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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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
炎热的天气令人感觉酷暑难耐,抬头,灿烂的阳光洒下,层层薄金渡在脸上,温暖无比。远处,一片向日葵开得正盛,远远望去,流光溢彩,耀眼夺目。
骄阳似火,空气中弥漫的闷热让人难受。
澳大利亚郊区的观景别墅。
室内的空气与室外的炎热形成鲜明的对比,一片寂冷。
落地窗前,长相略微可爱的女子慵懒地靠在窗前,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她纤细的手指摆弄着身旁男人的袖腕上的扣子。
沉默良久。
她开口:“独孤向,我们就要分开了,开心吗?”撩了撩微卷的发丝,仰着素净的脸看着身旁的男人。
独孤向唇角弯起一抹似邪非邪的弧度,修长的手扣住女子的下颔,轻描淡写地答道:“还好。”
男人的眼神落在落地窗外,似乎在专心地开着窗外一片盛开的向日葵,那种气场宛若古代时期的帝王。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光微微眯了眯,睥睨天下。
叶葵眨了眨清澈的眼,白嫩的双手从扣子上移开,搭上了她的颈部,轻轻地呼着气:“我走了以后你可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哦。”
夏日,随便那么一接触就会冒出微微的细汗,那种感觉有点酥麻,令人欲罢不能。
她慢慢地覆上他的唇,轻轻的啄了灼,又似乎有点留恋,不肯离开,转入更神的亲吻。
天气更为燥热了。
“什么感觉?”叶葵对上他淡漠的眼神,秀美的眉微微一蹙,最后化为一抹狡黠的笑。
“恶心。”他明明是那么地淡定,可如琉璃般妖孽的脸透着一股冰冷与嫌弃。
她笑意盈盈,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这句话,又佯装诧异的声音,道:“好巧,我也是这样觉得的。”
待她话一说完,男人的瞳孔紧缩,眸光瞬间转冷。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颈部,最后到达项链处,用力一扯!
红痕渐显,叶葵只感觉到脖子有点疼,她也不恼,亲眼看着男人将项链扔下一片向日葵花海,无影无踪。
那条项链,他亲手给她戴上,亲手帮她扔掉。
也好……
叶葵摸了摸白皙的颈部,“你真粗鲁,有条痕迹就不好看了呢。”
她的笑依旧是那么地甜美,与身旁眼神冷冽阴沉的男人一样形成鲜明对比。
在一阵沉默的氛围中,她转过身,一步、一步、一步、地慢慢走去,每走一步都是那么地悠然自得,仿佛解放般地轻松。
最后,在即将出门的那一刻停下,她没有再转身,只是轻轻的说了句话,话语如飘渺的尘烟一般虚无,“不见,不念。”
说罢,那如琉璃般清澈的眼中竟透着阵阵雾气,她笑着,仿佛没有感受到那即将涌出的液体,那充满英姿挺直的背影渐渐远去,直至消失。
在落地窗前伫立的孤独背影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的向日葵,神色漠然,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从早上站到了晚上,丝毫没有动过。
然而,谁也没有看到,在女子转身的那一刹那,他的冷毅妖孽的脸上,划过一滴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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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
入夜,海风呼啸,吹起层层浪潮。那难以形容的冷感刮在娇嫩的肌肤上,立刻泛起一层异样的红。
一抹纤细的身影走在沙滩上,步伐略微有轻慢,感受着冷风的温度,头有点热热的,晕乎乎。
被风吹歪得不成样的小警帽早遮住了视线,女孩迷迷糊糊的骂了一声“****”,扯下警帽,披肩长发立刻散落下来,略微有点卷,配上她白皙的肌肤,相得益彰。
女孩模样娇小可爱,迷蒙的双眸被海风吹得眨了眨,看起来略有些呆萌,那透明如水的眼眸,在黑夜中如同钻石一般的发亮,堪称尤物。
只是烫卷的长发配上略显英姿的警服,显得她成熟了一些。
远看,真是一道迷人的风景呢。
全身都在发烫,意识也迷糊了起来,呼吸之中仿佛带着灼热的气息,叶葵稳住步伐,来到自己家门前。
这是一栋海景别墅,座落在沿海昂贵的一块地皮,安静异常,无人打扰。海滩上的生物众多,比较容易找到的有海星螃蟹和贝壳,若常居住于此,相比生活的乐趣也会增添一份。
叶葵挪步到别墅门前,小手随意摸了摸身上的钥匙,“咔嚓——”一声,开了门。
正准备进去舒舒服服的躺一晚上醒酒时,竟然发现房间内灯火通明,气氛莫名诡异。
暖气开得正足,驱散了体内的寒冷,她站在门口,踌躇犹豫着。
她到底喝了多少酒?难道产生幻觉了么?
头还是很晕,意识还是很迷糊,可她的眼睛却如流水般清澈,慢慢的向前走近了一步,却被眼前的情形惊住。
欧式沙发上,斜倚着一名堪称妖孽的男子,男子身形欣长,就那样慵懒的靠在那,什么也不做,却能展现出一种贵族的优雅姿态,还有那属于男人的独特气质,说妖不妖,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统领千军万马的气派,却是那样的蛊惑人心。
距离太远,她甚至看不清楚他的相貌,只是感受到了周遭的气场,温度似乎比外面的冷风天还要低几度。
而男人的身边,还有一个半跪着的女人。女人看上去很妩媚,很性感。那犹如鲜血红艳的长裙穿在她身上没有半点俗气,连低胸装都不是,长裙从腰间以下叉开,露出白皙的大腿,那样妖娆的姿态,远远看去,只有两个字——诱惑。
至于身材嘛……该翘的翘,该圆的圆。
叶葵只觉得自己热得厉害,纤细的小手扶上额头探了探,好像有那么一点发烧了。
这对在她家里做苟且之事的狗男女是谁?
想着,叶葵脚步往后挪了几步,再次观望起这座豪华气派的别墅。光滑的大理石地面,还有雕花石柱,这欧式的装修风格,分明就是她家。
她……应该……貌似……没有进错家门吧。
“独孤向……”那轻哼的暧昧声传来,柔媚入骨,似乎还带有一点哭腔。
叶葵的头越来越晕,听到这声音简直不能再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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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家是能随便给乱七八糟女人进入的么?
还独孤向……
你丫以为自己有个复姓再起个像小说男主看起来略带感的名字就是大人物吗?
呼吸中泛着冷意,叶葵只觉得一场好戏即将要上演,按道理来说此时此刻她是应该冲进去痛骂这对狗男女一顿,或者漠然离开。可是……她不想怎么办?
拿出手机,她默默的切换到摄像功能,免费的激情戏即将上演,怎么能不让人心动?
稍微凌乱的发丝无规则的贴在她好看的脸蛋上,遮住了眼底的光芒。
然而,还没等她录上几秒钟,那冷冷地、宛若地狱里传出来的声音已经到达了她的耳边,“录得可尽兴?”
“……”
这时,那妖娆的女人似乎才发现别墅内多了一个人,惊呼了一声,赶紧站起身来,稍稍整理了下衣物后,目光投向门边,见是一个纤弱的女子,立即用呵斥的语气问道:“你是谁?”
“你猜。”叶葵唇角微弯,笑得甜美,一点儿都没被人抓住偷窥的自觉性。她的眼神醉醉的,像是沁水里的钻石,好看又闪亮。
听到“你猜”两个字,妖娆女人有点气恼,对于这突如其来坏了她好事的人,心里的仿佛被猫爪般似的不舒服,“你赶紧给我滚出去,听到没有!”
叶葵不仅不怒,反而笑得更明媚,甚至有点犯二。她的脸蛋很红润,刚喝过酒,心里更是有一团乱糟糟的情绪没地方发泄,这不,正好赶上欠扁的人吗?
“凭什么滚?你私闯民宅我还没让你滚呢,你出示一下房产证、土地证、身份证。”灵气的眼神眨了眨,叶葵一步步慢慢走近妖娆的女人,脸颊露出一个浅浅的酒窝,到她面前,如孩童般的伸出手,“有吗?”
妖娆女人气结,精致的妆容遮住了她已经快保持不住的表情,可怜兮兮的将目光投向斜靠在沙发上神色漫不经心的独孤向,撒娇道:“向……你看看她,让她出去。”
叶葵只感觉一阵恶寒,那撒娇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回荡,她只觉得实在受不了,迅速地从口袋里拿出警用手枪,玩味在手里转了一转,随后指向那个妖娆的女人,红润轻启:“既然没有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是自己滚,还是我送你?”
她的声音挺弱,挺软,可在这安静的客厅里,却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明显,妖娆的女人面色一变,退后了一步,强装淡定道:“玩具枪?”
“是啊,玩具枪,我开一枪玩玩吧。”
妖娆女人不是没有看到叶葵身上穿着警服,神气又那么的自信飞扬,她的心里打起鼓来,求助的眼光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独孤向的身上。
他的神态很狂妄,似乎一点都没有被拿枪的叶葵给“吓”到,反而有些不耐烦眼前这两个聒噪的女人,脱口而出就是一个“滚”字。
“看到没,他都不爱搭理你。”叶葵鄙夷。
妖娆女人似乎受到了打击,神情里有些楚楚可怜,就连开口说话也哽咽了起来,“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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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还没等她说话,独孤向更为冷漠的话语截住了接下来的话。
妖娆女人的眼眶红了,眼底划过稍纵即逝的愤恨,又恋恋不舍的凝视着独孤向。
叶葵抿了抿唇,表情无辜。明亮柔美的眸子注意到了妖娆女人眼底的情绪,心里更是开心,枪摇晃了下,像是拿不稳似的,“好心”地说道:“我貌似喝醉了,这枪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我怕我会乱开枪哦,你要知道这种事情根本就把持不住的。”
她的眼底泛着迷人的光芒,就那么自信地、张扬地看着妖娆的女人,娇小的身子气势却是十足。
妖娆女人咬了咬唇,开口:“算你狠!”说罢,她慌忙抬起脚步,狼狈离去。
待妖娆女人离开后,叶葵舒了口气,凌乱的发丝垂在额前,看不清神色。她慢吞吞准备将枪收好,嘴里嘟囔:“真讨厌。”
独孤向凝视面前这个长相秀气的女孩,唇角勾起笑非笑的弧度,看起来分外妖邪。修长的手一把禁锢住她手枪手腕,薄唇轻启,“有胆子拿枪没胆子开?”
叶葵的视线略微朦胧,还有一丝疑惑和懵懂,从她的视角看过去,面前的男人异常高大,那精致的面容摄人心魄的眼眸结合在一起,赏心悦目。明明是讽刺的声音,声线却是那么的好听。
“那你有胆子勾引女人没胆子上?”
独孤向的眸子眯了眯,没想到这穿着警服的小女警看起来娇气,胆子大得不行。
他依旧淡定如初,只是眸色深了深,“你赶走了她,我上谁?”
这确实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叶葵沉思了一下,那模样看起来略微有点呆萌,粉嫩泛红的脸蛋宛若红彤彤的苹果,让人看了想一口咬上去。
她忽然走到了独孤向的身边,眼神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打扰到你们约炮。”
这可怜兮兮的小东西靠近,属于少女的清新扑面而来,不似刚才浓郁的香味,淡淡的,很清甜,娇俏玲珑的身躯站在他面前,眼睛一眨、一眨,犹如一直小猫儿在撒娇,祈求原谅。
见独孤向不说话,叶葵以为他生气了,默默的解开衣领下的第一颗扣子,开口:“要不……我来帮帮你吧。”
她的声音很甜,解开了一个扣子的警服再也穿不出英姿的感觉,反倒显得有点儿暧昧,白皙的肌肤衬托出漂亮的锁骨,衣襟下弧度若隐若现。
这样暧昧的春光,怎能让人不心动?
独孤向感觉喉咙有点干涸,深邃的眼眸掠过她的脸蛋,最后化成一丝不屑的笑。
她俯下身,亲了亲他的喉结,吻得很羞涩,很慢。就真如那磨人的妖精一般,佯装得纯真最折磨人。酒精已经侵蚀了她的思想,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了戳面前人的喉结,柔软的唇不断得在他颈部探索,游弋,向上,逐渐到下颔。
快要亲到那薄薄的唇时,却被冷漠的制止,那令人措手不及的力道袭来,要不是叶葵没有看起来那样的柔弱,早就跌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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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女人!”独孤向的神情瞬间冷冽,不似刚才的慵懒闲适,那双夺人心魄的眼眸在这一刻仿佛凝结成冰,冷化了周遭的唯独,就如同对待刚刚那个女人一般。
可这样散发危险与警告的眼神叶葵却看不懂,如溪水般清澈的眼睛弯成月牙般可爱的形状,轻轻一笑,空灵而妩媚,“干嘛不让我亲?”
“你不觉得你技术有欠调教?”他仿佛又回到了刚才的闲适状态。
此话一出,叶葵不服气起来,“腾”地站起身子,“床技好不好床.上见见分晓懂吗?”
她有点委屈,水润的大眼睛一眨一眨,一开口就是一句惹火的话:“在我面前,你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应该要慢慢瓦解掉才对。”
独孤向没有回话。
“别忍了……”柔柔糯糯的声音,听起来诱惑力爆棚。
这暧昧的夜,就连气氛都是那么地令人心醉,眼前的小丫头香嫩可口,软软的手扯住了他的衣袖,就那么摇啊摇的。
“如果论勾引修行,你比之前那个功力要深多了。”独孤向开口,不难听出,他的声音有点儿暗哑,藏不住的**难以掩盖。
“是吗是吗?”受到表扬的叶葵显然很高兴,清澈的眼睛完成月牙,“那我这算是勾引成功了?”
她有些天真的问着他,与刚才那个英姿飒爽的小女警形象不符,现在完全是一个呆萌的女人状态。
也不等他回答,她纤细的手指就搭住到了他的扣子上,环环绕绕,一颗一颗的慢慢解开。
第一次帮男人解扣子,叶葵的动作很生疏,醉醺醺的脸蛋在他的胸口蹭啊蹭,像一直乖巧的小猫,那动作可爱极了。可过一会,她的表情就变了。秀气的眉毛有些皱,像是在为解不开他的扣子而苦恼。
折腾几分钟,她终于不耐烦,稍微用力一扯,一把将黑色扣子扯下。
独孤向也不脑,深邃的眼眸盯着她的动作。
叶葵的动作很慢,扭来扭去,正准备撤下第二个扣子时,粉嫩的唇忽然被男人堵住。
淡淡的烟草味混合这一种不知名的香气透过鼻翼,呼吸在这一刻被遏止,从有规律,渐渐变得迷乱。男人霸道的封住了她的唇噬咬着、蹂躏着。
这唇的甜味很清新,可口。带着淡淡的酒香,柔软的触感让人恨不得拆吞入腹。
叶葵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间到处都是这个男人的味道,很强烈,难以逃离。她想挣脱,却根本就使不上力气。唇瓣被他咬的很痛,甚至有可能红肿,她也不甘示弱。在他探入口腔的那一霎那,狠狠一咬!
“疼——”这是她自己的惊呼,麻麻的触感透过她的舌尖传递,那种疼痛难以用语言形容,眼泪都快要忍不住留下来。,
这狡猾的男人!居然在关键的时刻闪躲迅速!
心里莫名烦躁,绯红的脸蛋透露着她此时迷茫的心情,男人放开了她的唇,让她感受着自作小聪明所带来的痛楚。薄唇轻移到她的耳边,摆弄了下耳垂,低沉的声音仿佛在嘲笑她的青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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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扣子解得真磨蹭。”
“我就是想撩拨你。”叶葵也不甘示弱,在独孤向分神的时候,再次“****”,带有攻击性的咬上他的薄唇。
腾出一只小手,解开自己身上的扣子。
她现在只有一种感觉,热,很热。
谁料,小手刚解开一颗扣子,就被独孤向给攥住了。
“制服诱惑不是挺好?”他的声音真的非常好听,低沉而又诱人。
男人再次封住她的呼吸,灼热的吻烫的吓人,渐渐的来到了她细腻的颈间,来回的游移,允吸。
忽地一阵腾空,叶葵下意识的猛地抱紧男子的颈项,脑子里因为这疯狂的吻而渐渐一片空白,快要窒息的感觉令她不得不微张着红唇,娇喘着。
那两片红唇隐约透着的酒香,散落在两人交织的气息里,渐渐的不禁的令人迷醉。
慌乱间,她娇俏的声音传来:“二楼左转第一间房,你懂的。”
独孤向没有任何回应,只是抱起了她的身子,转身就朝二楼走去。
雪白色的床.上,娇小的身子随即被一道高挺峻拔的身影覆盖,烫卷的发丝凌乱的散落在身下,映衬着那一张巴掌般大小的脸孔此时娇媚动人。
滚烫的吻直径而下,游移着来到了她的性感的锁骨间,允吸着,忽地,一阵吃痛,叶葵不禁的皱了皱眉头,纤细修长的指尖穿过男子细碎的发丝,娇喘着道:“喂,属狗的。”
独孤向抬起头,睨着身下的这一张泛着娇红的小脸,伸出手捏着她的下巴,细细的啃咬着她的下颚,道:“我属狼。”
话落,叶葵晃了晃自己晕沉沉的小脑袋,红肿的小嘴咧开,露出了明亮亮的小月牙,小巧纤细的手指戳了戳男子健硕的胸膛,道:“怪不得会狼性大发。”
一手握住那一只俏皮的小手指,性感的薄唇落了下去,将她那白皙透亮的手指一根根的细细的吻着,直径而上,最后狠狠的覆盖上了那一张红唇。
“唔……”缠绵之间,叶葵调整了呼吸,勉强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赶走那个女人而不赶走你吗?”
“嗯?”男人清冷的应了一声,显然也很想知道答案。
“看脸。”叶葵咯咯的笑着。明摆着,如此帅的男人,喝醉了之后,怎能不让人那什么呢。
满室的暧昧气息,令整个房间渐渐升温。
房间的灯全部被打开,叶葵在感觉到全身撕裂般的剧痛时,早已被抽离的意识有了一丝的清醒。
她努力的睁开眼眸,卷翘的睫毛下,沉沉浮浮。
那一张可爱的小脸早已酡红娇润,没有了那一份可爱俏皮,却多了几分夺魂动魄的娇媚诱人。
温度逐渐上升,整个偌大的房间却充满着令人窒息的暧昧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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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愈发的深了,直到天际上泛出了一丝的鱼肚白,晨曦的阳光透过帘子的缝隙,映射在雪白的大床上那一张沉睡着的颜容,凌乱的床铺被褥,地面上散落的警服,还有渐渐驱散去的暧昧气息,无不显示着昨晚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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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长的睫毛嗒啦的垂落在眼脸处,轻轻的抖动了几下,缓缓的睁开,一双宛如钻石般璀璨明亮的眼眸晕着晨曦的光圈,透着几分的猫咪般的慵懒气息,习惯性的扫视着四周,眼见着熟悉的摆件,便又闭起了眼睛,小脸轻轻的蹭了蹭被褥。
忽地,眼睛唰地一下再次的睁开,叶葵低下头拉开被子一看,顿时晕眩的感觉冲刺着她小小的脑袋。
叶葵发誓,她以后再也不敢碰酒了,这是闹哪样!
隐约记得,昨晚好像有了一次“一夜.情”?
这三字闪现在叶葵的脑袋里,噼里啪啦的激起了阵阵的雷闪电鸣,她紧拽着被褥,视线直直的落在裸露的肌肤上,那早已蜕变成青紫色的淤痕,让她下意识的咬紧了双唇。
缩在被褥下的小小的身子尝试的动了下,那车碾过般的酸痛令她皱了皱眉头,嘴唇唧唧歪歪的哼了哼,站起身。
昨夜到底是有多疯狂?
身旁已经空无一人,毫无温度的床单大概透露着男人早已离去的事实。
还学小说男主玩深沉?
叶葵皱了皱眉,绕着床沿转了转,整个红润娇媚的小脸紧紧的皱成一团。
说好的一夜.情过后总裁男主会给睡过的人甩一张几百万的支票呢?
眨了眨那一双钻石般的水眸,凝视着那雪白的被褥下,那一抹刺眼的嫣红,好歹她也是第一次,既然学小说男主漠然离去就应该默默放下“初夜费”好吗?
这下,叶葵不高兴了,整个精致小巧五官不悦的皱在一块,人家一夜情没有几百万支票至少也有几百块小费吧,现在她却连个渣都没见着,亏大了。
她揉了揉酸疼的大腿,视线落在那白皙的肌肤上那一大片青紫色的淤痕时,小脸的不悦更深了,她正要迈开步子走向浴室,却看到了地面上横七竖八的散落的衣服,顿时硬生生的止住了步子。
蹲下小小的身子,叶葵感觉呼吸有点冷,一件制服让她想起了昨夜制服诱惑的梗。可眼前的制服却不是她小女警的新制服,而是……军装!
松枝绿色肩章底版上,缀有金色枝叶和一颗金色星徽。
好歹自家老爹也是当过局长的,她自然不会对眼前的这个军衔有丝毫的陌生。
少将!
这真是一个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
记忆抽丝剥茧般的涌上,一幅幅限制级的画面在叶葵小脑袋瓜里浮现,那一个呼之欲出的想法哽在她的喉间,不上不下。
肌肤透着几分凝脂般的透亮,小巧的脚丫来回的踩在地面上的毛绒地毯上,叶葵伸出手一下下的敲打着额头,她怎么可以将堂堂的少将大人给强上了?
叶葵抿了抿唇,整个房间瞬间的安静了下来。
然而就在此时,浴室里忽然传来清脆的水生。
哗啦哗啦。
越安静,水声越发清晰。
本以为这个“不速之客”应该玩深沉走掉了,谁料……
叶葵整个小心脏挣扎了很久,踱着步子走向了浴室,用不确定的声音弱弱的呼唤了一声:“少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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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软柔柔的嗓音透过浴室的水晶玻璃房门,落在了里面站在花洒下的男子的耳朵里,只见性感的薄唇轻启,一道低沉清冷的嗓音便随之响了起来。
“嗯?”
想必她应该看到他的军衔了。
朦胧之中,叶葵似乎想到隔着浴室门里面健硕峻拔的身影,想起她昨日喝醉的行径,心里一万个那什么马在奔腾。
心好累……
正准备想应付对策,浴室里清冷的声音响起:“把我内裤拿来。”
低沉的嗓音再度响起,透过层层的玻璃,宛如闷雷般的击落在叶葵悬着的嗓子眼里,闷闷的答道:“好……”
只是这一个“好”字,她的内心却闪过万种可能。
例如她递敲浴室门递内裤的时候,少将大人会不会狂拽的将她拽进浴室,一起洗鸳鸯浴?
或者在她递内裤的时候,少将大人不屑地将内裤扔一旁,酷酷的来一句:“你脏手碰过的我不要?”
想想还真是麻烦。
叶葵不再去想,眼眸闪过一丝腹黑的光芒,唇角微弯,看起来像极了一直老谋深算的狐狸。纤细的手落在浴室的门把上,轻轻一转,将浴室门反锁。
随后,捡起在地上的衣服,胡乱穿上,头发因为没有梳过而稍微显得有点凌乱,随意用手弄了弄后,跌跌撞撞的冲出了别墅。
听到反锁的声音,站在花洒下的男子一张妖孽般的俊脸瞬间的冷冽,修长有力的手在门把用力的晃了晃,却怎么都推不开,深邃的眼眸眯了眯。
堂堂少将,一夜情后居然被女人反锁在浴室。
性感的薄唇邪佞的勾起,露出了的笑意却令人心生畏惧,独孤向一脚踹开浴室的房门,只见砰地一声巨响,可怜的水晶玻璃房门就这样壮烈的倒在了地上。
深邃的眸子透着危险的气息,扫视着一眼卧室里那敞开的衣柜,独孤向迈开慵懒的步伐,宛如暗夜里静伏的猎豹,浑身散发的嗜血气息,让整个房间顿时冰冷的吓人。
尚未跑远的叶葵,听到那一声巨响,脖子猛地缩了一下,手下意识的搁在了那纤细的颈项上,抖了抖,脚下的步子更是卯足了劲,横冲直撞的跑出了别墅。
沙滩上,她踩出一个个深深的脚印。
可以想象到那个男人的表情。
叶葵没良心的笑了笑,浅浅的酒窝显露,甜美可爱。
她今天就是去部队参加新警训练报道的,就算少将大人再只手遮天,她的训练也是封闭式的,一个半月找不着她,报不了仇,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可是,怎么会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呢?
跑出离海边很远的地方,叶葵小嘴张张合合,喘着气,脸上有着死里逃生的余悸。
好不容易喘过气后,叶葵伸出双手捂住了小脸,唇边上哀怨的声音,她怎么就那么背,竟然勾引了少将!
这算不算她穿着警服的生涯里,第一笔丰功伟绩?这样想着,叶葵顿时轻轻的笑了笑,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在不久之后,她就真的再也笑不出来了,什么丰功伟绩,简直就是一个地狱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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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
不,军区。
冬日的阳光在早晨升起,虽达不到夏日的燥热,却有一丝令人享受的暖意。
军区在W市郊区,离市中心37.8公里,却离海景别墅只有10公里左右,道路两旁树林缭绕,极为僻静。
待叶葵拼命赶到郊区时,已是九点。
阳光打在脸上,映出她急忙赶来的红润脸色。
完了,她身为新警,在第一天训练的时候居然迟到了两个小时。
叶葵在向站岗的哨兵出示了一下身份证明后,被放了进去。
操场上整齐的队伍映入眼帘,队伍的庄严神圣在军队里被完美的展现。远远看去,是那样的整齐,端正。象征着军人的正直和保卫国家的铁血精神。
新兵一队又一队的站好,看样子是在欢迎到部队进行一个半月封闭式训练的新警。
新警们基本上都是警校出来的,训练有素,此时早已换好了绿色的军服,横列纵列的排好,等待着训练官的发话。
上百个新警分成了十个队,队伍的前面训练官一脸严肃的站着正步,那种气氛令人不寒而栗。
当叶葵姗姗来迟换好军服出现在训练场时,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眼光,虽然没有一个人的姿势有半分动摇,但叶葵能感觉到,她缓慢走进的身影有多突兀,或许她现在有是全场的焦点。
自然而然的走到女警的队伍旁,叶葵有点儿尴尬的开口:“报告。”
训练官方赫梁看上去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脸色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变化,只见他轻吼道:“迟到原因!”
叶葵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秀气的眉皱了皱。
这点呢……
总不能说因为良辰而误了吉时吧。
清澈的眼睛眨了眨,秀美的脸蛋上浮现出略微的小纠结,不过只有几秒,便平顶了下来,淡定的答道:“睡过头了。”
“入列!”可能是新警看上去娇滴滴的,方赫梁暂且就放过她这一次。
“是!”叶葵应声,迅速的入列,身边的女警个个都是警校里的精英,无论是长相还是姿态,都透着一种最美警察的姿态和英气。
“立正是军人的基本姿势,是队列动作的基础。”刚入列,训练女警的中尉方赫梁训话,声音铿锵有力。整个队伍安静得不行,除了教官的训话声就没有任何声音。
“保持立正姿势,等待领导前来宣布训练开始!”
此话一出,新警们有点不淡定了,他们已经在这里立正了两个小时,虽然说有阳光,但是冬天的风还是呼呼的吹着,那就一个冷啊。
叶葵漠然。
早知道是这样,她还不如多睡一会再来。
“立正!”喊完口号后,教官方赫梁挺直了背脊,立正起来,虽面无表情,可心底却奇怪的紧。
虽然说少将平时比较神秘,但从不因私事和误了军队的事,更不会在发言时迟到,今个儿是怎么了?都两小时了,没有领导的发话,新警军训根本就开始不了。
不止方赫梁一人奇怪,其他的军官和兵蛋子们都感到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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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姿站了半小时,叶葵终于有点撑不住了。那种想动却不能懂的感觉特别难受。
莫约再过十五分钟后,大人物出现了。准确的来说,拯救新警们的救星出现了。
那种风雨欲来的躁动侵袭而来,远远的便可以看到一辆军用悍马直接驶入军区大门,悍马极其的迅速、嚣张、狂妄,路过处扬起层层轻灰,留下一地痕迹。靠近时,可以看到极其显眼的军用车牌。绕了一圈之后停在了训练场地附近。兵蛋子们站得更直了,尉级军官们也纷纷将目光投去。
叶葵一看这场面,肯定就知道是“领导”来了。心里舒了口气,想着不久后就不用在冷风中一直僵硬着同一个姿势,表情也轻松了许多,眼睛上长长的眼睫毛忽扇忽扇的,和众多女警一样,期待领导的降临。
不过,为什么心里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呢?
果然,悲伤的故事正在延续。
新兵蛋子们在悍马车旁恭敬的站成两排,脸色僵硬,甚至表情纹丝不动。
当那骨节分明的手搭在车门上,露出半张冷毅的脸后,叶葵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她身边的女警们有些躁动,甚至连男警也是,可以见到自己军衔如此高的军官,那么的有气魄,有魅力,甚至是一些男警努力的方向,谁能不躁动呢?
当然,叶葵也“躁动”了。
本就被风吹得白白的脸蛋现在更浮现出惨白的神色,心里仿佛落了一块石头那么沉重。
人生为何如此艰难?!这是为何?!
修长有力的腿胯下车门,众人看清少将妖孽冷峻的脸。
那么狗血那么雷的事情居然就在她的身上发生了,这是在逗她玩么?昨夜喝醉酒在家睡过的男人居然是她此次训练的“领导”,本以为封闭式训练不会再遇到这个男人,谁料,就是那么的凑巧,少将大人就是W市军区的领导!
娇小的身子默默的退了几步,站在了几个女警的后面。
如果是睡过就算了,说不定少将大人很满意,在训练的时候会稍稍的给她来上那么一点潜规则。
可是……
她今早上冒着生命危险把这位大人物锁浴室了!
脑子里乱糟糟的,宛若理不清的毛线纠结成了一团,小脸蛋儿上明媚的笑早已不在。身旁的女警们早按耐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谈论的话语无非就是少将是如何如何的年轻,如何如何的帅气,如何如何的有气魄。
这些,叶葵都听不进去,她只知道一件事,自己身处地狱之中。
忧虑之间,独孤向在众军官的簇拥下,走向了演讲台。
场地,顿时安静了下来。
冷冽的眸光触及下面黑压压的一片,队伍整齐得赏心悦目
此时场地的空气很清冷,寂静。寂静得能听到那走上台的脚步声,独孤向站在哪儿,薄唇紧抿,冷意的轮廓透着那么几分清冷与孤傲,举手投足的气质像极了统领千军万马的大军阀。
在台下,叶葵看不起他的表情,明明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可她却能感觉到一道冷冽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默默的安慰自己是心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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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到了两个小时,他的神态依旧冷傲,目光睥睨天下。
“欢迎未来的刑警到我军进行新警训练,各位都和我们一样是保卫祖国的栋梁,铁血硬汉子,希望大家能够积极参与这次训练,认真投入实践,努力拼搏,将来为我国做出贡献!”
这番发言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少校,他穿戴整齐,威风堂堂,说得话语也比较官方,却是每一个警察都希望听到的话语。
“接下来,让我们的长官——独孤向少将宣布集训正式开始!“
军区是一个很严肃的地方,不能随意鼓掌随意出声随意动摇,所以,当独孤向发言时,气氛是沉闷的,可新警们眼中的期待却是掩饰不住。
叶葵根本没有抬头,小脑袋垂着,双眼紧盯地面。她只希望独孤向不要看到她不要看到她……
否则,一定会被“整”。
她不是没有怀疑独孤向为什么会出现在别墅中,这一定是一个阴谋。
思来想去,上面说什么也没听到,只有那清冽的声音在耳边回响。独孤向话比较少,只说了几句,便宣布了训练的开始。
她低着脑袋的动作像一直忧郁的小猫咪,红唇轻轻撅起,挽好的头发被迷彩色的帽子扣住,虽没有身旁女警精神,却透着另一种可爱。
各小队的训练馆带着自己小队的警员进行分散训练,突然一声“稍息!”吓到了处于懵懂状态的叶葵,身边的女警都已经移出了步伐,她也迅速的做出了反映,脸蛋上的表情认真起来。
“小妞儿,移开你的脚。”
略带玩味的声音浮现在叶葵耳边,她这倒霉催的刚稍息就踩到了前面小队后排的一个男人。
“对不起,我是故意的,不,我不是故意的。”还没睡饱再加上昨晚失去了初夜,叶葵心里还是挺烦的,抬起眸,望向前面那个男人的背影,很欣长,在一排穿迷彩服的男警里尤为显眼。
没错,光一个背影就可以确定他很优秀。
“安静!”细碎的声音让营长方赫梁感到不满,他轻吼道。
叶葵撇了撇唇,一脸不服,但也不再开口。
训练,是最为辛苦的,也是作为一个军人,甚至警察的必修课。
虽然没有烈日炎炎,也没有冒着被晒黑的危险,但光站几个小时的军姿,就能让人受不了。
“首先,作为一个刑警,能够快、狠、准追击犯人的能力很重要。”方赫梁发话,他不断的踱步,犀利的眼神在扫射着有没有谁的身影在暗暗动摇。
“最开始训练,我们先训练最简单的1000米跑,3000米障碍跑,俯卧撑和引体向上。”
天知道,叶葵听到这些训练项目的时候有多头疼,从小体育课能偷懒两分钟就不偷懒一分钟的她怎么能胜任这些训练项目?
父亲身为警察局局长,为了能让她接替父亲的荣耀,光荣的成为一名小女刑警,所以特地把她送当本市警察局,顺带还送了一把随身的枪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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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这层关系不需要任何训练叶葵也可以在里面混吃混喝,可偏偏她那个正义的父亲希望看到她从小鸟成长为一只凤凰,于是就上演了这一出悲剧。
队列一排一排的很整齐,在操练场上,远远望去,似一道风景。
警校出来的警察们就是骁勇善战,对于那么容易的训练自然是游刃有余。而叶葵呢,俯卧撑和引体向上勉强过了,最艰难的莫过于跑步了。
街道追逃犯是警察的一门必修课,除了驾驶好开警车能够和开赛车一样以外,在尤为狭窄的巷子里还要跨过层层障碍跑步前进。
男警先跑——
随着一声枪响,四个男警开始拼命的跨过地上的障碍,追逐前面那个假扮逃犯的兵。
周而复始。
不用跑的新警都在一旁站好队列,等待排到自己,大显身手一番,只有叶葵在一旁昏昏欲睡。
很快,女警们的八卦细语吸引到了她的注意。
只有几个女警,她们的关系都很好,叶葵发现她们在谈论冲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
那个熟悉的背影,修长的腿,不就是她踩到的那个人么?
从她们的谈话中发现,原来此人也是有背景的。居然是本市市长的小儿子裴夜,由于太花心,张扬,惹下了不少“桃花债”,气煞了市长,所以将他送至训练,美名其曰“体验生活”。
这种感觉很熟悉,很熟悉。熟悉得叶葵都想上去和他握个手。同是天涯沦落人……
秀美的眸子自然而然地眺望前方,那个男人跑得很快,几乎一些小障碍都难不了他,三千米的赛道呈椭圆形,当裴夜跑过来的时候,叶葵能看到他额上的汗珠和那双如桃花般的眼睛,说实话,脸确实很俊逸。
他跑过来时,非常张扬地朝正在谈论他的女警们弯了弯唇,随后转圈,再次去追前方的目标。
一千米,一千五百米,两千一百米!
“他抓住了!”有女警小声欢呼。
果不其然,就这么一显身手,裴夜就成为了宅女男神。
在其他人跑步的时候,叶葵扫视了整个操练场,没有独孤向的身影,心里顿时放心了不少。
“一号,叶葵、二号,蒋雪、三号、段离韵、四号,莫容香。”
当营长念到她的名字时,叶葵清澈的眼眸里流转出几分惆怅。
缓慢走到跑道前站好,做好起跑姿势后,随着枪声而出,飞快的迈出了步伐。一开始,四个人不相上下,毕竟这是长跑,总要保持体力。可到后面障碍物一个个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段离韵最为出色,而叶葵呢,也懒得追了,毕竟总有一个人垫底牺牲是不?
于是她放缓了速度,小手****了军装的口袋,慢慢的跑着,貌似还有一点像展翅而飞的蝶,灵巧,速度缓慢,姿势却优美。
可是训练么……却不吃优美动作这套!
十分钟后,叶葵顺利的站在了营长方赫梁的面前。
营长的脸色很黑,正经的表情和紧抿的唇还有那看废材的眼神仿佛是在告诉她,她刚才是最后一名,跑得很差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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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一名警察,态度要端正!”他吼道。
“不端正我怎么会站在你面前?”叶葵反问,抿了抿唇,看样子非常像学校里的问题学生,此时此刻她的迷彩帽还有一点点歪,却不影响她秀气的脸蛋和娇小的身材带来的柔弱感。
“谁告诉你,警察跑步的时候,双手可以****口袋?追踪敌犯的时候,可以慢悠悠的跑?”营长都是带男兵的,显然第一次遇见态度那么差的女警,既气又急。
“前面不是有人追么?”叶葵完全没有被骂该有的样子,反倒是悠然自得,如白玉般好看的手扫了扫额前的刘海,淡定的看着教官。
方赫梁的脸色黑了几分,眼睛里的愤怒显而易见,正当他要发火罚叶葵时,却看到了独孤夜,还有他身后的几名军官。
虽然新警不用高级军官训,可总是需要“做做样子”来巡视巡视的。
叶葵的背脊有点发凉,那么冷的气息,那么沉稳的步伐,能够一秒让训练官黑脸变正经脸的人,除了独孤向,还有谁?
她低头,再低头……
“首长们好,少将好!”方赫梁朝独孤向敬了个礼,独孤向点了点头。那双勾人心魄的眸子微微转移目标,看向一旁的小女人,神色有些莫测。
“看到首长们不问好?”方赫梁呵斥。
问你妹啊。
由于目标太明显,叶葵只能抬头,佯装淡定的看了一眼军官们,敬礼,道:“首长们好。”
“怎么回事?”独孤向冷冷的问道,根本就没有回应叶葵的“问好”,清冽的眼神让他整个人气场看起来非常的强大,而那双勾魂的眼眸和薄唇代表吸引人的标志,此时此刻也是莫名的令人害怕。
“报告首长,这名女警不服从管教!”方赫梁如实汇报。
“咯噔”,叶葵的心震慑了一下,她觉得自己即将要落入魔爪。
“你们先去看那边的新警。”独孤向淡淡的对其他军官说到,深邃的眼眸里那有那么一闪而过的邪魅神色。
当军官们被支开后,叶葵下意识的往方赫梁那边靠了靠。
“对于不服从管教的女警,先罚两百个俯卧撑。”
独孤向一启唇,开口就是一句让叶葵崩溃的话。她侧目看向那个长相妖孽的男人。不得不说,他的神态很冷,却隐隐透着邪魅,特别是穿上军装之后,神态和一举一动都宛若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气质。
不得不说,身为一个军官,他很成功。
“立刻执行!”方赫梁紧盯着叶葵,少将的命令就是他们生命的方向。
叶葵咬了摇唇,无奈的趴下,开始在地上做起俯卧撑。
丢脸!
眼角的余光瞧见在一旁的独孤向,他的眼神淡漠,似乎掠过她,看向远方正在训练的新警。
真能装!分明就是公报私仇。
做了三十几个俯卧撑,叶葵感觉自己撑不住了,虽是冬日,但细汗不断地渗出,原本细白的手掌在粗糙的地板上蹭破了皮,没做一下,疼痛感就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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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满脸委屈地停下,开口,“少将,我有疑问!”
显然营长没想到叶葵那么大胆,黑着脸呵斥:“好好做!”
然而,叶葵却没理他,慢悠悠地站起身,脸上噙着一抹笑,看起来就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扶正自己的帽子,神色指尖非常正经,面对神色淡漠的独孤向,她立正站好。
“报告首长,是非常机密的事情。”
“说。”
得到了独孤向的准许,叶葵转过身,美丽的眼睛在冬日的阳光下更为绚烂夺目。
“能否借一步说话呢?”叶葵再次提出要求。
在一旁的方赫梁已经不能用语言来形容这个女警了,这是准备勾搭上少将的节奏?
独孤向眯了眯眸,神色指尖染着冷冷的冰霜,薄唇微弯,那种危险的感觉从眸间透出。
这个眼神让叶葵不寒而栗,她退了三步,而独孤向却两步走到叶葵面前。他的面色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那种冰冷的气质甚至让叶葵有点怀疑,昨晚那个妖孽的男人到底是不是他?
“首长,你这是在公报私仇么?”一脱离其他人的视线,叶葵的本性渐渐露了出来,眼眸中那泛着的光泽就像是呼引力在冰天雪地中见到了一只狼,腹黑、毫无畏惧、敢于斗争。
“仇?独孤向轻嗤,念出这个字的时候,声线很冷,但一如既往的好听。“我们之间有什么仇?”
他佯装不认识她,但是姿态明显和方才有些不一样了。
“喂喂喂,我好歹也是你的女人,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叶葵厚颜无耻的说出这句话,唇瓣抿了抿,粉可爱。
依她的机智和聪明,早该想到这件事跟她那多管闲事的妈脱不了关系。别墅是母亲送她的,当然,少将大人从哪儿冒出来的她就不得而知了。
“你的女人”这四个字让独孤向的眼眸更为冷凝了,甚至那双微微冷意的眸子带上了震慑的威力。
“你确定不是我睡过的女人而是我的女人?”
叶葵眨眨眼,这点呢……就差两个字而已,其实也差不了多少是不?
还没等到她想好回答,便见独孤向唇角勾起一抹妖孽的笑,那妖中似乎还带有危险,“千辛万苦跟我来部队不累么?”
那眼神,那表情,分明是在看一个幼稚无比为了接近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女人。
他竟然会认为她是为了她是为了追他才来部队训练的?这样不服从管教的个性也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
“内什么,首长,你好像想多了。”说着,叶葵举起小手,做出发誓状,“天地良心,若我为了追你而来部队受苦受难,就不得好死。”那小眼神,要多真挚有多真挚。
可独孤向心里听了却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他没有多说废话,只是冷漠的回道:“俯卧撑,做,立刻执行。”
说罢,他转身,俨然一副要离开的样子。
的确,少将大人很忙,不会因为这种小事情而停留太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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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刚迈出一步,军装上的纽扣就被某个个可怜的小女人扯住,轻轻摇了摇,她扬起脑袋,圆溜溜的眼睛里的委屈让任何人看了都忍不住心疼。软软的开口:“少将大人,我们可是发生过不正当关系的,可不可以通融通融?”
“哦?”独孤向的唇角弯起一抹笑,那笑似邪非邪,却可以将人迷得神魂颠倒。
“通融通融?你今早玩得可愉快?”他修长的手抚到她的脑袋瓜子上,像是在抚摸小狗一般的抚摸着她的脑袋,撩起一缕发丝,在掌间玩弄着。
叶葵的心沉入谷底,果然还记得早上的事呢,靠,那之前一副冷艳高贵仰望众生俯视天下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那张冷酷脸上写着“你哪位”的淡漠又是怎么回事?
“报告首长,我只是间接性犯二综合症症候群犯了,纯属抽风,绝对没有任何要冒犯您的想法。”
忽地,捏住发丝的力道加重,叶葵只感觉到头皮有点疼痛,那疼不轻不重,有点磨人。
不得不说他的眼睛还是很好看的,卷长的睫毛,妖孽的眼眸,那眼眸中的情绪宛若旋窝,不断回旋,若仔细盯着仿佛能把人绕进去似的。可偏偏这样的五官,配上他淡漠的神情,是那样的妖而又冷。
尽管头皮有点疼痛,叶葵还是注意到了隐藏在独孤向眼底很那深深的腹黑。
“为何放弃治疗?”
头皮还是有点疼,但是叶葵却没想到独孤向如此腹黑,能说出这句话来。
这绝对是深深的恶趣味!
“给句准话吧,你是打算动用私权折磨我呢,还是打算看在我如此可怜的份上放过我?”叶葵直接挑明了问。
要知道她现在是有多悲惨,头发在这男人手里就像生命在他手里一般,被捏着玩着,想让她痛就轻而易举的一扯。
“给你十秒钟,再不趴下别怪我不客气。”独孤向没有正面回答她,但这句话从侧面反映了恶毒军阀的本性。
叶葵那叫一个气啊,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贴有独孤向名字的木头人,而她正在拿银针一针一针地狠狠扎着。你嚣张,让你嚣张!
微微弯了弯唇,上扬的眼角让叶葵看起来略带俏皮。既然是这样,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小手伸进迷彩服的口袋摸了摸,掏出了她的手机。
由于迟到的原因,没有及时的上缴手机,于是就这么悄悄地带了进来。
滑了滑触屏,翻到视频所在文件夹。”
“首长,感受一下。”她软软地开口,可语气中却浮现出隐隐的狡猾与奸诈。
纤细的手指点了开始,视频中的画面只有七八秒,但视频内容无疑是香艳的。妖娆女人半跪在男人的身侧,眼神含情,还有细微的哽咽声。看起来就像是在……替他吹.箫!
随着视频一秒一秒地播放,独孤向的眸子逐渐冷凝,直到播放完毕他的目光才看向叶葵,有几分冰冷的探究,还有几分危险。薄唇紧抿,那弧度代表着他微怒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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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侧眸,甚至可以看到他手上的青筋泛起。
她微微勾唇一笑,笑得天真无邪,萌态的眼神一眨一眨,“少将大人,你看看这个视频是不是对你的形象影响挺不好的?”
她无辜的望着他。“现在网络发达,这段视频被某些丧心病狂的人传到微博上,再随便起个标题党的新闻,您会不会一夜之间爆红?第二天上级领导就找您喝茶呢?”
“虽然呢,我知道她不是在替你那个啥。”吹.箫二字叶葵说不出口,她的脸蛋有点微红,“但是呢,别人可不这么认为,我身为唯一的目击者,是不是有点太过单薄了,毕竟我的话不是谁都信是不?”
她眼底的狡黠在闪烁。
很明显,怒火已经蔓延在独孤向的眼底,他的眸子幽暗、冷冽,唇角却勾着极尽残忍的笑,冰凉的手忽然伸向她颈部,指尖从锁骨轻轻的滑了滑,最后——狠狠地掐住叶葵的喉。
“威胁我?”他反问,精致的脸依然冷情,却透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邪魅。
“若视频被丧心病狂的人传到网上,第二天我会不会爆红倒是有待证明,但那个丧心病狂的人,肯定会暴尸荒野!”
呼吸有点儿困难,叶葵知道他是认真的,虽表情看似无波无澜,唇角还勾起一抹诱人的笑,可那摄人心魄的眸子里却传递着嗜杀的信号。
“咳……咳……”叶葵想要挣脱,眼神盯着他冷漠的眸,说不畏惧是假的,但她就不信,他能在军区里把她怎么样!
二百米之内还有新警在训练,几十米外方赫梁还在等着她受训归来。
叶葵面未露出任何慌乱,反而轻笑起来,就如这冬日里的阳光一般,暖暖的,她用撒娇的语气道:“首长,你放开手行不,我疼……”
不知为何,这句话也如冬日暖流一样流进独孤向的心上,他下意识地手一松。
叶葵感觉到大量空气流入肺部,手里忽然一空,垂眸,手机已被迅速地抢走。
独孤向修长的指尖再屏幕,宛若黑夜般深邃的眼眸微微泛着一丝玩味:“手机里还有不少自拍。”
什么?!
叶葵怒了,“少将大人,你这是在侵犯别人**知道不?把手机还给我。”
说着,她伸手就要去拿,可那小小而又娇弱的身板,怎么能斗得过独孤夜。小手一伸,便被他攥住了手腕。
薄唇轻抿,他敛起多余的神色,“新警不允许带手机训练是规定,你既违反了规定,又违背了命令,顶撞军官这一条罪就免了,其余的,罚。”
“……”
“方赫梁。”
“到!”应声而来的营长赶了过来,和独孤向行了个军力,严肃地站在一旁。
“这个新警私自带手机,按照规定,上缴。顺便罚三百个俯卧撑,你在这守着她做完,不做完不能去吃饭。”独孤向非常淡定的说道,那种气质与态度,俨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叶葵只感觉心好累。
早想到会有这一出,她当初就不应该把他锁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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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啊,你今早怎么迟到那么久?”她眨了眨眼,故作疑惑的在方赫梁面前问出,意思就是想提醒提醒早上他被她摆了一道的那件事儿,气气他。
然而,这句话并没有得到回答,留给叶葵的是一个冷漠欣长的背影,那背影的高高在上,真心令人生出一种只可仰望不可靠近的感觉。
“叶葵!”
“到!”
方赫梁一开口,她就知道地狱已经慢慢地在接近了。
“好了好了,我做。”叶葵的眼中闪过华美的光芒,在方赫梁诧异的眼神下,她选了块相对来说较为干净的地方,趴下,乖乖的做着俯卧撑。
本以为以她的意志力,至少能够做到两百个以上再趴下,可惜……不到七十个。
俯卧撑的颠簸非常醒脑,再加上她现在饿得头晕眼花,那种饥饿的意识更是在提醒她现在所受的苦难。
“七十二——”
“七十三——”
“七十四——”
手不仅蹭破了皮,似乎还蹭出了血,由于撑在有沙子有泥土的地上,一双白净的手显得有点黑乎乎的。
“教官,你是不是数错了,我数着明明有八十多个了。”叶葵的眼神极力地散发出那种悲伤的感觉,眼神幽怨的望向远方。
远方,新警们都解散去吃饭了。她呢?她呢?!
面对叶葵真挚的眼神,方赫梁有点儿于心不忍,问道:“真的是八十多个?”
叶葵点了点头,顺利的忽悠过去。
“一百一十七——”
“一百一十八——”
“一百一十九——”
“教官,你又数错了,我自己明明数着有一百三十多个了。”叶葵有模有样的露出委屈的小眼神,搞得好像真的有这一回事儿似的。
这回,方赫梁可不上当了,他正了正脸色,严厉回道:“叶葵同志,你今晚不想吃饭就继续在这耗,如果想吃饭就迅速作完!”
这又是一个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
一个半小时后。
叶葵坐在荒无人烟的训练场上,身旁就是树林,远眺,还能看到荒凉的山头。
一天下来,暖阳早已落下,随之而来的是时间的流逝和冷风的呼啸。
她脱下了迷彩帽子,头发被吹得微微有点乱,平时明亮清澈的眸此时也暗淡无光。
现在只有一个字:累!
这一天,似乎要把这一辈子的俯卧撑都做完似的,当拼命的做完之后,白嫩的手掌心已经全是血。血上还有沙粒和小石子。
方赫梁早已离去,她坐在操场上,累得一动也不想懂。
其实也不是不想动,就是脚酸起不来而已。
冬日的黄昏,往往是清冷的,风萧瑟,吹动了山边的小草,整个场景看上去都有些凄凉。
“踏——”
“踏——”
“踏——”
脚步声缓慢地传来,在这寂寥的地方,听起来挺刺耳。
叶葵扬起脑袋,正好对上一双勾人的眼睛,如桃花一般,挺漂亮的。
“小妞儿,起不来么?”裴夜的话语气很低,却带着轻佻,唇角微微勾笑,他伸出手,放在她面前,“我可以帮你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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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叶葵的表情有点傻呆呆的,她极力掩饰住内心的不悦与累感。凭直觉,他没有帮她那么简单。
其实,裴夜也就只是想帮她那么简单而已。
“因为你挺漂亮。”
低沉又带玩味和轻佻的话语透过叶葵耳边,不得不说,这句话还挺受用,她扬起笑脸,反问:“你看上我了?”
裴夜黑眸闪了闪,似乎没想到她那么直接地问出来,脸上轻佻的表情不变。
“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
“你猜我猜你猜不猜?”
绕来绕去,裴夜收回了手,桃花眼微眯了眯,道:“只要美女我都看得上,看你一人孤独无依,我好心来帮你,领情不领情?”
“领。”叶葵的淡淡的笑了笑,眼眸中流露着纯真可爱的光芒,“快,扶我起来。”
既然有人要扶她,那又何必矫情?
话音刚落,裴夜轻轻使力,将叶葵提了起来,那软软的身子骨靠近,还有一阵淡淡的清香沁入心脾。
方才他在远方,看到一个孤独无依的身影。黄昏下,那个身影是那样的无助,神情低落,脑袋低着,令人忍不住怜惜。总有一股力量牵引着他走过来。
“嘶——”叶葵轻轻呼了一声,“裴夜,你碰到我伤口了!”
裴夜侧眸,瞧见的是却是白嫩手上的一摊沾满了污垢的血。桃花眼下意识眯了眯,“看你也不笨怎么就不知道清理伤口?”
“我起不来好吗!”叶葵抿了抿唇,神色之间有点委屈,“做了几百个俯卧撑脚早就软了,现在能和你淡定自如的对话我已经非常的女汉子了好吗!”她吐槽着。
裴夜勾了勾唇,“女汉子会做不了几百个俯卧撑?”
“就是有那种外表白莲花内心女汉子的女人。”叶葵微微侧头,看向他,“就比如说我。”
裴夜的眼神带点坏带点邪,“你确定你的外表是白莲花?”
调侃几句后,叶葵的神色轻松了不少,“那当然,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一抹邪笑在裴夜的唇边展开,高大的身影在她面前蹲下,“白莲花,我送你去军医处治疗。”他已经不用处理伤口这四个字了,而是说出了治疗而字,还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她的小脑袋。
叶葵黑线,虽然他在调侃她,可蹲下的身子着实让她感动了一把。看似泛情桃花债的男人,肯在她孤独的时候帮她一把,这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做到的。
黄昏,天渐渐阴沉,叶葵俯身趴在了他的背上。
他站起身,背稳她,一步一步地朝军医处走去。在这样阴沉的黄昏下,别有一番暖意。
这一去,某人就佯装伤势严重,请了三天病假。
当然,也没有人再为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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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天气逐渐转冷,寒风呼啸。远在郊外靠近山边的军区异常寒冷,训练场旁书上的水珠在清晨都会结成一串串的冰晶。
在军医处赖了三天的叶葵终于在被迫无奈下重新回到了训练生活。
小小的身子站在军队里,在军医处赖了几天的叶葵,原本白瓷般的肌肤上,愈发的水嫩,红唇总是微微的翘起,一双乌黑发亮的眸子映衬下,衬得几分的可爱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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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身子站在军队里,在军医处赖了几天的叶葵,原本白瓷般的肌肤上,愈发的水嫩,红唇总是微微的翘起,一双乌黑发亮的眸子映衬下,衬得几分的可爱诱人。
上百个新警形成两排队伍排开,中间空出了一个行道,一身军绿色的方赫梁来回的踱着步子,视线锐利的扫视着两排的队伍,棱角分明的脸孔上神情严肃。
“集训的体力训练阶段已经过去,虽然有些人明显的拖了集训的后腿,但是接下来的这一次,训练,你们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身为刑警,这是你们必修课程,也是头上顶着的那一顶军帽必须承担的重任。”
叶葵扯了扯头顶上的军帽,直接忽视了方赫梁口中的某些人,在叶葵的认知里,她的体能训练,已经达到了她这么多年来的最满意的水平。
方赫梁站在队伍的跟前,领着上百个新警来到了操场的沙坑前。“今天你们要做的,就是根据沙坑上的脚印,来判断出,脚印的那个人的身高,性别,以及体重。身为刑警,要知道,案发现场上,每一个可疑的脚印,都可能成为侦破整个案件的最有利证据。”
说着,他便走到一旁,命人将放置签筒的桌子搬到跟前。
“你们每个人按着顺序上来,根据抽签到的相同号数找到自己的同组队员,然后便开始进行训练,成绩不及格者,绕操场跑十圈。”
聂于方赫梁面无神情的棺材般的脸,整个新警队伍大气都不敢喘,规规矩矩的上前,抽取了号数,最后形成小组列队站好。
方赫梁踱着步子,看着井然有序的新警队伍,满意的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未变,依旧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只是当他的视线落在排在最后的叶葵和裴夜两人身上时,顿时有了种头疼的感觉。
裴夜叶葵二人抽签抽到了一组。
这两人,别看叶葵那一副呆萌迷糊的小样子,其实胆大的要死。再看裴夜,市长的宝贝公子,自然也不是一个省事的主,两人凑在一起,指不定接下来又闹出什么事。
不过,这一次,倒显得方赫梁的担心多余了。
最后轮到叶葵他们的时候,叶葵扯了扯帽檐,双手揉了揉即将在寒风中冻僵了的小脸,这鬼天气,那一股股狂啸的寒风,简直跟刀剐子般,刺得整个人脸生疼。
“小妞儿,给你个表现机会如何?”裴夜蹲下身子,看着沙坑上的那一只脚印,将手中的尺子递给了叶葵,双手环臂,一副全权交由叶葵,坐等成果的样子。
叶葵挑了挑眉,十分淡定的拿起手中的笔记本,蹲在另一边,一颗黑溜溜的小脑袋低垂,全神贯注的盯着沙坑上的脚印子,开始仔细的观察着。
好吧,看来这一招明显的对叶葵不起效果,裴夜只好耸了耸肩,拿起尺子认真的计量着脚印的大小,陷入泥土里的深度,不时的抬起头在叶葵的笔记上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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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轻咬着笔头,小巧的鼻尖皱了皱,认真仔细的听着裴夜的指点,俨然一副好学生的样子,由于三天前他的倾囊相助,二人的关系也因此亲密了那么一点。
“裴夜,看不出,你这一副惹桃花债的外表下,装的内涵还挺多。”
闻言,裴夜嘴角明显的抽了抽,他好歹也是堂堂市长公子。“你把这个脚印的长度,和陷入的深度计算出压强,我们就可以直接判断出这个脚印的性别和身高以及体重了,最好给我仔细的算好了,免得丢脸。”
叶葵小嘴翘起,伸手捋了捋额前的发丝,她没有理会裴夜,直接拿着笔在本子上仔细的计算着,最后,整理出来后,便交到了方赫梁的手上。
裴夜看着叶葵那一副难得认真的神情,一张红扑扑的小脸低垂,只见到那一刻圆鼓鼓的小脑袋上顶着一顶总是歪歪扭扭的军帽,可爱的令人忍俊不禁。
一手接过叶葵的小本子,方赫梁认真的看了之后,望着的叶葵和裴夜的眼神里,都带着难得的欣赏和满意,点了点头道:“嗯,得出的数据十分准确。”
叶葵扬了扬小巧的下巴,睨了一眼旁边笑着的裴夜,小脸若隐若现的得意,让裴夜顿时有些好笑。
这一次的沙坑脚印侦查训练,在裴夜的带领下,叶葵以惊人的速度进步,整个判断力迅速的提高。
这种不费体力,动脑子的工作自然好。
午休时间。
“小妞儿,看来你赖在军医那,也不是什么坏事,那营养水也没有权当补充液体啊,你没看那方赫梁看着你交上的数据,简直见鬼了的神情。”
裴夜手撑着饭堂的桌子,看着对面坐着的叶葵,薄唇邪魅的勾起,修长的指尖敲击着桌面,一下一下,那浑身散发的慵懒气息,顿时把四周的女兵的魂勾走大半了。
叶葵低着头,一手端着铁盒子,一手捏着筷子,完全将周边投射过来的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直接屏蔽掉,头也不抬,直接用一刻圆鼓鼓的小脑袋面对裴夜的那一张俊脸。“裴夜,你要是吃好了,左拐,不送。”
今天弄了一天的训练,她高度运作的脑力直接掏空了她的五脏六腑,所以她现在整个人的注意力就只是放在眼前的这些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上。
裴夜眉头一扬,原本敲击着桌子的手迅速伸出,一把将叶葵正要夹起的青椒炒肉丝端到了自个儿的跟前,拿起筷子,将所有的青椒炒肉丝倒进了自己的碗里。
“很抱歉,我刚开始要开动。”
话一落,裴夜便夹起碗里的青椒肉丝送进了嘴里。
幸好拥有一副好皮囊,才使得这样的动作,不显粗鲁,反而透着几分的桀骜不驯的率性。
叶葵撑着下巴,托着腮,一双黑色的眼眸眨了眨,维持夹菜的动作顿了顿,缓缓的收了回来,小嘴咧开,嘿嘿的笑了笑。“裴夜欧巴,味道如何?”
“什么味道如何?”送了几口饭进嘴里,裴夜才发现,他也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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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倾身向前,将筷子伸到了裴夜的碗里,扒拉了几下,缓缓的将刚刚她从青菜堆里找到的好东西夹起,晃悠的递到裴夜的跟前,眨巴一双水钻般明亮的眸子,问道:“我一直好奇,这个头发吃下去是什么味道,怎么样?味道如何?”
瞬间,裴夜神情变换,眼眸眯了眯,“你等着!”
说罢,他起身离开了座位。
叶葵耸了耸肩,无奈的扶额,看了眼筷子里的那一根发丝顿时胃里一阵翻腾,随即丢开了筷子。
幸亏她一开始直奔主题,好好的祭拜了自己的五脏六腑,否则这会儿,还真吃不下饭。
在女兵们替裴夜打抱不平,愤怒仇视的目光下,叶葵眨了眨眼睛,耸了耸肩,满脸的无辜,站起身,慢悠悠的走出了饭堂。
为了保证整个集训的严密性和高标准,军区里还特地从军区总医院运来了自愿捐献的死亡者的尸体,让新警们,在安排的训练室里,根据死亡者的尸体来判定死亡时间。
上天,似乎明显的要将叶葵和裴夜戳成一个铁杆阵营,这一次的训练,无疑叶葵和裴夜又分到了一组。
站在狭窄的训练室里,空气中明显的透着一股股恶臭的气味,让叶葵一张小巧的脸难受得不行,红润的光泽不再,唇瓣抿了抿,怎么都不愿意上前。
裴夜知道叶葵难受,自然不忍让她上去,便一个人代替了他们这一小组,对那些尸体进行检验。
“你要是难受,你就呆在这里,我一个人去。”
叶葵看了看裴夜,又看了看前面的那些一排排摆放的尸体,最后妥协的点了点头,一张揪着的小脸,倒显得几分可怜兮兮。
裴夜拿起训练室门口的桌子上的手套套上,毫不犹豫的迈开了步子,掀开白布,开始认真仔细的对床上的那些尸体做检验。
叶葵强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的难受,一直坚持的站在门口,全神贯注的看着裴夜,她不能上前一起,但是起码,合作的精神还在。
时间过去了半小时,直到裴夜站起身,最后将数据记录在本子里,扯下手上的手套,叶葵整个忍不住,转身奔出了训练室。
裴夜身为小组精英的照顾与陪伴,无疑让早已经难受极了的叶葵顿时感动了几分,二人相处了几天,也有那莫名其妙的战友情了。
******
冷冽的寒风席卷着大地,在空旷无边的军用操场上,这一股寒风,愈发的凛冽,宛如淬了冰的剑刃,刮在人脸上,刺得生疼。
百余个新警迎着寒风,整齐的排列站立,军帽下的那一张张脸冻得通红,神情严肃认真。跟前,是军区特种兵的打靶训练。
今天是新警卧姿有依托百米的精度射击训练,并且考核的成绩将列入这一次集训的最终考核,所以整个队伍的气氛格外的严肃。
为了让新警可以更好的把握整个射击的精度,在射击精度考核之前,所有的新警必须参观整个特种兵打靶演习。
当然,参观特种兵演习,自然能见到训练特种兵的少将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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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不见,独孤向依旧还是那么地孤傲,训练场上,他的神色冷漠,仿佛一切被他训练的兵不是人,而是铁血石头。
那双妖孽的眼眸里冰晶摄人,军装穿在他身上,那冷峻的姿态,多一分不多,少一分又太少。
只要有特种兵训练不好或者是偷懒,都会被有淘汰的可能。
严格才是一切的标准!
叶葵眨了眨眼睛,努力的忍着强烈的睡意,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百米外的靶子,这几天她没有再遇到独孤向,心情明显的轻松,自然而然的掩饰不住心中的愉悦,嘴角微微的向上翘起。
方赫梁穿着一身松枝绿的军服,昂首挺胸的负手站立,一张刀刻般刚毅的脸孔上透不出一丝的神情。
他来回的踱步,最后,停在了叶葵的跟前。
“这一次,是实弹打靶,每个人五发子弹,每一发子弹射击的成绩都将记录在你们这一次集训的档案上,所以,你们一定要端正你们的态度。”
感受到独孤向那一道愈发阴鸷的眼神,方赫梁后脊背直发凉。
叶葵心里暗自的撇嘴,那一双黑色的眼眸明亮澄净,灿若繁星,甚至透着一丝的无辜,倒是让方赫梁接下来的话硬是给逼了回去。
裴夜站在一旁,一双深邃邪佞的眼神扫了一眼叶葵,似笑非笑。
参观完特种兵打靶训练,所有的新警顿时被特种兵打靶的那种英姿飒爽给深深的震慑住,所以轮到他们开始射击训练时,所有人的脸上难掩兴奋和激动。
“卧倒装子弹!”鉴于上次两次的训练中,在裴夜的带领下,叶葵都有不错的表现,方赫梁这一次自动的将叶葵和裴夜划分成一个小组,这一次的百米射击训练,同样的是以小组的成绩列入考核结果。
一声令下,百余名新警迅速的趴在规定的位置上,左手握枪,将枪把往肩上一压,右手自动的扣在了扳机上。
裴夜和叶葵一组,所以自然是在一块。
叶葵刚把这步枪的枪把往肩上一压,顿时感觉到了纤细的肩膀猛地一沉,一双黑眸微微的眯起,盯着前方的靶子,开始瞄准射击,细长白皙的指尖缓缓的扣住了扳机。
砰砰砰!
整个军用操场上,顿时响起了阵阵的枪声,叶葵和裴夜几乎是同时完成五发子弹的射击。
“报告,射击完毕!”
方赫梁抬起头,看着前方的靶子,接过旁边士兵递过来的射击考核结果,点了点头。“整个百米精度射击,裴夜的成绩最优秀,每一发子弹正中红心。”
话一落,四周却响起了阵阵的惊呼声,除了叶葵外,所有的女兵星星眼的望着裴夜,那羞红的小脸,瞬间的化成裴夜的铁杆粉丝。
裴夜脸上挂起了放荡不羁的笑容,一手勾住了叶葵的肩膀,抬了抬下巴,得意的说道:“怎么样?这一次,你可是沾了我的光,我们小组的成绩一定是最优秀的,你要不要请我吃顿饭,犒劳犒劳我这个大功臣?”
叶葵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抬起那一双明亮亮的大眼睛,一本正经的说道:“你是大功臣,犒劳是必须的,请你吃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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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略作苦恼的皱了皱鼻尖,最后一阵恍然大悟,随即笑着问道:“青椒肉丝怎么样?上次的青椒肉丝,我瞅着你挺喜欢的。”
闻言,裴夜黑眸开始幽暗。
叶葵眨了眨眼睛,纳闷的问道:“怎么,你不喜欢?”
“叶葵!”裴夜低吼,原本勾着叶葵的手一弯,落在了那纤细的肩膀上,一扣,随即勒住了她的脖子。
这下,叶葵心情可谓是晴空万里,不过显然好日子不长,几日不见的独孤向的出现,叶葵原本晴空万里的心情瞬间的变成乌云密布。
方赫梁不苟言笑的脸上也因为这一次的射击训练的成绩不俗而露出了一丝的笑意,抬起头,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急忙的收起了脸上的笑意,迎了上去。
“少将。”方赫梁腰杆一绷直,行了个军礼。“少将,这是这一次百米射击训练的考核成绩。”
独孤向那一道冷厉的目光扫了一眼裴夜横在叶葵脖子前的那一只手臂,狭长的眼眸微微的眯起,如刀刃般的薄唇轻启,冷冷的丢出了一句话,“叶葵犯规,整个小组成绩作废。”
就这样,仅仅因为叶葵在打靶的时候,犯规,而取消了整个小组的成绩,裴夜的成绩是整个新警训练的打靶成绩最好的。
“小妞儿,没事,不过是射击的成绩,没有就没有呗!”裴夜看着叶葵那一张愧疚的小脸,揉了揉她的那一颗小脑袋,无所谓的笑了笑。
叶葵抬起头,看着裴夜,精致小巧的脸孔上微微的皱了皱,她并没有在说什么,不过心里却暗暗的下定了决心,她犯了规,可以处罚她一个人,没必要牵扯到裴夜,这对裴夜不公平。
叶葵找过方赫梁,只是方赫梁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无奈之下,叶葵只好奔到饭堂,磨破了嘴皮子,好不容易哀求到饭堂里的小兵答应让她负责给少将送去晚饭。
叶葵端着手中的盘子,缓缓的来到了少将的办公室,办公室门前的士兵看到她手中端着的盘子,便知道她是来给少将送晚饭的,也就没有多做为难。
笃笃笃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端坐在办公桌前认真的审阅着军政文件的独孤向,头也不抬,直冷冷的说了一个字。
“进。”
听到那一道冰冷的直接可以掉出冰渣般的嗓音,叶葵心里哼了哼,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少将,这是您的晚饭。”叶葵将手中的托盘放到了桌上,扫了一眼桌面上摊开的地图,密密麻麻的一片,眉头皱了下,最后一松,看不懂,也就不费劲了。
女子特有的软软柔柔的嗓音,还有那刺入鼻尖熟悉的淡淡的香气,让独孤向缓缓的抬起头,看了一眼桌上的三菜一汤的晚饭,脸孔上泛起了邪佞的神情,冷冷的道:“怎么,打靶上犯了规,改当送饭的了?”
叶葵耸了耸肩,嘴角上勾起了笑意,小巧的脸孔上泛起了可爱的小酒窝。
“少将大人,你肚子饿了吧,这可是我亲自为你挑选的饭菜,看看,合不合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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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向放下的文件,睨了一眼桌面上的饭菜,点了点头,不过并没有打算动筷子。“饭送来了,你还有事?”
叶葵原本打算让他吃饱了,心情好点再和他理论,竟然他明显的不吃这套,叶葵也就不打算兜圈子了。
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少将大人,今天打靶犯规是我一个人的错,成绩作废也应该是我一个人的成绩作废,裴夜的打靶成绩第一名,不能因为我一个人犯错,就要被连累受罚,这样对裴夜不公平。”
闻言,独孤向看着叶葵的眼神怵地变得阴鸷的吓人,吐出的气息夹带着冰冷的寒意,瞬间的让叶葵整个心肝颤。“军纪里首先讲的就是服从命令。”
命令个鬼。
公报私仇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你当别人逗比?
叶葵眨了眨眸子,随意地瞧了瞧独孤向桌面上的文件。
除了她一点都参透不懂的各种军事地图和机密文件之外,还有一份SYK内部高层会议策划案。
SYK,近年兴起的房地产集团,几年前以国外注资的优势迅速在W市崛起,成为了炙手可热的房地产集团。
集团高层神秘无比,只有代理的傀儡董事长出面管事,实际操作却是背后人。
这点,还是叶葵在混各种名媛场合的时候听说的。
SYK就如同一个黑暗帝国在默默发展着,持有者仿佛古代隔帘听政的帝王,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这个……少将大人,你是SYK的高层?”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独孤向不可否置。
这样沉默的态度更像是那么一回事,叶葵眨了眨眼,道:“如果我以后在警局混不下去了你们SYK可不可以收留我?”
“不收闲人。”
“那我自己应聘去吧。”其实叶葵也是说着好玩的,毕竟SYK的高层部分还是很神秘的,今天第一次得见真人,莫名有点小激动。
“我是总裁,我说不收谁敢收你?”他的声音明明那么冷,那么淡定,就这样斜靠在软椅上,黑色军靴显得异常的酷。当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更酷了。
她今生终于有幸得到总裁大人的宠幸了……
叶葵在心里默默的YY的,表面上却是崇拜的样子,“仰望总裁大人。”
其实,她心里也不是没有震惊的。当年纪轻轻的少将出现在面前,她还怀疑过他穿假军服。可是那股气质在,属于军官独有的冷毅和一看就知道警察训练的肌肉。
当然,她也没有忘了正事。
叶葵红润的小嘴翘起,敛好神色,而是弯下腰,将桌子上的托盘端起,一手拿着托盘,一手将独孤向跟前的桌子上的那一张地图放到一边,“关于裴夜成绩的事……”
“咣当——”因为托盘整个过重,又加上说话分心,托盘上的菜汤一倾斜,顿时砸落在那一张还未来得及抽走的地图上。
独孤向眼疾手快的立马一手将叶葵拽到一边,一手将桌子上的地图抢救了出来。
只是,那一张地图经过汤汁的那么的浸染,瞬间粘稠的一大片,整个地图上满是油滋滋的菜汤混合的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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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空气中气压瞬间的骤降,冰冻一片,静默的气息紧紧的扼住了叶葵的咽喉,整个心肝颤啊,她举双手发誓,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过不就是一张地图嘛?为毛她觉得她似乎此刻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导致独孤向整个邪佞的俊脸宛如炼狱里的罗脎,阴沉的慎人。
叶葵当然不知道的是,她却是做了一件十恶不赦的事情,那一张可是格里乌道的地图,整个毒药军火聚集地,卧底花了十个月的时间猜弄到,而她一个小小的动作却整个将地图弄得湿了一片。
独孤向那一张妖孽的脸阴沉得吓人,眼里的冰晶渐冷,道:“出去!”
话一落,叶葵悬在嗓子眼上的心猛地一落,险些就差拍受惊的小心口了。她小心翼翼的看一眼独孤向,最后轻轻笑了笑,“少将,天地可鉴,我刚刚真不是故意的。”
只是,原本以为逃过一劫的叶葵,万万没有想到,说出这句话以后,她就再也出不去了。
…………
…………
…………
安静的夜,皎洁的月光洒在地面上,军区部队里,依旧灯火通明。
身穿迷彩训练服的叶葵端坐在偌大的办公室卧房里,扑闪着秀长的睫毛,明亮的黑眸在昏黄的灯光映衬下,愈发的明媚动人。
她踢了踢身边的那一只椅子,发出细细的声响。瞧着前方慵懒的半靠在大床上看着军政报纸的男子,道:“你这是以公谋私,这个深更半夜的,堂堂的少将拽着一个小女警关在房间里,要是被别人瞧了去,我一身的清白可被你毁了。”
她都在这里坐了整整一个小时了,从毁灭地图到现在,就只见独孤向捧着军政报纸躺在床上,一声不吭,这强大的存在感,想要叶葵直接忽视都难。
男子收起手中的报纸,抬起刀刻般完美的下巴,一双深邃的眼眸直直的望着晃悠着两条小腿的叶葵,薄唇邪魅的勾起,淡淡的问道:“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犯了什么错?”
抬起小巧的下巴,叶葵用鼻翼轻轻的哼了哼,却在男子脸色渐渐有些不对劲,瞬间的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三两下的走到独孤向的跟前,接过他手中的报纸,乖巧的叠好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少将大人您都看了一个小时的报纸了,肯定累坏了,要不要我帮你捏捏肩膀?”
叶葵立即伸出细致白皙的小手轻轻的揉着男子的肩膀,那一张小巧可爱的小脸露出的刻意讨好的笑容,独孤向扬起了眉梢,抬起手拍了拍叶葵那一颗扎着可爱马尾的小脑袋。
看似和谐的一幕。
但独孤向怎么会错过她眼底的狡黠呢?
叶葵伸出纤细的手,揉捏他的肩膀。
捏着捏着,力道逐渐加大。
最后变成了掐。
独孤向神色冷凝,迅速抓过叶葵的那一只手,扬起的嗓音也变得多了几分的漫不经心。
“今天这只手倒是排上了不小的用场,竟然这么有用,留着也好,把这一份地图拼凑好,画一百遍,听方赫梁说,你还挺喜欢做俯卧撑,再做一百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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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叶葵眼底浮现出一抹怒火,但随后又收敛住了,淡定道:“少将大人,您误会了,我刚刚那是给你疏通经脉了,您的手拿了那么久的报纸,需要这么掐一掐,血液才会顺畅不是?”
黑色的光影映在近乎完美的脸上,此时此刻的独孤向看起来有点妖孽。
他以前从不曾想到,会有闲人在他办公地方待那么久,如此潇洒,自如。
他坚挺的鼻尖抵在了叶葵小巧的鼻头上,迎上了她的那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呵”地一声,轻声的问道:“画一百次地图和和一百个俯卧撑,每一遍都不可以少,晚上的这个时间,适合运动。”
低哑温柔的嗓音响起,敲击的落在了叶葵的耳朵里,瞬间的激起阵阵的惊涛骇然,怒火在她的眼眸子里噼里啪啦烧着。
她只是弄湿了一张地图而已,又不是不可以看了,把她关在这里整整一个小时,精神上的折磨和思想上的折磨难不难受?现在还让她画一百次地图和做一百个俯卧撑,还让不让人活了。
“爱画您自个儿画去!”说话间,叶葵逃得很快,迅速的脱离了独孤向的舒服,二话不说的拉开房门就要走出去。
当然,房门外还有兵,叶葵自然不敢走得那么嚣张。
不出几秒,叶葵就整个人被整个人已经被毫不怜惜的丢在休息室了大.床上。
独孤向一手揽过她纤细的腰肢,“现在胆越来越大了,都敢在少将的地盘放肆了?”
叶葵眨了眨水眸,知道自己要逃不掉,淡淡的笑着。
“我怎么敢呢,崇拜您都来不及”
“哦?”独孤向嘴角上的笑愈发的深了几分,“那我是不是该送份大礼,来回应你刚刚的那一份崇拜?”
那冰冷入骨的声音让叶葵下意识的抿了抿唇。
转过头,看着独孤向扬起手,就要朝着她关键部位打下去——
顿时叶葵柔柔弱弱的喊了一声:“停——”
独孤向眯了眯眸,看想她。
那双清澈的眼眸在这一瞬间梨花带雨,断断续续呜咽声传来,叶葵的秀美的鼻有点泛红。
原本扬在半空中的手硬是被眼前的这一幕僵住了,独孤向一手捞过叶葵的身子,托着她的翘臀,放在了他的怀里,低头看着她的小脸,肩膀一耸一耸的,甚至为了显示她足够悲伤,还差点真哭了。
“哭什么?”独孤向眉紧皱,“我他妈有打到你?”他伸出手拉下叶葵的那一两只小手,捧起她那一张小巧精致的小脸挂满了湿漉漉的泪水。
叶葵透着布满水雾的眼眸,看着眼前的男子,心底里说不清的得意,这演戏可是一件体力活,见好就收。
独孤向看着眼前的泪人儿,明知道叶葵是在耍赖,可是他硬是生不了气,或许不知女人有第一次情节,男人也有。
所以才在无人的时候,暴露本性,允许她那么亲近。
下意识的,他翻身将叶葵压在了身下,低下头,密密麻麻的吻便朝着叶葵砸去。
冰凉的薄唇落在细腻的肌肤上,顿时引起了一阵轻颤,独孤向埋首在叶葵的颈项间,允吸,啃咬,辗转,烙下了一个个深红色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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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的呜咽声渐小,深邃的眼眸里忽地扬起了满意的笑意,抬起头,深深的吻上了那一片红唇。
哭声消失,叶葵支支吾吾宣泄着她的不满,无奈那一双性感的薄唇不停的在啃咬着她的红唇,渐渐的夺去了她的呼吸,瞬间的窒息,只能伸出手,紧紧的攀附着压在她的身上的独孤向。
缺氧的脑袋一阵阵的泛白,肌肤透出的一阵阵的轻颤,低吟声溢出嘴角,那一张精致小巧的脸满是酡红。
随着独孤向那透着一丝冰凉的大手落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游移,只剩下滚烫炙热,细细的汗珠渗出她的肌肤,晶莹剔透。
独孤向抬起深邃的眼眸,精致的脸因为眼底里染上**而显得更为冷意,闪现着极致的邪魅,
身下的叶葵身上迷彩服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肌肤宛如凝脂般的肌肤泛着丝丝的粉红,愈发的魅惑诱人,指尖顺着平坦的小腹直径而下,忽地,一只小手猛地将他的手按住。
“少将大人,很抱歉,我大姨妈来了。”叶葵的眼底还有未擦干的泪水,楚楚可怜的模样更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她也不知道怎么会走向这一步,郁闷着郁闷着就再次和少将大人纠缠上了。
她推开独孤向,坐起身,慢条斯理的将敞开扣子。
罚她?那就等着被憋死吧。
叶葵微微笑了笑,斜睨着独孤向的眼神里明显的带着丝丝的得意,俯下身,一张酡红的小脸露出歉意,状似十分惋惜的道:“我原本想着为少将大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可是总不能让少将大人浴血奋战吧?”
独孤向唇边的笑,莫名的慎人,伸出手一把过勾住了叶葵的蛮腰,翻身覆上。
另一只手毫不犹豫的解开叶葵腰间上的皮带,扯掉那一条宽松的军裤,手指拽着叶葵的小内裤一把丢在了旁边。
“怎么,敢谎报军情?”低沉的嗓音透着军人的凛然,在静谧的暗夜里响起,蛊惑力强烈的刺入叶葵的耳膜。
脑海里无数次的草泥马闪过,叶葵小嘴还未来得及张开,一双冰凉的薄唇已经紧紧的覆了上去,指尖用力的捏紧她小巧的下巴,在她吃痛的惊呼时,随即钻了进去,纠缠着她的丁香,甚至抵到了她的咽喉。
滚烫的吻再次落下,落在那细腻的肌肤上,啃咬允吸,烙下了一大片深红色的暧昧吻痕,两人的衣衫早就已经解开丢弃在地面上。
“谎报军情,该罚!”
偌大的房间里,绿色的被褥散开,形成了暧昧不堪的褶皱。
海藻般的秀发凌乱,意识渐渐被抽离。
夜色愈发的深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才回归了平静。
叶葵睁着那一双黑溜溜的大眼,小巧可爱的脸孔酡红娇媚,深深的埋在绿色的被褥里,小手握成拳,紧紧的拽着两边的床单。
“喂,你是少将你就可以乱来吗?”
少将大人没有回话。
“既然都这样了,那么我们应该算是炮友了吧……”她眨了眨眼,“以后训练的时候可不可以稍微提醒教官一下,给我走点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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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叶葵的思想中,既然这是无法抗拒的事,那就承受好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手一伸,将床边叶葵一把扣在了怀里,扯过被褥一盖,闭着眼睛,薄唇轻启,冷冷的道:“在这里我就是王法,你说我可以不可以乱来?”
他没有回答她关于炮友和走后门的事。
靠!
叶葵紧握成拳的手扬了扬,顿在半空中,直到那一双深邃的眸子地睁开,迎上他脸上的冷意。
叶葵收起双手,欲哭无泪啊。
她怎么就那么背?
一不小心上了少将也就算了,这个集训,她丫的都不知道被这个独孤向揩了多少油了。
人家是初夜换了几百万的支票,她倒好,还得倒贴,附赠!
******
天际朦胧,整个军区笼罩着淡淡的雾色,隐约的透出一丝光亮,映射在地面上整整齐齐的排列站好的军绿色的队伍里。
一身军装整齐的穿戴在小小的身板里,烫卷的发丝全部塞进了军帽子,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透着清新和活力,
属于军人的迷彩服,更加的映衬出裴夜的威武帅气,加上那一双勾人的桃花眸,硬是勾人得的令人挪不开眼,那种玩世不恭放荡不羁却又假正经的态度在他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就是帅得掉渣的妖精。
叶葵心里极度的不平衡,为毛昨晚明明是两人同为战友,她今天险些爬不起来,而他却整个精神抖擞,帅气不减反增。
“小妞儿,昨天有事没。”裴夜笑了笑,一只手揽过叶葵的肩膀,鼻翼凑在那细腻的颈项吻了吻,“看着满脸的杀气,一定是受委屈了吧?”
挣开肩膀上的那只修长的手,叶葵瞥了眼裴夜,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营长方赫梁。“嘘,等会你就完了。”
丫的,敢幸灾乐祸。
裴夜皱了皱眉,莫名其妙的看着叶葵,疑惑的问道:“等会儿?”
话音刚落,一道冰冷嗓音响起,吼的气力和响度都不是挺大,却完全显示了威严和怒火。
“你们聊得很开心?”
两人齐刷刷的抬头,便看到了方赫梁站在他们的跟前,整个脸孔上布满了一片阴霾,那样的眼神看他们,仿佛看不成器的学生。
当然,裴夜是优秀的。
不过,和叶葵搭上边,迟早要被带得吊儿郎当。
裴夜微愣,随即笑了笑,刚要开口说话,身边的一道清脆的嗓音硬是让他将哽在喉间的话咽了回去。
“报告教官,我没有在聊天,只是裴夜同志一直在我的耳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天地良心啊,叶葵这只是自保,丝毫没有落井下石意思,她昨晚被压榨了一晚上,要是再被揪着惩罚,她整条命就葬送在这个集训上了,那多丢人。
裴夜眸色黑了黑,看着叶葵的眼神里,明显的是带着三个字,没良心。
方赫梁脸上的阴霾明显的随着叶葵的这一句话明显,眼神凌厉的看了一眼裴夜,冷冷的道:“裴夜,出列!绕着操场跑二十圈。”
转过身,却在迈开步子的那一刻,扫了一眼正准备幸灾乐祸的叶葵,开口说的话瞬间的击碎她脸色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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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跑十圈!”
“……”
此时此刻,叶葵只有心累而已。
她最烦就烦的就是跑、步!
望着那已经离去的裴夜,叶葵叹了口气,乖乖的追了上去,当然,她是不会那么老实去跑步的,谁让她和少将大人还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关系呢?
炮友就应该罩着的是吗?
******
空旷的操场上,军装的男子一圈圈的跑着,原本矫健的步伐渐渐的变缓,直到整个人累得不行,一道小小的身影才磨磨蹭蹭的走了过去,手上还端着一个热腾腾的饭盒和矿泉水。
“裴夜?”叶葵蹲下身子,指尖戳了戳那厚实的肩膀,对于裴夜直接忽视的态度不悦的翘起。“你要是在不吭声,我直接将手上的水和饭给丢到垃圾桶里。”
对于一个精疲力尽的人来说,这就是**裸的威胁。
原本坐在地上欣长的身子站起,夺过她手中的饭盒和水,“妞,你的有没有良心?好歹我背了黑锅,昨天还在你身处困境的时候救了你,良心何在?”
“饭堂准点关门,这可是我费了很大的力气,那些人才给你留下这些饭。”叶葵地上,支着下巴,道:“足以证明我和你是统一战线的,昨天我不是也被罚了?”
天知道,叶葵说的,和裴夜承受的完全是另一码事,不过在叶葵厚颜无耻的认为中,这都算是运动。
见惯了叶葵的厚脸皮,裴夜还是华丽丽的被她的这一番话气到。“厚颜无耻。”
叶葵微微笑了笑,笑得有些没心没肺。“这严重的证明,营长对你即以厚望,让你多练练。”
“叶葵!”裴夜气得一阵怒吼,昔日里的风流倜傥的痞子样尽失,整个就一花花公子被比他更花的女子打败。
将裴夜气得够呛,叶葵整个人心情愉悦。
*******
到了交一百遍手画地图的时候。
叶葵默默走到军官办公室底层,和把守的兵说了一声,很快就能上去。
她现在的心情只能用一句歌词形容:西湖的水我的泪。
昨日通宵画了一夜地图,宿舍里的女警虽然素质很好,不会直接接触秘密地图内容,或者是谈论点什么,但叶葵还是能感受到莫名其妙的鄙夷感。
这是嫉妒她可以进少将办公室的节奏吗?
当然,她会乖乖的交一百遍地图吗?
远远地,便看到端坐在办公桌上的那一道身影,他在闭目养神,那精致的五官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愈发动人。
唇角勾起笑,她轻声走了进去。
“出去,爪子废了,不会敲门?”独孤向绷着一张俊脸,狭长的眼眸里露出了不悦,看了一眼叶葵,冷冷的道。
叶葵走到办公桌前,交上了一堆纸,上面凌乱的画着地图,可以看出来有点赶,但每一张都有完成好。
睨着独孤向的这一张邪魅的俊脸,故作无辜眨巴眨巴眼睛,道:“我爪子可好着呢,就等着来给少将大人灭火不是?”
独孤向勾了勾嘴,狭长的眼眸微微的眯起,没有错过她眼底的腹黑,这样的腹黑太熟悉,将落在他身下某处的小手猛地扣住,用力一拽,将她整个人抱起,丢在了一边。“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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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好歹我算得上是您的炮友,怎么能这样对我?”叶葵站起身,摔得有点疼,不过,叶葵是谁,厚颜无耻算是她的座右铭,继续爬起来,直接挨近独孤向,直逼霸王硬上钩的架势。
“炮友?”一双剑眉危险的蹙起,独孤向眉目一冷,邪魅的俊脸闪动着邪佞,嚼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指尖在叶葵的腰间细细的摩挲。“更确切的说,你已经上升为地下情人的阶段了,好好努力。”
叶葵不可置否的笑了笑,俯下身,轻柔温热的红唇掠过男子坚挺的鼻翼,似有似无的轻咬着。
“那地下情人来给你服务吧。”
直径而下,落在性感的薄唇,感觉到男子的气息渐渐的重了几分,顿时满意的勾起了红唇。
指尖解开军衬衫,探入独孤向健硕的胸膛,软软柔柔的红唇也渐渐的划过了他滚动激烈的喉结,感受到抵在她双腿间的坚挺,叶葵眼底里掠过了阵阵的得逞的笑意。
小巧的鼻翼抵在了男子的薄唇,叶葵停了下来,斜睨了一眼身后敞开的大门,道:“少将,我去把门重新关上可好?”
狭长的眼眸染上了**,多了几分的暗红,倒是多了几分后勾魂动魄魅惑。
喉结滚动,鼻翼呼出的气息异常的灼人。“嗯。”
叶葵站起身,在转身之际,在独孤向的嘴角上轻轻的落下了一个吻,忽地用力,在他的薄唇上咬出了暧昧的印痕。“等会儿有惊喜哦。”
迈开的步子明显的比进来之前,更加的欢实。
手在落向门把的那一刻,叶葵忽地闪身蹦了出去,探进来的那一刻小头颅,水润晶莹的红唇邪恶的勾起。
视线轻轻的扫了独孤向,轻笑道:“少将大人,虽然我很想为你服务,可是……我真的大姨妈来了,你信你摸,您就只能自己灭火了。”
话落,丝毫不顾及那一张邪魅的俊脸明显的阴沉,她心情愉悦的哼着小曲,准备转身离开了作案现场。
“过来。”独孤向冷冷地吩咐到。
叶葵倒也不慌,悠然自得地走了过去。
“你要摸?”
独孤向没有回话,修长的手探入某处,妖孽的眸子随着时间的变化,一秒……再一秒……又一秒,冷如冰霜。
“滚吧。”
“好的,少将大人只能自己解决了哦。”
五秒钟的静默,男子,低咒一声,站起身大步走向了办公室里的浴室,这个臭丫头,明显的是蓄意而为。
自从上次在办公室作案后,叶葵很多时候,只要一见到那一道熟悉的身影时,下意识的就躲得远远的。
******
眨眼间,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
叶葵端坐在椅子上,一张小脸全神贯注的听着上司在上面口水飞溅的讲着整个案件的来龙去脉。
旁边翘着二郎腿的裴夜撑着下巴,用手肘撞了撞叶葵,瞥了一眼,压低声音问道:“看样子你很感兴趣这种事情。”
这一次,整个部队研究着强.奸案件,并且分为几个小队组成讨论小组,恰恰,叶葵和裴夜一直都是一队好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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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进来到现在,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她要不是对这一次的案件感兴趣,早就溜了,哪能呆在这里,忍受那一直投射在她身上的那一道刀刃般的寒光。“你答对了。”
裴夜眸光落在了叶葵那兴致勃勃的黑眸上时,桃花眼里充斥着鄙夷。
“我说,你也是个女的,怎么对这事反而比男人还兴奋?”
白了一眼裴夜,叶葵转过头,小嘴不满的哼了哼,小手指使劲的戳着裴夜那一张满是鄙夷的脸。
“好歹你和我是一组的,你长点眼力劲,好好的看着,听着,我们可是要当出色刑警的人。”
倒数的反而来教训正数的了。
整个案件的研究讨论,无疑就是让他们加强侦探能力和分析洞察能力,要是溜了神,错过了重要的镜头怎么办?
叶葵早就听说今天是研究这个案件,所以早早的就占据着第一排最好的位置,自然不允许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
裴夜俯下身,凑到叶葵的耳边,却因为这个动作,一直落在叶葵身上的那一道目光瞬间的冰冷。“喂,我说,你这个眼底里的光的直往外冒,不会是因为这个案件吧?”
叶葵转过头,指尖俏皮的敲了敲桌面,脸上小巧红润,带着几分的纯真,宛如一只小精灵,至少在裴夜在叶葵没有问出那些话之前,就是这么的认为的。
“话说,你们那样能爽么?”叶葵小巧的下巴朝着屏幕上出现的那些画面指了指,一副十足的好奇宝宝的神情,瞬间的让裴夜脸上的神情变化。
“小妞儿,你体内是不是藏了一个鬼?”
“什么鬼?”
“色鬼。”
“你怎么知道?”
“……”
叶葵不支声,转过小脸,在上司宣布室内学习结束,即将开始场外演练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处于一种蓄势待发的状态。
那小模样,简直励志啊。
叶葵一双眸子里润过水般的闪闪发亮,站在宽阔的军用操场上,雀跃的小身子在一片身着迷彩服的女生群里,十分凸显。
整个宽阔的军用操场上,训练有素的特种兵全体匍匐在地,双手支着狙击枪,铜黑色的脸孔上画着特有的迷彩图腾,双眸眯起,神情肃穆的盯着前方的五百米处山顶上的旗帜。
他们身后,一道军绿色的身影端坐在椅子上,一张邪魅的脸神情倨傲,一双狭长的眼眸,透不过一丝的温度。
今天是特种兵阻击枪射击演练,身为少将的独孤向自然需要到场,身后站着的是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参谋长范大海。
“那边,在训练什么?”独孤向从范大海的手中接过望远镜,透过镜子里,轻而易举的将站在操场的另一边在女兵中因为明显的兴奋和激动的军绿色的身影收进眼底。
话落,一旁的范大海随即挺直了腰杆,行了军礼,道:“报告,那边是新警队员强.奸案现场演习。”
“演习?”薄唇溢出了一道冷哼,修长的手指握着望远镜怵地收紧,在看到那一番光景的时候,眼眸瞬间的淬满了骇人的冰寒,宛如锋利尖锐的钢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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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怎么觉得脊背直发凉?”叶葵仰起头,看了一眼头顶上的烈日,她整个人早已经被晒得脸蛋微红,怎么还会感觉到背后直发凉,皱了皱眉头,嘀咕了几声后,便又继续全神贯注的盯着前方的队员的现场演习。
为了让他们有更清楚的防范意识,这一次强.奸案件的讨论和研究,破例的举行了一场现场演习。
叶葵听了那么久的课,早就准备实践一下了。而且,她的对手是裴夜,正好练一下防狼术不是?
裴夜转过头,看到叶葵那小眼睛冒着的光,一种不好的预感落到心头。
他将视线落在了前方的演习上,“叶葵我告诉你,我可是你的战友,等会儿上战场你给我悠着点,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记住了,救命恩人,不是仇人。”
现场的演习,两人模拟,整个就是训练女生的反应能力和攻击力,裴夜怎么就觉得这丫头,整个就一个腹黑,指不定现在就预谋着怎么修理他。
叶葵看了一眼裴夜,秀美的脸蛋扬起一抹伪装好的笑,直接忽视了他眼底里的警惕和防备,小样,还救命恩人。
这会儿,上场的是一个胆小怕事的小女兵,细胳膊细小腿,整个看上去就是一块水豆腐的料,这不,刚上场,就被一个男兵一扯就拽到了地上,随即覆了上去。
整个演习表演不过一秒,那个小女兵就哭哭啼啼的跑开了。
“啊,多可惜的机会!”叶葵无语的扶额,斜睨了一眼身边的裴夜,“到我们了。”
手背,抽到了最后的序号,不过所谓好戏压轴,叶葵整个人早就已经处于激动的状态。
而在另一边的草场上,一直端坐的男子原本强大的气场瞬间的爆冷,气压直降,险些将身后的那些参谋长和营长给硬生生的冻得硬是不敢吱声。
“范大海!”
“到!”
“你去替那个女的。”
“啊?”
范大海整个人彻底的僵掉了,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独孤向,只是在那一道冰刀般的眼神扫射过了时,他急忙的点头。
转身,大步的跑向了那边集训的操场,心里无数次流泪满脸啊,他堂堂的参谋长,今天却要扮演一个即将被……OX的女兵,悲催!
站在中央的两人,一个娇小可爱,略显英姿。一个身形修长,眼泛桃花。
“裴夜,你先上?”
“你好歹是女的,矜持,懂不懂?”裴夜双手环臂,硬是不想要上前一步,斜睨着一眼叶葵,他懂她的腹黑。
无语问苍天,叶葵扬起了小脸,她老早就琢磨着,怎么前勾后踹,却始料未及,裴夜竟然会不先出手。
“就因为我好歹是女的,这个霸王硬上钩,怎么都得你演!”小嘴不悦的哼了哼,她瞪着裴夜,控诉着他的十恶不赦。
“咳咳。”一道尴尬的轻咳声响起,瞬间的成功的将众人视线吸引过去。
“参谋长!”一直站在旁边的集训营长看到来人,惊呼,急忙的迎了上去,范大海不禁是参谋长,更何况还是少将大人身边的红人,丝毫怠慢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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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大海的视线扫了一眼叶葵和裴夜两人,哽在喉间的话,在所有人的好奇的眼神的直视下,硬是挤不出来。
“营长,今天这个集训的演习如何?”
参谋长亲自到现场关心,这让集训的方赫梁瞬间的感到了万分的荣幸,毕竟范大海是跟在少将身边的红人,他的意思,多多少少带点少将大人的授意。
“报告参谋长,今天的演习十分的顺利,由叶葵和裴夜同志组成的小队,将是最后的演习小组。”
点了点头,范大海一想到那一双刀剐般的冰眸,瞬间的脊背僵硬,久久的,才硬着头皮,说道:“那个……叶葵同志就在旁边观摩观摩,我亲自上场。”
瞬间的静默,最后还是营长猛地回过神,直直的点了点头,朝着叶葵,,命令道:“叶葵同志,你退下去,裴夜同志,好好表现。”
话落,叶葵无语,她可不认为这件事情纯属巧合,简直就是蓄意而为。
范大海是谁,她不管,她只要知道的是,这个忽然冒尖的炸弹一定是那个该死的独孤向指使的,他就是见不着她开心。
“报告,参谋长,这样的事情岂能劳您大驾,我们自己来就好。”叶葵硬压住想要抽人的冲动,露出了一抹刻意讨好的神情。
“小妞儿,你的光荣使命,我会替你完成的。”裴夜说道。
和参谋长切磋的机会少之又少,有那么一个机会摆在他面前,自然不会放过。
“叶葵同志,这是命令。”方赫梁瞄了一眼明显的脸色不好的参谋长,随即沉着声,不悦的道。
平时叶葵偷懒耍赖,这些都是小毛病,毕竟她的父亲的关系压在这,他倒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在可是参谋长在这,要是不严厉,话传到少将的耳朵里,成了集训队员藐视军纪,这可犯大罪了。
“再见各位。”叶葵极大的不满,转身,走出了训练场。
不是她玻璃心,不是她公主病。
她只是想问问少将大人闹哪样,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的训练了?
见状,方赫梁摸了摸鼻子,对叶葵第一次这么听话的表现十分的满意。
远处,娇小的身影踩着坑坑洼洼泥土走了过来,独孤向勾了勾嘴角,狭长的眼眸里迸发出阴鸷冰冷的神情。
转过身,将手中的望远镜递给了身后站着的少校,迈开步子便朝着另一边快速的离去。
接过望远镜的少校,带着一丝的莫名其妙,忽地一阵劫后重生的轻松感。
“特种兵的狙击训练,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我怎么感觉少将整个人阴沉得吓人?”
整个部队里,独孤向的存在,绝对的是神一般的存在,三十就坐上了少将的位置,其冷傲不羁,绝情残酷的手段,更是让士兵们,即是又爱又恨。
整个都将操场都跑遍了,叶葵硬是找不到那一道熟悉的身影。
后来直到她放弃寻找,才有一个士兵磨磨蹭蹭的上前道:“首长说,叶葵同志要是觉得跑够了,就请到办公室找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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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暗暗的捏了一把冷汗,他可不敢把原话带给叶葵,天知道,少将大人,是要他眼盯着叶葵直到跑趴下了,才将这个话带给她。
士兵在叶葵那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神中,越说越弱,直到最后两个字,简直是硬生生的哽在了他的咽喉。
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叶葵二话不说,转身便从地上站起来。
距离上次的到少将办公室,隔了整整一个星期。
一般没有允许,任何小兵都不能进去,只有高级军官或者是端茶送水的勤务兵。
但是最近这个小女警却进了那么几次,这怎么能让人不怀疑。
少将可一直都不接触任何女的。
独孤向的办公室一般门外都怵地两个冷冰冰的士兵,现在,外面邪风乱吹,连个人影都没有,更是表明了刚刚,他就是故意的。
叶葵毫不犹豫的推开门,走到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模型军旗在做点缀,此时这个气氛显得很严肃。
她撑着桌子,“独孤向,你丫的就是故意的,你见不得我的好。”
为了今天的现场演习,她已经刻苦学习很多天了,就等着大展身手,他倒好,一句话就击碎了她检验学习成果的机会,别说以后去查强.奸案了,要是她遇到色狼怎么办?
视线从军政文件中抬起,淬冰似的冷光嗖嗖的朝着叶葵刺去,独孤向扯了扯嘴角,脸孔上瞬间的布满了阴霾。“你还能再嚣张一点?”
那透不出一丝温度的嗓音带着男性特有的低沉,刺入叶葵的耳膜里,小心肝儿瞬间的轻颤。
“我这就叫好好学习,认真完成组织交代的任务,你摆明的破坏组织行动。”叶葵拧了拧秀美的眉,心里暗暗的低咒一声。
她明明是来兴师问罪的,现在反而让他反围剿了。
叶葵郁闷的咬了咬,为了显示她的气场足够强大,她现在可是站着的,独孤向是坐着的。
可是气场这个问题啊,明显就…………
叶葵的每一丝的神情,都在冲着独孤向质问,原本拿着军政文件的手猛地收紧,啪地一下将文件搁在了桌面上。
长臂一把捞过叶葵的小身板,拖到了办公室里的专用休息室。
砰地一声——房门关上。
叶葵被严严实实的挡在了门内。
独孤向一手将叶葵丢在了床.上,随即覆了上去,脱开身上的衬衫,张邪魅到极致的俊脸彰显霸气,伏在叶葵的细腻的颈项上,肆意乱啃,没有温柔,没有前奏。
这是不是算好她大姨妈走的日子,伺机报复?
俗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少将大人就是一个典型的代表。
那种疯狂让叶葵感受到了疼痛,她紧皱着脸,推了推身上近乎疯狂的男人,讽刺的哼着道:“少将大人你今天打算强上?”
浮浮沉沉,呼吸浅显交错。
独孤向依旧神色淡漠,不过盯着她的眼神里,去是邪佞肆意。
“今天的兴奋劲去哪了?这可是真枪实干,可比演习来的真,不好好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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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动作更猛了,叶葵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被压地难受,她仰起脑袋,咬上了独孤向的肩膀。
独孤向有多狠,她就咬的有多狠。
不管不顾,全身的劲儿都用上,整个就像是两头猎豹,厮杀的碰撞在一起,最后的结果,男女力量的悬殊,叶葵华丽丽的败下阵来。
累!
精疲力尽的躺在一旁,水润的眸子瞧着一旁的独孤向,明显的两人都好不到哪。
满身抓伤和咬伤,凌乱不堪的床铺,散落在地撕碎的衣服,整个就是一个真实版的案发现场。
叶葵动了动手指头,整个身子动哪哪疼,甚至连呼个气都扯得疼。
修长的手臂一把揽过她纤细的腰肢,撑着身子坐起,独孤向一张妖孽般的俊脸露出了肆意的邪佞,性感的薄唇光荣的挂彩,嘴角上那印着的月牙弯,显示着肇事者的怒不可遏的恨意。
“还敢战吗?”
叶葵绷着一张小脸,撑着身子坐起身,一把扯过独孤向横在腰际的手甩到一边。
她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在了身上,宽大的军服纽扣全部都被扯掉,甚至连袖子都险险的挂在了身上。
五官揪在了一起,这样出去,指不定别人以为她刚刚一场多么生死较量呢。
“你确定你还战得起么?”叶葵毫不留情的回着,想也不想的拽起地上的衣服丢在了独孤向的身上。
“少将大人,做多了我怕您肾虚。悠着点,哪天出了点什么事儿,传出去给党和国家丢脸。”
双手抖了抖,叶葵穿好残破的军服,扒拉的扯着头发,盖过那一张小巧脸,不等独孤向回话,迅速的闪出办公室。
出来时,外面已经漆黑一片。
足以见得,那一场轰天动地的近乎厮杀的缠绵多么的难舍难分。
回到新警宿舍的叶葵,避开所有人的视线,急忙拿起衣服奔到了浴室。
温热的洒在**的身躯,痛得她险些哼出来,之后只能随意的洗了一个战斗澡。
白色的军衬衫套在身上,身下穿着一条新的军裤,不足一握的小腰上系着牛皮色的皮带,烫卷的发丝滴着水珠,散落在胸前,一张小脸宛如凝脂般白皙透亮,一双黑色的眸子宛如浸水般的水钻,明亮慑人。
“叶葵,你嘴角上的伤怎么回事?”
一道惊呼声,让叶葵擦着头发的手顿了顿,唇边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我也感觉奇怪,是不是训练的时候被磕着了?”
话落,新警莫容香随即凑到叶葵的跟前,刚想看清楚,却迎来了一个鄙夷的眼神。
“别闹,看我干嘛?”
明明就是她去兴师问罪的,怎么到落入敌人的狙击埋伏了呢,现在光想想,就觉得憋屈。
将手上的毛巾一丢,躺倒了床上。拽过旁边的豆腐块被褥盖上,脸气得通红。
…………
…………
…………
静谧的暗夜里,叶葵整个人窝进了被褥里,小嘴微翘,甜美的笑溢出嘴边,在漆黑的不见五指的夜里,谁也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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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上铺的莫容香却感到越来越奇怪,联想到最近几天的叶葵的异常举动,难免生意。
于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睡梦中的叶葵完全的不受影响,小嘴愈发的喜悦的翘起,谁知道,她又在做一个怎样的美梦呢?
晨曦,太阳缓缓的从地平线升起,天色朦胧,军区里,早就已经窸窸窣窣的传来了阵阵的穿衣声,顷刻,井然有序的队伍入列,密密麻麻的排成一排,占据着整个空旷的操场。
叶葵可是做了个美梦。
所谓现实不够丰满,梦里来凑。
昨晚她可是在梦里玩得独孤向团团转,所以今天她明显的愉悦了很多,带着掩不住的喜悦,哼着小曲。
“小妞儿,你的唇角怎么光荣负伤了?”裴夜见到叶葵时,和莫容香问了一样的问题。
一把抬起她的下巴,细细的打量着。
难道她有伤得那么明显?
叶葵的喜悦瞬间烟消云散,有些小慌乱,毕竟这是人为,不是意外,若是仔细分辨,还是可以看出来的。
“说多了都是泪。”她吸了吸鼻子,开始解说:“整个事情的原由是这样的……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哪般?”
“就是这般。”叶葵当然不想解释清楚这种事情,若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可能会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发生,于是就这样忽悠过去吧。
裴夜眼眸明显沉了沉。
“对了,你昨天和那什么范大海练得怎样?”
“完全没有快感。”叶裴淡定的答道。
昨天那次演戏,其实他很注重跟高手过招的机会,过肩摔的姿势读很完美。可惜这明明就是演习切磋,范大海却一招招的往狠了里打,到现在他还有点莫名奇妙。还好他身手好,花了快二十分钟才完成这次演练。
裴夜当然想不明白了,只有范大海自个儿才知道,他这个完全是根据少将大人的意思办事的。
叶葵清澈的眸子见闪过笑意,甚至……略微带一点得意。
伸出纤细的手,安慰似的拍了拍裴夜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当初你就应该帮我的,我随便和你比划一下不就好了,至少美色当前。面对范大海是不是下不去手?”
“简直不忍直视……”裴夜扶额。
要知道这可是强.奸案演练。
“我和你可是统一战线,你临时倒戈,自然吃点苦头,才知道我对你有多好!”叶葵笑得很灿烂,略带没心没肺。
话一落,裴夜桃花眸的笑意褪去,嘴角抽了抽,“你有对我好过?”
叶葵愣了愣,仔细想了想,好像除了替他留饭那次还真没有。
粉嫩的唇撇了撇,答道:“这种东西呢,不是物质可以代替的懂吗,我深深的感受到了我在精神上是对你好的,虽然没有行动表现,但是精神是最重要的,精神,懂?”
裴夜同志在风中凌乱了。
他还真不懂,
…………
…………
…………
盘子上端着茶水,身着女兵服的任澜越过底层的了站岗的士兵,小心翼翼的迈开步子走上了少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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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入眼帘,办公桌的男子一身军装,严肃地眼眸透着点认真,又十分妖孽。
她的呼吸有点紧张,心跳加速。
贪恋的凝视着男子,刚毅完美的下颚,性感的薄唇,狭长深邃的眼眸,浑身散发的冰冷气息,不禁没有削减他的帅气,反而更多了几分令人迷了魂的邪魅气息。
那种姿态带着无法比拟的霸气,更是让任澜彻底的失了魂,傻愣愣的站在门外,端着茶水,动也不动的看着独孤向。
忽地,痴恋的视线迎上那一道冷冽的黑眸,小心肝猛地一颤,猛地悬在了嗓子眼。
“有事?”
独孤向头也不抬,只是冷冷的扫了一眼,然后继续审视着桌上摆放成堆的军政文件。
他十分不喜欢陌生女人靠近。
红润的双唇抖了抖,缓缓的迈开步子,摇曳着身子,走向了独孤向,将茶水搁在了桌前,温柔似水的说道:“少将,再忙也需要休息,我给您特地泡了一壶大红袍,您尝尝?”
独孤向抬起头,停下手中的工作,斜睨着任澜,狭长的眸子里透着的令人窥不出的情绪,却不带一丝的温度。
“范大海!”
“在!”房门外立即闪进来一道身影,瞟了一眼站在独孤向身边的任澜,心里暗暗的无语。
真是伴君如伴虎……
不禁要充当演习的队员,还要适当的赶走那些没事就凑上来的女人,苦逼!
“赶出去!”紧抿的薄唇轻启,却丢出了一句令任澜瞬间坠入冰窟窿的话语。
“少将,我只是想要给您泡一壶茶……”任澜一双水眸瞬间染上了层层的雾气,满腹委屈的看着独孤向。
“任澜同志,少将在工作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你还是出去吧。”范大海伸出手,近乎生拉硬拽的将任澜请了出去。
任澜看着独孤向那一张妖孽的脸,自然没有忽略那一双性感薄唇上暧昧的咬痕。
如果她没有估计错的话,叶葵嘴角上也同样有这样的咬痕。
那种嫉妒的恨意燃烧着她的思绪,她咬紧了下唇,转身出了办公室。
范大海无奈的看着整个被气到的任澜,转过身,小心翼翼的盯着办公桌上的独孤向,讨好的露出了笑,哽在咽喉的话,支支吾吾的扬起声道:“少将……我觉得,这,茶看上去挺不错。”
“赏你了。”
话落,范大海还没有来得及露出笑意时,一道瞬间令人坠入地狱的嗓音再次扬起。
“这三天里,你的饭就不需要准备了,我会让人给你备些大红袍。”
言下之意,直接让范大海喝三天三夜的大红袍。
闻言,范大海悔的肠子都青了,恨不得重生一次,刚刚那不是明显的找抽嘛。
他哭丧着脸,苦逼的上前端走那一壶大红袍。
从办公室里跑出来的任澜,想也不想的直奔新警宿舍。
来到宿舍门前,她眼里的妒意还未散去,深呼吸一口,平息了眼底的怒火,才佯装淡定的敲了敲门。
然而,不管她怎么敲,都无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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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她走了进去,宿舍正巧就只有叶葵一个人躺在床上,弄乱的发丝遮住眼底的光芒,那种有悠然自得的神态,明显的让任澜心里的怒气再次涌起。
推开门的声音,顺利的让叶葵抬起头,清澈的眸子瞧见了推门之人。
那一双微红的眼睛,这样瞪着她。
沉思一秒。
两秒。
尼玛这是谁啊?
“你是?”叶葵声音有点弱,此刻,她明显就是在偷懒,所以底气也不太足。
“呵,不认识吗?”任澜笑了,妖娆的唇弯起,“我就是那晚的女人,任澜。”说话间,她的眼底带有妒忌,不甘,但这全都被隐藏在那一双风情万种的眼睛里。
就算穿上了军装,她还是一样的透着属于女人的味道。
这下,叶葵终于发现。怪不得说这个身影有点熟悉。
她总算明白妖娆女人为什么会来找她了。
智商着急……
她眨了眨眼,笑得无害而又有点天真,“那你可能是进错门了哦,你应该去对面才是。”
整个部队里,任澜爱慕独孤向不是什么秘密,就连不喜欢挺八卦的叶葵都有耳闻。
任澜是老参谋长的千金,也算是优雅高贵的一个人了,可惜却因为喜欢上了独孤向,千辛万苦托自己父亲插关系,调到了部队勤务兵的位置。
对面。那是男新警的宿舍!
任澜再怎么笨也知道叶葵话里的意思,明摆是骂找男人进错门。
她再怎么说,也是参谋长的千金,她叶葵不过是一小小局长的女儿,凭什么教训她?
气急的任澜,这时候忽然的清醒过来,眉眼间的妩媚慢慢舒张,妖娆的脸瞬间敛下怒意,露出一丝歉意的微笑。
缓缓的迈开步子,走到叶葵的跟前,道:“叶葵同志,我只是太过心急,刚才的态度有点不对。”
看这话说得多么的柔情似水。
叶葵也自然不是省油的灯,一张小巧可爱的小脸露出了俏皮的笑意。
小嘴轻翘,眨了眨眼睛,“感情任澜同志的脾气很好啊,该收就收,该放就放,给你点赞哟。”
任澜心里恨不得将叶葵整个人给撕碎,脸上却依旧挂着完美的笑意,整个人说话都透着一种若有似无的韵味
“叶葵同志,我不知道你在里面休息。”
回到她的床铺坐下,一张柔媚的小脸看着叶葵嘴角上的伤口,故作惊讶的问道:“你嘴角上的伤口怎么回事?要不要紧?”
瞧瞧,多么的两党亲密合作的表现。
叶葵整个人都不好了,她什么时候和这只狐狸精关系这么好?
不过叶葵是谁?气死人不偿命是她向来奉行的原则。
“呀。”叶葵特地的露出娇羞暧昧的神情,凑到任澜的跟前,水钻般的黑眸直视着眼前的这一张绝对算得上妖娆美人小脸,勾起红唇。
她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这久经干旱,难免看不出,这样吧,我就告诉你好了,嘴角上的伤呢一般都是**后的结果。”
话落,任澜那一张完美的笑瞬间隐去,心头翻涌着万千情绪冲击脑海,深深的呼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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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丝毫不理会叶葵的故意挑衅,直接岔开话题,说道:“是么?那看来叶葵和裴夜同志的感情挺深,不过这里毕竟是部队,还是需要注意点影响。”
任澜虽然没有叶葵的厚颜无耻,但是也是有智商的,明显的意识到叶葵故意借着和独孤向暧昧不明的关系才刺她,她自然不会上那个当。
叶葵眯了眯眼,睨着任澜脸上那刀枪不入的笑脸,唇角一勾,扯开身上的军衬衫,露出了大片的白皙细嫩的肌肤,上面青紫色的印痕。
“感受一下可好?”
瞬间的宛如冰刃般刺入任澜的眸子,叶葵满意的看到了她垂在身侧的双手蹙地收紧。
但是,她迅速地转移了话题。
“这天气挺热的,我这里有些大红袍,少将挺喜欢喝的,你要不要拿点?”
言语中,无意中将独孤向拉到了她的阵营,一双妖娆的双眸斜睨着叶葵,美丽的脸孔似笑非笑的带着些韵味。
叶葵轻轻的笑了笑,一把扯过被褥,躺在了床.上,烫卷的长发散落在身下,透着几分的慵懒气息,她嚼起一抹笑意,整个人,透着丝丝的可爱气息。“我可够滋润了,不缺水,你这一块旱地,常年旱灾,多喝点。既然有茶还让给别人喝,那么好心简直让人感动,可是不我缺,真的。”
话落,任澜再也绷不住,扯过床上的枕头猛地丢向了叶葵,妩媚不早已,怒吼道:“叶葵,你真不要脸!”
一把接过丢过来的枕头,叶葵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心里暗暗的怒哼着。
继续?
怎么不继续装了?
秒杀绿茶婊是她的长项。
叶葵伸手接住丢过来的枕头,收起脸上的笑意,一张巴掌般大小的脸孔上,不点而赤的红唇微微张开,一双润过水般的眼眸直勾勾的望着床榻上的任澜。
她满脸的无辜样。
“任澜同志,我怎么不要脸了,我这张脸可谓是人见人爱的美人胚子,我稀罕着呢。”
任澜站起身,再也不去看她气得说不出话的脸。
“好了,任澜同志,是不是被气到了,此刻你心里是不是不想看到我呢?”
叶葵微微笑了笑,也站起身,娇小的身子在任澜的妖娆面前更显得纯洁,可爱。
她拉开宿舍房门。
“不送。”
任澜站在原地,明显不想走,怒气还未平息。
叶葵也不恼,淡定的走出了房间,回眸一笑:“我去找枪了,既然你不想滚,我和你玩下也好。”
说罢,她转身走了出去,留下在原地愤恨的任澜。
她怎么会去找枪呢?父亲给的枪自然是不要拿出来比较好,免得引起闲人举报,什么警察局局长动用私权之类的。
她来到训练场,找到了裴夜。
那一张红唇总是微微的翘起,白瓷般的肌肤上,映衬着略带几分呆萌的神情,愈发的显得可爱诱人,看着倒像只小白兔,实则里面住着一只小狐狸。
“裴夜欧巴……”她的声音带着讨好的意味。
软软柔柔的嗓子响起,让原本正在训练场做引体向上的裴夜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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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自由训练时间,勤奋刻苦的人呢,自然在训练,懒惰的人呢,一般都在偷懒。
可大多数比较是警校出来的,都是勤奋的人。
而裴夜呢,经过这几天训练,似乎也对刑警有了了解,他想更深入的了解下去。
额头上微微渗出细汗,对于叶葵会主动来找他,有些诧异。
一双勾魂的桃花眸子缓缓的睁开,看叶葵那一张略显呆萌的小脸。
笑了几下,他才缓缓的坐起身,双手环臂,挑了挑眉,看着叶葵,问道:“怎么,有求于我?”
“知我者莫若裴夜,感动。”叶葵佯装感动的样子,清澈的眼睛眨啊眨,最后,直奔主题。“可以给我弄个手机吗”
上次,她的手机因为威胁某人不成,反被围剿,简直是丢了夫人又折兵,白白的损失了一只手机。
现在看到任澜,她终于想起,那一晚的怪异事件。
任澜和独孤向为什么会出现在别墅里,这个她想她应该明白了。
“要手机干嘛?”
集训里,是不允许携带手机,但是,毕竟裴夜的身份特殊,市长的宝贝公子,自然有渠道将手机带在身边,就算上面发现了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然,叶葵可不是被上面发现了。
而是被她的好炮友好情人……发现了。
“我手机被收了,好久没和家里人联系,每当月升月落,那种思家,思亲的哀伤渐渐涌上心头,那种撕心裂肺,仿佛要窒息的感觉,你能懂吗?”
“……”
裴夜扶额,“我确实不懂你的文艺。”
说罢,他将自己随身携带的手机扔给她,“给你使了。”
轻而易举的弄到了一只手机,叶葵接过后朝他摇了摇手,面露感动的说道:“我找个僻静的地方打电话去了,再见。”
“没良心的臭丫头,连声谢谢也不说。”裴夜话语虽是充满着淡淡鄙夷的,可是唇角却弯起微微的笑,那笑带点玩世不恭,却又有那么一分认真的神色。
…………
…………
…………
随意地走到了训练场的空地,这是一个安静的地方。
环顾四周,只有冬日坚挺的树木和山上薄薄的冰尖。
避开了所有人的眼线,叶葵凭借着记忆按下了那一串熟悉的号码。
嘟…………
嘟…………
嘟…………
等待了几声之后,电话被接起,一道温柔的嗓音传来。
“你好。”
“你猜我是谁?”
顿时,那边的温柔嗓音瞬间高亢,提高了几个分贝。
“集训怎么样了?适不适应?有没有见到你们的少将?”
“你那么快就猜到了?”叶葵无语的抿了抿唇,酝酿了一下情绪后,可爱脸上布满了委屈。
她开始抽噎着向她的最爱的母亲大人,一声声控诉着整个集训的辛苦。
电话里的叶母,扬了扬眉,慢悠悠的端起旁边的茶杯,不温不热的丢出一句话,瞬间的将叶葵尚未吐出的委屈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女儿,集训可是不允许携带手机的,你这是违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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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唇角抽了抽,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甚至还配合着挂着几滴晶莹剔透的泪珠,被硬生生的打断。
她不在演戏,淡淡道:“妈,别装了,你卖女儿卖队友的行径已经被我发觉了。”
“你收了多少?值得你这么出卖革命,和别人临时统一战线?”
别墅的事情,想来也有点诡异。
明明就是送给她的别墅,为毛忽然半夜出现一对狗男女,说的过去么?男主角还是不可一世的少将。
她还真没想到,她伟大崇高的母亲大人,竟然助纣为虐,让别人把自己的女儿吃干抹净。
“女儿,还记得你爸年轻时候的战友独孤叔叔吗?”
此话一出,叶葵有点头疼,她已经预料到接下来要说的内容了。
无非是家族恩怨,世家交情,爱恨情仇之类的。
“我记得,独孤向是不是独孤叔叔的儿子?你是不是想让我攀高枝?”
其实她还是有点印象的,小时候她们家和W市的名门望族独孤家稍微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裙带关系的。
谁料,叶母转移了话题,“小葵啊,集训那边,我找个时间和你们上面说说。”
叶葵有点儿头疼,没想到这种事真是她妈和独孤家搞的鬼。
估计独孤向那种冷艳高贵的性格也不屑知道。
心生一计,明显的占理的她,随即发挥了这二十年来所有的文字功底。
声文并茂的独孤向在别墅里发生的种种光荣事迹,甚至为了达到最大的效果,她深呼吸了一下,“妈,你知道我月事有多久没来了吗,我怀疑……”
“什么?”
在叶母的诧异声中,叶葵缓缓开口。
“抽一缕情丝,纠缠我心,痴痴遥望,那人漠然离去,我一颗心,支离破碎,身心疲惫……”
那可怜兮兮的声音,让人不相信她的话都难。
叶母揉了揉抽痛的额,“说人话。”
抒情背诗风格的声音然而止,叶葵唇角勾起微微的笑,却依旧详做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要嫁给独孤向。”
“理由?”
一说到理由,叶葵顿时来劲了。
“独孤向身为少将有钱有势有权力。”
“据说他还是SYK总裁,多炫酷狂拽的身份。”
喘了口气,叶葵小嘴一勾,问道:“而且妈,你懂他晚上有多卖力吗?”
“……”
其实叶葵只是想报复独孤向而已,目的是想让他知道每天折磨的小女警即将成为她的未婚妻,这样会让他疼痛不已吗?
当然,她很有自知之明,有可能高攀不上。
******
整个集训眼看已经过去了一半,接下来即将迎来集训最后的训练,也就是为期半个月的野外训练。
叶葵撑着下巴,托着腮帮子,一张小巧可爱的小脸上五官揪在了一起,尽显萌态,那一双明亮亮的水眸,直直的瞪着眼前,小嘴不悦的翘起,心里一直在嘀咕着,电话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天,怎么还一点消息都没有?
一旁的女警看到叶葵神不守舍的样子,顿时好心的提醒道:“叶葵,你别只顾着发呆啊,你还不赶紧收拾收拾,等会儿就要集合了,要是迟到了,你就等着营长怎么罚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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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叶葵懒得理她。
至于迟到不迟到这种事她才不会在意。
结果就真华丽丽的迟到了。
雾色宛如神秘的面纱,笼罩着整个偌大的军区。
所有的人整装待发,一声令下后,便朝着这一次野外训练目的地出发。
身着军装的裴夜,那沾染桃花的脸上化着枝绿色的横杠,让原本俊逸的脸瞬间的散发出迷人的霸气,那认真的神情,显得整个人都更加专业,精神。
队伍马上就要离开了,叶葵还没到。
他不由得四处找寻了一下,低咒一声,最终,他不得不跟上了前面的大队伍。
二十分钟后。
一道小小的身影迅速的逼近,那张白瓷般的小脸透着粉红,薄唇里护着气,看似很累的样子。
好不容易追上,却被身后的一只手一把拽过。
抬起头,便看到方赫梁黑着脸,怒问:“叶葵,最后一次训练了,你能不能别给我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叶葵理亏,只能低垂着小脸,两排秀长卷翘的睫毛颤了颤,整个小小的身板上背着一个巨大的背包,加上这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硬是让方赫梁哽在咽喉的怒意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可是,好运总是来得那么快。
越野车呼啸而来的声音。
一辆绿色的军用悍马缓缓的停了下来——
叶葵转过身。
车窗摇了下来,露出了一张俊逸邪魅的脸孔,狭长的眼眸扫一眼某人甜美的脸,可怜兮兮的站在方赫梁身旁,薄唇轻启,冷冷的丢出上两个字:“上车!”
闻言,方赫梁整个人受宠若惊,连连的摆了摆手,挠了挠脑袋,乐呵呵的说道:“少将大人,您先行,我等会儿做部队的车子过去就可以。”
车头上的范大海无语的扶额。
他们的少将大人这么言简意赅的丢出两个字,方赫梁那个傻蛋当然是以为叫他了,难不成还会叫旁边叶葵一个小兵蛋子?
如果换做以前,范大海说不定也会犯抽,上次的集训演习,让范大海敏锐的嗅查到了叶葵和独孤向之间的暧昧不清的关系。
透过内后视镜,范大海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独孤向的神情,明显的沉了沉。
顿时清了清嗓子,冲方赫梁一旁的叶葵说道:“叶葵同志,整个队伍已经出发了,你身为集训队员,速速跟上,上车吧。”
“是!”叶葵扯了肩上的背包,打开军用悍马的车门,将背包往里面一丢,转过身,朝着方赫梁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小嘴轻翘,铿锵有力的说道:“营长,您放心,我这就飞速跟上大队伍,绝对不会给集训掉链子。”
话一落,她便弯下腰,将小小的身板钻进了车厢里。
傻了吧,姐有后台。
砰——
车门无情的合上,嗖地一下朝着前方飞驰而去。
车轮碾过的地面,卷起了阵阵的灰尘。
方赫梁怵在原地,硬是没有明白,这样的高福利怎么就落到了叶葵那个丫头片子身上了呢。
军用的悍马车里,男子高大的身子慵懒地倚靠在车座上,神情略带倦态。双手拿着地图,一双狭长的深眸幽深认真的研究着地图上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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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将车上的背包往两人中间的位置上一搁,靠在了椅背上,开始调整坐姿,寻找最快入眠的最好状态。
两个人,一个高大,一个娇小,前者在全神贯注的看着手中的地图,后者则是肆无忌惮的靠在椅背上渐渐的进入了睡眠。
狭窄的车厢里,静默的气息开始蔓延,席卷,笼罩着整个空气。
坐在前座的范大海,抬起头,透过内后视镜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身后的两人,静默的气息透过空气,刺入他的鼻翼,渐渐的收紧了他的咽喉,让他不由得有些坐立不安,试图打破着这一个超低压的氛围。
他立即坐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道:“少将,这个集训的野外生存训练……”
只见后座的男子抬起头,眸子眯了眯,一道锐利阴鸷的视线朝着范大海冷冷的扫去,瞬间将范大海已经吐出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空气,再次被静默的气息弥漫。
男子的视线收回,眼角的余光落在了身旁那一张恬静的睡颜,手中翻阅地图的动作下意识的放缓。
副驾驶上的端坐着的范大海绷直着身子坐着,视线死死的盯着前方,一副打死也不敢将视线望向内后视镜的样子。
车轮碾过地面,两道浅浅的车胎印子向前延伸,直直的伸向w市郊区外的一座原始森林,随着路面的凹凸不平,整个车胎的印子也开始变得一深一浅。
车子一阵颠簸,缓缓的在林子的入口前停下。
叶葵缓缓的睁开了迷蒙的眼睛,水汪汪的黑眸子透着初醒的惺忪睡意。
“到了?”
男子收起手中的地图,率先推开门走了下去,
砰——
车门被和上了。
他直接用行动回答了叶葵的问题。
炫酷拽的节奏?
叶葵暗自撇了撇嘴,坐起身随即推开了车门,抬起眼皮子,看了一眼前方林子的入口,便转过身钻进了车厢,将车上的背包拖了出来。
黑木森林,是位于w市郊区外一千公里外的一座原始森林,茂密的树枝相互交织、延伸,覆盖了整个林子的上空,将天际上的阳光严严实实的遮挡在了外面。
林子里长年累月的透不进光,因此地面十分的潮湿泥泞,这无疑给整个集训的野外生存训练加大了难度。
叶葵双手拽着身上背包的肩带,一双水钻般的黑眸在黑暗阴深的林子里了,愈发的明亮照人,在那一张平静的小脸上,窥探不出一丝害怕的神情,不过随着步伐的渐渐埋进,叶葵将身子下意识的朝着身边的那妖孽的男子挨了过去。
感觉到手臂一沉,独孤向低下头,抬起修长的手将紧拽着他袖子的那一只小手往下一扯,随手甩开。“前面带路。”
这一次的野外生存训练,锻炼的就是每一个刑警的野外生存能力,主要的内容就是生火,取食,寻找蛛丝马迹,顺利的找到穿过林子的出口,
独孤向之所以让叶葵带路,完全是将叶葵当成他的特种兵一样的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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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路就带路,叶葵暗自撇了撇嘴,在迈开步子越过独孤向的那一刻,她猛地顿住脚步。
转过身,一张粉嫩的小脸凑到独孤向的跟前,红唇勾起,轻描淡写的说道:“原来少将大人还需要人带路?”
叶葵低低的笑了笑,软软柔柔嗓音,带着几分俏皮和欢快,在静谧阴冷的森林响起,瞬间迎来了一道阴冷的视线。
独孤向睨着叶葵脸上浅浅的笑意,那双狭长的眼眸危险的眯起,睨着一旁的范大海,冷冷的道:“范大海。”
“到!”身后几步外的范大海急忙小跑上前,问道:“少将,有什么吩咐?”
“前进百米,扎营。”
黑夜渐渐笼罩着森林,透不进一缕的阳光,加上地面上的潮湿和阴冷,整个森林里寒意显得愈发刺骨,黑暗中的原始森林,比起白天,更加的危险,所以,这会儿,只能暂时停止前进。
“是。”范大海迈开步子,在不远处的地方搭起了灶台,开始生火。
独孤向刚毅俊挺的脸孔隐在黑暗里,脸上的神情忽明忽暗,令人窥探不出他此时的情绪,那淡漠的眼神,如旋窝,深不可测。
叶葵挪着步子走到火堆的跟前,将肩膀上的背包解下,放到了一旁,伸出手揉了揉吃痛的双肩。
“去取食。”透不过一丝温度的嗓音自叶葵的头顶上响起,还未来得及反应,叶葵已经被拽起,脚步踉跄,迫不得已的跟上前面男子的步伐。
范大海摸了摸鼻头,将视线瞥向一旁,若无其事的继续生火,不过嘴角上的笑意丝毫掩饰不住他那一刻八卦般雀跃的心情。
独孤向拽着叶葵走向森林的深处,顺着深林里若隐若现的细微的声响,一步步的逼近。
叶葵皱了皱眉头,暗暗低咒一声,却依旧不得不加快脚步,跟上男子的步伐。
“少将大人,你这是带我去哪?这乌漆墨黑的地方,你不找找看,一个劲的直走,难道就可以找到吃的了?”
忽地,脚步一顿,叶葵整个来不及刹住的脚步,硬生生的撞上了男子坚挺健硕的背后。
“哦,那你是不愿意找?”
“不是……”
“嗯。”
“少将大人,你还说你是属狼的,明明就属狗,只有狗才这样找食物。”
“小母狗,跟上。”
哈?叶葵皱了皱鼻,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有反应过来,忽地,电光石闪,她瞬间的响起了别墅的那晚,貌似也有这样的对话场景。叶葵小脸噌地一下微红,隐在黑暗里,完全看不出一丝的异常。
“反正狼和狗品种差不多。”
黑暗里,静谧的树林里,静谧的吓人,一些轻微的响声都显得愈发的清晰。
“别动!”冰冷的嗓音刻意的压低,独孤向一双狭长深邃的眸子锐利紧紧的盯着深林前方,手不动声色的摸向腰间。
叶葵顿住脚步,一双黑眸顺着独孤向的视线望去,一片漆黑无光的树林里,窸窸窣窣的声响在静谧的暗夜里愈发的清晰,她红润的嘴角轻轻的勾起,挑了挑眉,看来晚餐自动送上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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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孤独向手一挥动,只见一道光闪,在暗夜里透着嗜血的寒光,狠狠的击向了深林里传来声响的地方。
一道临死之前痛苦的呜鸣过后,深林里又重新回归了平静。
独孤向大步走上前,双手扒开茂密的树枝,一顷刻,再次折身回来的时候,手中已经拎着一只灰色的小兔子。
叶葵眨巴眨巴了眼睛,脸上的神情并没有一丝的惊讶。“鉴定完毕,少将大人,果然属狼,小兔子乖乖送上门了。”
隐在暗处的那一张刚硬的俊脸上,那一双狭长的眸子幽深慑人,独孤向整个人散发着宛如剑刃般的冰冷气息,犹如在暗夜丛林的里静伏的野兽。
优雅的迈着步子,渐渐的朝着猎物逼近,那每一步都冲刺着令人心生畏惧的危险气息,邪魅慑人,如果说他属狼,那么绝对算得上是品种优良。
“你是说你这只送上门的兔子?”
“不。”她眨了眨眼睛,“我是狐狸。”
“品种也差不多。”
“……”
独孤向将手中的兔子丢给了叶葵,迈开步子顺着之前的路走了回去。
叶葵仰起脑袋,只能看到他高达峻拔的冷漠身影。
她将手中的兔子拎起来仔细的看了看,最后无奈,好吧,再次证明,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有了火堆,吃了晚餐,野外训练的第一天,似乎并没有那么的难熬。
第二天,整个集训的新警队员根据地图上的线索,抵达了新警集训集合的目的地。
方赫梁穿好军装站在跟前,看着眼前整齐的排列站好的新警,对于他们能根据地图上的线索,准时的抵达集合的目的地的表现,很是满意,最起码,这是他们新警野外集训的一个不错的开始。
“这一次的野外训练,是你们新警集训的最后一次的训练,也是你们这个集训中最重要的一次考核,在这里,你们只能靠着自己,独立的完成整个集训的考核,学会在森林里野外生存的能力,生火,取食,寻找水源,甚至找到犯罪分子的踪迹,最后最快的找到出口的,将会是记录为最好的成绩。”
叶葵脸上小巧的五官微微的皱起,取食,寻找水源,寻找犯罪分子的踪迹?这些,她可真是完全的不能浑水摸鱼了。
“叶葵,要不要我帮你?”裴夜一张俊脸露出了一抹放荡不羁的笑意,朝着叶葵眨了眨眼睛,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可谓是电力十足。
叶葵抬起头,淡淡的挤出了一句。“怎么帮?”
整个野外集训,规定了每一个新警都必须根据自己的能力,完成整个考核的指标。
裴夜揽过叶葵的双肩,一张邪魅妖孽般的俊脸忽地凑近,温热的气息随着开启的薄唇,轻轻的吹拂在了叶葵细嫩的肌肤上。
“要不,我生火,你灭火?”那低沉暗哑的嗓音扬起,散落在冰寒的冷风里,顿时漾起了魅惑的暧昧气息。
“……”
整个野外集训的内容里,就是让每一个新警学会生火,取食,寻找水源,自然生火这一件事情也成为这个野外集训的首要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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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将肩膀上的那一只爪子拿了下来,一张小脸挂着浅浅的笑意,勾了勾嘴角,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一把火灭下去,可就彻底成为了死火山,你确定需要我灭火?”
裴夜一张邪魅俊脸上透着肆意的邪佞,一把抬起叶葵小巧的下巴,睨着这一张宛如一朵小白莲般的小脸,故作疑惑的道:“我怎么感觉你有种故意惹火的味道?”
叶葵微微侧过小脸,成功的将下巴从裴夜的手中解救了回来,整个集训下来,她早就习惯了裴夜的那一副满是玩世不恭的样子。“怎么?不喜欢?”
“我要说喜欢呢?”裴夜挑眉,反问道。
裴夜向来习惯了流连于花丛中,哪种女人没见过,只是眼前的这一朵小白莲,却不经意的牵扯着他的情绪,让他下意识的想要靠近。
叶葵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在裴夜的脸上,一双水灵灵的眼眸宛如一汪湖水,平静无痕。“喜欢,那等会儿好好的生火。”
软软柔柔的嗓音扬起,掩盖在方赫梁铿锵有力的声音里,隐约的透着的俏皮和可爱却让裴夜嘴角上发的笑意愈发的邪佞。
寒风凛冽的森林里,百余个新警一字排开,形成整整齐齐的六排队列,前方站着的是集训的营长方赫梁。
这一次的野外训练,是整个新警集训的最重要的考核,因此,上面十分的重视,特别是知道这一次是由少将独孤向亲自监督集训的方赫梁比起任何的一次,都要严肃认真。
对于前几次,裴夜和叶葵两人形成的小组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方赫梁这一次,也直接将两人安排在了一块。
集训的第二天,主要考核的内容是生火。
小小的身子蹲在地上,叶葵看着地面上,一双宛如精心刻画的黛眉轻轻的皱起,小嘴抿了抿,心里暗暗的哀嚎。
她从小到大,虽不说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主,但是生火,她还真是第一次,原本把希望寄托在组员身上,但是现在,她抬起头,瞅了瞅一旁的裴夜,无奈的扶额,一个花花大少,她能指望么?
裴夜蹲下身子,扬了扬眉,“怎么?没信心?”
叶葵抬起头,迎上了裴夜的那一双戏谑的眼眸,双手托着腮,点了点头。
裴夜薄唇勾起,俊逸的脸孔上露出了意味深明的浅笑,接下来,他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十分认真的选了一块 干点的地面,用四根木棍竖直,在往上面堆上一层干枯的木棍,捡起一些石头盖在上面,才在上面慢慢的试着点火。
叶葵撑着下巴,看着裴夜那刀刻般完美的下巴,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微微的垂下,神情认真仔细的搭建着灶台,坚挺的鼻翼下,一张性感的薄唇总是嚼着一抹坏笑,高挺峻拔的身子蹲在木棍前,少了平时里的那一副玩世不恭,却依旧泛着令人移不开眼的魅惑气息。
认真的男人,帅得让人有些窒息。
这是叶葵盯着裴夜看了将近十几分钟,得出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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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这一个结论,很快的就得到了证实,至少身边的那几个女兵蛋子,直接丢下手中的活,一副花痴般的神情,一个劲的盯着裴夜看。
这么多的视线盯着,叶葵也不好这么明目张胆的什么都不敢,暗自的撇了撇嘴,她站起身,走向身后的林子去捡一些树枝。
黑木森林,林如其名,透不进一丝光芒。
森林里除了阴冷,就是一片潮湿,能找到可以充当染料的树枝,简直难上加难。
果然,事实证明,她还是适合呆在原地,欣赏帅哥。
叶葵蹲着身子,一双水钻般的眼眸望着前面摆放着她好不容易捡来的,却被裴夜毫不留情
的淘汰掉大多数的树枝。
阴冷的黑木森林里,渐渐的燃起了一片片火光,驱赶着寒风里的冰冷,带来了阵阵温暖。
裴夜和叶葵在生火这一块训练考核上,顺利的过关,生火训练过后,紧接着就是取食。
有了个独孤向一起去取食的经验,这一次,叶葵在走向森林的时候,刻意的放轻脚步,一双水钻般的黑眸闪动着狡黠的气息,紧紧的盯着四周,仔细的听着林子里隐树下的细微的声响。
她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基本上什么事看一遍就可以学会。
当然,也有独孤向的功劳。
穿着军靴的小脚踩在地面上,叶葵小脸紧了紧,听着森林里那愈发细微的声响,她弯下腰,从鞋子里抽出两把锋利的匕首,忽地一下,她猛地扬起手将手中的匕首朝着右边射去。
紧接着,第二把锋利的匕首以迅雷之势脱手而出。
呜嗯!
最后的那一道声响扬起,带着痛苦,最后,林子里又重新回归了平静。
叶葵小嘴张了张,猛地松了一口气。她迈开步子,朝着右边的林子走去,双手拨开那交织着的树枝,一双黑色的眸子闪动着明亮的光芒,扫向了刚刚声响传来的地方。
幸好,她准备了两把匕首。叶葵弯下腰将倒在树底下的那一只白色的小兔子拎起,拾起了不远处的一把匕首收进了鞋子里,转身走了回去。
回到集训地的叶葵,看着满载而归的裴夜,她的嘴角抽了抽,与裴夜手上那两只兔子还有一只小鹿相比,叶葵手上的那一只小兔子,明显的显得寒酸许多。
没事,她的胃小。
叶葵自我安慰的哼了哼,便将手中的兔子清洗了内脏,处理好后,便搁在了火堆的架子上。
裴夜捕抓到的猎物数量是整个新警集训的男兵里最多的。
眼见一两个女兵空手而归,他便将手中的两只兔子递给了那两个女兵,顿时引起
了新警女兵们的不约而同的尖叫。
裴夜一双桃花眼朝着女兵眨了眨眼,抬起手朝着女兵们送去了一个飞吻后,便慢悠悠的回到了叶葵的身边坐下。
裴夜俯下身,在叶葵的肩上轻轻的闻了闻,最后又将凑近火堆架子上的那那一只兔子上嗅了嗅。“嗯,好香。”
“……”感情是把她当成了架子上的那一只兔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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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神情自若的坐在火堆前,十分认真的烤着她抓回来的那一只兔子,直接将裴夜忽视。
整个新警集训的成员都集中在一起,临时搭起了帐篷,而不远处,有士兵驻守的营帐里,住的是少将独孤向。
这一次,由于是由少将独孤向亲自监督,让集训的新警心里都暗暗的紧张和担心。
每一个人都希望在这一个最后的考核里,能够取得不错的成绩。
所以连带方赫梁和所有的百余个新警,都十分的认真严谨的对待这一次野外生存训练。
暗夜里,整个森林透着红红的火光,点亮了沉静的夜晚。
为了迎接明天的寻找水源的考核训练,除了驻守在营帐外,负责守夜的士兵,所有的新警早早的便进去了帐篷,睡下。
夜,深了。
那冰凉的空气和冬天的气息透得晚上愈发的静了,那种阴冷,让整个森林散发着慑人的神秘气息。
一道高大峻拔的身影走出营帐,驻守在营帐外的士兵随即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透着阵阵的微光,男子刚硬冷峻的脸孔上带着忽明忽暗的神情,缓缓的迈开步子朝着右边走去。
叶葵躺在营帐内,两排秀长的睫毛嗒啦的落在眼脸上,轻轻的颤了颤,却在一阵细微的声音响起后,唰地一下睁开了。
她撑着身子坐起,听着那细微的声响,皱了皱眉,最后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站起身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顺着声音,她缓缓的走了过去。
暗夜里,那一道身影高大峻拔,却透着令人无法亲近的冰冷,散发的邪魅的气息,却让人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独孤向?”叶葵低低的唤了声,却还未来得及反应,就直接被独孤向一把拽进了林子里。
抬起头,叶葵斜睨着独孤向那一张五官分明的俊脸,目光顺着坚挺的鼻尖落到了薄如刀刃般的嘴唇上,最后来到了性感的喉间上,很难想象,刚那逼真的就好像是林子里的风声交织的乐曲,是从这性感的喉间发出。
“怎么,没看够?”将叶葵带到林子里的独孤向停下脚步,转过身,一双深邃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睨着叶葵,冷冷的问道。
夜深的林子,冷得吓人,叶葵缩了缩脖子,揪紧领口,一双黑眸望向四周,勾起嘴角,轻描淡写的说道“要是换个地方,暖点的,我还真会说没看够。”
独孤向倒也没有再和叶葵争论,而是转过身,朝着森林深处继续大步的走了过去。
军绿色的身影在树枝茂盛,杂草丛生的林子里,游刃有余的穿梭,常年特种兵的训练里形成的凛然,宛如静伏在暗夜里的猎豹,每一步优雅的迈开,泛着属于王者的嗜血气息,危险却迷人。
叶葵跟在独孤向的身后,看着他手中握着锋利的尖刀,拨开四周交织的纠缠在一起的树枝。
矫健的步伐,一步步的朝着林子里埋进,她的心里复杂的情绪,却一点点的泛出,蔓延,席卷着整个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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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身影紧紧的一道娇小的身姿,在微光的映射下,两道身影倒映在地面上,渐渐的交织,绘制成一副和谐的画面。
他们顺着林子里山谷的方向渐渐的走了去,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他们缓缓的来到了一座地势较低的山谷。
叶葵抬起头,泛着光泽的黑眸扫视着四周,她缓缓的弯起了那一片红唇,扬起眉梢,问道:“我们这是寻找水源?”
感情大晚上的,是来寻找水源?
“嗯。”喉间滚动,独孤向淡淡的挤出一个字,望着四周,他抬起头,薄唇里挤出冰冷的嗓音,说道:“所以明天的寻找水源的考核训练,你最好给我表现优异。”
叶葵点了点头,一张小巧的脸孔上随即露出了十分认真的神情,凝脂般的肌肤上,透着丝丝的粉红,不点而赤的红唇微微翘起,宛如精致的陶瓷娃娃,可爱的令人移不开视线。
独孤向收回望着叶葵的视线,脸上依旧是一片冷厉,然而喉结下意识的滚动,却泄露了他此时的情绪。
接下来,独孤向便带着叶葵顺着山谷岩壁交界处渗出的水珠慢慢的找到了水源的踪迹。
叶葵神情认真,十分仔细的听着独孤向的指点,在不懂的时候,小巧的鼻尖轻轻的皱了皱,独孤向便再次耐心的讲解一次。
离开山谷,他们一路沿着林子的小道深入,一路上,独孤向都会弯下腰,细细的留意四周的植物。
那一张冷毅,在暗夜里的微光下,每一丝的神情,都不经意的放大,透着勾魂动魄的邪魅,魅惑,瞬间的让叶葵整个有一种呼吸被扼住的窒息感。
特种兵常年经受各式各样的特殊的训练,野外生存的训练对他们来说,乃是兵家常饭,所以对于寻找水源,他们清楚的知道从地势的高低,动物,乃至植物上辨别水源的踪迹。
而独孤向,却可以在黑暗里透不进一丝的光芒的森林里,清晰的寻找到沙柳、马莲、金针等植物,找到优质的水源。
整个晚上下来,顿时让叶葵对于明天的训练考核,瞬间的信心百倍。“少将大人,我感觉,明天的第一一定是我。”
“如果不是第一,丢的又不是我的脸。”独孤向转过身,将手中一路上收集到的水丢给了叶葵,头也不回的朝着前方走去,一道高大峻拔的身影冷漠冰冷,如暗夜里冷漠高贵的嗜血撒旦,危险,望一眼却足以窒息。
叶葵摸了摸鼻尖,一张小脸不急不躁,嚼着一丝的浅笑,慢悠悠的的跟了上去。
你就装吧。
指不定现在已经喜欢上我了。
或者是爱上我的身体……了?
……
……
……
森林深处,月光穿透稀疏的树枝,形成了皎洁的光圈,笼罩在森林中间那一汪湖水上,投射出宛如凝玉般的丝滑柔亮光芒。
袅袅的雾气,缓缓的升起,在暗色的森林里,凝聚着神秘的迷雾,令人不禁的产生了置身于仙境般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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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缓缓的流水声,透着阵阵缭绕云雾的热气。
一旦靠近,身心舒畅。
这里……居然有天然温泉!
“温泉?”叶葵软软弱弱的声音里透着惊喜。
没想到,在黑木森林这种荒无人烟而又环境恶劣的地方,居然会有温泉。
她眨着清澈的眼,看向身旁邪魅妖孽般的男子。
“你是不是早知道这里有温泉了?”
“恩。”
叶葵忽然有点儿崇拜起独孤向来,“你是怎么知道的,之前有来过?”
“勘测地形。”独孤向酷酷的说道,声音还是很冷很清淡,那双狭长的眸,微微眯了眯:“下去试试?”
“好啊。”叶葵显得有些兴奋,缓缓地靠近温泉,轻巧地脱下了脚上的军靴,白皙的脚轻轻地触了触水面。
水的温度刚刚好,在这寒冷的冬日,只要轻轻一碰,便感觉身心舒畅,有种说不出来的愉悦。
然而,就在这气氛良好之时,清冷的声音传入叶葵耳中。
“我已经打了结婚报告。”
“什么?!”
这一句话着实带给叶葵不小的震惊,他的声音没有温度,没有起伏,但却令人感觉到有点冷。
他、居、然、打、了、结、婚、报、告?
这下,叶葵可没有玩温泉的性质了,她睁着水润的大眼睛,略带诧异的眼神看着独孤向。
在黑木森林的阴暗里,她看不清他的表情,那种空气中的清冷,寂静,令人完全说不出话来。
沉默良久,她才问出口:“为什么?”
“是谁说我有钱有势有权利?”
“……”
“是谁说我是炫酷狂拽的总裁?”
“……”
“是谁说我晚上……”
“停!你偷听打电话!”叶葵终于知道他在说什么了,这不是那天她和伟大的母亲大人谈话的内容么?
“你妈告诉我妈,我妈再转达给我。”独孤向那一张脸孔忽地凑近,看着月色下叶葵的那一双忽闪忽闪的眼睛,嘴角上嚼着一抹玩味。
问道:“你猜,结婚报告会什么时候批下来?”
叶葵无语凝噎。
这一定是在开玩笑……
一定是亲爱的好炮友少将大人今日去掉冷酷的面具逗她玩。
她想要的剧情发展分本就不是这个样子好吗!
“不是要泡温泉么?**一刻值千金,你确定我们站在这里聊天,合适?”叶葵转移了话题。
“确实值千金。”他淡漠的话语刚落,便直接用行动告诉了叶葵如何值千金。
褪下身上的军外套,修长的指尖落在了白色军衬衫纽扣上,一颗颗的解开,
渐渐的露出了常年训练而形成了健康的小麦色的胸膛,健硕的胸膛上肌肉分明,透着皎洁的月光,泛起了令人窒息的魅惑气息。
叶葵不争气的吞了吞口水,视线似乎钉在独孤向窸窸窣窣的解开衣服的动作上,怎么都无法移开。
随着那一件白色的军衬衫散落在地面上,紧接着是腰间的皮带,最后直到独孤向褪下了身上的所有的衣服时,叶葵整个小脸早已羞红,红扑扑的小脸,透着凝脂般的嫩白,可爱的令人忍不住的想要狠狠的咬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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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独孤向再次证明了他的行动力,俯身而下,透着一丝冰凉的薄唇轻轻的咬上了叶葵的那一张细嫩红润的小脸。
“怎么,想要我帮着你宽衣解带?”
戏谑的嗓音响起,透着几分的冰冷,在温度急剧上升的空气里,宛如一股清凉的清泉,直直的注入了叶葵的心尖。
她的唇微微的张启,“哪敢劳您大驾?”
指尖落在衣衫上,细微的声响扬起。
她缓慢的解开了衣服。
这还不明显?
有温泉,就有暧昧。
躲都躲不过。
她刚褪下身上的衣服,身子一个踉跄,瞬间的被独孤向拽进了水里。
扑腾的一声脆响,水花四溅,激起了阵阵的浪花……
暧昧的气息弥漫。
“独孤向!”叶葵措手不及的跌入了湖水,狼狈的一口湖水呛得半死,她顿时怒得将水激起的水浪,劈头盖脸的朝着独孤向砸去。
眼见着独孤向和她一样的狼狈,水珠顺着刚毅的脸颊滚落,却无形中形成了勾魂动魄的邪魅气息。
“呵呵呵呵呵……”
“没良心。”
清脆灵动的笑声戛然而止,双眸相视,纠缠着的暧昧气息席卷着彼此,忽地,也不知道是谁主动,两人的双唇便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过了许久,两片嘴唇才恋恋不舍分开,粗喘和低吟交织,渐渐的编织成悦耳的暗夜鸣奏曲……
夜色朦胧,黑色笼罩整个森林,树枝交缠,分不清究竟如此苍翠的枝叶,真正又是来自哪一颗枝干,如同着迷乱暧昧的气息,相互纠缠在一起
分不清究竟到底是谁,乱了心弦……
…………
…………
…………
夜深已深。
二人回到了驻扎地。
“内什么……”叶葵抿了抿唇,“谢谢。”
“谢我刚才带给你的——欢乐?”独孤向故意把欢乐而字说得很暧昧。
叶葵就知道会有黄段子,她莞尔一笑,答道:“是的,够猛,少将大人威武。”
“滚粗。”
“好的。”
二人互相道别之后,、独孤向目送叶葵安全的回到营帐。
才迈出营地的步子,一道温柔的嗓音扬起。
“少将?”她透着一丝的惊讶。
独孤向转过身,抬眼,迎上了女子一张精致的宛如精心勾画的瓜子脸上,白嫩透红的肌肤,闪动着诱人的光泽,一双大眼睛在暗夜里流盼生光,温柔似水的浅笑,整个小小的身子散发出淡雅清香气息。
女子是优秀的新警段离韵。
当然,独孤向自然不认识这个人。
冰冷如刀刃般的视线落在了女子手上捧着的冒着热气的水杯上,独孤向只是点了点头,便转身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女子和独孤向打过招呼后,便也回到了她的营帐内。
******
暗夜辽阔的天际上,那一轮望月,高高的挂起,缓缓的落下,渐渐的迎来了新的一天的开始。
这一天,也就是野外集训的第三天,迎来了寻找顺源的训练的考核,这一天,每一个人手上都拿着一只军用水壶,拿着地图和背包,在方赫梁的一声令下,便朝着林子深处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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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没有小组集体行动,新警必须单独出发,完成寻找水源的考核。
而这一次,叶葵顺利的成为了这一次寻找水源考核的第三名,第一名则是裴夜,两人率先回营的时候,面面相视,最后不约而同的轻笑出声。
他们这一组,真是足够强大,分为小组的时候,占据着第一名,单独行动的时候,有分别占据着第一第三名,强大的“奸情”,简直就不让别人活了。
黑木森林的野外生存训练刚开始的几天,训练的内容主要是新警在如此险恶的环境中的生存能力,涉及擒拿,抓贼,并且根据森林里一些证据。
看谁能最快的穿越丛林,并且找到犯罪分子的踪迹,这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模拟实践,所以每一个人必须独自的找出路。
前面生火、取食、寻找水源考核内容结束,接下来的考核难度越来越大,新警们的心情愈发的紧张。
暗夜里,静谧的森林,微光散在集训的煮驻扎地,驱赶不走一丝的温暖,反而随着紧张的气氛,整个暗夜里,似乎愈发的阴冷,寒意蚀骨。
叶葵万分苦恼的看着地面上摊开的地图,最后做出了决定,走后门!
“少将大人……”
那软软柔柔的嗓音刻意的放低,她刻意的避开所有的视线,悄悄的溜进了独孤向的营帐,现在只剩下她和独孤向。
对于这一次的野外生存训练,叶葵其实心里十分的没底,她连集训最开始的体能训练都只是勉强算得上低空飞过,这还是方赫梁那个人看在她家里面的关系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出来的最好的结果。
“有事?”独孤向头也不抬,不冷不热的问道。
叶葵抬起那小小的手,软软柔柔,嫩白柔细,扯了扯独孤向的袖子,可怜兮兮的抬起小巧的下巴,一双水钻般的黑眸祈求的瞅着独孤向。“格外开恩好不好?看在我前几次还能让你愉快的做.爱做的事的份上,帮帮我好吗?”
独孤向身为少将,自然不可能会和他们一起接受野外生存训练,所以,当这一次模拟实战,独孤向就会率先走出出口,等待着最先找到路口的新警。
久久的静默,叶葵原本以为独孤向不答应,一张小脸明显的等不到答案而聋拉着小脑袋。独孤向站起身,将地面上那一张早已经画好圈圈,做了一些标注的地图叠好交给了叶葵。
“我在前面的路口等你。”
冷厉的嗓音里,透着的意思言简意赅,说明独孤向已经答应了叶葵的要求,先入深林,在前面的路口等叶葵,带着她寻找蛛丝马迹和出路。
话一落,女子原本聋拉的小脑袋忽地抬起,站起身,接过独孤向手中的地图,凑到他性感的薄唇上吧唧的印了一个香吻,轻轻地了笑。“好。”
独孤向点了点头,感受到嘴角上的那一抹柔软,狭长的眸子愈发的幽深几分,刚硬的脸孔上,那一抹寒冷随着叶葵的这一个举动,渐渐的隐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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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即使知道这样的要求对于整个新警训练的成员来说,有失公平,但是独孤向却第一次无法拒绝她的要求。
有了独孤向的承诺,叶葵这这一晚睡得很是安稳,嘴角微微的翘起,显示着丝丝的喜悦。
…………
…………
…………
次日,天色朦胧,所有的新警已经早早的醒来,收拾好所有的东西,便各自拿着地图,朝着森林里出发了。
待独孤向走后,叶葵背上背包,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藏在了军靴里,然后才一边顺着地图上的指标一边朝着深林里渐渐前进。
茂盛苍翠的树枝直直延伸到天际,遮盖住了阳光,阴冷的寒风钻入叶葵的衣领,刺入身体,顿时引起了阵阵蚀骨的冰冷。
真心冷!
她收紧了领口,白皙的肌肤被风吹得有点红,粉嫩的唇紧抿,落叶覆盖了地面,潮湿泥泞,穿着军靴踩过的地方,顿时留下了一深一浅的小小的脚丫子印。
干枯的枝叶混合着泥水,发出了阵阵哒哒的脆响。
忽地,叶葵原本前进的脚步顿住了,抬起头,视线落在了一旁树干上,紧接着,她拿出了手中的地图摊开,指尖顺着她刚刚走过的地方往上。
最后,落定。
顿在了她现在站着的地方。
“怎么地图上标注的地方和指示的方向截然相反?”叶葵疑惑的皱了皱鼻头,走上前,从树枝上取下了那一片小小的树叶。
她迟疑不前,犹豫了半天,最后毅然的决定按照指示的方向走了过去。
其实原因很简单,地图上的标注密密麻麻,难免她会看得眼花缭乱,万一一个慌神,看错了呢。
提示的方向,估计是独孤向怕她跟不上,给她特地留下的。
每个驻扎,或是有标记的红点。一步一步地顺着标记的方向缓缓的前进。
叶葵清澈的眸一丝不苟地盯着地图上的标注,认认真真地延伸扩张着她所走路。
为什么会越走越远?
在这阴沉的森林,空无一人,甚至连战友都遇不上。
现在已与他们背道而驰了一个小时了。
她不禁有些慌。
叶葵从口袋里掏出这一路上取下来的树叶,上面特有的绿色标志,显然是出自他们军区的,为毛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一条路和独孤向地图上标注似乎不一样。
收起手中的地图,她弯下腰从军靴里拿出匕首握在了手中,一双黑色的眼眸澄净透亮,带着防备的神情,扫视着四周,脚步继续朝着前方迈进。
一步……
一步……
前方的草越来越深,她想照着原路返回,可惜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再怎么说也要闯一闯。
青翠欲滴的草遮过膝盖,每迈出一步,都伴随着“沙沙”地响声,留下一条有人走过的痕迹。
风吹过,有些阴冷,在这无人的地区,更显荒凉。
那种不详的预感越来越重,直到她接近了一堆草丛,预感成为了现实。
“啊——”随着一声尖叫。
她踩空了,身子急速的降落,紧接着砰地一声,泥土的味道扑面而来,瞬间将那张白皙的脸蛋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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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陷阱。
心里一万个草泥马飞过,叶葵吸了口凉气。
土地松软,地质又不是容易塌陷的那种。叶葵拿着匕首戳了戳稀土,清澈的眼睛微眯,绽放出一丝精明的光芒,这明显是有人做了手脚。
她拍了拍身上的泥,捡起掉在地上的地图,将身上的背包解下扔在一拍,抬起头开始审视着她现在所处的环境。
足足有三米深的坑,四周壁沿上的泥土稀松,一看就知道这个深坑挖的时间并不长。
叶葵一张小脸微微的扬起,嘴角轻轻的翘起,一抹讽刺的冷意漾出了嘴角。先是树枝上做好标记的树叶,现在又是一个深坑,看来是有人见她的日子太好,有人羡慕嫉妒恨啊。
究竟是谁,如此的费尽心思,想要害她呢?
叶葵黛眉轻蹙,着实想不出到底是谁?
若说任澜,那不可能,就凭她那不够机智的智商,脑袋也不灵光,顶多嚣张的跑来警告她而已。
然而,有那种心情在光天化日之下引她到此,掉入陷阱的人会是谁?
叶葵弯下身子,将背包打开,想要翻找着有没有绳子之类的,可是翻来翻去,就只有一些行军必备的物品,还有她偷偷收的几包小零食。
最后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她只能暂时认命的呆在这里了。
叶葵将背包丢在地上,坐了上去,这个深坑的地面潮湿不堪,所以她只能暂时拿这个背包当做座椅了。
叶葵一手撑着下巴,一手紧握着锋利剑刃的匕首,眼眸警惕的扫视着四周,神经高度紧绷,在这个原始深林里,最缺少不了的自然是各式各样的毒蛇,猎豹,处处洋溢着危险,她自然不能掉以轻心。
待在这样的深坑里,简直和送入野兽口中的猎物没啥两样,她叶葵堂堂的大好青年,不管是猎豹,还是毒蛇,她都不想成为它们口中的野餐。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那一声尖叫过后,暗处的迷彩服身影不动声色,迅速的朝着身后的深林里隐去。
细微的脚步声响起,渐行渐远,一切又回归了平静……
阴森静谧的深林里,隐蔽的小道上,那一浅一深的小脚印,让整个森林诡异的慎人。
在坑里坐了一个多个小时,叶葵开始有些支撑不住,背包里的干粮和水早就已经不知道落在哪里,零食都话,在这种场景下,就更不能吃了。
现在的她,体力已经在一点点的耗损,喉咙开始干渴。
只是这个地方太过于隐蔽,透不进光,上面又刻意的覆盖了一些树枝,要想别人发现她的存在,近乎不太可能。
深林处的路口上。
独孤向双手插在口袋里,五官深邃分明的俊脸上,一双狭长的眼眸危险的眯起。
等待的身影迟迟未现。
眼底里的渐渐的漾出淬冰似的阴鸷,一张性感的薄唇抿了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欣长健硕的身影穿梭在苍翠的树林中,矫健的步伐大步的迈进,独孤向那一张俊邪魅的脸孔透不出一丝的情绪,那深深的陷入泥土里的脚印,却不经意的透露出他那内心深处另外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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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一顿,如冰刃般慎人的视线落在了那一道小小的脚印上,孤独向蹲下身子,指尖落在了那一浅一深的脚印子上,幽深的眸子一冷。
站起身,随即快步的顺着脚步寻了过去。
“叶葵——”
“叶葵——”
“叶葵——”
男子特有的低沉冷冽的嗓音在静谧的深林里响起,穿过空气,刺入叶葵的耳膜里,瞬间的宛如寒风中的一缕暖风,黑暗中的一抹星光,砸落在叶葵的心尖上,泛起了阵阵的希望的暖意。
“我在这!”叶葵仰起头,朝着头顶上的洞口扯了扯嗓子,却因为干渴的原因,软柔的嗓音里,难掩嘶哑。
独孤向脸色一沉,顺着声音找到了叶葵所处的深坑。
“怎么回事?”他眯了眯眸,打量着坑所处的位置。
“不清楚!”叶葵仿佛意识到自己要得就,情绪欢快了起来。
独孤向眯了眯眸,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瞬间,又是一阵泥土脱落,三米的坑,两个人站在里面,倒是显得有点挤了。
“傻。”他给她一个这样的评价。
“……”叶葵无语,却没有顶撞,她还需要依靠他救她。
“我先托你上去。”
“那你呢?”
叶葵没有等到独孤向回答,却迎来了两只修长有力,撑住她的腰,给她支撑的力量。
“爬。”独孤向说道。
在独孤向的支撑下,叶葵艰难的爬上了深坑,由于她身材娇弱,又是女孩,所以非常吃力。每每踩到凸出泥土时,不知把握机会,迅速爬,一会儿又掉了下去。
“叶葵。”独孤向的眸子眯了眯。
“嗯?”
“你连一个坑都爬不上去是怎么爬上我的床的?”
她侧眸,看到他略微有点神秘莫测的脸庞,在这种危及的时刻,他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她轻轻的哼了哼,“你的床比这坑好爬多了。”
五分钟后,叶葵终于到达了地面。
她俯下身,朝坑往了往,里面一片漆黑,隐约可以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尽管是在坑中,他站在那儿,气场依旧失足。
“要不要我去找跟树枝?”叶葵问道,脸蛋上明显轻松了几分,因为她已经出来了。
“不用。”
“那找树枝?”
还没等叶葵再说出下一句话,只见独孤向矫健的身姿一步一步的往上踩,不出二十秒,就踩出了这个她爬了五分钟的深坑。
叶葵莫名的有点崇拜起面前这个人来。
不愧是训练特种兵的少将大人。
离开深坑,她那张一张精致小巧的脸孔上除了冻得泛白外,并没有一丝恐惧的神情。
小嘴干涩的舔了舔,嘶哑着嗓子,望着独孤向,淡淡的问道。“有没有水?”
独孤向视线落在叶葵的小脸上,在确认她没有受伤后,才淡然的回道:“口渴?”
叶葵点了点头,心里直翻白眼,这不是废话么?
这一条路走偏,身上携带的包裹里的干粮也不翼而飞,水也没有,简直是山穷水尽,她在坑里待了两个小时,不渴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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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向勾出叶葵纤细的腰肢,俯下身,吻上了叶葵的那一片干涩的红唇,灵活的顶开她的贝齿,钻了进去,唾沫湿润了双唇,加重了彼此的气息。
丫的,感情是在用口水给她解渴?
叶葵一阵汗颜,推开独孤向,将腰间上的手臂扯了下来。“我要的是水,不是你的口水,如果没有,可以不搭理我,不必用这么高端的方式来表明。”
她的红唇弯起,狡黠的笑意溢出,原本泛着一丝苍白的小脸因为刚刚的拥吻,而染上了一丝的红晕,白皙的肌肤里透着一丝的粉红,宛如风中摇曳的粉色玫瑰,浅浅的色彩,却形成了最美的风景。
独孤向眸子微微眯了眯,“啰嗦。”
说罢,他拍了拍叶葵的脸颊,便带着她朝着深林的前方前进。
由于他们身上都没有了水,所以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找到水源,独孤向顺着地图上的标注,找到了一处山洞,并决定了当晚留宿在这个山洞里。
叶葵蹲坐在山洞里,一双明亮的黑色眸子平静无痕,望着前方正在生火的独孤向,思绪却落到了今天她收集到的军绿色的碎步上。
“想什么?”独孤向抬起头,看着一脸出神的叶葵,冷冷的问道。
刀刃般冰冷的嗓音响起,瞬间的让叶葵从思绪中回神,摇了摇头。
她并不打算将树叶和深坑阴谋的事情告诉独孤向,竟然有人暗中想要害她,她自然要万分小心。
当然,这种事情少将大人怎么会没有想到呢,只是见她不刻意回避,他也不再多问。
黑木森林里,原本常年透不进光,阴冷得慎人。
而山洞里,岩壁上渗着水珠,让整个山洞更是寒意刺骨。冬日的风飘啊飘,在这种丛林的深处。特变是山边,有些水渍早就结成了冰条。
叶葵靠在山边,冷意让她缩了缩身子,由于一天的劳累,眼皮愈发的沉重,渐渐的,便睁不开了,彻底的陷入了黑暗之中。
砰地一声,在清冷空旷的山洞里响起。
这声响在如此寂静的时刻,透着几分的突兀。
独孤向转过眸,触到的却是叶葵倒下的瞬间。
那白皙的脸上泛着异常的潮红,娇弱的身子此刻已经躺在了地上。
站起身,独孤向快步的走到叶葵的跟前,将那一小小的身板抱了起来,伸出手探向叶葵的额头,触及的是一片滚烫的温度。
低咒一声,他将叶葵放到了一块比较干燥的地面上,解下身上的军外套轻轻的盖在了她的身上,看着那一张圆润略带萌的脸难受的紧,他的眼神渗着几分骇人的阴鸷。
独孤向拿出身上的手帕,走到山洞的岩壁上,接着上面滴落的水滴,直到那一颗冰凉的水珠将整个手帕侵湿,他回到叶葵身边。
冰凉的手帕覆盖在叶葵滚烫的额际上,忽然的降低温度,引得叶葵下意识的一颤,紧接着舒服的低吟溢出了嘴边。
身子里的一阵冷一阵热,让叶葵难受的皱紧了眉头,樱唇无助的低喃,小小的身子紧缩在宽大的军外套下,显得是那么的娇柔,柔弱得让人怜惜,忍不住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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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向妖孽的脸此刻在这昏暗的山洞里更是忽暗忽明。
那一双狭长的眸子里,冰冷的寒意越来越皱,甚至……在这不经意的瞬间,就那么一刹那,有一丝心疼闪过。
他弯下腰,躺在了她身边,修长的双手搂在她的腰间。力道有点紧,却是无意识的。
冰冷的身子感受到了那一股令人心安的温暖,已经烧糊涂的叶葵随着热源,双腿缠上了独孤向的腰肢,双手紧紧的抱住了他的颈项,一张红扑扑的小脸轻轻的蹭着那健硕的胸膛。
嘴紧抿,一阵阵的头疼,让她精致小巧的五官看起来都是那么的难受。泛红的肌肤被虐得苍白了起来。
山洞里,那一声声难受的低喃,落在独孤向的心口。
他侧过身,拥着怀里的小人儿,俯下头,薄唇紧贴着她的额际,感受着她的那一片滚烫。
心,忽然有那么一点点的灼热。
甚至……煎熬。
“叶葵。”独孤向轻轻的拍了拍叶葵苍白的小脸颊,一双狭长的眼眸紧紧的盯她呢喃的唇,妖孽眸中的潋滟波光不见,“撑着。”
他将叶葵额头上的那一块手帕取了下来,再一次起身,知走到岩壁的夹缝里,将手帕沾湿,又折了回来。
将侵湿的手帕搁在叶葵的额头上,他重复之前的动作,将她揽在怀里,紧紧的抱住。
不知道过去多久,那滚烫的温度才渐渐的退了下去。
夜已深。
睡了几个小时的叶葵才缓缓的睁开眼,那清澈的眸子又恢复到了原来的光泽,轻轻的眨了眨,视线还有点朦胧。再眨了眨,才感觉到有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她愣了下,模样略显呆萌。
心里忽然有一块地方渐渐的泛起了暖意。黑色的眸子凝神,回视着他。
“独孤向。”她轻轻的唤了他一声。
他没应。
“我是生病了吗?”
“你说呢?”他回着,神态依然孤傲,可是抱着她的动作却紧了紧。
“那少将大人亲自照顾我,何等的荣幸?”叶葵好不容易才说出了这一句话,却忽然发现,嗓音嘶哑了。
原本想要摆出一副柔媚的样子,却无奈,这一副嗓子,怎么都和柔媚搭不上边。
独孤向放下了她,将手探向她的额头,他的指尖冰凉,触在上面的感觉却很舒服。
灼热的温度终于褪去,他依旧面无表情。
“躺着,别动。”独孤向起身,扯了扯叶葵身上的那一件军外套重新盖好,然后便拿上一只军水壶走了出去。
叶葵抬起头,望着独孤向走出山洞外的那一道冷峻高大的身影,心里忽然觉得,莫名的温暖。
等到独孤向再次回来的时候,手中的军水壶已经装满了水,并且还摘回来了一些水果。
稍作休息后,叶葵和独孤向便离开了山洞。
这一次,叶葵再一次见识到了独孤向做为曾经的特种兵,如今的少将的迅速与敏捷,那种独特而又强劲的实力,顺利的带着她找到了所有犯罪份子潜逃的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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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独孤向开路。跟在后面的叶葵明显的没有太吃力,只是毕竟发烧刚退,整个身子虚软无力。
此时,她的额头上已经溢出了晶莹剔透的汗珠,粘湿了垂落在额前的发丝。
军靴踩在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响,两道身影不急不缓的穿梭在丛林里,独孤向迈开的步子猛顿下,转过身,看着叶葵那一丝透着苍白难受的脸。
身子的忽然的悬空,让叶葵下意识的惊呼。
一双小手急急的圈住了独孤向的脖子。抬起头,叶葵那一双灿若繁星的眼眸看着独孤向精心勾画的侧脸,完美俊逸的令人窒息,不过她却没有拒绝。
她的身体容不得她拒绝,反正他一个堂堂的少将,抱一个女人,还不是轻而易举。
穿过丛林,即将到达终点的时候,独孤向才缓缓的将叶葵放下。“前面不不远就是终点。”
叶葵点了点头,接过独孤向手中的背包,迈开步子,缓缓的走向了终点,漂亮的脸蛋上,唇角微微翘起,透着灵动的气息,萌态十足。
那双妖孽的眸子里绽放着深邃的光芒,望着那娇小活泼的身影迅速的朝着终点走去。
渐渐地,直到身影成为一个点。
直到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
他才转过身,探进丛林深处。
让这一切,形成了他和叶葵至始至终都没有接触的假象。
终点。
方赫梁负手站立,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不苟言笑的脸孔上,却难掩着急。
小小的身影紧紧的靠近,军帽下,一张小脸有着一丝的苍白,微微抬起的下巴,小嘴轻启。“营长。”
软软柔柔的嗓音响起,让方赫梁难以置信的惊呼:“叶葵?!”
叶葵,一个集训体能训练险些不过关的新警,却在野外训练中的寻找犯罪分子蛛丝马迹的第一轮训练中第一个到达,这,怎么看着有种天下下红雨的预兆?
这下,叶葵不高兴了,感情这个第一名多不应该她得似的。
嘴上翘起了意味深明的笑意,她扯了扯头顶上的军帽,漫不经心的问道:“营长,这话说得,难道这第一名的宝座,营长心里有了内定的人选?要不要我让贤?我这人气度挺大的。”
方赫梁那一张瞬间的龟裂,气急败坏的怒道:“站一边去,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这一次的集训,可是少将亲自监督,叶葵这句话,摆明的在暗指他内定人选,暗搞黑幕,这一定大帽子可不能乱扣,方赫梁这个人背脊发凉啊。
叶葵笑了笑,真正走后门的她自然不好这么明目张胆的贼喊抓贼,所以她只是微微勾唇,便淡定的转身,走到身后的树干下坐下来休息。
休息了没几个小时,几个新警察陆续抵达了终点。
而这几个新警中,率先抵达的则是裴夜。
他无疑是自己讲道路探索出来的,到达之时,额上还有微微的薄汗,那双桃花眼眸之中的认真神态,令人着迷。
当他到达终点时,见到在一旁靠着树干休息的叶葵,微微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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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她走了过去。
高挺峻拔的身影缓缓的俯下,蹲在了叶葵的跟前。
裴夜将脸凑近叶葵,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缓缓的眯起,忽地伸出手捏了捏叶葵的细嫩的肌肤,问道:“身体不舒服?”
眼前的这一张小巧柔滑的小脸上,脸色难看,整个精致的五官微微的揪紧,向来闪动着灵光的黑眸也暗了几分。
叶葵扯了扯嘴角,苦笑着道:“险些在半路挂了。”
“怎么回事?”裴夜眉轻轻的皱了皱,双手撑着身子坐在了叶葵的身边,修长的双腿伸到了前面的草地,挨在她身旁休息了起来。
因为训练的原因,他越发的显得有几分属于军人特有的沉着帅气。
“哎。”叶葵撑着下巴,看着前方陆陆续续回到终点的士兵,故作轻松的说道:“病了一场,险些为革命捐躯。”
如此说来,她算不算的上,半个革命烈士?
话一落,那言语中的俏皮和故作洒脱让裴夜不禁的将视线重新落在了叶葵的那一张精致的小脸上。
此时她的脸透着一丝的惨白,却柔媚的宛如寒雪中盛开着的白莲,澄净美艳的令人瞬间的忘记了呼吸。
“裴夜?”叶葵久久的得不到回应,便转过头,看着裴夜一直凝视着自己,顿时小嘴翘起了戏谑的笑意,挑起眉,问道:“怎么,这是准备敬仰膜拜?”
软柔的嗓音的响起,透着几分的戏虐,让裴夜猛地回过神,脸上的一丝尴尬划过,却有瞬间的换上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拉过叶葵的手落在他跳动的心房上,薄唇轻启,刻意放低的嗓音里,透着几分魅惑的低沉。“敬仰和膜拜,用的不是眼神,而是我跳动的心,怎么样?感受到了么?”
轻轻的抽回手,叶葵嘴角上的笑意不减,学着裴夜之前的样子,微微将那一张小脸凑到裴夜的跟前,闻了闻,小巧的鼻尖下意识的皱了皱,然后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嗯,感受到了,狐狸诱食的味道。”
“……”裴夜心里的一阵感叹,难不成他的魅力降低了?
裴夜无奈的笑了笑,得出了一个重要的结论,道:“不解风情。”
“谁说?我可是风情万种的小女人。”叶葵毫不夸张的回道。
“风情万种的小女人,你等一会儿,我给你一个好东西。”说裴夜完,便站起身,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裤子上的草,迈开步子就朝着林子里走去。
叶葵并没有将裴夜的话放在心上,一双黑眸望着远处,看着那些陆陆续续回到终点的集训成员,心里不禁沉了沉,总感觉危险就在身边。
接下来,方赫梁根据每一个新警回到终点的时间,依次排列好名次。除了叶葵的成绩让他惊讶外,他对其他的士兵取得的成绩多多少少有些意料之中。
“这一次的野外追踪犯罪分子的踪迹的考核结果,还算是令人满意,接下来,我将会把这些成绩交给上面,幽每一位军官进行评分,所以,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你们将会在这里扎营,进行短暂的休息,往后等待你们的,将是最后的一次的十分严格的追踪犯罪份子的训练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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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次……
叶葵真的感觉到心好累。
话一落,方赫梁便将手中的这一份数据记录递交给了旁边的数据员,让他将这一份数据拿去交给少将。
由于独孤向为了刻意造成没有接触过叶葵的假象,特意原路返回,在丛林中待了两个小时,花费的时间比较长。
所以,他几乎是最后一个到达终点,不过由于他是这一次的野外训练的监督军官,最后一个回到终点的,也就不足为奇。
暗夜里的林子,比起晚上,更加的阴冷。
叶葵自从因为掉入深坑里,挨冻受冷发烧后,充分的意识到了防寒保暖的重要性,所以她便将帐篷特地的搭在了其他几个女警帐篷的中间。
这样,至少可以多多少少的挡住了些森林里那蚀骨的寒风。
有了之前的生火、取食、寻找水源的经验,这一次的扎营,倒是显得比起之前,轻松了很多。
躺在帐篷里的叶葵,左思右想,还是觉得,这一次的第一名,多多少少有独孤向的功劳。
所以便决定,去看看他。
当然,还有一件“拜托”他的事。
这样想着,叶葵二话不说的坐起身,走出了营帐。
绕过其他人的帐篷,叶葵避开所有人的视线,端着一杯热乎乎的水,悄悄的潜入了独孤向的营帐。
营帐内,褪下军绿色的外套的独孤向,穿着一身白色的军衬衫,慵懒的坐在营帐内,手中拿着地图。
他那一张精心勾画的俊脸低垂,一双深邃的眼眸微微的低垂,刚硬挺拔的鼻尖下,一双薄如冰刃的薄唇紧抿,整个人散发着军人特有的刚毅俊逸。
那窥探不出一丝的情绪的眸子里,却宛如一汪幽深的潭水,好似一个不经意的相视,都会掉入他那足以摄人心醉的邪魅气息里。
真是一只骨灰级的妖孽,叶葵走进去的时候,心里还是多多少少忍不住惊叹。
细微的动静响起,独孤向只是轻轻的看了一眼掀开营帐走了进来的叶葵,随即便冷冷的将视线移开,重新落在了手中的地图上。
她可真是越来越能在这些营帐之间行走自如。
叶葵也得意,待了不过几天,她就熟悉了这里的地形,什么时候有兵把守什么时候寂静无人她都了解。
美丽的眸子扫过手中的那一张地图,她并不陌生,昨天她还拿在手中。
地图没有错……
可路上的标记却是错的。
她微微一笑,没说什么。
“喏,今天我取得的名次不错,让你沾点光。”
望着一只小手上的那一杯热腾腾的水,独孤向的视线最后落到了叶葵那一张小巧的脸孔上。
原本带着一丝苍白的脸色已经恢复之前的红润,那水光潋滟的红唇微微勾起,晃动着一丝的俏皮,灵气却不是纯真。
“一杯水?”
她所谓的让他沾点光,就是给他一杯水?
独孤向嘴角微微的弯了弯,脸上的神情依旧是蚀骨般冰冷。
“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叶葵眨了眨眼睛,溢出红唇的嗓音清脆动人。“热腾腾的开水相报不是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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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独孤向放下手中的地图,接过叶葵手中的水杯,深邃的眸子透着冰刃般的冰冷,将水杯凑到了嘴边,微微扬起的下巴,水顺着薄唇,滚入唇捡。
然而,就在那么一刹那,他却勾过叶葵的身子,俯身而下。
“嗯……”忽然而至的亲吻,让叶葵下意识的想要退开。
只是无奈,独孤向的那一只手紧紧的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轻而易举的堵住了她的退路。
冰冷的薄唇缠上她的柔软,迷乱的气息相抵,彼此纠缠。逐渐的,气息越来越熟悉,在这野外的氛围里,似乎有点浓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她已经意识不清何时已经靠在独孤向的胸膛上,那一个令人窒息的拥吻才缓缓的结束。
叶葵的脸透着红扑扑的粉嫩,双唇微微张张合合,呼吸着新鲜空气,直到最后才缓缓的平稳了呼吸。
“我只是说送水,可没说有赠品附上。”
修长的指尖捏起她小巧的下巴,独孤向的那一双深邃的眸子里染上一丝**的暗红,透着蚀骨的冰寒,不经意的勾勒出吞噬人的魅惑。“既然是沾光,多的我不拿,赠品刚好。”
“……”
不该说他是妖孽,正确的该说是闷骚狼!
闷骚的大狼、狗!
叶葵将小巧的下巴从独孤向的手指尖撇开,视线移开,落在了地面上摊开的地图上,一双精致的黛眉勾勒出一丝的苦恼。
“下次,你可不可以再帮我?”
下次,野外的生存训练,所有的成绩将会列入整个集训的考核的最终结果,所以就算叶葵平时再怎么不上心,这一次,她为了回去耳朵少受点罪,最起码也要顺利的通过整个集训的考核。
“不行。”独孤向将手中的水杯放在地面上,拿起地图,摊开,看着上面的最后的野外训练的路线和区域,一道不透着一丝温度的嗓音溢出薄唇。
“不行?”叶葵微微低着头,凑近了地图,仔细的看着上面有着独孤向特地做上记号的地图。
独孤向将冰冷的视线从地图上移开,斜睨了一眼叶葵那一张明显的犯愁的表情,冷冷的说道“你会和裴夜分成一组,只要跟着他,保证会出色地完成这次的训练。”
身为这一次野外生存训练过程的监督军官,独孤向这一次要负责给每一个新警的成绩评分,不能离场,所以他自然就不能在帮着叶葵。
话一落,叶葵沉吟了片刻,淡淡的笑:“你不吃醋?”
“……”
“真的?”
“……”
“真的吗?”
“……”
这段对话,就是一个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人问,一个沉默的人依旧沉默。
裴夜的能力确实在这一批新警里,最为优秀的,竟然独孤向也这么认为,那么她跟着裴夜,自然应该没有问题。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她的脸蛋上依旧是甜甜的笑意,很淡,不接触的人根本不知道她的没心没肺。
“滚吧。”
“好的。”
转身出了少将的营帐,叶葵正准备躲过其他人的视线,绕过自己的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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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却在半路的时候,碰到了裴夜。
这真是提及了谁,就会碰到谁呢。
“妞儿。”裴夜忽然这样喊她。
好久没听到这两个字,叶葵心里慎得慌。她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用树叶遮挡着两人的身影。放低了声音说道:“有什么重要的事,你说吧。”
裴夜的脸在暗夜中显得有点邪魅。
他拿着一只军用水壶,迈开修长的双腿,坐到了叶葵的跟前,样子有点放荡不羁。
他将水壶递给了叶葵,说道:“给你的东西。”
这画面真心觉得熟悉啊,就差台词了。
叶葵眼睛眨了眨,即使有些倦意,此时也已经清醒了很多。“这是什么?”
接过裴夜递过来的军水壶,拧开上面的的塞子,一双黑眸低垂,两排秀长的睫毛嗒啦的落在眼脸上。
她朝着水壶里仔细的看了看,闻了闻,除了一股清淡的香气外,她还真的猜不出是什么。
裴夜那一张雕刻版的脸漾出了邪魅的肆意,他正经道:“好东西,你尝尝,补身子的。”
说着,他的指尖抚上脸颊边上的那一道划痕,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直溜溜的凝视着叶葵的小脸,嘴角上挂着邪佞的肆意愈发的深了几分,这确实好东西。
“快喝,看看怎么样,为了这个好东西,我可是光荣负伤了。”
视线抬起,叶葵望着裴夜,透着夜里的微光,视线落在了那一张俊逸的脸孔上的伤痕,还真是受伤了。
只是,叶葵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一双黑眸透着疑惑,拿起那一只军水壶再一次凑到鼻尖闻了闻,最后确定没有什么怪味的时候,她才迟疑的轻抿了一口。
清香的汤汁划过喉间,瞬间的清香缠住了齿间。
她迎上了裴夜的那一双带着浓浓的期盼的眸子,一边喝着一边疑惑的问道:“这东西是什么,挺好喝的。”
“蛇汤!”
“噗——”
裴夜的话刚落,叶葵嘴里的那一口蛇汤便整个华丽丽的喷了出来。
当然,裴夜也遭殃了。
汤汁粘湿了他垂落在额前的碎发上,一张俊逸的脸孔挂着几滴汤汁,十分的狼狈,不过却依旧不失那一种邪魅的帅气。
“叶葵!”裴夜瞪着叶葵,满是嫌弃的怒道:“脏死了!”
“什么蛇汤!”叶葵只感觉全身都恶心,想想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尼玛!蛇汤!什么鬼东西!
她拿出身上的手帕递给了裴夜,端过水杯漱了漱口。
心有余悸……
“这么好的东西,还是你自己用吧。这还有一壶呢,我只动了一口。”
经过裴夜的这么一闹,叶葵的整个胃堵得难受,端过一旁的水杯猛地喝了一大口觉得好点。
“你确定不要?”
“不要!”
…………
…………
…………
三日后的早晨,天色刚亮,一道渐渐的阳光透过层层的树枝,若隐若现的散在了林子里。
地面上,干枯的树枝和昏黄的树叶交织的叠落在地面上,一层一层,厚厚的树枝和树叶,掩盖住了林子里潮湿泥泞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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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着浅浅的微光,天色朦胧,所有的人在方赫梁的命令下,开始朝着深林里前进。
根据潜规则呢,叶葵自然是和裴夜一组,没有悬念。
整整齐齐的步伐踩在地面上,厚厚层层覆盖住的树枝混合着泥水,发出阵阵的哒哒的脆响,叶葵负责拿着地图,跟在了裴夜的身后,那双水润清澈的眸子里微微的闪烁着认真的光芒。
“裴夜,地图上显示我们要朝南而上,可是我们并没有指南针,怎么哪边是南边?”她皱了皱眉,仔仔细细的顺着地图上的路线往上,顿了顿,落在了她现在站在的地方上。
这里的树枝特别的茂盛,整个交织的树枝掩盖了路口,根本就分不清楚哪边是南。
前面的身影顿下,转过身,缓缓的走到了叶葵的身边,伸出手,一把勾住了她的纤细的肩膀,道:“你只好跟着我,就不要担心这些有的没的,我的肩膀酸得很,要不你给我揉揉?”
那戏虐暗沉的嗓音在静谧的森林里扬起,魅惑的气息瞬间散落在寒风里,蔓延着。
叶葵收起手中的地图,抬起头,迎上了裴夜的那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将那眸子里的戏虐的笑意收进眼底。“你确定让我揉揉?”
话一落,软软柔柔的嗓音带着几分的清脆和调皮,在蚀骨的寒风里,却不经意的带来了一丝的春意盎然的暖意。
“嗯。”裴夜勾了勾嘴角,一双性感的薄唇弯起了邪佞的肆意,弯下腰,刻意的将肩膀伸到了叶葵的跟前。
“好!”叶葵那一双水灵灵的黑眸轻轻的眨了眨,两排秀长的睫毛抖了抖,软柔的小手落在了裴夜的肩膀上,用力的一掐——
站起身,裴夜皱了皱那眉,低下头看着叶葵那一张小巧的小脸,满脸的无辜的模样。
忽地,勾起了一抹暧昧不明的笑意,凑到叶葵的耳边,低喃着道:“第一次,难免有点疼,没事,多来几次,就好了。”
那低沉的嗓音在耳边里响起,泛着勾魂的魅惑,宛如情人之间的呢喃……
如果是换做其他的女子,定然是被迷得不知方向,不过可惜,眼前的这人是叶葵,不是其他的女子。
靠,早知道那晚的蛇汤就已经多喷几下。
叶葵的脸上泛着浅浅淡淡的笑意,“不来了,快走吧。”
她迈开步子,穿着军靴的小脚踩在地面上,越过裴夜,朝着前面走去。
随后,裴夜身影追了上去,一只手勾住了叶葵纤细的双肩,将她带到了旁边的一颗独立的树下。
他指着上面的树枝,说道:“朝南的方向,树枝通常枝叶茂盛,树皮光滑,而且这个树桩上的年轮线,一般都是南面稀,北面比较密。”
顺着裴夜的手指抬起头望了上去,确实看到了这一颗独立的树上一边的枝叶比较茂盛,而且树皮也相对的光滑些。
叶葵明白的点了点头,说道:“那说明,我们只要朝着这个枝叶的方向顺着地图往上走,那么就可以找到那些凶犯的踪迹了,自然也可以到达了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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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夜凝视着叶葵的脸上的那一抹浅笑,明媚的宛如这阴冷的林子里投射进来的一缕阳光,让人不禁的心底一软。
找到方向后,两人便顺着犯人的踪迹刻不容缓的追了上去。
偌大辽阔的黑木森林,透着蚀骨寒冷的冷意,席卷着整个天际。
林子里的树木交织,竞相攀岩,伸向天际,形成了密密麻麻的一层苍绿色的迷障,遮掩下那黑暗中处处洋溢着的危险气息。
脚步踏在地面上,发出阵阵的哒哒的脆响,裴夜在前面伸出手,拨开了前面遮挡住的树枝,那认真的表情,特别像特种兵。
根据组织上刻意留下的犯罪分子踪迹追了上去,叶葵紧跟在裴夜的身后,手上紧握着的锋利的军工刀,一双黑色的眸子警惕的扫视着四周。
只是,叶葵只顾看四周,却忽略了脚下,层层厚厚的枝叶和树枝掩住了原本潮湿和泥泞的地面上,那一只沉睡着的花斑蛇。
忽然踏进丛林的人,惊醒了蛇的美梦。
它在暗处移动着身子,悄然的扭到草丛中间。
随后,犀利的眼神盯着目标,狠狠的扑了上去!
“啊——”
疼痛的感觉瞬间袭来,叶葵猛地停住了脚步。
低下头,却只来得及看到那一只飞快挪动的蛇尾孙迅速的隐在了树丛中。
她的睫毛下微微渗出了细汗。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响,裴夜迅速的转过身,勾人的桃花眼看着叶葵的那一张小巧细嫩的小脸,关心的问道:“怎么了?”
吸了吸口气,叶葵皱皱眉,说道:“好像是被蛇咬了。”
话一落,裴夜随即蹲下身子,抬起了叶葵的那一只小脚,脱下她脚上的军靴,掀开裤腿。
细嫩的肌肤上的已经有两个蛇的牙印。他的眉紧了紧,立即扶着叶葵坐下,刚想要俯下身,却被叶葵一只小手挡了下来。
“有没有其他的方法?”即使不说,她也知道裴夜接下来的动作是什么。虽然是在救她的命,但是她仍然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你还想要什么办法,等会儿我再试试。”裴夜不再理会叶葵的阻止,俯下身,唇贴到了她的伤口上。
用力的吸出血,吐在了地面上。
殷红的血液落在地面上的枝叶上,并没有化成黑色的脓血,看来并不是毒蛇。
叶葵抬起头,将视线落在了裴夜沾着血丝的嘴唇上,感激的说道:“谢谢。”
软软柔柔的嗓音响起,让原本低着头的正在处理伤口的裴夜抬起头,看着叶葵的眼神,带着一丝血丝的薄唇勾出了邪佞的笑意,似笑非笑的说道:“我还有其他的法子,要不要试试?”
“……”
那低沉的嗓音里的戏虐,怎么听着都知道里面准没好事。叶葵心里翻了翻白眼,原本挺感动的,被这个玩世不恭的裴夜一折腾,全没了。
看着叶葵脸上那一副没好气的神情,裴夜的心里顿时暗暗的笑了笑,其实,他还真的就不习惯叶葵露出那一副感激的神情,看着还真变扭,她还是比较适合顶着那一副呆萌的小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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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伤口不痛了。
既然根据裴夜的判断不是毒蛇,她也就放心了。
唇角微微的弯了弯,“看你还弄什么蛇汤,现在遭报应了吧,那条蛇一定是来找你报仇的。”
“报应到你身上了。”
“都怪你。”
裴夜没有再和叶葵争执,无奈道:“好好好,怪我。”
他看了一眼叶葵脚上的伤,问道:“还能走吗?”
叶葵摇了摇脑袋。
后来的后来……
接下来的路程就是裴夜背着她一步一步顺着寻找的路线,顺着所以可疑的迹象,追了上去。
这场景似乎有些熟悉。
她想起被罚俯卧撑是,他第一次背她的情景。
那时候,阳光在冬天还是暖暖的。此时,已是那么的阴冷。
“裴夜,我们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叶葵看裴夜一路上背着她,挺辛苦的,不忍的开口说道。
原本的这个黑木林子就透不进阳光,即使在白天里,也依旧黑暗一片,苍翠的树枝遮盖住了洒落在林子上的阳光,朦胧的天色宛如一层神秘的面纱,遮掩住林子里的一切。
坐在树下,叶葵接过裴夜递过来的军用水壶。
而裴夜则是转身钻进了林子里,那一道军绿色的身影在树枝下穿梭,那矫健的步伐,宛如一只优雅的漫步的猎豹,看似无害,实则泛着嗜血的危险气息。
时光的逝去,原本一直玩世不恭的裴夜,在日夜的训练下,愈发的蜕变成一直危险的猎豹,谁都不曾想,昔日里的花花大少,将来也将会成为令人心生畏惧的角色。
树下,穿着迷彩服的身影蹲在树干下,形成了小小的一团,女子小巧的下巴搁在膝盖上,秀长的睫毛嗒啦的落在眼脸处,投射一道浅浅的阴影,精心勾画的双眉微微的蹙紧,一双红润诱人的双唇微微的翘起,视线紧紧的落在了脚跟前的那一张摊开的地图上。
不远处,那一堆熊熊燃烧着的烈火,泛出红红的火光,映射在女子小巧圆润的小脸上,透着几抹动人的光晕,可爱的宛如一颗含苞待放的小骨朵,摇曳着独有的风姿,在寒风中屹立待放。
回到树下的裴夜,手中拎着一只灰色的小兔子,还拿着几颗特地洗好了的野果。
“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儿,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只要在绕过那一片灌木林,我们就可以找到出口了。”
话一落,叶葵心里顿时暗暗的诧异。
她在裴夜出去取食的时候,就一直在盯着手上的这个地图,费了很大的劲才观察清楚整个坐标,判断出,只要走出那一片灌木林,就可以顺利的找到出口。却没有想到,裴夜却可以如此轻易的判断出他们需要走的路线。
难怪独孤向让她跟着裴夜。
叶葵暗自扯了扯嘴角,默默的收起手中的地图,走到裴夜的身边,接过递过来的野果,咬了一口,说道:“裴夜,真是应征了那一句古话,跟着你走,吃喝啥都有。”
男子低低的笑了笑,朝着叶葵挤了挤眼,诱惑的开口问道:“要不,你从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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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你不是山寨寨主,这句台词不适合你;第二,我不是柔弱的良家妇女,压寨夫人什么的不适合。”叶葵勾了勾红唇,莞尔一笑,丢出这一句话后,便将视线落在了火堆的那一根架子上的火烤兔子。
其实,他们都属狼,在这个野外的训练里,每天的食物除了烤兔子,就只剩下一些野果和干粮了。
叶葵忽然想起了裴夜给她喝的蛇汤,现在,她将视线望向了渐渐的传出阵阵香气的兔肉里,小心肝忽然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下次,她是不是就会下次就被兔子给咬了?
这下,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将裴夜摘回来的野果全部抱紧了怀里,叶葵转身走到了树下坐好,她今晚还是吃这些野果垫垫肚子好了,起码,这些果没有牙齿,不会伺机报复。
裴夜纳闷的看着叶葵的这一系列莫名其妙的举动。
烤着兔子的手顿了顿,抬起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她,又看了看手中翻动着的那一只兔子,忽地,勾人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的了然,俊逸的脸孔上顿时难以抑制的开心。
“叶葵,你一只狐狸,难道还怕兔子反咬你不成?”
“……”叶葵眼皮子也不抬,直接忽视掉裴夜的话,她现在要保存体力,几个果子垫肚子,顶多也只是补充体液,多浪费一些口水,都是在消耗体力。
暗夜里的林子里,寒风呼啸,随着夜晚的温度降低,整个林子里更是冷冽的蚀骨,那钻入脖子里的寒风,宛如冰渣般,冻得令人浑身直打颤。
叶葵紧缩着小小的身子,靠着火堆,小小的脑袋聋拉的垂下,一阵阵的低落,直到靠在了身边紧挨着的男子的坚实的臂膀上。
视线垂落,缓缓的定在了臂膀上的那一张小巧精致的脸孔上,火红的火光落在那宛如凝脂般的肌肤上,一晃一晃,晃得男子的视线里的那一抹情绪忽明忽暗,透出的是那般的不真实。
久久的,随着女子的那细腻的小脸轻轻的蹭了蹭,男子里的情绪忽地隐去,恢复了原本的那一片邪佞,透着一丝的玩世不恭,低低的笑了笑。
夜,很冷。
但那种细腻触觉和感官享受,却是特别的温暖。
第二日。
叶葵醒来,发现她昨夜一直都靠在裴夜的肩膀上熟睡。
心里有点不好意思,表面还是不动声色。
知道他肯定是一晚没睡,只是她太累了,一闭眼,再一睁眼,就已经天黑了。
“要不,你睡一会儿?”
“我睡一会儿可以,借你的肩膀靠靠?”裴夜将地面上的火堆熄灭,并盖上了一层泥土,便站起身,揉了揉肩上的一阵酸疼,朝着叶葵眨了眨眼,说道。
叶葵看着他揉肩的动作,便点了点头。
裴夜将地面上的背包交给了叶葵,然后拿起地面上的军用水壶,站起身,说道“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赶紧找到出口,等到考核结束后,你想让我靠多久就靠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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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道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一丝的疲惫,在静谧的林子里扬起,吹散在寒风中,透着那几分的戏虐,让着宛如承诺的话语里,透着难以分辨的真真假假。
“……”叶葵翻了翻白眼,接过背包,漫不经心的丢下一句话。“逾期不候!”
耸了耸肩,裴夜故作十分惋惜的叹了口气,随即追上了叶葵的步子,两道身影,不急不缓的穿梭在林子里,军绿色的身影融入这一片苍翠的树枝丛中,显得是那么的和谐,自然……
接下来,他们便顺着地图上的路线,顺利的穿过了那一片灌木林,找到了出口。
出口处,阳光浅浅的洒在地面上,透着丝丝的暖意,让这原本寒意渗人的天气少了几分阴冷。
走到目的地的时候,叶葵看到了一个身着迷彩服的女子安静的站在草地上,一张精致的瓜子脸上,那一双流盼生光的眸子闪动着温柔似水的笑意,一张精心勾画的小脸在浅浅的阳光的映射下,愈发的明媚动人。
“看来他们紧赶慢赶,还是让别人将第一名给占了去。”叶葵心里暗暗的嘀咕了句,然后便和裴夜缓缓走到一旁休息。
感受到叶葵的注视的目光,女子缓缓的转过头,迎上了叶葵的目光,友善的笑了笑。
礼尚往来自然是叶葵奉行的原则,所以叶葵便也回给了对方一个淡淡的笑容。
虽然和她不熟,但是叶葵还是可以清楚的叫出她的名字。
新警里就那么几个女生,交情不深,起码还算得上熟悉。
叶葵倒是没有想到,向来温柔似水的段离韵竟然会夺得这一次的第一名。
阳光洒在地面上,寒风依旧的冷冽,不过,在黑木森林里,那透不进一丝的阳光的林子里待的时间长。
恍然见到太阳的时候,恍然之间,竟然有一种重见天日的错觉,叶葵轻轻的勾了勾双唇,闭上双眼,迎上了天际上的那一缕阳光。
柔柔的阳光洒在那一张精致小巧的脸孔上,巴掌大的小脸上泛着浅浅的笑意,一双宛如水钻般的眼眸缓缓的闭起,两扇秀长的睫毛嗒啦的垂落在眼脸上,泛着阳光般的金黄,毛茸茸的,显得给格外的可爱。
一张小嘴轻轻的翘起,嘴角上洋溢着淡淡的笑意,此时的叶葵,安静的小脸上,散发着柔和的金黄色的光圈,澄净却不失天真,令人情不自禁的想要一亲芳泽。
高大峻拔的身影侧过身,俯身而下,却在距离这一张可爱的小脸一公分处,忽地的迎上了那一双透着一丝朦胧的大眼睛。
“裴夜!”叶葵睁开双眼,扬起手,毫不犹豫的将眼前的人推开。
被推开的裴夜无奈的万了弯唇,一双勾人的桃花眼里划开了一道戏虐的笑意。
故作委屈的说道:“我以为,你闭上眼睛,是等着让我一亲芳泽呢,我这要是不亲,显得你多没行情,这可不好,毕竟我们可是战友之情,岂能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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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你想多了。”叶葵抬起手,托着下巴,一双黑眸眨了眨,冷不丁的丢出一句话。
等到所有的新警都陆续的找到出口,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的接近了天黑。
天色渐渐朦胧,一层黑色的面纱笼罩着整个黑木森林,寒冷冷冽,一阵阵的吹拂着整个大地,准备迎接着这一次暗夜的到来。
所有的新警排列站好,在朦胧的夜色中,掩在军帽下的那一张张脸孔,因为整个一个半月的集训的正式宣告结束,而难掩喜悦。
方赫梁一张不苟言笑的脸孔上,也难得的露出了一丝丝的不舍。
“这一次,野外生存胜利的训练,还算取得圆满的成功,所有人都顺利的通过了这一次的野外训练的考核,也就意味着,这一次的新警集训,正式的结束了。”
话一落,大家彻底的欢呼起来,将方赫梁簇拥的抱起,一阵阵的抛向了空中,最后,所有人的情绪激动过后,剩下的便是满满的不舍。
在回去部队的路上,他们脸上,不再是洋溢着喜悦和激动的神情,而是带着几分的难舍,将视线望向远处,那一片黑木森林,随着车子的渐行渐远,一种不舍渐渐的蔓延,席卷……
维持一个半月的新警集训,由刚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的难舍难分,渐渐的爱上了这一种军旅的生活,让每一个人,都开始对新警的这一份,职业有了新的认识。
长时间在阳光下暴晒,让每一个人的肌肤都蜕变成为健康的小麦色,那掩在军帽下的小脸,带着军人特有的沉着和刚硬,每一处,都充分的显示着他们在这一段时间里的蜕变。
而真正具有意义上的蜕变的,是他们开始对新警有了新一番的定义,这一刻,集训结束,但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新警职业生涯,才刚刚开始。
冬日阳光普照下,滋养着他们的生命,而他们,即将用热血,灌溉着属于他们的青春年华,为祖国,燃烧着生命……
所有的新警回到军区部队,等待着明天的最后的通知,也预示着,在集训中早就已经建立了战友之情的他们,真正的就要正式告别,各自回到属于他们的岗位上。
喜悦、激动、难掩的不舍,交织成为一张偌大的铁网,拉扯着他们的每一个人的心,这一夜,注定了难眠。
…………
…………
…………
次日,晨曦的阳光穿透云层,洋洋洒洒的落在地面上,在寒冷刺骨的冬季里,带来了丝丝的暖洋洋的气息。
叶葵站在草地上,身上背着那一只大型的军用背包,身上依旧穿着那一身军绿色的军服,那一张小巧可爱的脸孔掩在军绿色的军帽下,愈发的多了几分阳光气息。
这一次的集训结束,她顺利的被分入了w市的刑警大队。
而她的战友,裴夜,则是因为其市长之子的特殊身份加上集训中的优异的表现,直接进入了国际刑警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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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分配,对于早已经不知不觉喜欢上警察这一行业的裴夜来说,自然算得上是一个好消息。
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地狱结束。
心里居然莫名有几分不舍。
“妞儿。”裴夜穿着那一身军绿色的军装,一张妖孽般的俊脸上挂着邪佞的笑意,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朝着叶葵眨了眨。
眼底里的深处,难掩阵阵的不舍,他轻轻的说了句。“好歹我们同枕共眠过,这会儿,要分别了,为了不让你太想我,我允许给你抱一下。
裴夜的这一句话,让叶葵想起了在黑木森林里,她靠着裴夜的肩膀睡了一个晚上的场景。
同枕共眠,还亏得他说得出口,叶葵嘴角抽了抽,抬起头,迎上了裴夜的那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看着眼底里的那一抹难掩的不舍,不禁的伸出手,轻轻的抱住了他的腰间。
小小的脸孔上露出了暖暖的笑意,叶葵双手环着裴夜的腰肢,淡淡说道:“好,都主动送上来了,要是不抱,岂不是显得我的战友太没行情,那我可不得跟掉价?”
感受到怀里的那一道柔软的小身子,裴夜嘴角上的戏虐瞬间的隐去,一双勾人的桃花眼轻轻的垂落,嗒啦的落在眼脸上的睫毛,掩饰住了他眼底里的神情。
只见,他收紧双手,拥住了叶葵的那一张细弱的双肩,将女子小小的身板扣紧了怀里。
“看来,这个抱,得久点,这样才更显得我的行情大不是?”裴夜轻启着薄唇,一双勾人的桃花眼轻轻的低垂,眼底里划过了的那一抹无奈的笑意,却透着几分的不舍。
阳光下,两道身影一大一小的叠在一起,紧紧相拥,那垂落在地面上的影子被阳光拉得好长好长,延伸至地面上,泛出了几分令人窥不出的暧昧气息,远远望去,宛如一对浓情蜜意中的情侣。
“好了,怎么,不舍?”叶葵松开裴夜,站起身,一双黑眸子骨碌碌的转动着,在裴夜的那一张脸上溜了一圈,轻轻的弯起了红唇。
裴夜伸出手,捧着叶葵的小脸揉了揉,露出一抹邪乎的笑意,问道:“要是不舍,怎么样,要不要跟着一起,来个夫唱妇随?”
“……”
叶葵皱了皱鼻尖,将脸上的那一双手扯下,倾身上前,扬起小巧的下巴,回应:“唱你妹!”
话一落,裴夜扬起了眉梢,勾人的桃花眼眨了眨,露出了一抹魅惑的邪笑。问道:“怎么?要歌颂我妹么?我可没有妹。”
说完,便伸出了手,一把勾住了叶葵纤细的腰间,将她紧紧的扣入了怀里,低喃着道:“叶葵,我真的不舍,再让我抱抱。”
那软软柔柔的小身子拥进了他的怀里,浅浅的清香刺入他的鼻尖,冲刺着他的整个心尖,蔓延,却渐渐的延伸出一种浅浅淡淡的忧伤和不舍。
一点点的揪紧着他的呼吸,复杂的情绪涌出,渐渐的盘踞着他的整个眼底,甚至连裴夜自己,都不曾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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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微微的怔了怔,一双手顿在半空中,久久的,才落在了男子坚挺的后背上。
或许,心里的那一份不舍,也不禁的被裴夜慢慢的勾了出来,也让她不禁的想起了他们这一段在军队里建立起来的身后的战友之情。
而叶葵,看不见的是,裴夜那甚至连自己都未曾发觉的眼底里的复杂的情绪,那种不舍,在燃起的雾气的朦胧的眼眸里,显得是那么的不真实。
两道相拥的身影,在阳光下,泛着一道浅浅的光圈,一圈一圈,环绕着,闪动着刺眼的光芒,在寒冷的天气里,勾勒出令人温馨的唯美的画面。
不远处,一辆军用的悍马缓缓的驶来,眼前的这一幕,正好映入了车里的那一双冰冷的不透一丝温度的眸子里。
独孤向的那一张雕刻版完美无瑕的俊脸,瞬间的陷入了一片阴霾,整个人透着骇人的冰寒气息,薄如刀刃的嘴唇勾了勾,紧握着方向盘的手甚至因为隐约透着的怒意而用力的收紧。
一道刺耳的喇叭声响起,相拥的两人还未来得及闪开,一辆军用的悍马车便猛地从身边迅猛的冲了过去,车轮子碾过地面上的泥坑,瞬间的激起了一阵巨大的泥水,毫不留情的溅在了叶葵的身上。
一双冰冷的眸子透过后视镜,看着身后的那两道身影速速的分开,眼底里顿时泛起了阵阵的冷笑,收起视线,独孤向将车子缓缓的驶出了军区。
“……”叶葵那一张红唇因为怒意抿了抿,心里一阵阵怒骂:混蛋!
裴夜看着被溅得满身是泥的叶葵,拿出身上的手帕和纸巾帮着叶葵擦拭着身上的泥水。
“妞儿,其实,你这一张小脸脏兮兮的,还挺可爱的。”
那泥水溅在叶葵那宛如凝脂般的小脸,就好像是一只流浪的小猫咪,那一双灿若繁星的眸子骨碌碌的转动着,怎么看着,都透着几分俏皮的可爱气息。
裴夜俯下身拿着手帕仔细的给叶葵擦着脸上的泥土,那勾人的桃花眼闪动着的那一抹戏虐的神情下,甚至透着连他都未曾发觉的宠溺。
“是不是有种出淤泥而不染?”叶葵勾了勾嘴角,一双黑眸轻轻的眯起,慢条斯理的问道。
点了点头,裴夜仔细的这么一瞅,还倒是有几分。
叶葵嘴角上的笑意更深了,伸出手拉着裴夜,不动声色的变换了位置,让裴夜站在了外面。“刚刚背光,你这样看,或许更清楚。”
话刚落,一道军绿色的车子便飞驰而过,同样溅起的泥水毫不客气的朝着裴夜的身上击来。
原来是尾随着少将的范大海……
“叶葵!”裴夜无奈,他倒是明白了叶葵话里的背光的真正意思,感情是要他感同身受。
叶葵擦了擦身上的泥土,眼皮子抬了下,倪了一眼同样被溅了一身的泥水的裴夜,淡淡的说道:“我们是战友,共甘共苦。”
说罢,叶葵便将身上的背包上两条肩带扯了扯,脚步一迈开,顿时朝着军区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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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夜,祝贺你在国家刑警大队,真的再见了。”她回头,眸子里闪烁着潋滟波光。
“会再见的。”裴夜脸上依旧是那玩世不恭的笑。
只是笑着,笑着,他看到叶葵离去的背影,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根据分配,叶葵离上任的时间还有一个月。
所以她干脆就直接回到了在距离军区不远处的那栋海边别墅。
拿出钥匙开了门,叶葵将身上的背包丢在了地上,便疾步的走上二楼的卧室,沾满泥巴的军装被丢在了地上,赤着脚,推开了卧室里浴室的房门。
温热的水洒在细嫩的肌肤上,烟雾袅袅,梳洗台上的那一面巨大的镜子里,反射出叶葵那一张精致小巧的脸孔,宛如凝脂般的肌肤上,透着一丝的粉红。
晶莹剔透的水珠粘湿了发丝,紧贴着那一张小脸,愈发的凸显出那一双水钻般的眼眸,透着澄净无邪的灵气,整个宛如仙境中的可爱小精灵。
“逃离地狱的感觉真好。”叶葵躺在床上,吹干了的头发凌乱的散落在身下,小巧精致的小脸泛着一丝的笑意,她缓缓的眨了眨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秀长的睫毛嗒啦的,一下垂落在眼脸上,一下又缓缓的抬起,最后,轻轻的落在了眼脸处,缓缓的进入了睡眠。
静谧的房间里,安静的气息环绕,蔓延,躺在雪白的大床上的人儿,白皙柔嫩的小脸泛着一丝的粉红,那小嘴微微的张开,一起一伏的呼吸,浅浅的扬起,轻轻的落下。
这一个半月中的疲惫,让她快速的进入了熟睡状态。
…………
…………
…………
几日后的早晨,阳光明媚,洒在地面上,透过层层的窗帘,映射在一张雪白的大床上上,蓝色的被褥下中间凸起了小小的一块,一张精致小巧的脸孔埋在柔软的被子里,只看到那一头海藻般的烫卷的发丝。
不知道过了多久,被褥下的那凸起的小小的一块才缓缓的动了动,一只细嫩的小手探了出来,扯了扯被子,红扑扑的脸蛋上,那一双水润的黑眸缓缓的睁开。
那模样,略带几分妩媚,慵懒,空灵。
叶葵慢慢爬起,走向了厨房,在厨房里的红色的冰箱前停下,伸出手拉开了冰箱门,看到里面的东西所剩无几,不禁的扯了扯嘴角。
好吧,她承认,这段时间,除了吃就是睡的她,冰箱里的东西已经严重的被她一扫而空。
重新合上冰箱的门,叶葵梳洗完毕后,套上一件白色的羽绒服便走出了别墅。
蓝天白云上,浅浅的阳光透过层层的白云,零零散散的洒落在地面上,泛着几道浅黄色的光圈,让这慎人的寒意,倒是多了几分淡淡的暖意。
微卷的发丝已扎成马尾,让叶葵那一张脸孔上的五官愈发的显得精致澄净,宛如一个海洋里的璀璨明珠,透着诱人的光芒。
这是回到别墅的第一次出门,不为其他,就只是为了补充粮食的库存,好好的大肆的挥霍着她仅存的不到一个月的自由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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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还不容易从百货里血拼出来的叶葵,抬起头,才发现,原本蓝天白云的天气,早就已经笼罩上一层层厚厚沉沉的乌云。
一道闪电划破了天际,紧接着,一声声闷雷响起,天空上渐渐的下起了雨,那硕大的雨珠滴滴答答的砸在地面上,汇成了大大小小的水洼,街道上,来去匆匆的车辆冲过,瞬间的激起了阵阵的水浪。
这冬季里的天气,因为这一场大雨,而愈发的寒意渗人,这雨来的如此的突然,雷鸣交加,预示着这一个即将到临的夜晚,注定了不平静。
皱了皱眉,叶葵低头看了一眼手上大大小小的购物袋,整个头疼得厉害,早知道,她就该看看天气预报,这会儿,怎么回去?
正在叶葵犯愁的时候,一把黑色的雨伞伸到了她的跟前,抬起头,迎上了站在她跟前的男子的视线。
“参谋长?”
“叶葵小姐,少将请你过去。”
举着雨伞的范大海,主动的接过了她手中的大大小小的购物袋,朝着路边停着的那一辆迈巴赫使了使眼色。
独孤向?
叶葵轻轻的微笑。
感情这是少将大人的召唤呐。
视线顺着范大海的目光望去,便看到了一辆十分拉风的迈巴赫靠在路边停着。
既不张扬,也不低调。
这倒是符合他的性格。
有免费的劳动力和车子坐,叶葵自然不会傻不隆冬的拒绝,所以下一秒,她便勾了勾小嘴,撑着伞缓缓的走向了那一辆听到在路边的迈巴赫。
拉开车门,她坐了进去。
侧过眸,看向在一旁的独孤向,欣长的身子半靠在椅背上,一双深邃的眸子微微的低垂,那神态慵懒,妖孽。
几日不见,他还是没有变,眼神依旧冰冷。
修长的手中拿着一份文件,聚集回神的看着。
身上的气场,莫名有种让人远离的感觉。
叶葵探着身子,想要看看独孤向手中的那一份文件。
只不过因为距离有点远,她并没有看清楚那一份文件上的内容。
看不清楚,她也就没有了那一份好奇,安静的坐在迈巴赫里,一双黑色的眸子在夜晚微光映射中,透着几分的朦胧气息。
“少将大人,这集训都结束了,您找我这么一个过期的小兵蛋子,有何事呢?”叶葵勾起了小嘴,倾身向前,凑到独孤向的跟前,淡淡的问道。
独孤向将视线从文件上移开,转过头,看着叶葵,薄唇轻启:“手机不想要了?”
叶葵了然的点了点头,伸出手,毫不犹豫的道:“不说我还真忘了,拿来吧,少将大人。”
冷冷的扫了一眼叶葵朝着他伸过来的那一只小手,独孤向便将视线收回,重新的落在了手上的那一份文件上。
见状,叶葵默默收回了手,并没有急着要,毕竟这还有一段路,要是将他惹急,半路给丢下了,她可就是严重的划不来。
一路上,静默的气氛在蔓延,直到车子缓缓的在一栋别墅前停下。
叶葵才打破这一片静默的气息,勾起笑意淡淡的说道:“独孤向,谢谢你送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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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软柔柔的嗓音在静默的车里响起,透着几分俏皮和可爱,让身边的男子慢悠悠的收起了手中的文件,抬起头,睨了一眼前面的驾驶位上的范大海,冷冷的说道:“范大海,你先回去。”
话一落,独孤向便推开车门,走下了车,那速度,简直让人无法看清他的身影。
而叶葵呢,只能无奈的从后车厢里拿出血拼的大大小小的购物袋,跟着进了别墅。
这……
到底是谁家阿喂!
“独孤向,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栋别墅是我的。”
看着那两道身影迅速的消失在雨夜里,坐在驾驶位上的范大海随即二话不说,将独孤向的迈巴赫开走。
天色愈发的暗了下去,雨夜席卷着整个都市,滴滴答答的水声掩盖住了这一座城市的喧哗,天际上的雷鸣交加,硬是让这一个静谧的暗夜,愈发的难以平静。
男子听到她的嗓音,顿了顿身子,然后拿出钥匙,拧开门边走了进去,将手中的东西搁在客厅里的桌子上,随后,慵懒的坐在了沙发上。
丫的,前几天睡糊涂了,忘记换锁了。
叶葵心里暗暗的低咒,跟了进去,在他的身边坐下,小巧的脸上上露出了浅浅的笑意,勾了勾樱唇,问道:“少将大人,您喝水还是喝咖啡?”
“咖啡。”独孤向扯了扯薄唇冷冷的丢出了一句。
叶葵盘膝而坐,一手撑着小巧的下巴,一双水钻般的黑眸轻轻的眨了眨,轻描淡写的说道:“抱歉,我忽然忘了,这里没咖啡,水也没有,为了不怠慢少将大人,要不要我给参谋长电话,让他来接您?”
抬了抬眼,独孤向将手中的那一份文件搁在了前面的茶几上,一双深邃狭长的眼眸望着叶葵。
他的神色有点冷,然而,那双妖孽的眸,却微微眯了眯。
“结婚报告已经批下来了。”
什么?
叶葵诧异,唇微微张启。
视线马上落在了茶几上的那一份文件上,倾身向前,只需看一眼,她便明白这份文件是什么东西了。
“我明明没有证件,更没有签字,这报告是怎么下来的?”
这是见鬼了这是?
就算少将的权力再大过天,也不可能随意将两个人的婚姻捆绑在一起,这一定有着什么其他的因素。
叶葵拿起桌上握结婚报告,手指收紧,那美丽的脸蛋微微的皱了皱,看似还算得上平静,其实整个心里已经简直就要抓狂了。
独孤向精心勾画的脸孔上,五官深邃分明的宛如雕刻般的完美,一张薄唇邪邪的勾起,泛着一丝的冰冷的冷厉。
他的视线似有似无的落在了她那微卷的头发上,似乎眼前的女子,光洁的小脸配合着这如此俏皮的发式,更是多了几分诱人的成熟气息。
“你忘了,你有一个出卖队友的母亲?”
“……”叶葵眼里流露出一丝了然,咬了咬樱唇。她怎么就忘记了,证件全部在她最爱的母亲大人的手中。
见叶葵怔住,独孤向也没说什么,站起身,往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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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见状,急忙的拽起手中的那一份结婚报告追了上去。
“喂!这是我家!”
她好歹也是一个大好青年,这么早就葬送在婚姻的坟墓上,像话么?简直天理不容。
直接推开房间,独孤向便往浴室走去。
“砰——”地一声,浴室门关上。
待叶葵追到的时候,听见的,便是这一声关门的声响。
渐渐的,沐浴的水声响起。
哗啦啦,哗啦啦——
听起来,颇有几番撩人心弦的意味。
叶葵百般无奈的坐在床上,清澈的眸子盯着浴室门,透过那玻璃门,隐约可以看到那修长的身影,若隐若现,透着几分朦胧,散发着致命的魅惑气息。
撑着下巴,她一双黑色的眸子骨碌碌的转动着,最后缓缓的眯起,将视线落在了浴室里那一扇紧闭的房门上。
和独孤向相处这么长的时间来,叶葵自然也知道那人是标准的一只豺狼虎豹, 要想轻易的谈妥这件事情,除非得使出点特殊时期的必要手段。
叶葵身上的那一件羽绒服里面,只是一件白色的紧身衬衫,下身是一件高腰的黑色紧身裤,娇小的身子,凹凸有致,在黑白相间的服装下,散发着几分宛如暗夜里猫咪般的慵懒的魅惑气息。
赤着脚,她轻轻地推开浴室的房门。
映入眼帘的是男子**的上身,肌肉分明,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健硕的胸膛滚落,直径而下。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叶葵还是被眼前的这一副性感魅惑的美男子沐浴的画面给硬生生的顿住了脚步。
一双视线宛如黏胶似的,移不开。
迎上那冰冷的双眼,叶葵敛下脸上的神情,勾起了一抹自认为十分柔媚的笑意。
“少将大人,要不要来个鸳鸯浴?”
“你确定?”独孤向转过身,一双狭长深邃的眸子上,两扇睫毛沾着晶莹的水珠,随着他轻轻的眯起眼眸,瞬间的隐去。
叶葵伸出手将身前的发丝拨到身后,一张红润的双唇微微的翘起,轻轻的说了句,“少将大人,我当然确定。”
软软嫩嫩的手指落在翘起的樱唇上,轻轻触了下,最后,送到独孤向的脸颊庞,道:“么么哒,喜欢么?”
“神经病。”
叶葵的神情变了。
亏她还那么妩媚那么诱惑的勾引人,居然被他说成神经病?!
也不知道是谁神经病,私闯民宅还不说,这是准备把这儿当成自己家吗?
“算了,不跟你计较。”她说得很小声很小声,说罢,准备转谁离开浴室。
那就在那么一瞬间,腰间却被一只修长的手勾住。
叶葵错愕地看向男子妖孽的脸,他修长的指尖落在了她的衬衫的纽扣上,片刻,便褪下了她身上的衣服,俯身,寻到那软软的唇,啃了上去。
暗哑的嗓音冷冷的扬起,“诱人的神经病。”
冰冷的手掌落在细腻的肌肤上,烙下了一道道滚烫的温度,两道身子紧紧的贴在一起,纠缠,相抵。
“唔……”
细嫩的背部被紧紧的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那一道低吟的闷哼还未来得及在嘴角上溢出,便已经被独孤向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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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向,你不给力……”那软软柔柔的嗓音,宛如一道倾入咽喉的媚药,灼烧着男子的心尖,渐渐的加深了男子肌肤上的温度,滚烫的吓人。
花洒下的水珠一阵阵的滴落在纠缠得难舍难分的两道身影上,袅袅的雾气渐渐的升起,透着一种醉人的感觉,在偌大的于是里,暧昧的气息蔓延,旖旎。
最后,事实告诉叶葵,主动挑逗的是非常惨的。
“少将大人,我可不可以不嫁?”
那双狭长的眼眸危险的眯起,声线微冷:“不嫁我,你还能嫁给谁?”
那餍足后的嗓音里,透着魅惑的暗哑和低沉,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却令人不禁的打了一个冷颤。
呵呵……
她可以嫁的人多了去了!
不过,那小脸还是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一双水钻般的黑眸直溜溜的迎上了独孤向的那一双宛如湖水般幽静深邃的眸子。
她忽地翻身趴在了男子的胸膛上,清澈的眼眸眨了眨,缓缓的靠近他,小巧的鼻翼抵在了他的坚挺的鼻尖上,问道:“你为什么娶我?难不成是被我的魅力折服了?”
男子迎上眼前的这一双闪动着狡黠的黑眸,眼底里划过了一抹令人窥探不出的情绪,“接近。”
装吧你!
叶葵嘴角上的笑意愈发的深了几分,软软柔柔的小手抬起,圆润透亮的小手轻轻的落在了男子的轮廓上,细细的勾勒着。
灯光下,他的眼神似乎透着潋滟的波光,没有温度,却又显得那样的妖孽、令人着迷。
“那被我的什么折服了?”
忽地截住了那一只调皮的小手,独孤向漫不经心的说道:“被你的不要脸折服。”
“……”这话说的,叶葵心里暗暗的撇了撇唇,坐起身,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
她下了床,脚上还未穿任何鞋子,清澈透亮的眼神看了一慵懒地躺在床上的独孤向,最终,收回了目光。
赤着脚走到卧室的房门,那冰凉的触感令人瑟缩。她的手落在了门把上,拧着,拉开房门,回眸,轻描淡写的说道:“少将大人,请您出去,我要睡觉了,至于结婚报告,抱歉,恕我无能为力,不嫁。”
独孤向撑着身子斜靠在了床头上,胸膛曝露在空气中,健硕的心口上,依稀的可以看出,那一道道暧昧的月牙弯的齿印。他浑身的那种气质,仿佛古代帝王称霸天下的气息萦绕,有点冰冷,有点淡然。在暗夜中,那种慵懒的神态令人窒息、着迷。
只见他薄唇轻启,淡淡道:“一百万聘礼。”
收回门把上的小手,叶葵双手环臂,倚靠在门上,那张甜美精致的脸蛋上浮现出浅浅的笑意:“太少,不嫁!”
一百万你也好意思拿出手。
“一千万聘礼。”
叶葵脸上的那一双黛眉微微的皱起,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考虑下。”
独孤向深邃的眸子斜睨着叶葵,薄唇轻轻的勾起,冷冷的丢出一句话。“五千万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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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落,只见叶葵将房门重新合上,慢悠悠的走到床上,坐下,将双脚钻进去了被褥里,软软柔柔的小手扯过一旁的被褥盖在了身上,扬起下巴,在独孤向的下巴上啃了一口。
“早说嘛,我嫁!”
五千万,不赚白不赚。
更何况,他们之间已经发生了几次的亲密关系,她的这个未来老公长得也帅,出手大方,眼瞅着她也不讨厌,甚至觉得还算满意,干嘛不嫁?
这样想着,叶葵便勾着一抹乐呵呵的笑意,躺进了被褥里。
而旁边的男子,看着被褥下的那一颗小小的脑袋,眼里的深邃不禁加重了几分,那张妖孽的脸上的神情忽明忽暗,透着令人难以看清的复杂。
渐渐的,他俯身而下,在她那微微翘起的唇上轻轻的吻了吻。
触及的那一片软软的红唇,原本打算浅尝而止。却转而加深了这一个吻。
原本睡着了的人儿不自禁的回应了这个吻,双手下意识的攀附着男子的颈项,又一场令人窒息的纠缠拉开了帷幕……
…………
…………
…………
晨曦,经过了昨夜的那一场倾盆大雨的洗礼,w市这一天的清晨的气息,显得格外的清爽和阴冷,层层淡淡的乌云笼罩着整个天际,让繁华的都市里,覆盖上了一层神秘静谧的面纱。
小小的身子卷缩在被褥下,轻轻的动了动,两扇秀长的睫毛轻轻的眨了眨,一双水钻般的眼眸缓缓的睁开。
一眨眼,便迎上了一双妖孽的眼睛,少了平日里的冰冷,多了几分自然的神态,依旧令人移不开眼。
叶葵试着动了动身子,有点酸疼。
她抬起头,看着他。唇角弯起浅浅的笑意
她真的要嫁给独孤向?那以后,她岂不是堂堂的少将夫人?
叶葵红润的双唇微微的翘起,指尖点了点他那坚挺的鼻尖,眼睛里清澈如溪水的光芒闪动。
这是她第一次的人生大事,男主是高富帅,那会不会像是小说里那般,拥有着轰轰烈烈的浪漫的婚礼?
脑海里响起了那一次的初夜,虽然她的一夜情完全的没有按照小说的步骤进行,没有钱票子,还憋屈的附上了赠品,但是这一次,怎么说都是她的第一次婚礼,怎么也不该,再一次偏离轨道不是?
“想什么?”男子晨起的嗓音里,透着几分的慵懒的暗哑,渗着几分的冰寒的气息,淡淡的扬起。
“你说到时候我要穿什么好呢,要巴黎名师设计的婚纱还是国内首席设计师设计的嫁衣?”叶葵撑着小巧的下巴,一双黑眸眨啊眨,眼底里的期盼,柔柔的问道。
她指的,自然是婚礼那天。
“你想多了。”冷冷的嗓音再度响起,却依旧没有浇灭叶葵的满心期待的热情。
“那你说我们举办婚礼怎么举行好呢?盛世豪华的露天宴会还是奢华壮丽的酒席?”
“别做梦。”
“那你说我们是要宣誓你愿意我也愿意照顾残疾终身到老还是一拜天地二百高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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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做的事就够了。”
独孤向似乎觉得眼前的这一张小嘴张张合合,显得几分的呱噪,于是俯下身,托着她的圆圆的小脑袋,冰冷的薄唇覆了上去,却在那一刻,叶葵却轻轻的避开了。
“好累,那我们隐婚吧。”
独孤向的动作顿了顿,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叶葵的这一张小脸,那双冷然而又淡漠的眼神忽然有了转变,问道:“为何?”
叶葵推开独孤向的身子,翻身坐起,慢慢的将地面上的衣服捡起穿上,轻描淡写的说道:“嫁给你我怕别人妒忌我。”
丫的,其实她是嫌丢人,为毛人家同样嫁的是高富帅,她嫁的也是高富帅,怎么差那么多?
为了避免直接的丢人,所以他们也就敲定了隐婚。
而婚礼,则是在她还没有上任之前,举行,而举行婚礼的地点,也选在了人少的复古小镇秘密进行。
原来,梦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是如此的骨感。
哎,看来,杨玉环的那一种丰腴依旧是不流行啊。
不高兴了,严重的不高兴了。
不过没办法,谁让她昨晚被那五千万聘礼给收买了呢?
想想都憋屈,幸好还有那五千万聘礼可以安慰一下她受伤的小心灵。
偌大的客厅里,叶葵和独孤向坐在圆形的餐桌上,两人安静的吃着早餐。
“等会儿去见见我父母。”独孤向头也不抬,冷冷的丢出了一句话,说道。
抬起头,叶葵看着面前的男人,那小麦色的肌肤上,带着军人特有的刚毅和沉着,一张刀刻般完美的俊脸,即使是冷冰冰的样子,却依旧邪魅的令人望一眼,瞬间的被那一种勾魂摄魄的魅惑力给吸了去。
“今天就去?”
话一落,男子手中的动作顿了下来,抬起头,一双狭长深邃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叶葵的那一张小巧精致的脸孔上,冷冷的问道:“怎么,反悔了?”
结婚自然是在叶葵上任,也是为了避人耳目,而距离叶葵上任的时间不足一个月,这短短的时间里结婚,难免会有点仓促。
叶葵低着头,拿起勺子将眼前的这一碗小米粥一口一口慢慢的吃了起来。
“怎么会?”
五千万聘礼,还反悔,她有那么傻么?
再说了,叶家和独孤家向来是世交,这样结缘,对于她们家也算是美事一桩了。
丑媳妇见公婆迟早的事,更何况她又不是丑媳妇。
吃过早餐,叶葵跟在独孤向的身后走出了别墅,刚走出大门,就看到了停在大门外的那一辆银白色的法拉利。
“少将大人,您又换车了?这车跟您挺搭的。”
一样的闷骚。
独孤向冷冷的看了一眼叶葵,绕过车身,弯身坐进了驾驶位。
而被直接忽视的叶葵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拉开车门,直接坐了进去。
车子划出别墅,朝着w市的市中心飞快的驶出。
一直坐在车内的叶葵转过头,视线落在了身旁开着车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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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向修长的指尖紧握着方向盘,冷毅的脸泛着慑人的冰寒,一双狭长深邃的眸子盯着前方,浑身散发出冷魅高贵的冰冷气息。
“满意么?”他薄唇轻启,一道冷如冰渣般的嗓音在车间里扬起,透着男性特有的低沉,瞬间的刺入了叶葵的耳膜里。
叶葵脖子上那细腻的肌肤上青紫色的印痕已经被一条绣工精美的围巾给掩了去。
精致的脸在毛茸茸的衣领上的衬托下,泛着凝脂般的柔滑,宛如晶莹剔透的陶瓷娃娃。
她勾了勾红唇,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勉强可以,我配你,绰绰有余好吗。”
刚刚的那么一瞬间,让叶葵真正的相信了那一句话,认真开车的男人,帅的是那么的一塌糊涂。
闻言,独孤向只是扯了扯嘴角,脸上的寒意依旧慎人,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眸里,不着痕迹的划过了一丝浅浅的笑意,宛如寒意蚀骨的冬季里,吹拂过了一道轻轻的暖风,瞬间的消失在了冰冷的寒意。
银白色的车子汇入了车流,两边的风景随着车子的前进而后退,叶葵将手肘搁在车窗上,撑着下巴,一双水钻般的眼眸望向车外,看着那急速倒退的风景,心里不禁的泛起了阵阵复杂的情绪。
她那两排秀长的睫毛轻轻的眨了眨,一下下的嗒啦的垂落在眼脸处,一下子又抬起,窗外的风景不知不觉的开始退出她的视线,渐渐的,她不禁的望着窗外发起了呆。
就这么嫁给了独孤向,她的心里难免的有些空落落的,毕竟她还年轻,不过,还好,她叶葵向来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反正独孤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典型的高富帅,嫁给他,还可以拥有五千万聘礼,也并没有什么不好,所以,她嫁给独孤向,可以说是心甘情愿的。
收起情绪,叶葵缓缓的将视线从窗外收回,却发现,车子已经不知不觉的拐入街道,渐渐的停了下来。
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叶葵抬起头望着这一栋大楼门前的那三个字,民政局?
独孤向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一身黑色的西装的烘托下,将愈发的显得冷魅的宛如地狱来的撒旦,浑身散发着嗜血的危险气息,修长的双腿迈开着优雅的步伐,每一步,却宛如暗夜里穿梭着的猎豹,冰冷蚀骨,却有着致命的冷魅高贵气息。
叶葵看着眼前的男子,微微弯了弯唇角,真是一只十足的妖孽!
走进民政局,两人安静的坐在了办公室的椅子上。
当独孤向的那一本军官证出现在办公桌上时,民政局的办事员随即联系了民政局的局长,原本低调的两人,瞬间的成为了整个民政局重点接待的对象。
坐在偌大的局长办公室,两人跟前是放着大红袍的香茶,叶葵托着腮帮子,看着跟前的热情的接待他们的民政局领导,这一刻,才真正的感受到了,她身为少将夫人的身份的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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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你们只需要在上面签字就可以。”有局长亲自坐镇,原本只是十几分钟的事情,瞬间的浓缩成了几分钟。
叶葵接过手中的文件,拿起笔,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知道,签字的意义。
代表结婚,脱单,从此以后多了一个家。
当一切手续都办完之后,民政局的局长显得有点不好意思。
“首长,九块钱手续费。”
“等等!”叶葵插话,从包包里拿出一个浅粉色的钱包,从里面抽出了一叠一块钱,清点着。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她转身,将这九块钱交给了办事员。
“我请你结婚。”叶葵扬起了小巧的下巴,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独孤向,嘴角上微微的翘起,泛着几丝调皮的神情,宛如一只小巧可爱的小狐狸。
独孤向视线落在了叶葵的小巧的脸上,薄如冰刃般的嘴角斜斜的勾起,戏虐的道:“呵,真大方。”
从办事员手中接过那两本红本本,叶葵将其中的一本交给了独孤向,小嘴翘起,毫不犹豫的说道:“那当然。”
走出民政局,叶葵踮起脚尖,将脸凑到独孤向的跟前,伏在他的耳边,悄悄的说道:“你现在已经被我判为有妻徒刑了,以后可不准跟那些小文艺小女兵乱搞关系。”
人生大事分为两个步骤,恋爱关系过渡到谈婚论嫁,而他们,直接一次性跨越,进入了婚姻,虽然说他们之间少了恋爱关系,但是并不意味着叶葵可以大方的接受她的老公在外面乱搞。
伸出手,独孤向一把勾住了叶葵纤细的腰间,俯下身,凝视着眼前的这一张找不到任何毛孔,细腻的宛如白瓷般的小脸,一双狭长的眸子泛着一丝的邪佞的肆意,薄唇轻轻的勾起,问道:“若我乱搞你怎样?”
“嗯……”叶葵小巧的鼻尖微微的皱了皱,一脸的认真,沉思了片刻,才缓缓的说道:“那离婚你请我好了,这样多方便。”
结婚的红本本,是她花的钱,离婚的绿本本,那自然是得他掏的钱,这样两清,自然挺方便。
独孤向俯下身,冰刃般的薄唇覆在了叶葵的红唇上轻咬一口,低沉的嗓音里透着慎人的冰寒气息,冷冷的道:“ 小东西,少说这些晦气的事情。”
粉红的舌尖探进独孤向性感的薄唇,叶葵双手环扣在他的颈项后,纠缠着他的舌尖,积极的回应着他。
灼人的气息缠绕着彼此的鼻尖,渐渐的,两片嘴唇才缓缓的分开,叶葵学着独孤向在他的嘴角上咬了一口,调整着她迷乱的呼吸,轻轻的问道:“少将大人,我们散步回去好不好?”
将叶葵拉开,独孤向依旧扣着她的纤细的腰间,迈开步子直接朝着郊区的小路上慢慢的走着。
若隐若现的微光透过那一片乌云,斑驳的洒落在地面上,将两人的身影隐约的映射在地面上,随着两人渐行渐远,地面上投射下的浅浅的身影缓缓的被拉长,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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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健的步伐踩在了地面上,发出了阵阵哒哒的脆响,一声声的击落在叶葵的心尖上,渐渐的,一种情绪开始在蔓延,视线落在了独孤向那健硕挺直的背后上,不禁的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意,水钻般的眼眸轻轻的眯起,闪过了一抹灵光,忽地,她顿下了脚步,停止了步伐。
“怎么了?”独孤向低下头,看着叶葵的那一张小巧细嫩的脸孔,迎上了她的那一双灿若繁星的黑眸,嗓音里的冰冷的寒意扬起,那一抹关心的神情却在那幽深的眸子里稍纵即逝。
扬起小巧的下巴,叶葵弯起了那一抹不点而赤的红唇,在微光的映射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一双黑溜溜的眼眸骨碌碌的转了一圈,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亲爱的老公大人,我算是你的明媒正娶的老婆,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我要你背着我回去。”
那扬起的小脸,泛着柔滑的光圈,小巧精致的五官泛着浅浅的笑意,那一双黑眸眨巴眨巴的看着独孤向,红唇轻启,软软柔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却泛着丝丝的俏皮,典型的在卖萌。
喉间下意识的滚动,独孤向俯身而下,勾住了叶葵的小小的脑袋瓜子,渗着寒意的气息随着薄唇的开启,轻轻的吹拂在了叶葵的那小小的心尖上,泛起了一阵阵的轻颤。
“卖萌,可耻。”
话一落,叶葵黑线,“我可是大好青年,自然有卖萌的权力,可是少将大人的这个年龄,要是卖萌,可真是十分的可耻。”
独孤向松开了叶葵,直接甩给了她一个冷魅高贵的身影,当做了他的回答,那修长的身影缓缓的朝前走去,每一步,都散发着慑人的魅惑气息,让街道上的女子不自禁的停下了脚步,一双双星星眼望着独孤向,甚至有些大胆些的女子,还拿出手机,拍照。
而独孤向的的眸低一片黑沉,那一双狭长深邃的眼眸里的冷意宛如千年冰刃,仿佛透出危险的嗜血气息,顿时让身边的走过的女子,硬生生的吓得收回了手机。
尼玛!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强拍良家妇男?
叶葵小脸瞬间的弯起了甜蜜的笑容,一双黑兮兮圆溜溜的大眼睛完成了月牙弯,迈开步子上前,追了上去,直接大刺刺的扑进了独孤向的怀抱,勾住了他的腰间,一张小巧的下巴微微的扬起,在独孤向的下巴上印下了一个香吻。
“吃醋了?”直到他们坐上车,独孤向才倾身上前,修长的指尖捏着叶葵小巧细嫩的下巴,脸抵近她的小脸,坚挺的鼻尖轻轻的抵在了她小巧精致的鼻翼上,薄如冰刃般的嘴角泛出戏虐笑意,冷着嗓音问道。
轻轻的从独孤向的指尖中抽回下巴,叶葵双手捧着独孤向的这一张精心勾画的俊脸,性感的薄唇即使泛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却依旧冷魅的就宛如妖冶盛开的罂粟,令人情不自禁的就被蚀了骨。
PS:亲们,下章开始上架了,想知道也和独孤向以后的故事吗~想就继续看下去吧。如果不想看了我也不强求,谢谢一直支持我的亲们,爱大家。 群:17044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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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的眼神直直的落在了独孤向的这一张魅惑众生的脸上,最后点头,一本正经,一字一顿的纠正着:“我这叫做捍卫主权,领土圣神不可侵犯。”
吃醋么?
叶葵心里暗暗的嘀咕了句,她还好歹也要对得起她在民政局掏出的九块钱,况且她可是堂堂的少将夫人,整个少将就是她的所有物,她的东西,岂能让别人窥探了去。
软柔柔的嗓音在狭窄的车里扬起,脆生生的刺入了独孤向的耳朵里,瞬间的蔓延出了一种莫名的情绪,幽深的眸子里,轻轻的划开了一道满意的笑意,原本冷魅的脸孔,透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性感的薄唇严严实实的覆上了那一片红唇。
灵动的舌尖顶开了她的贝齿,迅速的钻了进去,纠缠着她粉嫩的舌尖,一阵阵的允吸,翻搅,甚至紧紧的抵住了她的咽喉,夺去了她的呼吸,迷乱的气息散落在两人紧紧相抵的鼻尖,瞬间的散开,冲刺着整个狭窄的车厢,渐渐的,灼热的气息让整个整个车厢的气温急速上升,蔓延……
显然,独孤向用他的行动证明,他对叶葵的这个捍卫主权的行为是满意的,因此奖励了她一个缠绵悱恻的拥吻。不知道过了多久,两片灼热的嘴唇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险些窒息的叶葵一张红肿的小嘴张张合合,迎上了独孤向的那一双染着**的黑眸,幽深的宛如一股漩涡,险些将她的魂吞噬了进去,急急的撇开视线,叶葵问道:“不是要去见你父母?这要是再不去,天就黑了。”
冬季里的气息总是寒冷的慎人,一望无际的天空里,布满了黑沉沉的乌云,即使在白天,依旧透不出一丝的阳光,若隐若现的微光洒在地面上,让整个天气愈发的阴冷几分。
与外面的天气不同,整个车间里气温灼热的足以迷乱着人的气息,渐渐的蔓延在心尖上,衍生出一种复杂的情绪,这种情绪在心底里泛起,却又迅速的隐去,稍纵即逝,令人难以察觉,却隐在最深处,慢慢的在两人的内心里渐渐的生根发芽……
叶葵撑着下巴,一双朦胧的黑眸望着窗外,看着外面急速倒退的风景,她的嘴角微微的翘起,水光潋滟的双唇泛着红润的光泽,微微的红肿的唇瓣,显示着方才的疯狂。
车子缓缓的朝着w市郊区外的一处别墅群里开去,银白色的车子滑进别墅的大门,缓缓的穿过了大型的私人花园,巨大的游泳池上的碧蓝的池水泛着耀眼的波光,映衬着整个院子里的别致奢华的观景灯,将整个院子里,烘托得炫彩夺目。
车子在红木的大门前缓缓的停下,叶葵收起了视线,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独孤家的势力在整个w市里不容小觑,所以整个独孤家的宅子设计得宛如古罗马的城堡,用金碧辉煌来形容,都不足以为过。
红木的大门前,两根巨大的圆形罗马柱子上,绘制着栩栩如生的盘龙,门前的台阶,甚至到花园里的小道,每一个细小的地方都是经过知名的国际设计室精心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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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想必是独孤向在来之前已经打过了招呼,所以当他们车子滑进院子里的时候,门前早就已经有守候多时的佣人和管家。
“少爷,叶小姐,夫人和老爷已经在客厅里等候多时了。”管家走上前,接过独孤向和叶葵手中的礼盒转身交给了身后的佣人,随即弯下腰,恭敬的说道。
记忆中,叶葵来过独孤家的次数不多,她更多的是喜欢往距离独孤家不远的军区大院里玩,所以,每一次来独孤家的时候,她的心思不在这里,也就没有来得及仔细的欣赏整个独孤宅子的设计,今天,仔细的一看,瞬间有种触目乍舌的感觉。
整个独孤家的财力,恐怕可以说得上夸张到即使横着走在马路上,都不敢有人踹大气。这个,五千万的聘礼,是不是少了点,她是不是答应得太快了,叶葵心里暗自的嘀咕了一句后,便迈开步子,跟着独孤向缓缓的走了进去。
“伯母,伯父。”叶葵踏入客厅,看到了端坐在沙发上的司令独孤清宏和独孤向的母亲沈亦茹,随即的弯起了红润光泽的小嘴,甜甜的叫道。
原本端着茶的沈亦茹看到叶葵,高兴的站了起身。
一件精心设计的知名品牌的旗袍穿在她的身上,愈发的烘托出那一张风韵犹存的脸蛋,是那么的雍雍华贵。
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乌黑发亮的发丝简雅的盘在了脑后,耳朵上佩戴着精致奢华的钻石耳环,举止投足之间,瞬间的散发出优雅高贵的名媛气息。
这就是独孤向的母亲,沈亦茹。
她和叶葵的母亲是二十多年的好姐妹,所以在她的心里,叶葵一直是她的儿媳妇的不二人选。
“小葵,你可算来了,伯母可是盼着你来,都不知道盼了多久,伯母还以为小葵将伯母给忘了呢。”
沈亦茹自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面容看起来更加的风韵不减当年,明显的,上天对她是偏袒的,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
叶葵笑了笑,急忙的解释道:“伯母,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您怎么一点都没有老,反而怎么瞅着,愈发的觉得年轻漂亮了。”
话一落,沈亦茹的脸上更是堆满了笑容,怎么看,都觉得,还是叶葵更适合当她的儿媳妇,一张小嘴甜的,简直跟抹了蜜似的,那小小的脸蛋上一双黑溜溜的水眸骨碌碌的转动着,可爱的让人看着就人忍不住的喜欢。
沙发上的司令独孤清宏的性子和独孤向近似,一张依旧帅气的脸上,增添了成熟的魅力,手里拿着军政报纸,即使一言不发,但是那强大的冷气压依旧令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叶葵抬起头,看了看独孤向,又看了看沈亦茹和独孤清宏,心里暗暗腹诽道,一看就知道,独孤向是绝对的优良纯种。
独孤向慵懒的倚靠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翘起,一张雕刻般的俊脸泛着蚀骨的冰寒,斜睨了一眼旁边相谈甚欢的叶葵和沈亦茹,端起桌子上的热咖啡轻轻的抿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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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葵,我已经派人去接你妈妈过来,然后我们在一起商量你们两个人的婚事。”沈亦茹转过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独孤向,说道:“向儿,你带着小葵去花园里转转。”
无疑,叶葵在独孤家,是多么的受人待见,沈亦茹甚至还怕叶葵在这里无聊,所以便让独孤向带着叶葵出去花园里转转。
这样,等他们溜达一圈回来的时候,刚好叶葵的母亲也已经到了,这样就正好可以一起商量着这个婚事。
站起身,独孤向看了一眼叶葵,双手****口袋里,便走了出去。
见状,沈亦茹看着独孤向的身影顿时有了一种朽木不可雕也的无奈感。
转过头,望着叶葵的眼神里,透着歉意,解释道:“小葵,他这人从小到大倒是这么样子,外面冷冰冰的,你不要介意。”
点了点头,叶葵看着那一道黑色的身影拐出客厅,便弯起了嘴角,一双黑色的眸子完成了月牙弯的形状,说道:“嗯,不会的,伯母,他不会欺负我的。您放心,那我就出去逛逛花园了。”
话一落,她便站起身,朝着那一道迅速消失在视线里的黑影急忙的迈开步子追了上去。
等到两道身影都消失在客厅里的时候,沈亦茹才转过头,看着沙发上一直在看着军政报纸的司令独孤清宏。
“你看看向儿的样子,遗传什么不好,竟是遗传你的这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要是性子随我,我们早就要儿媳妇了,还要等到现在?”
窸窸窣窣的报纸的翻阅的声音,独孤清宏没有答话,但那冷漠的气场分明透露着“啰嗦”二字。
独孤清宏的神态,直直的捅进了沈亦茹的心窝里,只见那一张精致的脸孔笑意顿减。
转过身,朝着身后的管家吩咐着道:“管家,你去吩咐厨房,今天要多弄点菜式,我去打电话问问,慕青准备到没有。”
想当年,她沈亦茹和叶葵的母亲林慕青可是整个w市出了名的名媛,出身于豪门,两人的感情又向来交好,叶家和独孤家又是世交,所以打从叶葵出生,他们就已经订好了这一门亲事。
当然,两个年轻人一点都不知道。
偌大的私人花园里,中央位置上,建造着一个巨型的喷泉水池,泉水洒在假山上的脆响,让整个静谧的花园里,瞬间的散发着灵动的生气。
叶葵走出客厅,看到那一道高大的黑色身影安静的站在门外的罗马柱子前,一看就知道是他在等她,叶葵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浅浅的笑意,随即追了上去。
整个独孤家的宅子占地一千多亩,拥有着巨大的欧式古罗马风格的巨型私人花园,偌大的游泳池上,有着碧蓝的清水,四周环绕着数不清的名贵的花朵,在寒风中,摇曳着身子,浅浅淡淡的清香散落在空气中,整个辽阔的花园渐渐的蔓延出一阵阵浪漫……
叶葵缓缓的踩着花园里的鹅软石的小道上,视线望向四周,最后定在了院子中间的那一个白色的秋千上,顿时勾了勾红唇,迈开不住朝着秋千上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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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大人,过来推推!”
一道透不出一丝温度的眸子直直的望着叶葵,最后视线在她的那一张红润光泽的小嘴上,顿了顿,最后,独孤向迈开了步子,走到叶葵的身旁,将她小小的身板拥在怀里。
独孤向修长的双腿在地面上一用力,两人坐着的躺椅便缓缓的挡了起来,渐渐的,便越来越高,在半空中,一上一下,阵阵的荡漾着。
叶葵嘴角上勾起开心的笑意,扬起了小巧的下巴,看着旁边的男子的那坚挺的鼻翼,直直的落在了他那完美的下颚上,最后伸出双手,圈住了他的腰间,清脆的笑声便轻轻的溢出了嘴边。
俯下头,迎上了叶葵的那一双明晃晃的黑眼睛,那翘起的红唇,整个精致小巧的五官因为开心的笑意而舒展,随着秋千的荡漾,宛如一朵澄净美艳的小白莲,在寒风中,摇曳着身姿,闪动着可爱呆萌的青春气息。
独孤向一手拽着躺椅的扶手,一手拥着叶葵的那纤细的腰肢,一双狭长深邃的眸子直直的望着叶葵,宛如幽深的湖水般的眸子里,渐渐的漾出了一抹温柔,瞬间的隐去,重新的恢复了之前原有的冰寒的气息。
在院子里晃了一圈,叶葵和独孤向便回到了客厅,沙发上,穿着一身黑色皮草大衣的叶母林慕青端庄的坐着,一双修长白皙的指尖上,佩戴着精致璀璨的钻石戒指,落在青瓷茶杯上,愈发的衬托着,典雅慵懒的高贵气息。
精致的脸孔上,林慕青和叶葵同样拥有着水钻般的黑眸,岁月在她的脸上,并没有留下多少的痕迹,只是在叶葵的父亲叶博简去世后,这一张精致的脸孔,比起之前,更多了份淡淡的哀愁。
林慕青和沈亦茹一样,同样身处豪门,林慕青是堂堂林氏财团的千金小姐,是w市上当年出了名的名媛小姐,举止典雅华贵,性子比起沈亦茹,相对显得比较清冷。
偌大的客厅里,奢华精致的沙发上,沈亦茹和林慕青紧紧的挨在了一起,两人有说有笑。
“慕青,要不是你买下那一栋别墅,撮合着他们,我看我都不知道,要等多久,小葵才会成为我的儿媳妇。”沈亦茹睨了一眼重新回到沙发上坐好的独孤向,说道。
缓缓的将手中的青瓷茶杯搁在茶几上,林慕青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一旁的叶葵,为了别墅的那件事情,叶葵可没少和她抱怨,不过说到别墅的事情,林慕青顿时的弯起了嘴角,同样的露出了欣慰的神情。
“亦茹,我的女儿我清楚,也只有向儿的这样稳重的性子,才可以降得住。这事成了,你和我也就整个心都可以落下了。”
话一落,坐在沙发上静默的叶葵,心里暗暗的撇了撇嘴,降得住,看看,她的伟大的母亲,简直把她人见人爱的女儿直接说成了妖怪似的。
抬起头,叶葵扫了一眼直接冷着张脸,完全的没任何的反应的独孤向,她撑着下巴,回想着别墅的那晚,虽说她不知道任澜怎么会出现在那里,想不透,但是她之后必须得盯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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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呵呵,我得急忙的商量着宴请宾客的名单,还有,婚纱要不要从法国定制?”说到布置婚礼,沈亦茹和林慕青可激动了,一个劲的在那里琢磨,而接下来的一道冰冷的嗓音的响起,瞬间的让一切回归到了静谧。
“我们已经领证了。”独孤向抬起头,一双渗着冷意的眼眸冷冷的扫了一眼,然后轻描淡写的说道:“因为我在军政的关系,我们决定隐婚,几天后,我们会去江南小镇看看,婚礼在那里举行。”
话一落,沈亦茹和和林慕青的脸上顿时猛地一怔,显然没有想到,独孤向和叶葵会选择隐婚,竟然是隐婚,那么就意味着,这个婚礼自然不能大操大办,甚至还要十分低调的进行。
微微的皱了皱,沈亦茹握着叶葵的双手,看了一眼旁边的独孤向,问道:“小葵,虽然说是你们两人的婚礼,主要还要看你们两人的意思,但是独孤家和叶家在w市都是名门望族,向儿的身份在中央也是有非常大的地位,虽然时间仓促了点,但是,独孤家怎么都不能亏待你这个儿媳妇,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和伯母说,伯母给你做主。”
说着,忽地想到了什么,她顿时改口道:“既然你们都领证了,那么就该改口,叫妈。”
话中的意思,显然摆明了认为是独孤向欺负了叶葵,这个隐婚的决定,暗自猜测着,也是独孤向的意思,生怕叶葵在其间受了什么委屈。
一道冰冷的目光朝着叶葵射来,叶葵整个心肝颤啊,她是有挺多想法的,可是不都是被堂堂的少将大人给冷言冷语的灭下去了嘛。
叶葵嫌丢人,主要是她主张隐婚的,她哪还敢说少将大人的不是?
嘴角轻轻的弯起,叶葵一双黑兮兮滑溜溜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弯,说道:“伯……妈,这个隐婚,主要是我们两人商量出来的,我也想着,结这个婚,还是低调点好。”省得丢人。
“真的?”
沈亦茹的眼睛锐利的扫视着两人,将两人的眼底里的情绪尽收眼底,见着叶葵的神情也不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也就渐渐的松了口气。
旁边的林慕青并不像沈亦茹这般的紧张,她的女儿,她清楚的很,压根就不会是一个被欺负的主,所以,她的脸上的神情至始至终都是十分的淡定。
“竟然你们决定了,就按照你们的意思办吧。亦茹,他们年轻人,有他们的主见,我们还是不搀和了。”
点了点头,沈亦茹无奈的拍了拍叶葵的小手,从身上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锦盒,打开,里面摆放着一只名贵的田黄玉镯,玲珑剔透,镯子上有着朦胧的精致花纹,泛着灼眼的光泽,瞬间的令人有着窒息的惊叹。
“小葵,这是妈给你的这个儿媳妇的见面礼,这是独孤家祖传着的玉镯。”
叶葵将视线望向锦盒上的那一只名贵的手镯,即使不懂鉴赏,她也知道,独孤家堂堂的司令夫人,拿出手的东西,又岂会是一般的东西。“妈,这个,会不会太贵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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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向扫了一眼沈亦茹手中的那一只手镯,他并不陌生。
这祖传手镯并不是价值连城,意义却十分的重要。
“我妈给你就赶紧拿着,指不定下一秒她就后悔了。”
叶葵听着这话,她就知道,自然不能再矫情了,接过沈亦茹手中的那一只手镯。“那就谢谢妈。”
屋外天色渐暗,乌云开始笼罩着整个天际,夜色朦胧,渐渐的,整个冬季里的寒风席卷着大地,让这一个夜晚依旧如往常般冷冽蚀骨。
屋内,欢声笑语,让这一个夜晚如此的热闹非凡,让这一个夜里的寒风中,渐渐的吹散开一股开心的暖流。
坐在沙发上的独孤向看着叶葵接过沈亦茹送给的手镯,然后转过身,示意身后不远处站着的管家过来。
“少爷,有什么吩咐?”管家走到独孤向的跟前,俯下身,问道。
独孤向在管家的耳边吩咐了几句,随后边见管家直径的点头,说道“是,少爷。”
叶葵凑到独孤向的跟前,一双圆圆的黑眸转溜了一圈,刻意的放低嗓音,问道:“怎么了?”
抬了抬眼皮,独孤向冷冷的睨了一眼叶葵,说道:“等会儿敬茶,收礼倒是挺自觉。”
丫的……她收礼那叫自觉么?这明明不是你让收下的么?
叶葵心里无奈,脸上瞬间的露出一甜甜的笑容,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看着独孤向,特无辜的说道:“我这是第一次做人家的媳妇嘛。”
独孤向看了一眼叶葵那一张无辜卖萌的小脸,冷冷的丢出一句话,说道:“我这也是第一次当人家的老公。”
心里无数个草泥马的小兽从心里奔腾,叶葵抿了抿樱唇,道:“没事没事,彼此彼此。”
不一会儿,只见管家从厨房里端着托盘走了出来。
托盘上面摆放着的一套十分精致素雅的茶具,茶壶壶口上还冒着袅袅的热气。
“管家,准备到了晚饭的时间了,你怎么还端着茶出来?”原本一直在和林慕青相谈甚欢的沈亦茹看到缓缓走到沙发跟前的管家,随即疑惑的问道。
管家端着托盘,挺着腰杆,恭恭敬敬的说道:“夫人,这是少爷让我给准备的,说是给老爷,夫人,以及少夫人敬茶用的。”
“过两天会选一个地方玩几天,作为婚礼。”独孤向站起身,走到沈亦茹跟前:“今天我们领了证,所以就在今天给你们敬茶。”
透着冷意的嗓音在偌大的客厅里响起,让原本对这一次儿子的婚礼十分期待的沈亦茹整个人忽然怔住了。
“你们隐婚这就算了,哪有独自玩几天的道理,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我和你爸,还有慕青都不能到场呢?”她的声音带着责备,神色也不复方才淡定,显然,她对这件事情很上心。
独孤清宏倒是没有表态,伸出手,拍了拍沈亦茹的肩膀,道:“他们孩子的事情,这个主要要看他们的意思。”
林慕青抬起头,将视线看向站在独孤向身旁的叶葵,看到她的女儿并没有觉得委屈,心里也就暗暗的松了口气,说道:“竟然你们都决定了,我们这些长辈的也不好说什么,主要你们就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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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叶葵的父亲离世后,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叶葵的身上,她就这么一个女儿,只要叶葵幸福快乐,她这个做母亲的,自然也就跟着高兴了。
她知道沈亦茹这么责备,也是在担心,独孤向这样的做法,亏待了他们叶家。
缓了缓情绪,沈亦茹轻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好吧,好不容易盼着可以为儿子好好操办一场的婚礼的机会,就这么的没了。”
顿了顿,她转过身,朝着身后的佣人,吩咐着道:“上楼去把我准备好了的那两个红包拿来。”
叶葵看了一眼独孤向,随后边跟着他一起跪在了沙发的跟前,伸出双手,从管家的端着的托盘上捧起了茶杯。
素雅的茶杯上,泡着的是上好的普洱,红枣以及莲子,寓意着鸿运开头,开枝散叶。
叶葵双手拿着茶杯,递给了坐在沙发上的独孤清宏,一双灵动的黑眸微微低垂,恭敬的说道:“爸,这是叶葵给您奉的茶,祝您身体健康。”
独孤清宏满意的点了点头,从叶葵的手中接过茶,并将准备好了的红包递给了叶葵。
同样的,接下来是独孤向,只是他淡然的神态,和叶葵笑意盈盈的脸行成了鲜明的对比,却意外的形成了一种格外和谐的画面。
敬茶结束后,叶葵将得到的几个大红包放进了包包里,然后伸出手,望着独孤向,迎上了他的那一双宛如冰刃般冷魅的黑眸。
叶葵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说道:“跟着少将大人有钱花,是这个道理吗?”
棱角分明的俊脸上,精致的五官勾勒出一种冷魅的高贵气质,独孤向无可厚非的得到了上天的厚待,甚至连那的不经意之间的动作,都显得如此魅惑,也足够冰冷,两种气息的混合,却演绎出一种别致的勾魂动魄的妖孽气息。
“女子无财便是德。”
“那我是多没有道德?”
说话间,管家的声音传来。
“老爷,夫人,晚餐准备好了。”
叶葵站起身,走到林慕青身边,挽着她的臂弯,一同走到了餐桌前坐了下来。
“这个婚礼办成了,我和清宏就等着抱孙子了。”
别致的巨型水晶吊灯夕下,餐桌上的菜可比满汉全席。
端坐在椅子上的沈亦茹微笑。
这婚礼都没开始,直奔传宗接代去了,直逼火箭的速度啊。
放下手中的筷子,叶葵看了眼一直沉默不语的独孤向,随即抬起小巧的下巴,朝着沈亦茹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当做了回应。
这么淡而自然的笑,可是十分的具有技术含量,多一份刻意,少一分敷衍,而她的这个刚刚好,既回应了沈亦茹的话,却又巧妙的避开了这个话题,叶葵心里暗暗的给自己比了一个赞,嘴角上的笑意更深了。
一旁的独孤向斜睨了一眼暗自得意的叶葵,神色淡漠,优雅的吃着晚餐,即使不言不语,但是那强大的气场依旧让人无法忽视。
习惯了独孤向那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沈亦茹和林慕青就一直在聊着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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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一个小时后。
晚饭结束,沈亦茹还拉着林慕青一直在那聊着。
“妈,女儿我先回去了。”叶葵伸出手抱住了林慕青。
林慕青拍了拍叶葵的后背,眼底里的有着身为母亲眼看着女儿出嫁的不舍,自从叶葵父亲去世后,她们一直是母女相依为命到现在,如今,她的女儿长大了,寻到了好归家,她做母亲的,除了喜悦,最后剩下的就是难掩的不舍了。
“嗯,你已经不小了,性子给我收着点。”
“……”叶葵无语的扶额。
直接忽略她母亲大人的话,站起身。
“妈,我们走了。”这句话是她对沈亦茹说的。
“好。”沈亦茹优雅的笑笑。
叶葵走到法拉利面前,转身,朝他们挥了挥手。
车子汇入车流,朝海景别墅驶去,车子穿过条条的街巷,驶出郊区,缓缓的w市郊区外的一栋海景别墅前停下。
辽阔无边的大海上,夜光洒在碧蓝的水面上,映射出一副波光粼粼的画面海风席卷着大地,将平静的湖面卷起了一阵阵巨大的浪涛,一阵阵的朝着海岸的沙滩上奔涌前进,扑打在岸边,响起了阵阵悦耳的脆响,交织着寒风,渐渐的编织成一只悦耳的海岸的鸣奏曲。
冬日里的寒风呼啸。微微地吹拂在海边,力道不轻不重,扬起沙滩上的沙粒,那种拂过肌肤的感受,只有冷而已。
当车停在海边别墅时,叶葵的心情才是真正的不一样。
一个人住的地方,现在多出了一个人,想想,还有点不习惯。
她开了车门,下车。当那一阵阵的海风朝着她席卷而来,不自禁的将她的心里的那一抹情绪吹散,平静的宛如一汪澄净晶莹的湖水。
“独孤向。”她叫道。
男人没有应她。
她脱掉了脚上的靴子,轻轻地踩下沙滩,留下一个个不深不浅的脚印。
“根据脚印凹陷程度判断,这应该是一名年轻的少女,根据脚印大小可辨析,女子身高165左右,体重约为45KG。”叶葵一双清澈的眼睛眨了眨,呢喃着平时集训里学的知识。
说实话,离开了部队,过了几天轻松舒缓的日子,她还很不习惯。
她踢了踢脚下的泥沙,在暗夜的微光的映射下,那烫卷的发丝被海风吹拂在身后,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将那一张小巧的脸孔完全的暴露在空气中,泛着柔柔的微光,散发着宛如精灵般的魅惑气息。
转过身,叶葵看着不急不缓的跟在她身后的男子,不由得扯了扯嘴角,红润的双唇微微的翘起,一双黑兮兮圆溜溜的眼睛在夜光的映射下,透着狡黠的灵动之气。
她踩了踩脚下的海水,低头看着晶莹剔透的海水下那一双凝玉般的小脚,说道:“我终于把自己嫁出去了,一直还以为我嫁不出去来着。”
身后的男子站在她的身边,那靠看的脸上,带着清冷的表情。与这暗夜里的冰冷蚀骨的海风相得映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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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向看着顺着叶葵的视线望去,最后落在了那一双圆润透白的小脚上,冷冷的说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冰冷低沉的嗓音在海风呼啸,海浪狂卷的沙滩上扬起,穿透着海岸的鸣奏曲,散落在叶葵的耳朵里,顿时让她收起了视线,抬起头,望着旁边的独孤向,一双红唇勾了勾。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好吧……”
她不入地狱,谁还能代替她入地狱?
“哦?为什么每天都会有一大堆女人靠近我?”独孤向微微眯了眯妖孽般的眸,薄唇里说出的音色很清冷,却又是那样的动听。
叶葵赤着脚,踩着海岸上的礁石,看着那狂啸的海浪翻滚而至,来势汹汹的朝着礁石上的以绝地的俯冲姿势席卷而来,击在礁石上,瞬间的扬起了阵阵的巨大的浪花。
她踩着礁石,蹦跶的跃到了对面的那一块礁石上,一本正经的说道:“因为她们比我还不要脸。”
说罢,叶葵唇角弯起一抹没心没肺的笑,清澈的眼眸就如同碧蓝的天色一样,空灵,透彻。
她踏着礁石,一步一步的走着,为了保持平衡,双手舒展开来,那模样,挺像文艺女青年在鼓浪屿所街拍的姿势。
“危险。”独孤向提醒道,修长的身形站在岸边,那冰冷的气息仿佛与这冰冷的海水融为一体。
“不要把我想象得那么娇弱好不好?如果在这里我都能出事的话,那岂不是很没用?”她的脸蛋上依旧是浅浅的笑,脸颊上的酒窝轻陷,甜美,可爱。
就这样,一人在海水上玩,一人在海岸上看。
形成冬日美丽的风景线。
夜色朦胧,皎洁的月亮高高的悬挂在天际上,柔柔的月光洒落在地面,映射着这一面碧蓝色的大海,波光粼粼,海天相接,瞬间的勾勒出一幅梦幻般的的仙境画面,海浪结束了一阵的狂啸,退了回去,让原本海浪狂卷的画面瞬间的回归了一片平静。
碧蓝色的海水泛着微光,除了那一道蚀骨般寒冷的海风的声响,整个海面平静的就宛如一面剔透的镜子,一道原本不属于海岸上的声响,在静谧的暗夜里扬起,都会显得格外的清晰。
砰地一声脆响,整个海面上一道水波阵阵的朝着四周扩散,最后回归了平静。
听到声响的独孤向下意识的朝着叶葵站着的方向望去,却只见礁石上,空荡荡的一片,顿时一双狭长深邃的眸子里掠过了一抹蚀骨的阴鸷,轮廓分明的 俊脸上猛地收紧,他迈开步子,踩上叶葵之前站着的那一块礁石上。
忽然,砰地一声脆响——
海边惊起一层浪花,一道道水波向四周扩散,形成旋窝,缓缓地向两边扩延,最后,终归平静。
独孤向下意识朝叶葵刚才站着的地方看去,只见礁石上,早已空荡荡的一片,没有半个人影。
他那双狭长深邃的眸子泛过一丝冷意,精致的五官似乎瞬间收紧,直径往礁石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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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席卷着海面,波光粼粼的海面上瞬间的激起了一阵阵弧形的波痕,海水里一片碧蓝,幽深,看似平静的海面上,每一处都散发着足以吞噬生命的危险气息,海水退潮,让整个暗夜的海边,异常的阴冷。
独孤向低咒一声,随后边纵身一跃,修长的身影瞬间的没入海里。
刺骨的冰寒的透过海水,侵透进了肌肤,男子精心勾画的脸孔落入在海水里,每一丝毛孔的张开,都泛着致命的魅惑力,狭长的眼眸在海水中四处的扫去,却迟迟的未见那一道熟悉的身影。
浪潮翻涌,覆盖着男人的身影。
他不断地向海底深处游去,寻找。却又因为压强和氧气的原因,不得不浮出水面。
“叶葵——”那双妖孽的眸子因为沁过了海水而显得有点嗜血的红,发丝微微凌乱,全部被海水染湿,轮廓分明的脸颊滑下滴滴的水珠。
“你他妈躲哪去了?”
然而,整个海面只有这清冷的声音在空荡的回旋着,没有人回应他。天色越来越渐暗,在这看不到边际的海边,更能给人带来一种莫名的心慌感。
他再次潜入海底,仔细地搜寻着。
哗啦——
一阵清脆的水声扬起,独孤向再次浮出水面,那张精致的脸邪魅,妖孽的眼神睁开,别有一番摄人心魄的感觉。
碧蓝色的海光映射在他那冰冷蚀骨的俊脸上,顿时晕开着一层层浅浅柔柔的光圈,散发着高贵冷魅的噬魂魅惑,一副勾魂动魄的美男子出浴图。
就在他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眼神却见到坐在岸边完好无损的叶葵,瞬间,瞳孔紧缩。
叶葵对上独孤向冰冷的眼神,愣了愣,略微呆萌的脸上,同样露出那不知所措的神情。随后,她的表情变了,渐渐显得有点委屈,樱唇轻轻的抿了抿,说道:“那么冷的天,你为什么要下海?我刚刚没见到你的身影,一直找你,一直找不到……”
她说话的声音渐小,就做么坐在岸边,在略微黑天色下,甚至有那么几分落寞,孤独无依。
叶葵凝视着独孤向妖孽的眸,两人隔得很远,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却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冰冷。
真的好冷……
风吹乱了她微卷的头发。
随后,她的视线直直的落在了海水里的那一道身板修长健硕的身影上,便轻轻的笑了起来,红润的嘴唇愉悦的勾起,一双水钻般晶莹的黑眸闪动,“亲爱的少将大人,你不会以为我掉进海里所以跳下去找我吧?”
她的笑越发愉悦,小巧的脸上五官挂着浅浅的笑意,可爱的宛如穿梭在夜间里的小精灵。
“都跟你说了不要把我想象得那么娇弱。”
“过来。”然而,独孤向只是那么冷冷的回应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眸眯了眯,眼底的怒气微微隐去。
叶葵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但她还是站起身子,接近独孤向。
对,只是接近而已,没有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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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被海水打湿的沙滩边,眨着眼睛看他。
出乎意料的是,叶葵刚接近那么一点,手腕就被强劲的力道控制住,心里咯噔一下,“你不要乱——”来字还未说出口,随着砰得一声巨响,掉入海中。
海水瞬间侵袭淹没着她,那种窒息的感觉包裹在周围,非常难受。她不断挣扎,扑腾在海水里,后来,果断的抱紧了独孤向的腰间,慢慢的浮出了水面。
对上的,是一双妖孽清冷的眼睛。
“还敢吗?”他的神情很冷,甚至看不出一丝生气,可就是那样,莫名的冷得渗入。
“咳咳咳……”叶葵咳了咳,白皙手抹了抹脸,发丝已经全被染湿了,水灵灵的眼眸里也充满着水气。那种湿湿的感觉浑身难受。空气中,彻骨的冷。再加上这海水的温度,根本就受不了。她睁着一双略微怔愣呆萌的眼睛看着他,“你说什么?”
“别装。”
“好吧,不敢了。”叶葵低着头,神色带悔过之意。确实,她只是想和独孤向开个小小的玩笑,谁知道他却下海找了那么久。
他找她的时候,她也心惊,不知找了多久,他都还没见浮出海边,她差点就叫人来救援了。
独孤向却没想过这样轻易的放过她。
还未来得及脱离为危难的叶葵,腰间突然被独孤向抱住,耳边泛起他充满冷意的话语,略微透着一点邪魅。“既然都湿了,就湿个透吧。
说罢,他忽然带着她往下沉!
这这么瞬间的事,二人便被海水没过头顶。
海中,连呼吸都是那么困难的一件事,她挣扎着想浮出水面,可一双修长的手却勾住了她的腰肢,穿过海水的隔离,那冰冷的薄唇猛地覆在她的唇瓣上,狠狠地“惩罚”着。
眼前全是碧蓝的海水,叶葵有点儿懵,她感觉全身上下都是水,眼前那个妖孽的男人堵住了她的呼吸。
难受……好难受……
根本就没有接吻的快感!
此时的疯狂,比任何时候都来得灼人,她不断的吐出跑跑,他不断的堵住她的唇。
海水阻隔在二人中间,水和之间的流动,挤压着肺部的空气。
就这样纠缠,追逐。
直到叶葵快要窒息的时候,他带着她浮出了水面。
在海里,她完全就是任人宰割的小绵羊,就算反抗也逃离不了那令人恐怖的魔爪。
“独孤向,你混蛋!”叶葵呼吸了打量新鲜空气以后,终于怒了。那白皙的脸有点儿泛红,心里默默的补了一句草泥马,淡定有点保持不住。
“我死了你负责吗?”她刚才差点憋死,每次想要浮上来,可惜无奈总有一双手扣住她的头顶。
“我负责。”
负NMLGB!
冰冷蚀骨的海水冲刷着他们两人的身子,透过粘湿的衣服,一阵阵的刺入了他们的肌肤里,顿时的引起了阵阵的寒颤。
此时,站在海水中,全身湿透,而又狼狈叶葵,毫不意外的打了一的喷嚏。
“我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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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向松开叶葵,眸扫了一眼叶葵小巧的脸上早已被冻得通红的鼻翼,站起身,哗啦啦的水声滴落在水面,瞬间的激起了一阵阵不小的浪花。
“回房吃药。”
“你不是说你负责的吗?”
“我负责药钱。”
“……”叶葵伸出手,修长白皙的指尖落在了唇上,感受到独孤向的冷,她知道她刚刚佯装落水的玩笑似乎过了点。
“这也叫负责吗?”
“哦?那你还要我负责什么?”他的眸子依旧冷然。
叶葵只感觉心好累,慢慢的踩着海水走到岸边,赤着脚踩在沙滩上,弯下腰,将那一双被遗弃的靴子拾起来,拎在了手里。
“什么都不用了,回去吧,真的好冷。”她的声音有点弱,心里早已把独孤向骂了个遍。
然而,当她侧过身时,却发现独孤向早已离开冰冷的海水,渐行渐远。
靠!
尼玛,不背她回去就算了,这算怎么回事?
叶葵有点不满,站在原地,粉嫩的樱唇弯下失落的弧度。
就在这一瞬间,那渐远的欣长身影忽然停住,转过身,隐约可以看到他眸中深邃的表情。
“还不快跟上?”
“哦。”
叶葵跑过去,慢吞吞的跟在独孤向的身后,凝视着这近在咫尺的背影,那一道平静的宛如海水般的心,渐渐的凌乱了……
浅浅的脚印子遗留在沙滩上,海风继续席卷着大地,层层的海沙被吹起,散落在地面上,将那那一道浅浅的脚印子重新的覆盖了上去,一切又重新回归了平静。
回到别墅,叶葵将靴子搁在了门道上的鞋柜里,站起身,走上了楼。
这一栋别墅,位于w市郊区外的海边旁,别墅的设计风格都是叶葵喜欢的欧式风。
叶葵推开房间里的浴室房门,褪下身上的衣服,躺进了浴缸。
满满的热水泛起了袅袅的热气,水多了,哗啦啦的溢了出去,洒在地面上,瞬间汇成一道道浅浅水波,朝着四周散开。
烫卷的长发搁在浴缸的外延,一张精致小巧的脸孔上,宛如凝脂的肌肤因为整个水的热气而泛着诱人的粉红,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望着头顶上的古典的烛台形状的挂灯,一张小嘴微微的翘起。
秀长的睫毛嗒啦的低垂在眼脸处,此时的叶葵,安静的宛如一个可爱精致的陶瓷娃娃。
泡好澡的她穿着一身粉红色的家居服,烫卷的头发已经吹干,柔顺的垂落在腰间,一张精致的小脸依旧泛着一丝的粉红,在璀璨的灯光下,宛如凝脂般的肌肤顿时泛着莹莹的光泽。
走到床边的叶葵,看着床头柜上的那一碗冒着热气的红糖姜水,不由得弯起了红润的嘴唇,笑着问道:“给我准备的?”
独孤向用慵懒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直接的忽视了她的问题。
叶葵原本有些微微堵着的心口,忽然的明朗了几分。
虽然他不说话,指不定是因为害羞呢。
她坐到床边,掀开被子坐了进去,端起床头柜上的那一碗红糖姜水,喝了一口,然后抬起头,问道:“你说我们用什么方式举行婚礼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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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有点好奇,毕竟每个女人都期待着这种事。
闻声,独孤向睁开了妖孽的双眸,薄唇轻启,“随便。”
随便?
好歹嫁的高富帅不是?
“喂,我们是领了证的,你为什么还那么冷艳高贵?”
她就觉得,他们的婚礼最好走的是民国特色路线,那种方式比较符合独孤向这样的恶毒军阀的形象。
“那就请设计师设计婚纱吧。”
“不好。”叶葵想也不想的就直接拒绝。
沉吟了片刻,独孤向一双狭长深邃的眸子低垂,盯着叶葵的那一张小巧的脸孔,迎上了她那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再次冷着声说道:“凤冠霞帔,古装喜服。”
叶葵暗自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丢出了一句,“我又没穿越。”
“你直接说你自己的想法。”
其实,叶葵等的就是他的这一句。
坐起身,她将喝完了的红糖姜水的碗搁在了床头柜上,清澈的眸子流露出微微的光泽。
思考片刻,故作沉思的说道:“嗯……这个呢……我比较想穿旗袍,漫步走在小巷亭子中等你。你呢,穿军装骑马来迎接我。”
“你不是说你没穿越吗?”
清冷的嗓音响起,叶葵顿时露出了满脸的无辜,看着独孤向,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满是疑惑。“我有说?我说了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独孤向看着叶葵,那紧紧的盯着的眼神,透着蚀骨的寒意,直盯的人心里心肝颤。
叶葵淡定的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秀长的睫毛轻轻的嗒啦的落在了眼脸处,整个人神情自若。
一双狭长的眼眸落在了叶葵的那一张细嫩的脸蛋上,眸子里的那一片幽深的寒意隐去,俯下身,到叶葵的细嫩的颈项上,啃了啃,道:“你是重生还是狗血失忆?”
眼见这个吻要深下去……
“停。”叶葵挡在了独孤向的薄唇,唇角弯起,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有一个弱弱小小的建议。”
“说。”
“我们今天开始要分房睡。”
“理由。”
叶葵微微的笑了笑,说道:“当然是为了保证婚前性行为不能过多甚至不能频繁,最好还不能有,你可是堂堂的少将大人,更要做守法的良好公民。”
他的神色有变,那双眸子里的光芒更为冰冷。
“歪理,不准。”
他修长的指尖便顺着叶葵的衣服的下摆探了进去,沐浴过后的肌肤,更是宛如牛奶般细腻柔滑,渐渐的,冰眸不禁的泛起了一丝**的暗红,性感的喉结微微的滚动着。
“我怕冷,会感冒。”叶葵将独孤向的手从衣服里面拉了下来,嘴角翘起,软软柔柔的嗓音从嘴边上溢出,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说道:“少将大人,新婚夜之前,要保持神秘感。”
俯独孤捏住叶葵下巴,打量了片刻,冷冷的说道:“你早就把神秘感都透露完了。”
“就是因为这样,才需要分。我可不希望,我们的新婚之夜没有美好的回忆。要**,轰轰烈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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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很在理,一双清澈眼眸直勾勾的盯着独孤向,小巧的鼻尖微微的皱起,一典型的在卖萌,只是,却意外的达到了另一种效果。
只见独孤向俯下身,咬了口叶葵小巧白皙的鼻尖,冷冷的丢出一句话,说道:“我说了,不准。”
冰冷的嗓音里不透着一丝的温度,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叶葵的要求。感受到脸上的那一份灼热的气息,叶葵忽地打了一声喷嚏,一双黑溜溜的眼睛迎上独孤向那一双阴鸷的冰眸,此时显得更加的可怜兮兮。
“唔,我很难受,还想要碗姜糖水,可以吗?”
独孤向顿了顿,抬起头,冷冷的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已经空了的瓷碗,再低头盯着叶葵的这一副可怜兮兮的小摸样,最后一言不发的起身,走出了房间。
修长的身影泛着冷漠邪魅的气息,快速的消失在了房间里,脚步踩在光彩照人的地板上,发出了阵阵哒哒的脆响,在安静的走道上,显得格外的清晰。
叶葵起身,将床头上的那一只她早已经习惯了的枕头抱起,便迅速的走出了房间。
她闪到了隔壁的房间。
随后,纤细的手指落在了房门的门把上,咔嚓的一声,轻巧的落上了门锁。
这般的场景真心的眼熟啊。
仿佛又回到了初夜过后的那一个清晨,她把独孤向锁在浴室的场景。
不过这一次,锁的不是独孤向,而是自己。
叶葵抱着手中的白色的枕头,缓缓的走到床边,坐下,然后掀开被褥,躺了进去。
烫卷的长发凌乱的散落在身下,与雪白色的床单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一张小巧精致的脸孔上,噘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两排秀长的睫毛轻轻的晃了晃,晶莹剔透的水晶吊灯上泛着耀眼的光芒,散落在那一张小巧的脸孔上,泛出了阵阵浅浅的明媚的柔光。
貌似,这结婚的感觉不坏。
秀长的睫毛嗒啦的垂落在眼脸处,泛着一丝丝星星点点的光亮,浅浅的魅惑不经意的散落在了静谧的房间里,雪白的被褥下,小小的身影卷缩成一团,一起一伏的胸口,浅浅的呼吸溢出,落在了偌大的房间里,渐渐的洋溢出一种恬静的气息……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在她熟睡之后,那修长的身影站在门外,修长的指尖落在门把上,拧了拧。
那双狭长深邃的眸子里面透着化不开的冰寒气息,沉了沉,最后渐渐的散去,微微透出潋滟的光芒。
他用钥匙将反锁的客房门打开。
走进去,将装有热腾腾红糖姜水瓷碗搁在了床头柜上。
随后,沉默离开。
次日,天色朦朦胧胧,天际上的乌云翻滚,形成了各式各样的形状,笼罩在整个天际上,隐隐约约的将天际上的那一抹阳光遮挡在了云层里。
冬季里,冷冽的寒风,没有了阳光的照耀,显得格外的寒冷,吹拂在人的脸上,硬生生的刮得疼,这恼人的冬季,显得如此的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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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色朦朦胧胧,天际上的乌云翻滚,形成了各式各样的形状,笼罩在整个天际上,隐隐约约的将天际上的那一抹阳光遮挡在了云层里。
冬季里,冷冽的寒风,没有了阳光的照耀,显得格外的寒冷,吹拂在人的脸上,硬生生的刮得疼,这恼人的冬季,显得如此的漫长。
叶葵穿着一层厚厚的浅蓝色的羽绒服,盖过臀部,露出了两条纤细修长的双腿,套着同色系浅色的紧身长裤,脚下蹭着一双白色的毛绒绒的雪地靴,整个人顿时多了几分可爱的青春气息。
坐在餐桌上,叶葵跟前摆着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和一个圆圆的小肉包。
她一手托着碗,一手拿着包子,一边吃着手中的包子,一边慢悠悠的勺着碗里的小米粥送进了嘴里,细腻白皙的肌肤上,因为吃着热腾腾的小米粥,泛着一丝的红润,小巧的鼻尖上,渐渐的溢出了一丝的晶莹的汗珠。
和叶葵不同,独孤向每一次的早餐,似乎更偏向西式。
精致透亮的盘子上,绣着青色的别致的图腾,上面摆放着四片吐司,旁边搁着的是进口的火腿和牛奶。
对面的椅子被拉开,让叶葵将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坐下的独孤向,小嘴张了张。
最后在注视到那双深邃的眸子时,略微低下了头。继续吃着手中的热腾腾的小米粥。
她挺喜欢喝粥的。
独孤向安静的吃着早餐,浑身散发着蚀骨的冰寒,比起外面的寒风,更是冷的吓人。
吃过早餐后,独孤向直接将叶葵带上了车。
手肘撑着车窗,叶葵手撑着小巧的下巴,睨了一眼独孤向,见他神色冷清,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是不是还在为昨晚的分房生气?
“你要带我去哪?”
身旁的男人没有理会。
弯了弯唇,叶葵便将视线移开,望向车窗外,看着窗外那一片片寒风里摇曳着的风景,不再理会身旁的独孤向。
银白色的车身划出别墅,直接朝着前方的道路疾驰。
车子缓缓的前行,汇入车流,渐渐的,朝着前方延伸的道路飞驰而去,留下一层弥漫的烟雾。
不知过了多久,银白色的车身从车流中退出,碾过草地,缓缓的在一个巨大的军用机场上缓缓的停下。
叶葵看着眼前的这一片十分壮观的军用机场,上面停放十几辆军用的私人的,直升飞机或私人飞机。
最显眼的是一辆霸气十足的黑色的私人飞机,飞机的机型非常特别,机身上还有标准着CH-60黑鹰号的字样。
她没有想到,独孤向会带她来军用机场,照这个架势,难道是打算坐私人飞机?
一双黑兮兮圆溜溜的大眼睛透着兴奋期待的神情,叶葵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这一架足够霸气,足够土豪的私人飞机,不点而赤的红唇微微的翘起,问道:“少将大人,这辆小法拉利直接被毙掉,我们的座驾直接换成了眼前的这一架炫酷拽的土豪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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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性感的喉间微微的滚动,一道不透一丝温度的嗓音从独孤向的那冰刃般的薄唇上溢出,他率先的迈开步子,登上了飞机的延伸出来的阶梯架子。
叶葵这会儿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眼前的这一架十分霸气的土豪黑的身上,迈开步子,跟在了独孤向的身后。
偌大的机身里,摆放着床铺,旁边的沙发前,搁放一只红木茶几。
在走道上,有着一个小型的吧台,上面摆放着各式的饮料,一个开放式的厨房,更是干净的透着一丝剔透的光泽,整个偌大的空间里,每一处的都透着低调的奢华和霸气。
轰红的声响扬起,飞机滑翔在长长的飞行道上,渐渐的,CH-60黑鹰号脱离了行道,升上了天空。
忽地一阵轻微的晃动,让叶葵紧张的一下拽住了独孤向的手臂,一张小巧精致的脸孔上五官微微的皱紧,小嘴上也没有了最开始的喜悦,而是紧张的微微抿起。
坐在沙发上的独孤向,视线落在了手臂上的那一只小手,顿了顿,抬起头,一双狭长深邃的眼眸扫了一眼叶葵的那一张小巧精致的脸孔,将那黑眸子里的那一抹紧张的神情收进眼底。冷冷的说道:“茶几上有晕机药。”
好不容易等到飞机进入了平稳的飞行状态,叶葵那一张小脸上的紧张才渐渐的隐去,一双小嘴微微的翘起,凑近独孤向的脸庞,她细腻的肌肤上有着一层细细的毛绒,愈发的将她的这一张脸显得十分的粉嫩。
“少将大人,这是关心么?亲爱的,我现在没事了。”
独孤向侧过刀刻般完美的俊脸,眉角锋利,带着慑人的冰寒,冷冷的睨了一眼叶葵后,便将视线落在了手中的那一份文件上,直接**裸的将叶葵忽视。
叶葵浅浅的笑了笑,转过身,整个人趴在沙发上,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透过窗户,视线落在了外面的云层上。
天际上的云层,风吹云涌,仿佛可以触手可及。
事实证明,即使在美的风景看久了,还是会视觉疲劳。
叶葵从窗外收回视线,一张小巧细致的小脸上透着一丝的疲倦,站起身,走到的床铺上,顿时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身旁的独孤向依靠在床头上,柔软的被褥轻轻的覆盖在腰间,露出了健硕峻拔的上身,双手枕在脑后,一张刀刻般完美的俊脸微微低垂,狭长深邃的眸子闭起,坚挺的鼻翼下,那一双薄如刀刃般的嘴唇微微的紧抿,泛着一丝生人勿近的冷意。
即使连闭目养神,都透着那足以吞噬人的邪魅气息。
感觉到一只小小的手横在他的腰际,一直在闭目养神的独孤向唰地睁开了眼眸。
独孤向一双幽深的眸子望向身下,只见叶葵那一张小巧的脸颊贴着他的腰侧,烫卷的长发被拨到一边,凌乱的散落在身后,那两排秀长的睫毛安静的垂落在眼脸处,红润的小嘴微微的张启,均匀的呼吸便渐渐的透过胸腔溢出了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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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叶葵这透着一丝萌态的睡姿,独孤向那一双渗着寒意的眼眸里,不禁的闪过了一丝的潋滟,眸子里的寒意渐渐的被复杂的情绪所以代替……
动了动身子,独孤向整个人便躺了下去,睡梦中的叶葵小嘴嘟哝的两句,然后便整个人抱住了独孤向的腰间,一张小巧的脸孔趴在了他那健硕的胸膛上,两人相互依偎的,渐渐的进入了深度的睡眠。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CH-60黑鹰号缓缓的在南方小镇降落的时候,整个天色已经快要接近中午的时辰。
经过了两三个小时的飞行,当叶葵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整个人忽然有了那一种脚踏实地的踏实感。
清澈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一座无处不透着复古气息的南方小镇,嘴角上挂着浅浅的笑意,看来,这个镇子和她关于腹黑军阀的婚礼想法简直不谋而合。
当独孤向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叶葵软弱无力的靠在了他的身上,小巧的脸上,精致的五官微微的揪在了一起,清澈如水的眼眸子里,满是可怜兮兮的神情。
当那一团软软的身子朝着他的身子靠过来的时候,独孤向下意识的伸出手托住了叶葵的细腰,轮廓分明的脸低垂,看着叶葵,冷冷的问道:“怎么了?”
叶葵黛眉皱了皱,两扇秀长卷翘的睫毛嗒啦的一下,微微低垂在了眼脸处,一张小嘴扯了扯,说道“坐飞机的时间太长,我有点晕,亲爱的,你抱着我好不好?”
这么富有情调的南方小镇,好歹她是来结婚的,身边又站着这么一个腹黑大军阀,不走一走浪漫气质路线怎么行?
独孤向斜睨着叶葵一眼,冷不丁的问道:“飞机上,看着你挺兴奋的。”
即使独孤向在闭目养神,但是对于叶葵的动向他自然是一清二楚,一个会晕机的人,绝对不会像叶葵这样,趴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差不多一个小时,足以见得,她的精神有多足,晕机的借口就有多么的不成立。
嘴角上弯起了浅浅的笑意,叶葵将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压在了独孤向的身上,一张小脸露出了无辜的神情,说道:“有么?哪有?”
感受到手上的那一股重力,独孤向一双狭长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叶葵的那一张小脸。
只见叶葵在感觉到独孤向的视线的时候,直接大方的抬起头,笑着迎上他的直视,那一双黑兮兮的大眼睛里透着几分的撒娇的笑。
细嫩的肌肤上在微光下,泛着一丝丝若隐若现的毛绒绒,愈发的将叶葵的这一张小脸衬托得可爱得惹人怜惜。
“我不介意你在原地休息。”独孤向将叶葵的身子拉开,泛着冰冷的寒意的嘴角勾起了邪佞的肆意,冷着嗓音说道。
话一落,独孤向便迈开步子,便顺着小巷子的街道,走了进去。
叶葵嘴角上弯起的笑意似乎并没有因为独孤向的拒绝而影响到了心情。
她迈开步子,烫卷的发丝随着微风,轻轻的扬起,露出了她那精致的侧脸,一双明亮的黑眸闪动着浅浅笑意,宛如一只澄净无邪的白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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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小镇,这座处处洋溢着复古气息的小镇,小巷的街道上,都是铺满了富有年代的青砖。
长长的墙沿上,每一户种植着的树枝探出了墙外,延伸在外的枝叶上,盛开着不知名的小花,轻轻的垂落在墙面上,散发着的清香,随着微风,散落在空气里,蔓延着整个安静复古的小城镇。
为了配合着整个城镇的复古气质,甚至连镇上的酒店,都直接改名为客栈,而叶葵和独孤向入住的,则是整个南方小镇上,最好的一家福客栈。
当独孤向踏入客栈的时候,大堂的前台人员随即拿出了准备好的房间钥匙。
“独孤先生,这是您的房间的钥匙,请您收好。”
接过钥匙,独孤向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叶葵,便拿着钥匙走向了电梯。
叶葵扫视着四周,整个客栈的设计偏向于低调的奢华,却又不失复古的气息,大堂的地板是高级的红木铺垫而成,顶上悬挂着巨大的红木吊灯,整个大吊灯的设计,是以烛台的形状为主,摇曳着的吊灯,散落着的昏黄的灯光,映射着整个大堂的每一个角落,安静却不失浪漫的气息尽显无疑。
偌大的大堂里,搁置着精致手工的屏风,结合着整个复古的气息,延伸至每一个角落。
叶葵跟着独孤向走进电梯,心里暗暗的惊叹,她没有想到,独孤向准备的速度这么的快,似乎早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电梯缓缓的上升,站在电梯里的叶葵撇了撇一眼身边的独孤向,一双眼睛微微的眯成了月牙弯,嘴角上轻轻的翘起,说道:“少将大人,感情你这么着急的将我娶回家,这么快都将这一切给安排好了啊。”
电梯里的镜子的微光映射在男子俊逸的脸孔上,映射出那一双冰冷慎人的眼眸。
独孤向转过脸,看着旁边的叶葵,嘴角弯起,透着冰冷的温度的嗓音里,掩饰不住戏谑。
“我看到你挺急的的,身为老公的自觉,自然要体谅到你的心情不是?”
狭窄的空间里,那渗着寒意的嗓音有着属于男子的低沉,透着几分魅惑的气息。
落在叶葵的耳朵里,却怎么都动听不起。
“我不急,我堂堂的大好青年,宏图壮志尚未达成,自然不急。”
那一张精致的巴掌脸忽地凑近独孤向,黑兮兮圆溜溜的眼睛骨碌碌的转了一圈,轻描淡写的说道:“少将大人,好歹也比我年长好几岁,要是再不急,以后的生孩子,可就是老来得子了呢。”
软软柔柔的嗓音里,难掩几分俏皮和可爱,叶葵迎上独孤向的那一双深邃的眸子,嘴角翘起,眨巴眨巴着眼睛,萌动的就宛如一只精致的陶瓷娃娃。
此时,电梯叮地一声,缓缓的在顶楼停下。
独孤向冷冷的睨了一眼叶葵,直接忽视叶葵的话,迈开步子便走出了电梯。
足够的炫酷拽啊,不过在叶葵的眼里,完全的就是厚颜无耻。叶葵轻轻的笑了笑,在电梯准备合起的时候,慢悠悠的走出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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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楼,是整个客栈的vip超级客户入住的地方,每一间总统套房设计,都是用足了心思,所谓顾客即使上帝,更何况是将大把大把钱票子往这里送的顾客,更是客栈的超级上帝。
长长的走道上,摇曳着浅浅的灯光,走道的壁沿上,挂着栩栩如生的山水画,让整个长廊,洋溢着静雅的气息。
脚步踩在长廊的木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脆响,在静谧的走道上扬起,愈发的清晰。
独孤向直径的走到长廊的右端,将手中的房卡打开了那一间房间的房门,走了进去,随后,叶葵也跟着他的身后走了进来。
似乎已经欣赏到了这个客栈的巧妙的心思和精妙的设计,叶葵走进房间,已经完全的没有了欣赏整个房间的心思,踢掉脚上的鞋子,赤着脚踩在了毛茸茸的地毯上,直接拐进卧室,躺在了床上。
“你先休息。”独孤向说道。
“嗯。”叶葵嘟哝了一句,随后边听到了房门再次关上的声响,独孤向已经走了出去。
叶葵整躺在床上,一双黑兮兮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缓缓的闭上,只是在飞机上已经睡过的她,这会儿即使累,却怎么也睡不着。
烫卷的发丝凌乱的散落在腰间,那一张精致小巧的脸孔上,明亮的黑眸透着一丝的朦胧,小嘴润红潋滟,透着诱人的光泽,微微的翘起,这时的叶葵才有了打量着整个房间的心情。
偌大的房间里,卧室和客厅的间隔,是用这巨大的折叠屏风隔开,地面上铺着毛茸茸的地毯,踩在地面上,软软柔柔,墙壁上,挂着逼真的风景图,散发着静雅的古典气息。
房间的阳台选用了开放式,没有现代奢华精致的水晶玻璃,而是垂落着晶莹剔透的水晶珠帘,随着微风的扬起,渐渐的荡漾出玉珠落盘的悦耳的声响。
叶葵双手抱膝而坐,一双黑眸望着整个房间出神,一直在暗暗猜想着,独孤向这会儿出去也挺长时间了,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叮咚
正在这个时候,房间外响起了阵阵的门铃声,瞬间的将叶葵从思绪里拉回。
从床上起身,叶葵赤着脚,走出卧室,缓缓的来到了房门外,透着猫眼,看到了一身黑色套装的女子站在门外,手中似乎还捧着一个巨大的礼盒。
那样的套装,叶葵认识,在来到这家客栈的时候,就见过,是这家客栈工作人员的工作服。叶葵拉开房门,只见那一名女子将手中的礼盒递给叶葵。
“叶小姐,这是独孤先生让我交给您的礼盒。”
看不出少将大人还会搞神秘呢……
叶葵勾了勾红唇,从女子的手中接过礼盒,签下字后便合上了房门。
小脚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那宛如凝脂般的肌肤瞬间的融入整个雪白的毛毯上,却透着晶莹圆润的光泽,让整双小脚显得格外的精致可爱。
叶葵走到客厅里的那一座室内摇椅里,双腿盘膝而坐,伸出双手,将礼盒的盒盖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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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的大礼盒内,静静的摆放着一件绣工精致的白色旗袍和一双金色的高跟鞋,旁边装饰着粉嫩的香槟玫瑰,将整件旗袍衬托得,愈发的精致漂亮。
叶葵将礼盒的盒盖搁在一旁,站起身,从盒子里拿出那一件精致的足以令人惊叹的旗袍,细细的端详着,红润的双唇情不自禁的勾勒出喜悦的笑意。
思绪回到那个晚上,她构想着的完美的婚礼的场景,原来,他真的将她说的那一种构想放在了心上,叶葵这样想着,心里顿时有一种莫名的情绪渐渐的蔓延,缓缓的渗入心尖,淡淡的……
忽地,一道熟悉的铃声响起,叶葵随即放下手中的旗袍,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只见屏幕上闪动着那三个字,让她的嘴角的笑意愈发的深了几分。
叶葵将指尖落在了接听键上,只见,那边立即响起了那一道冰冷低沉的嗓音。
“收到了?”
点了点头,叶葵那一双黑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弯,红唇翘起,软软柔柔的嗓音顿时溢出了嘴边。“收到了,很喜欢。”
“到小镇西边的溪水畔,我已经命人清场。”
“是的,少将大人。”叶葵挂上电话,将摇椅上的礼盒拿起,转身走进了浴室。
一会儿,一身雪白色的旗袍的叶葵走出了浴室,尺寸大小刚好合适的旗袍穿在叶葵那娇小的身板上,愈发的将叶葵那凹凸有致的身子尽显得淋漓尽致,烫卷的发丝优雅的挽起,露出了那一张精致小巧的小脸。
雪白的旗袍让叶葵的那细腻的肌肤愈发的白皙透亮,每一个情绪的闪现,都透着一丝丝的精灵般的可爱灵动,不经意的勾勒出诱人的气息。
换上那一双金色的鞋子后,叶葵便坐着电梯下了楼,客栈的大堂门外,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静静的等候在外。
此时的天际渐渐的暗了下来,乌云翻滚,凝聚成一层层厚厚的黑色屏障,笼罩着整个天际,渐渐的下起了绵绵细雨。
叶葵脚下的那一双精致的高跟鞋踩在红色的木地板上,昏黄的灯光散落在地面上,衬着那一双金色的鞋子愈发的璀璨动人,鞋子里紧紧包裹的凝白的玉足,愈发的娇小可爱。
走出大厅,叶葵坐上了那一辆独孤向命人来接她的黑色豪车。
豪车滑向小巷,在绵绵细雨中,缓缓的朝着小镇的前方驶去。
绵绵的细雨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层层朦胧的雨帘,掩盖着这一座小镇的原本清晰的面貌。一条条青砖铺垫而成的小道上,被细细的雨水打湿,车胎碾过街道,发出一阵阵轻微的细响。
随着黑色的车子在雨帘中渐行渐远,而一直坐在车里的叶葵,原本平静的心,不禁的开始泛出了一阵阵的紧张和期待。
她还记得她曾说过的民**阀和民女。
看着身上的这件旗袍,越发越觉得自己有韵味。
那一种期待和紧张,令叶葵此时的呼吸,每一分都在慢慢的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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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黑眸泛着宛如水钻般明亮璀璨,叶葵静静的望着窗外,那双手交叠的摆放在腿上的手,情不自禁的握住,不经意间泄露了她此时的情绪。
车子拐出了青砖小道,缓缓的在一片辽阔的草地上停了下来。
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天色有变。
绵绵细雨滴答滴答的落下。
有点凉爽,配合着冷风,这似乎是一个清冷的天气。
飞一吹,那冰凉的雨滴便落到了脸上,微微的舒畅。
叶葵从司机的手中要了一把纸伞,合上车门,她走下了车。
她缓缓的顺着草地上的那一条凹凸不平的石道上走了过去,身影在雨帘中渐行渐远。
脚下踩着一双金色的鞋子,那凹凸有致的身上穿着一件精致休工的白色旗袍,原本垂落在腰间的烫卷的头发挽在脑后,梳成了一个温婉恬静的民国盘发发型。
耳边随意的垂落下两缕卷翘的发丝,隐约的掩盖住那一双垂落在耳垂上的珍珠耳坠,让那原本小巧精致的脸孔上多了几分古典的韵致。
走在小道上。
白色的身影隐约的掩在纸伞下,举止投足之间,顿时的被赋予了清悠的气息。
踩在石道上,叶葵抬眼望向四周,除了那不远处叮咚脆响的溪水流动的声音,整个空旷的草地上,空无一人,安静地就好像是一副画卷,有着一丝的清冷和孤寂。
她举着纸伞,站在了桥上,视线望向四周,那长长的石桥横过溪水,清澈的溪水静静的流淌着,发出一阵阵清澈的溪水声,绵绵细雨从天际上滴落,轻轻的坠落在溪水上,渐渐的荡漾出一道道浅浅的水纹。
两旁的树枝落下,在微风中轻轻的摇曳着身姿,连带着细雨,散落在风中,吹拂在脸颊上,透着丝丝的冰凉。
眼前的这一副画面,烟雨蒙蒙,不禁的让叶葵清澈如溪水的眼眸里,渐渐的笼罩出一丝丝朦胧的雾气。
细雨散落在地面上,泛着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一眼望去,似真似假,宛如梦幻般,来的那般的不真切。
她叶葵没有经历过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却在这一刻,得到了一场足够用心的浪漫。
站了一会儿,一匹黑色的骏马瞬间的闯入了她的眼帘。
然而,入她眼的,只有那马上的人。
一身民国少帅军装,修长的脚下,穿着一双黑色的骑马靴,笔挺的军装在男子身上发,愈发的显得英姿飒爽。
他没有撑伞。
细碎的雨珠打在发丝上,一张精心勾画的脸透不出一丝的温度,一双妖孽般的眼眸在微风中微微眯起,神情淡定,自若。
这一副画面映入叶葵的眼中,令她不自禁的恍惚,仿佛置在一副画卷中,她是画卷中的女子,站在清冷孤寂的桥面上,透过那一层层细细的雨帘,和骑着马的男子隔着千山万水,彼此遥望着彼此。
马背上的独孤向,宛如傲视群雄的一代将领,在辽阔无边的草地上奔腾,穿梭,那笃笃笃的急促的马蹄声,一阵阵的敲击着叶葵的心灵,那一刻,渐渐的迷乱了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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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骑马的身影渐渐在叶葵的瞳孔中,放大,愈发的清晰,那勾魂动魄的妖孽般的帅气,更是宛如这夹带着细雨的微风,渐渐的渗入叶葵的心尖,缓缓的晕开,荡漾……
在叶葵的心里,一种声音开始慢慢的冒尖,这一刻的独孤向,宛如战马凌乱的民国时期的军阀将领,霸气中难掩的帅气,却令人瞬间的移不开眼眸。
一会儿,马儿缓缓的在叶葵的跟前停下,独孤向弯下腰,一只修长的手伸向了叶葵,狭长的眼眸上,那一排睫毛沾着晶莹剔透的雨珠,随着他的眼眸微微的眯起,瞬间的隐去,漾出了一抹冷魅的寒意。
“把手给我。”
他还是那么冷。
叶葵抬起头,迎上了男子的摄魂般妖孽的黑眸,勾了勾红唇,将手中的纸伞丢去,将手搁在了独孤向的手上,那一把白色的纸伞随着风垂落在溪水上,顺着溪水,渐行渐远。
只感觉手臂上一吃力,叶葵整个腰部一紧,稳稳的落在了男子温暖的怀里。
她仰起头,视线刚好落在了独孤向那完美的下巴上。
独孤向低下头,迎上了叶葵的直视,那一双狭长的眼眸微微的眯起,露出了一抹戏虐的神情,冷冷的问道:“是不是惊呆了?”
叶葵那小巧精致的脸上渗着一丝丝晶莹剔透的雨珠,那一双红润的双唇带着水润,轻轻的弯起,漫不经心的说道:“为了满足你军阀强抢民女的强烈愿望,我只能这个时候祥装受了惊吓的小民女,借少将大人的温暖的臂膀压压惊。”
话一落,她便伸出双手,转过身,紧紧的抱住了独孤向的脖子,透着一丝冰凉的肌肤贴着他健硕的胸膛,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渐渐的,红唇溢出了浅浅淡淡的微笑。
“民女扮得不合格,有你这样大胆的民女?”
仰起头,叶葵扯了扯嘴角,轻描淡写的说道:“少将大人,那叫机智。”
“女疯子。”
独孤向冷冷的淬了一句,便收紧了双臂,拽着马绳,一用力,原本停下的马儿便迈开了马蹄。
但是,马儿并没有跑,而是步行。
但缓缓的沿着溪水边漫步,绵绵的细雨散落在他们的身上,两道身影在雨帘中,渐行渐远。
相偎的二人看上去是那般的和谐,宛如一幅唯美动人的画面,不知不觉的洋溢出一种浅浅淡淡的幸福,甚至连独孤向和叶葵都不曾察觉……
当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的时候,叶葵和独孤向两人才回到了那一家客栈。
叶葵推开在浴缸上放好了热水,并从梳洗台上拿下了那一盒玫瑰花瓣洒在了浴缸里。
袅袅的热气渐渐升起,澄净的水面上漂浮着一片片艳红的玫瑰花瓣,洋溢着淡淡的香气,顿时显得谜魅几分。
褪下身上的衣服,将那一件白色精致的旗袍叠好放在了梳洗台上的那一只竹子编制而成的篮子里,叶葵赤着脚,踏进了浴缸。
袅袅的热气笼罩着她的那一张精致小巧的脸蛋,泛出了一丝浅浅的粉红,显得格外的粉嫩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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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梳妆镜子望着自己,叶葵心里有那么一丝得意。
瞧瞧,这一张小脸挺魅惑的。
她收回视线,微微的垂下那两扇秀长卷翘的睫毛,双手将浴缸里的花瓣掬捞起,轻轻的撒了撒,那动作,泛着一丝的可爱的萌态,愈发的令人移不开眼。
站起身,叶葵将挂在浴室里的那一条浴巾绕在了身上,在胸口的地方打了一个结便走了出去。
看到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的独孤向躺在在床上,她对他微微笑了笑。
那双狭长深邃的眸子也望过来。
两道视线在空气中纠缠。
叶葵双手揪紧胸口的浴巾,说道:“少将大人,您去洗澡吧。”
眼前的叶葵,细嫩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丝酡红,顿时有一种水嫩水嫩的感觉,那红润的双唇翘起,一双黑兮兮圆溜溜的水眸,带着一丝灵动的气息,瞬间的散发着一丝诱人的魅惑气息。
独孤向的眸子渐渐的染上了一丝暗红性感的喉结轻轻的滚动了一下,一道低沉暗哑的嗓音便溢出了嘴边。“嗯。”
话一落,叶葵忽地感觉到了松了一口气,心里顿时撇了撇嘴,她和独孤向又不是第一次,怎么今晚就觉得紧张得要死?
但是,这毕竟是他们领证来的第一次,多少会有点紧张,干脆……
当独孤向去洗澡的时候,叶葵走到房间的吧台上拿了两瓶酒,一瓶是年份久远的红酒,一瓶是伏特加。
她拐过屏风,走到了床沿,放下酒瓶。
将酒倒进了酒杯后,搁在了床头柜上。
随后,拨打了客栈的电话。
“喂。”
“喂,您好,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吗?”
“帮我送一根长一点的红绳吧。”
“长一点的红绳?”服务人员似乎有点诧异。
“对,最好在半小时内送到。”
“这……好的,请您稍等。”
说是半个小时,客服人员的动作也很快,十多分钟就派人送来了一根挺粗的红绳。
叶葵将房间被子叠成长形的方块,再将上面的绳子将整个被子绕了一圈,每一个地方都呈十字绕在一起,并打上了死结,最后,将整个被子捆得严严实实。
整个程序下来,她已经近乎累的不行了。
这革命眼看胜利在即,绝对不能半途而废。
叶葵将身上的浴巾撤掉,把自己包进了被子里。
由于暖气太足,至于当叶葵钻裹在被子里的时候,肌肤早就已经累的渗出了汗珠,晶莹剔透汗珠粘湿了发髻,紧贴在她的脸颊上。
这真心考验身材啊。
叶葵动了动身子,整个人缩在被褥里。
虽然,这过程有点乱七八糟,但结果她还是满意的。
她现在是一个漂亮的中国结。
没错,就是这样想的。在这一天,将自己捆成中国结,送给冷淡的少将大人。
可能就是抽风了。
半刻钟后,已经洗好澡的独孤向拉开房门走了过来。
那一双狭长深邃的眸子扫了一眼被褥明,最后将视线落在了被褥下那一张红润精致的小脸上,随后冷冷的问道:“身上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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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她估计卖了个关子。
傻子也能看出是中国结好不?
当然,这中国结有点歪歪扭扭。
“中国结。”他很配合的说出了答案。
说话间,独孤向走到了床沿,修长的手指碰到被子上,滑了滑。
“喂,这好歹也是个惊喜,能不能悬疑一点?”
“怎么悬疑?”他问道。
叶葵思考了一下,回答:“比如说我猜不到,我不想猜,之类的话嘛。”
“我没疯。”他的语气冰冷。
好吧,就当她神经病吧。
小巧的下巴朝着床头柜上努了努,继续说道:“少将大人,床头上有我准备的酒,我们要不要来一杯交杯酒?”
独孤向扫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那两杯酒,伸手拿了起来,那动作优雅,自得。
他将一杯交给了叶葵,一杯拿在了手上。
晶莹剔透的酒杯上盛满了浅色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丝魅惑。
他低下头,看到叶葵躺在床上,伸出一只手,努力的端着酒杯不让酒杯上的酒洒出来的样子,顿时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没有一丝温度的嗓音扬起,问道:“你确定这样喝?”
当然不确定,她脑抽了吧,躺着喝酒。
心里嘀咕了几句,但她的脸蛋上还是露出甜美的笑容,双明晃晃的眼眸眨了眨,握着酒杯的手小勾住了独孤向的手,慢悠悠的说道:“难道少将大人不觉得这样喝交杯酒别有一番滋味?”
一双狭长的眼眸居高临下的凝视着眼前的这一张明媚动人的小脸,独孤向那一张闪动着冰寒肆意的俊脸上的神情忽明忽暗。
薄如刀刃般的嘴唇抿了抿,泛着冷魅的冰寒,并未开口说话,而是将手中的酒杯轻轻的摇了摇,浅色的液体混合着灯光,瞬间的迸发出慑人的魅惑气息。
独孤向俯下身,将手中的酒杯扬起,晶莹剔透的酒杯凑在性感的薄唇上,随后一饮而尽。
浅色的液体落入喉间,喉结滚动了几下。
他看着没有动作的叶葵,,眸子掠过尚未动过的酒杯,扯了扯薄唇,问道:“怎么?不喝?”
“好喝不?”叶葵将手中的那一杯酒重新搁在了床头柜上,红润的嘴唇翘起,问道。
“一般。”
“要不要再来一瓶?”叶葵挑了挑眉,轻轻的问道。
独孤向贴近叶葵,坚挺的鼻尖抵在了她小巧的鼻翼上,幽深的眸子里透着锐利冷冽的眼神,他没有错过叶葵眼底里闪过的腹黑的神情。
“今晚是不是有求于我?”
摇了摇头,叶葵说道:“其实吧,这并不是有求于你,就是酒里面稍稍加了一点东西。”
“什么东西?”
“就是内什么传说中的合欢散。”
“哪来的?”独孤向眉皱了皱,冷着嗓音问道。
“淘宝。”
她轻笑:“我就是怕你不够持久,毕竟是正式结婚后的第一夜,想留下一个好印象。”
独孤向侧过脸,咬了咬叶葵的那粉嫩的嘴唇,覆在她的嘴边,“我持不持久难道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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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落,便整个人侧躺在床上,俯身而下,冰冷的薄唇吻了吻她的红唇,最后直径而下,落在了她那小巧的下巴上。
叶葵感受到独孤向那灼热的气息,迎上了他的那一双透着**而暗红的黑眸,幽深的宛如一汪深水,瞬间令人有着一种仿佛整个人被吞噬了的感觉。
“我骗你的。”
然而,这句话没有让独孤向停止侵略的动作。
“没有合欢散,真的没有,真的……”
啃咬着她的下巴的独孤向抬起头,冷冷的丢出了两个字,说道:“晚了。”
话一落,他便伸出手,将覆在叶葵身上的那一张被子扯开。
却在他看到叶葵的样子,顿时微微的愣了愣。
她的个身子被裹在被子里,而那雪白的被褥上,是用一根红色的麻绳横七竖八的捆绑着,雪白的被褥上加上这一根红色的麻绳,形成了十分鲜明的对比效果,将那小小的身子紧紧的包裹在里面,那张小巧精致的小脸泛着阵阵酡红。
独孤向那一双狭长的眼眸里的那一抹暗红渐渐的隐了去,“先是军阀强抢民女,现在变成了军阀强拆毛线团?”
她这身上捆着的红绳虽然歪歪扭扭,形象勉强和中国结差一丢丢,但是和毛线团绝对没有半毛钱关系。
叶葵勾了勾红唇,伸出手勾住了独孤向的脖子,一本正经的说道:“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将自己打扮成中国结送给你,象征永结同心,还包邮哟!”
她有感觉到,他的神色慢慢缓和,甚至染上一丝暖一。
“我把自己打包好了,请君享用,逾期不候。”
话一落,军阀便有了动作。
独孤向将叶葵挂在脖子上的双手扯了下来,站起身,走下床,朝着卧室外走了出去,再一次折身回来的时候,手中已经拿了一把剪刀。
“少将大人你干什么?”叶葵问道。
“拆!”独孤向垂眸,冷不丁的丢出了一个字,却在剪刀刚剪短被子上的一个结的时候,手已经被一只软软柔柔的小手给按住了。
为了捆成这样,她差点累得半死,结果,他独孤向就打算用剪刀那么卡擦一下就给毁了,怎么可能!
叶葵在嘴角上扬起笑意,直勾勾的看着独孤向,那一双黑兮兮圆溜溜的大眼睛透着丝丝的灵动的狡黠,软软柔柔的嗓音从嘴角上溢出,说道:“少将大人,这个结不是用剪刀的,而是要少将大人亲自拆开,这样就象征着我们这一对新人将来将会永结同心。”
独孤向冷毅的俊脸半隐在黑暗中,透着沉默气息,一双狭长的眼眸眯起,似乎绽放着潋滟流光。
他低下头,骨节分明的手手扯了扯叶葵身上捆着的那些红绳,简直纹丝不动,无奈道:“解开?”
那的两个字瞬间的透着令人发颤的冰寒气息,让叶葵整个心肝颤啊。
扯了扯嘴角,露出了宛如小白莲般的甜美可爱的微笑,说道:“我为了捆成中国结的样子,很累很累很累,你怎么能一个剪刀,就那么卡擦的给剪断了呢,这可是象征永结同心的寓意,剪刀多么不吉利啊,你手动拆嘛,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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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虽是这样说,但独孤向还是低下头,一双精心勾画的眉微微的皱,开始认真的将叶葵身上的那些绑着的死结。
“……”叶葵心里这下纳闷了,她明明嫁的就是高富帅,小说里的女主也是和她这般的天真可爱,怎么,她的少将大人那么不解风情?
她没有看到的是,暗夜中,他的眸色转柔。
“喂,此时此刻你应该叫我磨人的小妖精,小说里都这么写的。”
拆着红绳的独孤向俯下身,覆在叶葵的那一片红唇,咬了咬,那一个力道,让叶葵不禁的吃痛的闷哼。
“你为什么不喊雅蠛蝶?岛国片里都是这么放的。”
感情比较重口味,直接奔岛国电影去了。
叶葵心里暗暗的撇了撇小嘴,一双明晃晃的黑眸眨了眨,翘起红唇,说道:“那我数一二三我们开始!”
浅浅的灯光的映射下,雪白的大床上,只见独孤向穿着一身白色的浴袍,坐在床上,微微的低着头,那一张刚毅俊美的脸孔上,泛着一丝冰冷的寒意,那一双狭长的深眸低垂,闪动着一丝冷魅的邪佞气息。
而躺在床上的叶葵,倒是显得十分的悠哉,小嘴翘起,那一张小巧的脸上,宛如凝脂般的肌肤泛着丝丝的红润,柔柔的灯光下,透着一圈圈浅浅的光晕,整个人宛如精致的陶瓷娃娃般,可爱动人。
“一二三!”
“开始!”叶葵撅起红润的双唇,眨了眨眼睛,将压在身后烫卷的头发拨到身后,摆出一副柔媚的样子,柔柔的说道:“雅蠛蝶……”
独孤向好不容易解开一个结,抬起头,看着叶葵的那一张精致小巧的脸孔,刀刃般的薄唇冷冷的勾起:“磨人的疯女人。”
话一落,叶葵眨了眨眼睛,动了动身子,一双黑溜溜的眼眸看着独孤向,问道:“你为什么要换台词?”
“……”
独孤向直接忽视叶葵,低着头,开始认真的琢磨着手中的这些死结的解法。
夜愈发的深了,窗外黑蒙蒙的一片,天际上落下了一层层浅浅细细的雨丝,透着一丝的微光,让整个静匿的暗夜里,宛如笼罩着一层层朦胧的雨帘,江南的雨夜,总是透着那不经意的恬静和清冷。
偌大的房间里,昏黄的灯光散落在房间里,泛着一丝丝柔柔的光芒,形成了一个光圈,朝着整个房间散开,静默的气氛开始蔓延,席卷……
这样静默的新婚之夜,可不是叶葵想要的。
她看着低着头认真的解死结的独孤向,说道:“少将大人,要不要我们来玩玩角色扮演?你是腹黑冷酷的军阀,我是一个楚楚可怜的小民女,你觊觎我的美貌,使劲儿的纠缠,腐蚀我,我一个劲的拒绝,最后,你就抢掳我回来做军阀夫人。”
他的手从红绳上移开,捏着叶葵的那小巧的下巴,冷冷的问道:“抽风呢?”
丫的,你才抽风。
叶葵心里暗暗的碎了句,然后弯起了灿烂的笑容,一双水钻般的眼眸轻轻的眯起,一手扯下独孤向捏着她下巴的手,勾住了他的颈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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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想要凑近独孤向,却无奈身子上的绳子捆得太近,有点费力。
好不容易凑近,却只能贴着独孤向的坚挺的鼻尖,“少将大人,你只要说这么一句,女人,从了本将军就好。”
话刚落,独孤向直接覆在叶葵的那一张小巧的嫩脸上细细的啃了几下,最后落在她的那一片潋滟的红唇上,吻了上去。
直到叶葵险些窒息的背过气,独孤向才缓缓的松开唇。
“女人你可以不要对本将军那么啰嗦吗?”
叶葵无语的扶额,肿么会这样?
她眨了眨眼睛,两排秀长的睫毛轻轻的抖了抖,嗒啦的垂落在眼脸上,一下,有睁开,看着顶上的那一盏昏黄的烛台吊灯,渐渐的,她刚刚扬起的睫毛又缓缓的垂落……
夜仍在继续。
独孤向终于将所有的结给解开。
薄唇勾出了慵懒的姿态。
他将那一条红绳丢在床下,掀开叶葵身上的被子。
视线落在那一张精致的脸孔上时,瞬间的沉了沉。
她已经睡着了。
那一双狭长的眼眸落在了她那一双闭起的眼睛上,以及小嘴微微的张启,那一浅一深的均匀的呼吸透过胸腔在静匿的房间里扬起,却让独孤向忍不住的一巴掌将这个人给拍死。
他折腾了半天,而叶葵倒好,直接趴在趴在床上悠哉悠哉的睡着了,那一张红嘴翘起,俨然一副十分好梦的睡颜,独孤向嘴角冷冷的抿了抿,最后俯下身,覆上了叶葵的那一张红润的双唇,原本打算狠狠的咬上一口的独孤向,在叶葵那一阵不舒服的咕哝声溢出红唇后,不自禁的放轻了力度。
扯过一旁的被褥,盖在了两人的身上,最后,他们的这一个新婚之夜,史无前例,两人安然的相拥而眠,没有**。
当然,更没有叶葵之前所说的**。
夜愈发的深了,天上依旧下着绵绵细雨,直到天际上泛起了一道微光,划破天际,浅浅的落在了地面上,整个小镇被笼罩在一层朦朦胧胧的光圈中,宛如置身于仙境般,若隐若现……
动了动身子,叶葵缓缓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妖孽般的俊脸,那甚至吹拂在她脸颊上的呼吸都透着一丝冰冷的寒意。
叶葵抬起头,凑到那一片性感的薄唇上轻轻的落下了一个吻,迎上独孤向的视线,轻轻的笑了笑,说道:“少将大人,么么哒,这可是早安吻哦。”
“醒了?”独孤向扬了扬眉,冷冷的问道。
点了点头,叶葵一双水钻般的黑眸眨了眨,问道:“你难道梦游么?”低下头,咬了咬那一片刀刃般的薄唇。
手一把扣在了叶葵的后脑勺上,独孤向翻身覆在了她的上面,一双狭长的眼眸透着冰冷的寒意,透不出一丝温度的嗓音在薄唇中溢出,说道:“上次,分房的时候,还记得说了什么?”
叶葵眨了眨巴眼睛,点头道:“记得。”
这是闹哪样?梦她又没失忆。
俯下头,他在她的唇边冷冷的提醒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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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冰冷的眼眸里的不悦,在察觉叶葵忘得一干二净的时候,那一抹不悦更深了,甚至还透着慑人的冰寒气息,瞬间的令人忍不住小心肝发颤。
**?
叶葵忽地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她似乎中途睡着了,感情这事秋后算账!
她一双眼眸透着狡黠的灵光,双手圈住了独孤向的脖子,翘起红唇,说道:“少将大人,今天我们要去什么哪里玩玩?去乘船好不好?你划着船,我穿着白色的旗袍站在船头上,多好!”
独孤向扯下叶葵的双手,站起身,走到衣柜上拿出那一套黑色休闲服穿在身上。
“不嫌冷?”
江南小镇虽然比起w市要暖和一些,但是那绵绵的细雨落了下来,顺微风打在身上,还是透着清冷清冷的气息。
“这浪漫两个字,就是泡在水里的。”叶葵侧躺在床上,手肘撑着小巧的下巴,一双黑兮兮圆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翘起了红唇,一本正经的说道:“少将大人,我们叫入乡随俗吧。”
独孤向将手上的黑色的大衣穿上,一冷的睨了一眼床上的叶葵,说道:“你打算在这里一直躺着?”
说话间,他扔给叶葵一套休闲服。
“穿好,出去玩。”说罢,他率先出了卧室。
欲求未满吗?叶葵心里暗暗的笑了笑,便站起身,扯过床上的衣服套在身上,将身后的那一头烫卷的头发挽成了一个俏皮可爱的丸子头,露出了那皎洁的额际,一双眼眸愈发的清澈动人几分。
独孤向那一张妖孽般的俊脸依旧泛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修长的身影走出房门,朝着长廊尽头的电梯大步的走了过去。
而叶葵则是三步两步的追了上去,跟在他的身边一起走向了电梯。
客栈的长廊上,两道身影不急不缓的走着,清脆的脚步声洋溢在静谧的走道上,让这一个原本宁静的清晨,多了一丝热闹的气息。
江南小镇的天气总是多云,并且天际上,依旧会下着丝丝的小雨,那朦朦的细雨,倒是让这一个小镇,远远望去,整个宛如置身于一副栩栩如生的水墨画中。
细细的小雨垂落在天际,宛如一层雨帘,落在地面上,甚至河面上,渐渐的荡漾出小小的涟漪,仿佛整个世界都开始安静下来,少了城市的喧嚣,褪去繁华,却不经意的多了那么一丝丝的清冷和孤寂……
叮
电梯到达了一楼的客栈大厅,独孤向率先走出了电梯。
而身后的叶葵则是紧紧的跟着那道身影。
真有点夫唱妇随的架势呢。
当然,这只是表面。实际上,是不可能的。
客栈大厅外,一辆黑色的豪车已经安静的停在外面,一旁的司机撑着伞,在看到独孤向走出大堂大门的那一瞬间,随即拉开车门。
“竟然是游玩,当然是走路,坐车岂不就只是走马观花?”
呀的,当领导下访呐。
叶葵阻止了独孤向开车门的动作,拽着他朝着右边的小巷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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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刚走没几步,独孤向硬是停下了脚步。“想淋雨?”
叶葵点了点头,“雨中漫步,岂不是更有情调?民国的军阀和娇妻,烟雨蒙蒙中,悠然自得的游玩,那画面多美好!”
独孤向顿了顿,冷着一张脸,最后转身向着小出发。
抬头看着那细细的雨帘,叶葵无奈,随即朝着独孤向追了上去,那小小的身子紧挨着独孤向,缓缓的走向了小巷的小吃街。
南方小镇上,烟雨蒙蒙,总是夹带着一丝的清冷,却让整个小镇散发着浅浅淡淡的幽雅的气息,在这个宁静的早晨,叶葵和独孤向用过早餐后,便渐渐的迈开着步子,朝着小镇上的景点古楼走去。
青色的石板路顺着每一条小巷延伸,两旁的墙体的粉体剥落,地面上的石板总是透着一种湿哒哒色潮湿气息,两旁的古楼没有都市里的大厦的气势磅礴,褪去了繁华,只剩下一丝丝孤寂的惆怅……
叶葵推开一座古楼的大门,脚步迈过高高的门槛,小小的身影探进了院子里,长满清苔的石板路延伸向了院子里的凉亭,两旁的垂柳弯下了腰,那随着微风中摇曳的身子,洋溢起那一丝丝清冷的落寞。
独孤向迈开步子,不急不缓的跟在了叶葵的身后,那一双透着慑人的寒意的黑眸落在叶葵的脸上,妖孽般的俊脸神情忽明忽暗,透着宛如千年的冰寒,却掩饰住了那一抹在冰眸中一闪而过的潋滟。
“少将大人,帮你美丽可爱动人的小娇妻拍照留影。”
叶葵从身上拿出手机递给了独孤向,转身爬上了古楼的外的凉亭柱子上摆好姿势,那一张小脸上的黑兮兮圆溜溜的眼眸灿若繁星,红唇勾起,露出了十分可爱的神情。
独孤向低头看了一眼叶葵刚刚硬塞到他手中的手机,顿了顿,直到叶葵整个表情都笑僵了,独孤向才缓缓的举起手中的相机,切换到拍照功能后,便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一张小脸,冷冷的说道:“姿势,很丑。”
丑?这个词,从不和她沾边。
叶葵继续弯起嘴角,朝着镜头摆着姿势,却在她移动脚步的时候,不小心的滑了一下,脚一歪,整个身子顿时倾斜,眼看着就要从凉亭柱子上摔了下来。
只见一道身影迅速的闪过,瞬间的将那朝着凉亭上摔下来的叶葵抱在了怀里。
冰冷的眼眸迎上叶葵的那一张明显也有些慌乱的小脸,冷冷的说道:“上次海边的教训还不够?”
冰冷的透不出一丝温度的嗓音里,有着压抑着的怒意,却更让这一道慎人的嗓音里,愈发的冷的吓人。
要不要这么记仇?
叶葵眨了眨眼睛,双手紧紧的圈住了独孤向的脖子,说道:“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独孤向紧抿着双唇,说道:“下来。”
“我脚刚刚被崴到了。”叶葵看着独孤向,双手收紧,一张可爱的小脸上满是无辜的神情。
刚刚她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么现在她就是摆明的在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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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向低下头,直视着叶葵的那一双萌动的双眼,脸上依旧满是一副冷冰冰的神情,想要松开手,只是挂在他身上的叶葵是打定了主意不下来。
“别闹!”
叶葵眨了眨眼睛,双手紧紧的圈住独孤向的脖子,一张小脸贴近他那近乎完美的侧脸,在他的脸颊上轻轻的蹭了蹭,软软的嗓音里,透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说道:“少将大人,亲爱的,抱着我走一段路好不好,就一段路。”
就不下来,他能那她怎么着吧。
“磨人精。”
面对叶葵的耍赖,独孤向无语的冷冷的挤出三个字后,便抱着叶葵走出了古楼,踩着湿漉漉的石板路,朝着小镇的小巷外走出去。
除了那古楼青瓦外延上挂着的几个零零散散的灯笼,整个长长的小巷,空无一人,沉静的气息笼罩着整个南方小镇,让这一座充满着古风气息的小城镇上,处处弥漫着那浅浅淡淡的惆怅和空寂。
两道身影叠加在一起,男子身形峻拔的身影不急不缓的走空寂无人的小巷上,踩着湿漉漉的石板路,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哒哒的声响,那冷漠高贵的身影在这个充满清冷的巷子中穿梭,显得那么的和谐,却又忽然之间,又那么的突兀。
男子的浑身散发出的冰冷的气息,属于这一座清冷到孤寂的城镇,而他的身上那难以掩饰的霸气和高贵,却显得和这一座小镇如此的格格不入。
叶葵抬起头,如此近距离的看着眼前的男子,那一双深邃的眼眸,总是布满着慑人的寒意,透不出一丝温度的冰眸,却散发着足以令人窒息的冷魅。
她安静的任由着他抱着走出小巷,甚至她感觉到了他每一次迈开步伐时候的力度和平稳,那喷至鼻尖的呼吸,令她不禁的有那么一阵的恍惚。
仿佛之间,他们不禁的融合成了一体,同样的气息,一样的呼吸,每一次胸腔的起伏,呼出的气息,甚至感受到的氧气,都带着一种难以言明的神情,慢慢的渗入她的心尖,渐渐的蔓延。
以至于,以后在很长的日子里,叶葵都不禁的陷这些难以忘怀的记忆。
清冷的南方小镇,没有浪漫,更多的是一种蔓延着的惆怅和孤寂,因此,这样安静的世界,并不适合情人,而叶葵觉得,这一刻,他们不是情人,却仿佛形成了一个共同体,共同感受着这一座小城,每一处的空气里,渐渐蔓延开来的孤寂和清冷,都可以让他们的心不自禁的开始渐渐的靠近……
“一直走,通向的地方是一辈子?”叶葵睁着那一双澄净无邪的眼眸,看着独孤向,那一种蔓延在心尖的情绪,让她情不自禁的低喃出一句文艺的话。
其实,尼玛就是网上抄来的。
独孤向停下脚步,松开手,将叶葵放了下来,迎上叶葵的那一双透着一丝朦胧的黑眸,那一张可爱的小脸在他的那一双冰冷的黑眸中倒映出小小的影子,他冷着嗓音,不带一丝温度的说道:“看来你摔伤的不是脚,而是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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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的,拽成这样,你家人知道么?
叶葵从独孤向的手中接过手机,莞尔一笑,说道:“刚刚逗你玩呢,我怎么敢奢求以你抱着我走一辈子不是?”
真悲催,小说里的女主动不动就可以来的公主抱,她倒好,难得来一个,主要还是她耍赖来的。
独孤向扬了扬眉,冷冷的说道:“我体力不行?”
轻轻的摇了摇头,叶葵拉着独孤向的手,继续朝着小巷外走去。
“怎么会?我刚刚有那个意思么?”
无凭无据不是?
独孤向双手双手那一件黑色大衣的口袋里,立起的衣领将那一张妖孽般的俊脸衬托得愈发的多了几分冷魅冰冷的气息。
“军人里,很少离婚。”
他说这句话,意味有点明确。
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独孤向的那一句话。
然而,只是点头回应,她却没有太在乎。
叶葵将手中的手机打开,找出刚刚拍的那些照片,看着那两三张仅存着的相片,叶葵一双黑眸眨了眨,看着独孤向,勾起了红唇,笑着问道:“你这个是羡慕嫉妒恨吧?拍的这些照片,那一张都是360度的全死角啊!”
就拍了三张照片,却没有一张拿得出手,这照片拍出来标准就是纯黑她的节奏。
独孤向朝着叶葵递过来的手机屏幕上冷冷的扫了一眼。
“我给过你建议。”
他是给出了建议,只是自以为姿势十分完美的叶葵将他的建议当成了纯属嫉妒的表现,而直接给忽视掉了。
丫的,算你恨。
叶葵嘴角上的笑意未隐,神情谈定自然的将手机收起,那一双黑兮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弯,露出了十分可爱的神情,透着一丝的呆萌和无辜。
勾着独孤向的臂弯,笑了笑,说道:“我下一次一定按照你的审美水平摆出好看的姿势,挂在我们房间,做一个照片墙,好不好?”
这个人,绝对是故意的,比起不要脸,独孤向绝对算得上是深藏不露,叶葵心里暗暗的撇了撇嘴,脸上的笑意却只增未减。
走出小巷,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横穿整个小镇的河流,层层的宛如细丝般的雨珠滴落在河面上,轻轻的荡漾出点点的涟漪。
河水的中央,盛开着一株株美丽的荷花,两岸上垂挂着的柳树在那细雨中渐渐的冒出了一些新芽,有些延伸出了岸边,静静的垂落在河面上,整个小镇,在晨曦中宛如浓缩在画卷中的小城,宁静中却透着丝丝的清冷和孤寂。
走出小巷的叶葵,顿时被眼前的这一副安静的画卷所吸引,望着独孤向,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问问那些船家,能不能把船租给我们。”
独孤向还未点头,叶葵便直接走向停泊在岸边的船家走了过去。
看着那一道小小的身影穿梭在苍翠的柳树间,独孤向的那一双冰冷的眸子里,那一抹潋滟的微光一闪而过。
叶葵那一颗绑在后脑勺上的丸子头,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的晃了晃,却不经意间的露出了丝丝的青春洋溢的可爱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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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径的走到船家的跟前,叶葵弯腰向前,朝着坐在船上的那一个老爷爷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老人家,我们想租你的船,不知道可不可以?”
原本坐在船头上的老爷爷站起身,看着岸边上的叶葵,视线望向了一旁站着的独孤向,顿时露出了了然的笑意。“呵呵,可以。”
长年生活在南方小镇的船家,经常载着那些游客,在小镇上的河流上穿梭,自然一眼便可以看出,叶葵和独孤向两个人不是南方小镇上的人,而是这里的游客。
“谢谢老人家,那多少钱?”叶葵刚想要从身上拿出钱包,却在这个时候,一直站在旁边的独孤向主动的将一张一百块递给了船家。
船家从船上走上了岸,接过独孤向递过来的钱,并从身上摸出了五张十块钱就要递给独孤向,却被叶葵给推了回来。
“老人家,我们要租这一艘船,估计很长的时间,这些钱,您就不用找了。”
叶葵坐上船,朝着岸边上的船家摆了摆手,示意老人家可以坐在河边休息。
“小姑娘,你确定不要我帮你们划船?”船家见叶葵将五十块给推了回来,也便将钱收紧了口袋里,对于如此大方的两个年轻人,船家自然是更热情。
叶葵一双黑兮兮圆溜溜的眼睛看向了岸边站着的独孤向,摇了摇头,说道:“没事,老人家您不用担心,他会划船。”
应该会吧……
到底会不会……
好吧应该就是会了。
话一落,原本担心他们的船家便放心的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十分的真诚和亲切。“小姑娘,你这男朋友,真不错。”
其实,船家更想对独孤向说一两句,只是,一看到那冷冰冰的神情,顿时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心里还暗自的嘀咕着,怎么那么漂亮可爱的小姑娘,找一个男朋友,却如此的冷冰冰,站在旁边,即使不言不语,也依旧冷得吓人。
叶葵坐在船头.
回眸,便是拿着船浆的独孤向。
他眼眸里闪动着慑人的冰寒气息,却依旧冷魅的宛如一只妖孽般。半生戎马,现在正在划船,这么一看过去,还颇有几分滑稽。
“少将大人,船家和他们的小伙伴肯定惊呆了,觉得我这么可爱漂亮的小白花,怎么会找到少将大人这么一个大冰块?”
小小的船只缓缓的滑出了岸边,朝着河水的中央划去,船桨滑动的瞬间,原本平静的河面上,顿时荡漾出一阵阵涟漪,呈现漩涡般的水波,朝着四周渐渐的散去。
微微的扬起刀刻般完美的下巴,独孤向冷冷的斜睨了一眼叶葵,薄唇轻启,透不出一丝温度的嗓音顿时从嘴边溢出:“五千万的聘礼。”
丫这话听着怎么那么的刺耳呢?
叶葵笑了笑,伸出一只白皙的小手,伸进去了水里,澄净的水流穿过她的指尖,溅起了小小的水波,随着船只的划动,而不停的荡漾出浅浅淡淡的水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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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我岂是那种贪财之人,我这种人不贪多,钱,足够花就好,对于老公,我可是对你的那威武帅气的高大形象所折服,华丽丽的拜倒在你的军裤下。”
“……”
这种江南古韵,小船流水本应是安静的。
船缓缓的在水面上移动,不知不觉中,来到了河面上的那一处荷花的旁边。
叶葵看着河面上愈发鲜艳逼人的荷花,眼底里顿时露出了笑意。
她站起身,走到船头上,缓缓的蹲下身子,将身子探向前,想要伸出手将河面上的那一朵荷花摘下。
这时,一道紧急响起。
这是出任务时才会响的手机铃声。
独孤向看了一眼正在摘花的叶葵,便将手中的船桨暂时收起,,拿出电话,按下了接听键。
“什么事?”独孤向那冰冷的嗓音透过话筒,朝着电话的另一端传去。
不知那边说了什么,只见独孤向那一张冷毅的略显阴沉。
当然,若是外人看了,肯定会以为他在严肃的准备执行任务。
当然,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游玩被打扰的滋味,极其不爽。
那一双狭长的眼眸露出阴鸷的冷意,沉着嗓音,冷冷的说道:“来南方小镇接我,所有人等待我的指令,在行动。”
船头上,蹲着身子的叶葵,慢慢的倾身向前,想要勾住那一朵娇艳欲滴的粉红色的小荷花。
她指尖刚要触到荷花上的花瓣,忽然,足部的疼痛传来。这阵轻微的疼痛让叶葵皱了皱眉。
脚崴了!
妈蛋!你什么时候不崴怎么这个时候崴!
水波荡漾,小船慢慢晃动,原准备退回去的叶葵却在这时站不稳脚跟,顿时失去平衡,一下,便跌进了水里。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一直在接电话的独孤向没有注意叶葵的动作,而是在听到响声的时候,忽地抬起头,看着空无一人的船头。
他以为,这次又叶葵是叶葵在恶作剧,便没有放在了心上,而是仍继续接着电话,听着电话里头的那个人的报告。
掉入水里的叶葵,猛地被呛进一口河水。
周围都是水清晰而来,她只感觉自己要被水淹没,下意识的扑腾着张开双手,慢慢的划了划。
结果,还真没沉下去!
她挥动着双手,朝着船的那边缓缓的划去。
独孤向挂上电话,抬起头,却依旧没有看到叶葵的身影。
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卷席着他的心里。
瞳孔缩了缩,他的眸子里绽放出危险的光芒。他走到叶葵刚刚站的那个位置,视线望向了水面。
平静无波,船上却有水花的痕迹。
心下一紧,正准备跳下水去找的时候,忽地,一只白皙的小手猛地扣住了船头。
哗啦的一阵水声,叶葵从水里探出了头,那模样,活活像一只被雨淋那的小猫。
她呼吸着,享受着这得来不易的空气。
而站在船头的独孤向,则是弯下腰,将叶葵行水里拉了上来。
浑身湿透了的叶葵狼狈的坐在船头上,头发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缓缓的流了下来,整个可爱的丸子头发型早已经散开,烫卷的发丝粘湿的垂落在脸颊的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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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脸,宛如凝脂般的肌肤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满是狼狈。
叶葵俯下身,一阵阵的咳嗽着,刚刚掉入水里被呛了几口的河水,让她整个人险些将肺都咳了出来。
“独孤向,你这是隔岸观火呢?”
上次,不就骗了他一次,这一次竟然直接见死不救,幸亏她会游泳。
独孤向将身上的那一件黑色的大衣解下来,披在了叶葵的身上。
“我以为这一次和上次一样。”
只能说,最好不要做放羊的孩子,否则只能自食其果。
叶葵那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沁水过后,宛如水钻般,晶莹透亮。她小小的身子藏在宽大的黑色大衣里,显得是那么的娇小可人,露出那一张精致白皙的小脸,小巧的五官因为浑身湿透了的冷意而难受的微微的揪紧。
一张红唇微微的呵着气,十分无辜的说道:“我上次不是答应不敢了么?”
真心觉得冤啊,她这个冤情堪比窦娥她娘了,她的人品信用度有那么低么?值得他来人家天天惦记着她骗他。
她把独孤向给她披的大衣扔下来,模样有点任性。
“我怎么嫁了这样一个老公?娇嫩嫩白净净的小媳妇掉到水里了,居然还在船上打电话。要不是我会游泳,早就没了。”
“别闹。”独孤向重新把大衣给叶葵披上。
然而,他的心里却有些莫名的紧。
对的,是紧。
想到她所说的人没了的局面。
“哼。”叶葵扭头不理他。
其实,这幼稚的神情动作,她已经很久没做过了。
“我先划回去。”独孤向说着,开始有了动作。
他将船划向岸边,等两人上了岸后,那辆黑色的豪车已经在岸边等候。
叶葵转身看了一眼溪水小桥流人家的画面,眼底里透着一丝的不舍,只是她低头看了看一眼她浑身湿哒哒的样子。
这甚至就可以丢进滚筒洗衣机里都可以脱得出一盆子水。
她便轻叹了口气,迈开步走向了那一辆黑色的车。
她的遭遇,果然和小说里的女主相比,赤果果的就是一个悲剧。
简直是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
回到客栈,立即冲了一个热水澡的叶葵,刚换好衣服走出浴室,便看到了独孤向已经从阳台里挂掉电话走了过来。
“想去澳大利亚度蜜月吗?”
话一落,她拔揉了揉自己吹干的卷发,神情有些莫名。
“你不会是为了补偿我掉湖所以……”
“你想多。”
犹豫了一会儿,叶葵继续:“说实话……想……话说,为什么要去澳大利亚?”
她不是个记仇的人,小脾气在外边发完了,现在又恢复了正常的萌态。
“因为澳大利亚的国花是合欢树。”
“什么?”
“合、欢、树。”
“……”
虽然不知道独孤向为什么提议去澳大利亚蜜月,前面的那一段时间,对于蜜月,他们从未涉及。
只是今天忽然提议在澳大利亚度蜜月,叶葵说不上不喜欢,相反,她很高兴,只是,对于忽然的提议,有些始料未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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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弯起了嘴角,笑盈盈的说道:“合欢树?好吧,看在少将大人慢得的浪漫细胞,我就勉强勉强的答应吧。”
“嗯。”独孤向滚动了一下喉结,冷冷的溢出了一个字,站起身,说道:“走吧。”
“那么快?”
“你洗澡的时候我就准备好了。”
“……”
这速度?
任务地点在澳大利亚,能给叶葵做出选择和犹豫的时间并不多,而叶葵的答应,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办完退房手续后,叶葵和独孤向便坐上了那一辆黑色的豪车,缓缓的离开了小镇。
豪车飞速行驶,来到了他们之间下飞机的时候的那一片空旷的草地,上面早就已经停着上次那一架土豪黑。
坐上飞机,叶葵仍旧是坐在那一只软软的沙发上,一双黑色的眼眸直直的望向窗外。
与来之前的心情不同,她更多的是,对这一座南方小镇,从心底里有着一份不舍,清冷孤寂的城市,那种古韵的调子。
窗外,淡淡的乌云笼罩着天际,那层层细细的雨帘总是不停的下着,烟雨蒙蒙,透着难明的惆怅,蔓延着整个空寂的小城。
飞机缓缓的朝着起飞,扑扑的声音划破了天际,给静谧的小镇上留下了最后一丝喧闹的气息。
直到飞机离开了地面上,在天际上化成了一道小小的圆点,那一座南方小镇,又再一次,回归了属于它的那一份清冷和孤寂。
经过长时间的飞机旅程,终于到了澳大利亚。
澳大利亚的时差和小镇差得太大了,而叶葵简直就快要秒睡。
她一下飞机就直接被独孤向安排在了一处相对隐蔽的郊区别墅里。
看来他早有准备。
来的一路上,叶葵总是听到独孤向的电话在响,似乎很忙,即使在睡觉中,她都可以隐约的听到电话里的大概内容。
她缓缓的睁开眼,迎上了独孤向的那一双冰冷的眼眸,她刚刚并没有听错,那电话里,更多的提及的是围剿国际贩卖军火毒品的大毒枭。
感情,这一次并不是来度蜜月的。
独孤向在安排着这一次的任务部署,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叶葵的神情,也无暇顾及,他冷着脸,打电话从W市来调集了部分野战部分的军力,谨慎紧密的在布置着这一次的围剿计划。
果然,叶葵并没有猜错,独孤向这一次,并不是来度蜜月,而是来执行任务。当他们到澳大利亚达郊区的别墅外时,某人就开始说话了。
“我还有事,你呆在这里,不要乱跑。”
原本踏进房门的脚步顿了下来,叶葵转过身,看着站在门外的独孤向,迎上了他的那一双平静无痕的眼眸,弯起了嘴角,轻描淡写的问道:“少将大人,感情你这打算是丢下你的美娇妻,去和外面的那些波霸美人幽会的节奏?”
当她是三岁的小孩耍着呢,度蜜月,骗鬼呢这是?
皱了皱眉,独孤向淡淡的说了句。
“我有任务,你先在这里呆着别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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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度蜜月么?”叶葵轻轻的眨了眨眼睛,故作不解的问道:“少将大人,你首先带我来这里首先就是为了度蜜月,你要是有任务在身,可以直接告诉我,我这样漂亮可爱的女人,一定会宽宏大量外加给您的敬业精神点一万个赞。只是,你这样打着度蜜月的幌子,将我忽悠在来这里后,然后再打算抛下你的美娇妻去出任务,您觉得不该解释解释?”
独孤向看着叶葵,不悦的皱了皱眉。
“叶葵,这个是紧急的任务,不容许你这般的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我擦,她可以直接爆粗口么?
叶葵倾身向前,凑近独孤向那一张妖孽般的俊脸,迎上他眼底里露出了一丝不悦的神情,勾了勾红唇,一双黑兮兮圆溜溜的眼睛无辜的眨了眨,问道:“少将大人,我这只是好奇,这到底是来度蜜月的,还是来出任务的,只是想要问个清楚,怎么就成了无理取闹呢?”
将手中的别墅钥匙递给叶葵,独孤向看了看手中的腕表,任务紧急,他现在必须要马上去和野战部队会合。“钥匙。”
“……”叶葵觉得,吵架,一定要找一个遵守规则的人来吵,不然就会像现在这样,还真成了她是无理取闹之人。
这年头,只是要一个解释,为何这般的难?
“走吧。”她的心情很不好。
她怕再看孤独向一眼,会莫名其妙的发脾气。
将钥匙交给叶葵后,独孤向便快速的离开这一栋郊区的别墅。
叶葵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一张精致的小脸绷紧,心里对于独孤向一声不响的离开,很是生气,虽然她脸上并没有露出一丝不悦的神情,但是她的脑海里早就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
算了,来一次澳大利亚,出去散散心吧。
过了一会儿,叶葵站起身,走到门道上换了一双鞋子便走出了别墅。
她十分满意这一张小脸,暂时不乐意成为一块僵硬的望夫石,所以选择出来走走。
她推开了别墅院子里的大门,顺着外面的碎石小道走了出去。
在飞机上睡了差不多十个小时,现在的叶葵,完全的没有一丝的睡意,心情不好的她,更没有那种想要倒时差的兴趣。
现在的澳大利亚,和w市的气候截然不同,由于澳大利亚地处南半球,所以现在正好是属于春夏的季节。
澳大利亚的路和w市那样平坦的道路不同,在澳大利亚郊区,那一条条向前延伸的路面都是凹凸不平的,远远望去,蜿蜿蜒蜒,一辆辆的汽车在绵延起伏的路面上行驶,就好似游乐城里的过山车似的,一阵高一阵低,甚至有些起伏的高度差大的吓人。
绵延不平的路面上,直直的延伸至辽阔无边的牧场,叶葵所住的这一座别墅,处于澳大利亚的郊区外,独有的田园风格的房屋,在一望无边的草地上形成了一道特别的风景。
叶葵朝着不远处的那边的大海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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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上悬浮着的那一片蓝天,那样的蓝,如同透明清澈的湖水,整个好似要倾泻下来那般,看似那么的近,其实却永远的相距那么的遥远。
抬起头,叶葵望着天际上的那一朵朵悠然自在的白云,不禁的弯起了嘴角,这样的蓝天碧云,不经意间,却让人的心情渐渐的回归了属于大自然的平静。
朝着大沙滩迈去的步子,也不由的放缓……
这一刻,慢悠悠的踩在草地上,她轻笑着,不经意间却透着一丝丝慵懒与妩媚。
清晨的澳大利亚,透着一丝清爽的凉风,吹拂着叶葵的脸颊上垂落的发丝,露出了那纤细白皙的颈间,那一张精致小巧的脸孔上,一张红唇总是似有似无的翘起,水钻般的黑眸里,透着狡黠的灵动之气,整个宛如可爱的萌动精灵。
在这里,没有所谓的高楼大厦,没有纸醉金迷的奢靡,更没有属于城市的喧嚣和嘈杂,一切都那么的静谧,散发着的和谐的气息。
叶葵这样外表可爱呆萌的东方女孩的出现,即便是清净的清晨,依旧还是引起了周围的一些外籍男子的注意。
“Hey beautiful lady!”(嘿,美丽的小姐)
一直漫不经心的走在碎石道上的叶葵,忽然听到身后扬起了一道戏谑的嗓音,顿时转过身,便看到了一个身形高大的黑人男子站在了她的身后。
那一双黑兮兮圆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叶葵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一位黑人男子,最后心里惆怅的轻叹了一声,她实在分不清眼前的男子是否归属于帅哥的那一类。
“你说什么?”
看到眼前的美丽可爱的东方佳人回应了他的话,黑人男子脸上的笑更加的深了几分,透着几分绅士的气息,只是他那黑白分明的脸上,那一排亮白的牙齿太过于招眼,以至于,在叶葵的印象里,眼前的这一位黑人男子,就只有那一口赛比珍珠的牙齿。
“Are you from the a or Japanese?”(你是来自中国还是日本?)
叶葵微微的侧着头,看着眼前的男子,问道:“what?”
“Let's play together!”(一起玩吧)
只能说,她被独孤向茶毒的太深,其实眼前的男子还算得上是一个帅哥,只是,和妖孽般的独孤向比起来,似乎差的太远,以至于,让叶葵没多大兴趣要再继续聊下去。
“脑残。”
其实,她更想说的是,这样鸡同鸭讲下去,估计她也会被归类为脑残的这一族。
黑人男子皱了皱眉,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很明显,他听得懂中文。
“小姐我听得懂你在骂我。”
“……”
丫的,会中文,为毛不吭声?真心的坑爹啊!
叶葵心里低咒了一声,没有再理黑人男子,便转身直接朝着前面的碎石小道上走去,而身后的那一名黑人男子,无奈的耸了耸肩,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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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心里低咒了一声,便转身直接朝着前面的碎石小道上走去,而身后的那一名黑人男子,无奈的耸了耸肩,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
他其实,心里真的很想认识这么可爱漂亮的东方佳人,只是似乎,眼前的女子,心情不是很好。
清晨的阳光绽放着金子般的光芒,浅浅淡淡的散落在地面上,两旁的热带植物茂盛苍翠,在地面上投射下一道道绿荫,而树下的人们,正在阳光下沐浴。
澳大利亚的人们,很喜欢将自己的肌肤晒成健康的小麦色,所以,在这样的夏天的季节,海滩上,随处可见的一些人在那里晒着日光浴,这里的人们十分享受着这属于大自然赋予的一切。
穿梭在树荫间,叶葵仰起头,看了一眼那碧蓝无边的天际,弯起了嘴角,终于在这个异国的早晨里,露出了第一个浅浅淡淡的笑容。
心情好了,就该好好的祭奠一些五脏六腑,叶葵转过身,朝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暖暖的阳光透过树枝,斑驳的散落在地面上,整个清晨,清爽宜人,叶葵穿梭在树荫里,那烫卷的发丝垂落在腰际,随着那一股清凉的微风吹拂而随风扬起,划过了一个美丽的弧度,那发丝透着的淡淡的清香,随着风儿散落在了这个陌生国度里的清晨。
为了避免再一次遇到类似刚才的那样的黑人男子,叶葵决定绕过碎石小道,直接光明正大的走大道回去.
只是,不详的事情却在这一刻发生了——
正在她刚穿过那一片草地的时候,耳边传来吱地一声巨响,下意识的回头一看,一辆轿车停在了她的身边。
地面和轮胎之间,因为忽然的刹车,而发出刺耳的声响。
砰——地一声,车门猛地被推开,走下来了几个黑色男子,蒙着脸,在安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的诡异。
即使在刑警集训里,大多数浑水摸鱼的叶葵,也有了强烈的防备和警惕的意识,她下意识的转身,就要撒腿朝着身后的那一道碎石小道跑去。
啊——
身子忽然的一阵腾空,让叶葵心惊了,双手双脚并用,猛力的踢打着将她扛起的男子。
她意识到,有可能危险来了。
但是,以叶葵的力道,怎么动得过几名粗壮的男子。
她被男子丢进了车里,动作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随后,那几名站在车旁,警惕的扫视着四周的黑衣男子急忙的上了车,合上车门,黑色的轿车,宛如离了弦的箭,嗖地一下,朝着前方猛地开去。
一阵闷哼,叶葵坐直了身子,看着车里的那几名黑衣的男子,整个人迅速的安静了下来。
一张精致的小巧的脸孔上,露出了淡定的神情,她那一双清澈的舒眸看起来平静无波,心里在暗暗审时度势。
眼前的这几个男子,即使蒙着脸,但是那一双暴露在外的眼睛却不经意的泄露出他们真实的身份,很显然,眼前的这些人,和她是来自同样的一个地方,因为他们拥有着东方人才有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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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柯南,也不是福尔摩斯,所以无法单凭眼睛中,就可以判断他们的到底是什么人,又为什么要抓她。
早知道她宁愿沿着碎石道继续走回去,宁愿和那个黑人在表演一次鸡同鸭讲,也不宁愿强制的被邀请到了这一辆黑色的车子里。
坐在对面的男子,看到叶葵的那一副神情自若的样子,便朝着旁边的男子使了使眼色。
只见,另一名男子接收到示意后,点了点头,从旁边拿出一条湿毛巾,猛地朝着叶葵的鼻子上紧紧的捂了上去。
丫的,王八蛋!居然用迷药!
心里低咒一声后,叶葵毫无疑问的彻底的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老大,没有想到这个小妞还挺特别!”
待叶葵昏迷之后,那一名男子才将捂在叶葵鼻子上的毛巾嫌弃似的丢在了一旁,眼神中含着那么一丝被面前女人所迷惑的神色。
正想要伸出手摸向那宛如凝脂般细腻的肌肤上时,却被开车的人狠狠气魄吓到。
“你该知道规矩!”开车的男子冷冷的扫了一眼旁边昏迷中的叶葵,面无表情的说道。
被打回去的男子,悻悻的收回了手,嘴里骂骂咧咧的低咒了一句。
“妈的,这女的去了那边,还不是要伺候那些臭爷们,还不如,先让我们尝尝鲜。”
话一落,开车的男子抬了抬眼皮,冷冷的挤出了一句。
“你碰了之后,你以为,她还能进去?”
那冰冷的透着阴沉的嗓音响起,整个狭窄的车里,彻底的恢复了一片静谧,整个气氛,安静的吓人。
黑色的车子迅速的消失在幽静的清晨,朝着绵延不平的小路上飞快的驶去,滑进了车流,慢慢的拐进了当地最繁华的街道。
这一条街,是澳大利亚当地最繁华的一条街道。
在这里,处处充满着纸醉金迷的奢靡气息,能够出入这里的人们,大多数是来自于当地的大富豪,还有一些,则是专门负责将富豪们感兴趣的乐子送往这里。
这里,有着一家名为“青涩”的**会所。
处处洋溢着迷乱奢靡的气息,对于有钱人而言,这里是天堂,而对于某些人,则是一生中最为黑暗的地狱。
黑色的车子缓缓的停在“青涩”会所的门前,终而停下。
砰——
车门被打开,几个黑衣男子走下车,从车子里抗出一名女子,那娇小的身形在那些高大威猛的黑衣男子的身上,显得格外的惹人怜惜。
可以看得出,那些黑衣男子是强制性的将这个女子掳来,只是在这一条街道里,早就已经分不清自愿还是强迫。
这里的人们,游走于法律的边缘,早就习惯了黑暗里的腐蚀,因此,对于这一切,早就司空见惯。
相反,叶葵的出现,顿时引起了不小人的欢呼,因为,今晚,这里的狂欢,又将迎来了一位特别的东方佳人。
按照“青涩”的规矩,那些黑衣人一下车就用一条黑色的袋子罩住了叶葵的一张精致的宛如陶瓷娃娃般可爱的脸遮盖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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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耸入云的大厦门前,“青涩”两个字高高的悬挂在顶楼,镀金镂空的两个大字足足有三米之高,散发着慑人的冰寒气息,冷冷的俯瞰着这一座都市。
“青涩”会所的大门前,里里外外站着三层的保镖。
在澳大利亚,所有有势力的帮派都十分清楚,“青涩”幕后的老板,绝对不是一个善茬,目前,还没有人,敢惹在“青涩”这个地盘上放肆。
“青涩”会所的每一处,都彰显着它令人咋舌的奢华,高调奢靡,甚至连走廊,都是装饰着那昂贵的琉璃壁画,昏黄的灯光下,摇曳着浅浅淡淡的微光,映射着整个长不见底的回廊,散发着吓人的危险气息。
脚步踏着特质的水晶玻璃地板,发出了阵阵哒哒的脆响,几个黑衣男子,扛着叶葵,在刚刚那一名刀疤男子的指引下,推开长廊最里间的那一道包厢的房门走了进去。
“在这里等着。”
刀疤的男子丢下一句话后,便和上门,走了出去。
偌大的包厢里,总是散发着玲人喘不过起的压抑。
意大利进口的沙发整齐的摆放好,跟前的那一张水晶玻璃的茶几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的烈酒,巨大的水晶吊灯下,映射的昏黄的灯光落在形状各异的酒瓶上,顿时散发着一阵阵璀璨的幽光,这一种光,映射在人的眼眸里,却迸发出一种强烈的危险气息。
啪啪啪——
门口处忽然传来一阵阵清脆的掌声。
只见一身红色紧身长裙的女子走了进来,那一头被保养得油亮的金发卷成大波的样子,随意的弯起,露出了一张精致的脸孔,那一双碧蓝色的眸子里透着妩媚的笑意。
她缓缓的走了进来。
“不错。”女子摇曳着身姿,随着她的步子的摆动,分叉到大腿间的长裙若隐若现的露出了那肌肤细腻的小麦色的修长美腿,女子的一瞥一笑,透着慵懒的宛如猫咪般的妩媚,却渗着嗜血的危险的气息,整个宛如暗夜里盛开的黑色玫瑰。
女子走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抬起那挂满了令郎满目的手镯的臂弯,将叶葵头上的那一只黑色的袋子扯了下来。
她漫不经心的目光落在了叶葵的那一张精致小巧的脸孔上,满意的勾了勾嘴唇。
“没想到姿色还不错。”
女子摆了摆手,随即进来了两个女人,将昏倒在沙发上的叶葵给抱了出去。
“青涩”身为**会所,自然满足的就是当地富豪的各式各样的恶趣味的情趣。
有些人喜欢处,自然也有些喜欢别人的东西。
女子勾了勾红唇,点了点头,从旁边的手下的手中接过一张支票,递给了那些黑衣男子站起身,说道:“希望我们以后合作愉快。哦,忘了告诉你,这里的酒水这段时间太忙了,忘记加了些料子,你们要是不介意,尽管拿去。”
说完,女子便走出了房门,在越过刀疤男的那一瞬间,冷冷的吩咐了一句:“将这个女人的资料发给今晚参加活动的贵宾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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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就这样,一直在昏迷状态中的叶葵,丝毫不知道,她已经成为了别人鱼钩上的诱饵,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发现,她被关在了一间房子里。
“青涩”,繁华街道的黑暗地带,出入这里的富豪,全部是生活在金字塔顶端的人,他们身处天堂,每一天都沉浸在纸醉金迷的生活中,每一天的乐趣,就是来到“青涩”会所里,寻找他们新的猎物。
今晚,这里将又是一场视觉盛宴,他们将会在这里,一掷千金,只为了争夺各自看上了的那一只新的宠物。
夜色渐渐降临,夏天的夜晚总是来得愈发的迟慢,也格外的漫长难熬。
层层的乌云翻滚,笼罩着整个辽阔的边际,宛如一层层厚厚的屏障,将整个天际的那一抹最后的光亮,掩藏得严严实实,这一个夜,沉寂的吓人,每一丝压抑住的气息,都透着令人无法呼吸的危险气息。
看似平静的夏夜,却比起以往,更加的黑沉,好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暗夜,静的吓人,看不清的暗夜里,每一处,都将是透着致命的嗜血气息。
…………
…………
…………
澳大利亚,黄金海岸码头不不远处,隐在暗处的一艘悬挂着红旗的和军旗的护卫舰停泊在水面上。
这一处,十分的隐蔽,在黑暗中透不出一丝微光的护卫舰甲板上,脸上涂抹着伪装彩油的野战部队的战士们,眼神肃穆的紧紧的盯着前方。
平静的海面上,除了那狂啸的海风,寂静的宛如一滩死水,前方的码头,隐约的晃动着几盏昏黄的小灯,在海风中,摇曳着微光,映射在黑暗的码头上。
此时的,黄金海岸码头,依旧安静的吓人。
护卫舰的中心控制室里,一身笔挺的军装的独孤向面如冰霜的站在那一道巨大的蓝色导航仪的屏幕上,一双狭长的眼眸冷冷的盯着前方。
那眸子里的幽深,比起外面的平静的海面,更是静的吓人。
“范大海!”
“到!”
独孤向沉了沉,浑身透着的慑人的冰寒气息,透着一股难掩的霸气和威严,让站在身后的范大海,瞬间的停止了腰杆,一副等候随时待命的样子。
“派出一小只分队,跟着我。”
闻言,范大海抬起头,看着独孤向,说道:“少将,根据消息,今晚卓幸仞会在这里进行军火交易,我们要是撤出一小只野战分队,那这里要不要从其他的地方调出一只军队来支援?”
独孤向视线落在了的范大海的身上。
“我自有安排。”
“是,遵命,属下这就去安排。”
范大海随即挺直了腰杆,立即转身走出了控制室。
独孤向走出控制室,上了甲板,接过旁边的士兵递过来的望远镜,双手拿起望远镜,望向了对面不远处的黄金海岸码头。
那锐利的黑眸里,透着的那一抹嗜血的冷意,甚至比起那穿梭在暗夜丛林里的野兽还要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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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向观察了几秒后,便将手中的望远镜重新交到了身后的那一名士兵的手里。
“阻击手,五分钟后,迅速到达指定的位置,随时听从指令。”
“是!”
甲板上的阻击手,在听到指令后,迅速的整理身上的装备和带上精良的机械,井然有序的从护卫舰上跃下,矫健的身姿轻而易举的落在了水面上的那一只小小的小艇上,小艇以俯冲的之势迅速的朝着码头那边极速前进。
这一次,是围剿国际大毒枭的紧急任务,所以,所有的部队的战士们,脸上的神情肃穆,视死如归,对于他们而言,何为战士,战士最大的意义就是在遇到危害人民,危害国家的利益的犯罪分子作战的时候,忘记了生死,甘愿为国捐躯,这就是战士。
野战部队的战士,和他们的名字一样,他们的作战技术和能力,都是在特种部队里最牛的,他们的装备精良,作战迅猛,只有在紧急和十分重大的任务中,才会出动。
“立正!”独孤向已经穿好装备,露出了那一张冷毅的脸,在暗夜中,那妖孽的眸波光婉转,视线冷厉的朝着甲板上站着的数十位战士望去,透不出一丝温度的嗓音里,随风扬起,却散落在大海上的,是那不可抗拒的威严的气息。
“留在这里的战士,听从参谋长的指挥,一切服从命令,完成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是,我们是野战部队的战士,最勇敢的战士,保证完成组织上的任务!”整齐的嗓音穿透着云霄,在那寂静的海面上扬起,宛如猛龙过江般,那阵地有声的口号,瞬间的化成了狂啸的海风,融进了寂静的海面上。
天色愈发的暗了,那沉沉的一片,如墨般,好似随时都可能倾泻而下。
将范大海作为作战参谋长,留在了黄金码头,独孤向带领着一小只精良的野战部队迅速的登上了直升飞机,朝着另一边的路线迅速的包围过去。
一架CH9战斗号直升飞机缓缓的在一处隐蔽的小型码头上空停落。
阵阵的轰鸣声在静谧的夜空上响起,顿时让这个寂静的暗夜里,增添了几分噪杂的声响,螺旋桨不停的转动着。
在呼呼的海风中,交夹着响起,让这个黑色的夜晚,那一种压抑的危险气息,渐渐的推到了一个紧张的最高点,仿佛在那一瞬间,就要爆发。
“降落!”
一声令下,飞机便在低空中下降,直升飞机的机舱里,战士们一个接着一个,紧紧的抓着从飞机上垂落下来的绳梯,迅速的跃下了码头。
最后,等到所有的战士在码头上排列站好的时候,独孤向便从绳梯上纵身跃下,站在战士们的跟前,一双锐利低沉的冷眸扫视着四周,用军队里特有的手势指挥着战士迅速按照指定的位置进行伏击。
“报告,c1已经到达指定的位置,完毕!”
“报告,c2已经到达指定的位置,完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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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无线通话器,独孤向冰冷的眼眸阴鸷的扫向了四周,浑身泛着的嗜血的冰寒,让整个原本静谧的暗夜里的气压,直至下降。
“收到!”
独孤向他们这边,早就收到消息,今晚在黄金海岸码头,黄金大毒枭卓幸仞会在那里进行军火交易,并且会还将以前抓到的人质,用麻袋装好,抛进大海里。
凭借着独孤向多次的作战经验来看,卓幸仞在澳大利亚称霸西部称霸多年,又岂会那么容易就落网?
所以,这一次,他兵分两路,在两个重要的路线上进行伏击,围剿。
所有的埋伏圈都设置好了,就等着今晚的码头交易的进行,好对这一次的军火交易一网打尽。
码头上依旧平静无波,那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而在另一边,早已经人声鼎沸。
那来自天堂叫嚣声,和地狱里的挣扎声,哭泣声,交织成骇人的黑暗的鸣奏曲。
“青涩”的交易大厅里,落坐在贵宾席上的富豪们,露出了一副贪婪骇人的神情,紧拽着身旁的竞价拍,一双双透着丑陋的**的眼眸,直直的盯着前方那一张巨大的荧幕。
那声冲刺着整个交易厅的上空,一浪高过一浪的叫嚣声,让整个偌大的交易厅里,到处散发着人们贪婪的**的迷乱气息。
荧幕里,有着每一个房间的监控画面。
每件房里都有一个女子。
画面里都标志着顺序,而播放,自然是按照顺序来进行。
而底下坐着等着竞拍的富豪,可以根据荧幕上的视频进行拍价,拍价最高者,便可以将房间里的那一名拍下来的女子带走。
“所有的贵宾,刚才的画面,你们也可以看到了,这一次,我们“青涩”推出来的女子,来自世界各地,每一个都各具特色,美艳的,性感的,可爱的,应有尽有,这一次,货品好了点,所以你们各位要是看上了,就要尽早下手哦。”
站在舞台上的女子勾了勾嘴,露出妩媚动人的笑容,转过身,示意着旁边的那一位男子可以开始后,便走下了舞台。
砰!
锤子垂在了桌子上,发生了阵阵的脆响,瞬间的让整个偌大的交易厅沸腾起来。
“现在竞拍开始,首先,是来自第一号房间的日本陶瓷娃娃,十六岁!老规矩,五十万起价。”
站在舞台一侧的男子,操控着监视器,将画面切换到了一号房间。
瞬间,原本静谧下来的气氛,随即的再一次沸腾,看着荧幕上的那一张稚嫩胆怯的小脸,纷纷的露出了贪婪丑恶的嘴脸。
房间忽然的被从外面推开。
丢进来了一只麻袋,而麻袋里的毒蜈蚣和澳大利亚特有的毒蜘蛛慢慢的顺着那麻袋里编织口缓缓的爬了出来。
这种恐怖惊险的黄面,怎能让人不害怕?
画面里的女子,瞬间的瞪大了双眼,惊恐的看着那些缓慢爬行的蜘蛛和蜈蚣,稚嫩的小脸上流出了害怕惊恐的神情,一双黑溜溜的眼睛里瞬间的溢出了硕大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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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落在交易厅里那些人的眼中,瞬间的引起了恶趣的哄堂大笑,而竞价也在这笑声中和叫喊中,开始了。
“一百万!”
“两百万!”
……
很快,一号日本小女孩,瞬间的被一个中年男子,以五百万的价格竞拍走了。
在一号房间的竞拍结束后,很快,一身粉色和服的小女孩被带到了交易厅。
女孩惊恐的瞪大了双眼,害怕的踉踉跄跄,最后被一个长相丑陋的中年男子直接拽进了怀里。
她吓得浑身僵硬,泪水不停的往下掉,在那一名中年男子,狠狠的在她细嫩的肌肤上咬了一口后,整个小脸,吓得血色全无。
旁人的垂涎的目光扫了扫男子身上的那一个粉色和服的女子后,随即又迅速的进入了下一个女孩的拍卖。
接下来陆续的拍卖中,每一个房间的女人在看到房间里丢进来的蜈蚣和毒蜘蛛的时候,都是一副惊慌失措的神情,她们有些人尖叫,有些人躲在房间的被子里不敢出来,甚至有些人使劲的摇着门想要出去。
不同的是,在每一个房间里的女子,都拥有着女人羡慕嫉妒的美丽容颜。
他们虽然来自不同的国家,但是显然,能成为“青涩”交易厅里的猎物,这些女子,都必定拥有着一张精心雕琢的容颜,而这些容颜,将成为了“青涩”会所交易的筹码。
交易厅里的那些富豪们,站在金字塔的顶端,俯瞰着他们的惊慌失措的神情,宛如野兽般,在肆意的戏虐着他们口中的猎物,这些女子的惊慌失措的神情,极大的满足了他们近乎扭曲的变态心理。
这里,冲刺着来自天堂的咆哮和欢呼,夹带着来自地狱里的哭泣和惊恐,瞬间的蔓延着整个偌大的交易厅。
叶葵是被安置在最后的一个房间,所以她也将成为这一次交易的压轴。
在她没有出现在屏幕上之前,前面的那些女子,最高的竞价的是来自波斯米亚女子,以一千五百万的价码,给一个年过五旬的富翁拍下,其他的,都是以几百万的成交额被拍下。
不管成交的价格是多少,这些女子随着那一浪浪交织着痛苦和尖叫的声音,狠狠的跌入了地狱的最底层,承受着他们人生中,最为黑暗的生涯和痛苦。
“大家,安静,接下来将是本次拍卖的压轴货色——东方佳人。”
站在舞台上的司仪高昂低沉的嗓音在整个交易厅里扬起,带着来自炼狱罗脎的嗜血气息,让整个偌大的交易厅瞬间的陷入了整晚最高的沸腾点。
那些坐在底下的富豪么,一听到东方女人,心里顿时涌上了强烈的刺激感,叫价的人,也争相呐喊。
“静一静,这一次的货色可谓是十分的难得,所以是五百万开始起跳。”
砰地一声,锤子落下的声音尚未隐去,瞬间的激起了那一阵阵争相叫喊的声音。
“六百万!”
“一千万!”
………
与外面的人声鼎沸的交易厅相比,最后一个房间里,却显得异常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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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揉了揉昏沉的脑袋,缓缓的睁开了眼,视线扫向了四周,空荡荡的房间里,满是静的可怕的气息。
整个房间的设计简单优雅,偌大的房间里,摆放着一张巨大的雪白色大床,床边的一张柜子上,摆放了一个灯盏,灯盏下,有着客房里专有的烟盒和火机。
外面的暗夜,黑沉的可怕,而这里,整个房间却明亮照人,甚至连叶葵脸上的每一抹情绪,都显得格外的清晰。
坐在床上,叶葵一双清澈眸子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记忆清楚的回到了几个小时前,她是如何被绑架进来,如何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地方。
这年头,她真是走点背,度个蜜月还要被迫的配合上演一出绑匪大战?
嘎吱——
原本紧闭的房门从外面被推开,嗖地一下,从门缝里丢进来了一个黑色的麻皮袋。
麻皮袋被狠狠的摔落在地面上。
那种紧张的氛围萦绕。
叶葵有点头疼。
这是闹哪样?为什么绑架会无缘无故有个麻袋?
就在这时,原本帮着的麻袋口松开,里面蜘蛛和蜈蚣缓缓的沿着麻袋口,爬了出来。
这个绑匪能否在变态点?
何必放弃治疗?
叶葵吸气,美眸扫了扫四周,最后将视线落在了旁边的柜子上的那一把打火机上。
微微翘起的红唇露出了浅浅淡淡的笑意,不慌不乱的拽起身上盖着的被子,用打火机点燃后,随手一挥——
便将整个棉被盖在了那一个黑色的麻皮袋上。
那些蠢蠢欲动的蜈蚣和毒蜘蛛被严严实实的盖在了下面。
是想玩她么?
想多了吧。
将这一切都弄好之后,叶葵又重新坐回到了床上,一身白色的旗袍一毫不差的贴身的穿在她的身上,精致的绣工在旗袍的上面,雕刻出一朵朵栩栩如生的梅花,娇艳的盛开。
将她原本宛如精灵般的狡黠的灵动之气衬托得更是多了一丝超凡脱俗的雅致的气息。
散落在身后的烫卷的发丝挽成了一个古典气质的头型,上面点缀着一颗颗小小的晶莹透亮的珍珠。
叶葵那一双圆润白皙的耳垂上,坠着璀璨的水晶坠子,那小巧精致的五官,更是多了几分宛如陶瓷娃娃般的可爱动人的气息。
她的眼睛,闪动着慑人的明亮,整个人十分淡定的坐在床上,心里继续暗暗的想着,该如何才能从这里逃出去。
从刚刚的蜘蛛和蜈蚣,可以看出,这个房间的周围一定布满了人。
而叶葵不知道的是,她在房间里的每一抹神情,每一个动作,都被放大在视屏里,供人观赏。
也正是因为叶葵与所有的女子的反应都不同,那淡定的气质和那不慌不乱的表现,浑身散发着宛如精灵般的灵动气息,瞬间的将外面交易厅里的气氛再一次推向了**,整个竞价已经喊到了三千万。
这是有史以来,“青涩”出现的最高的竞价额。
站在旁边的女子,看着屏幕上的那一张淡定的小脸,勾了勾红唇,转身走向了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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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跟鞋踩在奢华的水晶底板上,发出阵阵哒哒的脆响,和交易厅里的噪杂不同。
透不出一丝喧闹的声响,安静的宛如平静的湖水,幽深,却透着一丝诡异的气息。
十楼楼的长廊的最深处,一间占据着整层面积的偌大的总统套房。
那里有着层层的保镖把守,所有的人员,哪怕是“青涩”的人,都不能擅自闯入十楼。
否则,甚至连死,都不知道为何。
这里,看似安静无害,实则是整个“青涩”会所中,最为危险的地方,每一次静谧的气息,都好似野兽般的喘息,每一丝,都透着炼狱罗脎般的嗜血夺命气息。
这里的楼层,只有一间房间,而这间房间,只有一把钥匙,这个钥匙的拥有着,便是这个“青涩”会所的幕后老板,一个真正来自黑暗炼狱里的撒旦。
女子越过长长的走道,来到房间的那一扇房门前站定。
“进去通报一下,我有事要见老板。”她开口。
站在房门外左右两边的保镖相互看了一眼,然后点头示意,其中一名保镖随即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偌大的房间里,宛如一间古老的城堡帝国,整个房间里没有太多的浓艳色彩,四周的澳大利亚欧式风格的阳台被一层层厚实的黑色窗帘被掩盖住,天花板上吊坠下来的那一只欧式奢华复古的琉璃吊灯下,散落着浅浅淡淡的灯光。
静谧的房间里,映射着昏黄的灯光下,愈发的多了几分慑人的神秘气息。
保镖踩着那足以陷入整个脚踝的澳大利亚羊毛地毯走了进去,缓缓的来到了房间正中央。
他弯下腰,恭敬的说道:“老板,莉莉姐想要见您。”
慵懒的倚靠在沙发上的男子,拥有着健硕伟岸的身材,肌肤半隐在黑暗中,一张宛如希腊雕塑般的脸孔隐在黑色的面具里,仅仅的露出了那一双深邃幽暗的眼眸。
只是那眸子里透出来的一抹光芒,瞬间的让其整个人笼罩在一层层慑人的危险气息中。
沙发上的男子看着悬挂在墙壁上的那张巨大的屏幕,眼神落在了屏幕上的那一张精致漂亮的脸蛋上,缓缓的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
有趣的东西!
沙发上的男子,那慵懒的坐姿,看似随意,实则却是处于最完美的攻击和防备的有利地位,他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漫不经心的敲击着旁边的沙发的扶手,久久的,他才点了点头,扬起手,示意一直恭敬的低着头站在一旁的保镖退下。
房门再次被打开,这一次,走进来的是一个身穿着红色紧身长裙的女子,脚下的那一双足足有十五公分的高跟鞋落在澳大利亚羊毛地毯上,隐去了一切的声响。
女子缓缓的走到男子的跟前,跪下,一张精心勾画的小脸微微的低垂,脸上带着恭敬的神情,安静的等待着男子开口。
“把她给我带过来。”男子看也不看身旁跪在地上的女子,眸子里透不出一丝的温度,没有一丝神情,冰冷的宛如地狱里的夺命罗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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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没有一丝疑问和质疑,女子恭恭敬敬的点了点头,站起身,退着身走出了房间。
当房门再一次被合上,偌大的房间里顿时又重新归回到了之前的那一片静谧,如此的静,在中性色彩的房间里,却不经意的穿透出一种足以扼住呼吸的黑暗气息。
这一种黑暗气息,笼罩在沙发上的那一个男子的脸上,却与他的那一双阴鸷狠辣的眼眸相得映彰,两种气息交织在一起,瞬间的让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令人闻风丧胆的夺命气息。
走出房间,女子通过手上的无线通话器,将这一个命令传达给了交易厅的司仪。
这一秒,原本沸腾的交易厅里,瞬间的爆出了强烈的不满和抗议。
原本持续高涨的情绪,顿时跌入了一个低谷,难得这段时间出现一个特别的猎物,可是没有想到,“青涩”的人,却忽然的终止了交易。
这是“青涩”,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端坐在交易厅里的富豪们,满是愤怒,却在迎上那一名刀疤男子的眼神时,瞬间的将满腔的怒意给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穿着红色紧身长裙的女子,再一次出现在交易厅,她摇曳着身姿,站在了舞台的中央,身后的荧幕彻底的暗了下来。
交易厅里天花板上悬挂着的欧式水晶吊灯,发出璀璨的灯光,散落在女子那美艳妩媚的小脸上,散发出慑人的魅惑气息。
“拍卖会到此结束,接下来,将是“青涩”为这一次拍卖会准备的特别的宴会。”
女子微微的眯起了那一双狐媚的眼眸,扫视了一眼四周的男子,眼底里露出了一丝狠辣的杀意。
“要是谁对刚刚那一场拍卖会还没有尽兴,可以跟我莉莉说。”
话一落,那怒涨的不满瞬间得以平复,每一个经常出入“青涩”的富翁都知道,这眼前的叫做莉莉的女人,看似妖娆妩媚,实则毒如蛇蝎。
况且这个女人,任何人都碰不了的,因为她只属于一个人,而这个人,则是让整个澳大利亚的黑势力都闻风丧胆的金三角大毒枭卓幸仞。
虽然大家对这一次中途忽然结束的拍卖会不满,但是却没有人再也不敢发出蛮远,即使他们这些腰缠万贯的大富翁,也不敢在老虎身上拔毛。
属于天堂里的狩猎者们的活动结束,一切开始渐渐的回归了平静。
暗夜里,天际上皎洁的月光散在地面上,整个澳大利亚的夜晚,都散发着属于夏夜的宁静的气息,只是,这样的气息,却来未来得及在这一条最为繁华的街道上蔓延开来的时候,就已经被一层层的来自黑暗沉寂的气息所覆盖。
夜色愈发的深了,而在这一条最为繁华的街道上,这一种沉静,宛如来自死亡之前的最后的平静。
房间里,一直安静的坐在床上的叶葵,开始细细的打量着整个房间的布局,她抬起那一双黑兮兮圆溜溜的眼睛,整个小脸上,透着那可爱呆萌的气质,很好的掩饰了她内心里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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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四周,那眼神透着一丝的灵动的狡黠,悠然自得的开始观赏着整个房间。
这房间纯奢华版的监狱。
叶葵侧靠在床头上,一只手抬起,缓缓的落在了颈项上,轻轻的揉了揉,一双宛如水钻般的眼眸眨了眨,带着一丝的萌动的可爱气息,不着痕迹的掠过了墙壁上,那些极好的掩藏在墙壁画里的摄像头。
摄像头……
这得多变态,还玩偷窥?
叶葵撑着小巧的下巴,一双黑兮兮圆溜溜的眼眸骨碌碌的转了转,整个人宛如一只慵懒的小猫咪,悠然自在的呆在床上,那一双灵动的黑眸状似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看来,她一定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
扫向四周的视线最后静静的落在了那一条尚未燃烧完全的被子上。
那白色的被褥上,还有这着一两只并没有被烧尽的毒蜘蛛。叶葵弯起了那一片红润的双唇,一双眼睛轻轻的眨了眨。
那两排秀长卷翘的睫毛在眼脸处投下了一道浅浅的阴影,却在那一瞬间,一道狡黠的灵光飞快的掠过眼底,稍纵即逝。
她站起身,走下床,来到了门口。
“开门!”叶葵一只手落在了门把上,使劲的晃了晃,朝着门外大声的喊着,另一只手则是不停的用力敲打着门口。
砰砰!
嘈杂的叫喊声和敲门声一阵阵的交织着扬起,顿时守在房门外的两个男子不悦的皱了皱眉。
忽地,门开了,门外的两个男子瞪着叶葵,怒道:“喊什么喊?”
叶葵一双黑溜溜的眼睛轻轻的眨了眨,说道:“我要求换一个房间,这里整个熏得我头疼。”
“等一会儿有得你享受,急什么?”
站在房门外的两个男子并不知道拍卖会已经结束。
他们以为这个房间的女人不久之后也将会被带走。
况且他们只是负责看守这里,只要人没丢,不出问题就行,其他的他们管不着,也没有权利去管。
叶葵扶了扶额头,微微的皱了皱眉,摇着头,说道:“不行,我现在头好晕。”
说着,她就要强行越过两人,朝着门外走去。
“你给我回去呆着。”一个男子见状,顿时伸出手,将正要走出房门的叶葵给猛地推了进去。
叶葵整个身子一阵踉跄,狠狠的摔在了地面上,一只纤长白皙的小手横在地面上,刚好碰触到那一张已经燃烧成黑乎乎一片的被褥上,那晶莹玉润的指尖的上方,一只黑色的毒蜘蛛正在一步步的爬了过来。
静谧的房间里,忽然的扬起了一道闷哼。
那两个男子还未合上门,就见叶葵整个卷缩着身躯,整个人痛苦的躺在地面上挣扎,那一张精致的小脸,五官紧紧的揪在了一起,神情十分的痛苦。
他们面面相觑,最后一人走向前,用脚踢了踢叶葵,问道:“喂,你又在干什么?”
另外的一个男子忽地一阵疾步上前,抬起脚,狠狠的踩在了那一只正在缓慢的爬行的毒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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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下身子,看了看叶葵的那一张近乎痛苦的揪成一团的小脸,顿了顿,“她是不是被这一只毒蜘蛛给咬了?”
“不管这个女人是在争什么幺蛾子,上面的人可说过了,今晚她可是压轴的,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们两个都别想活了。”
“是别想活了。”
房门外,已经换了一身黑色皮裙的莉莉走了进来。
狐媚的眼眸扫了了一眼躺在地面上的叶葵,红唇勾起了一抹妖娆的笑容。
她淡淡的的说道:“将这个女人带走,其他的,废了一只眼睛,竟然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留着眼睛作何?”
说着,她便转过身,带着叶葵走出了房间。
只见,她刚走出房间,身后就响起了痛苦的尖叫声,顿了顿,莉莉嘴角上冷冷的勾起了一抹狠辣的笑意,迈开脚步,毫不犹豫的离开。
这母的都这么变态?
昏黄的灯光照射,墙壁上,挂着那一盏盏欧式风格的烛台壁灯长廊里,悬挂着澳大利亚富有民族气息的壁画,每一丝,都透着静谧的气息。
长长的回廊,一阵阵脆响的脚步声,让整个静谧的暗夜,愈发的显得透着几分的慎人的气息,诡异得令人浑身不禁的发起了阵阵的寒颤。
脚步踩在水晶地板上,发出了阵阵的哒哒的脆响,缓缓的在十楼的一间房门前停下。
为首的莉莉,站在门前,朝着把守在门口的保镖点头示意,说道:“去给老板通报一声,人带来了。”
话一落,站在门口的那一名黑衣男子,面无表情的转身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不到一会,他便再次退了出来。
“莉莉姐,老板让您进去。”
闻言,女子妩媚的脸孔上露出了恭敬的神情, 便毫不犹豫的走进了房间,随后跟进来的是叶葵。
莉莉脚下蹭着一双十公分的过膝长靴,凹凸有致的身子上,每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透着慑人的魅惑气息。
她走到沙发上的那一个男子的跟前,恭敬的跪在了那一张奢华低调的澳大利亚羊毛地毯上,一张小脸低垂,示意身后的男子,将叶葵带上前。
“老板,人带来了。”
“嗯。”喉间滚动,带着诡异的黑色面具的卓辛仞面若冰霜,看也不看一眼跪在地毯上的莉莉,直接摆手,示意她可以退下。
总是带着魅惑妩媚的笑意的莉莉,在卓辛仞的跟前,就宛如一个精致漂亮的提线木偶,只要是他的一个小小的指令,她都会不惜一切的去完成,对于眼前的这一个宛如地狱里的嗜血的撒旦般的男子,她有着绝对的忠心耿耿。
女子站起身,恭恭敬敬的弯下了腰,最后缓缓的退在了一旁。
天际上,那皎洁的月光散落在地面山,却穿不透这一间房间里那一层层严实的窗帘,宛如地狱里,透不进一丝微光,这里黑暗的足以令人心生畏惧,冰冷的让人不自禁的感受到了那宛如死亡的气息。
而端坐在沙发上的卓辛仞,即使不言不语,隐在黑暗中,但是那强大的冰冷的戾气,却让人不禁的下意识的联想到了来自地狱里的夺命罗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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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去演吸血鬼都可惜了。
正在叶葵心里做内心思想活动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的卓辛仞站起身,迈着步子,缓缓的来到了叶葵的跟前。
俯身,看了看一眼躺在地面上的她,薄唇轻启。
“即使被毒蜘蛛咬死了,你也不可能逃得出去。”
没有任何价值的棋子,唯一的解决,就只能是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里。
那冰冷的嗓音,透着令人发颤的戾气,在诡异的黑暗中扬起,宛如地狱里的撒旦,浑身透着王者般的霸气。
话一落,原本躺在毛毯上的叶葵慢悠悠的起身,一张小脸没有被点破的尴尬和惊慌,平静的宛如一汪没有波痕的湖水。
她清澈的眼睛眨了眨,红润的双唇微微的翘起,慢条斯理的从地毯上起身,缓缓的走到沙发上坐下。
变向的在讽刺她在秀下限?
她抬起小巧的下巴,视线落在了黑暗中若隐若现的男子的身上。
地狱里的罗脎……
这是叶葵在看到他的时候,脑海里闪过的唯一可以形容他的几个字。
隐在黑色面具下的那一双深邃幽暗的眸子,透着阴鸷的眼神,浑身透着的那冰冷的气息,嗜血危险,甚至足以毙命。
眼前的这个人,究竟是谁?
为何?会将她抓到这里?
迎上叶葵的那一抹打量的视线,卓辛仞折身重新坐回到沙发上,没有一丝神情的他,即使不言不语,却依旧没有人敢忽视他的存在。
那一种存在,是一种黑暗,一种宛如死亡之前恐惧的存在。
“我可以的问一下吗?这位看起来冷酷潇洒的大人物,你的身份?”叶葵撑着下巴,一双眼眸闪动着狡黠的微光,眨了眨眼,不急不缓的问道。
只是,那软软柔柔的嗓音扬起,却久久的,得不到一丝的回应。沙发上的卓辛仞一只手搁在沙发的扶手上,修长的指尖轻轻的敲击,浑身泛着的宛如千年冰块般的寒意,却依旧不言不语。
“这个会所的掌权人吗?”
静默,整个房间的气氛,洋溢着透不出气的静默。
卧槽,这是独孤向的亲兄弟好基友吧,连话都一样的省!
叶葵撑着下巴,翘着腿,宛如猫咪般,慵懒的坐在沙发上,透着几分的可爱,却不经意间露出了一丝妖娆。
她安静的看着卓辛仞,一张小嘴翘起,露出浅浅淡淡的笑意,不再开口。
沙发上的卓辛仞敲击在沙发扶手上的指尖顿了顿,扬起,在黑暗中,透着一丝冷光,挥了挥,示意身后站着的女子和手下退下。
受到示意的莉莉,随即挺直了腰杆,恭敬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叶葵,随即转过身带着身后的手下,缓缓的走出了房间。
“愿不愿意为我所用?”
叶葵在房间里的表现,无疑是让卓辛仞满意的。
自然,也让他燃起了将她收入麾下,只要稍作培养,他相信,这个女人,一定会成为第二个莉莉,甚至,比起莉莉,更加的优秀。
感情不是绑匪大战,而是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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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歪了歪黑溜溜的脑袋,脸上露出了思考的神情,顿了顿,才点了点头。
“可以啊,只要你放了我,我只求不死。”
卓辛仞对于叶葵的爽快,很是满意。
不过……
他扬了扬手,双手凌空拍了拍,顿时房门外,进来了一道黑色的身影,只见那人恭敬的走到他的跟前,跪下。
“主上。”
这卖命就算了,还要动不动这么一个大礼?
叶葵看着卓辛仞的目光里,带着平静,宛如一滩平静无痕的湖水,令人窥探不出她此时的情绪。
“安排她的房间。”
“是。”黑衣男子站起身,朝着叶葵做出邀请的姿势,整个人宛如没有温度的提线木偶,没有一丝神情,宛如这一片黑暗,透不进一丝微光的房间里,冰冷的令人心生畏惧。
站起身,叶葵转过身,随着那一名男子的步伐,走出了房间。
步伐轻缓,叶葵整个人悠然自在,好似一个不经意闯入黑暗的精灵,没有恐惧和慌乱,正在悠哉悠哉的欣赏着这一片黑暗的世界。
在那一名黑衣男子的带领下,叶葵被安排到了四楼的一间房间。
“这是你的房间。”黑衣男子将房间打开,侧过身,让叶葵走了进去。
叶葵走进房间,一双黑眸闪动着灵光,扫视着房间的四周,勾了勾红唇。
这就是自家人的待遇?
果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一间房间,宽敞干净,地上铺着毛茸茸的澳大利亚羊毛地毯,一张雪白的大床摆在中间,两旁摆放着精致奢华的床柜,墙面上,悬挂着抽象的古画,没有摄像头,整个房间,宛如一间透着浓郁的复古气息,安静,优雅。
可是为什么她想到了最后的晚餐。
叶葵看着身后的那一个黑衣男子将门关上,一切有更加的平静了。
她慢条斯理的走到房间里的沙发上坐着,撑着下巴,盯着那一张雪白的大床发呆,心里却在暗暗的思考着,接下来她到底该如何的做?
话说,夫妻同心,她的老公大人,是不是感受到了他的老婆大人的呼唤?
叶葵红润的嘴唇勾了勾,轻轻的笑了笑。
夜色,宁静的气息在蔓延,繁华的街巷,依旧是一片喧闹,这里的人们,沉醉于奢靡的生活,习惯了黑暗带来的刺激,享受着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奢华和迷乱。
而在另一边,那一只只肩负着艰巨任务的战士,他们全神贯注的嘹望观察,紧握着武器,等待着,坚决的完成着身为战士被赋予的使命感。
空寂的海面上,在深夜里,开始渐渐的席卷着一道道凉爽的海风,呼啸的海风,在海平面上肆意的飞舞,喧嚣着,仿佛在迎接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黑暗笼罩着整个天际,黄金海岸的码头上,悬挂着几盏在海风中摇摇欲醉的小灯,映射着的微光,缓缓的散落在地面上。
只见,数十辆黑色的轿车掩护着几辆大型的卡车,缓缓的朝着黄金海岸码头渐渐的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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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呼呼的海风中,那汽车的前进的声响,渐渐的被掩盖住,最后全部的隐去。
所有的车辆抵达码头后,将近百位黑衣男子迅速的拉开车门,紧握着手枪,眼神警惕的扫视着四周,小心的掩护着身后的那一辆辆装着军火的卡车。
渐渐的,原本平静的海面上几艘大型的船艇由远到近……
以绝对的俯冲的速度,朝着码头逼近。
夜色中,那急速前进的船艇宛如海中之王,带着绝对的气势,以散开的形势,快速的靠近码头,渐渐的在码头前停了下来。
船艇静止在海面上时,数十道身影从船艇上跃了下来,身后跟着的是几十个人扛着木架箱子。
黑暗中,上百号的黑色身影交加,瞬间的将整个辽阔的码头占据。
黑色身影分为两拨相对的势力,各据一方,左边为首的男子,拿出手中的打火机,一下下的把玩着,盯着前方的那一个男子的眼神里,有着冷冽的狠意。
“这火似乎不够味,一个玩,多没意思,要不要来一把?”
“我看这火,怎么着,都得看看,是否够味。”
这看似聊着打火机的话题,却是这一次交易的暗号。
话一落,说话的两人便点了点头,眼神扫了一眼四周,然后站在靠海的那边的男子,便挥动着手,示意身后的手下顺着那边的人,去查看码头卡车上的那些货。
双方检查完毕后,刚要进行交易,却在这个时候,原本平静的码头上,顿时响起了阵阵的枪声,只见,数道黑色的身影随着枪声的扬起落下,而猛地倒在了地面上。
“妈的,中埋伏了!”其中的一个为首的男子低咒一声,瞬间的指使着身后的那些手下,抢过对方的那些木架箱子,迅速的掩护撤离。
砰砰砰!
火光四溅,那一阵阵的枪声宛如那翻滚而至的海浪,一阵接着一阵,那些穿透空气中的子弹,宛如瓢泼大雨,瞬间的以绝对的速度击向了码头上早就已经乱成一团的人群。
瞬间,一场属于暗夜中,光明与黑暗的争夺战在这海风呼啸的夜晚,拉开了序幕。
而在另一边,在黄金海岸码头响起枪声的同时,这边的数十位精湛的战士们,已经紧握着阻击枪,在武装直升机的掩护下,迅速的形成了完美的包围圈,在独孤向的指挥下,他们对这一条路线进行了大范围的围剿。
砰地一声巨响,火光四溅,双方的人员迅速的进入了战斗,枪声四起,阵阵的火光,照亮着整个黑沉沉的天际。
“c1听令,从后方包抄敌人。”
“c1收到,c1收到。”
独孤向操控着武装直升飞机,在海面的上空盘旋,那一张刚毅的俊脸,隐在黑暗中,露出了幽深锐利的冰眸,在暗夜里,格外的慑人。
那一双狭长的眼眸露出了冷冽的寒意,独孤向通过无线通话器,低沉冰冷的嗓音穿透通话器,对码头上正在作战的战士们,说道:“c2,c2,听令,掩护c3,c4,,5小队,突破对方阵营的壁垒,双方夹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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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2收到,c2收到。”
瞬间,野战小队迅速的形成两只小分队,一只做掩护,另一只则是以绝对的嗜杀的强大的战斗力,一举攻破对方阵营建起的强大的壁垒。
夜晚的天空上,一只黑色的武装飞机盘旋在上空,掩护着野战部队的战士们,形成最后的包围圈,迅速的将地方一举歼灭。
整个猛烈的战斗,也不过是短短的十几分钟,却在这十几分钟里,满空中冲刺着杀戮,血腥,争战。
野战部队,如同他们的名称一样,名副其实,他们就宛如一只带着致命的剑刃,狠狠的穿透敌人的整个核心,毫不留情的刺进了敌方的心脏。
“报告首长,参谋长范大海传来电讯,黄金海岸码头大获全胜。”
一名战士,挺直着腰杆,朝着坐在监控中心的独孤向,铿锵有力的说道。
独孤向点了点头,只是,当他的视线落在士兵们交上来的数据上,看到这一次军火交易名单上,却并没有卓辛仞被擒获的消息。
战役,捕获了大量的军火。
所擒获的人,全部是黄金角大毒枭卓辛仞的手下,但是,却没有主角。
从黄金海岸码头迅速撤离,独孤向率领的野战部队会合。
范大海走到独孤向的跟前,视线落在了他手中的那一份擒获的名单上,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范大海,身为独孤向的亲信,自然知道,这一次任务主要的目的,是将黄金角的大毒枭卓辛仞擒获。
只是,无奈,那个横霸整个澳大利亚西部军火势力的卓辛仞太过狡猾,这一次,如此精密的布局,还是不见踪影。
“少将,这些缴获的军火,属下已经交给了当地的政府来处理。”
独孤向点了点头,将手中的那一份捕获的名单交给了范大海。
转过身,看着整整齐齐排列站好的战士们,眼神里透着威严的寒意。
“这一次,战士们表现不错,大获全胜。”
“野战部队,誓死卫国,坚决完成任务。”铿锵有力的嗓音在又一次回归平静的海面上扬起,落在了海里的深处。
对于野战部队的战士来说,这一次的战役,和以往的战役没有任何的不同,他们进入野战部队的那一刻起,成为战士的那一秒起,他们早已经将战士的使命镶刻进了骨髓,时刻牢记着战士的真正的精神。
独孤向刚要开口,却在这个时候,一道铃声响起,范大海随即将震动着的手机,递给了独孤向。
一道冰冷的视线扫了过去,顿时让范大海整个后背一阵发凉,心里暗暗的叫苦连天。
他也不想啊,只是这个电话已经响了两次,这是独孤向的私人手机,知道这个号码的没有几个,要是有个万一,也不好交代不是?
独孤向接过电话,视线扫在了那一串陌生的号码中,号码显示着来自本地,澳大利亚?
“喂。”
沉静的电话里,没有一丝的声响,诡异的宛如这一片宁静的大海,沉静,却随时透着足以窒息的危险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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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打算挂断电话的独孤向,却若隐若现的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嗓音。
瞬间,他的眸子里的光芒微闪。
身影半隐在静谧的暗夜里,冷厉的气息,和身后平静幽深的海面,呈现出一幅格外突兀却意外和谐的画面。
而在另一边,叶葵赤着脚,踩在毛茸茸的澳大利亚毛毯上,一张精致的小脸贴着门口,一双黛眉微微的皱紧,仔细的听着门外传来的声响。
“哦?回来多少人?………”
“主上,这一次,除了几个老将在手下的掩护下………”
“货呢?也丢了?………”
………
那模模糊糊的声音透过房门,隐隐约约的落在了叶葵的耳朵里。
叶葵露出了然的笑意,她转过身,**的小脚踩在毛毯上,透不出一丝声。
“你听到了门外的对话了吗……我被邀请到“青涩”会所里做客。”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自信,还是她叶葵太没有威胁力,这一个房间,不仅没有摄像头,而且还有可以和外界取得联系的电话。
话一落,她便挂上了电话。
然而,就在挂电话的那一瞬间,房门忽然被推开了——
叶葵安静的坐在床上,面对忽然走进来的卓辛仞,没有露出一丝的惊讶的神情,那微微翘起的红唇,露出的笑意,让她总是显得透着几分的可爱呆萌的气息,看着她的那一张小脸,确实找不到一丝的威胁力。
已经换了一身黑色衣服的卓辛仞走进房间,居高临下的看着叶葵,嘴角扯了扯,问道:“不惊讶,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叶葵勾了勾红唇,“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你要是出现在哪里,我都要惊讶,那我的小心脏怎么负荷得了?”
卓辛仞抬起头,一双幽暗的眸子透过黑色的面具,看着叶葵,眼角的余光似有似无的扫向了一旁的柜子。
“以后,莉莉会叫你,身为下属,该学会什么。”
话一落,那道妖娆的身影便缓缓走了过来,恭敬的朝着男子弯腰示意。
她抬起头,那一双狐媚的眼睛看着叶葵,露出了勾魂动魄的媚笑,说道:“莉亚-斯特,小美人,你可以叫我莉莉姐。”
叶葵看着眼前的莉亚-斯特,点了点头。
“很高兴认识你。”
那软软柔柔的嗓音里,透着平静的情绪,对这一切,仿佛都是这般的悠然自在,没有拘束,没有胆怯,一切的都无所畏惧。
其实,在叶葵心里,她更想叫眼前的女子,称之为黑寡妇,黑色,配合着女子魅到骨子里的笑意,其实这个名字,挺符合。
在这一阵对话中,卓辛仞面无表情的走出了房间。
而随后,一道黑色的身影也跟了出来,毕恭毕敬的站在身后。
“把房间的监听器调出来。”卓辛仞视线瞥向了身后的那一道紧闭着的房门,冷冷的丢下了一句话。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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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走廊上,空无一人,静谧的宛如一座空城,透着沉寂的气息,神秘诡异,蔓延着整个楼层。
而在另一边,独孤向收起电话,那双妖孽的眸中布满了骇人的阴霾,狭长的眼眸幽深,宛如沉静的大海,看似平静,却透着足以夺魂的嗜血杀意。
“范大海。”
“是。”一旁的范大海,迅速的挺直了腰杆,一步上前,行个军礼,大声的喊道。
“调集全部武力,前往“青涩”会所,歼灭这个地方,擒获卓辛仞。”
“是,属下这就去办。”
一分钟过后,原本静谧的海面上顿时出现了四五架武装飞机,化成黑色的暗影,盘旋在天际中,盘旋的螺旋桨发出的呼呼的巨响。
全部武装上阵的战士们,脸上带着肃穆的神情,井然有序的形成战列,顺着机舱中投落的绳梯,迅速的登上了盘旋在低空中的武装直升飞机。
独孤向将战斗头盔带在头上,隐在黑暗之中的脸露出。
“全速前进”
一声令下,盘旋在半空中的直升飞机的螺旋桨顿时加快了转动,发出了呼呼的脆响,给原本平静无痕的海面上,带来了最后的嘈杂的声响。
整装待发的战士们坐在机舱里,神情肃穆。
那一双双透着军人特有的沉着和刚毅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前方。
身为战士,他们随时做好了迎接战斗的准备,这一个黑夜,注定了不平静。
黑暗中,摇曳的灯光映射着淡淡的微光,整个天际开始泛出了一丝丝的隐隐弱弱的光芒,整个夏夜渐渐的开始接近了尾声,黑暗即将被白天所代替,但是这一场真正的战斗,却正在拉开帷幕。
几架武装的直升飞机划过静谧的暗夜,扬起了阵阵的呼呼的声响,朝着在都市中最为繁华的街道上急速的前进。
在直升飞机的掩护下,数十辆黑色的轿车以绝对的俯冲之势,穿过条条的街道,以全速前朝着有着黑暗地狱之称的““青涩””逼近。
黑色的夜空,静静的俯瞰着大地,皎洁的月光若隐若现的映射着这一片大地,天堂和地狱,总是有着一线之隔。
而在“青涩”的那些天堂里的狩猎者,沉醉于这一种奢靡的世界。
物欲横流的观感刺激着他们失去了最为敏锐的嗅觉,摇摆丑陋的姿态,让他们,感受不到,那一种死亡的气息,渐渐的朝着他们逼近。
暗夜里,高耸入云的“青涩”大厦。
卓辛仞慵懒的倚靠在沙发上,修长的腿随意的搁在了茶几上,一张隐在黑色面具下的雕塑般的脸,透着来自地狱里最黑暗的嗜血的气息,一双锐利幽暗的眸子微微的低垂。
卓辛仞接过一旁的莉亚-斯特递过来的毛巾,轻轻的擦拭着手上把玩的这一把金色的手枪,嘴角露出了一抹淡笑,他抬起头,扬起手中的枪,毫不犹豫的朝着悬挂在墙壁上的显示屏扣下了扳机。
砰地一声,整个巨大的液晶显示屏瞬间的发出一阵耀眼的火光,噼里啪啦的一阵脆响过后,整个显示屏便彻底的陷入了一阵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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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示在屏幕中的一句话,便是叶葵在房间里的通话录音。
只是随着整个显示屏的彻底的瘫痪,也彻底的消失在静谧的房间里,一切又重新回归了平静。
跪在羊毛地毯上的莉亚-斯特微微的低着头,精致妩媚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神情,哪怕刚刚的那一枪是打在她的身上,她甚至连吭都不会吭一声。
“主上,一切的都已经准备好了。”
站起身,卓辛仞将手中的枪抵在了莉亚的额头上,俯下身,隐在黑色面具下的那一张有着撒旦般摄魂的俊脸,透着邪邪的嗜血气息,勾起嘴角,问道:“你说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冰冷的枪口抵在了她那光洁的额头上,一双妩媚勾魂的眼眸露出了狠辣的杀意,恭敬的说道:“惹怒主上的人,都该死。”
“带上那个女人,回总部。”
收起手中的金色手枪,卓辛仞迈开步子,缓缓的走出了房间。
“是,主上。”
长长的走道上,卓辛仞在数十名的保镖的掩护下, 不急不缓的来到了私人电梯前。
叮地一声,电梯门开了。
十名保镖分成两列站好,恭迎着卓辛仞。
“青涩”的顶楼上,一架黑色的直升飞机盘旋在低空中,螺旋桨带着气流,急速的转动,发出阵阵的呼呼的声响。
所有的保镖拿出身上的手枪,形成完美的防守姿势排列站好,冰冷的眼眸透着肃杀的狠意,警惕的扫视着四周。
站在机舱延伸下来的绳梯下的卓辛仞则是双手****口袋,黑色面具下脸神秘莫测。
但是,可以看清楚他冰冷锐利的眼眸。
他的身影被笼罩在黑色的夜空中,那散发出来的噬魂气息逐渐蔓。
静谧的暗夜,凉爽的风席卷着整个都市,那狂风呼啸的声响,一阵阵的,一点点的扼住了人的呼吸,窒息的急促感,仿佛感受到了死亡之前的恐惧。
高耸入云的大厦顶楼,那一阵阵呼啸的夏风,吹拂在人的脸上,身上,那形成了强大的风力气流,宛如在下一秒,整个人便会卷入这一场狂风,甚至被吞噬在这一个静谧的可怕的暗夜中。
当叶葵出现在顶楼的时候,她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那一双澄净的眼眸迎上了狂卷的风,微微的眯起。
她被身后的莉亚猛地推了一把,不由得一个踉跄,随即只好无奈的迈开步子朝着那一架黑色私人飞机走了过去。
“怎么?不想走?”站在绳梯下的卓辛仞,看着叶葵,问道。
叶葵抬起小巧的下巴,顶楼的大风将她的发丝吹得有些凌乱,散落的几缕发丝落在白皙的脸颊上。
她抬起手,将那些凌乱的发丝撸到耳后,勾了勾红唇,一双黑眸轻轻的眨了眨。“怎么会?你现在可是我的主人,能和你一起坐上这一架飞机,是我的荣幸。”
软软柔柔的嗓音在狂风呼啸的夏夜里响起,平静的宛如一汪死水,即使这般的风如何的席卷,翻搅,都激不起一丝的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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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辛仞转过身,双手勾住了身后的那一条绳梯,顺着梯子快速的进入了机舱。
而随后,叶葵在莉亚后面的推动下,也慢悠悠的登上了机舱,在所有的人都进入机舱后,整个悬挂在半空中的绳梯缓缓的收了回去,原本敞开的机舱大门,也砰地一下合起。
螺旋桨飞速的转动着,整个呼呼作响,原本停在低空中的黑色私人飞机也渐渐的开始上升,最后以全速前进的速度迅速的消失在了暗夜中。
静谧的黑夜上,高高的悬挂着的月光静静的俯瞰着这一座镶入云霄的大厦,一层层朦胧的微光宛如一层神秘的面纱,笼罩着整个大厦。
夜,仍在继续……
黑暗,仍旧腐蚀吞噬着这一座都市,整个繁华的街道上,“青涩”宛如一座奢华的城堡,静静的屹立着。
那通向云霄的高度,宛如承接着天堂和地狱,在这一秒,置身于天堂,享受着纸醉金迷带来的盛宴,下一秒,瞬间的坠入地狱,死亡的气息,宛如这一层朦胧的月光,渐渐的蔓延着“青涩”。
原本平静的夜空,再一次传来了阵阵的呼呼的声响,全部武装的直升飞机凌驾在半空,抛出一条条绳梯,装备整齐的战士们,拿着阻击枪,顺着绳梯,迅速的落在了“青涩”四周的楼层。
按照指定的位置,快速的形成了埋伏圈。
黑色的夜幕下,数十道黑色的身影矫健的从“青涩”的楼顶上攀岩而下,从窗户钻了进去。
而在“青涩”的楼下,黑色的轿车形成了大范围的包围圈,在短短的五分钟的时间,将整个“青涩”层层的包围住。
瞬间,电光一闪,那宛如瓢泼大雨的子弹以绝对的速度击向了这一座大楼,双方交战,迅速的拉开。
“青涩”驻守在这里的人手上拿着精良的武器装备,训练有序的迎接着这一场战斗。
阵阵的枪声宛如那疯狂席卷的海风,朝着这一座大厦咆哮。
原本在宴会厅尽情的享受着盛宴的富豪们,顿时惊慌失措,他们有些人从身上掏出手枪,慌乱的推开身边的人,想要冲出大厦,却在还未迈开步子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已经倒在了地上。
而有些正在享用着今晚拍卖下来新宠的富豪,置身为死亡之前的恐惧,惊慌失措的穿上衣服,跌跌撞撞的奔出了房间,不知所措的在枪弹雨中乱窜。
他们踩着地面上横七竖八的躺着的尸体,还有受伤的人,仓皇无措。
整个大厦冲刺着痛苦的呻吟声和哭喊声,交织着枪弹的声响,喧闹的声响瞬间的淹没了整个沉静的街道,死亡的气息,更加的浓烈了……
血腥的气息 ……
野战部队的战斗力,在那电光石火之间,瞬间的展露无遗。
独孤向那一张沉着脸,唯一清晰可见的是,那一双妖孽的眼眸,此刻,却宛如暗夜中穿梭在丛林猎豹,紧紧的盯着四周。
他握着枪,耳朵里接收着顺着战士们通过无线通话器传来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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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c1在一楼位置尚未发现人质。”
“报告,c2在五楼,发现了数名人质。”
“收到,c2听令,将人质解救出来,c3,c4,c6负责掩护。”
透不出一丝温度的嗓音透过无线通话器,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传达到了每一个阻击手的耳麦里。
“收到,收到。”
……
紧接着,几道黑色的身影在电光石闪的光影中穿梭,掩护着那些被解救的人质闯出了“青涩”,带到安全的领域。
独孤向手握着手枪,迈开步子走向那些被解救出来的女子的跟前,视线扫过每一张陌生的脸孔。
而这些女子,目光呆滞,仿佛在经历了一场浩劫之后,经过黑暗的腐蚀和吞噬,整个世界彻底的失去了光芒,看着这些女子,不难想象出她们在这里经历过怎样的遭遇。
结果,非常让人失望。
就算找遍所有女子,都没有找到一个相似于叶葵的身形。
狭长深邃的眼眸从这些人质的身上收回,独孤向扬起手,示意战士将这些人质带到安全的领域,随后他便拿着手枪,迈开步子朝着“青涩”走去。
冰冷的嗓音带着嗜血的杀意,穿透无线通话器传到了每一个战士的接收器里。
“所有战士听令,全速进攻,捣毁这个**窝点。”
“收到!”
瞬间,整个“青涩”里冲刺着漫天的枪弹声,尖叫和惊呼,甚至来自死亡之前的最后一声呼喊,交织着,响彻整个云霄。
独孤向敏捷的身影穿梭在那宛如瓢泼大雨的弹雨中,踹开每一间房门,收索着每一间房间。
忽地,电光一闪,一颗子弹穿透空气,直直的朝着独孤向射来,独孤向猛地一个急速侧身,轻而易举的躲开了子弹,他扬起手,毫不犹豫的朝着那人开了一枪,子弹以绝对的速度,击中了那个人的心脏部位,砰地一声,瞬间的倒在了地面上。
独孤向搜查的速度极快,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他已经来到了四楼,一间间的将房门踹开,里面却空无一人,他走进房间,脚下的黑色军靴踩在毛茸茸的澳大利亚羊毛地毯上,却在迈开步子的那一瞬间,猛地的顿住。
低下头,独孤向那狭长的眼眸紧盯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晶耳环。
耳环掉落在毛毯上。
他蹲下身子,将脚下的那一颗已经被踩碎的水晶耳环拾起,视线却顿在了耳环上的那两个字。
晶莹剔透的二环上,若隐若现的写着两个字--空城。
钢笔手写的字体,颜色暗淡,一擦,似乎就能不见,
落在雪白的羊毛地毯上,几乎让人难以发现。
如果不是这一颗掉落在毛毯上的水晶耳环,这两个字,就宛如它们存在的状态般,透明,彻底的消失在这个暗夜里。
独孤向目光一沉,看来这个卓辛仞,无论是在智商上还是在谋略上,都将是他独孤向这么长的时间来,最大的一个对手。
她为何会被卓辛仞抓去?现在又被弄到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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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清冷妖孽的眸微微眯了眯,看不出一丝情绪。
可他的心脏却跳动得越来越快。
独孤向收紧手中的手枪,迈开步子走出了房间,完美的脸上的神情冰冷沉静,令人窥探不出他一丝的情绪。
那一颗被遗落在毛毯上的水晶耳环却被他紧紧的拽在了手中。
黑色渐渐的淡去,黑暗的世界正被一种光亮的白晨所吞噬,地平线上的微光划破天际,缓缓的照亮了整个暗夜,一场黑暗和光明的争夺战在维持半个时辰之后,光明战胜了黑暗。
血腥的战斗,在晨曦来临之际,彻底的结束了。
“青涩”,一座奢华的城堡,在澳大利亚最为繁华的街道上崛起,屹立了那么长的时间,却在这一夜之间,彻底的坍塌。
地狱和天堂的大门被关起,这里奢靡的纸醉金迷的世界消失了,只是,黑暗和光明的争夺战,一直以来,都是一场拉锯战,一切似乎结束了。
其实,这才只是开始……
野战部队的战士们,将擒获的人带到了独孤向的跟前,独孤向扫过那一排排穿着黑衣的男子。
“将人押下去,拷问卓辛仞的下落。”
“是。”
他坐上了街道上的那一辆黑色的车,车停在街道上,在繁华的街道上,闪动着黑色的幽光,宛如黑林之王,闪动着霸者的微光。
独孤向端坐在车内,修长峻拔的身子卷缩在狭窄的后座上,一双狭长深邃的眼眸微微的低垂,透着森冷的寒光的视线落在了手中的那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晶耳环上。
目光沉稳,脑海里电光石现,闪过了无数个可能。
当其中的一种可能和刚刚那些被解救出来的人质遭遇的想重叠时,嗜血的暗红在幽深的眸子底渐渐的晕开。
笃……
笃……
笃……
车窗上扬起了一阵阵脆响,独孤向摇下车窗,露出了那一张妖孽般的俊脸,带着军人特有的沉着。
视线从手中的水晶耳环移开,望向窗外。
“少将,所有的人都拷问了,这里留下的都是一些小罗罗,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会所和卓辛仞有什么关系。”
独孤向点了点头,说道:“将这些人带回去,交给当地的警察处理,还有那些解救的人质,让他们安排,护送回他们的国家。”
“是。”
独孤向收回视线,说道:“开车。”
“是,少将。”坐在驾驶位上的范大海瞬间的挺直了腰杆。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可不敢冒着生命危险去惹独孤向,那周身散发着的冰冷的气息,简直宛如南极里的冰层,彻底的冻结了周围的气流和压强,这一刻,有着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晨曦的阳光划破了天际,浅浅淡淡的散落在地面上,澳大利亚的夏天的阳光,照在人的身上,让人不自禁的感觉到了温暖。
只是,这样的阳光却穿透不了层层的密林,冰冷神秘的气息,环绕着一座凌驾在清澈碧蓝的18世纪建筑风格的棕色城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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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座偌大的城堡,三面环海,形成了天然的屏障,通向西边的方向,延伸出一条大陆,这一片大陆,环绕着一层层浓密的深林,而这一片森林,则是通向这一座城堡的唯一通道。
这一条通道,神秘莫测,透不进一丝的微光。
偌大的城堡,充满着低调的奢华色彩,澳大利亚的极具色彩的建筑风格,复古文艺的壁挂悬挂在雕刻精致的墙壁上,天花板上悬挂着精致的水晶吊灯,俯瞰而下,地面上延伸着长长的奢华的澳大利亚毛毯,每一处,甚至连镶刻在壁沿上的雕花,都透着足以令人叹息的奢华。
天堂和地狱,总是一面之隔……
上面的如果说是用金子砸出来的奢华天堂,那么在地牢里,那就是被黑暗吞噬的地狱,这里又湿又冷,每一处压抑的气息里,都冲刺着令人作呕的腐臭的气味。
黑暗潮湿的地牢里,每一间牢房都被用铁皮的房门隔开,四周是结实的石壁,唯一可以窥探到外面的世界的,是距离地面有两米之高的窗户。
叶葵从被带回来的那一刻起,就被关了进来。
她安静的坐在牢房里的石床上,身上依旧穿着在“青涩”的那一件白色的旗袍,只是,不同的是,这一件精致漂亮的旗袍,早就已经布满了污渍和灰尘,失去了它原本的光泽。
凌乱的发丝散落在脸颊上,叶葵抬起手,将盘在后脑勺上的头发解开,让它随意的垂落在身后。
一张精致小巧的脸孔,总是带着处事不惊的平静和淡定,让她在这样黑暗潮湿的地牢里,愈发的显得宛如一株晶莹剔透的小白莲,出淤泥而不染。
长长的回廊上,除了那挥散不去的腐臭的气息,总是回荡着那骇然的惨叫,在这样黑暗幽深的地牢里响起,更是透着几分宛如炼狱中的惨厉,渗透在人急于呼吸的毛孔中,更是透着足以扼住呼吸的森冷和嗜血。
叶葵双手托腮,一双澄净的眼眸扫视着四周。
她该如何才可以逃离这里?
她第一次被带到这样的地方,心里不禁的有些心慌,她相信独孤向会发现她留在房间里的那两个字。
只是,那又如何?
她能做到的只是提醒独孤向,“青涩”里已经成为了一座空城,却不能告诉他,如何可以找到她。
叶葵抬起小巧的下巴,看着整个地牢,唯一可以称得上一线生机的窗口,便是在牢房上方。
一双黑眸转了转,秀长的睫毛在她的眼脸上投下了淡淡的阴影,她那一张精致小巧的脸孔上,泛着一丝的细腻的光泽。
她秀气的身子坐在阴暗的牢房里,是那么的突兀。
就像是黑夜中,忽然出现了一个澄净无邪的小精灵。
这窗会不会太高?
就算她可以从那个窗户爬出去,但是她的高度也够不上。
整个静谧的牢房里,依旧传来着阵阵的骇然的惨叫声。
叶葵站起身,在整个偌大的牢房里转了一圈,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一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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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窗口的下方,红唇勾起。
扬起手,紧握着手中的石头,用尖锐的那一端,一下下的砸向墙壁,每一下的扬起和落下,她都用足了力道。
砰砰地的响声,被地牢的那一阵阵的惨叫声所掩盖住。
好累……
不久,她已满头大汗。
如果可以,哪天,她一定要将这里炸得稀巴烂。
叶葵一边刨着墙壁,一边十分警惕的扫视着四周。
在巡逻的人走过的时候,她便漫不经心的用手在墙壁上把玩。
这样断断续续,过了半个时辰过后,窗户的下方墙壁上,已经明显的凹下一块。
将手中的石头丢在一旁,叶葵甩了甩已经泛红了的手,她弯下腰,将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拿在手中,一手攀岩着墙壁,赤着脚踩在了墙沿凹下的那一块。
她借力的蹬起,一只拽着高跟鞋的手刚搭上窗户的边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阵脚步声在静谧的地牢里,由远到近,逐渐放大。
真心的坑爹啊,多给她点时间爬出去会死?
叶葵慢条斯理的回到石床上坐下,慢悠悠的将手上拿着的高跟鞋穿好,整理了身上的裙摆。
卡擦——
地牢锁链被打开的声音。
紧闭着的铁门被从外面打开,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走了进来,分别的站在门口的两端。
而身后,走进来的则黑夜BOSS卓辛仞。
他右半边带着一只精致的黑色面具,一双深邃的眸子蕴含这冰冷。
而此刻,他却注视着叶葵,沉默不语。
身后的黑衣男子将一张黑色的椅子,放在了地牢的中央位置,随后恭敬的退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原本阴暗的房间里,里里外外的站着数十名黑衣的保镖,让这原本压抑死沉的地牢里,更加的透着令人喘不过气的拥挤。
整个地牢很大,似乎为了彰显这个来自地狱的罗脎的大方,这个阴暗的地牢,比起其他的地方,更加的宽敞。
却因为卓辛仞的出现,而愈发的透着那一种宛如来自地狱里死亡的气息,冰冷,透不出一丝的温度,宛如置身于冰窟中。
撒旦,这个词,似乎为卓辛仞这样的人度身定做。
他的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个神情,都透着令人摄魂的邪恶和狠辣,令人畏惧的甚至害怕呼吸,生怕,每一个喘息,都会被着嗜血的气息所吞噬。
卓辛仞随意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叶葵。
“原来……这就是你所说的愿意,还有,只求不死?”他拍了拍掌,“挺精彩。”
“我真的愿意,良心,我发四。”
叶葵迎上了他那一抹冰冷的神情,她举起四个手指,“哦不,发誓。”
“独孤向的女人,倒是会演戏。”
看来他通过电话内容猜到了……
不过,应该不知道她和独孤向已经结婚了吧。
毕竟他们是隐婚。
尼玛!
叶葵将散落在身前的发丝撸到耳后,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一副呆萌的样子,问道,“哪有独孤向的女人?”
“给她几鞭,让她找找哪有独孤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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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辛仞勾了勾嘴角,露出了淡淡笑,他修长的指尖敲击在椅子上的扶手,轻轻的扬起,落下。
身后的两个黑衣男子顿时上前——
一个黑衣男子从身后的人手中接过长鞭,并沾上了搁在一旁的辣椒油,另一个男子大步的走到叶葵的跟前,一手将她摁倒在石床上。
常年潮湿的牢房里,整个石床冰冷得吓人,叶葵细嫩的肌肤摩擦着冷得吓人的石板,一阵阵的,刺得生疼。
长鞭划过天际,发出了嗖地一声脆响,顿时狠狠的落在了叶葵的身上。
啪地一声,瞬间的划破了那精致的旗袍,燃起了火辣辣的刺痛。
辣椒油的火辣,宛如一团滚烫的烈焰,在她的肌肤上灼烧,整个肝脏肺腑,都剧烈的揪得疼。
那凝脂般的肌肤上,赫然的出现了一道骇人的血痕。
甚至连那细嫩的肌肤都禁不住的咧开,一阵阵的灼烧,瞬间的让叶葵的脸色一变。
细嫩的肌肤上渗着晶莹的汗珠,粘湿了她发丝,紧紧的贴在了她的脸颊上。
只是这一下,叶葵整个就承受不住了,她从小到大,哪一次经过这样的痛?
“等等等等……”
“停——”卓辛仞嘴角扯了扯,扬起手,示意那两个男子停止。
“是我是我。”她笑了笑,并没有因为疼而变了脸色,“文化人嘛,有话好好说,不要动粗。”
她可以说脏话吗?草泥马!
早晚有一天虐死你!
卓辛仞摆了摆手,让那两个按住叶葵的黑衣男子退到一旁。
他身子半靠在椅背上,翘起双腿,整个的姿势看似慵懒随意,却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着无法抑制的危险气息。
“好好说?之前跟你好好说,你是怎么做的?”
“青涩”那样的金窑窟,对于横霸整个澳大利亚西部势力的卓辛仞来说,也不过是身上的一根毛发,但是这一根毛发,即使在他的眼底里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但是那毕竟是属于他的东西,只要动了他的东西的人,就该付出该有的代价。
通常惹怒他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生不如死。
静谧的地牢里,透着腐臭的地狱气息,那一声声不绝于耳的惨叫声,总是在叫嚣着,炼狱里的黑暗和嗜血……
“那是意外。”
叶葵那一双黑眸轻轻的转动着,沉思了片刻后,说道:“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神秘莫测冷酷无情,之前是没有吸取教训,现在吸取了。”
“呵,无论你吸不吸取教训,都将会是一个重要的棋子。”原本,想要将叶葵当成有一个莉亚-斯特来培养,只不过,在听到电话里的录音时,卓辛仞有了更好的想法。
难得遇到这么强劲的对手,要是不好好玩玩,岂不可惜?
卓辛仞修长的指尖敲击着椅子上的扶手,半隐在面具下的一双嗜血的冰眸,缓缓的勾出了一抹残忍狠辣的神情。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吞掉他的大量的军火,捣毁“青涩”的这一块地盘,他倒要看看,要是独孤向知道他的女人沦落为他卓辛仞的棋子,到底是什么样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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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游走于黑暗中的卓辛仞来说,充满血腥的游戏早就已经玩腻,现在,偶尔坐下来,玩玩棋子,似乎更有趣……
棋子?
叶葵忽然之间生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眼前的这男的,天生属鬼的吧?
纯种的吸血鬼.
卓辛仞看着叶葵的那一双清澈的黑眸,在阴暗的牢房里,显得格外的澄净无邪,宛如炼狱般的黑暗世界里,就好似一个不小心坠落地狱里的精灵,悠然自在的神情让她显得格外的萌动可爱。
这样的人,如果真的能为他所用,那自然是如虎添翼。
“我可以放你回到独孤向身边。”
冰冷低沉的嗓音在潮湿腐臭的牢房里扬起,顿时宛如索命的炼狱撒旦,带着森冷的气息,那一种嗜血的气息,渗透着耳膜,直达血液。
叶葵半撑着身子坐起,身子上的伤痕随着她坐起的动作,撕扯的生疼。
她那一张小巧的脸孔上,泛着晶莹的汗珠,原本宛如凝脂般白皙的肌肤上,愈发的苍白。
翘起红唇,似十分高兴的说道:“感谢!太感动了!”
“但有一个条件。”
靠!
事实证明,天下没有免费掉下来的馅饼。
卓辛仞手撑着下巴,整个人慵懒的坐在欧式风格的奢华座椅上,宛如天堂里的王者,俯瞰着地狱里的那些猎物在垂死之前的挣扎,浑身散发着夺魂的霸气,他扯了扯嘴角,淡笑。
“在他身边当卧底。”
叶葵眨了眨眼睛,红唇翘起,问道:“卧底?”
这是什么狗血剧情?
点了点头,卓辛仞双手交叉,随意的搁在了交叠的双腿间,一双锐利幽暗的眼眸里迸发出嗜血的幽光,缓缓的说道:“如军政界的事,执行什么任务,如实的汇报我。”
话一落,叶葵顿时无奈的耸了耸肩。“我……我只是他的一个小小情人,他也不会把这种事说给我听的。”
“套话。”
叶葵眨了眨眼睛,问道:“如果套不到呢?”
卓辛仞站起身,迈开长腿,走到叶葵的跟前,俯身而下。
他的声音略带邪魅。
“那我就损失一枚棋子,真可惜。”
他捏住了她的下巴,眼睛直视着她。
这样面对面的态度,不禁让叶葵的心里扑通扑通的跳着,不是因为心动,而是因为心慌。
他修长的指尖轻轻在她的下颔处游走,指甲刮过她的肌肤,有点痒。
然而,就在这沉默的一刻,他忽然将一颗不明药物送到了她的嘴里。
冰冷的指尖紧紧的扣住了她的下颚,使得那一颗蓝色的药丸粘在她的舌尖,晕开。
苦涩的药味顿时冲刺着整个口腔,融合着唾液,顿时滑进了喉间,慢慢的开始蔓延着整个喉间……
这种不上不下,药丸哽在喉间的感觉,让叶葵难受得作呕。
在卓辛仞松开手的那一瞬间,她猛地干呕,呛得难受。
“这是什么毒药?”不用问,她知道这是毒药。
怎么还流行毒药控制?
真是变态他祖宗啊……
“卓家自制的,除了我,其它人没有解药,不要妄想有救,除非你卧底当得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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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辛仞从手下的手中接过温热的毛巾,慢条斯理的擦拭着刚刚捏着叶葵下巴的手指,那动作优雅无比,却有着噬魂的野性。
叶葵脸上精致小巧的五官微微的揪起,眼底里有着一丝丝恐惧的神情。
她看着卓辛仞,软软柔柔的嗓音溢出嘴边,问道:“那现在,可不可以放我回去?我说过,不管你要求我做什么,我只求不死,上次我是没有领略过您的厉害,这一次,我吸取了教训,不会有上次的意外发生了。”
她觉得,只要能让卓辛仞对她放松警惕和戒备,她就能想办法弄到解药。
卓辛仞锐利的眼眸扫视着叶葵,看着她那一张难以掩饰的恐惧的神情,嘴角勾了勾,真是有趣的东西。
装恐惧?
呵。
“我自然会放了你,不过你现在算是我的客人,我总得尽点地主之谊。”
卓辛仞拍了拍手,只见牢房的门外走进两个穿着佣人服装的女子,她们走进房门的那一刻,顿时恭恭敬敬的跪在了地面上。
卓辛仞慢条斯理的走到叶葵的跟前,轻轻的扶起了她,那隐在面具下的那一张俊美的脸,忽明忽暗。
“你们带她下去休息。”
“是,主上。”
卓辛仞抬了抬手,朝着身后的保镖示意,只见身后的男子点了点头,上前,拿出一只手铐,毫不犹豫的将叶葵的双手拷了起来。
这也算是地主之宜吗?
叶葵弯起了嘴角,扬起被铐住的双手,一双黑溜溜的眼眸眨了眨,摆出一副十分可爱萌动的神情,问道:“这是不是,太隆重了点?其实,我这人比较随意,随便招待招待就好,不用这么的刻意的不是?”
“带下去。”卓辛仞话语中显得不耐烦,修长的手摆了摆。
那两名佣人见主上态度,立刻叶葵带出了地牢。
偌大的房间,如同这一座十八世纪古堡一般,整个房间里所呈现的色调,没有浓艳的色彩,中性色彩占据了主色调。
叶葵走进这一间房间,赤着脚,踩在了足以陷入半个脚踝的奢华低调的澳大利亚复古文艺的羊毛地毯,她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身后一直站着的两名佣人,莞尔一笑,那笑很淡,很甜。
“我现在累了,要休息,你们出去吧。”
“我们就守在门边,不影响您休息。”女佣冷冷的看了一眼叶葵,面无表情的说道。
骗谁呢?
长得这么的提神,还说不影响,无耻。
叶葵转过身,扬起手中的镣铐,红润的双唇翘起,说道:“你们站在这里,我看着都觉得眼疼,你看我的手都被铐起来了,完全没有杀伤力不是?要不这样,你们合上门就行,我如此可爱娇媚的睡姿,我怕太**了,你们承受不住。”
站在门边的两个女佣面面相觑。
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要脸的人,两人面面相觑,最后退出身子,合上了门。
叶葵转过身,慢悠悠的在房间里晃悠了一圈,确定这个房间里并没有安装监视器后,便走到了落地窗前,抬起手,掀开了坠地窗帘的一角,透过玻璃,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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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间房间,窗户朝南,面对的是辽阔无边的碧蓝的大海。
要是没有猜错的话,这座房子肯定是建在私人岛屿上,三面环海,形成了天然的屏障,唯一的通行要道,定然是一片茂盛的原始森林,所以她要想从这里逃出去,要么成为海鸥飞过大海,要么成为众多野兽的口中的晚餐。
这里就是一个三角坟地,这里的主人,就是一个变态。
叶葵放下帘子,走到了房门边,砰地一下打开房门。
她看着外面的女佣,眨巴眨巴了眼睛,露出了甜甜的笑意,说道:“我是主上的客人,你们自然要伺候我不是?刚刚你们的表现我不是很满意,我觉得我挺宽宏大量的,所以给你们一个表现机会,过来给我换衣服和上药。”
闻言,站在门口的两个佣人,顿时华丽丽的嘴角抽搐了几下。
客人?这个女人典型的是给了杆子就顺着往上爬,哪有客人是带着镣铐的,“地主之谊”,这句话任谁都听得出是什么意思。
“主上并没有说要我们给你上药。”意思很明显,要她们帮换药和换衣服,不可能。
肿么办?
这两个漂亮的小妞,怎么就让她瞅得眼疼?
叶葵抬着手铐,指了指两人,露出了悠然自在的笑意:“我记得你们的主上说过我是他的客人,可是……要是让他知道他的佣人连他的话都听不清楚,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呢?”
“对不起,是我们怠慢了,我这就是给您拿药水和衣服。”女佣随即弯了弯腰,虽然没有露出恭敬的神情,但是比起之前,明显的态度好了许多。
叶葵慢悠悠的回到床边,乖乖的躺在了床上。
很显然,在叶葵的小小威胁,让这两个女佣瞬间的妥协了,打蛇打七寸,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上了药,换上柔软的衣服,叶葵的脸色明显的有了和缓。
然而,不速之客似乎算好了时间,到来。
妖艳的薄纱长裙的莉亚-斯特的走了进来,身姿婀娜,她不禁看了一眼叶葵苍白的脸,唇角勾起了一抹足以勾魂的笑容。
“主上让我带你过去。”
叶葵闻言,站起身,那垂落在腰间的烫卷的发丝随意的弯起,绑在了脑后,几缕俏皮的发丝随意的散落在额前,原本精致小巧的脸孔,不经意间透着慵懒的妩媚气息。
这样的叶葵,站在妖媚到极致的莉亚-斯特的身边,顿时有了那一种黑与白的强烈对比,一个宛如澄净无邪的白莲,一个好似足以窒息的黑色妖姬,两种鲜明的对比,却同样迸发出夺魂的魅惑气息。
叶葵穿上鞋,缓缓的走到莉亚-斯特的跟前,澄净的眸子宛如墨一般,透着明亮的灵光,轻轻的眨了眨,她那微微翘起的红唇,露出了月牙弯的笑容,说道:“请带路,你们的主上竟然要尽点地主之谊,我倒是想要看看,他的诚意如何?”
莉亚-斯特将目光放在叶葵的那一张脸上,嘴角勾了勾,狐媚的眼底里露出了一丝的讽刺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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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对主上来说,还有利用价值,她会毫不犹豫的杀了眼前这个胆敢对主上有一丝不敬的女人。
“跟我来。”
说完,便莉亚-斯特迈开步子朝着房门外走了出去。
那薄纱长长的坠下,拖拽着脚下毛茸茸的澳大利亚羊毛地毯。
眼前的莉亚-斯特,无可知否的是一个十分懂得利用自己身上的优势的女人,澳大利亚的女子和东方的女子不同,他们有着天然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修长的身子凹凸有致,紧俏的臀部和傲人的上围,都让成了他们将魅惑发挥到极致的利器。
她有多极致的妩媚和妖娆,就有多么嗜血的危险气息,她是卓辛仞的黑暗帝国的极具代表性的棋子,游走于血腥和魅惑之间,是卓辛仞最得力的手下之一。
叶葵悠然自在的跟在了莉亚-斯特的身后,那一张精致的脸孔总是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气息,她脚下的高跟踩在了长廊的地毯上,悄然无息。
整个十八世纪风格的古堡,到处洋溢着神秘静谧的气息,长长的回廊里,延伸着奢华低调的澳大利亚复古文艺的地毯,墙壁上,悬挂着的壁灯,摇曳着微弱的灯光,散落在地面上,却不经意的勾勒出愈发神秘的黑暗气息。
楼层的天花板上,悬挂着足足有十米之长的水晶吊灯,俯瞰着整个旋梯,浅浅淡淡的灯光照不进每一个拐角,沉静的古堡,一种诡异的静谧的气息,无处不在,蔓延着整个可以呼吸的空气,渗入人的肌肤,感受着那一阵阵来自心里畏惧的轻颤。
这里,是用金子打造出来的奢华王国。
叶葵跟在莉亚-斯特的身后,目光平静的望向前方,但是眼底里的余光,却是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四周,很明显,这里,不同于青涩,甚至十万个青涩都不足以比拟。
要想逃出去简直比登天还要难。
长长的回廊里,每一段距离都站着两个黑衣的男子,里三层外三层的把守在外,俨然一副古老帝国里,负责时刻保护帝王的御林军。
看来,卓辛仞每一处,都十分体现了人口超载的问题。
她们缓缓的在一间房门外停了下来。
“进去吧,主上在里面已经等候多时了。”莉亚-斯特侧过身,示意着身后的叶葵推开房门走进去。
叶葵抬起手,推开门走了进去,一双澄净的黑眸转溜了一圈,开始打量着这一间占据着整个楼层的房间。
事实证明,帝国的王者,总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最高处。
房间的地板上,延伸着精致图腾的澳大利亚羊毛地毯,没有浓艳的色彩,更多的是一种宛来自冰冷国度的中性色彩,高大的吊顶有着复古文艺的镂空雕塑,垂落的吊灯散落着昏黄的微光,将这个奢华的奢华低调的房间映射得若隐若现,那不经意间展露的一角,都透着足以扼住人呼吸的高贵和霸气。
“怎么?需要我亲自邀请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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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着邪佞的气息的嗓音在偌大的房间里扬起,透着融入房间气息的神秘和森冷。
叶葵顺着嗓音望去,只见一身黑色奢品牌的休闲服饰的卓辛仞慵懒的邪坐在沙发上,双腿桀骜不驯的横在跟前的那一张水晶玻璃茶几上,跟前摆放着两只红酒杯,那盛在杯中的红色液体,在微光中摇曳着异样璀璨的光彩,晃动着映入了叶葵的那一双清澈的黑眸中,格外的灼人。
“哪能劳您大驾?”叶葵弯起了嘴角,迈开步子,优雅的走向了卓辛仞,缓缓的落在了他对面的沙发上。
卓辛仞将叶葵双手上的那一只镣铐解开,然后随意的将解开的镣铐和钥匙丢在了茶几上。
双手得以恢复自由的叶葵笑着甩了甩手,端坐在沙发上,悠然自在的看着卓辛仞,眼光似有似无的扫了一眼桌面上的那两杯红酒杯,嘴角上的笑意愈发的深了几分。
这两杯红酒,好像有点不对啊……
若说没加点什么,可能吗?
先是独门秘制的毒药,现在又来一杯加了料的红酒,这又是闹神马?
卓辛仞收起搁在茶几上的双腿,双手枕在脑后,一张半隐在面具下的雕塑般的脸显得慵懒随意,浑身透出的危险的气息却令人不敢有丝毫的轻视。
“喝掉。”
叶葵的视线缓缓的落在了摆放在她跟前的那一杯红酒,勾了勾嘴角,淡淡的说道:“我不渴。”
卓辛仞扯了扯嘴角,面无表情的丢出了几个字:“少废话,喝掉”
叶葵并没有猜错,这里的红酒里,有着卓辛仞特地加入的迷药。
对于任何人,卓辛仞都保持着惯有的多疑,他不轻易相信人。
一个游走于黑暗中的人,信任会让他渐渐的模糊了惯有的警惕和戒备。
“话说你长什么样子啊?”叶葵双腿盘膝坐在沙发上,撑着小巧的下巴,一双澄净的眼眸里骨碌碌的转动了一下,她装作好奇的样子,随即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
“你是觉得在外面待得太好了,所以想回到牢里去,是这个意思吗?”他似乎对于她问的问题很烦闷。
“当然不是了,你可以去地牢里待待,很多人尖叫,环境设施也不好。”叶葵顿了顿,继续说道:“对了 我悄悄的告诉你,以后把人质什么的都绑在架子上,不然很容易跑的,不信你去看看地形。”
她当然不知道,就算跑得了地牢,也跑不掉戒备森严布满军火的总部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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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
笃——
笃——
就在此时,忽然传来了阵阵的敲门声,将的卓辛仞勾走。
他抬起头,眼神示意保镖开门。
叶葵松了口气。
站在门外的男子走了进来,缓缓的来到沙发的跟前,跪下。
他的头微微的低着,毕恭毕敬的说道:“主上,独孤向那边,已经联合了澳大利亚的军方来协助调查。”
叶葵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把玩着桌面上的那一只镣铐,眼神望着旁边跪在地面上的男子,安静的听着。
她的神态悠然,自得,丝毫没有慌张,反而有种漫不经心的感觉。
那姿态,配上微微扬起的樱唇,充满了魅惑。
一眼望去,毫无任何的威胁力。
然而,谁也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卓辛仞接过男子递上前的资料的时候,她不动声色的调换了两杯红酒的位置。
“没有想到,你还真有点利用价值。”
卓辛仞视线落在了手下呈上来的数据上,头也不抬,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有事没事笑得这么的邪恶,还真当自己是吸血鬼了。
叶葵的拿起桌子上的镣铐,玩了玩,然后便随意的丢在了桌子上,只见冰冷的器具和水晶玻璃相互用力打在一起的时候,顿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脆响。
“那是,要是还真没点利用价值,您也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的来招待我了。”
将手中的资料丢给了一旁的手下,卓辛仞摆了摆手,跪在地面上的黑衣男子顿时恭敬的站起身,弯了弯腰,随即退到了一旁。
“喝了。”卓辛仞双手交叉的叠放在双腿间,隐在面具下的那一双锐利幽暗的眼眸看着叶葵。
他的话语很冷。
叶葵眨了眨那一双宛如水钻般的黑眸,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她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能不能打个商量?喝酒伤身,要不要我们换点其他的?果汁挺好,美容健康。”
卓辛仞露出了一丝的不耐,看着叶葵的眼眸微微的眯起。
那种感觉,深邃的眼睛仿佛要将她刺穿一般。
伸出手,叶葵端起了跟前的那一杯红酒,仰起头,一饮而尽后,抿了抿双唇,将手中的玻璃酒杯重新搁在了茶几上。
“那杯也喝掉。”卓辛仞抬了抬下巴,锐利深邃的眼眸扫向了他跟前的那一杯红酒,示意叶葵也将他跟前的这一杯也喝下去。
她可以说现在想揍人么?
忍。
叶葵眨了眨眼,问道:“那杯不是你的吗?”
卓辛仞勾了勾嘴角,神态自若:“我有说过是我的?”
隐约的微光洒在地面上,微弱的光线折射在这一间偌大的房间里,卓辛仞脸上的那半边精致诡异的黑色面具,透着若隐若现的微光,将他那雕塑般的脸半隐在黑暗中,微微的有点像黑暗里的恶魔。
“我感觉我不能再喝下去了,再喝就要醉了,到时候耍酒疯怎么办。”叶葵那一张精致的脸上,一双澄净无邪的眼眸眨了眨,翘起的嘴角,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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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好办,拖进地牢和其他被囚的一起耍酒疯,看谁打得过谁。”
擦!
叶葵倾身向前,状似好端起卓辛仞桌子上的那一杯红酒,在指尖就要落在玻璃酒杯上时,却在这个时候,忽然的抬起手,迅速的扯下了卓辛仞脸上的那半只黑色诡异面具。
却在摘下面具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那面具下的脸令人心醉,怎么看怎么舒适。还有一种莫名的邪气感觉。
对,是邪气。
那双幽暗的眼神中仿佛烦着一种嗜血而又冷邪的光芒,在灯光下,显得邪魅狠辣。用“毒”字形容最不为过。高挺的鼻梁下,那双薄唇紧抿,姿态魅惑,却又隐含着一种清高之势。
将这邪气和孤傲相结合,竟能生出如此完美之貌,相比也只有眼前这人了吧。
在那一刹那,他眼神略带怔愣。或许因第一次有人见到他的真容,或许因这情况太突然。
一秒……
两秒……
三秒……
如此沉默。
叶葵平复了心中的震惊,眼角扫到桌上的手铐。
这是一个好机会。
她迅速的弯下身子,毫不犹豫地拿起桌面上的手铐,铐在了他的手上!
然而,在做这个动作的同时,他抓住手铐的另一边,铐在了她的手上!
两道声音几乎是同一时间响起。
他们同时的抬起了头, 直视着对方。
“呵呵,手误,手误。”话一落,叶葵低下头,猛地夺过随意丢在桌子上的那一把钥匙。
卓辛仞勾起了嘴角,眼眸危险的眯起,他伸出手就要抢走叶葵手中的那一把钥匙。
在这危机的一刻,叶葵也没想那么多,她侧过身,避开了卓辛仞欲要夺过钥匙的手。
二话不说的就要朝着身后跑去,这个时候,她忽然意识到她的手和卓辛仞的手铐在了一起,顿时改变了方向,扬起手,将钥匙朝着打开的落地窗扔了出去。
微光一闪,小小的钥匙在天际中扬起了一道美丽的忽现,瞬间的跃出了窗口,彻底的消失在暗夜中。
“手贱?”卓辛仞转过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脸,透着寒意。
他确实很好看,就连那么冰冷的目光,看着都令人着迷。
他冷。
独孤向也冷。
独孤向妖孽孤傲。
他又毒又邪。
两人手绑在一起,一方移动,另一方自然也要随之移动,不过这个时候的叶葵,显然不可能配合,卓辛仞只要迈开一步,就被叶葵猛地一拽,重新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卓辛仞停下步伐,手因为和叶葵的手拷在一起,所以不能随意走动。
随着他们拉扯的动作而横在半空中,卓辛仞的视线迸发出嗜血的幽光。
叶葵抬起头,坦然的迎上了他的目光,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说道:“手贱,不由自主的。”
“你可以选择砍掉。”
卓辛仞迈开步子,猛地一用力,顿时将叶葵拽到了沙发,他慵懒的做在沙发上,丝毫不顾及险些踉跄的跌倒在地面上的叶葵,拿起茶几上的面具重新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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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似乎已经不只是掩盖表面的物体了,而是掩盖内心的。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的父母肯定很心疼我,自然不舍得我那么漂亮细嫩的手没了,倒是你嘛,我看你就孤零零的一个人,所以你肯定不会知道我说的意思。我可以理解,虽不予以支持,但是绝对的理解你的立场。”
叶葵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发丝,随后慢悠悠的坐在了卓辛仞的旁边,弯起了嘴角,一本正经的说道。
卓辛仞斜睨了一眼叶葵,那眼神里泛起杀意,似乎能够撕碎人的杀意。
重新带回面具的他,少了那一份惊魂动魄的俊美和邪魅,却多了几分神秘慑人的黑暗气息。
“我看你是连这一张嘴,都不想要了。”
赤果果的威胁……
要是能甩酒疯,她一定打得眼前的这人,满地找牙。
只是,显然,她不能……
叶葵翘起了小嘴,那一张小脸顿时显得可爱呆萌几分,笑了笑,此时的叶葵很明智的选了没有开口说话。
卓辛仞将那两条修长的腿搁在了茶几上,整个笔挺修长的身材半隐在黑暗中,慵懒的倚靠在沙发上。
“来人。”
话音刚落,站在门外的手下顿时推开房门走了进来,依旧是那一副恭恭敬敬的神情,跪在地面上,整个宛如觐见帝王一般。
“给我重新造一根钥匙过来。”
在这里,每一个犯人手中被拷上的手铐都是有特定的编号,钥匙只有一把,所以,现在卓辛仞只能让手下再去重新定做一把。
“是,主上。”黑衣男子站起身,视线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坐在主上旁边的叶葵,心里顿时暗暗的一惊,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可以和主上同坐。
在卓辛仞一手缔造的黑暗帝国里,他就是整个黑色世界的王者,随意的掌握着每一个人的生死,在他的跟前,必须恭恭敬敬的跪着,眼底里不能透出一丝的不敬。
身为卓辛仞的手下,在这个黑暗世界里,享受着别人不能享受的一切,而这一切,都是卓辛仞给他们的,如果没有卓辛仞,整个澳大利亚黑势力格局将会被打破,他们将什么都不是,甚至连生命,都可能会被这个黑暗毫不犹豫的腐蚀,吞噬。
所以,卓辛仞对他们这些人来说,是王,是天,不能倒。
他们更不敢有一丝的不敬,而能和卓辛仞同坐的,迄今为止,只有眼前的这个女人,这自然让他们彻底的惊呆了。
叶葵丝毫不觉得这有任何的不妥,在她的眼里,卓辛仞除了长得特别美,神态像吸血鬼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同样,他们都归属于人类,平起平坐那是自然规律。
…………
…………
…………
一身军官军服的独孤向笔挺的身形,站在办公桌前,身后站着的是一排排这一次任务的主要负责人以及一些军官。
偌大肃静的总部办公楼,洋溢着令人喘不过气的森严,垂落在高大的落地窗前的金色窗帘随意的垂下,掩盖住了玻璃窗外的夜色,却怎么都挡不住那蔓延在空气中的冰冷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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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压抑的令人忍不住的心里打了一个寒颤。
而背对着他们站立着的独孤向,那半隐在黑暗中的冷脸,一双狭长深邃的眼眸宛如一汪幽深的湖水,看似平静,却泛起的慑人的冰寒气息和严肃,让身后的那些军官不禁的心里暗暗的疑惑。
独孤向向来是一个身经百战的英勇多谋的优秀军官,而这一次,为何,如此的卖力,甚至比起任何的一次战争的神情都要严肃和正经,甚至泛出的那一种冰寒的气息,让人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独孤向背对而立,整个妖孽般的俊脸泛着平静淡然的神情,但是没有人知道,他的心里随着时间的每一分的流逝,他的心里就每一秒的都在收紧。
叶葵究竟被卓辛仞藏在了哪里?
一想到叶葵可能遭遇到了不测,独孤向浑身散发出的那一抹冰冷的气息,仿佛在下一秒就可以结出冰渣般,冷冽蚀骨。
“范大海。”
“在。”
独孤向转过身,抬起那刚硬完美的下巴,问道:“擒获的那些人的嘴里,是否套出了些有用的信息?”
范大海看着独孤向,他知道这几天,独孤向不眠不休,就是为了想要找到一个突破口。
只是卓辛仞这个人太狡猾了,恐怕他也是范大海见过的唯一一个可以和独孤向相比拟的厉害的角色。
“少将,擒获的这些人,无论我们进行如何的拷问,他们都没有透露一个字,而这一次唯一可能可以套出消息的人质,都已经咬舌自尽了。”
这几天,他们每一次想要从那些人质口中找到可以突破的地方,却到最后,毫无意外的都断了。
独孤向撑着手在办工作前,视线落在了桌面上这几天找到的有关卓辛仞的所有的资料上。
他没有想到卓辛仞这人如此的深藏不露,竟然能将他的资料隐藏的如此的滴水不漏。
这几天上来的资料,毫无用处,而那些人质,独孤向绝对的相信,这些人,如果不是吃了药,就是有家人在卓辛仞的手中。
“吩咐下去,对这些擒获的人质,顺着一点一滴的线索排查下去,密切关注西部那边的动向,这几天,密切关注西部那边的动向,还有,要求这边的军方,协助我们的搜寻。”
独孤向揉了揉额头,摆了摆手,示意全部的人退下去,然后缓缓的来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一双狭长深邃的眼眸里,一种窥探不出的复杂的情绪,开始在蔓延。
“少将,这几天你都没有好好休息,你还是睡会吧,一有叶小姐的消息,我马上通知你。”
一直跟在独孤向身边那么多年的范大海,看到自己的老大如此不眠不休,是铁都有扛不住的时候,更何况是人。
独孤向抬起下巴,淡淡的说道:“嗯。知道了,下去吧。”
他们当然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叶小姐前几日已和少将注册,成为他的妻子。
静谧的夏夜,清爽的凉风正在蔓延着整个都市,凉爽的微风,席卷着心湖,荡漾起一阵阵的涟漪,朝着四周晕开,却渐渐的衍生出一种情绪,注定了这个暗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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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面环海的古堡,屹立在静谧的暗夜里,透着古老神秘的气息,笼罩着整个十八世纪古老建筑风格的城堡,私人岛屿,有着三面环海的自然屏障,宛如整个与世隔绝的独立王国,静谧,幽深,却透着令人难以呼吸的压抑。
黑色笼罩着夏夜,皎洁的月光映射在平静无痕的海面上,透着湛蓝的微光,透过雕刻镂空的窗户上,若隐若现的投射进这一座神秘的古堡,如一层朦胧的薄纱,好似云端中的黑暗帝国,冷眼俯瞰着这一座繁华的都市,宣誓着它独有的霸气和神秘的气息。
慵懒的坐在沙发上的卓辛仞站起身,就要朝着身后的那一张黑白相间的大床上走去,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叶葵,因为两人的手被镣铐烤着,就不得不随着卓辛仞的动作,急忙的站起。
“你要干嘛?”
叶葵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子后,另一只手扯着卓辛仞,挡在了身前,抬起头,看着卓辛仞,问道。
忽然的贴近,让卓辛仞略微布满。
隐在面具下的那一张俊美的脸孔,勾起了一抹冷笑,扬了扬眉,邪邪的丢出了两个字。
“睡觉。”
哎呦,我去。
这两个字,在晚上听着正常,可是从眼前的这人嘴中蹦出,怎么听着,怎么刺耳。
他正常么?
叶葵身子往后退开了一步,弯起了嘴角,不急不缓的说道:“不能睡。”
“嗯?”卓辛仞挑了挑眉,看着叶葵,那嘴角上的笑意愈发的透着几分慑人的邪恶气息。
“你看,你这么精致的面具,带着挺有那么吸血鬼派头不是?你这么早要是就睡觉了,岂不是毁了这个气氛,吸血鬼都是夜间出没的。”
他们两个人手烤在一起,完全的分不开,这会儿说要睡觉,故意的吧。
她想说,这个节骨眼,她的贞操要保啊!
卓辛仞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叶葵纤细的腰间,往后一带,直接将叶葵拖到了床上,他修长挺拔的身子倒在了床上,整个人闭上了眼睛,一副倒头就睡的节奏。
叶葵表示,真心的无奈。
只能挪着身子,坐在了床沿,一双清澈的眼眸骨碌碌的转动着,扫视着四周,眼底里透着狡黠的微光,随时保持着警惕。
卓辛仞躺在足足可以容纳五个人的大床上,一脸埋在黑白相间的被褥上,锐利幽暗的冰眸缓缓的闭起,那坚挺的鼻梁透出一深一浅的均匀的呼吸,游走在黑暗世界的卓辛仞,即使睡着的状态,却仍然散发着令人不敢轻视的危险气息。
像卓辛仞这样的人,即使睡着的情况下,却仍旧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和戒备,宛如冬眠里的毒蛇,不生不息,却仍旧有着足以让人致命的嗜血气息。
叶葵整个人坐在床沿,一双黑眸看着前方。
晶莹剔透的水晶吊灯下,散落着静谧的微光,将整个奢华低调的房间,投射着若隐若现,宛如隐在云端中的城堡,透着阵阵的朦胧,渐渐的,宛如下一秒就会在视觉中彻底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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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愈发的深了,静谧的暗夜,不经意间慢慢的让人放松了戒备和警惕,在蔓延着静匿的房间里,不自觉的让人意识渐渐的被抽离,困倦,开始席卷……
秀长卷翘的睫毛轻轻的眨了眨,叶葵那一双澄净的黑眸透着一丝疲惫。
她好困,真的好困。
可惜在这个危险的地方,她真的不能睡觉!
渐渐的聋拉的低垂在眼脸处,原本靠在床沿上的身子随着聋拉的眼皮,慢慢的朝着一旁歪了下去……
忽地,她柔软的唇瓣不经意之间轻触到那半边精致诡异的黑色面具。
轰——
垂下眸的叶葵马上睁开双眼,坐直了身子,心跳加速。
她怎么会……亲到他?!
就在这时,被吻的人也睁开了那双略邪的眼眸。
他的眸色冰冷,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她的眼睛,看得她慎得慌,莫名的想要逃跑。
然而,就在此时,叶葵感觉到臀部一阵突如其来的疼痛。
“啊——我擦——”她一个重心不稳,她提到了床下。
砰地一声,小小的身子砸落在地面上的时候,原本困倦的叶葵,在那一秒,所有的瞌睡虫,被这么一踹,什么都没了。
而随着叶葵摔在了床下,原本躺在床上的卓辛仞也不禁的被扯到了床沿。
“靠,你为什么踢我?”
叶葵抬起头,看着卓辛仞,精致小巧的脸孔上,那一双清澈的眼底,看似平静,却在深处,渐渐的凝聚着一团小小的怒火。
任凭谁在睡着的时候,被这么的一踹,都无法淡定了。
卓辛仞坐起身子,面对狼狈的摔在床下的叶葵,身为罪归祸首的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
“谁允许你有不规矩的动作?”
挣扎的站起身,叶葵一手揉了揉摔疼了的身子,而肩上原本就没有愈合的伤口,经过那么一摔,整个硬生生的扯得疼,她简直就差暴走了。
“什么不规矩的动作!你以为我愿意?那是睡着了好吗?不然看着你这面具你以为我亲得下去?”
“若你是垂涎我面具下的美色呢?”
滚蛋!
她险些气得胃疼。
叶葵靠近卓辛仞的这一张人神共愤的俊脸,迎上了他的那一双邪佞肆意的眼眸,,打量了一会儿,最后摇了摇头。
“独孤向那么极品的男人我都睡过,怎么会多余垂涎你的美色?你想多了吧!”
被踢了一脚,她有点气。
她总算眼前的这人是纯属基因变异,高品种的变态……
“不识好歹。”卓仞仞手猛地一扯,整个人慵懒的靠在了床头上,看着叶葵随着他的动作狼狈的踉跄了一下。
叶葵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衬衫,慢条斯理的双腿盘膝,在卓辛仞的跟前坐下。
“不知好歹的是你,从小到大多少**丝男追我,我都没有让她们牵过手,免费亲你一口你还嫌弃。”
“从小到大多少豪门千金追我,我一眼都没看过她们,面具给你亲一口不杀了你那是因为你还有用。”
“好吧,你赢了。”叶葵忽然发现这黑道毒枭也挺犀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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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顺着窗外望去,透过层层的幔帘,窗外的月光依旧皎洁,此时的夜晚已经接近了下半夜,可是还有很长的时间才到早上,这么多的时间,要她强撑着,岂不是强人所难?
她双腿盘膝而坐,一手撑着小巧的下巴,另一只被拷着的手只能搁在膝盖上。
“话说,你的手下的办事速度会不会太慢了点?不就一根钥匙,需要那么长的时间嘛?还是您老人家腹黑,想要趁机吃掉我?硬是找来的借口?”
卓辛忽然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叶葵的下颚。
带着黑色面具的脸慢慢逼近……
如果不是叶葵身子下意识的往后仰,那坚挺的鼻梁都近乎抵在了叶葵的鼻翼上了。
卓辛仞的眼眸打量了眼下的这一张精致的脸,淡淡的笑了笑,嘴里溢出的话宛如淬了毒般:“人见人爱?你确定不是人见人厌?还有,你确定独孤向眼光没有问题?不是CDG他也能吃得下去?”
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她的胸。
如果眼前的这样人是土拨鼠,她肯定毫不犹豫的拿起铁锤砸下去。
可是,眼前的人明显的是一只吐着信子的大毒蛇……
打不过,现在连躲都躲不起,叶葵心里无比的惆怅。
她有C的好不好!有C的!
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红唇的嘴角勾起,精致的小脸在暗夜里映射着浅浅淡淡的微光,透着晶莹剔透的光亮,不经意间散发出一丝丝魅惑的慵懒气息。
“我这叫做绿色无公害,吃着健康,延年益寿,别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你这是羡慕嫉妒恨吧。没事,我权当我的魅力太大,有时候魅力来了,挡都挡不住。”
卓辛仞抬眼看着叶葵,这才深刻的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女人,有多么的脸皮厚。
“我向来是肉食主义,你我不稀罕。”
话一落,叶葵顿时有了骂娘的冲动。
她抬起眼,一双澄净的眼眸透着几分的朦胧,小嘴翘起,笑容纯净无害。
“你以为垫着两片硅胶就叫波霸?那就叫有料?不是我说你,你整天吃着那些有色素沉淀,也不怕哪天中毒身亡。”
卓辛仞慵懒的靠在了床头上,一双隐在精致面具下的脸孔露出略邪的笑容,那一双锐利幽暗的眼眸,即使透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却依旧掩饰不住,那浑身透出的狠辣的危险气息。
眼前的卓辛仞,透着致命魅惑的邪恶,却又掩饰不住那由内到外散发的狠辣气息,这样的男人,原本就是一个祸害,说出来的话,就和他的人一般,淬了毒。
“你要是真羡慕,改天我让莉亚带带你,不过……”卓辛仞顿了顿,勾了勾嘴角,装作十分诚恳的说道:“不过你的胸,我确实替独孤向担心。”
麻痹!
叶葵朝着卓辛仞露出了月牙弯的笑容,一副完全的不在意的样子,澄净的眼眸里透着平静淡定的思绪。
她挪了挪身子,将位置换到了卓辛仞的旁边,一手撑着小巧的下巴,一手搁在膝盖上,依旧是盘膝而坐,不过,那视线是望向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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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愈发的深了,清爽的夏风吹拂着地面,三面环海的城堡里,呼呼狂吹的海风透过了层层的窗帘,垂落在地面上的帘子随风扬起,在静谧的房间里,形成了一个浪漫美丽的弧度。
下半夜的风,比起上半夜,更加的强烈了几分,透着几分舒适的清爽,吹拂在人的脸孔上,每一个毛孔的张开,都可以感受到那舒适的凉意,这样的夜,伴随着逐渐强烈的睡意,渐渐的席卷着叶葵的整个身心。
明显的苦力活……
好想睡觉,快撑不住了。
但是,不能。
她怕又上演刚才误亲的一幕。
叶葵秀长卷翘的睫毛轻轻的眨了眨,嗒啦的垂落在眼脸上。
一会儿,又缓缓的抬起。
只是每一下的抬起的幅度,渐渐的变小……
最后,两排秀长的睫毛聋拉的垂落在眼脸上,投射下浅浅黑影。
当人睡觉的时候,整个意识被抽离,所以此时的叶葵,原本戒备的身子不经意的放软,最后渐渐的朝着一旁倒过去。
倚靠在床头上的卓辛仞,原本闭着眼睛在休息,明显的感觉到了腿上猛地一沉,唰地睁开眼,顿时看到了叶葵巴掌大的小脸枕在他的大腿上,睡着了。
那一深一浅的均匀的呼吸洋溢在静谧的房间里,让整个原本透着深冷的房间,不知不觉的溢出了一丝恬静的气息。
卓辛仞垂眸,那原本烦着的眸子里,透着的情绪被掩盖在毛茸茸的睫毛下,令人窥探不出他此时的情绪。
他勾起了嘴角,那笑很淡,几乎看不出来。
卓辛仞拿出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芯片,轻轻的拨开垂落在叶葵脸颊上的发丝,将手中的芯片迅速的****了她后脑勺的发丝里。
强撑了将近一晚上的叶葵,经过在地牢里的折腾,早已经疲惫不堪,现在睡着了的她,完全的属于睡死的状态。
卓辛仞的动作似乎让她醒了一下,不过意思还是迷糊的。
叶葵微微的侧了侧身,小脸蹭了一下,找到了舒适的位置,又再一次安静的睡了过去。
透着恬静的睡容的叶葵,精致小巧的脸蛋上,原本清澈的眼眸此时安静的闭起,一张红润的双唇微微翘起。
脸上,泛着可爱呆萌的气息,宛如一个睡着了的天使,浑身投射着令人不由得屏住呼吸,不忍打扰的那一份澄净和无邪。
卓辛仞低着头,隐在黑色精致面具下的那一双眼眸看着眼前的叶葵。
他的脸上透着令人窥探不透的情绪。
他没有上次的那般,将她踹醒,这一次,他竟然不忍心去吵醒她。
游走在黑暗中的卓辛仞,习惯了狠辣和无情,对于女人,他更多的是处于生理的需要,对于他们这些在刀上舔血过生活的人来说,女人,就只能是泄欲的工具。
即使向卓辛仞这样黑暗的帝王,在睡觉的时候,都难免的会有所松懈,所以,他从来不会将女人留在枕边,而这是第一次。
可以这样不谈任何目的,安静的睡在他的旁边的人,叶葵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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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睡着了的她,安静的就宛如一个晶莹剔透的陶瓷娃娃,澄净无邪,这一抹澄净,让向来狠辣充满着黑暗嗜血气息的卓辛仞,第一次,产生了一种不忍。
只是,卓辛仞没有意识到,叶葵的存在,就好像是一缕阳光,可以穿透黑暗的阳光,一点点的渗透进游走在危险边缘的黑暗帝国的王者卓辛仞的世界……
黑暗无边的暗夜,一点一滴的渗透进了一缕微光,浅浅的阳光穿透云霄,渐渐的朝着天际蔓延,整个天际上,黑色的屏障逐渐隐去,辽阔的天际上,开始笼罩着一层层薄纱般的朦胧,漫长的夏夜,开始被晨曦所代替。
晨曦里的阳光明媚照人,透过层层的落地窗帘,映射在这一座凌驾在海岛上的古老的城堡里,薄纱般的朦胧面具被揭开。
一层层浅黄色的光圈笼罩着整个充满着神秘气息的古堡,给这一座黑暗的城堡,带来了新的气息,迎来了新的一天的开始。
阳光穿透垂帘的缝隙,落在了偌大房间奢华低调的澳大利亚羊毛地毯上,黑白相间的大床里。
足以承受五个人的大床上,两个相互依偎的身影透着一丝的浅浅淡淡的光晕,身形峻拔的卓辛仞慵懒的倚靠在床头上,黑色精致的面具下,一双锐利的眼眸轻轻的闭起,宛如神在休憩。
即使在沉睡的时候,却依旧拥有着令人不敢忽视的气息。
安静的靠在他腿上睡着的叶葵,那精致的脸孔上,小巧的五官透着似有似无的恬静的气息,那垂落在眼脸处的秀长的睫毛,掩饰住了那一双昔日里澄净的眼眸,红润的小嘴翘起,透着呆萌。
当然,她呆萌的只是外表。
一个是地狱里的修罗,一个是暗夜里的精灵,两个人,依偎着的身影交织着黑与白的世界。
叶葵动了动,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视线透着一丝尚未彻底清醒的迷蒙,望着四周,最后,视线落在了头顶上卓辛仞的那一张脸。
见鬼!
大清早,一睁开眼就是眼前的这一只吸血鬼,点背……
“早说你是觊觎我的美貌不是?昨晚趁我睡着了,就将占我便宜。”
叶葵揉了揉发丝,慢悠悠的起身,迎上卓辛仞那一双锐利的眼眸。
她勾着红唇,澄净的眼眸弯起了月牙弯。
明显的颠倒黑白……
卓辛仞嘴角抽了抽,斜睨了一眼叶葵那脸上的认定他觊觎她的美貌的笑容。
他幽暗的眼眸直直的望着叶葵,却久久不语。
这眼神,明明是勾人……
为什么她却感觉到了一种毛骨悚然?
叶葵眨了眨眼睛,将凌乱的发丝撩到了耳后,说道:“怎么?只是看了一晚,还没有看腻的?”
卓辛仞拍了拍掌,身着红色长裙的的莉亚-斯特立刻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是双手捧着有着精致复古图腾的脸盆的女子。
他们缓缓的走到床边站定,而莉亚-斯特凹凸有致的曲线上,随着红色长裙的特别设计,在长裙的裙摆下裙子分叉直直的延伸到了大腿的根部,随着莉亚-斯特的摆动,那修长性感的双腿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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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发着噬魂的魅惑,整个就是一个性感魅惑的尤物。
祸水,这一男一女,都是祸水。
叶葵双眸轻轻眨了眨,嘴角上洋溢着浅浅淡淡的笑意,整个人,透着一丝的慵懒,却悠然自得得宛若一只自由的小精灵。
莉亚-斯特走到床边,跪在了羊毛地毯上,低垂着下巴,转过头,从身后的女佣的手中接过干净温热的毛巾,看着卓辛仞,毕恭毕敬的说道:“主上。”
卓辛仞扬起手,捏住了莉亚-斯特的尖细的下巴,扫了一眼叶葵,说道:“还是莉亚的这一张脸,看得顺眼,昨晚,简直是对我的一种视觉的伤害。”
明显的意思,叶葵的这一张脸,让人看着眼疼。
人生攻击啊……
难怪这一个城堡建造在这三面环海的位置,就是一个三角坟墓,缺德。
叶葵顺着卓辛仞的视线望去,视线扫在了莉亚-斯特那傲人的上围上,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这一看,就知道是符合你的审美标准,这张脸平时硅胶用多了,色素沉淀得太严重,怪不得如此像一只奶牛。”
话一落,原本低垂着眼脸的莉亚-斯特顿时朝着叶葵望去,那原本狐媚勾人的眼眸里迸发出嗜血的狠辣气息,如果不是叶葵对卓辛仞还有利用价值,现在估计,莉亚-斯特会毫不犹豫的让叶葵尸骨无存。
奶牛?
也亏得叶葵一个人敢这么说。
凭借着莉亚-斯特那一张标志性的西方美人的脸蛋,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加上那狠辣嗜血的性子,就宛如一只盛开在黑暗里的暗夜玫瑰,噬魂的魅惑力,却十足的危险性,绝对和奶牛,沾不上半毛钱的关系。
卓辛仞松开捏着莉亚-斯特下巴的手,将手递给了莉亚-斯特,隐在面具下的脸露出了似笑非笑的淡笑,邪恶十足。
视线在扫向莉亚-斯特的那傲人的上围时,脑海里顿时扬起了叶葵的那句话——像一只奶牛?
“奶牛?莉亚,我准许你有一次报仇的机会。”
话一落,原本站在地面上的莉亚-斯特心里略带紧张着高兴。
她不知何时起身,撩开岔开的裙摆,从大腿上抽出了一把冰冷尖锐的匕首,一张魅惑精致的脸孔露出了嗜血的杀意,毫不留情的朝着叶葵狠狠的刺去。
刀光一闪,叶葵扬起手,砰地一声,尖锐的匕首抵在了冰冷的镣铐上,发出了阵阵的脆响。
原本刺向叶葵的匕首,瞬间的刺在了叶葵和卓辛仞两人烤在一起的手铐上。
挑了挑眉,卓辛仞满意的勾起了嘴角。
莉亚-斯特的身手他十分的清楚,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叶葵竟然可以如此快速的反应。
“不愧是我看上的棋子,莉亚,退下。”
“是,主上。”杀意瞬间隐去,莉亚-斯特宛如一只没有情绪的木偶,恭恭敬敬的退在了一旁,好像刚刚那个想要将叶葵置之死地的狠辣的女子就是一种幻觉,刚才的那一幕,就像是一种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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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毛病!
这一刻,叶葵有了强烈的揍人的冲动。
她看着卓辛仞,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足够邪魅,却更多的是一种随时可以将人置之死地的狠辣。
轻易地将别人的生死玩弄鼓掌之中,如果不是她刚刚的反击足够迅速,那么刚刚的情形,绝对是另一种。
可以确定的是,不管是那一种,卓辛仞都有那一种本事,就是玩弄别人的生死游刃有余。
叶葵如果出手慢,那么他绝对会出手挡住莉亚-斯特,不至于让叶葵死,即使受伤,在他看来,也是叶葵能力不足,就该承受。
弱肉强食,这是卓辛仞他们的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所以,对于叶葵刚刚的表现,卓辛仞是满意的。
叶葵扬起嘴角,脸上露出的神情,不气不闹。
“卓辛仞,游戏好玩么?你有没有发现,你刚刚笑起来,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卓辛仞眼神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莉亚-斯特,只见,莉亚-斯特走上前,跪在地面上,拿着温热的干净的毛巾,恭恭敬敬,仔仔细细的帮着卓辛仞擦拭着手。
“怎么一回事?”
“挺像变态的,就这里有毛病的那一回事。”
叶葵伸出手,晶莹圆润的指尖点了点她的额际,轻描淡写的说道。
等到莉亚-斯特将他的手都擦拭干净,卓辛仞便摆了摆手,示意莉亚-斯特退下。
“如果不是你对我还有点那么有用价值,我会让你亲自尝尝,我这里是不是有毛病那么一回事。”
那邪佞的嗓音里,透着的邪恶的肆意,穿透了叶葵的耳膜,朝着叶葵传递着一个强烈的危险的气息。
脑海里顿时欢腾了,一万个草泥马穿透着她的脑海。
叶葵耸了耸肩,露出了小花般可爱动人的神情,装作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说道:“我也只是良心建议。”
不是毛病是啥,整天没事端着个皇帝的架子,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
阳光穿透层层的拽地窗帘,映射在整个偌大的奢华的房间里,阳光在这一刻,代替了昏黄的灯光,让在暗夜里静谧诡异的房间,顿时多了那么一丝金光色的光晕,驱赶了暗夜里的森冷,多了一份宛如置身于金窑里奢华贵气,整个房间,处处彰显着主人的那一份王者的霸气。
叶葵端坐在床上,宛如凝脂般的肌肤上,透着一丝粉嫩红晕,小巧的五官微微的皱起,她看着一旁的卓辛仞,小嘴动了动,却迟迟的溢不出一个字。
人有三急,为毛她觉得此时此刻,对这个原本天经地义的事情感觉到了无比惆怅。
“我说,那个,我想要上厕所。”她的声音有点弱
卓辛仞站起身,将叶葵拽下了床,大大方方的走向卫生间,而叶葵随着他的动作不得不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你这是做什么?”叶葵跟着卓辛仞来到了卫生间,站在门口迟迟不肯进去,抬起头,看着卓辛仞脸上的黑色面具,眨了眨眼睛,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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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辛仞勾起了嘴角,一手撑在门板上,忽地低下头,看着叶葵,“你不是说上厕所?”
他的唇角轻勾。
她忽然觉得那笑邪恶得很。
尼玛
两个人手拷在一起,她怎么上厕所?
说他毛病,还抬举他了。
叶葵抬起两人拷在一起的手,一双澄净的眼眸里透着的灵光,她不急不缓的说道:“我们这样拷在一起,上厕所,定然不方便,我光这么站着在你的眼前,你都说我对你是一种视觉的伤害,这上厕所那么**的事情,我怕你伤害量太高了?”
卓辛仞扬起了眉,看着叶葵,问道:“然后呢?”
得,她觉得这人,一定是故意,绝对的故意。
叶葵嘴角弯起一个完美的弧度,澄净的黑眸眯起,形成了可爱的月牙弯,故作思考状,最后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一个晚上,别说是一根钥匙,就算是一百把把金钥匙都出来了。我们这样拷着,让你的手下瞧了去,你也迅速的从帝王的级别,直接坠地,颜面有损不是?所以……”
叶葵朝着卓辛仞伸出手,不急不缓的说道:“钥匙拿来吧。”
“没有。”两个字,言简意赅,却让叶葵有一种爆粗口的冲动。
这一座古堡里,承接着天堂和地狱,身在古堡里的他们,来自最黑暗的世界,却宛如置身于天堂,享受着将别人生死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快乐。
而处在地牢里的人,却是每一刻每一秒承受着来自黑暗的腐蚀,忍受着蚀骨的疼痛,生不如死。
这些手铐,为了体现卓辛仞身为黑暗帝国的王者霸气,都是经过特制,有着世界独一无二的编号。
而钥匙也只是有一把,钥匙丢了,只能重新打造,这个打造的时间,却不是一两天就可以解决的。
卓辛仞倚靠在门扉上,慵懒肆意,却邪恶得好似炼狱的撒旦,危险嗜血,看着叶葵,说道:“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上,要么,憋着。”
“……”
叶葵转过身,拽着卓辛仞朝着房间的门外走去,手落在门把上,将门口从里面打开,看着门外站着的保镖,说道:“别杵着了,你们的主上,需要三个女的。”
门外的保镖面面相视,看着卓辛仞,刚要开口询问时,叶葵已经抢先说道:“别问了,不嫌丢人?快去。”
说完,叶葵干净利落的关上了门,完全的没有给保镖们反映和思考的时间。
她转过身,弯起了嘴角,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眨了眨,说道:“你放心,你的保镖,绝对只会认为他们的主上,无比的威猛。”
如果没有卓辛仞刚刚的眼神的应予,那些保镖绝对不会听叶葵说一个字,更别说是命令他们了。
这里,古堡的所有的人,都只听一个人的命令,只听一个人的指示,那就是卓辛仞。
“你身上就那么点利用价值,我能让你憋死?”
跟变态计较这个说人话的问题,她感觉有点难……
叶葵神情自若笑了笑,说道:“还真心谢谢你的善解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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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推门走进来了三个女佣,叶葵让她们找来一块黑色的窗帘,一人举着窗帘的一个小角,围城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营帐,站在卫生间的中间,将叶葵和卓辛仞隔开。
叶葵看着眼前黑乎乎的一片,嘴角抽了抽,这是她有史以来,上厕所最为惆怅的一次。
等上完厕所后,叶葵摁下冲水阀,站起身,洗手后,示意那些女佣全部退下,她才抬起头看了一眼慵懒的倚靠在门扉上的卓辛仞,迈开步子走了出去。
回去,她一定要拿几百万出来去做慈善。
一定是之前作孽太多太多了。
卓辛仞看着叶葵的身影,幽暗的眼底里掠过了一丝的笑意,顿时让他的那张冷冷的脸,生动了几分。
窗帘被拉开,将偌大奢华的房间彻底的暴露在空气中,金黄色的光圈笼罩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精致复古的桌椅,欧式风格的城堡设计,让每一处的角落,都经过了精心的设计和处理。
十八世纪的古堡设计,加上新世纪流行的理念,整个城堡,呈现的就是令人叹为观止的建筑艺术,奢华,低调,神秘等气息交织叠加,成就了一座隐在岛屿上的古堡帝国。
而这个古堡帝国的拥有者,游走在黑暗中,却可以操作着多少人生死的炼狱撒旦的卓辛仞,足以见得,站在云端,也并不是如此的简单。
至少,在叶葵看来,他简直忙得很。
由于叶葵和卓辛仞的双手拷在一起,所以很多时候,他们就只能呆在一起。
卓辛仞身为横霸整个澳大利亚西部黑势力的金三角大毒枭,自然有很多的军火等事务要处理,所以,没办法避开叶葵的卓辛仞。
只能在谈政务的时候,将叶葵的双眼蒙上黑布,堵住耳朵。
叶葵整个人陷入了无声的黑暗世界里,卷缩着身子,躺在沙发上,看不到,听不见。
她静静的感受着眼前的这一片黑暗的世界,思考着,怎么样才能从卓辛仞的身上拿到解药。
她从“青涩”到这里,已经好几天,不知道独孤向那边,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形?
叶葵秀长卷翘的睫毛隐在黑布下,轻轻的晃动,她噘着一丝的浅浅的笑意,神情自若,总是显得几分的悠然自得。
在这一座城堡里,叶葵就呆过两个地方,第一个是城堡最黑暗的地方,那就是地牢,在一个就是卓辛仞堪称皇室奢华的房间,但也正是这两个地方,让叶葵知道,眼前的这个卓辛仞,有多么的深藏不露,就有多么的可怕。
能将别人的生死玩弄于鼓掌的人,恐怕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这样的卓辛仞,即使对于独孤向那样出色宛如战神的人来说,也算得上是一个十分难缠的劲敌。
她要怎么样,才能拿到解药?
在叶葵陷入沉思的时候,眼前忽然恢复了一片明亮,叶葵不急不缓的睁开眼,迎上了卓辛仞那一抹邪佞肆意的眼眸,慢条斯理的坐起身,问道:“谈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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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辛仞将手中的那一块黑布丢给了一旁跪在地面上的手下,一双锐利幽暗的眼眸审视的盯着叶葵,勾了勾嘴角,说道:“在想怎么逃出去?”
总是悠然自得的叶葵,安静的时候,甚至可以融进了空气里,让人不经意的忽略了她的存在,这样的叶葵,对卓辛仞来说是有趣的,却也是,难以控制的。
因为,有时候,望着叶葵那一双澄净无痕的眼眸,他近乎拿捏不出,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所以,在卓辛仞看来,叶葵要是接受专业的培养训练,绝对会是一个比莉亚-斯特更加危险厉害的女人。
叶葵抬起手揉了揉有点酸疼的脖子,背上的伤,昨天上了药,今天好了很多。
但是她依旧会很注意,生怕扯到了伤口。
“我在想,什么时候,你这个身为主人的,会尽点地主之谊,昨晚,我也就喝了杯红酒,今天,总该有一顿丰盛的早餐不是?”
眼前的这人,不是耶稣,因为耶稣起码会准备最后一次的晚餐,明显的比起眼前的这人,大方得多了。
“给她准备丰盛点的早餐,别怠慢了我的客人。”卓辛仞朝着身后的手下,面无表情的吩咐道。
身后的手下,随即恭敬的弯下腰,说道:“是,主上。”
顷刻,原本偌大的房间里,顿时出现了一张不是十分和谐的圆桌,红木圆桌上,铺着精致绣工的桌布,长长的垂落在桌下,掩盖住了原本桌子的下脚。
精致的桌布上,摆放着十分丰盛的早餐。
身为黑暗王国统治者的卓辛仞,自然不想让手下的人看到他和叶葵一起用早餐的样子,所以,在佣人的早餐准备好后,卓辛仞便抬起手,朝着身后的手下和佣人摆了摆手,示意全部的人都退下。
叶葵和卓辛仞站起身,来到了餐桌前桌下,由于两个人的手都拷着,所以他们只能紧挨着彼此,顺着餐桌坐在了椅子上。
圆圆的餐桌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中式菜肴,每一道菜冒着袅袅的热气,精致的就和五星级里的那些贵的令人咋舌的菜肴一模一样。
哎,这倒是有了最后的晚餐的气氛……
只是她现在,无比的惆怅
要是再拿不到解药,钥匙配制出来的话,那么她能从卓辛仞的身上拿到解药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由于叶葵被拷着的手是右手,所以每一次她抬起手要夹菜的时候,都不免和卓辛仞的手撞在了一起,甚至连低着头,吃东西的时候,他们挨着的距离都很近。
叶葵一双澄净的眼眸垂下,眨动的睫毛在眼脸的地方投下的淡淡的黑影,眼角的余光瞥向卓辛仞的时候,忽然觉得,眼前的卓辛仞还挺接地气的。
半隐在面具下的那一张俊脸低垂,锐利幽暗的眼眸低垂,掩下了眼底里令人心生寒颤的狠辣和邪恶,举止投足间倒是显得优雅的好似宫廷里的王公贵族,再怎么是地狱里的修罗,那总归是人类,总要吃饭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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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抬起手,捏着筷子夹起桌前的那一盘香喷喷的宫保鸡丁放进了嘴里,静静的嚼着,一边全神贯注的吃着早餐,一边状似漫不经心的问道:“你这个毒是卓家自制的?”
卓辛仞滚动了一下喉结,面无表情的丢出了一个字。“嗯。”
“是不是都用来喂听你命令的人。”
“差不多。”
“那么多人,岂不是解药很多?”叶葵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的侧过小脸,眨了眨了一双澄净的黑眸,故作好奇的问道。
卓辛仞抬起头,一双锐利幽暗的眼眸斜睨了一眼叶葵,邪邪的勾起了嘴角,说道:“你问得太多。”
这人哪能是宫廷里的王公贵族?
简直跟恶毒小人没什么区别。
要想从卓辛仞的嘴巴里,套出一些信息,堪比在地狱里承受十八层炼狱的折磨
好虐……
叶葵撑着下巴,转过头,看着卓辛仞,露出了甜美可爱的笑容,说道:“告诉我嘛,解药是不是很多,让我好放心为你服务。”
“只有一瓶,大概可以救十个人。”卓辛仞端起桌子上的那一杯白开水,仰起下巴,一边喝着水,一边漫不经心的回应着叶葵的话。
“那其他人呢。”
“就这样死吧。”在卓辛仞的眼中,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就没有存在的意义,横霸澳大利亚的西部势力的卓辛仞,身边自然不养废物。
靠!
“那你利用完我之后会不会一脚踹开让我死去?”叶葵眼睛骨碌碌的转动了一圈,问道。
说实话,她还是有点担心这个局面的。
当然,她并不打算为卓辛仞卖力。
“我怎么舍得呢?还要留着你对付其他对手不是?你那么聪明伶俐,会成为下一个莉亚-斯特。”
卓辛仞将身子靠在了椅背上,手中的餐具放下,拿起盘子上的面巾纸擦拭着嘴唇,勾起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轻描淡写的说道。
对于卓辛仞而言,叶葵的存在,是具备着利用价值的,如果不是,他也不会将叶葵带回到总部。
莉亚--斯特的存在,就好像是卓辛仞在外界的影子,身为金三角大毒枭的卓辛仞自然不会轻易的在外界露面,更多的是派出他的亲信。
而拥有着致命的魅惑力,宛如暗夜中盛开着的黑色玫瑰的莉亚-斯特,就是卓辛仞的这一个黑暗帝国的衍生者,对卓辛仞有着绝对的忠诚,却又能在外界有着致命的威胁力,所以在卓辛仞看到叶葵在拍卖会上的表现的时候,他就想要将叶葵打造成第二个莉亚。
只是,叶葵不是莉亚,对卓辛仞没有忠诚,所以是难以掌控的,那个电话,就是最好的证明。
叶葵弯起了嘴角,笑了笑,慢条斯理的将手中的筷子搁在了桌子上,拿起旁边的白开水喝了起。“我说过,我可是天然无公害的绿色食品,可不是那一只奶牛。”
PS:今天是强更,卓大人虐咱们叶葵呢,以后虐回去~女主的胸嘛……我的设定是有C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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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于做一个完全没有情绪的提线木偶提不起毛钱的兴趣。
毒药搞独门秘方也就算了,解药还要物以稀为贵。
卓辛仞看着叶葵的那一双黑兮兮圆溜溜的大眼睛,勾了勾嘴角,那姿态宛如暗夜里的撒旦,看着手中的猎物做最后垂死的挣扎。
“你问那么多,现在终于明白,想要从我这里拿到解药,只有那句话,就是不可能。”
叶葵嘴角,眨了眨眼睛,故作无奈道:“您是不是黑色素已经腐蚀到了大脑,思维怎么就这么抽象呢?我这不过是好奇,你整天捣腾的这些独门秘方,要是这个解药货源供不上,那不用别人攻上来,你的手下都自动的去阎罗那里报到了不是?”
卓辛仞拍了拍手,房门外顿时走进来了两位黑衣男子,他幽暗的眼眸扫了一眼眼前的餐桌,示意手下将桌子撤下去。
他看着她,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说也不是没有道理,要不,我将那一瓶药全部给他们发下去?”
尼玛!!
“开玩笑的,我也觉得你用毒药控制人的办法妙极了,一点也不土。”叶葵回到沙发上坐下,眼神凝了一眼同样落在在沙发上的卓辛仞,懒懒的抬了抬眼皮,便整个人缩在沙发上,安静的坐着,心里惆怅极了。
如果说解药真的只有一瓶,那么她要想从卓辛仞的手中拿到解药的机会就更小了。
如今,卓辛仞,更加的对她充满了戒备……
顷刻,静谧的房间里顿时响起了阵阵的敲门声。
咚咚咚——
“主上。”
“进。”卓辛仞无表情的说。
房门被推开,身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走了进来,走到沙发的跟前跪下,将手中的钥匙恭恭敬敬的递给了卓辛仞。
“主上,钥匙已经出来了。”
叶葵慢慢的睁开眼睛。
落在卓辛仞手中的是一把发着亮光的钥匙。
她弯起了嘴角,将手中手拷伸到卓辛仞的跟前,说道:“钥匙竟然出来了,那么我们也没有必要在绑在一起了,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现在,想要从卓辛仞的手中拿到解药,堪比申奥……
卓辛仞将两人手上的手铐解开,将钥匙和手铐随意的丢在了跟前的茶几上,修长的双腿慵懒的搁在了玻璃茶几上。
他的眸眯了眯,意味深长的对叶葵说道:“你难得来这么一趟,我这个做主人的,必然要尽地主之谊,就送你一份大礼吧。”
送你大爷!
叶葵抬起头,侧过小脸,迎上了卓辛仞肆意的淡笑,弯起了嘴角,不慌不忙。
“太热情了,这人呢,要自私点,我们刚认识没多久,就掏心掏肺这么对我。”
“不过,你是不是该把我放回去了?”
卓辛仞修长的指尖在沙发上轻轻的敲击着,眼底里的那一片幽暗和狠辣的眼眸瞬间的闪过了一抹光,他微微抬起下巴,睨了一眼旁边坐着的叶葵。
“这一份大礼,还真的得送出去,我可是很想知道,你在独孤向的心里究竟占据着怎样的位置,这样也就觉得了你在我这里有多大的利用价值,我也好随时给你留着点解药,免得这么一颗好的棋子就这样的给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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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透着邪恶的嗓音,低沉邪魅,却令人不忍感觉到了那一种嗜血的气息,卓辛仞凑近叶葵的耳边,更让她有了一种吸血鬼将要咬她般的毛骨悚然。
“我只是他的女人,要是说得难听点,就是性.工具,别把我想得那么厉害。”她的语气略带忧愁和哀伤。
就赌他不知道她和独孤向的关系。
这一份大礼是想要试探她的价值?其实,她也不知道她在独孤向心中有多少价值。
卓辛仞双手枕在脑后,一张半隐在黑色精致面具下的脸孔泛着笑意,那笑却未达眼底,锐利幽暗的眼眸轻轻的眯起,一抹狠辣的微光隐在似笑非笑的眸子里,他缓缓的勾了勾唇,不急不缓的说道:“不管你是他的什么人,你只要记住,我从来不养没有用的废棋。”
话一落,他眼神扫了一眼跪在跟前的黑衣男子,继续的说道:“将她带下去。”
“是,主上。”跪在羊毛地毯上的男子站起身,走到叶葵的跟前,冰冷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情绪,看着叶葵,说道:“叶小姐,请。”
何弃疗啊!
叶葵站起身,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下身上那件因为坐在沙发上而明显的褶皱了的衬衫。“你放心,我就算胆再大,也不敢和你过不去,和你过不去也就是我自己的生命过不去,我清楚。”
她转身,随着那一名男子缓缓的走出了卓辛仞的房间,越过长长的走廊,踩着高跟鞋的脚落在了奢华的羊毛地毯上,富丽精致的图腾,泛着浅浅淡淡的微光,将这一条静谧的长廊,映射的愈发的神秘奢华几分。
这一座城堡精致奢华的设计,落在了每一个角落,每一个阶梯,阶梯上延伸着复古文艺的澳大利亚羊毛地毯,即使穿着高跟鞋踩上去,却依旧静谧无声,整个城堡笼罩着一层层神秘朦胧的黑暗气息,透不出一丝的声响,安静的格外吓人。
叶葵在那一名黑衣男子的带领下,再一次回到了昨天的那个房间。
当身后的房门再一次合上的时候,叶葵忽然感觉,这一次,她宛若置身在一只奢华的牢笼里,成为了一只被囚困着的鸟兽。
只要一天她没有拿到解药,她就没有一天是自由的。
恐怕她的蜜月,还真是可以考虑申请吉尼斯纪录……
她觉得累了,倒向身后。
躺在偌大的白色大床上,烫卷的发丝随意的散落在身下,一张精致小巧的脸孔上,一双澄净的黑眸轻轻的眨了眨,秀长的睫毛嗒啦的垂落在眼脸处,一下,又轻轻的抬起,最后半垂着眼脸。
她看着头顶上的那一只垂落的水晶吊灯,奢华,却泛着诡异的微光,这里,宛如一间城堡,却每一个角落里都透着和卓辛仞一样的气息,危险神秘,不经意的碰触,却足以致命,邪恶狠辣之极。
这里,堪称天罗地网般,每一个角落,隐在黑暗的地方,都布置下了强大的安全防御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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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到处都是卓辛仞的人驻守,而且从她这两天接触的那些人来看,哪怕只是女佣,都是经过特别的训练,身手不失为一个专业杀手的水平。
卓辛仞,不仅财力大的吓人,甚至连手下的这些人的能力,也足以用惊人来形容。
除了变态,叶葵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词。
她躺在床上,平静无痕,透着一丝的慵懒气息。
没办法,她折腾了一夜都没睡好,是在太困了。
卓辛仞那样的变态,她十分有理由相信,接下来迎接她的,真的就是一份大礼。
所以,接下来保持良好的睡眠,充足的精神去应对这个吸血鬼,才是硬道理。
渐渐,原本半垂在眼脸处的睫毛缓缓的落下,她进入了睡眠之中。
夏日,比起暗夜,少了那么一点清爽,不经意的多了一丝燥热,不过对于位于三面环海的城堡来说,这里的海风呼啸,席卷着整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炎热被驱散,代替的更多的是来自夏日里的清爽宜人。
接近中午的太阳,高高的悬挂在天际上,金黄色的阳光散落在海面上,碧蓝的海水透着慑人的蓝光,将整个古堡,映射的似真似假,宛如梦境中的城堡王国般。
而这个王国的统治者,却是来自了黑暗世界的炼狱修罗,黑与白,总是交织撕扯着存在,他们极力的想要去毁灭对方,而这一场拉锯战,总是历经了那么漫长的岁月,却依旧无果。
卓辛仞知道,就这样放叶葵回去,定然会让独孤向怀疑。
他横霸整个澳大利亚西部的势力这么长的时间以来,却是第一次,遇到了独孤向这样的对手,不可否认,独孤向,对卓辛仞而言,是具有威胁力。
端坐在沙发上,卓辛仞脸上的那半掩在脸上的黑色面具下,锐利幽暗的眼眸迸发出令人寒颤的目光,他从腰间拿出随身携带的精致的金色手枪,接过跪在地面上的莉亚-斯特递过来的温热的毛巾,轻轻的擦拭着手枪上的灰尘。
眯了眯眼,他的声音略带邪气:“莉亚,你说,接下来的游戏该怎么玩?”
长长的红色裙摆垂落在羊毛地毯上,莉亚-斯特恭敬的跪在地面上,一张妩媚妖娆的小脸微微低垂,一张红唇扬起,说道:“主上的一切指令,莉亚都会用生命却执手,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破坏主上的计划和游戏规则。”
莉亚-斯特身为卓辛仞的心腹之一,向来知道在卓辛仞的面前,什么话该说,什么事该做。
而且,她之所以能在卓辛仞的身边呆那么长的时间,最大的原因是她足够忠诚,有足够出色。
卓辛仞最满意的,也就是她的忠诚和出色。
他伸出手,抬起了莉亚-斯特尖细的下巴,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颊,嘴角上轻勾,近看,神秘而冷。
“莉亚,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去好好的准备准备,我可是答应了那东西,送她一份大礼。”
“是,主上。”
莉亚-斯特站起身,毕恭毕敬的弯下了腰,然后退开身子,朝着房间外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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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的走廊上,那一道红色的身影摇曳着身姿,缓缓的朝着楼下的那一间房间走去……
而那分叉道大腿根部的裙摆随着摆动,将两条修长的性感的美腿衬托得若隐若现,加上莉亚-斯特的那张魅惑妖娆的小脸,整个宛如盛开在暗夜里的黑色玫瑰,魅惑却透着致命的气息。
推开房门,踩在羊毛地毯上的脚步无声,莉亚-斯特走到雪白的大床前,那一张妩媚的小脸上,一双勾人的蓝色眼眸迸发出狠辣的冷意。
她在床头站定,居高临下的冷视着眼下的这一张可爱的宛若精致娃娃的睡颜。
强烈的目光注视,让叶葵在睡梦中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绝美的眼眸睁开,映入眼帘的,居然是莉亚-斯特。
她不想私生活在别人面前暴露,难免有点脑。起身,微笑:“你大可以光明正大的欣赏我的美貌,不需要这么大动干戈的在我睡觉的时候,偷着来。”
与其说莉亚-斯特是一只奶牛,还不如说是一个没有自我的傀儡来得贴切,她的出现,定然预示着卓辛仞要送的大礼,就要登场了。
这两个人,一男一女不仅是祸水,还能凑成一对的变态,新的天生一对。
然而,她不懂的是,卓辛仞纠缠的目标永远都不会是莉亚-斯特。
而是她。
莉亚-斯特俯身而下,一张勾魂的小脸凑近叶葵,透着狠辣嗜血的眼眸直直的盯着叶葵,勾了勾红唇,讽刺的笑了笑。“主上说得并没有错,你看着确实让人眼疼。”
眼疼怎么不见你近视?
叶葵神情自若的笑了笑,小巧的鼻尖微微的皱了皱,然后轻说道:“我一直都觉得呢,你纯天然无添加的奶牛呢,现在忽然恍悟,估计是没看透你的缘故,当时怎么就没有闻到你身上那三聚氰胺的味道?”
闻言,莉亚-斯特也只是轻轻的笑了笑,忽地凑近叶葵,却在这个时候,迅速的扬起手,猛地朝着叶葵的后颈上狠狠的击去。
尼玛!
叶葵吃痛,还未来得及闷哼一声,整个人身子一软,朝着身后倒去,彻底的陷入了黑暗中。
莉亚-斯特拍了拍手,房门外顿时走进来了两位黑衣的男子,只见两人恭敬的看着莉亚-斯特,说道:“莉莉姐。”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将这个女人带走。”
“是。”男子一步上前,毫不怜惜的将叶葵从床上拽起,一把扛在了肩膀上,大步的朝着房门外走去。
窗外,天际上的太阳渐渐的滑落,半隐在海岸线上,柔柔的阳光散在海面上,泛着一丝丝金黄色的光圈,将这一座城堡,这三片大海,笼罩在黄昏里的微光里。
天色渐渐的接近了夜晚,黑暗即将代替白晨,而朦胧的天色下,那翻滚着的乌云,隐藏着的不平静,也随着这个即将到来的暗夜,渐渐的降临。
盘旋在古堡偌大的花园里的那一只黑色的私人飞机,正在发出呼呼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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螺旋桨击打着强大的气流,正在快速的旋转着,凌在低空中的飞机机舱里,延伸出一条绳梯,垂落在花园地面上。
叶葵呈现昏迷状态,等到她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她不知不觉的离开了那一座神秘奢华的黑暗帝国。
卓辛仞身着休闲西装,带着半边的黑色面具,走出城堡的大门。
那黄昏微弱的阳光零零散散的散落在他的身上,那宛如雕塑般的俊脸上,透着神秘的感觉。
他的身上,似乎散发着一种冷酷而又嗜血的七夕。
身旁的那一片浅浅黄黄的黄昏海景,于昏暗的地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黑暗里的冰冷,与夏日里的暖阳,这种强力的视觉的冲击。
机舱。
直升飞机正在缓缓的飞行着,透过云层,发出阵阵巨响。
卓辛仞靠在椅子上,微眯的眸光无意间触到一旁昏迷不醒的叶葵,锐利幽暗的眼眸眨了眨,他扯了扯嘴角,“这张脸看着着实让人眼疼。”
他忽然有种冲动。
伸出手,去捏了捏她的下颔。
“若你没用,就别怪我狠心了。”
捏着叶葵下巴的手指收起,拍了拍她那宛如凝脂般柔滑细腻的肌肤,卓辛仞眼眸一闪,他倒是没有想到,这有趣的东西,肌肤摸起来如此的滑腻。
叶葵属于东方女子中皮肤算得上十分不错的一个,宛如凝脂般的肌肤,细嫩柔滑,与西方的女子的肌肤不同,她们常年喜欢沐浴阳光,这肌肤虽然细腻,但是和东方女子特有的肌肤的柔滑来说,还是无法比拟的。
卓辛仞不禁轻触了一下她的肌肤,冰凉的触感让昏迷中的叶葵皱了皱眉头。
见她皱眉,他才缓缓收回了手。
时光沉默。
他那隐在面具下的眼眸缓缓的眯起,透着厮杀时的狠,搁在椅子扶手上的手轻轻的敲击着,没有人知道,这是卓辛仞在思考的时候,一贯的动作。
天际上,乌云翻滚着,渐渐的笼罩着整个天际,黑暗代替了白晨,将这天际上的最后的一缕白光掩盖住的时候,整个澳大利亚,慢慢的,又一次迎来了黑暗的夜晚。
…………
…………
…………
几天不眠不休搜寻,独孤向一如既往坚挺,在范大海数次劝阻无果的情况下,只能实用阴招。
范大海在独孤向饮用水里,放了一些安神的药物,这样,独孤向才不得不放下手中的资料。
而在独孤向刚睡下的四个小时之后,惊人的消息传来——
范大海走进了休息室,诚惶诚恐的将独孤向叫醒。
“少将,有叶葵小姐的消息了!”
缓缓的睁开眼,对于莫名的睡着的独孤向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但他听到叶葵二字,神智立刻清醒,那么久,终于有消息了。
狭长深邃的眼眸扫向了聋拉着脑袋站在一旁的范大海,即使那深邃的眼底里一片平静,但是那浑身散发出的宛如千年冰寒的寒意,瞬间的让范大海整个后脊背一阵阵的冒着冷汗。
“范大海,你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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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大海挺直了腰杆,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说道:“少将,黄金海岸码头那边传来了叶小姐的消息。”
对于给独孤向放安神药的事情,范大海也是鼓足了一辈子的胆量,要不然这么看着独孤向不眠不休数天,要是真倒下了这可就是他作为参谋长的失职不是?
独孤向站起身,整理一下身上穿着的军衬衫,一张刀刻般精心勾画的脸,深邃的眼眸划过了一抹沉思,他拉开休息室的房门,走到办公室的那一张办公桌前,将黄金海岸码头的三维地图点击出来。
“范大海!”
“到!”
独孤向修长的指尖点击着屏幕上的地图,放大,视线扫视着地图上的显示,沉吟片刻,说道:“立刻安排三辆武装飞机掩护野战部队潜入黄金海岸码头的指定位置,包围整个黄金海岸码头。”
完全的失去消息和线索,到现在的忽然出现,这一切太过巧合,独孤向自然相信,以卓辛仞那样的人,自然不会做没有把握和亏本的事情.
这一次,自然也就不排除是卓辛仞故意安排的。
范大海顿时行了军礼,挺直腰杆,铿锵有力的说道:“收到,属下这就去安排。”
独孤向点了点头,拿过挂在椅背上的那一件军绿色的军官外套穿上,不急不缓的将衣服的扣子扣上,指尖落在袖口上,轻缓平稳,没有一丝的慌乱,那由内到外蔓延着蚀骨的冰寒,让他整个人宛如天生的王者,气定神闲中丝毫掩饰不住的霸气。
夏天的暗夜,总是风云变幻,风雨莫测。
翻滚的天际上,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一片,笼罩着整个天际,好似那浓郁到随时可能倾泻而出的黑墨,渲染着整个黑色的夏夜。
静谧的暗夜,忽然闪过一道光亮,雷鸣电闪之间,轰隆的一声脆响,那宛如倾盆大雨瞬间从天际上散落,狠狠的砸在地面上,海面上。
狂风席卷着海面,发出阵阵的呼呼的声响,交织着轰隆隆的雷鸣电闪的巨响,交织出属于夏夜多变的夜奏曲,硕大的雨珠滴落在海面上,荡漾出一阵阵的水波,以漩涡的形式朝着四周扩散……
黑暗中,乌云衔接的海面上,黑影凌空悬在海面上。
影形成了圆圆的黑点,如一只破布娃娃般,脆弱,仿佛在那一瞬间,就会被这一场海风席卷,吞噬,消失在这一个注定充满着风暴的暗夜里。
硕大的雨珠砸落在她的精巧细致的小脸上,烫卷的长发粘湿着雨水,随着海风,凌乱的散落在她的脸颊上,一双澄净的黑眸在睁开的那一瞬间,视线广阔。
映入眼帘的,是辽阔无边的大海。
徐徐的海风吹拂在面颊上,隐约有种荒凉的感觉。
很冷,很凉……
视野扩大的那种慌乱感随即而来。
卓辛仞!
此时她的脑海里早已复杂一片。
她真没有想到,卓辛仞所谓的大礼,就是将她整个人当成了机舱里丢出来的绳梯,整个悬挂在机舱的外面,接受着风雨的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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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着海风的黑眸不得不缓缓的眯起,秀长卷翘的睫毛沾湿着雨珠,瞬间的隐没在眼眶中。
那清澈的黑眸,染着水珠,朦胧的一片。
她的双手被捆绑在身后,完全的无法动弹的叶葵只能随着海风左右晃动,雨水砸落在身上,这滋味,真**的难受。
叶葵抬起头,看着头顶上的那一架不停的在地低空中盘旋的黑色飞机。
眼睫毛早已被打湿,有种梨花带雨的感觉,细看,似乎可以感受到一丝丝冰冷的怒意。
她的脸色还是那一片平静的神情。
“我说,这就是你要送给我的大礼?也不怎么样嘛。”
甜美嗓音在雷鸣电闪的暗夜里,显得异常小声。不过那声线透过衣服上紧扣着的那一个耳麦,穿过云霄,缓缓的传递在了优雅慵懒的躺在机舱躺椅上的卓辛仞的耳朵里。
白色的躺椅上,穿着黑色休闲西装的卓辛仞勾了勾嘴角,隐在面具下的那一双幽暗的眼眸中仿佛有着什么东西在闪烁。
修长峻拔的身形半隐在黑暗中,不经意间和这一片风云暗涌的黑夜融成了一天,瞬间的迸发出来自地狱般的黑暗嗜血的森冷气息。
“别急,要是一下子好戏都上场了,我怕你受不了。”卓辛仞摇曳着手中的那一杯红酒,红色的液体在微光中摇曳出诡异的红光。
“主上,四周出现了三架武装直升飞机,还有三辆护卫舰,将整个黄金海岸码头全部包围。”一旁的莉亚-斯特跪在机舱里的地毯上,恭敬的说道。
卓辛仞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将酒杯递给了莉亚-斯特,慢条斯理的从身上拿出那一把精致的金手枪,擦了擦。
“你放心,就算独孤向调集澳大利亚所有的军用力量,将这里包围,我也会让他乖乖的退回去,并且还要将吞掉我的军火给吐出来。”
他的语气有点漫不经心,如同他的神态。
就这样靠在椅子上,那种邪,那种魅,那种淡淡的神秘感,不禁让人着迷。
“独孤向,不该惹上主上,这一切都是他该承受的。”
在莉亚-斯特的世界里,卓辛仞就是天,天变了,自然有人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
话落,忽然之间有一种属于黑暗的气流隐藏在空气中。
那一种气息,来自黑暗的最深处,杀戮和血腥交织而成的足以令人感觉到死亡之前的那种气息,蔓延在黑色的夏夜里,让整个原本就风云莫测的夏夜,渐渐的衍生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
雷鸣交加,雨交织着闪电,狠狠的砸向大地,卷起了一层层激浪,汇成了河流,汇入了大海,让整个海浪翻滚的海面上,愈发的难以平静。
这种天气,怎能不令人顿生寒意?
三辆护卫舰在武装直升机的掩护下,迅速的朝着码头靠近。
而在武装直升飞机里的独孤向正透过前方的显示屏监察着前方的动向。
在看到被整个捆绑着悬挂在飞机下的叶葵时,那一双锐利冷冽的冰眸里,闪过了嗜血的冷意,迅速隐去,眼底里依旧是一片平静无痕,只是那浑身散发着的寒意,夹带着强烈的狠戾之气,瞬间的让人不由得心生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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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双手被绳子绑在身后,身子悬挂在半空中,血液的难以流畅。
久了,双手自然会传来一阵麻一阵酸疼的难受感。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秀气的脸蛋上,那可爱的微微眉微微皱了皱。
她真的很难受,可是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天气是那么的坏,似乎是在故意的恶作剧。
倾盆的大雨,让原本静谧海岸卷入了一场强烈的风暴中。
飞机盘旋低空中,急速的下降。
机舱里丢出了绳梯。
穿着黑衣男子一手拿着武器,一手抓着绳梯,迅速的降落在码头上。
与此同时,天际上,赫然的出现了几道黑色的身影,五辆黑色的直升机,形成完美的壁垒,将卓辛仞的那一辆黑色的飞机团团的护住。
将近几十号人迅速的降落,于独孤向带领的野战军队对立而战,双方的枪支瞬间的抬起,冰冷的枪口,透着肃杀的冷意,指着对方。瞬间形成了硝烟漫起的对恃场面。
卓辛仞缓缓的走下绳梯,那样的气场,属于黑暗的修罗。
他迈开了步子……
踏——
踏——
踏——
他离独孤向越来越近。
二人就这么对立的站着,在海岸上,仿佛两个王在决斗。
一个是邪气和严肃的混杂体。
一个是冰冷和孤傲的混杂体。
那双绝美的眼睛就这么互相对峙着。
忽然——卓辛仞扬起手,将悬挂在飞机下的叶葵拽了过来。
叶葵早已浑身湿哒哒一片,长时间的悬空,使她头晕脑胀。
突然可以踩在地面上的时候,脚下一软,险些踉跄的跌倒在地面上。
还未来得及反应,人就已经被拽住手臂,活生生的拖到了二人中间。
她抬起头,粘湿的头发粘在脸颊上透着一丝的苍白,混合着雨水,看着有几分的狼狈,只是那一双澄净的眼眸,平静淡定的宛若黑夜里的精灵,悠然自在神情,不由得让人忽略了她此时的狼狈,更多的反而是对她嘴角上的笑意给吸引了去。
“真是感谢你的热情,你的大礼。”叶葵平稳呼吸后,说出了这句话。
然而,话音一落,那平静的语气却让卓辛仞不禁的低低的笑了笑,“让我猜猜,你的话里的几个意思?”
他说罢,并没有再多说。
手臂一用力,他猛地将她扣住,冰冷的枪支瞬间的抵在了她的额头上。
他睨着她,眼角的余光却是在欣赏着独孤向的脸上的神情。
还真不愧是他卓辛仞这么多年来遇到的第一个对手,那脸上的神情,宛如幽深的湖水,激荡不出一丝的波痕。
“还没评价,我送你的礼物,喜不喜欢?”
得,没得聊了。
她不再看他,而是抬起头,看着眼前高大挺立的独孤向。
几天不见,他反而变妖孽了许多。
没有想象中的颓废,也没有想象中,因为而她而变得胡子拉碴的样。
他依旧是那样冷,淡漠的眼神中,透着清冷的神情和态度。
这就是她认识的那个独孤向,或许没有外人在,他会变得妖孽,闷骚。可是……这阵仗,才是该属于他的气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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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走在黑暗世界里的卓辛仞,之所以可以缔造出黑暗帝国,是因为他比起任何人都要狠,所以,他才会这么的自信甚至可以说是狂妄的。
他知道独孤向的目标是叶葵,所以将叶葵捆绑着悬挂在飞机下,让叶葵暴露在空气中,整个成为了活靶子,这样的举动,无疑在瞬间以最直接迅速的方式扼住了独孤向所有军用力量的咽喉。
飞机在半空中盘旋,螺旋桨迎在狂风中,击打着强大的气流,发出的呼呼的声响,交织着雨夜,让这一个夜晚,愈发的难以平静。
“少将,没有想到这个卓辛仞竟然如此的狠辣,怎么能如此对待一个柔女子?”同样将这一副画面收入眼底里的范大海,脸上顿时露出了愤愤然的神情,卓辛仞这样做,足够狠。
独孤向带上战斗的头盔,转过身,看着范大海,说道:“一切按计划进行,传令下去,所有的阻击手时刻做好准备,所有的护卫舰做好靠岸的准备。”
“是。”范大海随即转过身,通过无线通话器将独孤向这一个指令,传达了下去。
话一落,所有的护卫舰以绝对的速度迎着翻滚的海浪,迅速的靠岸,所有的阻击手带上战斗头盔,装备武器,整齐有序的按照指定的位置就位。
在一切都安排好后,盘旋在空中的武装直升飞机才缓缓的降落……
的独孤向缓缓的走出机舱,在码头上站定。
硕大的雨珠砸落在他的身上,他那妖孽脸透着平静深沉。
然而,透过他的眸,却可以看到一丝丝暗涌的波澜,似海面上的王者,浑然天成的霸气尽显无疑。
随着海风越来越强烈,悬空的叶葵早已承受不住。
她忍受着强风的席卷和吞噬,精致的脸上挂着晶莹剔透的雨珠。‘
她安静的看着这一切,没有多余的动作。她的神态很安静,目光早已注视到那如王者一般的男人。
染着雨水的眼眸,朦胧的一片,她却仍旧能清晰的看清楚站在码头上的他。
这一副画面,让她不禁的联想起,在江南小镇的那一个清晨,遥遥相望,仿佛他们之间隔着千山万水般。只是,这一次,没有骏马,没有烟雨朦胧的雨帘……
她的气息似乎和海岸上站着的那一道军绿色峻拔的身影,不经意的形成了和谐的画面,相互呼应。
慵懒的倚靠在椅背上的卓辛仞勾了勾嘴角,不知为何,面前这幅她专注看着一个人的场景令他有些不爽。
将手中的金色手枪收入手中,站起身,朝着一旁的莉亚-斯特说道:“莉亚,我们该上场了。”
“是,主上。”莉亚-斯特从腿上拿出那一把精良武器站起身,狐媚的眼眸里,透着一贯的冰冷和狠辣。
在这个方面上,她很像卓辛仞。
外表是那么的迷人,如同罂粟,让人想靠近。
可那眼眸中的狠,却是怎样,都隐藏不住的。
她扬起手,示意驾驶员将飞机急速的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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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了头,看着他,嘴角翘起,澄净的眼里透着莹莹的笑意,悠然的打了一声招呼。“好久不见,最近挺好?”
独孤向迎上叶葵的视线,那一瞬间,他触到了她眼眸中闪烁的光芒。
滴答……
似乎只停留了那么一秒的时间,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叶葵。
“卓辛仞,你想要的我给你了。”
将叶葵悬挂在飞机下,毫不留情的扼住了独孤向调集的军用力量,无疑就是卓辛仞想要从独孤向这里,获取一个谈判的机会。
“呵呵,爽快。”卓辛仞一手扣住叶葵的颈项,一手把玩着手上的金手枪,那枪口毫不犹豫的抵在了她的额头上。
“独孤向,你就那么一点点的军力,就吞掉了我黄金海岸以及另一条码头线上的军火,也不怕哽住了喉咙。”
黄金海岸码头和另一条被独孤向围剿的码头两个地方全部交易的军火,让卓辛仞差不多损失了两个亿。
这是他私下进行军火交易以来,损失最为严重的一次,虽然这些对横霸整个澳大利亚西部军火势力的卓辛仞来说,算不了什么,但是,却让他极为不爽。
独孤向知道上次围剿两条码头缴获的军火和捣毁了卓辛仞名下的一家最为大型的**会所,对于卓辛仞来说,自然损失不小。
“如果能缴获你名下所有的军火,捣毁了你的所有交易的码头路线,即使哽住了我的咽喉,我也能咽下去。”
透不出一丝温度的嗓音却透着令人心生畏惧的寒颤,在那平静幽深的眼眸里,找不到一丝其他的情绪,更多的是宛如千年冰寒的冷意,这一种冷,透着常年特种兵训练下的刚毅和沉着形成,由内散发而出。
“所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眼前的女人,啧啧……”卓辛仞修长的指尖落在了手枪的扳机上,他盯着她精致的脸蛋,勾了勾嘴,依旧笑得那么没心没肺,甚至透着点邪。
“不知道,她这一条命,能换取我多少军火?”
冰冷的枪口抵在额头,透着那慎人的冰凉,刺入了叶葵的毛孔中。
只是,在暴风雨中呆了太长的时间,她并不觉得这一种冰凉有什么害怕到发颤的感觉。
她没有忘记卓辛仞之前对她说的那些话,明显的,卓辛仞的目的并不在于能拿回多少军火,而是想要将她放回到独孤向的身边,替他收集信息。
只不过,要是这么放回去,独孤向肯定会怀疑,所以,卓辛仞就自顾自演的导演这一场威胁的戏码。
所以说,反派就是无耻,特别是大反派。
“独孤向,自古以江山换美人,我……很有自知自明,虽然不是什么大美人,但看着我们二人情人的关系上,你不能对我的生命置之不理吧?”她轻声细语。
其实这一句话是说给卓辛仞听的。
卓辛仞这个人又变态又多疑,所以为了取信于她,她只总得佯装那么几句话,拿出一点点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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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辛仞眸子里闪过一道微光,他贴近叶葵的脸颊,以两个人可以听到的音量细语:“表现得挺不错,我勉强觉得满意,要是你回去能做得更好,我会更高兴,我满意了,兴许就给你赏你一颗解药了。”
呵呵。
叶葵眼底划过了浅浅的笑意,她翘起红润的小嘴,那认真的神情,似乎在听,又似乎不在听。
独孤向那一双深邃幽深的冰眸划过了一抹复杂的神情,只是那神情来未来得及在眼眸里晕开,就顷刻迅速的隐去。
“那两条码头缴获的军火,已经上交给澳大利亚军方,你要是想要拿回你的军火,该找的不是我独孤向。”
这一句话顿时让卓辛仞挑了挑眉,那眼底散发着幽光越来越深,格外的慎人。
“女人,原来你这么不值钱,早知道我就该将你丢进我的那一条海域里,喂喂我的鲨鱼,还有点利用价值。”
叶葵露出了浅浅的笑意,装作无奈的抿了抿唇,说道:“没办法,我跟你说过,我就是他的女人而已,说难听点,也就性.工具,自然不值钱了。”
“独孤向,你的女人竟然这么不值钱,那么我就退一步,过几天,我要在这里码头出一批军火,我要你的通行证。”
卓辛仞说着,那一只金色的手枪枪口愈发的紧抵着叶葵,修长的指尖缓缓的落在了手枪的扳机上。
他在笑,可那眼神里的色彩,却更像是来自炼狱里夺命的罗脎般,嗜血残忍。
这一次围剿卓辛仞的任务是独孤向负责,如果卓辛仞要进行军火交易,只要独孤向答应不插手,卓辛仞绝对就有能力,让这一次的军火顺利出海。
“可以,只是能不能出海,那就是你的本事了。”
收起枪,卓辛仞将手中的金色手枪收进腰间,扬了扬手,盘旋在低空中的飞机螺旋桨呼呼的旋转,挤压着空中的强大的气流,缓缓的上升,而一直被帮着的叶葵,脚下一阵腾空,又再一次被吊起。
好虐……
真心觉得好虐啊……
她不是鸟人,为什么总是让她飞?
卓辛仞看着渐渐悬挂在半空中的叶葵,眼眸眯了眯。
“英雄在美人面前总是有实现不完的英雄梦,这初次见面,就当成是我送给少将开的玩笑。”
卓辛仞在一群保镖和手下的拥护下,登上了另一架黑色的私人飞机。
三辆飞机缓缓的升起,在高空中盘旋一会儿后,旋转的螺旋桨传出阵阵的呼呼的脆响,在暴风雨中的暗夜里,渐行渐远,慢慢的形成了三个小黑点,最后,彻底的消失在了暗夜里。
而另一架飞机,在其他三辆消失后,才缓缓的升起,最后盘旋在海面上空,螺旋桨转动的声响交织着海面上席卷的海风,呼呼的巨响。
机舱打开,一个男子探出了身子,在另一个男子拿着武器的掩护下,他弯下腰,将绑在机身上的绳索给剪短。
身子在做直线下降运动的时候,叶葵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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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大的雨水砸落在她的身上,粘湿了她的发丝和衣衫,原本一件白色宽大的衬衫顿时湿哒哒的黏在身上将那凹凸有致曲线展露无遗,不经意间的勾勒出魅惑的妩媚气息。
只是那么美丽那么魅惑的她,却遭遇着如此危及的危险。
只听见,嘭地一声巨响,随着黑色的小身影瞬间的没入海中,顿时激起了层层的浪花。
那砸落在海面的惊涛,化成一圈圈偌大的波浪,朝着四周运散出去。
独孤向的眸子瞬间暗了,他反映迅速的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扔掉。
终身一跃,迅速的跃进了水里……
冰冷的海水侵透着他的毛孔,独孤向以迅猛的速度朝着叶葵掉落的方向划去。
站在码头上的范大海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见一道身影宛如一阵狂风闪过,海面上顿时的扬起了一阵扑腾的脆响。
等他接过丢过来的外套的时候,独孤向已经将海里的叶葵托住,往码头的这边迅速的划来。
哗啦的脆响,海水滴落在码头木板上发出的声响有点刺耳。
独孤向将叶葵拦腰抱起,迅速的将她平坦的放在甲板上。修长双手按住了她的胸口,将那些海水挤出。
原本昏迷中的叶葵,猛地一阵咳嗽。
渐渐地……那海水溢出了嘴角,粘湿的发丝紧贴着脸颊,那一张精致的小脸,透着几分的苍白。
叶葵缓缓的睁开眼,在看到独孤向的时候,轻轻的笑了笑。
那笑没有埋怨,很淡很淡。
她是不是犯水命,不管多少次掉下水,他都这样拼死的救她。
然后,这种意识没有清醒多少,她又再一次的陷入了一片黑暗。
范大海后脊背发凉,随即将手中的外套披在叶葵的身上。“少将,赶紧将叶葵小姐抱到护卫舰里吧。”
独孤向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呈现昏迷状态的叶葵,眼底里一沉,身上笼罩的冰寒更令人感觉寒冷蚀骨。“命令所有的士兵,收队!”
卓幸仞,敢动他的人?
呵。
“是,少将,这里就交给属下就好。”
话还未落,原在码头上的独孤向已经抱着叶葵,率先的走向了护卫舰。
一辆白色的护卫舰瞬间的以火箭般的速度划过了海面,激起了阵阵的光圈,以漩涡的形式,渐渐的朝着四周扩散。
…………
…………
…………
回到别墅。
独孤向将叶葵抱进浴室后,退下她身上的已经全部湿透了的衣物,拧开浴室里的花洒,冲洗着。
温热的水瞬间充满在整个浴缸中。
浴室里,一大一小的身影相互交织,映射在晶莹剔透的玻璃房门上,投射出一丝丝的暧昧的气息。
雨夜扔在持续。
而这一场暴风雨逐渐转小,已经的接近了尾声。
夜,依旧漫长,只是,平静了。
不一会儿,穿着黑色浴袍的独孤向,抱着叶葵,走出了浴室。
他将她放到床上,找来了一只吹风机。
第一次伺候人吹头发,他显得有点不习惯。
僵硬的将叶葵如海藻般的发丝揉了揉,那湿润的发丝触及手心,带来凉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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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启了电吹风,轻轻的抚过她的头发。
暖暖的风吹拂着,他看着床上这张安静的睡脸,妖孽的眸中透着前所未有的放松。
谁都不知道,她失踪的那几天,他的心里想的是什么。
身边忽然多出了一个人,那个人缠着他,烦着他,却在不经意间,已经腐蚀了他的部分思想。
第一次帮人吹头发的感觉并不是很好。他甚至觉得,做这件事似乎有点丢脸。
可是看着面前着张静静的睡脸,他却怎么都无法停下这个动作。
嗡嗡的吹风机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尤为突出。
很久很久,手中的发丝终于干了。他将吹风机丢在一旁,冰凉的手指触及她的脸颊,轻轻地碰了碰。
床上的人儿似乎有点不满这样的触碰,樱唇微微撅起,侧了侧脸颊。
他终于狠下力道,拍了拍,“起来——”
侵泡在水里的身躯,冰冷无比,蚀骨的寒冷吞噬着她的每一根神经,被卓辛仞那么一折腾,叶葵险些丢掉了半条命。
昏迷中,她只感觉到有暖流流过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处地方,是那么地舒服,那么地安逸,让人沉迷。就想在那个不存在的世界睡下去。
她感受到了有人想要叫醒她,隐约,那个声音很熟悉,很好听。
穿过了梦里的云层,来到她的耳中。
抖了抖两排秀长的睫毛,叶葵缓缓的睁开了眼眸。
她看到的是一张妖孽清冷的脸,眼前人的容颜,可以称得上是任何一个人的男神。他是那样的冰冷,神情莫测,令人窥探不出半分。
要说他的模样和性格一点都不符合呢。
她看到了他眼眸中闪烁的淡淡焰火,
“独孤向!”她不经有些激动。
然而,声音刚响起,却在她开口的那一瞬间,那薄唇突然侵袭而来,紧紧的覆在了她的唇瓣上,灵活的舌尖探入了她的嘴里,允吸,纠缠着她的唇瓣。
他俯着身,那种热烈,难以用语言描述。
“唔……”
叶葵一阵低吟,还未来得及喘息。
独孤向这一次近乎疯狂的吻已经沿着她的唇瓣直径而下,深深的埋首在她的颈项间。
修长有力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微微的抬起,逼着叶葵不得不迎上了他的吻。
只是……当那薄唇落在她的嘴角上时,顿住了。
叶葵呼着气,睁着那一双黑兮兮的眼眸,看着独孤向,问道:“怎么了?”
她可以感受到的是,独孤向刚刚的那一个吻的疯狂和霸道,似乎想要将她吞进肚子,这下忽然的停下来,她难免有点好奇。
独孤向抬起深邃的眼眸,睨了一眼叶葵,轻描淡写的说道:“带套。”
“因为你是我睡过的女人,我就得接受卓辛仞的威胁,下次,要是你带着我的孩子,被抓了去,你觉得筹码会怎样?”
说罢,独孤向起身。随手那过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看着。”
他迎上她的那一双透着一丝疑惑的眼眸,将笔记本电脑打开,简单的打了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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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眸光随着显示屏上的字而转变,忍不住低咒了一声:“靠……”
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监听……
话还未落,独孤向已经伸出手,紧紧的捂住了她的那一张微微唇,一边在笔记本电脑上打字,一边说道:“女人,带套,委屈的是我。”
笔记本电脑上再次出现了简单的两行字……
叶葵点了点头,小嘴翘起,一双澄净的眼眸骨碌碌的转了转,说道:“这难受的是我,要做就做,不做就罢。”
忽地,小巧的下巴被独孤向捏紧,被迫的抬起,独孤向轻描淡写的问道:“这几天在他那里,有没有拿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我让你潜入青涩,接近卓辛仞,你有什么收获?我可是为了救你这一条命,花费了不少的力气。”
叶葵眨巴眨巴眼睛,装作无辜的说道:“这几天我在那人的身边,见到最多的就是他身边的那一只纯种奶牛,真心的憋屈,我这不是没有机会接近他么?所以……”
顿了顿,她软着嗓音,声音中略带几分楚楚可怜,她哀求:“我真的不是有意没有完成任务的,我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
话还未落,原本静谧的房间里顿时响起了啪地一声脆响——
只见叶葵整个小脸受力的瞥向一边,整个人险些跌落在地面上。
精致白皙的脸上,右半边瞬间的红肿起来一块,那道红色的掌印,显得格外的骇人。
哗地一声,原本插在后脑勺的那一块小小的芯片随着叶葵的头部的移动的猛地一甩,一直扣在她的后脑勺上的那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一扯,顿时掉落在雪白色的被褥上。
叶葵伸出手,将掉落在床上的那一颗小小的芯片拿起,丢在了一旁的那一杯开水杯里。
晶莹剔透的水里,一颗小小的芯片悬浮在上面,叶葵顿时翘起了红唇,却不小心扯动了嘴角,脸上的疼痛让她点心烦。
为毛什么受伤的总是她?
真心觉得卓辛仞这人就是有毛病,变态!
惹不起,她躲不起么?
只是,她体内的那个毒,要不要告诉独孤向?
这毒是卓辛仞秘制的,解药就只有那么一瓶,这个随时都可能断掉的货源,卓辛仞那个变态绝对时刻的呆在身上,即使跟独孤向说,也未必有用,算了,还是暂时别告诉他吧。
叶葵的心里早已经随着这个芯片,百转千回。
只是那小巧的脸孔上,除了那一块红红的一片,却依旧平静无痕,令人窥探不出她此时的情绪。
独孤向走出房间,拿着热毛巾和药膏再一次回到床上。
他看着叶葵,问道:“这几天,卓辛仞将你带去了哪?”
近乎动用了在澳大利亚驻扎大半的中**力,却依旧找不到一丝的线索。
卓辛仞带着叶葵,近乎消失在了这个世界里,找不到一丝的痕迹。
叶葵回过神,却在独孤向将热毛巾摁在她脸上的那一刻,她下意识的一躲,眉头微微的揪起。
“那个地方,三面环海,应该是一座独立的岛屿。我一直被关在房间里,并没有机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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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向一边用手固定住叶葵那小巧的下巴,一边将热毛巾敷在她已经明显的红肿了的脸颊上。
“独立的岛屿?”
三面环海形成的天然屏障,这一座岛屿定然是将外界所有的信号阻隔在外,不然,这段时间,他们联合了两国的军方力量,为何却得不到一丝卓辛仞的消息?
夜色朦胧,渐渐的,外面的雨声渐小,原本雷鸣电闪的夏夜也开始慢慢的回归了平静,风依旧再吹拂着这一座繁华的都市,只是,相比刚刚的暴风雨夜,明显的,一切已经渐渐平息。
叶葵黛眉轻蹙,脸上传递过来的火辣辣的刺痛,让她小嘴微微张开,嘶的一声,嘴角不经意的溢出了吃痛的低吟。
“独孤向,你刚刚泄私愤呢?”
那一巴掌,甩过来就差没有脑震荡了!
独孤向将手中的热毛巾丢在一边的床柜上,一手拧开药膏的盖子,将药膏挤出,抹在了叶葵的那经过热敷后明显的消了些的脸颊上。
“如果不够用力,把你这脑袋瓜打醒,指不定下次别人在你身上就不只是放监听器那么简单了。”
好歹也是经过专业的新警训练,竟然还能让别人将监听器****后脑勺的头发上,这说出去,还真丢人。
叶葵皱紧了眉头,忍着脸颊上那火辣辣的刺痛,推开了独孤向的手,躺在了床上,一双澄净的眼眸眨了眨,盯着天花板上的那一只绚丽的水晶吊灯,慢悠悠的说道:“我那也不是没办法的事?困死了,就睡过去了,谁还会防着卓辛仞动手脚?”
还真别说,前几天一直警惕着卓辛仞那一只变态,弄得就差没神经衰弱了。
秀长的睫毛嗒啦的垂落在眼脸处,轻轻的抬起,又缓缓的落下,叶葵那一掌小脸,透着浓浓的倦意,眼看着就要渐渐的进入了睡眠。
独孤向将手中的药膏收好,放在了一旁的床头柜子上,俯下身,缓缓垂首,最终碰到她的嘴角上,咬了咬,说道:“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昏黄的灯光零零散散的洒在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晕成的小小的光圈笼罩着独孤向那一张妖孽版的脸,狭长深邃的眼眸宛如一汪平静的湖水,光圈在眼底里晕开,投射出叶葵那一张正在昏昏欲睡的精致的小脸。
夏天的夜,总是透着令人舒服的清爽的凉风。
将垂落在落地窗前的帘子轻轻的吹起,拂落在人的脸上,不经意的泛起了阵阵浓浓的倦意,这样的夜,在一切暴风雨停歇之后的平静,仿佛一切都沉睡了。
夜已深沉,感受着那一份静谧的气息,不禁的令人不由得全身心的放松,缓缓的开始进入了睡眠状态,而这段时间,一直处于高度警惕状态下的叶葵,这个时候放松下来。
而嘴角猛地一阵痛,让她下意识的蹙起了眉头,闷哼了一声,迷蒙的抬起双眼,看着独孤向,问道:“什么?”
独孤向伏在她细腻的颈项间,直径的落下了一个个深深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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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那白皙细腻的肌肤上,便出现了印痕。
他抬起头,坚挺的鼻翼抵在了叶葵的鼻尖上,薄如刀刃的嘴唇轻启,道:“你是不是该好好的补偿一下你说的所谓的**的新婚之夜?”
都快累死了,还**?
叶葵伸出手将压在她身上的独孤向推开,转过身,将小巧精致的脸深深的埋进了被褥里,直接丢给了独孤向一个背影当做了回答。
浅浅的呼吸均匀的溢出了鼻尖,在静谧的房间里愈发的显得清晰。
独孤向侧过身,倒在了叶葵的身边,看着眼前的这一张细腻柔滑的小脸,那小巧的五官沉浸在安静的睡眠里,透着几分的呆萌,不经意间的流露出那可爱与妩媚交织的魅惑气息。
狭长幽深的眼眸扫视着叶葵的那一张微微翘起的红唇,平静的宛如湖水的眼眸里窥探不出他此时的的情绪。
独孤向站起身,走出房间,朝着酒店柜台里打了一个电话要了件东西。
夜,深了,窗外黑兮兮的一片,雨夜过后的黑夜,透不出一丝的月光,只有那雾蒙蒙的一片。
风徐徐的吹着,透着窗户,将长长的帘子扬起,在半空中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浅浅凉凉的风吹拂在床上。
那雪白的被褥里,小小的凸起一块,烫卷的发丝随意的散落在身侧,精致的小脸上,微微的红。
叶葵唇瓣翘起,浅浅的呼吸透过胸腔,渐渐的散落在房间里。
那恬静的睡颜,澄净无邪的小脸,呈现着一片可爱呆萌的气息。
叶葵不知道的是,在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迎接着她的,竟然是如此的一番场景。
次日,天际的黑夜,渐渐的被一抹光亮所代替,晨曦的阳光划破了天际,洋洋散散的洒落在地面上,透过帘子的缝隙,映射在了整个偌大的套房里。
两排秀长卷翘的睫毛轻轻的颤抖,叶葵缓缓的睁开了那一双清澈的眼眸,映入眼脸的是那一张近在咫尺的脸,浅浅的阳光投射在他的身上。
此时的澳大利亚正值夏日,那晨曦里的阳光,是这一天中最为温暖的。
柔柔的阳光散在独孤向那一张五官深邃分明的宛如妖孽般的俊脸上,形成了一道浅黄色的光圈,将他那长期因为训练而形成的小麦色的健康肌肤映衬的格外的冷魅几分。
那总是透着平静深邃的冰眸此时安静的闭起,敛下了昔日里的冰寒,让此时的独孤向,不经意间的散发出慑人的魅惑力。
此时的独孤向,宛如一个沉睡着的冷魅的狼,透着那难以掩饰的冷意,却依旧阻挡不住那足以噬魂的吸引力。
这一刻,是那么的安静祥和,那吹拂在她鼻尖的呼吸,一深一浅,却让她的那平静的心,一点点的荡漾出一阵阵的涟漪。
独孤向妖孽般的帅气,那噬魂的魅惑力,宛如空气,随着她的呼吸,不自禁的渗入了她的胸腔,蔓延着她的整个肺腑,乃至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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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种感觉宛如呼吸的空气,透明,令人不易察觉,只是当她在以后的日子里,终于察觉醒悟的时候,已经完全的渗入了叶葵的血液里,想要忘记,却已然蚀骨。
缓缓的收回视线,叶葵想要起身,却在刚撑起身子的那一刻,她便又再一次跌回到了床上。
这感觉不对劲?
为啥她现在动不了?
叶葵皱了皱眉头,努力的支起身子,费了好大劲才勉强的看清楚她现在的处境。
这是神马状况?
怎么瞅着那么眼熟?
叶葵再一次抬起头,清澈的眼眸微微的眯起,在看清楚眼前的这一番状况时,脑海里顿时闪过了一万字的草泥马……
她身上的红绳,明显绑成了一个形状。
中国结?
难怪她看着怎么这么的眼熟,不就是在新婚之夜,她亲自折腾的那一个造型吗?
她这折腾的动作,惊醒了枕边人。
独孤向缓缓睁开眸,看到的就是叶葵艰难的撑着身子起身,却又重新跌回到床上的情形……
那动作笨拙却不失透着几分呆萌迷糊的气息,他撑着身子,起身,看着她,气定神闲的神情,并没有开口说话。
“我怎么成了这样?!”叶葵笨拙的动了动身子,抬起头,那一张精致的小脸的上的红比起昨晚明显的消了很多。
独孤向伸出手,将叶葵即将挪出床沿的身子拽了回来,轻描淡写的说道:“我绑的。”
这是几个意思?
想不到独孤向还有这么闲得无聊的时候。
叶葵扬了扬眉,一双清澈灵动的眼眸眨了眨,问道:“为什么?”
“在别墅的时候我和你说过什么?”独孤向倾身向前,伸出手捏住了叶葵的下颚,一双狭长深邃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叶葵的那一双灵动的眼眸。
这明显的纯属泄私愤的!
秋后算账!
叶葵心里愤恨,她默默平息了心里的怒火,嘴角微微的翘起,那澄净的眼眸弯成了月牙弯,看着独孤向,她只是浅浅的笑了笑,透着一丝的无辜。
独孤向松开捏住叶葵下颚的指尖,继续问道:“不要乱跑你做到了吗?”
这几天,他一直在搜寻她的下落,不眠不休。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开始在担心着她遭遇到了不测,毕竟卓辛仞并不是什么善类,一个横霸澳大利亚西部黑势力的金三角大毒枭,想要让一个人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简直是轻而易举。
***!
那一双黑兮兮圆溜溜的眼眸眨动了几下,叶葵红唇翘起,故作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独孤向,说道:“你先解开,我难受。”
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配合着那一张精致的小脸,透着几分可爱的气息,倒是显得萌态十足,叶葵这是在明摆着采取卖萌技术。
浅浅的阳光散在房间里,独孤向慵懒的坐在床上,透着几分的冷魅。
那柔柔的晨曦之光在他的脸上映射出一丝的朦胧,令人窥探不出他此时的情绪,脸上的神情沉静,透不出一丝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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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淡淡的问道:“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叶葵点了点头,挪动的笨重的身子,靠向独孤向,示意他解开。
独孤向俯下身,将绑在叶葵身上的红绳解开,丢在了一旁。
他扯开卷在叶葵身上的被褥……
呼——
身子得以动弹。
叶葵放松了许多。
“少将大人,你有木有觉得,这个处罚,有那么一点点的变态?”叶葵坐起身,将丢在一旁的红绳拿在手中把玩。
她看着独孤向,勾了勾嘴角,问道:“您这段时间,是不是背着我看什么岛国的爱情动作片,从里面观摩的学来的吧?”
同样是中国结,在叶葵的手里就光明正大的变成了寓意深长,经过独孤向这么一折腾,就瞬间的变化成是在岛国爱情动作片里观摩出来的学习成果。
对于叶葵的厚脸皮,独孤向那一双狭长幽深的眼眸里,那平静无痕的眸子深处,只是掠过了一丝的涟漪,瞬间的隐去。
他真想让她知道他为了着他派出了多少兵力,有多着急。
小东西有没有良心?
叶葵双手将绳子撕扯开,漫不经心的玩弄着,却在这个时候,她忽然伸出一只手,拽过了独孤向的手——
刚想要将手中的绳子绑在他的身上,不料,手腕猛地被扣住……
紧接着身子一腾空,翻转,瞬间的将整个局势扭转,叶葵顿时被独孤向压在了身下。
“我有没有看,等会儿你验收成果不就知道了。”独孤向扣住她的双手,置于叶葵的头顶,俯身而下,薄唇覆在了她那一片娇艳欲滴的红唇,顶开她的贝齿,紧紧的纠缠着她的舌尖。
这一个吻,来得疯狂,来得霸道,甚至,叶葵感觉到了那么一瞬间,宛如就要被独孤向吞噬般,冰冷的薄唇落在她眼脸,鼻尖,红唇,最后缓缓的来到了她的锁骨间。
叶葵差点窒息在那个疯狂的热吻中,她红肿的唇瓣微微的张启,缓缓的调整着紊乱的呼吸,:“少将大人,就这样?我看这个岛国爱情动作片,也不怎么样?要不,我们支持国产?今天就暂时到这吧。”
仅仅一个吻,她都快窒息了,好不容易恢复的体力,她可不想就这么被折腾完了。
况且,她看着独孤向,迎上他眼底里的那一抹**染上的暗红,不由得有了种心跳加速,开始紧张到想要逃避。
独孤向褪下叶葵身上的衣服,两人的衣服散落在床下的羊毛地毯上。
他将吻印在了叶葵的脸颊初。
她闭上了眼睛。
“你忘了,你可是还没有补偿我的新婚之夜。”
话一落,叶葵顿时感受到了那一只滚烫的手划过她的每一处肌肤,烙下了那一阵阵的炙热的印痕……
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整个已经被撩拨得软软的。
破碎的低吟溢出嘴角,渐渐的,随着两人的沉沉浮浮,整个清爽的晨曦,顿时掀起了一阵脸红心跳的暧昧气息。
清晨,柔柔的阳光洒在地面上,映射在偌大的房间里,却不经意间的滚烫出一阵阵烙人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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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独孤向那么的折腾,叶葵直接睡到了中午才起来。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微微的蹙起了眉头,感觉到了整个身子好像要散架般,酸疼的身子骨,让她甚至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绝对的**!
叶葵刚醒的时候就如同慵懒的猫儿一般,清澈的眼眸微微闪烁,秀长的睫毛煽动着。
她转过头,脸颊贴着枕头,蹭了蹭。
“少将大人,我好饿,刚刚是我在伺候你,你现在该不该回馈一下?”
独孤向伸出手将她的身子扣进了怀里,覆在她的嘴角上轻咬了一下。
“想吃什么?”
“能填饱的肚子就行。”现在的她整个瘫软的趴在床上,整个已经饿到了不行,吃什么都可以,只要能填饱肚子的就可以。
独孤向起身,掀开被子走下了床,从衣柜里拿出衣服套上,完美的身材在包裹在衣服下,透着几分清冷,妖孽。
他走下楼,来到了厨房,衬衫的袖子被他挽到了胳膊上,拉开厨房里的冰箱的门,从里面拿出一些意大利面,便开始亲手调制着一些调料。
叶葵穿着一件独孤向的白色衬衫,宽大的衬衫套在她小小的身子上,直接盖过了她紧致的臀部下,露出了修长细腻的双腿。
烫卷的长发被叶葵用手随意的挽起,在后脑勺处扎起了一个马尾,小巧精致的脸,迎着澳大利亚暖暖的夏日阳光,透着一道金黄色的光圈,让整个宛如凝脂般的肌肤上,愈发的透着几分的粉嫩,不经意间流露出那一丝丝可爱的俏皮和魅惑气息。
赤着脚,她缓缓的走下了阶梯,来到了厨房的门外,双手环臂,倚靠在门扉上,澄净的黑眸安静的看着独孤向。
厨房里的窗户被打开,暖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投射在他专注的脸上。
他的脸低垂,狭长幽深的眼眸被掩在毛茸茸的睫毛下,显得异常的舒心。
手腕上的袖子被挽起,交叠的折在了他的手臂上,此时的他的认真而又专注,令人移不开眼。
叶葵只感觉到那窗户透进来的阳光直直的射入了她的心尖,暖意渐渐的蔓延开来。
女人的一生中,能找到一个亲自为自己洗手做饭的男人,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幸福?
这一刻,她心里莫名衍生出一种浅浅的感动,蔓延在心中,逐渐晕开,荡漾……
感觉到一道久久的落在身上的视线,独孤向回眸,触到叶葵微带幸福的视线,淡淡的说了句:“去坐好。”
叶葵点了点头,走到了客厅里的那一张饭桌前,拉开那一张椅子坐下。
长长的桌子上,铺着一张精致图腾的桌布,宽大的桌布完全的掩盖住整张桌子,垂落到桌子下,形成了形状好看的波浪般的下摆。
精致复古色图腾上,摆放着一只漂亮复古的烛台形状的架子,上面点缀着些不知名的花朵,苍翠的叶子延伸出架子外,整个餐桌,都不经意的散落着澳大利亚那独有的古世纪风格的文艺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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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向将色香味俱全的意大利面端到了叶葵的跟前,将叉子摆放在她的身前,他则是顺着叶葵的对面坐下。
然后,她却不动筷子。
“不是说早饿了?”
叶葵看着眼前的这一盘比起五星级酒店里的厨师毫不逊色的意大利面,顿时弯起了嘴角,一双清澈的黑色眼眸看着独孤向,眨了眨巴眼睛。
她用叉子卷起面条放入嘴里,尝了一口。
“要想抓住一个人的心,首先就要抓住她的胃,你是不是早就觊觎我很久,所以才下足了功夫,要讨好我的胃,顺便将我的芳心捕获?”她的声音有点含糊,吃着面低着头,萌态十足。
身为男人,独孤向是不是太完美了点?
作为妻子的她,是不是该有点妻子的自觉,应该感觉到点危机?
如今的好男人,特***抢手。
独孤向原本挽起的衣袖早就已经重新放好,镶钻的袖扣已经整齐的扣在了手腕的袖子上,修长的指尖握着叉子,不急不缓的卷着盘子里的面条,整个吃东西的动作都不经意间的透着优雅的气息。
“你的胃,足以吞象,我恐怕抓不住。”
特种兵的训练,让他常年在外,身为军人,凡事都习惯自己动手,自然而然的便养成了如此的这番的厨艺。
“……”
有那么夸张?
叶葵低下头,张开嘴巴,将那面条吸进了嘴里,整个腮帮子都鼓起来,轻轻的嚼动着几下,额前垂落发的发丝被她用手拨到了耳后,露出了白皙细腻的颈项,小小的耳垂在阳光的映射下,透着一丝丝的粉嫩和晶莹剔透,不自禁的勾勒出一丝小小的妩媚气息。
独孤向狭长深邃的眼眸看着叶葵,平静的眸子底里,渐渐的荡漾出一抹潋滟之光,荡漾开后,瞬间的隐去,眸子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我们的蜜月,你接下来想要去哪里?”
提及蜜月,她首先便是想到了这段时间她那宛如拍摄好莱坞影视大片的经历。
好虐……
这个蜜月都堪比世界记录了,有谁的蜜月会如她这般?
想想还是早点结束的好。
“这个蜜月,我看还是直接不了了之算了,反正就是你和我两人。”
独孤向将手中的叉子搁下,从一旁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拭着嘴角。
“现在我的任务已经结束了,你昨晚也答应过我,不会乱跑,所以等一会儿,吃完东西后准备一下,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其实吧,叶葵现在对于蜜月完全的提不起半毛钱的兴致。
不过,她这人,内外兼修,十足的贤妻良母的潜在气质,所以看在独孤向依旧要求的情况下,她还是跟了独孤向去度蜜月。
吃过东西后,独孤向便带着叶葵,坐上了一辆黑色的房车。
澳大利亚的路,很多的时候都是那一种绵延不平的小道,延伸着通向了前方。
阳光散在地面上,映射着苍翠的树林和草地,整个碧蓝的天空宛如一汪随时都可能倾泻下来的海水,完美的衔接着地面,宛如一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美丽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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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迎着阳光,缓缓的在绵延起伏的小道上前行,穿过安静的丛林,缓缓的来到了一个美丽的度假山庄。
独孤向推开车门,看着已经熟睡了的叶葵,并没有将她吵醒。
而是弯下腰,伸出手,将叶葵整个拦腰抱起。
只是却在身子腾空的那一瞬间,叶葵睁开了眼眸,朦胧的视线在看到独孤向那贴近的脸,她笑了笑。
皎洁的额头紧贴着他完美的下颚,她将脸颊轻轻的蹭在了独孤向的颈项间,摩挲了片刻后,便伸出手,圈住了独孤向的脖子,继续窝在他的身上。
当他们来到澳大利亚墨尔本的时候,整个天色已经渐渐的接近了黄昏。
独孤向抱着叶葵,迈开步子缓缓的走进了这一家度假山庄。
山庄里,穿梭过小道,便可以看见那一片辽阔空旷的地。
泥土上,大部分的已经有着嫩芽冒了出来,迎着黄昏的暖暖的阳光,在微风中,轻轻的摇曳着身子,仿佛在争着阳光的洗礼,宣誓着他们那昌盛的生命力。
叶葵将小脸从独孤向的颈项中抬起,清澈的黑眸望向了那一片土地,松开了双手。
从独孤向的怀里下来后,她便迈开步子,蹲在了那一片土地上。
看着眼前的这一株株嫩绿色的芽儿,她侧过脸,秀长的睫毛迎着阳光,泛着浅黄色的光晕,透着几分的可爱和呆萌的气息。
她好奇的问道:“这一块地上面种的是什么?”
独孤向走到叶葵的旁边,看着这一大片的土地上已经大部分的冒出了嫩芽,轻描淡写的说道:“我让人在这一块地上洒满了向日葵的种子,没有想到现在大部分都已经冒出了嫩芽。”
这个山庄是独孤向名下财产之一,在和叶葵注册那天,他就已经命人在这种上了向日葵种子。
没想到仅仅不到十天时间,这些种子就已经长出了芽。
叶葵倒是没有想到堂堂的少将大人,这个时候倒是也懂得了浪漫。
她站起身,伸出手圈住了独孤向的腰间,扬起小巧的下巴,问道:“为什么要种向日葵?”
独孤向扬起了眉梢,脸上依旧清冷神情,不过溢出嘴角的嗓音倒是透着几分的漫不经心和戏虐。
“你猜?”
“因为我名字里有个葵?对不对?”
“答案接近。”独孤向狭长幽深的眼眸低垂,眸子里泛着宛如刀刃般的冰寒,透不出一丝的神情。
叶葵微微的侧着一下脑袋,仰起头,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骨碌碌的转动着,似乎在思索着,片刻,她才勾起了嘴角。
“因为向日葵的花语是沉默的爱,你看你,也挺沉默的。”
明明就是觊觎了她的美貌,却还是依旧摆出一副炫酷拽的样子。
现在,就算是否认,也来不及了。
眼前,满眼的向日葵!
证据!
独孤向看着叶葵眼底里透着的那一丝的得意,眸色淡然。
“你觉得可能么?”
好吧,现实往往比想象缺少那么一丢丢的丰满……
“那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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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他停顿,“日。”再停顿,“葵。”
“……”
无语……
叶葵,精致的小脸上一双清澈的黑眸眨了眨,看着独孤向,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还可以再闷骚点吗!”
向日葵?
亏得他想得出!
独孤向看着叶葵,俯下身,在她的小巧的鼻尖上轻轻的咬了一口。
“哦?难道你不喜欢闷骚的?”
那低沉透不出一丝温度的嗓音在耳边里响起,更像是情人间的呢喃,透着几分蛊惑的暗哑,穿透着叶葵的耳膜,直直的敲击着她的那一颗小小的心灵。
“……”
两人相互依偎的身影在阳光的映射下,投射出浅浅淡淡的暗影。
在地面上,随着光影拉长,延伸,站在安静的田园里,脚底下踩着苍翠的草地,身前,那映入眼帘的是那满满摇曳着新生命的嫩芽,争着夕阳的向日葵,交织着两人的名字,叠成了一抹生机勃勃的暗影。
穿过他们的视线,不知不觉的镶刻在他们的心尖,乃至骨髓,甚至融合着血液,流淌在他们的身体里。
不知如何,他们之间的处境就变得那么奇怪了。
明明没有爱情,明明女的很逗比男的很清冷,却构成了一幅奇怪的画面。
退去繁华,这一刻,他们就真真正正的像一对夫妻一样。
田园里的气息,弥漫在他们的鼻尖,蔓延在他们呼吸的空气里。
她看着眼前的男子,那清澈的眼眸里透着丝丝的朦胧的雾气。
她知道,她并不后悔这一次的婚礼,除了爱情里的那一块空缺,眼前的男子,已经在尽他所有的可能,填补了她身为女人对婚礼乃至婚姻里所有的想象。
独孤向低下头,迎上了叶葵的那一双清澈的眼眸,那淬着雾气的眼眸宛如水钻般,晶莹剔透。
他伸出手扣住了她纤细的肩膀,薄唇瓣贴在了她的唇边。
透着一丝凉意的双唇带来的却是暖暖而又湿润的触感。
“这么感动,晚上的时候可以好好的表现,想着怎么补偿我。”
得瑟!
叶葵睁开眼,看着他,嘴角漾起,露出了可爱俏皮的神情。“少将大人,身为国家的军官,你要有不求回报的革命家精神。”
从身上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子,独孤向松开她的肩,将手中的盒子打开。
红色木质锦盒上,绸缎上摆放着一条精致璀璨宝石项链。
而这个宝石,却有着特别的设计,用名贵的黄色宝石点缀成独有的向日葵形状,一条精细的白金项链串接,在夕阳的暖暖的阳光的映射下,泛着夺目的光芒。
“这条项链,是以向日葵为设计理念。”
叶葵视线顺着独孤向的手中望去,看着眼前如此精致漂亮的项链,不禁的问道:“老公大人,这是送我的么?”
这几天不见,独孤向真不会是去揣摩了什么泡沫剧吧?
一个紧接着一个的糖衣炮弹紧接着朝她砸来,她真心的觉得,眼前的一切忽然变得如此的朦胧,梦幻的宛如置身于童话世界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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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转变的太快,有木有?
独孤向从锦盒里拿出项链,亲自帮着叶葵戴在了她的颈项间。
璀璨的黄色宝石镶刻而成的向日葵坠落在叶葵那宛如凝脂般细腻柔滑的肌肤上,白皙的肌肤映衬着璀璨夺目的宝石,愈发的显得光彩夺目。
“你猜,我为什么送你向日葵形状的项链?”
“向日葵代表着沉默的爱,老公大人,就算你说不出那三个字,鉴于今天你的表现,我会明白的。”
向日葵就向日葵嘛,总有一天她会反推的。
葵日向?
怎么那么怪?
他淡淡的回道:“向日葵不管是什么时候,都记得朝向太阳的地方生长,有时候觉得,和你不要脸的程度很像。”
“……”
绝对的破坏气氛的危险分子!
多浪漫的气氛,就被这么三言两语给灭了!
这一条项链是独孤向让享誉国际的珠宝设计师特别设计的,项链上,每一颗璀璨的宝石都是经过精心的设计,十分的贵重。
而对于珠宝一直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的叶葵,并不知道,这一条项链价值如此昂贵。
她低着头,指尖拿起了坠落在颈项上的项链,澄净的眼眸半垂着,视线落在了那一颗颗璀璨的向日葵形状的宝石,眼底里划过了一抹复杂的神情。
忽地,她伸出手紧紧的圈住了独孤向的脖子,脚尖踮起,小巧精致的小脸紧贴着他的脸颊,摩擦着彼此的肌肤。
“独孤向,看在你这么腐蚀我的份上,我呢,还算勉强喜欢。,今晚,怎么都得回馈点。”
话一落,她便仰起头,凑到独孤向的薄薄的嘴角边上用力的吧唧一下,然后低低的笑了笑。
“今晚,你的补偿要求,哀家准了!”
那柔柔软软的嗓音,洋溢在平静祥和的山庄里,散落在暖暖洋洋的夕阳风景下,透着几分俏皮可爱的气息,宛如这般夏日里的微风般,吹拂在夏日里,浅浅淡淡,沁入心脾。
独孤向眼底里的神情平静无痕,只是在叶葵脸颊贴在他的侧脸的那一瞬间,脸上的那一抹冰寒不着痕迹的敛下,一双狭长深邃的眼眸低垂。
他伸出手,圈住了叶葵的纤细的腰肢。
夕阳西下,浅浅柔柔的阳光洒在地面上,泛着一层层光圈,笼罩着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里,暗影交织着彼此的气息,映射在地面上,朝着前方长长的延伸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葵才缓缓的从独孤向的怀抱中退出身子,视线望着独孤向那精心勾画的妖孽般的俊脸上,嘴角弯起了笑盈盈的弧度,“独孤向,你说我们这样抱着,会不会成为夫妻石?”
其实,这一场忽如其来的婚姻,对叶葵而言,她完全的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只是,这久了久了……自然就习惯她是有老公的人了。
“我对变成石头不感兴趣。”
说罢,他放开她,转身。
留给她的是孤傲的背影。
叶葵迈开步子追了上去。
“独孤向,你为什么就不能遵照一下老婆的心意,你这样可是严重的属于不遵守老公这个职业道德的,组织上予以强烈的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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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向没有停下,而是在在身后的那一道身影追上的时候,刻意放缓了脚步。
而是就这样朝着花园里走去。
这一座山庄,占地一千多亩,地势辽阔,位于半山腰,满山的冒着嫩芽的向日葵,迎着浅浅的夕阳,绽放着勃勃的生机。
微风中,两旁的花坛上,点缀着不知名的鲜花,浅浅的花香弥漫着空气中,蔓延着呼吸的空气,冲刺着他们的整个胸腔。
两旁的白色栏杆围城长长的一圈,苍翠的叶子蔓延出栏外,散落在地面上的花瓣铺满了整个绵延起伏的小道,将小小的碎石道铺设成一条花的海洋,朝着前方延伸而去,直直的通向了不远处的那一栋田园风格的别墅院子里。
叶葵穿着凉鞋的小脚踩在碎石的小道上,粉嫩白皙的脚趾袒露在空气中,映衬在满是花瓣的小道上,宛如凝玉般,叶葵看着身侧下的那些不知名的小花,嘴角不经意的上扬,对于这里,她是喜欢的。
弯下腰,她想要摘下半山腰上的那一朵还未成型的向日葵,却在这个时候,喉间却涌上了一阵阵的难受,哽在咽喉,不上不下。
“呕——”整个恶心的感觉让她不得不蹲下身子,将身后的头发撸到耳后,一阵的强烈的干呕,近乎呛得她的眼泪哗啦啦的溢出了眼眶。
的独孤向见状,迅速的来到她身旁,修长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怀上了?”
他那妖孽的眸闪过一丝光芒。
咯噔的一下,叶葵的心里随着独孤向的话,明显的漏掉了一拍,黛眉皱了皱,她一手撑着独孤向的手臂,一手挽着头发,一阵阵涌上的难受,让她整个弯下了腰,“咳咳咳咳咳咳……”
独孤向看着叶葵那一张精致的小脸难受的近乎苍白,不禁的微微的皱起了眉。
手拍着她的背一阵阵的安抚着,看着叶葵好不容易的停止了咳嗽,便扶着她起身,从身上拿出干净的手帕,亲自的为她擦拭着嘴角上的污渍。
叶葵拍了拍难受的胸腔,那一抹恶心的感觉尚未散去,她的眉头不经意的皱了皱,只是迎上独孤向的视线时,却露出了镇定自若的笑意,说道:“应该没这个可能吧。”
“肚子争气点。”独孤向想起叶葵那一句老来得子,语气忽然就冷了下来。
这才多长时间?
鸭梨大,有木有?
“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代孕工具一样?”
“难道你不是?”
顺着身旁的椅子上坐下,叶葵侧着脑袋靠在了独孤向的肩膀上,听到独孤向说的话时,她转过身,伸出双手,捧着独孤向的脸,精致的小脸上,小巧的五官微微的揪在一起,故作不悦的哼了哼说道:“我如果是代孕工具,好歹也是有灵魂的代孕工具好吗。”
然而,她的心思却不在她说的话语上。
要是真的像独孤向所说的,怀孕了?
刚刚的莫名的感觉到恶心,这种感觉,这么瞅着都觉得挺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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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向看着叶葵的那小小的鼻尖都皱成一团了,答道:“比普通代孕工具高一个档次。”
太阳缓缓的落下,整个天际上泛着一层层朦胧的乌云。
天色渐渐的接近了夜晚,静谧的山庄里,吹拂着清爽的凉风,散落每一个角落里,让整个山庄在夏夜里,显得格外的舒适。
眼见着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独孤向便带着叶葵沿着小道,回到了山庄的那一栋独立的田园风格的别墅里。
白色的旋梯,横在屋外,衔接着这一栋别墅的两层,墙壁上,垂落这美丽的花朵编织而成的流苏,形成了一层层浪漫的帘子,将整个墙面半掩着,完全开放式的观景阳台上,摆放着家居氏的摇椅,整个别墅的设计,精心到延伸至每一个装饰的物品。
叶葵双腿盘膝,坐在沙发上,双手托腮。
一双黑兮兮的眼眸骨碌碌的眨了眨,一道狡黠的灵光闪现,叶葵站起身,吸着一双粉色的拖鞋便走出了房门,朝着山庄附近的一家药店走去。
夜色渐渐的暗了下来,朦胧的乌云笼罩着整个辽阔的天际,皎洁的月光穿透云层,渐渐的洒在了地面上。
小道上,两旁长满了一些茂盛的树,静谧的暗夜,那微风吹袭着,将叶葵那随意挽在脑后的头发吹乱,散落在耳际旁。
叶葵双手环臂,四周静悄悄的气息让她的心里不由得开始泛着一丝的紧张,脚下的步子迈出去的时候,却依旧不急不缓。
她的身子半隐在黑暗中。
哒哒哒
凉鞋摩擦着地面,发出了阵阵的脆响,在静谧的小道上,愈发的显得清晰几分。
这什么破地方?
连个人影都木有?
叶葵收紧着身上的衣服,看着附近欧式风格的建筑。
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她要寻找的药店。
她从衣服的袋子里掏出了一副墨镜,戴在了脸上,巴掌大的小脸,近乎全隐在了那一副巨大的黑边的墨镜下。
推开药店的玻璃房门,走了进去的叶葵,站在柜台上,清澈的眼眸透着黑色的镜片,扫视着柜台后的那一排排架子上的药盒。
站在柜台上的店员看着眼前的叶葵,那精致的小脸隐在黑色的大墨镜下,只露出小巧的鼻翼和那一双红润微微翘起的红,
要不是看着叶葵完全没有威胁力的份上,店员硬生生的按住了想要报警的冲动。
这里虽然和美国好莱坞有点距离,但是这也不可避免有些人看电影入了入迷,直接玩起了模仿秀。
这大黑夜的,戴上这么大的一副墨镜,药店里的人员心里暗暗的在怀疑,这是不是看精神科的走错了?
店员看着叶葵,好久才反应过来,随即的露出了一抹职业性的微笑,说道:“Miss, what do you need?”(小姐请问需要什么。)
伸出手将鼻梁上架着的那一副墨镜抬了抬,叶葵脸上透着一丝的红晕,小嘴抿了抿,最后半天才憋出了那么一句。
“那个……就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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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想要直接摆明的说出来,她是来买验孕纸的,为什么憋了那么久,却还是支支吾吾的只是那么一句?
好歹她也是已为人妇了。
事实说明,她脸皮还是薄滴!
站在柜台上的店员微微的皱起了眉头,问道:“what?”(什么)
如果说顺着叶葵的视线望去,估计店员还知道叶葵想要的是什么,但是,对方盯着那么黑兮兮的一块大镜子,怎么都猜不出她的视线是落在那个方向。
“就那个。”叶葵伸出手指,指了指店员身后的那一排小角落里摆放着的验孕纸。
“Acyeterion?”(避孕药?)店员顺着她的手指,视线落向了身后的那一排药片上,为了确定叶葵真正想要的,她只好再一次确问道。
其实,外语有时候,也会将人逼疯。
这叽里呱啦的是什么?
不过,起码她手指的方向,和这个店员看的方向,近乎一致。
叶葵点了点头,“应该是吧。”
结果,话刚落,店员直接给叶葵拿来的却是一一排的避孕药。
哎呦,我去!
这店员难道是斜视?
她指过去的明明是验孕纸,为什么给她拿来的却是避孕药?
“NO,NO。”叶葵直接走到柜台上,拿起那一排摆放在小角落里的验孕纸,顺便还拿起了一只特大的棒棒糖,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张澳元,就直接转身走出了药店。
至于她为什么会拿棒棒糖呢,自有妙用。
回到别墅。
叶葵推开大门,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的独孤向。
听到房门内推开的声响,他侧眸,姿态间尽显妖孽。
“你刚刚去哪了?”
他有些居高临下,嗓音低沉透不出一丝的情绪,似生气,又似不经意。
这话落在叶葵的耳朵里,猛地敲击着她的心,她知道,她偷偷出去,独孤向有点不悦。
将身后的那一根特大的棒棒糖递给了独孤向。
“少将大人,你要不要生气,我只是看着你那么的辛苦,为老婆大人我下厨,身为妻子的自觉,我总该有点表示不是?”
将棒棒糖塞到了独孤向的手里,叶葵自觉地走到餐桌的跟前坐下。
她呼吸了一口泛着香味的口气,毫不吝啬的称赞道:“亲爱的,真是厉害,闻着都觉得好好吃的样子,么么哒,看来我的那一颗棒棒糖,实至名归,棒!给你点一万个赞!”
天知道,她说出如此幼稚的话,是憋了多久。
那一张验孕纸被她藏在了口袋里,她自然不能让独孤向发现,她偷偷出去,只是为了买验孕纸,那一根棒棒糖,也只是为了很好的掩饰,才顺手拿了回来。
独孤向将视线落在了手上的那一只怎么看都不和谐的棒棒糖,走到叶葵的对面坐下。
他将糖搁在了桌子旁,凝视着眼前的叶葵。
“我怎么感觉,这糖似乎送的有那么一点勉强?该不会是这是你路上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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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长深邃的眼眸深处,那宛如湖水般平静无痕的眸子里,划过了一抹涟漪。
他看着她,那越是平静的眼神,越是让叶葵有些招架不住。
她听着这话,总觉得有点刺耳。
“捡来的?你捡一个试试?”叶葵抬起眼眸,小脸上露出了浅浅淡淡的笑意,看似在开玩笑,实际上也有点小心翼翼。
好歹这是她花了一张澳元买下的,竟然给说成是捡的!
独孤向拿起筷子,给叶葵夹了一块酱鸭放进了她的碗里,“这一根糖,看在你不是捡来的份上,今晚我好好的表现,不会让你失望。”
“……”
吃过晚饭,叶葵为了表现内在的贤妻良母的气质,便主动的将洗碗的工作揽住了身上。
当叶葵将碗洗好后,回到楼上的房间时,独孤向已经拿着衣服走进浴室。
夜色渐渐的暗了下来,月光透过了窗户,映射在了房间里,让整个偌大的房间笼罩在一层朦胧的薄纱中,若隐若现,透着几分的真真假假,不经意间的勾勒出一幅梦幻的画面。
微风袭来,墙面上悬挂着的花帘,散发着淡淡的响起,吹散在空气中,散落在房间里,顿时的感觉到了几分夏日里的清凉和舒适。
叶葵转过身,走出房间,推开了隔壁的那一道房门,掩上房门后,赤着脚,走进了浴室。
只是当她再一次将合上的房门打开的时候,脸上的神色变了。
不是怀孕……
居然不是怀孕
她不会看验孕纸,特意去百度了一下,可这情况却明显的告诉她,没有怀孕!
但是为什么她今天的身体会这样的不舒服?
忽地,脑海里有什么凌乱的东西在拼凑着。
她想起了卓辛仞给她吞下去的那一颗独门秘制的药丸,会不会是那个毒药起的作用?
叶葵心里再一次纠结了,她到底要不要将这个事情告诉独孤向?
倚靠在门扉上的叶葵,一双秀长的睫毛轻轻的半垂在眼脸处,精致小巧的脸孔上,透着难以窥探的神情,望着旁边的那一扇紧闭着的房门怔怔的出神。
悬挂在墙壁上的那一盏灯,摇曳着浅黄色的光.
映射在叶葵那一张细腻的小脸上,透出一阵阵柔和的光晕,眨动的睫毛投影下浅浅淡淡的暗影。
她的眼眸中泛着复杂的情绪……
……
床前明月光。
“想什么?”一身黑色睡袍的独孤向倚靠在床头,淡淡的问道。
今晚上的叶葵,让他的心里难免有些起疑。
他狭长深邃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叶葵的那一双清澈的黑眸,问道:“对组织隐瞒实情可是件重罪。”
叶葵勾起了红唇,一双清澈的黑眸眨了眨,笑着摸了摸独孤向的腹肌。
那个感觉,滑滑的,硬硬的。
他那妖孽般的俊脸露出了冷魅的肆意,俯下身,轻咬住了叶葵红润的双唇,“一根棒棒糖也算受贿?你骗小孩?”
“我哪有什么实情需要隐瞒?倒是你,受贿,我都还没对你进行指控,倒是贼喊抓贼了。”
独孤向勾住了叶葵纤细的腰肢,顺势翻了个身,健硕的身子覆在了叶葵那身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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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妖孽般的俊脸露出了冷魅的肆意,俯下身,轻咬住了叶葵红润的双唇,“一根棒棒糖也算受贿?你骗小孩?”
叶葵伸出白皙的双手,圈住了独孤向的颈项,抬起小脸,看着那一双深邃狭长的冰眸。
“少将大人,我们除了是床.伴关系,现在还新增了一条受法律保护的夫妻关系,却独独的缺少了那么一条应该在伦理道德里存在的恋爱关系。”
“哦?我们之间有那么多关系?”独孤向将悬挂在脖子上的那两条小胳膊扯了下来。
两人滚来滚去,狼吃兔,兔再滚,狼再翻,兔再翻……
于是……还是回归了正常的躺法。
翻转着身子,叶葵将下巴搁在独孤向的胸口前,“你说,我们这两人整天腻味在一起,是不是属于道德沦丧?”
“道德沦丧?”
“我对一只小蠢猪能做出什么道德沦丧的事?”他仿佛又变成了闷骚的样子,明明那么冷,说出来的话,却有一种逗你玩的架势。
尼玛!
有那么凹凸有致的小猪么?
还是蠢的?
叶葵睁着那一双黑兮兮的眼睛,透着几分清澈,那无辜的神情,险些令人招架不住。
她抬起手,细嫩滑腻的掌心覆在了独孤向那一双狭长的冰眸上,问道:“少将大人,可不能因为没日没夜的管那些政事,这样是不好的,是会看坏眼睛的。怎么会将我这么漂亮可爱萌态的小美人看成是小蠢猪?”
睁眼瞎!
独孤向将覆在他眼脸处的那一只软软的小手扯了下来,头低下,将叶葵那在灯光的映射下,泛着晶莹剔透光泽的手指含在了嘴里。
这般**的动作,配合着独孤向那宛如妖孽般的俊脸,更加的魅惑的令人窒息。
叶葵眼睛轻轻的眨了眨,秀长的睫毛在眼脸处投射下浅浅淡淡的暗影……
她看着独孤向亲吻着她的每一根指尖,甚至到了掌心,宛如凝脂般的肌肤顿时泛起了一丝丝羞涩的红晕,呼吸也不自禁的开始有些急促起来。
……
妖孽。
独孤向抬起头,最后将吻落在了叶葵的嘴角边上,那幽深狭长的冰眸里愈发的深了几分,“尝到了一种小懒猪的味道。”
欠揍……
叶葵心里暗暗的撇了撇嘴,扬起小巧的下巴“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就该按着正道走,来尝试尝试,所谓的恋爱关系?”
“恋爱关系?”
她点了点头,坐起身子,慢悠悠的穿上了睡衣。发丝凌乱地垂在两鬓,她的思绪有点乱。
她想了很久,既然已经嫁给独孤向了,而且他们好像貌似过得也有那么一点点和谐,她是不是应该争取一下……
争取在这段关系中,有爱情二字。
她还不是很了解独孤向,不知道他多久会爱上一个人,但是,她也很想过得幸福,不想过得辛苦。
经常看小说的人,总是那么期待的。
期待有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能够免她惊,免她苦,免她四下流离,免她无枝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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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恋爱关系,我这么完美的一个人,总觉得有点瑕疵?”叶葵套上了睡衣,“所以,我们今晚呢,就纯恋爱关系,话说,两人紧紧的相拥而眠,是令彼此感情最快升温的办法。”
说罢,她不待独孤向回音,站起身子,跑到浴室门前。
“我去洗澡。”
砰——地一声,她将浴室的房门合上。
叶葵解开身上的衣服,随意的丢在了梳洗台上的那一只竹篮子里,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敲打着落在她细嫩白皙的肌肤上,那朦胧的雾气覆盖着整个梳妆台上的那一面文艺复古的镜子上。
镜子里,那一张精致的小脸上,挂着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水珠,清澈的黑眸在水的侵湿下,泛着朦胧的水润,宛如坠入水底里的钻石,泛着晶莹剔透的璀璨,灿若繁星。
叶葵双手掬起清水,扑打着小脸,将粘湿了发丝拨到耳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忽然有一种恍惚,其实刚刚的那一番话,除了掩饰住她内心的慌乱,将独孤向的注意力转开。
多多少少,她是不是已经有点依赖独孤向?
依赖独孤向的冷,依赖他给她的依靠。
伸出手将花洒关掉,叶葵从架子上抽出干净的浴巾,擦拭着身上的水珠后,便穿着一身水粉色的睡袍走了出去。
她看着被褥下那一块明显凸起的地方,勾了勾红唇,走到柜子前拿起吹风机吹干头发后,便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双手抱住他那健硕的腰间,叶葵双腿勾住了独孤向的双脚,整个呈现无尾熊的姿态,明目张胆的挂在了独孤向的身上睡觉。
独孤向睁开眼,一双宛如湖水般没有一丝波痕的黑眸。
微微的低垂着眼眸,看着紧紧的钻在他胳膊处睡着的叶葵,那烫卷的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身下,露出了那一张白瓷般的侧脸,秀长的睫毛嗒啦的垂落在眼脸处,小嘴开启,浅浅的呼吸均匀的呼出,在静谧的暗夜里,显得如此的恬静。
对于常年执行任务的独孤向来说,今天晚上叶葵的表现,是令人起疑的。
但是现在看着这一张安静的睡颜,他一时之间,却窥探不出,那清澈的眼眸深处,隐藏的真正的情绪。
收紧双手,独孤向将叶葵的身板扣住,贴近了他的身侧,最后将下巴搁在了叶葵的头顶上,缓缓的闭上眼,也渐渐的进入了睡梦中。
恋爱关系?
他,会爱人吗?
然而,他们都不知道的是,两个宁缺毋滥的人,紧紧相拥着,怎么不会爱呢?
夜,愈发的深了。
澳大利亚的深夜,没有w市那般寒风冷冽,现在正值暖和季节,夜里吹拂着的清风,透着令人舒适的清爽,静静的落在了地面上的每一个角落。
挂满繁星的夜空上,那皎洁的月光,穿透着云霄,缓缓的洒落在地面上,清风吹拂起落地窗帘,将山庄里的花香散落在房间里。
静谧的气息,透着阵阵的清香,在偌大的房间里蔓延,直至整个暗夜缓缓的接近了尾声,那清香的气息,却依旧正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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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朦胧的乌云翻滚,蜕变,化成一团团锦簇的白云,悬挂在高高的蓝天上,暖暖的阳光划破云层,散落在整个澳大利亚的大地上,迎来了这一天新的开始。
盘踞着身子,埋在被窝里的叶葵,动了动身子。
她依旧紧闭着双眼,躺在床上,直到了中午的太阳已经高高的悬挂在天际上,叶葵才懒懒的从床上坐起。
凌乱的发丝垂落在身后,小脸印着几分发丝的痕迹,一双清澈的黑眸透着几丝尚未清醒的朦胧,整个人不经意间的泛着几分迷糊的可爱和呆萌。
站起身,叶葵赤着脚走下了楼,白皙柔软的小脚踩在复古文艺的澳大利亚羊毛地毯上,透着圆润的光泽,粉嫩嫩的脚丫子,愈发的显得小巧可爱。
然而,她走到楼下,却看到令人惊艳的一幕。
独孤向随意的穿了一件白衬衫,慵懒的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薄薄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脸上,那种惊心动魄的美体现。
常年身为军人的他,似乎早已褪去那些妖孽般的妹,变得冷毅。即使不言不语,那强大的冷冽气息,却瞬间的夺取了所有人的目光。
浅浅的阳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玻璃,映射在那一张妖孽般冷魅的俊脸上,是那么的魅惑。
人仿佛与景融为一体。
叶葵放轻脚步,她忽然有一种想把眼前这一幕记录下来的感觉。
那种砰然的,细碎的灵感。
她转身,又再一次走上楼去。
等她再出现在楼下的时候,手里已经拿着滑板和一些素描用的炭笔。
她顺着阶梯坐下,双腿屈膝,将画板搁在膝盖上,一手固定着画板,一手握着炭笔。
清澈的黑眸眨了眨,她看着不远处独孤向,手慢慢的在那雪白的画纸上勾勒那脸部的轮廓。
狭长深邃的眼眸缓缓的闭起,零碎的发丝下,那一双眉微微的皱了皱。
原本在闭目养神的丢独孤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坐在阶梯上的叶葵,不语。
很久很久后……
叶葵感觉到手指酸痛,她伸了个懒腰,站起了身子。
将画板收起,她赤着脚缓缓的走到了独孤向的跟前,坐到沙发上,将手中的画纸递给了旁边依旧在闭目养神的独孤向。
“独孤向先生,既然你昨天送了我项链,那我今天也送你个礼物,祝你新婚快乐。”
原本紧闭着的眼眸睁开,那一双妖孽的眸子泛着潋滟的波光,,独孤向看着画板上黑乎乎的一块,问道:“这人是谁?”
叶葵一脸平静的看着独孤向,问道:“你啊,看不出来么?”
“依稀能辨出是人。”
其实这并不怪独孤向,叶葵递给独孤向的那一张画纸上,黑乎乎的一片,模糊的轮廓,勉勉强强的只能看得出是一个人。
“……”
为什么她的情节总是和构想差那么一大块?
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去学画画。
叶葵将手中的画纸收回,折叠起,握在手中,看着窗外的那些辽阔的向日葵花田,不禁的翘起了红润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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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们住在这么仙的地方,是不是该做一些不接地气的事情?”
“嗯?”
叶葵的眸光移向窗外窗外,眼神望着不远处那些在清风中摇曳着身姿的花朵,“要不要当你可爱漂亮的小娇妻的独一无二的摄影师?”
“这就是你所说的不接地气的事情?”
她乖巧的点点头。
“你确定将你这一张脸留在照片里,给人提神?”独孤向顺着叶葵的视线望向窗外,幽深的眼眸里划过了一丝潋滟,却迅速的隐去,恢复之前的那一片冰冷的神情。
……
叶葵将坐在沙发上的独孤向拉扯着走向了室外,把手中的手机递给了独孤向。
窗外,那一片向日葵早地上,娇小可爱的身影仿佛融入了其中。
“我觉得是这样的……你可以把我的手机存在照片里,提神。”
她草地上奔跑着,笑颜如花。
独孤向也从了她的意。
从来不摄影的他,却仔细的盯着镜头。
每将她每一个动作捕抓。
拍出来的照片上,留下了叶葵那明媚可爱的笑容。
飘逸的长裙,散落在风中,扬起了一道美丽的弧度,和身后的那一片青翠的草地上,绘成了一副美丽动人画面。
在这一片山庄里,每一个角落,仿佛都有她存在过的身影。
那一抹俏丽的身影不远处,总是站定着一个孤傲的男人,他的神情冷清,长相却异常妖孽。
阳光倾斜的透着在他们的身上,留下两道黑色的倒影,渐渐的延伸,最后,融汇成了一起。
阳光穿透云霄,泛着金黄色的光晕,投射在地面上,让整片大地,渐渐的笼罩上一层光圈,让这一片美丽的山庄里,不经意的透着几分的朦胧,顿时梦幻得宛如仙境般。
悄然收起手中的手机,独孤向道:“等下,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的照片呢?让我看看。”
“没拍好。”
“我明明看到你有拍。”
“都说了没拍好。”
“什么地方?”叶葵聪明的转移话题,当然,她是不会不看这些照片的……
不过嘛,自有妙计。
用小手朝着脸扇了扇风,一张白皙的小脸上,透着几分红晕,散落在脸颊上的发丝粘湿着汗珠,紧紧的贴在了脸上。
“雪山!”
“南部的大雪山么?”叶葵听过那个地方,一年四季都可以滑雪,倒是于现在澳大利亚的天气形成了两个极端点的风景。
点了点头,独孤向拿起电话,朝着电话那边的那个人吩咐了几句。
“跟我来。”
“好!”
叶葵将脸颊上的发丝拨到了耳后,迈开步子,便朝着独孤向走出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两道身影,一个高大,一个娇小,形成的暗影在阳光的映射下,交织的叠在一起,渐渐的朝着身后延伸……
坐上车,长形黑色房车在绵延的小道上缓缓的行驶,两旁辽阔的草地在渐渐的后退,那碧蓝的天际宛如随时可能倾泻下来的海水,俯瞰着大地,一切都宛如一副朦胧的仙境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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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缓缓的在南部大雪山的入口处停下。
推开车门,叶葵走了下来,抬起头,视线顺着入口望去,映入眼帘的是白皑皑一片的风景,晶莹剔透的雪堆积在地面上,覆盖了原本大地的苍翠,树枝被积雪压弯,沉甸甸的垂落在雪堆的上空。
这里,有着和澳大利亚当时的气候两极分化的风景,寒风冷冽,呼啸席卷着这一片高耸入云的雪山,大地被覆盖上一层厚厚的雪被,在阳光那浅浅的光圈笼罩下,泛着晶莹剔透的光泽,宛如置身于梦幻的雪之王国。
叶葵穿着厚厚的红色羽绒服,整个小小的身板被包裹成一只圆鼓鼓的小棉球,脸近乎被掩盖在一条白色的围脖里,只露出那一双清澈的黑眸,迎着寒风,微微的眯起。
独孤向望着眼前这一片白色的雪世界,“怎么?不进去?”
叶葵搓了搓双手,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在一身圆鼓鼓的装扮下,显得格外的可爱萌动。“那个,貌似我滑雪的技术稍微差那么一丢丢!”
将租赁好的滑雪服递给叶葵,独孤向狭长深邃的冰眸看着眼前的这一张冻红了的小脸,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将滑雪服换上,只要你还有智商,应该还不至于摔死。”
有智商?
叶葵接过那一套红色的滑雪服,现在的她,被严严实实的包裹在一身厚重的羽绒服里,只有那一双黑眸暴露在空气中,秀长的睫毛嗒啦的垂落在眼脸处。
她轻轻的眨了眨,弯起了月牙弯状,“我呢,只要用我的脑子的百分之一的容量就足够将这个滑雪学会,就怕指导的人不行。”
独孤向将手中的白色的滑雪服挂在手腕上,迈开步子,凑近叶葵,居高临下的斜睨着眼前的这一双清澈的黑眸,眼底里依旧一片冰寒,令人窥探不出一丝情绪,“我不行?”
那低沉暗哑的嗓音在寒风中扬起,透着几丝的冷冽的气息,让人不禁的联想到这三个字,另外透着的一层耐人寻味的意思。
耍流氓啊简直!
叶葵微微的后退一步,歪着脑袋瓜子,看着独孤向,一本正经的说道:“不不不,肯定行,我感受过的?、”
说完,她便抱着那厚重的滑雪服转身走向了雪场的更衣室,那红色的小身影,映衬在白皑皑的雪地里,俏皮的青春气息散落在冷冽的空气里,蔓延着。
看着那一道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更衣室的红色的小棉球,独孤向那一片平静无痕的眸子里,漾起了一丝丝不着痕迹的波痕,朝着四周荡漾开来,最后渐渐的隐去。
整个白色的雪之王国尽收眼底,所有的世界,褪去了青翠的屏障,笼罩着一层层厚厚的晶莹剔透的珍珠白,迎着冷冽的寒风,置身于梦幻般的世界里,却感觉不到了一丝的寒冷。
感觉,那软软柔柔的白色世界,澄净的装不进一丝的杂质,在这个世界里,仿佛和外面喧嚣的世界隔离,远离了繁华,却平静了所有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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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滑雪服的叶葵将手中的那一副滑雪镜戴上,脸蛋全部掩盖住,娇弱的身躯依旧裹在了厚厚重重的滑雪服里,她的表情都透着可爱无邪的气息。
“你滑雪厉害么?”
独孤向将手中的滑雪帽戴在了叶葵那黑溜溜的小脑袋上,“你可以选择找其他人。”
“这个,我不嫌弃你。”叶葵眼角的余光扫向四周,发现整个雪场的人都滑的很好,一个个来去自如,要是她找其他人教,多丢脸!
这些人,都是澳大利亚本地人居多!
这总不能在外人的面前丢脸不是?
弯下腰,独孤向仔细的检查着滑雪板和滑雪杖,将手中的两根滑雪杖递给了叶葵。
他扶着叶葵站在滑雪板上,指着前面的那一条直线的滑雪路线,“你顺着这一条路线滑出去。”
叶葵踉踉跄跄的站在滑雪板上,滑雪镜后的那一双清澈的黑眸微微的眯起,朝着独孤向指的方向望去,一重重的点了点头,下意识的咽了咽口口水,紧握着滑雪杖的小手收紧,用力一划,整个滑板便嗖地一下滑了出去。
红色的身影还未滑行几步,便整个滑雪板便翻起,叶葵整个圆鼓鼓的小身板便狠狠的砸在了雪堆里。
啊!
一声尖叫声还未落地,只见一道圆鼓鼓的红色小雪球整个滚啊滚……
她已经埋在了雪地里,抬起的时候,那红润的唇上,沾满了细小的冰渣。
叶葵伸出手摸了摸嘴角上的冰渣,看着身下砸出了的印痕,叹息。
“独孤向,我说什么来着?都说你不行了,我沿着你这一条路线滑出去就翻船了。”
独孤向走到叶葵的跟前蹲下,那妖孽般冷魅的脸上,带着一只天蓝色的滑雪睛,狭长深邃的眼眸隐在了镜子后,只露出那一只高挺峻拔的鼻梁,和那薄如冰刃般的嘴唇,却依旧泛着令人不敢忽视的冷意。
“事实证明,我高估了你,你的智商还是不够用的。”
早知道,她就该找一套白色的滑雪服,即使摔下来,别人顺眼一瞅,肯定也就只是认为是一坨雪来着。
叶葵将手中的滑雪杖丢在一旁,撑着身子就要起身,却没有想到,手上套着手套,整个人裹着厚重的装备,完全的使不上劲,结果,刚起身,整个人又华丽丽的跌了回去。
独孤向伸出手,将叶葵整个人提了起来,弯下腰,拍了拍叶葵身上的那些雪,“昨天你的身子不舒服,回去找个医生看看,是不是怀孕了,滑雪估计可以摔死你,所以别滑了。”
叶葵将脸上的滑雪镜摘下,一双清澈的黑眸愈发的显得澄净无邪,“我没怀孕!”
独孤向看着叶葵的那一双黑眸,将她眼眸子里的笃定和平静收在眼底,“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
叶葵将手中的滑雪镜重新卡在了鼻梁上,一张红润的小嘴微微的翘起,露出了一抹盈盈的笑意。“废话,我是女人,当然知道,这几天都在我的安全期,当然没有怀孕,估计是昨天,那山庄里的花太香了,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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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从卓辛仞的那里回来,这段时间,确实都是在叶葵的安全期,所以这个理由,自然可以搪塞得过去。
“脑子没希望,肚皮最好给我争气点。”
独孤向将雪地上的滑雪杖重新的拾起,递给了叶葵,双手牵着她。
他一步步的慢慢的教着叶葵滑雪,即使是这样,还是非常的不顺利。
她依旧是摔。
他知道她很聪明,可惜没有用心学。
叶葵站直身子,握着滑雪杖,按照着独孤向的指点,一点一滴的移动着滑雪板,即使如同乌龟漫步,但是起码,她现在已经能避免摔跤了。
滑了几圈,叶葵也开始慢慢的学会了。
独孤向握着滑雪杖,踩着滑雪板,那麻利的身姿,一个旋转,一个弯腰,都展现着独孤向那近乎完美的滑雪技术,高大峻拔的身影,在整个滑雪场里,宛如一个至尊的王者。瞬间的成为了整个滑雪场里女子倾慕的焦点。
很奇怪,他似乎什么都能做得很好很好。
不管怎样。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配不上他。
尖叫声和鼓掌声开始交织的扬起,顿时让整个雪场变得热闹几分。
骚包!
叶葵双手握着滑雪杖,她动了动笨重的小身板,小手用力的一撑,整个红色的身板嗖地一下滑向了前方。
事实证明,冲动,总是会有惩罚!
没错,她又摔了。
澳大利亚的女子,大多是热情奔放的,情绪的表达,也是从来的不掩饰,看着身边有东方女子摔跤,顿时笑出声来。
独孤向滑到叶葵的跟前,将手中的滑雪杖收在了一只手里,另一只手把她拉了起来,“摔到哪?”
叶葵站起身,慢条斯理的将身上的雪渣拍掉,脸上没有一丝的尴尬和狼狈。
“没有。”
其实,她心里很想说粗话。
妈的。
简直不能再愉快的玩耍。
她将手中的滑雪杖递给了独孤向,脱下滑雪板,到休息茶室休息。
换下身上的滑雪服,叶葵安静的坐在茶室里的桌子前,跟前摆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清茶,清澈的眼眸透着一抹宛如水钻般的光亮,轻轻的眨动着。
在雪场旁的茶室,整个房屋采用的是雕花的红木搭建而成,屋里的温度和外面雪场的温度相差甚大,这里,开着暖气,整个房屋里,十分的暖和。
精致红木家具,有着复杂的雕花,小小的茶室里,摆放着五六张圆形实心木墩,香气四溢的茶水搁置在桌前,顿时让叶葵有了一种回到家乡的感觉。
推开茶室的木门,独孤向走到了叶葵的跟前坐下,迎上了那一双黑兮兮圆溜溜得瑟大眼睛。
“要是不想滑雪,去爬雪山。”
“我哪里是不想滑雪,只是您勾搭技术那么高超,给你一点点时间而已。现在还有时间来理会儿我这个糟糠之妻?”
狭长幽深的眼眸里,划过了一丝潋滟,独孤向端起跟前的清茶轻轻的抿了一口。
“这里的茶室,是我们国家的人开的,而这里的清茶很有清心养脾的功效。”他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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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扬起手,示意老板再泡一壶清茶。
她将桌子上的茶壶端起,慢条斯理的将清茶倒在了独孤向的茶杯里。
“没事,我作为您的娇妻,我自然可以理解你的心情。”
话说,哪个男人不希望引起女人的注意?
端起跟前的那一杯清茶,叶葵轻轻的碰了碰独孤向的茶杯,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刚刚,那是捍卫主权,礼貌上的提醒一下,防范于谓然。”
“嗯。”独孤向点了点头,将手中的茶杯端起,抿了抿,宛如湖水般平静的眼眸看着叶葵,那深处的冰寒笼罩着眼底,令人窥探不出他此时真正的情绪。“解释等同于掩饰,应该是吃醋了。”
……
这还能聊?
叶葵和独孤向在茶室休息一会儿后,便站起身,走出了茶室,朝着那一座高大的雪山缓缓的迈开步子。
澳大利亚南部的大雪山,整个全部笼罩着一层厚厚的白白的积雪,植物被完全的覆盖,整个令人分辨不出,那里才是爬上雪山的小道。
积雪堆积在树枝上,地面上,将一座高大的山雕琢成大自然的一座雪的王国,高低不一的雪堆,将整个大山装饰得宛如一团团澄净无暇的白云,簇拥着,叠成了一团团晶莹剔透的锦云。
整个世界,除了白,找不到一丝杂乱的颜色,整个世界,澄净,安静。
叶葵双手撑着膝盖,吃力的迈动着笨重的步伐,一步步的朝着雪山山顶上爬着。
一旁的独孤向在身前探路,小心的避开那些树枝,踩着积雪,让叶葵顺着他的脚印,朝着山顶爬去。
两道一前一后的身影,化成小小的圆点,在白皑皑的雪山上,缓慢的移动着,叶葵那鲜红的红色衣衫,更是宛如一朵盛开的娇艳的玫瑰,炫彩夺目,在白色的世界里,红与白,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话说,我们两个都算是正当青年,为什么爬得那么慢?”
狭长深邃的眼眸轻描淡写的扫了一眼拉着叶葵的那一只手,需要拉着才可以爬上来的她,慢这个字似乎只适合她。
他常年训练特种兵,接过各种各样艰难的任务,这样冰寒恶劣的气候,对他们这些军人来说,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叶葵怎么说也就只是一个新警里的小兵蛋子,在w市里,天气再怎么寒冷,和一年四季都积雪的大雪山相比,自然是相差甚远,承受不住,也是十分正常的时候。
叶葵被包裹在厚重的羽绒服里,甚至连走路都觉得吃力,现在,竟然可以跟着他一起爬到了将近半山腰,这样的她,比起刚开始新警训练的体能训练里表现,明显的让独孤向感觉到了有些意外。
叶葵知道独孤向内心想的是什么意思,不过她脸上依旧表现的一副神情自若的样子、
南部的雪山,半山腰和山顶的气候不同,在半山腰的时候,气温还算是暖和些,但是在将近山顶的时候,整个气温冷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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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啸的寒风,宛如一把把剑刃的刺刀,挂在人的脸上,硬生生的泛着生疼,碧天的阳光穿透着云层,映射在大雪山的山顶上,少了暖洋洋的感觉,却愈发的令人觉得阴冷的慑人。
叶葵即使将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但是却依旧可以感觉到那冷冽的寒风吹在身上,令人忍不禁的整个打着寒颤。
抬起沉重的步伐,踩在厚厚的积雪上,整个腿部将近大部分都陷入了雪堆里。
再一次拔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将近用了全部的力气。
人生,有时候就是那么的凑巧。
在叶葵顺着独孤向的脚印趴着雪山的时候,却不小心,在这寒冷的日子里,不幸的蜜月上,再次留下了悲催的记忆。
只要稍微那么一踩不稳,她的身子酿跄,纤细的手想抓住身边的树枝,可惜树枝太细了……
啊——
她不出意料的摔在了地上。
而雪山的斜度,也是帮凶。那斜度简直丧心病狂,把叶葵刚刚稳住的身子又给滑了下去。
此时,她化成为一团圆圆的火球,朝着身后猛地翻滚而下。
艳丽的红色在澄净到没有一丝杂质的雪山上,显得格外的夺目,宛如一团红红的烈焰,顺着厚厚重重的积雪,朝着山下猛地滚了下来。
叶葵还未来得击惊呼,整个人不知道滑倒了哪里。
待滑动停止时,她才发现自己已经滑进了两块将近半个人高的大石头中间的缝隙,彻底的卡住了。
闷哼一声,叶葵撑着身子想要起来。
旁边是覆盖了整个厚厚积雪的树干,两块大石头上覆盖了厚重的积雪,结结实实的一条勉勉强强只够一个人挤过的缝隙,而这条缝隙好死不死,刚好卡住了那腰。
低下头,看着严重卡被住了的细腰,两旁的大石头怎么推都只是纹风不动,叶葵只能心里只能无奈。
站在将近山顶位置上的独孤向,听到身后的声响,近乎下意识的,独孤向也伸出手,想要拽住朝着身后倒去的叶葵一把,只是却还是慢了那么一秒。
看到叶葵成了一团红色的小棉球直直的朝着身后的山下滚去,他毫不犹豫的跳下了半山,雪白色的羽绒服化成一只炫酷的滑雪板,顺着厚重的积雪,朝着叶葵翻滚而下的方向飞速的滑了下去。
砰地一声,独孤向滑动的身子直到被一颗树干猛地拦了下来的时候,才停止了滑行。
站起身,他走向她,将旁边覆盖的那些树枝都拨开,便看到了整个被卡在了两块石头缝隙里的叶葵。
原本戴在头顶上的帽子在滚下来的时候,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烫卷的长发凌乱的散落在胸前,发丝沾着积雪,整个精致的小脸被冻得通红,小巧的鼻尖通红,那一双清澈的黑眸望着独孤向。
在面对着刚刚如此危险的情况时,她只有深吸了口气,没有哭天喊地的救命,也没有大吵大闹。
看着眼前仍旧平静淡定的叶葵,独孤向忽然想起了在黄金海岸时候,就算换做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也很难被卓辛仞那样悬挂在半空中,承受着暴雨的席卷,哪怕整个人已经被冻得难以走路,却依旧还是这般的镇定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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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里忽然有一层莫名的感触。
般即使被从雪山上翻滚下来,她依旧不慌乱。
这种意识,让独孤向的内心深处稍微有点不安。
若以后他任务牺牲,她还会这般平静吗?
独孤向将头顶上的帽子摘了下来,戴在了叶葵的小脑袋上,冰冷的指尖将散落在叶葵脸颊上的发丝拨到了耳后,一双狭长幽深的黑眸,和四周的积雪一样,透着蚀骨的寒意,沉静的宛如一滩死水,没有一丝的情绪的波痕。
叶葵抬起头,眼前这一张妖孽的脸。
她之所以会淡定,不止是因为从小的素养。
还有,她知道有人会救她。
不知道是不是穿得太厚,整个人被结结实实的,甚至没有一丝缝隙的夹在两块大石头之间的缘故,此时的她,视线落迎上了他的那一双狭长的冰眸,开始觉得,心里闷得慌。
眼前的独孤向眼神里都找不到一丝的着急的情绪。
难道,他都不担心吗?
虽说是这样,但是看到他的身影,她还是感到了心安。
“拉我一把。”她说道。
“嗯。”独孤向试着将一旁的石头推开,却无奈上面的积雪太厚,加上石头将近半个人的高度,整个呈现纹风不动的状态。
叶葵也挣扎着,想要将右边的那一块相对较小的石头推开。
只是不管他们多么的用力,整块石头,近乎是镶在这里一般,怎么推,都没有丝毫的动弹。
“这是石头么?怎么推都推不动?好歹给个面子不是?动那么一毫米都行。”叶葵发现身子连动都动不了,无奈之下,她只能伸出两只手,撑着两边的石头,想要从上面挤出去。
“把衣服脱了。”独孤向将石头上的积雪一边扫掉,一边看着叶葵身上那一件厚厚的红色羽绒服说道。
话一落,叶葵顿时停止了动作,一双澄净的黑眸骨碌碌的转动着,小嘴翘起,笑了笑,慢悠悠的说道:“我没有想到你还有这方面的嗜好,你确定要在这样艰巨寒冷的地方,展示你的威武?”
一天到晚都在想黄段子的女人。
“不脱寄等着我联系人带炸药过来把石头炸掉了。”他淡定的回道。
他眸子里深处的寒意宛如一股冰泉,倾入人的心的那一刻,令人忍不禁的整个小心肝猛地一颤。“你要是想在这做,也行。”
什么叫她要是想,也行?
她赶紧摇了摇头。
“那就快把衣服脱了,挤出来更容易。”
叶葵仰起头,微微泛着冻紫了的红唇翘起了无辜的笑容。
在红色的羽绒服的映衬下,那一张精致的宛如陶瓷娃娃般的小脸愈发的白皙动人,顿时可爱明媚几分。
“我的手够不着,你帮我脱。”
现在的场景,果断是越来越黄。
独孤向帮着叶葵将羽绒服上的拉链拉了下来石头上的积雪也被他扫掉了大半。
然后……他用力的将石头推开了。
叶葵微微启唇,样子有点呆萌:“你既然推得开为什么……”
“少废话,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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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叶葵是不是他的克星,总之,看起来不是很笨的人,为什么会状况不断?
叶葵双手用力,终于从石头缝隙中挤了出去,两人将近花了一个小时,终于从这麻烦中脱离。
出来之后,叶葵已经累倒不行,她扶着独孤向的手臂,微微吐气。
这蜜月,一定是史上最虐的一次蜜月。
在几个月前,她从未想过能和一个男人亲密到这个程度,也从未想过,会跟乱七八糟的军火界车上关系。
独孤向看着叶葵那一张精致的小脸,白皙的肌肤已经被冻得通红,那小小的鼻头上,早就已经红红的一片,明显的整个人已经冻到了不行,要是还将羽绒服被脱掉,在这样寒冷的天气下,一定会病倒。
狭长深邃的眼眸里,寒意渗人,却没有一丝的情绪,他看着叶葵,淡淡的说道:“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穿衣服,要么等着冷死。”
刚刚近乎将所有的力气都用尽了,现在的叶葵显然已经没有了什么力气可以再爬雪山。
“你危险我!”她看着他。
独孤向慢条斯理的将石头上的积雪继续扫掉,斜睨了一眼叶葵,问道:“嗯。”
那冰冷的透不出一丝温度的嗓音在冷冽的寒风里扬起,宛如一道冰刃般,刺入人的耳膜,直击着人的心脏深处,令人不禁的泛起了阵阵的寒颤。
“靠!”
虽是淡漠的神情,但独孤向还是从旁边的积雪堆里,找到了一截干枯了的树干,将树干查到了石头的低下。
他将支撑着石头和地面相互分割开。
解救全人类啊,不仅要拯救她,还不让别人卡住。
她望着他的侧颜,忽然笑了笑。
叶葵将棉衣穿好,在独孤向将她拉起的那一瞬间,她伸出双手,圈住了独孤向的颈项。
精致的小、脸,透着冰凉的温度,深深的埋首在了独孤向的胸膛里,感受着他的温度。
冻僵了的身躯渐渐变暖,那是一种心安的温度……
踮起脚尖,叶葵凑到独孤向的嘴角上,在他性感的嘴角上轻轻的吻了吻,“恭喜你出色的完成了组织上交代的任务,解救出了美丽漂亮的小娇妻女士。”
狭长深邃的眼眸里,宛如冰湖般里漾出了一丝的潋滟,独孤向低下头,在叶葵主动凑上来的红唇上,重重的啃了一把。“这个战利品稍微的差强人意,今晚好好的将功补过。”
那双有力的手臂扣住叶葵纤细的腰肢,下意识的收紧了手臂。
后来,爬雪山之程继续启动,当然,刚刚摔倒的某人现在是被男神抱着前进的。
“方向不对,不爬山了么?”
此时的天气愈发的阴冷许多。
雪白的积雪堆积着,覆盖住整个高大的山脉,苍翠的绿色屏障被掩住,只剩下了白皑皑的世界,这里的寒风席卷着全部的空气,吸入鼻尖,都感觉到了那种全身蚀骨的寒冷。
独孤向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山顶,点了点头,性感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嗯,不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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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积雪堆积着,覆盖住整个高大的山脉,苍翠的绿色屏障被掩住,只剩下了白皑皑的世界,这里的寒风席卷着全部的空气,吸入鼻尖,都感觉到了那种全身蚀骨的寒冷。
独孤向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山顶,点了点头,性感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嗯,不爬了。”
这个时间,其实已经不早了,但是叶葵却还是想要趁着这样一次难得的机会,她很想上去看看雪山上,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风景。
“难得这么一次爬雪山的机会,我不想中途放弃。”她仰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
独孤向微微的低下了头,迎上了叶葵的那一双黑兮兮圆溜溜的大眼睛,那清澈的眸子里,透着对雪山山顶风景的好奇,“看来你这圆鼓鼓的小棉球挺经摔。”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了下来,要是没有厚厚重重的羽绒服,叶葵早残了。
没摔断胳膊或者是小腿,已经属于万幸,只能说,这圆鼓鼓的小棉球装备,作用挺强。
叶葵回头望,看着他们之前爬上雪山留下来的脚印,那深深的脚印,足可以将人的膝盖淹没。
原来走过的路,已经那么长了啊……
她离开独孤向的怀抱,一脚一个脚印的朝着之前的道路重新踩了上去,深深的积雪近乎覆盖住她的膝盖。
“你真爬?”独孤向问。
“爬。”她几乎是鉴定的答着。
独孤向率先走到她的跟前,拉着她的手,朝着雪山山顶慢慢的走去。
高大的身影穿梭在冰冷寒烈的雪山里,厚厚重重的积雪近乎覆盖到了他那修长笔直双腿的膝盖上,宛如妖孽般,透着慑人的冰寒气息,淡定的气息却让他此时不仅没有显得有一丝的狼狈。
叶葵抬起头,精致的小脸被裹着红色的围巾,露出的那一双清澈的黑眸骨碌碌的转动着,在白色的雪之世界里,愈发的显得有着几分晶莹剔透的水钻般光泽。
看着眼前的那一道峻拔的身影,脚步稳稳的落在深深的积雪里,留下的脚印,在她迈开脚步踩上去的那一刻,忽然感觉,这样的脚印,一步一步的,慢慢的渗入到了她的心底里。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叶葵,心里有了那么一种可以称之为疯狂的想法。
她想要占有这个男人。
真正意义上的占有。
好不容易爬到雪山的山顶,叶葵站在山顶前,俯瞰着整个白色的世界,白,映入眼底里的,就是那一片纯净洁白的世界,没有一丝杂质,和繁华的都市不同,这里静谧安详,没有浮华,没有喧嚣,不禁的,感觉到,甚至连心底里的那一丝杂乱的思绪都不禁的被洗净。
叶葵张开双手,微微的闭上眼睛,感受着大自然的气息,冷冽的寒风吹在她的脸上,那一抹清爽透着几分的冰冷,却宛如一股清泉,直直的流淌在心尖,“啊——”她大喊:“我--成--功--登--上--雪--山--了!”
喊完,她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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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高处,将心里的声音喊出来,那一种畅快淋漓的舒适感,让叶葵顿时觉得,这一路上用尽的努力登上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值得。
“小声点。”独孤向转过头,看了一眼正在闭着眼睛,感受着大自然的叶葵,淡淡的说了句。
睁开眼,叶葵迎上了独孤向那一双冰冷的眸子,弯起嘴角,笑着说道:“这又没人,你也喊喊吧,舒缓心里压力,当军官那么多年,是不是没地方给你释放?”
还真别说,这个世界的人,那个心里没有承受着压力?
独孤向每天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其实,这样的人,更应该将心里的压力纾解出来,不然迟早一天憋坏了都!
独孤向双手****口袋里,狭长深邃的眼眸迎着寒风,微微的眯起,“有压力的时候就折磨新兵蛋子。”
话一落,叶葵顿时想起了在集训时候,独孤向动不动就罚着她做五百个俯卧撑的情形,不由得勾了勾嘴角,一本正经的说道:“恶毒!”
典型的以公谋私,伺机报复!
将双手放在嘴角边,叶葵大声的喊道:“独--孤--向--是--大--坏--蛋!”
“闭嘴。”
山顶上的风,呼呼的疯狂的吹着,那冰冷的寒意,随着寒风吹拂在身上,直直的席卷着人的整个身子,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都硬生生的泛着生疼。
那宛如狼嚎般的寒风,席卷着整个高大的雪山,那一道冰冷的嗓音扬起,落下,散落在空气里,却透着比起寒风更加慑人的寒意,直直的刺入到了叶葵的耳膜里。
微微的侧过身子,叶葵将那一张小脸凑近独孤向,皱了皱眉头,故作疑惑的大声问道:“你说什么?风声太大我听不清。”
软软柔柔的嗓音里,明显的提高的音调,随着寒风散落在雪山山顶的每一个角落。
独孤向视线扫了叶葵一眼,然后便将视线落在了山顶对面的风景里,留给了叶葵一个完美邪魅的侧脸,薄如刀刃般的嘴角抿紧,却没有再开口。
一阵沉默过后,叶葵开口,大声的问道:“独孤向,话说你又是送项链又是让的种向日葵,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
独孤向的不语,并没有将叶葵的好奇完全的浇灭,转过身,叶葵看着独孤向,再一次大声的问道:“你是不是对我有那么一点点感觉了?”
软柔的嗓音透着平静的气息,在呼呼的寒风里扬起,没有人知道,此时的叶葵,在问出话的那么一秒钟的呼吸里,稍纵即逝的闪过了一丝紧张。
她眨了眨明晃晃的黑眸,看着独孤向,嘴角上扬起笑意,那笑盈盈的样子,让人仿佛感受到,刚刚的那些问题,也不过是她的随口问问,透着一丝丝的漫不经心。
独孤向却依旧还是没有开口。
“说嘛说嘛!”
独孤向的眸底倒影着叶葵浩气的眼神。
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却因为叶葵的不停的追问,心底里的那一汪沉静的湖水渐渐的泛起了阵阵的波痕,荡漾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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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叶葵的这几个问题,他一开始就选择了沉默。
原本以为沉默会让叶葵打住,只是没有想到,叶葵却还是接二连三的问着。
独孤向的眼神逐渐的冷了下去。
明显的,他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同样,也不希望叶葵,一直将注意力停留在这件事情上。
至于为什么,没有人知道独孤向心里的真正的原因,那冰冷的眸子令人窥探不出一丝他心里的情绪。
叶葵缓缓的收起了嘴角上的笑意,看着渐渐已经暗下去的天色,毫不在意的说道:“天色晚了,我们下山吧。”
站在山顶,愈发的有着那一种靠近天堂的错觉。
叶葵顺着山下的方向回去。
只是她每走一步,迈开,拔起,留下的那深深浅浅的印子,都透着那一丝被掩饰住的低落。
月光穿透不过厚厚的积雪,因此投射在雪地上的,只是那隐隐约约斑驳的暗影,星星点点的光亮映射在叶葵那的脸上,愈发的显得沉静几分。
独孤向跟在身后,身影从容的穿梭在树丛里,头发上定着树枝上掉落的积雪,那一张妖孽般的俊脸却让人感觉不到他的狼狈。
看着前面小心翼翼的避开深坑的叶葵,独孤向知道,他刚刚的沉默,让叶葵闷闷不乐,但他并不想去解释些什么。
那狭长幽深的冰眸紧紧的锁在叶葵的身影上,荡漾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最后渐渐的隐去。
“对不起,借过,请让一让!”叶葵的身后扬起了一道意大利语的惊呼。
她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见身后的独孤向伸出手,将她拽过了一旁。
身子刚躲开,六条狼狗猛地擦肩过过,朝着前方山下奔去。
狼狗的身后拉拽着的是一张足以乘坐四五个人的雪橇,刚刚叫借过的那一名男子,穿着厚重的棉服,坐在前面,驱赶着狼狗,而身后,则是坐着他的妻子和孩子。
坐在后面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孩,她圆圆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安定的笑容,乌黑的头发整齐的挽起,在后脑上扎了一个简单的马尾,穿着红色的大棉袄,怀里安安静静的坐着一个小小的男孩。
月光斑驳的光影投射在他们快速穿梭在雪山中的身影里,慢慢的,延伸出,另一种幸福安定的气息,这一种气息,来自最平凡的生活,却有着最为幸福的日子。
叶葵忽然觉得,能在一起坐雪橇的一家人,一定很幸福。
看着那一道渐行渐远的身影,她的眼底里深处划过了一道羡慕的光亮,“我们要不要也坐雪橇下去?”
她的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似乎刚刚那个失落的叶葵,似乎只是一种幻觉。
或许她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嗯。”独孤向轻轻应了应,表示他答应了。
在南部的大雪山上,有租赁滑雪需要的一切运动娱乐器材,自然也包括叶葵说的那一种雪橇,独孤向和叶葵缓缓的走向了不远处的那一家店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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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坐在椅子上,看着在店面里选用雪橇的独孤向。
他仔细的选着那些摆放在店铺里的雪橇。
他选了一个安全系数高的雪橇。
这种雪橇,并没有刚刚那一家人坐的那种狼狗拉的雪橇,不过,这倒是并不影响,叶葵想要尝试坐一坐雪橇的心情。
她看着他全神贯注的神情,眼睛连眨动一下都没有。
简单的租赁店铺和独孤向那冷到骨子里的气质总是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店铺里的老板是一位四十多岁的澳大利亚妇女,她将冒着热气的开水端到了叶葵的跟前,
她顺着叶葵的视线望去,落在了独孤向的身上,脸上顿时露出了一副羡慕的笑意。“小两口,就是恩爱,你们刚结婚不久是不是?”
她的中文有点乱七八糟,不过叶葵却是听得懂。
“你会说中文?”
“我在这里做生意的,多多少少会几国外语。”老板娘从柜台上拿过了一小盘饼干和点心,放在了叶葵的跟前,说道“这些点心,就当免费送给你们小两口,看着你们,也觉得挺有缘,我和我老公,年轻的时候,也和你们差不多。”
“谢谢。”叶葵将视线落在了独孤向的身上,会一样么?
不一样,其实并不一样。
独孤向和她之间,一开始和其他的夫妻,就不一样了。
选好了雪橇。
独孤向朝着叶葵走了过来,“走吧,选好了。”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他们要快点滑下去才行。
山顶上的这一家店铺,和山下的那一家店铺,是同属于一个老板,所以,他们租借来的雪橇,在滑到山脚下的时候,只要交到山脚下的那一家店铺就可以了。
租赁好雪橇后,叶葵坐好,独孤向坐在她身后。
这样的姿势,他完全把她搂在了怀里。
有力的手拉着滑雪橇的绳。
两人顺着高高的雪山小道上,滑了下去。
“啊————”叶葵圈着手,喊了起来。
独孤向一辈子都没做过那么丢脸的事,可他今天却觉得,如果一辈子不疯狂一次,那算什么?
浅浅淡淡的月光穿透着层层的云霄,零星点点的散落在地面上,叶葵和独孤向两道身影紧紧的依偎在一起。
滑到山脚底,叶葵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渍,还有些意犹未尽。
在独孤向将雪橇还回去的时候,叶葵撒娇道:“我渴了,你要不要给你的小娇妻买水去?”
“喝什么?”
“纯净水就好。”叶葵主动的接过独孤向手中的东西,包括手机。
“为了表达对老公大人辛苦的感激和奖励,这么重的东西,我来拿就好。”
今天不管是滑雪还是爬雪山,她都没有让独孤向帮忙着拍照。
上次,在度假山庄的时候,她让独孤向把照片洗出来给她看看。
她准备做一道美丽的照片墙,挂在家里的走廊上。
可是满心的希望却被独孤向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没拍好”而严重的碎了一地。
什么叫没拍好?绝对有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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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等会儿。”独孤向看了一眼叶葵,便转身走向了不远处租赁店铺旁边的商店走了过去。
待独孤向走后,叶葵的视线落在了她手中的那一只黑色的手机里。
她倒要看看,这照片,到底是不是拍好还是没拍好。
晶莹圆润的指尖落在了独孤向手机上的锁键上,连续滑动了五次,叶葵眉头轻轻的皱了皱。
她忘了,她居然不知道滑动解锁的密码!
深吸了口气,叶葵扬起手再一次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了几个图案。
这次,竟然被她撞对了。
点开相册,叶葵视线落在了手机里的那些照片里。
独孤向是个不爱照相的人,手机里没几章照片,唯独有的便是她逼着照的几张照片,和一些文件的手拍照。
然而,这也可疑之处。
叶葵的视定在了一张完全陌生的女人的照片里。
那女人的照片在手机里很突兀,因为这手机里只有两个人的照片,一个是她,还有一张,是那个陌生的女人。
久久的,她握着手机的指尖收紧。
照片里的女人透着温柔似水的神情。
如此漂亮的眼神,望着的,应该是帮着她拍照片的人吧。
叶葵清澈的眼眸轻轻的眨了眨,并没有其他异常的情绪。
似乎,刚刚看到的,也不过只是一张简简单单的女人的照片,顶多算免费欣赏一个美女。
抬起头,将视线从手机上收回,却直直的撞入那一双冰冷的黑眸。
独孤向手里拿着一瓶纯净水,站在叶葵的跟前,他似乎没有情绪,问道。“不渴了?”
“你手机里为什么会有其他女人?”叶葵站起身,用开玩笑的口吻问道。
“你为什么动我手机?”那声音与平时无异样,令人一时之间,难以分别出这一句话里,是不是透着怒意。
“这是谁?”叶葵指尖熟练的点开相册,滑出里面的那一张照片,指给他看。
独孤向夺过手机,嘴角抿了抿,薄唇轻启,冷冷的说道:“以后不要乱动。”
将手机收进手中,他将手里的那一瓶纯净水递给了叶葵,只是眼前的叶葵,并没有接过水,而是抬起小巧的下巴,嘴角上扬起盈盈的笑意,问道:“这到底是谁呢?”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清澈的黑眸,静静的看着独孤向,她一直以为他特别的冷,是不会表达情绪,或许他的心里多多少少,有着她一点点的位置。
虽然,她知道,她对他没有那种恋人的情感。
但是,答应了结婚,她真的觉得可以再努力下,有个幸福的家庭。
原来,好像并不是这个样子的。
娶她?是不是一直就只是一个挡箭牌?
叶葵的眼神里,渐渐一种浅浅淡淡的情绪,慢慢的,凝聚,甚至开始溢满了她原本清澈的黑眸。
他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别闹。”
那两个简单让她不禁恼火。
别闹?
“你是不是没有为我们的恋爱关系努力过?”
她曾记得她对他说过。
可是,她也记得他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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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婚姻,他不过是将她当成了挡箭牌。
而努力,或许,一开始,他心里就充满了不屑。
此时的叶葵,忽然觉得,之前的她真是笨。
她开始庆幸,她没有陷入。
她怒,却没有太多的伤心。
叶葵缓缓的弯起了嘴角,从他的手中接过水,不再去看独孤向那一双冰冷寒意的眼眸。
眼睛是心里的明镜,她怕,看得太多,会被那寒意刺伤。
独孤向看着率先朝着雪场入口出去的叶葵,没有做任何的解释。
直到坐上车,他都没有开口。
静默的气息,蔓延着整个狭窄的车间,却透着令人无法呼吸的压抑,走出雪场,气候再一次回到了温暖宜人的春夏季气候,只是,那清爽的微风吹拂在脸上,却令人感觉不到一丝的温暖。
叶葵撑着下巴,看出窗外,看着那速速后退的风景,清澈的黑眸倒映着窗外的风景,静静的。
她显得很悠然自得。
澳大利亚的夜景,透着清爽的凉风,五彩斑斓的灯光折射着那些大自然的纯净的风景,顿时形成了一副美不胜收的画图,安静的夜,蔓延着令人心静的气息。
独孤向将双手交叠的搁在脑后,倚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安静的养着神。
修长的身子卷缩在狭窄的车里,慵懒,邪魅。
两人同样是安静的坐在后座上,彼此之间,没有隔开的缝隙。
只是,那照片上的女人,却让他们两人这段时间好不容易亲近的心,却一下子,拉开了一道疏远的距离。
车上,他们依旧是不言不语,叶葵也不再追着独孤向问照片的事情,似乎在雪场上的那种情绪只是幻觉。
现在好像什么都未发生,一切和之前没有什么不同,要说唯一不同的,不过是她直接忽视了一个人。
他其实是在看着她的。
只不过触到她没心没肺的神情,他不着痕迹的将视线移开,再一次闭上眼睛,拒人于千里之外。
车子在绵延的小道上不知道行驶了多久的时间,来到了一块辽阔的草地上。
夜色朦胧,很多景色在薄纱的笼罩中,少了几分的真实,却多了那么一丝的梦幻,似真似假般。
推开车门,叶葵从车子里走了下来,抬起头,看着不远处停着的那一架土豪黑的直升飞机,她的脸上有着那么一秒钟的微愣。
一切都要结束了么?
其实她觉得,回去了也好,至少他们两个都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了,各自忙着,她的心里或许就没有现在这般难受。
独孤向走向直升机,稳健的步伐踩在草地上,发出一阵阵轻微的声响,却在感觉身后的叶葵没有跟上来。
他停下了脚步。
他侧眸,看了一眼身后没有任何情绪的叶葵。
最后,头也不回的登上了飞机。
叶葵那一双黑色的眸子里,掠过了一抹黯然,却又迅速的隐了下去,她刚刚在想什么?
难道觉得,他的那一个转身,就是为了等她?
收起了心里的所有的情绪,叶葵悠然的踩着阶梯,弯身走进了机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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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将脑袋轻轻的靠在了椅背上,秀长卷翘的睫毛垂落在眼脸处。
她卷缩着身子靠在了椅背上,就那样靠着椅子沉沉的睡去。
待她睡着后,独孤向从上面的柜子里抽出了一张软软的毛毯,盖在了她的身上。
叶葵侧过身子,将脸转向窗户的那边,她蹭了蹭脸。
一浅一深的呼吸均匀的溢出,意识开始渐渐的被抽离,缓缓的,叶葵彻底的进入了睡梦中。
赤着脚踩在苍翠的草地上,迎着浅浅淡淡的阳光,她走在了度假山庄的小道上,浅黄色的阳光宛如一道炫目的光圈,笼罩着整个偌大的山庄,一切都显得如此的不真实。
她在一片冒着新芽的向日葵的田地里停下,看着不远处的他。
他身边站着的, 不是她,而是那一张既陌生又熟悉的女人。
那温柔似水的笑意,深情的眼神,站在独孤向的身旁,相得益彰。
男的妖孽冷魅,女的婉约怡人,如此的般配。
她认识这个女人,就是在独孤向手机里存在的那个女人!
只是,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这个女人和独孤向在一起的时光?
而她却成为了他们这一部浪漫电影里的观赏者?
这一切只是梦,不是真的……
她皱了皱眉头,想要挣扎的退开,却怎么也无法移动半步,身子就好像是灌了铅般,死死的定在了地面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的改变,如此离谱难以令人接受的改变。
这一段时光里,她所有的存在一点一滴的被那个女人所代替,那深情款款的凝视,温柔似水的笑意,甚至独孤向在向日葵田里,送给她项链的场景,拥抱的场景……
她感觉到好像有人在推着她,想要她醒来,只是,她拼命的挣扎了,却依旧无法醒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梦里的一切,变得如此的可怕。
雪山上,那高高的山顶,原本那该属于她的位置,却站着一个另外的一个女人。
皱了皱眉,她站在原地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双手下意识的收紧,走上前,狠狠的扬起手,甩了那个女人一巴掌。
她想要将这个女人脸上的笑意打掉,那温柔似水的笑容,却好像是一团滚烫的烈焰,灼烧着她的眼眸。
只是,她能够感觉到脸上清晰的疼痛。
一旁的独孤向,不但没有帮她,反而狠狠的还给了她一个清脆的巴掌。
啪——
呼啸的寒风里,这清脆的巴掌声,格外的刺耳。
那一种快痛苦让她猛地睁开了眼睛,座椅上的叶葵,近乎是整个弹跳般的惊醒,汗珠从她那细嫩滑腻的肌肤里渗出,粘湿了她整个垂落在额前的发丝。
从梦中惊醒的她,堵在心口上的烦闷和悲痛。
她眼底里的情绪复杂,她不知道,原来独孤向手机里那个女人的照片居然会这样影响着她。
靠!
她是那种柔柔弱弱容易被欺负的小女人吗?
如果可以,她要再回一次梦中,再打那个女人一巴掌,如果独孤向还敢打她,她就反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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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叶葵做噩梦的时候,独孤向就已经被吵醒。
他看着那一张近乎揪紧的小脸,下意识的伸出手拍了拍,想要将她从噩梦中叫醒。
他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样的梦,情绪居然会这样写在脸上。
他从机舱上抽了跟毛巾,扔到她身上,神色之间都酷酷的,“擦干。”
看着独孤向一副冰冷淡然的样子,叶葵心中一怒,拿起身上的那一块干净的毛巾就往独孤向的身上重新丢了回去。
自从她大了以后,就没有再使过这样的小性子,而现在,她任性了一回。
那样的梦,她知道不真实,只是一个梦境。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心里渐渐的开始依赖着独孤向,那一点点的变化,她甚至都未来得及捕抓,就已经隐在了内心深处。
如果不是今天,看到他手机里的那一张女人的照片,还有那个可怕的梦,她也不会真正的意识到,她竟然接受不了。
当初,她也只是抱着一种无所谓的心态结婚,只是,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闭目养神的独孤向,被毛巾丢在身上的时候,唰心里有着一丝的不耐。
他不懂叶葵的情绪为何而来,首先,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就乱动他的手机,她有错在先。
他的私人手机里有很多的军政上的机密,就算是亲属也不能随意乱翻动。
这一次是他们的蜜月,他不想闹不愉快,然而,现在她还冲着他使小性子,闹脾气。
是不是他太过于对她纵容?在他的世界里,从来没有这样的纵容过一个女人。
女人,对于他来说,从来都是可有可无。
自从结婚后,事情发展似乎难以控制。
或许,他就不该纵容眼前的这个女人,这种情绪只是习惯而已。
独孤向将毛巾拿起,随意仍在了一旁,便再一次闭上了眼睛,直接忽视着叶葵。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她在无理取闹。
直升机上的螺旋桨呼呼的旋转着,在暗夜的夜空里,渐渐的前行,如此贴近夜空,临近天堂,黑色的天空宛如随时可以倾泻下来的墨黑,星光化成了璀璨的钻石,泛着炫目的光亮,安静的悬挂在天空上。
叶葵将澄净无邪的黑眸望向窗外,透过窗户,将天际上的那些星星收入了眼帘。
女人和男人在一起久了,自然就衍生出了一种难以控制的情感。
她不该和独孤向总是黏在一起,就算之前没有感情,但是,时间久了,两人在一起的时光堆积多了,就会产生了不必要的感情。
在看到独孤向手机上的那个女人的照片后,她发现,是她看不开,还是太年轻太单纯了。
现在,就看开一点吧,她会在乎这些东西?可笑。
在奔赴澳大利亚度蜜月时,叶葵和独孤向虽然称不上是情侣那般的浓情蜜语,却不似现在这般,彼此之间,散发着冰冷漠然的气息。
直升飞机默默飞行着,二人之间的气氛也越来越冷。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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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一个晚上的飞机,叶葵弯身走出机舱的那一刻,顿时有着那一种久违回家后的感觉。
脚步踩在军用机场的草地上,她深吸一口新鲜空气。
这一趟蜜月,时间虽然短暂,但是中间发生的太多的事情,以至于让她有了一种似乎离开了太久的感觉。
W市的天气不必澳大利亚,这里依旧处于寒冷的冬季,在冬春季节交替的时候,这里的寒风更加的冷冽慑人,辽阔的军用机场上,这样的风,吹在人的身上,却有了种错觉,仿佛那一瞬间,都会不经意的被卷入这可怕的寒风里。
呼呼的狂啸声,扬在了整个偌大的军用机场上,叶葵拽进身上的鹅黄色羽绒服,那一张精致的脸半隐在白色的围脖里,只露出那一双清澈的黑眸,烫卷的长发挽在脑后,编着那种韩式的辫子,显得甜美可爱。
她们是坐直升机回的,而原来到澳大利亚的那一批特种部队,已经现行回国了。
来接机的只有范大海。
本来会有部分军官什么的,可惜不能暴露关系。
只有范大海在送独孤向时经常见到叶葵,才隐约猜测到二人之间的关系。
不过结婚这事……他肯定是想不到的。
“范参谋长,好久不见,最近怎么发现越发的帅气了?好像这日子过得不错呢?”叶葵跳下机舱,摸了摸脖子上的围脖,笑着对范大海说。
听到这话,范大海首先看过去的是站在身后的独孤向,迎上他的那一双冰眸,顿时心里整个心肝颤啊!
这少将眼睛里的寒意也太吓人了。
话说不是还有一段时间的二人世界?
怎么回来的时候,比起去的时候,那浑身上散发着的冷意更加的吓人了?
“叶小姐,你过奖了,车已经准备好了。”
范大海转过身,朝着独孤向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少将,您是回军区还是?”
独孤向眸子微微眯了眯,她触到叶葵唇角的笑意,闷得难受。
这一路上,她都是不冷不热的神情,至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
他不看她,她就不看她?
“你先回军区。”他对范大海说道。
闻言,范大海顿时猛地松了一口气,脸上虽然不说,但是心里简直在一阵阵的暗暗庆幸,即使不知道这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明眼人都看出之间的不对劲。
“少将,那属下就先走了。”
范大海将手中的车钥匙交给了独孤向,转身朝着另一辆车子走了过去。
啪——
车门被合上,那一辆黑色的车便快速的消失在清晨的阳光里,迎着呼呼的寒风,化成了一道急速的暗影。
叶葵坐进了身旁的这辆车。
这次,她没有选择坐在了副驾驶位上,而是直接打开后座的车门,弯腰钻了进去。
这气氛,明显的,越来越不对劲。
独孤向坐在主驾位置上,修长的双手握着方向盘。
因为用力,那手背上的青筋显出。
他真的有想掐死人的冲动,掐死那个装淡定的她!!
很久后,他才缓缓的启动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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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月结束的回程沉默无比。
直到回到了别墅,那空气中的沉默依旧未散去。
“少夫人,少爷,你们回来了。”在客厅里打扫的佣人走了出来,脸上扬起了笑容。
眼前的这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是独孤向住进来之后,请过来固定负责打扫和煮饭的女佣。
“田嫂,这天气好冷,我想喝点鸡汤,等会儿你给我炖点鸡汤好么?”
“嗯,好,我等会儿去。”田嫂连忙解下身上的那一件围兜,转身回到客厅里。
田嫂走后,整个偌大的海景别墅,就只剩下叶葵和独孤向两个人,原本就已经有些冷清,加上两人并都没有说话,也不理对方,别墅,就更加的静谧了。
晨曦的阳光穿透窗户,散落在客厅里,观海的落地窗被打开,海风吹了进来,将垂落在窗户下的浅金色的窗帘吹了起来,整个宽大的房间了,就只有那呼呼狂吹的海风发出的阵阵的声响。
叶葵回来就去了房间,佯装很累的样子躺在床上。
黑白相间的被褥盖在她的身上,整个小小的身子卷缩在软软柔柔的被子下,明显的凸起了小小的一块,她只是占据着床沿小小一角,旁边空出了很大的地方。
眨了眨眼睛,叶葵怔怔的看着旁边床柜上的那一只水晶桌灯,那坠落的水晶吊坠随着风而摇曳生光,在呼呼的寒风中,相互碰撞而发出阵阵叮叮当当的脆响。
她想,这样下去也好,他们之间维持着相敬如宾的关系,不冷不热。
她就不会和独孤向之间,再一次产生其他多余的感情,在感情刚开始萌芽的时候,将它给扼杀住,起码,她现在只是一点难受。
只是,她并没有想到的是,即使再努力的遏制,却依旧发生了太多太多根本就无法控制的事情。
独孤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叶葵已经睡着了,看着她身旁空出的那么一大块的地方,独孤向的眯了眯眸。
狭长深邃的眸子里透露出一丝的异常的情绪。
但是没有人知道,从飞机上回来,她的每一丝情绪,甚至她宁愿对范大海露出那样的微笑,也不宁愿看他一眼的时候,他的心开始烦闷。
手机响起,那震动的声响让原本熟睡的叶葵下意识的动了动。
独孤向拿起手机,步伐轻缓的走向了房间外的阳台,在将电话接起的那一刻,还反手轻轻的将阳台里的玻璃房门给合上。
玻璃房门合上的那一刻,叶葵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静静的看着阳台里的那一道身影,隔着玻璃门窗,声音在呼呼的寒风里,愈发的听不得真切。
片刻,独孤向合上了手机,推开玻璃门,脚步刻意放轻的走到了床边。
他看着被褥下的那一张脸……
似乎感受到他的注视,叶葵无意识的转过了身,背对着独孤向。
独孤向也并没有过多的注视,转身走向了房间里的衣柜,将衣柜打开,拿出了衣服换上,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后,他便拿着电话,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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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叶葵是隐婚,知道他们已经结婚的人并不多,所以,他并没有婚假的时间。
一回来,就立即接到了军队里打来的电话,这个时候,他必须要去军营里一趟,完成所谓的庆功宴。
独孤向走后,叶葵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便起身,其实,她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独孤向,所以才选择了去回避,在飞机上的时候,她就已经睡得很饱了。
走出房间,叶葵缓缓的走下了楼,推开可以观海的落地窗,她双手抱着肩膀,跨过落地窗,一步一步的朝着海边上的沙滩走了过去。
海风席卷着海面,将海水翻滚成一道道巨大的浪花,冲向沙滩,一层层的浪花激荡着,荡漾出一道道深深的波痕,朝着四周扩散开去。
叶葵站在沙滩上,看着那一层层翻滚而至的海浪,听着那海浪拍击着礁石的脆响,和那海风呼呼的狂啸的声响,这一刻,她的心,渐渐的,回归了平静。
不知道站了多长的时间,甚至海风吹打在身上,整个人都冻到了失去了知觉,叶葵就那样一直静静的望着海面,直到了她的心,全部回归了平静,她才缓缓的转过身,朝着身后的别墅走了回去。
回到客厅,叶葵便闻到了一种浓郁的香味,那是鸡汤清香的味道。
叶葵顺着香味走到了厨房,便看到了在灶台上忙碌着的田嫂的身影。
“田嫂,我闻到了好香的味道,是不是鸡汤炖好了?”
原本一直在守着鸡汤的田嫂便抬起头,“少夫人,快好了。”
导尿管田嫂看到叶葵的脸色时,顿时将手中的勺子放在一旁,关心的问道:“少夫人,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吹了那么久的风,能好到哪去?
叶葵将手贴上额头,触及到一片冰凉。
她双手合十,轻轻的贴在唇上,呼了口热气,“估计是刚刚在海边吹风吹得,没事。”
田嫂转过身,看了一眼正在炖着的鸡汤,“少夫人,这么冷的天气,怎么还去海边吹风呢?要是着凉就不好了,这样吧,这个汤也准备炖好了,你先去坐,我等会儿先给您盛一碗。”
叶葵点了点头,她拉开了椅子,坐到餐桌上。
双手搁在桌子上,她抬起下巴,将视线落在了窗外的那一处花园的风景里。
呼呼的寒风吹拂着落地的窗帘,半掩着窗外的风景,一切宛如梦般,若隐若现。
金黄色的枫叶随风轻扬,散落在地面上,一层层的,严严实实的将地面覆盖住。
满眼的金黄色,映入眼脸,却不经的有些过于炫目的繁华。
叶葵缓缓的收起了视线,将目光从窗外移开,落在了桌子上摆放的那一只精致晶莹的白玉瓷碗上。
袅袅的热气,浓郁香甜的气息扑至了鼻尖。
她这会儿还真是饿了。
拿起碗里的小巧勺子,叶葵微微的低下头,将勺子上的鸡汤吹了下。
清澈的黑眸低垂,掩住了那原本眸子里澄净无邪的眼神,秀长的睫毛嗒啦的半掩在眼脸处,叶葵将勺子里的鸡汤送入了嘴里,顿时香醇清甜便缠绕到了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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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这鸡汤够不够入味?要不要再多点火候?”
“很香,田嫂你的厨艺真好。”叶葵点了点头,抬起头,冲一旁的田嫂露出了一抹甜甜的笑意。
在海边吹了那么久的寒风,忽然来一碗热腾腾的鸡汤,一下子,让她的心里舒服了很多。
叶葵将手中的那一碗鸡汤喝完后,便站起身,迈开步子朝着楼上的房间走去。
走过长廊,她将房门推开。
踩在毛绒的地毯上,叶葵朝着房间里的那一张雪白的大床走了过去。
咚!
蹭掉了脚上的鞋子,她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
小小的身板卷缩在黑白相间的被褥下,烫卷的长发柔顺的散在了一旁,叶葵将小脸蹭在了被褥下,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喝完鸡汤,胃暖了,她整个心情也好了许多,所以很快就睡着了。
柔柔的阳光洒在地面上,穿透了窗户,渐渐的洒在了那一张雪白的大床上。
海藻般的发丝凌乱的散落在床铺上,叶葵那一张近乎全部掩在被褥下的小脸,透着一丝的粉红,在宛如凝玉般的肌肤上,不经意的显露出了一丝好似猫咪般的慵懒妩媚气息。
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合,一深一浅的呼吸透过胸腔呼出,久久的,她动了动身子。
一双黑眸缓缓的睁开,透着一丝朦胧的睡意,叶葵缓缓的掀开被子坐起。
房间里开着暖意,和室外那寒风呼啸的天气不同,房间里,暖和,舒适。
视线扫向了桌子上的闹钟,这都已经是下午了,她伸出手顺了顺头发,赤着脚走向了浴室。
晶莹小巧的脚尖踩在毛绒的地毯上,透着几分可爱俏皮的气息,却隐去了所有的声响。
砰地一声,浴室的玻璃房门被合上。
哗啦啦——
一阵清脆的水声扬起,在静谧的房间里,愈发的显得突兀。
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的房门再一次被打开,叶葵缓缓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发丝粘湿着水珠,缓缓的滚落在细腻的肌肤上,她拿着干净的毛巾擦了擦头发,赤着脚走向了衣柜的跟前。
窸窸窣窣的声响扬起,落下。
叶葵已经换了一身嫩绿色的长款羽绒服,头上粘湿的头发已经被吹干,蓬松的垂落在胸前。
她吸着一双棉拖走出了房间,扶着旋梯,缓缓的走下了楼。
又是新的一天,回来的日子过得浑浑噩噩。
“少夫人,您现在要出去么?”田嫂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了一身嫩绿色衣服的叶葵。
巴掌大的小脸,原本肤色就十分的白皙细腻,如今加上这嫩绿色的衣服的衬托,更加的宛如晶莹剔透的雪脂般,泛着粉嫩的光泽,令人看着,都禁不住的想要一亲芳泽。
“嗯,我出去逛逛,想要买点东西。”
走到玄关,她弯下腰,穿上了那一双及膝的高跟长靴,便推开了大门,走了出去。
刑警上任的时间要到了,她想出去买点东西。
足足有十公分之高的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顿时扬起了一阵阵清脆的响声,在偌大安静的客厅里,愈发的显得格外的清晰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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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抬起手,刚落在门把上,此时,迎面却走来一个人。
那个人身形修长,很是熟悉。
他的视线落在了叶葵的那一张化着一些淡妆的小脸上。
“要出去?”
散落在额前的碎发被寒风吹得有些凌乱,他那一双狭长深邃的眼眸透着一丝疲惫的血丝,坚挺的鼻翼下,性感的薄唇紧抿,敞开的军外套下,那一件雪白的军衬衫随意的解开了两个扣子,露出了性感健硕的胸膛。
此时的他,透着一丝慵懒,却冷魅的令人窒息。
叶葵的心里泛起了小小的涟漪。
她没想到在刚出去的那一刻会遇到独孤向。回来之后就一直没有见到他。
叶葵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应答。
“我出去了。”她说罢,刚要越过门槛,却被一只横过来的手臂轻轻的握住了手腕。
“我开车送你。”
寒风呼啸,临近海边,这寒风夹击着海水的气息,愈发的冰冷。
如果可以,她倒想自己开车,并不想要他送去。
点了点头,表示着她同意搭他的便车。
其实,她还是有点心虚的。
他们之间的关系,自然而然的就那么变冷。
独孤向坐在驾驶座上,双手紧握着方向盘,细碎的发丝下,刚毅的侧脸透着几分的寒意,坐在高贵奢华的兰博基尼的车里,冷魅的气息和这车子的低调内敛,形成了和谐魅惑的画面。
叶葵将肩上挎着的包包拿在了手中,手落在了后座的门把上。
用力一拉,她的眉头不禁的微微皱起。
“门锁了。”坐在驾驶座上的独孤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他锁了后座的车门,就是不想让她像上次那样独自坐偶面。
她还真的打算坐在后座。
叶葵无奈,只能坐到副驾驶上。
弯腰,她坐了进去,垂落在身侧的手收紧,胸口微微的起伏。
她不想要和他靠得太近,才选择了坐到后面。
这下,他倒是一次性把她的路都给堵死了。
独孤向倾身,帮着叶葵将安全带系上,抬起头,迎上了她的那一双清澈的黑眸,淡淡的说了句。
“坐好。”
那冲刺着鼻尖的淡淡的熟悉的气息,透着一丝他特有的寒意,缠绕着她的鼻尖,身子僵了僵。
微微的动了动身子,叶葵将身子靠在了车窗,手肘撑着窗户,视线落在了窗外的风景上。
车子缓缓的驶出了郊区,汇入了那一道车流,缓缓的,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着。
寒风透过车窗,吹拂在了他们的身上。
散落在胸前的发丝随风扬起,在半空中扬起了一道美丽的弧度。
至始至终,她没有看他一眼,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没有怒意,浅浅淡淡的静谧蔓延着整个车厢。
她此时,安静的就好像是一个精致的陶瓷娃娃,眉眼中,有着淡淡的悠然,清澈的黑眸上,秀长的睫毛抖动了几下,缓缓的半垂。
气氛,没有压抑的气息,却异常的安静。
狭长深邃的冰眸沉了沉,眼底里的寒意倾泻而出,独孤向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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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黑色的兰博基尼开进了市区,渐渐的在w市最大的购物商场停了下来。
抬起头,叶葵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外面购物中心四个大字。
解开安全带的扣子,她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站在车门外的身子顿了顿,感受到车子里的那一道冷冽的目光,叶葵缓缓的转过身。
独孤向看着安静的站在车门外的那一道身影,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久久的,却未见她的小嘴有一丝要张开说再见的意思。
冰眸危险的眯起,宛如妖孽般的俊脸露出了冰寒的冷意,他推开车门,绕过车头,走向了叶葵。
伸出手臂,圈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独孤向俯下身,想要吻上她那光洁细腻的额头。
她忽地低下了头,他性感的薄唇便轻轻的落在了她乌黑柔顺的发丝上。
购物中心位于w市的市中心,整个中心大楼高耸入云,每一层都采用着顶级的设计师设计楼面,精致的玻璃折射着碧蓝的天际上那一道柔柔的阳光,形成了天然的炫目璀璨的屏障,映射着这一座繁华都市来往的人群。
购物中心大楼的门前,有着一座人工的喷泉水池。
叮咚叮咚
那水泉涌出,在半空中化成一道道别致的形状,散落在地面上,扬起了一阵阵清脆的声响。
来往的人群顿住了脚步,并不是被身后的那一道绚丽的喷泉吸引了目光,而是将羡慕的视线,落在了大楼前,那一对紧紧相拥的男女的身上。
高大峻拔的男子穿着松枝绿色的军服,背对着阳光,那妖孽般的脸孔上,带着军人特有的刚硬和沉着,微微的低着头,拥吻着怀里女子的发丝。
穿着嫩绿色的女子安静的靠在男子的怀里,不知为何低着头,那烫卷的发丝散落在胸前,近乎遮盖住了她的脸。
柔柔的阳光下,散在两人的身上,透着浅浅淡淡的暖暖的气息,松枝绿色军服映衬着生机勃勃的金黄色光圈,环绕着怀里的那一道小小的嫩绿色的身影。
身后,是那绚丽的喷泉。
叶葵平静的退出独孤向的拥抱,将手中的包包跨在了肩上,扬起手,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下她被风吹乱的发丝。
手在头发上一下下轻轻的弄着,想要将发丝上的他薄唇留下的气息给拂去,她和他不是恋人,这样拥吻的别离,不适合。
看着她那白皙的小手理着头上的发丝,独孤向的脸上那一双冰眸沉了沉。
她在嫌弃他的吻?
这个女人,或许一开始,他就不该纵容。
落在身侧的手紧了几分,关节因为收紧而泛白。独孤向转过身,朝着车子走了过去,绕过车头,打开了驾驶座上的车门。
弯下腰,钻了进去,落在车门上的手顿了顿,冰眸看了一眼叶葵,最后,用力的关上了车门。
砰——
那一道猛地合上的车门,敲击在叶葵的心里,不自禁的紧了紧。
她猜不透独孤向对她,是否如她对他。
但是,起码,她可以确定的是,现在的他们之间,都没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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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胎摩擦着地面,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黑色的兰博基尼快速的消失在了繁华的街道里,原本凑热闹的人群,在男子离去的时候,也渐渐的开始收起了目光。
落在包包带子上的手紧了紧,叶葵转过身,迈开步子毫不犹豫的朝着身后的购物商场走了过去。
叶葵那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五官精致,清澈的黑眸总是透着一丝俏皮的萌动气息,即使不经过任何的修饰,就已经宛如陶瓷娃娃般,可爱动人。
现在她还在脸上勾勒了一些浅浅淡淡的彩妆,让原本精致的五官更加的出挑,加上嫩绿色的羽绒服的衬托,愈发的将她那粉嫩魅惑的气息烘托出来。
这样的叶葵,即使出现在人山人海的商场里,却依旧吸引了大部分异性的目光。
只是,一开始,在大楼门前面发生的那一幕,早就硬生生的将这些对她心动的异性给扼杀在了摇篮里。
在商场逛了将近两个小时,叶葵手上也只是仅仅多了一只白色的购物袋。
事实证明,久退战场,难免技术和体力跟不上节奏,她蹭着高跟鞋,才逛了两个小时,脚就跟踩在铁钉板子上,疼得厉害。
伸出手,她推开了四楼餐厅里的大门,走了进去。
高跟踩在有着精致图腾的暗红色地毯上,软软柔柔,没有一丝声响,却愈发的感觉脚上刺痛的厉害。
选了一个靠近窗户的地方,她坐在了白色的沙发上,将手中的袋子和包包搁在了身边的位子上。
“小姐,您好,请问你想要点些什么?”拿着菜单的服务员走到了叶葵的身旁,弯下腰,将手中的菜单本子递给了叶葵。
接过那一本中英文的菜单,她将视线落在了那一道道精致的菜肴的图片上。“给我来一份七分熟的牛排,外加一杯芒果汁就好。”
收起菜单,交给了服务员,叶葵拿起了桌子上的那一杯白开水凑到了嘴边,抿了口。
弯下腰,叶葵翘起双腿,将脚上的靴子脱下。
嘶——
眉头不禁的微微皱起,看着早已经红肿的小腿,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视线落在了她旁边的战利品上,顿时觉得,这一趟似乎有点不值,脚都磨起了水泡,她却只是买到了一个可爱的暖水袋。
窗外,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
乌云在天际上翻滚,低垂,挤压着天际,将天上的那一抹光亮,重重的掩了过去。
独孤向开着车子,缓缓的回到了海景别墅,车子滑进大门,退回到了车库。
推开车门,独孤向走下了车,迈开步子朝着客厅里走了进去。
“少爷,您回来了。”
田嫂端着热腾腾的浓汤,小心翼翼的走向了餐桌,弯下腰,将浓汤搁在了桌子上,放好,站起身,看着独孤向,迎上独孤向那一抹冰寒的冷意,不禁的有些拘谨。
点了点头,独孤向走到玄关上,将脚上的那一双军用战靴脱下,换上了一双淡蓝色的男士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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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嫂探出头,看着独孤向的身后,那黑蒙蒙的一片,眼看着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怎么少夫人还没有回来?
独孤向顺着田嫂的视线望向门外,收起是视线,抬脚走向了餐桌。
田嫂拿起白玉瓷碗盛好了饭,递给了独孤向,“少爷,要不要将少夫人爱吃的菜拿下去,等少夫人回来了再热热。”
“不用。”
砰地一声,大门被打开,两个身穿着工作服的男子扛着一张米色的室内摇椅走了进来。
“少夫人,你回来了。”田嫂急忙的上前,从叶葵手中接过了包包和购物袋子。
“田嫂,你带他们上去,把这个椅子给我放房间里。”叶葵换下靴子,揉了揉疼痛的脚尖,然后便拿起玄关上的那一双粉色的拖鞋换上。
站起身,直直的迎上了独孤向的目光,她神情自若的收起视线。
哒——
哒——
哒——
她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慢条斯理的吸着一双粉色的拖鞋走向了餐桌。
拉开椅子,缓缓的坐下,她将一只手肘撑在了桌面上,另一只手拿起了筷子。
璀璨的水晶吊灯下,长形的餐桌上,摆放着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晶莹剔透的灯光散在桌子上,投射在面对面而坐的两人的身上。
暗夜,黑色在蔓延,别墅里,静谧清冷的气息一点一滴的开始渗透着空气……
明明桌子上,摆放着的菜肴,看上去是那么的可口,只是,只听见,筷子动了几下的声响后,便安静的,再也没有一丝声响。
浅浅的呼吸,透着冷漠的味道,溢出。
啪!
筷子落在了陶瓷腕上,在静谧的餐桌上扬起了一道清脆的声响,却忽然之间,显得是那么的突兀。
独孤向将筷子搁在了桌上,拿起餐巾擦拭了薄如刀刃般性感的嘴角,站起身,迈开步子,头也不回的朝着旋梯走去。
视线落在了对面的那一双筷子上,叶葵原本伸出手想要夹菜的动作,停在了半空。
缓缓的收回手,她将筷子搁在了桌子上,拿起餐巾,慢条斯理的擦拭着嘴角。
站起身,她走上了旋梯。
推开房门,她赤着脚踩在了毛毯上,磨着水泡的小脚触碰到那毛绒的一片,软软的触觉,却依旧感觉到叫脚心那钻心的疼。
独孤向并没有在房里,这莫名的让她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走到摇椅上坐了下来,将米白色的抱枕抱在了手中,卷缩这身子,整个人窝在了摇椅里。
米色的摇曳,呈现着宛如鸟巢般的设计,半圆的设计,镂空的雕花,整个摇曳简单素雅,却不失欧式的浪漫气息,叶葵穿着白色的修身毛线裙子,卷缩着身子躺在了摇椅里,烫卷的发丝散落在身后毛茸茸的白色毛毯的靠垫上,不经意间的透出那浅浅的,淡淡的慵懒气息。
层层宛如浪花般散落在地面上的落地窗帘随着清风扬起,敞开的落地窗外,投射进一缕若隐若现的月光,冬季的暗夜,天空黑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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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躺在摇椅里,叶葵将视线望向了窗外的夜空。
黑沉的暗夜,浓郁得宛如随时将倾泻下来的抹黑,星星隐隐约约的亮光,透过着层层的黑雾,时隐时现的映入了她的眼脸。
冬季的夜,清冷寂寥。
笃笃笃——
原本微微合起的房门,此时响起了阵阵的敲门声。
收回视线,叶葵微微的动了动身子,将手中的抱枕抱得更紧,小巧的下巴搁在双膝,“进来吧。”
此时,房门被推开,拿着药箱的田嫂走了进来。
“少夫人,你刚回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你的脚受伤了,我给你擦擦些药。”
话一落,叶葵微微的怔了怔,抬起头,看着田嫂,淡淡的笑了笑。“田嫂真细心。”
别人那么轻易的就可以发现她的伤,而他,却至始至终都视而不见。
不过,也罢。
田嫂蹲下身子,将药箱搁在了地毯上,抬起头,目光直直的落到了叶葵**的脚上。
她顿时一惊,“呀,少夫人,这脚都起那么多的水泡了,这得多疼啊!”
其实,要是少爷让她过来看看少夫人的脚,她并不会注意到少夫人受伤了。
不过,还别看少爷那样冷冰冰,不言不语的样子,心里还是挺关心少夫人的。
她拿着棉签,沾着药膏,小心翼翼的往着叶葵脚上的伤口上擦。
刚一碰,叶葵就吃痛的下意识的抽回了脚。
看到眼前的这一双白嫩小巧的脚上,那红肿的一片,甚至还磨破了皮,渗着血水,她看着都觉得疼。“少夫人,你在忍忍。”
叶葵点了点头,眉头不着痕迹的微微的皱起。
在看到田嫂收起手,将药膏放入药箱后,她抬起头,看着田嫂。
红唇勾起,她露出了甜甜的笑意。“田嫂,谢谢你。”
摆了摆手,田嫂将药箱拿在手中,“少夫人,这是我应该做的。”
其实,她觉得,少夫人应该感谢的应该是少爷。
待田嫂走后,叶葵在摇椅里一直这么安静的躺着,渐渐的,睡意袭来,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暗夜,渐渐的深了,寒风吹拂着窗户,发出阵阵呼呼的声响。
冷,深冬的夜晚,透着冰块般的寒风。
叶葵双手紧紧的抱着抱枕,精致的侧脸蹭着白色的毛绒垫子,整个人无意识的,紧紧的卷缩着身子躺在了摇椅上。
此时,房门从外面被推开,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的走了进来。
他走到窗前,抬起手,将窗户合上。
原本呼啸的寒风被严严实实的遮挡在了窗外,夜,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转过身,独孤向倚靠在窗户上,视线落在了叶葵那一双垂落在摇椅下的小脚。
小脚那白嫩细滑的肌肤上,布满了一道道红肿的淤痕,磨破了皮的肌肤上渗着血丝,涂上了药膏,已经明显的好了很多。
视线移开,直径的往上移,直直的落在了摇椅里,那一张半隐在黑暗里的小脸。
顿了顿,他站起身,走到摇椅前。
弯下腰,伸出手将熟睡了的叶葵拦腰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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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身子忽然的腾空,让叶葵下意识的嘴角中溢出了一阵轻轻的低呼。
伸出手,沉睡中的她,就好像在溺水时寻找那一根足以依附的浮木,伸出手,紧紧的圈住了他的颈项。
忽然的亲昵,让男子原本迈开的步子停住了,最后,毫不犹豫的走向了身后的那一张雪白的大床。
将她放在床上,盖上了被子,独孤向也顺着她的身侧,躺了下来。
啪!
灯关了。
偌大的房间彻底的陷入了一片黑暗中,顷刻,一深一浅的呼吸均匀的扬起,两道相互依偎的身影靠在了一起,只是,那彼此背对着对方的相拥而眠,却是让心与心的距离,越来越远。
窗外,寒风夹击着海面,海浪翻滚,海水冲击着礁石发出了阵阵的脆响,狂啸的风声,整个暗夜,看似热闹,却不经意的透着几分异常的森冷的沉寂气息。
房内,严严实实的关闭着的落地窗,将所有的声响悄无声息般的隐去,静谧,在蔓延……
次日,乌云笼罩着天际,翻滚而至。
透着丝丝微弱的阳光,洒落在地面上,在寒冷的冬日里,透不进一丝的温暖。
这样的季节,依旧的如此的冷……
轻轻的眨了眨眼,叶葵缓缓的从被窝里坐起。
凌乱的发丝散落在身下,细碎的刘海遮盖住了她那一双细细的黛眉,黑眸里透着一丝睡意的朦胧,看着四周,此时偌大的房间早已经空荡荡。
昨晚,她明明是在摇椅上睡着,醒来的时候,却发现了她在床上。
眼眸微微的低垂,将目光落到了身旁。
另一端的被褥被叠整齐的铺开,没有一丝褶皱的痕迹,手触及到的是一片的冰凉。
看来,是她多想了。
估计是她睡迷糊了,什么时候爬到床上睡着都忘了。
嘴角上勾起了笑意,摇了摇头,叶葵站起身,拿起衣服走向了浴室。
天气阴冷,黑蒙蒙的乌云笼罩天际。
此时,天上下起了绵绵细雨。
宛若细线的雨帘垂落,散落在地面上,树枝上,翠绿的叶子上。
苍翠的叶子,透着晶莹剔透的水珠,风一吹,轻轻的滚落在地面上,原本寒冷的天气加上这绵绵的细雨,让整个w市不经意的被刻画成一副宁静的现代都市画景,静静的,一切的声响都显得是那么的小心翼翼,生怕给这安静的世界带来一丝暖闹。
整整一天,叶葵都窝在摇椅里,翻阅着手中的杂志。
秀长卷翘的睫毛微微的颤抖,低垂,掩住了清澈的黑眸里的每一丝情绪,她那小小的身板卷缩着,躺在摇椅里,浑身不自禁的散发出恬静悠然的气息。
这一天的天气都很晦暗,却丝毫的没有影响到叶葵的情绪。
她悠然自在的看着书,天色不知不觉的暗了下来。
时间过得真快。
一辆帅气彪悍的军用悍马驶出军区,缓缓的开进了距离军区不远处的一栋海景别墅。
砰!
车门被推开,穿着一件修长的军外套的独孤向迈开步子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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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黑色裤子的长腿上,蹭着一双及膝的黑色军用战靴,迈开优雅的步子,步伐稳健的朝着别墅里走了进去。
他这段时间都很忙,军营和家里两边的跑,每一次都是天未亮,就去军营,直到天黑,才回来。
“少爷,您回来了,我去帮您将饭菜热热。”
田嫂听到声音,便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独孤向脱下身上的军外套,穿着一件白色的军衬衫,领子口解开,露出了小麦色的肌肤,脱下军外套的他,少了那一份严肃的军人气息,却不禁的多了几分慵懒的冷魅。
他开口,清冷沉着的嗓音里,透着一丝的疲惫,“不用了。”
现在已经接近晚上十点,他早就在军营里吃过了。
他迈开步子……
刚走上旋梯,一身蓝色的居家服的叶葵拿着水杯走了下来。
握着手中的陶瓷水杯,叶葵走下阶梯的脚步在看到独孤向的时候,并没有刻意的放缓,朝着他淡淡的一笑。
她抬起脚步,越过他的身侧,走向了厨房。
独孤向视线迎上了叶葵的目光,看着她嘴角上的那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瞳紧缩了下。
他脸上的神情清冷,没有回应她的笑,步伐稳健的朝着楼上走了上去。
踏——
踏——
踏——
那一阵阵清脆的脚步声扬起,两道声响渐进渐远……
在暗夜里扬起,却格外的清晰和刺耳。
叶葵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走向厨房的脚步没有一丝的停顿。
砰!
楼上房门被用力甩上的声响扬起。
叶葵拿起茶壶的手顿住,停在了半空,倒水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这样的夜,太过于安静。
原本那房门合起的声响,不知为何,她此时觉得,是那么的清晰和突兀。
那猛地合起的声响,似乎如同一阵闷雷,落在了她的心上。
她感觉,心乱了一拍,却堵得有些难受。
半垂的眼脸轻轻的抖了抖,秀长的睫毛嗒啦的垂落在眼脸处,她精致小巧的五官透着淡然的气息,此时却有着过分的安静,半隐在黑暗里,透着那朦胧的气息,似真似假,却让人看不清她此时眼底里的情绪。
夜,已深。
冰凉的寒意渗到了空气里。
叶葵将茶壶里的水倒进了陶瓷杯里,倒好后,她便轻轻的将茶壶摆好。
她端起灶台上的陶瓷杯,另一只手探向了颈项,浅浅的吐出了一口气,而那一道呼吸,溢出在空气里,却显得重了几分。
端着水,叶葵缓缓的走上了旋梯。
她推开房门,踩着毛毯走了进去。
将水杯搁在了床柜上,她掀开了被子躺了进去。
背对着独孤向,整张精致的小脸近乎掩在了被褥下,烫卷的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身下,雪白的被褥下,那海藻般发丝,透着光亮的光泽,不经意的勾勒出一丝的妩媚气息。
独孤向倚靠在着床头,双臂枕在脑下,那一双略微妖孽的眸波光婉转,他面对的是黑夜。
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他才动了动,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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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同床共枕的两个人,心却在开始,一点点的疏远……
接下来的几天里,叶葵总是窝在房间里看书,早早的就睡下。
而独孤向,则是忙碌在军营里的事务上,两边的来回奔波,每一次回来,发现叶葵早就已经早早的睡下,房间里的灯也已经关好。
时间在寒风的吹拂下,一点点的消逝。
而今天,是叶葵成为w市刑警上任的第一天。
这一天,天空很蓝。
碧蓝无边的天际上,布满了一朵朵洁白无瑕的云彩,暖暖的阳光柔柔的洒在了地面上。
叶葵穿着一身干净帅气的刑警警服,烫卷的头发整齐的塞进了帽檐里,精致小巧的小脸上,清澈的黑眸透着灵动的狡黠,红润的嘴角似笑非笑的翘起,可爱萌动的气息,让她第一天出现在警察局里的时候,顿时吸引了全部的关注力。
踏进警察局的门口,叶葵扬起小巧的下巴,看着头顶上镶刻在墙壁上的警察局三个威武的大字,旁边是那象征着正义力量的警察局标志,不由得,她心里顿时涌出了一丝身为人民公职的骄傲。
她抿了抿双唇,抬起了清澈的黑眸,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她挺直了腰杆,忽然感觉到了身上这一套警服的重量。
刚踏入警局,她便看到了警察局有人来接应她。
一身警官服饰的副局长王永浩站在前面的行列里,看到叶葵,不由得露出了慈祥的笑意,“小葵啊,王叔叔早就盼着你早点来上任了。这下,可是如了你王叔叔和其他几个叔叔的愿了。”
叶葵笑着点了点头,看着眼前几张熟悉的面孔,她乖巧的一一打了声招呼。
“小葵也好久没见到几位叔叔们了,以后小葵就跟着几位叔叔还有前辈们学习了,请多多指教。”
话一落,她便扬起手,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以前,她的父亲是在这里工作,而这些人,都是在她父亲的带领下一起工作的。
只是,在她大学毕业的时候,父亲就在一次出警中意外的牺牲了。
父亲和警察局里的人关系都挺不错,尤其有些关系称得上比较好的,这一次,对于叶葵的到来,都特别的欢迎。
王永浩欣慰的点了点头,说道:“小葵,你这就和我们这几个叔叔见外了,怎么说,以前我们和局长的关系可是好兄弟,他的女儿就是我们的女儿,今晚,我们在魅惑定了位,欢迎你加入我们这一个大家庭。”
叶葵嘴角上扬起着笑,那清澈的黑眸润着迷蒙的雾气,愈发的显得宛如水钻般,晶莹透亮。“小葵,在这里谢过大家。”
弯下腰,她深深的朝着眼前的几位叔叔和前辈致意。
“小葵,这段时间,你就跟着小李,她可是我们警察局里侦察能力算得上顶尖的人物,你在她的身边好好的学习学习,这一个月,就帮着她,打打些下手。”王永浩话一落,就让人将叶葵带到了她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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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看着眼前大约三十来岁的女人,保养得宜的肌肤上不施粉黛,却透着亲切的温柔,细长的眼眸里,透着洞察人心思的锐利,此时却笑意盈盈的看着叶葵。
她行了一个军礼,露出甜甜的笑容,“小李姐姐好,以后请您多多指教。”
李雪点了点头,“你的工作,已经以文件的形式发送到你电脑上了。”
“嗯。”
简单的打了招呼后,叶葵迈开步子,在同事的带领下,走向了她的办公室。
其实,她知道,按照一个新人的身份,她不应该拥有独立的办公室。
只是,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局长父亲的原因,即使父亲不在了,她却依旧享受着警察局里上头特别允许的殊荣。
坐在办公桌前,打开警察局里的内联网,登入到了内部的系统里,叶葵心里顿时有着一丝丝压抑着的兴奋。
经过那么长时间的集训,她终于不辜负她父亲的期望,成为了一名刑警。
在父亲工作的地方,和父亲一样,拥有着神圣的职责。
天空,依旧明媚。
这边的叶葵,初次上任,却已经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中。
…………
…………
…………
另一边,独孤向将手中的资料放在了副驾驶上,将车子打转,缓缓的朝着高速公路驶去。
车子汇入了车流,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车子进入了到了市区,缓缓的拐进了最繁华的街道。
一栋耸入云霄的高楼大厦顶楼上,高高的悬挂着SYK集团的字样。
金黄色的字体,半实半镂空的字体,足足有两米之高,矗立的顶楼上方,宛如隐在云端里,俯瞰着这个都市最繁华的街道。
黑色的兰博基尼缓缓的在这一栋大厦的门前停下,铺满整个阶梯的红毯延伸到了大门前的那一块宽敞的地面。
红色耀眼的地毯上,那低调奢华的兰博基尼,顿时透着几分的尊贵的王者气息。
车子缓缓的停下,大门前站着的保安顿时快步的走上前,拉开车门,一手扶车顶,一手做出了邀请的动作,头微微的低垂,恭敬的站在了一旁。
身为整个SYK集团总裁的独孤向虽然不常出现在集团大楼,但是身为整个集团大楼的保安,却对独孤向那妖孽般的脸孔,内敛清冷的气质印象深刻。
况且,独孤向可是整个集团的总裁,身为保安,熟悉每一个集团出入的工作人员,是他们的指责。
一身白色短裙西装的女子双手拿着文件,快步的走出了大楼,来到了独孤向的跟前。
她长得很好看,也很柔美。
红色的长发在身后挽起,职业装束衬托出她较好的身材。
她是独孤向的秘书。
“总裁。”
然而,她的招呼却没有得到回应。
独孤向下了车后,眼神并没有在女子的身上有一秒的停留。
他那笔挺的身子,军色的服装下,透着军人特有的刚毅和冷硬,出现在SYK集团的大楼里,顿时引起了所有人的目光。
独孤向直径的走向了总裁的专属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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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投递过来的爱慕的目光,却对眼前的这一个妖孽般的男子,没有一丝的影响,那沉静的脸孔上,令人看不出他的情绪,太过于清冷的气息,不禁没有将周围的目光少了些,却反而的愈发的浓烈了几分。
站在他身后的女子,将视线不着痕迹的落在了身旁的独孤向的身上,却不自禁的沦陷。
柔媚的眸子里,荡漾着极力压抑着的爱意,她顿了顿,不敢将目光停留的太久,她知道,她之所以能站在他的身边,成为他的秘书那么长的时间,不仅仅是因为她的能力,更多的是,在他的眼里,她是唯一一个呆在他的身边,却没有对他没有爱慕之情的女人。
叮——
总裁的电梯门打开。
独孤向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身后的女子,见状,随即收紧手上的文件,跟了进去。
澄净光洁的电梯玻璃,映射着男子那清冷沉静的面容,他安静的站在电梯的角落里,眉角锋利。
“总裁,这是等会儿开会要用的资料,请您过目,今天晚上易总订了局子,邀请您过去。”女子将手中的资料递了过去,一本正经的说道。
柔媚的眸子里,她已经将眼底里的情绪彻底的隐了下去,脸上的神情专注严谨。
接过文件,独孤向拿在手中翻阅了几下。
“嗯。”将手中的文件重新递给了他的秘书,独孤向将背靠在了电梯的玻璃墙壁上。
女子接过手中的文件,转过身,眼神不经意的撇过了玻璃镜子反射的男子的脸上,握着文件的手,下意识的收紧。
她为了这一份资料,整理了一个星期的时间,不眠不休,就是为了他冲着她露出满意的神情。
他简简单单的一个字,虽然没有透露出一丝的情绪,她却知道,他对这一份资料是满意的。
叮——
电梯的门,再一次打开。
SYK总裁的专属电梯直达顶楼。
而顶楼,整个总裁的办公室,近乎占据着整个楼层。
碧蓝的天空,映射着浅浅淡淡的阳光,洒在透亮干净的玻璃镜片上。
晕着光圈,若隐若现的落在了长长的走道上。
独孤向越过长长的廊道,推开办公室的大门,走了进去。
“把这几天,要审批的资料送过来。”
他拉开偌大的办公室的桌椅,坐了下去。
他伸出手,修长的指尖落在了眉心,揉了揉,眸子里有着疲惫的神情。
这几天,他军营,公司,家里,三个地方奔波,堆积的工作,还有军营的事务,都等着他处理。
“是,总裁。”
女子恭敬的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伸出手,将办公室的房门关上。
…………
…………
…………
PS:现在暂时是上班生活了~不过就是平静那么一会,感觉叶葵后面会遇到小小的麻烦呢,至于什么时候到开头,估计差不多……还有那么几十章吧。还有看到亲留言说让香香创个群的,我明明已经创了,还写了几次群号,难道那些亲木有看见吗?群号: 170441551 亲们多在文下面留言哦,留言有点少,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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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总是在指尖流动中悄然消失。
天色渐渐的,开始暗了下来。
原本敲击着键盘的声音在夜雾降临的时候,渐渐的开始隐去。
坐在办公桌前降临一整天的叶葵,将散落在在桌面上的零零散散的文件收起。
她抬起手,揉了揉酸疼的颈椎。
安静的办公室里,只听见她慢条斯理的收拾着文件,摆放档案的声音。
笃笃笃——
此时,原本紧闭的办公室门板上,响起了敲门声。
叶葵抬起头,将手中的文件放到了柜子里。
“谁?”叶葵问道。
“是我。”办公室的女刑警李雪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有事么?”
“小葵,我是来提醒你,今晚的饭局不要忘记了。”
“好。”
叶葵朝着李雪弯起了嘴角,清澈的黑眸完成了月牙弯,露出了可爱的笑容。
对于曾经父亲工作的地方,她的心里有着无限的感概和触动。
这里,一定藏着父亲最深的回忆。
而她,将要延续着父亲未完成的使命,而这里的人,也让她感觉到了那一种家庭的温暖。
但她没想到的是,才上任的第一天,就有什么所谓的饭局。
她更没有想到的是,巧的事还多着呢。
辽阔的天际上,原本洁白无瑕的云朵似乎被渲染上了浅浅淡淡的黑墨,渐渐的晕开。
翻滚的乌云遮挡住了天际上的那一缕微光,开始将整个天际覆盖。
叶葵拿起桌子上的警帽,站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走过长廊,叶葵遇到了今天外出执行任务回来的同事。
她微微的点头示意,“你们好,我是刚上任的刑警,以后请前辈们多多指教。”
话一落,她便扬起手,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她那小小的身板上,挺直的腰杆系着黑色的腰带,那不足盈握的纤细的腰肢上却透着倔强坚强的力量。
“嗯,都下班了,不用那么正式,搞得我们这些刚放松神经的人又不禁的精神紧绷起来。”话一落,说话的男子便不由得露出了爽朗的笑意。
“就是,大家都是为人民服务的,称不上指教。”
其他人随即应和了几句,顿时让原本安静的走道上,顿时热闹了起来。
叶葵点了点头,笑着道:“那我先走了,晚上见。”
说着,便悠然的迈开步子,走出了警察局。
夜幕,已经降临。
寒风吹拂着这一座都市的每一个角落,将散落在地面上的落叶卷起。
呼呼的狂啸声,让整个即将到来的暗夜,冲刺着喧闹的声响。
黑,替代了白。
却只是开始,繁华的都市,生活才刚刚开始。
叶葵回到海景别墅,将身上的那一套警服褪下,换上了一件短款红色外套,里面搭配着一件湛蓝毛线裙,露出了那一双修长纤细的美腿,透着几分的俏皮可爱,让叶葵整个人宛如暗夜里的精灵,透着神秘的魅惑气息,灵动悠然。
她那宛如凝脂般的肌肤在酒红色的外套的衬托下,好似那上好的绫罗绸缎,透着细滑细腻的光泽,顿时有着几分妩媚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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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手,将盘在后脑上的长发解下,蓬松的卷发散落在身后,不经意间的勾勒出一丝浪漫气息。
很好,打扮得很漂亮,至少不会丢脸。
踩着双拖鞋,她拿起包包,转过身走出了房间。
忽地,她感觉到了一丝阴森的气息。
抬头,便看到了迎面而来的独孤向。
清澈的黑眸迎上了他的那一双冰眸,她缓缓扬起的唇角却在那一刻弯下。
她刚刚想要告诉他,今晚她需要出去。
只是,他对有关她的一切,好像并不关心。
独孤向越过叶葵,走进房间,目光也只是轻轻的扫过了她的身上,并没有停留。
他今晚有应酬,回来,也只是换身衣服便出去。
目光掠过叶葵裙子下露出的那修长纤细的长腿,他眼眸下意识的收紧。
他知道今天是她上任的第一天。
越过她的身子,他走向了房间里的衣柜。
在这沉默的气氛中,叶葵淡然的走出了房间。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没有回头的时候,背后那双妖孽的眸,一直看着她的背影。
走到玄关,她伸出手将玄关上的那一双长靴拿了出来换上。
却在这个时候,客厅里响起了田嫂的声音。
“少爷,少夫人,你们今晚这是要出去外面吃饭么?”
原本一直在厨房里忙着的田嫂,听到声响,便走了出来。
她一直在厨房里忙,都忙晕了,直到听到了玄关上发出的声音,她才急忙的走了出来。
他也在外面吃饭?
叶葵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但那种预感难难以说出口。
听见声响,她侧眸,见到身后的独孤向。
在形象中,他很少穿的那么的正式。
褪去军绿色的军服,换上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他那一张妖孽般俊逸的脸孔,透着几分冷魅的气息,宛如暗夜王子,散发着贵族般的慵懒魅惑气息,修长的双腿包裹在黑色的西装裤里,迈开的每一个步伐,稳健却是那般的优雅。
狭长深邃的冰眸透着清冷的气息,他走向玄关处,目光直直的落在了叶葵的的身上。
他忽然向她走来。
随着他迈开的步伐,渐渐的逼近。
每一声的扬起,落下。
她的心,都不禁的收紧。
可是——
那修长的身形并没有靠近她,只是路过而已。
这回,变成了她看他的背影。
叶葵将换好的鞋子收进了玄关的柜子上,拿起包包走了出去。
黑雾下,她的身影悠然自在的漫步在海滩上,朝着不远处的那一条高速公路上缓缓的走了过去。
寒风吹起了她的发丝。
凌乱的刘海扬起,露出她那光洁的额头,那一双清澈的黑眸在暗夜里,透着灿若繁星般的光泽,微微的眯起,秀长的睫毛下,掩住了眼底里深处的情绪。
独孤向早已不见踪影。
他就不能顺利载她一下?
叶葵站在高速公路上,一双清澈的黑眸朝着左边望去。
等了一会儿,她便扬起手,将一辆绿色的出租车拦了下来。
她弯下身,坐进了车子的后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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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车门合上的声音刚落,红色的出租车便快速的启动,滑入车流。
叶葵倚靠着车座上,撑着小巧的下巴,视线落向了窗外。
她静静的看着窗外的风景,寒风透过打开的车窗,钻了进来。
将她散落在身后的长发拂起,露出了她那弧度完美的侧脸,细腻柔滑的肌肤上,在暗夜里,泛着一抹柔和的光圈。
将窗外的风景金收在眼底,至始至终,她都没有注意到,身后一直停着一辆黑色的车子。
独孤向坐在驾驶座上,修长挺拔的身子卷缩在狭窄的车座里,细碎的发丝经过打理,整齐的落在额前,一双狭长深邃的眸子静静的望着远处,幽深的瞳孔里,倒映着那一道酒红色的身影。
他修长的双手握着方向盘,手腕上那定制的袖扣泛着耀眼的光芒,映射在男子那冷魅的脸孔上,沉静,那妖孽般的脸孔上没有多余的情绪,微微的眯起那一双冰眸,直到眼底的那一抹红色的身影钻进了车子里,渐行渐远。
收起目光,他才启动着车。
黑色的拉博基尼滑进了车流。
暗夜,笼罩着天际的黑雾化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将原本光亮的天际严严实实的覆盖住了。
皎洁的月光,倾泻而来,柔柔的洒在了地面上。
璀璨的灯光泛着摇曳的光圈,笼罩着整个繁华的都市。环绕着每一层可以呼吸的空气,将整个繁华的都市的人群,渐渐的沉醉在这纸醉金迷的世界里。
车子缓缓的拐进了小道,汇入W市里最为繁华的中心。
“Lover sur le vent”,如同它的名字般,充满着令人无限遐想的气息。
这是一家豪华绚丽的法国餐厅,也是W市著名的吸血餐厅。
随便一顿饭就要几万甚至那么十几万。
叶葵没有想到的是,第一次饭局就是来Lover sur le vent,看来警察叔叔们多多少少都有点贪污迹象。
Lover sur le vent的两个大字浓缩在暗紫色的玫瑰花里,泛着璀璨的灯光,将餐厅彻底点亮。
叶葵越过长廊,走到了包厢。
Lover sur le vent可不止吃饭那么简单,还有许许多多的娱乐活动和高端人士可以消遣的东西。
站在入口处,她抬起头,视线落在附近男女迷糜的气息。
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这样的场景,让她响起了在青涩的那一段经历。
这般纸醉金迷的奢靡世界,宛如置身于梦幻里的天堂。
而在她看来,却只是坠入地狱里的开始。
深吸一口气,她平静的收起视线,她敲了敲门,随后推开房门踩着毛绒的地毯,走了进去。
“来了,快,过来坐。”坐在沙发中间的王副局朝着叶葵招了招手,示意着叶葵坐下来。
“好的。”叶葵点了点头,拿着包包坐在了李雪的旁边,拿起菜单,点了几样小吃。
“来来,为叶葵成为我们的新成员干杯。”今天下班的时候,叶葵打招呼的那几个男子纷纷的站起身,举起手中的酒杯朝着叶葵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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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灯光映射在浅黄色的液体里,玻璃酒杯上,泛着璀璨的亮光,晶莹剔透的杯子里,摇曳着的液体,泛着丝丝光亮,却不经意的透着几分令人迷醉的气息。
站起身,叶葵端着手中的威士忌,朝着王副局和其他的人敬了敬。
“初来咋到,请各位长辈多多指教。”
“我们也不过是比你提前来到局里一年的时间,顶多比你老那么一丢丢,算不上长辈,还谈什么指教呢。”一男子率先回应叶葵的话。
叶葵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这一个男子,褪去严谨刚毅的警察服,穿着米色的长衣外套,清俊的脸孔上透着亲切温柔的笑意,嘴角上说的话,却透着几分的玩味的笑意。
她看过局里内部的信息网,知道眼前的这一名男子。
凌子豪,一年前以刑警训练考核最高分进入到了W市警察局。
“大家不用拘束,随便玩,待会我们的大人物马上就要到了。
“大人物?”叶葵迷茫,她知道是饭局,但是不知道有什么大人物。
然而,那种不是很好的预感一直在她心头回旋。很奇妙的是,她的预感一直很准很准。
却在这时,原本坐在沙发中央的位置上的王副局忽地站起身,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田总。”
“王局,这是独孤总裁,也是长官。”田总走上前,右手握着王副局的手示意,他不敢太过招摇和老熟人打招呼,介绍起身侧的“大人物”。
王副局以前是他的大学同学,那么多年来两人从未断过联系,所以关系也一直很好。
田总今晚来谈生意,顺便引荐王副局这个机会“结实”少将独孤向。
勾勒在墙面上的暗红色玫瑰,在昏黄的灯光摇曳着浅浅的光芒,似有似无的落在了那一朵朵娇艳欲滴的玫瑰上,殷红的艳色,映射的光芒,却形成了一种巧夺天工的窒息感。
而依靠在墙上的男子,却轻而易举的将这一份妖冶到极致的墙面瞬间的暗了下去,修长的身形在黑色笔挺的西装的映衬下,多了几分慵懒的清冷,他那双深邃狭长的眼眸,沉静,令人窥探不出他眼底里的情绪。
这样的独孤向,让田总的心也悬了起来。
早知道,他就该干脆利落的拒绝王副局的邀请,也不至于现在落到了尴尬的境地。
SYK集团一直以来都是他想要合作的对象,他一直透过关系想要和独孤向建立合作关系,今天晚上,好不容易才让邀请到独孤向。
“总裁。”一旁穿着红色小礼服的女子看着独孤向,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独孤向抬起眸,透过敞开的包厢房门,扫到了一抹熟悉的红色身影。
他瞳孔紧缩,淡淡的点了点头。
简单的一个点头,顿时让原本透着几分尴尬的气氛顿时和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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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我看这样吧,以后每天不出意外固定更新5-6章,评论每增加五十,当天加一更,大家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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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局长,我们可是好久没有聚聚了。”田总猛地松了一口气,顿时拍了拍王副局的肩膀。
迈开步子,他们朝着包厢走了进去。
强大的气场在狭隘的包厢里蔓延,让原本已经渐渐玩开的凌子豪等人顿时感觉到了拘谨,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长长的玻璃茶几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杯和酒瓶子,甚至有些已经空了的瓶子零零散散的倒在了桌面上。
叶葵卷缩在沙发上,拿着筷子夹起桌子上的小吃。
她刚刚抿了一口面前的酒,目光却不其然的撞入了一道狭长幽深的冰眸。
心里一跳。
独孤向!
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的视线在在他的身上停留不过三秒,便迅速的移开。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现在的心跳很快很快。
随意扫了扫他身旁的几个人,有类似于老总级别的人物,也有类似于职员级别的人物。
他们站在后面,完全成了独孤向强大气场的陪衬。
清澈的黑眸眨了眨,她的视线忽然停在他身旁站着的那一位穿着性感紧身短裙的女子。
这个人,很陌生。
她收起视线,神情自然的将筷子夹起的小吃放入了嘴里。
辛辣,瞬间的缠绕了她的舌尖。
明明不是喝酒,为什么会感觉到辣味?
叶葵伸出手,从桌子上拿起一杯的威士忌,她仰起头,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咳咳咳——
威士忌的猛烈加上原来小吃的辛辣,让她不自觉的咳了出来。
放着嘈杂的音乐的包厢里,那一道难受的咳嗽声轻易的被掩去。
只有身旁的警官领子好能够听到。
他顺着咳嗽的声音望去,便看到了叶葵握着酒杯,那清澈的黑眸已经被呛得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雾气。
“你没事吧?威士忌本来就烈,你这么灌下去,等会儿可得有你受的。”
咳了咳,叶葵清了清嗓子,朝着李雪摆了摆手。
“没事。”
她以为是水好吗……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这么点辣就呛得她难受。
她还真好奇,独孤向身边的那一只辣椒,他就带得出来,不嫌呛得慌?
“王局长,刚刚还见你这些下属玩的挺乐乎的,现在怎么都停下了?”
田总将目光落在了坐在一旁沙发上的叶葵他们等人,笑着说道:“你们也别拘谨,我和你们局长是老同学。”
话一落,他便将目光落在了身后的独孤向身上,眼底里透着几分刻意的讨好,说道:“这是SYK集团总裁独孤向。”
王副局也跟着巴结道:“独孤总裁可真是年轻有为,如此年纪居有这般成就,还是W市军区的少将,今日能见到真是荣幸。我们警察局里也有很多年轻的小伙子,都不及您。今天我们局里刚好来了几名新人,还有一个小女生。叶葵,过来认识认识。”
闻言,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叶葵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
看来,这是要把她推出去的节奏。
警察局也如官场一样,利用自己所能利用的资源,将钱财和美色拿来贿赂巴结掌权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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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站起身,弯腰拿起桌子上的酒杯,走到了独孤向的跟前。“你好,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非常官方的台词,配上她纯良无害的神情。
伸出手,她将手中的另外一只酒杯递给了独孤向,清澈的黑眸背对着灯光,却依旧透着澄净无邪的光亮。
“我敬您。”
站在独孤向旁边的秘书,迎上了叶葵那清澈的黑眸,心里感觉到了莫名的威胁感。
没错,是威胁感。
以致于一直不敢在独孤向面前说话的她,竟破天荒了的说了一句:“总裁……”
独孤向轻哼,态度傲慢,并没有接过接过叶葵手中的那一杯酒。
他越过叶葵朝着沙发走去。
她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装作跟他不认识。
抬起头,秘书看着眼前的叶葵,眼底里掠过了一丝得意的笑意,一闪而过,快得近乎难以察觉。“对不起,这一杯酒我替我们总裁喝就好。”
秘书刚要伸出手接过叶葵停在半空中的酒杯……
这个时候,叶葵忽然的将手收了回去。
“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知道独孤总裁不胜酒力,抱歉。”
叶葵微微的笑了笑,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一丝的尴尬和受伤,而是十分自然的回到了原本的座位上。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现在的心烦意乱。
“可能是独孤总裁累了。”田总随即笑着解释道,将这一个紧张尴尬的气氛暖和了下。
警察局的职员不动声色,不过他们却实实在在的把这一幕看在了眼里,甚至凌子豪想要为叶葵受到的委屈鸣不平,只是,当他的目光落在倚靠在沙发中央位置的男子那一双清冷的眸子时,便沉默了。
明显的,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男子,这里所有的人,都惹不起。
他即使不言不语,却宛如在暗夜里静伏的猛兽,散发着慑人的危险气息,令人丝毫不敢贸然的靠近。
原本轻松的气氛,此时,透着一丝压抑的气息,让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显得有了些小心翼翼的神情。
自然,这些人里,并不包括着叶葵。
她将手中原本要递给独孤向的酒倒在了垃圾桶里,另一杯则是搁在了桌前。
在这沉默的氛围中,她悠然自得的喝着酒,看似漫不经心。
可她的眼角的余光,却无时无刻不在看着独孤向身边那名穿着妖娆的女子。
面生,没见过。
她到底是谁?
“上次那件杀人案的犯罪嫌疑人真是深藏不露。”同事陆子豪率先打破了这沉默的氛围,敞开警服领袖,状态休闲。他喝了一口酒,对着身旁的叶葵说道。
而那神情,似乎是在等着她的回话。
这几日W市发生了一起凶杀案,作案者是夜晚专杀女性的恶魔,影响很大。整个警察局都在讨论这个案子。
叶葵虽然不涉足查处这起案件,但也需要整理资料,在微博上和网友互动,所以也了解不少内情。
叶葵自顾自吃着自己面前的东西,听到他的话语,手中停顿,侧眸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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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看起来平时沉默,夜晚常出来作案,虚伪。”
虚伪二字凌子豪特意加重语气。
凌子豪朝着叶葵的视线望去,落入视线的是冷冽的独孤向,他姿态优雅的靠在沙发上,那眼神看似平淡无波,可却若有似无的透过他这个方向,看着某一个人。
根据警察训练后提高的职业素养和判断能力,加上叶葵反常的动态,凌子豪眯了眯眸。
他们之间一定存在某种关系。
凌子豪扬了扬嘴角,“现在这种夜晚杀人魔还挺多,你要小心一点。”
叶葵她怔了怔,随即轻笑,笑得天真浪漫:“不巧我的身边就有一个,应该防备好。”
独孤向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手中拿着装有半杯红酒的透明玻璃杯。
身旁的秘书恭敬的站着,而田总一直在和他讨论生意上的事情。
可他,什么都听不进去。
包厢是很安静的,独孤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心里更是烦郁。
她指的身边就有一个,是在说他吗?
独孤向的眸沉了沉。她竟然联合外人说要提防他这个老公……虽然知道她是故意的,但是看到她与别的男人聊的如此开心,心里就是不舒服。
转眸,便看到秘书Sonic挺直的侧身。
“Sonic,我觉得你今天还算顺眼。”独孤向破天荒的将妖孽的眸看向了秘书。
Sonic受宠若惊,表面却不敢太露骨,只能得体的笑笑,道:“谢总裁夸奖。”
要知道总裁很少对她说除了工作以外的话,除了有优异的身份和妖孽的外表之外,整个人都是冷冰冰的,今天竟然……
多看了她一眼,还说她顺眼。
凌子豪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叶葵的表情,却找不出一丝失意,反倒依旧笑得灿烂。
他悠闲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道:“这有些人可是艳福不浅,可我至今仍是孤家寡人,可怜。”
叶葵眼眸眯成月牙状,心情似乎很好,语气却含着淡淡的嘲讽,“有些人的艳福完全是依靠金钱和外表。你知道的,现如今女人都是现实的,没有一丝情分,我便是如此,最讨厌娇柔作态。”
她吃了一颗圣女果,“不过你不用灰心,身为如此有机智的人民警察,你会娶到老婆的。”
不知为何凌子豪听到叶葵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竟然突然泛起浪涌。不过顷刻间,恢复了如先前一般的平静,他自嘲地笑了笑:“你不必安慰我。”
包厢里开始逐渐嘈杂。
各式山珍陆续上桌,警察们也开始较为拘谨的聊着天。
Sonic见独孤向如此,不知发生了何事,稍稍的贴近了独孤向。
“总裁……”今天,她的胆子很大。
从前,她只能远远的仰望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不过今天的这句话,让她觉得她还是有希望的。
独孤向的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皱,心里很是厌恶这样的媚态,表面却是回应了她叫的那一声,轻轻的“呵”了下。
独孤向触见叶葵和他人有说有笑的神情,修长的手握住酒杯的力道不禁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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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nic见独孤向如此,不知发生了何事,稍稍的贴近了独孤向。
“总裁……”今天,她的胆子很大。
从前,她只能远远的仰望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不过今天的这句话,让她觉得她还是有希望的。
独孤向的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皱,心里很是厌恶这样的媚态,表面却是回应了她叫的那一声,轻轻的“呵”了下。
他的表情似乎稍微缓和了些,甚至没有了之前的冷漠和危险。
这种无意识的动作,在叶葵眼里化作了你侬我侬。
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但她就是心里不舒服,觉得恶心。
叶葵优雅地放下自己的酒杯,极力控制着自己心中的那团火,略带歉意地对大家说:“酒喝得有些多,去下卫生间。”
说罢,她便离开了这件包厢。
叶葵一进卫生间就开始在内心发泄。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姣好的身材,漂亮的脸蛋,特别还有一双清澈的眼睛。此时此刻,却是一副生气的模样,不复之前淡定。
她吸了口气,洗了把脸。
过了一会儿,终于冷静下来了。
叶葵走后,独孤向的神态立刻就变了,没之前的淡定与清冷得好像可以稍微靠近那么一点点。他又变成了之前哪个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王者,让刚刚还沉溺在臆想Sonic怔住了。
她只听见熟悉又无情的话语。
“离我远点。”
这就是一心倾慕男人对她唯一表的态。
半响,Sonic才反应过来,眼泪早已泛滥。
身为独孤向的秘书,一定是精心挑选,经过层层选关才出来的,拥有良好的心里素质,她极力忍住内心的酸涩,站开了一步。
不久后,叶葵回到了座位。
她的唇角依旧挂着浅笑,淡定如初。
凌子豪心中了然,对她说道:“要不要我陪你喝一杯?”
“好。”叶葵本身就长得很甜美,是非常受欢迎的那一类型,加上那么一笑,更是迷倒了不少男警察。
只可惜,整个包厢的气氛太沉默,也只有凌子豪敢随意聊天而已。
其他刑警之中,还有经过独孤向训练的,根本就不好多说几句话。
叶葵一杯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接着,她又一杯地灌着自己。
神态很正常,动作也颇带几分好爽。
“你真的要……这样喝?”凌子豪有点看不下去了,想劝酒。
可是,好像没什么用。
他只能拿走桌上的酒杯。
“还有领导在,不要失态。”他提醒着她。
“不怕。”叶葵弯起唇角,她确实不怕什么领导。特别是跟她有关系的领导。
“凌子豪,同事几天,你和我喝一下吧。”
“干杯。”
“干。”
独孤向和王副局谈了几句话,再次侧过眸时,只见到处混乱不堪的一幕。
叶葵竟然随意的和一个男人喝酒,而且还喝得如此肆意。
独孤向的神情冰冷了几分,那眸子里的阴沉加深,他径直走到叶葵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叶葵抬头,眸子里带着疑惑不解,像是醉了,又像是没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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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场面安静了下来。
大家都看着独孤向这显得有些突兀的举动。
叶葵轻轻的举起了酒杯,然而,那酒杯还未碰到唇边,被突如其来的一阵力道吓到。
手中忽然空了,接着,寂静的宝箱响起“啪塔——”地一声。
她的酒杯被扔到地上,摔得粉碎。
酒红色的液体随着玻璃的破碎洒出,有不少人被惊到。还好在场的人心里素质都过强,虽然心里震惊,但没一个人插话。
“别喝了!”
“神经病,你管我干什么?”叶葵本就生气,一见独孤向摔她的酒杯,就更忍不住了。
独孤向没有再回话,只是拽住了她的手腕。
“唔……”她吃痛,轻轻的哼了一声。
田总尴尬,王副局站了起来,“独孤总裁,这……”
“管好自己的下属。”冷冷的将这句话说完,独孤向把叶葵拖了出去。
那力道痛到让叶葵皱眉,她只感觉头晕晕的,分不清楚是真醉还是假醉,最后只听见了凌子豪的呼唤,还有触及其他人诧异的眼神。
直到包厢门“砰——”地一声被关上,她才回过神,原来已经被人拽了出来。
…………
…………
…………
夜,寒风席卷着……
天际上,开始下起了雪。
宛如飘絮,散落在地面上。
雪花洒落在地面上,开始覆盖了那原本大地的颜色。
黑暗中,一道黑色的车影缓缓的滑进了小道,碾过细碎的沙尘,渐渐的朝着不远处的那一栋海景别墅开去。
黑幕下,海风肆意的席卷着海岸,翻滚的海浪夹击着礁石。
呼呼呼——
那狂啸的海风,在静谧的暗夜里,愈发的清晰。
坐在车里的叶葵托着腮,一双清澈的黑眸,望向了窗外。
玻璃车窗明明是敞开着,她却仿佛听不到一丝的声响。
静默的气息溢出。
一切安静的,甚至连呼吸都显得如此的突兀。
独孤向握紧方向盘,猛地一个划转。
黑色的车子半隐在黑暗中,迅速的打转。
吱——
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原本滑行的车子在海景别墅大门前,猛地停下。
独孤向转过身,看着卷缩着身子倚靠在椅背上的叶葵,开口,“玩够了?”
低沉的嗓音,透着清冷的气息,落下,却让叶葵感觉到了宛如窗外飘落的雪花般,美丽,仿若触手可及,实际上,却遥远的,令人感觉不到他的温度。
她动了动身子,将视线从窗外收回,迎上了他的目光。
她那一双清澈的黑眸透着一丝氲氤的雾气,透着几分的迷离。
“你说什么?你莫名奇妙的拽我出来干什么?”
自从上车了以后,谁也没理谁。
她醉了,他怒了。
叶葵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可是,她的意识还是有点不清,脚步也不经凌乱了起来。
“砰——”地一声关车门的声响。
独孤向绕过车头,拽住了叶葵。“你是不是嫌麻烦不够多?”
双眉微微皱起,他看着叶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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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透着一丝丝红晕,清澈的黑眸有着几分迷离,散发着宛如猫咪般慵懒妩媚的气息。
看着她有些微醉的样子,他的眸色不禁的一沉。
飘絮的雪花散落下来。
化成小小的白色雪珠,滴落在他们的身上。
冰冷的气息,开始蔓延。
叶葵忽然一反常态,仿佛忘记了刚刚在包厢里发生的种种,也忘记了面前这个男人的情绪是非常危险的。
她勾起了红润的嘴角,莞尔一笑,道:“这一位帅哥,我跳舞给你看好不好?”
“你醉了!”
“呵呵……”叶葵伸出双指落在了独孤向性感的薄唇上,“嘘,可是免费的噢!你不喜欢么?”
他垂下冰眸,冷倪着叶葵,“不喜欢。”
这样的她,透着妩媚俏皮的灵动气息,就好像是在暗夜里悠然穿梭着的精灵,有着勾魂动魄的美丽可爱气息。
这样的她,对他表现的亲昵,不是因为他们之间夫妻的关系,而仅仅是因为她醉了。
闻言,叶葵缓缓的收回手,看着独孤向,眼底里的氲氤掩住了她此时眸子里的情绪,那一抹黯然悄然的晕开,却消失在了她翘起的嘴角里。
她第一次想要跳舞给一个人。
他却不喜欢。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她没有喝醉。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要逃避,明明是回到她熟悉的海景别墅,她却感受到了那足以窒息的冰冷。
今晚,她就任性一回又如何?
“不喜欢么?怎么办,我今晚心情好好。”叶葵微微摇晃着小小的身子,站定,看着独孤向,“我看到帅哥,就喜欢翩翩起舞。”
她退开身子,缓缓的踮起脚。
月光透过黑雾,洒在了她的身上。
雪花从天际上飘下。
晕着浅浅淡淡的光圈,她伸出手,在空中轻轻的转着圈,脚尖抬起,跳跃。
她精致小巧的脸孔上,若隐若现的泛着浅浅的月光,红色的身影宛如一只灵动的精灵,在雪的暗夜里,轻轻的舞动着。
飘雪的雪花,随着她旋转的动作,柔柔的洒落在她的舞动的发丝上。
此时,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一切都好似消失般,只剩下她舞动的身影,却美的如此的惊心动魄。
独孤向静静的看着她,狭长深邃的眸子里,溢出的一阵潋滟的波痕。
砰——
叶葵刚要跃起,却狠狠的摔在了地面上。
抬起头,看着一直站在原地却没有丝毫想要将她扶起的独孤向,她缓缓的眯起了眼眸。
她那细嫩的手摩擦着地面,擦破了皮,沾着雪花,丝丝的冰凉带着刺痛,缓缓的刺入了她的心尖。
“闹够了?”迈开步子,他走向前,居高临下的斜睨着叶葵,淡淡的问道。
叶葵双手撑起身子,慢条斯理的站起身。
“似乎不好玩,我们堆雪人吧,一男一女站在这里,守着,多好。”
这样的雪夜,透着一份凄美的浪漫。
她垂落在身侧的指尖沾着雪花,透着晶莹的白,却泛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血丝,悄然的晕开,宛如暗夜里盛开的玫瑰,透着诡异的红,却如此的灼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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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向视线似有似无的落在了她的手上,“别闹了。”
他走上前,手扣在了她的手腕上,却刻意的避开了她的伤口。
脚步顿住,叶葵轻轻的挣开他的手。“我想堆雪人,我真的想要堆雪人。”
话落,她便迈开步子,走向了院子里。
小小的身影在铺满雪花的地面上走着,脚步踩在软软的雪地上,留下了一个个浅浅深深的脚印。
月光洒落,将整个院子照亮。
她蹲下身子,双手捧着地面上的雪,慢悠悠的开始堆着雪人。
独孤向狭长深邃的眼眸微微的眯起,眼底里的沉静敛去。
他双手****口袋里,却不自禁的握紧。
转过身,他毫不犹豫的走进了客厅里。
哒哒哒——
脚步踩在雪地上,发出的阵阵的脆响。
渐行渐远……
雪花不停的飘落,散落在院子里的那一道小小的身影上。
叶葵捧着雪一点点的在堆着雪人,只是当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彻底的消失在院子里时。
她捧着雪的双手,忽然停在半空中。
眨了眨眼,她看着跟前已经渐渐成形的雪人。
她抬起手,指尖落在雪人上,轻轻的勾勒着。
低下头,她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冒着热气的呼吸在暗夜里散开,双眸低垂,秀长的睫毛掩住了她眼底里的氲氤。
她的雪先生,一定比别墅里的那位,帅气可爱。
夜幕下,飘落的雪花散落在地面上,掩盖住了院子里的花草,掩住了一切。
浅浅柔柔的月光倾泻而下,投射在院子里。
那一抹红色的身影安静的蹲在雪地里,却是那么的耀眼,宛如盛开在雪地里盛开的暗红色梅花,倔强,却透着令人难以忽视的美。
楼上。
敞开的落地窗上,寒风吹起的帘子,在半空中扬起了美丽的弧度。
他隐在黑暗里的那一道身影,一直静静的站着。
那双狭长的冰眸缓缓的眯起,眼底的情绪复杂。
不知道站了多久,
当他看到院子里那一抹红色的身影在黑色的夜幕中站起身子,想要走路,却险些摔倒在雪地上时,心,紧了起来。
忽地,他眼瞳猛地一缩,转过身,脚步迈开。
只是,走了两步,却生生的止住。
他不能对她太宠。
独孤向倚靠在窗前,从身上抽出烟,点上。
修长的指缝中,燃起的香烟散发着袅袅的雾气,掩住了他此时眼底里的情绪。
叶葵看着眼前两个雪人,慢慢的站起身。
脚下一阵发麻,让她不禁的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在了雪地上。
她伸出手,呼了呼气。
冻僵了的手,早已经泛着微红的颜色。
抬起小巧的下巴,她细细的端详着眼前的两个将近半个人高的雪人。
红润的嘴角翘起,她轻轻的笑了笑。
果然,她的雪先生比起他,要帅气可爱多了。
…………
…………
…………
PS:好像渐渐有点虐的迹象了呢,有点心疼咱的叶葵。独孤向你倒是上啊你上啊!!!评论超过了一百,赶在12点前加了两更,辛苦大家了哟。明天继续等着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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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站在雪先生旁边的女士,比起她,略微的差了点。
转过身。她走向了客厅。
脚步轻快的踏在雪地里,她快速的越过院子,走到客厅里找来了一条红色的布条和胡萝卜。
再一次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叶葵将找到的东西搁在雪地上。
她弯下腰,清澈的黑眸安静的看着她的雪先生。“抱歉,我可爱的雪先生,没有红色的毛线衣,我只找到了红色的布条,下次,我一定会给你做一条保暖的红色内裤,可好?”
拿过剪刀,叶葵给雪先生和雪女士分别作了红色的裤子和红色的裙子,胡萝卜做成他们的鼻子,纽扣成了他们的眼睛。
暗夜里,清冷的院子里,两个一大一小的雪人站在那里,静静的,月光落下,却不经意的在雪人身上泛起了阵阵柔柔的光圈。
可能是真的醉了吧,才会做出如此幼稚的举动……
夜,下着雪。
此时,却并没有了那么的寒冷。
叶葵站在雪人的跟前,静静的看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缓缓的起身,走向了身后的房子。
窗前,月光透不进的角落里。
那一道修长的身影一直站着,指缝中的那一只烟渐渐的燃尽。
他站起身,走到房间里。
将手中的烟头按灭,独孤向走到了床边坐下。
踏——
踏——
踏——
清脆的脚步声扬起,在静谧的暗夜里,却不经意的透着几分的漫不经心的俏皮气息。
屋外的月光投不进来,整个偌大的房间里笼罩着一层厚厚的屏障。
叶葵慢悠悠的迈着步子,轻缓的脚步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一阵阵规律的响声。
她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弯下腰,她将脚下的靴子脱掉。
她站起身,赤着脚踩在了毛毯上,缓缓的朝着房间里的那一张雪白的大床走了过去。
房间里,隐约的透进来一缕轻柔的月光。
将倚靠在床头上的男子,半隐在了月光下。
他抬起头,眸光透着清冷的寒意,看着叶葵。
修长峻拔的身子慵懒的躺在床上,男子雕刻般宛如妖孽的俊脸微微的侧着,隐在黑暗中的侧脸,完美的棱角下,一双狭长深邃的眸子透着沉静冰冷的幽光,鼻梁坚挺,一双性感的薄唇紧抿。
褪下黑色外套下的他,一件纯白色的衬衫敞开着扣子,露出了小麦色的肌肤,露出了健硕的胸膛。
灌溉着月光中的黑暗罂粟,总是透着令人难以抵抗的魅惑力。
而这一种魅惑力,如此惊魂动魄。
叶葵站在男子的跟前,清澈的黑眸安静的迎上了他的目光。
此时的她,是迷醉的。
迷醉在他的清冷邪魅的气息里。
她走到独孤向的跟前,俯下身,指尖落在了他性感的下颚。“帅哥,开个价格吧?我看上你了,我们来个one-night-day吧!”
眼角里散落的迷离,愈发的让人看不清她眼底里的情绪。
眼神迷离,甚至连呼吸都透着一丝醉人的酒气的叶葵,这样看着,倒是像真的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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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此时的她,比起任何的时候,都要清醒。
独孤向抬起手,扣住了她的手。
眼神落在了她的早已经冻红了的小脸上,眼孔微微的紧了紧。
他开口,“别闹了,去洗澡。”
叶葵低低的笑了笑。
她抬起另外一只手,落在了他扣在她手腕上的手。
挣开。
站起身,她将散落在身前的发丝拨到了身后。“算了,要是帅哥不乐意,本姑娘倒是不勉强,我找我的男神去。它比起你啊,可爱帅气那么一丢丢。”
话尚未落,她整个人忽然猛地一阵翻转。
独孤向扣住了她的手腕,拽着她倒在了床上。
翻身覆上。
“呃……”
她下意识的闷哼了一声。
透着冰凉的指尖落在她小巧的下巴,猛地用力捏起,独孤向开口问道:“你的男神?”
她抬起小脸,漫不经心的笑了笑。“是啊。我的男神可多了,不过刚刚比起你帅气那么一丢丢的,可是我的新晋男神。”
她的雪先生,在这样寒风呼啸的冬夜,显然,帅气可爱多了。
独孤向看着眼下的那一张精致小巧的小脸,红润的嘴角往上弯起,露出的甜美的笑容,却让他瞳孔猛地一缩。
松开手,他指尖落在了叶葵的红色外套的拉链上。“我忽然改变主意了。”
“哦,是么?”叶葵抬起手,圈住了他的颈项,“可是我却反悔了。现在的我,有了更好的人选,忽然觉得,你不行。”
“我不行?”狭长深邃的眼眸危险的眯起,独孤向褪下她的红色外套,扯开她的领口,俯身而下,在她小巧可爱的锁骨上,吻了上去,忽地用力,咬了咬。“想去找别的男人?”
“呃……”猛地吃痛,她只是轻轻的皱了皱眉头,“对,你不行。”
原本,她以为,她可以很好的去适应这样的生活。
只是,她发现,他还是会影响着她的情绪。
所以,他绝对不行,她不能让这一段原本就不该存在的婚姻里,再多一条令她措手不及的情感关系。
而叶葵不知道的是,在独孤向认为里,不行却完全意味着另外的一层意思。
独孤向手抚上了叶葵的脸颊,俯身而下,性感的嘴角落在了她那双红润可爱的翘起的红唇,近乎情人的低喃嗓音里,却清冷淡漠的透不出一丝的情绪。“哦?是么?”
吻,落下,冰凉的不带一丝的温度。
宛若惩罚。
他咬着她的红唇,在她吃痛的闷哼时,便抬起头,居高临下的斜睨着她,冷冷的开口道:“可惜,在我这里,你没有反悔的权力。”
不管是现在,还是他们婚姻。
他不会允许她反悔。
叶葵侧过脸,避开他的吻,抬起双腿,扣住了他的腰间。“这样吧,竟然您这么的主动请缨,瞧你的这一副皮囊还算不错,那么我就勉为其难的让你扑到,不过……”
她顿了顿,伸出手从身上掏出了一张毛爷爷,伸到了他的跟前,轻轻的笑了笑,甜美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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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人挺大方的,一百块。要是你表现好了,我可以再给你事后奖励。”
话刚落,独孤向低下头,视线直视着叶葵。“你最好能记住你说的。”
夜深。
窗外飘絮的雪花,纷纷的落下。
寒风吹拂着,将雪花垂落在了阳台上。
房内,暧昧的气息里,甚至让人都不禁的觉得,连呼吸都透着**的味道。
地面上,红色的外套交织着白色的衬衫凌乱的落在了上面。
叶葵抬起头,将小脸贴着他的脸颊,双腿紧紧的攀住了他健硕的腰间,跟着他的动作,浮浮沉沉。
低下头,她将红唇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张开,狠狠的咬上了上去。
独孤向翻转着身子,让她坐在他的腰际上,如此暧昧的姿势,却让彼此进的更深。
他抬起染着**的冰眸凝视着叶葵,双手捧着她的脸,低头截住了她那一片红唇……
疯狂,两人紧紧交织的身影,疯狂的纠缠着彼此。
太过冰凉的两人,却只是想要借着对方的体温,分不清这紧紧是一场欢愉,还是交织着爱……
这样的暗夜,渐渐的接近了尾声。
直到叶葵整个人承受不住,再一次昏了过去,他才恋恋不舍的放开,精致的脸孔上透着餍足的神情,却愈发的冷魅魅惑,宛如妖孽般,透着足以致命的蛊惑力。
翻身而下,他拥着她,伏在了她的颈项中,感受着她清香的气息。
昏睡中的叶葵,咕哝的低喃了句,转过身,蹭了蹭身子,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独孤向抬起头,视线落在了她精致小巧的脸孔上,幽深狭长的黑眸低垂,眸子底里低沉,化不开一丝的温度,却不经意的令人感觉到了那一种深处里压抑的情绪。
久久的,他移开视线,站起身,拾起地面上的黑色长袍披上,走出了房间。
暗夜中,敞开的窗外投进了一缕浅浅淡淡的阳光。
映射在了床上那卷缩着身子躺在床褥下的女子。
烫卷的发丝凌乱的散落在身下,叶葵小巧的脸孔侧躺在被褥上,暴露在空气中的肩膀和手臂上,那宛如凝脂般的肌肤印着暧昧的暗红色的印痕。
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深睡着的叶葵感觉到了手上的一阵冰凉,猛地一缩。
她下意识的将手避开。
只是,那一抹冰凉渗入了肌肤,晕开,却透着一种暖暖热热的感觉散开,手背上的伤痛顿时消了些。
一会儿,被褥下的另一端陷了下去,清冷的气息灌入她的鼻尖,紧接着,她隐约的感觉到了一只有力的铁臂将她捞了过去,两人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太累了,她并没有去挣开。
动了动身子,她将头搁在了他的胸膛上,再一次沉沉的睡去。
天际上,一道光亮的微光划破了层层的云雾。
冬天早晨总是透着一层朦胧的薄纱,没有夏日的绚烂日光,只有那柔柔的阳光散落在地面上。
寒风吹拂了一夜,却没有丝毫的消退。
院子里,铺满雪花的地面上,迎着阳光,泛着隐隐约约的光圈,愈发的晶莹剔透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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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院子里,原本的花草上覆盖了层层晶莹的雪花,一眼望去,那两个安静的倚靠在一起的雪人,却瞬间的夺去了所有人的视线。
一身军绿色的独孤向踩着阶梯,缓缓的走了下来。
他那修长的身板衬着军装,透着军人特有的刚毅和冷峻,冷魅的不可一世。
“少爷,早饭已经准备好了。”田嫂将热好的牛奶搁在餐桌上,站起身,抬眼望着楼上,问道:“少夫人还没有起么?”
她昨天记得少夫人开玩笑的说,以后她就要去警察局上班了,所以要起很早才行,那天要是迟到了,让她记得帮着叫醒。
独孤向走到餐桌前坐下,目光扫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半个时辰后你再上去叫她,然后再让人送她过去。”
田嫂闻言,顿时笑了笑,点头。“是,少爷。”
不一会儿,独孤向吃完早餐后,便站起身。
走到玄关处,他弯下腰。
将玄关处的那一双军绿色的战靴换上,独孤向缓缓的站起身。
视线却落向了窗外。
帮着打开门的田嫂顺着独孤向的视线望去,顿时惊讶的问道:“少爷,那雪人是你和少夫人昨晚一起堆的么?真漂亮,不过要是在上面再加上一条红色的围巾就更好了。”
昨天,她没有发现院子里有雪人。
一定是少夫人和少爷昨晚回来的时候堆的,不过那两个将近半个人高的雪人上却少了一条红色的围巾,挺可惜的。
两道相互依偎着的雪人安静的站在院子里,却成为了院子里一道最美的风景线。
独孤向不着痕迹的收起视线,抬脚走了出去。
在越过门槛的时候,他顿了顿,开口。“田嫂,你找条红色的围巾放上去。”
“啊?什么?”还未回过神的田嫂,却已经看到独孤向走出了大门,走向了车库。
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田嫂顿时恍然大悟,露出了阵阵的笑意。
轮胎碾过院子里的小道上的积雪,留下了两道长长印记,朝着院子的大门外缓缓的驶了出去。
狭长深幽的冰眸透过后视镜,落在了不远处雪人的身上,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响起了在暗夜里,那一道纤细柔弱的身影就那样安静的蹲在那里,一点一点的堆着雪人。
“我想堆雪人,我真的想堆雪人。”
他记得,她说着这句话的样子,神情,甚至连嘴角上的笑。
只是他,却不懂,她为何执意要在那个时候堆雪人。
就像,他不懂,为何一张照片,却让她闹了那么久的情绪一般。
车子渐行渐远,后视镜里的雪人的影子也渐渐的消失。
收起视线,独孤向踩着油门,加快了速度。
一辆军用的悍马,以绝对的速度,宛如一只猎豹,朝着不远处的军区迅速的驶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房门外响起了阵阵的敲门声。
动了动身子,叶葵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浑身宛如被车子碾过般,散架的酸痛蔓延着全身,甚至连动一动手指头,都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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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脸,叶葵望向了窗外。
太阳照耀着柔柔的阳光,洒在地面上。
寒风吹拂着窗帘,将一抹晨间清晰的香气吹了进来。
撑着身子起身,叶葵赤着脚踩在地毯上。
“嘶……”
挺疼的。
她走到衣柜前,拿起衣服换上。
清澈的黑眸透着一丝妩媚灵动的气息,她低头将视线落在了印着青紫色的淤痕的肌肤上。
顿了顿,她响起了昨晚的疯狂。
那样的一个晚上,只属于醉了的她。
不属于已经清醒了的叶葵。
她换上了警服,看到颈项上的那一道暗红色的吻痕。
眸子微微的眯起,她找到了一个绑带,慢慢的黏了上去。
转过身,她慢条斯理的走出了房间。
“少夫人,早餐我已经热好了。”田嫂看着已经换上警服的叶葵,淡淡的笑了笑。
叶葵点了点头,回应了她的笑。“田嫂,你也过来一起吃吧。”
餐桌上,叶葵安静的坐在红木桌椅上,双手撑着桌面。
她捧着牛奶,悠然自在的喝着。
视线顺着敞开的落地窗望去,直直的落在了院子里的两个雪人的身上。
“田嫂,雪人上的围巾是你系上去的么?”
那漫不经心的嗓音里,却透着一丝不着痕迹的期待的气息。
田嫂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顿时了然的笑了笑,点头说道:“少夫人,那雪人是你和少爷堆的么?我今天看着就觉得少了红色的围巾,现在望过去,觉得两个雪人同系着一条红色的围巾,感觉好多了。”
她在期待什么?
叶葵耸了耸肩,淡淡的笑了笑,脸上的神情又回归了平静和淡然。
吃完早餐的她,走出门外。
却在这个时候,大门外早已经停了一辆黑色的车子。
“少夫人,车子已经给您准备好了。”田嫂上前,将车门打开,看着叶葵笑着说道:“少夫人,您要是再不上车,估计真的要迟到了。”
叶葵点了点头,弯下腰,钻着身子坐进了后座里。
砰地一声。
车门被合上。
车子缓缓的打转着方向,朝着和军区的完全相反的方向驶了出去。
在距离警察局一条街道的时候,叶葵抬起头,看着前面的司机,说道:“在这里停车吧。”
“是,少夫人。”前方的司机点了点头,将车子滑向了街旁,缓缓的停了下来。“少夫人,那您什么时候下班,我来接您。”
少爷说过,他从现在开始,主要负责的就是少夫人上下班的接送。
叶葵落在门把上的手顿住,“接我?”
她以为,这只是田嫂担心她今天上班迟到,暂时安排的车送她。
却没有想到,感情是长期接送?
她沉吟了片刻,说道:“你今天六点这样,在这里等我。”
话一落,她便抬起脚,朝着警察局的方向快速的走了过去。
早晨,阳光若隐若现的洒在地面上。
寒风吹拂着她额头上的发丝,露出了光洁的肌肤。
拐过小街道,叶葵缓缓的走进了警察局。
推开门,叶葵和警察局里的同事打声招呼后,便回到了她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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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是给资深的刑警打打助手,暂时没有需要出警的任务。
叶葵将身上的警服外套脱下,挂在了椅背上。
找到几分资料后,她便拉开椅子坐在了办公桌前。
她这段时间,其实最主要的就是将公安局里的官方微博打理好。
阳光透过百叶窗,缓缓的映射下来。
洒在了窗前的那一株株苍翠的植物盆栽上。
坐在办公桌前的叶葵,精致小巧的脸孔上露出了全神贯注的神情。
纤细的指尖落在了滑动的鼠标上,她一条条仔仔细细的看着微博上的留言,一一的回复着。
时间宛如指缝中的光影,很快的就到了将近下班。
叶葵这一天,近乎所有的精神和时间都投注到了打理微博上。
这是她上任来,第一份工作上要做的事情,她自然要尽可能的将她完成好。
也正是叶葵的这一份尽心,让警察局的官方微博,经营的很好,收到了很多网友的留言。
看了眼手腕上的腕表,叶葵伸了伸懒腰。
将椅背上的外套穿上,叶葵站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小葵,下班了?”
看到叶葵走出办公室,坐在外面的同事们便抬起头,问道。
穿着警服的叶葵,精致小巧的脸孔隐在了帽檐下,却透着可爱萌动的气息,她露出了浅浅的笑意,点了点头。“是啊,你们也早点下班吧,我先走了。”
整个办公室里,就属她最为清闲。
自然,她也差不多是第一个下班。
叶葵耸了耸肩,就当成是她的一个月缓冲的时间,接下来,她估计就和大家这样的状况差不多,有时候忙得简直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迈着步子,叶葵慢条斯理的朝着街道走去。
一辆黑色的车子,安静的停在了马路边。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
接近下班的时间,街道上也渐渐的充满了赶着下班的行人。
叶葵抬起脚,走到车子的旁边。
她抬起手,落在了门把上。
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砰——
一声脆响,原本打开的车门顿时被合上。
叶葵卷缩着身子,倚靠在了车座上。“走吧。”
车子缓缓的启动,调转车头,缓缓的朝着郊区外驶去。
她卷缩着膝盖,小巧的下巴搁在了膝盖上,清澈的黑眸抬起,落向了窗外。
窗外,那急速倒退的街道,人群,都在随着车子的渐行渐远,缓缓的退出了她的视线。
雾色,渐浓。
暗夜,席卷而来。
在海边,海风总是带着海的气息,吹拂在了每一个沙滩的角落。
车子碾过细碎的纱道,缓缓的朝着不远处的海景别墅靠近。
敞开的车窗,吹进来一缕海风。
将她那垂落在额前的细碎的发丝拂起,叶葵撑着下巴,一双清澈的黑眸安静的看着窗外的海浪。
海面上,翻滚着层层的海浪。
海水冲击着海岸,激荡起阵阵的浪花。
雾色笼罩下的海岸,此时却显得格外的喧闹几分。
当车子缓缓的停下,叶葵才慢慢的收起了视线,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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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脚步声落在了地面上覆盖的雪,发出了阵阵的清脆的声响。
越过院子的小道,叶葵脚步一拐,走向了院子里的那两个雪人。
穿着红色小裤子的雪先生的脖子上缠绕着长长的红色围巾,红色的围巾绕过了他们相互依偎的身子,将两个雪人紧紧的绕在了一起。
叶葵弯下腰,伸出手摸了摸雪先生圆圆的脸,那晶莹剔透的白,触碰到指尖,却透着一丝丝冰凉。
“嗨,雪先生。”
“少夫人,你回来了?”
正在清扫院子的田嫂看到了院子里站着的那一抹熟悉的身影,顿时笑着走了过来。
叶葵收起手,转过身,“嗯,田嫂,我们进去吧,这天气那么冷,站在外面太久不好。”
说着,她便将头上的警帽摘了下来,走向了身后的屋子。
“少夫人,晚餐我已经准备了。”田嫂将手中的清扫工具搁在了一旁,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走进客厅,叶葵看着满满一桌的菜肴。“田嫂,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吧。”
田嫂摆了摆手,说道:“少夫人,我吃过了,您先坐着,我上去叫少爷。”
微微的扬了扬眉,她倒是没有想到独孤向今天回来的那么早。
迈开步子,她坐在了餐桌前。
她端着桌子上的汤碗,悠然自在的喝了起来。
穿着白色军衬衫的独孤向走下了旋梯,优雅的走到了餐桌前坐下。
修长的指尖落在红木餐桌上,他端坐在叶葵的对面的椅子上。
深邃狭长的眸子落在了叶葵的身上。
她低着头,烫卷的长发在身后挽起,露出了细腻白皙的颈项。
浅浅柔柔的水晶灯光散在桌面上。
落在她的身上,那细腻的肌肤上透着柔和的光晕,却不经意的让他的喉间不着痕迹的滚动了下。
他将目光扫在了她颈项上的那一张绑带,眸色愈发的暗了下去。
叶葵感受到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透着几分灼热。
她悠然自在的吃着饭,神情自若,却至始至终,都没有看向独孤向。
独孤向落在了叶葵的视线收回,眼眸沉了沉,
他拿起筷子,开始吃着晚餐。
夜色开始彻底的暗了下来。
静谧的客厅里,柔和的灯光落在了餐桌上的两人。
在他们身上投射出柔和的光影,静默,延伸,蔓延,冲刺着整个呼吸的空气。
昨晚的欢愉仿佛那一场美到极致的飘雪,随着阳光的破晓,而消失的无影无终。
两人,似乎又再一次回到了之前的疏远。
甚至,比起之前,两人的心,似乎更远了。
吃完晚餐的叶葵回到了房间,走到了摇椅上坐了进去。
她拿出身上的手机,开始把玩着。
独孤向似乎很忙,吃晚饭后便一直呆在了书房里开视屏会议。
直到,整个暗夜深了下来。
皎洁的月光穿透着窗户,隐约的落在了房间里。
独孤向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他将视线落在了摇椅上的那一抹小小的身影。
只见她把玩着手中的手机,低着头,时不时的勾起了嘴角,一个人坐在那里,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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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的皱起了眉头,独孤向想起了昨晚她说起了那些话。
男神?
眸色忽地一沉,他抿了抿薄唇。
转过身,拿起睡衣走向了浴室。
直到他洗好澡出来,躺在了床上,将近睡着。
叶葵才慢悠悠的从浴室里走出来,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啪!
灯光忽地暗了下来。
偌大的房间静谧的仿佛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叶葵背对着独孤向,卷缩着身子躺在了被褥下,靠着床边,沉沉的睡了下去。
黑色的暗夜,笼罩着整个天际。
整个天际,扬起的阵阵呼啸的寒风,却愈发的静谧。
偌大的房间里,雪白的大床上,卷缩的被褥下,原本相互背对着彼此的两人,却不经意的缓缓的靠近,最后相互依偎的靠在了一起。
习惯,就好像是罂粟。
渗到了骨子里,即便是抽掉了脊骨,却仍旧无法戒掉彼此的温度。
而在以后的日子里,她才慢慢的体验到。
她对他,早已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那一种,痛到骨子里,却愈发清晰的思念,吞噬了她。
次日。
天际上缓缓的落下了绵绵的细雨。
雨丝渗到了寒风里,愈发的刺骨的寒冷。
叶葵一来到警察局,就呆在办公室里打理着手上的官网微博。
接下来,即将接近了年尾。
独孤向的工作将进行到了收尾的阶段,公司的事情,堆积在了一起,这段时间,他就忙了。
叶葵对于打理官网的微博,越来越上手,所以很多人开始在微博上和她进行讨论和留言。
近乎,她的所有的时间都投注到了微博的事情上。
这几天,独孤向偶尔从军区和公司里回来,都看到叶葵坐在摇椅里,捧着手机在那里把玩,时不时低声的笑了笑。
这天,他结束了手中的事情后,回到海景别墅。
天色已经完全的暗了下来。
层层的黑色乌云宛如倾泻的浓墨,笼罩着整个辽阔的天际。
这样的暗夜,静谧的有些压抑。
将身上的外套褪下,独孤向迈开步子走向了楼。
他推开门,便看到了叶葵盘着双膝,坐在床头上。
她低着头,双手握着手机。
滴滴答答——
安静的房间里,扬起的指尖落在按键的声响,显得格外的清晰。
“呵呵……”
时不时清脆的笑声,带着滴滴答答的声响,落下,扬起。
独孤向将手中的外套丢在了沙发上,看着叶葵,狭长的黑眸紧缩。
原本,他只是怀疑。
现在倒是觉得,还真有几分可疑。
男神?新晋男神?
她在网恋?
这个可能,并不排除。
只是想到这个可能,他喉间猛地一紧。
呼吸紧了几分,闷得难受。
独孤向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抬起手解开了手腕上的钻石袖扣,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
顿了顿,他迈开脚步,走向了浴室。
哗啦啦——
掩着的玻璃房门透过阵阵清脆的水声,玻璃镜子上,隐约的映射着那一道修长健硕的身影。
而房间里,头顶上悬挂着的水晶吊灯已经关掉。
只留下两盏桌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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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灯光落在了偌大的房间里。
雪白的大床上,明显的凸起的一块,只露出了烫卷的发丝散落在床铺上,一张精致小巧的脸孔埋在了被褥下,浅浅的呼吸溢出。
整个房间,静谧。
哗啦啦的水声戛然而止。
玻璃房门被打开,穿着黑色睡袍的独孤向走了出来。
他拿着干净的毛巾擦拭着发丝。
沾着水珠的发丝垂落在额前,一双狭长深邃的眼眸扫向床头柜子上的那一只手机,缓缓的眯起。
迈开步子,他绕过床头,走到了床头柜前。
拿起那一只粉红色的手机,独孤向将修长的手指落在了屏幕上。
他熟练的点开,查看了里面的短信和通讯记录。
指尖落下,收起,他将手机重新放回了原来的位置上。
男神?
他倒要看看,她口中的男神,究竟是什么。
壁灯上的光柔柔的落下,洒在被褥下的女子那张精致细腻的小脸上,红润的嘴角微微的翘起,不经意的透出了那一抹妩媚的气息。
独孤向冰眸落在她的小脸上,最后,他掀开被褥的一端,躺了进去。
他伸出手,将她的身子捞了过来。
那熟悉的清香灌入鼻翼,他落在她腰间上的手下意识的收紧。
低头。
他抬起另一只手,将叶葵埋首在被褥下的小脸给抬起。
薄唇覆了上去。
灯光下,高大峻拔的身影覆在了一道小小的身影上。
背对着灯光,独孤向妖孽般的俊脸上,透着忽明忽暗的神情,透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孤傲气息,他看着叶葵袒露在空气中的细腻白皙的颈项,柔和的灯光洒落在了床上,将她的那一张小脸上的肌肤映衬得宛如凝脂般,白皙柔滑。
他的目光沉了沉,眸色愈发的暗了下来。
原本落在叶葵脸上的手直径而下,顺着睡袍的领口探了进去。
忽然的冰凉让原本沉睡中的女子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
她身子僵了僵,最后主动地迎了上去。
她和他之间,最起码要做一对合格的夫妻。
没有爱情的婚姻,他们做不到最好的。
柔和的灯光下,女子依旧闭着眼睛,秀长卷翘的睫毛垂落在眼脸处,在暗夜里投下了一道浅浅的暗影。
她伸出手,近乎下意识的攀附着男子的颈项。
背对着灯光的独孤向,低下头。
他那一双狭长深邃的眸子落在了叶葵精致的小脸上,看着她细腻的肌肤上泛起了一丝酡红,他的目光沉了沉,染着**的眸色愈发的暗红,妖孽般的俊脸上沉静魅惑,却令人瞬间的移不开眼眸。
汗珠顺着他的发丝,滚落在了叶葵那透着一丝光亮的滑腻晶莹的肌肤上,粘合着她肌肤上渗着的汗水,缓缓的滚落。
独孤向俯下身,最后腰杆猛地一沉。
在她的鼻尖上,轻轻的咬了咬。
这几天,她都是将精心放在她的手机上。
不——
确切的说,是放在了她的男神上。
想到这,独孤向的眸色再一次暗了下来。
眼底里透着一缕沉静的思绪,却压抑着丝丝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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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腿上,将她的修长白皙的双腿抬起。
圈在了他的腰杆上。
腰身猛地一沉,他挺进的动作比起刚才,不自禁的加大了力道。
好似想要将她狠狠的揉进了他的身体里。
叶葵难以承受的皱紧了眉头,身子早已经瘫软成一滩泥水,只能借着双手紧紧的攀附在他的颈项上。
浩瀚的大海里,浮浮沉沉。
好似找到了一根足以将她带离这一片大海的浮木,她近乎用尽了身体最后的力气,想要紧紧的抱住浮木,将她带离这足以令人窒息的深海里。
夜,愈发的深了。
寒冷渗入到了每一个可以呼吸的空气里。
冰冷,吞噬着他们。
努力的想要在对方的身体里汲取温暖的两人,一直疯狂的纠缠到了很久很久,最后才沉沉的睡去。
天色渐渐的亮了。
黑色的雾气笼罩着天际,阴蒙蒙的一片。
偌大的房间里,凌乱的睡袍掉落在毛茸茸的白色意大利毛毯上。
雪白的大床上,烫卷的发丝散落在被褥上,女子精致小巧的脸孔贴着被褥,安静的睡着,浅浅的呼吸溢出了鼻翼。
女子卷缩着身子,躺在被褥下,一只白皙细腻的手横在被褥外,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上布满了暗红色的淤痕。
翻转过身,她伸出手,指尖触及到了的是一片早已经冰凉的被褥。
她指尖敲击着早已经冰凉的被褥,慵懒,却是那么的漫不经心。
温存已经散去,感受着那已经冰凉的一片,至少可以让她的心,渐渐的可以回归到平静。
这就是他和她之间的生活。
和别人不同的,也只是,沸腾的只是他们的身体上的温度,却温暖不了他和她之间,逐渐疏远的心。
笃笃笃——
房门外响起了一阵阵敲门声。
田嫂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少夫人,时间已经不早了。”
“好,我马上就下去。”
叶葵掀开被褥坐起身,**在空气中的肌肤,凝聚着柔和的光泽,宛如你雪脂般,滑腻白皙,只是上面却布满了一道道青紫色的印痕。
她赤着脚站在毛毯上。
双腿间的疼痛,让她微微的拧起了眉头。
她抬起脚步,却在迈开的瞬间,顿住了。
视线落在了桌面上的那一盒药膏上。
叶葵伸出手,拿起了桌面上的药膏。
修长白皙的指尖捏着一盒小小的药膏,她低垂着眼脸,修长浓密的睫毛半掩在眼帘处,掩饰住了她眼底里的情绪。
她顿了顿,最后将药膏放在了床柜里的抽屉。
迈开步子,这一次没有丝毫的犹豫,她拿起衣服,走进了浴室。
和正在赶去上班的叶葵不同,此时的独孤向,早已经在部队里,开始了今天重要的特种兵阻击瞄准训练的检阅仪式。
今天的早晨,依旧吹着肆意的寒风,只是,却比起昨天,格外的阴冷。
辽阔的军区里,穿着军绿色军服的战士们整整齐齐的站在草地上。
特种兵们负手站立,神情肃穆,目光沉着,望着前方的站着的军官,眼神里,透着浓浓的崇敬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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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向锐利冷冽的目光扫视着整个特种兵队伍,俊逸刚毅的脸孔上,透着沉着孤傲的神情。
“士兵们,今天是阻击枪手的瞄准训练,希望你们作为一个合格的军人,严格要求自己,尽最大的努力,完成这一次的训练考核。”
话一落,所有的士兵顿时扬起手,以完全一致的速度朝独孤向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是——”
独孤向点了点头,视线扫了一眼身后的范大海。
这一次的阻击瞄准训练,主要负责的是特种兵的训练营长,他只是例行的对士兵进行审阅。
他转过身,朝着身后的军区管理处走了过去。
松枝绿的军服穿在他的身上,却不经意的多了一丝的冷魅的慵懒气息。
他迈开步子,步伐沉稳。
及膝的战靴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了阵阵的脆响。
独孤向缓缓的来到了办公室门前。
“首长好!”
驻守在办公室门外的两名小士兵看到独孤向,顿时站直了腰杆,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嗯——”
独孤向点了点头,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他整个人靠在椅背上。
修长的指尖轻轻的敲击着桌面。
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
他微垂着头,冰眸上,毛茸茸的睫毛半掩着他眼底里的情绪。
办公室里,天花板上悬挂着的灯亮着柔柔的光亮,散在了桌面上。
映射在他那一张妖孽般的俊脸上,忽明忽暗的情绪,愈发的令人难以捉摸。
眸子里,沉静,透不出一丝的情绪。
窗外,灰蒙蒙的一片。
此时,办公室的门外顿时扬起了一阵阵笃笃笃的敲门声。
“进来。”
清冷的嗓音扬起,办公室的房门顿时被推开。
范大海迈着稳健的步子走了进来,“少将,你让我办的事情,已经办好了。”
话一落,原本坐在椅子上的男子顿时顿了顿,敲击着桌面上的指尖停在了半空中,缓缓的收起。
“嗯——”独孤向点了点头,开口道:“你下去吧。”
“是——”
范大海挺直了腰杆,行了行军礼,随即缓缓的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再一次回归到了平静。
独孤向坐起身,拿出手机。
抬起手,指尖滑动。
滴滴答答的声音扬起,缓缓的落下。
他点开了屏幕的画面,幽深狭长的冰眸落在了屏幕上。
另一边。
W市的警察局里。
叶葵撑着下巴,漫不经心的刷着微博。
清澈的黑眸眨了眨,她看着微博上的留言,精致的小脸上划过了丝丝的倦怠。
事实证明,每天重复的做一件事情。
消磨的不仅仅是时间,更多的是她的兴趣。
现在,愈发对微博上手的她,早早的就已经将所有的留言回复完。
意味着……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将会是一个闲人。
PS:生活很平淡哦,估计转折还要再后面一点点,咱们少将大人为虚幻的“男神”吃醋呢,马上要进击叶葵的电脑侵入她的手机了的节奏,这样真的好吗?
评论又超过了100,赶在12点前更了11章,辛苦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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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整个人缩在了黑色的椅背上,一手落在了鼠标上,另一只手捧着冒着热气的水杯。
清澈的黑眸眨也不眨的盯着屏幕,指尖快速的滑动着。
她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全神贯注的投注到了游戏中。
鉴于上班时间的无聊。
在她认为虚度光阴,间接的等同于浪费了生命。
所以,她在网页上兜兜转转,发现了一款新的游戏,便下载下来。
她在游戏里注册了个号,叫采蘑菇的姑娘。
却因为她的名字取得过于娱乐化,二了点。
以至于她,刚进入游戏界面,便很快的获得了组队的邀请,跟着大队伍杀敌。
渐渐的,天色愈发的暗了下来。
整个辽阔的天际,笼罩着黑沉沉的雾。
暗夜,透不出的压抑的气息,蔓延着。
叶葵抬起头,看着窗外的天。
黑沉沉,已经完全的暗了下来。
她知道该下班了。
只是,她并不想回去面对独孤向。
即使他的眼底里透不出一丝她可以窥探出的情绪。
但是,那样的清冷的气息,却让她下意识的想要避开。
叶葵坐在办公桌前,指尖落在了还未关上的电脑屏幕上。
顿了顿,她拿出了手机。
她不是游戏迷。
却莫名的沉浸在了游戏的世界里。
或许,这样,她才不会太过于安静。
安静的暗夜,会让她的心,压抑的喘不过气,有些堵得慌。
叶葵回到别墅。
她迈开步子,穿过院子里的小道。
脚步在雪地上顿住,她抬起头,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紧紧相互依偎的雪人身上。
脚步一拐,她慢悠悠的踩着雪,走了过去。
缓缓的蹲下身子,她倾身上前,轻轻的给了一个浅浅的拥抱给雪先生。
“真担心你会化掉。”
她抬起手,摸了摸旁边的雪女士,嘴角上轻轻的勾起了浅浅淡淡的笑容。
叶葵缓缓的站起身,脚步轻快的朝着屋里走了进去。
穿着军衬衫的独孤向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手中端着咖啡。
精致的青瓷咖啡杯子上,冒着袅袅的热气。
他修长的指尖摩擦着杯沿,狭长幽深的黑眸在听到玄关上的声响后缓缓的抬起。
叶葵换好鞋后,站起身。
走到了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她抽出沙发上的一只抱枕,搁在了怀里。
“田嫂,饭好了么”
叶葵转过头,望向厨房,问道。
话一落,厨房里顿时探出了一个身影,田嫂看着沙发上的两人,顿时笑着点了点头,“少夫人,您回来了,所有的菜我都准备好了,这就端出去。”
叶葵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了餐桌前坐下。
长形的餐桌,铺着精致复古的桌布。
桌面上,摆满了热腾腾的菜肴。
柔柔的灯光,洒在了桌面上。
静默的气息,渗透着整个可以呼吸的空气。
叶葵坐在椅子上,抬起下巴,看着一旁站着的田嫂,问道:“田嫂,有没有辣椒?”
这段时间,她忽然发现。
田嫂煮的菜,愈来愈清淡。
原本,以为只是田嫂打算偶然换换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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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来,却不是并非如此,现在一眼望去,每一道菜都是十分的清淡。
话一落,站在一旁的田嫂顿时为难的看着叶葵,视线落在了独孤向的身上,迟疑了片刻,才说道。“少夫人,辣椒对肠胃不好。”
刚开始,她觉得少夫人喜欢吃辣椒,所以特意的煮了几道放着辣椒的菜肴。
只是,似乎少爷并不喜欢,并让她以后在做晚饭的时候,尽量的少放点辣椒。
原本她以为是少爷吃不了辣。
后来直到有一个晚上,少爷让她准备点清汤给少夫人送上去,她才知道,那个晚上,少夫人的肠胃不舒服。
所以,从那以后,她就开始很少在饭菜里放辣椒了。
叶葵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最后夹起了一块青椒放入了嘴里嚼了几下。“没事,我只是觉得好久没尝到田嫂做的辣子鸡了,挺怀念的。”
独孤向拿起勺子,勺起了口鸡汤。
他端坐在椅背上,动作慢条斯理,透着优雅与慵懒。
将勺子上的鸡汤送入了嘴里,独孤向抬起头,看着叶葵。
他狭长幽深的冰眸里,掠过了一抹复杂的神情。
最后,敛去。
恢复了一片的沉静清冷。
吃过晚餐后,叶葵回到了房间。
她赤着脚,走进了浴室。
拧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洒在了她**的肌肤上。
烫卷的发丝粘湿着水珠,紧紧的贴在了她的脸颊上。
她那精致小巧的脸孔上,一双清澈的黑眸透着氲氤的雾气,透着几分迷蒙的气息。
她看着镜子里的那一道凹凸有致的身躯上,布满的一道道暗紫色的淤痕。
昨晚,他无尽的索取。
甚至,每一次的深入,她隐约的可以感受到他的怒意。
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她不知道昨晚他的怒意为何?
啪!
她将花洒按掉。
从梳洗台上拿过干净的睡衣穿上,她缓缓的走出了浴室。
雪白的大床上,独孤向倚靠在床头上,修长峻拔的身影横在床上,军衬衫敞开,露出了结实性感的胸口,肌肤上,若隐若现的映射着浅浅柔柔的灯光。
无疑,刚迈出浴室的叶葵,看到独孤向。
呼吸,忽地停了下来。
她漫不经心的移开了视线,低下头,一边擦拭着发丝,一边踩着毛毯缓缓的绕过床头,走到了另一边的床沿上坐下。
独孤向站起身,修长的指尖落在了他的衬衫上。
一颗颗的扣子解开。
叶葵擦拭着发丝的手,顿了顿。
她知道,如果说独孤向是一只危险孤傲的狼。
那他,绝对称得上闷骚。
独孤向褪下衬衫,军衬衫掉落在白色的意大利毛毯上。
他的指尖落在了腰间的那一条黑色的皮带上,缓缓的解开。
顷刻,衣衫尽褪。
柔柔的灯光下,男子的完美身材比例尽显无疑,加上那一张妖孽般的俊脸,魅惑众生。
叶葵握着毛巾的手,情不自禁的收紧。
暧昧的气息,蔓延着整个偌大的房间。
她顿时感觉到了喉间的一阵干燥。
她擦了擦发丝,将毛巾丢在了床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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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情自若的拿出了手机,点开了游戏的界面。
独孤向迈开脚步,神情自然的走向了浴室。
男神么?
他刚刚可是将她下意识的咽口水的动作收在了眼底。
这该死的的女人。
洗好澡出来的独孤向躺在了床上,狭长幽深的冰眸落在了背对着他的女子身上。
那小小的身子裹着被褥,整个人紧紧的靠在了床沿。
冰眸沉了沉。
独孤向伸出手,长臂扣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
用力一收。
顿时将叶葵扣紧了怀里。
墙壁上的灯光洒了下来。
叶葵精致的小脸上,两排秀长卷翘的睫毛安静的垂落在眼脸处,掩住了她原本清澈的黑眸里的情绪,小巧的鼻尖下,一张红润诱人的小嘴微微的翘起,浅浅的呼吸溢出。整个人宛如一只晶莹透亮的陶瓷娃娃,安静的沉睡着。
独孤向翻身覆上。
俊逸刚硬的脸孔遮挡住了大部分倾泻而下的灯光,他那双狭长幽深的黑眸紧了紧,性感的薄唇紧抿。
修长的指尖扬起,轻轻的落在了叶葵红唇上,摩挲。
她的笑,他多久没见过了。
那样甜美的笑意,如今却只是为别人而绽放。
该死的。
独孤向俯身而下。
性感的薄唇贴上她的。
啪!
原本静谧的房间里,顿时扬起了一道刺耳的声响。
叶葵落在独孤向脸上的手被紧紧的扣住。
独孤向下颚因为冷意而绷紧,一双冰眸黑沉,里面的冷意宛如千年的冰寒般。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叶葵。
他妖孽般的俊脸上,露出了冷魅的肆意。散发着的气息,进入到了呼吸里,仿佛在那一瞬间,呼吸淬出了冰渣般,不由得令人感觉到了蚀骨的窒息感。
“不装了?”
“……”
叶葵抬起圆溜溜黑兮兮的大眼睛,轻轻的眨动着两排秀长的睫毛。
她没有装。
刚才,她是睡着了。
只是,烙在她腰肢上的铁臂,她想睡着都难。
叶葵抬起手,将独孤向扣在她手腕上的手给挣开。“少将大人,我累了。”
独孤向抬起手,指尖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轻描淡写的问道:“累了?”
刚才,他倒是觉得她挺精神的。
叶葵轻轻的点了点头。
她确实累了。
昨晚,她近乎一晚上没睡。
能不累么?
独孤向缓缓的眯起了双眸,捏着她的下巴的指尖落在她的肌肤上,来回的摩挲着。“我不累。”
言外之意,他不累,就行。
“……”叶葵撇开脸,将他落在她下巴上的手给扯了下去。缓缓的勾起了嘴角,浅浅的笑意里,却透着疏远。
“我身子难受。”
话一落,她便转过身,将脸埋首在被褥下。
独孤向翻身而下,掀起被褥盖在了身上。
他背对着叶葵,一只手臂枕在脑下。
伸出手,他按掉了房间里的灯。
只留下两盏闪动着微弱的灯光的壁灯。
叶葵原本闭起的黑眸缓缓的睁开,透过着微弱的灯光,看着那一道半隐在黑暗中的峻拔修长的身影,嗒啦的垂落在眼脸处,投落下的淡淡的暗影,将她眼底里的那一抹黯然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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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他之间,或许就只剩下这一层婚姻了。
沉吟片刻。
夜,深了。
黑蒙蒙的天际上,透不出一丝的光亮。
阴霾的天气,不自禁的弥漫着沉寂的气息。
房间里,原本已经睡下的独孤向缓缓的坐起身。
他拉开了一旁的床柜,拿出了一只药膏。
掀开被褥,将叶葵身上的睡袍轻轻的褪去。
独孤向伸出手,将她的双腿撑开。
修长的指尖抹着药膏,轻轻的探了进去。
他那一双幽深狭长的冰眸落在叶葵那明显已经红肿了的细嫩的肌肤上,瞳孔紧了紧。
昨晚,他有点失控了。
伤了她。
已经沉沉的睡去了的叶葵,感受到那一抹冰凉,下意识的将双腿合紧。
独孤向那一张薄如刀刃般性感的嘴唇抿了抿,喉间下意识的滚动。
眸色一变,他指尖的动作顿了顿,却下意识的放柔。
缓缓的,独孤向收起手,将药膏重新丢回到了床柜里。
他扯开被褥,躺了进去。
长臂一伸。
将叶葵靠在床沿上的身子捞了回来。
静谧的气息,开始蔓延。
暗夜,愈发的静了几分。
房间里,黑白相间的被褥下,紧紧相拥的两人沉沉的睡去。
浅浅的呼吸缠绕彼此。
只是,明明靠得如此之近的两人,却一直不停的在疏远着彼此。
次日。
每当,叶葵醒来的时候,旁边的被褥早已经冰冷。
另一旁整齐的摊开的被褥上,没有一丝凌乱的褶皱。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那般。
晚上,他们彼此再怎么紧紧相拥。
晨曦的到来,都会将他们带回到了原点。
甚至,比之前,更加的疏远。
叶葵将垂落在身前的发丝轻轻的挽起,露出了那一抹细腻白皙的颈项。
她拿起柜子里挂着的警帽带上。
站起身,她迈开步子,慢悠悠的走出了房间。
吃过早餐的叶葵,缓缓的朝着院子里走去。
她来到了雪先生的跟前,蹲下了身子。
她抬起手,指尖落在了雪先生的脸上。
触碰到的那一片冰凉,让她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
最后,她顿了顿手。
再一次轻轻的抚摸着雪先生的脸颊,最后低低的笑了笑。
她撑着身子站起,朝着雪先生行了一个军礼后,便朝着院子外走了出去。
昨天的灰蒙蒙的天气依旧持续。
今天,甚至比起昨天,更加的阴冷。
天空中,风起云涌。
厚厚的云层,穿透不禁一丝的微光。
叶葵来到了警察局,和同事们打过招呼后,便回到了她的办公室。
百叶窗合上,透不进一丝的寒风。
她将暖气打开。
整个办公室里,顿时充满着温暖的气息。
和窗外的阴霾天气不同,今天的叶葵,心情似乎不错。
她拿起一只小型的喷雾瓶,将水装了进去。
将窗户上的盆栽修剪了些。
叶葵便在上面轻轻的喷了些干净的水。
俯下身,她将鼻子凑到了盆菜上,轻轻的闻了闻,嘴角勾起。
清香扑鼻,香味宜人。
美好的一天的开始,希望她可以收获更多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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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关成功。
叶葵将官方微博打开,细细的看着上面的留言,一一的回复后,便熟练的将桌面上的游戏打开,登陆了她的游戏账号。
而在另一边,独孤向看着手机跳动的信息,便将手中的文件放下。
他倚靠在椅背上。
狭长的冰眸里掠过了一抹冷冽的寒意。
他伸出手,修长的指尖滑动的键盘。
调出了里面的监视器。
目光沉了沉。
她昨晚说累,今天却一大早就投入到游戏中,现在玩得正起劲。
这就是她说的累?
他在手机上下载了叶葵玩的同款游戏,注册了ID号。
顿了顿,他落在屏幕上的指尖扬起,落下,将桌面上的游戏点开,登入了进去。
天色灰蒙蒙一片。
窗外的天气,进入到了一年的年末。
冷得慎人。
叶葵卷缩着身子坐在办公室椅子上,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摸着鼠标。
她现在,玩的上手,已经不需要组队了。
在游戏里,起码,她现在算得上中高手。
正在杀敌杀得起劲的时候,忽然游戏里冒出了一个新人。
叶葵看着那人的游戏号的名字,嘴角顿时扬起了丝丝的笑意。
只是,那笑意并未来得及在嘴角散去,就已经敛去。
她眨了眨眼睛。
猛地点击着鼠标,避开了那新人的攻击。
专杀恶毒姑娘?
再看看她的游戏号的昵称。
采蘑菇的姑娘!
她现在完全的有理由相信,这个新手绝对是冲着她来的。
叶葵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意。
她眨了眨眼睛,快速的滑动着鼠标。
面对着那人的一道道用尽了力道的攻击,她扬起手,狠狠的朝着那人击了过去。
两人在游戏中激战了几回。
叶葵明显的败下战来。
她缓缓的眯起了双眸,点击着对方的资料看了看。
擦。
明显的比起她,是还要嫩的新人。
却差点将她游戏里的生命值消耗殆尽。
足以见得,这人绝对算得上是游戏的高手,只是,为毛,这人就一进来就逮着她不放呢?
叶葵原本撑着下巴的手,收了起来。
指尖落在了落在了键盘上。
啪啪的声响扬起,落下。
叶葵拉出了对话框,将信息发了出去。
采蘑菇的姑娘:仁兄,你想怎样?( ˇ?ˇ )
专杀恶毒的姑娘:不怎样……
采蘑菇的姑娘:(#‵′)靠!
……
叶葵关闭对话框,滑动着鼠标,立即转移了战地。
事实证明,这样的天气,灰蒙蒙一片。
阴气过重。
叶葵点击着鼠标,一直滑动着,无论她转移到了哪个战地,那个人整个阴魂不散。
她去哪,那人堵在哪。
叶葵撑着小巧的下巴,一双清澈的黑眸缓缓的眯起,看着游戏里的那人,顿了顿,她便点击着鼠标,暂时的退出了游戏。
关掉游戏界面,叶葵便开始认真的整理着桌面上的资料,将一些有用的信息发送到了官方的微博上。
忙了一天,叶葵揉了揉酸疼的脖子,站起身。
她拿起椅背上的外套穿上,缓缓的走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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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的叶葵,整个人窝在了摇椅里。
她拿着手机,登入到了游戏中。
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周围,在没有发现今天早上的那人时,她顿时勾了勾嘴角,低低的笑了笑。
只是,好景不长,她刚杀完几个敌人,收集到了一两个宝物后。
天杀的那人又出现了。
果然,阴魂不散的本质展现的淋漓尽致。
那人对她简直称得上是一路追杀,守尸体。
即使她生命值用光了,那人也守在旁边,等着她恢复生命值。
叶葵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眼眸低垂。
秀长卷翘的睫毛半掩住了她眼底里的情绪。
她盘着双腿,坐在摇椅里。
一手撑着小巧的下巴,一手握着手机。
专杀恶毒的姑娘?
这人,进入到游戏里,难道就只为了堵她?
毛病!
叶葵心里暗暗的撇了撇嘴,慢条斯理的站起身,走到了床上躺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
天色已经完全的暗了下来。
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才缓缓的驶进了别墅里。
黑色的车身穿梭在雪地里,碾过一层细细凝白的雪。
独孤向坐在车座上,修长的指尖握着方向盘,收紧。
他拉下车窗,幽深狭长的冰眸顺着车窗望了过去。
被雪覆盖住的院子里,隐约的露出了那被车子碾过小道留下的印记。高大的树枝屹立在院子里,散落在地面上的枯黄的枝叶覆盖住了原本白皑皑的地面。
两个近乎半个人高的雪人静静的站在院子里,那一条火红色的围巾系在他们的脖子上,两人冰凉的身子,紧紧的相互依偎的守在一起。
寒风将地面上的落叶拂起。
吹落在了他们相互依偎的身子上。
推开车门,独孤向迈开脚步,慢条斯理的朝着雪人走了过去。
修长峻拔的身影落在了铺满昏黄的树叶的地面上,背对着灯光,一张妖孽般的俊脸隐在了黑暗中,窥探不出他眼底里的情绪,那静静的站着的身影,却不经意的散发出冷魅的孤傲气息,蔓延在静谧的暗夜里,勾勒出一种沉寂的孤独。
独孤向站在雪人的跟前,久久的,没有移动着身子。
他俯下身,修长的指尖落在了雪人的身上,将落叶拂去。
指尖却在顷刻,顿住。
透过院子里散落在的微弱的灯光,他的视线落在了雪人的身上。
红色耀眼的围巾下,隐约着映射出一行字体。
指尖划过的痕迹,原本清晰的字体在寒风中,已经渐渐的消去。
模糊的字迹依稀可辨出先生二字。
先生?
独孤向迈开脚步,走上前。
指尖落了下去。
轻轻的勾画着。
蓦地。
狭长幽深的黑眸一沉。
冰冷的寒意倾泻而出。
独孤向缓缓的站起身,落在雪人身上的手缓缓的屈起,收紧。
雪先生?
他站起身,院子里微弱的灯光映射在他的身上,将他那一道峻拔的身影拉得很长,落在静谧清冷的院子里,却不自禁的泛起了仿佛瞬间可以淬出冰渣般的冷厉之气。
夜,静的透不出一丝的声响。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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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的寒风吹拂着,却荡漾不出一丝的涟漪。
冰冷,宛如蚀骨的空气。
透着令人窒息的压抑,缓缓的蔓延开来。
原本站在院子里的那一道身影缓缓的转过身,男子妖孽般的俊脸上沉静,他迈开步子,一步一步的朝着屋子里走去,每一步的迈开,都优雅慵懒的宛如悠然自在的穿梭在暗夜里的猎豹,孤傲冷魅的气息里,却压抑着令人发颤的危险气息。
踏——
踏——
踏——
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的阵阵的脆响,在这样静默的暗夜里,格外的清晰。
他走上旋梯,慢条斯理的走上了楼。
推开房门,他走进了房门。
偌大的房间里,点着两盏壁灯。
昏黄的灯光落在了床上,晕开了一道浅浅柔柔的光圈。
明显的凸起的被褥下,卷缩这一道小小的身影。
女子安静的躺在床上,烫卷的发丝散落在身前,遮盖住了那一张原本精致小巧的脸孔。
浅浅的呼吸扬起,落下。
显示着整个房间,如此的平静。
独孤向直径的走到房间的浴室里,目光清冷,透不出一丝的情绪,却至始至终都没有落到床上那一个沉睡的女子身上。
冲好澡的独孤向回到床上,掀开被褥躺了进去。
只是,这一夜,他并没有伸出手,将身旁的女子捞了过去,而是侧着身,躺在床上,背对着女子。
足以躺着五六个人的大床上,躺在床上的两人,背对着对方,中间空出了一大块的位置。
这一夜,阴冷。
只是,原本相拥而眠的两人,却至始至终都没有靠在一起。
渐渐的,夜深了。
天际上黑沉沉的一片,直到一道光亮划破了天际。
晨曦的阳光冲开了天际的云层,洒落在地面上。
寒风透过敞开的落地窗,将垂落在地面上的帘子扬起。
浅浅的阳光带着一丝的暖和的气息,透过帘子的缝隙,射了进来。
落在了雪白的大床上。
叶葵动了动身子,一个翻身。
砰!
整个小小的身子卷着被褥,狼狈的朝着床下滚了下来。
叶葵唰地睁开了眼,将覆盖在她身上的被褥扯开。
她伸出手,撑着床沿,慢条斯理的起身。
抬起头,叶葵迎上了独孤向的那一双狭长幽深的冰眸。
她看了看地毯上的那一张黑白相间的被褥,弯下腰,将被褥拿起,拍了拍,重新的放到了床上。
平时,叶葵总是紧挨着床沿沉沉的睡去,但是在熟睡的时候,总是有一只铁臂将她的身子捞了过去。
所以,她翻转着身子,自然不会掉落在床下。
而昨晚,她一直靠着床沿睡着,醒来的时候忘记她近乎整个身子靠在了床沿的边上,一个翻身,自然就狼狈的从床上掉了下来。
独孤向撑着身子从床上站起。
他迈开步子,走到床柜上,拿出衣服换上。
沉静清冷的眸光也只是在醒来的时候,看叶葵一眼,便收起了视线。
在叶葵翻转着身子的时候,他就醒了。
独孤向拿出黑色的衬衫换上,健硕性感的上身套在了黑色衬衫里,顿时多了几分的冷酷邪魅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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窸窸窣窣的声响扬起,落下。
站在床边的叶葵,抬起眸。
清澈的黑眸透着一丝的朦胧的睡意,她看着站在衣柜前穿着衣服的独孤向。
安静的,宛如一只精致的陶瓷娃娃。
缓缓的,她收起了视线。
站起身,叶葵赤着脚走进了浴室。
宛如凝玉般小巧透亮的脚尖踩在毛茸茸的意大利地毯上,脚步缓慢,透着一丝的慵懒随意的气息,却让叶葵整个人看起来宛如一只晨起的猫咪般,萌动可爱,却透着一丝尚未清醒的迷离,愈发的显得是那么的妩媚动人。
她推开浴室的房门,站在了梳洗台。
拧开梳洗台上的水,她弯下腰,双手掬起了清水扑打在了脸上。
晶莹剔透的水珠沾湿着她秀长卷翘的睫毛,随着她的眨动,瞬间的隐去。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
水珠顺着她细腻白皙的肌肤缓缓的滚落,透着一丝氤氲之气的黑眸里,平静淡然。
只是,她撑着梳洗台上的手却下意识的收紧。
顿了顿,她才缓缓的松开。
站起身,她抽出一张纸巾,漫不经心的擦拭着脸上的水珠。
她和他之间,原本就不需要太过热切。
淡淡冷冷,没有温度的相视。
沸腾不了的水,至少不会将她灼伤。
叶葵站起身,不着痕迹的呼了呼口气。
她拉开玻璃房门走了出去。
一身黑色的西装的独孤向,刚毅妖孽的脸孔上,那一抹清冷,顿时深了几分。
他伸出手,指尖落在了门把上。
此时,叶葵刚好从浴室走了出来。
视线落在了叶葵透着一抹淡然自在的气息的小脸上,独孤向的眸光一沉。
雪先生?
他一直不明白,她为何要在那个晚上执意的想要堆雪人。
昨晚,他倒是看明白了。
他倒想要知道,她看着那雪人的时候,是不是在想着那男人。
忽地,独孤向的眸光愈发的冷了几分。
他拉开房门,迈开步子,走了出去。
砰——
房门猛地合上。
叶葵身子顿了顿,眼眸微微低垂。
她走到衣柜上,拿出了那一套浅蓝色的短装外套换上。
今天是周末,这一个月,她没有出勤的任务,所以,可以正常的休息。
换上衣服的叶葵,走下了楼。
今天,天空出现了太阳。
比起昨日,明显的暖和了些。
寒风吹拂着地面上的落叶。
在天际中,扬起了一道道美丽的弧度。
落叶飘落在地面上,却透着一抹落寞寂寥的气息。
叶葵吃过早餐后,便拿着包包,走了出去。
她拿出电话,让一直接送她的司机将车子开了过来。
一会儿,一辆黑色的车子便缓缓的在她的跟前停下。
叶葵拉开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砰地一声,车门合上,车子顿时调转着车头,朝着市中心绝尘而去。
叶葵手肘搁在了车窗上,撑着她的下巴。
一双清澈的黑眸安静的望着窗外。
忽地,一道熟悉的铃声扬起。
叶葵缓缓的收回了视线,低下头,拿出了手机。
“你好。”
嗓音透过了手机,传递到了电话的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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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我没?”电话的另一端,男子低沉的嗓音扬起,落下,宛如情人间的呢喃,蛊惑暧昧的气息顿时溢出。
叶葵微微的怔了怔,拿下手机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号码。
她动了动身子,整个人近乎窝在了座椅上的角落里。“你觉得呢?如果我点头说是呢?可有奖励?”
“我倒要想想,奖励些什么好呢?”男子顿了顿,最后低低的笑了笑。“以身相许可好?”
叶葵嘴角缓缓的勾起。“那我倒要好好的考虑考虑。”
“这样吧,我在百货这里等你,我想要亲自听你的答案。”
“……”叶葵笑了笑。“好。”
W市的市中心百货大楼。
男子收起电话,倚靠在一辆宝蓝色的跑车的车身前,双手环臂。
他抬起头,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微微的眯起,却不经意间的倾泻出眼底里的那一抹邪魅气息。
男子身上套着一件帅气的浅蓝色的皮衣外套,修长笔直的长腿裹着米白色的紧身长裤,脚下蹬着一双白色的战靴,漫不经心的翘着双腿,整个身子近乎全部靠在了车身上。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
宛如沐浴阳光。
男子身上散发的邪魅的痞子气息,泛着浅浅的光圈,愈发的摄人心魄。
一瞬间,顿时蛊惑了不少来往女子的芳心。
当叶葵来到百货大楼门前时,看到的便是这般的情景。
穿着皮草豹纹的女子扭着那一手就可以掐断的小蛮腰,缓缓的走到了男子的跟前,双手圈住了他的颈项,诱人的红唇弯起了性感的媚笑,“帅哥,要不要留个号码?”
男子抬起头,一双勾魂的桃花眼在看到不远处的叶葵时,缓缓的眯起。
他将身上的那一双手拉下,低低的笑了笑,嘴角上勾着肆意的邪魅气息。“恐怕我的女人,不喜欢。”
眼角的余光朝着叶葵落去。
被拒绝的女子嘴角一僵,顺着男子的视线望去,顿时讽刺的勾起了红唇。
女子拿出名片,塞进了男子的外套的口袋里,便缓缓的转身离去。
倚靠在车身上的男子,缓缓的站起身。
踩着优雅邪魅的步伐,男子走到了叶葵的跟前,伸出手,紧紧的抱了上去。
满怀的清香。
不禁的让他微微的闭上了眼眸,将鼻尖凑到她的发丝上,闻了闻。
心,顿时被填满。
阳光落在两人的身上。
光圈在他们的身上晕开。
描绘成了一副浪漫绚丽的风景。
叶葵伸出手,将紧紧的抱住了她的男子轻轻的推开。
她微微的皱了皱鼻尖,倾身上前,轻轻的闻了闻男子身上的气息。“裴夜,这段时间不见,你那泡妞的本事见涨呐。”
抬起头,叶葵轻轻的笑了笑。
清澈的黑眸倒映出男子的摸样,早已经褪下白皙的肌肤上,已经有着健康的肌肤,只是那一双勾魂的桃花眼,却依旧勾勒着邪魅的肆意,魅惑人的痞子气息,依旧展露无遗。
裴夜视线落在了叶葵身上,缓缓的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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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凑到叶葵的跟前,低沉的笑意里透着几分蛊惑的气息。“今天良辰吉日,难得我们穿得如此的登对,娘子,要不要跟夫君去登记领证?”
此时的他们,穿着同样的颜色的上衣,看去,倒真像是一对情侣。
情侣?
而且,她早已经登记在别人名下了。
叶葵双手摊开,精致的脸上透着几分悠然自在的笑意,浅浅淡淡的,却宛如那冬季里的那一缕阳光,如此的耀眼,不经意间的温暖了那一颗寒意缠绕的心。
“可惜,似乎老天并没有成人之美的心情,起码,今天民政局并不开门。”
“也罢。”裴夜伸出手,揽住了叶葵细弱的肩膀,低头问道:“叶子,这段时间,你是不是太想我了,怎么觉得你瘦了?”
“……”叶葵将肩膀上的那一只手扯了下去,抬起头,看着裴夜,一双清澈的黑眸眨了眨,淡淡的笑道:“有么?我这身材,凹凸有致,多一份胖了,少一分烙手。”
“那倒也是,这样的你,对我而言,刚好。”
……
裴夜和叶葵走进了一家咖啡厅。
他们选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
窗外,阳光倾泻而下。
街道上的人群,来来往往。
有的步履匆忙,有的却漫不经心。
繁华的都市,总是充满着喧嚣,呼呼的狂风席卷着整个城市,冬季的寒冷,迟迟不退,却似乎并没有影响到人们的情绪,他们在小道上,肆意的漫步,追逐……
叶葵撑着下巴,托着腮帮子,安静的看着窗外。
裴夜视线一直落在了叶葵的身上,勾魂的桃花眼里,掠过了一抹复杂的情绪,俊逸的脸孔上透着几分邪魅的气息,嘴角总是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
他的漫不经心,仿佛对所有的事情都不在意的样子,却不经意间被他的那一份玩世不恭邪佞的魅惑气息给夺了魂。
裴夜这样的男子,出现在咖啡厅里,自然吸引了不少的女子的目光。
叶葵收回视线,迎上了裴夜的目光。
她神情自若的拿起桌子上的勺子,慢条斯理的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裴夜,你不是在国际刑警那里么?怎么感觉,你回到了原始森林里,忽然出来,是不是有点不适应,这会儿一个劲的在卖弄风姿呢。”
话一落,旁边一直紧盯着裴夜的女子,顿时不顾形象的将口中的咖啡直接喷了出来,一个劲在咳嗽。
叶葵微微的动了动身子,生怕那咖啡溅到身上。
裴夜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抿了抿,他伸出手,握住了叶葵搁在桌子上的小手。
他的目光落在了手上的那一只白皙滑腻的小手,桃花眼的眸子微微的紧了紧。
他握着她的手贴上了他的脸颊,眼睛直直的望着叶葵,“我这段时间,在刑警部队里,一直很辛苦,脸都瘦了,你要不要摸摸看?”
那低沉的嗓音里,透着的玩世不恭的笑意,叶葵险些都被蛊惑了。
抽回手,叶葵嘴角上勾起了浅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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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这个不在行,要不,我让那些美女一个个的摸摸看,然后我再参考着他们的答案,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瘦了。”
她相信,要是整个咖啡厅里的女人挨个上去摸一把。
裴夜收起了嘴角上玩世不恭的笑意,他倒是有了几分无奈的苦笑,“我刚开始,觉得,这国际刑警挺好玩,现在看来,当时我倒是低估了。这还没到一个月下来,自己就累的够呛。”
他好歹是个市长公子。
含着金钥匙出生。
不过,经过那将近两个月的刑警训练,他早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个玩世不恭的市长公子。
叶葵将手肘撑在桌面上,一手端起了桌面上的咖啡杯。“我和你也差不多,原本该舒坦的日子,现在却
过得近乎折磨。”
她最后的一个月的逍遥的日子。
原本打算玩游戏消磨时间,却被一个专杀恶毒姑娘的人,整天在游戏里追杀。
闻言,裴夜扬起了眉头。“为何?因为想我?”
低沉的嗓音里,透着肆意的气息,却掩住了话里透着的关心。
叶葵拿起桌面上的勺子搅拌着杯里的咖啡,微微皱起了眉头,她开口道:“最近我迷上了一款游戏,半路中杀出了一个程咬金,整天在游戏里什么都不做,一个劲的堵我。”
说阴魂不散,绝对不假。
不管她躲哪,那人就赌哪。
就算她生命值归零,那人还守在那,等着她复活。
这得多阴魂不散。
裴夜看着叶葵,那一张精致的脸孔上,五官透着俏皮萌动的气息,一双黛眉却微微的皱起。不自禁的,他伸出手,指尖落在了叶葵的眉宇间。
他将她皱起的双眉揉开,开口道:“难道你忘了,我们是什么?革命战斗建立下来的战友之情,这不是还有我么?”
叶葵微微的退开身子,避开了裴夜的手。
她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了一抹俏皮萌动笑意,透着一丝的妩媚气息。
拿出手机,她熟练的将屏幕上划开,点进了游戏的界面。
“呐,我的革命战友,解救革命的重大使命就交给你了。”
裴夜靠在椅背上,一只手落在桌面上轻轻的敲击着,嘴角上勾勒的肆意,邪魅的宛如漫不经心的穿梭在暗夜里的狐狸,透着玩世不恭的姿态,每一个眼神,倾斜着勾魂的蛊惑力。
他开口,“我要是骑着一只白马,解救了你,完成了革命的使命,你要不要以身相许?”
低沉的笑声,溢出了嘴边,却宛如弥漫了令人迷醉的香气。
“……”
叶葵慢悠悠的端起咖啡,凑到了嘴边。
醇香的蓝山咖啡缠绕在舌尖,渐渐的晕开。
夕阳西下。
将近黄昏的阳光,透着一抹落寞的黯然,穿透着天际上的层层的翻滚的云。
从咖啡出来的两人,站在街道旁。
男子邪魅的俊脸,加上那嘴角总是露出玩世不恭的肆意,愈发的魅惑勾魂,而站在他旁边的女子,长发挽起,露出了那一张精致小巧的脸孔,透着一丝的淡然平静的气息,宛如白瓷般的娃娃般,萌动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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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即使安静的站着,不言不语,却还是瞬间的夺去了众人的视线,旁边的风景不自禁的失去了色彩。
裴夜站在他的那一辆宝蓝色的跑车前,居高临下的斜睨着叶葵。“上车吧,我送你。”
夕阳倾泻而下。
落在她的身上,晕开了浅浅淡淡的光圈,顿时将她宛如雪脂般的肌肤笼罩在一层金黄色的柔光里。
望着她,他勾魂的桃花眼微微的眯起。
眼眸子里的肆意,轻易的将他眸子深处的丝丝的温柔掩去。
站在阳光下的叶葵,透着一丝的漫不经心的慵懒气息,宛如一只悠然自在的游走在人间的精灵。
而这一幕,落在了裴夜的眸子里,却暗暗的隐在了他的心尖。
空了的心,不自禁的被填满。
而这一切,直到最后,情深入骨时,他忽然恍悟,才知,是如此的措手不及。
叶葵抬起小巧的下巴,她歪着头,看了看一眼裴夜身后的那一辆宝蓝色的跑车。
她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我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我走一会儿就到了。”
她和独孤向是隐婚。
没有人知道,她和他之间的关系。
所以,她不能让裴夜送她。
裴夜点了点头,伸出手,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说道:“那要不要来个临别的拥抱?”
“你说呢?”叶葵安静的站在原地,却丝毫没有要上前的意思。
裴夜将手抬起,落在了叶葵的头上,揉了揉她的发丝。“留着也好,到时候,我还可以收点利息。”
他转过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砰——
车门猛地合上。
裴夜坐在驾驶座上,滑下车窗。
他探出身子,指尖落在了性感的唇上。
轻轻的,他抬起手,给了叶葵一个临别的飞吻。
叶葵嘴角勾起,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面对着裴夜的玩世不恭,她却似乎总是百毒不侵。
耸了耸肩,叶葵拿起手中的包包,转身拐向了另一条街道。
夕阳落下,长长的小道上,叶葵漫不经心的踩着街道上的石板,一步一步的走着。泛着金黄色的阳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吹拂在地面上的寒风将她散落在额前的发丝拂起,露出了她那一双清澈的黑眸。
眸子里,静静的。
她穿过街道,缓缓的走向了停在不远处的那一辆黑色的房车前。
拉开车门,弯下了身子,她坐了进去。
车子缓缓的启动,在街道上滑行。
这一次,叶葵没有将车窗打开,而是坐在车座上,双腿盘起。
她将小巧的下巴搁在腿间,双手圈过双膝,将脸埋首在双腿间。
安静的气息,溢出。
紧闭着的车窗,透不进一丝的寒风。
外面喧闹的声响,被严严实实的遮挡在了窗外。车子里,静默的没有一丝的声响。
车子缓缓的驶出市区,朝着郊区外的海景别墅逼近。
不知不觉的,车子缓缓的停下。
而坐在后座上的叶葵,在已经睡着。
她卷缩这身子,安静的躺在了车上,两排卷翘的睫毛垂落在眼脸处,投下了浅浅淡淡的暗影,她那一张红润的嘴角微微的翘起,恬静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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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坐在驾驶座上,透过内后视镜,看着后座上的叶葵,脸上顿时有着阵阵的迟疑。
直到一辆军用的悍马缓缓的在前方停下,他脸上的那一抹迟疑在猛地掩下,忽地松了一口气。
他叫了几次,少夫人却依旧睡得很沉。
幸好这个时候,少爷回来了,不然他还不知该如何是好。
军用的悍马上,独孤向缓缓的推开了车门,走了下来。
他迈开脚步,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那一辆停在别墅门前的黑色房车。
幽深狭长的冰眸扫了一眼坐在驾驶座上的司机,最后,落在了后座上,沉沉的睡着的叶葵。
小小的身子,卷缩在狭窄的车间里,原本在脑海里挽起的长发已经散落,遮盖住了她大部分的脸,露出了那一张微微的翘起的红润的双唇以及那纤细的下巴。
顿了顿,独孤向走到后座车前。
他抬起手,将车门打开,弯下腰,钻进了车座里,将叶葵拦腰抱起。
叶葵睡得很沉,身子忽然的腾空,却依旧没有让她醒来。
她侧了侧身子,双手下意识的攀附上独孤向的颈项,小脸紧贴着他的脸颊。
熟悉的气息,灌入鼻尖。
清冷,却不自禁的让她感觉到了暖意。
独孤向原本迈开的脚步,忽地顿住。
他低下头,视线落在了叶葵紧紧圈住他颈项的手上。
眸色沉了沉,掠过了一丝的潋滟,却瞬间的沉了下去。
独孤向收紧了双手,再一次迈开步伐,缓缓的穿过了院子的小道,步伐稳健的踏进了客厅,走上了旋梯。
渐渐的,阳光退下。
暗夜,穿透着云层的微光,洒落在地面上,白皑皑的雪地上,晕开了皎洁的月光,透着透亮的晶莹,似真似假,宛如梦境般。
偌大的房间里,柔柔的被褥下,明显的凸起的一块。
女子安静的沉睡着。
整个房间,静谧的只剩下那浅浅的呼吸。
隐在暗处的男子,慵懒的坐在沙发上。
他手肘撑在膝盖上,一双狭长幽深的冰眸抬起,视线落在了床上一直沉睡着的女子身上。
指尖点着烟,燃起的袅袅的雾气,弥漫在空气中,笼罩在男子的脸孔上,掩住了那一双冰眸里透着的情绪。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沙发前的那一张玻璃茶几上,堆满了一只只数不清的烟头,一直隐在暗处的男子,才缓缓的站起身。
迈开脚步,他走到了女子的身旁,掀开被褥,躺了进去。
转眼间,很快,周末过去了。
今天,叶葵早早的起身。
她换上了一身警服,挽起了头发,缓缓的走了出去。
穿透院子,她习惯性的走到了雪先生的跟前,俯下身,指尖摩擦着雪先生身上的那早已隐去的字迹。
她站起身,毫不犹豫的迈开步子,走出了院子。
来到警察局,叶葵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她将头上的警帽摘下,拉开椅子。
叶葵撑着下巴,坐在了椅背上,一只手熟练点击着鼠标。
看了看。
她眨了眨眼,似乎专杀恶毒姑娘的那人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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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顿时挺直了腰杆,将她游戏账号上杀到的宝贝全部武装上,更新装备,甚至连坐骑都用上了。
没有阴魂不散的人纠缠着,她顿时在游戏里,开始游刃有余了起来。
一路杀敌,很快,她的级数一级一级的往上蹦。
另一边SYK集团总裁办公室里,独孤向穿着银灰色的西装,一双狭长幽深的黑眸微微的眯起,他将视线落在了手机屏幕上,顿了顿,缓缓的眯起。
她,似乎玩的不亦乐乎。
结束手中的视屏会议,独孤向将身子轻轻的靠在了椅背上。
他那妖孽般的俊脸上,透着沉静清冷。
他拿起手机,指尖敲击着桌面。
随着他的指尖的滑动,在另一边,杀敌刚杀得起劲的叶葵,面对那已经亮起的头像,暗暗的皱了皱眉头。
忽然杀敌杀的正起劲的叶葵,看到了专杀恶毒姑娘的那人出现,顿时刀锋一转,猛地朝着那人砍了过去。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骑着白色马匹坐骑的人走了过来,示意叶葵躲开,那人主动的迎上了专杀恶毒姑娘的攻击。
叶葵一手托着腮帮子,一手滑动着鼠标。
清澈的黑眸眨了眨,她看着游戏里骑着马儿坐骑的战士,心底里掠过了一丝的了然。
脑海里响起了裴夜的那一句话。
她倒是真没有想到,裴夜还真的是骑着白色马儿坐骑,来解救她。
嘴角轻轻的勾起,叶葵将对话框点开。
采蘑菇的姑娘:兄弟,出来混总是要还的……O(∩_∩)O哈哈~
而她的鼠标一点,瞬间的朝着解救她的白马战士送去了一个俏皮的么么哒。
她发完信息,便双手撑着下巴,一双清澈的黑眸透着俏皮的可爱气息,悠然自在的看着游戏里的战况激烈的两人。
忽地,界面弹跳出对话框。
专杀恶毒姑娘:你男人?
莫名的,叶葵似乎从那三个字里感受到了冰冷蚀骨的怒意。
她抬起手,揉了揉额头。顿了顿,她沉吟了片刻,才缓缓的在把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采蘑菇的姑娘:“~(^_^)~解救革命的王子。”
只是,当她的鼠标点击发送后,近乎在同一时间,专杀恶毒姑娘的账号便显示已经离线。
叶葵落在鼠标上的指尖顿了顿。
她眨了眨黑眸,平静淡然的小脸上,微微的怔住了神。
她,似乎感觉到了那人莫名的怒意。
只是,为何?
成功完成使命的裴夜发给了叶葵一个大大的拥抱和飞吻后,“采蘑菇的姑娘,现在以身相许可好?”
叶葵缓缓的抬起了眼帘,眼底里的微微怔住的神情已经掩去。
她敲击着键盘,发给了裴夜一个俏皮的笑脸,便下了线。
天际上,暖暖的阳光洒落在窗台。
叶葵安静的站在窗前,透过百叶窗,将视线落在了窗外的街道上。
她拿起挂在椅背上的警服外套套在了身上,走了出去。
回到海景别墅,她刚走下车。
独孤向那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便缓缓的在她的跟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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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视线透过了车窗,落在了驾驶座上的独孤向身上。
只是,独孤向并没有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他坐在驾驶座上,修长的指尖握着方向盘,忽地用力收紧,甚至因为用力,青筋凸起。
眸光沉了沉,眼底里的冷意愈发的冷了下去。
独孤向调转着车头,车身越过叶葵的身子,滑进了别墅的大门。
叶葵站在门前,目光缓缓的收起。
她迈开步子,慢条斯理的走进了别墅里。
晚上,阳光隐去。
皎洁的月光落在了院子里,透过观景窗,缓缓的落在了偌大的客厅。
寒风透了进来。
渗着海水的气息,透着的阴冷,不自禁的令人下意识的发颤。
客厅里,意大利布艺沙发上。
叶葵握着手机,一直低着头,在滴滴答答的按着手机。
而一旁的独孤向则是倚靠在沙发上,看着手中的那一份军区报纸。
久久的静默。
似乎,今晚的两人,那一份疏远,愈发的浓烈几分。
夜深时,独孤向一直呆在了书房里开着视屏会议,而叶葵早已经沉沉的睡去。
甚至到了她醒来时,旁边的被褥却依旧维持着它原本的样子。
独孤向,一夜,都没有进到房间。
叶葵落在被褥上的指尖顿了顿,缓缓的勾起了嘴角。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将近新年。
独孤向很忙,甚至很少回到了别墅里。
她知道他忙。
从田嫂的嘴中,她知道了他大概的明天的动态,似乎他真的很忙,军区和公司两个地位来回的奔波。
她也忙。
年底将近,警察局里的工作堆积如山。
她也渐渐的开始忙碌了起来。
正好,互不相见。
渐渐的,时间已经到了年末。
街道上,开始挂起了热闹喜庆的红灯笼。
繁华的都市街道上,晶莹剔透的雪,堆积在了路面,耀眼喜庆的灯笼挂在两旁的树枝上,一眼望去,满是灼眼的喜庆的颜色。
寒风吹起。
将挂在树枝上的小灯笼卷起,在空中摇曳着身子,将这喜庆热闹的气息,缓缓的散落在了空气里,弥漫了每一条街道小巷。
夜色,开始暗了下来。
叶葵走出警察局,将身上的警服收紧。
她双手环臂,抬起小脸,看着街道上的那一盏盏悬挂着灯笼。
街道上,高楼直入云霄。
镶挂在大厦墙面上的液晶屏幕,播放着一支支将近新年的广告祝福。
叶葵眨了眨眼,双手合十,落在红润的唇边,轻轻的呵着气。
这年,似乎比起往年,更加的热闹了。
她漫不经心的踩着步子,一步步的踏着街道上的积雪。
嘴角上勾起了浅浅的笑意,她伸出双手,扬起了小巧的下巴。
一双清澈的黑眸望着天际上的皎洁的月光,柔柔的月光洒在她那精致小巧的脸孔上,眉宇间透着淡淡的笑意,整个人,宛如悠然的漫步在雪地上的精灵,透着晶莹剔透的光晕,不经意间透出的萌动妩媚气息,却让整个繁华炫目的暗夜黯然失色。
这一刻,她的美,和那个雪夜里的一样,同样的勾魂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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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静静的停在那。
月光透不进车窗。
坐在后座上的男子,隐在黑暗里。
他将手交织的搁在翘起的双腿间,那一双狭长幽深的冰眸顺着车窗望去。
落在了静静的站在雪地里的女子的身上。
男子目光猛地一沉。
瞳孔忽地收紧。
他看着女子,伸出双手,将小脸扬起,嘴角上却挂着浅浅的淡淡的笑意。
这样的她,少了灵动的舞姿,却比起雪夜里,更加的美得勾魂动魄。
宛如不经意的落在雪地上的精灵,仿佛,一瞬间,便消失了去。
她在期盼着什么?
下雪么?
还是,她还想要堆另外一个雪先生?
交织的指尖忽地收紧,独孤向目光沉静的宛如一滩湖水,透不出一丝的涟漪。
站在雪地上的女子,缓缓的收起了双手。
转过身,她的目光落在了街道上的那一辆熟悉的车子上。
顿了顿,她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拉开车门,她弯腰坐了进去。
她抬起黑眸,视线落在了身旁的男子的身上。
这段时间不见,他愈发的妖孽冷魅。
他那完美的侧脸,透着清冷的气息,整个修长峻拔的身影卷缩在狭窄的车座上,没有显得狼狈,却宛如暗夜王子般,透着慵懒的魅惑。
强大的气息,夹带着沉静清冷,蔓延在呼吸的空气里。
她将视线收回,把车窗打开,寒风顿时灌了进来。
将她垂落在脸颊上的发丝卷起,只是,那寒风吹拂在车厢里,却吹不散那清冷的气息,反而,愈发的浓烈了。
独孤向抬起冰眸,开口:“将车子开回海景别墅。”
“是,少爷。”
叶葵卷缩着身子,坐在后桌的角落里。
狂啸的寒风透过窗户,灌倒了车座里。
她紧紧的环抱着双臂,将下巴枕在手肘上,却没有一丝想要将窗户关上的意思。
呼呼呼——
风吹拂在耳边,扬起了阵阵的声响。
此时的叶葵,撑着下巴,安静的坐着,却依旧能感受到旁边男子那蚀骨的清冷气息。
他的气息,甚至蔓延在了呼吸里。
溢满了整个胸腔……
独孤向将翘起的双腿搁下,原本交织的落在双腿间的手,松开。
他抬起头,狭长的冰眸沉静,却渗着比起窗外的寒风更加蚀骨的寒意。
目光落在那近乎将整个身子卷缩在角落里的叶葵,瞳孔猛地缩紧。
他抬起手,指尖落在车窗上,漫不经心的敲击着,“开快点。”
坐在驾驶座上的司机透过后视镜暗暗的打量着后座上独孤向和叶葵两人,感觉到那一股和窗外截然相反的喜庆热闹气息截然相反气息,静默,冰冷。
他心里暗暗的捏了一把冷汗,猛地点了点头,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上的少夫人,说道:“少夫人,这天气挺冷的,风大,您要不要把窗关上?”
车子行驶的速度加快,无疑灌入车座里的风会更加的寒冷。
他透过后视镜,看到少夫人近乎整个人都快卷成一团了,而一旁的少爷,眸色黑沉,身上的冰冷气息比起窗外的寒风更加的令人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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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却丝毫没有要将窗户合上的意思,他犹豫了很久,才鼓足了勇气让少夫人将窗户合上。
叶葵点了点头,抬起手,将窗户合上。
车窗合上,驾驶座上的司机下意识的透过内后视镜打量了一下后座上的独孤向,看到他那一张冷峻的脸孔上的黑沉,敛去了些许,司机顿时猛地暗暗松了一口气。
车子划过小道,缓缓的在海景别墅大门前停下。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的缓缓的朝着房子里走去。
叶葵跟在独孤向的身后。
“少爷,少夫人。你们回来了?”
田嫂随即将大门打开,她露出了一抹笑意,说道:“少爷,回冷宅需要的礼品我已经准备好了。”
今天是新年,少爷和少夫人自然要回到冷宅里吃年夜饭,如果不是因为要帮着少爷和少夫人准备新年的礼品和年货,她今天就已经回老家过年了。
叶葵闻言,抬起头,将视线落在了客厅里的茶几上。
玻璃茶几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补品和礼盒。
原来,他的出现,只因为,今晚需要一起回去吃年夜饭。
叶葵低下头,嘴角上弯起了浅浅的笑意。
她站起身,走向了旋梯。
推开房门,她赤着脚走了进去。
房间里,一直开着暖气。
不同于窗外的寒风,这里的风,拂落在角落里,却蔓延着一阵阵的暖暖的气息。
独孤向站在衣柜前,身上的军衬衫已经退去,露出了性感健硕的胸膛,小麦色的肌肤上,透着一道浅浅柔柔的光圈,此时却冷魅的令人不自禁的感觉到了,那一种窒息的感觉,呼吸,开始紊乱。
他拿出衬衫套上,掩住了原本性感的上身。
坐在床上的叶葵,听着那格外清晰的声响,甚至她可以感受到了他那修长指尖落在衣扣上发出的声响。
她站起身,拿起衣服走到浴室里,将身上的警服褪下,换上了红色的短款外套。
当她推开浴室的房门,独孤向早已不在。
偌大的房间里,空荡荡。
一抹柔和的灯光倾泻而出,洒在房间里,笼罩着房间,透着几分的若隐若现。
安静,延伸出了窗外。
叶葵拿起床上的包包,转过身,走出了房间。
她慢条斯理的迈着步子,走下了旋梯。
“少夫人,少爷已经在门外等着您了。”田嫂站在玄关处,将叶葵要穿的靴子递给了叶葵。
叶葵抬起头,清澈的黑眸透过敞开的大门,望向了门外。
院子里。
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安静的停在院子的碎石道上。
两旁的雪被车子碾过,留下了两道长长的轮胎印记。
独孤向穿着一件长款的黑色外套,白色的衬衫上系着一根精致的黑色领带,修长的双腿上蹬着一双黑色的战靴。
他将双手伸进了裤袋里,站在车身前,抬起头。
狭长幽深的眸光透过车身,落在了院子里的那两个紧紧相互依偎着的雪人的身上。
眸光黑沉。
院子里的微光落在他的身上,将男子修长峻拔的身子半隐在黑暗里,那样的清冷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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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开始渐渐的暗了下来。
明明只是隔着一道大门的两人,即使那么安静的站着,谁都没有退开一步,她却依旧感受到了,那一抹清冷的气息,隐在黑暗中,渐渐的远去,甚至感受不到独孤向熟悉的气息。
叶葵静静的望着院子中站着的男子,感受到男子清冷的气息里,那一丝丝蔓延开来的孤寂,她的心,却在那一刻,不自禁的收紧。
心的深处,溢出了一种情绪。
直到后来,叶葵才知道,那个时候,她看着独孤向的背影,心里微微收紧,有些难受的情绪,叫做心疼。
而直到的后来的那段时间里,她才知道,那一种疼,已经渗入了骨里。
“少夫人?”
一道声音响起,顿时让叶葵收回了目光。
她看着田嫂,莞尔一笑。
她弯下腰,将靴子换上,迈开步子走了出去。
田嫂站起身,看着院子里的两人,嘴角上扬起的浓浓的笑意,这少夫人和少爷的感情真好,况且两人又是那么的般配。
叶葵缓缓的走到了车子的跟前,拉开副驾驶位上的车门,坐了进去。
她安静的坐在车座上,烫卷的长发被挽起,露出了那一张精致白皙的小脸,小巧五官上,透着一丝浅浅淡淡的笑意,红润翘起的红唇,勾勒着俏皮灵动的气息。
她眨了眨眼,一双澄净的黑眸,透着宛如水钻般的晶莹,愈发的萌动可人。
独孤向拉开车门,弯腰钻了进来。
他抬起修长的指尖,落在了方向盘上。
车子缓缓的启动,划出了院子,朝着冷宅的院子驶去。
云层,渐渐的划开。
一抹皎洁的月光透过云层落下了来。
穿透车窗,似有似无的落在了车座里。
叶葵双手交织的落在膝盖上,一双清澈的黑眸安静望向了窗外。
独孤向目光沉沉,透不出一丝的温度。
他将车子划过小道,缓缓的驶进了冷宅的院子里。
暗夜里,冷宅偌大的院子里,两旁的小道上立着的精致古老的灯亮着,散落着柔柔的微光,将整个精心设计的院子半隐半现的隐在了黑暗里,宛如遥远古老的古罗马城堡,低调的奢华气息,蔓延在了空气里,溢开。
叶葵推开车门,缓缓的走下了车。
而早已经等候在外的佣人随即走上前,连忙将车厢里的礼盒和年货拿了出来。
叶葵抬起头,一双清澈的黑眸眨了眨,朝着站在大门前的管家轻轻的笑了笑。
“少爷,少夫人,老爷和夫人在客厅里,正等着你们呢。”管家朝着独孤向微微的弯了弯腰,侧过身,恭敬的站在一旁。
“嗯。”独孤向点了点头,越过管家,同叶葵一起走进了客厅。
“爸,妈。”叶葵迈进客厅,朝着坐在沙发上的沈亦茹和独孤清宏露出了甜甜的笑意。
她走到沙发的另一端坐下,一旁的佣人随即端上了一杯热腾腾的清茶放在了她跟前的茶几上。
独孤向迈开修长的双腿,走到了叶葵的身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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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车厢拿出礼盒和年货的佣人将手中的大大小小的礼盒轻轻的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恭敬的退到了一旁。
向来喜欢穿着旗袍的沈亦茹今天穿着一件浅紫色的长款旗袍,肩上围着一件白色的皮草,雍雍华贵,尽显无疑。
她将手中端着的清茶轻轻的搁在了茶几上,视线落在了叶葵和独孤向的身上,不动声色的来回审视着。“小葵,这段时间,是不是挺忙?”
她沈亦茹能一直坐稳将军夫人的位置,自然也有一定的手腕。
眼角里的锐利,自然能多多少少的看得出,叶葵和独孤向之间的问题。
只是,她一直很看好和叶家的这一段联姻,叶葵也是她心目中的理想媳妇的人选。
感情是靠培养的。
她不希望,叶葵一直将重心放在了事业上,而忽略了家庭和丈夫。
叶葵抬起头,握着清茶的茶杯的手摩擦着杯沿。“妈,我还是新人,局里很多的事情都没有熟,所以我并不忙,相反,反而和其他的同事相比,我是最清闲的。”
她更多的时间,是花在了游戏上。
只是这段时间,局里的同事忙不过来,她帮着打打下手。
沈亦茹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那有时间,你们两个人就争取给我和你爸添个孙子。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趁现在还能帮着你们带带孩子。清宏,你说是不是?”
坐在沙发上,一直在安静的品着茶的独孤清宏闻言,顿时抬起头,看了看一眼叶葵和独孤向,淡淡的说道:“别插手孩子们的事。”
叶葵抬起双眸,将视线落在了一旁的独孤向身上。
他的眸光沉静,清冷的没有多余的温度。
至始至终,并没有开口。
叶葵收回视线,嘴角勾起,淡淡的笑了笑。
他们的婚姻,这样的平平淡淡的就足够了。
多了个孩子,她怕她做不到一个称职的母亲。
管家缓缓的走上前,弯下腰,恭敬的说道:“老爷,夫人,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也罢,也罢。”沈亦茹缓缓的站起身,淡淡的笑了笑,说道:“你们现在,还是小两口,主要的是好好的培养感情。”
叶葵点了点头,站起身,主动的走到沈亦茹的身旁,挽起了她的臂弯。
她抬起头,冲沈亦茹露出了一抹甜甜的笑意,精致的脸孔上,眉宇间总是透着淡然平静的气息,却让她此时的那一抹笑,无意间的将沈亦茹的眼底里的那一抹疑虑渐渐的落下了去。
或许,这两个孩子之间,也只是闹闹些脾气。
她年轻的时候,和独孤清宏不也是闹过几次?
现在的感情倒是更笃定了。
沈亦茹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叶葵落在她臂弯上的小手,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孔上,顿时露出了平日里的亲切的笑意。“小葵,你毕竟是女孩子,妈不反对你从事你爸爸这一行业,但是,妈希望你,以后最大的重心,是落在向儿和这个家的身上。”
即使她的心,是喜欢叶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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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至始至终,她只会向着她的儿子。
她的儿子,肩上扛着太多的重任,她希望他的妻子能够替他分担点。
叶葵嘴角上扬起了浅浅淡淡的笑意,并没有回应着沈亦茹。
餐桌上,叶葵坐在独孤向的身旁。
头顶上,悬挂着的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灯光。
灯光倾泻而下。
笼罩着餐厅里,一张长形的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美味的菜肴。
香气,渐渐的蔓延。
渗透到了空气里。
落在叶葵和独孤向两人的身上,却缠绕出一种静默的气息,笼罩着彼此。
叶葵握着手中的刀叉,切着盘子上的牛排。
她时不时的抬起头,望着对面,视线落在了沈亦茹和独孤清宏的身上。
说话的总是沈亦茹,即使独孤清宏总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却难掩住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一种和谐幸福的气息。经历过时间的沉淀,两人的感情愈发的浓烈。
独孤向安静的吃着晚餐,一双狭长幽深的冰眸沉静。
半垂着的眼帘,掩住了他眸子里的情绪。
他至始至终,眸光,都没有落在她的身上。
吃完晚饭,独孤向慢条斯理的抽出餐巾擦拭着嘴角,缓缓的站起身。
他眸光落在了同样也结束了晚餐的叶葵的身上。
顿了顿,他开口。“和我出去。”
叶葵抬起头,看着已经率先的走出客厅的独孤向,握着餐巾的手顿了顿。
她站起身,缓缓的迈开步子,走了出去。
院子里,落叶铺满了地面。
落叶下,隐约的露出那原本堆积在地面上的白雪。
抬眼望去。
精致浪漫的欧式古老气息蔓延着整个院子。
穿着黑色昌外套的独孤向,坐在院子里的秋千椅子上,修长的双腿撑着地面,寒风吹落在他的身上,脚下,满是金黄色的落叶。
男子雕刻版的俊脸上,一双狭长幽深的冰眸抬起,望着漫不经心的走了的叶葵。
眸光沉了沉。
直到叶葵坐在他的身旁,他却久久的,未开口。
静默的气息里,开始透着一丝的尴尬。
叶葵抬起手,落在了秋千椅子旁的白色铁链上,白皙纤细的指尖透着一丝圆润的晶莹。
她握着铁链,不自禁的开始收紧。
一双清澈的黑眸微微的低垂,秀长卷翘的睫毛嗒啦的垂落在眼脸处,将她眼底里的神情,掩住。
院子里,投射下的浅浅淡淡的月光。
将秋千上的两人笼罩在一层光洁的月光中。
男子近乎隐在黑暗中,那一张妖孽般的俊脸,透着清冷沉静的气息,宛如静伏在暗夜里的猎豹,慵懒却透着足以噬魂的魅惑。而一旁的女子,穿着红色的外套,一张精致小巧的脸孔上泛着一层浅浅淡淡的柔光,原本宛如雪脂般的肌肤顿时晶莹剔透的宛如暗夜里的凝玉。
女子身上不经意散发着的淡然平静的气息,却和身旁的男子那清冷沉静不自禁的勾勒出一幅和谐唯美的画卷。
不知道过了多久。
独孤向喉间滚动,沉声道。“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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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眼帘,看着独孤向,有些不明所以:“说什么?”
她并不知道,她该说些什么。
或许,很多的时候,她和他之间,更多了习惯了静默。
“最近的态度。”独孤向将双手放入口袋,完美的下颚微微的扬起,一张薄如刀刃的嘴唇紧抿。
“我……”
叶葵眨了眨清澈的黑眸,看着独孤向,一时之间,该如何回应。
最近,她和他之间每个人都在忙着工作。
彼此,不想见,这并不是她刻意如此。
他们之间起码在维持和平的婚姻不是么?
独孤向从秋千上站起,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叶葵,“手机里的照片值得你生气那么久?”
他不知道,一张照片,她为何生气?
他只是不想要她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就碰他的手机,毕竟,手机里有太多军政重要的资料。
而这段时间,为了一张照片,她却至始至终,将对他的笑收起。
叶葵抬起了头,迎上了独孤向的视线,淡淡的摇了摇头。“我不是。”
她只是,觉得。
她和他之间,一开始缺少了什么。
就像是缺少了灼热的温度,这样平静的婚姻,其实也挺好。
“你确定不是吃醋?”他有点不悦。
“不是!”
软软柔柔的嗓音扬起,落下,却在这时,一道尖锐的声响划破了苍穹。
啾——
嘭——
暗夜里,天际上忽然燃起了烟花。
烟花在黑蒙蒙的天际中散开,化成了一道道五颜六色的流星,瞬间的将整个暗夜点亮。
那纷纷划落的流星形状的烟花,灿若繁星,化成了晶莹剔透雨帘,笼罩着整个静谧的暗夜,那一刻,原本平静的黑夜,此时繁花锦簇。
夜,深。
却绽放的如此的美丽。
叶葵抬起头,一双清澈的黑眸望着天上散开的烟花,心里不禁的冒着泡泡。
她多久,没放过烟花了。
那昙花一现的美丽,却点亮了整个暗夜。
秋千上,女子安静的坐着,微微的仰起头,天际上燃起的烟花,点亮了整个夜空,将那一抹璀璨的光芒落在了女子那精致小巧的脸孔上,一双清澈的黑眸,倒映着天空上绽放着的烟花,那愈发澄净的黑眸里,此时宛如坠入水里的一颗钻石,泛着晶莹剔透的光泽,有着令人窒息的魅惑和萌动气息。
如此绚丽绽放的暗夜,此刻仿佛尽数的暗了下来。
独孤向将视线落在了女子的脸上,久久的,没有移开。
他狭长幽深的冰眸紧了紧,眸光一暗。
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下。
他开口,“想玩?”
低沉清冷的嗓音在绽放着烟花的暗夜扬起,透着冷魅的气息,宛如此时的夜,蛊惑着人,不自禁沉沦。
叶葵迎上了他的目光。
“……”她摇头,“都多大了。”
放烟花?
她已为人妇,似乎已经不适合这般的天真烂漫。
暗夜,烟花隐去,恢复了一片的平静。
独孤向背对着微光,一张妖孽般冷魅的脸,近乎隐在黑暗里,微微低垂的冰眸里,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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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叶葵,薄如刀刃般的嘴唇抿紧,却令人一时间,拿捏不住他此时的情绪。“你既然知道你大了,上班还玩游戏?”
采蘑菇的姑娘?
她倒是在里面玩的不亦乐乎。
闻言,叶葵握着秋千的锁链的手紧了紧。
她眨了眨眼,问道:“什么?你怎么知道!”
她上班的时间,太无聊,才会去下载游戏练练手。
只是,这些,她都是躲在办公室里玩的。
他如何知道?
独孤向将手伸进了口袋里。
修长的指尖,在口袋里屈起,收紧。
他俯下身,一双狭长幽深的冰眸逼近叶葵。
眸子黑沉。
宛如冰山里的潭水,冰冷蚀骨。
他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叶葵那一双清澈的黑眸,眼眸危险的眯起。“游戏那个叫双城的男人和你走得挺近。”
解救革命的王子?
这就是她的雪先生?
忽地,眸光一沉。
寒气,染上眸子深处,冰冷愈发的深了几分。
感受到他身上的那一抹清冷的气息,叶葵呼吸不自禁的紧了紧。
她预感到一丝的不对劲,清澈平静的眸子里,渐渐的染上了一丝的疑惑。
他是怎么知道的?
忽地,灵光乍现。
她莫名的想起了那个在游戏里每天堵着她,追杀她的人。
专杀恶毒的姑娘?
叶葵惊呼:“你就是那个专杀恶毒的姑娘?”
这就难怪他会知道裴夜游戏里的账号名了。
忽地,脑海里响起了莫名的那三个字。
你男人?
难怪,她会感觉到那三个字里透着的莫名的怒意!
独孤向没有否认,点了点头。“嗯。”
微微的怒火在她心底翻腾,她咬唇。“既然是你,为什么每天都要杀我一次才开心,我已经躲你远远的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她好不容易在游戏中游刃有余的杀敌收集宝贝,却因为他的出现,三番两次的耗尽了生命值,直接挂掉了。
她躲哪,他就赌哪。
之前,她还以为是那个无聊人士的恶趣行为,却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是独孤向。
“因为在现实中你他妈不理我!”他眼神还是那样的冰,可神情,却变了。
想起她整天钻在游戏里,玩的不亦乐乎。
回来,却对他甚至连一个笑都不舍给予。
独孤向眸子里暗沉冷峻的眸光,透着压抑着的怒意,倾泻而出。
甚至,吹拂在叶葵鼻尖上的气息,都冷得吓人。
叶葵那一双清澈的黑眸里,眸子骨碌碌的转动了下。
她看着此时的独孤向,她可以感受到他的怒火在蔓延。
甚至,可以从他沉静的眸光里,察觉到他压抑着的情绪。
院子里,透过微弱的灯光,她的视线,落在了眼前半隐在黑暗中男子的脸上。
精心勾画的五官,深邃分明,眉角锋利,那一双狭长幽深的冰眸里,沉静冷厉,那隐在黑眸子里的怒意,宛如随时可能倾泻而出的黑墨,在暗夜中散着危险慑人的幽光。
她抬起头,小巧的鼻尖不经意的贴近了男子的下巴。
一双清澈澄净的黑眸安静的凝视着男子,迎上了他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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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闷的,难受。
她不理他,他如此的生气。
这段时间,她的心里,何尝有开心?
“照片上的那个女的是打过交道的军火毒枭,卓幸刃的妹妹,我军方的重点关注对象,好不容易找到的照片,如果被你删了会怎样?”
这是他第一次的解释。
淡淡的几句。
她的眼神开始错愕起来,甚至连内心,都有什么郁结好像缓缓的在化解着。
此时。
啾——
砰——
又一声烟花的巨响。
她怔住了。
良久的沉默。
她不着痕迹的将视线移开,似乎要掩饰着点什么。
她抬起头,朝着天上的烟花看去,随即转移话题的说道:“我挺想玩那个的。”
独孤向顺着叶葵的把视线望了过去。
辽阔的天际上,再一次燃起了烟花。
“啾啾啾——”
那耀眼的光线一道道的从地面上直直的窜上了天际,划破了苍穹。
“砰砰砰——”
暗黑的夜,被那一束束宛若繁星烟花忽然炸开,那宛若繁星般的烟花化成了一朵朵盛开的花朵,朝着辽阔的天际的四周散开,似流星,似锦簇的万寿菊,光彩夺目,瞬间的将整个暗夜点亮。
独孤向将目光落在了叶葵的脸上,狭长幽深的冰眸紧锁着那一双闪着期待的黑眸。
他转过身,迈开步子朝着身后的屋子走了过去。
哒——
哒——
哒——
那沉稳的步伐落在了铺满白雪的小道上,扬起,落下,却掩在了热闹绚丽的暗夜里。
叶葵转过头,目光落在了暗夜里渐行渐远的那一道峻拔修长的身影里。
缓缓的。
她垂下了眼眸,指尖落在了秋千座椅上藤编织而成的镂空图案上。
修长白皙的指尖轻轻的勾勒着。
两排秀长的睫毛上轻垂,嗒啦的垂落在眼脸处,掩住了她眼底里的情绪。
她再一次抬起眼眸,眉宇间,不自禁的勾勒出一抹浅浅淡淡的笑意。
她知道。
刚刚他是在为那一张照片的事情解释,即使她没有回应,转移了话题。
但是,那低沉清冷的嗓音宛如这暗夜里烟花,在她的心头怒放。
夜,愈发的暗了下来。
天际上怒放的烟花,愈发的光彩照人。
独孤向再一次走到叶葵跟前时,身后跟着两三个抱着烟花的佣人。
“少爷,烟花是不是放在这里?”管家弯下腰,指挥着佣人将烟花放好位子,抬起头,朝着独孤向询问道。
“嗯。”
放好烟花后,管家便领着佣人退下。
独孤向迈开脚步,走到放好烟花的地方。
他弯下腰,将烟花的引线点燃。
他站起身,快步的走到叶葵的跟前。
只见。
忽地一声。
“砰——”
地面上,飞快的升起了一个通体发红的火球,它迅速的从地面上窜起,飞到半空中!
“啪——”
那熊熊燃烧的大火球在天际上散开,化成了千万颗星星点点。
独孤向将狭长幽深的冰眸落在叶葵的脸上,目光沉静,却不经意的掠过了一丝潋滟。
叶葵抬起头,紧紧的望着天上的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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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的黑眸蒙上了一丝的氲氤之气。
那光彩夺目的烟花,化成了灼热的星光点点,落在她的心尖,却不自禁的泛起了一阵阵的暖意,感动,肆意的蔓延。
她说她想玩烟花。
他却亲自的为她燃起。
这是她看过最美的烟花,有着惊魂的璀璨,却不自禁的让她有着那一瞬间的窒息。
独孤向看着叶葵嘴角上勾勒出的甜甜的笑意。
眸光一暗。
瞳孔不自禁的紧缩。
“玩不玩?”
他伸出手,将手中的打火机递给了叶葵。
叶葵站起身,走到他的跟前。
她伸出手,从他的手中接过了打火机。“我不敢……”
这声音,还有点类似撒娇的语调呢……
面对着她的撒娇,独孤向冰眸愈发的深邃,眸光一暗。
那样冷魅的眼眸,幽深的宛如一潭深水,望一眼,却足以窒息。
独孤向伸出手,将叶葵握着打火机的手握紧。
他扣着她的手,紧紧的圈着她那纤细白皙的指尖,将烟花点燃。
“砰——”
忽地一声巨响。
独孤向将叶葵紧紧的扣在了怀里,黑色的长外套敞开,将她整个小小的身子套住。
叶葵抬起小巧的下巴,柔软滑腻的小脸紧紧的贴着他完美的下颚。
她抬起清澈的黑眸,看着天空上绽放着五颜六色的烟花,看着那一道道在天际上怒放着璀璨的光芒的流星,眼底里不自禁的燃起了一抹晶莹剔透的雾气。
弥漫在她的眼底。
恍惚之间,是那么的不真切。
这样的夜,美的如此的惊魂动魄,宛如梦境般。
叶葵仰起头,在独孤向那性感的薄唇上,轻轻的啄了啄。
那清冷的气息,灌入鼻尖。
熟悉的温度,即使透着一丝的寒意,她却依旧可以感觉阵阵的温暖。
暖暖的……
不是梦。
叶葵红润的嘴角上的笑,愈发的深了几分,那精致的小脸上,小巧的五官透着萌动可爱的气息,染着笑盈盈的轻快,好似天际上那绽放着的流星,在独孤向的沉静的冰眸里,旋转落下,漾出了一丝丝潋滟。
独孤向扣在叶葵腰间的手收紧,眸光染上了一丝的**。
性感的喉结滚动。
他低下头。
薄唇落在了她那红润翘起的唇边,舌尖探了进去,辗磨,允吸,狠狠的纠缠着她的舌尖,紧紧的抵在了她的咽喉。
这样的吻,透着一丝的疯狂和霸道,瞬间,夺取了呼吸。
久久的。
直到叶葵整个人近乎瘫软的靠在了他的怀里,这样的疯狂,才缓缓的结束。
独孤向坚挺的鼻翼抵在她的鼻尖。
抬起手。
修长的指腹,带着常年训练的厚茧,落在她细嫩的唇瓣上轻轻的摩擦。
“还玩不玩?”
那低沉清冷的嗓音头透着燃起的**,宛如暗夜里盛开的罂粟,透着一丝的慵懒,却有着致命的蛊惑力,落在叶葵的心尖,不自禁的蔓延起一丝的灼热气息。
她自然知道,他言语透着的意味。
叶葵秀眉间透着几分的俏皮,她抿了抿唇,低低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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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他的怀里退开身,悠然自在的将手中的打火机在独孤向的跟前晃了晃。“玩,当然要玩。之后,说不定,我以后就真的没有机会再玩了。”
这个暗夜,很美。
她不想轻易的结束。
冷宅的院子。
“砰砰砰——”
无数次烟花从地面上跃起,划破了天际,将整个暗夜瞬间的点亮。
满空怒放的烟花,在天际上炸开,旋转的彩蝶,拖着长长的尾巴的流星,沉沉的落下。
院子里,铺满了白皑皑的积雪的地面上,洒满了灼眼的红,烟花的碎片层层的覆了上去,将原本晶莹剔透的一片掩住。
满地的红,喜庆的气息,恣意的蔓延。
男子站在院子里,黑色的外套敞开,紧紧的将怀里的那一抹小小的身影裹住。
两道紧紧相互依偎的身影,就那么的静静的站着。
独孤向的狭长幽深的冰眸微微低垂,目光锁住了怀里的女子。
眸子里,沉静。
清冷的寒意覆盖住了他眸子里的情绪。
叶葵安静的靠在独孤向的身上,小巧的下巴抬起。
黑兮兮圆溜溜的黑眸静静的望着天空。
第一次,她这么认真的看着眼花。
这样的夜,过于绚丽华美。
宛如昙花。
消失在暗夜里,一切又回归到了平静。
从冷宅回来,已经接近了凌晨。
叶葵安静的坐在车里,一手撑着车窗,微微的垂下眼脸,沉沉的睡去。
车子缓缓的滑进海景别墅的院子里。
独孤向侧过头,将视线落在了叶葵的身上。
他走下车,绕过车头。
将副驾驶的车门打开,弯下腰,将叶葵拦腰抱起。
身子的忽然腾空,让叶葵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到了。”
“嗯。”独孤向将叶葵放了下来,站起身,妖孽般的俊脸上依旧一片清冷,令人窥探不出他此时的情绪。
叶葵一双黑眸透着一丝的睡意的迷离,宛如猫咪般,透着一丝的慵懒和妩媚。
她迈开步子,慢条斯理的朝着院子里走了进去。
经过院子时,她的眸光越过院子的长长的小道,望向了院子里一直在安静的守在院子里的雪人的身上。
她轻轻的勾起了嘴角。
今晚,她的雪先生,真帅!
走在叶葵身后的独孤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目光一沉。
她在想着她的雪先生?
他迈开步子,黑色的战靴落在铺满 白雪的小道上。
哒哒哒——
修长峻拔的身影隐在暗夜里,步伐稳健,透着几分的慵懒,宛如在暗夜里静伏的猎豹。
叶葵缓缓的收起了视线,抬眼。
她视线落在了独孤向的那一道修长峻拔的身影上。
轻轻的,她勾起了红润的双唇。
迈开步子,她悠然自在的走进了客厅。
在玄关上换上了一双棉拖,叶葵站起身,走上了旋梯。
叶葵缓缓的来到了房间,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走到床边坐下。
雪白的大床上,男子已经将身上的那一件黑色的长外套褪下,一件纯白的衬衫微微的敞开,露出了性感健硕的胸膛。他似乎很喜欢穿白衬衫,一点都不符合那种炫酷拽狂的个性,但是,却有种别样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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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慵懒的倚靠在床头,一手枕在脑袋下,散落的发丝下,一双幽深的冰眸低垂,在柔柔的灯光下,晕开了一道淡淡的光圈,掩住了他眼底里的情绪。
叶葵坐在床上,蹬掉脚上的拖鞋,刚躺上去,一道峻拔的身影随即覆了上来。
清冷的气息,灌满了鼻尖。
冲刺着她的呼吸。
她抬头,便迎上了独孤向的那一双狭长深邃的冰眸。
“游戏中的那男人,是谁?”
男子低头,性感的薄唇咬上她的唇瓣,低沉的嗓音里透着几分的寒意,落在她的唇间。
叶葵眨了眨眼,慢条斯理的说道:“我怕被你这个专杀恶毒姑娘的恶趣男欺负,所以找来个帮手,而我认识的游戏高手不多,所以叫了裴夜帮我。”
独孤向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眸光暗沉阴鸷。“和他断了。”
“……”叶葵勾起了双唇,抬起头,俏皮在他的薄唇上啄了啄。“我和他都没开始,哪来的断了?”
那软软柔柔的嗓音在独孤向的耳边里扬起,透着几分的撒娇意味,她那精致的脸孔上,一双清澈的黑眸,轻轻的眨了眨,透着几分的氲氤之气,妩媚慵懒的气息倾泻。
独孤向落在她脸上的眸色微变,染上了一分**的幽光。
他开口:“你知道我说的。”
那透着**的嗓音,低沉暗哑,却弥漫着他清冷的气息,灌入鼻尖,滚落在她的心尖上,烙起了一阵阵灼人的温度。
叶葵抬起头,迎上了他的那一双泛着暗红的冰眸,点了点头。
这是不是?
他在吃醋……
独孤向俯下身,指尖顺着她的衣服探了进去,指尖碰触到的那一片细滑的肌肤,顿时让男子的眸子一暗。
指尖,碰触到的,是那软柔滑腻的肌肤,宛如上好的丝绸。
他倾身而下,薄薄的唇覆在了她的唇边,“记住和他断了。”
一想到游戏中她和那男人在有说有笑的样子,独孤向脸上顿时透着一抹复杂的神情,那眸子底里,倾泻而出的,是压抑住的怒意。
眸光,暗沉。
叶葵点了点头,她不想将独孤向的注意力都是放在这件事情上,顿时伸出手,一把圈住了他的颈项。
感受到他身子猛地一沉,叶葵扬起头,在他的薄唇上允吸了片刻,她眨了眨眼睛,莞尔一笑着说道:“这是叶葵特别的印章,现在的我在这里盖了章。”
话一落,独孤向眸光一沉。
眼底里染上了一抹**的暗红。
他抬起手,指尖落在了叶葵的衣服的链子上。
拉开,将衣服褪下。
修长的指尖探进了她的衣服里,透着一丝的冰凉的气息,不自禁的令女子下意识的轻颤。
丝丝的冰凉,透过他的指尖,落在了她的肌肤上,却烙下了一个个滚烫的烙印。
暖黄的灯光下,女子凹凸有致的曲线上那宛如凝脂般的肌肤,泛着晶莹剔透的柔光,雪白色的床铺上,凌乱的褶皱上。
女子烫卷的发丝散落在床上,妩媚妖娆,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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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向紧紧的覆了上去,小麦色的肌肤上,露出了健硕性感的肌肉,紧贴在女子身上。
凌乱的衣服散落在地面上,雪白的大床上,交织着的彼此的气息,呼吸渐渐的重了几分。
叶葵双手圈着独孤向的颈项,细腻柔滑的小脸紧贴着他那一张妖孽般的俊脸,红润的双唇轻咬上了他性感完美的下颚。“独孤向,说实话,你是不是在吃醋?空气中洋溢着碳酸分子,占据了百分之五十,种种的迹象表明,你是在吃醋。我的少将大人。”
你男人?
上次那莫名其妙的三个字,令她感觉到了字里透着的压抑着的怒意。
刚开始,她不知道那人就是他,所以那人莫名的怒意,让她有点摸不着头脑。
而现在。
她知道了,专杀恶毒姑娘的人是独孤向,那是不是预示着他在吃醋?
所以才会误认为裴夜是她游戏里的男人,让她断绝和裴夜之间的联系?
独孤向修长的指尖滑向了女子细腻的腰肢,手用力。
扣住了她的腰肢。
薄唇覆上了她的丰盈。
“呃……”紧接着,女子不自禁的娇喘,落在男子颈项上的双手抬起,圆润的指尖穿透了男子的细碎的发丝,收紧。
独孤向开口,嗓音里,带着**渐浓的暗哑。“你觉得呢?”
叶葵脸上白皙细腻的肌肤上,透着一丝的酡红,小嘴微微张开。
毫不犹豫的。
她点了点头,“我觉得是。”
独孤向抬起头,薄唇落在了她那透着一丝性感的锁骨上。“专心,别问乱七八糟的。”
他不承认。
独孤向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她的腰肢。
一个翻转。
独孤向一手扣着叶葵纤细的腰肢,一手掀起了床上的被褥盖在了两人的身上,掩住了那抹渐渐蔓延开来的旖旋。
他低下头,紧紧的覆上了女子的那一片诱人的红唇上。
夜深,情正浓。
次日。
临近中午的时辰,窗外的太阳在已经高高的悬挂在空中。
暖暖的阳光投进房间里,穿透过落地窗帘的缝隙,落在了房间里,那一张雪白的大床上。
凌乱的被褥下,露出了女子那曲线柔美的背部。
在暖暖的阳光的映射下,女子宛如雪脂般的肌肤上,泛着柔和的光圈,不经意的散发着娇媚性感的气息。
宽大宽敞的落地窗敞开,阳台里,吹进了了一股寒风。
渐渐的,将房间里弥漫的旖旋气息拂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床上静静的躺着的女子动了动身子。
她缓缓的睁开了双眸。
“靠!疼死了!”叶葵坐起身,抬起手将垂落在身前的发丝撸到了身后。
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此时,房间被推开。
一身休闲的蓝色居家服的独孤向走了进来。
“醒了?”
叶葵抬起头,看着倚靠在门边上的男子,一双清澈的黑眸眨了眨。
在印象中,倒是很少看到独孤向穿居家服。
而倚靠在门边上的独孤向,修长峻拔的身上套着休闲的蓝色居家服,那一种贴近天空的蓝。穿在他的身上,不失儒雅,却更加的将他身上的那一份清冷和孤傲,凸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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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进来,洒在了房间里,落在了她的身上。
泛着暖暖的光圈,那一件纯白的衬衫里,柔媚的曲线若隐若现,透着几分慵懒,将女子身上那不经意散发的妩媚蔓延开来。
独孤向视线落在叶葵的身上。
他看着她那细小柔软的身子套在他穿的衬衫里,泛着阳光的浅黄色的光圈,若隐若现,透着几分的可爱萌动,如晨间的醒来的猫咪般。
他的目光幽深。
独孤向抬起手,指尖落在了叶葵小巧的下巴上。
“一大早的诱惑,会把持不住的。”
小妖精。
叶葵眨了眨眼睛,将她下巴上的手拉了下去。“怎么会?我在想,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一样,禁欲了几天,一旦有点腥味,就好像疯了般的野兽。”
“哪里学的黄段子?”
“我走不了了。”
昨晚,他太疯狂,似乎总是要不够似的。
折腾了她整整一夜,直到天亮,她才可以沉沉的睡去。
纵欲的后果,眼前的这个男人,神清气爽,而她,则是甚至连走路都走不了,两只腿直打颤。
独孤向眸光掠过了女子衬衫下,那修长白皙的双腿上。
他喉结性感的滚动了下。
眸子里有着压抑的**。
独孤向双手环抱双臂,薄唇轻启,问道:“所以呢?”
话一落,叶葵仰起头,眨了眨眼眸,一双红肿的嘴唇可爱的翘起。“你抱我下去,我饿了,可是却走不了,身为丈夫的你,是不是该主动效劳?”
女子特有的软软柔柔的嗓音里,透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独孤向转过身。
他迈开步子,走出了房间
在他正要跨出房门时,身子顿了顿。
手落在门把上,他转过身,看着叶葵。“竟然走不动,就好好的呆着。”
话一落。
房间便瞬间合上。
砰——
叶葵看着紧闭着的房门,嘴唇动了动。
一道低叹溢出。
还未落下,就已经迅速的隐去。
算了,她在期许什么?
那样的他,又岂会拥浪漫细胞?
她转过身。
缓缓的迈开步子,走向了房间里的那一把摇椅。
叶葵坐在摇椅里,双手交叠的搁在了膝盖上。
她抬头,望着窗外。
她的脸上安静的宛如精致的陶瓷娃娃,眉宇间,透着几分的悠然自在。
房间的阳台里,一张躺椅安静的搁在了阳台里,旁边一张木质的茶几上,摆放着一只盛着清水的花瓶,花朵在瓶口上,绽放。
阳光下,玻璃瓶子里的水,透着一丝的光亮,愈发的澄净晶莹。
叶葵视线落在了瓶子里的水。
她静静的看着。
忽然,不自禁的怔怔的出神。
有时候,她真的希望,她可以是那瓶子里的水,至少,澄净的,装不下一丝的杂质。
房门再一次被推开。
独孤向手中端着一个托盘,缓缓的走到了叶葵的跟前。
他弯下腰,将手中的托盘搁在了摇椅旁的桌子上。
“吃吧。”
叶葵缓缓的回过神。
她将视线收起。
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那一只托盘里。
精致的白瓷小碗里,盛着热腾腾的香菇鸡肉粥,那一股清香的气息,瞬间的扑至了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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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坐起身,将盘膝的双腿搁下。
她拿起托盘里的瓷碗,抬眸,问道:“你做的?”
今天是大年初一,田嫂放假了,这里,就只有她和独孤向两人,显然这个小米粥是他熬的。
她并不是不知道他的厨艺,只是,她想不到的是,他连这样的粥都可以熬得那么的清香可口。
完蛋了,她总觉得那么好的男人,一定会被抢走。
“嗯”独孤向喉间轻轻的滚动了下,淡淡的点了点头。
他走到一旁的沙发前坐下,修长的身躯慵懒的半靠在了沙发上。
阳光透了进来,将整个偌大的房间照亮。
安静的房间里,每一个角落里,都充满着欧式风格设计下的浪漫文艺气息。
两种气息交织,愈发的将男子那一份清冷,凸显,冷魅里掩藏的孤傲,即使不言不语,却让人无法忽视那一种刺入心骨的蛊惑力。
男子视线抬起,目光落在了摇椅里的女子身上。
沉静。
窥探不出他此时的情绪。
叶葵将桌子上的瓷碗端起。
她拿着碗里的勺子漫不经心的搅拌着,“独孤向,你为什么做的是香菇鸡肉粥?”
其实,她更想他可以给她再做一次意大利面。
只是,她和他之间,刚刚从冷暴力里解放了,即使经历过了昨晚那样的激情。
她和他之间,已经疏远的心,却没有同昨晚的缠绵里拉回。
独孤向双手枕在后脑勺。
他微微的闭上眼睛。“你该补补。”
补补?
叶葵眨了眨眼睛。
她勺起一口温热的粥放进了嘴里,顿时清甜的味道在舌尖晕开。“香菇鸡肉粥有什么滋补的作用么?”
“补血益气。”
独孤向抬起眸,看着叶葵,“多喝点,今晚至少不会再晕死过去。”
透着清冷的嗓音里,低沉,宛如大提琴里扬起的声响,落在了叶葵的耳膜里,不自禁的透着几分的暗夜里的蛊惑,下意识的,她的呼吸紧了几分。
昨晚,她禁不住他的一次次的索取,彻底的晕死过去。
感情,这碗粥,是她昨晚险些被榨干的犒劳?
叶葵那一张精致白皙的小脸上,泛着一丝的微红。
她暗暗的吐了吐气。
抬起头,看着沙发上的独孤向,她一本正经的说道:“少将大人,纵欲伤身可知否?。”
独孤向坐起身,双手的手肘撑在了腿上。
他低着头,翻阅着桌面上的杂志,“忘了?”
“什么?”
他抬起头,目光从杂志上移开,落在了叶葵的身上。“昨晚妈说的话。”
叶葵握着勺子的指尖收紧。
她十分自然的将目光从独孤向的身上移开,落在了阳台上。“独孤向,我很这么的年轻,还没有享受被人死劲的追求,腐蚀我就算了,没有能好好的享受单身生活的我,现在,难道也要我的新婚生活随着小屁孩的出现,彻底的结束了?”
PS:忽然又变暖了,还有童鞋说我骗人是闹哪样,我明明木有说书是免费的,收费是一个必然的过程,就酱紫,继续求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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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沈亦茹很想要抱上孙子,甚至,连独孤向似乎都有些期待。
但是,在身上的毒药还未解开之前,她不会要孩子。
独孤向眸光一沉,“小屁孩?”
她不想为他生孩子?
叶葵转过头,迎上了独孤向那一双狭长幽深的冰眸。
她将手中的瓷碗搁下,站起身。
赤着脚走到沙发前。
叶葵俯下身,双手圈住了独孤向的颈项。
柔软的双唇落在他的唇边,啄了啄。“亲爱的,难道你不想好好的享受我们现在的两人世界?再等一年,一年后,我们在考虑要小孩好不好?”
独孤向抬眸,目光暗沉。
他看着叶葵那一双清澈的黑眸,开口。“一年?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一年?
如果她真的那么想要好好的享受新婚的生活,一年太短了。
隐约的。
她在瞒着他什么。
叶葵抬起手,指尖落在了他的薄唇。
俯身而下,她将脸颊贴上他妖孽般的俊脸,避开了他冷冽的眸光。“少将大人,你做人都那么无私,我岂能太自私,一年足够了,要是再多点,我怕你还真成了老来得子,和孩子产生严重的代沟怎么办?”
他的目光太过锐利。
差点……
她就慌了。
独孤向将薄唇上的指尖拿开,一双狭长幽深的冰眸紧紧的锁住了叶葵脸上的情绪。
久久的。
他才淡淡的开口。“嗯。”
叶葵微微的低了低头,红润柔软的双唇落在了他性感的喉结上。“你这段时间不用去部队么?”
这段时间,她可以有几天的休息。
田嫂已经回去了,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大过年的,会不会有些过于清冷。
她不想一个人呆着。
独孤向伸出手,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他俯下身。
薄唇紧紧的覆上了她的那一片柔软的红唇。
允吸,翻搅。
原本清冷的气息吹拂在叶葵那白皙滑腻的肌肤上,不自禁的多了几分的灼热。
“独孤向……”叶葵在喘息的缝隙,低喃的着道。
那一双清澈的黑眸透着一丝的氲氤之气,迷离却宛如一朵盛开的罂粟般魅惑,令人不自禁的沉浸。
独孤向眸色幽深,低沉。
他喉间一紧。
久久的,他才松开了扣在叶葵腰肢上的手。“今天有事。”
他今天要到军区里去一趟。
叶葵眼底里掠过了一丝的黯然。
迅速的隐去。
她抬起头,精致的面容上,透着几分的淡然的笑意,却因眸子里的那一份氲氤之气,愈发的妩媚几分。“好。”
她开不了口。
即使她不想要一个人。
毕竟,她知道他很忙,况且,他们之间刚刚和好。
独孤向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拿出那一套军装换上。
他换好衣服后,便走了出去。
房门再一次被合起。
叶葵坐在沙发上,一双清澈的黑眸眨了眨。
她耸了耸肩,推开了阳台的玻璃门走了出去。
阳台上,笼罩着一层浅浅淡淡的阳光。
寒冷的风吹拂在了阳台上,将她垂落在身前的发起拂起,露出了她那一道白皙细腻的颈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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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将衣服的领口收紧,坐在了阳台里的那一张躺椅上。
风拂落在她的脸上。
吹散了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上的那一片酡红。
透着喜庆热闹的气息,蔓延在了空气中。
叶葵微微的仰起头,脸上透着悠然自在的神情,安静的感受着这寒风里透着的喜庆和喧嚣的气息。
其实,她觉得,如果可以去逛街购物,或许能感受到的那一股喜庆的气息会更浓烈。
哎。
叶葵倚靠在躺椅上,拿出手机。
滴滴……
她的指尖落在了手机的按键上,打开了手机界面上的软件。
她手机是连接了她在警察局里的电脑,她特地的安装了一个软件,同步的管理着办公室里的那一台电脑。
阳光下,叶葵安静的躺在了躺椅上。
眼眸低垂。
视线落在了她手中的手机屏幕上。
安静的气息,蔓延。
寒风不停的吹拂,扬起了她的发丝,露出了颈项上的那一片白皙细致的肌肤,泛着雪脂般的滑腻,不自禁的泛着一丝的萌动妩媚的气息。
暖暖的阳光笼罩着整个大地。
延绵起伏的小道上,一辆军用的悍马缓缓朝着军区里前行。
车上。
独孤向一身松枝绿色的军装下,妖孽般的俊脸,孤傲冷魅。
忽地,一道滴滴的声音扬起。
独孤向低下头,拿出了手机。
目光落向了手机的屏幕上。
“想要逛街,似乎,他很忙,而我却不好意思提出那样的要求,我不想要一个人呆在这样空荡荡的房间里……”
这样字里行间透着一丝淡淡的烦恼思绪的日记,后面却莫名的多了几个笑脸。
独孤向指尖落在了手机屏幕上的那几行字。
喉间的指腹摩挲着。
他低垂着的冰眸里,沉静幽深。
而在另一边。
海景别墅里。
叶葵漫步在院子里,踩着院子里的那一层细细的白雪。
指尖收起。
将手机放入了口袋里。
她扬起小巧的下巴,嘴角上勾勒出一丝浅浅淡淡的笑意。
写完日记,似乎心情好多了。
所以她才会在日记最后的结尾上,划上了几个笑脸。
寒风将院子里的落叶吹散在了角落里,隐约的露出了地面上的碎石小道。
叶葵抬起脚步,漫不经心的走在了院子的碎石小道上。
缓缓的。
她走到了雪人的跟前。
俯下身,她将落在雪人身上的落叶轻轻的拂去。“雪先生,这么快,今年就结束了,要是你消失了,我一定会很难过的。”
莹润的指尖落在了雪先生的脸上,一次次的勾勒着雪先生那圆圆的脑袋上,模糊的五官上。
只是,叶葵却勾勒得格外的认真。
当独孤向回到海景别墅时,看到的就是这般的情景。
夕阳已经落下。
原本碧蓝的天际上,泛着一抹昏黄的光圈。
夕阳西下。
黄昏下的风景,不经意的透着一丝落寞的气息。
独孤向迈开步子,走到了叶葵的跟前。
眸光落在了她一遍遍的勾勒着雪先生的五官的指尖上。
冰眸里的寒意,冷了几分。
“你就这么喜欢这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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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叶葵收起了手。
她站起身,迎上了独孤向的冰眸。“什么?”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叶葵将视线落在了雪先生的身上。
东西?
她的男神,什么时候,成为了东西?
叶葵一双清澈的黑眸骨碌碌的转动了下,一双红润的嘴唇微微的翘起,点头说道:“它是我的男神,我当然喜欢了。独孤向,我是你的女神么?”
男神!!
还真是肆无忌惮,在他的面前,已经丝毫的不需要顾及了?
这该死的女人。
独孤向眸光暗沉,冷厉的寒意里掩藏着的怒意,险些倾泻而出。
他低下头,下颚下意识的紧绷。“女神经……”
独孤向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紧接着。
性感的薄唇紧紧的覆上了她的红唇,舌尖顶开了她的贝齿,探了进去,甚至抵在了她的咽喉。
吻,透着一丝的怒意,霸道的近乎惩罚。
叶葵吃痛的惊呼,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她猛地一跃,双腿加上了他的窄腰。
“我闻到了禽兽的味道。”
她的舌头,近乎的都被他吞进了去了。
整个细嫩的舌尖酥麻的难受。
独孤向粗喘,额头抵在了她的额上。
他抬起手,指腹摩挲着她已经红肿不堪的双唇。“女神经病……”
黄昏的阳光,泛着柔和的金黄,晕成了一道光圈,落在了叶葵那一双清澈的黑眸上,眸子里,澄净无邪的光泽,泛着璀璨的光点。
灿若繁星。
独孤向落在她眸子里的目光幽深,沉静。
却透着一丝**的暗红,格外的灼人。
他铁臂般的手扣在了叶葵的腿间,开口,“下来。”
叶葵眨了眨眼,双手圈住了他的颈项,红唇翘起,轻描淡写的说道:“少将大人,刚刚你谋了福利,现在是不是我该收取一点利息?”
她软软柔柔的嗓音里,透着一丝的撒娇的意味,那嘴角漾起的笑意,透着一丝的可爱萌动的耍赖,宛如一只精灵般。
独孤向看着叶葵,妖孽般的俊脸上,沉静清冷,却透不出一丝的情绪。
他开口,“神经病……”
他伸出手,托着叶葵那紧俏的臀部,迈开步子,走向了身后的屋子。
叶葵双腿扣住了他的腰间,软柔柔的小脸紧贴着他的脸颊,嘴角上的笑意愈发的深了几分。
夜,渐渐的深了。
房间里,独孤向和叶葵两人相拥而眠。
偌大的房间,只留着两盏壁灯,昏黄的灯光落在了床铺上。
被褥下,两道身影紧紧的贴在了一起,呼吸,均匀的溢出。
……
第二天,早晨。
今天的阳光,似乎比起昨天,更加的暖了些许。
阳光落在了地面上,将沉静了一夜的大地,渐渐的唤醒。
叶葵动了动身子,缓缓的睁开了眼眸。
她看着面对面紧贴着她的独孤向。
视线落在了他那一张妖孽般的俊脸上。
坚挺的鼻梁下,一双性感的薄唇紧抿,透着清冷孤傲的气息,却不自禁的让她响起了那落在她唇边里的灼热的气息。
她想什么?
大早上犯花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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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扬起手,指尖落在了独孤向的那一双剑眉上。
慢条斯理的,她一点一点的勾勒着他那深邃而分明的五官。
指尖落在了独孤向的薄唇。
忽地,手被扣住。
叶葵抬起眸,迎上了独孤向的那一双幽深狭长的冰眸。“你早醒了?”
独孤向将她的手松开,然后便坐起了身子。
“要不要出去逛逛?”
其实,在她醒来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
所以,他没有否认她的话。
“嗯?”
“十秒时间考虑。”
“等等等等……你怎么知道我想……”她的话语忽然停止,似乎想到了什么,咬了咬唇,“去。”
她垂下眸,秀长卷翘的睫毛掩住了她眼底里的情绪。
仔细回响,她昨天并没有透露出她想要出去逛街的意思。
为什么,他会清楚?
叶葵掀开被褥站起,走到了衣柜前。
她将眸光掠过了床上坐着的独孤向的身上,心里燃起了一丝的怀疑。
游戏里,他也总是能第一时间清楚她登入游戏账号。
并且,她躲哪里,他都能准确的堵到她。
叶葵拿起衣服换上,一张精致的脸孔上,一双清澈的黑眸骨碌碌的转动着。
她眉宇间,依旧透着一丝淡然的浅笑。
独孤向穿上了衣服率先的走出了房间,而叶葵,则是慢条斯理的将手中的淡蓝色的羽绒服换上,盘起了头发,缓缓的走出了房间。
她吸着一双拖鞋,走下了旋梯。
目光落在了厨房里忙碌的那一道身影。
慢悠悠的收起了目光。
她走到了餐厅的餐桌前,坐下。
能如此清楚的知道她的动向,只能说明一个原因,那就是,独孤向监控了她。
只是……
她并不敢确定。
叶葵坐在餐桌前,手肘撑着桌面,一双清澈的黑眸落在了越过了客厅,朝着餐厅里走来的独孤向。
她的视线落在了他手中端着的盘子里。
清澈的黑眸里,掠过了一丝微愣。
意大利面?
昨天她的随口一说,她没想到,他竟然记住了。
这表示着,他其实心里在乎着她?
虽然他们之间和好了,但是她却不敢确定。
他是不是心里有她?那张照片虽然证明了她不是这一场婚姻里挡箭牌,却始终不能说明,他对她,是不是在乎?
独孤向弯下腰,将手中的盘子搁在了叶葵跟前的桌子上。
他坐在了叶葵对面的椅子上,穿着黑色衬衫的身子靠在了椅背上,他的每一个随意的动作,都透着几分冷魅的慵懒。
“不想吃?”
独孤向迎上了叶葵的黑眸,看着她,问道。
叶葵闻言,将目光落在了跟前的盘子上。
精致的白瓷盘子上,雕刻这复杂细致的花纹图案,香气四溢的意大利面旁,刻意的摆放这一只蔬菜镂空雕刻而成的玫瑰。
眼前的这一道水平完全不属于五星级餐厅的意大利面,叶葵她并不陌生。
在澳大利亚的度假山庄里,她就尝过。
也只是那么一次。
昨天,他煮的香菇鸡肉粥让她无意间想起了在山庄里的那段回忆,所以她才下意识的想要再一次尝尝他煮的意大利面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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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想到,他会记住。
眸子里,燃起了一丝的氲氤之气,原本澄净的黑眸,此时却如水钻般,晶莹剔透。
不管他是不是在乎着她,但是起码一点,他算得上是一个称职的丈夫。
不是么?
“少将大人亲自为我做的意大利面,我怎么会不想吃?”
独孤向端起餐桌上的那一杯澄净的开水,凑到了唇边。
他扬起头,杯沿中的水顺着他性感的薄唇滚了进入。
喉间滚动了下。
魅惑,倾泻而出。
他开口,“别想多了。”
嗓音里,低沉,平静的没有一丝的情绪。
叶葵莞尔一笑,眨了眨眼,“昨天我想要吃意大利面,今天早上你就做了意大利面,不是特地为我是为了什么?亲爱的,这算得上是你的害羞么?”
她拿起桌上的吃面条的叉子,卷起了面。
小嘴翘起,面条便滑入了她的嘴里。
香味,溢开。
独孤向将手中的玻璃水杯放回了餐桌,眸光落在了叶葵的身上。
视线停在了她那张红润的小嘴上。
看着她吸着面条的小嘴,整个腮帮子微微的鼓起,嘴边甚至不自禁的沾上了一丝酱汁。
透着几分的萌动和可爱,独孤向的眸光里,沉静幽深的眸底里,掠过了一丝的潋滟。
目光沉了沉。
独孤向薄唇轻启,说道:“冰箱里,只有面条,而我只会做意大利面。”
言外之意,他并没有特地的为了叶葵去做意大利面,而一切都是叶葵想多了。
感受到独孤向的目光,叶葵抬起头。
她一边吸着面条,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独孤向,你有没有发现,你老婆大人我,让你看着顿时有了种魂断梦遗的感觉?以至于你现在都没心思吃饭了!”
她将垂落在额前的发丝拨到而后,一双清澈的黑眸气定神闲的看着独孤向。
她眨了眨眼,精致的脸上,神情自若。
似乎,她刚刚说的那些话,有多么的理所应当。
独孤向不着痕迹的将目光移开,低下头,拿起叉子慢条斯理的吃起了面条。“你的意思是你长得令人难以下饭?”
“……”
她还能说什么?
叶葵耸了耸肩,淡淡的笑了笑。
阳光穿透了天际上的云霄,落在了地面上。
风吹云涌。
冷冽的寒风垂落在整个繁华的都市里的每一个角落,将这喧闹的气息蔓延。
整个W市顿时笼罩在了一层喜庆喧闹的氛围里。
叶葵和独孤向来到了W市市区的购物中心时,时间已经接近了中午的时辰,所以W市最为繁华的地段,百货购物中心,人声鼎沸。
步行街里。
百货大楼大门的大型户外停车场上。
独孤向坐在驾驶座上,妖孽般的俊脸上,带着一副巨大的太阳镜,将他那一双幽深狭长的冰眸掩住,只露出那坚挺的鼻翼和宛如刀刃般的薄唇,眸子里的情绪隐在了墨镜下,却丝毫掩饰不住那不自禁散发着的冷冽气息。
修长的指尖漫不经心的敲击着方向盘,他开口,“下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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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走了下车。
砰——
车门合上。
只是,驾驶座上的男人却依旧安静的坐着,完美的侧脸上,墨镜下的那一张性感的薄唇紧抿,冷魅刚毅的气息,展现无遗。
叶葵弯下腰,透过车窗,看着独孤向,问道:“你不下车?”
他将她送到这,却不肯陪着她下去逛逛么?
她想要买点东西,为的是想让他们婚姻里的第一个新年,可以热闹点。
独孤向点头,狭长幽深的冰眸抬起,望了一眼百货前步行街道上人来人往的人群,开口说道:“车上等你。”
他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吵。
叶葵手落在手上提着的包包上,收紧。
她眨了眨眼,莞尔一笑。“好吧。”顿了顿,她伸出手,嘴角轻扬,“亲爱的老公大人,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独孤向闻言,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他扬起手,摘下了脸上带着的太阳镜,露出了那一双狭长幽深的冰眸,“什么?”
“金卡,或者是钻石卡,都行。”她那双清澈的黑眸骨碌碌的转动了下,轻描淡写的说道:“身为老公的第一守则,老婆大人买东西要舍得,SYK总裁大人,总不会你脸百货大楼的金卡或者是超级vip钻石卡都没有吧?”
闻言,独孤向收起方向盘上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了皮夹。
他打开,抽出了一张钻石卡,递给了叶葵。
叶葵接过钻石卡,弯下腰,打开了车门。
她将身子探进了车座,手抚上了独孤向的脸。
低头。
她在他性感的薄唇上轻轻的落下个吻。“身为老公的第二守则,老婆大人逛街要等得。少将大人,你似乎越来越合格了呢。”
最后的一句话,她低呼低喃。
呢喃的嗓音里透着一丝的软软柔柔,落在了他的唇边,散开,掩去。
独孤向垂下眸,目光落在了她的双眸上,她那两排秀长的睫毛半掩住她的眸子,投下了淡淡的暗影,轻而易举的将她眸子里掠过的情绪掩住。
他微微的拧紧了眉头,“叶葵……”
这女人,又在想什么?
合格?
沉静的眸光染上了一丝的冷意。
叶葵收起手,低低的笑了笑。
她扬起头,嘴角上挂着甜甜的笑意,精致的小脸上,透着几分的萌动可爱的气息。
站起身,合上了车门。
她推开了几步,朝着独孤向摆了摆手,便转过身,朝着身后的百货走去。
阳光倾泻而下。
明媚的阳光,晕开了浅浅淡淡的光圈,笼罩着百货楼前,那一道小小的身影上。
女子悠然自在的迈开步子,透着几分的漫不经心。
她缓缓的扬起手,指尖夹着的钻石卡落在了红润的唇边。
起码这张钻石卡,比起车里的那一张俊脸,要好得多。
他做一个合格的丈夫,她努力的做一个优秀的SYK总裁夫人,无关于爱情。
阳光落在了她精致的侧脸,那宛如雪脂般的肌肤上透着柔光,相比于来往的人群,叶葵的漫不经心,让她好似一只萌动慵懒的精灵,穿梭在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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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慢悠悠的走到一家高端的精品服装店前,目光落在了橱窗上的人形模特身上。
红色,似乎成了象征着新年喜庆的颜色。
她目光顿了顿。
再一次将视线落在了橱窗里的那人性模特身上的情侣装身上。
叶葵从包包里拿出了那一张钻石卡,莞尔一笑,淡淡的说道:“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即使是夫妻,这也不能太坦荡荡了不是?”
所以,情侣装,似乎挺不错。
她迈开脚步,朝着店里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请问想要买什么?”
一旁的服务员随即迎了上去,目光不着痕迹的落在了叶葵的身上,一边走到叶葵的跟前一边打量着叶葵身上的穿着,眼前的女子穿的虽然简雅,却每一件衣服,都是出自名设计师之手。
服务员在叶葵不远处站定,微笑着说道“本店,来了几款设计师最新设计出来的春装新品,您要不要看看?”
“橱窗里的那一套情侣装,我想看看。”
“对不起,女士,您看上的那一款,没有了适合您的尺寸了,我们店里还有一款和橱窗里展示的款式差不多,不过这一套是亲子装。您要不要看看?”
亲子装?
叶葵将视线落向了橱窗里的那一套情侣装上。
她知道,独孤向一直希望她怀孕。
只是,在没有拿到解药前,她是不可能要小孩的。
她收回了视线,迈开脚步,正要走出去。
却在这时,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转过身,她缓缓的走到了一个衣架子前。
身后的服务员见状,顿时跟了上去。“女士,这就是我跟您说的亲子装,这和您刚刚看上的那一款情侣装是出自于同一个设计师,整个W市只有这么一套,全球发行的也就只有四套,您要不要看看,我给您拿下来?”
叶葵抬起手,指尖落在了那一套红色的小男孩的衣服上。
如果她和独孤向两人真的有了孩子,穿上这一套衣服,那么一定很可爱吧?
不知,他们的孩子,会不会更像他多一点?
清澈的黑眸转动了下。
她弯起了嘴角,笑了笑。“帮我那这一套吧。”
“好的。”服务员转过身,命人将模特身上穿的那一套亲子装脱下,装好。“请问您是刷卡还是付现呢?”
“刷卡。”叶葵从包里抽出了那一张钻石卡递上。
服务员目光落在了叶葵手中的那一张钻石卡,脸上的神情顿时一愣,随即露出了更为热情的笑意。“好的,请您稍等。”
不一会儿。
叶葵一手拿着购物袋,一手揣进了口袋。
她迈开步子,慢悠悠的走出了店门。
“欢迎下次光临。”
“哇,整个W市限量发行的钻石卡,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啊?”
“不知道,说不定是哪个金主包养的小情人呢……”
“也是!”
“……”
叶葵不知道,她手中拿的那一张钻石卡,会在那一群服务员里,瞬间的砸开了锅。
男士内裤专区。
叶葵精致的脸孔上,那宛如雪脂般的肌肤上,透着丝丝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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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您想要哪一种款式的呢?”
一旁的服务员站在叶葵的跟前,指着店里的这一新上市的男士内裤,微笑着问道。
“这个嘛……”
叶葵走上前,视线掠过了架子上的各式各样的男士内裤,最后,她的目光停在了一款新上市的男士情趣内裤上。
想到独孤向比例近乎完美的身材,穿着这样充满着魅惑的情趣内裤,那六块健硕的腹肌下……
忽地,叶葵摇了摇头,脸愈发的红了几分。
疯了,疯了……
她到底在乱七八想些什么。
她心里暗暗的撇了撇嘴,白皙的肌肤上,透着一丝微红,透着一层层毛茸茸,愈发的显得粉嫩几分。
服务员将叶葵脸上的羞涩的红晕看在了眼底,脸上的神情未变,嘴角上的笑意扬起,问道。“您真有眼光,这一款款式的情趣内裤可是现在最受欢迎,请问您想要的是什么尺码的呢?”
“尺码?”
叶葵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她似乎,并不知道独孤向平时穿的是什么尺码。
她伸出手,凌空比划了下。
“嗯,对的,请问您男朋友平时穿的是多少尺码的呢?”
服务员看着叶葵,询问着道。
叶葵精致的小脸上,依旧维持着悠然自在的笑意,只是,那脸上的红晕似乎,更深了几分。
她随意的指了指其中的一款,说道:“你帮我把这一款给包下来。”
她从包包里抽出了几张毛爷爷,将钱递给了服务员,拿起包装好的袋子走出了店门。
这算是,她送给独孤向的新年第一份礼物。
所以,她没有动用他给的钻石卡。
出了百货大楼,叶葵走到了那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前。
打开车门。
她弯下腰,坐了进去。
砰——
车门合上。
她将手中的那一个包装好的袋子扔给了独孤向。
将手中的装着亲子装的袋子搂在了怀里,叶葵整个人靠在了椅背上。
“这是什么?”独孤向接过了叶葵扔给他的袋子,眸光落在了这一只包装的精致的小礼盒上。
叶葵顺着他的视线落去。
她顿时故作害羞的笑了笑,侧过身,凑到他的身侧,低低的说了句。“惊喜。”
那软软柔柔的嗓音里透着一丝俏皮,在狭窄的车座里,扬起,落下,却不自禁的令独孤向那一双冰眸微微的眯起。
独孤向抬眸,视线缓缓的落在了叶葵手中搂着的袋子上。
沉静的眸光掠过了袋子里的那一件小小的红色衣服时,眸子底里,闪过了一丝的暖意。
“买完了?”
叶葵重新靠在椅子上,原本挽起的长发有一丝垂落在额前,透着一丝慵懒。
她眨了眨眼,一双清澈的黑眸落向了车前,那些来来往往相互挽着手走进百货大楼里的男女。
她和他之间,不需要那般。
她的嘴角漾起了笑意,点了点头,“嗯。买完了,回去吧。”
精致的小脸笼罩在阳光的光圈里,透着一丝的朦胧,那嘴角的笑意,泛着的轻快,似乎显得是如此的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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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向看着叶葵,沉静的眸子里掠过了一丝的审视。
他拿起墨镜带上,镜片将他的那一双狭长幽深的冰眸掩住,遮挡住了那眸子里的情绪。
“嗯。”
淡淡的点了点头。
独孤向启动着车子,调转车头。
嗖地一声。
车子快速的朝着郊区外的海景别墅驶去。
回到别墅,叶葵搂着怀里的购物袋,迈开步子,吸着一双拖鞋,慢悠悠的走上了楼。
她推开房间的门,将手里拿着的袋子放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
弯下腰,叶葵抱起摇椅上的那一款白色的笔记本,走向了阳台。
推开阳台里的玻璃房门。
叶葵抬起头,一双清澈的黑眸微微的眯起,秀长卷翘的睫毛半掩住了眼脸,遮挡住了那浅黄色的阳光。
寒风吹拂起了她额前的发丝。
接近黄昏的阳光,少了几分的暖暖的气息,却多了几丝令人平静的柔和。
叶葵将笔记本搁在屈起的膝盖上,打开。
她抬起手,指尖敲击着键盘。
嗒嗒嗒——
打开电脑上的软件,她将日记打开。
叶葵静静的躺在椅子上,低着头,金黄色的阳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叶葵才缓缓的收起了手。
眸光落在了屏幕上的那一行行的字句里。
她在电脑里重新写了一篇日记,将她今天里的所有的情绪写在了里面,期待着和他一起逛街的忐忑,甚至,想要和他一起,同所有的夫妻一般,在超市里添置着些新年的物品,这一切,她都是想要和他好好的维持着夫妻关系的心态。
而在日记里。
她提及了今天对独孤向所说的那一个惊喜的礼物。
视线落在了那一行字上,顿了顿。
“第一次购买的情趣内衣,希望,穿着它,可以勾引住独孤向,来个干菜烈火可好?”
叶葵清澈的黑眸转动了下,嘴角弯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她这样做,只是为了更加的确定她脑海里闪过的那一个想法。
试探他,到底是不是在她的电脑上装了东西。
总是能在第一时间掌握着她的信息,包括着她在游戏里的账号,甚至,连她在日记里提及的逛街的事情,他都一清二楚,如果不是在她的电脑里装了东西,她不知道,还有什么的理由来可以解释这一切?
收回视线。
叶葵将打开的笔记本合上。
她蜷缩着膝盖,将整个脸埋首在了腿间。
渐渐的。
天色暗了下来。
夕阳西落。
天际上翻滚着的云,染上了一层层淡淡的黑墨,笼罩着整个苍穹。
楼下。
厨房里,阳光投不进来,敞开的窗户吹进了冷冽的寒风。
天花顶上,悬挂着的水晶吊灯下,穿着一身黑色的衬衫的独孤向,将袖扣解开,弯起了袖子。
他低下头,修长的指尖握着长勺,慢条斯理的搅拌着锅里的浓汤。
璀璨的灯光笼罩在男子健硕修长的身影上,他微低着头,一张妖孽般的俊脸沉静,冷冽,透不出一丝的情绪,眸光落在手中搅拌的浓汤上,却显得格外的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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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香,渐渐的溢出。
忽地。
笃——
手机里扬起了一道熟悉的声响。
独孤向搅拌着浓汤的动作顿住。
他伸出手,拿出了手机,指尖熟练的划开了锁键。
狭长幽深的冰眸低垂,眸光落在了手机屏幕上时。
微微的皱了皱眉,这并不是她平时写日记的风格。
目光沉了沉。
独孤向不动声色的收起了手机,伸出手,关掉了火。
他抬起眸,月光落在了窗外。
院子里,碎石小道上,那两旁的路灯摇曳着昏黄的灯光,将整个偌大的院子,笼罩在一层浅浅淡淡的光圈里,透着几分若隐若现。
寒风,呼呼的吹拂着。
喧闹喜庆的气息,却被阻隔在了院子外。
整个院子,静谧,清冷。
忽地,一道软软柔柔的嗓音打破了沉寂。
“你在想什么?”
叶葵走进了厨房,视线顺着独孤向的眸光望了过去。
清澈的黑眸落在了院子里的那一对相互依偎着的雪人身上。
她莞尔一笑,开口问道:“少将大人,是不是也觉得,我的雪先生很可爱,而且又帅气?”
将眼角的余光落在了独孤向的身上。
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独孤向脸上的神情,想要从他那一双沉静的冰眸里,找到一丝异常情绪的踪迹。
只是,那一双狭长幽深的冰眸里,深邃得宛如千年冰潭,沉静,清冷,没有温度,甚至连一丝情绪都令人窥探不到。
独孤向目光落在了院子里的那一堆雪人身上,眸子紧缩。
他那性感的薄唇紧抿,隐约的泛着一丝的怒意。
转过身,他沉声道。“吃饭吧。”
叶葵不着痕迹的深呼了口气,淡淡的笑了笑。
吃过晚餐后,叶葵回到了房间。
雪白的大床上,昏黄的灯光洒了下来。
那宛如白雪的床铺上,透着一丝暧昧的暖黄,不自禁的将偌大的房间笼罩在一层神秘魅惑的气息里。
独孤向倚靠在床头,翘起的双腿上,放置着一本笔电。
他修长的指尖敲击着键盘,深邃的眼眸望着键盘上的数据。
那妖孽般的俊脸,有着刀刻般深邃分明的五官,狭长幽深的冰眸低垂,坚挺的鼻梁下,那性感的薄唇紧抿,透着清冷的孤傲气息,却魅惑的令人下意识的忘记了呼吸,生怕了惊扰住了眼前冷魅刚毅的男子。
认真着的男人,有着足以噬魂的蛊惑力。
叶葵走到他的跟前,盘膝坐下。
她弯下腰,将他腿上的笔电拿起,合上,搁在了一旁的床柜上。
“老公,你猜猜惊喜是什么。”
独孤向妖孽般的脸孔上,没有一丝情绪,那深邃的冰眸里,却隐约的含着一点点的怒意。
“情趣内裤。”
“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我拆了,果真--好看。”他把豹纹情趣内裤扔到床上。
叶葵视线朝着床上的那一条豹纹的情趣内裤望了过去,顿时忍不住笑了出了声。
“呵呵呵呵……”想起了今天在百货大楼里挑选这一条新款情趣内裤时的场景,叶葵甚至笑得直不起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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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下。
她的那一张精致的宛如精心勾画出的小脸,灿若繁星,慵懒妩媚的气息,悄然而至,不经意的,夺了魂。
虽然测不出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在她的电脑上装了软件,但是此时的叶葵,将独孤向眸子里的一点点的怒意收在了眼底,嘴角上的笑意愈发的肆意。
她伸出手,拎起了床铺上的那一条豹纹的情趣内裤递给了独孤向,“亲爱的老公大人,这可是我送给你的新年第一份礼物,你要不要给我试试,看看这个豹纹穿在我们炫酷拽的少将大人的身上,是不是有着帅爆了?”
独孤向接过她手中的内裤,眸光掠过了叶葵嘴角上俏皮的笑意。
他将手中的内裤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倾身上前,将叶葵压在了身下。
深邃的冰眸危险的眯起。
“我确实在你的电脑里装了软件。”
叶葵眨了眨眼。
她没有想到独孤向会直接向她坦白。“呃?”
女子原本弯起的长发凌乱的散落在身下,雪白的床铺上,微红的发丝,泛着昏黄的灯光,在床铺上,勾勒出强烈的视觉效果,魅惑倾泻而出。
独孤向幽深的冰眸紧锁着女子的那一双清澈的黑眸。
视线落在了她那白皙的颈项上,微微凸起的血脉上。
眸光一暗。
他开口,清冷的嗓音里透着几分低沉和暗哑,瞬间的加剧了房间里的那一抹暧昧的气息。“就为了证明这个?你送了这一份大礼?”
叶葵黑眸转了转。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这是给你的新年的那一份礼物。你在我的电脑里装了软件,就该清楚我不是为了试探你而故意送这一份礼物的。”
她为了试探他,只是在日记里,故意将情趣内裤写成了情趣内衣。
“嗯?”独孤向喉间轻轻的滚动了下,他站起身。
忽地,电话响起。
独孤向拿起床柜上的手机,不知道电话里那头说了什么,他抬起眸,落在叶葵身上的那一道目光,里透着那慑人的幽光,**的暗红漾出。
叶葵莞尔一笑,慢条斯理的坐起身。
她扬起手,拨弄着散落在身后的发丝。
呼出的气息,却不自禁的紧了几分。
她和独孤向之间滚床单不下数次,自然十分的清楚他眸光里的那一抹慑人的幽光代表的含义,只是,她觉得,这一次,似乎并不那么的简单。
只见,独孤向收起了手机,站起身,走出了房间。
片刻。
房间再一次被推开。
几个穿着服务员的女人将挂满了各式各样令人血脉喷张的情趣内衣的架子推了进来,摆放在房间的中央,朝着独孤向弯腰示意后,便再一次走出了房间。
轰——
叶葵脸瞬间的染上了一抹酡红。
这比起,今天在百货大楼男士内裤店里还要让人受不了。
她抬起头,望向了正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来的独孤向。
这男人,真是赤果果的不要脸。
深更半夜的,竟然让服务员送来这么一大堆新上市的情趣内衣,要是传出去,她要不要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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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她真该躲在被子里。
独孤向看着叶葵脸上的那一抹酡红,沉静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笑意。
他走到床前。
俯身而下。
坚挺的鼻翼抵在了她小巧的鼻尖上。“不是要勾引我?装备不够,怎么上场?”
暖黄的柔光笼罩在他那一张妖孽般的俊脸上,那幽深的冰眸,透着慵懒冷魅的气息,宛如暗夜里夺魂的猎豹,一个不小心,足以掉入了他那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难以自拔。
呼吸,开始紊乱了几分。
叶葵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
她红润的嘴角翘起,眨了眨眼。
纤细软润的指尖指了指房间里的那十几套情趣内衣。
她开口,问道:“亲爱的,这装备是不是太重了点?”
“你只要选几套就好。”独孤向走到床边坐下,整个修长峻拔的身子躺在了床上。
叶葵站起身,赤着脚,慢悠悠的走到了那些情趣的内衣前。
清澈的黑眸骨碌碌的转动了下,萌动俏皮。
叶葵抬起手,从架子上挑出了一款透明的蕾丝面料的吊带装在她的身上比划了下。
她转过身,看着斜靠在床头上的独孤向,“少将大人,你确定让我穿上这些?您待会儿要是血脉贲张大出血,不小心引发了血案怎么办?”
独孤向视线落在她手中的那一款款式埋人寻味性感动人的吊带装上,冰眸里的暗红,愈发的深了几分。
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下。
他扯了扯嘴角,轻描淡写的说道:“如果你想要全部试试,无妨。十分钟给你的选择时间。”
叶葵将手中的那一套重新挂了回去,指尖划过。
她慢条斯理的选出了一套黑色流苏情趣内衣走进了浴室。
手落在了浴室的门把上,原本走进浴室了的叶葵再一次探出了身子,她看着独孤向,眨了眨眼睛,故作神秘的笑了笑。“亲爱的老公大人,您现在要不要提前准备要纸巾?”
独孤向一只手枕着后脑勺,另一只手把玩着手中的手机。
他抬起头,开口道:“你觉得呢?”
男子那妖孽般的俊脸上,神情清冷孤傲,整个人气定神闲,而那一抹**的暗红,隐在了幽深的冰眸里,敛下了他眸子里的情绪。
他脸上的神情,就宛如房间里暖黄的灯光,朦胧,透着一丝的神情,却令人是如此的难以捉摸。
叶葵红润的嘴角翘起,弯起了一抹俏皮可爱的笑意。
她将浴室的门再一次合上。
关上了门。
叶葵将那一套情趣内衣搁在了梳洗台旁的架子上。
抬起手,她将身上的衣服褪下。
在换好衣服的那一瞬间,她抬起眸,视线落在了梳洗台前的那一块玻璃镜子上。
脸,轰地一下,红了。
踌躇了很久。
她抬起手,抚了抚那一张滚烫的小脸,不着痕迹的深呼了口气。
嘎——
浴室的玻璃房门再一次被打开。
独孤向将视线从手机上收起。
他抬起头,望向了浴室。
却在那一瞬间,幽深的冰眸里,那一抹深邃愈发的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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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叶葵身上的那一道目光,灼热得吓人。
房间里,暖黄的灯光隐约的落在了赤着脚站在浴室门前的女子身上。那黑色的流苏情趣内衣半裹着女子那玲珑剔透的身子,飘逸性感的黑色流苏,将女子凹凸有致的曲线完美的呈现。
长长的流苏随意的垂落在身下,半掩住女子那纤细不足一握的腰肢,宛如雪脂般的白皙细滑的肌肤衬托着黑色魅惑的流苏,幽美神秘的气息开始弥漫着。
叶葵感受到独孤向那一道愈发灼人的视线,脸上的那一片红晕愈发的深了几分。
精致小巧的脸孔上,酡红一片,叶葵那一双清澈的黑眸染上了一丝氲氤的雾气,迷离的眸光,不自禁的散发出那一抹萌动可爱的气息。
妩媚,掩在了慵懒的气息下,蔓延开来。
叶葵低垂着眼眸,两排秀长卷翘的睫毛嗒啦的垂落在眼脸处,掩住了她此时眸子里的那一抹紧张的情绪。
呼吸,顿时紧了几分。
独孤向眸光落在叶葵的身上,暗了暗。
完美的下颚不自禁的紧绷。
小腹猛地收紧。
他那薄唇轻启,问道:“不是要**?”
话一落,叶葵那脸颊上的红晕深了几分。
她扬起了嘴角,露出那慵懒的浅笑。
迈开步子。
小巧莹润的脚尖踩在了毛茸茸的地毯上。
她将身前的发起撩到了耳后,烫卷的发丝在半空中扬起了一道美丽性感的弧线。
柔柔的灯光落在叶葵若隐若现的曲线上,每一个步伐的迈出,都不禁的散发出了那一抹魅惑的妩媚和慵懒。
走到床头前,叶葵俯身而下。
熟悉的香味扑至了鼻尖,男子的眸光顿时沉了沉。
抬起手,叶葵那纤细白皙的指尖似有似无的摩挲着男子完美的下颚,直径的滑落,落在了独孤向身上的那一件黑色的衬衫上。
轻轻的解开衬衫上的纽扣。
叶葵一双清澈的黑眸眨了眨。
她指尖落在他那健硕结实的胸膛上,顿了顿,不自禁的感觉到了呼吸似乎在此时停住了般。
“独孤向……”
红润的嘴角轻启,软软柔柔的嗓音透着一丝的迷离,在唇边低喃的扬起。
“嗯?”
独孤向视线落在了叶葵那一张早已经酡红一片的小脸上,目光滑落,落在了她那因为弯腰而愈发魅惑的曲线上,眸光暗沉,透着一丝仿佛可以将女子吞噬住的眸子深处,有着掩藏不住的克制。
下颚,因为紧绷的身躯,而愈发的绷紧。
喉间,不自禁的滚动。
叶葵低低的笑了笑,她甚至完全的没有意识到,此时她那嘴角上的笑意,是多么的妩媚动人。
她低下头。
软柔的红唇落在了男子小麦色的肌肤上,感觉到独孤向因为她的这一个动作,健硕的胸膛下意识的绷紧,叶葵那一双清澈的黑眸顿时掠过了一丝的狡黠。
叶葵嫣然一笑,想要见好就收的她,刚要起身,顿时被独孤向那一只铁臂猛地扣住了她的腰肢,整个身子翻转,顿时被他那修长健硕的身板压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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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起头。
她迎上了他那一双眸。
独孤向俯身而下。
另一只手紧接着落在了她细嫩的肌肤上,直径而下,烙下了一抹抹滚烫的印痕。
忽地,指尖覆上他的。
叶葵按住了独孤向的手。
她娇喘着气息,红扑扑的小脸越发的魅惑诱人。
“亲爱的老公大人,我肚子疼,好像大姨妈要来了。”
整个精致小巧的五官因为疼痛而揪紧,叶葵捂着肚子,刚想要起身,却被独孤向猛地扣住了手腕。
独孤向将叶葵的双手扣住,拉至头顶。
妖孽般的俊脸贴近,清冷的气息吹拂在叶葵那白皙细腻的肌肤上,不自禁的轻颤。
性感的薄唇落在了叶葵那红润的唇边,透着**的嗓音里有着特有的暗哑和低沉,“肚子疼?”
叶葵点了点头。“嗯……估计是大姨妈要造访。”
话刚落,叶葵身子顿时猛地绷紧。
“嗯……”唇边下意识的溢出了一道低吟,感受到独孤向那修长的指尖探了进去,叶葵顿时呼吸顿时收紧,精致的小脸上,那一抹酡红,妩媚动人。
清澈的黑眸,染上了氲氤的雾气,迷离动人。
独孤向那一双深邃的冰眸危险的眯起。
他俯身,紧紧的覆上了叶葵小小的身子。
泛着一丝清冷的气息覆在了她的细嫩的肌肤上,不自禁的引起了她一阵阵的轻颤。
独孤向低下头,吻上了叶葵那潋滟动人的红唇,允吸,翻搅,直径的落下,缓缓的落在了她颈项上,那微微凸起的经脉上,啃咬。
烙下了一抹抹暗红色的吻痕。
指尖落下,挑开了叶葵身上的那件黑色流苏内衣。
叶葵那一张红润的小嘴微微的张合,娇喘和低吟溢出了嘴边。
她拉住了那一只直径而夕下的手,抬起头,一双氲氤迷离的黑眸迎上了独孤向那近乎想要将她吞噬进到腹中的冰眸。
“独孤向,我……我肚子真的疼。要不?我们改期?”
独孤向捏起叶葵小巧的下巴,俯身,薄唇在她的下巴处,细细的啃咬。
他开口。“有没有听过,箭在弦上?”
话一落,他狠狠的覆上了叶葵那张红润的双唇。
“嗯……”原本刚要溢出嘴边的话语顿时被这疯狂的拥吻击得支离破碎,只化成了那断断续续的低喘和呻吟。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叶葵原本酡红一片的小脸顿时泛起了一丝的苍白。
整个精致的五官紧紧的皱起。
她喘着气,手覆在了小腹上,“独孤向,我肚子疼。”
褪去衬衫的独孤向,露出了那小麦色的肌肤,完美的六块腹肌上,透着一层汗珠,在暖黄的灯光的映射下,性感魅惑的灼人。
他俯下身,铁臂扣住了叶葵纤细的腰肢,慢条斯理的说道:“女人,这个理由,用过了。”
叶葵动了动身子,凌乱的发丝散落在身下,汗水粘湿了她的发丝,紧紧的贴在了她那一张精致的小脸上,脸色愈发的白了几分。
她抽着气着道:“真的——是肚子疼。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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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落,叶葵整个人近乎痛苦的卷缩在了一块。
独孤向低下头,狭长幽深的冰眸落在了叶葵那一张苍白的小脸上。
瞳孔猛地一缩。
他顿时伸出手,拿起了床柜上的手机。
“海景别墅,给你十分钟,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独孤向从衣柜上抽出了一套睡袍套在了叶葵那小小的身板上。
他抬起手,将叶葵粘湿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到了耳后。
手拍了拍叶葵的脸颊,他说道:“忍着。”
叶葵咕哝的一声,将脸蹭在了独孤向的掌心中,一双黛眉紧紧的蹙起。
她抽着凉气,双手紧紧的捂住了肚子。
独孤向眸光一紧。
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了一丝黑沉。
他伸出手,落在了叶葵的小腹上,轻轻的揉了揉。
妖孽般的俊脸上,半隐着灯光,神情沉静,却好似在极力的压抑住一种情绪。
一会儿。
房间的门被推开。
穿着居家服的男子走了进来,他拿着药箱,走到了床头前。
将药箱搁在床柜上。
他是独孤向的家庭医生,一直以来,常年在军区的独孤向甚少在深更半夜的时辰把他叫过来,他以为是独孤向受到了重伤,他便火急火燎的从军区大院那边冲了过来。
抬起眸。
男子将视线落在了被独孤向抱在怀里的女子的身上,看到她脸色苍白,整个精致的五官紧紧的皱在了一起,柔和的灯光落下,却掩盖不住整个房间里,那直逼冰窟的冷气压。
“少爷,要想你的女人少受点折磨,我建议你现在还是把她放在床上躺好。”
话刚落,独孤向便抬起了眸,冷冷的看了眼站在床头前的男子,他弯下腰,将叶葵躺在了床上躺好。
站在床头前的男子,脸上的调侃的笑意收起,恢复了严肃的神情。
他俯下身,指尖探向了叶葵的脉搏,认真仔细的检查过后。
那一双剑眉微微的蹙起。
他将叶葵纤细白皙的手重新放进了被子里,站起身,收起了听诊器。“我仔细的检查了叶小姐的身体,具体到底是什么因素造成小腹抽痛,我需要回去做确切的检查。”
闻言,独孤向落在了叶葵身上的目光,顿时多了一丝的锐利和审视。
从卓辛仞那里回来,她似乎好像一直都在隐瞒着什么。
缓缓的。
叶葵睁开了眼眸。
她撑着身子坐起。
清澈的黑眸半垂,掩住了眼底里那一抹严肃的神情。
她很清楚,她这并不是来大姨妈的征兆,这一次疼痛,和上一次在蜜月中的症状差不多相同,上一次是呕吐,而这一次,肚子却好像是整个在搅动般,这样的疼痛近乎抽掉了她全身的力气。
“没事。”
那有气无力的嗓音里透着压抑住的痛苦,落在了独孤向的耳膜里,狭长幽深的冰眸缓缓的眯起。
叶葵抬起手,将额头上的冷汗轻轻的抹掉。
精致的脸孔上泛着一丝的苍白,她扯了扯嘴角,脸上露出了平静淡定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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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毒发的节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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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黑眸,看着眼前的男子,她轻描淡写的说道:“我现在感觉好多了,你给我开点止痛药就好,估计是大姨妈要来的征兆,休息会就好了。”
男子视线落在了叶葵的身上,迟疑了片刻,他才缓缓的说道:“叶小姐,平时你的生理期来的时候,都会这般的抽痛么?我还是建议,给你做一个确切的检查比较好。”
独孤向视线落在了叶葵的那苍白的小脸上,汗珠渗出了毛孔,沾湿了她的发丝,那一双黛眉微微蹙起,似乎在努力的压制着痛苦。
眸光黑沉。
他抿了抿性感的薄唇,妖孽般的俊脸上泛起了一丝复杂的神情。
他清楚,她在回避。
不对劲。
从澳大利亚回来,似乎她就一直在隐瞒着什么事。
独孤向转过身,沉声道:“给她打止痛的点滴。”
闻言,男子转过头,迎上了独孤向的冰眸,眼底里的孤疑掩下,他点了点头。“嗯,也好。”顿了顿,他看着叶葵,开口道。“叶小姐,我先给你打点点滴,然后好好的休息,明天起来要是发现哪里不舒服,你再让少爷给我电话。”
叶葵视线掠过了独孤向,只见他脸上的神情沉静清冷。
她知道,独孤向定然会有所起疑。
只是,她不能说,所以,接下来,她只能更加的小心才是。
她点了点头,“麻烦你了。”
挂号点滴,男子将叶葵那插着针头的手轻轻的放进了被子里。“一个小时左右,我再过来帮你拿下来,你好好的休息。”
叶葵视线落在了床头旁边的那一只吊瓶上,看着那瓶子里的药水一滴滴的滴下,漾起了丝丝的涟漪。
她半垂下眼脸,轻轻的点了点头。
清澈的黑眸缓缓的闭起,秀长卷翘的睫毛垂落在眼脸处,微微的抖动了下,暖黄的灯光轻柔的落在了她那一张透着一丝苍白无力的小脸上,五官平静淡然。
男子站起身,走出了房间。
房门轻轻的合上,瞬间,原本沉静的女子缓缓的睁开了眼眸,那清澈的黑眸里,静静的望着天花顶上的水晶灯,怔怔的出神。
哒——
哒——
哒——
男子优雅的迈开步子,缓缓的走下了旋梯,视线落在了沙发上的独孤向的身上。
他越过茶几,坐在了另一边的沙发上。
客厅里。
璀璨的水晶吊灯下。
那白色和浅灰色间隔着的意大利沙发上,独孤向手肘撑着膝盖,指尖点着烟,袅袅的雾气升起,将他那一张妖孽般的俊脸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烟雾中,若隐若现。幽深狭长的冰眸透着一丝的阴鸷,愈发的冷戾的慑人。
他抬眸,扫了眼坐在身旁的男子。
吐出了一口烟雾,他伸出手,将指缝中夹着的烟摁到了茶几上的烟灰缸里。
“睡了?”
男子低低的笑了笑,脸上露出了一丝调侃的神情。“少爷,这倒是我第一次见到你这么在乎一个女人,楼上的叶小姐,是不是未来的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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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向和叶葵是隐婚,这件事情除了彼此的父母和独孤向身边的参谋长,其他人并不知情,所以,男子以为,叶葵,只是独孤向的女人。
除了那些兵蛋子,他倒是第一次看到独孤向身边出现了女人。
“想办法,抽点血拿去化验。”独孤向整个人靠在沙发上,开口道,“一天的时间,给我结果。”
男子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他站起身,伸手整了下身上的衣服。
他点了点头,笑了笑道:“一天的时间足够了,刚刚的止痛药水里,我加了些镇定的成分,估计她现在已经睡下了。至于,结果,要是早的话,明天下午我会给你结果。”
“嗯。”
独孤向喉间滚动下,冷冷的应了声。
男子耸了耸肩,似乎对于独孤向清冷孤傲的性子在已经习以为常。
他站起身,走上了楼。
…………
…………
…………
静谧的客厅里。
光洁的地板上,倒映着璀璨的灯光。
毛茸茸的地毯上,玻璃茶几的烟灰缸里,凌乱的丢弃着几只已经熄灭了的烟头。
男子慵懒的倚靠在沙发上,双手横放在身后。
他将头靠在沙发上,脸微扬。
一双狭长幽深的冰眸闭起,掩住了眼底里的情绪,坚挺的鼻梁下,薄如刀刃般的嘴唇紧抿,泛着冷冽的寒意。
头顶上,摇曳着的水晶灯投射下璀璨的灯光,落在了男子的身上,一层浅浅淡淡的光晕笼罩在他那一张冷魅妖孽般的俊脸上。
黑沉,阴鸷。
男子宛如静伏在深林丛中的猎豹,每一分优雅的喘息,都是在掩藏着呼吸下的那一抹嗜血的气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楼上走下来了一个男子,他提着药箱,走到客厅。
他看着沙发上的独孤向,“少爷,叶小姐已经睡下了,我就先回去,明天,结果出来我通知您。”
“嗯。”独孤向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迈开步子,慢条斯理的走上了楼。
吱——
房门被推开。
一身睡袍的独孤向的视线落在了那一张雪白的大床上。
黑白相间的被褥下,女子静静的躺着,凌乱的发丝散落在身下,一张精致白皙的小脸透着一丝微微的苍白,汗珠渗出了肌肤,粘湿了额前的发丝,紧紧的贴在了额头上,一双精心勾画的黛眉微微的皱紧,手下意识的落在了腹部上,呼吸,缓慢而轻柔,甚至透着一丝痛苦的低喘。
瞳孔微微的收紧。
独孤向走进浴室,出来时,手中端着盛满热水的脸盆。
他步伐稳健,缓缓的走近床头。
沿着床头坐下。
房间的天顶板上的水晶吊灯已经被关掉,只留下墙壁上的那两盏壁灯,微弱的灯光洒在了房间里,整个偌大的房间顿时笼罩在半明半暗的光圈里。
独孤向坐在床头,侧着身,拿着温热的毛巾轻轻的擦拭着叶葵额头上的冷汗。
眸子里,一抹复杂的情绪掠过。
沉睡中的叶葵感受到脸上的那抹温热,原本微微皱着的眉头缓缓的松开,紧抿着的双唇也不自禁的溢出舒服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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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身子紧紧的埋进被子里,叶葵整个人只露出那一张精致的小脸,两排秀长的睫毛垂落在眼脸处,投下了淡淡的暗影,小巧的鼻尖皱起,腹部那一阵阵隐隐约约涌上的疼痛,让她下意识的卷缩着身子。
独孤向见状,眉头微微的拧紧。
他将手中的毛巾丢进了床底下的那一只盆子里,掀开被褥,躺了进去。
伸出手。
他毫不犹豫的将被褥下那紧紧蜷缩着身子的叶葵拥进了怀里,带着厚茧的指尖落在了她的小腹上,轻轻的揉着。
妖孽般的俊脸低垂。
贴着叶葵那光洁的额头,他那一双沉静的冰眸半掩。
独孤向凝视着怀中的那一张没有血色的小脸,眸光暗沉阴鸷。
俯下头。
他轻轻的在她皱起的眉宇间落下了个吻。
“一开始选择了忍下去,最好给我好好的忍着。”
感受到腹部上的那一只手不停的轻轻的揉着,叶葵下意识的动了动身子,整个人紧紧的靠在了独孤向的怀中,小脸贴着他的胸膛,沉沉的睡去。
房间里。
均匀的呼吸溢出。
微弱的灯光洒在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静谧延生。
夜,平静。
直到破晓,天际上的那一抹暖暖的阳光划破了天际。
沉睡了一夜的叶葵,缓缓的睁开眼。
她撑着身子坐起,凌乱的发丝垂落在身后,发丝沾湿着汗珠,紧紧的贴在了颈项上,精致小巧的脸上,那一双清澈的黑眸,透着一丝疲倦,静静的看着窗外。
敞开的落地窗,透着浪漫气息的落地窗帘已经被收起,天空上的阳光透过窗户射了进来。
叶葵抬起手,挡了挡刺眼的阳光。
她慢悠悠的起身,脚步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整个人透着一丝的虚弱无力,却不经意的散发出一抹漫不经心的慵懒气息。
站在窗前。
她抬起双眸,将视线落在了院子里的雪人身上。
到底能瞒多久?
她似乎觉得,已经快瞒不住了。
她知道,卓辛仞竟然在她的身子里下毒,那么他就有足够的把握,这个毒,无人能解。
那样的人,自然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浅金色的阳光落在叶葵那一张精致白皙的小脸上,透着一丝的苍白,脸上的那一层淡淡的毛绒绒在阳光的映射下,泛着一丝的柔白,让她原本就萌动可爱的小脸,顿时粉嫩几分。
在窗台上站了一会儿,叶葵整理好思绪,才缓缓的转过身。
她披上一件毛线外套,脚下吸着一双拖鞋,慢悠悠的走下了楼。
哒哒哒——
脚步声一阵阵的扬起。
独孤向抬头,扫了一眼从旋梯上走下来的叶葵。
视线落在了她的脸上。
她经过了一个晚上的休息,脸色已经明显的好了些。
将视线收回,独孤向缓缓的端起了茶几上的咖啡抿了抿,修长的指尖摩挲着杯沿,冰眸沉静,脸上的神情平静的令人找不到一丝异常的情绪。
叶葵走向餐厅,越过客厅时。
她脚步停住,看着沙发上的独孤向,莞尔一笑。“老公大人,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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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神情悠然自,似乎昨晚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般。
独孤向没有任何的回应。
他弯下腰,将手中的咖啡搁到桌子上。
叶葵笑了笑,她转过身,迈开步子,朝着餐厅里走了过去。
脚步轻缓,透着一丝的漫不经心,却让叶葵整个人的背影看起来,宛如晨间阳光下悠然漫步着的精灵。
独孤向抬起头,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眸光暗沉。
她愈是神情自若,就越是证明了,她定然在极力的隐瞒着什么。
今天,大年初二。
叶葵吃过早餐,换好衣服后,她和独孤向一起回到了叶家。
这是她,新婚后,第一次回来。
叶家的宅子位于W时市中心的别墅群里,叶家的宅子,和独孤家相比,虽没有了那一份奢华,却多了几分简雅婉约。
宅子,有着独立的游泳池,院子里,种满了常绿阔叶植物。
她的母亲,喜静。
整个叶家宅子,即便到了冬季,依旧映入眼帘的,是满满的苍翠。
车子划过小道,缓缓的驶进了院子里的别墅门前。
“夫人,小姐回来了。”
站在大门前的佣人看到那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顿时露出了高兴的神情,急忙迎上前。
叶葵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她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了佣人,抬起头,视线落在了站在门前林慕青的身上。
顿时,笑意溢出。
“妈。”
林慕青拢了拢身上的披肩,脸上扬着淡淡的笑意,点了点头,视线落向了身后的独孤向身上,亲切的说道:“都进来吧。”
“给姑爷和小姐沏茶。”
“是,夫人。”一旁的管家随即恭敬的弯下腰,点了点头。
叶葵从佣人的手中抽出一盒精致的礼盒递给了管家,眨了眨那一双清澈的黑眸,嘴角俏皮的弯起,说道“新年快乐,我们的管家这段时间辛苦了,这可是我精心给你挑选的普洱茶,看看喝不喝的习惯?”
眼前的管家,在叶家服侍了几十年,自从她的父亲去世后,叶家一直都是管家在忠心耿耿的在帮着打理。
所以,在她的心里,管家其实更像是她的亲人。
从叶葵手中接过礼盒的管家,脸上顿时露出欣喜的笑意,布满皱纹的双眸,也不自禁的泛出了丝丝的泪光,不住的点了点头,他拿着那一盒普洱茶,左看右看。“谢谢小姐,夫人,看来小姐,真是长大了。”
林慕青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了坐在沙发上的独孤向身上。
独孤向是她看着长大,为人,她信得过,这样的人,葵儿嫁给他,才会幸福。
“管家,瞧你说的。感情我之前老欺负您是的。”叶葵故作不悦的皱了皱鼻尖,最后莞尔一笑说道:“要知道,一盒茶就可以收买我们的管家大人,我之前闯祸的时候,只要准备好一盒茶就没事了。”
说完。
她从茶几上的礼盒,抽出一只十分别致的小盒子拿在了手中。
叶葵站起身,缓缓的走上了楼。
林慕青见状,抬眸,看了眼走上楼了的叶葵,最后目光落在了沙发上的独孤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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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然清楚,葵儿此时走上楼,是为了什么。
只是,她却不明白,为何,葵儿却只是一个人上去。
越过长廊,叶葵推开了房门。
她走进了房间,合上门。
偌大的房间里,空无一物,房间的正中央,只摆放着一张红木长桌。
上面摆放着一张黑白相框,叶葵望着相框里的那一个男子,一双清澈的黑眸不自禁的泛起了一丝的泪光。
她走上前,将手中的小礼盒摆放在桌子前。
拿起桌子上的香点上,她弯下腰,拜了拜。
迈开步子,她将手中的香****了香炉。
抬起眸,她静静的凝视着相框里的男子,“爸,新年快乐。”
她一直静静的看着,直到房门外响起了一阵阵的敲门声,她才缓缓的回神。
一会儿,房门被打开,林慕青走了进来。
她缓缓的走到了叶葵的身旁,视线落在了相框里男子的身上。“葵儿,你和独孤向的感情怎么样了?”
闻言。
叶葵转过身,将目光落在了林慕青的脸上,眼眸骨碌碌的转动了下。
“还可以,挺好的。”
她清楚母亲为何这样问。
自从父亲过世后,她每年新年的时候,都会亲自送上父亲喜欢的收藏的牌子打火机,还会安静的呆在这里,陪着她的父亲。
而今年,不同的是,她已经不是一个人。
只是,她很明白,她和独孤向之间的婚姻,不同于别人。
她不确定,他对她的感情。
所以,对于这段婚姻,她顺其自然,不奢求什么。她也不希望,她的父亲,在天上,为她的婚姻担心。
林慕青转过身,伸出手,抱住了叶葵,轻轻的拍了拍她纤细的肩膀。“葵儿,男人,很多时候,事业占据了他们生活的将近大部分,你长大了,很多事情慢慢的都会懂得。”
点了点头,叶葵莞尔一笑。“妈,你这是在埋怨爸以前以为工作冷落了你?”
“疯丫头,你在胡说什么呢?我和你爸那么多年都能走过来了,还埋怨什么?走吧,独孤向还在下面等着你呢。”
……
吃过晚饭后,独孤向和叶葵在叶家呆了两个时辰后,便回到了海景别墅。
叶葵慢条斯理的走在海景别墅院子里的碎石小道上,脚踩着层层细细的白雪,留下了一道道一浅一深的脚印。
独孤向走在叶葵的身后,狭长幽深的冰眸沉静,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望着不远处,停在院子里喷泉水池前的叶葵。
眸光沉了沉。
他没有问,叶葵为何没有让他一起上去拜见叶父。
黑色的夜幕。
月光落下。
叶葵站在喷泉水池前,小小的身子半隐在黑暗中,月光隐约的落在她的身上,透着一丝朦胧的神秘气息,那精致小巧的脸孔上,透着淡然平静,宛如暗夜里的灵动的精灵,停滞在水池前,没有轻柔的舞姿,却依旧不自禁的夺去了暗夜里所有的光芒。
叮咚叮咚的泉水声扬起,在静谧的暗夜,愈发的悦耳动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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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向迈开步子。
他缓缓的走到叶葵的身旁。
视线落在了叶葵那一张悠然平静的小脸上。
“有没有一块钱硬币?”
“嗯?”
独孤向抽出皮夹,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硬币递给了叶葵。“许愿?”
接过硬币,叶葵眨了眨眼,嘴角上露出了狡黠的笑意。“老公大人,这硬币许愿早就退出潮流了,身为少将夫人,怎么都得特别点不是?”
她指尖捏着硬币的另一端,低下头,轻轻的吻了吻。
迈开步子。
她踮起脚尖,小巧的下巴扬起。
伸出另一只手勾住了独孤向颈项,贴在她唇边的硬币紧紧的落在了独孤向那性感的薄唇上。
此时。
砰——
漆黑的天际上,顿时响起了阵阵璀璨的万寿菊,烟花在天际上化成了一道道炫目的流星滑落。
夜空。
流星雨般的烟花坠落,将整个天际点缀得美得令人窒息。
缓缓的。
叶葵睁开了双眸。
清澈的黑眸凝视着眼前的这一双幽深狭长的冰眸。
沉静清冷的眸子里,倒映着她那一张精致小巧的小脸。
久久的。
叶葵才将唇边的硬币收起,正要退开身。
腰间忽地猛地一紧。
她猛地跌入了独孤向的怀里。
“独孤向?”
男子俯下头,冰眸危险的眯起,“纵火却不灭火,可是条重罪。”
“……”叶葵低低的笑了笑,她抬起手,将手中的硬币扬了扬,“可是,我想要将这一枚充满着我们两个人的温度的硬币丢到水池里,让它静静的沉落在水池里,沉淀着我们两个人的气息,这样,我刚刚许的愿就会灵验了。你不想我许的愿实现么?”
独孤向扫了眼她指尖中的那一枚硬币,瞳孔微微的紧缩。
喉间滚动下。
他开口,问道:“什么愿望?”
叶葵眨了眨眼,指尖落在了她的唇边,故作神秘的说道:“秘密,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那宛如流星的烟花,是她许下愿望的见证者。
她希望,即使他和她之间没有感情,这段婚姻,也可以像现在这般的维持着。
叶葵转过身,弯下腰,将手中的硬币轻轻的丢进了水池。
咚——
清脆的声音扬起。
硬币落在水池里,荡漾出一阵阵波痕,朝着四周扩散开去。
叶葵双手合十,闭上眼,静静的在祈祷。
身边的独孤向眸光低沉,扫了一眼水池中的那一枚硬币。
他收起视线,将目光缓缓的落在了叶葵的身上。
眸子里,清冷,孤傲。
掩住了眸子里掠过的潋滟。
她许的愿,他隐约的猜到些。
下意识的,他希望,能实现。
接下来的的几天,独孤向和叶葵结束了休假,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中。
每天,独孤向都很忙,直到将近凌晨,才回到别墅,而叶葵,却已经早早的睡下。
PS:两人看似很好,但是……你们有什么问题倒是说出来好吗!!!心疼。话说很多人让我虐虐男主呢,别急……秉承着虐男主的志向,我正在向那个章节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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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市警察局。
叶葵静静的坐在会议室里,握着笔尖,全神贯注的坐着会议记录。
“这段时间,大家都绷紧了神经,手头上的工作堆积如山,大家都辛苦了。”
王副局
坐在会议桌的正中央,双手交叉的搁在桌前,他看着警察局里的几位干将,继续说道:“过几天,有一场慈善拍卖晚会,主办方也邀请了我们,到时候,大家好好的准备准备,权当放松放松。”
“是。”
点了点头,王永浩沉声说道:“散会吧。”
话一落,所有的人便站了起来,走出了会议室。
这一次,是叶葵负责会议记录,所以,她整理了手头上的资料,近乎是最后一个走出会议室。
“小葵,等等。”
王副局叫住叶葵。
叶葵转过身,看着王副局,问道:“王叔叔,您叫我?”
“嗯。”王副局走到叶葵的跟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道:“过几天的慈善晚会,你也一起去,虽然说你是刚进来,但是,王叔叔曾经也是和你父亲一起同事那么久,就像是兄弟,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出去见识见识,对你以后的工作,百益而无一害。那天晚会我们很多的同行,都会出现,你跟在我身边,我给你介绍介绍。”
慈善晚宴?
前天,她母亲打电话,似乎也是要她代表叶家出席的意思。
叶葵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好的,王叔叔。”
“嗯,好好准备。”
话一落,王副局便率先的走出了会议室。
叶葵将手中的资料收紧,迈出会议室,走向了她的办公室。
这一天,叶葵一直在整理着资料,当她将手中的资料归档完后,天色已经彻底的暗了下来。
拿起椅子上的外套披上,叶葵走了出去。
街道两旁的路灯已经亮起,摇曳的灯光静静的落在地面上。
夜幕下,整个喧闹的都市早已经笼罩在一层璀璨的灯光下,宛若白晨。
W市的晚上,比起白天,更加的喧闹几分。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叶葵沿着小巷走了出去,刚走出路口,便看到了街道旁,停着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
她抬起眸,怔了怔。
这段时间,他们各自忙于工作。
似乎,有那么一阵的恍惚,他们仿佛很久没有见面,即使,每个晚上两个人相拥而眠。
叶葵勾起了嘴角,脸上露出了浅浅淡淡的笑意。
她走到车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好久不见,老公。”
“嗯。”独孤向喉间滚动下。
他滑动着方向盘,朝着前方驶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缓缓的在一家五星级的餐厅前停下。
叶葵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来这里吃饭?”
相对于五星级厨师的手艺,她更想念的,他的意大利面。
独孤向将钥匙交给餐厅门前的泊车小弟,便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他在这里定了包厢。
长长的走道上,阶梯的旋口,悬挂着精致璀璨的水晶珠帘,摇曳生光。
脚步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了阵阵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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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房门。
叶葵和独孤向缓缓的走了进去。
一张长长的方形桌子上,摆放着美丽鲜艳的香槟玫瑰,玫瑰点缀着的是一只别致复古的烛台,烛台上,烛光摇曳,朦胧的微光下,浪漫唯美的气息蔓延。
叶葵一双清澈的黑眸眨了眨。
她弯下腰,从桌上的玫瑰中抽出了一朵。“亲爱的老公大人,这段时间,不见,浪漫细胞多了不少,这是在向你亲爱的老婆大人,表达浓烈的爱意么?”
独孤向拉开椅子,坐下。
他扫了眼叶葵手中的那一只香槟玫瑰,并没有做任何的回应。
叶葵将手中的玫瑰放回。
她迈开步子,走到独孤向的对面椅子前坐下。
这家餐厅,主要的设计是田园和文艺两种风格相结合,每一张桌子上,都摆满了设计精致华美的花簇。
她很清楚,这并不是他为她准备的。
忽地,熟悉的手机铃声扬起。
叶葵拿出手机,视线落在了手机屏幕上。
她按下了接听键。
“裴夜。”
话刚落,独孤向握着玻璃酒杯的指尖微微的收紧。
他端起桌子上的玻璃酒杯,漫不经心的摇晃了几下。
微弱的灯光下,红色的液体在晶莹剔透的杯沿上荡漾出阵阵的涟漪,摇曳出灼人的璀璨,耀眼夺目。
叶葵握着手机,站起身,走出了房间。
她站在走廊上,一张精致小巧的脸孔上微微的低垂,半掩的眼脸,掩住了她此时眼底里的情绪。
电话那端。
一身白色睡袍的男子翘着双腿,躺在阳台里躺椅上,勾人的桃花眼微微的弯起,嘴角露出邪邪的笑意。
他弯下腰,端起桌子上的那一杯威士忌,凌空朝着辽阔无边的夜空举杯示意,眸子底里,掠过了丝丝的压抑着柔情。
“小叶子,想不想我?”
低沉的嗓音里,透着几分的轻佻,不着痕迹的掩住了话语中宠溺的笑意。
她莞尔一笑,说道:“你说呢,怎么了?有事?”
电话的那段,裴夜仰起头,将手中的酒杯凑到唇边,一饮而尽。
他站起身,走到阳台。
整个身子懒洋洋的靠在了阳台上,他低低的笑了笑,故作不满的说道:“怎么?忘恩负义的女人,上次救了你,没有以身相许,这一次,还打算赖账了不成?”
“……”叶葵将手****了口袋里,整个身子靠在了墙壁上,轻描淡写的说道“我上次,有答应么?”
“小叶子,这一次w市慈善拍卖晚会,你会不会出席?”
“嗯,会。”
话刚落,裴夜嘴角上勾勒着的笑意愈发的肆意。
他微微的低下头,魅惑的桃花眼半掩,一张俊逸邪魅的脸孔上,露出了低低的笑意,整个人,安静的站在阳台上,发丝透着一丝晶莹剔透的水珠,滚落,透着慑人的魅惑。
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意,将柔情宠溺掩在其中,却不自禁的让他散发出愈发蛊惑的迷人气息。
“上次,我成了你的白马王子,完成解救的革命,这一次,要不要角色互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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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眨着水润的眸子,精致的小脸上,透着灵动狡黠的气息。
她安静的站着,如妩媚的蝴蝶。
“我可不想当王子,角色呼互换什么?”
电话顿时传来了裴夜低低的笑声,他开口。“慈善晚会那天,做我的女伴如何?”
叶葵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她摇头。“不了。”
独孤向说过,希望她和裴夜能尽量的减少联系。
他不希望,她和裴夜走的太近。
她答应过。
叶葵眨了眨双清澈的黑眸,勾起嘴角,轻描淡写的说道:“原本是一场慈善晚会,我可不想站在你身边,被那一个个女的眼光杀死,造成案发现场可就不好了。好了,我还有事,有时间,我们再聊,好么?新年快乐。”
阳台上的男子,勾人的眸子里,掠过了一丝黯然。
他勾起了嘴角,露出了玩世不恭的笑意。“新年快乐。”
叶葵收起手机,推开包厢房门走了进去。
她走到椅子前坐下。
“少将大人,新年快乐。”
她端起桌子的水晶酒杯,红色的液体在杯沿中摇曳,荡漾。
她仰起头,轻轻的抿了口。
醇香的红酒在舌尖缠绕,晕开,透着一丝丝的酥麻。
独孤向慢条斯理的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狭长幽深的冰眸抬起。
他冷冷的看了眼叶葵,说道:“不舍?”
“……”叶葵眨了眨眼,将酒杯放在桌子上。
她从包包里抽出那一张慈善晚宴的邀请卡,展开,细细的看了眼。“是啊,放弃了白马王子般的护花使者,却要孤军奋战。”
这样的晚宴,她很少出席。
她即使已为人妇,出席这样的晚会,却依旧只能只身一人。
叶葵淡淡的笑了笑,将手中的邀请卡重新放了回去。
独孤向将视线落在她手中的那一张精致低调的蓝色邀请卡上。
眸光沉了沉。
他开口。“怎么,你也去?”
叶葵点了点头,说道:“主办方邀请了我们局里的长老,局长让我一起去见识见识。”话锋一转,她骨碌碌的转动了下眼眸,翘起嘴角,问道:“怎么,少将大人也在受邀行列么?”
她差点忘了。
独孤向可是堂堂的SYK总裁,这样的慈善晚宴,自然不会缺少商业上的精英人士出席。
幸好,她拒绝了裴夜。
“嗯。”喉间滚动下,独孤向将手中的牛排放入嘴里,嚼了嚼。
烛光下,男子妖孽般的俊脸上,清冷,透不出一丝的情绪,动作却透着几分的慵懒,浑身散发着冷魅的优雅气息。
即使常年在军区里训练,眼前的男子,虽然已经蜕变成一只刚毅危险的猎豹,而身上的那一份优雅气息,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愈发的内敛化。
两个人安静的吃完晚餐后,便回到了海景别墅。
次日早晨。
SYK集团顶楼。
独孤向结束早上的会议后,回到总裁办公室。
他将整个身子慵懒的倚靠在黑色皮椅上,伸出手,扯了扯领口的领带。
笃笃笃——
紧闭着的办公室房门扬起了一阵阵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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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向头也不抬,冷冷的道:“进来。”
吱——
房门被推开,上身穿着浅蓝色的职业西装,下身穿着一条白色修长阔腿裤的秘书缓缓的迈开步子,走了进来。
二十公分的高跟鞋敲击着地板,发出了阵阵哒哒的响声。
她恭敬的弯下腰,问道:“总裁,您叫我进来,有什么事?”
“明晚的慈善晚会,帮我准备。”
话一落。
秘书顿时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总裁,你这一次,要亲自出席这个晚宴么?”
W市商圈里的人或许很多人都没有见过SYK总裁的相貌,但是一定知道,SYK集团总裁向来行事神秘低调,从不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也从不亲自出席任何宴会。
而这一次。
没有想到,独孤向会答应出席。
独孤向点了点头。
他拿出桌面上的文件,翻开。
一会儿。
他抬起头,狭长幽深的冰眸落在了秘书的身上。“还有事?”
闻言,女子顿时挺直了腰杆,脸微微低垂,掩住了眼底里的惊讶,“总裁,昨天属下递交给您的那一份报告,您看了么?”
“嗯。”独孤向从抽屉中抽出一份文件,丢在了桌子上,“告诉项目部,将预算降低两个百分点。”
“是。总裁。”
秘书走上前,拿起桌子上的文件,目光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独孤向,见其似乎并没有生气,悬着那颗心才暗暗的落了下来。
“总裁,那属下这就去帮您准备好明晚出席晚宴需要的服装,属下先退下了。”
独孤向点了点头。
他将目光重新的落在了手中的文件上。
而在另一边,叶葵一结束手中的工作,便开始着手准备明天晚上参加慈善拍卖晚会要穿的礼服。
只是,逛了很多家店,她却迟迟的没有找到适合这一次慈善拍卖晚宴要穿的礼服。
回到海景别墅。
叶葵走到玄关处,弯下腰将鞋子换上。
“少夫人,您回来了。”
听到响声的田嫂,随即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叶葵顺着声音望去,顿时露出了盈盈的笑意。“田嫂,你回来了?怎么不多待会?”
田嫂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少爷和您已经很客气了,给了我那么多天的假期,对了,少夫人,我从老家带来了一些家乡特色小吃,您要不要尝尝?”
“好啊。”叶葵点了点头,吸着双拖鞋,走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忽地。
她脚步停住。
弯下腰,从玻璃茶几上拿起了那一盒粉色的礼盒。
叶葵拿着礼盒坐到了沙发上,将礼盒搁在双腿间,打开盒盖。
目光落在了盒子里。
铺满白色羽毛的盒子上,整齐的摆放着一件黑色长裙礼服。
叶葵从盒子里拿起礼服,站起身,长长的裙摆垂落在地面上的白茸茸的毛毯上。
指尖触及的,是一片丝绸般的柔软。
黑色礼服上,别致的露肩设计,腰间,点缀着些钻石,奢华却低调。
“好漂亮的礼服,少夫人,你今晚要去参加晚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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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嫂将手中的香茶和点心放在玻璃茶几上,站起身,细细的看着叶葵手中的那一件黑色的礼服,惊叹的问道。
“嗯,明晚。”叶葵将手中的礼服在身上比对了下,抬眸,红润翘起,露出了可爱萌动的笑容。“田嫂,少爷回来过了么?”
田嫂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有礼服店的工作人员来过,他们放下礼盒,让我在上面签字就行。他们其他的倒是没说什么。”
“哦。”叶葵点了点头,嘴角上的笑意却不自禁的深了几分。
“这是少爷为少夫人挑选的礼服么?真漂亮,而且很适合少夫人呢。”
少夫人的肤色很白,就好像是牛奶般,透着柔滑的嫩白,这件黑色的礼服,简约大方,低调却不失奢华,很适合少夫人。
叶葵没有回应田嫂的话,只是慢条斯理的将手中的礼服收起。
精致的小脸上,除了嘴角上弯起的笑意外,并没有流露出惊喜或者是感动的神情。
此时的叶葵,脸上的神情,更多的是淡然。
晚上,独孤向很晚后才回来,叶葵却早已经睡下。
独孤向走到床头,看着被褥下那小小凸起的一块。
他俯下身,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忽地。
腰间上横过一只手,圈住了他的窄腰。
独孤向低下头,狭长幽深的冰眸凝视着将脸蹭在他胸口上沉沉入睡的女子。
眸光渐暗。
他伸出手,将女子散落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到耳后,露出了她那张精致小巧的五官。
红润的双唇微微张合,暖黄的灯光散落在床上,女子脸孔半掩在微光下,白皙细嫩的肌肤上透着一丝的朦胧,愈发的妩媚诱人几分。
独孤向喉结性感的滚动了下。
他俯身而下,紧紧的截住了女子那一片红润的双唇。
“嗯?”
呼吸猛地被截住,叶葵缓缓的睁开了双眸,迎上了男子那一双暗红的冰眸。
她那一双黑兮兮圆溜溜的黑眸转动了下。
伸出手。
她毫不犹豫的圈住了男子的颈项,回应着他的深吻。
呼吸,渐渐的重了几分。
纠缠着两人,紧紧的回应着彼此,娇喘声和低吼声,渐渐的溢出了唇边。
……
夜,正浓。
房间里,旖旋的气息,蔓延开来,渐渐的冲刺着整个偌大的房间。
第二天晚上。
辽阔的天际上,布满了璀璨的繁星,摇曳着隐隐弱弱的微光,洒在了繁华喧闹的都市上。
皎洁的月光,高高的悬挂在天际。
夜幕下,吹着干爽清凉的微风,喜庆轻松的气息渐渐的晕开,吹散在W市每一个街道小巷的角落。
夜,刚开始。
却早已热闹非凡。
赛维纳酒店礼堂的入口。
金碧辉煌的金色圆柱前,铺着一条长长的红毯。
红毯两旁,摆放着长形的桌子,桌子上,铺着蓝色的毛绒桌布,波浪般的垂帘落下,散落在地面上。
桌上,映入眼帘的是整个晶莹剔透的水晶酒杯堆积而成的金塔,璀璨的微光,映射着浅黄色和红色的酒液体。
摇曳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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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形桌子的正中央,花团锦簇,两旁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餐点和水果拼盘。
红毯的前段,一辆辆黑色的车子缓缓的停下。
盛装出席的女子挽着男子的手,款款的走下
了车子。
渐渐的,整个酒店的礼堂入口热闹非凡。
礼堂入口前的红毯上,男女举着酒杯,游走在自助餐区前,杯觥交错。
一辆黑色的车子缓缓的停在了红毯前。
警察局的副局长率先的走下了车,车子的另一头,叶葵穿着一身黑色的礼服缓缓的推开了车门。
黑色露肩的礼服穿在叶葵身上,肩膀上宛如雪脂般的肌肤透着一丝晶莹的光泽,愈发的神秘妩媚几分。
叶葵将那烫卷的长发挽起,露出了莹润小巧的耳垂,耳朵上,戴着别致的四叶草耳环,低调却不失优雅奢华。长长的黑色长裙垂落在地,迈开步子,波浪般的裙摆在红毯上,划开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将叶葵那一份灵动的气息,朝着四周弥漫开来。
叶葵的出现,顿时引起了不少人的目光。
“王局,好久不见啊。”不远处,一个端着红酒杯的男子迎上前,和王副局握手示意后,便将目光落在了王副局身边的叶葵身上。“怎么,王局,才几天不见,身边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漂亮可爱的小丫头了。”
“呵呵,是有段时间不见了,这丫头,你也认识,叶局长的千金。”王副局转过头,看着叶葵,介绍着说道“小葵,喊声李叔叔,检察院的副院长。”
“李叔叔好。”叶葵谦卑的点了点头,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原来是老叶的宝贝女儿啊,瞧我这记性。”
“呵呵,是啊,老叶不在,我们这些人,不得帮着照顾点不是?”王副局从服务员的手中接过酒杯,轻轻的碰了碰那人的酒杯,朝着叶葵不着痕迹的使了使颜色,说道:“小葵,还不过来敬你李叔叔。”
这话,叶葵自然明白。
树倒猢狲散。
并不是很多人,如王副局这般,惦记着她父亲的交情。
而此时,王副局表面上是给她介绍人,实则是在帮着她将关系网铺开。
叶葵弯起了嘴角,主动的端起酒杯,朝着那人敬了敬。“李叔叔,新年快乐。”
接下来,叶葵跟在王副局的身后,陆陆续续的认识了不少的人。
脚下穿着一双将近二十公分的高跟鞋,让叶葵不得不停下了脚步,将手中的酒杯搁在桌子上,弯下腰,揉了揉酸疼的脚踝。
“小葵,你先在这里休息休息,王叔叔先过去和一些熟人打声招呼。”
“嗯,好。”
叶葵点了点头,缓缓的站起身。
她从桌子上取了一只精致的白瓷盘子,拿起夹子,细细的挑选着一些喜欢的水果和点心。
叶葵抬起了头,视线落在了正朝着这边走来的女子。
拽地的白色鱼尾长裙,将女子完美曲线展露无疑,精心勾画的脸孔上,化着精致得宜的妆容,一双盈盈动人的黑眸里,透着温柔似水的笑意,整个人,宛如沐浴春风,散发着优雅温柔的魅惑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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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认识眼前的女人。
段离韵是和她一起训练的女警,印象中,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交流,所以,她并不清楚,段离韵在集训结束后,去了哪里工作。
更不清楚,段离韵是以什么样的名义来参加这个慈善的晚会,在这里,基本都是些上流社会的名媛和富商。即使叶葵和她同一个宿舍,倒是还不曾留意到,原来,段离韵将家世背景藏得如此滴水不露。
叶葵目光落在了段离韵的那一双盈盈动人的双眸。
将那眼底里的温柔似水的笑意收进眼底。
她微微的皱了皱眉。
为何,她隐约的觉得,段离韵的眼睛,是如此的熟悉?
蓦地。
她脑海里闪过了一张照片。
独孤向手机里的那个女子,和段离韵的眼睛,是如此的相似。
叶葵端着盘子的手,不自禁的收紧。
她再一次认真的凝视着眼前的女子,心里默然。
明明看起来就是两个不同的人,怎么可能会有相似的感觉。
她这段时间是不是太多疑虑了?见谁都觉得像?
低低的笑了笑。她弯下腰,从桌子上将她喝过的那一杯酒端了起来。
段离韵走到桌前,迎上了叶葵那一双清澈的黑眸,轻轻的笑了笑。
笑意,温柔。
她从桌子上端起一杯红酒后,便缓缓的朝着红毯的另一端走了过去。
休息了片刻,叶葵便继续跟在王副局的身边。
王副局带着叶葵,一一的介绍他所认识的一些商业名流和官场上一些人士。
上次,独孤向带走叶葵的事情让王副局心里有些疑惑,关于叶葵和独孤向之间的关系,他不好过问,也搞不明白,叶葵他了解,也并不是些攀附华贵的女子,现在,看叶葵,似乎没事。
慈善晚会,即将开始。
所有的人,也陆陆续续的抵达到会场。
王副局远远地看到了一身银白色西服的裴夜,端着一杯红酒,迈开步子,缓缓的朝着这边走来。
他顿时露出了笑意,“小葵,来,我给你介绍介绍。”
话刚落。
男子直直的越过王副局,伸出手,轻轻的抱了抱叶葵,最后,手亲昵的拉住了叶葵的双肩。
他那一双迷人的桃花眼微微的眯起,嘴角上的笑意愈发的邪佞几分。“小叶子,我说怎么找不到你呢,原来躲这了。”
叶葵扫了一眼搭在她肩膀上的那一只手,淡淡的说道:“放手。”
裴夜眼眸低垂,斜睨着叶葵那一张化着淡淡的妆容的小脸,眸光落在了她那粉嫩的肌肤上,顿时,嘴角上的笑意,愈发的透着几分的玩世不恭。
他状似将整个身子的重量压在了叶葵的身上,开口道:“让我搭一下下,我们怎么说都是革命建立下的战友之情不是?刚刚喝酒,喝的好累。”
“裴夜,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别人误会怎么办?我可不想被当场活剥生吞,血淋淋的命案现场,你身为人民公务人员,怎么能以身试法?”
叶葵抬起手,将肩膀上的手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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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弯起了嘴角,一本正经的说道:“被人误会不好。”
“可对我来说,正好。”裴夜低低的笑了笑,邪魅的俊脸上,邪邪的笑意下,掩住了他眸子里的那一抹认真的神情。
“好你个头。”
叶葵退开身子,和裴夜保持着两三步的距离,明显的要和眼前的这个浑身散发着狐狸精那一股足以勾魂的邪魅气息的男子划清界限。
四周,投射过来的那一道道恨不得将她生剥硬吞的视线,在她推开步子的瞬间,明显的消了些许。
叶葵耸了耸肩,脸上的神情淡然平静。
她并不是害怕那些人的目光,而是,她答应过了某个人。
忽地。
四周顿时扬起了一阵不小的惊呼声。
“SYK总裁?”
“真的是他么?”
原本站在红毯上的女子顿时退到一旁,神情难掩激动,却碍于场合,不得不压抑住想要涌上前的冲动。
叶葵身后的女子,小小的惊呼。“真的是他,我认识他身边的那个女人,SYK集团总裁的秘书。好帅!”
闻言。
叶葵抬起头,视线朝着红毯的前段望去。
只见,一身黑色西服的独孤向迈开步子,缓缓的朝着叶葵这边走来。
修长峻拔的身影穿梭在红毯上,步伐稳健优雅。
他那妖孽般的俊脸上,一双狭长幽深的冰眸直视前方,浑身散发着清冷孤傲的气息,性感的薄唇紧抿,透着几分军人特有的刚毅。
黑色特制的西服烘托出男子刚硬笔挺的身躯,脚下的那一双黑色的皮靴踩在红色的地毯上,发不出一丝的声响。
他迈出的步子,透着一丝慵懒的气息,却每一步都沉着淡定,瞬间的将他身上的那一抹冷魅炫酷的气息淋漓尽致的展现,即使,他脸上没有一丝的神情,却令人深深的那一抹噬魂的魅惑气息吞噬了呼吸。
独孤向的出现,瞬间的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波澜。
他和裴夜,一个宛如深林里的猎豹,孤傲冷峻,一个宛如漫步在丛林里的狐狸,邪魅蛊惑。
两人,同时的成为了这个晚会上的焦点。
独孤向狭长幽深的冰眸抬起,视线落在了红毯上,叶葵和裴夜两人的身上。
眸光沉了沉。
透着一丝压抑着的怒意。
他面无表情,直接从叶葵和裴夜两人的中间穿过了去,朝着红毯的尽头走去。
裴夜的收起了脸上玩世不恭的笑意,一脸的错愕。
他看了眼独孤向,最后转过头,问道:“小叶子,你和少将还有联系?”
他不明白,为何。
独孤向哪里不走,却偏偏的从他和叶葵的中间穿了过去。
叶葵不着痕迹的收起了实现。
她抬起手中的酒杯慢条斯理的喝了口红酒,醇香,缠绕着舌尖。“怎么会?我早就忘记了少将是谁了。别忘了,即使在集训的时候,差点被罚俯卧撑给挂掉,我还是不记得,因为我这人,可是出了名的不记仇。”
“嗯。”裴夜低低的笑了笑,顺着说道:“是有仇,一般当场就报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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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走在前方的独孤向顿时停住了脚步。
“总裁?”一旁的秘书疑惑的看了看独孤向,问道。
独孤向没有看秘书一眼,而是沉默的继续迈开脚步,走进了礼堂。
而今晚,集聚整个W市商业名流的慈善晚会,正式的拉开了帷幕。
所有的人将手中的酒杯放在了红毯旁的桌子上,朝着红毯的尽头走了过去。
红色地毯延伸的尽头,是整个赛维纳酒店的礼堂,高高的墙壁上,黄色和白色间隔,雕刻着精致复古的图腾,偌大的礼堂天花板,呈现着奢华奇幻的花型设计,水晶吊灯悬挂在上,朝着天花板的花型菱角展开,璀璨炫目的灯光,将整个足以容纳上万人的礼堂照亮。
礼堂里,摆满了圆形的餐桌。
每一只餐桌的正中央,都摆放着一只白色羽毛缠绕而成的心形编号牌。
这一次的慈善拍卖晚会,主要是以关爱儿童教育,健康成长的主题开展的慈善拍卖,晚会上,拍卖产品得到的金额将会全数的捐赠给社会的贫困儿童,用以建设爱心学校事业的发展,而晚会上,进行拍卖的产品,全部是由这一次参加晚会的商业名流人士捐赠出。
叶葵和裴夜,同属于政法界,因此被一起安排在了一桌,而独孤向,则是坐在了叶葵左前方的桌子上。
独孤向坐在桌子前,翘起双腿,修长的指尖交叉的握着。
他抬起眸,眼角的余光不着痕迹的落在了身后叶葵的身上。
视线,落在她那袒露在外的细嫩柔滑的肩膀上,瞳孔收紧。
“总裁,这一次,我们SYK集团捐赠的是上好的黄玉雕制而成的麒麟,标价是五百万。”
坐在独孤向秘书,微微的侧过头,低低的说道。
“嗯。”
独孤向收回视线,抬起头。
他眸光清冷,脸上没有一丝的情绪,静静的听着台上主持人的致词。
裴夜手肘撑着桌子,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扫了一眼台上的主持人,最后将视线落在了叶葵的身上。
望了眼叶葵那白皙柔滑的颈项上,他故作神秘的眨了眨眼,凑到叶葵的耳边,说道:“小叶子,等会儿,我送你一份礼物如何?”
叶葵看着独孤向和他身边的那女子在聊天,她倒是第一次见到,身为炫酷拽的少将大人,居然对一个女人如此的有耐心。
隔得太远,她听不清楚,他们之间在聊着什么。
只是,她看着两个人交头接耳的样子,眉头不自禁的微微的皱起。
她其实,很想,拿杯酒上去泼开这看上去如何和谐的场面。
男帅,女还有那么一丢丢的美貌。
怎么看,怎么觉得碍眼。
没有得到叶葵的回应,裴夜看着叶葵,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独孤向?
裴夜一双剑眉微微的皱起,眼底里掠过了一丝疑惑的神情。
他开口。“小叶子,在看什么?”
透着一丝邪佞的肆意,低沉的嗓音里,却掩盖不住那试探的意味。
叶葵转过头,将视线落在了裴夜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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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上了他那一双魅惑迷人的桃花眼。
她眨了眨眼,一本正经的问道:“裴夜,其实,比起帅哥,我更喜欢欣赏美女,你说,十点钟方向的那个女人,长得如何?我观察了阵子,觉得,她也就长得勉强的能下饭。”
她不着痕迹的将话题移开,嘴角上的笑意轻扬。
透着一丝狡黠,萌动可爱的宛如精致的陶瓷娃娃。
裴夜扫了眼叶葵所说的十点钟方向的女人一眼。“我觉得,你也就勉强的能凑合,那女人,卸了妆,绝对能提神。”
脸上,笑意透着几分的邪魅。
他眨了眨眼,凑到叶葵的耳边,“小叶子,怎么?看到那么多男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女人的身上,受伤了?这样吧,我勉为其难的收了你如何?”
话落。
他端起桌子上的那一杯红酒,举起,嘴角的笑意魅惑,勾人的眼眸微微的眯起,邪魅俊逸的脸孔上,透着蛊惑人的气息,透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肆意,愈发的显得如此的妖妖众生。
叶葵弯起嘴角,她伸出手端起桌子前的那一杯香槟,轻轻的碰了碰裴夜手中的红酒杯。
她笑颜逐开,轻描淡写的说道:“我可不想你勉为其难。”
“裴少,好久不见。”
一道软柔的嗓音扬起。
叶葵和裴夜近乎同时的抬起头,视线落在了眼前,一身黑色透视装的女子身上,烫卷的长发挽到一边,露出了一张化着精致妩媚的小脸,脸上的神情柔情似水。
任澜?
叶葵心里暗暗的撇了撇嘴。
这慈善晚宴,还真是鱼龙混杂,在这里都能碰到这一只狐狸精。
叶葵仰起头,慢条斯理的将手中的香槟凑到唇边,轻轻的抿了抿口。
神情自若。
裴夜抬起头,一双勾人的桃花眼落在任澜的身上,懒懒的扫了一眼。
他点了点头,当做了回应。
任澜维持着嘴角上的笑意,黑色的透视装穿在她的身上,若隐若现的将她傲人的身材展现出来,脸上那温柔款款的笑意,不自禁的将她整个人身上的那一份柔媚的气息烘托出。
她握着手中的红酒,视线下意识的扫了一眼不远处的独孤向的身上。
她开口,说道:“叶葵,听说,你成为了刑警,真好,在这里先恭喜你。”
闻言。
叶葵抬起双眸,嘴角微微的勾起,淡淡的说了声:“谢谢。”
任澜俯下身,忽地凑到叶葵的耳边,声音轻柔,却透着几分得意的冷笑。“不过,我似乎比你要好些,我父亲帮我争取在了军区部队里,当了文艺兵,现在,每天,我都可以看到少将大人。怎么?不和我说声恭喜么?”
现在,只有她任澜,才是站在独孤向身边和他并肩作战的女人。
“……”叶葵眨了眨那一双清澈的黑眸,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
叶葵将手中的酒杯轻轻的碰了碰任澜手上的那一杯红酒,一本正经的说道:“恭喜任澜女同志,这敢问,您每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葡萄,却吃不到的感想如何?我想,一定会很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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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皱了皱了鼻尖,闻了闻,继续的说道:“瞧,这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发酵的酸味。”
“你!”任澜双眸微微的眯起,迸发出一丝的狠辣的恨意。
恨意迅速的掩去。
她恢复脸上那一抹温柔的神情,整个人,拿捏得当,柔弱却不显得做作,嘴角上的笑意,温柔静雅,落落大方。
只是,落在叶葵耳边的嗓音,却透着几分的咬牙切齿的恨意。“你最好祈祷,你可以笑到最后。”
碍于整个慈善拍卖晚会的开始,任澜便不得不站起身,走回到她的位置上。
一旁的裴夜,细眯眼脸,一张邪魅的俊脸上,掠过了一丝复杂的神情。
桃花眼微微低垂。
审视的眼神扫视着叶葵那一张精致小巧的脸孔,迎上了她那一双清澈的黑眸。
在集训,谁都清楚,任澜对独孤向的暧昧有多深。
只是,为何,她却偏偏针对叶葵。
刚刚,她们之间的话,他多多少少听到些。
在联想到今晚独孤向从他和叶葵中间直接越过的举动,裴夜脸色微微的沉了沉。
叶葵面对裴夜眸子里的那一抹审视,她只是若无其事的笑了笑。
解释,更多的,会让人觉得,是在掩饰。
裴夜不问。
她自然不提。
叶葵的神情自若,让裴夜一双剑眉微微的蹙起。
顿了顿,他那一双魅惑的桃花眼缓缓的眯起,嘴角邪邪的弯起,问道:“小叶子,我身为你的战友,统一战线,怎么不知,你和那女人还有一场硝烟在?”
叶葵故作无辜的摊手。“没办法,本姑娘有那么一丢丢的红颜祸水,她任大小姐,自然受到威胁,没事乱找茬,纯属嫉妒。”
“小叶子,要不要考虑考虑?成为我的女人,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和威胁。”裴夜低低的笑了笑,戏虐的嗓音里,透着一丝的低沉,那一双桃花眼轻垂,凝视着叶葵的那一张小脸,眸色沉沉,不着痕迹的掩住了眼底里的那一抹认真的神情。
“……”叶葵抬眸,看着裴夜,心却猛地一窒。
她莞尔一笑,淡淡的说道:“裴夜,有没有听过一句?天将降大任于人,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顿了顿,她一双黑兮兮圆溜溜的黑眸轻轻的眨了下,透着一丝的萌动的俏皮,“所以,你的好意,谢谢了。我总不能拒绝上天的厚待不是?”
裴夜挑了挑眉梢,伸出手,将叶葵的手握住。
他抬起手,握着叶葵的手落在了他的心口。“小叶子,怎么办?这里受伤了,你要不要揉揉?”
“……”叶葵神情自若的收回手,“你该找的是临床经验丰盛的心脏手术科的医生。”
事实证明。
即使,她在如何的百毒不侵。
堂堂邪魅蛊惑的市长公子忽然而至的深情款款的告白,还是让她有些承受不住。
裴夜垂眸,看了眼他停在半空中的手。
嘴角轻轻的笑了笑。
叶葵将目光落在了礼堂的整个舞台上,清澈的黑眸静静的望着,精致小巧的脸孔上,神情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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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穿着黑色燕尾服的主持人拿着麦克风,摆了摆手,示意穿着红色旗袍的礼仪将第一件拍卖的物品摆上。
“欢迎各位,从百忙中得以闲暇,来参加这一次爱心慈善拍卖晚会。现在,我宣布,晚会正式开始。”
话落。
整个礼堂会场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将目光望向了舞台。
“现在,晚会进行第一件拍卖的物品是顶级设计师wilin个人最为喜爱的一对钻石耳环,起价是一万,现在请大家开始竞价。”
主持人话刚落,便有人举起了手中的号码牌。“两万。”
“五万。”
“十万。”
话落。
整个会场的人有些在交头接耳,有些也只是在静观,却迟迟的没有人在举起手中的号码牌进行竞价。
主持人看了看四周,便问道:“十万,九号喊价十万,有没有比十万更高的?”
顿了顿。
主持人便继续说道:“十万一次。”
“十万两次。”
“十万三次。”
主持人脸上露出欣喜的笑意,激动的说道:“恭喜九号,最终以十万竞价标的了这一副顶级设计师wilin最为喜欢的珍藏的钻石耳环。”
……
接下来,陆陆续续的竞拍出几样来自集团名义捐赠的几样价值百万的收藏品。
主持人站在舞台上,将悬空挂在礼堂舞台身后墙壁上的LED。
他伸出手,指了指屏幕上三百六十度展示的那一条项链,脸上的神情激动,难掩欣喜。
“接下来,即将进行拍卖的是来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一条向日葵形状的项链,它是珠宝设计师YI的收官之作,大家都知道,YL是享誉国际的珠宝设计师,今年,她最后一次推出个人设计,以烈焰般的爱为主题的向日葵形状的项链,独一无二,世界上仅有这一条。”
叶葵顿时抬起眸。
视线落在了屏幕上的那一条璀璨闪烁的项链上。
精致的小脸,微微的紧了紧。
怎么可能?
她指尖下意识的抚上了空无一物的颈项上。
她今天,并没有将那一条项链戴在身上,却依旧十分的清楚,那一条项链的每一个设计的形状,以及上面镶刻的每一颗宝石,以及那些璀璨绚丽的钻石。
独孤向说过,那条项链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只是,为什么,现在却又有一条近乎完全一样的向日葵项链?
裴夜侧目,视线落在了叶葵落在颈项上的手。
他抬眸,顺着叶葵的目光望向了屏幕上的那一条钻石项链上。
嘴角邪邪的勾起。
他说过,他要送给她一份礼物。
舞台上,主持人抬起手,说道:“这一条项链,起价为三百万,现在,竞价开始。”
话刚落。
裴夜便举起手中的号码牌,“四百万。”
“五百万。”举牌的是坐在身后十一号的财团总裁。
接着。
其他的人,也开始纷纷的举起了手中的号码牌。
顿时,整个会场便沸腾了起来,喊价的声音此起彼落。
“六百万。”
“六百七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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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万!”裴夜将把手中的的十号号码牌举起。
他那邪魅的俊脸上,透着几分的邪佞的笑意,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泛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气息,却藏不住眸子里的那一份对项链势在必得的笃定。
叶葵微微的皱起了鼻尖。
她抬起头,再一次将目光放在了屏幕上的那一条向日葵项链上。
“一千五百万。”
裴夜微微的皱起了剑眉,抬起那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刚刚喊价的男子。
邪佞的笑意,透着一丝的不悦。
他指尖落在晶莹剔透的水晶酒杯上轻轻的敲击了下。
刚要举牌,一只小巧白皙的手便轻轻的按住了他的手。
叶葵倾身上前,凑到裴夜的耳边,摇了摇头,刻意的压低声音,道:“不要拍了,那条项链,不值你拍下。如果你是想要拍下来送给我,那么大可不必,我并不喜欢。”
独孤向那样的人,又岂会那一根假的项链送给她。
即使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相似的一条向日葵项链出现,但是,她却可以肯定的是,拍卖晚会出现的这一条项链,很大的可能是假的。
裴夜低垂着眼脸。
勾人的桃花眼闪动着一丝涟漪。
他视线紧紧的落在了叶葵那一张忽然凑近的小脸,灯光下,那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找不到一丝毛孔的痕迹,粉嫩诱人。
裴夜脸上玩世不恭的神情敛下,邪魅俊逸的脸空上,泛着连他都没有意识到的柔情。
璀璨的水晶吊灯下,此起彼伏的竞价声响扬起,落下。
慵懒的坐在椅子上的独孤向,脸上的神情清冷。
他并没有将目光落向屏幕上。
眼角的余光落在了身后那亲密的靠在一起的两人,眸光黑沉。
冰冷的气息,愈发的深了几分。
身边的秘书以为独孤向觉得礼堂太吵,不悦,顿时有些坐立不安起来。
毕竟,身为独孤向的秘书,她向来很清楚,他不喜欢太吵的地方。
“总裁,接下来竞拍的将会是我们集团捐赠出拍卖品,属下留在这里就可以了,您要不要先回去?”
独孤向收回视线。
他紧抿着那一张薄如刀刃般的薄唇,从秘书手中拿过号码牌。“三千万!”
“三千万?”
话刚落,四周便响起了一阵阵惊呼声。
那一条钻石和宝石镶刻成向日葵形状的项链,顶多就值个一千万多万,三千万,这是多大的数目!
“总裁?”一旁秘书难以置信的看着独孤向。
“三千万?八号喊价三千万,还有没有比这个更高的价格的?”主持人顿了顿,看了舞台下的人,便继续的说道:“三千万一次,三千万两次,三千万三次。”
咚——
“恭喜八号,以三千万的高价拍下了这一条yil亲手操刀设计,有着烈焰至爱的意义的向日葵项链。”
话刚落。
四周顿时扬起了阵阵激烈的鼓掌声。
一直安静的坐在座位上的段离韵抬起头,视线落在了独孤向的身上,只是看了一眼,便缓缓的收起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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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上,一双流盼生光的黑眸盈盈动人,总是透着几分温柔的笑意的眸子里,掠过了一抹别具意味的神情,嘴角上弯起了浅浅的笑意。
向日葵项链的竞拍结束,因为三千万高价竞拍出的向日葵项链引起不小的轰动,也随着主持人宣布进行下一项的拍卖品而缓缓的隐了下去。
裴夜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抬起,斜睨了一眼独孤向。
他弯下腰,忽地凑近叶葵。
那邪魅俊逸的脸孔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肆意。
他凝神注视,眼底里掠过了一抹锐利的神情。“小叶子,原本我打算要将那个项链拍下来送给你的,看来,让人捷足先登了。”
叶葵迎上裴夜的双眸。
她知道裴夜在怀疑些什么。“没事,反正我不喜欢,况且,你身为市长公子,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以高价去竞拍一个项链,这不是要送给我礼物,而是纯属在黑你市长身份的父亲的节奏。”
“竟然你不喜欢,那就算了。我们在看看下一个拍卖品。”裴夜收起视线,将整个身子重新靠在了椅背上。
他伸出手,端起了桌子上红酒杯,在手中把玩。
叶葵不着痕迹的将目光落在了独孤向的身上。
她清澈的黑眸眨了眨,两排秀长的睫毛嗒啦的垂落在她的眼脸处,掩住了她眸子里的那一抹疑惑的神情。
她不相信,独孤向会不清楚那一条项链会是假的。
忽地。
手机的震动声扬起。
叶葵从思绪中回过神。
她拿出手机,指尖划开手机锁键,按下了接听。
“走出会场,我会告诉你,你想要知道的秘密。”
嘟嘟嘟——
电话的那端,刚扬起这一句,便立即挂断了电话。
叶葵拿起手机,视线落在了手机屏幕上一连串的陌生号码。
她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她会有什么想要知道的秘密?
“怎么了?”裴夜转过头,看着叶葵,问道。
“没什么。”叶葵摇了摇头,莞尔一笑,便将电话收进了手袋里。
清澈的黑眸转动了下。
电话里的声音,陌生,却完全的透着十分笃定的声音,让她感觉,电话里的那个人,似乎掌控了她的信息。
到底是什么秘密?
那个人为何如此的肯定?
心里泛起了疑问和好奇,叶葵还是觉得,出去看看。
她拿起桌子上的手袋,刚想要站起身,便被一旁的裴夜拉住。
“去哪?”
“卫生间。”
走出会场的叶葵,扫视了一眼四周,发现,整个会场外,只稀稀落落的几个服务员在走动,所有来参加这一次拍卖会的媒体和商业名流都在场内。
暗夜里。
长长的红毯走道上,映射着微弱的灯光,隐约的映射出几道走动的黑影,四周停放着无数量名贵的车子,整个偌大的院子里,静匿,甚至连叶葵那落在红毯上的轻微的脚步声,都清晰可闻。
叶葵迈开脚步,慢悠悠的走在红毯上。
长长的裙摆拖拽着地毯,勾勒出一道完美绚丽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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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双清澈的黑眸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四周,脸上的神情平静淡然。
忽地。
一道震动声又再一次扬起。
原本迈开的脚步停住。
叶葵从手袋里拿出手机。
她按下接听键,却并未没有率先开口。
电话那端,传来的声音明显的经过了变声器的处理,透着一丝的尖锐,却难以分辨出男女。“一直往前走,左转,那里有人在等你。他会告诉你,你想要知道的秘密。”
这一次。
和会场里的那一次不同。
对方似乎并没有想要挂断电话的意思。
叶葵黛眉微微的皱了下。
这似乎是一场阴谋,她感觉,这里并不止她和这几个服务员。
或许,还有其他的人潜伏在了暗处。
叶葵握着手机的手收紧。
她轻轻的眨了眨眼眸,抬起头,不露声色的扫视着四周,眼底里掠过了一抹警惕的神情,详装答应的点了点头。“直走,左转是么?好。”
脚下踩着二十公分的高跟鞋,她慢条斯理的迈开脚步,往前走去。
走了一段路,叶葵那一双清澈的黑眸骨碌碌的转动着,眼角的余光瞥向了身后,眸光落在了停在路旁的那一辆黑色轿车的后视镜里。
车身后晃动的几道暗影顿时让她眸子猛地一紧。
她神情自若,眼眸微微的低垂,两排秀长卷翘的睫毛半垂,掩住了她眼底里的那一抹防备和警惕。
红润的双唇抿紧。
她将眸光紧紧的落在了后视镜里。
那几道晃动的黑影,其中的一个人,明显是个女人。
女人?
叶葵眉头皱了下,她并不敢回头惊动他们,继续迈开步子朝前走着。
背对着光,叶葵整个精致小巧的脸孔隐在黑暗中,隐约的月光倾泻而下,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躯笼罩在一层浅浅淡淡的光圈里。
叶葵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拽着身下的长裙,缓缓的迈开步子。
她那精致小巧的脸孔上,平静淡然,并没有透出一丝的惊恐和慌乱,只是,那清澈的黑眸深处,蔓延开来的警惕和防备,不经意的透露出她此时的情绪。
表现上不动声色,实则,叶葵心里早就百转千回。
想起在会场遇到的任澜,叶葵微微的皱了皱鼻尖。
任澜?
难道她还在嫉妒?
脑海中回旋着她伏在耳边说的那些话,叶葵心里愈发的觉得,任澜有很大的可能。
迈开的脚步不自禁的加快。
拽地的长裙落在红毯上,扬起了一道美丽的弧度,女子迈开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左转。
叶葵眼神打量着四周,迅速的拿出手机,拿下了那一连串熟悉的号码。
滴滴——
只是,刚按下号码,电话还未接通,手中的手机便被飞快的夺了去。
双手被用力的扣住。
她没有转身,感觉到紧紧抵在她后脑勺的那一只手枪猛地使劲,她也只是微微的皱紧了眉头。
神情淡然。
她那双清澈的黑眸眨了眨,眼底里掠过了一丝的疑惑。
两个人?
她刚刚透过后视镜,明明看到了女人的身影,为何现在只有两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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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
酒店礼堂的慈善拍卖会场里,依旧是气氛沸腾。
独孤向慵懒的倚靠在椅背上。
眸光掠过了身后叶葵的座位上。
狭长幽深的冰眸微微的眯起。
蓦地。
手机响起。
独孤向收起视线,将手中的红酒杯搁在了桌子上。
他拿出手机。
“少爷,结果出来了,我建议,你还是亲自过来一趟。”
电话的男子,神情严肃的看着手中的那一份检验报告,眉头微微的皱紧,沉声说道。
闻言。
独孤向瞳孔收紧,薄唇轻启。“等着。”
他收起电话,站起身,视线再一次落在了叶葵的座位上。
座位上,并没有叶葵的身影。
独孤向知道,让人抽血检验,是瞒着叶葵偷偷进行的,所以,他自然不能让她有所察觉。
冷冷的扫了一眼坐在叶葵身边的裴夜。
他迈开步子,步伐稳健的走出了会场。
会场外。
红毯外的两排摆满红酒杯的桌子已经撤下,整个会场外,微弱的灯光下,红毯延伸的尽头,若隐若现的是一辆辆停摆在街道旁的名贵的车子。
黑夜里。
皎洁的月光倾泻而出,柔柔的洒落在地面上,会场外,只有隐约晃动的几道工作人的身影。
整个暗夜,静谧的只有轻微的桌子移动的声响。
独孤向迈开步子,大步流星的朝着停在街道上的那一辆黑色的房车走了过去。
砰——
车门合上的声响。
却在这时。
另一边,隐在黑暗中的几道身影快速的移动,彻底的消失在了暗夜里。
“呃……”
蒙着口罩的男子手猛地用力,紧紧的抵在了叶葵的后脑勺上。
叶葵眉头皱了下,闷哼了声。
另一名男子并不顾及叶葵是否跟得上他的步伐,毫不怜惜的拽着叶葵的身子,大步的朝着不远处的仓库走去。
笃笃笃——
叶葵踉跄着身子,不得不咬着牙,忍着脚踝上传来的阵阵的疼痛,被迫的跟上男子的步伐。
“呃!”
身后握着枪的男子猛地用力一推,将她整个人狠狠的推了进去。
砰地一声。
叶葵整个人摔倒在地,双手摩擦着地面,蹭破了细嫩的肌肤,传来了阵阵的火辣辣的刺痛,白皙细嫩的手臂上,蹭着地面上的灰尘,脏了一片。
嘭——
身后那一道厚重的铁门被用力的合上,整个空旷的仓库瞬间的陷入了一阵黑暗中。
窸窸窣窣的声音扬起,落下。
蒙面男子将仓库的房门锁上后,便转身离去。
叶葵皱了皱眉头,一张精致小巧的脸孔上泛着一丝的苍白,黛眉微微的皱起,红润的嘴唇紧抿。
她伸出手,将脚下的那一双足足有十公分的高跟鞋脱下,白皙莹润的脚踝,在黑漆漆的仓库中,泛着一丝柔滑的光泽,脚踝处,却明显的肿起了一块。
一路上,被拽着走,向来不习惯穿高跟鞋的叶葵,原本吃力,刚刚,忽然被那么猛力的一推,自然被扭伤了脚。
叶葵撑着身子缓缓的站起。
她走到门口前,贴着铁门,透过缝隙口,望向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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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这到底算什么?
将她抓到这里,关起来,没有拿走她身上的手机,即使一路上那个蒙面男子一直用枪抵着她的后脑勺,却至始至终并没有要威胁她的性命的意思。
这究竟是唱的哪一出?
叶葵转过身,缓缓的蹲下身子,将掉落在地面上的手袋捡了起来。
她拿出手机,找到了刚刚在晚会打电话给她的那个号码回拨了出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为空号,请您确定后在拨……”
皱了皱眉。
叶葵低下头,指尖滑动,按下了独孤向的号码。
嘟嘟嘟——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
一双清澈的黑眸半垂,秀长的睫毛掩住了她眼底里的情绪。
她滑动着指尖,按下了裴夜的电话。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
……
叶葵眉头皱的更深了。
关机?
不管她打给谁,电话里那端的提示音都是显示关机。
只能说明,她的手机在这里出了问题。
叶葵抬起双眸,扫视着四周。
她必须要想办法从这里出去。
这个仓库明显的是已经长时间的停止了使用,整个偌大的仓库里,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地面上,零零散散的丢弃着一些废弃的用品和木箱。
仓库的铁门,足足有将近三四米高,铁锈布满了整个铁门,门外被人锁上,从里面,根本就打不开。
四周空旷。
整个封闭式的仓库铁门被紧紧的合上,挡住了大部分的光线,只有一个小小的墙洞,月光从外面投射了进来。
仓库里,黑暗,阴冷。
叶葵双手环臂,赤着脚走到仓库里的那一个小小的墙洞上。
洞口很小,只有叶葵整个拳头般的大小。
叶葵踮起脚尖,忍着脚踝上的阵阵刺痛。
她微微的眯起了双眸,透过墙洞,望了出去。
忽地。
一道黑色的车影缓缓的滑出停车道,打转。
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阵阵的声响。
黑色的房车?
叶葵双手撑在墙壁上,望着墙洞,朝着仓库外喊了出去。
“独孤向!”
声音扬起落下。
在空旷的仓库里,一阵阵的回荡,却始终都没有传出去。
叶葵抿了抿双唇,她收回了视线。
缓缓的。
她顺着墙壁滑了下来,静静的坐在了地面上。
黑色的拽地长裙散落在地面上,光洁丝滑的裙摆上,沾上了些许灰尘。
叶葵伸出手,揉了揉红肿不堪的脚踝,精致小巧的脸孔上,澄净的黑眸骨碌碌的转动着。
她沉吟了片刻,才低低的笑了笑。
一张红润的小嘴翘起,泛起了一丝浅浅的冷笑。
看来,她倒是疏忽了。
不管是谁,竟然刻意将她引到这里,却没有派人守着,那么必定,那个人有很大的把握,她不会这么轻易的可以从这里逃出去。
既来之则安之。
叶葵拿出手机,把玩着手机上的软件。
坐在整个空旷的仓库里,她那小小的身子近乎整个隐在黑暗中,头顶上的墙洞隐约的映射进一缕浅浅的月光,洒在了女子的身上,那烫卷的发丝散落,掩住了她那一张精致小巧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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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着头,纤细的颈项上,白皙滑腻的肌肤泛着一丝柔柔的光泽,在暗夜里,宛如雪脂般,越发的泛着几分魅惑的妩媚气息。
指尖在手机上滑动。
叶葵一双清澈的黑眸低垂,秀长的睫毛半掩,眼底里的眸子转动了下。
她将手机上所有能和外界联系上的软件打开。
忽地。
指尖顿住。
她眼底里掠过了一抹惊讶的神情。
竟然能将手机上的微博打开?
叶葵滑动着指尖,试了试微博上的定位功能。
一会儿。
只见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定位成功,叶葵一双清澈的黑眸轻轻的眨了眨,嘴角弯起了一道浅浅淡淡的笑意。
为以防万一,她迅速的将微博上的定位发了出去。
收起手机。
叶葵将裙子收起了些,缓缓的靠在了墙壁上,微微的扬起了小巧的下巴。
她闭上了眼。
睫毛微微的颤抖了下,在眼脸处投下了一道浅浅淡淡的暗影。
墙洞上透进来的月光映射在她精致的脸孔上,那小巧细致的五官透着一丝淡然平静的气息,一双澄净无邪的黑眸闭起,小嘴抿了抿。
她脸上透着一丝的疲惫。
叶葵整个人卷缩着身子,靠在了墙壁上,闭目养神。
至少,现在,那些人并不会对她如何。
她倒是可以趁此,好好的休息。
静谧的暗夜里。
偌大空旷的仓库里,女子小小的身子坐在角落里,裸露在外的肌肤,白皙细滑,宛如凝玉般,透着晶莹剔透的光泽,在黑暗中,泛着阵阵的柔媚的气息。
整个仓库里,安静的没有一丝的声响。
浅浅的呼吸扬起,落下,都显得格外的清晰。
凌乱不堪的仓库里,女子一直静静的倚靠在墙壁上,长长的拽地裙摆收紧在身下,露出了那一双细腻圆润的脚踝和小巧可爱的脚趾。
白皙嫩滑的脚踝上,青紫一片,明显的肿起了一块。
女子淡然的坐在角落里,整个小巧的下巴轻扬,头靠在了墙壁上,精致的五官透着一丝平静淡定的气息,泰然自若。
只是。
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
原本在闭目养神的叶葵,黛眉缓缓的皱紧。
她伸出手,紧紧的捂住了腹部,整个人,痛苦的卷缩在了一起。
“呃……”
叶葵紧咬着双唇,破碎的低吟声溢出嘴角。
腹部传来的阵阵的抽痛,感觉整个人的五脏六腑都紧紧的揪在了一起。
砰——
禁不住疼痛的叶葵,猛地倒在了地面上。
原本白皙的小脸上,透着一阵阵的苍白,渐渐的失去了血色,近乎透明。
发丝凌乱的洒落在脸颊上,白嫩的肌肤贴着满是灰尘的地面,不自禁的沾上了层脏兮兮的污渍,狼狈不堪。
“啊……”
疼痛,愈发的强烈。
叶葵浑身泛着一丝的颤抖,她咬着双唇,小巧的鼻翼上,早已经溢满了汗珠。
她捡起掉落在地面上的手机,喘着气。
划开屏锁。
她按下了独孤向的号码,拨了出去。
嘟——
嘟——
嘟——
每一阵声响,都是她将近用所有力气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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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向。
求求你快接电话。
疼痛,近乎将她的意识一点一滴的在抽离。
她皱紧了眉头,咬着牙,在努力的支撑着。
“独孤向……”破碎的低喃,软软柔柔的嗓音,在唇边溢出,落下。叶葵皱紧了眉头,光洁的额头上,晶莹剔透的汗珠溢出,粘湿了她的发丝,紧紧的贴在了她的脸上,一张白皙的小脸,沾满了灰尘,却阵阵的苍白。
她快撑不住了。
忽地。
电话的那端通了。
叶葵缓缓垂下的眼帘抬起,原本红润的双唇早已发白。
她开口,声音却嘶哑得吓人。“独孤向……”
她体内的毒加剧了么?
这段时间,似乎,她毒发的时间间隔越来越短了。
“呵呵呵……”电话那端传来了一道娇俏的笑声,女子慢条斯理的收起了笑声,轻声的问道:“叶葵,怎么样?滋味好受么?”
叶葵清澈的黑眸缓缓,小嘴微微的张合下。
她刚想要开口。
腹部猛地抽痛,将她全身的力气剥离。
咚——
手中的手机滑落。
叶葵努力的抬起的眼帘垂下,整个人彻底的倒在了地面上,晕了过去。
吱——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剧烈的声响。
在一家私人医院的大门前,一辆黑色的房车迅猛的打转方向,将车子倒进了车道里。
一身黑色西服的独孤向推开车门,迈开步子,缓缓的走进了医院。
“少爷。”
医院的医生和护士见到独孤向,顿时恭敬的弯下了腰。
这一家是独孤向私下投资成立的医院,这里的医学设备都是从国外引进的最新科技,能在这一家医院任职的医生和护士,每一个人都是具备着高水准的专业水平。
独孤向微微的点了点头,直接走到了专属的电梯。
叮——
电梯门打开。
独孤向走了进去。
电梯直直的升上了顶楼。
独孤向站在电梯里,四面光洁的玻璃镜面,映射出男子那妖孽般的俊脸上,深邃分明的五官透着一丝的冷魅孤傲的气息,眸子里,掠过了一抹复杂的神情。
当电梯门再一次被打开。
独孤向直接走到了一间办公室。
“少爷。”
办公室里,一名男子将目光从电脑显示屏上抬起,看到门口走进来的独孤向,顿时站起身。
“嗯。”喉间滚动了下,独孤向走到了办公桌旁的椅子上坐下。
修长峻拔的身影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他那狭长幽深的冰眸扫视了眼办公桌上铺开的一张张检测化验单,最后,锐利的目光落在了电脑的显示屏上,看着上面显示的图片,眸色瞬间的黑沉。
独孤向从桌子上抽出几张检验报告拿到手中,视线落在了报告上面的数据上。
“检验结果?”
坐在办公桌前的男子,脸上的神情严肃。
PS:独孤向要知道叶葵中毒了,真相慢慢解开,还有叶葵是被谁绑走的呢,大家猜猜~男二神马的后边点还回再次出现,正在加快步伐虐男主。
对了,依旧是五十评论加一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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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滑动鼠标,从电脑中调出几张透析图,沉声说道:“这几天,我反复的对叶小姐的血液进行检查核对,最后确定,叶小姐的血液中有几种罕见的小毒组成,每一种毒的毒性都不大,但组合在一起就会有反映。这种毒是慢性毒,短期内不会对生命有损害,但是会引起腹痛,发热,昏迷身体免疫力下降。”
男子抬起眸,视线落在了独孤向的脸上。
他说道:“我会尽快研究出克制的方法。”
这种毒,十分的罕见,对于是否能解除毒性,他完全没有一丝的把握,现在,他只能尽可能的研制出可以扼住毒性发作的方法。
独孤向指尖屈起。
他冷魅的俊脸上,泛着慑人的清冷,整个空气的气压瞬间的骤降。
狭长幽深的冰眸里掠过了宛如猎豹般黑沉嗜血的气息。
他薄唇抿了抿,缓缓的开口道:“调集医院所有的人员,我要你尽快的研制出克制的方法。”
卓辛仞!
他没有想到那人竟然会使用这样的办法。
要控制她么?
还是要威胁他独孤向?
独孤向想到了这段时间,叶葵一直在支支吾吾的避开身子的检查,看来她是知道的。
想把中毒的事情隐瞒?
这蠢女人!
独孤向眸光沉了沉。
他将手中的检验报告重新放回到了桌子上,想要拿出手机,指尖探进了口袋,却发现身上的手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或许,掉车上了。
“总之,我要的是最快的结果。”上次,她忽然的腹部抽痛,应该是第二次的毒发。
脑海里闪过了那一张因为疼痛紧紧的揪成一团的小脸,独孤向的俊脸,愈发的黑沉。
“是,少爷。”
独孤向站起身,拉开办公室的房门,走了出去。
夜,愈发的深了。
辽阔无边的夜幕下,灯火通明。
整个W市依旧热闹非凡。
整个赛维纳酒店的礼堂上,灯光璀璨,人声鼎沸。
随着越来越压轴的拍卖品的推出,整个晚会的气氛掀起了最**。
身子斜靠在椅背上的裴夜,不时地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钻表。
他邪魅的俊脸低垂,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半掩,眼底里的向来透着几分的玩世不恭的笑意早已敛下。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男子脸上的神情开始变得严肃。
他拿出手机,一次次的拨打着叶葵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
电话的那端,一次次不厌其烦的播放着同样的声音。
裴夜收起电话,眸子里的眼神,褪下了玩世不恭的笑意,染上了一丝冷戾的气息。
他那邪魅的俊脸上,透着军人特有的刚毅和沉着,没有了昔日里的玩世不恭和邪佞的笑意,宛如变了一个人。
他抬手招来了晚会上维持次序的保安部人员。
“裴少,请问有什么事?”
“叶葵叶小姐出去的时间太长,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闻言,坐在一旁的王副局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裴少,小葵才出去半个小时,估计是碰到熟人,聊天耽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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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夜的举动,让王副局觉得似乎有些大惊小怪。
不过,自从晚会上,裴夜和叶葵坐在一块,他隐约的感觉到,裴夜对叶葵的不同,年轻人之间的事情他管不了那么多,只是,觉得,裴夜对叶葵似乎太紧张了。
这才半个小时过去,碰到个熟人聊天,耽搁了也说不定。
王副局抬起头,发现原本坐着独孤向的座位上此时空着,心里暗暗的诧异,想到了上次吃饭遇到独孤向,叶葵和独孤向两人之间的神情,王副局心里暗暗的猜想着,这两人之间会不会有些暧昧关系。
他伸出手,拦住了裴夜。“裴少,再等等看看,说不定小葵和那个熟人聊天忘记了时间进来也说不定。”
裴夜并没有将王副局的话听进去。
他站起身,迈开步子,朝着会场的卫生间走了进去。
静静的长廊,大理石的地面,透着光洁的柔光,女洗手间里,空无一人。
裴夜毫不犹豫的走进了女士卫生间,勾人的桃花眼里透着的冷戾的气息倾泻而出。
他扫视着四周,抬起脚,猛地踹开了厕所里的房门。
砰——
砰——
砰——
原本静谧的洗手间里,顿时扬起了一阵噼里啪啦的震响,一排排紧闭着的房门被一一的踹开。
裴夜看着空荡荡的厕所,脸色猛地一沉。
果然。
她并不在这。
而此时。
从医院重新回到会场的独孤向,走到叶葵坐的位置上,看到裴夜和叶葵两人的位置上空荡荡的。
他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独孤向抬起那一双狭长幽深的冰眸,扫了眼坐在一旁的王副局,问道:“王局长,他们两人在哪?”
他想要找到叶葵,问清楚整个毒药的事情。
却没有想到,倒是扑了一场空。
王副局倒是没有想到独孤向会再一次回来。
他心里暗暗的吃了一惊。
刚开始,他以为独孤向和叶葵可能在一起,如今,独孤向却似乎并不知道叶葵的下落。“独孤总裁,裴夜似乎找叶葵去了。”
闻言。
独孤向心里猛地一沉。
眸子一紧。
他沉吟了片刻,开口道:“王局长,可能叶葵遇到了危险。”
他的手机莫名的不见。
现在,叶葵却也不见了身影。
看来,倒是有人计划好了一切。
独孤向眸光黑沉,缓缓的眯起。
脸上的神情,阴鸷的骇人。
王副局看到独孤向那冰冷阴鸷的眸光,顿时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再想到裴夜刚刚说的不对劲,顿时心里暗暗叫了声糟糕。
他拿出了电话,迅速的调来了警力。
瞬间。
原本正在进行激烈的竞价的商业名流和富豪们,听到王副局调集警力的消息,顿时慌乱成了一片,顿时原本沸腾热闹的会场,瞬间的混乱不堪。
赛维纳酒店的经理随即出面,配合着警察,调出了整个酒店的录像画面,并且将酒店的整个保安部都出动,维持着整个会场的次序。
独孤向锐利阴鸷的眼神扫向了整个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他拿出手机,再一次为了叶葵,私自调动了军队里的部分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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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
整个会场,迅速的涌进了一批训练有素的特种兵部队,他们神情肃穆,手持阻击枪,步伐稳健的小跑的涌进了会场。
踏——
踏——
踏——
战靴敲击着大理石地板的声响,一阵阵的震击在整个会场的人的心里,瞬间,原本整个混乱不堪的场面静了下来。
独孤向依旧穿着一身黑色的高级定制的西服,站在排列整齐的特种兵面前,那原本妖孽般的俊脸上,透着军人特有的刚硬气息,让他瞬间的迸发出,如深林肆意穿梭着的猎豹般的王者气息。
他走到军队前,沉声开口道:“听令,特战部队所有的人,分成四组,将整个酒店的每一个角落进行彻底的搜查。出发。”
“是——”
话一落。
所有的战士们便迅速的自动分成四个小组,朝着四周散开,以最强的执行力,开始着对整个赛维纳酒店进行了掘地式的搜寻。
而在场的所有人员,都被迫的留在会场,一一的接受审讯。
整个慈善拍卖晚会上,唯一一个和叶葵有过言语冲突的任澜首先被当成了怀疑的对象,第一个被进行了审讯。
任澜皱紧了眉头,身子直挺挺的站着。
她脸上的原本妩媚动人的笑意不在,透着几分怒意。
她扬着嗓音说道:“我虽然不知道叶葵出了什么事情,但是这一切都和我没有关系,我没有做过要伤害她的事情,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和叶葵发生过争执,我只是和她打声招呼,毕竟,我们以前在集训的时候,认识。”
“那你和叶葵小姐之间,是否有过不愉快。”
任澜毫不犹豫的说道:“没有,我是被冤枉的。你知道你们现在的行为是什么么?污蔑!怎么?不知道我是谁么?我爸爸可是军区的参谋长。”
“我也来帮忙吧。”一身白色鱼尾裙的段离韵走了过来,从一个刑警的手中接过了笔记,帮忙着审讯这一次参加会场里的人员,包括负责会场里工作的服务人员。
“你是?”
段离韵眼眸弯起,露出了柔柔的一笑。她淡定的从手袋里拿出了她的刑警工作证,递给了对方。
“好。那这里就交给你。”那名刑警见到段离韵的工作证,便放心的将手中的笔记交给了她。
而身为赛维纳酒店的总经理闻讯来到了礼堂,从主持人的手中接过话筒。“对不起,因为现在发生了意外的事故,今晚的慈善拍卖晚会中停,给大家带来的损失,我们酒店将会进行切实的沟通,并会积极配合警方协助调查。”
拍卖会终止。
对于叶葵在拍卖会的忽然失踪,警方已经出动了警力进行全力的搜寻,原本对于失踪案件,尚未超过二十四个小时,是不允许报失踪,只是,碍于独孤向的压迫,警察局已经将整个警局的力量出动,加快了搜寻的速度。
按理来讲,叶葵失踪后,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应该还在W市,不可能被人带到其他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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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晚上十点到一点,整个市差不多都翻遍了,依然没有找到叶葵踪迹,甚至电话也打不通。
裴夜走出会场,一一的搜寻着停放在路旁的车辆,甚至整个赛维纳的酒店的花园,他都十分仔细的进行了搜寻。
砰——
裴夜猛地踹了一下路旁的那一辆黑色的车子。
他抬起手,扯了扯衬衫上的领带。
拿出手机。
他试着将以前和叶葵联系过的方式一一的打开,寻找。
手机的通讯录里,一罗列下来,将近一百个电话,都是他在这一个多小时里拨出去的纪录。
将之前和叶葵取得联系的所有的方式都试了一遍,却还是没有一点用。
裴夜握着手机的指尖,猛地收紧。
邪魅的俊脸上,透着阴沉的怒意。
该死!
他就该注意。
不该让她去了那么长的时间,才发现不对劲。
他漫无目的的滑动着手机上的软件,最后,视线猛地顿住。
记得,叶葵之前有说过,她管理了警局里的官方微博。
抱着一丝的希望。
裴夜茫然的登入了微博,刷屏。
指尖缓缓的滑动,每一条微博他都看得格外的认真。
蓦的。
他滑动的指尖停住,随即点开了在几个小时前发布的一条微博,上面定位的地址离整个会场并不远。
这个废弃的仓库,距离整个会场不过百米,他们居然没有想到。
裴夜转过身,大步流星的朝着会场走了进去。
走到独孤向的跟前,裴夜将手中的手机递给了独孤向,说道:“少将,叶葵在这个废弃的仓库里。”
话落。
独孤向接过手机,视线落在了屏幕上的那一条微博定位的地址上。
狭长的冰眸危险的眯起。
他迅速召集人马,带着一小部分的战士,前往仓库方向。
不出十分钟,整个仓库被包围住。
独孤向走到仓库铁门前。
他伸出手,拿起铁门上的那一只崭新的锁头扫了眼。
眸光黑沉。
他从腰间拿出随身携带的手枪,抬起手。
砰——地一声。
锁头被打断,掉落在地面上。
独孤向踹来铁门,大步走了进去。
铁门被打开,月光投射了进来,原本黑漆漆的仓库,瞬间的变得光亮了起来。
独孤向视线朝着四周扫去,最后落在了仓库的一处角落里。
微弱的月光下,一道小小的身影倒在了地面上,拽地的长裙在女子的身下散开,形成了一道花瓣般的完美的弧度。
女子毫无意识的晕倒在地面上,一张精致小巧的脸孔贴着布满灰尘的地面,凌乱的发丝粘着脸颊,原本白皙的肌肤上透着阵阵的苍白,在隐隐弱弱的月光的映射下,近乎透明。
宛如破布的娃娃般,女子整个人维持着痛苦的姿势,卷缩着身子躺在了地面上,这一副画面映入男子的眸子里,瞳孔猛地收紧。
男子风驰电掣般,迈开步子,快速的走到了叶葵的跟前。
他弯下腰,将她拦腰抱起。
身子忽然的腾空,让叶葵缓缓的睁开了双眸,清澈的眼眸半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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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润的双唇早已干裂泛白,精致小巧的脸孔上白皙的肌肤沾着灰尘,失去了那萌动慵懒的妩媚气息,显得狼狈不堪。
她抬起双眸,眼脸半掩,望着眼前的这一张妖孽般的俊脸,深邃分明的五官泛着骇人的寒意,她缓缓的转动了下黑眸。
咳了咳。
她开口,声音近乎唇语般的呢喃,透着一丝痛苦的嘶哑。
“你终于舍得来救我了。”
话落。
她再也支撑不住,彻底的陷入了昏暗中。
“小叶子——”
裴夜冲了进来,身后跟着数名穿着警服的警察,而他们冲进来时,撞见的,正是独孤向将昏迷中的叶葵抱住的这一幕。
原本冲进来的步子猛地停住,裴夜抬起那一双勾人的太桃花眼,视线落在了独孤向的身上,停住。
他收回视线,将目光落在了独孤向手中抱着的叶葵身上。
陷入昏迷中的叶葵整个人靠在了独孤向的臂弯中,拽地的长裙落在,原本黑色的裙子早已经沾满了灰尘,满是污渍,原本挽在后脑勺上的发丝已经散落,凌乱的垂落在叶葵的身前。
喉间猛地一紧。
裴夜眸色一变。
他迈开步子上前,眼神里透着关怀和急切。“小叶子怎么了?”
独孤向抱着叶葵,直接的越过裴夜,快步的走出了仓库。
“独孤向——”
裴夜迈开步子,刚想要追上去,却被守在仓库门前的特种兵战士给拦了下来。
仓库前。
将近二十名特种兵形成整齐的两排队伍,将整个仓库团团的围住,手中持着阻击枪,神情肃穆,紧紧的盯着仓库里的任何的动静。
当独孤向抱着叶葵走出仓库时,战士们,随即的上前,背对而立,形成了两只整齐的列队,将独孤向团团的护住。
独孤向迈开步子,走到车前。
他弯下腰,动作轻柔的将叶葵放到了后座上,随即坐上了车。
砰——
车门合上。
独孤向头也不抬,冷冷的丢出了句。“收队。”
“是。”
话一落。
士兵们整齐的脚步声扬起。
他们迅速的收起手中的阻击枪,快步的走到战车前,动作迅猛敏捷,快速的登上了战车。
三辆战车跟在前面那一辆黑色的房车身后,迅速的消失在了暗夜里。
紧接着。
一道身影迅速的冲出了仓库,跃上了一辆敞篷的蓝色跑车。
吱——
一道尖锐的车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扬起,一辆蓝色的敞篷跑车以一百八十度的弧度打转,嗖地一下,朝着前面的车子追了上去。
医院的特护病房里。
叶葵静静的躺在病床上,烫卷的长发柔顺的垂落在身下,原本布满灰尘的小脸已经恢复了原先的那一抹白皙和细滑。
她一双清澈的黑眸紧紧的闭着,整个小巧细致的五官微微的揪紧,身子一阵的发热,发冷,让她整个人彻底的陷入了昏迷中。
小小的身子躺在雪白的被褥下,一阵阵的泛着轻颤,因为难受,脸已经痛苦的揪紧,白皙滑腻的肌肤上,渗出了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汗珠,双唇上,已经失去了原本粉嫩的唇色,苍白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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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向坐在床边,一张妖孽般的俊脸黑沉。
他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狭长幽深的冰眸沉静,孤傲,眸光暗沉。
笃笃笃——
紧闭的房门扬起了一阵阵敲门声。
“进来。”
房门被推开,穿着军服的士兵走了进来,朝着独孤向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恭敬的说道:“首长,将军和夫人来了。”
“嗯。”喉间滚动了下,独孤向并没有起身,“让他们进来。”
这一间病房是位于独孤向名下的私人医院的顶楼,有着绝对的隐蔽性,并且在走道上,有着独孤向安排的士兵把守,所有进入的人员,都必须经过独孤向的允许才可进入。
“是——”
话一落。
门口便再一次被推开。
穿着长款黑色外套的林慕青首先走了进来,看到病床上的叶葵,一路上一直努力的忍住的泪水不自禁的滑了下来。
她喉间哽咽,脸孔上没有一丝的妆容,经历了太多的变故的她,此时显得苍老了许多。
走到床边坐下,她握起叶葵的手,看着原本细嫩白皙的小手,包着一层薄薄的纱布,她眼眶中的泪水落得更凶了。
这丫头,她一直是放在手心里疼着的宝贝,没有想到一个晚上,竟然受到这样的伤害。
“医生,我女儿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迟迟不醒?而且,她的整个身子一直在发抖。”林慕青整个人的心揪紧,眉头紧锁,脸上透着浓浓的担忧。
“叶夫人,我们已经对叶小姐进行了详细的检查,发现除了脚踝被扭伤外,并无任何的伤口,体内也五异常,至于为何迟迟未醒,我们需要进行进一步的检查。”医生心理其实也是十分的不解,大概就是受凉发热,具体的,还真是没有诊断出什么。
一旁的沈亦茹则是走上前,拍了拍林慕青的肩膀,安慰着道:“慕青,你也不要太担心,我相信小葵会没事的,这丫头,吉人自有天相。”
林慕青点了点头。
她抬起眸,视线落在了一直昏迷不醒的叶葵身上。
泪水情不自禁的一个劲的往下掉。
林慕青这一生经历了太多,自从叶葵她父亲去世后,她就一直在努力的支撑着整个叶家,为的就是能好好的守住叶家,守着叶葵。
叶葵就是她的全部。
沈亦茹陪着林慕青在叶葵的床边守了一段时间,便被独孤清宏接了回去。
原本打算留下来守着的林慕青被独孤向安排人送了回去,整个偌大的病房里,就只剩下独孤向一个人守在那。
…………
…………
…………
顶楼的入口。
一身银白色西装的裴夜,身上只是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上的领带澈扯下。
他倚靠在墙壁上,粗喘着气息,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危险的眯起。
汗珠顺着他的邪魅的脸颊上滚落,一张玩世不恭的俊脸上,透着冷戾的怒意。
“我要见独孤向。”
驻守在顶楼的唯一入口处的士兵,手持着狙击枪,神情肃穆,完全没有理会裴夜,他们只听一个人的命令,首长说过,除了将军和夫人,以及叶夫人,其他的人,一律不允许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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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夜丰润的双唇邪邪的勾起,眼角里透着几分的玩世不恭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他抬起脚,毫不犹豫的踹向了守在入口处的士兵。
士兵抬起手中的狙击枪,动作迅猛敏捷,将裴夜狠狠的挡了下来。
被严严实实的挡在入口外的裴夜,勾人的桃花眼露出了邪佞的肆意,他抿了抿双唇。
他转过身,走出了医院。
抬头。
裴夜望了一眼整个高耸入云的医院大厦,俊逸的脸色怒沉。
他拿出手机,按下了一个熟悉的号码拨了出去。
“爸,您工作再忙,顾不上儿子,总要顾及一下你未来儿媳妇不是?”
“混小子,什么未来儿媳妇?”原本正在审批文件的市长,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顿时露出了惊愕的神情,他随即放下手中的文件,拿起电话都到了办公室的落地玻璃前,问道:“你给我说清楚。”
裴夜一手****了口袋里,仰起头,望了眼医院大厦的顶楼,说道:“第一医院,你儿媳妇住院了,您慰问了那么多受苦受难的百姓,总不能连你儿媳妇住院了连个问候都没有吧?”
“第一医院?你在那等着,我这就过去。”一直流连于花丛中的裴夜,向来玩世不恭,能从他口中听到类似想要结婚的女子的名字,简直比登天还难,这一次,他主动的提出,裴市长自然很想要亲眼看看,能让裴夜这个混小子收住心的女子到底是怎样的人。
挂断电话。
裴夜便整个人倚靠在蓝色的车身上,仰起头,将目光紧紧的落在了医院大厦的顶楼。
他不知道叶葵和独孤向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但是,他从今晚的事情,看出。
不管是独孤向,还是叶葵,他们之间对彼此的在乎,让裴夜心猛地一沉。
夜色愈发的深了。
医院大门前,微弱的灯光洒在了地面上。
一辆蓝色的跑车安静的停在医院的大门前,穿着一件白色衬衫的男子,一直静静的靠在车身上,一张邪魅的俊脸扬起,勾人的桃花眼望着顶楼。
男子脸上的神情复杂,担心,着急,甚至于,难掩住眸子中的那一抹黯然和受伤。
医院的顶楼特看病房里。
独孤向一直安静的守在叶葵的病床前,狭长幽深的冰眸低垂,视线落在了床上一直在昏迷中的女子的身上。
眸色暗沉。
愈发深邃的眸子里,似乎压抑着太多的情绪,沉静,清冷,却难掩深眸里,那一抹疼惜。
病房里。
那细弱的低喃,透着忍受着痛苦的低吟,破碎的溢出了女子的唇边。
在静谧的病房里,扬起,落下,杜显得格外的气息。
刺入独孤向的耳膜里,心一紧。
紧闭着的房门被推开。
穿着白色医生服装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来到叶葵的跟前,仔细的检查着叶葵身体的状况,在手中的病历本子上一一的纪录着。
“少爷,我们到外面谈谈。”
“嗯。”喉间滚动了下,独孤向站起身,率先的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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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我认为,这是叶小姐毒发,她体内的毒素开始在血液里蔓延,渗透,不过,这种毒性渗透的速度很慢,只会折磨着叶小姐的身体,短期内,并不会造成生命威胁,只是,这种毒素,越是潜伏的时间长,叶小姐就会越痛苦。毒发的时间间隔也会越来越短,甚至会不定期的突发。”
男子推开办公室的房门,走了进去。
他坐在椅子上,将手中的报告放在桌子上。
独孤向抬起眸,眼神暗沉。
他抿了抿薄唇,冷着嗓音说道:“克制的办法,我要你将全部的精力投入到研制出克制她体内毒性的办法。”
“好。我会尽力的。”
而正在这个时候,裴市长便带着裴夜到达了顶楼。
驻守在入口出的士兵看到裴市长,顿时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面对裴市长要探望叶小姐的要求,士兵们面面相视,顿时为难了起来,裴市长的身份特殊,他们并不好拦。
“裴市长,首长现在不在病房,希望你们可以尽快的出来,不要太过为难属下。”
裴市长点了点头。
话刚落。
裴夜已经率先的迈开步子,推开病房走了进去。
安静的病房里,一张白色的大床上,叶葵正躺在上面,一张精致小巧的脸孔,透着阵阵的苍白,虚弱不堪,那泛白的双唇微微的张合,呼吸,微弱的近乎让人不禁有一种错觉。
裴夜见状,那勾人的桃花眼瞬间的泛红。
原本一直压抑住的感情顿时难以抑制不住,倾泻而出。
他疾步的上前,走到床边,坐下。
弯下腰,他将叶葵垂落在床上的小手握了起来,紧紧的贴着他邪魅的脸上,轻轻的摩挲。
“小叶子,怎么又变成了一只小懒猫了?”
“该醒了?小叶子,怎么?想要成为沉睡中的公主在等待着将你吻醒的白马王子么?”裴夜指腹摩挲着叶葵那手背上包裹着薄薄的一层纱布,他俯下头,轻轻的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了个吻。
“叶葵,我想要成为你的白马王子,将你吻醒,只是,似乎,要是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吻了你,你会生气……”说着说着,他便再也说不下去。
低沉的嗓音里,透着难掩的伤感。
他那一双紧紧望着叶葵的眼眸,渐渐的,开始哀伤起来。
他想她醒来。
站在一旁的裴市长摇了摇头,他从来没有想到这一天,他会看到向来玩世不恭,从小就管不住的儿子竟然也陷入了这样深的情网里。
心里顿时充满了阵阵的感慨。
他抬起头,将目光落在了病床上的叶葵的身上。
眼前的女子,小小的身子卷缩在白色的被褥下,一张精致的小脸,即使虚弱不堪,却难掩那一抹绝色的容颜。
一双黛眉微微的揪紧,眉宇间,透着的淡然隐忍的气息。
如此的女子,难怪会让他的儿子收住了心。
在房间里一直紧紧的握着叶葵手的裴夜,迟迟不舍的离开,在裴市长强制要求下,只能恋恋不舍的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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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离开不久。
独孤向也回到了病房里。
接下来的一天一夜里,叶葵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中。
而这一天一夜里。
独孤向片刻都没有离开病房。
沈亦茹担心独孤向的身子承受不住,一直劝着独孤向休息,只是,独孤向却始终闻若未闻。
无奈之下,也就只能任由着独孤向守在病房里。
日子很快就过去了。
第二天晚上。
病房里,窗户敞开。
天空布满了闪烁璀璨的繁星,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隐隐弱弱的映射在房间里。
偌大的特看病房里,雪白的病床旁,摆放着一只空气加湿器,袅袅的蒸汽升起。
叶葵静静的躺在床上,精致小巧的脸孔透着一丝的苍白,比起昨天,明显的有了些起色。
一天一夜。
她迟迟都没有从昏迷中清醒。
柔柔的阳光洒在窗台上,隐约的映射进来,落在了叶葵那一张精致白皙的小脸上,两排秀长卷翘的睫毛嗒啦的垂落在眼脸上,投下了淡淡的暗影,一双黛眉微微的皱紧,小巧的鼻翼下,一张微微泛着苍白的嘴唇紧抿,整个人静静的躺在病床上。
细微的呼吸,扬起,缓缓的落下。
如果女子不是因为呼吸,胸口轻微的起伏,眼前的叶葵,不禁的令人有一种错觉,仿佛眼前躺在床上的女子,宛如一只精心雕琢而成的陶瓷娃娃。
一道修长峻拔的身影坐在床边的一只椅子上。
头微微的低垂。
男子狭长幽深的冰眸半掩,妖孽般的俊脸上,透着一丝复杂的神情,眸子里,深沉,仿佛在极力的遏制住即将倾泻而出的情绪。
他伸出手。
指尖落在了叶葵的脸上。
隐隐约约的月光落下,将叶葵那一张精致的小脸映射的愈发的白皙细腻,宛如凝玉般,透着晶莹剔透的柔光。
指尖落在了叶葵那一双精心勾画的黛眉上,透着一丝的冰凉。
独孤向眸色深邃低沉。
透过隐约的月光,他轻轻的抚摸着叶葵那精致小巧的五官,一笔一划,细细的在勾勒着。
常年的训练,让他的指腹长满了厚茧,落在了叶葵那细嫩白皙的肌肤上,透着一丝的冰凉,隐隐的酥麻。指腹摩挲着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
指尖轻柔的滑落,一点一滴的在细细的勾勒着女子的颜容,弯弯的黛眉,俏皮灵动的黑眸,小巧坚挺的鼻尖,还有那柔软得宛如丝绸般的双唇。
独孤向那一双狭长幽深的眸子愈发的深沉,遏制不住的情绪染上,蔓延了整个眸底。
指尖勾勒出的那一张绝美精致的轮廓,仿佛倾注了他全部的情感,每一个指尖的移动,轻柔,缓慢。
眸色暗沉,幽深。
他那清冷的眸子里,有着太多压抑着的情感。
男子完美的下颚紧绷,极力的遏制着倾泻而出的情感,沉静,孤傲的气息盘踞着他那一道修长峻拔的身影,背对着月光,整个人隐在了黑暗里。
沉浸在情绪中的独孤向,并没有发现。
病床上,叶葵垂放在身侧的指尖轻轻的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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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的。
曲起。
叶葵精致小巧的脸孔上,两排秀长浓密的睫毛轻轻的颤了颤。
半响。
叶葵缓缓的抬起了眼帘,一双清澈的黑眸半垂。
视线落向了床边。
坐在床边的独孤向头微微的低垂,透着军人刚毅沉着的俊脸,有着细碎的胡渣,透着一丝的颓废,却依旧冷魅的令人窒息,妖孽众生。
他紧绷着的下颚,一双狭长的冰眸倾注了太多的情绪。
痛苦,甚至于对她的疼惜和柔情。
眸色深沉。
叶葵两排秀长的睫毛抖了下。
呼吸猛地一紧。
她的心里暗暗的惊了惊。
仿佛刚刚的那一瞬间,是幻觉般。
她看到了独孤向望着她的眼神里,有着遏制不住的深情,宛若,在凝视着心爱的女子。
那样的冰眸,过于深沉浓郁,以至于,她只是轻轻的望了一眼,却忽然感觉到了那一瞬间呼吸的停滞。
感受到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肌肤,细细的落下,轻抚着。
冰凉的指尖每一次的落下,都不自禁的将叶葵的呼吸一点点的收紧。
心,下意识的加快了频率。
她知道。
此时的独孤向太过沉浸在他的情感里,并没有发觉她醒来。
叶葵闭着双眸,垂落在身侧的手,不自禁的收紧。
只是,她已经躺在床上一天一夜了。
现在,醒来,整个身子都觉得很麻,喉咙干涩的难受。
缓缓的。
两排秀长卷翘的睫毛抬起。
叶葵轻轻的睁开了眼睛,一双清澈的黑眸转动了下,迎上了独孤向的那一双狭长幽深的冰眸。
独孤向神情自若的收回了手。
他眸子里恢复了一片清冷和孤傲,仿佛刚刚的那一抹深沉压抑着的深情只是一种错觉。
“醒了?”
叶葵看着独孤向。
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身上依旧是穿着在慈善拍卖晚会上的那一套黑色的定制西服,内搭的纯白色的亚麻衬衫的领口解开,一条银灰色的领带被扯开,松松散散的系在脖子上。
那一张妖孽般的俊脸,一双狭长幽深的冰眸布满了血丝,坚挺的鼻翼下,一双性感的薄唇紧抿,完美的刚毅的下巴上,布满着细碎的胡渣。
向来孤傲冷魅的独孤向,此时不自禁的多了一丝的颓废,却愈发的妖孽魅惑几分。
气息,清冷,孤傲。
在她没有醒来之前的那一抹浓郁遏制住的深情,已经敛去。
如果,不是他下巴上未刮掉的胡渣,叶葵会以为,刚刚的他眼底里的那一抹仿佛在凝视着心爱的女子的深情是她的错觉。
她昏迷的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守着她。
她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女人。
只是。
在她近乎痛到昏厥,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掉时,她唯一抱着的希望的,就是他能够出现。
那一刻,她仿佛觉得,她随时都可以会被痛死过去。
她努力的支撑着,逐渐被疼痛吞噬的意识,打给他电话。
希望,在最后一刻,他可以成为她最后攀附的一根救命稻草,却等到的只是另外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的回音,她怎能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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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缓缓的收回了视线。
轻轻的点了点头。
她抿了抿干涉的嘴唇,“我想要喝水。”
独孤向站起身。
他将叶葵轻轻的扶起,扯过一只枕头垫在了她的身后。
倒了杯水递给了叶葵,独孤向坐回到椅子上。
叶葵接过水,双手握着水杯,凑到了唇边。
月光隐约的倒映在晶莹剔透的玻璃水杯上,杯里的清水,愈发的透着几分的澄净。
水沿着杯沿,缓缓的滑进了叶葵的口中。
因为刚刚醒来,叶葵身子尚未恢复,她的动作缓慢,却至始至终,她都没有开口说话。
平静淡然的气息里,透着几分冷冷淡淡的疏离。
独孤向眉头微微的拧起。
以为是叶葵刚醒,身子还没有恢复。
直到叶葵的主治医生过来检查了她的身体,他看到叶葵扯着淡淡的笑容,和主治医生简单的聊了几句时,独孤向才确定,叶葵的这一份冷冷淡淡,只是,针对他一个人。
脸色沉了沉。
眸子里清冷深了几分。
他弯下腰,将叶葵身上滑落到腰际的被褥扯了上去。
他知道。
她在生气。
是在怪他救援来晚了,所以生气。
他的手机遗失,确实有点蹊跷,至于是谁在将她关在仓库里,想要害她的这件事,还需要查证。
整个慈善拍卖晚会出入的人的名单都进行了初步的调查,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酒店的整个录像,警方也一一的进行了查证,并未收获。
那个废弃的仓库,赛维纳酒店多年前就已经封闭,一直以来都没有人靠近那里,以至于,通向仓库的那一条小道上,都没有设置有摄像头。
足以见得,想要伤害叶葵的那个人,十分的了解整个赛维纳酒店的布局,可以说是步步为营,每一步,都设计得近乎完美,反侦探的能力,很强。
所以,任澜,她绝对不可能。
他即使和任澜没有太多的接触,他很清楚,那个女人,绝对没有那个智商,况且,她当时的表情,很无辜,并没有伪装。
醒来的叶葵,身子尚未复原。
她侧躺在病床上,烫卷的长发散落在身下。
睫毛轻轻的嗒啦的垂落在眼脸。
当感觉到那一抹清冷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脸上时。
她唰地睁开了眼眸。
看到独孤向弯下腰,将被子盖在了她的肩上。
叶葵抬起眼帘,迎上了独孤向那一张妖孽般的俊脸。
她微微的动了动身子,伸出手从独孤向的手中拉过被子盖在了身上。
再一次闭上眼眸。
无论独孤向如何细微的照顾她,她始终没有开口说一句。
即使,在她醒来后,独孤向仍守在病房里,没有离开半步,她也是依旧保持着淡然却疏离的态度。
以至于,连巡病房的医生和护士,都察觉到了叶葵和独孤向之间的不对劲。
只是。
独孤向妖孽般的脸上,刚硬沉着,一副生人勿近,满是冷酷表情的样子,让这几天认识独孤向和叶葵的医生和护士都习以为常,即使觉得奇怪,也自然的将原因归为,这个特看病房里的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估计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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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向停在半空中的手,顿了顿。
他垂下眼眸。
视线落在了叶葵那一张详装熟睡的小脸上。
对于叶葵隐瞒中毒的事情,他的心里,其实也有点气。
她的身子,不好。
他便没有表现出来。
独孤向收起手。
他站起身,脱下了身上的西服外套,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被褥下。
那一道小小的身影随着他躺进去的动作,下意识的僵了下。
独孤向眸色一沉。
他伸出手,将叶葵的身子轻轻的拥进了怀里。
叶葵昏迷了一天一夜,独孤向一直都守在床边。
一天一夜未眠,独孤向紧绷的神经随着叶葵醒来,缓缓的松开,片刻,便沉沉的睡去。
呼吸,透过起伏的胸腔,一深一浅的溢出。
叶葵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她转过身。
抬眸。
透过窗台上映射进来的月光,她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张妖孽般的俊脸,深邃分明的五官,透着冷魅蛊惑的慵懒气息,褪下了白日里的清冷和孤傲,愈发的令人情不自禁的移不开眼眸。
叶葵那一双清澈的黑眸闪烁着。
她知道。
病房里,就只有他们现在躺着的这么一张床,以独孤向这样冷酷孤傲的人,他不可能会去挤沙发。
只是。
现在的她,心里还有气。
她并不想要和他这样紧紧的靠在了一块。
叶葵手抬起,想要将落在她腰际上的那一只手扯下。
久久的。
叶葵那一只停在半空中的手,却迟迟的不肯落下。
即使心里生气,但是看到向来睡眠很浅的独孤向如今睡得如此的沉,一双幽深狭长的冰眸上,有着浓浓的黑眼圈,她的心里就透着一丝丝的不舍。
最后,叶葵收回了手,侧了侧身子,一双清澈的黑眸眨了眨,脸上的神情淡然平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叶葵才沉沉的睡下。
次日。
当叶葵醒来的时候,发现独孤向已经不在。
她撑着身子坐起。
却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打开。
田嫂领着保温壶走了进来。“少夫人,您醒了?少爷让我过来照顾您。”
这两天,守着叶葵,独孤向将手头上的很多工作都放下,现在叶葵醒了,他便马上回到军区里处理事情,况且,叶葵的事情,警察局里,还等着他去处理。
叶葵点了点头。
她弯起了嘴角,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了。”
由于她的身子还未恢复,为何昏迷的原因,也一直没有查明,所以这几天,叶葵都被安排在特看病房里好好的调养身体。
只是,叶葵并不知道的是。
这样的安排,也是经过独孤向授意的。
慈善拍卖晚会的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况且她体内的毒性没有得到克制,随时都可能引发腹痛和发热等症状,所以,留在医院里,对于叶葵,是相对比较安全的。
叶葵坐在病床上。
她抬起眸,静静的看着窗外。
辽阔无边的天际上,布满了乌云,翻滚的乌云笼罩着整个天空。
绵延的细雨滑落,滴滴答答的落在了窗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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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开始,就渐渐的迎来了初春的气息。
绵延不停的雨季,透着浅浅淡淡的阴郁气息,蔓延着整个都市。
这雨,一直不停的下了一天。
叶葵也一直这么安静的看了一天。
独孤向中午的时候,来过。
他坐在沙发上,狭长幽深的冰眸落在了叶葵的身上。
叶葵脸上的神情淡然恬静,脸上的肌肤恢复了之前的那一抹宛如雪脂般的白皙细腻,烫卷的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身上,一张精致小巧的脸孔微微的侧着,露出了弧度柔美细腻的颈项。
她感受到他的视线,却至始至终都没有将视线落在独孤向的身上。
她对他,从醒来的那一刻,愈发的冷淡。
独孤向收起视线。
他站起身,越过床沿时,脚步停顿了下。
眸色沉了沉。
他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门外,田嫂看到走出来的独孤向,随即恭敬的道:“少爷。”
“嗯。”独孤向喉间滚动了下,淡淡的说道:“照顾好少夫人。”
“是。”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叶葵对每一个人,脸上都挂着甜甜的笑意,只是,在面对独孤向时,总是在淡然的笑意里,透着几分疏远的冷淡。
这一天晚上。
独孤向结束了手中的工作,来到了医院,推开叶葵的病房房门,走了进去。
他将手中拿着的保温壶放在了床边的桌子上。
叶葵低着头,翻阅着手中的杂志。
烫卷的长发被她拨到了一边,精致小巧的脸孔微微的低垂,露出的颈项纤细白皙,不经意的投出了一抹慵懒的妩媚气息。
独孤向盛了一碗粥,放在了叶葵的跟前的小桌子上。
他伸出手,将叶葵手中的杂志收了起来。“把粥喝掉。”
叶葵抬起头,视线扫了一眼桌子上摆放的那一碗鱼肉牛奶粥。
白玉瓷碗上,还冒着热气,显然是刚煮出来不久。
她今天,无意间和田嫂提过,她想要喝鱼肉牛奶粥。
以前,她身体不好的时候,父亲总是亲自为她熬制热腾腾的鱼肉牛奶粥。
因为身体不好,食欲也下降了很多。
鱼肉牛奶粥,可以提高食欲,健胃。
叶葵缓缓的收起了视线。
她都没有要将粥喝掉的意思。
独孤向一双狭长幽深的冰眸缓缓的眯起。
眸色一沉。
眼底里掠过了一抹怒意。
这段时间,她一直都没有理过他。
他忍了。
现在,他将粥放到了她的面前,让她喝掉,这已经是他在努力放低姿态的表现了,她竟然还是如此的冷淡,打算完全对他置之不理么?
叶葵抬起眸,迎上了独孤向的隐约着透着丝丝怒意的冰眸。
她扭过头,不再理会独孤向。
将脸转向窗台,叶葵静静的看着窗外的那一片黑沉沉的天际。
这几天,天空上总是下着连连细雨。
天色,黑沉,宛如浓郁到随时都可能倾泻而下的黑墨,细细的雨丝垂落,化成了一道道雨帘,滴落在地面上,阳台上,溅起了小小的涟漪。
细细的雨珠滴落,砸在了窗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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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的眼脸半垂,视线落在了窗台上的那一颗颗细小的雨珠上,微微的出神。
她忽然觉得。
即使是令人如此垂涎欲滴的鱼肉牛奶粥,她也提不起一点食欲。
她不是一个爱计较的女人,更不是喜欢无理取闹。
只是。
她控制不住不去在意。
她在最痛苦的时候,唯一想到的就是他,可是,他的电话,为何迟迟不肯接,即使通了,为什么又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他那个时候,在哪里?
在陪着其他的女人么?
百转千回,无数个问题盘踞着她的脑海,就好像是一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她的心里,堵得难受。
独孤向垂下眼眸。
他看着叶葵,目光落在了她那一张精致小巧的脸孔上。
这几天,他一直安排着田嫂在她的身边,随身照顾,所以,她的脸色明显的有了起色,恢复了之前粉嫩诱人的红润。
他知道她生气。
想起她卷缩着身子倒在仓库里,整个小脸苍白的近乎透明,蹭着灰尘,粘湿着汗水的发丝紧紧的贴在她的脸上,原本高贵性感的黑色礼服已经沾上了一大片灰尘,整个人狼狈不堪的画面,独孤向瞳孔不禁的一紧。
她那么需要他的情况下,他却没有出现,她该生气。
他原本紧绷着的下颚缓了缓。
将白玉瓷碗从桌子上端起。独孤向拿着勺子在碗里搅拌了下。
他试了试温度,便抬起手,用勺子勺了口粥递到了叶葵的唇边。
叶葵抬起手,将他伸到跟前的手腕挡开。
独孤向并没有想到叶葵会在这个时候使小性子,手中端着的白玉瓷碗被打翻,原本香气四溢,令人垂涎欲滴的鱼肉牛奶粥便洒在了独孤向的手腕上,烫红了一片。
叶葵转过头。
视线落在了独孤向手腕上的那一片烫红。
她的脸上闪过了一抹微愣,心里暗暗的紧了紧。
独孤向眼底里燃起了怒意。
眸色黑沉的吓人。
他抿了抿性感的薄唇,冷冷的丢下一句:“爱吃不吃!”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病房。
砰——
房门被猛地甩上。
叶葵视线落在洒落在被褥上的那些粘稠的鱼肉牛奶粥上。
动了动红唇,却始终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心里烦躁,仓库的事情堵在她的心里,迟迟的挥散不去,虽然大半夜这样子使小性子,让她感觉到过意不去,只是,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她的心里也很委屈,也很恼怒。
她那晚毒发的时候,他在哪?在别的女人怀抱里吗?
想到这,她的心里就堵得难受。
这段时间,她后来又仔细的想想,他或许不知道她毒发,这不能怪他。可是,那么多通电话为什么不接,偏偏是一个女人接?
忽地。
一道熟悉的铃声响起,在静谧的暗夜里,愈发的清晰,刺耳。
整个偌大的病房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叶葵一个人,隐隐弱弱的灯光映射下来,窗外黑沉沉的一片,下着绵绵细雨,整个房间,即使开着暖气,却仍旧是透着几分的阴冷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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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呈现着一种极致的白。
深夜里,整个偌大的病房里,愈发的显得有些静的慎人。
此时,床头边摆放着的手机一直不停的响着,刺耳的铃声在如此静谧的房间里扬起,不自禁的,有些恐怖的吓人。
叶葵抬起头,收起了视线。
她拿过床头上的手机,目光落在了手机屏幕上的那一串陌生的号码上。
黛眉微微的皱了皱。
她响起了在慈善拍卖晚会上的那一个陌生的电话。
在她犹豫之间,电话又再一次响起。
叶葵清澈的黑眸缓缓的转动了下。
她沉吟了片刻,便按下了接听键。
“最近毒发了没?”
电话的那端,传来了男子低沉邪佞的嗓音,低沉的笑意,令叶葵仿佛感受到了他那宛如地狱修罗般的邪恶的嗜血气息。
卓辛仞?
叶葵脑海里立即响起了那一张有着撒旦般俊逸邪恶脸孔的卓辛仞,握着手机的手下意识的收紧。
她一双清澈的黑眸眨了眨,淡淡的说道:“发作了,您是不是贵人多忘事?我怎么说都是您手下的一名贵将,这解药不该及时的送过来才是么?”
房间里,暖黄的灯光下,一名男子光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的映射下,宛如暗夜里的罂粟,透着令人噬魂的魅惑力。
男子静静的趴在雪白的大床上,一名穿着黑色薄纱礼服的女子跪在床上,弯下腰,伸出手,动作轻柔却力道拿捏得当的落在男子健硕性感的后背上。
缓缓的睁开眼。
一双细长勾人的眼眸迸发出锐利的戾气,他邪邪的笑了笑,拿着手机的手撑在了床沿,勾起了邪佞的笑意。
此时的男子,宛如地狱里夺命的罗脎,浑身散发的气息,邪恶嗜血。
暗夜里的盛开的罂粟,透着灼人的殷红,透着危险的嗜血气息,邪魅的令人惊魂。
“我说过,我不养废人。”卓辛仞撑着身子站起,跪在床上的女子见状,立即恭敬的站起身,走到吧台前,倒了一杯红酒递给了卓辛仞。
“这段时间,有什么收获?”
话落。
他轻轻的摇曳了手中的红酒杯,仰起头,一饮而尽。
叶葵一双黛眉微微的皱起。
她知道。
这个电话,卓辛仞迟早会打。
只是,她却没有想到卓辛仞会将毒发的视线预测得如此的精准。
这个男人,有多么的可怕。
她抿了抿双唇,嘴角上勾起了浅浅淡淡的笑意,一本正经的说道:“这段时间,我们这里过新年,独孤向好像……一直都在忙着部队集训的事情。”
顿了顿。
清澈的黑眸转动了下。
她又接着说道:“集训,他这段时间,负责了部队里的集训。”
支支吾吾的。
叶葵整个脑海里百转千回,胡乱的在瞎编乱造。
她这段时间,一直忙着警察局里处理文件的事情,加上,她至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帮卓辛仞监视独孤向,所以,她也自然,不知道独孤向这段时间的动向。
那边。
话刚落。
电话里传来了卓辛仞低低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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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手中空了的水晶酒杯扬起,暖黄的灯光映射在水晶酒杯上,透着晶莹剔透的微光,若隐若现的落在了卓辛仞的那一张宛若希腊神像雕塑般的俊脸上。
细长的眸子里,泛着一丝丝的邪佞的戾气。
他缓缓的勾起了嘴角,沉声道:“这段时间不见,这张嘴倒是越来越会撒谎了,怎么?要不要我让莉亚过去好好的调教调教?”
疯子!
叶葵心里暗暗的撇了撇嘴。
她澄净的黑眸弯起了,嘴角上露出了一抹浅浅淡淡的笑意。
脸上依旧是淡然平静的神情。
即使,她撒谎被当场戳破。“我们这里国产的牛奶很好,不劳驾您千里迢迢还要送一只奶牛过来。更何况,您的这一只奶牛,还是透着一股硅胶味。说吧,你到底怎样,才把解药给我?”
“三天,我给你三天的时间,我要拿到可靠有用的消息,三天后,我会派人将暂时抑制毒性的解药给你送过去。”卓辛仞顿了顿,最后说道:“胡萝卜,你最好对我来说不是一颗废掉的棋子,你该知道,我卓辛仞向来不喜欢留着没用的人,即使是一颗废掉了的棋子。”
叶葵心猛地一紧。
她扯了扯嘴角,莞尔一笑,说道:“好,三天后等我消息。”
“这个毒药,如果没有得到抑制,毒性就会不受控制的经常性发作,而你,就必须得承受着痛苦,一直的痛下去。胡萝卜,这是我给你的最后的一次机会。”
话刚落。
电话的那段,男子便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听着电话里的那段传来的嘟嘟声,叶葵缓缓的将手机收起。
她微微的皱紧了眉头。
中毒的事情,她一直瞒着独孤向。
三天,只有三天。
她如何获得对卓辛仞有用却造成不了独孤向不利的消息?
她不知道,卓辛仞到底给她下的是什么毒,但是她唯一可以清澈的明白的是,毒发的每一次腹部抽动的疼痛,都让她难以承受。
卓辛仞的这个电话,让叶葵整个平静淡然的心情受到了波动。
渐渐的。
叶葵感觉到了小腹上隐隐的作痛了起来。
在仓库里的毒发,近乎将她全部的力气耗尽,身子开始变得虚弱。
现在。
哪怕只是隐隐的疼痛,她都觉得仿佛整个腹部都在宛如被刀硬生生的刮着般,疼得厉害。
“呃……”叶葵紧紧的捂着腹部,卷缩这双腿,躺在床上。
疼痛,一点一滴的在将她的力气剥离。
汗水也不禁的渗出了肌肤。
叶葵紧咬着下唇,双眉紧紧的皱起。
“呃……”
又一道痛苦的呻吟声溢出。
她紧紧的盘踞着身子,捂着腹部,想要抑制住那一阵阵抽痛。
房门外。
一道修长峻拔的身影靠在走道上。
他一只手****了口袋里,另一只手点着烟。
独孤向那一张妖孽般的俊脸扬起,靠在了墙壁上。
他抬起手,将烟凑到了嘴边。
袅袅的烟雾升起,笼罩在他那一张刚毅沉着的俊脸上。
一双狭长幽深的冰眸半掩,眸子里的情绪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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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宛如精心雕刻般的俊脸上,透着复杂的神情。
孤傲的气息,笼罩在他的身上,不经意的投射出一丝丝极力压抑住的落寞。
忽地。
男子的冰眸唰地睁开。
他站起身,将手中的烟头丢进了走道上的垃圾桶里。
迈开步子,独孤向大步流星的推开病房的房门走了进去。
推开房门。
独孤向顿时看到叶葵整个人卷缩的躺在床上,烫卷的长发垂落,掩住了她精致小巧的脸,一阵阵的痛苦的呻吟从她的紧紧咬着的唇边溢出。
独孤向心猛地一紧。
他快步的走上前,伸出手,按下了床头上的那一个急救的红色按钮,唤来了护士。
红色的按钮亮起。
顷刻。
护士便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独孤向抱着叶葵,头也不抬,一张妖孽般的俊脸阴沉的骇人。“拿止痛药,给他打针。”
护士不敢迎上独孤向的眼睛,不住的点头。
不过,即便独孤向的脸色阴沉锐利的骇人,但是,能在这一家医院任职的不管是护士,还是医生,都具备着过硬的专业素养和强力的心理素质。
护士有条不紊的准备好止痛药,迅速的给叶葵打了止痛针。
折腾完一番后。
夜,愈发的深了。
已经将近了后半夜。
叶葵的病床上的被褥和床单,已经让护士重新的换了新的。
此时,叶葵整人人,卷缩着身子,静静的躺在了床上。
独孤向半躺在床上,身子靠在了床头,一张妖孽般的俊脸的阴沉已经敛下。
一双幽深狭长的冰眸低垂,目光落在了叶葵的身上。
他刚刚,并没有走远。
也幸好,他没有走远。
如果,他刚刚走远了,她会不会又像在仓库里的那般,宛如破布的娃娃,静静的躺在地面上,如果不是那细弱的呼吸,他险些以为……
眸光,暗沉,阴鸷的骇人。
他不该掉以轻心。
卓辛仞那样的人,又岂会让她如此的轻易回来。
能占据着整个澳大利亚西部军火势力的人,又岂会如此如此轻易的善罢干休?
他毁了卓辛仞的青涩,缴获了那人的大部分军火,这个损失,以卓辛仞的性子,绝对不会轻易的就此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叶葵一双清澈的黑眸骨碌碌的转动了下。
她咬了咬唇。
心里暗暗的挣扎了下。
最后,她缓缓的开口,“独孤向,其实,我刚刚,包括在度假山庄里的那一次,仓库的那次,都是毒发的症状。我中了卓辛仞下的毒。”
“嗯。”独孤向喉结性感的滚动了下,他眸光沉了沉。
“他的目的,只是为了让我能呆在你的身边,监督你的一举一动,将你以及军区里的重要的信息都透露给他。”叶葵转过身,抬起了眼眸,迎上了独孤向的那一双狭长幽深的冰眸,“刚刚,他给我电话,威胁我,三天之内,要给他拿到有用的信息,否则,他将不会给我解药,而我,则会随着一次次的毒发,承受着痛苦。”
话落。
独孤向的眸子瞬间冷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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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向微微的低下头。
修长的指尖落在叶葵那软柔的发丝上,轻轻的摩挲。
病房里的灯光映射下来,在他的刚硬健硕的肩膀上层层的晕开,摇曳生姿。
他沉吟了片刻。
那一双狭长幽深的冰眸低垂,刀削般的剑眉轻微的拧紧。
独孤向知道,以卓辛仞那样的人,自然不可能轻易的能糊弄过去。
他那性感的薄唇紧抿,泛着宛如千年冰刃般的冰寒气息,薄唇轻启,沉声道:“这几天,军区里将会进行一次重大的联合演习,我这三天的时间,都会在军区里进行监督。”
叶葵眨了眨眼。
她抬起脸孔,精致的面容上,神情恬静。
她心里暗暗的惊了惊。
她知道,独孤向这是将他的情况告诉自己,为的是赢取卓辛仞的信任,从而可以拿到解药。
只是,这样做,无疑是把他的行踪告知了对方。
卓辛仞越是清楚的掌控到独孤向的一举一动,那么独孤向就会处于十分不利的地位。
心,忽地紧了紧。
她很清楚,独孤向之所以这样做的原因。
他在乎她……
想到她在昏迷时醒来看到的那一幕。
半隐在黑暗中的那一张妖孽般的俊脸,深邃分明的五官,宛如经过了精心的雕琢,狭长幽深的冰眸里,敛下了那一抹昔日里清冷孤傲的气息,深情,压抑着的浓郁的情感蔓延着他的眼眸深处。
宛如在暗夜里常开不败的罂粟,沾染着噬魂的魅惑气息,堕落而折迷……
缓缓的。
叶葵那双清澈的眼底里染上了一丝丝氲氤的雾气。
原本沉沉的压在她心头上的那一块石头,豁然的轻了些许。
她烦堵的心绪,缓缓的隐去了些。
叶葵伸出手,圈住了他的腰肢,将脸颊轻轻的靠在了他的身侧。
柔柔的灯光洒在她的白皙细腻的脸上,晕开,将她嘴角上弯起的浅浅淡淡的笑意渲染的愈发的柔和,带着几分淡然的气息,越发的灼人。
她垂下眼脸,两排秀长的睫毛嗒啦的垂落在眼脸处,掩住了她原本澄净无邪的黑眸,令人看不透她此时的情绪,平静淡然。
她开口,软柔的嗓音里,在静静的房间里响起,透着几分的慵懒,“老公大人,医院里总是透着一股药水味,这几天,又下着雨,这一种药水味,就更浓了,能不能抱着我?与其闻着房间里的这一股怪味,还不如闻着你身上的古龙香水的味道。”
其实。
这间病房,药水的味道相对于其他的房间,已经淡了很多。
这里,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人进来进行清理。
只是,她现在很想安静的躺在他的怀里。
这几天,每天专门负责她病情的医生都进来对她的身体进行各项的检查,只是,似乎结果并不乐观。
她清楚。
她体内的毒性,并没有研制出可以克制住的办法。
想起,毒发的每一次痛苦,她的心里总是心有余悸,只是,她从未表露。
之前,一直在瞒着。
仿佛她孤独无援。
现在,起码,她可以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上那独有的清冷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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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向低头。
视线落在了叶葵纤细的肩膀上。
眸子里的黑沉掩下,涟漪荡漾。
他躺下身子,将刚硬完美的下巴抵在了叶葵的头顶上。
伸出手。
紧紧的拥住了叶葵那小小的身子。
两人面对面的紧紧相拥。
清冷的气息吹拂在她的发丝上。
叶葵动了动身子,圈住独孤向腰肢上的手愈发的收紧了。
“身子还疼?”独孤向掌心滑落,覆上了叶葵的腹部上,问道。
叶葵轻轻的摇了摇头。
她仰起头,小巧的下巴抵在了他的下颚,软柔的双唇落在了他薄如刀刃般的嘴唇上。
她说道:“在仓库的那一晚,身子才是最疼的。”
那晚的疼痛,现在即使回想起,她仍旧心有余悸。
或许。
孤注无援,才会使疼痛近乎渗透进了骨髓。
话落。
感觉到拥着她肩膀的手,用力的收紧。
独孤向开口,“那晚,究竟怎么一回事?”
自从她醒来后,便对他的态度冷冷淡淡,关于仓库的事情也缄口不提。
她的身子还未恢复,警察局里的人想要来审查,也被他拦下了。
没有人清楚,那天晚上,究竟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叶葵缓缓的抬了抬眼帘,秀长的睫毛闪动了下。
她侧了侧身子,将整个精致小巧的脸孔贴在了他的胸口。
感受到他那强劲有力的心跳,砰砰砰的跳着。
她的心,愈发的平静。“那晚,有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刚开始是个女的,她让我出会场,说可以告诉我我想要知道的秘密。我走出去后,那个人再一次打来,只是,声音却经过了处理,很尖锐,分不出是男是女。我想要打电话给你,只是,我的手机出了问题,打不出去,之后,就被关在了那个废弃的仓库里了。”
她圈住独孤向的腰间的手,缓缓的收紧。
她扬起了头,抬起那一双清澈的黑眸,迎上了独孤向的视线。
呼吸,下意识的紧了紧。
她抿了抿红润的唇角,精心勾勒出的五官上,柔和淡然的神情在脸上揉开。“仓库里,我毒发的时候,一次一次的拨打你的电话,最后却是一个女的接了。”
软软柔柔的嗓音里,透着一丝掩在深处里的黯然,不经意的晕开,落在了男子的心里,猛地揪紧。
独孤向狭长幽深的冰眸里,瞳孔紧缩。
眸色阴沉。
“这几天,好好的呆在医院,不要乱跑。”
谋划着这件事情的人,心思缜密。
将他的电话拿走,恐怕也是料定了叶葵会给让他电话。
叶葵点了点头,静静的靠在了独孤向的身上。
今天晚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现在平静下来,才发现,整个人已经疲惫到不行。
叶葵缓缓的眨了眨眼,秀长的睫毛嗒啦的垂落在眼脸处,动了动。
最后,便进入了熟睡中。
一浅一深的呼吸,均匀的溢出。
呈现着极致白的病房里,伴随着浅浅的呼吸声的扬起,落下,整个房间里,愈发的安静了几分。
独孤向低下头。
狭长幽深的冰眸半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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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落在了眼前的这一张精致小巧的脸孔上,柔光的灯光隐约的落在她的脸上,浅浅的光晕在那细致的五官上晕开。
潋滟溢出。
独孤向的眸色里的清冷不自禁的隐去,泛起了一丝丝柔和。
他扬起刚硬完美的下颚,性感的薄唇落在了叶葵柔软清香的发丝上。
喉间性感的滚动下。
独孤向落在叶葵纤细的肩膀上的手,落下,轻轻的揽住了她的腰肢。
动了动身子,调整着让叶葵能躺得最舒服的姿势。
他阖上眼眸。
渐渐的。
也沉沉的睡去。
呼吸,缠绕,一深一浅的溢出,落在了静谧的房间里,不经意的勾勒出一抹柔和的气息,在整个偌大的房间里,蔓延……
次日。
雾蒙蒙的天际上,一道柔柔的光亮划破了云际。
辽阔的边际上,原本浓郁的乌云散开,染上了一丝柔柔的光晕,渐渐的,云层划开。
阴郁了几天的天空,终于雨过天晴。
暖暖的阳光落下,散在了湿漉漉的地面上,穿透在窗台上。
叶葵动了动身子,指尖触碰到了一旁的被褥上。
还未散去的温度,透着一丝熟悉的清冷孤傲的气息,渐渐的绕上了她的指尖。
红润的唇角弯起。
她那精致小巧的五官上,透着平静淡然的神情,柔和的笑意在她的脸上晕开。
缓缓的。
她睁开了双眼,坐起身。
“少夫人,您醒了?”坐在沙发上的田嫂听到动静,连忙的抬起头,朝着病床上望去。
穿着一身宽松的病服的女子静静的倚靠在床头,烫卷的发丝凌乱的散落在身前,发丝垂落,原本巴掌大般的脸孔此时,愈发的显得精致小巧。
女子脸上那精心勾画出的五官,泛着一丝轻柔的笑意,宛如雪脂般的肌肤上,晕开着一抹浅红,显得粉嫩十分,透着一抹晨起的慵懒气息,女子不经意间的透出了一丝萌动可爱的妩媚气息。
田嫂嘴角弯起,露出了宽慰的笑意。
这几天,即使少夫人不说,她也看出,少夫人似乎在和少爷闹情绪。
这段时间,少爷一直守在少夫人的身边,不眠不休的照顾,她看着都觉得感动。
身为佣人,主子的事情,她不好过问。
现在,终于雨过天晴了。
叶葵抬起头,视线落在了窗台。
柔柔的阳光落了进来,还沾着水珠的窗台上,晕开了光,凝聚在玻璃窗上的水珠,透着几分的晶莹剔透,愈发的澄净。
“少夫人,这少爷亲自为您熬制的鱼肉牛奶粥,在您还没有醒之前,我已经热过了两回了,您现在要不要趁热喝了?”
田嫂将白玉瓷碗盛着的鱼肉牛奶粥端到了叶葵的跟前,精致的瓷碗里,令人垂涎欲滴的鱼肉牛奶粥还泛着腾腾的热气,明显的刚从微波炉里拿出来。
叶葵点了头。
她从田嫂的手里接过了白玉瓷碗,拿着勺子搅动了下,试了试温度后,便缓缓地送进了嘴里。
清香,在舌尖里晕开。
叶葵眨了眨清澈的黑眸,眉角间,勾勒出浅浅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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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粥后,叶葵故意的支开了田嫂。
她拿过手机,划开了手机里的通话,点开了卓辛仞的电话,拨了出去。
嘟——
嘟——
嘟——
电话里扬起了一阵阵嘟嘟的响声。
叶葵黛眉微微的皱了皱。
她刚想要收起电话,此时,电话的那头便接通了。
电话的另一端。
此时的澳大利亚正处于晚上。
男子穿着黑色的睡袍,细碎的发丝散落在额前,晶莹剔透的水珠染上发梢。
宛如希腊雕塑般的脸孔,一双细长的眼眸微微的眯起,邪魅的眸子里,浸透着丝丝的邪肆。
他抬起了修长笔直的双腿,随意的搁在了茶几上。
一手横在了沙发上,另一只手握着手机。
卓辛仞近乎整个人靠在了沙发上,“有消息了?”
“今天,军区里进行一次重大的联合演习,独孤向是这一次联合演习的主要负责监督的军官之一。”叶葵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拿着手机,一双清澈的黑眸眨了眨,眼底里掠过了狡黠的微光。
“哦?是么?你觉得,这个消息对我来说,有用?”
“如果是每一天独孤向的行程安排呢?”叶葵弯起了嘴角,轻描淡写的问道。
闻言。
卓辛仞扬了扬眉,他横在沙发上的另一只手轻轻的敲击着,缓慢而有力。
他那双细长阴魅的眼眸微微的眯起,“叶葵,你说的话,最好对我有用。”
挂断电话,卓辛仞扬起手。
站在一旁的莉亚顿时走上前,跪在了毛茸茸的澳大利亚羊毛地毯上,眉宇间的妩媚倾泻而出。
身为土生土长的澳大利亚人,莉亚的妩媚魅惑的气息,仿佛是与生俱来,每一处,都拿捏得当,游刃有余。
而这一种宛如暗夜玫瑰里噬魂的妩媚气息,太过于艳丽,危险的气息,仿佛随时都可能将人吞噬住。
她低下头,神情恭敬。“少主。”
卓辛仞将手中的手机递给了她,嘴角勾起,宛如希腊雕塑般邪魅俊逸的脸孔上,泛着一丝的邪肆。“查查电话录音里的内容,看看,那女人,说的有多少是真的。”
“是,少主。”莉亚伸出手,从卓辛仞的手中接过手机,站起身,毕恭毕敬的弯下了腰,随后缓缓的退出了房间。
另一边。
叶葵看了看手中被挂断了的电话,心里漠然。
她句句都是实话。
不过,几分真,几分假,这就不是她能决定的了。
此时,房门被推开。
田嫂抱着一两本杂志走了进来。“少夫人,这是您要的杂志。”
叶葵将手机收起,抬起头,莞尔一笑。“田嫂,今天的天气不错,我们出去外面走走。”
“好。”
医院的花园里。
草地上,还沾着湿漉漉的水珠,浅黄色的阳光洒落在地面上,落在草地和院子里的花坛上,苍翠的枝叶上,因为承载着水珠,压弯了一道柔美的弧度,水珠滚落,砸落在了草地上,顺着地面,渗了进去。
微风洋溢。
暖暖的阳光晕开了光圈,笼罩在了整个平静祥和的院子里。
清爽的气息,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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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缓缓的迈开步子,走在院子里的那一道长长的回廊上。
廊道上,几个人安静的圆形的石椅上。
叶葵原本迈开的步子停住。
她转过身,缓缓的走到了一个男子的跟前,视线落在了他的画板上。
原本干净的白纸上,已经隐约的描绘出院子里的大概的轮廓,那些灰色铅笔勾勒出的线条,顺畅柔美,在男子滑动的笔尖下,栩栩如生的蝴蝶安静的静止在树叶上,扑闪的翅膀上,映衬着树叶上晶莹剔透的水珠,愈发的显得生动逼人。
叶葵那一双黑兮兮圆溜溜的黑眸轻轻的眨了眨,眼底里的狡黠的微光一闪而过。
她缓缓的弯起了嘴角。
……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
长长的医院走道上。
哒——
哒——
哒——
男子优雅的迈开步子,黑色的战靴落在了光洁的地板上,扬起了一道道清脆的声响。
他缓缓的走到病房前,脚步顿住。
长长的走道上,顿时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首长好——”
驻守在病房门前的士兵,看到独孤向,顿时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独孤向点了点头。
他伸出手,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病房里,穿着白色蓝色相间病服的叶葵安静的坐在床上,双腿盘膝,烫卷的长发被她简单的弯起,在后脑勺上随意的盘着,几缕发丝随着她低着头的动作而落下,白皙细嫩的肌肤上,泛着一丝浅浅的红晕,愈发的显得粉嫩几分。
此时的她,低着头,脸上的神情认真,却不经意的透露出那一抹慵懒妩媚的气息。
独孤向眸色深沉,眸子里,漾出了一丝的潋滟。
他走上前,视线落在了叶葵手中的画纸上。
剑眉微微的皱起。
“你来了。”叶葵抬起头,一张宛如雪脂般白皙细腻的小脸上,沾着些许的铅笔灰,一双清澈的黑眸轻轻的眨了眨,浓密卷翘的睫毛宛若两道蒲扇,轻轻的抖动了下。
她那巴掌大般的脸孔,小巧的五官上泛着浅浅淡淡的笑意,不自禁的宛如一只灵动俏皮的小精灵,透着一丝呆萌的气息,愈发的可爱迷人几分。
独孤向眸色暗了暗。
眼底里染上了一丝丝的**。
他喉间性感的滚动了下,视线移开,眼底里的那一抹暗色也瞬间的隐去。
落在了叶葵手中的画稿上。他淡淡的问道:“画什么?”
话一落。
叶葵微微的皱了皱眉。
她将画板上的画纸抽了下来,澄净的黑眸瞅了眼画纸上的男子。
隐约的轮廓,勾勒出来。
她拿起手中的画纸,在独孤向的脸上比对了下。
虽然画中的男子的轮廓,不及独孤向那一张宛若刀削般深邃分明的俊脸,妖孽众生,冷魅的气息浑然天成。
但是,却依稀可分辨出,画纸上的男子,和独孤向有些相似之处。
她画什么,他看不出么?
上次,技术拙劣,看不出还情有可原,这一次,她明显的有了很大的进步,还看不出么?
“我画的是你,你看不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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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向脸上的神情沉静,透不出一丝的情绪。
他薄唇轻启,说道:“你确定画的是我?不是你?”
“哈?”叶葵眨了眨眼,一时间并没有明白他说的。
“呵呵,少夫人,少爷是说您把铅笔灰都蹭脸上了。”田嫂从卫生间里,端出了一盆干净的水放在了床头旁,她拧干了温热的毛巾递给了叶葵,视线落在了叶葵手中的画纸上,惊呼道:“少夫人,才一天的时间,您就进步的好大,这画质上的人,和少爷倒有几分神似。”
“是么?”叶葵接过温热的毛巾,在脸上擦了擦,将铅笔灰擦干净。“嗯,我画得不错,那位先生,也教得很好。”
“谁教?”独孤向的脸沉了沉,嗓音里泛着一丝的冷意,问道。
而一旁的田嫂则是率先的开口说道:“那位先生,是一个业余画家,今天夫人刚认识的。”
“他教了你一天?”独孤向一双狭长幽深的冰眸危险的眯起,“我不是说过,在医院里好好的呆着?”
低沉的嗓音里,清冷的气息深了分。
叶葵眼眸轻轻的眨了眨,朝着田嫂示意。
田嫂点了点头,便站起身走出了房门,并顺手合上。
叶葵将画纸放在了床头旁,双手圈住了独孤向的颈项。
软软柔柔的红唇凑到了独孤向的唇边,轻轻的啄了啄。
她弯起了嘴角,小巧的鼻尖抵在了独孤向坚挺的鼻梁上。低低的笑了笑。“亲爱的少将大人,这是在吃味么?我似乎闻到了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独孤向原本敛下的**,缓缓的蔓延开。
视线落在了叶葵那张红润潋滟的小嘴上。
眸色暗沉幽深,愈发的慑人。
他狭长幽深的冰眸半垂,薄唇抿了抿,并没有开口。
叶葵圈住他的颈项上的手收紧,整个身子腾空,双腿圈住了他的腰肢。
她莞尔一笑,嘴角上的笑意透着丝丝撒娇的意味。“亲爱的老公大人,先给你一个安慰,么么哒。上次在澳大利亚里,我画得一点都不好,今天,出去散步,无意间看到了那个人在画画,就临时想要他教教。现在,我连他的样子都记不清了。”
“嗯……”独孤向托住叶葵的双臀,双双倒在了床上,他俯下身,紧紧的截住了那一片红唇。
“呃……”叶葵禁不住的低呼。
她的眼眸迎上了独孤向那一双染上**会暗红的冰眸。
轻轻的转动了下眸子,叶葵伸出手,抱住了独孤向的颈项,不自禁的回应着他的吻。
他清凉的指尖顺着衣服探了进去。
划开。
高大峻拔的身子毫无缝隙的紧紧覆在了叶葵那小小的身子上。
叶葵精致小巧的脸孔上,酡红一片,红肿的小嘴微微的张合。
缠绵,霸道的吻直径的落下,辗转,允吸,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落下了一个个滚烫的烙痕。
独孤向抬起头,狭长幽深的冰眸里,一片暗红,**侵染,愈发的灼人。
他伏在叶葵的颈项间,一重一轻的啃咬着她那小巧莹润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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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热的气息拂落。
透着极力遏制住的粗喘,他那刚硬完美的下颚,紧绷。
叶葵抬起头,一双清澈的黑眸氲氤的雾气蔓延。
宛如雪脂般白皙粉嫩的肌肤上,酡红一片。
她抬起手,指尖落在了独孤向那健硕性感的胸膛上。
指尖轻抚,感觉到男子因为她的动作,肌肤猛地紧绷。
她那一双宛如水钻般盈盈动人的黑眸转动了下,视线落在了独孤向那一张妖孽般的俊脸上,深邃分明的五官,宛如刀削般,刚硬冷魅,此时极力的绷紧。
她红唇轻启,透着一丝的娇喘,近乎情人间的呢喃。“独孤向……”
她知道,他想要。
抵在她双腿间的坚硬如此的灼热。
只是,她不明白,为何他在极力的遏制着。
静谧的房间里,暧昧灼人的气息尚未散去,每一分的呼吸,都顺着胸腔进入到了血液里,瞬间的沸腾。
男子垂下眼脸。
**的暗红,染上了男子的眸子的潭底,愈发的幽深,勾魂。
独孤向伸出手,抓住了游走在他胸膛上的那一只纤细莹润的指尖。
性感的喉间滚动了下。
“小狐狸。”他俯下身,啃咬着叶葵那潋滟红润的双唇,舌尖探入,紧紧的抵在了她的喉间,痴痴的纠缠,缓缓的,调整着气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感觉到下腹的紧绷消了些许,他才缓缓的松开,在她唇角便轻轻的啄了啄。
他低下头,冰眸沉了沉。
看着叶葵那红肿的双唇,一双宛如水钻般的黑眸转动了下,侵染着情动氲氤之气,愈发的勾人魅惑。
他沉声,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一丝的嘶哑。“好好的休息。”
她的身子还很虚,尚未恢复,他不能在这个时候要了她。
向来自制力惊人的他,感受到怀里的那一片柔软的身子,险些失控。
他起身,迈开步子走进了浴室。
偌大的房间里,柔柔的灯光洒落。
朦朦胧胧的微光笼罩着整个静谧的病房,窗台敞开,透着凉爽的微风吹了进来,将那一抹暧昧旖旋的气息缓缓的吹散。
微凉的气息,散开。
叶葵静静的望着紧闭着的浴室房门,清澈的黑眸那一抹氲氤之气散去。
她扯过被褥,盖在了**的上身,眼脸低垂,掩住了她眼底里的悄然而至的黯然。
他明明想要,为何却在极力的遏制着?
明明感受到他身上的那一份滚烫紧绷的气息,却在他忽然抽身离去的时候,心里,仿佛被掏空了一块。
空荡荡,却莫名的堵得难受。
当独孤向再一次走出浴室时,散落在额前的发梢上已经沾着晶莹剔透的水珠,脸上,已经恢复了之前的那一抹清冷孤傲的气息。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褥躺了进去。
伸出手,想要将躺在被褥下的女子拥进怀里。
叶葵动了动身子,不着痕迹的避开了独孤向的手,紧贴着床沿,精致小巧的脸孔上,两排秀长浓密的睫毛轻轻的垂落,在眼脸处投下了淡淡的暗影,小巧坚挺的鼻翼下,一双红润的嘴唇抿了抿,整个人平静淡然,宛如白瓷般精心雕琢而成的陶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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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向收起停在半空中的手。
剑眉微微的拧紧。
狭长幽深的冰眸缓缓的眯起,眸子滑动了下,一抹了然的神情掠过,瞬间的回归了之前的沉静。
眉角间,隐隐约约的泛着丝丝的潋滟涟漪。
他伸出手,将叶葵背对着他的身子转了过来。
低下头,视线紧锁着她那精致的小脸。
独孤向薄如刀刃般的唇角扯动,“你的身子很虚,需要好好的休息。我不能不顾你的身子,强要了你。”
话落。
叶葵一双澄净的黑眸轻轻的眨动了下,背对着灯光,半隐在黑暗中的那一张精心勾勒出的五官上,神情恬静。
她并没有开口,身子自然的靠在了独孤向那健硕性感的胸膛上,烫卷的长发散在身后,柔顺的垂落在男子的胸口上。
柔软的发丝,浅浅淡淡的清香,扑至了男子的鼻尖。
独孤向拥着叶葵的手,紧了紧。
眸色暗了暗。
他开口,问道:“想要?”
闻言。
叶葵那精致的小脸上原本敛下的红晕瞬间的染上,宛如雪脂般细嫩白皙的肌肤透着一丝的粉红,愈发的萌动诱人。
“……”
她伸出手,环住了他的颈项,小脸在他刚毅完美的下颚上轻轻的蹭了蹭,宛若慵懒的猫咪。
从独孤向刚躺进来的那一刻,她就清楚。
他刚刚冲了冷水。
感动之中,却情不自禁的泛起了阵阵的心疼。
她的指尖滑落,摩挲着男子那妖孽般的俊脸,感受到了一份属于军人般刚硬沉着的气息,她扬起小巧的下巴,在他性感的薄唇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近乎呢喃的嗓音,落在了两人紧贴着的唇瓣上。“我没事。”
话刚落。
叶葵还未来得及惊呼,整个人已经翻转,一道修长峻拔的身影覆上。
密不透风的吻,灼热,瞬间的夺去了她的呼吸。
娇喘,低吼,扬起,落下。
满室的旖旋的暧昧气息,瞬间的荡漾开来。
夜,正浓。
清爽的凉风透过窗台,散落在了偌大的房间里,却迟迟的吹散不去那满室的滚烫灼人的暧昧气息。
……
第二天。
叶葵醒来,床边的独孤向早已经不在。
掀开被子,起身。
叶葵吸着一双拖鞋缓缓的走到了窗台前。
她伸了伸懒腰,扬起了小巧精致的脸孔,阳光柔柔的洒落,在她细嫩的肌肤上层层的晕开,宛如雪脂般的肌肤渗着一丝的粉嫩,愈发的莹润动人。
拿出手机。
划开锁键。
她按下了卓辛仞的号码,拨了出去。
这段时间,她每天都定时的给卓辛仞打电话,将独孤向告知她的信息汇报给了卓辛仞,以赢取他的信任。
中国的白天,澳大利亚的黑夜。
电话响起。
雪白的大床上,被褥下明显凸起的一块地方。
男子睡得正香甜,敛下了清醒时邪冷和高高在上的姿态,那慵懒的睡姿,透着说不出的诱惑力。
手机的震动声不断的扬起,在澄净光洁的床柜上滑动。
床上的男子才动了动身子。
紧闭着的眼眸缓慢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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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长眼眸,透着一丝的阴魅,邪佞肆意。
他伸出手,从床柜上拿起手机,划开接听键。
“现在,你给我的最好是好消息。”卓辛仞那眼眸微微的眯起,眸子里,透着一丝丝被打扰的不悦,嗓音低沉,危险的气息渗开。
另一边。
叶葵红唇翘起,一双清澈的黑眸轻轻的眨了眨。“自然是好消息。”
每一次的毒发,她都承受着剧烈的疼痛,她不过是单纯的深夜清扰着他的睡梦,仅此而已,相对于他阴狠的手段,恶劣的行径,她的行为不过是小小的皮毛。
将独孤向的行踪告知他后,叶葵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卓辛仞将手机丢在一旁。
哐当一声。
静谧的房间里,那手机撞击着木质发出的脆响,愈发的清晰几分。
笃笃笃——
房门里扬起了一阵阵的有规律的敲门声。
“进来。”
话落。
房门被推开,一身绸缎睡袍的莉亚疾步的走了进来,手上紧握着一只精致的手枪,一双深邃的蓝色眼眸,褪下了妩媚,满是狠辣锐利的神情。
她扫视了四周,视线落在了床上的卓辛仞身上时,随即恭敬的跪下身子,将手枪收进了大腿上的绑带上。
“少主。”
她的房间靠近卓辛仞,刚刚的那一道声响,在夜里格外的清晰,身为卓辛仞死士的她,即使在睡觉时,也必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卓辛仞习惯裸睡。
他站起身。
跪在地面上的莉亚立即站起身,从床上拿起了卓辛仞的睡袍,毕恭毕敬的帮着他披上。
卓辛仞伸出手,扯过睡袍上的腰带系上。
他迈开脚步,踩着毛茸茸的意大利地毯走到了沙发前坐下。“莉亚。”
“是,少主。”
“这段时间,我让你调查的事情如何?”卓辛仞从莉亚手中接过红酒杯,暖黄的灯光落下,映射在晶莹剔透的水晶玻璃杯上,殷红的酒液随着男子轻轻晃动的动作而摇曳生姿,顺着杯沿滑动,迎着灯光,红酒色泽愈发的灼人。
“回少主,那女人说的,一半是真的,另一半,无从查实。”女子恭敬的低垂着头,跪在毛茸茸的地毯上,身上那柔软的绸缎睡袍散开,在毛毯上点缀成一抹弧度完美的花瓣形状。
卓辛仞随意的靠在沙发上,脸上那一双细长阴魅的眼眸缓缓的眯起。
他低低的笑了笑,低沉的笑意在静谧的暗夜里,扬起,落下,邪肆几分。
看来,这场戏,还很长。
而另一边,病房里。
叶葵挂断电话,拿起手机。
她转过身,刚想要迈开步子。
脸色唰地一变。
黛眉紧紧的揪起。
砰——
手机滑落,狠狠的摔在了地面上,发出了一阵脆响。
她紧咬着下唇,一只手捂着抽痛的腹部,另一只手,吃力的撑着墙壁。
纤细白皙的指尖撑着墙沿,因为用力而泛白。
“呃——”
叶葵粗喘着气息,整个精致小巧的五官紧紧的揪成一团。
她身子缓缓的滑落。
咚地一声。
她狠狠的摔在了地面上,烫卷的长发散开,垂落,掩住了她苍白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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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儿——”
一道惊呼声扬起。
推开房门走进来的林慕青看到摔在地面上的叶葵,小小的身子近乎的卷缩成一团,破碎的痛苦声溢出。
将手中的东西丢在沙发上,林慕青随即冲了上去,抱起了叶葵身子,伸出手,拨开那遮盖在叶葵那小脸上的发丝,手落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滚烫一片。
林慕青眼眶里的泪水顿时哗啦啦的滑落,她扯着嗓音尖叫道:“快来人——快点,谁救救我的女儿?”
嗓音里,透着难以抑制的恐慌。
“夫人,小姐——”闻声冲进来的管家,急忙帮着林慕青将叶葵抱上了病床,伸出手,拼命的按住了呼救器。
林慕青紧握着叶葵的手,紧贴着她的脸颊,泪水一阵阵的滚落。
一张保养得意的脸孔,瞬间的憔悴了很多。
她伸出手,探向了叶葵的额头,一阵冷一阵热,让叶葵陷入了昏迷。
忽地。
林慕青的目光怔住。
她的视线落在了叶葵细腻白皙的颈项上,那一抹藏在领子下的紫红色的吻痕。
眼底里的情绪掩下,她细细的看着叶葵那小巧精致的脸孔,黛眉紧紧的皱在一起,脸色苍白,汗珠粘湿了她的发丝,紧紧的贴在她的脸颊上。
林慕青喉间一哽,眼角酸涩。“葵儿,你撑着点,医生就快来了,你一定要撑着,妈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要是你有什么事,我……”
“夫人,医生来了。”
管家推开病房的房门走了进来,脸上有着激动的神情。
穿着白色医生服的男子领着护士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他们迅速的拉起了床帘,进行紧急的检查和抢救。
林慕青和管家站在病房外,神情焦虑,坐立不安的在等待着。
哒——
哒——
哒——
战靴踩在地板上,发出了阵阵的脆响,那稳健的步伐极快,越过长长的走廊,迅速的走向了病房。
穿着军服的独孤向走到病房前,一张妖孽般的脸上尽是沉着,但若仔细看,便可发现不安和军长。
刚从军区赶过来的独孤向,还未来得及将头顶上的军帽摘下。
帽檐下,他的五官深邃分明。
他大步的走到病房前,透过门框上的那一面玻璃镜子,视线直直的落在了病床上,叶葵那一张紧紧的揪成一团的小脸上。
眸色暗沉。
脸上的神情冰冷得骇人。
林慕青在管家的搀扶下,坐在了走道上的长椅上。
眼眶泛红。
她抬起眸,视线落在了一直站在了病房门前独孤向的身上。
复杂的神情渲染眸底。
不知道过了多久。
病房的房门才被打开。
独孤向率先的迈开步子,快步的走了进去。
他走到床边,坐下。
伸出手,指尖落在了叶葵的脸上。
独孤向轻柔的将叶葵那因为汗珠而粘湿的发丝拨到耳后,狭长幽深的冰眸神情复杂。
指尖落在叶葵紧皱着的黛眉上,摩挲。
瞳孔紧缩。
眸色里,深沉,疼惜,内疚,太过浓郁的情丝盘踞着他妖孽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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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走进来的林慕青和管家,见状,不自禁的褪到一旁,不忍心打扰眼前的这一幕。
缓缓的退出病房。
林慕青拉住了叶葵的主治医师,神情担忧的不安。
“医生,我女儿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迟迟没有找到病因?是不是,你们瞒着我什么?”
这段时间,叶葵不时的因为腹痛,而陷入昏迷,时冷时热。
医院这边,却迟迟找不到原因。
她整个人的心就悬到了嗓子眼,整天难眠,生怕一眨眼,白发送黑发。
林慕青也在暗暗猜测,是不是医院里那边,独孤向授意,隐瞒着她叶葵的病情。
“林夫人,您不要过于担心,我们医院现在已经调集了专案研究人员,会尽快的找出令嫒的病因。”男子不敢和林慕青透露叶葵是中毒,这件事,他也只是和独孤向私下沟通,研究。
“夫人,您要不要回去休息会?我在这里守着小姐就好。”管家看着林慕青,劝道。
摇了摇头,林慕青抬起头,便看到独孤向走了出来。
她走上前,开口道:“独孤向,能否有时间,我们谈谈。”
“嗯。”
走廊里。
长长的阶梯上,一道修长峻拔的身影慵懒的靠在墙沿上。
另一端的长椅上,林慕青坐在上面,犹豫了很久,才缓缓的开口说道:“自从葵儿的父亲过世后,我就和葵儿母女两人相依为命。我们叶家和你们独孤家从小世家,一直以来,不管叶葵的父亲在不在,我们两人都十分的赞同我们两家的联姻。”
林慕青语气有点哽咽:“能让我真正答应你们婚事的,不是我们两家的交情,而是,我觉得,你可以很好的保护好我这个唯一的女儿。我大半辈子都快过去了,唯一的牵挂就是我的葵儿,现在,妈求你,能不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好好的保护葵儿?”
她的葵儿还年轻,她不可能一直陪着,在身边保护着。
她看得出,独孤向对葵儿的感情。
她希望,独孤向可以好好的保护好她的葵儿,不让她受伤。
独孤向脸上的神情沉静,刚毅。
他点了点头,沉声道:“我会用生命保护她,守护她。”
有了独孤向的承诺,林慕青欣慰的点了点头,她清楚独孤向的为人,如此孤傲清冷的男子,即是重情重义之人。
昏迷了一天一夜。
叶葵才缓缓的醒来。
转过身。
她睁开眼。
清澈无邪的黑眸在清晨里,透着一丝的迷蒙的可爱气息,轻轻的转动了下。
叶葵抬起手,指尖落在了独孤向妖孽般的俊逸的脸孔上。
细细的勾勒着。
忽地。
指尖被抓住。
独孤向抬起狭长幽深的冰眸,眸子里沉静,清冷,透不出一丝的情绪。
仿佛,从叶葵再一次昏迷的床边一直守着的男子,眸子里压抑着的浓郁深沉的情感的那一幕,成为了错觉。
撑起身子,独孤向从床边的椅子上拿起军外套穿上。
他开口,说道:“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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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下一句话,他便站起身,毫不犹豫的走了出去。
叶葵微微的怔住。
一双黛眉微微的皱起。
他怎么了?
叶葵耸了耸肩,心里暗暗的在猜想着,估计是独孤向赶着去处理军区的事情。
她精致小巧的脸孔上,神情平静淡然,柔和的笑容在她的脸上揉开。
“少夫人,您醒了?”
房门被推开,田嫂走了进来,将手中的保温壶放在了桌子上,说道“少夫人,这是少爷特地让我给你熬着的鸡汤,你趁热喝。”
叶葵闻言,微微的扬起了眉梢。
刚刚,他不是完全的炫酷拽的节奏?
怎么,却忽然又让人特地的给她熬制鸡汤?
叶葵接过田嫂端过来的鸡汤,勺子慢条斯理的搅拌了下。
此时。
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女子高挑性感的身子套在了护士服里,脚下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脸上的脸孔近乎大半被遮住了脸,只露出那一双深邃的蓝色眼眸。
女子扫了一眼四周。
她弯下腰,将摆满瓶瓶罐罐的推车推到了床边。
“2015号病房,您的药。”女子从推车上抽出了一瓶白色的瓶子搁放在桌子上,站起身,视线落在了叶葵那一张透着一丝苍白的小脸上,冷冷的扫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推着车子走了出去。
笃笃笃——
尖细的高跟鞋跟敲击着光洁的地板,发出了阵阵的清脆的声响,在平静的早晨上,扬起,落下,显得格外的清晰。
叶葵微微的皱了皱眉。
搅拌着碗里鸡汤的手猛地顿住。
脑海里闪过了那一抹模糊的蓝色眼眸,叶葵忽地将手中的碗推给了田嫂,赤着脚,跑了出去。
“少夫人——”
砰——
叶葵拉开房门,冲到病房外,清澈的黑眸来回的朝着回道上扫视着。
猛地转过身,她朝着楼道的走廊上冲了过去。
“莉亚——”
空荡荡的回廊上,空无一人。
声音扬起,落下,在回道上一阵阵的回旋。
她刚刚绝对没有看错,那个身影,那双蓝色的眼眸……
叶葵黛眉皱了皱。
她转过身,一步一步的朝着病房里走去。
随后追出来的田嫂急忙将鞋子放在了叶葵的跟前,神情着急的问道:“少夫人,你怎么了?快,把鞋子穿上,不然等会儿着凉了。”
点了点头。
叶葵莞尔一笑,轻描淡写的说道:“没事,碰到个熟人,想要打声招呼而已。”
田嫂心有余悸的拍了拍了胸口,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刚刚看着少夫人一个劲的往外面冲,甚至连鞋子都没有来得及穿上,她年纪大了点,怎么追都追不上,病房外的士兵,也急忙的帮着联系少爷。
幸好,少夫人并没有出事。
只是,田嫂抬起头,看了看少夫人脸上的神情。
犹豫了片刻,最终,她没有选择告诉少夫人,她已经将事情禀告给了少爷。
回到房间里的叶葵,伸出手,拿起了桌子上的那一瓶白色的药罐。
她伸出手,拧开。
整个瓶子里,只有一颗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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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那一双清澈的黑眸轻轻的转动下,秀长卷翘的睫毛垂落,宛如蒲扇,掩住了眼底里的流光。神情淡然平静,令人窥探不出,她此时究竟在想些什么。
她沉吟了片刻。
刚想要将瓶子里的药丸倒出来,独孤向便从外面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你回来了?”
叶葵弯起了嘴角,淡淡的问道。
独孤向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了叶葵手中的药瓶上。
他褪下身上的军外套丢在了沙发上,解开手中的袖口,挽起了衬衫的袖口。
“卓辛仞的人?”
“嗯。”叶葵将手中的药倒在了掌心里,红色的药丸落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愈发的灼眼。“看来,他相信了我的话。”
否则,卓辛仞不会兑现了三天后的承诺,将暂时克制毒性的解药送了过来。
独孤向走到叶葵的跟前,伸出手,将叶葵掌心里的那一颗红色的解药掰成两半。
他将一半放入了药瓶里,另一半给了叶葵。
“服下后睡一觉。”
对方详装成护士,这一点,他倒是疏忽了。
走出病房,守在病房里的士兵们给独孤向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独孤向将手中的药瓶交给了他的私人医生。
男子接过独孤向手中的药瓶,拧开,将鼻尖凑到瓶口,闻了闻。“对方拿来的解药?”
“嗯。”喉间滚动了下,独孤向双手手肘撑在膝盖上,指尖交叉的握紧。
他那精心刻画的俊脸上,一双狭长幽深的冰眸黑沉。
薄唇紧抿,泛起了清冷孤傲的气息。
冷冽的气息,瞬间的将周围的空气冰凝。
气压骤降。
他开口,“化验结果,要多久?”
男子闻言,垂下眼眸,细细的查看着手中的药瓶,神情严肃,沉吟斟酌片刻,才缓缓的说道:“两个小时。”
“好。”独孤向站起身,拉开办公室的房门走了出去。
接下来。
独孤向近乎将所有的精力和时间投注在军区和公司的事务上。
但,不管他多忙,每天晚上,在叶葵熟睡时,回到了病房。
上次,叶葵再一次毒发,昏迷了一天一夜。
独孤向依旧是守了一天一夜。
没有人知道,他的内心,多么的煎熬。
深沉浓郁的情感,遏制不住,只有在叶葵沉睡时,才倾泻而出。
他不该,失控。
她的身子还很弱,经不住他的索求。
抱着叶葵安静的沉睡,独孤向手紧紧的落在了叶葵的纤细的腰间,白天里的疏离,只有到了晚上,夜深人静时,才缓缓的瓦解。
怀里的柔软,让他刚毅俊逸的脸孔上的那一抹清冷缓缓的隐去,泛起了一丝丝的潋滟涟漪,荡漾开。
潭底,眸色染上了丝丝的柔情,划开,愈发的冷魅魅惑。
宛如盛开在暗夜里,灼眼的罂粟,堕落,却令人折迷。
在医院里静养一段时间的叶葵,精致小巧的脸孔上,泛着一丝的圆润,气色好了很多。
从医院里回来,黑色的房车缓缓的驶进了海景别墅的院子里。
叶葵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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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上,柔柔的阳光落下,映射在了偌大的院子里。
地面上的堆积的白雪已经渐渐的化去。
院子里,碎石的小道袒露在空气中,透着白雪划开的积水,湿漉漉一片。
阳光落在院子里的树枝上,泛着浅浅淡淡的光圈,整个院子里,暖洋洋的一片,宛如沐浴春风。
叶葵站在院子里,伸出手,扬起了小巧的下巴。
精致的脸孔微扬,金黄色的阳光落在了她宛如雪脂般细腻白皙的肌肤上,透着一丝柔和的光晕,在她小巧的五官上,晕开。
习惯了医院里淡淡的药水的味道,现在,她闻到了院子里空气里浅浅的清香,顿时觉得心里舒畅了很多。
嘴角的弯起了完美的弧度。
她迈开步子,走到院子里,堆着雪人的位置上。
清澈的黑眸眨了眨,缓缓的垂下。
视线落在了已经融化开的雪人的身上。
她蹲下身子,烫卷的长发挽起,散落下几缕发丝,不经意的透露出一丝慵懒的妩媚气息。
伸出手,她将缠绕在雪人身上的围巾取下。
“雪先生,对不起,你要化了吧。”
她抬起手,指尖落在了雪人的身上,碰触到一片的冰凉,她微微的笑了笑。
这几天,她并不是没有感觉到独孤向的情绪。
她想了很久,细想着独孤向态度忽然转变的原因。
每天深夜里,那一道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的修长峻拔的身影,她又怎么会不明白。
她的忽然毒发,昏迷不醒。
独孤向恐怕都把原因归咎在了那个晚上的事情。
叶葵弯下腰,倾身向前,在雪人还未融化完的头顶上,轻轻的落下了一个吻。唇边低喃,浅浅淡淡的笑意,在唇角边晕开。“我的雪先生,真傻。”
她体内的毒,不时的发作,又岂是她和他能控制的。
SYK集团的总裁办。
一身黑色西装套装的独孤向坐在办公室的桌子前,指尖不停的敲击着键盘。
嗒嗒嗒——
“总裁,这是您要审阅签字的文件,还有这是这几天各个部分送上来的季度策划方案,请您过目。”一身浅蓝色及膝连衣裙的女子,将层层叠叠的文件搁在了桌子上,抬眸,视线落在了办公桌前,那一个神情认真,五官深邃分明的独孤向身上。
心里,极力的抑制着内心的悸动。
她身为独孤向的秘书,长时间的和独孤向相处,却仍旧忍不住的被他那一抹清冷孤傲的魅惑气息所倾倒。
妖孽般的俊脸,总是冷冰冰的神情,却偏偏,慵懒冷魅的醉人。
“有事?”男子头也不抬,嗓音透不出一丝的温度,问道。
秘书缓缓的敛下了脸上的神情,她清了清嗓音,“总裁,前几天我给您的那一张财团酒会的邀请卡给您,请问您是否还记得?”
“嗯?”独孤向将签好的文件收起,放在了一边,抬起眸,视线落在了女子的身上。
“明天,就是酒会举办的日子,请问您是否要参加?”
独孤向将审阅好的文件递给了女子,“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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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总裁。”
女子拿起文件,摇曳着身姿,走出了办公室。
嗯——
手机震动的声音扬起。
男子将整个身子慵懒的靠在了背椅上,从桌面上拿起了手机,划开了锁键。
“有事?”
“少爷,你确定对方给的药,是克制毒性的解药么?”
独孤向眸色一沉。
狭长幽深的冰眸里,眸光锐利清冷。
他开口,“结果出来了?”
电话里的男子沉吟了片刻,半响,才缓缓的说道,嗓音里透着几分严肃。“研究的结果,这药,只是一颗普通的保健药。”
话落。
独孤向那一双深邃的冰眸危险的眯起。
他那要妖孽般的俊脸上,透着黑沉阴鸷的气息。
宛如静伏在暗夜里的猎豹,沉静的血液里,每一分,都透着嗜血危险的气息。
收起电话。
独孤向整个人靠在了椅子上,头微扬。
锐利深邃的冰眸闭起。
脸上的神情恢复了沉静。
而另一边,海景别墅里。
叶葵神情微怔。
她一双黑兮兮圆溜溜的黑眸缓缓的眨动了下,黛眉微微的皱了皱。
她的视线落在了被拆开的礼盒上,那一只小小的药瓶。
伸出手,叶葵将玻璃茶几上药瓶紧紧的拽在手里,秀长卷翘的睫毛宛若蒲扇,嗒啦的垂落在眼脸处。
那人,到底在玩什么?
她猜不透。
卓辛仞那样的人,邪佞阴魅,浑身散发着高贵优雅的气息,却令人如此的难以捉摸。
神秘,邪恶。
他到底想做什么?
叶葵眉头微微的揪起。
心里,隐约的泛着一丝的不安。
踏——
踏——
踏——
清脆稳健的步伐落在玄关处。
叶葵缓缓的抬起头,望着站在玄关处的那一道修长峻拔的身影。
她站起身,走到了独孤向的跟前。
“上次,卓辛仞派人拿来的解药并不是真正的解药,是么?”
独孤向换下了鞋子,吸着一双拖鞋。
他转过身。
视线落在了叶葵的手上。
“嗯。”他点了点头,开口道:“上次那一刻,只是一颗普通的保健药。”
闻言。
叶葵那两道细细弯弯的黛眉微微的皱起,她拿起手中的药瓶,拧开。
她低下头,鼻尖凑到瓶口,一股淡淡的药草味便迎面扑了过来。
上次,她服下的那一颗药丸的气味和现在的这一颗并不同。
“是不是卓辛仞并没有相信我说的?”
如果他相信,为何要如此的安排?
叶葵那一双宛如湖水般清澈的黑眸轻轻的转动了下。
沉吟了片刻。
她缓缓的开口说道:“第一次解药送来,只是一颗普通的保健药,这一次,很大的可能才是真正克制毒性的解药。卓辛仞的目的,只是为了向我们表明,他很清楚,我说的信息里,一半是真实的,一半是完全查实不到的。”
“嗯。”独孤向喉间滚动了下。
他迈开步子,走到了沙发前坐下。
“少爷,您的茶。”田嫂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搁在了独孤向跟前的茶几上,站起身,恭敬的退到了一旁。
叶葵收起了手中的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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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走到了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抬起了双眸,两排长长的睫毛宛若纱幕,半掩住了晶莹的眸子,神情恬静。
叶葵将手中的药瓶放在了茶几上,“少将大人?”
她说可那么多,他总该回应回应不是?
独孤向端起了茶几上的茶杯,修长的指尖摩挲着杯沿。
“这件事,你别管。”
卓辛仞的目的,是他。
他不想,将她扯进来。
独孤向一双浓眉微微的皱起。
他狭长深邃的冰眸里,透不出一丝的情绪,沉静,清冷。
“独孤向……”叶葵抿了抿唇角,黛眉轻蹙。
她不想要被完全的保护。
那人想要对他不利,她想要做的不是一味的站在他的身后。
起码,她和他是夫妻。
忽地。
一道手机的震动声扬起,硬生生的打断了叶葵接下来想要说的话。
独孤向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了茶几上。
他拿出手,划开了上面的按键。
“何事?”
“少将,有新的发现——”电话那边,男子的嗓音难掩高兴和激动。
独孤向站起身,迈开的脚步蓦地顿住。
他弯下腰,将茶几上的药瓶拿起。
迈开步子,独孤向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客厅。
叶葵那一双黑眸,眸光似水般,清澈动人。
她缓缓的抬起黑眸,视线落在了客厅外的那一道高大峻拔的身影。
夜幕下。
偌大静谧的院子里,几盏路灯隐隐弱弱的微光散落在地面上。
地面,融化了的雪水堆积成了大大小小的坑洼,映射着微光,闪烁夺目。
一辆军用悍马,冲了过去,溅起了高高的水花。
噗——
水花散落,化成了一颗颗硕大的水珠,砸落,在地面的坑洼里,荡漾出一道道的涟漪。
车子迅速的消失在院子里。
院子里,回归了平静,却愈发的静谧几分。
叶葵缓缓的眨动了两排浓密的睫毛,宛如纱幕,在眼睑处投下了淡淡的暗影,掩住了她眸子里,那一抹复杂的神情。
她那一张巴掌大般的脸孔上,五官精致小巧,双瞳翦水,小巧的鼻尖下,娇唇红润,神情淡然平静,令人窥探不出,她此时的真正想法。
“少夫人,少爷出去了?那晚饭我已经做好了,要不要等等少爷?”
“不用了,我肚子不饿。我现在很累,想要上去歇会儿。”叶葵摇了摇头,站起身。
她迈开步子,漫不经心的走上了旋梯。
推开房门。
叶葵赤着脚,踩着毛茸茸的地毯走了进去。
整个身子倒在了雪白的大床上。
叶葵睁开眼,目不转睛的看着天花板上的巨型水晶吊灯。
璀璨的灯光落下,映入了她的眼帘,原本清澈明亮的黑眸,点缀着星星点点,灿若繁星般,盈盈动人。
她知道,他不想她被牵扯进来。
只是。
在澳大利亚的那天开始,她已经注定了必须承受着他的身份带来的一切。
甚至,她的身份,也不允许,她有退缩。
她是刑警,他是少将,他们都注定了,肩负着身上的职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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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她是他的妻子,尽管卓辛仞想要对付的是他。
夜空中,黑色的云层笼罩着整个天际。
清爽的微风吹拂着整个繁华的都市。
年味尚未散去,整个W市夜如白昼,繁华喧闹。
一辆黑色军用悍马碾过绵延不平的小道,驶进了位于郊区的军区里。
站在值岗位上的士兵,手握枪杆,迎在黑幕下,看到那一辆熟悉的车影时,瞬间的挺直腰杆,行了一个军礼。
吱——
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了一道尖锐的声响,在静谧的暗夜里格外的清晰和突兀。
紧接着。
穿着军服的男子推开车门,大步的走下了车。
战靴敲击着地板,发出了阵阵的脆响。
男子优雅的迈开步子,走进了办公室。
一道修长峻拔的身影隐在黑暗里,不经意的泛着一丝的慵懒神秘的气息。
“少将——”
早已等候多时的范大海随即迎了上去,将手中的资料交给了推开门走进来的独孤向。
独孤向伸出手,接过资料。
低头。
他那狭长的冰眸半垂,眸光锐利。
视线落在了手中的资料上,独孤向的神情沉静,清冷。
他走到办公桌前走下,将手中的资料放在桌子上。
整个身子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独孤向修长的指尖落在了木质的桌面上。
笃笃笃——
指尖敲击着桌面,发出了阵阵缓慢有力的脆响。
“消息可靠?”
范大海挺直了腰杆,站在办公桌前,神情严肃,抿着双唇,沉声道:“绝对可靠,少将,卓辛仞这个大毒枭,手段神秘,做事缜密,从不留下任何的线索,所以,这个女人,将是我们突破这个案件的,目前为止,查到了的唯一一个突破口。”
“嗯。”
卓辛仞这样的人,能在段时间内坐稳整个澳大利亚西部军火势力,手段定然不简单,这也将是他遇到的最为强劲的对手。
独孤向薄唇抿了抿,嘴角上,勾勒着宛如千年寒冰般的冷意。
他沉吟片刻,道:“从卓辛仞的妹妹,入手。”
那人,手段狠辣神秘,行事缜密,甚至达到了滴水不漏的境界。
所以,现在,他们只能从其他人的身上入手。
而,卓辛仞的妹妹,就会成为突破这一件军火走私案件最好的突破口。
“少将,卓辛仞的妹妹,似乎也参与到了毒品贩卖和军火走私中,不过,据我们查到的消息,她已经很长的一段时间不见踪影,甚至连一点信息都没有,仿佛人间蒸发了般。”范大海皱紧了眉头,神情冷峻。
独孤向将桌子上的图纸铺开,从抽屉中抽出了几份资料。
他低下头,眸光深邃,冷凝。
细细的核对着手中几份资料显示的信息,他薄唇轻启,道:“她半年前,到了中国。”
话落。
范大海脸上的神情惊愕,他上前,弯下腰,指尖细细的划过图纸上标注的信息,以及几份入境资料上的显示。
PS:女二出现了哦,照片上的女人……还有之前也出现过几次的,亲们猜猜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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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查遍了所有的登记资料,并没有卓辛仞的妹妹卓辛楠的任何消息。难道,一个大活人就这么的凭空消失了?”
独孤向站起身,走到窗前站定。
隐隐弱弱的灯光洒在了他的肩膀上,层层的晕开,荡漾出一阵阵神秘孤傲的气息。
他负手站立,宛如精心雕琢般的俊脸,半隐在黑暗中,妖孽众生,一双狭长幽深的冰眸半垂,眸色黑沉,眼底里,迸发出锐利清冷的神情。
“全力搜查卓辛楠的下落。”
“是——”
当独孤向回到海景别墅时,整个偌大的院子,只剩下几盏路灯隐隐弱弱的亮着,散落在地面上。
整个暗夜,格外的平静。
独孤向越过客厅,踩上旋梯,缓缓的来到了房门前。
一道身影站在走道上,踌躇的徘徊着。
“少爷—”
独孤向的视线落在了田嫂脸上的那一抹担忧的神情上,问道:“什么事?”
田嫂看着独孤向,犹豫了很久,才缓缓的开口说道:“少夫人今晚没有吃一点东西。”
少夫人身子刚恢复,刚从医院里回来,现在,却整个晚上都不想吃东西,她一直在房间门外守着,生怕少夫人又出了什么事。
话落。
独孤向低下头,视线落在了手腕上的腕表上。
瞳孔猛地一紧。
他开口,嗓音里,却透着几分的冷冽。“她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这件事情,你为何到现在才说?”
“对不起,少爷,是我疏忽了。”
“去煮点清粥上来。”独孤向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是——,少爷。”田嫂悬着一颗心,暗暗的松了下来。
少爷,回来,她倒是可以放心了。
她急忙的转身,朝着厨房疾步的走了进去。
房间里,只留着两盏壁灯,柔弱的灯光洒落在雪白的大床上,白色的被褥下,小小的凸起一块,女子安静的沉睡,细腻白皙的肌肤紧贴着柔软的被褥,烫卷的长发散落在身下,柔光在她细致小巧的脸孔上,晕开。
两排宛如蒲扇的睫毛轻轻的颤了颤。
一双黛眉似有似无的皱起,隐约中,女子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独孤向绕过床头,走到了床沿,坐下。
他的视线落在了藏在被褥下,叶葵那一张白皙细腻的小脸上。
伸出手。
修长清冷的指尖落在了她的脸颊,轻轻的拍了拍。
“醒醒。”
微微的皱紧了眉头。
叶葵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黑眸里,染上了迷蒙的睡意。
她眨了眨眼睛,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独孤向的手探向了叶葵光洁的额头,问道:“身子不舒服?”
叶葵脸上的睡意缓缓的隐去,眼眸也恢复了之前的那一抹清澈明亮。
她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她虽然睡不得很安稳,但是,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她的身子,比起之前好了很多。
脸上经过调养,比起之前,也红润了很多。
独孤向妖孽般的脸一沉。
他薄唇紧抿,“不舒服,为何不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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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
叶葵顿时明白他半夜凌晨,将她摇醒是为何了。
她今天,食欲并不是很好。
坐起身,叶葵将散落在身前的发丝拨到了身后,轻描淡写的说道:“我只是不饿,不想吃而已。”
“闹情绪?”
“……”叶葵眨了眨眼,嘴角上弯起了盈盈的笑意。“少将大人,你这是将你的老婆大人想得有多小气?我怎么会因为你对我的好而生气?我以前也是少一餐多一餐的,晚上不吃饭,有时候很正常,你看我现在不也是长的水灵水灵的?”
独孤向眉头拧紧,冷冷的道:“就因为你不按时吃,才导致连一个小小的体能训练都过不了。”
话刚落。
田嫂已经端着托盘走了进来,盘子上,放着热腾腾的瘦弱粥。
“少爷,粥煮好了。”
独孤向伸出手,接过了田嫂递过来的瘦肉粥。
他拿起勺子,试了试温度,搅拌了下。
伸出手,他勺了口清粥凑到了叶葵的唇边。“喝下去。”
叶葵眨了眨眼,脑海里响起了在医院的那一幕。
她心里暗暗的泛起了阵阵的暖意,红润的嘴角翘起,“还很烫……”
软软柔柔的嗓音里,透着撒娇的意味,扬起,落下。
她那小巧细致的脸孔上,泛着盈盈动人的笑意,一双眸光似水的黑眸俏皮的眨了眨,在静谧的暗夜里,透着几分可爱萌动的气息,愈发的慵懒迷人。
独孤向眸色暗了暗。
脸上并没有一丝的神情,眸色清冷。
他将勺子上的粥凉了会儿,便送到了叶葵的唇边。
叶葵这一次并没有拒绝,而是十分乖顺地一口一口的将他喂的粥喝了进去。
喝完粥,田嫂便将托盘和碗拿了出去。
“少将大人,你心疼我?”
不心疼她,不会半夜在了一顿晚餐,将她摇醒,甚至还亲手喂她喝粥。
“不睡了?”独孤向并没有回应她的话,而是看着她,冷冷的问道。
叶葵伸出手,纤细的指尖落在了独孤向深邃的轮廓上。
双手捧着他的脸,她倾身上前,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的落下了一个亲吻。“晚安吻。”
软柔柔的唇瓣落在他的额头,感受到那一抹清香湿腻的温度,独孤向的眸色愈发的暗了几分,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下。
他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拿起了黑色的睡袍。
他伸出手,将身上的松枝绿色的外套退下,白色的军衬衫散落在毛茸茸的地毯上。
男子**着上身,踩着地毯,跨进了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扬起。
在平静的暗夜里,格外的清晰。
不知道过了多久。
紧闭着的浴室房门从里面被拉开。
穿着黑色睡袍的男子迈开步子走了出来。
男子细碎的发梢上,沾着晶莹剔透的水珠,他一边走向床沿,一边拿着干净的毛巾擦拭着发丝。
将头发擦干后,他走到床头的另一端,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他伸出手,将沉睡中的女子拥进了怀里,阖上眼眸。
清冷的气息吹拂的落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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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女子,轻轻的动了动身子,下意识的,她伸出手,圈住了男子的窄腰,一张小脸宛若猫咪般,轻轻的蹭着他的胸口,唇角不自禁的弯起。
原本轻轻的蹙起的眉头松开,瞬间,沉沉的睡去。
习惯,就好似每天呼吸的空气,渐渐的,已经慢慢的渗入了骨子里。
她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深夜里,辗转难眠,怔怔的看着夜空,久久的,承受着内心里的那一份煎熬。
……
第二天醒来。
叶葵睁开了眼眸,视线落在了床柜上的那一只药瓶上。
她伸出手,将瓶子打开。
果然。
瓶子里,原本的药只剩下半颗。
而另外的半颗,他已经拿去化验了。
叶葵眼眸半垂,灵动的眼珠骨碌碌的转动下了。
她红润潋滟的唇角翘起,泛起了一丝浅浅淡淡的笑意。
看来,她的雪先生,似乎是越来越优秀了。
将瓶子里的药吞进了嘴里,她端起了床柜上的那一杯水,抿了几口。
站起身。
她从衣柜上抽出了一件一件长款的白色衬衫套在了身上,披上了一件果绿色的薄外套,吸着一双拖鞋,她慢条斯理的走出了房间。
“少夫人,您醒了?少爷正等着您吃早餐呢。”
田嫂将热好的牛奶摆在了餐桌上,抬起头,看着正从旋梯上走下来的叶葵,笑了笑。
叶葵烫卷的长发散落在身后,不经意的透着一丝慵懒妩媚的气息。
她迈开步子,慢悠悠的走到了餐桌前坐下。
清澈明亮的黑眸轻轻的眨了眨。
她将视线落在了独孤向的身上。
一件黑色的衬衫套在他完美比例的上身上,将他那一张刀削般棱角分明的脸孔,烘托的愈发的冷魅孤傲,眉角锋利,薄如刀刃般的唇角紧抿。
独孤向收起手中的报纸,抬起头。
视线落在了叶葵的身上,一双剑眉微微的拧紧。
“少夫人,这是汤药,可以滋补身子的。你趁热喝了。”田嫂将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端到叶葵的跟前,淡淡的说道。
独孤向拿起刀叉,气定神闲的吃了早餐。
他的举止优雅,不经意的透着几分的慵懒,充满了冷魅蛊惑的气息。
叶葵微微的皱了皱眉。
她刚想要将汤药推开,便感觉到了那一抹冷凝锐利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抬起眸。
迎上了独孤向的那一双清冷孤傲的冰眸,叶葵莞尔一笑,眼眸弯成了月牙状,露出了丝丝的撒娇的意味。“能不能不喝?”
她的身子,其实并没有那么的虚弱。
独孤向握着刀叉的动作停住。
他那双狭长幽深的冰眸缓缓的眯起,视线冷冷的扫了一眼叶葵跟前的那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抿了抿薄唇,并未开口。
她的身子很虚,多喝点汤药调养,也好。
站在一旁的田嫂随即上前,说道:“少夫人,这是夫人特地的让人送过来给您补身子的汤药,您要是不喝,夫人那边,不太好交代,您要是觉得太苦,我给您准备好一些蜜饯。”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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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以为是独孤向给她准备的,却没有想到是沈亦茹特地让人给她送过来的。
“田嫂,给我拿点蜜饯。”叶葵端起了桌子上的那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轻轻的吹了吹,黛眉紧皱。
试了试温度。
她捏着鼻尖,闭着眼睛将碗里的汤药尽数的喝了进去。
苦涩,瞬间的缠绕住了舌尖。
独孤向视线似有似无的落在了叶葵的脸上,看着她的眉头紧皱,如临大敌般的将汤药喝了进去,他那沉静幽深的眼眸深处,不经意的泛起了一丝潋滟。
吃过早餐,独孤向便拿起外套披上,大步的迈出了客厅,走了出去。
叶葵看着那一道峻拔的身影越过客厅,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她慢条斯理的抽出餐巾,擦拭了唇角。
忽地,一道铃声扬起。
叶葵将餐巾放在了桌子上,伸出手,从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你好。”
电话的那一段,一道低沉邪魅的嗓音扬起。
坐在蓝色跑车里的男子,将车子滑到了路旁,一手紧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握着手机,他那邪魅的脸上,一双桃花眼弯起,愈发的邪魅。
他的嘴角上泛起了邪邪的笑意,开口道:“小叶子,怎么,要不要来个最后的吻别?”
叶葵站起身,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她将抱枕抱在了怀里,嘴角露出了浅浅淡淡的笑意。“你要离开W市了么?”
新年,因为放年假的关系,裴夜这段时间一直都留在了W市。
现在,年味渐渐的散去。
年假也将结束,裴夜也差不多要离开W市。
裴夜整个人靠在了椅背上,落在方向盘上的手收起,手肘撑在了车窗上,他低低的笑了笑,低沉邪佞的笑意,透着几分的慵懒随意。“嗯,小叶子,怎么,是不是很不舍?要不要来送送?”
“好。”叶葵这一次没有拒绝,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独孤向不希望她和裴夜走得太近,但是,并不表示着,她要放弃和裴夜这一段难得的战友之情。
在集训的时候,裴夜帮了她很多,一直护着她。
在她的心里,裴夜,将会是她永远要珍惜的朋友。
挂上电话,叶葵缓缓的站起身,朝着玄关处走去。
“少夫人,这天气好像挺冷的,您穿那么少恐怕会着凉,您要不要换一件厚点的外套,我给你找来了。”田嫂上前,将手中的那一件水粉色的外套递给了叶葵,说道。
叶葵抬头,视线落在了田嫂手中的那一件粉色的外套上。
她摇了摇头,“不用了,这天气我这样穿没事。”
闻言。
田嫂脸上顿时露出了为难的神情,这是少爷让她拿过来给少夫人换上的。
这天气,其实还挺凉的。
少夫人穿那么单薄。
“少夫人,您刚出院,这身子还没有完全恢复,你还是换上吧。”不然少爷问起,她也不好交代。
叶葵换好了鞋,站起身。
她看了看一脸为难的田嫂,一双明亮澄净的黑眸轻轻的眨动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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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上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叶葵接过田嫂手中的外套换上,“田嫂,这是独孤向让你给我拿过来换上的吧?”
难怪,今天早上他看着她身上的衣服时,眉头皱了下。
田嫂点了点头,说道“少爷和少夫人的感情真好,少爷对少夫人,还真是体贴入微。”
少夫人生病的这段时间,不管少爷有多忙,都会亲自到医院里陪着少夫人,这样的感情,即使放在很多年轻人的夫妻上,都未必找得到。
叶葵淡淡的笑了笑。
眸光似水。
她的那一双明澈动人的黑眸晕开了一丝丝甜甜的笑意,那笑意里,有着她从未意识到的幸福的气息。
蔚蓝的天空上,白云锦簇。
凉爽的微风吹散在地面上的各个角落,暖暖的阳光倾泻而下,将整个大地都笼罩在一层浅黄色的光圈里。
叶葵慢悠悠的迈开步子,沿着绵延不平的小道上走着出去。
微风,将她散落在身后的长发吹起,露出了她那白皙细腻的颈项。
阳光落在她细致小巧的脸孔上,层层的晕开。
她的神情平静淡然,透着一丝的悠然自在的萌动气息,柔和的笑容在她的眉眼中,悄悄的揉开。
路旁,一辆蓝色的跑车上。
倚靠在车身上的男子,站起身,一件长款的黑色外套敞开,一条奢华低调的爱马仕皮带系在了腰间,修长笔挺的双腿裹在了黑色紧身皮裤里,显得那样的随意。
微风扬起。
男子身上的外套在空中扬起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原本象征着神秘沉着的黑色同样穿在他的身上,却不经意间的勾勒出那妖娆众生的邪魅气息,愈发的透着几分的玩世不恭。
他抬起头,一双勾人的桃花眼迎着微风,微微的眯起。
看着不远处缓缓走来的那一道小小的身影,男子眼角里勾勒出的笑意渐渐的隐去,眼底里,透着从未有过的认真,仿佛,想要将她深深的镶刻在了脑海里。
直到,那一抹身影走近,男子眼底里的那一抹认真才缓缓的隐去,恢复了之前那邪邪的笑意。
他弯下腰,将车门打开,手护在了车顶上。
叶葵弯下身子,坐到了车子的副驾驶座上。
砰——
男子合上车门,绕过车头,打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他伸出手,从后座上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递给了叶葵,说道:“新年礼物,我说过的。”
闻言。
叶葵并没有伸出手接过礼盒,而是抬起那一双灿若繁星的黑眸,静静的看着裴夜,淡淡的说道:“裴夜,我是来给你送别的,可不是来收礼的。”
裴夜伸出手,握住了叶葵搁在双膝上的手。
他那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泛着邪邪的笑意,将礼盒放在了她的手上,看着她,道:“这并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你拆开看看,是否喜欢,就当做是我给你来送我的奖励,如何?”他倾身上前,邪魅俊逸的脸孔凑近叶葵,似笑非笑的问道:“怎么?以为是聘礼?小叶子,你怕什么?即使是太贵重的礼物,我也不会让你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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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眨了眨眼,微微的退开身子,她将手上的礼盒,打开,里面黑色绸缎盒子上,摆放着一只十分小巧精致的手镯,没有过多的装饰,没有奢华的钻石点缀,整个做工精致。“很漂亮。”
裴夜的眼底里掠过了一丝精光。
他邪魅的俊脸上,薄唇邪邪的勾起。
拿起盒子上的手镯,裴夜拉着叶葵的手,将镯子套了进去。
细致小巧的手镯仿佛就是为了叶葵量身定做般,十分吻合的套在了她那白皙细腻的手腕上,映衬着晶莹剔透的光泽,愈发的魅惑动人。
叶葵抽回手,眼眸半垂,视线落在了手腕上的那一只精致完美的镯子上。
她知道,这一只手镯,能如此吻合她手腕的大小,近乎完美的套在了她的手上,原因只有一个,那么就是这一只手镯,是裴夜特地命人按照她尺寸的大小设计的。
宛如湖水般清澈明亮的黑眸转动了下。
她神情自若的收回了手,整个身子微微的贴近车窗,看着窗外的不远处的那一片海滩。
缓缓的。
她开口,不着痕迹的将话题转开,问道:“年假休完了?”
“嗯。”裴夜坐回身子,双手握着方向盘,将车子打转,滑向了车道,“小叶子,我离开了,你会不会想我?怎么,心里是不是很不舍?”
那低沉的嗓音,玩世不恭的笑意下,掩住的是话语中透着的期许。
会不会,和他一样?
这个手镯,是他特地的找著名的设计师精心设计出来的。
他知道,贵重的礼物,她不会收。
所以,他让设计师没有在手镯上点缀些奢华的钻石或者宝石,整个手镯简雅大方,却十分的符合她的气质。
只是,更重要的一点是,这个手镯,他在里面装了GPS定位。
上次,慈善拍卖晚会的事情,没有人知道,她失踪时,他多么的着急和痛苦。
叶葵指尖落在手腕上,细细的摩擦着手镯。
她抬起头,精致白皙的小脸上,透着浅浅淡淡的笑意。
眨了眨眼。
她轻描淡写的说道:“你和我之间,可是在革命战斗中,建立起来的战友之情。竟然要送别,怎么都不能没点表示不是?怎么说我都收了你的礼物,这样吧,我请你吃东西如何?想吃点什么?”
“比起餐厅里令人垂涎欲滴的食物,我想,你的以身相许,会是最好的表示。”裴夜转过头,看着叶葵,那勾人的桃花眼里,泛着丝丝的邪肆的笑意,透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却令人一时间,难以分辨出,话里透着的认真,似真似假。
他外套的领子立起,完美邪魅的侧脸半掩在黑色的衣领下,坚挺的鼻梁上,一双勾人魅惑的桃花眼朝着叶葵眨了眨,脸孔上,泛着令人难以招架的玩世不恭的邪魅气息。
“逾期不候。”叶葵双手交叠的垂放在双腿上,一双明澈动人的黑眸静静的望着车子的前方,她弯起了嘴角,慢条斯理的说道:“刚刚我如此盛情邀请你共进午餐,你没有及时答应,现在逾期不候。我们去哪?说吧,作为你革命友情下的战友,今天我可以免费的来给你送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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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夜低低的笑了笑,收回了视线。
眼底里,掠过了一丝丝的黯然。
他丰润的唇角上,依旧勾着几分似笑非笑的邪佞,“看日落如何?”
有些话,他只想找些安静点的地方,告诉她。
年假结束,他就要离开W市。
向来玩世不恭的他,游走在花丛中,从未觉得,有一天的分别会给他带来如此难受的感觉。
浓浓的不舍,他只能压在心里,堵得难受。
叶葵想要拒绝,隐约的感觉到裴夜今天的有些不同,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她抬起头,望着裴夜的侧脸。
缓缓的。
她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点了点头。“好。”
辽阔无边的天际上,宛若湖水般清澈碧蓝的天空上,白云涌动。
阳光倾泻而下。
金光色的光圈在海浪翻滚的海面上,波光粼粼。
海水翻滚,卷起了惊涛骇浪,一阵阵的冲击着岸边上的礁石。
嘭——
嘭——
嘭——
一阵阵的巨大的水浪发出的声响,夹击着海风,扬起,落下。
叶葵赤着脚,慢悠悠的走在沙滩上,海水冲击着沙滩,翻滚着浪花,漫过了她白皙莹润的脚踝。
海风,卷起了她的头发,在半空中,扬起了一道美丽的弧度。
裴夜站在她的身旁。
他的目光,落向了叶葵。“小叶子,等我光荣升职回来,我以身相许给你可好?”
嘭嘭嘭的巨大的海浪拍打着礁石的声响扬起,落下。
那一道低沉邪魅的嗓音从男子的唇边溢出,落在了叶葵的耳膜里,却比起那惊涛骇浪的声响格外的清晰,异常的深沉厚重。
她低下头,**的脚尖踩着沙滩上的海浪。
“裴夜,这脚丫子泡在海水里,冰冰凉凉,倒是挺舒服的。”她嘴角弯起了一抹浅浅淡淡的笑意,弯下腰,双手掬起了清澈碧蓝的海水,漫不经心的把玩着。
“这日落,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才能看到,裴夜,你喜欢看日落么?”
裴夜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透着几分的邪佞和肆意,让人难以分辨出他说的话里,到底有着几分的真假。
只是, 不管是真是假,她都无法做出回应。
所以,她只能将话题转开。
“喜欢……”裴夜抬起头,看着天空上的那一抹阳光,整个碧蓝的天际,映入了他的眼帘,澄净,夺目。
他缓缓的收起了视线,转过头,目光落在了叶葵的脸上。
眼前她的那一双宛如湖水般清澈动人的黑眸,甚至比起那一抹碧蓝的天空,更加的夺目动人。
她的眸底,澄净的没有一丝的杂尘,两排长而浓密的睫毛嗒啦的垂落在眼睑处,就好像是两道纱幕,透着神秘,萌动的气息,不自禁的令人瞬间的移不开眼眸。
“叶子……”
“嗯?”叶葵抬起头,看着裴夜,迎上了他那一双勾人邪魅的桃花眼,眸子里,那似笑非笑的肆意下,一抹认真的神情掩在了他的眸子深处。
叶葵微微的怔住。
缓缓的,她不着痕迹的将视线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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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夜,虽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回来W市,但是,作为朋友,更或者是身为你的战友,随时欢迎你回来。”
裴夜低低的笑了笑。
他低下头,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的眼底里,泛起了一丝的无奈。
他想要正正经经的对她说一句,我爱你,请等我。
只是,看着叶葵那一张淡然平静的小脸,话到了嘴边,却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好。好好照顾好自己。”
叶葵轻轻的点了点头。
夕阳下。
一辆停在海滩上的蓝色跑车里。
叶葵靠在了椅背上,烫卷的长发散落在身前,微风吹起了发丝,落在她细腻白皙的小脸上。
她静静的闭上了眼睛,红润的双唇微微的翘起,呼吸浅浅的溢出。
坐在驾驶座上的男子,视线落在了叶葵那沉睡的小脸上。
他伸出手,将身上的黑色外套退下,轻轻的盖在了叶葵的身上。
邪魅勾魂的桃花眼半垂,眸光里,原本玩世不恭的笑意隐去,不经意的泛起了阵阵的黯然。
裴夜抬起手,轻轻的将散落在她脸颊上的发丝拨到了耳后。
俯下身。
他低下头,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低叹和惋惜,溢出他的唇边,还未来得及散去,就已经迅速的隐下。
他和叶葵两人之间开玩笑习惯了,太过深情和正经的相处模式不适合他们。
此时。
天空上,弥漫着漫天的红霞。
海岸线上,太阳徐徐的落下。
金红色的彩光渲染上天空中,海平面上那一朵朵锦簇的祥云,风吹云涌,天际上,满是柔柔的红光漫开。
透过车窗,散落在男子那一张邪魅俊逸的脸孔上。
勾人的桃花眼微微的敛下。
层层的红光在他那总是透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嘴角上晕开。
男子静静的靠在了椅背上,脸微侧,视线落在了叶葵的身上。
邪邪的笑意隐去,一抹黯然神伤的神情不经意的染上了他的眼底。
他抬起头,望着窗外的那一抹落日。
心里的不舍和黯然,愈发的蔓延。
遏制不住的情绪倾泻而出,将男子那一张邪魅的俊脸笼罩在一抹寂寥落寞的气息中,整个人玩世不恭的邪佞褪下,多了一丝的成熟,透着那一份浓浓的不舍和眷恋的气息,愈发的灼人和魅惑。
不知到过了多久,直到整个天色都暗了下来。
整个海面上,乌云笼罩着天际,黑沉沉的一片。
艳丽夺目的落日已经彻底的消失在了海平面上,微风吹拂着海面,卷起了一层层激荡的海浪,浪涛滚滚。
男子缓缓的收回了视线。
他不忍心打扰眼前沉沉睡去的叶葵,堵在心里的话语,在唇边也是几经徘徊,却迟迟未说出口。
只是,男子并没有想到的是,此时说不出的话,之后,却再也说不出口了。
车子缓缓的倒退,车胎碾过细碎粘湿的沙石,留下了两道深深的轮胎痕迹。
高速道路上,一辆蓝色的跑车缓缓的行驶着,似乎在刻意的放缓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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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动了动身子,缓缓的睁开眼。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窗外那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原本,她是在和他一起等着日落,却没有想到,坐在车子里,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眨了眨眼。
叶葵撑着身子,坐起,视线落在了一旁驾驶座上的裴夜。
“醒了?”裴夜侧过脸,看着已经清醒了的叶葵,一双勾人的桃花眼邪邪的弯起,眼底里的那一抹复杂的情绪隐去,恢复了他那玩世不恭的邪佞。
叶葵点了点头。
她开口道:“裴夜,我们去吃点东西吧,算是为你践行。”
“怎么,不怕大出血?”
看到裴夜恢复了之前的那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情,叶葵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她将手肘搁在了车床上,手撑着下巴,一双清澈动人的黑魅轻轻的眨了眨。“没事,要是我的钱不够,凭借着你裴夜市长公子的这一张脸,就可以直接当做一张银行卡来用,最起码,我不需要担心因为吃霸王餐而留下来刷盘子。”
“呵呵。”裴夜低低的笑了笑,低沉邪魅的笑声溢出,落在了狭窄静谧的车座上,顿时透着几分醉人的蛊惑气息。
餐厅里。
叶葵和裴夜选择靠窗的位置坐下。
“两人,请问需要点什么?”服务员将菜单递给了叶葵,脸上露出了亲切的微笑,问道。
叶葵接过菜单,简单的翻阅了下,“你想要吃点什么?”
“你想吃什么?”裴夜手撑着下巴,勾人的桃花眼扬起,嘴角上噘着似笑非笑的笑意,看着叶葵,神情邪魅勾魂。
“韩式烤肉,谢谢。”将菜单递给了服务员,叶葵伸出手,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将茶倒进了裴夜跟前的茶杯里,嘴角微微翘起,眼底里透着一丝的狡黠的灵光,她慢条斯理的说道:“这家餐厅的茶水不错,能去你浑身上下的冲动。”
裴夜的出现,近乎将这个餐厅里的女人的魂都勾得七七八八了。
现在他再一个劲的对她抛媚眼,简直是欲要将她推向风口浪尖上才罢休。
其实,她真心觉得。
狐狸精,这三个字来形容裴夜身上这一股邪魅勾魂的气息,再合适不过了。
暖黄的灯光下,女子那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泛着柔和的微光,那眉眼间,泛着淡然平静的气息,举止之间,都透着一丝慵懒萌动的气息。
女子精致的脸孔上,明眸皓齿,娇唇红润。
她的神情恬静,柔和的光晕揉开。
裴夜眼眸微微的眯起,眼底里掠过了一丝的柔情。
他伸出手,端起了茶杯。
指尖似有似无的摩挲着杯沿,每一个轻微细小的动作优雅从容,却不经意的透着几分令人难以抗拒的邪魅和勾魂的气息。
他那嘴角上玩世不恭的笑意愈发的深了几分。“小叶子,以茶代酒,我们要不要来一次交杯酒?”
说完,他伸出手,将手中的茶杯递给了叶葵。
“你觉得,我会说要还是不要?”叶葵眨了眨眼,嘴角弯起,并没有立即伸出手去接过裴夜递过来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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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落。
一只修长的手臂伸了过来,将裴夜手中的茶杯接了过来。
忽地。
叶葵和裴夜同时的抬起头,望去。
只见,独孤向站在桌子旁,一张妖孽般的俊脸黑沉,完美的下颚紧绷,薄唇上泛着冷冽的寒意。
他薄唇轻启,嗓音清冷,隐约的透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独孤向?”
裴夜微微的眯起了眼眸。
他看着独孤向,脑海里响起了在仓库,独孤向抱着叶葵的那一幕。
心里暗暗的沉了沉。
只是,他并没有表露出来,脸上的神情依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嘴角上透着几分似笑非笑邪佞。
叶葵的黑眸迎上了独孤向那一双沉静清冷的冰眸,心里暗暗的紧了紧。
她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站起身,她伸出手,想要和独孤向主动的握手示意,只是男子却完全的没有想要和她握手的意思。
叶葵也没有觉得有一丝的尴尬,神情自若。
“少将您好,上次仓库的事情我还没有来得及跟您道谢,这么巧,能在这里碰上你。”她伸出手,将独孤向拉到了身旁坐下,嘴角上弯起浅浅淡淡的笑意,说道:“刚好,我这准备给我的同行践行呢,您也一起吧。”
叶葵一边给独孤向倒茶水,一边示意着服务员添上一副碗筷。
“总裁?”原本站在独孤向身后的秘书见状,顿时上前,弯下腰,恭敬的走到独孤向的跟前,说道:“总裁,投资集团的李总还等着您,您看?”
独孤向其实到这家餐厅来,主要的目的是为了商谈合同的事项。
只是,当他走进餐厅时,看到坐在窗户旁的两人,他的眸色只是沉了沉。
他迈开步子,原本打算直接的越过两人,却听到了裴夜端着茶杯,对叶葵说的那一句。
以茶代酒?
交杯酒?
独孤向眸色愈发的暗沉清冷。
他伸出手,将手中的茶杯碰了碰裴夜手中的杯子,道:“裴少,这杯,算是为你践行,替我向你的父亲问声好。”
将手中的茶杯里的茶水喝完,独孤向便站起身,面无表情的朝着身后大步的走去。
站在一旁的秘书随即抬脚跟了上去。
至始至终,裴夜的视线都是落在叶葵的身上。
他那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凝视着叶葵那精致小巧的脸,想要从她的神情里,找到一丝的端倪。
只是,她的神情平静淡然,似乎并没有表现出其他的情绪。
裴夜低低的笑了笑。
嘴角上泛着的笑意里,透着一丝的自嘲,看来医院里的事情还真是影响他不浅。
……
吃过晚餐后,叶葵并没有让裴夜送她回去。
等到裴夜的车子缓缓的离去,她才转过身。
漫不经心的踩着步子,她探着身子,清澈动人的黑眸扫视着停在餐厅前的车子,视线最后落在了独孤向那一辆奢华低调的兰博基尼上。
她慢条斯理的走到车子前,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整个暗了下来,餐厅的大门里,一道修长峻拔的身影才缓缓的朝着车子这边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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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向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他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叶葵,便启动着车子,滑出了停车道,朝着郊区外驶去。
“生气了?”她道。
回到海景别墅。
叶葵迈开步子,走在独孤向的身后,一同走进了房间。
她走到独孤向的跟前,扬起小巧的下巴,乌溜溜的黑眸骨碌碌的转动了下,她看着独孤向那一张刚硬俊逸的脸孔,深邃的五官宛如刀削般,镶刻得很深,一双狭长的冰眸,泛着清冷孤傲的气息,神情沉静,只是那紧绷的下颚,却不经意的透出了他一丝的不悦。
伸出手,她拉住了他的手,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他指腹上的厚茧。
“裴夜要离开W市了,所以我今天只是给他去践行。”
“嗯。”独孤向喉间滚动了下,只是淡淡的应了句。
他确实没有因为叶葵和裴夜见面而生气。
他气的,只是裴夜的那一句。“交杯酒?想喝?”
闻言。
叶葵抬起头,两排宛如纱幕般的睫毛抖了下,她细细的端详着独孤向的脸。
缓缓的。
她弯起了嘴角,脸上的笑意盈盈动人。“原来你气的是这个?少将大人,说实话,你当时心里应该可紧张我了吧?你是不是有那么一刻,有了危机感?”
“嗯?”独孤向冰眸微微的眯起,冷冷的问道:“很开心?”
叶葵点了点头。
丝毫不理会男子因为她的点头,眸色猛地一沉。
她伸出手,圈住了独孤向的腰间,小脸轻轻的靠在了他那健硕性感的胸膛上。
两排宛如蒲扇的睫毛,轻轻的眨动了下。
她开口,道:“我开心啊,为什么不开心,少将大人如此的可劲的在乎我,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他的在乎。
她会觉得很幸福。
“疯女人。”独孤向伸出手,轻轻的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低下头,薄唇落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吻。
……
休息了几天。
叶葵恢复了上班。
她穿着警服,将烫卷的长发挽起,帽檐下,一张巴掌大般的小脸上,透着几分粉嫩的红润和白皙,愈发的萌动迷人。
走下旋梯。
叶葵缓缓的走到了餐厅前,坐下。
她看着桌子上的那碗清香四溢的小米粥,嘴角上顿时弯起了浅浅淡淡的笑意。
自从上次,她没有吃晚餐那件事情过后,独孤向就对她的饮食格外的上心。
甚至,每一餐,都要田嫂严格的监督。
暗暗的撇了撇嘴,叶葵神情淡然,拿起勺子,慢悠悠的喝起了小米粥。
“少夫人,再过几天就是情人节了,您和少爷要不要出去外面吃烛光晚餐?”田嫂笑了笑,脸上透着浓浓的笑意,看着叶葵,问道。
原本,她是佣人,主人之间的事情,她自然不好过问。
只是,少夫人的人很好,私底下,经常和她一起在聊些家常。
在独孤向不在时,田嫂也就把叶葵当成了自己的亲人般。
叶葵一手托着腮帮子,一边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不知道,最近独孤向似乎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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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独孤向一直很忙。
早出晚归。
她甚至只有半梦半醒时,才看到他的身影。
田嫂点了点头,说道:“少爷这段时间好像是挺忙的,不过少爷那么疼少夫人,一定会给少夫人准备好神秘的礼物的。”
叶葵莞尔一笑,她站起身,拿出餐巾擦拭着唇边。“田嫂,我先去上班了。”
“嗯,少夫人您路上小心。”
叶葵点了点头,她站起身,走到玄关处,弯下腰,将刚在玄关上的战靴换上。
到了警察局。
叶葵便开始全神贯注的投入到工作中。
直到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她才将手中的资料摆放整齐,便站起身,朝着办公室走了出去。
天色微微的沉了下来。
乌云笼罩着整个辽阔的天际,黑沉沉的一片,浓郁的黑云翻滚着,凝聚成一团,将整个天际上的那一抹光亮严严实实的遮盖。
天空宛如随时可能倾泻下来的黑墨。
忽地,天际上仿佛被撕开般。
轰隆一声。
一道闪电划破了天际,狠狠的劈在了地面上,瞬间,整个黑沉沉的暗夜,便彻底的亮了起来。
硕大的雨珠从云层里砸了下来,落在了地面上,在地面上荡漾出丝丝的涟漪。
“请求救援,请求救援,酒店里发生了刺杀案件,请求警察局里的同志迅速赶往这边支援。”
王副局接到指令,果断的调集人手,迅速的往酒店进行支援。
而原本正打算下班的叶葵,随即加入到了支援的队伍中。
W市的繁华地段。
吱地一声,车胎碾过地面,溅起了阵阵巨大的水花,雨水粘湿着地面,混合着灰尘,污秽不堪。
五六辆辆警车猛地在一家酒店的门前停下。
砰——
几道黑色的身影迅速的拉开车门,冲了下来。
硕大的雨水砸在他们的身上,打湿了一片。
哒哒哒——
战靴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了阵阵的吹响。
叶葵整个小脸上,发丝粘湿着雨水,紧紧的贴在了她小巧的脸孔上,一双清澈动人的黑眸,闪动着灵动的眸光,灿若繁星。
他们分为几个小组,她和凌子豪为一个小组,前后包抄,瞬间的将整个酒店速速的包围住。
整个酒店往外的100米内的区域被封锁,所有的人员包括整个酒店的住房客人都被留在了酒店的大堂,杀手还没有离开酒店,所以从另外地方调派过来的特警支队和警察局里的人员,一部人留在了大堂,另一部则是分批的对整个酒店的大楼的每一个出口和房间进行彻底的搜查。
位于酒店最高层,四十楼。
叶葵双手紧握着手枪,小小的身子上,那一套警服被雨水打湿了一片。
她不动声色的迈开步子,紧贴着墙壁,一双宛如湖水般清澈的黑眸轻轻的转动了下。
眸光平静,锐利。
她警惕的扫视着四周。
抬起头,视线和在另一边的凌子豪迎上。
面面相视,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
叶葵握着手枪的手收紧,她缓缓的站起身,在凌子豪将一间房门口踹开后,她毫不犹豫的一步上前,抬起手,指尖落在了扳机上,缓缓的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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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眉微微的皱了皱。
叶葵和凌子豪对视了一下,两人便背对着背,小心翼翼的走进了这间总统套房里。
地面上,毛茸茸的地毯上,布满了大滩的血迹,在璀璨的灯光映射下,愈发的骇人。
穿着黑色睡袍的中年男子,整个人躺在了地面上,殷红的血液从他的腹部中涌出。
那人的瞳孔翻白,脸部的表情挣扎。
长长的血迹顺着地毯,直直的延伸到了房间里。
叶葵紧抿着双唇,将视线从死者的身上倚靠。
忽地,一道身影迅速的闪过。
叶葵猛地转过身,冲出了房间。
她紧握着手枪,一张小脸从未有过的严肃和警惕。
长长的走道上,空无人影,静的吓人。
叶葵小心翼翼的迈开步子,双眸里,透着防备和警惕,左右顾盼。
握着枪的手,收紧。
蓦地,她扬起手,猛地踹开了左边房间的房门。
在房门被踹开的那一刻,她紧握着手枪,战靴踩在毛茸茸的土耳其地毯上,发不出一丝的声响,整个偌大的房间里,静得没有一丝的声音。
忽地。
叶葵猛地侧过身,整个身子撞击在了墙壁上。
砰——
子弹穿过空气的声响,猛地落在了叶葵旁边的墙壁上。
紧接着,一道枪声近乎同时间的响起。
叶葵扣下了扳机,毫不犹豫的朝着子弹射来的方向开了枪。
“呃……”只听见对方发出了一道闷哼声,忽地,对方动作迅猛,丝毫没有给叶葵一丝喘息的机会,抬起脚,狠狠的踢在了叶葵的手腕上。
哐当的一声。
叶葵手腕上因为吃痛,手枪而应声的掉落。
顾及不上掉在地面上的手枪,叶葵几个快速的转身,一一的避开了对方的猛力的攻击。
微微的拧紧了眉头。
叶葵粗喘着气息,她白皙细腻的脸孔上,透着一丝的苍白。
眸子里的警惕,愈发的深了几分。
对方显然是经过了专业的训练,动作快速迅猛,丝毫没有给她喘息机会。
叶葵猛地抬起双手,一把挡住了对方狠狠的击过来的手刀,用力一扣,将对方的手狠狠的扭住,抬起脚,毫不犹豫的踹向了对方的腹部。
对方似乎料想到她的动作,瞬间的避开。
忽地。
叶葵双眸一紧,她抿紧了双唇,双手用力,将对方狠狠的甩向了了身后。
砰——
一道枪声扬起,与此同时,叶葵将双手紧扣着的男子狠狠的甩向了身后的那一道暗影。
两名男子双双的砸在了一起。
叶葵抬起头,和冲进来的凌子豪两人对视了一眼,迅速的点了点头。
毫不犹豫。
叶葵从警服里掏出了手铐。
咔嚓——
两道声响同时的响起。
原本挣扎的想要起身的两名黑衣男子被铐住了双手。
叶葵弯下腰,将掉落在地面上的手枪收起。
她从身上的口袋里,拿出透明的手套和袋子,将同样落在地面上的手枪收进了袋子里。
刚刚的那一枪,如果不是她躲闪得及,落在的地方,将会是她的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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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那一枪,却是准确的落在了对方的握着枪的手腕上。
“小葵,你没事吧?”凌子豪将那两人拽起,视线落在了叶葵那泛着一丝苍白的小脸上,关心的问道。
叶葵手落在了手腕上,轻轻的碰触了下。
暗暗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摇了摇头,“没事,我们先将这两个犯罪嫌疑人拉下去。”
“嗯。”凌子豪的视线落在了叶葵的脸孔上,打量了会儿,在确认叶葵似乎没有受伤后,才收起了目光。
整个酒店因为住在四十楼的官员被暗杀,所以整个酒店的区域都被封锁了起来,酒店的楼层,全部的住房客人和酒店的工作人员被叫到了大堂,进行排查。
酒店外,公安,特警,120等多方力量尽数的到达了现场,在案发现场里拉开了警戒线。
王副局的脸上露出了严肃的神情,站在案发现场里,眉头皱紧,“这件事,必须要重视,重要官员被暗杀,这件事情,一定要尽快的立案侦查。”
叶葵站在一旁,一双黛眉微微的皱紧。
她精致小巧的脸孔上,发丝沾湿着雨珠紧紧的贴在了她的脸颊上,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泛着丝丝的苍白。
她垂落在身侧的手,袖子的领口下,白皙细嫩的肌肤早已经红肿了一片。
一双清澈动人的黑眸透着一丝的平静淡然。
她和凌子豪等人一起站在了王副局的身后,神情认真严肃。
刚刚,她和凌子豪抓获的那两个人口风很紧,现在已经抓回警察局里审讯,而现在,他们警察局里的人员,暂时不能离开现场。
“小葵,你的脸色怎么那么差?是不是受伤了?”凌子豪视线落在了叶葵的身上,望着那一张平静淡然的小脸,他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他赶过去之间,叶葵已经和犯罪嫌疑人交起了手。
之前和叶葵交手的那个黑衣男子,身手不俗。
叶葵小小的身子,和那个人交手,定然会吃亏。
凌子豪看着叶葵那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泛着一丝的苍白,神情依旧泰然自若,令他一时间,还真无法确定,她是否受伤。
叶葵轻轻的摇了摇头,“没事,就是刚刚估计交手的时候消耗了力气。”
“小葵,子豪。”
“到——”叶葵立即挺直了腰杆,行了一个军礼。
“你们两人分为一组,到大堂里,协助其他的同事对所有酒店的工作人员和酒店的客房人员进行排查。”
“是。”
整个偌大的大堂里,近乎挤满了人群。
人们的神情还未从恐慌中回过神,脸上透着几分的恐惧和不安,站在大堂里,一一的配合着警察的工作。
整个酒店的工作人员和客房人员将近达到了数千人,因此进行一一的排查的难度十分的艰巨。
直到凌晨。
整个排查的工作才结束。
叶葵揉了揉酸疼的肩膀。
她低下头,清澈动人的黑眸半掩,透着几分的疲惫。
视线落在了她手腕上,那一大片红肿的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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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微微的抿了抿唇,将手中的所记录的口供档案交给了凌子豪。
她那细致白皙的小脸上,精心勾画出的五官微微的皱在了一起。
在交手中,对方近乎是下足了力气毫不留情的踢在了她的手腕上,现在,只要稍微一动,牵扯到了手腕上的伤口,都觉得疼得厉害。
“接下来的就交给我吧,你先回去休息。”凌子豪接过叶葵递过来的本子,微微的皱了皱头,实在不忍的看着叶葵如此柔弱的一个小小的女子,这么强撑着。
点了点头。
这一次叶葵没有拒绝。
她走出酒店。
在酒店往外一百米的警戒线已经撤下。
天空上,硕大的雨珠已经渐渐的变小,化成了一道朦胧的雨帘,笼罩在整个静谧的都市,街道旁两边的路灯上,微弱的灯光洒落,映射在地面上。
路面,湿漉漉的一片,雨水混合着街道上的沉积的灰尘,化成了浑浊的泥水,顺着平滑的路面,徐徐的汇入了下水道中。
已经接近了凌晨,街道上的来往的车辆稀稀疏疏,整个暗夜,静谧甚至可以听到雨水流进了下水道里哗啦啦的脆响。
叶葵身上依旧穿着警服,墨黑色的警服因为被淋湿了大片,紧紧的贴在了她小小的身板上,帽檐下,一张细腻白皙的小脸,透着一丝的疲惫,脸色愈发的苍白了几分。
她迈开脚步,刚走出酒店。
一道黑影便迎面压了下来。
身子顿时一暖。
叶葵缓缓的抬起头。
男子伸出手,毫不犹豫的将身上穿着那一件松枝绿色的军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叶葵身子上,指尖收紧外套的领口,将她那小小的身子紧紧的包裹在了外套里,露出了女子那一张泛着一丝苍白的精致的小脸。
叶葵那一双在暗夜里,愈发的清澈灵动的黑眸轻轻的眨了眨,两排卷翘的睫毛宛若蒲扇般,嗒啦的垂落在眼睑处,半隐在黑暗中的黑眸,眸子里的微光流转,不经意的因为阵阵的感动而染上了的一丝丝氲氤之气,宛如水钻般,愈发的灿若繁星。
她静静的看着独孤向。
他菱角分明的轮廓上,刀削般的五官,深邃冷魅,那性感的薄唇抿紧,冷冽的气息倾泻而出。
狭长幽深的冰眸紧锁着叶葵那张宛如精致的陶瓷娃娃般美丽萌动的小脸,瞳孔紧缩。
眸色里的情绪,沉静,深沉。
无形中,浓浓的压抑,蔓延。
他喉间滚动了下。
忽地。
独孤向猛地伸出手,扣住了叶葵的后脑勺,将她紧紧的圈紧了怀里。
感受到怀里的那一片熟悉的清香,男子紧绷着的下颚,缓缓的,有了一丝的缓解。
入住在酒店四十层的上层官员遭受暗杀,从知道叶葵也在紧急支援的队伍中的时候,他就立即放下了所有手中的工作,独自一人驾车从军区里迅速的赶来。
只是,当他的车子停在酒店外时,整个酒店往外的一百米内,已经拉开了警戒线,酒店外,堵得水泄不通,他根本无法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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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那双乌溜溜的黑眸轻轻的眨了眨。
将脸紧紧的埋首在了男子健硕的胸膛里,叶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男子那浅浅淡淡的古龙香水的气息扑满了鼻尖,心,忽地,很暖。
叶葵红润的唇角微微的翘起,伸出手,她抱住了他的腰杆。
昏暗微弱的灯光下。
静谧的街道上,两人紧紧的相拥着,细细的雨丝化成了帘幕,垂落在他们的身上,雨珠染湿了发梢。
仿佛,世界静止了般……
“独孤向——”
一道软软柔柔的低喃声溢出。
“嗯。”独孤向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下。
他完美坚挺的下巴抵在叶葵的头顶上,细碎的发丝上,沾着晶莹剔透的雨丝。
松开手。
他的指尖落在叶葵的手腕上,想要将紧紧圈住他腰间的手放下来。
透着一丝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手腕上的那一片明显的红肿,男子眸色猛地一沉。
他伸出手,将叶葵手腕上的袖扣解开。
袖子被推到手肘上。
微弱的灯光隐约的落下,女子那原本白皙细腻的手腕上,泛着丝丝的淤血,红肿青紫一片。
见状。
独孤向那刚硬冷峻的脸孔上,愈发的暗沉骇人。
他狭长幽深的冰眸危险的眯起,“受伤了?”
该死。
这女人,手都肿成这样,却一声不吭!
叶葵抬起眼帘,看着他那黑沉的俊脸,透着一丝的不悦。
她眨了眨眼眸,一双宛如湖水般清澈动人的黑眸染上了一丝丝的雾气,她黛眉微微的皱起,故作出一副满是委屈的神情,柔柔的嗓音里,透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说道:“亲爱的老公大人,疼。”
独孤向刚硬完美的下颚紧绷,“上车。”
他转过身,上身穿着单薄的军衬衫,脚下的战靴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顿时发出了哒哒的脆响。
叶葵看着那一道修长峻拔的身影,盈盈动人的黑眸微微的眨了眨,眼帘低垂,视线落在了肩膀上的那一件宽大的军外套上。
她伸出手,收紧肩膀上的外套,低下头。
属于他的那一股清冷的气息扑至了鼻尖。
缓缓的。
两排长长的睫毛眨动了下。
她红润的嘴角弯起,露出了浅浅淡淡的笑意,那宛如精心勾画出的细致小巧的五官上透着丝丝淡然平静的气息,只是,那盈盈秋水般的黑眸洋溢着幸福的笑意。
叶葵迈开步子。
她走到车子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吱地一声,车子猛地调转方向,嗖地一下,消失在了暗夜里。
海景别墅。
一身居家服的男子,头上的细碎的发丝透着一丝凌乱,一张清俊的脸孔上,睡眼惺忪,明显的是从睡梦中无奈的被叫醒。
他看了一眼坐在床头上的女子,烫卷的长发随意的弯起,垂落在脸颊上的发丝沾湿着水珠,滚落在白皙细嫩的颈项上,原本透着一丝苍白的小脸,因为沐浴,此时而泛起了一丝丝的酡红,不经意的慵懒和妩媚的气息,溢出。
男子微微的怔了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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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他虽然是一直负责叶葵病情的主治医生,但是他见到叶葵的时候,很多,她都沉睡中的状态。
此时,迎上叶葵那一双盈盈秋水般的黑眸,男子顿时微微的怔住,他倒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清澈澄净的黑眸。
感受到身后的那一道愈发清冷寒烈的眸光,男子迅速的收起了视线。
心里暗暗的低咒了声。
简直犯抽!
男子眼底里也仅仅只是掠过一丝的惊艳,并没有其他异样的神情。
将手中的药箱搁在桌子上,男子坐在了床边,伸出手,握着叶葵的手腕,刻意的避开她的伤口。
男子脸上的神情恢复了身为医者的严肃,他细细的端详着叶葵手腕上的那一大片的青紫。
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他试着动了动叶葵的手腕。
“嘶——”叶葵微微的皱紧了眉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叶小姐,你的手是如何受伤的?”
叶葵抬起眸,眼角的余光扫了扫一旁的独孤向,看到他那妖孽般的俊脸上的那一抹黑沉,暗暗的咂了咂舌。
她开口,轻描淡写的说道:“我在搜查案发现场时,和犯罪嫌疑人交上了手,这手腕上的伤,是那人的脚踢到的。”
当时,她可以感受到那个人近乎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甚至,她都感觉到了手腕上的骨头发出的一阵脆响,整个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如果不是从小在父亲的耳濡目染下,会点散打和搏击,恐怕……
闻言。
男子点了点头。
他打开药箱,拿出了药水和纱布。“手腕轻微骨折,我用小夹板给你固定,这段时间,要避免碰触到伤口,好好休息。”
叶葵点了点头。
顷刻。
原本纤细小巧的手腕上,顿时包裹着厚厚的纱布。
“少爷,我就先回去了,有事联系我。”男子处理好伤口后,便站起身,拿起要药箱便走出了房间。
独孤向站在床头上,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口。
那妖孽般的俊脸上,透着沉静孤傲的气息,刀削般深邃分明的五官上,一双剑眉微微的皱紧,薄唇紧抿,透着丝丝压抑着的怒意。
他知道。
她的身份,比这样更危险的情况都可能发生,他不能阻止她不去面对。
因为清楚。
所以,他更明白,那个决定的必要性。
走到床边。
独孤向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伸出手,他揽过了她的腰肢。
刚硬完美的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
此时,夜已深,将近到了下半夜。
透着一丝冷意的微风透过敞开的窗户,吹了进来,散落在房间里。
偌大的房间,笼罩在一层暖黄的光圈里,静谧的气息蔓延。
这夜。
雪白的大床上,两人紧紧的相拥,一深一浅的呼吸纠缠着扬起,落下。
第二天。
阳光划破苍穹,落在了地面上。
整个繁华的都市,经过了昨晚的那一场磅礴大雨的洗礼,恢复了之前的喧闹的气息,吹落在街道上的微风,透着丝丝雨后清爽的凉意。
昨天暗夜,酒店里上级官员被暗杀的消息,迅速的传开,顿时引起了各界媒体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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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市的上级领导高度重视,立即作出了重要的指示。
整个警察局里,更是陷入了紧张严肃的气氛中。
叶葵没有选择休息,而是第二天准时的到达局里。
局里,迅速的召开了重要的会议。
叶葵坐在办公桌最远的位置上,手因为手腕上的伤口,她选择了将袖扣解开,衣袖敞开的落下,若隐若现的遮盖住了她手腕上包扎的纱布。
“昨晚,酒店上凌子豪和叶葵交手的两个黑衣男子已经供出,这一次的暗杀,是恐怖分子组织的行动,名单中的一位上级官员已经牺牲,现在,根据他们的口供中提供的消息,这一次的暗杀,将会涉及几名重要的官员,所以,局势十分的严峻。”
王副局双手撑着桌面,锐利的眸光扫视着四周,接着道:“我们必须要一丝不苟,以最快的速度侦破这一起案件。为了防患于未然,我们必须要出动警局的力量,对重要的场合进行巡逻,凌子豪,你和小葵一组……”
“是——”
叶葵和凌子豪近乎同时的开口,说道。
王副局的视线落在了叶葵那一只手腕上,顿了顿,他开口道:“小葵,昨晚和犯罪嫌疑人交手,是不是伤到了?要不要休息半天。”
现在,警察局里的人手不够,这一次的案件,引起了社会各界的人士的关注,事态严峻,所以,即使是负伤,只要不影响工作的,都必须坚守在岗位上。
叶葵是个女孩子,又是前任局长的女儿,半天的假期,已经是他目前能最大限度做的了。
闻言。
叶葵摇了摇头。“没事,王叔叔,我的只是轻微的扭伤。”
她很清楚,目前的局势。
官员被恐怖分子暗杀的事件,已经传开,目前,最大的压力已经来自王副局,要想尽快的安抚好各方的情绪,警察局就必须分秒必争的将案件侦破,并且还要防止案件的再一次发生。
“嗯。”王副局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凌子豪,吩咐着道:“子豪,你也算是前辈了,多照顾照顾下小葵。”
凌子豪是警察局里,较为优秀的一员,身手和侦查能力都很强,这也是王副局特别将叶葵和他分为一组的原因。
“是。”凌子豪点了点头。
W市的会展中心外。
叶葵穿着警服,帽檐压在光洁的额头上,露出了一双清澈动人的黑眸。
她站在会展大厅里,视线透着丝丝的警惕,不时的扫视着四周。
会展中心,今天将会举行一场交流会,届时,将会有几名上级的官员出席。
所以,她和凌子豪便被分配到了这一边值岗,与此同时,特警部队里,也将近派出了十名特警人员防守在各个出入口里。
叶葵盈盈动人的黑眸轻轻的眨了眨。
红润的嘴角泛着丝丝淡然平静的气息。
“小葵,喏,水。”凌子豪将纯净水的瓶盖拧开,递给了叶葵。“这段时间,估计我们要忙坏了,好好的保护照顾自己,有时候别硬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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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他一直就觉得不对劲。
凭借那犯罪嫌疑人的身手,叶葵和他交上手,很难不吃亏。
如果不是他及时的出现,恐怕另外一个犯罪嫌疑人的抢早就已经开向了叶葵。
叶葵昨晚的表现,倒是让他微微的惊了惊。
没有想到,平时里看起来就一副小小的身板的叶葵,即使和对方交上手,负了伤,却仍旧是淡然平静的神态,顾及当时的局势,没有丝毫的抱怨,这番的隐忍,很难从她那张宛如精心雕琢出的宛如陶瓷娃娃般的小脸上看出一丝的痕迹。
凌子豪的话语自然露出的关心,不禁的让叶葵心里微微的暖了暖。
她仿佛,明白。
以前,父亲对警察局里的事情为何那般的执着,因为,警察局里人,相互照顾,彼此关心,早就已经成为了一家人。
这一份执着,来自于对家的维护,更是来自于血液里对身份上承受的责任。
叶葵伸出手,接过了凌子豪递过来的水。
她仰起头,眼角的余光扫到了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她险些喝进去的水给硬生生的呛住。
独孤向?
她倒是忽略了。
这一次会展中心里举办的交流会,聚集了整个W市里各界各方的高层的人士。
独孤向身为军区里的少将,自然会被应邀出席。
叶葵眨了眨,视线自然的移开。
她慢条斯理的喝着水,精致小巧的脸孔上,透着丝丝的红晕,愈发的粉嫩几分。
独孤向狭长幽深的冰眸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站在入口出的叶葵,妖孽般的俊脸上,透着清冷孤傲的气息,迈开的步子雍容闲雅,浑然天成的王者气息,展露无遗。
他迈开步子,越过叶葵,毫不犹豫的朝着会场里走去。
叶葵眨了眨眼,眸光落在了独孤向身后秘书那近乎想要扭断的小腰上。
清澈动人的黑眸缓缓的眯起。
她泛着潋滟红润的小嘴抿了抿。
“怎么不打招呼?”凌子豪顺着叶葵的视线望去,问道。
叶葵神情自若的收起了视线。
摇了摇头。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刑警,人家可是高大上的少将大人。”
被凌子豪看出了那么多,要说不熟,可真是欲盖弥彰了。
话落。
身后的那一道身影微微的顿了顿,转过头,视线落在了叶葵的身上,深邃的冰眸微微的眯起。
凌子豪点了点头,神情透着赞同。“那倒是。”话还未落,凌子豪抬起头,看到会场入口的裴市长时,顿时挺直了腰杆,朝着裴市长行了一个军礼。
“您好。”
裴市长点了点头,眼神落在了叶葵的身上。
叶葵一双乌溜溜的黑眸轻轻的眨了眨,感受到他的目光,随即行了一个军礼。
裴市长并没有多做逗留,也没有开口,只是看了一眼叶葵,便迈开步子走进了会场。
待脚步声消失后,叶葵才微微的抬起了头,看着凌子豪,问道:“子豪,那人是谁?”
那人,对她来说,并不觉得眼熟,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落在她身上的眼神透着几分的说不出的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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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对她来说,并不觉得眼熟,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落在她身上的眼神透着几分的说不出的奇怪。
“裴市长。”凌子豪在警察局里的时间比较长,因此对整个W市的各界领导都有些认识。
裴市长?
裴夜的父亲!
叶葵眨了眨眼。
她倒是明白了,为什么他落在她的身上的目光显得几分的奇怪。
他是知道她的。
那么,很大的可能,是从裴夜的嘴中知道她。
想到和裴夜看日落的那一天,她其实,明白,裴夜想要跟她说的是什么,只是,她无法回应,却又不知该如何说出口,她和独孤向之间是隐婚,知道的人并没有几个,她之前不想公开,到了现在,她也并没有想要公开的意思,所以只能选择回避。
在会展中心里巡逻了一天。
回到海景别墅时,已经将近到了晚上九点。
叶葵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独孤向已经脱下了外套,一件纯白的军衬衫套在他完美健硕的身上,微弱的灯光落下,透着一丝单薄的衬衫里,隐约的映射出男子完美比例的上身,不经意间,透着令人迷醉的冷魅慵懒的气息。
他身子靠在了床头,双手枕在后脑下。
半隐在黑暗中,男子的性感的薄唇紧抿。
叶葵伸出手,将身上的军帽摘下,褪下了身上的警服。
她走到床头前,弯下腰,盈盈秋水般的黑眸轻轻的转动了下。
忽地。
原本闭目养神的男子唰地睁开了眼。
他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叶葵纤细的腰肢,将她抱在了他的腰间上坐下。
“呃—”叶葵下意识的伸出手抱住了他的颈项。“独孤向?”
“熟了?”独孤向狭长幽深的冰眸低垂,凝视着叶葵的小脸,眼底里沉静,清冷,令人难以分辨出他此时的情绪。
叶葵问道:“你全听到了?”
“想瞒着?”独孤向抿了抿薄唇,落在叶葵腰间上的收紧,小小的身子毫无缝隙的贴上他的,怀里熟悉的软柔,那蔓延开的浅浅淡淡的的清香,不禁的让他的眸色一暗。
完美的下颚,紧绷。
他俯下身,紧紧的覆上了她的那一片红唇,惩罚似的啃咬着那柔柔软软的唇瓣。“记住,你已经是已婚妇女。”
叶葵吃痛的微微皱了皱眉头,男子因为她的动作,不自禁的放轻了力度。
圈住男子的颈项上的手,收紧。
额头相抵。
叶葵低低的笑了笑。“亲爱的老公大人,我当然知道我已经是已婚妇女,而且还是时刻谨记着,倒是你,你明明已经是一个已婚男,整天在身边摆着一个红颜祸水,是想要证明你自己有多坐怀不乱?”
“嗯?”独孤向扬了扬眉,潭底里,染上了一丝**的暗红。
“话说,独孤向,你的那秘书,是不是太妖了那么一丢丢?整天面对这么一个尤物,你也不怕因为频频流鼻血事件,而烙下贫血。”
她不是在吃醋,不是在嫉妒。
纯属从医院上的角度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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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
“……”叶葵眨了眨眼眸,一双红唇轻轻的翘起,她俯下身,落在了独孤向性感的薄唇上,啄了啄。“怎么会?他们也只是能看不能吃,而我,可是能看能摸又能吃。”
“疯子。”独孤向眸色猛地一暗。
他伸出手,指尖落在了叶葵的衬衫里,一颗颗的挑开衬衫上的纽扣。
动作优雅,冷魅。
宛如慵懒的穿梭在暗夜里的猎豹般,眸色暗红,透着侵染上的**,魅惑到了一种极致,不经意的让人血液随着他的指尖落下,而逐渐的沸腾。
叶葵小嘴微微的张合,娇喘的气息,扬起,久久的才缓缓的落下。
“独孤向,我没洗澡。”叶葵娇喘着,伸出手,按住了衣服里直径滑落的指尖。
她抬起那一双染上了氲氤之气的黑眸,那眸子里,宛如水钻般,透着盈盈秋水般的光泽,愈发的妩媚动人。
“一起洗。”独孤向伸出手,一把托住了叶葵的臀部,迈开脚步,走进了浴室。
砰——
浴室里的那一扇玻璃房门猛地合上,顿时掩住了那浴室里满室的旖旋和浓浓的暧昧气息。
接下来。
酒店的上级官员暗杀事件告破,逮捕了这一次策划暗杀事件的几个主要犯罪嫌疑人,并且,因为这一起暗杀事件,牵连出了一部分的官员因为受贿的事情而被下马。
连续几天的高紧绷的工作状态下刑警,也终于可以彻底的放松了情绪。
叶葵也因为这一次案件不俗的表现,而受到了王永浩的称赞。
暗杀事件的侦破,警察局里,又开始恢复到了之前轻松愉快的气氛中。
叶葵除了训练,就是和警察局里的同事凑在一块打打麻将。
办公桌前。
叶葵整个身子靠在椅背上,伸出手,她揉了揉眉角。
她精致白皙的小脸上,透着丝丝的淡然平静的气息,一双乌溜溜的黑眸半垂,视线落在了桌面上的电脑屏上。
宛如蒲扇般的睫毛抖动了下,嗒啦的垂落在了眼睑出,投射出浅浅淡淡的暗影。
她的神情专注认真。
笃笃笃——
办公室门外,扬起了一阵阵有规律的敲门声。
顷刻,房门从外面被推开。
“小葵。”
闻言。
叶葵抬起头,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
她看着来人,顿时莞尔一笑,嘴角上勾勒出浅浅淡淡的笑意。“子豪,有事?”
这段时间,她一直和凌子豪分为一组巡逻,所以他们之间比起之前,明显的熟络了很多。
凌子豪一手拉着门把,一手撑在了门框上。
他侧过脸,探着身子看着叶葵,问道“小葵,明天是一年一度的情人节,有没有约?”
叶葵眼眸骨碌碌的转动了下。
独孤向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着军区里的事情,明天,恐怕他也没有时间。
沉吟片刻。
叶葵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怎么了?”
闻言,凌子豪点了点头,说道:“明天,有节目,要不要一起?毕竟这是一年一度的情人节,一个人挺无聊的,大家凑在一起玩玩,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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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眼睛眨了眨,那两排宛如纱幕般的睫毛随着眼帘,扬起,落下。
她开口,道:“不了,明天晚上,我想要早点回去。”
按照独孤向说的,她已经是一个已婚妇女,情人节和别人呆在一块,这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凌子豪看着叶葵,明白她脸上的那一抹迟疑为何。
他笑了笑,说道:“小葵,你是不是想多了,别多想,那天晚上,也就是大家一起聚在一起,打打麻将而已。我们有些人要值岗,情人节这种日子,我们这些单身的一起聚在一起,玩玩麻将,不挺好?”
叶葵在警察局里,从未提及有男朋友的事情,自然,局里的人,也就将叶葵归位了单身族的那一类。
凌子豪的邀请,也只是处于一种朋友的问候,毕竟,这情人节,还挺闹腾的,一个人,估计会很无聊。
闻言。
叶葵淡淡的笑了笑。
她想了会儿,便点了点头。“好。”
竟然都是同事,一起打打麻将,也挺好。
“好,那这么说定了。对了,现在你准备下班了么?要不要一起去吃晚餐?”
“不用了,我今晚有事。”叶葵将手中的资料收集,放在了抽屉里。
她站起身,拿起了椅背上的外套披在了身上。
“那我送送你。”
叶葵摇了摇头。
她这次想要回家一趟,所以是真的不需要凌子豪送她。
走出警察局。
天空上,阳光缓缓的落下。
漫天的彩霞。
火红的一片。
红光映射在叶葵那一张精致白皙的小脸上,透着丝丝的粉红,愈发的粉嫩动人。
她漫不经心的走在街道上,伸出手,指尖扬起,阳光穿透了她纤细圆润的指缝,泛出了丝丝晶莹剔透的光泽。
手腕上的伤,已经好了很多,纱布已经取下。
叶葵嘴角上弯起了莹莹的笑意,平静淡然。
黄昏下,那小小的身影漫步在街道上,悠然自在,宛若夜幕下悄然降临的精灵般。
回到叶家。
叶葵踩着小道上细碎的小石子,慢悠悠的朝着院子里的宅子走去。
满园的绿叶和不知名的一些小花,将整个偌大的院子点缀得犹如世外桃源般。
清香,蔓延在空气中,渐渐的散开。
叶葵不自禁的伸出手,站在小道上,微微的扬起了小巧的下巴,一张细致莹润的小脸面朝着头顶上的那一株攀爬在半空中的树藤,一双清澈灵动的黑眸微微的闭起,嘴角上扬起了浅浅淡淡的笑容。
扑至鼻尖里的清香。
叶葵仿佛置身于大自然里的精灵,透着悠然自在的气息,愈发的慵懒迷人。
“小姐?”走出房子外的管家看到站在院子里的小道上那一抹小小的身影时,顿时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急忙的迎了上去。
缓缓的睁开眼。
叶葵转过身,看着走过来的管家,笑着道:“管家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很快的就发现了我。”
“呵呵,小姐快进去吧,自从上次小姐出院后,夫人就一直挂念着小姐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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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点了点头,迈开步子朝着房子里走了进去。
客厅里,林慕青端着咖啡,优雅的坐在沙发上,头上的长发在身后挽起,一张保养得宜的脸孔上,透着平静淡雅的神情。
她的指尖轻轻的摩挲着杯沿,眼眸低垂,正在认真的翻阅着茶几上的那一本杂志。
叶葵走进客厅,在林慕青的身旁坐下,从她的手中抽出那一本杂志翻了翻。
忽然,茶几上的杂志被抽走,林慕青顿时抬起了头,视线落在了一旁叶葵的那白皙细腻的侧脸上,“小葵,你怎么回来了?”
明天就是情人节,现在叶葵却回到叶宅,难道是两个人闹情绪了?
叶葵翻了翻几下杂志后,便将整个身子靠在了沙发上,双腿盘膝,歪过头,看着林慕青,一双清澈的黑眸眨了眨。“我要是再不回来,我亲爱的母亲大人,就该睹物思人了。”
“臭丫头,没个正经。”林慕青无奈的笑了笑,视线落在了叶葵那白皙莹润的小脸上,心里的担心便暗暗的隐了下去。
自从叶葵出院后,她就一直担心着有没有人好好的照顾着她的身子,现在看来,她倒是可以放心,独孤向把叶葵照顾得很好。
林慕青将手中的咖啡放在了茶几上,伸出手,帮着叶葵整理着她散落在额头上的发丝,状似不经意的问道:“明天就是情人节了,怎么?不和独孤向一起过这节日?你们年轻人,该热闹的时候还是要热闹点好。”
话语中,透着的一丝丝的试探,让叶葵顿时莞尔一笑。
她伸出手,抱住了林慕青,小脸轻轻的靠在了林慕青的肩膀上。“话说,女儿是父母的小棉袄,是父亲的小情人,情人节,我当然要先和我的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一起过了。独孤向他这段时间都很忙,我们都已经近乎老夫老妻了,现在不盛行过这个。”
其实才几个月而已……
整个叶宅,自从父亲过世后,她就一直和母亲两个人相依为命。
这样分外热闹的节日,原本不属于母亲这样的老一辈,只是,她想要替她的父亲,好好照顾好母亲。
况且,这段时间,独孤向也很忙。
提及叶葵的父亲,林慕青难免神伤。
眼底里,掩不住的伤心和悲痛。
她开口,道:“下次,再回来祭拜你父亲的时候,把独孤向叫上。”
叶葵每一次回来,都会亲自上楼祭拜她的父亲。
而上次。
她竟然没有让独孤向一起。
他们已经是夫妻,这样的举动,难免会让林慕青心里有些担心,是不是她和独孤向两人之间,并没有相处得很顺利。
叶葵那盈盈秋水般的黑眸轻轻的垂落,秀长卷翘的睫毛宛如两道暗色的纱幕,遮盖住了她此时眸子里的情绪。
沉吟了片刻。
叶葵缓缓的点了点头,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抬起,眼底里透着丝丝浅浅淡淡的笑意。“好。”
她明白。
这一次的点头应予,意味着什么。
让独孤向一起和她祭拜父亲,等同于她在心里承认了对独孤向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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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叶宅里回来,天色已经彻底的暗了下来。
夜空,满天繁星。
光洁的月光顺着敞开的落地窗柔柔的透了进来。
房间里,那一张摇椅上,叶葵穿着玉粉色的长裙,静静的坐着。
她双手搭在膝盖上,小巧的下巴枕在上面,一双清澈动人的黑眸轻轻的眨动了下,透着淡然平静的神情,久久的望着窗外。
她知道。
独孤向已经开始慢慢的占据着她心里的位置。
只是,她却不能确定,独孤向对她的那一份在乎,是出于爱情,还是仅仅是因为他是她的名义上的丈夫……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叶葵才缓缓的起身,走到床头,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宛如蒲扇般的睫毛嗒啦的垂落在眼睑处,盖住了她眼底里的那一抹情绪。
顺其自然,挺好。
竟然已经回不去最开始的状态,那么便顺其自然就好。
她嘴角上弯起了浅浅淡淡的笑意,柔柔的灯光落在她小巧的脸孔上,泛着朦胧的微光。
女子脸上的神情淡然。
缓缓的闭上了眼。
浅浅淡淡的呼吸声扬起,落下。
留着两盏壁灯的房间里,静谧一片。
第二天。
叶葵醒来。
她缓缓的撑着身子坐起,一双清澈动人的黑眸轻轻的眨了眨,眼底里的那一抹惺忪的睡意掩下。
转过头。
她倾身上前,将床头上放着的警服穿在了身上。
站起身。
视线只是轻轻的掠过了床头的另一边。
缓缓的收起视线。
叶葵慢条斯理的将垂落在身后的那一头烫卷的长发挽起,塞进了警帽里。
忽地——
床头上的手机响起,手机摩擦着床柜,发出了阵阵震动的脆响。
叶葵伸出手,拿过了手机。
“少将大人,我都没有打电话要去查岗,彻夜不归,现在是打算坦白从宽,还是抗拒从严呢?”
轻轻的眨了眨眼,那红润的嘴角弯起,软软柔柔的嗓音,狡黠萌动的气息,溢出。
“昨晚在军区。”低沉的嗓音里透着清冷慵懒的气息,从电话里传了过来。
闻言。
叶葵眨了眨眼。
他在向她解释么?
“嗯。”叶葵红唇轻启,“竟然少将大人选择了坦白从宽,那么组织上就暂时不追究了。”
军区里。
独孤向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在不停的翻阅着桌面上的军政资料。
他抬起狭长的冰眸,沉静的眸色里,随着电话里那一段软软柔柔的嗓音的扬起,落下,潭底里,不自禁的泛起了一丝潋滟涟漪。
性感的薄唇抿了抿。
他开口,道:“今晚,把自己打包好,送来。”
叶葵那一双盈盈动人的黑眸骨碌碌的转动了下。
嘴角上弯起了完美的弧度。
她一边走出房间,一边点着头,说道:“好的,老公大人,么么哒,今天晚上,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巨大的惊喜的。”
“嗯。”独孤向喉间滚动了下,问道:“昨晚回去了?”
田嫂告诉他。
昨晚她回叶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嗯,下次你和我一起回去吧。”
她并没有说明,让他一起回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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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向一双狭长幽深的冰眸微微的眯起,握着手机的指尖紧了紧。
沉吟了片刻。
他那薄唇抿紧,沉声道:“好。”
他不明白,她为何忽然这样的要求。
但是,只要是她要求的,他就会点头。
收起了手机,叶葵站起身,朝着大门外走出去。
其实,她答应独孤向,也不过是嘴上应予。
她已经答应了凌子豪的邀请,和警察局里的同事一起打麻将,那么她今晚就不能食言。
总要先来后到不是?
叶葵嘴角上弯起了狡黠的笑意,那细致白皙的小脸上,五官泛着盈盈动人的平静淡然的气息,宛如这这季节里的一股清爽宜人的暖风,透着一丝春意里的慵懒,顿时萌动妩媚几分。
警察局里。
叶葵手肘撑着桌面,那纤细的指尖支着小巧的下巴,一双清澈动人的黑眸动也不动的盯着电脑的屏幕,那嘴角上不时的露出了盈盈的笑意。
另一只手,不停的滑动着桌面上的鼠标。
眼睛眨了眨。
到底是普通版呢,还是豪华版……?
选个像林志玲的好不好?
亲爱的老公大人,好期待你受到这个巨大的惊喜时,会是什么样的神情。
此时,办公室的房门被推开。
穿着黑色警服的凌子豪推开办公室的房门走了进来。
叶葵伸出手,不动声色的将网页上的窗口关上。
她精致小巧的脸孔上,一双盈盈秋水般的黑眸半垂,长长的睫毛宛如纱幕般,掩住了她眼底里的那一丝丝的惊慌。
好险。
要是让凌子豪看到她正在浏览的网页,指不定的认为她有什么不正常的癖好呢。
叶葵抬起头,脸上的神情泰然自若。
“子豪,什么样的事情这么的火急火燎?今天忽然临时改变了方案吗?”
凌子豪走到桌子前,坐在了椅子上,双手撑在了桌面上,“小葵,在忙什么?今天一个上午都看到你折腾在办公室里,中午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饭?”
上次恐怖分子的暗杀事件后,他和叶葵之间就熟络了很多,自然,他也经常邀请叶葵一起出去吃饭。
叶葵合上电脑。
她站起身,说道:“好,不过这顿我请。”
“那自然不能拒绝,走吧。”
另一边。
一辆运货的卡车碾过绵延的小道,缓缓的朝着郊区外的军区里驶去。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
黑沉沉的云雾笼罩在整个辽阔的天际上,光洁的月光,穿透层层厚厚的云雾,映射在了地面上。
车子,在军区大门前停下。
穿着军服的战士手手拿着枪杆,走上前,将车子拦下。“军区重地,闲杂人等不能靠近,请停下。”
坐在驾驶座上的男子走下车,他推开车门走下来。
“哦,我们是送快递的,这是你们少将独孤向定的包裹。”
话一落,车子上的人便帮忙着将车子上包装好的包裹搬了下来。
站岗在军区大门里的两名士兵蛋子面面相视,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他们首长向来不会再网上买什么东西,什么时候,会订购那么包裹?整个包裹将近一米七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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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蛋子在收据上签字后,立即将包裹送到了独孤向的办公室里。
办公室里。
两名士兵蛋子站在办公卓前,将那一个巨大的包裹轻轻的放在了地面上,抬起头,恭敬的看着桌子前坐着的那一个男子,行军礼后,说道:“首长,您的包裹。”
独孤向抬起头,狭长幽深的冰眸微微的眯起。
潭底,透不出一丝的情绪。
他视线扫了一眼放在地面上的那一个包裹,性感的薄唇抿了抿。
见状。
站在一旁的士兵蛋子顿时拿不定注意了,心里暗自琢磨着,这送快递是不是弄错了?抬头,视线落在了独孤向那妖孽般的俊脸上,沉静孤傲,令人一时间难以窥探出,他此时的情绪。
两人相互对望了一眼,犹豫了很久,才抖着胆问道:“首长,要不要我们把着快递送回去?估计是快递的弄错了。”
其实,他们的心里也瘆的慌,要是这首长怪罪下来,他们是不是要受到军纪的惩罚?
短短的时间里。
两个兵蛋子心里早已经是百转千回,只是,并没有表露出来。
独孤向将手中的资料放在桌面上。
他站起身,走了过去。
“打开。”
“是——”士兵点了点头,顿时上前,拿过一把剪刀,将包装上的纸盒一点点的剪开。
嘶——
平静得没有一丝声响的办公室里,扬起了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层层的包装纸被剪开。
独孤向视线落那一层层包装纸被剪开的包裹上。
狭长幽深的冰眸危险的眯起。
他忽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惊、喜?
他薄唇轻启,道:“你们先退下。”
正在拆包裹的士兵闻言,动作顿时停下。
他们站起身,立即挺直了腰杆,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说道:“是,首长。”
士兵们退开身,走出了办公室,关上了门。
办公室的房门合上。
穿着军服的士兵蛋子们走出不远,顿时面面相视的笑了起来。
虽然包裹没有完全的拆开,但是隐约之间,他们也知道那个将近一米七般高的包裹里,是什么。
没有想到,他们的少将,从未在网站上购买东西,一买就这么的重口味。
瞬间。
这个消息不胫而走。
整个军区里,都对独孤向这个着实重口味的包裹津津乐道。
办公室里。
对此完全的不知情的独孤向微微的拧紧了眉头。
他弯下腰,将包裹里的最后两层包装纸撕开。
指尖一顿。
久久的静默……
惊喜?
这就是她说的惊喜?
映入眼帘里,是一只精致白皙的宛如陶瓷娃娃般的女子,烫卷的长发散落在身下,那巴掌大的小脸,有着精心雕琢出的五官,完美的没有一丝的瑕疵,乌溜溜的大眼睛下,一张樱桃般的小嘴可爱妩媚的翘起。
女子那凹凸有致的身体上,套着黑色的流苏情趣内衣,那紧致的曲线,包裹在一层层浪漫神秘的黑色流苏情趣内衣里,顿时有着令人血脉喷张的魅惑感。
男子那妖孽般的脸上的神情透着清冷孤傲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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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女子,不经意的让男子脑海里回响起那一抹熟悉的身影,那小小的身子,白皙细滑,那浑然天成散发出魅惑慵懒的气息,瞬间的男子的冰眸猛地一暗。
充气娃娃?
这神经病……
独孤向拿出手机,按出一连串熟悉的号码。拨了出去。
而另一边。
叶葵撑着小巧的下巴,整个身子慵懒的倚靠在椅背上。
“一万。”
凌子豪手肘撞了撞一下叶葵,下巴努了努她身后的包包,头也不抬的说道:“小葵,你电话。”话刚落,他便抬起手,将手中的牌丢了出去。“四筒。”
“碰——”
叶葵清澈萌动的黑眸轻轻的眨了眨,两排长长的睫毛嗒啦的垂落在眼睑出,投下了浅浅淡淡的暗影,那细致小巧的脸孔上,柔和的笑意晕开,透着抹淡然平静的气息。
她一边伸出手,将手中的牌子丢了出去,一边将手探向了身后的包包。
拿出手机,看也不看的划开了屏幕上的按键。
“你好。”
“小葵啊。”
叶葵眨了眨那盈盈秋水般的黑眸,心里暗暗的惊了惊。“王叔叔?”
她再一次将手机拿到眼前扫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那王叔叔上那熟悉的备注名,黛眉不禁的皱了皱。
“小葵啊,军区里临时有事,需要调你过去一趟。”其实,王副局心里也纳闷,也不知道为什么,军区里的为何要指明叶葵亲自过去一趟。
转念一想。
王副局联想起了叶葵和独孤向之前的关系,上次,在仓库里时,他也亲眼看到了少将独孤向将叶葵抱在了怀里。
那样的情况下并没有人多想,只是之后在医院里,独孤向将叶葵滴水不漏的保护起来,这点倒是令人怀疑,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关系。
这一次,还亲自打电话让叶葵亲自过去。
叶葵一双乌溜溜的黑眸骨碌碌的转动了下。
她自然知道。
军区里能有什么事,一定是独孤向让她过去的。
她弯起了嘴角,点了点头,说道:“好,我这就过去。”
竟然惊动了王叔叔,恐怕这惊喜的效果不错。
她推脱不得,过去验收验收成果也不错。
“王局要你过去?”凌子豪抬起手,看了看一眼手腕上的腕表,随即的皱了皱眉。“这个时间,挺晚的了,我和你一起过去。”
说着,就要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出去。
叶葵伸出手,拦下了凌子豪。
“不用了,外面有车子等着,我先回去了。”
说完,叶葵便毫不犹豫的拿起了包包,走了出去。
街道上。
来来往往紧紧相拥的情侣,不经意的让这个平静的暗夜,多了几分浪漫唯美的气息。
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了街道上,司机看到叶葵走了出去,随即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叶葵弯下腰,顿时钻进了车子的后座上。
夜,深了几分。
军区里,那皎洁的月光洒在地面上。
地面上,顿时宛若笼罩着一层浅浅淡淡的光圈,透着丝丝晶莹的微光,堪比白昼,璀璨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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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下。
一道小小的身影,从车门走了下来,慢悠悠的走进了军区的大门。
“什么人!”站岗上的士兵,手握枪杆,下低下头,看着站在门口上的那一道身影,冷冷的问道。
只见,那人慢条斯理的抬起头。
迎着皎洁的月光。
女子那巴掌大的小脸上,戴着一副巨大的墨镜,近乎的将她那张白皙细腻的小脸遮盖住了大半,墨镜下,严严实实的戴着一只绣着一只红唇的白色口罩。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站岗上的士兵,一双隐在黑色墨镜下的眼睛轻轻的眨了眨。
“你们首长钦点的女人。”
那软软柔柔的嗓音里,透着丝丝狡黠灵动的气息,宛如暗夜里的精灵,俏皮妩媚。
话落。
站岗上的士兵顿时面面相视。
真不愧是少将,足够的英勇威猛。
充气娃娃都不够,还要钦点一名女子,只是,这女子全身上下,穿的奇奇怪怪,一时间,还真难分辨出她话里的真假。
“要不要跟首长汇报下?”
另一名男子看了一眼站在大门下的那一名女子,沉吟了片刻,说道:“你不觉得,今天的那个包裹,和门下的那女人,属于同一种风格?别问了,要是扫了首长的兴致,我们都担当不起。”
“那个,你进来吧。”两个士兵蛋子犹豫了片刻,便点了点头,将大门打开,让门外的女子走了进来。
女子嘴角上扬起了浅浅淡淡的笑意。
她朝着站岗的人点了点头,便悠然自在的朝着独孤向在军区里的寝室走了过去。
走到门口前。
女子伸出手,将脸上的墨镜和口罩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双宛如湖水般清澈动人的黑眸,那巴掌大的小脸赫然的袒露在空气中,那宛如雪脂般的肌肤上泛着晶莹剔透的光泽,明眸皓齿,娇唇红润,瞬间的令璀璨的夜空黯然失色。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军绿色的床铺上,男子慵懒的倚靠在床头,那修长笔直的双腿交叠的搁置在一起。
他微微的地下头。
头顶上柔柔的灯光倾泻而出,散落在他的肩膀上,层层的晕开。
听到房门里的声响,男子抬起了头,狭长幽深的冰眸落在了叶葵那小小的身子上。
他抿了抿性感的薄唇,“不打算负荆请罪吗?”
叶葵走到床头边坐下。
她踢掉了脚上的鞋子,双脚盘膝,双手托着腮帮子,看着独孤向,说道:“为什么要负荆请罪?相反,我更觉得,我这是来验收成果的,我可是开创了组织的先例,亲自给老公大人订购了超级奢华版的充气娃娃,怎么样,喜欢么?”
独孤向伸出手,捏紧了叶葵那小巧的下巴。
潭底里,迸发出冷魅的气息。
他薄唇轻启,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一丝清冷慵懒的气息:“长的不如你漂亮,身体不如你柔软,滋味不如你曼妙,差评!”
闻言。
“怎么会?”叶葵脸上的神情透着盈盈动人的笑意,双瞳翦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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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独孤向落在她下巴上的手轻轻的扯了下来。
她站起身,走到房间的那一张沙发上。
弯下腰。
叶葵将沙发上的充气娃娃抱起来走到了床头上,将充气娃娃放在床上,摆弄着她的镯子。
她倚靠在充气娃娃的身上,一双乌溜溜的黑眸俏皮的眨动了下,宛如纱幕般的睫毛嗒啦的垂落下。
红润的嘴唇翘起。
她开口,说道:“亲爱的老公大人,现在给你展示一下,淘宝买家秀,怎么样?这一只豪华版的充气娃娃可是我精挑细选选出来的,和你的老婆大人,是不是有那么一丢丢的相似?不过,显然你老婆大人才是正品。”
独孤向伸出手,捞过了叶葵的身板,翻身覆上。
他透着丝丝凉意的指尖探进了叶葵的衣服,解开,退下了她身上的那一套警服。
喉间性感的滚动了下。
他将充气娃娃身上那一套黑色流苏情趣内衣套进了叶葵的身上,俯下头,薄唇落在了流苏下,叶葵那纤细白皙的腰肢,染上一丝**的嗓音里,透着一丝的暗哑。
“这才是,淘宝买家秀。”
透着一丝湿腻的舌尖落在她的肌肤上。
“呃……”不自禁的低吟了声,叶葵弓起了身子,她红润的双唇微微的张合。“独孤向,要不要,你验验货?话说,这淘宝上的豪华版的充气娃娃可是花了我不少的毛爷爷,你要不要先验货试试效果?看要不要给商家差评还是好评!”
话还未落。
男子的手,落在了叶葵那白皙滑腻的肌肤上,指尖透着丝丝的冰凉。
手中的柔软,让男子眸子愈发的暗红了几分。
他薄如刀刃般的唇角轻启,说道:“手感还行。”
闻言。
叶葵那盈盈动人的黑眸染上了丝丝的氲氤之气。
她咬了咬红唇,忍住了那即将破碎溢出的低吟声。“独孤向,我是让你给这个验货。”
“这个么?”独孤向的指尖直径的滑落,落在了叶葵的双腿间,探了进去。
瞬间。
叶葵脸上酡红一片。
她小嘴张起,破碎的娇喘声顿时溢出了唇边。
好恶劣。
这男人……
“呃……”叶葵整个精致的小脸在已经酡红一片,透着盈盈秋水般的妩媚气息,落在男子的沉静深邃的潭底里,顿时下腹猛地一紧。
“独孤向,我没让你……验这个。”她吞吐了半天,好不容易的才吐出。
伸出手。
她按住了他愈发探进去的指尖。
抬起那宛如水钻般的黑眸,长长的睫毛下,那乌溜溜的眼珠子转动了下。
她弯起了嘴角,扯过一旁的充气娃娃塞进了独孤向的怀里,说道:“淘宝买家验货时间,效果如何,就看亲爱的少将大人的表现了。”
伸出手,指尖落在她那软柔的红唇上。
将印着她香吻的指尖贴在了独孤向那刚硬完美的脸孔上。
轻轻的眨了眨眼。
她莞尔一笑,说道:“好好表现哦。”
独孤向那狭长幽深的冰眸危险的眯起。
那眸子里,透着**的暗红,冷魅的近乎有些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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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下。
气息不断起起伏伏。
他开口,道“现在验货?好好表现?”
叶葵想也不想的点了点头。
话刚落,叶葵整个人便给那一道修长峻拔的身影紧紧的压在了身下。
“独孤向——”
话还未落。
整个静谧的房间里,顿时扬起了那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娇喘和低吟。
夜,深。
情浓。
房间里,洋溢着满室的旖旋暧昧的气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房间里,才缓缓的回归了平静。
叶葵那酡红的小脸贴在独孤向那健硕性感的胸膛上,小脸上,汗珠粘湿了发丝,紧紧的贴在了她那白皙细致的小脸上。
她动也不动,静静的躺在床上。
一双黑眸里,那一抹氲氤之气还未散去。
透着盈盈秋水般的妩媚动人的气息。
她调整着气息,缓缓的开口,道:“独孤向,我要逃离你的魔爪,明明已经是解放的年代,为什么我感觉,我还是处在严重的阶级剥削时期。”
“怀上了在逃,你不知道现在流行的是带球跑么?”
独孤向低下头,一张妖孽般的俊脸贴在了叶葵那软软柔柔的肌肤上。
他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一丝情事后的嘶哑,愈发的魅惑,妖冶。“想要逃?肚子就争气点。”
叶葵眨了眨眼。
她那红肿的唇角翘起。“独孤向,节制懂不懂?我肚子就算整齐,我的身子,也经不起你这么的使劲的折腾。好累。”
独孤向起身,将叶葵拦腰的抱起。
叶葵身子忽然的腾空,顿时伸出手紧紧的圈住了他的颈项。
“泡个澡,会好点。”独孤向淡淡的丢出了一句,便抱着叶葵走进了浴室。
当叶葵被独孤向抱出浴室市,整个晚上已经接近了下半夜。
叶葵整个人软绵绵的靠在了独孤向的身上,那粘湿的头发垂落在她的脸颊,一双清澈动人的黑眸缓缓的闭起,那宛如纱幕般的睫毛嗒啦的垂落在眼脸处,红润娇唇微微的张合。
呼吸,轻柔的扬起,落下。
独孤向伸出手,一只手轻轻的拨弄着她柔软清香的发丝,另一只手拿着吹风机,慢条斯理的将她湿漉漉的发丝吹干。
视线垂下。
独孤向那狭长幽深的冰眸低垂,那宛如千年冰冻般潭水的眸子里,染着一丝丝潋滟,缓缓的蔓延开。
眸光沉静,幽深。
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子,男子原本刚硬清冷的俊脸上,不经意的泛起了一丝丝的柔情。
暗夜里,夜色愈发的浓郁。
隐隐弱弱的灯光落在这静谧的房间里,旖旋暧昧的气息隐去。柔和平静,悄悄的蔓延,晕开。
这一抹平静柔和的气息,渗透进了空气里。比起那滚烫灼人的暧昧,愈发的令人悸动几分。
第二天,醒来。
叶葵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视线落在了房间里。
整个偌大的寝室,阳光浅浅淡淡的映射进来。
浅金色的光圈晕开,笼罩在这静谧的房间里,柔和的气息,荡漾开来。
叶葵习惯性的伸出手,碰到到身旁的那一片早已经褪去温度的床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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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的眨了眨眼,嘴角上露出了那一抹盈盈动人的笑意。
此时的她,不经意的感觉到。
她和他之间,似乎越来越像极了一对夫妻。
而她,俨然成为了守在家里,等待着丈夫归来的妻子。
叶葵低低的笑了笑,那垂落在眼睑处的那两排长长的睫毛,掩住了她眼底里的那一抹盈盈秋水般的笑意。
幸福的笑意隐在了眸子里,甚至连叶葵都未曾发觉。
站起身。
叶葵伸了伸拦腰。
她那小巧的下巴微扬,雪脂般的肌肤上泛着莹莹的光泽,透着平静淡然的气息。宛如晨起的精灵,透着一丝的慵懒萌动的气息,却不经意的成为了这一清晨里,最为动人的那一抹风景。
床头边,整齐的叠放着一件浅蓝色的及膝裙。
弯下腰。
叶葵拿起床头上衣服换上。
垂落在身后的烫卷的长发被随意的弯起,露出了那纤细白皙的颈项。
叶葵走到窗前,推开窗。
她双手托着下巴,望了出去。
辽阔的军用操场上,穿着军服的士兵们,正在进行日常的体能训练。
看着眼前这无比熟悉的画面,叶葵心里不禁的在泛起了一丝丝的感概。
集训早已经结束,但是,那一段回忆,却仿佛镶刻在她脑海里般。每一幕,都仿佛昨日再现,令人记忆犹新。
也正是因为集训,她和他才会被牵连捆绑在一起。
这算不算?
集训是他们婚姻的媒人?
站在窗户前。
叶葵那盈盈秋水般的黑眸轻轻的转动了下。
脑海里响起慈善拍卖晚会上任澜凑近她耳边里说的话,她低低的笑了笑。
其实,那天晚上,任澜说的话,并没有对她造成一丝的影响。
现在看来,当时她还真算是了解独孤向。
她了解他么?
或许她不能太确定,只是,她一定知道他绝对不会喜欢任澜那样的女人。
收起视线。
叶葵转身走出了房间。
缓缓的迈开步伐,她慢条斯理的走进了厨房。
独孤向的寝室是独立的,客厅卫浴厨房样样齐全。
叶葵站在橱柜前。
她双手环臂抱起,一手支着小巧的下巴。一双宛如湖水般清澈动人的黑眸骨碌碌的转动了下,那平静淡然的小脸上,若有所思。
竟然要做一个守着丈夫回来的妻子,怎么出得厅堂,入不了厨房?
厨艺,是最好展现一个女人最为合格妻子的途径之一。
只是。
貌似,她和合格似乎差了那么一丢丢的距离。
叶葵微微的皱了皱黛眉。
她伸出手,将厨房里的冰箱打开。
眼睛扫视了眼整个冰柜上的食材。
她伸出手,将冰箱里的食材一一的翻了出来。
站在灶台前,叶葵看着那堆在洗水槽旁的食材,再一次发愁起来。
这?
虽不愿承认,但是她平常就是一个不进厨房的主的说。
叶葵那精致的小脸上,那细致的五官上,透着淡然的气息。
她伸出手,开始着手清晰着食材。
厨房里,开始响起了一阵阵哗啦啦的水声。
叶葵一遍遍的清洗着食材,并将西红柿,牛肉等切好,放入了盘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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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准备就绪后。
叶葵握着锅铲,站在灶台前。
那白皙细腻的小脸上,一双乌溜溜的黑眸看着灶台,眼角上泛起一丝的跃跃欲试的笑意,透着丝丝狡黠灵动的气息,不经意的透着几分的妩媚动人的气息。
她弯下腰,拧开了煤气的开关。
手中端着切好的牛肉,叶葵整个蓄势待发,脸上的那一抹淡然平静的气息,不自禁的让她此时更像是天生形成的专业级的厨师,泰然自若,临危不乱。
只是。
当她信心满满的将手中盘子里的牛肉倒进热开了的锅里时。
顿时。
滋滋滋—
热开的锅里,滚烫的油瞬间炸开般。
噼里啪啦的脆响让原本淡然自若的叶葵,眼底里顿时闪过了一丝的慌乱。
“呃……”
油溅到了她的手背。
叶葵一双细细弯弯的眉头微微的皱起,她低下头,红润的小嘴嘟起,轻轻的朝着被烫红了的手背上轻轻的呵着气。
白嫩的肌肤上,顿时泛起了火辣辣的疼。
叶葵一张白皙细腻的小脸上,五官微微的收紧。
她依旧神情自若,并没有收到刚才被烫到的影响。
紧握着锅铲,叶葵微微的退开身子,拨弄了下锅里已经明显的被炒焦了的牛肉。
“这?”叶葵近乎自言自语的嘟囔了句。“奇怪,明明是按照手机度娘搜出来的步骤一样,怎么出来,就感觉是收养来的似的?”
拨弄了。
叶葵侧过身,将旁边的另一盘辣椒端起,毫不犹豫的倒了进去。
紧接着。
将酱油倒了进去。
“咳咳——”
叶葵紧捂着小嘴,伸出手,想要将这厨房里的那一股乌烟瘴气挥开。
她神情认真,专注。
即使置身在这乌烟瘴气的仙境中,叶葵也只是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只是。
屋外,俨然已经炸开了锅。
驻守在独孤向办公室的士兵,看到不远处那一抹黑烟,顿时惊呼。“诶,你看,那里是不是着火了?”
一旁的士兵随即探出身子,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伸出手猛地一把拍在了那士兵头上的军帽,说道:“傻蛋,那是首长的寝室,你快去找人帮忙救火,我先过去。”
闻言。
那士兵的脸上顿时露出严肃的神情,立即点头道:“好,我马上就去。”
兵分两路。
另一名士兵转过身,小跑的跑到操场上,去找些人来帮忙。
砰——
寝室的房门忽然被踹开。
一道军绿色的身影冲了进来。
那冲刺着漫天的黑烟从厨房里溢了出来。
那士兵想也不想的朝着黑烟传出来的方向冲了进去。
只见,厨房里,在已经被一层层浓浓的黑烟笼罩住,并未见火光。
士兵伸出手,凌空挥动了下,他抬起头,顺着黑烟里看了一过去,那一道小小的身影站在厨房的灶台前,似乎对于他忽然闯入并没有太大的惊讶。
PS:果断的闹剧啊,叶葵就不是下厨房的命,是不?顺带说下这几天更新有点晚了,有点事,明天尽量更早一点,内什么,求评论求各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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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的眯起了眼眸,士兵的脸上染上了一丝警惕的神情,黑烟尚未散开,依稀中,只是看到是一道黑色的身影。
“你是谁?”士兵沉声喝道,大步的上前,想要将黑烟中的那一道身影拽住。
只见。
他伸出的手来未来得及落在那人的身上,对方已经伸出手,扬起了手,毫不犹豫的打在了他的手上。
“啊——”士兵吃痛的收回手,抬起头,望了过去。
此时,黑烟已经散开。
映入士兵眼帘的是一道小小的身板,站在灶台前的那人,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运动衫,身下套着一件白色的牛仔裤,顺着视线抬眼望了上去,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被一个白玉瓷盘近乎遮住了整张小脸,只露出那一双盈盈秋水般的黑眸,那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黑兮兮的印痕。
虽不看清那人的面容,只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眼前的这人,是个女人。
少将的寝室里,出现了女人!?
这般爆炸性的消息顿时将冲进来的士兵震得当场愣住了。
叶葵手上依旧还紧握着锅铲,另一只手则是拿着盘子挡在了脸上。
那乌溜溜的黑眸骨碌碌的转动了下。
她扫了一眼锅里已经煮好了的辣椒牛肉。
原本打算是要装盘的,却没有想到厨房里忽然闯进来了一道身影,来不及反应,她只好将手上拿着的盘子挡在了脸上。
叶葵站在厨房里,掩在盘子下的那一张小脸丝毫没有身为罪归祸首的内疚,而是一脸的淡然平静。
她抿了抿红唇,刚要开口。
此时。
厨房里忽然又冲进来了五六个士兵,而他们的手里,都拎着水桶,里面的水因为快速走动的动作而溢了出来,洒在了地面上。
“女人?”冲进来的士兵,怎么也没有想到是这样的情况,顿时硬生生的愣在原地。
他们的脸上,同样的是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
对这些士兵而言,少将的寝室里出现女人,却是是一件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昨天,私底下听到其他的同志们说少将订购了一款充气娃娃,他们当场还是难以置信,现在看来,这比那充气娃娃的消息,更加的令人感觉到震惊。
所有的士兵面面相视。
率先冲进来的士兵,收起了脸上震惊的神情,清了清嗓音,问道:“你好,请问你是?”
叶葵微微的退后一步。
她灵动狡黠的黑眸眨了眨,两排秀长的睫毛在眼睑出,投下了淡淡的暗影。
久久的。
她并没有开口。
现在,人肉搜索很高级的说,万一她开口了,这些士兵蛋子根据她的声音认出是她叶葵怎么办?
所以,最好,她就是不吭不语,这些兵蛋子,最好能自行的离开。
士兵们好奇的目光落在叶葵的身上,细细的打量着,恨不得让叶葵将遮住脸孔上的那一只盘子移开,这样他们就可以一睹芳容,看看究竟是怎么样的女人,能让他们少将那样冷魅孤傲的人破例让女人住到他的寝室里。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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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跟在少将身边那么多年,这可是第一次看到少将的身边出现女人。
“你没事吧?”
眼前的女子,极有可能会是他们的首长夫人,怎么都得关心关心。
士兵们面面相视,其中一个士兵会意,转过身,走出了寝室,迈开步子朝着军区里的管理处走去。
叶葵淡淡的摇了摇头。
她神情自若,没有一丝的慌乱和着急,而是悠然自在的站在灶台前。
这下,反倒是让这些经历过各式各样艰巨任务的士兵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只是,他们,也不肯就这样的退下去。
这毕竟可能是他们未来的首长夫人,怠慢了总不好。
而此时。
会议室里。
会议桌前,穿着军服的男子慵懒的坐在椅背上,双手交叉紧握,摆放在桌前。
低下头。
那军人特有的刚硬俊逸的脸孔上,刀削般的五官深邃冷魅。
他神情专注,查阅着手中的资料。
男子浑身透着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清冷孤傲,脸上那一抹认真的神情,愈发的让其散发出勾魂的魅惑气息。
会议室里,透着严肃的气息。
所有的军官神情严肃认真,抬起头,看着会议室里,那道电脑屏上的资料和数据显示。
今天,是军区里例行的每天早晨的军官会议。
此时。
原本紧闭的会议室的房门扬起了阵阵的敲门声。
“进来。”男子头也不抬,薄唇轻启,淡淡的说道。
话落,原本在会议室里讨论的声音戛然而止。
会议室的房门被推开,士兵大步的走了进来。“首长,您寝室里的女人刚刚险些将你寝室的厨房给烧了起来,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士兵的话落。
所有的军官都难以置信的看着独孤向,那脸上的神情,仿佛是出现了错觉。
震惊,错愕,甚至还有抱着一丝八卦的好奇心等等各种的表情在那些军官的脸上表露无遗。
而坐在椅子上的男子只是将手中的资料放下。
站起身。
无视一个个军官脸上异样的眼神,独孤向脸上面无神情,迈开步子,走出了会议室。
独孤向的步子优雅从容。
脸上的神情无异,依旧是一副清冷孤傲。
随后的士兵紧跟着他的步伐,一时间竟然摸不着头脑了。
他以为,他们的首长在听到他女人差点将厨房烧起来的消息会很着急和担心,现在看来,并没有。
走进寝室。
那一股乌烟瘴气已经散去。
独孤向踏进厨房,那狭长幽深的冰眸扫了一眼站在灶台前的叶葵。
确定她没有受伤,男子便毫不犹豫的收回了视线。
他转过头,看着身后的众人,“退下吧。”
“是——”原本想要八卦一下的士兵们顿时挺直了腰杆,行了一个军礼,缓缓的退了出去。
退出寝室门外的士兵,走到不远处,顿时停了下来,面面相视,随即笑了出来。
“没想到,少将的有了女人,还搞得那么神秘。”
“就是,昨天听站岗的士兵们说,昨晚有一个女人穿着奇怪,大晚上卡着一个黑色的墨镜,脸上还带着口罩,指明了是少将钦点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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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刚刚才厨房里,那一个女人,怎么都不肯露出脸,满脸的神秘。她们肯定是同一个人。”
“哈哈,看来,是少将的女人绝对错不了。”
……
就这样,整个军区里,将独孤向有女人了这件事迅速的传开,甚至,叶葵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刻意想要隐瞒的身份的行为,被士兵们里津津乐道,甚至编造出各式各样的版本,铺天盖地的在军区里传开。
而这整件事的罪过祸首,丝毫没有一丝的意识。
等所有的士兵退下后。
叶葵才将挡在脸上的盘子拿了下来,露出了那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原本白皙细嫩的肌肤上,早已经被黑烟熏得黑兮兮的一片,只露出那那一双盈盈秋水般的黑眸。
独孤向视线落在她的脸上,潭底里,那沉静眸色溢出一丝的涟漪。
他视线扫了一眼凌乱的灶台,以及锅里那被炒焦的辣椒牛肉。
性感的薄唇抿了抿。
喉间滚动了下。
走上前,他伸出手,修长的指尖落在了她的脸上。
他开口,道:“熏到了?”
指尖被沾上了一大片污迹,男子并没有一丝的介意和嫌恶的神情。脸上那深邃的五官,透不出一丝的神情。
叶葵摇了摇头。
她下巴努了努那锅里完全被炒焦了的辣椒牛肉,小嘴翘起,轻描淡写的说道:“我想要给你准备一顿丰盛的午餐,现在看来,倒是有点重口味了。”
独孤向伸出手,拉着她的手走进了浴室里。
将水龙头拧向了温热的那一边方向。
从架子上抽出一条干净的毛巾。
他将毛巾沾湿,拧干,擦拭着她那脏兮兮的小脸,道:“想毁厨房?下次,想要吃什么,让人送来。”
这一次,也只是将厨房弄得乌烟瘴气。
难保下次,不会失火。
虽然知道,独孤向是不想她因为弄这些,而受伤。
但是。
却还是让她小小的受伤了。
难道,她就只注定出得厅堂,进不来厨房?
叶葵那乌溜溜的大眼睛骨碌碌的转动了下。
那小脸,经过独孤向的清洗,已经恢复了那一片白皙和细嫩。那柔软清香的肌肤上,透着莹莹的柔光,宛若雪脂般。
她抿了抿唇,扬起小巧的下巴。看着独孤向,问道:“可是,独孤向,我想给你做一顿丰盛的午餐。”
将手中已经全黑的毛巾丢尽了垃圾桶里。
独孤向伸出手,捏住了她小巧莹润的下巴。
俯下身。
那透着丝丝清冷气息的薄唇紧紧的覆上了她的红唇。
低沉的嗓音近乎情人间的呢喃,落在了两人交织的唇瓣上,扬起了令人娇喘的暧昧气息。
“独孤向,虽然我弄得那午餐卖相不好,但是说不定只是外焦内嫩呢?”叶葵趁着喘息片刻,她眨了眨那一双水滴滴般的黑眸,问道:“你要不要尝尝?”
独孤向染上一丝**暗红的冰眸微微的眯起,透着一丝对叶葵不专心的不满。
他伸出手,一把将叶葵拦腰抱起。
走到床边,将她放在了床上,随即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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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尝。”独孤向指尖落在她的衣服上,直接掀开,性感的薄唇落在了她细腻的肌肤上,沉声道:“很嫩。”
闻言。
叶葵顿时暗暗的撇了撇小嘴。
她伸出手,推开独孤向的手。“你说我是那完全卖相不好的辣椒牛肉么?那黑乎乎的一团。怎么可能是你这么可爱动人的老婆大人?夸赞的参照物不对,重新来一边可好?亲。”
“别闹。”独孤向喉间滚动了下。
他伸出手,将叶葵的手握住,拉直到她的头顶。
薄唇覆上她的肌肤,在她那性感可爱的锁骨见,流连。
“独孤向?”叶葵红润的小嘴张开,娇喘低吟的声响溢出。
她动了动身子,想要避开那灼人的气息和滚烫的温度。“独孤向……”
身子不自禁的回应着他,意识渐渐的被抽离,原本想要将独孤向注意力转移的叶葵,只能无助的一声声的低喃着他的名字。
那软软柔柔的嗓音,透着一丝丝妩媚的娇喘,落下。顿时让覆在她身上的男子,那健硕性感的上身愈发的紧绷。
眸色暗红,深沉。
他开口,“真磨人。”
话落。
旖旎。
满是乌烟瘴气的房间里,那一种熏人的气息已经落下,隐去。此时,满室的气温逐渐上升,直至滚烫灼人的温度。
…………
在军区里呆了两天。
叶葵便被独孤向让人秘密的送出军区。
而这两天里,叶葵更加的融入了独孤向的日常生活,发现一切无常。
似乎。
她目前,就是独孤向生活中,唯一一个的女人。
对于这个发现,叶葵即使脸上没有表现出,但是心里却溢开丝丝的笑意。
回到海景别墅。
叶葵第二天便恢复了上班忙碌的工作状态中。
警察局的办公室里。
叶葵穿着一身的警服,巴掌大的小脸掩在了帽檐下。
她伸出手,拿起了窗台上的那一只小小的喷雾瓶。
弯下腰。
她轻轻的在窗台上的那一盆植物上喷了喷清水。
窗台上,白色的百叶窗被打开,天际上,布满了乌云,阳光穿透不出那厚厚的云层。
天际上,雾蒙蒙的一片。
摆放在窗台上的植物,垂落这小小的叶子,那苍翠嫩绿的枝叶向窗外延伸,顺着光线投入的方向。
叶葵低下头,视线落在了那一片片小小的叶子上。
额前的发丝下,那一双乌溜溜的黑眸半垂,宛如纱幕般的睫毛掩下。眸子里,那平静悠然的神情,不经意的将女子身上那一抹妩媚萌动的气息蔓延而出。
宛若一缕柔柔的阳光,浅金色的光圈晕开,顿时明媚动人几分。
笃笃笃——
紧闭着的办公室房门扬起了一阵阵有规律的敲门声。
叶葵抬起头,将手中的喷雾瓶放在了窗台上。
她迈开脚步,走到门前。
“凌子豪?怎么了,有事?”
门外,一身警服的凌子豪走了进来,十分自然的拉开叶葵那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小葵,情人节那天晚上,说好的打麻将。结果你中途开溜,虽然是局长的命令,不过,大家都说了,要补上那晚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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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走到办公室桌前,坐下。
她双手环臂,“好,要是哪天有时间,再聚一起玩玩也不错。”
毕竟她答应过了凌子豪,虽然中途开溜的理由光明正大,只是,她还是觉得有些抱歉。
“喏,这是你的包裹,我帮你签收了。”凌子豪将一个包装精致的包裹放在了叶葵的桌子上,问道。“这礼盒挺漂亮的,要不要看看,里面是什么?”
话刚落。
办公室里走进来了一个人,她将手中的资料递给了叶葵,说道:“小葵,这一份是这阵子局里案件犯人的相关资料,你给入一下档案,这份资料比较急,今晚就要弄好。”
叶葵接过资料,翻阅了下。
她点了点头,莞尔一笑。“好的,李姐。”
“小葵,那你忙。”凌子豪见状,便站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叶葵将凌子豪放在桌面上的包裹收进了抽屉。
她拿着资料,立即打开了电脑,将手中的资料一点点的入库。
神情认真,专注。
不知不觉。
天色已经渐渐的接近了傍晚。
叶葵将全部已经入库好了的资料收进档案里,合起电脑。
站起身。
叶葵钥匙就要走出办公室。
忽地。
原本迈开的脚步缓缓的停住。
她弯下腰,打开抽屉,将放在抽屉里的包裹拿了出来。
视线落在了她手中那小小的包装好的礼盒上,叶葵那盈盈秋水般的黑眸骨碌碌的转动了下。
若有所思。
她将手中的包裹放入了包包里,站起身,慢条斯理的走出了办公室。
警察局外。
原本雾蒙蒙的天际上,已经下起了宛如帘子般细细长长的小雨。雨丝散落在地面上,渐渐的将路面一点点的淋湿。
街道上,人们来来往往。
一辆辆车子来回的擦身而过,整个繁华的都市,即使到了夜里,却依旧十分的喧闹。这一种热闹,比起白昼,更多了一丝令人迷醉的味道。
纸醉金迷。
叶葵走出警察局,伸出手,那细细的雨水落在了她的指尖。
透着丝丝的清凉。
叶葵弯起了嘴角,脸上笑颜逐开。
这样的雨季,倒是令她无意间的想起了在古镇上那一种烟雨蒙蒙的场景。
她迈开脚步,透着丝丝的悠然自在,漫步在雨帘里,倒是透着几分惬意。与街道上那步履匆忙的行人形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女子身上,宛如猫咪般的慵懒气息,蔓延。
只是,时过境迁,叶葵怎么也不会想到。
当她再一次看到这样的雨帘回想到古镇上的那一幕幕时,记忆宛如抽丝剥茧涌来,那疼痛到骨子里的悲鸣,铺天盖地的将她淹没。
那时的她,嘴角上,弯起的,只是那痛到收不回的苦涩和黯然。
叶葵回到海景别墅。
她弯下腰,在玄关处,将脚上的那一双靴子换下。
吸着一双拖鞋,她漫不经心的走上楼。
回到房间。
叶葵躺在了那张雪白的大床上,原本挽在脑海上的发丝已经散落。
透着一丝微红的发丝,在柔软雪白的床褥上压出唯美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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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抬起手,双手握着那包装精美的包裹。
柔柔的灯光落在她白皙细腻的小脸上,层层的晕开。
她脸上的神情淡然。
两排长长的睫毛宛如蒲扇,嗒啦的垂落在眼睑处,平静的气息,溢出。
她很清楚,手中的礼盒,很多的可能是卓辛仞派人送来的。
上次,他一次假一次真。这一次,那人到底又在玩什么?
而此时,SKY集团大厦里。
一身黑色西服套装的男子大步的迈出专属电梯,神情清冷。
他身后紧跟着秘书,拎着一个公文包,手中抱着层层叠叠的资料。
前台的两名女子看到那一道熟悉的身影,顿时弯下腰,神情恭敬。
她们从柜台上拿出那一盒包装奢华的礼盒递给了男子,道:“总裁,是您的礼盒。”
闻言。
那男子原本迈开的步子停了下来。
他伸出手,从前台女子的手中接过了礼盒。
紧接着。
独孤向毫不犹豫的迈开步子,再一次快步的走出大厦。
集团大厦的门外,一辆黑色的房车早已经发准备好。
司机随即上前,拉开车门,微微的弯下了腰,“总裁,请上车。”
独孤向那一张妖孽般的俊脸上,那刀削般的五官深邃分明。那幽深狭长的冰眸里,沉静清冷,浑身透出的强大的气息,令人不自禁的露出了敬畏的神情。
他弯下腰,坐了进去。
秘书随后也急忙的跟了进去。“总裁,这距离度假村还有一段时间,您要不要先休息?”
这一次,是紧急召开的集团高层会议。会议的举办地点,则是选在了距离W市一千公里外的度假村。
“不用。”独孤向将手中拿着的那一只螺钿漆器木质珠宝饰品礼盒打开,视线落在了礼盒里那一条点缀着璀璨宝石的向日葵项链上。
他那狭长幽深的冰眸微微的眯起。
“停车。”
“是,总裁。”
原本正在街道上行驶的黑色房车缓缓的停了下来,靠在了街道上。
车窗摇了下来,露出了车子后座上的男子那一张妖孽般的俊脸,黑夜里,那棱角分明的轮廓上,透不出一丝的神情,宛如千年冰寒的潭底里,沉静孤傲。
伸出手。
男子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那一只用纯天然贝壳镶刻而成的珠宝盒丢进了路旁的垃圾桶里。
咚——
精致纤巧的手工制作的珠宝礼盒掉落在垃圾桶里,顿时发出了一道脆响,在喧闹繁华的街道上扬起,在那一道道城市的喧嚣所掩盖住。
男子摇上了车窗。
薄唇轻启。
那清冷慵懒的嗓音扬起,“开车。”
一旁的的秘书随着车窗摇了起来,只能缓缓的收起了视线,眼底里露出了丝丝的疑惑不解和痛心,那可是在慈善拍卖晚会上用三千万的高价拍下了的名设计师设计出的珠宝项链啊。
她不明白,总裁为何将它丢进垃圾桶里?
真是太便宜那垃圾桶了。
秘书清了清嗓音,迟疑了片刻,才缓缓的问道。“总裁,那不是您在拍卖会上拍下的项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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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独孤向缓缓的闭上了双眸,冷冷的应了声。
看到男子脸上的那一抹冷魅清冷的神情,原本到了嘴边的话顿时被她给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秘书缓缓的收起了视线,眼底里闪过了丝丝的不舍,她和总裁之间,除了公事,很少可以这样的谈话,却没有想到匆匆的就收场了。
她坐在了车座上,转过身,看向了刚才车子停下的地方。
夜幕下。
天空上散落下的雨丝有着逐渐变大的趋势。
雨珠从厚厚的云层里滚落,砸在地面上,顿时响起了阵阵滴滴答答的脆响。
街道上来往的人群,也因为这一场忽然变大的雨而渐渐的加快了回家的步伐。原本喧闹的暗夜,渐渐的回归到了原本属于夜的平静。
夜色,渐浓。
愈发静谧的街道上,甚至连那雨珠打落在地面上的滴滴答答的声响都显得格外的清晰。
街道上。
一辆黑色的房车才刚刚驶去,一辆橘黄色的布迪加威龙跑车就缓缓的停了下来。
车门被推开。
上身穿着一件小碎花的镂空雪纺衫,下身穿着一件高分叉的包臀长裙的女子缓缓的走下了车。
脚上穿着一双水晶高跟鞋踩在了地面上,雨水砸落,在她的脚下的那积水上激起了阵阵的小小的水花,荡漾出小小的涟漪,朝着四周逐渐的散开。
女子步伐优雅。
那高跟鞋敲击着地面,扬起了阵阵的脆响。
笃——
笃——
笃——
掩盖住了雨夜里滴答滴答的雨声,在静谧的暗夜里,愈发的清晰。
分叉的长裙随着女子迈开的步伐,露出了那修长白皙的双腿,不经意的透出了一丝的妖娆。
走到垃圾桶前。
女子弯下了腰,毫不在乎垃圾桶有多脏,仔细的寻找着刚刚被扔进去的项链。
身旁的男子撑着的雨伞挡住了天空上砸落的雨珠,雨水倾斜的落下,将女子垂落在脚踝的裙摆打湿。
找到后,女子柔美的脸蛋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慢慢的,变淡。
女子站起身,丝毫不介意雨水打湿的裙摆湿哒哒的黏在她的脚踝。
转过身,她走向了身后的那一辆橘黄色的跑车。
砰——
车门被关上,挡住了那不停的砸落在地面上的雨水。
女子将手中的盒子放在了双腿间,打开那一只已经沾着被雨水打湿的珠宝盒子。盒子里,那一条有着向日葵形状,点缀着名贵奢华的宝石项链。
车子的车窗被摇上,将车座上的那一抹身影完全的挡在了车窗里。
车胎碾过地面,溅起了一道巨大的水花。车子嗖地一下朝着前方驶去,迅速的消失。
…………
此时的叶葵正在床上睡得半梦半醒。
笃笃笃——
一道道的声响扬起。
叶葵迷糊的睁开眼,开口道:“进来。”
房门被推开,田嫂从外面走了进来。
“少夫人,晚餐已经弄好了。”
叶葵点了点头,嘴角上泛起了浅浅淡淡的笑意,说道:“好,等一会儿我就下去。”
“好。”田嫂走出房门,再一次将房门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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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再一次回归了平静。
叶葵将藏在被褥下的礼盒拿了出来,打开。
她伸出手,将盒子里的那一瓶药罐拿了出来。
拧开瓶盖。
她将瓶子凑到了鼻尖,一股清清淡淡的药香味传了出来。
眉头微微的皱了下。
保健药?
这一次的药,和上次在医院莉亚送来的那一次的药一样,并不是可以克制她体内的毒性的解药,而是一颗普通的保健药。
叶葵将手中的药瓶收起,站起身。
她拿过了桌面上的手机,走到了窗台前。
窗台上,雨珠落在了上面,溅起了阵阵的水花,滴落在地面上,原本干净的地面顿时被打湿。
叶葵倚靠在玻璃门前,精致小巧的脸孔微微的扬起,一双宛如湖水般清澈的黑眸轻轻的眨了眨,眸子里的那一抹光亮,灿若繁星,不自禁的成为了这一道浓郁暗沉的黑幕里,最亮的一颗繁星。
她将手机凑到耳旁。
那一阵阵嘟嘟嘟声响起。
顷刻。
电话的那端,传来了一道低沉邪佞的嗓音。
似乎料想到叶葵一定会给他打电话般,男子在电话刚响起的第一声,便接起了电话。
“怎么?独孤向有新消息了?”
叶葵一张红润的小嘴微微的翘起。
她两排长长的睫毛垂落,视线落在了手中紧握着的那一瓶药罐上。“卓辛仞,这一次,你又想玩什么?”
澳大利亚里。
那一栋三面环海,有着天然屏障的18世纪古老的城堡里。
碧蓝无边的天空下,一片辽阔的射击场地上,近百名的黑衣男子负手站立,神情恭敬。
黑衣男子才形成了两排,整整齐齐的排开,形成了完美的保护壁垒。而站在他们中间的的男子,穿着专业射击人员服装,手握着手枪,那俊朗邪魅的脸孔上,一双细长勾魂的眼眸掩在了茶色的镜片下。
男子嘴角勾起,脸上的邪肆的气息,倾泻而出。
黑色紧身的专业射击服不经意的将男子那比例完美的身躯勾勒出,邪魅得近乎摄魂。
他握着手枪,细长的眼眸微微的眯起,锐利冷戾。
耳朵里,戴着一只无线麦,电话里,那软软柔柔的嗓音透过话筒里传了过来,男子眼底里的那一抹邪佞,愈发的深了几分。“拿到药了?”
紧握着的电话,叶葵将手中的药罐毫不犹豫的丢尽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她开口,道:“我说卓先生,您老人家是不是觉得,我们两国的快递事业不够火红?这么一颗普通的保健药,你当我傻还是当我蠢?”
她笑了笑,“你一定是当我蠢,这种药在我们这里的市场上一抓一大把,无需劳您大驾,还要走国际航线运过来。”
话落。
电话那段的卓辛仞顿时扬起手,指尖落在了扳机上,缓缓的扣紧。
砰——
手枪的枪口里,一颗子弹瞬间的飞了出去,狠狠的落在了一百米外的靶子上。子弹准确无误,直中靶心。
那尖锐的枪声,顿时透过男子耳朵上的无线耳麦,传到了电话那一端叶葵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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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那精致的小脸上,依旧平静淡然。
似乎,对于电话里,不论传出任何的声响都觉得十分的正常。
她觉得,也只有那些非正常的声音从卓辛仞的那边传来,这才是正常的。
上次,她和卓辛仞通电话,电话那端,传来的地牢里那一阵阵尖锐渗人的哭泣声。那声音,她是熟悉的,宛如来自炼狱最深处的挣扎的呼喊,每一声都宛如鞭策,狠狠的落在了心灵的最深处。
那声音,也是卓辛仞在提醒她。身为他的棋子,她该做的。
不过,所谓天高皇帝远。
那一次,叶葵将电话晾在了窗上,虽没有直接的挂断电话,她却完全的选择了无视。
这一次。
叶葵亦是如此。
将电话微微的从耳朵里拿开,直到电话的那再一次传来卓辛仞的声音,她才将电话凑到耳边。
卓辛仞将手中的手枪递给了一旁的黑衣男子。
身后的莉亚见状,随即上前,从女佣的手里端着的温热的毛巾拿在手中。
莉亚走上前,恭敬的低下头,拿着毛巾,细细的擦拭着男子的双手。
卓辛仞摆了摆手,示意所有人退下。
他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端起了桌子上的红酒,仰起头,一饮而尽。“你给的消息,无从查证。我说过,我不养废人。给你一个机会,亲自到澳大利亚来,跟我说清楚。”
闻言。
叶葵伸出手,揉了揉颈项。
那红润的小嘴张合,轻轻的呼了口气。
她弯起了嘴角,脸上恢复了盈盈动人的笑意。“卓辛仞,你以为我是你啊?没事动不动为国家事业做贡献?你这解药,要是不想提供,我也不勉强你。”
坑爹!
什么烂毒,他以为她有多稀罕?
电话那端,传来了男子低低的笑意。那嗓音里,透着几分邪佞肆意,宛如炼狱里的撒旦,却优雅的令人不自禁的忘却了他身上散发的危险气息。
“想要解药,就要看看你拿出多少的诚意。叶葵,我倒是很期待,我们不久之后的见面。”
“卓先生,现在要是我没有猜错,你那里应该是白天吧?哈?这么早就做梦了?你那奶牛莉亚小姐没给你打打清醒针什么的?好了,我的时间很宝贵,没必要浪费在你的身上。”
反正隔得老远,讽刺讽刺,也无伤大雅。
他,总不能现在飞过来找她算账不是?
叶葵收起了电话。
她转过身,走出了房间。
哒哒哒——
脚上的鞋子落在光洁的地板上,顿时发出了阵阵的脆响,原本静谧的客厅顿时被这一阵阵的响声打破。
叶葵漫不经心的走下了旋梯,越过客厅,走到了餐厅里。
她看到了餐桌上,摆满了丰富的晚餐,只是那长长的桌子上,空无一人。
“田嫂,独孤向没有回来么?”
叶葵抬起了手腕上的腕表,看了一眼。
晚上八点。
这个时间,独孤向还没有回来么?还是在军区里忙着了。
叶葵那双盈盈秋水般的黑眸轻轻的转动了下。
黛眉微微的皱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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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找独孤向商量这件事。
卓辛仞向来不按常理出牌,她摸不透那人到底在想什么。
为何?
忽然要她去一趟澳大利亚。
“少爷没有回来,少夫人,您要不要先不等少爷?”这个时间,一般少爷没有回来,大概也是在军区里忙着了。这段时间少爷挺忙的,这么晚了,现在没回来,估计也是在凌晨这样才回来了。
叶葵点了点头。
她拿起筷子,慢条斯理的吃着晚餐。
那白皙细嫩的小脸上,明眸低垂,小巧的鼻梁下,那一双红润的双唇抿了抿。她筷子在盘子里的在盘子里拨弄了几下,便缓缓的停了下来。
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睑上,柔柔的灯光投射下来,在她那细致白皙的小脸上,层层的晕开。
透着一丝的朦胧,令人一时间难以窥探出,她此时的情绪。
叶葵坐在餐桌前,一手撑着小巧的下巴,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餐盘里的食物。
顷刻。
她缓缓的停了下来,将手中的筷子放下。
站起身。
她缓缓的走上了楼。
房间里。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摇曳着璀璨的灯光,散落在偌大的房间里。
毛茸茸的毛毯上,两只莹润白皙的脚尖落在上面,微微的摇晃,落下了隐隐弱弱的暗影。
摇椅里。
女子慵懒的坐在在上面,手中拿着一本笔记。一双闪动着淡然平静的气息的黑眸轻轻的半掩,视线落在了屏幕上,指尖慢条斯理的滑动。
她撑着下巴,静静的看着屏幕上的微博网页。
不知道过了多久。
夜色,愈发的浓了几分。
叶葵缓缓的抬起了头,看了一眼手腕的腕表,凌晨一点。
这个时间,一般独孤向都已经回到这里。现在,却迟迟的未见身影。
微微的皱了皱眉。
叶葵将笔电收起,拿出手机,划开独孤向的号码,拨了出去。
嘟——
嘟——
嘟——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未接通,请您稍后再拨。”
叶葵皱了皱眉。
她再一次摁下独孤向的号码拨了出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
关机?
叶葵的眉头此时皱的更深了。
她拨出去的这个号码是独孤向新换的号,自从上次,仓库的事情过后,独孤向已经换上了新号码,而这一次,为何,她却拨不通?
第一次拨出去,没有人接通。而第二次,则是关机了。
叶葵那精致白皙的小脸上,小巧的五官微微的拧起。
一双盈盈秋水般的黑眸转动了下。
上次,在仓库时,是一个女人接的……
这次,却迟迟拨不通。
渐渐的,那一种疑惑和不祥的感觉再一次涌上了她的心头。
抿了抿双唇。
叶葵站起身,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抽出了一粉色的加厚运动装套上。
她走到床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抽出一条钥匙。
走到玄关,她弯下腰换上了一双时尚的雨靴。
站起身,从玄关处,拿起了一把透明的雨伞走了出去。
屋外。
那雨下得越来越大,宛如倾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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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际上,浓郁的乌云笼罩着整个夜空,黑沉沉一片,宛如随时可能倾泻而出的浓墨。
天空上,除了乌云密布,平静黑沉的没有一丝的征兆。
这一场雨,来的格外的突兀,也愈发的凶猛。
硕大的雨珠砸落在地面上,激荡起阵阵不小的水花,落在地面上,形成了一道道深深浅浅的积水。
叶葵穿着雨靴的小脚踩在地面的积水上,顿时发出了阵阵哒哒的脆响。
她握着伞,走到了车库。
打开车门,叶葵弯下腰坐了进去。
平时,即使上下班,她都是司机接送,鲜少亲自驾车。
她坐在驾驶座上,将手上的伞收起,丢在了一旁的副驾驶座上。
脚踩油门,拉下车刹。
嗖地一下。
车子猛地朝着前方冲了出去,拐出院子里的小道。车胎碾过积水,溅起了一阵阵巨大的水花,打在了车身上。原本干净光洁的兰博基尼的车身上,顿时沾满了污水。
黑夜里。
一辆黑色的车子快速的朝着郊区的军区行驶过去。
车子碾过绵延不平的小道,不禁的一阵颠簸。
叶葵并没有因为路面变得不平而有所减速,依旧是加大了马力,朝着军区里飞速的驶去。
她心里即使染上了丝丝的疑惑和不祥,却依旧并未表现出来。
低下头,她将放在一旁的手机打开,再一次按下了独孤向的号码拨了出去。
微微的调整着耳朵上的无线耳麦。
她抿了抿双唇。
一双乌溜溜的黑眸轻轻的眨了眨。
屏息凝神。
电话里,一遍一遍的播放着那一道毫无温度的声响。
关机!
再一次的听到关机,叶葵心里不禁的泛起了一丝的烦躁。
她伸出手,将耳朵上的无线耳麦扯了下来,丢在了一旁的座椅上。
小小的白色无线耳麦落在了椅背上,弹跳了下,顿时掉落在了车座下。
叶葵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她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伸向了车座下。
指尖触碰在车座下的地毯上,不停的向前摸索。
微微的侧过脸。
两排秀长的睫毛宛若蒲扇般,嗒啦的垂落在眼睑处。
叶葵好不容易的摸到了耳麦,刚要抬起头。
忽地。
她猛地踩住了刹车。
吱——
一道尖锐的声响在暗夜里扬起,顿时显得几分的突兀。
“呃……”
即使已经紧接的刹住了车,车头还是避免不了的微微的撞上了那一辆黑色的房车。
叶葵眉头微微的皱了下。
她拿起座椅上的伞,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走到车头,她弯下腰,仔细的看了看两辆车子撞上的地方。
车头撞上了对方的车灯,虽然没有撞坏,却依旧刮到了不少的裂痕。
叶葵红润的小嘴抿了抿下。
因为低下头的缘故,发丝随意的散落在了身前。那巴掌大的小脸,一双盈盈秋水般的黑眸眨动了下,沉吟了片刻,她刚要站起身,头顶上顿时扬起了一道柔柔的声响。
那嗓音,温柔似水。透着娴雅的气息,落在这倾盆大雨的暗夜里,倒是透着几分舒适和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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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小姐,你有没有受伤?”
叶葵抬起头,顺着视线望了过去。
视线忽然顿住。
女子那颈项上,那一条宛如巧夺天工般的向日葵项链,瞬间的夺去了她所有的视线。
项链的向日葵坠子上,点缀着璀璨夺目的宝石,每一个钻石镶刻在链子上,都显示出了设计者的独具匠心,每一个弧度的处理,都十分的完美。
而她,对于这一条项链,不陌生,甚至十分的熟悉。
拍卖会上,独孤向以三千万的高价拍下来的向日葵项链怎么会在她的身上?
抬眸。
叶葵的目光落在了女子的脸上,宛如精心勾画出的小脸,一双顾盼生光的眼眸里,泛着温柔似水的笑意,鼻梁下,一双嘴唇弯起了完美的弧度,每一个神情,都透着令人移不开眼眸的柔情,如琬似花。
段离韵?
怎么会是她?
项链又怎么会在她的身上。
叶葵一双盈盈秋水般的黑眸静静的看着段离韵。
她握着的透明的伞的手,微微的收紧。“没事,我刚刚没有留意,撞上了你的车,你有没有受伤?”
穿着一身粉色运动服的叶葵,身后的帽子戴在了头上,只露出那一张宛如陶瓷娃娃般细致小巧的脸孔,明眸皓齿,双瞳翦水,站在透明的雨伞下,倒是不经意的显得了几分的俏皮可爱,萌态展露无遗。
宛如夜里悠然自在的飞舞的彩蝶。
段离韵撑着伞,嘴角上露出了温柔的笑意。她轻轻的摇了摇头,“没事,你没事就好。这下雨天的,天气不好,需要小心点。”
那近乎温柔的可以滴出水般的嗓音,透着浅浅的关心。
女子的举止投足里,都透着端庄优雅的气息,宛如夏日里盛开的百合,柔而不媚。
叶葵点了点头。
她撑着透明的雨伞,雨伞上,那晶莹剔透的雨珠砸落,滚下,拖拽着长长的水痕。
雨势似乎开始渐渐的小了点。
转过头,叶葵端详了一下两辆撞在一起的车子,沉吟了片刻,说道:“这样吧,你的车子维修的费用及损失,我来支付。你看看,大概需要多少的费用?”
闻言。
女子莞尔一笑,将垂落在颈项上的发丝拨弄到了耳后,探着身子看了一眼车子,那一双顾盼生辉的眼眸泛着柔情似水的笑意。
看着叶葵。
段离韵摇着头,说道:“这下雨天的,路面很滑。所以这并不是你的错,况且你的车子也被刮伤了不少。”
雨水噼里啪啦的砸落下来,打在他们的脚边,溅起了一阵阵的水花,将他们脚上的鞋子打湿了一大片。
暗夜里,整个绵延不平的小道上,只有两辆车头的车灯亮着光。
微弱的灯光映射在两人的身上,层层的揉开。
女子那颈项上的向日葵宝石项链,散发的璀璨的光芒,在这样的夜色朦胧的雨夜里,愈发的夺目照人。
叶葵那精致的小脸上,半隐在黑暗中。
淡然平静。
那两排宛如纱幕般的睫毛嗒啦的垂落在眼睑上,掩住了她眼底里的那一抹复杂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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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她对独孤向拍下的向日葵项链为何出现在段离韵的身上,很是好奇。
但是,叶葵依旧是不露声色,她眨了眨那宛如湖水般清澈动人的黑眸,嘴角弯起了浅浅淡淡的笑意。“那我先将车子倒开,让你过去。”
段离韵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了叶葵的身上,开口问道:“前方是军区,你要去军区哪里么?”
叶葵落在车门上的手收住。
她抬起头,点了点头。“嗯。”
来军区,她原本是想要找独孤向商量卓辛仞的事情。现在看来,她需要和独孤向沟通的事情太多,也不枉费她那么辛苦的跑这一趟了。
段离韵眉头微微的皱了下,那双泛着温柔的笑意的黑眸眨动了下,沉吟了片刻,开口道:“我刚从军区那里出来,那里的路,现在不太好走。况且现在又这么晚了,你是不是有什么急事要到军区里去?”
刚从那里出来?
叶葵抿了抿双唇。
她抬起双眸,视线落在了段离韵那张如琬似花的小脸。
她知道段离韵并没有说谎。
因为那张脸上流露出的关心和真诚并不像是刻意营造出来的。
那一双顾盼生光的黑眸,透着温柔似水的笑意,仿佛随时都可能滴出晶莹剔透的水珠般。
她见过段离韵几次,每一次,段离韵举手投足间,都十分的落落大方,温柔贤淑。不会像是任澜那样的任性的千金小姐,而这样的女人,轻而易举让男人为之倾倒。
这么晚了,刚从军区里出来,脖子上又带着独孤向上次在慈善拍卖会上拍下的项链,意味着什么,还是这段离韵想要和她透露些什么?
叶葵眨了眨眼,那一双盈盈秋水般的黑眸,潭底里,依旧是淡然平静的神情。
她开口,淡淡的说道“没事,这边我熟。”
在军区集训那么长的时间,她自然不会对军区陌生。
下雨天,那里的路确实不好走。
只是,她现在已经来到了这里,就不可能退回去。
段离韵并没有想要阻止叶葵的意思,伸出手,轻轻的拉住了叶葵。“这样吧,我军区里有认识的人,我让他过来接你过去也好。”
脸上露出了温柔娇羞的笑意,继续说道:“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开车挺不完全的,况且,我还把你的车灯都撞坏了些,让他帮我送送你,这样我会安心些。”
段离韵脸上娇羞和愈发柔情似水的笑意,言语中,都透着一丝小女人。
叶葵扬了扬眉。
她顺着段离韵的话接了下去,问道:“他是……你的男朋友吗?”
软软柔柔的嗓音里,透着淡淡的气息,叶葵脸上的神情自然,仿佛只是顺着对方的话十分自然的接下去,并没有一丝想要试探对方的意味。
段离韵摇了摇头,眼底里闪过了一丝的苦涩。
“不是,是我喜欢他,只是,他似乎总是对我冷冷的。他的性子清冷孤傲,总是令人难以亲近。”话顿了顿,段离韵伸出手,指尖落在了颈项上的那一条璀璨精致的向日葵项链上,嘴角上顿时露出了柔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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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也总是不时的照顾了我,在集训的时候,我有时候身体不舒服,他也会让托他的士兵那一些炖品给我。今天晚上,他还亲自帮我戴上了这一条项链。虽然我不知道这条项链贵不贵,但是似乎是独一无二的。”
段离韵看着叶葵,脸上有着一丝的羞涩,只是,提及那人,她的脸上难掩温柔的笑意。
轻轻的呼了一口气,段离韵脸上的苦涩隐去,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意。“我不能奢求太多,毕竟他是一个堂堂的少将,常年在军区里训练,自然形成了内敛的性子。或许,他的心里有着我的位置,只是并未说出来罢了。”
少将?
叶葵并不傻,她自然能听得出,段离韵口中的那个他是谁。
视线落在段离韵那颈线上的项链。
她顿时觉得,心里好像被一块石头沉沉的压了下来,堵得难受,甚至令人有些窒息。
叶葵抿了抿双唇,并没有开口。
她的手,落在车门上,缓缓的屈起,收紧。
段离韵看了看叶葵的脸,缓缓的停止了说话。
她嫣然一笑,脸上露出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神情,有些愧疚的说道:“不好意思,提起他,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要多说点。我现在打电话给他,让他出来接你进去好不好?我看你似乎好像有急事的样子。”
话落。
段离韵便从包包里掏出了手机,刚划开手机屏幕上的锁键,一只白皙柔软的小手伸了过来。
叶葵按住了她的手。
心里的烦堵,愈发的深了几分。
她从海景别墅一直打他的电话,迟迟的打不通,甚至关机。
而现在,段离韵拿出电话的那一刻,她却觉得心里更是感觉到了那一种窒息般的感觉,心里堵得难受。
每一分的呼吸,仿佛都像是用足了力道,硬生生的刺得生疼。
她眉头微微的拧紧,脸色有些许的苍白。
摇了摇头。
叶葵那红润的小嘴微微的弯起了一个浅浅淡淡的弧度。“不用了,我明天再去就好了,其实也不是什么急事,总不能那么的麻烦你。”
她现在肚子很疼,估计是毒性又一次发作了。
现在,她要趁毒性不是发作的很厉害时,回去海景别墅。
这里,黑兮兮的一片,又是下雨,她可不想曝尸荒野。
叶葵转过身,想要拉开车门坐到车子里去。
只是,她的肚子实在是疼得厉害。
眉头紧皱,叶葵那一张精致白皙的脸孔上,惨白一片,近乎失去了血色。
她收起雨伞,一手拉开车门,一手撑在了车身上。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色好差的样子。”段离韵走上前,撑起手中的伞,帮着叶葵挡住了砸落在她身上的雨水。
雨珠砸落在段离韵的身下,将她的裙摆打湿了一片。
看到叶葵脸色苍白,段离韵脸上的神情透着几分的担忧和关心。
段离韵伸出手,扶住了叶葵的身子。
打开车门,将叶葵扶进了车座里。
段离韵俯下身,顺道坐了进去,将手中的雨伞收了起来。“你撑着点,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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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脸上温柔似水的笑意隐去,露出了浓浓的担忧和关心,那一双顾盼生光的黑眸里,露出了一丝着急的神情。
叶葵整个身子卷缩在了副驾驶座上,脚下湿哒哒的一片,不禁的将座上的软垫弄脏了一片。
将身子侧躺在座椅上,叶葵一张巴掌大的小脸,透着丝丝的苍白,愈发的显得几分的晶莹剔透。她小脸贴在了座椅上,被雨水打湿的发丝贴在了她的小脸,一双乌溜溜的黑眸静静的看着驾驶座上的段离韵。
眼底里的神情,若有所思。
车子迅速的倒退,打转。
吱地一声。
车胎摩擦着地面,发出的阵阵的脆响。
嗖地一下,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瞬间的朝着另一个方向驶去。
W市的第一医院。
叶葵一手紧紧的捂着肚子,脸色苍白。
她撑着身子,走下了车。
另一旁,车门被打开。
砰——
一道纤细高挑的身影走了过来。
叶葵抬起那一双盈盈动人的黑眸,看着段离韵,脸上露出感激的笑意。“谢谢你送我到这里,我现在好多了,所以我一个人可以的,你先回去吧。”
她很可能是体内的毒性发作了,这件事情,她并不像让其他的人知道。
段离韵将车钥匙递给了叶葵,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眸看了看叶葵。
确定叶葵似乎真的没有太大的问题时,她才缓缓的点了点头。“好。那你进去吧,我等人来接我。”
“嗯。”叶葵点了点头。
她眉头皱紧,缓缓的迈开步子,朝着医院里走去。
走了几步,原本迈开的步子便缓缓的停了下来。
叶葵转过身,视线落在了站在大门前的段离韵的身上。
清澈动人的黑眸里,透着一丝狡黠。
她的神情,复杂。
似乎感受到叶葵的目光,段离韵随即转过了头。
看着不远处的叶葵,段离韵的嘴角上露出了柔柔的笑意。
叶葵收起了视线,脸上的神情恢复了淡然平静。
她迈开步子,缓缓的走进了医院的急诊室里。
当那一抹的粉色身影彻底的消失在医院大门时,站在大门前的女子嘴角上的笑意瞬间的隐去。
女子伸出手,将垂落在身前的发丝拨到身后,那柔软滑顺的发丝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弧度。
指尖落在了颈项上的那一条项链上。
段离韵那一双顾盼生辉的黑眸低垂,眼底里的神情透着一丝的神秘,不禁的令人难以琢磨。
指尖轻轻的摩挲着项链上的那个向日葵形状的坠子,动作轻柔,仿佛倾注了女子藏在深处的那一抹情感。
缓缓的。
她将脖子上的项链取了下来,收进了包包里。
一辆车子缓缓的停在了医院的大门前。
一道黑色的身影走了下来,那男子手中撑着伞,快步的走到女子的跟前,弯下腰,神情恭敬。
雨水打落在雨伞上,滴滴的脆响,男子撑着伞,挡住了落在女子身上的雨珠,而他却始终和女子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雨水毫不留情的砸落在男子的身上,将他那一套黑色的衣服打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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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迈开脚步,踩下了阶梯。
车门打开。
男子护着女子坐进了车里。
顷刻,车子瞬间的消失在了雨夜里,一切回归了平静,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
急诊室里。
叶葵躺在了病床上,帘子被打开,露出了她那一张苍白的小脸。
她将手紧紧的护在了腹部上,整个身子宛如初生婴儿般的卷缩成一团,小小一团,抬眼望去,不禁的令人心里泛着丝丝的心疼。
医生收起了听诊器,走到桌子前坐下。
“叶女士,你这是怀孕的现象,你的身体很弱,一定要注意休息和保持愉快良好的心情。刚刚,你动了点胎气,我等会儿让护士给你抓点安胎的药回去。”
怀孕?
这两个字忽然袭来,给了叶葵闷声一击。
她呆呆的躺在床上,薄唇轻起,却说不出半个字来。
怀孕……
她落在腹部上的手,下意识的轻抚了下。
她有宝宝了,真的……吗?
从幼时开始,一直就很希望有个萌萌的宝宝,现在终于成真了吗?
那种淡淡的欣喜萦绕在心底,感动无法言喻。
她倒是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原以为是再一次引起了毒性发作。
医生将视线落在了病历本上婚否的一栏,上面标注着已婚。
她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说道:“你家属呢?你现在这样的情况是不能走动的,让你的家属来接你吧。”
叶葵摇了摇头。
她嘴角上微微的弯起了浅浅淡淡的笑意,轻描淡写的说道“不用了,我丈夫,他在外出差。你让护士给我安排一个病房吧,我想在这里再观察一阵子。”
叶葵眸子轻轻的转动了下。
沉吟了片刻。
她缓缓的开口,问道:“医生,我的身体状况有异常,比如说体内含有毒素,这会不会影响到胎儿?”
闻言。
医生眉头微微的皱了下。“刚刚在检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这样吧,我让护士给你安排一个病房,先给你做一个血检,如果身体真的有什么情况,这很可能会对胎儿造成影响。所以,你现在是刚怀孕,才一个月,你需要小心,注意休息和情绪上保持愉快。”
“好,谢谢医生。”叶葵点了点头。
叶葵静静的躺在病床上。
那一双清澈灵动的黑眸半垂,两排秀长的宛如蒲扇般的睫毛轻轻的抖动了下,嗒啦的垂落在眼睑处。病房里,隐隐弱弱的微光落在叶葵那一张精致小巧的脸孔上晕开。
她的神情恬静。
眼底里的那一抹复杂的情绪在流转。
她的脑海里在细细的回想着今晚发生的种种。
对于段离韵,虽然叶葵称不上熟悉,但是却也不陌生。
她见过段离韵几次。
那样温婉如玉的人,眸子里的笑意总是温柔似水。令她唯一一次感觉到惊讶的是,段离韵那样柔情似水的女子,竟然能在集训时最后的野外生存训练里斩获了第一名。
那证明,段离韵那样的女子,外表看上去柔而不媚,婉柔得好似水般,实则内心却也是一个透着一丝刚强的气息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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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人,并不像是会说假话的人。
可是凭她对独孤向的了解,不可能就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有这种事。
况且,只有她清楚,那条在慈善拍卖会上的向日葵项链,多半是假的。
叶葵那宛如纱幕般的睫毛缓缓的抬起,那一双盈盈秋水般的黑眸骨碌碌的转动了下。
她和段离韵并不熟,至少,还不至于段离韵将她心里的感情讲给自己听的地步。
所以。
段离韵的那一番话,看起自然的流露出她的情感,却太过于完美的令人不禁的产生了错觉。她的话,很大的部分,是讲给自己听的。
叶葵抿了抿双唇。
她的指尖落在了腹部上,轻轻的摩挲了下。
眼底里那一抹复杂的神情隐去,恢复了一片的平静和淡然。
她不信。
心里明明一次次的告诉着自己,不相信。可是,那脑海里一阵阵浮现着段离韵带着向日葵项链的样子,甚至,谈及送项链的人时,脸上的那一抹娇羞和柔情似水的小女人摸样。
她的心里,又再一次堵得难受。
那一条,却是独孤向从拍卖会上用三千万的高价拍下来的项链。
三千万,确实够昂贵的,都抵得上独孤向当时给她下的聘金了。
五千万,她嫁给了他。
而这一条项链,仅仅只是一条项链,就花费了三千万。
心里百转千回。
叶葵不禁的伸出手,拍了拍胸口。
似乎,烦闷的思绪隐去了些,心口,也舒服了些。
她轻轻的眨了眨眼。
眼帘垂落,掩下了她眼底里的复杂的情绪。
微微的动了动身子。
叶葵选择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在病床上,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叶葵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眸。
静谧的病房里,敞开的窗户上,投射进来一缕耀眼的阳光。
雨后的阳光,透着温暖清爽的气息,落在了病房里的沙发上,柔和的晕开。
整个房间里,仿佛被笼罩在一层金色的光圈里,灿烂,明朗。
叶葵缓缓的撑起身子,坐起。
原本苍白的脸色经过了几个小时的休息,明显的好了些。
她将身上的病服换下,整整齐齐的叠成了方块,摆放在了床头。
身上依旧是穿着来医院时的那一套粉色的运动装。
她走出了病房,独自办理退房手续。
从医院里出来,叶葵便直接回到了海景别墅里。
推开房门。
叶葵视线落在了房间里的那一张雪白的大床上,被褥还是维持着昨晚的那个样子。
缓缓的收回了视线。
叶葵脸上的神情复杂。
换上身上的衣服,叶葵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居家服坐在了沙发上。
她双手抱着膝盖,静静的坐着。
那一张精致白皙的小脸上,清澈动人的黑眸轻轻的半垂,长长的睫毛掩住了她眼底里的情绪。
将小巧的下巴搁在双腿间,叶葵整个人卷缩的坐在沙发里。
窗外,清爽的微光将垂落在地面上的那一层层落地窗帘扬起,在房间里,形成了一道浪漫唯美的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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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投射了进来,落在了整个偌大的房间里。
整片辽阔的天空,经过了昨晚雨水的洗礼,呈现出宛如湖水般清澈和碧蓝。
昨晚的事情,经过雨水的冲刷,并没有褪去,反而是一点点的堆积在叶葵的心里。
此时的叶葵,心情是很复杂的。
和窗外的那一片晴朗的天空不同,此时的她,是很阴郁的。
那向日葵项链的事情,以及,独孤向电话像上次在仓库里一样打不通的事情,就好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得叶葵心里难受。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
直到,原本碧蓝的一片天空,渐渐的笼罩上一层乌云,夜色逐渐的降临。
黑暗笼罩下来。
安静的房间,此时,黑兮兮的一片,显得愈发的静谧几分。
坐在沙发上的女子,小小的身影隐在了黑暗里。
久久的。
她都没有动一动身子,也没有要将房间里的灯打开。
将身子隐在了黑暗中,一双盈盈秋水般的黑眸半垂,叶葵那一张精致的小脸神情平静,那两排秀长的睫毛嗒啦的掩在了她的眼睑处,投下了一层层浅浅的暗影,透着一丝的神秘气息,令人窥探不出此时她脸上的情绪。
她转动了下眼珠子。
视线落在了手腕上。
已经将要接近了晚上十二点,独孤向很久都没有回来。
她抿了抿双唇,眼底里并没有露出一丝的烦躁不安,反而愈发的平静淡然。
过了一会儿。
有脚步声逼近。
此时,房门被推开。
男子身上的那一件纯白的军衬衫上,微微的敞开两三颗纽扣,露出了男子性感健硕的胸口。
他那清俊的脸孔上,刀削般深邃分明的五官上,透着一丝的疲惫。
抬起那一双狭长幽深的冰眸,视线落在了沙发上卷缩在一块的小小的身影。
瞳孔微微的收紧。
女子静静的卷缩着身子,窝在沙发上,抬起头,一张精致白皙的小脸上,那小巧的五官上,一双乌溜溜的黑眸隐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的清澈动人,发丝散落在她那巴掌大的小脸上,眼睛静静的看着房门站着的那一道男子的身影,不经意的透着几分可怜兮兮的神情。
这个傻女人,这么晚了还坐在沙发上等着他。
他公司和军区里两处的来回跑,忙了一天一夜,直到现在才回来。
叶葵看着缓缓的迈开步子走进来的独孤向。
顿时。
她站起身,赤着脚跑了过去,一把撞进了他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了男子那健硕的窄腰。
小脸贴着他的胸口。
叶葵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那一股熟悉的清冷孤傲的气息,心里的那一块石头的重量不禁的消散了些。
心里的烦堵,渐渐的得到了舒缓。
此时的叶葵,宛如一只软软柔柔的小猫咪,紧紧的贴在了独孤向的胸膛上,仿佛得到了依附,那一颗躁动不安的心,渐渐的平静下来。
独孤向低下头。
看着怀里那一颗圆溜溜的小脑袋。
他那狭长幽深的冰眸里,沉静的潭底掠过了一丝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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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么时候,这般的粘人?
还是,今天发生了什么?
独孤向伸出手,长长的铁臂揽过了她纤细的双肩,将她那小小的身子紧紧的揉进了怀里。
性感的薄唇抿了抿。
他开口,道:“不舒服?”
叶葵摇了摇头。
那一双盈盈秋水般的黑眸缓缓的睁开。
她仰起头,眼珠子轻轻的滑动下,视线紧紧的落在了独孤向那妖孽般的俊脸上。
目光迎上了他那清冷孤傲的冰眸。
她红唇的小嘴故作委屈的翘起,问道:“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等了你好久,都没有看到你回来。”
等待是漫长的。
是煎熬的。
她的心,复杂烦乱的情绪堵在心口,令人窒息般的难受。
独孤向抬起手,指尖落在她凝玉般的肌肤上。
修长的指尖触到了一丝的冰凉。
眸色猛地一沉。
他看着叶葵,说道:“身子这么冷?不舒服?我不在你可以让田嫂叫家庭医生过来看看。”
清冷的嗓音里,透着一丝的不悦。
叶葵伸出手,踮起脚尖,圈住了他的颈项。
她将透着一丝丝凉意的小脸紧紧的贴着男子那轮廓分明的俊脸上。“没有不舒服,亲爱的老公大人,身为老公的第一准则,行踪不该报备给你的老婆大人听么?”
整个下午,她都窝在沙发里,身子难免有着受凉。
她身子没有不舒服,喝下安胎的汤药后,她原本疼痛的腹部已经明显好了很多。
感受到脸上的那一抹柔软细腻。
独孤向的眸色暗了暗。
沉静的潭底里,染上了一丝潋滟
他薄唇轻启,说道:“军区里临时有事。”
军区里,临时有事?
什么样的事情,连她的电话都不接?
心里的难受顿时又涌上了心头。
在仓库的时候,她打电话联系不上他,是手机被拿走了。
这一次,又是什么样的原因,他的号码是新的,为何却一直迟迟打不痛。
叶葵缓缓的退开身子。
她抬起头,一双盈盈秋水般的黑眸平静的看着独孤向,落在独孤向的颈项上的手收了回来,垂落在身侧,不禁的握紧。“独孤向,你彻夜未归,电话也打不通,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女人?”
她看着他,神情平静却认真。
屏息凝神。
她的心里,下意识的收紧。
委屈和难受,堵在她的心底里,渐渐的变得烦躁不安。
今天,她一个人就窝在沙发里,脑海里百转千回,将项链的事情,和手机的事情通通的来回了想了个遍,不管是什么样的结局,都堵得她心里难受。
独孤向伸出手,轻轻的在叶葵那粉嫩的小脸拍了拍。
他那狭长幽深的冰眸沉静的气息,蔓延。
喉间滚动了下。
他开口,说道:“最近亲戚报到?胡思乱想?”
他这在军区里忙了一天。
她却在这里胡思乱想。
这傻女人!
闻言。
叶葵脸上神情未变,心里堆积的满腹的委屈,却早已经倾泻而出。
孩子的出现,带给了她的惊喜。
只是,平静过后,她想到了很多,毒性,没有彻底的解开之前,她不确定,她能不能这毒性对胎儿有没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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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忧和不安的情绪,让她愈发的想要和他倾诉,只是,她却找不到他。
她需要他的时候,他似乎每一次都没能在她的身边……
叶葵握紧的手,松了松。
她缓缓的伸出手,握住了独孤向的指尖。
一双宛如湖水般清澈动人的黑眸目不转睛的凝视着独孤向那一张妖孽般冷魅俊逸的脸孔上。
“独孤向,为什么,我每一次需要你的时候,你都不在?”
那软软柔柔的嗓音里,透着几分的失落的低喃。
独孤向心猛地一紧。
他伸出手,长而有力的铁臂紧紧的揽住了叶葵那纤细的双肩。
俯下身。
独孤向的下巴抵在了叶葵圆溜溜的头顶上。
男子细碎的发丝下,那狭长幽深的冰眸缓缓的垂下,掩住了眼底里的心疼。
性感的薄唇紧抿。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的扣住了叶葵的后脑勺,好似想要将那小小软软的身子揉进了身体里。
独孤向那妖孽般的俊脸上,那深邃的五官泛着的深沉,眸子里,沉静的潭底深处,浓浓的疼惜,悄然而至。
没有开口。
常年在军营里呆着的男子,透着军人特有的刚毅和沉着,也早已经习惯了将一切的情绪都内敛化。
他紧紧的抱着叶葵,那近乎想要将她揉进了身体里的力度,却不经意的透露出他内心里的心疼和在乎。
缓缓的。
叶葵那双盈盈秋水般的黑眸轻染上丝丝的泪花,宛如水钻般,透着晶莹剔透的光,盈盈动人,却愈发的令人心疼。
她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间。
他在乎她。
她此刻忽然那么深的感受到他的在乎。
宝宝,你感觉到了么?
你的爹地,是在乎你妈咪的。
整整一天堵在心里的不安,渐渐的隐了下去。
“独孤向……”
软软柔柔的嗓音,近乎呢喃,却透着一丝丝的委屈的哽咽,没有多的话语,却在宛如倾述,将她一天的烦躁不安,宣泄出。
独孤向低下头。
一双狭长幽深的冰眸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叶葵。
那一双泛着丝丝晶莹剔透的泪光黑眸,令人的心里,泛起了窒息般的疼。
他倾身向前,在她那盈盈秋水般的黑眸上印上了一个深深的吻,宛如冰刃般的薄唇落在她的眼睑处,感受到她那两排宛如蒲扇般的睫毛的轻轻颤抖。
“傻女人。”他双手捧着她的小脸,那冰眸里,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沉静和清冷。“发生什么事?”
叶葵摇了摇头。
她伸出手,握住了独孤向落在她脸上的双手。
指尖紧扣。
原来,都说孕妇会胡思乱想,看来,也是。
此时的独孤向,刚刚的那一个拥抱,令她刹那间,止不住的想要潸然泪下。
那个充满力量的怀抱,有着他熟悉的清冷气息,落在她的心里,却暖暖的。她和他之间,即使一开始没有感情,但是现在的她,却在刚才,深深的感受到了他的在乎。
足够了。
真的足够了。
她想要的不多,只要他在乎她,即使这段婚姻一开始没有感情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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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离韵说的一定是假话,虽然她不清楚,也不明白,为何向日葵会出现在她的手上。但是,向日葵,是他们的名字,在澳大利亚的时候,就已经寓意着他们之间的名字紧紧相扣,他怎么可能会赠予给另外的人?
叶葵低低的笑了笑。
她那精致小巧的脸孔上,神情平静淡然,柔和的笑意在她的嘴角上揉开。“亲爱的老公大人,你的彻夜不归,有没有给我电话。身为老婆大人的我,想要查岗也查不到信息,难免会难受。”
“嗯?”独孤向看着她,眸色沉了沉。
他知道,她心里有事。
在刚刚,她那一句近乎的低喃,落在他的心里,一阵阵的收紧。
她需要他,却每一次,他都不能守在她的身边。
在澳大利亚的时候,一次,在仓库时,一次。
只是,没有人知道,这两次里,他的心,比起任何一个人都要煎熬。
叶葵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那堵在心里的难受和不安,渐渐的隐去。
她弯起了嘴角,黑眸轻轻的眨了眨。“我要吃好吃的,给我讲故事可好?你可以选择,点头或者是回答是。”
独孤向妖孽的双眸微微眯了眯。
眸色沉了沉。
他开口,冷冷的问道:“晚餐没吃?”
叶葵伸出手,挽着他的臂弯,一张宛如精致小巧的脸孔上,透着萌动和俏皮的气息,妩媚动人。
她开口,软软柔柔的嗓音里,透着几分的撒娇。“嗯,我要吃意大利面。”
独孤向将落在他臂弯上的小手扯了下去,脸上的神情冷魅孤傲。
他将身上的军外套褪下,放在了沙发上。
转过身。
独孤向走下旋梯,拐进了厨房。
顷刻。
餐厅里。
那一张长形的餐桌上,复古文艺的桌布上,一盘香味四溢的意大利面摆在桌子上。
叶葵双手手肘撑在桌子上,那双乌溜溜的黑眸低垂,宛如纱幕般的睫毛在眼睑出,投下了淡淡的暗影,柔和平静。
她闻了闻,嘴角上弯起了盈盈动人的笑意,不自禁的洋溢出丝丝的甜蜜的气息。
看着对面坐着的男子,视线落在了他那刚硬俊逸的脸孔上,气息清冷孤傲,却令她此时感觉到了仿佛属于恋人般的甜蜜和幸福。
倾身上前。
她双手落在男子的轮廓上,轻抚,更像是在勾勒着男子深邃分明的五官。
红润潋滟的红唇凑到他的唇角。
“谢谢老公。”
不管她肚子里的宝宝能不能顺利的生下来,她都要珍惜,替肚子里的宝宝好好的感受着一点一滴的幸福和温暖的气息。
独孤向眸子低垂。
视线落在了叶葵那张娇媚动人的小脸上,若有所思。
餐厅里,柔柔的灯光倾泻而下,落在餐桌上,倒映着那两道交织的两道暗影,平静,柔和。
吃完晚餐的叶葵,回到房间里。
一眼遍慵懒的倚靠在床头上的男子。
叶葵缓缓的迈开步子。
她走到床边坐下,踢掉脚下的拖鞋,将头轻轻的蹭在了独孤向的胸膛。
今天的她,真的有点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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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卷的发丝随意的散落,发丝摩擦着男子的胸膛,透着丝丝的柔软清香的气息,不禁的令男子那沉静清冷的冰眸缓缓的染上了丝丝的涟漪。
“给你亲爱的老婆大人讲讲故事吧,我想听。”
她的手不自禁的落在了腹部上,轻抚。
毒性会不会影响到胎儿,她不能肯定。
但是,她清楚,在每次毒发时,她都快要撑不住。
而这一次,多了宝宝,会不会在毒发时伤害到宝宝?
心里忐忑难安。
她红润的嘴角轻轻的弯起,透着平静和淡然。
轻轻的抚摸着腹部,她想要给宝宝多一点的力量,她和独孤向之间的点点滴滴的相处,她都想要宝宝能好好的感受,至少,之后的结果不管如何,都不会太过于遗憾。
独孤向侧过身,伸出手,揽住了叶葵的双肩,拥着她进怀里。
下巴抵在了她的头顶。
他薄唇轻启,嗓音低沉,清冷,在暗夜里扬起,却不自禁的令人渐渐的感觉到了心安和恬静的气息。
“军区里的故事,我常年呆在军区里,和士兵们相处……”
暗夜里,偌大的房间里,只留着两盏壁灯,隐隐弱弱的微光散落在房间里,平静祥和的气息蔓延。
静谧的房间里,男子清冷低沉的嗓音扬起。
叶葵静静的躺在他的怀里,脸上那小巧精致的五官透着悠然的气息,全神贯注的聆听着男子那令人不自禁的沉迷的嗓音,慵懒清冷,落入心尖,却荡漾出丝丝的酥麻和沉醉。
不知不觉。
夜色,渐浓。
独孤向的故事都是围绕着军区里的每一个士兵蛋子展开,正好讲到了一个不健康的小孩的故事。
叶葵抬起那一双清澈动人的眼睛,静静的看着独孤向,神情自然的问道:“独孤向,你说如果以后我们有了小孩,身体不健康怎么办?你会留下宝宝么?”
淡然平静的情绪下,掩住了眸子里深处的那一抹紧张。
她落在独孤向腰间的手不禁的收紧。
小脸贴在他健硕的胸膛上,安静的听着他那一阵阵平稳低沉的心跳,渐渐的,心里的紧张和害怕的情绪渐渐的沉下。
她体内的毒性没有解开,很大程度上,她明白,多多少少会影响到胎儿。
只是。
这是她和他的第一个孩子。
他多么的想要一个孩子,她知道。
叶葵缓缓的低下了眼睑,长长的睫毛垂落,掩住了她眼底里的那一抹淡淡的忧伤。
她落在腹部的上的指尖,停在尚未凸起的小腹上,缓缓的收紧,屈起。
这个孩子,来得是突然的,在她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情况下。
即使是突然的,却对她来说,还是惊醒的。
在知道宝宝存在的那一刻,她仿佛感受到了宝宝的生命,那一种心底里,流出的幸福和感动的情绪,让她很想很想留住这个孩子,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独孤向伸出手,长臂落在她纤细的双肩,轻轻的摩挲。
他那妖孽般的俊脸上,深邃清冷的五官透着沉静的气息,冰眸里,那一抹坚定的神情,令男子的眸色愈发的深邃冷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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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唇轻启。
他开口,低沉清冷的嗓音里,透着令人心安的坚定。
“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发生在我们的身上。”
他不会,让她承受着这样的痛苦。
绝对不会。
闻言。
叶葵那一抹盈盈秋水般的黑眸侵染上丝丝雾气,心里顿时暖暖的。
她缓缓的坐起身,双手圈住了独孤向的颈项。
俯下身,烫卷的长发倾泻下来,透着丝丝的妩媚灵动的气息。
叶葵扬起小巧的下巴,凑到独孤向的唇边,轻轻的吻着,舌尖探了进去。
独孤向眸色沉了沉。
他感受到叶葵今晚异样的情绪,瞳孔紧缩了下。
伸出手,圈住了她的小小的身子。
独孤向低下头,轻轻的回应着叶葵的吻。
彼此的气息扬起,落下,纠缠着对方。
两人紧紧相拥,回应着那灼人气息的拥吻却是无比的轻柔,缠绵。
这样的吻,轻柔,却是最充满力度的缠绵,一阵阵的敲击着叶葵的那一刻急需安慰和慰藉的心。
晶莹剔透的泪珠,缓缓的滚落。
叶葵闭上了双眼,沉浸在独孤向那掩藏在清冷的气息里,却最为温柔的深情里。泪珠滚落眼眶,沾湿了她那两排宛如蒲扇般睫毛,映射在柔柔弱弱的灯光下,透着一丝的朦胧,却愈发的透着令人揪紧的心疼。
独孤向伸出手,双手捧住了她的小脸,指腹摩挲着她那宛如雪脂般白皙细嫩的肌肤。
厚茧似有似无的摩挲着她的肌肤,透着阵阵的酥麻,愈发的揉进了她的心坎上。
叶葵抬起双眸,双瞳翦水。
她看着独孤向,迎上他那一双愈发暗沉的冰眸,嫣然一笑。
“现在我心里舒服好多。今天,卓辛仞打电话给我,让我亲自过去澳大利亚一趟,他说,我告诉他的信息里,是不可查实的。”
“就为这事?”独孤向那一双剑眉微微的拧紧。
她今晚的情绪太过异常。
就算瞒着他中毒的事情,她的情绪都不曾有这样的波动。
独孤向冰眸紧紧的锁着眼前她的这一张细致白皙的小脸,眸色沉了沉,锐利的眼神掠过。
他开口,沉声道:“这件事,交给我。”
“好。”
叶葵点了点头。
缓缓的闭上眼。
她伸出手,拉着独孤向的手,覆在了她的腹部上。
感受到了么?
我们的第一个孩子……
在现在很多事情都还没有解开之前,她暂时不想告诉独孤向怀孕的事情。
他应该会很爱孩子的吧。
她不想,让他和自己一样,现在承受着这样的感觉。
如果,宝宝能坚强的挺过这三个月前的危险期,不管如何,她和独孤向一起期待宝宝的降临。
已经到了下半夜,夜色愈发的浓郁。清爽的凉风透过了敞开的窗户吹了进来,缓缓的落在了偌大静谧的房间里,烦闷不安的思绪渐渐的被吹散。
渐渐的。
雪白的大床上,紧紧相拥的两人,沉沉的睡去。
次日。
叶葵穿着警服,头上的发丝塞进了帽子里,露出了一张可爱娇媚的小脸。
她刚踏进警局里,王副局便将她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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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葵,你进来一下。”
“好。”
叶葵走到局长的办公室,视线落在了一旁墙柜上摆放的整齐的一座座奖杯。
她那灵动逼人的黑眸轻轻的眨了眨。
这是她父亲工作了大半辈子呆过的地方,这里充满了她父亲的回应和工作的点滴。现在,她身穿着和父亲同样的警服,肩负着同样的责任,她会努力的,会完成父亲未完成的心愿的。
叶葵嘴角上弯起了浅浅淡淡的笑意。
自从上次酒店里上级官员发生暗杀事件发生后,独孤向便会每一周都会定期的抽时间来亲自指导她的散打技能,现在,她散打和搏击技能,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
她知道。
酒店受伤的事情,才会让独孤向做出这样的决定。
他在乎她,但是却因为彼此工作的特殊性相同,所以,他更懂得,尊重她的职业和工作。
在两者之间的取舍,他选择了逼着叶葵提高保护自己能力的决定。
而独孤向的这个决定,也让也叶葵,心里顿时感觉到了暖暖的,那一种感动和幸福的感觉。
“小葵,你过来看看。”王副局朝着叶葵招了招手,示意叶葵靠近电脑屏幕的监视器说道。
叶葵轻轻的眨了眨眼,从思绪中回神。
她走到电脑桌前,神情自然。
视线落在了电脑屏幕上的视频显示器,叶葵的目光顿时透着几分的锐利。
她那白皙精致的小脸上,神情平静自然。宛如湖水般清澈动人的黑眸转动了下,沉吟片刻,说道“这是在赛维纳酒店时,拍卖晚会上的视屏。而在红毯外,那几道迅速移动的身影,分明是穿着酒店工作人员制服的人。”
王副局点了点头,从视频上特意的将画面放大。“这是我们这段时间一直在调查的事情,这些人,定然是混入了拍卖会现场里。现在,我们将目标锁定了拍卖会现场工作人员的名单中。”
叶葵点了点头。
一双红润潋滟的嘴唇微微的抿紧。
她开口,说道:“那一次的拍卖晚会上,我接到的电话里,声音是经过处理过的。所以,他们一定是有预谋好的。”
王副局认同的点了点头。“嗯,这件事,我暂时交给你和凌子豪负责。现在,子豪已经在那边等你了,你现在过去和他会合,和酒店相关人员拿到慈善拍卖会上的工作人员的名单。”
“好。”
赛维纳酒店大厅前。
凌子豪穿着警服,站在大厅前。
叶葵迈开步子,走了上去。
“子豪,我们上去吧。”
“嗯。”
叶葵和凌子豪一起走进了电梯。
整个赛维纳酒店高三十六楼,而酒店上一次慈善拍卖晚会上的主要负责人的办公室三十五楼,所以他们要和酒店的负责人会合,就必须要乘坐电梯到三十五楼。
叮!
电梯门打开。
叶葵迈开步子,走了出去。
忽地,原本迈出的步伐停住。
她抬起头,视线不经意的迎上了站在电梯外的那一名黑衣男子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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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上午时间十点左右。
眼前的这一名男子,身上套着一套黑色的休闲运动装,身后的衣帽扣在了头上,一张古铜色肌肤的脸孔上,却带着一副黑色的方形的太阳镜,近乎的掩住了他整张脸的面容。
感觉到叶葵的视线,那人只是抬起手,压低了他扣在衣帽下的那一顶鸭舌帽。
叶葵微微的皱了皱眉。
她转过身,在电梯门合上的那一霎那,再一次将视线落在那人的身上。
“小葵,怎么了?”原本已经走在前面的凌子豪发现叶葵并未跟上,便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站在电梯门前的叶葵,疑惑的问道。
叶葵收起了视线。
她摇了摇头,脸上的神情自若。“没事,我们进去吧。”
这个赛维纳酒店是W市里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知名酒店,出入的也大多是富商和明星名媛。
电梯里的那一名男子,这样的穿着打扮,或许只是哪一个明星不想被狗仔队跟踪拍摄而故意如此罢了。
她敛下了心里的疑惑,迈开步子,毫不犹豫的走了上去。
办公室门前,一身黑色西装套装的女子静静的站在那里,当她抬起头,看到叶葵和凌子豪时,随即迎了上去,说道:“凌先生,叶小姐,我们经理已经在里面等你们了,请。”
推开办公室的房门。
叶葵和凌子豪相视一眼,便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办公桌前,一张高大的黑色转椅上,一名男子背对着房门,在听到办公室门被推开时,他立即转了过来。
站起身。
他倾身上前,主动的伸出手。“凌先生,叶小姐,我接到王局长的电话就一直在这里等着你们。”
“十分感谢贵酒店能主动的配合我们警方的调查,那我们现在开始吧。”凌子豪和酒店主要负责人握手示意后,便坐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
酒店的经理人顿时笑着点了点头。
他扬起下巴,朝着站在一旁的秘书找出那一份在慈善拍卖晚会上的所有工作人员,以及宴会上出席的相关人员的详尽资料。
秘书会意,点了点头。
她弯下腰,拿出钥匙,打开办公卓前的那一个抽屉。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过了一会儿,秘书抬起头,脸上有着纳闷不解的神情。
叶葵和凌子豪相识的看了一眼,心里暗暗的感觉到了不好的预感。
经理人皱了皱眉头,问道:“怎么回事?”
“经理,那一份文件不见了。”
话一落。
叶葵那一双盈盈秋水般的黑眸快速的转动了下,一抹锐利的灵光掠过了她的眼底。
她开口,说道:“立即将现在电梯里的画面调出来。”
经理人迟疑了片刻,眼底里有着疑惑不解的神情。
他朝着秘书点了点头,说道:“立即调出电梯里的画面资料。”
“是。”
秘书随即拿起电话,安排监控室的人员将电梯里画面的资料传送上来。
顿时,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里,立即出现了电梯里每一个楼层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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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将视线落在画面上,屏息凝神。
画面不停的翻转,叶葵眉头微微的皱紧。
忽地。
她伸出手,滑动着鼠标,将那一个画面点开,扩大。
“这个男的,行为怪异。是否是你们酒店入住的客人?”
经理人顺着叶葵的视线望去,他摇了摇头,说道:“我们酒店的三十五楼,全部是办公重地,非闲杂人等,是不能进入的。这个男子,虽然看不清楚相貌,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他绝对的不是我们的工作人员。”
“那么,就只能说明,他绝对有问题,并非酒店的工作人员,还行为举止如此的怪异,很大可能,资料被他拿走了。”
叶葵眉头皱紧,她那精致小巧的脸孔上,露出认真严肃的神情。
对方如此准确的把握住他们的动向。
他们身在明,敌人在暗。
好不容易有了一丝的破绽,却在这个时候,又断了。
叶葵抿了抿红润的唇角,开口道:“经理,麻烦你立即联系酒店的保安部,让他们把守住酒店的每一个出口。电梯从三十五楼到一楼,一路下来,最短的时间,也要三分钟到四分钟的时间。”
经理点了点头,身旁的秘书随即拿起了电话,立即联系了保安部的人员。
“等等。”凌子豪接过鼠标,将画面点开,说道:“小葵,看这里。”
叶葵顺着凌子豪的视线望了过去。
只见,三号电梯的画面里,那一名男子慢条斯理的拿出消音枪,击向了左边角落上的摄像机。
忽地。
三号电梯里的画面顿时陷入了一片的黑暗中。
凌子豪眉头皱紧,他看着叶葵,眼神里透着的意思,叶葵明白。
有些事情,他们身为警务人员,有些话,并不能在其他外人的面前说。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的一丝线索又断了。
叶葵和凌子豪从酒店里出来,便一起走到了咖啡厅里,坐下。
双手撑着桌面,叶葵那一双宛如清水般澄净无邪的黑眸静静的望着窗外。
她的神情平静淡然,柔和的阳光落在她那精致白皙的小脸上,层层的揉开。“凌子豪,对方洞察着我们所有的动作,这件案件,看来要比我们想的要复杂的很多。”
其实,在她的心里,有着太多的疑惑和不解。
从仓库的事情,到现在,她一直都觉得,对方似乎是有意冲着她来。
只是,她不清楚,对方如何如此,目的因为什么。
凌子豪端起桌子上的那一杯蓝山抿了抿一口,说道:“从今天的事情来看,对方确实是十分了解和准确的把握住了我们的动向。我从赛维纳酒店的工作人员口中得知,上次的慈善拍卖晚会上,酒店的人员不够,从外面临时调遣进来将近二十名的人员来负责会场的秩序和参加晚宴名媛名商们的安全。”
闻言。
叶葵摩挲着果汁杯的指尖顿住,她收回视线,看着凌子豪。“这么说,那一份名单,很可能是我们的突破口。如今,对方拿走那一份名单,就是让我们无法查询到当晚临时调遣过来的人员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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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凌子豪点了点头,说道:“可以是这么说。”
他看着叶葵,眼底里有着赞赏。
说实话,在这段时间和叶葵的相处同事,他愈来愈发现,叶葵的各方面的进步十分的明显。
他刚要开口,想要表达出他心里的欣赏,却在这个时候,一道铃声响起,将凌子豪到了嘴边的话,顿时咽了回去。
叶葵拿出手机,视线落在了手机屏幕上。
独孤向?
她抬起头,视线自然的朝着四周望去,想要找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忽地,视线透过窗外,落在了街道上那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上。
叶葵的嘴角弯起,露出了浅浅淡淡的笑意。“怎么了?”
“出来。”
电话里,男子的嗓音清冷,低沉,似乎隐约的还透着一丝的不悦。
叶葵点了点头。
她看了眼手腕上的腕表。
现在是下午时间,她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收起电话,叶葵看着凌子豪抱歉的说道:“子豪,我家里有事,需要回去一趟,下午我们在一起研究。”
凌子豪点了点头,说道:“那要不要我送你?”
叶葵虽然身为富家千金,却从未有大小姐的脾气。反而淡然平静的气息,令她愈发的透着几分灵动澄净的气息。
凌子豪对叶葵的欣赏,处于朋友和同事之间。
所以,对于叶葵,凌子豪真心的从心底里将她当成了朋友。
他从未见过叶葵开车,所以便一直以来,都主动的邀请叶葵坐他的车。
只是,似乎,从未成功过。
就像现在。
叶葵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我打车回去就行。”
说完,她便迈开脚步走了出去。
走出窗外,浅金色的阳光落在了地面上,投下了层层的光圈。
微风吹拂在城市里,透着一丝春意的慵懒气息。
战靴踩在地面上,发出了一阵阵清脆的声响,步伐慢条斯理,透着一丝丝萌动慵懒的气息。
叶葵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忘记了?”独孤向薄唇轻启,清冷的嗓音扬起,在狭窄的后座上落下,透着丝丝不悦。
叶葵眨了眨那一双宛如湖水般清澈动人的黑眸。
她看着独孤向,问道:“忘记什么?”
独孤向转过身。
他伸出手,捏住了叶葵那小巧莹润的下巴,冷冷的提醒道:“已婚妇女,怎么,被抓现场,不该好好的解释解释?”
话刚落。
叶葵顿时低低的笑了笑。
她扬起小巧的下巴,将脸凑到独孤向的脸侧,软软柔柔的嘴唇落在了他那轮廓深邃分明的脸颊上。“你这是在吃醋么?”
她指尖摩挲着独孤向的轮廓,迎上了他那一双因为她的主动表现的亲昵,潭底里的冷意渐渐敛下的冰眸。
“我只是和同事一起出来调查上次在仓库的事情,顺道进了咖啡厅小坐一会儿。”
“嗯?”独孤向手自然的落在了叶葵的腰间,手用力,便将叶葵轻而易举的抱到了他的双腿间坐下。“有什么发现?”
他自然收到了警方传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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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便从公司那边过来,不过,知道叶葵和凌子豪已经上去,他便不好在插手。
他和叶葵之间隐婚,上次仓库的事情,已经让人看出一丝的端倪。
仓库里的事情,递交给警方,这便是警方的工作领域范围,他是军方,不好插手。
叶葵落在独孤向轮廓上的手自然的搭在了他的颈项上。
她轻轻的眨了眨黑眸,轻描淡写的说道:“线索断了。”
对方蓄谋已久,早已经有所准备,甚至准确的把握住了警察局里的每一丝动向。
事情,开始变得更复杂。
独孤向眸色沉了沉。
他那狭长幽深的冰眸微微的眯起,眼底里掠过了锐利冷冽的气息。“这件事情,暂时保密,所有有关仓库发的事情,你和王局,私下讨论。”
闻言。
叶葵眉头微微的皱起。
她开口,语气里透着几分的笃定。“你说,警察局里,可能有那个人的眼线。”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对方为何能如此准确的洞悉到他们的一举一动。
不过,独孤向的一针见血的分析,倒是将她点醒。
独孤向这一次并没有点头,也没有开口。
他那妖孽般的俊脸上,深邃分明的五官上,透着刚硬冷峻的气息。
眸色黑沉。
他知道,对方能在如此清晰的掌握住酒店的每一个地理位置,甚至,连警察局里的一举一动,都能准确的掌握。这些,足以证明,对方的背景强大,并且复杂。
只是,他很想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沉吟了片刻。
独孤向敛下了眼底里的神情。
他那薄如刀刃般的唇角抿了抿,喉间性感的滚动了下,开口,问道:“想吃点什么?”
叶葵那澄净的黑眸弯成了月牙弯状,嘴角轻翘,脸上露出了盈盈动人的笑意。“我们去吃中餐好么?”
她的肚子里有了宝宝,下意识的,她已经开始一点一滴的注意饮食和休息方面。
虽然刚开始,她没有想过,要这么早的就有孩子。
毕竟。
她和独孤向之间的婚姻,一开始没有感情的基础,孩子的降生,她不能保证,他们能不能给予孩子很好的成长环境。
现在,直到她真正的认识到孩子的存在,那一刻,她心里涌出的不是慌乱和害怕,而是惊喜,暖暖的感动和幸福。
他的孩子,她想要生下来。
“嗯。”独孤向点了点头,视线扫了一眼驾驶座上的司机,开口道:“中式餐厅。”
“是,总裁。”
餐厅里。
中午这个时间,餐厅的人很多。
不过,独孤向的出现,立即迎来了餐厅里的大堂经理,并且立即安排了一个幽雅的VIP包厢。
叶葵坐在椅子上,她伸出手,拿着菜单。
她一边看着菜单,一边点着菜。
独孤向并没有开口,至始至终,都是将视线落在了叶葵那一抹小小的身影上。
PS:我也很捉急啊,为啥剧情还米有进展捏。还有,那些给我小说提出意见的人,心平气和的我接受,张口闭口就是大爷的关页面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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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叶葵,随着她一道道点着菜,男子那一双狭长幽深的冰眸掠过了一丝沉思,眸色沉静,宛如千年冰寒里的潭水,平静的没有一丝的涟漪,幽深清冷。
叶葵并没有意识到,她点的每一道菜都是滋补身子,清淡的食品。
他即使没有每一天都和她在一起吃饭。
但是,独孤向很清楚她的口味,这样清淡的菜,只有在特殊时期时,她才会勉为其难的尝尝。
这些,或许连叶葵都没有意识,但是,独孤向却一清二楚。
叶葵将菜单摆在餐桌上,她端起了桌子上的玻璃水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老公,案件有了新发现的这个消息,是不是王叔叔通知的你?”
上次仓库的时候过后,王副局总是有意无意的问她关于独孤向的事情,不过都被她转移话题了。
或许,吃饭和仓库的事情让王副局觉察到她和独孤向之间的关系。
“不是。”
在警察局里,有他的眼线。
叶葵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如果王副局通知了独孤向,那么就说明,他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猜出她和独孤向之间的关系。
王副局料想不到,她和独孤向之间的关系会是夫妻关系,但是一定猜测,她和独孤向之间,存在着暧昧。
叶葵低低的笑了笑。
当菜上齐的时候,叶葵握着筷子,伸出手,将香菇炖鸡汤勺到了碗里。
她握着勺子,轻轻的搅拌了下。
俯下身。
轻轻的吹了吹。
她刚将勺子凑到唇边,那一股鸡汤的清香,却让她喉间一阵的反胃和恶心。
“呕……”
叶葵随即放下了勺子,转过身。
她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心口,一阵的干呕,让她的眼眶里,溢满了泪水。
“咳咳。”
独孤向站起身,走到叶葵的跟前。
他俯下身,递给了叶葵一杯干净的纯净水,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部,“怀孕了?”
“咳咳……”叶葵拍了拍心口,脸上的神情平静淡然。
她用清水漱了漱口,一双清澈动人的黑眸抬起,看着独孤向,不动声色的说道:“没有。我今天只是肠胃不舒服,所以,你没见我点的都是清淡的么?可能是昨晚太晚才吃东西,今天起来的时候,觉得肠胃很不舒服。”
其实,她的心里是慌的。
叶葵握着水杯的手,不自禁的收紧。
刚刚独孤向的那一句,近乎肯定的语气,令她心里猛地咯噔了下。
“是么?”独孤向伸出手,落在了叶葵的腹部上,似有似无的轻抚。
他狭长幽深的冰眸望向叶葵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白皙细嫩的肌肤,泛着娇媚可爱的气息。“那等下,去医院检查,抓点药。”
叶葵感受到独孤向那落在她腹部上似有似无轻抚的指尖,心里不由得紧了紧。
她脸上的神情,依旧泰然自若。“不用了,我身上带有药。”
将随身带着的调理肠胃的药瓶拿了出来,叶葵拧开瓶盖,拿出一两颗白色的药丸。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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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药放入口中,喝水咽了进去。“我吃了药,中午休息一下就好了。”
幸好。
她为了避免警察局里的人和田嫂的怀疑,便将医院开的安胎药放入了调理肠胃的药罐里。
没想到,今天倒是成为了她的挡箭牌了。
独孤向视线落在叶葵的身上,目光沉静,透着丝丝的锐利。
他点了点头,坐回位置上。“不舒服,下午就请假休息。”
她不想去看医生,他不想勉强。
但是,联想到叶葵这两天情绪的不对劲,独孤向自然不会以为这件事情,就像叶葵说的这般只是简单的肠胃不舒服。
吃过饭后,叶葵安静的躺在独孤向双腿上休息,那两排秀长卷翘的睫毛宛如纱幕,嗒啦的垂落在她的眼睑,挡住了她眼底里所有掩藏着的情绪,神秘,恬静。
独孤向整个身子慵懒的倚靠在车座上,一双狭长幽深的冰眸低垂,望着双腿上静静的沉睡着的小脸,那沉静清冷的潭底露出了丝丝潋滟。
眸色深沉,神情复杂。
他伸出手,落在叶葵宛如凝玉般细滑柔嫩的小脸上,一阵阵的轻轻的摩挲。
每一次,她需要他的时候,他都没有出现。
这一句话,久久的在独孤向的脑海里盘旋。
这一次,她在独自承受着什么样的事情?
车窗外,柔柔的阳光倾泻而下,落在停在街道旁的那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上。
阳光被全数的挡在窗外。
狭窄的车座里,女子静静的躺在男子的怀里,柔和的气息洋溢,蔓延,渐渐的延伸住丝丝的幸福和温暖。
在独孤向的车子简单的休息过后,叶葵便回到了局里。
警察局里。
叶葵和凌子豪来到了局长的办公室。
笃笃笃
办公室的房门扬起了一阵有规律的响声。
“进来。”
凌子豪推开门,走了进去。
随后,叶葵也跟了进去。
王副局抬起头,看到两人,便开口道:“今天上午在赛维纳酒店有什么收获?”
叶葵脑海里扬起了独孤向的话。
如果对方真的能够准确的掌握到他们警察局里的动向,那么唯一最大的可能就是,警察局里甚至在让他们的背后的每一处里,对方都可能设伏了眼线。
沉吟了片刻。
叶葵缓缓色开口,说道:“王叔叔,那一份资料文件被对方拿走了。”
凌子豪眉头微微的拧紧,说道:“我和小葵到酒店的时候,对方已经将文件窃走了。”
他心里,和叶葵有着同样的想法。
他们的警察局里,对方都可能已经埋伏有眼线。
王副局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丢在了桌子上。“赛维纳酒店的案子暂时由别人接手了,你们先从这个案子撤出来,好好的看看我给你们的这个新案子。”
“是。”她答。
叶葵拿起桌子上的文件,简单的翻阅了下。
她的眉头微微的皱起。
这个案件,只不过是一起普通的民事纠纷案件,只要交接给负责这个领域的民事管理局处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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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维纳酒店的那一件案件,明明和她有关。
在早上,王副局让她和凌子豪一起去赛维纳酒店调查资料的时候,就表明,这件案件,王副局想要交给她和凌子豪两人负责,这也是她来警察局里接手的第一个案子。
现在,为何要她忽然从这个案子撤出来?
叶葵不动声色的敛下了眼底里的情绪,她弯起了嘴角,露出了浅浅淡淡的笑意,“那王叔叔,我就先出去了。”
拿起文件,她便毫不犹豫的出了局长办公室。
和叶葵不同,凌子豪在这个警察局里,时间比较长,自然也会清楚王副局的办事风格。
待叶葵走出办公室后,凌子豪拉开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
他将文件推开,问道:“头,这不像你的风格,向来我们局里的案子,不会忽然的就会让别人中途的接手。”
王副局叹了一口气,一本正经的说道,“子豪,这件案子,叶葵毕竟是当事人,不好插手,所以我让别人接手这个案件,很正常。至于让你从中撤下来,是为了不让小葵多想。”
其实,真正的原因,甚至连王副局都不是很清楚。
反正,上头的命令下达,这个案件,已经让别人接手,要让现在负责这个案件的人必须撤下来。
此时,渐渐的。
辽阔的天际上,红霞满天。
太阳缓缓的落下,一缕阳光泛着金红色的光芒,落在了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圈,将繁华喧闹的都市笼罩住。
喧闹的白昼即将结束,那一场来自白天和黑夜的拉锯战却渐渐的掀开了帷幕。
军区里。
办公室内,一道修长峻拔的身影站在窗前,男子背对而立。
男子那张刚硬冷魅的俊脸上,金红色的阳光落下,在他那深邃的五官轮廓上,层层的揉开。清冷孤傲的气息,蔓延。
阳光投射在男子的肩膀上,那一抹柔和温暖的阳光气息却被他身上散发出的那一股清冷淡漠的气息层层的覆盖住。
独孤向那双狭长幽深的冰眸透过窗外,视线落在了操场上正在训练的特种兵队伍里。
那眸子,沉静,宛如千年冰冻的潭底,幽深,透不出一丝的情绪。
“少将,命令我已经下达,需要用的资料,等会儿便送来。”
范大海站在办公桌前,看着窗前的那一道刚硬俊逸的背影。
他的心里在暗暗的嘀咕了几句。
明明赛维纳酒店的案件隶属于警察局工作范畴之内,他们的少将倒好,只要涉及到叶葵的时候,都亲力亲为。
现在,直接就下降到为办案的了。
独孤向转过身,拉开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
修长峻拔的身子慵懒的倚靠在椅背上。
他那修长的指尖似有似无的在桌面上敲击着。
此时,办公室的房门被推开,一个抱着一叠叠文件的士兵走了进来。
“报告,首长,这是您要的资料。”
放下资料,士兵挺直了腰杆,行了一个军礼后便走出了办公室。
独孤向抬起落在桌面上的指尖,拿起那一叠的文件,细细的翻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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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这是在警察局调出来的全部资料,包括赛维纳酒店工作人员的资料。至于拍卖晚会上临时调派进来的工作人员,他们的资料并没有找到。”
“嗯。”独孤向点了点头,头也不抬。
他扫了一眼堆积在桌面上的所有的资料,潭底掠过了一抹锐利的冷光。“除了那些人,剩下的人的资料,是否都在?”
范大海摇了摇头,思索片刻,才缓缓的说道:“除了当晚赶到现场的警务人员,出席的慈善拍卖晚会的人的名单资料都在这里了。”
独孤向指尖敲击着桌面。
缓缓的。
他那一双狭长幽深的冰眸半掩,沉静幽深的眸底里掠过了一丝锐利冷冽的寒光。“调出在场警务人员的资料。”
今天,赛维纳酒店文件被盗取,倒是提醒他。
对方能如此准确的把握住赛维纳酒店地理位置和布局信息,并且能随时的掌控到警察局的任何动向,那么极有可能,对方在两个地方,甚至在更多的地方设伏了眼线。
除了出席拍卖晚会的名商名流以及工作人员,警务人员里,并不能完全的排除作案的可能性。
范大海挺直了腰杆,随即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遵命。”
夜色,渐渐的暗了下来。
整个繁华的都市罩着一层层淡淡的乌云,朦胧,神秘的气息蔓延。
独孤向低着头,那双狭长幽深的冰眸低垂,眸子里,眸色黑沉。坚挺的鼻梁下,一张宛如刀刃般的薄唇紧抿。
他神情专注,认真。
那宛如静伏在暗夜里猎豹,透着丝丝的慵懒,令人难以直视的危险气息和噬魂的魅惑气息蔓延开。
头顶上,隐隐弱弱的微光投下了淡淡的暗影,将男子笼罩在一层朦胧的暗色中,神秘,令人难以窥探出他眸子里的情绪。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将桌子上层层叠叠厚厚的一摞资料全部看完,男子才缓缓的抬起了头。
他那一双幽深的冰眸危险的眯起,眸子里的寒意渐浓。
“少将,有收获?”
一直在一旁协助的范大海将视线落在独孤向的身上,感受到那气压骤降,他随即扬声问道。
独孤向视线扫视了一眼桌面上摆放的两份资料,眸色沉了沉。
他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军外套披上,走出了办公室。
忙了一个下午,能查到的所有的线索不清不楚,隐约的直觉告诉他,这是故意有人在扰乱他们的视线。
范大海看着走出办公室的那一道身影,顿时有点摸不着头脑,皱了皱眉。
明明感觉少将有了新发现,却未见他表露一丝的情绪。
范大海低叹了声,摇了摇头,随后将资料整理好后收进抽屉,掩上门走出了办公室。
独孤向回到海景别墅时,天色已经彻底的暗了下来。
别墅的健身房。
独孤向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运动服,双手环臂,斜睨了一眼在一旁的叶葵。
冷峻完美的下巴微微的侧了侧,示意叶葵过来。
叶葵一双盈盈动人的黑眸,清澈动人。双眸看着独孤向,眉头微微的皱了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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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独孤向只要有时间,就会亲自上阵,教她拳击以及散打。
她明白独孤向这样安排的目的。
所以,在之前,他教的每一个招式,她都会十分的认真,甚至整个教学的过程,她都是全神贯注。
现在,她知道宝宝的存在,这样的练习,她自然不能再继续。
“少将大人,今晚可不可以暂时休息?”
这样的练习,一个不小心都会伤及胎儿。
独孤向一边拉伸着筋骨,一边冷冷的说道:“你说呢?”
今天查询到了的一丝蛛丝马迹,让他更加的不放心叶葵的处境。
敌人在暗,他们在明。
防不胜防。
他不允许她有一丝的闪失,所以,加强她的技能训练更加的紧迫。
叶葵站在门边,迟迟不肯上前。
“亲爱的老公大人,即使是警务人员,都可以有休息的时间。这段时间,我几乎每天晚上都要进行训练,今天可不可以暂时停止?”
闻言。
独孤向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下。
他抬起头,视线落在了叶葵的身上。
锐利的目光透着一丝的审视,险些令叶葵难以招架住。
她抿了抿红唇,脸上的神情自若。
走上前。
她缓缓的来到了独孤向的跟前,说道:“好吧,不休息就不休息,那今晚学什么?”
要是在拒绝下去,独孤向肯定会猜到她怀孕了。
今天,在餐厅时,他已经明显的起了疑心,要不是有调理肠胃不好的药,她绝对糊弄不了他。
独孤向收起了视线。
他伸出手,握住了叶葵手腕,用纱布一层层的将她的手背裹住。
动作优雅慵懒,透着令人沉迷的清冷气息,愈发的妖妖众生。
叶葵静静的看着独孤向将纱布一层层的裹住了她的手背和手腕,她的嘴角上不禁的勾起了浅浅的弧度。
她那宛如湖水般清澈的黑眸里,神情认真专注。
每一次练习,独孤向清冷孤傲,却总是细致入微,照顾着她的点点滴滴,保护着她不受到一丝的伤害。
这样的照顾和保护,总是令她感觉到心里暖暖的。
叶葵不自禁的将手不着痕迹的落在了腹部上,轻轻的抚摸了下。
幸福,和独孤向在一起,她真的感觉到了幸福。“少将大人,这个是你老婆大人我的专利可好?以后,你只给我缠纱布。”
“嗯?”
叶葵扬了扬另一只手,脸上的笑颜逐开。
“这个。”
独孤向抬起头,视线落在了叶葵那娇媚可人的小脸上,眸子里荡漾出一丝的潋滟。
他点了点头。“今天,你要学的是这个。”
“好。”叶葵双手抱住了沙袋,转过头,看着另一边的独孤向的动作。
只见,男子扬手,看似凶猛的击向沙袋,实则却是没有丝毫预警的扬起腿,扫向了对方。
砰——
健身房里,沙袋撞击上了一旁的墙壁,顿时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动作,迅猛有力,对方甚至没有丝毫喘息的机会。
叶葵眨了眨眼。
她抿了抿红唇。
独孤向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叶葵,示意她做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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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
她扬起手,击向沙袋时,刻意得放轻了力道和动作的幅度,抬起脚,刚要扫向沙袋时,却在这个时候,她猛地蹲下了身子。
双手紧紧的护住了腹部。
眉头皱紧。
叶葵那一双盈盈秋水般的黑眸半掩,宛如纱幕般的睫毛不动声色的掩住了她眸子里的一闪而过的紧张。
刚刚的动作即使刻意的放轻了力道和动作的幅度,但是还是不小心动到胎气。
腹部传来的隐约的疼痛,令她的心里,愈发的紧绷。
宝宝,对不起。
独孤向心紧了紧。
他大步上前,问道:“怎么了?”
视线落在蹲在地上的小小的身子,瞳孔紧缩。
他弯下腰,将叶葵扶起,目光紧缩在她那张细致白皙的小脸上。
叶葵护住腹部的手并未离开,感觉到腹部的疼痛已经敛下,她的心里,便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她摇了摇头,“看来,我并不是习武的那一块料。”
幸好,她在之前,刻意的放轻了力度。
否则……
…………
…………
晚上,叶葵洗好澡,便早早的睡了。
怀孕的女人,会变得嗜睡。
叶葵刚沾到枕头,便沉沉的睡着了。
第二天。
叶葵便让田嫂将早餐由吐司牛奶换成清粥牛奶。
吃过早晨,叶葵便坐上车去上班。
黑色的房车缓缓的停在了警察局不远处的一条街道旁。
车门被打开。
穿着警服的叶葵慢条斯理的走了下来。
战靴敲击着地面,顿时发出了阵阵的脆响。
叶葵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她缓缓的停下了脚步,清澈动人的黑眸不着痕迹的扫视这四周,眼角的余光掠过街道的各个角落。
红唇抿了抿。
叶葵抬起脚步,依旧不动声色的朝着警察局里走了过去。
拐过街道。
忽地,叶葵扬起手中的手枪,一把扣住了对方的颈项,将他逼到了角落里,抢毫不犹豫的抵上了他的咽喉。
“为什么跟踪我?”
今天早上,她就隐约觉得不对劲,似乎隐约的感觉到有人跟着。
不过,对方并没有敌意。
那人立即伸出手,脸上的神情临危不乱,镇定自若。“少夫人,是少爷派我来保护你的。”
“只有你一个人?”
叶葵慢悠悠的收起了手中的手枪,她扬起眉,淡淡的问道。
“是。”
其实,他只是负责在明,用来干扰住对方包括叶葵的视线,在暗处,独孤向甚至派了不少训练有素的保镖在暗中保护叶葵。
独孤向是了解叶葵的,一个保镖,对叶葵来说,还是可以接受的。
果然。
叶葵点了点头,说道:“那谢谢你了,不过没事别乱出来晃悠。”
她是隐婚者,不想太过于招摇过市。
更何况,在刚刚试探这个人的时候,发现对方训练有素,即使被抢抵在了咽喉,眼神甚至没有一丝的眨动,被警察局里的人发现,难免会引起怀疑。
那人点了点头,随即退到了一旁。
…………
…………
军区里。
独孤向将所有的资料摊开,仔细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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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各个地方,甚至连赛维纳酒店所有工作人员,以及相关的背景资料,他都调了出来。
其实,他已经根据那些模糊的线索,逐渐的将目标定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加派了人员,暗中保护叶葵。
现在,他正在让人将那个人的资料全部调出来。
独孤向坐在办公室里,桌面上的资料堆积如山。
不知不觉。
夜色便渐渐的暗了下来。
黑沉沉的雾下了压来,宛如浓墨,随时可能倾泻而下。
当独孤向回到海景别墅时,天上已经开始下了些许的小雨,雨丝宛如晶莹剔透的珠帘,丝丝的落下,摇曳生姿。
整个海景别墅里,隐隐弱弱摇晃着的几盏路灯,在偌大静谧的院子里,投射下了柔柔的微光,朦胧的月色化作了神秘的面纱,透着几分神秘的气息。
车子滑进车库。
独孤向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那道修长峻拔的身影隐在了朦胧的夜色中,脚步慵懒优雅。
哒——
哒——
哒——
沉稳清脆的脚步声在静谧的院子里扬起,落下。
客厅里的沙发上,一道小小的身影卷缩在软软柔柔的沙发上,那烫卷的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身下。有些发丝俏皮的落在了女子那一张宛如雪脂般白皙粉嫩的小脸上,近乎的掩住了她大半边脸,原本巴掌大的小脸愈发的小了几分,更加萌动可爱。
男子越过客厅,视线落在了沙发上的那一道身影时,脚步随即一拐。
他走到沙发前,弯下腰。
将沙发上沉睡的女子拦腰抱起,独孤向迈开步子,走上了旋梯。
身子忽然的腾空,让原本睡着的叶葵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那两排修长卷翘的睫毛轻轻的眨动了下,在女子眼睑处,映射出俏皮灵动的暗影。
叶葵伸出手,圈住了独孤向的颈项。
她将那软软柔柔的小脸,宛如猫咪般轻轻的蹭在了男子刚硬完美的下颚上。
“你回来了?”
那透着一丝惺忪的慵懒气息的嗓音扬起,在平静的暗夜里,格外的清晰。
“怎么不回房睡?”独孤向斜睨着叶葵,问道。
虽然现在是春季,但是在W市的晚上,还是有几分的凉意。
她穿的如此的单薄,在客厅里睡着,难免会着凉。
叶葵弯起了嘴角,露出了盈盈动人的笑意。
她开口,说道:“为了等你。”
她和他之间是夫妻,更何况,她现在不是一个人。肚子里的宝宝即使只有一个月,但是她却深深的感受到了它的存在。
她希望,每一点点滴滴,宝宝都能感受到这一个家的温暖。
这样,宝宝或许就会更坚强。
她和他之间的这一场婚姻是一场意外,没有感情基础,可是现在,他们在乎彼此不是么?
所以,她相信独孤向也会和她一样在乎着宝宝,这样,宝宝就会更有力量。
房璀璨的灯光落在了叶葵的脸上,层层的荡漾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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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眸色愈发的幽深,冷魅的气息倾泻而出,令人堕落沉迷。
独孤向用身子顶开房门,迈开步子,走进了房间。
将叶葵放在床上,刚要起身,却被一双扣在他颈项上的小手拉了下去。
叶葵扬起小巧的下巴,软嫩的红唇落在了男子性感的薄唇上。
轻轻的啄了啄。
她嫣然一笑,一双盈盈秋水般的黑眸眨了眨。“老公大人,这是对你的奖励,今晚,至少你没有回来太晚。”
独孤向喉间性感的滚动了下,凝神注视着眼前的她的这一张宛如精致的陶瓷娃娃般的小脸,道:“以后不用等我。”
军区和公司里,有很多的事情等着他处理,很多时候,他都会回来很晚。
他不想,甚至不舍得,她等他太晚。
叶葵伸出手,小巧莹润的指尖轻轻的落在了他那性感的薄唇上。“少将大人,我想等着你回来,所以……你以后……可不可以早点回来?”
她知道独孤向很多时候都很忙,但是她只是很想,他可以回来早点,哪怕只是提前一个小时。
他也是可以每一天都可以参与到了宝宝的成长里。
独孤向的冰眸迎上了叶葵那一双宛如湖水般清澈动人的黑眸,也正是因为眸子里的澄净,让他看到了她眸子里的那一抹期盼的神情。
他点了点头。“嗯。”
话落。
叶葵嘴角上的笑意愈发的深了几分,透着萌动的气息,娇羞动人。“亲爱的老公大人,么么哒。”
她圈紧了他的颈项。
软软柔柔的红唇落在他那一双狭长幽深的冰眸上,透着熟悉的清香迷人的气息,吻,直径的落下,直到来到男子的那一抹唇上。
她覆了上去,轻轻的啄了啄,最后香尖探了进去。
气息,渐渐的粗了几分。
独孤向冰眸半掩。
眸子里透着**的暗红,他那完美的下颚紧绷,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下。
他伸出手,指尖落在了叶葵的脸颊上。
一手捧着她的小脸,一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独孤向不允许叶葵有一丝的退宿,反而是在她那白皙细腻的肌肤上,烙下了一个又一个滚烫的深吻。
两人的呼吸交织的扬起,沉沉的落下。
房间里,气息渐渐的变得灼热起来。
独孤向原本落在叶葵脸上的手,缓缓的落下,直径的滑落在她的睡衣衣角下,刚想要顺着她的衣服探进去,却被叶葵伸出手按住。
“敢挑逗我。”独孤向抬起那暗红的冰眸,嗓音里透着**的暗哑,“挑起的火,负责灭掉。”
叶葵抬起那一双娇羞动人的黑眸,眸子里,染上了氲氤之气,宛如在海水里侵泡的水钻般,晶莹剔透,愈发的透着令人窒息的娇媚气息。“我只是想要用吻奖励你一下下而已。今天我身子不舒服,不想那个嘛。”
医生说过,头三个月是危险期,所以,最好夫妻之间的房事最好避开。
独孤向眸色沉了沉。
他翻身倒在一旁,转过身,楼住了叶葵那小小的身板,神情认真,一本正经的问道:“你是不是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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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迎上了独孤向那一双锐利的冰眸,整个心悬到了嗓子眼。
她差点就脱口而出了。
轻轻的眨了眨那一双盈盈秋水般的黑眸。
叶葵不露声色,神情淡然。“你猜。”
那嗓音里,透着灵动俏皮的气息,顿时令人窥探出她真正的情绪。
独孤向看着叶葵,久久不语。
幽深的眸子,宛如千年冰封的潭底,沉静。
他伸出手,落在叶葵的后背上,轻轻的抚了抚。“怀孕了就去警局休假,不能参与任何危险的案件。”
“没怀。”
叶葵红唇轻启,柔柔的嗓音扬起,落下,透着淡然气息,平静笃定。
独孤向的视线落在叶葵的脸上,眸子深邃沉静。
他并没有在说什么,伸出手,拥着叶葵,缓缓的闭上了双眸。
眼帘垂落,盖住了男子潭底里那一抹锐利眸光。
即使,她这样答,但是在这两天里,包括在餐厅里她呕吐的反应以及健身房里的事情,他都感觉到她在极力的隐瞒着什么。
竟然她想要隐瞒,他就不会逼她。
夜色,浓郁。
雨丝透过微风,落进房里,清凉的气息蔓延,将院子里的清香吹拂了进来,在偌大的房间里荡漾开,静谧的气息,延伸开。
雪白的大床上,两道紧紧相拥的身影相互依偎着入眠,淡淡的暖暖的气息,扬起落下。在两人的身上,缓缓的勾勒出一种幸福的味道,浅浅的,却是最暖的。
次日。
叶葵直接睡到了中午的时候,才缓缓的起身。
烫卷的长发凌乱的散落在身后,透着一丝睡意惺忪,叶葵那一张精致的小脸,透着红润可人粉嫩,愈发的慵懒迷人。
今天,难得休息。
她将衣柜打开,拿出了一套休闲的白色居家服套上,吸着一双柔软的棉拖,便走下了楼。
“少夫人,您醒了?”
叶葵伸出手,拨弄了一下头上散落的发丝,点了点头。
她走到餐桌前,坐下。“田嫂,今天帮我把牛奶换成番茄汁,加点奶糖。”
“好。”田嫂点了点头,随即将桌上的奶牛拿起,走到厨房。
叶葵伸出手,将落在身后的发丝随意的挽起,露出了白皙细嫩的颈项。
她低着头,安静的吃着午餐,脸上的神情淡然,柔和的笑意在她的嘴角上揉开。
过了一会儿,大门被推开,一道身影缓缓的走了过来。
男子神情自然的坐在了叶葵的跟前,视线落在她跟前盘子里的小米粥上。“少爷在虐待你么?”他顿了顿,扫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说道:“都这个时间点了,别告诉我,你现在才是吃早餐。”
叶葵抬头,视线落在了对面男子的脸上。
她见过他,他是独孤向的家庭医生,现在,算得上是负责研究出可以克制她体内毒性的主治医生。“你怎么来了?这个时间点,我不是在吃早餐,而是早中餐。至于是不是独孤向虐待我,你猜。”
一双清澈动人的黑眸眨了眨,两排秀长卷翘的睫毛抬起,透着灵动俏皮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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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角上的笑容盈盈动人,宛如春天里盛开的桃花,娇媚慵懒。
男子笑了笑,他托着腮,故作思考的样子,最后一本正经的说道:“这虐不虐待的,我不知道,这也不好猜。不过,我倒是知道我今天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就是要给你看看,你体内的毒性有没有加深。”
其实,他今天来是主要受到某个人下达的命令,不过这自然不能让叶葵知道。
独孤向和叶葵之间的事情,他向来不多问。
他看得出,独孤向在乎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也是他认识独孤向这么长的时间,第一次发现他有在乎的女人。至于为什么检测怀孕这件事,要刻意的瞒着叶葵,他就不清楚了。
楼上,检查完毕后,男子便收拾好听诊器,拿起药箱,走出了房门。
走出别墅,男子立即拿出了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里,那段传来了一道清冷孤傲的嗓音。“如何?”
“少爷,你猜的果然没错。叶葵小姐,确实怀孕一个月了。”
“嗯。”电话里,男子喉间滚动了下,冷冷的应了句便挂上了电话。
拎着药箱的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将车门打开,弯下腰坐了进去。
院子里。
叶葵身上披着一件同色系的外套,安静的坐在躺椅上,阳光落下,在她纤细的肩膀上层层的晕开,投射着一圈浅金色的光圈。
女子低垂着眼帘,精致白皙的脸孔上,小巧的五官透着淡然平静的气息。她手里拿着一本胎教的书籍,书籍的外观上,被她特地的用包装纸给层层的包裹住,掩住了那一张十分明显显眼的封面。
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
田嫂端着木质的托盘,缓缓的走了过来。
“少夫人,这是我刚刚特地从市场里挑选回来的土鸡熬成的浓汤,你尝尝?”
叶葵缓缓的抬起眼眸。
她的视线落在了田嫂手中冒着热气的浓汤,心里暗暗的惊了惊。
从医院回来,即使是为了给她补身子,田嫂经常炖的也只是汤药,鲜少炖土鸡汤。
今天,还特地的从市场里挑选了土鸡来给她炖鸡汤,这多多少少还是让她有些疑惑。
看到叶葵似乎并没有立即接过去的样子,田嫂脸上的顿时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情。“少夫人,难道你不喜欢?”
不对啊。
要是少夫人不喜欢,少爷怎么会在刚刚特地的打电话回来,让她给少夫人炖鸡汤?
叶葵摇了摇头,从她的手中接过鸡汤。
她握着勺子,轻轻的搅拌了下,清香顿时扑至鼻尖。“很香,谢谢。田嫂,你怎么忽然想要炖鸡汤给我喝?”
知道怀孕后,她有特别的在调整饮食和作息,只是为了不引起独孤向的怀疑,她只是在不经意的时间让田嫂给她更换三餐的食品。
其实,慢慢的开始发现,很多的事情田嫂都是在独孤向的授意下执行的。
如果这是独孤向的授意,那么?
应该不会,她已经很小心了,独孤向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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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的体内毒性尚未解开。呕吐,不适,在没有怀孕之前,就已经会这样,因此,这两天的异常,他很大的可能是以为她的毒性发作。
田嫂呵呵的笑了笑,说道:“我听说,这市场上的土鸡炖出来的汤浓香清甜,很适合补补身子,便特地的去买回来几只给少夫人补补身子。”
话落。
叶葵心里的疑惑,便暗暗的隐了下去。
她点了点头,莞尔一笑。“谢谢。”
晚上。
独孤向早早的回来。
他越过客厅,视线在客厅里扫视了下,便迈开步子,走向了旋梯。
“少爷,您回来了?”
田嫂走了下来,看到独孤向,随即恭敬的弯下了腰。
“嗯。”独孤向薄唇轻启,问道:“少夫人睡了?”
“喝碗鸡汤便睡下了,到现在已经睡了两个时辰。”
闻言。
独孤向那狭长幽深的冰眸里掠过了一丝的涟漪。
他迈开步子,走上了楼。
房间轻轻的被推开。
独孤向刻意的放缓步伐,缓缓的走进了房间,视线落在了被褥下小小凸起的那一块,掩在被褥下那一张宛如陶瓷般精致小巧的脸孔上,一双盈盈秋水般的黑眸闭起,小巧的鼻梁下,一张红润潋滟的嘴唇可爱的翘起,萌动娇媚的模样不禁的令人想要紧紧的拥进怀里。
他绕过床头的另一边,走到叶葵的身边坐下。
修长峻拔的身影挡住了窗台里透进来的阳光,挡住了女子脸上的那一抹浅浅淡淡的微光。
男子背对着阳光,妖孽般的俊脸隐在黑暗中,幽深的冰眸紧紧的锁住了她那一张白皙粉嫩的小脸,眸底里,眸色深沉,浓郁到化不开的深情倾泻而出。
他伸出手,指尖落在叶葵那柔软的小脸上,流连徘徊。
缓缓的。
视线移开,直径的落在了被褥上。
他掀开被褥,躺了进去,长臂伸出,轻轻的将她拥进了怀里,手,覆在了她的腹部上。
平坦的腹部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手触碰到的一阵柔软,男子眸子里,顿时泛出了丝丝的柔情。
他侧过脸,低下头,轻柔的在女子发丝上印上了一个吻。
熟睡中的叶葵感受到那一股熟悉的清冷气息,她动了动身子,转过身,下意识的靠在了男子的胸膛上。
手抬起。
她习惯性的将手圈住了男子的窄腰,柔软的小脸蹭了蹭他的胸膛,满足的低喃溢出了唇边。
独孤向狭长的冰眸低垂,细细的凝视着怀里的那一颗黑溜溜的脑袋,眸色深沉,刚硬冷峻的脸孔上,五官透着冷魅的气息,不经意的透出了一丝的柔情,却愈发泛着令人窒息的魅惑。
过了会儿。
他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叶葵那细嫩的小脸。“醒醒。”
力度轻柔,没有言语,男子不经意透出的深情,却足以令人为之堕落折迷。
叶葵缓缓的睁开双眸,一双透着一丝尚未清醒的黑眸,迷糊却不失萌动可爱。“你回来了?”
她似乎越来越能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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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独孤向喉间滚动了下,眼底里的神情恢复了清冷和孤傲。“起床吃东西。”
叶葵点了点头。
她缓缓的撑着身子,坐起。
“今晚我想要吃韩式铁板烧,好不好?”
独孤向点了点头。
他起身,走到衣柜前,拿出衣服递给了叶葵,还特别的选择了保暖的长款春装。“将衣服换上,我们出去吃。”
接过衣服,叶葵转过身,走进了浴室。
忽然,她停住了脚步。
视线落在了地面上的防滑地毯,甚至,整个浴室里,每一个尖锐的地方都进行了处理,即使只是细微的变化,叶葵眼底里还是闪过了一丝的微怔。
她转过身,看着已经换好衣服的独孤向,问道:“浴室怎么又重新装修了?”
独孤向头也不抬,淡淡的说道:“房子的装修,是我在一个月前,预约好的。”
她特别喜欢在房间里赤着脚跑来跑去,浴室又是特别滑的地方,自然需要经过专业的人员的处理。
闻言。
叶葵眉头皱了皱,她的视线落在了独孤向的脸上。
久久的凝视,却并未发现他的神情有任何的异常。
她摇了摇头,或许真的和独孤向说的这般,一个月前已经预定好了的,那么一切就只能说是刚好凑巧。
韩式铁板烧餐里。
叶葵和独孤向两个人之间选择了隐婚,自然需要避开在人多的地方,选择避开众人的视线。
她那烫卷的长发随意的挽成一个韩式的盘发,几缕发丝散落在耳垂,透着几分慵懒萌动的气息。
一副大边框的黑色圆边框的眼镜卡在了她小巧的鼻梁上,一双清澈动人的黑眸在没有镜片的边框下,轻轻的眨动了下,顿时透着几分的娇媚可人。
“你说我们两走一块,顶多会被别人误会是什么关系?”
独孤向视线扫了一眼卡在叶葵小巧鼻梁上的那一副黑色无镜片眼镜,眸色沉静,顷刻,便神情淡漠的收回了视线。
他迈开步子,毫不犹豫的走上了餐厅的二楼包厢。
叶葵跟在他的身后,步伐透着一丝的漫不经心。
她弯起了红润的嘴角,轻描淡写的说道:“我猜,人家的心里一定会在想,偶买噶,老牛吃嫩草。不过呢,其实我只是一个标准的大叔控。”
“大叔控?”独孤向迈开的脚步顿了下来,转头,落在叶葵身上的眸光清冷,孤傲,透着一丝不悦。
叶葵点了点头。
她将那娇媚动人的小脸凑近他的那双冰眸,俏皮的眨了眨那宛如翦水般的双眸,“恩,现在不是流行什么都叫兽嘛,不过,谁让我亲爱的老公大人是军官人来着,总不能叫你官人吧?军哥哥?少将欧巴?”
那软软柔柔的嗓音里,透着几分的撒娇,顿时显得妩媚逼人几分。
“每天都想这种无脑的事……”
独孤向不再理会叶葵,而是率先的越过叶葵,朝着长廊的不远处一间贵宾包房走了过去。
“总裁。”
忽地,一道娇羞的嗓音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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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原本要迈出的步子顿时停了下来,她顺着声音望去,便看到一个穿着雪纺长裙的女子脚下踩着一双水晶平底从身后鞋款款走来。
她认识眼前的这个女子,独孤向的秘书。
只见那女子越过叶葵,直接的走向独孤向。“总裁,你也喜欢来这家餐厅吃饭么?”
“Sony,不介绍介绍?”站在独孤向秘书旁边的女子暗暗的使了使眼色,娇笑着说道。
叶葵微微的扬了扬眉,脸上的神情淡然平静,并没有表现出其他的神情。
她缓缓的走到独孤向的身边,抬起眼帘,看了一眼那秘书。
这么长的时间,叶葵见过独孤向的秘书很多次,却是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Sony?
这感情是什么节奏?
Sony看到叶葵走到独孤向的身边,这才将视线落在叶葵的身上,眼底里掠过了一丝的惊讶。身为独孤向的秘书那么长的时间,她自然而然的形成了过目不忘的能力。
上次在慈善拍卖晚会上,总裁就是为了眼前的这个女人调动了军队的力量,还有,之前的那一餐饭。
这女人,到底是谁?
“Sony,我没有想到你的总裁会有这么可爱的妹妹。”秘书旁边的女子随即做出有一副惊喜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亲切的笑容,伸出手,想要和叶葵握手示意。
妹妹?
叶葵那宛如湖水般清澈动人的黑眸转动了下,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灵光。
她转过头,暗暗的朝着独孤向眨了眨眼。
收回脸上的神情,叶葵朝着那个女子露出了浅浅淡淡的笑意,慢条斯理的说道:“握手就不必了,我和我的哥哥呢,还要吃饭,就先进去了。”
话落。
她便亲昵的弯着独孤向的手,扬起小巧的下巴,一双乌溜溜的眼眸看着他,故作撒娇的说道:“哥哥,我们走吧。”
当叶葵和独孤向两个人推开包房的门走进去时,秘书的脸色一变。
一旁的女子见状,顿时安慰着说道“Sony别气了,你们总裁那样的人,更多贱女人跟着往上扑,你要做的,就是把握住你的形象和气质,剩下的交给我,我有办法。”
说完,她脸上顿出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真的?”她身为独孤向的秘书,自然知道独孤向是独子,哪有妹妹,刚刚的那一句,也不过是她的姐妹乱掰的。
那女子勾了勾手指头,凑到秘书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两人便缓缓的走出了餐厅。
…………
包房里。
叶葵特地的选坐在靠近窗户的地方坐下,她手肘撑着桌面,一双灵动的水眸望向了窗外。
独孤向顺着椅子慵懒的坐下,他伸出手,捏住了叶葵那莹润白皙的下巴,薄唇抿了抿,清冷孤傲的气息蔓延,“哥哥?”
什么时候,他成了她的哥哥?
叶葵低低的笑了笑。
她将他的手轻轻的拉开,莞尔一笑。“情哥哥,不喜欢么?”
“不喜欢。”独孤向眸子里掠过了一丝涟漪,薄唇轻启,淡淡的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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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么?
她也不喜欢,她和他之间,这一场婚姻,一开始就缺少了感情的基础。
情字,不存在她和他之间。
在乎,从来不等同于爱。
点完菜,叶葵便倒了一杯牛奶慢悠悠的喝了起来。
忽地。
一道铃声扬起。
独孤向拿出了手机,指尖划开了锁键。
不知道对方说了些什么。
独孤向挂上电话后,那妖孽般的俊脸上,深邃的五官暗沉,眸子里,一抹冷冽的气息蔓延。
浑身散发出的宛如冰寒般冷冽,瞬间的让周身的气压骤降。
叶葵转过头,视线落在了独孤向的脸上。
“怎么了?”
独孤向站起身,将身后挂在椅背上的外套拿在了手中。
“有事,我暂时先出去一趟,你在这里等我。”
仓库的事情差到那人的资料的线索,他需要亲自去一趟。
经过这段时间的跟踪调查,他手中掌握的资料都足以证明,对方的目的是针对叶葵,况且,反侦察能力很强。
如果,带叶葵过去,会很危险。
他不想,她再出任何的事情。
叶葵伸出手,轻轻的扯住了他的手腕。“独孤向,你答应请我吃饭,现在菜点好了,难道你现在要逃单?”
她不想被他丢下。
明明说好一起吃饭,现在却要走人。什么样的事情那么重要,竟然这样的把她丢在这。
好歹,她是他的妻子……
独孤向将手腕上的手拿开。
他抿了抿双唇,幽深狭长的冰眸,沉静如海,没有一丝涟漪。“别闹,我十点半回来。”
“好……”叶葵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平静,柔和的灯光在她的脸孔上晕开层层的光圈,透着一丝的朦胧,她嘴角上挽起的笑容愈发的淡然。
一个人吃烧烤,也可以。
只是,也许会很撑……
独孤向迈开开步子,毫不犹豫的走出了包房,脚下的战靴踩在木质的地板上。
那一阵阵渐行渐远的声音。
在包房的房门合上的那一刻,隐去。
叶葵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牛奶杯,视线落在了摆满整个大桌子的菜上,盈盈秋水般的黑眸半掩,眸子里,神情平静,令人窥探不出她此时的神情。
她脸上细致小巧的五官上透着悠然自在的神情,慢悠悠的拿起架子,将盘子上的一个个漂亮诱人的仙贝放到了烤盘上。
偌大的包房里。
静的甚至连烤盘上的那轻微的滋滋滋的声响都显得格外的清晰。
而却在另一边。
夜色降临,黑沉沉的乌云笼罩着天际,将整个繁华喧闹的都市笼罩在一层层神秘的黑幕里。
静谧的暗夜,却掩不住城市里,那一片喧闹繁华的世界。
魅夜—W市里一家最大的夜总会,这里,充满了奢……
喧闹的叫嚣声冲刺着每一个角落,这里的男女,彻底的沉浸在这纸醉金迷的世界。
黑色西服的男子,迈开优雅的步子,浑身透着那一股慵懒孤傲的气息,宛如盛装在晶莹剔透的水晶酒杯里的红酒,纯净的色泽,却透着足够令人迷醉和沉迷的妖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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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出现,顿时引起了所有的女人的尖叫和疯狂,只是,男子身上蔓延开的清冷的气息,透着危险的冷峻,瞬间的令人不敢贸然的上前。
男子的神情不出一丝的情绪,神情清冷,他直直的越过舞池,走向了那一间皇子号的包厢。
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昏黄的灯光倾斜落下,将整个诺大的房间笼罩在一层神秘的纱幕下。
房间里,不同与外面的舞池。这里,静的,哪怕是细微的脚步声都清晰可闻。
独孤向走到沙发上坐下,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交叠的翘起,透着几分的慵懒,隐在纱幕下,透着神秘冷魅的气息,宛如盛开在暗夜里的罂粟,有着惊魂的魅惑力,却危险的足以噬魂。
沙发上,一名男子起身,神情恭敬,他脸上戴着一副黑色墨镜,近乎遮住了他的脸孔,只露出一张丰莹的嘴唇。
“这是您要的资料,所有的,都在这里了。”
“嗯……”独孤向接过资料,整个身子随意的靠在了意大利皮质沙发上。
他端起桌面上的红酒,抿了口。
狭长幽深的冰眸落在手中的资料上,他仔细的翻阅了下,眸色黑沉。
她么?
段离韵,卓温南?
呵,藏得挺深!
卓温南在半年前,潜入了中国,就再无音讯。原来,是换成了另外的身份……
如果不是,之前的那一份酒店口供记录和出席晚会人员记录上的出入,没有段离韵的口供记录,他不会那么快将目标锁定她。
只是,这相貌,怎么变了?
…………
…………
渐渐的。
夜色愈发的浓了几分。
餐厅里。
叶葵看了看手腕上的腕表。
十一点?
她眉头微微的皱了皱。
忽地,房门扬起了一阵轻垂的敲门声。
服务人员走了进来,脸上露出了抱歉的神情,说道“您好,对不起,我们餐厅的营业时间是到十一点截止,您……”
“好,那买单。”
叶葵淡淡的点了点头,那宛如陶瓷般精致娃娃般的小脸上,露出了平静淡然的神情,眸色里,那盈盈动人的眼珠扫了一眼桌子上,大部分已经烤好却冷掉了的烧烤
她确实撑坏了,堵得胃难受……。
缓缓的收回了视线。
她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披在了身上,双手收紧了衣领。
走出餐厅。
叶葵抬起头,看了一眼黑沉沉的天空,那一抹皎洁的月光倾泻的落下,散落在街道上的树枝上,层层的揉开,泛着隐隐弱弱的光圈,静谧的气息蔓延
这般的景色,让她不禁的想起了在澳大利亚爬雪山回来的时候。
那个时候,为了照片的事情,她和他闹了情绪。回来时,似乎那晚的夜光,也如现在的月光这般皎洁。
只是,她的心,却比那一次,更加的难受。
因为在乎?
叶葵伸出手,轻抚了下肚子,隐约的觉得,似乎堵在心口的那一股难受消退了些。
她莞尔一笑,看来还真的是吃撑了……
叶葵收起视线,脸上的神情淡然平静,她伸出出手,拦了一辆的士,毫不犹豫的坐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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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海景别墅。
她没有开灯,直接的走上了楼,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静静的躺在了床上,她那一双宛如清水般澄净无邪的黑眸看着天花板上悬挂着的水晶灯,那白皙细致的小脸隐在了黑暗中,脸上的神情,透着神秘朦胧的气息,令人难以猜测出她此时脸上的神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缓缓的伸出手拍了拍胸口。
心,开始又,觉得堵得慌。
其实,在餐厅里的时候,拿出手机,按下了独孤向的号码拨了出去,只是,在还没接通前,她毫不犹豫的挂上电话。
三次,她打给了他,唯独通的,也只是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所以,这一次,她不想浪费话费,去听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更或者,一道完全没有温度的嗓音。
现在回来到海景别墅,她躺了很长的时间,却愈发的感觉到在餐厅里吃的食物都堵在了她的心口。
“呕——”
立即起身,叶葵快步的走到了浴室,整个人伏在了马桶上,不停的呕吐了起来。
“呕——”
一阵阵涌上的恶心和反胃的难受,让她近乎整个人都软乎乎的趴在了马桶的边。
久久的喘息和调整,她才缓缓的伸出手,按下了水阀。
她撑着身子,站起,那原本挽起的发丝凌乱的散落在脸上,一双清澈动人的黑眸溢满了晶莹剔透的泪珠,滑落,粘湿了发丝,顿时显得几分的狼狈。
啪——
原本陷入黑暗中的房间,瞬间的亮了起来。
独孤向迈开步,大步的,走了进来,视线落在了叶葵的身上,沉静幽深的冰眸微微的眯起,视线落在叶葵的那透着一丝苍白的小脸,眉头皱紧。。
瞳孔紧缩。
毫不犹豫的上前,将叶葵拦腰抱起。
身子忽然的腾空,让叶葵心猛地一紧。她伸出手,下意识的抱住了独孤向的脖子。“独孤向,你干嘛?”
独孤向并没有开口,薄唇泛着冷冽的寒意。
他抱着叶葵,大步流星的走到床边,将她放在床上,拿出手机,按下号码拨了出去。
“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过来……”
独孤向收起手机,视线紧锁着叶葵的小脸,眸色黑沉,透着一丝的不悦。
“不舒服不会打电话?”
“我没有不舒服。”
叶葵从床上起身,慢条斯理的走到了浴室的梳妆镜子前。
她弯下下,漫不经心的掬起起清水洗了把,抽出出一张纸巾擦拭了脸上的水珠,抬起眸,看了一眼独孤向。
走到床边。
叶葵从外套上拿出一张收据,她递给独孤向,轻描淡写的说道:“没事,早知道最后会轮到我买单,我点的时候,应该尽量的点少点。刚刚,心疼,难受。”
独孤向接过收据,看也不看便将他丢尽了垃圾桶里。
“今天的有重要的事情,所以耽搁了时间。”
想要从卓辛仞的手中拿到克制叶葵体内毒性的解药有点难,既然已经查到了段离韵就是卓温南,那么就从试着从她的身上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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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她因为餐厅的事情闹情绪。
独孤向伸出手,探向了叶葵的额头,触及到一片的冰凉。
他那妖孽般的俊脸上沉了沉,幽深的冰眸低垂,凝视着叶葵那淡然平静的小脸,问道:“这么冰,是不是还不舒服?”
叶葵神情淡然,她摇了摇头。
她挣开独孤向的手,转过身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缓缓的闭上了双眼,那宛如纱幕般的睫毛嗒啦的垂落在眼睑出,投下了淡淡的暗影,掩住了她眼底里的那一抹难受的神情。
她一个人坐在餐厅里,等了那么长的时间,他就一句话?
甚至,为了不让情绪影响到她的心情。她不停的烤着东西吃,吃撑了难受,吐完了,更难受。
独孤向坐在床边,视线落在了叶葵的的身上。
他知道她怀孕,情绪变得很敏感,所以,不管她使小性子,他都由着她。
掀开被子。
独孤向躺了进去,习惯性的将叶葵揽进了怀里。
他拿出电话,简短意赅的发出几个字,不用过来了,便慢条斯理的收起了手机。
电话的那一头,看到短信。
原本正在道路上行驶的车子吱地一声,猛地刹住。
男子低咒一声,握住了方向盘猛地打转着方向,嗖地一下往来的方向迅猛的冲了回去。
海景别墅,偌大的房间里,月光透了进来,隐隐约约的落在了雪白的大床上那相拥而眠的两人。
只是,这一次,叶葵并没有转过身,而是动了动身子,整个小脸埋进了被子里。
偌大的房间里,浅浅的呼吸,扬起,落下。
微风落进了房间里,扬起了垂落在地面上的帘子。
浓郁的暗夜,渐渐的,开始下起了小雨,原本的那一片晴朗的夜空,仿佛只是一种幻觉。
雨,渗到了微风里,落了了下来。渐渐的,原本晴朗静谧的暗夜,开始变得透着一丝丝的凉意。
温暖不再……
………
………
不知道过了多久。
熟睡的叶葵便动了动身子,辗转反侧。
她手捂着肚子,眉头微微的皱起。
独孤向睁开那一双幽深的冰眸,眸子里,清醒清冷。
他低头看了着辗转反侧的叶葵,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小脸,问道:“怎么了?”
叶葵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她仰起头,看着独孤向,说道:“饿了。”
原本在餐厅里吃得也不是很多,加上回来基本将胃里的东西吐了出来。原本怀孕就容易犯困犯饿,现在,她还真饿得有些头晕。
独孤向抿了抿薄唇,开口。“想吃什么?”
叶葵眨了眨那一双黑兮兮圆溜溜的眼眸,沉吟了片刻,便开口说道:“我想吃水饺。”
独孤向掀开被子,起身。
一身黑色的绸缎睡袍套在他那修长峻拔的身躯上,暖黄的灯光柔柔的映射在他的肩膀上,层层的晕开。冷魅的气息,散开。
他迈开步子,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独孤向的脚步优雅慵懒,在静谧的暗夜里响起,宛如肆意的漫步在深林里的猎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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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进厨房,拉开冰箱的冰柜看了一眼。
平时,他和叶葵两人很少吃饺子或者是云吞这类的冷冻食品,所以冰柜里的冷冻食品并没有饺子。
合上冰箱的柜门。
独孤向站起身,走上了楼。
房间里,雪白的大床上那微微凸起的一块。
女子躺在床上,被褥下,那一张白皙精致的小脸透着一丝倦怠,烫卷的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身下,与雪白的床单形成了一抹强烈的视觉效果。
听到声响,叶葵缓缓的睁开了双眸。
她的视线落在了独孤向的手中,心里暗暗的掠过了一抹失落。
没做么?
她还以为他会亲手给她煮东西呢。
叶葵心里尽管难掩失落,但是她并没有表露在外,脸上的神情淡然平静,并没有一丝的不悦。
缓缓的阖上双眸。
她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翻转了身子。
呼吸,扬起落下,渐渐的趋向了平缓,很快,她便沉沉的睡了下去。
独孤向换好衣服,视线扫了一眼床上的叶葵,便再一次走出了房门。
暗夜里,平静柔和的院子里,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缓缓的滑出了院子,嗖地一下,驶了出去。
过了一段时间后,当房门再一次被推开,独孤向手中已经端着一只木质的托盘,托盘上有着冒着腾腾热气的水饺。
他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了桌子上。
弯下腰。
独孤向伸出手掀开被褥的一角,手落在了叶葵柔软的小脸上,拍了拍。
“醒醒。”
叶葵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她挥开脸上的那一只手,转过身,将脸蹭了蹭被子,便又睡了过去。
独孤向那狭长幽深的冰眸里,掠过了一丝的潋滟。
他抿了抿薄唇,伸出手再一次拍了拍叶葵,只是这一次的力度,加大了些。
“不饿?”
因为肚子饿得难受,所以叶葵根本难以入眠。
她缓缓的抬起了双眼,视线落在了独孤向的那一张刚硬冷峻的脸孔上。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顿时看到了摆放在桌子上的那一碗热腾腾的水饺。
清澈动人的黑眸轻轻的眨了眨,两排修长卷翘宛如蒲扇般的睫毛嗒啦的垂落在眼睑,一会儿又抬起,在眼睑出处,投下了浅浅淡淡的暗影。
她原本以为,他不会给她弄。
现在。
看到眼前的这一碗冒着腾腾热气的水饺,她的心里暗暗的惊了惊。
叶葵伸出手,轻轻的端起了托盘上的水饺,握着勺子搅拌了下。
她用勺子勺起一个晶莹剔透的水饺,递到了独孤向的唇边。
“要不要尝尝?好吃的话,我再开动。”
独孤向脸上那深邃的五官上,清冷孤傲,透不出一丝的温度。
他抿了抿薄唇,没有避开叶葵的递过来的饺子,却也没有开口。
“尝……你……吗?”
他眸色暗了暗,微微的避开身子,弯下身,掀开被子便躺了进去。
那狭长幽深的冰眸缓缓的闭起。
独孤向宛如刀削般深邃的轮廓上,泛着一丝冷意,眼眸阖上,掩住了他眸子里的情绪。此时的他,看起来冷魅孤傲,令人难以亲近,仿佛刚刚给叶葵端着饺子的男子,只是一种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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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缓缓的收回了手。
她那白皙精致的小脸上,细致精巧的五官透着悠然自在的神情。
吃完饺子。
叶葵将碗搁在床头上,便躺进了被子里。
她伸出手,圈住了男子的窄腰。
叶葵心里的难受顿时消退了不少。
…………
…………
接下来的几天。
叶葵按照往常一般,只是,她隐约的觉得,似乎哪里不对。
每天,独孤向都会早早的回来,甚至忍受着她的各种小性子,晚上很晚了,还会亲自下厨给她煮吃的,睡觉之前,会给她讲故事,甚至总是不着痕迹的劝着她太危险的任务不要去。
至于,这些不对劲的地方,叶葵却不敢细想。
她怀孕,她知道。
瞒着独孤向,也是她擅自做出的决定,她不敢想,他会不会知道。
叶葵从警察局里执勤回来。
这几天,警察局里的工作开始变得忙碌,好不容易执勤回来,叶葵早已经疲惫不堪。
她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窗户敞开,那垂落在地面上的帘子被收了起来。
窗户上,那摇曳生姿的盆栽被微风拂过,轻轻的晃动着枝叶。傍晚,金红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投射进来,落在了房间里的沙发上,投射出浅红色耀眼的光圈。
柔和的气息,溢满了整个安静的房间。
叶葵走到沙发上坐下,她伸出手将沙发上的抱枕抱在了怀里。
静静的躺在沙发上。
她那白皙细嫩的小脸上,透着一丝莹润的光泽,愈发的娇媚动人。那宛如蒲扇般的睫毛垂落在眼睑,神情恬静悠然,那红润的小嘴微微的张启,浅浅淡淡的呼吸溢出,落在了静谧的房间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房门被推开。
独孤向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名拿着药箱的男子。
视线落在了沙发上的那一道小小的身子,独孤向那一双剑眉微微的皱了下,他走上前,弯下腰将女子拦腰抱起,走到床边,轻轻的将她放在了床上。
他伸出手,拉过被褥,盖在了女子的身上。
动作的轻柔,让一旁的男子眼底里闪过了一丝的惊讶的神情,视线来回的落在了独孤向和叶葵的身上,脸上暗暗的掠过了一抹了然的神情。
男子走上前,细细的替床上熟睡的女子检查了身体的状况。
他站起身,走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看着独孤向,他沉吟了片刻,脸上有着严肃的神情。
“少爷,这叶小姐体内的毒性尚未解开,况且也没有得到克制。我刚刚替她检查了一下身体的状况,现在的她,并不适合怀孕。她体内的毒性会影响到胎儿的成长,严重点来说,这个宝宝,将来即使生下来,也会造成先天性的缺失。”
话落。
独孤向的视线落在了被褥下叶葵那一张精致小巧的脸孔上,眸色沉了沉。
这是他和她之间的第一个孩子。
在怀孕的这段时间,即使她不说,他也知道,她是在乎,甚至是爱这个孩子的。
男子看着独孤向,他看得出独孤向是在乎叶葵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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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你和叶小姐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毕竟不适合。”
独孤向转过身,走向了沙发。
他拿出了烟,刚要点上,却想到什么似的,便又再一次收了起来。
雪白的大床上,叶葵那近乎埋首在被褥下的一张小脸,眉头微微的皱了下。
她那宛如纱幕般的睫毛颤抖了下,伸出手,她将手缓缓的落在了尚未凸起的腹部上。
在独孤向将她抱起的时候,她就醒了。所以,独孤向和那男子的谈话,她都听到了。
原来,她一直以为独孤向不知道宝宝的存在。
却没有想到,其实一直被蒙在鼓里的才是她自己。
独孤向,是在乎宝宝的。
她在知道宝宝存在的时候,就已经猜到独孤向会喜欢宝宝的到来。但是当真正感受到他对宝宝的那一份在乎时,她的心里还是暖暖的。
只是,这一份温暖,却掩盖不住心里的那一份担忧和不安。
她明明感受到了宝宝的存在,为什么,却不能生下来?
不——
她和他的第一个孩子,一定会平安的生下来的。
叶葵抿了抿双唇,心里暗暗的做出了一个十分重要却危险的决定。
这个决定,真的十分危险呢。
…………
…………
独孤向躺在叶葵的身边,伸出手,将她紧紧的拥在了怀里。
原本熟睡的女子,动了动身子,转过身,将小脸深深的埋在了男子健硕的胸膛里。
她深深的闻着他身上的那一股清冷的气息,那紧紧闭起的眼睑,微微的动了下。
妈妈一定会让你生下来。
伸出手,叶葵将手轻轻的落在了腹部上。
这时,独孤向的手探了过来,透着一丝清凉的指尖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叶葵心,猛地紧了紧。
直到确定独孤向只是将手轻轻的覆在她的腹部上,并未发现她清醒,叶葵的心,在暗暗的松了下来。
第二天。
叶葵手下意识的触碰到身边的床褥时,触及到的那一片冰凉,让叶葵的嘴角微微的弯起。
她起身,将衣柜里的衣服放进了包包里。
走到床柜前。
她弯下腰,拉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了那一把精致的手枪,藏在了身上。
今天的叶葵,特地的将头上烫卷的长发挽起,将警帽扣在了头上。
走出海景别墅。
天空上,碧蓝的一天。
柔柔的阳光落在了地面上,清爽的微风吹拂在叶葵的脸上,将她散落在额前的发丝扬起。露出了那一双清澈动人的黑眸。
打开车门。
叶葵弯下腰坐了进去。
她的动作慵懒,随意,看似透着一丝的春季里清晨的倦怠,实则是在不露声色的打量着四周。
抿了抿唇。
叶葵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然平静的笑意。
原来,上次,在巷子里发现的那一名保镖,不过是打出来的幌子。什么时候开始,独孤向在她的身边安排了那么多的保镖,她竟然没有一丝的察觉。
看来,彻底的甩掉他们,需要一个人的配合。
…………
PS:猜猜这个决定是神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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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推开车门,拿出一个包包,走进了警察局。
不一会儿。
她再一次走出局里的时候,穿着便衣的凌子豪也跟了出来。
“小葵,这个时间点,你请我吃早餐,不怕王局逮住?”
叶葵摇了摇头,淡淡的笑了笑。“劳逸结合,王局应该会通情达理的。上次是你请我,这次,换我请你。”
她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的扫视了四周,红唇微微的弯起,眼底里掠过了一抹狡黠的灵光。
来到了早餐店,出入店门的人很多,大多都是买打包早餐的。
叶葵点好了东西,便已经暗自的买好了单。
她走到洗手间里,拿出了包包里的衣服换上,甚至还把那挽起的头发散在了身后。
抬起头。
叶葵看着洗手台前的那一面镜子里,上身套着一件宽松的长款卫衣,下面套着一条白色牛仔紧身裤,透着一丝的慵懒和萌动的气息,让此时的她与穿着警服的时候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副宽大的墨镜,戴上。那一双盈盈秋水般的黑眸顿时掩在了黑色的镜片里,巴掌大的小脸,近乎掩在了那副宽大的墨镜下,只露出了那小巧白皙的鼻尖,鼻翼下,那张红润潋滟的唇角弯起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将摆放在洗手台上的警服收紧了包包里,拉好。
叶葵迈开步子,走了出去。
她快步的走到柜台,将手中的包包递给了服务员。“帮我把这个包包交给八号桌子的凌先生,就说是叶小姐交给他的。”
服务员微微的怔了怔,随即点了点头。“好。”
叶葵将另外个白色的背包背在了身后,转过身,微微的低下头,快步的走出了早餐店。
门外。
她那双清澈东动人的黑眸扫视了四周,微微的,抿了抿唇。
叶葵从裤袋里拿出了一把钥匙,她直径的走到一辆黑色的车子前,打开车门,弯下腰坐了进去。
伸出手。
她动作娴熟的微微调整了一下后视镜,透过镜片,看到了四周隐在暗处里的黑衣男子,微微的勾起了唇角。
缓缓的启动着车子。
她将车子滑出了停车道,吱地一声,车子摩擦着地面,顿时朝着前方飞速的驶了出去。
夹在耳朵上的无线耳麦震动了下。
叶葵调整了下耳朵上的耳麦,扫了一眼车座上的那一只手机屏幕。“子豪,借你的车子用用,等会儿你气到我们局里不远处的那一条巷子拿就好。”
电话的那端,尚未开口,叶葵已经先斩后奏的将私自将凌子豪的车子开走的事情说了出来。
在接到叶葵派服务员送来的背包时,凌子豪便立即拨打了叶葵的电话,仓库的事情过后,隐约的直觉告诉凌子豪,对方的目的,并不是想要借叶葵对付哪个人,而是直接的就是针对叶葵本人。
所以,他便立即想到,是不是叶葵遇到了麻烦。
只是,原本打电话为了确认叶葵的安全的凌子豪,却没有想到,还听到了一个令他惊讶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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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店里,凌子豪站起身,透过窗户望了出去。
果然。
原本他停在停车道里的那一辆黑色的车子已经不见了踪影,现在,他转念想了想,顿时明白了停车的时候,为什么叶葵特地的让他选择了靠路边停下。
“小葵,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还有,你什么时候把我车的钥匙拿走了?”
“子豪,接你车用用。我没事,只是暂时人不舒服,要是别人问起,你就说我去了医院检查身子。”
收起电话。
叶葵将脸上的那一副黑色的墨镜摘了下来,丢在了一旁的车座上。
她透过了后视镜,看着身后的那一辆缓缓的跟上来的黑色车子,顿时毫不犹豫的加大了油门。
不愧是独孤向派来的保镖,身手和反应都十分的敏捷。
知道凌子豪的车子被开走,而早餐厅里凌子豪却依旧在吃着早餐,那些隐在暗处,包括在车子里的保镖顿时反应过来,迅速的开动车子,朝着她车子行驶的方向追了上来。
料定了他们会追上来的叶葵,刻意的选择了车流量大的街道。
现在是上班的高峰期,车水马龙。原本就和她隔得有些距离的那一辆黑色的车子,现在的距离,开始渐渐的拉远。
叶葵那盈盈秋水般的黑眸眨了眨。
她握紧方向盘,缓缓的打转着方向,朝着另一边快速的驶了过去。
小巷里,大多是住宅区。
此时,长长的小巷上,空无一人。
叶葵将车子拐进了小巷,车子碾过碎石的小道,车身摩擦着巷子的墙壁,快速的朝着巷口驶了出去。
只要通过这里,再过两条小巷,便是警察局。
暗中保护着她的保镖熟悉这里的路径,但是,叶葵比起他们更清楚,所以,她特地的选择了这一条只能容一个辆车驶过的小巷拐了进来。
车子的拐过巷口,猛地一下倒转。
吱——
车子瞬间的横在了巷口,黑色的车身摩擦着墙沿,不留一丝缝隙的堵在了巷口里。
叶葵戴上了那宽大的墨镜,将车座上的包包拿在了手中。
推开车门。
砰地一声。
车门合上。
她迅速的拦下了一辆的士,坐了进去。“师傅,机场。”
而在她坐进的士的那一刻,巷子里,一辆黑色的轿车便飞速的驶了进来,只是,在巷口时,那一辆横在巷口的黑色车子硬生生的将他们的车子拦了下来。
黑衣男子推开车门,走了下去,他立即拿出了手机,按下了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在早餐店吃完早餐的凌子豪,拿着包包,大步流星的走向了警察局。
他按着叶葵说的地方,走过一个个小巷,直到看到了那一辆横行霸道的堵在巷口里的黑色车子,他险些都难以置信,这是他的车子。
凌子豪走到了车子前,看到夹在车子后视镜上的那一张罚单,他的神情自然。
废话。
这样横行霸道的车子,将整个巷口都堵住了,一张罚单,还算是轻的。
凌子豪刻意的压低了头上的警帽的帽檐,神情故作淡然的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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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将车子开出巷口时,那清俊的脸上,才露出了无奈的笑意。
这是第三次,她令他感觉到惊讶。
平时看起来淡然平静的她,在暗杀事件时表现出的勇敢和睿智,在酒店拿资料时出奇的平静和机警,加上现在,将车子那么肆无忌惮的停在巷口,她每一次的表现,都让他感觉到了惊奇。
W市国际机场里。
叶葵将衣服上的帽子扣在了她的头上,精致小巧的脸孔上,一双宛如湖水般清澈动人的黑眸掩在了墨镜下。
她快步的走向了机场,脸上的神情淡然。
眼角的余光扫视着四周,国际机场里,来往的明星并不少见,他们的脸上同样也戴着一副宽大的眼睛,掩住了他们大部分的脸孔。
因此,叶葵的出现,并没有引起他们的奇怪的目光。
走到办理登记处,叶葵从包包拿出了护照和证件,交给了柜台。
一切办理完后,叶葵拿着包包走向了安检通道。
原本迈开的步子,停住。
她转过身,看了一眼机场的入口处,慢条斯理的摘下了脸上的那一副宽大的墨镜。
盈盈秋水般的黑眸里,平静。
亲自飞到澳大利亚,从卓辛仞的手中拿到解药,她相信她可以的。
不管能不能成功,哪怕是失败。
她一定可以,从卓辛仞那里顺利的脱身。
缓缓的收回视线。
叶葵将手中的登机牌和护照等证件交给了安检人员,视线不动声色的扫视着四周。
她不能确定,完全的将独孤向派的保镖全部甩掉,因此,只要在没有登机之前,她都要小心谨慎。
这几天,独孤向有任务需要离开W市,所以,也就意味着她有几天的时间从卓辛仞的手中拿到解药。
顺利通过安检后,叶葵拿起手中的登机牌,将手中的那一副宽大的墨镜戴在了脸上。
她低着头,目光落在了登机牌上显示的航班登机口,一边不时的抬起头,看了看候车厅的上的牌号。
候机厅里。
叶葵静静的坐在一张椅子上,将手中的包包放在一旁,拿起手中的矿泉水。
她仰起头,慢条斯理的喝着水。
墨镜下,那一双盈盈秋水般的黑眸骨碌碌的转动了下。
视线扫了一眼整个候机厅里的人,最后,缓缓的。
叶葵的视线落在了一旁拿着报纸的女生的身上。
她看着报纸上的那一片头条版面上的那一张将近占据了整张报纸篇幅的图片,眉头微微的皱了下。
军政界现实版的“上位”
图片上,独孤向穿着一身冷魅孤傲的黑色西装套装,那刚硬完美的侧脸上,一双狭长幽深的冰眸低垂,睫毛挡住了他眼底里的那一抹情绪,薄唇紧抿,无形中散发出的冷魅孤傲的气息。他的怀里抱着的女子整个小脸贴在他的胸口,画面模糊,却依稀的看到女子身上的那一件黑色的礼服早已经沾满了泥土,狼狈不堪。
叶葵对这一张图片自然不陌生。
她能陌生么?
昏倒在独孤向怀里的,就是她叶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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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图片是在慈善拍卖会上,仓库的事情发生后,当时在场的媒体拍摄下来的。画面模糊,却依稀可以分辨出是她和独孤向。
军政界现实版的上位?
说的是她和独孤向么?
叶葵轻轻的眨了眨那一双清澈动人的黑眸,唇角抿了抿,脸上的神情泰然自若。
她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那女子的肩膀,嘴角上露出了盈盈动人的笑意。“你好,可不可以借你的报纸看看?”
女子抬起头,看了一眼叶葵,她脸上的神情迟疑了下,便点了点头。
叶葵接过报纸,视线落在了那一片报道上,脸上的神情专注认真。
她细细的读了读报道上的陈述,报纸上,字里行间,无不讽刺着她一个小小的女警,却倚靠着独孤向军官的身份,顺利的在警察局里混的风生水起,甚至还将她在集训里体能训练被体罚的种种搬了出来。
劣迹斑斑?
靠男人上位?
这简直是胡说八道,这么能编,不去当作家不可惜了?
她在集训里,体能是弱了点,但是起码她在后面的野外生存训练上,取得的成绩十分优异,这为嘛不写上去?她叶葵,需要上位么?况且,她是堂堂正正的正品少将夫人。
暗暗的调整了呼吸。
叶葵缓缓的收起了报纸,脸上露出了嫣然的笑意,将报纸递给了身旁的女子,“谢谢。”
虽然她心里有被报纸瞎编乱造的报道气到,但是,现在她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计较报纸这个事情上。
独孤向出任务,保镖必然联系不上他,那么她就能有更多的时间,从卓辛仞那里想办法拿到解药。
伸出手。
轻轻的覆在了腹部上。
宝宝,加油!
卓辛仞那样深藏不露,难以拿捏的人,她知道要想从他的手中拿到解药的可能性有多小。但是不管如何,她都要努力一次,她不想,宝宝出事。
真的不想……
叶葵站起身,伸出手揉了揉颈项,暗暗的深呼了口气,摘下眼镜,她那精致白皙的小脸上,神情平静淡然。
她迈开步子,缓缓的走向了登机口。
…………
…………
澳大利亚机场。
叶葵缓缓的走出了机舱,她脸上那精致小巧的五官微微的皱起。
走出舱门。
叶葵便伏在一旁栏杆上,难受的干呕了下。
“呕——”
缓缓的站起身。
叶葵拿出纸巾擦拭了一下嘴角,脸上的脸色并不太好,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阵阵的苍白,凌乱的发丝散落在脸颊,狼狈几分。
lady,doyouhave anything?
小姐,你有没有事?
一旁的人员,随即关心的问道。
叶葵摆了摆手,摇头。
她站起身,抬起头,嘴角上弯起了浅浅淡淡的笑意。“没事。谢谢。”
叶葵将手中的包包背在身上,慢条斯理的走到机场外。
天空上,碧蓝无云。
那清澈的宛如湖水般的天际上,洁白澄净的云彩随着微风轻轻的涌动,气候显得特别的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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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般的清爽,却拂不进叶葵的心头。
她站在机场外,清澈的黑眸透过墨镜扫视了一眼四周。
拿出手机,按下了那一串熟悉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的那一端,响起了了一阵阵嘟嘟嘟的声响。
过了片刻。
一道熟悉的嗓音传了过来。“考虑好了?”
叶葵握着手机的指尖不禁的收紧,她抿了抿双唇,开口,轻描淡写的说道:“卓辛仞,我来了,你最好按照你说的,如约把解药交给我。不然我的机票钱可就白白浪费了,白贴可不是我的风格。”
话落。
卓辛仞顿时低低的笑了笑,嗓音里,肆意邪佞。“等着。”
收起电话。
叶葵找了一家露天的咖啡厅坐下。
她现在要调整好身体,以最好的状态去对付那一头毒蛇。
上次,在城堡里,她已经真正的领教到卓辛仞的阴晴不定。
是,对她而言。
卓辛仞就是一只毒蛇,邪恶却散发着宛如贵族般的优雅邪魅的魅惑气息。
一个时辰过后。
一辆黑色的房车缓缓的停在了叶葵的跟前。
车门被打开。
一身复古花纹的短裙的女子走了下来,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映衬着她那一双修长性感的腿,顿时有着妖娆妩媚的街拍范儿。
女子并没有摘下脸上的那一副白色边框眼镜,坚挺的鼻梁下,一双红色的双唇紧抿,泛着火辣冰冷的气息。瞬间让机场的人将目光放在女子的身上。
身后跟着三四个穿着黑衣男子,女子脸上透不出一丝的神情,迈开步子,快步的走向了叶葵。
叶葵抬起头,视线落在了女子的身上,她嘴角上弯起了浅浅淡淡的笑意。
将手中的杯子放下。
叶葵站起身,走到女子的跟前,即使她那小小的身板看起来娇柔玲珑,脸上透出的淡然和平静的气息,却瞬间的将眼前女子那一股火辣性感不着痕迹的掩去。
宛如一股清水,清澈动人,却更加的能沁人心脾。
“嗨,莉亚,好久不见。”
莉亚摘下墨镜,一双西方人特有的深邃蓝色眼眸冷冷的扫了一眼叶葵。“主上已经等你多时了,不要以为你有一点利用价值,就足以一次次的挑战着主上的耐心。”
只要眼前的女人对主上没有利用价值,莉亚会毫不犹豫亲手杀了她。
叶葵轻轻的眨了眨眼,脸上的神情泰然自若。
她将椅子上的背包拿在手上,迈开步子,却在越过莉亚的时候,刻意的停了下来。“那麻烦你去替我结账,竟然我是你主上请来的客人,身份自然比起你这个小跟班,要高贵得多,哪有下人让主子买单的?”顿了顿,她莞尔一笑,淡淡的说道:“辛苦了。”
说完。
她便毫不犹豫的迈开步子,慢条斯理的朝着那一辆黑色的房车走了过去。
莉亚转过身,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那一道透着几分悠然自在的身影上,缓缓的。
她勾起了嘴角,脸上露出了狠辣的笑意。
“莉亚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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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黑衣男子脸上露出的阵阵的怒意,在他们的心里,至高无上的主上下面,就是他们最尊敬的莉亚姐,那女人竟然如此的放肆。
莉亚将手中的墨镜缓缓的戴上,“按照她说的去办,不能让主上等太久。”
“是。”
车子缓缓的行驶,中间,转车,登上了汽艇。
只是,至始至终,叶葵都是被蒙上了双眼。
叶葵安静的坐在汽艇上,脸上的神情出奇的平静。
她微微的侧过耳边,屏息凝神,暗暗的计算着车子行驶的时间,途径,拐了多少街道等。
坐在一旁的莉亚缓缓的拿下脸上的那一副眼镜,视线扫了一眼一脸平静的叶葵,嗤笑着道:“蠢女人。”
叶葵微微的扬起小巧的下巴,她脸上的神情未变,透着几分平静和淡然,嘴角上弯起了浅浅淡淡的笑意。“你是在怀疑你主上的智商么?这句话,我倒是很乐意代为转达。”
莉亚俯下身。
她用手上的墨镜轻轻的拍了拍叶葵的小脸。“你想要激怒我,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你就算认真的记下了多少次转车,时间花费了多少,陆地上行驶的路程和时间,甚至,你即使知道汽艇行走的方向,只要主上不允许你离开,你就绝对没有一丝的机会逃出主上的视线内,哪怕是死。”
闻言。
叶葵微微的扬了扬眉,一双清澈动人的黑眸平静,澄净无邪的眸子里,透着神秘的气息。
哪怕是当场被莉亚戳穿她的目的,叶葵的脸上依旧是神情自若。“你觉得是我蠢,还是你蠢?我觉得比起你,我倒是聪明得太多。知道什么叫主动的送上门吗,我送上门你还有什么地位?”
独孤向一直想要找到卓辛仞总部的地址,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上次的那一个阴森的古堡,必然是卓辛仞在澳大利亚的总部。
她是不能凭借着这样的粗略的估算确定出卓辛仞总部的位置,但是,独孤向那样的人,绝地可以。
汽艇大概行驶了两个多时辰的时间,才缓缓的停了下来。
“竟然到了,是不是可以将我手上的绳子解开?”叶葵抿了抿红唇,轻描淡写的说道。
她的双手被反捆在身后,坐了太长时间的汽艇,她现在的胃,闷得难受。
“可以。”莉亚勾了勾红唇,扬起手,狠狠的击向了叶葵的颈项。
“呃……”
叶葵未来得及闷哼一声,顿时身子一软,整个人昏倒在了莉亚的身上。
“将这女人带上去。”
“是——”
一架直升飞机缓缓的降落,在海洋面上不停的盘旋,机舱门打开,一条绳梯丢了下来。
黑衣男子将绳子捆在了叶葵的腰间,扯了扯绳梯,示意机舱的人将叶葵拉上去。
所有的人缓缓的登上飞机,砰地一声,机舱的门被关上,飞机上的螺旋桨迎着气流,呼呼的打转着,顷刻,便缓缓的朝着海洋的另一边飞去。
十八世纪复古奢华的古堡里。
石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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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小小的身影静静的躺在上面,烫卷的长发凌乱的散落。
身下的白色裙子早已染上其他的颜色。
整个偌大空旷的牢房里,地面因常年透不进阳光,显得潮湿不堪,甚至角落里,长满了青苔。那石头砌起的墙壁上,渗透出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不时的滴落在地面上,发出了一阵阵轻微的滴答滴答的脆响。
整个偌大空旷的牢房里,地面因常年透不进阳光,显得潮湿不堪,甚至角落里,长满了青苔。那石头砌起的墙壁上,渗透出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不时的滴落在地面上,发出了一阵阵轻微的滴答滴答的脆响。
牢房里,布满了阴冷的寒意,那响彻整个地牢的惨叫声,更是无形的给整个牢房里增添了几分鬼魅的气息。
这一间地牢,相对于那一道道从最深处扬起的惨叫声,异常的静谧无声。
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
躺在石床上的叶葵才缓缓的动了动身子,一双清澈的黑眸睁开,视线落在了四周。
黛眉微微的皱起。
地牢?
她怎么又来到了这个熟悉的地方!
叶葵将目光落向了牢房里两米上的那一扇小窗户,最后,定格在那被砸出一个小坑的地方上。
这个地牢是她之前在澳大利亚时被卓辛仞关进来的地方。
她缓缓的撑着身子,坐起。
那双宛如盈盈秋水般的黑眸半掩,两排卷翘的睫毛好似纱幕般,嗒啦的垂落。
叶葵脸上的神情复杂,红润潋滟的唇角紧抿。
她伸出手,揉了揉疼痛的颈项,眼眸子轻轻的转动了下。
上次,离开这一座古堡时,她是昏迷的。
而这一次,同样。
细细回想着莉亚说的话,她的心暗暗的沉了沉。
她一路估算着路程和方向,却独独的没有预算到,莉亚会动手将她击昏。
失去意识的她,根本就无法估算出,最后的那一段路程是什么。
叶葵静静的靠着墙壁上坐下,她的双手自然的落在了腹部上。
在这一间潮湿不堪,散发出腐臭气味的地牢里,她那脸上的神情平静淡然,透着悠然自若的气息,和处处洋溢着惨叫声的地牢相比,愈发的显得格格不入。
…………
…………
古堡里。
偌大的房间里,中性色彩的墙壁上,画着精致复古的文艺气息的图腾。天花顶上悬挂着中世纪最为古老奢华的烛台形状的水晶吊灯,俯瞰下方,澳大利亚的羊毛地毯铺盖住了原本地板的色彩,足以陷入整个脚踝的地毯上,勾勒着精致奢华的图腾。
一名上身穿着黑色衬衫的男子慵懒的倚靠在沙发上,黑色衬衫上点缀着的金色流苏链子,让男子那张神秘的脸,透着几分肆意的邪。
男子一手撑在身后的沙发上,另一只手端着水晶的玻璃酒杯,纯净的红酒散发着璀璨光泽,在晶莹剔透的酒杯里,摇曳生光。
PS:终于又见到男二了,想你QAQ,对了,昨天让亲们猜的,怎么会有人猜到带球跑呢,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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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的气息,隐在邪佞的魅惑里,肆意蔓延。
跪在毛毯上的女子手中拿着红酒瓶,轻轻的将酒倒入了男子的酒杯中。
女子的神情恭敬。“主上,地牢的人禀告说,叶葵醒了。”
男子缓缓的勾起嘴角,摇了摇手中的酒杯。
他扬起头,轻轻的抿了口红酒。
视线缓缓的落在了茶几上的那一张张散落在地面上的照片,每一张照片都十分的清晰,照片上,清楚的将叶葵和独孤向相处的每一个画面记录了下来。
卓辛仞细长的眼眸微微的眯起。
他那邪魅的俊脸上,那邪佞的笑意缓缓的敛下。“让她在那好好的呆几天。”
她倒是好,和独孤向浓情蜜意的过着日子,却将他交代的任务忘得一干二净,甚至还联合着独孤向一起来糊弄他卓辛仞。
现在,他的心里特别的不爽。
而他不爽时,就必须有人要为之付出一定的代价。
“是——”莉亚将手中的红酒瓶放在桌子上,站起身,朝着卓辛仞恭敬的弯腰。
她站起身,视线扫了一眼桌面上的照片,蓝色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了一丝冷意。
…………
…………
W市。
军区外,来自整个W市的数十家媒体苦苦守候在军区不远处的五十米外,目的就是为了争取在第一时间,能够获取在W市瞬间炸开锅的军政界的上位丑闻的第一手资料。
天空上,黑沉沉的乌云翻滚,簇拥成团,将整片偌大的天空遮盖的严严实实。
昏沉沉的天气,并没有影响到把守在军区外的记者们的心情。
他们翘首张望,一直在等待着那一辆军用的悍马车的出现。
一家媒体的记者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拿着话筒冲着镜头,说道:“现在,我们身处W市军区外五十米的地方,据可靠的消息证实,报纸上的少将独孤向先生正在外执行任务,而今天下午,他的军用悍马车将会通过我们身后的这一条小道驶进军区。”
话落。
一辆军用的悍马车便缓缓的朝着小道上驶了过来,前后跟着的两三辆军绿色的战车。
记者们蜂拥而上,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挡在了车子的前方,使得正在前进的战车不得不停了下来。
军用悍马车上。
一身军绿色军官服的独孤向倚靠在椅背上,头微微的靠在了身后的椅座上。
他那张妖孽般的俊脸,一双狭长幽深的冰眸微微的闭起,薄如刀刃般的嘴角紧抿,脸上难掩几分疲惫的神情。
车子缓缓的停下。
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范大海眉头紧皱,他拿起无线的对讲机,神情严肃,嗓音里透着几分冷冽的气息。“怎么回事?为何不继续前进?”
“报告,前方有大批的记者堵住了道路,无法前进,请求指示。”
“记者?”范大海顿时沉声道:“像什么话?军区重地,闲杂人等岂能随意的靠近。”
范大海推开车门,走了下去,顿时被一群记者团团的围住,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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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战车上的士兵们,迅速的形成两排队列,将中间的那一辆军用悍马团团的护住,使得疯狂的记者硬是无法接近独孤向的车子。
他们这些记者多是来自八卦新闻娱乐记者,见过了很多大场面,却依旧还是被眼前的这一副阵仗给硬生生的镇住了,原本吵杂的声响瞬间的戛然而止。
身为娱乐新闻媒体的众人,自然清楚,军区重地闲杂人等是不能轻易靠近的。所以他们特地的选择在军区外的五十米处等候。
为了堵住军政界上位丑闻的当事人,他们这些媒体,已经苦苦等候在军区外差不多十个时辰,这样的辛苦,自然不能白费。
其中一名记者将话筒递给了范大海,犀利的问道:“请问范先生,你身为独孤向先生的身边的参谋长,对于叶葵倚靠独孤向上位的事情是否知情?”
话落。
原本紧闭的车门被打开。
独孤向迈开步子,走了下来。
他优雅迈开步子,缓缓的走到了媒体的面前。
独孤向那妖孽般的俊脸上,一双狭长幽深的冰眸冷冷的扫了一眼刚在问话的记者,那眸子里,倾泻而出的清冷的气息,冷冽冰寒,宛如一把尖锐的冰刃,瞬间的让那记者下意识的推开了步子,举着话筒的手轻轻的颤了颤。
那强大清冷的气息,瞬间的让整个现场的气压骤降,所有的人面面相视,硬是没有一个人敢将话筒递到独孤向的跟前。
独孤向抿了抿唇,他开口,道:“军区里,不允许任何人使用摄像摄影设备。士兵听令,将他们手上的所有的设备卸下。”
“是——”
顷刻,所有的士兵动作迅速敏捷,不到五秒钟的时间,便已经将在场数十家的媒体记者手中的摄像机等设备卸下。
独孤向视线扫视了一眼在场所有的媒体,眸子里,神情沉静,那军人特有的刚硬冷烈的气息展露无遗。
“范大海。”
一旁的范大海立即挺直了腰杆,行了一个军礼,铿锵有力的说道:“属下,听令。”
“将这些妨碍军事行动的记者,全部移交警察局处理。”
“是——”
闻言。
当下所有的人都慌了神,立即解释着道:“少将,我们只是想要针对军政界女兵靠女官上位的丑闻对您进行的采访,并没有妨碍到军区的军事行动,你这是要欲盖拟彰么,徇私枉法么?”
独孤向并没有开口,而是转身坐上了车。
他那宛如刀削般的俊脸,深邃的五官上透着淡漠孤傲的气息,直接忽视掉记者所有的声音。
士兵们迅速的登上战车,缓缓的,原本前进的军队再一次启动,朝着军区驶去。
办公室里。
独孤向视线落在了摊开桌面上的那一张报纸上,一双剑眉微微的皱起,眼底里闪过了一丝的怒意。
他指尖轻轻的敲击着桌面,发出了一阵阵轻微的脆响。
男子的眸色沉静得骇人,那刚硬完美的下巴紧绷。
他开口,道:“联系相关部门,将这一条新闻撤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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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少将,只是,在网站上,这一条消息已经成为热点讨论的帖子,想要很快的撤下来,起码最快都要三个时辰。”
独孤向点了点头,他抬起头,视线落在了范大海身上。
他沉吟片刻,问道:“卓温南那边,可有进展?”
“我按照您的吩咐,派人二十四小时进行全面的跟踪,却一无所获。”范大海眉头皱紧,脸上有着难色。“看来这个卓温南,也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独孤向眸色沉了沉。“这卓温南比我们想象中要狡猾,继续派人盯着,有任何的线索一定要立即汇报。”
“是——”
叶葵并不知道,她和独孤向的事情,已经瞬间的在W市炸开了锅,警察局里,也是围堵了一大批的记者。
地牢里。
叶葵静静的靠在墙壁上,一双盈盈秋水般的黑眸里,透着泰然自若的神情。
原本,她没有料到,卓辛仞会将她囚禁起来。
只是。
现在的她,心里异常的平静,泰然处之。
既来之,则安之。
这里,她不是第一次呆过,再呆一次又何妨。
她的指尖不着痕迹的摸向了脚上的那一双鞋子,嘴角微微的勾出了一丝浅浅淡淡的笑意。
忽地。
牢门被打开。
佣人端着托盘,缓缓的走了进来。
将托盘放在石床上,她抬眼,看着叶葵,说道:“这是你的晚餐,快点吃吧,吃完了我再拿下去。”
叶葵视线落在了托盘上,托盘里,仅仅只是有一碗米饭和一小碟子的青菜和几块肉末。
她莞尔一笑,轻描淡写的问道:“怎么?你们主上的军火生意做不下去了么?要是困难可以跟我说一声,大不了机票的钱我不用他报销也行。只是,来着即是客,这样的招待是不是太丰盛了点?”
丫的。
她从机场到这里,已经将近六七个时辰。
不但一口水喝不上,现在,连一顿饭都如此的凄凉,堪比改革开放的时代了。
闻言。
佣人头也不抬,只是简短的说了句。“主上说,现在你的身份只是犯人,犯人都是这样的待遇。”
叶葵耸了耸肩。
她端起那一碗白饭,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叶葵吃的很慢,一旁的佣人脸上渐渐的露出了不耐的神情。
缓缓的放下了碗筷。
叶葵擦了擦嘴角,她抬起头,视线落在了一旁在已经不耐烦的佣人的身上,嫣然一笑。“你们主上的盛情款待,我总要慢慢品尝不是。如果你介意我太尊重你们主上了,你大可以告诉你们的主上。”
“你!”
佣人瞪了瞪一眼叶葵,拿起托盘随即转身走出了牢房。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落下。
原本敞开的房门顿时再一次紧紧的闭上。
叶葵缓缓的收回了视线,那宛如湖水般澄净的黑眸里泛起了一抹复杂的神情。
她缓缓的起身,走到牢房里的那一扇窗户前。
指尖摩擦着墙壁上的那一块凹进去的地方。
叶葵抬起脚,踩了上去,手猛地扣住了窗户的壁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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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小的身子摇摇晃晃的踩在了凹进去的地方,吃力的支撑着身子,视线顺着窗户望了出去,映入眼帘的是不远处的那一片茂盛的原始丛林。
所以。
她要想从卓辛仞的手中拿到解药后逃出去,就必须要经过那一片原始丛林。
卓辛仞能选在这里坐总部,那么,这里自然是不仅有三面环海的自然屏障,而那一条通往外界的原始丛林,看似是一条唯一的生路,却是最为凶险的地方。
一不小心,随时都可能成为野兽竞相争夺的晚餐。
如果,真的要选择那一条路径逃出去,她就必须要做好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准备。
砰——
叶葵一手护住了腹部,另一只手支撑着墙壁,缓缓的落在了地面上。
她刚想要转身,却猛地低下头,一手撑着石壁,一手轻轻的拍着胸口。
“呕——”
一阵阵呕吐,近乎将叶葵的整个胃里的东西全部掏进,那刚刚吃下去的东西,也全部吐了出来,最后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吐时,叶葵整个人,已经近乎瘫软的靠在了墙壁上。
一双清澈动人的黑眸里溢满了泪珠,她那白皙的小脸,泛着苍白,近乎透明。
叶葵站起身,缓缓的走到了石床上躺下。
此时是暗夜。
澳大利亚正值秋季,晚上的天气原本就透着一丝丝的冷意。
地牢里,常年的折射不进太阳,潮湿不堪,到了暗夜,就愈发的阴冷。
叶葵将衣服上的帽子扣在了头顶上,整个人卷缩这身子躺在了石床上,那一阵阵刺骨的阴冷渗入了她的肌肤,使得她整个人宛如初生婴儿般紧紧的蜷缩在一团。
难受。
格外的难受。
她和之前的上一次不同,现在的她有孕在身,一点点的寒冷刺入她的身体里,都宛如一把把锋利无比的冰刃,直直的****了她的心脏里,难受痛苦。
辗转反则了很久很久。
牢房里,那小小的身子即使卷成一团,却依旧迟迟未能进入梦境。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叶葵才缓缓的睁开眼,黛眉紧皱,那精致小巧的脸孔上,透着几分的惨白。
她缓缓的坐起身,靠在了墙壁上。
一双萌动狡黠的黑眸安静的看着窗外。
现在的她,必须处处小心谨慎。
特别是她怀孕的事情,一定不能让卓辛仞发现,否则,他一定会用宝宝的事情来威胁她。
只是。
她妊娠期反应特别的强烈,要怎样才不被卓辛仞发现?
叶葵低下头,视线落在了她双手交叠处的腹部上。
宛如蒲扇般的睫毛嗒啦的垂落在眼睑出,投下了淡淡的暗影,掩住了她眸子里那一抹复杂的神情。
地牢里,她那张宛如细心勾画出的小巧精致的五官上,透着恬静柔和的气息。隐在黑暗里,不经意间,那神秘的气息蔓延出。
………
次日。
当佣人再一次送吃的来时。
叶葵便开口,说道:“你是你们主上,派来服侍我的么?”
佣人将托盘放在石床上,抬起头,看了一眼叶葵,说道:“我只是负责给你送吃的。”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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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点了点头,慢条斯理的问道:“哦,那好,下次,你在送东西来的时候,记得戴上帽子和口罩,我不想看到你的样子,太能提神了,昨晚我可是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
确实。
她昨晚辗转反侧的难以入眠,脸上原本白皙的肌肤都不禁的暗了暗。
闻言。
佣人顿时怒道:“你只是一个被囚禁的人,不要太过分。”
叶葵莞尔一笑,说道:“可是你很清楚,你们的主上很重视我,不然不会让你每天都亲自的给我送饭,你要是不配合,我过几天见到你们主上,会亲自投诉你,看他是不是会弃你这一颗卒保我这个帅。”
这个地牢,每日三餐,确实是由固定的人送进来。
只是,她却是例外。
她的三餐,甚至是饮用水,都是每天都固定的由佣人送进来。
所以,这个佣人,即使很讨厌她,却依旧不敢太过放肆。
果然,佣人收拾碗筷走的时候,也只是愤愤然的朝着叶葵瞪了一眼。
接下来,佣人果然按照叶葵吩咐的,戴上了帽子和口罩,只是看着叶葵的眼神,充满了怒意,甚至连话都懒得说了。
佣人弯下腰,正要将托盘放到石床上时,忽地,颈项上一阵吃痛,两眼一黑,顿时昏倒在了地上。
托盘掉落,顿时发出一阵阵的脆响。
“我不吃,你给我出去,整天是这几样东西,吃得我快吐死了。”
原本守在地牢外的黑衣男子转过头,透过铁门的窗户看了一眼牢房,便又再一次将视线收了回去。这几天,牢房里的这个女人,整天要求那,要求这的,时不时的和送饭的佣人吵上两句,都逼的送饭的佣人直接沉默不言了。
所以,守在牢房外的男子,早已经司空见惯了。
地牢里。
叶葵脸上的神情平静淡然。
她弯下腰,将佣人扶到石床上,背对着牢门躺好。
最后,站起身。
她端起托盘,缓缓的走出了牢门。
一身佣人的服装下,一张精致小巧的脸孔隐在了口罩下,帽子微微的压低,一双清澈动人的黑眸低垂,宛如纱幕的睫毛掩住了她那东方人特有的黑眸。
牢房外的男子看到她走了出来,视线并未落在她的身上,而是探过身子,看一眼躺在石床上的女子。
叶葵握着托盘的手下意识的收紧。
身后那一道熟悉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扬起,只见守在牢房外的男子看着不远处的那一道迟迟不走的身影,不悦的说道:“你还不出去?”
闻言。
叶葵立即点了点头。
她迈开步子,缓缓的朝着地牢的入口走了出去。
长长的廊道上,那一间间紧闭的房门,传来了一阵阵刺入耳膜的惨叫声。
叶葵步伐依旧轻缓,脸上的神情平静淡然。
只是。
握着托盘的手,早已经因为用力而一阵阵的泛白。
这一条走道,让她深深的体会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炼狱。
那一道道的嗓音宛如淬了辣椒的鞭笞,狠狠的落在了她的心尖上,火辣辣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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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辛仞,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地牢外,是一条长长的阶梯,旋转着直通上楼。
叶葵抬起眸,一双宛如湖水般清澈的黑眸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四周,每一步,她都走的轻缓,轻微的脚步声隐在了那毛茸茸的地毯上。
她眼底里,泛着警惕防备的神情。
缓缓的。
叶葵顺着上次莉亚带她走过的方向一步一步的朝着卓辛仞住的房间靠近。
卓辛仞住的房间外,有黑衣男子在里三层外三层的把守,所以想要靠近,对叶葵来说,很难。
叶葵隐在暗处,眼睛扫视着四周。
她伸出手,指尖不经意的推开了一扇门。
心,下意识的收紧。
叶葵清澈的黑眸轻轻的眨了眨,转过身,毫不犹豫的闪了进去。
解药一直放在卓辛仞的身边,那么最大的可能,是在他的房间里。
所以,她想办法混进卓辛仞的房间。
叶葵小心翼翼的迈开步子,走进了房间。
视线不着痕迹的扫视着四周,心里暗暗的惊了惊。
她一路上来,每一个角落近乎都安装了摄像机,如果不是上次,莉亚带她走出来时,她十分细心的观察到,否则,这一次,还没有走上楼,她就已经曝露了。
而这里,竟然没有摄像机。
这里不是卓辛仞的房间,她很清楚。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这里是莉亚的房间。
莉亚?
叶葵那清澈动人的黑眸里,掠过了一抹狡黠的灵光。
她弯起了嘴角,那盈盈动人的小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推开阳台上的玻璃房门。
叶葵缓缓的走到阳台前。
伸出手。
叶葵撑着身子,小心翼翼的爬上了阳台,细嫩白皙的指尖紧紧的扣着壁沿,每一步都十分的轻缓,紧身。
她屏息凝神,晶莹剔透的汗珠渗出了她的肌肤,粘湿了她额前的发丝。
砰地一声。
一道轻微的落地声扬起,落下。
叶葵整个人双脚瘫软,只能伸出手撑着阳台才不至于站起不起身。
她这才发现,她恐高。
上次,卓辛仞将她悬挂在飞机上,她都没有那么清楚的感受到她刚刚的那一阵落地时,脚尖上的虚软。
叶葵抿了抿双唇。
她没有太多的时间来休息,迈开步子,她缓缓的踏进了房间。
地面上有着精致奢华图腾的澳大利亚地毯足足的吞没了她整个脚踝。叶葵弯下腰,从鞋子上拿出那一把小巧精致的手枪。
她神情恬静,一双乌溜溜的眼睛警惕的扫视着四周。
走到床边,叶葵开始仔仔细细的一遍遍的翻找着整个房间。
只是。
她却毫无所获。
咔嚓——
房门被推开。
叶葵脸色一紧。
心里暗暗的低咒一声。
她将手枪迅速的藏在了鞋子里,翻身跃上,掀起被子盖在了身上。
男子脚踩在地毯上,却发不出一丝的声响。
莉亚上前,低下头,毕恭毕敬的将男子身上的那一件外套脱了下来。
忽地。
男子抬起手,示意莉亚退后。
他邪佞俊逸的脸孔上,一双细长的眼眸危险的眯起,嘴角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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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亚随即会意的点了点头,不动声色的拿出手枪,脸上露出了狠辣的笑容。
她走上前,缓缓的来到了床边,扬起手,一把拽起白色的被褥,同时,手中的抢狠狠的对准床上的人,指尖落在了扳机上。
“慢。”
一道低沉肆意的嗓音扬起,莉亚立即收起手枪,恭敬的退到一边。
卓辛仞缓缓的走到床边,步履优雅邪魅。
他看着床上的那一张熟悉的小脸,勾起了嘴角,道。“泼醒她。”
这女人,他倒是小看她了,竟然能走出地牢,还肆无忌惮的睡在他的床上。
他倒要看看,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是——”
噗——
冰凉的水瞬间的泼向了叶葵。
晶莹剔透的水珠粘湿着叶葵的发丝,紧紧的贴在了她那白皙精致的小脸上。瞬间,那种冰凉刺骨的感觉渗入了肌肤,浑身泛起了阵阵的冷颤。
叶葵抖了抖两排秀长的睫毛,垂落在身侧的手不自禁的握紧。
MD
这个混蛋,还真拿水泼她!
叶葵缓缓的睁开眼,坐起身,一双清澈动人的黑眸里透着一丝初醒的迷蒙。
她伸出手,摸了摸脸上的水珠,看着卓辛仞,一双乌溜溜的黑眸轻轻的眨了眨,小嘴抿了抿,详装无辜的神情,问道:“卓辛仞,你为什么要拿水泼我?”
卓辛仞迈开步子,那慢条斯理的步伐透着几分邪魅优雅的气息。
他俯身而下,坚挺的鼻翼近乎抵在了叶葵的小巧的鼻尖上。“睡得舒服么?”
“舒服。”叶葵点了点头,嫣然一笑。
“卓辛仞,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威胁,哦不,邀请我来。你就是这么尽地主之谊的?你不知道,你那地牢的床有多冰,冻得我浑身难受,整天没睡好。”
叶葵便伸出手,拽起了床上的被褥,将小脸蹭了蹭那柔软舒适的被褥。
“刚刚,是我这段时间睡过最舒服的觉,也不枉费我费劲那么多的力气来这里躺一躺了。在地牢里,那是炼狱,而这里是天堂,我这个客人,起码都得享受这殿堂级的待遇,才配得起你这个军火商的身份不是?”
卓辛仞这样的人,就宛如毒蛇,即使不靠双眸,他的敏锐度也是一把淬了剧毒的利刃,毫不犹豫的****了敌人的心脏。
刚刚。
如果她选择躲起来,那么等待她的,绝对不是一盆冰凉的水。
在卓辛仞的眼皮底下,玩这种抓迷藏,简直是玩命。而刚刚她光明正大的躺在床上睡着,看似是自寻死路,实则却是她在玩一场博弈,一场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博弈。
显然。
她赢了。
顷刻。
一把冰凉的金色手枪狠狠的抵在了叶葵的额头,卓辛仞的指尖缓缓的落在了扳机上。
他那双细长的眼眸勾起了笑意,透着几分肆意,“你说,你费尽心思的逃出地牢,闯入我的房间,目的只是为了在这里睡觉,补眠,享受殿堂级的待遇?”
那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似笑非笑的寒意,令人难以琢磨出,他此时真正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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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抬起小巧的下巴,主动的迎上了卓辛仞手中的枪支。
枪口抵在她的额头,泛着隐隐的疼痛。
她那白皙精致的小脸上,明眸皓齿,双瞳翦水,神情异常的平静淡然。
“卓辛仞,我飞机票的钱不是白贴的。在这几天里,我睡得是石头,吃的是米饭和青菜,每天还要和冰寒的天气抗争。这不是改革开放前的革命时代,我是你邀请来的,要是不来你这间房间享受一下殿堂级的待遇,我都不知道我白贴机票来这做什么?”
她的眸子澄净,宛如碧蓝的天空,没有一丝的杂质。
那眸色里,泰然自若。
卓辛仞勾起了嘴角,轻描淡写的说道:“你是来找解药的,可惜,没找着。”
叶葵伸出手,握住了卓辛仞的手,却在这时,一旁的莉亚立即拿出了手枪,毫不犹豫的指向了叶葵。
将卓辛仞的手移开,叶葵弯起了嘴角,一双清澈动人的黑眸因为笑意而形成了月牙弯。
“卓辛仞,我都不知道你怎么样当上军火团的黑帮老大的。你能看上我,想要利用我成为你安插在独孤向身边的棋子,那么自然会料想到我能从地牢里走出来。就像我,料定你不会将解药放在房间里一般。”
她倒是真没有想到,卓辛仞会将解药藏得如此的隐蔽。
解药不在房间,那么唯一一个可能,就是在卓辛仞的身上。
这样。
想要拿到解药,就更难了。
闻言。
卓辛仞缓缓的收起了手枪,叶葵拽着被褥的那一双手,也暗暗的松开。
转过身。
卓辛仞拍了拍手,顿时房间再一次被打开,上身穿着一件卫衣,下身穿着一条白色牛仔裤的佣人被拖了进来,狠狠的丢在了地上。
叶葵原本松开的手,顿时下意识的抓紧。
指尖紧紧的扣住了白色柔软的被褥,因为用力而一阵阵的泛白。
卓辛仞随意的落座在沙发上,眼角扫向了莉亚,后者随即点了点头,伸出手,一把拽过叶葵。
叶葵踉跄的起身,手下意识的护住了腹部,为了不伤到宝宝,她只能迈开步子,跟上莉亚的步伐。
莉亚甩开手,将叶葵推到了卓辛仞的跟前,伸出脚,毫不犹豫的踢在了叶葵的膝盖上,迫使叶葵跪下了身子。
“呃……”
叶葵吃痛的闷哼一声。
她必须忍。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刚刚的博弈,她赢了一半,现在,只要她挺过接下来的事情,那么,卓辛仞就不会拿她如何。
叶葵神情自若的抬起下巴,她站起身,慢条斯理的走到沙发前坐下。
她看着卓辛仞,说道:“我不是你的手下,没有必要对你卑躬屈膝。如果跪你,我怕你会折寿,这样我的解药岂不是完全的没戏了。所以,现在,你我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跑不了你,也蹦不了我。”
莉亚的话,提醒了她。
要想卓辛仞放她走,拿解药给她。
她就必须要放软姿态。
莉亚想要上前将叶葵拽起,却被卓辛仞的眼神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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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叶葵,莉亚的眸子里掠过了狠辣的冷意,她退到一旁,微微的低下头,脸上的神情恢复了恭敬。
卓辛仞视线落在了叶葵那细致的小脸上,那原本白皙粉嫩的小脸,此时透着一丝的苍白,看起来顿时显得柔弱几分。
这样的她,他倒是第一次见。
上次,即使被关在地牢里,她脸上依旧是悠然自在的神情,不像是被囚禁的犯人,反而像是不小心闯入炼狱里的精灵。
难道,真像她说的,只是呆在地牢里太难受?
他收起了视线,整个身子随意的靠在了沙发上,似有似无的摩挲着手指上带着的宝石指环。
见状。
佣人的脸上立即露出了惨白,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她全身匍匐在地,声音里,难以抑制的颤抖。“主上,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是叶小姐将我打晕,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她不见了。”
久久的。
卓辛仞没有开口。
那静默的气息里,透着压抑的沉寂,宛如死亡之前的平静,令人瞬间的喘不过气般,浑身泛着窒息的难受。
叶葵嘴角上的笑意隐下。
她那宛如湖水般清澈动人的黑眸轻轻的眨动了下,不露声色的暗暗的呼了一口气,那积郁在心口上的压抑,在缓缓的敛下。
她知道。
眼前的佣人,即使是无辜的,却还是难逃一死。卓辛仞想要一个人的命,比捏死一个蚂蚁还要简单。
他想要告诉她,她能否活命,在于他是否觉得有存在的利用价值。
用血淋淋的例子来告诉她,这样才深刻,而这样的卓辛仞,手段的狠辣,才是最可怕的。
果然。
卓辛仞慢悠悠的转动了一下手上的指环,身后的黑衣男子顿时会意,扬起手中的枪,毫不犹豫的开向了那个匍匐在地,却依旧难以克制住的浑身颤抖的佣人。
砰——
尖锐的响声扬起,殷红的血液瞬间的在奢华精致的澳大利亚羊毛地毯上蔓延开,汇成了一朵朵鲜艳灼眼的血花。
卓辛仞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脸上的邪佞气息,隐去。一旁的莉亚随即弯下腰,恭敬的说道:“主上,属下这就让人立即将这里的东西全部丢掉。”
点了点头。
卓辛仞站起身,黑色紧身的裤子勾勒出男子笔挺修长的双腿。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的斜睨着叶葵。“叶葵,在我的世界里,有两种人该死,一种是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却愚蠢的要命的人,而另一种,则是有利用价值,却不为我用的人。”
叶葵落在沙发上的手,怵地收紧,握成拳。
她扬起小巧的下巴,盈盈秋水般的黑眸平静的看着卓辛仞。
忽地。
叶葵伸出手,抓住了卓辛仞的衣服,俯下身,整个人吐在了卓辛仞的裤子和鞋子上。
“呕——”
原本就没有吃任何东西,叶葵整个胃部一阵阵的在收紧,只能干呕着清水。
她低着头,一个劲的在吐着,完全没有看到卓辛仞那张邪佞俊逸的脸孔上,完全沉下来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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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叶葵抬起手,用手背擦拭了嘴角。
她扬起头,视线落在了卓辛仞那透着嗜血的怒意的黑眸上,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身旁用这枪指着她,恨不得下一秒立即杀了她的莉亚。
没办法。
孕吐期,不是她想忍就可以忍住的。
叶葵喘了喘气,脸色透着几分难看的苍白。“卓辛仞,我说过,我没有什么别的目的,就只是单纯的想要找一张最舒服的床好好的躺躺,休息一下。”
伸出手。
从一旁的人的身上拿过干净的毛巾。
叶葵弯下腰,主动的帮着卓辛仞擦拭着裤子上的污迹。
她抬起那一双盈盈秋水般的黑眸,轻轻的眨了眨,晶莹剔透的水珠在她的眸子里晕开,透着一丝朦胧的氲氤之气。令她看起来,透着几分令人心疼的柔弱。
“对不起,我一时间难以适应这里的生活,有些水土不服。”
特别是看到那一滩殷红的血迹,她整个大脑都在一阵阵的泛着空白。
心里,自责。
堵得她愈发的难受,甚至无法喘息。
卓辛仞甩开叶葵的手。
他的视线落在了身下的被弄脏的裤子和鞋子上,眼底里的怒意在一阵阵的翻滚。
叶葵抬起头,精致的小脸透着平静。
她看着卓辛仞,心里也暗暗的在收紧,甚至,连呼吸都透着几分的防备和警惕。
上次,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即使没有很了解卓辛仞。
但是,她却很清楚,他十分不喜欢别人碰到他的身体,更别说是现在,把他的裤子和鞋子都弄脏。
叶葵握着毛巾的手,下意识的握紧,另一只手,不着痕迹的落在了鞋子上。
“来人,怕她丢回地牢里。我倒要看看,她是真的水土不服,还是另有意图。”
“是——”
话落。
叶葵落在鞋子上的手暗暗的收了回来,绷紧的心,缓缓的松了松。
地牢里。
叶葵被狠狠的推了进去。
身后,莉亚缓缓的迈开步子,走了进来。
她扬起手,毫不犹豫的甩向了叶葵。
忽地。
原本要落向那一片白皙细嫩的肌肤上的手,在半空中,被叶葵伸出手猛地扣住。
咔嚓——
一道清脆的响声扬起。
一只冰冷的枪口狠狠的抵在了叶葵的额头上。
叶葵抬起眼眸,宛如蒲扇般的睫毛嗒啦的扬起,在眼睑处投下了淡淡的暗影。
她的神情泰然自若,没有一丝的惊慌,小嘴抿了抿。“莉亚,这是恼羞成怒么?”
伸出另外一只手,叶葵将抵在她额头上的抢推到一边,上前一步,一双灵气逼人的黑眸凑近着莉亚的蓝色冰眸,主动的迎上了莉亚眼底里的那一抹狠辣的杀意。
“你在嫉妒,你的主上对我再三的容忍,纵容,所以你恨不得现在杀了我。”
莉亚冷冷的笑了笑,她收起手枪,将叶葵的手甩开。“你太放肆了,别以为,主上不清楚你的目的。只不过,你对于主上,还有其他的利用价值,所以,主上才没有因为你刚才的冒犯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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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刚才不是主上的阻拦,眼前的叶葵,早已经成为了她莉亚的枪下亡魂了。
“好好的看着,要是让她在逃出去,你们所有的人,都别想活命。”
“是——”所有的黑衣男子立即恭敬的低下头,异口同声的说道。
莉亚转过身,看了一眼叶葵,脸上露出了妩媚妖娆的笑容。
迈开步子,莉亚毫不犹豫的走出了牢房。
砰——
牢房里的铁门猛地被合上,那一阵猛烈的吹响,宛如一阵闷雷,在叶葵的心里暗暗的震了下。
转过身。
叶葵环视了四周,发现这一间牢房不是原来的那一间,看来,卓辛仞更加的防着她了。
叶葵缓缓的走到石床上,坐下。
身子靠着墙壁。
她整个人慵懒的卷缩这身子坐在石床上,那精致白皙的小脸泛着一丝的疲倦,眼睛静静的顺着窗户望去。
这一次,闯入卓辛仞的房间,却一无所获。
不仅如此,她还让一个无辜的人丧命。
叶葵的心里在那一刻,是承受着煎熬的。
但是,她不能不那么做,之所以要亲自来这里,为的就是想要找出解药。
也不知道,在外出任务的独孤向,是否回来了。
W市里。
一直在军区里负责任务处理工作的独孤向,忙了两天。
这两天里,为了处理媒体和新闻各界的对于绯闻的舆论,独孤向近乎是忙得焦头烂额。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
辽阔的天际上,风吹云涌。
漫天的乌云笼罩着天空,黑压压的一片,宛如一泼浓墨,随时随地都可能倾泻下来。
春季的天气总是变幻无常,风云莫测。
原本晴朗的天空,此时已经被一层层厚厚实实的纱幕所笼罩,整个喧闹的城市陷入了一片阴郁的黑沉之中。
独孤向站起身,他走到窗户前,拿出手机,按下那一串熟悉的号码拨了出去。
这段时间,他的工作很忙,几天没有回家,也不知道那女人如何了。
在出任务前,独孤向早已经吩咐好田嫂照顾好叶葵,毕竟她现在怀着身孕。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
关机?
独孤向的眉头微微的皱紧。
他伸出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现在的时间,只是接近黄昏时段,她的手机怎么会关机?
想起上次在仓库的事情,独孤向那眸色瞬间的一沉。
他立即打电话到海景别墅的座机里。
顷刻。
电话被接起。
“少夫人是否在家?”
电话的另一端,田嫂疑惑的皱了皱眉,随即脱口而出的问道:“少爷,少夫人不是和保镖一起去找您了么?这两天,我都没有看到少夫人。少夫人没有去找您么?”
该死。
独孤向低咒一声。
他划开电话的号码,毫不犹豫的拨了出去。
电话立即被接通,电话的那一段扬起了一道冰冷的嗓音,嗓音里,透着几分恭敬。“少爷,不好了,我们暗中保护少夫人的保镖被杀害。”
“怎么回事?”独孤向握着收紧,那狭长幽深的冰眸危险的眯起,眸子里暗沉,泛着骇人的冷意,宛如刀刃般的清冷气息盘踞着眸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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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我们暗中保护少夫人,一直跟踪着少夫人,却发现少夫人的车子横在了巷子口,却未见踪影。这两天,我们一直在寻找,却毫无消息,并且一名保镖被人暗中的杀害了。”
独孤向的脸色瞬间的黑沉。
潭底里,透着翻滚的骇人怒意。
他开口,嗓音里,低沉清冷,透不出一丝的温度。“出动所有的人,将搜寻的领域扩开到整个W市。”
“是——”
啪——
天际上,一抹光亮划破苍穹,狠狠的击在了地面上。
雷鸣电闪,瞬间,天上那一抹沉寂阴郁的黑幕被狠狠的劈成了两半。
独孤向拿起外套披在身上,一张妖孽般的俊脸,五官上透着暗沉冷厉的气息,宛如暗夜里的王者,透着慑人的冷魅气息,霸气禀然。
他迈开步子,战靴敲击在地板上,发出了阵阵哒哒哒的脆响。
那阵阵的响声,宛如那天际上一道道划破苍穹的闪电和雷鸣,藏在夜幕下的惊涛骇浪,瞬间的掀起。
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嗖地一下驶出了军区,朝着前方,飞快的冲了过去。
暗夜,并未平静。
整个W市,独孤向近乎倾尽了所有能出动的力量,疯狂的寻找着叶葵。
她说过,她需要他的时候,他总是不在身边。
独孤向那宛如刀刃的薄唇紧抿,冷冽的气息,扬起,肆意的蔓延。
独孤向将手重重的打在了方向盘上,顿时发出了阵阵的尖锐刺耳的喇叭声。
忽地。
一辆橘黄色的跑车猛地横在了独孤向的车子前。
吱地一声。
车胎摩擦着地面,发出了阵阵刺耳的声响,那声响在暗夜里扬起,却隐在了天际上那一阵阵雷鸣电闪的声音里。
噼里啪啦的雨声扬起。
那一颗颗硕大的雨珠滚落,狠狠的砸在地面上,车子上,溅起了一阵阵水花。
这一场雨,来的如此的突兀,却异常的迅猛。
跑车里,穿着水粉色露肩短裙的女子缓缓的走了下来。
她撑着伞,那透明的伞上,晶莹剔透的雨珠滚落,噼里啪啦的砸在了她的脚尖,一双裸色的高跟鞋上,被溅湿了一片。
女子那一头柔顺的长发编织着精致的韩式浪漫辫子,挽起,自然垂落的发丝下,那一双顾盼生光的眸子里,泛着动人的柔情。
她宛如着雨夜里盛开的花蕾,泛着楚楚动人的笑意,温柔似水,在着不平静的暗夜里,静静的盛开,娇柔客人,柔而不媚。
车子里的独孤向将视线落在女子的身上,一双冰眸里,原本翻滚的怒意倾泻而出,灼烧成一抹嗜血的杀意。
独孤向推开车门,迈开步子,快步的走向女子。
那稳健的步伐,宛如在暗夜的深林里穿梭的猎豹,嗜血的危险气息,蔓延,渗透在呼吸的空隙里,每一个喘息,都随时可能被狠狠的扼住咽喉,令人感觉到了死亡来临前的窒息。
他忽然伸出手。
独孤向狠狠的扣住了女子的咽喉,将抵在了车身上,透明的伞从女子的手中掉落,滚在了地面上,被雨水彻底的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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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滚落在两人的身上,晶莹剔透的雨水沿着他们的头上,粘湿了他们的发丝,缓缓的落下。
独孤向那深邃的冰眸危险的眯起,居高临下的斜睨着女子,薄唇上泛着冰寒的怒意。“卓温南,你把她藏到哪里?”
卓温南,段离韵,藏得够深。
上次,仓库的事情,还没有结束。这一次,有想要对叶葵动手么?
该死。
忽地。
他毫不犹豫的猛地收紧手。
“咳咳——”
雨水打在她的脸上,那精心勾画的轮廓上,一双顾盼生辉的眸子里,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晶莹剔透的水珠,晕开,消失在了眸子里。
她脸色透着几分的苍白,那眼角,勾勒出的柔情和无辜,顿时透着几分的楚楚可怜。
卓温南看着独孤向,她抿着唇,说道。“保镖的事情,我承认是我派人杀的。但是至于叶葵的行踪,我不太清楚。”
“呃——”
喉间的手忽然的收紧,顿时让她的脸色一变,那窒息般的疼痛席卷了她的感官,那原本白皙的小脸,顿时泛着几分的涨红。
她伸出手,落在了独孤向的手腕上,按住。
独孤向眸色沉了沉,眼底里的那一抹翻滚而止的怒意渐渐的隐去,眸子里,愈发的深邃冰冷。
他开口,说道:“卓温南,我的耐性有限。你半年前潜入中国,从此销声匿迹,靠着段离韵的名字呆在W市里,甚至还能瞒天过海的进入到了刑警队伍里。你不清楚?你的眼线近乎藏在了整个W市的各个角落。”
顿了顿。
独孤向薄唇轻启,道:“更确切的说,这里分布着你哥哥卓辛仞地下黑道的势力。说,她究竟被你藏在了哪里?”
“咳咳——”卓温南眼眶里溢出了晶莹剔透的泪珠,那喉间窒息的难受,让她眼眶里的泪珠不停的往下掉,混合着雨水,娇柔,可怜,甚至是无辜。
如果不清楚她的真实身份,或许被她给蒙混过去。
只是,眼前的男子,不是别人,而是独孤向。
卓温南清了清嗓子,她缓缓的开口,说道。“她的行踪我的不清楚,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现在她应该在我哥哥的身边。”
“澳大利亚?”
“嗯。”
卓温南轻轻的眨了眨眼,那一双溢满着泪珠的眼眶,愈发的楚楚动人。
她那精致娇柔的小脸上,透着温柔似水的深情。
看着独孤向,那眸子里,眷恋的深情暗暗的隐在了眸子深处。
卓温南勾起嘴角,露出了嫣然的笑意。“独孤向,你还记不记得十年前,你救下的一个小姑娘?那个人就是我,我有办法帮叶葵拿到解药,可是需要你的配合。”
砰——
独孤向甩开手,“你最好别耍花招。”
卓温南因为身子的踉跄,而狠狠的跌在了车身上,一身水粉色的露肩短裙早已经被打湿了一大片,紧紧的贴在了她的身子上,那完美的曲线毕露,小脸上,尖细的下巴滚落下晶莹剔透的水珠,一双顾盼生广的黑眸里,泛着受伤的神情,娇柔得愈发的人忍不禁的想要心生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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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手。
她擦拭了了脸上的水珠,纤细修长的指尖落在了那红肿的颈项上,触及到了一片火辣辣的刺痛,那眸子里的受伤,愈发的深了。
摇了摇头。
卓温南嗓音温柔似水,却十分的坚定。“不会。我是来报答你的,当年,如果不是你,我现在不会站在你的面前。只要你配合,我是可以帮叶葵拿到解药的。”
轰隆的一声巨响。
一道闪电瞬间的将那黑沉沉的天际劈成了两半。
硕大的雨珠滚落,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的积水里,汇成了一道道深深浅浅的坑洼。
夜,渐渐的深了下来。
雨势,没有停止的迹象,反而是愈发的加大了。
而在澳大利亚这边。
天空晴朗,早晨的阳光穿透了洁白的云层,洒落在地面上。
秋风徐徐的吹来,透着几分的凉意,缓缓的吹拂在地面上。
地牢里。
透不过一丝的阳光。
窗户上,那一阵阵吹进来的冷风席卷着整个空旷的地牢。
石床上。
叶葵卷缩这身子,一头烫卷的长发凌乱的散落。她那张精巧的小脸上,原本宛如雪脂般泛着透亮的肌肤上,泛着丝丝的憔悴,显得愈发的虚弱不堪。
她静静的躺在石床上,整个小巧的脸孔上,只剩下那一双宛如湖水般澄净无邪的黑眸泛着几分盈盈动人的光亮。
眼帘半掩。
宛如纱幕般的睫毛嗒啦的垂落在眼睑出,投下的暗影,掩住了她眸子里的神情。
叶葵此时就宛如一只易碎的陶瓷娃娃,恬静的气息蔓延,透着一丝悠然自在的神情,让人不由得忽视她此时脸上的那一抹憔悴虚弱,不经意间的被她那股淡然的神情吸引住,娇柔可爱。
这几天,在地牢里。
她辗转难眠,休息不好,加上又吐得厉害,导致现在的她,十分的难受。
窸窸窣窣的声音扬起,落下。
厚重的铁门被缓缓的打开。
黑衣男子将一张欧式的座椅缓缓的抬了进来,放在了牢房里。
顷刻。
黑衣男子一字排开,恭敬的退在一旁。
叶葵抬了抬眼皮子,看到了一身休闲西装的卓辛仞优雅的迈开步子,走了进来。
他那黑色的西装上,点缀着流苏般的金链子,随着他步伐的迈开,而一阵阵的摇曳生光。
那金色的链子,在他的身上不禁没有透出一丝的俗气,反而将他身上的那一抹高贵邪魅的气息愈发的散发出来。
卓辛仞确实一副好皮囊,优雅高贵,那邪魅的气息,足以蛊惑住每一个女子,甚至令人情不自禁的为之沉迷,哪怕他宛如炼狱里的撒旦,却依旧有不计其数的女子为了他惊魂动魄的邪魅气息而甘愿牺牲一切。
不过这在叶葵的眼底里看来。
卓辛仞就好像是一头毒蛇,淬了剧毒的蛇。越是深不可测,越是散发着致命的危险。
“水土不服?”
卓辛仞慵懒的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椅子上的扶手,翘着双腿,整个人看起来随意优雅。
他撑着下巴,一双细长的眼眸泛着邪佞的肆意,看着躺在石床上的叶葵,心里暗暗的惊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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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不见,那张滑腻透亮的小脸已经憔悴不堪,整个小小的身子安静的躺在石床上,平静的每一丝的声响,甚至连呼吸,都十分的轻微,仿佛不存在般。
看来,还真是水土不服。
叶葵轻轻的眨了眨那双清澈动人的黑眸,秀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了淡淡的暗影。
她的小脸透着一丝的苍白,小巧的五官透着平静的气息。
点了点头。
叶葵并没有开口。
卓辛仞扬了扬眉,脸上露出了邪佞的笑意,整个人慵懒的坐在椅背上,置身于牢房里,却透着优雅的贵族气息,邪魅蛊惑万分,宛如炼狱里的至尊王者撒旦般。
他一手撑着下巴,修长的双腿翘起,另一只手搁在了膝盖上。
动作慵懒随意,却每一个角度都是最完美的防守,随时都可以令对方置身于万劫不复的境地。
“不说话?”
叶葵慢悠悠的抬起眼帘,那澄净无邪的眸子透着平静的气息。
她看着卓辛仞,弯起了嘴角,轻描淡写的说道:“我说水土不服,你不相信。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估计我死了你可能就相信了。我现在只想回去中国,最起码不想客死他乡。”
那软软柔柔的嗓音里,透着气若悬丝的无力和虚弱,愈发的楚楚可怜几分。
“想回去?”卓辛仞指尖轻轻的敲击着椅座上的扶手,邪魅的俊脸上,嘴角邪邪的勾起。
“你想回去,可以,不过……”他扬起手,凌空拍了拍掌。
空寂的地牢里,一阵阵清脆的掌声扬起,却不经意间的将这空气里的那一份阴冷的气息,加深。
此时。
铁门被打开。
一身黑白相间的竖条长裙的莉亚走了进来,不规则的裙摆,露出了莉亚那小麦色的性感长腿。
“主上。”
卓辛仞点了点头,将视线落在了叶葵那一张精致白皙的小脸上,那原本雪脂般的肌肤,透着晶莹剔透的光泽,仿佛轻易的碰触就会消失般。
他开口,说道:“你想要走出这一间地牢甚至回到中国,只要打赢莉亚就行。”
叶葵抬起头,淡淡的扫了一眼莉亚,轻描淡写的说道:“我凭什么接受你的要求?”
她很清楚。
其实,她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虚弱,她想要回中国,想要安全的走出这里,就只能装作水土不服的样子,逼着卓辛仞放她回去中国。
只要她对卓辛仞还有一点点的利用价值,那么她就一定会平安无事。
现在,她要做的,是保住腹中的胎儿。
卓辛仞站起身,迈开步子,缓缓的走到叶葵的跟前。
俯下身。
他居高临下的斜睨着叶葵那白皙的小脸,“你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接受要求,另一个,则是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你连莉亚都对付不了,又谈何去帮着我对付独孤向,所以留着何用?”
话落。
卓辛仞扫了一眼身后的黑衣男子,黑衣男子会意,随即将椅子搬到了一旁,退开身子,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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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
叶葵那双宛如精心勾画出的黛眉微微的皱紧。
她知道,在这里,是卓辛仞的地盘,她没有一丝拒绝的权力。
缓缓的起身。
叶葵那精致小巧的脸上平静淡然,透不出一丝慌乱的气息。
除了那白皙的小脸依旧透着几分的苍白外,她原本那虚弱不堪,楚楚可怜已经渐渐的隐去。
叶葵屏息凝神,视线落在了莉亚的身上,眼底里燃起了警惕和防备。
莉亚接过一旁男子递过来的手套,慢条斯理的戴上,那张狐媚的小脸,露出了狠辣的杀意。
黑色的手套扣在了她那修长纤细的指上,手缓缓的收紧,握成拳。
忽地。
莉亚毫不犹豫的抬起脚,狠狠的朝着叶葵的头顶上劈了下去。
怵地眯起了双眸。
叶葵猛地一个侧身,敏捷的躲开了莉亚的攻击。
一个翻转。
叶葵刚站起身,莉亚便扬起手,朝着叶葵的毫不犹豫的击了过去,手段迅猛,每一个攻击都狠辣无比,处处想要将叶葵置于死地。
只是,却当莉亚再一次转身,扬起腿,毫不留情的扫向叶葵的腹部。
叶葵伸出了手,狠狠的扣住了莉亚的脚踝,猛地一甩开。
弯下身。
几番打斗下来,叶葵脸上的神色愈发的苍白,晶莹剔透的汗珠粘湿着她的发丝,紧紧的贴在了她的脸颊上,一双清澈动人的黑眸看着莉亚,不动声色的将手摸向了脚下。
忽地。
咔嚓的一声脆响。
叶葵指尖毫不犹豫的扣在了扳机上。
砰——
枪声响彻了整个地牢,子弹穿透空气,狠狠的刺入莉亚的右肩上。
一阵闷哼。
莉亚身子踉跄了几步,手按住了血流不止的右肩,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眸危险的眯起,那眸子里迸发出狠辣的杀意,泛着丝丝的暗红。
“莉亚,你输了。”
一道低沉的嗓音扬起。
莉亚顿时敛下了脸上所有的情绪,恭敬的退到一旁,低着头,说道:“是,主上,莉亚无能,甘愿受罚。”
卓辛仞摆了摆手,说道:“身为我的亲卫队,身手竟然不如一个小小的女兵蛋子,自然该罚。下去,好好的反省反省,下次再犯,你该知道,帮里的规矩。”
“是——”
叶葵握紧着手枪,一双清澈动人的黑眸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莉亚肩膀上的伤口。
莉亚招招充满了杀意,用尽了力道,如果刚刚,不是她用手枪挡下了她的动作,那么,她和宝宝都会危险。
抬起头。
叶葵脸上的神情恬静,柔和淡然的气息在她精巧的五官上层层的揉开。“卓辛仞,我赢了,明天早上记得准备好回中国的机票,谢谢。至于来的时候的机票,我不需要你报销了,今晚好好的款待我这个贵宾最后一天就行。”
暗暗的调整了气息,叶葵抬起手,主动的将手中的枪递给了卓辛仞。
卓辛仞并没有接过枪,而是身后的黑衣男子立即上前,将叶葵手中的手枪拿了回去。
迈开步子。
卓辛仞在叶葵的跟前站定。
“你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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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点了点头,嘴角弯起了浅浅淡淡的笑意。
她的脸上,神情未变,那软软柔柔的嗓音里却透着俏皮萌动的可爱气息。
“我不聪明你怎么会看上我?你堂堂的澳大利亚西部黑帮势力的老大,能看重我,证明你的眼光独到,慧眼识珍珠。”
如果,她刚刚没有赢,那么等待她的,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
卓辛仞从不养废人,刚刚,也不过是试探她的利用价值有多大。
所以刚刚的那一战,她必须绝地反击,只能赢不能输。
卓辛仞低低的笑了笑。
他回到椅子上重新的坐下,手撑着下巴,脸上的那一双细长的眼眸透着几分若隐若现的邪气息。
“不过,你却猜错了一点。这一次,我会亲自陪你回中国。你的身手,足以接近独孤向,伺机窃取到军区里的重要信息和文件。”
叶葵是他对付独孤向的一颗重要的棋子,这一颗棋子,必定要利用到最大的用途上。
独孤向,是他想要将澳大利亚西部军火势力扩大到全球的最大的阻力,他不能不除。
叶葵心里暗暗的惊了惊,却未表露在外。
她轻轻的眨了眨那一双宛如湖水般清澈灵动的黑眸,看着卓辛仞,点了点头,露出了盈盈动人的笑意。
“刚刚你也看见了,我手中藏着枪,所以才险胜了莉亚。独孤向那样的人,冷面无情的,身手深不可测,我这样的小兵蛋子,岂能轻易的接近到独孤向?”
卓辛仞缓缓的站起身。
他迈开步子,走向牢门,在越过铁门的那一刻。
缓缓的停住。
卓辛仞转过身,看着叶葵,提醒着道:“这就是你需要做的事情,我只要结果。”
砰——
铁门再一次被猛地合上,地牢里,再一次恢复了空寂。
阴冷的气息,席卷着整个空气。
叶葵缓缓的弯下了腰,伸出手护住了腹部。
肚子里传来的一阵阵隐隐作痛的感觉,让叶葵小脸一紧。
刚刚的搏斗中,她不小心动了胎气。
现在,她必须要努力的平稳气息,躺在床上好好的休息休息。
自从上次从地牢里逃了出去,叶葵便从佣人那里拿到了一床的米色的毯子,即使单薄,却能勉强的挡住石床透出来的阵阵的阴寒。
次日。
叶葵静静的躺在了石床上,脸色依旧泛着阵阵的苍白。
她双手自然的交叠的放在腹部上,一张精巧的小脸上,萌动可爱的五官平静的气息被层层的揉开。
地牢里,那一扇小小的窗口上,映射进来一丝若隐若现的阳光,落在了地面上,却迟迟的吹散不出整个牢房里透着的阵阵潮湿不堪的气息。
这里的早晨,格外的空寂。
地牢里昔日惨叫的声响在昨晚深夜才渐渐的隐去。
此时,窸窸窣窣的声响扬起,在如此空寂的地牢里,显得格外的清晰可闻。
石床上,那一道小身影背对着牢房,那精致的小脸上,透着平静祥和的睡意,那两排宛如蒲扇般的睫毛轻轻的抖动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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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愈发的靠近。
那名男子扬起手,毫不犹豫的用力的击向了叶葵的颈项上。
“呃——”
一道细微的闷哼声溢出了唇边,女子便再一次沉沉的睡去。
顿时,男子弯下身,将石床上的叶葵拦腰抱起,大步的走出了地牢。
古堡外,一辆私人飞机盘旋在半空,螺旋桨迎着气流,一阵阵呼呼的巨响。
两排将近数十名的黑衣男子形成两排站立,中间空出了一条人行道,人行道上,卓辛仞身穿着黑色皮衣,那完美的身躯包裹在黑色的皮衣下,愈发的透出邪佞魅惑的气息。
他那俊逸的脸孔上。,戴着一副茶色镜片的太阳眼镜,坚挺的鼻翼下,那一张丰润的嘴唇似笑非笑的勾起。
“主上,人已经带到。”
卓辛仞点了点头,隐在茶色镜片下的那一双细长的眼眸扫了一眼男子手中抱着的叶葵,沉声道:“带上去。”
“是——”
男子伸出手,将飞机投下的绳子绑在了叶葵的身上,扯了扯,机舱里的人员立即将绳子收了上去。
卓辛仞迈开步子,同时也登上了飞机。
瞬间,院子里的黑衣男子也整齐有序的一个接一个的攀爬着绳梯,跃进了机舱。
飞机里。
叶葵安静的靠在了椅背上,那一张精致的小脸上,两排秀长的睫毛宛如纱幕,透着一丝神秘的气息,掩住了眸子里那清澈动人的眼珠子。
她垂落在身侧的手,下意识的收紧。
原来,每一次离开这里,或者是来到这里,都是乘坐着私人飞机。
难怪,莉亚会嘲笑她愚蠢。
这里三面环海,有着大海和原始丛林做了自然的保护屏障,十分的隐蔽,加上这里,应该是卓辛仞驻扎在澳大利亚西部势力的总部,定然在这个地方,设下了不少的机关,一个不小心,命丧在此。
如果,不是在刚刚,那一个男子走进地牢前,她早已经做好了准备。那么这一次,她一定也是被打晕了带上了飞机,至始至终,也不会知道,最后抵达卓辛仞的总部时运用的是哪一种交通工具。
卓辛仞,能牢牢的坐稳整个澳大利亚西部军火势力,定然不容小觑。
他的每一步,都如此的滴水不漏。
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飞机缓缓的在一座独栋的别墅前缓缓的落下。
偌大的别墅院子里,百花争艳,茂盛的树枝攀升着天空,近乎将整片辽阔的边际盘踞,挡住了大部分阳光。
院子里,巨大的喷水池里,泉水扬起了一阵阵叮咚叮咚的脆响。
整个环山而建成的独栋别墅,静谧的只听到那阵阵清脆的泉水声,直到一道呼呼的响声凌空扬起,落下,瞬间的划破了这一片的宁静。
叶葵慢条斯理的踏出机舱。
她抬起头,将视线落向了四周,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整个辽阔无边的院子。
忽地。
从院子的暗处里,涌出了一大批的黑衣男子,他们恭敬的跪在地上,形成了两排长长的队伍,在整个静谧的院子里,有为的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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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心里暗暗的惊了惊。
这里是卓辛仞在中国的基地,整个别墅环山而建,看起环境优雅宜人,却处处掩藏着危机。这里的保镖,加起来都不下百人,从刚刚他们迅速的涌了出来,动作敏捷快速,丝毫的不逊色于训练有素的特战部队里的战士们。
“主上——”
恭敬的嗓音响起。
叶葵泰然自若的收起了视线,将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卓辛仞的身上。
卓辛仞摆了摆手,将近百名的保镖顿时站起身。
走到叶葵的跟前,卓辛仞的视线落在她那脸色难看的小脸上,细长的双眸透着邪佞的笑意,他开口,道:“将她带下去,准备个房间,让她好好的休息。”
“是——”
叶葵抬起那一双盈盈秋水般的黑眸,轻轻的眨了眨,眼底里露出了盈盈动人的笑意,弯起嘴角,道:“你要是让人给我准备一顿丰盛的餐点,我会更加的对你充满感激。这样我干起活来,才会更卖力点不是?”
老天。
这个军火势力的大佬,是不是幻想着军阀时代,剥削老百姓剥削上瘾了?
她这段时间,在地牢里,吃不好睡不好就算了,回到自己的地盘了,现在就差没有饿的前心贴后背了。
“你要是不卖力,我会从你的身上连本带利的捞回来。你身上的利用价值达不到我的要求的,你很清楚。我——”
话还未断,已经被叶葵淡淡的一句话给硬生生的打断了。“不养废人,我知道,卓辛仞你说这句话的次数已经可以去申请吉尼斯纪录了。”
转过身。
叶葵迈开步子,毫不犹豫的走向了那一栋别墅。
身后的佣人从未见过有一个人敢如此顶撞主上,顿时脸上露出了又是惊愕又是惊恐的神情,愣是站在原地,完全的没有回过神,直到原本走上前的叶葵再一次转过身,直径的走到她的跟前。
叶葵走到佣人的跟前,俯下身,轻描淡写的说道:“你确定你要站在这里,等着……”
她朝着佣人暗暗的比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顿时吓得佣人脸色一变,立即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恭敬的神情,“小姐,请您跟我来。”
叶葵耸了耸肩。
她迈开步子,悠然自在的朝着身后的别墅走了进去。
在卓辛仞在中国黑道基地落脚时,另一边,独孤向却正在前往澳大利亚的路上。
下了飞机。
整个澳大利亚的夜色已经彻底的暗了下来。
那浓郁的墨色,清晰而下,将整个繁华的城市,彻底的笼罩在一层严严实实的黑幕下。
皎洁的月光落在地面上,澳大利亚里,那绵延不平的小道上,数辆黑色的房车快速的前进,直到在一片海域的港口前,才缓缓的停下。
车门忽然被打开。
一身军装的独孤向迈开步子,走了下来。
另一边,一身浅黄色衣服的卓温南被一名士兵带了下来,她身后的数名手下,同样也被士兵强行的压制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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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靴敲击着码头上的木质地板,顿时传来了一阵阵清脆的响声,划破了那一阵阵呼呼的海风声,打破了暗夜里,海面上的平静。
独孤向走到卓温南的跟前,那妖孽般的俊脸上,深邃分明的五官隐在黑暗中,泛着沉静幽深的清冷气息,比起这澳大利亚秋季的海风,更加的寒意蚀骨。
他扬起手,手中泛着冷光的枪支,毫不留情的抵在了卓温南的额头上。
“基地在哪?”
那低沉的嗓音里,透着孤傲冷魅的气息,宛如暗夜里的王者,那柄然天成的寒意,瞬间的化成了一把千年冰刃,狠狠的直逼对方的心脏。
卓温南抬起头,那流盼生光的黑眸,看着独孤向,眸子里有着难掩黯然神伤,却以及温柔的宛如随时都可以揉出水般。
“我说过,我会报答你,哪怕是用我的生命。”
“你觉得我会信?”独孤向开口,问道。
卓温南摇了摇头,眼眶里,泛着晶莹剔透的泪光,楚楚可怜。
“不管你相不相信,这是事实。”
独孤向那狭长幽深的冰眸看着卓温南,对于她那娇柔动人的小脸,他的神情未变,甚至眸子里沉静得宛如一滩死水,透不出一丝的温度。
他抿了抿那一片性感的薄唇,开口道:“我现在,更想知道的是,卓辛仞基地的地址。”
叶葵已经失去了行踪将近一个星期,他的耐性已经耗尽。
卓温南在这半年里能顺利的躲过他们那么长时间的调查,定然深藏不露,十分不简单,他又岂会亲信。
抬起头。
卓温南那顾盼生辉的眸子里,睫毛沾染着晶莹剔透的泪珠,那一抹楚楚动人的神情,仿佛天然雕琢而成,不夹带着一丝的拿捏做作,却愈发的能令人难以招架,不禁的心生怜惜。
她那精心勾画出的小脸上,透着温柔似水的深情,看着独孤向,缓缓的开口道:“哥哥的基地,我并不能轻易靠近,只是大概的记住一些方位。那里三面环海,需要乘坐私人飞机,在西南方,往前行驶五千公里,直到看到一片孤岛,在林子里停下,越过丛林,就可以抵达了。”
那里,卓温南很清楚,不是真正她哥哥的总部基地。
无论如何,她是不可能将基地的位置告知独孤向的,否则,她绝对活不过今天。
她告诉独孤向的那个地方,即使不是卓氏总部基地,却也是一个毒枭的驻扎地。
独孤向缓缓的收起了手枪。
他微微的眯起了那一双狭长幽深的冰眸,眸子里,清冷孤傲,隐在潭底深处的,那一抹危险的气息,宛如静伏在暗夜里的猎豹。
“所有士兵听令。”
“是——”
独孤向迈开步子,走到士兵的跟前,锐利的视线扫视着众人。
“这一次的任务,比起任何一次都要严峻。我们这一次,要直捣黄龙,渗入地方的心脏,捣毁这个澳大利亚黄金三角的大毒枭的基地。”
“视死如归,坚决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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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铿锵有力的嗓音在静谧的码头上扬起,沉入浩瀚的大海,却激荡起阵阵惊涛骇浪的雄心壮志,他们身为野战队战士,生命早已经不属于他们自己,心中流淌的血液,都铭刻着为国家时刻捐躯的使命。
独孤向点了点头。
他拿出无线的通讯器,薄唇紧抿,道:“野战部队分成两个小组,一个小组由范参谋长带队,分三方包抄整个大毒枭的基地,一举捣毁。另一个小组跟在我身后,秘密搜寻人质下落,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解救出人质。”
“是——”
所有的士兵立即行了一个标准的军力,弯下腰,武装装备。
顷刻。
黑沉沉的夜空中,盘旋着数辆作战飞机,螺旋桨迎着海面上空形成的气流,发出一阵阵呼呼的脆响。
平静的海面上,倒映着将近百道黑色的身影,他们的动作迅猛敏捷,快速的登上了战斗飞机的机舱。
呼呼呼——
一阵阵的盘旋向上,战斗飞机缓缓的朝着夜空中的西南方向急速的前进,当那数道黑色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码头上空时,海面上,再一次回归了平静。
这一座孤岛,位于澳大利亚西部一处十分偏僻的海域中间,三面环海,形成了天然的保护屏障,一栋别墅隐在了茂盛的丛林中.
四面环绕着层层的树木,绘成一片片严严实实的绿色屏障,将那一栋别墅隐于暗林里,顿时隐蔽万分。
别墅里亮着灯,灯光璀璨,宛如隐在林子里的一颗明珠,瞬间的将整个夜空照亮。
房屋顶上,一道微弱的灯光360度的在朝着四周扫描开来,辐射着的领域达到了近乎将整个孤岛监控在内。
夜空上,数辆战斗飞机盘旋在上空,避开了那一道监测的微光。
机舱里。
独孤向一身军绿色的军装包裹住了男子壮硕完美的身躯,那妖孽般的俊脸上,一双狭长幽深的冰眸透过监控室里的蓝屏,薄唇紧抿。
他调整着耳朵上别着的无线耳麦,沉声道:“三点钟的方向急速下降,避开监测,降落在丛林上方。”
这个360度监测灯光每隔五秒钟的时间会再一次回到一个定点上,所以,他们只有五秒钟的时间进行战斗飞机速降。
“是——”
话落。
数辆战斗飞机形成一排,在三点钟得分方向,毫不犹豫的急速下降,稳稳的停在了丛林的上空。
砰——
机舱的门被推开,一条绳索从机舱里丢了出来。
所有的战士整装待发,脸上的神情肃穆,手握着阻击枪,动作迅猛有素的顺着绳梯齐齐的跃下了飞机。
独孤向站在队伍的跟前,手上握着精致的手枪,脸上的神情黑沉,狭长的冰眸里迸发出冷冽孤傲的气息。
他朝着身后的范大海发出了一个手势,后者顿时会意,领着一个小组的战士,迈开步子,不动声色的朝着朝着别墅逼了过去。
……
独孤向领着数十名战士,带上卓温南,在范大海他们的掩护下,潜入了别墅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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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火光四溅。
整个静谧的别墅里,顿时扬起了一阵阵尖锐的枪声,火光宛如熊熊翻滚着的焰火,将整个奢华辽阔的别墅所吞噬。
那一阵阵清脆的脚步声扬起,被那房屋外尖锐的枪手所掩盖。
这一栋孤岛上,确实是大毒枭盘踞的窝点,所以想要将整个基地捣毁,难度不小。
但是,这一次,独孤向带上的是平日里训练有素的精英战士,野战部队里的每一个兵蛋子,都是一个个铁铮铮的铁军战士,他们的手中握有着全世界最为精良的装备,拥有着精湛的战斗能力,出色的完成过无数次艰难危险的任务。
所以,独孤向并没有将所有的兵力全部用在捣毁基地上。
咚——
一声巨响。
独孤向抬起脚,毫不犹豫的踹开了一间房门,狭长锐利的眸光扫了进去,冷冷的看一眼,便转过身,看着身后的士兵,沉声道:“所有的人,分开,形成独立分队,全力搜寻人质的下落。”
“是——”
战士们点了点头,迅速的分成个个分队,朝着四周散开,动作敏捷,一间间的踹开了别墅里的房门,甚至连一个小小的角落都没有放过。
屋外,依旧战火连连,枪声不断。
漫天的血腥的气息开始蔓延,原本平静的暗夜,顿时充满了尖叫声和嘶喊声的夜晚,一场充满着嗜血气息的拉锯战正在开始。
独孤向扫了一眼四周,那妖孽般的俊脸上,幽深的五官泛起了阵阵的危险阴沉的气息。
他迈开步子,正要转过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一只手却在这个时候轻轻的将他拦住。
抬眸,男子的眸光清冷,透不出一丝的温度。
他开口道:“卓温南,如果你再玩什么把戏,我会毫不犹豫的取了你的性命,叶葵究竟被卓辛仞藏在哪?”
这里,确实是毒枭的基地,但是却不是卓辛仞在澳大利亚西部势力的总部基地。
卓温南缓缓的收起手,她转过身,手指着另一个方向,说道:“那里,是地牢的方向,地牢的底层,藏着一批数量不小的军火,而且藏着平日里关押起来的犯人。”
话落。
独孤向视线落在了卓温南的脸上,迎上她那一双顾盼生光的黑眸,问道:“你如何得知?”
这个地方,竟然不是卓辛仞总部基地,为何卓温南会如此的清楚这里的布局。
甚至,还可以如此准确的讲出军火的窝藏点。
男子的眸子危险的眯起,眸子里,隐着一丝丝深邃冰冷的寒光。
卓温南抬起头,脸上的神情透着娇柔的气息,眸子里的神情,透着柔情似水般的暖意。“我无意间听到的。”
知自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从来,她都时刻谨记着这一句,所以,她才可以坚强的活到现在。
她没有说谎,这里,确实是卓辛仞无意间交易中,她听到的,之后也暗中进行了一番的调查,所以,才会在今天如此的清楚的知道,这个大毒枭的基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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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机会,她就会毫不犹豫的紧紧抓住,能清楚的把握住身边所有的信息,才不会置身于被动无奈的局面。
所以,在暗中,她一直在努力的借着卓辛仞的关系网,扩充着她的势力。
暗中避开卓辛仞的势力和眼线,她派手下的人和这里的大毒枭进行过几次的交易,自然很清楚这里的地势,甚至连他们窝藏军火的地方她都了如指掌。
只要能取得他的信任,毁了这里又何妨?
独孤向冷冷的收回视线,不在看卓温南那一张时刻都透着温柔的神情的小脸。
他大步的迈开步子,朝着地牢的方向走了过去。
长长的廊道上,层层把守着不少的黑衣男子。
砰——
独孤向双手各握着一把手枪,动作敏捷快速,每一个子弹穿透空气,都不差分毫的狠狠的击在了对方的心口上,一枪毙命。
卓温南躲在他的身后,目光痴痴的落在了他那健硕修长的身影上,眸子里倾泻而出的深情,宛如一滩旺泉,润过了柔柔的暖意,愈发的盈盈动人。
她的嘴角弯起,脸上泛着一阵阵温柔的笑意,落在独孤向身上的眸光透着几分深深的眷恋。
此时的她,不自觉的迈开步子,想要贴上独孤向那一道完美健硕的后背上。
忽地。
透着冰凉气息的枪口毫不犹豫的抵在了她的额头,使得她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卓温南抬起头,那晕开着温柔深情的眸子看着独孤向。
她开口,嗓子里轻柔万分。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下意识的想要避开子弹。”
那样修长峻拔的身影,如果靠上去,会不会能将她的心,暖成一滩清水?
她很想,很想靠上去。
刚刚,站在他的身后,令她感觉到了那一种被保护的感觉。
独孤向眼底里闪过了一丝的鄙夷。
他抿了抿薄唇,收起手中的手枪。
走进地牢。
一间紧闭着的房门被层层的锁上。
独孤向扬起手,握紧手枪。
砰——
一道尖锐的枪声扬起,顿时锁链应声的掉落,咚的一声,跌落在了地面上。
独孤向推开铁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摆放着两只铁木箱子,将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把把精致的阻击枪和手枪。
“c1,听令,派人来地牢,将这一批的军火缴获。”
“收到。”
“报告,报告,第一小组C3这边并未发现人质的下落。”
“报告,报告,第二小组C4这边同样未发现人质的下落。”
“少将,我这边已经将所有的犯罪分子抓获,一举捣毁了大毒枭的基地,并且缴获了大量的军火武器。”
………
沉了沉。
独孤向的眸色愈发的暗沉的骇人。
他薄唇轻启,道:“收队。”
“是——”
独孤向收起无线耳麦,他走出地牢,迈开步子,推开了间间紧锁的房门,幽深的眸子里,染过了一丝的黑沉的怒意。
他转过身,紧紧的扼住了卓温南的颈项,逼近她,冷冷的质问道:“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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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温南双手按住了独孤向的手,喉间窒息的难受。
她猛地咳了咳,眼眶里,盈满了委屈的泪珠。“我……我不知道,这里确实是哥哥的基地,只是,我并不清楚,叶葵被哥哥带去了哪里。”
“咳咳……”
独孤向猛地甩开手,转过身,看着走进地牢里的士兵,说道:“将她带走,看紧。”
“是,首长。”
士兵随即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上前,压制住卓温南,走出了地牢。
而这时,战斗现场已经被清理干净。
所有的犯罪分子已经被范大海和数十名士兵连夜的看押的带回澳大利亚西部当地的警察局。
一间被两名士兵把守在外的房间里。
卓温南坐在沙发上,精细的小脸上,一双顾盼生光的黑眸轻轻的眨动了下,眼底里的温柔似水的笑意在已经敛下,露出了那一抹冷光。
她双手自然的搁在双膝上,轻轻的把玩着莹润白皙的指尖。
忽地。
敞开的窗户上,射进来了一枚暗器。
精致的匕首狠狠的擦在了窗户里自然垂落下的帘子上。
房间里,安静的坐着的女子并没有露出一丝慌乱害怕的神情,而是慢慢的勾起了嘴角。
她那精细的下巴微微的扬起,脸上恢复了那一抹温柔似水的笑意,宛如一朵盛开在夜里的白色的玫瑰,娇柔却不美艳,透着的淡淡的柔情,却愈发的显得举止投足间,透着浓浓的清雅的名媛气息。
卓温南站起身,走到窗户前,从帘子上抽出了那一把匕首。
笃笃笃——
房门扬起一阵阵清脆的拍门声。
房门被打开。
士兵看着卓温南,面无表情的问道:“何事?”
卓温南脸上有着尴尬的神情,一双顾盼生光的黑眸看着士兵,久久不言。
她那柔柔弱弱的小脸上,透着的温柔,却愈发的楚楚可怜。“我想上洗手间。”
这一间房间,是书房,因此,并没有洗手间。
士兵顿时面面相觑,看了一眼卓温南,心想,眼前这个女人,柔柔弱弱的,应该玩不出什么花样。
其中一个士兵点了点头,“我带你去,给你十分钟。”
绕过长廊,士兵推开了另一间的房门,走了进去,却在这时,忽地一声,那士兵还未来得及闷哼一声,便缓缓的倒在了地上。
卓温南慢条斯理的拿出纸巾,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
她让手下在匕首上下了毒药,刚刚的那一刀,以这个士兵的身手绝对不足以致命,但是有了毒药就不一样了。
走到窗户前。
一道暗影迅速的跃了进来。
那人恭敬的跪在地上,道:“小姐,一切按照您的吩咐办好了。”
卓温南点了点头,“将这个尸体处理掉。”
“是。”
话落。
卓温南翻身跃下,顺着窗户上绑着的那一根绳索慢慢的爬了下去,动作快捷,迅速。
咚——
一阵轻微的声响,在暗夜里响起,却隐在了那一阵阵海风呼呼的声响中。
…………
…………
PS:女配真坏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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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别墅的院子里,分布了训练有素的野战部队里的战士,只是,因为要将缴获的军火和犯罪分子运往码头,交给当地的军方处理,所以,在这一栋别墅里的士兵,大多是独孤向带领的那一小只分队。
卓温南不露声色的避开了士兵的视线,缓缓的朝着那一片丛林逼近。
丛林外,五十米处上空,一辆私人飞机久久的盘旋。
机舱被打开,一条绳梯丢了出来。
卓温南走到飞机的下方,数名黑衣男子恭敬的形成两排战列,手握着阻击枪,脸上的神情严肃,微微的低着头,恭敬的跪下。
“小姐。”
卓温南摆了摆手,拽着绳梯登上了飞机。
机舱里。
一道修长峻拔的身影躺在了椅子上。
没错,她就是有办法让她喜欢的人待在身边。
迈开步子。
卓温南缓缓的来到了男子的身旁,坐下。
她那精细的小脸,贴近男子的脸,指尖似有似无的勾勒着他的五官。
“独孤向,你知道么?为了来到你的身边,我费了多大的力气和精力?”
如果不为了把他引来这里,她也不会宁愿损失掉手上的一个重要的军火交易伙伴。
如果不是独孤向在捣毁这个毒枭基地时分散了兵力,她也不会有机可乘,派出她的手下,在他的食物里的动了手脚。
椅背上的男子内心冷笑。
清冷的五官上,泛着的冰寒的冷意愈发的深了几分。
独孤向执行过无数次凶险艰难的任务,常年以来形成的高度警觉,自然让他发现了卓温南暗中潜伏在四周的手下。
为了能找到卓辛仞所在的地方,他只能详装昏迷。
卓温南轻轻的执起了独孤向的指尖,贴上了她的脸颊,那一双柔情似水般的黑眸看着他,深情款款的说道:“一开始出生在黑道世家,便承受着比起别人更加痛苦的磨难。当年,我被仇家追杀,是你救了中了枪伤的我。那个时候,我清楚的记得……”
说到当年和独孤向认识的场景,卓温南脸上的笑意愈发的柔情几分。
那仿佛精心勾勒出的五官,透着温柔的笑意,动人。
她缓缓的抬起手,想要落在独孤向的脸上,却迟疑了片刻,又再一次缓缓的收了回来。
“每一个人都知道,我有一个独霸整个澳大利亚西部势力的哥哥,却不知道,他多么的不待见我。为了躲避他的手段,我整了容,逃离了澳大利亚,这一切都是为了见到你,为了这一切,我付出了太多的努力和代价。”
那柔柔的嗓音里,透着极力想要压抑住的哽咽,透着的每一丝娇柔的气息都显得令人忍不住疼惜。
只是。
眼前的男子是独孤向,他的脸上,冷峻的没有一丝的温度,即使清醒,面对着卓温南难掩的深情款款,心里却依旧没有一丝的动容。
男子的眸子阖上,掩住了那宛如千年冰封的潭水般的眸底里,掠过的冷光。
…………
…………
飞机缓缓的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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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经过了数个时辰的飞行,飞机已经进入了中国的航空领域。
天空上,一片片白云锦簇,那碧蓝的天空澄净的宛如一片湖水,清澈迷人。
飞机在一座独立的岛屿上停发了下来。
机舱门被打开。
卓温南在手下的搀扶下缓缓的走了下来。
海风吹拂过来,透着一丝的清爽,将她垂落在脸颊上的发丝拂起,露出了她那一张精细娇柔的小脸。
她将垂落在身后的发起变成了一个鱼尾辫,上边零星的点缀着一株株小小娇艳的白色小花,不经意的泛出了阵阵优雅温柔的浪漫气息。
“把他带回房间里。”
“是——”
卓温南将脸上的那一副眼镜摘了下来,露出了她那一双顾盼生光的黑眸。
整个岛屿,都是属于她名下的房产。
这里,十分的隐蔽,没有人知道这里是哪里,更不知道,这里是她的地盘。
卓温南迈开步子,走向了岛屿上的那一座别墅。
门前,排列站好的佣人和保镖,看到卓温南,顿时纷纷的跪下身,恭敬的道:“小姐。”
点了点头。
卓温南转过身,看着身后的手下,抿着一双红唇,脸上的那一抹温柔的神情消失殆尽,露出了阵阵的杀意,道“盯紧主上那边的人,千万不要要他们发现,三天内,我要拿到那个女人的消息。”
“小姐,属下收到消息,主上带着莉亚姐和那个女人一同回到了中国。”
闻言。
卓温南冷冷的勾起了唇角。“这样最好。”
在这里,动手远比在澳大利亚要难度小很多。
她是要找到叶葵。
不过,不是要救出,而是要灭口。
她不可能让那个女人再一次回到独孤向的身边,这么多年,她做了那么多,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凭什么要拱手将他让给那个女人。
原本,他就该是她的。
缓缓的。
卓温南将手上的墨镜重新戴上,掩住了她那一双顾盼生辉的黑眸,一张精细的小脸,再一次的露出了柔柔的笑意。
娇柔不媚,如琬似玉。
她脸上的笑容,令人宛如沐浴春风般,感觉到那一种清爽中带来的阵阵的温柔似水的柔情。
此时,另一边。
这一次,叶葵并没有被安排在地牢里,而是真正的享受到了一次殿堂级的待遇。
她已经和卓辛仞的部队到达了中国。
偌大的房间里,依旧采用了欧式风格的浪漫唯美的设计理念。
中性色彩的房间里,铺满了毛茸茸的澳大利亚白色的羊毛地毯,天顶上,设计着繁芜复古的雕花镂空,巨型的水晶吊灯悬空而下。
敞开的落地窗上,清爽的微风吹拂进来,将垂落在地面上的米色流苏窗帘扬起,在空中形成了浪漫唯美的完美弧度。
长形的欧式古罗马帝国般的沙发上,摆放着柔软的抱枕,玻璃茶几上,精致的茶点静静的搁在上方。
房间里,每一个角落,都透着设计者的用心,每一个独特的设计,都用尽了心思,精致奢华,却低调,不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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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身下套着一款同色系的款退高腰长裤,将她那原本娇小的身子不经意的拉长。
她静静的站在落地玻璃窗前,一双盈盈秋水般的黑眸看着窗外。
院子里,布满了不知名的小花,摇曳着身姿,在清风的吹拂下,淡淡的清香吹拂在了空气中,蔓延着整个花园。
叶葵转过身,走出了房间。
她不动声色的抬起双眸,视线警惕的扫视着四周。
那日,从刚到这里见过那一大批训练有素的保镖后,她就再也没有见到他们的身影。
这个地方,很大,甚至是漫无边际。
叶葵双手****口袋,透着几分的悠然自在,宛如在漫步般,缓缓的朝着大门的那一边靠近。
忽地。
暗处里,一道黑色的身影闪了出来,将叶葵挡了下来。
迎上男子那一双冰冷无情的黑眸。
叶葵弯起了嘴角,露出了盈盈动人的笑意。“我只是想要四处走走,大哥,你是不是过于紧张了点?”
她刚要伸出手,却被男子不着痕迹的避开。
“你放心,我不是要攻击你,我只是想要你放轻松。这位大哥,你们这些隐在暗处那么多人,卓辛仞动用了那么多的保镖,难道这里的安全防护体系,并没有在澳大利亚的那里那么完善?”
她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的扫视着四周,眼底里掠过了一阵阵狡黠的灵光。
“你不用来试探他们的口风,除了主上,没有人能让他们开口。”
一道嗓音从身后扬起。
叶葵转过身,视线顺着声音望去,落在了一身黑色长裙的莉亚的身上。
“莉亚,能走动了么?上次的伤看来也并无大碍,这样我也无需内疚不安。”
莉亚双手环臂,一双狐媚的眼眸冷冷的扫了一眼叶葵,说道:“你就算每天都出来查看这里的地形,了解了每一处潜伏在暗处的保镖的方向又如何?你也同样逃不出这里半步。”
被一语道破的叶葵,脸上依旧泛着平静淡然的笑意。
她唇角微弯,悠然自得的走到莉亚的跟前。
她扬起小巧的脸孔,看着莉亚,扬了扬眉。
“瞧你说的,我不像你,除了整天围绕在卓辛仞身边打转外,就是一个劲的盯着我。我这在房间里闷得慌,出来走走,顺便观赏观赏看卓辛仞的这一栋宅子如何,不过嘛,你要是疑心病我也没有办法。我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逃不掉的。”
叶葵清澈动人的黑眸扫视了四周,小手支着下巴,一本正经的说道:“嗯,总的来说,比起澳大利亚那里,这里,明显的有点人气,莉亚,这院子里的设计,是出自你手对吧,瞧瞧,这满院子的不知名的小花,确实很符合你花痴的形象。”
这里的院子,处处潜伏着训练有素的保镖,甚至,眼前的这个莉亚,自从上次在地牢里伤了她之后,都会不时的出现。
要想找到从这里逃出去的出口,恐怕比登天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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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心里暗暗的沉了沉。
莉亚走上前,居高临下的斜睨着叶葵。“收起你的那一套,你们最好给我看好这个女人,别让她靠近这个院子的大门,否则出了什么问题,你们该知道后果。”
“是,莉亚姐。”黑衣男子恭敬的低着头,缓缓的退到一旁。
叶葵抿了抿唇。
她那双清澈动人的黑眸轻轻的眨动了下。
莉亚对卓辛仞有绝对的忠诚,甚至,可以说是默默的爱着卓辛仞。
在这里,除了卓辛仞之外,莉亚有着仅次于卓辛仞的地位和权利,她要想离开这里,就必须要先从莉亚这边下手。
伸出手,叶葵想要将手落在莉亚的肩膀上,却被莉亚毫不留情的甩开了。
叶葵耸了耸肩,摊开手,“你是不是跟在卓辛仞的身边习惯了,患了被害妄想症?我只是想要跟你表示一下我的友好,毕竟以后,我们有可能会成为搭档。”
能借着莉亚的手,从这里逃出去,那是最好不过。
如果不可以,那么,从莉亚的身边,也可能试探出解药的下落。
莉亚俯下身,一双深邃的蓝色冰眸凝视着叶葵,眼底里掠过了一丝讽刺的冷意。
她逼近叶葵的双眸,质问道:“你觉得,我们会成为搭档么?”
缓缓的站起身。
莉亚将身前垂落的发丝拨到耳后,露出了那垂挂在耳垂下的那一只精致璀璨的钻石耳坠。她的眼角勾勒出的笑意透着妩媚妖娆的气息,却宛如淬了毒液的玫瑰。
顷刻。
一只透着一丝冰凉气息的耳坠紧紧的抵在了叶葵的咽喉。
莉亚的脸上露出了狠辣的杀意,她慢条斯理的说道:“这一只耳坠,染了毒。只要我用力刺入你的肌肤,你就会当场毙命。你觉得,你叶葵够资格成为我莉亚的搭档么?上次在地牢,如果不是你对主上有利用的价值,我岂会轻易的饶恕于你。”
上次,看似她每一招都用尽了全力,招招致命。
其实,莉亚很清楚,主上能让她出马,必定是相信她能逼出叶葵使出真本事,却又能不至于让叶葵这个女人受重伤。
如果不是因为主上,那天在地牢里,她早就要了叶葵的命。
叶葵眨了眨眼,她脸上的神情平静淡然。
伸出手。
纤细白皙的指尖落在了莉亚的手腕上,一扣。
叶葵将莉亚抵在她咽喉的手推开,嘴角上弯起了浅浅淡淡的笑意。“别太认真,认真了就不好玩了。莉亚,你可是卓辛仞的亲卫队,怎么这段时间不见你去保护你住上了?”
从澳大利亚回到中国,她就一直被卓辛仞囚禁在这一栋别墅里。
向来和卓辛仞形影不离的莉亚,却一改往常,不时的监督起她来了。
这几天,为了松懈莉亚的警惕,她每一天都会出来院子里散散心,暗中观察着整个地形,却迟迟未发现任何可以联系到独孤向的办法。
莉亚将耳坠重新的别再耳后。
她双手环臂,看着叶葵,脸上的神情恢复了之前的那一抹妖娆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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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劝你,还是收起你的小聪明。这里,即使不是在澳大利亚,主上想要做的事,还没有人可以阻止得了。包括,主上不想你离开这里,就算你插翅,也难飞。”
闻言。
叶葵心里暗暗的惊了惊。
这里是中国,卓辛仞在这里能拥有独立的岛屿和基地,这段时间,他一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难道是在暗中秘密进行着什么计划?
抬起头。
叶葵扬起那小巧白皙的下巴,一双盈盈秋水般的黑眸轻轻的眨了眨,那两排卷翘的睫毛宛如蒲扇,抖动了下,投下了两道浅浅淡淡的暗影,就好似那俏皮萌动的彩蝶在扑打着翅膀般。
她弯起嘴角,故作叹息的摇了摇头。“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你的主上,还就是喜欢我的小聪明。”
话落。
莉亚那眸子里顿时燃起了一丝怒意。
叶葵越过莉亚,漫不经心的迈开步子,朝着身后的房子走了过去。
眼角的月光扫视着四周,这段时间,她也大概的摸清楚了那些暗中潜伏在院子里的保镖,要想从这里顺利的逃出去,她就必须要尽可能的避开那些保镖的视线,只是,这样的可能性近乎接近了零。
她见过那些保镖的身手,于训练有素的特战部队的士兵相比,毫不逊色。
现在,她怀着宝宝,更不能硬拼,所以,只能智取。
回到房间。
叶葵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双细细弯弯的黛眉微微的拧紧。
她要想从这里逃出去,或者是和独孤向取得联系,就必须要搞定卓辛仞。
而那个人,向来深不可测,难以看透,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从澳大利亚到中国这段时间,她知道,莉亚在卓辛仞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是他的得力干将。
所以,让卓辛仞放她回去,就得先搞定莉亚,而莉亚那个女人,对卓辛仞又是具有绝对的忠诚,只听命于卓辛仞一个人。
搞定莉亚,等于是要间接的搞定卓辛仞。
这不禁的成为了一个死循环,而唯一能解开这个循环扣的,就只有卓辛仞这个炼狱里的撒旦。
哎……
伤透了脑筋。
叶葵缓缓的坐起身。
她盘腿坐在床上,手托着腮帮子。
黛眉紧蹙。
她那双宛如湖水般清澈的黑眸骨碌碌的转动了下。
这段时间,卓辛仞并不在别墅里,澳大利亚那一批一直跟在卓辛仞身边的下属也不见了踪影,刚刚从莉亚的口中,隐约的可以猜测出,卓辛仞定然是在执行着什么重要计划。
而什么样的计划,会让卓辛仞亲自出马?
夜色渐渐的暗了下来。
黑沉沉的浓雾笼罩着整个天际。
那厚厚实实的黑幕宛如一道随时都可能倾泻而下来的浓墨。
偌大的餐厅里。
长长的桌子上,摆着精致艳丽的香槟玫瑰,烛台上,那摇曳生光的烛光在整个客厅里晕开。
朦胧的微光落在端坐在两端的女子身上,映射出那一张精雕细琢而出的小脸。
叶葵一身碧蓝色的拽地长裙,露出了那一片宛如雪脂般白皙细嫩的肌肤,颈项上,点缀着晶莹剔透的蓝色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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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烫卷的长发弯成了浪漫的鱼尾辫,几缕不经意垂落在耳垂下的发丝,透着几分的慵懒的气息,宛如暗夜里的蓝色水精灵。
缓缓的端起桌子上的那一杯红酒。
叶葵抬起手,朝着对面坐着的莉亚敬酒示意。
莉亚一身酒红色妖艳的紧身包臀长裙,垂落在脚踝处,是波浪荷叶的裙摆设计,妖娆中,弥漫着几分浪漫随意的气息,仿佛那灼眼夺目的烈焰,美得惊魂,却危险得不可轻易碰触。
“叶葵,这几天,我都是见你很是逍遥自在,怎么水土不服那么快就调整过来了?”莉亚端起手中的酒杯,凑到嘴边,抿了一口,懒懒的开口道。
叶葵耸了耸肩,那经过完美淡妆的点缀的小脸,不经意的透出了几分妩媚的气息,那一份妩媚,浅浅淡淡,恰似香槟,不经意间的芳醇清香都能令人迷醉。
“这没办法,看到卓辛仞为了我如此的兴师动众的回到中国,我的身体自然得争气点。不过,也要谢谢卓辛仞的款待,这份谢意,想要亲自当着他的面,只可惜,他似乎连你都舍得抛下,不见踪影,恐怕我的这一份谢意,都无法当面说不口。”
今晚,她想要从莉亚的口中,探出卓辛仞到底在暗中执行着什么样的任务。
这里是中国,并不是澳大利亚,卓辛仞想要在这里施展拳脚并不容易,要避开重重的军事力量,而这几天,卓辛仞迟迟未没有回来,莉亚却又如此的淡定。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卓辛仞的计划执行得很顺利。
独孤向呢?
一直以来,独孤向对卓辛仞扩大军火势力的事情一直暗中调查和阻扰,更何况,卓辛仞亲自到了中国,独孤向没有理由收不到消息?
莉亚的眸光落在叶葵的脸上,朦胧的烛光映照出她那张白皙细致的小脸,平静淡然,却透着几分俏皮萌动的笑意,令人难以分辨出她刚刚那一番话,透着的真假。
将手中的酒杯轻轻的放在桌面上。
莉亚慢条斯理的拿起刀叉,吃着盘子里的牛排,道:“这一份晚餐,吃起来,倒是颇有几分意大利餐食的味道。”
主上说过,眼前的这个女人,轻视不得。
呵呵……
想要从她的嘴里套出主上的信息,她叶葵还嫩了点。
叶葵淡淡的笑了笑,“我不是耶稣,你也不是那十二位门徒,这自然不是最后的晚餐。这里,卓辛仞不在,我们两个有可能成为世界上最默契的搭档自然要好好的庆祝庆祝不是?”
想要从莉亚的嘴里,套话,她早已经做好了被一语道破的准备。
所以,她并没有刻意的想要隐瞒。
“要说庆祝,唯一值得庆祝的会是我很快,就可以不用在盯着你这个女人了。”
叶葵开口,说道:“看来,卓辛仞的计划实行得很成功,我们更应该庆祝不是?”
扬了扬眉。
“是该庆祝。”
一道低沉的嗓音扬起。
一男子缓缓的迈开步子走了进来,脸上,一双细长的黑眸微微的眯起,冷冷的扫了一眼叶葵,最后似笑非笑的弯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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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莉亚立即站起身,跪在卓辛仞的跟前,脸上的神情恭敬,眸子里掩不住的担忧。“属下该死。”
叶葵放下酒杯,并没有站起身。
她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这不过是一餐晚餐,顶多是花费了几张卓辛仞的毛爷爷而已,用该死这两个字是否过重了点。
拿起刀叉。
叶葵慢条斯理的吃着晚餐。
这好歹也是她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最后还是借着莉亚的名义才弄来的这么一个丰盛的晚餐,不吃岂不是浪费了她耍了一个小时的嘴皮子的唾沫星子?
莉亚站起身,立即让一旁的佣人准备好药箱和热毛巾。
“主上,您受了伤,属下立刻为您处理伤口。”
“嗯。”
卓辛仞走到沙发前,坐下。
莉亚跪在毛毯上,伸出手,轻轻的解开男子的衬衫扣子。露出了那一大片的古铜色的肌肤,迎着璀璨的灯光,男子肩膀上的伤口渗出的殷红的血液宛如暗夜里盛开的玫瑰,过于灼眼,不禁的令人感觉到了几分慎人。
看到他肩膀上被子弹刺入的肩膀不停的流着鲜血,叶葵原本咀嚼的动作便开始慢慢的停住。
她抬起头,视线落在了卓辛仞的脸上,迎上了他那一双细长的黑眸。
难怪脸色有点苍白,原来是受了枪伤。
叶葵轻轻的眨了眨那一双清澈动人的黑眸,面对卓辛仞那一双邪佞肆意的眸光,她的神情淡然平静。
缓缓的垂下眼帘。
叶葵端起了桌子上的抿了口,这红酒是她特地令人用葡萄打成的果汁,看起来颜色和红酒相差不大。
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在很小心谨慎,饮食上,也没有特地的嘱咐佣人给她弄些滋补的食品。
叶葵半掩的眸子里,眼珠子骨碌碌的转动了下。
她站起身。
拽地的长裙掠过了地毯,投下了浅浅淡淡的暗影。
叶葵迈开步子,朝着楼上走了上去。
“慢着。”
话刚落,站在客厅里的黑衣男子顿时伸出手,将叶葵拦下。
顺着声音转身。
叶葵望向了卓辛仞,并没有开口,脸上的神情泰然自若。
卓辛仞抬起下巴,看着叶葵,脸上露出了邪佞的冷意。“叶葵,你是不是该摆出该有的属下的态度?我受伤了,你却闻若未闻?”
她身为女人,是不是太没良心了点?
叶葵眨了眨眼,故作无辜的说道:“我这身衣服,伺候您也不方便不是,为了表达对您受伤的尊重,我这就上去换身衣服过来。”
“不用。”卓辛仞扫了一眼身旁端着药箱站着的佣人,说道:“你穿上她的衣服,端着药箱站在这。”
叶葵视线顺着卓辛仞的目光望了过去。
佣人服?
这有何难?
换上佣人服的叶葵,站在一旁,视线不着痕迹的落在了手上端着的药箱上。
卓辛仞受伤,这是她最后一次可能从他的身上拿到解药的机会。
落在药箱上的手下意识的收紧。
叶葵端着药箱,走到卓辛仞的右手边蹲下,将药箱打开,“莉亚,我学过一些护理,以及对伤口简单的处理,我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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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亚推开叶葵从药箱里递过来的镊子,脸上泛起了冷意,仿佛只要叶葵敢对卓辛仞的伤口动一点点不该有的心思,她就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叶葵,即使叶葵对卓辛仞来说,还有着利用的价值。
见状。
叶葵转过头,看着卓辛仞,双手摊开,满是委屈的说道:“我是想要表达的诚意,不过似乎你的属下并不喜欢。”
卓辛仞摆了摆手,示意莉亚退到一旁。
他指了指叶葵,道:“你来亲自给我处理伤口。”
话落。
莉亚便狠狠的瞪了一眼叶葵,眼底里的杀意,暗暗的警告着叶葵,要是叶葵敢对卓辛仞动一点点心思,她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叶葵。
叶葵脸上的神情平静,并没有一丝的慌乱和紧张。
她弯下腰,将药箱里的工具一一的进行了消毒处理后,便开始认真的替着卓辛仞处理着肩膀上的伤口。
低着头。
柔和的灯光落在了叶葵那精致白皙的小脸上,几缕发丝垂落,不经意的透着一丝的慵懒,却是丝毫掩饰不住她脸上的那一抹全神贯注的神情。
当冰冷的镊子穿透卓辛仞的肩膀,探进去,夹出那一颗子弹时,卓辛仞那邪魅的俊脸上,只是微微的皱了皱一下眉头。
能坐上澳大利亚西部黑帮势力老大位置上的他,早已经习惯了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
枪林弹雨中,谋生存,这点枪伤,算不上什么。
卓辛仞视线落在叶葵的身上,看着她低下头,屏息凝神的替着他夹出子弹,那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因为认真和专注,而泛出了一丝丝晶莹剔透的汗珠。
一双细长的黑眸微微的眯起。
他抬起手,下意识的将她垂落在额前的发丝拨到耳后。
卓辛仞的动作,甚至连他都没有意识到,这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一直在专注着处理伤口的叶葵,也并没有发觉。
一旁的莉亚,眸光瞬间的迸发出一丝狠辣的杀意。
铛——
子弹丢进盘子里,发出了阵阵的脆响。
叶葵转过身,拧开一瓶瓶药罐,取出里面的药丸。
忽地。
一把冰冷的匕首抵在叶葵的额前,莉亚抿紧了双唇,弯下腰,将叶葵拿出的那一瓶药罐丢在一旁。“这瓶药,服用过后,会令人暂时的陷入睡眠的作用,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叶葵毫不犹豫的点头,慢条斯理的捡起那一瓶药,从里面拿出一颗白色的药丸,递到了卓辛仞的跟前,说道:“常人用量,一颗药丸里达到的镇静的效果不过是微乎其微。可是这一颗药丸却能起到很好的抑制细菌,避免伤口感染。卓辛仞,你觉得我会用一颗药丸,来对付你么?”
卓辛仞脸色透着一丝的苍白,神情未变,总是勾勒出一丝似笑非笑的邪佞气息。
他倾身上前,坚挺的鼻翼近乎抵在了叶葵小巧的鼻尖上。“只要你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我会让你下一秒绝对后悔做出这样的决定。”
“莉亚。”卓辛仞抬起了眼,扫一眼莉亚,示意莉亚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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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上。”莉亚恭敬的退到一旁,脸上的神情恭敬。
叶葵轻轻的眨了眨眼,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卓辛仞嗓音里透出的危险气息。
暗暗的深呼了一口气。
叶葵脸上的神情淡然,她将所有的药丸碾成粉末,糅合在了一起。
抬起手。
她将药抹在了卓辛仞的伤口上,拿起纱布,一层层的缠在了卓辛仞健硕的肩膀上,最后打了一个结。
站起身。
叶葵从一旁佣人的手上接过了热毛巾,擦拭着脸上渗出的汗珠。“谢谢。
“主上,我扶您上去休息。”莉亚低着头,脸上的神情恭敬,她扫了一眼叶葵,开口道。
这个叶葵,她不能掉以轻心。
这段时间,她很清楚,叶葵一直在暗暗的寻找联系独孤向的方法,以及解药的下落。
这一次,是她该死,没有保护好主上,让主上受了伤。而这一次,叶葵定然不会放过这么一个机会。
卓辛仞抬起那细长的眼眸,眼底里的邪佞的笑意总是将他眸子里的那一抹锐利的眸光掩住。
他慢条斯理的扣上衬衫的纽扣,每一个动作缓慢随意,邪魅的气息,肆意横生。
“叶葵。”卓辛仞伸出手,示意着叶葵亲自扶着他上楼。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想玩什么?
她倒是总是能给他带来令人期待却异常精彩的好戏。
叶葵暗暗的撇了撇嘴。
她转过身,将手中的热毛巾递给了一旁的佣人,上前,扶起卓辛仞,一步一步走上了楼。
原本迈开的步子顿了顿。
卓辛仞转过身,看一了眼莉亚,道:“莉亚,给我毁了那个人所有的势力。”
“是,属下遵命,惹怒主上的,莉亚统统不会放过。”
莉亚垂落在身侧的手,下意识的握成了拳,涂满彩绘的指甲深深的陷入了她细嫩的肌肤,印下了一道道深深浅浅的月牙弯状。
“喂,卓辛仞,好歹你还是男人。你只是中了一枪,而且还不是在心口,完全可以自己走好么?我本来就不高,莉亚够高,她的身高能够给你足够压榨的空间。现在,你给我起来,别一个劲的全压在我身上。”
叶葵因为吃力,脸上泛起了一阵阵的红晕,晶莹剔透的肌肤上,渐渐的渗出了一颗颗汗珠。
卓辛仞似笑非笑。
他毫不犹豫的将全身的力量压在了叶葵的肩膀上,让她想要推开却推不开,移动的步伐变得笨重而吃力。“叶葵,这是给你的惩罚。你该感谢我,这惩罚,在我卓辛仞的地盘里,已经是最轻的了。”
“感谢?”叶葵抿了抿红唇,那清澈动人的黑眸扬起,淡淡的扫了一眼卓辛仞,心里暗暗的道:“等会儿,你就知道,我有多感谢。”
推开房门。
叶葵将卓辛仞扶到了床上。
这原本走上楼的时间不过一两分钟,现在,却足足耗费她将近十分钟的时间。
不过,这倒是给了药效发作的足够时间,刚刚,莉亚说的那一种药丸,确实镇静的功效并不大,但是,只要糅合了另一药粉,渗入了人的肌肤和血液里,就会起到了一定的暂时昏迷的状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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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将卓辛仞扶到床上躺好,那宛如湖水般清澈的黑眸轻轻的眨动了下。
卓辛仞躺在床上,那邪魅的俊脸上,一双细长的眼眸阖上,掩住了眸子里的那一抹邪笑。呼吸,渐渐的趋向了平稳。
叶葵缓缓的迈开步子,走了到门边上,便不动声色的落上了锁。
这是她唯一一次可能在独孤向身上找到解药的机会,绝对不能让莉亚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毁了。
赤着脚,叶葵走到卓辛仞的床边。
她伸出手,确定卓辛仞暂时陷入昏迷后,便开始认真仔细的翻找着他身上有可能藏着解药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
叶葵泄气的坐在了床上,眉头皱紧。
解药不在他的身上?
他说过,解药只有一瓶,不会轻易的带离身边,那么解药究竟藏到了哪里?
沉吟了片刻。
叶葵起身,开始翻找着整个房间里,所有可能藏着解药的地方。
其实,她清楚,这个房间,藏着解药的几率很小。
前几天,她进来过一次,时间太过于匆忙,并没有来得及每一个角落都仔细的搜查。或许,那个地方,她遗落了。
叶葵低下头,屏息凝神,一边警惕的观察着卓辛仞是否醒来,另一边又在十分认真的翻找着房间里的每一个柜子,瓶子。
终于。
叶葵缓缓的起身,脸上的眼珠顺着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滚落,滴落在脚下的毛毯上,晕开。
她缓缓的来到床边坐下,黛眉皱紧,心里暗暗的沉了沉。
卓辛仞到底将解药藏在了哪里?
现在,解药找不到。
在这里已经浪费了她太多的时间,她要从这里逃出去。
叶葵抬起眸,视线落了卓辛仞的身上。
她伸出手,从他的身上找出了手机。
低下头。
指尖划开了锁键,按了几次,却迟迟解不开,摆弄了很久,才解开。
手机屏幕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叶葵那盈盈秋水般的黑眸亮了下。
忽地。
一阵翻转。
一道黑色的身影跃起,将叶葵狠狠的压在了身下,冰冷的枪口抵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
叶葵抬起眸,看着卓辛仞,心里惊了惊。
她用了比常人多出一些的药量,镇静的效果不会没有达到,看来,她低估了卓辛仞的忍耐力。
“叶葵,你很聪明。只是我却不喜欢这一份聪明,处处和我作对。”
卓辛仞手捏起叶葵小巧的下巴,一双细长的眼眸掠过了一丝危险慑人的冷意。
这几天,他一直在扩大中国的这边的地盘,不断的安排走私生意。如果不是因为今晚动作太大,引起了军方的注意,遭到了交易对方的背叛,他也不会失手,更不会受伤。
不过,胆敢惹上他卓辛仞的,也看看有没有那个能力承受该付出的代价。
他的眉宇间,透着一丝的疲倦,却丝毫不见那邪魅的俊脸上,泛出的冰寒的戾气。
叶葵轻轻的眨了眨那双湖水般清澈的黑眸。
她抬起手,将手机递给了卓辛仞。“我怎么就是处处跟你作对呢?这几天我都是十分安分守己的等着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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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卓辛仞手落在了扳机上,嘴角露出了邪邪的笑意。“刚刚的那些药量,里面的镇静效果,足以让我暂时性的昏迷。解药找不到,就改成要联系独孤向,让他将你救出去?”
要是换成平常人,叶葵所下的那些药量,定然可以让人陷入短暂性的昏迷状态。只可惜,她的聪明,却没有准确的估算到他卓辛仞的忍耐力和意志力。
叶葵心里暗暗的低咒一声。
感情,他什么都清楚。
抬起眸。
叶葵的脸上露出了无辜的神情,那宛如蒲扇般的睫毛轻轻的眨了眨。“你可是一个军火大佬,这么一点药量,怎么能达到快速愈合伤口的效果,所以我在自作主张的加大了药量。卓辛仞,如果我要处处和你作对,我就不会亲自来澳大利亚。”
没错。
她会亲自飞来澳大利亚,这一点,卓辛仞绝对不会料到,所以就凭这一点,卓辛仞也不会全盘的否定她想要和他合作的诚意。
卓辛仞缓缓的收起手枪。
他慢悠悠的站起身,斜睨了一眼叶葵,道:“伤口崩开了,过来给我包扎。”
我擦!
坑爹!
“卓辛仞,你这么多疑,为嘛不干脆去拍点悬疑片?好满足满足你的满肚子的腹黑思想?免得你整天在这里猜疑我,害的我整天免费给你做苦力。”叶葵起身,解开卓辛仞的衬衫的纽扣,看到绑在肩上的砂带上再一次溢出了殷红的血丝,顿时眉头皱了皱。
这包扎,真是体力活。
卓辛仞应该庆幸。
她叶葵在集训野外生存时,学会了一些简单的包扎处理伤口,不然,现在,绝对有得卓辛仞受的。
现在,卓辛仞是她要搞定的重点目标,惹毛了这个变态,她也自然没有好下场。
卓辛仞懒懒的抬了抬眉,嘴角上似笑非笑的肆意,邪佞万分。“不乐意?”
叶葵摇了摇头。
她的脸上的神情自然,透不出一丝的拿捏做作。“您可是我的衣食父母,在这里,我吃的喝的用的,都是要仰仗着您,怎么能不乐意呢?乐意,十分乐意为您效劳。”
最好,这伤口,溃烂!
再一次帮卓辛仞包扎好伤口后,叶葵便走出了房间。
回到房间后。
叶葵便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双清澈的黑眸缓缓的闭起。
她现在,很累。
此时,房门外扬起了一阵阵的敲门声。
笃——
笃——
笃——
门外的人不厌其烦的敲着门,掌指关节敲击在红木实心的房门上,扬起了阵阵有规律的脆响。在静谧的暗夜里,每一道声响都显得格外的清晰可闻。
久久的。
房门并未打开。
叶葵整个人躺在床上,听着门外扬起的敲门声,却迟迟不肯起身去开门。
“叶小姐,主上叫您过去。”
无奈,站在门外的佣人只好开口喊道。
叶葵缓缓的睁开眼。
她撑着身子站起,身上的那一套佣人服并未来得及脱下。
房门打开。
叶葵一手落在门把上,一手贴着房门,整个人慵懒的倚靠在门扉上。“你们的主上还真把我当成佣人使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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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完没了?
佣人双手垂落在身前,她抬起头,看着叶葵。“主上让叶小姐过去,还希望叶小姐不要让主上等太久。”
砰——
房门瞬间合上。
站在门外的佣人面露难色,主上的命令,她要是办不好,那么她一定会受到惩罚的。“叶小姐,请您现在马上过去。”
话落。
佣人便抬起手,刚要敲门,此时房门便从里面被打开了。
叶葵换了一身衣服,将手中折叠好的佣人服递给了站在门前的那人。“身为卓辛仞的佣人,你的耐性未变也太差了点?没事,反正这点也不能全部怪罪于你,上梁不正下梁歪不是?”
闻言。
佣人随即露出了惶恐的神情,跪在地上,难掩颤抖的嗓音里毫不掩饰的透着对卓辛仞的恭敬。“叶小姐,请您收回对主上的不敬。”
“说出去的话,就好像泼出去的水,你觉得还可能收得回么?起来吧,我不是独裁者,也不是你们的主上,给我下跪,可是会让我折寿。”
叶葵迈开步子,漫不经心的顺着阶梯长廊,走向了卓辛仞的房间。
长廊里,静悄悄的一片。
灯光昏黄,零散稀疏。
灯光落在她的身上,将叶葵的影子映射在墙壁上。
哒哒哒——
轻微的脚步声在房门前停下。
叶葵伸出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毛茸茸的地毯上凌乱的散落着男子的黑色衬衫和长裤。雪白的大床上,**着上身的卓辛仞靠在床头上,细碎的发丝散落。
银灰色的被单随意的覆盖在他那健硕完美的窄腰下,露出了男子古铜色肌肤的上身。
卓辛仞双手枕在了脑后,看着推开门走进来的叶葵,缓缓的说道:“你的速度太慢了。”
叶葵走到窗前站定,脸上的神情镇静,流露不出一丝的情绪。
“卓辛仞,你是不是得了臆想症?我不是你的佣人,你要是因为肩膀受了伤,牵连到手动不了,我倒是可以帮着你叫进来几个美艳动人的小佣人来亲自服侍你。”
“叶葵,刚刚你说在这里,吃我的用我的和我的。”
“嗯。”点了点头,叶葵不可否认。“我是吃你的用你的,但是前提是,这是你邀请我过来的。我是你的客人,这些无可厚非。”
卓辛仞懒懒的抬起眼皮子,看着叶葵,轻描淡写的说道:“我卓辛仞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所以现在我需要从你的身上拿回点投资的利息。”
“投资?”叶葵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卓辛仞,你是负责生我了,还是养我了?我长得这么的娇媚动人,功劳是我的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的辛劳,和您有半毛钱关系么?”
找不到解药,她到这里的目的就没有达成。
现在,她连独孤向也无法联系上,心里已经暗暗的烦躁不安。
闻言。
卓辛仞低低的笑了笑,那低沉邪魅的嗓音在静谧的暗夜里扬起,宛如一股清泉。“叶葵,刚刚就凭你在我的药里动手脚的事情,我就可以立刻让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个选择服侍我,另外一个,如果你硬是要选择也可以,那么我们现在可以好好的算一算这一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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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抿了抿唇。
她抬起头,看着卓辛仞,那一双清亮如水的眸子里有着平静的神情,没有被威胁的慌乱,也没有屈服表现出的妥协。
其实,叶葵很清楚,卓辛仞能对她一直容忍,是因为一开始她的态度就没有很明确的和他产生对立。
她如果想要早点离开这里,那么就必须要放软态度,让卓辛仞相信她的立场是站在他的这一边。
这样想着。
叶葵的嘴角微微的扬起,挂着那处事淡然不惊的浅笑。“卓辛仞,说吧。你叫我过来是为了什么?上厕所?您只是肩膀受伤,脚未残。况且你可是莉亚高高在上的主上,我哪敢亵渎您。”
那软软柔柔的嗓音,透着北方人的字正腔圆的音调。女子特有的细腻和柔软,宛如暗夜里的那一缕吹拂进来的清风,拂过心田,溢起了阵阵的舒爽和清新的气息。
“我饿了,给我准备点吃的。”卓辛仞的语气淡然,透着几分的邪佞,却如同使唤佣人般。
叶葵心里即使有不满,脸上并未表现出一丝的不悦。
她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此时已经到了夜里凌晨,整个偌大的别墅里除了来来往往走着几个值岗的佣人外,并无其他的人的身影。
夜,静得没有一丝的生息。
吹拂进客厅里的微风,透着几分院子里花草的清香,倒是将这春的气息点缀得格外的浓郁。
叶葵顺着阶梯缓缓的走了下去,途径一楼时,看到了一抹身影,随即叫住。“等等。”
那名佣人手中端着水杯,刚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抬起头,看到叶葵,脸上有着些许的惊讶。“叶小姐。”
叶葵的视线落在了那人的脸上,眼底里掠过了一丝的了然。“你不是刚刚敲房门的佣人?”
“是的。”
“那正好,给你将功赎罪的机会。”叶葵伸出手,牵过她的手走向了厨房,将她手中的水杯放回到橱柜上。打开冰箱里的柜门,从里面慢条斯理的拿出鸡蛋和面条放在了佣人的手上。“喏,按照你们主上的口味,弄出一碗面出来。”
佣人看着两只手上硬是被叶葵塞进来的东西,抬起头,看着叶葵,问道:“叶小姐,主上今晚吩咐过,任何人都不能擅自帮着您。”
“你这不是擅自,你可是为了你主上的健康着想。上次我下厨,愣是将厨房差点烧起来,这要是我这一次再动手,我恐怕会更厉害,直接把这里烧了都不一定。你不说,我不说,这煮出来的东西,你只要按照我的水平来,就绝对没为题。”
卓辛仞使唤她,她使唤他的佣人,这很划得来。
佣人看了一眼叶葵,又看了看手中的食材,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吧。”
客厅里。
叶葵整个人窝在沙发上,头靠着沙发,眼睛闭起。她的脸上,透着一丝丝疲倦。
呼吸,渐渐的趋向平缓……
“叶小姐。”
佣人看着已经睡着了的叶葵,脸上的神**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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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不过是半夜出来倒了一杯水,却被叶小姐逮住帮着给主上弄了一碗面条。这要是被主上知道了,她就别想在呆在这里了。
想着,佣人便放下了手中煮好了的面条,弯下腰,推了推沙发上的叶葵。“叶小姐。”
缓缓的。
叶葵睁开了眼,视线落在了茶几上那已经煮好了的面条上。“弄好了?谢谢。”
端起面条,叶葵刚迈开步子,便又再一次停了下来。“晚安。”
佣人抬起头,看着叶葵脸上的那一抹盈盈动人的笑意,心里顿时暖了暖。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们私下都觉得,叶小姐很好,平易近人,不会故意的为难他们这些佣人。
上了楼。
叶葵将面条放在了床头柜上,推了推床上正在闭目养神的卓辛仞。忽地,手腕被猛地扣住,一用力,她顿时闷哼一声,眉头皱紧。
“卓辛仞,你在发什么神经?”
卓辛仞睁开眼,眼白里布满了血丝,泛着丝丝的暗红。
他开口,嗓子里透着一丝的嘶哑。“你煮碗面,用的时间太久,这是你该承受的。”
叶葵揉了揉泛红的手腕,感受到卓辛仞的掌心里透出着的几分异常的滚烫,她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
难道是伤口发炎?
不过,她自然不会在上前查看他的伤口是否真的在发炎,免得又再一次落得一个好心没好报的下场。
“卓辛仞,这该多少人想要杀你?你都已经得了被害妄想症了,我只不过是轻轻的推你一下,想要叫你醒醒,却没有想到手腕都差点被你拧断了。”
卓辛仞扫了一眼叶葵,并未开口。
他躺在床上,被子盖在了他的胸口下。
叶葵看着卓辛仞脸色并不好,不由得开口问道:“面条弄好了,你不打算起来尝尝么?”
卓辛仞并没有回应叶葵的话,而是一直静静的躺在了床上,那呼吸,透着几分急促和沉重。
房间里,很安静。
静的,只听到卓辛仞那透着几分急促和厚重的呼吸。
叶葵坐在床边,手腕被卓辛仞扣住,动弹不得。
卓辛仞睡得并不安稳,不时的皱紧着那一双剑眉。脸色透着一丝异常的苍白,晶莹剔透的汗珠渗出了他的眉心,缓缓的滚落。
他的眉头紧紧的皱成了川字,扣着叶葵的手腕上的手,也下意识的收紧。
抬起头。
叶葵的目光落在了卓辛仞的脸上,在做噩梦么?
她不自禁的伸出手,白皙莹润的指掌落在了他的额头上,触及到的是一片黏黏的汗水和那烫的吓人的温度。
收回手。
叶葵脸上露出了一丝的不忍。
这伤口发炎,引起了发热的现象,他现在一定很难受。
将扣在她手腕上的手挣开,叶葵站起身,走到浴室里端出了一盆冷水。
弯下腰,将盆子里的毛巾拧干。
叶葵握着毛巾,擦拭着卓辛仞脸上的汗珠,并将毛巾叠成了方块,枕在了他的额头上。
卓辛仞并没有醒,而是一直在喃喃自语,想要从噩梦中挣扎的醒来,神情很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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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看着卓辛仞,心里不禁的泛起了一丝的动容。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样子,那般的无助,脆弱。
卓辛仞身边一直围绕着很多的手下,他是这群人的主心骨,也是他们的一片天。一直以来,叶葵都以为卓辛仞这个人深藏不露,总是透着几分邪佞的气息,向来滴水不漏,自然也不会表现出柔软脆弱的一面。
不自禁的。
叶葵伸出手,想要将卓辛仞叫醒。
忽地。
卓辛仞垂落在身侧的手抬起,狠狠的扣住了叶葵的手,猛地收紧,叶葵便整个人跌落在他的身上。
他的另一只手探了过来,紧紧的搂住了她的腰间。
卓辛仞仿佛在溺水中抱住了一个浮木般,整个人紧紧的抱住了叶葵。近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好似要将叶葵紧紧的揉进了身子里。
他的脸贴在叶葵的脸颊上,那滚烫炙人的温度传递过来,破碎的声音透着一丝的脆弱和无助,一遍遍的在叶葵的耳边扬起。
“卓辛仞,你醒醒。”
“卓辛仞!”叶葵使出力气,想要挣开卓辛仞的手。她抬起头,在看到他肩上原本已经包扎好的伤口再一次溢出了血丝时,挣开的力度便不自禁的小了几分。
砰——
此时,房门被推开,穿着睡衣莉亚走了进来。
“叶葵,你在做什么?”
叶葵视线落在了他们的身上,她以扑到的姿势趴在卓辛仞的身上,腰间的那一只手紧紧的扣住,令她动弹不得。怎么看怎么暧昧,更何况这个看客还是一直痴迷于卓辛仞的莉亚,那更是有嘴说不清了。
“莉亚,你这是没睡醒呢还是如何?这明眼人都看得出是在做什么。”
莉亚走上前,视线落在了叶葵腰间的那一只手臂上。
她的眼底里涌出了一丝氲氤之气,原本狐媚的蓝眸透着一丝的水润,宛如那在海底里的蓝色宝石般。只是,那眸子里顷刻倾泻而出的恨意,落在叶葵的身上,恨不得将叶葵撕碎般。
“叶葵,你最好离主上远点,主上不是你该招惹的。”
主上是她的一切,叶葵只不过是主上手中用来对付独孤向的一颗棋子。叶葵不可能代替她在主上心里的位置,这个女人,迟早都该死。
叶葵摇了摇头,“莉亚,你睁开你那双眼睛看清楚,是我招惹你的主上么?明明是卓辛仞主动招惹的我,亏得你的这一双眼睛还走的是国际范呢,这点都看不清楚。”
一直以来,都是卓辛仞硬要将她拉到他的这一边阵营,她躲他还躲不及,怎么可能主动来招惹这一只毒蛇。
刚刚,她不过是想要叫醒他,虽然现在他们两人的姿势暧昧了那么一丢丢。但是明眼人都应该看出来,眼前的这一位高高在上的军火大佬,正在神志不清的昏迷中,她能做什么?
莉亚对卓辛仞的忠诚和恭敬,达到了绝对的高度。即使恨不得上去将叶葵拉开,甚至将她撕碎,但是莉亚却仍旧不敢上前,将她从卓辛仞的身上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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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要不是你还有用,我一定会杀了你。”
“相信,我绝对相信。你不仅会杀了我,还恨不得将我五马分尸。只是,现在这里是你主上的房间,你可不可以出去。”
她都听莉亚说这话,都听了不下十遍。
不过这一次,那话里透着的杀意倒是最浓的一次。
莉亚狠狠的瞪了一眼叶葵,在看着卓辛仞,才缓缓的转身走出了房间。
垂落在她身侧的手,猛地收紧。
眸子里,迸发出的恨意,灼眼,宛如熊熊燃烧着的烈焰,下一秒足以将人吞噬。
房门再一次合上。
叶葵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刚刚莉亚的那个样子,仿佛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如果不是莉亚对卓辛仞的绝对忠诚和刻在骨子里的爱,说不定,刚刚莉亚就忍不住对她动手了。
转过头。
叶葵伸出手,想要将卓辛仞拍醒,只是手停在了半空,却迟迟落不下去。
算了,他也不过是一个病人。
叶葵好不容易睁开卓辛仞的手,站起身。
她拿来一些消炎退热的药磨成了粉末融进了水里,慢慢的喂到了卓辛仞的嘴里。
这一整夜,叶葵都守在了卓辛仞的床边,不停的帮着他用冷毛巾降温,甚至还重新包扎了他肩上的伤口。原本就疲倦不堪的叶葵,这一折腾,就更是累得够呛,到了凌晨将近天明的时候,她便倒在了床边,沉沉的睡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帘子的缝隙,若隐若现的射了进来。
微风,透着几缕清香,落在了房间里。
床上躺着的男子,缓缓的睁开了眼。他抬起手,将额头上的那一块毛巾拿开,慢悠悠的撑着身子坐起,视线落在了趴在床沿上的女子身上。
她双手枕在脸下,烫卷的长发散乱的垂落在身上,掩住了她的面容,只露出小巧的鼻翼下那一片娇嫩的红唇。
女子的面容平静祥和,宛如着清晨里的一缕阳光,柔柔的晕开,却透着令人不自禁平静下来的祥和气息。
卓辛仞脸色已经明显的好了很多,他抬起手,掀开被子走下了床。
弯下腰。
卓辛仞将叶葵拦腰抱起,身子的忽然腾空让叶葵习惯性的伸出手,圈住了男子的颈项。这样的动作在叶葵无意识中已经做过了很多次,只是那个人,并不是卓辛仞。
明显的,男子的身子僵了下。
他的视线落在了叶葵的脸上,缓缓的,眸子里勾勒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笑意。
这是第一次,有女人能够在他的房间呆到天亮。
像他这样在刀口上舔血的人,即使在昏迷中,依旧保持着意识和警惕。响起昨晚这个女人对他整晚上的照顾,卓辛仞的心里的某一处,不自禁的暗暗的泛起了异样的情绪。
将叶葵抱到了床上后,卓辛仞便走进了浴室。
楼下的客厅里。
莉亚站在餐桌前,抬起头,不时的朝着旋梯的方向看了过去。
一旁的佣人们面面相觑,感受到今天的气氛异常的压抑。她们不禁的噤声,不敢发出一丝的声响,生怕惹到了莉亚姐的一个不快而受到残酷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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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的。
在旋梯上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莉亚的脸上难掩怒意。
主上从来没有让任何女人在他的房间里呆到天亮,这是第一次,而这第一次却让莉亚莫名的感受到了不安。
哒——
哒——
哒——
旋梯上,扬起了一阵阵清脆的声响。
莉亚抬起头,在看到卓辛仞迈开步子走下来时,脸上瞬间的露出了毕恭毕敬的神情。
“主上。”所有的人都齐齐的跪在了地上,脸上露出了毕恭毕敬的神情。
卓辛仞缓缓的走到餐桌前坐下,浑身透着几分贵族里优雅高贵的气息。
他摆了摆手,所有的人会意纷纷的起身。
莉亚走上前,亲自帮着卓辛仞摆上餐具。“主上,您的伤可好了些?要不要属下让医生来一趟?”
“不用。”
卓辛仞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脸上的神情邪佞随意,昨晚深夜里的那一份脆弱和无助,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还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炼狱里的夺命罗煞,依旧是占据着澳大利亚西部整个军火势力的大毒枭。昨晚的那一幕,仿佛只是一抹幻影。
莉亚抬起头,眼角的余光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旋梯口。“去,把叶小姐叫醒。”
“是——”
卓辛仞头也不抬,说道:“不用,给叶小姐留一份早餐,在她醒来的时候端上去。”
佣人微微的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是,主上。”
闻言。
莉亚眼底里不动声色的掠过了一丝的杀意。
她恭敬的退到一旁,妖冶的红唇抿紧,垂下的眼睑里,翻滚着是阵阵的怒意和妒忌。
叶葵,她迟早要除掉。
主上在叶葵的身上,有了太多的纵容。
“莉亚,昨晚的事情办得如何?”
卓辛仞缓缓的放下了刀叉,抽出了餐巾优雅的擦拭了嘴角。
能伤到他的,往往都要付出比死还要残酷的代价。
莉亚拍了拍手,那些保镖便压着五六个男子走了进来。
那些人的身上,每一处都充满着骇人的伤口,他们被迫的抬起头,看到端坐在沙发上的卓辛仞时,眼底里顿时露出了阵阵的惊恐。
“卓先生,我们这都是被军方逼得没有办法,才会临时倒戈。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开口的是这几个人的老大,他脸上早已经没有高傲的神情,满是狼狈和对死亡前的害怕。
这段时间,他们一直被军方盯得厉害,甚至还逼着他们诱出卓辛仞这个大毒枭。
他们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如果不是消息走漏,被军方围剿。他们也不会当场倒戈,将一切都推给了卓辛仞。
话落。
坐在沙发上的卓辛仞缓缓的起身,莉亚上前,递给了他一把金色的手枪。
他的步履轻缓,每一步都透着几分死亡来临之前的沉寂。“凭你,就想推给我卓辛仞,嫩了点。”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扬起。
莉亚便将电脑打开,屏幕上瞬间的出现了一副画面。
“女儿——”为首的老大立即扑了上去,双眸死死的盯着电脑屏幕里的那个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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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长得很可爱,那一双小眼睛一闪一闪的,眼眶里溢满了恐惧的泪珠,滚落。那小嘴嘟起,浑身抑制不住的轻颤。
卓辛仞坐下身,将电脑从那人的手中拿了过来,细长的眼眸扫了一眼屏幕上的女孩。“你的女儿长得不错,这么嫩,定然是个雏。”
“你要是动了我的女儿,我杀了你。”
话还未落,一旁的莉亚便抬起脚,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胸口上,尖锐的高跟鞋底踩在男子的伤口上,用力的转动了下。
那人瞬间的倒在地上,脸色整个痛苦的涨成了猪肝色。
“要是在对主上不敬,下场就不会这么的简单。”莉亚冷冷的哼了哼。
卓辛仞摆了摆手,示意莉亚退下。
他俯下身,居高临下的斜睨着那人痛苦的神情。“你以为,惹上我卓辛仞,就只是仅仅赔上一条命?要记住,你们任何人的一条命对我卓辛仞而言都不值钱,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不过,我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和你们的妻子和女儿,好好的做最后的道别。”
“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为首的老大起身,双眸充满了血红,狠狠的瞪着卓辛仞,歇斯底里的怒道。
身后的几人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死灰,瞬间的宛如置身于炼狱中,感觉到了那一种腐臭压抑的死亡气息笼罩了他们。
此时,他们才深刻的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多么的可怕,甚至比起地狱里的撒旦,还要骇人。
卓辛仞随意的靠在了沙发上,嘴角上扬起了邪魅的笑意。“不久前,有一个人毁了我在澳大利亚的青涩。青涩消失在世人视线的时间太长,也该重新回归了。”
“青涩?”
瞬间,跪在地面上的几人顿时脸色呈现出一片灰白。
青涩,他们这些在道上混着的人自然不会陌生,一个**场所,所有在上面被拍卖的女人落到那些时候富豪名商的手里,受尽了凌辱和折磨。
此时。
旋梯上扬起清脆的脚步声在这静默的客厅里,明显的格外的清晰和突兀。
叶葵穿着一身浅蓝色的休闲服走了下来。
为首的男子抬起头,在看到站在卓辛仞身后的那一抹浅蓝色的身影时,心里泛起了同归于尽的决然。
他猛地夺过一旁保镖手中的枪,毫不犹豫的扣在了扳机上,朝着叶葵狠狠的射了过去。
砰——
客厅里,响起了一阵尖锐的枪声。
一道黑色的身影闪电般的掠过,迅猛的扑向了叶葵。
“呃——”
叶葵闷哼一声,手下意识的护住了腹部。
卓辛仞整个人抱着叶葵的腰际,倒在了地面上,滚了几圈,才缓缓的停了下来。
叶葵抬起头,看着倒在她身上的卓辛仞,眼底里掠过了惊讶的神情。
她伸出手,抓着卓辛仞的臂弯,触及到了一片粘湿的血迹,脸上顿时露出了阵阵的担忧和紧张。“卓辛仞,你受伤了。”
子弹擦过了卓辛仞的手臂,划过了一道很深的伤痕,殷红的血液溢了出来,染红了卓辛仞手臂上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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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莉亚立即冲了过来,扶起了卓辛仞,扬起手毫不犹豫的狠狠甩了叶葵一个耳光。
叶葵的脸上赫然的出现了一道红色的掌印,红肿了几分。
她扣住了莉亚第二个甩过来的手,抿紧了红唇。“你该做的是立即为你的主上处理伤口,而不是在这里浪费你的力气,这一巴掌就当我该受的。”
如果不是卓辛仞,那么那一颗子弹绝对不是像擦过卓辛仞手臂上的那般。
这一巴掌,她该受,就当还了卓辛仞刚刚的救命之恩。
叶葵抬起眸,视线落在了卓辛仞的手臂上,衬衫已经被划破,露出了那一片被划开的肌肤,溢出了鲜红的血液。
她心里掠过了一丝的紧张和担忧。
卓辛仞感觉到叶葵的目光,他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似笑非笑的邪佞。“叶葵,就当你欠了我一命。”
叶葵暗暗撇了撇嘴,她就知道。卓辛仞就是卓辛仞,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从叶葵开枪的那一名男子当场就被莉亚开枪打死,另外的几人,便被拉了下去,关进了地牢。
惹上卓辛仞的,等待他们的永远不会只是死那么的简单,往往是比死还要痛苦的折磨。
这也只是开始,很多的一切,也都只是一场开始……
………
………
夜色渐渐的暗了下来。
春季,总是透着神秘莫测的气息。原本的天空晴空万里,此时却布满了浓郁的墨黑,一层层细如发丝的雨开始渐渐的散落在地面上。
微风里,透着一丝的冷意。
叶葵坐在餐桌前,眼睛扫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卓辛仞。“卓辛仞,我都在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把我当佣人使还使上瘾了,你伤的是左手,不是右手。”
现在倒好,她彻底的沦为了卓辛仞的佣人了。
管包扎伤口,整天没日没夜的照顾他就算了,现在还得伺候他吃饭。
坑爹!
卓辛仞看着叶葵,脑海里不自禁的浮现出昨晚夜里她全神贯注将药喂到他嘴里的画面。
那画面,挥之不去。
“叶葵,我的伤是因为谁受的?”
闻言。
叶葵心里暗暗的低咒一声,她就知道,他救她肯定没有那么的简单。
拿起筷子。
叶葵慢条斯理的夹起盘子上的菜肴塞进了卓辛仞的嘴里,她的目光时不时的和卓辛仞的视线撞上,看着他那细长的眸子里那一抹永远令人猜不透的邪佞的笑意时,叶葵的心里顿时泛起了一阵的感概。
卓辛仞是撑起整个澳大利亚西部黑道势力的头目,是那些人的一片天。他也习惯了收起了一切正常人该有的情绪,包括脆弱,渴望温暖……
他的伪装,是完美的滴水不漏,令人难以看穿,甚至包括她之前都以为,能用在卓辛仞身上的代名词,是那些邪魅,优雅,危险,不可一世,甚至是手段很辣。
而昨晚,她才发现,原来卓辛仞也不过是一个站在高处,独孤太久的人。甚至连他都没有发现,其实他的内心,是多么的渴望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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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辛仞回到房间里,躺在床上。
他看了一眼站在床边的叶葵,将她脸上的疲倦收入了眼底。“你退下吧,明天一早过来这里照顾你的救命恩人。”
“好。”
叶葵淡淡的点了点头,那清亮如水的黑眸难掩疲倦。
缓缓的退出房间。
叶葵推开了她房间的房门,走了进去。
她躺在床上,眼睛静静的看着天花板上繁芜的雕花。
将近半个月的时间,她一直被迫的呆在卓辛仞的身边,也不知道独孤向那边究竟怎么样了。
其实,今天她走下楼时,刻意的放缓了步伐,就是想要听清楚那些人和卓辛仞之间的谈话。从那些人的口中,她明白卓辛仞昨晚会受伤,完全是因为在进行进货走私时被军方围剿。
这么说来,这段时间卓辛仞一直在暗中进行的计划是在安排走私生意?
不,更确切的说,是卓辛仞在暗中扩大地盘。
在中国不必澳大利亚,军方对于走私军火查得十分的严。卓辛仞的动作一定不小,所以才会引起军方的注意力。那么,独孤向呢?昨晚那些围剿卓辛仞的是独孤向派出去的军队么?
叶葵的脑海里百转千回,思绪一阵阵的盘踞。
她眉头微微的皱紧,一个个解不开的思绪宛如一块沉重的石头,一阵阵的压在了她的心里,堵得难受。
这段时间,她消失了,独孤向会着急,会担心么?
不知不觉。
叶葵渐渐的睡着了,而盘踞在她脑海里的问题,也并没有得到解决。
浅浅的呼吸,渐渐的溢出。
床上,女子静静的躺着。
整个偌大的房间里,吹拂进来一缕清凉的微风,透着阵阵的花草的清香。
夜色,浓了。
…………
…………
次日。
即使是清晨,天色却依旧很灰暗。
那压得极低的铅灰色的云层笼罩住了一望无边的天际,浓郁而阴沉。
那空气中,吹拂进来的微风透着一丝潮湿的气味,仿佛气流凝滞般,沉寂而压抑。
房间里。
宛如雪一般洁白无瑕的被褥下,女子紧紧的沉睡,那眉头微微的皱紧,显示出她并未睡得安稳。
房门被推开。
一道黑色的身影走了进来,黑色的高帮靴踩在了毛茸茸的地毯上,黑与白形成了强烈的是视觉对比。
男子走到床边坐下,眸光落在了女子那右半边脸上明显肿起的一块掌印,脑海里不经意的回想起昨天的发生的事情。
其实,他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在那一刻冲过去帮着她挡开子弹。
卓辛仞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站在身后的佣人,“把云南白药膏拿来。”
他的嗓音刻意的放低,并没有想要将床上熟睡的女子吵醒。
佣人立即点了点头,转身便走出了房间,顷刻,便再一次走进了房间,恭敬的将手中的药膏递给了卓辛仞。
“退下去。”
“是——”佣人低着头,不敢将视线落在卓辛仞的身上,随即退出了房间。
房门合上。
卓辛仞便拧开药膏的盖子,将药膏抹在了棉签上。他伸出手,将叶葵垂落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到了耳后,随后边将药膏抹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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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里,向来被手下的人伺候惯了的主,第一次伺候起别人来,自然是动作笨拙和僵硬。
只见,他的手刚落下,原本睡着的女子顿时吃痛的闷哼一声,唰地睁开眼,猛地扣住了他的手腕,狠狠的甩开。
叶葵起身,紧皱的眉头愈发的拧紧。“卓辛仞,你在谋杀么?好歹昨晚我劳心劳肺的照顾你,真是好心没好报。”
昨晚折腾了很久才勉强睡着的叶葵,原本心里就烦躁不安。现在更是因为卓辛仞上药时过于用力而引起脸上的伤疼得厉害,导致心里的情绪更是到达了一个临近爆发的顶点。
微微的扯了扯嘴角,仍旧感觉到脸上的伤隐隐作痛。
叶葵心里暗暗的深呼了一口气,调整好心里烦躁不安的情绪。
她抬起头,看着因为被她狠狠的甩开手并凶了一下而明显透着一丝不悦的卓辛仞,叶葵的脸上露出了嫣然的笑意。“那个……起床气,起床气。”
卓辛仞懒懒的将药膏丢在一旁的床柜上,眼角轻染邪邪的笑意。“叶葵,不要以为你这两天因为照顾我而有恃无恐。上好药后,就给我出来,否则我会让人亲自将你从这里丢下去,省得让你还得从楼梯走下来。”
他卓辛仞什么时候亲自给别人上过药,这女人还不领情。
叶葵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好。”
她完全的有理由相信,要是她在这个时候再多说几句磨蹭的话,卓辛仞确实会让人将她从这里丢出去。
这里是三楼,从窗户被丢下去,即使不死也残。
她还不至于自寻死路。
对于没有找到解药,又没有能和独孤向取得联系的叶葵来说,她只能在这个时候将态度放软,争取让卓辛仞恢复对她的信任,放她回去。
叶葵在卓辛仞走出房间后,便迅速的换好衣服,擦好药便走出了房间。
这里的每一个地方都装饰得低调奢华,中西方设计相结合,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包括走道上,都透着娴雅却又透着几分地中海风格的浪漫气息。
长长的走道上,延伸至最深处,铺满了红棕色格调的澳大利亚毛绒地毯,上面勾勒出的繁复精致的花样图腾,不经意的将整个走道点缀得些许文艺气息。
叶葵穿着休闲的平底鞋踩在走道的毛毯上,软柔轻盈。静静的走道上,朦胧的暗影中,投影出叶葵那小小的身影。
她的目光平静,眼角的余光落在墙壁上映射着的那一道渐渐逼近的黑影时,叶葵的眼底里掠过了一丝警惕和防备。
忽地。
叶葵一个侧身,整个身子紧贴在墙壁上,双手撑着壁沿。
她抬起头,看着对方,心里暗暗的惊了惊。
莉亚猛地抬起脚,狠狠的扫向了紧靠在墙壁上的叶葵。
叶葵弯下腰,险险的避开了莉亚的攻击。
“莉亚,怎么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我之前倒是小瞧你了,还以为卓辛仞的亲卫队的忍耐力不该如此低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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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亚冷冷的勾起了嘴角,“叶葵,我说过,没有人能对主上有一丝的不敬。我今天就该好好的教训你,让你知道你刚刚多么的不该如此不敬。”
说话间,莉亚已经扬起了手,狠狠的朝着叶葵的腹部击了过来。
叶葵微微的眯起了眼眸。
她伸出手,狠狠的扣住了莉亚的手腕,用力的一拧。紧接着,她毫不犹豫的抬起了脚,狠狠的踹向了莉亚。
几个来回下来。
莉亚和叶葵都击鼓相当。
砰——
叶葵狠狠的甩开莉亚,整个身子撞上了身后的墙壁上,坚硬的壁沿撞击着后背,透过单薄的衬衫摩擦着后背,泛起了阵阵隐隐约约的刺痛。
她微微的皱紧了眉头,手下意识的护住了腹部,避免太大的冲击而伤到了腹中的胎儿。
汗水滚落,在小巧的下巴上凝聚成晶莹剔透的汗珠,滴落在了地毯上。
叶葵一手撑着墙沿,一手护着腹部,眉头微微的皱紧。
这莉亚,至始至终都是极其危险的女人,平时看起来妖艳至极,却对卓辛仞有着绝对的忠诚。这一种忠诚,是疯狂的。只要有人对卓辛仞一丝的不敬,她随时都会毫不犹豫的杀死那个人。
看来,这段时间,她要想顺利的从这里走出去,就必须要对卓辛仞放软态度,卓辛仞和莉亚两个人存在的死循环,她必须要统统搞定。
莉亚撑着身子站起,她迈开步子走到叶葵的跟前。“不管主上对你如何,你要想保住你的这一条性命,就给我收起你的那些小聪明,乖乖的为主上效命。你能留在现在,那是因为你对主上还有利用价值,而这一点,就是你的救命稻草,在这里,没有人能对主上有一丝的不敬。”
这女人,和他们不会是同一个世界。
她一直在主上的身边那么长的时间,自然清楚,这两天主上对这个女人态度的转变。主上是平衡地下王国黑暗势力的主心骨,没有人能成为足以威胁主上的弱点存在,她莉亚也绝对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这个女人一旦失去了利用价值,不管主上会不会怪罪与她,她都会亲自杀了叶葵。
叶葵缓缓的站起身。
迎上了莉亚的目光,脸上的神情泰然自若。“我一直很清楚,不需要你每时每刻的提醒。莉亚,如果你是在嫉妒,我和你主上之间的友好相处,那大可不必。你只要让你的主上放我离开,我马上就会毫不犹豫的转身走出这里。”
最后一句话,叶葵凑近莉亚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可以听到的音量说出来。
“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如果哪一天我真的背叛了主上,那么哪一天绝对就是你的忌日之时。”
莉亚转身,毫不犹豫的走下了楼。
身后。
叶葵看着那一道修长纤细的背影渐行远去,脸上陷入了阵阵的沉思。
她相信莉亚的话,因为莉亚对卓辛仞的爱和忠诚,足够疯狂和执着。
这些,她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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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
卓辛仞慵懒的坐在躺椅上,身边的佣人跪在地上,低着头,毕恭毕敬的拿着热毛巾十分认真仔细的擦拭着卓辛仞的手。
叶葵走到卓辛仞的跟前,抬头扫了一眼天空阴郁暗沉的乌云。“卓辛仞,你在晒太阳么?你的爱好比起其他的人还是另类,这么阴郁的天,都能吸收到阳光,不愧是地下黑暗帝国的王者。”
躺椅上的男子,脸上带着那一副茶色的墨镜,掩住了他那一双细长的眼眸,露出了那线条流畅完美的侧脸,身上散发着的危险邪魅的气息,却和凝滞得阴沉晦暗的天气浑然形成一体。
气息,同样的阴郁危险。
卓辛仞抬起手,示意佣人退下。
他慢条斯理的摘下脸上的眼镜,拍了拍掌。
顷刻。
一名黑衣男子便走上前,将托盘上放着一把精致的金色手枪递给了叶葵。
扬了扬眉。
叶葵并没有接过手枪。“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自从上次在地牢里朝莉亚开了一枪,她就把那一把枪自动的交给了卓辛仞。从那以后,她便再也看不到那一把手枪。
那把手枪是她从独孤向放在房间床柜里的手枪,如果可以,她倒是很想拿回那一把手枪。
“很简单,我要看看你的枪法。”卓辛仞缓缓的站起身,他走到叶葵的跟前,拿起那一把金色的手枪放到了叶葵的手中。“独孤向的枪法如何?”
闻言。
叶葵眉头暗暗的跳下了。
她笑了笑。“难道你要我练习枪法,好帮你除掉独孤向?你这是不是吹风,吹傻了?”
不管她的枪法如何,她永远都不可能拿着枪对着独孤向。
卓辛仞以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一下叶葵,说道:“看来我还是高估了你的智商,你的利用价值如何,就要看你的枪法练得如何。我要你的枪法,和独孤向旗鼓相当。”
他看过独孤向的枪法,那种枪法独特,精准。
如果将独孤向比如成是丛林里的猎豹,一点都不为过。
叶葵视线银迎上卓辛仞的眸光,她一时之间,竟然猜不透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卓辛仞,难道你就不怕身边养了一条狼?”
经过了这两天的相处,她是对卓辛仞改变了一些看法,但是这些并不意味着,她会站在卓辛仞的立场上。
卓辛仞低低的笑了笑,那低沉的笑声里有着绝对的笃定和自信。“如果这一只狼是我养的,我何须怕。”
他是站在黑暗帝国顶端的王者,有着绝对的掌控力和至高无上的地位,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而卓辛仞并不知道的是,而眼前的叶葵,将打破了他世界里的一切规则,而那个时候,一切都已经翻天覆地的改变,叶葵的存在对卓辛仞意味着不再是利用价值。
叶葵并没有做出回应,她只是露出了一抹浅浅淡淡的笑意,没有认可,也没有慌乱和心虚,有的只是平静和淡然。
直到晚上。
叶葵才拖着一身疲惫回到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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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手落在门把上,想要推开门,却发现不管她用尽多少力气,却始终纹丝不动。
“这门秀逗了么?”叶葵心里暗暗的低咒一声。
“叶小姐,主上吩咐我们将您房间里的东西搬到了楼上。”
闻言。
叶葵转过身,眉头微微的皱了下。“搬上楼?为什么?四楼就就只有两个房间,一间是卓辛仞的,另外一间是莉亚的。难道要我和莉亚住一间?卓辛仞还真打算做铁公鸡了,连区区一个房间都剩。”
和莉亚住一间?
想想都觉得头大,这两天她本来休息就不好,要是在连晚上睡觉都要提防着那个处处想要杀了她的莉亚,还要不要活了。
佣人随即开口,解释着道:“叶小姐您的东西被搬到了主上的房间。”
“……”这回,叶葵更是无法理解了。
推开房门。
叶葵走了进去,看着半躺在床上的卓辛仞,问道:“卓辛仞,你到底想要玩什么把戏,可否一次性讲清楚,这样我也可以能很默契的配合着满足你的那妄想症。”
“我为了你受伤,你自然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照顾我。”
闻言。
叶葵那双明眸轻轻的眨了眨,双手环臂,托着下巴审视着卓辛仞,最后一本正经的说道:“卓辛仞,首先声明,我和你的合作仅限于消息的传递上,不包括着肢体方面的沟通和接触。话说,西方人都偏向于欣赏东方佳人的小巧玲珑和精致剔透的五官,说吧,你一直揪着我不放,是不是看上我的美貌了?”
迈开步子。
叶葵双手撑着床沿,脸凑近卓辛仞,清澈的黑眸直视着他那双邪魅细长的眼眸。
卓辛仞看着叶葵,一时间竟然有一种被一语击中的语塞感。
他嘴角轻扬,弯起了一个邪佞肆意的弧度。“叶葵,我说过,我受了伤,原因在你,自然你要二十四小时随时的候着。”
“……”
这伤?
叶葵扫了一眼卓辛仞手臂上包扎的伤口,这个伤口是她今天下午刚重新换药包扎上去的。那伤口她看过,对于平常人而言,的确受伤程度勉强的够得上是中度。但是对于一个像卓辛仞这般在枪林弹雨中过生活的人,完全只是伤了点皮毛而已。
她弯下腰,凑到卓辛仞的手臂上仔细的敲了敲,一边故作愁眉不展的样子,一边摇着头,说道:“卓辛仞,你这伤今天下午我帮你换药的时候,就仔细的看了看觉得似乎有点发炎的症状。要不我帮你联系知名的医生,给你特地的安排一个重症看护病房什么的。二十四小时安排专业的美丽的看护小姐,你的身份特殊,三个够不够?”
如果能联系上外面,她也可以暗中不动声色的联系独孤向,或者是把她在这里的消息给发出去。
卓辛仞扣住叶葵的手腕,眼睛微微的眯起。“叶葵,我的话你最好听一遍就要记清楚。”
他上次绝对是烧糊涂了,不然怎么会让这个女人呆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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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见好就收。
她视线扫向了四周,看了看,问道:“请问尊敬的卓辛仞先生,我身为你重要的二十四小时的看护小姐,睡哪?”
卓辛仞眼眸扫了一眼左边床下,眼眸里勾勒出的邪邪的笑意,愈发的邪魅妖娆。
叶葵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绕过床头,看到地面上铺着一层软软的被褥,上面摆放着一只枕头。“卓辛仞,你不会要告诉我,临时受命,成为十分你十分重要的二十四小时看护的我要睡地铺吧?”
“嗯。”
卓辛仞点了点头,便拉过被子盖在了身上,整个人慵懒的躺在了床上。
叶葵眨了眨眼,暗暗的调整着心里蔓延出的那一抹想要抓狂的情绪。
她不动声色的深呼了一口气,心里顿时觉得舒畅了不少。
嘴角上往上轻扬,弯起了一抹莹润的笑意。
“天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皮肤。还有什么的,我地牢里都呆过的人,还有什么可畏惧的。”叶葵轻描淡写的说道。
她迈开步子,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落地窗敞开,阳台里吹拂进来的风,透着一丝清冷的凉意。
天色,黑沉。
看不见一颗星星。
辽阔的天际上,浓黑的云层越压越低,空气中仿佛流淌的气息仿佛透着有质有形的沉闷和潮湿,连呼吸都不自禁的变得开始沉重了几分。
叶葵翻转着身子,一双清亮如水的黑眸静静的望出窗外。
在这里呆的时间越长,她心里深处积郁的烦躁和不安愈发的浓烈。
到底怎么样,才能联系上独孤向?
现在,卓辛仞将她安排在身边,看似是二十四小时当了他的看护,实则却是二十四小时都在他的监控中。她想要暗中将这里的消息传递给独孤向,恐怕更难了。
“睡不着?”
卓辛仞即使是睡觉时,却依旧的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心,以至于,每一道细微的声响,他都能听得很清楚,包括叶葵的每一次翻转身子发出的声响。
“旁边躺着一个能喘息的,我能睡得着么?”
她确实睡不着。
卓辛仞的呼吸,很轻盈,她却依旧能清晰可闻。
“习惯就好。”
“……”
叶葵眨了眨眼。
她还能说什么?
而此时。
独孤向整个人坐在椅子上,昏黄的灯光隐隐弱弱的落在他的脸上,光线黯淡,窥探不出他眸子里透着的那一抹情绪。
笃——
笃——
笃——
脚步声渐行渐近,在如此沉郁空寂的暗夜里,显得异常的清晰。
女子抬起头,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男子,眸色里掠过了一丝的黯然。
这段时间,不论她说什么,独孤向都是不言不语。难道她就那么的令他不屑于顾么?
她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又岂能让在这一刻放弃。这么多年的时间以来,她为的不就是这一刻么?能够单独的和他在一起,只要没有人能打扰到他们,她相信,他会看到她的存在的,就像当年他能够救出她一样。
这样想着,女子眸子里的黯然隐下,眸光此时坚定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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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温南走到独孤向的跟前,她将手中的红酒杯递给了他。“独孤向,这个红酒是1978年份生产的,红酒娘足够的酿开,味道香醇浓厚。要不要尝尝?”
独孤向抬起眸,视线落在了卓温南的身上。她今晚穿着一身桃红色的绸缎睡衣,薄薄的丝绸面料贴合在女子那线条流畅,凹凸有致的曲线上,露出了白皙的双腿和小巧的脚尖。不经意勾勒出女子那一丝迷惑妖娆的气息,糅合着香醇的红酒气息,在空气中瞬间的形成了无形的催情剂。
男子那眸色里掠过了一丝鄙夷的冷意,眸光瞬间的冷冽精锐。
他伸出手,接过了卓温南手中的红酒。指尖摩挲着晶莹剔透的壁沿,轻轻的摇了摇,澄净的酒液顺着壁沿缓缓的滑落。
卓温南没有想到独孤向会接过酒杯,眼底里顿时露出了惊喜的神情。“你尝尝,看喜不喜欢这个口味,喜欢的话我让佣人拿上来。”
独孤向没有回话。
他仰起头,浅浅的抿了一口红酒,香醇浓香的酒液在他的舌尖绕开。
卓温南看着独孤向,眸子里再也掩饰不住浓浓的爱意。她伸出手,莹润剔透的指尖落在了他的胸膛上,感受到指尖触碰到的那充满男子气息的刚硬健硕的肌肉,卓温南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娇羞的红晕。
忽地。
一阵翻转。
独孤向扣住了她的手腕,将酒杯搁在一旁的茶几上。
他伸出手,顺着女子睡衣裙摆的下方探了进去,指腹摩擦着女子柔软细腻的肌肤,惹得身下的卓温南一阵阵的轻颤和娇喘。
卓温南抬起那一双顾盼生光的眼眸,眼底里轻染着一丝氲氤之气。
她看着独孤向,脸上有着难以置信的神情。惊讶过后,随即是一阵欣喜的激动。
“呃——”
肌肤上,男子的指腹一阵阵的掠过,仿佛为血液里注入了沸腾的温度,她的每一个毛孔都觉得燥热不安。
独孤向看着身下的卓温南,迎上了她的那一双渐渐迷离的水眸,那温柔似水的眸底里,盈满了深情款款的爱意。
他心里冷冷的笑了笑,那幽深的冰眸里,清冷沉静,透不出一丝因为撩拨女子而情动的**。
忽地。
独孤向将落在女子丰盈上的手抬起,毫不犹豫的狠狠的击向了她的颈项。
“呃——”卓温南还未从娇喘中回神,整个人已经两眼一闭,彻底的陷入了黑暗中。
站起身。
独孤向眼底里掠过了一丝嫌恶的神情,他看也不看椅子上的那一个春光无限的女人。
他走向浴室,拧开了水,一遍遍的清洗着手,仿佛那一双手碰到了太过肮脏的东西。
回想起刚刚触及到的那一片柔软滑腻的肌肤,独孤向心里泛起了阵阵的恶心感。
他眸光抬起,落在了梳洗台上的那一面镜子时,眼底里的那一抹锐利的眸光渐渐的暗去,复杂的情绪溢满了整个幽深的潭底。
不知道为什么。
碰触其他人,只会让他觉得恶心。而这样的感觉,却在叶葵的身上至始至终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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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的身子柔软清香,宛如雪脂般,柔滑白皙。他渐渐的,已经习惯了她的身子给予的触感,其他的人,只会让他觉得恶心和嫌恶。
或许,他和叶葵指尖,也仅仅是习惯了而已。
亦或是,有其他的原因在。
独孤向收起了思绪,眼里恢复了沉静。
他走出浴室,迈开步子,毫不犹豫的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夜里,走道上空荡荡一片,没有一个人的身影。
独孤向抬起头,视线不着痕迹的扫视着四周,动作敏捷快速,轻易的避开了走道上的摄像来到了一间房间门前。
他伸出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是卓温南的房间,离他住的那一间仅仅只是搁一个楼道。
卓温南没有限制他在院子里走动,但是却每一个走道上都安装了摄像机。在这段时间里,他没有任何的通讯设备,所有的别墅里能和外界取得联系的信号都被阻断。
如果,他想要和外界取得联系,就必须要进入卓温南的房间,只有她的房间里的信号没有被切断。
平日,卓温南的房间紧闭,布满了层层的保镖把守,只有到了晚上,卓温南休息的时候,这里的保镖才被撤下。
独孤向走到卓温南房间里的桌子前,将搁在桌面上的那一台笔电打开,指尖快速的滑动。
因为要解开电脑上的密码,所以独孤向花费了一定的时间。
电脑上的密码被解开。
独孤向一双幽深的冰眸缓缓的眯起,潭底里迸发出锐利的眸光。
指尖在键盘上快速的滑动,不过一秒钟的时间,一道指令便通过了电脑发送了出去。
清除电脑上的痕迹后,独孤向站起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独孤向并没有选择回到他之前住的那一间房间,而是直接选择了另外一间房间走了进去。
他躺在床上,眼眸阖上。
这段时间,他隐约的可以感受到,卓温南的致命把柄,就是对他的爱。
爱,能让一个人变得如同铜墙铁壁般坚韧,能抵挡住外界所有的阻力;同时爱也能变成一种利刃,能让一个人足以为之致命。
卓温南对独孤向的爱,也让她拥有了一个足以捣毁她全世界的致命伤痕……
……
……
次日。
整个别墅里掀起了一阵不晓得风波。
卓温南站在客厅里,脸上的温柔似水的神情消失殆尽,整个五官凝聚着一股黑沉的怒意,瞬间的令整个客厅里站着的佣人们害怕的低着头。
“人呢?”
卓温南抿了抿嘴唇,扫了一眼站在身后的保镖,冷冷的问道。
“小姐,属下已经调集出所有的监控录像,并没有发现独孤向走出别墅。”
保镖恭敬的弯下腰,脸上的神情严谨冰冷。
卓温南垂落在身侧的手不自禁的握紧,她不该掉以轻心。
昨晚,原本以为他已经对她动心,所以才会……
想到昨晚,卓温南眸子里溢出了一丝的雾气,屈辱和不甘的情绪盘踞着她整颗心。
忽地。
一道平稳的脚步声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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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向缓缓的走了下来,他那清冷孤傲的眸光扫了一眼四周,脸上并未透出一丝的神情。只是那强大的气场和冷魅的冷气压瞬间的将整个客厅里涌动的怒沉澎湃的气息压了下去。
卓温南抬起头,看着独孤向,脑海里不自禁的想起了他的手爱抚着她肌肤上引起的轻颤和悸动。
她的脸上露出阵阵隐隐约约的红晕,眼底里的骇人的怒意稍纵即逝,随即露出了温柔甜美的笑意。
摆了摆手。
卓温南示意所有的人退下。
她走到独孤向的跟前,看着他,说道:“你醒了?我已经让佣人给你准备早餐,过来尝尝。”
卓温南很聪明,她没有提及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因为她很清楚,独孤向如此清冷孤傲的人,她如果开口问了昨晚的事情,只会得到更深的屈辱和伤害。
她有的是时间,所以不急。
这么多年,甚至连隐姓埋名,在陌生的国家和城市里生活她都顶过来了不是么?她不能功亏于溃。
一个人,能抛开一切,在一个城市里坚守着最初的信念和情感,是需要勇气和毅力。上天是眷顾有勇气和毅力的人不是么?
只要没有人打扰他们,只要叶葵不出现,或者是永远的消失,独孤向迟早是她的。
独孤向眸光冷冷的扫了一眼卓温南,并没有回应她的话。
迈开步子。
独孤向走到了餐桌前坐下。
见状。
卓温南脸上没有一丝的破败和气恼,她的脸上露出了柔柔的笑意,柔而不媚,宛如这春季里的晨曦,清爽宜人。
她迈开步子,走到餐桌前坐下。
“这个很不错,你尝尝。”
卓温南用刀叉将一块鹅肝切好,放到了独孤向跟前的盘子里,她撑着下巴,期待的看着独孤向。
独孤向放下刀叉,并没有抬头看卓温南。
他慢条斯理的伸出手,扯过餐巾擦拭着嘴角。
站起身。
独孤向缓缓的朝着客厅外走去。
卓温南抬起头,视线落在了独孤向的后背上。
忽地。
她眼眸里温柔的笑意硬生生的掩下,握着刀叉的手怵地收紧,因为用力整个纤细莹润的指尖而泛白。
哐——
一阵轻垂的响声扬起。
卓温南将手中的刀叉丢在了盘子里,叉子弹跳出餐具上而掉落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快步的追了上去,刚要伸手扯住独孤向的手,却在那一刻犹豫而收了回来。
“独孤向,叶葵的失踪和我并没有任何的关系。我知道你担心她,你开口,只要我能为你做的,我一定会答应的。可是现在,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对我?我来这里的目的,只是想要报答你当年救我的恩情,并没有想要去伤害谁,也从来没有伤害过你,你能不能不要对我那么的冷漠?”
卓温南挡在了独孤向的跟前,眸底里盈满晶莹剔透的泪珠,盈盈欲坠,却被她隐忍的含在了眼眶里。
PS:有木有发现咱们的黑老大要爱上叶葵了,还有一直被鄙夷的女配,再怎么都比你都接近不了咱高大上的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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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神情满是委屈,眸子的深情侵染着泪珠,愈发的楚楚可人。
那近乎嘶喊的嗓音里,透着卑微到尘埃里的恳求和哀戚,荡漾在空荡荡的客厅里,那一份柔弱和哀怜,让人忍不禁的想要紧紧的拥进怀里。
独孤向看着卓温南,眼底里的神情沉静。
他并没有开口,那一种静默却让卓温南不自禁的从那刚刚压抑不住的嘶喊和痛苦委屈的情绪中缓缓的回神。
缓缓的眨了眨眼。
卓温南眸光放柔到了一种极致。
她看着独孤向,连连的道歉道:“对不起,是我没有顾忌到你的情绪。叶葵这么长的时间不见,你的心情一定会受到影响。要不要我陪陪你出去外面的海滩散散步?”
独孤向抿了抿薄唇。
他转过身,毫不犹豫的走上了楼,眸光甚至没有在卓温南的身上有一秒钟的逗留。
此时的独孤向就像是一块冰,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冰冷和漠然。没有人能忽视他的存在,却同样也没有人能亲近他。那一种冷,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仿佛之间,只要一靠近整个血液都会被凝结,甚至伤得体无完肤。
卓温南此时就是如此。
她抬起头,看着那一道渐行渐远,彻底的消失在阶梯拐角处的身影,一直隐忍着不让坠落的泪珠此时就好像是断了线的珍珠。
泪水滚落,一颗颗砸落在她的肌肤上,冰冷,刺痛。
她站在客厅前,久久的没有移动身子,甚至目光仿佛凝滞般。
哒哒哒——
那一阵阵脚步声扬起,落下。
独孤向脚下的那一双战靴敲击着地板传递出的阵阵的声响,宛如翻滚奔涌的海水冲击着礁石,那一阵阵的砰砰的巨响,狠狠的落在了她的心尖上,呼吸愈发的灼痛。
卓温南怵地转身,冲出了客厅,跑到了别墅的海滩上。
她仰起头,面朝着那一片碧蓝的天空,望不尽的清澈和澄净,仿佛间通过了一面镜子清晰的看到了她脸上的那复杂晦暗的情绪,太多的不甘和委屈,甚至嫉恨……
没有怒喊。
那空寂的海浪上,扬起的声响清晰的只剩下海面上呼呼狂吹的寒风。
经历的太多,她早已经没有了将情绪通过怒喊宣泄出来。
卓温南垂落在身侧的手下意识的收紧,甚至因为太过用力而清晰的听到那一阵阵清脆的骨骼脆响。
脸上的神情缓缓的隐下。
她微微的眯起了双眸,嘴角抿紧成。
身后。
黑衣男子恭敬的站在女子的身后,双手交叠的垂落咋身前,脸上带着一副黑色的墨镜掩住了他眼底里的情绪。
他低着头,道:“小姐,属下查实,叶葵确实是在主上的手中。”
这句话说完,黑衣男子有些担心的看着她的表情。
卓温南转身。“如果真的是在那里,那么想要杀掉她,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没有人知道,她多么的不愿意提及那个人的事情,尽管他是她哥哥。
卓辛仞对卓温南来说,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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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惧怕卓辛仞,却也依附着他的势力而存在,只要不惊动他,她卓温南想要做什么,就没有人能够阻拦。
男子低下头,便不再开口。
卓温南迈开步子,越过男子直接朝着身后不远处的别墅走了过去。
海风从她的身后吹拂着过来,扬起了她的裙摆和发丝。
房门外。
卓温南手上端着亲自熬好的补汤站在房门前。
扬起手。
她轻轻的敲了敲房门。
笃笃笃——
房门内,独孤向整个人慵懒的倚靠在阳台上,点着烟,烟头在他性感的薄唇上明明灭灭。
朦胧的烟雾袅袅燃起,掩住了他脸上的神情。
久久的没有回应,卓温南便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视线透过玻璃门,落在了阳台上的那一抹神秘冷魅的身影上。
卓温南握着托盘的手紧了紧,心里不经意的宛如小鹿般的乱撞。
眼前的男子,是神秘的,她似乎总是窥探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叶葵的失踪,她看不到他眸子里的紧张和担忧,除了在W市里雨夜上的那一幕场景。
那个雨夜,她看到了他的疯狂和暴怒,那是因为他在乎,甚至爱着那个叫叶葵的女人。
想到这,卓温南心底里在翻滚着阵阵想要将她吞噬住的嫉恨,她有多爱独孤向,她就有多恨那个将本该属于她位置抢走了的叶葵。
暗暗的敛下情绪。
卓温南迈开步子,缓缓的走了进去。
她弯下腰,将托盘放在了阳台里的桌子上。
端起了那一碗补汤,卓温南轻轻的搅拌着,试了试温度。
她抬起手,将补汤递到了独孤向的跟前。“刚刚,你没有吃多少东西,我在想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胃口不好。我亲手炖了一些补汤,你尝尝看味道如何?”
话还未落,便听到了陶瓷掉落在地面上,发出的一阵清脆的响声。
砰——
青瓷汤碗砸落在地面上,汤水粘合着瓷片,脏了一地。
独孤向抬起手,将卓温南手上的补汤打翻,滚烫的汤水洒落在卓温南手腕上,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烫红了一大片。
汤水也同样溅到了独孤向的手背。
“烫伤没有?”卓温南丝毫顾及不上她手腕上的烫伤,而是急急的想要去查看独孤向的伤势,脸上的关心和紧张没有一丝的拿捏作态,眼底里流出了的受伤和委屈,整个眸底里愈发的温柔似水。
独孤向猛地扼住了卓温南的脖子,将她逼到了一个角落里,没有任何后退的余地。“收起你的那一副惺惺作态。”
猛地甩开手,卓温南整个人因为受力而狼狈的撞上了阳台。
“咳咳——”卓温南手揉了揉吃痛的脖子,摇了摇头。“我没有,我没有惺惺作态。”
难道他就没有看到她的努力么?
她是爱他的,她所有的关心和紧张,所有他的情感都是真实的,他就看不到么?
独孤向扫了一眼卓温南,并没有因为她的深情而有一丝的感动。
昨晚,他查过她的电脑记录,并没有她和卓辛仞之间联系的任何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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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为了通过她查到卓辛仞的行踪,仅仅凭借她一个卓温南,又岂能关得住他。
“出去。”
男子淡淡的嗓音里,没有一丝的不悦,却冰冷得没有任何的温度,落在卓温南的心里,仿佛化作了一把尖锐的利刃,狠狠的在她的心头上挖了一个拳头般大小的伤口,正在不停的往外溢着殷红的血液。
是因为叶葵,他才迟迟的看不到她的伤。
就像是在集训里,因为叶葵,他永远都不会转头,看到她的存在。
她不甘,她真的不甘。
明明他的怀抱里,第一个躺得是她卓温南,不是叶葵,凭什么现在他的心里的位置却给了一个叶葵?
伸出手。
卓温南紧紧的抱住了独孤向,整个小脸贴着他的心口,泪水早已经染湿了她的脸颊。“独孤向,你真的忘记了么?多年前,你救了奄奄一息的我,我就静静的躺在你的怀里。如果不是你,现在我就不会站在这里。我是来报答你的,我没有恶意,真的没有。我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让你能够看到我一直站在你的身边,只要你需要,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只要独孤向要的,哪怕是生命,她都会给。而她要的,仅仅只是独孤向一个温暖的怀抱,一个心里小小的位置,一个能慰藉着心里最深的孤独和寂寞的爱情。
而这,却恰恰是独孤向最不可能给予的。
独孤向伸出手,猛地将卓温南推开,眼底里的沉静敛下,心里难掩嫌恶和鄙夷,让男子的下颚甚至整个深邃的轮廓都因为怒意而绷紧。
“我的耐性有限,别试着挑战。”
卓温南整个身子踉跄,虚晃了几步,险些摔倒在地面上。
她双手撑着阳台,抬起头,泪水滚落,脸上的神情凄楚,令人我见尤怜。“对不起……”
一语凝咽。
卓温南便缓缓的起身,拉开阳台的玻璃门走出了房间。
独孤向抿了抿薄唇,转过身,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海滩上。
双手撑着阳台,修长的指尖落在了栏杆上,狠狠的收紧。
叶葵已经失去行踪将近半个月,她究竟在哪?
这段时间,她和宝宝会不会有事?
没有人知道,这段时间以来,独孤向的心里承受着多大的煎熬,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他的心里就愈发的收紧和下沉。
叶葵的身子不好,体内的毒性也并没有得到克制,是否毒发?
每一次,她需要他的时候,他都没能在身边,而这一次,甚至连她的下落,他都不清楚。
独孤向的眸色黑沉,宛如那暗潮云涌的大海,仿佛随时都可能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砰——
男子落在栏杆上的手握成了拳,狠狠的击在了栏杆上,栏杆上顿时明显的凹下去了一块。
掌关节处,因为刚刚用尽全力的撞击而泛起了一阵的红,却丝毫掩不下男子眸子里泛起的烦躁和怒意。
…………
…………
直到夜里凌晨四五点才勉强睡着的叶葵,整个身子卷缩在被褥下,巴掌大的脸孔近乎全部埋在了被褥下,露出了那一双紧紧皱成一团的黛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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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洁的额头上,泛起了一阵阵的苍白,晶莹剔透的汗珠渗出,粘湿了她额前的那一丝丝毛茸茸的碎发。
卓辛仞侧过身,俯下头,视线落在了睡在地上的叶葵。
他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
这女人,是想把自己闷死?
站起身。
卓辛仞走下了床,掀开了叶葵的被褥,却看到了那一张异常苍白的小脸,皱眉皱的更深了。
他推了推叶葵。“叶葵?”
只是,叶葵却没有任何的回应,而是转过身,破碎的低喃声溢出唇边。
“水……水。”
卓辛仞俯下身,想要听清楚她在说些什么。
水?
伸出手,卓辛仞的手落在了叶葵的额头上,触及到一片烫人的温度,顿时低咒一声。
他站起身,走到房间的茶几上倒了一杯水来到了叶葵的跟前,扶起她,将水杯凑到她的唇边。
下意识的。
叶葵整个身子缩在了卓辛仞的臂弯下,眉头依旧紧皱,微微的抿了抿那双干裂的红唇,顺着杯沿慢慢的一口一口的喝着水。
晶莹剔透的水润过了她的红唇,泛起了一丝湿润的潋滟。
卓辛仞第一次靠叶葵靠得如此的近,甚至他的下颚抵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感受到了那一份肌肤带来的柔滑和细腻,更多的,是那一片滚烫的温度。
将水杯搁在一旁。
卓辛仞将叶葵拦腰抱起,放在了他的床上,拿出一个枕头,垫在了她的头下。
他伸出手,拿出了手机,按下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让医生过来一趟。”
收起电话,卓辛仞扶起叶葵,慢慢的将水喂到了她的嘴里。
睡梦中,叶葵无疑是的听到了医生两个字,那低沉邪魅的嗓音让她瞬间的清醒,缓缓的睁开眼。
她抬起眸,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这一张邪魅肆意的俊脸,心里顿时暗暗的紧了紧。
那双宛如清澈的湖水般的黑眸泛着晶莹剔透的氲氤之气,灼红一片。
她伸出手,抓住了卓辛仞的手腕,开口,声音里有着令她惊讶的嘶哑和干涩。“我没事,不用医生。”
如果医生过来,那么她怀孕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不能,她绝对不能让医生检查她的身体。
卓辛仞那双细长的眼眸微微的眯起,眼角里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冷意。
他在黑暗中驰骋战场多年,自然养成了高度的警惕心和敏锐尖锐的眸光。“叶葵,你害怕医生检查?你现在这样子,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差点就烧糊涂了。”
闻言。
叶葵的心里明显的慌了慌。
她轻轻的眨了眨眼,那两排宛如蒲扇般的睫毛掩住了她眼底里的情绪。“卓辛仞,这段时间我只是忙坏了,所以身子才吃不消,休息一阵子就好了。我不看医生,就算看医生也没用,我最讨厌的就是吃药了。”
缓缓的撑着身子坐起。
叶葵转过身,看着卓辛仞,故作难过和黯然的神情,加上脸上的那一抹近乎失去血色的苍白,眼前的她愈发的柔弱,惹人心生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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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毒发,我身子都会变得虚弱很多。所以这并不是医生来查看我的身体就能够解决的事情,我身子经过了前几次的毒发折磨,已经虚弱不堪,加上这几天的休息不好,所以才会不舒服,休息一段时间,多炖点补汤喝喝就好了,或者更好的办法是你把我体内的毒解了。”
卓辛仞的眸光锐利,泛着邪佞的气息,宛如审视。
叶葵直直的迎上他的视线,脸上的淡然并没有他眸底里的那一抹尖锐犀利的眸光而退却。
静默。
叶葵没有想到,她和卓辛仞之间会陷入一种莫名的静默的气氛里,而这一种静谧,却没有让她和他感觉到任何的尴尬和窘迫,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和卓辛仞之间,似乎相处越来越自然,而这一份自然,没有她的故作伪装,也没有他的处处攻心算计。
卓辛仞并没有在提起让医生过来的事情。
当他拿着药箱再一次回到房间时,叶葵已经安静的躺在他的床上,沉沉的入睡。
她的眉头依旧紧锁。
卓辛仞坐在床沿,视线落在了叶葵的身上。
佣人缓缓的推开房门,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
将清水搁在了床柜上,佣人微微的拧掉毛巾上的水,折叠成方块,正要俯下身放在叶葵的额头上,手上的毛巾却被卓辛仞接了过去。
摆了摆手,示意佣人退下。
卓辛仞丝毫没有理会佣人脸上难以置信的神情,而是俯下身,将毛巾轻轻的叠放在叶葵的额头上。
他看着叶葵,眼底里的邪佞肆意的神情掩下。
莫名的,他没有再提让医生过来,而是下意识的听从了她的话。
他看着叶葵,他想起了那个晚上,他的伤口发炎,她是否就像现在这般,整整不厌其烦的照顾了他一夜?
眼前的这个女人,长相算不上令人惊艳。比起妖娆,绝不及莉亚。只是她的处事不惊的那一种悠然自在的气息,却宛如一缕阳光,不经意的落在心上。或许那一刻,感受不明显,而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一种暖暖的气息,是令人无法割舍,宛如戒不掉的毒药。
轻染,便即刻吞噬。
而对于卓辛仞这样长期生活在暗黑中的人来说,长久的孤独和落寞,对于阳光和温暖更多了一份渴望。而这一份渴望就如同是他的生活一样,见不着光,一旦侵染上,便足以将他的全部吞噬。
静寂的房间里,忽地扬起了男子的一阵低低的笑意。
那笑意里,透着几分邪魅肆意,掩住了最深处的那一丝讽刺的冷意。
卓辛仞站起身,迈开步子走出了房间。
院子里。
一身黑色专业射击服的卓辛仞右手握着枪,抬起手,细长的眼眸微微的眯起,指尖毫不犹豫的扣在了扳机上。
砰——
砰——
砰——
清脆的枪声扬起,三颗子弹瞬间的从枪口中冲出,狠狠的击向了一百米处的靶子上。其中一颗子弹穿透了空气,却出乎意外的没有射中靶心。
这是第一次,卓辛仞射出的子弹偏离了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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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
莉亚眉头微微的皱紧,她看着卓辛仞,手下意识的握紧。
主上向来枪法精准,即使是连环发出的子弹,却从来没有不中靶心。而这一次,她明显的感觉到了主上的枪法透着一丝的烦躁。
难道,就为了一个叶葵,就影响到了主上的情绪?
莉亚上前,拿着干净的热毛巾擦拭着卓辛仞的手。
她低着头,眉头紧皱。“主上,您今天的心情不好?”
卓辛仞透过护目镜,视线落在了一百米处的九环上的子弹穿过留下的痕迹上。“莉亚,你越矩了。”
闻言。
莉亚立即跪下身子,脸上的神情恭敬。“属下该死。”
卓辛仞将脸上的护目镜摘下丢给了一旁的保镖,他迈开步子,走到躺椅上坐下。
他端起了椅子上的那一杯红酒,一饮而尽。“独孤向那边,有何动静?”
上次,扩展地盘,他如此大的动静,引来的也不过是那些军方,不足为据。不过这倒是让他知道了,独孤向并不在军区里的消息。
看来,独孤向是为了那女人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
那女人……
卓辛仞将酒杯丢在了桌子上,晶莹剔透的红酒杯倒在茶几上,发出了一阵的脆响,随后转动了几圈才缓缓的滑落,掉落在草地上却没有碎裂。
他真是疯了,那女人都烧成那样了,他竟然还莫名其妙的听了她的话而没有叫来医生。
也不知道是她烧糊涂了,还是他卓辛仞这段时间受了伤脑子也跟着秀逗了。
莉亚抬起头,看着卓辛仞,视线落在了掉落在草地上的红酒杯。
她的眸子里一闪而过了一抹狠辣的杀意。
主上对叶葵表现出的在乎,是她莉亚始料未及的。
这让她愈发的坚定要除掉那个女人的决心。“主上——”
闻言。
卓辛仞抬起眸,眼角里露出了似笑非笑的冷意。“莉亚,你该明白,什么事情该你问,什么事情,你不该问。”
“属下明白。”莉亚心暗暗的紧了紧,她低着头,眼底里掠过了一丝受伤。“主上,独孤向那边并未受到任何的消息,似乎这段时间,他并没有任何的举动,而是调集了兵力前往了澳大利亚搜寻叶葵的下落。”
卓辛仞点了点头。“盯紧那边,这段时间我暗中扩展着地盘的事情已经引起了军方的注意力,吩咐下去,接下来做事小心点。”
如果不是他和独孤向之间的身份主动了敌对的立场,他倒是十分乐意和能与他旗鼓相当的独孤向成为朋友。
“是,属下这就去嘱咐下去。”
莉亚穿过客厅,越过厨房时,步子缓缓的停了下来。
“好香,你在炖什么?”
“别动,这是给叶小姐炖的补汤,主上亲自吩咐下来的。”
“我刚刚从上面下来,叶小姐的烧好不容易退了下来,恐怕要过几个时辰才行,你这汤炖好了,叶小姐还没醒,你也不能端上去啊。”
“是啊,只是主上吩咐了,只要叶小姐一醒这汤就必须要端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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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对叶小姐好好哦,我第一次看到主上那么关心一个女人,叶小姐真有福气。早上的时候,主上还亲自照顾叶小姐,当时吓得我差点以为是出现了幻觉,我第一次觉得,原来我们的主上,也是那么具有温度和温柔的男人。”
话落。
砰地一声。
厨房的房门被推开,原本正在侃侃而谈的两个佣人随即顺着声音望去,脸上顿时露出了惊恐和害怕的神情,立即跪在了地上。
“莉亚姐。”
莉亚站在门前,视线落在了灶台上那个正在炖着的汤药上。
她迈开步子,走了上去,狠狠的将汤药摔在了地板上。
砰——
汤药砸落在地面上,碎片和滚烫的汤水溅到跪在地面上的佣人身上。
佣人浑身一颤,肌肤上泛起的灼痛,也只敢咬着牙忍着,低着头,并不敢吭声。
莉亚弯下腰,一把扣住了其中一名佣人的下巴,涂满红色彩绘的指尖直接刺入了佣人的肌肤,她却没有丝毫的松手,而是愈发的用力。“你亲眼看到主上照顾叶葵?是不是?”
佣人眼眶里转着泪水,忍着痛,直直的点了点头,随着她的点头,泪水不停的掉落。“上次,叶小姐的脸受伤,也是主上亲自为叶小姐上的药。”
咚——
莉亚狠狠的甩开佣人,佣人踉跄着身子,整个人摔倒在了刚刚碎了一地的汤药上,滚烫的汤水顺着被瓷片刺伤的伤口侵透了进去,泛起了火辣辣的灼痛。
一旁的佣人不敢作声,也不敢贸然的扶起倒在地面上的女子。
在这里,他们都很清楚,莉亚是主上眼前的红人,更何况,她的手段很辣,自然没有人敢招惹到她。
莉亚皱紧了眉头,整个脸上布满了骇人的怒意。
叶葵!
她太小看这个女人了。
没有想到,主上竟然会为这个女人卑躬屈膝到这样的程度,亲自为叶葵上药,甚至现在还亲自照顾叶葵!
好!好!好!
莉亚猛地转过身,迈开步子,走出了厨房。
当那一抹身影彻底的消失时,倒在地面上的佣人瞬间两眼一闭,昏了过去,身下,两只手被尖锐的瓷片刺伤,不停的流着血。
一旁的佣人脸上一惊,急忙的扶起倒在地上的女子。
静悄悄的走道上,直达尽头的那一段端,地面上铺着澳大利亚独具特色的羊毛地毯。
女子迈开步子,走在走道上,身下那掠过地毯上的裙摆扬起了一道弧度完美的波浪线条,洒落一地勾心动魄的妖娆,极致强烈的气息里,无法掩住的是那散发出的危险杀意。
她的身后跟着一个拿着药箱的男子,他低着头,恭敬的走在女子的身后。
那清脆的脚步声在寂静一片的走道上扬起,清晰突兀。
两人的步伐很快,脚步一声紧接着一声扬起,落下。
那一阵阵脚步敲击着地板发出的声响,隐在了毛毯上,宛若那不停的撞击着礁石的海浪,快速,猛烈。
房间里。
雪白的大床上,女子安静的沉睡,眉头依旧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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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着身子,蜷缩在被褥下,双手紧紧的拽着身下的被褥,下意识的搁置在心口的地方。
偌大的房间很安静,女子溢出的呼吸,此时清晰可闻,灼热并未完全退去,呼吸透着几分的厚重。
走道上的脚步声,逼近。
床上的女子睡梦中似乎隐约的感觉到了那一份的不安,眉头紧紧的皱着。
她翻转着身子,难受的呢喃溢出了唇边。
吱嘎——
一道轻微的推门声扬起。
穿着拽地长裙的女子推开门走了进来,她迈开步子,走到床边,视线冷冷的落在了床上熟睡的叶葵的身上。
摆了摆手。
她示意身后的男子上前。
男子点了点头。
他走上前,将要药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体温计放在了叶葵的额头。
片刻。
男子拿起体温计,看了一眼上面的温度,显示着38°5。
“高烧,打点滴么?莉亚姐。”
莉亚接过体温计看了一眼,嗤笑了声。
“发烧么?还这是会挑时候。给我打针,加大药量,最好能马上将这个烧退下去,我倒要看看,她还拿什么来使苦肉计。”
“是。”
话落。
男子便开始从药箱里拿出药剂,配出退烧的药水。
睡梦中,叶葵眉头愈发的紧皱。隐约的,她听到了房间里有人在说话。
药量?
谁在说话?
叶葵想要挣扎着醒来,只是头沉重的宛如一块巨大的石头,昏昏沉沉,脑子里难受的想要炸开般。
她垂落在身侧的双手下意识的握成了拳头。
此时。
男子已经调好了药水,抽进了针筒里,转过身。
他弯下腰,从被褥中拿出了叶葵垂落在身侧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拿着消毒水里侵泡着的棉花擦拭着叶葵手背上的肌肤,在仔细的寻找着手背上血管的位置。
莉亚站在床边,视线至始至终都只是落在床上的叶葵身上。
她的眼底里燃起了灼烧的怒焰,那抹恨意甚至灼伤了她那双宛如蓝色宝石般的冰眸。
即使这么多年来,一直陪在主上身边出生入死的她,却从来都没有能够躺在主上的床上。眼前的叶葵,凭什么?
叶葵,不过是主上利用的一颗棋子,并且还是处处与主上作对的独孤向的女人。
男子找到了叶葵手背上的血管,抬起针筒,尖锐的枕头上,泛着一丝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那一片白皙细嫩的肌肤上刺了进去。
呃——
叶葵闷哼一声,挣扎着摆动着身子想要起身。
不——
她怀着宝宝,绝对不能让这些药水进入到她的体内。
忽地。
叶葵猛地睁开了眼睛,她伸出手,狠狠的推开了正在试着将药水推进她血管里的男子。
夺过针管,叶葵毫不犹豫的丢在了地上,手背上的血管里渗出了殷红的血液,掉落在被褥上,瞬间的晕开成一朵花朵,被褥如丝,那一滴滴晕开的血迹,格外的灼眼刺目。“莉亚,你在做什么?”
莉亚双手环臂,“叶葵,我没有在做什么,主上的事务繁忙,你竟然身为主上邀请过来的客人,那么生病了,我自然得亲自来关照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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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我只是不舒服,休息一会儿就好了。请你出去,我要休息。”
叶葵心里暗暗的惊了惊,她视线不着痕迹的落在了地面上的那一只针筒里。
幸好,她醒来得及时,以至于那只针筒上的药水其实并没有射入她的体内多少。
叶葵起身,从床柜上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拭着她手背上的血迹。如果她没有及时醒来,那针筒里的药水全部射入她的体内,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她甚至不敢想。
莉亚的眸光落在叶葵的身上,她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男子,示意他重新准备好针筒。
“你放心,我说过,只有在你对于主上没有任何利用价值时,那个时候才是你的忌日。”
叶葵澄净的黑眸流转,淡淡的开口道:“莉亚,我同为女人,自然清楚你对你主上的感情。同样也很清楚,你无时无刻不想要亲手杀了我,现在你亲自带医生来给我看病,实在令我不得不怀疑你的目的。”
她的脸色很差,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丝的苍白,宛若失去了血色。
黛眉紧皱。
叶葵眼底里掠过了警惕和防备,莉亚在她生病的这个时候出现,让她确实不得不怀疑莉亚这一次的目的。
现在,她是关键时期,肚子里怀着宝宝,任何的药物在没有得到专业医生的审核和批准下擅自使用,会对胎儿的成长造成影响。
况且,她体内的毒性尚未解除。
“叶葵,我这么做,只是为了让你尽早的收起你那楚楚可怜的摸样。”
今天早上的射击,她第一次看到主上走神,甚至眸子里有着担忧和烦躁不安的思绪。叶葵这个女人才刚生病,就影响到主上的情绪,她绝对不允许。
现在,杀了这个女人,并不是时候。
目前,叶葵对于主上要扩大在中**火势力的计划有很大的利用价值,所以她不会在这个时候杀了叶葵。
闻言。
叶葵低低的笑了笑,嘴角上扬起一抹莹润的弧度。“我没有在使用苦肉计,如果你不想看到你的主上因为的的身体而心软,那么现在最好的办法是请你离开,让我好好的休息。”
莉亚勾了勾嘴角,“叶葵,你很清楚我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杀了你,你反应太过于强烈,不得不令我怀疑,你是否存在着另外的目的。”
她不动声色的迈开步子。
忽地。
莉亚迈开步子上前,一把扣住了叶葵的手腕,却被已经保持着警惕和防备的叶葵狠狠的甩开。
瞬间。
两人便交起了手来。
叶葵眉头紧皱,因为过一点点,所以能和莉亚交手,可是……她有这么能打过莉亚尼?
眼看她就要败下阵来。
暗暗的低咒一声。
叶葵咬着下唇,转身,她避开了莉亚的攻击,朝着身后的房间迈开步子奔了过去。
此时。
房门被打开。
一只手臂伸了过来,一把勾住了叶葵的腰际,迅速的将她带到了一旁,伸出另外一只手,狠狠的拽住了莉亚击过来的手,猛地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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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亚。”
那低沉的嗓音扬起,里面邪魅的笑意消失殆尽,却透着令人浑身忍不住发颤的冰冷气息。
莉亚和身后的男子随即跪在了地面上,低着头。
“主上,属下只是让医生给叶葵看病。”莉亚抿紧着红唇,脸上的神情恭敬,只是那一双眼眸里难掩的受伤和难受,却让她的眸光越发的执着倔强。
她并没有错。
主上不该对叶葵这个女人存在任何的感情。
这个女人,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顶多只是主上世界里的一颗棋子。
卓辛仞细长的眸光冷冷的扫了一眼跪在地面上的莉亚,这是他第一次用这样冰冷的眸光看着莉亚。
他收回视线,望着怀里叶葵的那一张近乎透明的小脸,眉皱紧。
“下去,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允许靠近这间房间。”
“主上,叶葵她明明生着病,属下只是让医生过来给她瞧瞧,她反应如此的剧烈,定然是暗中掩藏着什么目的。”莉亚站起身,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整个靠在卓辛仞身上的叶葵,眼底里有着恨意在灼烧。
“主上,别忘了,她是独孤向的女人,上次,她给的消息明显的是故意透露假消息给我们,她——”
卓辛仞将叶葵拦腰抱起,迈开步子越过莉亚走向了房间里的那一张大床。
“今天的事情我不追究,如果还有下一次,莉亚你很清楚,我的规矩是什么。”
莉亚脸色一变,低着头。“是,属下明白。”
转过身。
莉亚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叶葵,便毫不犹豫的迈开步子,走出了房间。
叶葵抬起头,看着卓辛仞,若有所思。
这段时间,她明显的感觉到卓辛仞对她的态度发生了变化。
“叶葵,你是不是暗中在计划着什么?”卓辛仞视线似有似无的扫了一眼叶葵手腕上已经干了的血迹,眼底里闪过了一丝的不悦。
莉亚这段时间,越来越不懂规矩了。
闻言。
叶葵的心猛地漏掉了一拍。
她抬起头,看着卓辛仞,脸上的神情恬静,苍白的脸色让她此时五官勾勒出淡然的气息更深了几分。
“卓辛仞,我能在暗中进行什么计划。这里是你的地盘,只要你一个命令,我恐怕下一秒就性命难保。”
叶葵的话,莫名的让卓辛仞不舒服。
“刚刚莉亚带来的那个男子,确实是医生。在这里,没有我的命令,没有人会拿你怎么样,包括莉亚。叶葵,你对医生的排斥太过于激烈,难道……有什么事瞒着我?”
莉亚的话,确实和他的心里的想法相同。
今天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才会在射击的时候分了神。
他在怀疑叶葵在躲避着什么,或者是在掩藏着什么,却莫名的无法拒绝她的要求。
叶葵轻轻的眨了眨眼。
她垂落在小腹上的双手下意识的揪紧。
蓦地。
叶葵掀开被子,快速的冲进了浴室里。
她伏在马桶上,双手撑着马桶的边缘,不停的呕吐了起来,样子显得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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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
身子的不舒服,加上今天早上她并没有吃一点东西,呕吐出来的东西都是清水。
叶葵整个人此时难受的的卷缩成一团,泪水溢满了眼眶,近乎瘫软的跌坐在马桶旁。
伸出手,按住了开水阀。
她抽出纸巾擦拭着嘴角,眼底里的神情复杂。
即使不用回头,她也清楚卓辛仞就站在旁边,将她的呕吐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
此时的叶葵,心里是悬着的。
她不清楚,卓辛仞是否起疑。
卓辛仞倚靠在门框上,看着近乎瘫软的跌坐在马桶旁的女子,脸上的神情并不好。
他迈开步子,将叶葵拦腰抱起,大步的走到床边,将她放到床上躺好。
站起身。
卓辛仞倒了一杯清水递给了叶葵。
叶葵对医生检查身体过激的反应,加上刚刚的呕吐,让卓辛仞意识到了不对劲。
在澳大利亚时,在地牢里,她不时的呕吐和不舒服,他一直以为真像她说的是水土不服。
现在,卓辛仞仔细的想了想,之前的水土不服可能是骗他的,心里便更加的不舒服。
“好好休息。”卓辛仞站起身,他并没有在逼问叶葵,而是选择直接走出了房间。
叶葵握着水杯,莹莹剔透的指尖轻轻的摩挲着杯沿。
她半掩着双眸,眼底里明亮如水的眼珠子轻轻的流转。
卓辛仞对她的感情的变化,叶葵并不是没有看出来。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也对卓辛仞的看法有了一些的改变。
他那样身在黑暗中的人,整天在刀口上舔血,磨砺出他现在的这个性子和做事的风格。他现在坐上了澳大利亚西部黑暗势力的老大,肩上扛着他推不开,却不得不背负的责任。
不论如何,她和他之间都是两个世界的人,撇开身份的对立,她还是要回到独孤向的身边去。
道不同不相为谋,况且她已经嫁人了。
其实,卓辛仞又何尝要的起?感情对于他们这个世界的人来说,不仅仅是奢侈品,更是罂粟,是致命的毒药。
所以,卓辛仞是孤独的。
此时,地下室里。
数十名黑衣男子整齐的站列成一个圆,他们手中拿着手枪,脸上的神情冰冷。
圆圈的正中央里,一名男子慵懒的坐在藤椅上,褪下身上的黑色衬衫,露出了健硕完美的肌肉。
他翘起双腿,手拿着白色的布条,慢条斯理的缠绕着手腕和手背。
砰——
几名黑衣保镖从外面走了进来,将手上压着的男子狠狠的甩在了坐在椅子上的男子跟前。
那几名男子整个以匍匐在地的姿势狼狈的摔倒在地卓辛仞的跟前,脸上的神情早已经没有了几天前的那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他们的老大早已经被杀死,这段时间,他们被关在地牢里,受尽了残酷的折磨。“卓先生,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请您饶了我们。之前是都是我们来打的主意,我们身为下属的不得不从,我们错了,卓先生,请您饶了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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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辛仞弯下腰,抬起脚,一脚踩在了说话的男子的手上。“游戏还没有结束,这么快就投降了?”
闻言。
几名男子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卓先生,求求你饶了我们。”
卓辛仞摆了摆手,示意身后的保镖将东西拿上来。
他的嘴角上勾勒出似笑非笑的邪佞气息。“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你们谁能碰到我一下,走可以走出这里。”
话落。
几名男子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其实一名男子看着卓辛仞,咬了咬牙,扫了一眼保镖手中端着的托盘上的工具,伸出手刚要落在一把手枪上。
砰——
一道尖锐的枪声扬起,那一名男子落在手枪上的手顿时被子弹穿过手背,血流不止。
“啊——”男子急忙按住了他的手,五官痛苦的皱成一团。
其他的人瞬间的明白,脸上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仿佛感觉到了失望来临之前的恐怖的气息。冷汗溢出了他们的肌肤,他们跪在地上,视线落在卓辛仞的脸上,心里感觉到的恐惧不断的扩大,直至像是一张漫天的巨网,将他们毫不犹豫的吞噬住。
托盘上,除了手枪,剩下的是一把匕首,一把军工刀,一条铁棍,一根木棍。
这些工具,看似能够给他们带来一线生机,实则却是将他们逼到了一个悬崖,即使他们拿起军工刀伤到了卓辛仞,能够走出这里,但是能走出去的那个人,绝对不意味着解脱,相反会沦落到痛不欲生的境地。
卓辛仞双手都绑好了布条,眼底里的耐性逐渐的消失殆尽。“我的耐性有限,现在给你们唯一一次给你们老大报仇的机会。”
几名男子面面相视,最后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每一个人拼尽全力的都想夺过托盘上的那一根木棍。
木棍对他们而言,看似是杀伤力最弱的武器,却是能够保证他们是否能安全的活着走出这个地下室的救命稻草。
见状。
卓辛仞缓缓的站起,嘴角斜斜的弯起,露出了邪佞肆意的冷意。“看清楚,要是谁没有拼尽全力,就废了谁。”
“是——”身后的数十名黑衣男子已经挺直身子,扬声道。
话落。
几名男子脸上顿时彻底的失去了血色,眼底里有着那一种逼近死亡时的绝望。
瞬间。
他们咬了咬牙,决定拼死一搏,扬起手中的工具,狠狠的朝着卓辛仞刺了过去。
在道上枪林弹雨中过日子的人,定然具备着一定的身手。
他们四个人成四面包抄着攻击卓辛仞,每一道攻击都是将要将对方置之死地。
其实,很少人见过卓辛仞的身手,所以没有人清楚他的能力究竟掩藏得到底有多深。
卓辛仞瞬间的移动,轻易的避开了对方的攻击,每一动作,都迅猛快速,甚至没有人来得及看清楚他是如何出手的,那个人已经狠狠的飞了出去。
砰——
一名男子整个人飞了出去,狠狠的摔在了地面上,滚了好几圈,直到在一名保镖的跟前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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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辛仞细长的眸子里,轻染上了暗红色的嗜血气息,邪佞妖娆,宛如地狱来的夺命罗煞。
他的抿了抿唇,唇瓣上漾出了冷戾的寒意。
潭底里,神情复杂。
响起,叶葵整个人匍匐的瘫在马桶旁不停的呕吐的场景,卓辛仞出手愈发的狠辣。
他很清楚,叶葵并不是什么水土不服。
唯一想到的可能,就是她怀孕了。
怀孕!?
卓辛仞怵地眯起了双眸,眼底里迸发出了狠辣的杀意。伸出手,狠狠的扣住了一名男子的脖子,却不经意的被男子手上的军工刀划伤了手臂。
一旁的保镖瞬间的迈开步子上前,扬起手,正要朝着那名男子开枪。却只见那一名男子狠狠的摔倒了一旁,身子飞到了地面上,整个人脸色瞬间的涨成了紫红色,一个哽咽,噗地一下狠狠的吐出一口血便彻底的晕死了过去。
几名男子全部被摔倒在地,神情痛苦,甚至听到了骨子清脆的断裂声。
卓辛仞猛地转过身,狠狠的踹开了身后的那一把藤椅,藤椅整个应声裂开,身后的保镖并未推开,即使木屑飞到了他们的身上。
卓辛仞脸上的杀意并未敛下。
他垂落在身侧的手猛地握紧,甚至听到了骨骼的声响。
脑海里只要想到叶葵怀孕的可能,他心里难掩心酸,甚至想要杀了独孤向。
她是独孤向的女人,有孩子也是很大的可能,为什么他只要是想到这个可能,他就忍不住想要杀了独孤向。
这样莫名的情绪,堵在卓辛仞的心里,整个涨得难受。
卓辛仞**的胸口上,晶莹剔透的汗珠滚落,古铜色的肌肤上粘湿着汗水,不自禁的勾勒出一幅性感魅惑的气息。
他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依旧觉得心里莫名的烦躁。
手腕上的伤并不浅,鲜红的血液滴落在地面上。
卓辛仞扯开手腕上的布条,丢在了地上,迈开步子走出了地下室。
回到房间。
卓辛仞的手臂上的伤口并没有进行处理,只是伤口已经停止了流血。
他坐在床沿,看着床上那个沉睡中的女子,眸光复杂烦躁。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叶葵感受到那一抹目光的注视,终于熬不住,缓缓的睁开了眼。
她看着卓辛仞,视线落在了他**的上身。“卓辛仞,你是有暴露癖么?”
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叶葵坐起身,却因为起身的动作而看到了卓辛仞手腕上的伤口。“你受伤了?”
她暗暗的撇了撇嘴,想要劳役她包扎伤口,直接说就好了。她即使满心的不情愿,还是会帮他包扎的,毕竟人在屋檐下。
掀开被子。
叶葵起身,拉开床柜,从里面拿出了药箱。
上次,在他受伤时,她便将药箱放在了床柜上。
她打开药箱,拿过纱布和消毒水,伸出手抓住了卓辛仞受伤的手臂。
动作熟练,她低着头,脸上的神情认真仔细。
卓辛仞看着叶葵,眸子里复杂的神情更深了。
“叶葵,如果独孤向做了什么事情,伤害了你,你会不会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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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的,他下意识的问了出来。
闻言。
叶葵的包扎伤口的动作停了下来,并没有抬头。“那要看什么样的事情,性质如何。”
恨一个人,很累。
这样的答案,明显的让卓辛仞心里不舒服了起来。“如果我伤害了你,你会如何?”
话落。
叶葵的心,咯噔了下。
她想起了卓辛仞在她呕吐时,眼底里的复杂的情绪。
抬起头。
叶葵看着卓辛仞,眼底里有着防备。
卓辛仞看着叶葵眼底里的那一抹防备,心里瞬间更是堵得难受。
他嘴角勾起,露出了邪邪的低笑。
站起身。
卓辛仞一把拽起了叶葵,迈开步子走到房门前,毫不犹豫的将叶葵推出了门外。“今晚,给我守门。”
“喂——卓辛仞,你在抽什么风?”叶葵上前。
砰——
房门猛地合上,险些撞上了叶葵小巧的鼻尖上。
“让我给你守门,门都没有,给你守墓还差不多。我这个级别的,也就勉勉强强的愿意给你守墓,收尸。”
转过身。
叶葵迈开步子,刚想要走开,此时却不知何时涌出来了数名黑衣男子,他们伸出手挡住了叶葵。
“叶小姐,主上让您守门,您就必须守在门外,半步不可离开。”
闻言。
叶葵眉头扬了扬。
她伸出手,揉了揉颈项,一双清亮如水的黑眸轻轻的眨了眨,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你们主上,刚刚受了伤,上次又发了烧,估计脑子烧糊涂了,你们岂能当真?”
丫的!
三角坟墓,简直缺德。
她好歹也是一个生着病的柔弱女子,竟然让她给他守门。
黑衣男子脸上明显的透着一丝的不悦,如果不是因为主上对叶葵有所不同,叶葵此时对卓辛仞的不敬,早已经被黑衣男子给杀死了。
为了眼前的这个女人,主上竟然处罚了莉亚姐,这让所有的人,开始对叶葵态度也开始变得恭敬。
“叶小姐,主上的命令,您必须遵守,请您回去。”
叶葵眉头皱了下。
她转过身,重新的回到了卓辛仞的房门外。
此时。
夜渐渐的暗了下来。
一望无边的天空上,那浓墨般的乌云压得极低,化成一道黑幕,严严实实的将天际笼罩住。
乌云愈发的凝集,顷刻仿佛瞬间的凝滞般,气流,停止了流动。
整个空气,沉寂晦暗的令人感觉到了那一种努力的压抑着的窒息感。
偌大的房间里。
卓辛仞穿着黑色的睡袍,长长的绸缎睡衣敞开,隐约的露出了男子健壮性感的胸膛。
落地窗打开。
卓辛仞倚靠在窗户上,细长的黑眸透过窗外望了出去。
天际上,浓郁黑沉,寻觅不到一颗星星的踪影。
他手中端着一杯红酒,纯净的色泽在晶莹剔透的水晶杯里荡漾,酒液顺着壁沿滑落。
轻轻的摇晃着手中的酒杯。
卓辛仞并没有抿了一口酒杯里的红酒,尽管酒杯里红酒纯净,晶莹剔透,泛着诱人魅惑的气息。
他的眉头皱紧,眉宇中泛着的情绪,烦杂不安。
门外的那个女人,他该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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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世界黑暗,没有阳光,也不能有阳光。
为了创建这个黑暗帝国,他付出了太多的努力和拼搏。这个黑暗帝国里,势力越大,他所肩负的责任就越重。
女人,对于他们而言,只能是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
忽地。
一道闪电劈开了苍穹,狠狠的落在了地面上,发出了啪地巨响。
瞬间,整个黑幕被点亮,亮如白昼。
紧接着,轰隆一声,天际扬起了一阵阵巨大的闷雷声。原本凝滞的天际上,刹瞬之间,刮起了大风,风吹云涌,浓郁暗沉的黑云没有散开,反而更加的凝聚了。
硕大的雨珠狠狠的砸落了下来,伴随着暴风,飞溅到了敞开的落地窗的房间里,将整个阳台打湿了一大片。
雨珠敲打着窗户,噼里啪啦的脆响。
卓辛仞微微的眯起了双眸,潭底里的情绪宛如着天际上那黑沉的乌云,一想起门外那一道小小的身子,还生着病,心里就更加的烦躁难安。
那女人,会不会还傻傻的守在门外?
想到这。
卓辛仞心里暗暗的低咒一声,他倒是忘了,没有他的命令,她岂能离开。
拿出电话。
卓辛仞按下一串号码,刚想要拨出去,指尖落在屏幕上却迟迟未能按下去。
皱了皱眉头。
卓辛仞将手机丢在了一旁的沙发上,放下酒杯。
他迈开步子,步履上透着一丝的急切。
拉开门。
卓辛仞看到卷缩在角落里的那一道小小的身影,心里顿时一紧。
他迈开步子,走到叶葵的身前蹲下。
走道里。
叶葵双手抱着膝盖,整个小脸埋首在双腿间,烫卷的长发在脑后随意的挽起,白皙细嫩的颈项弯成了一个柔美的弧度。
她整个人缩成一团,静静的蹲在坐在走道上睡着,好像是被主人抛弃了的破布娃娃般,凄楚,惹人不禁的产生怜惜。
卓辛仞承认。
此时看到这样子的叶葵,他的心是软的,之前故意伪装出的坚硬的态度瞬间的化成了一团柔水。
弯下腰。
卓辛仞轻轻地将叶葵拦腰抱起。
这几天,他不清楚这是第几次这样将她抱起。
她总是在他抱起的那一刻,下意识的伸出手圈住了他的颈项,那滑腻白皙的小脸宛如猫咪般轻轻的蹭了蹭他的脸颊。
卓辛仞抱着叶葵的手收紧。
他侧过头,视线落在叶葵那透着一丝苍白的小脸上,眸光里有着令人窥探不出的复杂情绪。
将叶葵放到床上,卓辛仞扯过被褥,轻轻的盖在了她的身上,帮着她将被褥掖好。
卓辛仞坐在床沿上,目光紧紧的落在了叶葵的身上。
窗外的雨,并未停歇。
那轰隆的巨响声过后,雨势逐渐大了起来。
今夜,似乎格外的不平静。
卓辛仞坐在床沿上,他看着叶葵,心里却感觉到了莫名的心安和平静。
烦躁的情绪,在打开房门看到她就那样楚楚可怜的坐在走道上睡着的样子而消失殆尽。
那一刻,他清楚的意识到,他或许爱上她了。
被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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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静静的躺着,天花顶上的灯光,柔和的落在,在她那宛如凝脂般的肌肤上层层的晕开。她的眉头微微的皱紧,小嘴因为身体不适的关系而泛着一丝的干涩裂开。
此时的叶葵,脸色并不好,唇色泛着一丝的苍白,唇瓣上甚至还清楚的看到因为太过于干燥而有些许的破皮。
卓辛仞看着这样的叶葵,却莫名的移不开眸。
次日。
暴风雨的夜晚褪去,那浓郁的云雾却依旧没有散开。
天色晦暗,那隐约落在地面上的光线黯淡,令人恍惚间竟然分不清这是黄昏将至还是已然破晓……
卓辛仞依旧坐在床沿,守了叶葵整整一夜。
叶葵沉睡了一夜,并未醒来。
卓辛仞站起身。
他拿过手机,按下了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卓辛仞看了一眼床上依旧熟睡的女子,转身走向了阳台。
他并没有和电话里的人说太过,只是简单的几句话便收起了手机。
那低沉的嗓音在阳台里扬起,落下,都透着几分刻意压低了的语调。
卓辛仞的房间很大,近乎占据了整个别墅四楼楼层的面积的大半,因此阳台也显得格外的宽敞。
昨晚的雨夜,来的异常的突兀和凶猛。
将整个阳台打湿,地面上凝集了一些积水。
卓辛仞慵懒的倚靠在阳台上,丝毫不顾及那凝聚着水珠的壁沿将他的睡袍打湿。
他伸出手,掏出了打火机和香烟。
男子那细长的眼眸微微的眯起,透过玻璃,视线落在了那雪白的大床上那依旧沉睡着的女子。
卓辛仞拿出打火机,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
那明明灭灭的火苗,透着一丝的朦胧,掩住了男子那邪魅的俊脸上烦躁不安和犹豫不决的复杂神情。
他问过她,如果他做出伤害她的事情,她会如何。
她没有来得及回答,便被他推出了房门外。
其实,他是下意识的排斥听到她说出来的答案。
如果她真的怀孕,怀了独孤向的孩子,他做出了伤害她的事情,她会如何?
会恨他?
想到这。
卓辛仞的心里就好像被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得难受。
啪——
卓辛仞收起手中把玩的打火机,站起身,迈开步子走出了阳台。
房间门此时被推开,拿着药箱的男子走了进来。
男子看到卓辛仞,脸上瞬间的露出了毕恭毕敬的神情,弯下腰。“主上。”
“嗯,开始吧。”卓辛仞点了点头,他坐在椅子上,双腿翘起,修长的指尖似有似无的敲击着扶手,发出一阵阵轻微的脆响。
“是——”男子点了点头,将药箱打开。
他坐在床沿,指尖落在了叶葵的脉搏上,然后便开始全神贯注的检查着叶葵的身体。
缓缓的。
叶葵睁开了双眼。
她看了一眼一旁的男子,再将目光望向卓辛仞,心里暗暗的惊了惊。
卓辛仞是察觉到了什么?
叶葵看了一眼四周,眉头微微的皱起,这里是卓辛仞的房间,她躺在他的床上
。
她掀开被子起身,视线落在了一旁的男子身上,她不能确定,眼前的男子是否检查了她的身体,是否发现了她怀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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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了抿唇。
叶葵刚想要开口,那一名男子已经率先的说道。
“主上,叶小姐已经怀有两个多月的身孕。”
话落。
叶葵心里暗暗的紧了紧,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护住了她的腹部。
她知道,卓辛仞昨天已经明显的起疑,她想要继续瞒下去很难。
叶葵下意识的动作,让卓辛仞眼底里的那一抹不悦瞬间的加深。
卓辛仞落在扶手上的指尖缓缓的收紧,屈起。
两个多月?
那么就是以为着她在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她怀着独孤向的孩子。
而且她在乎这个孩子,所以才会亲自飞到澳大利亚,为的就是想要拿到解药。
怵地。
卓辛仞低低的笑了笑,勾勒在嘴角的笑意邪佞肆意,那低沉的笑声却透着令人浑身发颤的冰冷气息。
他绝对不允许,她生下这个孩子。
她在乎这个孩子,那么她心里一定也是在乎独孤向,所以这个孩子更不能留。
卓辛仞伸出手拽住了叶葵的手腕。“去医院,把这个孩子打掉。”
闻言。
叶葵脸上的神情骤变。
她原本以为,卓辛仞知道宝宝的存在,只是会拿来威胁她和独孤向,至少宝宝暂时是不会有危险的。
现在,卓辛仞竟然要打掉她的孩子。
不!
“卓辛仞,你是谁,你凭什么说打掉孩子就打掉孩子。我是怀孕,没错。但是这个孩子是我的,你别想碰他。”叶葵想要甩开卓辛仞的手,只是无奈,他的力道太大,以至于她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挣开。
卓辛仞一把扯过叶葵,将她整个人拽到了跟前。“叶葵,我是谁你很清楚。这个孩子是独孤向的,我绝对不允许你将他的孩子生下来。”
啪——
一道清脆的掌声扬起。
叶葵毫不犹豫的甩了卓辛仞一把巴掌。“放开我,这个孩子是我的,只有我能决定他能不能生下来。”
她越是想要用力的将卓辛仞的手挣脱开,卓辛仞拽着她的手就越发的用力。
卓辛仞看着叶葵,眼底里的怒意因为她的拼命挣扎而愈发的灼烧。
她就那么的在乎独孤向的孩子?
伸出手。
卓辛仞不管叶葵的挣扎,直接抱住了她,将她带往房门的方向。“这个孩子必须打掉。”
两人房间里的争吵,迅速的迎来了走道上的保镖
房门被推开。
保镖涌了进来。
卓辛仞并没有抬起头向保镖,而是紧紧的抱着想要挣扎开的叶葵。“这个孩子,我绝对不允许你把他生下来。”
“凭什么?这个孩子是我的,谁都不能动。”
意识到卓辛仞话语间的认真和坚定,叶葵也整个人宛如刺猬般,近乎是用嘶喊的声音朝着卓辛仞怒道。
她低下头,朝着卓辛仞的手臂上狠狠的咬了下去。
旁边的保镖顿时欲要上前,却被卓辛仞一个眼光制止住了。
卓辛仞伸出手,毫不犹豫的朝着叶葵的颈项上击了下去。
“呃——”
叶葵两眼一黑,瞬间的瘫软在卓辛仞的怀里。
眉头微微的皱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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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辛仞眼底里闪过了一丝的不忍,看到这般拼命挣扎的叶葵,莫名的……他感觉到了心疼。
但是一想起,她这般在乎的是独孤向的孩子,他的眸子里的怒意顿时倾泻而出。
他想要杀了独孤向。
一开始,他是想要利用叶葵接近独孤向而获取重要的军区情报信息。她肚子里有着独孤向的孩子,明明可以成为他更好的威胁和利用叶葵和独孤向的工具,现在他却恨不得立刻让她打掉肚子里的孩子,甚至在真正确定她怀孕后,他难以控制的想要杀了独孤向。
卓辛仞抿了抿唇。
他的心里比起叶葵,并没有多好受。
在阳台时的犹豫,迟疑,是因为他猜测到她可能是这样的反应。
而她对这个孩子的格外在乎,也让卓辛仞心里愈发的坚定将这个孩子打掉的决心。
这个孩子,不能留。
卓辛仞伸出手,将叶葵拦腰抱起,那柔软的身子靠在他的胸膛,手臂上清晰的感受到她的轻盈,却令卓辛仞此时心里,莫名的沉重和难受。
只要度过了今天。
她会好的。
迈开步子。
卓辛仞大步的走出了房间,朝着楼下走去。
身后的保镖面面相视,立即也跟了出去。
院子里。
黑色的房车一字排开,将整个偌大的院子里的走道上占据。
黑衣保镖将中间的一辆房车门打开,将手放在车门顶上,神情恭敬。
卓辛仞将叶葵抱进车子,随即也弯身钻了进去。
砰——
车门合上,将近数十名保镖随即快速的坐进了车子,五辆黑色的房门顿时启动,浩浩荡荡的驶出了院子。
这一栋别墅,远离市区,位于群山环绕的山区里。
层层乌云压得极低,那一片此起彼伏的山脉上,朦胧。宛若笼罩着一层轻纱,影影绰绰。
天色,浓郁的黑,仿佛在极力的压制着什么。
那隐隐约约的光线,想要挣脱开黑沉的乌云,似有似无的映射在地面上。
车间里,瞬间仿佛气流停止了流动般,压抑的气息蔓延。
卓辛仞视线似有似无的落在叶葵的身上,细长的眼眸里,不忍和怒意在彼此的拉扯,神情复杂。
他垂落在身前的双手交叠的搁在双腿间,修长的指尖慢条斯理的转动着手指上的宝石戒指。
车子在山区里缓缓的前行。
叶葵慢慢的睁开眼,长长的睫毛宛如蒲扇般,嗒啦的垂落在眼睑上,掩住了那澄净的眼眸里一闪而过的狡黠的冷光。
她眉头微微的皱紧,不动声色的移动着身子。
忽地。
叶葵手落在门把上,毫不犹豫的推开门就要跳下车。
“叶葵,你疯了不成。就为了独孤向的孩子,你连命都不要了?”卓辛仞将叶葵整个压在车座上,那邪魅的俊脸透着骇人的怒意,甚至紧扣着叶葵的手都不禁的泛着一丝的颤抖。
卓辛仞在枪林弹雨中生存,怎样的嗜血的场合没有见过,却在这一刻,心里泛起了难以克制住的害怕和颤抖,这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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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刚刚她在毫不犹豫选择打开车门跳下去的那一刻他没有及时的拽住,他是实在难以想象会怎么样。
卓辛仞双手扣住叶葵的手,细长的眼眸逼近她的眼底,想要看清楚她到底在想什么,她就那么在乎这个孩子?
叶葵扬起头,眼睛凝视着卓辛仞,眼底里盈满了怒意。
这是第一次,她在卓辛仞的面前真正的泄露了她心底里的情绪。
“我没疯,是你疯了。卓辛仞,你凭什么要打掉我的孩子?疯的是你,不可理喻的是你。”
她没疯。
她很清楚,刚刚的那一个危险的行为意味着什么。
跳下去,肚子里的宝宝能保住的概率是百分之五十,她会拼尽全力的护住宝宝,即使她受伤,也会尽最大的可能将对宝宝的伤害降到最低。
只是,如果她没有跳下去,在这里坐以待毙,等着卓辛仞将她带到医院里,那么她保住宝宝的概率就会降得极低,她甚至没有把握,从卓辛仞的手中保住宝宝。
“你就那么在乎这个孩子?”卓辛仞看着叶葵眼眶里的怒意,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那一双纯净得宛如一汪湖水般的黑眸里不再是淡然和平静的情绪。
他心,堵得更难受了。
卓辛仞双手拽着叶葵的双肩,他坚挺的鼻翼抵在了她小巧的鼻尖上,语气里难掩不忍和心疼。“叶葵,现在孩子只是在你的肚子里两个多月,打掉他,你还有很多的可能。”
没有了孩子。
她会有很多的可能,而这个可能,其中会包括他卓辛仞。
他不能忍受,她将独孤向的孩子生下来。
叶葵抬起双眸,这般太过于亲昵的方式,似乎可以清晰的看到卓辛仞那眸子里的那一份哀求和不忍。
微微的别开脸。
她不习惯,这样亲昵的方式只是合适她和独孤向之间的相处。“卓辛仞,别那么残忍,没有人能轻易的否定一条生命存在的价值。他是一条生命,我无时无刻的感受到他的存在,他是我的孩子,你不能这样强硬的将他从我的身边夺走。”
谁都不能,即使包括独孤向也一样。
她不知道,为什么卓辛仞第一反应不是利用宝宝的存在去威胁她和独孤向,潜意识中,她也不想去猜测其中的缘由。
叶葵伸出手,挣脱开卓辛仞的手,转过身,想要逃离这个狭隘的车间,那窒息的沉寂令她难受。
卓辛仞将车门落上了锁。
他伸出手,直接将叶葵抱在了他的怀里,双手禁锢着她的身子。“叶葵,过了今天,就没事了。”
闻言。
叶葵眼底里的怒意更是灼烧成一股烈焰,赤红,迎着泪光。“卓辛仞,你没有权利这么做。”
狭窄的车间里,处处弥漫着硝烟的气味。
气息里,每一处都紧绷到了极致,仿佛再一用力,就会毫不犹豫的会崩开,一直压抑在凝滞的空气里的暗潮云涌便会瞬间的化为最猛烈的暴风雨。
而暴风雨来临前,是一种异常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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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里。
院子偌大的草地上。
一身黑色紧身皮衣的莉亚双手握着手枪,护目镜下的那一双狐媚的蓝色眼眸微微的眯起,眼角里的一抹得意的冷笑悄然而至。
砰——
一颗子弹穿透空气,精准的落在了靶心上。
莉亚缓缓的收起手枪,轻轻的吹了吹冒着烟的枪口。
身后的保镖低着头,神情恭敬。“莉亚姐,主上带着叶小姐正在前往市区中心医院的路上,那么的手术已经安排好,只要主上一旦抵达那边,叶小姐便被立即安排进入手术室。要不要,属下吩咐主刀医生,在手术里暗中动手脚。”
他是莉亚的心腹,自然对叶葵心里有着恨意。
如果不是叶葵,主上也不会对莉亚姐生气,甚至惩罚莉亚姐不得接近四楼的楼层。
莉亚转过身。
她将手中的枪交给了保镖。“不用,要想活命,吩咐下去,任何人都不能对叶葵那个女人动一点心思。”
那是因为她很清楚,即使不用她动手,只要这个手术成功,那个女人身心一定会受到巨大的打击。
那个女人那么的在乎这个孩子,只要主上强制的将这个孩子打掉,那么叶葵和主上之间必然会形成一条无法弥补的鸿沟。
这个结果,是她乐意看到的。
“莉亚姐,要是主上心软——”保镖上前,靠近莉亚的耳边说道。
莉亚眼角的余光冰冷,她扫了一眼保镖。“主上的事情,其实你能随意议论的?”
“是,属下该死。”保镖随即低着头,退到了一旁。
即使莉亚在他们这些手下的心里,有着很大的威望,但是这个由主上一手缔造的黑暗帝国,他们这些人只会跪主上一个人。
莉亚迈开步子,将护目镜随意的丢在了一旁的茶几上。
她抿了抿红唇,脸上透着几分嫉妒的恨意。“不管是谁,都不能影响到主上的黑暗帝国的扩展蓝图。现在主上只是一时的迷惑,那个女人迟早会消失。”
主上对于叶葵怀孕的事情的表现和反应,是莉亚难以接受却不得不面对的。
她很清楚,为何主上会平白无故的放弃了一个如此绝佳的机会,放弃用叶葵腹中的胎儿来威胁独孤向。
主上介意,那个叶葵肚子里的孩子是独孤向的。
或者,主上介意的是,叶葵怀了别人的孩子。
想到这,莉亚心里灼烧的怒意,让她恨不得此时此刻将叶葵狠狠的掐死。
那个女人,该死,真该死!
她一定不会让那个女人好过的。
…………
…………
病床上。
这一场暴风雨来得猛烈,来得令人那般的措手不及。
气息里压抑着的暗潮云涌瞬间的被拨开,宛如一股不停的凝聚着的火球,在那一瞬间的爆发。
空气里,满是浓烈的火药气息。
叶葵被强制的按在了手术床上,此时的她心里翻滚着的怒意和无助,甚至是害怕吞噬了她,将她整个人化成了一只尖锐的荆棘,恨不得将所有靠近她的人狠狠的刺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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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白色的袍子的医生,此时在她的眼底里瞬间的化成了地狱里夺命的阎罗,浑身散发着嗜血的冰冷气息,他不停的在准备着手术需要到的器具。
那些冰冷的器具落在托盘上,发出阵阵叮叮当当的脆响。
每一把手术的器具被整齐的摆放在托盘上发出的声响,狠狠的敲击在叶葵的心尖上。
她的心,绷紧。
怵地。
按住叶葵双手的护士触不及防,甚至难以料到叶葵那小小的身子里会忽然间暴发出如此巨大的力量。
护士们愣在原地,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
叶葵夺过医生正准备放入托盘上的手术刀,狠狠的抵在了她的咽喉,尖锐的刀刃刺入了她细嫩白皙的肌肤上,渗出了殷红的血液。
血丝顺着尖锐的手术刀滑落,滴落在叶葵的衣服上,晕开了层层的妖娆灼人的花朵。
“卓辛仞,如果你让他们动了我的孩子,我立刻会死在你面前。”
他在乎她,所以才会这般的介意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在赌。
卓辛仞看着刀刃上的血丝,眸光瞬间的冷了下来。
该死,她就那么的在乎这个孩子?
可是当看到那一把尖锐的刀刃渐渐的逼进她细嫩的肌肤时,卓辛仞心,在那一瞬间有着一阵的轻颤。
他的眼角扫视着四周的护士,示意他们不动声色的上前。
叶葵转过头,看了一眼正要上前的护士,眼角里的冷光毫不留情的扫向了他们,却在这个时候,卓辛仞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轻而易举的夺下了她的手术刀,丢在了地面上。
卓辛仞扣着叶葵的双手,整个铁臂紧紧的禁锢着她的身子。“叶葵,只要过了今天就没事了,没有人会再拿你怎么样。”
过了今天。
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会带着她离开这里,只要她不会想起这件事,去哪里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带着她离开。
叶葵挣扎的想要将卓辛仞推开,却无奈,她刚刚使过太多的力气,以至于现在无论她无尽了双拳,狠狠的敲击着他的身子,卓辛仞依旧纹丝不动,只是那眉头紧紧的皱起。
全身的力气用完,此时的叶葵,心里的无助更深了。
她趴在卓辛仞的怀里,晶莹剔透的泪珠仿佛在那一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狠狠的滴落,一颗颗的砸落在卓辛仞的胸前,沾湿了他大片的衣衫,却一阵阵的将卓辛仞的心一下下的揪紧。
叶葵的挣扎,透着绝望的咆哮。
她在极力的想要保住她的第一个孩子。
只是。
不管她如何的挣扎都始终挣扎不开时,她彻底的绝望了。
此时的她,彻底的崩溃了,泪珠不受控制的一个劲的往下掉。
这个时候的她,哭得绝望,哭得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一阵阵的哽咽,甚至令她有着那一瞬间仿佛要窒息的难受,却远远不及她心里的那一份痛苦和无助。“卓辛仞,我求求你,不要,不要动我的孩子。”
那断断续续的嗓音,是低到尘埃里的卑微和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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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辛仞听在心里,更是心疼和烦躁难安。
他抱着叶葵,手落在她的后背上,一阵阵的轻轻的拍着,落在叶葵手腕上的手,收紧,仿佛在极力的抑制着什么。
卓辛仞的眼底里的情绪,复杂,更多的是对叶葵的心痛。
她的哭,仿佛是一把尖锐的铁钻,一下比一下更有力的刨到他的心里的最深处,心被掏空,填补的是对她的满满的心疼。
“还愣着做什么。”
那一阵低沉的嗓音的扬起,就好像是一道最无情的宣判。
叶葵双手使力,拼尽全力的想要挣开卓辛仞的禁锢,她的双腿甚至被以一个屈辱的姿势张开,双脚被绑在了床尾。
她能动弹的,只是她的双手。
极大的无助和害怕,甚至是绝望,令她心里一阵阵的翻腾,眼底里渐渐的衍生出一种强烈的恨意。
喉间一阵哽咽。
叶葵甚至闻到了她喉间里蔓延出的血腥的气味。
她咬紧了唇,感受到冰冷的器具正在逐渐的探入她的身体,全身的血液似乎在那一瞬间被冰冻,只剩下了那一种感官,她甚至清晰的感觉到那冰冷的器具里透着的残忍的力度,探入她的体内,一切如此的排斥,全身仿佛在被刨刀刺开般,疼痛淹没了她的神经。
叶葵瞪大了双眼,狠狠的仇视着卓辛仞,她的双唇张张合合,久久的才在恨意中找到她的声音。“卓辛仞,我会恨你的,我一定恨你的。”
说完。
她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强烈的绝望和痛苦淹没了她。
瞬间一软。
叶葵整个人瘫软的昏倒在卓辛仞的怀里。
“全都住手!”
话落。
拿着手术刀的医生瞬间有了死后余生般的感觉,他的手猛地一松,原本迟迟不敢贸然完全探进去的器具便收了回来。
叶葵的太过于强烈的反应,和那浑身散发出的最猛烈的保护宝宝的行为,敲醒了他身为医者的良心。
只是无奈于卓辛仞的身份,他只能昧着职业道德,强行的执行这一个手术。
医生擦拭着脸上冒出的冷汗,立即想要逃命般的带着护士走出了手术室。
“想要命的,过来看看,她是否有事。”
卓辛仞将叶葵轻轻的抱在了手术台上,眼角扫了一眼正要走出门外的医生,抿着唇,冷冷的说道。
他的心情,并不好受。
她的那一句恨他,落在他的心里,却让他瞬间心里疼得厉害。
他之前问过她,如果他做出伤害她的事情,她会如何。
想过怨,想过恼,却迟迟不敢碰触恨。
直到她仿佛像是看一个侩子手般的眼神,狠狠的瞪着他吐出那一恨字时,他才清楚的意识道,他承受不起她的恨。
“卓先生,叶小姐只是急火攻心,加上怀有身孕,所以才会吐血昏倒。现在叶小姐的身体并无大碍,体内的胎儿也很好,我现在就让人给叶小姐准备一间病房,只要休息一下就会好了。”
卓辛仞摆了摆手。
他将叶葵拦腰抱起,大步的迈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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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环境不好,她今天承受的太多,适合更清净的地方。
其实,他是害怕,在医院里人多杂乱,她会趁机逃出他的世界,让他连一丝弥补的机会都没有。
卓辛仞视线落在叶葵那苍白的近乎一张白纸般的小脸,双手清晰的感受到她轻盈到仿佛瞬间都会消失般的重量,他细长的眼眸微微的眯起,眼底里有着疼痛难受的神情。
从最黑暗的地方,摸爬滚打, 数不尽的人恨不得取走他的项上人头,他的黑暗世界有多大,沾染上的血腥就有多浓,结下的仇人更是数不胜数。
今天。
他却多么的害怕,她将他视为了仇人。
车厢里。
卓辛仞将叶葵抱在怀里,手落在她的双肩上,至始至终都没有松开。
他低着头,伸出手,将她垂落在额前的发丝拨开。
她的额头光洁莹润,肌肤上透着莹白细嫩的光泽,那额头上直至到下巴上的五官小巧,勾勒出柔和完美的弧度。
此时的叶葵,更像是一只风中飘零的白色玫瑰,娇柔,凄楚。
卓辛仞细细的端详着叶葵,眼底里有着浓郁的疼惜和后悔。
他不该用这么激进的方法逼她。
卓辛仞伸出手,修长的指尖在叶葵细嫩的肌肤上柔柔的摩挲,屏息凝神,仿佛在全神贯注的感受她的存在。
如果不是那微弱的呼吸,他感觉到怀里轻盈的她,仿佛一松开手下一秒随时都可能会消失般。
回到别墅。
保镖迅速的来到车旁,将车门打开。
卓辛仞走下了车,再一次弯下腰,将车内仍在昏迷中的叶葵抱了出来。
院子里,佣人和保镖形成两排站队,中间空出一条行道。
莉亚站在门前,视线落在了卓辛仞怀里的叶葵身上。
她狐媚的眼眸沉了沉,垂落在身侧的双手下意识的拽紧,脸上的神情未变,只是那抿紧的红唇上,泛着的慎人的寒意却不经意的透露出她此时心里的情绪。
从去医院到回来,中间的时间不过短短的半个小时。
她很清楚,叶葵肚子里的孩子并没有被打掉。
卓辛仞抱着叶葵越过莉亚的身边,他的目光至始至终都没有落在一旁低着头,神情恭敬的退到一旁的莉亚。
“炖些补汤,送上来。”
闻言。
站在走道上的佣人立即俯下身,“是,主上。”
佣人微微的抬起头,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站在门前的莉亚,脑海里不自禁的想起在厨房里发生的事情,那个受伤的好姐妹现在手上的伤至今都
没有愈合,她的心里便忍不住的泛起了一阵阵的害怕和恐惧。
房间里。
卓辛仞将叶葵轻轻的搁在他的床上,他伸出手帮着她掖好被子。
眸光落在她的脸上。
看着叶葵。
卓辛仞静静的坐在床沿,他伸出手握住了叶葵那细白柔软的小手,感觉到手掌心里触及到的一片冰凉,他不自禁的低下头,在她的手背上深
深的印下一个吻。
那个吻,透着难舍,落在叶葵的手背上,久久的没有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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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瓣是最柔软的的地方,能感受到她冰凉的手背上最深处的那一抹淡淡的温度。
男子的眼眸微微的闭紧,似乎在屏息凝神的感受着女子手背上的温度。
那一刻,久久绷紧的心,松缓。
眼前的女子沉睡,宛若一只精致的陶瓷娃娃般,微弱的气息,在静谧的房间里溢出。
她不知道,在她说出那一句恨他的话时,她那殷红的血液就好像是一股炙热的熔浆,将他整个人狠狠的吞噬。
卓辛仞缓缓的抬起头,眸光落在叶葵的身上。“叶葵,我允许这个的存在,所以你不要恨我,也不能恨我。”
此时,清脆的敲门声扬起。
卓辛仞久久的才将目光从叶葵的身上收回,将她的手轻轻的放回被子里,掖好。“进来。”
端着汤药的佣人缓缓的走了进来,目光下意识的望向了床上的那一张昏迷中的睡颜。“主上,汤药炖好了。”
主上的事情,他们这些做佣人的,自然不能过问。
只是,难得看到他们的主上对一个女人上心,况且叶小姐比莉亚好得多,也让他们这些佣人们每个人的心里都在暗暗期许,叶小姐有一天能成
为他们的女主人。
卓辛仞伸出手,示意佣人将汤药递过来。
见状。
佣人立即将托盘放在床柜上,端起汤药,神情恭敬的将汤药小心翼翼的递给了卓辛仞。
接过汤药。
卓辛仞摆了摆手,示意佣人退下。
他握着勺子,轻轻的搅拌下汤药,试了试温度。
将汤药搁在床柜上的托盘里。
卓辛仞起身,将叶葵拥在怀里,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勺起汤药慢慢的顺着叶葵的唇瓣探了进去。
一些汤药顺着叶葵的嘴角溢了出来。
男子伸出手,抽出纸巾,不厌其烦的擦拭着她嘴角上溢出的汤药。
从刚开始的动作笨拙到现在的熟练,甚至是细心细致的照顾,卓辛仞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已经为了叶葵彻底的改变。
卓辛仞有洁癖,这是所有人都清楚的事实。
如果别人碰到了他的身体,不管是无意还是蓄意,都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每一次,不管他是用完餐,还是握过枪,莉亚都会立即上前,用热毛巾帮他细细的擦拭着手。
现在。
卓辛仞抱着叶葵,即使汤药洒在他的身上,他的脸上神情依旧未变,甚至连眉头皱都不曾皱一下。
叶葵现在身子很虚。
卓辛仞喂完汤药后,便将叶葵放在床上。
他依旧坐在床沿,守着叶葵。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
那浓郁的雾渐渐的凝聚,比起白昼,那压抑和阴沉的气息,更加的浓烈。
雪白的大床上,叶葵眉头紧皱,干裂的唇瓣抿紧。“孩子……孩子?”
昏迷中的叶葵,梦境支配着她的意识,她伸出手,凌空的想要紧紧的抓住下什么,只是那紧紧拽进的双手感触到的一片虚无,让她再也压抑不住的低低的抽泣了起来。
那静谧的房间里,似有似无的低泣,比起嚎啕,更加有力的敲击着卓辛仞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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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辛仞伸出手,握住了叶葵凌空扑腾着的双手。“叶葵,你醒醒,孩子没事。”
细长的眼眸落在了叶葵那惨白无色的小脸上,眉头紧紧的皱起。
他轻轻的拍了拍叶葵的小脸,想要将她从噩梦中叫醒。
“不要——”
感觉到那一道小小的身影,正在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远去,那明明在已经模糊不清的五官,此时在她的眼底里,愈发的清晰,清晰到她甚至感觉到那张稚嫩可爱的小脸上晶莹剔透的泪珠里的控诉。
那无声的控诉,让她的心刹那间,甚至被剥夺了心跳,窒息的难受,冲刺着她整个胸腔,灼痛万分,近乎撕心裂肺般。
叶葵拼命的摇头。
晶莹剔透的泪珠从她紧闭的双眸里滚落,滴落在一旁的枕头上,黏湿了一片。
仿佛在睡梦中的嘶喊和挣扎,将她全身的力气都剥茧掉般,那阵阵的低泣,逐渐变小,那张张合合的小嘴,好似在一阵阵的哭诉和无助的呐
喊。
卓辛仞仅仅只是看着她,就能感受到她梦境里的无助和痛苦。
伸出手。
他一次次,一遍遍的轻抚着叶葵那紧锁的黛眉。“叶葵,那只是梦,醒来就没事了。”
忽地。
叶葵睁开了双眸,那清澈明亮的黑眸里,因为泪花而莹润得越发的晶莹剔透,眼底里的恨意,更加的清晰灼人。
她猛地将手从卓辛仞的掌心里抽回,下意识的护在了她的腹部上。
卓辛仞将她的动作和眼底里的恨意看在眼里,心里的痛苦更是哽在了咽喉里,原本想要说出去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他看着叶葵,“我并没有拿你的孩子如何,不用这般的防备与我。”
叶葵看着卓辛仞,脸上的神情平静,似乎所有的情绪在医院时,已经全部的倾泻殆尽。
她抿了抿唇,手落在腹部上,纤细白皙的指尖泛着一丝的颤抖,暗暗的平缓心中那一份失而复得的余悸。
“卓辛仞,不管怎么样,都是我们三个人之间的事情,孩子是无辜的,没有谁有权利剥夺一个生命。”
即使是她也一样。
谁都没有权利,去剥夺一个生命的存在。
“你现在的身子很虚,如果真的想要好好的将孩子生下来,现在你就该好好的收起情绪,养好身子。”
卓辛仞丢下这句话,便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守在床边,整整将近十个时辰。
在看到她清醒后,他才明白,他的守候无怨无悔,只为了看到她平安无事的醒来。
心里泛起了一阵阵讽刺的冷笑。
卓辛仞合上房门,不再去看那一抹令他心里难受到无以复加的恨意。
房门外。
男子随意的倚靠在门扉上,那邪魅的俊脸上,线条完美流畅的下巴上布满了青黑色的胡子渣,平添了一抹颓废,在男子特有的性感的气息里,透露出了一种极致的魅惑气息。
他伸出手,掏出香烟点了起来。
烟雾缭绕,不禁令男子脸上的神情显得有些扑朔迷离起来。
指尖的烟头在男子的唇边明明灭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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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辛仞一手伸进了口袋里,整个身子靠在了门板上,那低垂着的眼帘,掩住了他眼底里那满溢出来的痛苦神情。
他的身影修长健硕,壁灯摇曳下来的昏黄的灯光投射在他的身上,落寞悲伤的气息,渐渐的揉开。
房间里。
叶葵安静的倚靠在床头上,眼眸望向那一扇紧闭的房门。
她知道,卓辛仞对她的感情。
落在腹部上的指尖下意识的屈起,收紧。
他太过于在意她,所以才会如此介意这个孩子。
只是,她已为人妇,她回应不了卓辛仞对她的这一份情感。
夜色,黑沉。
那浓墨色的乌云一层层的压得下来,压得极低。
这样的夜色,透着莫名的悲伤。
客厅的吧台里。
卓辛仞端着红酒,轻轻的摇晃着酒杯中的酒液。
他抿了抿唇,邪佞的笑意在他的嘴角上似有似无的泛起,笑意里,难掩苦涩。
“主上。”一旁的莉亚抬起头,看着坐在吧台上的男子,眼底里有着难以接受的痛楚。
何曾几时?
她一直高高在上的主上这般的落寞和颓废,竟然会到了借酒消愁的地步?
卓辛仞将酒杯搁在吧台上,晶莹剔透的水晶酒杯在璀璨的大理石吧台上折射出愈发夺目的亮光,朦胧了男子脸上的神情。
站起身。
卓辛仞视线落在了莉亚的身上,“莉亚,你很清楚我的底线。”
那眸光里,复杂的情绪掩下,露出了锐利的冷光。
闻言。
莉亚低下头,心里暗暗的惊了惊,眼底里的情绪掩下。
她跟随在主上的身边多时,自然知道主上话里的意思。“主上,属下明白。”
话里警惕的意味,她很清楚,如果她作出伤害叶葵的事情,那么主上必定不会轻饶。
这一次,她只是说明白,却迟迟的没有点头。
如果叶葵是主上的致命弱点,那么她即使冒着违抗主上的命令,也会毫不犹豫的亲自替主上除掉这个弱点。
她的主上,是完美的,是高高在上的,绝对不允许有任何的弱点存在。
卓辛仞收回目光,越过莉亚,毫不犹豫的迈开步子走出客厅。
推开房门。
卓辛仞走到了床沿,坐下。
床上的女子,已然进入了熟睡中。
轻缓的呼吸,溢出。
柔软光滑的蚕丝被掩在了她的胸口上,露出了那一张细致柔滑的小脸,两排秀长宛若纱幕,掩住了她眸子里那一抹他最不想触及的恨意。
此时的她,安静,就像是精心雕琢出的一只沉睡中的木偶,没有一丝的神情,苍白的脸色上揉开层层的柔光,淡然。
看着此时的叶葵。
卓辛仞从床柜上拿过水杯,用棉签沾着清水,细细的润湿着她干裂的唇瓣,唇瓣上水珠晕开,顿时泛起了盈盈动人的潋滟。
不自禁的。
俯下身。
卓辛仞低下头,唇边越发的压低,却在距离叶葵那两片柔软的红唇不差一厘米的地方停住。
眸光沉了沉。
他的嘴角上邪邪的勾起,近乎低喃的嗓音在唇边溢出。“如果我这么做,你会不会更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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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恨意,已经到了他难以承受的界限。
所以,他吻下去的那一刻,缓缓的停住。
卓辛仞站起身,顺着床沿坐下,眸光紧紧的落在了她的脸上。
次日早晨。
天色依旧晦暗,阴郁。
叶葵缓缓的睁开眼,乌溜溜的黑眸轻轻的眨了眨。
看着头顶上悬挂着的水晶吊灯。
她心里仿佛在压着一颗石头般,沉重的令人难受。
昨天的事情,让她更加的确定要尽快的从这里逃开,卓辛仞对她的感情,令她心慌和害怕。
他介意孩子的存在,这更像是一颗定时炸弹,她的心始终都无法平静。
医院里的事情,她无法在承受第二次。
只是,她现在的身子很虚,急需要调养,加上经历过昨天的事情,她明白卓辛仞对她的防备会更深。
“醒了?”昨晚守了一夜,只是在凌晨时分才沉沉睡去的卓辛仞率先的发现了叶葵的清醒。他抬起头,看着叶葵,问道。
叶葵缓缓的将目光从天花板上收回,视线落在了卓辛仞的身上。“卓辛仞,昨天的事情,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也承受不起这件事情再次发
生。”
她的眸光晕开着晶莹的亮光,盈盈动人。
卓辛仞心里一软。“昨天的事情,不会发生第二次。”
至少,他不会再用那么激进的方法逼她。
她的恨意,强烈。
他同样也承受不起。
叶葵点了点头,她落在腹部上的手下意识的轻抚,仿佛在安抚着受惊了的宝宝。“卓辛仞,记住你说的。我累了,想要静一静。”
她该好好的想想,接下来该如何才能逃出这里。
不管如何。
这几天,她相信宝宝会暂时平安无事。昨天的事情刚发生,卓辛仞定然不会贸然的以同样的手段逼着她,况且他对她的感情,也不会在她身体那么虚弱的情况下再次伤害宝宝。
所以,这几天就是她的机会,借以松懈卓辛仞对她的防备和警惕。
“你现在的身体很虚,需要好好的调养。”卓辛仞伸出手,凌空拍了拍掌。房间外,佣人推开门走了进来,恭敬的低着头。“把炖好了的汤药端进来。”
“是,主上。”
佣人点了点头,随即走出房间。
顷刻。
佣人便端着冒着热腾腾的汤药走了进来,将汤药放在床柜上,退出了房间。
将汤药端在手里,卓辛仞试了试温度,便亲自勺了口汤药伸到了叶葵的跟前。
叶葵并没有开口,而是将目光落在了卓辛仞手上的那一碗汤药上。
“这是安胎养身的汤药,我让医生按照你的体质亲自配制的。”卓辛仞将叶葵的眼底里的防备看在眼里,他低低的笑了笑,那邪魅的嗓音里,透着一丝讽刺的邪佞气息。
“昨天,我是想要将这个孩子打掉,他是独孤向的孩子,没有存在的价值。只是在你喊出那一句恨我的时候,我觉得比起这个孩子,我更难接受的是你的恨意。”
他在告诉叶葵,他现在允许了孩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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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看着卓辛仞,心里暗暗的惊了惊。
她没有想到,卓辛仞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自禁的,她脑海里想起了那个晚上卓辛仞做噩梦的场景,想起了这段时间,他对她的态度,对她的关心和在意。
缓缓的眨了眨眼。
她伸出手,接过了卓辛仞手上的汤药。虽然她算不上是了解卓辛仞,但是莫名的,她下意识的相信了他的话。
他介意孩子的存在,但是却更在意,她是否会恨他。
所以。
这真的只是安胎养身的汤药。
卓辛仞看着叶葵,看着她低着头,安静的喝着汤药,烫卷的长发因为她低下头的缘故而倾泻下来,垂落在身前。
他的嘴角上不经意的露出了丝丝的笑意,嘴角扬起了完美的弧度。
眸光不动声色的掠过了叶葵手上的那一碗汤药上。
昨天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第二次。
他不想她恨他。
但是,却也不容许她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所以他让人在她每天吃的食物中加入了慢性的流胎药,这个药,一般会在一个月左右才会见效,到时候,腹中的胎儿会化成血水流去。
叶葵的身体很虚,所以她此时喝的汤药确实具有滋补身子的作用,只是那汤药里,他并没有让医生加入保胎的药材进去。
这个汤药,仅仅只是滋补身子而已。
而对于卓辛仞暗中安排的一切,叶葵并不知道。
将白瓷玉碗交给卓辛仞,叶葵整个人靠在床头上,眼睛微微的闭起。
卓辛仞伸出手,想要将叶葵垂落在眼前的发丝拨到耳后,却被叶葵下意识的避开了。
他脸上的神情并没有一丝的不悦。“好好的休息。”
站起身。
卓辛仞最后看了一眼叶葵,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需要时间,来消化她对他的恨意。
而他,需要时间,来处理对她的感情。
叶葵缓缓的起身。
她吸着一双柔软的拖鞋,慢条斯理的走到落地窗前。
落地窗被打开。
叶葵披着一件外套便走到了阳台前。
她小巧莹润的下巴微微的扬起,黑眸平静的望着天际上黑沉沉的乌云。
眸光垂下。
叶葵俯瞰着整个院子,在卓辛仞不在别墅的这段时间,她暗中观察了整个院子里的布局,甚至每一个暗角,有多少个保镖把守,她都清楚。
这里,即使不是卓辛仞在澳大利亚的总部,不是那一座阴深深的古堡,却拥有着不容小觑的防卫和保障系统。
每一个暗处,都有训练有素的保镖驻守,她要想单枪匹马的从这里逃出去,完全不可能。
所以,她只能靠别人,而能帮她的,会帮她的,也只有一个人。
转过身。
叶葵迎上了莉亚的目光,莉亚的房间就在卓辛仞的隔壁,阳台自然靠在了一起。
她想要从这里逃出去,就必须要一个人和她里应外合,而这个人,便是时时刻刻恨不得想要将她置于死地的莉亚。
竟然决定要与虎谋皮,她自然也清楚,接下来会面临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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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亚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衫,身下套着一条水洗牛仔裤,修长高挑的身材彰显无遗。那线条流畅的牛仔裤套在她长长的双腿上,露出了小麦色的小腿和脚踝。
倚靠在阳台上。
莉亚的红唇上咬着一只燃着的香烟,在看到叶葵转过身时,她伸出手,夹着香烟,修长的指缝里,烟头明明灭灭。
她朝着叶葵吐出了一口香烟,烟雾缭绕,却能清晰的捕抓到她眸子里浓烈到足以灼烧的恨意。“叶葵,我不得不承认,你有一点是聪明的,至少你很清楚,怎样能让主上对你心软。”
虽然不知道主上为何又忽然改变了注意,但是她身为主上的贴身护卫,自然清楚主上昨晚想要将解药给叶葵的事情。
叶葵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天气阴郁,透着清凉,她的身子虚弱,所以只是那一点点的微凉,她都觉得很冷。“莉亚,我们旗鼓相当。你是聪明人,我们或许可以达到一个共识。”
她想离开这里,而莉亚想要她消失,虽然目的不同,但是在某个结论上她和莉亚是可以达成一个共识。
闻言。
莉亚挑了挑眉,并没有马上开口。
她抿了一口香烟,缓缓的吐出烟雾,每一个动作慵懒,妖媚。手指轻轻的抖了抖,将烟头上的烟灰抖落在地。
叶葵抿了抿红唇,视线不动声色的扫视着四周。
她淡淡的开口,说道:“一个星期的时间安排,我相信结果不会令我失望。我的搭档,至少在这件事情上,我们会在开始合作很愉快。”
她想要莉亚暗中协助她离开,自然能够预料到莉亚断然不会放弃如此绝佳的机会,除掉她。
只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起码,将她从这里送走的过程中,她和莉亚会合作得很愉快。
话音刚落。
叶葵便不再等莉亚的回应,而是率先的迈开步子,走进了房间。
莉亚一个人倚靠在阳台上,深邃的蓝眸望着天际,眸光里复杂的情绪盘踞。
她倒是意外,叶葵这个女人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不过。
这正是她想要的,主上已经越来越在乎这个女人,这是她难以接受的。那天医院的事情,她想不通,主上怎么会在中途停手。
这个女人,倒是很聪明,她还真是小瞧了。
哼——
莉亚嘴角上弯起了讽刺的冷意,她将手中的烟头掐灭,狠狠的丢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房间里。
叶葵躺在了床上,闭上眼。
她需要好好的休息,调养好身子,因为接下来的这一场硬仗,她需要全部的精力应付对。
接下来。
叶葵确实很平静,对于卓辛仞安排的一切,她都会欣然接受,甚至在对于调养身子的事情上,叶葵格外的认真和重视。
这天。
一直阴郁暗沉的天气终于露出了一丝明媚的阳光,渐渐的,云层被划开,光线渐渐的明亮了起来。
叶葵穿着一身黑色的射击训练服,站在院子里。
小小的身影,在满眼绿色的院子里,尤为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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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色,这几天在精心的调理下,恢复了之前粉嫩莹润的光泽。
握着枪。
叶葵全神贯注的在瞄准着一百米外的靶子,指尖扣在了扳机上,猛地扣下。
砰——
一道尖锐的枪声扬起,一颗子弹穿透空气,迅猛的射在了一百米处的靶心上。
虽然真正距离靶心有那么一丢丢的距离,但是经过这几天努力的练习,她的枪法,明显的有了提高。
忽地。
一只手伸了过来,迅速的扣住了她的手腕,夺下了她手枪。
叶葵转过身,迎上了卓辛仞的双眸。“卓辛仞,你看看我的枪法是不是很准,虽然不是正中靶心,但是也只是有一点微差而已。”
她的眸光清亮,澄净,承载不下一丝的杂尘。
看着叶葵。
卓辛仞压下了那即将逸出唇边的质问,她的眸光宛如清澈的湖水,太过纯净,他无法开口质问这些天她一直在拼命的练习枪法是不是在暗中蓄谋着离开。“你的身子还没有恢复,该好好的休息。”
将手枪丢给了一旁的保镖。
卓辛仞从一旁的佣人手中接过了温热的毛巾,细细的擦拭着叶葵被汗水沾湿的双手。
这个动作是别人一直在做,他此时坐起来,却格外的顺手。
叶葵下意识的想要收回手,却被卓辛仞紧紧的握着。
她抬起眸,认真的端详着卓辛仞。
卓辛仞对她的感情,她清楚,只是她却没有想到,高高在上的卓辛仞会为了她如此的放低态度。
这段时间,不管她说什么,要求什么,只要不是要离开,卓辛仞都会无条件的答应她的要求。
她知道,对于卓辛仞所做的一切,她会感动,但是也仅仅只是感动。
医院的那一件事情,刚开始她是恨他,恨他的决绝和残忍。现在她的心里那一股恨意在已经敛下,卓辛仞是孤独的,他一直那么的高高在上,是黑暗的王国的统治者,柄然天成的王者气魄让他习惯的将所有的东西纳入手中,并认为享有着绝对的支配力。
他太过于孤独,才会如此的贪婪的想要汲取温暖。
所以,她不怪。
“卓辛仞,我只是觉得挺空闲的,就练练。听说你的枪法十分的精准,要不要教我?”
这几天,她每天都在积极的训练枪法,为的就是应对接下来的那一场硬仗。
每一次,练习,她都会不动声色的将子弹暗中的藏了起来,她需要手枪,更需要足够她逃出这里,应对那一场硬仗所使用的子弹。
卓辛仞抬起头,看着叶葵,淡淡的道:“你怀着宝宝,不适合碰着类东西。”
将温热的毛巾递给一旁的佣人,卓辛仞便让佣人端来一碗煮好了的牛奶鱼片粥。“听佣人说,这段时间你的胃口不好,我让佣人熬制了开胃的牛奶鱼片粥。”
闻言。
叶葵便将目光落在了卓辛仞手上的牛奶鱼片粥上。
微微的怔了怔。
她仿佛有那么瞬间的恍惚,以为眼前端着牛奶鱼片粥的人,是那个她时时刻刻念着的独孤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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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抽丝剥茧般,慢慢的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记得在医院里,独孤向第一次亲自喂她牛奶鱼片粥,而她却因为闹情绪,而残忍的将那令人垂涎欲滴的牛奶鱼片粥打翻。
回响起,才觉得,现在的分别,令她愈发的深刻意识到之前的时光是那么的值得珍惜。
卓辛仞视线落在叶葵的眸子里,捕抓到她眼底里一闪而过的微怔,他的心里明显的掠过了一丝的不悦。
叶葵感觉到卓辛仞的不悦,随即不动声色的掩下了她眼底里的情绪。
从他的手中接过牛奶鱼片粥。
叶葵淡淡的开口说道:“小时候,我胃口不好,闹腾着不想吃东西,我的父亲便不经意的端出一碗热腾腾的牛奶鱼片粥,那个时候,我总是会很开心。自然而然的,看到牛奶鱼片粥,我便想起了我的父亲。”
闻言。
卓辛仞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他细长的眼眸里透不出一丝异常的神情,那一抹不悦的情绪也不着痕迹的隐了下去。
“原来你这些挑食的坏毛病都是从你父亲那里娇惯出来的。”
话落。
叶葵微微的抬起眼帘。
她端着牛奶鱼片粥慢条斯理的走到卓辛仞旁边的躺椅上坐下。“是啊,传说中女儿就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
卓辛仞整个人慵懒的倚靠在躺椅上,修长的双腿翘起,双手枕在脑下。“如果你真的觉得在这里很闷,要不要出去外面散散心?”
细长的眼眸微微的眯起,斜睨着一旁的叶葵,他的眼底里掠过了一丝软柔的笑意。
如果她一直留在这里,他可以一辈子宠着她。
只是,这段时间,她似乎太过于平静。
在枪林弹雨中闯过来的卓辛仞,最清楚,往往风暴前,总是很平静。
叶葵并没有抬起头,而是泰然自若的喝着手中的牛奶鱼片粥。
她知道,这几天她的努力练习已经引起了卓辛仞的警惕,所以现在她要做的,就是淡定,更要有耐性。
所以,她要等,等到卓辛仞对她的防备有所松懈。
“如果可以,我想去求一个平安符。这里附近不知道有没有寺庙,我想要给宝宝就一个平安符。”
她抬起头,看着卓辛仞,眼底里的神情平静淡然。
微微的扬起嘴角,那莹润的唇瓣上勾勒出柔和丰润的弧度。
卓辛仞手落在手指上,似有似无的把玩着手指上的宝石。
他迎上叶葵的目光,点头。“嗯,明天准备一下,我陪你到寺庙里去求平安符。”
这里的别墅是独立的山区,在附近倒是有一座香火旺盛的寺庙。
这几天,她太过平静。
他隐约的察觉,她一直在暗中筹划着什么。
只是,每一次看到她那双太过澄净的黑眸,他便不由自主的将到了嘴边的试探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借着一次机会,他倒要看看,她想要做什么。
叶葵点了点头。“好。”
她知道卓辛仞在似有似无的试探着她,但是明天确实是一个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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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离开这里,她就必须要熟悉这附近的每一条的路线。
直到现在,莉亚都没有表明想要合作的态度,但是她清楚,莉亚是在等待时机。
这一场硬仗,她一定要赢。
即使莉亚答应这一次合作,但是只要将她送出卓辛仞控制的范围内,莉亚绝对毫不犹豫的痛下杀手,所以她一定要熟悉这里附近的路线和布局。
自从上次从医院回来,卓辛仞便将她安排在了他的房间,而他则是住在了房间的书房里。
房间里。
叶葵整个人盘腿坐在床上,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漫不经心的翻阅着杂志。
一旁。
卓辛仞倚靠在玻璃窗上,他将手伸进裤袋里,另一只手端着红酒杯,那线条完美的下巴上青黑色的胡子渣已经剃干净,柔和的灯光在他的肩上层层的晕开,完美的下颚上晕开了柔金色的光圈。
他的视线落在叶葵的神情,说道:“孕妇需要早点休息。”
闻言。
叶葵并没有抬起头,而是将手中的杂志合上。“卓辛仞,你堂堂一个高高在上的主上,委屈自己挤一间书房何必呢?我回到我原来的那个房间,睡得也很舒服。”
她还是不习惯和卓辛仞两个人独处。
特别是,在清楚他对她的感情后。
卓辛仞将红酒凑到唇边,抿了抿一口,那纯净的液体顺着壁沿滑入他的咽喉,那慵懒随意的动作,宛如暗夜王者,气质优雅却难掩邪魅。
他嘴角邪邪的弯起,透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叶葵,你在心虚?”
他看着叶葵,邪魅的俊脸半隐在暗处,那细长的双眸里掠过的锐利眸光被暗黑所遮掩。
叶葵心里暗暗的紧了紧。
她自然听得出他话里透着的两层意思。
他在试探她,他们男女独处一室,难免惹人非议,更多的是他在试探她心里是否会对他产生感情。再者,他在暗指她是否在秘密谋划着想要逃离,所以才会心虚,不敢和他独处一室。
叶葵将手中的杂志搁在一边的床头柜上,“我心虚什么?我只是在担心你难以抵挡我的魅力而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毕竟我这么年轻貌美,标准的东方佳人。只是,我毕竟是一个名花有主的人,为了高高在上的您的清誉着想,我也只是礼貌性的问候一下,免得委屈了您。”
软软柔柔的嗓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扬起,透着淡然平静的气息,宛如吹拂到窗户里的一缕清风。
卓辛仞并没有直接回应叶葵的话。
他端着酒杯,扬起头一饮而尽。
指尖轻轻的摩挲着晶莹剔透的杯沿,他紧抿的唇角上泛着似有似无的苦涩笑意。
站起身。
卓辛仞迈开步子,走到床边,拿起叶葵放在床柜上的杂志。“好好休息。”
他拿起杂志,便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叶葵转过身,看着那一扇房门缓缓合上,眼底里掠过了一丝的微愣,随即便又是一声近乎呢喃的低叹。
她早该料到,除了离开,她的要求,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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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里,夜色朦胧。
整个世界仿佛沉睡般,静谧化成了一个纱幕,笼罩住了原本喧嚣的城市。
这里的别墅远离高楼大厦喧闹的市中心,坐落在了一座环境优雅的山区里,到了夜里,这里的山林里便会扬起了稀疏零散的动物的鸣叫声。
那声响,传递到院子里,反而映衬出院子格外的安静。
仿佛,每一道细微的声响,都显得如此的突兀。
叶葵将房间里的水晶灯关掉,只留下两盏壁灯。
隐隐弱弱的微光投落在房间里。
叶葵将这几天偷偷藏起来的子弹拿了出来,细细的数了数,并用一个小小的木盒子装了起来,放在了她的鞋子里。
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不动声色的拿到手枪。
而明天,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叶葵掀开被子,躺了进去,那一双黑眸轻轻的眨了眨,一抹狡黠的灵光掠过。
她抿了抿唇,手下意识的落在了腹部上。
其实,她并没有刻意的撒谎。
明天,她的确想要替宝宝求一个平安符,接下来的这一场硬仗,她没有完全的把握从莉亚的手中安全的逃出去。
卓辛仞对她的感情,对孩子的介意,让她无法在继续选择呆在这里。
留在卓辛仞的身边,时时刻刻对宝宝来说都是一个定时炸弹,她不知道,卓辛仞什么时候会再一次对宝宝动手,所以她必须离开。
夜,已深亦浓。
一场风暴,隐在了浓郁暗黑的云层中,仿佛一触即发。
次日。
由于怀孕,叶葵总是比起平时要贪睡了些。
直到接近上午十点,叶葵才慢条斯理的从床上起身。
走到客厅。
叶葵将望向了坐在餐桌前的卓辛仞身上。
似乎从医院里回来,用餐时,不管她起得多晚,来得多迟,他总是会坐在椅子上等着她用餐。
这样的卓辛仞,莫名的令她感觉到心疼。
这样的卓辛仞,是陌生的。
她认识到的那个卓辛仞,手段很辣,深藏不露,似乎早已经不见。他对她的感情,她承受不起,也无法回应,所以她必须离开。
“卓辛仞,我是个孕妇,贪睡贪吃是特权。你总不能也和我一般,这么晚才吃早餐,这么晚才起。”
卓辛仞慢条斯理的拿起刀叉。
他扫了一眼一旁的佣人,示意他们摆上叶葵的碗筷。“孕妇的休息和饮食都很重要,明天吃完早餐后再睡。”
今天,她比起平日里更起得晚些。
他以为她不舒服,现在看到她的气色不错,他也暗暗的放下心来。
吃过早餐后,卓辛仞便和叶葵来到了附近的一座寺庙。
寺庙里。
人山人海。
为了不引起太多不必要的麻烦,卓辛仞这一次只是安排十名保镖保护。
只是,那穿着黑衣的男子形成两排,将卓辛仞和叶葵护在中间,朝着山顶上的寺庙走上去时,顿时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前来烧香拜佛的人们纷纷的将目光落在了卓辛仞和叶葵的身上。
卓辛仞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整齐的衬衫套在了他线条硬朗的上身上,彰显出他不经意露出的一丝儒雅高贵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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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叶葵的身边,即使没有揽着女子的双肩,那细长的眼眸却至始至终都是落在了叶葵的身上。
人们不禁的心生羡慕,如此的一对佳偶天成,看着那男子看女子的眼神,充满了柔情,必然是一对新婚燕尔。
叶葵抬起头,眼神平静的望着前方山顶上的寺庙。
她眼角的余光不着痕迹的扫视着四周。
今天的来烧香拜佛的人很多,人声鼎沸。
卓辛仞眉头微微的皱了下,他的眸光一直都是紧紧的落在叶葵的身上,生怕来往的人群不小心撞到了她的身子。
“今天的人很多,注意点。”
“是,主上。”
叶葵迈开步子,踩在阶梯上,将垂落在身前的发丝拨到了耳后。“今天的人确实很多,这里的香火旺盛,那么证明这里求得的平安符或许会很灵验。”
卓辛仞看着叶葵,看着她眼底里盈盈动人的光芒,问道:“你想为孩子求平安符?”
他的目光不着痕迹的落在了叶葵的身上,今天她穿着一件春装新款的斗篷式的浅蓝色外套,遮住了她原本就不明显的小腹,令人看不出,她已经怀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她的身子轻盈小巧,淡蓝色的斗篷式外套不经意间的将她的那一份萌动可爱的气息展露无遗。
此时的叶葵,更像是一只降临在人间的蓝色精灵,可爱俏皮。
这般美好的她,他想要藏起。
独孤向就那么的好,至于让她拼尽全力的想要逃离他卓辛仞的身边么?
这样想着,卓辛仞的心里难掩苦涩和痛楚。
这个孩子,他更加的不能允许她生下来,他不想利用她靠近独孤向,自然也不允许她和独孤向之间再存在着任何的牵连和关系。
叶葵点了点头。“嗯,上次的事情,让我感觉到我和宝宝经历过了一场劫后余生的感觉。”她转过头,看着卓辛仞,那乌溜溜的黑眸轻轻的眨了眨,嘴角上扬起了莹润的弧度。“卓辛仞,你会不会在心里暗暗的嘲笑我迷信?”
卓辛仞看着叶葵,她嘴角上的那一抹浅浅淡淡的笑意宛如这一缕阳光,照射在他的心里。
一个月。
只要一个月过后,她会好起来的。
只是,那个时候她的嘴角上是否还会出现这般的笑容?
忽然之间,卓辛仞觉得眼前的那一抹笑容,是多么的值得珍惜,还未失去,他已然不舍。“我们是同一根线上的蚂蚱,笑你迷信,等同于在笑我。”
他伸出手,从身边的保镖手中接过纯净水,拧开瓶盖递给了叶葵。
叶葵接过水,喝了一口便合上盖子。
她重重的点了点头,认同的道:“那倒是。”
说着说着,他们已经爬到了山顶上的寺庙。
即使是春季,但是爬了那么多的阶梯,叶葵的脸上已经溢出了很多的汗珠,粘湿了她垂落在耳际上的发丝。
那宛如雪脂般的肌肤上,泛着晶莹剔透的光泽,有着惊心动魄的娇媚可人。
卓辛仞拿着纸巾,擦拭着叶葵额头上的汗珠,眼底里有着一丝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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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不着痕迹的避开他的手,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却显得几分的疏离。
“我要烧香拜佛,你要不要进去?”
“嗯,你一个人进去,我不放心。”
叶葵点了点头,她转过身,迈开步子走进了寺庙。
跪在软垫上。
叶葵双手合十,闭起眼睛,心里暗暗的说道:“佛祖,在这里让这件事情发生,我感到很抱歉,只是我出于无奈,逼不得已,请您原谅。”
她弯下腰,深深的拜了拜,心里默默的至上了她最深的歉意。
卓辛仞并没有跪下去,他的这辈子,只有别人跪他。
他手把玩着指尖的那一颗宝石,细长的双眸看着叶葵,眼底里的神情透着似笑非笑的邪佞,令人窥探不出他此时想着的是什么。
起身。
叶葵求得平安符后,便走向了寺庙的后院的那一棵许愿树前。
她执起一根红色的布条,走到一旁的桌子上拿过一张白纸写上心愿。
桌子上,在那里等待着写心愿的人很多。
叶葵修长白皙的指尖握着红布条,眼帘轻轻的抬起,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四周的人。
迈开步子。
叶葵不动声色的接近了其中的一名穿着白衣的妇人。
弯下腰。
她将掉落在那人的脚下的纸条拾起,交给了她。“您的纸条掉了。”
闻言。
那人转过身,看着叶葵,眼底里有着莫名其妙的神情。
叶葵嘴角勾出莹润的笑意,伸出手,递给了她。
见状。
那名妇人直视着叶葵,刚开始是莫名其妙,后来便透着几分的疑惑,迟疑的接过了叶葵手中伸过来的纸条。
将纸条递给那人后。
叶葵便转过身,将红色的布条缠好,缓缓的走向卓辛仞。
卓辛仞那双细长的黑眸透过茶色的墨镜扫了一眼那名接过叶葵纸条的妇人。“写好了?”
叶葵点了点头,将手中缠好的红色布条递给了卓辛仞。“为了感谢你特地的陪我来求平安符,我也把你的心愿写到了上面。”
“哦?”卓辛仞摘下墨镜,接过叶葵手中的布条,细细的看了起来。“为什么我的心愿是永远健康快乐?”
只是那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他却仔仔细细的看了很多遍。
叶葵从他的手中接过布条,重新的缠好。“你不知道,这永远健康快乐是每一个人都想要实现的心愿,我只是把你的心声说出来而已,不用那么激动。”
将卓辛仞手中的茶色墨镜重新的带回他的脸上,叶葵的神情泰然自若。
仿佛她和卓辛仞之间的相处,更像是朋友。
她踮起脚,想要将布条绑上去。
忽地。
身子的腾空,让叶葵下意识的惊呼。
只见,卓辛仞弯下腰,将她抱了起来。
他抬起头,看着叶葵,眼神里的似笑非笑的邪佞隐下,露出了十分认真的神情。“我的心愿,应该挂在最高的地方。”
她为他许下的心愿,不管这一份心愿是否出自于她的真心,他都觉得如此的难能可贵。
叶葵将他眼底里的认真看在眼底,不禁的感觉到一丝的心虚,其实这个心愿,不过是她随手写上去的心愿而已,他却如此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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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把它挂在最高的地方。”
这一次,她倒是真的希望,那个永远健康快乐的心愿能够实现。
卓辛仞将叶葵抱了下来,看着树枝上随风起扬的红色布条,他的眼底里不禁的泛起了阵阵的笑意。
那笑意里,没有邪佞的气息,阳光在他的嘴角上晕开,纯净,笑得宛如一个纯真的孩子。
第一次,她看到了卓辛仞露出这般无害的笑容,虽然只是一闪而过的笑意,但是叶葵再一次看着卓辛仞的时候,脑海里都不自禁的闪过了那一抹纯净的没有一丝杂质的笑意,那笑意里满满的暖意,令她心微微的揪紧。
这样的卓辛仞,完全和她刚开始认识的那一个占据着整个澳大利亚西部黑暗势力的地狱撒旦背道而驰。
叶葵那红润的小嘴微微的张合,想要说出来的话,却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她低下头,眼帘轻轻的垂落,宛如蒲扇的睫毛掩住了她眸子里的情绪。
卓辛仞久久的才收起视线,看着叶葵,淡淡的说道:“走吧。”
他的目光不着痕迹的扫视了一眼刚刚在桌子前的那一名妇女,那一名妇女早已经不见踪影。
叶葵和卓辛仞走出寺庙。
黑衣保镖形成两排队伍,将叶葵和卓辛仞护在了中心位置。
叶葵缓缓的走下阶梯,眼角的余光不着痕迹的扫视了一眼一旁的保镖。
她垂落在身侧的手下意识的握紧。
保镖比起刚来时,少了一名。
叶葵的心里暗暗的惊了惊,难道卓辛仞有所察觉?
但即便如此,她却依旧泰然自若,并没有任何的不安和慌乱。对于少了一名保镖,她也没有过问。
和之前一样,她对于卓辛仞身边的事情,很少过于好奇。
卓辛仞看着叶葵,他的眸光里神情复杂。
他派出保镖跟踪了那一名红衣妇女,他倒要看看,她在玩什么。
忽地。
一道尖叫声扬起。
整个寺庙里的人惊慌失措,猛地从寺庙里蜂拥而出,踉踉跄跄的朝着阶梯处冲了过来。
“着火了,着火了。”
“有蛇啊——”
一道比起一道更加尖锐的叫声扬起,冲出来的人们并不顾及那一群黑衣男子,横冲直撞的朝着阶梯这边涌了过来。
瞬间,整个寺庙乱成了一团。
叶葵一边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卓辛仞,一边不动声色的从护在他们旁边的黑衣保镖上摸出手枪,迅速的藏在了她斗篷的外套里。
她在警察局工作的时间不断,特别又是经常和凌子豪分到一个小组侦查案件,她自然练就了一种本事,能从人的眼睛,表情里看出那个人的性格和对于某种东西的贪婪程度。
刚刚的那一名妇人,对金钱有着强烈的贪婪欲。
所以,她不动声色的将早已经写好的纸条故意的掉在那个妇人的脚边,里面藏着是她写的一张支票。
纸条上,她明确的交代了那名红衣妇人看完纸条后,立即撕掉,毁灭证据。并嘱咐了那一名妇人不能亲自出马,而是买通来这里烧香拜福的人,将寺庙的一些小地方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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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成失火的假象,并丢出几条毒蛇,从而造成混乱。
看来,她并没有下错赌注,那名妇人,果然按照她说的去做。
只是,她不知,卓辛仞派出去的保镖会发现多少。
卓辛仞眉头皱紧,下意识的将目光落在了叶葵的身上,锐利的审视却依旧没有能卸掉叶葵脸上的那一抹淡然平静的神情。
他伸出手,将她护在怀里,避开了那些惊慌失措的人群的碰撞。“叶葵,你就那么的想要离开?”
为了从他的身边离开,她甚至不惜布设这一场局,失火?毒蛇?混乱?
她到底还在暗中密谋着什么?
叶葵抬起头,看着卓辛仞,直直的迎上了他锐利的审视。“我一直都很想离开,卓辛仞,我是独孤向的女人,我有他的孩子,孩子需要他。”她的话锋一转,一本正经的说道:“可是知道,现在的我根本就无法离开。你在怀疑,今天发生的这一切是我故意设计的?”
卓辛仞没有回应叶葵的质问,而是看着叶葵,再一次问道:“你需要他么?”
她说她想回去,是孩子需要独孤向,那么她呢?
需要么?
叶葵微微的怔了怔。
她沉吟了片刻,缓缓的开口道:“需要。”
那软软柔柔的嗓音,简单的两个字,却化成了一道强有力的闷雷,狠狠的敲击在卓辛仞的心尖。
卓辛仞抬起头,冷冷的扫了一眼身边的保镖。“去查查,究竟怎么回事。”
她的需要,或许很多都是因为肚子里孩子是独孤向的原因。
只要一个月过后,一切都结束了。
她就会忘掉独孤向这个男人。
“是,主上。”保镖低下头,恭敬的点了点头。
叶葵看着卓辛仞,说道:“卓辛仞,我会离开,也想离开,但是却不是现在。”
她的确不会在今天趁乱的时候离开。
制造慌乱,她只是想要从保镖的身上拿到手枪,她需要手枪去应对那一场硬仗。另外,之所以在今天如此大费周章的布设这个局,她想要对卓辛仞证明,今天如此的混乱,她即使有机会逃走,她却没有逃走,就是为了让他松懈对她的防备。
卓辛仞低下头,坚挺的鼻尖近乎抵在了叶葵的鼻翼上,如此贴近的距离,他能更清楚的看到她眼底里的那一份认真。
或许。
她说的是真的。
今天的寺庙来往的人群众多,刚刚在混乱时,如果她想要逃开,确实不失为一个绝佳的机会。
卓辛仞点了点头。“走吧,竟然已经求到了平安符,现在可以回去了。”
叶葵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她知道,卓辛仞或多或少已经信任与她。
接下来,就要看莉亚的安排如何了。
…………
…………
黑暗急速的降临。
整个天色瞬间的骤变。
黑沉到近乎凝滞般的云雾笼罩着整个辽阔的天际,空气里弥漫着丝丝暴风雨来临前的冰冷压抑的气息。
仿佛,那极力压抑着的暗潮云涌已经逐渐的出现了龟裂。
房间里。
一道修长峻拔的身影避开所有人的视线,不动声色的闪身进入了一间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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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走到房间的书房里,将搁在桌面上的电脑打开。
修长的指尖快速的输入一连串的密码,却显示密码错误。
微微的皱紧眉头。
男子那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了一抹锐利的冷光,再次滑动按键,滴滴答答的细微声响扬起,那电脑屏幕上正在一个个的程序打开,顷刻,便成功的破译了密码,进入了电脑的界面。
指尖滑动。
独孤向将邮箱打开,点出了邮件,迅速的浏览了邮件。
他指尖一顿,狭长幽深的冰眸怵地眯起,眸光黑沉,危险的气息倾泻而出,宛如暗夜里静伏的猎豹,散发着令人心生畏惧的嗜血气息。
该死,卓辛仞竟然动她。
邮件上,显示的消息是叶葵出现在一家市中心的医院进行流产手术,只是在手术的过程中,中途不知何种原因终止。
而他派出的人顺着消息追踪,能确定的是叶葵具体被囚禁的位置。
蓦地。
那轻微的声响在走道上响起。
独孤向双眸一沉,他伸出手,快速的退出系统,消除所有的浏览痕迹。
他站起身,快速的闪了出去。
顷刻。
再一次被合上的房门被由外推开。
一身裸色系蕾丝裙的卓温南走了进来,随后一名黑衣男子也跟了进来。
房门被合上。
卓温南坐在沙发上,翘起双腿,一手横在沙发上撑着下巴,一只手接过了男子递过来的威士忌。“我这次倒要看看,她叶葵还会不会再一次这么的幸运。”
她那温婉如玉的脸上,隐隐约约的透露出狠辣的杀意。
旁边的男子负手站立,颔首。“小姐,属下收到消息,这一次叶葵似乎有意想要让莉亚帮着她逃出去。”
闻言。
卓温南柔柔的笑了笑,那温柔似水的嗓音润着丝丝醇香的酒意,在这过于沉静的暗夜里扬起,倒是不经意的透出一丝令人迷醉的气息。
她摇了摇手中的酒杯,那浅黄色的酒液在手中荡漾,泛着璀璨的浅黄色光亮,折射出了危险和魅惑。
眼前的女子,温婉如玉下,却处处隐藏着足以令人惊心动魄的魅惑气息,这一种魅惑,宛如在暗夜里流淌的血色凝玉,足够夺目,却也极致的鬼魅危险。
“她倒是不笨,莉亚对哥哥有着绝对的忠诚,岂会允许一个威胁着哥哥的女人存在。某种目的达成一致,他们自然会形成很好的合作。而莉亚,则是叶葵想要逃出那个的最佳的选择。”
男子点了点头,他的脸上神情未变,冰冷的气息中却难掩对眼前女子的恭敬。“小姐,属下觉得,这一次倒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莉亚那边,自然也不会错过这一次除掉这个女人的机会,我们倒不如借莉亚的手,彻底的让这个女人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卓温南将手中的酒杯搁在桌子上。
…………
PS:亲们,不好意思,清明节回老家没电脑,来不及更新也来不及码字,现在恢复更新了哈,欢迎大家多多支持酱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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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了点头。“没错,对叶葵那个女人而言,莉亚是帮手也是杀手。所以我们自然不能错过这一次绝佳的机会,立即安排人下去,暗中除掉叶葵。记住,不能让任何人暴露了行踪,只要叶葵死了,任何的事情都和我们无关,即使哥哥查起来,也只会怀疑莉亚,绝对不会怀疑到我的头上。”
叶葵这个女人,不管如何,她必须除掉。
闻言。
站在一旁的男子立即点头,弯下腰。“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卓温南满意的笑了笑,那嘴角露出的温柔的笑意宛如月色中的白色玫瑰,柔而不媚。“只有你,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帮我。”
话落。
男子便缓缓的抬起头,眼底里掠过一丝的宠溺。“这是属下该做的。”
摆了摆手。
卓温南示意男子退下。
等到房门掩上后。
她便整个人靠在沙发上,长发倾泻的滑落,宛如瀑布。
女子的嘴角上的笑意掩下,仿佛刚刚的不过是一抹错觉。
……
回到房间。
独孤向整个人慵懒的倚靠在阳台上。
双手伸进裤袋。
他微微的扬起刚硬完美的下颚,眼眸望着上空。
眸光黑沉。
复杂的神情盘踞着他整个黑色的眸底。
忽地。
一道轻微的脚步声扬起,房门被推开。
独孤向眸底里的情绪瞬间掩下,平静无痕。
卓温南伸出手,将房间里的灯打开。“少将,怎么不开灯?”
那柔软的嗓音,在暗夜里扬起,宛如一曲低柔的琴音,透着一丝的辗转缠绵。
独孤向并没有转身,也没有一丝的回应。
房间里,静默的气息蔓延。
卓温南缓缓的走进阳台,站到独孤向的身旁。
她转过身,顾盼生辉的双眸眨动着柔柔的笑意,细细的凝视着独孤向那完美妖孽的侧脸。“少将,叶葵那边有消息了。”
闻言。
独孤向只是微微的侧过脸,锐利的审视着卓温南。
喉间性感的滚动了下。
他抿了抿那薄如刀刃般的双唇。“卓温南,这种把戏,我没有任何的兴趣。”
“少将,我没有在玩任何的把戏。我是真的想要帮着你找到叶葵,只要是你想的,无论什么我都支持你。”卓温南轻轻的眨了眨眼,那精心勾勒出的娇柔动人的颜容里透露的神情真诚深情。
她从身上拿出一款新款上市的男士手机,递给了独孤向。“这是我今天特地为你精心挑选的,里面我重新办了一张电话卡给你。你可以用这一款手机来联系军区里的事情,这几天我看你一直沉默不语,知道你很不高兴,我心里很是心疼。只要你查一查,你就会知道我没有在说谎,我确实刚查到叶葵的下落,她出现在了一家的医院里。”
独孤向转过身。
他伸出手从卓温南手中接过手机,修长的指尖把玩着这一款黑色的男士手机。
没有开口。
独孤向眼底里的情绪并没有因为卓温南的话语而有一丝的波动,沉静的宛如千年冰封的深潭。“哦,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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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温南点了点头,“只是我的能力有限,只查到她出现在医院的消息,我想要顺着线索追踪下去,却被人故意的中断了信息。”
她相信,独孤向并不会像是表现上的如此平静,暗中定然会有所动作。
化被动为主动。
她必须要掌控整个形势的主动性,竟然叶葵出现在医院的消息有可能独孤向也有所得知,那么她就必须要主动的将这个信息告知独孤向,并装作协助他查找叶葵下落。
这样,一来独孤向会相信她想要报恩的真心,二来,给独孤向准备手机,不过是想要从中刺探出独孤向暗中的动作。
这一次是除掉叶葵的绝佳机会,她不允许整个计划出现任何的纰漏。
只要独孤向有所动作,她就一定要在独孤向派出去的人没有抵达之前,除掉叶葵。
独孤向指尖似有似无的摩挲着手中的手机。
他深邃的双眸危险的眯起。“叶葵是你不能动的。”
那低沉的嗓音里,透着的锐利冷冽的气息,宛如一把剑刃,狠狠的刺入了卓温南的心尖上。
卓温南脸上依旧维持着温柔动人的笑意,只是那心里却是抑制不住的撕裂般的疼痛。
那剑刃,穿透了心底的深处,鲜血淋漓。
那殷红灼人的血液蔓延,衍生住的恨意和嫉妒,近乎将她整个人灼烧,吞噬。
“少将,我在集训的时候,即使没有和叶葵有过任何的交集,但是我却很是欣赏她的性格。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报答你当年的救命之恩,至于对叶葵,她是你在乎的人,我不会伤害她。”
只要叶葵消失了。
他才会看到她。
她这么多年,为了他付出了那么多,却迟迟的得不到他的一丝的回应。如果不是叶葵,他会看到她的好的。
这段时间,即使他并没有和她说过多少的话,但是每一段时光,她都觉得是如此的弥足珍贵。
只要叶葵不出现,独孤向就会是属于她的。
夜,浓。
偌大的院子里,沉静的宛如沉睡千年的古堡。
每一道细微的声响,在此时都会显得如此的清晰。
手指关节轻轻敲击着墙壁上发出的轻微的声响,扬起,落下。
叶葵缓缓的睁开眼。
她并没有伸出手去将房间的壁灯打开。
掀开被子起身。
叶葵扯过一件外套披上,她赤着脚,缓缓的走出了房间,来到阳台前。
她双手环臂,倚靠在阳台前,头微微的扬起,神情恬静的看着天空。
“决定了?”
身旁的阳台上,莉亚穿着一身修长的白色睡衣,她慵懒随意的倚靠在墙壁上,一双冰冷的蓝色眼眸微微的眯起,嘴角勾勒出一丝狐媚动人的浅笑。“叶葵,你倒是吃定了我?”
叶葵并没有转身。
她依旧望着上空,仿佛只是一个人在静静的观赏着夜色。
“莉亚,你很清楚,这个合作对你来说,只有利没有弊。你该明白,你主上对我的感情,而将我从你主上的身边除掉,是你的目的,而这个目的随着你主上对我的感情逐渐加深而日益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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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缓缓的转过身。
她扬了扬眉,脸上的神情淡然自若。“莉亚,我想要离开这里,而你迫切的想要我消失在这里,所以我们的合作很公平,没有谁吃定谁。”
这一场博弈,她需要赢,也必须赢。
从莉亚的手中逃脱,她没有太大的把握,所以她必须要从每一个细节上寻求机会,一个可以将莉亚的计划粉碎的机会。
闻言。
莉亚抬起头,看着叶葵,眼底里第一次有着对叶葵的审视。
她今天才发现,她倒是低估了眼前的这个女人。
叶葵足够聪明,知道这里能够帮她逃出去的就只有她莉亚,而叶葵也足够的胆识过人,能清楚的知道,这一场合作,就是一场生死博弈。
“过几天,主上会进行一场军火交易。主上会亲自出马,你要做的是让主上将你带出去。”
叶葵眨了眨眼。
她沉吟片刻,说道:“卓辛仞亲自出马的交易,定然是数量不小的一次军火交易。这么重要危险的交易,他岂会轻易的让我随行?”
如果她要求卓辛仞带着她随行,那么卓辛仞势必会怀疑她想要借此逃出去。
那么今天,她安排的那一场寺庙的混乱,想要消除卓辛仞的戒备心岂不是白费?
莉亚漫不经心的掏出了香烟。
她咬着香烟,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这般的动作,莉亚做起来,少了一点痞子和不羁的气息,反而倒是多了几分野性的慵懒,灼眼妖娆。
“这就是你要做的,这一次的军火交易,数量确实不少,我会安排我的人将一只装卸军火箱子空出来。到时候,在交易进行时,我会让人制造出不小的混乱,你司机藏到那个军火的箱子,对方会将你运出去。”
说完。
莉亚便将手中的香烟点燃,抿了一口。
烟雾缭绕。
她那双狐媚的蓝色冰眸微微的眯起,眼底里的神情复杂,烦乱。
这一次的军火数量并不少,如果交易失败,主上的损失并不小。
但是,却是一次绝佳的机会。
这几天,主上对叶葵的保护和戒备太过森严,她甚至连想要靠近叶葵的机会都没有,足以见得,主上对叶葵的感情。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冒着主上,蒙受损失的风险,司机除掉叶葵。
叶葵抬起头。
视线穿透缭绕的烟雾,看着莉亚眸子里的神情。
她微微的扬起了嘴角,浅浅淡淡的笑意足够淡然和平静,即使莉亚的眸子里那一抹决绝的杀意刺入她的眼底里,她却依旧泰然自若。
“莉亚,这一次交易的军火商,可是你的人?”
莉亚低低的笑了笑。
她弹了弹指尖的烟头,“叶葵,能和主上进行军火交易的人,定然是在黑道上能呼风唤雨,和主上地位相等的军火大佬。”
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叶葵点了点头,说道。“可是这一次的军火商,定然是和你有一定交情的人。”
不然,不会答应莉亚将她暗中护送出卓辛仞的势力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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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主上有一句话是对的。只要你加以训练,势必比起我莉亚有过之而不及。”莉亚扬起头,眼眸看着天际,“准确的说,他有求于我。”
莉亚手中的烟头在她的嘴唇明明灭灭,朦胧了她脸上的神情。“你出现在医院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主上进行军火交易那一天,我会将消息放出,独孤向派出的人已经确定了这一栋别墅的位置。这一次的交易,数额庞大,主上势必无法缺席,所以不得已,主上会考虑将你带在身边。”
这一次的安排,她动用了她手中一切能利用的势力。
所以,这一次叶葵,她势必要除掉。
叶葵点了点头。
她明白。
更清楚。
莉亚能做出如此精心的布局,那么那一天,莉亚必定是抱着决然的杀意,想要将她置之死地。
所以她接下来要更加的小心行事。
“好,接下来的这几天,我知道该如何做。”
接下来,她该松懈卓辛仞对她的防备和警惕,从寺庙回来,卓辛仞绝对不提当天发生的事情和缘由。
她不知道,那名被卓辛仞派出去的保镖,发现到了多少。
…………
…………
三楼的房间里。
这个房间是叶葵刚来到这里住的房间。
雪白的大床上,男子半靠在床头上,壁灯明黄色的灯光柔柔的散落在男子的发梢上,闪动着隐隐弱弱的光晕。
卓辛仞低着头,细长的双眸半掩,视线久久的落在手中的那一条红布条上。
这一条红布条,正是叶葵今天在寺庙里绑在许愿树上的那一条。
脑海里闪过了寺庙里,他抱着她,她伸出手,努力的将这一条红布条绑在许愿树最高的那一根树枝上。
卓辛仞伸出手,指尖似有似无的一遍遍的轻抚着布条上的那一句,永远的健康快乐。
他的嘴角邪邪的弯起,那邪魅的笑意里,柔情层层的晕开,在明黄色的灯光下,魅惑。“叶葵,我的快乐里,有你就是永远。”
那一句低喃,近乎呢哝。
还未溢出,却已经消失在唇瓣上。
今天寺庙里出现的那一场混乱,他即使不用去查,也很清楚,究竟是谁。
她只要不走,不离开他的身边。
她作出的任何事情,他都不会去计较,甚至他会选择不顾一切的去纵容。
接下来的几天,格外的平静。
所谓的暴风雨来临前,总是过于平静。
这一份平静,透着压抑着的暗沉,仿佛瞬间都会清晰而下。
这一天。
天气阴沉,压得极低的云层盘踞着整个辽阔的天际,渐渐的。
春风吹拂,将空气中的那一抹潮湿阴郁的气息散落在整个城市的角落。天际上,开始下起了小雨,细雨绵绵。
卓辛仞站起身。
房间里的佣人随即上前,低着头,帮着男子套上了黑色的外套。
卓辛仞转过身,从床柜上拿出那一把金色的手枪藏在身上。
迈开脚步。
他朝着楼上走去。
推开房门。
卓辛仞沿着床边坐下,他看着蚕丝被褥下那张沉睡的容颜,不禁的伸出手,轻轻的将她散落在身前的发丝拨开,露出了那一张宛如凝玉般白皙细嫩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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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感觉到男子指尖透过的一丝的冰凉,她缓缓的睁开了双眸。
看着眼前的卓辛仞,她微微的抿了抿唇,道:“卓辛仞,那么早?你不知道孕妇最大么?这么早扰人清梦,是一种罪过。”
那软软柔柔的嗓音里,透着一丝的惺忪睡意,落在卓辛仞的耳膜里,宛若撒娇般。
卓辛仞眼底里掠过了一丝宠溺的笑意。“孕妇最大,你该起床吃早餐了。”
叶葵的眼角余光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卓辛仞,她知道今天卓辛仞要进行一场军火交易。“嗯,反正也睡不着了,你等等我吧,我不喜欢一个人吃早餐,我们一起。”
她确实不喜欢一个吃早餐,所以在这段时间里,卓辛仞即使不管多晚,都会陪着她一起坐在餐桌前,哪怕只是看着她吃,他也会坐在一旁安静的陪着。
卓辛仞点了点头。
他拍了拍手,房门外的佣人顿时走了进来,服侍叶葵穿衣。
“我让人给你准备了你喜欢吃的牛奶鱼片粥。”
“嗯,好。”
餐厅里。
卓辛仞慵懒的斜坐在椅子上,一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优雅的吃着早餐。
其实,他今天确实有一场重要的军火交易,而这一场交易,时间紧迫。
但是,只要是叶葵说的事情,不管是任何的事情,对卓辛仞而言,都不及她的事情重要。
此时。
一身黑色皮衣的莉亚走了进来,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叶葵。
她走到卓辛仞的旁边,低下头,神情恭敬。“主上,独孤向那边有了动作,叶葵在医院出现的消息被传了出去,独孤向的派出的人顺着消息追踪到了这里。”
卓辛仞并没有抬头,握着刀叉的手缓缓的停了下来。
他扯过一旁的餐巾擦拭了嘴角,看着叶葵,嘴角勾起了似笑非笑的邪佞。“哦,竟然是医院那边走漏了消息,那么那个家医院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是,主上,属下这就去安排。”
叶葵抬起头,握着刀叉的手紧了紧。
她不动声色的审视着卓辛仞。
“卓辛仞,这段时间我呆在这里的时间已经够长的了,我是独孤向的女人,他找到了这边,你就该把我交出去。这样我可以对独孤向说,我只是过来这里和你这个老朋友叙叙旧而已。”
卓辛仞扬了扬眉。
他端起一旁的水杯。“叶葵,一辈子才是够长。别忘了,你是独孤向的女人没错,但是你还是我卓辛仞的手下。”
闻言。
叶葵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她看着卓辛仞,眼底里掠过了一丝的无奈。“卓辛仞,你困不住我。”
就像,她无法控制住她的心一样。
她爱独孤向,不仅仅因为孩子的存在。
所以,不管她身处何地,独孤向在她的心里的位置,不会消失。
卓辛仞倾身上前,凑近叶葵的小脸,指尖落在了她小巧的下巴上。
他勾了勾嘴角,眼底里的笑意邪魅万分。“叶一辈子的时间够长,足够我用来困住你。”
话落。
卓辛仞便站起身,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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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顿时上前,弯下腰,恭敬的道:“主上。”
卓辛仞绕过桌子,伸出手拽住了叶葵的手腕。“备车。”
“是——”
叶葵挣扎的想要甩开他的手,“卓辛仞,你放开我,如果你真的在乎我,就不该如此的逼迫我。”
闻言。
卓辛仞低低的笑了笑。
他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叶葵细嫩的小脸。“叶你看到我的在乎,为何就不舍得将你这里的位置留给我一点?”
手指移动。
卓辛仞的指尖落在了叶葵的心口上,那细长的黑眸闪过了黯然和受伤。
难道独孤向就如此值得?
值得她拼尽全力就是为了回到独孤向身边。
如果今天是她竭尽全力布置下的一场戏,他就会毫不犹豫的陪着她演下去。
或许。
只有她彻底的死心了,她才会甘心的留在这里。
他将手中的手枪收在身上,细长的双眸若有所思的凝望着不远处的汽艇。“将叶小姐带上,撤。”
“是,主上,请您上车,叶小姐的车子随后会跟上,军方正往这边赶过来,我们必须先离开。”
黑衣男子恭敬的弯下身,将一边的车门打开。
卓辛仞收回视线,弯下腰便坐进了车子里。
顷刻,黑色的房车立即朝着码头的另一边冲了出去。
此时,雨势宛若倾盆大雨,狠狠的砸落在地面上。
硕大的雨珠砸在海面上,荡漾出一阵阵涟漪,海风吹拂,卷起了层层巨大的浪花,气势磅礴,一次次的凶猛的撞击着码头,发出了阵阵嘭嘭嘭的巨响。
海浪,翻滚。
被迫停下的汽艇因一阵阵汹涌澎湃的海浪冲击而左右不停的摇摆。
雨水滚落,将站在甲板上的黑衣男子衣服全部打湿了一片。
对方纵使只有三艘汽艇,却形成了完美的壁垒,将唐装男子的数辆大型汽艇硬生生的堵在了海上,无法前行。
“敢挡我的道,还真是胆子不小。”唐装男子拿起枪,毫不犹豫的朝着站在前方汽艇上的黑衣男子开了一枪。
砰——
一道尖锐的枪声扬起。
那一名黑衣男子瞬间的捂住了心口,身子虚晃了几下,却因为汽艇的左右摇晃而狠狠的跌落在海里。
“你——”一名男子看到同伙中了枪,随即脸上难掩怒意,正要掏出手枪,却被一旁的男子按了下来。
男子站上前,朝着唐装男子恭敬的弯下腰。
他指挥着汽艇让出一条通行道。“我们并不是有意要将您拦下,请您莫见怪。五分钟的时间,独孤向派出的军方野战部队将会抵达这里,到时候您的损失可就不是一条人命如此简单而已。”
闻言。
唐装男子微微的眯起了双眸,“你威胁我?”
他纵横军火黑暗势力多年,能威胁他的,这个世界上只有卓辛仞一个人。
眼前的这人,算什么东西?
“我没有威胁您,我现在给您让出一条通行道,你的货船即可离开这里,我保证,你的这一批军火万无一失。不过,您只需要将一个人交出来即可。反正那个女人,也活不出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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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本我对这个女人倒是没有任何的兴趣。现在我很想知道,这个女人什么来历,竟然会这么多人想要拿她的命。”
唐装男子抬起手,转过身,开口道:“其余的货船,即可出发往下一个关口,还有将那个女人带过来。”
“是——”
而此时,汽艇的仓库里。
叶葵将木箱子盖子打开,缓缓的起身。
她握着手上,眼底里掠过了谨慎警惕的冷光。
步伐轻缓。
忽地。
一道脚步声渐行渐近。
叶葵心里暗暗的惊了惊,她一个闪身,躲在一旁的角落里。
那个男子将仓库的房门打开,弯下身走了进来。
却在这个时候。
叶葵不动声色的走到男子的身后,扬起手枪,狠狠的击在了男子的颈项上。
咚——
那一名黑衣男子还未回神,整个人已经两眼一黑,瞬间的倒在了地面上。
叶葵视线警惕的扫视着四周。
她弯下腰,将手枪手在身上,迅速的将那一名男子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了下来,套在了她的身上。
蹲下身子。
叶葵抿了抿唇,擦拭着白皙的小脸上泛出的晶莹剔透的汗珠。
伸出手。
她吃力的扶起那名地面上的男子藏到了她原先呆着的那一只木箱子里,甚至还上了锁。
“喂,动作快点,带个女人上来都那么磨磨蹭蹭,小心老大等会儿废了你。”守在仓库门外的男子再一次将门口打开,不耐烦的走了进来。
叶葵连忙低下头,伸出手刻意的将头上的帽子压低。“刚刚在码头时,那女人就没在那个箱子里,我找很久,都没有找到那个女人,你过来帮把手。”
声音少了几分女子特有的软柔,那是叶葵故意压低嗓音说出来的。
她落在木箱上的手,下意识的收紧,甚至因为手指关节上因为用力而泛白。
暗暗的调整呼吸,叶葵的那一颗心,早已经悬到了嗓子眼。
“妈的,那女人倒是挺能折腾,不会是还躲在码头上吧?”那一名男子猛地锤了一下木箱子,看了一眼叶葵,皱了皱眉头,妈的,这个臭小子,平时里就看不顺眼,现在整个出了点事就畏畏缩缩的样子,更是令人看不顺眼。
“你在这里继续找找看,我出去向老大汇报。”
叶葵忙不失的点了点头。
她抬起头,那压在帽檐下的那一双宛如湖水般清澈动人的黑眸转动了下。
迈开步子。
叶葵握着手枪,小心翼翼的走出仓库。
汽艇的甲板上,黑衣男子手握着手枪,一字排开的站着。
叶葵握着手枪的手,收紧。
她必须要在他们没有赶来之前,逃出这里。
眼角的余光扫视着四周,那辽阔的海域上,海风肆意的狂啸。
“呃——”
背对着汽艇而立的黑衣男子还未反应过来,已经被叶葵出其不意攻其无备的击倒在了地面上。
叶葵皱紧了眉头,吃力的将那一名男子拖到拐角上藏好。
…………
PS:有木有觉得咱们小葵**中豪杰昂,有的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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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着手枪,汗珠粘湿了她额前的碎发,顺着她的鼻翼落了下来。
暗暗的深呼了口气。
翻身跃下。
叶葵动作敏捷的从汽艇的甲板上跃进了海里。
嘭——
一道清脆的响声扬起。
站在甲板上的男子瞬间的转过身,一个个的握紧手枪,迅速的朝着声音的方向涌了过来。
“那女人逃了。”一名男子发现被藏在角落里的黑衣男子后,立即迈开步子,扬起手枪,毫不犹豫的朝着海上开了几枪。
砰——
砰——
砰——
叶葵紧咬着牙,将身子藏在汽艇下,双手抓着汽艇上方。
顷刻。
平稳的脚步声在她的头顶上的甲板上扬起。
紧接着。
一道冰冷的嗓音扬起,落下,泛着浓浓的嗜血气息。“那个女人,一定藏在了海水下面,你下去将那个女人杀了。”
“慢着。”
唐装男子走上前,看着那一名男子,眼底里掠过了犀利的冷光,不动声色的审视着眼前的男子。“你怎么就料定我和你一样,是想要那个女人置之死地?”
眼前的这些人,并不是莉亚派来的手下,却似乎十分清楚,今天他和莉亚整个的计划。
这人,到底是谁?
男子转过身,迎上了唐装男子的视线。“我们都是为了莉亚姐,自然目的是一样的。”
说完。
他便扬起手,示意身后的男子动手。
那一名男子点了点头,纵身跃下。
叶葵咬了咬牙,她皱紧了眉头,身子猛地往下沉。
却在这个时候。
数辆军绿色的战车迅速的抵达码头,穿着战服的士兵们,松祚敏捷快速,他们手握着狙击枪,找好目标位置。
只见。
砰地一声巨响。
两处的战斗一触即发,瞬间,海面上阵阵的枪鸣声盖过了那滔天的海浪。
那压得极低的云雾仿佛凝聚了激起浓郁的杀气,顷刻倾泻而出,漫天弥漫着嗜血的血腥气息。
“该死,那个女人!”唐装男子皱紧了眉头,低咒一声,迅速的握紧手枪,指挥着手下立即进入了战斗中。
他答应了莉亚,要除掉这个女人,现在有了军方力量的加入,除掉这个女人恐怕会更难了。
“你们下去,找到机会将那个女人除掉。”那一名男子示意着身后的手下跳入海里。
“是——”
瞬间。
几道身影纵身一跃,跃进了海里。
这个时候,码头上的范大海见状,眉头微微的皱了下,脸色瞬间一变,立即沉声说道:“c1,c2小组,立即入海,解救人质。”
“c1小组收到。”
“c2小组收到。”
此时。
海里。
叶葵的脚踝被那一名男子紧紧的扣住,那一名男子扬起手中的手枪,指尖落在了扳机上。
她心里暗暗的沉了沉,咬着牙,一个翻转身子,另一只脚狠狠的扫向了男子的手腕。
陆地上射程可以达到几百米的手枪,在水里的射程只能勉强的达到几米,近乎等同于不能使用。
但是如果被这些人抓到,这么短的距离,他们还是可以使用手枪除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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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必须要甩掉这些人。
她用力的挣脱开男子的手。
叶葵快速的朝着另一边游了过去。
她很清楚,莉亚想要置她于死地,那个唐装男子定然是莉亚这一边派来的人,但是另一边的那一名男子呢?究竟是谁?
忽地。
一名男子快速的朝着叶葵游了过来,伸出手想要扣住叶葵的脚踝将叶葵拽了过去,却在这个时候,军绿色的男子将那一名男子拦了下来。
叶葵转过身,看着那一名男子,那一抹军绿色刺入了她的眼底。
那一刻,她的呼吸放佛停止了般。
是独孤向么?
下意识的。
叶葵扑腾着双手,想要朝着那一名军绿色的男子游过去,却看到了那一名男子的眼神,示意她迅速的逃开,他替她做掩护。
眨了眨眼。
长时间在海里游泳,使得叶葵不得不将头露出了海面呼吸。
却在这个时候。
叶葵转过身,看到那一名男子握着手枪,朝着她开了过来。
“叶小姐,你快点离开,我们来替你作掩护。”范大海的声音此时穿透海面,传了过来。
范大海是独孤向参谋长,向来都是执行着独孤向的命令。
所以,这一次一定是独孤向来救她的。
叶葵看着那一名男子,嘴角勾出了浅浅淡淡的笑意,眼底里掠过了一丝鄙夷的冷意。
海面上,迎着海风,手枪的发出子弹的精准度必然的会受到海风影响,更何况,她现在在水里,要想击中她,除非眼前的这个人拥有十分精准的枪法。
这段时间,她苦心的练习枪法,自然可以通过一个人拿出手枪,上子弹的速度就可以大概的辨别出此人枪法如何。
能在这么远的距离的水里除掉她,只有两个人可能做得到,那就是卓辛仞和独孤向。
叶葵身子猛地一沉,朝着另一边快速的划了过去。
却在她的身子往下沉的那一刻,子弹越过了空气,狠狠的落在了水面上。
她抿了抿唇,碧蓝的海水里,那一双黑色的双眸闪过了狡黠的灵光,灿若繁星。
忽地。
哗啦啦——
一阵清脆的水声扬起。
叶葵迅速的将身子跃出了水面,她扬起手,指尖落在了扳机上,毫不犹豫的朝着站在汽艇甲板上的男子击了过去。
砰——
尖锐的枪声穿破了汹涌澎湃的海浪声,刺入了空气,以绝地反击的姿势狠狠的没入男子的肩膀。
叶葵收起手枪,眼角的余光快速的扫了一眼身后。
她现在已经距离码头很远,那些追击她的人被独孤向派来的人拦了下来,而站在汽艇上的人,更是进退两难,被野战部队的士兵们的枪林弹雨堵在了海面上。
海风夹击着海浪。
每一阵撞击的海浪声和那尖锐的枪声混为一体,弥漫着的血腥气息,将整个海面卷入了了最黑暗的地狱般,喧嚣的气息里,处处溢满着令人惊心动魄的嗜杀。
哗——
海水抖落在礁石上,发出了阵阵的声响。
叶葵站起身,低头查看了一下身上早已经湿透了的裤子和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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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珠顺着湿哒哒的发丝,滴落在她的小脸上。
叶葵的脸色苍白,刚刚的长时间泡在海水里,已经将她的体力消耗殆尽。
她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迈开步子,一路朝着北边的方向快速的走去。
砰——
子弹穿过空气,朝着叶葵狠狠的击了过来。
“呃——”
叶葵侧身翻转,连续数个翻转过后却依旧还是没有避开对方的子弹,对方拼了命的想要置她于死地,哪怕是耗尽手枪里的子弹,都想要将她除掉。
一声闷哼。
叶葵来不及查看伤势,落地的那一瞬间,扬起手毫不犹豫的朝着对方击了过去。
一枪毙命。
那人来不及反应,便彻底的倒在了地上。
叶葵皱紧着眉头,伸出手按住了手臂上的伤口。
她将衣服撕开,雨水打落在身上,将伤口上的血液冲刷,洒落在地面上,混合着泥水溜走。
幸好对方的子弹只是擦过她的手臂,伤口不深。
暗暗的咬了咬牙。
叶葵将撕开的衣服在手臂上进行了简单的包扎。
站起身。
她警惕的扫视着四周,迈开步子快步的朝着前面的小道上走了过去。
握着手枪。
叶葵的手紧了紧。
她有料想到莉亚会竭尽所能想要除掉自己,只是今天那些人,并不全部是莉亚派来的。
究竟是谁,还想要除掉她?
正在这时。
一个人缓缓的走了出来,男子挡在了叶葵的跟前,眼角的宇广发扫视着叶葵,嘴角上泛起了冷冷的杀意。“小姐让我在这里守着,就是为了取你的性命,我还以为起码是个男的,没有想到竟然是个娘们。”
嗓音里,难掩住鄙夷的笑意。
叶葵抿了抿唇。
她暗暗的挑了挑眉,小姐?
莉亚的手下向来都是尊称为莉亚姐,何曾几时,多了一个称呼为小姐?
如此说来,另外的一拨人即使一个女人派来的,只是这个人会是谁?
“那倒是,我原本以为是个男人都不会为难女人。现在看来,我的观念倒是落后了。”
闻言。
男子嗤笑了几声,他收起手枪,摊开手,说道“我自然不会为难女人,这样吧,我让你几招,陪你玩玩。”
黛眉紧皱。
叶葵眼底里掠过了一丝的不悦,那双宛如湖水般盈盈动人的双眸轻轻的眨了眨,脸上的神情淡然自若。“身为男人,就承让几招而已?要玩就玩刺激点的,如果我十招之内没有碰到你,我任你处置。”
“听着倒是有趣。”
话落。
叶葵便扬起手,狠狠的朝着那名男子击了过去。
那人轻而易举的挡了下来,却并没有还手。
叶葵转过身,抬起脚狠狠的扫向了男子。
几招下来,男子便冷冷的嗤笑了下,“哼,小姐倒是高估了你,我看即使让你二十招,你今天也必死无疑。”
“是么?”
叶葵弯下腰,抬起脚,毫不犹豫的扫向了对方,却在这个时候,她不动声色的摸到了手枪,指尖扣在了扳机上。
男子意料未及,子弹顿时擦过了男子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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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
另一个子弹狠狠的穿透男子的左肩,没入。
叶葵曲起手肘,转过身,迅猛的击向了男子的左肩伤口上。
弯下腰。
她一手再一次击在了男子的伤口,毫不犹豫的抬起脚,狠狠的劈向了男子的颈项间。
“呃——”
男子一手击向了叶葵的胸口,后退一步,指着叶葵。“你——”话还未落,便已经朝着身后倒了下去。
叶葵眉头皱了皱。
男子的力道并不小,击在了她的胸口上,一阵吃痛。
蹲下身子。
叶葵伸出手搜查着男子衣服,并没有任何的发现。
“他口中的小姐究竟是谁?”
站起身。
她将这一名男子拖到一旁的草丛上藏好,便迅速的离开了小道。
一路不停的朝着北边的方向直奔,此时的她已经彻底的远离了码头。
抬起头。
叶葵打量着四周。
她双手撑着膝盖,深深的呼着气,脸上原本白皙的肌肤已经近乎透明,失去了血色而变得一边的苍白。
微微的眯起双眸。
叶葵看到了不远处的岸边上一艘远洋轮正在启动,渐渐的驶出了岸边。
她抿了抿唇,努力的支撑着身子不让其倒下去。
这一路上加上在码头的体力消耗,她必须要尽快的找到独孤向,否则她不知道她能继续的撑下去。
站在岸边。
叶葵咬了咬牙,眉头紧紧的皱起。
她纵身一跃,跳入了海里,拼尽全力的朝着那一艘远洋轮游了过去。
“诶,你们快来看,那里是不是有一个人朝着这边游了过来?”
话落。
远洋轮上的人们顿时都朝着这边聚了过来。
人群里不知是谁,尖叫着道:“啊,是个女人,快,把绳子丢下去,拉她上来。”
顿时,一条手臂般大小的绳子便被丢向了海里。
叶葵眯起了双眸,宛如纱幕般的睫毛沾着水珠,滚落在眼底里,晕开。
她快速的伸出手拽住了那一条朝着她丢过来的绳子。
“呃——咳咳——”
甲板上。
叶葵整个人湿哒哒的跌坐着,她伸出手将散落在额前的发丝拨到了耳后,烫卷的长发被海水打湿,湿哒哒垂落在了身前。
她那小脸,原本就十分的小巧精致,此时更显得透着几分惹人心怜的娇柔。
“孩子,这天下着这么大的雨,你一个女孩子就这么出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那一名年过五旬的老船员看着叶葵,眼底里透着心疼。
这么暴风雨的天气,眼前的女孩子形单影薄的,就这么朝着这一艘轮船游了过来。要是他们没有人发现,她这么小小的身板随时都可能被大浪给冲走,多么危险的事情。
况且,她手臂上的伤,他们也都发现了。
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是遭遇了什么事情,才使得她如此的不顾生命危险?
老船员这一辈子什么人都遇到过,什么样的风雨也都见过,自然也一眼就能看出眼前的女孩,并非坏人,便不由得关心的多问了几句。
叶葵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老船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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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角的余光警惕的扫视着甲板上的人群,在没有发现那些想要将她除掉的人混入其中时,她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紧绷的神经放松,她忽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疲倦。
“老先生,我和我的家人走失了,你能否借手机让我联系我的家人?”
老奶奶摇了摇头,笑了笑道:“我这么一个老人家,哪使得上那种东西。”
“我有,借你。”一旁的男子看了过来,主动的将他的手机递了过来。
雨势渐渐的小了些许。
站在甲板上的人群撑着雨伞,纷纷的围在了叶葵的身旁。
叶葵接过手机,眸子流转了下。
她凭借着记忆,按下了那一连串熟悉的号码拨了出去。
嘟——
嘟——
嘟——
手机里的每一阵的声响发出,都显得如此的清晰无比。
叶葵握着手机的手,下意识的收紧,呼吸似乎提到了嗓子眼。
独孤向……
……
……
每一次,在她最需要独孤向的时候,打给他的电话里,不是关机就是没有人接,即使有人接,却是她最不希望听到的声音。
她的心里揪紧,这一刻,仿佛觉得她的神经已经蹦到了极致,在沉入大海时,面对着别人拼尽全力想要将她置之死地的时候,她没有感觉到心悬到了嗓子眼。
此时此刻,她在害怕,她害怕听到那一道不属于独孤向的嗓音。
叶葵感觉到了她的心随着那一声声的嘟嘟嘟声而愈发的揪紧,心中的那一根紧绷着的玄,仿佛一瞬间都可能会顷刻崩开。
电话接通时。
她紧紧的拽紧着手机,没有人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力气。“独孤向,我——”
话还未落。
电话的那一段便已经传来了一道温柔似水的嗓音。
“叶葵,我没有想到你能纠缠到这个地步。一个多月了,独孤向都和我生活在一起,我原本以为你已经具有自知之明自动的退出了,倒是还没想到,独孤向没有给你电话,你倒是主动的送上门了。”
“什么意思?”叶葵垂落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拽紧,心里的那一根玄,似乎已经崩断,晶莹剔透的泪珠滚落,无声无息的掉落在甲板上,混合着雨水,将木板打湿了一片。
“我什么意思?我其实说得很清楚,这段时间,一个多月你不见踪影,独孤向跟我说,你已经主动的退出了这一场他设定的游戏,他决定抽身,回到我的身边。其实你和我一样,一样的悲哀,我们都爱独孤向,只是他却任何人都不爱,只爱自己,当一个女人对他有用,他就会伪装自己,详装对一个女人很好,照顾得无微不至。不过现在我比你好的地方,就是独孤向已经彻底的决定回到我的身边,叶葵你退出吧,同为女人我不想太过为难你,毕竟你也不容易。”
抬起手。
叶葵慢条斯理的擦拭着脸上沾湿的海水,她动了动嘴角,久久的才弯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是么?我倒是没有想到还有人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只是,难道没有人告诉你,想要做回收站,也并不是什么都能当宝贝的往回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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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每一次,她需要他的时候,他的电话总是这般?
电话里的女人是谁,她已经没有了力气再去追究。
她拼尽了一切,逃了出来,没有想到却还是逃不开这样的下场。
叶葵嘴角的笑意里泛起了阵阵的苦涩和讽刺。
她想要独孤向来救她,恐怕是不可能了。
独孤向,什么时候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能及时的出现?
“你——”卓温南眼底里闪过了狠辣的恨意,她刚要开口。
却在这时,身后伸出了一只手将卓温南的手中的手机夺了过去,冰冷的手枪抵在了卓温南的后脑勺,逼得她不得不安静的站在原地。
“少将——”卓温南转过身,看着身后浑身散发着骇人怒意的独孤向,她视线不着痕迹的扫一眼独孤向手中的手机,露出了娇柔动人的笑意。
“我刚刚听到你原来的那一只旧手机的电话响就接了,你要是生气以后我不接就是了。”
“滚——”独孤向抿紧的薄唇,深邃的五官上泛着冰寒的怒意,他冷冷的扫了一眼卓温南,扬起手狠狠的击向了卓温南的颈项。
咚——
卓温南身子一软,顿时跌落在了地面上。
独孤向嫌恶了扫一眼,便拿起电话,问道:“在哪?”
那熟悉的嗓音透过听筒,传到了叶葵的耳膜,顿时宛若一把无形的剑刃,穿透了叶葵的心尖,泛起了一阵阵的疼痛。
心里酸涩,疼痛。
泪水宛如断了线的珍珠般,一颗颗不停的滚落。
叶葵暗暗的吸了一口气,调整了气息。“独孤向,我问你,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是不是都一直和刚刚的那个女人在一起?”
这一刻,她觉得甚至连支撑着她唯一的一道力量都已经消失殆尽。
明知道,在卓辛仞的身边,她或许是最安全的。可是为了宝宝,为了守护她和他之间的第一个孩子,她不顾一切的逃了出来,即使面对那么多想要将她置之死地的人,她依旧坚强的面对,因为她在那个时候,坚信,只要她逃出来,独孤向会找到她,会救她。
现在。
她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般,心尖上的疼痛,显得格外的清晰。甚至连毛孔上的每一个水珠的渗透,都带着灼人的撕裂般的疼痛,侵入了她的肌肤。
她这么坚守,这么的拼尽全力的想要守护着他们的孩子,他独孤向倒好,却和其他的女人一直呆在一起,他对得起她么?
对得起宝宝么?
她原本以为,他的手机像上次一样,被别人拿走。
原来,一直以来自欺欺人的是她叶葵,不是别人。
想到这,叶葵便回想起在军区里的那一个电话,是不是从一开始,他就一直瞒着她?
思绪越来越乱。
叶葵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拽紧,她屏住了呼吸,认真的问道:“独孤向,这段时间,是不是你一直都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是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乎宝宝的存在?
独孤向眯起了双眸,薄唇轻启,问道:“你到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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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该死的女人,什么时候了还问这些有的没的。
她到底在哪?
派出去的人到底有没有找到她?
独孤向的心里暗暗的紧了紧,那幽深的冰眸暗沉,清冷的寒光掠过,无形的将整个周身的气压骤降。
叶葵抬起头,看了看一眼四周,红唇张合,正要告诉独孤向她的具体位置时。
猛然,轮船的一阵猛烈的摇晃,叶葵整个人被甩到了一旁的栏杆上,手机也应声掉落,砸落在了甲板上。
“我的手机——”
男子一边拽着轮船上的绳索,一边朝着叶葵的这边看了过来,下意识的惊呼。
“对不起,我马上捡起来,啊——”
叶葵还没有站起,整个人便又被甩到了栏杆上。
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护住了腹部,另一只手抓住了栏杆。
“起风了,大家要注意,抓住身边的绳索和栏杆,千万别让自己掉进海里。”一道嗓音还未落下,便已经被轻而易举的淹没在了狂啸的海风里。
呼——
嘭——
海水被海风卷起了层层的惊涛骇浪,朝着轮船席卷而来,冲击着轮船的底部,好似一只嗜血的狮子,每一瞬间的极有可能的想要将这一艘轮船吞噬。
叶葵双手抓紧着栏杆,却在一阵阵的轮船颠簸之际,为了护住腹部不伤及肚子里的宝宝,她只能腾出一只手护住了腹部。
砰——
海风吹断了轮船上的一直方向标杆,直直的朝着叶葵这边方向砸过来。
抬起头。
叶葵眉头皱紧。
千钧一发之间。
她咬紧了牙,腰杆紧贴着栏杆,一手拽着栏杆,一手护住了腹部翻转着身子。
却在这个时候,方向标杆砸在了栏杆上致使整个轮船上失去了平衡。
“啊——船沉了!”
“救生衣,大家快准备救生衣!”
话还未落。
整个远洋轮便朝着右边翻到了过来。
砰——
紧接着。
无数道身影被狠狠的甩到了海里。
叶葵拽着栏杆的手脱开,整个人朝着身后一倒,瞬间的沉入了了大海。
海浪随即扑了过来,将叶葵那小小的身影迅速的淹没在了一层层白色的浪花中。
咸涩的海水呛进去了叶葵的嘴里。
“呃——”
叶葵下意识的扑腾着双手,想要挣扎的朝着岸边游过去,却无奈海里的海浪太大,气势磅礴,她甚至毫无还击之力,只能硬生生的被海浪冲走。
而这边。
电话莫名的被挂断,独孤向的眸色猛地一沉。
他将电话再一次回拨了过去,这一次却是无法拨通。
该死!
独孤向收起电话,从卓温南的身上摸出一把钥匙便站起身快步的走出了房间。
他有预感,叶葵出事了。
翻身跃下。
独孤向避开了保镖的视线,从窗户跃了下去。
别墅里的保镖并不多,卓温南大部分的手下已经被派去除掉叶葵。
深邃狭长的冰眸危险的眯起,眼底里掠过了冷冽的寒光。
握着消音枪。
独孤向一路将保镖不动声色的除掉,迅速的来到了别墅外的海滩上。
……
Ps:叶葵有女主光环不会出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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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向眯了眯眸,他绝对不能让叶葵出事!就算是付出所有的代价!
想起叶葵还身处危险之中,他的胸口有些闷得慌,她的娇俏,她的微笑,她的一起,都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着。
一片混乱。
船沉之后,这片海域浪花翻涌。为了保命,他们拼命的抱住了船已经散落的支架。
叶葵沉溺入海水之中,只觉得浪快要席卷她的思绪。一层一层海水朝她滚来。她挣扎,拼命的想往上游。
可惜,大自然的力量还是无穷的,她只能渐渐得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渐渐得,她放弃了挣扎,眼角微微甚出了晶莹的泪珠。
一向坚强的她,在这诀别的关键时刻,哭了。
独孤向……
独孤向……
她的宝宝还没有见过爸爸,她的宝宝甚至还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就要和她一起没了,然而独孤向呢?现在在哪?还在那个女人的怀里温存吧。
发丝飘落,在水中纷纷扬扬,非常的乱,叶葵已经无力挣扎,渐渐沉入。
直到她见到一个身影,冲破水层,朝她游来。
那个身影,既熟悉,又陌生。
哦……原来是他呀。
卓辛刃。
叶葵不想再去看,可却还是无意间撇到了,他在用唇形告诉她,“别怕。”
再一滴泪,从叶葵的眼角甚出,她能再次活着,真好。
…………
…………
再次醒来,还是那个幽暗的房间。
叶葵睁开了纤长的睫毛,脸色略微有些苍白。
身边的人,果然还是卓辛刃。
她咳了咳。
叶葵扫了扫房间,却发现,莉亚低着头,跪在卓辛刃的身边。一向不肯低着头的莉亚,此时此刻却当着她的面跪下了。
叶葵知道,卓辛刃肯定要处罚莉亚了。
卓辛刃见叶葵醒来,心情大好,立刻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问道:“醒了?”
叶葵只觉得他这个问题有些白痴,不过处于盲目爱情中的人,一般都是这样,她咬了咬唇,“我的宝宝还在吗?”
“在。”卓辛刃心口还是有些闷的。他一心想除掉这个孩子。还是叶葵一心向着这个孩子,心心念念期待着孩子的出生。
若不除掉这个孩子,日后必定是他的威胁。甚至是这女人和独孤向再次在一起的牵绊,可是……若趁机除掉了这个孩子,叶葵指不定怎么恨她。
她也不是白莲花,知道这次翻船,肯定是和莉亚有关。不过,倒是还有一拨人,到底是谁呢?无从得知。
叶葵故意开口:“你怎么跪着?”
莉亚没有说话,卓辛刃命人端来一碗热粥,坐在叶葵的床沿,亲自喂她。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妖邪,“别管她,让她跪着,向你赎罪。”说着,卓辛刃将粥放在唇边,吹了一口气,想要喂给叶葵。
叶葵却偏过头去,道:“我现在不想吃东西。”
谁知道他会不会在里面放什么堕胎药?
“这粥没有问题。”卓辛刃喂了一口给自己,再舀出一勺,放在叶葵的唇边。
可惜叶葵还是偏过了头,略微有些嫌弃:“里面有你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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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莉亚听不下去了,她的主上从没有屈尊降贵,这样待过一个人,然而那个受尽宠爱的人还嫌来嫌去的。
可她刚一开口,便被卓辛刃冰冷的眼神镇住了,不敢再说话。
叶葵微微皱眉,她并没有忘记莉亚的坏,如果不是莉亚,她会现在还逃不出去?
她微微勾了勾唇,在这苍白的面色上,略微有一丝柔弱的美,她忽然看向了卓辛刃,直接指着莉亚说道:“她害我。”
这句话说完,叶葵还咳了咳,那张娇俏的脸蛋上,未见血色。
卓辛刃的眸子更冷,他开口,声音富有雌性。“我知道,所以我让她跪在你面前请罪,你想怎么处置她,你说。”
莉亚瞪大眼眸,不可置信的看着卓辛刃,她不敢相信,她跟了那么多年的主上,真的把她交给一个外人处理。
叶葵看着跪着的莉亚,眼里波光流转,“这次沉船的事情跟你有没有关?”
莉亚不屑于说话,面对于叶葵,她更不屑。烈焰红唇抿了抿,最终道:“跟我有关,不过……不是我做的。”
说实话,她真的不知道另一波人是谁。
叶葵的表情更显可怜,她忽然就拿起卓辛刃放回桌子上的粥,喝下去一大口。
卓辛刃眯了眯眸,大概猜到了叶葵接下来要说什么。
叶葵的眼神变得柔弱起来,她擦了擦樱唇,纤细的手指扯着卓辛刃的袖子,开口:“你看,她都承认了,如果把她留在这里,那我怎么办,是不是早晚有一天,要被她害死?”
叶葵完全把这个决定权又抛给了卓辛刃,卓辛刃摸了摸她的脑袋,“那就,关起来吧。”
莉亚是卓辛刃最得力的手下之一,毕竟跟着那么多年了,就算是踩到卓辛刃的底线,还是会留一条活路的。
可叶葵却不满意,她始终是要逃走的,她想带着宝宝离开这个地方。这个地方的环境不适合宝宝成长,特别是有卓辛刃虎视眈眈的要害她的宝宝。
她想静静,也不想回到独孤向身边。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之后,她真的来不及思考,心很痛分很痛。一个没心没肺的人,在这段不成熟的婚姻之中,还是尝到了后果。
既然如此,那么她离的远远的,无论是独孤向,还是卓辛刃。
可是……莉亚始终是一个绊脚石。她那么忠心卓辛刃,且嫉妒自己。怎么会不想尽办法害她?
叶葵扬起水雾雾的眸子,摇了摇卓辛刃的袖子,“万一你哪天心软了,放她出来怎么办?”
“只要你在我身边,你想让她在哪一辈子,她就在哪一辈子。”
那冰冷的语气,仿佛不带有一丝感情。莉亚身体很恨的一震,她忽然觉得全身上下都好听,听到这句话,只觉得自己十几年的感情付诸于流水。因为一个叫叶葵的女人。
“主上……”莉亚开口,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自作孽。”卓辛刃骨子里就是那么冰冷的人,只可惜他爱错了人。
隔壁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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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无情的声音,将莉亚打入地狱,她低着头,眼里已是含着白雾,却倔强的让自己不落下泪来。
叶葵见效果甚好,樱唇扬起一抹笑容,“那就把莉亚送得远点吧,面的她再使什么心计。”其实,她本来想以牙还牙,她不想当圣母,不想让伤害自己的人还自由自在的活着,但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宝宝,还是觉得算了。
毕竟每个生命,都来之不易。
卓辛刃召唤来了手下,将莉亚带了下去。他打算把莉亚流放到南美的一座小岛上。
叶葵安静的躺在床上,一语不发。
卓辛刃见这样沉默的叶葵,忽然来了兴致。问道:“你到底喜欢怎样的男人?”
叶葵眨了眨眼睛,不再那么排斥卓辛刃,她微微笑了笑,带着动人般的妩媚,“我喜欢……气质不凡,冷艳高贵,但是,偏偏只暖我一个人的男人。”
“哦?这是在说我?”卓辛刃自恋的回答着。他脸上的面具早已卸下,另外半张脸,淡漠,却又透着一种属于黑暗的美感。像是长久不见光的人,皮肤白到不行,生得这一幅好面容,每天戴面具,真是可惜了。
“你想得美。”叶葵娇俏的回答着卓辛刃的话,内心在盘算着自己再次出逃的计谋。
这一次,没有了莉亚,她要抓住卓辛刃的心,才能百分之百的出逃。
面对着叶葵的娇嗔,卓辛刃觉得自己的心有点麻麻的,像是被蛊惑了一般,那双修长的手,抚上了叶葵白净的脸蛋。
叶葵心里排斥,面上却没有一丁点的显露,似乎还有点小心翼翼,想要接受他的模样。
这样顺从的叶葵,自然是让卓辛刃赶到欣喜的。
“我好困,还想再一睡一觉。”叶葵再次开口。
卓辛刃丝毫察觉不到她眼神里的深沉含义,坐在床沿,更靠近了她一点,道:“我来陪你睡?”
听到这句话,叶葵心里咯噔一下,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角,“我觉得,这样的进度也太快了……”
她将自己散落的头发挽到耳后,说道:“我对独孤向失望了,我可以试着接受你,但是,你会不会给我最好的?”
叶葵的眼神很真诚,很清澈,一如既往的迷人。
当初就是这双透着水润的眼眸,不断的吸引着卓辛刃。
卓辛刃毒辣的眼眸里,此时此刻透满了柔情,“我当然会给你最好的,独孤向给你什么,我就给你什么,甚至,还有他给不了你的,我也会给你。”
“他给不了我的?是什么?”叶葵疑惑,她开始有些好奇了。她之前跟在独孤向身边,什么都不缺,独孤向有什么给不了的吗?
“心。”卓辛刃唇角轻勾,“他的心给不了你,我可以给。”
心……
果然是心啊。
叶葵的眼神暗了暗,随后,又立刻恢复了清澈。“既然是这样,那你给我适应的时间,你对我好,我觉得,我们还是可以试试看的。”
隔壁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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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薄唇勾起轻笑,“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叶葵沉默半响,似乎是在沉思,她摇了摇樱唇,道:“还差那么一点点吧。”
“哪一点?”他问道。
“需要时间来证明。”叶葵漫不经心的答道,她装作无意间打了个哈欠,“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先……”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狡猾?”卓辛刃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眯了眯略微幽暗的眸子,“万一我让你静静,你静着静着就跑了怎么办?”
叶葵有些无奈,道:“你的脑洞够大的,我已经跑过一次了,你还不派人里三层外三层把这围起来?我怎么能够跑得了呢?”她淡定从容的说完这句话,才觉得这是给自己下了个套。
说不定不止里三层外三层。
“我对独孤向也失望了,我再走,能走去哪呢?”叶葵嘟了嘟唇,模样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可爱。
“好,我就给你时间静静,今天之内,我不会出现,但之后的每天,我都会出现在你的生命里,你可要准备好了。”卓辛刃的话语有些霸道。
叶葵扶额,一幅很不耐烦的样子,她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答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快让我静静。”
这句话说完,只见卓辛刃站起身,出了叶葵的房间。
当一切变得冰冷,又恢复了原样,叶葵的眼神也变的冷了起来。可是她的表情却不敢外露,因为这个地方有监控。那种囚禁的感觉又来了,闷闷的,令人难以呼吸。
想要从里面逃离,是绝对不可能的,必须得让卓辛刃带她出去才行。
那么,就只能利用宝宝了,这个黑暗的基地,应该没有那么专业的医生可以保胎,那么就看……卓辛刃愿不愿意帮她保胎了。
思绪混乱,叶葵刚醒过来,神情有些迷茫,想着想着,她又睡了下去。
…………
…………
日子过得很平常,叶葵也很乖顺,卓辛刃每天都会来看叶葵,一待就是一整天。
说实话,属下们都觉得,主上最近变得温顺起来,特别是在某个女人的面前。
“我想听故事了。”这日,微风有点和煦。叶葵半躺在床上,看着故事书。现在,她还是被禁止和外界联系的。
她拿着故事书,窗外的光照应在她的脸蛋上,显得有些如梦如幻。
看着那么美的叶葵,卓辛刃勾了勾唇角,道:“胎教?”
“对啊。”叶葵点点脑袋,如果在那么阴暗的环境,对宝宝的生长不好呢。
见叶葵的小腹越来越大,现在已有了掩饰不住的凸起,卓辛刃心里流淌过异样的感觉,仿佛这个孩子就是他亲生的一样。他和叶葵的宝宝……究竟又是怎样的一个结合呢?
卓辛刃拿起故事书,醇厚的声音富有雌性,好听到不行,他一句一句的念着故事书上的话语,看起来非常的富有耐心。
这和以前那个心狠手辣的卓辛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来,爱情真是能够改变一个人呢。
隔壁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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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房间很幽暗,可这画面,却是如此的美好。
叶葵唇角轻勾,不过只是一瞬,便立刻消失,那双清澈的眼眸恢复了冷静。
卓辛刃慢慢得读着故事书,叶葵将纤细的手移向小腹,一动不动。渐渐的,她的脸色变的难看了起来。
卓辛刃觉得叶葵异常沉默,抬起幽暗的眸子看向她,却发现她脸色苍白,额间还渗出几滴汗。他的心立刻提了起来,扔掉书,问道:“你怎么了?”
叶葵摇了摇头,脸色明显不对劲。
她撑着床,坐了起来,急匆匆地跑进了卫生间,关上门,开始呕吐。
卓辛刃跟在叶葵身后,想要帮她拍拍背。
叶葵干呕了两声,深深的呼了口气,将卓辛刃推了出去,说道:“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可能是孕吐,你不要担心。”
“你……”卓辛刃想照顾叶葵,却又说不出什么话了,一个向来心狠手辣的男人,在面对心爱女人孕吐的那一刻,却手足无措。
“砰——”地一声,洗手间的门被叶葵关上了,她的眼神变了变,迅速得从台子上拿来一把水果刀。
心跳如雷。
水果刀上,倒影出叶葵紧张的眼睛。这是她的机会,可是这个机会,却要伤害自己。咽了咽口水,叶葵闭上眼。
只有狠下心,才能……
叶葵将水果刀贴近大腿,然后,划出了一条略深的痕迹——
那种疼痛感,无法形容,她这辈子几乎没受过什么伤,以前有妈妈和独孤向在身边,哪里疼了还可以假装委屈寻求安慰。
可是现在。
叶葵的眸子里渗出了水光,她真的是很坚强的一个人,可是怀孕了之后,也容易多愁善感,垂下眸,便见白皙的大腿上鲜红一片。
她不动声色的藏好水果刀,打开洗手间的门。
卓辛刃一直守在外面,当叶葵开门的那一莎娜,对上卓辛刃的眸子。他的眼睛幽暗,异常好看,那眼中的紧张和担心,更为他添了几分魅力。
卓辛刃见叶葵的脸色更为难看,莫名的心疼止都止不住。
“原来怀孕那么幸苦。”
“嗯。”叶葵淡淡应道,垂下眸子,身子的力量全部放在卓辛刃身上。她几天刻意穿了白色的裤子,不一会儿,血就会染红她的裤子。
卓辛刃想横抱起叶葵,却眼尖的发现,她的大腿隐约有血迹渗出。
“你流血了!”卓辛刃脸色骤变,立即喊道:“来人!叫医生!”
“我流血了?”叶葵水灵灵的眼睛里满是不知所措,她慌张的抓着卓辛刃,咬了咬樱唇,显得很害怕,喃喃道:“卓辛刃,我为什么会流血,为什么?”
卓辛刃无法回答。
“是不是宝宝……我的宝宝出事了?”
“我不要宝宝出事。”
“你救救我的宝宝……”
“我会不会死?”叶葵有些六神无主,她紧紧的抓住卓辛刃的衣袖。
卓辛刃摸摸她的脑袋,尽量不让自己的紧张显露,安慰着:“没事的,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隔壁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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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安慰明显,看到那鲜红的血,心头微颤。
“这的医生,恐怕是保不住我的宝宝了。”叶葵的声音虚弱无比,她的眼中渐渐涌起雾气,对卓辛刃说道:“如果我的宝宝就这样没了,或者是我和宝宝一起没了,对不起……我和你没有缘分。
第一次见那么抒情的叶葵,第一次见那么脆弱的叶葵,却是在她浑身是血的时候。
卓辛刃一把横抱起叶葵,“宝宝不会有事,你也不会有事,你和孩子,我都养。”这句话,仿佛下定了重大的决心。既然叶葵那么心疼这个宝宝,爱屋及乌,不管将来是个多大的危险,他都原意心疼她,还有她的孩子。
叶葵的心里很着急,如果医生来了之后,发现她流血的原因是自己制造的伤,那么她这一次计划失败也就算了,以后赢取卓辛刃的信任,也是难上加难。
“带我……去医院,我要……留住宝宝。”叶葵说话断断续续,将脑袋埋进卓辛刃的胸膛,眼泪一颗接着一颗,很快的哭湿了卓辛刃的衬衫。
这默默的眼泪,把卓辛刃的心都哭碎了,他摸摸叶葵的青丝,对守在外面的下属道:“准备轮船出岛,让第一医院的医生的准备好!”绕是他那么淡定的一个人,也禁不住叶葵可怜兮兮的样子。
听着那胸膛的心跳声,叶葵埋在卓辛刃的怀里,唇角轻勾。如果不出意外,她即将就要解脱了。
轮船以极速备好。卓辛刃把叶葵报上了船,随行还有几个医护人员,十几个保镖。
叶葵心里是紧张的,她无时无刻不担心卓辛刃要那几个医生来看她的状况。她所幸一直赖在卓辛刃的怀里,一幅依赖的模样,紧紧的抓住他的一幅不放,制造出一幅很害怕,生人勿近的景象。
今天的叶葵太不对劲了。
卓辛刃也察觉到了,但是,却因为她的柔弱,他卸下了防备心,连面具都没有戴,直接将她带了出来。
船在海上行驶着。
海风呼啸,略微有些冷,卓辛刃将衣服批到叶葵的肩膀上,抱着她,暖身。
叶葵一直埋在卓辛刃的怀里,不敢去看其他人的神情。直到她疼到不行,自己划的伤口太深,被寒风吹得刺骨,她是在是忍不了,流下了一滴泪。
“别哭。”卓辛刃感觉到那滴温热,轻声安慰着。
叶葵摇了摇头,却在那摇头的一瞬间,感觉到一道炙热的目光。
她向那道炙热的眸光看去,心跳几乎不可抑止的加速。
——独孤向!
他一身黑衣,身形修长,带着墨镜,站在那十几个黑衣人里面,十分出众。他所在的位置非常不显眼,面前还有几个黑衣人挡着,可是叶葵,一眼就看到了他的存在!
就算是戴着墨镜,她也能从墨镜外,看到那双妖孽的眼眸。
只是那么一眼,像是离别了很久,千年后的相见!
只是那么一眼,叶葵的眼泪便止不住了。
“怎么哭得那么厉害?”卓辛刃问道。
隔壁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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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感觉将脑袋缩到卓辛刃的怀里,轻声道:“疼……”
真的疼,不止身体,还有心。
他来救她了,终于来救她了,那时间久到她快以为他要忘记了她。
为了不让卓辛刃发现异样,叶葵不敢再将眸光看向某处,身子逐渐僵硬起来,因为她知道,有一道如利刃的目光,盯得她内心不安,坐如针毡。
独孤向站在黑衣保镖的身后,透过墨镜,他看着叶葵,缩着小脑袋躺在卓辛刃的怀里,就算看见他,也是视而不见。手中的拳握紧,冰冷的眸子里,尽是隐忍的怒气。
他为了救她,不远千里来闯入。
他为了救她,连夜打通了多少道卓辛刃手下的门槛,费尽心机,安插了自己的内线。
可她现在,却理所应当的躺在别的男人怀里。
还有孩子……
当独孤向触到那腿间的血时,心宛若生生的被刺了一刀。那血淋淋的触感,在眼前,挥之不去,带来了强有力的视觉冲击。
那是他的孩子,也不知道还在不在。也不知道叶葵会不会特别疼。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对着卓辛刃撒娇,也不知道,他不在的****夜夜,她有没有很难过?
想到这,独孤向的眸子和染上了冰一般。
那么久不见,全然思念。
那么久不见,才知道有多难舍难分。
那双妖孽的眸子眯成缝,他朝旁边的男子吩咐道:“准备行动。”
“是。”旁边的男子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这群黑衣保镖中,插了五个自己人,还有十几个是卓辛刃的人,接应的人开着直升机往这边赶来,若是现在行动,说不定全军覆没。况且……现在叶葵的身体还虚弱。
叶葵的心扑腾扑腾的跳着,那种混乱的思绪,暂时冲刷了疼痛的感觉。为了不让卓辛刃那双犀利的眼眸发现保镖中的异样,她缠着卓辛刃。
“陪我说会话,我疼……”装柔弱是她的招数之一,可是这瞎,根本就不用装,她已经快要说不出话来。
“嘘,别说话了。”卓辛刃捂住叶葵的唇,眼睛里的心疼掩饰不住,他道:“留住你的体力。”
“我不。”此时此刻的叶葵,看起来有些任性,又有些无理取闹。她感觉自己身。下湿漉漉的,那血已经绵延到小腿处。为了不让人发现异常,她甚至不让卓辛刃止血,任由鲜血直流。
独孤向却是忍不住了,那一滴一滴的血,仿佛是催人的命符,他不断在暗中催促援兵的到达。
“轰——”直升机的盘旋声在海的上空响起,有些嘈杂,看样子不止来了一辆。
卓辛刃的眼中染上了危险信号,紧紧的抱着叶葵,发号施令:“预备——”
保镖们调整了状态,准备待战。
卓辛刃透过窗,看见海上轰鸣的直升机,脑海里火花闪过。
轮船开始剧烈晃动起来。
“艾伦,赶紧发出信号,联系基地来支援。”卓辛刃对着手下发出信号,那双修长的手,已然紧紧的抱着叶葵,不愿放下。
隔壁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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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被抱得紧紧的,快要呼吸不过气来。
她开始担心起独孤向,若卓辛刃的援兵先到,会有多少胜算的把握?
血还在止不住的渗出。
“怎么了。”叶葵假装但心的问着卓辛刃,那双水润的眼眸抬起,满是担忧,毫无破绽。
卓辛刃只是慢慢的收紧了手,“你还问我?”他知道,若有什么计谋,她肯定参与其中,毕竟那么凑巧,之前什么事都没有,偏偏就今天见血了?
“我不知道……”叶葵是真的不知道独孤向的行动。
“别说了,我不会放手的。”卓辛刃的眼神冷了冷,依旧抱着叶葵,那种姿态,表达了他的不放手的决心。
直升机盘旋在上空,掀起一阵风。
海浪呼啸着,几艘飞艇逐渐靠近卓辛刃的游轮,形成一个圆形,将这轮船包围在正中央。
那种紧迫的威胁感,是最为致命的。
“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由疏到密,逐渐扩大。飞艇上的射手正朝着游轮这边打枪,阵势宏大,狙击手在一旁待命。
子弹声碰撞船的声音响彻上空,响得叶葵心震。
“艾伦,先准备好逃生艇,若十五分钟后救援没有赶到,及时撤离。”
“是!”
看来卓辛刃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独孤向眯了眯妖孽的眼眸,薄唇轻勾,只见他修长的手摸向腰间,逃出一把新型的消音手枪,直接朝艾伦的心脏瞄准,射击!
“噗……”子弹以飞速射入艾伦的心脏处,他还来不及反应,心脏就被刺了一个洞,疼痛无比。他捂着胸口,瞪大双眼,“主上……”
卓辛刃却没有将目光投向艾伦,“独孤向,你终于舍得现身了?藏在基地三天,够深的。”
他甚至没有看艾伦一眼,那双眼中,满是无情和黑暗。
前几日,基地就查到有人潜入内部,却一直也纠不出来,是哪一部分出现了问题。卓辛刃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独孤向的手下已经潜入,但现在看来,他亲自出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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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独孤向插话,他阻止了叶葵的回答,因为他怕听到答案。敲了敲手中的枪,他唇角勾起一抹妖孽的笑,平淡的语气,仿佛在说着什么不要紧的事情。“你的援兵恐怕是赶不到了,水路和空路已经被我的人堵住了。”
独孤向说这话的时候,意气风发。那睥睨天下的眼光,充满了自信。
叶葵就是喜欢这样的独孤向,那种大气的姿态,那种神色,仿佛世界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是吗?”卓辛刃眼中的邪气不散,手指在叶葵脸蛋的肌肤上游移着,口气有些狂傲,“我卓辛刃这辈子,还没有败过呢,独孤向,你的话未免也说得太早了。”
‘哦?”独孤向眯眸,看像叶葵,淡淡说道:“你是准备用她来威胁吗?”
卓辛刃扬唇,道:“我虽然卑鄙,但不会像你这样没心没肺,她自然会跟着我走的,自然是用不到威胁。”
在卓辛刃说话之时,独孤向用眼神示意叶葵逃脱。
叶葵接到了示意,却动弹不得。她划的是大腿,此时动一下,伤口仿佛撕裂般疼痛,更何况是逃脱卓辛刃那么锐利的人?
她假装没看到独孤向的示意。
卓辛刃抱着叶葵,慢慢的往船尾退去。他每走的一步,仿佛都经过精密的计算,哪个点狙击手不容易射击,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黑衣保镖围在他的周围,形成了一道防护墙。
此时,卓辛刃单手抱着叶葵,另一只空余的手,脱掉身上的防弹衣,套在了叶葵身上。
“主上——”黑衣保镖制止。
他们用担心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主子,想让他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行为是有多么的不可。
有这女人在手中,狙击手一定不敢轻举妄动,本来危险的就是他们,可主上为什么把防弹衣给了这女人?
卓辛刃薄唇凑近叶葵耳边,吻了吻,用几乎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今天之后,我可能要与你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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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拳头紧了紧,冷漠的说了一句:“上!”
身边伪装成黑衣保镖的特种兵纷拥而上,双方手下在这一瞬间,缠斗。
这一场缠斗并不混乱,一切都预谋好了,精密而又有秩序。
叶葵仿佛又回到了沉船的那天,惊慌失措,船在摇动,海在翻涌,狙击手在附近准备待命,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有人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那种禁锢在怀里的保护的感觉,很异样。
卓辛刃退后了三步,唇角依旧笑得无害,仿佛这一切的缠斗跟他无关。
“哐当——”一声,一扇铁门落下,将船舱和船头分成了两部分。卓辛刃勾了勾唇角,对叶葵说道:“跟我走。”
叶葵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卓辛刃放下了她,船尾下开来一辆飞艇,卓辛刃身手敏捷的跳了下去,那速度,犹如猎豹。飞艇下荡出阵阵水花,七零八落。
狙击手准备好就绪,开枪。
然而这时的卓辛刃却没有躲避,朝叶葵伸出了手,似乎在等着她跟他一起跳下来。叶葵却退后了两步,那模样明显的拒绝。
她的手擦过卓辛刃的衣袖,却极速地收了回来,仿佛的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
自作多情。
卓辛刃笑,笑得肆意,眼里的受伤被藏得深深的,可是,谁都看出来了。
“爱上你,真是我这辈子的错误,甘之如饴。”
说罢,飞艇迅速地离开。
叶葵只看到他的唇形在动,却没有看懂他再说什么。
所有的狙击手看到飞艇离开,迅速地朝那个方位射击。
“砰砰砰——”
“砰——”
水花四溅,有几名黑衣人挡在飞艇上,挡在卓辛刃的面前,替他挡去一切的伤害。
混乱的射击声让叶葵有点脑乱,她看着海的四周,迷茫极了。她站不住,腿疼,此时此刻正扶着船上的救生圈,尽量让自己不倒下。
带卓辛刃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得越来约远,“唰——”地一声,船尾的禁锢拉开,那像牢房一样分割的东西打开。
独孤向立刻冲了上来,看着虚弱的叶葵,他一把抱起她,“快,让待命的妇产科医生来救援!”
叶葵却摇了摇头,慢慢道:“腿上的血是我自己割的,让人来帮我包扎伤口吧。”
这怀抱温暖而又熟悉,被独孤向抱着的感觉,安心极了。她看着这个很久不见的男人,心里有感悟,有疑问,有着很多很多的东西。可是这一刻,她却问不出口,一个字都问不出。
“独孤向……”她叫道。
还没有等独孤向回到,她略带妩媚的眼神看向他,道:“活着见到你,真好。”
曾经沉入海的那一刻,她想看到他,英雄救美。
可惜了,这美救得晚了一点点,不过叶葵此刻还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
独孤向眸子眯了眯,道:“你是不是傻,划伤自己干什么?你不相信我有能力带你走吗?”
“那你先告诉我,接你电话的那个女人是谁吧。”意见出现了分歧,才见面,两人的心里都闷闷的,有种火花四溅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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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他电话的女人?
独孤向眯了眯眸子,想到了卓温南,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叶葵明亮的眼眸看着独孤向,等待着他的开口,等待着他给她的解释。
“那个不相关的女人,与我何干?”独孤向淡漠的回道。说罢,他就再也不看叶葵的眼神,直接叫来医生帮忙止血。对于这种不必要的事情,他不想解释。
虚惊一场。
叶葵忍着疼痛,看着医生在她鲜血淋漓的大腿上擦药,消毒。
独孤向没有回答叶葵的质问。而她这时只是忍着疼,不看他。
独孤向觉得这一刻,心都空了。她无视他的眼神,她的冷漠,她的不理解。这一切的一切,让一腔热血赶来救她的他,很累。
“痛就咬我。”他说道,修长的手指伸到叶葵的唇边。
叶葵也倔强的转过脑袋,不看独孤向一眼。
“好不容易相见,你说你在变扭什么,嗯?”独孤向就想不通了,明明她是爱他的,明明两个人都有感情,她到底在变扭什么,此时此刻不是应该求安慰吗?
叶葵听见独孤向的话,一向倔强的她,眼里起了雾花。她抿了抿唇,努力让自己平稳呼吸,道:“独孤向,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你,等了你很久很久,可是你都没有来,你知道我一个人带着宝宝怎样绞尽脑汁的生活吗,你知道我掉进大海后的绝望吗?你知道我应付卓辛刃有多难过吗?你来迟了……”
这一句“你来迟了”在独孤向脑海中不断的放映。
你来迟了……
你来迟了……
“就算我来迟了,那又怎样,嗯?”独孤向魅惑一笑,“你怀着我的孩子呢,想逃到哪去?“他笑着,笑得有点冷,更多的是一种无声的挽留。
叶葵本来想回答独孤向的这个问题,可是大腿处却感觉到了冰凉的疼痛,她“嘶”了一声,眼泪都快要疼出来了。
“你们先回避。”四周还有援兵在守着,独孤向吩咐道。
等援兵都走了以后,独孤向接过医生手里的东西,道:“我来处理伤口吧。”既然不是宝宝有问题,那么这个划伤的伤口,他来处理会更有经验。
一时之间,就连医生也走了。
留下独孤向和叶葵两人,说尴尬也尴尬,说不尴尬,空气中却有那么一股说不清的尴尬感存在。
“我来给你处理伤口。”
“不要。”叶葵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这样,那你等着流血过多而亡吧。”独孤向一幅不想管叶葵的样子。直接把处理伤口的东西放在原地,直勾勾的看着叶葵。
叶葵简直都醉了,她本来因为拒绝一下,但是独孤向会看在她伤口的份上,不和她计较,然后老老实实的给她上药。
没想到。
叶葵只能自己挣扎着坐了起来,拿起纱布,慢慢地给自己的伤口包扎起来。可是,她本来就行动困难,想包扎得好一点,却怎么也够不到……
她正在想着办法该怎么爆炸,结果,眼前一道阴影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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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向笑了笑。笑得有些凄凉。他说:“你一如既往这样,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独孤向的身影慢慢倾斜而下,他的眼神邪魅。
叶葵心里也是慌乱,身子往后缩了缩:“独孤向,你,你要干嘛?”
“当然是帮你包扎了,我还能干嘛?”
叶葵听见这句话不由得眯起了水润的眼眸,道:“你真是一个善变的人,看来我们结婚那么久我都不了解你。”
独孤向笑了笑,有些冷,他说:“我倒是想让你了解,可你刚刚的态度是什么?”叶葵扭过头去,大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独孤向简单粗暴地扯过纱布,帮她包扎。
忍着疼痛,叶葵忽然觉得心里宽慰了些。她抿了抿樱唇,呼吸浅浅。
“独孤向……”叶葵在喊他名字的时候有点情深的味道。“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可恶。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独孤向回答道:“我知道。”
叶葵笑了笑,笑容浅浅的,看起来并不像是在笑:“可是为什么你现在才出现呢?”伤口顺利的包扎着,海风四起,船舱上有些杂乱的吵声。
船舱内只剩独孤向和叶葵二人,气氛有些暧昧,暧昧到叶葵有些不适应。
独孤向帮叶奎包扎完后,看着她粉嫩的脸蛋,底下头,眸子里星光点点。突然——他就亲了过去。
叶葵睁着水润的眼眸,对这一吻有点猝不及防。
独孤向开口:“你不就是埋怨我来晚了吗?”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很温情。
独孤向俯下身子,修长的手在叶葵的小腹上游移,“宝宝很多天都没有见到爸爸了吧。”
叶葵点点头,不可否认的回答道:“是啊,也不知道宝宝想不想爸爸的。”
叶葵的小腹确实一天比一天大了,上次独孤向摸叶葵的肚子还是小小的突起,不是很明显,现在已经有一股十足的孕味儿了。虽说叶葵被困在基地许久,可也胖了不少。
独孤向看着叶葵别扭的表情,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情感在心底慢慢蔓延着。
“既然我们好不容易又重聚在一起,你就别生气了。”独孤向放下身段,眼睛里有一种魅惑的感觉。
听着独孤向具有磁性的声音,叶奎忽然觉得思想轻飘飘的。她真的很想哭,一家三口终于重聚在一起的感觉太美好了。
转眼间,叶葵受伤的地方已经被包得像个粽子一样。白色的纱布裹在她的腿上,十分的显眼。
看着自己的伤口,叶葵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她抿了抿唇对独孤向说道,我们不吵了好不好?
独孤向摸着她的青丝,回答:“我本来也不想吵,是你自己在闹腾。”
船依旧在行驶着,海风呼啸,有一种冬天的冷漠感。
独孤向脱下外套披在叶葵身上,看着她的伤口,心里隐隐的疼:“你这个蠢货划伤自己的大腿,知不知道大腿留了一道疤多不好看。”
叶葵嘟起了唇,“我等了你那么久都没来救我,我这不是致之死地而后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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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那么久你的都没来救我……”不知道为什么,独孤向听到这句话,略微有了一种心酸的感觉。
他想说一声对不起,却又说不出口。
一向有点孤傲的男人抱住了身前的小女人,平时的淡漠的脸在这一刻略微有些动容,在她的脸颊边蹭了蹭,“我现在来了,让你久等了。”
这句话像是暖阳一样,融化了叶葵的心,独孤向蹭她的样子,让她的心都快融化了,但情绪还是有点小傲娇的,“哼,你也知道我等很久了。”
“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我有了伤口,变丑了,你还会喜欢我吗?”叶葵仰着脑袋,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就这样看着独孤向,她等着他的回答。
“你一向都惹人喜欢。”独孤向说道。
而有一种情,不是喜欢,是爱。
因为爱你,所以不顾千里迢迢来找你。
因为爱你,所以才不好意思开口和你说一声对不起。
叶葵感觉到独孤向有点不对劲,再仔细的看了看,他一向冷漠的脸上,竟然有点微红。
是她眼花了吗!
就像是劫后余生发现了彩虹一样,叶葵觉得自己看到了新大陆。
独孤向正在仔细地检查叶葵的伤口,伤口很深,还在微微往外渗血,心像是被戳破了一个洞一样,有点疼痛。
心正痛着,忽然,双纤细的手指触上了他的脸,戳了戳。
“独孤向,我发现你脸红了。”她的声音很娇俏,心也是真大,明明割破了那么深一道口子,现在还有心情笑得出来,顺带调笑他。
“有吗?”独孤向微微眯了眯眼眸,当然是不承认他脸红了,他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你再乱看什么,别动了,我帮你包扎。”
“好。”叶葵微微勾唇,不得不说,这个时候的她是幸福的。
白嫩的腿伸了出来。
独孤向扯着纱布,帮她包扎着。
“宝宝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很乖?”独孤向问道。他也很想宝宝,也很想叶葵。
“没有,宝宝一点都不听话,每天都在折腾我。”叶葵有点半诉苦的模样。
其实宝宝很乖,没有添乱,叶葵只是想无病呻吟一下。
“生下来他/她就会被揍了。”独孤向的声音还是那样淡淡的。
“嘶——”你是揍我还是揍宝宝,为什么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帮我包扎得那么用力?
“现在宝宝还没生,只能先揍你过过手瘾了。”独孤向说道,虽然他的声音低沉冰冷,但是,他的眼睛却是暖的,充满妖冶的暖意。
“你有家暴倾向!”叶葵嘟着唇,表示着自己的不满。怎么可以帮她包扎包得那么用力呢?
“哦?你这么诬陷我,我不试试那不就可惜了?”独孤向挑眉,说着,连眼神都变了。
“喂,你快帮我包扎啊,你想干嘛?”
春光乍暖,无限温情。
……
自从那天以后,两人的关系又变得和睦起来。
叶葵跟着独孤向回国养胎了,这段时间一直没人打扰,她的肚子也越来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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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回国了,连呼吸空气的感觉都不一样了。
叶葵感觉自己的眼神变的明亮起来,再次回到别墅里,一切依旧,唯一变化的只有她的肚子。
还有很多疑惑没有解开,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弄明白,比如独孤向为什么会那么久不出现,卓温南在其中使了什么绊子,但这一切都不想深究了。
现在一切都很幸福。
国内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叶葵揉了揉脑袋,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剧
独孤向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为了能够在叶葵身边照顾她,也就把办公的地方放在了家里,所有军区的事情全部都在家里完成,也算是专专心心陪着叶葵了。
只要叶葵想看见独孤向,走上二楼的书房就可以看见了。
叶葵吃着零食,看着电视剧,修长的双脚搭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晃啊晃的,虽然是孕妇模样,可这样的姿态莫名诱人。
她从桌上的玻璃果盘拿起一颗葡萄,放进唇里,樱红的唇和紫色的葡萄颜色相互辉映。
忽然,叶葵感觉到身体不适。
大腿刺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独孤向也请了最好的去疤痕医生来治愈叶葵腿上的伤疤。
脑袋有点混乱,叶葵感觉头晕晕的,整个人都不好了,不是肚子疼,不是腿疼,是脑袋晕……
肚子已经那么大了,按理来说应该没有前三个月的妊娠反应了,为什么会这样?
“独孤向——”叶葵开口喊着,声音有点软弱无力,呼吸浅浅,她伸出手扶住了沙发,浑身上下都难受着。
“快下来,我药丸了!”叶葵说话有点含糊不清,要完两个字变成药丸。
独孤向正在书房和手下进行视频会议,隐约之中听见叶葵的声音,又有点不确定。他随手拿起桌边的电话,打了一个。
叶葵怀孕,身上自然不能放手机,而电话在墙边挂着,她现在脑袋晕晕的,不能走动一步。
心里有点醉,大喊一声:“快点下来!”
独孤向终于听清楚了这个声音,高冷的眉立刻一皱,扔下电话就往楼下走去。
叶葵依旧保持躺的姿势,她觉得自己都快要意识不清了。
独孤向看到叶葵脸色苍白,也有些着急,立刻走到了叶葵的身边,抱起她的身子,问道:“怎么了?”
叶葵没有答话。
“是不是伤口发炎了?”
叶葵抿了抿唇,还是没有答话。
独孤向正要去掀叶葵的衣服,叶葵的手动了动,虚弱的开口:“不是……我头晕。”
“来人,立刻把医生叫过来!”独孤向呼唤着佣人。
“要不……送去医院吧。”叶葵担心是宝宝的问题,毕竟在莫名其妙的基地待了那么久了,她也很担心宝宝的健康问题。
虽然经过好几次检查都证明没事。
独孤向眯了眯眸,道:“那你忍忍,我立刻叫人过来接你。”他没有选择直接送叶葵去,而是选择了从医院叫人。
叶葵脑袋埋在独孤向的怀里,道:“你说,我会不会是要小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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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葵心里也没什么底,在感觉到头晕脑胀的时候,已经开始说糊了,她很珍惜现在的生活,能和独孤向在一起,肚子里还有宝宝,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瞎说什么?”独孤向显然不满意叶葵这种说话,神色虽然是略带冷的,可修长的手却不由自主的抚上叶葵的背,一点一点的拍着,像是在哄小孩一样。
叶葵似乎感觉到了温暖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两个小时后。
叶葵被送到了医院,检查接过也出来了,还有毒素残留在体内。
听到这个消息,叶葵才想起,她曾经中过毒,而解药还在卓辛刃手上。
对于这个毒对孩子有没有影响,医生也不好判定,毕竟总有现代医学技术检查不出来的事情。
叶葵躺在病床上,打了一会点滴,她的脑袋已经不晕了,看着床沿的独孤向,她忽然拉了拉他的手。
这个有点萌的动作让独孤向回过头,看了看叶葵,唇角浅浅的勾起,说话的态度也温暖了不少,“别担心。”
“我不担心。”叶葵回答着,眼睛里却有精明的光芒一闪而过,“要不……我们把他引出来,抓住他再拿解药吧。”
其实叶葵也不想的,她更想两人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联系,不然卓辛刃和独孤向肯定要拼个你死我活。
但是……和宝宝相比,还是肚子里的宝宝重要一点。
这样想着,叶葵的眼神就更加的坚定了,她的唇微微弯起,笑得有点好看。
独孤向眯了眯眸,觉得这样的办法太冒险,一幅不同意的样子。
还没等他拒绝,叶葵又拉下曲北商的领子。
“你还不安分呢?”
“你低头?”
独孤向乖乖的低下了头。
“我们只要假装吵架,假装不和,就可以把卓辛刃引来了。”叶葵觉得自己有一定的自信,离开的时候卓辛刃还说过会再回来。如果卓辛刃真的对她有意思,一定会出现的。
独孤向的眼里绽放出冰魄一样的光芒,“你先睡觉,这件事情再从长计议。”
“我不困。”叶葵的声音有点撒娇的姿态,“真的不困,你听我说嘛,我的建议是真的可以的。”她的手依旧死抓着独孤向不放,嘴唇也凑近独孤向的耳边,还是喃喃细语:“我们这样……”
独孤向听完叶葵的建议之后,心底泛起微微的涟漪,“你确定可行?”
叶葵点了点脑袋,“你先把我们不和的消息在媒体上传播吧,最近你就不要来看我了。”
独孤向摸摸叶葵的脑袋,“你一个孕妇,我不来看你?”
“我没关系的。”为了宝宝,为了解药,叶葵的眼底绽放出流光,还有一丝坚定的神色。
“傻。”独孤向忽然说道。
“你才傻呢。”叶葵也毫不客气的回嘴。
“从现在开始?”独孤向问道。
“好。”叶葵点了点脑袋,忽然就开始入戏了,她伸出手,扯出自己的针头,扔到了独孤向的身上,声音有点声嘶力竭,“你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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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扯出自己的针头,扔到了独孤向的身上,声音有种撕心裂肺的崩溃感觉,眼底有种伤心,逼真不已。
“你走开,你根本就不爱我!”声音略大,叶葵的眼底微微有泪,看起来莫名的辛酸,她的呼吸层层起伏着,忽上忽然下。
叶葵的眼神映在独孤向眼底,他的心弦像是被触动了一样,看着她红红的眼底,忽然像冲上去抱着她,安慰她,说一些轻声细语的话,可惜抿了抿唇,他波光一潋,还是忍住了。
“你在质疑我?”声音不大不小,带着一点冷漠的感觉。
叶葵感觉到手有点痛,肌肤上渗出了点点的血,她毫不在乎的一笑,“这难道不是真的么,你从来都没有去找过我?”
“我没找你?”独孤向轻笑,话里的不屑非常的明显,“我没找你,那你是怎么回国的,你自己长着翅膀能飞么,还是你更希望我不去找你,好让你待在卓辛刃身边?”
“你变了!”叶葵眼角渗出一滴泪,话语间带着一点苍凉的感觉,“你再也不是以前的你了!”
“我是不是难道你不知道么?”独孤向依旧非常冷漠。
里面的吵闹声外面都听到了,保镖佣人们都不明白主人们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吵起来,吵得那么突然。
叶葵的呼吸变急促了,她的手忽然扫到了一旁的水果,直接扫到了地上,发出了巨响。
“你走吧,我真的不想看见你,越看越累。”
“所以你就觉得卓辛刃比我好?”
“我什么时候这样觉得了?”叶葵佯装坚强的样子莫名有些令人怜惜,她抹了一把眼泪。
争吵还在继续。
就这样,两人莫名其妙的争吵了一个小时,谁都不知道这场争吵是为了什么。
这场争吵虽然不算激烈,当时两人的气氛从此就像是变了样似的。
自从这天后,独孤向也不来看叶葵了,叶葵在医院了,又变成了孤单的一个人。
冷风有些寂静,自从这场矛盾后,叶葵也像是变了一个人,对谁都很冷漠。
治疗依旧在继续,叶葵每天积极向上的接受着治疗,只是很少和人交谈,和人说话,每天只是沉默不言的坐在床上,偶尔会让护士来削一个水果吃,除此之外,谁和她说话也不理,理不理完全看心情。
独孤向把书房的政务全都放到集团,显得非常冷漠的样子,他不去看叶葵,也不允许别人提起叶葵,两人之间像是横生了一根刺一样,怎么样都觉得有阻碍。
叶葵和独孤向不和的消息大肆在媒体之中传播,已经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大家都知道WK总裁和老婆闹不和了,网上也在纷纷的议论,这件事传播得非常广。
……
夜黑风高之夜。
叶葵睡得非常的不安慰,她还打着点滴,不安的在床上翻滚着,心跳也莫名的加速,总觉得空气中有种莫名压抑的氛围,让她不安,让她颤栗。
微分呼啸,窗边袭来一阵冷风,叶葵睁开眼睛,唇角勾起一抹美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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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窗的声音传来,熟悉的气息慢慢的接近,那样的脚步声像是一种幸福,传递着属于少女的等待感觉。
心跳慢慢加速,然后一双修长如玉的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叶葵眼底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但她一点都不恐慌,感觉心底的笑容慢慢要溢出。
“你来了。”不用看,她也知道是谁,那熟悉的感觉在鼻翼间徘徊着。
两人之间的对话很少,心有灵犀,独孤向将脸贴在叶葵的脑袋上,感受着彼此的心跳,“真想你。”
扑腾扑腾。
叶葵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感觉自己的少女心快要溢出了,这样的感觉,是独孤向待给她的感觉。
“你怎么来看我了。”叶葵不知道说什么,脑袋里还是有点懵懂的感觉。
“想你,第二遍。”独孤向重复着这句话,表达着他真的很想叶葵。
叶葵微微一笑,心底的雀跃已经不能用文字来表达,“现在消息都传播了么?”
“基本上知道了,我查到了卓辛刃已经逃到了澳大利亚。”
“澳大利亚……”叶葵对于这个过度很陌生,能够想到关于澳大利亚的,大概就只有澳大利亚的国花——向日葵。
向日葵,向日葵,想想就觉得这个名字好娇羞。
思绪正在慢慢偏离中,叶葵看着独孤向邪魅的眉眼,心底腾升起一股曼妙的滋味,“那你打算怎么做。”
“假装带你去澳大利亚度假,然后我们演一出戏。”独孤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叶葵,只有晚上无人看守的时候,才悄悄的跑来看看他的小妻子。
“好,肯定能引出卓辛刃。”叶葵这样想想,也答应了。
……
炎热的天气令人感觉酷暑难耐,抬头,灿烂的阳光洒下,层层薄金渡在脸上,温暖无比。远处,一片向日葵开得正盛,远远望去,流光溢彩,耀眼夺目。
骄阳似火,空气中弥漫的闷热让人难受。
澳大利亚郊区的观景别墅。
室内的空气与室外的炎热形成鲜明的对比,一片寂冷。
落地窗前,叶葵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独孤向,我们就要分开了,开心吗?”撩了撩微卷的发丝,仰着素净的脸看着身旁的男人。
独孤向唇角弯起一抹似邪非邪的弧度,修长的手扣住女子的下颔,轻描淡写地答道:“还好。”
叶葵眨了眨清澈的眼,白嫩的双手从扣子上移开,搭上了她的颈部,轻轻地呼着气:“我走了以后你可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哦。”
夏日,随便那么一接触就会冒出微微的细汗,那种感觉有点酥麻,令人欲罢不能。
她慢慢地覆上他的唇,轻轻的啄了灼,又似乎有点留恋,不肯离开,转入更神的亲吻。
天气更为燥热了。
“什么感觉?”叶葵对上他淡漠的眼神,秀美的眉微微一蹙,最后化为一抹狡黠的笑。
“恶心。”他明明是那么地淡定,可如琉璃般妖孽的脸透着一股冰冷与嫌弃。
她笑意盈盈,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这句话,又佯装诧异的声音,道:“好巧,我也是这样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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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话一说完,独孤向的瞳孔紧缩,眸光瞬间转冷。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颈部,最后到达项链处,用力一扯!
红痕渐显,叶葵只感觉到脖子有点疼,她也不恼,亲眼看着男人将项链扔下一片向日葵花海,无影无踪。
叶葵摸了摸白皙的颈部,“你真粗鲁,有条痕迹就不好看了呢。”
在一阵沉默的氛围中,叶葵转过身,一步、一步、一步、地慢慢走去,每走一步都是那么地悠然自得,仿佛解放般地轻松。
“不见,不念。”
说罢,叶葵的眼角流出了一滴泪,这场别离虽然是演绎的,可是却和真的一样。
她痛心,真的痛心。
当叶葵走出别墅的第一步,再明媚的养过也抵不过她脸蛋上的眼泪,国内是冬天,国外是夏天。真是有一种翻天覆地的感觉。
漫无目的的走着,没有人注意她,没有人在乎她,在陌生的过渡,陌生的街道,周围都是陌生人。
叶葵吹着冷风,挺着大肚子,忽然——
一双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叶葵回头一看,看到了一双略带邪气的眼神。
果然,他出现了,在这陌生的地方。
“卓辛刃。”叶葵比想象中的冷静,第一次开口,她的气魄还在,”你出现了。“
”是,我出现了,我来带你走。”卓辛刃直接承认。
”你不用带我走了。“
”你不是和独孤向闹掰了吗?“
”你也走不了。“
两人各说各话,似乎一点也不搭边。
卓辛刃一笑,他还带着面具,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我知道你想引我出来。“
”你居然知道?“叶葵有点不敢置信,睁着眼睛,“那你还出来送死?”
叶葵手心中多了一瓶凉凉的东西,她低头一看,是一个药瓶子。
掌心微凉。
“这是我最后为你做的。”卓辛刃说完,立刻转身。
然而一堆黑衣人已经冒了出来,将卓辛刃围着个团团转。
黑衣人后走出一个人影,独孤向慢慢走了出来,唇角还噙着冷漠的笑,他拍起了手掌。
“躲了那么久,终于出现了。”
“出现了又如何,你始终抓不住我。”卓辛刃一笑,突然拿出腰间的手枪,向前面开出了一枪。
”砰“得一声,一个黑衣人死亡。
卓辛刃消失了在夜色之中。
……
一年后,叶葵窝在沙发上,身边的摇篮里有一个可爱的小宝宝。
在这静谧的时刻,一声啼哭传来。
独孤向忽然就走楼下走了下来,声音略带急切,“宝宝怎么又哭了?”
“还不都是你。”叶葵的语气中有埋怨的味道,“我要喂奶了,你奏凯。“
“当着我的面喂。”
“你走。”
“你走。”
叶葵无奈,只能从独孤向的手中抢过宝宝,“今晚不和你睡了,就知道欺负宝宝。”
“你敢不和我睡?”独孤向眯了眯眸子,直接从后面揽住了叶葵,叶葵怀中抱着宝宝,灯光下,三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
月光下,呢喃轻语:“无论沧海桑田,你始终在我心间。”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