍珠玛瑙,可是,给我的,竟然就是这么一个香囊?”王淑妃愤懑地说道,“我和那姓林的也算是平起平坐吧,为什么厚此薄彼啊?就算不给那些贵重的东西,可也不应该年年都只送个小小的香囊给我啊?”

    “也是啊。”慕容泓点点头,“可有送,总比没送强吧。娘娘,想开一点。”

    “我想不开,我怎么也想不开。”王淑妃从桌子上拿起一壶酒,就仰头喝了起来。

    “娘娘,您这是做什么?”慕容泓一惊,冲上前,一把就抓住了那壶酒,“拜托啊,这是酒不是白开水啊,您这样喝下去,就不怕酒精中毒啊?”

    “我就是吃毒药毒死了,也比一个人在这里守活寡好!”王淑妃用力地要推开慕容泓,却怎么也推不动。

    “守活寡?你这也说得太严重了吧?”

    “你别管我,让我喝,让我喝!闪开!”王淑妃狠狠地推开慕容泓。

    这一次,慕容泓没有再劝阻,王淑妃咕咚咕咚地仰着脖子,竟然把那一壶酒都给喝光了。

    等她喝完之后,手一甩,当啷一声,那酒瓶子就给丢在了一边。酒瓶碎了,残留的一点酒液流到了地上。

    慕容泓再一看这王淑妃,顿时大吃一惊。

    这王淑妃,竟然双颊通红,眼如桃花一样,也是红扑扑的。

    “大,大王,你,你为什么不来找臣妾啊?臣妾这么想你,你却不理会我啊!”王淑妃竟放声哭了起来。

    “娘娘,娘娘!”慕容泓赶忙上前,扶住了王淑妃。

    “大王,抱紧我啊,别放开啊!”没想到,这王淑妃烂醉之时,竟然错把慕容泓当成了王上,紧紧抱住他,就是不肯松手。

    “娘娘,我,我是穆红雪啊!”慕容泓低声说道。

    可是,这王淑妃已经喝得醉醺醺了,将那一口酒气都吐在了慕容泓的脸上。这酒气中,还夹杂着王淑妃口唇和脸颊上的那柔柔的香气,弄得慕容泓都有点心神荡漾。

    好家伙,这是做什么?靠,还好小爷我变身了,这我现在要还是个男儿之身,恐怕早就顶不住,搂着这美人,一起去滚床单了啊!

    “快,快抱我上床!大王,我,我要和你恩爱一夜!”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这王淑妃竟然抱住慕容泓,就朝他脸上吻了过去。

    “娘娘,别这样!”慕容泓想推开,却发现自己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脸上,落下了这寂寞难耐的女人的唇印。

    两个人的身子贴得紧紧的,没有一点缝隙,被这王淑妃靠着,慕容泓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涌动起了春潮。

    他低下头一看,还好,这身体并没有变回来,还是慕容雪的身子。

    可是,他的心头却已经痒得难受,真恨不得马上就把这女人丢到那床上去。

    不对啊,我现在也是女儿之身啊,怎么和她那个啊?

    还管它呢,女女也可以温存啊,就是不做那什么,搂搂抱抱也不错啊。再说了,人家主动勾引你,你还客气什么啊啊!慕容泓心里的那个小恶魔邪恶地这么想着。

    可是,另一个声音却叫道:慕容泓,你想什么呢,你这样做,对得起慕容雪吗?别忘了,你现在可附在她的身体上,你竟然想用她的身体和另一个女人温存?

    啊!慕容泓一惊,推开了王淑妃。

    可这一推,王淑妃向后退了几步,刚好就躺到了床上。

    “哎呀,娘娘,我,我不是故意的啊!”慕容泓连忙说道。

    可让他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这王淑妃竟然开始扯自己身上的衣服了。

    “大王,臣妾先脱衣服了,你马上也过来啊!臣妾好想你啊,今晚就让臣妾好好服侍你,给你生一个宝贝儿子,让他做你的太子好吗?”

    王淑妃闭着眼,却将衣服一件件扯了下来。

    不好,快跑!慕容泓的念头闪过,可是,他的脚却好像被定住一样,就是动弹不得。

    他只得眼睁睁看着这王淑妃把身上的衣服都脱掉了。

    一个身材超棒的裸*女——王淑妃就这样现在慕容泓的眼前,他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这超级完美的女人。

    “大王,快来啊!”脱得赤*条条的王淑妃已经躺了下来,在床上扭动着自己那美好的身体,似乎很饥渴。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勾动着慕容泓那脆弱得快崩溃的神经。

    怎么办?

    慕容泓只感觉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腾,他甚至想冲上前去,抱着这美人好好温存一番。

    但最终,他还是狠狠跺了跺脚,冲出了门去。

    身后,还响着那饥渴而寂寞的女人的声音,“大王,快来啊,快来啊!我受不了了啊!”

    你受不了,我更受不了,慕容泓几乎是咬着牙,冲了出去。

    端的一声,他又被什么东西给撞到了。

    “啊!”有人发出了尖叫。

    慕容泓一愣,向前一看,被自己撞飞的人,竟然是顾晓梅。

    “哎呀,晓梅妹子,对不起啊,我,我没看到。”慕容泓赶忙上前拉起了顾晓梅。

    “是穆姐姐啊?穆姐姐,你,你干吗这么急啊?”顾晓梅吃惊地看着慕容泓,“对了,你怎么不陪着娘娘啊,自己一个人就出来了?”

    “哦,娘娘,娘娘她,她让我出去给她拿点东西。”慕容泓撒谎道,他的心脏跳得很快,脸上也是红通通的。

    “拿东西?拿什么东西?你只要叫我一声不就可以了吗,我一直都在这外头啊?”顾晓梅皱了皱眉头,伸头朝那寝宫的门里看去。

    慕容泓也回过头,吓得马上跑过去,就把那门关上了。

    他可不能让晓梅看到那王淑妃赤身裸*体躺在床上的样子,这要是传出去,王淑妃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娘娘怎么了?”顾晓梅疑惑地看着慕容泓,“她在里面吗?”

    “在,在睡觉呢。”慕容泓道,“我,我要出去一下。”

    “你要出宫?”顾晓梅一愣,“这么迟了?”

    “哦,就只是出去透透气。”

    “你不是说要给娘娘拿东西吗,怎么又变成去透气了?”

    “一边拿东西,一边也透透气啊。”慕容泓低下了头,“我先走了!”

    也不等对方回应,他自己就低着头走了。

    可没走多远,他又遇到了一个人,一个他最不喜欢遇到的人。

    “穆红雪,这么迟了,你这是去哪里啊?”在储秀宫的宫门口,小德子见慕容泓走过来,就是一愣,“你这是要打算出去啊?”

    “对,我,我要到宫外面去,娘娘叫我去的。”

    “这么迟了,你出去做什么?”小德子道,“宫门都关上了,没事不要出去!”

    “这是娘娘的旨意,你敢违抗?”

    “娘娘的旨意?”小德子冷哼了一声,“穆红雪,你别以为你现在当了娘娘的随身宫女,就多了不起了。我可告诉你,只要我小德子在这里一天,你就别想太狂妄!你给我记住了!”

    “多谢了,我一定会记住你的!”慕容泓也不客气地回了一句,“废话少说,把门打开!”

    小德子回过头,看了一下身后的那宫门,又看了看站在宫门两边的两个小太监。那两个小太监也疑惑地看着他,又看着慕容泓。

    “这宫门,我是不会给你打开的,你还是老老实实给我回去!”小德子道。

    “娘娘让我出去的,你敢抗命,你好大的胆子!”慕容泓大声叫道。

    “你凭什么说是娘娘让你出去的?”小德子冷笑道,“除非,娘娘当面跟我说,否则,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当面跟你说?”

    “对。”小德子一把就抓住了慕容泓的手臂,目光如炬,“有本事,你就带我去娘娘的寝宫,我要她当面对我说。我倒是要看看,真的是娘娘让你出去,还是你假传她的旨意?你可知道,这假传旨意,那可是要被砍头的啊!”

    这下,慕容泓可犯愁了。

    要是带着小德子去王淑妃的寝宫,那自己肯定是要被揭穿的。可是,自己就此逃回去,那不等于是承认了:自己这就是在假传王淑妃的旨意吗?

    我该咋整啊?
正文 第345章 冲出储秀宫
    见慕容泓不吭声,这小德子越发得意了。

    “怎么着,你不说话啊?我早就知道了,你这是假传娘娘的旨意,想蒙混出宫。哼,想出去,没门!”

    “我有这个!”慕容泓拿出了那个香囊,“这是娘娘给我的香囊,这香囊就代表她的旨意。”

    “香囊?”小德子一愣,抓过那香囊看了看,眼珠子飞快地转动着。

    “怎么样?你看到了吧,这可是娘娘给我的,有了这个,你还敢阻拦我?”慕容泓仰起头,说道。

    “哼,这香囊,娘娘可是当着我的面给丢掉了,是你又给捡起来了吧?”小德子冷笑一声,却将香囊藏到怀中。

    “快把香囊还给我!”慕容泓恼了,伸出手,“这是娘娘给我的,你怎么敢收起来?”

    “娘娘不要的东西,谁都可以拿走!”小德子朝地上啐了一口,道,“这香囊,就送给我吧!”

    “你,你好大的胆子!你简直,简直是目中无人,敢把娘娘的东西窃为己有?”慕容泓捏紧了拳头。

    “是谁先把这东西窃为己有的,不就是你吗?”小德子也扬起脖子,“姓穆的,我可告诉你,在这里,除了娘娘,就是我德公公最大了!你得罪了我,你死定了!”

    “混蛋!”慕容泓再也受不了了,一拳就朝着小德子砸了过去。

    小德子没有一点提防,只听得端的一声,他的鼻子就被砸出了血。

    “什么?你,你敢打我?”小德子摸着流血的鼻子,惊讶地看着慕容泓,“你,你疯了啊?”

    “老子就是疯了,你能怎么着?”慕容泓也不去管他了,径直走到门前,大声喝道,“给我开门!”

    那两个小太监见他如此气势汹汹,吓得都向后退了两步,可没有人敢上前去拉那门栓。

    这门栓相当粗大,一旦拴上,需要两个人一起用力才能拉开。

    “抓住她,不许让她出去!“小德子大声叫道。

    这两个太监闻言,一起朝慕容泓扑了过来。

    慕容泓哪里会让他们得逞啊,他飞起一脚,正踢到左边那个太监的裤裆上,只听得端的一声,这太监被重重地踢到门上,痛苦地捂着下面叫唤着。

    “不会吧,你那下面不是已经没东西了吗?怎么也会叫痛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

    他哪里知道,虽然那太监下面是没什么东西了,可架不住他这一脚踢到人家小肚子上,这能不痛吗?

    右边那个太监看到这光景,吓得不敢上前。

    “你们不开,我开!”慕容泓大喝一声,冲到门前,一个用力,竟然把那粗大的门栓硬给拉开了。

    “啊?”这下,小德子和那两个小太监都愣住了。

    这穆红雪,不过一个女流之辈,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右边的那太监正要上前去,却被小德子给拦住了。

    “德公公,我们不去抓她吗?”这小太监吃惊地问道。

    “不,我改主意了。”小德子的脸上掠过了阴险的笑容,“就让她走好了。哼,假传娘娘旨意,还强行出宫,哪一条都是死罪!穆红雪啊穆红雪,你这下,可死定了!”

    慕容泓拉开了门栓,推开门,冲了出去。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而是漫无目的地在这宫城里跑了起来。

    这宫城里的宫殿其实也不算多,但每个宫殿之间有很多的回廊,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慕容泓走到一处回廊,实在走不动了,就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儿,心里却上下起伏着。

    自己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跑出储秀宫呢?糟糕,自己这可是犯了戒啊,要是王淑妃知道这件事情,自己可少不得被责罚一通啊!

    此时的慕容泓,终于冷静了下来,可是,这时候再冷静却为时已晚。大错已经铸成,自己能怎么做呢?

    哎,自己刚才真的应该忍一忍,我不就是想躲开王淑妃吗?那我只要在寝宫外面,和晓梅聊上两句就好了,为什么一定要跑出这储秀宫呢?

    慕容泓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冲动,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驱使着自己跑出来。

    每个人的一生中总会遇到这么一两次不可思议的时刻,似乎,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在驱使着你做某件事,或者,就是让你莫名其妙地爱上某个人。可是,回头一想,你又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很疯狂,仿佛那并不是正常状态的你。

    正在慕容泓胡思乱想之际,他听到从回廊的另一边,传来了脚步声。

    不好,有人来了,我还是先躲躲吧。

    慕容泓赶忙躲进了回廊的一处阴影处,只听得那脚步声朝这边是越来越近,慕容泓的心也随之紧张了起来。

    这个过来的人,该不会是巡夜的太监呢?要是被他们发现自己在这里,一定会把我抓回储秀宫的啊?

    那脚步声突然停了下来,慕容泓探出头,朝那边看了过去。

    只见,在月光下,站着一个人,一个长长的侧影。

    这是一个穿着白袍的人,头发很长,看不清是男是女,但此人的身形很好,被月光照着的那影子拖在地上,显得特别的寂寥。

    这是谁啊?慕容确信这不是一个太监,可是,那又是谁呢?

    “年年岁岁迎除夕,朝朝暮暮等佳人。梦里几度见你,却只有泪两行,相思无限。罢罢罢,相见不如怀念,只得新年又磨成了旧年,依旧两相隔!”

    没想到,那白袍人竟然念起了一段词来。听这声音,这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年轻的男人。

    哇,这兄台可真是好雅致啊,竟然在这里吟诗作词?

    “依旧两相隔?可这后面,又该怎么接下去呢?”那男人自言自语道,看来,这词是他临时创作的。

    慕容泓也琢磨起这词来,这词倒是很幽怨啊,说的应该是男女之间的相思之情。梦里几度见,却只有相思无限。哎,我现在不也见不到姐姐了吗?只怕我们两人是阴阳两隔,永远不会再见了。

    想到这,慕容泓的眼泪禁不住又流了下来。

    “原本是鸳鸯并蒂,怎料一场瓢泼雨,打得各分东西,只变成孤雁飘零独自飞,关山几重,天上地下无处觅。难难难,今生无缘来世茫茫,何必牵挂,不如此去不复还!”慕容泓随口也哼了起来。

    慕容泓本不算是那种很有文采的人,他只是随心念起,也不管这合辙押韵,更不去计较那词牌的规则。但是,有时候,这胡乱说出来的东西,反而见出了真情。

    可是,他这一开口,那白衣男人就听到了他的声音。

    “是谁在那里?”那男人说道。

    “啊?不好。”慕容泓赶紧闭上了嘴。

    可是,那男人却如魅影一样,来到了他的面前。

    完了,这下是躲也躲不了,我可死定了!

    慕容泓只得抬起了头,可这一看,却把他给惊呆了。

    只见,站在他面前的那个男人,长着一张俊秀帅气的脸。他面白如玉,白里面还透着红,再配上那一头长发,洁白的衣袍,真个是潘安再世的一个俊雅公子。

    慕容泓还从来没见过长得如此英俊的男子,他一直以为,自己也算是糅合了一个世间奇男子,虽然有点自恋,但确实自己是挺帅的。可没想到,这深宫之中,竟然还有一个比自己长得还漂亮的男人啊?

    这是男人吗?这别是女扮男装的吧?慕容泓还是有点怀疑,毕竟,如此俊秀的男人那可真是不多啊!

    也是啊,这宫里哪里会有男人啊?除了那个大王,其他的不都是女的,或者就是不男不女的太监啊?没错,这家伙,肯定是个宫女假扮的。

    想到这,慕容泓反而镇定了下来。

    “是我。”他从阴影处走了出来,仰起脸,“你是谁啊?”

    那个俊俏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皱了皱眉,“你是哪个宫的,怎么半夜三更还跑出来?”

    “我还要问问你是哪个宫的呢?”慕容泓提高了音量,“你跑出来做什么?”

    “是我在问你话呢,你怎么反而来问我,你知道我是谁吗?”这漂亮“男人”一愣。

    “我管你是谁,你哪里凉快,就哪里呆着去吧。”慕容泓道。

    “你好大胆!”这“帅哥”有点恼火,秀丽的俊目里透着一种威严。

    慕容泓也不害怕,反而凑了近来,就上下端详着这个“男人”。

    可这一看,他却愣住了。

    他竟然看到了那个“假小子”下巴底下那个突出的喉结。

    妈呀,这不是女人啊,这,这是个真爷们啊。

    “哎呀,王上,你是王上啊!”扑通一声,慕容泓就给此人跪了下来。

    不用说,这宫里就一个真正的男人,那他不是这中阴界的王上,那还是谁啊?

    不对啊,这王上怎么会这么年轻,还这么帅啊?他不是一直戴着面具吗,手里还拿着权杖,这,这是他吗?

    慕容泓进宫来,本就是想找到这个王上,可没想到,这王上不用找,自己就出现了。

    妈呀,怎么会有长得这等标志的王上啊?擦,别说是女人了,就是个男人恐怕都会爱上他啊。怪不得那王淑妃会对王上有这么深情啊,敢情这王上真是帅得可以啊!

    突然,慕容泓的心里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念头,他感觉:自己甚至都有点想嫁给这个男人。

    打住,打住,我的性取向没问题吧?拜托,爷们可不是弯的啊!

    可即便如此,慕容泓还是忍不住朝着男人多看了两眼。

    月光下,这张美丽的脸,让他都有点不敢直视了。妖孽啊,一个大男人,长得如此雌雄莫辩,这家伙,这是是男女通杀的角色啊!

    “你说什么?你叫我王上?”那男人突然大笑了起来。

    “怎么,你不是王上吗?”慕容泓一愣,“这宫里,除了王上,还有几个男人?”

    “你好大的胆子!”突然,那男人收敛住了笑容,目光如电。

    “啊?我,我怎么了?”慕容泓一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正文 第346章 两百年前爱上她
    “我不是王上,你却对我叫王上,你这不是想造反吗?你就不怕王上知道了,要砍你的头吗?”那男人盯着慕容泓,目光犀利。

    “啊?”慕容泓只觉得后脖子一凉。

    妈呀,认错人了,这家伙根本就不是王上啊!

    可是,他转念一想,又哈哈一笑。

    “你笑什么?”那俊美男人一愣。

    “我笑你太蠢了。“

    “我蠢?”

    “对啊,你打算把我带到王上那边吗?”慕容泓道,“你可别忘了,是我对着你叫王上的。且不说是我因为认错了人,就算我是故意的,可被叫的人是你,而不是我。好,我是造反,可你也接受了我的这称呼,那你不是也想造反,想自己当王上吗?”

    “哼,又不是我让你叫我王上的,这是你自己叫的。”俊美男人冷哼了一声。

    “你以为王上会相信你的话吗?无缘无故的,为什么我要叫你王上?”慕容泓眯着眼,说道,“到了王上面前,我就告诉他,是你逼着我叫你王上的!”

    “你,你说什么啊?”这男人紧张了起来。

    “我说的不对吗?我只要这么一说,你觉得是王上相信我呢,还是相信你呢?我只是一个小宫女,要是没有人逼着我,我会随便叫一个人王上吗,我有几颗脑袋啊?”慕容泓见对方被自己抓到了弱点,继续说道,“我一个孤苦伶仃的弱女子,死了就死了,但我死之前,也要拉一个垫背。这个垫背的,就是你!我只要死活都抓住你,诬陷是你让我这么叫的,嘿嘿,到时候,你也陪着我到阴曹地府吧!”

    那男人的脸憋红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慕容泓的心里却美滋滋的,心说:小样,你要是敢找我的茬儿,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我慕容泓,那可是有仇必报的!

    “哈哈哈!”突然,那男人仰天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这下,轮到慕容泓吃惊了。

    “你很厉害,你也很聪明,你这样的女人,我可真是见得不多啊!”那男人笑道,“好,算你厉害。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需要告诉你吗?”慕容泓皱了皱眉头,“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

    “那我也没必要让你知道我的名字。”慕容泓也不客气地回了一句。

    “你。”那男人看了一下慕容泓,摇了摇头,“你的脾气还不小啊!”

    “那是,彼此彼此。我看你虽然长得像个女人,可这性格却也是个地道的爷们性格,你的脾气也不小啊。”

    “我长得像女人?”这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脸,笑了,“是啊,只怪爹妈没给我长一张好脸,就生成这模样了。”

    “这还不是好脸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

    “我倒是希望自己长着一张凶恶可怕的脸。”这男人叹了口气,“男人,就要让人感到恐惧,而不是让人家觉得像个女人。”

    “是吗?”慕容泓摸了摸下巴,“我觉得也没什么啊,你长什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没有男人味。长得这么漂亮,你还烦恼啊?那要是长得跟猪八戒一样,你会觉得幸福吗?”

    “猪八戒?我也没想长那样,那是怪物。”这男人道,“可是,我从小到大就长这个样子,一直被人嘲笑,说我是个娘们。就是上了战场,那些士兵也暗地里嘲笑我。”

    “上战场?”慕容泓一愣,“你,你是当兵的啊?”

    “曾经。”

    “曾经当过兵啊?”慕容泓点点头,“我明白了,你不会是这里的御林军吧?可是,你这身上怎么没穿铠甲啊?”

    “我只说我曾经上过战场,但现在,我已经不带兵了。”

    “带兵?乖乖,你是个将军啊?”慕容泓一愣,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

    “怎么了?”这男人问道。

    “不像,不像,你哪里像是一个将军啊?”慕容泓疑惑不解地说道,“那些将军,一个个都是凶神恶煞的样子,至少,也是留着胡子的。可你呢,眉清目秀,胡子也没有,长得跟个女人一样。天啊,这,这是将军吗,哈哈哈,笑死我了。”

    “我知道你会笑话我!”那男人捏紧了拳头,“哼,你们一个个就只会嘲笑我!”

    见这男人动怒了,慕容泓只得停住了笑,说道:“哎呀,真不好意思,我,我不是故意嘲笑你的。我只是觉得你一点都没有武将的样子,你要是说你是个白面书生,我倒信。”

    “可我确实是武将出身。”这男人道,“虽然我现在不上战场了,但我骨子里还是军人的热血,我还是期待能有一天,能够重新披挂上战场。”

    “哇,你好敬业啊!”慕容泓道,“真是标准的军人,可惜,你们这些人要发达,这天底下就不太平了。”

    “哼,天下太平?这天底下会太平吗?不会的,争夺永无休止,根本不会有宁日!我不去杀人,就有人会想杀我!”那男人捏紧了拳头。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你这想法,太危险了。”慕容泓摇摇头,“何必呢,《道德经》里说: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所以,还是放弃争夺的念头吧,大家都和和气气,那该多好!”

    “和气?”那男人冷哼了一声,“你太天真了!如果你生活在每天都有人要惦记着杀你的环境之中,你以为你会和气得下来。要是你不把那些人杀光,他们早晚会杀了你的!”

    “啊?”慕容泓一愣。

    突然,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副画面。

    鲜血,到处都是鲜血,地上躺着一堆沾满鲜血的尸体。有些尸体都已经血肉模糊了,根本看不清谁是谁。

    他的身子猛然一抖,从那画面里醒了过来,可是,手却冰凉了。

    “你怎么了?”那男人问道,“你好像在发抖啊?”

    “没,没什么。”

    慕容泓的心头猛烈地一颤,刚才他看到的那一幕画面,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这好像不是我经历过的事情啊?

    难道,这是姐姐慕容雪记忆力的画面?对啊,这肯定是她经历过的事情啊!那花间,应该就是慕容雪的残念吧。

    “杀了他们,要是你不杀他们,他们早晚也会杀了你的!”一个声音在慕容泓耳边回想着。

    慕容泓转过头,看向身后,但身后并没有人。

    “你在看什么?”

    “没有。”慕容泓回过头,定了定心神,“你,你真的被别人追杀过吗?”

    “当然。”那男人点了点头,“还不止一个。”

    “啊?”

    “有什么可惊讶的,只要你手里握有权力,你就会被人仇视,那些人想方设法就要杀了你,取而代之。在战场上也是如此,没有什么温情可讲,到了那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可你刚才不是还在念那词吗?”慕容泓想到了这个问题,“那词还是很温情的啊。”

    “温情?”这男人愣了一下,长叹了一口气,也不说什么。“

    “喂,你怎么不说话啊?”慕容泓道,“你是不是在想着你的情人啊?”

    “情人?”这男人低下头,“算是吧。”

    “算是,这是什么意思?”慕容泓道,“是就是,不是就是,还有什么算不算是的。”

    “只可惜,她根本不爱我。”那男人叹了口气,“她的身边,是另一个男人,她宁可跟着那个男人,也不愿意跟着我。哎!”

    “哦,我明白了,敢情你是爱上别人的老婆,是单相思啊?”慕容泓点了点头,“别人的老婆,有什么好惦记的,还是再找个女人算了吧。”

    “我只爱她一个人。”那男人睁大了眼睛,“每当过节的时候,我就更加想念她。可是,我们可能再也不能相见了。”

    “不能相见就不相见,相见不如怀念,是不是啊?”慕容泓道,“没什么啊,我也跟你一样,大家彼此彼此了。”

    “你,也在想着情人吗?”那男人问道。

    “我需要告诉你吗,你是我什么人啊?”慕容泓撇撇嘴,“记住了,别人的事情,最好少打听,ok?”

    “你是阳间来的人吧?”

    “啊,你怎么知道?”慕容泓一愣,向后退了半步。

    “我去过你们阳间,哼,你别想瞒过我,你刚才所说的话,就是你们阳间才有的话。我们这里,可没有这个英文单词呢。”

    “啊?”慕容泓傻眼了。

    妈呀,没想到,这家伙还是见多识广啊。得了,自己本想卖弄一下这外语水平,可没想到,还把自己的来历给泄露了。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把你的事情告诉给王上的,可你又是怎么从阳间来到这里的?”这男人问道。

    “我有必要告诉你吗?”慕容泓还是那句话。

    “我喜欢的那个人,也在阳间。”那男人道,“我曾经去过那里,第一眼就爱上了她。只可惜啊,她的身边已经有了别人。可我,我到现在,却还是想着她,牵挂着她啊。”

    “是吗?你也喜欢阳间的女人啊?”慕容泓点了点头,“那她也喜欢你?”

    “也许吧,可能是这样,但她没有说出来,大概是这样吧。后来,她就躲开了我,已经很久了。”

    “是吗?那是多久的事情了?”

    “也没多久,也就是两百年前吧。”

    “什么?两百年前?”慕容泓张大了嘴。

    “你怎么总是一惊一乍的啊?我说错了吗?”那男人皱了皱眉,“我已经喜欢她两百年了。”

    “买噶的,两百年?拜托,老兄,你喜欢的那个人,早都死了,死了,知道吗?”慕容泓真有点哭笑不得了,“人都死了,你还这样喜欢她做什么?我的天啊,你以为是‘人鬼情未了’吗?”

    “她没死,她到现在都还活着。”那男人道,“她只是躲了起来,不知道躲在哪里去了。”

    “什么?她,她还活着?”慕容泓愣住了。

    他就好像是在看猴子一样看着对方,心说:拜托,这位老兄,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啊?

    一个阳间的人,能活两百年吗?你动一动脑子好不好啊?

    难怪人家说恋爱中的人是傻子,疯子,果然如此啊
正文 第347章 头一次被帅哥送礼
    “我知道你在怀疑,对吗?”这俊秀男人笑道,“也难怪,你们阳间之人没有几个能活过百岁的,更不用说两百岁了。”

    “说实话,我根本不相信你所说的话,活两百年,那就算她到两百岁还活着吧,可两百岁啊,那她也已经又老又丑得不行了,你还爱着她啊?”慕容泓摇着头,说道。

    “她不会老的,她永远都不会老。”俊秀男人很坚定地说道,“即便她会老,我也愿意等着她。我爱着她,不管她又多老多丑,我都会一直这样,永远等着她!”

    慕容泓的心头一震。这句话,不就是他想要对姐姐说的吗?可这话,竟然从这男人的口里说出?这男人,真是够痴情的啊!

    “对了,你说她不会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慕容泓问道。

    “她虽是阳间之人,但她是天仙与人类的混血儿,寿命即便不是上千也有八百岁,与我们这中阴界的人寿命相同。而且,她所学的就是辟谷之术。”俊秀男人道。

    “辟谷之术,就是我们道家的辟谷之术吗?”慕容泓一愣。

    传说中,学会辟谷之术的人即便不吃饭,只要喝水就能生存下去。不过,慕容泓还没见到师傅一心道长辟谷过,师傅也没有教他该如何辟谷。难道,这世上真有人修成了这辟谷之术吗?

    “是的,怎么,你也是道家之人?”那俊秀男人问道。

    “不,不是,我是说我们阳间的道家。我,我可不是道家之人。”慕容泓撒了个谎。

    “她的父亲是修炼多年的得道高人,与天界女仙结成眷属,生下了她。”俊秀男人接着说道,“她自小跟着父亲修炼,学道有成,曾经七七四十九天辟谷,只饮水,不吃任何东西,修成了仙体,应该算是你们阳间所说的地仙吧。”

    “地仙?”慕容泓一愣。

    “是啊,就是那种虽然没有入仙籍,却有仙术的奇人。普通的凡人修成地仙,可以有五百年的寿数,再加修炼,还可以继续延命;她是仙凡结合之体,体质远超过凡人,再加上我当年送她的延年草,至少可以活到千年。这两百年,对她而言,只不过是你们人类的20多岁而已,她当然是不会老的。”俊秀男人道。

    “你说什么?延年草?”慕容泓一惊,“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我们中阴界才有的一种草药,长在黑暗之渊那里,吃了这种草药,不但可以去除百病,还可以延长百年的寿命。”俊秀男人道。

    “哇,还有这等好东西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眼珠子来回地转动着。

    真没想到,这中阴界里竟然还藏着这种可以治百病,延年益寿的玩意儿啊,这要是拿到阳间去,那可是无价之宝啊。什么人参鹿茸灵芝燕窝,那都靠边站去了啊!哎呀,我该如何拿到这好东西呢?

    “对了,你说的这延年草在黑暗之渊,那黑暗之渊在什么地方呢,该如何过去?”慕容泓问道。

    “你要打听黑暗之渊的下落?”这俊秀男人一双秀眉微蹙了起来,忽然又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你这小姑娘,你好贪心啊!”这俊秀男人睁大了眼睛,一双美目变得犀利了起来,“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你告诉我一下又怎么了?”慕容泓白了他一眼,“你都舍得把那延年草给你的心上人,我也没向你讨要,只是向你打听一下那黑暗之源在哪里,你又有什么可保密的?切,小气鬼!”

    “我就算告诉你那黑暗之渊在哪里,你也去不得。”

    “这是为何?”

    “这,这你不要多问了。”俊秀男人道,“奇怪,我怎么看你长得还有点像她啊?”

    “她?她是谁啊?”

    那俊秀男人忽然不说话了,紧闭着嘴,蹙着眉头。

    慕容泓明白了,笑道:“呵呵,我长得像你那个心上人啊?”

    俊秀男人有点尴尬,脸红了起来。

    “哦,原来如此。”慕容泓点点头,心里乐坏了,一个坏主意在他心里酝酿了起来。

    他走到那俊秀男人身边,靠得很近。

    “你,你干嘛呢?”俊秀男人不由地向后一退。

    “我说,这位帅哥,你见到我,是不是就想起她了啊?”慕容泓挑逗地说道,还朝这帅哥眨了眨眼。

    “你又不是她,我想不想,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啊?”那帅哥扭过头,不去看慕容泓。

    “可你还是想到她了,对吗?”慕容泓抬起头,叹了口气,“哎,问世间情为何物啊?只叫人牵挂不止。我说,帅哥,你喜欢就喜欢好了,何必非要隐瞒呢?既然我长得这么像你的心上人,我们也算是有缘,那你怎么可以对我不理不睬的啊?”

    “我对你不理不睬?我怎么对你不理不睬了?”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怎么连回答都不回答,这不是不理不睬吗?”慕容泓双臂交叉在胸前,说道。

    “不是我不告诉你,那黑暗之渊可不是寻常人能去的,弄不好,就会丢了性命。”这俊秀男人道。

    “那你又如何去得?”

    “这,我武功了得,又会法术,你怎么能和我相比呢?”

    “你倒是一点也不谦虚啊,我又没说我要过去,你只要告诉我,那地方在哪里就好了。”

    “对不起,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俊秀男人却很坚决地说道,“不管你怎么问。”

    见对方守口如瓶,慕容泓也只得作罢,心里却落下了一个巨大的疑问。

    这黑暗之渊到底在哪里?那地方,真的有那么危险吗?

    “那好吧,既然你不说,那我就先走了。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宫休息去了。”慕容泓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你住在哪个宫啊?”那俊秀男人道。

    慕容泓看了他一眼,后者却把目光转开了。

    慕容泓心下明白了,看来自己,不,是慕容雪的长相与这俊秀男人喜欢的那女子很相似,所以这个帅哥才不敢直视自己,怕勾起自己的心事。

    “我啊,就住在储秀宫。”慕容泓道,“有空啊,你也可以过来看看我。哦,如果你想起某人的时候,我是不介意被你当成她的替代品的,我这个人,乐于助人,呵呵。”

    “储秀宫?”这男人一愣,“就是王淑妃住的地方?”

    “你知道啊?”

    “当然,这王宫大内,还有我不知道的地方吗?”

    “那你叫什么名字?”慕容泓好奇心顿起,“你在这里是做什么的?”

    “这个嘛。”一被问到这一点,那男人马上就犹豫了,“这个,你就不用问了。”

    “不问就不问。”慕容泓一撇嘴,“那我可就要走了啊。”

    “慢着!”这男人突然叫住了慕容泓。

    “怎么了?”慕容泓转过头。

    这男人的目光有点闪烁,嘴角也抽动了一下,可又闭上了。

    “你有话要说?”慕容泓见这男人不说话,继续问道。

    “这件东西,送给你!”那男人从腰间掏出一个什么东西,就塞到了慕容泓的手里。

    “这是什么东西啊?”慕容泓一愣,低下了头。

    “后会有期!”那男人说了一声,可等慕容泓再一抬头,他却消失不见了。

    “哇,这家伙,难道会隐身吗?”慕容泓左顾右盼,却不见了这男人的踪影,弄得他很是纳闷。

    他低下头,就着月光仔细端详,却见手里是一个半绿半黑的物件。

    那个物件,就是一个翡翠手镯,只不过,一半是碧绿的,另一半却是黑色的,比较特别。

    “翡翠手镯?不错啊,这第一次见面,你就送女孩子这么贵重的东西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自言自语道,“哎,这么贵的东西送我,我好像也要有点表示才好啊?要不,给你一个吻,还是让你抱一下?擦,那都不行啊,这可是我姐姐的身子,能让你白摸吗?别说只是块破翡翠了,就是给我金山银山,我也不会给你这机会的啊!”

    说归说,慕容泓还是笑纳了这礼物,美滋滋地往回走。

    不管怎么说,能得到一个帅哥送的东西,这多少也是让人自豪的事情。

    慕容泓这才明白了,为什么有些女人收到男人送来的鲜花,会那么开心。那些花,不能吃,也不能储存,却可以把女人的心给撩弄得痒痒的。那么,送个这么值钱的玩意儿,那还不把女人给幸福死啊!

    哎,只可惜,我不是女人啊,要不,就凭着你这帅哥这么大方,人又长得这么俊俏,小爷我还说不定就会一时冲动,嫁给他了啊?不对,我现在不就是女人吗?

    想到这,慕容泓停住了脚步,从手腕上摘下了那翡翠手镯。

    “我才不喜欢你的这手镯呢,你这是喜欢姐姐,不是喜欢我。有什么啊,一个镯子就想泡到妞啊,我才不稀罕呢!”慕容泓抓起那手镯,就要做出要砸到地上的动作。

    可是,手举到半空中,他还是没有落下去。

    我这是干吗?吃醋吗?我现在的精神状态,似乎有点不大对劲啊?

    慕容泓开始冷静了下来,反思起自己刚才的整个心理状态。似乎,这个自己,并不是那个熟悉的自己,而是一个融合了男人与女人两种截然不同性格的怪物。

    是的,刚才的他,在面对那帅哥的时候,心里隐约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特别是那帅哥送给自己这个礼物的时候,他不但接受了下来,而且心里还美滋滋的。

    你有什么美滋滋的啊?不对劲,不对劲。慕容雪,你的魂魄不会还在这个身体里吧,刚才的念头是你的吗?对,那肯定是你的,不是我的!

    慕容泓忽然觉得心头有点发凉,他缩了缩肩膀,又看了看四周。

    周围,已经没有人了,黑漆漆的一片。

    走吧,赶快回去!再待下去,会出问题,会出大问题的!
正文 第348章 意乱情迷的妃子
    带着复杂无比的心情,慕容泓还是回到了储秀宫。

    他敲开了门,这一次,开门的是那两个太监,并没有小德子。

    见到他回来,那两个太监先是一愣,但看到慕容泓那凶巴巴的样子,只得放他进去了。慕容泓也不想和他们多废话,更无暇顾及那小德子究竟去哪里了,直接回到了王淑妃的寝宫。

    “哎呀,穆姐姐,你可回来了。”见到他回来,顾晓梅就迎上前来。

    “你怎么在这里?”慕容泓见小梅竟然在王淑妃的寝宫里,就是一愣,“娘娘呢?”

    “她在,在床上呢。”顾晓梅指了指身后的床。

    慕容泓朝床上这么一看,却吃了一惊。

    只见王淑妃已经穿好衣服,斜靠在床上,看着慕容泓。

    “娘娘,我回来了。”慕容泓低下了头,却纳闷这王淑妃怎么酒醒得那么快。

    “晓梅,你可以出去了。”王淑妃带着一种略带威严的声音,说道。

    “是,娘娘。”晓梅低着头,从慕容泓身边走过。

    “你呀,还是小心一点为好。”在经过慕容泓身边的时候,晓梅低声说道。

    “你们在说什么呢?”王淑妃咳嗽了一声,“还不快给我出去!”

    “哦,娘娘,我这就走了,这就走了。”晓梅回过身,怯生生地朝娘娘弯了一个腰,就匆忙走了出去,并合上了门。

    屋里,又只剩下慕容泓和王淑妃两人了。

    “娘娘,你,你醒了啊?”慕容泓有点尴尬,说道。

    “哼,你跑到哪里去了?”王淑妃柳眉倒竖了起来,“你把我一个人丢在寝宫,害得我,害得我连衣服都没穿。要不是晓梅给我穿好衣服,又给我喝了醒酒汤,我,我那,那种样子差点就被小德子看到了,你知道吗?”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都红了。

    “啊?”慕容泓一愣,低下头,“是,是我的错,我的错。”

    “这本来就是你的错嘛,难道还是我的错?”王淑妃道,“我问你,你刚才去了哪里?”

    “这,我,我没去哪里,就在外头啊。”

    “胡说!”王淑妃狠狠拍了一下床沿,“给我跪下!”

    慕容泓犹豫了一下,只得双膝跪下。没法子,自己现在是奴才,人家是主子啊!

    “你,你不但擅离职守,还,还在骗我?”王淑妃相当生气,胸脯气得鼓鼓的,“刚才,小德子过来,说你冲出储秀宫去了,你跑出去干吗?是去私会野男人了吧?”

    “野男人?”慕容泓的脑海里,一下子浮现出那个帅哥的身影。

    我可不能把遇到那个男人的事情说出去,这王淑妃肯定会以为我有奸情。没错,打死也不能说!

    “娘娘,我只是出去散散心,没有碰到什么男人啊。这宫里,除了我们这些宫女,就只有那些太监了,我能去私会谁啊?”慕容泓满脸堆着笑,说道。

    “这可不一定,这里还有那些御林军呢,他们不是男人吗?”王淑妃道,“你要是跑到后宫外面,保不齐就会找那些当兵的厮混了。你长得这么漂亮,要勾引个把男人,那还不容易?”

    “啊?”慕容泓抬起头,看到这王淑妃脸上的表情,心里却惊讶不已。

    奇怪,王淑妃怎么会说出这么粗俗的话啊,这还是她吗?她好像很嫉妒自己,又好像不是嫉妒,她好像是是把我看成一个负心离她而去的男人啊?不会吧?

    “你看什么看?”王淑妃见慕容泓在看自己,脸上忽然红了起来。

    这个表情,当然也没有逃脱慕容泓那锐利的眼睛。

    这个王淑妃到底是怎么了,她的眼神有点不对啊?

    “你老实告诉我,你去什么地方了?”王淑妃降低了音量,“你放心,你只要说实话,我是不会责罚你的。”

    “这,我就是去宫外转了转,就在那些回廊里一个走了走。”慕容泓只得说道。

    “你为什么要出去?”

    “这。”慕容泓纠结了。

    难道,自己要把王淑妃脱光衣服后,撩弄得自己心猿意马的事情也说出来吗?

    “你倒是说啊!“

    “好吧。”慕容泓鼓起勇气,说道,“娘娘,你喝醉了,错把我当成王上,你,你不但脱光了衣服,还抱住我不放。我,我很害怕,就,就跑了。”

    王淑妃愣住了,嘴巴张着老大,却说不出话来。

    慕容泓见到她这个表情,心里却莫名地有了一种占人家便宜的感觉。王淑妃,你看看你,自己的行为不检点,就别怪我把你的事情说出来啊。

    果然,王淑妃低下了头,捂住了脸,抽泣了起来。

    见到这个女人不说话反而流泪了,慕容泓反而有点同情起了她。

    女人的柔弱,是激发男人去爱她的一个原因,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娘娘。”慕容泓站起身来,走到王淑妃跟前,低声说道,“你放心,我不会把你酒后失态的事情说出来的。我知道,你这是想念大王太深,所以情不自禁。没什么,别难过了,来,擦擦眼泪。”

    他抽出一张绢纸,就递给了王淑妃。

    王淑妃头也没抬,就接过了纸,擦了擦脸上的泪。

    慕容泓心一软,把手搭在她的肩头上,说道:“娘娘,你这么爱一个人没错,可是,你也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啊。你这样折磨自己,划不来的啊。”

    “哎,大王他根本不知道我的心啊。”王淑妃叹了口气。

    “他不知道你的心,我知道啊。”慕容泓的大男人气概又冒了出来,“你们女人啊,就只会把自己的一生幸福都托付给一个男人,以为只要嫁给一个男人就一切搞定了。何必呢,做人,最重要就是自己心里要痛痛快快,活得潇潇洒洒的。你所爱的男人不在乎,那你就更要让他看看,没了他,你反而活得更快乐,更幸福,更自由。这个世界上,缺了谁,地球不都照样转啊,谁怕谁啊?”

    “你,你真的这么认为?”王淑妃抬起头,看了一下慕容泓。

    “嗯。”慕容泓点点头,搂紧了王淑妃的肩膀,“娘娘,别怕,至少我懂得你的心啊。”

    可就在他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他的心里忽然有一个声音高叫着:慕容泓,你在干吗?把你的狗爪子放开!

    慕容泓一惊,吓得将兜在王淑妃肩膀上的手给挪开了。

    谁?是谁在我身体里叫着?是我自己吗?难道,还是慕容雪的魂魄?

    “你怎么了?”王淑妃奇怪地看着慕容泓。

    慕容泓低下了头,“对不起,小的该死,怎么可以这样搂着娘娘你呢?”

    “没什么啊。”王淑妃却破涕为笑道,“其实,我觉得,你这个人,还真的很特别的啊。”

    “很特别?我有什么特别的啊?”

    “照理说呢,我是主子,你只是奴才,对吗?”王淑妃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泓,“可我总觉得,你好像是一个来自出身很高贵的贵族家的女子,并不像是寻常的民家女子啊。”

    “我真的是山里人,哪里是什么贵族子弟啊?我祖上那可是八辈子的贫农出身,根红苗正,绝对的无产阶级。”慕容泓道。

    “而且,还有一点,我怎么越看你,越觉得你不像是个女的啊?”王淑妃皱了皱眉头。

    “啊?什么?我,我不像个女的?”慕容泓一惊,差点要瘫坐在地上。

    乖乖,这王淑妃别是把我给看穿了吧?不能啊,我这身体,明明就是慕容雪的啊?那还不是女儿身吗?

    “瞧你紧张成这样,我只是说了你一句话,你怎么脸都白了啊?”王淑妃笑了,笑得很甜。

    看着这美女嫣然一笑,慕容泓的心里多少放松了下来。

    这王美女还真是不错啊,虽然比不上姐姐慕容雪那样的绝色无比,可也算是明丽动人,国色天香,可为什么,那王上竟然不喜欢她呢?

    哎,自古以来这做国王皇帝的,那一个个都是薄情寡义的啊,要不,他们会叫自己“寡人”吗?这王淑妃,可能已经被这王上看腻了,玩腻了,就跟破布一样丢在一边吧?这要是换了我慕容泓,那爱惜都来不及啊,怎么舍得丢掉呢?

    慕容泓这念头一动,自己就又觉得不该,大概还是自己这色心未泯吧。罪过,罪过啊!

    “你过来,给我揉揉腿。”王淑妃朝慕容泓招了招手。

    “揉腿?”

    “对啊,我的腿酸了,你好好地给我揉一揉。”王淑妃带着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

    慕容泓当然也不能抗拒,毕竟,人家是王妃,自己只是一个小宫女。

    他只得半蹲下来,就举起小拳头,朝王淑妃的大腿上捶了起来。

    “你干吗呢?我是让你揉腿,不是捶腿,你怎么把拳头都握起来了?”王淑妃道。

    “哦,我,我忘了。”慕容泓有点尴尬,只得把拳头松开,就隔着那薄薄的长裙,揉起了王淑妃的腿。

    虽然是隔着裙子,可慕容泓还是感受到了王淑妃那双大腿滑腻柔嫩的触感,不由又心神荡漾了起来。

    该死的,你这不是在刺激小爷吗?我的意志力可没那么坚定啊?

    慕容泓心里的那个小恶魔,在不停地撞击着他脆弱得有点不堪一击的神经,他甚至希望自己马上变回男儿之身。可,那是不可能的。

    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禁不起女人,尤其是又漂亮又柔媚的美女的挑逗,慕容泓在心里对自己这样说。

    “把我的裙子脱掉!”突然,王淑妃道。

    “啊?”慕容泓惊愕地抬起头,却看到王淑妃那双迷离的眼睛。

    难道,这王淑妃的酒还没醒?没错,这酒肯定有后劲,这是后劲又上来了啊。

    “你愣着干吗啊?你这样隔着衣服,有气无力地捏着我的腿,我感觉真是很别扭啊。”王淑妃道,“你索性,你索性把我的衣裙全都脱掉,直接给我来个全身按摩好了。”

    “别,娘娘,千万别脱!”慕容泓急了,大叫了起来。

    妈呀,隔着裙子给你揉腿,小爷我都已经是欲罢不能了。什么,你还要让我脱掉你的衣服,那我还怎么控制得住啊?
正文 第349章 宫里的潜规则
    “你好大的胆子,敢违抗我的旨意?”王淑妃睁圆了美目,说道,“你有几个脑袋啊?你怕什么?这里就只有我和你两个人,别说是让你给我揉个腿,我就是让你陪我侍寝,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侍寝?”慕容泓一愣,“什么侍寝?”

    “你,你是真不懂假不懂啊?”王淑妃的脸红得像一个苹果一样,“就是,就是咱们两人都脱光了,一起上床睡觉啊?”

    “我和你都脱光了?”慕容泓一愣,低下头,“拜托,娘娘,我,我是女人,你也是女的啊,我,我们怎么可以脱光了在一起?“

    “你少在我面前装清纯少女了!”王淑妃道,“你难道不知道吗?这宫里,那些寂寞难的宫女之间彼此取暖,同床并蒂,那都是常有的事情。还有我们这些等于被打入冷宫的妃子,没有君王的欢爱,也只能与自己的贴身宫女或者太监互相取乐。难道,难道你这一点都不知道这宫里的规矩吗?哎,这寂寞长夜难耐,难道,难道你就愿意这一辈子都做一个老宫女啊?”

    “啊?”慕容泓愣住了。

    虽然在影视节目和小说里,他也看到了那里头描述的那些寂寞难耐的妃子与宫女互相取暖,女女相慰的事情。可他万万没想到,现实的世界里,真的有这一回事啊?

    王淑妃现在已经挑明了,她是想要自己陪她睡觉啊?怎么办?我要是答应了她,那我成了什么人了啊?我不成了一个拉拉了吗?

    “怎么,你还在指望王上来临幸你啊?”王淑妃见慕容泓不说话,干脆把这窗户纸捅破了,“红雪,我就实话实说了吧。其实我挺喜欢你的,虽然你长得很像那个小贱人,可是,我一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

    “小贱人?”慕容泓一愣,“哪个小贱人啊?”

    “哼,不就是王上宠幸的那个小贱人啊。”王淑妃道,“不过,你虽然和她长得有几分相似,但性格和她完全不同。她妖艳傲慢,还喜欢搔首弄姿,而你呢,天生就是纯朴自然,而且,而且还透着一种男儿气概。真奇怪,为什么我总觉得你更像是个男人呢,而且,还是一个很了不起的男子汉啊,这感觉真是好奇怪啊。”

    “我本来就是男子汉嘛。哦,不,我本来就有男子汉的性格嘛。”慕容泓挺直了胸脯,“可是,娘娘,我毕竟是个女儿之身啊。你不觉得,我们两个女人之间发生那种关系,有点,有点很恶心吗?”

    “恶心?”王淑妃愣了一下,转开了头。

    慕容泓也不说话,他在努力让这女人冷静下来。这王淑妃肯定是受了刺激,这才说出那么荒唐的话,等她冷静下来,她一定会打消这种念头的。

    可是,王淑妃转过头,又看了看慕容泓,并没有表现出懊悔的神情。

    “我没觉得有什么郝恶心的。”王淑妃很平静地说道,“王上是不会再来找我了,我已经没有盼头了。要么,我就一辈子在这里守活寡,要么,我就只有去寻找一个能慰藉我的人。”

    “慰藉?”慕容泓眼珠子一转,笑了,“这个容易啊,娘娘,你可以自己解决啊。”

    “自己解决?”

    “这个你懂的。”慕容泓伸出手掌,“喏,五姑娘。”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王淑妃柳眉微蹙,“我需要的不是这个。”

    “那你需要什么啊?”

    “我需要一个能懂我心的人,哪怕她不是哥男人,而是一个女人。只要她明白我的心,陪在我身边宽慰我,那就足够了。”王淑妃走到慕容泓身边,竟然把头靠在慕容泓的肩上。

    “啊?”慕容泓一惊,舌头都冻住了。

    他现在虽然附的并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慕容雪的身体,但慕容雪的个头也不矮,比这王淑妃还高了一头。所以,王淑妃靠在他的身体上,看上去还真有点小鸟依人的味道。

    “红雪,你也别想去见大王了。你不知道吗,那些被他临幸的秀女,没一个回来的,谁知道她们是死是活啊?你要是去了,就就等于送死啊。”王淑妃靠在慕容泓怀里,柔声说道,“我们两个都是苦命人,又何必相互折磨呢?今晚是除夕之夜,我却感觉特别的寂寞清冷。红雪,索性,我们就把彼此当成情人,相爱一次吧。”

    “当成情人?”慕容泓的脑子嗡了一下。

    妈呀,我怎么做你的情人啊?拜托,我身子,这还是姐姐的啊,她的第一次,难道就送给你,一个女人了吗?

    这可真是慕容泓怎么也想不到的状况,他本来就为了该如何保全姐姐的身子,不被那王上糟蹋而烦恼,没想到,这王上还没来,王妃反而先看上了自己。

    难道,是小爷我太帅,还是我的内在实在是太爷们,我现在变成这么柔美的女儿之身,竟还能吸引到别的女人?妈呀,我被这女人缠上了,我可怎么办啊?

    “红雪,你就别装了。其实,我早就从你眼神里看出来了,你也很喜欢我,对吗?”王淑妃的手开始不老实了,竟然就在慕容泓的身上摩挲了起来。

    这下,慕容泓更加确信了,这王淑妃其实早就没有醉意了。她没醉,她根本就是一头寂寞的母猫,现在不找公猫了,而是看上了另一头母猫了。拜托,我可不是母猫啊,谁和你温存啊?

    “娘娘,别这样,别这样!”慕容泓把王淑妃那不老实的手推开了,可对方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就在她身上蹭来蹭去。

    当王淑妃放下主子的尊严,捅破那层窗户纸的时候,她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不会放过慕容泓了。

    “你就别推了,放开点吧。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亏待你的。”这王淑妃就好像吃错药了一样,竟然开始解慕容泓身上的衣服了,嘴里还念叨着,“红雪,我真的很喜欢你啊,你虽然也是个女人,却比王上更体贴我,更关心我。”

    “别,别!”慕容泓手上还在推着,但力气越来越小。

    这王淑妃一发起情来,那魅力值是完全爆发了出来,再加上她那柔软滑腻的身体在慕容泓身上磨蹭来磨蹭去的,慕容泓的堤坝,已经越来越都难以抵抗住这如潮水一样的来袭了。

    慕容泓这边是半推半就,那王淑妃当然更是得寸进尺。她一个用力,竟将慕容泓的那件宫女装给硬扯开了。

    突然,吧嗒一声,什么东西从慕容泓怀里掉了下来,落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王淑妃一愣,低下头,捡起了那东西。

    慕容泓也是一愣,他仔细一看,大叫了起来。

    “娘娘,那是我的东西,还给我啊!“

    可是,那翡翠手镯还是落在了王淑妃的手里。

    “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王淑妃看到那手镯,大吃了一惊,眼睛睁着老大,“你,你是从哪里拿到的?”

    “这是我祖传下来的。”慕容泓乘王淑妃没留神,一把就抢回了那手镯。

    “祖传的?”王淑妃的目光看上去有点惊愕,看得慕容泓都有点发憷。

    这王淑妃到底是怎么了,这不就是一只手镯吗?

    “这怎么可能?这是王室的黑玉镯,只有王室成员才能拥有,你怎么会有呢?”

    “黑玉镯?”慕容泓这才知道了这手镯的真实称呼。

    “没错,这就是黑玉镯,只有王室的直系子孙才可以佩戴。这黑玉镯戴在手上,可以不惧地狱亡魂,吓退地狱猎犬,你怎么会有这东西?”王淑妃道。

    “什么?这玩意儿可以不惧地狱亡魂,还可以吓退地狱猎犬?地狱猎犬?”慕容泓想到当初刚来到中阴界,自己就遭遇那地狱猎犬的事情。

    乖乖,这黑玉镯可是圣物啊,那个帅哥又怎么会有这东西?

    王室成员?直系子孙?难道,那家伙是这中阴界的王子王孙吗?不对呀,我怎么都没听说过这中阴王还有什么子孙或者兄弟啊?

    “这黑玉镯,你是从哪里得到的?”王淑妃紧追不放地问道,“你快把这东西交出来,否则,你会有大麻烦的!”

    “这东西确实是我家传的。”慕容泓道,他是打死也不能承认自己是从一个男人那里拿到了这东西。

    “你别胡说了!你又不是王室后裔,凭什么会有这宝物?”

    “这是,是我祖上收到的礼物,就传下来了,这也不行吗?”

    “你祖上是做什么的,又是怎么收到的这礼物?”

    见王淑妃步步紧逼,慕容泓顿时也没了主意。

    好家伙,这王淑妃非要把我的家底都给掏出来啊?这可咋办?

    “娘娘,你是不是喜欢这镯子吗?要不,我就送给你好了。”慕容泓索性改变了策略。

    这黑玉镯对他也没多大用,自己也不想惹这麻烦,还是转送给王淑妃吧。这样一来,自己也可以避免一场麻烦。

    “这黑玉镯,我不敢收。”王淑妃却显得很紧张,“这是王室的宝物,我一个后宫妃子,怎么敢收下这东西。”

    “那,你要不收的话,还是我自己留着吧。”慕容泓道,“反正,你不说,我不说,也没人会知道。”

    “这。”王淑妃犹豫了一下,“这样吧,这宝物还是交给我,我替你保管好了。你带在身上,万一被人发现了,那可是不得了的。”

    “好吧。”慕容泓只得将那黑玉镯递给了王淑妃。

    王淑妃接过那黑玉镯,小心翼翼地放在手里,说道:“你先出去一下。”

    “你要我出去?”

    “对,关上门,不要进来,也不许偷看!”

    “好吧。”慕容泓只得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门关上之后,他长出了一口气。在这外头,那顾晓梅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睡下了。慕容泓一个人站在门外面,心里却起伏了起来。

    这算什么事啊?王淑妃要让我陪她睡觉,就是要我和她做那事儿,我该怎么办,是不是该溜走了?

    慕容泓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尽快离开这里,免得等下自己又被这欲*火焚身的女人骚扰了。可是,他很明白,只要他这抬腿一走,恐怕以后就再也没有容身之地了。那王淑妃,会轻易放过自己吗?

    可是,自己要是不走,难不成,真要陪那女人睡觉啊?

    怎么办,该怎么办呢?

    就在他犹豫之时,身后的门被打开了
正文 第351章 反复无常的娘娘
    慕容泓又满怀期待地等了两天,在这两天里,他没有再向王淑妃提把自己送给王上的事情,而是把这主子给伺候得好好的,不但给这位娘娘做了香喷喷的面点,还把本属于晓娟的活儿也给揽了一些过来。

    他这么做,当然是希望能取悦王淑妃,让后者放自己去见王上。

    可是,王淑妃一方面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慕容泓的服侍,也没有让他再陪自己侍寝,而另一方面,她也相当的安静,压根儿就没有和慕容泓多说什么。

    慕容泓心想:这王淑妃肯定是因为那天晚上突然提出让自己侍寝的要求,酒醉后也许是觉得很尴尬,所以才不愿和自己多说话吧?可是,你再不愿意和我多说话,至少也要把之前对我的承诺兑现吧?

    终于,到了第三天,慕容泓憋不住了。

    “娘娘,我想问一下,我那件事情,有什么眉目了吗?”这天晚上,在寝宫里,慕容泓低声问道。

    此时的王淑妃正坐在床边,对着一面镜子描眉。此时,已经是晚上了,王上又不会来这储秀宫,她描眉是做什么?又是给谁看啊?

    可是,王淑妃就是看着那镜子,一言不发,脸上还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容,似乎是陶醉在镜子中那个漂亮的自己,虽然,她已不那么年轻了。

    无论女人多老,她们爱美的心永远都不会改变。

    见王淑妃不吭声,慕容泓又咳嗽了一声。

    但王淑妃依旧不做声,仍在慢悠悠地拿着描眉笔,轻轻地画着,就好像是在画一张美丽的风景画。

    慕容泓只得低着头,强压着火气。此时,除了等待,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这两天,这王淑妃对他的态度是不冷不热,慕容泓也实在琢磨不透,这女人,她到底在想什么?

    她是不是不愿意让自己去王上那里?她是不是怕我得到王上宠幸,反而越发疏远了她?或者,她对我这么不冷不热,是故意要报复我那天拒绝了她?

    慕容泓抬起头,可再一看,这火腾地就又上来了。

    这位王淑妃王娘娘描完了眉,却又拿着口红纸,抿着双唇,在那边抹口红呢。

    慕容泓心里这个气啊?你这是做什么呀?这又没有男人来,你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给谁看啊,难不成,你要出台啊?

    王淑妃抹好了口红,站起身来,又满意地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笑了。接着,她就走到床边,说道:“红雪,给我宽衣解带,我要睡觉了。哦,今天真是有点困了啊。”

    不会吧?你既然都要睡觉了,怎么还给自己化妆啊?

    慕容泓实在无法理解这女人的心思,这家伙,别是受了什么刺激,精神错乱了吧?

    “你愣着干吗,快过来啊。”王淑妃道。

    慕容泓虽然心里不情愿,也只得走了过来,将王淑妃的外衣给脱了下来。但,这一次,看到这只穿着肚兜的女人,慕容泓却一点也没有那种兴致。他关心的,只是自己该如何见到王上,离开这里,重新回到阳间。

    王淑妃躺上了床,也没有再让慕容泓做什么,而是一个人闭目合眼。

    慕容泓看着闭上眼睛的王淑妃,心里却纠结起来。

    我是该离开,还是该留下来啊?要是她每天都这样装傻充愣,就是不回答我的问题,那我还怎么回到阳间啊?

    突然,王淑妃睁开了眼睛,见慕容泓还站在这里,就是一愣。

    “你怎么还没走啊?”她问道。

    “哦,娘娘,你是不是还需要我做什么事情?”慕容泓努力保持着笑容。

    “现在,能有什么事情啊?”王淑妃一笑,“没事了,你可以出去了,回去睡觉吧,我也不想要你来陪着我。”

    但是,慕容泓还是站着没动。

    “你怎么了?”王淑妃黛眉微蹙,说道。

    “娘娘,你上次答应我的事情,应该有个结果了吧?”慕容泓鼓起勇气,说道。

    “我答应你的事情?什么事情啊?”王淑妃却淡淡地说道。

    “娘娘,你可是答应过我,要把我送给王上的啊?”慕容泓干脆直话直说道,“你和王上说过了这件事情吗?”

    “这几天,我的事情比较多,再过一段吧。”王淑妃的态度,就和阳间的某些敷衍了事,拖拉成风的公务员差不多。

    “事情比较多?娘娘,你能有什么事情啊,有事情的,不都是我们这些做奴婢的吗?”慕容泓终于沉不住气了,说道,“娘娘,俗话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说话可是要算话的啊!”

    “我是个女人,又不是什么君子。”王淑妃仰起脸,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带有几分挑衅又有几分嘲弄的表情,“穆红雪,你可别忘了,我是你的主子,你只是我的奴才,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说话呢?也太无礼了吧?”

    “这。”慕容泓憋红了脸,却又无可奈何。

    “我不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了什么,就算我有说过吧,可那也是酒后无心说的话。那是醉话,怎么能当真呢?”王淑妃见慕容泓是敢怒不敢言,又笑了笑,“再说,王上的身边又不缺女人,还需要再多一个吗?况且,我早就失宠了,现在在王上跟前也说不上什么话。你要想见王上,那你就自己去找他好了,我又没有绑住你的脚。”

    这话一出,王淑妃的态度,就已经非常清楚了。

    你这个反复无常的女人!慕容泓真想骂过去。可是,他除了把愤怒之火强压在心里,还能怎样?

    到了这时候,慕容泓才相信了那句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女人多变,女人也会轻易地推翻之前所说的一切的话。这并不是因为她们狡猾善变,而是因为女人本来就是水,水无定形,总是根据不同的情况而发生变化。而产生变化的原因,其实就是一个字——情。

    对于王淑妃心里那微妙的情感变化,慕容泓虽然也察觉得到,可是,他不可能因此就将就对方。

    这个世界上,能让他将就的女人,可能也只有慕容雪一个而已。

    “好了,没什么事了,你可以出去了。”王淑妃手一挥。

    慕容泓转过身,也不和王淑妃再多说一句话,就走了出去。本来,作为宫女的她,必须对主子说一声“奴婢告退,主子休息吧”之类的话,但,现在的慕容泓就连这宫中起码的礼仪也不讲了,就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看着慕容泓离开的背影,王淑妃的嘴角边,却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穆红雪,我怎么可能让自己的身边再多出一个竞争对手呢?你想和我抢王上,还想我来帮着你抢,门都没有!你要是老老实实的,呆在我身边伺候我,我喜欢你了,也许你还有荣华富贵可以享受,至于其他的野心,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吧。

    王淑妃再仔细回味一下自己对这穆红雪的情感,却又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我会对她有这么奇怪的感觉啊?仿佛,她就是一个男人,一个我喜欢的那种类型的男人?那我和她之间又算是什么关系?彼此的情敌,还是爱人,抑或是对手?

    这世界上有一个人,让你又是爱她,又是恨她;她既像是你的朋友,又像是你的对手。这,就是此刻王淑妃的感觉,怪极了的一种感觉。

    可再一想穆红雪喜欢的人是另一个女人,“她”的养姐姐而不是自己,而她一心只想见到王上,离开这里到阳间去重会自己的那个姐姐,王淑妃这心里的妒忌之火,就又冒了上来。

    穆红雪,我既不会让你见到王上,也不会让你再回到阳间去见你那姐姐的。要是我当初没有遇见你,要是我当初没喜欢上你,我也可以无所谓。可是,一旦你进入了我的视线里,我就只有把你一个人独占下来,谁也不能和我分享你!

    “哈哈哈!”王淑妃忽然仰头大笑了起来。

    这一刻,在这个冷冰冰的寝宫里,只有她一个人明白自己的那些邪恶的心思。

    她,王丽颖,并不贤良淑德,她只是一个有血有肉,需要人爱,也需要去爱别人的小女人。她王丽颖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慕容泓是听不到王淑妃的笑声了,因为此时的他已经冲到了宫门口,气鼓鼓地坐在门槛上,一个人就骂骂咧咧了起来。

    “真是个反复无常的女人!前天明明答应过我的,今天翻脸就不认了?哼,不就因为老子没同意和你上床吗?娘的,你就是白送给我,我都不稀罕你!”慕容泓骂道,“你就一辈子在这宫里守活寡吧,做你这有名无实的王妃好了!我们这些做宫女的怎么了,是,我们是你的奴才,可我们起码还有出去的机会。你这做妃子的,能出去吗,能重新嫁人吗?”

    “你在说什么呢?”突然,有人叫了一声。

    慕容泓一惊,抬起头,看到面前站着一个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在这宫里的冤家死对头——小德子。

    “我,我没说什么啊。”慕容泓把头转了过去,他懒得和这家伙多搭理几句。

    “你是在辱骂娘娘,对吗?”小德子冷哼了一声,“穆红雪,你好大的胆子啊!我要是把你刚才的话禀告给娘娘,少不得要赏你一顿毒打!”

    他不说这话还好,他一说这话,慕容泓立马站了起来,圆睁怒目看着他。

    “你,你要干吗?”小德子吓得向后退了半步
正文 第352章 归心似箭
    “你怎么知道我说的人是娘娘,我说的只是某个反复无常的女人。娘娘是淑妃,贤德淑惠,怎么可能答应人家的事情却不做呢?”慕容泓道,“再说,娘娘也不会傻到和一个宫女上床吧?难道,这宫里的风气就是这样的啊?”

    “你疯了吗?”小德子吓得捂住了慕容泓的嘴,“这种话,你,你也敢说出来?你不要命了啊?”

    “放开你的狗爪子!”慕容泓狠狠地把小德子的手放开,皱着眉头,看着这个小太监,“你不想让我死?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你干脆就把我说的话告诉给别人啊,告诉越多人越好啊!”

    “你真是疯了!”小德子摇摇头,“我可不是稀罕你这条贱命。”

    “我是贱命?哼,我看,你才是贱命吧?”慕容泓反唇相讥道。

    “你,你!”小德子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的,“你要是敢说出去,娘娘的清名被毁,你可担待得起?”

    “娘娘?”慕容泓一愣,脑子也冷静了下来。

    也是,要是大家知道王淑妃竟然找一个小宫女侍寝,那这位娘娘的名声可真就臭了。虽说这种事情是宫里人都知道的秘密,可是,大家平时都是心照不宣,没有说出来。

    这要是主动说出来,那自己被赶出宫还是小事,可这王上不是更加疏远王淑妃了吗?哪个皇帝不希望自己的女人们一个个都守身如玉啊,就算是另一个女人,那也碰不得她的啊?

    似乎是看出了慕容泓的心思,小德子道:“我知道娘娘喜欢你,还吩咐你陪她侍寝,对不对?”

    “啊?”慕容泓一愣,摇摇头,“没有的事,你这是胡说八道。你干吗不说娘娘喜欢你,让你来侍寝她啊?”

    “你这话怎么说的?娘娘只是把我当成奴才,我有几个脑袋啊,敢这么做?可我看得出来,她似乎对你挺有意思的,就连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小德子道,“奇怪,娘娘以前不好这一口啊?可为什么,现在连女人都会喜欢?”

    “是吗?”慕容泓皱了皱眉头。

    难道,这王淑妃的某种取向真的发生了改变?或者,她本来就喜欢这一口?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小德子一直伺候在王淑妃旁边,按理说,他要是会这么说,那他肯定是看出了这娘娘的心事啊?

    我知道了,王淑妃肯定是爱上我了,就是不想放我走?对,一定是这样!可是,我要是不走,难道一辈子就在这里,还要面对她吗?

    “穆红雪,我警告你,你不要以为娘娘喜欢你,就尾巴翘到天上去了!”小德子道,“你别忘了,你只是一个奴才,别太得意了!”

    小德子的话,就和王淑妃所说的是一样的。是啊,一个是主子,一个是奴才,有什么好说的?主子喜欢奴才,那就跟喜欢小猫小狗一样,要是哪天主子玩腻了,不照样把你踢到一边去吗?

    可我怎么是奴才呢?我慕容泓,那可是天机道的传人,捉鬼的道人啊,而且,我爹还是亿万富翁,我可还是强盛集团的少主人啊,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呢?

    慕容泓越想,这心里就越不平衡,可是,他除了一个人在这了发发脾气,还有什么用呢?此一时,彼一时也。

    索性,逃离这王宫好了!何必呢,在这个地方浪费时间,还要受气,值得吗?

    “我看你啊,还是乖乖给我把娘娘服侍好得了。”小德子见对方不说话,更加骄傲了,“别做什么当妃子的美梦了,有一口饭给你吃就不错了。你算是运气好,遇到了淑妃娘娘,她还喜欢你,你要是遇到别人啊,就你这脾气,早就把你打入冷宫了。你呀,这辈子要是能翻身,我小德子就跪在你面前,磕上三个响头,再叫你一声‘奶奶’,哈哈哈!“

    小德子背着手,挺着胸脯,大摇大摆地走了。在他心中,这个穆红雪就是一条贱命,贱命一条。你想翻身?做梦去吧!

    “呸!你个死太监!”慕容泓望着这小德子的背影,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你就得意去吧!早晚有一天,小爷会让你难看的!”

    “穆姐姐,你怎么还没回去休息啊?”

    这时候,慕容泓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慕容泓一愣,回过头,却见到顾晓梅已经走了出来。

    “啊?晓梅妹妹,你还没睡呢?”慕容泓马上露出了笑容。

    “我听到外面有说话的声音,就走出来了,你怎么不在娘娘的房间里啊?”晓梅道。

    “这个,我出来透一透气。”慕容泓不好意思地一笑。

    “透气?上次你都透气透到宫外去了,娘娘找不到你,害得她对我发了一通脾气。”晓梅摇摇头,“你脸色好像不大好看啊,是不是被娘娘给责备了?”

    “没有的事,没有。”

    “你不要瞒我了,你肯定有什么心事吧?”晓梅道。

    “哎,怎么说呢?”慕容泓心里一酸,道,“我就是想回去了。”

    “回去?回家吗?”

    “是啊,我想回到阳间的家啊。”慕容泓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叹了一口气,“我想回去,见到我爸爸和我姐姐啊。”

    “你是从阳间来的啊?”晓梅点点头,“怪不得,我就觉得你和我们这里的人都不同。”

    “不同?”慕容泓一愣,“有什么不同啊?不都是两只眼睛两个耳朵一张嘴吗?”

    “长相是相差不多的,不过呢,你的身体有点特别。”晓梅笑了,“怎么说呢?我们这边的人身体都是有点冰冷的,可你的肌肤,摸上去却很温暖啊?”

    “啊?”慕容泓愣了,他想到进宫的那天,就是晓梅给自己洗的澡。

    怪不得,她碰过我的肌肤,当然可以体会到这一点啊。难道,王淑妃也是因为我的身体比较温暖,所以,才喜欢上我的吗?

    慕容泓回忆着那天晚上王淑妃紧贴着自己身体的那种感觉,很美好,不过,也有点怪怪的。

    想到这,他叹了一口气。

    “你叹气做什么?”晓梅奇怪地看着慕容泓。

    “没什么。”慕容泓不想把那天晚上王淑妃要自己侍寝的事情说出来,可又觉得该说一点什么,说道,“是这样的,娘娘本来答应要把我送给王上的。”

    “什么?娘娘答应把你送给王上?”晓梅一愣,忽然笑了,“这,这怎么可能啊?”

    “怎么不可能呢?”慕容泓眨巴着眼,反问道。

    “这不像是娘娘的性格啊。”

    “那娘娘她是什么性格呢?”慕容泓的好奇心顿起。

    “这。”晓梅一愣,闭上嘴,不说话了。

    “妹妹,你怎么不说话了啊?”

    “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为好。”晓梅道,“我们还是回去吧。”

    “妹妹,你别急着走啊。”慕容泓一把就拉住了晓梅的手,“好妹妹,你在娘娘身边这么长时间,应该知道娘娘的喜好。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娘娘同意把我送到王上身边?好妹妹,求你告诉我了,好吗?”

    对王淑妃的正面强攻攻不下来了,慕容泓只能转而去找晓梅来另辟蹊径。

    “她是不会把你送给王上的!”晓梅摇摇头,“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当初也和你一样,可是,这王宫可不是你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的地方。算了吧,还是趁早打消这念头了吧。”

    “为什么每个人都劝我放弃这念头?”慕容泓恼了,“我被当成秀女送进宫来,不就是等着有一天能见到王上吗?要不然,我进宫做什么,我在这里忍气吞声又是做什么?”

    “我知道,你想见到王上,就是为了回到阳间,对吗?”晓梅道,“你并不是想来这里享受荣华富贵的,而是想回到你阳间的家里,对吗?”

    慕容泓点了点头。

    “你真要见到王上,也没必要非以秀女的身份去啊。”晓梅道,“你只要找个机会,请王上准许你跟着阳间的那些使者回去。也许,王上他心一软,就让你回去了呢?”

    “对呀!”慕容泓拍了一下大腿,“就是啊,用什么美人计啊,我直接跟王上提出来不就好了。反正,你们这里也不欢迎我们这些阳间的人,走了不更好?”

    “也不是都不欢迎。”晓梅道,“只不过,我们这里的人对你们阳间的人有偏见。”

    “什么偏见?”

    “大家都说阳间的人一个个都奸诈多端,喜欢争斗,命短却又互相残杀。”晓梅道,“而且,还流传着一个预言,说将来会有来自阳间的人破坏了中阴界,最终,中阴界会因此消亡。所以,你最好还是不要对别人说你是来自阳间的,否则,那些愚昧无知的老百姓,会把你给杀了啊。”

    “啊?”慕容泓一惊。

    “你要见到王上,那其实也容易啊,只要等到他出巡的时候,找到他的銮驾,跪下来求王上放你回去就好了啊。”晓梅道,“王上不比其他人,他应该是不会杀你的,说不定,他还会把你遣散回到你们阳间呢。”

    “那就最好不过了。”慕容泓点了点头,“可是,王上什么时候会出宫呢?听说他很久都没上朝了。”

    “没错,是这样的。”晓梅道,“每年元旦,哦,也就是正月初一,王上都要在天极殿,参加祭年的仪式。可今年不知何故,偶空取消了这个活动。”

    “啊?”慕容泓道,“那,王上什么时候还会出席这种活动啊?”

    “这可就不好说啊,谁知道王上什么时候出来啊?”晓梅摇摇头,“恐怕要再等上一年了。”

    “再等一年?”慕容泓一吐舌头,“那可不行,绝对不行,别说再等一年了,就是再多等一天,我都受不了了啊。”
正文 第353章 被当成刺客给抓了
    “那可不行,我绝对等不了那么久。”慕容泓道,“我现在就要见到王上,对了,他住在哪个宫里啊?”

    “大概,大概是在紫华殿吧?王上本来住的地方是乾阳宫,但王上嫌那里地方太大,反而影响休息,就搬到紫华殿去了。”晓梅道,“不过,我也太不确定啊,因为王上经常会去妃子的宫中。”

    “妃子的宫中?王上最宠幸的是林贵妃,那林贵妃是住在哪个宫啊?”

    “她住在凤仪宫啊,这宫原来是王后住的,林贵妃本不住在那里,可现在就搬到那边去了。”

    “啊?她,她敢住在王后的行宫?那王后呢,她真的已经失踪了吗?”慕容泓一惊。

    虽然宫里都传闻王后失踪,可是,毕竟王上本人没有承认,这只是未经证实的消息。可林贵妃敢住进王后的行宫,这说明:王后也许真的已经不在这宫里了。

    “是啊。”晓梅点点头,“其实,林贵妃现在的待遇与王后相差不大,只是差一个正式的名分而已。”

    “哦,我知道了。”慕容泓也点点头。

    “穆姐姐,你,你是想直接去找王上吗?”晓梅皱起了眉头,“那可不行啊,我们这些做宫女的,怎么可以去王上和娘娘的宫里呢?”

    “可你刚才不是还让我去拦王上的銮驾吗?”

    “那也不是,我只是说等王上出来的时候,你可以找个机会求王上开恩放你走。可是,你要是主动去找王上,就怕王上会动怒,甚至,甚至会砍了你的头啊!”晓梅摇着头,“红雪姐姐,你可千万别这么做啊!”

    “你放心,我不会那么做的。”慕容泓一笑,但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我就是要这么做,与其在这里傻等,还不如冒险一搏。

    到了这天晚上,在凤仪宫。

    一个穿着黑衣的身影,一个纵身,已经落在了宫墙之上。

    此人将遮在脸上的面罩一掀,露出了一张美丽的面容,他,就是慕容泓。

    “这凤仪宫防卫得很森严啊,不愧是王后的宫殿啊。”慕容泓赞叹道,“可现在是林贵妃霸占这里,真是有雀占凤巢的味道啊。好吧,我且要看一看这林贵妃是何许人,有何等本事,能让王上如此着迷?”

    在慕容泓的想象中,这林贵妃一定是一个堪比杨玉环的大美女了,要不,她怎么也被叫做贵妃,怎么可以享受准王后的待遇呢?

    可是,这宫殿内,怎么还站着几个卫士一样的男人呢?这些男人,不是平时不准进入内宫的吗?

    慕容泓仔细地看了看站在那下面的几个人,这是几个男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脸色凝重,目光如电一样,四处扫视着。显然,这几个人应该就是大内护卫。

    大内护卫出现在这里,他们显然不只是来保护林贵妃的。他们应该出现的地方,应该是这中阴界最尊贵的人——王上的身边。

    这么说,今天晚上,王上也出现在这里?

    慕容泓心里一阵暗喜,这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没想到,王上今晚果真就来到林贵妃的宫中了啊?看来,这中阴界之王,也跟人家的那些帝王一样,还是喜欢这种男欢女爱的事情啊!

    慕容泓虽然知道王上在这凤仪宫里,却不敢贸然进去,因为那些大内护卫的人数不少,自己要是一个人硬闯进去,以一敌十,不会有什么胜算,而且,那王上是不是就在里头还不好说,还是再等等吧。也许,等到王上出来的时候,自己就可以找机会接近他了。

    可就在慕容泓耐心地趴在墙头上等机会的时候,忽然,有人大喝一声。

    “是谁在那里?”

    慕容泓一惊,脚下一滑动,竟然把一块瓦片给踩掉了下来。那瓦片掉在地上,发出了响亮的声音。

    这一下,那几个大内护卫都听到声音,看了过来。

    “有人在墙头上,快抓住他!”有个护卫叫道。

    不好,被发现了,快跑吧!慕容泓只得放弃了原先的计划,纵身跳下了高墙,撒腿就朝着储秀宫的方向跑去。

    可是,因为他太紧张,竟然跑错了方向。

    这宫里的建筑物都相差不大,道路也都是一模一样的,再加上又是晚上,慕容泓这一跑,就跑到了一条死胡同里。

    等到他发现前面是一堵根本无法逾越的高墙的时候,这才意识到自己跑错了。待到他要折返回头,已经晚了,那几个大内护卫已经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这个刺客,你已经跑不了了!”一个身材魁梧,脸上还留着络腮胡的大内护卫拔出刀来,喝道,“你马上给我束手就擒吧,别等我拿刀砍了你!”

    慕容泓也不说话,夺路就朝那家伙冲了过去。

    此时,他已经别无选择,只能和这些大内护卫硬碰硬了。

    那络腮胡护卫见对方不但不投降,反而朝自己冲过来,一刀就照着慕容泓砍了过去。

    他的刀眼看就要砍到对方的身上,对方却一个轻巧闪过,接着,就是一脚踢到他的裤裆上。

    络腮胡护卫的下身被踢到了,他疼痛难忍,大叫了一声,手里的钢刀也跟着飞了起来。

    慕容泓身若闪电,一个箭步,就从地上捡起那钢刀。

    络腮胡身后的两个护卫见状,一左一右,举刀就朝着地上慕容泓砍了下去。

    慕容泓则就地一个翻滚,右手钢刀一晃,就将那两个护卫手里的钢刀都给格挡开了。

    “好大的力气!”这两个护卫只感觉自己的虎口酸麻,手里的钢刀也有点握不住了,他们不得不向后退了半步,露出了一个空当。

    慕容泓见状,马上点地一踩,就朝着那空当腾身跃起。

    可就在他飞到半空中的时候,只听见嗖的一声,他的右肩膀似乎被什么东西打中了。剧烈的疼痛,瞬间就把他的整个右臂给弄得酸麻无力,动弹不得。

    慕容泓落在地上,回过头,却见到一阵风冲到自己面前。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来人,只感觉头上被什么东西给重重撞击了一下,眼前一黑。

    接着,他听到了一个男人阴沉的声音:“你完蛋了。”

    慕容泓再也支持不住了,昏了过去。

    等到慕容泓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几根绳子牢牢地绑在一根柱子上。

    他转头一看,却发现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个阴冷黑暗的地下室里。不,这不是地下室,而是一个位于地下的牢狱一样的地方。

    “你醒了?”一个声音传来。

    慕容泓一愣,朝那个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一个男人,已经走到了慕容泓的面前。

    这是一个脸色阴沉的男人,高大的个子,脸上却很白净,没有胡须。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衣袍,手里拿着一条长长的鞭子,冷冷地看着慕容泓。

    “你到底是谁?”那个男人说道,“你这小女子,竟然有那么厉害的功夫,还敢行刺大王?”

    “我没有行刺。”慕容泓努力想挣扎,却怎么也无法挣脱。

    “你没有行刺?那你为什么跑到凤仪宫来?”

    “我有事情要面见王上。”慕容泓抬起头,看着这男人,“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地牢,内务府的地牢。”

    “内务府?”慕容泓一愣。

    “对,你叫什么名字?回答我!”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算老几啊?”即便被人抓住,慕容泓还是仰着脸。

    “你好大的胆子!”那男人手里的鞭子一甩,啪的一声,正打在慕容泓的脚上,痛得慕容泓大叫了起来。

    “你干吗打我?”慕容泓叫道。

    “你是囚犯,我当然可以打你。”那男人又要挥动鞭子。

    “拜托,你难道都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心啊?人家一个女孩子,你就下得去手啊?”慕容泓大声嚷嚷道。

    “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囚犯,女囚犯。”那男人道。

    “你还是个男人吗?”慕容泓撅起嘴,“一个大男人这样欺负一个小女子,你不怕被人笑话啊?”

    “啪!”的一声,慕容泓的嘴角边,就又挨了一鞭子。

    火辣辣的疼痛,从嘴角到牙根,一直到了整个左半边的脸,这脸都麻木了。

    “你,你也太狠了啊?你这不是想要让我毁容吗?”慕容泓叫苦不迭,“喂,你是不是变态啊,打人不打脸,这道理你都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必须让你说出实话!”那男人面无表情地说道。

    “好吧,我服你了。我叫穆红雪,是储秀宫的宫女,好了吗?”慕容泓只得说道。

    “储秀宫的?难道,是王淑妃让你来的?”突然,有人说话了。

    说话的并不是那个拿鞭子的男人,而是另一个人。

    此人躲在一个阴暗处,已经看到了那拿着鞭子的男人审讯慕容泓的全过程。他背着手,踱着步,朝慕容泓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慕容泓转过头一看,这个走过来的人是一个老太监,大概五十多岁的样子,白白胖胖,眯着的眼里写满了阴险与狡诈。

    慕容泓并不做声,而是皱着眉,看着对方。

    “你别怕,我是内务府的吴公公。”那太监笑眯眯地说道,“小顺子,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可以下去了。”

    “是。”那个被叫做小顺子的男人点了个头,就低头出去了。

    “小顺子?他怎么叫这么一个名字啊,可他看上去很凶恶啊?难道他也是你们内务府的人吗,是太监?哇,好凶狠的太监啊。”

    “对,他也是。”吴公公点点头,“他这个人是一根筋,呵呵,他是一条好狗,不会因为你是女人就对你怜惜的。所以,你说的那些东西,他根本就不会听的。真不好意思,穆小姐,让你受苦了啊。”

    慕容泓一愣,眼珠子飞快地转了起来。

    这吴公公咋对我这么客气啊?我只是一个小宫女,他是内务府的人,没必要对我这么好吧?

    不用说啊,这小顺子是唱黑脸的,这吴公公是唱白脸的,他们这一黑一白,一唱一和,这就是一出戏,要做给我看的啊?

    这吴公公,肯定是藏着什么阴谋,绝对的
正文 第354章 一条丧家之犬
    果然,这吴公公又开口了。

    “穆红雪,我劝你,你就实话实说了吧,免得皮肉受苦。你这脸上细皮嫩肉的,要是真被小顺子给破了相,那多不值得啊。”

    “你别猫哭耗子假惺惺的,你就直说吧,你想要什么?”慕容泓不客气地说道。

    “那好吧。”吴公公咳嗽了一声,“我问你,是不是王淑妃派你到凤仪宫行刺林贵妃的?”

    “什么?行刺林贵妃?”慕容泓一愣。

    “你是王淑妃的贴身宫女,对吗?”吴公公嘴角翘起,露出了阴险的笑容,“王淑妃一直都很嫉妒林贵妃被王上宠幸,而自己却只能独守空房,因此,她就怀恨在心,派你前去行刺林贵妃。我说的,可对吗?”

    “不对,根本就不对!”慕容泓叫道,“我根本就没想过要行刺谁,这事情与娘娘无关,你们不要诬陷好人!”

    “诬陷好人?”吴公公冷哼了一声,“我说,穆红雪,到了这时候,你还为你那主子辩护啊?我实话告诉你吧,你这行刺之罪,按律当斩!可是,只要你揭出了你的幕后指使者,王上或许可以开恩,给你一条活命。这里面的利害得失,你可是要明白的啊。”

    “你们要杀就杀我好了,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与王淑妃毫无干系!”慕容泓仰起脖子,“少

    说废话,就把我推出去斩首好了!”

    “哈哈哈!”吴公公大笑道,“好你个穆红雪啊,你一个小女子,竟然有这样的气节?可惜了,可惜了。”

    慕容泓闭上了眼睛,也不说话。

    “穆红雪,你睁开眼睛,看着我。”吴公公道。

    慕容泓睁开眼,却见这老太监眯着眼,端详着自己。

    “哇,好一张漂亮的脸蛋啊!可惜了,这要是王上能够见到你一面,也许,他就冲着你这脸蛋,还会豁免你的死罪也不一定啊。”吴公公摇着头,好像是在叹息。

    “那你送我去见王上啊?”

    “你是个罪人,又是个刺客,我怎么会把你送到王上的面前呢?穆红雪啊穆红雪,你呀,你可真是太傻了。“

    “我有什么傻的?”

    吴公公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到宫里这么一段时间,难道都不知道这三个王妃之间的纷争吗?”

    “知道啊,那又怎么了?关我鸟事!”

    “既然你都知道了,你须明白,现在,王上宠幸的是哪位妃子?自然就是我们这位林贵妃啊。”吴公公嘴角泛着笑,“王淑妃不安本分,总想重得王上的恩宠。对这样的女人,林贵妃其实早就想把她除掉了,你可明白?”

    “我明白。你是想让我诬陷王淑妃?”慕容泓瞪大了眼睛。

    “别说那么难听嘛,什么叫诬陷呢?这宫里,本来就是你争我夺,我们这些做奴才的,也不能避免啊。穆红雪,你跟着王淑妃,就是站错了地方。现在,只要你及时悔悟,站到林贵妃这边来,也许,贵妃会为你在王上面前美言几句,你这小命就能保住了。说不定,再过几年,你还可以重获自由呢。你看,这笔买卖,多划算啊!”

    “哈哈哈!”慕容泓也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吴公公被他笑得有点不知所措,问道,“你是不是答应我,要告发王淑妃了?”

    “我笑你真的把我看成一个傻瓜了。“慕容泓敛住了笑容,死死盯着吴公公,”你想把我当枪来使,拿我来诬陷王淑妃?哼,你以为我真是傻瓜啊?我就算是违背良心,诬陷了她,最后呢,我恐怕也保不住自己的命。我要是承认自己是个刺客,难道我还能活下来吗?好,就算我侥幸活了下来,你们肯定会怕我泄露了这个阴谋,早晚会杀我灭口的,难道不对吗?“

    这吴公公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说不出话来。

    “反正,我早晚都要死,我一个人死就得了!来吧,你们要杀就杀,要剐就剐,随你们的便!”慕容泓闭上眼,也不说话了。

    “你这贱人,我给你活命的机会你却不要,你这是自找司炉啊!”吴公公恼羞成怒,他向四周一看,见到一个火烙铁,“好,我也不杀你,我也不剐你,我先把你的这张脸给毁了,让你彻底破了相!”

    慕容泓睁开眼,见那吴公公去拿那火烙铁,心下一惊。

    糟糕,他真要毁我的容啊!我这脸可是姐姐的啊,要真被烙了,那她不是破相了吗?

    哎,到这时候,我这命都保不住了,还想那么多干吗?对不起了,姐姐,都怪弟弟我不该那么莽撞,害了你啊!

    慕容泓又闭上了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现在,他的命运,已经不由他掌握了。

    他已经听到了吴公公的脚步声,还有那火烙铁发出的滋滋声,离自己越来越近。

    突然,脚步声停了下来。

    慕容泓睁开眼,见那吴公公手里拿着那烧红的烙铁,就站在离自己不到一米的地方,那双眯缝眼死死地盯着自己。

    “穆红雪,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是招还是不招?你要是不招的话,那,我手里的这东西可就要给你脸上来那么一下了。难道,你希望闻到自己脸上的皮肉被烧焦的那种难闻的味道吗?”

    “我就是死,也不会招的!”慕容泓朝吴公公身上狠狠啐了一口。

    “你,你这贱人!”吴公公被慕容泓啐了一口,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好,我就赏你一下,让你知道我吴公公是何许人也!”

    他手里的火烙铁举起,就朝着慕容泓的脸伸了过来。

    慕容泓又闭上眼,心里叹道:对不起了,姐姐,就算你破了相,没人敢娶你,弟弟我一定会娶你的,不管你变得多丑!

    决心已定,慕容泓反而不那么害怕了。

    身体不过就是皮囊,美丑又有什么关系呢?就算姐姐变得再丑,弟弟我依然会爱着你,无论何时何地!

    “住手!”有人大喝了一声。

    吴公公停住了手,那火烙铁离慕容泓的脸也就是半米的距离,慕容泓甚至都可以感觉到那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息了。

    只见,另一个太监朝这边走了进来,此人眉目端庄,脸色白里透红。

    “哎呀,是高总管啊!”见到这个太监,吴公公立马丢掉火烙铁,俯下身去。

    这个高总管似乎来头不小啊,就连这不可一世的吴公公都对他有点惧怕,可见这个高太监的地位不低。

    高总管点了点头,快步走到吴公公和慕容泓的身前,从怀里拿出一张黄卷。

    “王上有旨!”高总管摊开那黄卷,看来,那黄卷就是一张圣旨。

    吴公公马上跪地,头也不敢抬。

    “王上有旨,速将所抓的女子送到交泰殿,寡人要见到此人,不得有误!”高总管宣读完圣旨,道,“你马上将此人送到交泰殿去。”

    “啊?”吴公公愣了,“高总管,她,她可是刺客啊!”

    “废话,我会不知道她是刺客吗?”这高总管就好像训斥手下的小太监一样,说道,“你

    就给我按照王上的旨意做就是了,多问什么?这也是你该问的?”

    “是。”吴公公站起身来,狐疑地看了看慕容泓。

    “王上还说了,把她送来,路上不要让任何人发现,听到没有?”高总管道,“我就先走了!”

    “恭送高总管!”吴公公哈着腰,目送着高总管离开了这地下监房。

    “他是谁啊?”慕容泓终于开口了。

    “你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他可是我们内务府的主管——高成安高大人!”吴公公转过头,说道。

    “他不就是一个太监吗?”慕容泓嘿嘿一笑,“你们两个都是太监,公公见公公,彼此彼此。”

    “太监也分高低上下的。”吴公公叹了口气,“我在这宫里几十年,还不如他一个小年轻混得好啊。哎,都怪我当时不懂得见风使舵,现在,我想巴结林贵妃,都为时已晚啊。”

    “我明白了,你是想在林贵妃面前邀宠,对吗?所以,你才让我诬陷王淑妃?”

    “我实话告诉你吧,以前我就在王淑妃跟前当差,当了十年的差。”

    “啊?”慕容泓一愣,“什么?你在王淑妃跟前当差,她是你原来的主子?那,那你竟然还要诬陷自己的老主人?”

    吴公公又一笑,“什么老主人,新主人,在这里,只有学会懂得选择主子的奴才,才能活下去,活得风风光光。我以前真是太傻,跟着那王淑妃,还指望她能得到王上恩宠,哪里想到这王淑妃不得宠,我这老奴也跟着她一起倒霉。”

    “娘娘不得宠,你就想背叛她,还要诬陷她?你算是什么人啊?”慕容泓恼了,“你这见利忘义,忘恩负义的家伙!”

    “我随便你怎么骂我!”吴公公道,“我并不是向林贵妃邀宠,这次,是林贵妃示意我这么做的。”

    “啊?是林贵妃她,她要你这么做的?”

    “她当然不会那么傻,可她派了她身边的一个太监过来,说已经打听到来行刺的人,也就是你,就是储秀宫的人,并要我好好查查这事情与储秀宫的王淑妃有什么关系。”吴公公道,“她这意思不是很明显了吗?我老了,在这内务府当差,也没有什么多大的指望了。这次,要是再不抓住这次机会,我吴某人还有出头的可能吗?”

    “呸!你这鸟人,你在老主人那里混得不开心,就反过头来咬她一口,想要获取新主人的欢心?你这条癞皮狗,早晚会被人剥了皮,做成狗肉汤吃了!”慕容泓骂道。

    “狗?”吴公公仰天大笑,那笑声有点凄厉,也有点恐怖。

    慕容泓眉头一皱,心想:这吴公公,你是不是受刺激了啊?难道,我骂了你这一两句,你就良心发现了?

    “没错,我是狗,我们这些奴才都是狗!”吴公公敛住了笑容,“我自十二岁入宫,在这宫里呆了整整四十年,我什么事情没做过,什么苦没受过?我现在已经年过半百,就算是出宫,也没人会要我这孤老头子。我不就是一条狗吗,一条丧家之犬?哈哈哈!”

    看着这条老“走狗”,慕容泓的心里却是一沉。

    奇怪,为什么自己也会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呢?
正文 第355章 失意的禁军统领
    “我是一条狗,难道你就不是吗?”吴公公转向慕容泓,说道,“在这宫里,你要想活下去,不会见风使舵,不会投机钻营,能行吗?”

    “我可不是狗,我是人,我要按照我自己的做人方式活下去!”慕容泓仰头道。

    “按自己的做人方式?”吴公公又笑道,“这里,只有王上的方式,没有别的方式。我们这里所欲的人都只不过是他的棋子。他想怎么下你这颗棋子,那就要怎么下,当他不需要你这颗棋子的时候,就会把你丢在一边!”

    “丢在一边?”慕容泓眼珠子一转,“我且问你,那些送到宫里的秀女,我说的是那些失踪的秀女,是不是都已经被王上害死了?”

    “你,你怎么知道?”那吴公公一愣。

    他这么一回答,慕容泓越发确信了,那些秀女确实是遇害了。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

    这中阴王,你不管再怎么昏庸荒淫,也不能随随便便杀秀女来玩啊?难道,这其中另有隐情?

    “你问这个做什么?”见慕容泓不说话,吴公公道,“我知道了,你也是刚被选进宫里的秀女吧?奇怪,你怎么会到了储秀宫,还做了王淑妃的贴身宫女呢?”

    “没什么,碰到小人而已,就像你一样的小人。”慕容泓没好气地说道。

    “我是小人?好,我就算是小人吧,可你周围不多的是小人吗?”吴公公冷哼一声,“你别君子小人的挂在嘴上。在这宫里,没什么君子,大家都是小人,彼此彼此,别跟我在这里装什么正人君子!”

    “哼!”慕容泓也不说话了。

    跟这奴才小人实在也没什么好说的,纯粹浪费口水。

    “怎么?你害怕了?”吴公公见慕容泓不说话,还以为是对方害怕了,接着说道,“那些秀女是生是死,我是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过呢,我就没有看到一个被大王临幸的秀女能再出现过第二面。所以啊,我劝你还是学乖一点,没被王上看中,那就算是你的幸运了,你还想不想活下去了?”

    “你放心,我不但会活下去,我还会活得很好。”慕容泓道,“王上这不是要召见我吗?那我还怕什么?”

    “你不怕见了王上,自己连小命都没了吗?”

    “有什么好怕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慕容泓大声说道,“我这条命,真该被王上杀了剐了,我也无话可说。可只要我穆红雪还有一口气在,我就要好好活下去,怕什么?”

    “你有种。”吴公公点点头,“好,那就祝你好运了。说不定,王上一高兴,还能封你当个王妃什么的,哈哈哈,那你就时来运转了啊!”

    这吴公公嘴上虽然这么说,可脸上却分明写着嘲笑与蔑视的表情。

    慕容泓也不说话,闭上了眼。

    慕容泓还是被送到了交泰殿,为避免他被人发现,吴公公还给他披上一件太监的袍子,虽然慕容泓有一点不大情愿,他还是勉强地穿上了这套衣服。

    见到王上是他最期待的事情,为了这个目标,他已经等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可是,离交泰殿越近,慕容泓的心却越发紧张了起来。

    这中阴王是何许人啊?自己到了那里,又会遇到什么情况呢?要是这中阴王看上了自己,还要临幸自己,那可怎么办?我能否制服住他,或者是不动干戈,就靠我这三寸不烂之舌,还有这眼泪鼻涕一把,就能感动他,让他放我回去?

    慕容泓纠结了,他在“战争”还是“谈判”的这两个手段的选择上纠结了。

    说实在,他并不想得罪这中阴王,他也希望能够以和平方式解决这个问题。可是,对方毕竟是王,是这中阴界的最高主宰者,他会轻易放走自己吗?如果谈判不成,那就只有靠自己的武力手段了,可自己会是这中阴王的对手吗?要是打不过他,那不但连姐姐的身子保不住,自己这小命可也就玩完了啊?

    再一想到那些秀女没有一个人再在这宫里出现过,慕容泓的心头还是不由地一冷。

    可是,现在的他已经无从选择了。既然已经到了这里,那就只有一条路——不成功,则成仁。

    “好了,我也该走了。”吴公公将慕容泓带到交泰殿内,就将慕容泓身上的那太监服给脱掉了,又看着他,“穆红雪,你就乖乖地在这里等着。哎,这也许是我见到你的最后一面了,可惜了,你这小美人。”

    “放心吧,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慕容泓笑了笑。

    “还会再见面?”吴公公耸了耸肩,“在哪里见啊?难道,是地狱?”

    “对,我就在地狱里等着你!”慕容泓不动声色地说道。

    “你,你死到临头还这么猖狂?”吴公公气得瞪大了眼睛,“我吴某人死不了,命还长着呢。哼,真是不识抬举,无药可救!”

    慕容泓也不说话,转过身,背起手,仰头看着这殿内的天花板。

    身后,响起了脚步声,那吴公公和跟随他的小太监都已经走了。

    “哎!”慕容泓长出了一口气,现在的他,终于重获自由了,虽然只是短暂的自由。

    他垂下头,向四周看了一下。

    这交泰殿里,摆着几张精致豪华的椅子,中间有一张龙床,被一层薄薄的白纱覆盖住。这么大的殿内,除了这些东西,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了,显得空荡荡的。

    慕容泓看到那龙床,好奇心顿起,就走了上去。

    这王上就睡在这龙床上吗?可他不是应该睡在别处吗,怎么会到这么空荡荡的地方来呢?

    慕容泓从晓梅与其他宫女那里听说,这宫里,王上与王妃睡觉的地方也就是寝宫,其实空间都不大。因为大的房间空气流通也大,很冷,反而不利于睡觉取暖。

    可是,这交泰殿内竟然还摆着一张龙床?这龙床,应该不是用来睡觉的,而只是王上偶尔靠在上面休息的那种床吧?

    就在慕容泓要掀开那龙床的白纱,要看一看那床里头究竟是什么的时候,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慕容泓赶忙缩回了手,回过头。

    “穆红雪,你好吗?”一个手拿着折扇,脸如冠玉的美男子微笑着,朝他走了过来。

    “噢,是你?”慕容泓也认出来了,这不是那天晚上与自己闲聊的那位超级大帅哥吗?

    可是,到了现在,自己竟连这个人叫什么名字都还不知道呢。

    “你怎么知道我叫穆红雪?”慕容泓一愣,“貌似我并没告诉过你我的姓名啊?”

    “我叫独孤冲,是大内的禁卫军统领。”那男人笑道。

    “啊?你是禁卫军的统领?”慕容泓愣了,“好大的官啊?”

    “大什么啊?”独孤冲叹了口气,“就是保卫王上的小头目。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我也得知了你的姓名,是我跟王上求的情,把你放出来的。”

    “噢?是你向王上求情的?”慕容泓一愣,拱了拱手,“那就多谢了!”

    “你不用谢我,我相信你肯定没有行刺王上和林贵妃的意图,可你为什么要到凤仪宫来,还要躲在围墙之上呢?”独孤冲问道。

    “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想求王上放我回到阳间。”于是,慕容泓就将自己如何从阳间过来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你是从阳间来的啊?”独孤冲点了点头。

    “独孤冲,我问你,我等下要是见了王上,他听了我的话,会放我回去吗?”

    “这可不好说。”独孤冲摇摇头,“虽然每年都有人被阳间来的使者带去阳间,可王上未必会允许你回去。”

    “那他为什么要在这里见我啊?”慕容泓道,“我只是一个小宫女,难道,他还是怀疑我要行刺他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奉命行事。”独孤冲道,“我只是先过来看看你,等下,王上自己就会过来了。哦,对了,我送给你的手镯,你可戴在手上吗?”

    “没有,那手镯已经被王淑妃拿走了。”

    “啊?她为什么要把我送你的镯子拿走?”独孤冲一愣。

    “独孤冲,你是皇族吗?”慕容泓反问道,“如果不是皇族,你怎么会有这镯子?哦,这镯子是叫什么黑玉镯的吧?我听娘娘说,只有独孤家族的嫡系子孙才能佩戴这黑玉镯。”

    独孤冲点了点头,却并没有说什么。

    “呀,你真是皇族啊?“慕容泓反而有点吃惊了,因为独孤冲并没有在他的面前表现出高人一头的样子,相反,此人一直表现得很谦和,很平易近人。

    “实不相瞒,当今王上就是我的同父异母兄长。”独孤冲道。

    “什么?他,他是你哥哥啊?”慕容泓愣住了。

    “是啊。”独孤冲叹了口气,“当初,父王很喜欢我,本想让我继承他的王位。可只因为我母亲是一个宫女,就连妃子的名分都没有,我是庶出,所以我根本就连继承王位的资格都没有。哥哥他登基以后,却非常忌惮我,就把我送到军队里。我立下了功劳,他又怀疑我,就又解除了我的兵权,将我放在他身边来。我现在,虽然名义上是大内统领,可实际上掌管禁军的并不是我,而是内务府的高总管太监。”

    “噢?是那个高总管啊?”慕容泓明白了,“一个太监,竟然可以掌管兵权?真是笑话!”

    “是啊,可王兄他谁也信不过,只宠信这个高总管。”独孤冲点点头,“我现在,不过就是一个被架空的禁军统领,名义上好听,实际上就是一个摆设!”

    “明白,英雄无用武之地啊!”慕容泓走上前,拍了一下这位帅哥的肩膀,“哥们,不用伤心,其实呢,我觉得你要是当将军不爽,做个别的行当,倒还是不错的啊。”

    “做别的?做什么别的?”独孤冲睁大了眼睛
正文 第356章 君王的临幸
    “我看,你去当个偶像派明星倒是不错。”慕容泓呵呵一笑,“难道,没人对你说过,你长得很帅吗?你的身后,一定是跟着一堆美女粉丝啊。”

    “你说什么呢?”突然,独孤冲扬起了眉毛,“不许提我的长相,听到没有?”

    慕容泓一愣,他没想到对方竟会如此敏感,自己只不过是开个玩笑,对方竟然会如此生气?

    “好啦好啦,算我没说。”慕容泓赶忙说道,“既然你不喜欢自己的长相,那就戴上面具好了。”

    “这不需要你来教我。”独孤冲拿出一张面具,就戴在了脸上。

    这面具是一副青色怪兽的样子,戴上去以后,确实显得有点狰狞恐怖。

    “哎,好好的帅哥放着不做,你却要装成怪物?”慕容泓摇摇头,“真是可惜了,你要是女的,那该有多好啊?你们王上也不用广选美女了,直接就找你这个妹妹内部消化,不就得了?”

    “你敢再说一遍!”独孤冲手里的那折扇一抖,打开的扇面,就正对着慕容泓。

    慕容泓吐了吐舌头,心道:这家伙,别看长得比女人都漂亮,可这性格,真的是比牛还倔强啊!

    “我说,这么冷的天气,你为什么还带着折扇啊?”慕容泓只得改换了一个话题。

    只见,这把折扇,上面既没有什么题字,也没有什么山水画,只是一个白白的扇面。这玩意儿,到底是做什么用的,难道,这是一个武器吗?

    “你管不着。”这独孤帅哥收起了折扇,说道,“好了,我也该走了。穆红雪,你给我记住,绝对不要在我哥哥面前谈及我!刚才我所说的那些话,你不许和任何人提起,知道了吗?”

    “知道了,我不说就是了。“

    “那好,那我就走了。“独孤冲转过身,就走了出去。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慕容泓摇了摇头,叹息道:“可惜了,长得这么帅,却这么粗线条?难怪你父王没让你接他的班,帅哥,你还是要温柔点的好啊。要不,连粉丝都没有了啊。”

    独孤冲走了,他的兄长,中阴界的国王却还没有过来。

    慕容泓有点无聊,就在这宫里随便走了起来。不过,这一次,他没敢再去碰那龙床。

    可是,等来等去,那中阴王却还没出现。

    这王上到底是怎么了,天到这时候,他怎么还不来啊?慕容泓有点焦急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慕容泓也觉得有点困了,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挡不住睡魔的侵袭,眼皮子开始上下打架了起来。

    就在此时,他看到了这殿内中央的那张龙床。

    床?得了,我还是到那床上去睡一会儿吧?

    别啊,那是王上的龙床,我一个小宫女,能睡在那里吗?那不是犯上作乱吗?

    可最终,慕容泓还是无法抵挡不住浓浓的睡意,走到那床边,就掀开了那白色纱帐。

    纱帐里面,只放着一团锦被,还有一对精致的瓷枕,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慕容泓脱掉鞋子,也不脱衣,就钻进了那被子里。这被子很柔和,也很温暖,钻进去以后,慕容泓舒舒服服地闭上了眼。

    别睡着,别睡着啊,至少还要有一只耳朵必须竖着呢。慕容泓这样告诫自己,可他只躺了一会儿,还是沉沉地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终于醒了过来,因为有人推了他一下。

    慕容泓睁开了眼睛,可这么一看,却吓得大叫了起来。

    只见,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就站在床前,那面具中间只露出了一双眼和一张嘴,看上去是相当的狰狞与恐怖。

    这个男人并不说话,只是看着他,那一双眼睛非常锐利,看得慕容泓都有点发毛。

    这家伙是谁啊,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王上?不,已经不是传说了,这可是活生生的一个大男人啊!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睡在我的床上?”这男人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透着威仪,毫无疑问,这就是中阴王。

    “王,王上。”慕容泓一惊,只得推开被子,就要下床跪拜。

    可他还没下床,却被那男人给抓住了胳膊。

    “给我躺着!”这男人不由分说,就将慕容泓又推在了床上。

    他的力气相当大,震得慕容泓的手臂都发麻了,因为用力过猛,慕容泓身上的宫女装还被扯开了一块,胸口处露出来一块白白的区域。

    慕容泓低头一看,自己锁骨下面露出的那一片,隐约还可以看到一对深深的沟壑。他一惊,赶忙伸手去遮挡,却听到那男人又说了一句。

    “把衣服给我脱了!”

    “啊?什么?”慕容泓抬起头,“脱衣服?你,你是谁,你是王上吗?”

    “废话,我不是王上我是谁?见了寡人,你还敢多问?”这男人道,“你想不想活了?”

    “你不是王上!”慕容泓镇定了心神,说道,“一国之君,怎么会戴着面具出现呢?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个冒牌货,想要冒充王上,来占我的便宜,对吗?”

    “冒牌货?哼!”这男人冷笑了一声,“这宫里,除了我一个男人,还有谁是男人啊?我,就是中阴界至高无上的大王,谁敢不从?”

    “这里就你一个男人,应该不只你一个吧,你弟弟独孤冲难道不是男人吗?你别说,你已经把他给阉了,变成太监了吧?”慕容泓道。

    “什么?独孤冲?”这男人忽然怒吼了起来,“你,你竟敢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

    “啊?”这一下,慕容泓才想到自己说错话了。

    刚才,独孤冲在离开之前,就曾经告诉过他:不要在他哥哥,当今王上面前提自己的名字。可是,自己竟然说着说着,就把这事情给忘了啊!

    “混蛋!”中阴王愤怒地叫道,他的手里突然多出了一根黑色的铁杖,那杖的头出来。

    “哦,没什么。”那中阴王又坐在了龙床上,看着床下的慕容泓,“你是新来的秀女?”

    “也不算是新来的吧,我都已经来这里快一个月了。”慕容泓道。

    “那为什么之前没人把你送到寡人这里来?”中阴王似乎有点恼火。

    “奴婢也不知道啊。哦,大概是宫里的那些太监都比较忙吧?”慕容泓扯了个谎。

    “哼,他们有什么可忙的?”中阴王道,“好吧,你既然来了,就应当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吧。”

    慕容泓当然知道这中阴王的意思,说白了,他不就是想要在这里临幸自己吗?

    他转头看了看,这空荡荡的殿内,就自己和中阴王两个人。难道,这王上就这么迫不及待,非要在这里临幸秀女吗?

    “大王,我真不知道你找我来做什么。”慕容泓故作糊涂地说道,“是不是因为今晚我被抓了,大王你要审讯我啊?”

    “审讯你?”中阴王冷哼了一声,“我这一国之君,吃饱了没事干,来审讯你一个小女子?”

    “你没审讯我,可内务府的人却已经审讯过我了啊?”慕容泓娇滴滴地说道,“人家一个小姑娘,哪里受得了他们的酷刑啊?大王,你就让他们这样把我屈打成招啊?‘

    “好了,这事情不要再提了。来,快到我这边来!”中阴王伸出手,“寡人见你长得不错,今天晚上,就由你来为寡人侍寝!”

    这王上,可真是单刀直入,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啊。可是,这却海苦了慕容泓。

    虽然慕容泓的脑子里有无数的念头在转动,可事到如今,也由不得他去多想了。

    无奈何,慕容泓只得站起身来,走到床边。

    “来,自己把衣服先脱了!”那中阴王冷冷地说道。

    “脱衣服?”慕容泓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那件宫装,说道,“大王,奴婢还没洗澡呢,就怕身子脏,沾污了大王的龙体!”

    “少啰嗦,你是脱还是不脱!”中阴王又拿起那黑铁杖,朝地上用力地敲了一下,“我的话就是旨意,谁敢违抗啊?”

    慕容泓皱了皱眉,他本想和对方多聊两句,然后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求这王上放他回去,可看起来,这家伙就是个色中恶狼,非要上了再说,哪里会和你在这里聊别的啊?

    “你还愣着干吗?”中阴王又催促道。

    怎么办?我现在是不是非要动用武力了啊?慕容泓被逼到了悬崖边,看来,也只有走这一条路了。

    可是,他再一抬头,却看到那铁杖上面那两条黑色的蛇头,他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正文 第357章 颠三倒四的中阴王
    那蛇头铁杖,应该就是这中阴王的宝物——黑魔杖吧?这玩意儿在他身边,我如何能对付得了他呢?

    想到这,慕容泓改变了策略。

    “大王,要不还是臣妾先给你宽衣解带吧?我随后就脱,好吗?”慕容泓极尽柔媚地说道。

    “不行!”中阴王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你把自己的衣服先脱了!”

    “那好吧。”慕容泓也没辙了,只得慢慢地解开自己的衣服。

    可是,他还是不甘心就这样轻易地让一个陌生男人看到这个身体,这个属于姐姐慕容雪的身体。这身子,给其他的女人看还差不多,给个大男人看,那不是便宜他了?

    那中阴王依然手握着黑魔杖,看着慕容泓。

    “啊?外面是什么?”慕容泓并没有脱下衣服,反而叫了一声。

    中阴王一愣,转过头去。就在这一瞬间,慕容泓猛地冲上前去,伸出手,就朝着那黑魔杖抓了过去。

    这黑魔杖是中阴王的随身宝物,只要夺了它,自己就不用惧怕这家伙了!

    可让慕容泓万万想不到的是,还没等他的手没碰到那黑魔杖,这黑魔杖我荒淫无道的!”中阴王一吼,手里又变出了那黑魔杖。

    慕容泓吐了吐舌头,心说:好家伙,幸亏我刚才没有偷袭他,这家伙要是再给我一杖,那我不是更没有逃脱的希望了?

    慕容泓决定还是智取而不是强攻。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中阴王为人虽然傲慢,却很在乎自己的面子。这种虚荣心强的人,只要好好刺激他一下,就可以让他跟着自己的节奏走。

    “大王,我知道你是个好国王,可你派人四处强夺民女,这也未免有失为君之道吧?只有荒淫无道的君王,才会做出这等事情,我不相信,你一个堂堂的中阴界之王,竟然会做出这等事来?”慕容泓道。

    “这,这不是本王的意思。本王广选美女,都是遵循自愿,从无强抢民女的意思。”中阴王道,“你听到的,那只是外界的谣言而已,我一定要好好制裁那些胡说报道,散布谣言的刁民!”

    “大王,你如果要想堵住大家的口,那就要首先从自己身上做起。”慕容泓道,“其身正,不令则行;其身不正,虽令不行。我倒是觉得,你现在就可以做一个榜样给老百姓看看,这样一来,他们才会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女儿,姐妹送到宫中。”

    “噢?做个榜样?”这中阴王一愣,“那你倒是说说看啊。”

    “大王,现在外面不是都谣传说送到宫里的秀女,都被大王给吃了,可有这回事?”慕容泓单刀直入地问道。

    “这简直是胡说八道!”中阴王怒道,“这肯定是那些叛党,故意捏造谎话,抹黑本王。我又不是野兽,怎么可能吃掉大活人啊!”

    “那,大王宠幸过的那些秀女,现在都在何处啊?”慕容泓紧追不放地问道
正文 第358章 遵循六礼迎娶
    “这。”中阴王一愣,不说话了。

    慕容泓心里已然明白了几分,也不说破。

    “那些女子,他们,他们都是自己病死了。”中阴王终于又开口了,“她们福薄命浅,感染风寒,一个个就病死了。本王将她们收葬起来,这怎么会是杀害她们呢?这,这简直就是无中生有的造谣,造谣啊。”

    “这么多人,都得病死了?这也太巧了吧?”慕容泓托着下巴,摇着头。

    “怎么,你不相信啊?”中阴王道,“这世界上就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小美人,你不用害怕,本王一定不会害你的,只要你把本王伺候得好好的,本王说不定还会让你做王妃。”

    “做王妃?”慕容泓一笑,“我可没这么打的野心,我只想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就可以了。”

    “你放心好了,只要你今晚乖乖服侍本王,本王一定不会亏待你的。”中阴王道,“我本就不喜欢强迫别人,尤其是男女鱼水之欢的事情,本就应该两情相悦。你想要什么,尽管告诉本王,我是一国之君,难道还会亏待你?”

    慕容泓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中阴王。

    奇怪,这中阴王为什么前后的话语,有点自相矛盾啊?前面的他还很粗暴,可到了后面,却好像是求着自己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听说,你是八字全阴,对吗?”中阴王道。

    “啊?你,你怎么会知道?”慕容泓一愣。

    “这宫里,还会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吗?”中阴王哈哈大笑道,“我一直在寻找的,就是一个八字全阴的女子。你不仅是八字全阴,还和我的王后长得很相似,要不是看在这一点上,就冲你刚才的那些举动,本王当即就可以赐死你!”

    “我和王后长得很像?”慕容泓终于明白了,敢情这中阴王是爱屋及乌,因为想念王后,所以才对自己格外的开恩。

    “大王,王后她现在人还在宫中吗?为什么王后的凤仪宫内,住的并不是王后,而是林贵妃呢?”慕容泓大着胆子,说道。

    “这事情,你就不要多问了,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中阴王严肃地说道,他好像又变回了原来那个粗暴的样子。

    “好吧,那我就不提王后了。大王,你难道,就没想过要重新立个王后吗?”

    “没想过。”

    “可那林贵妃她不是很想当王后吗?”慕容泓一边问,一边看着对方,虽然他看不到这中阴王那面具后面的表情。

    “哼,林贵妃?就凭她,也想做王后?那王后的位子,也是她坐的?”中阴王冷哼了一声,“省省吧。”

    听得出来,这中阴王也并不是特别宠爱林贵妃,在这立后的事情上,他并不想让这林贵妃转正上位。

    在阳间,同样也有很多一门心思想转正上位的“小三”“小四”,可她们恰恰忘了一点:这“正宫娘娘”的位子,那是你想上就能上的啊?小三小四永远都是小三小四,只是对方偶尔消遣,寻找刺激的玩物,是不可能成为女主人的。

    慕容泓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笑了笑,说道:“大王,你如果想要得到我,那就按照我们那里传统的六礼,一步步来吧。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范例,要是臣民们看到大王竟然如此礼遇一个普通的民间女子,竟然郑重其事地明媒正娶,他们一定也会对大王肃然起敬的。此外,你可以把我带在身边,多赏赐我一些东西。这样一来,关于送进宫的秀女被大王吃掉或者害死的谣言就会不攻自破。老百姓自然就会乐于把女儿姐妹送到宫中给大王了,如此一来,大王既安定了民心,又能得到我,岂不是一举两得。”

    “是吗?”中阴王点了点头,“不错,不错,好主意。”

    “大王,那就这么说定啦,臣妾就先告退了。”慕容泓心下大喜,行了个礼,就要离开。

    “慢着!”中阴王却又叫住了他。

    慕容泓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这中阴王改主意了?也是啊,自己这忽悠的技术,其实细想一下,也太不高明了。

    “穆红雪,你是个很聪明的女人。”中阴王道,“就和王后一样,你不仅长相,而且性格头脑都很像她呀。哎,能和王后如此相像的女人,可是不多了。你们又都是来自阳间,这阳间的女子果然比我们这中阴界的女人强多了啊。只可惜,王后她,她”

    “大王,我看得出来,王后现在虽然不在你身边了,可你还如此记挂着她,可见你还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我也是个女人,听到大王的肺腑之言,也很感动的啊。”慕容泓恭维道。

    “哎,不提她了。”中阴王叹了口气,“好吧,等下我就让人把你送回去,我会按照你们阳间的传统习俗来迎娶你的。我不但要迎娶你,我还要册封你做我的第四个妃子。”

    “啊?真的啊?”慕容泓愣住了。

    他说出那什么六礼,不过就是为了拖延时间的战术,可没想到,这中阴王竟然还当真了。

    看来,不是这中阴王愚蠢,而是因为自己,不,应该说是慕容雪和王后长相相似,所以这中阴王才会对自己另眼相看吧?

    “本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像你这么有个性,又如此聪明伶俐的女子可真不多啊。”中阴王道,“本王身边的女人,一个个除了会争风吃醋,就没半点用处,她们从来不会为本王的江山社稷着想,说出你说的那些话来,更不会当面指责本王是个荒淫无道的君王。”

    “大王其实也没那么坏了,臣妾刚才说得有点过了。”慕容泓呵呵一笑。

    “你没说错。现在,叛党猖獗,谣言四起。我确实是需要好好表现一下,给我的臣民看看,我,独孤胜,中阴之王,绝对不是一个无道的昏君!我不仅不是无道昏君,我还会有一番作为,让中阴界再创辉煌!”中阴王独孤胜握紧了黑魔杖,“穆红雪,我册封你为我的第四位妃子,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德妃,穆德妃。穆德妃,本王会依循古礼,娶你进宫,让天下人看看,我的王后又回来了!”

    “臣妾多谢王上了!”慕容泓双膝跪下,心里却好像有个小鹿在跳个不停。

    好家伙,冒险成功了。看来,投其所好,在任何时候,在任何国家都不过时啊!

    “对了,你刚才说你想回到阳间?”中阴王道。

    “这,是的。”慕容泓低下头,“我父亲和我姐姐还在阳间,我日夜思念他们,希望能早日回到阳间,与他们一家团聚。”

    “你真想回阳间?但我是不会允许的!”中阴王道。

    “啊?”慕容泓抬起了头,眼珠子转了一下,忽然就掩着面,哭了起来。

    “你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

    “大王,我见不到父亲和姐姐,心里悲伤,所以就会哭啊。”慕容泓抹着眼泪,心里却说:一哭二闹三上吊,我就把女人的这几招都用出来,看看你中阴王会不会放我走?

    “你要是思念他们,那也成。我就派人去将他们从阳间弄到这里来,与你骨肉团聚,你看,怎么样啊?”

    “啊?”这下,慕容泓可傻眼了。

    没想到,这中阴王竟然会想出这么一招来?

    拜托,要是我爹和慕容雪都被抓到这里来,那他们还是人类吗,那不等于和死人没什么两样了吗?

    “不,不用了啊。”慕容泓赶忙说道,“我,我刚才只是随口说说。要是大王真能善待臣妾,那我就一辈子服侍大王好了。”

    “我怎么能让你们骨肉分离呢?”中阴王道,“本王要把他们接来,让我的臣民都看看,本王是以仁孝治天下,连拆散人家骨肉的事情都不忍做出来,绝非那种残暴无道的昏君!”

    慕容泓心里那个苦啊!这可咋办啊?自己可真是弄巧成拙了啊。

    当晚,慕容泓就被送回了储秀宫。

    一见到他,王淑妃愣了一下。

    “红雪,你,你终于回来了啊?”王淑妃吃惊地看着慕容泓,“我不是听说你被大内护卫给抓住了吗?我差点以为你回不来了啊。你知道吗?听说你被抓了,我都焦急死了,还到王上那里为你求情。这么说,王上他还是同意放你回来了?”

    “嗯。”慕容泓点了点头,也不多说话。

    他心里最清楚,王上放他出来,不是因为王淑妃来求情,而是因为王上看上了自己。

    “红雪,你的气色有点不大好啊?怎么了,你,你被内务府的那些太监给欺负了吗?”王淑妃见慕容泓有点沉闷,问道。

    “没什么,娘娘费心了。”慕容泓行了个礼,“娘娘,没有事的话,奴婢就先去休息了。”

    王淑妃一愣,慕容泓此时的表现有点怪怪的,与以往都不同。可她一想到慕容泓今天被抓到内务府,大概是精神受了点刺激,这也不奇怪,便也没再发问,就点了点头。

    “你去吧。红雪,以后你可不要那么冒失了。哎,都怪我不好,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急于见到王上。这样吧,我改天就派人把你送到王上那里去吧。“

    慕容泓淡淡地笑了笑,做了一个揖,转身就走了。

    看着慕容泓的背影,王淑妃却皱起了眉头。

    奇怪,穆红雪她这是怎么了?

    可到了第二天下午,司礼监的太监带着几个人来到了储秀宫,并带来了一大堆的礼物。

    “什么?你,你们说什么?”王淑妃听完了这位司礼监刘总管的话,顿时愣住了,“王上,王上他,他要迎娶穆红雪?”
正文 第359章 咸鱼翻身
    “是的,娘娘。老奴这次是奉旨而来,这些都是大王让我送来的聘礼。”刘总管道,“老奴送完以后,这就该回去了。”

    “你,你把这些东西,都给我退回去!”王淑妃恼了,“我又不是她的父母,为什么大王要把聘礼送到我这里来啊?你们,你们赶快把这些聘礼给我退回去!”

    “娘娘,这可是王上送来的聘礼,老奴怎么敢退回去呢?”刘总管道,“娘娘还是收下吧,免得老奴回去见了王上无法交代。”

    “我管你如何交代,马上,把这些东西都给我退回去,都给我退回去!”突然,王淑妃就好像发疯一样,冲上前,将那些东西给推开了,“你回去告诉王上,穆红雪是我宫里的人,我不会把她嫁出去的,不会嫁出去的!”

    见到王淑妃如此反常的表现,那刘总管就是一愣,马上沉下了脸。

    “娘娘,你这样做,也太不给老奴面子了吧?你不给老奴的面子也就算了,你这是不给王上的面子啊?”刘总管严肃地说道,“现在可不比以往了,娘娘,我劝你还是要学会自重才是!”

    “自重?我有什么地方不自重的?”王淑妃大声叫道,“当初王上和我山盟海誓的时候,说过只爱我一个人,可是,他现在却到处招秀女入宫,早就把当初的誓言忘得一干二净了。找秀女也就算了,可现在,他,他竟然欺负到我头上,要把我的贴身宫女变成他的秀女?这,这也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王淑妃,你不要太放肆了!你虽然是淑妃,可你只是一个臣子,怎敢这样说王上呢?”刘总管拉下了脸,“你就不怕我回去之后,把此事禀告王上,王上一旦震怒,治你一个欺君之罪,把你打入冷宫吗?”

    “打入冷宫?”听到这句话,王淑妃的身子一抖,瘫坐在了椅上。

    “娘娘,事已至此,你拦也没用,不如老老实实将穆姑娘送过去,免得王上怪罪。”刘总管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何去何从,娘娘自己看着办吧。老奴这就告退了。”

    说完,刘总管转过身,离开了储秀宫。

    等他走了后,王淑妃竟然哭了起来。

    “娘娘,你别哭了,哭坏了身子可怎么办啊?”站在王淑妃身后的顾晓梅说道。

    可是,无论她如何劝说,王淑妃这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就在此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径直走到了王淑妃的面前。

    突然,他扑通一声就给王淑妃跪下了。

    王淑妃一愣,定睛一看,此人正是自己的贴身宫女——“穆红雪”。

    “你,你来我这里做什么?你,你还是跟着他们去王上那里,好好享受你的荣华富贵去吧!”王淑妃的声音都颤抖了,“穆红雪,你终于还是实现了你的愿望了吧?那好,你走吧,以后都不要回来!”

    慕容泓跪在地上,头没有抬起来,也不说一句话。

    王淑妃扭过脸,也不说话。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周围寂静无声。

    过了好一阵,晓梅实在看不下去了,低声说道:“娘娘,您还是让红雪起来吧。她这样一直跪着,也不大好啊?”

    她这话不说还好,这一说,那王淑妃却越发恼怒了。

    “就让她跪着,一直这样跪着!她马上就要去王上那里了,以后说不定也是什么妃了,已经和我平起平坐。趁着现在她还没做妃子,还是我的奴婢的时候,我就要让她跪着,跪它一天一夜!”王淑妃赌气地说道。

    “娘娘。”晓梅皱了皱眉,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慕容泓。

    可没想到,慕容泓竟然站了起来。

    “啊?”王淑妃一愣,“我,我还没叫你起来呢,你,你怎么自己就站起来了啊?”

    慕容泓笑了笑,说道:“娘娘,你也没叫我跪下啊,那我刚才怎么就给你跪下了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娘娘,我刚才给你下跪,是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慕容泓真诚地说道,“俗话说,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娘娘过去对红雪的好,红雪一直感念在心,今后若有出头之日,一定会报答娘娘。”

    “出头之日?你已经出头了。”王淑妃摇摇头,“你翅膀硬了,我管不住你了。”

    “娘娘,此言差矣。”慕容泓道,“无论我将来如何,我都不会忘记曾经对我好的人。你,还有晓梅,还有在这宫种对我有恩有情的其他人,我都会牢记在心。”

    王淑妃一愣,抬起头,看着慕容泓。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这个“女子”身上有着一种只有男子汉才有的那股英气。这股英气,也是王淑妃最欣赏,最喜欢慕容泓的一点。

    “娘娘,你放心,我见到王上,一定会把你对他的相思之苦告诉他。我会让他明白,在这宫里,能真心爱戴王上的人并不多,娘娘你就是其中一个。”慕容泓继续说道。

    “你,你说这干嘛啊?”王淑妃低下了头,叹了口气,“我即便有情,君王也是无意啊。”

    “娘娘,须知真情可贵,您只要相信,您过去所付出的,早晚会有得到回报的那一天就好了。”慕容泓平静地说道,“王上迟早会明白,谁才是对他真心实意的人。我若是一个男子,也定会敬佩娘娘这样一个重情重义的女子。”

    “啊?”王淑妃愣愣地看着慕容泓,嘴角抽动了一下,话还是没说出来。

    都说知音难觅,在这宫里,王上冷落自己,身边的宫女太监也无法与自己沟通,她是身在繁华之中,却只感到孤独寂寞。也只有这穆红雪,才知道自己的内心,明白自己的忧愁。可是,这个唯一能与自己深谈的人,却也要离开自己了,她怎会不感到格外的悲伤与失落呢?

    想到这,一行珠泪,又滚落了下来。

    “娘娘,不必悲伤,多多保重吧。”慕容泓走上前,把手搭在王淑妃的肩膀上,王淑妃也顺势靠在他怀中,放声哭了起来。

    这架势,看上去就好像两人是生离死别了一样,看得晓梅也皱起了眉头。

    看来,这娘娘其实并不是嫉妒穆红雪,反倒是有点舍不得她离开自己身边啊?

    就在此时,小德子也从外面进来了。

    “娘娘,听说那个穆啊,穆红雪,你,你也在这里啊?”看到慕容泓也在这里,小德子一愣,赶忙闭住了嘴。

    “小德子,你过来做什么?”慕容泓转过头,“我明白了,你是不是也想来凑个热闹?”

    “这。”小德子眼珠子一转,笑道,“恭喜穆姐姐,贺喜穆姐姐。”

    “你叫我什么?穆姐姐?”慕容泓耸了耸肩,“哈哈,你可从来没这样称呼过我的啊?说说看,我有什么可恭喜的啊?”

    “您不知道啊?这外面的消息可都传开了,说王上将以妃子之礼来迎娶穆姐姐,并要册封您为德妃,这不是可喜可贺吗?”小德子道,“以后,您就是娘娘了,奴才给娘娘请安了。”

    看到这小德子如此风使舵,慕容泓摇了摇头。

    “小德子,你这是在做什么啊?”王淑妃恼了,“我才是你的主子,你怎么敢当着我的面,对别人点头哈腰呢?”

    “淑妃娘娘啊,我并不是对您不恭敬啊。可您是娘娘,这穆娘娘她也是娘娘啊,我只是个奴才,怎么敢见了娘娘不点头哈腰呢?“小德子眯着眼,说道。

    “反了,反了,你们,你们是看到王上不宠幸我,现在就急着要投靠新主子,对吗?”王淑妃怒不可遏地说道。

    这可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这人要是一落魄,那些狗腿子就都会欺负到你的头上啊,真是可恶,可恶啊!

    “娘娘,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了,他都说了,他就是个奴才,彻头彻尾的奴才。”慕容泓在王淑妃的耳边低声说道,“让我来教训教训他!”

    “你教训她?”

    慕容泓也不多说,朝王淑妃笑了笑,点了点头,就转过脸,说道:“小德子,你以后打算跟着我混吗?”

    “愿意,愿意。”小德子如捣蒜一样点着头。

    “那好,既然你想跟着我混,很简单,你就把你当初所说过的话先兑现了吧?”

    “我说过的话?”

    “你不记得了吗?你可说过,要是我慕容雪这辈子能翻身,你小德子就跪在我的面前,磕上三个响头,再叫我一声‘奶奶’。难道,你都忘了吗?”慕容泓双臂交叉在胸前,歪着头,看着小德子。

    “啊?”小德子嘴角抽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现在就站在你面前,你倒是给我磕头啊?”慕容泓傲气地说道,“我以后就是德妃了,你是我的奴才,怎么,奴才见了主子,不愿意磕头啊?”

    小德子没辙了,只得硬着头皮朝地上磕了三个响头,还叫了一声:“奶奶!”

    慕容泓心满意足地抬起了头,这一刻,他过去所受到的委屈与郁闷,都像被风吹走了一样,那是相当的爽啊!

    可是,他却又觉得有点奇怪,这,似乎不是自己的风格啊?

    管他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谁叫你小德子狗眼看人低,要不是你当初那样对待我,我也不会这样报复你!

    这就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都报啊
正文 第360章 不是朋友,就是敌人
    “娘娘,可以了吗?”磕过头,又叫过“奶奶”之后,小德子抬起头,如一条狗一样看着慕容泓。

    “还不够。”

    “什么?还不够啊?”

    “当然不够,我还要给你更大的惩罚。小德子,你听着,你现在给我到储秀宫的宫门口,光着上半身,拉着车,载着我在宫门周围转上几圈!一边转,你一边还要高声叫着:‘我是德妃娘娘的走狗’!”慕容泓咬着牙,说道。

    “什么?”小德子睁大了眼睛。

    不仅是他,王淑妃与顾晓梅也都愣住了。

    天啊,这惩罚也太狠了吧?

    最终,小德子还是老老实实地脱光了上衣,光着膀子,拉着车,载着慕容泓,在储秀宫门前转了几圈。他这个举动,还吸引来了一大堆围观的宫女与太监,有人还指指点点了起来。

    “这是德公公吗?他怎么在这里拉车啊?”

    “可不是吗?这家伙平时耀武扬威的,今天怎么落得这么惨啊?”

    “该!谁叫他平时那么猖狂的?”

    “那坐车的不是刚来的宫女吗?她怎么坐在车上啊?”

    “你们还不知道啊,这可是王上新选中的妃子啊,过两天,王上就要迎娶她啊?”

    “哇,真厉害啊!还别说,她长得还真漂亮,比淑妃都漂亮,怪不得王上要娶她做妃子啊?哎,可惜了,我长得太一般,没希望了。”

    慕容泓那耳朵多厉害,早就听到了这些话,可他也只是面带微笑,眯着眼,享受着这坐在这“人力车”上的快乐。

    终于拉完了,小德子累得跟狗一样,在一边喘着粗气。

    慕容泓则慢悠悠地从车上走了下来,对着目瞪口呆的晓梅说道:“晓梅啊,你给他弄点肉骨头来,好好犒劳犒劳他。”

    “肉骨头?为什么是肉骨头啊?”

    “他自己不是说他是我的走狗吗?这狗不吃肉骨头,那还能吃什么啊?”慕容泓朝晓梅使了个眼色。

    “这。”晓梅只得点点头,“好,我这就去。”

    “肉骨头?”小德子心里这个气啊,却也无计可施。

    人家现在是王妃,自己还只是一个小太监,这胳膊肘拧不过大腿,认了吧!

    哎,都怪自己啊,没想到这咸鱼也能翻身啊,怪我眼拙,眼拙啊!

    且不说小德子如何郁闷,单说晓梅拿了几根肉骨头,装在碗里就递给了小德子,又回到慕容泓身边。

    “晓梅啊,我刚才跟淑妃娘娘说过了,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你呢,就算是我的人了。”慕容泓笑道,“我说过了,对我好的人,我绝对不会亏待她的。”

    “多谢德妃娘娘!”晓梅行了个礼。

    “你就别叫我娘娘了。”慕容泓道,“我们情同姐妹,你以后还是叫我红雪吧,或者叫穆姐姐也行啊。”

    “穆姐姐,你,你最近是不是,是不是?”晓梅欲言又止,低下了头。

    “怎么了?”慕容泓问道,“你有什么话?”

    “没,没什么了。”

    “你就别吞吞吐吐的了,我是个爽快人,你有话就直说好了。”慕容泓道。

    “这个,这个。”晓梅抿了抿嘴唇,“穆姐姐,我是觉得,我是觉得你刚才那样做,似乎有点过了。”

    “过了?”慕容泓转过身,看到坐在另一边的小德子。

    小德子见他看过来,一愣,马上就笑了笑,低头把那碗里的肉骨头夹了起来,就吞了下去。

    “你看看,他多像一头狗啊!”慕容泓转过头,说道,“当初,我在阳间被人欺负的时候,人家就是把我当成一条狗一样。有人踩着我的头,有人把我丢到垃圾箱里去。那时候,我真觉得我像一条狗。”

    “你在阳间被人欺负?”晓梅一愣,“是谁欺负你?”

    “不提了。”慕容泓摆了摆手,“说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不提不提。”

    说是不提,可一想到自己这一路来受到的种种委屈,慕容泓这眼眶里也已经是湿润一片了。

    “穆姐姐,得饶人处且饶人。小德子他虽然人品不好,很傲慢,也亏待过你。可是,再怎么,让他像一条狗一样,是不是,是不是也太那个了啊?”晓梅道。

    “你知道什么?”慕容泓的眼睛瞪大了,“对他这样的小人,就应该如此对待!在这宫里,什么最大?权力。谁有了权力,谁就可以吆三喝四的,没有权力的人,就只能给人家当牛做马,像一条狗一样。想当初,我进宫的时候,在水洗房里就被那‘刁钻古怪三姐妹’欺负。到了这里,又被这小德子欺负。他们为什么敢欺负我,不就是以为我那时候没权没势吗?他们以为我永远都这样了,永远都是任他们欺压,任他们践踏的小宫女。可他们万万没想到,我还有出头的这一天!”

    看着越说越激动的慕容泓,晓梅突然感觉到:这个人,怎么突然变得好陌生了啊?

    “在哪里都一样,不管是阳间阴间还是中阴界,哪里都会有等级,都会有差别。”慕容泓握紧了拳头,“我到这里,本来只是想回家,和我的家人团聚,可是,回家真的有那么难吗?我现在不想这么早就回去,我要留在这里,好好教训一下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你,你变了,完全变了!”

    “是啊,我是变了,不过,我是变得越来越好了,越来越强了。”慕容泓丢下一句话,转头就走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顾晓梅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可没想到,慕容泓走没几步,头也不回地又说了一句。

    “晓梅,你就没想过要为你的爷爷,你的父母报仇吗?你就甘心这样一辈子当一个宫女?”

    “啊?”晓梅一愣,手垂了下来。

    “没有权力,什么都做不到,你只能当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慕容泓的话,随着风,飘了过来。

    晓梅低下了头,垂下的手又握紧了,握成了两个拳头。

    这两个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墙上,痛的,是她的双拳,痛的,更是她的心。

    慕容泓回到宫内,正看到王淑妃坐在椅子上,对着镜子梳妆。

    “娘娘,你这是要打扮给谁看啊?”慕容泓走上前,说道。

    “你还叫我娘娘啊,以后我们两个的地位都一样了,应该是我改口叫你娘娘了。”王淑妃看着镜中的自己,显出了憔悴的样子。

    镜子里,也现出了慕容泓的身影。他就站在王淑妃背后,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王淑妃将慕容泓的手给放了下来,可慕容泓却又一次死皮赖脸地把手放了上去。

    王淑妃扭过头,不高兴地说道:“你这是做什么?”

    “没什么啊,我就喜欢把手搭在你肩头上,这样显得很舒服。”慕容泓笑道。

    “你少腻味了。”王淑妃生气地把慕容泓的手又给拉了下来,“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再见面的时候,我们就不是朋友,而是敌人了。”

    “朋友?敌人?”慕容泓笑了。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我们是朋友吗?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们是朋友的?”慕容泓眯着眼,双臂交叉在胸前,说道。

    “这,哼,不是就不是。”王淑妃又把脸扭了过去。

    “我们算不上是朋友,不过,可以算是姐妹。”慕容泓俯下身,也凑到了镜子前,唏嘘道,“真是好一对姐妹花啊,漂亮,真漂亮!”

    “你就臭美好了。”

    “我是说你漂亮,又没说我自己。”慕容泓道,“我也不想与你为敌,你为什么非要把我当成敌人来看待呢?”

    “是不是敌人,这可由不得你。”王淑妃道,“谁叫我们之间还有一个男人呢。”

    “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抢你的男人的。你是王上的女人,可我不是!”慕容泓摇摇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马上就要被王上册封为妃子了,怎么说你不是王上的女人呢?”

    “我不是你们王上的女人,哦,当然,也不是王上的男人。”慕容泓笑道,“我对什么王妃的,根本没有兴趣。”

    “你就说谎吧,没兴趣?没兴趣,你进宫来做什么,不就是想当王妃吗?”

    “我已经说过了,我只想回家,回家,明白吗?我对当你们的王妃,没有半点兴趣。”慕容泓伸出食指,在王淑妃面前摇晃了一下,“别说是王妃了,就算是让我来当你们的王上,我也没兴趣。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也不想在这里逗留太久,我还是要回到我该来的那个地方。”

    “可现在是,你马上就要当王妃了!”王淑妃没好气地说道,“我知道大王的脾气,他决定了一件事,就不会改变主意。既然他现在都已经把迎娶你的消息公之于众了,他就绝对不会放你走!就算你没有那个想法,你也逃不过了。”

    “是啊。”慕容泓点了点头,“这正是我苦恼的地方啊。我想离开这里,王上却不愿意放了我,你说,我该怎么办?”

    “那能怎么办?你就在这里呆着吧,在这里做王妃,不是挺好的吗?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谁不想要啊?”

    “那你不也是王妃吗?请问,你得到了荣华富贵,可你得到幸福了吗?”慕容泓嘴角微微翘起,说道。

    “这。”王淑妃不说话了。

    “娘娘,我最终还是要离开这里的。虽然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但你放心,我最终还是会把王上还给你的。”慕容泓道。

    “还给我?哼,王上他宠幸了你,你就是他的爱妃了,你把他再还给我,又有什么用?我最讨厌和别人分享同一件东西!”王淑妃索性把自己的真心话,都给说出来了。

    王上他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每天,只要一想到有其他的女人跟我一起分享他,我就会愤怒不已!

    穆红雪,我们之间,以后就只能是敌人了
正文 第361章 取回旧衣服
    “哦,娘娘,我在离开这里之前,想要拿回一件属于我的东西。”慕容泓道。

    “你的东西?什么东西?”王淑妃一愣。

    “就是那件黑玉镯啊?”慕容泓摊开手掌,“这是我的祖传宝物,上次娘娘说要替我保管,我也同意了。现在,我就要去王上那里了,还请娘娘把那黑玉镯还给我吧。”

    “黑玉镯?”王淑妃抿了抿朱唇,“你要拿,就拿去好了。”

    说着,她转过身,偷偷地擦去了眼角的泪痕,就朝里面走去。

    看着这女人的背影,慕容泓的心里也难免有点唏嘘不已。

    他本不想去伤害这个本已经很孤独,很无助的女人,可是,他还是不可避免地伤害到了她。

    过了一会儿,王淑妃走回来,手里捧着一个紫色的绸布包。她打开了绸布包,里面就是那一只黑玉镯。

    “这黑玉镯你拿走吧,我这里不会留下你的任何一件东西。”王淑妃将那绸布包递到了慕容泓的手里,声音却很冰冷。

    慕容泓抬起头,看到眼角还沾着泪花的王淑妃,心里就是一震。

    “娘娘,对不起了。”

    “没什么可对不起的,红雪,以后你我就是平起平坐的姐妹了。王上他的身边,也需要一个真正关心他的人。”王淑妃轻叹了一口气,“我希望,以后,你能替我好好照顾他。他虽然贵为一国之君,但真正会理解他的人,是少之又少啊。”

    “娘娘。”慕容泓伸出手,握住了王淑妃那如白玉一样的纤手。

    王淑妃一愣,也抬起头看了一下慕容泓。

    二人的四目相对,彼此却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过了好一会儿,王淑妃低下头,低声说道:“你这是做什么啊?都要走了,还拉住我不放?”

    “娘娘,不如,不如今晚我就陪你睡这最后一晚吧。”慕容泓咽了咽口水,说道。

    “什么?”王淑妃一愣,“你,你再说一遍?”

    “娘娘,既然我们以后就是姐妹,那就让我们在同一张床上睡一个晚上吧?”慕容泓的脸,忽然就红了起来。

    不过,他的心却是极其的纯朴,并没有那种不良的企图。他只想陪着这孤独寂寞的女人一个晚上,抚慰她那冰冷的心。

    “这。”王淑妃的脸也红了。

    “你放心,我们只是躺在一起,别的就什么都不做。”慕容泓解释道,“我只是不想和,和一个女人做那事。”

    “我知道。”王淑妃点点头,“其实,其实我也没想要那样的。只是,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晚上我,我会,会有那种想法。”

    “哦。”慕容泓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也许,是因为王上太久没来这里了吧,娘娘你很想念他?”

    “也许吧。”

    “呵呵,哦,对了,我还有另一件东西要取回来。”慕容泓忽然想到自己送给慕容雪的那条文胸还没拿回来。

    “呃?你还有东西在我这里吗?”王淑妃一愣。

    “不,不是在这里,是在别的地方。”慕容泓摇摇头,“娘娘,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回来。”

    说着,慕容泓转头就离开了。

    “什么东西啊?”王淑妃皱了皱眉头,过了一会儿,又笑了,“穆红雪啊穆红雪,你呀你,你要是个男人就好了啊。只可惜,你不是男人啊。”

    这是她的自言自语,此时的慕容泓早已经离开了储秀宫。

    “什么?你要拿回入宫时的衣物?”尚服局的一个姓孙的太监听明了慕容泓的来意,皱了皱眉,“那些衣服,我们早就处理掉了。”

    “处理掉了?”慕容泓一惊,“你们怎么可以随便处理掉我的衣服呢?”

    “那些破衣服丢了就丢了,有什么可惜的啊?”孙太监冷哼了一声。

    此时的慕容泓还穿着宫女装,孙太监当然不知道这位“宫女”就是王上要册封的德妃娘娘。要是知道的话,他恐怕早就吓得双膝跪倒,连声谢罪了。

    “那可不是破衣服,你,你一定要给我找回来。”慕容泓急了,大声叫道。

    “找不回来了,你们的那些破旧衣服,早就丢出宫去了,或者,就是一把火都给烧了。”

    “混蛋!”慕容泓握紧了拳头,可是,除了着急,他又能怎样呢?

    就在此时,从外面又进来一个太监,手里提着个篮子,篮子里面都装着衣服。一看那衣服,都是女装。

    “又送来了一堆衣服,真麻烦啊,还要分门别类啊。”那太监将那篮子就往地上一放。

    慕容泓转过身,见到那些衣物,皱了皱眉。

    “我问你,这些衣服都是谁的?”他问道。

    那刚进来的太监一愣,随口答道:“这不是那些刚进宫的宫女穿的吗?现在先放着,等她们以后出宫了,就还给她们啊?”

    “还给她们?”慕容泓一愣,“不是说要把这些衣服都给处理掉吗?”

    “处理掉?”那太监摇摇头,“那怎么可能啊?我们要是把这衣服都处理掉,将来她们出宫的时候,难道我们还要给她们送新衣服吗?这些衣服只是暂时放在这里,等将来还要再还给她们的,除非,她们变胖了,变瘦了,再也穿不进这衣服。”

    “什么?”慕容泓回过头,瞪着那孙太监,“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两个说的不一样?”

    那孙太监有点挂不住了,朝那刚进来的太监说道:“你的话真多!”

    “他话多,可他说的都是真话。你话是少,你却在我面前撒谎!”慕容泓恼了,一把抓住这孙太监的脖领子。

    “你,你干吗?”孙太监被慕容泓这么一抓,紧张得叫了起来,“放开我,放开我!”

    “快把我的衣服还给我!”慕容泓端的,就是一拳,砸在了孙太监的小肚子上。

    “好痛啊!”孙太监痛得龇牙咧嘴,“你,你还楞着干吗,还不快过来把这疯女人扯开啊!”

    那个太监这才反应过来,上前就要拉开慕容泓。

    可还没等他凑近来,慕容泓一掌就拍到了他的胸口,将他生生地给推出去了好几米远,方才定住。

    “你别自找麻烦!”慕容泓转过头,对那太监道,“快带我进去,我要找到我的东西!”

    “这。”那太监看了看慕容泓,又看了看那孙太监。

    孙太监想跑,却被慕容泓一把拧住了胳膊,就是动弹不得。

    慕容泓一用力,就把孙太监的胳膊给拧得更紧了,痛得孙太监大叫了起来。

    “饶,饶命啊!”到了这时候,孙太监才知道了慕容泓的厉害。

    “你要是不把我的衣服还给我,我就把你的胳膊肘给拧断了!”慕容泓脸色一沉,黛眉紧蹙了起来,那目光就如刀光一样犀利。

    “好,好。我,我这就带你进去,找你的衣服。”孙太监只得认输。

    慕容泓被这两个太监带了进去,最终,慕容泓还是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自己进宫时的那件旧衣服和那条黑色文胸。

    他慢慢捧起那文胸,放在手里,就好像是捧着自己的心上人一样,竟愣愣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慕容泓把那文胸捧在脸上,禁不住热泪盈眶。

    睹物思人,此刻,慕容泓又想到自己深爱的那个女人——慕容雪。

    难道,我永远都不能再见到姐姐了吗?难道,我只能看到她的衣物,却再也见不到她的人了?难道,我们从此就永隔于阴阳两界吗?

    那两个太监见到慕容泓竟然抱着一个奇怪的黑色物品哭了起来,不由地都是一愣。

    “你们看什么?”慕容泓转过身,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吓得那两个太监都低下了头。

    “没什么好看的。”慕容泓展开了那文胸,“你满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不,不知道。”两个太监摇摇头。“

    “不知道,就不要看。”慕容泓收起了那文胸,扭头就走。

    等他走远了,孙太监这才开口了。

    “老弟,那东西到底是做什么的啊?又像是肚兜,又不像是。”他说。

    “我怎么知道啊?”那太监摇了摇头,“这个宫女好大的脾气啊,她是靠什么关系进来的吗?”

    “你特么的才是靠关系进来的。”孙太监本来就憋着火,再见这个没用的家伙,这气就更不大一处来,狠狠踢了他一屁股。

    那太监被踢了一脚,苦着脸,说道:“你干吗踢我啊?”

    “特么的,我不踢你还能踢谁啊?难道,能踢她吗?”孙太监道,“这女人,真是暴力啊!这样的女人,还是早点出宫去的好。”

    慕容泓不仅带走了那条文胸,也把林中猎人送给自己的那旧衣服也给拿走了。他已经计划好了,如果逃出这宫去,就换上这件粗布衣服,那些人一定不会去注意一个乡巴佬打扮的男人。

    他回到了储秀宫,却发现王淑妃还在里面,并没有离开。

    “娘娘,你,你怎么还在这儿啊?”慕容泓一愣。

    “是啊,我一直在等你回来啊,你不是说你要取回什么东西吗?”王淑妃笑道,“我很好奇,想知道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没,没什么啊,就是我进宫时穿的几件衣服。”慕容泓有点尴尬,忙将那衣服和文胸藏在身后,背着手说道。

    “噢?进宫时穿的衣服?”王淑妃一愣,“你需要衣服的话,我可以叫晓梅给去尚服局那里弄几件来,或者另外给你做几件,你为什么还要取回自己那些的旧衣服呢?”

    “这,我还是喜欢自己的旧衣服,穿着比较,比较自然点。”慕容泓道。

    王淑妃走了过来,伸出手。

    “啊?娘娘,你这是?”慕容泓一愣。

    “把你的旧衣服,给我看一看。”王淑妃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正文 第362章 和另一个男人拜天地?
    “娘娘,这旧衣服有什么好看的啊?你还是别看了。”慕容泓赶忙将衣服与文胸紧贴在背后,伸出另一只手,使劲摇着。

    “不,我就要看嘛。”王淑妃却向前一伸手,就抓住了慕容泓手里的那衣服。

    只听得刺啦一声,那旧衣服竟给拉破了。

    “啊?“慕容泓一惊,手里的那文胸也掉落了下来。

    “这是什么?”王淑妃低下身,将那黑色蕾丝文胸捡起,看了一下,愣住了。

    “娘娘,快把它还给我!”慕容泓伸出了手。

    “这东西是你的?”王淑妃道。

    “是,是啊。”慕容泓点点头。

    “这东西是什么?”王淑妃看着慕容泓。

    “哦,这,这没什么。就是,就是肚兜啊。”慕容泓撒了个谎,“就是围在肚脐前挡风的。”

    他都有点佩服自己撒谎的这本领了,这慌也撒得太烂了吧?这是肚兜,有这样的肚兜吗?

    “肚兜?”王淑妃忽然捂着嘴,大笑了起来。

    “娘娘?你笑什么啊?”慕容泓一愣。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王淑妃笑道,“这叫文胸,对吗?”

    “啊?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这是你们阳间的女人才戴的一种东西。”王淑妃道,“我曾经见到王上给那个贱人弄了很多这样的东西,才知道这叫文胸,听说,就是你们阳间女人用来兜胸部的。”

    “哦。”慕容泓长松了一口气,“是啊,这就是我的文胸啊。娘娘,这东西对你没什么用,你还是还给我吧。”

    “不。”王淑妃却摇摇头,“我就喜欢这个,你还是把这东西送给我吧。”

    “什么?送,送给你?”慕容泓一惊,忙摇摇手,“娘娘,使不得啊。”

    “有什么使不得的?”王淑妃提起那文胸看了看,皱了皱眉,“这东西到底怎么戴啊?我只知道这东西叫文胸,可真还没戴过。”

    “噗嗤。”慕容泓乐了。

    “你笑什么啊?我确实没用过这东西,要不,你来教我怎么戴吧?”王淑妃扭过头,说道。

    “什么?我,我教你戴?这,这可使不得啊!”慕容泓的脸都红了。

    妈呀,我给她戴?那算什么啊?

    “怎么使不得?你可以戴的东西,我就不能戴?”王淑妃柳眉微蹙,嘴角撅起。

    “娘娘,这,这文胸只适合阳间的女人,不适合你们这里的女人啊。”慕容泓道。

    “为什么?”

    “这,这为什么?”慕容泓挠挠头,“哦,我们阳间人的阳气盛,这东西阴气重,需要这东西来平衡一下。你们中阴界的人本来就阴阳和谐的,要是再戴上这东西,怕会,会损害自己的身体的。”

    靠,这谎话我也说得出来?我真服了你。慕容泓心里道。

    “会损害我的身体?”王淑妃眼珠子一转,又笑了,“会死吗?”

    “不,不会!”慕容泓摇摇头。

    “那我怕什么?我们中阴界的人比你们阳间的人活得长,就算是折点寿,也比你们那几十年的寿命长吧?”王淑妃抬起头,只把鼻孔对着慕容泓,“红雪,我要的就是你的东西。这条文胸,你就送给我,留作个纪念吧。”

    “什么?”看着这霸道的王淑妃,慕容泓可犯起了愁。

    送给她吧?可这文胸是我送给慕容雪的礼物,这可是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啊?我费了老半天,才拿回来的,怎么可以就这样随便送给别人呢?可是,不给她吧,她会放过我吗?

    见慕容泓在犹豫,王淑妃又说道:“你把这东西送给我,你可以再向大王去要,大王他可以去阳间弄到这些东西,你想要什么样的都有。”

    “慢着!”慕容泓想到了一个问题,“你刚才说王上可以去阳间弄到这东西,那,他是可以到阳间去的?”

    “嗯,对,只有他可以去阳间。”王淑妃点点头。

    “他可以去阳间?”慕容泓皱着的眉头慢慢变舒展开了,“那,这么说,他可以把我也一起带到阳间去,而不需要通过阳间的使者把我接走。”

    “他是不会带你过去的!”王淑妃摇摇头,“我们中阴界的人。是不可以随便去阳间的,这是规矩。大王他有法力,又有黑魔杖在手,他当然可以去得阳间。可其他人,除非是得到王上恩准,并由阳间来的使者接走,否则,谁也不能擅自离开这里!”

    “噢?原来是这样啊。”慕容泓点了点头。

    “就是那个小妖精,她虽然是从阳间来的,可来了之后,她也回不去阳间了。”王淑妃道,“你既然从阳间来到这里,还是趁早打消了再回去的念头吧。你是回不去的,何必在这里自寻烦恼呢?”

    “不,我必须要回去!”慕容泓很坚决地摇摇头,“我要见到我的姐姐,我的爸爸,我不能让他们为我担心!”

    “你呀,真是太固执了。”王淑妃摇摇头,低头看了一下手里的那条文胸,“不过,我

    倒是挺喜欢你这一点,你一旦认定了一件事,就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很固执,不过,也很可爱。好吧,你就把这东西送给我吧,以后我就不能经常见到你了,也只能留着这东西做个念想了。哎!“

    “娘娘,你还是把这东西还给我吧!”慕容泓伸出手,很真诚地看着王淑妃,“这是,这是我姐姐送给我的礼物,看到它,我就会想到我的姐姐。所以,请娘娘还是把这东西还给我吧!”

    “这是你姐姐送给你的啊?”王淑妃一愣,还是把那文胸还给了慕容泓。

    “多谢娘娘!”慕容泓接过文胸,“对不起,娘娘,我知道我欠你很多。你放心,我欠你的,以后一定会还给你。”

    “还给我?你拿什么还给我?”王淑妃扭过了脸去,不说话了。

    慕容泓也不说话了,此时,他已经完全明白了这女人的心思。

    在这深宫之中,得不到君王的宠爱,现在连个可以说话的人也离开了自己,这王淑妃心里的忧愁寂寞,又能向谁去诉说啊?

    世界上什么东西都还得来,唯独这情是还不起的。

    “你走吧,你拿着你的东西走吧!”王淑妃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让我一个人安静一段,好吗?”

    “娘娘!”

    “你快走吧!”王淑妃抬起头,看向窗外,眼泪却落了下来。

    “对不起了。”慕容泓正要转身离开,却发现掉在地上,已经被扯开了一条口子的旧衣服。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衣服捡了起来,转过身。

    “娘娘,这件衣服就留给你吧。你看到这衣服,就等于是看到我的人了,告辞!”

    慕容泓将那衣服放在桌子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无论他是以男儿的身份还是以女儿之身出现,身边总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爱慕者,有男有女,让他都有点眼花缭乱,却又有点混乱不堪。

    难道,是我太有魅力了?还是,我这命中就该有这么多的桃花劫?

    哎,赶快离开这里吧,我要找的人,不在这里,她又在哪里呢?

    慕容泓走了,王淑妃这才回过头,见到放在桌子上的那件旧衣服,还是走回来,慢慢地捧了起来。

    “这是男装?”王淑妃一愣,继而又笑了,“怪不得你的性格这么像男孩子啊?原来,你平常就喜欢女扮男装啊?”

    她将那衣服捧在了面前,慢慢贴在自己的脸。衣服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就仿佛是被一个男人的手轻轻抚摸过一样。她闭上了眼,任凭泪水滑落在那衣服上,一滴,两滴。

    慕容泓离开了寝宫,他也没有回到外面自己的那床上睡觉,而是一个人坐在一个角落发呆。

    今天晚上,他根本睡不着。

    王淑妃的脸庞还印在他的脑海里,而那戴着面具的王上,则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怎么办?自己是不是该逃了?这出戏,也演得太大了吧?万一穿帮了,自己可就万劫不复了啊!

    逃跑还是留下来,现在似乎已经不是个问题了。

    慕容泓必须跑,只有跑,明天王上迎亲的队伍来到的时候,自己就不得不面对这尴尬的局面。可是,我能跑到哪里去?除非是离开中阴界,否则,我就只能在这里,一个人,孤独到老,再也见不到慕容雪了。可即便如此,我也不能跟一个男人拜天地啊?

    烦恼忧愁恐惧与不安,都在缠绕着慕容泓的心。他真想找一支烟好好抽一抽,可惜,这里没有这玩意儿;他也想把自己灌醉,可是,酒醒后,自己还能做什么呢?

    想了半天,他最终还是决定冒一次险,孤注一掷。

    这一次,他一定不能失手了,否则,他就再也回不到阳间,也再也见不到慕容雪了。

    一夜未眠的慕容泓,最终还是决定踏上了这条不归路。

    这天,接近中午时分,中阴王接亲的车队终于来了。

    中阴王当然不可能自己来,代表他来接亲的,是他的心腹高总管。

    王淑妃特意回避了,慕容泓也没有在走之前去见她。他们彼此都明白,再次见面的时候,他们真的就只是对手了。

    坐在迎亲的轿子里,慕容泓难掩一夜不眠的疲惫,竟然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人叫醒了。

    慕容泓睁开眼,却见到高总管那笑眯眯的眼睛。

    “娘娘,已经到了交泰殿了,请您下轿吧。等下,就要拜天地了。”高总管道。

    “拜天地?”慕容泓一愣,这才回味过来。

    原来,他刚才做了一场梦。

    在梦里,他和慕容雪一起手挽着手,走进婚姻的殿堂。在一条长长的红地毯两边,站着无数拍着掌,为他们祝福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其中也包括自己的父亲。

    梦里的慕容雪,带着微笑,穿着一件白色的婚纱,深情款款地看着慕容泓。

    “姐,我终于娶到你了。”慕容泓也微笑地看着她,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可是,刚到了这里,这梦却被高总管的一句话给生生地打断了。

    慕容泓虽然感到有点惆怅与失落,可他现在要面对的,却是一个更残酷,更尴尬的现实。

    他,马上就要和另一个男人拜天地了!
正文 第363章 我只要妃子的名分!
    出乎慕容泓意料的是,这交泰殿外,并没有欢呼的人群,除了两排持枪站立的士兵,这殿外几乎就是空荡荡的。

    而且,他并没有被带到那大殿上,却被引领到了旁边的一个偏殿。

    “这是怎么回事?”慕容泓皱了皱眉头,原先的焦虑又被困惑所代替了。

    “娘娘,请在这里稍后。等下,王上就会来此与您交拜天地。”高总管眯着眼,笑道。

    “在这里?”慕容泓一愣,看了一下这个小小的偏殿。

    偏殿内,已经被红布布置了起来,中间,还有一个大大的双喜字,桌案上放着灵牌与供品。桌子底下,还放着两个红布蒲团,是用来跪拜天地祖宗的。

    殿里已经站着几个宫女,都低头垂手,还有一两个小太监,也侍立在两厢。但是,他们都没有上前与慕容泓说话,显得很安静。

    可是,除了这些人,这殿里就是没有宾客,显得非常的冷清。

    慕容泓不由地一愣,刚想问一下高总管这是怎么回事,可那高总管却已经走了出去,连个招呼都没和他打。

    这是什么啊?我可是被王上新册封的妃子,怎么这拜天地的仪式,就这么简单啊?我人生的第一次婚礼,难道就这么草率吗?

    如果说之前慕容泓还在纠结,还有点尴尬,可现在,他的心里却只剩下了愤怒与不满。

    这种奇怪的心理,连他自己都感觉有点突然。仿佛,他现在已经变成了慕容雪或者是另一个女人,在面对着一个说要迎娶她的男人如此不够规格的礼遇,她的内心已经完全失去了平衡。

    还一国之君呢,竟然连这婚礼都这么寒酸?难怪,几乎所有女人都不愿意嫁给一个穷光蛋,而想嫁入豪门,不说别的,这连像样的婚礼都没有,那不是太丢面子了?

    忽然,慕容泓体会到了一种全新的感觉。

    是的,他,竟然可以从一个全新的角度,一个女性的角度去思考问题了。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完全不同以往的突破。

    他想到了过去,想到了李雨欣,想到了慕容雪,还想到那些与他接触过的女子。

    我慕容泓有什么可值得人家去贪求的啊?在我没有回到慕容家族之前,我是什么?我不过是一个小道士,一个四处为家的小**丝而已。那些女人中的任何一个,嫁给我,都已经算我的幸运了,我却还?

    可是,我有钱啊?我不是还从股市里赚到了钱吗?

    可那些钱早就没了,没了,我要没有找到自己的亲生父亲,我已经是穷光蛋了。

    想到这,慕容泓长叹了一口气。

    他回不去了,是的,他真的回不去了。在这中阴国里,他不仅丢掉了财富家庭与亲人,他就连自己原本的性别都丢掉了。

    现在的他,已经变成了穆红雪,另一个“她”,一个宫女,一个没权没势没地位,只能任由他人决定自己命运的宫女。

    也是啊,中阴王贵为一国之君,能娶她这宫女就已经不错了,还指望他来什么风光大娶?我这身份,也就是在偏殿拜个堂,还能去哪里啊?

    慕容泓忽然又变得自卑了起来,他只觉得自己好像一只断了双翼的飞鸟,只能落到这个鸟笼子里,一辈子让人玩弄而已。

    就在慕容泓惆怅不已的时候,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难道,是中阴王过来了?

    慕容泓转过头,却看到走过来的是一个美妇人。

    慕容泓一愣,又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但见这女人衣冠华丽,雍容华贵,身后还跟着许多宫女,可见此人来头不小。

    “你就是王上新宠的那个穆美人?”那女人见到慕容泓,冷哼了一声。

    “贵妃娘娘千岁!”殿里的宫女和太监见到那女人,慌忙跪下。

    “贵妃?”慕容泓终于明白了,此女就是王上最宠爱的妃子——林贵妃,这宫中权力最大的女人,实际的“王后”。

    “你见了本宫,为什么不下跪啊?”林贵妃见慕容泓竟然站着不动,柳眉微蹙,说道。

    “娘娘,你快跪下啊。”离慕容泓最近的一个宫女低声说道。

    可是,慕容泓却并不下跪,而是扬起头,说道:“你是贵妃,我也是德妃,咱们两人都是妃子,不存在谁跪谁的问题。”

    “什么?你好大的胆子!”林贵妃闻言大怒,“别说你不是个妃子,只是个美人,就算你是妃子,也不敢对本宫如此说话吧?”

    “什么?你说什么?”慕容泓一愣,“我不是妃子?开什么玩笑,我可是王上册封的德妃!”

    “哈哈哈!”林贵妃大笑了起来,“我说你傻,你还真傻。王上说的戏言,你也相信了。?

    “戏言?这,这怎么会是戏言呢?”慕容泓道,“连高总管也叫我德妃娘娘,难道,这都是假的吗?”

    “当然,想要成为妃子,有那么容易的事吗?”林贵妃冷笑一声,“你只不过是一个刚进宫的秀女,能得到妃子以下的这个‘美人’的封号,已经算是不错了。这美人可也是正二品的待遇,你就该知足了吧?”

    “美人?我才不稀罕当什么美人呢!”慕容泓恼了,“王上他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呢?他明明已经许给我妃子的封号,这君无戏言,怎么,怎么能这样呢?”

    见慕容泓气成这样,林贵妃笑得更欢了,“王上糊涂了。我们这宫里早就有德妃了,怎么还可能再立一个德妃呢?”

    “这宫里早就有德妃了?”

    “是啊,人家张德妃不是德妃吗?”林贵妃道,“哎,王上他许久没去张德妃那里了,所以,连她的封号都忘了,就随口把这德妃的封号给了你。他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啊?”

    “我不管,就算不叫我德妃,起码也要给我个其他什么妃的名头啊?”慕容泓道,“比如,叫我容妃就好了。”

    因为慕容泓姓名里有个“容”字,他觉得这“容”字最适合自己了。

    “什么?荣妃?荣华富贵的那个荣?”

    “不是,是宽容包容的容。”

    “啊,宽容的妃啊?哈哈哈!”林贵妃大笑了起来,“你想什么呢?你以为我会容得下你吗?”

    说着,她拉下了脸,那张本是白皙,还有点几分姿色的脸,突然变得阴沉狰狞了起来。

    “我实话告诉你吧,是我听到王上要迎娶你的事情,我就跟王上说:我不许这宫里再出现第四个妃子!王上最后也同意了我,只给你一个美人的封号,你呀,这辈子就别想当妃子了!”

    “不,我要见王上,我要和他说个清楚!”慕容泓大叫道,“他身为一国之君,竟然可以如此出尔反尔?王上,你要给我一个交代!”

    此时的慕容泓,心里就好像着了一团火。

    他被欺骗了,是的,他被这中阴王给欺骗了。

    这时候,他终于明白了:当一个女人被男人欺骗与背叛的时候,会有多么的愤怒与痛苦。

    他的脑海里,忽然又闪过了李雨欣的面容,虽然那也只是一瞬之间,却让他的心忽然揪动了一下。

    难道,李姐姐她也一直以为我欺骗了她吗?她的离去,是因为感觉被我欺骗了?

    可是,我从来就没有对她承诺过什么啊,我又骗了她什么呢?

    “王上驾到!”就在此时,外面响起了一个声音。

    听到这声音,这宫里的太监宫女又都跪了下来,齐呼“王上万岁,万万岁!”

    林贵妃闻言,也转过身,双膝跪下。

    慕容泓一愣,但看到众人跪下,也只得跪了下来。

    一个人朝着这边走了过来,慕容泓却头也不敢抬起来,他不用抬头,也知道来人是谁。

    “都起来吧!“那人说道。

    慕容泓站起身来,却见到一个穿着龙袍,戴着面具,手里持着黑魔杖的君王。此人,当然就是这中阴界的最高统治者——中阴王独孤胜。

    “王上,您可来了。”一见到中阴王,这林贵妃马上就换上了一副笑脸,说道,“您和这位穆美人的婚礼,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中阴王点了点头,朝身后的高总管做了个手势。

    高总管也点了点头,就要走上前去。

    可就在这时候,慕容泓却开口了。

    “慢着!王上,婚礼开始只前,我有个事情,要向您问个清楚。”

    “噢?什么事情?”中阴王转过头,看着慕容泓。

    “王上,您可是亲口答应过要册封我做德妃的,并以娶妃之礼来迎娶我,可是这样?”慕容泓问道。

    中阴王没有说话,停顿了一下,方才开口。

    “没错,本王是说过这话。可是,本王当时忘了,我这宫里已经有个德妃了,不可能再册封一个德妃吧?”

    “我不一定要德妃这个封号,我只要一个妃子的名分。“慕容泓道,”你叫我什么妃都可以,但是,我必须是一个妃子!“

    “这个嘛。”中阴王摇摇头,“穆红雪,你刚进宫来,这一下子就变成了妃子,这,恐天下人会不服啊。”

    “天下人不服?”慕容泓提高了音量,“大王,自古道:君无戏言。大王既然已经亲口应允臣妾要册封我为妃子,并以妃子之礼迎娶我入宫,而且,这事情天下人都已经尽知了。大王若是此时反悔,这天下人才会不服啊!”

    中阴王转过头,看了看林贵妃,那意思仿佛是说:我也没办法,这是林贵妃的意思。

    慕容泓看着这王上,又看了林贵妃,但林贵妃却一脸骄横的样子,双臂交叉胸前,鼻孔却翻得老高,冷冷地看着慕容泓。。

    奇怪,为什么这堂堂的中阴王,怎么好像有点怕这个姓林的婆娘呢?不应该呀!

    中阴王转过脸,咳嗽了一声,说道:“此事,确是寡人当初考虑不周。穆红雪,我今正是册封你为美人,这美人可也是正二品的嫔妃,也不算亏待于你啊?”

    “那可不行。”慕容泓撅起嘴,“我才不稀罕当什么美人,我只要一个妃子的名分!”

    当他说出这话的时候,连自己都感到有点吃惊。

    他,竟然会这么在乎这妃子的名分?而且,态度还如此坚决?

    慕容泓,你难道真想嫁到宫里做人家的王妃吗?
正文 第364章 面具后面的脸
    “你想做妃子?门都没有。”站在另一边的林贵妃冷哼了一声,“王上,你看看她,好大

    的胃口,这刚进宫才没几天,就想一步登天做妃子了?想得倒美!“

    “闭上你的嘴!”慕容泓恼了,大声说道,“立谁做妃子,这是王上的权力,什么时候轮

    到你来说话了?”

    慕容泓这话一出口,那些太监宫女都吓了一跳。

    好家伙,这个穆美人可真是够泼辣的啊?竟然敢对林贵妃如此出言不逊?

    林贵妃也被气得怒火中烧,她大叫道:“王上,她,她敢对我无礼?王上,你马上把这

    贱人下到牢里去,看她还敢不敢在这里猖狂?”

    “好啊?你要把我抓到牢里,那就来呀?”慕容泓双臂交叉,说道,“王上,在这中阴国里,是你说了算,还是这林贵妃说了算啊?”

    中阴王并没有说话,而是用那面具后面的一双眼睛看着慕容泓。

    慕容泓也看到了那眼神,那眼神里,似乎写满了某种无奈与困惑。

    奇怪,这中阴王难道真是一个怕老婆的主儿啊?他也有自己做不了主的时候?

    糟了,中阴王要是听了林贵妃的话,把我抓到牢里那可怎么办?没想到,我这激将法却一点用都没有啊,真是失算啊。不过,被抓到牢里去,也总比和这大王拜堂成亲的好啊!

    想到这,慕容泓反而豁出去了。

    “好吧,你们就来抓我好了。我今天就不当什么美人了,你们来抓,来抓我走啊!”说着,慕容泓狠狠地将头发上的那些饰品给丢在了地上。

    早上的时候,他可是被精心打扮了一番,身上头发上都挂了插了一大堆金银首饰。可是,他并没有去多看镜子里的这个自己。这也不是他自己,只不过是他附身的慕容雪,多看一眼,只会让他想到她。

    可现在,慕容泓这一番举动,却完全把这新嫁娘的形象给毁了。

    果然,中阴王发怒了。

    “穆红雪,你太放肆了!”他愤怒地说道,“本王看得起你,这才以妃嫔之礼迎娶你。可你却目无君上,在这里放纵狂乱。来人啊,把她给我带到内务府去!”

    慕容泓松了一口气,好吧,总算躲过了这拜堂成亲这一劫。

    可是,自己这一闹,不是就彻底回不去了吗?

    不行,我必须要回去!

    想到这,慕容泓马上双膝跪下了,“王上,请原谅臣妾吧!”

    他这一跪,反而把中阴王给愣住了。

    “王上,不能饶了她!这小贱人的脾气,就跟以前的王后一样,目中无人,狂妄无礼!您要是留着她,早晚也会像王后一样,成为祸害的!”林贵妃大叫道。

    “不许在我面前提王后!”中阴王转过头,怒吼道。

    “啊?是。”林贵妃吓得低下了头,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她,突然就变了个样。

    慕容泓看着这微妙的变化,皱了皱眉。

    这王上并不是怕老婆的软蛋啊?怎么,只要一提到王后,这王上就会如此愤怒,这其中,到底是因为发生了什么?

    “好吧,既然你知错了,那本王就暂时放过你。”中阴王回过头,说道,“今天的事情,以后不要再发生了,否则,本王决不轻饶!”

    “谢王上!”慕容泓道。

    “好吧,起来吧,我们还要拜堂成亲呢。”中阴王整了整身上的龙袍,就大步朝着慕容泓走了过去。

    看到中阴王离自己越来越近,慕容泓的心忽然紧张了起来。

    怎么办?是不是该下手了?可是,他手里的那黑魔杖还没拿走啊?

    正在慕容泓纠结的时候,这中阴王已经把身子转向那供桌之前,他右手一伸,说道:“把我的黑魔杖拿走!”

    “是。”高总管走了过来,接过了中阴王手里的那黑魔杖,从他接这黑魔杖的动作看,似乎这玩意儿还是很发沉的。

    慕容泓的眼睛一亮,心想:太好了,千载难逢的机会到了!

    “吉时已到,请王上和穆美人娘娘一起叩拜天地!“高总管大声说道。

    中阴王已经跪在了那蒲团之上,可是,慕容泓却还站着不动。

    “娘娘,你怎么不跪呢?”高总管说道。

    慕容泓转过头,朝高总管忽然笑了一下。

    高总管一愣,只见慕容泓劈手就从他的手里夺过了那黑魔杖,接着,慕容泓手持黑魔杖,一把就抓住了中阴王。

    “啊!”,其他人都叫了起来。

    慕容泓一只手抓住中阴王的袖子,另一只手则用那黑魔杖顶在了中阴王的胸口之上。

    “你,你要做什么?”中阴王大叫道,“你敢造反?”

    “对不起,王上,我别无选择!”慕容泓大声说道,“其他人,都不许靠上来,否则,我一杖就砸了他的脑壳!”

    那些宫女太监都吓得躲在了一边,殿外冲进了几个士兵,可他们却不敢向前,只得拿着兵器,盯着慕容泓。

    “你要做什么?”中阴王道,“难道,就因为我没给你一个妃子的名分?”

    “谁稀罕做你的妃子?”慕容泓面对微笑,看着中阴王,“你一直戴着面具,这是做什么,是不是你被人毁容了啊,还是你长得本来就难看?还有啊,你长得不咋样也就算了,怎么还棍不离手,这东西是那么好玩的吗?我还真以为你连拜堂都不把这棍子拿开,好在老虎也打盹的时候,我终于找到这个机会了。”

    “你要杀了我吗?哼,你肯定是叛党派来的奸细!是本王不察,让你给混了进来。”中阴王虽然被慕容泓控制住,声音却丝毫不乱。

    “我不是叛党,再说一遍,我不是叛党!”慕容泓大声说道,“我只想回到阳间,回到阳间,听明白了没有?”

    “你要回到阳间?那你挟持本王做什么?你要走就走好了。”

    “没有你的命令,我是回不到阳间的。中阴王,你听着,你马上带我回阳间去!”慕容泓晃动着那黑魔杖,说道。

    “哼,你想要挟本王放你回阳间,办不到!”

    “办不到?你要是不把我放回去,信不信我一杖就打死你?”慕容泓瞪大了眼睛。

    “有本事,你就打死本王好了!我不怕”没想到,这中阴王也是个不怕死的家伙。

    这下,慕容泓反而有点进退两难了。

    这家伙竟然不怕死?乖乖,我又失算了!怎么办?

    好吧,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还是跑了吧!

    想到这,慕容泓就要抽身离开。

    可就在他离开之前,忽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他伸出手,就朝那中阴王脸上的面具抓了过去。他倒是要看一看,这中阴王到底是何许人也?这家伙,是不是真的奇丑无比?

    “你要做什么?”突然,中阴王大叫道,他的声音变得尖锐了起来,震得慕容泓的耳膜都快要破了。

    “我要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慕容泓才不管这些,伸手就朝那面具探了过去。

    “不要!”中阴王大叫一声。

    可是,慕容泓的手已经抓到了那面具。可当他一碰到那面具的一刹那,却大叫了一声,“好烫!”

    这面具就好像是被火烤过一样,慕容泓的手刚一碰上,就被灼烧得缩了回去。

    不过,面具还是被他的手指碰到了,奇怪的是,这面具就如同一层薄薄的面皮一样,被轻易地撕开了。

    就在这一瞬间,慕容泓看到了一张脸。

    可一看到了这张脸,慕容泓却失声叫了起来,“姐姐!”

    慕容泓已经看到了那面具后面的一张脸,一张熟悉的脸,这,分明就是慕容雪的脸!和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中阴王左手掩住了脸,右手迅速抓起那面具戴了上去,整个动作就在一瞬之间完成。接着,他伸出手一夺,就朝着慕容泓手里的黑魔杖抓了过去。

    慕容泓下意识地要夺回黑魔杖,可他手里的黑魔杖竟然也跟那面具一样,灼烧了起来!

    可是,中阴王却好像不受任何影响,一把将黑魔杖夺在了手中,又一杖就击在慕容泓的胸口之上,后者被重重地撞飞了起来,落在地上。

    慕容泓刚要起身,那些士兵马上冲上前,刀枪就顶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不要杀了她!”中阴王道,“把她抓到地牢里去,任何人,没有我的旨意都不许见她!”

    “是!”那些士兵抓住慕容泓,就将他带了出去。

    此时的慕容泓,脑子里却是空荡荡的一片。

    刚才所发生的一切,真是让他太吃惊了。

    为什么?中阴王面具后面的那张脸,竟然会和姐姐长得一模一样?

    可是,中阴王明明不是一个男人吗,怎么,他会长着一张女人的脸呢?我没看错吧?难道,那只是我的幻觉?是因为我太想念姐姐了,所以才把中阴王也看成了她?

    要不是亲眼所见,慕容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确信自己并不是产生了幻觉,这中阴王确实长得跟慕容雪一模一样,就好像是她的双胞胎姐妹,或者是双胞胎兄弟?

    突然,慕容泓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慕容雪是父亲慕容雄抱养来的孤女,她的原名,就叫做独孤雪!

    独孤?是啊,这不就是中阴王独孤胜的姓氏吗?啊,难道姐姐她也是这中阴国的皇族后裔?

    就在此时,从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正文 第365章 被看破了真身
    听到声音,慕容泓抬起了头,却看到有两个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走在前面的人是牢里的张狱监,走在后面的那个人,却是高总管。

    看到高总管过来,慕容泓的心头一沉。

    完了,他过来,莫不是要宣读王上的圣旨?不用说啊,我今天劫持王上,他们肯定要治我死罪啊!

    慕容泓不拍死,可是,他的身体却是姐姐慕容雪的。这一死,等于慕容雪也跟着被消灭了。一想到这,慕容泓不由地长叹了一口气。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哎,自己就不该冒险想去劫持这中阴王,要是当初不入宫,那就好了啊。哎,悔之晚矣。

    可惜,人生没那么多的后悔药可以吃的,一切似乎都是注定的,无法改变。

    就在慕容泓长吁短叹之时,那张狱监打开牢门,走过说道:“穆红雪,高公公来传王上的口谕来了,你还不下跪?”

    慕容泓只得跪下,头也没有抬。

    “王上有谕,穆红雪即刻就随我前去一个地方。”高总管并没有拿出圣旨来,只是口头说了一下。

    “去一个地方?什么地方?是断头台吗?”慕容泓抬起头,说道。

    “你去了就知道,跟我来吧。”高总管道。

    “高公公,我也一起跟过去吧?”那张狱监说道。

    “不用了,王上说了,就让她一个人跟我走。哦,你快把她身上的镣铐都给开了。”高总管道。

    “啊?可,可这,她,她要是没戴着镣铐,那不会跑走了啊?她,她可是重犯啊。”张狱监就是一愣。

    “这是王上的命令,谁敢不从?”高总管拉下了脸。

    “是,是。”张狱监只得解开了慕容泓身上的镣铐。

    “走吧。”高总管朝慕容泓招了招手。

    慕容泓却皱了皱眉,可也来不及多想,只得跟着这高总管离开了地牢。

    二人走出地牢的外面,走了没多久,到一个僻静处,高总管突然停住了脚步,回过头。

    “穆红雪,你难道就不想逃离这里吗?”他说。

    “啊?”慕容泓一愣,“逃离这里?什么意思?”

    “你今天犯的可是死罪,按律当斩!”高总管道,“难道,你不想逃走,留一条活命吗?”

    慕容泓吃惊地看着高总管,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怎么回事?这高公公似乎在暗示自己可以逃走啊?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马上就可以从这里逃走,逃出宫去。”高总管转过头,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这样一来,你的小命也就可以保住了。”

    “我为什么要逃走?”慕容泓抱着双臂,说道。

    “这还用问吗?为了活命。”

    “为了活命?”慕容泓耸了耸肩,“对不起,我可不是一个贪生怕死之人。”

    就在刚才,慕容泓的大脑已经迅速做出了分析。

    这高总管是王上的心腹之人,绝对不会违抗王上的旨意,放自己走的。王上要赦免自己,也没必要做出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来,他只要下一道圣旨,赦免自己的罪过就可以了。

    这其中,必有奸诈!

    哦,我明白了,这肯定是林贵妃的阴谋。林贵妃在这宫里势力很大,想必这高总管一定是与林贵妃有勾结,故意放我走,然后再返回头来告我一个畏罪潜逃的罪名,这样一来,我就彻底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再被抓住那绝对是死路一条。

    对,一定是这样的。

    “你真的不跑?”那高总管摇摇头,“穆红雪,我看你的脑袋是不是进水了?你不跑?难道,你等着被砍头啊?”

    “砍头有什么啊?没错,我今天是挟持了王上,可我并不想杀他,我只是希望能回家。你可以回去禀告王上,他可以治我的罪,但我绝对不会因为害怕而逃跑!逃跑,那是懦夫才做出的事!”

    “哈哈哈!穆红雪,你可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啊!哈哈哈!”高总管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我这个人来去分明,也不会贪生怕死。当初,我入宫的时候,就想过这一天了。来吧,要杀就杀,要剐就剐,随便你!“慕容泓昂起了头。

    “我也不杀你,我也不剐你,可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就好。只要你答应了这件事,我就会帮你回到阳间,让你和你的家人团聚。”那个高总管道。

    “什么?你,你可以让我回到阳间?”慕容泓一愣,看了一下高总管。

    这高总管笑眯眯地看着他,嘴角完成月牙状,他那一双小眯眼里,竟然看不出任何神情。

    奇怪,这高总管的目光为什么会如此深邃啊,此人,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他到底为什么要来救我呢?这不符合常理呀?

    “你考虑好了吗?这笔交易,你愿意不愿意做?”高总管道。

    “你先告诉我,你要我答应你什么事?”慕容泓道。

    “我要你和一个人成亲!”高总管的嘴里,吐出了这句话。

    “跟一个人成亲?是谁?”慕容泓一愣。

    “你可以出来了。”高总管双手一拍,从一个角落里走出了一个披着黑袍子的人,此人用袍子遮住面,看不清楚他的样子。

    “他是谁?”慕容泓一愣。

    “穆姐姐,是我啊。”那个穿着黑袍子的人将袍貌掀开,露出了一张美丽的脸。

    “啊?是你?雨雪妹妹?”一见到此人,慕容泓大吃一惊。

    不错,此人就是因为逃婚而与慕容泓结伴同行的陈雨雪。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慕容泓楞住了,又看了一下高总管。

    “是我带她进来的。”高总管只是笑笑地点点头。

    “是你?你,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我是她的师傅,她是我的徒儿。”高总管笑得更诡异了。

    “什么?你是她的师傅?”慕容泓上下打量了一下高总管,摇摇头,“她,她会给一个太监当徒弟?”

    “师傅,你还是变回真身吧!”陈雨雪忍不住也笑了。

    “好吧,我居然变成一个死太监,真是郁闷啊!”这位“高总管”嘿嘿一笑,抹了一把脸。

    瞬间,这位脸白净且无须的高总管,高公公就变成了一个长着白须的老头子。

    “啊?你,你是谁?”慕容泓惊呆了。

    “我叫风魔,来自魔界。”这老头子笑了,“雨雪是我收的徒弟,我就是她的师傅,我答应过她,会把她带到宫里来的。今天,我刚好看到那昏庸的中阴王要娶你做小妾,你就要和他拜天地了,又挟持了他,差点还把那中阴王给杀了,后来你被抓了,又被投进地牢。我怕我徒弟以后要守寡,就变成那死太监救你出来了。”

    “我可不是什么小妾,我现在,可是中阴王册封的穆美人,知道吗?是美人,不是小妾!”慕容泓挺起了胸脯。

    做小妾?我可没到那田地。可是,这妃子和美人不就是王上的小妾吗?貌似这风魔也没说错啊?

    “哈哈哈!你看看你这嘚瑟的。”风魔大笑道,“好吧,闲话少说。我就问你,你要不要娶我这徒弟做老婆?”

    “什么?你,你要我娶她?”慕容泓愣住了,“拜托啊,我可也是个女的啊?”

    “你是男是女,瞒得过别人,瞒得过我吗?”风魔冷笑道。

    “啊?”慕容泓一惊,向后退了半步。

    风魔为什么会对自己说出这句话来?难道,他,他知道我的来历?不,不会的,我这附身的事情,他又没见过,他怎么会知道的?

    “你,你别胡说啊,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女孩子。”慕容泓定了定心神,“我入宫的时候,那稳婆可是都检查过的了,再说,我要是个男人,那中阴王会娶我吗?开什么玩笑。”

    “哼,慕容泓,你的底细,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

    “啊?”突然被人叫出了自己的真名实姓,慕容泓顿时惊呆了,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也合不拢了。

    “怎么样?被我说穿了你的身份,你吃惊了吧?”风魔哈哈一笑,“你本就是一个男人,只不过是用了夺魂占宅之法,附在一个女体上,进入了这中阴界,对吗?”

    “对,可你怎么会知道?”到了这时候,慕容泓也无话可说了。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如何知道你的身世,我只要你回答我一句话,你要不要娶她?”风魔指着陈雨雪,“你若是答应娶她,我可以把你们两个一起带回阳间,我还会让你变回男儿之身,让你们做了夫妻,也算成了一件美事。”

    “不!”慕容泓坚定地摇摇头,“即便我变回男儿之身,我也不会娶她的!”

    “为什么?”风魔恼道,“我这徒儿,有哪一点配不上你?”

    慕容泓转过头,看了一下陈雨雪。

    陈雨雪的脸上,现出了一种痛苦的表情。

    “雨雪妹妹,我想,我想你是爱错人了。我不叫什么穆红雪,这个身子也不是我的,而是我姐姐的。”慕容泓道,“当初你喜欢的,应该是女扮男装的我姐姐吧,而不是我。我这个人呢,其实本来长得就很丑,又矮,哦,还很穷。矮穷丑,你一定不会喜欢的。所以,你还是忘了我吧。”

    “不,不。”陈雨雪使劲地摇摇头,“我,我爱的不是你的长相,而是你这个人。当初,我得知你也是女子的时候,我,我整个人几乎都要崩溃了。”

    “那你还会喜欢和我在一起吗?我们两个,女人和女人?”慕容泓撇撇嘴,“那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可,可我还是无法忘记你你啊!”陈雨雪凝视着慕容泓,眼角的泪却滑落了下来,“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也不管你长得有多丑多矮,我,我还是爱你的啊!我爱上的不是你的容貌,不是你的身体,而是你的内心,是你的灵魂啊!”

    “拜托,你爱我的灵魂做什么?”慕容泓大吼了起来“我这个人,缺点一大堆,哦,我很懒,不会照顾女人,我还很脏,衣服裤子从来不洗,臭袜子满天飞。还有啊,我还爱打糊涂,会乱放屁!我还好色,到处都有女人。那你跟着我干吗?跟着我干吗呀?”

    此时此刻,慕容泓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字——“逃”
正文 第366章 无尽时空循环?
    逃,这是慕容泓此时最真实的想法。

    喜欢一个人是一种苦,被别人喜欢则是另一种苦。当你身边没有一个喜欢自己的人的时候,你会感觉很孤独寂寞,好像缺了什么一样;可是,当你身边有好几个人同时都喜欢你,你又会觉得无所适从,烦恼苦闷。

    陈雨雪说道:“慕容哥哥,你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吧。我可以跟着你去阳间,不管去哪里,我都要跟你去。你知道吗?这段时间,我看不到你,我,我就好像丢了魂一样。”

    说着,陈雨雪竟又哭了起来。

    “你跟他说那么多废话干吗?”风魔瞪大了眼,“慕容泓,你到底走不走?你要是不走,老子可就不救你了,老子就让你被那个狗国王给一刀砍了头。到时候,你也死了,你那姐姐也完了。”

    “姐姐?”听到这个词,慕容泓呆住了。

    如果说这世界上还有什么可让他牵挂的,那一定就是他的姐姐——慕容雪。

    “你不是一直想回到阳间见到你姐姐吗?”风魔道,“我可以带你回去见她,我知道她的魂魄在什么地方。”

    “啊?她,她的魂魄在什么地方?”慕容泓激动地道。

    “只要你答应娶我徒弟,我就会告诉你。”风魔道。

    慕容泓一愣,看了一下陈雨雪。

    陈雨雪已经擦去了眼角的泪痕,呆呆地看着慕容泓。

    可慕容泓还是摇了摇头,“对不起,这件事,恕我难以从命!“

    “好小子,你竟敢不娶我徒弟?你知道吗?她为了你,掉了多少泪,她每天都在我身边哭哭啼啼的,烦都烦死我了。”风魔恼了,“老子好不容易把她送到你身边,你却暴殄天物?你不娶她,那就是看不起风魔我。我可告诉你,我可是阿修罗界的四大魔之一,你竟然不给我风魔面子?真正气死老子了!”

    看着这风魔吹胡子瞪眼的样子,慕容泓却只是淡然一笑。

    “对不起了,风魔老爷子,你的心意我领了。可我心里已经有别人了,不会再接纳另一个女人。这感情上的事情,是不可以勉强的,你们,都请回吧。”

    “啊?“陈雨雪身子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雨雪妹子,对不起了。”看着这个伤心绝望的女人,慕容泓的心里也有点酸痛,“我能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但是,我爱的是另一个人,而不是你。除了她,对不起了。”

    陈雨雪捂着脸,又哭了起来。

    “你哭什么?”风魔大叫道,“你看到了吧?我早就说过了,这男人根本不喜欢你。可你呀,就是死心眼,这死心眼的人,根本是无药可救的。徒儿,你别哭,要不,你就一刀杀了他,就是要他的命,也别让他再回到阳间,去见他那个喜欢的姐姐了。”

    “你爱的人,真的是你的姐姐?”陈雨雪抬起头,看了一下慕容泓。

    “是的。”慕容泓点点头,“她是我的养姐姐,我现在这个身子,其实就是她的。当初,我和她两个人,本要一起来到这里。可没想到,后来出了一个意外,我只得附身在她的身体上,她的魂魄却没有进来,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我找不到她的魂魄,但我一定要先回到阳间,弄清楚她的去向。“

    “原来,原来你,你爱的那个人就是你现在这个身体的主人啊?”陈雨雪含着泪,点了点头。

    “徒儿,别跟他废话了!你看看他,他的灵魂爱的是另一个女人,他的身体也是那女人的,来,我给你一把刀。”风魔随手一抓,就变出了一把长刀,递给了陈雨雪,“你这一刀下去,把这狗男女都给砍了,这一刀两命,岂不快哉?”

    “不,师傅,我不能这样做。”陈雨雪一松手,那刀就落在了地上。

    “什么?你,你就这么怜惜这小子?”风魔道,“那好,你下不了手,那就我来!”

    说着,他从地上捡起了那刀,就举过了头顶。

    “不要!”陈雨雪大叫道,“师傅,不要啊!”

    风魔举着的刀,又放了下来,他看了看陈雨雪,叹了口气,丢掉了刀子。

    “你呀,你可真傻,人家都不想要你,你还留着他干吗?我要是你,就一刀杀了他,也不能让他跟着别的女人跑了。”风魔摇了摇头,走到了另一边。

    “慕容哥哥,我不会再求你娶我了,你还是快离开这里吧。”陈雨雪深情地看着慕容泓,说道,“我只希望,希望你能找到你那个姐姐,好好和她在一起。我,我走了!”

    陈雨雪转过身,就朝着另一头跑了。

    “徒弟,徒弟,你别跑啊!”风魔大叫道,可陈雨雪早已经消失在黑暗之中了。

    “你这个笨蛋,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你就算是随口答应下来,哄一哄这可怜的女孩子,难道也不会啊?”风魔狠狠瞪了慕容泓一眼,“你这个人啊,连说个谎都不会啊,真是个奇葩人啊!”

    慕容泓不说话了,而是闭上了眼。

    “真是个榆木疙瘩,真不知道我这徒弟怎么就会喜欢上你的?”风魔叹了口气,转过身,就朝着陈雨雪的方向大步走去。

    等到脚步声渐行渐远,慕容泓这才睁开了眼。

    他长长地出了口气,仰起头,看着那半黑半红的天空,自言自语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者谓我何求?哎!我真是个榆木疙瘩吗?也许是吧。”

    当张狱监见到慕容泓自己一个人走回到地牢的时候,大吃了一惊。

    “我说,穆红雪,你,你就一个人回来的啊?”他问道。

    慕容泓点了点头,伸出手,说道:“你可以把我的镣铐戴上了,带我回到牢里。”

    张狱监愣了一下,还是把镣铐给慕容泓给戴上了。

    慕容泓默不作声,就回到了自己的牢房里。

    他本有机会逃走的,可他最终还是没有逃。

    人生之中,有很多时候你都可以逃,但也总有你不能逃的时候。

    慕容泓很清楚,自己是逃不出去的。这里是中阴界,是中阴王的地盘,自己如果回不到阳间,去哪里都一样。而且,自己这一逃,等于把这罪名彻底坐实了,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风魔的承诺并不可靠,也许,他也是在撒谎,慕容泓更不会为了这个虚幻的承诺而撒谎。要是他点个头,同意娶陈雨雪,这样一来,等于是对陈雨雪这个可怜的女孩子的一种欺骗。

    我不能骗她,我更不能为了回到阳间而娶她!我还是继续等下去吧,就算把这牢底坐穿,也要等到出去的那一天!

    决心已定,慕容泓闭上了眼。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要在这里等多久,但是,除了等待,他还能做什么呢?

    过了没多久,慕容泓又被叫醒了。

    他睁开眼,伸手揉了揉,却发现又是那张狱监和高总管站在自己的面前。

    “啊?”慕容泓一惊,说道,“我,我不是在做梦吧?怎么,怎么你们又回来了啊?”

    “什么回来了?”张狱监奇怪地看着他。

    “刚才,刚才你们不是已经来过了吗?”慕容泓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捏了捏自己的手,很痛,这不是在做梦。

    怎么回事?刚才这高总管,不,是变成高总管的风魔已经来过了一次,还把自己给带出去了吗?可是,他怎么又回来了?

    慕容泓睁大眼睛,死死盯住这个“高总管”,就好像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一样。可是,无论怎么看,他还是看不出这个高总管究竟是不是那风魔变的。

    好你个风魔啊,你怎么又变成高总管过来啊,你还是不放过我啊?

    “高总管,你也听到了吧?刚才你确实是来过一次的啊,她可也是这么说的啊,那可不是我瞎编出来的。”这张狱监也摸了摸后脑勺,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我什么时候来过了?”高总管面露不悦之色,“我这才是头一次过来,你们两个是不是都糊涂了啊?”

    “是。”张狱监低下了头,却朝慕容泓挤了挤眼。

    “好了,我奉王上口谕,要把这个女囚带走。”高总管道,“把她的镣铐打开。”

    “遵命!”张狱监只得老老实实地把慕容泓手脚上的镣铐都除掉了。

    慕容泓却是一愣,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如某部电影里一样,陷入了一种无限循环的错乱时空之中。

    在那电影里,主人公进入一个无人的邮轮,却发现自己遭到了不明人物的追杀,而当她逃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另一个自己又朝着这个邮轮过来。原来,她需要不断杀掉冒出来的另一个自己,才能逃出这里。就这样,无限个她自己,在不断地重复着杀自己,被自己杀的循环之中,无法解脱。

    难道,刚才已经发生的那一幕又出现了?或者,是我提前看到了未来?

    慕容泓低下头,眼珠子一转,偷偷地又笑了。

    这可不是电影,也不是自己的梦,更不是平行时空的无限循环,这根本就是那风魔又变化成高总管,再次来这里找自己的。

    高总管再次带走了慕容泓,这次,他却是让张狱监也跟着去了,与上次不同。

    确实,这不是梦,也不是时空循环。

    不过,到了一个岔路口,高总管还是叫张狱监自己先回去了。这一次,张狱监没有再多什么,很知趣地走了。

    等到张狱监走远了,慕容泓这才又开口了。

    “我说,风魔,你没必要扮两次吧?怎么,你上次不成,这次再来啊?”

    “你说什么?”高总管一愣,“扮两次?我扮什么两次啊?你和那家伙怎么都是语无伦次的啊?我这次是奉了王上的命令,带你去见他的。”

    “这话你上次已经说过了,不必重复。”慕容泓抬起了头,“我说过了,我不会娶你那个女徒弟的。你还是死了这心吧,我宁可死在这牢里,也不会跟你离开这里的。”

    高总管不说话了,目光里却露出疑惑之色
正文 第367章 自恋还是自虐?
    “你为什么不变回你原来的样子,一直变成别人好玩吗?还是变成个死太监,没jj的男人,你觉得有意思吗?”慕容泓嘲笑道。

    “你敢骂我?”高总管扬起了眉毛,“我可是内务府总管,也是你可以随便骂的?”

    “内务府总管?哈哈哈,你就给我装吧。”慕容泓笑得更欢了。

    有见过装的,没见过这么装的,风魔,你就继续演下去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穆红雪,王上有话要和你单独谈谈,你就随我过去吧。”高总管转过头,也不去搭理慕容泓,径自走了。

    慕容泓却是一愣,奇怪,这家伙要装,也不是这样装吧?

    难道,这家伙就是货真价实的高总管?

    妈呀,我这才是认错人了啊。

    慕容泓只得跟了上去,却见高总管转了一段路,竟然来到了这宫里的一处偏僻的小亭子。

    “王上,我已经把人带过来了。”一进了那亭子,高总管就单膝跪下,说道。

    “好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先走吧。”一个穿着白色长衫,背对着慕容泓方向的男人说道。

    慕容泓也听出来了,这正是那中阴王独孤胜的声音。

    “是。”高总管说了一声,就告退了。

    这亭子里,只剩下了慕容泓和独孤胜两人。

    “穆红雪,你来了啊?”中阴王独孤胜头也不回地说道。

    “你,你到底是中阴王,还是,还是陈雨雪变的啊?”慕容泓一愣,摸了摸头,“陈雨雪也会变身吗?应该不会啊,她拜那风魔为师也没多久啊,这么短的时间,她怎么也会变身呢?我都跟着师傅学了这么多年,也不会随心所欲地变身啊?”

    “你说什么呢?”独孤胜回过头,一张白色的面具正对着慕容泓。

    这张面具并不是白天的那张,却换成了另一种样子。

    可是,他手里的那黑魔杖却提醒了慕容泓,这个人,确实是中阴王,并不是别人。

    “啊,王上。”慕容泓一愣,只得跪了下来,“王上万岁!”

    “你起来吧。”中阴王道。

    慕容泓站起身来,心里却惴惴不安了起来。

    这中阴王为什么半夜三更叫我过来啊?

    “白天的时候,你为什么要夺本王的黑魔杖,还要挟持本王啊?”中阴王问道。

    “这,我是想要回到阳间,所以,所以才出此下策。”慕容泓抬起头,说道。

    在月光下,这中阴王脸上的面具显得特别的惨白,看得都让人有点不寒而栗。

    “回到阳间?你难道不知道,进了我这中阴界,就没有回去的可能吗?”中阴王继续说道。

    “我知道啊,可是,可是我还是想回去,见见我的父亲,姐姐啊。”

    “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我会把他们一起接过来的。”

    “但我还是思念家乡啊。”慕容泓道,“求大王开恩,准许我回去吧。我留在这里,也不会为大王做什么啊?”

    “为什么不能为本王做什么?”中阴王走了过来,看着慕容泓,“本王就是喜欢你这样的,怎么,做本王的美人不好吗?”

    “这,这。”慕容泓道,“大王,我进宫来只是为了回去,并不是为了做您的妃子。这有句话说,强扭的瓜不甜,大王还是不要强迫我了。”

    “我就想要强迫你,那又怎么样?”中阴王一把就将慕容泓从地上给拽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你会长得这么像,真是太像了!你真是让我着迷啊,太奇妙了。”

    “我长得像?像谁,像王后吗?”慕容泓一愣。

    “不,不是她,你长得确实也有点像她,可并不是完全像。”中阴王哈哈一笑。

    “那我长得像谁?”

    “像我!”

    突然,中阴王将那面具摘了下来。

    当这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出现在慕容泓的面前,慕容泓还是禁不住叫了一声“啊!”

    “怎么?你也觉得很吃惊?”中阴王这次并没有再把面具戴上,而是直视着慕容泓。

    慕容泓的面前,就站着一个与慕容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除了他脸上的轮廓略显得粗犷了一点,上嘴唇还有淡淡的几根胡须,基本上,这就是一个男装版本的慕容雪。

    奇怪,为什么这中阴王长得就跟慕容雪一模一样呢?

    看到这张脸,慕容泓是又惊讶又欣喜。惊讶的是,这天底下还真有一个和慕容雪长得如此相像的人;欣喜的是,自己好像又看到了她,这一次,不是在镜子之前。

    “很奇怪,是吗?那天我一见到你,也觉得很奇怪。”中阴王扬起了头,看着天空。

    在月光下,这一张与慕容雪如此相似的脸,显得有点奇异。这分明是一个男人,却长着如此精致美丽的脸孔,这简直就是造物主的神奇。

    “你竟然长得如此像寡人,寡人已经很多年都没照镜子了。”中阴王叹了一口气,“我从来就没有让别人看到我这张脸,除了我的父王母后以及鬼母和王后这四个人。”

    “哦,你,你长得挺帅的。”慕容泓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帅?”中阴王摇了摇头,“你不知道,这张脸给我带来了多少的痛苦,多少的烦恼!有时候,我恨不得把自己这张脸给毁掉!”

    说着,他抓住那黑魔杖,狠狠地朝地上戳了一下。这地面,竟然被戳开了一个小洞。

    慕容泓吓了一跳,看了一下那地面。乖乖,这可是硬石板铺的地面,这中阴王好大的力气啊!

    他再回头一想,白天的时候这中阴王给了自己胸口那一杖,其实并没有用力。否则,自己恐怕当场就要被这一杖给捅死了。看来,这国王还是手下留情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留情?难道,就因为看到我的这张脸像他自己?可他为什么又痛恨自己这张美到无与伦比的脸呢?

    慕容泓又想到了这中阴王的同父异母弟弟独孤冲,这独孤冲长得也像个女人样。奇怪,这一对兄弟是怎么长的啊?一个个都如花似玉一样,还居然一个当了国王,一个做了将军,真是有够特别的啊!

    “王上,我觉得你长得确实很好看啊?”慕容泓道,“可你为什么反而不喜欢自己的脸呢?”

    “你知道什么?就因为我这张脸长得太像女孩子了,我父王十分不喜,说我没有做君王的威严。要是上了朝,群臣见了,还不笑话死我啊?”中阴王又把面具戴上了,“后来,我父王就让我戴上这面具,要求我除了自己的至亲之人之外,不得把面具摘下来。”

    “你的父王这是什么想法啊?”慕容泓皱了皱眉,“人的长相又不是天生的,再说了,你长成这样,也不是你的问题啊,这不是你父王的问题吗?”

    中阴王楞了一下,说道:“不过,我还是喜欢戴上面具后的自己。我戴上面具,那些大臣和妃嫔就看不到真实的我了,也看不到我的表情,而我却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他们见了我,只会敬畏我,而不会嘲笑我。”

    “我明白了。”慕容泓点点头,“你的做法,就跟我们阳间的那个兰陵王是一样的。”

    “兰陵王是谁?”

    “他是古代的一个王子,也是将军,但因为长相秀美,怕将士不服从他。所以,他出征打仗的时候,就戴上面具上阵,因为那面具狰狞恐怖,不仅吓到了敌人,也让将士为之一震。”

    “不错,寡人的想法也和他的一样。”中阴王点点头,“与其让人喜欢,不如让人敬畏,这才是真正的为君之道!”

    “你弟弟和你也有一样的想法啊?”

    “我弟弟,你说的是阿冲吗?”

    “没错,就是令弟啊。”慕容泓道,“你弟弟也是个美男子啊,还别说,你们兄弟二人都长得一表人才。这做男人真是可惜了,要是你们两个都穿上女装,那绝对是西施貂蝉一起降世,绝对会迷倒一大片男人的。”

    说到这,慕容泓笑了起来。

    “别笑了!”中阴王又重重地戳了一下那黑魔杖,“男人长成这样,有什么好的?你以为我是你们女儿家啊,靠脸皮吃饭?”

    慕容泓只得闭上了嘴,可心里说:拜托,我也是男人啊,可我现在又变不回去,我能怎么办?

    “我只是奇怪,你怎么会长得这么像寡人呢?”中阴王道,“我且问你,你父母都是谁,家里还有什么人?”

    “这个嘛。”慕容泓眼珠子一转,“我父亲是个商人,我妈呢,生下我就死了。我家里还有一个姐姐。”

    “哦。”中阴王道,“你想回到阳间去,就是和你父亲姐姐团聚?”

    “是啊,王上你愿意放我走吗?”

    “不可能,你既然来了,我怎么能放你走呢?”中阴王道,“不过,寡人可以做个让步。”

    “做个让步?”

    “对,寡人正式册封你为妃子。”

    “啊?你要封我做妃子?”慕容泓一愣,却又摇了摇头,“不,不行,我真的不能做你的妃子。”

    “为什么?你不是很想当妃子吗?”

    “这,我,我这个人不适合当什么妃子的,大王,你还是发发慈悲,送我回阳间去吧。”慕容泓道。

    “不行!我既然看上你了,你就别想回去!”中阴王还是态度强硬。

    “大王,你,你这样就不好了吧?俗话说,君子有成人之美,你把我一个良家女子硬留在你的宫中,这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我就是要强人所难!”中阴王态度生硬地说道,“我只想看看,和你在一起是什么感觉?一个与我长得如此相似的女人,睡在我身边,这感觉一定很奇妙,哈哈哈!”

    慕容泓真有点想吐了。

    说了半天,敢情这中阴王和那些君王也没多大区别,典型的自恋狂啊
正文 第368章 不会生育的国王
    面对着这中阴王的步步紧逼,慕容泓几乎被逼到了悬崖边。

    怎么办?这独孤胜看来是不会放过对自己的企图,可我总不能委身给一个男人吧,即便他长得多么像慕容雪,可他终究还是个男人啊!我怎么可以嫁给一个男人啊?

    慕容泓想了想,露出了笑容,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说词。

    “王上,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情啊?”

    “什么事,你说吧。”

    “大王,王后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啊?”

    “王后?”中阴王一愣,“你问她做什么?”

    “臣妾只是好奇,大王你就告诉我吧。”

    “她,她的事你就不要多问!”中阴王严肃地说道。

    “好,那我再问一下大王,王后她可曾怀孕过?或者说,大王是不是有一儿半女的?”慕容泓紧紧盯着中阴王。

    “你问这个做什么?此事,与你又有什么相干?”中阴王有点不耐烦了。

    “当然有相关。大王,我听说王后在27年前曾经怀过孕,对吗?臣妾今年也刚好27岁。”慕容泓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中阴王睁大了眼睛。

    “大王,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们两人长得如此相似,难道只是偶然?”慕容泓道,“天底下长得相似的人很多,即便是男人与女人之间长得相似也很正常。可是,我们长得如此相似,难道只是因为偶然,因为巧合。”

    中阴王沉默了。

    “我今年27岁,王后怀孕的时候刚好是27年前。如果,如果我就是她当年所怀的那个孩子。那么,大王,我和你又是什么关系呢?”慕容泓终于抛出了这个炸弹。

    “你开什么玩笑?你是说,你是说你是她的女儿?”

    “有可能,这么一来,那我不也是你的女儿吗?你是我爹,你竟然要娶我这个女儿,这不是乱那什么吗?”慕容泓道。

    “不可能的,她怀的那个孽种,早就已经死了!死了!”

    “孽种?”慕容泓一愣。

    这中阴王,怎么会把自己的王后怀的孩子说成是“孽种”呢?有人是这样称呼自己的孩子吗?

    不过,中阴王这么一说,等于承认了那王后真的怀过孕。

    中阴王刚才那话一说出口,自己也意识到说漏了嘴,只得一屁股坐在了那石椅上,肩膀也耷拉了下来。

    “王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容泓走上前,问道。

    “哎!”中阴王长叹了一口气,却不说话。

    慕容泓似乎明白了什么,低声说道:“王上,难道,难道王后怀的孩子,不是你的?”

    中阴王不说话,却点了点头。

    “哦,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慕容泓点了点头,“这么说,是王后在外面偷人,偷偷怀上了别人的孩子。哇,这王后可真是够胆大的啊!”

    “这个贱人!”中阴王捏紧了拳头,那黑魔杖在颤抖着。

    看着这个陷入愤怒之中的男人,慕容泓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这个男人不愿意提及自己的王后?敢情王后给这国王戴绿帽子啊?也是啊,王后偷人,还怀了别人的孩子,这国王能甘愿吗?

    “我对她这么好,她喜欢什么,我就给她什么,我还给她服了续命丸,帮她延寿。可是,这贱人,竟然背着我去偷男人,还怀上了那个男人的种。”中阴王的声音梗咽了,“这对我来说,就是个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那,你把她给杀了?”

    “我,我并没有杀她,没有。”中阴王摇着头,“我,我只是轻轻一推,她,她就一头撞在床柱子上,就,就死了。那是个意外,意外啊。”

    “可你还是杀了她,即便只是误杀。对了,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呢?”

    “那个孩子当时就在她肚子里,当然,当然也一起死了。那时候,她才怀了六个月的身孕,我把她们母子埋到了湿寒之地里,除了我和去埋他们的几个太监,就没有人知道她们埋在那里。”中阴王叹了口气,“她肚子里的,究竟是男孩还是女孩,我也不知道。不过,他们母子确实都死了,都死了!”

    “是吗?”慕容泓皱了皱眉头。

    “事后,我也很后悔。”中阴王抱着头,那面具后面的眼里掉出了泪,“我当时完全是疯了,我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我一直追问她,那个男人是谁。可是,她就是不说,她说她没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那孩子不是别人的。”

    “啊?那,那你怎么就随便怀疑你老婆呢?”慕容泓道,“万一,万一王后说的是对的,那孩子确实是你的亲生孩子呢?你,你把他们母子杀了,这可是一尸两命啊,你不但死了老婆,连亲生骨肉都没了啊!”

    “那孩子绝对不是我的,不是我的!”中阴王咆哮道,“我很确信!”

    “你怎么确信啊?你不会让王后把这孩子先生下来,和你做个亲子鉴定吗?哦,你这儿也没有亲子鉴定这高科技的玩意儿,不过,你可以带着王后到我们阳间来做一个啊,保证准确!”

    “没用的,根本不需要做你们那什么鉴定,我就知道这孩子不是我的!”

    “你怎么能这么确定啊?”

    “我就是这么确定!因为,因为我根本就不会生育后代!”

    “什么?你,你不会生育后代?”慕容泓惊呆了,看着这个戴着面具,貌似强大的中阴王。

    中阴王也不说话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两个人彼此沉默着,谁也没有说一句话,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住了。

    “这,这是我的另一个秘密,这要比面具后面的那张脸更不能让人看到。”过了良久,中阴王终于开口,“我从来都不敢跟人说起这事情,可是,这,这的确是真的。”

    “怎么回事啊?”

    “我年轻的时候,我的后妈,就是我后来的第一个王后深渊鬼母,就曾经引诱过我。”中阴王抬起头,“深渊鬼母她很懂得采阳补阴之道。”

    “慢着,我只听说过采阴补阳,可没听说什么采阳补阴啊?”慕容泓打断了中阴王的话头。

    “这采阳补阴之术,就是深渊鬼母的独家秘笈。她通过与年轻男子交合,获取他们的阳气,从而补充自己体内的阴气。不过,她不敢对我父王使出这招,就乘我父王不在的时候,勾引那些年轻男子,把他们体内的阳气吸干之后,那些男人就一个个莫名其妙地死去。”

    “啊?”慕容泓只觉得后脖子一凉。

    妈呀,这床笫之欢,竟然也成了杀人的工具?这深渊鬼母,也太恶劣了吧?

    “我父王后来也知道了这事,但他不敢惩罚鬼母,因为当初是鬼母帮助他开创了中阴界,父王是对她是又爱又恨又怕,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后来,父王他也去宠幸别的妃子,还生下了我的弟弟独孤冲。”

    “哦,原来如此。”慕容泓点了点头,“这可真是你们独孤家的丑闻啊。原来,你父王也戴过绿帽子啊,并不是你一个人的专利啊。哎,原来连国王都管不住自己的老婆啊。”

    “可是,后来,鬼母却盯上了我。”

    “这个我知道的,她是老草吃你这头嫩牛,你不会也被她给吸干了吧?”慕容泓笑了。

    “哎,这都怪我自己。深渊鬼母的诱惑力很大,但凡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她的挑逗,我从小就喜欢上这个继母,后来也就中了她的圈套,任她摆布。”中阴王叹了口气,“可是,她的床上功夫真的相当了得,我现在想起来,还很留恋啊。”

    “好一个厉害的深渊鬼母,可你不知道,你和她在一起,迟早这精气都会被她吸干啊?她可是一个**啊。”

    “知道又有什么用啊?只要上了她的床,男人就会舍不得下来,因为她的采阳补阴的妖术实在太厉害了,是个男人都顶不住,只能由着她去。”中阴王继续说道,“我从十几岁起,一直到二十来岁,就是被她给榨干了,从此就得了不育的毛病,多年都没有子嗣。”

    “你没有死,还算是幸运的了。”

    “是啊,我们独孤家族的人天生体质风范,且都有延寿之法,我虽然侥幸活了下来,可是,还是丧失了生育下一代的能力。”中阴王叹息道,“后来,我父王看到我变得消瘦,大概也猜出来是什么原因,他大怒之下,将鬼母打入冷宫,还把我也给赶到了阳间,并打算另立我弟弟独孤冲为王。”

    “哇,你父王终于大发雷霆了,嗯,男人嘛,就该这样!”

    “可是,好景不长。父王因为这事,郁郁寡欢,没多久就一命呜呼了。临死之前,他还是放出了鬼母,毕竟他们二人感情深厚,父亲不忍心让她一直在冷宫里。同时,他还把我召回,取消了让弟弟继位的想法,并解除了弟弟的兵权,只让他挂个虚职。父王去世后,我就继承了王位。”

    “可这样一来,你不是又和你那鬼母的后妈在一起了?你和她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可毕竟是母子啊,你却还和她乱来?哎呀,你们这独孤家族啊,真是乱套啊!”慕容泓摇了摇头。

    没想到,这中阴国的深宫里,还是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啊
正文 第369章 摧花狂魔
    中阴王低下了头,说道:“是啊,我即位之初,本想疏远鬼母的。可是,她却差人送来书信,述说当初的缠绵往事,我心一软,就又和她在一起了。再后来,她更是得寸进尺,一步步变成了我的王后。”

    “你们两个的这种结合,违反伦理,不是会被人嘲笑死吗?堂堂一个中阴王,竟然娶个后妈做老婆,多丢人啊。”

    “是啊,当初群臣也有意见,可我那时候**熏心,还是不顾天下人的非议,娶她做了王后。”中阴王点点头,“可没过几年,鬼母就死去了,她在死前告诉我:她将投胎到阳间,并让我十八年后去阳间重新迎娶她回来。”

    “那个十八年后的她,就是现在的王后吧?”

    “对,就是她。只是,王后她早已经忘了自己的前世是谁,她听我说她是鬼母的转世之人,还咯咯地笑。我知道她不相信这轮回的事情,不过,我似乎更喜欢这个不知道自己前世是谁的女子。”中阴王在回忆着往事,“她也没有什么法术和本领,更没有什么心机,她的想法很天真,与心机深沉的鬼母截然不同。我们的夫妻生活还算和谐,我本以为从此一切都会风平浪静了。”

    “那后来呢?”

    “后来,她一直没有怀孕,她也找了太医给自己调治,但都没有结果。”中阴王道,“此中的原因,只有我知道。我很清楚:我是不会有后代的。我甚至打算什么时候就把王位让给我弟弟,可是,王后一知道我要让位的想法,就极力反对。”

    “换了我是王后,也会反对的,这王位能随便给你弟弟的啊?”慕容泓摇了摇头。

    “后来,我只得把真实的原因告诉她了,我们还因此大吵了一架。她非常绝望伤心。当然,我可以理解,一个女人要是没有儿女,那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啊。”中阴王叹了口气,“可我真的没办法让她怀上我的孩子,于是,我就开始找一些偏方,后来,我还从术士那里学到了采阴补阳之道。”

    “啊?你,你也学着采阴补阳啊?”慕容泓一愣。

    乖乖,这中阴王和他的那后妈兼老婆的深渊鬼母娘娘是一路货色啊?

    一个采阳补阴,一个采阴补阳?这两人,可真是天生的一对啊。

    “是啊,那时候我真是鬼迷心窍了,不,到现在还是只有这样。”中阴王叹息道,“我听信了巫师的话,起初,我打算在三个后妃身上实验的。但后来,出了一点状况。”

    “什么状况?”

    “王淑妃得了一场大病,就是那天晚上我和她”中阴王停顿了一下,“她差点就死了,最后虽然命保了下来,也大伤了元气。另外,我召幸王淑妃的事情,也被王后知道了,她勃然大怒,又和我大吵了一架。”

    “呵呵,你是王上,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怎么不可以找王后以外的女人啊?”慕容泓笑了。

    “不行,当初我在王后面前发过誓,除非她允许,否则我只能宠爱她一个人,不能碰其他女人。可是,这次,我没有事先问过她,就”中阴王低下了头。

    看着这个与慕容雪如此相像的一个国王,慕容泓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要是慕容雪,她反而就是那个会限制自己丈夫偷情的女人,跟那王后一样。可这中阴王,长得如此美貌,又拥有这么大的权力,为什么也会怕老婆呢?

    哦,明白了,说到底,他还是太爱自己的妻子了。爱老婆的男人,当然多少会有点怕老婆;要是当对方无所谓,那又哪里来的怕啊?

    这怕就是爱,爱就是怕啊!

    “那后来呢?”慕容泓双臂交叉在胸前,说道。

    “那天,我试图跟王后解释,但她非常愤怒,当着那些太监宫女的面就咆哮。我从来没见过她那么的无礼,那么的没有风度。”

    “拜托,风度是形容男人的。”慕容泓纠正道。

    “她,她当时完全变了一个人。我后来一生气,就对她说出了我后悔不已的话来。”

    “什么话?”

    “我,我说她生不出孩子来,我难道就不能找其他女人生一个?”

    “可这是你的问题啊,又不是她的?”慕容泓皱了皱眉头,“拜托,男人自己的问题就要自己承担,怎么赖到别人头上啊?”

    “是啊。”中阴王又叹息道,“可我当时,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脱口而出。她听到后,当时愣住了,又大哭了起来。”

    “你可真是的。”慕容泓摇摇头。

    “我怎么安慰,她就是不停地哭,我也没办法了,只得离开了寝宫,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睡了一个晚上。从此以后,我们的夫妻感情就变得越来越淡漠了起来,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中阴王抬起头,又摘下面具,看着天空。

    他那一张俊美的脸上,却仿佛刻着岁月留下的伤痕,那么伤感,那么酸楚。

    慕容泓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这个男人,他知道:自己现在只需要倾听,不需要多说什么。

    有时候,倾听就是一种最好的陪伴。

    “后来,我一个人安静地待了一段时间,但最终,想有个继承人的想法还是冒了出来。然后,然后我就偷偷地将一些宫女带到自己的住处,就跟偷情一样,时刻怕被王后发现。”中阴王道。

    “你怎么不找你的三个王妃啊,而是去找宫女?”

    “那样会被王后知道的,所以我只得找宫女。”中阴王道,“那时候,我的感觉就好像偷情一样,不过那感觉很好,大概是我许久没有和女人过那种生活了,我在床上特别有激情。可是,激情归激情,那些宫女没有一个能怀上我的后代。”

    “说到底,你还是不能生育啊!”

    “那些被我临幸过的宫女,都被我秘密藏了起来。”中阴王继续说道,“可是,每个宫女被临幸后,好像都得了一场大病一样,一个个脸色枯黄,就像枯萎掉的花朵。我害怕了,就找巫师来,问起此事,巫师说这是真正现象。可没过多久,就有一个宫女死了,接着,就好像传染病一样,她们一个个,一个个都死了。”

    “啊?这都是你害死了她们啊?”慕容泓道。

    “不,不是我,我没有害她们!”中阴王大叫道。

    “怎么不是你?明明是你用了采阴补阳之术,吸了那些女子的阴气,所以才会这样。”

    “那,那是她们自己身体有病,我那种采阴补阳之术,怎么可能会那么厉害呢?”中阴王道,“要是真的那么厉害,那我早就有后代了。”

    “哼,中阴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了有后代,就学这种阴毒的采阴补阳之术,在你心中,根本就没有那些宫女的性命,比起你的王位,你的后代,这些宫女又算什么呢?对吗?”

    “不,不,不是这样的!”中阴王大叫道,他的声音也变得尖利起来了。

    “中阴王,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我想,后来你发现宫里的宫女越来越不够用了,索性就从民间召集秀女,对吗?特别是在你的王后死了以后,你就更加肆无忌惮,公开地选秀女入宫。那些被你临幸过的秀女,一个个都被你吸干了精气,对吗?她们现在都已经死了,是吗?”

    慕容泓一步一步朝中阴王走了过来,目光死死盯着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长得如此像慕容雪,可心肠却如此狠毒。就为了自己有个后代,竟然摧残了那么多的少女?中阴王,你真是一个暴君,一个不折不扣的暴君!

    中阴王不停地摆着手,向后退去,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恐的神情。

    “不,你不要过来,不要逼我,真的不要逼我!”中阴王一步步向后退去,一直靠到了柱子边。

    慕容泓停住了脚步,但双目依旧圆睁着。

    两个人四目相对,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就这样看着彼此。

    中阴王低下了头,哆哆嗦嗦地拿起那面具,就要往脸上戴。

    “把你的面具给我丢掉!”慕容泓伸出一脚,就踢在那面具上。

    这面具被他一脚踢飞了,在空中转了几个圈,这才落下,在地上又摇摇晃晃转了几下,这才面朝上,趴在地上。

    “你就是戴上面具,也逃脱不了内心的惩罚!”慕容泓伸出手指,指着那面具,“中阴王,你作为一国之君,本该为自己的老百姓着想。可你却为了繁衍后代,学那什么采阴补阳的妖法,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女子。中阴王啊中阴王,你是个国王,还是一个恶魔呢?我真想现在就把你这昏君给杀了!”

    “不,不要杀我!”中阴王抓起那黑魔杖,挡在自己的面前,“你别逼寡人,寡人这也是为了江山社稷,这才这么做的。那些宫女,她们就算是被寡人害死的,顶多寡人多给她们的家属点钱,再为她们超度亡魂就是了。”

    “什么?给点钱,超度亡魂就是了?”慕容泓秀眉一蹙,“你以为那些女子都是阿猫阿狗啊,可以随便剥夺她们的生命?我最痛恨你们这种男人了,为了自己,就把女人当成自己的工具!”

    说出最后这句话的时候,慕容泓忽然发现:这句话似乎不像是从自己说的,而更像是有人在指挥着自己的喉咙而说出来的。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总感觉到这身体里还有另一个人呢?好像,还是个女人?

    女人?难道,难道是姐姐?姐姐就在我身体里?

    就在慕容泓一愣神的时候,那中阴王忽然飞身上前,一杖就朝着慕容泓的头,打了过去。

    慕容泓根本没料想到这中阴王会偷袭自己,这中阴王好像很喜欢自己,就因为自己和他长得如此相似。但是,此时,这中阴王大概是怕自己的秘密泄露,干脆就痛下杀手了吧?

    慕容泓想躲开,但反应已经跟不上了。

    那势大力沉的一杖,就照着他的脑袋落了下去,这要是被打到了,他的小命可就保不住了。

    可就在这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中阴王手里的那黑魔杖,突然停在了半空中,就离慕容泓的脑壳没有十几厘米的地方
正文 第370章 会变身的巫师
    “住手!”中阴王的左手紧紧抓住自己的右手,脸上现出了痛苦的神情,“你不要再害人了,不要再害人了!”

    “杀了她!你要是不杀了她,她就会把你的秘密泄露出去的,到时候,我们都要完蛋!”另一个声音,突然从中阴王的口中冒了出来。

    这并不是中阴王的声音,而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尖利而又恐怖。

    慕容泓一愣,还是向后一躲,躲过了即将落下的那黑魔杖。

    可他并没有逃走,而是看着左手紧抓着右手的中阴王。

    中阴王的脸上,一会儿发黑,一会儿发白,就好像一个会闪烁的灯泡一样。他的表情,也显得非常痛苦和挣扎。

    这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没有杀我?

    就在慕容泓一愣神的时候,中阴王突然朝着他大叫道:“你还不快走?快走啊!”

    来不及多思考,慕容泓扭头就跑。

    他一路跑啊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竟然发现自己跑到了林贵妃所在的凤仪宫前。

    我怎么跑到这里了啊?我该去哪里?我又能去哪里呢?

    就在慕容泓不知道自己该往何处去的时候,前面走来了一排的人,最前面有两个太监打着灯笼,后面还有几个宫女跟着,中间则是一个小轿子。

    这轿子里,坐的都是什么人啊?

    只见这轿子是朝凤仪宫而来,到了那凤仪宫的门口,轿子停了下来。轿子帘一掀开,从里面就走出了一个美妇人。

    慕容泓躲在一边,偷眼看去,并不认得这美妇人,她大概四十来岁上下,全身上下穿得是雍容华贵,气度不凡。

    只见她来到宫门前,早有太监为她打开门,迎了进去。

    “好了,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都退下去吧。”那美妇人仿佛是这里的女主人一样,说道。

    “是。”太监和宫女们都纷纷退下,那美妇人迈步走进了凤仪宫内。

    奇怪,这凤仪宫的女主人明明不是林贵妃吗?这女人怎么会到这里呢?难道,她是林贵妃的贵客?可是,这么晚了,林贵妃怎么还有贵客来这里啊?

    看起来,这个美妇人与林贵妃的关系一定非同一般,所以才会在这半夜三更来到这里。或许,她是林贵妃的母亲,又或者是姐姐?总之,她一定与林贵妃的关系非同一般。

    慕容泓本想抬腿离开,可最终,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乘着四下无人,纵身就跳到了这凤仪宫的墙上,又翻身进入了这凤仪宫里。

    这一次,这凤仪宫里并没有大内高手或者士兵站岗,慕容泓很轻易就钻进了后堂。

    很快,他就看到在这凤仪宫后堂最里面的一个房间,应该就是这林贵妃的寝宫里,那个美妇人已经进来了。

    慕容泓趴在这房间的窗边,透过一条小小的缝隙,就看了进去。

    这屋里,就只有那个美妇人和另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就是这凤仪宫的女主人——林贵妃。

    “你可算来了。”林贵妃见到这个美妇人进来,赶忙走上前,关上了门,“路上有没有人遇到你啊?”

    在外面偷看的慕容泓一愣,奇怪,这林贵妃怎么这么问话,就好像是在偷情一样啊?

    林贵妃后面的表现,就更加让他目瞪口呆。

    只见她关好了门,回过身,竟然就从背后抱住那美妇人的腰,柔声说道:“你可真把我想死了,今天那死鬼娶新娘,就把我一个人给丢在这里了,我可真是孤独寂寞啊。”

    纳尼,这林贵妃也和王淑妃一样,找别的女人下手,搞百合之恋?看来,这宫里的女女之恋还是相当流行的啊,大概,每个妃子都有一个女性情人吧?

    那个美妇人转回头,眯着眼,看着林贵妃,说道:“宝贝,最近我不是一直都在外面,忙着一些重要的事情吗?今天你一召唤我过来,我马上就来了,你还不满意啊?”

    她这话一出口,慕容泓顿时吓了一跳。

    原来,这美妇人的声音,竟然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慕容泓很确信,这就是一个男人,而不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可是,为什么这家伙会是一个女人的模样呢?

    “你还是变回来吧。”林贵妃道,“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又没有别人。”

    “好。”那个美妇人点了点头,低下头,默念起了什么咒语。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这美妇人竟然变成了一个下巴长着一条长须,目光犀利的一个四五十岁的健硕男人。而他身上的穿着,则变成了一件紫色的长袍。

    这个男人一把就抱住了林贵妃,还朝她脸上吮吸了过去。

    “讨厌,不要这么性急嘛。”林贵妃不但不躲避,还伸出手,假模假意地在这男人肩膀上拍着。

    可她越是这样,这个长须男人就越发不老实地用手在她那一对饱满的峰峦上摩挲着。

    这一对男女贴得紧紧的,后来,索性就嘴对嘴地吻了起来。

    在外面偷看的慕容泓睁大了眼睛,嘴巴也张着老大。

    妈呀,敢情这是一个会变身术的男人啊?我还以为上演的是百合之恋,没想到还是正儿八经的野鸳鸯私会啊。

    好吧,好吧,就让哥们我看一看你们这一对狗男女如何颠鸾倒凤吧。

    哎呀,不对啊,这林贵妃是中阴王的女人,她怎么敢背着王上,和别的男人私通呢?这可是对中阴王的背叛,死罪啊!好啊,林贵妃,这下,你可有把柄被我抓住了!

    就在慕容泓暗自得意的时候,那林贵妃又说话了。

    “巫哥,你能不能帮我做一件事啊?”

    那个叫巫哥的男人停住了动作,抬起头,那双如鹰隼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林贵妃,目光里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锐利。

    “怎么了?”他操着沙哑的声音说道。

    “今天那死鬼娶的新娘,就是那个穆红雪的女人,你能不能帮我除掉她?”林贵妃道。

    “穆红雪?那女人是谁?”巫哥一愣,“是大王新纳的秀女吗?”

    “你怎么还不知道这回事啊?宫里宫外早都传遍了。”林贵妃道,“那个姓穆的女人,是大王新册封的美人,是美人啊,可不是普通的秀女。”

    “美人?在我看来都一样。”巫哥道,“反正那女人也活不了多久,就跟那些秀女一样,再过十天半个月,就去见阎王了。”

    “那可不一定哦。”林贵妃眼珠子一转,那眼里透出一点妖媚,又透着一点阴毒,“大王

    好像特别喜欢这个女人,就怕他心一软,会放过这女人。今天早上,这女人还要行刺大王,大王却都没治她的罪,后来大王将她投到地牢,却又偷偷叫高总管去把她给放了出来。你看看,他对这女人有多宠爱啊?”

    慕容泓一愣,心说:这女人怎么会知道王上让高总管偷放我出来的事情?看来,她的在宫里的消息可是够灵通的啊?在这宫里,什么秘密要想不被这女人知道,还真不容易啊。

    “你说这个穆什么的女人要行刺大王,她为什么要行刺大王?”巫哥一愣。

    “这个穆红雪是从阳间来的,她说她想要回到阳间,就想劫持大王答应放她走。”

    “哦,她是阳间来的啊。”巫哥点了点头,“不管是阳间的人还是中阴界的人,都一样,只要她和大王一交合,准保不死也得大病一场。宝贝,也只有你,服了我的金丹之后,可以确保安然无事。要不然,大王怎么会只宠幸你一个人呢?哈哈哈!”

    “我可不想再被他折磨了,他的床上功夫远不如你的好。”林贵妃媚笑道,“他要不是因为怕自己害了那两个贱妃子,才不会来我这里呢。他呀,一直都以为我是八字全阴,体质超常,不怕被他吸了精气,才能安然无事,可他哪里知道我是服用了你的金丹呢?你呀,你这个国王御前的巫师,就喜欢怂恿他搞这一套,不但教他采阴补阳之术,还让他广纳秀女。你呀你,你可真是一个阴险狡诈的小人啊!“

    “我是小人,可我并不阴险啊。宝贝,咱们不要说这么多废话,还是早些上床吧。”巫哥笑得眼睛旁边的鱼尾纹都皱了起来。

    什么?这巫哥就是中阴王的巫师?就是这家伙,教给中阴王“采阴补阳”之法,害了那么多无辜的少女?而且,这家伙还和林贵妃私通,给她服下丹药,这才能顶得住中阴王的“采阴补阳”之法。搞了半天,这中阴王并不是因为喜欢才专宠林贵妃,而是因为不愿意伤害到王淑妃和张德妃这两个妃子,这才不去她们两人那里啊?

    慕容泓这才发现:其实自己对这个中阴王并不了解,这个被外界说成是昏庸好色的国王,其实并不是全然没有爱心。不仅是慕容泓,就是王淑妃也不能理解中阴王不来自己宫中的原因,还以为他是个喜新厌旧,薄情寡义的男人。

    慕容泓的脑海里,又出现了刚才那个抓着自己的手,露出痛苦表情的中阴王独孤胜。这男人似乎有一些说不出口的难言之隐啊?这种痛苦,又不敢对外人道,这也更加重了这个男人身上一种带有悲剧式的色彩。

    “哦,我听说那个穆红雪她也是八字全阴呢,她会不会死不了呢?”林贵妃继续问道。

    慕容泓一听这话,肺差点都给气炸了。

    好你个林贵妃,你这心肠也太歹毒了,你巴不得我死啊?

    哼,我倒要看看,我们两个谁先死!咱们就走着瞧吧
正文 第371章 慕容雪的亲生父亲?
    “不会了,那八字全阴的说法,纯粹是瞎掰的。”巫哥呵呵一笑,“我已经给他下了巫术,他这一生,只会宠你一个,其他的女人,只要与他一交合,她们就必死无疑。”

    “你也太狠了!”林贵妃白了巫哥一眼,“可再怎么说,这总会有个例外的啊?哦,对了,我想起来了,那个穆红雪长得很像一个人啊。”

    “像谁?”

    “她,她长得就跟大王一模一样啊。”林贵妃犹豫了一下,说道。

    “什么?跟大王一样?”巫哥哈哈大笑道,“一个女人,长得像个男人?”

    “怎么?你没见过大王的真容吗?你不是他最信任的人吗?他就没让你看过他的真容一次?”林贵妃一愣。

    “没有见过,真的没见过。”巫哥摇摇头,“我虽然是大王的巫师,但他也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摘下过面具。怎么,难道,你有见过他的真容吗?”

    “当然。有一次,他到我宫里,可能是那天天气太热,或许是他太累了,他就随后把面具摘了,我就偷偷看到了他的真容。哇,他,他长得就跟个美女一样啊?我那天看到之后,真是惊呆了啊。”林贵妃在回忆着,“我一直都以为他肯定是因为自己长得很丑陋,所以才带着一个面具,可没想到,他长得竟然会那么漂亮,连我们女人看了都嫉妒啊。”

    “原来你还是更喜欢他啊,为什么还要叫他死鬼呢?”巫哥摇了摇头。

    “他长得再漂亮,我也不喜欢啊。”林贵妃道,“一个大男人,长得女里女气的,有什么好啊?还是你好,浑身上下,都充满着男性的魅力。我喜欢的,就是男人下面的那东西,又不是那张脸,呵呵。”

    这个荡*妇,你可真是厚颜无耻到了极点,慕容泓心道。

    “你刚才说什么?你说那个穆红雪和大王长得一模一样?这是真的吗?”突然,巫哥提高了音量,“她还是从阳间来的?不是我们中阴界的人?”

    “对啊,没错,难怪我一看到穆红雪,就觉得她看着有点眼熟。起初,我只是觉得她跟王后那贱人很像,可后来,我才明白,敢情她长得更像王上。没错,这两人,长得就跟双胞胎兄妹一样。”林贵妃道,“难怪大王还会这么喜欢她呀,原来大王也挺自恋的,就喜欢长得像自己的女人啊。可大王为什么就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真容呢,大王虽然长得那样,可毕竟也算漂亮啊,不至于要一直戴着面具吧?”

    “不好!”突然,巫哥拍了一下大腿,“我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了!这个女人,她竟然跑到我们中阴界来了啊。不行,我必须马上除掉她!”

    “啊?”林贵妃一愣,“那女人是谁啊?”

    躲在外头的慕容泓听到这,也被震住了。

    这巫师为什么要杀我啊?难道,我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对了,我再问你一句,那女人可还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巫哥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异常的地方?”林贵妃托着下巴想了一下,“那倒是没有啊,她除了长得很像王上和王后,也就没什么地方可奇怪的了。”

    “你再仔细想一想,比如,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巫哥道。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林贵妃道,“早上她和大王拜堂成亲的时候,她不愿意,就挟持大王。后来,她,她还把大王的面具给摘掉了。”

    “啊?大王的面具被她摘掉了?那,你们都看到了大王的面容了吗?”

    “没有啊,我什么都没看到啊,好像,好像其他人也没有看到啊。我只看到那面具后面就是一片黑洞洞的,就什么都没有啊。”林贵妃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大王的面具,是他父亲,也就是我们中阴界的创始始祖所打造的。一般人即便摘掉了大王的面具,也看不到他面具后的真容,除非,除非是他自己摘下面具才可以。”巫哥道,“这就是他的面具的神奇之处。”

    “哇,这么厉害啊。哦,那这么说,我那天晚上之所以能看到大王的真容,就是因为他自己主动摘下了面具。要是我去摘他的面具,也还是看不到他的脸?”

    “没错。”巫哥点点头,“按道理说,那个穆红雪即便摘掉了大王的假面具,也不能看到他的真容。”

    “可是,她早上好像很吃惊的样子,哦,对了,她还莫名其妙地叫了一声‘姐姐’啊。”

    “什么?她,她叫大王‘姐姐’?”巫哥一愣。

    “是啊,我听得很清楚啊,其他人也听到了啊?”林贵妃点点头,“大家都不知道那女的为什么会叫起姐姐来,大概是她神志不清了吧?”

    “啊,难道,难道她真的看到了大王的脸?因为大王长得像她的姐姐?能看到大王的脸的人,莫非,莫非就是她?”巫哥脸色一沉,眼睛变得越发犀利了起来。

    “她到底是谁啊?你好像知道她是谁啊?”

    “我,我不知道。”巫哥显得很紧张,“但我必须把这个人给杀了!”

    “为什么?”

    “你不要问那么多了,我只问你,那个穆红雪现在何处?”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大王派高总管去召唤她了,至于召唤到何处,我也不清楚啊?”

    “大王喜欢去的地方就那几处,他们现在一定还在一起。不行,我必须阻止他们!”巫哥握紧了拳头,“要是让他们结合在一起,那可不得了了!”

    “你到底是怎么了?”林贵妃皱起了眉头,“就让他们去吧,反正这穆红雪也活不了多久。”

    “不,她不但会活下来,她还会获得大王身体里的无上力量!”巫哥站起身来,“我现在就必须阻止他们!”

    说着,他就要走出去。

    “慢着!巫哥,你怎么刚来就要走啊?你就忍心抛掉我一个人在这里,独守空房啊?”林贵妃拉住了他的手。

    “现在,可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了!”巫哥推开了林贵妃的手,“要是不阻止他们,我们都要完蛋了!”

    “啊?”林贵妃愣住了,倒退了一步。

    “我走了!”巫哥大步流星就冲了出去。

    林贵妃也冲到了门口,却只能停住脚步,摇摇头,自言自语道:“你们这些男人啊,怎么一个个都像着了魔一样啊?那个穆红雪真的有那么可怕吗?可是,她到底是什么人啊?我们为什么要这么怕她啊?”

    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因为,此时的巫哥已经冲出了凤仪宫。

    跟着那巫哥后面出来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慕容泓。

    刚才,躲在窗外偷听的慕容泓,也是心里大惊。

    这巫哥想要除掉自己?而且,还那么的迫切,这是为什么?他说的我会获得大王身体里的无上力量,这是怎么回事?

    还有,为什么只有我能看到大王面具后面的那张脸?其他人却看不到。

    慕容泓很确定:早上的时候,并不是中阴王主动摘下了面具,要是那样的话,自己看到中阴王的脸也并不奇怪,就跟当初林贵妃在中阴王自己摘掉面具后看到的一样。

    可是,中阴王明明没有主动摘下面具,而是被自己摘下来的,按理说,自己也是不可能看到他的真容的。何况,面具被摘下之后,也只有离中阴王最近的自己看到了,所以才脱口而出叫出了“姐姐”这两个字,而其他人,包括林贵妃和那些太监宫女竟然都没看到,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与其他人相比,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正因为这些异常的地方,这巫哥就动了想杀自己的念头?

    不,不对,并不是自己有什么异常之处,自己的身体是慕容雪的,应该是慕容雪她有什么异常之处。

    慕容泓将姐姐慕容雪与这中阴界,慢慢地联系在了一起。

    慕容雪本姓独孤,而这中阴王也姓独孤;慕容雪长得像中阴王,也像王后;这王后曾经身怀有孕,中阴王却认为这孩子不是自己的,还误杀了王后和她肚子里的胎儿。

    难道,难道慕容雪也就是独孤雪,就是这王后肚子里的胎儿?如此一来,慕容雪其实就是中阴王和王后所生的孩子?

    慕容雪和中阴王独孤胜是,是女儿与父亲的关系?

    怪不得那巫师说要是中阴王和自己结合了,那会不得了啊?敢情中阴王与慕容雪是亲父女,这种结合当然是不可以的啊。

    可是,中阴王为什么一点也不怀疑这个与自己长得如此相像的人,就是自己的女儿呢?他似乎一丝丝的怀疑都没有?难道,只是因为他很确信:自己是不会有后代的,王后肚子里的那个胎儿,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儿女吗?

    还有啊,王后死的时候,肚子里的孩子才六个月,这六个月的孩子,又怎么可能活下来呢?

    可这孩子当时要真的死了,或者她真的不是中阴王的女儿,为什么慕容雪和这中阴王会长得如此相像呢?

    这一个又一个的谜团,在慕容泓的脑袋里都结在可图区,混乱不清。

    对了,这一切,也只有那个巫师才知道。好,我这就追上他,问个明白!

    想到这,慕容泓加快了脚步,紧紧追上了那个巫哥。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凤仪宫,眼看慕容泓就要追上了对方,可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巫哥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竟然嗖的一声,就飞了起来,好像一头苍鹰一样,消失在夜空里。

    “妈呀,原来你会飞啊?”慕容泓停住了脚步,抬头看着天空,“你会飞,为什么还要让人家给你抬轿子啊?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难道是鸟人吗?”

    那“鸟人”早就飞走了,不能回答他的问话。慕容泓也不会飞,只能望着天空,兴叹不已。

    现在该怎么办?

    王上那里,自己是不能过去了。万一这中阴王真是慕容雪的亲爹,这情何以堪啊?

    林贵妃那里也没必要再去了,她所知道的事情,刚才都已经在与这巫哥的对话里,透露出来了。

    想来想去,慕容泓还是想回到自己的老东家——储秀宫的王淑妃那里去,于是,他转过升,就朝着储秀宫的方向走去
正文 第372章 他乡遇故知
    慕容泓最终还是没有回到储秀宫去,不是他半路上又被谁拦截下来,而是他自己改变了主意。

    这时候,再回头去找王淑妃又有什么用呢?当初自己离开储秀宫的时候,王淑妃有多难过啊?她说的那句话“从此,我们就是敌人”,已经就把我和她分隔到了两边,这时候,她还会愿意再见到我吗?

    我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不就是为了离开中阴界吗?现在,我的目标还没有达成,我有什么脸回去见她?

    慕容泓停住了脚步,心里无比的失落。这是第一次,他没有完成自己既定的目标,与他当初在强盛集团里风光八面,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的情况截然不同。虽然这一次也怨不得他,可毕竟,受挫的感觉还是很重,压得他心中是一阵一阵的难受。

    怎么办?我该去哪里?

    算了,我还是离开这里吧。到宫外去,也许,我还能找到其他途径,不一定非要通过中阴王啊?

    想到这,慕容泓的心头,又冒出了一丝希望。

    他转过头,大踏步就朝宫门的方向走去。

    没有费多大劲,他很顺利地就翻出了那高高的宫墙,这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只要他身上的异能还在,飞檐走壁不在话下。他的异能不但还在,而且,他还能感受到自己身体里的那股能量越来越强。

    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我附到慕容雪身体之后,反而这能力还大增了呢?

    慕容泓想了半天,最后归结于一点:因为他变身成女人之后,不再撸管了,所以,他就可以很好地保存下精力。虽然这种解释有点瞎扯淡,不过,似乎也只能这样解释了。

    其实,慕容泓老早以前就可以离开这里,可他为了能挟持中阴王同意放自己走,他还是忍辱负重地留了下来。今天,他终于可以跟这里的一切说白白了,虽然,他还是有点依依不舍。

    当他跳出宫城之后,回头看了看这个威严的地方,这个他曾经生活了一段时间的地方,一个普通老百姓一辈子都不可能进来的地方。

    我是谁?我是王上新册封的穆美人,我竟然逃出宫了啊?明天,当他们发现我不在宫里了,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好吧,该走了,该是离开这里的时候了。

    说要走,可慕容泓的脑海里,还是浮现出了一个个清晰的面容。

    王淑妃的,顾晓梅的,小翠的,还有那个英俊潇洒的独孤冲。还有,就是那个和慕容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中阴王独孤胜?

    想到独孤胜面具后面的那张脸,慕容泓的心头就是一震。

    慕容雪,你到底在哪里啊?你可知道,为了找你,我受了多少苦吗?

    泪水,盈满在慕容泓的眼里。

    这份情,也许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哪怕,已经过了许久许久。

    慕容泓离开了这里,漫无目标地走了起来。他好像对外面的世界已经完全陌生了,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该找什么人,大脑里是一片空白。

    离开这里,离开这里,这是他唯一存在的信念。

    可是,他能去哪里呢?

    慕容泓想到了一个人,就是那个风魔。这风魔来自魔界,也就是阿修罗界,他既然能从阿修罗界到这里,也可以离开这里。况且,风魔还曾经告诉自己,他可以帮助自己回到阳间。对了,我还是去找风魔吧?

    可一想到风魔要自己答应娶陈雨雪,慕容泓还是犯起了愁。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却见前方有几个官差,朝这里走了过来。

    不好,现在是宵禁时间,要是被他们发现自己在外面游荡,把我抓住盘问,那我可就麻烦了。我要是被重新抓回到宫里,那以后就别想跑了啊。

    想到这,慕容泓转过身,撒开腿,就往另一个方向跑。

    他这一跑,那几个官差发现了,就大叫了起来,“什么人?往哪里跑,给我站住!“

    慕容泓才不会停住脚步,他如兔子一样飞奔了起来,跑进了一条小巷子里。

    那些官差也跟着追进去,可是,在巷子里找了老半天,却没找到人,他们只得又出去了。

    他们并不知道,慕容泓已经跳上了巷子旁边的一个围墙,纵身跃入一个大院里,他们又怎么可能找到他呢?

    等到那些人都走远之后,慕容泓这才站起身来,长出了一口气。

    可就在这时候,有人从后面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吓得他一哆嗦,转回头来。

    当他回过头的时候,看到那个人的时候,却大叫了起来,“孟,孟老伯,怎么,怎么会是你?“

    站在慕容泓身边后,不是别人,竟然就是嘉华苑小区1305房间的房东——孟明孟老头。

    这孟老头,他不是一直都在阳间吗?怎么会到这中阴界来啊?

    “慕容泓,你怎么会在这里?”孟明一愣,“你这个家伙,怎么又换了个身体啊?这一次,怎么又是个女人?”

    “啊?你,你怎么会知道我是慕容泓?”慕容泓一惊,摸了摸自己的脸。

    不对啊,我现在还是慕容雪的身体,这家伙怎么会认出来呢?

    “你可以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别忘了,我可是开过天眼的。别说你一个凡人了,就是善于变化的九天大魔和千年狐妖,都逃不过我这眼睛。”孟明指了指自己那只瞎了的左眼。

    “你这眼睛不是已经瞎了吗?”慕容泓一愣,“你指错了吧?应该是另一只眼吧?”

    “你才错了呢,瞎了的眼睛才看得清真相啊。”孟明道。

    “什么?瞎了的眼睛才看得清真相?”慕容泓愣住了。

    “我说了你也不会懂,还是不说为好。”孟明道,“你怎么回事啊,怎么会到这个地方来啊?这地方,也是你该来的吗?”

    “切,你以为我愿意来啊。我不该来,那你怎么也来了?”慕容泓双臂抱在胸前,噘着嘴,“哦,我明白了,你别不是也被自己家的那面镜子给吸进来了吧?”

    “我自己家的镜子?”

    “对啊,就是嘉华苑小区1305房卧室的那面镜子啊?我就是被那镜子吸进来的。”

    “什么?你,你到过我那房间?”孟明皱起了眉头。

    “啊?没,没有啊。”慕容泓这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

    “好小子,你竟敢私闯民宅?我要把你抓住,送到这里的官府,好好让他们拷问你一番。”

    “哈哈哈!”慕容泓却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孟老头,我笑你不开窍。我就算是私闯你家,可你家在哪里啊?在阳间。我闯了你阳间的宅子,和这中阴界又有什么相关,人家还管阳间的事情?”慕容泓得意地说道。

    “好小子,你真是够狡猾的啊。”

    “那不是狡猾,是聪明,聪明。”慕容泓嘿嘿一笑,“孟老头,我是到了你家,不过,我又没偷又没抢,只是到了你的卧室,被那镜子吸了进去。我说,你什么不好放,为什么偏偏要在房间里放这么一面会吃人的镜子啊?你现在,要把我弄回去,弄回去!”

    “我把你弄回去?凭什么?”孟明冷哼了一声,“是你自己私闯我的房子,你到了这里,这也是你咎由自取。你回不去,这能怪谁?要怪,就怪你自己好了。”

    “我不管,那镜子是你放的,谁叫你要放那么一个害人的东西?你要是不把我弄回去,好,那我就不走了。”慕容泓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什么?那镜子就算是有吧,那也是我的财产,谁允许你进来的?”孟明冷笑道,“你偷用了我的财产,却反过来还要怪我不好,这是什么道理?”

    “我就是这个道理了,爱咋咋地。”慕容泓嘴一撇,“跟小爷我讲道理?没门。孟老头,识相的,就赶快把我弄回去,还则罢了。否则,小爷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这是客栈,我又不是常住这里的,你喜欢赖在这里,那就请便。告辞了!”孟明转身就要离开。

    “啊?这是客栈啊?”慕容泓环顾四处,这才发现这确实是一个客栈,而不是一座普通的民宅,“我还以为这是你自己的房子呢?才想的,你要投资房地产,也没必要到这中阴界来啊?”

    “我只是过来办事的,办完事,还要回去的。”孟明道,“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你是来办事的?办事完,还要回去?”慕容泓一愣,“你要回哪里去啊?”

    “当然是回我自己的家啊。”

    “啊?你,你可以回到阳间去啊?”慕容泓一把抓住了孟老头的手,“你,你可以来去自由吗?”

    “我可不自由。”孟老头摇摇头,“我这是出公差,过几天才能回去,所以,我还要在这里再待上几天时间。”

    “我明白了,你,你就是从阳间来的那个使者吧?”慕容泓恍然大悟,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虽然有点疼,却让他感到很痛快。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没想到,真没想到,这孟老头敢情就是从阳间来到这中阴界的使者啊!我可算是找对人了啊!

    “你怎么知道?”孟明一愣,“我脸上可没打上什么使者的记号吧?”

    “孟,孟老伯,我可算是找到你了。”慕容泓喜笑颜开地说道,“老同志,看在我们是多年老邻居的份上,你就把我带走吧。我要回家,我真的想要回家啊!”

    慕容泓这一激动,眼里竟然是泪光盈盈。

    “你干吗,要哭啊?”孟明上下看了一下慕容泓,“还别说,你现在这小模样可真是楚楚动人,要是用这张皮囊去勾引男人,还真会有不少男人会被你给勾走。只可惜啊,你的眼泪对我不起作用,对不起,我不能带你回到阳间。”

    “这么说,你真是阳间使者啊?”慕容泓心下大喜,“老同志,你别这样啊。你知道我这一阵在这里受了多少苦吗?您老人家就高抬贵手,带我走吧。”

    “我要带走的人,又不是你。”孟明道,“我过来之前,这要带走的人的名单都已经有了。我要按照那份名单带人,而且,还必须得到这里的国王的准许才可以带走。”

    “名单?你还有名单?”慕容泓一愣,“那名单在什么地方?”
正文 第373章 谁会被镜子吸进去?
    “我名单有是有,可是,我却不能给你。”孟老头笑道,“你要这名单做什么,这和你又有什么相干?”

    “我,我想看看,我的名字有没有在那名单上面?”慕容泓挠了挠头。

    “没有。”孟老头摇了摇头。

    “老伯,你就不能通融一下,把我也带走吗?”慕容泓道。

    “不行。”孟老头还是摇了摇头。

    “你这孟老头,你也太死心眼了吧?你为什么不帮我一下啊?”慕容泓急了,“哦,我明白了,你是想要什么好处吧?这样吧,等我回到阳间,我就让我爹给你一大笔钱,你要别墅还是豪车,我都可以让他给你啊?”

    慕容泓自己也很惊讶,一向很高调,从不求人的自己,竟然也跟这孟老头来了个金钱利诱的交易,这好像不是他慕容泓一贯的风格啊?

    孟老头还是笑了笑,摇了摇头。

    “孟老头,你要是不带我回阳间,你知道我会对你做什么的?”见利诱不行,慕容泓干脆就用起了“威逼”,瞪大了眼睛。

    “你瞪大眼睛也没用,你这表情,只会把你这美女变丑。”孟明道,“你打算对我怎么样?是要杀了我,还是要女干了我啊?要杀我,我老骨头一个,不怕;要女干我,求之不得,来啊。”

    “靠,谁要女干你啊?你个老东西,老牛吃嫩草,你要是被女干了,你还赚了啊?”慕容泓狠狠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我真拿你这家伙没办法。”

    是啊,面对着百毒不侵的孟老头,他还能怎么办?你就是杀了这老东西,他也不会带自己走啊?

    突然,慕容泓想到了一件事情,心里又冒出了一点小小的希望。

    “啊,对了,孟老头,你儿子还在公安局里呆着吧?你,就不希望他早点出来吗?”

    “你说志强啊。”孟老头点了点头,“我当然希望他出来,不过,他有没有杀人,我自己心里最清楚,不用多久,他就会被放出来的。”

    “呃?你怎么知道啊?”慕容泓一愣。

    “你别忘了,我可是会算卦的。”孟老头狡猾地一笑。

    “会算卦就很了不起啊,哼,你以为你会算卦,你儿子就没事了?”慕容泓道,“那个女的,可是在你儿子的房间里死的,而且,她还怀了你儿子的亲生骨肉呢。你想想,你儿子他能脱得了干系吗?”

    “我知道,那女人是我儿子的女朋友。我请律师到看守所里见过我儿子,我儿子让律师转告我一些事情,他说那女的是他的女朋友,出事前几天确实曾经找过我儿子,说她怀了我儿子的骨肉。但我儿子不相信她的话,还让她把孩子打掉,两人因此吵了一架。但我儿子并没有杀害她的想法,更何况,假如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我孙子,我儿子怎么会舍得杀害自己的亲生骨肉呢?”孟老头很认真地说道。

    “这可不一定啊,也许,你儿子是另有新欢,就想抛弃以前的女朋友呢?”慕容泓托着下巴,说道,“这种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杀了女友和孩子,他不是就自由了吗?”

    孟老头转过头,很严肃地说道:“不可能!我儿子不是这样的人!我为这事情算了一卦,卦上显示他最终会被放出来,平安无事的。而杀害我儿子女朋友的家伙,是一个很厉害的家伙,甚至,很可能不是人类!”

    “啊?什么?不是人类?”慕容泓一惊,捂住了嘴。

    不是人类?这,这么说,杀害那余翠微的凶手,难道,难道真的是那个山鬼王?

    慕容泓虽然也有点怀疑是山鬼王杀了余翠微,可毕竟没有证据,这也只是他自己的猜测而已。可那个屋子,那个奇怪的屋子里,似乎真的和鬼怪脱不开关系。

    “那屋子以前不是闹过鬼吗?”孟老头继续说道,“有个叫莫莉的女作家就住在那里,也死在那里,她的魂魄却一直没离开那里,一直在走廊上徘徊,你不是也见过她了吗?”

    慕容泓点了点头,“难道,你,你怀疑是莫莉那个女鬼杀了你未来的儿媳妇?”

    莫莉杀了余翠微?这种可能性并不是没有,莫莉的鬼魂也可能是因为一直等不到那个给她送花的男人,早就心怀怨恨,鬼魂因为怨恨而杀人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莫莉为什么要对同样是女人的余翠微下手呢,更何况,这余翠微还怀着身孕呢?这女鬼杀她,没有道理啊?

    “我并没有说那个杀人的家伙就是这个女作家的鬼魂,可她最近并没有再出现在那楼里了,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孟老头道。

    “啊,是,是有点奇怪。她一直都在1305房间门口徘徊,在等着给她送花的那个男人来找自己,难道,她是因为等不下去了,才离开嘉华苑小区的吗?”慕容泓皱了皱眉。

    “不管是谁杀了那个女孩子,但我确信,肯定不是我儿子杀的。用不了多久,我儿子一定可以被释放出来的。”孟老头道。

    “你倒是对自己算卦的本领很自信啊。那,孟老头,你能不能也给我算一卦啊?”慕容泓道。

    “你要算什么?”

    “我,我就想算一算,我姐姐现在到了什么地方?”

    “你姐姐?”孟老头一愣,“就是慕容雪吗?”

    “你,你知道我姐姐啊?”

    “当然,你现在可是强盛集团的慕容少公子,你姐姐慕容雪就是强盛集团的总经理,现在,谁不知道你慕容泓的大名啊?”

    慕容泓低下了头,自己的这个“出名”可不是什么好事。当初,自己和姐姐慕容雪在一起的照片,被那记者一传播,闹得满城风雨。现在,谁都知道他慕容泓是强盛集团董事长的亲生儿子,一个富二代,自己以后再想有什么“出格”的事情,更是不可能了。

    特别是在和慕容雪的关系上,两人之间的姐弟身份已经被别人知道,他们之间再想有什么进一步的发展,别说是父亲慕容雄不允许,就是别人的唾沫也可以把他们两个人给淹没了。

    人言可畏,人言可畏啊!

    想到这,慕容泓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很喜欢慕容雪,你的这个养姐姐,对吗?”孟老头见慕容泓不说话,便说道。

    “你知道了也不要说出来啊。”慕容泓心情沉重,“好吧,我是喜欢她。可是,可是,阴差阳错的,我们现在是姐弟关系。我再想她,也没用啊。”

    “其实,你们不过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弟,又不是亲姐弟,要想解决这个问题也不困难。”孟老头道 ,“只要你父亲跟慕容雪脱离了养父女关系,你和慕容雪之间不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吗?”

    “哎,老头子不会同意的。”慕容泓摇摇头,“他一直反对我和慕容雪在一起,哦,也不是一直,之前他还支持的,可我当初拒绝了。但现在,我是他儿子的身份暴露了,他又开始反对了。他现在已经大权旁落,想早点东山再起,这时候,他是绝对不会顾及其他了。”

    这,也是慕容泓最烦恼的地方。父亲的反对,让他左右为难。

    “可你自己不是也拒绝过吗?”孟老头道,“不要把责任都推给别人,你自己做出的决定,就要对自己负责,对吗?年轻人。”

    “对。”慕容泓点点头,“其实这也是我的问题。我,我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对和她在一起,很恐惧。”

    “恐惧?你不是很喜欢她吗?你为什么要恐惧?”

    “这。”慕容泓不说话了,抬起头,看着天空。

    我为什么恐惧?为什么?

    爱一个人,不就是想和她在一起吗?可我为什么这么害怕呢?

    慕容泓给不出答案,老天爷也没有答案能给他。

    “这是缘分,对吗?”孟老头点了点头,“缘分的事情,根本说不清,一切都是命中注

    定的。”

    “嗯,可以这么说吧。”慕容泓把头垂了下来,“还是随缘吧。”

    “但你喜欢的人,她现在已经不在了,对吗?”

    “啊,你,你怎么知道?”慕容泓又是一愣。

    “你自己刚才不是还想让我给你占卜一下,问问你姐姐在哪里吗?”孟老头笑了,“她

    要是还在江南市的话,你何至于要这么问呢?慕容泓啊,你真是有点魂不守舍啊,自己说的话,自己又给忘了啊。”

    “是啊,最近,最近睡眠不好,记忆力都差了。”慕容泓摇了摇头。

    “你现在的这个身子,应该就是你姐姐的吧?你怎么会夺了她的躯壳呢,那,她的魂魄又去哪里了呢?”

    “哎,说来话长啊!”

    慕容泓就把自己和慕容雪是如何到了1305房间,后来慕容雪又是如何被那镜子吸进去,自己在危急时刻又是如何使出“夺魂占宅”之法进了慕容雪的体内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孟老头很认真地听了一遍,不时地点着头,却没有插话。

    直到慕容泓全部说完了,他才开口了。

    “你说的那镜子,就是我们阳间通往中阴界的通道。”他说。

    “啊,你早就知道了?”

    “对。”孟老头点点头。

    “你既然都知道了,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慕容泓有点不高兴了。

    “我已经说过了,那镜子在我的房间里,我并没有允许你们进入。”孟老头道,“你们两人偷偷跑到我家里,通过那镜子到了这里,我没告你们一个私闯民宅就算不错了,你还来怪我?”

    “孟老伯,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啊。你这房子不是也曾经租给别人了吗?你是房东没错,可你的租客他们也都有可能看到那镜子,进入这里啊?难道,你从来都没有告诉你的租客这事情吗?难道,你就不怕他们也被镜子吸进去吗?”

    “问题是,我的租客之中,就从来没有一个人被镜子吸进去过!”孟老头很严肃地说道。

    “不可能吧,我,我那天晚上明明看到有一个人也被这镜子吸进去了啊?”

    “哪个人?是我的租客吗?”

    “不,不是。”慕容泓摇摇头,“是,是一个小偷。”

    “小偷?”孟老头一笑,“好吧,你是说,有个小偷被吸进来了?接着,就是你们姐弟二人。也就是说,只有闯进我房子的不速之客,才会看到那镜子,并被那镜子吸进去,对吗?”

    “不速之客?”慕容泓一愣
正文 第374章 不速之客三人来
    “是啊,不速之客三人来。”孟老头笑道,“你和你姐姐,再加上那个小偷,这不就是三个人吗?没想到,我用《易经》占到的‘不速之客三人来’,还真应验了啊。”

    “什么?这‘不速之客三人来’,也是《易经》里的内容啊?”慕容泓一愣。

    “是啊,这‘不速之客三人来’就是《易经》里的“需”卦上六的内容。“孟老头笑道,“爻辞是这么写的,‘上六入于穴,有不速之客三人来,敬之,终吉。’”

    “啊?”慕容泓大吃一惊,“这,这‘入于穴’不就是说我和我姐姐,还有那小偷三个人都进了洞穴?这洞穴,不就是这中阴界吗?天啊,这,这《易经》也太准了吧?”

    “难道,你以前没学过《易经》吗?”孟老头却皱了皱眉头,“你是道士,按道理说,你们道家之人,不该对这周易和占卜之术很陌生吧?”

    “呵呵。”慕容泓挠了挠头,“我是有学了点皮毛,可是我啊,懒得学这个。占卜未来,不如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这话是没错,可是,知道一点《易经》,明白人生的道理,对你也没坏处啊?”

    “那,孟老伯,你就说说这‘不速之客三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吧?”慕容泓忽然对《易经》产生了好奇心。

    这孟老头那天竟然测出有警察来找自己,足见他预测的厉害。难道,这《易经》真能预测未来吗?那,我能通过这个来推测出慕容雪在哪里吗?我和她的未来,又是如何的呢?

    “这一卦,本卦是需卦,需要的需。”孟老头道,“这需卦,上面是坎卦,也就是水;下面是乾卦,也就是天。水在天上,这就是要下雨的意思,只可惜,将雨未雨,必须等待,此为需也。”

    “需要等待?”慕容泓点了点头。

    “是啊,人生很多时候都需要耐心等待,有时候,除了等待,你也别无选择。”孟老头笑了,“就比如你现在困在这中阴界,就叫做‘入于穴’,你在山洞里等待,却一直找不到出去的门路。不过呢,这一爻是需卦的第六爻,也就是最上面的爻,说明等待已经到了最后,你离开这里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啊?”慕容泓心头一震,可又摇了摇头,“那是你给自己算的卦,用在我身上没用啊。你还是给我算一卦好了。”

    “我的卦为什么对你没用?”孟老头道,“易经并不只是用来预测吉凶祸福的,它的精髓,对我们全世界的人都有帮助。即便是我给自己算的卦,可你今天既然来到这里,听我讲起,这不就是冥冥上天要让我把这卦的意思告诉你吗?年轻人,你难道不觉得这就是你我之间的缘分吗?”

    慕容泓的眼前一亮,他是何等聪明的人,马上就明白了许多。

    是啊,人与人的相遇,那绝对不是偶然的。自己被困在中阴界,真的就是“入于穴”,而今晚如此偶然,在这里竟然遇见孟老头,这不是缘分是什么?老天爷借着孟老头的嘴,难道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

    想到这,慕容泓马上端正了态度,挺直腰杆,说道:“那,孟老伯,你就继续给我讲讲这卦的哲理吧?不管对我有没有用,我多听听总不会错吧?”

    “这就对了。”孟老头欣慰地点点头,“年轻人,一个人不能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还需要多去了解别人,关心别人,这才是修道之人应该做的。”

    “明白。”慕容泓道,“师傅当初就教导我,要多去帮助别人。”

    “很好,你终于悟道了。”孟老头道,“你能有这种谦虚的态度,这就是你的进步。这比你刚才对我利诱加恐吓,逼着我带你离开这里的态度要好多了。”

    “老前辈,我,我刚才真是对不起你了。我也是急着想离开这里,找到我姐姐的魂魄,哎,我真是太心急了。”慕容泓挠了挠头,露出了愧疚的神情。

    “这就是‘敬之,终吉’的道理啊。”孟老头道,“就是对不速之客的突然来访,也要以礼相待,敬重为上。你如果冒冒失失,只会乱发脾气,那将来倒霉的人,是你自己啊?”

    “此话怎讲?”

    “因为你不知道来的人是谁啊?你也不知道他们是来帮助你的,还是来对付你的。在你没搞清楚事情之前,你最好是保持冷静,认真对待,宁可当成客人,也不能当成敌人。就比如,你们当初三个人都光顾过我家,不过呢,也没拿走我的东西啊,所以,我就当成没这回事一样。”

    “哦,原来如此,呵呵,怪不得我到你那里就如入无人之境啊。”慕容泓笑了,“可,这跟等待有什么关系啊?”

    “当然有关系,这需卦的第六爻一变化就变成了风天小蓄,原先的等待,就变成了储蓄的意思。”

    “等待变成储蓄?”慕容泓皱了皱眉头,“这是啥意思?”

    “这意思就是说你还要继续等待。”

    “啊?还要继续等待?”慕容泓道,“那这有什么意思啊?等待之后,还要等待,那不是白等了吗?”

    “并不是白等。”孟老头道,“之前的等待,是因为前面有险阻,所以要等待。这水天需的上卦是坎,是水,代表艰险,危难。因为危难而等待,这是需卦的意思。但变卦过来则是风天小蓄,上卦是风,是柔顺的意思,虽然危险不在了,但风的力量还是太小,所以必须积蓄。这就好比一个人虽然度过了危险,但实力不足,仍然要耐心地等待。”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啊。”慕容泓恍然大悟,“那也就是说,即便我脱离了险境,逃离了这中阴界,但还是要蓄积实力,等待机会。”

    “没错,你的领悟力很强。”孟老头露出了笑容,“慕容泓啊,我知道你是有两把刷子的,可你现在身处困境,只是脱困是没用的。即便你现在知道了你姐姐的魂魄在哪里,可我担心”

    “担心什么?”

    “我担心,你的实力不济,就算找到了你姐姐的魂魄,恐怕也救不回她啊。”

    “啊?”慕容泓一听这话,心里凉了半截。

    “你怎么了?”孟老头看着慕容泓。

    “这,老伯,你,你能否帮我算一卦?”慕容泓抬起了头,“我,我还是想给自己算一算。”

    “这。”孟老头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不过,不管结果如何,你都不要因此而有心理负担啊。”

    “嗯。”

    “好,请随我来。”孟老头带着慕容泓,就朝客栈里走去。

    两人一起来到了孟老头住的地方,孟老头恭恭敬敬地拿出了三枚古铜钱,就递给了慕容泓。

    “这是什么?”慕容泓一愣。

    “这是古钱,你呢,把你想要问的事情默念在心里,要很虔诚地默念。随后,你把这铜钱丢出去,一共六次。记住,你一次只能问一个问题,而且,必须一心虔诚,不管结果是好是坏,你都必须要接受,如何?”孟老伯煞有介事地说道。

    慕容泓低下头,看着那三枚铜钱,心情起伏。

    上次,他和慕容雪在江北的狮山那道观里算了命,那次算命,让他更是心灰意冷。

    慕容雪和自己竟然都有两次婚姻?如此说来,如果他们走在一起,要么是注定不能白头,要么就必须经历过之前与他人的不幸婚姻?

    慕容泓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他既不愿意和慕容雪一起经历生离死别,也不愿意别人受到伤害。可是,那道士言之凿凿的话,却根本不容他去怀疑。

    最终,慕容泓还是选择了逃避,只是到了要通过那镜子之前,才给自己下了一个决定:如果他们能从那边一起回来,他还是会选择和慕容雪在一起。即便,这种在一起会多么艰难。

    可是,即便是下了这个决定,现在看来,未来都好像是渺茫的迷梦。

    命运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在命运之神的面前,自己是如此的无助。命运,又会将自己推向何方呢?

    渺茫,迷茫,苍茫,这是慕容泓此时最真实的内心写照。

    算了,这一次,自己就再信一次命吧!

    想到这,慕容泓将那三枚铜钱合在手掌心里,闭上了眼。

    老天爷啊,请你告诉我该怎么做吧?请你告诉我将到哪里去寻找慕容雪吧,我不求能和她长相厮守,也不求能和她曾经拥有,我只求你保佑她平平安安地回来。只要她幸福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哪怕付出我的生命,付出我的一切,我都愿意!

    这一刻,一种从心底发出的那种无私广大的情怀,激荡着慕容泓的整个身体,他甚至感觉到自己有点微微的震颤了。

    这,大概就是那种真爱大爱与至爱吧!无私无畏无怨无悔。

    带着这圣洁的心灵,慕容泓轻轻地松开了手。

    那三枚铜钱,当啷落下了,落在了桌面上。

    “第一爻为少阳。”孟老头很认真地在纸上写了一个符号。

    慕容泓又丢了一次。

    “少阴。”孟老头又记了一下。

    等到慕容泓丢完了六次,孟老头也全部记录下来,他点了点头,“泽火革,第五爻动,变成了雷火丰。”

    “什么意思?”慕容泓问。

    “你要问的是什么问题?”孟老头反问道。

    “我,我想知道我该去哪里找到我姐姐啊?”

    “大泽之地。”孟老头道。

    “大泽之地?什么意思?”慕容泓一愣。

    “这卦是革卦,革命的革,革新的革。”孟老头道,“这上卦是泽,就是沼泽;下卦为离,离为火。上卦的泽,又有金属的意思,金属被下面的火烤,这也是一种变革的意思。“

    “变革?可这与我问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呢?”

    “你现在的方式方法不对劲,完全找错了方向。”孟老头道,“你姐姐慕容雪很可能不在阳间,所以,你想回到阳间找她,恐怕根本就找不到。”

    “啊?”慕容泓一惊。

    “你必须改变你以前的做法,这就是革卦告诉你的。”孟老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姐姐的魂魄,不在阴间,而是已经去了大泽之地。”

    “大泽之地?什么地方才是大泽之地啊?”慕容泓睁大了眼睛
正文 第375章 夜叉鬼王
    “大泽之地,应该就是幽冥地府。”孟老头道,“这革上面是泽,下面是火。火代表太阳,却落入沼泽之中。你姐姐魂魄既然走失,应该不会还留在阳间,我推测,她一定是去了幽冥地府。”

    “幽冥地府?”慕容泓一愣,“难道,难道她,她真的死了吗?”

    “未必。”孟老头指着桌面上的纸,说道,“此卦是五爻动,这第五爻的爻辞是‘大人虎变,未占有孚’。”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虎鞭啊?”

    “不是虎鞭,而是虎变,如老虎一样的变化。这爻辞是说:大人物如猛虎一样变化外形,没有占卜就知道诚信。”孟老头道。

    “可,这和我要问的问题又有什么相干呢?”慕容泓有点沉不住气了。

    “有相干的,你要找寻的这个人,很可能会改变她原有的形态或者外表,这就是虎变。不过,从爻辞上看,这卦还是很吉利的。”

    “是吗?”慕容泓心下大喜,“那我该怎么办呢?”

    “这卦变成了雷火丰卦,雷火丰的卦辞是‘丰,亨,王假之,勿忧,宜日中’,这意思是,丰盛,亨通,国王将亲临,不要担心,最佳时刻应当在正午时分。”

    “啊?”慕容泓一愣,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里怎么还有国王呢?这国王,不就是中阴王吗?难道,这卦的意思,是让自己再去找中阴王,求他帮忙?

    可是,我已经从宫里跑出来,还怎么去见他啊?我这一回去,不是找死吗?

    “你在想什么?”孟老头问道。

    “我,我只是在想你刚才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这意思很简单啊,你该去等待国王的到来,而且最佳时间是正午啊?”孟老头笑了,“这意思,如此明显,你还要问我吗?”

    “可我去幽冥地府,还需要找中阴王批准吗?我又不是回阳间。”

    “不管去哪里,只要想离开这中阴界,都离不开中阴王。”孟老头道,“你何不去见他,向他求个情,送你去幽冥地府呢?”

    “那,那可不成。”慕容泓摇摇头,“我就是从他那宫里跑出去的,他差点都要娶我做妃子了,我这要是再回去,还不落到他手里啊?”

    “你怕什么啊?他喜欢上你,这不更好吗?你看,这卦上面不是写着‘勿忧’吗?意思就是让你不要忧虑啊。”

    “我可不能按照你卦上写的去做。”慕容泓撇了撇嘴,“这算卦,只能当成一种迷信来看,玩玩可以,可不能当真。算了,我还是想想其它办法吧。啊,我知道了,我只要找到那地狱的入口,通过那入口,不就能到达阴间了吗?”

    “你是去不了那里的。”孟老头道,“那地狱的入口处,还有三头地狱猎犬在镇守着,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过去的。”

    “我不怕,我有法力,还怕打不过那三头狗吗?”慕容泓挺起了胸脯。

    “你啊,还是别太高估了自己的实力。”孟老头摇摇头,“这地狱猎犬,可不是普通的犬类,它们嗅觉灵敏,反应迅速,凶狠异常,你是很难敌得过他们的。除非,你能拿到中阴王手里的那黑魔杖,否则,你是绝对冲不过它们把手的地狱入口。”

    “黑魔杖?”

    “这黑魔杖乃是中阴界的至宝,上面带有天地的精气,可以打出五雷天火来。哦,这五雷天火,不就是雷火吗?嗯,正好也应验了我这一卦。”孟老头道,“你应该去求那中阴王,请他使用黑魔杖,赶走那三头地狱猎犬。”

    “没用的,他怎么帮我呢?”慕容泓叹了一口气,“他才不会放我走呢,我这一回去,恐怕是自投罗网啊。”

    “怎么,你害怕了?那好吧,你要是害怕了,我也无能为力。”孟老头将那三枚铜钱收了起来,“还我以为你会为了你那姐姐去赴汤蹈火呢,原来,你也是个贪生怕死之辈啊?”

    他这话一说,慕容泓顿时恼了。

    “谁说我贪生怕死了?我只是不想去求那国王,欠他个人情罢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过两日我就要入宫觐见王上了。以往,我们这些使者都不会见到他,而只是他手下的国相。不过,我估计,这次,中阴王很可能会亲自上朝。到时候,我可以带你一起进去,你不就有机会见到他了吗?”孟老头道。

    “这可不一定哦,这中阴王一整年都不露面的,这次,他就连新年祭拜仪式都不参加,怎么会为了见一个使者就出来呢?我想,他是不会露面的。”慕容泓摇摇头。

    “这可不一定哦,这‘王假之’,可预示他将出现在重大仪式上啊。”

    “你不了解这宫里的情况,就别在这里瞎预测了。”慕容泓还是摇摇头,怎么也不相信这种结果。

    他真不想回到宫里了,也不想见到那王上。这王上好像真的喜欢上自己了,要是被他黏上,那真是再也逃不出去了啊。

    慕容泓已经在自己的心里做了这个决定,他宁可去面对那三条凶猛的地狱猎犬,也不要去见那个难缠的王上。

    他,慕容泓,从来就不想去低头求人。

    又寒暄了几句,慕容泓离开了孟老头,离开了那家客栈。

    孟老头说自己也不知道通往地狱的入口在哪里,也可能是他知道,却不愿意告诉慕容泓,反正慕容泓从他这里根本得不到信息,于是,他只得自己去四处打听。

    可是,自己又该到哪里去打听呢?

    此时,慕容泓已经倍感疲倦,他打起了哈欠,却不知道到哪里住下。

    早知如此,刚才就要向那孟老头要一间房来住住,或者,干脆就和这老头子住在一起?可是,自己现在和一个男人住一个屋里,貌似也不合适啊?别忘了,现在自己可是女儿之身啊?

    一个女儿之身,出门在外确实不便,慕容泓又怀念起自己过去的好日子了。可是,自己原本的那身体又到哪里去了呢?万一我找不回自己的身体,那可怎么办?

    比起慕容雪的安危,自己身体的去向似乎并不重要。实在不行,自己还可以再找一个身子来个借尸还魂好了。只不过,变了个样的自己,慕容雪还会喜欢吗?

    慕容泓越想心越烦,却不想再回到那家客栈去了,另一个原因则是他因为走得太匆忙,身上没有带银两,无论是哪家客栈都不可能收下一个没钱住店的女子。

    没钱,没钱啊,怎么办呢?

    慕容泓只得在这大半夜里,四下晃荡着。

    终于,他在一个街角看到了一座不起眼小庙。都大半夜了,这庙门却还是敞开着,里面竟然没有一个人。

    奇怪,这么迟了,这庙为什么还开着呢?

    虽然有点疑虑,但架不住疲倦的来袭,慕容泓还是走进了这座庙。

    不过,当他看到庙中央供奉的那神像,还是吃了一惊。

    这庙中央并没有供奉什么慈眉善目的佛,也不是什么端庄的各路神仙,却是一个面目狰狞,如同夜叉一样的鬼怪。

    慕容泓看了一下灵牌,那上面写着“中阴界鬼王尊位”。

    中阴界鬼王?这里就是中阴界,这里也有中阴王,哪里来的鬼王啊?这鬼王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而应该是在地狱里啊?这是怎么回事?

    慕容泓四下看了看,确定这庙里并没有人,干脆就找了一处比较干净的地方,又搬来了一些干草布匹,简单铺一下,就做了一张床,躺了上去。

    他实在太困了,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人给摇醒了。

    慕容泓睁开眼,可一看到眼前站立的那个人,却吓得叫了起来,“鬼啊!”

    那个唤醒他的人,长着一张漆黑的脸,目光如铜铃一样,牙齿发黑而突出,手臂腿脚也都是黑色的,就跟那庙里的那鬼怪塑像一样。

    “别叫啊!”那个长相可怕的家伙见慕容泓这么一叫,摆摆手,“我不是鬼,你别乱叫啊!”

    “你不是鬼?你怎么长成这样啊?”慕容泓又仔细地看了一下对方。

    “我刚才回来,见你睡在地上,好心叫你起来,你却把我当成鬼。”那家伙委屈地说道,“我真不是鬼,真的不是鬼啊。”

    “可你长得也,也太可怕了吧?”慕容泓还是心有余悸,“你是人吗?怎么长成这样?”

    “我,我是人,不过,我是夜叉与人的混合。”那家伙低下了头。

    “夜叉?”慕容泓一愣,“这夜叉不是应该在地狱里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

    “这里,原来就是地狱界的一部分。”那家伙道,“这是阳间与地狱交接的地方,后来被中阴王占了,我父亲战死了。那灵位,就是我父亲的。

    “你父亲?”慕容泓回过头,“这,这中间供奉的,就是你父亲?这么说,你,你父亲就是中阴界鬼王?”

    “对,他是这里原来的主人,全名叫‘行地夜叉护法鬼王’。”那半夜叉半人的家伙说道,“我母亲是阳间的人类,因为貌美被我父亲抢到这里,结成夫妻,后来就生下了我。我父亲原本接受阎王差遣,镇守此地,沟通地府与阳间。可数百年前,大力独孤鬼王打败了我父亲,夺取了此地,并开拓为中阴界。我父亲因为战败,无颜去见十殿阎王,就投沼泽而死。”

    “哦,原来如此,敢情这地方原来是你们家的啊?”慕容泓点了点头,“可是,现在不是那独孤家族的人在这里当大王吗?他们怎么会允许你们这战败者的后代在这里建庙,还供奉你父亲的灵位呢?”

    “那独孤鬼王虽然打败我父亲,但他见我父亲宁死不降,感其忠义,就允许为我父亲建造一座庙,就是这座庙。”

    “你叫什么名字?”

    “哈达多。”

    “哈达多,我正好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啊。你既然是鬼王的儿子,那你知道不知道这中阴界和地狱界的入口在何处啊?”慕容泓眼珠子一转,问道。

    “你问地狱入口?”那哈大多一愣,那双铜铃一样的眼睛顿时睁大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离开这里,到阴间去。”慕容泓道。

    “去阴间?”哈达多提高了音量,“你去那里做什么?”

    “我姐姐的魂魄在那里,我要把她的魂魄接回到阳间去,可我又不知道该如何从这里到阴间啊?”

    “对不起,我不能让你过去!”

    突然,哈达多的手里,多出了一把钢叉。

    这握在他那黑黝黝的手里的钢叉,透发出逼人的寒气
正文 第376章 夜叉族的祖传之宝
    这哈达多一亮出钢叉,慕容泓不由地向后退了半步。

    “你这是做什么?”慕容泓一惊,“我只是想向你打听一下而已,你何必这么紧张呢?放下,快放下!”

    “那地方,你是绝对不可以过去的!”哈达多放下了钢叉,神色却依然十分凝重,“我父亲,我的家族,世代守卫着阴阳两界的边境,怎么能随便让人进出呢?”

    “可,阳间的人要是死了,不都是要来阴间的吗?”慕容泓皱了皱眉头,“你们阴间难道不就是死者要去的地方吗?”

    “那是人死了之后,人死之后,自然会有黑白无常去阳世接引。”哈达多说道,“没有一个活人能到阴间去,就是这里,中阴界的人也休想过去。当初,大力鬼王承诺过不得私放人去阴间,并放了三条地狱猎犬镇守那入口,这阎王爷才与中阴界达成妥协,互不侵犯。”

    “可我听说,是阎王不敢进攻中阴界,这才相安无事啊?”慕容泓撒了一个慌,他想

    要从这哈达多口里套出的话来。

    果然,哈达多上当了。

    “谁说的?”哈达多道,“中阴王虽然手里拥有黑魔杖,但他的法力再强,会比十殿阎王更厉害吗?况且,这种事情要是惊动了天界,天兵天将一下来,这里顿成齑粉!还会继续存在吗?”

    “这却是为何啊?”

    “这个,我也不是特别清楚,我父亲的亡灵曾经托梦于我,他说不要为了复仇而去招惹中阴王。”哈达多说道,“他告诉我:这仇没什么好报的,中阴界的形成乃是天意我,我们夜叉族的族人,只有认命。但,迟早有一天,这中阴界也会消亡的。”

    “这个传说,我也听说过。”慕容泓点点头,“世上没有永恒王朝,是这个意思吧?”

    “对,别说是王朝了,就是这天地也有老的时候。”

    “天地也有老的时候?”慕容泓抬起头,看着天空,“人说:天若有情天亦老,难道,这老天爷也有情?不会吧?”

    如果老天爷真有情,那你可以听到我内心的声音吧?老天爷,你能帮我找回姐姐吗?

    “是的,天地无情也有情。”哈达多道,“我虽是夜叉族后裔,不过也已经皈依了佛门。我已经把为父亲复仇的念头都放下了,安心在这里供奉他的灵位。另外,我劝你也安心认命,不要幻想从这里去阴间了,你的什么亲人去了阴间,那就是她阳寿已尽,放她去吧!”

    “不,她阳寿还没尽呢,我不会让她就这么走了!”慕容泓握紧了拳头。

    “认命吧,人不能与天斗,命该如何就如何,何必苦苦挣扎呢?阿弥陀佛!”哈达多放下那钢叉,盘腿而坐,闭上了眼,似乎是在打坐。

    慕容泓摇摇头。

    认命?我怎么能认命呢?要是慕容雪到了阴间,那不是要变成鬼,或者转世投胎,自己永远也见不到她了?

    不,我不会让姐姐死的,我要把她带回来,让她起死回生!

    想到这,慕容泓迈开步子,就要离开这里。

    可他看到哈达多放在身边的那钢叉,又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我正愁手上没有兵器来对付那三条狗呢?干脆,我就拿走你这钢叉好了,对不起,我这是借不是偷啊,我用完了就还给你,好不?

    慕容泓伸出手,就要去拿那地上的钢叉。

    可是,他手还没碰到那钢叉,那钢叉竟然飘了起来,浮在半空中。

    “哇靠,这玩意儿会飞啊?”慕容泓愣住了。

    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这钢叉不但飘了起来,还直直地向前飞,飞出了庙门。

    “不会吧?”慕容泓的眼睛都直了,他回头看了一下那哈达多,他还闭着眼,盘腿而坐。

    这家伙,怎么这么投入啊?入定了吗?

    慕容泓又转过头,却见那钢叉飘在空中,越飞越远。

    不好,别让这钢叉飞没了,要不,这哈达多会以为是我偷了他的钢叉?小爷我明明没拿你的,可不能受这不白之冤啊?

    慕容泓也冲了出去,那钢叉在前面飘,他则在后面跟。

    没想到,那钢叉越飞越快,慕容泓都快赶不上了。

    眼看这钢叉就要飞出自己的视线之外了,慕容泓急了,他随手一抓,正抓到了自己手腕上的那黑玉镯。

    “该死的,我也只能丢出去了!”他也来不及多想,摘下那黑玉镯,就朝着那钢叉扔了过去。

    人在紧急情况下都会来个神来之笔,不过,慕容泓这一招,实在是不高明。用一个玉镯,就能把那钢叉给击落下来吗?这不是跟拿着手枪打天上的飞机一样吗?

    可是,他后悔都来不及了。

    这黑玉镯飞了起来,划出一道抛物线,就朝着那钢叉撞了过去。

    可是,这黑玉镯并没有撞上钢叉,相反,那钢叉突然在空中倒转了一个方向,竟然朝着那黑玉镯而来。

    见到钢叉朝这边飞来,慕容泓吓了一跳,赶忙向后一退。

    只见钢叉中间的那个最长的叉,竟然直直地穿过了黑玉镯,接着,当啷一声,钢叉落在了地上,那叉尖狠狠地插入到慕容泓面前的地上,叉柄还在不停地抖动着。

    “什么情况?”慕容泓一惊,低下身,认真地观察起来。

    这三股钢叉,上面还穿着一个黑玉镯,就倒插在地上。而那黑玉镯还放射着忽闪忽灭的光亮,就好像夜空中的星星。

    “怎么回事啊?”慕容泓伸出手,将那钢叉拔了出来。

    现在,这钢叉就握在他的手里了。他将那黑玉镯取了下来,又戴在了手腕上,点了点头。

    “不错,黑玉镯,你立功了!你比所有的磁铁都管用啊,好,就是你了。”慕容泓摸了摸那黑玉镯,就提着这钢叉,朝前走去。

    可是,走了几步,他又停住了脚步。

    我这是去哪里啊?搞了半天,我还是不知道通向冥界的入口啊?

    慕容泓回过头,却发现那个夜叉哈达多竟然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啊?”慕容泓吓了一跳,手里的钢叉差点都要掉了下来,“拜托,不带这样吓人的吧?我差点都被你吓出心脏病了啊。”

    “把我的钢叉还给我!”哈达多手一摊,“这是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它是自己飞出来的,这说明,它想寻找新的主人。“慕容泓强词夺理道,”既然它不想跟着你,那跟着我,有什么不可以啊?“

    “这是我们家族世代相传的武器。”哈达多正色说道,“你要是不还给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想拿?那好啊,那你就过来抢啊?”慕容泓双手握紧了钢叉,现在,他手里有武器了,还怕对方来抢吗?

    “你可不要逼我!”哈达多道。

    “来啊,来啊,有本事你就来啊!”

    “去!”哈达多大喝一声,伸手就朝着慕容泓抓了过去。

    慕容泓握住那钢叉,就要躲开,可是,那钢叉却不听他的使唤,竟然动弹不得。

    哈达多的手已经握住了钢叉,用力要将钢叉夺过去。

    慕容泓当然不会让到手的宝贝跑走,也用力拉扯。

    可他没想到,这夜叉哈达多的力气比他大多了,一个用力就将钢叉抢了过去,慕容泓马上倒在了地上。

    他刚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却感觉脖子上面一凉。

    那钢叉的三个尖,离他的脖子不过十几厘米!

    “你,你要干什么?”慕容泓叫道。

    “你抢我的钢叉,我要把你送官法办!”

    “我,我只是跟你闹着玩的,你怎么就当真了啊?”

    “闹着玩?哼,快起来,跟我走!”哈达多依然手握着钢叉,死死地盯着慕容泓。

    “你这家伙,难道就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心?”慕容泓嘟囔了一声,只得爬了起来。

    可他这么一起身,手腕上刚戴上的那黑玉镯就露了出来。这黑玉镯,在夜色里显得特别的晃眼。

    “这是什么?”哈达多一惊,就要伸出手去够那个黑玉镯。

    慕容泓忙把手抽回去的,道:“这是我的东西,你别拿。”

    “你快给我!”

    “我就不给!”

    哈达多恼了,伸手抓去,慕容泓将手向背后一收,却没想到这哈达多的那黑黝黝的手臂就跟水蛇一样,竟然可以绕过他的身子,一把就攥住了这黑玉镯。

    慕容泓想拼命挣脱,但对方力气惊人,争抢之下,这黑玉镯还是落入了哈达多手里。

    “这,这是黑玉镯,你,你怎么会有这东西?”见到这黑玉镯,哈达多大吃一惊,疑惑地看着慕容泓。

    “快还给我!这不是你的东西,还给我!”慕容泓夺不到那黑玉镯,只能在那里干着急。

    “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上?”哈达多问道。

    “你管得着吗?这是我祖传之物!”慕容泓仰起脸,“你这家伙,强抢小姑娘的东西,算什么英雄好汉啊!”

    哈达多攥着那黑玉镯,手却在颤抖,声音也颤抖了起来。

    “这,这是我父亲的遗物,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什么?这,这是你父亲的遗物?”慕容泓大吃一惊,“这,这怎么可能啊?”

    “这就是我家传的宝物,怎么会到了你一个外人的手里?”哈达多咬着牙,说道,“这黑玉镯,乃是我们夜叉族的宝物,可以降魔驱鬼,避水躲火,百邪不侵。当初我父亲战死后,这宝物就消失不见了,没想到,竟然落到了你的手里?快说,这宝物到底是谁给你的?”

    哈达多手里的钢叉一举,又直直地对准了慕容泓的胸口
正文 第377章 大泽之地
    “这是你的家传宝物?怎么可能呢?”慕容泓一愣,心里就犯起了嘀咕。

    这黑玉镯不是中阴王的弟弟独孤冲送给自己的吗?这是独孤家族的宝物,怎么会变成这夜叉家传的东西呢?难道,这是中阴王从夜叉鬼王那里抢来的吗?

    “你快回答我,你是怎么得到这黑玉镯的?”哈大多厉声问道。

    “好吧,这是中阴王的弟弟独孤冲送给我的。”慕容泓如实相告,“可我听说这是他们王族的宝物,怎么会是你家里的财产呢?”

    “是独孤家族的人给你的?”哈达多一楞,“这,这黑玉镯落到了他们的手里?太过分了,竟然连我们家的祖传之物也抢走?真是太过分了!”

    “我不管这东西是谁家的,你们之间的恩怨与我无关。这东西现在既然在我手里,那就是我的了。”慕容泓伸出手,“请还给我吧。”

    “想拿回去,门也没有。”哈达多将那黑玉镯藏进怀中,冷冷说道,“这宝物,从现在开始,物归原主了。”

    慕容泓见这黑玉镯被对方收走,也知道自己是根本没有拿回来的机会了,只得作罢。反正,这东西本来就不是自己的,丢了就丢了吧。

    不过,他还是不甘心就这么算了,说道:“好吧,你也拿回了这镯子,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你还是把地狱入口的位置告诉我吧。”慕容泓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刚才已经说了,我们夜叉族的人是不会放人去阴间的!”

    “好,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把你抢走我的黑玉镯的事情,告诉給中阴王的弟弟。要是他知道了,少不得会带着人过来找你索要。你可别忘了,你拿走的,可是王家的财宝。”

    “这是我们家的东西,不是他们独孤家的!”

    “那你就把这话说给他们听吧,我就怕啊,等到那些士兵们过来,不只是你,就是你这小庙,都要被人家踩成齑粉了啊。”慕容泓指着那座小庙。

    “啊?”哈达多一听,这脸色都变了。

    “我劝你,还是把这地狱入口的地点告诉我。那里不是也有地狱猎犬在把手着吗?我这么一个弱女子,就算知道了,也过不去。你只不过是告诉我该怎么走到那里,又没有放我过去,没人会责怪你的。”

    “那好吧。”哈达多点了点头,“看在你把这黑玉镯还给我的份上,我就带你过去。不过,我可告诉你,你是过不去那里的,弄不好,你还会被那三只地狱猎犬撕成碎片!”

    “我的生死,你就不用多管了。”慕容弘道,“你只要带我过去,后面的事情,就与你无关了。”

    “好。”

    就这么着,哈达多带着慕容泓出发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们来到了一片沼泽前。

    “这是哪里?”慕容泓来到沼泽边,皱了皱眉,“啊,我记起来了,这就是当初我来到中阴界的时候掉落下来的那片沼泽啊。”

    “这里就是大泽之地。“

    “什么?大泽之地?”慕容泓一愣,想到了孟老头给自己算卦的时候,就提到过这个“大泽之地”。

    “这里,就是中阴界最初的源头。”哈达多道,“起初,中阴界只是一片沼泽,比这片沼泽要大上一百多倍。后来,中阴界其它地方的泽水都已经退去,变成了陆地,只有这里还保留着原来的样子。”

    “哦,原来这中阴界是沼泽变成的啊?”

    “是的,这是中阴界的起始,也是中阴界与外界的区隔点。你是从阳间来的,掉入沼泽之中,你要去阴间,同样也必须深入到这一片沼泽里。”

    “不会吧?你,你是说这地狱的入口,就在这沼泽里面?”慕容泓惊呆了,“可是,这不就是一片大沼泽吗?这,这哪里有路啊?”

    “你只要下到这片沼泽里,沿着我这钢叉指给你的方向走,就可以找到通往阴间的路口。”哈达多扬起那钢叉,朝着那沼泽一扬。

    只见那钢叉的尖端,竟然放射出三道白光,就朝着那沼泽的深处而去。

    “看到了吧?就是那里。”哈达多指着前方,“你看到半空中的那三道白光,那就是你要去的方向,跟着这白光走,一直向前。当三个白点合在一起,你就到了那个入口。”

    “真的假的?你,你别是在忽悠我吧?”慕容泓挠了挠头,却不敢向前挪动半步。

    这哈达多是不是故意在耍我啊?这沼泽,我要是进去了,那可就出不来了啊?

    看到这一望无际的大沼泽,慕容泓的心里多少也有点发憷。

    “你要是不敢去,那就赶快回头吧!”哈达多道,“趁着我还没改变主意,你赶快进去。要不然,等我收回这钢叉,你可就没了方向,在这里头迷路了。”

    “那好吧。”慕容泓挽起了袖管,拉起了裤腿,就要下到那沼泽去。

    “慢着!”哈达多叫住了他。

    “又怎么了?”

    “沼泽里有毒气,你吃下这个。”哈达多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药丸,“吃了这个,你就可以避开那些毒气了。”

    慕容泓半信半疑地接过那药丸,却不敢吞下去。

    “你快吃下去吧。”

    “不急,我等下再吃。”

    “你要是不吃的话,那沼泽里的毒气攻心,你可就危险了。”

    “没事,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慕容泓将那药丸放到怀里,“哈达多,那我就走了。”

    “记住,千万不要去招惹那三只地狱猎犬!”哈达多郑重其事地说道,“打不过,就马上跑,不要回头,千万不要回头!”

    “知道了,告辞!”慕容泓朝哈达多拱了拱手,就朝那沼泽走了过去。

    当他一脚刚踏进沼泽里的时候,就感觉到脚底下一阵刺骨的冰冷。

    “好家伙,真冷啊!”慕容泓又走了一段路,回过头,却见到岸边的哈达多已经不在了。

    “哈达多,你这不是在阴我吗?你走了,我还怎么继续走下去啊?没有你的钢叉的指引,我特么的就要迷路,死在这里啊?”慕容泓抱怨了起来。

    他甚至想回到岸边了,可最终他还是掉转头,继续向前。

    没想到,天空中竟又出现了三个小白点,这是那钢叉放出的三道白光。

    “太好了,我又找到方向了。”慕容泓大喜,就朝着那白光的方向而去。

    沼泽越来越深,水都已经漫到了慕容泓的胸口处,慕容泓仗着自己游泳的本领,也不怕这个,只管双手双脚向前摸索。

    不过,奇怪的是,这片沼泽最高却也只到了慕容泓的脖子以下,就没有再高了。

    慕容泓在这沼泽里淌着泥水,走着走着,忽然发现前面的水位越来越低了,最后,他竟然走到了一片平地之上。

    “沼泽里的平地?”慕容泓一愣,转过头,向四处看去。

    他的周围,都是一望无际的沼泽,二他所在的地方,竟然是这片大沼泽中间唯一的一片没水的地方。这个地方,远远地看去,因为也是白茫茫的,根本就看不出是没有水的所在,还以为也是沼泽的一部分。

    这水中有平地的奇观,慕容泓也是第一次看到。

    他再抬起头,见空中的那三个白点,已经合而为一了。也就是说??,自己已经到了目的地。

    可是,除了这片平地,慕容泓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东西了。难倒,这里就是地狱的入口吗?

    就在慕容泓疑惑的时候,他脚底下的大地突然震颤了起来,他的身子也跟着剧烈地摇晃了起来。

    “不好,这是地震吗?”慕容泓一惊,想赶快抽身离开。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脚底下的地面向下塌陷了。周围的沼泽水,也朝着这中间塌陷之处,倒灌了下来。

    慕容泓想游出去,可从四处围拢来的水,毫不留情地将他拖入了下去。很快,他就被那些水席卷着,带到了下面。

    旋转,旋转,慕容泓被那水流带着,旋转着,就如同一件在洗衣机里来回搅拌的衣服一样,他被转得天旋地转,头也晕了。慢慢地,他失去了最后的那一点知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容泓终于睁开了眼。

    “我这是在哪里啊?”慕容泓站了起来,揉了揉眼,才发现自己竟然就在一个洞穴的门口。

    他再一回头,发现背后是一条长长的隧洞,他,竟然掉在一个隧洞里。

    突然,他的胸口感觉到一股钻心的疼痛,冰冷的疼痛。

    太冷了,太冷了!慕容泓缩紧了脖子,不停地搓着手,可依然无法抵挡这股寒冷在体内的肆意侵袭。

    他摸了摸怀中,那一枚黑色药丸还在,于是,他掏出药丸,就吃了下去。

    药丸一进了肚内,一股暖意,迅速传遍了全身。

    “哈达多没有骗我啊。”慕容泓自言自语道,“娘呀,还真冷啊,还好有这药丸子,要不我就冻死在这里啊?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这么冷啊?”

    虽然吃下了药丸,可慕容泓还是感觉到这隧洞内飘荡的那寒气的凛冽。而这寒气,并不是从别的地方传来的,而就是从那洞门口飘出的。

    这洞门,难道就是地狱的入口吗?

    慕容泓朝前走了两步,走到了洞口边,却只见到里面是漆黑一片。

    我该进去吗?慕容泓正在犹豫之际,忽然听到从里面传出了一个低沉的吼声。

    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又听到了什么东西划着地面,朝这里奔跑的声音。

    突然,从那洞口里就闪出了一个东西,朝着慕容泓扑了过来,还发出了可怕的吠声。

    慕容泓的反应还算迅速,一个箭步就闪开了。

    那家伙扑了个空,越过慕容泓的身边,落在了地上,直视着他。

    慕容泓也终于看清楚了,这是一条黑色的狗,但它不只是一个头,而是同时拥有三个头,六只眼睛。

    “地狱猎犬?”慕容泓的心头一怔。

    自己又遭遇到了地狱猎犬,怎么办,是逃跑,还是迎面而上?

    那头地狱猎犬也匍匐着身子,目光死死盯住慕容泓,他的利爪在地面上蹭着,尾巴则紧紧地夹在后面。

    夹起尾巴,这是要蓄势待发啊!

    好吧,小爷我既然到了这里,是不会轻易就回去的。

    来吧,地狱猎犬,就让你尝一尝我慕容大少爷的厉害
正文 第378章 夜叉与地狱猎犬
    “好吧,你就来吧,小爷我等着你!”慕容泓握紧双拳,死死盯住那头地狱猎犬。

    可是,那地狱猎犬却只是仰着头,朝空中发出了如狼一样的嚎叫,并不向前发动攻击。

    “你这家伙,为什么不进攻我?难道,你是武当派的,喜欢后发制人?”慕容泓向前跨了半步,右拳变掌,向右前方伸出,做出了个攻击的动作。

    但那地狱猎犬还是趴着,一动没动。

    这是怎么回事?

    正在慕容泓纳闷的时候,忽然,远处传来了两声呜呜的叫声,接着,是飞快的脚步声,属于某种动物的脚步声。

    慕容泓一愣,回过头,这才发现,自己的身后,赫然又出现了两头地狱猎犬。这三头猎犬,呈品字形,将他围在了中间。

    “靠,敢情你们就喜欢群殴啊?”这下,慕容泓可头疼不已了。

    一头地狱猎犬,他还可以专心对付。可这一下子就来了三头,自己一个人同时对付三只,不好玩啊!

    在慕容泓正前方的那头地狱猎犬,发出了尖利的叫声,就朝慕容泓猛冲了过来。

    慕容泓见它冲过来,向自己的右后方侧退了半步,躲开了这家伙的第一次攻击。

    可是,他这一闪身,背后的空档就露了出来。在他左后方的那头地狱猎犬也狂吠了一声,朝着他冲去。

    慕容泓听到背后有声音,马上转过身,下意识就一个下蹲。

    那只从他背后进攻的地狱猎犬,嗖的一声,从他的头上飞了过去,落在地上,回过头,嘴里发出了低沉的声音。

    “你们两个,一起来啊,小爷不怕!”慕容泓朝那头地狱猎犬伸出了中指,朝地上指了指,“一齐来呀!”

    这三只地狱猎犬,几乎是在同一个时间,从三个方向扑向了慕容泓。

    此时,慕容泓要想再躲闪就没有任何意义了,他只得左右掌齐出,朝着正前方的两头地狱猎犬劈去。

    右边的那头地狱猎犬还没扑上来,已经被慕容泓右手掌狠狠地劈到了,端的一声,这条猎犬被撞飞了出去。

    可是左边的那头地狱猎犬却闪过了慕容泓的掌,一口咬住了慕容泓的胳膊。

    “啊!”慕容泓痛得大叫了起来,把左手收了回去。

    他的左胳膊上,鲜血流了出来,钻心的疼痛。

    可这还不算完,后面的那头地狱猎犬也已经赶到,利爪刮向慕容泓的后背,将他后面的衣服给刮开了一道长长的缝。当然,慕容泓的后背也保不住了,鲜血流了出来。

    这一波攻击,慕容泓只撞开了一头地狱猎犬,但胳膊与后背却都挂了彩。

    见势不妙,慕容泓只得撒开腿跑,但他并没有朝后面的隧洞跑,而是朝那洞穴入口冲了过去。

    只要过了这洞穴入口,就可以到阴间了,我跑!

    可慕容泓还没跑到那入口,只见三条黑影,也就是那三头地狱猎犬,已经齐刷刷地站成一排,挡住了他的去路。

    慕容泓只得停住脚步,看着这三头地狱猎犬。

    突然,这三头地狱猎犬竟然把彼此的身子紧紧靠在了一起,并开始飞快地旋转了起来。

    它们转得是如此之快,就如旋转木马一样,根本看不到哪一头是哪一头。

    当它们停下来的时候,竟然变成了一头巨大的地狱猎犬。

    这头地狱猎犬足有六米高,几乎把这洞口都给堵住了。

    慕容泓一愣,叫道:“畜生,快给我让开!”

    那巨大的猎犬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吼叫,接着,那一双巨大的利爪,就朝着慕容泓打了过去。

    慕容泓想要躲开,却没想到那利爪来得如此飞快。

    啪的一声,利爪击在他的身上,慕容泓被撞飞了好几米远,重重地砸在岩石之上。

    剧烈的疼痛,顺着胸口,就传遍了全身。

    那头巨大的地狱猎犬,那三个头颅,都在朝天嚎叫着,仿佛在吹嘘着自己的厉害。接着,它又大吼一声,冲着慕容泓扑了过来。

    慕容泓挣扎地爬起来,却躲不过对方的这一扑。

    刺啦一声,他右半边的衣服也被扯破了,雪白的臂膀上留下了三道鲜红的爪印。

    “我和你们拼了!”慕容泓大吼一声,右拳击出了一道白光。

    那道白光打中了地狱猎犬其中一个头上的眼睛,但它根本就没有因此而退却,反而更加愤怒地吼叫着。

    “不好!”慕容泓这才想起了哈达多的话。

    打不过,就跑!

    那洞口是进不去了,因为地狱猎犬已经占住了洞口的方向,过去只会送死。以慕容泓的实力,要对付这三合为一的巨大猎犬,显然没有半点胜算。

    看来,自己也只有逃这一条路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跑。

    想到这,慕容泓撒腿就朝隧洞的另一头跑去。

    他这一跑,身后的那地狱猎犬也紧冲了上来。

    慕容泓在前面跑着,身后传来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忘了哈达多告诉自己的那句话“千万不要回头”,就回过了头。

    这一回头不要紧,那地狱猎犬已经追到他面前,利爪就照着他的头劈了下去。

    完了,我命休矣!

    慕容泓根本无从逃避,眼看,他就要死在那地狱猎犬的爪下。

    可就在这时候,嗖的一声,什么东西划破空中,朝着那地狱猎犬的利爪而去。

    “嗷呜”的一声,地狱猎犬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这巨大的家伙竟然翻滚着,在地上滚了几下,这才爬了起来。

    它的那双利爪,被什么东西插住了。

    慕容泓定睛一看,却见这个插在地狱猎犬爪子上的,竟然是一柄钢叉,有三个尖头的钢叉!

    这不是哈达多的钢叉吗?

    “哈达多,是你吗?”慕容泓大叫了一声。

    “没错,是我。”突然,从空气之中闪出一个人来。

    此人,就是夜叉哈达多。

    哈达多走上前去,将插在地狱猎犬爪子上的钢叉拔了出来,摇了摇头,说道:“你呀,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我告诉过你,这地狱的入口,你是过不去的!要不是我过来,你这小命也就交代在这里了啊。”

    “原来,你,你一直在跟踪我啊?”慕容泓一愣。

    “我不是跟踪你,而是担心你。”哈达多转过头,手却搭在那地狱猎犬的头上。

    “小心!它会咬你的!”慕容泓叫道。

    奇怪的是,那地狱猎犬被哈达多摸着头,竟然变得老实了,趴下来,发出低沉的声音。

    “它不会咬我的,因为,我是它们的主人。”哈达多笑道,“狗怎么会咬自己的主人呢?

    “什么?这,这地狱猎犬是你的?”慕容泓一愣。

    哈达多点了点头,“这只地狱猎犬,就是我们夜叉族的猎犬。一直以来,我们夜叉族的人,就在这里守护着阴间的边界,就跟猎人一样,从来不会放人过去。”

    “你早说啊,这狗也是你们夹的啊?那你就直接让我过去得了,害得我还受了伤?”慕容泓心疼地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伤口。

    这可是姐姐慕容雪的身体啊,如此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如此一副细嫩柔滑的身体,怎么能被这狗给咬得皮开肉绽呢?

    “我说过了,我是不会放你过去的!”哈达多道,“这是我们夜叉族的职责所在,我要是放你过去了,那我岂不是违背了我祖先的誓言?”

    “既然你是这里的守门人,为什么刚才不一叉子杀了我,反而要把我带到这里来?”慕容泓问道。

    “你把黑玉镯还给了我,我欠你一份人情,我当然要帮你一个忙,送你来到这里。”哈达多慢悠悠地说道,“如果你真能突破地狱猎犬的防守,那是你的造化好,我就随你去。不过呢,我早知道你是打不过它们的,可又不想伤了你的性命,这才出手救了你。好吧,我们现在已经两清了。你回去吧,顺着这条路走下去,原路返回,以后,再也不要来这里了!”

    哈达多手指向了慕容泓身后的方向,可慕容泓只是回头看了一下,又转过头,摇了摇头。

    “你想让我回去?这是不可能的。”慕容泓坚定地说道,“我一定要去阴间,谁也拦不住我的!”

    “哼,就凭你的功夫,连我的猎犬都打不过,还敢口出狂言?”哈达多紧握着手里的钢叉,眼睛瞪得圆圆的,“我要不是看你是一个姑娘家,早就一叉子过去,叫你死在这里了!”

    “我不是姑娘,我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慕容泓大声说道,“我只是暂时附在了一个女子的身体里,其实,我在阳间的时候就是个男人。你没必要让着我,有本事,我们两个就单打独斗,还说不定谁会赢谁呢?”

    被地狱猎犬咬了两口,又被这哈达多数落了一通,慕容泓心里的那男儿血性,又爆发了出来。他也知道自己恐怕是打不过哈达多,可是,自己要是这样就灰溜溜地跑了,那也太没面子了吧?

    面子,可是一个男人最重要的东西。面子,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打拼出来的!

    “我不管你是男是女,只要有人胆敢从这里过,我绝对不会放过他!”哈达多抖动了手里的钢叉,“我数到三,要是你还不从这里走,就莫怪我手里的钢叉不认得人!”

    “你把那钢叉放下,你手里有武器,我没有,这样不公平。”看到那钢叉,慕容泓心里还是有点发憷。

    “对不起,我是叉不离身,身不离叉。你可以拿一件武器来和我较量。我听说那中阴王的黑魔杖不是很厉害吗?你既然认得他的弟弟,从他那里拿到了黑玉镯,你就再向那中阴王借来这黑魔杖,与我较量一下就好了。我倒是很想见识一下那黑魔杖的厉害!这中阴界,也只有黑魔杖可以与我这三股钢叉较量了。”

    “黑魔杖?”慕容泓一愣。

    这黑魔杖,真有这么厉害吗?为什么哈达多也知道这玩意儿?

    “那好。”慕容泓点点头。“那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拿黑魔杖,你可千万不要走开!等着我啊。”

    “没问题。”哈达多道,“我肯定会在这里等着你!”

    “好,我走了。”慕容泓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着隧洞的另一头走了
正文 第379章 中阴界的终结者
    慕容泓的身影消失在隧洞的另一头,哈达多长出了一口气,抹了抹额头上的汗。

    “主人,他就是终结中阴界的那个阳世之人吗?”他身边的那头巨大的地狱猎犬竟然开口,说出了人话来。

    “也许吧。”哈达多点了点头,“我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终于还是等到这一天了。独孤家族,你们的末日到头了!”

    他握紧了那钢叉,嘴角咬得紧紧的,仿佛心里有深仇大恨一样。

    他心中确实怀着深仇大恨,虽然他一直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这种复仇的情绪,但今天,他还是无法抑制这情绪的爆发。

    他要复仇,他要让这中阴界毁灭,他要让父亲的在天之灵看到他为他复仇的这一天!

    “可她没什么厉害的啊?”地狱猎犬道,“这小姑娘细皮嫩肉的,要不是我手下留情,她早就死了。就这样的人,还能打败中阴王?”

    “这可不好说。”哈达多道,“她来到我庙里的那天,刚好就是预言里的那一天,而且,我从她眼中看到了一种不同于常人的目光,一种非常镇定,自信,霸气的目光。我相信,她就是预言里那个来终结中阴界的凡人。”

    “可她一个凡人,能拿得到那黑魔杖吗?”地狱猎犬摇晃着自己的那巨大的头颅,“中阴王的黑魔杖,可从来就不会给别人,也没有人能从他身边夺走。”

    “需要夺走吗?”哈达多转过头,嘴角边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有时候,拿到一样东西,不需要强行夺取的。”

    “不靠夺取,那要靠什么?”

    “靠美色!”哈达多笑了,“女人,有时候要比男人更可怕!”

    “哦,我知道了。”地狱猎犬点了点头,“主人,什么时候你也能帮我找一头母犬啊?我一个人在这里,闷都闷死了。”

    “等中阴界灭绝之后吧,我们离开这里,我会帮你找一头你的同类,母的。“哈达多抚摸着地狱猎犬,“我也要找一个女人,结束这单身的日子啊。可是,我们现在都需要等待,等着那一天的早日到来吧。”

    哈达多的瞳孔里,闪出了一丝光芒,那是一种看到未来曙光的神采。

    他的愿望,可以在这个美貌却柔弱的女子身上实现吗?

    这一次,自己会不会又等了一个空呢?谁知道啊。

    慕容泓顺着原路,又回到了岸上。

    可是,到了那里,他却又犯愁了。

    凭着自己现在的功力,根本就没有打败哈达多的可能,更何况,那家伙身边还带着一条凶猛无比的地狱猎犬。

    可是,哈达多为什么要自己去拿中阴王的黑魔杖和他较量一番呢?他这是什么用意呢?难道,只是为了和我比试比试?没那么简单吧?

    慕容泓当然无法猜透哈达多的用意,不过,慕容泓至少知道一点:自己要想拿到这黑魔杖,简直就跟登天一样难,中阴王又怎么会舍得把黑魔杖给自己呢?

    我该怎么办?难道,我要回去跟中阴王说,我想借他的黑魔杖使使,人家会答应吗?肯定不会答应的,你以为是借个玩具啊?

    那我去抢?可我抢得过中阴王吗?别忘了,上次我就没有抢成,这一次,我要是再失手的话,被他抓了,就死定了啊!

    抢不了,那就去偷,对,去偷!可是,该怎么才能偷得到啊?

    想来想去,慕容泓只能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如孟老头所说的那样,使用美人计。

    中阴王不是很喜欢自己吗?自己何不假意逢迎,趁着他不备,将那黑魔杖偷走?

    可是,那中阴王又不是傻瓜,怎么会轻易上自己的当啊?到时候,我怕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得不偿失啊!

    正在慕容泓犹豫之际,他忽然又想到了那孟老头给自己占卜的那个卦,“王假之,勿忧,宜日中”。

    他抬起头,发现此时已经是日出时分了。

    日中,就是正午时分,那中阴王莫非在今天的正午时分,真的会来到什么地方?可他又会去哪里呢?

    不管怎样,我还是回王城去看看吧!

    想到这,慕容泓加快了脚步,朝着王城走去。

    当慕容泓回到王城的时候,已经是早上的巳时(上午9-11点)了,此时,城里已经聚集了来来往往的人。

    慕容泓却无心多停留,就朝着王宫的方向而去。昨天,他从这里逃离出来,现在又要回到这里去。

    可还走没到王宫,他忽然就闻到了一股香气。

    就在路边,一个包子铺,那些香喷喷的包子,在不断地刺激着慕容泓的鼻子,也勾起了他的食欲。

    哇,真是太饿了啊。

    “老板,来两个包子。”慕容泓叫道。

    “两个包子,给你。”那包子店的老板递过来两个包子,慕容泓实在是饥饿难耐,就一口吃了下去。

    这包子一下肚,慕容泓顿觉舒服无比。吃饱了,他抹了抹嘴,拍拍手,就要离开。

    “嘿,你还没给钱啊?”那包子铺的老板大叫道。

    “钱?我不是已经给你了吗?”慕容泓故作惊讶状。

    “什么?给我了?哪里有啊?”包子铺老板愣了。

    “那不是刚才就给你了吗?”慕容泓厚着脸皮说道,“我要是没给钱,你怎么会给我包子啊?”

    “什么?我是先把包子给你的,你还没给我钱呢。喂,你这人,怎么能吃了我的包子不给钱呢?你这不是耍赖吗?”

    “老板,我不是耍赖,是你自己记性太差了吧。”慕容泓摸了摸自己身上的所有口袋,里头是空空如也。

    要不是自己现在是身无分文,又饥饿难熬,自己才不会白吃人家的东西。不过,有时候,人总要耍赖,要不,自己真就只有饿死街头的份儿了。

    虽然感觉自己这样做有点卑鄙无耻下流,可此时的慕容泓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

    “老板,就算我拿了你两个包子,那也不值多少钱啊。”慕容泓朝那老板挤了挤眼,低声说道,“我现在身上没钱,等以后再还给你好了,今天算赊账,好不?”

    可没想到,这老板还是个认死理的人,他一把就抓住了慕容泓的手,大叫道:“你这个吃包子不给钱的娘们,赶快把钱给我!你要是不给,我就拉你去见官!”

    他这一叫一吼,把周围的那些行人都给吸引了过来。十几双眼睛,都看向了这包子铺老板和慕容泓。

    慕容泓皱了皱眉,心说:你这家伙,就送给我两个包子也不行吗?我就算是乞丐,求你两个包子也不过分吧?再说,我又不是不还你的,以后有钱了就还给你了,你至于这么激动吗?

    人越围越多,他们都开始指指点点了起来。

    慕容泓眼珠子一转,突然大哭了起来。

    “哭,你哭什么?”那包子铺的老板一愣。

    “大家快来救救我吧。”慕容泓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说道,“你们大家看看,这条色狼想霸占我,故意诬赖我拿了他两个包子,我可真是冤枉啊。”

    “啊?我,我要霸占你?”包子铺的老板一惊,松开了手。

    他这一松手,慕容泓撒开腿,就跑了起来。

    “快抓住他!”这包子铺的老板这才如梦初醒,大叫了起来。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慕容泓就如兔子一样,钻进了一条小巷子里。

    他跑了一阵,回过头,见没人追上来,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这家伙,我不就吃你两个包子吗?你竟然要把我拿去见官,真是太小气了。哼,小爷我是对你客气了,要不,我就把你整个包子铺的包子都给吃光,亏死你!”

    “你在说谁小气呢?”突然,有人叫道。

    慕容泓一愣,回过头,却见到一个白发长须的老头子在看着他。

    “啊?风魔,又是你?”慕容泓愣住了。

    “是啊,我们又见面了,真是有缘啊。”风魔笑眯眯地看着慕容泓,说道,“慕容泓,你现在怎么沦落到这个田地了,就连两个包子都付不起啊?当初的那个阔少爷去哪里了,你可真是让我有点刮目相看啊!“

    虽然明知对方这是奚落自己,可慕容泓也不恼,也不气,反而笑了笑。

    “我本来就不是阔少爷,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终南山小道士。”

    “别跟我装蒜了!你父亲是江南市乃至全华夏国的亿万富翁,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风魔拉下了脸。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啊?”

    “那当然,你现在想什么,我都猜得出来。”风魔道,“你不知道我有读心术吗?”

    “读,读心术?”慕容泓一愣,本能地把双臂抱在胸前。

    “哈哈哈!看你这么紧张的,慕容泓,你为什么要逃出宫?做那中阴王的妃子,难道不好吗?”

    “做妃子?哼,我是一个男人,怎么能给另一个男人做妃子呢?”

    “可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女人了!”

    “那只是我的身子是女人,我的灵魂可还是男的呢。”

    “哈哈哈!这有什么区别吗?男人和女人,难道是按照灵魂来区分的吗?不,是按身体的。”

    “这。”慕容泓一愣,是啊,这风魔说的对呀。

    “慕容泓,你现在拥有这么一个美貌的容颜和婀娜的身子,这就是你最大的财富。如果你想拿到中阴王的那黑魔杖,你为什么不用自己的身子来交换呢?”风魔冷笑道。

    “啊?你,你怎么会知道?”慕容泓惊呆了。

    这风魔真的会读心术吗?要是他不会的话,怎么一下子就说出自己的心事?

    “我说过了,你在想什么,我都会知道。”风魔继续说道,“只要拿到了那黑魔杖,你就可以成为这中阴界之主,所有的人,都必须臣服于你。面对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你却要逃出来,你这不是犯傻吗?”

    “我,我不能把自己的身子给那家伙!”慕容泓摇摇头,“这也不是我的身体,而是我姐姐的身体!”

    “你姐姐慕容雪已经不存在了,你还是死了想找回她的那条心吧!”风魔道,“她的魂魄,早就去了九幽之地,再也回不来了。以你现在的功夫,想去九幽之地,简直就是妄想!还有,你原来的那个男人的身子,也已经被火化了。”

    “啊?什么?我,我的身子已经,已经被火化了?”慕容泓顿时愣住了
正文 第380章 又一个情圣?
    “这,这不可能,不可能啊!”慕容泓睁大了眼睛,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这一切。△¢,

    “好吧,还是让我来告诉你在阳间所发生的一切吧。那天晚上,你和慕容雪想进入那魔镜,可慕容雪被鬼附身,推开了你,要单独进入那镜子里。你在情急之下,使出了夺魂占宅之法,进入了慕容雪的身体。她自己的魂魄被撞了出去,游荡在阴间,现在已经到了九幽之地;而你原来的身子,则留在了镜子外面,就在那个屋子里,后来被人发现。你的父亲悲痛欲绝,以为你死了,就把你的尸体给火化了。”风魔慢条斯理地说道,“你不相信,是吗?那好,你可以看看这个。”

    说着,风魔从怀里拿出了一面镜子。

    慕容泓朝那镜子里看了过去,可镜子里只浮现出他现在的这张脸,慕容雪的那美丽的脸,可是,这镜中的美女眉宇之间是紧蹙的,目光里则充满着困惑与惊愕。

    “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慕容泓抬起头,问道。

    “你别急啊,等一下,你就可以看到在阳间所发生的一切了。”风魔伸出手,在那镜子面上一抹。

    很快,那镜子仿佛被白雾笼罩了一样,镜面上出现了白白的一片,根本就看不到他们两个人的面孔。

    “你看,这是什么?”风魔手指着镜子里面。

    慕容泓认真一看,在镜子里,竟然出现了一座山,仿佛镜头被推进了一样,他又看到了那山的山,泓弟弟身上也并没有外伤,尸体解剖显示:体内也没有他人下毒的迹象,已经排除了是他杀。何况,泓弟弟的尸体也已经火化了,现在说是孟明杀了他,也没有证据啊。”慕容彬道。

    慕容泓听到这,肩头一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慕容彬的这话,等于彻底证实了:他,慕容泓的躯体不仅被解剖过,而且已经变成了灰,就再也没有了。是的,风魔说对了,自己等于已经死了。

    完了,我再也回不到我原来的身体里去了,慕容泓这个人,已经彻底消灭了。

    哎,我最后还是被自己这夺魂占宅的法术给害了啊,怪不得,当初师傅就不愿意我随学这招啊,我现在是害了自己,也误了别人啊!

    “我没有骗你吧?”风魔道,“你原来的那个身体,现在早已经变成一堆灰,就躺在那坟墓下面的骨灰盒里。你要是不相信,可以等到以后你回阳间的时候,到你自己的墓地里挖出来,好好辨别一下。”

    风魔的这话,冷冰冰的,又带着几分讥讽的口吻。不过,不管他说什么,慕容泓都已经麻木了。

    一个人的身体都没有了,他不就是一个孤魂野鬼了吗?我是什么?一个魂魄,一个没有身体的魂魄?

    慕容泓叹了口气,举起拳头,就狠狠地朝地上捶了几下,很痛,但,他已经麻木了,彻底麻木了。

    “哎,我本想把泓儿的尸体多放几日,可是。”慕容雄摇摇头,“这案件还没破,就这么把他火化了?哎!”

    “伯父,你就算是一直把泓弟弟的尸体放在冰棺里,那也不是一个事儿啊?”慕容彬道,“我知道,你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当然舍不得他走。可是,人死了,总要入土为安啊?您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吗?儿子没有了,女儿就是您唯一的依靠啊。伯父,您放心,我一定会全力找回小雪。您也知道,我一直很爱小雪妹妹,只要能找回了她,以后我和小雪妹妹结婚了,我就是您的女婿了。这女婿也是半个儿啊,我以后也会好好孝敬您的。”

    “哎!”慕容雄点了点头,“也只得如此啊。阿彬啊,虽然我和你父亲有过节,不过呢,在我心里,你还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我和你个人之间,真的没有任何恩怨。你和小雪虽然是名义上的堂兄妹,可毕竟你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我当初就应该早点答应了这门亲事,这样,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啊?”

    “伯父,您别太自责了。我也知道,小雪和阿泓他们两个彼此都有意思,情投意合。”慕容彬道,“不过,我不在乎小雪的过去。”

    “这,你,你都知道了?”慕容雄一愣。

    “这事情,公司里的人都知道了。很早之前,公司里就传言说:小雪和阿泓就是男女朋友。”慕容彬道,“不过,那是之前的事了,当时,小雪和阿泓都还不知道彼此是养姐弟的关系,这不知者不怪嘛。就算他们曾经谈过恋爱,那也是过去时了。”

    “是啊,我,我当时也不知道啊。”慕容雄见有台阶可下,赶忙说道,“我是后来才知道泓儿原来就是我亲生儿子的,要是早知道的话,我,我怎么可能让我儿子去公司里当个小职员呢?也,也不会同意他们两个在一起谈恋爱吧?”

    “伯父,说实在话,要是他们两个真是郎有情,妾有意,当初您就应该成全他们才是。”慕容彬道。

    慕容泓一愣,自言自语道:“不会吧,慕容彬怎么变成这么一个气量宽宏的人呢?有没有搞错啊?难道,以前是我误解他了?也许吧,知人知面不知心,是我看错他了?”

    风魔并不说话,只是撇了撇嘴。

    “那怎么可以啊?”镜子里的慕容雄摇摇头,“他们是姐弟啊,怎么可以在一起呢?这,这绝对不可以啊。”

    “他们之间不是没有血缘关系吗?伯父,您只要和小雪妹妹解除了收养关系,再让泓弟弟娶了小雪,那小雪不就可以成为您正儿八经的儿媳妇了吗?”慕容彬道,“这儿媳,与女儿其实都差不多,只不过是换了称呼而已,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吗?”

    “阿彬,你,你真是太善良了,你能这么想,真是太难得了啊。”慕容雄的声音都哽咽了,“你比你那个父亲,真是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啊。哎,当初都怪我啊,就因为你是我弟弟的儿子,所以我才那么犹豫啊。悔不该,悔不该啊。”

    “伯父,现在再说这些也都没用了,我们还是考虑怎么找回小雪妹妹吧。要是找不回小雪妹妹,我,我慕容彬就一辈子不再找其他的女人结婚。我情愿为了她,做被子单身汉!”慕容彬突然抛出了这一句话。

    “啊?”慕容雄呆住了。

    不仅是镜子里面的慕容雄愣住了,就连镜子外面的慕容泓也张大了嘴巴,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所知道的那个慕容彬?

    真没想到,慕容彬对姐姐是如此深情?他,他真的肯愿意为了慕容雪而做一辈子的单身汉吗?

    这世界上,竟然还有一个男人,愿意为慕容雪付出这么大的牺牲?
正文 第381章 姐姐的神体
    慕容泓在惊叹,风魔却只摸着下巴,并不说话,眼珠子在四处转悠着。¢£,

    一般的人类,很难在风魔的面前伪装自己,他可以通过一个人的眼神动作,探知到他内心深处掩藏的秘密。

    “这可使不得!”镜子里的慕容雄摇摇头,“你是你爸爸唯一的儿子,你要是一辈子单身,那我慕容雄的罪过可大了。阿彬啊,你就不要把所有心思都放在我们家小雪身上了,要是实在找不回她来,你就赶紧找一个好姑娘娶了吧,千万不要耽误自己的终身大事。那样的话,你爹可要恨我一辈子的!”

    “伯父,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慕容彬仰起头,“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我很早以前就爱上了小雪妹妹,立志非她莫娶。我也知道:小雪一直都只是把我当哥哥一样,不过,我不灰心,也不会放弃,我一定要坚持到底,找到她,并让她爱上我的!”

    “很甜蜜的誓言啊!”一直不说话的风魔,终于开口了。

    慕容泓听到这句话,回过了头。

    这风魔嘴角的笑容,显得有点奇怪,他刚才为什么会这么说呢?这话听上去,怎么好像是在嘲讽这慕容彬啊?难道,他怀疑慕容彬不是在说真心话吗?

    慕容泓不是风魔,他当然不能猜透这慕容彬心里真实的想法,不过,从慕容彬这么诚恳的言语中,他还是对这位堂哥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这慕容彬,与那花花公子欧阳悦,还是有很大的区别,不能等量而观啊。

    “阿彬,真是难为你了啊。”镜中的慕容雄点了点头,“好吧,时候已经不早了,我们该下山了。”

    “伯父,我来扶您。”慕容彬殷勤地扶住了慕容雄的胳膊。

    “不用了,咱们走吧。”慕容雄却大步流星地朝山下走去。

    镜子又被白雾遮盖住了,镜里又现出了慕容泓与风魔的脸,就和寻常的镜子没什么两样。

    “怎么样?你都看到了,也都听到了吧?”风魔道,“你的肉身已经被烧掉了,过去的那个你,慕容泓慕容公子,再也不见了。你已经回不去你的家了,你的父亲也不会认你的,你啊,回不去了。”

    “这,这也太残酷了吧?”慕容泓摇着头,“没想到,我竟然落到和那个铁拐李一样,就离开了这么几天,我的身体就被他们给火化了?”

    “你已经算不错了。”风魔嘿嘿一笑,“至少你现在有这么一个漂亮的躯壳,不像那铁拐李一样,还要投到一个又老又丑的瘸子身上。”

    “可他就算是瘸子,那也是神仙,我又算是什么呢?”慕容泓叹了口气,“难道,我真的就回不去了吗?”

    “哦,当然也不是都回不去了。你可以用你姐姐的身份回去,至少,你姐姐的身体还在。”风魔笑道,“这样一来,你的父亲还是你的父亲,你慕容家的财富依然还是你的,慕容公子,哦,不,应该叫你慕容小姐了。”

    “那可不行。”慕容泓摇摇头,“我怎么能够变成我姐姐呢?我可不想永远都做一个女人!”

    “做男人和做女人有区别吗?除了生孩子痛苦一点,我觉得没什么区别啊?”风魔笑道,“你只不过是从慕容公子变成了慕容小姐,其他的一切都没改变。难道,你不想回去接你父亲的班吗,难道,你不想拥有他的亿万资产吗?难道,你愿意继续在这里给人家当宫女?”

    慕容泓愣了一下,不说话了。

    风魔则抱着双臂,看着他,嘴角弯成了新月形。

    慕容泓低着头,沉思着。

    是啊,自己难道不想回家吗?这一段时间,在这中阴界的王宫里,自己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给人干活,做人奴仆,还要看人脸色,这种日子,自己真想继续过下去吗?就算是离开王宫了,那又如何?身上没钱,连吃个包子都要靠抢?这日子,是我该过的吗?

    人在饥寒交迫走投无入的时候,要么就是永远沉沦下去,要么就是奋发而起。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怎么样?你想好了吗?”风魔用那双犀利的眼睛看着慕容泓,“我劝你,还是和我合作吧,我可以帮你回到阳间,你也可以继续享受你的荣华富贵。”

    “你这样做是为什么?”慕容泓转过头,看着风魔,“没有利益,你不会与我合作,对吗?你想要多少钱?”

    “钱?”风魔却哈哈大笑起来,“笑话,我需要你的钱吗?”

    “那你需要什么?”慕容泓皱起了眉头,“难道,你还是要让我和你那徒弟成亲吗?我告诉你,办不到!“

    “你和我那女徒弟的事情,我也不想管了。”风魔道,“我知道你喜欢你姐姐,不过呢,你姐姐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你再也找不回她了。”

    “不,就算是她到了九幽之地,我也一样要找回她!”慕容泓握紧了双拳,“哪怕是她已经转世轮回了,我也要找到她转世的那个人!”

    “你小子,是吃错药了吧?就是一个女人嘛,至于你这么为她”风魔的脸上,露出了惊愕的神情,“你们人类真是奇怪,为什么要有那么多的情情爱爱啊?难道,你不知道,这情爱是妨碍你自己的修炼,损耗自己的力量吗?”

    “我当然知道,我是道士,我当然知道动心动情会消耗自己的能量。”慕容泓正色说道,“可我打从爱上慕容雪的那一天起,就没有想过要放弃这段爱。”

    “可你不是已经明确拒绝了与她在一起吗?”风魔道,“你们本来有机会交合的,可你却放弃了,对吗?”

    “这个你也知道?”慕容泓反而不惊讶了,点点头,“没错。可我只是放弃了对她的**,却并没有放弃我对她的爱。”

    “**与爱有多大区别?你爱一个人,难道就不想和她在一起吗?难道,你甘心看着你心爱的女人嫁给另一个男人吗?难道,你不想得到她的身子吗?难道,你不想只有你一个人占有她,不让其他男人染指她吗?慕容泓,我不相信你没有过这些**,对吗?没有**,那你活着干吗?没有**,你们人类靠什么活下去?”

    风魔似乎有点激动,越说越快,目光里就好像喷着火。

    慕容泓并不说话,却直视着风魔。

    “哼,别跟我说你的心中只有爱而没有**,那是骗人的规划!”风魔见慕容泓不说话,冷笑道,“我们魔族,从来不避讳谈论**!正因为我们有强大的**,所以我们从小才接受各种各样残酷的训练,磨练自己的身体与意志,每个魔族都跟战士一样,随时都要为了自己的**上战场。对我们来说,不惜一切代价来实现自己的**,这才是真正的魔族!”

    “可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是人,一个人!”慕容泓睁大了眼睛,“我不会屈从于做**的奴隶!”

    “你个臭小子!”风魔骂道,“我这么跟你说,你怎么还不明白?慕容泓,你给我认真想一想,你有爱有什么用啊?你那爱可以当饭吃吗,如果可以当饭吃,你会去抢人家的包子干吗?你在抢包子的时候,你只感觉到饥饿,你需要那包子!笨蛋,这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不是爱,而是权力财富,是拿到这些东西的**!”

    慕容泓一怔,他的肚子又饿了。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还拿着的那两个包子。包子散发出诱人的香气,似乎在告诉他:吃了我们吧,吃了我们吧。

    “慕容泓,我实话告诉你吧,我这次是奉了我们大魔国国主的命令,到这中阴界来寻找可以与我们合作的人。”风魔索性把自己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我一直都在观察和注意你,你是一个很有潜质的人,本来就学过异能和法术,现在又拥有了你姐姐慕容雪的神体。以你的才华与能力,却只是浑浑噩噩地混日子,实在是太可惜了。”

    “慢着?你刚才说什么?你说我姐姐的神体?是身体吧?我没听错吧?”慕容泓的耳朵很尖,听出了一个字音的差异。

    风魔说的不是“身”体,而是“神”体。

    “没错,就是神体。”风魔点点头,“慕容雪原名独孤雪,她也是这独孤王族的后裔!”

    “啊?什么?这,这么说,她,她真的就是中阴王独孤胜的女儿?是王后生下的那个女儿?”慕容泓顿时愣住了。

    “正是。”风魔点点头,“这个秘密,只有为数极少的几个人知道,就是中阴王也不知道。不过,你只说对了一半,她是独孤族的人,却不是中阴王的女儿!”

    “啊?这,这怎么可能?”慕容泓越发惊愕了,“我见过中阴王的真容,就跟慕容雪的一模一样,你,你说他们不是父女关系,那为什么会长得这么像呢?”

    “这个,我就不能告诉你了。”风魔道,“不是我要在你面前故弄玄虚,而是这个秘密,我不能让你知道。”

    这风魔到底知道什么秘密呢?为什么他不愿意告诉我呢?慕容泓虽然很想知道慕容雪身世的秘密,可是,他知道:自己现在也只有保持沉默。

    “我只能告诉你,你这位姐姐独孤雪的体质异于常人。”风魔继续说道,“她的神体,不仅是比你们阳间的普通人,甚至,比我们阿修罗界的魔族都要优越许多!”

    “啊?”慕容泓呆住了。

    “你知道为什么有人想杀掉你姐姐慕容雪吗?”风魔问道。

    “不知道啊,我,我还以为是我父亲的仇家要杀他和姐姐呢。”

    “你父亲的仇家?你父亲虽然是个亿万富翁,可在我们魔族眼里,他只不过是血肉凡胎

    的普通人而已,就是多一点钱嘛,根本没多少价值。”风魔眯着眼,说道,“好吧,我实话告诉你,慕容雪的存在,甚至会改变整个宇宙的命运!”

    “什么?整,整个宇宙?”
正文 第382章 充当诱饵?
    “你很惊讶,对吗?”风魔嘿嘿一笑,“我知道你会惊讶的,任何人听到这句话,都会很惊讶。¤,不过,我并没有胡说八道。那些要杀掉她的人,难道仅仅只是为了财富,难道仅仅是因为你父亲得罪了那些仇家吗?不,没那么简单。”

    “这。”慕容泓点点头,“我一直也对追杀姐姐的那些人的动机很怀疑,可是,你刚才说的她的存在可以改变宇宙的命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这一点,我同样不能告诉你。”风魔抱着双臂,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你这是做什么?这也不告诉我,那也不告诉我,那我还听什么?”慕容泓有点不高兴了。

    “我有义务告诉你吗?”风魔道,“告诉不告诉你,这是我的自由。”

    “那就算了。”慕容泓手一摆,“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了,告辞!”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慢着!”风魔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别挡我的路,我还有事情要去做!”

    “你先告诉我,你要做什么事情?”

    “我有义务告诉你吗?”慕容泓也如法炮制,“告诉不告诉你,这是我的自由!”

    “哈哈哈!你真有个性,看来,让你做独孤雪的护法,还真是找对人了。”

    “护法?”慕容泓一愣,“我是护法?”

    “没错。”风魔点点头,“你就是她身边的大护法,只不过呢,现在你这位护法就要暂时代替她的位置了。”

    “什么意思?我越听越不明白。”慕容泓如坠入云里雾里一样。

    “我不能告诉你太多,我只能告诉你,独孤雪的神体真的很重要,非常重要。”风魔压低了声音,“她不能出事,一旦她死了,这游戏就结束了。”

    “可她已经死了!”慕容泓提高了音量,“她的魂魄你已经到了九幽之地,我要是不能把她从九幽之地带回来,她就永远都不能回到阳间了!”

    “不,她还没死。”

    “什么?她没死,可你不是说她已经到了九幽之地了吗?”

    “她是到了那里,可只是魂魄困在九幽之地了,以后还可以回来。只要她的神体还在,她就可以复生!”风魔道,“我已经得到消息,在阳间,有一伙厉害的高手也在寻找她,想把她彻底毁灭。现在,是需要你以独孤雪的身份,重新回到阳间的时候了!”

    “什么?你,你要我以我姐姐的身份重回阳间?”慕容泓一愣,“可,可这是为什么?”

    “因为独孤雪必须存在下去,这样,才能引出更大的老虎出来。”风魔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如此一来,我们才能把他们都一网打尽。”

    “你,你是要把我当成诱饵啊?”慕容泓愣住了。

    “可以这么说吧。”风魔点点头,“目前,也只有你最胜任这个任务了。”

    “这不可能的。”慕容泓摇摇头,“我明白了,说了半天,你们是要我用慕容雪的这个身子来作为诱饵,引蛇出洞?可是,你们为什么非要选中我?你直接就将我姐姐的魂魄从九幽之地找回来,让她还阳,那不就好了吗?”

    “不行!”风魔摇摇头,“她不能胜任这个位子,除了她的这个身体,独孤雪在思想与精神上,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不能胜任这个事情。”

    “可我也是普通的凡人。”

    “不,你已经不是普通的凡人了,慕容泓,你已经具备了非凡的精神力!精神力,知道吗?感知危险,预测对手的判断力,运用身心灵一体的感应力,洞见未来的直觉力,这些精神力,都是独孤雪不具备的。要是让她留在阳间,那就太冒险了,一旦她的神体被毁掉,那我们的计划就全完了!”

    “你们的计划?什么计划?”

    风魔一愣,自知自己说漏了嘴,赶忙不说话了。

    “你为什么不说呢?说啊?”

    “我还是不能告诉你。”

    “那我们就没什么可谈的,我走了,我也不想做一条作为诱饵的小绵羊!”慕容泓又做出了要离开的姿势。

    “你这样做,可没什么好处。”风魔拦住了他的去路。

    “我不要什么好处。”

    “难道,你不想把她接回来,你们两人有重聚的那一天吗?”风魔大声道,“这不就是你留在这中阴界的理由吗?”

    “啊?”慕容泓一愣,肩膀也垂了下来。

    是啊,自己这么辛辛苦苦地留在这里,是为了谁,不就是为了找回慕容雪吗?

    “虽然我个人不太喜欢情爱这东西,情爱它会让你软弱,失去判断能力。身为魔族,一旦心软,就只能死在对手的刀下!”风魔道,“不过,有时候看起来,也只有这些**会让你这样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去拼命,对吗?”

    “你少来这套,你这是要给我打温情牌吗?”慕容泓冷哼一声,“你别以为我会因为这个就和你们合作?你们是魔族,我要是和你们合作,那是什么,那不是与魔鬼打交道吗?”

    “魔鬼?我们最讨厌和那些没用的鬼族相提并论了。”风魔耸了耸肩,“有时候,与魔鬼做交易未必是坏事啊?你要知道,我可是站在你这一边,保护独孤雪的啊?”

    “你们保护她,为什么?”慕容泓道,“魔鬼保护凡人,真是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风魔道,“有句话,叫做‘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你以为我们魔族就只会害人,不会保护人吗?”

    “你说的是真的?你,你真会保护我姐姐?”慕容泓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当然,至少,现在我们和你是在同一阵线的。我们的共同敌人,就是那些想要杀掉独孤雪的人。这叫什么,‘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我们的朋友’,对吗?”

    慕容泓低下了头,仔细地思索了起来。

    这风魔乃至于整个魔国到底是为了什么,要主动提出和自己合作,共同保护慕容雪呢?那些要杀了慕容雪的人,又是什么来头呢?这里面,到底又有什么错综复杂的联系呢?

    不管风魔的动机是什么,但他既然提出愿意保护慕容雪,那至少他不是敌人。好吧,风魔说的对,为了对付想杀掉姐姐的那些人,我确实需要得到他们的帮助,靠我一个人的力量是绝对不够的。

    想到这,慕容泓抬起头,终于露出了笑容。

    “那好吧,风魔,我接受你的提议。可是,你帮我,总有你的要求吧?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回报?”

    “很好,跟我们魔族谈话,就是要利益分明,我喜欢。”风魔笑了,“其实这个回报也很简单,只要你答应以后为我们的魔君做一件事。”

    “为你们的魔君做事?做什么事?”

    “我们需要得到中阴界!”风魔道,“只有你可以打败中阴王,统领中阴界,因为你的身体是独孤雪的,而独孤雪的体内就流着独孤家族的血。”

    “你是要我帮你推翻中阴王独孤胜?”慕容泓一惊。

    “是的,独孤胜现在的统治已经不牢固了,他的一些臣子已经开始密谋颠覆他的政权。而在民间,那些反叛者索性宣扬说:现在的中阴王并不是独孤胜,而是一个冒牌货!”

    “冒牌货?这,这不可能吧?他能够掌握那黑魔杖,怎么会是冒牌货呢?”

    “他只是持有那黑魔杖,并没有使用它,这黑魔杖只有被认定的中阴界真正的领导者使用,才能发挥它的全部威力。”风魔道,“他能持有,只说明他也是独孤家族的成员,可他究竟是不是那个独孤胜,也没人知道。”

    “不可能吧?我,我明明见过他呀,他,他长得就跟我姐姐一样啊?”

    “问题是,你是见过他,可你知道原来的独孤胜长得什么样吗?没人见过中阴王的真面目,没人,只有能让黑魔杖发挥它极限作用的那个人,才是这中阴界的真正主人!慕容泓,你现在就有机会去夺取那黑魔杖,并让别人见识到,只有你,才配成为这中阴界的主宰者。”

    “你这不是让我去谋朝篡位吗?”慕容泓摇摇头,“对不起,我可不会去做这种事情,你找错人了!”

    “你别无选择!”风魔冷冷地说道,“没有那黑魔杖,你就永远离不开这里!没有这黑魔杖,你也打不败那些想要杀掉独孤雪的人。你应该清楚,这黑魔杖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你已经别无选择了,要么,就夺取黑魔杖,成为它的主人;要么,你就永远都留在这里,和你的父亲,和你的姐姐永远不复相见!你自己选择吧!”

    “姐姐?”慕容泓呆住了,嘴巴张大了,看着那镜子。

    镜子里,浮现出他现在的这张脸,这本属于慕容雪的脸。

    “她并没有死,只是在滞留在九幽之地,难道,你不想从那里把她接回来吗?”风魔准确地抓住了慕容泓心中最软的地方,说道,“从这里到阴间,就必须越过那三条地狱猎犬把手的鬼门关,否则,你永远去不了那里,就永远见不到独孤雪的魂魄了。她的魂魄,会永远飘荡在那里,甚至不能转世投胎,还会时时刻刻忍受那些恶鬼的侵袭与骚扰,受着无穷无尽的痛苦。这一切,都是你,她的弟弟,慕容泓造成的。”

    “不,别说了!”慕容泓抱住了头。

    “要不是你当初用夺魂占宅之法,进了她的身体,她会去那九幽之地吗?你要是在那面镜子外面使用这法术还则罢了,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进入那镜子的一瞬间使出那招夺魂占宅的功夫。”风魔却还在不停地说道,“那是一个既不属于阳间,也不属于阴间的地方,是阳间与中阴界的交界处,她的魂魄被你赶了出来,回不了阳间,也到不了这中阴界,只能流连在九幽之地。又因为她不是正常的死亡,不在生死簿的记载之内,根本不能转世超生,就算是那阎王老爷可怜她,让她转世,恐怕来世也只能在畜生道里托生了。难道,你就愿意你心爱的人,变成一头畜生?”

    “够了!”慕容泓大叫了起来,他的脸胀得通红,双手在不停地颤抖着
正文 第383章 再见中阴王
    “慕容泓,去夺取黑魔杖吧。没有这东西,你别想到达九幽之地。”风魔走到慕容泓身边,低声说道,“我又没有叫你杀了那中阴王,你只要夺取了他手里的那黑魔杖,他就失去了统治中阴界的法力,到时候,我们魔族会做我们该做的事情,剩下的这些事情就与你无关了。怎么样,好好考虑一下吧。”

    慕容泓还在大口地喘着气,刚才他的怒吼让他的心脏跳得很快,呼吸也变得不那么均匀了。

    “那好,我走了,何去何从,你自己好好把握。”风魔转过身去,“我劝你还是接受现实吧,告辞!”

    突然,风魔就消失在空气之中,不见了。

    慕容泓瘫软地坐在地上,手里的那两个包子也掉在地上,可他却没有去捡起来的心情了,虽然,他现在真的很饿。

    风魔所告诉给他的一切,足以把他彻底打垮了。

    他自己的肉身已经被烧掉了,没有了躯壳的自己,等于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现在的我,到底是谁呢?如果说之前的几次附身只是暂时的,但这次,原来的那个自己已经彻底没有了,自己又将如何面对未来呢?

    想到这,心烦意乱的慕容泓抱住头,眼泪也流了下来。

    他曾以为失去心爱的人最痛苦,可到了现在,他才发现:失去自己要比这个更痛苦。之前,他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失去自己,但今天,风魔却让他尝到了失去自己的滋味。

    没有了身体,我还是谁?即便我找到了慕容雪,那我又如何面对她呢?她会接受现在的我吗,甚至,她会认出现在的我吗?

    更糟糕的是,自己的身体还是慕容雪的,我是要把身体还给她呢,还是我继续用这身体活下去?

    如果只有一个身体,那么,它该属于谁?自己,还是慕容雪?

    当然,我应该把身体还给她,可是,我又能到哪里去栖身呢?有魂无体的我,不是成了一个游魂了?

    摆在慕容泓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自己就这样活下去,不管是在中阴界还是回到阳间,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要么,自己还是要继续寻找慕容雪的魂魄,将她带回阳间,再把身体还给她,然后,他自己消失,成为游魂离魄。

    不管是哪条路,慕容泓终将不再是原来的那个慕容泓,他,已经回不来了。

    慕容泓最终还是选择了继续坚持。

    坚持,是这世界上最困难的事情,因为坚持,我们会失去很多新的机会,而我们所坚持的东西,并不一定都那么美好。

    虽然知道自己这样坚持会带来什么,但慕容泓还是选择了听从自己的内心。

    他,再一次踏上了寻找慕容雪的魂魄的征途。他不能让她飘荡在九幽之地,他要把她找回来,让她回到亲人身边,重新过上幸福的生活。

    至于我,就算是变成离魂游魄也没什么。或者,我也学那铁拐李,再找一个尸体附上去,虽然以后我只能远远地看着姐姐,她也永远不会认得我了,可只要我看着她幸福地活着,这就足够了。

    就这样,慕容泓又一次来到了王宫,就出现在中阴王的面前。

    这一天,中阴王果然如孟老头所预测的那样出现了,而且,就在祭拜祖宗的祖庙里。

    中阴王忽然去祭拜祖庙,不仅出乎了慕容泓的意料,也出乎了那些文武大臣的意料。对此,中阴王只说一句话:寡人昨日梦见祖先,大概祖先是想告诉我什么,我要去祖庙祭拜。

    中阴王的话是不是真的,不得而知,但国王终于露面了,却让文武大臣松了口气。这中阴王已经好久都没露面了,而外面所发生的一切,他却根本不知道。

    当然,也有例外,那几个阴谋推翻中阴王统治的官员则多少有点紧张,就怕被中阴王看出他们的阴谋,但他们也只得跟从国王去祖庙。

    一行人浩浩荡荡到了离王宫三里地外的祖庙,中阴王先到祖庙旁边的更衣殿休息,一切似乎都在按既定的计划进行着。

    可就在他离开更衣殿的时候,士兵却带着一个人过来了。

    “王上,此人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已经被我们抓住了。”中阴王的随行侍卫官禀告道。

    “我怎么会是被你们抓住的呢,我是来找王上的,主动过来,这怎么算是你们的功劳?”那个被抓住的,穿着有点破烂,就跟小乞丐一样的人低着头说道。

    中阴王一愣,摆了摆手,“这事情,就交给你自己处理好了,何必向寡人禀告?”

    “那可不行。”没想到,那小乞丐却说道,“我是来找你的,有重要事情要告诉你,你怎么能让别人来处理呢?”

    “你是谁?抬起头来!”中阴王道。

    可是,那小乞丐就是不抬头。

    “王上让你抬头呢,你这家伙,怎么不听话啊?”侍卫官恼了,就要强行把那小乞丐的头抬起来。

    可是,他的手还没够上那小乞丐的身子,就被后者一个用力给推了出去,摔在了地上。

    “哇,好大的力气啊。”侍卫官顿觉没有面子,拔出刀来,“你个狗奴才,竟敢摔我?”

    “谁是狗奴才?”那小乞丐这才抬起头来,“算起来,你才是我的奴才呢。”

    “你好大胆!”侍卫官冲上前,就要举刀。

    “住手!”中阴王大喝一声,“穆爱妃,怎么是你啊?”

    “爱妃?”那侍卫官一愣。

    “是我,呵呵。”慕容泓笑了,他把包着头的布一拉,一头秀发就垂了下来。

    “啊?是,是女的?”那侍卫官呆住了。

    “没想到我这脸上脏兮兮的,你也能认出我来?”慕容泓抹了抹油腻腻的脸,看着站在眼前的中阴王,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他看不到那张面具后面的脸,只有那一双眼睛,还在直视着他,透着一种奇异的神情。

    “你们几个,都下去吧,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中阴王道。

    “是。”侍卫官带着那两个士兵下去了。

    “你刚才叫我什么,叫我爱妃?”慕容泓笑道,“你还是打算让我做你的妃子。”

    “没错,我就如你所愿,封你做容妃。”中阴王点点头,“我以为你不回来了,没想到,你还是回来了,还是以这种方式回到我身边。”

    “怎么,你很想我吗?”慕容泓也不客气,就找了一张靠椅,坐了下来。

    “还好吧。”中阴王点点头,“你为什么要离开宫?”

    “没什么,就是在这里呆久了,想出去透透气。”慕容泓翘起了二郎腿,双臂交叉在胸前。

    “那你透气也透够了,总该回来了吧?你以为这宫里是什么地方,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我本来就不想在这宫里,是你硬逼着我在这里的。”慕容泓歪着头,说道,“我当初跟你说得很明白了,我进宫来,就是希望能得到你的许可,回到我在阳间的故乡。我不属于这里,你又何必强留呢?”

    “好吧,你既然这么想离开这里,那也可以。”没想到,中阴王竟然同意了,“我从来不勉强别人,你要走,那就请便。明天,我还要接见来自阳间的使者,我就让他把你带走,遂了你的心愿,如何?”

    “真的假的啊?”慕容泓却是一愣。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机,用尽力气求不到的东西,这转眼间就得到了。人生的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离奇。

    “当然是真的。”中阴王长叹了一口气,“你离开宫,我也很失望,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容易就能出宫去,看来,你也不是一个寻常人。”

    “那是,你这王宫根本就困不住我。”慕容泓仰起头,得意地说道,“我就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那又怎么样?”

    “好,既然我也留不住你,那我也不勉强。你要走,我就送你走,可以了吧?”

    “不,我暂时不打算回阳间,我改主意了。”慕容泓道。

    “噢?难道,你想留在这里,留在我身边?”中阴王那面具后面的那双眼睛亮了起来。

    “不,你想错了,我并不想留在这里,我想去的是阴间。”慕容泓站起身来。

    “去阴间?为什么?你不是念念不忘都想回到阳间吗?现在,阳间的使者也来了,你却想去阴间?”中阴王愣住了。

    “没什么,因为我想见的人现在不在阳间,而在阴间。她在哪里,我就会去哪里。”慕容泓很认真地说道。

    “你想见的那个人是谁?”

    “这个,我无可奉告。我这次过来,就是想求你帮忙,帮我过了那三只地狱猎犬把守的鬼门关,送我到阴间去。”慕容泓道。

    “你要越过鬼门关?”中阴王摇摇头,“那鬼门关,没有人能过得去,那三只地狱猎犬并不听我的命令。”

    “可你有一样东西,只要你把这东西借给我,我就可以打败那三只地狱猎犬和他们的主人——夜叉哈达多,通过鬼门关。”

    “夜叉也在那里吗?”中阴王冷哼了一声,“我父亲和我对他们夜叉族的人的优待已经不算薄了,还准许他们设立夜叉庙,他们怎么还不老实?”

    “那个夜叉告诉我,这鬼门关就是他们夜叉族世代把守的。”

    “可以算是吧,可那是以前的事情,现在,这中阴界已经是我的地盘了。”中阴王也坐了下来,“好吧,他既然想留在那里看守,那就请便,我也不想因为这事情就和夜叉族的人大动干戈。”

    “你不是这中阴界之主吗?你就不能命令他离开那里吗?”

    “不可以。”中阴王摇摇头,“我父亲,中阴始祖当时与夜叉族的人曾经订立了盟誓。”

    “盟誓?”
正文 第384章 硬抢黑魔杖
    “是的,这中阴界本来就是夜叉族的地盘,后来,我父亲打败了他们。那夜叉鬼王也战死了,但夜叉族的残余势力还是很多,还是会不停地发动叛乱。我父亲为平息叛乱,只得与夜叉族的长老达成盟誓,夜叉族承认我父亲对中阴界的统治权,但他们不愿意臣服,还保留了一片自治的领地。”中阴王点点头,说道,“这鬼门关就在他们的自治领里,除非夜叉族同意,否则,任何人都不得从这里到阴间去。这,就是我们和他们的盟誓。”

    “哦,原来如此。”慕容泓也点点头,“可我在那里也只看到一个夜叉啊,并没看到其他的夜叉族啊?”

    “这我就不清楚了,大概那些夜叉族的族人不愿意继续留在这里,都通过鬼门关回到阴间也不一定。”中阴王道,“对不起,我也没办法让你通过那鬼门关,我实在无能为力,你还是回你的阳间去吧。”

    “不,我一定要去阴间,你肯定有办法的。”慕容泓道,“对了,我只需要你借我一件东西,我就可以通过那里,这是哈达多说的。”

    “什么东西?”

    “你手里的这柄黑魔杖!”慕容泓指着中阴王手上的那黑魔杖,说道。

    “黑魔杖?”中阴王眉头一蹙,“你想要我的黑魔杖?”

    “没错。”慕容泓又点了点头。

    “这绝对不行,这黑魔杖乃是我随身的宝物,寸步不离。你要别的东西,我也许会给你,可你要这黑魔杖,那是休想!”中阴王拉下了脸。

    “可我就想要这黑魔杖,你要是不借给我,那也行,那你就自己带着这黑魔杖,和我走一趟鬼门关吧。哈达多说了,只要我带着黑魔杖过去,他就会让我通过鬼门关!”

    慕容泓撒了一个谎,其实哈达多并没有这么说,哈达多的原话是:慕容泓带着这黑魔杖与自己打一架。

    “我也不会跟你过去的!”中阴王摇摇头,“那地方,不是我该去的地方!”

    “怎么,你害怕了啊?”慕容泓眼珠子一转,“哦,我明白了,那是夜叉族的地盘,你是怕到那边被他们给害了,对吗?你们不是订立过盟誓吗,怎么,你怕他们反悔啊?”

    “这不是反悔不反悔的问题,我父亲,我父亲杀了他们夜叉族很多的人,还逼得夜叉鬼王自杀身亡。这些仇恨,那些夜叉族的人是绝对不会忘记,也不会宽恕的。”中阴王的手抖了起来,“他们只是暂时和我们妥协,但骨子里,他们还是非常想要报复的。”

    “报复?”慕容泓一愣,还是点了点头,“也是啊,哈达多就是夜叉鬼王的儿子,他会那么容易原谅自己的杀父仇人吗?”

    “所以我就更不能过去了!”中阴王显得很紧张,“这些年,我们中阴国的军队,时刻都在提防夜叉族的复辟活动,虽然他们表面上老老实实,甚至销声匿迹,可谁知道背地里是不是在捣鼓什么阴谋诡计呢?还有,那些叛党会不会和他们相互勾结呢?这些夜叉,可不是人类,他们绝对是非常危险的。我要是去了那里,那不是等于自投罗网吗?”

    “说的也是,那既然你不愿意去,得了,你就把这黑魔杖借给我得了。你放心,我只要打败了那个哈达多,一定会把这东西还给你的!”

    “不行,我绝对不能给你!”

    “你当真不给?”慕容泓急了,摊开手掌,“中阴王,我本不想强人所难,但是,我现在急需这黑魔杖。要是我去阴间迟了,万一出现什么不好的结果,我可真要找你的麻烦了啊!”

    慕容泓现在是真的急了,他滞留在中阴界这段时间,劳而无功,还把自己在人间的身体给弄没了。现在,他别无去路,一心只想尽快到那九幽之地找到慕容雪。要是慕容雪的魂魄再出个什么状况,那自己可真是后悔莫及了。

    “你这不就是强人所难吗?”中阴王握紧了黑魔杖,“你想夺取我的黑魔杖,那好啊,那就看你的本事了。有本事,那就自己过来取吧!”

    “得罪了!”慕容泓见这中阴王是铁了心不愿意把黑魔杖借给自己,也只得霸王硬上弓。

    他一个箭步,右手就朝着那黑魔杖抓了过去。

    中阴王手里的黑魔杖提了起来,朝着慕容泓的右肩膀就扫了过去。

    慕容泓一个侧身,躲过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接着左手就朝中阴王的手腕抓了过去。

    中阴王将黑魔杖竖立起来,只见一道白光,从那魔杖的两个蛇头之中,朝着慕容泓射了过去。

    慕容泓见白光袭来,向空中一跳,却还是没有躲过白光。

    砰的一声,他被那白光击中,重重地弹到了几米开外。

    倒在地上的慕容泓,只感觉胸口一阵灼热,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烧伤了一样。

    他挣扎地爬了起来,捂着胸口,“你,你真下手啊?”

    “哼,你想夺我的黑魔杖,我还会对你客气吗?”中阴王冷笑道,“你别以为我会对你手下留情,看招吧!”

    当他说出“看招吧”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忽然变了,又变成了那天慕容泓听到的那个人,那个与平时的中阴王截然不同的人。

    中阴王手里的黑魔杖朝慕容泓一点,两道白光,一左一右就朝慕容泓打了过去。

    慕容泓很清楚,对方这是要致自己于死地。

    他大喝一声,左右两掌分别向两边一分,从掌心里也打出了两道白光,就朝着黑魔杖射出的白光而去。

    四道白光,在空中撞击在一起,撞击点冒出了如烟花一样噼噼啪啪的光点。

    “啊?”中阴王一愣,他没想到这么一个弱女子竟然有这等功夫。

    “快来人啊,抓刺客!”中阴王大喝一声,从外面冲进来几个士兵。

    这些士兵看到慕容泓,就要上前抓他。

    慕容泓的双掌在外,不敢分神,如果他一松手,则那黑魔杖的白光会直接打到他的身上。他干脆抬起脚,朝着冲上前的那些士兵踢了过去。

    冲上前来的那几个士兵没留神,被他这几脚踢到,都飞出了老远。

    可是,后面又冲进来一个人,他掏出了一条绳索,就朝着慕容泓丢了过去。

    “不好!”慕容泓见有绳索飞来,纵身跃起。

    可那绳索仿佛是长了眼一样,竟然也随之而起。

    这绳索已经将慕容泓的双脚牢牢缠住,竟将他从空中硬拉到了地上。

    慕容泓一落地,那几个士兵已经冲上前,一把就将他的背膀都给按住了。

    “放开我,放开我!”慕容泓大叫道,他抬起头,正看到那个朝自己丢绳索的人朝这边,慢慢走了过来。

    “是你?独孤冲?”慕容泓大叫道。

    来的这个人就是独孤冲,禁卫军的统领,中阴王独孤胜的同父异母弟弟。

    “穆红雪,你为什么要刺杀我王兄?”独孤冲那俊美的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这与那夜慕容泓看到的那风流多情的他截然不同。

    独孤冲穿着一身明晃晃的铠甲,腰间还配着一把宝剑,他那修长的细眉之间,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我没有刺杀你的王兄,要不,你可以自己问问你的王兄啊?”慕容泓大叫道。

    可是,他这一转头,却吃惊地发现:中阴王独孤胜,竟然就不见了!‘

    “啊,王上,王上他去哪里了?”慕容泓愣住了。

    独孤冲也抬起头,向四周看了看,又回过头,看着慕容泓。

    “你干吗看我?”慕容泓没好气地说道,“你的王兄刚才还在这里啊,怎么就没了呢?”

    “你们几个,看到王上了没有?”独孤胜转过头,问身后的那几个士兵。

    “刚才好像还有听到王上的声音啊,怎么就没了呢?”一个士兵说道,“我们确实是有听到王上的叫声,就冲进来了。可我们只顾着抓刺客,也没注意到王上去哪里了啊?”

    “是啊,我也听到了王上的声音,王上是不是,是不是已经跑了啊?”另一个士兵也说道。

    “你们几个,赶快给我出去找一找。”独孤冲下令了。

    “是。”那几个士兵就跑出了这宫殿。

    慕容泓也四处看了看,这更衣殿很小,照理说,王上不可能这么快就躲起来。怎么回事,他怎么会一眨眼就没了呢?

    “穆红雪,你为什么总在这里惹是生非?”等到那几个士兵出去了,独孤冲开口了,“你惹来的麻烦还少吗?上次,你在交泰殿行刺我王兄,王兄他已经放了你一马,现在,你怎么又来了?你再这样的话,我就保不住你了,知道吗?”

    “我保我?”慕容泓一愣。

    “没错。”独孤冲点点头,“我知道你的用意不是想行刺王兄,只是想离开这里。可你离开就离开好了,为什么非要劫持王兄呢?我是有心保你,但这一次,我是保不住你了。”

    “我不需要你来保我!”慕容泓仰起头,“我只是想离开这里,今天,我想向你的王兄借一件东西,他不给,我只好和他打起架来了。”

    “你要什么东西?”

    “黑魔杖!‘

    “什么?你要黑魔杖?”独孤冲一愣,“这黑魔杖,也是你敢要的?你真是胆大妄为啊!”

    “我只是借一借而已。我要去阴间,必须通过那鬼门关。可鬼门关有夜叉哈达多和他的地狱猎犬把守,哈达多说了,我必须拿着这黑魔杖和他较量一番。我向你王兄提出借一借黑魔杖的要求,他却小气不给我,我只好主动来要,情急之下,我们就打起来了。”

    “你好大的胆子!你抢夺黑魔杖,这就是死罪,冒犯王上,更是罪不容诛!”独孤冲道,“而且,你还上了那哈达多的当了啊!”

    “什么?我上当了?我有什么好上当的啊?”慕容泓不解地问道。

    “事到如今,我就告诉你吧。其实,这黑魔杖本不是我们独孤家的祖传之物,而是,而是我父王从夜叉鬼王那里夺取的战利品啊!”

    “啊?战利品?这么说,这,这黑魔杖,也是你们家抢来的啊?”慕容泓呆住了
正文 第385章 中阴王失踪了!
    “没错。,”独孤冲道,“这黑魔杖以及另外两件圣物,原本都是属于夜叉族的。”

    “还有两件圣物,都是什么?”

    “一件是黑玉镯,就是我送给你的那件东西。”独孤冲继续说道,“另一件,则是黑夜袍,但这件黑夜袍已经丢失,现在不知去哪里了。我父亲当年得到了黑魔杖与黑玉镯,黑魔杖传给了我哥哥,成为中阴界之王的权杖;黑玉镯则给了我。这两件宝物都有特殊的功用,要是再加上黑夜袍,这三件宝物合在一起,据说会有神奇的效果。”

    “是什么效果?”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一直在找黑夜袍,可至今也没找到。我估计,这袍子应该还在夜叉族的手里吧。”

    “哦,原来如此。”慕容泓点点头,“怪不得哈达多要我拿着这黑魔杖去找他呢,敢情他是想要收回夜叉族的圣物啊?”

    “你那黑玉镯呢,怎么不戴在手上?”独孤冲看了一下慕容泓的手臂。

    慕容泓也低下头,把那两条光光的手臂放到了身后,说道:“我,我没带在身上。”

    “那黑玉镯相当的宝贵,你一定要好好保管。”独孤冲道,“这黑玉镯可以保护你不受鬼怪侵袭,是个非常灵验的圣物啊。“

    慕容泓心里说:拜托,这宝贝都已经被哈达多夺回去了,再好也没用了。

    可他肯定不敢说这宝物已经落到了哈达多的手里,而是反问道:“这黑玉镯既然是你父亲给你的宝物,是你们的传家之宝,你为什么要送给我呢?这么宝贵的东西,我可受不起啊。”

    独孤冲一愣,低下了头,也不说话。

    慕容泓当然看出了他的心思,独孤冲会送给自己这么宝贵的东西,其用心不言而喻。

    “你喜欢我,对吗?”慕容泓笑道,“你把这东西当成定情信物送给我,对吗?”

    独孤冲的脸红了,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美女说话竟然如此直截了当,一下子就说中了他的心事。

    就在这尴尬的时候,刚才出去的那几个士兵回来了。

    “禀告将军,我们到处找遍了,也没找到大王。”

    “啊?什么?”独孤冲大惊失色,“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就在此时,从外面又走进来几个人,为首的一个穿着紫色官服,目光锐利如电的瘦高个男人说道:“这么久了,王上为什么还没出来?”

    “范国相。”独孤冲朝着男人拱了拱手,“王上,王上他突然失踪了。”

    “什么?王上失踪了?这怎么可能?我刚才明明见他进来这里,我们文武大臣都在外头守候多时,从未见到王上出来过,他怎么就失踪了呢?”这位范国相也是一惊。

    “王上莫不是自己一个人从后门走了?”范国相身后的一个胖子也问道,他是礼部的刘尚书。

    “这里根本就没有后门。”一个身穿盔甲的壮汉也走了过来,“这更衣殿只有一个门,王上没有从前门出来,就不可能会莫名其妙地失踪。”

    “可他确实是失踪了。”独孤冲转向那个身穿盔甲的大汉,“李将军,这里的保护工作是我来负责。我刚才在外头也听到王上的声音,可一进来,却发现他人已经不在了。”

    这李将军也不说话,而是看了一下房间,突然,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慕容泓身上。

    慕容泓穿得破破烂烂,不过那长长的头发垂散着,他见这李将军看到自己,也朝着对方莞尔一笑。

    “这女人是谁?”李将军却脸色一沉。

    “哦,她是”

    独孤冲的话还没说完,慕容泓已经抢过话头,“我是你们大王新册封的容妃,怎么,见到娘娘,你们也不拜啊?”

    “容妃?”李将军一愣,赶忙单膝跪地,“京城提督李安石叩见容妃娘娘。”

    可是,那范国相和刘尚书却站着没动,而是以怀疑的眼神看着慕容泓。

    慕容泓也不搭理他们,而是朝独孤冲使了个眼色,说道:“独孤将军,你能不能把其他几位大臣,都给我一一介绍一下啊?”

    “回娘娘,这位是国相范静范大人,那位是礼部尚书刘温和刘大人。”

    “哦,是范大人和刘大人啊。”慕容泓点点头,“王上失踪,你们两个作为随行大臣,可都是有责任的哦。”

    这话一说出来,吓得那两个大臣是一身冷汗。

    范国相赶忙单膝跪拜,道:“娘娘,臣下只是跟随王上,王上进去更衣,臣下不敢贸入,只能在外头等待。至于,这保卫的工作嘛”

    他抬头看了看独孤冲,又看了看李安石。

    “这保卫王上的工作,当然是两位将军的职责所在。”范国相又低下了头,眼珠子却滴溜溜地转着。

    “娘娘,微臣也只是负责祭拜礼仪之事,刚才一直都在外面,这里面的情况如何,微臣确实不知啊。”那刘尚书道。

    “你们两个,身为大臣,遇到事情就一推三六倒,这是做大臣的样子吗?”慕容泓提高了音量,“现在,王上失踪了,你们不急着去寻找,却在这里推卸自己的责任?”

    “这。”这两个大臣吓得不敢抬头。

    “是谁这么大胆,敢在这里发号施令?”突然,殿外响起了一个声音。

    在这殿里的人一愣,都朝那声音看了过来。只见,一群太监和宫女簇拥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走了进来。

    这女人扬起头,看着慕容泓,冷笑道:“穆红雪,真没想到,你还有胆量回来?”

    “原来是林贵妃啊。”慕容泓带着笑,看着林贵妃,“是啊,我又回来了,你是不是很惊讶啊?”

    “我是很惊讶,不过,你既然自己回来了,那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林贵妃眉头一蹙,叫道,“来啊,将这女人给我拿下!”

    “啊?”那几个士兵一愣,竟然没敢动。

    “你们还愣着干吗?这女人一出现在这里,王上就失踪了,不用说啊,王上的失踪跟她有脱不开的关系,来人,还不将这女人于我拿下?”林贵妃叫道。

    “是。”那几个士兵正要向前,却被独孤冲拦住了去路。

    “你们谁也不许碰她!”独孤冲叫道,“她是容妃娘娘,谁敢抓她!”

    “容妃娘娘?好大的名号,吓死我了啊。”林贵妃却捂着胸口,脸上露出了一种不屑的神情,“独孤冲,你这样护着她干吗?当初她自己逃婚,早就不把王上放在眼里了,这样一个目无君王的女人,还配做什么妃子?就冲她擅离王宫这一条,就可以治她死罪。来人,把她抓走,送入天牢!”

    “谁敢上前?”独孤冲拔出了腰间的宝剑。

    这宝剑,散发着逼人的寒气,那几个士兵吓得向后退了几步。

    “独孤冲,你,你这是造反啊?”林贵妃大怒,“来啊,你们把他也给我一起抓了!怎么,你们不敢抓啊?李将军,你可是京城提督啊,你怎么不动手啊?这京城里发生的事情,与你无关吗?”

    “这?”李将军犹豫了一下,也拔出宝剑,走到独孤冲面前,“孤独将军,请你让开!我不会抓你,但我必须把这女人抓走。既然大家都是王上的臣子,你就不要阻拦我执行公务,否则,我们也只好刀兵相见,得罪了!”

    “不行,我不能让你们带走她!”独孤冲却丝毫不退让,“王上已经饶恕了她离宫的罪,她就不再是有罪之身了。至于王上的失踪,我敢保证,那与她绝对没有一点关系!”

    慕容泓惊讶地看着独孤冲,这个绝美的男人,手握着宝剑,圆睁虎目,眉宇之间充满着一股英气,与当初那个略带着些女气的美男子截然不同。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独孤冲,慕容泓的心里忽然生起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的心头,有了一点融融的暖意。

    “你怎么敢断定,这个女人和王上的失踪没有关系?”林贵妃扯着嗓子叫道,“独孤冲,你太放肆了!我明白了,你一直都在觊觎王位,对吗?好啊,你想谋朝篡位,一定是你谋杀了王上,或者是绑架了他,对吗?王上,王上,你可不能死啊,臣妾不要你死啊!”

    这娘们突然就哭了起来,这下,那几个男人都看着她,却有点不知所措了。

    “独孤冲,你快把王上交出来!”李将军瞪大了眼睛。

    “交出来?”独孤冲一愣,“我又没有绑架王上,怎么交出来?你们,你们怎么就不相信我,却相信这个女人的话呢?”

    “我们不是相信她的话,而是这事有蹊跷。”范国相开口了,“我们明明看到王上进去,也没见他出来过,他怎么就平白无故失踪了呢?除了你和这个女人有进去这里面,就再无人进来。你说,如果不是你和这女人搞的鬼,为什么我们找不到王上呢?”

    “就是啊。”刘尚书也附和道,“独孤冲,你好像和这女人关系不一般啊,她和你究竟是什么关系?”

    独孤冲转过头,看了看慕容泓,又摇摇头,“没关系,我和她没关系。”

    “哼,你们会没关系?这眉来眼去的,谁都看得出来,你们之间肯定有奸情!”林贵妃道,“不用问啊,你和这穆红雪之间的奸情败露,你们这对奸夫**干脆就杀了王上,把他埋到什么地方去了。独孤冲,王上这一死,你不仅可以和你这小情人在一起,以后你还可以坐上这国王的宝座!”

    “你血口喷人!”独孤冲剑眉一扬,“你说我杀了王兄,那是你亲眼看到了?你说我杀了他,那他的尸体又在哪里呢?没有尸体,你怎么知道王上已经死了呢?”

    “这。”这一下,林贵妃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可以证明,王上就是被这一对狗男女杀的!”

    突然,一个阴阴的声音传来
正文 第386章 巫灵大仙
    随着这阴阴的声音走过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袍,脸色阴沉,下巴长着长胡须的男人。

    巫师?慕容泓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此人就是那天晚上变成美妇人来到凤仪宫与林贵妃私通的那个叫巫哥的巫师,这家伙,怎么冒出来了?

    这巫哥走上前,用那双如鹰隼一样犀利的眼睛看着慕容泓,又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个女人是个妖物,绝对不能留在这里,必须把她抓起来,严加审问!“

    “谁是妖物?你才是妖物呢!”慕容泓大叫道,“你和林贵妃私通,你们才是一对狗男女呢!”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所有目光都聚焦到巫哥和林贵妃身上。

    林贵妃完全愣住了,大张着嘴,脸红通通的。

    巫哥的眼里忽然闪过了一丝惊愕又残忍的神情,他皱了皱眉,回头看了看同样惊愕的那几个大臣。

    “国师,这,这女人真的是妖物?”范国相连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当然。”巫哥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慕容泓一眼,“妖女,你自己事情败露,反而来诬陷我和林贵妃?你说伙私通贵妃娘娘,可有证据?”

    “证据?那天晚上我亲眼看到你变成一个女人到凤仪宫的,你一进贵妃的寝宫,就和她又搂又抱,那不是私通是什么?”慕容泓索性把话抖搂开了。

    “啊?”在场的那几个人都是一声惊呼。

    “哈哈哈!”巫哥却仰天大笑,这笑声,听上去特别的刺耳。

    “你在胡说什么?”他的笑声戛然而止,“你说我变成一个女人到凤仪宫,还和贵妃私通?你这话不是特别荒诞吗?我怎么可能变成一个女人呢?”

    “是啊,男人变女人,我这辈子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那刘尚书摇摇头,“这变化鬼怪之事,只能当成故事听听,怎能当真?巫国师明明是个男人,怎么可能变成个女人呢?你还诬陷他和贵妃私通,真是岂有此理?”

    “这妖女一身妖气,她是来诱惑与加害王上的。王上的失踪,就是她造成的,因为她和独孤冲私通被王上发现,故而加害王上。来人啊,将这一对奸*夫淫*妇都给我拿下!”巫哥脸色一沉,挥了挥手。

    那几个士兵正要上前,独孤冲却大喝道:“我是王弟,又是御林军的统领,谁敢抓我?”

    “你谋害王上,罪大恶极,给我拿下!”巫哥大叫道。

    “你说我谋害王上,你可有证据?”独孤冲凛然道。

    “要证据,那好啊,你们看!”巫哥从怀里拿出了什么东西,就放在了地上。

    “啊?巫灵?”范国相见到那东西,扑通一下就跪倒在地。

    刘尚书李将军也跟着跪下了。

    慕容泓一愣,低头看了看那东西,这是一个小小的人偶,身上穿着金黄色的小袍子,站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这是什么东西?”慕容泓低声问道。

    “这是巫灵,是一个会预测未来,预知吉凶的先知。”独孤冲也压低了声音,“王兄很相信这巫灵的话,将其奉为神灵,也让文武百官见到它都要跪拜,如同见到王上一般。”

    “这不是骗人的玩意儿吗?”慕容泓撇了撇嘴。

    “巫灵在此,你们为何不拜?”巫哥大喝一声。

    独孤冲愣了一下,还是单膝跪下。慕容泓却双臂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那巫哥与那地上的巫灵。

    巫哥见慕容泓不但不跪,反而用一种冷冷的目光看着自己,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只得低下头,在嘴里默念了起来,大概是什么咒语。

    突然,那巫灵的人偶开始动起来了,左右摇晃。

    “巫灵大仙驾到,请给小的们指点迷津吧。”巫哥把头趴在地上,也摇晃起身子。

    那些文武大臣都把头趴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他们生怕自己惊动了这巫灵,会遭来惩罚。

    慕容泓则一言不发,冷冷地看着这巫哥在这里表演。虽然他也知道这巫哥肯定是来者不善,是要用这巫灵来陷害自己,可他还是想知道这家伙到底会怎么演出这场戏。

    果然,那巫哥抬起头,开口说道:“巫灵大仙,小的今天请您降临,是想问一件事情,还请大仙指点一二。大仙如果愿意回答,请就点个头吧。”

    那巫灵的人偶竟然真的点了个头。

    “大仙,请问我们的王上去哪里了?他是不是已经被人害了?”

    那人偶突然说话了,虽然它的嘴并没有张开。

    “你们的王上已经遇害了,被一对男女害死了。”

    “什么?”慕容泓听到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你在胡说什么?谁杀了中阴王了?”

    巫哥继续问道:“那,杀害大王的那一对男女在哪里?”

    “就在这里。”巫灵的手突然抬了起来,直直地指向了慕容泓的方向。

    “果然是你们两个!”巫哥站起身来,“看到了吧?巫灵大仙已经指出了你们两个就是凶手,大王已经被你们害了!”

    “哈哈哈!”慕容泓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巫哥一惊。

    “我笑你这伎俩实在是太可笑了,怎们,你就用一个玩偶来指认我是凶手啊?”慕容泓摇摇头,“它说什么,你们就都相信啊?”

    “大胆,这巫灵大仙可是绝对灵验的。”刘尚书道,“他说的话,谁敢不信?”

    “我就不信,这个东西是这位巫国师自己弄的,这玩意儿说的话,明明就是巫国师自己说的嘛。”

    “胡说,我哪里在说话了?”巫哥道,“我连嘴都没张开,那明明就是大仙自己在说话,怎么会是我在说呢?”

    “它说话的时候,你是没动嘴,可你用的是腹语。”慕容泓道,“你这招只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我。这种腹语,并不用你嗓子,而是用你腹部的丹田之气,所以,你嘴巴看着是没动,但你在用丹田说话!”

    “胡说,胡说!”巫哥大怒。

    “她是妖女,必须抓住她,将她碎尸万段!”那地上的巫灵也说话了。

    两个声音各自不同,却几乎在同时说出。

    “哈哈哈,看见了吧?我和大仙是同时说话,难道,我一个能同时用两个声音说话吗?”巫哥大笑道。

    “啊?这是怎么回事?”慕容泓一愣,他的猜测竟然落空了。

    这不可能啊,自己明明听到巫哥和这巫灵人偶同时说话啊,就算是用腹语的话,那也做不到这一点啊?邪门,真是邪门!

    慕容泓实在搞不懂这其中的玄机,但他身边的独孤冲却已经做出了反应。

    “快跑!”独孤冲拉住慕容泓的手,就朝殿外跑去。

    “抓住他们,格杀勿论!”巫哥大叫道。

    独孤冲和慕容泓跑了出去,身后,李将军和那几个士兵也追了出去。

    “国师,你,你也要把独孤将军给杀了吗?他,他可是大王的亲弟弟啊。”范国相说道,“大王真要走了,那我们也得找一个王位继承人啊?大王无子,这以后不还要由独孤将军来继承王位吗?他可不能死啊。”

    “迂腐!”巫哥瞪了范国相一眼,“大王就是这独孤冲杀的,难道,我们还要拥戴杀人犯来继承王位,实现他谋朝篡位的阴谋?”

    “可,可我总觉得这独孤将军应该不会杀害大王啊?会不会是搞错了啊?”范国相畏畏缩缩地说道。

    这范国相本没有什么治国才能,只是因为出身较好,而且会写点文章,机缘巧合,这个才坐到这国相的位子。说起来,这就是一个没主张混日子的糊涂蛋。

    “怎么不会?孤独冲自以为是先王之子,受先王宠爱,本可以继承王位,他早就对王上不满,内中包藏祸心了。”巫哥道,“他要杀害大王,那还要找理由吗?难道,这巫灵大仙的话,也搞错了?”

    “这,这。”范国相紧张地抹了抹额头。

    刘尚书见到此景,眼珠子一转,说道:“巫国师,我看,这中阴国内,就属巫国师您的威望最高,智慧最大,恩德最深。不如您老人家就自己登基为王,可好啊?”

    “哈哈哈!”巫哥大笑道,“刘尚书,你这脑子转得可真快啊,怎么,你要劝进啊?”

    “是,是。”刘尚书偷眼看了看身后的范国相,“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谁不想跟着一个明君混啊?现在,王上没了,独孤冲谋朝篡位也不能当人主,这独孤一族就算是无后了,还是另立贤君为好。”

    “不可,不可。”巫哥却摇摇头,“我巫某人何德何能,敢做这中阴王的宝座?我要是坐上去,那不也和那独孤冲一样,被人家说成是谋朝篡位的阴谋家了吗?”

    “这。”刘尚书见自己拍马屁没拍对地方,很是尴尬。

    “这中阴王的位子,还是需要独孤家族的人来坐,我呢,也只能暂时摄政。”巫哥道,“这样吧,我范国相刘尚书我们三人就暂时代理一下王政吧。我呢,做个总负责,总摄政。我听说独孤家族还有后裔在外面,我们可以一边摄政,一边再找寻他们下落,一旦找到合适的后裔,再扶他做了王上,这才是正理啊。”

    “好,好,那就另找新君,另找新君。”刘尚书点头哈腰说。

    就是那不成气候的范国相,也都看出来了:什么另找新君啊,这纯粹就是在打马虎眼,唬人的。这巫国师,摆明了就是想当个不挂名的国王,却还要给自己立个贞节牌坊。

    算了,只要能保住自己的乌纱帽,谁做国王不都一样?
正文 第387章 投靠叛军?
    范国相选择了沉默,选择了明哲保身,很快,这中阴国的政权就落入了巫哥的手里。

    巫哥一上台就发布了敕令,下令通缉捉拿“谋害”中阴王的逃犯——穆红雪和独孤冲。

    而至于找寻独孤氏后裔的事情,巫哥却再也不提起了。

    当然,此后他再去凤仪宫找林贵妃,就更不用避开他人了。慢慢地,宫里的人也都知道了这一回事,可这时候,也没有人再敢非议了。

    到了这时候,终于有人开始明白巫哥是在陷害独孤冲,可现在巫哥已经掌握了政权。成者王侯败者寇,你就算知道,那又能如何?

    从此后,中阴国的统治越发的黑暗了,此是后话。

    只说这独孤冲带着慕容泓冲了出去,却不往宫里的方向跑,而是一路向西。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啊?”慕容泓大声叫道。

    “我们能去哪里,逃命啊。”独孤冲头也不回地说道。

    “我们为什么要跑?那巫师明明就是诬陷我们的,你当时就该杀了这家伙,根本用不着跑啊!”

    “杀他有什么用?我要是杀了他,那不是更让人怀疑是我们因为阴谋败露而杀人灭口吗?”独孤冲道,“为今之计,我们也只有去投奔叛军了。”

    “什么?投奔叛军?”慕容泓愣住了,“有没有搞错,你可是朝廷的大臣,你王兄的亲弟弟啊。你去投奔叛军,你,你这是要数典忘祖啊?”

    “我不是数典忘祖,我要去的那个地方,他们的首领就是我曾经的部下。”独孤冲道,“当初,他们就曾经派人来游说过我,劝我离开宫里,到他们那里去。当初,我就是因为挂念与我哥哥的手足之情,才不愿意这么做。”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愿意了呢?”

    “因为,他们说的都对了。”

    “说对了?”慕容泓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他们说什么都对了?”

    “他们说:当今的王上并不是我哥哥,而是另一个人变的。我起初不相信,可我现在信了。”独孤冲道,“我哥哥现在的所作所为,完全像变了另一个人。他只宠幸那个装神弄鬼的巫师,任用范国相刘尚书这样昏庸无能的大臣,还广选美女入宫,整日深居简出,连面都见不到,甚至连他自己的王后都被杀害了,他真的不是我以前所认识的那个独孤胜了,他已经不配做中阴国的君主了!”

    说这话的时候,独孤冲显得相当激动,额头上的青筋暴起,那张俊俏白皙的脸也有点变形了。

    慕容泓皱了皱眉,他不明白为什么这独孤冲的态度竟然会变得这么快,或者,这独孤冲本来在心里就想过要去投降叛军吧?

    “你要是去投奔叛军,我恐怕他们不会接受你,反而会害了你。”慕容泓道。

    “他们会害了我?怎么可能呢?”独孤冲摇摇头,“这叛军的首领,都是我手下的心腹将领。当初,王兄就是害怕我和他们会相互勾结,才将我从军中调到他身边监视。”

    “那就是啊,如果你现在去投奔他们,不等于承认了你王兄当初的这种担心是有道理的吗?”慕容泓道。

    “啊?”独孤冲吃了一惊,冲动的大脑又开始冷静了下来。

    “你想想看,那些叛军不管他们反叛的动机是什么,他们都是反叛者,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慕容泓很平静地说道,“作为反叛者,他们对抗的是你的王兄,对抗的是你们独孤家族的中阴王国。这时候,你要是去投靠他们,就等于公开的反叛你的国家与你的家族,不但造成名誉尽毁,还让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那,那你说我该怎么办?”独孤冲说,“那个巫师肯定会假借我王兄之命,捉拿我们的,我们两个人要是不去投靠叛军,又能逃到哪里啊?”

    “有一个地方,我们可以到那里,只要到了那里,他们就抓不住我们了。”

    “什么地方?”独孤冲的眼睛一亮。

    “鬼门关。”

    “什么?鬼门关?你,你要去那里?”独孤冲的瞳孔放大了。

    “对,我们要冲出鬼门关,到阴间去。”慕容泓点点头,“也只有去到那里,才能躲开他们的追捕。这阴间,是他们管不到的地方。”

    “不,我去阴间做什么?”独孤冲摇摇头,“那阴曹地府,也是随便可以去的?要是去了那里,我以后还怎么回到中阴界啊?”

    “你现在要考虑的不是回到这里,而是活下去。”慕容泓道,“我是决定要去那里的,你也可以不去,可你一个人留在中阴界,恐怕早晚有一天会被他们抓住的。此时,我们要考虑的就是先逃离中阴界,至于以后怎样,也只能再找方法了。”

    “这,我真要离开这里吗?”

    “要不要离开,就看你自己了。”慕容泓道,“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我留在这里也没有多大意义。况且,我要找的人就在阴间,我这次回来,本想借用你王兄手里的黑魔杖去通过鬼门关的。可惜,不但没借到黑魔杖,你王兄也没了,我们还承受了这弑君的不白之冤。”

    “这。”独孤冲还是很犹豫,“或者,我们还是去叛军那里?他们答应过我,只要我过去了,就拥戴我做他们的领袖,我想,他们应该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慕容泓看了看眼前的这个英俊男人,突然,心里又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这个男人很英俊,也很勇猛,但在需要做出一些重要决定的时候,却显得有点优柔寡断,而且还有点头脑不清。当初中阴始祖会喜欢他这个儿子,也许就是因为他儿子俊秀而且勇猛,比他另一个儿子独孤胜更胜一筹,更能得到别人的喜爱。可是,那独孤胜虽然为人阴沉,深居简出,他却少了几分冲动,多了几分冷静,在政治智慧上比乃弟则更胜一筹。

    所以啊,知人知面不知心,一个人不能只看外表,否则会看错人的啊。

    “你要是去叛军那里,他们只会利用你。”慕容泓索性搬出了自己游说的绝招,“你想啊,他们是叛军,叛逆者。他们也许会暂时拥戴你,但他们的目的是为了推翻你的王兄,可一旦你的王兄被推翻了,你的作用也就失去了,到时候他们还会留着你吗?这就是‘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还有,这些人难道不担心你一旦通过政变即位后,你会清算他们当初反叛朝廷的老账吗?好,就算你们颠覆成功了,可只要中阴国的老百姓今后谈论起你和叛军勾结,推翻你哥哥的统治,你这一辈子就都要留下骂名了。”

    “啊?”独孤冲惊出了一身冷汗,“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啊?那些叛军的使者一直来找我,试图劝说我到他们那里,并许诺会拥戴我做王上。哎,看来,他们这,这也是在说谎话啊?”

    “我问你,你很想当王上吗?”慕容泓的嘴角微微一翘,冷冷地看着这独孤冲。

    独孤冲,正如他的名字一样,冲动。这样的人,就算再勇猛,再有才华,也很难担起一个国家的重任。幸好当初中阴始祖并没有把江山给他这个冲动的儿子,否则,这独孤冲要不是冲动地做了错事,就是被那些臣下给忽悠了自己都还不知道。

    看到独孤冲,慕容泓忽然也想到了自己。

    说别人容易,看别人清楚,可自己的身上难道不是也有这种冲动急躁缺乏思虑的缺点吗?

    不知道为什么,当得知自己的肉身已经被火化,再也变不回从前的那个自己之后,慕容泓反倒冷静了下来。

    “一切事,皆有因果。”师傅一心道人的话还在慕容泓的耳边回想着,“你以后遇到困难与挫折,要多想想是什么原因导致你失败的,而不要怨天尤人。怨天尤人是没用的,只有多在自己身上找问题,你才会进步,才会成长。修道之人,先在内修,修身才能齐家,才能治国平天下。”

    慕容泓想到了这一段时间以来自己所遇到的这一系列挫折,想到了自己犯过的那些可以说是很愚蠢的错误。其实,那时候的自己难道不是和这独孤冲一样,也经常会有头脑不冷静的错误吗?

    失去了肉身,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那是一场灾难,与死亡无异。但假如自己能从这次的挫败中吸取教训,浴火重生,那么,这灾难反而会变化成为未来成功的种子。就算我丢掉了过去的肉身,我也可以用一种全新的面貌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去实现我的理想与抱负。

    当下,慕容泓的第一个愿望,就是到达阴间,找回姐姐慕容雪。

    他可以放弃一切,放弃自己的生命,放弃自己的肉身,放弃自己对慕容雪的那执念,只要慕容雪能平安回来,回到阳间过上幸福的日子,这一切的放弃牺牲都值得了。

    只要你好,便是晴天,这依然是慕容泓心中不变的誓言。

    可要到达中阴界,自己就必须打败镇守鬼门关的夜叉哈达多和他的那条地狱猎犬。可现在,自己没有拿到黑魔杖,又如何打败他们呢?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呢?

    想到这,慕容泓的心头还是涌上了一点凄凉与迷惘,他的神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正文 第388章 叔嫂恋?
    “我,我可从没想过要,要当王上。↑,”独孤冲说道,他的目光却是偏移不定的。

    慕容泓当然也看出了独孤冲是在说谎,对于这王位,独孤冲肯定是有想法。这也不奇怪,作为前国王宠爱的亲生儿子,中阴国的二王子殿下,这独孤冲不可能不对王位没有企图。他一点想法都没有,那才是奇怪的呢?而现在,这中阴王又突然失踪了,独孤冲的机会反而到来了,他突然想去投靠叛军,难道就是为了王位?

    慕容泓又看了一眼独孤冲,后者则把目光转开了去,显然,独孤冲是在掩饰自己内心的纠结与恐慌。

    “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强求何益?”慕容泓缓缓地说道,“道家说:道法自然。不管是你心爱的女人,还是你觊觎的王位,该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千万不要起了贪念。这一贪,就万劫不复了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想要王位了?”独孤冲突然激动了起来,“我,我才没有呢。我去找叛军,是,是为了不被他们追杀,能活下来。”

    “可你不像是个怕死的人啊?”慕容泓双臂交叉在胸前,说道,“我觉得你其实很勇敢的,怎么,现在为了活命,你就去投靠那些人?”

    “那,那当然不是了,我只是想找一个落脚之地而已。”独孤冲显得很尴尬。

    慕容泓也不想当面揭穿对方的谎话,他现在也知道了:水至清则无鱼,察见渊鱼者不祥。一个人知道的太多,说的太多,未必是好事。

    “好吧,那你就去找他们吧。我还是去我的鬼门关,独孤王子,独孤将军,那咱们就此别过了。”慕容泓一拱手,就做出了要走的姿势。

    “慢着!”独孤冲疾步向前,一把就拉住了慕容泓的手。

    慕容泓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独孤冲这个大男人,这个大将军,忽然脸红了起来,就跟一个小姑娘一样,显得非常的害羞。

    “你不要走!”独孤冲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要是走了,我,我一个人怎么办?”

    “你怎么像个小孩子啊?”慕容泓笑了,“你不是可以去找那些叛军吗?有他们拥戴你,保护你,要我何用?我就是跟在你身边,对你一点作用也都没有啊。”

    “不,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突然,独孤冲一把就抱住了慕容泓,竟然哭了起来。

    什么?独孤大将军,你一个大男人,就这样搂住一个女人流泪啊?拜托,你也太脆弱了吧?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啊?

    更让慕容泓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独孤冲边哭边说道:“我已经错过了两次,我不能再错过这最后一次。你不要再离开我了,不要啊!”

    “什么错过两次三次的啊?我怎么什么都不明白啊?”慕容泓狠狠推开了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

    独孤冲抱得很紧,慕容泓用尽了全力,才把他推开。

    “独孤冲,你看看你,一个大男人,竟然在一个女人面前哭泣,你丢人不丢人啊?”慕容泓皱着眉头,说道,“还有,你刚才说的那话,我怎么一句也没听懂啊?你这语无伦次的样子,真像是得了神经病的人啊?拜托,你,你还是独孤王族的后人吗?你还是那个上阵打仗的大将军吗?”

    独孤冲一愣,呆呆地站着,眼睛睁着很大,那张俊脸上忽然现出一种让人恐惧的表情。

    慕容泓也被对方的这表情吓到了,不过,他还是定住心神,咬紧了嘴唇,冷冷地看着对方。

    “不,我,我不是,不是神经病!”独孤冲的脸在抽搐着,看上起显得非常的痛苦,声音也变得沙哑了起来,“我,我不能这么脆弱,我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就被击倒的!”

    “你这还不是脆弱吗?独孤冲,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根本不可能爱上你的,你还是别对我胡思乱想了。”慕容泓索性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

    虽然独孤冲救了自己,但恩情归恩情,慕容泓怎么可能会让对方这样缠着自己呢?上次,陈雨雪的事情就让慕容泓很是后悔,要是当初早点就跟陈雨雪说明了情况,也许对方就不会一直把自己放在心上了吧?

    有时候,被人爱上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早点说清楚了,断了对方的念想,那不是残酷,反而是对对方的一种负责。

    独孤冲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目光呆滞。

    慕容泓忽然感到心里有点发酸,赶忙缓和了一下口气,说道:“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我,我不是,不是你需要的那种人。”

    哪种人?我甚至不是个女人,你要明白这一点,独孤冲。慕容泓在心里这样说。

    “我不知道你怎么就会喜欢上我,可我们也才认识没多久啊?”慕容泓摇摇头,“这是一见钟情吗?拜托,我根本不相信这玩意儿。”

    可我当初不是对慕容雪也一见钟情了吗?现在,我附上的就是慕容雪的身子,这个帅哥对个大美女一见钟情,貌似也不是不可以啊?

    “不,我,我其实喜欢的,喜欢的是另一个人。”独孤冲低下了头,他的声音也变得正常了起来。

    “什么?另一个人?”慕容泓一愣。

    独孤冲点点头,双手抱在脸上,显得非常痛苦。

    “五十年了,我爱着这个人已经整整五十年,五十年了!”独孤冲的双手垂了下来,却又流泪了,“这五十年来,我无时无刻不想着她。可是,她却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世界里了,再也没有了。。”

    “啊?五十年?可,可你才多少岁啊?”慕容泓一愣,这才明白,这独孤冲年纪也很大了。

    这中阴界的人都很长寿,独孤冲的真实年纪应该至少也有一百多岁了吧?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呢?

    “原来你爱的是另一个人啊?”慕容泓总算松了一口气,“可是,你,你怎么又喜欢我呢?你,你这不是太滥情了吧?”

    “不,不是我滥情。”独孤冲仰起头,那脸颊上还带着泪痕,“是,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因为你长得和她很相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什么?她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慕容泓一惊,嘴巴张得老大。

    天啊,这世界上还有一个和慕容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不会吧?这中阴国里还有谁会和慕容雪长得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的人,啊,那不就是中阴王独孤胜吗?

    不对,不对,这独孤胜明明是个男人,而且,他就是独孤冲的亲哥哥,独孤冲怎么会喜欢一个男人呢,而且,还是自己的亲哥哥呢?这肯定是搞错了。

    “那个人是谁?”慕容泓问道,“是个女人吗?”

    “你这话问得好奇怪,要不是个女人,我会爱上她吗?”独孤冲皱了皱眉头,似乎感到慕容泓这个问题问得很愚蠢。

    “哦,我,我还以为你跟我们阳间的人一样,有断袖之癖呢。”慕容泓尴尬地一笑,但心里还是有点疑惑。

    这么说,这中阴界里还有一个和慕容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这可真是太神奇了啊。

    “我去过你们阳间,不只是你们阳间,就是我们这里,一样也有断袖之癖的风气。可我对同性根本没兴趣,我只喜欢女人!”独孤冲道,“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男人呢,你说这话,这简直就是对我的侮辱!”

    “侮辱?”慕容泓吐了吐舌头,他眼珠子一转,笑了,“哦,我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呃,你怎么会知道?”独孤冲也是一愣。

    “你那天跟我提到过,你说我和王后长得很相像。我知道了,你喜欢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你嫂子,也就是你们中阴国的王后娘娘,对吧?”慕容泓抱住双臂,笑道。

    “这。”独孤冲的脸红了起来。

    “不错啊,叔嫂恋。”慕容泓自以为是地说道,“你喜欢你的嫂子,却不能和她在一起,所以你才这么痛苦,这么纠结,对吗?在潜意识里,你想杀了你哥哥,把你嫂子占为己有,对吗?这一点也不奇怪,可是,你这想法,这可是违背纲常礼法的啊?不该,不该啊!”

    “你胡说什么呢!”独孤冲的脸上红一块白一块。

    “我没有胡说,你那天提到她的时候,就是这种表情。怎么,你自己也不好意思了啊?”慕容泓道,“你一见到我,发现我长得很像你嫂子,所以就勾起了你对她的思念,对吗?”

    “可她已经死了。”独孤冲低下了头。

    这句话,等于默认了慕容泓的猜测。

    慕容泓走上前拍了一下这个可怜的男人的肩膀,“兄弟,你也知道你嫂子死了的事情嘛?”

    “嗯,我很早就知道了,虽然王兄在尽量隐瞒,可我还是知道了。”独孤冲点点头,神情显得非常沮丧,“王后是我非常敬重的女人,没错,我,我确实也曾经喜欢过她。”

    “那就是了。”慕容泓为自己猜出这个秘密而感到小有成就感,继续说道,“你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该不会就是你的吧?”

    当慕容泓说到这话的时候,自己也被吓到了。

    如果这独孤冲与王后私通,那王后肚子里的孩子是他和王后生的,那么,这孩子,这孩子不就是慕容雪吗?

    难道,这独孤冲才是慕容雪的亲生父亲?

    “她怀了孩子?她,她真的怀了孩子?”没想到,独孤冲却露出了惊讶的神情,“这是真的?不,不,这只是传闻,传闻!”
正文 第389章 王子的暗恋
    “这可不是传闻,这是你哥哥,中阴王亲口对我说的。你认为你哥哥会说谎吗?”慕容泓道,“没有一个男人愿意说出自己妻子和别人红杏出墙,还怀了别人骨肉的秘密。”

    虽然把中阴王告诉自己的秘密说出来,多少显得有点卑鄙,但慕容泓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了。

    “这,这是真的?这怎么可能啊?”独孤冲显得非常震惊,“她,她怎么会,怎么会和其他男人?”

    “其他男人,难道,那孩子不可能是你的吗?”

    “不,绝对不可能。我,我对她只是暗恋而已。不,就连暗恋也算不上,我承认,我一见到王后,就因为她和我曾经爱过的那个女人长得很相似而吃惊,我也很喜欢王后,但我知道她是我的嫂子,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没错,我已经打消了念头,我对王后,我的嫂子只有敬重之心,我也相信,她绝对不会做出背叛我王兄的事情的。”独孤冲很肯定地说道,“我,我绝对不相信王后会背着我哥哥去和别人偷情,不会,绝对不会!”

    “你怎么会这么相信她啊?”慕容泓皱了皱眉头,“这么说,你之前还爱过另一个女人?”

    “嗯。”独孤冲点点头,“没错,她才是我的初恋。”

    “初恋啊。”慕容泓明白了,“敢情这王后和我都是因为和你的这个她长得很相像,你才喜欢上我们的啊?”

    “也许是吧。”独孤冲低下了头。

    “你要是把这话说给另一个女人听,她会接受你才怪。”慕容泓摇摇头,“兄弟,记住了,别在一个女人面前谈论另一个女人,哪怕你是发自真诚也不可以。我和那个王后,谁都不愿意做你的那个她的替代品,做某某某第二,你明白吗?“

    独孤冲不说话了,脸上露出了一副可怜的样子。

    要不是知道他是个男人,就他这楚楚动人的样子,还真让人以为是遇到了一个多愁善感的小美女呢。

    “原来,你一直忘不掉的是你的初恋啊。”慕容泓托着下巴,“那你们怎么后来怎么没成呢?”

    “哎。”独孤冲叹了口气。

    “是你不要她的吗?”

    “我怎么可能不要她呢?我这么喜欢她,只要她能在我身边,我愿意为她做一切事情。”

    “那就是她拒绝你了?”慕容泓看着独孤冲,“奇怪,你要地位有地位,要长相有长相,要体格有体格,整个就是一个标准的美男子。我说,尊敬的王子殿下,还有哪个女人会拒绝你的求爱啊?”

    “你不就拒绝我了吗?”独孤冲苦笑了一声。

    “那怎么会一样呢,我要是个女的哦,不,我的情况很特殊,非常非常特殊。”慕容泓道,“哦,我明白了,你该不会喜欢的又是一个有夫之妇吧,就跟你的嫂子一样?人家有老公,当然会拒绝你啊。”

    “不可能。”独孤冲摇摇头,“她绝对不可能有丈夫。”

    “这可未必啊,你很了解她吗?”

    “不,不是很了解。”独孤冲摇摇头,“我甚至连她的手都没牵过,更不知道她叫什么,住在哪里。她对我来说,就是一个解不开的迷。”

    “什么?你,你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慕容泓惊呆了,“拜托,这,这也叫初恋啊?我,我还以为你们都已经啪啪啪了呢?”

    “啪啪啪是什么意思?”

    “这个,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慕容泓捂着嘴吗,笑了,“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是交往很深的那种男女朋友呢。”

    “我,我和她只见了两次面,第一次都没有说话,第二次,我,我终于开口了,可,可她,她听了之后,却走了。”独孤冲显得很羞怯,她仿佛在回忆过去的时光,嘴角边露出的笑容,显示出这个男人心里的那一点甜蜜。

    “你们只见过两次面?买噶的。那她都对你说了什么?”

    “一句话也没有说。”

    “什么?一句话也没说?”慕容泓差点想给这老兄跪了。

    见了两次面,对方一句话不说,你就认定是自己的初恋啊,还爱上人家五十年?兄弟,你真是人才啊,情痴中的情痴!

    “搞了半天,你是在单相思啊,你可真是傻得可爱,人家也许根本就没喜欢你呢?”慕容泓道。

    “单相思,应该是吧。可,可我就是莫名其妙地喜欢她,这一喜欢就是五十年啊。”独孤冲仰着头,看着天空,“爱一个人,为什么一定要对方也爱你呢?就这样爱在心里,那也是一种爱啊。单相思,是吧,也挺美的。”

    看着这个痴情到了极点的老兄,慕容泓也不知道该安慰他什么。

    这位独孤王子,独孤将军,你可以在战场上叱咤风云,可在情场里,你怎么就是这么幼稚啊?

    算了,也别说人家了,自己难道不也是吗?

    英雄难过美人关,这话可真是说对了啊。

    独孤冲又垂下头,仔细端详着慕容泓。

    慕容泓被他看得有点发毛,道“拜托,你别这样看我啊?我怎么感觉好像是猫盯着老鼠啊?”

    “你们长得真像,简直一模一样。”独孤冲的脸上露出了困惑的神情,“没可能啊,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我真的和她长得一样吗?那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为什么不当面说出来呢?”慕容泓问道。

    “我,我这个人一般不太喜欢流露自己的真实情感。”独孤冲低下了头,“尤其是面对刚认识的人。”

    慕容泓忽然想到了一点,问道,“你不觉得那女人长得很像你的王兄吗?”

    “王兄?什么意思?”独孤冲一愣。

    就在这时候,远处走来了几个人。

    “不好,有人,我们还是快走吧。”独孤冲也把刚才的问题丢到了一遍,就拉着慕容泓朝路边走了。

    两人躲到路边一棵树后面,都不敢做声,一直等到那几个人走过去,才发现只是几个小商贩。

    “我们还是赶快出城吧,在这里多逗留几分钟,就会多几分危险。”慕容泓道。

    “好,那我跟你一起走。”

    “一起走?”慕容泓一愣。

    “我不去找叛军了,我也要跟你去鬼门关!就是回不来,我也认了。”独孤冲这次终于下定了决心,“你到哪里,我就去哪里。”

    慕容泓睁大了眼睛,却说不出话来。

    糟糕,我咋又摊上一个追求者啊?拜托,一个陈雨雪已经够让我心烦的,这又来了个独孤冲?一个女的,一个男的,难道我是男女通杀的妖魅吗?

    不管是什么,慕容泓此时也别无选择。他对这中阴界还是不太熟悉,能有这么一个向导和保护人在身边,当然是再好不过了。虽然他觉得这多少有点欺骗孤独冲这个痴情汉的感情,但自己和既然已经都说了不喜欢对方,对方还跟着自己,那这也不是我的错啊?

    一个人的痴情,别人是救不了的,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

    当然,也可以不去救,反正,这痴情就是一种无药可救的病,那就留着吧,到离开这世界的最后一天。

    “走吧!”独孤冲二话不说,拉着慕容泓就朝城门的方向走去。

    两个人到了城门,却被几个士兵拦住了。

    “你们干什么去?”为首的一个矮个子士兵叫道。

    “出城啊。”独孤冲道。

    “出城?上面交代了,现在要出城,都必须出示良民符,你们两个,快把良民符拿出来吧。”

    “良民符?”独孤冲与慕容泓都是一愣。

    “你们愣着干吗?快把良民符拿出来,核验过了再出城。要是拿不出来,哼,别说是出城了,弄不好就把你们两个都给抓到衙门里去。”那矮个子冷冷地说道。

    “我没有良民符。”独孤冲仰起头,说道,“我是在宫里当差的,根本不需要这东西。那良民符,只是给普通老百姓用的。”

    “什么?你是在宫里当差的?”那矮个子上下打量了一下独孤冲。

    独孤冲穿的衣服还是相当考究的,看上去确实就是一副非富即贵的样子。这矮个子看了半天,可还是摇摇头。

    “对不起,我不管你在哪里当差,上面交代下来了,不管什么人,你要出城都要出示良民符。”

    “可是,以前出入城都不要这良民符的,为什么现在要检查这个东西?”独孤冲眉头一蹙。

    “那是以前,可这是上面刚通知下来的,好像是说有乱党要逃出城去。”

    “什么?乱党?”独孤冲与慕容泓彼此对视了一眼,心头都是一惊。

    没想到,那巫哥这么快就通知到了这里?这可怎么办?

    “我们不是乱党。”慕容泓开口了,“我们只是出城去办点事情,我也是宫里的,你们赶快把路让开,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你是宫里的人?女人?宫女?”那士兵看了看慕容泓,笑了,“一个宫女竟然也要出城,真是奇怪了。那好,你们要是没有良民符,那就让宫里的那些公公们给个证明也可以。要不然,我就只能当你们是私逃出宫!”

    “什么?”慕容泓恼了,瞪大了眼睛,握紧了拳头。

    “不要冲动!”独孤冲一把按住了慕容泓的拳头,低声说道,“要是在这里打起来,就会暴露我们的身份。”

    慕容泓只得把拳头放下,但心里越发焦急了。

    这要是不能出城去,那自己和独孤冲就等于处在危险之中。不用问,就是去哪里住店,必定也要被盘查这良民符。这住无可住,跑无可跑,难道,就只能在这里等死吗?
正文 第390章 豪气干云的大丈夫
    就在这时候,从另一边走来了一群人。

    “怎么回事?”为首的一个壮汉说道,“他们两个是干吗的?”

    独孤冲转过头,见到此人,大喜,“万将军,你还认得我吗?”

    那壮汉一愣,看了一下独孤冲,马上一个半蹲,拱手道:“哎呀,原来是独孤王子殿下,王子殿下,属下这厢有礼了。”

    “王子?”那个矮个子一愣。

    “这是当今王上的王弟,御林军统领独孤冲将军,你们还不跪下?”那万将军说道。

    “啊,是殿下啊?”矮个子和其他几个士兵呼啦啦都给跪下了。

    “你们都快起来吧。”独孤冲道,“万将军,我有公务在身,需要马上出城,还请将军给个方便吧。”

    “好说,好说。”万将军还没说完,他身后的一个士兵趴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

    独孤冲是听不到那士兵在说什么,因为那士兵的声音很低。

    可是,这声音再低,慕容泓那敏锐的耳朵还是听到了。

    “将军,上面交代过,不能随便放任何人出去。他既然是王子,为什么不骑马,不带侍卫,只带了一个女人就这样出城啊,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古怪啊?”这是那士兵的话。

    万将军听到此话,脸色忽然一变,虽然只是一瞬间的表情,但还是被慕容泓给捕捉到了。

    “来人啊!”万将军突然就扬起了手。

    听到这话,慕容泓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

    不好,这家伙是不是要抓我们呢?不,绝对不能让他把我们抓走!看来,我也只能动武了。

    独孤冲也愣了一下,握紧了腰间的佩剑。

    “来人,快摆下一桌酒菜,我和独孤王子殿下好久没在一起喝酒了,今天难得大家又见面了,我要和殿下好好喝上几碗,不醉不休啊!”没想到,那万将军只是哈哈一笑,说道。

    独孤冲紧绷的心松弛了下来,他紧握着佩剑的手也垂了下去。

    可是,慕容泓却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

    难道,这姓万的不打算抓我和独孤冲吗?他不抓我们,却要和独孤冲喝酒,这其中,一定有诈!

    独孤冲说道:“万将军,我还有公务在身,这酒嘛,我就不能喝了。我看,还是等到以后有机会,咱们再慢慢喝吧。”

    “王子殿下,你这就是看不起我万某人了啊?想当年,您在沙场上救了我一条命,我到现在都还感恩不尽。”那万将军大声说道,“抛开咱们是过去的上下级不说,就这救命之恩,我就把您当成我的再生父母,生死弟兄。现在,咱们两个好不容易再相聚,怎么能说走就走就走呢?来来来,咱们一起喝他几碗!”

    说着,这万将军就不由分说地拉起独孤冲的手,朝着那城楼上走去。独孤冲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他走了。

    慕容泓皱了皱眉头,可见独孤冲已经被拉上了楼,也只得跟了上来。

    到了城楼上,万将军让手下的士兵摆好一张桌子,就和独孤冲先坐下了,两人便聊了起来,聊的无非是先前的军旅生涯,现在的那些战友去向等等。

    慕容泓坐在一边,也只能听,但心里却焦急了起来。

    独孤冲,你别忘了,我们现在还是逃犯啊,你怎么就在这里跟人家唠家常啊?还是赶快赶路啊!

    似乎是注意到了慕容泓的表情,万将军也不忘把话题转了过来。

    “王子殿下,这位姑娘是你的?”

    独孤冲回过头,看了看慕容泓,又转回头,从容地说道:“哦,她是我的一位朋友。”

    “哦,是红颜知己啊?”万将军笑了笑,“这位姑娘贵姓啊?”

    “免贵姓穆。”慕容泓只淡淡地了说了一句话。

    “哦,是穆姑娘啊。”万将军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了,可他的眼中却透出一点怀疑与诡异的神情。

    慕容泓当然明白这万将军在怀疑什么,自己和独孤冲这孤男寡女一起出城,想不让人误会他们的关系才怪。

    不过,这独孤冲既然贵为王子,应该不可能身边没有女人吧?对了,他到底娶妻了没有啊?

    慕容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个问题,可这一刻,他真的对这问题很好奇。

    没想到,那万将军又帮了他一个忙。

    “殿下,您娶亲了吗?为什么我都没收到您的请柬啊?”万将军道。

    “这。”独孤冲有点尴尬,说道:“没有,我到现在还是单身一个人呢。”

    “噢?”这万将军也很意外,看了看独孤冲,又看了看慕容泓。

    他还没娶亲?慕容泓也是一愣。

    这怎么可能啊?堂堂的王弟,到现在还没找老婆?我还以为他都有三妻四妾了啊。

    似乎是看出了他们的疑惑,独孤冲道:“一直也还没找到合适自己的,所以就拖到现在了。万将军,这个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万将军也没再说什么了,只是尴尬地一笑。

    可是,慕容泓却犯起了嘀咕。

    这独孤冲为什么到现在都没娶老婆?难道,他到现在还在想着那个“初恋”情人吗?

    慕容泓还真想见一见那个与慕容雪长相酷似的女人,这与其说是出于一种好奇心,还不如说是出于一种奇怪的嫉妒心。

    酒菜很快就摆好了,那些菜都是从附近的小餐馆买的,酒则是上好的女儿红。

    “来,殿下,就请满饮此杯。咱们这么多年没见,今天一定要喝它个痛快!”万将军端起海碗,就喝了下去。

    慕容泓吐了吐舌头,心说:妈呀,这喝酒不用杯子,用这么大的碗喝啊?这不醉才怪呢。

    独孤冲也端起酒,就要仰头喝下去。

    “殿下,别啊!”慕容泓一把就抓住了独孤冲的手。

    独孤冲一愣,转过头看了一下他。

    “殿下,我们,我们要还出城呢,怎么能喝酒啊?”慕容泓朝独孤冲使了个眼色。

    “怎么不可以喝酒啊?”那万将军抹了抹还滴着酒的下巴,可能是因为他喝得太快,他漏了几滴酒在那下巴上,“王子殿下的酒量那是相当的好,别说是喝几碗酒,就是喝个半坛子都没问题的。殿下,你说是吗?哈哈哈!”

    “没事的,就喝几杯而已。”独孤冲朝慕容泓笑了笑,那张又白又俊的脸上,泛起了红晕,那是喝酒产生的自然反应。

    “你这脸都红了,怎么还喝啊?你这酒量行不行啊?”慕容泓摇摇头。

    “小姑娘,你知道什么啊?会喝酒的人,这脸才会红呢,这是排毒,知道不?”那万将军道,“不会喝酒的人,那脸色都是苍白的。咱们王子殿下酒量好,喝不倒的。”

    “红雪,你放心好了。”独孤冲拍了拍慕容泓的手背,眼里饱含着爱意,“就喝几杯,喝完了,咱们就出发。”

    “你,你自己可要多小心一点啊。”

    “没事。”独孤冲朝慕容泓一笑。

    慕容泓只得又坐了下来,可这心却不知怎么,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对独孤冲的关心似乎有点过度了啊?不对,不对,慕容泓,你做女人太久了,这性情都变了。快,赶快变回来,变回来吧!

    现在,能变回来的希望,都寄托在重新找到慕容雪的魂魄的事情上了。只要跟慕容雪换回来,自己就可以重新做男人了。

    可是,我原来的身体已经没了啊,还能换回来吗?不,就算是变不回原来的自己,我至少也要找一个男人的肉身来还魂附体,绝对不能再变成一个女人了!

    慕容泓很想马上离开这里,赶到鬼门关去,他现在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呆了。

    “这第二碗酒,我祝王子殿下早日找到心上人,结婚生子,开枝散叶啊。”万将军又倒了一碗酒,捧在手上。

    “这。”独孤冲犹豫了一下,也斟满了一碗酒。

    两人都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独孤冲饮酒的姿势很酷,喉结在上下起伏着,透着男人的那种味道。

    喝酒的时候,他完全像一个老爷们,与当着慕容泓的面流泪的那个他已经完全不同了。可是,此时的慕容泓却根本没心思去欣赏他饮酒的样子,而是急着想让他马上离开这里。

    “殿下,你不能再喝了。”慕容泓趴在独孤冲耳边,低声说道,“你要是喝醉了,万一那些官兵找到咱们,那咱们可就麻烦了啊。”

    “喝醉?我会喝醉吗?”独孤冲扬起了眉毛,“我是老爷们,大老爷们!我是王子,我是将军,我怎么会喝醉呢?别说这一两碗酒了,就是再来十来二十碗,我也醉不了!”

    慕容泓越发郁闷呢,心说:你这还没醉啊,喝醉的人才会这么自大的说啊,你这就是酒精上脑了啊,这可不妙啊!

    “哈哈哈,王子殿下真是海量,海量!来,再来一碗!”万将军哈哈一笑,又给独孤冲喝空的碗里斟上了酒。

    “他不能再喝了!”慕容泓随手就将那碗酒给洒了出去。

    碗里的酒水,洒在地上,还溅到了站在一边的几个士兵的身上。

    万将军一愣,瞪大了眼睛,直视着慕容泓。

    “红雪,你在做什么呢?”独孤冲一把抢过了慕容泓手里的那海碗,面露不悦之色。

    慕容泓抿着嘴,一言不发。

    “我好不容易和万将军重聚在一起,就是多喝点酒,又算什么呢?万将军是我的好兄弟,莫逆之交,我们一起出生入死,浴血沙场。这大风大浪都过去了,还在乎这一点酒吗?是男人,还有怕喝醉的吗?”独孤冲豪气地说道。

    慕容泓看着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给这个男人下个定义了。

    这独孤冲,怎么就好像是两个人一样,一会儿多情脆弱如女子,一会儿却又这么豪气干云大丈夫?

    哎,真是是猜不透啊
正文 第391章 中阴王的真面目
    “真是豪气,豪气啊!”万将军竖起了大拇指,“想当初,王子殿下刚到军营,我们几个都不知道您是王子,见您长得比女孩子还漂亮,都奚落您呢。没想到,您一来就把衣服脱了,露出里面的肌肉,把我们都给吓死了。”

    “哈哈哈!我现在还可以露出肌肉给你们看看!”没想到,独孤冲一把就将衣服解开了。

    这衣服一解开,他那一对强壮的胸肌,还有那几块隆起的腹肌,吸就把除了万将军以外在场的其他人都给震住了。

    天啊,这可真是一个健美的男神啊!

    慕容泓惊愕地看着独孤冲,看着这个光着上身的美男子。

    太不可思议了,一张比女人还美的脸孔,和一副强壮有力威猛无比的身躯,竟然在同一个人的身上?这可真是造物主的奇迹啊?

    慕容泓忽然感觉自己的心头猛烈地跳动了一下,他赶忙转过了头,不敢再去看独孤冲身上这强健的肌肉,脸上却感觉有点发热。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最近是不是得了某种病啊,怎么看到一个同性的身体,会有这种反应呢?

    “你们当初都想和我较量一番,结果呢,一个个都败在我的手下!”独孤冲借着酒劲,叫道,“我可告诉你们,我从小就跟着我父王的贴身护卫习武,无论是搏击摔跤骑马射箭,十八般武器那是样样精通。哼,可不比我那哥哥,整天就是戴着面具,躲在书斋里不敢出来。哼,独孤胜他这个笨蛋,不文不武,一无是处,还是个丑八怪,他凭什么可以坐在王上的宝座上啊?”

    独孤冲此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愣。

    天啊,这可是在嘲笑当今王上啊?这还得了?

    “丑八怪?”慕容泓一愣,皱了皱眉头。

    不能啊,那中阴王独孤胜不是长得跟慕容雪一样吗?哦,应该说就是和独孤冲喜欢的那个女孩子长得一模一样啊?可为什么独孤冲会说自己这个美貌的哥哥是个“丑八怪”呢?

    还没等慕容泓发问,那万将军也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殿下,您的王兄,当今王上到底长什么样子?您有见过吗?”

    他这问题听上去有点奇怪,,独孤冲是孤独胜的同父异母弟弟,怎么可能没见过自己哥哥的长相呢?

    “有啊,当然有见过。”独孤冲很干脆地答道,又斟上一碗酒,一口就喝了下去,“你们还不知道吧,当年我这哥哥得了天花,脸都被毁容了。我曾经见过一次他的真面目,哇,那脸,真,真是惨不忍睹啊!我敢说,这中阴界就没有人比他长得再丑了!”

    “什么,脸被毁容了?”慕容泓又是一愣。

    “因为他自己长得太丑了,怕被人发现,所以就戴上一副面具,从此不敢见人。”独孤冲似乎是喝多了,索性把所有的秘密都说出来了,“你们明白了吧?为什么堂堂的一国之君,我们的中阴王陛下,竟然不敢见人?那是因为他长得太丑了,太吓人了,他自卑,他害怕与人交往,他就只能躲在那张面具后面,过着不敢见人的生活!”

    万将军的脸抽搐了一下,但没有说话,而是下意识握住了腰间的剑,接着,又把手放开了。可是,他这动作,还是被慕容泓给看到了。

    独孤冲,你真是喝多了,你怎么可以在这里妄议你的哥哥,当今的王上呢?就凭这一条,都可以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慕容泓真是看不懂这独孤冲,这家伙才貌双全,文武兼备,体格健壮,可为什么这一喝醉酒,就开始胡说八道呢?

    可这独孤冲还在继续发着酒疯。

    “还有一个秘密,你们可能都还不知道,现在的王上,他根本就不是我哥哥,不是啊!”

    “啊?”万将军和手下的那些士兵都是一愣。

    “你们都还以为我哥哥活着啊?其实,那丑八怪早就被人杀了,杀死了!”独孤冲激动地说道,“这是有人偷偷告诉我的,我起初还不相信,可现在我相信了。那丑八怪虽然丑,但还算老实,治理国家没出什么大错,臣民们还算拥戴他,他还找了一个漂亮的王后,一个高贵的女人。可是,后来他完全变了,不仅荒淫好色,而且还杀了王后,杀了她啊!”

    “啊?王后是被王上杀的?”有人低声议论了起来。

    “不会吧?当今的王上是一个假冒货?”还有人也说道。

    “你们不相信?!”独孤冲喘着气,一边喝着酒,一边说道,“我知道你们都在怀疑,因为除了我哥哥,就没人能使用那黑魔杖,对吗?”

    “是啊,这黑魔杖可是历代中阴王手里的圣物,除了他,还有谁可以执掌呢?”万将军说道,他此刻的脸色有点肃然。

    “哈哈哈!你们都被骗了,彻底被骗了!实话告诉你们,那黑魔杖本就不是我们独孤家的家传宝物,那是别人的!是我父亲抢来的东西!”

    “啊?”

    这独孤冲竟然把这事情都抖搂出来了啊?疯了,他真是疯了!

    “这黑魔杖,本是镇守这里的夜叉族的宝物,夜叉族战败,夜叉鬼王也战死,我父亲就拿了他的两件宝物:黑魔杖与黑玉镯,只有一件黑夜袍至今没有找到。”独孤冲看上去似乎也没全醉,因为他竟然可以说得如此清晰。

    大概,这家伙是想借酒发疯,发泄积蓄已久的不满吧?

    “其实,任何人只要会知道启动黑魔杖的咒语,谁都可以使用这黑魔杖,并不是传说中的那样,只有中阴王才会使用这黑魔杖。”独孤冲继续说道,“我哥哥他一直戴着面具,拿着黑魔杖,大家想当然都以为那个也戴着面具,拿着黑魔杖的人就是我哥哥,对吗?其实,他根本就不是,不是!‘

    “那他不是王上,又能是谁呢?”万将军惊讶地问道。

    “我知道他是谁?哼,当时我要是能摘下他的面具,彻底揭破他的真面目就好了!”独孤冲道,“哎,我一直都被蒙蔽在鼓里,这次我从宫里逃出来,我这才恍然大悟。别人以前告诉我说,这中阴王并不是我哥哥,而是另一个人,这独孤族的江山,早就被外人谋篡了,我却不相信。可现在,我信了,真的相信了!”

    “噢?原来你是从宫里逃出来的?”万将军的嘴角边,忽然露出了一点诡异的笑容。

    “是啊,可那昏君现在突然就不见了,莫名其妙地失踪了。我想,大概他是怕自己的真相暴露,这才故意藏起来的吧?”独孤冲突然把手指向了慕容泓,“这位穆姑娘,发现了黑魔杖原来是夜叉族宝物的事情,就向那家伙借用黑魔杖,可那家伙不肯给,就借机消失了。我王兄又不会法术,怎么会突然消失呢?所以,他一定是另一个人,一个有法术的人,他一定是知道了黑魔杖的咒语,拿到黑魔杖,又害死了我的王兄。因为我王兄一直戴着假面具,从来就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所以只要他拿着黑魔杖,别人就以为他是我的王兄。没错,真相就是这样的,我们都被骗了!”

    “啊?”不只是万将军和他的手下,就连慕容泓也震惊不已。

    独孤冲说的是真的吗?

    慕容泓在脑海里,又仔细地梳理了一下自己纷乱的头绪。

    这个中阴王的长相,并没有几个人看到过,除了自己,那个林贵妃,还有就是独孤冲了。

    然而,自己和林贵妃看到的,都是貌美如女子的中阴王,而独孤冲却看到一个丑陋的的面孔?为什么这差别会这么大呢?

    中阴王不可能长着两张面孔,所以,自己和林贵妃与独孤冲所看到的,肯定不是同一个人的脸。也就是说,这面具后面曾经有两个不同的人。

    中阴王的面具可以被摘下,黑魔杖也可以被夺走,黑魔杖的咒语也可以被偷听到,要是那个貌美如慕容雪的男人并不是中阴王的话,那么,他一定是把真正的中阴王给暗杀了,或者关起来,而自己则戴上他的面具,拿着他的黑魔杖,冒充中阴王。

    而且,在宫里宫外这么多人的评论中,以前的中阴王虽然算不上明君,但也还凑合,不仅没有骚扰臣民,对王后也恩爱有加。可是,后来的中阴王却突然杀了王后和她肚里的孩子,还广纳美女入宫,扩张军队,搞得民怨沸腾,甚至还出现了反叛的乱党。一个人的性格,不可能前后出现如此大的反差啊?

    可是,自己那天不是明明听到中阴王诉说自己与王后的感情,那时候的中阴王不是也很流露出对王后的恩爱之情吗?难道,这情感也是伪装出来的吗?这样一个国王,真的会是独孤冲嘴里所说的昏君吗?

    中阴王说自己是失手才杀了王后,还说自己并没有生育能力,所以才怀疑肚里的孩子不是自己的亲骨肉。

    可是,慢着,中阴王为什么就这么肯定地说那孩子不是自己的亲骨肉呢?难道,只是因为自己没有生育能力,他就这么肯定?他一点也不怀疑自己是恢复了生育能力,让王后怀上身孕了吗?

    不,不,假如独孤冲说的是对的话,那么,这个中阴王就不是原来与王后缠绵的那个独孤胜了,而是另一个人!他既然不是真正的王上,那么,他和王后肚里的孩子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当然,他没必要留着那孩子。甚至,要是中阴王的骨肉生下来了,一旦将来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已经被害了,那孩子肯定会来复仇的!

    啊,要是那孩子就是慕容雪的话,那么,要杀慕容雪的真凶,就是这个冒牌的中阴王!没错,他必须杀了这个孩子,他别无选择
正文 第392章 忘恩负义的将军
    慕容泓终于明白了,那个中阴王是冒牌的,他一直在撒谎!

    是的,他在撒谎,他杀了王后和中阴王的孩子,就是想斩草除根,永除后患!他故意编了个谎话告诉我,无非是想让我同情他,以为他只是一个受害者,反而把过错推给无辜的王后,让我相信这王后是红杏出墙,给他戴了绿帽子!

    中阴王啊中阴王,你果然是个狡诈多端的人啊!没想到,你那张俊美的脸后面,还藏着这么一颗残忍的内心啊!

    慕容泓把这种种线索都串了起来,事件的真相就变得越来越清晰了。可是,知道得越多,他反而越恐惧。他发现:自己和独孤冲所知道的这个惊天的秘密,将会给他们两人带来杀身之祸!

    快逃离这里,逃离中阴界吧,离这里越远越好。

    “殿下,我们还是不要再谈论这件事情了吧。”万将军咳嗽了一声,“咱们继续喝酒,吃肉!”

    “我说,万谦,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啊?”独孤冲睁大了眼睛,“这可不是小事,当今的中阴王不是我哥哥,我们还要对这样的人效忠吗?”

    “殿下,你是喝多了吧?”万谦尴尬地说道,“当今王上怎么会是别人冒充的呢?这一定是您自己胡乱想出来的。来,来,咱们喝酒,莫论国事,莫论国事。”

    “莫论国事?”突然,独孤冲站了起来,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其他人都给吓了一跳。

    “什么叫莫论国事?万谦,当初我可对你不薄啊,你从一个百夫长成了将军,可都是我一手提拔你上去的。现在,我独孤家族的王位被外人占据了,你却像一只缩头乌龟一样藏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一个臣子该做的吗?”

    因为激动,独孤冲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了。

    “殿下,这,这咱们做事总要有个根据,对吗?”万谦道,“这无根无据的东西,最好还是不要说出来,免得惹来麻烦。”

    “什么?无根无据?你是在怀疑我?”孤独冲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发怒的他,完全没有了平时那俊柔温雅的样子,像一头愤怒的公牛。

    这男人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啊?难道,仅仅因为万谦说了几句他不爱听的话吗?

    “我没有怀疑殿下,只是,只是这种时候,殿下说这话似乎不太合适吧?”万谦回头看了看身后,他手下的那些人一个个都是默不作声,可目光都是闪烁不定的。

    慕容泓觉得该是自己出来的时候了,他走到独孤冲身边,趴在他耳边说道:“殿下,有些事情还是放在自己心里好了,何必说出来呢?你可别忘了,他们这些人可还是中阴国的军人啊,他们听的是那家伙的话,不是你的。”

    听到这话,独孤冲愣了一下,闭上了嘴。

    “哦,殿下,你稍等一下,我还有事情,去去就来。”万谦一拱手,就转身走了。

    “喂,你去哪里啊?”独孤冲叫了起来。

    可是,万谦并不说话,而是转头就下了楼。

    “这家伙,怎么最近好像变了一个人啊?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啊?是不是被我骂了一下,受不了了?”独孤冲摇摇头。

    可是,慕容泓却还是隐约觉得其中的不妙。

    “殿下,咱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他说。

    “离开这里,为什么?”独孤冲一愣。

    “我看这个姓万的,似乎要对我们不利啊。”慕容泓道。

    “他会对我不利,不会吧?想当初,我可是救过他的命,怎么,他还要把我抓起来?”独孤冲却不以为然,“不会,不会啦。他这个人,爱生生闷气是有的,但还不至于暗算我吧?”

    “这可不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殿下,此处不可久留,咱们还是赶快走人吧。”慕容泓一把就拉着独孤冲,也向楼下走去。

    独孤冲虽然有点犹豫,可还是跟着慕容泓走了。

    可是,他们刚到了楼梯口,却被几个士兵拦住了。

    “殿下,请留步!”一个副官说道。

    独孤冲不悦地看着那个副官,“我要下去,谁敢拦我?“

    “殿下,将军交代过,请您在上面安坐,他去去就来。”那副官满脸带笑,说道。

    “他下去做什么?”独孤冲的警惕性也上来了,按住了腰间的宝剑。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那副官还是笑容满面,可这笑容背后,似乎暗藏着杀机。

    “我,我要上个厕所,你们让开!”

    “殿下,楼上就有方便之处,不必下楼!”

    “什么?”独孤冲瞪大了眼睛,“我就喜欢下楼去,你好大的胆子,敢拦我?”

    说着,他就一把推开那副官,后者险些摔下楼去。

    那副官踉踉跄跄地站稳了,拔出佩剑,道:“小的们,掏家伙!”

    齐刷刷的,那几个士兵都拔出了武器。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独孤冲一惊,“你们这是造反吗?”

    “哼,要造反的恐怕是殿下你吧?”那副官嘴角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你敢当面斥骂王上,这不是造反吗?”

    “我造反?”独孤冲的眉毛都竖了起来,“那家伙根本就不是你们的王上,他是冒牌的,冒牌的!”

    “不管他是不是冒牌的,他已经是我们的王上了!”突然,楼下传来脚步声。

    独孤冲与慕容泓向下这么一看,大吃了一惊。

    只见那万将军已经穿好盔甲,手持长矛,他身后也跟着几个穿着盔甲,手拿弓箭的士兵,而那弓箭正对着慕容泓与独孤冲。

    “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独孤冲只得又向上退去,一直退到了楼上。

    而万谦和那几个弓箭手,也跟着冲上来,刀剑和弓箭都对着独孤冲与慕容泓二人。

    “独孤冲,你身为朝廷大臣,却非议朝政,还对当今王上表示不满与嘲讽,言语之间,还有取而代之的意图。”万谦紧握着宝剑,目光阴森森的,“我已经得到消息,你和这个穆红雪是从宫里逃出来的,你们二人涉嫌谋杀当今王上,国相已经发布了通缉令,捉拿你们。现在,你们竟然还敢撞到我的地面上来了。好,就请你们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吧!”

    “万谦,你这小人!你别忘了,当初可是我救了你一条命的。你,你竟然恩将仇报,我我非要把你碎尸万段不可!”独孤冲银牙紧咬着,手里的宝剑也在颤动着。

    “我受王恩,只知道效忠国家,效忠王上!”万谦双手向上抱拳“我怎么能因为私人恩情就放过朝廷钦犯呢?独孤冲,我劝你还是马上束手就擒,或许,你还能留一条活命。如若不然,只怕你今天只有死在这里了!”

    “你敢?”独孤冲愤怒了,“别说是你们几个,就是再来十个八个,我独孤冲也不怕。你别忘了,当时在军中,无人是我的对手!”

    “哈哈哈!”万谦大笑道,“没错,王子殿下你是很厉害,可是双脚难敌四拳,更何况,我现在可是带着弓箭手呢。只要我一声令下,绝对把你射成刺猬!”

    “啊?”独孤冲看到那张弓搭箭的几个弓箭手,心里也是一震。

    他再厉害,那也只是在肉搏上占优势,可这几个弓箭手离自己这么近,这要是几只箭同时射过来,自己还能躲开吗?

    站在独孤冲身边的慕容泓也紧锁着双眉,他明白了,刚才那万谦下楼去,其实是去调弓箭手来。这万谦当然知道独孤冲的勇猛,明白即便自己和那几个士兵一起上,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可是,他现在带来了弓箭手,这弓箭的威力,又是你一个独孤冲能对抗得的了吗?

    必须先把这几个弓箭手撂倒,要不然,乱箭之下,我和独孤冲肯定会有一个人要倒霉!

    想到这,慕容泓反而沉静了下来。

    他仔细一看,上来的总共有五个弓箭手,摆出的是一个雁行的人字阵。最中间的一个最远,两边的最近。

    要想冲开人字阵,就要从最中间的那个下手。

    想到这,慕容泓忽然大叫一声,就朝着中间的那弓箭手冲了过去。

    果然,这几个弓箭手一见有人朝他们中间冲进去,马上转过身,朝慕容泓射去。不过,因为事发突然,他们的动作还是慢了点。

    “红雪!”独孤冲大叫了起来。

    慕容泓一个朝前翻滚,就朝最中间的那弓箭手滚了过去。

    那几只弓箭射出已经是慢了,射到了他的身后,不过,还是有一只箭射到了他,这箭头就深深地刺入他的肩头。

    慕容泓顾不上疼痛,纵身就将那最中间的弓箭手扑倒在地,并和他翻滚了起来。

    余下四个弓箭手愣住了,拿着弓箭,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射,射啊,射死她!”万将军大叫道,“你们愣着干吗?”

    “将军,老六他也在地上滚啊?”有个弓箭手道。

    “混蛋,叫你射你就射,愣着干吗?”

    那几个弓箭手刚要张弓搭箭,可就在这时,只听得那边一声怒吼。

    “死去吧,你们这几个!”

    一把宝剑,狠狠地插进了最外部一个弓箭手的小肚子里,那弓箭手惨叫了一声,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

    握着那还在滴血的宝剑的,是一个威风凛凛的美貌男人。这个人,就是独孤冲
正文 第393章 杀人如麻
    “啊?射他,射他!”万将军大叫道。

    余下几个弓箭手这才恍然大悟,掉转弓箭。

    可是,他们的反应已经来不及了,冲过来的独孤冲拿着那一把宝剑,就如切菜一样,三下两下就把另外两个弓箭手给砍倒在地,直接冲着万将军而来。

    “放箭,放箭!”万谦慌了,叫道。

    可是,他还没说完,只听到身后有人惨叫了一声,就倒下了。

    万谦一回头,却发现唯一一个可以张弓搭箭的弓箭手,也被人砍倒在地。

    独孤冲朝着他冲了过来,万谦下意识地拔出了那长矛,就要迎上前去。

    可突然,他的脖子一凉,似乎有什么东西横在了他的脖子上。那,是一把寒光闪闪的刀子!

    万谦吓得汗毛都竖了起来,手一抖,那长矛就掉在了地上。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叫你的人都退下去,听到了没有?”

    万谦一侧头,才发现是那个看似柔弱的美女,她手里拿着一把刀,章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这个美女,自然就是刚才那个勇敢地扑向弓箭手的慕容泓。

    原来,慕容泓已经把那两个弓箭手都给制服了,又从地上捡起一把刀,乘万谦不备,从背后劫持了他。

    “你们,你们都给我退下,退下!”万谦朝那些士兵使劲地挥舞着手。

    那几个士兵只得向后退去,让开了一条路。

    “红雪,你,你中箭了?”独孤冲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

    慕容泓的肩膀上还插着那只箭,他咬着牙,说道:“没事,别管我,快,我们赶快离开这里!”

    “好!”独孤冲一把夺过万谦手里的长矛,喝道,“你这忘恩负义的家伙,我真想把你一剑砍死!”

    “我们还需要他,走吧!”慕容泓用刀架着那万谦的脖子,“快走,老实点,不要耍花样!”

    就这样,他们劫持着万谦,在那些目瞪口呆的士兵的注视下,下了城楼。

    到了城楼下,两人又被看守城门的士兵拦住了。

    “马上叫你的人把门打开,要不然,我一刀砍了你!”慕容泓抓着那把刀,大声叫道。

    “快,快把门打开!”万谦只得照办。

    那些士兵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把城门打开了。

    慕容泓和独孤冲挟持着这万谦,就大步冲出了城去。

    可刚出了城门口,慕容泓却又转回头。

    “怎么了?”独孤冲一愣。

    “我们需要马,没有马我们跑不了多远。”慕容泓道。

    “马?”独孤冲点了点头,“是啊,可我们到哪里去找马呢?”

    “他肯定有马。”慕容泓对着万谦说道,“你们的马匹在什么地方?”

    “在,在城里,就在城楼下。”

    “快带我过去!”

    “好。”

    就这样,慕容泓又带着这万谦回到了城里,那些士兵见他们又折回头来,又是一惊。

    两人终于弄到了马,可是该怎么骑,却又出现了一点问题。慕容泓不会骑马,再加上还要带着一个万谦,这怎么分配马匹呢?

    “索性,把这忘恩负义的家伙杀了吧!”独孤冲道。

    “不行,他是我们手里的人质,要是杀了,我们就出不去了!”

    “那怎么办?”

    “干脆,我们三个人合着坐一匹马吧。”

    “三个人?”独孤冲一愣,“三个人怎么坐啊?”

    “你坐最前面,他坐中间,我在后面看着他。”慕容泓道。

    “那好吧,你可要当心一点。”

    “没事。”

    “你这箭呢?要不要我帮你拔出来?”独孤冲看着慕容红箭头上的那只箭。

    “不用,我自己来。”慕容泓咬着牙,一个用力,竟然把那只箭硬生生地给拔了出来。

    这箭一拔出来,鲜血就如涔涔的水一样,涌了出来。

    这下,独孤冲与万谦都看得目瞪口呆了。

    这女子,真是很勇敢啊,她一个人,就敢把箭拔出来?那可有多痛啊!

    “我给你包扎一下吧。”独孤冲关切地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来。”慕容泓扯掉了裙角的一块布,就裹在伤口上。

    他的右小腿露出了一片,独孤冲看到那条白皙而小腿,忽然脸红了起来。

    慕容泓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他包扎好后,就推着万谦,说道:“你老实点,要是敢跑,我一刀砍了你!”

    万谦低着头,眼珠子却来回地转着。

    独孤冲则从什么地方扯来了一根绳子,就将万谦给牢牢地绑了一圈,这下,万谦想逃都没地方逃了。

    绑好了万谦之后,独孤冲先把慕容泓送上了马,接着把万谦也给丢了上去。这两个人一上去之后,这匹马就有点承不住重量,开始摇晃了起来。

    独孤冲一个纵身,就轻盈地上了马,他双脚一蹬,“驾”的一声,那马就如离弦之箭一样,飞奔了出去。

    这是慕容泓第一次骑马,他只感觉身子剧烈地摇晃了一下,整个人就好像被丢到一个滚筒洗衣机里,翻动了起来。接着,他的胃也跟着翻腾了起来。

    哇的一口,他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正吐在坐在他前面的万谦的身上。

    万谦皱了皱眉,可他即便是被人吐了一背,也不敢做声。毕竟,自己现在是人家的阶下囚,别说被吐了一身,就是被逼着吃屎喝尿,他也只有照做的份儿了。

    但这家伙还是很狡猾,他虽然双手被绑在背后,但两眼还是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脑子里再盘算如何借机逃跑。

    此时,他们才刚出城没多远,假如此时能有官军发现他们,他万谦说不定还有逃出来的机会。可要是离城越来越远,那他万谦的这条命,可不好说还是不是自己的了。

    “你没事吧?”听到后面的声音,独孤冲回过头。

    可因为中间万谦的遮挡,他根本看不清慕容泓的情况。

    “没事,就是,就是呕了一下,没想到我还会晕马啊。”慕容泓笑道,当然,对方是看不到他这笑容的。

    “这马好像受不了我们三个人的重量,还是把这家伙放下吧,找个地方把他宰了!”

    “不要啊!”万谦大叫了起来。

    慕容泓皱了皱眉,“杀了他,这恐怕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独孤冲冷哼道,“万谦,你这忘恩负义的家伙,我救了你的命,你还要陷害我,是何道理?”

    万谦早就吓得浑身发抖,他的声音也颤抖了,“殿,殿下,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

    “留着你,是个累赘,这早晚也是个祸害!”独孤冲停住了马,此时,他们已经到了城外的一片小树林,离城大概也有三五里地了。

    独孤冲一把就将还坐在马上的万谦给提溜了下来,随后,拔出佩剑。

    “饶命啊,饶命啊!”万谦大叫道,“殿下,看着我们同僚一场的情分上,请你饶了我”

    话音未落,只听得噗的一声,独孤冲已经一剑刺入万谦的胸膛里。

    万谦大张着嘴,眼睛瞪着大大的,就倒了下去,他的最后一句话是:“你,你够狠!”

    扑通一声,万谦倒下了。

    “哼,你这家伙,竟敢背叛我,你这是死有余辜!”独孤冲拔出还沾着血的宝剑,又抓起万谦的尸体,用力一抛。

    只见万谦那沉重的尸体,竟好像被丢出的垃圾一样,在空中抛了一个弧线,就准准地丢进了那片树林里。

    还坐在马上的慕容泓惊呆了,张着嘴,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就这样,他眼睁睁地看着独孤冲当着自己的面,把一个人杀了,就好像杀了一头小鸡一样。

    独孤冲又翻身上马,笑道:“少了这家伙,真是少了个负担啊!”

    “你,你为什么杀他啊?”慕容泓大声叫道,“你这样做,也太残忍了吧?”

    “残忍?”独孤冲转回头,那秀丽的眉毛微蹙了一下,“难道,你对我杀他有意见?”

    “他,他好歹是一条生命啊,怎么能说杀就杀呢?”慕容泓道。

    “我要是不杀他,他就要杀我们!难道,你忘了他是怎么对待我们的吗?”独孤冲那俊美的双目里,突然闪出了一道冷冷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可他并没有杀我们啊,他只是想把我们抓住,送到朝廷里去,再怎么,他也是在执行自己的公务啊。好,你,你就算恨他,也没必要非杀了他不可啊。你,你就把他丢在这里好了。”

    “丢在这里?哼,他只要还活着,对我们就是威胁,一旦他被人救回去,他就会把我们的去向说出来,甚至,他还会带着他的士兵来抓我们。”独孤冲道,“与其等到被他抓住,汤他来清算我们的老账,不如先把这家伙从这世界上抹掉!”

    看着眼前这个虽然俊美,心却如此狠毒的独孤冲,慕容泓真是愕然了。

    那天晚上,自己看到的那个吟唱诗词,情意绵绵,那个说自己爱一个人可以50年,情深如海的痴情男人独孤冲,为什么会突然变成了另一个人呢?一个自己根本看不懂的人?

    “我是军人出身,我以前也杀了很多人,甚至可以说,杀人如麻。”似乎是看出了慕容泓的迷惑,独孤冲道,“难道,被我杀死的那些人一个个都是该杀的吗?难道,他们没有人是无辜的吗?难道,他们不是一条条生命吗?可既然上了战场,彼此就是敌人,只有你死我活,你不杀死他,他就要杀死你,没什么好说的。我想,这一点,我明白,万谦他也能明白。他被我杀死,不是因为他得罪了我,而是因为我不能让他活下来,除非我自己不想活了!”

    顿了顿,独孤冲继续说道:“我救了万谦的命,可万谦不念旧情,还要把我抓住送给那个昏君。那昏君的秘密已经被我说出来了,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的,一定要置我于死地。到时候,我和你,都不会活下来的。”

    慕容泓没有说话,他静静地看着这个男人,这个似乎有点人格分裂的男人。

    “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也不敢肯定那昏君是不是我哥哥。”独孤冲道。

    “啊?什么,你,你自己也不确定?”慕容泓愣住了,“那,那你为什么还在他们的面前,那么肯定地说他不是你哥哥?”

    “我只是不确定他是不是我哥哥,可即便他是我哥哥,我也同样要推翻他!”

    “为什么?”慕容泓惊呆了
正文 第394章 帅哥,咱们做朋友吧!
    “因为,因为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f,”独孤冲抬起头,看着天空。

    那天空依然是一半黑,一半红。黑得就像静静的河水,红得就好像那河上飘着的血污。

    “什么事情?”

    “我终于明白了。”独孤冲咧嘴一笑,那笑容多少显得有那么一点诡异,又有那么一点狰狞,“我明白了,我和我哥哥两个人之中,最终只能有一个人可以活下来。如果我想活下来,我就必须把他除掉!”

    “啊?什么?”慕容泓的心头忽然一凉。

    “你会不会觉得我冷酷,很残忍?”独孤冲转过头,眼里已经没有了那一点温存的光彩,代之的,只剩下了冷漠。

    “有,有点吧,可,可他毕竟是,是你哥哥啊?”慕容泓转头看了一下那一片密林,“他又不是那家伙,也不是战场上的敌人啊?”

    “你错了,这人生就是战场,我的家族,这中阴国的朝廷上,也到处都是战场!”独孤冲激动地说道,“当初我父王就曾经这样告诉过我,可我却没有听,但现在,我终于相信了。”

    “你相信什么了?”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亲情,有的,只是权利与财富的争夺!”独孤冲握紧了拳头,“当初,我父王本来属意要把王位传给我的,可是,鬼母却从中作祟,一定要让父王把王位传给那家伙!”

    “是吗?”慕容泓抿了抿嘴唇。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我哥哥与鬼母私通,鬼母明着是为了国家寻找接班人,实际上是为了自己的私利。”独孤冲越说越激动,“我父王对鬼母又爱又敬,即便是知道了那家伙与鬼母私通的事情,也是睁一眼闭一眼,后来,还真把王位传给了那混蛋,那个丑八怪!”

    他额头上的青筋更加明显了,可见,他对他那哥哥与深渊鬼母有多门的仇恨。

    “那丑八怪终于登上了王位,起初,他还假模假意地给我很多赏赐,让我执掌军队。可没多久,他就把我又给调回到了京城,做他的御林军统领,实际上是解除了我的兵权,这是明升暗降,这是他的阴谋。”

    “可我不明白,他如果不信任你,又怎么会让你担任御林军的统领呢?难道,他不怕你造反吗?”慕容泓问道。

    “这就是他狡猾的地方,这混蛋人长得难看,可肚子里的阴谋却很多。”独孤冲道,“他名义上给我一个御林军统领的官职,实际上,这御林军只有太监高总管才能调动,我只是一个挂名的统领。他还让御林军副统领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也不让我与宫外的人有任何接触与来往,大概是怕我勾结原来的部下造反。我在这宫里,等于是在坐牢!”

    “你们,你们不是同胞兄弟吗?至于这样吗,相互猜忌?”

    “我跟他根本不是同胞兄弟,我们是不同的母亲生的!”

    “那至少你们都有同一个父亲啊,这同父异母兄弟也算是亲兄弟啊?怎么不是亲的?”

    “哼,这宫廷里没有什么骨肉亲情,甚至父母与子女之间,都是敌人。”独孤冲冷冷地说道,“这里,就是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对那混蛋来说也一样,只要我独孤冲存在一天,他就会感觉自己受到威胁一天,他是绝对不会容下我的!这次,他的阴谋终于得逞了,得逞了!”

    “阴谋得逞?你怀疑他是故意躲起来,要对付你?可是,这,这难道不是那巫师的阴谋吗?会不会是巫师把他藏起来?”

    “不可能。”独孤冲摇摇头,“巫师为什么要把他藏起来?根本就没有道理啊。”

    “怎么不可能?巫师他也想谋朝篡位啊,哦,对了,那巫师和林贵妃还有私情呢,为了和林贵妃继续私通下去,巫师也可能会杀了或者囚禁了王上啊?”

    独孤冲却显得很平静,“那丑八怪和巫师他们两人是狼狈为奸,互相利用。没错,如你所说的,巫师勾引林贵妃,那丑八怪肯定会大为恼火,巫师也可能因为害怕遭到惩罚,而对丑八怪也有戒心,甚至会先下手为强。但,巫师他绝对不会在这时候去杀了那家伙。”

    “为什么?”

    “因为那家伙现在对他还有用,丑八怪和巫师两人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快就对掐起来。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两个人都在演一场戏。”

    “演戏?”慕容泓惊讶了。

    “没错,演戏。”独孤冲点点头,“你仔细想一想,当你要向那家伙借黑魔杖的时候,那家伙不肯借给你,这是为什么?”

    “你不是说了吗?他不是你哥哥,而是个冒牌货,既然是冒牌货,他就怕自己的秘密被发现啊?”

    “可如果他不是冒牌货,而就是是我哥哥呢?”

    “这,这也许就是他小气吧,不肯把黑魔杖借给我?”

    “不,没那么简单。”独孤冲摇摇头,“我实话告诉你吧,他已经知道了我和你在私下交往的事情。”

    “啊?”

    “那混蛋到处安插人,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我想他一定是发现了我和你有来往,一方面他很嫉妒我,而另一方面,他则是害怕。”

    “害怕,害怕什么?”慕容泓道。

    “他一直对我存有戒心,所以他的黑魔杖是寸步不离身的。当然,我是不可能去拿黑魔杖的,也没有这条件。但你可以,你是个女人,他又喜欢你,你要是趁他不备,拿到了那黑魔杖,再把黑魔杖交给我,他可就危险了!”

    “你,你是说他怕我和你互相勾结在一起,我故意编了个要去阴间的话,去骗他的黑魔杖,转而帮助你推翻他?”

    “没错。”独孤冲点点头,“不可能有别的解释了。这家伙不愿意把黑魔杖交给你,就是怕黑魔杖落在我的手里,于是,他便借机消失,他知道我就在那外面,只要我听到声音,肯定会冲进来的。好,等我冲进来之后,这时候,巫师就开始登场了,他就可以诬陷我们两个合谋杀了那家伙。这就是整出戏的真相,你明白了吧?”

    “啊?”慕容泓听得是目瞪口呆。

    独孤冲所说的话,似乎并不是没有道理。

    中阴王不可能莫名其妙失踪,就算他不想把黑魔杖借给自己,完全可以当面拒绝就好了,何必要玩失踪呢?

    “可,我还有一个问题。”慕容泓皱了皱眉。

    “什么问题?”

    “你哥哥不会法术,对吗?”

    “对!”

    “既然他不会法术,可他怎么是怎么把自己藏起来的呢?”慕容泓挠了挠头,“我可是亲眼看着他在我面前消失的啊?那房间里,难道有什么机关暗道,这也太神奇了?大变活人啊?”

    “这我就不清楚了,最有可能,就是那个巫师搞的把戏。”独孤冲道,“那个巫师是个很神秘的人物,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不过这家伙确实很神奇。我想,大概就是那巫师用了什么障眼法或者其他魔法,把那丑八怪给藏起来的吧?”

    “哦,也许是这样吧。”慕容泓点了点头,可心里还是充满了疑惑。

    “我和独孤胜之间,只能有一个活下来!”独孤冲紧握着拳头,“不管那个人是不是独孤胜,我都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他肯定要把我除掉!”

    “事情没有你想得那样吧?”慕容泓摇摇头,“他要是想除掉你,为什么还把你调到他身边做御林军统领呢?他要是想除掉你,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还要等到现在?”

    “他是怕做得太明显了,被人非议,所以,他必须找个合适的机会。现在,机会到了。”独孤冲冷冷地说道,“好吧,既然他不容我,我也不会再是他忠心的臣子了。从今以后,我独孤冲就要另立山头,建立属于自己的国家!”

    “你说了半天,还是想去投靠叛军啊?”慕容泓叹了口气,“那好吧,那你走你的阳关道,我一个人去我的鬼门关好了。”

    “你不要去鬼门关,还是跟我走吧。”独孤冲看着慕容泓,瞳孔放大了,“红雪,其实,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你的,你就跟着我走吧。等到将来我登上了王位,我就册封你做王后,好吗?”

    慕容泓看着独孤冲,并不说话,过了一会儿,他却笑了起来。

    他这一笑,独孤冲反而有点尴尬。

    “你喜欢的人并不是我,而是和我长得相像的另一个人。”慕容泓摇摇头,说道,“我可不想当某人的替代品。”

    “不,那个人,那个人我早把她忘了,现在,我的世界里只有你。”独孤冲憋红了脸,说道。

    “算了吧,别跟我甜言蜜语了。你真的已经把她忘了?如果你真把她忘了,你也不会喜欢上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我,对吗?”慕容泓摇着头,“其实,在你心里,你一直没有忘记她,对吗?当然了,这也没什么不好的,你用不着自责。你能对一个人如此痴情,五十年都不变,其实我听了你的故事,还真是很感动的。”

    独孤冲不说话了,低下了头。

    “既然你这么爱她,那就继续爱下去吧。”慕容泓拍了拍独孤冲的肩头,“不管对也好,错也好,爱了就别后悔。可惜,我不是她,也变不成她,可以的话,我觉得我们还是做朋友会比较好一点。”

    独孤冲抬起头,眼角却湿润了。

    慕容泓伸出了手,“握个手吧,朋友。”

    “朋友?”独孤冲一愣
正文 第395章 王子的美好回忆
    独孤冲呆呆地看着慕容泓,却没有伸出手。

    “怎么,不想和我做朋友啊?”慕容泓并没有因此把手缩回去,而是面带微笑,看着对方。

    独孤冲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

    两个人的双手握在了一起,慕容泓可以感觉到对方那柔软的手掌里,还沾着一点冰冷的水滴,也不知道究竟是汗水,还是泪水。

    “从今往后,咱们就是朋友了。”慕容泓咧嘴一笑,“不过,作为朋友,我对你还有几点忠告哦。”

    “忠告?什么忠告?”

    “这第一点呢,你千万别爱上我。我只想做你的朋友,其他的,你就别胡思乱想了。”慕容泓道,“你要是做不到这一点,那对不起,我只有离开你了,咱们连朋友都不是。”

    “这。”独孤冲犹豫了一下。

    慕容泓并不需要对方向自己承诺什么,他也知道:一个男人一旦爱上一个女人,你让他放弃掉这份爱,那是非常难的。可他还是要对独孤冲那么说,至少,让对方知道自己的限度在哪里,免得再自作多情,徒增烦恼。

    “这第二点呢,如果你心里喜欢的是那个女的,哦,也就是你的那个初恋,那你就坚持一直爱下去好了,别放弃!”慕容泓继续说道。

    这话一说出口,他忽然觉得这话似乎也是说给自己听的,是老天爷借着他的嘴说出来的。

    从一定意义上说,他和独孤冲其实没什么两样,大家都是同命人,痴情人。

    “可是,我,我也许再也见不到她了。”独孤冲叹了口气。

    “别太肯定哦,也许,你很快就会见到她了。这缘分的事情可是说不定的,当你以为山穷水尽的时候,老天爷或许会给你开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让你再次见到她呢?”慕容泓笑道。

    “不会了,不会了。”独孤冲摇摇头,“那是不可能的。她离开我的时候,那态度是那么的坚决。哎,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不要我呢?”

    独孤冲的脸上,露出了黯然的神情,就好像一个被欺负了的小孩子。

    慕容泓皱了皱眉,心说:这独孤冲到底怎么是回事啊?一会儿自信得不得了,野心勃勃,甚至都想夺权当王上了啊?一这会儿你怎么就好像是一个弃妇一样,悲观失落到了极点?他怎么会是这样一个双重性格的男人呢?

    “哦,还有最后一点,兄弟毕竟还是兄弟,不要做得太绝了!”慕容泓道。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独孤冲一愣。

    “他毕竟是你哥哥。”

    “这,这是我家里的事情,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的。”独孤冲显得很激动,胸脯起伏着。

    看着他,慕容泓摇了摇头。

    独孤冲,你好歹还有一个哥哥,可我哪里有自己的同胞手足啊?好容易有了一个养姐姐慕容雪在我身边,现在又没了。哎,这有兄弟姐妹的人不懂得珍惜亲情,还反目为仇,真是不该,不该啊!

    “我和那家伙根本不是什么兄弟,我们只是敌人,是敌人!”独孤冲握着拳头,说道,“我和他之间,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他要我死,我却偏要活下来!现在,该轮到我去推翻他的时候了!”

    “你呀,你的报复心为什么这么强?你是天蝎座的吗?”慕容泓道。

    “天蝎座?”

    “哦,你这里好像不流行这个啊,那就不说了。”慕容泓撇撇嘴,“不知道她是不是也报复心那么强?”

    他说的那个她,自然就是天蝎座的慕容雪了。

    不过,慕容雪似乎没有什么好报复自己的啊?貌似自己并没有做出对不起她的地方啊?她为什么要报复我呢?

    可那句话是怎么说的呢,爱得越深,恨得越深。自己和慕容雪是相爱的,但越是爱侣,这一旦反目,真的就如仇敌一样。这样的事情,难道还会少吗?自己和慕容雪还不算太深入,可真要是以后生活在一起,能保证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吗?

    爱情,究竟是甜蜜的,还是可怕的呢?

    想到这,慕容泓的心头一震,身子也哆嗦了一下。

    “你怎么了?是不是冷了?”独孤冲见慕容泓发抖,赶忙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披在慕容泓的身上,他则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单衣。

    “不用了,我不冷的。”慕容泓将那衣服又拿了下来,递还给了独孤冲。

    独孤冲眨了眨眼,那俊秀的脸上露出了一点疑惑。

    “我刚才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并不是因为冷。”慕容泓转过头,说道,“好吧,咱们还是接着说吧。对了,我刚才的那句话,只是希望你对你哥哥能够手下留情一点,不要赶尽杀绝。就算你真的推翻了他的统治,自己做了中阴王,也不要把他杀了,好吗?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们毕竟是亲兄弟,我不希望看到你们骨肉相残。”

    “你好像很关心他啊?你们,你们之间真的没发生过那事情吗?”独孤冲眉头一皱,这话里的醋意却分外的浓烈。

    “这个,我无可奉告,这是我的**。”慕容泓玩了一个小心眼,他倒要看看这男人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

    “看来,你对他还是有点牵挂咯?这丑八怪也不知道究竟哪一点好,为什么这么多女人都围着他转,还喜欢他?”独孤冲酸溜溜地说道,“我哪一点不比他优秀啊?凭什么,哼!”

    慕容泓并不说话,心里却有点小开心。

    奇怪,为什么我会这么在乎自己在这兄弟两人心中的位子,我真是变态了啊?拜托,慕容泓,你可是个男人,只不过是暂时做个女人而已,你可别真想从此以后就变弯了啊?

    慕容泓这心里越来越郁闷了,这郁闷的是:自己的魂魄只要一直在慕容雪这美女的躯壳里,这性格就会一天比一天更像慕容雪,拥有与女人一样的思维与情感,甚至,总有一天恐怕连这性取向都会发生逆转。

    不行,我还是赶快离开这个躯壳,尽快找一个男人的身体变回去吧。我即便做不回原来的自己,也可以做另一个男人啊!这样不男不女的,恐怕早晚有一天要被哪个男人给弄弯了啊?

    都说灵魂支配身体,灵魂是身体的主人,可慕容泓越来越感觉到:自己现在的这身体似乎会影响主人。这种感觉,是他以前附在其他女人身体上视频没有体会到的。仿佛,慕容雪的躯壳有着一种非常强烈的魔性,甚至可以改变附在这躯壳上的任何一个灵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慕容雪的这身体真的如风魔所说,是个特殊的神体?

    “我杀不杀他,那要视情况而定。”独孤冲道,“我并不是出于妒忌,才和他作对。”

    “你就是妒忌了。”慕容泓脱口而出,又觉得自己说得太直白了,“哦,我,我说错了。”

    “你也没说错,我当然妒忌他,可仅仅是出于妒忌,我也不会动了想杀他的念头。他身边的女人,与我无关,即便是王后,我也只是敬重她,欣赏她,可她毕竟不是我爱的那个女人。”

    “可要是你哥哥也娶了那个女人呢?”慕容泓的脑子转得很快,他想看看对方的反应。

    “那,我就只有把她从他的身边夺过来了!”独孤冲咬着嘴唇,眼里好像喷了火一样。

    “是吗?”慕容泓点了点头,“那你还是嫉妒他。”

    “可以这么说吧,但起码他没有得到我心爱的那个女人。”独孤冲转过脸。

    “这可未必,他既然会喜欢我,当然也会喜欢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啊?你们兄弟两人的口味似乎很相似。他是一国之君,真要想得到那个女人,那也不是不可能的啊?”

    “也许吧。”独孤冲低下了头,“我也一直很担心这一点。我所爱的那个人,她就跟一个迷一样,没人知道她在哪里。我见到她的时候,她竟然就是在我父王一处行宫的花园里,我到现在都奇怪,她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呢?没几个人能去到那边啊?”

    “什么?”慕容泓一愣,“你,你是在那里见到的她啊?‘

    “对,那一年我还很小,才十八岁。”独孤冲点点头,“我父王带着我去这行宫度假,他经常这样出来,他说他不喜欢总呆在宫里,那里让他太拘束了。他也不喜欢带着鬼母,而是只带着我一个人出来,行宫离京城也就是十来里,并不远,那里有碧绿的湖水,茂密的树林,还有一片美丽的花园。”

    独孤冲抬起头,看着天空,似乎在陶醉于那段美好的回忆之中。

    “那天晚上,我睡不着,就一个人到那片花园散步。那时候的我,还很单纯,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情。”独孤冲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可当我走到那里,却发现在湖水边,竟然坐着一个白衣女子,正看着湖面。”

    “哇,好浪漫啊!”慕容泓吐了吐舌头,“你们就是这样认识的啊?”

    “是啊,我没敢惊动她,我看到了她的侧面。你知道吗,那一眼,我一下子就被他给强烈地震撼住了。”

    “看个侧面就会被震撼住了?”慕容泓吐了吐舌头,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侧脸,“这侧脸有什么好看的?我可只看人家女孩子的正面,看胸脯啊。”

    靠,这话也太不正经了吧?差点就把自己的本来面目暴露出来了啊?

    还好,独孤冲仍在沉浸于自己的回忆,并没有注意到慕容泓的话。

    “她真的很美很美,就好像一个天使一样,那么的迷人很纯洁。当时的她好像也在看着湖水,欣赏着自己的容貌。你知道吗,那是一幅多么美丽的风景啊?她听到脚步声,转过脸,当我看到她的那张脸的时候,我完全惊呆了!”

    “终于看到正面了。”慕容泓嘿嘿一笑,“那她呢,是什么反应?”
正文 第396章 眼见未必为实
    “她一看到我,就吓坏了。我到现在还记得她那惊讶的表情,她真的是太纯洁了,太可爱了。”独孤冲还陶醉在自己的回忆之中。

    “噗”的一声,慕容泓却笑了。

    “你笑什么?”独孤冲皱了皱眉头。

    “人家都被你吓成那样,还会纯洁可爱啊?你呀,这就是典型的一见钟情啊,什么都觉得好?拜托,兄弟,你也太罗曼蒂克了吧?”慕容泓摇摇头。

    “也许吧。我当时很紧张,心脏扑扑乱跳,可她一见到我,却转身就朝花园深处跑了。”

    “噢?她一见到你就要跑?”慕容泓眉头一皱,“你吓到她了啊?不至于吧?你这么一个大帅哥,她不但不该跑,反而应该迎上来才是啊?”

    “是啊,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跑,可她就是在跑。但我很快就追了上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厉害,你追女孩子还真勇敢。”慕容泓笑道,“那她被你俘虏了?”

    “没有,她又掉头朝另一个方向跑了,但这一次,我没能追上她。”

    “噢?你让她给跑了?不会吧?”慕容泓皱了皱眉,托着下巴,说道,“你怎么会追不上一个女孩子呢?”

    “因为,因为她突然就消失了,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什么,突然消失了?”慕容泓一愣,“你不会看错了吧?”

    “我也以为我是看错了,当时的天色很暗,我想她是不是钻进哪里了,比如草丛里,树下,一个我看不见的地方。可是,我在那里搜索了半天,可还是没找到她。”

    “奇怪,她怎么会突然消失了呢?”慕容泓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突然消失了?奇怪,为什么这女子就和那个中阴王一样,会突然从空气里蒸发?

    “我问你,当时你哥哥在哪里呢?”慕容泓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我哥哥?他,他在都城里啊。父王和我出来,都城里必须有人看守,我哥哥就和他的师傅,当时的国相一起镇守都城啊?”独孤冲一愣,“你问这个干吗?我可不想再听到这个混蛋。”

    “你确定,你哥哥真的是丑八怪吗?”慕容泓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那是当然啊,我可是亲眼所见,没错啊?”

    “是吗?”慕容泓摇摇头,“眼见未必为实,也许,你看到的只是假象呢?”

    “假象?你,你是说他的脸是假的?”独孤冲一惊,“这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他就是个丑八怪,而且,他还是偷偷地把面具摘下来,被我给看到了。我确定,我一定没看错,千真万确!”

    “你没错?那么说,是我和林贵妃都看错了?”

    “你和林贵妃看到了什么?”独孤冲睁大了眼睛。

    “这个嘛。”慕容泓有点犹豫,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没有,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他的面具从来就不会摘下的,哪怕是对着自己的妃子。”独孤冲道,“这家伙长得那么丑,怎么敢让别人看到他的真面目呢?他要不是国王的话,就凭他那长相,恐怕就连个村妇都不会嫁给他。那么丑的脸,谁愿意看到啊?”

    独孤冲的话里,分明充满着对自己这位哥哥无比的蔑视与讽刺。

    “你是个相貌俱乐部的成员吗?”慕容泓皱了皱眉头,“看人,不能只看外表,要看内心。”

    “哼,他的内心也不怎么样。”独孤冲道,“相如其人,丑陋的外表,丑陋的内心!”

    慕容泓也不想多说了,他很清楚:自己是无法改变这位王弟对他那位国王哥哥的偏见,人这偏见一旦形成,那就是根深蒂固的。更何况,这位独孤王子还是一个只看外表不看内在的偏执狂。

    可是,另一个问题,却始终让慕容泓百思不得其解。

    中阴王会有两张面孔?这怎么可能?

    假如独孤冲看到的中阴王那丑陋的面孔是真的,那么,自己和林贵妃见到的那酷似慕容雪的美貌中阴王,就是假的了?他是冒充的?其实,他根本就不是原来的中阴王独孤胜?

    也就是说,独孤胜,那个丑八怪国王确实已经遇害了,杀他的人,自然就是那个冒牌的中阴王,可这家伙又是谁呢?

    那个长得像慕容雪的冒牌货,就跟独孤冲在行宫的花园里见到的那神秘女子一样,这不可能是巧合。独孤冲说了,他是在行宫遇到了那女子,那么,这女子一定和王室有某种联系。也许,杀掉中阴王,并夺取他王位的冒牌货,就是那女子?

    现在的中阴王,会是个女人?

    不可能啊,如果他是一个女人,他怎么还广选美女进宫呢?而且,林贵妃在和那奸夫巫师聊的时候,也说找个中阴王的床上功夫不如巫师,那也就是说,这中阴王确实是个如假包换的男人。

    可如果这冒牌的中阴王是个男人,那么,独孤冲在行宫看到的那个白衣女子,并不是女人?

    啊,我明白了,独孤冲看到的那个白衣女子,其实就是一个男扮女装的男人,也就是现在窃取中阴王大位的那个冒牌货?

    最让慕容泓坚定这个推理的,就是那个假中阴王同样也有突然在他眼前消失的情况,而那白衣女子也玩过这突然人间蒸发的把戏,毫无疑问,这就是同一个人,一个拥有某种超能力,也许是隐身术,也许是时空传递术的异能者。

    慕容泓的心里已经有数了,可他不敢把这个推测结论告诉给独孤冲。

    试想一下,要是独孤冲知道了,那个冒牌的中阴王,那个要致自己于死地的家伙,竟然就是自己五十年来朝思暮想的女神,那他会是何等的感受?

    女神变成了敌人?心上人变成了冒充自己哥哥的篡权者?这,这真是太残酷了啊!

    不能,我不能把这事情告诉他!还是让他心里留着一点虚幻的念想吧。

    可是,那个冒牌货究竟又是谁呢,为什么他竟然可以来到行宫,又能接近中阴王并杀掉他,而他自己却能掌握这黑魔杖,而不被别人怀疑呢?

    “对了,你说那黑魔杖是谁都可以掌握的吗,只要这个人学会了控制黑魔杖的咒语,就可以了?”慕容泓又问了一个问题。

    “是的。”独孤冲点点头,“这黑魔杖本来就不是我们独孤家的宝物,而是夜叉族的,原本,这咒语只有我父王知道,后来他传给了我哥哥。”

    “那你自己也不知道咒语了?”

    “嗯,我父王只传给他要传位的那个人,这黑魔杖就是中阴王的象征。”

    “你说你哥哥的咒语可能被人听到,那这个人会是谁呢?”慕容泓继续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独孤冲摇摇头,“也许就是他身边的什么人吧,宫女或者太监,还可能是王妃,也可能是很亲密的大臣。”

    “是吗?”慕容泓点点头,“这倒是很有可能,可你哥哥念动咒语的机会,也不会是很多啊。”

    “应该是几乎没有。”独孤冲道,“我哥哥轻易不会使用黑魔杖,因为这黑魔杖的威力太大了,一旦使用出来,那就不得了啊。”

    “噢?这黑魔杖不是就用来打人的吗?”慕容泓一愣,“拿起来挥舞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念动咒语呢?”

    “你当然不会知道,这黑魔杖要只是一件武器,那就跟一根拐杖没啥区别了。”独孤聪笑了,“你不可能拿着一根拐杖就跟别人打,这黑魔杖要是当武器,根本就不占上风。”

    “那倒也是。”

    “黑魔杖的威力,就在它被咒语激发之下,可以爆发出无尽的力量,击败对手。”独孤冲道,“那夜叉族的人要你把黑魔杖带过去,其实就是想利用你对黑魔杖一无所知的弱点,,把这黑魔杖骗到手。你拿着黑魔杖并没有用,因为你不会发动咒语,而夜叉族的人虽然知道咒语,但手里并没有黑魔杖。他们让你拿着黑魔杖过去,其用意就是想趁机夺回这件宝物啊。”

    “呀,我真是太蠢了!”慕容泓拍了拍脑袋,“那这么说,我就是从你哥哥那里借来了这黑魔杖,也没个卵用啊?”

    “嗯。”独孤冲点点头,“除非你知道使用黑魔杖的咒语。”

    “可你哥哥不会把咒语告诉我的啊。”

    “当然不会了,换了我也不会把咒语告诉你,一旦你学会了咒语,你就可以成为这中阴界的主宰者了。”独孤冲点点头,“所以,你只可能求着那丑八怪亲自过去,他可以念动咒语,发挥这黑魔杖的威力,打败夜叉族的人,帮你闯过鬼门关。但,他是绝对不会去帮你的,因为他不想得罪夜叉族的人,那对他没有半点好处。”

    “我明白了。”慕容泓点点头,“可假如那家伙不是你哥哥,你哥哥已经被害了,你们只看到他拿着黑魔杖,又没见到他发动过咒语,你怎么确定他就是你哥哥呢?”

    “我当然无法确定,这也是我最困惑的地方。”独孤冲说,“所以,我才更要反叛他,我要逼得他使出黑魔杖。要是他使不出来,他就是冒牌的。哼,到时候,我就可以跟中阴界的所有臣民说,看吧,这家伙是冒牌货,他连黑魔杖都不会用。”

    “哈哈哈!好主意。”慕容泓点点头,“看来,判断他是不是真的中阴王,就要靠这个方法了。”

    “但我现在并不关心他是不是我哥哥。”独孤冲冷冷地说道,“即便他是我哥哥,即便他真会开启这黑魔杖,我与他也誓不两立!”

    “哎!”慕容泓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是改变不了这个男人固执的想法。

    “对了,你后来还见到过那个白衣女子吗?”慕容泓又问道。

    “见到了。”独孤冲点点头。

    “噢?什么时候见到的?”

    “就在我见到她的第二年,我和她邂逅了,就在京城里。”

    “啊?她也在京城里?”

    “对,确切地说,是在一条巷子里。”

    “巷子里?”慕容泓一愣
正文 第397章 王位之争
    独孤冲给慕容泓讲述了那个晚上所发生的事情。

    那是一个夜晚,独孤冲离开了王宫,独自一个人走在寂静的街上。那时候,并没有宵禁的制度,但夜已经深了,路上的店铺都关了门,几乎没有人还在路上走着。

    独孤冲一个人走在路上,手里还拿着一个小酒盅,他的步伐有点晃悠了,人甚至有点轻飘飘的感觉,可心里却非常的沉重和郁闷。

    就在今天上午,父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布了一个重大的决定:立长子独孤胜为太子。这是让独孤冲非常难受的一刻,可看到父王的眼神,他也只能在心中叹了口气。

    “冲儿,真对不起,我只能把王位给你哥哥了。”就在朝会结束后,父王把独孤冲独自一人叫到了自己的身边,看上去,他似乎有一种愧疚与无奈的心情。

    “为什么会这样?我哪一点比不上他?”独孤冲激动地叫道,“父王,你明明喜欢的是我,却为什么要把你的王位交给那家伙?”

    “他是你哥哥!”父王严肃地说道,“你怎么可以这样称呼你哥哥呢?”

    “哼,谁知道他是不是我哥哥呢?外面人可都传说,他,他根本就不是您的儿子!”独孤冲当时是气昏了,脱口而出。

    今天上午父王的决定太突然了,突然得让独孤冲没有一点思想准备。

    当人突然听到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的时候,他不可能不震惊,也不可能不惊慌失措,口不择言。

    “冲儿,你在说什么呢?”父王震惊了,“这种乡间的谣传,你也会相信?如果他不是我的亲生儿子,我会把王位传给他吗?”

    “这可不一定啊。”独孤冲带着气,说道,“那家伙长什么样,我根本都没看到过,只要看长相,就可以知道他是不是您的儿子了。您看看我,我和您的眉目脸庞都这么像,这才是亲父子的样貌,大臣们也都这么说。可那家伙呢,他长什么样谁见到过啊?有本事,他就把自己的脸露出来给大家看看啊?”

    其实,在此之前,独孤冲已经偷看了哥哥独孤胜的脸,他自然知道独孤胜长得就跟丑八怪一样。这样的太子,只要一把面具摘下来,在全体臣民面前露出那可怕的脸,那绝对会被人奚落上半天的。

    “一个君王,和他长什么样没关系。”父王严肃地说道,“治理国家,靠的不是长相,而是他的才能与德行。”

    “可那家伙又有什么才能与德行啊,我怎么没看出来啊?”独孤冲冷哼道。

    “他在监国期间,成功地挫败了一起造反的阴谋,但他并没有滥杀无辜,只是杀了首恶,释放了那些被裹挟造反的人,这可以算是英明。城外发洪水,他和国相一起出去救灾,救了数千名灾民的性命,三天三夜都没回城里去,这可算是仁慈。他英明又仁慈,所作所为,已经具备了成为一个国王的条件。”

    “这些事情,是他本来就要做的,我也可以做到啊?”独孤冲不服气地说道,“我甚至可以做得比他更好,父王,我才不屑于做这种小事。我要是登上了王位,我会把您的事业再发扬光大的。”

    “发扬光大?怎么个发扬光大啊?“

    “我们中阴界夹在阴阳两界之间,国土狭小,资源贫乏。我若即位,首先要扩充军队,为我们中阴界扩展更大的地盘,让人民过上更好的生活!”独孤冲仰起头,自豪地说道,“这才是一个君王该去做的事情!”

    他满以为自己这么一说,会让父王竖起大拇指。

    中阴界的创立,那不就是他父王和手下的将士浴血奋战的成果吗?开疆扩土,如此伟大的事业,能不让父王为自己的这设想而感到骄傲吗?

    可让独孤冲万万没想到的是,父王不但没有给他点赞,反而当头泼了他一盆冷水。

    “你开什么玩笑?”父王冷哼道,“我们打败了夜叉鬼王,夺取了这片土地。只是因为这地方是阴阳界都不管的不毛之地,所以我们才没有遭受天界的惩罚。夺人土地,已经算是不义了,你还要扩军备战,这不是自己引火烧身吗?”

    “父王,你太胆小了。我们中阴界虽然实力不济,但完全可以周旋这阴阳两界之间啊,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做些文章。哦,我还听说阿修罗界的魔族也想和我们中阴界合作,有了他们的支持,我们就更不怕阴阳两界了。”

    “怎么,你还想把魔族拉进来?”父王皱了皱眉头。

    “对啊,这就叫做合纵连横之计啊?父王,阳间有一门学术就叫做纵横术,就是利用各国之间的矛盾关系,拉一派打一派,在缝隙中生存。我们中阴国的国土小,人口少,实力不足,要不利用阴间阳间和魔界之间的相互矛盾周旋,早晚会被他们给吞并掉的啊?”

    “你的担心不无道理。”父王点点头,“可,这正是我最担心的一点。”

    “父王你担心什么?”

    “鬼母跟我说,冲儿很英武勇敢,志向远大,但是为人过于骄傲,咄咄逼人,倘若继位,就怕这国家会乱啊!不如把王位传给胜儿,胜儿为人低调谦和,聪明睿智,虽然勇猛不足,但仍可以做一个守成之君,不会给中阴界带来灾祸啊!”

    “什么?鬼母她是这么说的?混蛋,这女人竟敢胡言乱语,干扰朝政?”独孤冲恼了,“这是国家大事,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女人说话了?”

    “你可不能这么说,鬼母她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是你父王我的得力助手,也是我们中阴国的先知。当初如果没有她的帮助,你父王我又怎么能开创出这中阴界啊?”父王沉下了脸,“我执行一项,她所说的话还是相当客观的,不无道理。冲儿,你确实是太冒失了,太激进了。我就怕这中阴国要是由你来治理,早晚会像那商朝一样,传到那纣王手里,就给亡了国!”

    “什么?我是商纣王?开什么玩笑?”独孤冲越听越气,“父王为什么不说我是秦皇汉武呢?秦皇汉武都喜欢扩张,可在他们的统治下,国家越来越强盛,祖宗的事业也被发扬光大。父王,难道你不希望自己的事业越来越光大吗?”

    “哎,这强盛未必是好事啊。”父王叹了口气,“秦朝二世而亡,汉武帝之后,国家也由盛而衰,这,可都不是什么好事啊。”

    “父王,你,你为什么偏听这妖妇之言啊?这,这女人,哼,她从来对我就有偏见,就因为我不是她亲生的。真是,真是好狠毒的女人啊!”独孤冲气得咬着牙。

    “冲儿,不得无礼!她虽不是你的亲生母亲,可在礼法上,那也是你的娘亲!”父王站起身来,目光如炬,“你哥哥也不是她亲生的,可你哥哥在鬼母面前,一直都是恭恭敬敬的,不像你这样无礼。你说鬼母偏心,可你们兄弟都不是她亲生的,她为什么要厚此薄彼?”

    “这,这,父王,你,你还不知道啊?你还被蒙在鼓里啊?那,那独孤胜和鬼母,他们,他们对外是母子,可暗地里,暗地里在私通,给您戴绿帽子啊!”独孤冲忍不住了,叫道。

    这种事,本来就是无根无据的闲言碎语,但此刻,被冲昏了头脑的独孤胜也顾不上这么多了,竟然把这种空穴来风的“家丑”都抖搂出来了。

    “混蛋,你说什么呢?”父王恼了,啪的一巴掌,正摔在独孤冲的脸上。

    独孤冲那俊美白皙的脸上,赫然留下了五个鲜红的印痕。

    “父王,你,你打我?你从小到大,可从来没有这样打我的啊?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打我?难道,我不是你的亲生儿子吗?”独孤冲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看到儿子在哭泣,父王的手也哆嗦了。

    “你,你快走吧,走得越远越好!留在这里,你只会惹祸,快走吧,走吧!”父王转过脸,手一摆。

    “父王!”

    “走吧,赶快离开这里!”

    “好,父王,你真这么狠心赶我走,那我这就走,你可别后悔啊!”独孤冲一扭头,就冲了出去。

    可就在他走出这殿门口没多远,迎面却撞见了戴着面具,走过来的独孤胜,这可真是“冤家路窄”。

    一看到哥哥独孤胜,这独孤冲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低着头,就要从独孤胜的身边走过去。

    “弟弟,你这是要去哪里啊?”没想到,少言寡语的独孤胜竟然开口了。

    “去哪里?”独孤冲回过头,“独孤胜,你现在终于心满意足了吧?”

    “心满意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个面具鬼,整天躲在这面具后面不敢见人,以后却要当王上了?”独孤冲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一个国王,竟然戴着面具上朝,真是可笑啊!有本事,你为什么不把你的真面目露出来,给你的臣民们都看看啊?哼,一个连自己的脸都不敢让人看的家伙,还有什么资格能当一国之君,真是可笑至极!”

    独孤胜一愣,但很快就恢复了镇静。

    “这一国之君,和他长得什么样,似乎没多大关系吧?俗话说,人不可貌相”

    “少来什么俗话说了,你这酸溜溜的秀才,就知道耍弄嘴皮子。就你这样的家伙,还能当国君?”独孤冲手一摆,“父王他是瞎了眼,可我眼不瞎。独孤胜,你听着,你别得意太早了,我早晚会看你的笑话的!”

    独孤胜不说话了,那张面具后面的眼睛,直视着弟弟独孤冲。

    可独孤冲却根本不想看那双眼睛,他只要一想到那面具后面的丑陋的脸,就浑身不自在。

    他转过头,就要离开这个地方,这里,他一分钟都不想多呆了。

    可是,他刚迈起腿,却又想起了什么,就回过了头,带着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的哥哥——独孤胜
正文 第398章 举鼎与摘面具
    “怎么了?”见弟弟转回头,独孤胜一愣,“你,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你现在满意了吧?”

    “你要离开这里,去哪里啊?”独孤胜问道。¢£,

    “去我该去的地方!”独孤冲仰起头,“可是,临走之前,我能不能向你提出一个小小的要求,我们未来的中阴王陛下。”

    他说这话,却没有一点恭敬的态度,反而满含辛辣。

    “什么要求?”独孤胜却很平静,这是他一贯的风格,低调,深沉。

    “你能不能把你的面具摘下来,让大家都看一看啊”独孤冲的嘴角翘了起来。

    此时,独孤胜的身后,还跟着几个随从,而这殿前,也站着一些卫兵和太监。

    这些人几乎都没有看到过这个大王子的真面目,他们当然都有点好奇,因此一个个都把目光,聚焦到了独孤胜的身上。

    独孤胜愣了一下,嘴角动了动,还是没说话。

    “怎么了?太子殿下,你还是不敢摘下自己的面具啊?”独孤冲把双臂环抱在胸前,笑得更狂了,“哈哈哈!你要是不敢把自己的真面目露出来,那你就是胆小鬼。一个胆小如鼠的家伙,怎么能当一国之君?勇敢,知道吗?勇敢一点!独孤胜,父王给你取名叫胜,胜利的胜,可你连让别人看到你的真面目都不敢,你算是什么胜利者?哼,我甚至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一个男人啊?”

    独孤冲这话充满着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这与他名字里的“冲”也是颇为吻合了。

    独孤胜的身子突然颤动了一下,接着,他的手,伸到了那冰冷的面具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独孤胜的那面具上,他们一半是好奇,一半则是震惊。

    这位独孤太子,真会把自己的面具摘下来吗?那面具后面,究竟藏着一张怎样的脸?

    独孤冲也皱起了眉头,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父王带到大殿,去面对那些文武大臣的时候。那一次,那些大臣们一见到他那清秀得如同女子的脸,一个个都露出了惊讶的面容。

    可是,那一次,独孤冲却在大臣们面前露了一手,他竟然一个人徒手就举起了殿前的一个小鼎,那时候,他才十三岁。

    一个十三岁的小伙子,竟然可以徒手举起鼎?这让所有的文武大臣都吃了一惊,一时之间,举鼎王子独孤冲的名声,可就出来了。

    再后来,十六岁的独孤冲又到了军营,但没人知道他是国王的儿子。

    那些士兵一看到他,也在偷偷笑话他,只因为他长得实在是太俊俏了,俊俏得像个女子。可独孤冲可不会让他们怀疑自己的能力,他脱光了上衣,露出了肌肉,并和那些士兵逐一较量摔跤,并都以获胜告终。他用自己的力量,让那些士兵明白:他,独孤冲,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伟大的战士!

    很快,士兵们不仅领教了他的厉害,也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以及他十三岁就能举鼎的故事,从此,他们对这位战神就更加崇拜了。

    到了战场上,这位二王子也是身先士卒,敢打敢拼,立下了战功,地位也一步步地上升。到了他父王宣布将王位传给哥哥独孤胜的时候,独孤冲的官职已经是中郎将了,并统率着驻扎在城外的一支三千人的军队,几乎无人敢小视他的存在。

    可老王突然这么快就宣布将王位传给独孤胜而不是独孤冲,这也出乎了很多文武大臣的意料,尤其是独孤冲的老师,与国相并立多年的吕国师更是大为惊讶。等到散朝后,他竟然对着爱徒独孤冲说了一句牢骚话:“那老匹夫和那妖妇,终于得逞了!”

    他口中的“老匹夫”就是当时的国相,也是太子独孤胜的老师上官峰,这位上官国相精通天文地理,也是始祖创建中阴界的有功之臣。上官国相与中阴国的大将军,独孤始祖的从兄,镇国大将军独孤开山(也就是顾小梅,即独孤小梅的爷爷),当时都是属于“长子党”的一派,他们力挺独孤始祖的长子独孤胜即位,最终也如愿以偿了。

    “等一下,我有个疑问,这独孤开山后来不是被你哥哥给杀了吗?”听到这,慕容泓忍不住插话道,“你哥哥当初可是被他拥护上台的,可他后来怎么还会把拥护自己的人给杀了呢?”

    “哼,这就是政治,此一时彼一时也。”独孤冲道,“狡兔死,走狗烹,大都是如此,那家伙也不例外。父王当时没看清楚那家伙的真面目,还误以为他是个仁善的好人,其实,他只是比我更懂得伪装而已。后来,他即位了,就诬陷独孤开山造反,害死了他。“

    “可他为什么要杀死独孤将军呢?他都那么老了,又不会威胁你哥哥?”

    “你不知道,我这位从叔父位高权重,掌握着军权,对那家伙是个威胁,当然要被除掉,这并不奇怪。”独孤冲道,“幸好我那时候及早离开了京城,到军队去,才躲过了这一劫。不过,那家伙也不敢对我怎么样,他怕引来天下的公愤,可现在,他真要对我动手了!”

    “你还没说完呢,后来你哥哥他摘下面具了吗?”

    “当然没有。”独孤冲摇了摇头,“那家伙,把自己那张脸看得比命还重要,他怎么会摘下面具呢?”

    独孤冲又接着说起了对往事的陈述

    时间,又回到了几十年前。

    独孤胜的手只是摸到了面具,却又放了下来。

    “我是不是男人,不需要证明给你们看。至于我长得好看不好看,那也不影响我对自己的信心。”他斩钉截铁地说道,“我没必要让你们看到我的脸,有本事,你就打败我,摘掉我的面具!”

    这话分明就是说给独孤冲听的,这是独孤胜少有的一句充满霸气的话,就连他的弟弟独孤冲都有点震惊。

    这家伙,你是吃错药了吗?什么,你要和我打架,想让我揍你是怎么着?好啊,我还确实想揍你了,可你打得过我吗?

    “好了,我不想再多说了。冲弟,我知道,你对我一直有很多误解。“

    “我没有误解。”独孤冲双臂交叉在胸前,“大家的眼睛可都是雪亮的呢。好吧,你既然没有勇气摘下你的面具,那也行,那你以后就这样一直戴着吧。面具国王,告辞了!”

    说着,独孤冲扭过头,离开了。

    他再也不想见到那张冷冰冰的面具,这里,这王宫里,不是他的家园。他要离开这里,马上离开!

    不过,独孤冲并没有选择当天就离开进城,虽然他很想就这样做。

    临走之前,他还和自己府里的人开怀畅饮了起来,喝多了之后,他自己就提着一盅酒,离开了王子府。

    按照规定,一到了晚上,这王室成员是不能随便离开这宫城里的。可独孤冲才不管呢,他既然要离开这座城市,就打算最后再看这城市一眼,以后他恐怕就没有机会再回到这里了。

    这一次,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翻墙离开了自己的小窝,出了宫城,到了普通老百姓居住的地方。

    由于喝了点酒,他的脚步有点轻飘飘的,眼睛也有点迷迷糊糊了。不过,这并不影响他漫步在夜晚的街市上,低声哼着诗词的心情。

    独孤冲的老师——吕国师本就是一个很喜欢写诗词的文人,他出身卑微,但很会写文章,因此被独孤冲的父亲中阴界始祖看上,做了自己的幕僚,并一步步爬了上来,最后做了国师,地位仅次于国相上官峰。受到这位老师的影响,独孤冲也喜欢诗词,他只要酒一喝多,就会随口哼起了诗词。

    “大丈夫,平生志如天,上天擒龙入地缚虎。奈何,奈何,一朝沦落凡尘里,终无用,终无用啊!不如归去,归去,只剩下荒草满地,黄沙埋我伴孤魂,伴孤魂!”独孤冲随口哼道,心中却无比的惆怅。

    哼着哼着,他就走到了一个小巷子。

    独孤冲一抬头,却是一愣。

    “麻痹的,怎么走着,走着走到这老匹夫家的后门了?”

    这老匹夫就是当时的国相上官峰,独孤冲年幼时也曾经来过这里,所以也认得这国相府的房子。这国相府的后门,原来就在这小巷里。

    不过,国相上官峰似乎不喜欢独孤冲,推说这小孩与自己不投缘,婉言推却了始祖要自己给独孤冲做老师的提议。最终,独孤冲只好跟着国师学习,他哥哥独孤胜却成了国相的弟子,也造成了他们兄弟二人日后命运的差别。

    “上官峰这老匹夫,哼,父王要立那丑八怪为太子的想法,一定是这老头给出的。否则,就凭鬼母的枕边风,也不会那么管用。老匹夫,你管那么宽干吗?还不如赶快回家养老去!”

    独孤冲越想越气,他真恨不得冲进这国相府,把这老家伙给狠狠修理一顿。

    可就在这时候,从巷子的另一边,却传来了脚步声。

    独孤冲虽然喝得有点多,又在这里大放厥词,可他并没有完全丧失理智,他也怕自己躲在这里,万一被国相府的人发现了,传出去了,会带来不好的影响。于是,他躲进了这巷子里的一处阴影处,偷眼朝那边看去。

    脚步声传了过来,很轻,很轻。

    可当那个人从独孤冲躲着的地方走过去的时候,独孤冲却大吃了一惊。

    一个白衣女子,正低着头,一个人走在这寂静的巷子里。

    这女子是谁?这般时分,她什么一个人会在这条巷子里走着啊?独孤冲正在疑虑,却见那女子扬起了头。

    她这一抬头,独孤冲一看到她的脸,却差点没叫出声来
正文 第399章 再次擦肩而过
    原来,这个出现在小巷子里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去年在父王的行宫花园里,独孤冲见到并一见倾心的那个绝色美女!

    天啊,我终于见到她了!

    独孤冲的回忆又涌了上来,这一年来的思念,就如潮水一样,不停地翻腾着。▲∴,这300多天的思念,竟然就在这一刻梦圆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独孤冲又看了一下那白衣女子,她似乎在思索什么问题,那紧闭的双唇,蹙着的眉头,都写出她此刻的心事重重。

    这一次,独孤冲吸取了上次的经验,并没有跳出来,而是悄悄跟在她身后。他想知道她要去哪里,她究竟是谁。

    可是,没走多远,那女子突然回过头。

    独孤冲吓了一跳,想要躲开,可是,太迟了,那女子已经看到了他。

    他们的四目终于又一次对在了一起,那女子又惊讶地倒退了几步,马上扭头就要跑。

    独孤冲这次是不会让她再跑了,而是箭步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这女子一惊,向后退了几步,正靠在巷子边的墙上。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时间仿佛凝固住了。

    “你,你还认得我吗?”独孤冲鼓起了勇气,说道,“去年,去年的夏天,那个晚上,在,在城外的一处花园里?”

    那女子摇摇头,可她的眼神却分明告诉独孤冲:她在说谎。

    “不会错,就是你,我总算又见到你了。”独孤冲的声音都有点哽咽了,“你,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不说话,而是抿着嘴唇,看了一下独孤冲。她突然又低下了头,不敢看独孤冲。

    “为什么?”独孤冲此时有点喝醉了,胆子也大了起来,“为什么你一看到我,就于鏊躲起来?”

    那女子还是没有说话,可她也无处可逃,只得尴尬地靠着墙站着。

    独孤冲注意到这女子那白皙的手有点不自然,蜷缩起来,又松开了,接着又握紧了。他忽然更加喜欢这个女子了,这是一个柔弱的女子,需要男人的爱与关怀。这样的女子,最容易激发起独孤冲心里那狂野的大男人之心。

    “你家住在哪里?我可以送你回去吗?”独孤冲道。

    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语无伦次了,说的话毫无条理,也一点都不像他吟诗作赋时的那么浪漫与美妙,甚至还有点失礼。但,他只要多看这女子一眼,这脑子就会越加混乱。

    这,大概就是爱吧?糊里又糊涂。

    那女子还是摇着头,目光闪烁着,她就好像是一头惊慌失措的小鹿,面对着对自己紧追不放的猎人。那种无助,那种柔弱,反而激起了独孤冲更深的爱恋。

    突然,独孤冲的心里涌动起了一种激情,他猛地冲上前去。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可是,仿佛又一种无形的力量在驱使着他冲过去。

    “不要!”突然,那女子尖叫了起来。

    这是独孤冲听到的这女子的第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话。

    独孤冲一愣,这女子撒腿就朝他身后跑去。

    独孤冲就要冲上前去,可是,脚却被什么东西给绊住了,咣当一声,他就倒了下去。

    等他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被一块石头给绊倒了,可当他再追出去的时候,那女子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就这样,我和她再次擦肩而过了。”讲述完自己的这段回忆,独孤冲懊恼地摇了摇头,“那次,我差点就要抓住她了,却又让她给跑了,哎!”

    “你很鲁莽啊!”慕容泓笑道,“你这么粗鲁的举动,换了我,也会被吓跑了。”

    “她为什么要跑?没理由啊?”独孤冲皱着眉头。

    “这还需要理由啊?人家与你根本不认识,你就一个劲地问这问那,这也未免太失礼了吧?”

    “也是吧。”独孤冲叹了口气,“我那天确实喝多了,其实我应该更又礼貌一点,是不?”

    看着这个带着点孩子气的独孤王子,慕容泓真是有点哭笑不得了。

    独孤冲真是个性情中人,直率又多情,这样的人还真是不多见啊!相比起他那深沉甚至有点冷漠的王兄独孤胜,他更可爱,可是,这样的人适合做国君吗?他难道不会因为自己的过分率真和鲁莽而受骗上当吗?

    慕容泓突然体会到了当初中阴始祖,也就是独孤胜与独孤冲的父王的苦衷了,他也许在内心真正喜欢的是小儿子独孤冲,喜欢他的这份单纯与勇气可是,喜欢毕竟不能代替理智。在治国上,独孤冲还是显得太幼稚了,而他的王兄独孤胜虽然才华不如彼,勇敢也不如彼,但他深沉内敛,甚至有点多疑,但这样的人才不容易上当,也不会意气用事,似乎更适合当一国之君。

    不要说治国选接班人了,就是我们每个人的生活里,每天不也充满着情感与理智的较量吗?向左走,向右走,似乎都不是那么容易,难啊!

    “你在听我说话吗?”见慕容泓不说话,独孤冲问道。

    “哦,听着呢。”慕容泓撒了个谎,其实,他的心思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了。

    对这位独孤王子与那白衣美女的故事,慕容泓其实已经不感兴趣了。那白衣女子虽然长得像慕容雪,可她毕竟不是慕容雪,与自己无关。现在,自己最关心的,就是如何冲过鬼门关的事了。

    “你好像没注意听啊?”独孤冲嘟囔道。

    “没有啊,我很注意听啊,你说,继续说。”慕容泓带着笑容,说道。

    “算了,不说这事了。”独孤冲看上去有点郁郁寡欢,“好吧,我想,我还是跟你一起去鬼门关吧。”

    “什么?”这下慕容泓愣住了,顿时来了精神,“你怎么改主意了?”

    独孤冲突然又改变了态度,这真让慕容泓始料不及。这男人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会儿的工夫,就变了几次,你到底有没有主见啊?

    “是的,你说的没错,我就算去投奔叛军,恐怕也没什么好果子吃。”独孤冲道,“他们是假意拥戴我,其实只是把我当成一颗棋子而已,我过去了,只不过是人家手里的一个傀儡,只能任人摆布。”

    “就是嘛,你现在开窍了啊?”慕容泓笑了,“就别再留恋你的江山了,你哥哥把这中阴国治理得还算不错了。虽然他也做了一些坏事,比如杀功臣,抢美女,可至少这国家的老百姓除了担心自己的女儿被抢走之外,其他方面还算过得不错。”

    “嗯,那些叛党确实宣传得有点过了,不过,他们不这么宣传,也没人跟着他们一起造反啊?”独孤冲道,“自古就是成者王侯败者寇,哪一个统治者上台,不把前面的统治者抹得跟乌鸦一样黑啊?”

    “没错。”慕容泓点点头,“我对宫廷政治这一块没兴趣,我也劝你就别再留恋这些了。这江山该让谁坐就让谁去坐。既然你也不想留在中阴国,索性就和我一起出去走吧,好男儿志在四方,何必非要留在家乡呢?”

    “也是啊。”独孤冲仰起头,长出了一口气,“好男儿志在四方。哎,其实我也很矛盾。我本不想和我哥哥作对的。”

    “兄弟之间,不要那么对立,毕竟你们还是骨肉同胞。”

    “算了。”独孤冲摇摇头,“我和他就算是势不两立,可我不在这里,他也奈何不了我。我现在是无处可去了,你说的没错,我是该离开这是非之地,过我自己的生活,离开那些恩恩怨怨,是是非非。”

    “你觉悟得倒挺快啊。”慕容泓点点头,“这里是你的伤心地,离开更好,把过去的都忘了吧。什么王位,权力,统统丢掉。哦,对了,还有那个美女,也给我忘掉好了。”

    “忘掉?真能忘掉吗?”独孤冲苦笑了一声。

    “当然可以忘掉啊,时间可以淡忘一切。”慕容泓道,“说不定,以后你还可以再找一个更好的女子,把那个女人给忘了吧,又何苦折磨自己呢?”

    独孤冲长叹了一声,转过头,看着慕容泓,却不说话。

    “你干吗这样看我啊?”慕容泓一愣。

    独孤冲一笑,笑得也有点伤感,“你们长得可真像啊,唯一不同的,是你比她更乐观,更开朗。”

    “我乐观吗?”慕容泓的心里也泛起了一丝苦涩。

    你是不知道我的痛啊,我跟你一样,心里也有一个人。可是,一直想着又有什么用啊?再痛苦,还是要好好地活下去啊。

    “你们两人虽然长得很像,可这性格却相差很多。”独孤冲道。

    “你和她才见了两次面,怎么就知道她是什么性格?”

    “当然可以,一个人的性格气质,只要见一面就看出来了。”独孤冲道,“她就是一个很忧郁,也有点自我压抑的人。怎么说呢,她的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很沉重的忧郁,看着,就让人禁不住想去怜爱她。”

    “那是林妹妹。”

    “林妹妹?”

    “对啊,《红楼梦》里的林黛玉,你不是去过阳间吗?没看过这本书啊?“慕容泓道。

    “哦,知道。”独孤冲点点头,“御书房里就有你们阳间的各种书籍,我从下就喜欢看书,只不过,这种讲情爱的书我看得很少。那个林黛玉我知道,她不就是一个郁郁寡欢的女子吗?”

    “是啊,可她被自己的郁郁寡欢给害死了。”慕容泓道,“我不喜欢这样的女子,虽然让男人爱怜,但她太脆弱了。我喜欢的,是阳光自信的女子!”

    慕容泓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慕容雪,这个让她又爱又敬的女人。

    是什么这么吸引我呢?她的个性,她那总是自信满满,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

    “你是个女人,还喜欢什么女子啊?”独孤冲笑了。

    “我说我如果是个女人,我会喜欢那样的女子。一个坚强,有胆有识的女子。”慕容泓道。

    “那你喜欢的不就是我的后妈鬼母那种类型的女人吗?”独孤冲摇摇头,“我真想不通,我父王和我哥哥为什么会喜欢这种女人?她野心很大,又很强势,到底有什么好的啊?我还是喜欢那种柔弱,甚至有点脆弱的女子,我可以去呵护她,爱护她。”

    “大家喜欢的口味不同,不过,哥们,咱们还是赶快赶路吧,别捣鼓这些没用的了。”慕容泓也不想再和独孤冲多说废话了。

    情不情,爱不爱的,想多了又有什么用呢?说起来都是泪,谈起来都是心酸啊!

    就这样,慕容泓与独孤冲踏上了去往鬼门关的路程
正文 第400章 高山、沼泽、森林
    两人一路而行,朝着沼泽而去,可是,还没到沼泽边,他们就发现在大路上,已经设置起了路障,一些士兵正在那里来回地巡逻着。

    “这是怎么回事?”慕容泓一愣。,

    “难道,是那家伙派士兵捉拿我们?这家伙,这速度真是够快的啊。”独孤冲有点郁闷。

    “那我们怎么办?”

    “绕开大路,从另一条小路走。”独孤冲道,“他们人太多,我们打不过他们,走吧。”

    两人绕开大路,绕道去了另一条小路,可没走多远,却发现就连那小路上也有士兵把守。

    “这可糟了。”独孤冲皱了皱眉,“这大路小路都不能走,我们怎么能到哪里啊?”

    天色越来越暗了,可那些设卡的士兵似乎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你看,那边有一片森林,我们去那里吧。”慕容泓指着不远处的一片森林,说道。

    “森林?”独孤冲看到那边的密林,眉头却紧锁着,“那片森林里很危险的,不仅有狼虫虎豹出没,进去后还很容易迷路,根本没人敢进去。”

    “我们可以试试看啊。”慕容泓道,“这大路走不了,小路也走不了,难道,我们就困在这里?你看,天色也不早了,我们总不能一直呆在这荒郊野外吧?”

    “那好吧,我们就在这森林的外围走走,但不要进去了。”独孤冲点点头。

    于是,两人掉头,就朝着那片森林而去。

    两人到了森林,也不敢深入,只能在最外面的地方,找了点树枝,就生起了火取暖。

    天色变得越来越深了,风吹过来,还带着一股阴冷的寒气。

    “来,吃点东西吧。”独孤冲将离开京城时带的一点干粮递给了慕容泓,两人就嚼起了这东西。

    不过,这干粮有点发硬了,嚼在嘴里的味道并不太好,干巴巴,冷冰冰的。

    “哎,要是能打点野味就好了。”慕容泓抬起头,看着这片茂密的丛林,感叹道。

    “天都黑了,那些动物也躲起来,我们到哪里去打野味?”独孤冲道,“而且,它们都藏在密林深处,不会就在这外面出现的。”

    “那我们为什么不进去看看呢?”

    “这森林里头的路太复杂了,弄不好,就会迷路。”独孤冲摇摇头,“正是因为这片森林太难走,那些士兵才不在这里设防。”

    “那他们会在哪里设防?”

    “除了那条大路和小路,我估计他们还会这在森林的另一个口设防,要是他们知道我们的目的地就是那片沼泽地的话。”

    “另一个口?”

    “对,这森林还有一个出口,直接通往沼泽,我们要是能到了那里,就能找到沼泽了。”

    “慢着,这森林不应该只有一个出口啊?”慕容泓道,“森林是一大片的树林,每个地方,应该都可以出去啊?你为什么说森林还有出口呢?”

    “不是的,这片森林就只有两个出口,一个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连着我们身后的大路;还有一个,则是通向沼泽地。除此之外,其他的地方都走不出去,这就是这片森林神奇的地方。要是找不到这出口,你一进入这森林,就如同走进迷宫一样,怎么走也走不出去。”

    “迷宫?这地方会这么神奇啊?对了,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啊?”

    独孤冲一笑,“你别忘了,我可是当兵的出身,当年,我也经过这片森林,当然知道这里的情况,不过,我们就算是路过了,也没敢走进去。这一片森林,还有那片大沼泽,都是我们中阴国奇特的所在。“

    “奇特?怎么个奇特法?你说说看啊?”

    “中阴国本来是一片虚空之地,是阳间与阴间的交界处。”独孤冲道,“后来,这虚空之处出现了分化,上半部变成了天,下半部变成了地。而这下半部的土地,有一半又变成了向下凹陷的沼泽,另一半则变成了那片高耸的山峦,也就是我们中阴界的这座中阴山。”

    独孤冲站起来,指着远处。

    慕容泓也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在远方,那大路的尽头,果然横亘着一片巍峨的群山。

    “这就是中阴山啊?那山的那头是哪里啊?”

    “就是大沼泽啊。”独孤冲道,“我们只要翻过了山,就可以到达那片沼泽地。”

    “我知道。”慕容泓点点头,“可是,现在这山路都被设了路障。”

    “这路要是走不了,我们就到不了山的那边。”独孤冲叹了口气。

    “对了,你说的这片大森林又是咋回事?”

    “中阴界分化成沼泽与中阴山之后,山与沼泽之间又发生了剧烈的碰撞。”

    “什么?山和沼泽也会发生碰撞?”

    “是的,确切地说,是它们的地层在发生碰撞。这中阴王山在不断地升高,沼泽则在不断地下沉,在它们之间,就出现了一片狭长地带,并长出了树木。树木越长越多,最终,就形成了这一片大森林。“

    “哦,我明白了,原来这森林就是从山与沼泽之间诞生出来的啊。”慕容泓点了点头。

    “不错,这森林就是中阴山与大沼泽的分界线。它的一头就是通向沼泽的入口,另一头就在这里。起先,这片森林只是很小的一块,这一头也不在这里,但后来,鬼母却改动了这片森林的形状”

    “改了?怎么改的?”

    “鬼母神通广大,她将森林延伸了出来,只留了一小块通向沼泽。其他的地方,则绕过中阴山,变成了一片半月形的区域。实际上,就等于是在山与泽之间插入了一个半月形的楔子。”

    “不会吧?这也太神奇了!她是怎么做到的?”慕容泓越听越吃惊。

    “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但她确实做到了,这女人很神奇,大家私下都叫她巫婆。”独孤冲道,“移山填海,这种力量真是太可怕了。还好她死得早,要不然,还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更惊人的事情来呢。”

    听得出来,这独孤冲对这鬼母是又敬又怕。

    “可她怎么就死了呢?她既然有这么大的力量,可以把森林的形状都给了,怎么说死就死了呢?”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她命里该绝了吧。”独孤冲淡淡地说道,“我不相信,王后会是鬼母的转世之人,她们两人的性格还是有差异的。”

    “看来,你还是喜欢王后啊?”

    “还好吧,她和我喜欢的那个女子长得有点像,所以我一看到她,就觉得很吃惊。”

    “呵呵,你这是爱屋及乌。”慕容泓笑道。

    “也许吧。就算她真是鬼母转世,对前世的事情她大概也忘了一干二净了吧?这也好啊,一个人,该忘记的就忘记好了,想那么多干吗?”独孤冲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慕容泓当然知道这位王子殿下的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独孤冲也想忘却,可有些事情,是你想忘就能忘却的吗?

    “我们何不试着进森林里去呢,说不定,就可以走到森林的另一头呢?”慕容泓道。

    “不可能。没有人能成功地穿过这片森林,找到另一头,那些进去的人,要不是侥幸从原路逃出来,就是永远没能再走出来,他们可能都死在森林深处了。”独孤冲还是摇摇头。

    “可我上次就是从这森林里走出来的。”慕容泓道。

    “什么?你,你走过这片森林?”

    “对。”慕容泓就将自己当初是如何在那林中猎人的帮助下,走出这片森林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林中还有猎人?”独孤冲皱了皱眉,又摇了摇头,“你当时所处的地方,一定就是森林的另一个头了。可你并没有走进森林里面,只不过是在那出口的区域不深的地方走了走,真正的密林深处,你根本没进去过,我估计那猎人自己也没进去过。可现在,我们是在森林的这一头,从这头到那头之间的森林太广袤了,这要是进去,恐怕就再也出不来了。”

    “怎么?你害怕了?不就是一次森林探险吗?”慕容泓抱着双臂,看着独孤冲。

    “我不是害怕,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去冒这种险。”独孤冲道,“我们不如koi在这边等等。”

    “等?等什么?”

    “等到那些在路上设防的士兵松懈的时候,我们偷偷地溜过去。”

    “他们才不会松懈呢。”

    “一定会有机会的,再等一会儿吧。”

    “拜托,我们很快就没吃的了,再这样等下去,你要饿死我啊?”慕容泓撅起了嘴。

    “不急,再等等。”独孤冲却显得很镇静。

    两人一直等到深夜,又钻出来,回到了大路上。可是,无论是那条大路,还是那条小路,那些士兵不但没有撤走,反而人数又增加了。

    “这是怎么回事?”独孤冲皱了皱眉,“为什么士兵的人数反而增多了呢?怎么好像,好像是要打仗的样子啊?”

    “打仗?”慕容泓探出了头,“不会吧?就为了抓我们两个,他们还加派了这么多人手?至于吗?”

    “不会那么简单。”独孤冲摇摇头,“在这地方增加兵力,好像是另有意图,说不定,这些士兵设置路障,并不是来抓我们的。”

    “噢?”慕容泓眼珠子一转,“要是他们不是来抓我们的,干脆,我们就冲过去吧。”

    “不可,那等于是自投罗网。”独孤冲道,“还是再等一等吧,等观察好了情况再说。说不定,再过一两天,他们就会撤走。”

    “什么,再过一两天?”
正文 第401章 不义之战
    “过两天?拜托,我们都没吃的了。你现在还是先给我解决吃的问题吧。”慕容泓一翻白眼。

    “可你不是已经吃过了吗?”

    “就那点干粮也叫吃过了?那干粮干巴巴,冷冰冰的,我的胃都给吃坏了。”慕容泓揉了揉肚子。

    独孤冲回过头,看到慕容泓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也有点不忍,“那好吧,我们还是先去找个有人的地方,向那些老百姓要点吃的吧。”

    “好吧,也只好当一次乞丐了。”慕容泓耸了耸肩。

    二人只得又掉转头,朝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可是,这荒郊野岭的,四处没有人烟,两人找了老半天,就是没看到一处屋舍。

    对他们来说,暴露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危险。没奈何,两人一合计,还是决定再回到那片森林。

    可等他们来到那边,却大吃了一惊。

    就在森林的入口处,一群士兵正在搭建帐篷。

    “这是怎么回事?”慕容泓问道。

    “这是要打仗了吗?要不然,也不会再这里搭帐篷啊?”独孤冲皱了皱眉头。

    “打仗?他们这是要和谁打啊?”慕容泓一愣,“不会吧,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打仗啊?”

    “我也不太清楚,最近,宫里并没有传出要开战的消息啊?”独孤冲也大惑不解,“我们不如偷偷过去,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好吧,不过,金额要小心一点。”

    “你跟在我身后,保证不会有事的。”独孤冲走在了前面,慕容泓则在后面跟着。

    两人躲在一棵树后面,朝那边张望了过去。

    只见那些士兵搭起的帐篷,已经把整个森林的入口都给找遮挡住了。从帐篷的数量看,这支军队的人数还真不少。

    一个将军模样的人朝这边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大声吆喝着:“大家伙赶快干,干完了早点睡觉。明天一早,我们就要越过那座山,和夜叉族的那些臭家伙打仗了。你们都给我精神点!”

    “什么?他们,他们要和夜叉族的人开仗?”慕容泓一惊。

    “奇怪。”独孤冲也是一愣,“好端端的,我们为什么要和夜叉族的人开战啊,没道理啊?”

    那个将军又走到别的地方了,正在搭帐篷的几个士兵凑在一起,就聊了起来。

    “这些当官的,都不把我们当人了啊,光叫我们吃饭睡觉打仗,都不管我们死活。这真跟夜叉族打起仗来,弄不好要丢死不少人啊!那夜叉族,可不是好惹的啊,那一个个都是三头六臂,会喷火吐水,可怕得很呢。”有个士兵说道。

    “没那么夸张啦,哪里有什么三头六臂啊?他们就是模样凶一点,个子大一点啦,只要我们多注意一点,就不会有事啦。”另一个士兵宽慰道。

    “难道你见过他们啊?”

    “没有啊,那些夜叉早就不在城里了,听说都躲到荒郊野外去了。”

    “那你没看到他们,怎么知道他们没有三头六臂呢?”

    “那,那我不是自己想的吗,那你有见过吗?”那士兵不服气地说道,“好好的,我们和他们虽然不是同类,可也都相安无事了这么久,这次为什么要打仗啊?”

    “你们都不知道啊?”有一个老兵说道,“我偷偷告诉你们吧,你们可千万别说出去啊。我听说,夜叉族的人一直藏着一件袍子没有交出来,就因为这事,大王早就想讨伐他们了。我们和他们早晚都会打起来,这只是时间问题啦,这一次,大王可是动真格的了。”

    “什么?一件袍子?哦,就为了一件袍子,就让我们去战场送命?啊”另一个士兵禁不住叫了起来。

    “别叫这么大声,小心让人听到。”那老兵道,“你们可不知道,这袍子可不是一般的袍子啊。我听说,大王请来的巫师就曾经预言过:穿上那件袍子的人,将来是会终结我们中阴界的啊!”

    “什么?终结我们中阴界?”那几个士兵吓得不敢说话了。

    “我还听说:这件袍子,其实就在夜叉族的人的手里,他们当年战败以后,并没有把这东西交出来,推说在战争里毁掉了或是丢掉了。咱们的始祖老王就相信了,放过了他们,还给他们一片自治的领地,可这些夜叉族的人啊,就是不服我们管束,桀骜不驯。”那老兵道,“他们现在都离开了城里,就聚在中阴山的那头,就在沼泽地附近集呢,人数还不少。大王早就对他们不满了,这几年一直都在征兵扩军,就是想和他们来一个最后的了结,彻底解除后患,顺带,也拿到那件神奇的袍子。”

    “哦,原来是这样啊。”另一个士兵恍然大悟,“怪不得这次我们这么仓促出征,我明白了,这是要给夜叉族来个突然袭击啊。”

    “不好。”慕容泓道,“我要赶快把这消息告诉给哈达多!”

    可他刚要离开,却被独孤冲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干吗啊?”慕容泓一愣,皱了皱眉。

    独孤冲的脸色一沉,说道:“你这是要做什么,你打算把我们中阴**队进攻夜叉族的事情,告诉给他们吗?”

    “是啊,那又怎么了?”

    “这是我们的军事秘密,你竟然要告诉给敌方?”独孤冲的眼睛睁大了,“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要做叛徒吗?”

    “我根本就不是你们中阴界的人,算哪门子的叛徒啊?”

    “你怎么不是?你是我王兄册封的妃子,就已经算是我们中阴界的人了。”

    “那是他自己一厢情愿,我可没答应呢。”慕容泓道,“我是阳间的人,不属于你们中阴界,也不属于夜叉族,你管不着。”

    “我当然管得着,不管你是哪国人,你只要把这消息告诉给夜叉族,那你就是我的敌人!”独孤冲神色严峻地说道。

    “你们这中偷袭夜叉族的做法根本就不对,是不正义的!”慕容泓也不示弱地说道。

    “什么叫做对,什么叫做正义?”独孤冲冷哼了一声,“战争本身就是要使用各种阴谋诡计的。偷袭敌人,没什么不对的,算不上不正义。”

    “我说的不只是你们偷袭的招数,而是你们发动这场战争的目的。他们夜叉族和你们中阴人已经在这里和平相处了这么多年,你们原先夺了人家的土地也就罢了,现在还要把人家赶尽杀绝,这算什么正义?”慕容泓道。

    “你不要在我的面前说说什么仁义道德!”独孤冲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们人类的历史,哪一次战争,不也是充满着杀戮欺诈与邪恶?表面上挂着正义的口号,实际上都是为了获得更大的利益。我们今天的做法和你们做的,有什么不同的?我们要的,无非是自己拓展的生存空间,为了更好的生活,为了避免被传说中的那个终结者毁灭了中阴界。为了自身的生存与发展,就算是弱肉强食,就算是赶尽杀绝,那也是必须的。”

    “这。”慕容泓一愣,嘴张了一下,还是闭住了。

    “怎么,你无话可说了吧?”独孤冲得意地一笑,“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战争这种事情,与你们女人无关。你要是敢把我们中阴国发动战争的消息抖露出去,那,我就对不起了!”

    “你要怎么样?要杀了我吗?”慕容泓扬起头,“你们发动不正义的战争,这本就是不对的。哦,一个强盗,去抢别人的东西,还要为自己的这个强盗行为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反而说是被害者要来害你们?请问,你们现在真的被夜叉族的人逼得无法生存了吗,你们真的要被他们终结了吗?哼,根本就不是。现在,无法生存的不是你们,恰恰就是夜叉族的人!”

    独孤冲愣住了,刚才的那股傲气,被慕容泓这么一说,也退了下去。

    “怎么,你哑口无言了?”慕容泓也得意地笑了,这算是他还了对方一招。

    “我是军人,我只知道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国家需要我到哪里,我就到哪里。需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独孤冲直视着前方,说道。

    “一个军人?一个军人首先是一个人!一个人要是没有起码的良知,没有基本的正义感,那还不如一头畜生!”

    “你说什么?”独孤冲瞪大了眼睛,手按在了佩剑之上,他被激怒了。

    “怎么,独孤王子,你要来杀我啊?”慕容泓存心要刺激独孤冲。

    “哼!”独孤冲的手放了下来,“好男不和女斗,我不想和你再多说了。无论如何,你现在,绝对不许离开这里!“

    “我不离开这里,那怎么去鬼门关啊?你可是答应过我,要送我去那里的啊,怎么,你要做个不讲信用的人吗?”

    “这不算是不讲信用。你一到了那里,就会和那个夜叉哈达多说起这事情,我不能让你把这事情说出去,我必须阻止你!”

    “你没有权力阻止我!我这个人,只要看到不对的事情,就一定要说出来!除非,你杀了我,才能堵住我的嘴!”慕容泓高昂着头。

    “你,你以为我不敢吗?”突然,独孤冲拔出了宝剑。

    那把宝剑,在夜光下,散发出了凛凛的寒光
正文 第402章 假冒中阴王的男人?
    “好啊,你就来杀我啊!可只要我活着,我就不会让你们的阴谋得逞!”慕容泓毫无畏惧地说道。◎,

    “你,你帮助了他们,那就是害了我们中阴国的人!”独孤冲咬着牙,说道,“你没听说过那个预言吗?得到黑夜袍的人讲会终结中阴界,到时候,我们的国家会灭亡,也会死很多人,很多人的!”

    “我不这么认为。我反倒觉着,像你王兄这样为了个人私利,扩张领土,屠杀异族的行为,才会让自己的国家灭亡!”慕容泓正色地说道,“我要是你们的国王,我就会化干戈为玉帛,与夜叉族和睦相处。如果你们彼此以诚相待,他们又怎么会反叛呢?‘

    “可是,他们已经反叛了!”

    “那是因为你们逼人太甚了,我所知道的事实,是你们中阴国的人得寸进尺,一步步扩张自己的领地,逼得夜叉族的人背井离乡,才搬到沼泽边。”慕容泓道,“你不觉得你们就像一个不断侵犯邻居的强盗吗,你们欺负了别人,反过来还说人家会灭亡你们,真是好笑!”

    “你,你这些话是听谁说的?”

    “就是夜叉鬼王的儿子哈达多啊,是他告诉我的,他们夜叉族的人现在越来越少了,怎么能对抗你们这些军队呢?你们是老虎,他们只是绵羊,他们怎么可能会灭亡你们呢?”

    “但他们为什么不把黑夜袍交出来?”独孤冲冷冷地说道,“不愿意把他们的宝物交出来,那就是别有所图。没错,他们现在是很弱小,但你能保证他们以后不会慢慢强大起来吗?一旦他们强大了,又出现一个厉害的领袖,有朝一日他穿上黑夜袍,再从我们这里夺回了黑魔杖和黑玉镯,他就会带领自己的族人,来推翻我们!甚至,要灭亡我们!”

    “你,你说的那个领袖,难道就是说这个哈达多?‘

    “对,就是他,他是战死的那个夜叉鬼王的儿子,夜叉族人心目中未来的鬼王。”独孤冲道,“这家伙在京城的时候,表面装作很恭敬,知守着他父亲的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这家伙,他心里一定早就想为他父亲报仇雪恨,光复故国了。他这次,用花言巧语骗你把我哥哥的黑魔杖带过去,说是和他较量,其实就是想要拿走这件宝物,这分明就是个圈套!你上当了!‘

    “啊?圈套?”慕容泓一愣。

    难道,这真的是哈达多精心设计的一个圈套吗?

    “对了,我给你的黑玉镯呢,你为什么没有带在身上?”独孤冲忽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忘记,忘记带出来了。”慕容泓道。

    那黑玉镯其实早已被哈达多拿走了,假如独孤冲所说的话是真的,那黑夜袍确实在夜叉族的,只要哈达多再把中阴王的黑魔杖也“骗”到手,那么,夜叉族的这三样宝物就全在他们手里了。这样一来,到底会发生什么呢?

    “没带出来就好。”独孤冲点了点头,“你要是戴着那黑玉镯去见哈达多,这家伙肯定会把黑玉镯也给抢回去的。”

    他已经抢回去了,慕容泓心头有点郁闷,可嘴里却说:“不会,不会,我藏得好好的,他肯定找不到,你就放心吧。”

    “那三样宝物里,最有威力的其实还是黑魔杖,另外两样宝物都是配合黑魔杖使用的。要是没有黑魔杖,他们就算穿上了黑夜袍,戴上了黑玉镯也没多大用。”独孤冲道。

    “那你是不打算放我去鬼门关了?”慕容泓道。

    “不是不去,是等战争结束后再去,等到我们中阴国的军队打败了夜叉族,我们再过去。”独孤冲道,“到时候,鬼门关那边就再没有夜叉族把守了,甚至,那三条地狱猎犬也会跟着他们消失的,我们到那时候再过去,不更好吗?”

    “我可等不了那么久。”慕容泓摇摇头,“我要马上赶到阴间去,要是迟了,我就担心我姐姐的魂魄消失了,或者,已经转世投胎去了。”

    “你姐姐?你去阴间,就是为了找你姐姐的魂魄?她死了吗?”独孤冲一愣,“我还以为你是去找你的什么心上人。”

    “我姐姐就是我的心上人。”慕容泓直言不讳地说道。

    “什么?你,你喜欢的人,是,是你姐姐?”独孤冲愣住了,他的眼睛睁得老大,那惊愕,就如同看到一个怪物一样。

    “你别这样看着我,她虽然是我姐姐,可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她只是我父亲收养的养姐姐,不是亲的。”慕容泓道。

    “那,那也不合适啊!”独孤冲如拨浪鼓一样摇着头。

    “有什么不合适的?”慕容泓一听这话,就有点不爽。

    “你们,你们两个可都是女人,怎么可以相爱呢?”独孤冲道。

    “啊?两个女人?”慕容泓一愣,这才猛然醒悟,自己现在还是女儿之身。

    可是,他对慕容雪的感情,却并没有因为他变身之后而改变多少。也许,这情感的事情,除了彻底失忆或者死亡,你永远也不会忘掉。

    一旦爱过,一生都难以逃脱。

    “你和你的那个姐姐都是女子,两个女子怎么可以,可以相爱呢?”独孤冲摇着头,

    叹息道,“这天地之间,阴阳结合才是正道。你们两个是同性,同性怎么可以结合呢?这也太,太难让人接受了吧?”

    “是吗?看来你还挺传统的啊?”慕容泓笑了,眼珠子一转,“对了,要是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喜欢的那个人是个男人,那你还会坚持你的观点吗?”

    “男人?你,你是说你自己吗?你是男人,你怎么可能是男人呢?”独孤冲一愣。

    我就是男人,慕容泓心里说。

    “不可能,不可能。”独孤冲摇摇头,“你要是男人,怎么可能被选进宫里,还被册封为妃子呢?难道,你进宫的时候,他们都没有给你做检查吗?”

    “我说的不是我,我说的,是你爱的那个女人啊。”慕容泓道。

    “你说的是她?不可能,不可能的。这天底下怎么会有那么漂亮的男人呢?这绝对不可能!“

    “你才见过人家两次,就连手都没碰过,你怎么确信她不是男人呢?”慕容泓笑道,“我

    可是见过一个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说到这,慕容泓赶忙捂住了嘴。

    坏了,我怎么把这事情说出来了啊?我要是跟独孤冲说我见到的那个和慕容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就是他的哥哥独孤胜,他会怎么想?

    莫非,独孤冲遇到的那个“女子”,就是男扮女装的独孤胜?

    慕容泓又觉得自己的这个猜测有点离谱,可是,这天底下怎么可能又冒出另一个与慕容雪长得很像的女人呢?除了中阴王独孤胜之外,还有其他人像慕容雪吗?

    可是,这事情里面有几个明显的bug。

    第一个,独孤胜为什么要假扮成女人?虽然他长得很美,也可能他自己会过一把变装的瘾,可这个男人,除了长相酷似女人,其他方面似乎并无异常,性格方面也很男人,他会去男扮女装吗?不应该呀?

    第二个,独孤冲第一次遇到那女子的时候,他哥哥还在京城监国,他怎么可能偷偷跑出城,装成一个女人到父亲的行宫来呢?他过去,又是为了做什么?

    最后一点,也是最让慕容泓想不通的一点,独孤冲曾经见到过哥哥的真容,他哥哥非常丑陋,并不是慕容泓看到的那个美丽动人的样貌。难道,是独孤冲看错人了,还是我看错人了?

    啊,我明白了,现在的那个中阴王,就是独孤冲遇到的那个女子!

    可是,这中阴王如果是个女人,为什么她还要广选美女进宫呢?还有,林贵妃又如何与之缠绵欢爱呢,还说他的床上功夫还行?

    除非,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女人!

    对了,这家伙是个男人,一个既能冒充中阴王,也可以冒充女人的男人!他早已杀掉了真正的中阴王,也就是那个丑陋无比的独孤胜,然后假冒成独孤胜的样子!所以,他的性格才与中阴王截然不同,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

    可是,这样一来,独孤冲与这个冒牌的“中阴王”,不就成了不共戴天的仇敌吗?

    慕容泓皱起了眉头,他不想把自己的这个推论,告诉给独孤冲。

    独孤冲一直沉浸在自己的美好想象的世界里,他念念不忘的就是那个“单纯美丽”的“美女”,要是他知道那“美女”实际上是个男人,而且,还是杀了自己哥哥的凶手,他又会怎么想呢?

    像独孤冲这样一个痴情,甚至可以说是有一点爱情妄想症的男人,一旦发现自己所爱的人的真面目,他会不会受不了刺激而精神错乱,甚至想去自杀呢?我到底该不该把事实的真相告诉给这个男人呢?

    就在此时,独孤冲开口了。

    “你刚才说什么,你,你说你曾经见到过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独孤冲惊讶地看着慕容泓。

    “哦,我说的是有可能见到这样的人。”慕容泓撒了个谎,“这天底下这么大,长得相像的人可多了去了。”

    “哦。”独孤冲紧张的神经,松弛了下来。

    慕容泓一摸自己的额头,发现竟然冒出汗了。

    这事情,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
正文 第403章 另一片天空
    “也是啊,你不就长得很像她吗?”独孤冲有点失落,“我多希望能够再见到她啊,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会不会她已经不在了呢?”

    “她现在可好着呢。”慕容泓笑道。

    “你怎么知道?”独孤冲一愣。

    “她不是你们中阴界的人吗?你们这里的人比我们阳间的人可好多了,一个个都是长命百岁,哦,不,应该说是长命八百岁。”慕容泓道。

    “活得那么长做什么?”独孤冲叹了一口气,“不能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活得再久,又有什么用呢?”

    听到这句话,慕容泓的心头也是一震。

    是啊,如果不能与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活得再久又有什么用呢?要是自己找不回慕容雪的魂魄,不能让她重新回到阳间,那自己一个人,又怎么苟活下去呢?

    爱情是腐蚀剂,一旦你爱上了一个人,你原来的那个自己就被对方吞噬了,你已经不再是你,注定要和这个人纠缠在一起,没有尽头,除非,你不再爱她,或者阴阳两隔。

    “算了,不说这些了,说起来都是一把泪。”慕容泓道,“我们还是赶快走吧。”

    “走,去哪里?‘

    “我去我的鬼门关啊,你要是不去,那就算了。”

    “我不会让你去那里的。”独孤冲很严肃地说道,“除非,你答应我,你不会把我们中阴国的军队进攻夜叉族的事情说出去。”

    慕容泓眼珠子一转,点了点头,“行,我答应你!“

    “你只答应我还是不够,你还要对天发誓!”

    “什么?你还要我发誓?”慕容泓撇了撇嘴,“这事情,我不干!”

    “你必须发誓!”

    “好,我发誓,要是我穆红雪把那事情说出去,我就不得好死!”慕容泓伸出了手指,指向天上。

    “这还不够。”

    “这还不够?”慕容泓愣了,“拜托,我都发了毒誓了,还不够啊?”

    独孤冲的嘴角边露出了笑容,“你发誓,要是你把这事情说出去,你就永远见不到你心爱的人,永远不会和她走在一起!”

    “喂,这毒誓也太毒了吧?”慕容泓不服气地说道,“我连命都不要了,你还要我发誓和她不在一起啊?”

    “你们本来就不可以在一起。”独孤冲道,“我知道你是一个不怕死的人,刚才那毒咒对你根本没用,有本事,你就这样发誓。”

    “这。”这可把慕容泓给为难住了。

    “怎么?你犹豫了?我就知道你刚才发的那誓言是假的。”

    “谁说的?好,我发誓,我要是把这事情说出去,我这一辈子都不会见到我姐姐,不会和她在一起!”

    “很好。”独孤冲点了点头。

    发完毒誓,慕容泓却郁闷了,可就在他感到后悔不及的时候,突然,有人朝这边喊了过来。

    “什么人在那里?”

    几个士兵已经发现了躲在树后的他们,朝这边跑了过来。

    “快跑!”独孤冲抓起慕容泓的手,就朝与那几个士兵相反的方向——树林跑了过去。

    “站住!站住!”那些士兵大叫道。

    慕容泓与独孤冲当然不会停住自己的脚步,他们早已经钻进了那片树林,后面传来了那些士兵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抓住他们,抓住他们!”

    两人没命地朝里面跑去,身后的脚步声,变得越来越小了,最后,竟然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可当两人停住脚步的时候,却发现他们已经置身于密林的深处。

    “我们,我们还是跑进森林里了啊?”慕容泓抬起头,看着周围那茂密的树林。

    在这里,到处都是树木,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越往里去,就越是阴森黑暗。

    “完了,我们回不去了。”独孤冲也看着这片森林,“这下可惨了,我们迷路了。难道,我们要困死在这里了吗?”

    “不会的,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出去吧。”慕容泓道,“奇怪,那些士兵怎么追着追着,就没声音了呢,他们为什么不追进来呢?‘

    “他们可能是怕进去了就出不来了,这一片森林,进去了以后,就会迷路,从来就没有人能够活着出来过。”

    “我才不信,我们可以原路返回啊。”

    “原路返回?那不是找死吗?”

    “我们回去跟他们拼一下啊,也许,还能拼出一条血路呢?”慕容泓道。

    “别想了,这森林一进来就出不去的,回也回不去。”独孤冲摇摇头。

    “怎么可能呢?我们原路返回,还会回不去?”慕容泓愣住了。

    “你要是不相信啊,你可以顺着原路回去走一走。”独孤冲苦笑道,“我保证,你找不到回去的路。”

    “我偏不信这个邪。”慕容泓甩开步子,就掉头朝着来路而去。

    独孤冲摇摇头,只得跟了上去。

    两个人越往前走,前面的树木不但没有变少,反而越来越多,树木遮挡住了他们的视线,根本就看不见还有一条出路。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进来的时候,这里还没这么多的树木啊,怎么一下子就冒出来了,真是活见鬼了啊?”慕容泓愣住了。

    “没用的,我们只要一进了这森林的迷阵里,就走不出去的。”独孤冲叹了口气,“那传说是对的。”

    “什么传说?”

    “这森林被下了符咒,变成了一处只要进去就出不来的迷宫,无论你怎么走,都走不出去,只有困死在这里,我们回不去了。”独孤冲仰天长叹,“难道,我独孤冲就要在这里结束自己的生命吗?”

    “别那么悲观。”慕容泓道,“不就是找到一个出口吗,有那么困难吗?我才不信呢。”

    “这里哪里有出口啊?你看看,这四面八方都是树木,看不到边的树木,一条路都没有。”

    “路?啊,我明白了,我们的脚印!只要我们找一下我们刚才跑进来的脚印,就可以找到回头的路了。”

    “脚印?”独孤冲低下头,脚下,前方,就留着一行清晰的脚印。

    “这脚印指向的地方,是我们刚才跑过来的那个地方,我们就跟着脚印走吧。”慕容泓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跟着前方的那脚印前进。

    可是,走着走着,他们又回到了原来的那个地方。

    前后的脚印,又交叠在了一起,等于他们只是在这里转了一个圈,又回到了原点。

    “你看到了吧?我们转了半天,只不过是在原地打转而已。”独孤冲泄气了,“这种跟着脚印走的办法根本就没用。”

    “冷静,冷静!”慕容泓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也发慌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地方怎么就好像鬼打墙一样,转了一圈又回来了?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玄机啊?

    独孤冲已经瘫坐在了地上,抬起头,看着天空。

    慕容泓依然站着,仰头看着天空。这中阴界的天空,依然是黑红相间的,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

    “你们这里的天空真奇怪,没有太阳,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这怎么定方位啊?”慕容泓皱着眉头说道。

    “这是中阴界,不是你们阳间,这里根本就没有日月星辰,有的就是这边天空。”独孤冲沮丧地说道。

    “这可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哦,对了,你们这里既然没有太阳月亮,连星星都没有,那你们又是怎么定时间和方位的啊?”

    “我们每家每户都有一个计时的工具,就是在地上立一根杆子,这杆子会出现倒影,并随着时间而变化。我们就通过观察杆子的倒影的长短,来判断时间。”

    “这我知道啊,这就是日晷和月晷的原理啊?”慕容泓道,“可这里不是没太阳也没月亮吗,怎么来的影子啊?”

    他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后,自己的影子就在地上,可是,没有了日光,怎么还会有影子的存在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们这边虽然没有日月星辰,但还是有光啊,所以,这影子还是有的。”独孤冲道。

    “是吗,我们何不也立个杆子看看呢?就算做个简易的日晷好了。”

    “杆子?哪里来的杆子?”

    “喏,这不是嘛,就是这树枝啊,殿下,借你的剑来一用。”

    独孤冲抬起头,顿时明白了。他拔出宝剑,砍下了一段树枝,递给了慕容泓。

    “我们就把这树枝立在这里吧。”慕容泓将那树枝朝地上一插,树枝现出了一条长长的倒影。

    “你这是做什么?看时间吗?”独孤冲一愣。

    “不是看时间,而是通过影子的长短来判断方位。”慕容泓道,“你看看这条影子,现在这是几点啊?”

    “我来看看,这种长度,是戌时吧?对,这么长,就是这个时辰。”

    “嗯,没错,戌时就是晚上7点到9点,就是现在的时间你答对了。”慕容泓笑道,“如果是在阳间,那么,正午的太阳照在日晷上,是最短的,北半球的太阳是在南方,南半球就正好相反。现在是晚上,没有太阳,但还有月亮啊,月亮照着的方向,啊,让我推算一下。这里,这里就是正北方了,没错,正北方。”

    “慢着!”独孤冲打住了慕容泓的话,“我们这里根本就没有太阳和月亮,你恐怕是搞错了吧?”

    “没错啊,要是没有太阳和月亮,那你这里的光又是从哪里来的啊?”

    “光?”独孤冲一愣,抬起头,也困惑地看着天空。

    “有影子,当然就有光。你们这里既然有光,当然就有光源?对吗?而且,这光源肯定不是固定不变的,要是固定不变的话,这杆子的影子也不会有长有短。那种一定的光源,除了太阳月亮和星星,还有什么啊?这就说明,你们这里同样也可以受到太阳与月亮的照射,只是你们看不到日月星辰而已。”

    “不会吧?”独孤冲道,“难道,我们这里,也可以被日月星辰照射到?”

    “是的,你们这片天空上面,一定还有另一片天的存在。”慕容泓点点头。

    “另一片天?”独孤冲愣愣地看着天空
正文 第404章 疯狂的王子
    “这里不会再有另一片天空了。∽↗,”独孤冲摇摇头,“我们这中阴界,本来就是从阴间里独立出来的一部分,哪里会有日月星辰啊?这里的光,只不过是混沌之中所产生的微光而已,你想用这光照出的影子来辨别方向,恐怕难啊。”

    “再难也要试试看,我们向北走吧,就沿着这条路。走一路我们就砍一路的树枝,做个标记,只要我们一直朝同一个方向走,我不相信走不出去这里。”慕容泓却很自信地说道。

    独孤冲皱了皱眉,虽然他还是觉得这方法不靠谱,可现在似乎也没别的方法了。

    二人就一路走,一路将砍下的树枝插在沿途的地上,顺着那树枝影子指引的方向朝前走去。

    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了一棵参天大树。这棵树,相当的高大,几乎都要道。

    “这。”独孤冲一愣,低下了头。

    “其实咱们两人都一样,都是痴情种。”慕容泓摇摇头,“我们的命运也一样,临死之前,见不到自己所爱的女人。有点遗憾,但这就是命。既然如此,何不过好最后一段时光呢。”

    “最后一段时光?”独孤冲愣愣地看着慕容泓。

    慕容泓被他看得有点发毛,赶忙把目光移开了去。

    这家伙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突然,他的肩膀被什么东西给兜住了,慕容泓一惊,转过头,却发现是独孤冲搂住了他。

    “你,你要干什么?”慕容泓吓得叫了起来。

    “你,你和她长得真的太像了,太像了。可你为什么不喜欢男人,却要喜欢一个女人呢?啊,你回答我!”独孤冲的眼里喷着火,“为什么,为什么?”

    “你,你放开我啊,你是不是有点喝多了啊?不对,你没喝酒,可你怎么好像喝醉了一样啊?别这样,放开我!”看到独孤冲这带着点恐怖的眼神,慕容泓吓坏了。

    独孤冲不但没松手,竟然还扑到了慕容泓身上,并开始疯狂撕扯他的衣服。

    “放开我,放开我!”慕容泓大声叫道。

    可独孤冲就好像喝醉酒的大汉,不但没有放手,反而如梦呓一般叫道:“你是我爱的女人,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了,我现在就要你,要了你的身子!”

    什么,要了我的身子?别啊,身体可是慕容雪的啊,而且还是处子之身,怎么能够让你这家伙给占了便宜啊?

    慕容泓拼命反抗着,可是,对方的力气很大,已经将他推倒在地上,并把整个身子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独孤冲的手一用力,刺啦一声,慕容泓的上衣就被扯开了,胸口露了出来。幸好,他这衣服里还穿着那件黑色蕾丝文胸,并没有完全走光,但文胸里那丰满的两个山峦却已经若隐若现了。

    看到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这女子白皙的身子,独孤冲的兽性被彻底激发出来了。

    他的嘴唇,贴在了慕容泓的脸颊上,那微露的胡茬,已经划过了慕容泓脸上那娇嫩的肌肤。

    “混蛋!”慕容泓的双手被对方紧紧压在身下,不能动弹,只能无助地叫喊。

    可是,这里没有人能救他,除了他自己。

    再这样下去,自己可真要把第一次送给这个男人了啊,这可怎么办?

    情急之下,慕容泓只得张开嘴,就狠狠咬了趴在自己身上的对方的肩头一口。

    这一咬,就咬破了独孤冲的上衣,鲜血顺着独孤冲的肩头流了下来。

    “你敢咬我?”独孤冲恼了,伸出手,啪的一声就朝着慕容泓的脸扇了过去。

    慕容泓根本没想到平时那么斯文儒雅的独孤冲竟然会对女人下手,愣是没躲过这一掌。

    重重的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撞得他眼前一阵金星直冒,接着,眼前就黑了一大片。他的意识就消失了,手臂,也无力地垂了下来
正文 第405章 金子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容泓被哭声惊醒。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地上,再一看,独孤冲正面对着自己,抱着头,在哭泣着。

    慕容泓忽然感到浑身酸痛,他挣扎地站了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整整齐齐的,并没有他所想象的那样,是那种一丝不挂的样子。

    “混蛋!”他愤怒地走上前去,就要照着独孤冲给一巴掌。

    刚才,他被独孤冲一巴掌给打昏了过去,这家伙,一定是把自己打昏了之后,趁机玷污了自己吧?

    自己的第一次,难道就这样给了这个男人?姐姐的第一次,也送给了他?完了,完了,一个处男和一个处女,同时都没掉了!

    我慕容泓一个堂堂的大男人,竟然被另一个男人给**了?独孤冲,你个大色狼,老子要打死你!

    可他这一巴掌还没甩到独孤冲的脸上,他的手已经被对方抓住了。

    “你要打我?”独孤冲转过头,瞪大了眼睛。

    慕容泓的手被对方紧紧攥住,看到独孤冲那俊美又略显忧郁的脸,他的心又软了下来。

    这个独孤冲的眼里,总是有着那么一种令人怜惜的神情,似乎自己怎么恨他都恨不起来,这是为什么?

    “你,你玷污了我?”慕容泓咬着牙,说道。

    “我没有玷污你。”独孤冲淡淡地说道。

    “什么?你没有?”慕容泓一愣。

    独孤冲点饿点头。

    怎么可能呢?自己刚才明明被独孤冲一掌打昏了过去,这家伙怎么不乘机占我的便宜呢?

    难道,你独孤冲是柳下惠,坐怀不乱?

    “我真的没有碰你。”独孤冲的眼角还带着泪痕。

    “你哭了?你为什么哭,该哭的人是我才对。”慕容泓还是不依不饶地说道。

    “我,我对不起你。”独孤冲摇摇头,显得很沮丧。

    “什么?对不起我?”慕容泓的脑袋好像被炸开了一样,他一把就将独孤冲给拽了起来,握紧了拳头,牙咬得紧紧的,“你,你还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对吗?你个混蛋,你这条色狼!”

    “我真的没有碰你。”独孤冲还是那句话,“我只是,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

    “那你还是做了,对吗?”慕容泓忽然感觉小腹下面有点胀痛,难道,这就是女人第一次破身的那种痛楚吗?

    可是,为什么自己没有流血呢?

    “我真的没做什么,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对天发誓。”独孤冲举起了右手。

    “你也搞这一套啊?好吧,我相信你一次,那你哭什么?”慕容泓皱了皱眉。

    “我只是觉得:刚才的自己就像一头野兽,刚才,我,我实在太冲动了。”独孤冲道,“你晕过去了,我看到你,就想到了她。”

    “又是那个女人?”

    “嗯。”独孤冲点点头,“我不该去打你,真的对不起了。”

    慕容泓摸了摸脸,脸颊上还残留着被独孤冲扇了那一巴掌后的疼痛。

    “你算什么男人啊,竟然欺负一个女人?”他嘟囔道。

    “是,我不配做一个男人。”独孤冲低下了头,“我向你道歉。”

    看着这个男人,慕容泓的心忽然软了,“算了,男人嘛,有时候冲动一点也没什么,我过去也这样过,还好,没犯什么错误。”

    “你过去?”

    “哦,我说的是我有时候看到一个美女也会冲动一下。”慕容泓呵呵一笑。

    “你真奇怪,对男人不感兴趣,却对同性有兴趣?”独孤冲摇摇头,“真难以理解。”

    “你不需要理解,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你是理解不了的,就比如这感情。”

    “感情?”独孤冲长叹了一口气,“是啊,感情的事情,真的难以理解啊。”

    “你也不用去理解,这对你来说太复杂了。”慕容泓笑道,“别提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情了,走吧,我们还是赶路吧。”

    “赶路?”独孤冲苦笑道,“我们走得出去吗?我们出不去了,永远出不去了。”

    “你也太绝望了吧?天无绝人之路,你没听过这句话吗?”慕容泓道,“我就不相信,我会走不出这片森林。”

    “哎!”独孤冲长叹了一口气,也不说什么了。

    两人继续向前走,虽然看不到尽头,但他们除了向前走,似乎也没有别的更好办法了。

    可是,走着走着,两人却又走回到了那棵参天大树的前面。

    “完了,我们又走回来了,你的那办法根本没用。”独孤冲垂头丧气地说道。

    “奇怪,这真是鬼打墙吗?”慕容泓看了一下身后。

    远处,就插着那些树枝,这是他们用来标志方向的树枝。他们是跟着这树枝走的,却还是走回来了。

    他又抬头看了一下天空,大半边的天空,已经被这大树的树叶遮蔽住了。

    “咦,我们何不去树上看看呢?”慕容泓道。

    “什么,上树?”独孤冲一愣,也抬起头,“为什么?”

    “你傻吗?俗话说:站得高,看得远,咱们到高处向下看,就可以看到整个森林的全貌了啊,也就知道该怎么才能走出了啊?”

    “哎呀,对啊。”独孤冲这才恍然大悟,“可是,这树这么高,怎么上去啊?”

    “这有何难,爬上去啊。”慕容泓道。

    可是,他很快就发现,这树太高了,竟然没有什么树枝可以用来攀援,树干也是光溜溜的,就好像涂了一层油漆一样。

    “怎么回事?这树怎么这么滑啊?”慕容泓一愣,“就好像被油给浇过一样。”

    “那是水分吧,不是油啊。”

    “如果这树的水多,为什么这树叶却会这么枯黄呢?”慕容泓抬起头,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树枝与树叶。

    “是啊,真是有点奇怪啊。”独孤冲也有点纳闷。

    “借你的宝剑一用。”慕容泓摊开了手掌。

    “你要做什么?又要砍树枝吗?”

    “这树枝这么高,我够都够不到,砍什么啊?”慕容泓道,“我要砍一块树皮看看。”

    “砍树皮?”

    “你把剑拿来就是,啰嗦什么?”

    独孤冲只得把腰间的佩剑递给了慕容泓,慕容泓就举起剑,照着那树干砍了过去。

    只听得嘎巴一声,这剑砍在那树皮上,竟然被砍断成了两截。

    “啊?我的剑!”独孤冲叫道。

    “你这剑怎么这么不经用啊?”慕容泓拿着那把断剑,皱了皱眉,“这树皮可真厚啊,竟然连你的宝剑都给砍断了。”

    “我这把剑从来都是削铁如泥,可是,可是怎么就断了呢?”独孤冲摇摇头,他的神情,就仿佛失去了一个亲人一样。

    “你别这样啊,不就是一把剑吗,顶多我赔给你好了。”

    “赔?这剑可不是寻常的剑,断了,就再也找不到第二把了。”独孤冲叹息道,“人在剑在,剑亡人亡,看来,我独孤冲真要死在这里了。”

    “不就是一把剑吗?至于提高到生死存亡的高度吗?”慕容泓摇摇头,“你这个人啊,外表是很坚强,可内心实在是太敏感了。一把剑而已,何必如此呢?”

    忽然,他又想到了什么,问道:“殿下,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奇怪什么?”

    “这树的树干为什么会这么硬,竟然把你的宝剑都给砍断了?”

    独孤冲一愣,道:“是啊,我这剑不要说是砍树了,就是铁都可以削掉半截,这树干竟然比铁还硬?”

    “是啊,这是够奇怪的。你看,这棵树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森林中央,周围的树木都比它矮了不只一个头,这也够古怪的。还有啊,这树干这么滑,树叶却又那么枯黄,这肯定就不是一棵寻常的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独孤冲不解地问道。

    “难道,这树根本就不是一颗真的树?”慕容泓仰起头,看着这棵奇怪的大树。

    “什么?不是真的树?”独孤冲也仰起头。

    那树上,那些枯黄的树叶,在风中轻轻摇曳着,泛起一点点微光。

    “你说这树是假的?”独孤冲问道,

    “对,这根本就不是一棵树,我怀疑,这树干后面应该就是某种金属,比铁还坚硬的金属。”

    独孤冲走上前,摸了一下那滑腻的树干,皱了皱眉,“怎么可能会是金属呢?这树皮摸过去,那就是最普通不过的树皮啊。”

    “那你尝一口啊?”

    “尝一口?”

    “你不尝啊,那还是我来尝一尝吧。”慕容泓走上前,就伸出舌头,在那树皮上舔了一下。

    独孤冲看到这“美女”的动作,皱了皱眉,心说:你这也太不雅观了吧,美女的舌头应该用来吻帅哥的,怎么可以用来舔这树皮呢?

    慕容泓舔了一下,点了点头,笑了。

    “你发现什么了?”

    “这是金属,不是树皮!”慕容泓很肯定地点头道,“这树是金树!”

    “金树?”

    “我咬过金子,金子就是这种味道。”慕容泓道,“在我们阳间,金银可是最宝贵的东西。”

    “我们这边也一样,只不过,我们这里的金矿几乎没有,只有银矿,而且银矿也不多。因为没有足够的金银,我父王在位的时候一直很苦恼这个问题”

    “这就是金子的味道,只不过,它的颜色不是那种黄金的颜色,就好像是被上了色一昂。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但我很肯定,这树皮绝对就是金子!”

    “啊?金子?”独孤冲向后退了半步,抬起头看着这棵大树,嘴巴张着老大,眼里是一种惊愕的神情。

    “很吃惊,对吗?”慕容泓道。

    “如果这树皮是金子做的,可为什么它是滑腻腻的呢?难道,那上面涂着的是水吗?”

    “不是水,应该是一种糖浆之类的东西。”

    “糖浆?”

    “对,我估计这是涂在金子上面的一种液体,可能就是为了遮蔽金子本身的金黄色泽。啊,这可是一棵金子树,摇钱树啊!”

    “真的吗?金子树?“独孤冲的眼睛睁得老大。

    慕容泓转过头,看着他,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觉得这位独孤王子似乎又变成了另一个样子。

    他的性格里,好像还有另一种东西,那种东西,就是强烈的占有欲
正文 第406章 飞上树顶
    可是,很快,独孤冲眼里迸发出的那一点激动,就化为了乌有。

    “这是金子树又能怎么样呢?我们还是出不去,就是守着这棵树,最后也还是死啊!”他叹了一口气。

    “我们先爬上去再说吧。”慕容泓摸了一下那光滑的树干,“确实太滑了,很难爬上去啊。”

    “爬上去又有什么用?”独孤冲还是非常绝望。

    “没用也要试一试,不能就这么放弃了。”慕容泓道,“殿下,借你的肩膀一用。“

    “什么,肩膀?”

    独孤冲还没明白过来,慕容泓已经把他的肩膀给压了下去。

    “蹲下,我站在你肩膀上爬上去,拜托了。”慕容泓跳上了独孤冲的肩膀。

    独孤冲一愣,还是蹲下来,并将慕容泓托举了起来。

    可是,就算两人这样搭罗汉,依然还是够不到最矮的那树枝。

    “这太危险了,你要是爬不上去,掉下来可怎么办?”独孤冲道。

    “那也要试一试啊,总不能在这里等死吧?我跳起来,看看能不能抓住那树枝。”慕容泓紧紧抱住了那光滑的树干。

    当他把整个身子贴在那树干上的时候,可以感觉到那树干所散发出的阴冷,毫无疑问,这就是金属的温度。

    “小心点!”独孤冲在下面叫道。

    慕容泓抱住树干,深吸了一口气,纵身就朝着离自己最近的一根树枝抓了过去。

    他这一跳,足有五米多高,这是修炼轻功多年的人再不借助任何攀援之物,可以飞到的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高度。

    他伸长了手臂,把整个身子展开成了通臂猿猴的样子,可即便如此,他的手指头依然无法碰触到那条树枝,就差了那么一点点。

    他这伸手一抓空,整个人就处在了一种完全悬空的状态。

    “危险!”独孤冲大叫了起来。

    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双手抓看了个空的慕容泓竟然没有掉下来,却悬浮在了半空中!

    在双手抓空的那一刻,慕容泓的心也悬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将不可避免地掉落下去。

    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双脚下面,却好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给托住了,整个人竟然浮在了空中。

    这是怎么回事?

    慕容泓也来不及多想,飘在半空中的他索性借势,就又是一个纵身,竟然飞了起来!

    他飞了,越飞越高,从这棵大树的下面,一直飞上了树顶。

    独孤冲睁大了眼睛,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这一切。

    她会飞?难道,这穆红雪是个仙女?

    比他更迷惑的,其实还是慕容泓自己。

    他越飞越高,仿佛不受重力作用一样,也不知道飞了多久,他终于飞上了树的顶端。这里,离地面至少有五百米那么高。

    等到慕容泓飞到树顶的时候,他向下一望,就更是大吃了一惊。

    只见,那一片森林已经在他的脚下,变成了可怜的小草堆。远处,那一片片的沼泽地,看上去就跟小水坑一样。更远处,就是中阴界的王城,也跟积木搭成的小房子一样,渺小无比。

    慕容泓再一抬头,就越发惊讶了。

    他的头顶上,那黑红相间的天空上面,竟然隐约现出了一层如幕布一样的天空,而天空里,还可以看到一个发着光亮的圆球,那一定就是太阳。另一边的天上,则挂着一个弯弯的东西,不用说,那就是月亮。

    中阴界的天空里,果真有太阳与月亮?只不过,它们都被一层黑红相间的幕布给遮掩住了。太阳与月亮的光芒,只能微弱地透过去,带来了一丝亮光,要不是他能飞到这么高的地方,他根本就看不到这样奇妙的景象。

    此时,站在树下的独孤冲却已经看不到慕容泓了,因为后者就如飘上天去的气球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大声叫了起来,“穆红雪,穆红雪,你在什么地方啊?”

    飞在天上的慕容泓已经听到了下面的声音,虽然这里离地面很远,就如天与地的距离那么远,但他还是听到了。

    超级灵敏的耳朵,不仅听到了独孤冲的声音,好像还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说话。

    那个声音很微弱,但慕容泓还是听到了。

    “欢迎你来到这里,我的主人。”

    “谁,是谁在说话?”慕容泓一惊,看了看身后。

    身后,只有那棵高得快顶上天的大树。

    “是,是你吗?是你这棵树在说话吗?”慕容泓惊呆了。

    一棵会说话的树,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是的,就是我。”那声音又传了过来,这次却非常洪亮。

    “啊?不会吧,树也会说话?”慕容泓吓得差点快掉了下来。

    “你既然可以飞起来,我为什么就不能说话呢?”那棵树笑道。

    “妈呀,太邪门了,你,你到底是神马的树啊?”慕容泓叫道。

    “你说错了,我并不是树。”那声音道,“我就是这中阴界原来的主人。”

    “啊?你,你是中阴界的主人?”慕容泓一惊,“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守护这里的中阴山之神!”

    “中阴山神?”慕容泓一愣,“不对啊,你,你明明是一棵树啊?怎么可能是山神呢?”

    “我是山神,这中阴山就是我的领地。这里,原本就只是一座山,就是中阴山。这中阴山是阴间与阳间的分界线,所有从阳间到阴间的人,都要经过此处。这里还有一个民族——夜叉族,他们受到我的保佑,世代守护此处,保证着这阴阳两界的唯一通道的畅通。”那中阴山神道。

    “哦,原来你真是这里的山神啊?”慕容泓转过头,看着这棵古怪的树。

    这树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巴,竟然会开口说话,真是够怪的。

    “可你怎么又变成了树呢?”慕容泓不解地问道,“不会山神都是这个样子吧?”

    “当然不是了,我原本不是这个样子。哎,说来话长。我在这中阴山里本来生活得好好的,与夜叉族也相处得很愉快。可是,几百年前,这里却来了外人,彻底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你说的外人,是不是中阴的始祖,就是那独孤家族的人?”

    “是的,就是他,他还带了一个女人来,那个女人叫深渊鬼母,她的法力就更可怕了。她是从九幽地狱里逃出来的,这个女人帮着他,给我的中阴山使用了一种魔法。”

    “噢,什么魔法?”

    “我是山神,山属土,土最怕被木克。那女人就让那独孤鬼王给我的山上种下了一种奇特的树木。”

    “奇特的树木,就是这金子树吗?”

    “是的,这种树外表看是树,其实内里是一种暗金。”

    “暗金,这是什么东西?”

    “它是黄金玉石与一种奇特液体的混合物,这种暗金并没有黄金的色泽,却比黄金甚至钻石还要坚硬。”

    “哦。”慕容泓点点头,“难怪我刚才用剑去砍这树干都砍不断啊,看来这暗金可不是一般的硬啊!”

    “是的,这种暗金不但硬度高,而且,还会渗出一种奇特的液体,它一旦扎下根,那液体就会渗入土壤里,一点点地把土里的山川灵气拨掉。我是山神,山里的任何一点变化都会影响到我,很快,我就发现自己的情绪越来越古怪,皮肤瘙痒,浑身难受,慢慢的,我的灵魂就被这暗金树给吸附了,困在其中,最后,只能呆在这里出不去了。”

    “那后来呢?”慕容泓问。

    “后来,我就只能变成这大树,永远地被锁在这里了。没有了我的庇护,夜叉族就独木难支了,那独孤鬼王和这深渊鬼母的女人就打败了夜叉族。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在中阴山下,夜叉族惨败的情景,他们真是可怜啊。那女人为了彻底切断我和中阴山的联系,后来,还在暗金树的旁边种下了大片树木,变成了这森林,又将这片森林与中阴山隔开,以彻底斩断我和中阴山的关系。而且,她还在森林里设置了迷宫,一般人进去就出不来了,这同时也可以阻止我从这片树林里跑出去。”

    “原来如此,你是中阴山的守护神,可现在却变成了一棵树,是这样吗?”

    “对。”中阴山神道,“不过,我还是等到了你的到来,我的主人。”

    “你的主人?我怎么会是你的主人呢?”

    “哈哈哈!只要能放我出来的人,那就是我的主人啊。主人,我可以为你效劳,帮你完成一个心愿。”中阴山神道。

    慕容泓皱了皱眉,“可我怎么放你出来呢?你又怎么确定我就是那个能放你出来的人呢?”

    “没有人能够爬到我的树顶,没有人,除非是那个能释放我出来的人。”中阴山神道,“这是一个古老的预言,会有一个人让中阴界重新回到地府的管辖,从而彻底终结这独立的世界。这是宿命,不可改变的。”

    “你也知道这预言?”

    “是的,很早以前就有这预言了。预言中,创世者将从中阴界出来,最终回到中阴界,他将终结中阴界的历史,并创造一个完全不同的新世界。”

    “创世者?”慕容泓忽然心头一震。

    那个创世者是谁?

    难道,这个创世者,说的就是我吗?
正文 第407章 愤怒的中阴山神
    “当初,独孤鬼王相信自己就是预言中的那个创世者,所以他就自称为始祖。可其实他不是,他只不过是一个野心家而已,他利用了这个预言,把中阴界变成了他自己的领土和私人财产。”中阴山神道,“真正的创世者,应该是慷慨无私的,是为天下众生的,而不是他这样的一个野心家和自私鬼。”

    “可我怎么觉得这独孤始祖做得还不错啊,起码,他在这里创建了一个国家。哦,这里的人民过得比我们阳间的人好啊,每一个人都可以活八百岁,比我们可活得长多了啊。”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来到这里的人,大多是在地狱界准备接受审判或者受刑的鬼魂,他们向往脱离地府的审判与惩罚,因此被独孤鬼王蛊惑,与他一起逃出了阴间,来到了这里。不错,在这里,他们也确实获得了比阳间之人的长寿,也逃脱了地府的审判与刑罚,看上去过得还不错。可是,他们最终还是逃不过注定的因果宿命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该要接受的审判与惩罚,是绝对逃不过的,最终,一切惩罚都要兑现!”中阴山神大声说道,“那些躲到这里定居的人,最终还是难免一死,到时候,他们还是要到地狱去接受更残酷的刑罚。他们的八百岁,其实和你们阳间的八十岁,本质上并没有多少差别,他们最终的因果报应还是逃不过。他们逃得越久,活得越长,受到的惩罚只会越大!”

    “什么?你,你的意思是,这中阴界的人死后,会受到更大的惩罚?”慕容泓愣住了。

    “是啊,谁也逃不过该有的审判与惩罚。就是那个自封为始祖的独孤鬼王,最后不也死了吗?以他的罪行,现在恐怕早就在九幽地狱里接受最残酷的刑罚了吧?除非一个人能够永生不死,否则,谁也不可能不去阴间接受审判的。”

    “我明白了。”慕容泓点点头,“对了,山神,你可以帮我实现一个心愿吗?”

    “当然可以,不过,你首先必须把我从这里放出来。你能救了我,我当然你会回报你。”

    “放你出来?我,我该怎么放你出来啊?”慕容泓一愣。

    “很简单,只要你把你自己的一滴血滴在这树干上,我所受的魔咒就会被解除掉了,我自然也就可以出来了。不过,你必须是那个预言里的创世者,因为只有创世者的血,才可以解除这咒语,凡人的血根本没用。”

    “真有那么神奇吗?”慕容泓一愣。

    就在这时候,下面又传来了独孤冲的叫声。

    “红雪,红雪,你在吗?”

    “啊,独孤冲?”慕容泓大声叫道,可他的声音根本就传不到对方的耳朵里,因为实在是离得太远了。

    他只能听到对方的话,而对方却根本听不到他的话。

    “那下面站的是什么人?”山神道。

    “是,是我的一个朋友。山神,你能把他带上来吗?我不想让他一个人留在下面。”

    “没问题。”山神道,“这很容易,你等着,看我的。”

    山神的声音消失了,又过了一会儿,树底下就传来一阵响声。接着,一个被绑在树枝上的人,就朝树道。

    “我不掐死你,我要摔死你!”中阴山神的树枝条突然又打开了,独孤冲惨叫一声,就从空中掉了下去。

    “独孤冲!”慕容泓叫道,可是,他的反应慢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独孤冲掉落下去。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道身影如闪电般掠过,在半空中接住了掉落下来的独孤冲。

    一个穿着黑袍,戴着面具的人,托着独孤冲的身体,就如飘在云端一样,飞了过来。

    “慕容泓,咱们又见面了。”这个戴面具,穿黑袍的男人飘到了慕容泓的面前。

    被对方说出了自己的真名,把慕容泓着实吓了一跳。

    “你,你是谁?”

    那男人将抱在手上的独孤冲放了下来,独孤冲竟然可以直立着站在半空中,就好像脚下踩着一团云彩一样。

    独孤冲也愣愣地看着这突然出现,并救下自己的黑袍男人,皱着眉头。

    这突然出现在半空中的面具男究竟是谁?他怎么会来到这里?

    那个面具男人摘下了面具,露出了一张老人的脸,那笑容看似温和,但内里却藏着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强烈气场。

    “风魔?”慕容泓终于认出了此人。

    “是的,就是我。慕容泓,你竟然也会飞了,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风魔嘴角带着笑,说道。

    “他不会飞,是我把他托起来的。”那中阴山神道。

    “噢?原来如此。”风魔点点头,“我还以为你真的已经学会了飞行术呢,敢情你还是一个凡人啊?”

    “是啊。”慕容泓这才知道了自己根本没有飞行的本事,这一切都是人家中阴山神的杰作。

    “不过,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能得到我们这位看不见形态的山神大人的抬爱呢?”风魔打趣地说道,“不会是人家也喜欢你现在的样貌吧?不错,做女人挺好!”

    “风魔,你别胡说了。”慕容泓朝风魔使了个眼色。

    风魔转过头,看了看身边的独孤冲,他笑了笑,也朝慕容泓点了点头。

    “好吧,原来你现在还有一个英俊的男朋友,你可真是男女通杀啊。”风魔笑道,“好吧,我忘了,你已经是个女人了,不折不扣的女人,你想找什么男人,那都是你的自由,我尊重你的选择,祝你好运,有情人终成眷属啊。”

    慕容泓真是哭笑不得,这风魔,有时候还真是有点疯疯癫癫的,说起话来也一点不客气。不过,这家伙有时候还挺可爱,还挺幽默的。

    “她不就是个女人吗?”独孤冲愣愣地看着风魔,又看了看慕容泓。

    “男人女人有多大区别吗?你敢保证,你不会爱上另一个男人?”风魔转过头,耐人寻味地说道。

    “不会,绝对不会,那太恶心了!”独孤冲坚定地摇摇头。

    “这可未必哦。”风魔转过头,看了一下慕容泓,道,“我的女徒弟,至今都还爱着他呢。”

    他的手指,指向慕容泓。

    “什么?你的女徒弟,爱上红雪了?”独孤冲一愣,皱了皱眉,“红雪,你怎么喜欢一个女人,又被另一个女人喜欢啊?你,你就不能喜欢一个男人吗?怎么老跟女人打转啊?”

    慕容泓尴尬地低下头,心说:独孤冲,你就不能不说吗?干吗非要把这事情说出来啊?

    但他也能理解,独孤冲这是嫉妒了,吃醋了。一个吃醋的人,无论男人还是女人,总会口不择言的,只要是与自己所在乎的人有关,他们就会失去应有的理智。

    “他不跟女人打转,难道还和男人打转啊?”风魔嘿嘿一笑,也不再说了。

    有些话,只有他和慕容泓彼此听得懂。

    “你是魔界的人?”中阴山神开口了,“魔界的人,到我们这里来做什么?快给我滚!”

    “什么?你想把我赶走?”风魔眉头一拧,目光里闪过了一道寒光
正文 第408章 食血癖?
    “这里不欢迎你们魔界的人,你从哪里来,就给我滚回哪里去!”中阴山神严肃地说道。“我们不欢迎外人!”

    “你这也未免太没有一点待客之道了吧?我是外人,那他呢?”风魔指向慕容泓,“他是从阳间来的,也算是外人啊。怎么,你可以让一个从阳间来的人做你的主人,却不让我一个阿修罗界的对了一点,我和你们的那位国师一样。我们都是来自阿修罗界的魔族,所有的魔族都是巫师,也有人索性就叫我们魔术师。哈哈哈!”风魔大笑了起来。

    “什么?国师也是一个魔鬼?”独孤冲的脸色刷地就变白了,“他,他这个魔鬼,竟然一直,一直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请不要使用‘魔鬼’这个词,我们是魔不是鬼,我堂堂一个大魔灵,怎么能跟那些下贱的鬼族相提并论呢?”

    “风魔,你就把这缸子的血倒在树上吧。”慕容泓道,“我要把猿猴精给放出来。”

    “你真以为我要把这家伙给放出来吗?”风魔托着那玻璃缸,仰头大笑道,“你这么宝贵的圣血,就拿来释放这个毫无用处的家伙吗?这可真是浪费了啊!”

    “什么?你个混蛋,你说话不算话吗?”猿猴精大怒,“你可是说好了,要把她的血滴在我身上的。可现在,你竟然要出尔反尔?”

    “我出尔反尔?你这头笨猴子!”风魔冷笑道,“我实话告诉你吧,我要的只是他的血,而不是放你出来!你被我骗了,哈哈哈,你这个蠢货!”

    “混蛋!我杀了你!”猿猴精发出了怒吼,震得树林都在摇晃。

    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风魔竟然一扬脖,就端起那一玻璃缸的血水,咕咚咕咚地喝进了自己的肚子里。而且,一滴都没有流到外面去。

    “啊?”慕容泓与独孤冲都惊呆了。

    “混蛋,你,你竟然把创世者的血给喝了,真正气死我了!”猿猴精暴怒。

    随着他的怒吼,这棵参天大树的无数枝条都如手臂一样,从四面八方升起来,将风魔给缠绕了进去。风魔被完全包裹住了,就像一头落入茧中的蚕一样。

    “我要掐死你这个骗子!快把她的血给我吐出来,吐出来!”猿猴精大声叫道。

    “别杀了他!”慕容泓大叫道,“快放开他!”

    可猿猴精哪里会去理会他的叫喊,此时,气急败坏的他用尽全身气力,一定要把这个来自阿修罗界的骗子给掐死,才能消了他的心头之恨!

    圣血,圣血!我明白了,这个叫风魔的混蛋早就知道这小女孩是创世者,她的血是圣血!他设了个圈套,把圣血给占为己有了。我上当了,我上当了!

    猿猴精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真是后悔莫及,可现在,后悔也已经太迟了。

    他是明白了,可慕容泓与独孤冲却还是迷惑不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风魔为什么要喝人血啊,难道,他是食血癖?还有,这猿猴精为什么会如此愤怒,难道,只因为风魔喝了慕容泓的血?要是这血滴在树上,真能救出猿猴精的话,再滴上几滴不就好了吗,至于非要把人家风魔掐死吗?

    眼看这“可怜”的风魔就要被那些枝条给掐死在里面,可令人吃惊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枝条组成的“蚕茧”里泛出了红光,红光越来越亮,最后,竟如一团火焰一样,在熊熊地燃烧着。

    慕容泓和独孤冲都睁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他们已经惊讶得叫不住声来了。

    突然,砰的一声,那枝条结成的团,就被那红通通的一团光给炸开了。接着,一团红色的东西,呼啸着,就冲向了空中。

    空中,散发出无数红色的光芒,将大地照射得如白日一般!

    慕容泓与独孤冲被这红光照得都睁不开眼睛,只得用手遮住了眼睛。

    “太棒了,我风魔终于脱胎换骨了!哈哈哈!我可以回到魔都,夺取我的魔尊之位了啊!哈哈哈!”

    “风魔?是风魔!”慕容泓一愣,把遮住眼睛的手放了下来。

    在红光之中,一个身形数丈的红色巨魔,就现在了半空之中
正文 第409章 沼泽毒蛙的传说
    那个飘在空中的巨魔,浑身通红,长着一对弯弯的长角,浑身披着厚厚的红毛,一双血红,如铜铃一般的眼睛里照出两道红光,这红光把下面的大地都照得红色一片。『≤,

    这怪异的巨人,也就是风魔,他将那目光缓缓收回,红光散去,大地又恢复了原来的颜色。

    “风魔,你,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这还是你吗?”慕容泓问道。

    “我们魔族的人,本来就是这副模样,怎么,你觉得不好看吗?”风魔抖了抖自己那巨大的肩膀,一阵风从他的身上吹了过来,吹得慕容泓都有点站立不稳,险些要从空中坠落下去。

    “慕容泓,感谢你把慕容雪的圣血给了我。”风魔道,“现在,我的体内有了圣血,我也就成了魔族中的最强。好吧,我也该回到魔都去了,现在,该是我夺回我应有的地位的时候了!”

    “你,你原来是在骗我,骗我把血给你?”慕容泓吃惊地看着风魔。

    “没错。”风魔点点头,那一张恐怖的怪脸上依然还可以看出笑容,只不过,那是一种很狰狞的笑容。

    “慕容泓,你现在的这身子不是你的,而是你姐姐慕容雪的。”风魔说道,“她本名叫独孤雪,她的血液拥有一种奇特的能量。只要得到她的鲜血,再与我的魔血混合在一起,我就可以无敌于天下了。”

    “搞了半天,你要的就是我姐姐的鲜血啊,那你为什么不干脆一刀杀了我呢,还要费尽心机,让我自己拿刀割破手指呢?”

    “我杀了你?那是没用的,我需要的,是你自愿付出的一滴血,否则,这魔法就不灵了。好吧,事到如今,我就实话告诉你吧。”风魔道,“我来这里,并不只是来我们当魔国的使者的。没错,魔国的使者的确是我的职务,可除了这一点之外,我来到这里,还有一个我个人的小小企图。”

    “你的企图,就是要获得慕容雪的鲜血,让你自己无敌于天下?”慕容泓皱了皱眉。

    “不,起初我来到这里,并不是为了这个。”风魔摇摇头,“我最初的穆迪,或者说是我个人那小小的私心,并不是这个,而是为了得到另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冥王战甲!”

    “冥王战甲?”

    “对,这是一件属于冥王哈迪斯的战甲,穿上它,就拥有了与冥王相当的黑暗力量。我听说这宝物就在这中阴界里,就借着这次出来巡游的名义来找这件宝贝。”风魔道,“可是,我至今都还没找到这件冥王战甲。不过,还算不错,我至少还找到了另一个更好的东西。”

    “更好的东西,是什么?”

    “是创世者的圣血!”

    “圣血?”

    “对,创世者自己主动流出的第一滴血,只要将她的血和我身上的黑暗之血融合在一起,就可以了。”风魔道,“喝了这种混合血液之后,我的魔力就会提高好几倍。”

    “你,你是说我姐姐是创世者?真的吗?”

    “目前来看,应该是真的,要不她的血就不会这么神奇了,这也是判断她是不是创世者的一个依据。在传说里,她会创造一个新的世界,只可惜啊,她现在的魂魄早已经消失不见了,再也承担不起创建一个新世界的重任了,可惜了。”

    “她不是在九幽地狱里,这不也是你告诉我的吗?”

    “九幽地狱?谁知道呢?”风魔冷笑道,“我所说的话,你也会相信吗?”

    “啊?什么?”慕容泓的肩膀垂了下来。

    “怎么,你受打击了啊?我只是说:我并不确定她的魂魄在哪里,我风魔再厉害,也不可能知道世界上所有人的行踪。不过呢,根据我的推断,她的魂魄最可能去的地方应该就是九幽地狱了。”风魔笑道,“想消灭她的人还真不少啊,谁叫她拥有那么巨大的力量呢?只可惜啊,她力量再大,自己却没有半点用,只是一个凡人。不如把她的一点圣血给我,以后,我就可以成为魔界,不,是这整个世界的明君了,这也算是她为这个世界做出的一点贡献了。哦,对了,慕容泓,你听说过一个传说吗?”

    “什么传说?”

    “在很久远的时候,在一个遥远的国度里,曾经有一个美丽的公主。”风魔扬起那可怕的头颅,那巨大的,如灯泡一样的眼睛,看着天空,“这是一个很美好的国家,和平安宁,人与人充满和谐。可是,有一天,灾难却突然降临了这个国度。可怕的,无法治愈的瘟疫在这个国家蔓延,妖怪也在到处出没,这个国家很快就陷入了一片混乱,一步步走向死亡。”

    慕容泓看着正在讲述故事的风魔,他猜不透风魔为什么要讲这个故事,他想说明什么问题?

    “公主的父亲母亲,也就是这个国家的国王与王后相继得瘟疫死去了,这位美丽的公主也染上了瘟疫,她的脸变得丑陋无比,身上布满了只有癞蛤蟆身上才有的那一块块肉疙瘩,还散发着难闻恶臭。原来那个美丽无比的公主,竟然变成了一个令人作呕的丑八怪!”风魔继续说道,“人们将她关在了一个笼子里,因为害怕被传染,就将那笼子沉到了沼泽之下。而他们则逃离了这个瘟疫遍地的地方,离开之前,又放了一把大火,将这个城市彻底烧毁了。”

    “真是太可怕了。”独孤冲道,“那个公主后来死了吗?”

    “她肯定死了,被沉到沼泽之下还不会死吗?”慕容泓皱着眉。

    风魔讲这个毫不相干的故事,究竟想说明什么?

    “那个公主并没有死,她沉在沼泽之下,却演变成了一个能在沼泽里呼吸的怪物。这种怪物,长得就跟癞蛤蟆一样,却比癞蛤蟆更大更丑陋,它可以如毒蛇一样,分泌一种毒液,轻而易举就毒死敢于到沼泽里来的人与动物。据说,这种毒液就是因为这位公主对人的怨恨而产生出来的。它还可以自我繁殖,一个变两个,两个变四个,很快,那沼泽里就长满了这种可怕的生物,人们叫它们‘沼泽毒蛙’。”

    “沼泽毒娃?这是什么动物,没听说过啊?”慕容泓一愣,“猿猴精,你活了一千多年,应该知道这东西吧?”

    “我也不知道啊。”猿猴精道,它刚才不但没有掐死风魔,自己反而元气大伤,声音弱了许多。

    “你们当然不知道。”风魔道,“只有在大泽之地里,才会有这种动物。”

    “大泽之地?你,你说的是中阴山那边的沼泽吗?”慕容泓问道。

    “不,不是在这里,而是在九幽地狱里。”风魔摇摇头,“起初,我也以为这大泽之地就是在这中阴国里,因为,这里最初就是一片沼泽。不过,这大泽之地真正的位置是在九幽地狱里,在那里,还有数不尽的地下怪物出没。这沼泽毒蛙就在九幽地狱里的大泽之地,而它,与独孤雪之间,似乎还有某种特殊的联系。”

    “什么联系?”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这种联系,只是我自己的猜测而已。”

    “风魔,你还是不愿意把一些事情告诉我吗?”慕容泓急了,“你已经得到了我姐姐的圣血,你就要把她的事情都告诉我!”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风魔道,“独孤雪的存在,对我们魔界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她是创世者,她要创造一个新世界,就必然要毁灭旧的世界。所以,不论对我们魔族来说,还是对于你们人族鬼族来说,她死了,反而会更好。”

    “你胡说什么?我姐姐怎么会毁灭旧的世界呢?这简直是一派胡言!”慕容泓大叫道。

    “你不相信?你啊你,你是被这女人给迷住了心窍啊!”风魔摇摇头,“她拥有一种无穷的力量,一种与天俱来的强大力量,而她的元神之中,更是带着那沼泽毒蛙的念力。”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她和沼泽毒蛙又有什么关系?”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独孤雪的元神里,就存着沼泽毒蛙最初的那种念力。也就是说,在一千多年前,独孤雪的前生就是那个变成沼泽毒蛙的公主!”

    “什么?”慕容泓惊呆了。

    “你说她姐姐是那个公主,开什么玩笑?”独孤冲道,“那个公主不是变成怪物了吗?怎么又会变成人呢?”

    “没错,她当时是变成了怪物,但她死后也转世投胎了。在一千多年后,她就变成了今天的独孤雪。”风魔道,“她在今生虽然变了个样,但她的元神里,还残存着那段可怕的记忆,一旦她想起过去的那段痛苦的往事,她心中所有的愤怒就会升起。”

    “那又会怎么样?”慕容泓道。

    “她会唤起可怕的力量,恐怖的力量!她对这个世界的愤怒,会让她毁灭这个世界,并建立属于她自己的那个世界!”

    “什么,你说创世者会毁灭这个世界?”猿猴精道,“我看,应该是你这大魔头会毁灭世界吧?真是的,自己要作恶,还要诬陷别人?预言里只说创世者要终结中阴界,创建新世界,可没说要终结现在的整个世界啊?“

    “我们魔族只想统治这个世界,还不至于要毁灭这个世界。”风魔道,“统治与毁灭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知道吗?你这个笨猴子精!”

    “要是让你们魔族统治了我们,我倒宁可这世界一起毁灭好了!”猿猴精嘟囔着。

    “风魔,你,你这分明就是挑拨离间!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姐姐会毁灭世界!”慕容泓使劲地摇着头,“你,你这是胡说八道,完全是没有根据的!”

    “根据?”风魔耸了耸肩,“我不需要什么根据,我只相信我的直觉。我的直觉告诉我,独孤雪的存在,必然会毁灭这个世界。”

    “不可能的!”慕容泓握紧了拳头,“我不相信,我,我姐姐是好人,她是好人!”

    “好人?你知道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风魔冷笑道,“我不和你谈论什么好坏,我只告诉你,为了我们共同的世界,这个女人就不应该活着!”

    “那,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呢?我现在的身体,就是她的啊?”慕容泓仰起头,“你也杀了我好了啊!”
正文 第410章 世界公敌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风魔恶狠狠地瞪了慕容泓一眼,“你只是占用了她的身子,但能毁灭这个世界的,是她的魂魄而不是她的身体,所以我用不着杀了你。你对我来说,毫无威胁!”

    风魔的话里,透出一种对慕容泓的不屑,这越发把慕容泓给激怒了。

    “你不是魔吗?你想杀谁,那还不是很容易吗?好,你来杀了我啊,要是你不杀了我,我还是要去九幽地狱,救出我姐姐的魂魄来!到时候,该被毁灭的人,应该就是风魔你自己了!”

    “慕容泓,你好狂妄啊!”风魔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你要是敢去救她,那你就是我的敌人,不只是我,还是全世界的公敌!”

    “红雪,你,你冷静一点啊。”独孤冲说道,“你犯不着为了一个女人去得罪他啊?”

    “得罪他?”慕容泓转过头,“殿下,你是不是也相信这家伙的胡话啊?你别忘了,他是魔,我姐姐是人。怎么,一个魔的话你都可以相信,一个人你却不相信呢?”

    “这。”独孤冲低下了头。

    “有时候,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里,而并不分他是是魔还是人。”风魔冷冷地说道,“我是魔不错,可我也是这世界的一个成员,我再愚蠢,总不至于希望我们共同的世界毁灭吧?现在,人也好,神也好,魔也好,都是同一战线的了。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那个敌人,就是这位独孤雪!”

    “敌人?”慕容泓的眉毛扬了起来,“你凭什么说她是全世界的敌人?难道,就因为她是所谓预言中的创世者吗?哼,我根本不相信你所说的。我姐姐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平凡的女人,她根本不是什么创世者,更不会是毁灭世界的人!”

    “慕容泓,你太感情用事了!”风魔道,“如果她只是一个凡人,为什么她的血可以提高我的能量呢?她的身上,拥有你所不知道的一种可怕力量,这种力量就是一种破坏力。我们魔族尚且控制不住她血液中的力量,更何况是她自己呢?”

    “那我现在就附在她的身上,我的身上也流着 那可怕的力量啊?这么说,我也拥有那种破坏力了?好,那你为什么不先杀了我,免得我以后也成为毁灭世界的人!”

    面对着风魔,慕容泓毫无惧色。不仅是面对风魔,就算是面对整个世界,他都不会放弃慕容雪的!这,就是他对这个女人的深爱,一种无所畏惧的深爱。

    哪怕整个世界都背叛了你,只有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好吧,那我也只有痛下杀手,让你死去了!”风魔怒吼了一声,一掌就打了出去。

    “不要杀她!”突然,独孤冲冲上前去,挡在了慕容泓的身前。

    风魔的这一掌,正拍在独孤冲的胸膛上。

    独孤冲被一掌拍上了天空,又朝下坠落了。

    “独孤冲!”慕容泓大叫一声,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掉落下去。

    可就在这危急时候,向下坠落的独孤冲,却被几根枝条给挡住了。原来,猿猴精伸出自己那枝条的“手臂”,在半空中抱住了独孤冲。

    “你这小子,竟然为了他就不要命了啊?”猿猴精轻轻地将独孤冲放在了用枝条编成的网里,“你不知道他是个男人吗?他不是个女人,他只是附在他姐姐身上,你竟然还为了他去死,值得吗?”

    独孤冲忽然吐了一口血出来。

    “殿下。”慕容泓走上前去,看着受了伤的独孤冲,心疼不已。

    “风魔,你,你真是太狠了啊!”他回过头,咬着嘴唇,瞪着风魔。

    “怎么,慕容泓,你怜惜这小子了啊?索性,你也别变回男人了,干脆后半辈子就做个女人,嫁给这小子好了,他对你可挺有情义的啊,竟然肯为了你而死?”风魔笑道。

    “红雪,你,你真是个男的?”独孤冲看着慕容泓,惊讶地问道。

    慕容泓转过头,停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你真是个男的?”独孤冲的眼里,写满了困惑与失落。

    “我不叫穆红雪,我的真名叫慕容泓。”慕容泓道,“我本是一个道士,会夺魂占宅之术,来中阴界的时候,魂魄进了我姐姐的身子,可她自己的魂魄却消失不见了。不得已,我只能用她的身子继续生活,并一直在寻找她的魂魄。”

    “原来,原来你真的是个男人啊。”独孤冲低下了头,又摇了摇头,“哎,我真是糊涂啊,怎么,怎么就没看出来啊?”

    “这能看出来吗?”猿猴精道,“他的身体是女人,只是魂魄是个男的,说白了,她还是一个女人啊,你错在哪里了啊?”

    “是啊。”慕容泓点点头,“不过,我只是暂时是个女人,以后,我会把这个身子还给我姐姐。”

    “你还不回这身体了。”风魔冷冷地说道,“因为你还没还回去,她就已经被我消灭了,哈哈哈!慕容泓,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否则,我就连你一起杀了,把这身体也毁灭掉!”

    “我才不怕你呢!”慕容泓仰起脸,“你就算毁掉了我姐姐的身体,她的魂魄还是一样会附到另一个人的身体里。假如她真的是创世者,那她就算身体不在了,也照样会完成自己创世的使命,对吗?”

    “你说的没错,只要创世者的魂魄还在,她无论变成谁,对我们魔界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威胁。不过呢,她的这个身体也有其价值。这就好像冥王之于冥王战甲一样,没有了战甲,冥王还是冥王,只是他的战斗力会差了许多。可那战甲呢,穿在不同人的身上,效果却完全不同,要是穿在我这,她可是创世者,是上天派来的,上天会派来一个毁灭世界的人吗?啊,我明白了,风魔你这是故意挑拨离间,想把创世者除掉以后,再来统治我们啊?你这家伙,可真够阴险的啊!”

    “哼,你们太无知了,对她潜在的破坏力根本就估计不足!”风魔道,“好吧,我也懒得和你们废话了。我现在的能量已经很足了,以我现在的力量,完全可以去九幽地狱除掉独孤雪!”

    慕容泓大叫道,“你要是敢杀我姐姐,我就跟你拼命!”

    “就凭你,你是我的对手吗?”风魔冷笑道,“哼,别说是你一个人,就算是你们三个一起上,那都不是我的对手!”

    “我不会让你去害我姐姐的!”慕容泓大喝一声,一拳就朝着风魔打了过去。

    “真是自不量力!”风魔的口中,喷出了一阵狂风,就朝着慕容泓吹了过去。

    慕容泓飞在空中,迎面来的那阵风吹得他摇摇晃晃,最终,他还是被风给吹了起来,也从空中掉落了下去。

    “危险!”独孤冲大叫道。

    “没事,有我在呢。”猿猴精伸出另一只“手臂”,就将慕容泓给牢牢地接住了。

    “慕容泓,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就算你修炼上一百年,也打不过我的!哈哈哈!”

    风魔转过身去,化成一团黑风,就朝着远处飞去了。

    “混蛋,给我站住,站住!”慕容泓扯着嗓子叫道,可他被那枝条绊住,根本迈不出腿去,“猿猴精,你为什么不让我去追他?放开我,放开我!”

    “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你只会白白送了自己的性命。”猿猴精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听到这句话,慕容泓的大脑终于冷静了下来。

    “猿猴精,你能把我送到九幽地狱去吗?”慕容泓道。

    “送你去九幽地狱?那我可做不到,不过,我可以送你到这中阴界的任何地方。”

    “那,你现在就送我去鬼门关吧。”

    “去鬼门关,你去鬼门关干什么?”猿猴精一愣,“你还是想去阴间救你那个姐姐吗?”

    “对,我必须马上赶过去,我要阻止风魔!”

    “你现在过去,恐怕也来不及了。”独孤冲捂着胸口,说道,“那个魔头恐怕早就找到你姐姐,把她给杀了呢?”

    “不会的,还来得及,来得及。”慕容泓道,“猿猴精,我这就救你出来,你可以把我送到鬼门关吗?”

    “你要救我出来?”

    “对,你等着。”慕容泓低下头,就朝着自己的手指头狠狠咬一口
正文 第411章 痴情人伤痴情人
    一滴又一滴的血,顺着慕容泓的手指头,落到了这棵参天大树上。

    “猿猴精,我把我的血滴给你,你现在总可以出来了吧?”慕容泓道。

    可是,这树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

    “没用的。”猿猴精叹了口气,

    “怎么会没用呢?不是你自己说的,创世者的血可以帮你从树里出来?”

    “是啊,我是这么说过。可是,可是,你的这血根本就没用啊?”

    “怎么会没用,风魔刚才不是还喝了我的血吗?他一喝下去,就变那么强壮了啊?”

    “那我怎么知道啊?要么,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创世者,要么,就是风魔他使了什么招数,让你的血没了效力。但我确实感觉不到你的血有什么特别的,可以帮我从这树里出来啊?”猿猴精道,“算了,你也不用救我了,我现在就送你去鬼门关好了。”

    “啊?”慕容泓一愣,“你真要送我去那里?”

    “是啊,你不用给我什么,我免费送你一程,呵呵。”

    “这样不好吧?这样一来,我不是欠你一份人情了吗?”

    “什么人情不人情的,真是俗套。再说,我本来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妖精,要什么人情啊?”猿猴精笑了,“你不用谢我,我今天心情不错,就想做一件好事。可你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我要帮助你吗?”

    “为什么?是因为你心情不错?”

    “呵呵,是因为你很痴情。”猿猴精道,“这世界上,像你这么痴情的男人已经不多了。”

    “你说错了,除了他,还有我一个。”独孤冲道。

    “啊,也对啊,你也算是一个吧,你们两个啊,都是肯为了心爱的女人不要命的那一种男人。哎,可惜,这样的男人已经不多了啊。”猿猴精道,“慕容泓,我相信你你这份真情,所以,这次,我想帮助你,就这么简单,呵呵。”

    “谢谢,谢谢你!”慕容泓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这是他第一次因为爱一个女人而被人支持,过去,很少有人能理解他的这份爱,更不要说支持他了。可现在,他觉得自己真是爱得值得了。

    因为爱情,所以我们可以不顾生死,勇往直前。

    “你站到我的树道,“我总算听明白了怎么回事,不过,我现在要把他带走了。至于你,小伙子,你就继续在这里呆着吧。”

    “猿猴精,你把他也带走吧!“慕容泓道。

    “什么?带走他?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他不能再留在这里,这里根本就走不出去,他要是留在这里,一定会死的。”慕容泓道,“你还是把他送回家去吧。”

    “不,我不要回去,我没有家,我根本就没有家。红雪,我要跟着你走,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独孤冲大声叫道,“不管你是谁,我都要跟你走!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了!”

    “你这又何苦呢?独孤冲,我劝你,你还是忘掉我,也忘掉那个根本就不可能与你在一起的女人吧。你要回到现实里,回到你的世界里,找一个在乎你的女人!”慕容泓直视着独孤冲,“丢掉那些不可能的幻想吧,听到了没有?丢掉你的幻想,回归现实!”

    “那你自己为什么不回归现实呢?”独孤冲大叫道,“你为什么要去鬼门关,要去九幽地狱,不就是为了找到你那个姐姐的魂魄吗?你难道不知道那九幽地狱有多可怕吗,你难道你明白,即便你到了那里,你也很可能找不到你姐姐的魂魄吗?可你为什么还要坚持这么做?”

    “我跟你的情况完全不一样!”慕容泓道,“我和我姐姐是相爱的,可你所爱的那个女人,她根本就不会爱你的!”

    “什么?你说什么?”

    “你知道你爱的那个人是谁吗?你要是知道了她是谁,她是怎样的一个人,你还会坚持你这幼稚而无知的单相思吗?“

    “她,她是谁?你,你难道知道她是谁?”独孤冲的眼睛睁得老大,这时候,任何一句重话都会如大山一样,轻易地把他击倒,再也爬不起来。

    “这,我,我不知道。”慕容泓又把马上就要离开嘴的话,又给收了回去。

    不能说啊,我绝对不能说啊!

    要是这个男人知道他所爱的那个女人其实是个男人假扮的,而且,那男人还是杀了他哥哥的篡位者和凶手,他又会作何感想啊?当这个痴情男人的美梦破灭之后,他会不会因为绝望而自杀呢?

    这世界上,有时候总需要一些善意的谎言和美梦。一旦这些谎言被揭穿,美梦被唤醒,那些沉醉在梦里的人,会因为发现自己一无所有而绝望,因为梦想幻灭而放弃自己的生命。

    “你一定知道了什么?对吗?你肯定知道什么,可你为什么不说出来?”独孤冲道,“你告诉我,她,她到底是谁?”

    慕容泓依然紧闭着嘴,心里却上下起伏着。

    “你说话,你说话呀!”独孤冲冲上前,用力地摇晃着慕容泓的肩膀,“你倒是说啊,为什么不说呢?她究竟是谁,为什么你会说她根本就不可能爱上我,你倒是说啊!”

    “喂,你这个家伙,到底有没有一点绅士风度啊?”猿猴精看不下去了,“你要是再对他这样粗鲁野蛮,纠缠不清的话,那我也就对不起你哦了,我要把你从这里丢到下面去!让你摔成肉泥!”

    “我们的事,不要你来管!”独孤冲大叫道,此时的他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就像一头激动的公牛。

    “什么?不要我管?我在这森林里,可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我就是这森林之王,你竟敢藐视我?好,我这就让你尝尝我这森林之王的厉害!”猿猴精恼了,伸出枝条的手臂,一把就又将独孤冲给绑住了,挂在半空中,倒吊了起来。

    “混蛋!放开我,放开我!你有本事,就摔死我算了!”独孤冲大声叫嚷道。

    “你以为我不敢吗?你个臭小子!我这就摔死你!”

    “快放他下来!”慕容泓大声叫道,“猿猴精,你不要为难他了。”

    “什么?你竟然还可怜这粗鲁的小子,有没有搞错?喂,你是不是爱上这小子了啊?是,一定是。”猿猴精一愣。

    “这你管不着。”慕容泓淡淡地说道。

    “什么?又是一个‘管不着’?你们两个小家伙,都吃错药了,敢无视我老人家?”猿猴精只得把独孤冲放了下来,说道,“合着我这里外都不是人啊,谁都不领我的情?”

    “你本来就不是人嘛,还分什么里外呢?”慕容泓笑了,“猿猴精,算我求你一次吧,你就把他带走吧。”

    “好吧,我就卖你一次人情,谁叫我这么喜欢你这痴情的家伙呢。这样吧,干脆我就把你们就都送到鬼门关去吧。”猿猴精道。

    “什么?你要把他也带到鬼门关去?”慕容泓一愣
正文 第412章 千万不要睁眼!
    “是啊,我一次只能送一个人到一个地方,现在还要再多捎上一个人,我可真有点力不从心了啊?喂,你要去就去,不去拉倒,我可随时都会改主意的啊。”猿猴精道。

    “那好,我跟她去鬼门关。”独孤冲道,“我也不想留在这里了。”

    “可你不是还回去要夺取你的王位吗?”慕容泓道。

    “王位?”独孤冲仰起头,“我连心爱的女人都追不到,还要什么王位啊?再说了,如果预言是真的话,这中阴界迟早也要终结的,就跟人要死一样,那就算我登上王位,又有什么用呢?”

    慕容泓皱了皱眉头。

    这个独孤冲一会儿变一个样,性情如此反复无常,这样的人,真要让他登上王位,还真不知道这中阴界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可是,你,你这样去了,你就永远见不到你心爱的那个女人了啊。”慕容泓又提醒道。

    “见不到就见不到。“独孤冲苦笑了一声,转过头看着慕容泓,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这不还有你吗?”

    “我?”

    “是啊,你说的很对,我是永远不会和她在一起了。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没遇到她,也许,这就是我和她根本没缘分吧。”独孤冲叹了一口气,“缘分的事情,要顺其自然,不是吗?既然老天爷安排我遇见了你,那,我就随缘吧,跟着你好了。”

    “跟着我?买噶的。”慕容泓这下头大了。

    自从附上姐姐慕容雪的这个身体后,我这桃花运怎么就没有停过啊?先是陈雨雪,现在又是这独孤冲,苦啊!

    看来,这为情所困并不一定就是那些苦恋的人的专利,被恋上的人有时候也是一样的痛苦啊。

    “你这是为了自己吧?”猿猴精挖苦道,“哼,你这小子不过是怕死而已,你怕一个人被丢在这里会死掉,所以才假惺惺地要跟他走?”

    “我会怕死?”独孤冲扬起了眉,“你刚才也看到了,是谁为他挡了那魔头的一掌的?我要是怕死,会冲上去吗?”

    “那是你该做的,有什么好炫耀的?”猿猴精道,“真正爱一个人,是不仅为她挡了一掌,而且还一声不吭,不会说出来。你这做好事要留名,那算什么啊?”

    “你,你!”独孤冲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的。

    “好了,你们不要吵了。猿猴精,你就带他走吧。”慕容泓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在这里吧?”

    “好吧,那你们两个都给我上来吧。”猿猴精道。

    两个人都站上了树话呢?”慕容泓道,“我们一直都在叫你呢,你怎么一句话也不回呀?”

    “我能回得了吗?我运功的时候,是不能开口说话的,我只要一开口,这功夫就不灵了,你们就得掉下来了。”

    “原来如此,是我们错怪你了啊。”慕容泓这才明白,其实并不是猿猴精故意不说话的,而是自己和独孤冲错怪了猿猴精。

    因为怀疑与急躁,独孤冲睁开了眼,从空中掉了下去。

    这疑心病,真的是害死人啊!

    “你是不是喜欢上那小子啊?算了吧,他和你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他死了就死了吧。”猿猴精道,“好了,我的法力也用完了,我就不能与你再隔空对话了,我就送到这里,你就好自为之吧。”

    “好,多谢你了!”慕容泓朝空中拱了拱手。

    猿猴精的声音消失了,慕容泓也转过了头。

    现在,在这里,就只有他独自一个人了。一种寥落的感伤,又从他的心头涌起。

    难受了一阵,慕容泓还是迈起脚步,朝那洞口走去。

    为了到这里,他已经付出了那么多,他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他还是要走下去,直到找到慕容雪的魂魄,把她带回到阳间。

    想到这,他挺直了腰杆。现在,只有他一个人还在战斗,他没有武器,也没有伙伴,只有单枪匹马一个人,去面对那不可知的命运!

    慕容泓走到了那洞口,探头朝里面望去。

    里面是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奇怪,怎么那三只地狱猎犬没出来呢?不对啊,它们的鼻子那么灵敏,没理由觉察不到我的气息啊?

    突然,慕容泓的心头生起了一种莫名的恐惧,甚至,萌生了要退回去的念头。

    这洞里是如此的漆黑,那黑暗的地方,会不会就藏着那三只地狱猎犬呢?它们会不会就蛰伏在那里面,等待自己的猎物主动送上门,然后从黑暗中冒出来,狠狠咬上我一口呢?

    慕容泓虽然很勇敢,也很坚强,更肯为爱勇往直前,但这一次,他的心却有点忐忑了。

    独孤冲从天上掉下来,肯定是活不成了。他的死,突然让慕容泓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悲凉与痛楚。

    慕容泓是一个善良的人,他不愿意看到身边的亲人与好友一个个为了自己而牺牲,可是,这种牺牲现在却实实在在地发生了。

    他想到了独孤冲为了自己而挡住风魔的那一掌,他也想起了这个男人只因为一个见了两面的女人而一爱五十年,可是,他最终还是逃不过厄运。

    慕容泓并不怕死,可是,他不愿意再有人为自己而牺牲了,这样做,真的值得吗?如果我再走下去,会不会还会有同样的悲剧发生呢?

    看着洞里那一片深不可测的漆黑,慕容泓第一次犹豫了,动摇了,退缩了。

    虽然这种畏惧,也只是几秒钟的念头,可这种念头又是如此强烈。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不是你跑不到终点线,而是你根本不知道离终点线在什么地方,自己要跑多久才能到达那里,到了那里究竟又有什么意义呢?

    命运,就是这种不可知的马拉松。在这黑洞洞之后,究竟藏着什么样的未来呢?
正文 第413章 地狱猎犬之死
    慕容泓终于还是踏进了这未知的黑洞之中,虽然并没不清楚这洞将通向何方,但他还是选择走进去。【,

    可是,越往里走,他就越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焦虑与不安。

    这洞里没有一点的光,伸手看不到五指。里面也安静得出奇,除了慕容泓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慕容泓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带点照明的东西来,置身于这么一个看不见亮光的地方,就跟到了地狱一样,甚至,比地狱还要让人不安。

    他甚至想往回走了,也许,出洞去再找个火源会更好一些。可是,他已经走得很远了,就连进来的洞口都看不到了。现在,他只有硬着头皮朝洞的深处而去。

    走着走着,突然,慕容泓被什么东西给绊到了,险些就要摔在地上。

    他站住了,想将绊住自己的那东西踢开,却感觉那东西似乎有点柔软,应该不是石头之类的,可这又是什么东西啊?

    慕容泓蹲下身去,伸手朝那东西摸了过去。果然,这东西是毛茸茸的,就好像是一条毛毯。

    可是,摸着摸着,慕容泓却吓得把手缩了回去。

    那东西,根本不是毛毯,而是一个动物,一个一动不动的动物!

    啊,这里怎么有死去的动物啊?它是什么?怎么会死在这个地方?

    慕容泓又伸出手,竟然摸到了那动物的牙齿,这牙齿挺长的,露在外面。

    既然有牙齿,那那上面就是眼睛鼻子了?慕容泓壮着胆子,又朝上一摸,竟然摸到了一滩水。

    那根本不是水,而是血,闻到这血腥的味道,慕容泓的心头又是一惊。

    这动物并不是自然死亡的,而是被杀死的啊,可是,谁会在这洞里杀动物呢?

    慕容泓心头的恐惧越来越重了,他只觉得喉咙里有一个东西,在不停地爬动着。那东西好像是毛毛虫,又好像是一只手,这“手指头”在挖着他的喉管,也在翻动着他的所有神经。

    危险,快离开这里!慕容泓的心头又冒出了一个声音。

    可是,他的腿却好像被粘住了一样,就是动弹不得。

    他抬起头,看着笼罩在自己周围的那一片黑暗,心中却升起了无限的迷惘。

    我为什么要进到这个地方,我要找寻的,究竟又是什么呢?

    进洞之前,他还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只知道自己应该进洞来。可进来之后,他忽然又觉得自己似乎有点犯傻可。

    从小到大,慕容泓都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孑然一身活在这世界上,既没有人能让他悲伤,也没有人会让他牵挂,一个人独来独往,无牵无挂,既自在又逍遥。

    可是,亲生父亲慕容雄的到访,却彻底打破了这份平静与逍遥。

    下了山,来到那花花世界之后,他又邂逅到了自己这一生的最爱——慕容雪,这个让他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爱的女子。从此之后,他们两人的命运就交织在了一起。

    其实,慕容和独孤冲并没什么两样,这两个人都是痴情种,只不过,独孤冲是一见面就爱上了对方,而且爱得死去活来;而慕容泓则是在漫不经心之中,一点一点地被慕容雪这个女人给俘虏了,直到无法自拔。

    我和她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可我为什么还在这样坚持呢?是的,于情于理,我应该救她,可是,我自己呢,我自己又该谁来救赎呢?

    慕容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复存在了,假使他再把现在的这身体还给慕容雪,可慕容雪会因此而感激他吗?她还会在茫茫的人群中认出那个新的自己吗?

    不会的,肯定不会的。到时候,我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英俊帅气的慕容泓了,而是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慕容雪根本不认识的人。即便她知道那个人就是我,可她还能接受我吗?不会的,肯定不会的。

    那,我现在做这些,到底又有什么意义呢?

    “承认现状吧,这个身体现在已经是你的,为什么还要还给她?人总要自私一点,是吗?”

    突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谁?是谁在说话?”慕容泓大声叫道。

    那声音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响起过一样。

    慕容泓看着依旧黑暗的四周,呆呆地站在那里。

    这里并没有人,可为什么自己会听到那个声音呢?而那句话,为什么就说中了自己的心事呢?

    是啊,我为什么要把身体还给慕容雪呢?我自己的身体已经消灭了,难道,我愿意自己以后变成一个无体的魂魄,在这世界上游荡?或者,变成一个连我自己都不认识的另一个有体无魂的人,苟活在这个世界上?

    慕容泓低下了头,他又忽然想起了风魔告诉自己的话,慕容雪的这个身体是非常特别的,具有神奇能量的躯壳,那是属于“创世者”的身体。

    创世者?慕容雪她真的是创世者吗?如果我把她从九幽地狱救赎回来,那么,她会不会真的如风魔所说的那样,她会毁灭旧世界,创造出一个新世界呢?

    突然,慕容泓原本坚固的内心,发生了动摇。

    曾经被他以为是坚贞不渝的爱情,这一刻忽然被一种力量猛烈地撞击了。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力量,但他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迷茫与困惑,对未知的困惑。

    他瘫坐在了地上,手还按在那死去的动物的身上。

    那个动物已经死了,可慕容泓却觉得自己的内心也在渐渐死去。

    这一刻,他甚至怀疑自己这段时间所做的一切努力,似乎都是徒劳无益的。

    慕容雪已经死了,她死了!她的魂魄已经到了阴间,这不是和死了没什么两样吗?可自己为什么还要想把她的魂魄从那里带回来呢?你不能就放弃她吗?她值得你这么为她去做吗?你这又是为了什么呢?

    想到这,慕容泓忽然就放声大哭了起来。他不仅是哭慕容雪的逝去,也在哭自己内心的软弱与纠结。

    这哭声,在那一片无边的黑暗之中,显得是如此惊心动魄。

    一个人,只有在独自一个人,在黑暗之中的时候,才会发现,其实自己根本就不了解自己。原本的那个他自以为是正确的世界,此刻变得那么的脆弱,就仿佛是一张薄薄的纸,可以轻易地被戳破。

    “是谁在那里哭泣?”突然,一个声音又响起。

    慕容泓一愣,停住了哭泣,朝那声音看去。

    就在那一片黑暗之中,隐约有一点亮光朝这边而来。

    在黑暗中迷失的慕容泓,看到这点光亮,顿时来了精神,他大声叫道:“有人吗?有人吗?”

    可那亮光突然又消失了。

    “啊?”慕容泓心头刚才升起的一点希望,又被无情地扑灭了。

    难道,刚才只是自己的幻觉?那声音难道也不是真实存在的,至于那亮光,也是自己想象出来的吗?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那亮光忽然又出现了,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慕容泓并没有等待,而是也朝着那亮光走了过去,此时,他就好像一个被释放的囚徒一样,渴望呼吸高墙以外的空气。

    等到他走近了那亮光,对方也停住了脚步。

    一盏灯,就晃在了他的面前,在灯光下,一张如鬼魅一样的脸浮现了出来。

    “啊?哈达多?怎么是你?”慕容泓一惊。

    哈达多也认出了他,“是你?你是怎么进来了的”

    “我,我看到洞口没人,就自己进来的。哈达多,我想去阴间。”慕容泓道,“可我迷路了,不知道该怎么走,你能帮我吗?”

    “怎么,你还是想要去阴间?”哈达多显得很憔悴很疲惫,“没有了地狱猎犬,你根本就走不出去。”

    “什么?”慕容泓一愣,“地狱猎犬?它们去哪里了啊,我怎么没看到它们啊?”

    “它已经死了!”

    “死了?”慕容泓道,“不会吧?”

    “我骗你做什么?”哈达多长叹了一口气,他转过脸。

    “你的脸怎么了?”慕容泓惊讶地看着哈达多的右脸,他的右脸,被划出了一道又长又深的刀痕。

    “我刚从战场回来,我们战败了,我也受伤了。”哈达多伸出手指,“你看看,那就是地狱猎犬!它死了,被人杀死了!”

    慕容泓一愣,顺着哈达多的手指看了过去。

    就在他身后,倒着一个动物,就是那个绊了他的脚的动物。原来,那是一头地狱猎犬了。

    “它,它死了吗?”慕容泓道,“那还有另外两头呢?它们也死了吗?”

    “只有一头,它就是它们三头的合一。”哈达多道。

    “我给搞糊涂了,这里不是有三头地狱猎犬吗?”

    “不,只有一头地狱猎犬。在看守这个通道的时候,它会将自己一分为三。但是,要对抗强大的敌人,它又会将自己合体起来。”哈达多道,“杀死它的敌人,一定很强大。即便地狱猎犬三合为一,也不是那家伙的对手。”

    “你们的敌人?你们的敌人是谁啊?是谁杀了地狱猎犬?”

    “我不知道那家伙是谁,但能杀死地狱猎犬的人,他的功夫肯定非同小可。”哈达多叹了口气,“我要是把它也带到战场就好了,没想到,有人乘我不在这里,杀了地狱猎犬,我还是来迟了一步。”

    “战场?难道,难道中阴国的军队已经开始进攻你们了吗?”

    “何止是开始进攻,他们已经把我们打败了,我的族人死的死,伤的伤,跑的跑,被抓的被抓,这,这就是你们的功劳!”哈达多咬牙道,“夜叉族从此已经彻底灭亡了,这都是你们造成的!我恨你们!”

    “你别冤枉我啊,我又不是中阴国的人啊,你别把我也当成敌人啊?”慕容泓满是委屈地说道。

    “那我能把你当成什么人?哼,你不是那个中阴王的妃子吗?就算是中阴国的人。只要是中阴国的人,都是我的敌人!”突然,哈达多拔出了自己的三股钢叉。

    慕容泓向后倒退了两步,道:“哈达多,你别这样。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哎,都怪我,我要是早点把中阴国的军队进攻你们的事情告诉你就好了。可是,可是我被困在那一片森林里,根本就赶过不来啊?”

    “你说你被困在中阴森林里?你在撒谎!”哈达多的眼睛瞪圆了,手里的钢叉也在颤动着
正文 第414章 夜叉王的复仇
    “我没有撒谎啊?我真的困在那里了啊?”慕容泓又向后退了一步,摆着手说道,“我在森林里迷路了,是猿猴精把我送出来的啊。∷,”

    “猿猴精,哪里来的猿猴精?”哈达多冷哼了一声,“这是中阴界,不是你们阳间,那森林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猿猴,你分明是在撒谎!那片森林,只要有人进去,就没有人还能出来。你说,你是不是他们派来的奸细?”

    “奸细?”慕容泓一愣,看到哈达多这愤怒的样子,真是好不委屈,“我可不是什么奸细,我也没有撒谎,我和独孤冲,哦,也就是独孤国王的弟弟在一起,我们两个一起被困在那森林里。你要是不信,你可以找他”

    我能找谁啊?人家独孤冲都从天上掉下来,早就死掉了,这死人还能给你作证吗?

    没想到,他这不提还好,这一提独孤冲,哈达多就越发愤怒了。

    “什么?你和独孤家的人在一起?”哈达多怒吼道,“我们夜叉族的人,都是被他们独孤家的人害死了!好,既然你和他们站在一边,那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那三股钢叉一响,就照着慕容泓的身上插了过去。

    慕容泓眼疾手快,一个闪身,就躲过了这一叉。

    红了眼的哈达多,一叉落空,又接着来了一叉。

    慕容泓一边躲闪,一边叫道:“喂,你听我解释啊,我真不是他们那边的人啊!”

    “不是他们那边的人,怎么会和姓独孤的人在一起?只要是姓独孤的人,那就是我的仇人!”哈达多抡起钢叉,又是一下。

    可是,慕容泓的身手很快,连躲带闪,这让哈达多大为吃惊,“你学过功夫?”

    “是啊,你不要以为我好欺负。要不是你拿着武器,我手无寸铁,我也不会只躲闪不反击啊?”慕容泓道,“你一个大男人,拿着兵器,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算什么男人?”

    “哼,你们的那些士兵不也是拿着兵器,杀害手无寸铁的我的族人,那又算是什么?”

    “这,有本事,你,你让我拿了黑魔杖再和你较量一下啊?这样才公平啊?”慕容泓眼珠子一转,说道。

    “黑魔杖?”哈达多一愣,“你,你真把黑魔杖带过来了?”

    “啊,是,是啊。”慕容泓撒了个谎,“有本事,你就让我把黑魔杖拿出来,和你都拿着武器,好好较量一下吧。”

    “那好,那你就把那黑魔杖拿出来吧。”

    “我那黑魔杖放在洞外,你,你要先把我送出洞去。”慕容泓道。

    “什么?你把那宝物放在洞外了?”哈达多也是一愣,“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就丢在外头,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啊,你要是不相信,就和我一起出洞去啊?我不知道该怎么走,你就带我出去吧?”

    “好,出去就出去。”哈达多走上前,一把就抓住了慕容泓的手腕,“你可别想跑。”

    慕容泓心里暗笑,心说:跑,我能跑得了吗?

    虽然自己是在哄骗对方,但这谎言终会有被揭穿的时候,要是哈达多发现自己根本没带黑魔杖过来,他还不要气得把自己撕成碎片啊?

    慕容泓本想一跑了之,可他根本就不知道这洞里的路该怎么走,跑也没处跑。与其如此,不如就让这哈达多当个向导,先回到洞外再说。

    哈达多牵着慕容泓,就一路向前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道:“你给我记住,你要是敢对我撒谎,我就一叉子捅死你!”

    “你现在就可以捅死我啊?”慕容泓撅着嘴,“反正我已经被你抓住了,你要杀就杀,要剐就剐,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被你一个全副武装的夜叉怪给杀了,那也不算什么,可你的一世英名就尽毁了啊。”

    “你少跟我废话!我不杀你,是因为我要看看这黑魔杖,你以为我是可怜你?”哈达多道,“不过,要是你把拿黑魔杖还给我,我可以饶了你的命。我要杀的,是那个独孤胜,又不是你。”

    “你想杀独孤国王啊?”慕容泓点了点头,“可他现在已经不在王城了啊。”

    “什么?他不在那里了?”哈达多停住了脚步,“难道,这次是他亲自带兵过来的?这家伙,真是够狠毒的,你怎么就会嫁给这种心狠手辣的家伙?”

    “拜托,我又不是他们独孤家的人,我也没嫁给他好不好啊?。”

    “你不是他的爱妃吗?”

    “我只是挂名的妃子,我根本就没打算嫁给他,当初我入宫,只是为了能找到我姐姐。哦,还有啊,我和他根本就没上过床呢。”慕容泓道,“你真要杀了他,我也根本不挂心,要杀就杀好了,关我毛事?”

    “此话当真?”

    “当然了。”慕容泓仰起头,“我只是阳间的人,你们夜叉族和中阴国之间的战争,与我何关?我只是第三方,谁胜谁赢都与我无关。”

    哈达多不说话了,似乎是在思索什么。

    “我刚才真没骗你,哦,我想起来了,那个猿猴精就是这中阴山的山神,他现在被困在一棵暗金树里了。”

    “山神?”哈达多抬起头,“我们的山神?”

    “是啊,你们不是很崇拜他吗?其实他并不是山神,而是一个猿猴精,不过,他说他曾经帮过你们,你们把他奉为神明,有这回事吗?”

    “不错,我们夜叉族的人是崇拜中阴山神。可是,他后来没有再庇护我们了,我们以为山神不再眷顾我们了,士气大损,一败再败。”哈达多叹了口气。

    “他不是不眷顾你们,而是被深渊鬼母使了招数,被困在了暗金树里,那树的树干是用一种暗金的金属做成的,那金属比钻石都硬,他根本就出不来。这次,是他用了传送之术,把我和独孤冲一起送过来的。”

    “独孤冲,就是独孤胜的弟弟吗?”

    “是的,可,可他半路上睁开眼,从天上掉下来了。”慕容泓低下了头。

    “他摔死了?”哈达多哈哈大笑道,“好啊,独孤家族的人终于遭到报应了,摔得好,死得好啊!好吧,现在我把那个昏君也杀了,让他们兄弟二人都去黄泉路上,让他们独孤家彻底断了根!“

    “你这心肠可真够狠的啊,你不是信佛之人吗?为什么还有这嗔怒之心呢?”慕容泓道。

    “啊?”被慕容泓这么一说,哈达多一愣。

    他合起了掌,口中默念道:“阿弥陀佛,弟子又起了嗔怒之心,罪过,罪过!”

    “我劝你啊,还是就此算了吧。这冤冤相报何时了啊?”慕容泓道,“你还是把我带到阴间吧,去那里过你新的人生,就不要想着你的复国大业了。”

    “不可能的!”哈达多双目圆睁,“他们杀了我的父亲,杀了我的族人,就连我的地狱猎犬都不放过。这些家伙,我们一让再让,他们却一逼再逼!就算我放弃祖宗的基业,我也要把独孤胜这家伙杀了再说!杀完了他,我就送你去阴间去!“

    “啊?你可以送我过去?”慕容泓一愣,“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但是,你不许阻挠我杀掉那家伙!你要是敢暗中给那家伙通风报信,被我发现了,我就一叉子捅死你,决不轻饶!”哈达多咬着牙,说道。

    “可独孤胜现在已经失踪了啊,你到哪里找他报仇啊?”

    “他失踪了?难道,他没有在军中?”

    “没有啊,他在京城的时候就失踪了。”慕容泓就将自己当初如何找独孤胜要黑魔杖,而独孤胜又是如何失踪的事情,说了一遍。

    “什么?你,你原来没有带黑魔杖过来啊?”哈达多一把就拽住了慕容泓的衣领子,“混蛋,你竟敢骗我!”

    慕容泓早就预料到这夜叉的反应,他很淡定地说道:“没错,我是骗了你。我没拿到黑魔杖,可我也没有出卖你。你只要找到中阴王,不就等于找到那黑魔杖了吗?这样一来,你既可以拿到你的家传宝物,也可以实现自己复仇的心愿,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是啊。”哈达多松开了手,点了点头,“那独孤胜一直深居简出,轻易不会把黑魔杖给别人,其实,当初我叫你回去拿黑魔杖,就想到了他不会把这东西给你,即便你是他的爱妃。”

    “拜托,我根本就不是他的爱妃,别给我乱戴帽子好不好啊?”慕容泓小嘴一撅。

    “这家伙竟然不会中美人计啊!”哈达多道,“我真是低估了他!”

    “会中美人计的,是他的弟弟独孤冲,独孤冲他容易为情所迷,对心爱的人很是痴心。可他哥哥虽然广选美女入宫,可一直都是戴着面具,从不让人看到他的真面目。”慕容泓道,“哦,说到面具,我可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哦。那个独孤胜,其实老早就死了,现在的这个独孤胜,是冒牌的!”

    “冒牌的?”

    “对,他是另一个人,根本就不是独孤胜。独孤冲告诉我,他曾经看见过他哥哥的真容。他哥哥是个丑八怪,因为早年得了病,脸都被毁容了。而现在的这个独孤胜,我亲眼看见过的,他不但不丑,还非常漂亮。”

    “是吗?”哈达多一愣,“这,这不可能的。如果他是冒牌的,他怎么会使用那个黑魔杖呢?”

    “可是,没有人见过他使用过那黑魔杖啊?他只是握着黑魔杖,可从没使用过啊?难道,你见过他使用过那黑魔杖吗?”

    “这。”哈达多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倒也是,如果他连黑魔杖都不会使用,他就不可能是中阴王。真正的中阴王一旦使用出这黑魔杖,就会发动无穷的法力,我还真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打败他呢。弄不好,我还会败在他的手里。”

    “是啊,所以,你想知道这个拿着黑魔杖的人是不是中阴王,就要看他能不能使用黑魔杖,对吗?”

    “没错。”哈达多点了点头,“在这中阴界里,除了他之外,没有人会使用黑魔杖,甚至包括我自己。”

    “什么?你也不会吗?”慕容泓一愣
正文 第415章 魔面屏障
    “对,因为我父亲并没有把使用黑魔杖的咒语告诉我。”哈达多叹了口气。

    哈达多的这个回答,反而把慕容泓给愣住了。

    “他,他没告诉你?那你根本就不会使用黑魔杖了?“

    “对。”

    “可你既然不会使用,为什么还想把这黑魔杖要回去呢?”

    “这是我们夜叉族的祖传圣物,即便我自己不会使用,我也不能让它落入外人之手!”哈达多瞪大了眼睛。

    “可还有一个问题啊。”

    “什么问题?”

    “会使用黑魔杖的,未必就是中阴王啊?也许,是那个冒牌货偷学了中阴王的咒语,他也可以使用黑魔杖呢?”慕容泓道,“我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他不是中阴王,而是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偷学了咒语的另一个人?”哈达多皱起了眉头。

    “是的,应该是另一个人。”慕容泓点点头,“他杀了中阴王独孤胜,拿到了他的黑魔杖。当然,我还没见过他使用这黑魔杖,也无法判断他会不会念这咒语。也许,他真的就偷听到中阴王念的咒语,并把他记下来呢?”

    “不,这不可能。”哈达多摇摇头,“那咒语相当长,而且是用我们夜叉族的一种神秘语言来念的,一般人根本记不住,也念不出来,除非是他专门被传授过。可是,以独孤胜这家伙的个性,他一直是一个藏得很深的人,是不会轻易在别人面前念咒语的。他当了国王这么久,有几个人看到他念动咒语,使用过那黑魔杖的?就算是他身边最亲密的人,我想,他也不会轻易就在那个人面前念咒语的,更不可能教授那个人,而且,还是一字不落地被那个人听到?这绝对不可能!你是不是故意在误导我,让我相信这家伙已经死了,从而就放过了他啊?”

    “这。”慕容泓傻眼了。

    哈达多的分析很有道理,能够在独孤胜身边,一字不落地偷听到咒语的人,那还能准确无误地复述出来,这世界上能有几人呢?除非,那个人是个天才?

    如果咒语没有被人偷听走,难道,难道,戴着面具的中阴王,依然还是独孤胜他自己吗?

    一想到那张面具后面的脸,慕容泓的心又紧了起来。

    如果那个长得像慕容雪的男人就是独孤胜自己的话,那么,他就是让独孤冲喜欢的那个“女子”吗?身为弟弟的独孤冲爱上的,竟然就是自己的亲哥哥?

    “你在想什么呢?”哈达多的问话,打破了慕容泓的思索。

    “没,没什么。哦,我还是有个疑问,一个人怎么会同时长着两张脸呢?”

    “你是不是在说独孤胜的那两张脸?你看到的,和他弟弟看到的两张脸?”

    “嗯。”慕容泓点了点头,“为什么我和独孤冲看到的那张面具后面的脸,截然不同?我一直都以为他们是两个人,难道,这面具后面的人,会是同一个人吗?”

    “嗯,同一个人的可能性更大。当然,你要说是两个人,那也不是不可能,但必须是这个不会使用黑魔杖,那他就是冒牌的!可要是那个人会念动黑魔杖的咒语,那他就只可能是独孤胜,不可能是别人!”

    “我明白了。也就是说,会不会念咒语,这是区分独孤胜与冒牌货的关键点,对吗?“

    “没错。至于那两张脸,这完全也是可以伪装的。尤其是那张丑陋无比的脸,只要稍微会点易容术,或者戴上假面具,照样也可以做到,没什么神奇的。”

    “假面具?”慕容泓一愣,“这么说,独孤胜的脸根本就没有毁容,他根本没有得过什么天花?”

    “天花?”

    “是啊,独孤冲说他哥哥曾经得过天花,脸奇丑无比。”

    “得天花只会在脸上留下几个麻点,并不会毁容的。能毁容的,除非是麻风病。”

    “麻风病?”慕容泓又是一愣。

    “那他的手呢,手上有没有留下永久的疤痕?”

    “没有。”慕容泓摇摇头。

    “那就也不是麻风病了,这种病要是得了,即便病好了,身上手上脚上也会留下永远的瘢痕,根本就不会恢复原状。而且,他父亲也不会找一个得了麻风病的儿子做国王,对吗?”

    “啊?”慕容泓想到了那个独孤胜,他的手是细滑的,甚至是有点白皙,根本没有留下什么瘢痕。

    “这就是了,独孤胜那家伙根本就伪装了一张面孔。”哈达多道。

    “伪装面孔?可,可他有必要在面具后面,再戴上一层面具吗?”慕容泓惊呆了,“戴两层面具,是不是有点多余啊?”

    “一点也不多余,他大概是怕最外面的那层面具不小心脱落了,露出了自己的真容易,所以又特意加了第二层面具,而且,按你所描述的,这第二层的面具,应该是一个人皮面具。“

    “人皮面具?”

    “是,人皮面具更像是人的真脸,只要贴上去,就真假难辨。而且,他故意把人皮面具做得奇丑无比,就是想让看到的人因为本能的排斥与厌恶心理,而不会再仔细去观察,发现破绽。如此一来,他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掩盖住自己的真面目了。”哈达多道,“你想啊,谁能想象得到,面具后面还会藏着一张面具啊?这就是独孤胜这家伙狡猾的地方。”

    “不会吧?可,可我听说独孤胜外面的那层面具本来就有咒语防护,除非他自己摘下来,否则别人是没法摘不掉的啊,他有必要在那面具里头再来上一层人皮面具吗?”慕容泓还是有点无法相信。

    “你说的那种面具,我是知道的,那面具叫做‘魔面屏障’”。

    “魔面屏障?这是什么东西?”慕容泓一愣。

    “这是一种具有魔**能的面具,它并不是中阴王的独家法宝,许多魔法师都可以做

    出来。”哈达多道,“只要在一面普通的面具上面附上某种咒语之后,它就成了‘魔面屏障’,这种面具,除非是本人自己摘下来,否则,其他人根本就看不到面具后面的真容,即便他们强行摘下了那面具,看到的也是黑漆漆的一片。不过,也有一种例外,如果你身上刚巧具备了能打破这咒语的力量,你就可以强行摘下这面具,看到面具后面的那个人的真实面目。”

    “啊?那,那天我就曾摘掉过他的面具,可是,只有我一个看到他的真容,其他人,他们说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到啊。”

    “是的,这就是魔面屏障的奇特之处,它的咒语并不是完全有效的,它会对某一个特定的人,一个能化解这种咒语力量的人敞开,而对其他人依然封闭着。”哈达多笑了笑,“你知道这面具还有另一个称呼叫什么吗?”

    “叫做什么?”

    “处女面具!‘

    “处女面具?”慕容泓一听,笑了,“这外号也太搞笑了吧?”

    “这一点也不好笑。”哈达多却板起脸,“这魔面屏障可是有灵性的,就跟人一样,准确地说,它就是一个矜持的少女,平时会封闭住自己。但,在特定情况下,它会向某一个特定的人敞开,那个特定的人,就是这面具最想依附的那个人!很不幸,你已经被这面具看上了!”

    “什么?面具看上我了?”慕容泓惊讶得闭不上嘴。

    “是的,这处女面具就如处女一样,遇到她最钟爱的那个男人,就会主动投怀送抱,不管面具的主人愿意不愿意。看来,它很喜欢你,但它为什么喜欢你,我却不知道。”

    “买噶的,怎么连一个面具都要喜欢我啊?”慕容泓真想哭了。

    难道,老子是磁铁吗?男人女人现在就连这没生命的面具,都喜欢上我了?

    “可独孤胜要是没有毁容,他为什么要戴上这面具呢?”慕容泓摇摇头,“我真想不通,一个人的脸,不就是让人看的吗?这遮遮掩掩,羞羞答答的,简直就像是个娘们啊?我不喜欢,强烈不喜欢!”

    “我知道你是个爷们,一个投在娘们身上的爷们。”哈达多笑道。

    “老子本来就是爷们,现在还是爷们!”

    “长着一对这么突出的东西的爷们?”哈达多扫了一下慕容泓突起的双峰。

    “看什么看?”慕容泓下意识地用双手护住了胸前。

    哈达多耸了耸肩,“还说你是爷们呢,是爷们还护胸啊?”

    慕容泓把双手垂了下来,“你个色狼,要看就看好了,我怕什么啊?‘

    “你很容易受人影响啊,这可不好。”哈达多摇摇头。

    “才没有呢,谁受你的影响了?”慕容泓撅着嘴。

    “好吧,不说你,还是说这面具吧。戴上这面具的人,可不是因为害羞,他一定有他的深层次的考虑。”哈达多道,“独孤胜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他的真面目,才想方设法地戴上了这魔面屏障的面具。”

    “那他既然有了魔面屏障,为什么他以前还要在这面具后面再加上一张人皮面具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可你怎么能确定他以前戴的那面具,就是魔面屏障呢?也许,那根本就是另外一张面具呢?”

    “啊?”慕容泓愣住了
正文 第416章 大兵压境
    这句话,一下子点醒了慕容泓,“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呢。独孤冲看到他哥哥的那张丑陋的脸的时候,他哥哥还是个年轻人,他当时还只是个王子,还没登基做王上呢。可是,人总是会长大的,不可能一直都戴着同一个面具。没错,独孤胜那时候所戴的面具,并不是现在的这个魔面屏障!”

    “对了。”哈达多点了点头,“他当时戴的,一定就是一张普通的面具,而不是魔面屏障。那面具很容易就会被人摘下,而露出他的真面目。所以,他还必须要在这面具后面,再弄上一层人皮面具,还要散布自己什么得了天花的传言。他这么做,无非是要让别人害怕,不敢靠近他。而你后来看到的那张脸,才是他的真面目。现在的他已经戴上了魔面屏障,根本就不需要再加上一层人皮面具了。只不过,魔面屏障最终还是出卖了他,它主动敞开了自己的防卫,让你有机会目睹到了独孤胜的真面目。”

    “原来如此。”慕容泓终于明白了。

    中阴王独孤胜并没被那个“女子”害死,也没有被谁给替换掉。他就是他,中阴国的君主,拥有着一张美丽得如女子的面容。

    这样的男人,也只有历史上的兰陵王可以相提并论。与兰陵王一样,独孤胜也戴着一张面具,遮蔽着他那貌若天仙的容貌。他没有让自己的臣民目睹到自己的绝色容貌,却阴差阳错地让自己的弟弟独孤冲撞见了他的真容,还因此而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他。

    当初独孤胜穿着女装,大概是因为“天生丽质难自弃”,又或许是一直戴着面具太压抑了,所以才出来透个气。可因为这脸太漂亮了,怕会引起别人的误会和注意,他索性就男扮女装,到父亲的行宫与国相的相府去走一走。而这兄弟二人却误打误撞,彼此邂逅,而独孤冲却对这位冒牌的“美女”一见钟情,不可救药地爱上自己这位男扮女装的哥哥了,这一爱就是五十年。

    真是杯具啊!独孤冲至死都还不知道自己爱上的人竟然就是自己的亲哥哥?而他对亲哥哥的印象,却只是那张人皮面具所展示出来的丑八怪?兄弟二人如此水火不能相容,可谁知道他们还有这样一段故事在里头呢?

    独孤胜一定也是知道弟弟的心思,因为独孤冲那天在巷子里对他就有过出格的举动。可是,面对着这种啼笑皆非的尴尬,他又是如何对待的呢?对于弟弟的这种荒唐的迷恋,他到底又是怎么想的呢?是无所谓,是好笑,是尴尬,还是其它的什么感受呢?

    慕容泓无法想象独孤胜心里的真实想法。这个男人一直都藏着很深,他不仅用面具把自己的真面目藏起来,还把自己的内心也冰封了起来。没有人知道这个男人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没有一个人。

    “你见到的那个独孤胜长什么样子?你说他长得很漂亮,他究竟有多漂亮,比你还漂亮?”哈达多问道。

    “这个嘛。”慕容泓犹豫了。

    “哼,就算他再漂亮,那也是好头好脸没好心!”哈达多冷哼了一声,“我见过他弟弟,他在京城当御林军统领的时候,曾经有一次,从街上经过。那些大姑娘小媳妇都跑出来看他,一个个都把他当成了心目白马王子一样。那家伙,有什么好的,不就长着一张小白脸吗?男不男女不女的,我才不喜欢呢。”

    “哈哈,你要是喜欢他,那成了什么?”慕容泓笑了,“那必须女人喜欢男人才对啊?”

    “那你是女人,你喜欢他了?”哈达多看了一下慕容泓,点了点头,“你们两个孤男寡女的,在那森林里做什么?哦,我明白了,你和那家伙的关系不一般啊。

    “不要胡说,我和他才没关系呢。”慕容泓道,“哈达多,你还是把我送到阴间去吧,我要找回我姐姐的魂魄,我一分钟都不能耽搁了。”

    “你想去阴间?可你还没把我的黑魔杖还给我呢?没有黑魔杖,我怎么可以放你过去?”哈达多脸色一沉,“我劝你,你还是乖乖回去好了。我没有怪你用假话来哄骗我,就算不错的了,你还想过去?”

    “哈达多,我必须过去!”慕容泓大声说道,“谁也不能阻止我!你要是阻止我,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你敢?”哈达多双手紧握住钢叉,“有本事,打败了我再过去!”

    “哈达多,我和你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啊,我只是想通过这里去阴间,你何苦这样为难我呢?”

    “我不是在为难你,我是在这里尽我的职责。夜叉族的使命就是把守地狱大门,只要还有一个人在,我就不会放人过去!”

    “你,你,你真是无可理喻。”慕容泓摇摇头,“你有本事,为什么不去为你的族人报仇,为什么不找中阴王算账,却非要拦着我不放呢?你这分明就是欺软怕硬,算什么男人?”

    “报仇?”哈达多一愣。

    “是啊,你去报仇啊?现在,只有你一个人还在这里了,你其他的族人呢,他们都去哪里了啊?你可是他们的领袖啊,难道,你现在就懂得在这里看着这破大门,却眼睁睁看着你的族人一个个死的死,逃的逃,你反而坐在这里逍遥自在吗?”

    慕容泓知道自己根本打不过哈达多,他只有靠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劝说这家伙放自己过去。

    “你不要说了!我们已经战败了,这里,就是我们最后的防线!”哈达多摇着头,“我不能让你过去,绝对不可以!你要么就踩着我的尸体过去,要么,你就给我回去!”

    “你,你真是太,太顽固不化了。”慕容泓急得直跺脚,却也无计可施。

    可就在这时候,洞口外,响起了轰隆隆的声音,大地也跟着在震颤。

    “啊?”哈达多一愣,抬头向外看去。

    慕容泓也转过了头,却见远处尘烟滚滚。

    “有人来了?而且,还是很多人,这是怎么回事?”哈达多走上前,一把就抓住慕容泓,“你说,你是不是把我的敌人带来了?”

    “你的敌人?”

    哈达多也不给慕容泓多解释几句的机会,就拽着他,大踏步走出了洞口。

    一走出洞口,外面刺眼的光亮就把慕容泓晃得有点眩晕,他赶忙用手遮住了眼睛。

    那震耳欲聋的声音突然停住了,只听着有人大叫一声:“反贼哈达多,还不束手就擒!”

    慕容泓把手放了下来,这一看,却大吃了一惊。

    就在洞外,五十米开外,穿着黑甲红战袍的中阴军的士兵,整整齐齐地站成了方阵,将这洞口都给团团包围住了。

    骑在一匹黑马上的一个将军,手拿着马鞭,正指向哈达多。

    慕容泓并不认得此人,只见他皮肤黝黑,目光如电,颌下浓密的一团黑胡须,看上去如凶神恶煞一样,他身后的旗子上,赫然写着“讨逆将军苏”的字样。

    “讨逆将军?”慕容泓一愣。

    吃惊的人不只是他,也包括哈达多。

    “你们,你们竟然找到这里来了?”哈达多握紧了钢叉,“好吧,看来我要血战到底了!”

    “你以为你躲在这里,我们就找不到你了吗?”从那个苏将军的身后,忽然冒出来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他遮着脸,看不见面孔,但此人声音却很低沉,还有点沙哑。

    “巫,巫国师?”慕容泓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脱口叫了出来。

    “噢?有人认得我啊?”那黑袍男人将袍貌摘下,露出了一张阴险的脸,他就是巫国师,“哎呀,原来是穆容妃啊?真是太巧了啊。”

    “姓巫的,你少跟我搭讪,你们到这里来做什么?”慕容泓可不吃这一套,厉声喝道。

    “哎呀,容妃娘娘啊,你怎么火气这么大啊?”巫国师的嘴角动了动,眼角的鱼尾纹也随之动了一下,“对了,你的那个情人怎么没跟你在一起啊,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情人?”

    “就是我们的独孤冲大将军啊,你的小叔子,也是与你通*奸乱*伦的小情人啊?”巫国师露出了狰狞的面孔,“你们这一对奸*夫淫*妇谋害王上,现在又和夜叉族的叛逆勾结在一起,真是罪不容诛!来啊,于我拿下!”

    “姓巫的,你少血口喷人!”慕容泓大叫道,“将士们,你们不要相信这个巫师的当。王上就是被他害死的,他害死了王上,反过来陷害我和独孤将军,大家可不要听他的啊!”

    慕容泓这话一出口,那些将军与士兵都露出了惊愕的神情。

    巫国师皱了皱眉头,“将士们,你们怎么能相信这个狐狸精的鬼话呢?当时,只有她和独孤冲与王上在一起,会杀王上的,除了他们两个,还会有谁?这小狐狸精分明就是颠倒黑白,来啊,杀了她!”

    “我没有颠倒黑白,你会法术,即便不在房间里,你可以用邪术害死王上。好,你既然说我和独孤将军合谋杀了王上,那我们又把王上的尸体藏到哪里去了呢?”慕容泓道,“这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请你们拿出尸体来证明吧!”

    “这。”巫国师一愣,“哼,穆红雪,你少在这里狡辩!尸体藏在哪里,只有你们自己知道。我会法术不假,但你敢说你就不会吗?将士们,这女人是从阳间来的,她一定是阳间的巫师,她一来就迷惑了王上。来啊,杀了这个妖女!“

    “不用你来杀我,我现在就先杀了你这狗贼!”

    慕容泓愤怒了,就朝着巫国师冲了过去
正文 第417章 我是你们的国王!
    “站住!”哈达多在慕容泓后面大叫道。

    可是,他的叫声,已经阻止不住慕容泓了。

    “放箭!”巫国师手一摆,他身后的弓箭手搭起弓,就朝着冲上前的慕容泓射去。

    慕容泓一个低头,躲过了几箭,可是,后面又飞来了几支箭,他再也躲不过去了。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道白影闪过,正挡在了慕容泓的身前。接着,只听得扑啦啦的几声,那几支箭被什么东西给打落了下来。

    这白色身影站住了身形,他手里的一把长剑,也垂了下来。

    这,是一个穿着白衣的俊秀男子,刚才,就是他用手里的长剑打落了那几支飞向慕容泓的弓箭。

    “士兵们,你们就这样对待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吗?”那男人朗声说道,“这就是我们中阴国的军队的所作所为?我真为你们感到羞耻,羞耻!”

    慕容泓一看此人,大吃了一惊。

    “独,独孤冲,你,你还活着?”。

    独孤冲转回头,朝慕容泓淡淡一笑,也不说什么。

    “独孤冲,是你?你还敢前来送死?”巫国师见状,冷笑了一声,“好,好,反贼都到齐了,正好可以一网打尽。士兵们,给我放箭,把这三个反贼统统都给我射死!”

    那些士兵听到巫国师的命令,都把弓搭了起来,冷冰冰的箭头,就对准了慕容泓他们三个。

    “红雪,别怕!这里有我呢。”独孤冲用身子挡在了慕容泓的身前,紧握着那把长剑,目光凛凛地对着那些张弓搭箭的士兵。

    慕容泓的心头又是一暖。

    独孤冲再一次站在了自己的身前,这个男人总会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无所畏惧。但凡是个女人,没有不被他这举动给打动了芳心。只可惜啊,我慕容泓并不是个女人啊!

    想到这,慕容泓在心中长叹了一口气,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内心深处,隐约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可是,温暖的感觉,很快就被冰冷的现实打破了。面对那几十支随时都可能飞过来的弓箭,慕容泓的心又凉了。

    只靠着他们三个人,是根本躲不过那密集的箭雨的。

    “我们跑吧!”哈达多大叫一声,就拉起慕容泓的手,朝洞里跑去。

    “放箭!”巫国师大喝一声。

    密集的箭雨,朝着慕容泓他们飞了过去。他们离中阴军的距离不过五十米,这么短的距离,他们是根本跑不过那弓箭的速度的。

    如雨倾泻而下的弓箭,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那嗖嗖的声音里,已经透放出死神降临前的浓重气息。

    突然,一道金光闪出,在办空中画出了一个圆弧的轮廓。那几十支弓箭,落在那金色的圆弧上,就好像撞在铜墙铁壁上一样,纷纷掉落了下来。

    “什么?”巫国师惊呆了。

    慕容泓他们也停住了脚步,回过头,仰望着半空中那还炫着金光的圆弧。

    这圆弧包围着他们,变成了一道半透明的空气之墙。

    “给我冲过去!”巫国师恼羞成怒,手上的马鞭一扬。

    中阴国的军队如潮水一般,就朝着那面金色圆弧组成的空气之墙冲了过去。可是,冲到了这面“墙”之前,他们却怎么也过不去,无论是用刀砍还是用枪戳。

    “这是怎么回事?”慕容泓愣愣地看着这突然出现的空气墙。

    忽然,在空气墙的外面,在另一个方向上,有一个白色的人影,朝这边慢慢地走了过来。那个人的身影被一团金光包围住,看上去模模糊糊的,就如同置身于炫着日光的云雾中一样,那样神圣,那样迷离。

    可是,等到那身影越走越近,独孤冲却失声叫了起来。

    “是她,她怎么来了?”

    “他?”慕容泓这一看,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

    走过来的那个人,竟然是一个穿着白衣白裙,手里提着一条泛着金光的黑色长杖的女子。她那一张美丽绝伦的脸,在金光的映衬之下,显得那么的迷人。

    “姐姐!”慕容泓大声叫道,眼泪落了下来。

    可是,他再仔细一看,却又捂住了嘴。

    那个人,并不是姐姐慕容雪,她却长着一张与慕容雪一模一样的脸。她手里紧握着那一柄泛着金光,并缠绕着两个蛇头的黑魔杖,目光严峻,眉宇之间透着一种只有王者才有的威严与肃穆。

    他,是一个男人,他,就是这个国度的最高统治者——中阴国的国王独孤胜!

    “是她,是她!”独孤冲已经难掩心中的激动,冲了上前。

    可是,他冲到了那金色的气墙前面,却根本就出不去。

    独孤胜的目光,也扫视了过来,看到了气墙后面的他们,他的嘴角轻微动了一下,眼里闪过了一道奇异的神情,却又低下了头。

    他手里的那黑魔杖也垂了下来,落在地上,随之,那一堵金色的气墙也消失了。

    独孤冲见那气墙消失了,正要冲上前去,可是,那黑魔杖又被提了起来,直直顶在了他的胸前。

    “啊”独孤冲一愣,“你,你还记得我吗?我们,我们已经好多年没见了。”

    “请不要靠近我!”他对面的这个“美女”却只是冷冷地说道,并不去看他,而是转过头,看着那些目瞪口呆的中阴国的士兵。

    “你是什么人?竟敢使用妖法来阻挡我们?”巫国师坐在马上,皱着眉头,看着突然冒出来的这个白衣“女子”。

    独孤胜并不说话,而是将黑魔杖又横着推了出去。

    “啊?黑魔杖?”巫国师身边的苏将军见到了,大吃一惊,“王,王上的黑魔杖怎么会在她的手里?”

    “黑魔杖?”巫国师这么一看,也惊讶了,“你这女人,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独孤胜并不说话,而是冷冷地看着巫国师,那双寒冰一样的美目,看得巫国师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可怕的一双眼睛,那么冰冷,那么锐利,仿佛要把我冰冻成雕像一样。冷,这个女人真的好冷!

    “你,你是那妖女的姐姐吗?”巫国师眼珠子一转,“怪不得这妖女说要到阴间找她的姐姐,原来你就是她的姐姐。你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难道是双胞胎吗?”

    “我看像。”苏将军低声说道,“国师,她手里怎么会有王上的黑魔杖呢?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哈哈哈!”巫国师却仰天大笑了起来。

    苏将军被他这一笑,反而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是怎么回事?国师他是不是有点神经错乱啊?

    “士兵们,你们看到了吧?大王的黑魔杖被这妖女的姐姐拿走了,他们四个人根本就是一伙的!”巫国师大声说道,“穆红雪,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拿出证据吗?现在,黑魔杖就在你们手里,这黑魔杖就是证据。你们杀害了大王,夺走了他的黑魔杖,现在,人赃俱获,你们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胡说!我们根本没有加害晚上,更没有拿走他的黑魔杖,你血口喷人!”慕容泓大声叫道。

    “没有加害大王,那大王的黑魔杖怎么会到了你们手里?哼,证据面前,岂容你们抵赖?士兵们,给我上!”

    “都给我站住!”独孤胜高声叫道。

    他的声音,分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一个沉重而有力的声音。

    “天啊,这,这是王上的声音啊?”苏将军睁大了眼睛。

    “王上?”巫国师也是一愣。

    “哥哥?”独孤冲也惊呆了,嘴张得老大。

    “他是你哥哥,不是别人啊。”慕容泓长出了一口气,“你一直暗恋的人,其实就是你的亲哥哥,哎!”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呢?”独孤冲愕然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却把脸侧对着自己的独孤胜。

    “弟弟。”独孤胜听到了弟弟的声音,转过脸,“对不起,我来迟了一步。”

    “不,不可能的!你,你怎么会是我哥哥?不可能的,你,你是个女人啊,你,你不是男人,不是的!”

    独孤胜并不说话,又转过头,大声对着那些士兵说道:“士兵们,我,就是你们的国王独孤胜!我命令你们,放下手中的武器,听到了没有?”

    “什么?她是国王?”那些士兵都惊呆了。

    这一刻,所有的人都呆住了,除了独孤胜自己。

    “他就是那个昏君?”哈达多手握着钢叉,紧咬着双唇,“好吧,这一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开什么玩笑?”巫国师道,“士兵们,不要相信她的话!这分明就是个女人,怎么会是我们的王上呢?你这妖女,你以为我们都是瞎子吗?”

    “你们没有瞎,我,就是你们的国王!”独孤胜昂起头,“我手里的黑魔杖,就是国王的证明!”

    “黑魔杖?哼,那是被你抢走的。拜托,我们的王上可是个男人啊,怎么会是个女人呢?”

    “没错,我就是男人,我只是装扮成一个女人而已。”独孤胜把目光转向了那些士兵,“士兵们,你们有几个人见到过我的真容呢?苏将军,你呢,你可是我最器重的将军,可你又见过我的真面目吗?”

    “这,臣下愚昧,从未见过大王的真面目。”苏将军低下了头。

    “苏将军,你有傻吗?他说他是大王,你就相信了?”巫国师不满地看着苏将军。

    “可,他说的并没错啊。我确实没见过大王的真容,他一直戴着面具,谁知道他长什么样啊?可是,只要是拿着黑魔杖的人,那都有可能是大王啊?”

    “蠢货!”巫国师扭过脸,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

    “你以为你拿着黑魔杖就代表你是国王了?那我要是拿到了黑魔杖,那我不也变成国王了?真是可笑至极!”巫国师死死盯着独孤胜,“士兵们,不要相信他的鬼话。我们的国王已经死了,他就是一个夺走了黑魔杖又想冒充王上的反贼。士兵们,给我冲上去,杀了他们!”

    “谁敢?”独孤胜黛眉一拧,扬起了黑魔杖,“这普天之下,能够使用黑魔杖的,除了我中阴王独孤胜,还有几人?我并不只是拿着黑魔杖,刚才,你们应该都看到了我黑魔杖的威力了吧?除了我独孤胜,谁能开启黑魔杖?见了你们的国王,还不给我跪下!”

    “啊,没错,是王上,是王上!除了他,没有人会使用这宝物啊。”苏将军一惊,赶忙翻身下马,跪在地上拼命叩头,说道,“王上,微臣眼拙,冒犯了王上,死罪,死罪!”

    扑啦啦,那些士兵也齐刷刷跪倒在地,手里的兵器也放了下来。

    “他,他真是我哥哥?”独孤冲突然感到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就倒了下去
正文 第418章 深藏不露的国王
    “独孤冲,独孤冲!”慕容泓见独孤冲倒在地上,扑上前去,一把抱住了他。

    可是,独孤冲的哥哥独孤胜却连自己的弟弟看都不看一眼,表情显得很冷漠。

    慕容泓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心想:难道,这就是独孤冲痴情等待了五十年的心上人?哎,独孤冲啊独孤冲,你付出一腔真情,最后却换回了什么。真是爱错人了啊!

    “巫通,你见了本王,为何不跪?”独孤胜大声叫道。

    这位巫国师,也就是巫通还坐在马上,愣愣地看着独孤胜。他迟疑了一下,扑通一声,就跳下马来。

    “王上,微臣有罪,有罪啊!”

    慕容泓心里却嘀咕道,好你个独孤胜,你弟弟都晕倒了你却一点不在意,你一个大臣不向你下跪,你却这么计较,真是厚此薄彼啊!

    慕容泓为独孤冲感到不值,不是因为他爱错了人,而是因为他太盲目,没有了解对方就喜欢上了。爱情都是盲目,果然如此。不过,这只是单相思,也不算爱情啊,独孤冲竟然可以为了一个自己根本不了解,也根本没和自己说上几句话的陌生“女子”而一爱五十年,也真算是一个情痴啊!

    换了我,可绝对做不到这一点,慕容泓心里说道。

    是的,他也可以为爱而不顾一切,但必须是在他知道对方是爱自己的时候。只有他知道慕容雪也是爱自己的,他才会真正地发自内心地去为对方付出,为她上刀山下火海,入地狱对强敌。否则,他只会出于一种责任去保护对方。

    爱,都是相互的,只有一方的付出而没有对方的回应,这种爱可以算是痴情,但绝对不能算是爱情。

    幸好,姐姐她也是爱我的,为了这份爱,我一定要找回她的魂魄!

    慕容泓越发坚定了寻找慕容雪魂魄的信念,他感到浑身都充满了一种能量。至少,他比独孤冲幸运,因为他所爱的人,也爱着他。

    “有罪?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吗?”独孤胜咬着银牙,目光如电,盯着巫通。

    巫通一惊,眼珠子来回地打转,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子。

    “微臣,微臣不知道是王上您在这里,刚才,刚才微臣出言不逊,得罪了王上,还请王上恕罪!”

    “是吗?”独孤胜点了点头,那张美丽的脸上浮出了一种诡异的笑容,“这些就够了吗?”

    “啊?”巫通抬起头,可以看到独孤胜那犀利的目光,吓得又低下了头,“微臣,微臣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微臣对大王忠心耿耿,此次前来剿灭叛贼,也是奉了大王您的命令。哦,还有,微臣也要抓住这两个叛贼,给王上您报仇。”

    “我需要你来为我报仇吗?”独孤胜的话语很冰冷。

    “这,王上,微臣还以为您已经被这两个人所害。”巫通指着慕容泓和独孤冲,“这一对狗男女,因为私通而蓄谋加害王上,我已经在全国下了通缉。王上,请让微臣把他们抓起来吧!”

    “你胡说!我们根本就没有加害王上,王上这不是还好好的吗?你简直是血口喷人!”慕容泓大声叫道。

    独孤胜并没有说话,停顿了一下,点了点头,才慢慢吐出一句话来。

    “看来,你这个人还是挺忠心的啊,那你为什么不先去问问我到底去哪里了呢?”

    “这?”巫通道,“王上,微臣确实不知王上您去何处了,我以为是他们加害了你。”

    “你倒是说了一句实话,你确实不知道我去哪里了,因为是我自己离开了那里。”独孤胜点点头。

    “您自己离开的?为什么?”

    “这个你就不用问了,我离开自然有我离开的道理。”独孤胜转过头,看着慕容泓以及他怀里的独孤冲,“他们两个都是无辜的,你却要通缉他们?”

    “这,王上,既然他们没有加害您,这,这纯属误会,误会。”巫通马上换了一张面孔,说道,“好,我这就撤了对他们的通缉令,赦免他们。”

    “赦免他们?你以为你是谁,竟敢在我面前发号施令?”独孤胜转过脸,恶狠狠地瞪了巫通一眼。

    “微臣该死,微臣该死!”巫通吓得直往地上叩头。

    “你是该死了!”独孤胜咬着牙,“巫通,我对你不薄啊,你可对得起我啊?”

    “这,微臣,微臣对王上忠心耿耿”

    “够了,你这甜言蜜语,说给鬼去听吧!来人,将他于我拿下!”独孤胜手一挥,两个士兵上前,一把就将巫通给抓住了。

    “啊?王上,王上,你这是为什么啊?”巫通吓得大叫了起来。

    “大胆巫通,你竟敢僭越犯上,在我不在朝中期间,擅自发号施令,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国王一样。你这样的逆臣贼子,人人得以诛之!来人啊,将他于我砍了!”独孤胜握住黑魔杖,厉声说道。

    “什么?砍了我?”巫通惊呆了。

    其他人也都震惊了。

    这巫通毕竟是国师啊,怎么这中阴王一回来,就要把这位昔日敬重无比的国师给砍了呢?这真是太出乎意料了。

    “果然是恶有恶报啊。”慕容泓点了点头,对独孤胜竖起了大拇指,“真没想到,我们这位貌美如花的中阴王,做事是如此的雷厉风行。好啊,这个小人,早该被拉出去砍了,做得好,做得好啊!”

    “哼,狗咬狗而已。”在他身后,哈达多低声冷哼道,“你没看出来,这不过就是争夺权力的政治斗争吗?”

    老练的哈达多当然明白,这中阴王独孤胜别看人长得美若天仙,可这心肠却冰冷无比,他这次重掌政权,当然要把已经显露出野心的巫通杀掉,这样一来,他的统治才能得到巩固。

    只是,哈达多并不知道,独孤胜要杀掉巫通,并不仅仅是这个原因。还有一层原因,是巫通竟敢公开与林贵妃住在一起,给独孤胜戴绿帽子,这件事情传到了独孤胜的耳中,这位国王当然是不会对这个色胆包天的家伙再容忍下去了。

    “王上,请你饶了我吧。”巫通大叫道,“国中无主,我那只是代行了做臣子的职责啊,微臣绝对没有想谋朝篡位之心啊。我真的冤枉啊,我只是临时摄政,王上您现在既然已经回来了,微臣心甘情愿做您的仆人,绝不会有二心啊!”

    “王上,国师他对您还是有忠心的。”那苏将军也为巫通求情道,“这次,我们过来与夜叉族作战,一举消灭了这个心腹之患,这也是在执行王上您的命令啊?王上,看在巫国师他有大功于国的份上,还是免了他的死罪吧!”

    “我的命令?我什么时候命令你们来灭夜叉族的?”独孤胜道,他竖起了眉毛。

    “啊?这,这不是我们的军队在一个多月之前就已经收到了您的密令,说要灭掉夜叉族的吗?我们已经训练了一个多月,对夜叉族藏身的地点人数都做了仔细的调查,这才出兵讨伐的啊?”苏将军一愣,“难道,这不是王上您的密令吗?”

    “好啊,原来真的是你这家伙命令他们要来灭我的族人啊?”突然,哈达多冲上前,手里的三股钢叉就朝着独孤胜,狠狠地刺了过去。

    这个变化来得很突然,不过,独孤胜早有防备,右手的黑魔杖一伸,正与那三股钢叉碰撞在了一起。只听得那金属相撞之声,接着,哈达多就向后倒退了两步,方才站住。

    “好厉害的黑魔杖啊!”哈达多紧握钢叉,死死盯住独孤胜,“原来,你会功夫啊?”

    “那是当然,我们独孤家族的人,上马能射箭,下马能肉搏,有哪一个不是练过真功夫的?没有真功夫,我父王会让我继位吗?”独孤胜冷笑了一声,“你以为,只有我弟弟才会武功?”

    慕容泓这才恍然大悟,敢情这独孤胜不仅是人长得漂亮,还有一身的好功夫。

    其实,这家伙一直都在装。他装成一个丑八怪,装成一个不会武功的国王,深居简出,这一切都是要把真实的自己隐藏起来。可这一次,他不仅现身了,露出真容了,还把自己的功夫也显露了出来。

    这个独孤胜,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如果说他弟弟独孤冲是一头凶猛的狮子,那独孤胜就是一条深藏不露的蟒蛇。

    “好,好,我算见识到你的真功夫了!”哈达多道,“你欠我族人的命,我要杀了你,为他们报仇!”

    他一抖钢叉,那钢叉的三个叉尖处,三道白光就朝着独孤胜射了过去。

    “小心!”慕容泓叫道。

    可就在这时候,突然,一个身影跃了出来,挡住了那三道白光。

    扑通一声,那人倒了下去。

    “阿冲!”独孤胜大叫一声,手里的黑魔杖,也狠狠地照着哈达多挥舞了出去。

    那黑魔杖的杖头上,两条交织在一起的毒蛇,喷出黑红两道光,就朝着哈达多而去。

    这一次,哈达多也没有躲开,他惨叫了一声,就飞了起来,掉落在地。

    独孤胜也顾不得继续收拾自己的对手,蹲下身,将挡住自己的弟弟独孤冲放在了地上。突然,他的眼角处,流出了泪水。

    “阿冲,你,你真傻,我不会有事的,你怎么?”独孤胜竟然哭了起来。

    一国之君的他,突然哭了?

    慕容泓也是一愣,他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只顾着看独孤胜与哈达多的交战,却没有注意到昏倒的独孤冲已经醒过来了,又在这危急关头,用身体挡住了自己的哥哥独孤胜。

    苏将军和士兵也都围拢了过来。

    “王上,独孤将军他受了重伤,要马上送去医治啊?”苏将军道。

    “那你们还等什么?赶快叫人来治他,一定要把他治好!”独孤胜咆哮道。

    “是。”

    “不,不用了。”突然,独孤冲开口了
正文 第419章 死在心上人的怀中
    “真的不用了。±,”独孤冲艰难地抬起头,说道。

    他的声音很微弱,他的嘴角边,淌出了殷红的鲜血。那双目光中似乎带着一点留恋,还有几分不舍。

    “阿冲,阿冲,你怎么这么傻啊?”独孤胜却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流泪,一直以来,在那面具后面,没有人见过他的笑,他的哭,他的喜怒哀乐。

    “哥哥,你怎么哭了?”独孤冲看着独孤胜,嘴角颤动着,“我可是,可是第一次见到你在我面前哭啊?”

    忽然,他又笑了,笑得很黯淡,“真没想到,原来你就是她啊,真没想到啊。”

    “阿冲,你不要说了,你们赶快叫军医过来,赶快!”

    “是!快叫军医过来!”苏将军领命道。

    “不用了,我知道,我知道自己快不行了。”独孤冲却摇着头,“能再见到你,在你怀里死去,我就,就很满意了。”

    “你说什么傻话呢?我们是亲兄弟啊,我能让你这样死吗?”独孤胜抹去了眼角的泪水,“等你病好了,我,我就会把中阴国的王位让给你,好吗?”

    “王位?”独孤冲苦笑了一声,摇摇头,“哥哥,你知道吗?我现在才知道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最不重要的东西又是什么?”

    “是什么?”

    “最重要的是,是爱啊,最不重要的,就是王位。”独孤冲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了,“哥哥,对不起!”

    “对不起?”

    “我们兄弟,我们兄弟两个斗了几十年。”独孤冲道,“可我要是早知道你就是她的话,我,我早就会放弃一切,心甘情愿地跟随着你了。哥哥,对不起,我一直都看不起你,说你的坏话,甚至想取代你的位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不要说了,阿冲,是我自己太迷恋权力和地位了。”独孤胜紧紧抓住弟弟的手,“你比我更适合当国王,只要你的身体恢复了,我就把王位让给你。以后,我们兄弟二人就和好如初,好吗?”

    “真的吗?哥哥,你为什么要放弃王位呢?”

    “这。”独孤胜低下了头,“因为,因为这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

    “是爱吗?”

    独孤胜点点头。

    独孤冲不说话了,此刻,只有他们兄弟二人才明白彼此的心思。

    慕容泓站在一边,就如一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这兄弟二人的对话。

    他当然明白这其中的微妙感觉。独孤胜一直将自己封闭起来,在他的世界里,几乎没有几个人能靠近他。他是冰冷的,甚至有点冷酷,在感情的世界里,他也是孤独的。

    然而,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在默默地爱着他,虽然爱的只是他的另一张面孔,一个幻象。但这个人,在他面临危险的时候,却毅然挺身而出,用自己的生命书写了一个大大的爱字。

    爱,真的不分什么界限,无论年龄地位甚至性别。

    然而,这个曾经并且永远爱着他的人,他的弟弟,现在就要离他而去了,这怎能不让他不痛心呢?

    以前的慕容泓,实在难以理解在同性之间的那种情爱,他觉得那是反自然的,很怪异的。但他现在也开始慢慢理解了,所谓情,也许是最难解释的一种东西吧。

    突然,独孤胜大叫了起来,“阿冲,阿冲,你醒醒啊,你不要睡着啊!”

    可是,他怀里的独孤冲,他的弟弟,却再也没有醒过来。这个英勇无比的男人,这个痴情的男人,最终,倒在了他曾经爱过,也会永远爱着的那个人的怀里。他走了,永远不再回来。

    “不,不!”独孤胜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声音,“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你一定要把我的一切都带走吗?那把我也带走吧,带走吧!”

    “王上,您别这样啊,人死不能复生,还是节哀顺变吧。”苏将军劝道。

    “不,不!阿冲,你别走,你活过来啊?这,这,对了,我要去地府,我要去阴间!我要把你找回来!”独孤胜突然想到了什么,站起身来,冲着已经倒在地上的哈达多而去。

    他走到哈达多身边,一把就将哈达多给扯了起来。

    “你这家伙,快告诉我,该怎么到阴间去?快告诉我!”

    哈达多被他摇晃着,可他只是眯着眼,看了一下独孤胜,嘴角边露出了一种带着点嘲讽的笑容。

    “昏君,你想去阴间做什么?难道,你还想把你弟弟的魂魄给救回来?”

    “你快带我去阴间,听到了没有?”独孤胜睁大了眼睛,眼里喷出的烈火,简直就要把对方烧成灰烬。

    “你救不了他的,你也去不了阴间。”

    “你胡说!我去得了,去得了!”独孤胜使劲地扯着哈达多的衣领,“快带我去阴间,快带我去!”

    “你们根本去不了的,你们把去阴间的唯一一条路给断掉了。这一切,都只能怪你们自己!”

    “什么?你,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地狱猎犬,没有地狱猎犬,谁也去不了阴间。”

    “那你马上把地狱猎犬给我带过来,快,我命令你,马上带地狱猎犬过来!”

    “没用的。”哈达多摇着头,“你们的军队灭了我的种族,又杀死了我的地狱猎犬。地狱猎犬是中阴界通向阴间的唯一向导,没有了它的指引,谁也去不了那里。你杀了它,就等于彻底切断了中阴界与阴间的联系。这都是你自作自受的结果。”

    “混蛋!”独孤胜转过头,怒吼道,“是谁杀了地狱猎犬,是谁让你们杀死地狱猎犬的?”

    “没有啊,我们根本就没遇到什么猎犬啊?”苏将军愣了,“我们的军队只和夜叉族的人交战,根本就没见到有什么狗在战场上啊?”

    “这是怎么回事?”独孤胜转过头来,看着哈达多,“你是不是在对我撒谎?”

    “你以为谁都在骗你吗?”哈达多冷哼道,“地狱猎犬就死在洞里,以它的本领与身手,除非是一个功夫很深的人,否则,没有人能杀得了它!这不是你们的人还有谁?你们真是太残忍了,连一条狗都不放过,卑鄙,无耻!”

    “你说谁卑鄙无耻呢?”独孤胜恼了,啪的一声,就给了哈达多一巴掌。

    哈达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却还是笑了,“打吧,你尽管打。我哈达多技不如人,不能为我的族人报仇,落在你们的手里。这是天意,索性,你把我也杀了,就让我们夜叉族彻底绝灭了吧。但是,你们中阴国也不会有好下场,早晚有一天,你们也会灭亡的!”

    “混蛋,我这就送你去阎王爷那里报道!”愤怒的独孤胜举起了黑魔杖。

    哈达多闭上了眼,他受了伤,不能跑,也不想跑。此时的他,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去追随地下的父亲和他的族人们。

    “住手!”慕容泓大声叫道,“不要杀他!”

    独孤胜一愣,那举起的黑魔杖悬在半空中。

    “冤冤相报何时了?中阴王,你们与夜叉族的恩恩怨怨,不要再继续下去了。”慕容泓大声说道,“这场战争,即便不是你发动的,可也是巫通他一手策划的。中阴王,你作为国王,不可能不承担这个责任的。”

    “巫通?巫通他到哪里了?”独孤胜一愣。

    苏将军他们都转过头,却发现那巫国师竟然已经溜走了。

    “那家伙去哪里了?”独孤胜问道。

    “不知道啊。”负责看守巫通的两个士兵吓得跪了下来,“刚才他还在,怎么一眨眼就跑了啊?”

    “混蛋,你们是怎么看的啊?”独孤胜狠狠地将黑魔杖往地上一砸,“竟然让这家伙跑了?”

    “他是魔国的人。”慕容泓道,“对他来说,要想跑走,也不是难事。”

    “什么?魔国的人,你,你是说他是魔族的人?”

    “对。”慕容泓点点头,“他一定是趁着我们不提防,偷偷跑了。我就曾经见他在天上飞过,就跟蝙蝠一样。”

    “我,我竟然让一个魔国的奸细混到我们国内来了?”独孤胜有点懊恼,“这家伙,他假传我的命令,调动军队去剿灭夜叉族,破坏我们与夜叉族的和平协议,真是可恶!”

    “算了吧。”哈达多冷笑道,“独孤胜,你可真会装啊?”

    “我装,我装什么装?”独孤胜一愣,“这战争,都是巫通这个家伙发动的。他向谋朝篡位,又假传我的命令,擅自调动军队发动战争。哎,我要是早点发现他的阴谋就好了啊。”

    “独孤胜,你弟弟的死,还是没唤醒你的良知吗?”哈达多道,“我刚才见你哭成那样,还以为你真的已经恢复人性了。没想到,你到现在还是一个满口胡言,又野心勃勃的家伙,就跟你父亲一样。”

    “你说什么呢?不许在我面前谈论我的父亲!”独孤胜勃然大怒道。

    慕容泓皱了皱眉,他实在听不明白这两个人到底在说什么,似乎,这里面还有一点不为人知的隐情。

    “独孤胜,你瞒得过别人,你却瞒不过我。”哈达多忽然仰天大笑道,“我对你们独孤族的人,是最了解不过的了。你们独孤家族,根本就是一个有精神分裂症的变态家族!”

    “你说什么?”独孤胜握紧了黑魔杖,气得浑身发抖,“你再敢说一句?”

    “你想用恐吓来吓倒我吗?”哈达多冷哼了一声,“我问你,独孤家族的族徽是什么?”

    “族徽?”独孤胜一愣,“你问这个做什么?”
正文 第420章 冥王的战甲
    “请你回答我!”哈达多却目视着中阴王独孤胜,丝毫没有露出畏惧之色。~,

    此时的他,俨然像是一个真正的国王,而对方,却变成了他的阶下囚。

    独孤胜犹豫了一下,说道:“是,是两条交织在一起的蛇。”

    “就是你手里握着的这 黑魔杖上的两条蛇吗?一条是红的,一条是黑的,对吗?”

    “是。”独孤胜低下了头。

    “好吧,我明白了,这黑魔杖原本就是你们家族的东西。”哈达多道。

    “什么?独孤家族的?”慕容泓一愣,“这,这黑魔杖不是你们夜叉族的圣物吗?”

    这是怎么回事?哈达多原先说这黑魔杖是他父亲传下来的夜叉族的圣物,后来被独孤胜的父亲——中阴始祖给抢走了,可他现在为什么又说这黑魔杖原本就是独孤家族的东西呢?

    这黑魔杖的主人,到底是谁呢?

    “是的,我也一直以为这黑魔杖是我们夜叉族的家传之物,不过,当我有一天看到这黑魔杖和独孤家族的族徽竟然如此相似的时候,我终于相信了我父亲以前曾经告诉我的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黑魔杖本不是我们夜叉族的财产,他是来自另一个古老的家族。终有一天,这个家族会拿回这件东西。那时候,夜叉族与独孤族的战争还没有爆发。”哈达多道,“我当时还以为我父亲是在开玩笑,但他却很认真地对我说:黑魔杖上会有那个家族的标记,就是那两条交织缠绕的毒蛇。红的代表烈火,黑的代表地狱。”

    “你说对了。”独孤胜点头道,“不过,我纠正一下。黑的不代表地狱,而是代表黑暗之渊。生活在烈火与深渊之中的家族,具备光明与黑暗的双重力量,这就是我们独孤家族。这黑魔杖,是你们的老祖宗从我们的老祖宗那里骗来的,我父亲一直记得这个耻辱,在积蓄了多年的实力之后,终于发动了夺取中阴界的战争,并夺回了黑魔杖以及黑玉镯,但是,黑夜袍却被你们藏了起来。你快告诉我,黑夜袍在哪里?”

    “我不会告诉你的。”

    “你快说,说啊!”独孤胜大声叫道。

    “怎么,你想拿到冥王战甲吗?”

    “啊?”独孤胜一听到“冥王战甲”这个词,不由地向后退了半步。

    “冥王战甲?”慕容泓突然想起来,这冥王战甲不就是风魔最想得到的一件至宝吗?

    可是,这冥王战甲怎么会跟黑魔杖黑玉镯和黑夜袍这三样东西联系到一块儿呢?它们之间到底又是什么关系呢?

    “冥王哈德斯已经湮灭了,可他的魂魄并没有彻底消灭,也永远消灭不了。只要天上的冥王星还在,他总有一天还会复生,卷土重来。”哈达多的嘴角边,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我们夜叉族,古老的夜叉族,与你们独孤族,古老的独孤鬼王族,一直都是冥王哈德斯的左右随从与仆人。只可惜,当年冥王被天王宙斯海王波塞冬战神阿瑞斯和智慧女神雅典娜联手打败之后,以自杀而绝灭了自己的神体,从此,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了冥王哈德斯。我们两个家族也只能分道扬镳,可是,你们那贪婪的独孤鬼王,一直想得到那件冥王战甲,从而成为新一代的冥王,继续对抗天界诸神。“

    “原来,原来你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啊?”独孤胜的肩头一垂。

    “你别忘了,我们夜叉族可是好学的民族。我们并不像你们那么好战贪婪,我们的族人爱好和平,厌恶战争,我们一直注重对过去现在未来的知识学习,是个好学上进的民族。只可惜啊,学问最终还是没有逃过你们的刀枪!”哈达多叹了一口气,“独孤胜,我奉劝你,放弃你贪婪的野心吧。冥王战甲早就变成一个历史,你也永远得不到它的,就算是得到了,也只会给你给整个世界带来灾祸!”

    “你说什么?我一定会得到它的,我一定会得到它的!”突然,独孤胜双拳紧握,仰起头,大叫道,“只有我们独孤家族的人,才配得到冥王战甲,并创建一个新的世界!你不能阻挡我!我弟弟已经死了,只有我,才能继承我父王的遗志,将我们的旗帜插遍这个世界!”

    独孤胜的声音完全变了,变得尖利而恐怖,根本不像他刚才的样子。他的脸急剧地扭曲着,看上去狰狞可怕,原来的美丽完全被淹没了。

    “大王,你,你怎么?”苏将军吓了一跳。

    “独孤胜,你没事吧?你,你怎么脸都变了啊?”慕容泓也是一惊。

    “这是他的另一面开始发作了。”哈达多摇摇头,“被**与野心驱使,最终只有走向魔途。”

    “魔途?怎么,做魔不好吗?”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人高声叫道。

    众人都是一惊,只见一阵风吹了过来,沙子吹得所有人都遮住了眼睛。

    风沙过后,就在黑风之中,竟然变出了一个穿着黑袍的老者。

    “风魔?又是你?”慕容泓惊道。

    “是我,我又回来了。”风魔笑道,“慕容泓,你不是想去阴间吗?怎么,你现在还在这中阴界晃荡呢?”

    “我这不是过不去吗?”慕容泓摇摇头,“地狱猎犬死了,没有人能做我的向导啊。”

    “是那条狗啊?那条狗是太麻烦了,它一直缠着我,把我惹恼了,我就让它先去了阴间。”风魔哈哈一笑。

    “什么?地狱猎犬是被你杀的?”哈达多挣扎地站起来,就要去拿掉在地上的三股钢叉。

    可是,他手刚碰到那钢叉上,只见一道白光从风魔的手指上打了出去,正打在他的手上,哈达多一痛,马上缩回了手。

    “你一个要死的人,还想和我打架吗?”风魔冷笑道,“没错,那条狗是被我杀的,可这不赖我。我只是想进到洞里看看,可这家伙就要上前咬我。我这么做,纯粹是自卫反击。”

    “混蛋,你,你这个恶魔!”哈达多咬着牙,说道。

    “彼此彼此,你们夜叉族的人也高尚不到哪里去。”风魔仰起头,只用鼻孔对着哈达多,“无论是夜叉族,还是独孤族,只不过是冥王的走狗而已,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谈高尚?”

    “哼,我此不屑于与你们魔族的人为伍呢。”哈达多朝地上啐了一口。

    “你是魔族的人?那个巫通,他也是你们一伙的?”独孤胜瞪大了眼睛,“你们竟敢派奸细来我国?真是太放肆了!我中阴国与你们魔国井水不犯河水,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你错了。”风魔竖起食指,朝独孤胜摆了摆,“我们魔国才不会做这种事情,巫通不过是在我们魔国里犯了罪,逃到你们中阴国的一个小魔而已,他的所作所为,可不代表我们魔国的意志。”

    “在我看来都一样,只要是魔,就没有一个好东西!”独孤胜扭过了脸。

    “我们魔族好不好,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得到冥王战甲吗?”风魔道。

    “什么?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独孤胜转过头,吃惊地看着风魔。

    “只要你愿意与我们魔国合作,我可以帮你找到你梦寐以求的东西——冥王战甲!”

    “此话当真?”独孤胜的瞳孔放大了起来。

    慕容泓站在一边,看着这两个人在这边谈话,心里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独孤胜长得与慕容雪如此相似,又穿着女装,看上去俨然就是另一个慕容雪。可是,他说话的语气,那傲慢又带着自卑的态度,还有那发自骨子里的野心与贪婪,却根本就是一个典型的野心家的嘴脸。

    是的,独孤胜不是暴君,也不是昏君,而是一个充满着勃勃野心的君王。

    从一定意义上,他和自己的弟弟独孤冲其实都一样,他们都渴望着建立一番功业。只不过,由于从小戴着面具,他比弟弟独孤冲更加阴沉冷漠自卑。

    自卑的人往往要比一般人更加渴望权力与成功,因为他们只有在对权力的追逐以及对成功之梦的渴望中,才会体会到自己的与众不同,从而安抚自己那颗脆弱的心灵。可假如他们过度追求成功,反而会失去自我。

    “你真的可以让我得到冥王战甲吗?”独孤胜激动地说道,他似乎已经从弟弟独孤冲之死的痛苦中摆脱了出来,又看到了前方的曙光。

    “当然可以。”风魔点点头,“你已经有两样宝物了,只要再来一件黑夜袍就可以了。”

    “两件宝物?”独孤胜一愣,转向慕容泓,“那个黑玉镯,在你的手里吗?阿冲没有把那东西给你吗?“

    “这。”面对着独孤胜咄咄逼人的目光,慕容泓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再仔细一看,更是吃了一惊。

    原来,独孤胜那张美丽的双眸里现出了一团黑雾。

    “那镯子不在他身上,你找他也没用。”风魔抱着双臂,说道。

    “不在他身上,那在谁的身上?”

    “喏,就在我们这位夜叉鬼王的身上。哈达多,请你把黑玉镯交出来吧,免得我动手。”风魔朝哈达多招了招手,“赶快交出来吧!”

    “交给你们?我就是把这东西毁灭掉,也绝对不会给你们的!”哈达多把手伸进衣服里,从里头拿出了一个黑色的镯子,这就是那黑玉镯。

    “黑玉镯在他手里?”独孤胜一惊,转向慕容泓,“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是我给他的。”慕容泓低下了头。

    “你怎么可以把我们家的宝物送给别人?”独孤胜哼了一声,“好,我这就拿回来!”

    “昏君,你休想得到这宝物!”哈达多双掌一合,将那黑玉镯紧紧握在双掌之间,大声叫道,“列祖列宗,我无力保护自己的族人,就让我跟你们去吧!”

    “啊?”独孤胜一愣,正要上前,却被风魔给拦住了。

    “别上去,你要是上去了,就要和他一起去地狱了!”风魔拦住独孤胜,冷冷地直视着站在面前的哈达多。

    突然,哈达多那紧闭的双掌之中,冒出了绿色的火焰
正文 第421章 黑玉镯的复生
    那火焰从哈达多的手心里冒出,迅速就将他给包裹在了当中。

    众人都惊呆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哈达多在一团绿色的烈火之中,熊熊燃烧。

    “哈哈哈!独孤胜,没有了黑玉镯,你永远也不会穿上冥王战甲的。哈哈哈!”在火焰中,哈达多狂笑着。

    很快,蓝色火焰就将哈达多烧成了一团灰烬,这个夜叉族的领袖,跟着自己的族人去了。

    独孤胜倒吸了一口凉气,幸好他刚才没有冲上去,否则,这哈达多说不定会抱住他,和他一起同归于尽。

    “多谢了!”他转过头,满怀感激地看着风魔。

    “没什么,应该的。”风魔狡黠地一笑。

    “可是,这黑玉镯就,就这么毁了吗?”独孤胜叹息道。

    “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好了。”

    “不会有事?”独孤胜一愣。

    “我说不会有事就不会有事。”风魔走上前,来到了那一片黑乎乎的灰烬之前,摇了摇头,“可惜啊,就这么死了啊?死了就死了,你还把黑玉镯给毁了?可是,你不知道吗?这黑玉镯是永远不会被毁灭的。”

    他蹲下身,从身上取出一把小刀,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头。一滴一滴的血,顺着手指头落了下去

    他的血液竟然变成了紫红色的,这紫红色的鲜血,滴落在那黑色的灰烬上面,那灰烬突然腾起了一团紫红色的烟雾。烟雾消散之后,在地面上,那黑玉镯却又重新出现了。

    风魔伸出手,就将那黑玉镯给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啊?”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他们简直无法相信这如演魔术一样的事情。

    这黑玉镯不是已经被哈达多毁灭了吗?可为什么,为什么还会重新变出来呢?

    “这是怎么回事?”独孤胜说出了心中的疑惑,“黑玉镯不是已经被烧化了吗?”

    “这要感谢我们这位慕容先生。”风魔转过头,微笑着看着慕容泓,“要不是他的血,我也无法再生这黑玉镯。”

    “我?”慕容泓一愣。

    “对了,你大概还不知道他歧视是个男的吧?”风魔道。

    “他,他是男人?”独孤胜一愣,“不可能啊?”

    “他是一个男人的魂魄,附在了女人的身体上,应该说,是附在了传说中的创世者的身上。”

    “什么?他,他就是创世者?”独孤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不,我说的是,他所附着的这个身子是创世者的,创世者是个女的。”风魔咧着嘴,说道,“慕容泓,要不是得到了你姐姐的神血,我也不会具备这种重生的能力,多谢了啊。“

    “神血?”独孤胜道,“什么神血?”

    “就是创世者的血,你知道一个叫慕容雪的女子吗?”风魔道,“一个来自阳间的女子,也就是这位慕容泓先生的养姐姐,其实,她的真名应该叫做独孤雪。”

    “独孤雪?她,她姓独孤,她也是我们独孤家族的人吗?”中阴王惊呆了。

    “没错,她不仅是你们独孤家族的成员,而且,她还是从大王您的王后的肚子里生出来的。”风魔笑道。

    “什么?她,她是王后的女儿?”独孤胜的声音都变了,“她,她不是已经死了吗?她已经死了啊?”

    “她并没有死!”风魔道,“她可不是一般的人啊,即便在大王您已经去世的夫人的肚子里,她照样也能活了下来。这就是创世者不一般的地方”

    “该死!”独孤胜捏紧了拳头,“这么说,这丫头还是活下来了。”

    “你现在才知道啊?”风魔耸了耸肩,“您的那位巫通国师却比你知道的,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冒用你的命令,追杀这个女孩子。只不过,他不敢把这事情告诉你”

    “什么?”独孤胜与慕容泓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

    原来,一直在追杀慕容雪的,竟然就是巫通?

    “巫通虽然是一个利用您对他的宠幸,为自己谋利的小人,不过呢,他还是为您做了许多的事。大体上,他还算是个忠臣,哈哈哈!”风魔道,“要是没有除掉独孤雪,大王,您的江山可就保不住了。”

    “独孤雪就是创世者,就是预言里要来终结中阴界的那个人吗?”独孤胜咬着牙,说道。

    风魔点了点头,看了看独孤胜,又看了看慕容泓。

    他心里的阴谋,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

    “大王,独孤雪如果是您王后生的女儿,那她也就是您的女儿啊?您,您为什么要杀她呢?”慕容泓叫道。

    “她不是我的女儿,不是!”独孤胜脸上的肌肉扭曲着,看上去非常恐怖。

    “不对呀,大王,你看看我的长相啊,如果独孤雪不是您的女儿,为什么会和你长得如此相像呢?”

    慕容泓这话一说出来,那些士兵也发出了啧啧声。

    “是啊,这女的和我们的大王长得真像啊,简直就好像双胞胎一样啊?”

    “太像了,就好像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

    “这不就是大王的女儿吗?还有什么可只得怀疑的啊?”

    “大王为什么要杀掉自己的亲生女儿啊?”

    “胡说,我哪里有你,不,有独孤雪这样的女儿呢?”独孤胜转过头,对风魔说道,“风魔,那个独孤雪的魂魄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就像他所说的那样,就在阴间呢?士兵们,我们现在就去阴间,把独孤雪抓起来!”

    “你敢!”慕容泓大声叫道,“我不许你去抓姐姐!”

    “你要是敢阻拦我,我就把你也给杀了!”此时的独孤胜,就好像一头暴怒的狮子,眼睛瞪得老大。

    “我才不怕呢,我绝不会让你踏进阴间半步!”

    “你给我让开!你要是敢挡我的路,我就连你一起都给杀了!”独孤胜举起了黑魔杖,对准了慕容泓,“给我闪开!”

    “我不许你们过去!”慕容泓挡住了洞口,“要杀,就先杀我好了!”

    “这是你逼我的!好吧,我这就送你去阴曹地府!”独孤胜手里的黑魔杖一抖,杖头上的两条蛇头,就飞出了两道光,朝着慕容泓而去。

    慕容泓来不及躲闪了,他只能下意识地伸出双手,就朝那两道光挡了过去。

    可没想到,这两道光柱,竟然被慕容泓的双掌给生生地挡住了!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独孤胜惊呆了,他一个用力,那黑魔杖射出的两道光,变得更加猛烈了。

    不能退,我一定不能退却!慕容泓举着双掌,牙关紧咬着。

    他的身后,就是那个通往阴间的山洞,要是独孤胜和风魔他们通过这里到了阴间,慕容雪一个人面对这么多的敌人,肯定是凶多吉少。

    一股宁死也不退后的信念,在顽强地支撑着慕容泓。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这股勇气与决心,他咬紧了牙关,双掌即便承受住那两道白光灼热而猛烈的力量,却也决不后退半步!

    独孤冲可以为心上人而死,我为什么不能?只可惜,独孤冲爱错了人,竟然爱上一个心肠如此狠毒的野心家,但我并没有爱错人,为了慕容雪,我一定要坚持下去!

    “这家伙的神体发威了啊!”风魔也愣住了,“没想到,独孤雪的神体竟然如此厉害,可以用双掌就挡住黑魔杖的威力!”

    独孤胜咬着牙,说道,“我真后悔,刚才就要乘着这小子没注意,先把他给杀了。这还只是他的魂魄,要是让那个叫独孤雪的女人的魂魄回到这躯壳里,她就更可怕了!这样的女人,绝对留不得!必须杀了她!”

    “是啊,我也是心软了啊。”风魔耸了耸肩,“好吧,看来你一个人是搞不定他的,让我来吧!”

    突然,风魔朝着慕容泓,也打出了一拳。

    慕容泓正在全力对付独孤胜的黑魔杖,哪里想到风魔会突然偷袭自己,这一拳,重重地砸在慕容泓的胸口上。

    慕容泓狂吐了几口鲜血,摇晃了两下,终于还是倒在了地上。

    独孤胜收回了黑魔杖,转过身看了看风魔,说道:“难道,你们魔族的人就喜欢搞背后偷袭吗?”

    “不是喜欢,而是在必要的时候。”风魔咧嘴一笑,“既然是打架,有时候就不能太讲道德了,中阴王,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哼!”中阴王转过头,“士兵们,跟我冲进洞里去!”

    “是!”中阴国的士兵高喊道。

    “你们,你们谁也不许过去!”

    突然,倒在地上的慕容泓又挣扎地爬了起来,紧握住双拳。

    “我,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过去的,除非我死了!”他咬着牙,即便他的嘴角还淌着血,却依旧岿然不动。

    这一刻的他,就如一尊战神一样,依旧守卫着自己的最后一寸阵地。

    “什么?你,你竟然还没死?”独孤胜恼了,“好,我这就送你归西!看招!”

    他跃步上前,那黑魔杖直直地就朝着刚刚站起来的慕容泓的小腹,就又是一击。

    这一击来得如此迅猛,慕容泓即便反应过来,也来不及了。这一次,他毫无悬念地又趴在了地上。

    “你比我还狠啊,我是偷袭,可你这是往死里杀啊?”风魔摇摇头,“可惜了,这么好的神体,难道就要丢到野外,给野狗吃了吗?”

    其实,刚才风魔那一拳,并没有用出全力。他只想把慕容泓打倒在地就算了了,可是,这慕容泓竟然不识相,还要死扛。他要是真的死了,这神体不是白白浪费掉了吗?

    独孤胜低下头,看着倒在自己脚下的慕容泓,眼里忽然闪过了一道幽兰色的光芒。

    “不要怪我!”他的嘴角边,现出了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情,他低声说道,“我很想与人为善,但,没有人愿意和我为善。既然做不了善人,那我就只有当一个恶人了。宁可让人畏惧,也不要让人可怜!对不起了!”

    说完,他抬起腿,就要朝那洞里而去。

    突然,一双手,死死地抱住了他还没迈开的另一条腿
正文 第422章 重回阳间
    独孤胜转回头,却发现慕容泓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腿。

    “我,我不会让你们过去的!”慕容泓的声音很微弱,但他的目光却很坚定。

    “你快放开手,要不然,我就踩死你!”独孤胜咆哮道。

    “我不会放手的,停止,停止吧,她,她不会威胁到你的,不会的。”慕容泓喘息道。

    “滚开,不要拦着我!”突然,独孤冲做出了一个可怕的动作。

    他,竟然用自己的另一条腿,狠狠地朝着慕容泓的头上踩了下去!

    猛烈的撞击之下,慕容泓只感觉到眼前天旋地转,剧烈的疼痛,顺着头传遍了全身。

    可是,他并没有放弃,依然用双手紧紧抱住对方的腿。这一刻,他唯有以死相拼,也不能让他们抓到慕容雪。

    “你小子疯了吗?不要命了吗?混蛋,松开手!”狂怒的独孤胜抬起脚,又狠狠地踹了慕容泓几下。

    那些士兵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的国王,他们从来没有见到他如此暴怒,用这么凶残的手段来对付一个弱女子,还是一个与他长得如此相似的女子。

    慕容泓的头上脸上肩膀和手臂上都留下了独孤胜的脚印,可是,他却还是死不松手,任凭独孤胜是如何地愤怒与咆哮。

    “这可不行,我可得去管一管。”风魔看不下去了,冲上前去。

    他可不是出于同情,对于魔来说,同情这东西只是一个累赘。他只是因为可惜慕容泓所附的这个神体,这个或许对他还有点用的“东西”。

    “好了,好了,咱们还是走了吧。”风魔冲上前,将独孤胜拉到了一边。

    “这臭小子竟敢拦我的路!”独孤胜气急败坏地说道,“滚!”

    慕容泓被踢到了一边,嘴里却还喃喃道:“不要,不要去!”

    “你这家伙,是不是嫌命长啊?”风魔皱了皱眉。

    突然,他冲到慕容泓跟前,蹲下身,就给了慕容泓一巴掌。这一巴掌,响亮清脆,把其他人都给愣住了。

    慕容泓被他这么一扇,只觉得眼前一黑,就昏倒了过去。

    “好了,总算安静了。”风魔叹了一口气,回过头,“独孤大王,这小子不会挡你的路了,我们还是赶快出发吧。”

    独孤胜却还是愣愣地看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慕容泓,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大王,走吧。”风魔道。

    “可,可他一个人倒在这里,这,这该怎么办?”独孤胜看着慕容泓,他眼里忽然又闪过了一道怜悯的神色

    这转瞬即逝的神情,丝毫没有逃过风魔的眼睛。但风魔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昂起头,朝前走去。

    独孤胜犹豫了一下,也转过身,朝前走去。

    前面,就是黑漆漆的山洞。风魔独孤胜和中阴国的士兵就朝着这个不知道通向何方的黑洞,走了进去。

    人都走光了,在洞口,只有慕容泓一个人静静地倒着,一动不动。

    一阵风,吹过他的身子,他的手指抖动了一下,又垂落了下来。

    突然,在他的身边,闪出了两个人,一男一女,一老一少。

    其中的那个小女孩,表情很淡定,她看着慕容泓,摇了摇头。

    “菩萨,你看看他,他被中阴王给踩成这样了啊?真惨啊!”小女孩身边的一个老头子说道。

    “那个独孤胜他已经是脚下留情了。”女孩子淡淡地说道。

    她,就是慕容泓的师傅药鬼王菩萨——余琳。

    “踩得这么重,还脚下留情?”那老头,也就是树精道,“菩萨,你既然收了他做徒弟,就这么看着你的徒弟被人欺负也不出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劫数,这是他该有的劫数,逃也逃不过的。”余琳依然不动声色地说道,“好在他劫数已满,我们就把他送回去吧。“

    “送回去?”树精一愣,“可那独孤雪呢,她的魂魄不是还在阴间吗?咱们不去救她了?”

    “不用了,她的魂魄根本就不在阴间。”余琳终于笑了。

    “什么?她不在阴间?”树精愣住了,“可,可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死的人难道不是都去了阴间吗?”

    “人死之后,就变成了鬼,不过,这鬼可以在人间飘荡七七四十九天,如果他还没有完成自己最后的心愿的话。这种状态,就叫做中阴身。”

    “中阴身我知道啊,难道,慕容雪的中阴身还在人间?”

    “原本,这中阴身可以在阳间逗留四十九天,不过,因为中阴界的出现,很多鬼魂在死后七天就来到这里。中阴界这个地方不像阳间,人的寿命可以长达八百岁,也不比那阴曹地府,做了鬼要受刑遭罚。所以,越来越多的新鬼,都愿意来到这中阴界生活。”

    “哦,我明白了。”树精点点头,“这么说,慕容雪的中阴身,还是在这里吗?”

    余琳含笑点了点头。

    “就在这里?可,可为什么没人能没找到她的魂魄呢?”树精一愣。

    “很简单,因为慕容雪根本就没有死,她,根本就不是一个鬼魂。”

    “什么?没有死?她还活着?那,那她,她在哪里呢?”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余琳指着倒在地上的慕容泓。

    “啊?是他?可,可他不是慕容泓吗?怎么,怎么又是慕容雪呢?”

    “这是一体两魂。”

    “一体两魂?”

    “嗯。”余琳点点头,“其实,慕容雪的魂魄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她自己的身体,那天晚上,慕容泓虽然用了夺魂占宅之术,进入了慕容雪的身体里,可是,他却根本没有将慕容雪的魂魄赶出原来的身体。也就是说,他们两个人的魂魄,共用了一个身子,这就是一体两魂。”

    “这太奇怪了,要是慕容雪的魂魄还在自己原来的身体里,为什么只有慕容泓一个人可以控制这个身体呢?难道,慕容泓都没有感觉得出来吗?”树精皱起了眉头。

    “这就要看他的用心了,他必须学会用第七感去感知。慕容泓已经感知到了这个身子的一些特殊之处。只不过,他虽然感觉到了,却并不相信自己的直觉。但,事实上,慕容雪并没有离开,她还在这身体里,并且,她还会时不时地对自己的身子发出指令。”

    “啊?”

    “你肯定会疑惑,为什么慕容雪的魂魄明明就在自己的身体里,却一直不现身出来,对吗?”

    “没错。”树精点着头。

    “这是中阴界,是她的家乡,是她诞生的地方。”余琳抬起头,“回到这里,她在阳间的所有意识就都回归到了婴儿时期,她记不起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就如一个在母亲体内的胎儿一样,虽然有呼吸有心跳,却没有自己的思维与意识。这,就是返回到了纯粹的元神状态。”

    “元神?”

    “对,慕容雪的元神躲在身体里,靠着慕容泓魂魄的保护,她才能躲过这场劫难。这种元神回归的状态,会让她更好地保存自己的神力,相当于一次闭关修炼。现在,也该是让她醒过来的时候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带他回到阳间,然后,唤醒慕容雪的魂魄,让她重新掌控这个身体。”

    “那,慕容泓的魂魄呢?他的身体不是都没了吗?咱们要不要给他换一个躯壳啊?

    “不用,他原来的身体还在。”

    “啊?”树精愣了,“可,可他的尸体不是都被火化了吗?”

    “他的身体还在,并没有被烧化。其实,我早就将他的身体给换走了,我用了障眼法,把一头死去的鹿的尸体与他的身体交换了过来,一般的凡人是看不出来的。他父亲把那假的尸体给火化掉了,还以为儿子已经死了。现在,他的身体就藏在元宝山上的一个洞里,现在,我们就回去,把他们两个都换回去。”

    “菩萨安排得真好。”树精点了点头,“可是,我还是担心,那个中阴王从此就会善罢甘休吗?”

    “当然不会,新的战争马上就要开始了。”

    “新的战争?”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了这个小屋子。

    躺在床上的慕容泓睁开了眼,迎面那刺眼的阳光,照得他有点眩晕。

    “太阳?我怎么看到太阳了?”慕容泓努力适应着这过于光亮的环境,他隐约感觉到,自己似乎很久都没见到阳光了。

    黑红相间的天空,又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接着,那一根飘荡着两条毒蛇的黑魔杖,还有那张可怕的面具,一个一个影像,都如幻灯片一样在他脑海中闪过。

    啊?我,我应该在中阴界的,可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什么?难道,是阴间吗?或者,是天堂?

    慕容泓抬起头,却吃惊地发现墙上挂着一个钟,从钟上的指针看,现在已经是早上的八点四十分了。

    中阴界里不会有这样的钟,这是现代钟。显然,这里不是阴间,也不是天堂,更不是中阴界。

    这里,就是阳间,现代的人类社会。

    天啊,我怎么回到阳间来了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此时,从外面飘进来了一种香味,这是什么美食的味道。

    这是什么味道啊?呀,牛肉面,这不是我最擅长的那牛肉面吗?哇,这牛肉面太香了,这是谁做的面啊?这面做得真是太好吃了啊?

    慕容泓挣扎地爬起来,可他的脚刚一落地,低头一看到这双大脚,他却尖叫了起来。

    “啊!天啊,怎么,怎么可能?”
正文 第423章 对视太阳
    随着慕容泓的这一声尖叫,从外面跑进来一个女子,吃惊地看着他。

    “你,你怎么了?”

    慕容泓转过头,可一看到这个人,顿时愣住了。

    “雨欣,是,是你?”

    这个从外面进来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李雨欣。

    “阿泓,你,你没事吧?”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是不是在做梦啊?”慕容泓捏了一下自己的脸,很痛,而这张脸也没以前的那么细腻,“镜子,我要镜子!”

    “镜子?”

    “对,你的镜子在哪里?我要照镜子。”

    “在卫生间里啊,你照镜子做什么?”

    慕容泓也不回答李雨欣的问话,就径直冲进了了卫生间。

    站在卫生间的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慕容泓的嘴巴都闭不上了。

    这是他最熟悉的一张脸,却也是这段时间他根本就看不到的脸。这段时间以来,他看到的是另一张脸,他姐姐慕容雪的脸。

    他,竟然又变回了自己!他的肉身,竟然并没有消灭,依然还在!

    “姐姐?姐姐!”一想到慕容雪,他又冲出了屋子。

    站在屋外,阳光直射在慕容泓那张英俊的脸上,可是,他的那双俊目之中,却写满了迷惑与失落。

    我又回到了阳间,我还变回了原来的那个自己。可是,慕容雪呢?她的身体与魂魄,又都到哪里去了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泓,你怎么了?”身后,李雨欣的声音响起。

    慕容泓回过了头,他嘴巴张了一下,却又闭上了。

    “你到底是怎么了?”李雨欣吃惊地看着他。

    “这是哪里?”慕容泓看了一下身后,问道。

    “这是我家啊。”

    “你家?”慕容泓看了一下身后的这个平房。

    这是一座两层楼高的普通平房,与其他平房没什么区别,这平房的周围并没有什么高楼大厦,也没有笔直的城市公路。周围,只有一些同样低矮的平房,再远一点,就是一处建筑工地,更远处还有一片荒芜的农田。显然,这里应该是郊区,正在逐步融入城市的城乡结合部。

    “是啊,这是我租下来的房子,这里是金山区。”李雨欣微笑道,“我还没有找到工作,只好到这边找房子住下了,这里的房租比城里便宜多了。”

    “你就租在这里?”慕容泓未免有点唏嘘。

    当初要不是因为他,李雨欣也不会辞掉在强盛集团的工作。现在,李雨欣还没有找到工作,想必她平时的开销也很拮据。这一切,都是他慕容泓一手造成的。

    慕容泓有个弱点,那就是很容易自责。他一想到李姐姐当初对自己的好,想到因为自己而造成她现在的困境,心里就升起了深深的自责。

    “那你呢,你是不是还和你爸爸,还有,还有你那个姐姐住在别墅里呢?”李雨欣抿了抿朱唇,说道。

    “不,我,我和他们,他们分开了。对了,我怎么会躺,躺在你的床上?”慕容泓的脸有点微微发烫。

    自己莫名其妙地躺在一个女孩子的房间里,这是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我回到家,却看到你就倒在我家门口,吓了我一跳。”李雨欣道,“起初,我还以为是一个醉汉呢,可后来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你。”

    “我倒在地上,难道,我喝醉了?”慕容泓眉头一皱。

    “不,你没喝酒,我没有闻到你身上有酒味。你就是昏迷了,我怎么都唤不醒你。没办法,我只好把你拖进了我的屋里。”

    “啊?”慕容泓低头一看,才发现身上所穿的衣服,并不是自己的。

    这一套男装,显得略微肥大了一点。

    “这不是我的衣服。那我,我自己的衣服呢?”慕容泓问道。

    “你的衣服都湿透了,我拿去洗了。”

    “什么?你把我的衣服拿去洗了?难道,连我的内衣内裤都?”

    “嗯。昨天你全身都湿透了,好像是被雨给淋过了一样,可这几天并没有下雨啊?我,我只好把你全身上下的衣服都给换了。”李雨欣扭过了脸,她的脸红通通的。

    比她还尴尬的是慕容泓,不用说,这李姐姐一定是把自己的身体都给看得一清二楚了啊。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彼此都有点尴尬

    “你还是先进去吧,这外头的风大。”李雨欣打破了沉默。

    “哦,好。”慕容泓低着头,走了进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屋子,可慕容泓的心思却又跑到了另一个地方。

    “李姐姐,我,我还有点事情要出去一下,那我就先走了啊。”刚进屋子,慕容泓就要走。

    “你要去哪里?”

    “我,我要去找我爸爸和姐姐。”

    “你要去公司?”

    “不,我,我想回我爸爸在南水湖的别墅那里。”

    “哦。“李雨欣点了点头。

    “真不好意思,我能不能向你借一点钱?我的钱包好像都不在身上了吧?”慕容泓抬起头,“我现在就打个出租车过去。”

    “我送你过去吧。”

    “不用了。”

    “还是我送你过去吧,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我担心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你这身体还没恢复过来啊。”李雨欣道。

    “那好吧。”见李雨欣那么诚恳,慕容泓只得同意了。

    两个人离开了屋子,拦了一辆出租车,就朝着南水湖的方向而去。

    坐上车之后,慕容泓又看了看身上的这件衣服。

    奇怪,李雨欣一个人住,她的家里怎么会有男人的衣服?这衣服,难道是她男朋友的?对了,她男朋友不就是云萍的哥哥云霄吗?

    一想到云萍,慕容泓的心头忽然一震。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女人,这个慕容雪的女秘书,似乎会带来一种不祥的东西。可是,这东西究竟是什么呢?

    以前,慕容泓从来不相信直觉这东西,可是,经过这次劫难之后,他突然觉察到自己的心灵竟然有一种奇特的感应能力。这种感应,不需要语言,也不用去分析,只凭着自己的直觉就可以体会到了。

    似乎,自己的家中会发生什么事情,不好的事情。可,这和云萍又有什么相干呢?她只是一个女秘书,能影响到自己的家庭吗?

    想到这,慕容泓的眉头又紧皱了起来,一种乌云压顶的心情始终没有散去。

    “你怎么了?你好像有心事啊?”李雨欣看到了慕容泓的表情,问道。

    “哦,没什么,只是有点不舒服。”慕容泓并不想把自己那奇怪的感觉说出来,而是看向窗外。

    窗外的天空,虽然太阳高挂,可那太阳的周围,似乎有一圈黑色的光圈在浮动着。

    慕容泓看得出神,竟然都忘了自己是在用肉眼直视着太阳。

    “你在看什么?呀,好刺眼啊,你这样看太阳,眼睛不会看坏吗?”李雨欣也朝慕容泓抬头的方向看去,可是,刺眼的阳光照得她马上把眼睛移开了去。

    “奇怪,我这眼睛是怎么了?为什么可以直视太阳了?”慕容泓也觉得有点吃惊,“我刚醒过来的时候也不敢看窗外的太阳,可先,居然可以盯着眼光看了,是不是我的眼睛出什么问题了?”

    “你怎么有点怪怪的啊?”李雨欣的嘴角动了动,“好像,和以前的你不大一样啊?”

    “哦,是吗?”慕容泓低下了头,没有再说话。

    “我还没问你,你昨天怎么突然会倒在我家门口?”李雨欣道。

    “我也不知道。”慕容泓摇摇头。

    “那你最近都在忙什么?”

    “忙什么?”慕容泓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前方,“没忙什么。”

    “你好像变得不爱说话了啊?”李雨欣眨了眨眼,“我还是喜欢你原来的样子,很阳光,也很直率。虽然有时候你也会说错话,不过,我倒觉得也没什么啊,只要是真诚的就好了。”

    “是吗?”慕容泓转过头,笑了笑,“谢谢了。”

    “谢什么啊?”李雨欣也笑了,“咱们是朋友,有什么好谢的。”

    “朋友?”

    “是啊,我们还是好朋友啊。”李雨欣道。

    “你不恨我吗?”慕容泓把头转向窗外。

    “我为什么要恨你啊?”李雨欣道,“我们只是朋友,朋友之间没什么可恨的。吵一吵架,过了就算了。阿泓,只要你过得好好的,我,我什么都可以的。”

    说着,她低下了头,眼眶里却湿润了。一头乌黑的秀发,遮住了她的大半边脸。

    慕容泓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李雨欣,嘴角动了动,心头涌动的情感又被压抑了下去。

    这是多好的一个女人啊?她现在应该还爱着自己吧?只可惜,我无法回报她的爱啊。

    爱情,总是这么折磨人啊。

    “对了,你和总经理什么时候结婚呢?”李雨欣的声音弱了下来。

    “结婚?”慕容泓苦笑了一下,摇摇头,“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为什么?她又不是你亲姐姐。”

    “不为什么,我不想解释,对不起。而且,她已经失踪了好一段时间。”慕容泓双手抱住头,“这一段时间,我一直都在找她,可我怎么找也找不到她。我怕,我怕她,她恐怕已经都不在这个世界了。”

    “什么?”李雨欣一愣,“你,你说她死了?这,这怎么可能?”

    “她是失踪了,失踪了好久。怎么,你都没听说过这事情吗?”

    “没有啊。”李雨欣摇摇头,“我很久都没去公司了,平时也没看什么报纸和新闻啊,你说总经理失踪了?难道,她,她被人绑架了吗?”

    “绑架?“

    “对啊,就跟上次一样,那次,不是有几个匪徒要来杀她,还是你保护了她吗?”

    “哦,是在海棠阁的那一次啊。”慕容泓点点头,“是啊,那一次真是很惊险。”

    “那些人为什么要杀总经理?”

    “为什么?为什么?”慕容泓喃喃自语道。

    突然,他大叫了一声,“停车!”
正文 第424章 重新出发
    噶的一声,车子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那个出租车司机不满意地回过头,“叫这么大声干吗?“

    “对不起啊。”慕容泓道,“师傅,麻烦你还是把车子开到嘉华苑小区去吧,就在文山路那边,你知道怎么走吗?”

    “我知道,我也住在那里。”一听说对方是要去嘉华苑小区,这位戴着墨镜的出租车司机点了点头,语气也变得和缓了起来,“怎么,你也住在那里啊?”

    “哦。”慕容泓点了点头。

    “是吗?那我们算是邻居了。”这位司机大叔咧嘴一笑,“好吧,我们这就过去,刚好,我也要回家一趟。不过,就不知道会不会一到了小区门口就有人拦车啊,我就怕又要忙起来,这开出租的,要是生意忙的时候,我们还真是几过家门而不入啊。”

    这位司机大叔别看戴着墨镜,就像是做个保镖的酷酷样,可这一谈话起来,就开始滔滔不绝了。

    “这个小区什么都好,可就是总感觉有点阴阴的。我住的那间屋子啊,一到了晚上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走来走去,让人渗得很。”司机歪着头,说道,“小伙子,你住在家里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啊?”

    “啊?什么?”慕容泓一愣,“不,不会呀。”

    李雨欣凑在慕容泓耳边,低声说道:“泓弟弟,你不要跟他说太多话了。“

    “为什么?”慕容泓转过头。

    “他这话,好像有点神经叨叨的,你没听出来吗?”李雨欣道。

    慕容泓再仔细一看,也倒吸了一口冷气。

    原来,这个司机的额头与印堂之间,看上去隐约有点发黑,而他的头上,好像有一曾雾气在飘荡着。

    这家伙难道是最近要倒霉吗?靠,那我还上了他的车?万一,他要是开车出了车祸,我们不是也要跟着一起倒霉?

    慕容泓也觉得奇怪,自己为什么能只靠肉眼,就能看到这司机头。人与人是不能比的,我有什么资本与慕容雪争夺?不要争了,认命吧,该是你的缘分那就是你的缘分,争什么,随缘吧。

    对于慕容泓这个心爱的男人,李雨欣基本上是放弃了,即便她不是完全放弃,也是无奈地丢在一边,远远地看着这个男人。

    朋友姐弟,这些名分,对李雨欣来说其实都毫无价值。要么,就爱到最高点,要么,就全然都不是,这就是她的性格。只可惜,老天爷并不眷顾她,而是派了以个慕容雪挡在她的路上,她除了绕路走,还能怎样?很无奈,但也只能接受。

    带着这种复杂的心情,李雨欣又回到了她最不愿意来的这个伤心之地,只因为她不想拒绝慕容泓,这个她深爱的男人。

    站在小区门口,慕容泓却并没有抬腿,而是扬起头,看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他的神情有点落寞,又有点忧郁。

    “走吧。”停了一会儿,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现在出发!”

    “出发?”李雨欣一愣,“我们不是已经到了吗?还要出发到哪里啊?”

    “在人生的路上啊,我们永远都在路上,永远都在下一个旅程的出发点上。”慕容泓笑了,雪白的牙齿也显得特别的明亮。

    李雨欣被他的笑容感染了,也随之笑了起来。

    慕容泓,那个过去的慕容泓,终于又回来了。

    两人上了楼,彼此没有多说什么,彼此都很安静。

    此刻,他们的心中,有的只是复杂的感触。时间老人把他们又拉回到了这里,虽然这里还是原来的样子,但,他们已经不住在这里,也无法再体会到当初的那种感觉了。

    这就是人生,一切都会离去,即便你不情愿;一切也都会归来,即便你想逃避。

    到了1305房间的门口,慕容泓停住了脚步。

    这一刻,他忽然犹豫了,纠结于自己该不该再回到中阴界去。

    “你,你怎么不走了?”李雨欣问道。

    “我已经到了。”

    “啊?到了?你,你不是去我们过去住的那个房间吗?”李雨欣一愣。

    “不去了,那里已经住了别人,再过去做什么?”慕容泓苦笑了一声。

    “那,那你去这个房间干吗?”

    “调查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一面镜子。”

    “一面镜子?”

    “对。”慕容泓点点头,“这屋子里有一面镜子,可以穿越到另一个世界去,我前一段就是通过这面镜子,去了那个世界,现在又回来了。”

    “什么?”李雨欣忍不住笑了,“你开什么玩笑啊?这镜子里还有一个世界?那不是纳尼亚传奇里的故事吗?”(注:纳尼亚,一个童话故事,说的是几个小孩子进入衣橱里的镜子,从而发现镜子里的另一个王国——纳尼亚王国。)

    “我可不是在讲童话故事,我说的可都是真的。”慕容泓煞有介事地说道。

    李雨欣不说话了,愣愣地看着这扇大门
正文 第425章 提着菜刀的妇女
    “这里好像住了人啊?”慕容泓皱了皱眉,“孟老头把房子租给别人了啊?”

    “这里面有人住啊?”李雨欣一愣,也看了看这房门。

    这1305房间的大门已经被换过了,换成一个很结实的防盗门,门上还贴上了一个大大的囍字。很显然,这家人有喜事,应该是一对新婚夫妇刚刚搬进来。

    “哎!”慕容泓叹了口气。

    “你为什么叹气啊?”李雨欣问。

    “这房子,本来是孟老头给他儿子结婚的新房,可是,他儿子的婚没结成,却进了牢房。”慕容泓摇摇头,“自己儿子没在这屋里结婚,却让别人先在这里结婚了,这可真是人生无常啊!”

    “你说的那个孟老头,就是瞎了一支眼,脚还有点瘸的那个老头吗?”

    “对啊,你认识他?”

    “认得。”李雨欣点点头,“那孟老头就是这房子的房东吧?他好像有点古怪啊。”

    “古怪?”

    “是啊,有天晚上我在楼道里看到他,他竟然对着空气说话,把我给吓坏了。”李雨欣点点头,“他一看到我,朝就我笑了笑,说:姑娘,你是不是能看到什么东西啊?我说我没看到,可他说我可以看到的,只是不敢看而已。我看他说话颠三倒四的,还有点神经兮兮的样子,就不敢多逗留,赶快就走了。”

    “我知道了,他说的是你有天眼,可以看到那些东西,对吗?”慕容泓笑了。

    “没有,我没有天眼啊。”李雨欣摇了摇头。

    我在撒谎,李雨欣在心里说道。其实我真看到这楼里有些脏东西的,可是,我又怎么敢说出来呢?那个姓孟的老头为什么会知道这一点呢,难道,他也能看到那些脏东西?

    李雨欣还是决定不要把真话说出来,即便是面对最爱的男人。

    这种事情,没人会相信,还是别说出来为好。要不,别人只会以为那个真正的神经病是我。

    “你没有天眼啊,可我有啊。”慕容泓笑了。

    “什么?你也有?”李雨欣叫了起来。

    “别叫那么大声啊,我以前不是告诉过你,我有特异功能吗?”慕容泓笑道,“我这天眼啊,可厉害着呢,什么神啊鬼啊的,都能看得到,一个都没得跑。”

    “真的假的啊?你总是对我说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说什么你魂魄附体啊,有变身成一个女孩子啊,这些话,我听得都发毛。”李雨欣撇了撇嘴,“现在,你又说你有什么天眼,我才不相信呢。”

    看着李雨欣,慕容泓忽然感觉:眼前的这个美女姐姐变得有点陌生了。

    这是怎么回事?以前的那个一本正经少言寡语的李雨欣去哪里了呢?她似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变得爱说话了,变得也没那么拘谨了。似乎,她已经把许多事情都给放下了。

    不过,慕容泓反倒喜欢起这个不一样的李雨欣了。这个比自己年长的大姐姐,如果真能把那一本正经的架子放下,倒还是蛮可爱的。

    “你不相信?好吧,那就让我展示一下我的天眼吧。”说着,慕容泓凝神将意念集中在了双眉之间的印堂处。

    可是,这一次他却没有感觉到印堂有在跳动,眼前也没有出现什么不一样的景象。

    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己的天眼失灵了?

    李雨欣奇怪地看着慕容泓,忍不住冒出了一句话。

    “你在做什么?你是不是有透视眼啊?”

    “透视眼?”

    “对啊,你这样一直盯着那大门看,难道是想看到那后面有什么东西吗?”

    “哦,是啊,我是看到了。”慕容泓笑了,“这大门后面,还真有东西。

    “啊?什么东西?”

    “桌子椅子啊。”慕容泓笑道。

    “切,这还要你说啊,谁家没有桌子椅子啊?”

    “我还没说完呢,那门口面还有一个女人呢,她手里拿着一把菜刀。”慕容泓撒了个谎,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撒这个愚蠢的谎,就好像有谁在他耳边告诉他的一样。

    “女人?拿着菜刀?”李雨欣一愣,“你可别吓我啊,这屋里真有人啊?哦,那也很正常啊,是个正在厨房拿着刀做菜的家庭主妇吧。”

    正在他们二人说话的时候,突然,那大门从里头开了。

    在开门的那一刹那,慕容泓和李雨欣都尖叫了起来。

    一个女人,一个穿着围裙,头发散乱面色苍白的女人,手里提着一把菜刀,那刀子上面还沾着血,就站在门口,直勾勾地看着他们。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苍白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看上去很恐怖。

    “大,大嫂,别,别这样盯着我们啊。”李雨欣吓得退了两步。

    “不许再来敲我们家的门!”突然,那女人重重地把门给关上了。

    “我们刚才敲门了吗?”慕容泓转过头,疑惑地看着李雨欣。

    “没有啊。”李雨欣摊开手,摇着头。

    “我也觉得没有。”慕容泓也摇摇头,“这位大嫂好像有点神经错乱了吧?或者,是幻听了?拿着一把滴着血的菜刀站在门口,还真有点让人毛骨悚然啊。”

    “这屋子真是有点古怪啊!”李雨欣皱起了眉头,“以前,死了一个女作家。后来,又有个女人被人杀死在了这屋里。现在,这里又住进来一个女人,还是一个这样的女人?”

    慕容泓这才想起来,这屋子确实不大吉利。

    女作家莫莉就是死在这屋里的,她的死因很蹊跷。而另一个女人余翠微也被人杀死在这屋里。现在,这已经发生过两次非正常死亡的凶屋,竟然又住进了一对夫妻,而那个女人却如此的惊恐,还说出那一句令人费解的话来。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

    难道,是莫莉的鬼魂还在这里作怪?

    一想到莫莉,慕容泓转过头,朝两边的楼道里看了一下。

    楼道里空荡荡的,他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鬼魂的身影在飘荡。当然,这是大白天,估计即便有鬼,这时候他们也不敢随便出来活动。

    “你在看什么?”李雨欣问道。

    “我在看周围有没有鬼啊。”慕容泓答道。

    “鬼?”李雨欣吓得用双手抱紧了肩膀,“你可别吓我啊?”

    “怕什么?鬼我见得多了,他们也没那么可怕。”

    “你说什么呢?”李雨欣道,“你别再说了,我不爱听这种话。”

    “好吧,那我就不说了。”慕容泓想起了师傅当初对自己的叮嘱,只得闭住了嘴,“对了,我就是想要进这个屋子看看。”

    “进这屋子?可,可那女人好像不欢迎咱们啊?”

    “没事。”慕容泓笑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说着,他就走到门边,举起手敲了敲门,“大嫂,大嫂,开个门啊!“

    里面没有一点回音。

    慕容泓又敲了敲门,可是,里面还是没有回音。

    “不会是出事了吧?”李雨欣一愣,“敲了这么多下,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不好,她可能真的出事了。”慕容泓朝着大门狠狠地砸了几下,“大嫂,快开门,快开门!我是公安局的的,快开门!”

    “公安局的?”李雨欣吐了吐舌头,心说:这冒充警察的罪名可不轻啊!

    可是,任凭慕容泓如何敲打这大门,那大门后面始终没有人回应,那个拿着菜刀的女人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声不吭。

    这女人是不是出事了?不好,她手里拿着菜刀,菜刀上还滴着血,难道,难道她会一时想不开去自杀吗?

    慕容泓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自己那天所看到的画面:余翠微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的身上满是鲜血

    “看来,我也只有强行进去了。”慕容泓向左右看了看,“这里哪里有铁丝啊?”

    “铁丝?你要铁丝做什么?”李雨欣一愣。

    “当成钥匙啊,这门这么硬,根本踢不开。我只好用这铁丝做一把万能锁,打开这扇大门。”

    “啊?那,那你不等于是小偷吗?”

    “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那女人要是想不开,去自杀了怎么办?”

    “自杀?不会吧?”

    “怎么不会?那女人脸色苍白,精神状态那么差,八成是被鬼缠身了,说不定她一时想不开,就那菜刀抹了自己的脖子呢?”慕容泓道,“可我现在身上没有带铁丝,真是急死我了。”

    “我这里有这个,这可以用吗?”李雨欣从头发上摘下一个发夹,递给了慕容泓。

    “好,就用这个。”慕容泓接过发夹,把那发夹差劲门锁里,就在里面捣鼓了起来。

    可这大门的锁是特制的,远非一般的门锁可比。发夹在里面拨弄了半天,就是打不开这门,急得慕容泓额头上的汗都渗出来了。

    “你到底行不行啊?我们要不要报警啊?”李雨欣道。

    “报警?”慕容泓点了点头,“好吧,那你赶快打电话吧。”

    “好。”

    可就在李雨欣拿起手机要打电话的时候,从电梯里走出了一个人,也走到了这1305房间的门口。

    “呀,是你们啊?你们在这里做什么?”那个男人叫道。

    慕容泓一愣,抬起头,却看到一个男人在看着自己,可他并不认识对方。

    “你是?”慕容泓皱起了眉头。

    “刚才就是你们两个坐我的出租车啊?怎么,你们这么快就认不出我了。哦,大概是我摘下墨镜了,你们反而认不出来了。”那个男人乐了,又把墨镜戴上了,“怎么样,现在你们总该认出我了吧?”

    “哦,真的是你啊,司机大叔。”慕容泓松了口气。

    “你们在我家门做什么?”

    “你家门口?”慕容泓与李雨欣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

    “是啊,这就是我家啊,我就住在这里啊。”这位司机大叔走上前去。

    慕容泓赶忙把那发夹藏在了手里,又把手背到了身后。

    真是有够衰的,没想到,这位司机大叔就是这1305房间的租客啊?要是让他发现自己在这门上搞文章,他还不把我当成小偷,给扭送到派出所去啊?

    “这房子是你租的啊?”慕容泓心里虽然有点紧张,可还是强装笑容。

    “我租的?不是啊。”

    “不是?那你刚才不是说你就住在这里吗?”

    “我是住在这里没错,可我不是租在这里。”这位司机大叔努力让普通话的音调显得很标准,“是住,不是租。我告诉你们吧,这房子是我刚买的。”

    “你买的?”慕容泓愣住了
正文 第426章 我要买这房子
    “是啊。∽↗,”这位司机大叔很骄傲地说道,“我买来结婚用的,这不,才买了没几周,这大红喜字还在呢。”

    “你,你是不是向一个姓孟的老头子买的这房子?”慕容泓问道。

    “对啊,你怎么知道?“

    “我以前也曾经想租下这房子。”慕容泓道,“可那孟老头就是不愿意租给我。”

    “哦,这老头是比较固执。”这位司机道,“当初我买他的房子,他死活不愿意卖,还说这屋子死过人,不吉利。“

    “噢?那你知道这屋子死过人,还要住进来啊?”慕容泓又是一愣,“既然他不愿意卖房,那你又是怎么买下来的?”

    “我就是看到网站上有这卖房的信息,还留下了房东的电话。我看这房子的价格比较便宜,而且地段也不错,就给这老头子打了电话,谁知道他矢口否认有把房屋信息登出来,还说这屋子不吉利,他不打算卖。”那司机道,“可我要结婚,急于买到一套二手房。市区里的房子要么太贵,要么就是地点不好,最合适的就是这套房子了。于是,我软磨硬泡,还是把这姓孟的老头约了出来,最终,他还是答应把房子卖给我了,却又说了一堆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来。”

    “他都对你说了什么?”

    “他说:你要是晚上听到谁敲门,千万不要出去,还有,就是卧室里不要放镜子,不管是对不对着床的,哪怕是梳妆台的镜子甚至是小镜子都不可以出现在卧室里。”

    “啊?”慕容泓和李雨欣都愣住了。

    “这老头就是在装神弄鬼,他是不想卖这房子,大概是绝对中介给的价格太低了吧?可我不信他这一套呢,老子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有鬼,见了我也要躲着远远的。”这司机得意地说道,“我张大毛从小到大,就没见过鬼,他想吓我,可我又不是被吓大的。”

    “可是,张大叔,你就没听到过晚上有人敲你家的门吗?”李雨欣问道。

    “你叫我大叔,拜托,我有那么老吗?叫我张大哥就好了。”张大毛似乎对自己的年龄挺在意。

    不过,他的年纪也有三十好几快四十了,李雨欣和慕容泓叫他大叔,其实一点也不为过。

    “好吧,张大哥,那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有人敲门吗?”李雨欣调整了一下称谓。

    “哪里有啊,根本就没有的事。”张大毛转过身,“我要进去了。”

    可是,在他说这句的时候,他眼里忽然飘过一丝略带着恐惧的神情,却分明告诉慕容泓:这家伙,一定是在撒谎,他肯定是听到或者看到过什么不正常的事情。

    “张大哥,请留步。”慕容泓道。

    张大毛回过头,“你有什么事?”

    “那个,我能不能进你屋里看一看呢?”慕容泓道。

    “你要到我家来?”张大毛一愣。

    “是啊。”慕容泓笑道,“我以前就曾经想租过这个房子,一直没进去看看。我想看看,这房子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是啊,你打算租我的房子吗?”张大毛眼珠子一转,说道。

    “是呀。”慕容泓点了点头,“张大哥,你也打算把房子租出去?”

    “这个嘛,本来,这房子是我刚买来的,我才结婚没多久,也不好这么快搬走。”张大毛的眉头耸动了一下,“不过呢,这地方毕竟还是小了点,我打算过一段就把房子租出去,一来收个租金,二来可以再去买个或者租个大一点的地方,这里,还是是有点太小了。”

    “太小了?”慕容泓一愣。

    这屋子小吗?确实,两居室的房子不算大,可这张大毛才结婚没多久,孩子都还没有出生吧?他至于要换一套大房子吗?

    慕容泓忽然想到:在车上的时候,张大毛就说过自己住的地方有点阴森森的,还感觉晚上有人在走来走去。还有刚才遇到的那个拿着菜刀的女人,她应该是张大毛的老婆吧,竟然会说出那么奇怪的话,脸上还有那种可怕的表情?难道,这屋子里真有邪门?

    我一定要进去看看,要是这里真有什么鬼的话,那我这驱鬼道士不就派上用场了啊?可是,我现在连天眼都用不上了,还怎么找到鬼啊?

    慕容泓有点郁闷了,这天眼可是他多年苦修的成就,现在,竟然不灵光了,你说他能不郁闷吗?

    “好吧,那你们进来吧。”张大毛打开了房门。

    慕容泓与李雨欣一起走进了这个屋子,进屋了,慕容泓才发现:这屋子虽然外面的门换了,可里面的布局还是当初孟志强装修好的格局,只是换了一些家具电器,其他的一切都没改变。

    “你这屋子没有装修吗?”慕容泓问道,“好像跟以前我看到的时候差不多啊,我说饿是孟老头儿子住在这里的时候。”

    “我听说过他儿子的事情。”张大毛一边脱掉鞋子,一边说道,“我后来也知道了:这屋子死过一个女人,听说是他儿子的女朋友,还怀了身孕,是不是?”

    “是啊,那你怎么知道了这事情,还买这房子啊?”

    “那不是没办法的事情吗?我搬进来的时候,有请大师到我这里做了法,还请了几个和尚念经超度那个女人的亡魂。冤有头,债有主,她被男朋友杀了,那就找她男朋友去报仇。”张大毛说,“这孟老头的小孩真不是东西,人家女人还怀着他的孩子,他也下得了手?”

    慕容泓并没有和这有点絮叨的张老兄多说话,而是把这屋子给扫视了一番。

    这屋子并没有多少变化,那个卧室大门关闭着。

    “那个,我能不能看一下你的卧室?”慕容泓又开口了。

    “卧室?可以啊,请进吧。”张大毛没有犹豫,就打开了卧室的门,“二位,请吧。”

    当慕容泓踏进这间卧室的时候,他突然感到一种陌生有熟悉的感觉。这间卧室里,已经放上了新的床,地板也很干净,墙面被重新粉刷了一遍。但,那墙上的镜子却已经不见了。

    慕容泓聚气凝神在双眉之间,可是,无论他如何专注,那个地方始终没有打开的迹象,也就是说:他的天眼失灵了。

    “李姐姐,你能用你的天眼帮我看看吗?”慕容泓低声道。

    “什么?”

    “天眼,就在你双眉之间,就是印堂的地方,你集中注意力在那上面,就可以看到了。”慕容泓道。

    “我,我为什么要用天眼啊?”

    “就算是帮我个忙,好吗?我求你了,李姐姐,你帮我一次就好了。”慕容泓竟然拿出了撒娇的功夫。

    在慕容雪面前,他不敢撒谎,虽然从名分上说,慕容雪是他的姐姐。可是,在李雨欣面前,他却可以完全放开,扮演一个小弟弟的角色。

    “我真不会啊。”李雨欣抿了抿嘴唇。

    “那就算了。”慕容泓摇摇头。

    现在的他,跟凡人又有什么两样呢?自己现在连鬼在哪里都不知道,还捉个毛的鬼啊?

    “对不起啊,我真不会啊。”李雨欣道,“我不是骗你的。”

    “我知道。”慕容泓淡淡地说道。

    “怎么样?你们觉得我这房子还不错吧?你和你爱人要享受二人世界,这里最适合了,总价也不会贵。”张大毛转过头,说道。

    “爱人?”慕容泓转过头,看了看李雨欣,李雨欣却低下了头。

    “呵呵,年轻人,你们大概还没结婚吧,是男女朋友?你们要是打算结婚买房,我可以把这房子这家卖给你们,绝对优惠。”张大毛道。

    这张大毛看来是急着把房子卖出去,可他不是刚买这房子没多久吗?为什么就要急着买房呢?

    正在慕容泓与张大毛聊着的时候,突然,卧室门口冲进来一个人。

    “鬼来了,鬼来了!”那个人大叫了起来。

    慕容泓李雨欣和张大毛一齐回过头,可这一回头,却都吓了一跳。

    刚才打开门的那个女人,披头散发,手拿着菜刀,在发狂地大叫。

    “不会吧?”慕容泓吐了吐舌头,“你太太她是怎么了?”

    “哦,她是我妈,她这里有点不大清楚。”张大毛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是你妈呀。”慕容泓这才看清楚,这个拿着菜刀的女人看上去确实老了一点,只是因为人比较瘦小,乍看一下,还显得年轻了一点。

    “妈,别闹了,快回去。”张大毛拉住那老女人,说道,“这里有客人,你还是回自己屋里去。”

    “这屋里有鬼,有鬼啊,鬼在敲我们家的门啊!”张大毛的妈妈却大声叫道,“快跑,快跑,离开这里,离开这里!”

    “你别闹了!”张大毛粗鲁地架起自己的老妈,就往外走。

    “不,不要!”那老太太挥舞着菜刀,大声叫道。

    “啊!”突然,张大毛一声惨叫。

    慕容泓与李雨欣闻声朝这边一看,却见张大毛的脸上竟然挨了一刀,鲜血流了出来。

    咣当一声,张老太手里的刀子,也掉在了地上。

    “阿毛,阿毛,你怎么了?你疼吗?”张老太爱惜地摸着儿子的脸,眼泪竟然也流了出来,“阿毛,我们还是快离开这里吧,这里不干净。”

    “离开,离开什么啊?”张大毛狠狠推开了张老太,“这房子要是没有了,你儿媳妇也就跑了,还有那些按揭款呢,谁来还啊?你吗,你可以吗?你只会拖累我,还会什么?”

    张老太愣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

    “我拖累你,我拖累你?你爸爸死得早,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拉扯大,你现在大了,娶了媳妇就忘了老娘?你,你现在嫌弃我?”张老太倒在地上,垂首顿足道。

    张大毛一愣,垂下了肩膀,叹了口气。

    “这房子,还是我买了吧。”就在这时候,慕容泓走上前。

    “什么?你,你真要买这房子?”张大毛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