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度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初次见到向雅蜜时,她八岁,战淳轩十六岁。
那时,她蜷缩在孤儿院内,双眼冷漠,每日最钟爱的就是想办法赶走那些意图想要收养她的所谓善心人士。
三岁到八岁,整整五年的成长记录告诉她,不要真的去奢求陌生人会生出慈爱关照之心。
他们过来,统统带着自己的目的。
看她长的可爱,又无亲友荫庇,坏心眼一个接一个,不怀好意。
跟陌生人走了,他们一定会找机会把她丢进火坑,呃,虽然她还不了解什么是火坑,只依稀明白,那一定是十分十分恐怖的地方,她去了就会没命。
妈妈不在了,弟弟也丢了,她必须要好好的保护自己,坚持着活下去,直到有一天,有能力脱离这里。
然后——再向那些害的她家破人亡的凶手们复仇……
孤儿院门前,突然驶进四、五辆豪华轿车,贵的令人咂舌的那种,引起了不少的骚动。
一群面色冷峻的黑衣人从车子上跳了下来,守住出入口,不准闲杂人等在附近走动。
他们的领口处皆别上了一枚火焰纹章,焰心朝上,隐约有暗金色的光泽流动。
高大的男人,坐在车内没动,深邃阴鸷的眸子,像是两块寒冰,没半分感情。
“买下这里,然后,再去把‘他’找出来。”
立即有人过来,翻了翻手中账簿,“五年前不被送来此处的孩子,现在只剩下三个,其余的大多被收养,分布在四方,且记载的并不详细。”
这里并不是公办的孤儿院,只靠了几位阔绰的善心人士定期捐赠才维持至今,很难做到正规化的管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里并不是公办的孤儿院,只靠了几位阔绰的善心人士定期捐赠才维持至今,很难做到正规化的管理。
来之前他们已做过详细的调查,对将要遇到的困难,估计的不太乐观。
黑眸不悦眯起,狼王一般斜睨倨傲,对手下的‘不中用’恼怒至极。
“一个一个的去查,我要找到‘他’。”不寒而栗的嗓音真令人胆战心惊,尤其正面对上时,那压迫的强大气场令人无法抗拒。
手下几人也是强自忍耐着才压抑下拔腿而跑的欲望,“请您稍等,就算掘地三尺,也一定会把您要的人挖出来。”
他阖上眼,呼吸起伏,少的可怜的耐心,濒临爆发的边缘。
寻了整整一年,总算将范围缩小到了这里,若是失败,他不敢想象。
幸运,没错,他需要一点点的幸运。
孤儿院的院长和副院长跪倒在地,几个平日里照顾孩子的工作人员亦是蜷缩在角落里,领命而来的手下,一丁点面子都不流,手中的日志狠狠摔在桌面,啪一声巨响,吓的这些平日里没见过大世面的人们跟着一哆嗦。
“我们要找一个孩子,五年前送来,或许是男,或许是女,胸口处有一块淡紫色的玫瑰胎记。”
“五年……五年前来来去去的孩子有很多,我们实在是记不得了。”院长和副院长抱在一起,带着哭音委屈回答,她们也不知是怎么惹到了这伙瘟神,更想不出曾经带过的哪个孩子身上还有玫瑰形的胎记。
说话的黑衣男子打了各响指,立即有人送来个纯黑色的真皮小箱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话的黑衣男子打了各响指,立即有人送来个纯黑色的真皮小箱子,当着他们的面儿,拨开了锁片,一叠叠暗红色的大钞整齐的码放在一起,至少有百万之数。
这是一笔在孤儿院内从不曾见到过的天文数字,轻而易举的勾起了每个人的贪婪之心。
一把手枪,随之落下,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院长的脑袋。
“找出那孩子,钱送你们;找不出,枪子送你们,现在去考虑吧。”
上头下的是死命令,搞不定的话,大家都遭殃。
所以一上来,这伙黑衣人就直接露了凶相。
如果有人将要要害的他们完不成任务而遭到责罚的话,可并不介意先抓出一、二个倒霉鬼来开刀。
这一席话成功将孤儿院的上上下下送进了冰火地狱的交接点。
一边是天降横财,另一边却是性命攸关,放弃哪个,都是遗憾。
“我们需……需……需……需……要时间。”院长与副院长交换了个眼色,从裤子口袋里抓出皱巴巴的小手绢,擦了擦溢出的冷汗热汗,“现在孤儿院还有四十几个孩子,其中有三个是五年前来的,没有人领养,或许去问问他们,能回忆起些重要的线索。”
“没错,没错。”副院长慌忙接口,“孩子们经常在一起,问他们最合适,没准真的有人记得。”
她们现在是巴不得立即寻出黑衣人们要寻找到孩子,不管是谁,都要双手奉上。
然后,那一箱红红绿绿的钞票,便能轻而易举的到手。
她们就是再卖掉几百个孩子,也换不来这么多的钱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衣人们思量几分钟,点头同意。
由一个负责带孩子的阿姨出去,把院长要找到孩子带了过来。
“这是洛洛,患了自闭症,从不讲话。”阿姨把向雅蜜向前推了一步。
“这是小勇,五年前来的,一只眼睛瞎掉了,长的又丑,没有人愿意收养他。”又一个瘦的跟猴子似的小男孩被推了出来,他畏缩的望着一屋子人,扁了扁嘴,眼泪几乎快要掉下来。
“这个是阿星,已经念完了小学,每天在外打工,可以养活自己,所以一直生活在孤儿院。”阿姨完成任务,滴溜溜的往人堆里钻去,她可不愿意单独对上这伙凶巴巴的神秘人,万一哪句话说的不对劲,怕是连命都要丢在这儿。
黑衣人将视线定格在年岁最大的阿星身上,“我要找一个胸口带着淡紫色玫瑰胎记的孩子,你仔细回忆下,进孤儿院的五年来,有没有见过他?”
向雅蜜不由自主的跟着一颤,小手下意识的掩住胸口,又立即放下。
她是自闭症,就该有患病的样子,都已经装了五年,绝对不能破功,冷静,要冷静。
“人的身上哪里会长玫瑰,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阿星佯装镇定,他年纪大了些,又有了半年的打工经验,也算是一只脚踏上了社会,比较懂得该怎样说话。
从小没有父母的孩子,见人说人话,见鬼将鬼话,比一般生活在富庶环境下的孩子更懂得随机应变。
“你要是能提供线索给我们,就会得到很多奖赏呦。”黑衣人顺手从箱子里拿出两摞,在阿星的眼前晃了一晃,速度极慢,充满诱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人会不对如此巨额的财富保持平常心,尤其是从小寄人篱下的孤儿,更盼望着命运改变的机会。
果然,在场的人都清晰的听到从这矮瘦的少年喉结处发出的一声咕咚。
他的眼神,极度热烈,再也没法从钞票上移开。
好多钱,能换来好吃的食物,好看的漫画书,体面的衣服,甚至可以租上一小间公寓,从此再也不必回到孤儿院,看人脸色过活。
向雅蜜小小的心脏一抽,暗道不好。
阿星曾经对她恶作剧,胸口的胎记,他见了不止一次,不可能不记得。
他会出卖她。
他一定会出卖她。
去换钱,换来很多很多的钱。
趁着他还没有说出口,她必须想办法自救。
房门半敞,只要她把握准机会,也许可以冲到后院,从破损的矮墙爬出去,只要混入嘈杂的市场,就有机会逃得掉。
向雅蜜的思索也只是一瞬间,既然做出了决定,便不能耽搁。
她不动声色的悄悄挪了几步,瞧准了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阿星身上,忽然使出全身的力道,拔腿就往门外冲去。
阿星眼见到手的钞票马上就要长翅膀飞了,连忙指着小女孩的背影大喊,“别让她跑了,洛洛的胸口有玫瑰花印子,我见过,小勇也见过,钱,我告诉了你们,这钱要给我。”
他朝着那黑漆皮小箱子扑过去。
院子、副院长,几个阿姨,甚至连小勇都一起冲了过去。
贪婪,让她们暂时忘记了恐惧。
黑洞洞的枪口,也仿佛成了摆设。
他们找到了人,就不会杀人了,现在最最关键的是要保住钱,不能被别人抢了去、夺了去、分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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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雅蜜成功的逃到了正门口,左脚才踏入院子,下一秒已经落入恶魔的掌心。
那个背对着阳光的男人,看不清面孔,异常高大的身形几乎就是一座山,两个她摞起来也无法翻阅。
他单手拎住她的后衣领子,另一只手腾出来,去撕扯她胸口处的衣服。
“别碰我,大色狼,登徒子,喜欢啃幼齿的龌龊男,乌龟王八羔子,滚开,滚开。”一连串的脏话,不假思索就从向雅蜜的小嘴中逸了出来,‘生死攸关’,她甚至都忘记了自己可是个自闭症患儿,平时都是不动不说话的。
身上被踩满了脏兮兮的脚印,那恶魔般的男人也不去理会,只一心一意的要扒光了她。
被浆洗了好几年,已经接近阵亡的衣服哪里还禁得起如此暴力。
瞬间就发出了最后的哀鸣,由衣服变身成为破布条,飘落在脚下。
脏兮兮的小身子上,女性的第二性征还没来得及发育,胸口处一马平川,很容易就看见了偏左的位置,有一朵绽放的玫瑰淹没在陈年老灰之中,基本上分辨不出什么颜色。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夭寿仔,你滚回家去看你妈吧,看我不踹死你,竟敢撕我衣服。”眼泪已然含在了眼眶,她还是强忍着没有落下来。
不能哭,绝不能哭。
哭就是认输,哭就是妥协。
她已经没有人可以倚靠,万一真的被吓出了眼泪,真要丢人丢到富士山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来,我的运气来了。”他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冷冽的挂在唇畔,指尖沿着那玫瑰印记滑过,最后确认那不是画上去,或者是赝品造假。
“对,你的霉运来了,惹到了我,你会倒大霉。”她的仇人名单上,又多了一位。
虽然她还不知道他的名字、来历。
可今天的梁子,他们算是结下了。
“你叫什么名字?”捏了捏她气鼓鼓的小脸,没有肉肉的触感,只剩下一张皮来,贴着骨头。
他不满的蹙眉,表情渐渐又变得阴寒起来。
“我凭什么告诉你?你这个大坏蛋,臭流氓。”小巧的鼻尖喷出傲然的热气,拒绝被吓退,反而气鼓鼓的反瞪回去。
她在孤儿院呆了五年,雄霸一方,连年岁大她许多的孩子都不敢来招惹,岂会那么容易就被吓到了。
他不怒不言,足足凝视她十分钟之久,直到小丫头浑身不自在,脚尖乱蹬,希望可以重新沾到地面。
又不是咸鱼腊肉,这样子被拎着,很难受耶。
好汉不吃眼前亏。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是逮到机会就上。
她不是怕他,只是迂回行事而已。
“问别人名字之前,总要先自我介绍吧?难道没有人教过你要礼貌吗?”好久不说话,一开闸门,还真有些收不住嘴,能畅快淋漓的吼人,真是太解恨了。
“战淳轩。”干脆利落的报上了名姓,霸气的剑眉微微挑了下,示意该轮到她了。
“我是向雅蜜,孤儿院里的人都喊我洛洛。”不情不愿的回答,呕的心血一滴一滴落,她真想快快长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情不愿的回答,呕的心血一滴一滴落,她真想快快长大,然后单手揪住他的后衣领子也这样提起,让这个高大的巨人也尝一尝那难受的滋味。
欺负小孩?
哼!早晚让他知道,小孩也是有尊严的。
“向?”他思索了下,有一丝恍然,“你随了母姓,怪不得,之前一直都没有找到线索。”
从一开始,他们就被人误导了方向,一路追查下去,所得到的大多数答案都是错误的。
最后还能歪打正着的把她寻到,运气还真是不错呢。
“你想知道的事,我也都告诉了你,现在能不能放我下来,这样很难受耶。”向雅蜜双臂护住胸口,她虽然还小,却已有了羞耻之心,小脑袋瓜子里,诸多念头转啊转,晶亮儿的眸子死盯着他,要是他再不重视,她拼了命也要给他好看。
战淳轩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手一松,小女孩不及防备,摔了个大屁墩。
她尖叫一声,捂住屁屁蹦起老高,胸前失了防备,一阵凉风,吹的前边冷飕飕。
于是,她的尖叫声更大,顾不得屁股疼,再次双手护胸,“你这个该死的家伙,难道想要摔死我吗?作孽太多,连天真无辜的小孩也欺负,也不怕出门猜到狗屎……”
一件西装,忽然从头顶落下来,从上到下,直接裹住了向雅蜜的身子,顺便掩去她的困窘。
“以后不许说脏话。”蹲下身来,忍耐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阵阵酸臭,战淳轩单臂抱起了她。
“我爱骂就骂,你凭什么管我。”挣脱了几次,抵不过他的大力气,向雅蜜宣告放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坏心的把脸颊和手腕处的肮脏都抹在他雪白的衬衫上,留下爪印无数,外加一大片暧昧不明的口水渍。
他好香哦。
一股好闻的清新气味,若有若无。
“从今往后,你归我管,法律上,我是你的监护人。”懒得解释太多,直接将小丫头塞上了车,他的身旁,从来不容任何人存在,没想到第一次,竟然是为个乳臭未干的孩子破例。
“凭什么,凭什么???”向雅蜜还在挣扎,她才不甘心被带走呢。
这男人是谁啊?
他想带她去什么地方?
刚刚他带来的人还用钱和枪去威胁院长他们耶,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人。
她才不要一起走,万一被丢入火坑怎么办?
“开车吧。”懒得解释太多,一个小孩子懂什么,主宰不了命运,当然就只好顺从接受。
“战淳轩!你不会是人贩子吧,救命啊,救命啊,这里有坏人。”她蜷缩到距离他最远的角落,身子贴在车门上,招手向窗外求救。
这该死的车门怎么推都打不开,而她又没坐过高级货,只得像个被囚禁的小兽般,无助的敲打着玻璃。
没人搭理她。
战淳轩也不担心防弹玻璃会被某人砸坏——如果她有那个能力的话。
“爷,里边的人怎么处置?”误打误撞完成了任务,手下的人暗自擦了擦冷汗,过来询问接下来的善后事宜。
“这件事,我不希望泄露出去。”冰冷无情的回答。
同时也宣告了所有人的生死。
黑衣人了然。
会有这种结果,也在意料之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子靠贩卖孤儿来牟取暴力的机构,就算消失了也不可惜。
当然,他也非常明白,战淳轩未说出口的真实意思。
车门关紧,豪华的轿车匆匆离去,被反锁在孤儿院里的大大小小哀嚎着救命,一种不详的预感积聚,黑衣人留下了钱,同时又封死了门窗出口。
五分钟之后,一声轰然巨响,震天彻地。
孤儿院被一片熊熊大火吞噬殆尽,所有罪恶、肮脏也都永远的封存在此,仿佛从来都不曾出现过。
当然,也更不会有人知道,一个叫向雅蜜的小女孩的真实去向。
战淳轩和他的手下一致认为,只有死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值得信任的。
那些钱,永远的封住了他们的口。
没有会记得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事……
向雅蜜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照理说上了陌生人的车,她应该锲而不舍的坚持到底,跟他们拼了。
可飘荡在车内的舒缓音乐声仿佛有催眠的作用,她又没种去惹坐在窗前打盹的男子,于是,于是,睡神不期而至。
身下的皮椅真的好软哦,比她在孤儿院里睡的小床还要舒适,她换了个姿势,小脸贴上去,半趴着,呈拥抱状,三尺银丝从口边滑落,滴答滴答,染出一大片水渍。
战淳轩奇怪的望了她一眼,人跟着往边上挪了一挪,让出大部分的空间。
这套衣服上全都是奇奇怪怪的痕迹,不消说,都是那个没长大的小人搞的鬼,小小年纪,报复心出奇的强,不依不饶的非要讨回一点甜头不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的孩子,怎会如此?真令人捉摸不透。
几辆车开出了城市,远远的还能忘记孤儿院的方向火光冲天,浓浓黑烟直向上冒。
终于到了一片隶属于私人名下的产业,穿过有人把守的森林,到达了一座宛若世外桃源般的仙境。
这里是‘烈焰’的总部。
‘烈焰’原本是黑道上闻风丧胆的神秘组织,每年只接十二单生意,无论是什么,只要雇主能提出要求,并支付的起相应的酬劳,就可以得到满意的服务。
经过十几年的发展,现在的规模发展壮大到了从前的数百倍。
十二单生意,作为一种老传统沿袭下来。
除此之外,各行各业,尤其是新兴的高科技产业内,都有他们的投资。
当然,这还仅仅是摆在人前的表面状况。
至于那些被他们刻意藏了起来,不希望被外人看到的研发工程,根本就不是寻常人所能想象的。
一年前,十五岁的战淳轩还只是‘烈焰’的少主而已。
一年后,才满十六岁的他已经顺利接管了如此庞大的组织,并努力的将其运营下去,甚至,更开拓一步。
车子停住,战淳轩先下了车。
他刚一起身,车上的向雅蜜便张开了眼,“喂,你要去哪里?别丢下我。”
“找人把他洗干净,再带过来见我。”醇厚的男声吩咐道,听不出情绪。
“知道了,爷。”几个穿着仆人装的下人过来,由其中一个上车去抱向雅蜜,紧接着传来一声惨叫……
是那个下人所发出来的。
战淳轩都已经走到了门口,听到了这一声,拧着眉转过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战淳轩都已经走到了门口,听到了这一声,拧着眉转过身,看见了那个下人气急败坏的脸,还有他捧着的手背上,一个渗着血的牙印清晰的透了出来。
好狠!
这孩子就是一匹才出生的小狼,虽然还不懂的攻击,可杀戮却是深植于体内的本能。
“别伤了孩子。”他冷冷一晒,不太在意,吩咐完毕,转身进了大宅。
身后自然会有人处置好一切。
若是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他们也不必在这儿呆着了……
半个小时后,一声声杀猪般的哀嚎声从大宅的深处传来,响彻四方,惊恐的仆人们躲的远远,除了那些被点名去伺候小家伙的倒霉家伙外,没有人愿意这个时候接近浴室,免得无妄之灾从天而降。
“怎么回事?”换了干爽衣物的战淳轩出现在楼梯的最顶端,自上而下,冷冷俯视。
一个浑身都被水打湿的仆人小跑着出来,脸上还有五道渗着血的指甲印,气急败坏,亦是狼狈不堪。
“爷,那孩子不肯洗澡,反抗的很厉害。”
三个大男人都制不住她,上窜下跳,身形灵巧的像个小猴子。
知道他们碍于命令不敢对她怎么样,便不客气的出手攻击。
老王被小拳头砸中了下体,一个孩子的力气,就足够让他产生传宗接代的问题,灰溜溜的黑着脸孔退了出去。
老张和他也没好到哪里去,身上裸露的皮肤,到处都是指甲抓伤的痕迹,还有些是她咬下的牙印,每一小口都见了血,想必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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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主子是从哪里找来了这么个难缠的小鬼,把所有人都当成是仇人对付。
战淳轩踏入了浴室,简直有种到了战场的错觉,豪华的装修不见本来面貌,能砸的都砸了,不能砸的也踹的东倒西歪,那个半裸的小身子锁在最里边,手里握着钢制的莲蓬头充当武器,敌视的瞪着所有意图要接近的人。
“出去。”言简意赅,下了清场的命令。
众人得到特赦一般,排着队离开,一群缺胳膊少腿的虾兵蟹将,下一站得是医务室,疗伤。
不知道被小孩子咬到了,要不要注射些类似狂犬疫苗的东西哇,待会得询问下宅子里的医师才行。
“把那东西放下,你过来。”半蹲在浴池边,战淳轩勾了勾手指。
“我不要。”呲牙咧嘴,单手晃了晃手中的‘武器’,即使换成了他来强迫自己,一样要砸的他满地找牙,鬼哭狼嚎。
战淳轩的眸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惯于拥有的权威不容挑衅,“你想要挑战我吗?”
来到了这里,她的一切都需要遵从于他。
违抗,不是个好的开始。
至少他不喜欢。
“是你带我来的,谁也没求着你,烦我的话,就再把我送回孤儿院呐。”她可是求之不得。
虽然这里既大又宽敞,温暖舒服,可向雅蜜总有种不舒服的感觉,隐隐觉得不安。
小孩子的直觉是很灵敏的,她宁可回去继续受穷受苦,也绝不要呆在这……
肚子饿的咕噜噜直叫,可是却要先来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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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还顺从的不抵抗,她就不是向雅蜜。
这个出现在孤儿院的男人好像是他们的头头,如果让他也觉得自己不好惹,以后的日子想必会过的舒服些吧。
于是,战淳轩立即成为小孩子心目中最大的假想敌,清澈透亮的葡萄水眸,两团火焰熊熊燃烧。
可是,她却不懂的,一切对决的基础都是势均力敌。
向雅蜜和战淳轩,根本没有一战的可能。
在他的眼中,她和地上爬的小蚂蚁没有任何区别,两指轻轻一撵,立即肠穿肚烂,不费吹灰之力。
是怎样跌进他怀里的,向雅蜜完全没有看到。
这男人移动的速度,快如鬼魅,前一秒他还站在远处与她对峙,呼吸间竟然就到了眼前,两只骨瘦如柴的小胳膊,被他用一只手捏紧,任凭两只没有力道的脚,踢来踢去。
他一脚将她的‘武器’踢飞老远,再用力的扯下她身上的破烂衣服。
在恐怖的蛮力面前,所有遮挡之物,不堪一击。
几秒之间,她就变得清洁溜溜,坦‘诚’相见。
哇——
担惊受怕了小半天,她的眼泪早就积聚到了头顶,全凭一股傲气支撑着才没有落下来。
被战淳轩攻破了最后的防线,她忽然没法控制自己,晶莹的泪滴,不由自主,随着大哭声坠落,冲刷掉了胸口处的泥灰,一朵淡紫色的玫瑰逐渐现出真颜。
那厢,战淳轩同样脸色铁青,不可置信的望着向雅蜜的两腿中央……
两片嫩肉包合,双腿羞涩的夹紧,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发现,那里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凸起物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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钳制她的双手不知不觉间放松了力道,空出来后,连忙捏捏眉心。
怎么会这样,她的身上明明有紫玫瑰胎记,可她怎么会是——
“你是女孩?”战淳轩还没有从震惊当中恢复,脸色铁青。
向雅蜜立即跳开老远,大吼大叫的咆哮,“我当然是女孩,你个大色狼、大混蛋,杀千刀的坏家伙。”
她被看光了啦。
呜呜呜,将来一定嫁不出去了。
不行,他得负责,必须得负责!
她不让看,他非要;
现在既然已经看了,他就别想跑!
不管他是谁,她都赖定了他。
不过,在那之前,还是要让他先知道她的厉害,否则,将来进门,她一定会被欺负的。
头昏脑胀的战淳轩哪里会想到一夕之间,小妮子居然已经百转千回的想到了将来两人的相处方式。
“好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先洗澡吧。”一直觉得好像忽略了什么,时间紧迫,他也就没多想。
算了,等把她弄干净之后,再仔细询问吧。
八岁了,对之前的记忆应该还有些吧。
或许她能提供些有价值的线索出来,让他更接近当年发生的事。
他需要真相。
可怜的浴室,又成了两人的战场。
大宅内的佣仆们都挤在了楼梯口,竖着耳朵听风。
“混蛋,我说了不洗就是不洗,你不准摸我,滚开,把你的脏手拿来。”小女娃咆哮,尖利的童音几乎要把人的耳膜贯穿,尤其她还是用上了全身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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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不洗澡,不洗不洗不洗。”水流声不绝于耳,噗通噗通的也不知在干什么。
“等你力气大过我,才有资格说不。”他要是连个小女孩都制不住,也就不用混了。
“你小心点,我会报仇,一定会,今天报不了,那就明天,咱们杠上了,你一辈子都别想安宁。”小女孩的誓言,郑重其事,她可不仅仅是说说而已哦。
臭男人,等着瞧吧。
“那我等着。”战淳轩接战。
啪——一声脆响!
尖叫之音再起,差点把大宅的房顶掀翻了。
“你打我屁股,不许碰哪里!”向雅蜜气急败坏。
“撅起来,到处都是老灰,你多久没洗澡了?”他一辈子都没干过这种事,小丫头不感激也就算了,还遮遮掩掩的生怕他看。
谁会对这种还没开始发育的小孩子动了歪心。
如果不是她死活都不乐意让下人们来帮忙,他又何必亲自动手,在这里被她又吼又骂的做苦力。
啧,脏的要死,一搓一道白印,好恶心。
“你混蛋!生孩子没屁——”骂人的话还未说完,又是一声脆响。
不用说,又是某个自尊心、羞耻心超强的小女孩被打了屁股。
“从今以后,不许说脏话,否则,我听到一次,揍一次。”这个坏毛病得给她纠正过来,战淳轩暗下决心。
“又打屁股,你这——”高高扬起的大手,把她到了唇边的诅咒都给吓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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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一阵剧痛后,皮肤都麻木了,再打几下,她都成了猴子啦。
“呜呜呜,呜呜呜。”不让骂人,那就哭吧,她从不轻易掉眼泪,今儿新仇旧恨,多年的委屈全被他勾了出来,于是,便用她那特有的音调,有节奏的开始嚎啕大哭。
身子,被他摸了个便,她还挣扎什么,继续摸吧。
反正她是一定要他负责任的。
“从今天起,蓄起长发,女孩就该有女孩的样子。”他宣布第二条规矩,跳过询问的过程,直接下达命令。
“我不要!”想也不想,直接拒绝,只要是他的要求,她一概不听。
再说,长头发多烦人啊!
她又不会绑小辫子,难受的要死。
“我会安排你去上学,都八岁了,看来要从头学起,我会帮你请补习的家庭教师。”他径自为她规划将来,小孩子的抗议不当回事,实在不行,也许还会以暴力镇压。
“我不去我不去!我就是不去。”她嚎叫,嗓音微微发哑,折腾了大半天,和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使尽了全身的力气。
战淳轩皱眉,“看来还要多一样礼仪学习,我会吩咐人去寻找合适的老师,你太粗鲁了,带出去丢人。”
既然抗议无用,借着他帮她擦拭的好机会,向雅蜜寻找到了合适的时机,小腿用力,狠狠的朝他近在咫尺的俊脸踢过去。
这一下,就算是踢不死他,也要这张碍眼的脸鼻青脸肿,哼哼,叫他知道她的厉害。
战淳轩极轻易的接下了这轻描淡写的一击,五指捏住那没啥肉的小腿,嘲讽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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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号的浴袍,罩在她身上。
为了防止她再搞怪,弄脏了好不容易洗干净的身子,索性抱起来就走。
她轻的和一根小羽毛似的,没有重量。
战淳轩免不得又要皱眉,手下的力道,放松了许多。
“给我找个教武术的老师,不然我就不上学,也不去学其他的东西。”向雅蜜很卖力的进行人生第一次谈判。
他若非要她学习的话,还不如主动争取这个,总有一天,非得一脚就将他踢个半死不可。
小女孩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战淳轩心中了然。
不过,主动学习,那就是一个良好的开始。
武术,本来便是给她安排的一个科目。
虽然说八岁才开始修习是晚了些,难有大成,可粗浅的防身功夫还是要具备。
于是,他慷慨的点头……
如果说,向雅蜜将那间被破坏的差不多的浴室视为了地狱。
那么此刻,她又经历了由死到生的过程,恍若飞上了天堂。
战淳轩把她放在了一张餐桌上,自己则走向另一边,在距离她三米开外的地方坐下,吩咐下人可以开始上菜。
没错,在她面前的是一张足足六米长的加大餐桌,战淳轩与她各占一隅,互不干涉。
精美的食物,一道道摆放在了她的面前,咝咝冒着热气。
好香。
味道看起来也好好的样子。
于是,她毫不客气的探出两只小手,弃刀叉不用,抓起最近的鸡腿,塞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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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简直要热泪盈眶了。
进入孤儿院整整五年了,她都快要忘记了肉是什么滋味。
真是好吃的快要把舌头也咬掉了。
战淳轩适时垂下头去,无声而优雅的品尝自己的午餐。
其间,并不去看向雅蜜恶狼般的吃相,在浴室里对峙了许久,他不想再把战场转移到了餐桌上。
算了,看不惯的东西并非是一朝一夕间形成,日后自然有人去调教,他暂时当作看不到好了。
“小姐,您要喝果汁吗?”脸上还带着伤的管家推着个小车子过来,上边摆满了颜色各异的液体,他对这位新来的小主人还存了畏惧,稍稍隔开一点距离,轻声介绍着,“黄色的是橙汁和芒果汁,红色的是西瓜汁和草莓汁,绿色的是猕猴桃汁,当然,您也可以选择喝点别的,我会吩咐人准备。”
小孩子对这种七彩缤纷的液体最没有抵抗力,向雅蜜自然也不例外。
她几乎是在一霎那就忘记了曾经要把管家列为最最讨厌的人的记忆,油腻腻的小手探过去,“给我,都给我。”
“好的,您先试试芒果汁吧,一下喝太多,会吃不下东西。”管家将她渴求的饮品放在面前。
向雅蜜吃的身心快乐,也觉得他的话没有错,这么多好东西,战淳轩一个人也吃不完,她有义务帮忙到底才是。
果汁,可以稍后再喝。
多吃点肉菜,才是聪明人的选择。
根据她的经验,遇到好东西,能享用就尽快,免得失去时,再后悔都来不及了。
她的吃相分外可怖,仿佛是几百年没碰过食物的饿死鬼投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辗转承欢于身下的女子,长了一张和洛洛相同的面孔,她哀怨的恳求他不要,可他即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控制不住自己。
身畔,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干净的床单上,也并无落梅点点。
他抚住额头,静心思考。
如果说喝了二瓶红酒就醉到了不可自抑的程度,简直就是笑话。
如此一思考,答案隐隐现出,他几乎可以肯定,昨天喝的酒里边有问题,或许是某种无色无味,极不易被察觉的催情类药物,以他抗药性十足的体质来说,能把他也撂倒,必不是普通的货色。
该死的!
他重重捶了下床,心头火大气。
“爷,您醒了吗?我送干爽的衣物进来。”房门口,管家轻重适度的敲了三下,未得允许,耐心等待。
应了一声,允许他进入,战淳轩还沉浸在思绪中,心情恶劣,脸上阴云密布,“洛洛呢?”
“小姐出去晨运,在森林里跑步呢。”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管家识相的站开老远,假装忙碌的收拾着附近东倒西歪的家具。
昨晚上这屋子里发生世界大战了吗?
怪不得半夜里砰砰作响,跟进了强盗似的。
他确定是两位主子发出来的声音后,就很没种的躲在卧房内,关紧了门竖着耳朵听,不到万不得已必须出去,管家就准备装睡到底了。
身为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英式管家,进退得宜是最基本的素质。
当然,那也是趋吉避凶的不二法门。
“该死的,她是单独出去的吗?有没有派人陪着?”昨晚上发生了那种事,她一定被吓坏了
PS:下一次更新,依旧是在今天傍晚7点半左右,准时来看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手握紧,眼睛还死盯着盘子里的肉,时不时的瞄过战淳轩,监视他的动静。
万一有个风吹草动,察觉到他可能会过来抢夺,小女孩可能会使出更无耻的手段来保护这一桌属于她的美味。
幸好,从头到尾,他都非常沉默的坐在原位。
风卷残云之后,她满足的打了个饱嗝,抱着小肚皮瘫倒,随意的把手上的油腻抹到漂亮的餐布上,顺便抛一记得意洋洋的气人眼神,等着战淳轩吼人。
没错,她就是故意的,气死她最好。
后者则是优雅的放下了刀叉,抹了抹嘴唇,接过管家送上的清茶喝了几口,才抬眼望向小女孩,“吃饱了?”
“没有。”有些可惜的望着餐桌上剩了一大半的食物,如果她的肚子再大一些就好了。
清亮亮的眼眸转了好几个圈,她开始盘算着吃不完兜着走,反正他也不会在乎,那么她打包好了。
等夜里饿了,或者明天没有吃的,也可以暂时垫垫饥。
“撤了吧。”她撑的一动不动,战淳轩哪里看不出来。
短暂的接触已让他很容易就摸索出来一套与别扭孩子相处的方式,不去管她嘴巴上说的什么,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
“等等,那盘蛋糕留下,还有水果,果汁,那盘牛肉也要。”她敏捷的跳上餐桌,双手将心怡的食物护住,要她眼睁睁看着美味长翅膀非处视线,除非是死,否则绝不可能。
管家小心的扶住她,生怕一个不小心,这孩子会从桌子上栽下去,“小姐,您别担心,如果夜里饿了,我随时都会送食物去卧房,这些已经凉了,味道不会太好,还是撤掉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姐,您别担心,如果夜里饿了,我随时都会送食物去卧房,这些已经凉了,味道不会太好,还是撤掉了吧。”
向雅蜜双手抓住管家熨烫的整齐的外套,顺便把手上最后的油腻都蹭到他身上,泪光闪动,熠熠生辉,“你说真的吗?没有骗我吗?我可以随时想吃就吃,哪怕是半夜??”
“是的,小姐,厨房内有很多水果点心,无论您何时需要,都会有人送过来。”他心疼的瞄了瞄袖子,既不敢收回手,也不敢把小女孩推开,脸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就是这名小祖宗赏赐来的。
“太好了,大叔,你是好人耶。”向雅蜜真心诚意的赞美,进门后的第一朵笑容毫不吝惜的奉上,生动活泼的脸也讨喜了许多。
至少比刚刚大闹浴室的小魔女形象要招人爱。
“这是我的工作而已,小姐坐好,我得指挥人去收拾了。”管家的头上已经冒出了汗,尤其是那一声大叔,更唤的他胆战心惊。
爷可是在一旁看着呢。
他哪里敢做小姐口中的‘大叔’呢。
战淳轩喝完热茶,站起身来,“过来。”
小丫头脸上谄媚的笑容真是碍眼,还真是有奶就是娘,谁能提供食物,她便知道巴结谁。
不过,这个大宅的主人是他,没有命令,任何人都帮不了她。
从现在起,她最好明白这一点。
餐厅里铺着长毛地毯,松松软软,即使光着脚踩在上边也不觉得凉。
向雅蜜不情不愿的凑过来,“你又想做什么?”
“我有话要问你。”餐桌上不是个好的谈话地点,他决定换个适宜的去处,比如说书房之类。
“你说,我长了耳朵。”她的全部心思还集中在摆在最里边的一块蓝莓蛋糕上,心不在焉的答应了句,不太想离开她看中的好吃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管家,叫人送一杯牛奶过来,那碟蓝莓蛋糕也一并送到书房。”接下来,他想要哄她说出当年的事,对待小孩子,逼问无用,最好的办法是先取得她的信任。
小妮子好吃,他会完全的满足她。
然后,再挖出真相,把应该受到惩罚的人统统送进地狱……
书房内。
向雅蜜被他安置在舒适的沙发内,小小的身子,整个陷了进去,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舒服。
这男人真是有钱,吃的、用的,全是最顶级的货色,她连见都没见过。
吃饱了,喝足了,又洗了个不很舒适的热水澡,疲倦之感,缓缓侵占了所有感官。
即使面前摆放着诱人的蛋糕,和香喷喷的牛奶,也没办法把她从周公的怀抱里拉出来。
两个哈欠之后,小女娃闭上了眼,干脆利落的呼呼睡着。
战淳轩再回来时,入眼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他挥手让跟在身后的人出去等候,没有选择粗暴的打断小女孩的睡眠。
她蜷缩成虾米状,窝在沙发最里边,小脸上挂着舒展的笑意,菱形的唇瓣微微撅起,细嫩的皮肤在午后的阳光下闪动着丝缎的光泽。
不知在何时,那不合身的睡袍已经散开,一朵淡紫色的玫瑰胎记,若隐若现。
他在她身边坐下,手指撩起了衣服,望着那枚独特的花瓣,微怔出神。
不论如何,总算是寻到了她,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海里捞针的事儿都被他办到了,接下来的计划,应该会进展的很顺利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门外响起了轻轻的脚步声,到达书房门口之后,停住。
敲了三下房门,而后便是沉默的等待。
战淳轩帮小女孩拉好了袍子,抱起她向与书房相连的休息室而去。
一接触到松软舒适的睡床,她便自动的往被子深处钻去,睡眠更深。
这孩子,颇为随遇而安,还以为她到了陌生的环境,至少要不安几天呢。
看情形是暂且不必担心了。
“爷,这是按照您的吩咐帮小姐准备的证件,从出生到八岁的所有记录,全无瑕疵,从现在起,她的监护权将转移到您的名下,不会有任何麻烦。”沈智是‘烈焰’专属律师团的负责人,国际知名的大律师,名下有六间律师事务所,早就是名震一方的人物。
他不为人知的身份,便是‘烈焰’的高层负责人员,解决那些必须走法律途径的麻烦事,与官场来往密切。
战淳轩接到手中,随意翻了翻,便放到了一旁,“安排她到我们投资的学校去,从一年级读起,上学前,先找几个老师来打下基础,给她点适应的时间。”
沈智愣了下,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如果他那精算的犹如计算机般从不出错的大脑没问题的话,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烈焰’之主对某个人特别的关心。
自从完成了继承人的训练,并在一年前意外的掌控了庞大的组织之后,战淳轩就一直像只孤夜里独行的狼王,骄傲、冷漠,唯我独尊。
这孩子的存在,对他来说很特殊吗?
“另外,也许我会挖出一些对计划有益的线索来,你那边随时准备着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另外,也许我会挖出一些对计划有益的线索来,你那边随时准备着吧。”攥起拳头,在桌面上狠狠砸下,他眯起眼来,为暂时的无能为力而恼火。
“爷,如果需要的话,您可以随时召唤我来。”沈智的催眠能力,战淳轩再清楚不过。
但是,不到万不得已,他并不愿意让第三者去参与此事。
向雅蜜虽然戒备之心强了些,可毕竟还是个八岁的孩子,他总会寻到好的办法,诱她乖乖的说实话。
只要她在他手中,一切都不急……
从孤儿院搬到豪华大宅的第一个夜晚,向雅蜜尝到失眠的滋味。
布置的美轮美奂的精致睡房内,以梦幻般的粉色为主。
大到家具摆设,小到日常用武,都充分的考虑到了她的年龄,搭配合宜。
等到卧房外再没有动静,她便从床上跳了下来,开了一盏壁灯,借着昏黄的光线,打开了衣柜。
小嘴立即撅成了O型来表示震惊。
满满当当的一柜子,都是按照她的体型准备的衣服,赤橙黄色青蓝紫,每一件都有相应的小饰物规矩的叠放着。
她揉了揉眼,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那个凶巴巴的坏家伙怎么给她准备了这么多,难道他是真的想留下她来做伴?
奇怪真奇怪,她还没完全发育长大的脑袋哪里猜得出他的想法。
关上了柜门,她又开始新的探险。
与卧房相连的是一个装满了玩具的宽敞房间,墙壁四周,摆满了格子状的柜子,各种玩具,从上到下的塞的满满当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尤其是她这个年纪的女孩酷爱的洋娃娃,更是有几十个之多,肩并肩的排在眼前,无数只眼睛死死的盯住了她。
向雅蜜无端端的打了个寒颤。
她才不喜欢这种极度幼稚的玩意,一想到她要抱着个娃娃满世界的装可爱的镜头,小女孩便忍不住想干呕。
太逊了。
没有碰任何一样,怎么进来,又怎样原路退回。
直到关上了那扇通往纯真的大门,她才如释重负的长吁一口气,并且发誓,除非必要,以后绝对绝对不再进这间房。
卧房的最里边,还有一间小小的储物间。
里边摆放了一张不大的书架,里边放了不少适合孩子读的书。
童话故事?她不爱。
那些画的如梦似幻的图片与她记忆中的生活完全不符,于是,很自然的就被向雅蜜归类为骗子型读物,碰也不碰。
她认识的字不算多,读起文字太多的书本来,有些困难。
手指一本一本的滑过,最后终于落到了一本启蒙数学之上。
或许,她找到了喜欢的东西。
这一夜,过的非常快。
当她翻过最后一页时,初升的阳光已经划破了黑暗,铺撒在窗前。
向雅蜜闭上眼,还能完全记得这本书的内容。
非常有趣,可又稍嫌简单了些。
她找来了几页空白的纸,试着演算一些较为简单的题目,开心的笑容,始终挂在唇角,趴着、坐着、倚着,沉浸在刚寻找到的乐趣当中。
什么时候睡着的,已经不记得了。
女佣进门召唤她起床,却未寻到她的身影,立即慌慌张张的跑出去叫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雅蜜翻了个身,直接滚进了床底,继续沉睡,压根就不打算去理会耳边的嘈杂。
被人惊醒的战淳轩仅穿了睡裤,跟在管家身后,脸上写满的愠怒。
下人们仔细的寻找着,柜子里、玩具室、洗手间,以及这大宅内每一个角落。
爷对小姐的重视有目共睹,如果真的在眼皮底下给丢了,那他们还有何脸面呆在这里?
坐在向雅蜜的公主床上,战淳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被别的情绪干扰到了思考。
锐利的黑眸扫过空荡荡的房间,再试图去寻找不一样的特别。
很快,地毯上摊放的启蒙读物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走过去,轻轻拾起,很自然的发现有很多页纸散放在周围,一直延续到床边。
他放在眼前,对照着书后的题目看了会,虽然歪歪扭扭的字体很难看,可是题目都做对了。
这孩子应该没有读过书呀,她居然还会这些。
书本上的内容,相当于小学三年级左右,甚至还更难一些。
因为是为了启蒙儿童智力所编写,内容上发散扩散,若没有人教,一般小孩子根本就看不懂。
一丝极淡的呼吸声,出现在耳边,若隐若现。
战淳轩立即半趴着,向床底望去。
空无一物,什么都没有。
可那呼吸声,明明近在耳边。
于是,他不得不把半截身子都塞了进去,果然,在那造型别致的底板隐蔽处,小女孩安然而睡,笑容暖暖的、甜甜的,毫无防备。
他冷寂许久的心,奇迹般的也跟着温暖起来。
有些好笑的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小女孩一翻身,整个人滚进了他怀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些好笑的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小女孩一翻身,整个人滚进了他怀里,顺便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呼吸更深。
“管家,过来。”任由她抱着,战淳轩唤道。
管家也跟着趴下,“爷,有何吩咐。”
“小姐在这儿,不必找了,你们都出去吧。”他跟着打了个哈欠,还没睡饱的身子也觉得疲乏起来。
“您不出来吗?”管家惊奇之极,不知道主子也跟着钻到了床底下是什么意思。
“出去。”浓浓睡意,带着不耐。
管家哪里再敢多说,忙带着一干人等退出去。
至于战淳轩嘛,他喜欢学小姐钻床底下,也没人敢去干涉。
鸡飞狗跳的清晨,总算又恢复了往日的安宁……
这一觉睡的昏天暗地。
比战淳轩平日里固定起床晨运的时间,足足迟到了三个钟头。
而后,一声尖叫,划破大宅。
忙碌的佣人们抬头,听了听,又继续更忙各的。
自从小姐住进来,仿佛整间大宅都热闹了许多。
小女孩的卧房内……
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小女孩的卧房内的公主床下。
向雅蜜的小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捂住,手的主人,惺忪睡眼,慵懒的倦意未退,“洛洛,别在人耳边大呼小叫,耳根很痛。”
受惊过度的小女娃扑腾着翻过身来,嘭一声,脑袋撞中了头顶的床板。
该死的,她怎么睡到床下来了,怪不得从刚刚起就觉得不对劲。
她哀嚎着捂住了头,撅着小屁股快速的钻出来,再坐在地毯上,一边揉脑袋,一边皱着眉深呼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战淳轩跟着爬了出来,望了一眼挂钟,总算想起来十点钟他有约人谈话。
现在已经是九点四十分,如果不尽快的话,他怕是就要爽约了。
“喂,你怎么会睡在这儿?”小女孩见他要走,立即三步并作两步的跟上来,手扯住他的睡裤,抬起脑袋向上看。
臭色狼,居然没穿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小腹部居然还有传说中的八块腹肌耶,她忍不住拿手指搓了搓,很硬,仿佛还会动,嘻嘻,真好玩。
战淳轩黑眸一眯,不敢相信,他刚刚居然被个八岁的小女孩给调戏了。
再望向那张犹带无辜的天真小脸,自然看出她并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好玩而已。
“下午会有个老师来教你知识。”眼尾瞥见被丢弃在地上的启蒙数学,他又加了一句,“如果你喜欢,还会有专门的兴趣老师,有需要的话,尽管和管家提。”
她听不懂他的意思。
还不等追问,战淳轩已经留给她一个冷冷的背影,抬脚离去。
两个女仆立即进来,抓着她打扮,粉红色蕾丝的裙子,黑色的紧身裤,外加一双真皮长靴,一些漂亮的手镯也不忘帮她戴上,加以点缀。
她们居然还说,等头发长了,还要帮她梳理两个漂亮的小辫子,那样子才更可爱。
去他的可爱,谁想变得可爱。
可再望向镜子中时,她忽然看到了脸颊红扑扑的自己,神采飞扬,与一日之前大有不同。
什么时候发生的改变,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咳,好吧,反正她也不讨厌现在的模样,那就由得她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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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向雅蜜的房中的玩具房被清理出来,换成了一面墙的书柜。
其中,她感兴趣的数学和物理书籍就占了大多数。
战淳轩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名非常健谈的老头,每天教导她念书。
看在他讲的内容是她最感兴趣的东西,向雅蜜居然忘记了要反抗,乖乖的坐在椅子上,如饥似渴的学习着。
她的记忆力与理解力惊人的好,通常只需要听一遍就能记住全部的内容,举一反三更不在话下。
小学的入门知识比较简单,她用了二十八天的时间,融会贯通。
然后是初中的课程,稍微有些难,这一次用了五十五天,便可全部掌握。
接下来是相当于高中的难度,足足五个月的时间,她一刻不落,废寝忘食的学习,吸收殆尽。
马上要接触更高一级的知识时,其他科目的局限了她的发展。
试着想一想,她连题目上的字都不认识,又怎么能接触更复杂、更有挑战力的题目呢?
于是,终于有一天,向雅蜜主动提出要去上学了。
恶补所有学科,然后再应付更高难度的挑战。
战淳轩的书桌上摆放着一份评估报告,经手人是那个平时笑起来一团和气,负责教授小女孩知识的白胡子老头——国际知名数学家、物理学家、机械学家,号称现代科技之父的野昊森,只存在于传说之中,连诺贝尔奖的颁奖仪式都懒得参加的神奇人物。
他已经快十年没有出现在公众面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已经快十年没有出现在公众面前。
可是,经由他创造的奇迹,却一个接一个的面世,世人想要忘记他都难。
而他大半年来,竟然就将全部心思集中在一个八岁左右的小女孩身上,且越来越感兴趣,欲罢不能。
“这孩子是我说见过的最有潜力的天才,虽然智商评估系统只将她列为高级,但是机器毕竟是死的,感性认识不足,若是要我打分,一百分满分的话,最少要给她九十八分。”野昊森老头赞叹不已,搓了搓手,兴奋至极。
他的接班人,苦寻已久。
没想到阴差阳错的就寻到了最钟意的。
这简直比中了亿万大奖还让他高兴。
“你的意思是什么?”战淳轩没有想象之中的高兴,正好相反,在与老头谈话的过程中,他的眉毛始终拧成了一个深深的结,面无表情。
“当然是引导她取得更高领域的成就,把我所学的一切,全都传授给她,然后在合适的时机让她进入科研组,将她参与手中正在进行的项目,这样的话,万一有天我咽了气,那些超越现代科技太多的项目也不至于失传。”他是个狂热的科学家,不怕死,就怕研究的东西断档,那会气的他从棺材里蹦出来,闭不上眼睛。
“不行!”想也不想,直接拒绝,战淳轩背着手在书房内来来回回的走了几圈,“她还是个孩子,根本没有能力接手如此重要的任务。”
野昊森翻了翻白眼,银白色的胡子一翘一翘,“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再说,没有人逼着她必须去达成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野昊森翻了翻白眼,银白色的胡子一翘一翘,“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再说,没有人逼着她必须去达成什么,我只是想培养她的兴趣,一旦她爱上了科学,那么她就不会觉得枯燥的研究工作是难熬的重任,正好与你说的相反,她会非常乐意去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他亲自陪了那孩子大半年,早就摸透了她的脾气秉性,岂会因为战淳轩的三言两语就放弃多少时日以来观察到的结果。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战淳轩双臂环绕在胸前,黑眸冷漠如冰,“她要去上学,去认识新的朋友,去做所有这个年纪该做的事,当你的继承人所要放弃的东西太多,未经过她的允许,谁都没有权利去擅自决定她的人生。”
停顿半晌,他咬着牙根又加上一句,“当然,也包括我在内。”
野昊森好歹也算是学术界的泰斗权威,并不仅仅只会硬碰硬的意气用事,他捋了捋下巴上浓密的虎须,蓦然绽放出一朵欢愉的笑容,“如果洛洛答应,并且很乐意继承我的衣钵呢?”
“她还那么小,根本就不懂的答应之后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一语否认这种可能性,战淳轩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排斥这样的建议。
照理说,被野昊森这样的人收为关门弟子,那可是求也求不来的好事。
多少人挤进门来想得到他三言两语的点播,还未必有如此幸运。
难得他亲自开口来说,可战淳轩就是不愿意答应下来。
“少爷认为,洛洛到了多大才有辩驳是非、主宰生命的能力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姜还是老的辣,野昊森不慌不忙,一来一去的探索着他最大的底线。
战淳轩忽的心烦意乱起来,胡乱的摆摆手,“至少也得十六岁吧。”
“还要八年?”老头十分满意,“就依从少主的意见,不过,在这段时间内,希望还是由我亲自来教授洛洛的学业,她可以去上学,可是每周最好有二十个小时的时间来开小灶。”
他的身体,应该可以支撑到这个数字,向雅蜜还有好一段学习的时间,等一切准备就绪,大概也就到了战淳轩所说的年纪。
这个时间,他可以接受。
而且,他也的确还需要做进一步的考量工作,多些时间来评估,最好不过。
“二十个小时会不会太长了点?”战淳轩还是不大乐意,小孩子的童年正是吃喝玩闹的时候,天天跟在个老头身边,会不会湮灭掉她的天真和快乐啊。
“不会不会,时间上可以由您和洛洛自主支配,我随时恭候。”野昊森把条件让到极限,灰黑色的眼眸之中全是笑意,悉听尊便的样子。
他毕竟是组织内深受器重的元老级人物,不论如何都不能全拂掉了面子。
战淳轩等着他,眼神冷冽的犹如腊月里的寒风,“我没有意见,但是还必须问一问洛洛的意思。”
老头耸耸肩膀,一副悉听尊便的表情,“她就在卧房内,少爷可以现在就去,我在这儿等您的答复。”
野昊森实在是太有自信了。
话说到这一步,如果战淳轩不使手段,那么基本上此事已成定局。
耐心的陪了小女娃那么久,他对她的反应了若指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是一个天生就对挑战充满了旺盛斗志的孩子,有天分,有头脑,不可多得,如果人为扼杀了她的天分,将会是不可预估的大损失。
他没有发现也就罢了。
既然好不容易才挖掘到,那就绝不会轻易放弃。
战淳轩果然挺直了背,走出门去。
过了一会,他又以同样的姿态返回。
“一周最多二十个小时,不可以再增加,哪怕是洛洛的要求。”
老头假装没有看到他的不情愿,哈哈一笑,“您就放心吧,我的时间也不多,抽出二十个小时已经是极限了。”
他一个人就带了三个科研小组,吃喝拉撒的时间都是强挤出来,不过,为了培养他的接班人,也算是值得。
三月里,春光无限好,向雅蜜上学了,班里她最大,挤在一群流着鼻涕的孩子身边,她每天的情绪都不好,而见到了她真正意义上认可的老师——野昊森时,她就又会恢复了活力,精神百倍,神采飞扬起来。
战淳轩相信了之前老头说过的话,她果然是个天生具有挑战性的人,越是复杂,越有信心和耐力去完成。
六月里,忍无可忍的向雅蜜提出了要跳级学习,从一年级直接跳到了四年级,又成了班里最小的孩子,坐在第一排。
她的心情依旧不太好。
看她个子小,人又长的娇俏,女同学们不愿意搭理她,男同学们又想尽办法的去捉弄她。
虽然后来被她反整回去,耳边肃静了不少,可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还是十分的不爽。
她的生活重心依旧在课余学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头教授的东西越来越难,她往往需要好几个小时才能完全接受了解,然后,积攒了许多日子,忽然有一天,她的眼前的视野仿佛在瞬间被打开,由此,她进入了一个之前从来都不知道的世界。
一年后,向雅蜜再次跳级,进入初中部。
和之前的情形一样,年龄让她无法融入身边的世界,即使那些同学的年纪比她大了许多,可是思维上却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她开始了解一句话的真正含义:天才,总是寂寞的。
又过了一年,向雅蜜已经念到了高中,她的跳级速度成了一个传奇,许多人专门过来看她,似乎很好奇她是怎样做到的。
可那些东西,又不是言语可以形容。
她两眼汪汪,无语问苍天,每天疲于应付一波波的好奇,晚上回到家,好要继续最后阶段的学习。
老头的本性渐渐露出,他疯狂的把应该汲取的知识填塞过来,也不像过去似的,知无不言。
大多数时间里,都放她一个人独立思考,时间一到,若是还解不出正确答案,还会收到惩罚:比如说沿着大宅跑上三圈之类。
不过,这个时候,每攻克一个难关,都会是一种快乐。
那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支撑着她度过了最最难熬的岁月……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有吃有喝,不愁吃穿,再加上每日里忙碌着,时间也就仿佛过的特别快。
十二年后,向雅蜜二十岁,分别在麻省、剑桥拿了三个博士学位回过,数学、物理、机械工程,比她的老师野昊森的预期足足提前了五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下了飞机,踏上阔别已久的土地,她扬起了头,望向头顶的阳光,许久,许久,一抹浅笑挂上唇畔,及腰的长发被风吹出了完美弧度,频频引来身边人的注意。
婉拒了飞机上数次过来搭讪的男子要送她回家的提议,向雅蜜拎着她的小小背包走到了关口。
回国前,公寓里需要保存的东西已经先一步邮寄回过,那些可有可无的嘛,一概毁掉,这样才能一身轻松,不为外物所扰。
“小姐,我在这里。”管家从人群之中挤出来,人近中年,他的脸上仍能看出淡淡的指甲痕迹,那是当年与向雅蜜第一次见面,她‘赏’给他的纪念品。
把那只小小的背包接到手中,管家护着她走出机场,一路唠叨,“您为什么不做专机回来呢?偏要与人来挤,万一出了事,我可怎么向爷交代哦。”
飞机晚点的那两个小时,他每十分钟就要去服务台确定一下,航班是否还在正常航行中,到最后,那些脾气好好的接待小姐们都要拿白眼来问候他了。
“来来回回,每次都是专机接送,一点意思都没有,我就是想试试和许多人一起做飞机的感觉呀,还是挺热闹的。”她抱着肚子,舒适的将头靠在轿车舒适的靠背之上,“只是上边提供的食物太难吃了,一路上我只啃了几片面包,现在都要恶扁了。”
“大宅里已经准备了小姐最爱吃的菜,再过二十分钟,您便能品尝到。”管家轻笑着安慰,示意司机开车。
“他呢?在家吗?”原本也不指望某人会出现,可一下了飞机,真的不见人影,向雅蜜还是小小的失望了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相处多年,管家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连忙解释道,“爷最近非常非常的忙,连休息的时间都快没有了,您要回来,是他吩咐我来接小姐。”
撅起了小嘴,向雅蜜压根就不吃那一套安慰,“忙?我看是忙着跟那些堵上门的女人约会吧?‘烈焰’里那么多人,各有分工,何时开始,他这个主子倒是放弃了运筹帷幄,亲自去忙了。”
管家尴尬一笑,不敢接口。
爷的事,哪里是他这个小小的下人敢去评价的。
“他还是经常带女人回家吗?”尽管不想,向雅蜜还是忍不住去打听,管家回答后,再决定心情的起伏,上天堂或下地狱,也只在一念之间。
“回小姐的话,少爷从不带女人回家,那座大宅之内,闲杂人等不许出没。”管家的话铿锵有力,就差没举起三根指头,替自家主人对天发誓了。
“骗人,二年前回来,就被我撞见过。”最里边嘟嘟囔囔,向雅蜜小嘴撅的更高,那个鸡飞狗跳的下午,本是她不愿提起的回忆,到了这里,见到了熟悉的人,自然不可避免的想起。
一股酸溜溜的感觉盘绕在心,说什么都压不回去,以至于说出的话也带着一股老醋的味道。
“那次是个例外,事实上,是那位小姐自己非要闯进来的,不关爷的事。”这些话,他都在电话里解释过无数次了,可是小姐依旧还是固执己见,只相信亲眼所见。
“哼!”鼻孔发出单调的回音,她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两只小手,下意识的搓来搓去,面上不动声色,内心依旧是烦乱无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管家的叹息声中,车子驶入了一座大宅,修剪的整整齐齐的草坪,还是旧日模样,多少年来,都没有变化。
“小姐,您是先冲凉还是先吃饭,热水和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管家把向雅蜜的东西都交给了一名女佣,在前引路。
“我肚子饿了,没有力气玩水,还是先吃饭吧。”心情低落的出奇,她强撑出了笑意,肚子空空,可面对那些特别喜欢的菜色时,还是提不起兴致。
都怪战淳轩,破坏了她原本的好心情。
或许,回来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她何必着急完成学业呢?
在外边潇潇洒洒的再过上五年有多好,至少能做到眼不见心不烦……
泡了香喷喷的精油浴,再把湿的头发吹干爽,向雅蜜坐在卧房内,水眸望向窗外,那里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清静之余,稍显寂寞。
在国外许多年,每到午夜转醒,总是十分怀念这里的风景。
想回来,又怕回来。
她和战淳轩之间,有许多理不顺的东西,让她十分难受。
两年不见,这一次应该会好些了吧。
她已经学有所成,很快就要进入‘烈焰’总部的秘密研究所,老头说会分给她一间科研人员专用的独立小套房,这样她也就有了合适的借口搬离这里。
减少碰面的话,两个人都会好受些。
尤其是她,或许可以从那种着了魔的状态中解脱出来。
不想了,不想了。
她暴躁了揉乱的长发,踢飞了鞋子,爬上床。
现在首先要做的事便是休息,好好的睡一觉,养足了精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二十几个小时没有睡好了,沾到了床的感觉,真仿佛是飞上了天堂。
睡梦之中,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初见,她还是个小女孩,那时候,战淳轩总是冷着面孔,心却永远都放在了她身上。
送她上学,陪她读书,抽出空来,还要教她学习防身的武术。
有时候,她会抱着他的脖颈,要求玩飞高高的游戏。
于是,一次又一次,他把她抛向了天空,距离云端,越来越近。
当然,最后跌落回地面的感觉,同样舒爽的可以,几乎直接让她粉身碎骨,从此再无呼吸的机会。
战淳轩!!!
那个她打心眼里又爱又讨厌的——故人。
这一梦,就在浑浑噩噩间,厚重的遮光窗帘掩去了光线,让她忘记了白昼和黑夜……
战淳轩返回大宅时,已近深夜。
偌大的空间内,一片静悄悄。
他没有开灯,脱下西装顺手扔在沙发上,坐下来阖上了眼。
身体上的疲惫倒也没啥好说,只是那股源于内心深处的悸动,搅的他一整天心神不宁。
小丫头回来了。
从她安全抵达机场一直到此刻,足有十个小时过去,他却没有接到她报平安的电话。
很久以前,她不是这样的。
战淳轩苦笑莫名,是他搅乱了本来正常的生活节奏,裂痕一旦产生,再想修复原状,真是比登天还难。
两年前,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向雅蜜刚拿到了两个学位回国,兴致勃勃的筹划着要进入‘烈焰’一展身手。
野昊森老头早就安排好了合适的职位,要她以关门弟子的身份加入研究员的队伍观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野昊森老头早就安排好了合适的职位,要她以关门弟子的身份加入研究员的队伍观摩。
她也即将顺理成章的成为了‘烈焰’科研部最小的成员。
离入职,还有短暂的十天休整。
向雅蜜计划去来一场短暂的旅行,不放心她一个人外出的战淳轩拗不过她,只好推开繁重的工作,强挪出十天休假来配合她。
临出行的那天下午,总部出了一些小小的问题,他不得不亲自返回处理。
离登机的时间还有三个小时,于是他命人先送她去机场,并且承诺马上就会跟过来。
然而,事与愿违,在约定的时间内,他未来得及赶到,行程不得不临时取消。
向雅蜜一路开飞车来到了总部,拥有所有口令卡的她顺利在没有任何通报的情况下直闯到‘烈焰’总部的最中心区域……
战淳轩烦躁的握紧铁拳,低声咒骂。
“****,那明明只是个误会,都已经解释过了,她还是不相信。”
话又说回来了,即便他真与那对双胞姐妹花有些暧昧,又关那乳臭未干的臭丫头什么事。
他们只是共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家人而已。
彼此应当尊重,互不干涉私生活。
哪有人会像她一样,撞见了他被女孩子强吻,就气的直接出了国,不闻不问的消失掉两年。
他真是把她宠坏了……
纯女性化布置的卧室之内,淡粉色是永恒不变的主题,私心里,他是把她当成了小公主养育,可没想到事与愿违,公主最后变身成了暴躁的小喷火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没想到事与愿违,公主最后变身成了暴躁的小喷火龙,平时以文弱娇柔作为假象,一旦惹到了她,斯斯文文的外表立即一把撕烂,露出藏在体内的所有彪悍气势。
可也是这样的她,夜里从来不敢睡在黑暗之中,那样会让她非常不安,整晚辗转反侧。
非常矛盾的特质,集合在一具娇小的身体之内,让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化多端,扑朔迷离。
在国外,这种睿智的东方神秘女性魅力大受欢迎。
以至于小洛洛在外求学的那几年,即使不做什么,身后也永远跟随着一群张牙舞爪的追求者。
他为了能让她专心一意的读书,着实是费了不少心力,一一将碍眼的“苍蝇、蜜蜂”全都清理掉,让她始终生活在纯洁、干净的氛围当中。
当然,那些有可能会破坏他高大形象的小动作,她永远都不会知道。
小丫头还是太小了些,长期从事研究工作让她脱离了尔虞我诈的现实社会,再加上身边永远有人暗中保护,才会像个孩子一般,对人充满了信任。
他可见不得她被人骗,被人欺负。
哪怕两人还在冷战,这些呵护也从未间断过。
橘黄色的小壁一直亮着,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划破黑暗,它才会自动熄灭。
所以不管什么时候她张开眼,总能瞧见一室安宁。
门没锁,他很轻易的进入,远远的望向床铺,耳中听见她淡淡的呼吸声,便已觉得心安。
要过去看看吗?
很想。
他才有了这个念头,脚下已经自顾自的执行了心底掩埋最深的渴望,一步步向前,来到她身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二年不见,她清瘦了许多,从前脸上肉嘟嘟的婴儿肥早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尖尖的下颌,一丝惆怅挂在眉心,哪怕是在沉睡状态也遮掩不去。
她在国外大概又没有按时吃三餐了。
一个人生活,不允许任何组织的成员出现在视线内就近照顾。
与他决裂的同时,她也回避了一切与他有关的东西。
这一次,若不是他逼着野昊森老头强烈要求她回来,或许她又回飞过另一个国家,随便挑选个学位继续读下去。
这孩子,气性也太大了些。
一次失约,一个意料之外的吻,竟然在彼此之间画出了一道深深的峡谷,两年无法跨越。
眼中闪过一丝心疼,粗糙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柔嫩细致的脸颊,他忍不住俯下身,越过那娇艳欲滴的嫩粉色唇瓣,落在脸颊一侧。
那里,是属于亲人的位置。
“洛洛,我会再抽出时间陪你去旅行,国内、国外,随你选择,想玩都久都可以。”只要她能消了火气,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恢复到过去。
不过,骄傲令他无法将藏在心里的话说出来。
由于从没有对谁温情脉脉,这一番求和的话语,听起来也有些冷冰冰,毫无感情。
向雅蜜没有醒过来,坐了几十个小时的飞机,没那么快恢复精神。
战淳轩又坐了会,帮她仔细的掖好被角,无声退了出去。
在关门的一霎那,他并没有发现,有一双清亮有神的大眼蓦然张开,略带气愤的瞪视着他离去的方向,最后,若是眼睛能冒火,那扇木质的卧室门怕是早就要熊熊燃烧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居然还把她当成小孩子一般敷衍。
难道她就非得稀罕和他一起去旅行吗?
哼哼哼,许久不见,他怎么一丁点改变都没有,还是那么的死板、讨厌、高高在上。
真想蹦起来狠狠的踹他一脚哦。
可惜,她打不过他。
往被窝里又钻了钻,她的左手捂住脸颊,那里是他刚刚亲吻过的位置,还残留着余温。
他的气息,弥漫在周围,也许一整夜都不会散去。
向雅蜜重新阖上眼,唇畔悄悄涌起一丝难掩的笑意,莫名的幸福,说不清楚,有些东西,仿佛从来都没有变。
接下来,如果他表现好的话,那就试着去原谅他吧……
三日后,烦躁愤怒的向雅蜜在书房内来回转悠。
她把茶杯举的老高,又颓然放下。
再随手抽出摆在桌面的一本书,坚持许久,再次放下。
算了,砸东西泄愤不是她的风格。
惹她的人是战淳轩,可不是这些他曾经用过的东西。
迁怒不好,茶碗、书本、家具、地毯都是无辜的。
“小姐,午饭预备好了,都是您最爱吃的菜,爷早晨离家时特意吩咐下人们准备的。”管家站在了安全的位置,不愿靠的太近,免得倒霉被误伤。
“我不吃那些,去帮我泡一碗泡面就行了。”一个人对着偌大的餐桌,美味无数摆在面前也没有胃口。
“这样不好吧。”管家为难的垮下了老脸,“爷会不高兴的呀。”
“他不高兴?哈哈哈!”冷笑三声,向雅蜜骄傲的抬高了下巴,咬牙切齿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回来三天了,同住在一座大宅内,居然连个面都没碰到过,比陌生人还不如,我为什么还要去在乎他高兴不高兴。”
没错,那一晚之后,他就像失踪了似的,早出晚归。
无论她起多早、睡多晚都没法与他来个巧遇。
总是在说忙忙忙。
‘烈焰’的人都死光了吗?居然叫组织的老大忙的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更别提抽空陪个小小的养女吃顿饭了。
“泡面不营养,防腐剂又多,对皮肤不好,小姐还是去尝尝主厨的手艺,他新研究出了几道菜色,美味之极,您一定会很喜欢的。”管家非常努力的在打圆场,多嘴的规劝,他可不敢,还是谈食物好,至少安全。
向雅蜜不淑女的翻了翻白眼,长期的生活在某人的淫威之下,管家可是连口大气也不敢喘。
算了,人家不乐意见她,那她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
死乞白赖的好像要赖上去似的。
反正她已经二十岁了,不必再有谁来做监护人,也可以自己去作出判断和决定,那么将来的路,就由她亲自来选择吧。
“我要去收拾行李,等一会你们送我去员工宿舍,我今天就搬出去了。”眼不见心不烦,她需要安静的空间来抚平情绪。
“小姐,外边哪有家里好,没个人照顾着,您怎么吃得消。”管家跟你在身后絮絮叨叨,还掏出他的格子手帕来不断擦汗,哪怕大宅里的中央空调温度已然很低,也止不住他额头边一波波涌出来的汗瓣。
“我在国外都已经习惯自己照顾自己了,不需要人伺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在国外都已经习惯自己照顾自己了,不需要人伺候。”住在这里虽说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可那种气愤和忍不住的难过,根本控制不住。
她还是深深在乎着那个没良心的臭男人。
可悲的是,他却一直都当她是个小妹妹、小女儿一般,只懂得照顾,却忽略了一些必要的交流。
“这件事还是等爷晚上回来再决定吧。”没有战淳轩的同意,哪个生了熊心豹子胆的敢送小姐走哦。
向雅蜜在楼梯的中央站定,火辣辣回头,眼眸中蕴含了许多说不出的委屈,“我倒是想等他回来,可是,我等的到吗?”
三天了!
他还是在躲着她。
还有什么话好说呢?
非得等一切都戳破,将最后一点余地都吵光才开心么?
“我这就去给爷打电话。”向雅蜜一直都是倔强脾气,她若真是下定了决心,寻常人根本无法改变。
管家认识到这一点后,立即去找电话,不论如何,至少得知会主子,不然所有人都要跟着遭殃了……
她不想带走任何与战淳轩有关的东西。
可是翻来看去,这房间里又有什么没沾染了属于她的痕迹。
衣服,都是他定期派人送过来的,不管她在不在,衣橱里永远会有当季的潮流服饰,每一件都与她的气质十分搭配。
日常用品,也都是他叫人按照她的要求准备好,没有一样是她自己亲自去买的。
换句话说,这里根本就没有属于她的东西。
所有的一切,她都不可以带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二十分钟后,向雅蜜泄气的望着摆在地上的皮箱,依旧是空无一物。
罢了,那就重新换掉吧。
若想倚靠自己生活,就得首先学着长大。
她的账户内还有一笔天文数字的零用钱,有些是在国外参加项目的奖金,有的是战淳轩固定存进来的零花钱,组织内有专门的投资分析师进行打理,而她又从来不曾动用过,许多年积累下来,她都不清楚究竟有多少。
应该足够应付将来的开销吧。
向雅蜜很洒脱的决定不收拾了。
拎着装有证件的小包包下楼,这便是属于她的所有行李。
她充其量只是借住在这里住客,从一开始,就是她自作多情,看得太重,以为战淳轩也会与她一般,自然而然的生出珍惜之情。
“没有感情的大冰块,就算拿八抬大轿去请,我也再不会回来了。”她才不要每晚傻傻的等着他回来,那感觉,真的好像怨妇。
“哦?真不回来了?”身后,有个男音接口。
“当然!”向雅蜜坚定回答后,才诧异的转头,没有准备的直对上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
去除那晚恍若在梦境的短暂相会,这还是她回国之后,两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相见。
他英俊恍如天神,岁月只为他增添了一抹成熟,敛去少年的浮躁,打磨圆润,光华乍现。
只是那股孤狼的气质,却十数年如一日不曾改变。
她傻傻的忘了他很久,猛然记起身在何处,两年的分别,外加这几日的疏忽,新仇加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舍得回来了?还是准备开个欢送会,祝我滚蛋愉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开口,便全是浓浓的火药味。
凭什么她就被内火外火炙烤了三日,而他还跟没事人似的,照样精神抖擞。
“你要去哪里?不带行李吗?”他有注意到,她只带了一只背包而已。
“只要有钱,还需要行李做什么,大宅里的东西都旧了,我准备全都换成新的。”包括他在内,全都一起丢到九霄云外去,从此再不劳神费心。
“这算什么?”单手插在西装裤内,战淳轩闲适而立,不急不躁。
“不算什么!!”她讨厌看到他稳居上风的姿态,不由自主的,怒火高涨了许多。
这脾气,和小时候的一样,基本没啥改变。
稍微挑拨,便会蹊跷喷烟,火冒三丈。
战淳轩看的有趣,微微失神,被这张轻灵的面孔搅乱的一池心湖。
“喔,我刚想到了个合适的词儿。”冷冽的笑容取代了面无表情,他露出的牙齿,阴森的白,“喜新厌旧!”
“这词儿用我这里不合适,还是回敬给你自己吧。”呸呸呸,喜新厌旧的人也不知道是谁,这男人果然是越来越恶劣了,她总算是有所见识。
“让开,我要走了,没有你的命令管家不肯送,我还得步行出森林外拦计程车。”与其和他呛着,气的火冒三丈,还不如先行避开。
长大,真不是一件好事。
为什么改变的东西会那么多。
最最熟悉的人在转眼间就变成了最最陌生的人。
根本就不留给她准备的时间。
“你哪里也不能去,我已经叫人准备了晚饭,两人份的。”长臂伸展,拦住去路,再次欣赏了几眼她气鼓鼓的表情,战淳轩自然的牵起她的小手,五指收紧,“别闹了,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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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态度,就仿佛是在面对一个不听话的小朋友。
可她早已经不是八岁。
向雅蜜气愤的使劲挣扎,“我不是应召女郎,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想有人陪吃饭,打个电话就能来一卡车,但是很抱歉,我非常忙。”
从回国后,心里就一直不是滋味,这下总算有了发泄口。
“抱歉,洛洛,最近的确是有很多事,走不开。”他还没完全整理好心情来面对她,那种纠缠而欲罢不能的滋味,也同样把他折腾的不清。
除了用大量的工作来将自己淹没之外,他还没寻出更妥当的办法来疏解这种异样。
向雅蜜嘲讽的撇撇嘴,“知道你忙,我这种小人物哪里敢打扰,但是谁也不是大闲人,我还有自己的工作要做,今儿既然也见到了,吃饭就免了吧,改天。”
她受够了。
忍无可忍!!
男人说忙,谁知道是忙在办公室,还是忙在了女人身上。
战淳轩长了一副‘招蜂引蝶’俊逸面孔,各个方面都是女人心目中最佳的选择对象,他单单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必做,又冷又酷还带了几分邪气的气质就能让排山倒海的女人们膜拜在西装裤下,等待宠幸。
她咬紧了唇,再次诅咒成长。
离开的心也愈发坚定了。
她绝对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那么,就选择眼不见为净吧。
“洛洛,你已经是大女孩了,该学会去体谅,对吗?”他耐着性子,和她讲道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比我大了八岁,都还没学会体谅,上梁不正下梁歪,我没学会也算正常。”她一肚子火药气,哪里受的住劝。
“我忙,‘烈焰’有多大,就有多少事等着做出决断。”他绷紧了表情。
“我也忙,多项课题,等着我加入研究,那也是正经事。”讲道理,谁不会,她生了伶牙俐齿,只是懒得用而已。
“你不讲道理。”战淳轩到了抓狂的边缘,要他再亲眼看着她离开视线,绝无可能。
“你才昏庸无能!”她像个受伤的小兽,凶狠的回击。
听到那两个刺耳的字,战淳轩阴狠的泛起一抹冷笑,“再教你学会一件事,永远……永远……永远不要去说一个男人无能。”
下一秒,在向雅蜜的尖叫声中,战淳轩将她扛上了肩,轻松自若的拍了拍翘臀,“回家了。”
倒挂在他身上的向雅蜜脸部充血,不知是为他无心的轻薄举动,还是仅仅只是地心引力所致。
反正她是窘坏了。
“你放我下来,被人看见多不好看。”小拳头使劲儿乱捶,身子动来动去,她的心脏如擂鼓般跳动,身子完全与他贴合在一处,虽然她是被倒扛着,可透过了薄薄的衣物,她仍旧能够感受他的热度。
“居然会害羞,小丫头,你小时候都是我在帮你洗澡,难道忘记了吗?”说罢,又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手掌心中传来弹性十足的触感,真让人欲罢不能。
这个邪恶的念头一传到了脑海深处,连他觉得大为震惊。
天,他到底是在做什么。
黑眸之中,愉悦尽去,转为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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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了宅子,他就立即放下她,吩咐管家找人守在门口,如果让小姐再跑出去,就直接剥了他的皮。
被迁怒的下人们瑟缩着从命,七八个人并排堵住去路,然后都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祈求的望着向雅蜜。
战淳轩直奔卧室,不一会,从套房的浴室内传来哗哗的水声。
他需要洗个冷水澡麻痹一下神经。
压下不该生出的念头,以旧日的心情来面对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向雅蜜。
“战淳轩,你混蛋,我已经二十岁啦,成年啦,你没有权利阻止我去任何地方。”她跟到了他的卧室门口,用脚使劲踹门,烦躁的咆哮。
这男人最近是越来越奇怪了。
本来就是冰山一座,不喜言笑。
现在倒好,居然还学会了翻脸如翻书,前一秒风和日丽,后一秒就暴雨交加。
短短的时间内,根本就不可能是她做错了事而得罪了他。
向雅蜜真是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一定要留下受他的气。
再这样下去,她的脸上会不会爬满了因为愤怒而生出的皱纹啊。
“早知道我就不应该回国,大家不见面还会好些,至少没那么惹人厌。”她灰心丧气的蹲下来,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两个人的水平根本不在同一层次。
她专注于学术,而他精通尔虞我诈、巧取豪夺,这简直就像是兔子和野狼之间的战争,压根就谈不上能有胜算可言。
难道她注定就要被他压制着生活吗?
明明气到爆,还是反抗不得。
不,她绝对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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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内的水声虽然很大,却压不住一波波传来的叫嚣。
水雾沸腾的莲蓬头下,战淳轩双目紧合,从镜中返照出来的表情却现出几分狰狞。
她说什么?他阻止不了她?
真是开玩笑。
科研组的研究员又如何,如果他不愿意,大可以直接叫人抹去她的名字。
在‘烈焰’内,他的话就是绝对的命令。
就算是她的老师野昊森也不敢有所违背。
小丫头也未免太异想天开了些。
随手抓过一块毛巾围在腰间,就连头发上的水珠也来不及擦拭,三两步踏出去,来到卧房门前,狠狠一拉。
一个柔嫩喷香的身子直接跌了进来。
若他反应稍慢,没有及时抓住她的衣服,向雅蜜就免不了要去热吻地面。
那种冲力就算有地毯缓冲,皮青脸肿、磕断门牙也是免不得的了。
“哇!”一声赞叹,她看到了他赤裸的上身,以及性感慵懒的表情。
“啊!”一声尖叫!天知道,她有多少年没见过如此火爆的场面,战淳轩就是在家里也总喜欢衣冠楚楚,把自己包裹的密不透风。
他的眼睛好亮,亮的有些诡异,跟最近几年来刻意拉开的距离的那种生疏还是不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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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一只鼻孔奇痒无比,用手背胡乱蹭了蹭,居然看到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手背。
流鼻血了!
还是双管齐流,直接往出喷的那种。
用手指捏着鼻子都止不住。
他脸色大变,慌忙横抱起了她,“管家,把医疗箱拿过来,再过去把王医师找来。”
“我没事。”她的头有些眩晕,也许是心慌意乱所致,也许仅仅只是失血过多。
脸儿烫到快烧起来了,心儿扑通扑通地跳,不安得想要挣扎,双手双脚乱挥,偏偏就是挣脱不开。
事实上,此时此刻,她最最想做的就是去找个地洞钻进去,然后永远永远都不要出来。
他摸到她瘦瘦的手腕,几乎没有肉感,可以想象,在国外的那段日子,她远没有想象之中那样过的好。
三个华丽的博士学位盖住了一切艰辛,世人的眼中,只看到了她的荣耀,小小年纪,已经取得惊骇的成就。
可那背后的艰辛,即使她是天才,也绝不会少付出一点。
“我真是疯了,才会叫你学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在家里多好。”他以前偶尔会后悔,此刻则是深深的懊恼,用纱布堵住了喷涌的鼻管,再托高她的两只手,让她后仰着坐在床头。
至始至终,一直维持这样的动作。
直到再没有嫣红的血渗出来。
“胡说,数学才不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呢。”她真是好气又好笑,要是让野昊森老头听到了这番言论,怕是要气的背过去吧。
战淳轩依旧和记忆中的一样,狂野而又霸道,斜睨不可一世,不把任何东西放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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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你都累的病了,进入科研组的计划无限期延后,现在开始,你的唯一任务就是修养身体。”他顺理成章的下达了命令,借口出奇容易的找到了。
“那怎么行!”她瞪圆了大眼,坐正身子,“老头一定会把科研组掀翻了,这事儿早就已经定好,再不能更改了。”
“我去找他说。”用冷水蘸湿了一条毛巾,放在她脸上冰敷。
“他不会答应你。”隔着毛巾阻挡,她居然还有心情在笑,就那样无声的、悄悄的、发自内心的愉快微笑。
不久前还战火硝烟的两个人,忽然间就安静了下来。
“洛洛——”他唤她的乳名,眼含复杂。
“嗯?”把毛巾掀开了一小条缝隙,美眸疑惑的盯着他幻变不定的表情。
“没什么,你休息吧,我下去看看晚餐准备的怎么样了。”话到唇边,却又什么都忘记了,他转身想走。
向雅蜜下意识的出手,她想留住他,想多和他说说话,于是,那片薄薄的浴巾应声而落。
尴尬!
无声!
她脸上的红晕迅速扩散到了耳根、脖颈,到最后,浑身上下都热气腾腾,烫的像个要煮熟的蟹子。
深呼吸一口气,发狠似的在那重点部位多停留三秒之后,她毅然决然的毛巾重新覆盖回脸上,奇怪,刚刚还是冰冰的感觉,现在居然已经是温热了。
“洛洛——”某人额上的青筋跳动着。
“我好像已经睡着了,你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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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你既然累了,就睡吧。”现在也的确不是个谈话的好时机,她已经害羞的快要焚烧起来了。
把那片不中用的浴巾丢弃在脚下,战淳轩裸着身体从衣橱之中掏出内裤套上,又随便的找出一套干净的衣物换好。
他走出去,关上房门,把自己的地盘让出来给,让被惊吓过度的小妮子冷静会。
刚刚只看了个上半身,她就已经喷出了鼻血。
现在连下边也都看全了,才止住的血液会不会又喷了出来。
她已经很苍白了,这样下去,一定会贫血。
听说猪肝能生血,得去吩咐管家多准备几道这种菜,帮她补补。
脚步声远去,又过了好半天,向雅蜜才确定他走开了。
把脸上的毛巾扯下来,她坐正了身子,两只鼻孔一边一只纱布拧成的团子堵住,捧着红彤彤的面颊,不由自主的兴奋……
“好大哦!”……
两年零十五天之后,向雅蜜与战淳轩再次坐在那张久违的巨型加长餐桌上,共进晚餐。
菜色很是丰富。
放在向雅蜜面前的一如既往的丰盛,她最喜欢的每一道菜,都摆放在面前,诱人色泽。
战淳轩沉默的喝着酒,偶尔还会撇来几记奇怪的探寻目光,眼前的食物确实一下没碰。
“要谈谈吗?”打破了沉默,她首先开了腔。
“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对胃不好。”战淳轩不赞同的摇摇头,之前好不容易快要理顺的一些东西仿佛又要成了无头绪的乱麻,呆在向雅蜜身边,他总是会脱离理智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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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拒绝在意料当中。
可那抹无措,还是不小心的涌上了心头。
“如果不吃,那就没关系了。”她放下了刀叉,推远了盘子,等着他的回答。
“洛洛,刚刚我就有事想要对你说。”他一口灌掉杯中美酒,舌尖处传来苦涩的感觉,那丝甘甜,却迟迟没有出现,“那边还有些很重要的事等着处理,今天下午,我赶回来,那么晚上大概就要加班到很晚,也许没法回来。”
向雅蜜瞬时冷了表情。
他又要走。
迫不及待的从她身边逃离,找了个大家都不会相信的蹩脚借口,一用再用。
“你晚上好好休息,等闲下来时,我再陪你去旅行。”敷衍的承诺,先行步下,也不知道那一天什么时候会到来。
他别开眼去,不与她对视,怕自己心软,一个冲动就酿下大错。
“你不欢迎我回来,对吗?”她平静无波的问,用的是讨论天气的那种平凡语气。
“别胡思乱想!傻女孩,这里是你的家。”他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时,拍了拍她的肩膀。
然后,便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看背影,颇有几分逃离的意味。
向雅蜜这才容许脸色变白。
双手把远处的一块精致的小蛋糕端到眼前,蓝莓口味,散发着淡淡的奶油甜香。
第一刀切下去,她听到战淳轩带上了大宅的门。
第二刀,来了个十字花,她听到他的跑车发出一声嘶鸣,轰然启动。
第三刀、第四刀,是胡乱出手,很快就将那美好翻搅的一塌糊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战淳轩的气息,终于消失不见。
她矜持的走出餐厅,对那战战兢兢的老管家平心静气道,“我很累,要休息了,不要让任何人过来打扰。”
向雅蜜的卧房在三楼,靠近森林。
当她像只灵巧的小猴子般顺着三楼的排水管道爬下来时,并没有人发现,她的逃离。
该死的男人,休想用一座房子关住她。
如果讨厌,那就别强撑着见面。
天大地大,哪怕是在同一座城市,也完全可能没有见面的机会。
她输了,从此收了少女时代的懵懂爱恋,体面退场。
手背抹去不争气的泪水,向雅蜜快速的利用迷你计算机更改大宅内的保全系统,顺利避过了巡守的保镖,消失在密林之中……
“老头,我无家可归了。”站在野昊森面前,向雅蜜垂头丧气。
“有老师在,难道还会饿到你不成,早就把你的宿舍安排好了,条件还不错,我带你去看看。”千盼万盼,总算得意爱徒学成归国,野昊森笑的眼睛都没了,酷似银丝的白发和白胡子飞扬的向上翘着,和每天早晨在公园里晨练、打太极的老头没啥区别。
“我是偷偷跑出来的。”她脖子缩的更深,不敢有所隐瞒。
老头就在‘烈焰’组织之内担任重要职位。
而战淳轩又是新一代的‘烈焰’之主。
她不希望自己连累到了恩师。
“偷跑?为什么要偷跑?”老头听的稀里糊涂,“你进入科研部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定好了,明明就是正大光明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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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碰现代文了,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喜欢。
这一部是‘烈焰’组织在现代的部分,时间上应该比《王妃水嫩嫩:我的爷,别太坏》还要靠前。
大家权且当个前传来看好了!~~
晚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是。”她一时之间还真不知从哪里开始诉说,思考了许久,才艰难的开口,“我和轩闹翻了,我很气他,很快,他也会很气我……”
老头灰黑色的眸子立即闪过一丝促狭,“小两口闹不愉快了?”
向雅蜜脸色绯红,不依的跺脚,“您又胡说,谁和他是——那玩意……我们只是共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亲人。”想了想,她又颓废的摇摇头,推翻刚刚的说法,“或许连亲人都算不上吧,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
“傻丫头,小两口吵架哪有隔夜仇,等过几天就好了,别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老头最近的耳朵很背,而且很喜欢自动忽略掉一起他不想听到的东西。
看着他笑的一团和气,向雅蜜一丁点办法都没有。
“算了,我的宿舍在哪里?天很黑了,该休息了。”她还是自己去安抚自己吧,有难题找老头还可以,这些乱七八糟的闲事,他大概懂的也不多。
八十岁和二十岁之间的代沟,至少能编成一条锁链了吧……
几夜没休息好,换了新环境的第一夜,出奇的安宁。
翌日,向雅蜜用过了早餐,科研组的同事奉命送来名牌和进出密码,顺便接她一道去地下科研所上班。
只要进入那边,就等于是到达了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
开着车,闲谈着,陌生感很快就消失不见。
他的代号是火鸟,真名何若志,大她八届的师兄,同样在麻省和剑桥得到的博士学位,进入科研组已经五年多了,是野昊森老头身边最最得利的首席弟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今往后的十天内,他会帮她尽快熟悉环境。
在那些呆板木讷的研究员当中,何若志算是比较健谈的了。
“蜜儿,你一定会爱上科研组,所有研究需要的物品,那边是应有尽有,不会有人过来干扰我们正常的工作,对于追求梦想和极限的挑战者来说,那里简直就是天堂。”何若志滔滔不绝的比划,偶尔还会用单手开车,看的向雅蜜心惊胆寒,频频提醒他一定要小心。
这车上可还坐着个她呢。
“听说研究所里一般不允许外人到访,就算是里边的研究员想要回到地面,也要先提交报告去申请。”她要再次确定研究所的隐密性,唯有如此,才能确保断了和战淳轩之间的联系。
“研究部门是‘烈焰’最核心的机密所在地,防守之严密,根本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解释清楚的,不是我负责的东西,具体也不大清楚啦。”他抓抓乱发,笑的有些傻气。
这类人在向雅蜜身边存在的太多太多,他们通常只会对自己研究的课题充满了兴趣,除此之外,吃喝拉撒睡也都可以得过且过,不太当一回事。
车子终于驶入了一片私人所有的保护区。
通过数道关卡的检查之后,向雅蜜和何若志下了车,有说有笑,走进大厅。
黑压压的人群挤在门口,偏偏却是一室宁静,可怕的沉默。
向雅蜜骤然发现了一股熟悉的压迫感,循着那锐利的视线寻过去,不设防的与一双泛着红光的冷眼对个正着。
该死的,居然是战淳轩,他怎么会在这里。
野昊森老头在一旁不满的发飙,虽然面对的是‘烈焰’的绝对首脑人物,他却一丁点都不肯让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野昊森老头在一旁不满的发飙,虽然面对的是‘烈焰’的绝对首脑人物,他却一丁点都不肯让步,“您不准洛洛进入科研组,至少也得找个适当的理由,为了这一天,我老头子等待了十年,小女娃也准备整整十年,她完全有能力胜任此项工作,不能仅仅是因为个人感情问题,就武断的阻碍一位天才科学家的诞生。”
向雅蜜的头皮隐隐作痛,天哪,老头究竟是在说什么?
居然都把感情问题扯出来了,他还嫌她丢脸不够大吗?
“我是她的监护人,带走她,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冷冽森寒的目光瞧见站在向雅蜜身边,以保护着姿态自居的何若志时,战淳轩绽放出一丝极淡的微笑,阴霾、狰狞。
这大厅内封闭的很好,可就是感觉某处有冷风倒灌而入,差点就当场把某人给冰封住了。
“我已经二十岁了,不再需要任何人监护。”她真搞不懂他的意思,明明并不喜欢看到她出现在视线之内,甚至多说一句话都懒得张口,为何此刻还要追来阻止。
野昊森老头悄悄竖起了大拇指,暗暗赞赏向雅蜜的勇气,干脆站在一旁,当个看戏的第三者。
“你说,你不需要我了?”这可是个会挑动火山爆发的坏消息呢,他必须先确定一下。
“你把话说反了吧!”向雅蜜翻了翻白眼,不想再玩颠倒黑白的游戏,那么多人在一旁看免费笑话,她才不要和他一起丢脸,“有什么话等我下次从地底出来休假时再说吧,现在我要走了,大家都还在等着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得坚强。
她得忍耐。
绝不能倒下,露出一点点怯懦。
战淳轩向来讨厌那样的软蛋。
他轻而易举的的掳获住她的手臂,“跟我走。”
“不可以,我还有正事要做,你别来干扰我。”向雅蜜使劲抵抗,可不管怎样用力,都没法挣脱他的钳制。
眼见佳人落入魔掌,何若志不假思索就从人群当中跳了出来,“你——”
战淳轩的冷眼邪佞彪悍,在那种天生的威仪面前,何若志渺小的宛如地面上的蚂蚁,不堪一击。
“你不要强迫蜜儿,她都被你弄疼了。”好小好小的声音,何若志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把话说完。
蜜儿?
好亲密的称呼。
冷眼骤然收缩,战淳轩咬着牙根,“你再说一次?”
向雅蜜忽然敏感的察觉到了杀意,正源源不绝的从身畔的男人身上泄露出来。
多年前,他下令焚烧孤儿院,送那些贩卖孤儿的恶魔老师们下地狱时,就是这样的气势。
只见过一次,她就终身不会忘。
不行,不能让他伤害何若志,这个呆呆的研究员并没有别的意思,他仅仅是想帮她说几句话而已。
“我跟你走,现在就走,我们找个地方把话说清楚。”她向前跨出一步,挡在了两个男人中间,也同时阻断了战淳轩要吃人一般的眸光。
扭头望向一旁的野昊森老头,这个时候,他竟然还能保持温暖和煦的笑容,“老师,很抱歉,今天大概又是没办法来报道了,我要先把家里的事情安排好,不然——往后麻烦多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怎么就大意的忘记了,‘烈焰’组织投资建成的研究所虽然是个绝密的所在,可防得住外人,又哪能防得住组织的老大。
只要战淳轩愿意,他可随意来去。
想要逃避,根本就没那个可能。
“走了。”战淳轩不耐烦的催促。
他也送给了野昊森老头一记玩味的目光。
没有他的首肯,向雅蜜绝不会出现在‘烈焰’所属的研究部门任何一个科研组之内。
这么点‘小事’,他还是可以很轻易的决定的。
跑车绝尘而去。
大厅内,中央空调仿佛又恢复了正常。
所有的人都生出了一身汗来,呆愕的表情慢慢重现生气。
“老师,难道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蜜儿被带走吗?她的能力有目共睹,如果不来从事研发工作,简直就是浪费。”何若志怅然若失,站在野昊森身边,喃喃自语。
“我倒是想阻止,可是你也看到了,那个人根本就无人能够抗拒,算了,我再想想办法,暂时就这样吧。”又不是第一次,老头根本不觉得意外。
“可是——”何若志捂住胸口,面露痛苦之色,他才生出了一丝男女间异样的情感,还来不及生根发芽,就被人连根拔去,那滋味,实在痛苦的很。
“傻小子,别对不该觊觎的东西生出贪婪之心,那不是你能招惹的起。”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就算是给了安慰,“走吧,该下去了,还有很多事没完成呢,别想太多了。”
何若志点了点头,眼神飘向佳人离去的方向,再寻不到芳踪袅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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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跑车的速度,提升到了极限,幸好是在杳无人烟的狂野地带,不然真不知要发生什么事。
向雅蜜心惊肉跳的绑好安全带,“你疯了吗?慢一点,再慢一点,开那么快做什么?”
“刚刚那个男人是谁?”他寒着脸,不答反问。
“谁?”刚刚有许多人在场,她光顾着和他较劲了,哪里有时间注意到其他。
“替你出头,亲昵的喊你蜜儿的那只呆头鹅。”事实上,他更喜欢断头鹅这种称呼,不能关切很乐意在百忙之中帮他完成这一伟大的遐想。
向雅蜜总算是反应过来,“他是老头手下的研究员,曾经也就读过与我相同的学校,算起来,他还是师兄呢,名字叫做何若志。”
战淳轩立即记下了这个‘特别的’名字。
何若志!
果然是够弱智!
居然敢对他的女人动了不该有的念头。
也几乎是在那一瞬间,他被自己疯狂的念头惊呆了。
‘他的女人’?为何他会如此笃定!
洛洛是他亲手养大的孩子,费尽了心血,可那并不代表她是他的所有物哇。
她不是他身边最最重要的亲人吗?
况且,上一代之间的纠葛始终在延续,他怎会对她生出了占有之心。
战淳轩将车停在路边,双眉拧紧,过了一会,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咬牙切齿,面露狰狞,压根磨的咯吱作响。
万幸的是,他的跑车速度慢慢降了下来,最后靠路边停下。
“你想在这里谈吗?”太过安静的相处令人不自在,向雅蜜率先打破了沉默。
“谈?不,我不想谈。”他沉浸在刚刚发现的巨大震惊之中,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去和她较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谈?不,我不想谈。”他沉浸在刚刚发现的巨大震惊之中,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去和她较劲。
时间!
再给他一点点时间!
至少能令他接受此事,或者——找到别的办法去抗拒。
“不想谈,又不要我做研究组,真不明白你到底想干什么。”闹了一场,再精神高度紧张的坐上了他的夺命飞车,向雅蜜也累了,头重重往后一倚,靠在座椅上,闭上眼轻轻呼吸。
“科研组位于地下的研究所内,里边是高清度、高压力的工作,那并不适合你,洛洛,你才二十岁。”那该是去享受生活的年纪。
他一直以来的希望,就是看着她像任何平凡的女孩似的生活。
一个拘谨严谨的女科学家形象真的不符合他原本的想法。
向雅蜜掀开一双猫儿眼,半眯着,碎星光泽流动,“你不觉得那很棒吗?与世隔绝的环境,没有‘外物’的干扰,可以让我更专心的集中在工作上,把所学的一切全都用上,这其中的满足感,哪怕是二十岁的我也会感觉到快乐。”
顺便还能避开他,真是一举数得。
两个人之间的沉默和尴尬不知何时形成,哪怕她有心去缓解,到现在也还是没有成功过……
于是,她选择了这样去逃避。
可最后还是被他强行带回来,继续面对。
“这件事,以后再谈,我们现在回家。”他再次发动汽车,避开她的探寻。
沉默的行驶了很久,战淳轩忽然道,“如果你那么想工作,‘烈焰’总部还需要一名秘术,不妨来试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以为他只是说说,不会当真。
向雅蜜没想到的事,第二天战淳轩真的一早就抓她去上班。
让一名数学、物理系、机械工程三料博士去当秘书,帮他泡泡咖啡,准备下会议记录,联系行程安排,闲来无事还能喂喂苍蝇、打个毛衣、吃点零食看……
这事儿大概也只有在‘烈焰’总部,战淳轩手底下才能看到。
向雅蜜倒也不太在意。
至少这样,她和他相处的时间就更多了。
一大清早,秘书办公室内就挤满了人,十几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全都挤在这儿,把向雅蜜牢牢围在中间。
“洛洛,听说你回国了,一直没去看你,今天来总部做什么?等老大下班,然后接他一起去吃午饭吗?”说话的是红发蓝眼的武者凯然,‘烈焰’重要组成人员,多年来跟随在战淳轩身边,负责整个组织的保全个工作以及处置暴力型的生意,基本上,只要能让他动拳头的任务,都会让他快乐的嗷嗷叫。
这是个无战不欢的男人。
向雅蜜翻开记事本,一本正经的展示给他看,“你说错了,我现在是你老大的秘书,俗称小跟班。”
一阵轰然大笑。
瞧着向雅蜜一脸不情愿,粉嘟嘟的小嘴撅起老高的样子,实在很好玩。
“你可是精英之中的经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洛洛已经拿到了两个博士学位吧。”这厢好奇的接口的人是绞雷,负责打理‘烈焰’名下产业,吸金高手,天生就是为了赚钱而生,还有个外号叫财神爷,据说还是混血儿,面孔英俊的出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不过,没有人知道他的血统是哪两国混血而成就是了。
向雅蜜竖起三根手指,深深叹息,“你露算了,我其实念了三个博士。”
“小洛洛果然是天才耶,老大也太会暴殄天物了,你应该进入研究部门才是,那边人手短缺,野昊森老头隔三差五的就来找我要人,然后再丢一张名单过来,要我去帮他挖人,哼,现在眼前有个现成的,他居然当看不见的错过了。”一脸不满的黑发美女名叫小葵,传说之中的谈判高手,挖人专家,专门负责收集情报,顺便还能将可以为之己用的高手全都召集进入‘烈焰’,壮大组织,她手下有两队人马,一组清一色高挑靓丽的美女,负责公关,另一组清一色的阳刚壮汉,负责扁人。
总之,她是绝对绝对不能惹的东方魔女,全世界有名,无数人又恨又惧,可还是得对她恭敬有加。
不过在向雅蜜的眼里,这位是绝对八卦的代名词,闲来无事嗑牙的好对象。
“老师已经帮我办理了入职手续,可是——可是——”她祭出欲哭无泪的无奈表情,小脑袋瓜摇了摇,“我还没报道成功,就被调到这儿当守门的了。”
秘书的办公桌就放在‘烈焰’之主办公室的门口,战淳轩里边享受宽敞明亮的环境,顺便指示她做这做;
而她呢,可不就跟个守门人差不多,桌子上的按铃一响,立即就得进去,皮笑肉不笑的问问他有什么要求。
再一次哄堂大笑。
这些个在国际上闻风丧胆的家伙,回到总部后,都退缩成了少不更事的孩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不幸,她成了他们眼中最为有趣的存在。
可以想象,至少有十几天不能消停了,直到他们习惯了她的存在,才会慢慢恢复正常。
今天是上班的第一天,他们要是视而不见才会奇怪。
向雅蜜早有心理准备,也就认命的接受了。
“洛洛,你可不是个逆来顺受的小可怜喔,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就要学会反抗,不然的话,真的会被当成门童,晾在办公室外一辈子。”唯恐天下不乱的神偷蓝诺,亦是国际顶级的赝品仿制专家,将坑蒙拐骗偷奉为人生准则的家伙就喜欢三不五时的挑一挑事,然后看着大家手忙脚乱,一个人躲在暗处大笑不止。
这是绝佳的机会,可以整到矗立于‘烈焰’组织最高点的绝对王者。
明知道被逮到了绝没好果子吃,他还是忍不住‘进谗言’,让更有实力与之对决的向雅蜜担负抗争的角色。
一伙子没事找事的无聊人士立即跟在后边赞同点头。
‘烈焰’安静的太久了!
好不容易热闹起来,得尽量多往火上浇点油才是,这样才能燃起熊熊大火,看戏看够本。
孤狼一般的战淳轩可不是个好娱乐的对象,这机会,千载难逢。
向雅蜜趴在桌子上,小拳头气愤的重重锤了好几下,“你们以为我没有试过吗?没用的啦,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离家出走的事儿都已经干过了,离进入研究所还有一步的距离,还不是被他生生抓回来。
这事儿哪有他们说的那么简单。
呜呜呜,好悲催,这才第一天就如此难熬了,也不知将来该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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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来,或是不来,文就在这里,不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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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待七嘴八舌的乱出主意,始终关紧的办公室大门忽然被人打开,高大的身影冷冷的望着将向雅蜜包围起的那些人,即使他不愿意,那些针对他而出的馊主意还是一句一句的飘入耳朵。
这群混蛋是见不得他日子过的舒心吧。
还是说,闲散了太久,骨头生锈,只剩下两片嘴皮子时不时的磨一磨,免得连它们都锈死了,再张不开嘴。
“都闲的没事做吗?”冷漠威严的目光一一扫过,“我帮你们找点事去忙怎么样??”
他那狰狞的脸色才现出端倪,场面立即混乱不堪。
小葵反应最快,淡定的执起向雅蜜的水杯,向外快步离去,“我忙的累了,出来倒一点热咖啡。”
“我差点忘了,那边还有大事等着处理!”凯然跟着跳起,退离‘战场’,没办法,好身手逃难也那么迅速,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
绞雷早就趁着众人‘表白’的空档潇洒远去,在老大面前,哪里还有许多废话好说,能闪就快闪,腿慢的遭殃。
另外那些人也在几个呼吸之间散的七七八八。
原本还是人声鼎沸,就在战淳轩出现的一刹那,如作鸟兽散。
没有义气的家伙。
动真格的时候,就留她他一个人来面对,真是太太太没有道德了。
“继续忙吧。”淡淡的望了她一眼,战淳轩退回到门里边去,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向雅蜜又恨恨的捶桌子,有种想去表扬胸口碎大石的冲动,她为什么一定要在这儿端茶递水喂蚊子呢?谁来告诉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秘书间对面,正对着电梯,有三部,其中之一是战淳轩专用,向雅蜜跟着沾光;另一部是组织内人员往来使用,有专门的指纹、瞳膜识别系统,不在电脑储存的记录中,它不会正常运作;靠近最左的那一部才是给外人使用的,到了战淳轩这一级别,反而很少打开,毕竟能够上来见到‘烈焰’老大的外人,掰开指头数也没几个。
然而就在向雅蜜上班的第一天,居然就有幸亲眼目睹从那部电梯之内,走出了一位金发碧眼的时尚女郎,她高挑的身侧,个子足足高处向雅蜜二十厘米,深邃的面孔,五官立体,尤其是一双湛蓝色的眼睛,好像两颗宝石镶嵌,熠熠闪耀着诱人的光芒。
“秘书小姐,我是黛安娜,请和战通报一声,我们有约。”这女人走路的姿势很像是猫,身体有节奏的摇摆,脚下却始终踩着笔直的一条线,丰满的胸部,随着她的动作而惊心动魄的颤动着。
向雅蜜脊背嗖嗖冒凉气,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好几眼,才不太舒爽的按了下通话键,“轩,有个叫黛安娜的女人找你,要见吗?”
她对战淳轩特殊的称呼也成功勾起了黛安娜的注意,同样是审视的观察着向雅蜜,缓缓露出一朵笑容,不带温暖。
“叫她进来吧。”话筒中传来冷淡的命令,公事公办的口气。
向雅蜜心里不爽,绕到另一边,避开黛安娜身高上带来的压迫感。
那一刻,真的很想用脚狠狠的踹开战淳轩的门,然后把这个明显是狐狸精角色的外国女人一掌拍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边请。”向雅蜜挤出最甜美的笑容,眼中含了危险。
同位女人,黛安娜又是个中高手,岂会感觉不到她的敌意。
再次笑了笑,涂的火红的手指缓慢的捏开衣扣,褪下外套,露出穿在里边的火爆装扮。
****被窄窄的布条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窄裙短的不能再短,怕是坐下来都要露出底裤了,她个子本来就高,又穿了同样色调的高跟鞋子,压迫感十足。
这难道不是挑衅吗?
向雅蜜亲密的喊‘烈焰’之主名字里的最后一个字。
那么黛安娜就要当着她的面,展示自己的‘实力’。
女人之间的战争,向来兵不血刃。
每一个眼神,都能碰撞出燎原大火。
第一回合,向雅蜜惨败……
黛安娜已经进去十分钟了,向雅蜜第十次望向摆在斜对面的壁钟,手指忙碌不停,在白纸上滑出一只大大的乌龟,四只脚锁进了龟壳,只露出一只脑袋来,惊恐的望着周围。
他们在谈什么呢?
或者说,在活色生香的美艳女人面前,战淳轩还能集中精神谈正事儿吗?
他和黛安娜之间,还能有什么事儿!
向雅蜜的脑海中很自然的幻化出一番纠缠的场景,孤狼一般凶恶的战淳轩野性十足的将黛安娜扑倒在办公桌上,轻而易举的扯裂了她身上那两片薄薄的布条,解除了束缚的美乳蹦跳欢腾的飞了出来,然后他眼睛一缩,把整张脸埋了进去。
嘭!
一声巨响。
一阵疼痛。
向雅蜜回过神来,发现竟然是自己在使劲捶桌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力气用的太大了,手掌一侧迅速红肿起来,余痛丝丝不绝。
不行,她得找个借口进去看看他们在做什么。
不能阻止,那就破坏。
她就算是和战淳轩之间永远没有结果,别人也休想在她眼前耀武扬威。
向雅蜜踮着脚,悄悄的挪过去,耳朵紧紧的贴在门板上,用力去听。
可惜办公室的门实在是太厚了,隔音非常的好,基本上是什么都听不到。
哼,设计的如此严密,就是为了方便偷欢使用吗?
她气愤的回到桌子边,扯过随身携带的背包开始翻找。
她可是拿到了三个博士的学位,并未是光会死读书的呆子。
这么点小难题,绝对难不倒她。
很快,她取出了一个小小的正方形盒子,纯黑,没有任何标志,又翻出了耳际插好。
就这样将他贴在门板上,果然能清晰的听到里边正在进行的谈话声。
“战,联姻之事,对两家好处颇大,你还是要好好的考虑。”这是那个金发碧眼的黛安娜在说话,居然直接提到了要结婚,真是太不要脸了。
“好,我会考虑。”战淳轩的回答差点击碎了向雅蜜的斗志,她万万没料到,他会答应的这么快。
大色狼,看到人家胸部大,所以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扑上去耀武扬威吗?
他一定是缺少母爱,所以才会对胸******大的女人没有抵抗力。
这就差点连一生都搭进去了。
不行,她得想个办法救救他。
黛安娜和他根本就不搭调嘛。
没有爱情的婚姻,到最后就是一场杯具。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跳入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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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偷听的向雅蜜却是心头一阵恶寒。
不好了,事情进展的要比她想象中快了许多。
刚才还在说考虑,现在居然就跨越到了讨论婚礼细节。
再不阻止的话,他们两个是不是就要当场洞房花烛,迅速生个小战淳轩出来,添丁家口。
可是,究竟应该怎么去做呢?
就算她是三门学科的博士,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好的办法。
真真急死人了。
偷听的太过于专注,情绪又十分激动,向雅蜜竟然忘记了要控制力道。
那扇厚重的门板看起来兼顾异常,可是却特别容易打开或者关闭,这本是为了让主人使用着方便,没想到,这个优点却成了最重大的疏忽。
嘭——
一声闷响后,向雅蜜以十分奇怪的姿势‘滚’了进来。
耳孔里塞着耳际,手中还拿着自制的窃听设备,一脸尴尬。
战淳轩和黛安娜同时站起身来。
下一秒,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向雅蜜被人拎起来,“洛洛,你在做什么?”
“不小心。”她嗫嗫回答,眼珠咕噜噜乱转,第一时间确定了黛安娜与战淳轩之间保持了安全距离,而且桌面上整洁如新,并没有想象中的暧昧场面,跳动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当然,黛安娜的暴露装扮还是刺眼的很,她别过眼去不搭理,垂下头来寻找退路,“刚刚门把手上有点脏,身为一个尽责的秘术,我就想过去擦一擦,谁知道,这门好像是坏了,一不小心就推开了,还害得我摔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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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梦,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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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作案武器’全都藏好,她尽量让假话说的好像是真话,挣扎着推开他,匆忙离去,等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才笑的像是偷了腥的猫。
过了一小会,又托着腮,愁眉满面的叹气。
她的的确确是听到了联姻这个词儿,这下可难办了……
“你的口味怎么变了?”被打断了谈话,黛安娜顺势另起了一个话题,蓝眸转向门外,虽然还隔了一扇门和一堵墙,可还是仿佛看到了那个小丫头的脸。
“不关你的事。”战淳轩冷酷的打断,不喜欢她将注意力移到了向雅蜜身上。
“战,我们认识八年了吧,你二十岁的生日舞会上,是和我开的第一支舞。”优雅的站起身,一步一扭,来到他面前,双臂拄住办公桌,俯下身来,将胸前的骄傲展示给他看。
“正事谈完了,恕不远送。”他摊开文件,开始专心工作,早点把麻烦事解决,也许还能抽出时间来带洛洛出去吃个晚饭。
小妮子的火气是越来越大了,适当的安抚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你真无情。”黛安娜嘲讽的撇了撇嘴,极富有风情的一撩长发,“不过,我也不会轻易的放弃你喔,八年,如果我对某个男人整整关注了八年,那么,放弃是非常难的了。”
“门在那边!”战淳轩头都没抬,冷冷为她指明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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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却始终没回答。
直到她的手已经摸到了门柄,才听到一记寒气凛凛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她是我要保护到底的人,一切侵犯到她安全的事物,都会是我的敌人,黛安娜,别做傻事。”
“敌人吗?”眯起了眼,黛安娜脸色阴沉,唇畔笑意逐渐消失,“如果能被‘烈焰’之主当成了对手,那也不算丢人的事儿。”
她决绝对对不会放弃他。
放眼望去,还有谁比他更加适合做自己的伴侣呢。
在他二十岁的时候,她就已经确定了心意。
更改?哼!怎么可能……
黛安娜停留在秘书办公桌前,拾起之前丢下的外套,慢慢穿好,整理妥当。
“你叫什么名字,小妹妹?”
这女孩成年了吗?
一张不施脂粉的水嫩脸蛋,犹带稚气天真,两只大眼闪动着轻灵之光,水雾蒙蒙。
她禁不住疑惑非常,战怎么会喜欢这种类型?
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奶娃哪里配得上高贵冷傲的‘烈焰’之主,就是带出门去,也不搭配呀。
“阿姨,爸爸说名字什么的不能和外人说,这个世道越来越乱了,坏人太多太多,而且,最过分的是,那些坏人居然没在脸上刻字告诉别人,她不是好人。”要比伶牙俐齿,向雅蜜哪里肯服人,她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到了八岁,最最恶毒的市井谩骂张口就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只是轻轻松松的顶回去,没带脏字的问候她,已经是给足了战淳轩面子了。
“没有礼貌的臭丫头!放尊重点!”事实证明,不管多么成熟美艳自信非凡的女人,‘阿姨’这样的称呼都是杀伤力巨大的,黛安娜与战淳轩同年,一个二十八岁的男人,人生才刚刚开始,可以称得上是风华正茂,可是一个二十八岁的女人,却已经走到了青春的边缘,多少化妆品都拦不住岁月爬上脸的沧桑。
没有人可以抵抗岁月。
黛安娜自然不会例外。
“尊重?”向雅蜜冷笑,坐在位置上,脸蛋抬高,凛然无畏的对上她,“尊重是相互的,有人摆明了想要打你的脸时,还要谈尊重??除非是脑壳坏掉了。”
“你——”黛安娜没料到外表看起来既柔弱又可爱的向雅蜜居然是只披了羊皮的狼,短暂的错愕之后,迅速的整理好心情,准备第一次交锋。
她不能失败!
如果被这个臭丫头压住了,里子面子都要丢光了。
“黛安娜,你找不到电梯了吗?”不知何时,战淳轩出现的办公室门口,两个女人的对话自然是听在耳中,尤其他小洛洛一身刺儿的小模样更是令人忍俊不禁。
可惜,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和黛安娜尚有合作往来,闹僵了其实也没啥好处。
于是便适时的出言制止。
“战,你不送送我吗?”在男人面前,女人的娇柔可爱永远都是最有利的武器,黛安娜好迅速的换上笑脸,当着向雅蜜的面儿,直接贴上去。
可她那骄傲丰满的酥胸还没如愿贴住战淳轩,面前的男人竟然诡异的凭空消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她那骄傲丰满的酥胸还没如愿贴住战淳轩,面前的男人竟然诡异的凭空消失。
谁也没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
一个眼花错乱,他就挪到了向雅蜜身边,冷淡送客。
“好吧,那我们下次再见了。”虽然不甘心,可黛安娜毕竟还是个很会审时度势的女人,不想为了一时胜利而惹怒了‘烈焰’之主,反正来日方长,谁胜谁败,还真不好说。
向雅蜜有人撑腰,忽然来了精神,乐颠颠的像个天真可爱的孩子,跟了上去,“身为轩的秘书,我有责任代为送客,黛安娜小姐,这边请。”
与之交错的瞬间,她手上有银光一闪。
被身子挡去了大半动作,战淳轩也只察觉除了一点不对劲来。
黛安娜上了电梯,离开了。
向雅蜜神清气爽的走回来,捧起杯子,咕咚咕咚灌下大半。
真是太太太痛快了,很快就有好戏看了。
想欺负人,也得找准了对象,她的功夫很烂,可是手上的本事却不差,那可是保命的本钱耶,平时有空就练习,偷袭什么的最合适了。
“进来!”锐利的目光扫过来,战淳轩眼里的冷火可以烧死人。
向雅蜜跟在后边,一双眼睛眨啊眨的扮无辜。
她从小就这毛病,惹是生非之后,就纯洁天真的仿佛是个刚坠落凡间的小天使。
越是心虚,越是圣洁。
“你做了什么?”关上了门,战淳轩的大手立即摊平伸过去,示意要她交出‘凶器’。
他十分相信直觉,刚刚说看到的绝非眼花。
“送黛安娜小姐离开呀!我可是个尽职的秘书,虽然说做这件事有点大材小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送黛安娜小姐离开呀!我可是个尽职的秘书,虽然说做这件事有点大材小用了。”她才不要告诉他真话,呃,哪怕是必须要说,也得等那风骚的女人彻底离开总部。
“洛洛!”不赞同的捏捏她的耳垂,战淳轩墨黑色的眸子晶莹发亮,仿佛可以洞悉一切。
“你要相信我嘛,黛安娜又高又大,双腿均匀有利,虽然走路喜欢扭来扭去又穿了足以跌断脖子的高跟鞋,却依然四平八稳,如履平地,要是没猜错的话,她从小应该也是练过防身术的,甚至是含专业的行家……嘻嘻,可我呢,始终是半吊子,碰到高手自保都困难,又怎能奈何的了她。”向雅蜜所说的话句句属实,字字都踩在了点子上,看似无懈可击。
可是,这个世界上最最了解向雅蜜的人就是战淳轩啊。
这丫头要是心里真没鬼,可不会费劲儿去解释。
她越是话多,就越是证明了她一定做了些什么。
“洛洛!!”这一声,却带了许多的无可奈何。
顽劣的小女孩长大了,也只能说得上是淘气的大女孩,她还是她,没有改变。
“把你的左手摊开!”战淳轩的手,异常冰冷,执起了她温暖柔软的左手,没有用力,等着她自然打开。
他不清楚里边是什么,但是可以猜到应该是尖锐物,生怕争执再起,会不小心误伤到她。
向雅蜜继续扮演小媳妇儿的角色,比小鹿斑比更加纯真无辜的指控目光有如探照灯一般投过来,试图以此动摇他的决心。
四目对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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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股暧昧流转。
向雅蜜终于败下阵来,莫名眼红了面颊,“好嘛,给你看。”
青葱版的玉指伸展,掌心处,一枚薄如蝉翼的纯黑色刀片幽幽闪动着冷光。
“这是什么??”他小心捏起来打量,两面都是钝面,并不能伤人。
可中心处却有个小小的机关,居然用上了微金属电控版,小指甲盖一般的大小。
战淳轩若有所悟,拉过了向雅蜜的左手,将她的食指轻轻按上去。
微乎其微的颤动之后,那刀片的一面忽然现出锋利,吹毛断发,寒幽幽的冰冷。
“你做的?”材质并非是普通的钢或铁,柔韧度非常好,甚至可以做到卷起来藏在任何地方,可一旦电脑板控制的开关被启动,它立即会变成最可怕的杀人利器,让人防不胜防。
“嗯,上学的时候,闲着无聊。”她轻描淡写,准备绕过去,不愿说太多。
“你刚刚拿它划破了黛安娜的衣服??”他再次发问,不赞同的摇摇头,又好气,又好笑。
“你怎么知道?”杏眼圆瞪,她很是震惊,还以为刚刚那一系列的小动作天衣无缝,哪里想到,早就落入了别人的眼中,失败啊失败,大大的失败,看来还得勤加练习才行。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啦。
不过是用利刃和一股微小的激光束,把黛安娜的外套全部划开,仅留几条细线勉强相连。
以她那种扭动的弧度,大概两百步左右,衣物最后的受力点就会断掉。
到时候——
也许她会当众上半身一丝不挂,向众人展示完美的胸型,没办法,谁叫她胸大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或者会是下半身先脱离,露出性感丝薄小裤裤,做一次免费的时装秀;
当然,最坏的可能就是两个一起掉。
她那算计的巨细无遗的大脑可不敢去想此种情况。
“你啊!太淘气了,这性子就不能改改。”事情都已经做了,再呵责她也没意义。
把刀片还回去,让向雅蜜收好,又斥责几句,真是服了这个小妮子。
看来他得把她捆在身边看好了才行。
一旦放出去,没几天就要把小命玩没了。
胆子也忒大了些。
“我气不过嘛,看来,我真的不太适合做秘书,动不动就火大,一定会给你填很多很多的麻烦,轩,你就行行好,送我回科研组吧,这样你也省心啦。”她趁势提出要求,可是巴不得立即闪人。
才上班第一天,就亲眼目睹了他身边美女如云的盛况。
恶整黛安娜还只是小小的开始。
他要是不想那些红颜知己一个个的反目,最好是立即把她送到别的地方去。
而她,也好眼不见心不烦。
“你是得换个地方。”战淳轩赞同点头。
“真的吗?我这就去收拾东西。”做了个胜利的手势,向雅蜜欢呼雀跃,可一转过身,背对着他时,落寞之色瞬时侵占了眉心。
她果然是太恶劣了,容忍不了他身边出现别的女人。
早的好,走的秒。
不亲眼看着,或许心里的难过会少一些吧。
这是第一天上班,其实也没什么东西,把小背包一拎,刚刚拿出来的‘小玩意’都归还到了原位,向雅蜜重新回来,等着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过来!”战淳轩勾勾手指,点了点宽大的办公桌的一边,那里不知何时摆上了一把椅子。
还有话要谈吗?
向雅蜜脑海中画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顺从坐下,等着他说话。
“从现在开始,你就在这儿办公,至于做什么,我会告诉你。”他早就打电话告诉下边再叫个精明强干的秘书上来顶替她原本的位置。
“什么?”向雅蜜有些傻眼,他不是答应要送她走吗?
难道就是要从外边搬到了里边?一天到晚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合作愉快!”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战淳轩掩饰的刚刚好,悄悄观察她的变化不定的表情,觉得有些过瘾。
有他亲自盯着,小妮子就是想搞怪也不能。
虽然他还没理顺一些想法,可这样天天与向雅蜜朝夕相对,还是非常令他期待的。
暂时就这样吧!……
用过了晚饭,战淳轩回到书房中,继续跨洋连线,跟分布在世界各地的‘烈焰’组员联络,听取报告,发布命令。
向雅蜜四平八稳的瘫倒在床上,无语望向天花板。
怎么会是这样呢?
完全和她的计划不符合嘛。
计算机内发出嘀嘀嘀的声音,有邮件进来。
她懒洋洋的瞥了一眼过去,立即弹跳起来,暂时忘记了烦恼,噼里啪啦的快速输入:“你好吗?最近都没有联络了,我很想念你。”
很快,大洋彼岸,一张团圆圆的笑脸回复过来:“休假结束,二个月后,我去找你。”
“真的吗?是旅行吗?”向雅蜜眼眸一亮,坐正了身子等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的吗?是旅行吗?”向雅蜜眼眸一亮,坐正了身子等待。
“不,定居。”过了一会,又发了消息过来,“你在那里,我自然也会跟着,我很想和你多多生活一段日子,想你。”
“好啊好啊,等你来了,我们买一套房子,一起生活,我会好好的照顾你,真的真的。”她简直太太太兴奋了,为了这一天,不知等了多久。
“好。”淡淡应了一声,他离了线。
向雅蜜幸福的直接跳上了床,像个孩子一样蹦来蹦去。
他终于忙完了。
他说要来陪她了。
他没有失约,真的说到做到……
战淳轩的书房与向雅蜜的睡房相连,虽然隔音很好,可她那边噗通噗通的乱响,很难不会引起他的注意力。
他静静立于门口,望着她在床上玩兔子跳,嘴里还高兴的喊着,他要来了,太好了,就连战淳轩这么明显的站在眼前也没有发现。
心里很自然的画出个大大的问号。
谁要来了?让她得意的都要忘了形。
床铺很大,可也经不起她这样折腾。
一个不注意,脚忽然踩了个空,失去了重心,向雅蜜尖叫着斜摔下去,她心里喃喃念道,这下可惨了,皮青脸肿是免不得,丢人丢大了。
一抹身影闪过,无人看清他是怎样做到的,可是下一秒,她就已经安全落入了他的怀抱之中,毫发无损。
剧烈跳动的心脏,乱蹦不停。
她瘫软的抱住他的腰,一动不动。
就这样,静静的相依相偎。
“别害怕。”情不自禁的亲了亲她的发丝,一股熟悉的馨香,直往鼻孔里窜,勾起了太多太多的记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她眷恋的加大这个拥抱,好像自从十八岁之后,就再没有如此亲密的动作。
好怀念,也好想念。
让她舍不得离开。
“都满二十岁了,还那样毛毛躁躁,万一磕到边边角角的破了相,怕是没人会要你了。”他打趣的把她扶到椅子上做好。
可又十分不爽的想收回刚刚的假设。
没人要的话,其实也不错。
他的小洛洛,岂是随随便便什么男人都配得上的。
心里莫名的排斥有天一个相貌模糊的男人会挽着她离开,那场景会让他生出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
思绪戛然而止,向雅蜜举手抗议,“这个地毯又厚又软,就是真的摔了上去,也不会很严重,最重要的是,哪怕是脸上多一道疤痕,还是可以嫁得出去啦,嘿嘿,大不了挑个平凡一点的男人,那样他就不会在乎我脸上会不会有瑕疵啦。”
她耸耸肩,笑的灿烂。
一点都没注意到战淳轩的脸色黑了一大半。
生硬的松开她的身子,再僵直着脊背一声不吭的走出去。
“管家,陪我去练功室。”他突然出现的怒吼声响彻大宅。
被点到名的人跌跌撞撞的从楼梯口出现,手里拖着战淳轩的练功服、毛巾和水杯,应有尽有,服务到位。
“今天他们都不在。”战淳轩指的是那些‘烈焰’组织内身手高强的成员,有很多时候,他们会在聚集在距离主宅不远处的练功场内互相切磋、比试,等累了,直接到这边来蹭吃蹭喝,偶尔蹭睡。
“爷,您是想自己练习吗?”管家自作聪明的猜测
PS:下次更新时间,3月14日凌迟0点40分。
现在每天固定是15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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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战淳轩使劲捏了捏指关节,嘎巴嘎巴的脆响,“你上场!”
他不喜欢也不习惯独练,没有对手,太过寂寞了些。
“什么?我?爷,您是想拆了属下这把骨头吗?”管家止住脚步,瑟缩的缩了缩脖子,还不忘挂上点哭音,以示可怜。
“再装,就真拆了!”战淳轩嘲讽的撇过去冷眼一记,浓眉皱紧,无心搭理。
“那倒也不是真都在装,爷,您也知道,我已经退出江湖很多年了。”他在大宅里当个平常无奇的小管家,远离腥风血雨,每天起来督促好女仆们打扫房间,盯着大厨准备菜色,还有园丁啊、司机啊、保全人员啊……
算起来人数可是不少。
万一今天伤了、残了,顶多去医院多住些日子。
可这一屋子人个个滑头,没有他镇住,可怎么办呦。
“爷,您慢着点,这样好不好,我去帮您把老李、小刘叫来,虽说他们是菜了些,可是挨揍还是会的,保证让你打爽了。”管家非常腹黑的把园丁和司机出卖掉,他也不是全无义气,等两个小子下不了床的时候,还得他去安排人照顾呢。
战淳轩还是不愿意,“就你吧。”
“别啊,爷,我的爷,我真的不行,都快四十岁啦,好多年不和人动手,胳膊腿也不灵便了,您会打死我的!”倒霉好倒霉,早知道是这样的差事,他就该躲在房间里假装不在。死都不要出来。
“我会送你一块风水宝地。”战淳轩大方的很,跟过他的人,绝对会得到‘有始有终’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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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说,管家就更不放心了。
他两眼含泪,无语望天,究竟是哪位招惹到了老大,却轮到他来遭罪。
天啊,不带这样的,好好呆在家里,也有厄运临门……
发泄完毕,神清气爽。
心情不好的时候,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去运动,尤其是那种暴力性的发泄最为管用。
出了一身汗,再冲个温水澡,战淳轩果然从无法理解的烦躁情绪中解脱出来。
管家每过一会就会动一动,今天这身笔挺的服侍怎样穿都不对劲。
这也难怪,他从上到下,都被主子招呼过了,表明上看起来没大碍,等过了今夜才见分晓。
虽然全力防御,抽冷子才主攻,还是难逃遍体鳞伤的命运。
呆会忙完了,他还得找家庭医师过来按摩下,疏解开郁结的血脉,不然明天肯定痛的厉害。
往后有空,还得多运动运动,免得像今天似的被打个措手不及。
“小姐呢?”他倒了一杯烈酒,端在手中,沿着晶莹的杯身摇晃,褐色的液体散发出诱人的光泽,阵阵酒香飘逸,他也不忙着入口,慵懒把玩。
“爷,小姐在房间内看书,吩咐不要打扰。”这也是向雅蜜的一个小小的生活习惯,她用功的时候,非常专心,一般三个小时左右才会出来走动下。
“大宅外全都重新布置过了吗?”自从被向雅蜜轻松落跑成功后,二十四小时内,大宅的主防御系统重新启动,又有组织内的专家重新周密计算,力保万无一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的事,不能够再发生了。
外面的人想进来,或者是里边的人想出去,不经允许而成功,都将严重的威胁到整个宅子的安全。
“回爷的话,我已经亲自检查了三遍,又有几位专家复查,甚至还请了凯然少爷过来帮助调试,以他的身手,潜入的话,最多只能到达喷泉的位置,硬拼则是到了主宅门口。”武者就是靠一身高强的功夫混饭吃,如果他都做不到,一般人怕也是困难。
战淳轩轻微颌首,杯中酒一饮而尽。
“如果连洛洛都能无障碍的自由离去,那这间大宅,和敞开式的公园有何差别,希望这次是真的万无一失了。”他从不直接相信底下人的报告。
是不是管用,还得需要时间来检验。
现在最多只能是说,暂时还没大碍而已。
管家的脑袋嗡一声。
他一直想不通的问题,在战淳轩寥寥几句无心之言中有了答案。
怪不得爷会抓他做陪练呢!
感情还记着小姐悄悄溜走,大宅的人天亮才发现。
先前是忙着去追人所以抽不出功夫来教训,这会儿清闲下来,首当其中的他就遭了殃。
呜呜呜,小姐拿到了三个博士学位,破解了电脑程式,又拿储物房的大钳子掐断了三道防护网。
她从小就生活在这儿,外围巡逻的时间,了如指掌,想避开还不跟玩一样。
冤枉真冤枉,倒霉太倒霉。
看来人若是运气背,坐在屋子里,天上的鸽子也能将‘黄金’撇到头顶。
躲是没有用的。
遇到了这种事,还是默认下来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反正小姐也不是外人,爷也不是外人,被两位主子晃点一次,荣幸之至。
贼眼溜溜的偷瞧战淳轩,管家乐的眼睛眯成一条线,今天当过‘陪练’之后,爷的气也就消了,他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痛快痛快。
软刀子磨人的滋味不好受哇,事实担惊受怕的不安等待,还不如就这样一了百了呢。
他踩着有节奏的小步伐退出门去,心情飞扬……
吃过晚饭,向雅蜜睡了二个小时,醒来后精神抖擞,她便习惯性的进入一种忘我的状态,沉浸在数据的排列之中。
直到午夜钟声响过十二下,她才抽出神来,倦怠的伸了个懒腰。
时间过的可真是快呀,又到半夜了。
小腹向上传来一阵阵抽搐的疼痛,精力消耗过度时总容易引起胃痉挛,她皱着眉,准备去找些吃的充饥。
大宅里经常有人来蹭住,那些个被‘烈焰’器重的核心成员个个都是大胃王,以蝗虫过境之势席卷厨房。
所以除了正餐之外,管家总会叫人多预备一些充饥的食物,免的夜里他们饿了,又抓大厨起来做夜宵。
这样的习惯向雅蜜早已经熟悉,她驾轻就熟的来到厨房,一番寻找之后,对那些冷掉的肉食完全没有胃口,于是就决定自己动手做一份炒饭。
材料都是现成的,只需要从保鲜盒里取出来就好,她挑选了几样平时爱吃的青菜,又打了一只蛋,心情愉悦的顺着一个方向搅拌。
“多炒一份,我也想吃。”身后,低沉的声音突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雅蜜并未察觉到有人靠近,手一抖,虚抓在五指之间的小碗差点掉下去。
一只比正常人体温还要低上许多的冰冷大手适时出现,隔着她的手背,拖住那只劫后余生的碗,“要小心。”
他的气息,就贴在距离她极近的地方,呼吸吹拂过耳际的碎发,一阵阵酥麻轻痒。
“我还以为你睡了。”她一动不动,僵直的站在那儿,因为他的过度接近,心神不安。
而后,浓重的酒气,喷卷而至。
这人,大半夜的在喝酒,也不知喝掉了多少,若是有蚊子飞过他身边,怕是都要被醉倒了。
“我饿了。”他俯下高大的身子,从背后环抱住她的纤腰,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的热,他的冷,渐渐综合,化为一种怡人的温暖。
尖锐和棱角随着夜色远去。
向雅蜜搜寻遍了记忆,从不知他也可以如此热情。
“米饭有很多,材料也足够,不如你去桌边等一等,十分钟后就可以吃了。”他这样抱着,她又怎能专心的烹饪。
蛋炒饭其实也有很大的学问。
她必须得集中全部注意力。
没错,就是如此。
“洛洛,我的洛洛。”战淳轩嘴里低喃着她听不懂的醉话,刚刚过来时,还保有一丝清醒,可见了她之后,最后的理智也随着挥发的酒气消失殆尽。
熟悉的香味,存在于记忆之中,只需要一个小小的撩拨,就可以失控。
向雅蜜只觉得腰间一阵疼痛,垂下头来,却发现那双手臂正在大力箍紧,玲珑曲线,几乎与他再无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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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想吻你。”酒精瓦解了他的理智,表相的冰冷退却,露出掩藏至深的一面。
连他自己都不曾发觉的热情正开始主导一切,细碎的蜜吻散落在颈子间,虔诚的烙印下属于他的印记。
向雅蜜第一次遭遇这种事,侵犯她的对象又是一直挂在心里的战淳轩,以至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天才的大脑完全无法思考,和任何单纯的女孩一样,傻乎乎的紧张,不知所措。
就连推开他都忘记了。
她的颈间一阵酥痒,先是浅啄,而后或轻或重的啃咬她,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膨胀,那一波波颤栗之感,快活连连。
虽然他碎的忘情,可手下的力道却不含糊,察觉到她下意识的抗拒,体内隐藏的野蛮兽性顷刻被点燃。
“轩,你不是饿了吗?……我……我这就去帮你做蛋炒饭,来,我扶你去沙发上休息会。”她小心翼翼的诱哄着,酒醉之后,他意识朦胧,表情就像个急于占有心爱之物的孩子。
可她毕竟还是清醒的,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切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你就是最最美味的宵夜。”拿走她手上的碗,随便丢在身边,他更加放肆的探索过每一寸娇躯。
这具身子,真的渴望了好久好久。
平日里,顾念太多,始终不敢接近。
醉了以后,一切都仿佛只是个梦,由他主宰。
向雅蜜就在他身边,触手可得,柔软婀娜的身子,刚好嵌合了他的阳刚,天造地设,无比适合。
“轩,别这样,我是洛洛,你明早醒了,一定会后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轩,别这样,我是洛洛,你明早醒了,一定会后悔……”她的尾音,终于消失在四片唇瓣紧密的胶合之中。
从没有经历过激情的洗礼,她颤抖的红唇被动的给予,笨拙的攀附住他的手臂,借由一点点的支撑,才没能当场瘫倒。
她还在犹豫不安,战淳轩却顺利的接手了主动权,圈抱住她纤细的身子,一场狂风暴雨缓缓来临,电闪雷鸣之间,浓浓的危险。
比冷唇火烫了许多的舌已经探入他口中,熟练的享用着她的甜美,昏暗的灯光和越来越浓重的醉意时时刺激着他,哪怕知识倚靠本能,也足够让烈火将彼此吞噬。
终于,他开始不满足于唇和舌的游戏,强而有力的手臂拖着她走弧线,一路撞翻了挡路的桌椅,目标正是一楼的客房。
他没有耐心再回到楼上的主卧之内,怀中的她,淡淡甜想,犹如令人欲罢不能的毒药,一旦沾上,哪里还能抑制住欲念。
战淳轩连一刻都不愿意再多忍,身体本能的寻找距离欢愉最近的地点,然后,把那些梦中幻想过的事在‘梦’中完全实现。
“轩……不要……你醒醒。”小鹿一般的低鸣声,根本起不到阻止的作用,那哀哀的清亮嗓音,倒成了另一种奇异的诱惑……
黑暗中,那双眸子闪烁火焰,跳跃的欲望主宰了一切。
终于到了床边,他大力的抱起她,轻而易举将她抛了上去。
强壮结实的身躯随之压上,一个男人的重量,出奇的重,向雅蜜甚至怀疑,自己很快就会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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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谢天谢地,她的心情稍有放松。
他没有回答,那奇异的眸光让她联想到了夜行草原的孤狼,全是危险。
呼吸好烫,灼热的滑过她的肌肤。
短暂的停顿之后,一闪而逝的清醒又被酒意逼回了灵魂深处。
他的大手,开始撕扯她的衣裳,薄唇亦是不甘落后,一路朝下轻吻。
“我的天,你根本还在醉着。”向雅蜜的脑子全乱了,手臂放在唇边,用力咬住,那剧痛令她暂时从激情的漩涡之中抽身。
该死的,她居然也如此的渴望着他。
可即使是如此,今夜也不该继续发展下去。
她不要两个人的第一次,完成在放纵的酒醉之后。
当一切变得不可弥补,又是在不由自主之下,恐怕是连相处都要变得尴尬了。
她用力的抱紧他,引导着战淳轩重新爬上来,羞涩而简单的贴上他的唇。
她要不要张开嘴,把舌头也探过去陪他玩,就像刚刚在厨房内,他对她做的那样。
天才的大脑,就连这种事都过目不忘。
他是个很好的老师,而她也是最棒的学生,只经历过一次,就不会忘记了。
战淳轩的手,还在胡乱的抚摸着她,粗糙的掌心滑过敏感的柔软时,她下意识的一声低呼,几乎有点把持不住了。
于是,抽出手背,又狠狠的咬上一口,直到一股腥甜的血味,弥漫在口腔,方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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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出奇的管用!
她再次从漩涡之中抽身,藕臂抱住他的头,任由他的沉重呼吸在黑暗中包围了她。
但向雅蜜也有十分的不解,为何战淳轩就是不觉得累呢,在她身上忙碌了好半晌,不仅未现出疲态,反而更显得越来越兴奋。
将头埋进他的颈窝,全身香汗淋漓,接近赤裸,她谨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某个坚硬的东西无情的抵住了她的下腹部。
待她回过神来,整张脸充血的几乎快要爆炸。
不管了,伸头是一刀,缩头还是一刀,既然逃不过,那就想些别的方法自救吧。
强忍住羞怯,她腾出了一只手来向下探去。
待寻到了让他发狂的根源,柔嫩的小手立即执行主人的意志,小心再小心的环握住那热烫的‘东西’,轻抚,摩挲,又握又捏。
他仿佛十分喜欢,耳边传来沙哑的男性低呼喊,重重的喘息声,越来越大。
雨点一般的亲吻,更是细密落下,借由这样的方式完成了圆满。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阳光暖融融的窗口平铺进来,安宁的早晨,与过往的每一天都差不多。
战淳轩猛然张开了眼,陌生的环境,立即让他警惕起来,待发现自己是睡在大宅内的客房后,又放松的阖上了眸子。
三秒钟。
冷漠的眼再次打开,他忽然坐正,薄薄的睡毯从赤裸的胸前滑落,露出那宛若天神一般炫目的轮廓。
昨夜,他并非是完全没有记忆的。
那个辗转承欢于身下的女子,长了一张和洛洛相同的面孔,她哀怨的恳求他不要,可他即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控制不住自己。
那个辗转承欢于身下的女子,长了一张和洛洛相同的面孔,她哀怨的恳求他不要,可他即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控制不住自己。
身畔,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干净的床单上,也并无落梅点点。
他抚住额头,静心思考。
如果说喝了二瓶红酒就醉到了不可自抑的程度,简直就是笑话。
如此一思考,答案隐隐现出,他几乎可以肯定,昨天喝的酒里边有问题,或许是某种无色无味,极不易被察觉的催情类药物,以他抗药性十足的体质来说,能把他也撂倒,必不是普通的货色。
该死的!
他重重捶了下床,心头火大气。
“爷,您醒了吗?我送干爽的衣物进来。”房门口,管家轻重适度的敲了三下,未得允许,耐心等待。
应了一声,允许他进入,战淳轩还沉浸在思绪中,心情恶劣,脸上阴云密布,“洛洛呢?”
“小姐出去晨运,在森林里跑步呢。”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管家识相的站开老远,假装忙碌的收拾着附近东倒西歪的家具。
昨晚上这屋子里发生世界大战了吗?
怪不得半夜里砰砰作响,跟进了强盗似的。
他确定是两位主子发出来的声音后,就很没种的躲在卧房内,关紧了门竖着耳朵听,不到万不得已必须出去,管家就准备装睡到底了。
身为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英式管家,进退得宜是最基本的素质。
当然,那也是趋吉避凶的不二法门。
“该死的,她是单独出去的吗?有没有派人陪着?”昨晚上发生了那种事,她一定被吓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战淳轩此刻恨不得狠狠的先抽自己二个耳光,然后再去把罪魁祸首挖出来,碎尸万段,丢到荒野上去喂狼。
管家准确的瞄到自家主子连底裤都没有穿,规规矩矩站定,目光斜向下四十五度,瞄准摆在窗台上盛开的向日葵,“小姐一直在安全区内活动,虽然身边没人陪着,可是却完全可以在监控室查找到全息影响,您放心。”
手脚迅速的套上了长裤,战淳轩披了衬衫往外走,不断的有佣人问好,他和没有听到似的,旋风般冲进了监控室,亲自操控布置在大宅周围的上百个监视点,总算在不远处的小溪边发现了佳人芳踪。
从画面上看起来,她似乎不大好,红肿的双眼,无限疲倦,倚靠着溪边自然生长出的老树而坐,一只手探入冰冷的溪水中,若有所思。
战淳轩几乎敢肯定,昨晚发生的一切大概全都是真的。
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开始考虑,怎样善后……
一股饭香,远远的漂过来,向雅蜜几乎看到了包子、虾饺生了翅膀,在眼前盘旋的飞。
八点钟准时吃早饭,厨房那边从来都是风雨无阻的执行这个标准,她‘忙碌’了一整晚,夜宵没吃到,早餐也来不及吃,肚子里这回抗议叫嚣的打起了鼓,饿的扁扁。
他会在三十分钟后出门去总部。
今天上午九点有个十分重要的会议,他必须亲自主持。
所以说,战淳轩一定没时间来找她做计较。
等到他离去,她也就算是得到了残喘的机会,安宁一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了晚上,再想办法避开吧。
好在事情还没有走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这几天尴尬是肯定的了。
她不安的拉高领子,淡蓝色的衬衫基本可以遮挡住一身青紫,还搭配了一条不伦不类的丝巾,缠住了脖子。
虽说不大好看,可总算挡去了异样的视线,昨晚上那些细碎的吻当时没啥感觉,可今天早晨起床变成了‘斑点狗’之后,她算是傻了眼。
战淳轩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呀!
不过是亲吻而已,居然硬是弄的青青紫紫。
万一让别人看到了,她就算是跳进湖里也洗刷不了青白了呀。
捂住脸,脑子里轰隆隆直想。
说到‘青白’二字,她与战淳轩之间,除了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之外,前戏是做足了。
到最后,还是她用手帮他彻底释放,灼热的种子,喷洒的到处都是。
他沉沉睡过去,她还得抱着弄脏的床单去洗衣房毁灭证据,快天亮时,好不容易回到卧房躺了一会,又被无限的窘迫不安逼着跑了出来。
奇怪太奇怪,平白无故的她心虚什么。
闯进厨房来索欢的人,明明是他呀。
她应该以‘受害者’的模样,理直气壮的出现,接受他的道歉,还有保证。
肿胀的樱唇残留着独属于他的味道,越是这么想,她脸上的羞赧颜色就更深一层。
双手堵住耳朵,让大脑之中的两个声音停止,向雅蜜把脸埋在膝盖之间,还是决定当几天孬种。
错在谁,暂时不重要。
现在的情形主要是她过不了自己那一关,需要冷静下来,才能状若无事的恢复原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昨夜,一场意外而已。
不要太放在心上……
或许是她太过于沉浸在自我的思绪之中,竟然忽略了周围的异动。
战淳轩确定了她的方位,立即出发,十五分钟左右,出现在她身后。
小妮子一脸苦恼,抓头发,不住摇头,笑着,瞅着,表情万变。
他几次踩中了枯枝,发出清脆的断裂声,竟然也没引起她的注意。
很显然,昨晚的事对她的冲击的确是大。
“天还凉,坐在地上会生病喔。”战淳轩已尽量去使用温和的嗓音,可常年形成的说话习惯,一时还改不过来,听上去是古里古怪的异样调子。
向雅蜜的身子剧烈的一瑟缩,震惊抬眸,与他呆呆对望。
好可爱!
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看到她秀逗的样子了。
天才的大脑罢工之后,她的所有反应都和正常的女孩子没两样,会害怕,会害羞,也会拔腿就跑,意图逃掉。
战淳轩轻而易举就截住了她的去路,“洛洛,或许我们该回家去,先吃早饭,填饱肚子,然后再谈谈昨晚……”
“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她根本就是完全被吓到的样子,咻的跳了起来,像一只被惊到的猫咪般倒炸了毛,粉脸上都是尴尬。
“我什么都记得。”他紧抿着唇,脸色阴沉,一语打散她的躲闪。
视线定格在她脖子上缠绕的可笑丝巾上,眼中有愤怒的火焰窜动。
那是因为她刻意表现出疏远而生成。
“如果你真的记得,就该清楚,我们之间真的没有逾越最后一道防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你真的记得,就该清楚,我们之间真的没有逾越最后一道防线。”手臂生疼,五指扣紧了肌肤,盛怒之下,战淳轩忘记了控制力道,向雅蜜甚至怀疑一会就能听到断裂声,那是她的骨头被捏碎发出来的。
可该说的话,她还是得说。
“有区别吗?”战淳轩冷笑反问,既然已经发生了,他会负起责任来,安排好一切。
心中恍然有一块大石落地,昨晚倒是给了他一个非常完美的理由,促成这段水到渠成的姻缘。
已经发生的事,无法改变了,不是吗?
他那么重视洛洛,所以一场婚礼,一个法定的地位,就成了顺理成章的解决办法。
战淳轩的怒气散去,一丝快乐从心底无限翻涌,宛如释去了肩头重负,迎来了新的方向。
“你冷的像一块冰,再这样下去的话,会着凉的,回去吧。”脱下外套,裹紧了她,再用手臂搂紧,试图把他的热度传递过去。
“我真的想一个人静一静!”是不是她的思想太邪恶?这么简单的动作,小小拥抱,居然也能让她全身发烫,昨夜的悸动又全输返回。
尤其现在他还是清醒着的,深不见底的漆黑星眸,暗流澎湃。
在这样强势的气场之下,她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冷静的去抗拒他。
“家里有很多房间可以满足你的要求,如果你觉得整个大宅都不能让你冷静,我会吩咐人帮你建一座冷库。”他说的似真似假,如果是所谓的冷笑话,恐怕是要比他即将建造的冷库还要冷了。
向雅蜜从脚底板往上渗凉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拜托,你还是板着脸当冰山吧,轩,你这样子好吓人。”她还是比较习惯他过去的冷酷。
一个人,一天之内改变太多,甚至要颠覆掉之前给别人留下的所有印象,那绝对称得上是件恐怖至极的事。
“好了,回去吧,昨天的事,我会给你个满意的交代。”他得尽快的去筹划布置,那些家伙要是知道他要结婚了,一定会比他兴奋许多。
决定了要迎娶洛洛,细节方面,绝不能马虎。
别的女人拥有的,他一样不落,都会双手奉于她面前。
上一代的恩情,还有彼此之间相依为命的过去,都容不得他对一点点亏待。
向雅蜜哪能跟得上他的思路。
稀里糊涂的琢磨着战淳轩的意思,就被他半拥着,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大宅的方向走去……
诡异的气氛流动。
外人似乎没有感觉到,但身为当事人之一的向雅蜜却敏感的出奇。
回到大宅,用过早餐,略作休息之后,她就被战淳轩塞进了跑车。
好吧,去‘烈焰’给他做秘书的事儿的确是之前就做出的决定,尽管其实她很不乐意,可还是点过了头的。
于是,从始至终,她都保持最高的沉默品质,一路安静。
好不容易到了办公室,她才看到了战淳轩的办公室门口正坐着一位清秀小佳人,职业套装,职业微笑,手里拿个记事本,他们出了电梯开始就一直跟在身后报告行程。
新来的秘书,咳,为了取代她而存在。
这个也有提起过,向雅蜜并不意外
PS:下次更新依旧在3月15日午夜,0点40分左右。
以后大概都是这样的更新习惯,每天三更,一次五章。
特殊情况,我会通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战淳轩一反过去与她保持安全距离的作风,全程牵着她的手,攥在掌心,力道颇大,那架势好像是在担心她跑掉了。
从进入‘烈焰’的大楼之后,招摇来多少诧异的目光。
认识的,不认识的,全放下了手头的工作,站直身子,行注目礼。
想来不容接近的冷酷老大,居然温柔的、占有性的、毫不迟疑的与个漂亮的小女娃以恋人姿态手牵手招摇过市,啧啧啧,传出去,绝对是本年度最大最大的爆炸性新闻。
向雅蜜不自在极了,她都快要怀疑是不是昨晚他着了凉,现在还在发烧,所以不清楚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那几个特喜欢围观、八卦、看热闹的家伙最近都没任务,天天准时出现,朝九晚五还真当自己是个平凡的上班族。
等会消息扩散出去,达到了一定程度时,她就会被流言和好奇淹没。
向雅蜜爬在宽大的办公桌的一隅,无力趴倒。
她决定了,从现在起,坚决不出这间办公室一步,反正有‘煞星’在,他们再好奇也不至于闯进来。
托着腮,歪着脑袋,悄悄观察正在处理公事的战淳轩,这位爷究竟是怎样盘算的嘛。
都说好了要谈一谈,他还保持着沉默。
她虽然是天才,可也绝猜不出另一个‘怪胎’心中百转千回的思路吧。
“稍等下,就快弄完了。”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百忙之中,战淳轩抬眸对上她,出言安抚。
向雅蜜又是一瑟缩。
完了完了完了,他肯定是生病了。
不然,怎么连体贴都学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过去,他向来都是冷着脸直接命令她做这做那,她只需要执行就好。
可才过了一夜,就发生了恐怖的转变。
难道昨晚上被刺激到的人,表明是她,实际上更加严重的人却是他吗?
桌上的电话宛如一根救命的稻草,适时响起。
一堵墙、一扇门的另一面,新来的秘书隐不住笑,有礼询问,“爷,葵小姐想请小姐出来聊一聊,她说刚从国外回来,给小姐带了礼物。”
向雅蜜有种拿脑袋磕桌子的冲动,那个八卦女小葵,肯定是嗅到了不对劲,过来探听消息,拿到了第一手情报之后,再与其余的多事者分享。
送礼?哼,不过是个借口而已。
她们昨天就见过面啦,真的有礼物,还会等到今天?
向雅蜜双手合十,丢了一记祈求的眼神过去,外边全是狼,她不要送上门去,八成被撕扯成碎片的呀。
战淳轩眼里现出淡淡的笑意,“她很闲呐?告诉葵,等下有任务给她。”
秘书停顿了下,揉着笑的酸痛的脸,一本正经的汇报,“爷,葵小姐忽然身体不舒服,已经走了,速度太快,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您的吩咐。”
“嗯,我会再找她。”断了线,重新埋首于被打断的工作当中,淡淡的安慰飘入她耳中,“没事了。”
“谢谢。”咕哝完毕,她又重新趴在桌子上,手边明明有一大堆事需要处理,可心情七上八下,碰都不想碰,索性就当着老板的面偷懒好了。
战淳轩,应该不会介意吧。
桌上的电话,再一次响起,小秘书强撑着一本正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桌上的电话,再一次响起,小秘书强撑着一本正经,“爷,沈智先生有事想跟您谈一谈,呃,还有凯然先生、绞雷先生和葵小姐,他们现在都在门外。”
一个人失败,于是一群人来试运气吗?
向雅蜜立即捂住脖子,翻箱倒柜的寻找丝巾,怎么办,怎么办,一定会被发现。
到时候,他们至少会嘲笑她一年,不不不,她小瞧了那些人的猥琐程度,没准是十年、二十年,天哪。
她要逃走。
这里是‘烈焰’总部的最顶楼,她打开窗子,搭乘滑翔翼飞到天边算了。
隔着桌,一只大手伸过来,轻拍安抚,“别慌,没有事,如果你不自在,就去里边的套房,没有人敢闯进去。”
向雅蜜二话不说,起身就走。
她真是太糊涂了,连这件事都忘记了。
乱摊子,都丢给战淳轩处置,劳累了一整夜的她,刚好进去补个眠,太棒了……
得到允许,门外的几个人故作镇定的推门进来,把那些执行任务时的默契全都用上,一人一个方向,搜索传说中的女主角的身影。
偌大的办公室,除了伏案工作的战淳轩外,一片静悄悄,什么都没有。
“坐。”他勾下最后一笔,合上卷宗,冷戾冰寒的眸子扫过,仿佛一下就能看穿所有人掩藏起来的想法。
“门口又换了新的秘书,还以为就您一个人在,老大,今天怎么不见洛洛呢?”小葵踢了绞雷的脚跟一下,暗暗举起拳头威胁,慑于淫威,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开腔打前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呜呜呜,为什么每次去玩火的人都是他。
交友不慎呐。
“在休息。”战淳轩挑起浓眉,并不介意说实话。
几只眼睛在空中激烈的交换着讯息,无非就是你推我,我推你,看谁先切入实际的先去探听。
最好挖出些劲爆的消息来,以安抚最近闲的难受的神经。
“今天过来时,刚好碰到了老大和洛洛一起上班,我瞧着她红光满面,容光焕发,人也更加漂亮了,想必是有什么喜事吧。”身为一个国际知名的大律师,沈智嘴皮子上的功夫绝对是一绝,他总能组织起最合适的言辞去探听到感兴趣的信息。
不过,在战淳轩面前,他所擅长的通常无效。
试想,对一个总喜欢用单音节的字来回复不感兴趣的问题的老板,沈智说破了天,怕也难从嗯、啊、哦、哼之类的对话中猜到问题的切入点,进而获得最接近真实的答案。
“嗯。”战淳轩不负厚望,反应与沈智预期的一模一样。
他一副被打败了的神情,耸了耸肩,退居于后,把机会留给其他人。
“老大,大家好久没有聚一聚了,最近事情也不多,趁着B组和C组的人没回来,我们找个好地方喝点酒怎样?”为了不把目的表现的太过明显,凯然采取迂回战术,只要战淳轩答应参加,那么向雅蜜就一定也会去,到时候,觥筹交错,美酒佳肴,还怕探听不出来他俩暧昧的原因吗?
话一说完,凯然就得意洋洋的抬起头,享受各方抛来的赞美。
在‘烈焰’内,他功夫最高,头脑却也不差,从今往后,都对他刮目相看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烈焰’内,他功夫最高,头脑却也不差,从今往后,都对他刮目相看了吧。
“今晚没空。”战淳轩拒绝的很干脆,昨晚上折腾了大半夜,洛洛和他都不安生,今天自然得早早回去休息。
更何况,他还有一件心事悬在那儿,不把给他下药的孙子揪出来,真是寝食难安。
“老大,别啊,您不要扫兴嘛。”凯然神情一顿,继而讨好,顺便朝着小葵使眼色,要她赶紧过来帮忙权。
“你要是太闲,正好手头有个CASE。”战淳轩早有准备,抽出一份资料丢过去,“做完了这个,你就可以休假了,年底之前都不会有别的工作。”
凯然的笑容僵住,他可没那么容易就相信老大的说辞。
休假?他可不敢想。
年底之前不会有别的工作?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说,战淳轩交给他的是一件非常非常麻烦的任务,极有可能一直忙到年底,运气不好的话,明年也要搭上几个月。
灰头土脸,败下阵去,凯然开始懊悔。
不该来啊不该来,他真是没事闲的,搬起石头往脚面上砸。
这下好了吧,悠闲的生活,就此结束,人生啊,杯具摆满茶几。
呜呜呜,一会找个没人的角落,好好擦擦眼泪。
绞雷的电话,忽然响起,一曲命运交响曲,节奏分明。
他歉意的站起,边说边退了出去。
等关上了门,立即在秘书小妹诧异的瞪视之下,快步远去。
里边实在太过凶险,聪明人都懂得去选择在适当的时候脚底抹油。
免得不小心成了第二个凯然,葬送几个月的快乐生活……
PS:午夜更新准时送到,该休息啦,各位晚安。
下次更新时间,3月15日上午九点半左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才执行任务回来耶,现在最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四人还剩一个没有表态,战淳轩自然而然的将目光调转到小葵美艳明亮的脸上。
她从身后取出一份包装完好的礼物,双手托着放在办公桌上,“这是给洛洛带的礼物,麻烦老大转交,好啦,我没有别的事,先出去了哦。”
凯然哀怨的瞪视着小葵,坏女人,见势不妙,就学绞雷开溜。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不行,他得找个借口,跟老大回家,看看事情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刚刚简单翻了翻资料,他立即郁闷的七窍冒火,明明是一个团队的活儿全都压在他一个身上,从准备到出发,就算各方面都顺利,也最少需要七八个月。
天哪。
他脑中灵光一现,忽然想起之前被召唤去大宅帮忙调试新的保全系统,曾经把一样‘东西’忘在了老大的私人酒柜内,他正好借此时机呀!
天助他也!
于是,凯然特意等到了小葵和沈智出门去,才贼兮兮的凑到了战淳轩的跟前,搓手傻笑。
“有话就说。”几个消失的忙碌,战淳轩一心赶紧弄完,然后带着洛洛离开,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现在碰到了水杯,才发觉自己干渴的厉害。
“老大,等会您是要回大宅吗?”凯然搬出最最可爱的笑容。
“嗯。”手中杯子撂下,战淳轩开始穿外套,如果他还继续啰嗦的话,五分钟之后,他会离开。
瞧他那没话硬往出憋废话的模样,估计也没啥重要的大事。
“能不能让我搭一程顺风车去大宅,我取一样落下的东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能不能让我搭一程顺风车去大宅,我取一样落下的东西。”凯然偷偷瞧着面无表情的烈焰之主,心中敲起了小鼓,他应该不会拒绝如此小小的要求吧,如果可以,他会坐在后座保证不动不说话,就把自己当一件车里的摆设,将存在感降到最低。
“什么东西?”战淳轩奇怪的撇了一眼过来,系下最后一颗扣子。
“事情是这样啦,那天管家打电话要我帮忙去测试保全系统,当时我正在科研组的药物研发部门,他们新鼓捣出一样好玩意,无色无味的催情药剂,搀在酒中、水中,不知情的人是一丁点都察觉不到。”没注意到战淳轩渐渐阴寒的表情,凯然得意的继续诉说,“我找他们要了两只,找了一瓶好酒,搀兑在里边,正准备晚上——咳咳,无偿去当下试验品,可忙到了太晚,就把这事给忘记了。”
东西得来不易,他可不想白白放弃。
所以今儿是说什么都要过去取回来不可。
然后,再找尤物翻江倒海一番,真真其乐无穷也。
“你把催情药剂搀在了酒里?”好小子,正愁找不到人,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战淳轩重新解开了西装,脱下,随意仍在一旁。
凯然奇怪的望着他,穿穿脱脱,不知在搞什么。
“那种催情药剂的原料是一种花,生长在亚马逊的热带雨林深处,实验室模拟温差,培育了几年才初有成果,可惜,单纯知识提取液的状态下,离开了恒温箱,就会在短时间内迅速变质,只有用酒来保存,最为妥当……我懒得拿个恒温箱到处跑,当时车上刚好有瓶好酒,于是就叫人直接搀在里边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把酒放在哪里了?”虽说有十分把握确定了凯然正是那个欠揍欠扁的罪魁祸首,战淳轩还是抑制住耐心,示意他继续往下说,把前因后果讲明白,将证据链坐实,免得一会扁他,又大呼小叫的喊冤枉。
“好酒当然是要放在酒柜里。”凯然理所当然的答道。
顿了顿,更加觉得奇怪。
因为正对面的战淳轩已经开始袖扣了,纯白色的衬衫,袖子挽起老高,扯下领带,丢在一旁,释放了紧绷的脖颈,与此同时,他的气质跟着陡然一变,冷漠如冰的翩翩贵公子的形象被狂野而阴霾的表情摧毁,他那架势,就像是要和谁动手一样。
这房间里,除了他之外,就剩下睡在战淳轩私人小休息室内的洛洛。
老大可舍不得沾她一根指头,从小到大,洛洛翻了天他都是耸耸肩,不当一回事,顺便还得心甘情愿的帮着善后。
简单的排除法,A和B之间的选择。
不是洛洛,那就是他了。
这个可不好玩,身为组织内大名鼎鼎的武者,凯然其实也并非是全无对手。
他的内心深处,始终有个小小创伤,在过去与战淳轩长达二十年的陪练生涯中,他好像没有赢的记录。
“老大,您别急,先听我解释,那酒我放在了酒柜最下边的隐蔽角落,绝不会让您误喝,我一会就去取回来。”借用一下酒柜而已,至于大动干戈的要扁人吗?
还在猜测,铁拳已经虎虎生威的挥舞过来。
之前就有所防备,这一下倒是躲的轻而易举。
“太晚了。”战意高燃,丢下冰冷眼神,战淳轩以行动来表示对此事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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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然冷汗狂飙,不管他愿意与否,都得先接着。
否则,以战淳轩的实力,在他分神的瞬间,就足够断掉他几根肋骨,或者干脆将他的胳膊腿打断了。
组织内有着最最顶级的医学技术,就算是肢体断了,照样有办法安个假的接上。
组织内有着最最顶级的医学技术,就算是肢体断了,照样有办法安个假的接上。
老大是一点都不担心会因此失去他这名得力战将,没准,受伤在床,凯然还得筹划着怎样去完成任务。
呜呜呜,好辛苦,好命苦。
三五十个回合过后,办公室内一片狼藉,附近摆放的家具遭了殃,歪七扭八,缺胳膊少腿,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刚有人扛着火箭筒哄了‘烈焰’之主的二十八楼呢。
热汗和疼痛让凯然清醒过来,脑海中一丝灵光闪过,他如猿猴般躲闪退离,想笑又不敢笑,试探性的追问,“老大,您不会真的凑巧就把那瓶酒喝了吧?”
沉默!
恐怖的沉默!
不回答,也就是默认。
凯然这回要往出冒冷汗了,“几十瓶酒耶,你摸的可真准。”
买彩票中大奖,也不过就是这种几率吧。
战淳轩狠绝的神情堪称所向无敌,可以把成年男人吓得昏厥倒地,两手互捏,十指骨节咯吱作响,“继续!”
“别别别,我还要给您当牛做马的完成任务呢,老大,饶命啊。”不打了,坚决不打了,凯然摸摸脸颊,那里刚刚中了一记左勾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打了,坚决不打了,凯然摸摸脸颊,那里刚刚中了一记左勾拳,“如果药物研发组那边没吹牛,您喝了酒一定是反应大大,欲火焚身,欲罢不能,是哪位幸运儿能与‘烈焰’的王者春风一度呢?”
凯然明白,这个时候多嘴,后果一定很惨。
可现在都已经被揍的很惨了,再惨些也没啥打紧,最多再被揍一百拳咯。
或许满足下好奇心,会补偿他一些。
战淳轩的表情很难看,若不是那瓶该死的酒,昨夜的事怎么会发生,差点伤了他最最重视的人。
“不是吧,难道您和洛洛……”凯然倒抽一口凉气,后退好几步,呆若木鸡。
大宅内,向来不允许闲杂人等进出。
而有资格长住在那边的女子,除了洛洛之外,再没有第二个。
糟糕,仿佛真是闯了大祸了呢。
怪不得老大听了会暴怒到在办公室内当场开战,两只冷眼咝咝的往外窜着火焰。
“我没有碰他。”在婚礼之前,战淳轩不想毁了向雅蜜的名誉,直觉否认。
“真的?”凯然完全不信,在强大药力的控制下,小洛洛就是一盘送到嘴巴的美味呀。
天时地利的情况下,那就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怪不得今天一直躲着不肯出来,八成是昨晚上老大太粗暴,把人家累到了。
那一脸的龌龊表情,浮想联翩,淫笑挂在唇畔,越想越有意思。
战淳轩对向雅蜜的重视,大家全都看在眼中。
也曾猜测过小洛洛很难逃得出大野狼的手掌心,说不上哪天就被吃干抹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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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更新,傍晚7点半左右,呼呼……不信你就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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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啊没想到,一瓶酒,就打破了这层薄薄的窗户纸,从今往后,也不必遮掩着去猜对方的心意了。
这么说来,他是个大大的功臣才对。
老大不感谢他也就罢了,居然还下重手的揍人,恩将仇报哇。
“该死的,你诡笑什么。”低咒一声,动作加快,若不把凯然唇角刺眼的贱笑打飞,他就不是战淳轩。
低咒一声,动作加快,若不把凯然唇角刺眼的贱笑打飞,他就不是战淳轩
“老大,老大,我没笑,您看,真没笑。”尽管肚子拧紧了酸,可凯然还是用强大的意志力强迫自己面无表情,他够狼狈的了,再来个火上浇油的话,可没人会闯进来救他。
“哼。”鼻孔重重窜出单音节,还是不大满意。
不过,总算是没有继续穷追猛打下去。
凯然一瘸一瘸,扶着墙站定,俊脸已然开了花,青红蓝紫,和画家手上的调色板相似,“老大,接下来该怎么处理?您不会是想光吃不认账吧?”
这张嘴,总是管不住祸从口出。
凯然问完,后悔了三秒钟,又变成了打不死的八卦小强,发誓把热闹看到底。
“会有一场婚礼。”战淳轩的脸上几乎没受什么伤,稍作整理,又是干净清爽的模样,坦然自若。
“您是说会娶洛洛吗?”这个消息,简直太过震撼了,凯然瞬间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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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战淳轩也并不很介意尽早的把这件事公布出去,省的那群无聊的手下猜东猜西,帮了倒忙。
“嘿嘿,太好了。”凯然真是迫不及待的要出去散播这个大大的震惊消息。
激动了三分钟之后,已经挪到门口的武者又拖着伤腿转过身来,“老大,你好像还忽略了几件事……比如说,黛安娜小姐。”
爱慕战淳轩多年,黛安娜可不会轻易放弃。
她在白道的背景极深,置之不理的话,八成又要搞出小动作来破坏了。
小洛洛和老大的婚礼耶!怠慢不得,事前能预料到的麻烦最好先一步解决,免去多事。
“我会发给她一张请帖。”战淳轩轻描淡写的带过,并不把那女人放在心上。
两人多年来往也仅仅是各取所需。
他得到她的帮助,必付出等量的代价,可从不欠下半分人情。
喜帖一张,就算是对这位朋友的评价。
他不可能给予更多。
凯然耸了耸肩,“黛安娜可以打发,那么卡洛琳小姐呢?她可是意大利的贵族,上流社会的公主,还曾经向媒体公开说,非老大你不嫁。”
战淳轩的桃花运一向好的出奇,又酷又冷的气质,扑朔迷离的神秘,就算是他不肯回报一丝热情,也照样能迷的女人头昏脑胀。
“她要嫁,关我什么事?”不过是在一个无法拒绝的公共场合礼貌性的跳了一支舞,对话不超过十句,就说对他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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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就是笑话。
她既不了解、也不熟悉,情从何来?爱又从何来?
“老大,总不能放着不理。”一时之间,凯然也没能找出好对策,只是认为,有些人的确不得不防。
“我会叫人去处理。”战淳轩做了个结束的手势,让凯然先出去。
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呢……
门,轻轻的被打开,又轻轻关紧。
上好的织毯,一路扑到大床的边缘,薄纱掩去了午间刺目的阳光,让室内的光线柔和而温暖,很适宜休息。
他的洛洛,呼吸微微沉重。
平躺在床上,秀眉的脸颊挂了几许清愁,在睡眠之中,仍不能放松。
战淳轩当即放弃了唤醒她离去的想法,轻手轻脚摸上了床,掀开被子一脚钻进去。
仿佛是察觉到了他的靠近,她的身体已先认出了他,翻身凑过来,被单下的小手搭在了他的小腹之上。
只需要伸展开手臂,战淳轩就能拥得佳人入怀。
与昨夜不同,现在的他,虽疲倦却很是清醒,洛洛的气息、体温,还有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并非出自于任何化妆品的天然气味,都让他的心情无比放松。
小小的娃儿,一寸一寸长成了娇俏美丽的大女孩,他是这一神奇过程的见证者。
从前,始终想不出未来会出现个怎样优秀的男人,从他手中带走她,并给与洛洛一生一世的幸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他才恍然大悟。
不论是谁出现,他都不会情愿的拱手将她让出。
洛洛,与他如此契合,本来便是上天送给他的珍贵礼物。
就算不曾发生昨夜的意外,到了合适的时机,他也会想通,哪怕费尽心机,也绝不可能放弃了她。
发生了也好,提前让他明白,那流窜的情谊,和每次见到她时的异样心情,都源自于另一种变质了的亲情。
战淳轩仔细打量著她,从上到下,尤其是脖颈间隐隐露出的青紫色吻痕,那是他亲自烙印下的印记。
他锐利的目光像是能把人洞穿,没有错过她的一分一毫,那神情,就像是在审视一项即将属于他的东西……
他简直迫不及待的去幻想未来,一个家,一个真正的家,有妻如她,再生几个小孩子,最好都是女宝宝,围在他身侧,缩小版的脸蛋上挂着与她们的母亲一模一样的明媚笑容。
那画面,美的像是一副画。
阖上了眼,心头宁静一片。
粗糙的男性手掌慢慢地在她柔嫩的肌肤上流连,像是在抚摸著最细致的瓷器,滑过一寸一寸……
昨晚掺了催情药剂的红酒,也许还保留了些药力。
他的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渴望着她,想要更靠近一些,品尝并独占了他的小小人儿。
灼热的薄唇贴著她,蹂躏着嫩粉色的唇瓣,他不想进行太快,吵醒了她,吓坏了她。
只是,这渴望来的如此强烈,几乎抑制不住。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抚摸着玲珑的女性曲线,理智要他到此为止,可战淳轩却全然不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要娶她,他要她心里只有他。
手指一路向上,解开她的衣衫,薄唇亦是紧跟,亲吻上一寸寸在他手下裸露的乳白色肌肤。
那炙热唇舌的每一个接触,都带来触电般的奇妙感受,最最香醇的美酒,也不及她带给他的万分之一。
昏沉之中,向雅蜜无意识的发出浅浅低吟低吟,无意识地拱起曼妙的身子,去索取更多快乐。
昨夜带给她的震撼太多,又整整一夜未眠,身心都到了溃败的边缘。
是以,她根本分不清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是真实,亦或是春梦一场。
他终于完全解去她的外衣,小兽般危险的利齿咬开遮蔽丰盈的内衣,索取更多。
“轩?”巨大的刺激之下,她总算是稍稍恢复了直觉,一睁开眼,正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黑潭,灵魂都仿佛要被那两簇漩涡吸了进去。
这是梦吗?
她有些分辨不清。
战淳轩居然会躺在距离她极近的地方,身体暧昧的半压住了她,甚至看她清醒之后,还郑重的送上一连串的吻,从眉心到唇瓣,染满了他的气息。
“吵醒你了吗?”慵懒淡笑,他很爱在如此近的距离看她。
温热的气息刷过唇瓣,酥软而甜蜜的接触,由浅而深,吻得万分谨慎,战淳轩又要醉倒了。
“我大概是没醒,这应该还是一个梦。”向雅蜜的眼皮只是支撑起一半,很快就失去了光彩,“好了,既然是在梦中,你最好不要吵到我。”
打了个秀气的哈欠。
她凑过来,主动献了一吻。
然后,就毫无防备的重新沉睡过去……
PS:下次更新是在3月16日凌晨0点40分,该吃饭咯,得瑟的飘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战淳轩愣了半晌,一抹浓厚的笑意,爬到唇边。
她居然真的还没睡醒,并且也把他视作幻觉,也不避讳与他亲密的接吻。
他是不是可以换个思路去理解,在她不藏防备的内心深处,其实也为他开了一扇门,等待着有天,他会走近她的心。
收了杂念,他收紧的手臂,让她更舒服的睡在怀中。
睡吧,来日方长,宁静的午后,能相拥而眠,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她不知睡了多久,睁开眼睛时,金黄色的夕阳已经照亮整个房间。
头脑完全清醒后,看到那张放大俊脸,就在呼吸可以触及的地方,那番震惊,简直难以用言辞去形容。
这是梦!
没错,一定是梦!
她闭上眼坚持了许久,蜷缩在他怀抱中的身体不安的往床边蹭去。
谁知,他仿佛有所察觉,手臂横空一伸,又把她重新抓回怀抱,修长有力的大腿压过来,两人之间,再无罅隙。
向雅蜜欲哭无泪。
迅速与过去脱节的相处方式让她既迷惑又不安,小小的异样也是半点不敢表现出来,她拿捏不准战淳轩的心。
而且眼下最大的问题是做出个选择,是要乖乖的躺在这儿等他醒来尴尬相对,还是趁着他还睡着再玩一次落跑避开。
她很没种的选择了后者。
即使是天才,也有没法思考的瞬间。
更何况她那恐怖的心跳完全没有办法恢复正常,手和脚全都软软的使不上力气,俨然成了恶狼嘴边的猎物,无处逃避,只能眼睁睁的等待着危机的来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战淳轩是个绝对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向雅蜜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知道。
不过,这还是第一次,他的气场全都压在了她的身上,让她亲自领略到那种一只脚踏在悬崖上,欲生欲死的销魂滋味,无数的忐忑,摧毁掉了她仅余的意志,连连深呼吸,不断的自我鼓励,才没让到嗓子眼的尖叫声,破空而出。
“睡的好吗?”不知何时,他张开了眼,大手探入她腰后,耐心而细致的为她按摩。
向雅蜜完全明白这个动作代表着什么,他竟然还记得她的睡姿不好,每天醒了,必然会腰背酸涩的难受,要经过很长一段时间,那酥麻的浅痛才会消失。
小时候,她总喜欢缠着他按摩,小猫一样唉唉叫的撒娇。
而他,不管多么不耐烦,也会抑制着起床气,哄到她身心舒畅。
这样的日子,仿佛过去了很久,可没想到,一去不再回的记忆在今日重演。
他手指的力度把握的刚刚好,与她说记得的一模一样。
“好点了吗?”他扶着她坐正,慢条斯理的帮她把凌乱的衣衫扣好,娴熟自如的动作很容易让人产生错觉,仿佛他每天都在这样做。
可是,在她长大之后,他们明明从来不曾有机会共塌而眠,在此之前,连简单的相处都成了难题。
“好多了,轩,你……”她想知道,他为何会在这里,虽说这本就是他的休息室,他的床,可毕竟今天在里边休息的人是她呀。
“我在餐厅定了位置,今晚上去吃海鲜大餐如何?”这个季节,龙虾和螃蟹都很鲜美,而他清楚,洛洛非常喜欢。
战淳轩试图去宠溺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季节,龙虾和螃蟹都很鲜美,而他清楚,洛洛非常喜欢。
战淳轩试图去宠溺她。
可惜,很少做这种事,不论是他,还是身边的洛洛,都还处于摸索适应阶段。
“算了吧,管家应该有准备晚饭,大宅的厨师很不错,我喜欢他亲手烹制的美味。”最重要的是,在餐厅内,怕是要有一二个小时的时间要隔桌而对,目前状况混乱,她还是更加期盼家里的那张巨型餐桌,彼此距离远些,她才有时间去思考。
“洛洛,你在害怕吗?与我单独相处,会让你觉得没有勇气面对?”一言戳破她的伪装,强撑起的蜗牛壳远没有想象中的安全,战淳轩不喜欢看她畏缩回自己的世界,敢怒不敢言的独自承受着一切,他昨晚吓坏了她,必然有义务在最短的时间内,安抚她的负面情绪。
筹备婚礼,可是个耗费体力的大事呢。
她应该尽早去适应两人之间的新关系。
“我会害怕?你真会开玩笑。”果不其然,经不起激将法的向雅蜜明明很清楚的看出他是在故意挑衅,可骨子里天生的倔强还是忍不住回击,“谁没有勇气了?你肯定是没睡醒,所以看错了。”
天,谁来救救她。
不苟言笑的男人居然在正对面露出可怖的微笑,她的体内,有人敲锣打鼓的大声警告,要她提防恶魔。
她也想远远逃开,等做好了心理准备再回来承受。
可问题是,他压根就没有留给她考虑的余地,一径发起进攻,省去了行军布阵的步骤。
“乖女孩。”战淳轩热烫的唇精准的覆盖下来,霸气却也无限温柔地吻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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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咬舔吻,舌头溜进去与她纠缠,缠绵着、诱惑着,哄着她昏头昏脑的忘却一切,只沉沦在激情的感官体验当中。
挣扎的力道终于消失,慢慢的,她有了生涩的回应。
他满意的从喉间发出粗哑的呻吟,将她抱得更紧。
“这是奖励。”同时也是烙印,以吻起誓,她将成为他的新娘,就在不远的将来。
向雅蜜不敢置信的捂住脸,就连他抽身离开,也暂时忽略了。
然后——
一声尖叫,在酝酿许久之后,彻底爆发。
初尝情事,她懵懂无知,一步一步所走的路,全不是从书本上曾看到的样子。
到最后,还是被他的缠绵一吻惊破心房。
战淳轩含笑望着那个声嘶力竭后,跌回床铺之中大口喘息的女子,轻笑摇头,“舒服了吗?我叫人送来了新衣服,你冲个凉,再换上,然后我们一起去吃饭。”
没有解释。
他提步离开。
不是说过了吗?
想要她尽快的适应新的关系。
那么首先,就让她的身体先习惯了他的存在吧……
休息室之外,狼藉的办公室早就被收拾干净,变戏法似的抬来了一样的家具,一样的摆设,重新布置好。
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这里从来不曾被破坏过。
事实上,从‘烈焰’总部的大厦建成到现在,战淳轩所处的二十八楼就经历过了数次‘浩劫’,和武者的打斗仅仅是小场面,拳脚力气再大,毁坏的也仅仅在于表面,大不了全部换掉就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爷,您的车已在楼下等候。”秘书小姐尽职报告,手里拖着的热牛奶是为向雅蜜准备的,还有一些爽口的小点心作为下午的茶点,一并都送进来,放在小桌上等待着主人取用。
“召回沈衣,一个星期为限。”浴室内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是洛洛在沐浴,战淳轩侧耳聆听,一边和小秘书布置下命令。
“爷,什么人病了吗?还是您觉得身体不舒服?”看来看去,都觉得战淳轩一脸春风得意,从来都没有如此神采飞扬过,惯于冷漠的俊脸上有许多光芒耀动,精神气十足。
看来看去,都觉得战淳轩一脸春风得意,从来都没有如此神采飞扬过,惯于冷漠的俊脸上有许多光芒耀动,精神气十足。
“叫小葵催促着点。”叮嘱一句,他挥手让她退出去,没兴趣解释更多。
秘书不敢再问,踩着细碎的步子退出门去。
关门的一霎那,她还是忍不住用爱慕的眼神洗礼这位立于最顶端的王者,他宛如天神一般英俊的侧脸,真让女人忍不住尖叫,从进入‘烈焰’的第一天起,就让她深深为之着迷。
费尽心思,再加上一点点好运,终于来到了最最接近他的地方,或许,她还能有机会向前更进一步。
当然,适当的忍耐,会是招来爱情的美德。
与此同时,战淳轩已然接通了另一只线路,“小葵,我要换秘书。”
“老大?您不是开玩笑吧,算上洛洛,您今年已经是第十七次更换了,我手里已经没有合适的人选给您送过去了。”小葵望向窗外,无声抓狂
PS:下次更新时间,3月16日早晨九点半,晚安各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葵望向窗外,无声抓狂,她把最优秀的人才一个个的送过去,再被战淳轩毫无缘由的一个个退回来,他甚至连理由都懒得给她。
“换个男人过来。”他的一只脚已经踏入了婚姻的围墙之内,从今往后,必须得替他的女人多想一想,免得哪天洛洛忽然想起来拈酸吃醋,他可不想给她‘调剂’生活的机会。
“呃——”小葵语音一顿,不可置信的问,“不是吧,烈焰的老大门口摆个男秘书搞接待,老大,这事儿要是传扬出去,八成会生出许多流言,您可得有个心理准备哦。”
腐字当头,小葵自然不能免俗。
事实上,她那颤颤的娇媚嗓音已经泄露了兴奋之意,得到肯定的命令之后,就摩拳擦掌的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从整个组织内,为老大挖来一枚翩翩美少年,最好有如玉的眼神,如柳的身姿,哪怕只摆在二十八楼的门口不动不说话,也能勾出阳刚男人的一腔热情。
那种场面,一定美的耀眼。
因为在小葵的幻想之中,战淳轩向来就是强攻之中的强攻,令人充满期待。
咳咳,这件事,还是放在心里,不要说出来好了。
免得老大会气的一个岔气之下,把她从‘烈焰’二十八楼丢下去当女超人,她还没学会飞呢……
烛光,灯火,大海,还有安静的沙滩。
战淳轩早就先一步包了场,视角最好的面海露台上,他与她隔桌而座。
向雅蜜在桌下攥紧了拳,这一张只能放两杯饮品的小桌子根本无法拉开他们的距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雅蜜在桌下攥紧了拳,这一张只能放两杯饮品的小桌子根本无法拉开他们的距离,桌子之下,他与她的膝盖紧紧相抵,亲密的姿态仿佛就像一对相爱多年的恋人。
如果真是那样,她也不会觉得如此不安。
可问题是从昨晚到现在,事情的发展比坐超音速飞机还要快,他就那样自然而然的进入了状态,一点都不觉得两个人的手牵在一起,时不时还要耳鬓厮磨的亲吻几下是正常的事。
这一顿海鲜大餐吃的索然无味,平日里能够愉悦心情的美食入口宛如嚼蜡。
总算挨到了饭后甜点时刻,向雅蜜捧着自己那份冰激凌,逃难似的站起身,立在栏杆旁。
背着着他深深呼吸几次,这才浅笑转过身,“轩,我们该谈一谈,这次你一定不可以拒绝。”
否则,她肯定控制不住脾气,要当场发飙。
“好。”他举杯致敬,身体笔直而坐,看似放松,实际却更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收起危险的獠牙利爪,静待猎物放松下来,再一击必中。
“第一件事,就是昨晚的意外,我很肯定,当时你醉的一塌糊涂,不省人事,否则你绝不会那样做,好吧,既然只是酒醉之后的冲动,又未继续进行到最后一步,那么我们完全可以当它没有发生过,你也不必感到特别自责,用那种……那种方式来弥补。”想起了他热情的亲吻,向雅蜜俏脸晕红,好在都说出来了,他听懂之后,一定能明白她的心意,“如果你心有芥蒂,我也可以暂时出国,再找个学位去念一念,三五年后,等时间冲淡了这件事再回来,怎么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刚刚说我在用一种方式弥补?洛洛,是什么方式呀?”他装出一副困惑的表情,十分逼真,配合着她。
这也算是让她以另一种发泄吧。
小丫头真的是吓坏了,老憋着,对身体不好。
“就是那个……那个……那个……”她没啥好脸色的指指自己的小嘴,又虚点了下他的。
做都做过了,坦坦然然的承认多好,明知道她对他有别的想法,无法抗拒他的吸引,还说出这种话来——咦,听上去有点调戏的意味。
她一定是两天没睡好,神经衰弱,所以幻听了。
“我不太明白。”酒杯放下,月光下的他看起来风度翩翩,不近人情的冷酷也都钻回到体内,表情温柔几乎接近为正常人的指数。
可放在他身上,却变成了大大的不对劲。
向雅蜜脑子里警铃大震,危险危险,有危险。
反应迅速的话,她应该在第一时间找个借口避开,免得事态继续恶化下去,最终落下个没法圆满收场的后果。
可惜,她快,他仿佛更快,一边用两处小漩涡似的黑眸勾的她大脑迟钝,另一边强借着打小练出来的好身手堵住去路,高大的身躯就是一堵难以翻阅的高墙,她被堵在栏杆与他之间,没有路逃离。
恶魔逼近,月光下,他的面孔和她记忆中第一次相见的场景没有不同。
哪怕只是个八岁的小孩子也能轻而易举的察觉到逼近的危险。
只是,她已经被卷入其中,抽身不得,咬紧了红唇,不知他将要怎样摆布她……
他的手,在她的两道黛眉之间滑过,顺着翘挺玉鼻,又在红唇上方萦绕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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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处被他抚摸过的地方,都仿佛用沸腾的水烫过,也顺便令脖颈之下的肌肤一道燃烧起来。
汗水在额头生出,顺着脸颊一侧,奔跑出恣意的曲线。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身体在颤抖,手掌牢牢的抓住身旁的栏杆,上边有几只牙印,结了血痂,触目惊心。
下一秒,他也注意到了这些伤口,珍视的捧起,一抹心疼,藏在黑眸之中,“昨晚上咬的?”
“是……是……我自己咬自己,和你没关系。”她可没脸说出来是自己无法保持清醒,只好用剧痛开抗拒他的魔力。
她可没脸说出来是自己无法保持清醒,只好用剧痛开抗拒他的魔力。
或许,这也是个好办法。
等到他不注意,再狠狠的咬自己一下,用疼痛去阻止沦陷的脚步。
战淳轩执起手来,放在唇边亲了又亲,“往后,不许再伤害自己。”
他的命令,换来她的白眼连连。
如果有别的办法,谁愿意使用这种方式,她又不是自虐狂。
“我尽量——”她的话,忽然被他封回了口中。
战淳轩贪婪的索吻,力道大的几乎要将她碾碎,虽然两天之内,这样的激情碰撞已经经历了好多次,可很显然,他还没能生出一丝一毫的抵抗力。
向雅蜜哪怕只是无辜的扇了扇睫毛,也能轻而易举的点燃了他的热情。
当他终于按捺不住,用粗糙温热的大掌捧探入衣衫内,执握起诱人犯罪的丰盈时,她剧烈地一震,紧闭上双眼。
讨厌,这样子好像是在享受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是不是应该用力推开他,然后大声斥责一番,免得他老是把她说过的话当耳旁风。
好热好热,向雅蜜完全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点点香汗,不安的浮现在晶莹皮肤的表面,事先预知了某种可能即将要发生。
“洛洛,我要你。”他将‘战场’移转到她软的不可思议的耳边,牙齿或啃或咬,撩拨着她的情绪。
“不可以,我们还没有,没有谈完……”一团乱麻摆在眼前,解决之道还在商议中,他怎么可以又往火上浇了一盆油。
“谈好了,又能怎样?”他俯望着她,高大的身影,化为一大片暗色的影子,将她笼罩在其中“你真的以为,没有夺了你的身体,我们就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回到过去吗?”
向雅蜜下意识的往后退,可如此狭窄的空间,根本就是无路可走。
她使劲的摇摇头,再摇摇头,脑海中不断的浮现他的问题,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答案。
摇头,其实只是抗拒的动作,除了这个,她也不知该做什么。
“洛洛,我费尽心思的把你召回国,怎么可能再放手让你离开,从今天起,你哪里都不能去,一辈子呆在我的身边,懂吗?”他再次吻住她。
虽然询问,却不需要她来回答。
这一番话,更像是立下了誓言。
他要她明明白白的记住,没有他允许,她哪里都不能去。
瞪圆的眸子,缓缓紧阖。
既然无法逃离,也只好闭上眼来接受。
事情发展的方向还真是扑朔迷离。
她越来越看不清摆在面前的一条路,最后通往的是怎样的尽头……
PS:下次更新时间,3月16日下午7点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返回大宅时,向雅蜜红肿的小嘴微微撅起,脖子上又填新痕,密密叠摞在昨夜的青紫之上,记录下曾经有过的激情。
她的脚踩在地上,始终觉得轻飘飘,宛若漫步在云端。
战淳轩送他回房,才去书房内处理一些公事。
将房门关好后,向雅蜜怔怔来到镜子边,若有所思的望着从里边反射出来的自己,好陌生的感觉。
这眼含了春情,楚楚动人的女子真的是那个只醉心于学术之中,从不对男人有好感觉的她吗?
天!
刚刚在海边的餐厅,他差一点就控制不住的要把昨夜未完成的事当场坐实。
最初,明明是在抗拒,可不知不觉间,竟热烈的迎合起来。
他唤她宝贝,不是洛洛,也不是直呼其名,换上了独属于情人之间的溺爱称呼,一切就都顺理成章的变了。
战淳轩亲口对她说,从今往后,要她去做他的女人。
他霸道的将她留在身边,既诱惑又狂野。
在国外的那几年,她也曾偷偷幻想过有一天会掳获他的心,可始终与他渐行渐远,即使懊恼,也没有办法。
没料到这一次回国,一切都仿佛在冥冥之中有了注定,她几乎快要跟不上这样的节奏了。
书桌上的电脑忽然亮起,唧唧的呼唤声,表明有人在线。
她回过神来,先去浴室擦了擦脸,待冷静一番之后,才坐到椅子上,纤指如飞的回复……
“呼唤了你一整晚都不在,难道这次回国,有了艳遇?正担心你会彻夜不归呢。”大洋彼岸,来自于他的戏谑调侃,既温暖又亲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海边的餐厅,浪漫又有诗意,美味的龙虾让我忘记了回家的时间,不过,彻夜不归是不可能的,我是乖女孩,有门禁的那种。”向雅蜜可爱的皱了皱鼻子,对屏幕做了个大鬼脸,讨厌的男人,直觉还是出奇的灵敏,几乎就要被他蒙对了,把真相都要诈了出来。
“喔?真的是乖女孩吗?”他保持着十分怀疑的态度,大家认识这么久了,几乎一出生就清楚对方的底细,虽说中途分别了许多年没有联络,可并不会因此而生疏。
“怎么,你不信吗?等你回国的时候,亲自瞧瞧不就行了。”在此之前,她还是得小心翼翼的保持秘密,和战淳轩的关系,刚刚有所改变,她不想张扬的人尽皆知。
尤其是他,八婆八卦又爱瞎操心,一定会忍不住提前回来,亲自把关。
到时候,怕是连约会的时候,都要开始三人行了。
“洛洛,你越是这么说,我越觉得不安,仿佛有些我不知道的事正在发生,你有什么话想要提前坦白吗?”若是被他亲自发现,后果自负哦。
“你太敏感了,可惜,是你多想,我的生活还不是老样子,看书、吃饭、睡觉,走到哪里也脱离不了三点一线的生活。”向雅蜜含糊打混,绕开话题,不再原地转悠。
时间,她只需要一些时间而已。
等她和战淳轩更稳定些,而她也能确定今天他说的一切都不只是临时起意而已,她一定会郑重的亲自让两人认识。
“你不想说,我也就不多问了,对了,巴黎今天有珠宝拍卖会,我定了件礼物给你,快递很快就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不想说,我也就不多问了,对了,巴黎今天有珠宝拍卖会,我定了件礼物给你,快递很快就到。”他发了个大大的笑脸过来,歪戴着帽子,新潮又可爱。
“珠宝?那不是很多钱,你居然用快递寄过来!!!”这个家伙,永远都是这样随性而至,向雅蜜都不知该怎样去形容他好了,大而化之?还是不为外无所扰?
“安啦,我用纸盒包了好几层,还在里边放了抗干扰的信号,就算是出入境检查,他们也只能发现里边是一本普通的书而已,不会丢的,你就等着收吧。”这种事,是他的拿手好戏,从未出错。
“好吧好吧,说不过你,天太晚了,我要去睡了。”她脖子发酸,着实疲惫非常。
心里透支之后,体力的消耗也很大。
接连打了几个哈欠,她已然睁不开眼,关了电脑,再简单的冲了个亮,头发都没擦干,就抱着被子睡着了。
战淳轩回来时,迎接他的,是一副湿答答的美女沉睡图。
他还以为会有人等呢,结果——应该是想太多了。
取来干毛巾,他细心的帮她擦拭着长发,再完全吹干后,才横抱而起,往自己的卧房而去。
两个人既然已经变成了那种关系,首先要解决的就是分床而睡的问题。
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明白自己的心意。
自是一刻都不乐意再耽误,要把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都先拿来,牢牢掌握在手心当中。
同床而眠,仅仅只是开始而已……
清晨,照例是鸡飞狗跳的开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即使有了经验,向雅蜜还是以一道媲美海豚音的尖叫宣告新一天的到来。
在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之中,她张开眼直接对上战淳轩的冷眸,并在他的一记热吻下,重回迷迷糊糊的状态,吃过了早饭,到了二十八楼的总部,还是晕乎乎的回不过神来。
同居同居同居同居了……
她真是不敢相信这比火箭还快的进展速度。
昨晚上最后的记忆是关电脑,之后又是怎样到了他的卧房,则是完全不知。
战淳轩埋首于工作,仿佛没有注意到她脸上阴晴变幻的表情。
进进出出的人们无一例外的把目光集中在她身上,这也难怪,‘烈焰’之主的专有区域,根本就不曾有人能停留许久,门口的秘书都是一茬一茬的换呢,更别提战淳轩的私人空间了。
老大要结婚的消息,已在小范围内传开,只是依旧不知神秘新娘的身份。
凯然贼兮兮的八卦完了之后,嘴巴立即闭的比蚌壳还紧,就连葵小姐亲自逼问,他也不肯透露有关于新娘的任何信息,并自认为是聪明人的做法,既满足了澎湃的长舌欲,又两不得罪,替战淳轩将洛洛护卫严实,就算念及这一点,老大也不会在结婚消息扩散之后,火箭炮满世界的追杀他吧。
一时间,猜测之音顿起,从二十八楼到门房大厅,闲来无事时都要悄悄的评论上几句。
一方面敬畏着战淳轩的威严,另一方面又忍不住好奇心,这可算得上是组织内的一件超级大事,没有谁能超然于外的装出漠不关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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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是偷瞧那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烦躁的心情便呈现几何倍数增长。
男人毕竟是男人,尤其是战淳轩这样心性和意志都修炼到了一定的程度,早就能够自由收发情绪,处乱不惊的男人,根本就别想从他的面部表情读出内心真正的想法。
她真的好想去研究部躲一躲哦,拉开些距离,别在非常时期一天到晚的黏糊在一起,或许她的心情会渐渐恢复平静,冷淡一些看待两人未知的将来吧。
“轩——”向雅蜜的一颗心万份忐忑,被他抬起来的冰冷眼眸对上,大脑当即当机,忘记了要说什么,“我想去洗手间。”
“在那边。”战淳轩绅士的为她指明方向,“要我陪你去吗?”
“不要!”声音抬高,空荡荡的办公室内全是她忘情惊呼而出的声音,发现了不合时宜,向雅蜜立即用假笑掩去尴尬,“我是说,想去外边的那一间。”
她的真正目的只是想出去转一转。
紧绷着心情过日子,迟早她会崩溃,又或者直接爆发,首当其中遭殃的人必定是他。
迁怒是不对的,她已经二十岁了,要学着用成年人的方式去解决麻烦。
向雅蜜不间断的自我催眠自己。
原以为这样就会慢慢的放松下来,至少不会一惊一乍,草木皆兵。
可没想到,完全不管用。
战淳轩的紧迫盯人让她直接产生逃跑的冲动,三天前,他还冷冰冰的连家都不愿意回,尽量避免与她碰面……
PS:下次更新时间是在3月17日凌迟0点40分。
好咯,大家晚安,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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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想用这种方式为那一夜负责吗?
虽然对她没特别的感觉,却义无反顾的强迫自己迅速接受她,就算是不情愿也用面无表情来********。
战淳轩是个好男人。
她对他的好感,也不曾消失半点。
可正式因为如此,她才更加不能够心安理得的收下他的‘补偿’。
向雅蜜的指尖刚碰触到门把手,身后的男人就发了话,“洛洛,你喜欢的日常用品都在这边,出去,不会不方便吗?”
“不会,真的不会,我还有些事想去二十六楼找小葵问下,你忙你的,不必担心我。”她宁可被‘盘问’上老半天。
“午饭之前回来,我定了你喜欢吃的菜式,并且叫他们送到办公室来。”战淳轩平淡的邀请,基本上,他和过去并没有不同,只不过是向雅蜜的心境改变了,才会觉得他越来越体贴,根本就不像记忆中的样子。
“喔。”没答应,可也没拒绝,等到身后的木门关严阖紧,她才捂住乱跳的心口连连深呼吸。
赶紧走,马上走,等到了二十六楼,她必须赶快打开窗,呼吸下清冷的空气。
否则,一定一定会窒息的……
专属电梯的门刚一关紧,客梯立即打开,巡守的警卫抱着一只小巧的盒子走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门口没有秘书,他只好亲自去敲办公室的门。
得到允许后进入,恭敬的把东西送上,“爷,这是小姐的包裹,先是寄到了研发组那边,后来又转回了总部。”
最近向雅蜜和战淳轩同进同出,大家都看在了眼里,所以把东西送到二十八楼来,必定能够找到本人。
“放下吧。”洛洛的东西?战淳轩免不得多看了几眼。“知道里边是什么吗?”
‘烈焰’总部的防守之紧密,根本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
每一件东西在进如大厦之间,都会被严格的检查,像这种邮递过来的包裹,就更要重点对待,免得生出了其他变故。
“科研组那边已经测过了,里边应该是一本书,我刚刚又复测了一遍,没有金属反应,应该是普通的邮寄品。”平时这类东西一般是二十八楼到秘书亲自去取,轮不到下边的人逾越职权的往上送,只不过昨天战淳轩刚撵走了新来的小秘书,小葵那边还未找到合乎他要求的新人来接替,于是暂时出现了空档期。
“恩。”示意他把东西留下,战淳轩重新将注意力调回了手中的评估报告上。
五分钟后,第N次望向那只带给他奇怪感觉的包裹。
拿起来,掂了掂,的确是一本书的重量。
只是里一层外一层的包了好多层,指尖按下去,发出沙沙的响声。
包裹下的落款,来自于巴黎。
几行强劲有力的汉子龙飞凤舞,笔力透纸而过,渗着一股子霸气。
他直觉认为这是个男人写下的。
向雅蜜之前在国外念书,离法国可是离了八丈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怎么会收到这样一个奇怪的包裹呢?
他脑海中还在拆与不拆之间盘算,手指却无比诚实的做出了反应。
洛洛刚出去没多久,应该不会那么快回来,他就左撕撕,右撕撕,还没忘记观察门边的动静。
该死的,他需要一位称职的秘书来守着们,偶尔做事的时候,也就不必担心谁会不请自来,直接闯入。
一层包装。
两层包装。
三层包装。
四层包装……
当战淳轩拆到第八层,并且极度想开始骂人,顺便深深怀疑这个包裹只是某个无聊人士闲暇时搞出来的恶作剧时,一只火柴盒大小的金属长方体落入手中。
右上角一点红灯闪烁,靠近电话时,发出咝咝暗响,应该是一种干扰源的发射载体,用途尚不知。
果然有问题。
战淳轩勾唇冷笑,把玩几下,就丢到了一旁,继续往下拆包装。
费了好半天劲儿之后,他终于见到了探测器检验出的所谓书籍,是那种当下很流行的小册子诗集,不大,却极厚,目测足有上千页。
这真的能看吗?
轻轻一翻,怕是就要书页乱飞了。
诗集的名字也很刺眼,《献给最爱的人》,作者的名字很陌生,想必是某个郁郁不得志的失落诗人,偶尔将酸楚的心情写成了文字,结集出版。
销量不大,印刷的也不多,自我的心里安慰比诗集的实际意义要大。
可很快,他又发现了其中明显不对劲的地方,那诗集的的表面泛着金属的冰冷质感,摸上去也与纸质品大有不同,他沿着纹理摸索,试图寻找隐藏起的机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声脆响之后,‘诗集’从正中间被打开,露出真实的内在。
这竟然是一只造型别致出来的首饰盒,所有故意而为之的表相都是为了把那一枚足有十几克拉的粉钻戒指掩藏起来。
单只是肉眼观察光泽度和净度,很容易就能判断出这绝对是一颗不可多得的稀世美钻,‘烈焰’拍卖行很久以前也曾经成交过一颗,总价值上亿。
洛洛的异国礼物,竟然如此珍贵,是什么人如此的大手笔,不惜一掷千万金,来讨好于她。
不是普通的关系,会如此舍得吗?
那首饰盒内,还藏了一张精巧的卡片,上边依旧是寄件人横霸的字体:
我知道你喜欢,就特意拍了下来,这戒指的前任主人是一位公主,在我的心中,你的存在比任何公主都要珍贵。
祝安康,我们很快会再见。
落款人的名字是英文,洛克。
战淳轩的心里仿佛立即打翻了调料盒,一时间,各种味道全都涌到了舌苔边,说不出的难受。
他把那枚鸽子蛋般的戒指套在小手指上,猜测、思考。
怪不得两人差点发生了关系后,洛洛还是对他不远不近,执意冷淡。
怪不得回国后,才到了家里没几天,她就想着要去研究所上班,顺便搬离大宅,隐约有逃避开他的意思。
怪不得她始终欲言又止,双眸中藏了许多隐秘的闪烁,有时候话到了嘴巴,又强迫着咽回去,然后不是尖叫,就是烦躁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连三餐都懒得吃了。
这一切的原因,都与‘粉钻洛克先生’脱离不了关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毫无预警的,战淳轩突然褪下了戒指,狠狠捏在掌心之间,那力道大的要捏碎那枚漂亮的不可思议的美丽钻石。
他明明已经做好了预防,在向雅蜜出国的这段内,命人清理绕在她身边嗡嗡不绝的蚊子,哪里想到,最大的一只居然藏身在了最远,迟迟没被发觉。
如果真是个各方面都能配得上她的好男人,战淳轩并非一定要自私的去占有,强硬的将她留下。
可是,洛洛毕竟只有二十岁,那颗聪明绝顶的小脑袋可以应付复杂的方程式、精密无比的机械构造,可相对来说,也单纯的可以,悲喜都写在了脸上。
他不保护她,万一被骗怎么办?
没错,他绝对不能看着她被伤害。
想要得到洛洛,‘粉钻洛克先生’就得付出所有的努力,来让她的监护人放心亲手奉上掌上明珠。
别以为送了一个钻石,就想把单纯女孩的心给交换了去。
在‘烈焰’,钻石的价值等同于碳,哪怕是这么大一颗,想要几十枚还是很轻松就能得到的。
而洛洛,就算再多一百克这么大的粉钻,他也绝不会去换。
‘粉钻洛克先生’,在你来骚扰他的女人之前,他一定会想办法仔仔细细盘查清楚,等着瞧吧……
门外有脚步声靠近,敲门声随之响起。
战淳轩立即拉开了办公桌下的小抽屉,把戒指扔回包装盒,全都丢了进去。
垃圾桶里塞满了拆礼物时的包装纸,桌面只摊放着他才看了一半的评估报告。
进来的不是向雅蜜,而是另外一个白衣白裙的女子,长发盘于脑后,看起来干净利落
PS:下次更新时间,3月17日上午九点半,呼呼,我会很准时的,除非,一不小心睡过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进来的不是向雅蜜,而是另外一个白衣白裙的女子,长发盘于脑后,看起来干净利落。
“爷,您找我?”沈衣,沈智的亲妹妹,二十九岁,亦是智商高达两百七的天才型人物,医学博士,目前已接受掌管了科研组的‘医药部’,她并非绝美,可总给人一种悲天悯人的慈悲气质,外国人见到她,都会自然的呼唤她为天使;在国内嘛,更多人喜欢称呼她为菩萨。
“你来的很快,我以为至少需要一星期。”前几天,还有人跟他报告,说沈衣目前在德国参加一个国际会议,短时间内,抽不出身。
“我是今早回来的,这种学术性质的国际医学会议很是无趣,主要强调些发展研究发展的方向。”沈衣平淡的撇了撇嘴,“那些东西,十年前‘烈焰’就已经搞定了,我不爱听,于是就请了病假。”
“在一群顶尖的医生面前装病?”战淳轩示意要她坐下说话。
沈衣无所谓的耸耸肩,“他们太过依赖于仪器的判断,而这个世界上,只要是机器,就会出错。”
她恰巧是各种高手,有数十种方法让那些所谓先进的诊断工具按照她的想法完成结论。
刚一下飞机,就收到了战淳轩召唤她的信息,于是,没有丝毫耽搁,她立即来了。
“爷,有任务要我去完成吗?”沈衣这个人的性格非常直爽,喜欢直来直去,绕弯子的事儿太耽误她宝贵的时间。
“嗯。”按下内线,接通二十六楼,吩咐小葵把向雅蜜送回来,“洛洛的总是觉得腰酸背痛,尤其是长时间的工作后,症状更是明显,你可有什么办法帮她彻底根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洛洛的总是觉得腰酸背痛,尤其是长时间的工作后,症状更是明显,你可有什么办法帮她彻底根除?”
沈衣有些意外。
单纯从战淳轩的描述之中,她很容易就判断出这是长时间的积存下来的习惯导致的劳损症状,小毛病,慢性病,‘烈焰’内有很多这方面的专家都可以轻易的解决。
为了这么点小问题就把她召唤来亲自处理,看来老大是非常非常重视小姐,都已经到了草木皆兵的状态了。
她心里虽说是如此想,可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小等了会,小葵果然陪着撅着小嘴的洛洛出现在门前。
“呀,沈衣,真是好久不见。”看到了熟人,向雅蜜也顾不得赌气,笑眯眯的打招呼。
“是啊,有整整三年了,你看起来还不错。”沈衣的情绪起伏向来不大,故友重逢,她脸上挂着浅笑,已经表现出心情的愉快了。
“洛洛,跟沈衣进去,叫她帮你检查一下。”战淳轩指了指里间的休息室。
“做什么呀?我又没有生病,好端端的检查什么。”向雅蜜皱着眉抗议,敏感的察觉到战淳轩仿佛有些不对劲,究竟是哪里有问题,她还没来得及观察出,就已然被他强拥而起,亲自送过去。
“你的肩膀、后背、腰肢和小腿经常酸痛,这样下去,可不是好现象,乖乖的,让沈衣瞧一下,能够根除最好,你不想以后一辈子都没事疼一疼来调剂生活吧?”他压低了声音轻声哄着她,把洛洛当场了没长大的孩子耐心对待,沈衣和小葵跟在身后,饶有兴趣的瞧着这一幕,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多年之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些事,经不起风吹雨打,很容易就变的面目全非。
可也有一些,任凭岁月磨砺,沉淀下来的就只有美好。
这话用在战淳轩和向雅蜜身上仿佛格外的合适。
沈衣和小葵是组织内的老人,曾亲眼见证十六岁的少年收养了八岁的小女孩。
多年后,少年成长为伟岸男子,而小女孩也出落的亭亭玉立,他们相拥站在一起的画面,那么的协调好看。
“我先去忙,改天再聊。”对小葵点点头,沈衣取来自己惯用的医药箱,跟了进去。
战淳轩很快退出门外,因为洛洛不喜欢当着沈衣的面儿,宽衣解带让他看。
小妮子害羞的很呢,明明都被他抱过亲过无数次了,居然还会简简单单就羞的满脸通红,像一只炸熟的螃蟹。
“老大,您要的男秘书,我已经找到了,下午就让他来吗?”小葵脑子里全是旖旎绝美的画面,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战淳轩与翩翩美少年站在一起的登对场面了。
咳咳,小洛洛应该不会生气吧。
她没有别的意思,单纯只是养养眼而已。
“他人在哪里?”战淳轩一心三用,努力的把手边的评估报告浏览完,左耳朵时刻注意着休息室内的动静,右耳则是为了应付小葵的。
“就在入培训室,有人带着他做简单的了解,教些规矩。”想要在战淳轩身边生存下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万一出了纰漏,上边恼火,下边也为难。
“那些事以后再教,现在就让他过来。”他身边急需要一个人处理琐事。
小葵眼睛一亮,立即踩着三寸高跟鞋过来,抓起战淳轩桌上的内线叫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葵眼睛一亮,立即踩着三寸高跟鞋过来,抓起战淳轩桌上的内线叫人。
“老大,新来的男秘书名字叫做景逸,虽然才二十二岁,却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专业方面自是不必说,为了性格也好,话不多,眼里有准,您会喜欢的。”最重要的是,她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劲才撞到了这么一个清秀怜人的小男人,那双比女孩子还闪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天生会放电。
“嗯。”战淳轩兴致缺缺,他的主要用意是安排一个人在门口守着,免得下次做些涉及‘隐私’的事时,有人会莽莽撞撞的闯进来。
“哎呦——好痛——痛——”休息室内忽然隐隐传来向雅蜜呼痛的声音。
战淳轩几乎是用弹的从老板椅上跳起来,一个箭步冲到了门口,呼一下推开了门,“洛洛,你怎么了?”
一枚枕头,横空飞过,目标正式‘烈焰’之主的脑袋,“出去,大色狼,不许偷看。”
宽大的床铺之上,一派活色生香,向雅蜜只穿了一条薄薄的底裤,平趴着,让沈衣检查骨骼。
长期坐姿不正,挤压了脊柱,牵扯出许多不适。
要想彻底痊愈,沈衣必须一点点的确定,所以才要她趴着别动,两只手忙碌的在她身上捏来捏去,尤其是到了向雅蜜经常会感觉到胀痛的关节处,力气用的稍微大了些。
别看沈衣长的瘦弱文静,十指却很有力气,向雅蜜含着泪花,乖乖的任她捏。
不过,疼痛过后,便是说不出的舒适,骨骼仿佛全在咯吱作响,欢跳活跃。
谁也没想到战淳轩会忽然间闯进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丢完了枕头,才想起春光乍泄的问题,立即捂住了姣好的胸部,尖叫一声,钻回到被子里不肯出来了。
天啊,为什么一到了战淳轩跟前,她就会立即水准大失,总做出些叫人笑话的蠢事。
呜呜呜,现在找地缝也不现实,还是直接开窗子跳下去比较迅速。
沈衣和小葵都在场呢,她不要活了啦。
沈衣继续检查病情,辅以按摩手法,暂时帮她疏解积郁不通的血脉。
战淳轩被飞舞的枕头‘砸’出去,关上门来,摸了摸鼻尖,还有些舍不得离开,干脆就站在了门口,竖起耳朵聆听门里的动静。
小葵想笑不敢笑,强忍着连眼泪都要滚出来了,她只好不断的靠眨眼睛来分散注意力,实在不行,就稍稍挪动身子,面朝着办公室的正门,背对住战淳轩,哆嗦的有如风雨之中飘摇的落叶。
明眼人都能很轻易的发觉,老大的一颗心都已经悬在了向雅蜜的身上。
小丫头不习惯按摩,沈衣手劲儿又大,忍不住喊痛也情有可原。
战淳轩明明心里清楚,却还是忍不住冷硬了面颊,额头上明显冒出一丝丝冷汗,左手握拳,强撑在墙壁上,脸色铁青,仿佛是在忍耐。
先前凯然还得意洋洋的卖关子,死活不肯透露新娘的信息,今天,小葵算是猜出了那个神秘的女孩究竟是谁。
这样也好,洛洛是老大一手养大,两人站在一起,光彩照人,非常搭配。
一刚,一柔。
一冷,一暖。
真是无可挑剔的好组合。
门轻轻被敲响,战淳轩居然没有听到
PS:下次更新时间,3月17日下午7点30分,大家愉快,一天好心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葵理解他的心情,于是亲自去开,出现的是景逸年轻英俊的面孔,他的五官间有种偏向于女性的阴柔之美,精致夺目。
第一次来到二十八楼,第一次觐见传说中的‘烈焰’之主,他有些紧张,指尖拳心,攥满了汗。
“爷,景逸到了。”小葵收了笑容,又变成美艳高贵的女子,洞悉人心的美眸仿佛能看穿一切,让人不敢轻忽。
战淳轩头都没回,指了指垃圾桶,“倒掉。”
那里边装的是拆包裹留下的包装纸,为了避免麻烦,在向雅蜜出来之前,还是先丢掉比较合适。
“耶?”好奇怪的命令。
于是,景逸在完全没有看清楚仰慕之人,就接手了第一份指令:倒垃圾。
小葵很不厚道的浮想联翩。
心急火燎的把景逸叫上来,不会就是为了这一袋让老大看不顺眼的垃圾吧?
恋爱中的男人,果然都是奇奇怪怪,让人拿捏不准想法……
二十分钟后,沈衣微笑着打开门,请战淳轩进去。
“洛洛还年轻,骨骼没有完全定型,治疗起来并不难,我大概需要治疗六次,再配合着一些药物,半年之内,就会完全康复。”虽然被大材小用,沈衣的专业素质却非常的好,既然这是一项命令,那么不管多么简单,她都会尽心尽力的去完成。
战淳轩还没说话,倒是向雅蜜先塌下了脸,扁了扁小嘴,“还要六次啊?还得吃药?没那么严重吧,你刚刚帮我按摩完了之后,好像完全都好了,再说,每次觉得不舒服也只是骨头发酸而已,微微的刺痛可以忍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衣当然清楚。
现代人,尤其是向雅蜜这样的学术派,经常喜欢保持一个姿势思考,很容易就积下这样那样的慢性酸痛,放在正常人身上,适当锻炼锻炼就好了,并不会太在意。
可向雅蜜身后的监护人明显保护欲过度,他可看不得她难过一点点,哪怕是小病,也得当成大事去对待,若不能让她完全恢复健康,沈衣今后八成还得跑来跑去许多次。
所以,不管怎样讲,一劳永逸的解决掉是很好的办法。
“现在你年轻能忍耐,可是再过四十年,等你变老了,身体不再年轻,之前忽视的小病统统都会找上门来,洛洛,那时候就算沈衣再厉害,怕也帮不了你了。”战淳轩一派认真,努力说的更严重些免得小妮子不听话,明里答应,暗中敷衍。
当然,他也会全程盯紧了她,一丝不苟的把这具属于他的身体保养好。
然后嘛,再一口吞下。
“没那么严重吧!”被他一说,好像自己都已经病入膏肓,就要不治了似的,向雅蜜转向沈衣,眼含询问,她还是更加相信专业人士的判断。
沈衣微微一笑,“病无大小,沾上了身总是不自在,接下来的治疗不会让你很困扰,没关系的。”
她的职业修养准则要求她不能说假话去诓骗人。
秉着两部得罪的态度,白衣天使在中间‘和稀泥’,两不得罪。
“好嘛。”向雅蜜终于点头答应。
可能还在记恨着刚刚又被战淳轩看光光一次,眸光始终不肯与他相对。
“我下个礼拜三会来帮你做第一次治疗,晚饭前会有人送七天份的药浴香袋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下个礼拜三会来帮你做第一次治疗,晚饭前会有人送七天份的药浴香袋过来,你每天用微微发烫的热水浸泡二十分钟,再将疼痛处稍作按摩,帮助药力吸收,明白了吗?”交代完毕,沈衣道别离去。
向雅蜜这才发现房间内就只剩下她和战淳轩两个人而已,小葵早就不知去向了。
他一望不望的紧凝住她,视线刚好落在呼吸急促的酥胸上,比激光还锐利的眼神几乎当场就要搅碎她的衣物,让人生出无所遁形之敢。
“你看什么看!”举起小拳头,她高声抗议。
“这条裙子,好像是你十七岁生日时,我送给你的礼物。”战淳轩的记忆力好的惊人。
原来他关注的是裙子而非……
她最近老是一惊一乍的大呼小叫,这样不好,不好,哪里符合睿智的女学者应有的沉稳形象呢。
“是啊,你还记得。”自从在国外收到这份准时到来的生日礼物之后,她和他的关系才有所缓和,在那之前,两人一直在冷战。
后来,不管走到哪里,她都喜欢把这裙子带在身边,偶尔穿一次,那感觉就好像他始终陪伴在左右。
战淳轩在她恍惚之间,已经来到了身边。
粗糙的手指点住她的丰盈,黝黑的眸子中一抹火焰簇动,沙哑着声音道,“瞧,有点小了,下午我带你再去买一条更加合身的,真担心这一件会随时破掉。”
她真怀疑再继续下去,自己会不会彻底被急剧上升的体温蒸熟。
好吧,向雅蜜也承认自己和别人不大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多数女孩子是在十六岁发育完毕,有的更早一些,十一岁就开始了少女的蜕变。
可她呢,直到十八岁,胸前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平坦的宛若飞机场的跑道,顺利起飞,没有障碍。
向雅蜜一度以为自己是要‘平坦’一辈子了,胸衣什么的穿在身上基本上多余,别人指望它约束身形,勾勒出完美曲线,她穿上也就起个支撑的作用,因为没有,所以不必担心会下垂的可能。
哪里想到,过了十八岁生日,仿佛是为了弥补之前的迟缓,这具身体疯了似的抽高。
由一米五八直奔一米六八冲刺,并且成功在二年内抽长了整整十厘米。
胸部亦是比赛似的膨胀,第一年,换了六次内衣,第二年,换了四次,而后,就变成了今天这番模样,走到哪里都能骄傲的挺胸抬头,精神抖擞。
丑小鸭,经过了痛苦的蜕变,终于变成了优雅的白天鹅。
在体重不变的情况下去穿同一条裙子,这样对比性的变化就更加的明显。
向雅蜜已然放弃和战淳轩谈论这个问题了。
她默默转身,放轻脚步,在他灼热的注视之下,终于成功的接近浴室,一声不吭的钻进去,反锁上门,把马桶盖放下来充当座椅,大口喘息。
怎么办?
究竟应该怎么办?
她和轩之间,好像真的没法再回到过去了……
战淳轩决定的事,没有人能够改变。
他打定主意要看紧了她,那个还不清楚底细的‘粉钻洛克先生’随时都可能出现,在没有想出对策之前,紧迫盯人是最笨的法子,同样也最行之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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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向雅蜜从未与人联络过,她在国内没什么朋友,除了野昊森老头和他手底下几个相识多年的研究员之外,也没啥特别的人会来找她。
战淳轩仔细排查一番,根本就猜不出哪个是‘粉钻洛克先生’本尊。
一掷万金买十克拉粉钻讨佳人欢心的家伙,不可能只是个平凡的纨绔子弟,有了这个条件限制,范围已经缩小了很多。
这枚钻石的来历,亦已经查清。
它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巴黎举办的一个慈善排版会上,由一位神秘的东方男子高价竞得,此人背景破深,从头到尾都露出庐山真面目,只委托了律师代为出手,就是最后签字的时候,也用的是英文名字,保密功夫到家,显然是不想让别人猜出来历。
战淳轩是那种愈挫愈勇,遇强则强的类型。
阿猫阿狗的对手,他也懒得出手。
反而是这种扑朔迷离型,才能让他多集中些注意力在上边。
一大早,野昊森老头就气势汹汹的赶过来,白头发白胡子一翘一翘,毫不避讳的与战淳轩对峙。
“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肯定答复,到底什么时候才让洛洛去报道。”他的研究,正进行到关键时刻,错过了这段时间,向雅蜜不知要花费多少力气才能恶补回来,好机会,不等人,一闪即逝。
不逼急了,野昊森也不想倚老卖老的过来和战淳轩拍桌子
PS:下次更新时间,3月18日凌晨0点40分。
今天,家里没盐了,于是出去买……
走了五家大小超市、小店,米有。
于是买了一瓶酱油。
你知道吗?没有盐只有酱油的菜,看起来好恶心。
今天,你买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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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昊森好坏说尽,冷汗热汗也流满了额头。
小洛洛哇,老师可是什么都不顾了。
“我不喜欢她每天睡在地下研究所,几个月才能见到一次。”如果是那样,他宁可她去当个平凡的女孩子,野昊森的研究会不会后继有人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天才也不止是洛洛一个,重金邀请,许以重礼,总会找到合适去替代的人。
“这个简单,我可派专车接送,一星期,不不不,三天就送她回一次大宅,如何?”虽说那样会非常麻烦,为了能顺利的接走洛洛,野昊森也忍了。
可没想到,战淳轩还是不赞同的摇头,“除非是一天回一次,外带节假日休息,否则我不会答应。”
野昊森不住的翻白眼,老头脸上的褶子都要挤成一堆了。
有没有搞错,这是一位组织的领袖应该说的话吗?
研究部门是‘烈焰’发展的核心,几十年来都放在了最最重要的位置。
他这个当老大的不帮忙也就算了,居然还反过来设置阻碍……
心酸的泪,一把又一把,袖子擦干,继续谈判。
“每天都回家,的确是有些困难,您也知道,我们的工作性质特殊……”野昊森试着跟他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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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句话,‘烈焰’的研究组,多了向雅蜜或者少了向雅蜜,都产生不了实质性的变化。
但是如果他的身边,拥有了她,那种翻天覆地的幸福感就会始终包围。
人都有私心,他才不会忍受着相思之苦,过着分隔两地的生活。
“好吧,好吧,我答应您的要求,让洛洛像普通的上班族一样过上朝九晚五的生活,星期六、日休息,每年都有大假,薪水还照付,行了吧!!”大不了不让她进入地下,反正地面上也有研究的设备,虽然麻烦些,但是问题不大。
这可是整个研究组都没有过的先例呀!
要是他还不满意,野昊森老头可真是没辙了。
呜呜呜,就不能尊重下老人家吗?
礼让可是一种美德。
幸好,在他没有彻底暴怒之前,战淳轩轻轻颌首,点头答应下来。
谈判完毕,战淳轩大获全胜,他抬眸,绽放出一丝极淡的笑意,“从下周一开始,洛洛会过去上班,叫你手下的弱智离她远一些,我的手上已经很久不沾血了,可并不介意今年破一回力。”
唤来景逸,把老头送上了电梯。
一路上,野昊森始终在思考,老大要自己手下的弱智离洛洛远一些,真是会开玩笑,研究组哪个抓出来,头上没顶个七、八个赫赫权威的头衔,弱智?他那里连普通人都没有。
真正的精英联盟!!
等等——
弱智,何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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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战淳轩居然还记得。
这段时间以来,他始终不肯同意,不会就是因为何若志的原因吧。
这未免也太——那个了!!
年轻人啊!!
青春,真好……
野昊森离去后,向雅蜜才一闪身从休息室走出来,两人谈话的时候,她掀开了一条窄窄的门缝,紧张偷听,真担心战淳轩又蛮横无理的拒绝了老师,要她继续留在总部这边无聊的数苍蝇。
一直闲着很难受耶。
他有许多事要处理,根本就不懂的她的无聊。
等到两人谈妥了条件,老师离去,向雅蜜立即迫不及待的跳出来,替野昊森老头打抱不平,“喂,你真的很过分耶,哪有那么欺负人的,老师心里一定很窝火。”
野昊森那是矗立于科学金字塔顶端的人物,走到哪里,不是尊敬声一片,能被他收为学生,多少人盼都盼不来。
就只有战淳轩会像个奸商似的跟人家讲条件。
朝九晚五!!
节假日休息!!!
每年还要有年假!!!!
听听,这哪里是科研人员会过的生活。
向雅蜜本以为野昊森一定会发很大的火,然后拂袖离去,顺便也把她从弟子名单中删除,因为她身后有个霸道的监护人,哪怕成年之后也无法摆脱他的管制。
哪里想到,他居然一口气全答应下来,还赌气似的多加个待遇:薪水照付。
捂脸,捂头,说出去,要笑掉组员的大牙哦。
她马上要成稀罕物,被大家指指点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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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立时表达的已经非常明白,底限亦是列的清清楚楚。
大家都同意,那么皆大欢喜,他会亲自送她上下班,顺便督促这野昊森履行承诺。
若是有人提出异议,甚至是要抗议,那也简单,洛洛就继续跟在他身边好了,蚊子数累了,那就去数羊。
“好嘛。”老师都要落于下峰,她这个当弟子的还不是小菜一碟。
不过能够去科研组报道,总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每个礼拜的最后一天,战淳轩都会在书房内与在国外的手下进行视频电话会议,他总有忙不完的事,到了家也不得清闲。
向雅蜜也刚好利用这个机会向大洋彼岸的洛克汇报最近的生活情况。
“我要去研究所报道了呦,嘻嘻,太好了,做梦都在想的事儿终于盼到了!”向雅蜜迫不及待的献宝,洋洋得意,等着他夸。
“你的监护人同意了?”那厢懒洋洋的抛过来一句,不甚热络。
“他是有选择的同意,提出了很多条件,不过老头都答应了,我真觉得这是奇迹。”一想到要结束无聊的长假,向雅蜜的脸蛋上总会现出兴奋的笑容。
“我回国后,你会出来陪我一起住吗?”洛克忽然转移了话题,直截了当的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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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克哑然失笑。
“傻瓜姐姐,你怎么会如此想?我当然很乐意就近的照顾你,可是,我担心你那个监护人不会同意。”
他便是当年失踪了的孩子,中文名字向亚润,比向雅蜜只小了一岁。
在向雅蜜留学的时候,两人幸运的在学校内重逢。
向亚润的胸口也有一朵淡紫色的玫瑰,这不容错辩的特征,让相貌大变的他们依旧可以认出彼此。
只是,当时向亚润已经有了自己的事业,效力于一家神秘的公司,来去成迷。
他几次和姐姐约定一定要多聚聚,可许多年来,还是分别的时候比较多,一年之中,有个三五天时间腻在一块就不错了。
这次回国,他申请了整整一年的假期,并且打定了主意,要雷打不动的守着姐姐。
战淳轩,那个收养了姐姐的男人,向亚润手上有一叠关于他的资料。
因为向雅蜜的关系,他一直在研究着他,‘烈焰’组织的新一代领袖,十六岁接任,并且获得了成功,一系列的举措,让这个本就盘桓在亚洲的强大势力一跃成为可以与外国人媲美的强悍力量。
如果只是听人说,会认为那仅仅是个传奇而已。
可真的亲眼所见,无论男女,怕是都会折服在这样的人脚下吧……
PS:下次更新是在3月18日上午9点30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亚润,你要我告诉你多少次,我已经满二十岁了,法律上和心里上都不再需要监护人的控制,而且,和亲弟弟一块住,轩他绝不会拒绝的。”最多有点不高兴而已,不过没关系,她会想办法安抚他。
“他知道我的存在?”向亚润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水。
“当然没有!你说过,暂时还不想公布咱们之间的关系,于是我就谁也没说。”不过这种事只需要十几分钟就能够坦白,她手上有和向亚润的DNA比对鉴定,无可置疑的肯定了两个人的血缘关系。
还有那胸口处共同的标志,一朵炫目而妖冶的淡紫色玫瑰,哪怕再失散了一千次,也照样能够认出彼此。
“没说的话,对他来说,我就是危险的闯入者,恐怕,你的监护人还是会持反对的态度。”向亚润没见过战淳轩,单从掌握的资料上来分析对方的性格,然后再揣摩出他可能作出的反应,最后得出的答案离真实不远。
“我不管,反正你回来后,一定要先和我生活一段时间,别的事,我来处理。”她才没有亚润那样杞人忧天,乐观的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大不了,就公开弟弟的身份好了,也顺便‘警告’某人,她可不是个孤儿哦,还有个弟弟可以倚靠呢。
“好吧。”不想与她继续争辩,向亚润表示同意。
过了会,在他准备下线之前,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礼物收到了吗?”
“什么礼物?”向雅蜜一时没想起来。
“钻戒!”他之前提起过,但是这种小事,恐怕她转眼就给忘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才也是人,向雅蜜对某个领域的敏感度强到匪夷所思的程度,可对平时的生活就比较大而化之,得过且过,没太多挑剔。
果然,这边总算想起来的小妮子连连眨眼,“如果已经邮到了,应该还在科研组那边,等上班了,我会去取来,亚润,真的谢谢你,又让你破费了。”
“傻瓜,你是我亲姐姐,居然还客气。”道了晚安,向亚润走到窗前,虽然才十九岁,身形却是异常高大,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充满了安全感。
他期待着再见!
期待着重新回到亲人等待的家中。
向雅蜜对他的重要性超过了整个世界。
从今往后,他会将她牢牢守住,亲眼看着她幸福无忧的生活一辈子……
“太晚了,把电脑关掉,该休息了。”战淳轩沐浴之后,腰间只围了一片薄薄的浴巾,随意的走进来。
自从上一次在向雅蜜面前‘春光乍泄’,连累的她鼻血泛滥之后,他总会记得走出卧房时要穿戴整齐。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
在他认定了她将属于自己,便没了顾及。
反正,他很快就要带着她去进行探索欢愉的奥秘,两个人的身体,迟早都要熟悉,先一步适应不是更好嘛。
“你……你……你……”她面红耳赤的指着他半裸的身体。
“刚冲了凉,很快就要睡觉,衣服换来换去的麻烦,你知道的,穿着什么,我睡不安稳。”战淳轩自然的牵着她的小手,关上了灯,往自己的卧房去。
向雅蜜羞愤的想要自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错,他不提醒,她都快要选择性失忆了。
这些天,她的的确确是睡在一个英俊的不可思议的裸男的怀抱中,每天过着七上八下、血脉愤张的生活。
也不是没抗议过,只是没有成功的记录而已。
战淳轩是无所不用其极,不达到目的绝不罢休。
她就一步步的沦陷了自己,相信不用多久,新的习惯,或许就会养成。
时间太短,进展太快,她还在猜测他的心。
真情?责任?或者只是安抚?
战淳轩深邃的黑眸中浮现某种闪亮,那种强光穿透了长久以来的冰冷严酷,让他俊美得接近天神的面容微带邪恶,威胁性十足。
她不是对手!
绝对不是。
然而,连抗拒都做不到,又何谈反抗。
还不是乖乖的任由他牵着走,一步步走向他的大床,纯黑色的床单早已经为了迁就她而换成了淡黄色,向雅蜜规规矩矩的坐在上边,眼神飘荡,不知该落在何处。
“忘记怎么脱衣服吗?我可以帮忙。”他的嘴角上挑,浮现类似笑容的表情。
“不必了,谢谢,我习惯穿着睡衣休息。”偶尔被逼得急了,人就会无限的发挥潜能,比如此刻,向雅蜜两个翻滚就已然到了床的另一边,戒备十足。
“裸睡是对身体很有好处的一种睡眠方式,它会让人感到温暖和舒适,放松神经,缓解头痛,尤其适合长期用脑过度的学者,洛洛,你不觉得它很适合你吗?”黑眸里的光芒显得锐利,有著充满野性的活力,他掀开被子,在惊呼声中,扯去了扯淡的浴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呃!
竟然穿了内裤。
“好可惜。”向雅蜜直勾勾的望着‘重点部位’,不知不觉间竟然把心里的想法说出口,待反应过来,已是覆水难收,她的舌头直接就缩回到口腔最深处,两只小手紧紧捂着,免得再一次‘祸从口出’。
这间卧室,与她犯冲,不行,她得想办法离开,否则这一晚肯定睡不踏实,翻来覆去,没准明早上顶着两颗熊猫眼见人了。
若是再被‘烈焰’的八卦男女看到,流言蜚语,只怕要猜测到限制级镜头上。
最郁闷的是,她根本阻止不了他们怎么想,就算是解释,也会被当作是掩饰,越描越黑。
战淳轩笑意更浓,只觉得确定了心意之后,她的一举一动全都让他感到快乐。
“洛洛,过来。”眸色转深,荡漾了危险,他向她伸出手,宛若最老练的猎人,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让猎物束手就擒了。
“床很大,我们可以一人占一半,互不打扰。”她摇晃了脑袋,死都不肯靠近一步,“如果你不同意,我也可以回自己的房间。”
“那好吧。”
进不能,则退而绕之。
战淳轩熟读兵法,岂会不懂的以退为进的浅显道理。
他干脆的放弃了对峙,掀开被子钻进去,为了表示‘君子坦荡荡’的胸怀,还顺手把自己这一边的床头灯都关了。
向雅蜜又观察了一小会,确定暂时没有危险后,才极度小心翼翼的搭上床沿。
战淳轩呼吸均匀,令她觉得害怕的墨色冷眸阖着,好像真的睡着了。
要不要逃跑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绕过了床,再走二十几步,便是卧房的门。
如果幸运的话……也许……
向雅蜜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她可想不出自己什么时候特别幸运过,百分之九十的可能还是被他抓回来,没准还会有惩罚。
那足以使人窒息的热吻,还有更加火辣的肢体纠缠,在这样独处的夜晚,会不会酿成滔天大火,一发不可收拾呢?
她的眼皮跳了几下,心中有两个念头拉扯挣扎了许久,还是没勇气选择逃离。
嘟起了红唇,觉得好委屈,脚生在自己身上,干嘛还怕的要死。
最可耻的是哀怨了老半天,她还是关上了灯,靠着床边躺下了,像个肉虫子似的一点点蠕动进被子里。
两个人之间自然隔了八丈远,这样的距离,让人觉得安全。
她长吁一口气,悄悄闭上眼,准备休息,只要睡着了,几个小时很快就会过去,不会发生什么的。
头沾到了枕头上,才发觉这一天下来有多么的累,很快意识便迷糊起来。
朦胧中,仿佛有人靠近,男性的呼吸从颈后扑袭而来,刷过肌肤时的酥痒难耐,偏偏又熟悉的很,让她难以生出防备之心。
小小嘤咛一声,循着温热的气息,她钻入他的怀中,热烫的浅啄不断落在她眉间,一双大手亦是不客气的解开她睡衣的扣子。
换了件最最保守的安全型少女睡衣又怎么样,该来的,始终躲不掉。
情欲的火苗,悄悄点燃。
天可做证,他最初的目的仅仅是想帮她体验裸睡的美好,进而爱上,方便婚后培养出闺房的小小乐趣
PS:下次更新时间是3月18日傍晚7点半。
还有还有,光看霸王文,不收藏,不推荐的话,是会意外怀孕滴。
真的真的,那个谁谁家的谁谁,就是因为这样,都生了两个大儿子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哪里料到软玉温香的威力竟然比想象中还要大上数倍,一向滴不漏水的自制遭遇溃败,她的甜美和抗拒,让他欲罢不能,只有紧紧的将她收入怀中,才会生出一丝慰藉。
这样还不够,远远不够。
战淳轩忽然觉得体内无比的空,有个神秘的缺口,呼唤着要被填满,只有这样,才能驱散掉多年来的冰冷孤寂。
淡淡花香,从她身上传来,不是任何一种化妆品的味道,单单独属于她。
在向雅蜜很小很小的时候,战淳轩就发现了这个秘密,时间流逝,一切都在改变,唯独有她,永恒不变。
“洛洛,我能亲亲你吗?”他颇为绅士的发问,冷冷的薄唇几乎与她娇嫩的唇瓣贴在一起。
“唔,不要啦,我想睡。”才入梦境,甜美的幻觉还未展开,她舍不得清醒,两只小手抵在他宽阔的胸膛,试着轻推了几下,没有作用,最后还是放弃了。
“你睡吧,不用管我,祝你好梦。”肌肤与肌肤之间相贴处,在他心里激起异样的感受,长臂揽住没有一丝赘肉的纤细腰肢,以防她又想退却。
战淳轩放肆的占据了那两瓣娇艳的唇,以最狂热的激情,放肆的狂吻,大手同时亦是不客气的向颈下探去,满掌的浑圆柔嫩,没有碍事的衣物阻隔,他抚摸着她柔滑的肌肤。
向雅蜜轻声嘤咛,乍然转醒,还分不清这是真实亦或只是春梦一场,她的耳边自动放大了无数声响,怦怦乱跳的心脏,窗口被风吹的沙沙作响的树叶,还有他沉重的喘息,甚至是索取与攻击时不自觉发出的淡淡低吼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居然不觉得奇怪会发生这一切。
闭上眼,环住他的颈子,她开始有所回应。
激情加温,烈火焚城,无法避免。
在男女情爱方面,她是不折不扣的菜鸟,可这并不妨碍她来学习。
女性的本能,在这一刻发挥了关键的作用,月光下若隐若现的赤裸身躯,构成了一副脸红心跳的旖旎画面。
她已经被卷入其中,哪里还能全身而退,只能随着激情的旋窝不断的旋转,旋转……
头昏脑胀,头眼昏花。
“洛洛,我可以吗?”在渴望的边缘,他陡然清醒,强抑制住身体的冲动,在她耳边轻声问。
“什么?”原本清澈的眼睛被一层迷雾遮掩,她仿佛预感到了什么,身子频频发抖,咬紧红唇。
“我想要你,做我的女人,好吗?”一只手臂支撑住身体的重量,接着昏暗的光线,他郑重其事的对上她的眼。
表情十分认真。
在他心里,这和求婚没有差别。
可在向雅蜜眼中,这和求婚完全是两件事。
男与女的想法,千百年来,总不能交会在一点上。
战淳轩手下仍在或轻或重的恣意揉弄,在两人都清醒的状态下,攻城掠地,占据每一寸本就该属于他的肌肤,
她轻轻咬着下唇,红唇间逸出难耐的****。
一团热流,在体内乱窜。
身体无意识的向上拱起,需索更多。
羞涩于言语的表达,那么这样的动作,无疑就是一种默许。
战淳轩露出满意的微笑,冰冷尽褪。
他尽力去爱抚着她,不放过任何一个会让她感觉到快乐的敏感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洛洛生涩的反应,很容易就能看出她仍旧保持着纯真。
那么,他就更不能一意鲁莽孤行的伤害到了她。
“洛洛,在失身给你之前,我需要一个承诺。”他贴住她的脸颊,唇齿交替,啃噬那一片柔软的耳垂,坏心眼的逗弄着。
“我不懂。”她喘息着,大眼迷蒙,想不通他究竟想要什么。
“从今往后,你都要乖乖的留在我身边,哪里也不许去,也不许再多瞧别的男人一眼。”他想起了那枚硕大的粉色钻戒,厉眼含妒,“只要你答应了,我就给你,可怜的小东西,你可真热,滚烫的像锅子里的沸水。”
“我不明白。”这个时候,向雅蜜老实的过分。
同时也换来他气恼的一咬,正中肩头。
刺痛与刺激并存,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空虚难耐,急于索取。
修长的腿儿大胆的盘上他的腰,不住的摩擦他,碰触他,向他恳求着,以换取满足。
可究竟是什么,她也是似懂非懂。
之前学到的简单生理知识,放到实战场合,压根就用不上。
战淳轩本就是一触即发,强忍着,诱哄着她许下誓言。
可哪里料到小妮子会忽然间大胆的反过来诱惑他。
更悲催的是,他压根就没办法去抗拒。
罢了,管她答应不答应,反正这一世,她注定应该属于他。
粉钻也好,蓝钻也罢,今夜之后,敢对他的女人出手,那便是与他为敌。
‘烈焰’之主,何曾会怕过别人的挑战。
低沉的咆哮回荡在耳边,类似野兽的低吼,强大的欲望终于到了决堤的边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吻住她的唇,一并吻去她的痛。
冷酷的缓缓推入,再一用力,彻底贯穿。
“痛。”向雅蜜泪眼朦胧,虽有心里准备,却没想到会是如此难受。
“乖,等一下就好了,我保证。”他拖住她的腰,缓缓揉按,帮她放松。
“你出去。”她的两条腿就那么僵着,有些后悔,一时冲动,被他引诱的意乱情迷,糊里糊涂就让一切发生了。
“那可不行!”他低笑着,摇头拒绝,汗水落在她白嫩的酥胸上。
如果早知道这么难过,她打死都不会跟他进房间。
呜呜呜,一失足成千古恨。
痛啊痛,好痛。
这一夜,向雅蜜基本上没啥机会入睡。
战淳轩体贴她才由少女蜕变成真正的女人,又要了她一次后,就不肯再碰她了。
但是,这里所说的不碰,仅仅局限于不再进入。
他又寻到了其他乐趣,把她当成了一块美味的甜点,逐一品尝。
向雅蜜可以看的出,他是在强行压抑着渴望,以这种耳鬓厮磨的方式缓解体内的烦躁。
男女之间,一旦冲破了最后一层底线,就会立即生出实质性的化学变化,朝着一个不可逆转的方向呼啸而去。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然后无数个第N次也随之而来。
攀爬到顶峰之后的余韵,让她晕然欲睡。
天明前,夜色出奇的黑,她已然累得使不上半点力气,只有嫩嫩的红唇,忍不住弯成喜悦的弧度。
她终于成了他的女人……
在没喝酒的情况下,意乱情迷,随心所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没喝酒的情况下,意乱情迷,随心所欲,被人家吃干抹净,不止没有拒绝,甚至还欢腾着迎合,这算不算是****呢?
向雅蜜醒来时,已经临近中午。
身边的男人早已不在,没准是有色心没色胆,悄悄开溜了。
她恶意的诋毁完战淳轩,并没有获得一丝满足。
坐在大床中央,用一张薄毯裹住赤裸的身体,面前落梅点点,曾经能证明清白的东西早就被毁去,只剩下一片暗红颜色。
这回可赖不到别人头上了。
昨晚,他和她都非常清楚正在做的事。
做完了,除了留下一身酸涩的疲惫之外,还要面对头疼的善后事宜。
她该怎样去面对战淳轩呢?
两个人甚至还没正式开始谈恋爱,就直接跳过了,进入极限挑战。
进度太快,以至于她这个当事人都雾煞煞的回不过神来。
“你醒了?睡了好久,我不忍心打扰你。”他推门从外而入,手里端了一杯清水,温和润口,刚好帮她补充水份。
向雅蜜则把那杯子当场了救命稻草,咕咚咕咚喝不停,拖延些时间,来适应这种诡异的气氛。
“那里,还疼吗?”战淳轩撩起她遮挡住脸部的长发,饶有兴致的欣赏佳人含羞带怯的美好场面。
“噗——”向雅蜜一个没忍住,嘴里一口水全数扑出。
战淳轩靠的太近,躲避无望,被结结实实的喷个正着,从桀骜不驯的短发一路向下,五官、脸颊、脖颈,水哒哒一片。
“呃,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慌忙爬到床边找来纸巾,胡乱的往他脸上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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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呃,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慌忙爬到床边找来纸巾,胡乱的往他脸上贴去,最先挡住的是那冰寒冷冽的黑眸,只要不被他盯着,或许她的感觉更好一些。
“洛洛!”他语含无奈,按住胡乱磨蹭的小手,不准她再动。
“什么?刚刚真的只是意外啊,谁叫你在这种时候问那个问题。”她喝着水,压根就没料到他问的如此直白,于是,杯具在所难免。
“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了避免再次被‘喷’,战淳轩是看着她把杯中水都喝干净咽下之后才再次发问。
没事啦,疼一疼也就习惯了,你不说,我还真没感觉到。”身体的难过哪里抵得过他的靠近,向雅蜜现在完全成了惊弓之鸟。
话又说回来,要不是他来引诱,这么尴尬的局面怎能发生。
昨晚上,她可是先睡着的那一位。
“沈衣在外边,等下让她看看。”心疼她脸色煞白,摸上去还冰凉凉的,战淳轩有些怀疑她是不是失血过多。
这床单上可是一大片的血迹呢。
可以想象,她昨晚上一定不大好受。
至少第一次是完全没有感觉到快乐。
“那怎么可以!你疯了吗?”他还嫌闹的不够人尽皆知吗?居然还把沈衣请来帮她检查第一次OOXX的余痛,这么隐私的事如果传扬了出去,她一定一定会气血翻涌,羞的咬舌自尽。
“讳疾忌医不是个好习惯,你不舒服,而沈衣是医生,还是个女人。”言下之意,便是女人和女人之间又有啥不自在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男欢女爱,世俗难免,她已经是他的女人,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呢。
用薄毯缠成肉茧的向雅蜜立即向相反的方向爬去,这男人疯了,她才不要陪着他一起疯。
才逃开几步,脚踝忽然一紧,冰凉的大手已经准确的抓住了她,并且轻而易举的把人拽了回来。
“不要啦,呜呜呜,我会被沈衣笑死了啦,万一这事儿不小心传到了总部,会把那群人的大牙笑掉的。”向雅蜜扯住床单,床单被那力道掀起,又连忙勾住枕头,同样抵抗不了战淳轩的力道,到最后,就连胸口的薄毯子也在挣扎间被带飞,露出娇躯雪白,青紫吻痕密布,就连翘臀上,也不能幸免。
这也是她执意不肯让沈衣检查的原因。
连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都觉得好笑,更别提外人了。
她可没有战淳轩的厚脸皮,可以毫不在乎,坦然自若。
那个堪称‘罪魁祸首’的臭男人居然倒抽一口凉气,不顾她的害羞反抗硬是把她扯到了怀中抱紧,“你很美,真的很美。”
向雅蜜不给面子的白眼连连,拜托,他难道有高度近视吗?现在她都像是101斑点狗了,美从何来?
“你觉得沈衣看见我这个样子,合适吗?”这男人的舌头和嘴唇上是带倒钩的,而她偏又天生了一身雪白肌肤,平时不小心磕到碰到,都会青紫一片,许久才会消褪,更别提去承受如此激烈的亲密方式了。
她是新伤叠旧伤,这波未退,那波又来。
不知道的人,大概还以为她在家里天天受虐待呢,瞧这一身青紫印记,又的都已然开始转成淡黑色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的确是个问题。”让沈衣以医生的身份去检查‘伤处’,战淳轩可以忍受,可要是看扁了佳人娇躯,即使她是女人,他心里也觉得不自在。
“当然是了!这个问题很严重好不好???”难堪没在他身上,战淳轩哪里了解她的‘心酸’,“如果你以后再把我弄的一身都是印子,那你就……你就不许再碰我了啦!!”
“那可不行。”俯身抱起她,往浴室走去,那边早就准备好了热水,就等着洛洛转醒,洗去一身疲乏。
他也不介意再洗一次,鸳鸯浴的主意还真不错。
“喂,你要干什么?洗澡吗?我自己可以,你出去吧。”掉入宽敞的浴池之中,她不安的乱噗通,忽然想起了十二年前,第一次被他带回来,也是在这里,战淳轩亲自动手,把她从一个没人要的孤儿‘洗成’了高高在上的名媛小姐。
一晃多年过去,几次重新装修,浴室内始终是原来的样子,让人倍感安心。
这里,有她的记忆呵。
战淳轩脱去外衣,露出古铜色的解释身体,他不介意在她面前展示‘内在’,完美的男性身躯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想躲。
可惜和之前任何一次相同,偌大的浴室内,并无他触及不到的角落。
下一秒,她已经落入他怀中,不过这次明显与之前的感觉不同。
他的触摸,感受不到任何情欲侵略,要她坐在水中,寻了个合适的位置倚靠,然后再由他来洗去昨夜欢爱的气息。
突如起来的温柔,更让她难以抑制的生出异样之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突如起来的温柔,更让她难以抑制的生出异样之感,面颊浮现出淡淡的粉红,有种初恋的甜蜜感觉。
呃——虽然这也算得上是限制级恋爱办法吧。
“沈衣说,泡一泡热水会缓解疼痛的症状,她那边有药膏,等下我帮你涂,下次,就不会痛了。”他的声音低哑,仿佛是在喃喃许诺,粗糙的大掌拂过每一处敏感,却没有多做停留。
真的是很单纯的帮她沐浴而已。
反倒是她,全程紧绷,时刻担心着他可能会变身为大野狼,在浴室里就又将她扑倒……
以战淳轩的个性,其实也不是不可能啦。
或许他是怕会伤到了她,所以一直在忍耐。
许久许久,他找来干爽的毛巾,帮她擦干了身子,披上浴袍,“我们去见沈衣吧。”
咦?刚刚难道他们还没有达成共识吗?
为什么还要去。
“喂喂喂,你别推着我走嘛,我不——”
“只是简单的检查而已,沈衣值得信任。”灼热的呼吸,落在耳边,不满她的聒噪,所以轻咬了下耳垂。
她痛呼出声,捂住耳朵,挑起老高,“战淳轩,你不要太过分哦,再咬人,我就发火了。”
他懒得多说,弯腰直接扛起了她往外走。
期间向雅蜜成串的尖叫飘荡在大宅内,楼下的佣人抬头听了听,又继续各忙各的事,不放在心上。
这就是习惯的后果……
“第一次用力太大,有些看不到的伤口在里边,这是每个女人必经的一种过程,问题不大,按时涂抹药膏,休息一星期,也就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检查完毕,沈衣边收拾起器具,边职业化的叮嘱,“这期间,忌房事,免得感染,一定要注意。”
向雅蜜脸色在粉红与黝黑之间转换,基本上就是一只被不甘心煮熟的螃蟹,被收走了‘横行霸道’的资本。
战淳轩倒是一点都不介意,抓着沈衣追问道,“要那么久吗?是否需要服用些药物,帮助洛洛痊愈。”
拜托,他能不能表现的不要太过热络,那种话很让人联想到他很猴急的想要‘办事儿’耶。
沈衣似笑非笑,缓缓摇头,“那是‘内伤’。”
一语双关的四个字,傻子也能听得懂,于是,向雅蜜开始七窍喷烟,羞愤的快要拿脑袋磕墙壁了。
“洛洛的皮肤很容易淤紫,这个有办法吗?”战淳轩不再纠结于时间问题,转而提出另一个难题。
有意识的控制下,他也懂得‘轻拿轻放’。
不过大多时候,热情被点燃,谁还能顾及的了许多,还是另寻个一劳永逸的解决方法比较实际。
“我可以调配另一种药膏,需要的时候,当成护肤品涂上一层,三个小时左右也就会消褪了。”同样的麻烦,‘烈焰’内曾经也有遇到过,还用人情强逼着她动用整个药物部门来研究短时间内出去吻痕的办法。
掰开指头算算,高射炮打蚊子的事儿还真没少干。
好处嘛,那就是‘烈焰’的老大要用到了,可以随时送来,省去了研究的过程。
看来,沈衣之前不太重视的药膏还是蛮有市场的嘛。
可以拿给同事,让他们做下市场预算,择期上市销售好了,唔,就和小套套搭配着卖,偶尔还可以做买一送一的促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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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管家送你回去,顺便把那药膏拿回来。”战淳轩斜了一眼向雅蜜,小妮子不知什么时候用被子裹住了头,只留一只耳朵在外边,静静的听着他和沈衣之间的谈话。
“也好。”笑而点头,她一向好说话,道了声再见,便拎着那只从不离身的小药箱飘然远走。
就连道别也免了,有人尴尬的不得了,多说几句,没准连被子一起都要自燃起来了。
“沈衣走了,你还捂着做什么,快出来吧。”把被子拉扯开,再将一脸不情愿的大女生挖出来,战淳轩的眸子始终落在两腿之间,那里盖着一双小手外加厚厚的浴袍。
刚刚检查的时候,向雅蜜死活不准他留下。
等在门外的感觉不大好受,心里总是放心不了。
“要不然就再推迟一星期去研究所吧,刚刚沈衣也说,你的‘伤’至少需要七天才能痊愈。”
“那可不行,老师一定会抓狂的啦,一拖再拖,太没信用了。”向雅蜜急急的否决了他的提议,好不容易才争取了来的机会,她绝不可能放弃。
很快,她又注意到战淳轩不合时宜的目光,禁不住抓狂的吼道,“你看够了没有??”
“没有。”战淳轩从来不说假话,老实的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洛洛,我还是想要你,怎么办?”
沉默,五指攥紧,她杏目圆瞪,被噎的一句话都顶不出来。
太没用了,他会暧昧的暗示,难道她就不会泼妇骂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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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好可惜,沈衣说你最好一周都不能碰你,这真是煎熬。”面对挑衅,战淳轩从来都是勇往直前的面对,明知道已经快要激怒了这个脸皮很薄的小妮子,却仍是坚持的把话说完整。
他爱极了她生动活泼的俏模样,并且以逗弄她为乐趣。
“为了你的健康,我会忍耐,不过之后,你必须得好好的补偿我。”一本正经的拍拍她的肩膀,仿佛布下什么重要的命令,战淳轩慎重交代。“至于方法嘛,你懂得的,我并不是个难伺候的人,但是被彻底满足,你还需使出浑身解数,敷衍可不算哦。”
他的指尖,点住她挺拔的玉鼻。
而向雅蜜则是很直接的呲牙咬下去,“不用等七天后,我现在就‘服侍’您,我的爷,有种你别跑。”
战淳轩速度极快的抽身,哪里肯让她一击即中,“咦,管家好像在门外报告午饭准备好了,昨晚上消耗体力过度,肚子还真有些饿,我们快点出去吧。”
“管家送沈衣回研究所了,你还吩咐他把药膏带回来,轩,你找的借口不高明哦。”她伶俐的跟在身后,努力追上距离自己只有三步之遥的臭男人,给他点颜色看看。
可不管怎么努力,那三步就是无法拉短,她快,他更快,她慢,他亦随之减缓速度。
她真是后悔当年没有好好学功夫,否则看他还往哪里逃。
“注意脚下的楼梯哦,摔成了鼻青脸肿的猪头,可就不好看了。”下楼时,他轻声提醒,分心注意她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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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小手无望的挥舞两下,可惜与扶手始终有一些距离,没能抓住。
惨了!
话果然不能说死。
这一下落地,她怕是真要变成脸先着地的天使啦。
呜呜呜,最近真的好倒霉,一切都好像在与她作对。
若是这一下不拧断了脖子,她必须要去找位大师看看相,顺便求道符来破解下坏运气。
她没看清楚战淳轩的动作,眼前只一花,他就垮过了三道台阶,拦住去路。
无可避免的,惯性令她狠狠的砸过去,咚的一声撞上他的胸膛。
两条令人安心的铁臂箍住她,再来一个巧妙的一百八十度大转身,他单腿站立,另一只脚恰好勾住了雕花的楼梯扶手,借由镂空的装饰性花纹来稳住两人的重心。
冷汗,一滴一滴落下。
向雅蜜的头撞的好痛,两只耳朵好半天还在嗡嗡作响。如果刚才再慢上一点点,或者他的力量不足以支撑住两个人,那恐怕就惨了。
“好了,放开我吧。”她咬住唇瓣,呐呐的摇头,“刚才好险,轩,谢谢你了。”
他缓缓把她放回到安全的阶梯之上,身子站直,正准备安慰几句,向雅蜜却不知为何,整个人向前栽倒,她在上,他在下,宛若命中注定,那两片还在哆嗦的唇瓣准确的印在他的薄唇之上。
电光火花,雷鸣闪烁。
向雅蜜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凝着眼前的这一幕,发出惊慌的低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这是所谓的报恩,我非常的满意。”正午的暖融融的阳光透过侧窗洒落在她额前,她的黑发柔顺,肌肤晶莹粉嫩,红唇因为过于警察,被雪白的贝齿轻轻咬着,那模样看来十分诱人……
他的小腹窜起熟悉的热流。
要忍耐整整七天呢,果然是个苦差事。
猛地将她抱进怀中,让她双脚离了地,娇小的身子被他圈紧,炙热的唇随之压上。
就在这刚刚发生了两次危机的楼梯上,战淳轩旁若无人的吻住她。
热烫的舌探入她口中,霸道的享用嫩唇柔舌,虽然被沈衣下了禁令,可他还是需要另一种途径去发泄掉体内满溢的情感。
向雅蜜看来还在不知所措时,他也懒得多加解释,微微收紧,纤细的腰完全纳入怀抱之中,吻得万分热烈。
男佣女仆在楼下来来往往,见到此种场面,纷纷退开。
将一片空旷留给有情人独处,哪怕他们愿意在楼梯上呆一整天,也没有人会站出来抗议。
至于餐厅里即将要凉掉的午饭,呵,谁会去管他。
沉浸在爱情之中的人儿,不需要食物补充体力,也没太大关系……
沈衣调配的药膏,出奇的好用。
管家取回来之后,‘罪魁祸首’,也就是‘烈焰’的老大战淳轩先生决定亲自来补偿昨夜的粗暴。
向雅蜜平躺在大床上,幻想自己是那砧板上的鱼肉,被‘屠夫’虎视眈眈的盯着。
然后,沿着昨天亲吻过的肌肤,他万分小心的让沾了药膏的手指在爱的吻痕上画着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粗砺的指尖滑出一阵阵颤栗,几乎又要在她体内点燃起一把烈火。
“有什么感觉吗?”这药膏呈现晶莹的绿,保留了药物最原始的淡香,摸上去,瞬间就会被吸收掉,留下一层淡淡的膜,微微透亮。
“很凉爽,也很舒适。”熟悉的酥痒,从他碰触的地方传来,引发连续的颤抖。
天,才过了一天,她居然也生出了****之心。
粉颊上又浮现红晕,自然的回忆起了昨天一整夜的激情。
她慌忙翻过身去,要他换一个地方涂抹,先把她碰不到的地方搞定,至于其它部位嘛,她自己慢慢来好了。
向雅蜜此刻连对望的勇气都没有,又迅速的移开视线,呼吸一声比一声沉重,更没有勇气去迎视那热烫的注目。
沈衣说七天之内,要忌了那种事。
她现在真的很怀疑,战淳轩有没有办法坚持那么久……
‘烈焰’总部,热闹非常的二十八楼。
今天是周末,景逸应该休息。
不过,他有注意到战淳轩的行程表上安排了工作,于是,万分重视这份得来不易的工作的他决定放弃假期,按时上班。
或许,爷会有需要他去处理的琐事吧,比如说看门、接待、倒垃圾之类的,虽然事情很小,可毕竟需要人去做。
一想到这儿,景逸就精力十足,觉得当秘书也是件很有意义的好工作呢。
更何况,还是帮那个人做事,不拿薪水,他也心甘情愿。
八点整,他乘坐客梯到达二十八楼,盯着清洁工人打扫,然后再将办公室内仔仔细细重新清理一次,争取做到纤尘不染,让爷觉得更加舒服些
PS:下次更新时间3月19日晚上7点30分。
另外,今日总收藏要是到了1800,我会加更五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八点整,他乘坐客梯到达二十八楼,盯着清洁工人打扫,然后再将办公室内仔仔细细重新清理一次,争取做到纤尘不染,让爷觉得更加舒服些。
八点半,景逸抹掉汗珠,退出办公室,却猝不及防的对上五六双眼,他们姿势各异,坐在秘书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齐齐望着他。
什么时候来的?
居然完全没发现。
小葵今天穿了一条火红的,露出修长的玉腿,夺魂摄魄,“你周末也来上班吗?很勤奋呐。”
她看到他手中拿着的垃圾袋,抿唇似笑非笑,一双慧黠的眼,不知在琢磨什么。
“爷还没到,葵小姐有事吗?”他露出温润如玉的浅笑,看上去干净又舒服。
“有事,我想喝一杯咖啡,不带咖啡因,也不要加奶和糖,能帮忙吗?”小葵的胃口向来刁钻,‘烈焰’下属的餐厅还没有哪个厨师能够满足她另类的胃口。
“好的。”景逸顺从的走进茶水间,开始试着去调配一杯葵小姐要求的饮品,他的神情很专注,一举一动都透着优雅。
“咦?老大这儿什么时候多了个奶油小伙儿呢?瞧模样可真是斯文,生了一张大姑娘的面皮,可惜啊可惜,却是男儿身。”绞雷当惯了被人捧着的‘财神爷’,生了一条货真价实的‘毒舌’,除了那些他打不过也惹不起的组织成员外,但凡是比他弱的,绝逃不过他的奚落。
小葵毫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你这是妒忌吗?铜臭男!”
该死的,她又叫他的外号。
嗜好赚钱明明是一项环保又低碳的好习惯,干嘛动不动就扯上了‘铜臭’两个字,使劲儿的往他身上抹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嗜好赚钱明明是一项环保又低碳的好习惯,干嘛动不动就扯上了‘铜臭’两个字,使劲儿的往他身上抹黑。
“绞雷,老大可是要到了,你明目张胆的欺负他的人,小心一会挨批。”凯然在一旁跟着幸灾乐祸,他可是太清楚战淳轩的个性了,之前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手帮忙,接连换了几十个秘书,没一个能呆在这儿超过三天,好不容易来了个进退得宜的景逸,重视的很呢。
“真搞不懂,为啥要在门口放个男秘书呢,这世界上最最可爱的应该是身穿制服的俏丽少女嘛,每天一上班,立即用裹着甜香的小手奉上一杯咖啡,鞠躬一百八十度,用柔嫩的嗓音道:‘您今天好像早到了呢,除了咖啡之外,还需要点别的吗??’”
绞雷装模作样的学完,再看见捧着咖啡走回来的景逸,大大叹了一口气。
十分惋惜的样子。
“你要是不满意,‘烈焰’的老大换你来做?”专有电梯开启,战淳轩轻拥着向雅蜜走出,虽然离的远,却还是把对话听的很清楚,于是不爽的接口。
绞雷谄笑一声,退回座位上,很识趣的不接口多话。
“你们都进来吧。”他推开门走进去,虽然替景逸出头,却没多瞧半眼。
向雅蜜悄悄的朝他挥挥手,做了个加油的手势,换来景逸感激的一笑。
过不多时,懒得在里边听他们开会的向雅蜜退了出来,径直来到景逸身旁,“最近有没有从巴黎寄来的包裹呢?”
一般这类东西都是由楼下负责安检,再由景逸拿回来,交给战淳轩,所以要想找什么东西,直接问秘书就最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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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翻记录,景逸就很肯定的摇了摇头,“三天内,只有几封不重要的邀请函而已,没有小姐要的东西。”
这就奇怪了。
难道还放在科研组那边?
“我可以用一下你桌上的电话吗?”向雅蜜有礼貌的问。
“当然可以,您坐,我去帮您榨一杯柳丁汁,不放冰块。”景逸风度翩翩的找借口离开。
向雅蜜倒是也蛮欣赏这个不骄不躁的大男生,虽然年纪不大,却很难得的生了的非常细心,她的小小习惯只对他提过一次,就被永远的记住了。
怪不得这一次战淳轩没有张罗着要撵人呢,换了谁,都会对景逸很满意吧。
她收回飘飞的思绪,从桌上的电话本上查出科研组那边秘书接待组的电话。
一封来自于巴黎的包裹,这个目标还蛮大的,再加上询问的人是向雅蜜,没人敢怠慢,很快就翻出了记录,证明的确曾经有份包裹的内容与她寻找的相同,只不过,在几天前就已转送到了总部,交由二十八楼代为转交。
向雅蜜放下电话,想不通包裹到了,居然又不翼而飞。
景逸才上班没几天,他要是说没看到,那么大概就是他上班之前发生的事。
没道理呀,她怎么找不到呢?
不行,呆会还得找机会问问轩才行。
里边放的可是亚润送给她的粉钻戒指呢,绝对绝对不能够丢掉,因为那是她家弟弟的一番心意哇……
偌大的办公室内,各人分头而坐,皆面露冷凝之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绝世’在十年前还只是个跨国企业,没想到这几年居然不规规矩矩的去做商业领袖,反而关心起了黑白两道的恩怨,这一次的意外,表明上是巧合,两家对同一样东西感兴趣,各使手段,平等化相争,可我总觉得不那么简单。”小葵噙下一小口咖啡,虽是盛怒,可还保持着一贯的优雅。
“B组那帮人虽说是臭屁些,可真本事还是有的,大家都是从风里雨里一起闯过来,要说他们会全无声息的同时挂掉,我不相信。”凯然不爽的接口,正如小葵所说,此次的情况委实是诡异,B组八名成员集体出动,进行到一半时,全体失踪。
翌日,‘烈焰’总部收到了一份快件,署名‘绝世’。
里边装着十几张尸体的照片,没有正脸。
不过从身高、体形以及所穿的衣物来判断,与B组失踪的组员长的是八九不离十。
这可是十足的挑衅之举。
如果那是真的,可算得上是‘烈焰’成立到现在,最为惨重的一次损失。
消息暂时被控制在小范围之内,若是公开出去,怕是要引起轩然大波,大大的打击了组织的威信。
“我已经叫人鉴定过了,照片没有合成的痕迹,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确定里边躺着的到底是不是我们的人。”沈智推了推脸上的平光眼镜,将目光调转回战淳轩身上。
自从接到了报告,他既不怒,也没恼,甚至还特意等着小姐出门之后,才把那血淋淋的照片从袋子里取出来,漫不经心的一张张翻看完毕,然后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大!!??”他的举动,简直就是最有效的强心针,轻而易举就平复了众人烦乱的心境。
“您看出了什么破绽吗?”这些东西沈智看的最多,他甚至用电脑无限放大,从细节之中寻找答案,只可惜,就连B组其中一位成员左臂上的纹身都是完全相同,这让他不得不先做出最坏的打算。
如果可能,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希望照片里的人出事。
“照片拍的很完美。”战淳轩冷冷一晒,“可惜,全都是假的。”
“假的??”小葵连连排着胸口顺气,“该死的‘绝世’,真是闲出屁来了,没事开这种玩笑做什么。”
“没有人会拿这事儿来开玩笑……因为一个不小心,‘烈焰’和‘绝世’的对决,就会提前二十年到来。”
沈衣玩弄着她手上的针管,表情恬淡,“如果真的火拼起来,我们的损失不小,可‘绝世’也不可能沾到甜头。”
比起拥有上百年传承历史的‘烈焰’来说,作为后起之秀的‘绝世’稍显底蕴不足。
玩硬的,他们不行。
玩持久,他们更不行。
战淳轩的目光一沉,五官本就长的冷峻严酷,动了肝火的时候,周身的气息在瞬间一变,寒风怒号,冰雪纷飞,仿佛能够在呼吸间就送这晚秋时节直接进如寒冬腊月。
“试探而已,对方想知道,我的底线在哪里。”颇费周折的弄出这么一套来,看起来对手是个聪明人。
“用这种方式来试探?”凯然头上的红发宛若火焰徐徐跳跃,“那不是试探,应该称之为找死。”……
PS:下次更新时间3月20日凌迟0点40分。
最近的读者啊,是越来越懒了,尤其那些一本又一本的跟着我的老读者们,泪奔,泪狂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如果对方真的想要前赴后继的早点去死,他也不介意费些麻烦,送其上路。
“如果我们把照片当真了,他也就算是成功了,不会再有后文,B组的成员也会在不久之后安全返回。”战淳轩胸有成竹的分析,手指节在桌面上敲了几下,“如果我们不当真,他们下一步大概会直接送几具尸体回来,这回,肯定真实无误了。”
“真变态!”小葵摸摸鼻尖,再噙一小口咖啡,放松下来时才觉得景逸的手艺真不错,还从来没有人第一次就能摸准她善变的口味,调制出她中意的饮品呢。
“‘绝世’那边大概以为我们都是吃素的,见了血会眼晕呢。”凯然笑的好冷,偶尔说一次笑话那就更冷,除了浓浓的杀意之外,再无其他。
“老大,您认为接下来该怎么办?示之以弱,亦或是来场硬碰硬的对决?”战淳轩看出了门道,一语拆穿,那就大概是已经寻到了对策,沈智也直接发问,这也是在场所有人的共同想法。
一群自困于山林,久不现身的豺狼虎豹,棱角锐利都在,尖牙与利爪早就磨成尖利的针状,等待出击。
他们只俯首听命于共同的主人,从进入‘烈焰’的那一刻起,坐在老板椅上的冷漠男人,便成为了一个高高在上的信仰。
“示弱?你们肯吗?”不答反问,战淳轩知道怎样做最能撩拨起他们的愤怒。
“B组的人虽然很碍眼,可也容不得别人出手教训。”凯恩的手指捏的咯咯作响,他没事的时候最喜欢过去找人做陪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凯恩的手指捏的咯咯作响,他没事的时候最喜欢过去找人做陪练,那些个见面就吵个不听的家伙,个个都是他过命的兄弟,现在出了这种事,他绝不会置之不理。
“这一次让‘绝世’的人尝到了甜头,士气大振,那么下一次,可就没那么简单了。”绞雷也不同意妥协,‘烈焰’旗下,有十数家合法注册的公司,更多的却是些外人永远没办法想象的行当,他们不是寻常的商人,有和气,也有霸气,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强迫着去做事。
“我们不能以牺牲B组成员为代价。”小葵更在乎这些精英之中的精英,他们曾经为组织立下汗马功劳,折损一个,都称得上是无可弥补的损失。
钱财散了,可以再回来。
人要没了,一切为空。
“近三年内,‘绝世’动作频频,不像是那几个保守的老头子会作出的决定,沈智,想办法去查一查,那边的高层有没有大动作的更换,我要清楚,对手究竟是哪个。”战淳轩还是一副四平八稳的做派,从表情上察觉不出半点慌乱。
奇迹般的,各人震撼的心情在迅速的平复当中,冷静渐渐取代了之前的暴怒焦躁。
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气恼无用,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最快的速度,最强横的方式凶狠反击回去,才是‘烈焰’的一贯处事风格。
沈智当即离开,斯文的气质之中,多了许多异样,他只需要十二个小时的时间,必可以将老大需要的资料巨细无遗的奉上。
“小葵,启用暗桩,与他联络,想办法打探出B组的位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葵,启用暗桩,与他联络,想办法打探出B组的位置。”战淳轩黑眸一眯,冷芒流转。
“好,我这就去办。”火辣美女,雷厉风行,能力范围内的小事,她自有办法。
“武者去把A组其他成员全部召回,随时等待命令,我要你们给‘绝世’送上一份大礼,顺便联络‘屠夫’,叫他取消休假,去救人!”缜密的头脑,高速运转,战淳轩草拟了一份计划,并试着把合适的人放到恰当的位置,发挥最大的能力。
“天!连‘屠夫’都要启用了,老大真是火大了。”凯然喃喃自语,跟着离开,他撂下的最后一句仅仅是感叹,并且开始替‘绝世’的人感到悲哀。
如果他们没有准备好退路,这一次交锋,损失不可预估。
老大现在分明是一副要赶尽杀绝、斩草除根的架势。
不是连‘屠夫’都要召回了吗?有他在的地方,那分明就是修罗场。
沈衣笑容恬谈,只剩下她一人了,不知战淳轩会布置什么任务下来。
“要我准备好急救措施吗?”她很喜欢帮人接上缺胳膊断腿,那血淋淋的场面,熟悉的面孔,总是让她生出难以自抑的兴奋。
“你觉得会用得上吗?”他英俊如魔鬼的脸上冷色依然,此刻迸发出来的邪恶霸道,倒更像是恶魔之主降临人间。
“有备无患嘛。”她可以暗暗期待。
‘烈焰’所掌握的技术,至少跨越了这个时代整整二十年,她是个善良的女人,多么希望她的朋友们也能亲身去感受下医学的伟大进步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了,两种药膏都很管用,明天别忘了再叫人送一箱过来。”突兀的转换话题,战淳轩谈起了另一件事。
沈衣愣了半秒,随即反应过来。
药膏?还一箱?
老大这是要做什么,当护肤品吗?……
向雅蜜又打了好几个电话,从研究部那边一路问到总部的大厅,最后大家都确定了的确是有一份这样的邮件,并且早已经送上了二十八楼。
那个亲自送过来的警卫还信誓旦旦的说,他是当面将东西交给战淳轩的。
奇怪,他收了她的东西,为什么却从没提起过这件事呢?难道真的是太忙,所以忘记了?
在门外又与景逸简单的聊了几句,向雅蜜一见到沈衣离开,就迫不及待的飙了进来,宛如一阵小旋风似的‘刮’到战淳轩面前,脸上写满了不满,小手越过办公桌直接伸过来,“还给我!”
“什么?”战淳轩挑了下浓眉,坦荡回视,仿佛真的毫不知情。
如果不是之前经过一番调查,她还真的会立即相信他呢。
“我的包裹,从巴黎寄来的,下边的警卫说已经送上来了,还是直接交到了你的手上。”不知怎的,向雅蜜就是能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包裹?什么包裹?我没看到!”战淳轩无辜极了,不想承认的事一概先否掉,“咦,你在法国也有朋友吗?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那个不重要啦!”没得到弟弟的允许,她还不想坦白亚润的存在,况且,她的目的只是要找到包裹,干嘛还要向他报告交友情况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快仔细的想一想,包裹一定还在办公室内,里边装了很重要的礼物,绝对不能丢了。”
战淳轩脸色已经阴沉得像是午夜的天空,大手一抓,就将她带入了怀抱之中,像是要把揉进身体似的,紧紧勒在胸前,“你需要什么我都可以买给你,何必非得固执去寻找别人的东西”
“那是人家送给我的礼物耶,就算是出于礼貌性质,我也得先找出来收下,然后才能再去感谢对方的美意吧。”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他干嘛摆出不爽的臭脸给她看。
战淳轩冷笑。
上亿元的粉钻,还真是一份不小的礼物呢。
要怎么感谢,才能还的上这份重礼吗?
难道她打算用这具属于他的曼妙身体去……
明知道绝无可能,洛洛的纯真是他第一个夺了去,可战淳轩还是无法释怀可能会发生的假设。
他僵硬地看着她,缓缓低下头,靠在她耳边低语,“从今往后,你不许再收别人的礼物。”
当然,他送的除外。
向雅蜜惊讶地瞪大双眸,不论如何都挣扎不开他钢铁般的箝制,他的身躯太过强健,而相比之下,她又显得太过柔弱,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对手。
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攻击,她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不过身体不能动,嘴巴还可以自由发言,向雅蜜气的眼睛冒火,“我为什么不能收礼物?你也太过霸道了些,连这种私事也要插手,我又不是你养的小猫小狗,必需听从主人的号令,一句话一个动作。”
一丝了然,窜入脑海,她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对峙中,仿佛察觉到什么……
PS:下次更新,3月20日上午,因为有点事,不确定更新时间,嘿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丝了然,窜入脑海,她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对峙中,仿佛察觉到什么,“喔,我明白了,是你藏起了我的包裹,对不对?”
战淳轩忽的强吻住了她。
不喜欢听洛洛用这种语气与她说话。
他的舌描绘着她的唇形,趁着她的惊喘,探入她口中的甜蜜。
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手则覆盖她胸前的柔嫩,他探索着,试图用激情来消弭掉争执的怒火。
可惜,她并不买账。
哪怕他吻的再投入,也没法将情欲染上她的眼。
不断的反抗,不断的挣扎,真要被战淳轩的霸道气炸了肺。
“只是一枚钻戒而已,如果你喜欢,明天我会多送你几枚,比那只更大更闪。”他完全有能力做到,再珍贵的东西,只要她张口,他都会想办法弄来,
可就是别想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她戴上别人送的戒指。
哼,什么事,都能让步。
唯独这件,战淳轩是死都不肯妥协。
“你知道里边放的是钻戒,果然是你藏起了包裹,不经过我的同意给拆了封!战淳轩,你太过分了吧!”原本也只是猜测,经他一说,成了肯定。
向雅蜜真的不敢相信。
“你是我的女人,只拆了个包裹又怎么样,向雅蜜,那个男人送的是钻戒,你明白吗?钻戒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他愤恨已极,酸溜溜的心脏仿佛被老陈醋浸泡了三天三夜,由里到外,全是呛人的气息。
那枚绚烂夺目的粉钻就在他办公桌的最后一个抽屉当中。
他气势汹汹的拉开,把那碍眼的玩意拿在手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后粗鲁的执起了她的手,套上无名指。
出奇的适合,仿佛是量身定做。
“你瞧,居然很细心的按照这根手指的尺寸,向雅蜜,他的目标是你,他对你不怀好意。”不顾着她的痛呼,战淳轩又粗鲁的将戒指夺下,用力掷向墙壁。
粉色的钻石在空中翻了几翻,璀璨光华,飘洒一路。
最后,发出当一声脆响,便一路滑到角柜最下的缝隙之中,失去踪影。
“你——不可理喻!!”还没搞清楚情况,他怎能妄下评论。
亚润和她是亲姐弟,绝不可能会有别的想法。
一枚粉钻而已,他就武断的当成了某种背叛,瞧那控诉的厉眸,写满了气愤,等着她求饶,等着她忏悔。
昨夜的温柔,哪里还留下一丝一毫,真仿佛只是个美梦,天亮了,也就醒了。
“战淳轩,如果你真的那样理解,我也没有办法,有些事即使是解释了,你也不会相信,放开我吧。”
她强迫自己不要掉眼泪,倔强的瞪视着他,不甘示弱的模样就像个被惹毛的小狮子。
而他,居然真的听从,铁臂一松,任她狼狈的跌向地面。
嘭——
一声闷哼。
向雅蜜咬紧了牙关,恨恨站起,径直来到角柜边,小手努力的往里探去。
终于将那枚漂洋过海而来的礼物窝在了手中,钻石的尖锐扎的她掌心剧烈疼痛,就仿佛是她被伤到的心,血肉淋淋。
“你就那么喜欢钻石吗?”战淳轩一张口,就开始后悔。
他本意是想安抚,不要洛洛为了这么点小事就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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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火变成了火上浇油,把最后仅剩的理智全部打碎,一片一片,跌落地面。
“没错,我就是喜欢钻石,难道你忘记了,我从小就是个孤儿,吃不饱穿不暖,长大成了个只爱金钱珠宝的拜金女郎也不稀奇,这样的我,不值得你来招惹,哼,现在总算见识了我的真面目,后悔了吧,害怕了吧,不过没关系,还来得急逃避开。”她骄傲的抬起下巴,挑衅的瞪向他,言不由衷的话说的如此顺耳,不打草稿,也可以吐口而出,把他气的满面铁青,呼吸一起一伏,十指死死捏着桌面。
气死拉倒!
气死活该!
“你去哪里?”看到她转身欲走,战淳轩的脸上现出怒意。
尤其是她费劲的趴下掏出了让他觉得异常碍眼的粉钻时,简直就等于狠狠的甩了一记耳光过来。
再加上句句刺耳的自贬之辞,更令他勃然暴怒。
该死的,他明明不是那个意思,为何她会如此作想。
“我去哪里,也需要向你报告吗?过了十八岁,你已不是我的监护人。”冷冷的顶回去,她必须要找个地方安静呆一会,再继续和战淳轩争执下去,还不知道要说出多少伤人的话来。“你不喜欢我收礼物,而我又拜金的非常想要,除了离开,我还能做什么呢?”
“向雅蜜!!”他连名带姓的怒喝。
“这话是你刚刚问的,现在我明确的告诉你,我就是这么喜欢钻石。”示威的晃了晃手里的钻戒,向雅蜜拂袖离去。
重重的摔门声仿佛要将那门板震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战淳轩呆滞了足有三分钟,才想到了要拔腿撵上去。
办公室之外,除了景逸之外,哪里还有佳人倩影。
“人呢?”勉强维持的理智宣告殆尽,战淳轩表情阴鸷,挥下去的一掌,几乎要当场劈断坚硬的桌子。
倒抽一口凉气后,景逸笔直做正,手指点住电梯,“小姐坐上电梯走掉了。”
“为什么不拦住她???”不中用的家伙,除了会守门,难道就不能多生出个心眼替他挡一下吗?
“爷,对不起,下次,我一定注意。”景逸苦笑不止,刚刚向雅蜜冲出来的时候,就像是全力喷发的火箭,谁靠近谁就要焚烧成灰烬,他没遇到过类似的状况,分明已经看傻了,直到刚刚战淳轩过来拍桌子,他才转醒过来,然后再次被震慑住。
算了,老大也只是想借机吼几句发泄下心情。
他不介意,真的不介意。
“哼。”没功夫和他较劲,战淳轩心里毕竟还有些担忧,他家小野猫别看平时乖乖巧巧,骨子里的个性不是一般的强。
他虽说占了点理,心里不舒服,可毕竟还是深深的在意着她。
这次吵的很凶,战淳轩一时间拉不下面子去哄,于是打定主意要悄悄的跟在她身后,只需要确定她的安全无虞就好。
只可惜,还是迟了一小步。
虽然前后相差五分钟左右,可战淳轩再赶到正门时,哪里还能寻到洛洛的影子。
门口的警卫一个指南,一个面北,都声称亲眼看到了小姐上了的士。
战淳轩恶狠狠各瞪一眼,凶恶的模样,瞪视让一干围观人等作鸟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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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小命更重要。
爷的样子,随时都有可能暴走。
他们可没有小姐那么幸运,天生就带了‘免死金牌’,所以呀,识相点,散了吧。
该干嘛干嘛去……
“他太过分了,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发火,这不就是一枚戒指嘛,好吧,我承认,这是一枚又贵重又漂亮又非常适合无名指的十克拉粉钻戒指,不过,它就算再引人瞩目,还不是一件代表了心意的礼物,更何况,送礼的人还是我的亲弟弟!!亲弟弟耶,有血缘关系,一个爸爸一个妈妈的那种,结果呢,他问也不问,就认定了我和某人有奸情,把包裹藏起来不说,我去问他,竟然还装作不知道,最后逼得急了,才拿出来,竟然反过来问我是不是特别爱钻石!!!”向雅蜜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串,接过水杯,大口喝下,补充水源,眼中雾气再次弥漫,可怜兮兮的看着那个手上还在忙个不听的白胡子老头,“老师,您评评理嘛,被那该死的家伙一说,我分明成了拜金女郎,一只脚踏两只船,勾着他,还收着另外一个人的贵重礼物。”
“呵呵!呵呵!!”野昊森是个多精明的人呐,除了科学研究之外,凡夫俗子的情情爱爱一概不予置评,尤其小洛洛喜欢的人还是‘烈焰’的老大,他和整个科研组的研究经费还指望着人家呢,能不参与,还是不去参与的好。
“您光呵呵傻笑有什么用,自己的弟子被人欺负了,老师就在一片看笑话,哼,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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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朋友,但她此刻,真的需要倾诉。
不然,一定一定会疯的啦。
野昊森并不反感向雅蜜偶尔使使小性子,哪怕是揪胡子这种大逆不道的动作,也全都以一片爱怜之心笑纳。
这孩子,他从小看着长大,亲自教导,简直比亲孙女还亲呢。
“傻丫头,老师不是看笑话,只是不明白你和他为什么吵……小小误会而已,说开了就好了,如果他知道钻戒是亚润送的,气也就消了。”他是目前唯一知道向亚润存在的长者,而两个孩子又同时拜托他保密,所以野昊森从来都没对外人提起过。
“现在当然不能说啦,亚润想要公开的时候自然会通知我,没有他的允许,哪怕是轩,也不能漏了口风。”她抱住双臂,蜷缩在椅子上,落寞的垂下眸子,“小时候的事,我都记得不太清楚了,唯有一件,却怎么都忘不了,那时候,亚润之所以会走丢,与我失散了十几年,全都怪我不听话,老师,老天好不容易把弟弟送回我的身边,同样的错误我宁死也不会犯第二次。”
“小时候的事,我都记得不太清楚了,唯有一件,却怎么都忘不了,那时候,亚润之所以会走丢,与我失散了十几年,全都怪我不听话,老师,老天好不容易把弟弟送回我的身边,同样的错误我宁死也不会犯第二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真的怕再次失去。
所以对向亚润的嘱咐几乎是言听计从。
“亚润这孩子也真是的,送什么不好,居然送戒指。”野昊森老头好笑的摇摇头,对年轻人的思维方式,完全没辙。
向雅蜜泄气的附和点头,“最郁闷的是,最近我整天闲着没事,管家还天天把一日三餐准备的既美味又丰盛,比原来胖了些,手指也粗了点,本来那戒指戴在中指刚刚合适,现在居然只能套在无名指上,这该死的巧合,弄得好像有人要和我求婚一样。”
“于是,老大就吃醋了。”野昊森笑的眉眼弯弯。
“是哇,那个大醋桶,不,应该说是大醋缸,酸死了。”她俏皮的捏住鼻子,回想起下午的一幕,气愤逐渐消失,越来越觉得好笑。
战淳轩,也会有今天。
他的智慧呢?他的常识呢?全都被狗叼走了吗?
“丫头,你可开心了,什么时候结婚?”野昊森把微波炉里的饭菜重新热了一下,推到她面前,示意她快些吃。
一整晚就不断的在喝水,这样可不行,胃会疼的。
向雅蜜心情好了,也就有了食欲,大口大口的往嘴里挖饭,囫囵不清道,“他可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件事,老师,现在时代不同了,您那种老古董的想法可没人会当回事,男女之间,合则聚,不合则散,和一加一一样简单。”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小脸上却皱成一团,仿佛是在吃苦瓜,眉眼唇鼻,无精打采。
还是在意的呀。
被他吃干抹净,可是却连一句我爱你都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和战淳轩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父女不是父女,兄妹不是兄妹,夫妻不是夫妻,情人不是情人。
“洛洛,你今晚上不回去住吗?”饭吃完了,摆在面前的又是另一个即将面对的实际问题。
野昊森的别墅这边是有很多间空房子啦,可是不经允许,他哪里敢私自把这位大小姐留下来。
况且,那个人从傍晚时起就守在了门外,六七个小时过去了,耐心基本宣告殆尽。
如果他留向雅蜜住下来,明天就得找人来重新装修了。
唉,他老啦!身子骨早就经不起折腾,还是不陪这些年轻人闹腾了。
“我还怎么回去呀!那个混蛋肯定以为我心虚要求和了,才不要呢!明天就是星期一了,老师,您让我留在这里对付一宿,等到天亮,我就跟您进入地下研究所,呆上个三年五载的不出来。”她决定了,不争馒头争口气,他不道歉,她就彻底的无视掉他。
哼,就是真道歉了,也可以当作听不到。
这个霸道又自大的男人,还以为全天下人都得听从他的号令呢。
她就偏偏不要,拒绝给他看。
“勇气可嘉!”野昊森竖起大拇指赞扬,一枚甜枣奉上之后,再一棒子砸过去,“不过,有些事还得多做考虑,冲动是魔鬼呀,年轻人!”
“什么?”向雅蜜傻眼。
一直以来都很疼他的老师居然在拒绝,这还真不在意料之中。
“洛洛,我与老大有约定在先,你可以去研究所工作,但是不能进入地下,每天也不能够加班,所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洛洛,我与老大有约定在先,你可以去研究所工作,但是不能进入地下,每天也不能够加班,所以——”要是违背约定的话,战淳轩可不会答应呀,没准又蛮横的掳人就走,那时候,洛洛就是想做研究工作也没可能了,为了长远考虑,野昊森决定认真的执行两个人之间的约定。
“您管他去死!”向雅蜜眼含薄雾,抱住老头的手臂摇晃,“亚润还在国外,在我身边就您一个亲人,这种时候老师要是不收留,我就要流落街头了,呜呜呜,没吃没喝,吃不饱穿不暖,夜里也许还会冻死的。”
她出来时走的急,包包什么的都还在战淳轩的办公室里,手上除了一枚贵的吓死人的粉色钻戒之外,别无长物。
这样幻想着受苦受难的场景来仿佛也特别的逼真,大眼睛泪光闪动,像一只即将被抛弃的猫咪,一眨不眨的盯着野昊森。
老头摸着下巴,咂摸老半天,才极度腹黑的接口,“算起来,你也算是乞儿里边学历最高的了,三个博士学位,绝对是精英中的精英,一下子就把这个行业的素质拉起来一大截呀。”
向雅蜜欲哭无泪,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在说冷笑话。
而且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亏了他还笑的前仰后合,捂住酸痛的肚子直哼唧。
太无良了!
太没有同情心了!
呜呜呜,她怎么就找了个这么没义气的臭老头当老师呢。
“好啦,丫头,天色不早了,赶紧回去吧,我也该休息了。”野昊森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催促着向雅蜜往外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啦,丫头,天色不早了,赶紧回去吧,我也该休息了。”野昊森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催促着向雅蜜往外走。
“老师……别啊,别推,我们再谈一谈,一定还有别的解决方法对不对。”大力抵抗,还是被‘遣送’到了大门口,老头就像丢垃圾似的把她往外一扔,再哐当一声,当着她的面落了锁,还懒懒的抛出来几个字,“人家都等了小半宿了,没功劳也该有点苦劳,洛洛呀,你也是快要嫁人的大女孩了,凡事可不能太任性,晓得吗?快点回去吧,别再吵了。”
麻烦送走,野昊森哼着歌往浴室走,那青春的大好年华呀,他全都蹉跎虚度,到老了吧,连个伴儿都没有,更别提孩子了。
过来人,总不希望钟爱的弟子再走他的老路。
爱情,该来的时候,何必抗拒呢……
向雅蜜捶了几下门,再用脚踹了几下,别墅里边的灯光忽然全都熄灭了。
太狠了!
太绝情了!
这分明是——分明是——
要把她往绝路上逼啊!
哼,别以为她真的不敢说到做到。
她现在就要去找个繁华路段来做乞儿,不止如此,她还得找一块大牌子,挂在脖子上,在上边写上一行字:国际著名科学家野昊森之关门弟子落魄为丐,还请大家资助伙食路费,坐车回家。
他先不仁的,也别怪她也不义了。
一簇怒火,在晶莹的双眼之中闪耀,人情冷暖,人情冷暖啊啊啊啊!
“你还想在地上蹲多久,夜里风凉,也不怕感冒。”
PS:更新时间有所变动,从明天起,全部白天更新,大概时间是9点、下午2点、晚上7点30分。
本书下一次更新时间:3月21日早晨九点,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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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还想在地上蹲多久,夜里风凉,也不怕感冒。”一双铁臂,从背后拥抱住她,极其温柔的托起,然后不顾她的剧烈反抗,圈入了怀中。
“啊!你怎么在这儿?滚开,别碰我。”白天里的争吵,仿佛还在耳边,她无法原谅他的口出恶言。
如果是别人不了解,然后那样说她,向雅蜜也不会特别放在心上,毕竟人和人之间交往的再深,总还是隔着一片汪洋的距离,不可能要求所有的人都能做到心意相通。
可是他不一样啊!!
从她八岁起,他就出现在了她身边。
两个人一起生活,无数次在一张桌子上用餐,争吵过、快乐过、疏远过、也亲密过。
本以为这个世界上最最了解她的人应该是他才对,可没想到,有朝一日,在战淳轩的口中,也能蹦出那么多伤人的字眼。
“洛洛,我找了你好久,从总部到研究所,疯狂的逼着每个人透露你的去向,整整几个小时都没有停过。”因为太慌,竟然连通知‘烈焰’的人帮忙一起寻找都忘记了,就像任何一个沉浸在恋爱之中的傻瓜男人似的,开着车在一条条街道之中穿行。
每次遇到了肖似她的身影,都忍不住冲上去,而后换来无数的失望。
他甚至还生出了许多不好的想法,担心向雅蜜会想不开。
如果不是亲自经历,战淳轩绝对不会相信,他也会做出这种会让人笑掉大牙的傻事来。
接到了野昊森打来的电话之后,他一路飞车,狂奔到这里。
坐在车里,静静的望向二楼书房的灯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确定她就在里边,他的心情才缓缓放松了下来。
怒火,妒火,早就随风飞逝,烟消云散。
不论如何,现在的洛洛是他的女人,躺在他的怀中,哪怕再来一百个‘粉钻洛克先生’也夺不去。
如果向雅蜜的心里有那个人,她又怎能守住冰清玉洁的身子,将宝贵的纯真献给他呢。
有竞争者,只能证明他的女人迷人,他的眼光很不错,并不代表着一定会失去了洛洛。
在不久之后,就会有一场盛大的婚礼,他要风光的娶她进门,成为大宅内当之无愧的女主人,未来孩子的妈妈。
处于胜利的巅峰,他应该稍微大度一些,只是保留一枚礼物性质的钻戒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还是向雅蜜第一次瞧见战淳轩露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他一向是倨傲的王者,高高在上,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撼动他的意志。
铁汉子服软,那场面,真有些揪心。
她毕竟不是毫无感情的冷血动物,只听他说了一句话,心就已经软的快要拧出水来。
“你不是说我是个喜欢钻石的拜金女人吗?何必来找我!!”
战淳轩郁闷的喊冤,“拜金女人是你自己说的,我只说了你喜欢钻石,不过,那么亮晶晶又漂亮的东西,天底下哪个女人会不喜欢呢,这才说明我家洛洛的品味,不落人后呀!”
真是人嘴两张皮,随便怎么说呀!
“哼,谁信你。”她说话的语气还是很硬,娇美的身躯却顺从的放柔软下来。
战淳轩心中一喜,连忙拥抱的更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战淳轩心中一喜,连忙拥抱的更紧,“乖洛洛,别再恼了,我会好好补偿你的,现在先去找地方吃个饭,然后立即飞车回大宅。”
他简直要迫不及待的想扑倒她,真切而真实的感受她的存在。
向雅蜜翻了个白眼,“你忘记了吗?沈衣说,至少七天不可以。”
她身上的青紫痕迹才刚刚消褪,至少也得保持几天白皙的皮肤吧,明天早晨还要去研究所报道呢,这个季节,她可不想穿高领衫,闷也要闷死了。
“时间过的真是慢。”战淳轩不满意的嘟囔,抬高她的下颌,猛然间炙热的吻上她,灵活的舌在她口中搅弄着最甜美的津液,既然不能爱爱,就只好退而求其次,以唇舌折磨着她。
向雅蜜很快便发出了淡淡的喘息声,好听的嘤咛,无意识在两人耳边响起,更惹得他心神大乱。
七天,该死的七天,那么久,还真是难熬。
别墅三楼的窗子忽然打开,在暗处看够了热闹的老头决定出来阻止。
下边的那一对浓情蜜意,快要在他门口点燃了火焰。
拜托,左邻右舍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万一被他们不小心看到,丢人的可是他这个主人。
“要亲热就回家去,明早洛洛还要去研究所报道,第一天可别迟到。”
向雅蜜被吓了一跳,刚想弹开,已然被战淳轩重新拉回怀抱。
一双冷眸,漠然抬起,激情和热情只对着向雅蜜才能生出,至于碍事的闲杂人等嘛,他还是那个不苟言笑的‘烈焰’之主。
“我不介意让她取消明天的报到,洛洛没必要非得加入研究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头摸摸鼻尖,发现自己又一次被威胁了。
不过没关系,不必他抗议,自然有更恰当的人去反驳。
果然,向雅蜜气呼呼的使劲推他,“有没有搞错,怎么能出尔反尔?你不许我进入地下的研究部,老师和我都已经答应了,现在居然还想要变卦!!”
“洛洛,傻丫头,我是吓唬他的,适当的争取权益非常必要,你还小,不懂的人心险恶,等真的进去了,就得任人摆布了。”他可是为了她好,涉世未深的孩子,总是最容易摆布的,野昊森怎么对别人,战淳轩不会干涉,但是他的洛洛,谁都不许动。
“我这不是还没进去呢嘛!要是不找点合适的事情做,我的三个博士又有什么用处?”她没太大野心,也不指望能成为老师那样受人尊敬的知名人物,只要能让她学以致用,不虚度时光,就会很满足了。
“算了,你想去就去吧,别恼火了,我们今天的争吵已经够多了。”他累了,只想休息。
和睦的关系,如此可贵。
吵架之后,他特别怀念之前的温馨。
“这就对了嘛,洛洛,记得明天不要迟到喔,我会帮你引荐给其他组员。”老头赶紧关上了窗子,动作之快,匪夷所思,让人不得不怀疑他其实是故意的,知道某人不愿意听什么就故意去说什么,目的嘛,大概是报复之前不够尊重他这个老头。
战淳轩蹲下来,摸起放在花圃上的一块砖头。
向雅蜜又好气又好笑的拦下,“你要做什么?”
“砸他家玻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砸他家玻璃!””是人都有三分火呢,老头分明就是在找茬。
“砸到了老师怎么办?他可是学者,哪里抵得过你的重手重脚。”夺下来,扔在一旁。
她笑望着他,忽然觉得战淳轩与自己之间不再遥远。
原来,他也有如此幼稚的一面,以前还真是没看出来呢!
好可爱哦。
“回去了。”再留下去,就算是向雅蜜也没法阻止他。
“好嘛。”这回,她痛快的答应,依偎在他怀中,笑的心花怒放。
“下次,再生气也别四处乱跑,哪怕与我对吵都没关系。”他心有余悸的抱紧了她,十分不喜欢今天这种体验。
因为分别,世界变得无限大。
茫茫人海,想要找个丢掉的人,如此困难。
如果有天,真的寻不到她,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崩溃的。
“对吵?我哪里吵的过你!万一您火气上来,一巴掌挥舞耳光,我就在空中飞出个弧线,然后撞到墙上,口吐鲜血……”她的被虐狂想症又开始无限发作,坐上他的车子时,还不忘勒住自己的脖子,使劲儿翻白眼。
战淳轩只得再次使出心情转移大法,直扑上去,把她按在副驾驶座上,加深了唇舌上的掠夺占有,将属于他的温热气息,倾度入她的檀口,灵活如蛇的舌撬开她的牙关,溜入她的口中,勾引诱惑着她柔软的香舌时,美味异常。
她全身都因为他不告而取的亲吻而颤抖着,想要后退,却退无可退,除了承袭,别无他法。
“如果不是有个七天之约,我现在就会要了你。”
PS:下次更新时间,下午2点左右,泪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爱怜的抚摸着她嫣红的脸颊,沙哑的嗓子,悄悄说着情话。
那是一种无可奈何的誓言,一份永不改变的许诺。
可以想象,在她‘伤’好痊愈之后,会有怎样的狂风暴雨在等着她。
向雅蜜禁不住微微有些担心起来。
回到大宅,他的侵略,依旧没有停止。
这一夜,都在需索与抗拒之中度过,他爱极了以唇膜拜她曼妙的肌肤,尤其是优雅的颈子,更是他流连驻足之地。
没有道歉。
可他却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求和。
向雅蜜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往返徘徊,极度空虚的身子,渴望被满足。
不过,还有个七天之约呢,在那之前,大家都要忍耐。
忍,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呢……
翌日,向雅蜜顶着两颗黑眼圈,站在更衣镜前,尖叫。
战淳轩仅穿着小裤裤闯了进来,睡眼惺忪,还未完全清醒,“怎么了?洛洛?有蟑螂,还是大虫子?”
那都是她最最害怕的恐怖生物,每次见了,都是一场灾难。
“你看,你看嘛。”她指着颈子上的点点青紫,欲哭无泪,“今天是我第一天去报道耶,原本准备着要穿那件大方得体的职业装,可是这个样子,你叫我怎么掩盖嘛。”
昨晚上明明提醒他不要太激情的,结果,还是这个样子。
呜呜呜,这男人,舌头到底是什么长的呀!!!
“沈衣的药膏,还有不少存货,涂上去吗,很快就消失了,别太担心。”战淳轩捂住嘴,悄悄的打了个哈欠,顺着这个小动作,也借此掩去了眸中一闪而逝的狡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错,他就是故意的。
明明白白的让那些不长眼睛的人知道,这朵倾城娇花,早已经有了守护的骑士。
想要觊觎,也得颠颠自己的分量。
研究部门清一色的单身汉,见到美女,口水都往下滴答。
他可不想把心爱的女人送入虎口呢。
何若志之流,想都不要想。
向雅蜜单纯的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一边从小冰箱里取出药膏,一边心急火燎的往上涂抹,“这东西虽然管用,可是最快发生作用的时间也要在三个半小时之后,在那之前我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带两套衣服,先拿高领的内衫掩饰一下吗?”
那怎么行。
要是真的被她遮挡住了,他昨晚干嘛那么卖力气的缠着她亲热。
战淳轩轻而易举的把她找出来的衣物截过去,扔向身后,“就按照原计划穿那件白色的吧,很漂亮,也很适合你,我喜欢。”
他的话含糊不清。
向雅蜜也不知道他的意思是喜欢她,还是喜欢那见白色的衬衫,亦或是喜欢看着她穿着白色衬衫的样子。
不过,很显然,喜欢两个字的杀伤力是巨大的。
她飘飘然的按照他的指示换上,再小心的翻弄着领子,尽量遮挡住脖颈,把头发放下来盖住,也就没那么明显了。
如果幸运的话,坚持到了中午,药膏起了作用,就没有问题啦。
地面研究所的成员不多,没准她运气好,真能完全不被发现。
退一步讲,就算是被发现,流言的速度也仅仅限于地上,不至于太难堪吧。
吃过了早饭,战淳轩坚持要亲自送她过去研究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拗不过他的坚持,向雅蜜只能点头答应。
有了上次的教训,野昊森老头这回学了乖,找了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过来负责接待。
她叫刘蓉,也是科研组的一名成员,负责地面与地下之间的联络往来,由她来帮向雅蜜介绍是最最合适的。
至少不会惹来某些人泛酸呛醋呀。
果然,战淳轩一见到是个女的,面色和缓了许多,叮嘱几句,又约好了共进晚餐,便架车离去。
刘蓉以评判的眼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向雅蜜一番,并未忽略到她刻意遮掩起来的脖颈,点点青紫,清晰的记录着男欢女爱留下来的激情,她眉头不自觉的皱起,已经先入为主的鄙夷起来。
现在的女孩子呀,就是不知道检点,看上去才多大啊,居然这么疯狂。
脖子上亲的全是印儿,也好意思出来乱晃。
这里是研究所,又不是夜夜笙歌的酒家。
野昊森那个老东西真的是老了,居然会对个长相甜美,却还泛着天真的大女生报了满满的希望。
她真的可以成为他的接班人,将来带领着整个科研组继续研究吗?
刘蓉重重的打了个大叉号,她可不信。
“剑桥和麻省的学位最近都很好混吗?两所大学,大概也开始堕落了。”她指桑骂槐,暗示了写什么。
向雅蜜只甜甜一笑,仿佛没有听懂似的,“我毕业好久了,近况不太晓得耶。”
这女孩的来历,刘蓉也清楚个大概。
再加上刚刚送她来的人,是任何人都惹不起的大人物。
她就算心有不满,也不敢畅快淋漓的讽刺回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心里的鄙夷,不禁又加深了一层,哼,******!花了些钱,在国外买到了学位,再仗着关系,空降到科研组来。
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居然能拿到三个博士学位,而且还不是语言、文学、音乐之类的,要刘蓉相信向雅蜜真的是凭本事完成了数学、物理和机械工程的博士,非常困难。
“这边走吧,我先带你去办公区,一群人都在等着你呢。”她冷漠异常,走起路来,快如疾风,没有停下来等候的意思。
很快,这位娇生惯养的富家千金女就会知道,没有实力,哪怕他是‘烈焰’之主的养女,也绝无可能在这里立足
对于向雅蜜来说,在第一天就融入工作节奏之中,并非难以办到。
在外求学的那几年里,野昊森老头与她的联络不断,往往一些组织内研究的课题会被他巧妙的拆解开来,以问题的形式交给向雅蜜,再给她时间去琢磨,最后把答案交上来。
那几年,还不觉得有什么,只当这是一种有趣的挑战,师徒二人森都有点乐此不疲。
等到有天真的开始融入老师的世界时,向雅蜜这才明白了野昊森老头的良苦用心。
摆在他面前的一切,都那么的熟悉。
适应的是工作环境,却不是即将要面对的工作。
为了这一天,她早就开始准备,积累到现在,真有点像鱼归大海,那么快意,那么自在。
“你目前的工作只是简单处理些文字材料,在这里,不该问的不许问,不该碰的不能碰,二级以上的安全区域不可以擅闯,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蓉是越讲越生气,因为从始至终,向雅蜜仿佛都有些心不在焉。
天知道她有没有把那些注意事项给听进去,梦幻般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设计简洁的研究室,充满了好奇。
呸,菜鸟。
刘蓉在心里暗暗鄙视几句,从大学里刚出来,哪里见过这般场景。
即使是剑桥、麻省这样的世界名校,他们的条件配置也很难与‘烈焰’的研究所相比拟。
单单是一些日常辅助的仪器,研究所里的东西就已经超越了对方整整二十年。
日新月异的发展,只几个月,就不知拉出了多远,更何况是二十年这种恐怖的数字。
向雅蜜来到电脑前坐下,开机,纤细修长的手指落在崭新漂亮的白色键盘上。
“喂,谁叫你碰的,真是没有规矩。”刘蓉还没介绍到电脑,虽然那一台是早就为新来的菜鸟准备好的,可是她也不改随便去碰啊!
明明该由她来引导才对,一个口令,一个动作。
向雅蜜,未免也太喧宾夺主吧。
“哼,你以为这是家里用的普通电脑吗?没有密码,你永远都进入不了数据库的主机系统,菜鸟就是菜鸟,没些虚心好学的精神也就罢了,还莽莽撞撞的不知道深浅……”唠叨嘎然止住,刘蓉忽然惊讶的发现,向雅蜜已然顺利的进入,并与位于地下的研究所取得了联系。
她甚至开打开了视频,与整个科研组的总负责人野昊森通过虚拟动态画面进行交流。
“老头,我到了呦。”俏皮的挥挥手,看到老头满是皱纹的脸,心里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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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派了一个助手给你,马上开始工作吧。”没有废话,野昊森直奔主题。
在研究所内,他永远都是那个一本正经的古板老头,对科学的疯狂,已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工作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乐趣,最美妙的消遣。
“好,我负责XI-7496-TIQ那一部分吗?”她从口袋里掏出特殊的眼睛戴好,俏脸现出认证的神情,气质陡然大变。
“没错,那边遇到了难题,你可以先试着去做,有事再来喊我,丫头,我的试验正进行到紧要光头,没啥时间照顾你,拜拜。”干脆利落的挥挥手,野昊森抬步离开,视频也随之中止。
“什么?叫一个新人接触最核心的研究部分,有没有搞错啊??”野昊森疯了吗?还是老年痴呆症发作,这种重要的事怎能如此草率的做出决定。
向雅蜜板起小脸,生硬的冷笑,“刘博士,您是不是该回避一下了?按照研究所的规定,成员在进行各自部分的研究时,除非得到特殊授权许可,否则不得以任何借口围观、询问……违背了这一条,后果你应该很清楚。”
“你——”这小丫头,好狂的口气,居然来和她讲规定!
“还不走?”那晶莹透亮的眸子累积了无数智慧,如果必要,她的攻击力亦是不逊于人。
向雅蜜不想一来到研究所惹事,不过要是别人非得来惹,她也会欣然迎战。
把她当作是新入门的菜鸟来欺负,刘蓉她是看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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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胸抬头,维持最后的骄傲,刘蓉的目光闪烁的厉害,显然情绪正在剧烈的激荡。
“多谢担忧,不劳担心。”向雅蜜杏眼弯弯,乌黑的眼儿滴溜溜的转着,做了个请便的手势,淡淡回敬,“我的麻烦你也躲避不掉,刘博士,最近二年内,你可有拿得出令人心悦诚服的研究成果?”
刘蓉面色煞白,仿佛被击中了痛处。
向雅蜜心里有了数,完美的唇瓣噙住笑意,像个狡诈的小小恶魔,“有这时间,我劝你还是赶快回到自己的试验台前,多做些努力,别浪费时间在我身上,否则,怕是在未来的某一天,你也得乖乖滚蛋。”
已经把刘蓉气的七窍生烟了,向雅蜜动作缓慢,极其优雅的挽起袖子,发出最后一击,“我会不会留下,还是个未知数,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我离开的时间肯定要比你晚。”
“你!!!走着瞧。”踩着平底鞋,却能跺出高跟鞋的声音。
在研究所内,研究员的地位非常高,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实习助理,也会得到公主般的对待。
很显然,在‘烈焰’生活了几年,又有不少研究成果在手,刘蓉已经忘记了该怎样去正常与人交往。
她平生最大的痛楚就是没有个天作地和的伴侣在身侧,今天乍一见到战淳轩那种天神一般的男人竟然伴在了向雅蜜这样年轻的女孩身畔,心里便隐隐生出酸楚,不是滋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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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真没趣呢。
二分钟后,何若志抱着一大叠数据检测资料走进来。
见到向雅蜜后,轻轻一笑,“从来没有人能把刘博士气成那个样子,新来的年轻女研究员倒是被她骂哭过好多个,向博士,您真棒。”
向雅蜜不好意思的笑笑,她是那种遇强则强的类型,平素里还是温婉居多,尤其是对不相干的外人,更是客客气气,优雅十足。
没办法,据说小时候她的脾气又暴躁又易怒,为了改变,在那段童年的记忆力,她的礼仪课程从来没有断过,战淳轩是打定了主意要把她改变成为超级上流社会淑女。
当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老话也不是说说就算了。
到最后,她只是学会了一层伪装,对待熟悉的人,就压根没太大的改变。
“我比较凶啦。”俏皮的耸耸肩,向雅蜜并不准备解释太多,接过何若志手里的资料,正是她最需要的研究数据,“老头说要派个助理给我,不会就是你吧。”
“我倒是很乐意哦,可是老师不肯。”何若志仿佛是在开玩笑,可只有他知道,自己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实的。
野昊森对向雅蜜保护之极,拒绝了他却不肯说出原因。
何若志请求了两次,均遭到斩钉截铁的拒绝。
野昊森还微带警告的说,向雅蜜不是个他能够碰触的女孩。
此刻,她就在眼前。
他才沉寂了几天的心,仿佛又被点燃。
古人还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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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心啊,不甘心。
向雅蜜没想太多,只当何若志是在恭维。
说了几句闲话,就又着急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
手里研究的这部分她已经接触了快一年,有些关键的东西,碍于保密守则,野昊森老头无论如何也不能公布,必须得她加入‘烈焰’,成为其中的一部分,才有资格彻底的融会贯通。
“那个,中午有没有空,我们一起吃饭怎么样?你才刚来,需要个好向导,我可以帮你……帮你……介绍。”鼓足了勇气,何若志决定为自己的幸福再尝试一次。
哗啦啦,翻书声。
噼里啪啦,敲击键盘的清脆声。
佳人,沉默无声。
这难道就是所说的以无言来拒绝吗?
何若志欲哭无泪。
“向博士……”这次声音抬高了不少,他的心一抽一抽的难受,尤其与她的漂亮的双眼正对上时,大脑一片空白。
“咦?你还没有呀?有事吗?”被打断了思路,向雅蜜心里很不爽,强按捺着不耐,给他面子没有当场吼出声来。
“没,没事,我……我走了。”何若志落荒而逃。
不行,还是不行!
他紧张的都快要窒息了。
天底下怎么会有一双眼能够如此的好看,单单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能把人当场石化。
“奇奇怪怪。”向雅蜜不解的摇摇头,重新将注意力转移回电脑上。
一直知道老头背后鼓捣的玩意十分厉害,她之前所参与的部分,完全连贯不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那十几个课题上很难看出完整的轮廓。
现在,总算得以脱离管中窥豹,能有幸一睹全貌,她已经完全深陷其中。
别说何若志用蚊子大小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了,现在就算是在她耳边发射火箭,向雅蜜也照样察觉不到……
五点整。
战淳轩的豪华轿车停在了研究所的楼下。
他的手表上,秒针跳动。
一旦到了约定的时间,如果她还不出现,他就会亲自上去抓人。
四点五十九分五十七秒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女助理,拉着满脸不情愿的向雅蜜从大楼里走出来,“小姐,麻烦您快点,该下班了,快回家吧。”
“我的研究,才完成了一小半,天色还早呢,让我再呆会。”集中注意力的时候,时间仿佛过的就特别快,到了五点,向雅蜜还一点都没察觉,就被她的助理不容分说的给赶了出来。
有没有搞错!
她自愿要加班耶!
居然这样子也不行。
两人拉扯着来到车前,见到了战淳轩,女助理明显松了一口气,“爷,小姐到了,祝你们晚上玩的愉快。”
说着,就把车门打开,把向雅蜜往里边一塞,落荒而逃。
“喂,我是怪兽吗?还是说会变身的超人,过了五点就会现出真面目,所以你们着急赶我走。”向雅蜜举起小拳头抗议再抗议,呜呜呜,她的研究。
“劳逸结合,效率才高,不会休息,身体会熬坏的。”凑过来,战淳轩亲了亲她柔软的唇瓣,心满意足。
这一整天都在想着她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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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整天都在想着她在做什么。
算计着时间快到了,立即着急赶过来,直到她来到身边,才填满了心中的空虚。
才几个小时而已。
他真不敢相信,有一天在自己身上也会出现这种七上八下的忐忑情绪。
“好吧,听你的”倦倦的伸了个懒腰,身体逐渐放松下来,沈衣的药浴很好用,配合着她独特说法的按摩和针灸,向雅蜜的身体果真轻松了许多,也不会再像过去似的,工作几小时就全身不舒服。
车子在旷野上穿行,一路驶过十几里的无人区,才重新回到了城市附近。
向雅蜜斜倚在副驾驶座上,歪着脑袋,偷偷瞧他。
战淳轩最近真的很闲耶。
以前是忙的一天团团转,想要见他还得提前预约。
现在倒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车接车送,陪玩陪闹,她不参与,他还不乐意呢。
真是男人心,海底针。
“洛洛,你再继续看下去,我就要吻你了。”战淳轩的浓眉扬的半天高,天知道他现在有多想欺身上去,‘身体力行’的缓解掉难言的相思。
他的自制力良好,却不代表永远不会有问题。
事实证明,他在她面前擦枪走火了无数次,面对这个甜蜜的小东西,他永远难以生出抵抗之心。
向雅蜜解开领口的扣子,衣服往下微拉,让他去看雪白雪白的优雅长颈,“瞧,好不容易才褪掉的呦,也不知道那些药抹多了会不会产生抗药性。”
她好担心有天药膏会失效,到时候又得像只小斑点狗一样,顶着激情的痕迹,四处招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不小心还有可能会刺激到嫁不出去的老处女,看着她身上的吻痕,愤恨的仿佛是她杀害了人家祖宗十八代。
“洛洛,你这是在诱惑我。”他单手架车,大掌眷恋的摸索,从脸颊一侧,落入白皙的后颈皮肤上。
掌心粗糙的老茧,带起一波波涟漪,扩散,直至眩晕。
“你又诬赖人。”她立即扣紧,拍掉那只不怀好意的手,挺胸抬头的做好。
锐利的眼光一眯,视线扫过,紧接着一个急刹车,横在路边。
向雅蜜完全措手不及,不懂又是哪句话惹到了他,刚刚那个华丽的小车摆尾着实吓了她一跳。
下一秒,他灼热的气息已扑面而来,笼罩了她的呼吸。
那双深邃的黑眸,有着自己惊慌的倒影,属于他的独特气味,源源不绝的冲击着感官。
他想要做什么?
不会是要在这里……
两人之间的力量相差的太多,当战淳轩想做些什么时,她根本就没办法反抗。
一只山中之虎和一只家养的小白兔,孰胜孰劣,不言自喻。
她的抗议声最终完全被他炙热的唇瓣封缄,成为了模糊的呜哼声。
灵活的舌瞬时而上舔吻着她柔软可爱的耳垂,他知道哪里会让她快乐和疯狂,于是孜孜不倦的将热情传递过去,没有错过她的颤抖。
向雅蜜无法逃离。
瞪圆的眸子,渐渐阖上。
不可否认,他的吻真的非常美好。
虽然她嘴上不诚实,身体却沉浸在欢爱的愉悦之中,他的心跳及喘息,都美妙的好似天籁之音。
向雅蜜清楚,他的火热,同样也是因她而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人之间的影响是相互的,有时候是她占据上风,也有时是被他一手主导。
“天,你真是令人疯狂,洛洛,我好怀念那一夜的甜蜜。”略略离开,他贴住她的唇瓣,喃喃轻语。
冷眸始终注视着她的表情变化,一字一句,将更羞人的私密,讲给她听,“虽然你是第一次,可是你却带给了我难以言喻的巨大快乐,我真是后悔,没有早早发现,以至于错过了那么多年的美好。”
一只冰凉的东西,套上了她的手指。
向雅蜜心中一惊,手指仿佛摸到了宝石。
没错,她左手的无名指上的确是多出了一枚镶嵌了宝石的戒指,
“不许摘下来,也不许换成别人送的,不然,我一定会很生气。”他盯着她火红的双颊,再让她清晰的看清眼中的认真,有关于那枚价值连城的粉钻戒指,他不再提起,心中却还有些隐隐在意。
既然不能阻止她收下,至少可以想个办法不让她戴。
若要他眼睁睁的看着她完美的小手上套着别人的信物,战淳轩宁愿去死。
向雅蜜抬起了手,总算看清了手指上多出来的东西。
小巧精致,巧夺天工。
中间也有一枚钻石,并不像亚润送的粉钻那般大的夸张,通体透明,没有一丝杂质,就像是一滴少女的眼泪,让人一看就生出浓浓的怜惜。
“给我的?”她好意外。
那天吵架的时候战淳轩不是说了嘛,戒指代表了许诺,不可以轻易送人,尤其是套在无名指的尺寸,更是具有某种特殊的含义。
现在,他亲手戴在了她的手指,这其中,难道隐含了什么特别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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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晶晶的双眼,期待的望着他。
“嗯。”他面无表情,从她身边抽身离开,稍稍整理衣物后,重新发动汽车。
向雅蜜不明白的眨眨眼,他就回了一句单音词,那代表着什么意思呢?
“没事送我戒指做什么?”她跟着追问,不然,她一定又会失眠整晚去猜测。
“你喜欢。”不,那不是真心话,实际上这是他为她精心准备的订婚戒指,寓意深远。
可此时此刻,的确不是个好的求婚地点。
或许,他应该再耐心的等一等,筹备一场浪漫,让她终身难忘。
“只是因为我喜欢,才送?”向雅蜜有些失望,她刚刚还以为——还以为——
好丢人,又自作多情了。
“只要是你喜欢的,就算是天上的月亮,我也会想办法摘下来。”他完全有能力去满足她的一切愿望,并乐于给予。
不管是‘粉钻洛克先生’,还是其他的什么人,都没法比拟这份持续了十几年,直到最近才圆满转化的感情。
“我要月亮没用。”垂下眼去,盯着那枚漂亮的钻石,她收了笑意,几分落寞。
讨厌,为什么忽然生出了期待呢。
明明知道,有些事必须你情我愿,求也求不来,急也急不来。
顺其自然,反倒是最好。
“回去吧,天快黑了。”他加快了车速,强行压抑下翻滚的欲意。
向雅蜜的威力越来越大,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够坚持满七天,才去再次占有她迷人的娇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人各怀心事,心里所想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小女儿患得患失的娇羞,大男人的有意躲闪,想的是一件事,结果却完全不同。
于是,分开来沉默……
车子一路行驶,在林间蜿蜒的山路上极速飞驰,战淳轩对这条路熟悉的很,虽然地形险要,但是车速却始终没有减缓。
有时候,向雅蜜都要以为车子马上就要进入森林了,他却在一个巧妙的转弯之后,寻到柳暗花明的去路。
“我们不是要回家吗?”她好奇的望向这一片保持了原始风貌的美景,真想不到,距离城市如此近的地方,竟然还能寻到一片安静,鸟语花香。
“‘烈焰’在十五年前就买下了这三座山头,并且做了一些保护措施,成果还蛮好的,已经有很多的野生动物聚集在这里,生态链上消失的品种,有的竟然还存在呢。”说着话,远远已能看到在密林之中矗立着一座红砖别墅,欧式风格,外观精致,还用漆成白色的栅栏围成了个小小的庭院,摆放着木质的桌椅,。
甚至,在角落里还有一只小小的秋千,随着风儿,摇来荡去。
一只野兔从栅栏的缝隙中钻进来,跳上了木桩,好奇的打量着这一切。
“这里,好熟悉。”车子才停稳,向雅蜜就迫不及待的跳下来,踩在青石板铺陈的小路,一直走到了别墅门前,穿透了缝隙而生长的青草拂过脚趾,麻麻痒痒,藏在了灵魂最深处的某种东西,一点一滴的在苏醒,“轩,我以前来过这里对不对?可为什么,却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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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眼中含起泪意,越是接近,越是有种想大哭大叫的欲望。
“是的,洛洛,你来过这儿。”
他给予肯定的答复,从背后紧紧拥抱住她的身子,心里亦是酸楚的不好受。
“可我不记得了。”刚刚那种快要瘫痪倒地的感觉,因为有了战淳轩的支撑,才没能轻而易举的击倒了她。
向雅蜜侧歪了头,感激一笑,“我闭上眼,甚至很清楚的知道里边的布局,一楼是客厅,还有一间超级大书房,三面墙的书籍,就像是图书馆似的,另一边则是个大大的厨房,清一色纯白,就连日常使用的碗筷器皿,也全是这种颜色。”
战淳轩眼含惊奇,他没有想到,三岁前拥有的记忆,向雅蜜居然还有着深深的烙印在灵魂里。
他不点头也不摇头,等待着她进一步的发现。
有些东西,自己想起来的,才是最最真实的。
通过外人来转述、描述,会遮挡住记忆中的某些存在。
“二楼是卧房,一共六间,但是用到的就只有三间,后来,为了让两个孩子玩耍方便,特意改了一间公共的儿童房,从世界各地运来的奇异玩具塞的满满当当,地上还铺了两层厚厚的针织地毯,一朵一朵的玫瑰花,绚烂绽放。”她的眼泪,有如断了线的珍珠,滚落脸颊,可她却一无所知,用力摇着头,挣脱了男人在背后的拥抱,奋力奔跑,向那静止在时间夹缝之中的建筑扑去。
答案呼之欲出。
她知道这是哪里。
她怎么可能会忘得了。
战淳轩的黑眉紧紧拧成一团纠结,额心处,挤出了个深深的‘川’字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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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刚刚说,二楼曾经为了方便两个孩子玩耍,改成了一间儿童房。
他确定没有听错。
可为什么会是两个孩子。
他从不曾听洛洛提起过,并且一直认为,她是‘他们’唯一留下的血脉。
看来,今天来这里算是对了。
接下来,在熟悉的环境中,或许她能吐露出更多东西。
打开了栅栏上拴住的小小木门,她顾不得再去观察摆在两旁,已经静静等候了十几年的旧日摆设。
如果没记错的话,拉响挂在别墅正门左侧的风铃,就会有人从里边打开,笑眯眯的对她说……
“您好,这里是私人寓所,请问小姐是找人吗?”
她拉响了风铃,没料到别墅的门真的很快就被打开,从里面探身出来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依旧矍铄,腰板笔直的挺直,看人的目光不亢不卑,十分的有风度。
好熟悉的脸。
虽然他已经很老了,十七年的时间,让他生出了很多的白发,可那股子精气神儿,还和她记忆中的一样。
“吴伯——”她自然的唤出了他的名,眼泪就淹没了明亮的眸子,再也说不出话来。
“小姐,您认识我?”吴伯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年轻,美丽,长发披肩,穿了一身端庄稳重的职业套装。
她虽然哭的稀里哗啦,可并没有用手背去擦,直勾勾的盯着他,一双眼中,千言万语难以诉说。
这张脸,莫名熟稔。
吴伯很确定并不认识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为什么这张脸,那么那么的像某个人。
战淳轩出现在向雅蜜身后,冲着吴伯淡淡点头,用手指轻轻的擦拭掉她的眼泪,
“哭什么,眼睛都肿了,你要是再伤心,我现在就带你走,从今往后,再也不让你回这里。”
“轩少爷,这位小姐是??”吴伯有些糊涂。
战淳轩,他自然是认识的,这栋房子的主人发生了变故之后,别墅几经易手,而他也辗转漂泊,生活紧迫。
后来是战淳轩的父亲派人找到了他,高价雇佣,派他回到了旧日主人的家中,看守房子。
十几年来,吴伯就一直生活在这里,安宁度日。
而战家的人,很少会到这边,除了定期派人过来维修房屋,力图保持最初的模样之外,几乎没有过来住过。
而今天,毫无预警,也没有电话通知,轩少爷就带了个哭哭啼啼的大女孩到来,其中一定有原因。
“吴伯,你不认识我了吗?”向雅蜜抬高双手,叠在一起,借着吸引,变幻手势。
那倒影,落在墙壁,现出一个又一个生动的形象。
“这是大灰狼,这是小孔雀,飞翔的是老鹰,汪汪叫的是小狗,稻草人和麻雀在打架,噗通一声摔倒了……”
抽噎着,她望着那张越来越熟悉的脸孔,让时光倒流,回到十七年前,变故未发生时的宁静傍晚。
吴伯惊骇的瞪着她,上上下下,一遍又一遍的打量,不敢置信。
“洛洛?你是洛洛小姐!天,你长的好像夫人,怪不得从刚过起,我就看着眼熟。”吴伯老泪纵横,像个孩子似的哇哇哭泣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吴伯老泪纵横,像个孩子似的哇哇哭泣起来,也不是没有幻想过小主人有天会找回来,十七年间,他也想尽了各种方式去寻找被送走的两个宝宝,却完全没有眉目,哪怕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吴伯,你还好吗?”她拉住他的手,一如旧日般温暖。
小时候,有很多时间,都是吴伯在照顾着她,每天盯着家里的佣人,生怕有所闪失。
他对她来说,就像是真正的亲人。
所以,向雅蜜三岁离家,在外度过了十七年,再回到熟悉的环境之中,见到了藏在心底的故人,便如同一把钥匙找对了正确的锁孔,淡忘的场景,立即变得清晰,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天。
“好,好,洛洛小姐,您总算是回来了,我一直……一直都在等着您,您和……呜呜,老爷和夫人要是还在天上看着,一定一定会非常开心的。”向雅蜜的身后还站着战淳轩,吴伯警惕的收回了到口边的言辞,他至今也猜不出战家的打算,而亚润少爷的存在,几乎是个从未对外公开的秘密,保持至今。
在没确定对方的善恶之前,他依旧要守口如瓶。
“进去说话吧,天黑了,山里的风冷。”战淳轩多么聪慧的人物,从吴伯的闪烁之中,读出了什么。
这个老头,在这儿呆了十几年,从不评论旧日主人,更别提从他扣紧的嘴巴里问出一些有用的讯息了。
今日见了洛洛,藏不住了吧!
欣赏他的忠诚,可同时也因为他的固执,耽误了当年搜寻向雅蜜的进度,让她在孤儿院内,度过了艰苦的童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想到这些,战淳轩又忍不住想要把他抓到个没人的地方,狠狠揍上几拳撒气。
不过现在,他关心的洛洛口中的第二个孩子。
如果真的存在,他怕是就要重新踏上再次寻找的道路,直到确定孩子目前的状况……
偌大的卧房内,摆放的是一张精致华丽的纯白色公主床,十七年的时间,让家具与布置,都显得老旧了许多,好在有人不定期的在维护,基本上还能够使用。
向雅蜜平躺在床上,甚至还能闻到从被单中散发出来的阳光气味,能够想像,吴伯大概总是会把被褥拿出去晾晒,一板一眼的做着清洁和打扫工作,好像确定了有一天,她会重新睡回到这张大床之上。
最初,那只是一个老人寄托的思念,可冥冥之中总有命运在怜惜凡人的坚持,最终让那份心意传递给远方的人儿知道。
“战家十几年前就买下了这里,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是谁,来自于哪里,去孤儿院收养孩子也是有目的的在寻找,对吗?”与战淳轩一起度过的岁月里,她是被掬在手心的公主,生活平静而快乐。
他不曾问过过去,她也没有想要提起的意思。
年复一年,就连她都开始慢慢淡忘,让儿时经历的变故逐渐掩埋在岁月的沙砾当中。
如果不是回到了这里,她怕是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你的父亲唐毅欣与我的父亲战平西是从小到大的过命兄弟,十几岁的时候,他们就读的学校受到校园黑社会势力的威胁,有天放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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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的父亲唐毅欣与我的父亲战平西是从小到大的过命兄弟,十几岁的时候,他们就读的学校受到校园黑社会势力的威胁,有天放学,我的父亲被一群人围堵,差点被砍死,是你父亲替他挡了致命的一刀,后来,你的父亲出国留学,一去就是很多年,两人失去了音讯……多年后,知道你父亲回国,也同时是你家出了变故,他来晚了一步,没来得及救下老友,始终耿耿于怀,但是多方打听后,直到唐先生仍有一女,不知去向,于是战家发动全部的力量,苦苦追查,父亲去世前没有完成的心愿,就将它交给了我。”战淳轩平淡的叙述,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很久,而他也顺利的完成了父亲的嘱托,将向雅蜜找到,好好的抚养长大。
顺便吃干抹净,来个肥水不流外人田,照顾她一辈子。
“你从来都没提过这件事。”向雅蜜坐起身,才干涸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红肿的大眼,血丝弥补,楚楚可怜。
“一个八岁的孩子,只需要去享受童年便好。”他不悦的拿来毛巾,轻轻擦拭,不敢太用力,生怕已经泛红的肌肤被伤到。
“八岁的时候你不说,到了十八岁呢?”她吸了吸鼻子,嗓音沙哑。
“都十八岁了,还有必要再说吗?”他的手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紧紧地拥抱她,他一手端起她的下颚,无限温存的吻上她,直到用自己的体温和气息完全将之包裹住,冲淡了她眼中浓重的伤感。
良久,良久,他在彼此之间,轻轻拉开一个缝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良久,良久,他在彼此之间,轻轻拉开一个缝隙,“你已经拥有了世界上最最强大的靠山,从八岁起,就有个愿意当牛做马的男人自告奋勇的帮你顶起头上的天空,有些事,比如破家之仇,坏人肮脏的鲜血,并不需要一定要玷污了这双美丽的小手。”
她的事,他会一力承当。
做完了以后,也不需要回报。
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和吃饭、喝水、睡觉、开车一样,简简单单,清晰明了。
娇喘未定,她直勾勾的望着他,仿佛又重新的认识了这个男人。
他说的话,她全都相信。
如果没有他,在父母皆不在的情况下,她哪里能够平安顺利的长大,一直在做喜欢的事,念到了三个博士学位,还能得到理想之中的工作。
“轩——”她抽了抽鼻子,眼泪又开始打转了,这回是感动的热泪。
不过战淳轩可不管那么多,他粗鲁的捏住她的鼻子,强迫她把碍眼的液体全都收回到体内,今晚上洪水泛滥,再哭下去,晚上就得去船里边过夜了。
“你也不必觉得感激,救你、养你,最后可都是有回报的,瞧,现在你已经是我的女人,是不是很划算。”他紧紧地贴上她的娇躯,低头呼吸着她芬芳的气息,一副大灰狼就要气压小白兔的坏模样。
“难道你是早有预谋??”向雅蜜故意瞪圆了大眼,手指故意拉低了衬衫,既纯真又性感,用无辜的小鹿眼神诱惑着他。
“坏女孩,你难道真的以为,有了那七天之约,我就绝对不敢占有你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下腹部灼热的欲望胀痛不止,只是小小的接触,就轻而易举的点燃了他身上的火焰,此时此刻,他真的好想将自己完全埋入她温暖湿热的体内,让她哭就哭,让她笑就笑,直到她在身下求饶,再狠狠的给予满足。
可是,不行!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那样一定又会撕裂开伤口,甚至又要禁欲两个七日才可以康复。
逞一时之勇,最后换回来的是更多的煎熬,这种不合算的傻事,他可不会做。
向雅蜜岂会看不出他的挣扎,再故意装凶,他带着笑意的眼还是逃不过她的窥探。
这个男人或许还没有深爱上她,可是他们之前,本就不是普通的情侣,单纯靠着一时的激情在维系。
她失去了父母,他也同样靠着自己,两个没有亲人的家伙,曾经相互扶持的生活,彼此的生命中都有对方留下的烙印,不可分割。
“好嘛,别那么凶哦,乖,一会我去端果汁来给你喝。”她拍拍他的肩膀,非常没有诚意,就像是对待她曾经养过的那只宠物猫。
战淳轩哪里会容许她逃跑,长臂一伸,把人抓回来,重重的往床上一丢,弹性十足的床垫轻柔无比的接住了她,不至于让她受伤。
随后而来的动作可以称得上的饿虎扑食,他动作娴熟的开始撕扯她的衣物,太过用力,不断传出衣料破裂所发出的绮丽声响,“点一把火,看着大火燎原,然后就想跑掉,是不是太没有道德了些?”
“我也不想啊,可是沈衣说,至少要过七天,你也知道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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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吴伯还在下边,一定会被他笑掉大牙的啦。
“我就是见鬼的太清楚了!”他俯下身来,在香肩上重咬一口,以示惩罚。
“痛呦,呜呜呜,你欺负我。”她瞄准了近在咫尺的宽厚肩膀,小虎牙闪亮,凶凶的冲上去,却被他轻巧避开,落了个空。
“咬人不是好孩子!”拉高她的裙子,在翘挺的小屁股上轻拍一记,脆响。
“明明是你先咬的。”又被打那里了,这男人有时候实在是太坏了。
“那不是咬!是亲热的爱抚,增加感情的一种有效方式。”唇畔挂着浅笑,爱死了她气鼓鼓的模样,可比刚才哭的梨花带雨好看多了。
为了让她能将愉快的心情保持下去,他愿意倾尽自己的一切努力。
比如,想方设法的去欺负她,身心皆不放过。
“那我也要爱抚你。”她恨的牙根痒痒,拼力气又比不过人家,屈居于劣势,只能听任着他来胡说八道。
战淳轩掀了掀眉毛,似乎很满意她的要求,他迅速地转过她的下颚,牢牢地封住了她的唇,“如你所愿。”
讨厌了啦。
她明明不是那个意思。
坏蛋坏蛋大坏蛋,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色狼,动不动就想着亲亲她抱抱她,多占些便宜。
向雅蜜无法言语,灼烫的薄唇,灵活的卷舌全都努力的占有她口中的甜蜜,反复逗弄着,前进后退,全随他的心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宝贝,今天晚上,我一定要从你身上得到满足,才肯鸣金收兵,如果你不想像昨晚一样,被我吻遍了娇躯的每个角落后,整晚都无法入眠,那就快想出别的办法来取悦我。”他无赖地扯开嘴角,宣下战帖。
作为主导的一方,他不许她逃离。
这一场你进我退的游戏,又要分出个胜负才有意思。
很抱歉,他今晚绝不会心软。
可怜的小洛洛,忽然间发现,生活在她身边的冰山面瘫冷漠男,原来是只不折不扣的腹黑大恶魔。
呜呜呜,谁来救救她!……
等到向雅蜜睡着了,战淳轩才套上长裤,轻轻的走出卧房。
午夜的终生刚刚敲响,因为这座别墅位于半山腰,四周没有人居住,身边也就显得特别幽静。
“出来吧,我直到你在。”他熟练的寻到酒柜,拿出干净的杯子,为自己倒了一杯珍藏版的美酒。
才放到了唇边,吴伯果然已经来到附近,他六十多岁了,可身手却半点没落下,可见年轻时也是一把好手。
“轩少爷,你碰了洛洛小姐。”刚才在卧房内发生的一切,吴伯没有亲眼目睹,却也猜测个八九不离十。
即使感激战家这些年来为唐家做出的一切,包括收留他,以及保存了这座房子的旧日模样作为纪念,可还是没办法接受他竟然与才满二十岁的洛洛发生了关系。
他愤怒的瞪视着战淳轩,等待一个合理的解释。
“的确是碰了,不止如此,很快就会有一场盛大的婚礼,我还会让她成为我的新娘,战家的女主人,以及‘烈焰’之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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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的确是碰了,不止如此,很快就会有一场盛大的婚礼,我还会让她成为我的新娘,战家的女主人,以及‘烈焰’之主的女人。”他的坦白,仅止于此,对吴伯说了这么多话,不过是看在洛洛十分在乎这个昔日的管家。
“您会娶小姐?”吴伯先是惊讶,很快表情消失,深深施了一礼,“我替去世唐家老爷和夫人感谢轩少爷。”
有婚姻的约定,就代表了面前这个气场极其强大的男人与洛洛小姐不仅仅是玩玩而已。
能伴在战淳轩那样雄姿伟岸的男人身侧,二十岁成婚,也不算太早。
女人嘛,最大的幸福还是要有个归宿。
“唐先生应该不是只有洛洛一个女儿,他还有个儿子,流落在外。”冰冷的眼锁住吴伯的每一个表情,见他果然流露出一闪而逝的惊讶后,战淳轩心里已有笃定,“告诉我,当年他被送到了哪里,既然我知道了,就必须派人去寻找,断不能让唐先生的孩子飘零在外。”
“轩少爷……这……这……”吴伯为难之极,他也曾有誓言在身,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跟任何人透露小姐和少爷的任何事。
“我知道,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存在,是他们毁掉了洛洛的家,你不必担心,都交给我来处理。”他的手上握着一枚金黄色的火焰勋章,那代表了‘烈焰’内最最崇高的地位,如果是他还没有能力去驱散一直罩在唐家头顶的阴云,那这个世界上也不可能有第二个人能做到。
“轩少爷……我……我……”吴伯紧紧抿着唇,内心激烈交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的隐瞒,让洛洛在孤儿院遭了五年的罪,如果不是她够聪明机灵,说不定现在已经被无数人糟蹋了。难道你还想继续沉默,让你最敬重的唐先生的独子流落在外,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吗?”如果可能,战淳轩也不想说狠话。
可对待顽固的人,有时候,就必须将事实血淋淋的剖析在他面前,让能令其明白,他的忠心其实也在害人。
“小姐她……她……”吴伯傻了眼,他还没来得及和小姐深谈,并不知道她被战淳轩收养前说经历的事。
“她没事,不过,我把她从孤儿院接回来后,足足有五年的时间,她每天睡觉都要钻到床底下,生怕有人会在睡梦中害了她。”战淳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专门在科研部门成立了心理研究组,去想办法让向雅蜜痊愈。
幸运的事,她还很小,心智尚未完全成熟,才能逐渐的恢复正常。
“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老爷和夫人,对不起小姐。”吴伯彻底崩溃,抱着头发猛抓,“轩少爷,您是个大好人,一定会有好报,请您一定要寻到我家少爷,他和小姐只相差了一岁,当年发生那件事后,两个孩子被分别送走,寄养在朋友家,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一夜之间,两家全部出了事,孩子也全都不见了。”
“告诉我,那个孩子身上有什么特征。”事到如今,说那些又有合用,战淳轩需要的是线索。
“少爷的胸口,有一朵淡紫色的玫瑰,那是天生的胎记,和小姐身上的那朵一模一样,只是位置稍有不同,是在左边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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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男孩的身上也有,那叫怪不得了。”淡紫色的玫瑰胎记是唐家血统的标志,只要有这个在,便能确定个八九不离十。
战淳轩点了点头,示意吴伯继续说。
“少爷名字叫做向亚润,和洛洛小姐长的完全不像,两个孩子一个像父亲,另一个则比较像母亲,别的嘛,时间太远,我暂时还想不起来。”
“那孩子也随了母姓?为什么??”这是战淳轩一直都想不通的事。
当初在寻找向雅蜜时,他就始终先入为主的认为,第一个孩子应该姓唐。
中国人的习惯是孩子随父姓。
没想到,唐先生却反其道而行之,一儿一女皆随了妻子姓向。
这也间接为寻找工作设置了阻碍。
“这个我就不大清楚了,两个孩子的确是从出生起就随了母性,尤其是亚润少爷,连户口也不曾报,除了唐家嫡系血亲之外,几乎没有人直到他的存在。”吴伯只是个下人,许多事,他也闹不太明白,唯一肯定的一点是,“亚润少爷的存在是一项绝密,老爷和夫人曾经再三叮嘱,绝对绝对不能把这件事泄露出去,最好让所有的人都只知道洛洛小姐是唐家唯一的孩子就好。”
战淳轩的大脑高度运作起来,吴伯透露的信息之中仿佛包含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秘密,时隔十几年,知晓真相的人大多已经入土,留下无数疑问,让后人揣测。
他连连皱眉,心里隐隐明白过来,这个失去音讯的男孩,才是父亲当年要他务必寻找并保护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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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会开始排查,亚润的事,你还需要继续保密,如果有消息,我会派人来通知你。”战淳轩谨慎的叮嘱,饮尽杯中酒,走回卧房。
吴伯叹息一声,浑浊的老眼望着挂在墙壁上的主人照片呆愣好久,终于摇了摇头,起身离开。
老爷,夫人,他老吴已经不中用了,没找回小姐,也没能保护好少爷。
刚刚那个男人,是洛洛小姐要嫁的男人,也就是他,找到了小姐,并且照顾着她平安长大,出落的亭亭玉立。
或者,寻找到亚润少爷的希望,也在这个男人身上吧……
阳光穿透特制的玻璃,减低了炙热的温度,却仍照得一室光明。
这间位于茂密山林间的半山别墅,看上去普普通通,可其中隐藏的奥秘,不真的走进来,难以发觉。
向雅蜜的父亲唐毅欣先生是那个时代的风云人物,头上顶了无数名头,是当之无愧的实力派科学家。
他曾经效力于美国官方的研究机构,后来为了某种原因,辗转回归,亲自为挚爱的家人设计建造了远离尘嚣的大宅,常年隐居于此处,不见外客。
有一些东西,向雅蜜不一定有战淳轩了解的那么清楚。
她离家的时候,只有三岁,能保有父母家人的记忆,已经算是了不起了。
仿佛是感觉到了有人在深深的注视着她,向雅蜜睫毛颤了几颤,从甜美的梦境之中抽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双清澈大眼,仍然红肿,看上去有点憔悴。
“醒了?”战淳轩斜倚在床头,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近在耳边。
向雅蜜这才发觉自己其实是枕着他的胸膛熟睡,整夜都听着他的心声,“你起的好早哦,换了地方,所以睡不踏实吗?”
战淳轩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没有告诉她,其实自己是一夜没合眼,“吴伯准备了早餐,吃完饭,我送你去研究所。”
“晚上我们还能回到山上住吗?”向雅蜜恋恋不舍的抱住属于自己的被子,似乎还能闻到母亲身上的香味。
“不,我们要回大宅。”呆在过去的环境当中,对于向雅蜜来说,并无益处,战淳轩也不乐于见到她伤感的表情。
呆在过去的环境当中,对于向雅蜜来说,并无益处,战淳轩也不乐于见到她伤感的表情。
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可以放在心底,永远不忘,但不能时时提起,影响到她目前的生活。
“这样啊。”她垂下了眼,落寞寂寥。
“这栋别墅在你十岁的时候,就已经回到了你的名下,洛洛,你随时都可以回来,相信我,谁都夺不去曾经属于你的东西。”他坐正身子,把令人震惊的消息,用问候早安一样平淡的口吻说出,然后,并不在意她一副被吓到的震惊表情,强拉着半裸着身子的她起床,“快去洗澡吧,等下我帮你涂药膏。”
嘎?他们明明是在讨论房子,怎么又转到药膏身上了?
向雅蜜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瞳孔蓦然放大。
“不是吧,你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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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身体上的吻痕昨天才刚消褪哇。
“咳咳,我也是不小心。”他才不要告诉她,为了避免研究所的那群光棍心里生出想法,他可是很努力的每天在她身上打下专属烙印,一天两天的不行,最起码三不五时就得来一次,安全第一啊。
“不小心??你昨天也说不小心,还保证说不再那么用力了,结果今天还不是一样。”梳妆镜里照出她可怜的脖颈,一眼望去,惨不忍睹。
向雅蜜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护住前胸,重重坐在小凳上,“怎么办?衣服撕碎成了抹布,又没事先准备换洗的,这里离城市有一段距离,有钱都没法立即去买,还有身上的吻痕,又得三个小时才能消褪,上班的第二天,总不能就想借口去请假,天啊,让我死了吧。”
头都大了。
战淳轩在一旁极其无辜的点头附和,偶尔还装模作样的帮她感叹。
“喂,你干嘛那种表情,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耶。”向雅蜜彻底抓狂了。
“我?怎么会是我!洛洛,迁怒于人是不好的行为,你只不过凑巧赶上了运气不大好的一天而已,忍一忍,明天就好了。”他可恶的印上她的唇,然后使出浑身解数,撬开她的牙关,窜入她的口中纠缠她的香舌。
这个吻缠绵而悠远,刻意以此转移她的注意力,不再纠结于他做过的‘好事’身上。
他的牙咬噬住她的唇瓣,吮吸蹂躏,将她不小心流露出的****全都吞入口中。
另一手则放置在她胸前的柔软丰盈上,恣意地揉捏着,一点一滴,唤起她的热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唔,别这样,上班要迟到了啦。”双手无力抵在他胸前,想要拒绝,可哪里还有一丝力气。
“别管它。”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快吻晕了她,然后把这一天先混过去。
“你太可恶了,放开我,不然我就喊人了。”头脑昏昏沉沉,她甚至有种想要屈服的冲动,这怎么行!过度沉迷与情欲,可不是个优秀的研究员应有的作为。
“喊吧喊吧,你家老爸把房子修在了半山腰上,前后左右连户邻居都没有,哼哼,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知道。”或许他也该学上一学,找个风景秀眉的山头,修一栋宽敞的宅子,到时候,想怎么亲她就怎么亲,想什么时候亲就什么时候亲,喊再大声也不会有人来按门铃抗议。
“吴伯还在呢,他老人家身手好的很,你小心点。”
向雅蜜气鼓鼓的威胁,谁说她没有靠山,只能任他为所欲为的?
“如果你好意思为了这种事喊吴伯过来,我也没办法。”他脸皮比较厚,至少比她经得起‘考验’。
“你卑鄙!!”她尖叫。
“你好香。”他俯下脸,嘴唇轻挑的含住她胸前的小樱桃,模仿孩子吃奶的动作,吞吐舔舐。
“你无耻!!你流氓!!”一连串难以抑制的呻吟滑出唇瓣,她已在极力的压抑,可还是无法抗拒。
两个人之间的相处,从来都是极其不平等,他为所欲为,她被动承受,
“我很乐意当个流氓无耻给你看。”薄唇泛起诡异的冷笑,大清早的火气本来就旺盛,被她一激,简直等于是火上浇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唔唔,呜呜,不要亲那里了啦,啊,就是这样,好舒服。”她用力搂抱住他的脖子,玉腿大胆的盘上他的腰,摩挲而扭曲。
沈衣要他至少过了七天才可以碰她,换句话说,这七天就是她最最安全的日子。
向雅蜜在意乱情迷之中,唇畔挂着狡黠的笑意。
不就是玩火么,谁怕谁啊!……
八点五十九分,战淳轩的豪华轿车呼啸冲过大门,在偌大的院子内,紧急刹车。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
向雅蜜拿起小包,慌慌张张的想跳下车,却被战淳轩一把按住。
“你忘记了什么吧。”她急,他可不急,车门还锁着,控制权又在他这边,战淳轩特意将右手搭在方向盘上,做工精致的手表,秒针一下一下向预定的位置而去。
很快,她就要迟到了。
“天啊,你真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向雅蜜翻了翻白眼,气呼呼的凑过去在他左右脸颊各烙下一吻,考虑了二秒,又决定再亲一亲他掩不住愉悦的薄唇,
战淳轩果然很满意的样子。
痛快的打开车门,放她离开,懒洋洋在后边提醒,“晚上我来接你,不许加班。”
“知道了啦!大爷。”当幕后大老板的就是和别人不一样,想无所事事的时候,谁都不能多说半个字。
跑进了门,忽然看见刘蓉有些尴尬的从拐角绕出来,很显然是一直在打量着外边,不想与向雅蜜撞个正脸,偏偏又慢了一步。
“好险,守擂成功,没有迟到。”向雅蜜话中有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蓉表情怪怪的瞪着向雅蜜的脖颈,嘲讽的撇了撇嘴,“向博士真是操劳。”
“是啊,我男友爱我嘛,没有办法。”她一脸幸福的甜蜜,哼着歌儿,踩着有节奏的步伐往里边走。
对付那种天生红眼病的人,办法有很多。
向雅蜜是个比较会为别人着想的‘好’女孩,既然刘博士那么喜欢羡慕妒嫉恨,那么就满足她吧。
“向博士,您等一等我。”何若志也是早早就守在门口,一看她来了,立即欢天喜地的追上去。
“人家早就有了情人啦,瞧瞧那脖子,都是嘴巴啄出来的青紫印,呸,也不嫌丢人。”刘蓉冷冷说完,转头就往相反的方向而去,气死她了,肺都要气炸了,这个空降过来菜鸟,简直天生就是她的冤家对头,看见就生气,真恨不得……恨不得……
哼,她就不信,没办法赶走这个不检点的丫头……
向雅蜜的无名指上带着一枚烁烁闪耀的戒指,优雅而简单的设计,戴在她纤细的小手上,说不出的合适。
何若志从后边跟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因为太过惊讶,以至于来干什么都忘记了,就傻傻的望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
“你怎么又上来啦?老师有事交代吗?”一般来说,地下研究所都会负责比较隐秘的部分,隶属于下边的成员不得允许是无法经常回到地面的。
何若志是野昊森老头的得利助手,他最近着实清闲的可以,一些送文件跑腿的活,居然也亲自来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博士,您——结婚了?”何若志哪里还有心思去说无关紧要的小事,他的脑子轰轰作响,全部注意力都被心上人戴的戒指勾了去,一颗心抽紧了,悬在半空中,等待她的回答。
“这个呀?”拖住手,下意识的放在胸口,那是最最接近心脏的位置,她浅浅一笑,“只是份礼物而已,刚好只有这根手指适合,于是就随便戴上了,没有特别的含义。”
何若志从一句话之中获得了新生,他兴奋的搓了搓手,忍不住激动,“真的吗?那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吓死他了。
“你说什么?”向雅蜜奇怪的望向他,她戴不戴戒指,关卿底事。
“没事,我是说,这枚戒指可真漂亮,很适合你。”他抓抓头,像个情窦初开的青涩少年,完全是靠本能在对话。
之前想过用自己的智慧和翩翩风度来吸引她,若是顺利搭上话,再适当的谈些专业上的东西,培养两人共同的兴趣,一步一步,稳扎稳打,争取借势夺了佳人芳心。
可是计划不如变化,他是一见到向雅蜜就心里跳跳,语无伦次,能正常的交谈已经不错了。
“谢谢你的夸奖,可是现在已经是工作时间,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我要开始忙了。”开启电脑,含蓄送客,心里想的全是昨天未完的部分,今天在下班之前,她一定要尽量多研究一些,缩短适应的时间,用最快的时间加入到老师的课题小组中去。
她家里还有个大暴君监管虎视眈眈,她一天的时间本来都不够用,哪里有心情和何若志说着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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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忙,你忙吧,向博士,你人美,工作又认真,真是太难得了。”该死的,约她啊!快点约她啊!只是吃一餐午饭而已,他说出口的话,她肯定不会拒绝,何若志脑海之中几个声音同时交战,糟糕,他额头的汗珠都涌出来了,脚下也在发软,手微微哆嗦,完全没办法自由的控制身体。
向雅蜜没吭声,她已经进入状态了。
这种时候,任何人在她耳边说废话,都不会起作用。
如果以强迫的方式逼她闲聊,小妮子立即会露出她掩藏极深的强悍一面,暴走抓狂。
感受过了一次的人,相信都不会愿意再去经历第二次。
何若志宛如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垂着头向外走。
算了,还是明天再来试试运气吧……
烈焰,总部二十八楼,‘烈焰’之主的专属区域。
事情与之前战淳轩所推测的差距不大,所谓B组惨死的照片,全都是用高超的手段造成的假象,而实际上,这一整组人马都被困在了个神秘的地方,失去通讯联络,原地兜了三天圈子。
‘烈焰’的回击,迅雷不及掩耳,‘屠夫’和A组互相配合,一方面给‘绝世’留下了绝对深刻的教训,另一方又通过蛛丝马迹寻到了B组受困的地点,成功解救。
二十八楼内,一片静悄悄,几个暴躁的男人,火大的咆哮,争着请命,要去找‘绝世’算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都是铁铮铮的汉子,从来都是他们追在人家屁股后边喊打喊杀,被人如此摆了一道,在A组和C组那边失去了颜面,这叫他们怎么受的了。
尤其是战淳轩的态度,更是令人忐忑不安。
从B组回来后,他就始终一言不发,任由手下人吵作一团,天花板都要掀翻了也不去阻止。
小葵倚在小沙发上,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锉刀,一下一下,细心的休整着美丽的指甲。
“这里没我的事,我先走了。”‘屠夫’冷面冷眼,对混乱的场面已经很不耐烦,他惯于独来独往,只有收到战淳轩的召唤时才会出现,也不善于与‘烈焰’其他的成员应酬。
基本上,忍到了现在才发作,已经算是今天心情好了。
“我还有事找你,‘屠夫’,我们换个房间。”战淳轩扬手拦住他,两个一般雄伟的男人,气场强大,立时将整个场面压制下来。
他们绕开人群,向另一侧的小会议室走去。
那边有个独立的小空间,隔音效果非常好。
“你们继续吵。”战淳轩维持冰冷的语调。
空气中像是有火花,嘶哩啪啦的响。
再迟钝的人也看明白了,老大的心情,现在非常非常的不好。
比那些个自认受辱,迫不及待要反扑报复的男人们,更加愤怒。
“小葵,盯着他们,不吵过瘾了,谁都不许离开,吵不过别人的,都送到‘沙漠’去进行一个月的训练。”挑起浓眉,战淳轩紧眯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微愠,薄唇上挑,做出一个类似笑的表情,无端端吓死了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门哐啷一声合严,他甚至没有使劲儿去摔,可在场的十几个以凶狠狡诈著称的男人却同时的打了个寒颤,冷汗激灵冒了一身,比那时受困可恐惧多了。
“继续吵吧,我好确定最后去‘沙漠’的人员名单。”小葵可开心的,笑容那般妖冶美丽,简直就是地狱里爬出来的魔女,受雇于撒旦,忠诚执行主人的命令。
“小魔女,你就别跟着起哄了,‘沙漠’是一般人去的地方吗?就算能活着出来,也要活活被剥掉三层皮哇。”凯然低吼,有点后悔参与其中,他们A组完成了任务,袖手旁观看热闹就好,刚刚干嘛激动跟着瞎搅和。
这下好了,把老大惹烦了,呜呜呜,‘沙漠’是多么可怕的鬼域啊,虽说能从那里活着出来的话,身手至少会提高一大截。
可问题是,谁没事闲的要用那种挑战极限的方式去提高啊!那不是拿命在玩儿嘛。
他们现在个顶个都是高手的说,超S级的任务,随随便便也就接了。
小葵磨完了左手指甲,开始打磨了右手,“我可没有起哄哦,老大临走时交代的,执行不利,就换成我去‘沙漠’了。”她风情万种的一撩秀发,妩媚的大眼之中,水波淡淡,“你们不会那么没风度的想让美人儿去受苦吧。”
所以咯,你们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她很乐意一脚一个,全都踹到‘沙漠’去接受再改造……
关上门,将外边的嘈杂全部隔断。
战淳轩亲自帮‘屠夫’倒了一杯烈酒,那是他喜欢的调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事情查的如何?”
‘屠夫’此行的任务,并不仅仅是救人,同时他身上还肩负了另一项使命。
此事乃是战淳轩亲自授意,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七年前,‘绝世’内部发生了一场大变故,那是直接导致一个跨国大财团开始插手黑道纠纷的开始……老一辈的人早就被清洗的差不多,现在表面上当家主事的还是秦家,可幕后真正的掌控这一切的却是另有其人,至于身份嘛,暂时还没查清楚。”‘屠夫’停顿半晌,才想出了一个不甚恰当的比喻,“那个人就仿佛是从石缝里蹦出来的孙悟空,从出生到成长没有任何资料,在接手‘绝世’之前,他根本都没露过面,真像是从天上凭空掉下来的一样。”
“倒是有趣。”薄唇抿紧,阴鸷的眸子中有闪电划过,带起火花一片。
“这位幕后人行事风格上有着太明显的痕迹,很容易就和秦家区分开来,经过比对,很容易就能确定此次B组被困的时间都出自于他的手笔,只不过是第一次正面交锋,他对‘烈焰’的认识还不够深刻,虽然也留了几手准备,却远远抵不过我们动作划一的反扑。”‘屠夫’是个诚实的人,最喜欢说实话,哪怕那些东西很容易就让人心里生出不舒服的感觉,也绝不会以巧言令色敷衍,“对方若真如我们推测中的那么聪明,这次失败,就是最好的经验,或许下一次,他再出手,就没那么简单轻率了。”
“暂时不必去管他,我会处理有关于‘绝世’的一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暂时不必去管他,我会处理有关于‘绝世’的一切。”他把薄的可怜的资料簿推到‘屠夫’面前,“这里有件更重要的事,需要你亲自去办,我要找一个人,十七年前失踪,当时两岁,名字叫做向亚润。”
“向亚润?向雅蜜?胸口也有淡紫色玫瑰花胎记,他们是什么关系?”‘屠夫’正是当年最先查到小女孩下落的人,是他将孤儿院的地址透露给战淳轩知道,功成身退。
“亚润和雅蜜是亲姐弟,据说只相差了一岁,如果他还活着,今年应该是十九岁。”手中的资料着实有限,更何况向亚润从二岁起就失踪不见,既无照片,也无明显的面部特征,虽说胸口有胎记,可那个部位可不是会轻易露出来的地方,这样找下去,和大海捞针的几率差不多。
‘屠夫’捞起来过一次,战淳轩理所当然就将难度更大的寻人工作当然继续交给他。
对于唐家发生过的一切,他与战淳轩一样非常清楚,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
“老大,我很忙。”刚结了婚,妻子怀了身孕,对于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屠夫’珍惜的很呢。
这一次被召回来执行任务已是不情不愿,哪里还肯再接下麻烦的寻人工作,套上枷锁,二、三年不得清闲。
“你很清楚,唐家的惨案,我已经追查了十几年,而且,绝不可能会放弃。”并非是威胁于人,战淳轩实事求是,他相信‘屠夫’能听得懂。“我手边还有个‘绝世’要应付,寻人的工作亦是要暗中进行,组织内人手虽多,可没有哪个比你更加适合,‘屠夫’,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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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恳求,而非是命令。
两人是多年的好友,他对‘屠夫’从来都是放纵的。
终于,固执的男人叹了口气,“你知道,寻人的事,的确需要些运气,我能寻到洛洛,也是凑巧。”
“我可以等。”只要他能答应,战淳轩不会催促。
“好吧。”‘屠夫’终于妥协,拎起资料夹,静静的退了出去。
他走的是侧门,直接从楼梯间离开,避开了与‘烈焰’其他成员碰面。
战淳轩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灌下,又倒了一杯,再灌下,这才揉了揉眉心,舒缓放松。
向亚润的事,有‘屠夫’去负责,他也就能够专心的去应对‘绝世’的挑战。
这日子,越来越有趣了呢……
战淳轩经历了有生以来最最漫长的一个星期,几乎每一天,都在数着分秒过日子。
就像一个饥饿已久的旅人,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只鸡腿,可因为某种原因,他却只能看、摸、舔,就是不能一口吞下。
近在咫尺,忍住着丝丝香气的诱惑,那感觉实在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闷。
好不容易,时间总算到了第七日。
战淳轩下午就从总部出来,开着车子,沿着研究所外围一圈一圈的绕。
还没到洛洛的下班时间,他不好闯进去强行带走她,落人口实。
可距离她太远,他又觉得不安,心里的渴望,搅的他七上八下,忐忐忑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距离她太远,他又觉得不安,心里的渴望,搅的他七上八下,忐忐忑忑,索性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在外游荡,直到见到她为止。
好不容易挨到了五点整,向雅蜜在女助理的催促下,撅着小嘴出现在门口。
战淳轩等她上车坐稳,立即猛踩油门,急射而出。
大手同时不规矩的探过来,这一次明显与之前不同,热辣辣的气氛,几乎快要融化了她。
向雅蜜真的要怀疑,下一刻他会不会无法克制,直接就在这车上要了她。
可惜,这个世界上总会在关键时刻出现某种意外令人措手不及,而小小的插曲,又足够引更有趣的‘多米诺骨牌效应’,衍生出一系列不可预料的笑话,以滋润枯燥乏味的生活。
垂下睫毛,遮掩眼睛里算计的光彩,向雅蜜出奇的乖巧,任由他热烫的薄唇沿着发梢一路吻下,热烫的气息吹拂她的耳,滑过她的粉颊上洒下细碎的啄吻。
“你好好开车,虽然这条路上没太多行人,可路边还有排水沟呢,万一……万一……”这人还以为自己是超级英雄蝙蝠侠吗?
单手驾驶也就算了,眼睛居然还不放在路上,就任由车子以骇人的高速疾驰,顺便撕开她的外套,吃足了嫩嫩豆腐。
“你在害怕吗?”无法想象,一个以冷酷霸道著称的倨傲男人,居然也会有着温柔的一面,他捏紧了她的手,低声安抚,然后在下一个路口时,猛然转下,车子停稳在一处废弃的加油站附近,他迫不及待的压了过来,“这次不会再痛,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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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住下唇,看上去有些担忧,“可是,我们不能在车上那么做,因为……”
“周围没有人!这里是私人土地。”他沉重的呼吸靠得好近,包围着她,蛮横打断她的一切借口,“洛洛,你是如此甜美,像一枚摆在甜点上的酒酿樱桃般诱人,我总忘不了七天前的那个夜晚,你像现在一样,躺在我身下……”
“轩,你冷静一点,听我说,我们真的不能……”她再次拒绝,小心的掩饰好眼底的爆笑之意,伪装出无辜与天真,诱他上当。
果然不出所料,强行压抑了七日,战淳轩几乎要变身成为野兽,哪里容许她在关键时刻躲闪。
强行封住从那喋喋不休的小嘴中流淌而出的拒绝,他的舌灵活的顶入她口中,搅弄柔嫩的丁香小舌一同游戏,按在颈后的大掌,又将她重力压向他需索的唇。
他宽厚的掌不客气的握紧柔软浑圆的酥胸,肆意揉握,以指尖挑弄敏感的激情,逼着她一同火热,然后开始恳求他立即赐予她的快乐。
一阵阵的麻酥酥的电流几乎击晕了她。
要想在战淳轩的火热攻势下保持神智清醒,无比的困难。
若不是上天赐予她良好的机会,今天就一定会被他得逞。
衣衫半裸,风情尽显。
他迫不及待的拉高她的裙子,手指沿着纯棉的少女底裤探索。
呃!
不是的往日的触感。
仿佛有一层阻碍,隔在令他期待已久的神秘圣地。
“这是什么??”受挫的野兽,大声咆哮,响彻旷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生棉……”向雅蜜喏喏应答,小可怜似的往后挪一挪,不敢朝某人霓虹灯一般迅速转换的脸上瞄,“就是女孩子每个月一次时,要用到的东东,我刚刚一直想对你说,可是你老是在打断……”
天哪,忍着笑真的很痛苦耶。
尤其还要伪装起真实的心情,不被他发觉,就更是难上加难。
“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战淳轩送上一记凌厉的瞪视,要吃人似的表情。
“人家那个来了嘛。”事情就是这么巧,在沈衣的‘禁令’解除的最后一天,‘大姨妈’如约而至,准时到不可思议。
“什么时候来的,早晨明明还没有——”他不死心的翻开内裤,直到看见一丝血迹,才确信眼前所见都是真的。
“来上班后就……轩,你别气,很快就过去了,我保证。”她单手举高,发誓的时候,嘴唇抖的厉害。
战淳轩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瘫倒在她身上,向雅蜜甚至可以清晰的听到,因为心情剧烈波动而传来的如同擂鼓一般震荡的巨响。
这还是心脏该有的节奏吗?
真担心,它会不小心跳出胸膛呢。
“很快,是多快?”他的鼻子里,全是她身上的甜香,还有一丝淡淡的奶味,诱人心情荡漾。
可偏偏……偏偏……
“一般要五天。”这个时候,向雅蜜聪明的放低了姿态,声音小小,生怕会不小心惊到了他。
“五天。”他咬着后牙根重复,对这个数字,恼恨之极。
“运气好的话,也有可能四天半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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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衣服,我们回去了。”在打击之中,沉默了足足二十分钟,战淳轩仿佛才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重新发动车子,阴鸷的表情,和暴风雨到来之前的巨型云团一般,阴沉吓人。
向雅蜜识趣的当起个乖宝宝,不动不说话……
“爷,‘烈焰’的高级干部都已经到齐,视频电话也连接妥当,就等着您了。”管家如同往日般满面堆笑,迎到了大宅门口,欢迎两位主人归来。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有些不对劲。
警惕的后退几步,跟在最后,落在向雅蜜的左后方。
“小姐,爷看起来心情不大好,发生了什么事吗?”善于观察,掌握情报,并且最迅速的做出判断是一个合格的管家所必备的素质。
哪怕只是基于明哲保身的念头,对于战淳轩的心情变化,管家也绝不会视而不见。
“没有呀,他每天不都是绷着脸的嘛。”最多有点欲求不满而已,冷脸更臭了些。
“真的吗?”管家狐疑的偷瞄。
洛洛小姐的表情也不大对劲耶,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样子,这其中肯定有内幕。
不行,今天他得提起精神来,与两位主子保持适当的距离。
呃,小花园的修剪工作正在进行,他得亲自去盯着工人们做事,最好是加班加点的忙碌到后半夜,等主人们都睡下了,再悄悄的潜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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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淳轩目光格外的森冷,目光笔直的凝向跟在洛洛身旁,很努力的打探消息的某人,四周温度迅速降低。
“管家,过来。”
“爷,我在,有何吩咐?是想先洗个澡吗?我这就去帮您放水。”管家好想落荒而逃,躲到没人的地方去瑟瑟发抖。
“叫会议室的人再等一小时,你跟我去个地方。”言简意赅的下了命令,示意向雅蜜该干嘛干嘛去,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小丫头捂着嘴,脚步轻盈回房,反锁起们,轰然大笑。
明知道现在猖狂,五天之后,累积下来的爆发会更惊人,她还是忍耐不住。
因为,战淳轩刚刚的样子,真的好窘好可爱哦,就想个贪吃又得不到的孩子。
“爷,咱们去哪里?”管家心中惴惴,一丝不详的预感,心头弥漫。
“练功场。”战淳轩大步流星的朝外走去,西装解开,丢给了门口的女佣,气势惊人。
“您想活动下筋骨吗?我……我这就去帮您拿运动装。”赶紧找借口跑,不然就来不及了。
“叫别人去拿,你跟着我。”一记冷眼,止住他逃跑的脚步,战淳轩摇晃了下脑袋,从骨缝中发出咯嘣咯嘣的声响。
“那我去帮您通知凯然少爷,他身手好,您一定会很满意的。”很没有义气的把祸水往别人身上泼,管家快哭了。
“不,你比较好。”战淳轩抛下一记意味深远的评价,其中说代表的真实含义,足够让铁铮铮的七尺汉子瞬时生出一身冷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爷,咱们上次不是说好了嘛,不再做陪练了,我老了,不中用了,一把骨头,三两下就拆碎咯。”管家哀嚎出声,一路恳求。
声音渐渐远去了,战淳轩的回答,轻轻飘了过来,“你可以。”
“不成了啦,上次,我就疼了足足三个月。”顶着苦瓜脸,管家迫切需要怜悯。
“管家,你记错了,上次距离现在还不到一个月呢。”冷笑着嘲讽,战淳轩没放弃的打算。
“也许是上上次。”
“闭嘴!”一声轻吼。
“是。”管家乖乖认命……
一夜辗转,被褥冰凉,向雅蜜快到天亮时才勉强睡着。
睁开眼来就瞧见战淳轩已经是她生活中新养成的一个习惯,虽然两人搬到一间房内睡,才不过短短的几天而已。
她的身体,用火箭般的速度适应了他的存在,并产生了深深的依赖。
结果——结果——
那个禁欲七天,又被迫再要禁欲五天的男人,因为再承受不了‘看得到吃不着’的煎熬,于是在痛殴了一顿可怜而无辜的管家之后,拍拍屁股,出国走人了。
最可恶的是走之前完全没有预兆,她也是昨天下班时,来接她的人换成了凯然,才知道这件事。
好歹他们目前也是同居人的状态耶,出差就出差,她又不会阻止他去,亲自打电话告诉她一声会死呀。
她才不要承认,因为他不在,所以她像是抹幽魂似的,在大宅内飘来飘去。
索然无味的饭菜,吃下去,一点满足感都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书本上跳跃的文字,哪怕她再努力的集中精神,也无法读进心里去。
她不肯相信,一日不见的思念竟然可以将她折磨的寝食难安,于是,去洗澡,换睡衣,早早爬上了床,再瞪圆了眼,在昏暗的房间中开始数动物。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数到第八十只的时候,向雅蜜认为数羊不管用。
那就换乌龟好了,一只乌龟,二只乌龟,三只乌龟……
三个小时之后,向雅蜜从羊换到乌龟,又试了蟑螂、猴子、狗、北极熊等动物,结果都没能帮她入眠。
她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抱着枕头悄悄潜入他的卧房。
虽然床上没人,还是径直钻进去,他的气息还残留在被子上,独有的味道那么的好闻,令人安心。
倦倦打了个哈欠,向雅蜜决定重新开始数。
一个混蛋战淳轩,出门不打招呼。
二个混蛋战淳轩,我行我素。
三个混蛋战淳轩,不讲道理。
四个混蛋战淳轩,喜欢强吻洛洛。
五个混蛋战淳轩……
他要是知道自己竟然用这种办法催眠入睡,会不会气恼的要掐死她啊。
管他呢,反正他又不在
早晨的时候,是沈智开车过来接送她上班。
尽管向雅蜜再三表示有管家安排的司机就可以了,大律师还是准时的出现在了楼下,并绅士的打开车门,让她坐稳后才回到驾驶座。
“真是不好意思,让您起了个大早赶过来。”向雅蜜道了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雅蜜道了谢,乖巧的坐下,两枚大大的黑眼圈即使画了淡妆,还是看的清清楚楚。
“昨晚没睡好?”沈智四平八稳的发动汽车,注意到了她难掩的疲倦。
“嗯,有一点,最近研究所的事情很多,而我又是新手,不大容易适应。”找了个合情合理的借口遮掩过去,她才不要告诉别人,是因为某人不辞而别,居然连一通电话都没有而恼火到失眠。
“学术上的东西的确不容易,尤其研究所内进行的都是一些高精技术,慢慢来吧,别太急。”像个和蔼可亲的邻家大哥哥一般,沈智安慰几句。
向雅蜜心里觉得奇怪,“沈大哥找我有事吗?不然怎么忽然想来送我上班了呢?”
说的还真白,一点都不懂的拐弯抹角的掩饰、试探。
沈智是个黑白两道皆通的传奇人物,在他面前,还真是少有这种体验,于是也就不愿用对待外人的手段来敷衍,“老大走之前,给我们几个高级干部排了班,今天和明天我得负责把你安全送到研究所再平安接回大宅,能为小洛洛服务是我的荣幸。”
“什么?”想过一万种可能,就是没料到是这个原因,向雅蜜脸蛋无端一红,“他也太会欺负人了,怎么能让你们来做接人这种小事呢?再说,我又不是牙牙学语的小孩子,一定需要人照顾着。”
“没关系啦,平时想有这种机会,老大还不肯呢,我很乐意。”沈智幽默的笑了笑,并不介意被人当场司机使。
“他走的时候,连招呼都没有,原来是找好了人盯着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红唇里嘟嘟囔囔,手里的小包被她的指甲抓出点点痕迹,向雅蜜这会儿心情复杂的很,心里一直在盘算着,等某人回来,一定不会轻易让他过关。
沈智笑而不语。
很庆幸自己抢到了头筹,来接送洛洛。
近距离的看热闹总能得到许多特别的信息,当然,获得的乐趣,也就比那些在总部等着他回去分享的无聊人士更加的多。
提前起个早,又有什么呢?……
刘蓉不想老盯着向雅蜜,可不知为何,一快到她上班的时间,就忍不住从办公室中踱出来,掩藏在视角极佳,却又不容易被注意到的窗口,悄悄的向正门张望。
她只是想再多看一眼负责开车的男人,那个矗立在整个组织最高点的王者。
在过去,她平均二、三年才有一次靠近他的机会,从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他是唯一能在她心里留下不可磨灭之烙印的男人。
或许,讨厌向雅蜜,也与这个原因有关。
战淳轩,神一样的存在,高高在上,不可轻易接近。
刘蓉从没想过一天,他会属于某一个女人,尤其是向雅蜜那一种乳臭未干的臭丫头。
如果,他们不在她眼前亲热,也就罢了。
可每一日,战淳轩都风雨无阻的接送,还有火辣辣的吻别,耳鬓厮磨,即使离开老远,也能轻易的感觉到他强壮的身躯,有力的拥抱。
每当见到此种情景,刘蓉总是闭上眼,把自己幻想成为他怀中的人,被他霸道索吻,灵活的舌探入她口中,汲取她的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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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或许是许久没有固定的男伴,身子出奇的敏感。
她在偷窥之中,逐渐寻到了一种奇异的快感,光是用幻想,就已经有了热辣辣反应,空虚更甚。
每一天,若不固定的偷看他几眼,她甚至一整天都会惦记着那张狂野而英俊的脸。
这让她怎么会给向雅蜜那个幸运的家伙好脸色看。
凭什么,她就能够轻而易举的得到别人盼望已久的东西。
而她,却只能掩藏在暗处,渴望着、幻想着,自己安慰着寂寞的灵魂。
还有十分钟,就到九点了。
刘蓉准备就绪,屏息等待着那辆豪华昂贵的高级跑车。
三分钟后,驶进来的是一辆保养完好,但足有十五年以上的老爷车,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打开车门,绅士的绕过去,开启另一侧的车门。
为了避免佳人不小心撞到头,他甚至还体贴的把手搭在车门上方,小心的扶出了车中的美丽女孩。
他们似乎在道别,面对面,有说有笑。
从刘蓉的角度,她只能看到男人的脸,以及女孩说拥有的一头披肩长发。
那高挑婀娜的身姿看上去有些眼熟,一个名字,呼之欲出。
向雅蜜!!!
居然是她。
战淳轩呢?他为什么没有来?难道是有事,或者是两个人吵架了。
那么,这个看上去事业有成,可又开了辆破车的男人是谁?
向雅蜜的——新欢?
刘蓉不可抑制的兴奋起来,仿佛无意之中撞破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她马上跑向电梯,用最快的速度狂奔到入口处,与才进门的向雅蜜再来一场‘偶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博士,今天送你来的人,不是战先生呢。”双眼闪动着恶意,刘蓉等待着小丫头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甚至她还会跪下来祈求,要她不要把这个秘密说出去。
刘蓉连拒绝的词汇都想好了。
她当然不能与向雅蜜为伍,让这个一脚踩两船的家伙去伤害战先生的尊严。
或许找个合适的时机,当着战先生的面拆穿了向雅蜜青春无辜的脸蛋下掩藏的淫乱,让大家都看到,她的行为有多恶心。
等了半分钟,向雅蜜除了冷笑之外,没有多余的表情。
“谁送我来上班,和刘博士有什么关系?想知道轩在哪里,你自己去问呀。”本来就对某人的悄声离开很不爽,现在又被刘蓉一刺激,向雅蜜的火气全上来了,说话自然也就更加的不客气,半分面子不留。
“你!!!!你自己做的事,心里应该最清楚,战先生就算被蒙蔽一时,也肯定会认清你的真面目,到时候,你就会知道,得罪了‘烈焰’的主人,你将要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糟糕,这可是她最后的王牌,怎么被向雅蜜一激,就全说出来了,刘蓉咬着唇,不肯继续往下说,原地一转身,小旋风似的又飙走了。
“神经病啊?”向雅蜜诧异极了。
她最近走霉运吗?一晚上没睡好,到了研究所,又遇到了莫名其妙的事。
这个刘蓉,真该去看看医生,高强度压力的工作已经让她神经错乱了……
掰开手指算一算,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日历本上画下个大大的叉,再用圆珠笔反复涂抹,直到纸上的数字看不出来才住手。
战淳轩,居然真的连一通电话都没有打给她。
倒是管家那边,每天都能接到指示,他并非是忙的抽不出空来,只是不愿意将时间花费在与她通话上而已。
猜疑是一种很可怕的顽症,最开始,它只潜伏在小小的不安当中,随着时日增加,慢慢积累,再由蓬勃爆发的怒气,作为催化。
五天而已,就茁壮到了一个令人瞠目的程度。
周末,不必早起,向雅蜜还是在六点钟的时候,准确的张开了眼。
昨夜,又有他入梦,整夜缠绵,他的低吼及她的****,交织成一片。
一脚踢飞了想念,她强迫自己不再去想战淳轩究竟见鬼的在做什么,他目前人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赤脚走进浴室,温凉的水,飘洒在身上,她不由得精神一阵,那种被再次遗弃的失败感觉,果然淡了许多。
她决定了,今天要出门,去做该做的事,不在男人身上浪费掉宝贵的时间。
亚润很快就要回来了,她急需要一栋适宜居住的房子,不能远离城市,又不可以过于靠近人群,周围的生活设施要齐全,她家宝贝弟弟最喜欢热闹了。
“小姐,您的早餐准备好了,是端进房里,还是到摆在餐厅呢?”女佣开始一天的打扫,拉开遮光窗帘,让暖意融融的阳光飘洒一室。
难得好天气,万里无云,温和晴朗。
“都不用了,我有事马上就出去,你叫人把我的车准备好,今天不要司机跟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亚润的存在,还是个小小的秘密,这宅子里的人全都奉战淳轩为主,只要让一个人知道她在做的事,不出十二个小时,准会传到某人的耳朵里。
哼,他会玩失踪,难道她就不能玩隐瞒吗?
才不要让他巨细无遗的掌控她的生活。
从衣橱里随意抓了一件裙子套上,‘月事’过后,身心一片清爽,她甚至还有心情在脸上细细雕琢一番,淡淡妆容,更让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这才对嘛,二十岁而已,干嘛活的像个深闺里的怨妇,苦苦守候在外不归的男人。
管家上楼,正好撞见向雅蜜拎着包包从房里走出来,立即苦着脸迎了上去,“小姐,您要出门?”
“恩。”信用卡、钞票、存折、印章、身份证,很好,全都带着,若是遇到了合适的房子,今天就能定下来,向雅蜜把小包挂在手腕间,脚步轻盈。
“小姐,听说您不想带司机?这个不大好吧,外边的交通状况太差了,而您又不经常开车,还蛮危险的。”天哪,要是让爷知道他让小姐单独出门,一定会被剥皮拆骨头的呀。
管家为了保命而进行努力中。
说服向雅蜜,其实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爷不在,小姐可没那么好说话。
果然,他的预感再一次无比准确。
向雅蜜美丽的唇瓣撇了撇,清冽是嗓音虽淡,却不容拒绝,“我在国外也没有司机,还不是把自己照顾的好好,没关系,你只把车准备妥当就行了。”
“可是……”管家还在找借口,爷走之前,可是揪着耳朵要他好好照顾小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管家还在找借口,爷走之前,可是揪着耳朵要他好好照顾小姐,有身上疼痛的骨头时时警惕,他哪里敢有一丝怠慢。
“这么点小事,哪里有那么多废话,你要我自己去车库也可以。”白了他一眼,顺便把他想拿战淳轩压人的念头都顶回去,不提那个失踪的破人,她心情还会好些。
“不不不,车子已经准备好了,我只是给小姐多配个司机,您看,指挥人开车总比自己开车舒服吧,您还可以在坐车的时候分心去忙自己的事,多好哇。”管家卖力鼓吹,他给向雅蜜找的司机是总部那边临时调过来的好手,开车是副职,贴身保护小姐的安全才是真正的目的。
“我出去,就是为了散心,你多安排个人看着我,是让我越来越堵心吗?”向雅蜜火大了,都说了不要不要不要,管家就好像听不到一样,一直说带着带着带着。
她大概猜到肯定又是战淳轩留下来的强制性任务。
不然管家才不会那么没眼力见,看出来她很不爽,还硬着头皮说不停。
“小姐,您自己出去,被爷知道了,我就惨了。”万般无奈,管家开始装可怜,他就差跪下来抱住小姐的腿哀求了,不过一想到若是那样,肯定会被主子撅折了两只‘不规矩’的胳膊,只得讪讪的打消念头。
“放心吧,他不会回来的。”都走了那么多天了,怎么就那么凑巧被他撞上,退一步说,撞上又能如何,难道她连出门的自由都没了?
“万一呢??”管家垮着脸,跟到了车边,身子挡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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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万一呢??”管家垮着脸,跟到了车边,身子挡住了去路。
“那就要麻烦管家转告一声,本小姐要出去玩了,到了天黑,也许回来,也有可能玩个通宵,明天继续。”她掀开后车门,先把包包扔进去,再坚定的推开管家,坐上车,“我已经二十岁了,我有头脑去选择想要的生活,你阻止不了,你家爷也阻止不了,还有,告诉你的人不许跟着,否则,别怪我给他们好看。”
平时不发火,不代表不会发火。
她的忍耐到了极限,谁再不识相的火上浇油,她一定要谁好看。
红色的小跑车以惊人的速度飙出门去,那冲力,真让人捏了一把冷汗。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快跟上去啊,把前前后后的通道都围起来,别让外边的车刮到了咱们小姐。”管家回过神来,怒吼,咆哮,“你们想让爷一个一个的捏死吗?注意着点,跟着就跟着,别让小姐发现了。”
呜呜呜,这个家的男主人不好对付,女主人也非常棘手。
他这个当管家的,好难做事啊啊啊。
小姐说爷不会回来,那么现在他也只好像这样去祈祷了,应该没那么巧吧……
一个小时后,管家瑟缩的蹲在角落里画圈圈诅咒所有天上不保护他的神仙佛祖。
维持求饶的姿势,他四面搜寻可以逃避的场所,免得等会一不小心命都要留下,死后也得成为护宅灵,继续当这个家的鬼管家。
五天之内,把工作处理完,战淳轩每天平均只睡了四个小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敢打电话,怕听到了她的声音会更加深思念,反而会延长了回来的日期。
就这么日以继夜,各部高强度配合,总算是比预计的时间整整的提前了三天。
他坐上了回国的专机,飞了十四个小时,一刻不停歇的赶回来,就想搂着他的小女人好好睡上一觉。
或者,在她身体允许的情况下,还可以重温旧梦一番。
这回,应该不会再发生其他状况来阻止他占有心爱的女孩了吧。
没想到,一进了门,就瞧见管家面带菜色,既没有像往常一样凑过来说话,也没有殷勤的接过他手中的东西,傻呆呆的站在大厅里,心虚的眼神乱飘乱撞,偶尔与他撞上,惊的就像是被老猫吓到的耗子。
“洛洛呢?”凌厉的眼,在宽大的宅子内巡视,正在忙着打扫的佣人们可疑的开溜,趁着有管家在前边顶住,各人各寻去路,免遭波及。
“爷,您您您您回来啦,我去放洗澡水,准备早餐,再叫人把车擦了。”装作没有听到战淳轩的问话,管家脚底抹油,学螃蟹横着挪步子开溜。
他需要运气,很多很多的运气,才能够成功的逃出生天。
战淳轩气势逼人,冷冽如寒星的眸子,望上一眼就会被冻僵,“洛洛呢?”
再次抬高音量的询问,已然带了不耐,如果再有人装疯卖傻的以为能蒙混过关,后果自负。
“回……回爷的话,小姐她……不在家。”管家如今也只好实话实说,没准还能换到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她周末不加班。”这是之前与野昊森的约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战淳轩不认为自己不在的时候,老头就敢阳奉阴违。
“是是……的确是没有加班。”如果真是加班,他还愁什么。
“去哪儿了?”战淳轩大踏步往卧房而去,先将带回来的礼物一股脑的扔在床上,再一间一间房的寻找。
小妮子的东西都还在,她的卧房没有睡过的痕迹,倒是他那边,挂着她的睡衣。
如此说来,在他不在的时候,她也并没有回去睡喽。
战淳轩很满意,眯着眼,从枕头上捻起一根长长的秀发,那上边还残留着她特有的味道。
这具疲倦的身体,肿胀发痛,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拥抱住她,狠命释放。
可他的小佳人并未乖乖等候。
在他忙碌不归的时候,一个人悄悄的溜了出去……
“小姐说,今晚上可能回来,也可能不回来,玩的开心了,就顺延到明天。”管家边说边偷看主子的表情,糟糕了,爷的脸色青里边透黑,气的都要爆炸了。
早知道这样,刚刚就是宁可冒着被拧断双臂的危险,他也要抱住小姐的腿,求她留下啊。
“派人跟着了吗??”冷戾吓人的脸放大在眼前,拳头捏的死紧,随时都有挥过来的可能。
管家咕咚咽下一口唾沫,脸色发白,本来说话就磕磕巴巴,这下几乎都难以成句了,“派是派了……不过……不过……”
“说!”虎吼一声,战淳轩的耐心宣告殆尽。
“我们的人,全被小姐一个一个的甩掉,虽然这听起来不可思议,可是事情的确是如此,其中包括了您从总部调来的那几个好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的人,全被小姐一个一个的甩掉,虽然这听起来不可思议,可是事情的确是如此,其中包括了您从总部调来的那几个好手……
他们最多也才坚持了五条街而已,据他们回来报告说,洛洛小姐的车技简直是神乎其神,可以媲美职业赛车手了。”被人一吓,管家奇迹般的恢复流利,滔滔不绝的全部倒出。
“你叫人和洛洛在大街上飚车?????”战淳轩不可置信的捏住管家的脖子,只待他给予肯定答复,就立即一寸一寸去捏碎他的骨头。
光是用听的,他身上的汗都出来了。
管家的小命掐在主子手中,身上的汗冒的更多,额头上早就湿答答的仿佛才从水里捞出来,“爷,这可不是我指使的呀,他们回来学给我听的时候,我腿就软了……后来就是怕出事,他们才放弃了跟踪,生怕小姐一急,又在公路上加速再加速,多悬啊。”
“派人去找!”战淳轩手一松,跌坐在床边,只觉得头皮剧痛。
一切,与他想象的相差了许多。
原本以为到了家,迎接他的便是佳人曼妙的身体,他那么渴望立即见到她,这思念汹涌到几乎承受不住。
哪里想到,他回来了,她又跑了出去。
叫管家转达那种话给他,应该是心里带了火气吧。
“爷,人早已经派出去了,他们一有消息,会回来报告的。”揉了揉脖子,总算让呼吸重新顺畅,管家的心暂时是落了地。
“你没有转达给洛洛知道,我最近在忙什么,为什么不回家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挑起浓眉,紧眯的黑眸中闪过一丝愠怒。
“爷,我不是不想说啊,可每次只要提起您的名字,小姐立即就会命令我闭嘴,出去!”
沉浸在恋爱之中的男女沟通不良,把他这个局外人夹在了中间,管家皱着苦瓜脸喊冤枉,“我努力过一次又一次,可惜从没有成功过,小姐还悄悄的在嘀咕,说您连一通电话都不打,就是没有把她放在心里,既然这样,她也不要想您了。”
眼见着战淳轩的俊脸又现出狰狞,管家连连挥手解释,“这话是我偷听来的,当时情况特殊,我不好出来帮您解释,况且……况且……况且……”
他思量了老半天,没胆子往下说。
“说。”恨恨吐出一个字,警告管家不要再挑战他仅余的自控力。
“况且这是您和小姐之间的私事,有些东西,就算是下人们看在眼里,也不敢随便去臆测主人家的意思。小姐,现在还是这座大宅里的小姐,您也没吩咐过小姐何时会变成家里主事的夫人,我们都糊里糊涂的,小姐现在想必也是一样……所以说,女人嘛,不论大小,都是非常渴望拥有安全感的啦,您有些方面做的还真是有点……”冷眼轻飘飘的飞过来,管家立即咬住了舌头,死都不肯再说话了。
天,他刚刚一定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自作主张的到战淳轩面前指手画脚。
呜呜呜,其实这些他也是从爱情上看来的啦,想当年他叱咤风云的岁月里,也曾有个千娇百媚的小美人不计回报的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可惜后来,还是没能成功在一起,从那之后,管家就成了现在的管家,只喜欢料理琐事,并且尽量的让自己忘记掉从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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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地位、能力、成就,说起来都是天上的浮云啊。
得到了能怎样,得不到又能怎样。
本就不算是特别重要的东西,可偏偏为了追求那些,一生本末倒置。
失去了不该失去的,得到了不想要的,面子光鲜,里子疼痛。
他也是鼓一时之勇气去提醒而已,战淳轩听或不听,他都没胆子再提第二句了。
战淳轩陷入沉思当中,没有辩解,只有审视。
或许,他真的忽略了些什么重要的东西。
名分,单单用一枚戒指来表达,还是太过于简单了吗?……
夜风徐徐吹动着窗帘,圆盘似的银月,正中高挂,哪怕没有路灯,也能清晰的看清楚道路。
向雅蜜今天出去这一趟,非常之顺利,寻到了合适的房子,当场买下,委托专业的机构去办过户登记,再找来装修公司,要他们量好户型图,过几天给出整修的意见。
忙完之后,又去喜欢的餐厅美美饱餐一顿,在繁华热闹的商业街,随着人流逛了好久,大包小包,后备箱塞满。
把买给吴伯的礼物亲自送过去,再多聊了一小会,向雅蜜这才心满意足的开着车,哼着歌往回走。
反正家里也没有人在等她,早些晚些,关系不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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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醉人,记不得有多久没这番悠闲的心情,踏风而归。
因为喝了一点点红酒,让她双颊烫红,把车停稳后,走起路来,也觉得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端。
大宅内,安宁一片。
管家只留了门,没有等她回来,早早睡下了。
向雅蜜不以为意,哼着歌,踩着节奏,准备先回卧房美美的洗个澡。
她并没有注意到,黑暗的卧房内,有一双冷戾冰寒的黑眸紧凝住她,闻到她身上的浓重酒气,黑眸更是不悦的眯紧,接着迸出高熟的怒火,炙热的高温,几乎可以焚烧一切。
可怜的小白兔并不知已经踏入了猎人的包围圈,犹自快乐的哼唱着,一件一件将衣衫褪下,就连内衣裤也都丢在一旁。
胸前袒露的盈白丰润,与他记忆中某个画面对上了号,盈盈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下,俏臀丰满圆润,双腿之间藏着他渴望的神秘,这一副月光下的美人入浴图同时点燃了他身上的另一簇火焰。
如果此刻开着灯,向雅蜜一定会发现,在黑暗的角落里,正有一头潜伏的野兽,呲起獠牙,虎视眈眈,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将她吞入腹中。
只不过,在那之前,他还有个很艰难的选择,先去宣泄怒火,为最近发生的事好好教训她一顿呢,还是先将她狠狠压倒在床上,一偿渴望,吻遍娇躯的每一寸肌肤,再用仅存的体力,一次次贯穿她的柔嫩。
哗啦啦的水声,那是一个讯号,他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洛洛走出浴室后,看到了他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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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淳轩无声靠近,借由浴室内明亮而柔和的淡光,春光尽收眼底。
小腹部凝聚的暖流愈发炽热,巨大的灼热凝聚、膨胀,竟然微微的在痛着。
终于,她扯过浴巾,缠裹在身上,又仔细的吹干了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
战淳轩耐心的等待着,蓄势待发,他知道,不用多久,等待和煎熬就会结束。
只是不知道,在吊住了他的胃口之后,她要用怎样的方式来偿还欠给他的思念。
伸伸懒腰,向雅蜜准备睡觉了,每天用另类的数数方式入梦,已然成了她新的习惯。
“一个混蛋战淳轩,出门不打招呼……二个混蛋战淳轩,我行我素……三个混蛋战淳轩,不讲道理……四个混蛋战淳轩,喜欢强吻洛洛……”
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居然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轮廓。
哪怕只有淡淡月光,她也能轻易的辨认出对方的身份。
“继续念啊,怎么停了?”缓缓站正,霸王龙准备发飙,黑眸之中全是熊熊火焰,强大的气场,压的人没法顺畅呼吸。
向雅蜜挪不动脚步,心越跳越快,几乎要从喉咙眼里蹦出,“你你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他的阴影,随着放缓的脚步,一寸一寸笼罩过来,直到两人的脚尖抵在一处,身体自然贴紧,密不能分,才垂下头来,让她看清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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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逃?
没那么容易。
他轻而易举的抓住了她,双手一抱,就将香喷喷的她打横抱入怀中,直奔不远处的大床而去。
“你想做什么?”危机逼近,她隐有所悟,想挣扎又没那个胆量,因为他看起来非常恼火的样子。
奇怪,被丢下的人是她。
不闻不问,连一通电话都没接到,只能靠猜测来安慰自己的人也是她。
那为什么他一回来,反而是她在心虚。
不行不行,这样的气势太弱,会被他欺负的死死的,得理直气壮些才行。
“要你!要你!要你!”他的声音因为欲望而低沉,连说三次,充分表明了决心,顺便警告她,最好有所觉悟。
两个人的账可有的算了。
“不行……”向雅蜜总算知道害怕了,尤其是被丢到床上的那一刻,她竟然有种想逃跑的冲动。
“不行?这次又有什么原因?”破瓜之痛?亦或是月事来临?
他邪佞的挑高了眉毛,开始一件件的往下撕扯衣物。
“我们既不是夫妻,也不是情侣,做这种事是不对的,轩,我想过了,就当那件事是年少轻狂犯下的错吧,不要一错再错了。”她现在完全是语无伦次,明知道这话说出来,会进一步的激怒了他,可还是忍不住吐出口,以此回敬五天来的漠视的难过。
“你当这是错?”一条性感的内裤惊心动魄的包裹住他早已经开始泛痛的坚挺,他按住挣扎不休的她,冷哼一声,扯掉遮挡在她胸前的粉红色浴巾,扔向脑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条性感的内裤惊心动魄的包裹住他早已经开始泛痛的坚挺,他按住挣扎不休的她,冷哼一声,扯掉遮挡在她胸前的粉红色浴巾,扔向脑后。“很抱歉,我更喜欢错上加错。”
坚定的将她惹火的娇躯压在身下,避开红唇,灼热的气息滑过她敏感的颈子,袭上软嫩的耳垂。
轻痛与麻痒,他掌握的相当好,也很懂得怎样能样更能挑动起她的火热,拉扯住口是心非的她,投入其中。
“唔……啊……我们需要谈一谈,轩,我有话和你说。”
喘息不定,她紧咬住唇瓣,才能阻止那一连串的欢愉泄露于外。
只是几天没有见他,身体远比嘴巴要诚实,轻而易举的臣服在爱抚之下。
她无助的平躺在大床之上,双手皆在他的掌控之下,动弹不得。
看在他眼中,这副画面,真是要多诱人就有多诱人。
“的确是需要谈一谈,不如,我们就从你今天和人在公路上飚车说起吧。”冷眸之中,怒意闪烁,因为她的大胆,还有深深的后怕。
这个叫人不省心的小东西,本以为她长大了,再不会像小时候那般行事鲁莽,哪知道,骨子里的幼稚还会时不时的发作一下,顺便吓掉了他的魂儿。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胯下坚硬如铁的欲望抵住了花心,模仿前进后退的动作,轻轻逗弄,并不急着继续下去。
向雅蜜惊呼一声,睁开清澈的明眸,无助地看著他,“我没有飚车,只是想甩……甩掉他们。”
还敢狡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战淳轩冷眼一眯,舌尖转滑过性感的锁骨,稍作停驻之后,袭向香肩,直接咬下。
“痛。”蓦然瞪大了双眼,她不可置信的望着冷笑不止的男人。
这个坏蛋、暴君、臭男人,他竟然咬她。
“就是要你痛,这样你才能明白,我的感受。”一整天的胆战心惊,数次派人出去却寻她不着,失落与渴望浓浓交缠,若不是怕她突然回来,再次错过,他哪里肯留在家中等待。
“你在担心?”她恍若看透了他眼底的焦躁,比窗外的夜色更加浓郁。
“洛洛,你更该多担心自己一些。”
他发出低沉的笑声,宛如是要进攻前的预兆,不想用言语去诉说他的患得患失,现在,他最最需要的是完完全全的将她纳为己有。
见鬼的一错再错,她竟敢如此看待这段天下间最最美好的感情。
若是今晚过后,她还敢把分别的念头放在心底,他就要她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
“我们接着往下谈,现在告诉我,小洛洛,是谁允许你酒后驾车,夜半而归。”即使已经刷过牙齿,他还能品尝到她唇边的酒香,呼吸之间,也带了一股醉人的味道,想必喝的不少。
私下里,他倒不介意她偶尔兴致突起,会想去喝两杯。
可如果是喝的半醉之后再去开车,危及到了安全,那便绝不能容忍了。
“我……我长大了,你别管。”她撅起了小嘴,要不是因为迟迟没有他的消息,她怎么会要郁闷到去靠酒精来消愁。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逛街,听起来有种寂寞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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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实际上,那空落落的不着边际,真快要把人折磨疯了。
现在,他回来了,居然还抓住了这一点来惩罚她。
唔,又咬人,比上次还要痛,因为她在顶嘴。
向雅蜜倔强的忍住了痛,怒目而视,不争气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死都不肯求饶。
战淳轩冷笑不止,心里疼惜她,可不得摆出臭脸,让她一次长了记性,“你长大了?没错,只是身体有所成长,可脑子的发育程度却还停留在八岁,任何一个成年人都不会去做的事,你倒是乐在其中,还要狡辩自己长大了,难道胸部拱出两座小山,那就代表了你从今往后可以为所欲为,哪怕是把小命玩丢了也不要人去干涉吗?”
“你长大了?没错,只是身体有所成长,可脑子的发育程度却还停留在八岁,任何一个成年人都不会去做的事,你倒是乐在其中,还要狡辩自己长大了,难道胸部拱出两座小山,那就代表了你从今往后可以为所欲为,哪怕是把小命玩丢了也不要人去干涉吗?”
他低下头来,热烫的呼吸一路吹拂,到达了她的丰盈。
与向雅蜜的惊呼同步,他已经张开口吞入蓓蕾,反覆舔弄著,愤怒令他的变得肆虐,以齿轻轻啃咬,直到嫣红的樱桃更加充盈,娇艳欲滴。
“呜呜呜,不要,不要。”她不安的扭动着娇躯,委屈的泪水滴滴答答的滑落在枕边,快感一波波的侵袭了她的身体,可耳边却全是他残酷的声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分开了五天,一见面就都是指责,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真的不要吗?”战淳轩邪佞的咧开唇形,明明是在笑,却透着狰狞。
额头的汗珠一滴一滴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之上,看的出来,他也同样是在克制忍耐。
现在的情况,其实就是一场博弈,男女双方,各占一边,以情欲为线,苦苦拉锯。
谁都不愿意输,谁也不想输。
“你卑鄙,你无耻,你用这种方式来逼我就范,可是错的人明明就是你。”她的双腿被他强行分开,有异物缓缓逼近,停留到一定距离时,止步不前。
她心里明白,他是在等她求饶。
纵容身子早就在他的逗弄下潮湿一片,她还是用力的咬紧了唇,抗拒贴近他的冲动。
“洛洛,你是个不乖的女孩。”战淳轩的额上满是克制的汗水,黑眸如火。
“你也同样好不到哪里去,没听说吗?上梁不正下梁歪。”她反顶回去,宛如一只被人踩到了尾巴的猫儿,毛发倒炸,一步不肯让。
战淳轩只得再次叹息。
他亲手养大的小东西,哪怕再叛逆,他也一样爱到骨子里去。
那么浓烈的感情,难道非得用语言来形容,她才能够明白。
肤浅的爱字又哪里涵盖他们之间一切。
罢了,罢了,从见面到现在,一直都是争吵而已。
他原本只是恼怒她不爱惜自己,置身于险境,想逼她立下承诺,从今往后,再也不这么做了而已。
为什么,她会哭呢?
还那样的伤心,活像他欺负了她一样。
而他的恼怒就被那成串的泪珠浇灭、抚平,甚至开始不知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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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了遏制她的大手,让她能翻过身去趴在床上,失声痛哭。
管家说,她没有安全感。
或许那些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洛洛?别哭了,我有带礼物回来给你呦,好了,我陪你拆礼物去吧。”他抓起放在床边的睡衣,披在她肩头,一心一意的想哄的她展露笑颜。
“谁要你的礼物……呜呜……走开了啦。”她顺手扯过一块布搓鼻涕,没发现那正是某人刚刚穿着的衬衫,价格昂贵,一件就顶得上普通工薪阶级一年的工资。
“是很好的礼物喔,你总会喜欢其中的一件吧。”他从床下一股脑的把包装精美的礼物盒子都堆在她面前,不习惯哄人,这些动作都做的非常僵硬,也想不出更好听的甜言蜜语。
“我不要。”固执的背过身去,看也不看他。
用鼻子猜都知道那是些他的手下人去采购回来,而他又顺便拿着来敷衍她。
不是亲自去挑选的礼物,有什么稀罕的。
“洛洛,我不生你的气了,不过你得答应,从今往后,再不准去做危险动作。”飚车、酒后驾车,多悬啊!
“哼。”她哼给他听,这回发现了手上拿的是什么了,心里一抽,可还是又搓了一把鼻涕,才若无其事的把衬衫丢下床。
好恶心哦,她得记住这件衬衫的颜色,往后看见他再穿,就离的远远,打死都不碰他一下。
“喝水吧。”哭完了就得补充水源,他主动端来水杯,送到她唇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咕咚——咕咚——
折腾了好半天,还真有点渴。
不过,喝水只是喝水,她可没想过因为一个动作就原谅了他。
“想我了吗?”瞧见她情绪恢复了不少,战淳轩强把她拉入了怀抱,一番挣扎之后,娇躯渐渐安静下来,斜倚在他胸口,静静伏贴。
“不想。”她回答的很干脆,才没那么容易就被他过关。
“真的吗?”战淳轩一脸不信,大手覆盖住软嫩的浑圆,重新宣示所有权,“为什么你的心脏跳的这么快,听,怦怦,怦怦,怦怦……”
“那明明是你的心跳。”她忽然好热好热,不知该怎么办,两个人明明还没和好,她也才发过了一场脾气,可为什么身体却很没有出息的产生了反应,晶莹剔透的肌肤都浮现红晕。
“喔,是吗?那就是我们的!”他他露出有些邪恶的笑,强迫她转了个身,跨坐在他腿上。
这样的姿势,既能够完全的拥抱住她,又可以看清她的表情,甚至是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
她不敢看他。
因为她非常清楚,他会将火焰蔓延到她身上,然后拖着她一起,沦落回情欲的漩涡当中。
臀下有个坚硬如烙铁的东西迅速在产生变化,她甚至能够感觉到,他的反应有多么的迅速。
“洛洛,我的洛洛,你嘴硬不肯承认思念,可是我却没有一天能够忘记你。”他在耳边喃喃诉说,五指插入乌黑的长发之间,大掌握在她脑后,迫她靠近,再靠近一些。
向雅蜜一副震惊的表情,微微张开的唇瓣,樱花色泽,无声的勾引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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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说话,他的气息已经窜了进来,霸道的占据属于他的领地,阻止了她继续赌气,比起以往,这次的吻格外火热缠绵,灵活的舌深入她口中,汲取她的香甜。
没错,就是这种滋味。
他日里夜里思念着的。
为了能够重新得到,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休息过,只想快速的缩短时间,重新回到她面前。
向雅蜜轻轻颤抖,喉间发出小小的嘤咛声,桃腮粉颊,艳阳似火。
酥软无力的身子,全靠他托着从没有瘫软倒下,她修长的双腿盘坐在他腰间,才披上的睡衣不知何时滑落,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香肩上还有他之前落下的牙印,和点点淡红色的吻痕。
“今夜,再没有什么能够阻止我们。”他轻轻的放她躺下,身子半压下来,大手上下游走,并仔细的观察她每一个不自觉的希望表情,以此来寻找和确定让她更加愉快的方式。
“洛洛,说你也想要我,只要你说,我就给。”
他已经褪去了最后一层阻碍,两人坦‘诚’相见,他甚至刻意让她看清楚下腹部的一切,他正因为她而倨傲挺立,她不可以无动于衷,一味的想掩饰掉真实的感情。
没错,他要的不仅仅是她的人。
他是个贪婪无比的男人,只要属于她的一切,他全都要占领。
尤其是那一个跳跃的十分剧烈的心,更是要紧紧的捏在手中,不容任何人觊觎。
向雅蜜仰躺在床边,全身燥热轻颤,红唇逸出轻吟,模糊的意识仿佛听到了他在索取,可习惯却让她选择了拒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雅蜜仰躺在床边,全身燥热轻颤,红唇逸出轻吟,模糊的意识仿佛听到了他在索取,可习惯却让她选择了拒绝,“不……不可以……不……”
“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我的小人儿,快点说,你要我。”他摩挲着她,忽而靠近,忽而远离,不厌其烦的逗弄,非逼着她丢掉了羞怯,完完全全的把自己交给他。
“轩……”向雅蜜娇喘吁吁,拱起身子,顺从本能寻找着他。
可要她说出脸红心跳的祈求,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这样不可以哦,做人不可以得寸进尺,如果你不要,就没办法得到,小洛洛,难道你忘记了上一次,我们有多快乐。”吻住她的锁骨,以舌尖膜拜,他好像来自于地狱的撒旦,邪佞霸道,“这次会更舒服的呦,不会痛,只有极致的爽快。”
想要得到,就要有所付出。
他只要她亲口说,她想要他。
“轩。”她的表情看上去仿佛又要哭了。
“那并不难,相信我。”他已经准备就绪,并甘愿将主动权放到她的手上。
“轩,给我,求你。”一声娇呼,几滴泪水。
她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而他也总算又被熟悉的温暖包围。
夜还长,久别重逢之后,哪里会那么容易就结束。
即使,他已经很累很累了……
没有人去打扰主人房内的甜蜜,佣人们把脚步放轻,打扫时不发出任何声音。
厨房里炖了好喝的浓汤,还有十几道佳肴,准备就绪,随时都可以提供最优质的服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雅蜜不知睡了多久,才半梦半醒的张开了眼。
她整个人都蜷缩在战淳轩的怀抱当中,被那双有力的双臂环绕,哪怕是在深沉的睡梦中,他仍然不肯放松一点,仿佛怕她又随时会跑掉似的。
昨晚上,需索无度,究竟多少次,她已经不记得了。
她明明能看到他眼中无限的疲惫,可战淳轩却仍不肯轻易的放过她。
释放一次之后,立即又来了第二次,他甚至没有稍事休息。
因为他说,一旦停下来,他一定会瘫倒,所以,多来两次赚够了本再说。
天哪!
这人,分明就是个不知道节制的孩子。
向雅蜜浑身酸痛,她轻轻掀开他的手臂,准备在不吵醒他的情况下来个大‘挪移’。
可哪里想到,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这边还没有成功,他的腿就又压了过来,八爪章鱼似的把她禁锢在正中央,动弹不得。
呜呜呜,她快要喘不过来气了啦。
战淳轩的呼吸沉重,甚至还轻轻的在打鼾,不知道是睡姿不对,还是因为太过于疲惫。
一波一波的呼吸,吹拂在她脸颊边,麻麻痒痒。
向雅蜜认命的望向天花板,认命的当一只合格的好‘抱枕’。
算了,由他去吧。
几个小时候,厨房里开始准备晚餐。
天已近黄昏,橘红色的斜阳染红了一片天空,从卧房的大窗望出去,视线能放出很远。
向雅蜜很少有闲适的心情去观察同一片风景。
今天拜战淳轩所赐,移动不了地方,她睡不着就只能盯着那扇窗看,原以为很无聊,静下心来,却发觉别有一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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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有几次,身旁的男人无意识的凑近,或在她脸颊边亲吻一记,或摸一摸她是否还在身边,有事还会感觉到她肩膀裸露在外,微微泛凉,于是拉高被子把她裹住。
向雅蜜的心忽然柔软的不可思议。
这个男人,或许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般绝情。
至少他对她,真的用了几分情谊。
大概是念在从小到大一起生活的情分吧。
手指轻轻的抠弄着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自从那一天战淳轩帮她套上,她就很少舍得摘下来过。
哪怕是在他失踪了整整五天,她也没有朝着戒指撒气。
从小到大,她能记住并放进了心里的男人,只有霸道高傲的他而已。
说不喜欢,这话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未来的路啊,真是越来越难以预料了。
极轻微的长吁一声,为这莫名的命中注定,哪知身边的他猛然睁开了眼,布满血丝的黑眸,深沉的凝望住她。
一个翻身,他重新将她压回到身下,再次灼热的进入她的温暖,缓缓推进,而后又如狂风暴雨般疾驰起来。
“不是吧,你还要来?”这男人,三餐粒米未进,清醒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迫不及待的想要。
色狼就是色狼,不,应该称呼为色魔才对,早已经脱离了人类的境界了。
“我饿了。”拖住她浑圆的翘臀,略一用力,迫她抬高,好更深的迎接他的掠夺。
“饿了,就去吃饭呀,厨房里早就准备好了食物,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饿了,就去吃饭呀,厨房里早就准备好了食物,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熟悉的热流在体内流窜,她不得不搂住他的颈子,才能得以获得一丝喘息。
他是想贯穿了她吗?泄愤似的用了这么大力气,害她心惊肉跳的,想躲闪还逃不过他的蛮力。
呜呜呜,这男人张开眼的时候没有睡着了可爱。
“我只要你。”他含住她的唇瓣,封住一切多余的聒噪。
运动时间,非礼勿观。
打酱油的色狼们,都散了吧,散了吧……
战淳轩没有再为之前的事道歉。
他只是在吃完饭的时候,状若无意的提起了五天来的忙碌。
经过一场长眠之后,还洗不去脸上的疲惫,足以证明他所言不虚。
最让向雅蜜惊奇的是他还自动自觉的把就餐的位子从几米之外的主人位移到了她身边,两个人的椅子紧紧挨着,他时不时的把她喜欢的菜肴送到她碗中,为了避免不自在,还全程保持面无表情,努力的让一切都显得很自然。
向雅蜜有了台阶下,也并不会得理不饶人。
两个人仿佛又回到了甜蜜的日子里,关系更进一步,心仿佛也贴近了许多。
不再是索取与被索取,眉目交缠之间,多了些激烈的火花碰撞。
总之,一切都在朝美妙的方向发展
PS:下一次更新时间,下午两点钟。
入V了,感谢继续支持寒寒的朋友们。
没太多废话,写了那么多本书,大家懂的。
《哈迪斯的宠妃》出版上市,当当网、淘宝有售,封面很有个性哦,不买去看看也是好的,原创没办法传图片,我也没法贴上来给大家欣赏。
《宝宝小娇妻:误惹妖孽大人物》的上一部,是《王妃水嫩嫩:我的爷,别太坏》,有空一定要去看看哦。
爱你们,每个人亲一脸口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晚餐之后,离开了许久的战淳轩不得不暂时中断浓情蜜意,到书房内去处理几日来积压下来的工作。
管理一个拥有几十个部门,上万人的组织,即使有许多人帮忙,筛检掉不少不必要的工作,战淳轩每天亲自下决定的大事还相当的多。
这是他的责任,不管愿意不愿意,都无法推卸。
向雅蜜闲来无事,决定去找亚润聊一聊,这小子已经好多天没有联络她了,房子的装修意见也要询问下他,看看还有什么特别需要的地方没有。
在网络上等待了许久,也不见他在线。
留言箱里空荡荡,最近一星期内,他连半个字都没留过。
很忙吗?
忙到了这样的程度?
自从与亚润重逢之后,这样的事情还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向雅蜜心中隐隐生出不秒的感觉,强忍了很久,才没有去拨打那个他留下的电话号码。
亚润提醒过,除非发生了极重要的事,攸关性命,才能用那个方式来联络他。
而一旦电话响起,他就算是在地球的另一端,哪怕劫持飞机,他也会用最快的速度赶过来救她。
现在只是联络不上而已,她要冷静下来,耐心等待。
亚润一向都是神神秘秘,有时候忙的云天雾地,有时又闲的上窜下跳。
这次,应该是又接了什么‘订单’吧。
他才十九岁而已,为什么一定要活的像个四十岁的中年人似的,身上背负着沉重的压力,一刻不得闲。
又不是真的没有钱用……
星期一,假期结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星期一,假期结束。
战淳轩回归,接送佳人的差事自然是亲力亲为。
他的车子,很多人都识得,自从向雅蜜到研究所工作之后,早晚各会出现一次,前几天消失了几天,这不,又出现了。
不过,尽管大家都知道车里充当司机的冷漠男人便是这座庞大研究机构的主人,也没有哪个胆敢上前去搭讪闲聊。
以战淳轩为中心,十米之内,能够生存的就只有早已经免疫了的向雅蜜。
换成是别人,只消被他毫无感情的厉眼扫一下,怕是连走路先迈哪条腿都要忘记了。
他们在车内吻别。
然后,新的一天以战淳轩带火气的抱怨开始,“我真该把你绑在床上,尽最大的努力让你忘记掉那些见鬼的研究。”
“好嘛,五点就下班了,相信我,时间永远过的比想象中的要快。”唇瓣上挑,笑意若有若无,她不介意被他吻花了妆容,可再不下车的话,怕是真就要迟到了。
每天还有一位阴阳怪气的刘博士等着抓到她迟到的小辫子,虽说向雅蜜并不怕她,可也懒得为了点小事再惹一肚子火气。
“到时候我来接你。”帮她解开安全带,手指滑过她紧绷的腰肢时,稍稍停顿了一下。
“好啦,我会记得要提前结束工作,一分钟的班都不加。”她跳下了车,像一只跳跃的白色精灵,步伐轻快的离去。
奇怪,今天刘蓉居然没有像往常似的从哪个角落里蹦出来找茬,向雅蜜奇怪的进入了办公室,又瞅着门呆了足足三分钟,还不见她冲进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女人转性了?
居然放弃每日一疯。
呵,还真叫人不大敢相信。
与此同时,战淳轩的跑车驶出,在一个与公路相连的九十度转弯处,一个研究员打扮的女人忽然极迅速的冲了出来,不畏死的拦住去路。
一个急刹车,跑车在与她相距不足半米的地方停住。
如果战淳轩反应稍慢半拍,就可以直接送她见上帝喝茶去了。
“战先生,我是研究所的刘蓉,您一定还记得我吧,在两年前的庆功酒会上,我们相隔了三个桌子而坐,当时您还冲我举杯致意呢。”仿佛一点都没有被刚才惊险的场面吓到,她扑了过来,敲打车窗,终于获得了与心目中最完美的男人面对面说话的资格。
浓黑的眉头聚拢纠结,凌厉的目光里看不见半点温暖。
二年前的庆功酒会,他冲着她举杯致敬?
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何时干过这么可笑的勾当。
“我是有要紧的事想要和您谈谈,不如我们找个地方,点些饮品,边喝边聊?”强忍着惧意,刘蓉大胆的提议。
不过她的勇敢,也仅仅到此为止,因为战淳轩仿佛一丁点兴趣都没有,冰冷的眼神上下扫过,又按下启动键,让车窗缓缓关上,并同时重新启动车子,准备离开。
他从不浪费时间在莫名其妙跑出来搭讪的人身上。
刘蓉有公事,可以直接将报告呈给她的上司,如果确定确实有必要,研究所的高层自会代为转达。
“战先生,等一等,那件事是有关于向雅蜜小姐的,这里有一些照片,您看过自然就会清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见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就要溜走,刘蓉心急火燎的奉上手中抱着的牛皮纸袋,想了两三天的寒暄之词也全都忘记了。
车窗又缓缓落了下来,修长干净的大手探出,将东西抓过来。
“您和向小姐目前应该是情侣关系吧,因为我有看到你们在车内……呃……亲热。”刘蓉头皮发麻,左手按住右手,强力抑制住想哆嗦的欲望,“这段时间,您一直都没来,我猜想您要么是和向小姐吵架,要么就是有事外出离开,可是您瞧瞧这些照片,五天时间里,向小姐就同时与三个男人暧昧不清,她有了您还不珍惜,我真是替您打抱不平……”
战淳轩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翻看她的照片。
角度取的还不错,镜头下的她并不知道被偷拍,或微笑、或清愁、或疲惫、或悲伤,而照片的一角,总会有个男人充当配角,非常凑巧,他个个都认识,沈智、凯然、绞雷,他派来护送洛洛上班的高级干部们,一个都没落下。
看起来还蛮尽职的嘛,他不在的时候,没人敢偷懒。
刘蓉当然不可能认识这些男人,他们的存在,在整个‘烈焰’都是秘密,表面上都是格挡一面的社会菁英,风云人物,实际呢,在很久很久以前,追溯到他们的少年时代,就已经加入了组织,成为最中心的基石,暗中效命。
“还不止如此哦,她才进入研究所没几天,就勾了好几个研究员神不守舍,野昊森博士的弟子中有个姓何的家伙,每天都要寻借口从地下研究所中出来去找她,一呆就是大半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奇怪,为什么这男人还是没有反应呢?难道是气傻了。
刘蓉轻叹一声,幽幽怨怨,“战先生,请原谅我的多事,我真的看不过去您这样的男人,被个小丫头玩弄于鼓掌之间,照片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证据,如果您愿意,很容易就能查清她每天在研究所内都在做些什么。”
“你叫什么?”照片看完,收回纸袋,战淳轩并不准备还回去,直接往副驾驶座一丢,神色更冷,嘴角一勾,露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
“刘蓉,我加入研究所已经很久了,我们见过很多次。”她兴奋莫名,暗暗期待好运的降临。
“恩。”车窗再次关紧,战淳轩面容如冰,猛一打方向盘,绝尘而去。
留下可怜的刘博士一个人站在原地,用她惯于计算数字的大脑在分析,他刚刚的样子,究竟代表了什么意思。
一定是很生气吧,看到了自己的女人和别人状若亲密的照片,即使没拍到更加直观的场面,单单是五天换三个男人,也足够让身为天之骄子的战淳轩不可忍受了。
他刚刚特地的问了她的名字呢。
刘蓉情不自禁的捧住脸颊,只觉得火辣辣的温度不断攀升。
难道……难道……
他终于注意到了她吗???……
野昊森在接到总部的电话后,立即返回地面,驾车来到‘烈焰’大厦二十八楼。
景逸直接将老人家迎进了办公室,战淳轩推掉了上午的工作,专心在里边等他。
“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吗?电话里不能说,还非得叫我地下地上的跑一趟。”……
PS:下次更新时间,傍晚7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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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研究就是他的生命,好不容易进入了一种忘我的状态,思如泉涌,又被迫生生打断打断了思路,野昊森脸色臭臭的,若是眼前换了另一个人,他怕是早就要没有风度的骂娘了。
“你答应过我,让那个‘弱智’远离洛洛。”他不客气的开始像是问罪,口气也不大好。
弱智?野昊森顿了顿,反应过来那是指他的第一研究助手何若志。
“若志什么时候去接近洛洛了?他最近一直都在地下的研究所里,手里的试验正进行到了关键,他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老头可是在一旁盯着呢,再说,没有他的签字,哪个研究员能穿过层层守卫回到地面,战淳轩一张口就冲着何若志发飙,毫无道理。
几秒之后,薄唇才开口,冷冽着语气,“你确定?”
“确定!”不信的话,可以把出入记录调出来,还有在出入口安装的监控视频,一目了然。
“刘蓉,也是你的人吧?”他把牛皮纸袋丢到了老头面前,“她每天都在偷拍洛洛,这样的人,应该改行去做侦探。”
野昊森脸色也沉了下来,有别于刚刚的不爽,那是真的动了肝火,他略微翻看了下照片,就直接站起身来,“这件事我去处理。”
把刘蓉留在地面,那是因为研究所内女人本来就不算多,而小洛洛又生的一副楚楚动人的水嫩模样,为了避免多生事端,让某人不爽,野昊森才临时重新做了调配,在地面的办公区,尽量都换成了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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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女人和女人在一起,同样会惹出许多麻烦。
偷拍?在寻常人家,或许没大碍。
可是放在向雅蜜这种身份的女孩儿身上,不被允许的拍照,往往会引发一连串的后果。
战淳轩把她藏在了最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不想让任何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万一刘蓉拍下来的照片流传到有心人手里,那么之前所做的努力便完全没有意义了。
“这样的人不能再留在研究所里。”战淳轩的口气很冷漠,在他考虑的番外内,只有要或者不要,至于刘蓉这个人背后说代表的价值,他并不会放在首位去考虑。
野昊森的老脸上抽了一抽,包括刘蓉在内,研究说目前的团队都是他在几十年间组建起来。
一个能够胜任的合格人才,一般最少要有三到五年的评估期,每年至少都有上千的候选人,往往到最后,一个都选不到。
刘蓉,能够在研究所内度过了那么多年,实力不容小觑。
更何况,她手上的几个核心项目都是‘烈焰’的最高机密,即使她只掌握了其中的一部分,若是流传出去,亦是相当严重的损失。
野昊森不得不给予充分的考虑。
“这件事刘蓉做的的确过分,但并不能就一下子否定了她的能力,给她些难忘的惩罚也就够了,从今往后,我会尽量把她与洛洛隔离开来,就再给她一次机会吧。”老头赔着笑脸,努力的帮不争气的手下求情。
“她值得吗?”战淳轩眉头揪紧,脸色有些阴沉,好在也没有一言否决掉野昊森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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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蓉的存在与否,无关大局。
可野昊森老头的面子,还是要照顾到的。
“值得不值得,就留给时间去评判吧。”长叹一声,他起身离去。
岁月如梭,竟然在研究所度过了快整整一生。
人老了,顾及的东西也就多了,少了些锐利,多了几分圆润,仿佛也没有什么容纳不下。
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刘蓉在当天下午就失踪了,事前没有预兆,事后没人解释,更没有人在饭后的闲暇时间八卦她的归处。
总之,和她不靠谱的脾气一样,就连被调离也那样莫名其妙。
没有人堵在门口时刻等着瞧她犯错的日子,稍稍舒心了不少,一切步入正规之后,向雅蜜开始与地下研究组那边进行共同的试验部分。
她所负责的是数据量极强的大组运算,虽说有现代化的仪器撑着,可需要人脑去解决的东西,电脑还真就取代不了。
她的小脸很快就在高强度的压力之下苍白起来,从早晨上班一直到傍晚下班,连午饭都是在座位上匆匆解决,如果不是有个女助理在一旁盯着,她根本就记不得要准时离开。
五点五分,向雅蜜坐上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一动不动,努力的平复过于兴奋的情绪。
这一天工作下来,体力耗损的惊人,她这会儿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很累吗?”把座椅稍稍放低,让她能够更舒服的倚着,战淳轩脸色开始沉落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什么,她一定要把自己搞的那么辛苦。
明明可以不必工作,乖乖的呆在家里,当个小妻子,每天享受着人生,然后在门前等她回家。
“我不累,只是心情太激动了,我终于知道老头的全部计划是什么,天,那简直是不可能达成的任务,可又该死的让人沉迷,一再的想去试一试,再试一试。”研究所是‘烈焰’最最重要的部分,即使不说破,她也相信战淳轩能够明白。
果然,他了然的轻轻点头,“的确是很疯狂。”
不过,科学的发展之处,往往是那种不可思议的点子,最后皆成为了现实。
人类的创造力无穷,敢想,敢做,才有可能真的去实现。
“轩,如果时光穿梭机真的能够研制成功,我好想回过去看一看哦。”她猛然做起来,抱住他的手臂,像个孩子似的用脸颊去磨蹭他的手臂,“老师说,时空是相对平衡而存在的,从我们的角度看,十几年前的人事物全都已经湮灭在历史当中,无可寻找,可是放在时空当中去评价,或许他们依然还都存在,只不过就像两条平行线,再没有交错的可能。”
这样一想,心情真的好快乐。
她的爸爸,她的妈妈,或许都还活着呢。
只不过,居住的地方位于遥远的过去,中间隔着不可跨越的时间长河。
战淳轩神色大变,车子直接熄火,铁臂狠狠的揽她入怀,力道大的快要把她揉捏进骨血之中,“不准!你哪里都不许去!放弃那个念头,否则我现在就直接下令把你赶出研究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该死的,若是满足她的兴趣、尊重她的选择最后要以失去她为代价,他现在就亲手将她的妄想掐断。
向雅蜜哑然失笑,“轩,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时空穿梭机到目前为止还仅仅是存在于科幻之中的东西,哪里有那么容易造出来呀,以目前的进度来看,最快的话也需要上百年吧,那个时候,我早就睡进棺木里喽。”
她只是先提前做做梦而已,这样才能让心情飞扬起来呀。
“哼。”他真的恼了,回她一声冷冽的鼻音,再用安全带将她牢牢的捆在座位上,“回去给你好看!”
敢吓他,就得付出‘代价’。
“别呀,生气就不帅了呀。”也不管他是不是在开车,向雅蜜大胆的凑过去,粉嫩的舌尖刷过他的唇瓣,又立即收回,不让他有机会捕捉到。
“或许,你现在就需要一些‘教训’。”他嗓音略带嘶哑,眼眸深处闪过柔和的光芒。“上次那个废弃的加油站怎么样?”
把没有完成的刺激,继续进行下去。
“不是吧,万一被人撞见怎么办?”她可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宽衣解带,尤其还是在他的车里,想起来都让人脸红心跳。
“你不需要动。”他会主导一切。
“而且,我好饿好饿哦,肚子会咕噜噜的叫,真的没有体力……咳咳……运动。”她抱着小腹哀哀叫,一双清澈的眼儿,拼命眨啊眨。
“好吧。”战淳轩点了点头,“我们先去吃饭。”
耶!向雅蜜心中欢呼,为逃过一劫而庆幸。
可惜,高兴也只是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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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好累,关Q,睡觉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惜,高兴也只是一瞬间,那个冷漠邪佞的男人唇角淡淡一撇,“等喂饱了你,再由你来喂饱我,我们再开车回来好了。”
他不介意多开一会车。
向雅蜜脸上的笑意发苦,不明白他为何就相中了那片荒凉没有人烟的废弃加油站。
看来,今天是在劫难逃咯……
‘烈焰’在报复,‘绝世’亦不甘示弱。
双方你来我往,商场上交战几次,各有输赢。
暗中又有几次交火,损失都不大。
‘烈焰’一头独大,十数年都没有对手敢上门来嚣张挑衅,一时间,上上下下,皆是精神抖擞,那些平日里大呼无聊的男男女女们,总算寻到了乐趣,有机会的进行反击。
而战淳轩的二十八楼,理所当然成了商讨的主会议室,每天不管他在不在,都有一群人堆在里边,吹胡子瞪眼的拍桌子,或者眉开眼笑的开香槟庆祝。
办公室内的气氛就代表了最近的成果,在外边喜怒不形于色的菁英们,还原了本来面貌,比寻常人的情绪还要激烈的多。
这一天,小葵费尽周折从全亚洲最大的情报头子那边拿到了一张照片,如获至宝。
她立即叫人复印了几十份,踩着高跟鞋直接飙向二十八楼。
“爷,有眉目了。”她把照片摊放在战淳轩面前,滔滔不绝的介绍,“这个人名字叫做洛克,国籍不明,应该是亚洲人,几年前突然出现,之前的身份完全被人为销毁掉,就连几个大国的情报部门也没有他的资料。洛克的手下有个二十人左右的智囊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人名字叫做洛克,国籍不明,应该是亚洲人,几年前突然出现,之前的身份完全被人为销毁掉,就连几个大国的情报部门也没有他的资料。洛克的手下有个二十人左右的智囊团,全是方方面面的菁英人物,他们无声无息的打入了‘绝世’内部,操纵了几年前的那场大清洗。”
洛克两个字,唤醒了战淳轩记忆之中的某些不愉快。
会是巧合吗?那个送洛洛昂贵粉钻戒指的人,名字也叫洛克。
而且,他虽然曾出现在巴黎,却写了一手漂亮的中国字,由此推断,应该也是东方男子。
他捏起了照片,上边只有一张男子的侧脸,短发桀骜,染成了乱七八糟的颜色,套了一件全黑的T恤,淡蓝色的牛仔裤,宛若邻家大男孩一般,青春、阳光。
有没有搞错?
这个还没长大的小子就是‘绝世’的首领?
与他三番两次交锋,差点折损了‘烈焰’B组的精英?
战淳轩沉思,底下的人却吵嚷成一团,谁也不愿相信情报的准确性。
如果,那个暗中指挥的家伙真的是个少年仔,那么,至少有十几个人要接受不了现实,当场去找根柱子去撞死了。
“爷,情报的来源有八分把握,拍照片的人,当时至少距离洛克二十米远,掩藏在了巨大的建筑物后,暗动快门的一霎那,却还是被他发现。”小葵咬住嘴唇,尽量复述情报头子的原话,不添加任何夸张的描述,以免影响到老大的判断,“也算他反应的快,当时又恰好布置了人手在附近接应,因此,才能寻到机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算他反应的快,当时又恰好布置了人手在附近接应,因此,才能寻到机会,把相机的内存卡丢给了他的同伴直接带走,拍照的人为了保存唯一这一张图像资料,亲自去引开了洛克以及他手下的注意力,而他的下场,也相当的惨,肋骨断了七根,手腕和脚腕都被枪击穿,最后被割喉放血而死。”
杀人不可怕,一刀毙命,干净利落。
可怕的是还要用恐怖的手法去凌虐,残忍的迫害敌人的躯体,同时自己也要面对视觉上的冲击。
在施暴的同时,如果没有强大的意志力,很容易就把自己也陷入到那种自己制造出的恐慌当中。
这个洛克的年纪看起来并不大,他的心境与年龄并不成正比。
一室安静。
不知不觉间,争执之音消失。
所有的人都在听小葵的报告。
寥寥数语,已经将那个残忍的年轻人勾勒清楚。
如果他真的有如传说中的那般恐怖,在不久的将来,‘烈焰’与‘绝世’之间的争斗,还将继续。
“怎么?各位怕了?”极少会有人性化表情的战淳轩忽然绽放出一朵笑容,极冷,眼中的冰箭一扫而过,击中了每个人的心。
暗夜的狼王,一声兽吼。
这是战争即将到来的嚎叫。
“怕?哈哈,哈哈哈哈。”凯然无端端的跟着大笑,手指骨同时捏的咯吱作响。
他的话,也同时代表了所有人的心声。
大家都是被上一代‘烈焰’之主收养的孤儿,从小就受到了极严厉的训练,长大后,根据各自的兴趣,各有所长,留在这里效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怕这个字,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出现过了。
风里来,雨里去,‘烈焰’是一面不倒的旗帜。
从来都是鼠胆小辈望风而逃,他们这些皮糙肉厚的野兽,哪里会懂得怕这个字。
怕,也就是恐惧,这种情绪,太过于复杂,他们懒得去学习。
倒不如换成进攻,更加直截了当。
“一个眼神中还带着稚气的青年,不,应该称之为少年吧,就算他再天才,万年难得一遇,又能怎样呢?”
战淳轩把照片丢回给小葵,要她发下去,给每一位高级干部细细观看。
这样的对手,应该是他们不屑为伍。
若因为B组中过对方的诡计,就止步不前,原地彷徨,那才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大笑话。
“老大,我们是在等您的最终决定,对‘绝世’,是毁?是收?还是另有打算?”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盯紧,全都注视着他们的首领,只待一声令下。
“和小孩子玩,你们也不能太没有风度了些,先送几分‘礼物’过去,看看情况再说吧。”战淳轩从没有视对方为对手过,倒是照片上的人,引发了他浓厚的兴趣。
洛克?呵,好名字。
不知道他和‘粉钻洛克先生’,有没有关系呢?……
回国后,向雅蜜极少出门,不太喜欢拥挤的人群,也不大熟悉国内越来越复杂的交通路线,索性便省了那个麻烦,反正需要什么,只需要和管家说一声,没过多久,她要的东西就会出现在房间内。
在周末出门,纯属是个临时起意的决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战淳轩不在,那就是个采购的好时机,新房子的装修工作基本收尾,家具啊床单啊窗帘啊什么的还得她亲自去选。
亚润那小子对卧室的要求挑剔的很,哪怕是枕头不舒服,他也能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
心疼弟弟的好姐姐自然不能坐视这种状况的发生,她决定多去找几家,高高低低的多买几只,让他都来试试,就不相信可选择的对象那么多,还挑不出个合意的来。
亚润还是不愿意出现在人前,知道她曾经回到过半山腰的家中,并且还见到了旧日的老管家吴伯之后,特意叮嘱了好多次,不要她告诉别人,和他已有了联络。
向雅蜜便只好对战淳轩继续守口如瓶。
等他来了之后,总会介绍两个人认识,多一天,少一天,没多大差别。
有了上一次的公路飚车追逐事件,战淳轩已经吩咐过下边,以后小姐出门,如果向雅蜜不愿意,就不必一定要跟随。
买妥了床单,路过男装区时,她又想进去帮亚润准备几套换洗的衣服,一番血拼大采购难以避免,只要她看中了的,立即就叫人打包起来带走。
在这儿碰到黛安娜又是个巧合之中的巧合,商场那么大,两个人又不算是很熟,若不来个面对面的正面接触,很难辨认。
或许是上一次的交锋带给这位黛安娜小姐的记忆实在是太深了,她在‘烈焰’总部与向雅蜜唇枪舌战一番,稍站上风,才得意了一会,身后突然发出一声脆响,紧接着脊背一凉,窄裙竟然直接破裂开来,飘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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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电梯门打开,黑压压的人群挤在了门口,她穿着那条最心爱的粉色蕾丝透明小底裤,美丽的身体暴露于人前,众目睽睽之下,什么都被看光了。
一阵哄然大笑,如波浪一般此起彼伏,在电梯口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在用看笑话的表情来围观平日里自诩为高傲性感的女神出丑。
女人们捂住嘴,男人们睁大眼。
黛安娜已经不记得是怎样走出了那间大厦。
可是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去过。
也约过战淳轩几次,他始终是公事公办的口气,不冷不淡,更不肯答应邀约,与她见面。
再之后,黛安娜就连电话也打不进去了,秘书转接时的借口永远都是战先生很忙,等有时间了,会给她回电话。
她从来都没有接到过他的电话。
再傻的女人,也明白了那些话全部都是变相的敷衍和拒绝。
而这一切,全部都是那个讨厌的小秘书造成的。
“你在给男人买睡衣吗?让我看看……”新仇旧恨,黛安娜与女伴将向雅蜜围在中间,一把扯过她手中的衣物,“呦,可爱的牛牛图案呢,好卡通,好可爱,哈哈哈,你是给战先生买吗?这个尺码不对吧。”
向雅蜜心中气堵,又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她争执,于是果断放弃被她碰过的东西,拎起包包,想要离开。
“向小姐,何必着急走呢?”黛安娜冷笑着拦住去路,“我们之间好像还有笔账没有算清,今天刚好碰上了,不如一起喝杯咖啡吧。”
“和看着不顺眼的东西坐在一桌,我可喝不下去,万一呛到多冤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和看着不顺眼的东西坐在一桌,我可喝不下去,万一呛到多冤呐。”本来就对她没好感,现在可以称得上是厌恶了,向雅蜜眼睛一扫,观察周围,寻找可退之路。
极度意外的,却在正对着商家的电梯入口处,与一双黑中泛蓝的妖邪双瞳撞在一起。
霎那间,一片安静。
周围的嘈杂,黛安娜的讥讽,还有过来围观看热闹的人群,全都淡化不见。
她什么都听不到了。
她的眼中,只有那个人,只有那个人。
然后,她看到了他在笑,惯于带着一抹讥讽的唇瓣,向上挑出愉悦的弧度,久别重逢后的快乐,染亮了他的眼,一并驱散了他身上笼罩的疏离,还原了他的本来面貌。
黛安娜扬高了手掌,决定给这个完全无视她的女孩一点点教训,尤其是注意到她竟然在眼前开始走神,脸上不知为何,竟挂上了一抹无论男人女人都要为之惊叹的轻灵笑意。
这是在藐视她的存在,没错,就是这样。
从来都没有人敢如此对待她,黛安娜的名字,在商场上是个传奇,在许多不知深浅的臭丫头心中,更是抹不去的噩梦。
况且,两人之间还有不少扯不断的旧仇。
她直觉认为上一次出丑与向雅蜜有关。
没有证据?不要紧!
反正黛安娜也只是想发泄一番而已,把谁当成敌人,并不重要。
她就是要狠狠的扇这丫头几巴掌,把向雅蜜脸上云淡风轻的微笑全部打散,她要听到来自于对方的哭泣、叫喊,最好是清泪几行,哭花了这张看似青春无辜的漂亮脸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谁叫她们都看上了一个共同的男人呢?
黛安娜甚至还特意弯曲起尖利的指尖,想要在手掌扫下去的那一瞬间,狠狠的毁掉这张碍眼的俏脸。
向雅蜜一无所绝。
她还沉浸在再见的喜悦当中,压根就忘记了眼前还杵着一个鼻孔喷火的大活人。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电梯口的人影就消失不见,她心中惊慌,连忙去找,生怕那是因为过度想念而生出的幻觉。
惨叫声,在商场内回荡。
黛安娜只觉得有一股巨力,狠狠的揪住了她扬高的手腕,下一刻,她整个人都飞了出去,撞翻了一排假模特,又跌倒在挂满了贩售品的展台之上。
痛楚,在好长一段时间内都不存在。
这魔魅一般的妖邪少年,出现的那么突然,在瞬间就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嗨,洛洛。”解决完碍事的垃圾,他已经立到她面前,微笑着打招呼,“这睡衣是买给我的吗?唔,我不喜欢卡通,能不能换一套成熟点的呢?”
声音,近在耳畔,绝不是幻觉,他是真真实实的存在。
向雅蜜忽然尖叫一声,欢呼的扑过去,搂住已经高处他一头的男子,快乐摇晃,“亚润,天啊天啊,我真不敢相信,是你,居然是你。”
把她手里的衣服接过来,向亚润毫不犹豫的将其丢还给早已经愣成了木头人的售货小姐,凌厉骇人的眼神瞪走了跟黛安娜一起过来找茬的各路名媛,单臂拥抱住怀中的女孩,免得她不小心摔倒,“我不是早和你提过,可能会提前回国的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你没说具体的日子啊,谁知道会是在今天,会是在这里,啊啊啊啊啊,我太开心了啦。”继续激动中,向雅蜜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好了,我们回家吧。”他拎起放在脚下的袋子,那些都是向雅蜜之前所购买的战利品。
他把向雅蜜的小手放在臂弯之间,信步向人群拥堵的电梯走去。
所经之处,一条通道,自动被让了出来。
向亚润仿佛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向雅蜜身上,仔细而周到的照顾着她,就连身后的黛安娜哆嗦的拿出手机拍照,也不以为意。
甚至,他还有意无意的送上了一个最佳的角度,第一次准许有人拍下他的正脸。
手机之中,一个妖邪的男人,眉目飞扬,他有力的手臂,将身畔笑颜如花的女孩拥抱在怀中,完全是一副占有性的姿态,不容外人觊觎。
那挑衅的眼神,任何人见了,都绝不会忘记……
与亚润‘巧合’的重逢,根本就让向雅蜜乐疯了。
她带他去新买的房子,介绍每一处精心准备的小细节,在亚润毫不掩饰的赞叹当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甚至还提议要为他做一顿家常饭,亲自在厨房内忙忙碌碌的准备,满足他久被肆虐的胃。
只是不知怎的,最后在不知不觉间锅铲竟然被亚润接手过去,他还为她榨了一杯漂亮的果汁,并让她坐在桌边,看着他把烹饪弄成了一场华丽的表演。
“亚润,你的刀功很好耶,小萝卜切的又细又均匀,放在盘子里都不舍得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亚润,你的刀功很好耶,小萝卜切的又细又均匀,放在盘子里都不舍得吃了。”向雅蜜好奇的看着一道道堪称艺术品的美味摆上桌子,根本舍不得动筷子去碰。
“食物,就是用来吃的,只有放到了口中,品尝到了它的味道,才能获得最终的圆满。”倒了一杯红酒递过去,最后一道菜也端上了桌,向亚润在他正对面坐下,笑意盈盈。
“和你相比,我煮的东西简直上不了台面,呜呜呜,亚润,我们明明是一个妈妈生的,为什么差距就那么大呢?”
向雅蜜哀叹完毕,左手拿叉,右手握筷子,同时出击,大口大口的往嘴巴里塞,“唔,好好吃哦,美味的简直要把舌头咬下来一起吞掉了。”
向亚润宠溺的望着她,不动声色的把她喜欢的菜色换到面前,“那你今晚上就住过来,以后一日三餐,我包了。”
向雅蜜顿住动作,尴尬的笑了笑,“今晚,大概不成耶,我没有想到会遇到你,家里一切都没有准备好,所以……所以……”
家里还有一只会吃人的大老虎在等着呢,她哪里敢夜不归宿,战淳轩恼火起来,要发疯的呀。
说到回家,窗外的天色已近擦黑,时间过的还真快,一眨眼都已经——
“啊?八点了……”向雅蜜跳了起来,捧着手表大呼小叫。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亚润奇怪的望着她。
“我该回去了,你自己慢慢吃,明天我再来看你。”她凑过去,亲了亲弟弟的脸颊,抓起椅子上放的包包就想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亚润身形一闪,拦在了门口,“你还没吃饱呢。”
“饭可以随时吃,可是回去晚了就……就……”她是担心战淳轩会把天都掀了过来呀。
“就什么?怕你那个监护人会不依?”向亚润冷冽轻笑,少年人的面孔,却有着与实际年龄不相符合的强大气场,明明是难得一见的俊逸容貌,偏偏要用浓浓的危险来掩盖,让人看上去又惧又怕。
“那倒不是,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做事之前先知会声,是礼貌。”她极力让自己表现的自然,这个时候,她可不敢承认早就被战淳轩给‘吞’了。
亚润,应该是不喜欢轩的吧。
不然,每次她提到了他,都总回复不以为然的神情。
过去在电脑上联络,她还以为仅仅是错觉。
现在看来,她的预感没有错。
一只手机塞了过来,向亚润的黑眸更显得锐利,些许邪气让他看来有几分张狂霸道,“打电话给他,就说你晚上不能回去,要留在这里,陪着我。”
“亚润,我可以把你的身份透露给轩直到吗?”接过电话,她只是捏在手中,没有立即拨通号码。
“不泄露秘密,也同样可以告知,洛洛,你忘记了吗?你已经二十岁了,不再需要个多管闲事的监护人,巨细无遗的控制你的生活。”牵起她的手,拖着她回到桌边,重新按坐回了椅子上,“你答应过的,从今往后,你要和我住在一起,我们才是真正的亲人,血脉相连,未来,我会好好的照顾你,给你想要的生活,看着你幸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轩……”她还是觉得有些话在电话里说不清,以战淳轩的脾气,只消一听到她的声音,立即就会发火的大声咆哮,她早晨离开家,到了天黑还没回去,手机又凑巧落在了车上,他一定会急疯的呀。
“洛洛,要我帮忙吗?”向亚润也不是个好说服的人,他步步进逼,不愿意放她离去,伸手撑住椅背,更加地靠近了心神不宁的她,“我来和他谈谈,要他还你安宁。”
“亚润!”向雅蜜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看到了他眼中的认真。
“洛洛,还是说,你对他也生出了几分舍不得。”她的表情,已经给予了他肯定的回答。
虽然不愿意承认,向亚润还是不得不承认,这十几年的养育之恩,在姐姐心目中占据了很大很大的地位。
想要立即把向雅蜜抢回来,只会伤到了她的心,让她难过。
而那一切,却是他最不想看到的场面。
罢了!都等了那么久了,再给她点时间去慢慢适应,又能如何。
“好啦,快点吃饭吧,我辛苦做了这么多好菜,至少得给面子吃光光吧。”在不小心瞄到向雅蜜无名指上佩戴的戒指时,亚润的眸子中有许多说不出的阴冷,可他却还在笑着,刻意掩藏起一切不愿在姐姐面前暴露的东西。“等你吃饱了,我送你回去,让你和监护人先生好好谈谈,再考虑搬出来同住的事。”
向雅蜜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她的确还需要些时间,去想办法说服战淳轩。
哪怕是他直到了亚润的身份,也未必会放她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哪怕是他直到了亚润的身份,也未必会放她离开。
因为两个人之间早就不再是过去单纯的收养与被收养关系,有了肌肤之亲后,所有的事都变了。
心急,让眼前的美味不再有吸引力。
吃进口中,味如嚼蜡,也没心情再和亚润闲聊,像完成任务似的全都往嘴里送去。
终于,还是吃完了呀。
“我走了,你早点休息,不用来送我。”这次可真惨了,手表已经指向了九点,即使全速往回赶,至少也需要一个小时。
她的耳根处仿佛都已经听到了战淳轩的怒吼声,他会不会因为盛怒而拧断她的脖子呀。
“我送你。”向亚润取下外套,慢条斯理的往身上穿。
“不不不,你还是留下吧,不然一到了大宅附近,就算你再想隐瞒身份也不成了。”
那边的保全系统可不是摆出来好看而已,为了避免更多的麻烦,她还是一个人走的好。
“我不放心,你一个女孩子家夜里开车,万一出危险了怎么办?”她是他最重视的亲人,不可以出半点差错。
“我的车技你还不清楚吗?安啦,我不去欺负别人就不错了,就这样,明天再联系。”胡乱挥挥手,她逃也似的跳上车。
向亚润微笑的站在远处,挥手告别。
待看不见踪影了,他才慢吞吞的拿出了电话,放在耳边,“喂?护送小姐安全回去,注意不要暴露,那座宅子应该安装了‘烈焰’最顶级的智能保全系统。”……
十点,夜已黑透。
晚风微凉,路两边的树枝妖冶,沙沙作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雅蜜的车总算安稳的停进了院内。
她打开车门,反而有些不敢走进去。
轩,应该回来了吧。
手机已经没了电,也不知他有联络过她多少次。
该死的,怎么就记性这么差,居然是吃完了饭才想起了电话不在身边。
她一定是被重逢的喜悦冲的傻了,这么笨蛋的事也能做得出来。
呆会,要怎么解释呢?
她苦恼的抓了抓长发,原地转圈。
管家一脸菜色,从屋子里小跑出来,一瞧见向雅蜜就站在门口,仿佛是看到了救星般,欢天喜地,大呼小叫,“小姐,您总算是回来了,站在门口做什么,快点进来呀,爷已经等了您整整一下午加一晚上了,您再不回来,他就要把家里给炸了。”
向雅蜜很没骨气的停住脚步。
她还是去老师那边躲一躲吧。
瞧这架势,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向雅蜜转身想走,管家从后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小姐,您又想去哪里呦,听我说,快点进去吧,爷刚才在窗口看见您的车到家了,早啊晚啊的都得去见不是,别躲了。”免得连累人。
“管家,你别拉我呀,是这样的,我忽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没有处理,现在赶着去老师那边,再晚就来不及了。”瞧着架势,没准小屁屁要遭殃呀,时间就是生命,她必须在战淳轩出现之前……逃……
逃不掉了!!!
那个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默认出现在门口,星眸如墨,冷冽的瞪视着两个人的拉拉扯扯。
管家讪讪的收回手,选择最恰当的时机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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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意义上说,把小姐拦住,让她与主人见面,他的任务就算已经完成。
现在嘛,那就是两个人之间的私事了,他可没有八卦的心情,还是找个地方,挖个坑,把这把老骨头埋起来,等什么时候外边绝对安全了,再返回人间好了。
向雅蜜傻眼的望着管家火烧屁股一样消失在大宅的拐角处,把盛怒之下的战淳轩留给她一个人对付。
未免也太……没有义气了。
什么人嘛。
“进来。”冷哼出声,战淳轩的半张脸都是黑的。
向雅蜜哪有胆子不从,乖乖的跟在身后,僵着身子思考对策,要编个不被怀疑的借口搪塞过去才行,可是在他面前,又有什么样的完美谎言真的可以消了他的火气又不被发觉呢。
战淳轩哪有那么好糊弄。
怎么办?怎么办?刚刚一急,再被一吓,在车上想好的托词都忘记了。
“吃饭吗?”越过客厅,直奔餐厅,他没有回头看她。
“吃了……没吃……咳咳……我是说,吃了一点点,当时我肚子饿了,就……就……”糟糕,说谎比想象中的要难好多,她心里想的好好的,可是话到嘴边就像往出吐钉子,扎的嘴巴到处都在痛。
“我还没吃。”战淳轩截下她的困扰。
“这么晚了还没吃呀,走走走,我们现在就去吃。”他没有一上来就大声咆哮,吼的她像风雨中飘零的落叶,向雅蜜跟着胆子稍稍大了些,决定今晚上多多狗腿,身体力行的哄他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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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当然要陪。”豪气的拍胸脯答应,实际上却是叫苦不迭,刚刚在亚润那边刚被逼着吃下了半桌,小肚子里鼓鼓,哪里还有地方装多余的东西。
可是,为了不让战淳轩生气,硬着头皮也得上阵呀。
不管了,大不了撑死,也总比被吼死、被吓死要强吧。
战淳轩又坐会到长桌的另一端,和她之间,隔着几米长桌,期间又有花瓶、灯具、调料品挡着,两个人的目光只能遥遥对望。
摆在向雅蜜面前的是一份七成熟的牛排,她心不在焉的用刀子一块一块将肉均匀分成小块,再挑起其中最小的肉沫往嘴里放。
嗝儿!~真的好饱。
她每吃一口,都有要吐出来的感觉。
“今天玩的开心吗?”他忽然打破了沉默,状若无意的开口询问。
“还好了啦,去逛了商场、书店,漫无目的。”她小心翼翼的措辞,发觉自己的手心里攥满了汗。
战淳轩,会相信吗?
这种破绽百出的说辞,稍一考究,立即就穿帮了吧。
到时候,她该怎么办?硬气的一口咬定,倔强到底大概是唯一的选择。
她不能让他知道亚润的存在,因为亚润还没准备好公布身份,她得尊重弟弟的选择。
“什么都没买?”他有注意到她是两手空空进的门。
“嗯,没遇到喜欢的。”买的东西全都搬到了亚润那边,有些特意为战淳轩挑的礼物也一并落下了,走的时候太匆忙,她光顾着急,什么都顾不上了。
“真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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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女孩长大了。
他的小女孩学会对他隐瞒,甚至是撒谎了。
他就冷冷的望着她努力的在自圆其说,心里的难过,翻天覆地,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死命的攥住了心脏,用力揉搓。
痛,好痛,痛的他快要无法呼吸,甚至想用破坏去消除掉难以承受的难过。
“其实我也不是想这么晚才回来,实在是……实在是……我忘记了时间,当时手机又落在了车上,所以……所以……”她看起来快要哭了。
“算了,忘就忘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冷笑着,眼里有着愤怒的火焰,并且没有忽略到,她如释重负一般放松下来。
下一秒,他已然承受不住这幅讽刺的画面。
忽的站起了身,一步步朝她走过来。
这张清纯无辜的小脸写满了不安,他能读得懂她的心情,更让他暴怒、狂躁。
她的谎言深深的触怒他,在苦苦寻找了几个小时后,他从黛安娜的手中拿到了那只手机,亲眼看到了她和一个相貌俊美的男人亲密的拥抱在一起。
有别于上次刘蓉的刻意陷害,这次的图片里,她的笑完全出自于真心,容忍那个身份不明的年轻男人揽抱住属于他的纤腰,还准许他亲吻她的发丝。
有人告诉他,她曾经转遍了整个商场,买了许多男装,甚至包括睡衣。
有人告诉他,她像个家庭小主妇一般,一样一样的去准备床单、窗帘、枕头、拖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人告诉他,她像个家庭小主妇一般,一样一样的去准备床单、窗帘、枕头、拖鞋……
还有人告诉他,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和一个英俊的小伙子站在一起,两人状似亲密,绝不是普通的关系……
流言,到处都是流言。
他不肯相信。
可手机里的图片,又当如何解释。
他能看得出她眼中所含的情谊,望向那个男人时,她的眼神都是暖融融的。
汹涌的怒潮在他心口翻滚,冲毁了固若金汤的心防,让他完全失去理智,像头野兽一般,只想要嗜血。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放下刀叉,小兔子一般跳起来,唇瓣一张一合,想要解释。
又想拿哄孩子的话来敷衍他吗?
又要用拙劣的谎言来欺骗他吗?
战淳轩冷笑一声,耳中一个字也听不到,修长而有力的粗糙大手紧捏住她的下颚,强迫她抬起头来,无视她因为疼痛而不小心涌出的泪水。
“洛洛,你是我的,明白吗?只能是我的。”胆敢觊觎者,杀无赦。
他不介意用这双手,屠戮毁灭掉一切。
她是他呵护在手心的希望,如果有天会幻灭,他要一切跟着陪葬。
他的唇粗暴的撬开她的牙关,窜入她的口中纠缠她的香舌。
小兽般嗜血的钢牙轻咬住她的唇瓣,将她求饶的****全都吞入口中。
另一手则放置在她胸前的柔软丰盈上,恣意地揉捏着。
没有怜惜。
没有温柔。
只有粗鲁的宣泄,他就是要她痛,要她知道,他现在万念俱灰般的心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轩……好痛……”她哀哀求饶,不安的预感到要发生些什么。
四周出奇的静,仆人们将餐点布置好后,全都离开了大宅,就留下了他和她,亮亮相对。
向雅蜜忽然害怕起来。
不行,她得解释,她得把真相说出来,老老实实的告诉战淳轩,她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做了些什么。
她不能让他继续暴怒下去,她害怕眼前的战淳轩,没有人性,全都是冷酷。
身后的餐具,不断发出碎裂的撞击声,他一把扯起桌布,把所有的一切掀向地面。
他猛的将她托起,丢在餐桌之上,高大的身躯跟着压过来,覆上她的身体。
“轩……不,别这样,你冷静下来,听我说……”泪水不由自主的涌出,背后撞击的疼痛令她发出细细的呻吟,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反而更加激怒了陷入疯狂之中的男人。
没有前戏,没有怜惜,没有亲吻。
他撕裂了她的衣物,直接占据了尚是干涸的温暖圣地。
“啊!”痛呼一声,她猝然瞪大了眼。
下一秒,向雅蜜完全看清了战淳轩的脸,黑色的眼眸冰冷的宛如是永远不会融化的寒冰,唇畔始终挂着一抹危险的笑,却没有任何愉悦到达眼里。
他用尽全身力气,凶狠的吻着她。
只有痛,只有发泄,他变得不像是他。
战淳轩残忍的使用着最原始的办法伤害她,明知道那种伤害将会使她痛不欲生。
一时间,大宅内回荡的全都是女人压抑的啜泣声,还有男人野兽一般沉重的喘息声,一次又一次,他强迫她变幻各种姿势,在他面前绽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时间,大宅内回荡的全都是女人压抑的啜泣声,还有男人野兽一般沉重的喘息声,一次又一次,他强迫她变幻各种姿势,在他面前绽放。
每当向雅蜜想要先开口,都会遭到更严厉的惩罚。
他再不想听到任何与谎言有关的解释,再不给她机会,来刺伤他的心。
午夜,一天之中的交界点,同样也是最最冰冷的时刻。
战淳轩将已经眩晕过去的洛洛抱回了卧房,
昏黄的灯光下,她胸口处的那一朵淡紫色玫瑰妖冶而美丽,随着她的呼吸,高耸的丰盈一颤一颤,勾魂摄魄。
他叹了一口气,用被子裹住了她的身体,不想再看这副画面。
反锁上房门,阻隔了彼此,他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冷静。
不想看见她。
也不想再次失控的伤到了她。
发生了这种事,两个人最最需要的就是距离。
而时间,总会让人看清真相,对的,错的,都难以逃脱最公正的审判。
战淳轩现在唯一想去做的,就是将那个该死的男人找出了,亲手砸碎他的骨头……
自从那一夜之后,向雅蜜再也没见过战淳轩。
她被反锁在卧房之内,不准去研究所,也不准走出大宅半步,卧房内是她仅有的活动空间,就连一日三餐,也是由管家亲自送来。
电话、网络全部都被掐断,向雅蜜彻底的与外界失去了联系。
她的房间附近至少有二十几个人日夜巡守,可没有一个敢对她有所回应,只把她当成了需要看守的任务,一致的淡化了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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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通了VIP却看不了的同学请留下QQ号码,星期一我会统一帮忙解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偶尔能听到车子的声音,很像是战淳轩开的那一辆,每当这时,她就会愤怒的砸门怒吼,声嘶力竭的哭喊。
可不管怎么闹,他都没有回应过她。
或许,他真的需要些时间去思考。
等想明白了,他自然就会来找她。
然后,她就会把真相和盘托出,等着他的道歉,到时候,后悔的人就会变成是他。
向雅蜜以此为信念,坚定的等待着。
终于在二个星期后,她的房门,被人从外边打开。
向雅蜜慢慢站起身来,憔悴的大眼望向门外。
一个女人光着脚走进来,她的身上穿着性感而暴露的睡衣,酥胸若隐若现,甚至很容易就能让人看到她骄傲的双峰和双腿之间茂密的草地。
黛安娜?连底裤都没有穿的黛安娜?
居然就在她和轩的家里边晃来晃去。
“向小姐,我们又见面了。”长发披散在身后,她手里握着一只水晶杯,半杯美酒,微微摇晃。
“怎么会是你?”这种时候,这身打扮,真是刺目而讽刺。
“为什么不会是我?”她得意一笑,以胜利者的骄傲姿态,“听说你被轩关了起来,我就想来看看你,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嘛。”
“谁和你是朋友?出去,我不想见到你。”如果手边有一把刀,向雅蜜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刺过去。
怎么会是这样。
她和轩之间的小小争执,竟然让这个女人趁虚而入。
黛安娜怎么会有房门的钥匙,还有她这种打扮,就仿佛刚从某个人的床上爬下来,鬓发蓬松,眼神慵懒,一股若有若无的荡意,从骨子里往外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是轩的养女,不管你喜欢不喜欢我,大家将来都是一家人。”以胜利者的姿态,她向上拉了拉睡衣的缎带,有点刻意展示本钱的嫌疑。
“滚,滚出去……叫轩来见我,我只和他谈。”向雅蜜的手已经摸到了摆在附近的小花瓶上,五指捏住瓶身,黛安娜再多说废话,就狠狠的砸到她脸上。
与战淳轩吵架的日子里,她没有绝望过。
总想着有一天,一定能将这件事解释清楚。
哪里料到,人算不如天算,事情的发展,真是令她措手不及,倍感愕然。
向雅蜜不愿意去想,战淳轩和黛安娜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那种翻滚的纠缠画面,会让她完全失去理智的发疯起来。
仿佛觉得刺激还不够,黛安娜好得意的在火上浇下满满一桶油,“轩现在可没有时间来跟你聊天呢,他正在洗澡,一会我们还要出去共进晚餐,小丫头,你就慢慢等着吧,或许有天,他会想起你的。”
向雅蜜猛然间跃起。
她的功夫虽然连自保都难,可是此刻,动作却是那样的快,手里的花瓶先一步飞出,即使将来会被战淳轩埋怨和责怪,她也一定要先撕了这张可恶的脸。
媚笑声声,吃了一次亏后,黛安娜对向雅蜜总带了几分防备。
看她有了动作,就立即退出门去,重新把门板反锁住。
花瓶,在门板上碎裂,撒满了地毯。
向雅蜜的脚趾正踩中了其中的一块碎片,深深的,狠狠的刺了进去。
可她却完全感觉不到痛楚。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有误会,首先便是背叛。
那么多相守的日子,战淳轩居然还不肯选择先去相信曾经最最亲近的她。
血,一滴一滴涌出,很快在地毯上留下了大片的痕迹。
向雅蜜蹲下来,冷漠的将那碎片从完美的脚掌上剥离,因为手下动作太过于距离,反而又让那狰狞的伤口裂开好多。
血,流的更加迅速了。
而心,却奇迹般地停止了痛。
她隐隐听到大宅外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那是属于战淳轩的专有座驾,每一天,他都是开着它,接送她往返于研究所之间。
现在,副驾驶座上,坐着的女人是黛安娜。
好笑,真是好笑。
他怎么可以那么做。
把曾经对她做过的事,再重复的放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一想到他用曾经无数次亲吻过她的薄唇印上黛安娜美艳的嘴时,她就忍不住有种肠胃翻搅的感觉,想吐。
于是,她捂着胃,干呕不止。
几天来,都没怎么吃东西,除了浑浊的胃液之外,她哪能还吐出什么东西。
或许,真的该是她离开的时候了。
就算是将那天的事和战淳轩解释清楚,他们之间也不可能再回到过去。
她从不曾背叛过他,而他却先一步的进入了别人的身体。
向雅蜜根本无法接受。
她用爬的来到床边,掀开了床垫,从暗藏在里边的小箱子内掏出一只手机。
流着泪,开机,然后拨通其中保存的唯一号码。
几乎是声音响起的一瞬,对方就立即接起,可以想象,失去联络这么多天,他大概是二十四小时不离身的将手机带在身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洛洛,出了什么事?你在哭吗?”向亚润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他不断的在踢翻了东西,手慌脚乱。
“亚润,救我,呜呜呜,救救我……”除此之外,她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心伤到了极限,在面对亲人时,就只有嚎啕大哭才能宣泄出憋闷到快要爆炸后的心。
血,越留越多,在脚掌处,汇集成一汪血泊。
撂下电话,向雅蜜闭上了眼,晶莹的泪水,滴落的哪里都是。
四十分钟后。
大宅内有一伙人无声潜入,他们组织严密,分工合作,破坏了外围的监视系统后,极速靠近。
当向亚润一脚踹开了那扇被锁死的房门,亲眼目睹了他最重视的亲人脸色苍白的昏阙在血迹当中时,整个魂都要吓昏了。
简单的处理之后,他脱下外套,将向雅蜜紧紧裹住,不忘记拔下她无名指上的戒指,丢出老远。
“洛克?”一个男人紧跟着闯进来,见到这番景象后,吓了一跳。
“撤。”向亚润简单下达命令,即使心中恨意再浓,也必须以洛洛的安全为先。
“直升机刚停在了院子内。”男人想要帮忙,却被向亚润避开。
他的眼中,有野兽般的凶狠光芒在耀动,“不要碰她。”
“是。”男人手一颤,缩了回去,清理好出路,让向亚润能够顺利的抱着人离开。
直升机呼啸的飞上了天空,在地面执行任务的手下亦是分批而去……
十五分钟后,得到告警消息的战淳轩带着‘烈焰’的主要干部飞车赶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十五分钟后,得到告警消息的战淳轩带着‘烈焰’的主要干部飞车赶到。
当看到一地狼藉,横七竖八的晕倒在大宅边的身体时,他闷声不吭,直奔卧房。
洛洛,他的洛洛,哪怕是恨到极限,还放在心尖上的小人儿。
她不能有事,绝对不可以。
已经很久都没有再踏进这间卧房,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散落在房间各处,怵目惊心。
他不敢想象,这些血是从他呵护在手心的洛洛身上流出来。
床上,一张白纸,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血债,总要用血来偿。
战淳轩认识那个字体,与那件来自于巴黎的包裹上的笔迹完全相同。
洛克,是洛克带走了洛洛,一定是这样,一定是。
“老大,这里的血迹全部都是O型,应该只有一个人手上,初步估计是被地上的花瓶碎片割伤了,伤口很深,流血的时间也很长,这地面的血量粗略估计,至少有一千二百毫升以上,如果没有得到及时的救助,恐怕……”沈衣不说,大家也都明白她的意思。
“洛洛,洛洛就是O型血,凯然,你立即组织人堵住所有的交通要道,再去排查市内的医院、诊所,大大小小,全都不要放过,我要用最快的速度找到洛洛,去,去,全部都去,快去。”战淳轩捂住胸口,大口喘息。
此刻的他,就像是受了伤的孤狼,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狰狞、凶狠、恐惧、害怕,情绪连番变幻。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PS:下次更新时间,下午2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此事,无论是懊悔之中的战淳轩,亦或是昏迷不醒向雅蜜都不会想到,分离,竟然会那么的容易。
他们更加无法预料的是,这一别,竟然就会是整整八年的时间,不得相见。
人世间有许多事,或许早就在冥冥之中,被命运注定……
八年后,位于太平洋正中的一座无名岛屿,私人领地,除了岛上的原著居民外,就只有一户人家,亦是这座岛的主人。
阳光穿透云层,海风吹拂过飘窗,淡淡咸味,怡人清爽。
这里是海边,湿润、温暖,早晚的温差也毕竟大,等太阳完全出来,炽热的阳光会令人穿着比基尼,也会有种想要跳入大海中浸泡的欲望。
向雅蜜的头脑渐渐清醒,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又把脑袋整个钻进薄被当中,不肯睁开眼睛,贪恋起床前短暂的赖床时光。
卧房的门没有关,饭厅之内,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刚刚料理好了早餐,身上还穿着可爱的牛牛图案围裙,将煎好的鸡蛋和刚榨好的新鲜果汁摆在桌面上,只用十五分钟时间就准备好了三人份的食物,他娴熟的动作充分表明干这件事绝不是一时兴起而已。
“小宝儿,你喝牛奶好不好?饭后还可以再吃一枚布丁哦,草莓味的。”终于准备完毕,他牵着小女孩的手去洗漱,盯着她把每一颗乳牙都刷的干干净净,才取来梳子,帮她整理头发。
才四岁大的漂亮小女孩水嫩的真想让人上去咬一口,她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不动,时不时的打几下哈欠,仿佛还没有睡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天我们梳个水兵月那样的团子头怎么样?”小女孩最近迷恋上了一部日本的动画片,总是兴致勃勃的端坐在电视机前,一集不落。
其中,女主角水兵月是她最最喜欢的人物之一,每次都笑的很开心。
蓝宝儿捧着牛奶杯子,大大的喝下一口后,“要梳中国娃娃头。”
“恩。”小男孩没有任何意见,事实上,自从他把蓝宝儿从海边捡回来为止,他就独立承担起了照顾小女孩的重任,甚至连妈妈都不允许插手。
对于小女孩的要求,合理或者不合理,他都会想办法给予满足。
一个七岁的孩子去宠溺一个四岁的女孩,这幅场面看起来总有些怪怪的,不过看的久了,也就习惯了。
电话铃声,忽然尖锐的响起,小男孩还在忙着梳另一边的发髻,灵巧的小手上下缠绕,把柔滑的不可思议的长发盘好,再找来与裙子同样色系的缎带,绑出飞扬的蝴蝶结。
“向天涯,接电话。”从房间里传来女子痛苦的哀叫声,她昨晚上熬到快天明才睡,现在又被早起的生物钟纠缠,既疲又累,还睡不踏实。
“亚亚,好吵。”蓝宝儿也捂住了耳朵,恼火的望着搁在不远处的罪魁祸首。
好吧,家里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就是他天生的克星。
既然同时对电话发出了抗议,就只好由他去消灭噪音之源咯。
“喂,给你个忠告,下次再打电话前最好看看时间。”
现在可是清晨耶,很容易招惹到起床气的,他还算是比较温柔的了,若换成老妈,直接劈头盖脸的就骂回去,管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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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亚,对不起,我忘记了时差,下次会注意的。”一记熟悉的声音从地球的另一端传来,语含宠溺。
“舅舅?是亚润舅舅吗?”向天涯收了不爽,笑着朝蓝宝儿勾勾手指,示意她靠过来一起听,“你不是说要回来看我们的吗?这次还需要多久才能到岛上呢?”
“十天左右,或者会提前。”向亚润放松了身体,眼中含着连他都不曾察觉到的温柔,“你妈妈呢?”
“还在睡啦,刚刚她又在发脾气喔,因为你吵到她睡觉了。”旁边的小女孩伸出了小手把电话筒打劫过去,奶声奶气的撒娇,“舅舅,我想要水兵月的公仔,还有会变身的魔法手杖。”
“好,小宝儿就是要天上的星星,舅舅也会帮你摘下来带回去。”向亚润豪爽的答应,换来小女孩一声欢呼,小孩子的快乐一向很容易获得,他们的欲求少,给予满足后立即就会觉得幸福。
电话听筒又回来了向天涯手中,他的眼神一直跟随在小女孩身后,看着她笨拙的爬上椅子,继续吃早餐,才放心下来。
“亚亚,你妈妈还是熬夜在做研究吗?”向亚润每年只有一段时间会到岛上陪着他们,尽管他已经很努力的把假期全部挪出来,相聚的时间却还是那么的短暂。
“偶尔啦,她现在已经开始懂得控制自己的作息时间了,不然头痛、腰痛、全身痛,我和小宝儿还得抽出时间来帮她做按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天涯最近还新学会了一手绝活,名字叫做‘拉闸限电’,在岛屿另一端的变电箱上安装了个小小的遥控装置,然后就能随意控制整座岛屿的用电量。
必要的时候,他会直接关掉电闸。
而没了照明设备,向雅蜜什么都不能做,她即使再心急也绝不会在半夜三更的时候穿越几公里外,到岛屿另一边检修,于是慢慢的,睡眠时间也就变得正常啦。
当人家儿子,其实真的很不容易。
关爱妈妈,从小做起,从小处做起,哪怕这种行为被逮到,很有可能被海K一顿。
“这一次,或许你能说服她出岛逛一逛,八年了,呆在房间里都要发霉了。”向亚润第N次提出建议,含蓄的要向天涯去想办法,“总过着这种足不出户的生活不是长久之策,她才二十八岁,正该是爱笑爱玩的好年纪,你觉得呢?亚亚。”
“我也是这样觉得啦,不过,那不是我这种七岁的孩子能够解决的问题呀。”一脚把麻烦轻轻巧巧的重新踢回给舅舅,在没有找出合适的办法之前,向天涯不准备许诺什么,给自己套上枷锁,免得被他诡计多端的亚润舅舅抓住了把柄,往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要不停地‘关爱’、‘提醒’。
“好吧,七岁的亚亚小朋友,你的舅舅现在要收线了,麻烦你最近把妈妈照顾好,等到我回岛上,再和她谈吧。”对这个鬼灵精怪的小外甥,向亚润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遗传了唐家人的天分,向天涯的智商高的令人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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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他无论如何都不肯相信,前前后后阻止了近十次专业会诊,从血液、皮肤、毛发、细胞中取样,鉴定。最终得出了完全相同的结论。
向天涯,成了几代以来,唯一一个全部健康的孩子。
他有着唐家特有的能力,却不为身体所累,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向亚润怎么都不肯相信。
当年,洛洛在发现怀孕后,执意的要留下这个孩子是正确的。
不管他有多厌恶天涯的父亲,可对于这个孩子,向亚润却是发自内心的疼爱着。
海滩上,软绵绵的细沙,踩在掌心,又暖又舒服。
小宝儿拎着她的小桶,快乐的玩水,偶尔一抬头,只要望见了向天涯就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立即露出甜甜一笑。
她丝毫没有察觉到那个始终温柔注视他的小男孩此刻心情有多乱。
亚润舅舅说的没错,妈妈的确是需要出去散散心了。
自从他有记忆以来,她除了每天忙着去做老头爷爷交过来的课题之外,生活之中几乎没有其他。
她没有朋友,没有娱乐,累了的时候,就躺在沙发上,怔怔的望着遥远的东方发呆。
偶尔也会透过他的脸,去搜寻一抹模糊的影子,怅然失神之后,往往伴随而来的便是更高强度的工作,靠着高度精神集中带来的身体疲倦,却消除掉很想忘却一直没办法忘记的某个人。
向天涯烦恼的托住脸颊,开始认真的琢磨。
一个完美的计划,逐渐现出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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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真的去执行了,他的小屁屁大概会被一群大人追着揍吧。
不行,逃生路线也得先有所准备,等到了那一天,他就带着小宝儿躲到天边去,嘻嘻……
向雅蜜曾经很喜欢有计划的人生,用几年的时间,去完成预定的工作,如果碰巧能够提前搞定,那更是对她的能力的一种肯定。
她从踏上这座孤岛的那一日,就从没想过下一次离开会是什么时候。
日复一日的呆了下来,八年,转瞬即逝。
一封邮件,通过网络,投入她的信箱。
向雅蜜刚好在电脑旁,及时的看到了这封来自遥远东方的急信。
寄件人是那个有过短暂相处的旧日同事何若志,如今的他,已经能够独当一面,带领科研组,俨然是老头的属意的下一任接班人。
“向博士,老师病重,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希望见你最后一面。”
夏日的午后,晴空响起了一声霹雳。
向雅蜜呆愣了好半天,才读懂了那几个字的意思。
老师病重?
野昊森老头居然也会病重?
开什么玩笑,上个月他还精神抖擞的通过视频与她争辩不休,哪有一点病痛的样子。
可是……可是……的确是有一整个月没有收到了他的消息了,她还以为是老头很忙,所以疏于联络,谁想到会是……会是……
他毕竟也是八十多岁的老人了。
她八岁见到他时,老头就是个头发胡子花白的老头,如今她已经二十八岁了,老头应该也很老很老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不过,他总是那样充满了干劲,丝毫不输于年轻人的心态,于是久而久之,就给人了一个错觉,认为他还很年轻,像一座巍峨的高山,屹立不倒。
而如今,他却不吭不响的突然之间病倒了,何若志一向是个严谨的人,如果不是严重到了一定的程度,他绝不会用那种恐怖的字眼来通知她。
最后一面,最后一面。
见了这一面,便永远都见不到了吗?
向雅蜜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砰砰砰的从工作间里跑出来,“亚亚,向天涯,你在哪里?快出来呀。”
小男孩拖着小女孩的手从面朝大海的儿童房里走出,奇怪的望着她,“妈?有事吗?”
“快,去收拾行李,你和小宝儿的东西都带好,我们一会要回国。”边说着边找来电话,按下一组号码,通知直升机待命,半个小时后起飞。
“回国?这么急?出了什么事吗?”向天涯还是第一次瞧见母亲露出如此惊慌失措的神情,跟在她身后,瞧着她往包包里随意塞了几件衣服,又开始翻找证件。
“你的老头爷爷病了,我们要去看他,亚亚,妈妈现在心里很烦,你快去准备东西吧。”挥挥手,让儿子和女儿暂时出去,她需要十分钟的时间来平静心情。
回国,又要回国了。
那个人,应该不会碰到吧。
许多年不见,他或许已经和黛安娜成婚,再见面时,物是人非。
不,还是别再见了。
她是去看野昊森老头的,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两个人之间的那一丝牵绊,早已经被斩断了八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倒是她显得不淡定了……
何若志等待在机场的出口,不时的看看手表。
飞机因为浓雾,晚点了接近三个小时,他便一直守候在出口这边,半步不敢离开。
终于,长久的等待之后,一抹只存在于记忆中的倩影拖着行李走出来,长发披肩,一只大大的墨色眼镜挡去了大半张脸,苍白的唇瓣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身形比八年前更显清瘦了许多。
“向博士。”何若志激动的迎上去,心脏跳跃的速度极快,接住她的行李时,手掌微微的在发抖。
向雅蜜摘下眼镜,露出那双依然清澈的水眸,眼眶红肿,想必在飞机上是哭过了,“老师怎么样了?”
“还住在重症监护室中,时而清醒,大半时间都是昏迷。”何若志脸色黯淡下去,“我先送你去宾馆休息,等晚上了再去看望老师。”
“不,现在就去。”她哪里还有心思做别的,一伸手把儿子和女儿身上的背包全都接过来,拿在手中,“这两个是我的儿子和女儿,大的七岁,名字叫做向天涯,小的四岁,蓝宝儿。”
对于两个孩子的存在,何若志还是知道一些的,心里虽然震惊,脸上却强抑住异样,半蹲下来,跟两个孩子问好。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再加上之前路上的行程,两个孩子都累了,向天涯让小宝儿枕着他的腿睡在后座上,自己也闭上了眼,修养精神。
何若志沉默了许久,才放低了声音问,“孩子的爸爸没有一起来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雅蜜浅笑以对,轻轻摇头,没有心情详细诉说。
“老师是怎么病倒的?”她现在只关心老人家的身体状况,一路赶过来,尽管用了最快的速度,心里还是忐忑万分。
“人老了,身体机能衰退,可老师还是喜欢凡事亲力亲为,熬夜更是家常便饭,你是知道的,他平时还算是好说话,可一旦有关于工作,那是谁劝都不听的……”何若志长叹一声,捏捏眉心,继续专注精神开车。
野昊森病倒之后,研究所内的日常事务理所当然的落在了他的身上,完全由自己亲自去处理一切的时候,他才发现,之前老人家身上究竟扛了多大的压力。
车子下了高速公路,驶入了城市。
路两旁的景物熟悉又陌生,八年了,还是有些东西没有改变。
向雅蜜倚在车窗边,望着一栋矗立在市中心的大厦,在那里的二十八楼,她熟悉的人不知道还在不在。
怎么又想起了他呢?
明明都没有牵绊了呀。
两个孩子被送到了早已经准备好宾馆。
‘烈焰’有自己的医院,这里云集了各个学科的专业人才,野昊森的地位极高,他一病倒就立即被送入了高级病房,二十四小时有护理照顾,最先进的技术,最好的医药,不计代价,也要把他从死神手里抢回来。
隔着一扇玻璃窗,向雅蜜呆呆的望着身上插满了管子的虚弱老人,有一霎那的恍惚,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
他明明很忙,可每天还是愿意抽出时间来,教导她最简单的数学运算,就那么一点点的看着她成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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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一生保守了太多的秘密,向雅蜜不希望别人知道的东西,老头就那样默默的藏在心里。
她禁不住眼泪更凶,不敢去想有朝一日会失去他。
“向小姐,您已经在这里站了几个小时了,还是回去休息吧,野博士暂时不会苏醒,我们会不间断给予照顾,如果有消息,一定在第一时间内通知您。”护士小姐轻声劝说,十分担心的望着向雅蜜过度苍白的脸色,如果她执意不肯离开,这医院的病房里怕是就要多加一张床位了。
许久,她总算是回过神来,像个孩子似的使劲用手背揉揉眼,把泪意逼回,沙哑了嗓子,“好,我明天一早就会来,今晚麻烦你了。”
“您别客气,请。”送她离开后,护士小姐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指挥人赶快把外边的大门关紧。
一对粉妆玉琢的小娃手牵手的从另一侧的房间内走出来,直接推门进了重症监护病房,连必要的消毒过程都免了。
奇怪的是,护士明明看到了,却并不加以阻止,微笑的退回到办公室,把安静的空间腾出来。
滴答,滴答。
无数医疗仪器同时开动,发出了单调而有节奏的声音,满屋子消毒水的气味,小女孩不安的皱了皱细眉,紧张的把小手攥的更紧。
小男孩直接走过去,找到主电源插头,一把拔掉。
“老头爷爷,您别装了,妈妈都已经走了。”向天涯把蓝宝儿抱起来,安顿在沙发上,又掏出自制的小饼干和新鲜果汁让她喝……
PS:今日更新完毕,3月28日上午九点继续更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头爷爷,您别装了,妈妈都已经走了。”向天涯把蓝宝儿抱起来,安顿在沙发上,又掏出自制的小饼干和新鲜果汁让她喝。
“臭小子,你有没有点同情心,老头爷爷可是正在生病耶,快点,有没有多余的饼干,我也要吃。”那个生病垂危、奄奄一息,随时都有可能挂掉的野昊森老头猛的从床上坐起来,摘掉氧气罩,拔开心电监护,七七八八的管子都丢掉了一边,穿着病号服跳到了沙发边,与小宝儿并排坐着。
“这里边有奶油又有糖,不适合老人家啦。”向天涯早有准备,从背包里又掏出个漂亮的粉红色饭盒递过去,“里边装的是三文鱼刺身,寿司,和一些可口的小点心,这里还有些配着饭吃的清酒,我放了一颗梅子在里边呦。”
小手拖着送过去,在野昊森接过去的前一刻快速收回,向天涯顽皮的撇了一眼屋子里摆放的大大小小的仪器,“爷爷现在大概不适合喝酒吃肉吧,还是算了,你等着待会护士送来营养大餐吧,那个比较适合您。”
“喂喂喂,做人可不能太腹黑,亚亚,老头爷爷够意思吧,你一提议要装病,我这边立即就晕倒,上上下下全力配合,就连何若志那小子都以为我老头子要挂了,我这可都是为了让你有一个健全的家庭呀,难道就连一盒好料、一瓶清酒都换不来吗?”他揉着酸痛的胳膊腿,红润的老脸写满了可怜,“你妈妈一站在那儿就是几个小时,老头我身子骨都在咯咯作响,现在正好需要你手里的食物来补充体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妈妈一站在那儿就是几个小时,老头我身子骨都在咯咯作响,现在正好需要你手里的食物来补充体力,坏小子,你怎么忍心叫爷爷去吃医院的营养餐呢?没滋没味,吃两勺就没胃口了。”
“好好好,您是实力演技派还不行吗?人家也没说不给你。”向天涯认输的把饭盒递过去,还贴心的找来个杯子,帮野昊森倒满了酒。
他还变戏法似的掏出了用锡纸包好的烤羊腿,进来时已经用微波炉加了热,撕开了香喷喷,热腾腾,引人食指大动。
“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野昊森乐呵呵的撕下一大口往嘴里送,小酒配小菜,真是幸福又快乐。
向天涯努力的把肉撕成条,慢慢的喂着小宝儿,小心翼翼,生怕她会噎到。
“亚亚,你妈妈已经回国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呢?老头爷爷那边还有许多重要的事要处理,也不能一直‘抱病在床’呀。”野昊森吃的满嘴流油,顺便讨教接下来的计划。
“您还得再‘病’个三四天,拖住妈妈,让我有时间去见一见爸爸。”向天涯说话的语气完全不像一个年仅七岁的孩子,他一边耐心的擦掉小宝儿唇角的果汁,一边招来小女孩喜欢的零食奉上,周到无比的伺候,“书上说,如果两个不再相爱的人凑到了一起,不亚于一场的悲剧,如果爸爸的确已经不再爱妈妈了,那也就没有必要再见面,免得妈妈又要难过好久。”
“咦?你是说,你要代替妈妈去考验爸爸?”野昊森惊奇的挑了挑灰白的眉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谈不上考验啦,只是需要谈谈而已,妈妈心里其实还是挂念着爸爸的,所以我和小宝儿都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可是啊,这个世界上可没有永远的好运,能不能抓住,就看他自己了。”向天涯的回答非常随性,也并没有寻常小朋友那种爸爸妈妈一定要在一起生活的想法。
他之所以设计妈妈回国,完全是想给她一个重生的机会,或者说死心的理由。
不去面对的话,那伤口就永远的留在那里,流血、疼痛,日夜难忍。
八年了,足够了。
他可不想看着她一辈子为了个男人,斩断了所有幸福的机会。
“呦,战先生这次可有难咯,他的儿子,不站在他的那边,二比一的情况下,胜算不大。”野昊森纯属是看热闹,并且十分期待着后续的高潮部分到来。
哪怕要他再在床上多躺几天,也全没有关系。
就当时放个大假,好好休息一阵子好了。
向天涯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耸了耸肩膀,不知在想什么。
好深沉的小男孩呀,才七岁,如此气度。
‘烈焰’之主的日子怕是要不好过喽。
父对子,这台戏一定很精彩。
不行,他得时时注意‘战况’,落下任何一段,都将是无法弥补的巨大损失。
“老头爷爷,您可一定要注意着些,我妈妈很聪明的,给她看出了破绽,到时候大家都没好日子过。”向天涯最担心的还是纰漏出在医院这边,即使重症加护病房不允许外人随意出入,但是毕竟还有一面玻璃墙呢,一举一动,看的清清楚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亚亚心疼爷爷的话,速度就加快着些,一天到晚的躺在床上的确是不太好受,再说,看见你妈妈啪嗒啪嗒的在外边掉眼泪,老头爷爷也心疼啊。”吃饱喝足,野昊森接过小男孩递过来的水杯漱漱口,对这贴心的孩子疼到了骨子里去。
“把事情简化来说,只会有两种结果,第一,爸爸不再爱妈妈,两个人复合无望,那时候您就可以‘奇迹般’的痊愈,我带着妈妈和小宝儿走人,继续回岛上生活;第二嘛,爸爸心里还挂记着妈妈,并且也愿意做出努力,重新和妈妈在一起,那时候我再想办法多给他们制造点机会,至于您嘛,男女主角一见面,也就基本没老头爷爷什么事儿了,到时候,您就自己选个日子,睁开眼苏醒过来得了。”吃过了点心,小女孩不住的打哈欠,揉眼睛,看样子是真的累了。
向天涯蹲下来,轻松的背起小宝儿,刻意压低了声音,“没什么事,我要先走了,不然被妈妈抓到,又得费劲去解释。”
“好好,你去吧,路上小心。”他老人家躺了一天,也得起身运动运动喽,等到了明天,还得继续到床上当病号呢。
亚亚说的没有错,洛洛那孩子绝顶聪明,要骗过她的眼睛,还得他这个更加厉害的老师亲自出马才可以……
‘烈焰’总部。
最顶楼的平台上,一大一小两个孩子,正在小声讨论最后的细节。
“亚亚,真的要从这里‘飞’下去吗?小宝儿怕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亚亚,真的要从这里‘飞’下去吗?小宝儿怕怕。”趴在大楼的边缘,踮起脚来朝下看,街道成了书本上画的鸽子,车辆甚至比火柴盒还要小,匆匆忙忙往返于人行道上。
站得高,风也特别凉,小女孩吐了吐舌头,把脑袋缩回来。
“如果真的害怕,小宝儿就在这里等着,二十分钟后,我来接你好吗?”向天涯帮她套上防护用具,既起到了保暖作用,又能双重保险的护住她。
“不要不要,小宝儿要和亚亚在一起。”呆在陌生的地方她会怕,与其如此,她宁可继续跟在小男孩身后当跟屁虫。
“我们在岛上的山崖曾经试过的,这只‘竹蜻蜓’足够支撑住两个人的重量,小宝儿一会闭上眼,我叫你睁开眼的时候,咱们就到了。”用特制的绳索将两个人捆绑在一起,他用小小的身子背着更加小的她,再将精心准备的装置贴身穿戴好,一人一副防风眼镜,就像是两个正太萝莉版的蝙蝠侠。
简单的调试一下,确定风向,向天涯让小女孩闭上眼。
他小心的掌控着手中的控制器,双脚逐渐离地,升高,然后越过一米左右的防护带,直往下冲去。
二十八楼,星期五的例行会议,主要干部全都聚齐。
坐在老板椅上的男人面沉似水,阴鸷的黑眸,冷戾吓人。
他就像是一座永不融化的冰山,不允任何人靠近,即使在座的全都是跟随他多年的心腹战将,还是没法让他露出一丝丝属于人类的表情……
PS:下次更新还是在下午两点,不虐,保证不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八年的时间,足够彻底的改变了一个人。
八年的失望,硬是抹掉了他生命之中仅存的那一份温暖。
他还是他,屹立在最高处的倨傲男人。
只不过,因为在八年前被人狠狠刺了一到,鲜血淋漓的伤口,至今还未痊愈。
或许,他已不再是他。
从前的战淳轩,再冷酷,也总还会留有一丝分寸。
而现在的战淳轩,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对付他恨之入骨的‘绝世’身上。
且一旦出手,绝不留情,硬是将心中那一抹求之不得的怨恨,全部发泄在你追我逐的争斗之中。
八年了,‘绝世’依旧存在,对方亦视‘烈焰’为眼中钉,寻找一切的机会,摧毁、伤害,不甘示弱。
“上一次连续夺了‘绝世’三桩生意,他们暂时还没有反击之策,不过,根据过去的经验,他们一会会在非常短的时间内,抓住……”绞雷的报告进行了一半,忽然眼睛发直望向窗外,仿佛看见了什么骇人的东西。
小葵亦是跟着站起,揉了揉眼睛,掩住唇瓣,“天哪,难道我出现幻觉了。”
果然是首屈一指的庞大组织,几乎是在他抵达二十八楼的瞬间,就发觉了他的存在。
向天涯那酷似某人的漂亮嘴唇,微微一笑,解下背在身上的微型火箭炮,瞄准了始终背对着他的男人。
“哈喽,老爸,你儿子的见面礼来喽。”小小的手指,扣动扳机,毫不犹豫的发射完毕。
后座力异常的大,两个小孩在半空中翻滚了几圈,直往下坠去。
二十八楼内见惯生死的老油条们被这突然发生的状况打个措手不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二十八楼内见惯生死的老油条们被这突然发生的状况打个措手不及。
在看到窗外莫名其妙出现的小孩坠落的那一刻,强悍的火箭弹已经呼啸着直冲过来,他们无暇再关心‘小行凶者’的生死,各自闪避。
被瞄准的战淳轩只觉得脑后轰然作响,虽然他的反应也不慢,可哪里能躲得过如此近距离的攻击。
火箭弹穿破了玻璃的那一霎那,战淳轩与死亡无限的接近,他并不畏惧生命即将终止,脑中只隐隐觉得遗憾。
还没有把洛洛从该死的洛克手中夺回了,还没有再见那个让他牵肠挂肚了八年的小东西一面,怎么就要死在这里了呢?
好笑……真是好笑……
爆裂之音,轰然炸响。
骤然出现的强光之后,众人眼前皆是一黑。
良久,良久,无数颗心脏,怦怦乱跳,沉重的喘息,此起彼伏。
没错,的确是活着的人才会发出的声音。
死亡,并没有如同预期一般降临。
即使是距离火箭弹最最接近的战淳轩,也没有被炸伤一丝一毫。
二十八楼的玻璃,轰然碎裂,有冷风从外倒灌而入。
那个本该摔到地面,粉身碎骨,变成肉饼的小男孩竟然颤颤巍巍的又飞了上来。
在十几双阴狠冷酷的眸子的注视下,小心避过玻璃的碎片,等身子站稳后,才关掉开关。
嘭,行凶的微型火箭筒丢在脚下。
啪,这次又是脱下那层奇奇怪怪的衣服,依旧是毫不在意的丢开。
然后,他才小心翼翼的解开了捆在身上的带子,把身后堵着耳朵闭着眼的小女孩轻轻放下,轻声安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把身后堵着耳朵闭着眼的小女孩轻轻放下,轻声安慰,“小宝儿,不怕不怕,没事了哦,我们已经进来了。”
冷汗流下,各位高级干部站起身,慢慢的围上来,把两个刚刚大脑了‘烈焰’总部的小孩子圈在中央。
“亚亚,好刺激呦,比在山崖上好玩。”她也有悄悄的睁开眼来偷看哦,如果能张开双臂,简直就像飞翔在大海边的海鸥一样耶。
向天涯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帮蓝宝儿把防风眼镜摘下来,轻轻的按摩着被勒出的红痕,
“小宝儿乖乖去沙发上喝牛奶,等我办完了事,带你去找妈妈,晚上我们吃烤肉怎么样。”
“耶,烤肉烤肉,小宝儿喜欢。”小女孩从凯然和小葵中间的缝隙寄出去,捧着还很温暖的奶瓶,按照向天涯的指使坐在沙发上,大眼睛一眨一眨,好奇的望着一屋子人,满脑门黑线。
好像有很多人不高兴哦。
不过没关系,亚亚会处理好一切,然后呢,去吃烤肉。
“嗨,各位叔叔阿姨好,你们不用这么紧张,一个七岁的孩子绝对没法威胁到你们的安全,所以,不用把手按在身上的武器上。”向天涯故作轻松,挥手致意。
当终于寻到那一抹高大的身影时,他忽然笑的很开心。
慢吞吞,解下了遮挡住大眼的防风镜,照例丢下,那张朝气可爱的小脸,似曾相识。
“这孩子,好像一个人……”沈衣率先张口,并将视线移转到站在不远处的战淳轩身上。
“的确是很像,就像是咱们的爷缩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的确是很像,就像是咱们的爷缩水了。”小葵亦是跟着点头,本来全力戒备,可看清楚孩子的面貌后,奇异般的化解掉了她全部的敌意。
即使,他刚刚才用匪夷所思的手段,把二十八楼搞的一团乱。
“小一号的老大??”凯恩瞪圆了眼,攥紧的拳头,怎么都挥不下去。
就只有沈智,略一沉思,说出了宛如炸雷一般的另类评价,“我倒觉得这孩子的眼睛更像是洛洛,你们瞧,眼角微微向上翘,眼神清澈,瞳孔黑白分明,还有他的嘴唇,圆润而饱满,几乎和洛洛的如出一辙。”
经他一提醒,倒是有不少人醒悟过来,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战淳轩的嘴巴张得大大的,无法闭上了。
他一生之中,从未有任何时刻,能像此时一般失魂落魄。
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一步一步,向前接近。
仿佛只有离的更近一些,才能看清楚那孩子的相貌。
众人让出一条路来。
战淳轩毫无障碍的与向天涯只有一步之遥。
大眼对小眼,对望,沉默。
这奇怪的小男孩竟然像是完全不惧怕他的寒栗眼神,笑眯眯的等待着。
战淳轩突然一把抓起向天涯,把手脚修长的男孩举到面前,以锐利的目光仔细端详,将男孩的五官扫视过一遍又一遍。
很像,的确很像,该死的为什么那么像。
“你是谁?”有个答案,呼之欲出,不过,战淳轩还不敢轻易确定。
“你说呢?”向天涯最擅长的就是反问回去,有些事,嘴巴解释没有用,最好是自己去发现,那才有趣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知道……不能够确定。”阴鸷黑眸内的困惑重重,他把男孩仔细的抱在怀中,远离冷风呼啸的窗口。
就连战淳轩都没有发现,他的动作如此的小心翼翼,仿佛是好不容易寻回了某件遗失的珍宝,必须要碰在手掌心,小心翼翼的呵护着。
“其实答案并不难猜,只是,或许你不愿意相信而已。”向天涯灿烂一笑,狡黠的眸子,眨个不停。
这神态,这表情,分明就是洛洛小时候的样子。
每每她犯了错,被他抓到,就总是这样子讨饶,然后不管他怎么气,都会瞬间软化下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怎么会??
怎么可能??
难道???
“你叫什么名字?”战淳轩把孩子放在椅子上,自己则是半蹲着,视线刚好与他平行。
“向天涯。”大大方方的报上,反正也没有什么好隐瞒。
战淳轩的眼中陡然出现了水雾,他的手,温柔的摩挲着孩子的脸蛋,表情哀伤之极,“你妈妈呢?”
“她好像不大想见你。”依旧是实话实说,哪怕这些真话会化成利刃,直接搅碎对方的心脏。
“告诉我,她在哪里。”握住孩子的小手,战淳轩眯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微愠。
“在哪里并不是重点,现在的问题是,您要用什么样的身份去见她。”这也是他此行的目的,探查清楚那个生物学上的父亲,对妈妈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
“她是我的女人,生了我的儿子,逃家八年,你说,我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去见她?”……
PS:下次更新,晚上7点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是我的女人,生了我的儿子,逃家八年,你说,我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去见她?”他的声音好淡好淡,几乎含在嗓子眼里,可是,哪怕只是七岁的小朋友也能轻而易举的从中察觉到浓浓的危险。
糟糕。
事情仿佛有点不大对劲哦。
难道是他漏掉了什么情报。
所以……所以……
“您结婚了吗?我是说,跟别的女人。”想到哪里,便直接发问,向天涯决定放弃迂回战术,主动出击。
“没有。”战淳轩倒也坦白,不必多言解释,所有人都清楚他从不撒谎。
“一个人?没有睡在一起的那种女伴??”为了严格保护母亲,小男孩所有的细节都没有忽略。
“没有,除了你妈妈以为,我没有过第二个女人。”这种事,和自己的儿子说起来怪怪的,不过,战淳轩还是咬着牙根,全部坦白。
无论如何,只要能再给他个机会,重新见到牵挂了许久的女孩,他愿意做任何事,所有事,再丢脸、再难堪都没有关系。
“糟了,傻瓜妈妈上当了。”向天涯小脸上写满了震惊,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会,转以用怜悯的眼神望向那张与他十分类似的冷脸,“黛安娜,你认识这个女人吧?”
“你妈妈失踪的那天,她在不经邀请的情况下,闯入大宅,但是很快离开,这段时间内发生了什么,至今是迷。”他也不是没有找过黛安娜,可是她一口咬定,来大宅只是呆了会,什么都没有做。
在没有找到失踪的洛洛之前,战淳轩也没有证据去拆穿她隐瞒的东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多年,‘烈焰’与‘绝世’争执不断,以至于他根本放弃了一切旁枝末节的东西,全力追索向雅蜜的下落。
他要找回她,这个想法,高于一切。
“最后一个问题,你如果找到了妈妈,会做如何打算?”大人的事,过于详细繁琐的部分向天涯不想过问,他来,要的不过也是一个答案而已。
“婚礼已经迟到了八年,我不想再等下去了。”他的心意,从未改变。
向天涯满意的点点头,跳下椅子,来到小女孩身边,安抚一笑。
“如果想要我帮忙,您必须要答应一个要求。”想知道的事情,全部明白,他开始大摇大摆的讲条件。
“说说看。”战淳轩的注意力被向天涯身旁的小女孩吸引住,他的眉头拧成了个结,努力的在寻找着什么。
小男孩只消瞄一眼,就猜出了他那不安的爸爸心里在想些什么。
“拜托,你还没和妈妈见面,就又开始生出了怀疑,如果真的不信任她,何必再去找她?”两个人之前就因为小小的沟通不良而闹的满城风雨,如果不对彼此生出信心,只会重蹈覆辙,让悲剧重演。
蓝宝儿似乎很害怕不远处的高大男人,小女孩敏感的察觉到他的不友善,躲在向天涯的身后,一动不动。
“好吧。”极力平息燎原的怒火,深呼吸,再深呼吸,战淳轩渐渐恢复面无表情。
“很好,良好的信任是沟通的开始,永远都不要相信你的眼睛说看到的,因为最最那会蒙蔽了你的判断力,让你被愤怒所控制,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像模像样的教训完毕,向天涯去拾地上散扔的装扮,看样子是准备‘原路返回’。
下一秒,他的小小身子已经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拥入怀中,那个刚刚知道自己荣升为父亲,还没完全适应身份,就被他已经七岁大的儿子吓的魂飞魄散的可怜男人,声嘶力竭的在他耳畔咆哮,“这个世界上同样有种东西叫做门,进进出出没人会走窗子,向天涯,你不知道外边是二十八楼吗?”
万一那该死的东西失灵了怎么办?
他居然还敢带着个比他还小的小丫头飞来飞去。
火箭筒??一个七岁大的孩子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看他熟稔控制的模样,战淳轩真的要怀疑,他是不是平时都把这玩意当玩具了。
天!
他的头皮一抽一抽的痛。
洛洛小时候就够调皮捣蛋的了,可也没像她生出的儿子这样,胆大包天,任意妄为。
他这会才有后怕的感觉,只得抱住向天涯暖暖的身体,颤抖不止。
“没事啦,小宝儿都不怕呢,是吧?”父亲抱着他的感觉,和舅舅抱着他的感觉完全不同。
向天涯略微失神,差点就沉溺在那巨大的安全感当中。
“好啦,我真的该走了,不然妈妈一定会很急的啦。”小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背,以示安抚,过了好久,才感觉战淳轩手臂一松,似乎能够控制住情绪了。“小宝儿,我们走了,今晚上有烤肉肉呦,很香很香。”
“天涯,你——”从头到尾,这小子都没有喊过他一声爸爸。
战淳轩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做人可不能太腹黑(十四)
这几十分钟内经历的东西,是他之前所无法想象到的。
忽然不想让两个孩子从视线之中消失,他怕一别之后,又是许多年不能见面。
难以想象,统驭了庞大组织的王者,竟然也会被亲情缠绕住,透过那孩子的脸,他能看到她心爱的女人,就在不远的地方,一眨不眨的望着她。
八年,足足八年。
他第一次,看到了希望。
“虽然我也很想叫你一声爸爸,可现在还不是时候。”孩童天真的脸上写着与实际年龄不相符的早熟,他可以很清楚的表达出他的想法,“对于我来说,妈妈才是最最重要的人,如果她不肯认你,我也不能让妈妈伤心,偷偷的喊你爸爸。”
他所做的一切,可不是为了这个八年没见过面的父亲。
仅仅是不愿意再看到妈妈偶尔流露出的浓浓伤感,不想她整天沉醉在哀大莫过于心死的状态之中无法自拔,不忍她的生命之中除了无尽的学术研究之外再无其他……
仅此而已。
“对了,刚刚所说的交换条件,我忘记了说,唔,如果我能帮你娶到妈妈,你可得答应,要一直庇护我的安全,必要的时候还要派人用直升机送我逃命。”向天涯打了个冷战,笑容干瘪,“妈妈要是知道我先来找你,她的家法可是很严厉的哦。”
“她不会的。”只要能让他见到她,她就一定想不起来去找儿子麻烦。
八年相思,刻骨噬心,她可有的还了。
“你是自身难保,我还是另寻他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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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一片寂静。
十几个人,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久久无声。
冷风从那破碎的窗口往里倒灌,吹的桌面的纸张沙沙作响。
“我这是在做梦吗?”沈衣慢条斯理的抽出针筒,往最近的绞雷身上刺去。
“痛,痛啊,沈衣,你做什么。”后者则是捂着屁股跳了起来,怒目而视。
“会痛吗?那应该就不是梦了。”她抿起好看的唇瓣,笑的好无辜又可爱。
小葵则是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凯然,老大居然有个七岁大的儿子,还那么酷,那么帅,那么可爱……天呐,我要生孩子,我决定了。”
“叫你老公今晚上努力吧。”凯然不满的砸吧砸吧嘴,
“原本以为我动作够快了,没想到又被老大抢了头筹,扼腕呐。”
凯然在五年前遇到了生命中的挚爱,年头结婚,年尾得子,一分一秒也没有浪费。
他时常没事扬扬得意的扛着他的宝贝儿子四处乱显摆,结果今天总算是踢到了铁板,直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不过,你们注意到了吗?天涯的身边还领着个小女孩呢,长的像个洋娃娃一样,又可爱,有漂亮,那孩子不会也是小姐的骨肉吧。”有不识相的人插嘴八卦。
立即招来战淳轩一记要杀人的眼光。
“咳咳……我什么都没说,我还有事,先去忙了。”灰溜溜的拔腿就跑,呜呜呜,他只是提出一个假设嘛,干嘛凶他,好吓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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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您没事吧。”小葵担忧的望着脸色变幻不停的战淳轩,真担心他会控制不住脾气,当场暴走。
洛洛小姐对他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若猜测是假,还好说。
若是真的,佳人另觅良缘,女儿都生了,的确是一件非常非常难以接受的事。
“信任,是良好沟通的开始,我儿子说的。”战淳轩完全是一副有儿万事足的满足模样,懒洋洋的坐在他毁掉一半的办公桌前,面部表情舒缓放松,甚至还愉悦的微微眯起了眼,让初升的阳光披撒在身上,感觉心底有一块八年不化的寒冰,渐渐消溶不见。
他绝不会在同样的事情上犯两次错误。
洛洛怀了他的孩子,在两人分开以后,仍是选择生了下来,抚养长大,这本身就已经证明了她心里还有他。
有儿子在身边,就算是每天看见这个孩子,她也绝对没办法忘记他。
至于那个小一点的女孩,被向天涯照顾着,难道就一定是洛洛和别人生的女儿吗?
他也是亲手把洛洛抚养长大呀。
有的时候,眼睛看到的的确不一定就是真的。
或许,当年出现的那个‘粉钻洛克先生’,也是另有隐情。
他应该给洛洛机会去解释,而不是立即暴怒,让人有了可乘之机,趁虚而入。
“小葵,带几个人去把黛安娜控制起来,我和她之间还有笔欠了八年的账要清算。”现在没时间理她,等先把洛洛找回来,确定了前因后果,他会亲自下手,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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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咯,包在我身上。”就算为了庆祝再见到老大多年不见的愉悦表情,小葵也乐意多跑跑腿,亲自去处理他交代下来的琐事。
“爷,如果……我是说如果……洛洛小姐已经另嫁他人,并且还真生了个小女儿,您会怎样?”沈智从头到尾都保持了理智,他最清楚战淳轩对向雅蜜的那份浓烈感情,不免生出些担忧。
手指在桌面有节奏的敲打,仿佛是在考虑。
在大家都以为他会以沉默无视掉这个问题的时候,低沉的男性嗓音响起,冰冷而没有情绪。
“无论如何,我要她。”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已然涵盖了太多太多。
他要她。
哪怕是她已经嫁了人,又生了孩子,甚至是心有所属。
他还是要她。
且必须是她,不能换成别人。
他会用尽一切手段,不惜任何代价。
哪怕她会因此而恨他,也要坚决的把她绑在身边。
从此之后,一分一秒,都不要分别。
这样子,还不够简单吗?
管他过去八年发生了什么,他都不要去想,只要能换回她,一切重新开始。
“沈智,这段时间,‘烈焰’就交给你了,替我缠住‘绝世’,多给他们找点事情去忙,”站起身,踩着一地残渣碎末,皮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他脱下了西装,松开领口,桀骜的长发更显凌乱,整个人被危险所笼罩。
“老大这是要去拼命吗??”凯恩咽下一口唾沫,开始担心小洛洛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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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所那边有事要忙,我先回去了,对了,有消息记得通知我。”沈衣对着绞雷扬了扬手中的针筒,如果他不听话,她一定会再送上一阵,这次就挑着神经最多的地方刺好了。
“如果你们不怕撞上爷抓狂,尽管去。”手里还有很多事得办,沈智不打算参与八卦,他这人比较喜欢站的远远的瞧着,免得不小心血溅到身上,脏了衣服。
“凯然,不然我们去吧,你带摄像机,我拿照相机,双管齐下,再开个堂会,一起坐庄,如何如何?”不亏是玩‘钱’的行家,绞雷时时刻刻都不忘记捞上一笔,虽说这样很有可能被爷拆了骨头,不过富贵险中求嘛,没有冒险精神,哪能得来金山银山呢。
“这个,我也忽然想起来有事,小葵那边没准需要帮忙,我走了,回见。”脚底抹油,凯然跑的飞快。
“喂喂,孬种,你们就那么怕老大啊。”所有人都开始往出退,一致无视掉绞雷的提议。
景逸拿着扫帚走进来,望着满屋的狼藉,先是长叹一声,然后就认命的开始打扫。
“景逸……只有你留下了,只有你是好人啊……呜呜呜。”绞雷好感动,大家走走光了,可至少还有一个人留下了。
“雷少爷,麻烦您挪一挪,我得赶快打扫,一会还要叫人上来修补玻璃,这里的办公室套装也要换一换,桌子椅子都坏掉不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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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看来要重新装修了,他得想办法用最快的速度修复完毕才行。
“你和他们也是一丘之貉,知音啊,知音,你在哪里……”绞雷悲伤的走出门去,不时怨恨回头,瞧着那个清秀的小男人认证的打扫着玻璃碎片,看都不看他一眼,心情愈发悲愤……
向雅蜜一大早就来到了医院。
美眸含泪,一夜未眠。
想必早晨又是哭过了,两边的眼眶还红肿着。
老师仍在昏迷之中,靠身旁的医疗器械维持着生命,甚至连呼吸,都淡的让人感觉不到。
护士小姐也劝她说生老病死,本是每个人必经的一段,谁都没办法逃过去。
可是,可是,那个人是老师啊,她最最尊重的长者,从小就被她当成了亲人般信赖着,依靠着,从不曾想过有一天,他也会离她而去。
或许是太过于专注,她根本没有发现,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男人。
他的脚步放的很轻,每一步都走的异常缓慢,蓄势待发的身体,宛如随时都要扑出去捕杀猎物的豹子。
他的黑眸半眯,努力的看清那个站立在玻璃窗前,神情哀伤的女子。
刺眼的阳光让她整个人飘荡在朦胧之中,看上去有些不真实。
八年了。
他知道,终有一日会再见到她。
可没想到,曾经那么难熬的等待,会在今日突然到来。
她长大,成熟了,脸上的稚气稍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夺魂摄魄的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像是鲜花,完全的绽放,妖冶怡人。
洛洛,他的洛洛。
他张开了双臂,已然迫不及待的想将她拥抱入怀中,狠狠揉入骨血。
他的身体,因为再次接近了她,血液不安的加速的流动,小腹部一股熟悉的暖流经过,早已冰冷麻木的身子好像在一点点复苏。
就差几步,他便能重新拥有她。
“洛洛。”从薄唇中,唤出她的名字。
下一刻,他霸道的将她囚禁在怀中。
俊美的脸埋入她雪白的颈间,那股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
他的呼吸好深好深,每一下,仿佛都用尽了全身力气,然后,一股濡湿的感觉,在她裸露的皮肤上缓缓蔓延。
向雅蜜的脸色刷的猛然变得惨白,差点没有吓得跪倒在地。
足足三分钟,也没能从巨大的震惊之中回国神来。
假的吧?
难道现在还是在梦中。
不然,为何他会出现在这里?
还用几乎要勒死人的力道,死命的从背后抱紧了她。
她还是有些回不过神儿来,一动不动,身子微微哆嗦。
也不是没想过可能会再见面,可她却真的没有心理准备,会是在此时此刻。
要不要回头呢?
云淡风轻的道一声你好,然后找借口离开,踩着优雅的步子,她不能输给黛安娜,或者是他身边出现的每一个女人。
八年前的一切,全部被他唤醒。
向雅蜜的唇瓣微微上挑,做出了一个类似于微笑的表情,漂亮的大眼睛之中有无数的情绪,怨恨、妒忌、思念、疏离。
到最后,所有都化为冷冷的几个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最后,所有都化为冷冷的几个字,“战先生,请你自重,这里是公共场合,我的老师还在病房里躺着,您这个样子,不大好看吧。”
她一动不动,等着他识趣离开。
在那样对她之后,他怎么还能够若无其事的重新拥抱住她。
薄唇紧抿,战淳轩眼中高深莫测。
她唤他战先生,大声斥责,不留余地。
一丁点久别重逢的欣喜都没有。
喋喋不休的小嘴中吐出来的每个字都化为子弹,呼啸的向他的要害招呼过来,即使战淳轩想要躲避,也没办法逃开被击穿的命运。
“你放开我。”她挣扎着,娇躯在他怀中扭缠。
而他,很快就在这甜蜜的煎熬之中火热起来。
想要她。
非常想要她。
立刻、马上、现在,他一分钟都不想再等。
于是,他决定顺从身体的渴望,铁臂箍紧她的腰,轻而易举的将她扛在了肩上,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去。
“喂喂,战淳轩,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了啦。”她心中莫名恐惧,使劲捶打他的身体。
被当成沙包一样倒悬着很难过耶……
他的大手甚至还自然的搭在她圆润的臀部,若有若无的摸索,撩人又刺激。
“我们需要‘谈谈’。”他闭起那双精光四迸的黑眸,身上又多出了许多满足,能够重新听到她在耳边聒噪吵闹,何尝不是一种大幸福。
八年之久,有些东西只存在于梦中。
他日思夜想,心都要痛的麻木了。
“谈?谁要和你谈?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你去和你的黛安娜小姐谈吧,放开我,放开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谈?谁要和你谈?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你去和你的黛安娜小姐谈吧,放开我,放开我。”向雅蜜被他一激,根本就忘记了此刻身在何处,她的咆哮声在走廊内回荡,护士和医生们从办公室里探出头来,见到此景后非但不管,一个一个又缩了回去。
那个躺在病床上的老头立即蹦起来,光脚下地,凑到床边向外看热闹。
“好耶,男人嘛,时刻都得有点霸气,没错,就是这样。”战淳轩和向雅蜜一见面就算是任务完成,他不必再装了。
“老头爷爷,我建议你最好现在就进去地下研究所,躲上个一年半载,等爸爸顺利搞定妈妈再出来。”向天涯牵着蓝宝儿的小手,笑嘻嘻的提建议,“如果可以的话,把我和小宝儿也带上吧。”
“咦?你是说……”野昊森虽然已经八十岁了,可脑筋转动的速度并不快,寻常年轻人还赶不上他的思路呢。
“没错,妈妈很快就会反应过来是我们联手摆了她一道,看样子,在爸爸面前她是占不到什么便宜啦,可怒火总得有个渠道宣泄出来。”于是乎,‘老弱病残’就成了最好的泄火对象,一招狮子吼,可不是谁都能招架的住呢。
“亚亚说的很对,我现在就收拾东西。”野昊森动作麻利的去柜子里把烫好的唐装取出来,大手一挥,虎虎生威的命令小护士,“去办出院手续,就说老头我发生了奇迹,脱离生命危险,今天就出院了,并且直接回到了坚守的工作岗位。”
“老头爷爷,带上我们啦,难道你忍心把所有的黑锅让两个小朋友来背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头爷爷,带上我们啦,难道你忍心把所有的黑锅让两个小朋友来背吗?”四只晶莹透亮的眼睛泪汪汪的望着野昊森,四只小手,各抱一条大腿,哀哀请求。
“亚亚,整件事可都是你策划出来的耶,老头我最多算是个小小的帮手而已,所以说,好孩子要学会负责人,敢作敢当嘛。”他可从来没把这小子当场普通的小朋友看,翻翻眼皮就能把一群大人耍的团团转的孩子,那是妖孽!
“你不带我和小宝儿一起走,老头爷爷,你一定一定会后悔的。”他好天真的眨眨眼,一丝狡黠藏在眸子,威胁之意明显。
他的手里,抓着不少老头爷爷的把柄哦,到时候只要公布出去,不止妈妈会抓狂,大概爸爸也会暴躁起来吧。
他是小朋友,最多挨一顿板子,关几天紧闭,也就算了。
不过老头爷爷可是个敢作敢当,有能力承担责任的成年人了,这口漆黑的大锅,他不扛着谁扛着。
“亚亚,我们不是联盟吗?你难道打算出卖老头爷爷?”野昊森的欲哭无泪。
“联盟,的确是没有错啊,盟友之间本来就是该互相帮助,互相关照的嘛,您说呢?”言下之意,如果他不答应自己的请求,也就是先一步的破坏了‘联盟’。
那么向天涯也就可以毫无负担的在背后捅一刀过去咯。
呜呜呜,这孩子究竟像谁啊。
小洛洛八岁的时候,既勤奋又好学,能吃苦讲礼貌,即使面对别人的时候也稍微淘气了些,在野昊森面前,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好孩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她的儿子呢,小小年纪,一肚子心眼,偏偏头脑又聪明的过分,讲谋略,使诡计,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达到他自己的目的。
野昊森摸摸鼻尖,悲哀了好久,灵光一现。
向天涯现在的样子,分明就是他老爸战淳轩和他舅舅向亚润的混合体嘛,而且是全部取其精华的那一种。
遗传,真是妙不可言。
“走吧。”他长吁一口气,决定投降了。
“哦耶!”两个孩子胜利欢呼。
走廊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一手一个,牵着两个粉琢玉砌的小娃,说话的声音隐隐传出老远。
“老头爷爷,听说地下研究所有很多有意思的研究,我可以去参观吗??”早就期盼着这一天的向天涯好兴奋好兴奋。
“可以。”野昊森痛快的答应,免得这小子没能得偿所愿,又去寻找其他门路搞怪。
“我也去我也去。”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蓝宝儿还是努力的举高手,她不想与亚亚分开。
“可以。”弯下腰来,单臂把小女孩抱在怀中,野昊森忽然发现,他还是更喜欢小宝儿这种天真可爱的宝宝。
声音拖出老长,对话声渐渐听不到了。
三个人都天真的以为,躲到地下,避过了风头,大概也就没事了。
可他们却忘记了一件最最重要的事。
战淳轩‘恰巧’正是这座研究所的拥有者。
野昊森能够进去的地方,对他来说,同样畅通无阻。
当然,那些都是他摆平一切麻烦之后的事儿了……
大宅,安宁了八年,忽然间,阴森冰冷一扫而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阵紧急刹车之后,熟悉的对吼声,再次出现在一干仆佣的耳边。
“该死的,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我要回去照顾老师,战淳轩你放我下来。”一路上,两个人闹的不可开交,差点连车都翻到沟里去了。
向雅蜜的火爆脾气与日俱增,坚决不肯像八年前一样,任他予取予求。
于是,为了留住佳人的战淳轩只好蛮力与温柔一块使,连哄带骗,下了车就直接用扛的,哪里管她是不是愿意。
“小姐。”
“洛洛小姐……”
“天啊,小姐回来了。”
“真的是小姐。”
佣人们停下手里忙碌的东西,以管家为首,围在楼梯附近,瞪大了眼看着他们八年来都懒得说话的男主人,又恢复了生龙活虎。
好熟悉的嘈杂。
好令人怀念的热闹。
“你们今天全部放假,现在,出去。”战淳轩开始清场。
待会要清算的时候,‘动静’恐怕是惊天动地的大。
憋住笑,无论男女,脸色皆涨红一片。
管家跟在了最后,路过两位主人身边时,行了个标准的绅士礼,“小姐,欢迎回家,我这就去准备大餐,请期待晚餐。”
房门被关上。
现在整个大宅之中,就只有他和她而已。
向雅蜜忽然害怕起来。
他想干什么?
这架势可不仅仅是想‘谈谈’而已。
倒更像是,更像是……
战淳轩开始上楼梯了,边走边道,“你怎么越来越轻了?难道八年来你都没吃过饭吗?”
“要你管,我想吃就吃,不想吃就不吃。”她的眼睛乱转,在大宅内搜索,仿佛是找出八年来的变化
PS:今天度寒有事,一次更10章先,下次更新在晚上7-8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你管,我想吃就吃,不想吃就不吃。”她的眼睛乱转,在大宅内搜索,仿佛是找出八年来的变化。
只可惜,从上到下,地毯、沙发、楼梯、盆栽,甚至连桌布、水杯这些小摆设都没有一丝改变。
一切都是那样的熟悉。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她八年来从未离开,早晨出门,傍晚回家,仅此而已。
“洛洛,久别重逢,难道我们不该庆祝一下吗?”他把她放下来,不顾反抗,以极度亲密的姿态拥入怀中,托着她往前走。
向雅蜜没有他力气大,硬是被拐入了卧房,有几次想逃脱,均被他手疾眼快的拦截回来。
一声脆响。
卧房门落了锁。
他放开了她,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有着浓烈的情yu欲,看得她胆战心惊。
向雅蜜立即转身就逃,熟练的跳过大床,顺便操起枕头当作武器,表情比哭还难看。
“虽然过去了八年,可有些东西,似乎你并没有忘,洛洛,可还记得这间房,这张床,还有那些我们共同度过的美好夜晚。”她是如此的诱人,勾起了他所有绮丽的思念。
战淳轩能够感觉到体内的男性血液在疯狂的窜动,等待了八年的空虚急需要被填补。
任何一个女人都做不到,他需要的人,只能是她。
“你为什么不谈一谈噩梦?如果那天洛克没有及时赶到,我几乎就要死在了这间房里。”
她全身肌肉紧紧绷着,明明怕的都快要颤抖起来,可还得强迫自己一定要振作,别再被他的气势给吓到了。
频频深呼吸,可她没有认输的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八年过去了,她早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只会傻傻的看他脸色行事的小女孩,如果战淳轩还想用过去那种半强迫的方式比她就范,她一定一定会让他好看。
战淳轩的眼神一黯,“那天我赶来的时候,屋子里到处都是血,我还以为……还以为……”
“以为我死了?”向雅蜜嘲讽一晒,“没错,我的确是死了,你就直接当我已经死去了很多年,这样不是很好吗?”
“洛洛!”他大吼一声,制止住她继续往下说。
这不是在开玩笑。
他真的曾经日日夜夜的担心过,她流掉了那么多血,会不会真的出现了意外。
那种完全不在掌控之中的无力感,无时无刻不在纠缠着他,逼着他用尽全力,也要去追踪着蛛丝马迹的去寻找下去。
“怎么?心虚了?战淳轩,何必如此,你我没有婚嫁之约,最多是睡了几次而已,你没有义务为我守住身体,黛安娜也好,其他女人也罢,只要你喜欢,可以占有任何一个愿意和你上床的女人,但是,很抱歉,我不是和她们一样的女人,也不想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她浑身是刺儿,以言词为武器,字字见血。
看着他脸色煞白,她告诉自己,那些全部都是假象。
看着他露出心疼的表情,她又告诉自己,他是故意装出来骗取她的同情。
反正,她就是不要再相信他的鬼话,不要再受一次那种痛苦的灼心之伤。
“洛洛,黛安娜的事,稍后我会向你解释,现在我手上还没有证据,即使说再多,你也只会认为我是狡辩而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会用尽一切方式,向黛安娜逼问出当年的真相,解铃还需系铃人,他要让证据说话。
“何必那么麻烦,我什么都不想看。”大床上的床单,和她最后一天离去时看到的一模一样,是她最最喜欢的暖黄色,有许多淡淡的玫瑰花有序的排列密布。
这些东西既刺眼,又让人感伤。
回忆如潮水般涌上来,她恍惚的颤了几颤,跌倒在床铺之上。
战淳轩不知何时,已到了她的身边。
他靠得很近,透过薄薄的衣物,灼热的肌肤紧压着她胸前的丰盈,立刻让她无处可逃。
“那我们就不要看,换种方式,或许会更加有效。”他一语双关,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时,突然出手,俯下身来半压住她,思念已久的冰凉薄唇封住了她惊愕半张的小嘴。
向雅蜜只觉得一股男性纯然的气息紧紧包裹住她,灼热的呼吸扑面而来,那是她曾经品尝过的甜蜜味道。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能够在他那双深邃的黑眸,看见自己的倒影。
两人的舌尖,在日渐紧蹙的呼吸之中跳舞,你进我退,你强我守。
初时,她是想到要拒绝的,双手落在他宽厚的肩上,不住的用力敲打着,可她那点小小的力道又怎能伤害到他,反而惹来更多的侵袭,更加深了唇舌上的掠夺占有,将属于他的温热气息,倾吐入她的檀口。
身体逐渐的比理智更先一步的接受了他的存在,当他灵活如蛇的舌撬开她的牙关,溜入她的口中,勾引诱惑着她生嫩柔软的香舌回忆起往昔的甜蜜情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全身都因为那过度亲密的接触而颤抖。
怎么办,她好像还在想念着他。
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已经无法克制住思念,藕臂紧紧的缠住他的颈子,被动的承受着这一切。
那是只有在梦中才出现过的情景啊。
战淳轩的一双大手已不安分地探入她衣衫下,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衣,揉弄着她柔软的丰盈,他熟知她身上每一处秘密,哪里会让她敏感的颤抖,而哪里又会让她忘情的吐出嘤咛。
“狠心的小东西,一走就是八年,为什么不肯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为什么固执的去相信外人堆砌出的谎言?”他低下头去,以牙齿一颗颗咬开她胸前的纽扣,当曼妙的身躯在身下逐渐显露时,他的眼中,两簇疯狂火焰尽现,“你八岁的时候,我们就生活在了一起,到了二十岁,足足有十二年相依为命的岁月,你真的不了解我吗?你真的不相信我吗?你对自己就那么没信心吗?”
一连串的反问,他逼的她哑口无言。
她一咬牙,强迫自己回敬一记冷笑。
可终究是无话可说。
她事后也曾细细的回想当时的细节,那时,除了黛安娜之外,她并没有亲眼看到战淳轩也在场。
也许是他羞于见她,只派那女人过来耀武扬威。
但是,如果这样子去解释,其中亦是有许多漏洞。
比如说,一个向来不屑以小人手段行事的绝对强者怎么会想起用如此不入流的手法来羞辱于她,固执而执拗的男人,会在三两天就性情大变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了后来,向雅蜜干脆不去想。
她的头很痛很痛,哪怕是脑中浮现过他的音容笑貌,心口也会被凌厉的飓风撕裂出血痕累累。
“洛洛,我不会再放你走了,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会向所有人证明这一切。”他蓦地一挺腰,坚定灼热的男性欲wang望,隔着薄薄的布料撞击上她腿间最柔软的一处,宣布他的意图。
他不许她逃离,不准她去反抗,却也有注意到小心翼翼,避免伤害到她,只是坚持邀请她一起加入这场感官的盛宴,享受那阔别多年的神秘滋味。
“不,不要,真的不要……”她忍不住颤抖,疯狂的想要避开他的碰触,双手平放在小腹,坚决护住最后一层的贴身底衫。
在那下边,还残留着一道狰狞的刀口,那是生产时留下来的烙印。
她不要他知道向天涯的存在,不准他‘觊觎’她一个人的孩子,并以此为借口,霸占住她。
经历一次天堂到地狱的落差,她真的没有勇气再去承受一回。
如果是那样,她会死,一定一定会死。
“说谎是不好的行为哦,小东西,你热的就像是一团火,简直和八年前一样的热情。”他掀开了被子,一套粉嫩的女性睡袍赫然出现,向雅蜜立即认出了那曾经是属于她的东西,没想到,他居然还留着它陪伴在身边。
不容她细想,下一刻,战淳轩竟然抽出睡袍的缎带,轻而易举的制服她的抵抗,在纤细的手腕上缠了几圈,最后打了一个漂亮的死结,邪恶浅笑。
他绑的力道控制的刚刚好,既制止住了她不断的挣扎,也没有伤到她娇嫩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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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完毕,明天9点继续更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一来,向雅蜜便完全陷入了他的掌控之中,只得蜷缩后退,
她不知他的用意,刚要大声呵斥,却被他突然侵袭,霸占住红唇。
向雅蜜只能发出困扰的呻吟,紧闭上眼睛,感受到他全身贲起的结实肌肉,正在因为她的贴近而产生奇特的变化。
他吻得更深,将她抱得更紧,逼着她略微拱起身子,两人贴得很紧,彼此之间不留一丝空隙,“洛洛,这许多年来,你可有想过,我是怎样度过的?”
“吃香喝辣,左右拥抱,还能怎样?总归是比我过的好。”她赌气的撅起小嘴,扭过脸去。
“你真是如此想?洛洛,不要赌气,我想听的是你的真心话。”他能够清晰的听到她如擂的心跳声,并且轻易就可以辨认出她是否说的是言不由衷的违心之言。
这样的洛洛,和八年前的她没有分别。
他还是一眼就望进了她的心底里去。
“你别逼我……我不想谈这些,战先生,请您马上放开我,我要走了。”她蜷缩成一团,再也忍不住横流的泪水。
他真的好残忍,一直要她把心掏出来给他看。
可是,那颗心是她用了八年的时间,好不容易才修补好的呀。
千疮百孔,伤痕累累,他想看什么?她是怎么痛着、熬着,一日又一日的麻木自己吗?
战淳轩的大手忽然掀起了她的衣襟。
在那里,有一条伤疤,宛若蜈蚣盘踞。
向雅蜜完全没有料到她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动作,双手又被束缚着,一时间竟然忘记去挣扎。
她的身子因为极度紧张而紧绷,大脑之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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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他看到了。
接下来,他一定会发问,那么,她该如何去解释?
或者,他会只认为那是一道很普通的伤口,不会追求更多,更不会多想伤口之后代表的含义。
向雅蜜向天祈祷着,热血直住头脸上头,她怯怯的撇开头,脸颊一片霞红。
“很痛对吗?对不起,那个时候,我没在你身边。”他喃喃念着,模棱两可的话简直要将人逼疯。
她的小腹骤然出现一抹淡淡凉意,灼的呼吸伴随而来,他俯下身来,桀骜的短发落在敏感的肌肤之上,麻麻痒痒,战淳轩半跪在她面前,用一种虔诚的姿态轻轻吻着她的伤口,探出舌尖,在那已经由粉转白的肌肤上来回轻舔,最后更是将她柔软的身子抱得死紧,好像被蔓延的疼痛所感染,身形颤动着。
“其实也没什么啦,几年前不小心刮伤了肚子而已,看起来有点吓人,其实早就已经不痛了,真的。”解释苍白无力,她也没察觉出自己口吻之中的柔软,甚至忘记掉了两人目前是在冷战状态,不由自主的想要去给予安慰。
铁条似的手臂更用力的箍紧了她,宽厚的掌揉着那一处丑陋的伤痕。
他的唇一路滑回,向上,膜拜过每一寸经过的肌肤,一路吻上,热烫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缠绵许久,再滑过她的脸颊洒下细碎的啄吻。
向雅蜜完全没有感觉到情欲的味道。
他亲吻着她,轻柔谨慎得让她想哭,像是杷她当成捧握在掌心的心肝宝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惯于霸道狂傲的冷酷男人是在心疼她吗?
她用力咬紧了唇,抗拒着被他催眠,执意不去联想亲密背后的意义。
可她的身体,仍是不可抑制的跟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而变得酥麻敏感,排山倒海的回忆,每一件琐事都清楚的记得,就在这间卧室,这张大床,他曾一次次的奋力埋入她体内,带领完全青涩的她攀上欢爱的殿堂。
“洛洛,我的小人儿,这一次,就算是死亡也没办法再让我们分开。”他的唇就牢牢地封住了她的,他愈吻愈深,根本不愿意放开她。
灼热的舌撬开齿缝,滑入她的口中,在她的唇舌间兴风作浪。
向雅蜜完全没有机会去控制节奏,于连抵抗也变得软弱了。
瘫软在他的怀抱里,任凭他火热地吻着她。
无法思考,无法反抗,一连串羞辱的嘤咛声流泻出口,想要阻止,却早已太晚。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宛如中了魔咒一般。
记得他的欺骗,记得他的伤害,也曾经发誓一辈子都不要原谅他,哪怕有天在街上巧遇,也要当场是寻常路人,看都不看一眼。
但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当他吻着她时,在内心最深处,她竟感受到些许期待?
她一定是疯了……
战淳轩并没有莽撞的要了她。
尽管已经炽热到了爆发的边境,他还是在最后一刻忍耐下来,将她揽在臂弯之间,慢慢平息掉体内流窜的欲意。
她乖顺的像一只猫儿,蜷缩在他身边,动也不动,望着落地窗边的暖阳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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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息了好久,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声不吭的坐起,开始动手脱她的衣服。
“喂,你要做什么?”她暗暗抽了一口气,以为他又后悔刚才没有做足全套,所以打算重来一次。
可他却只是用审视的目光一寸寸滑过丝缎般的肌肤,不放过每一个细枝末节处,当终于在脚踝找到一片破坏了完美的疤痕时,他的脸色立即又好像要失去理智似的,自言自语的轻声喃喃,“原来是伤到了这里,好长好深,当时一定很痛。”
他还记得那一日的血流成河。
一推开门时,满屋子的血气。
当时,他真的生出了许多绝望的情绪,真怕这一别,便会是永远。
“过去太久了,早就不太记得了。”八年前,心痛远比脚上的伤要严重的多,她还真就没把那道伤口当成多么严重的事。
“洛洛,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如果要用我的命去换你的平安,我必定毫不犹豫。”他的每一个字,都来自于灵魂,专注而认真。
向雅蜜的心奇怪地紧缩,胸口闷闷的,像是被填满了什么东西。
只是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从眼眶里涌出,顺着脸颊,跌落的哪里都是。
战淳轩抱过她,强迫她的双手绕上他的颈项,埋首进他的胸膛,从今往后,他是她唯一的港湾,遮挡去风雨,她的一切,都由他来承担。
“你没和那个该死的‘粉钻洛克先生’结婚吧?”他掰开她的手指,很满意的望见上边没有佩戴任何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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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钻洛克先生’?那是什么?”第一次听见这种奇怪的称呼,向雅蜜不解极了。
“送你粉钻的那个洛克,‘绝世’的洛克!!”还要他来提醒吗?一定要把话都扯开来,她才肯承认吗?
“洛克?啊!你说的是亚……不对呀,洛克跟‘绝世’有什么关系?”她的疑惑,并非假装,事实上,向亚润在外边做什么,她从来都不曾过问。
亚润很强,强到了无法想象,他的身边总是跟着许多面目模糊的黑衣人,听从调遣。
亚润也很有钱,为了安置她和孩子,可以买下一座来安置岛屿,他为她修建了功能齐备的实验室,满足她的一切要求。
可对于自己的事,却是闭口不提的。
“你还不知道?”这回轮到战淳轩震惊了。
向雅蜜老老实实的摇头,“不知道,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好吧。”他捏了捏眉心,以此缓解头皮的胀痛,“你只要告诉我,你和洛克,有没有结婚。”
他该死的就想确定这一件事。
谁说他不完全不介意。
他真介意的要死。
“我和洛克……结婚……???”向雅蜜一脸震惊,声音扬起老高,几乎就是扯着嗓子在咆哮怒吼,“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嫁给谁,都不可能嫁给他呀!”
她又没有乱lun伦的癖好。
世界上那么多男人,选哪个不好,非得冲着自己家的弟弟下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没嫁他??”战淳轩的声音比她更好,三百六十度的大翻转,天旋地转之后,把她压回到身下,面露狂喜。
“当然没嫁。”她气鼓鼓的使劲用手指戳他的前胸,没把他弄疼,青葱玉指倒仿佛是撞到了钢板上。
战淳轩才不理会,满怀愉悦心情,帮她松开了皓腕上捆好的细腰带,还她自由。
之前还想着软的不行来硬的,硬的不行就来粗暴的,现在既然她没嫁人,他就不必那么麻烦了。
向雅蜜怏怏收回手,左右揉着泛红的手腕,不客气的连瞪几眼,真不理解这个男人的脑袋是怎么长的,老是胡思乱想的担心一些没用的东西。
战淳轩似乎很高兴。
他的唇边甚至挂着少见的微笑,端起她的下颌,迅速封住红润娇艳的小嘴,尽管今天已经亲了她无数次,可还是不厌倦的纠缠着她。
向雅蜜在他的热吻下发出软弱的低吟,虽然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大声吼着要她推开他,可身处于这种几只的诱惑下,唇舌辗转,衣衫不整,她又显得很是力不从心。
“洛洛,嫁给我,嫁给我好吗?”他不知何时,取出一枚晶亮亮的戒指,放到她眼前。
那是八年前她遗失留下的东西,战淳轩一直收着,期待着有一天能够亲手重新帮她戴上。
她只消一眼就认出了它。
“原来它在你的手上。”被亚润带走的时候,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没了许多记忆。
只记得睁开眼后,无名指处空空如也。
当时她还在伤心,就连最后的念想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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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的确是妙不可言。
仿佛冥冥之中早有了注定。
“嫁给我,重新戴上它,然后永远的留在我身边。”他目光烁烁,充满希望的等待着。
那灼热的视线,牢牢地看着她,眼神与欲望同时在她身上标记了所有权。
只要她稍微一点头,他便会执手帮她戴上。
已经浪费了八年,他们还有多少时间能放在莫名其妙的冷战上呢。
向雅蜜则是完全被吓到了。
嫁人??
怎么一下子扯出那么远。
她甚至还没做好与他重新见面的心里准备。
“为什么?”她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足以让她去信服、接受的好理由。
婚姻从来都不是解决麻烦的最有力手段。
如果没有足够身后的感情基础,到最后也只是一场早已经被预定的悲剧而已。
可惜,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想法永远都是不大一样的。
在战淳轩看来,找到洛洛,用盛大的婚礼迎娶她一起度过下半辈子,那是他多年不变的唯一信念。
没有为什么,没有理由,事情本来就该是那个样子的嘛。
和太阳从东方升起,每日都要吃喝拉撒,一样的简单明了。
所以,被她反问了一句,他倒是愣了下,“不为什么,就是想娶你。”
向雅蜜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他,用床单遮住半裸的身子,气愤莫名,“你想娶,我还不想嫁呢。”
“洛洛,不许任性。”他重新扑回来,却落了个空,被她更快速度的躲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男婚女嫁,你情我愿,你有权问我嫁不嫁,我自然也可以拒绝,战先生,希望你不要再冲动,我今年二十八岁了,身心成熟,已经完全可以判断是是非非,客观的去做出选择。”她捡起被丢在地上的衣物,胡乱套在身上,还不忘用漂亮的大眼睛丢一记警告过去,“现在,我的答案很明白,我不嫁!”
“不行,你必须嫁。”他哪里受了了拒绝,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凶狠的带入怀中,眼睛、鼻孔、嘴巴都往外呛出黑烟,怒火焚烧。
“我说不,就是不!”她护住前胸,手臂不能动,就使劲的用脚踹。
有几次,还险些命中‘要害’,那力道分明就是要一下让他‘断子绝孙’。
虽然战淳轩心里清楚已经有了‘后’,他也不想被她给变成了‘无能’人士,只得咬着牙用双腿夹紧她蠢蠢欲动的双腿,两个人再次跌成一团,摔倒在地毯上。
“向雅蜜!你别逼我!”天可做证,他最初是很有诚意的想利用实际行动去感化她,这才强撑着心底的渴望,‘彬彬有礼’的与她‘谈’。
当然,肢体接触,不可避免。
他没一口吞下她,那稍微抱抱、亲亲,都是在可以容许的范围内嘛。
可她呢,根本就无视他的心意。
稍有软化,又立即强硬如铁,也不知道究竟是哪句话说的不对,惹怒了这个易怒易狂的小暴君。
“怎么?又要把我关起来吗?不如还关这间屋子吧,反正你已经很熟练了。”她跟着冷笑,存心想要激怒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是这个世界上最最了解战淳轩的人。
她很清楚他的软肋生在哪里,一击命中。
果然,他收回了钳制她的铁臂。
原地站定,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之下,炫目的耀眼。
渐渐的他脸上出现了吓死人的阴鸷神情,仿佛是在犹豫。
是要立即扑上去,把没做完的事统统搞定呢?
还是直接伸出手,掐死这个让他爱到心里也怒进了灵魂的坏女孩。
“那件事,是我的错,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做同样的事。”
他认错了。
他居然认错了!!!
向雅蜜掏掏耳朵,怀疑自己产生了幻听。
那个倨傲霸道的男人,怎么可能用如此谦卑的姿态来对她来承诺。
到最后,惊到的人,反而变成了她。
“轩,你没事吧?发烧了吗?”他离她那么近,只要稍稍踮脚,就可以触到他的额头。
冰凉凉,略低于正常人的体温,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我不喜欢犯同样的错。”他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八年前的惊惧犹在眼前,悔恨蚀骨,夜夜无眠,亲自来上一次,他就再不想来第二次。
向雅蜜的神情淡然,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藏在裙摆之后,“你说的很对,其实我也很讨厌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战先生,久别重逢,您的叙旧方式稍显隆重了些,不过,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她的心,累了。
忽然想念起大洋中心的孤岛,与世隔绝。
她时而念起他,淡淡伤感,除此之外,也不至于让心情大起大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现在呢,他近在咫尺。
她反而更猜不透他的心了。
尽管他一直口口声声的说要娶她。
尽管他信誓旦旦,不允她离开。
然而这一切,又是出自于什么样的目的,她猜不清楚。
不过,有件事,确实十分明白的。
如果,他要的不是纯粹的她,她宁可什么都不要,也坚决不会妥协下来。
“我要回去了。”宾馆里,还有一儿一女在等着她,亚亚和小宝儿一定都急了,两个小小的孩子,不能没有妈妈照顾。
他眯起眼睛,勾起她的下巴,让她仰起头来,看清了她眼底的倔强。
“除了呆在我身边外,你哪里都不能去。”同样的话,重复没有意义,他霸道的宣告完毕,薄唇来到她的耳边,灵活的舌探入她的耳中,轻柔地舔弄着,“我们还有好多话好多话要说呢,今晚陪我。”
他渴望着她。
无时无刻。
可他也知道,必须要给她一些时间,去适应,去思考,直至怀念起大宅内的一切……
‘重症昏迷’‘生死未卜’的野昊森老头被华丽丽的无视掉了。
尽管向雅蜜已经数次表明立场,她此行是专程为了探病而来,某人还是不为所动。
“你乖乖呆在这里,野老头那边康复的还‘快’一些。”他高深莫测的眼神,令人遐想联翩,说话也只说了一半,其余的都留给她自己去猜。
向雅蜜好话赖话都说尽了。
他还是无比坚定的把自己当成一块黏人的膏药,坚定的粘了过来。
不准她搬回宾馆……
PS:下次更为,晚上7点半左右,如果晚个几分钟,大家也别怪我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准她再去医院。
一天二十四小时紧迫盯人。
她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等他要忙了,她又沦为小跟班,陪他去书房参加视频会议,在一群奇特的眼神之下,坐立不安的听他们讨论一些她根本就不懂的东西。
她就连联络孩子们的机会都没有。
好在何若志之前派了个助理过来,帮助照看,亚亚又很机灵,和小宝儿独自呆在宾馆几天的话,问题不大。
可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
战淳轩既敏感又多疑,想要从头到尾一直隐瞒住孩子的存在,并不太容易。
轻叹一声,向雅蜜蜷缩的倚在窗台上,再用厚重的窗帘隔去视线,望着那一轮异常明亮的圆月发呆。
老师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只听说他忽然转醒了过来,又回到研究所去继续工作了,想来,应是没有大碍了吧。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着急火燎的往回赶,结果被抓个正着,再想要脱身都不容易了。
房间内的电话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没人接听,向雅蜜也懒得动。
这里虽说过去是她的卧房,可她不在此处住已经八年了,想必不会是要找她的。
她甚至更恶意的猜测,战淳轩是不是有带其他女人回来,并且就安顿在她的卧室里,而那响个不停的电话,一旦接起,对方就会很自然的说,麻烦您帮我找一下黛安娜或是其他什么小姐。
她若亲耳听到,一定会呕血、吐血,抓狂,暴躁!
所以咯,为了世界和平,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电话继续锲而不舍的响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十分钟后,向雅蜜的唇角开始抽搐。
二十分钟后,被破坏掉好不容易培养起的悠哉心情,她的火气蹭蹭上窜。
就在此刻,卧室中终于回复了一片静寂。
她热呼呼的吐出一口气,无声挥了挥拳,“如果再打,我要你好看。”
话音才落,电话那头的人仿佛是在挑衅般,又重新拨通了号码。
铃铃——铃铃——
接不接?接不接?不接就打一晚。
向雅蜜蹭的从窗台上蹦下来,手中抱了一下午却没翻几页的书本重重一摔,赤着脚快速走过去……
“喂——”一连串的恼火还没有脱口而出。
那边熟悉的男童嗓音已经噼里啪啦的丢过来,“谢天谢地,老妈,你总算是肯接电话了。”
“亚亚?”咦?是她儿子!她没听错吧。
“可不就是我。”打了几十分钟的电话,再好的脾气,也要怒了。
“你怎么知道这里的电话?”她简直就觉得是在做梦,这大宅的电话可是内线,即便是知道号码,想切进来也得经过几道关卡,‘烈焰’的保全系统是研究所那边开发,做的相当不错。
“你别管这个啦,我是来通风报讯的,舅舅昨天到了岛上,知道了您目前人在国内,气到了爆炸,他刚刚才吼了我一顿,还说要亲自过来抓您回去,快点想办法啦。”当儿子的冒险提醒,有些话不必说的明白,他知道妈妈一定能够想的到。
舅舅对上爸爸,简直就是一场王对王的灾难,两个人都是执掌庞大组织的决策者,又有些误会在其中,根本不可能坐下来好好说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时候,天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
他是小孩,管不了大人的是是非非,偶尔通风报讯一下,搅搅混水还可以,更多的也就无能为力了。
“天啊,亚润要来,他他他他他知不知道我现在在哪里??”不行,她得赶紧逃,是跳窗?还是挖地道,向雅蜜原地转圈圈,急的团团转。
“连我都知道,他能不知道吗?”所以舅舅才会用那种气急败坏的语气咆哮嘛,向天涯抠抠耳根,那里还有余音回荡。
“惨了惨了,我这就想办法去宾馆接你们,亚亚快去订飞机票,把小宝儿照顾好,我们连夜跑路。”不能等,一刻都不得耽搁,她自己的弟弟她最了解,在亚润的心里仍对八年前的事耿耿于怀,他对战淳轩的敌意已深入骨髓,本身又是个十足固执的男人,狭路相逢时,很可能直接就演变为一场剧变。
两个男人,在她心中的份量同样重。
向雅蜜可不希望其中任何一个因为她的缘故而受到了损伤。
“老妈,飞机票什么的都好说啦,问题是你现在脱的了身吗?”向天涯早熟的小脸上写满了忧虑,脑海中浮现出老爸那张霸道十足的脸,依他的判断来看,事情可没那么简单。
向雅蜜咬紧了牙关,心里咚咚跳,嘴上仍是逞能,“我只是有点小事要处理,现在也完成的差不多了,你乖乖等着我就好。”
“那好吧。”向天涯挂断了电话,望着始终在正对面兴致勃勃的偷听的老头爷爷直摇头,“我已经警告过了,不过妈妈现在还沉浸在和爸爸重逢的震惊当中,思维完全跟不上路数,现在亚润舅舅一来,就更加混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已经警告过了,不过妈妈现在还沉浸在和爸爸重逢的震惊当中,思维完全跟不上路数,现在亚润舅舅一来,就更加混乱了。”
小手打了个响指,向天涯很没有道义的在猜测,他那擅长计算、推演的母亲,现在怕是要被更加复杂的爱情、亲情关系给绕晕了吧。
“放心吧,你爸爸妈妈会一定没有问题的,他们都是成年人了,直到自己在干什么,也能承担所有后果……亚亚,你现在是带着小宝儿回宾馆,还是继续在地下研究所内等消息?”自从见到了向天涯无意之中露出的那一手‘绝活’之后,野昊森老头仿佛重新认识了这个满肚子谋略的腹黑小鬼,喜爱之心更甚,打算有计划的重新引导他把爱好转移到更有‘价值’的事业上,比如说:为了加入‘烈焰’的科研组而做出些努力。
于是,这些天来,他一直都在职权允许的范围内让小男孩去参与些有意思的研究,大多个项目已经有了完整的成品,这样就更能直观的刺激向天涯的学习欲望。
当然,一切还得不动声色为好,小家伙精的很,被他看出来,就前功尽弃了。
“明天一早回去也不晚,按照时间来推算的话,在妈妈还没想办法从爸爸家里逃出来前,亚润舅舅应该就到了,明天我要首先应付的人其实是舅舅。”抱起蓝宝儿小小的身子,注意到她已经困的打起了瞌睡,于是决定先送她去休息。
这种烦人又费脑子的事儿,小孩子可以围观,最好少参与,免得影响身心正常发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野昊森老头跟在两个人身后,颇有兴趣的瞧着小男孩细心呵护小女孩的样子,回想起二十年前,战淳轩还是个少年仔,整天冷着面孔不搭理任何人,却独独对小洛洛另眼看待。
如今,他们的儿子都已经这么大了,居然又依循了父母的老路,找了个更小的女孩去亲自照顾。
难道这也算是家族遗传?萝莉养成家族!
真是太太太奇妙了。
为了科学,他得好好观察……
向雅蜜一放下电话,就立即冲过去翻箱倒柜,顺便还把身上的睡衣脱下去,仅着内衣裤,半个身子都塞进了衣柜里。
她过去的衣服,大多以浅色系为主,灰黑颜色,战淳轩不喜欢,除非是去参加葬礼,否则她的身上绝不会出现那种肃穆的颜色。
久而久之,也就养成穿衣选择的习惯。
可问题是大宅内守卫森严,前前后后不知有多少人在巡视,电子眼、监视器无盲点扫描,外边直接就是森林,要走几里才能看到人烟,如果没有车子的话,她怕是寸步难行。
不管了,总要先试一试,先找套黑衣换上,最大限度的避免泄露了行踪。
她翻的正起劲儿,根本没有注意到卧房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了个人影,双臂环抱,那双黝暗深沉的双眸,火焰簇燃,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尤其是那浑圆的翘臀,并没有因为生产而变形,那模样看来十分诱人,让他小腹窜起熟悉的热流
PS:今日更新完毕。
晚上要和朋友出去吃饭,所以等不到七点半提前更新了。
明天早晨九点继续更新,有空的一定要来支持寒寒。
爱你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奇怪,怎么一件都没有了呢?难道被管家丢掉了??”卧房内东西摆放的位置大多没有变化,就连抽屉里放着的一些随手写下的便签都还保留着,照理说衣服什么的就更不会有人动才对呀。
她的黑发柔顺,肌肤晶莹粉嫩。
红唇因为专注,被雪白的贝齿轻轻咬着,虽然房间里没有开灯,可他并没有因此而错过没一个细微的小表情。
“在找什么?”修长优雅的长指伸来,毫不客气的贴在薄薄的底裤之外,那一层若有若无的轻纱,连彼此的体温都没法阻挡,她的热,他的冷,瞬时交汇、中和,生出一种让彼此都感觉到温暖的静谧气氛。
“我少了一件衣服……”咦?有人在和她说话,近在耳边,声音还很熟悉。
待辨别出来人,她整个人都往柜子里栽倒,瞬时就被因为惊慌而抓翻下来的衣物埋在下边,只留一双修长的玉腿在外奋力挣扎。
战淳轩沉默的注视了会,终于决定放弃观赏,伸出手把她从各色衣衫之中挖出来。
他的扣子上,甚至还刮了一件粉红色的蕾丝花边小内裤,轻飘飘的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摆出妖娆的姿态。
不断的懊悔刚刚干嘛先脱掉了睡衣才去找替换的外衣,结果不小心正被闯进来的他看个光光,她的粉脸再度可疑的红了,一双眼儿从左看到右,再从右看到左,就是不敢看他,只得以恼羞成怒的低吼来掩饰不安,“你进来的时候不会敲门吗?”
“我没那个习惯。”他的女人,他的家,他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再说,她是他如此渴望的人儿,他们之间,不该有隔阂。
“出去出去,我要换衣服。”双手用力的推他,她敏感的发觉战淳轩变得火热起来,这男人的体温总比寻常人要低上许多,以前也里睡觉的时候也总喜欢牢牢的把她抱在怀中,汲取她的温暖。
当然,一旦他的身体出现了不同寻常的反应,必然是又动了‘坏’念头。
而她现在的模样,又恰巧十分诱人犯罪,少女型的胸衣已然托不住她的丰盈,浑圆的柔软不断擦过他结实的胸膛,带着火焰般的高温,两人的呼吸同时变得急促。
“洛洛,今晚的月色很美。”他横抱起她,强而有力的双臂搂住他纤细没有赘肉的腰,不客气的与她贴的更近。
“咳,我没注意到,还不是和平时一样。”她努力的挣脱他布下的魔咒,脑子里乱哄哄的,两只手不听使唤的环抱住他的脖子,全身无力。
他低沉的声音,仿佛极力压抑着什么,直接来到她刚刚藏身的飘窗前,一把拉开,书本被粗鲁的推离,让出位置来安置她,“你现在还有机会去欣赏,别忘了,我们有一整夜的时间。”
一整夜???不不,她可没功夫耗那么久,她还得离开,去宾馆,接上儿子和女儿,连夜逃离。
向雅蜜的心怦怦乱跳,还在思索怎样不动声色的去拒绝,沉重的男性气息直压过来,热烫的唇舌亦跟着探进她口中,“还记得这些吗?”
她摇头,清澈的眼儿,稍微一眯,小拳头握得更紧。
“好吧,不记得也没有关系了,看来我该更加倍的努力些,帮助你回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吧,不记得也没有关系了,看来我该更加倍的努力些,帮助你回忆。”战淳轩低声诉说,双手在她柔软的身上移动,薄唇贴在她柔嫩的肌肤上,以舌尖反覆挑弄,再以唇齿折磨她。
“不要,不要这样。”她的身体,在为他绽放,强烈的刺激,让她陷入了一种难以言语的迷蒙之中,微张的红唇吐不出完整的句子。
“你要,告诉我,你需要我。”他突然扭唇一笑,格外狰狞,大手落在她胸口唯一的遮蔽之物,用力一扯,再轻飘飘的丢向脑后,“我要你回忆,去想起,一点一滴,都不可遗忘。”
“别,求你,求你……”她又他挑拨的心慌意乱,又喘又嚷,脸儿烫到快烧起来了。
不可以沦陷,不可以沉迷,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
可是,她要做什么来的?
赏月?
还是……重新温习八年没尝过的极乐滋味。
“我喜欢听你求我,小洛洛,还记得吗?我曾经承诺过,不论是什么,只要是你要的,哪怕不择手段,我也会给予满足。”洁白柔嫩的娇躯映入眼帘,和日思夜想的情景没啥大不同,那双残忍扼杀敌人的手,落在她身上时却是万分轻柔,像是在抚摸着最心爱的宝贝。
“唔,不行,真的不行,他……还在等着我,我得离开,轩,我必须离开。”向雅蜜梦呓般的低语,字句之间,掺杂诱人的喘息。
他?
洛克吗?
战淳轩黑眸中迸出放肆的火焰。
他的薄唇遗落至她的颈间,力道无法掌控,齿间肆意攀上,啃得稍微重一些,留下印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叫那个见鬼的男人去等吧。
最好在海岛上化成了石头一块,也甭想再染指他的女人……
向雅蜜发出一声呻吟,缓慢的睁开眼睛。
窗外的阳光夺目的刺眼,懒洋洋的铺撒了一室阳光。
大床正对面的钟表上,清清楚楚的指向了二点的位置。
什么?她猛一激灵,翻身坐起,再使劲揉揉眼睛,没错,幻觉并未消失,的确是二点,还是下午两点。
这次玩大了。
她居然真的和战淳轩厮混了整晚。
从飘窗滚落到地毯上,然后是沙发、大床,站着、躺着、侧面、向上。
八年份的缠绵,一旦宣泄,可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熄灭的呀!
他的渴望太深,哪是轻易可以填补的?
战淳轩并不在房间内,这个男人体力好的惊人,欢爱一夜,隔天照样正常起床,精神抖擞。
她呻吟着套上摆在床头的干净衣物,不经意的望向镜中的自己时,又是一声更哀怨的叹息。
天,久违的青紫色吻痕在颈项之间弥补,一直延伸到了被衣物之下,可以想象,但凡是被他吻过的地方,绝逃不开变色的命运。
拉开抽屉,里边藏着药膏。
可是,时过八年,早就变成一小团干涸的粉末,失了药效。
现在去找沈衣要显然来不及了。
呜呜呜呜,她昨天怎么就没忍耐住,被他压倒,吃干抹净了呢……
向天涯和蓝宝儿并排挤在一张大大的椅子上,四只无辜的大眼闪烁的望着面前黑了半张脸的男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妈妈呢?”向亚润对上向天涯,无视掉他故意装出来的胆怯,直截了当发问。
“她说出去办事了,还没回来。”亚润舅舅看起来火大的不行,向天涯很识时务,直到有些时候调皮不打紧,可有的时候还是乖乖听话比较好。
“办事?她在国内有什么事好办?”八成是去找那个混蛋男人了。“去了多久了。”
小男孩刚想替母亲遮掩一次,身旁一直没机会发言的小宝儿却着急的抢话,奶声奶气道,“妈妈好多天不在了,小宝儿想妈妈,呜呜呜呜。”
亚亚坏坏,跟妈妈通电话的时候,不让她说话。
“好多天了???”向亚润从唇缝里挤出来重复,阴暗的黑眸莫测高深的瞪向表情天真的向天涯,“亚亚,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小男孩有他的联络方式。
也曾经亲口承诺过,若是有事,必定在第一时间内联络他。
可是现在,他甚至不准备将母亲失踪许多天的信息坦白。
向天涯,究竟是在掩藏着什么?
“舅舅,我不太懂您的意思耶,老头爷爷生病了,妈妈要去探望,我必须留在这儿照顾小宝儿,大人的事情,小孩子真的解释不了。”言毕,为了增加逼真度,他还不忘扇了扇睫毛,猛眨几下,可爱的笑着。
足以骗过任何人的无辜,对向亚润却是完全无用。
对这个会搞怪的小鬼,他的了解,可不亚于向雅蜜呢。
“好了,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亲自去找。”一手一个,抱起两个孩子,交给身后正在恭敬等候的手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手一个,抱起两个孩子,交给身后正在恭敬等候的手下,“把小少爷和小小姐照顾好,离开‘烈焰’的地盘,然后在那里等着。”
他需要些时间去布置,然后把洛洛带回来。
“舅舅,亚润舅舅,我也要去,别撇下我啊。”向天涯努力的挥手,还不忘冲着蓝宝儿使眼色,要她一起哀求。
这么好看的戏码,若是错过呢可太可惜了。
他心里一直都想知道,到底是掌管了‘烈焰’的爸爸强大呢?还是统驭着‘绝世’的舅舅会更胜一筹呢?
“亚亚!你在盘算什么?”向亚润忽然抽身,谁也没看清楚他的动作,反正下一秒,向天涯就回到了他的怀抱之中,被托高了身体,与他平视。
薄唇弯成一个冰冷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小男孩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下,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似的,“什么都没有,我和小宝儿只是有点怕怕,好不容易盼到舅舅来了,就不想和您分开了。”
高帽子,多多送上。
不一定管用,可总得去试试。
他真的好想亲眼见证爸爸妈妈和好,或者彻底决裂。
好歹,他也算是当事人之一吧,可不喜欢老被那些大人找借口给排斥在外了。
“有人会照顾好你们。”向亚润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向天涯的存在本身就是个不能外泄的大秘密,‘烈焰’的人并不是傻子,稍微露出蛛丝马迹就很可能被缠上,不胜其烦。
最好的办法,应该是将他安顿到对方的触手够不到的地方,才能确保他们母子日后的绝对安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亚润舅舅……我可以帮忙呦,你是知道的,妈妈身上有我装的跟踪装置,您要是想用最快的速度找到她,没我不行。”向天涯不甘心失败,很努力的阐述自己的优势,只要亚润舅舅能够用得上他,就得放弃抛下他的念头,让他也参与其中。
“喔?”黝黑的墨色冷眸之中闪过一丝狡诈,他状若无意的撇过去一记不信任的眼神,“真的有吗?”
“当然。”为了安全起见,他布下的追踪器不止一枚,并且用了些小小的手段来阻碍干扰源,以确保信息的准确发出。
这方面,他可算得上是行家呢,就连老头爷爷见了那些小玩意,都忍不住的一再竖起大拇指来夸奖他。
“好,你倒是说说看,她在哪里?”向亚润有了兴趣,把他直接放在桌子上,抱臂等待。
“亚润舅舅还没有正式的答应呢。”向天涯可没那么好骗,做了个鬼脸,要求向亚润先点头。
“我答应了。”他大大方方的点头,面色高深莫测,寻常人见了,怕是早就要手脚不听话的哆嗦起来。
向天涯的小脸上现出笑容,痛快的说出一组坐标。
身后,立即有人打开电脑查询,一分钟后,调出地图,显示出来卫星模拟拍摄的三维地图。
向亚润只瞄了半眼,就已经认出了那栋房子,低咒一声,脸上又现出那种要吞噬一切的恐怖表情。
她居然真的在哪里!
“送小少爷和小小姐走,其他人,跟我来。”如果这是命运的安排,要他必须与那个男人面对面的挑战,那么,他欣然接下战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反正这么多年隔山打牛的斗来斗去,向亚润早就已经厌烦了。
择日不如撞日,那就今天吧。
他要当着‘烈焰’所有人的面,带走他的亲人。
还要当着洛洛的面,要她看清为了那个男人伤情多年,有多么的不值得。
“喂,亚润舅舅,你不是答应要带我去的吗?你们放开我。”可怜的小天涯,脑袋再聪明,身体却还没有长大,轻而易举的被人抱起,他那些小小的挣扎,砸在黑衣人的身上,不痛不痒。
“乖,我和你妈妈很快就回来。”
摸摸他的头,醇厚的声音里,带着最温暖的笑意。“小心着点,别伤了孩子。”
摆了外甥一道,向亚润很得意。
小孩子太聪明了也不好,适当的挫折会教会他人心险恶,别那么容易傻傻的去相信人。
“我一定会去的,你阻止不了我……亚润舅舅,你好奸诈。”抗议声远去,两个孩子在严密的护送之下离开。
解决了后顾之忧,接下来便可以放手而为之了。
三十分钟后,向天涯把蓝宝儿抱上了车,用安全带绑好在副驾驶座上。
车后一排,挤满了昏迷过去的大汉,歪七扭八,堆在一起。
他们是亚润舅舅的人,向天涯没下死手,只是一人赏了一针他虽然携带的超强麻醉药。
事实再次证明,轻视小孩的力量,后果往往无比悲惨。
向天涯现在虽然打不过别人,可他身上带着的那些古怪而危险的小‘工具’,可一点都不含糊。
三个业界顶级的高手,有一个还是被小宝儿用头发上的发卡撂倒的呢
ps:下次更新时间,下午2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亚亚,这辆车比岛上的还要大,你会开吗?”蓝宝儿奇怪的望着小男孩东摸摸西摸摸,他站起来的时候,脚才能踩住油门,如果坐在座位上,脸又看不到窗外。
“放心吧,没问题。”向天涯凑过去,亲了亲小宝儿的头发,“等会要是害怕就闭上眼,不然睡一会也可以,很快就能到。”
蓝宝儿还小,根本不懂的害怕,她连向天涯从顶楼往下跳都敢跟着,更别提只是小小的无照驾驶而已。
反正只要是向天涯说的话,她便会无条件的执行。
信任,是在岛上朝夕相处之中养成,几乎就是小宝儿的本能反应。
安抚完毕,向天涯继续研究车子。
现在也没时间让他做些改装工作,只能勉强而为之。
庆幸的是离大宅不算太远,幸运的话,应该可以在二十分钟内赶到。
不过,叫个七岁的孩子飚车,这事儿听起来还是叫人流汗。
不管了,还是看热闹更重要一些……
向雅蜜才打开卧房的门,就与返回的战淳轩撞了个满怀。
她穿戴整齐的样子,令他眼神的怒气辐射而出,单单只站在他对面,她都觉得快被那团怒火烤焦了。
“你要去哪里?”
他一步步向前,逼得她一步步后退,不敢与他的眼神碰撞。
“不,不去哪里。”她要在亚润没有找上门来之前逃走哇,不然的话,天直到会发生什么事。
黝黑的指掌伸来,捏起缠在她脖颈上的可笑丝巾,这样熟悉的动作一下子就唤醒了彼此体内最深处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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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衣的药膏失效了,我的皮肤……所以……”她不能就顶着101斑点狗一般的脖颈出门吧,那样全世界的人大概都能猜到她和他干过什么‘好事’。
虽说现在八成也是心知肚明了,可她还是放不开面子。
他一伸手,就把那碍眼的丝巾扯了下来,当看到肌肤之上还留着他的烙痕时,他的唇缓慢的游走,来到她的唇边,伸出热烫的舌,缓慢的舔过。
“他来了。”他强按下狂猛的怒涛,努力不把暴躁迁怒到她身上去。
只轻柔的一寸寸吻过她的身子,毫无情yu欲之意。
向雅蜜猛然间发觉了他的不安。
没错,他的确是在担心着什么。
“谁?谁来了?”可她并没有听懂他话中的意思。
“洛克。”恨恨的吐出这个让他心伤了八年的名字,战淳轩收紧了怀抱,那力道简直是想将她融入骨血之中似的。
“谁???”她抬高了音量,掩不住震惊。
“我不会把你让给他。”冷戾冰寒的眸子扫过,他一字一顿,立下誓言,他很乐意亲手送那些一再挑衅的‘粉钻先生’提前下地狱去见撒旦。
“他来哪里?大宅吗?”抱着一线希望,向雅蜜不死心的希望能从他口中听到否定的消息。
“没错。”从‘烈焰’成立到现在,上百年的时间里,还没有哪个敢张狂的到此间横冲直撞。
洛克做到了。
他成功的带走了洛洛一次!并且聚集人力,试图进行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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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绝不会再有那么好的运气,战淳轩的骨骼都在咯吱作响,战意高燃。
错过了一次,抱恨八年,他怎么可能再犯同样的错,让他得逞。
向雅蜜的心情同样剧烈,她接连呼吸几口气,坚持的推开他,“轩,让我去和他谈谈,你和他之前根本没有争斗的理由,相信我……”
他的回答是直接以唇封住她的小嘴,直到她气喘吁吁,双眼露出迷醉的亮光,才轻轻离开,沙哑着身子道,
“我和他之前有一笔账要算,这件事,你最好站在旁观者的立场,我不希望你参与其中。”
向雅蜜翻了翻白眼,她倒是真的很想做个三不管的旁观者,可问题是,一个是她的亲弟弟,另一个是她在乎的男人,看着他们为了一些沟通不良的小事闹的不可开交,她的心里才是最最不好受的呀。
她决定,不再恪守那个该死的承诺,万一等亚润到了,两个斗牛似的家伙起了冲突,伤了其中任何一位,她连哭都找不到地方。
事到如今,的确是到了公布‘洛克’的真正身份的时候了。
偏偏最气人的是每次只要一提起有关于亚润的事,战淳轩的表现就特别的激烈,不是亲就是抱,‘身体力行’的搅乱掉她的思维,摆明了是不想从她口中听到任何与之有关的话题。
他很在意。
他无比在意。
天呐,这个男人是在吃醋。
吃她亲弟弟的醋,吃了整整八年。
“轩,你冷静一下,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有关于洛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轩,你冷静一下,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有关于洛克——”小手适时的挡住他的唇瓣,假装看不到他眼里逐渐凝结成冰的寒意,她决心要一口气说到底,“其实他是我的——”
卧房的门轻轻敲了三下,不等主人吩咐,便从外打开。
来人正是独来独往,轻易不会出现的‘屠夫’,他手里拎着个资料夹,已经被填写完毕,今天来是他约好交任务的日子。
在书房等了老半天,也不见战淳轩出现,失去了耐心的‘屠夫’便不客气的在大宅内寻找起来。
结果那么巧,一下子就被他撞见了亲密相拥在一起,状似在诉说衷情的战淳轩和向雅蜜。
“我时间有限,麻烦你们快点,如果要亲热,我可以改天再来。”‘屠夫’的脸色臭的可以,流露出被怠慢之后的十分不满。
“我们现在就谈。”战淳轩暗松了一口气,甚至暗自庆幸刚才的话题被打断,如果亲耳从洛洛口中听说了她与洛克之前的旖旎情事,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当然暴走。
向雅蜜立即贴上,死死抱住他的手臂,固执的不让步,“我的事更重要些,我们先谈。”
‘屠夫’冷淡的掉头就走。
战淳轩只得单臂拥住她跟上去,“洛洛也不是外人,没什么事需要瞒着她,有话就直说吧。”
‘屠夫’轻易不会出现,他主动上门,必然极重要的消息,且不能假他人之手。
“爷,你确定?”‘屠夫’的表情有些古怪。
“恩。”话已经说出口,他没有反悔的空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要我查的事,总算是有了一些眉目。”手中的资料薄递过去,‘屠夫’闭口不言,只是就连向雅蜜也看得出他手中的东西怕是与她有关联的。
战淳轩掀开第一页,嘴角缓慢地勾起,看来有着令人胆寒的危险。
紧接着,他翻阅的速度越来越快,神色之间也有更多的复杂情绪在凝聚,一目十行,每个字都没有放过,就连手腕也因为情绪过于激烈而微微的在颤抖着。
从向雅蜜的位置,看不到那资料薄上的内容。
她不动声色的靠近,踮起脚来,希望可以偷瞄到一些。
战淳轩却忽然使劲的阖上,重重往桌子一掷,“情报可靠吗?”
“嗯。”‘屠夫’略微颌首。
他用了八年多的时间,一点点的循着蛛丝马迹来追踪,最初迷雾重重,连个大方向都没有。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还是让他找出了切入点。
于是,即使掩藏的再深的秘密,还是被抽丝剥茧的现出了真身。
‘屠夫’的眼中现出一丝同情,那是针对着仍旧满脑袋问号的向雅蜜,他悄悄的向后移动,寻了个视线比较好又远离‘主战场’的好位置坐下,尽量淡化自己的存在感,既能看看热闹,也免得被一会即将高燃而起的战火波及到。
战淳轩猛扑过来,十指紧紧的捏住她的双肩,目光锐利,狂暴而危险,冰冷慑人的气势立即让室温连降十度。
“那个该死的洛克就是你失踪了许多年的弟弟向亚润?????”
向雅蜜毫无防备,粉嫩嫩的小脸上现出震惊,“你都知道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什么不早说?”他这八年,只要一想起她依偎在洛克怀中巧笑嫣然的样子,就几乎要失去理智,屠戮一切。
恨不得将那假想之中的情敌碎尸万段,再扔到海里去喂鲨鱼。
老陈醋喝了一缸又一缸,蚀骨的折磨着灵魂,操控着‘烈焰’内一切的资源,去和‘绝世’斗个不停。
可到了最后,情敌忽然变成了未来的小舅子,他的所有妒忌、怨恨,都没了缘由。
这叫他情何以堪?
八年的分离,就为了小小的误会,不得相见。
可笑、可恨、可恼,他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
他真不知是要先狠狠的掐死站在面前的小女人,还是把她拖进房内,爱上一遍又一遍,让她知道,以分别来耍性子是多么的傻。
“我刚刚想说的就是这件事。”向雅蜜的声音小的可怜,发生了这一切,错原本并不在她。
可那心底腾腾升起的心虚,又是所谓何来。
轩,看上去真的很生气。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她现在大概都已经成了透光的筛子,被冷凝的眸光刺伤的体无完肤了。
她……好像还有事,对了,要去接儿子和女儿一起跑路。
所以,虽然逃跑是很没种的行为,她还是选择脚底抹油的闪人吧。
“你去哪里?”她在他的眼皮底下,一点点小动作都逃不开他的眼睛,向雅蜜才移动了几步,就又落回到他的怀抱之中,快要勒死人的力道迫的她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宛若擂鼓一般激烈的心跳声。
“咳咳,我想去看看老师,反正一会亚润要来,你们两个好好聊聊,相信我,你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咳咳,我想去看看老师,反正一会亚润要来,你们两个好好聊聊,相信我,你们会成为好朋友的。”她信口胡说,脑门上已经生出了热汗。
事情朝越来越糟糕的方向发展了,以亚润的脾气,知道她在大宅这边必定也是气到了爆,到时候两个鼻孔喷黑烟的野牛对上,遭殃的可是她呀。
除了逃跑,其他的事,她也管不了太多了。
反正亚润的真实身份被拆穿,战淳轩念在死去的爸爸的份上,也不会对他怎么样。
没准还真能化干戈为玉帛,偃旗熄战了呢。
“我们看来真的需要谈一谈!!向雅蜜,你有种再隐瞒半句试试看。”强劲有力的双臂,箍着她往卧室而去,被胁迫着的某人向看热闹看的津津有味的‘屠夫’抛去求救的目光,可惜对方就像完全没看见一样,半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房门‘啪’一声被摔死。
战淳轩拎着她丢到大床上,理智已经绷断,声音陡然抬高八度,几乎就是在用吼的,“你这些年究竟生活在哪里?”
“小岛,一个在大洋之中的私人岛屿。”她哪里还敢隐瞒,水汪汪的眼睛眨个不停,平时的倔强啊、狡猾啊,在绝对的强势面前全都收回了体内。
此刻,她就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小猫咪,要多乖,有多乖。
“和谁?向亚润?还是其他什么男人?”黑眸缓缓眯起,她要是再敢不说实话,就小心自己的屁股遭殃吧。
“亚润不和我住,他很忙,一年在岛上的时间都数得过来,我也没有……没有其他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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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现在还有点难做到,尽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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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发……爆发……爆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亚润不和我住,他很忙,一年在岛上的时间都数得过来,我也没有……没有其他男人。”儿子应该不算是男人的行列中吧,最多只算是男童,所以就不必坦白了。
况且,在战淳轩怒的快要燃烧起来的时候,告诉他孩子的存在的确不是明智之举。
呜呜呜,她不敢。
“八年前,你为什么不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向雅蜜,难道从八岁到二十岁的相濡以沫,我还没有成为你心目中最值得信任的人吗?”敢不好好回答,他立即发飙给她看。
“我们是相依为命。”她用蚊子大小的音量反驳,抗议他气急之下乱用成语,相濡以沫这四个字很容易让她联想起昨夜的热吻,她的樱唇现在还是肿胀的呢,“亚润的身份,是个很大很大的秘密,他嘱咐过我很多次,不能对任何人泄露我们之间的关系,尤其是……尤其是……”
尤其是他。
战淳轩咬紧了压根,脸色逐渐转变,看上去很是吓人。
向亚润或者是洛克什么的,他都可以不放在心上,可向雅蜜的态度深深的伤害到了他。
原来,在她心中,弟弟还是要比他重要得多。
只是亲人的一句话,她便能当成了圣旨,一板一眼的去执行,丝毫不关系隐瞒所造成的误会会给两个人好不容易才发展起来的感情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门适时的被敲响。
管家的生意出现在门外,低沉而压抑,“爷,大宅外有人递交名帖,‘绝世’的洛克先生,携他手下的八位兄弟请求与您见上一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呦?
这次懂规矩了。
没有莽莽撞撞的一鼓作气攻了进来。
他还以为,向亚润会选择比上次更为激烈的方式,用重型武器轰开一条路呢。
“有请。”来而不往非礼也!他倒是要看看,‘洛克’有什么话好说。
斗了那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面对面的坐下来呢。
两个人你攻我守,对于彼此都有一定深入的了解,可偏偏就是这样,竟然连面都没见过。
倒也可笑。
“轩,我……我……”向雅蜜忽然紧张的抱住他的胳膊,仰起小脸,心情不安到了极点。
那翻转忐忑的情绪,真逼得她想要立即逃走,或者干脆大声尖叫出声。
可现在,无聊是战淳轩还是向亚润,都不可能就这么放过她呀。
怎么办,怎么办。
“走吧,我们去见见你弟弟,唐先生的爱子,也算与战家渊源颇深。”他把向雅蜜的小手轻轻搭在臂弯间,极绅士的拖着她信步前行。
至于那欲哭无泪而楚楚可怜的小脸,则压根不去理会。
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不给她点深刻的教训,往后几十年的生命中,他一定会被她吓到呼吸心跳皆无。
就这样,向雅蜜满心不情愿的被带到了一楼的大会客室内。
‘烈焰’的高级干部已全员到齐,而‘绝世’那边,以一个相貌英俊的年轻人为首,亦是聚集在一处,不甘示弱的与宿敌玩‘对瞪’的游戏。
拼也拼了很多年了。
今日才看清对方的长相。
原来,‘烈焰’(‘绝世’)的那群家伙就长成这样啊。
这是两伙人共同的心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洛洛,过来。”向亚润见到向雅蜜即露出一些属于人类的情绪,他身边还有个空位子,正是为她所留。
至于与她纠缠而行的某个男人,则丝毫不放在眼中,视之为无物。
“不好意思,妻子当然是要留在丈夫身边。”即使他是她的弟弟,战淳轩也不会在这件事上让步。
坐在属于自己的专属座椅之上,他手稍微一带,向雅蜜已跌撞的瘫坐在他的大腿上,一只铁臂以不容置疑的姿态揽住她的腰身,让她能够更贴近他暖热的身躯,她完美的曲线恰好与他的阳刚完全契合,仿佛是上天静心安排的一场杰作。
在场至少有四十人。
众目睽睽之下,向雅蜜的脸上现出羞赧的红,很快轻咬下唇,眼里燃烧着不安的颤动,那模样美丽得动人心魄。
“妻子?战先生真是爱说笑了,难道昨晚上睡的太晚,到现在还没从梦中醒过来吗?”向亚润以缓慢优雅的姿态站起,示意属下原地等候,便径直过来,到了距离两人三步左右的位置停住,“洛洛,别玩了,我们该回家了。”
他握住了向雅蜜的小手,感受到了她的紧张,习惯性的给予安抚一笑。
两姐弟之间必然还是要谈一谈,不过不是现在,他现在必须全力对付在她身后虎视眈眈的男人。
“好……回家……”向雅蜜小小声应承,没有反对的意思。
她不喜欢被人当成了抢夺的玩偶,一只手被亚润捏的生疼,而腰间的另一只手臂更是不客气的箍紧,勒的她几乎没法呼吸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洛洛,你要去哪里,这里才是你的家,从今往后,你可得好好记住呦。”他亲昵地安抚着,声音温柔的不可思议,可是,那挑起眉头却已因为恼怒绷出青筋,冷厉的与向亚润杠上。
臭小子,恋姐情节是不是太严重了一些。
他的行为已经超过了必要的限度,若再不收敛,战淳轩也不介意先送些教训过去,再叙两家情谊。
“可是……”向雅蜜都快要哭了。
她太太太了解自己的弟弟了,瞧着亚润的脸色越来越放松,唇畔甚至还噙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她就知道,他真的是气坏了。
再这样下去,谁知道亚润会做出什么事。
她可一直都很清楚,弟弟的能力早就超过了寻常人所能理解的限度。
如果只是看他还年轻,就忽略了他的危险性,那么,一定会被他毫不客气的吞噬掉呀。
糟糕,现在又没办法警告轩。
不过,就算是她长一百张嘴,用最形象的语言去形容,战淳轩也会相信。
这些男人啊,一个一个的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儿,不,应该是说,就算是撞上了南墙,不撞出个大窟窿通过也绝不回头。
她哪有能力去说服他们、改变他们。
强势对上强势,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就快要被撕扯成碎片了。
“放手,你弄痛洛洛了。”战淳轩腾出一只手来攻过去,同时对身后准备帮忙的手下下令,“你们都不许动。”
洛克的身份暴露,两人之间的事,就变成了家事。
既然是内部矛盾,当然内部消化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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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知道弄疼了洛洛,你就该先放开手,男女授受不亲,战先生是有教养的人,不会不明白。”向亚润手上的劲儿放松了些,可并没有听从的收回手去,一心一意想先把姐姐从那碍眼的男人怀中拉出来,不然他可没办法心平气和的与战淳轩说废话。
“我刚刚已说的很明白,洛洛是我的妻子,你是否愿意接受,那都是事实。”一记手刀,横空劈过去,战淳轩的本意不在伤人,可如果对方还是执迷不悟的话,受些皮肉之苦也是难免。
“妻子?笑话!你把结婚证拿出来呀!你以为结婚两个字用嘴皮说一说就是事实吗?”铁拳呼啸的着回击,拳风带起了向雅蜜飘扬的长发,最后重重落在战淳轩的身上,一声闷响,甚至还隐隐传来骨骼碎裂的声音。
向雅蜜本能的弹起老高,用身体护住身后的男人,死命的抱住了他,“轩,你怎么不躲呀,被打到了吗?打疼了吗?”
“没事,我没事。”战淳轩低下头来,心中荡起一阵阵暖意,至于身体上的痛楚,反而微不足道了。
“怎么会没事,亚润手底下没有轻重,不行,得去看医生,沈衣,沈衣,你在哪里啊?”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因为在这期间,她一直都有感觉到战淳轩好像是在颤抖,揽在腰间的手臂力道不减,可是,他的变化瞒不过她。
一定是伤到了。
没准肋骨都断了。
向雅蜜发了狠,恨恨的甩开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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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是实话。
当年落脚的那座孤儿院,实际上是个巨大的贩卖儿童团伙,从院长到下边的工作人员,时时刻刻都在为寻找买家和合适的孩子而努力。
她先是装了好多年自闭症,后来又不得不把自己弄的像个泥球,混淆人的视线,这次平安支撑到了战淳轩的到来。
即使在后来分离的日子里,向雅蜜也从来没有一丝恨意。
怨他没有好好珍惜自己,可还到不了恨的地步。
十几年的养育之情,岂是随随便便就能够抹杀掉的。
沈衣从人群里挤出来,和向雅蜜一起,小心的扶着战淳轩坐下。
即使向亚润心里很清楚那一拳并未对他造成实质性的损伤,这个时候也不敢多说话。
向雅蜜一直在哭,眼泪就没断过,尤其是看见沈衣撕开了他的衣服,露出那个小小的青紫色拳印时,贝齿死死的咬住了嘴唇,大滴的晶莹泪珠噼里啪啦的往下滚。
“疼吗?”看着沈衣帮他涂好了药,向雅蜜凑过去,小嘴轻轻的吹。
“不疼,我没那么娇气。”得意洋洋的冲着向亚润抛过一记胜利的眼神,他刚刚能避开,硬是挺着扛下,大概已经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
尽管如此,看到洛洛为他哭,心里的暗爽劲儿就别提了。
他端起她的下颚,深深地看进她的眼睛里,旁若无人的宣告着浓情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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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和‘绝世’的一干人等纷纷别过眼去,有的干脆翻起白眼。
拜托,现在可还是处于剑拔弩张之中耶,认真点好不好,大家之前都是死对头,先公后私,至少也得解决掉那些陈年旧事,为当前的气氛奠定下一个基调,再继续暗送秋波吧。
“洛洛,跟我走,别忘了,还有两个人在等着你。”无计可施之下,向亚润只好拿两个孩子去唤回向雅蜜的注意力,亚亚和小宝儿算是她的多半条命,即使是战淳轩也比不过。
果然,向雅蜜立即现出一抹惭愧的神情,她最近都光顾着玩‘久别重逢’了,居然连孩子都忘记了。
他们在宾馆一定等的很急,亚亚再早熟懂事,毕竟还是个七岁大的孩子而已,况且,他还要去照顾比她更小的蓝宝儿呢。
“轩,我真得走了,等处理完那边的事,再来看你。”她的心在拉锯,孩子,孩子,没什么比孩子更重要。
而且,只要她走,亚润就会跟着走,或许这样,反而会化解一场干戈。
她是真的不想看到两个人又呛了起来,不管伤到谁,心痛的人都是她。
“不准。”霸道的扯住她的手腕,推开还在忙碌的沈衣,哪管她是不是还没把药擦好,
战淳轩嗖的坐正,冷眉厉目,压迫感十足,“有什么事,等下处理完他们,我陪你一块去……在那之前,你必须得留在我身边。”
她就又被强迫性的带回到怀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就又被强迫性的带回到怀中,一想到她想撇下他再次远走,战淳轩心中的怒火更加狂热。
上一次被向亚润带人打了个措手不及,没有防备之下,才让他把人掳走,这一次,说什么都甭想故技重施,在他眼皮子底下把八年前的事重演一遍。
“可是……”孩子的存在,她还没有坦白呀,而且这件事,她的的确确的不知道要怎样去解释。
灼热的唇突然落在她颈间雪白的肌肤轻咬着,他一路吻上了她,最后落在喋喋不休的唇瓣之上,直接封住了她接下来的辩解。
那样的痴缠。
那样的热烈。
那样的无所畏惧。
‘烈焰’这边数声赞叹,‘绝世’那边倒抽凉气。
欣喜与暴怒,同时而起,差点当场就不计形象的火拼起来。
轰——
大宅外,一声巨响,仿佛是什么东西撞到了一起。
不一会,管家的声音隐隐传来,“这是谁家的孩子,这么小就开车啊?你有驾照吗??哇,居然还带了个更小的。”
战淳轩的身子僵住。
向雅蜜随即反应过来,推开他的手臂,拔腿的向外跑。
向亚润亦是阴云满面,紧随在后。
一群高级干部大眼瞪小眼,考虑五秒之后,都选择齐齐跟上。
今天的主题不是打架,倒有点像亲友见面会,不论如何,他们都拥护各自的主子,战淳轩和向亚润的最后决定,就是他们誓死效忠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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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位于正中央的喷水池已经被撞毁了一半,精致的欧式雕塑,狼藉的铺撒了一地。
一辆车以惊险的姿势挂在上边,其中还有两个粉琢玉砌的孩子,好奇的瞄来看去。
他们每动一下,车身就跟着摇晃,维持着非常危险的平衡状态,并随时都有可能被打破。
管家抬起头望了一会,拿不定注意是该想办法先把两个孩子救下来,还是先问清楚情况,他们是怎么通过了三道警戒区而直接到达大宅的,之前报警系统并没有预警啊。
可显然,车里边的小孩并没有打算回答他一连串的问话,孩童特有的稚嫩嗓音随风飘过来。
“亚亚,现在该怎么办,我们好像挂在上边了。”蓝宝儿一动也不敢动,车子没晃动一下,她的小嘴就撅高一点,挤眉弄眼的要身边的小男孩快点想办法。
“车子离地面不算太高,最多也就两米左右,等下我帮你解开安全带,然后一起用力让车子掉下去。”他努力的观察四周的环境,围观的人很多,可是想来帮忙的却没有,看来指望别人不现实。
“下边有水,衣服会湿掉。”没带换洗的衣服,她有可能会感冒。
“小宝儿闭上眼,我不会让你掉进水里。”车身足够卡在下边的石墩上,最多在下落过程中有点颠簸,他还要小心别被对面凸起的石柱划破了玻璃而伤到,这个才是难度最大的。
不过,如果计算好方位的话,应该问题不大。
他连从摩天大楼的楼顶飞到二十八楼都尝试过了,怎么会畏惧这种小小的挑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呼吸,深呼吸,准备——
“向天涯,你敢动一下,我等会打烂你的屁股。”
一声咆哮,掷地有声,震的周围人的耳根嗡嗡作响。
在向雅蜜无比诧异的目光下,战淳轩飞扑在前,动作极快的冲到了水池下边,踩着乱石瞪上去,用力托住车身。
向亚润不落其后,从另一侧爬上去,长臂一勾,从车内抱出小宝儿。
而于此同时,战淳轩也抓住了儿子的身子,巧妙的拖出了车窗外,抱着从两米高处跳下。
身后,又是一声巨响,溅起了水花无数。
那量车,在空中翻转了一百八十度,最终以平铺的姿态砸进喷水池内,正副驾驶座都泡在了水下,让人无端端的捏起一把冷汗。
太玄了。
再慢一步,孩子被压进了水底,就算想救,也得调来重型设备,哪里还能来得及。
“嗨,其实我可以解释这一切,真的全都是意外而已。”向天涯不安的扫过全场,其中倒有一大半的人都是认识的,他们的脸色看上去都不大好,无数双眼睛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咳咳,压力果然好大。
“亚亚,你没事吧。”向雅蜜如梦方醒,从人群之中冲出来,从战淳轩怀中夺过他,仔细检视。
“我好的很……老妈。我真的可以解释。”他扑腾着下地,溜溜转的大眼睛寻找方向,准备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再说。
大家是被刚才那惊险的一幕给吓傻了。
等会反应过来,新帐老账一起算,倒霉的人就是他了。
抓紧时间开溜是王道,傻子才会定在原地等着挨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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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向亚润也目睹了刚才的那一幕,对孩子疼爱到心眼里去的舅舅开始咆哮发威,一字一顿,咬着压根问,“你可以解释了。”
如果他的解释不能说服任何人的话,他敢保证,臭小子一定会很后悔想尽办法来凑热闹。
向雅蜜确定儿子没有受伤后,又转向了女儿,蓝宝儿紧紧的抱住她的脖子,一声不吭的撒娇,好多天不见,即使是再不缠人的小女孩也只是把小脸深深埋入妈妈的怀里,汲取温暖和安慰。
“亚润舅舅,你不是还有正事要做吗?家务事咱们回岛上再谈吧。”眨眨无辜的大眼,小手不客气的指向站在不远处,同样一肚子火气的亲生爸爸,向天涯第一次感觉到今天的形势真的不太妙。“对了,你的手下刚刚进院子的时候不小心从车里甩出去了,好在那边都是青草地,应该不会摔的太严重,您应该找些人去救助他们吧。”
果然如他所说,草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了几个人,还处于沉沉的昏迷状态,生与死的交接点转了一圈又回来,依旧没有意识。
那迷药的效力实在是太过强劲了,据说狮子、大象之类的大型动物也是一针就倒,就更别提人类了。
“向天涯!”男性的黝黑宽厚手腕,罕牢箝制住他,绝了小男孩想要溜走的念头,“我很生气。”
“大概吧……呃,我是说,我知道。”不安的垂下头,两只漂亮的小耳朵现出柔和的淡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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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确是有别的事要处理,现在你带着小宝儿跟在冥狼的身边,不准再搞怪。”如果换个场合,向亚润怕是立即就要发飙了。
别看他平日对孩子几乎算的上是溺爱,有求必应,笑脸和煦,可一旦惹毛了他,下场也绝不会太美好。
向天涯有过一、二次这样的经验,最后都被修理的惨兮兮,讨饶认错,发誓以后不敢再犯。
他也知道今天的行为大概是真的太出格了,于是很认命的听话,垂着头放轻脚步,往‘绝世’那波人身边走去。
一双野兽般的黑眸,冶锐的注视着小男孩。
瞬间暴走出动,也是在转瞬避过了向亚润的阻拦,向天涯只觉得眼前一花,身子紧跟着又被人抱起,投入到一具陌生的怀抱当中。
“嗨,您不会想先玩一次落井下石吧。”亲爹的脸色看上去不比舅舅好多少,之前没有相处的经验,向天涯还拿捏不准会受到怎样的对待。
呜呜呜,刚刚不该开那么快的车,他老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体还没成长到足以一边踩油门一边控制方向盘,还能分出心来判断跟踪设备的信号来源方向,悲催,是哪个坏人没事在门口垫高一块大石头,害他飞车撞上了喷水池啊。
向雅蜜抱着小女儿跑过来,确定两个孩子都平安无恙之后,她开始为自己的处境担忧。
至此,一家四口算是正式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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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两个人的孩子,亲爸爸最后一个才知道。
这事儿的确是说不通。
隐瞒,隐瞒。
瞒到最后,遭殃的还是她。
“小子,我和你妈妈的事还没谈清楚,你的问题要排后。”经过首次见面的惊吓,战淳轩似乎生出一些免疫力,虽然手臂上的肌肉还是因为过度紧张而向外爆发着张力,语调虽轻松,可身体的反应并不是。
向天涯精灵古怪,又是紧紧贴在父亲的胸口,怎么会感觉不到战淳轩的心情起伏变化呢。
幸运的是,还有老妈排在前边挡着呢,亚润舅舅和亲爹的怒火才没直接喷到了他身上。
这个时候,可顾不得母子情谊,他决定将自己还原成为七岁孩童的样子,天真无邪,懵懂无知,明哲保身。
“洛洛,我说的可对?”战淳轩紧紧锁住向雅蜜,尤其是她怀中的蓝宝儿,更多看了很多眼。
“你在说什么,我可听不懂,两个孩子饿了,我要去帮他们找点吃的。”惊愕得无法动弹,双脚更是立刻宣告投降,软得像一摊泥,差点没有扑通一声的跪倒在地。
“天涯是我的儿子,对吗?”他开始对她催眠,好轻好柔的嗓音,壮似无害,只有那锐利的目光在黑眸中央流窜、旋转,令人忍不住在这样的气氛下战栗,冷汗狂飙,鸡皮疙瘩更是全体肃然起敬,皮肤表明嗖嗖冒着凉气。
向雅蜜下意识的跟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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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意识过来,已然晚了。
向天涯被直接丢给了沈智,蓝宝儿也被战淳轩抓过去丢给在一旁看热闹的小葵。
“把孩子看好了,若是再被‘坏人’拐跑,你们两个要负责追回来。”他口中的‘坏人’指的正是不远处怒目而视的‘绝世’成员。
当然,这种接近于挑衅的形容方式也顺利换回了对方不满的瞪视,只不过因为站在最前的向亚润一直没有说话,所以才没有人立即拔枪拔刀的冲上去。
下一刻,战淳轩竟然直接把她扛在肩头,大步流星的往大宅走去。
他需要个安安静静的隐私空间,继续进行之前被打断的谈话,如果她不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一关没那么容易被轻易混过去。
向亚润行动如鬼魅,尽管他离的很远,可还是在向雅蜜被带走前闪身到了战淳轩面,嘴角勾起,那冰冷的微笑,透著可怕的恼怒之意,“放下她。”
“不。”他真是越来越讨厌唐先生的这个儿子了,怎么一点都不可爱啊!别人家的家事也要管。
“你没有资格再拥有洛洛,八年前,她差点死在你手里。”铁拳挥舞,攻势越来越快,虽然向雅蜜被当成了沙袋扛在了战淳轩的肩头,可向亚润还是能准确的寻找到空隙,而不伤到姐姐半根汗毛。
事到如今,战淳轩也没心情再表扬忍让的戏码。
他单手护住佳人娇躯,另一只手忙着抽冷子回揍过去,向亚润这小子也是个硬种,光说不练,他是不会把‘未来的姐夫’放在眼中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如此,他就不客气了。
新仇旧怨,今天好好清算清算。
“啊啊啊啊啊啊!”向雅蜜被摇的头晕脑胀,大声尖叫,“你们要打就打,把我放下来呀。”
她可是用脑的天才,不参与莽夫之间的互殴。
之前还想着把两个人都保全下来,哪怕自己不快乐,也绝不能让他们其中任何一个受伤。
现在?她改变主意了。
打吧,打吧,使劲儿打,不用给她留面子。
但是也不要把她搅和进来。
呜呜呜,好晕。
“那件事是个意外,从今往后,绝不会再发生。”一脚踹过去,紧接着一个左勾拳,打在那张年轻桀骜的脸上,说不出的舒服。
事实上,战淳轩想这样做已经很久了。
往上追溯,甚至比八年的时间还要多。
“意外?如果你用心,根本就不可能会有意外发生!洛洛有几条命陪着你玩意外?你没了她还可以有更多的女人,可我就只有她这么一个亲人,你懂不懂,唯一、不可缺少的意思?”向亚润酷着一张脸,不甘示弱,猛攻连连,动作迅捷得让人诧异,围观的人们连眼都还来不及眨一下,就见他以诡异的手法连续集中了战淳轩十数下。
那闷响声,听的向雅蜜心惊胆战。
这样被一刺激,她立刻就忘记了刚刚才发誓要不管两个男人死活,站在中立处冷眼旁观,而转而更大声的咆哮,“向亚润,有话不能好好说吗?你又打人!!他是亚亚的爸爸,你把他打死了,就算我不怪你,亚亚也要恨你一辈子。”
PS:今日更新完毕,明天早晨9点继续更新,当然,愚人节还没有结束,会不会兑现,你猜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战意正旺,向亚润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战淳轩有那么容易死吗?拜托,能不能别那么夸张。
向天涯跟着捂额叹息,老妈没事就喜欢拿他做挡箭牌,他现在闯了一连串的祸,大人们都在摩拳擦掌的等着收拾他呢。
角落里,分为两队,各自聒噪讨论。
‘烈焰’这边,几道狐疑的目光,激烈交撞:爷今天出奇的不中用,虽说洛克的攻击已经算是超一流的高手,可也没有道理会被揍那么多下啊……难道是……
‘绝世’那边,也有细碎的声音不间断倾泻而出:‘烈焰’之主有那么容易就挂掉了吗?大家明枪暗箭的斗了八年,谁不知道谁啊?
到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起了个头,‘烈焰’和‘绝世’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近,最后竟然不分‘敌我’的堆挤在了一起,八卦之火点燃,旧怨暂时放下,共同努力为面前诡异的场面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洛洛,你可是姐姐,对待弟弟一味纵容宠爱是不对的,适当的时候,就该教训教训。”不吝惜的贡献‘谗言’,战淳轩很卖力的去点燃两姐弟之间噼里啪啦燃烧而起的火气,最好能让他坐收渔翁之利。
“你也给我闭嘴,放我下来。”她头昏脑胀的都快要吐出来了,战淳轩和向亚润互殴的时候,她也跟着晃来晃去的,小脸涨成了绯红色。
脚尖一落地,她的身子跟着摇晃了数下,又直接栽回到他怀中,无数只小鸟在头顶乱飞,还有许多星星在眼前飘。
过了好半天,向雅蜜才有能力重新站直,压回了干呕的欲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过了好半天,向雅蜜才有能力重新站直,压回了干呕的欲望。
“好了,你们继续打吧,今天只要任何一个人站着,拳头就不许停,否则,我就要你们好看。”老虎不发威,当她是小猫吗?
比暴力,她的确是不如他们。
但那并不意味着她会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向雅蜜左左右右的各瞪数眼,顺便也给身后的那些个观众一记警告,再这样不识相的看她笑话,大家走着瞧。
向天涯无端端的打了个冷战,自己的亲妈什么脾气,他哪里会不清楚。
“智叔叔,小葵阿姨,你能不能把我和小宝儿放下来,我想带她去吃些东西。”聪明人都会选择在未被波及之前远走,他和小宝儿算是弱势群体,躲的远远的是明智之举。
“怎么了?”沈智一眼就瞧出小男孩的不对劲,他的样子看起来很惊慌,绝非仅仅是想要照顾小宝儿那样简单。
向天涯贴近,在两个大人的耳边小小声道,“我妈妈快要暴走了,她一般不发火,一旦真动了真火,这里怕是要保不住了,你瞧,老爸和舅舅还在挑衅呢,太危险了。”
沈智与小葵对望一眼,“我们一起走。”
小男孩的本事,他们都见识过,对于向天涯严肃的警告,绝不会当成了戏言不放在心上。
于是,各抱着一个小孩的‘烈焰’高层干部开始向外围移动,沈衣接到兄长暗示的眼神,心领神会,也跟在后边,还有几个嗅到了危险气息的家伙,亦是不落其后。
凯然用手肘撞了撞‘绝世’的保全主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凯然用手肘撞了撞‘绝世’的保全主任,“上一次中冠的CASE你们做的真漂亮,如果不介意的话,出去喝一杯如何。”
“我酒量很大。”对方也不推辞,甚至还习惯性的抛来一记挑衅。
开玩笑,实打实的对阵都没怕过,喝酒岂会甘拜下风。
反正战淳轩和向亚润那边的对峙已经变成了纯家务事,那么他们忙里偷闲的出去聚一聚,应该也没太大问题吧。
走了走了,热闹看多了,危险的很呢。
还是该干嘛干嘛去吧……
大宅之内,闲杂人等退散干净。
向雅蜜抄起桌上的水晶杯朝战淳轩丢过去,“你们不打了是不是?现在该轮到我了。”
“洛洛,小心别烫伤了自己,水壶里是刚换装的开水。”轻巧避开,杯子砸在墙壁之上粉粉碎,成为第一个牺牲品。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不要你们管。”这一次,是抓起了摆在柜子上的相框,冲着弟弟丢过去。
“洛洛,小心脚下,有玻璃的碎片。”八年前的记忆犹在眼前,向亚润心惊胆战的看着她发狂,一边躲避不断飞来的杂物,一边还要密切注意,若是不小心发生了危险,好飞扑来救。
“我不知道你们一天天的在争些什么,也不想参与其中,爱打爱杀,悉听尊便,不过别在我的眼前。”战火一路波及,在丢弃了所有可以上手的小摆件之后,向雅蜜已经退入了餐厅,抓起桌面上的刀叉,学杂技演员玩飞刀的游戏。
战淳轩和向亚润就是负责躲闪的那两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洛洛,你饿不饿?管家今天准备了你最爱的菜哦,瞧,还有可爱的小布丁,你最喜欢的蓝莓果汁,不如我们坐下来边吃边谈吧。”
战淳轩忙不迭的说好话,只要让他最心爱的小野猫镇静下来,他很愿意软语相求,即使是当着宿敌的面也没关系。
“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吃,我现在更想看见你们两个男人互殴,不要转移视线。”话虽是如此说,她还是很小心的避过了桌上的菜肴,浪费食物是可耻的行为,糟蹋了人家辛辛苦苦忙了一个上午的劳动成果更是罪无可赦。
两个大男人就这样被逼入了角落,向雅蜜左手拿着水果刀,右手举着汤勺,狞笑着逼过来。
她不是要玩真的吧?
难道是气疯了,今天必须得把他们大卸八块才能消了心头之恨吗?
刀和勺在半空中相撞,为了更增加逼真的效果,向雅蜜可是牟足了劲儿,“打啊!快点!亚润用你最最擅长的左勾拳,轩用右钩拳,都朝着对方的脸打!!快!!”
不打的话,她就要正式加入战场了。
“好了好了,别气了,不过是场家宴,生出点闲气,可还不至于自相残杀。”战淳轩借力使力,巧妙的卸去她一边的武器,那把小刀闪烁着刺眼的冷芒,一点都适合她的气质。
“如果你真的放不下他,我可以退步。”向亚润别别扭扭,做了最大的妥协,他几乎和战淳轩同时出手,把没太多危险的勺子接了过去。
“哼。”别过去的小脸在偷偷发笑,早知道这么容易,她应该提前发火镇压全场才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过去的小脸在偷偷发笑,早知道这么容易,她应该提前发火镇压全场才是。“我饿了,要吃饭,你们愿意一起就一起,不乐意都出去。”
话音才落,管家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手中捧着新的餐具,笑着摆放好。
“小姐,今天蜗牛非常新鲜,您要不要来些尝尝。”
“不好意思哦,外边被我搞乱了。”向雅蜜点了点头,真心诚意的道歉。
“没关系,刚好可以重新换一换。”大宅内十数年都没有改变了,正所谓不破不立,旧的不毁掉,新的不会来……
折腾了许久,又惊又吓,三个人各占一隅,沉默的用餐。
吃到了七分饱,向雅蜜优雅的擦拭掉嘴边的油腻,抬眸左右看看,“今天我们把话都说清楚吧,再为点破事吵下去,很没意思。”
“我同意。”向亚润的口腔之中还残留着食物的余香,吃饱喝足后,整个人的心情似乎好了些,至少不会因为和讨厌的人面对面用餐就暴怒的想掀翻掉整张桌子。“你想娶洛洛,也没那么容易,有诚意的话,就准备好聘礼,来唐家正式的提亲吧。”
“聘礼一定会有,婚仪方面自然会准备妥帖。”不用他说,战淳轩本来就没打算有一丝怠慢,向雅蜜是他呵护在手心的挚爱,她值得拥有最好的一切。
“那么,我就先带洛洛回去了。”向亚润冷冽一笑。
太过顺从,反而让向雅蜜诧异的抬眼,暗自思索弟弟什么时候如此好说话,三言两语就接纳了这桩婚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在婚礼之前,洛洛必须住在大宅,这里才是她的家。”他的女人当然要留在他的身边,向亚润是个极其狡黠的人物,战淳轩可不方心再让洛洛离开视线之内。
“那样不合规矩。”铁拳砸向餐桌,洁白的瓷器飞离半寸,又落回远处,发出后叮叮当当的脆响。
“规矩也是人定的,我不想再重蹈八年前的覆辙。”有了一次教训还不够吗?战淳轩可不会在同一件事上犯错。
向亚润的眼中寒色更胜。
八年前?亏他居然还敢提。
“口口声声号称保全严密的大宅,竟然让个不怀好意的女人混进来,你最好别说那只是巧合。”天底下的意外多了去,对于战淳轩这样的人来说,没事先做好防范那便是疏忽,连累到洛洛一起遭罪更是罪该万死,向亚润第一个便会跳出来表达不满。
“当时我和洛洛之间有点小误会,我承认是故意想分开几天,冷静下来,没料到被黛安娜那个贱人抓住了空档,这件事不会轻易的过去,我会给洛洛一个交代。”时间,时间,他需要一点该死的时间。
“真的只是误会吗?拒我调查,黛安娜可是个美艳不可逼视的尤物,在洛洛国外求学的几年里,你们的交往似乎很频繁。”向亚润咄咄逼人,不准备给他留一丝情面,小心的控制着谈话的节奏,并且随时准备设置出许多障碍,让那看着不爽的男人情路更加艰辛一些。
一句话引来两道杀人似的目光。
当然,向雅蜜针对的是战淳轩,而战淳轩的恼火则是来源于向亚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小子,存心的!
死瞪着战淳轩,向雅蜜对‘交往频繁’四个字出奇的在意,她还记得曾偷听到战淳轩与黛安娜商量过结婚的事宜,后来不知怎的没了下文,今天刚好弄个水落石出。
“我和她就见过几次面,黛安娜的妹妹和‘烈焰’的一位成员有了感情,所以当姐姐的就负责出头来洽谈此事,仅此而已。”
如果早知如此,他就绝对不会给黛安娜任何接近的借口,之后大概也就没了那么多事端吧。
向雅蜜暗暗松了一口气,原来那天黛安娜和他是在为别人结婚而商量,她一直都以为其中有些隐瞒,现在总算真相大白,去了一块心病,心里积郁了许久的怨气也稍稍缓解。
太好了,事情果真不像她想的那样。
她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喜悦的笑容,又在向亚润的一记凌厉眼神之下讪讪收回,什么嘛,他又开始凶了,有怒火尽管朝着战淳轩去呀,她巴不得在一片看热闹。
“今天有个黛安娜,明天不知又冒出多少奇奇怪怪的女人,我家洛洛很像个好欺负的女孩子吗?”字字不留情,向亚润表情冷淡,阴鸷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绕了几圈。“至少她还有我这个弟弟,不怕告诉你,我非常不赞同她嫁过来,如果能够有办法扭转洛洛的心意,我早就带她到一个你永远都没办法触及到的地方,安定幸福的生活。”
“你敢!”还盛着红酒的被子隔桌子丢过去,退让了半天,战淳轩的忍耐到了极限。
做人不能太嚣张,他简直就是直接在挑衅,商量婚事哪里会用这种态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做人不能太嚣张,他简直就是直接在挑衅,商量婚事哪里会用这种态度。
“你可以试试,看看我敢不敢。”向亚润不甘示弱,限量版的珍藏红酒只喝了一杯,余下连同那只瓶子都化为互殴的武器,呼啸的丢过去,破裂撞碎,酒香四溢。
“向亚润,你凭什么插手别人之间的感情,若不是你,我和你姐姐何必分别八年,你究竟是想对洛洛好,还是想毁了她未来的幸福?”什么小舅子、唯一的亲人,战淳轩全不理会了,本性暴露,他就是一匹倨傲的狼王,不容冒犯。
“你若做的足够好,我难道还会有机会吗?”向亚润俊脸冷凝,酷得像石雕,渐渐也开始释放他的强势。
剑拔弩张的气氛,再次高涨。
两个男人才安份了半顿饭的功夫,就又不甘示弱的杠上。
向雅蜜捂住隐隐作痛的眉心,被他们底气十足的咆哮震的脑仁生疼。
结个婚而已!
该是由她这个当事人去思考,要不要嫁,愿不愿意嫁,想不想嫁。
为什么就没有人来询问她的想法,而一径在那边争吵不休。
他们就那么笃定,谁赢了谁就能决定她的未来吗?
真是笑话中的笑话。
蓝莓果汁内掺了碎碎的冰屑,喝下去,一路凉到胃里。
吃饱喝足,她忽然生出些倦意,或者现在找个地方去搂着两个孩子美美睡一觉,会是更好的选择。
吵了大半天,她也累了,没心情再参与到无聊的战争中去,白白生了一场闲气。
于是,她优雅的站起身,放下餐具,执起手帕再次擦拭唇角,“失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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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迪斯的宠妃》《倾城娃娃妃》(原名:倾城帝妃,颜赢的那本书)已经上市,淘宝、当当有售,喜欢的可以入手一本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去哪里?”战淳轩的咆哮声停了,怒火却没熄,仍旧旺盛燃烧着,眼里的火焰可以将人在数秒之内焚烧成灰烬。
“休息。”一双大眼眨呀眨,清澈见底的眸中闪过狡黠,与向天涯要顽皮捣蛋时的样子如出一辙,“不影响你和亚润商量婚事了,祝你们新婚快乐,永结同心,早生贵子,白头到老,生不同时死亦同穴。”
瞧,她多大度。
为了心爱的男人和心爱的弟弟,可以无条件的退出成全。
“谁要和他结婚。”默契十足,两个男人同时蹦起老高,连话说的都是一样的,那嫌恶的冷眼,更是极为相似,仇视的对瞪着,鼻孔还向外喷着黑气。
多么登对呀!
“你们不是正在商量聘礼啊、仪式啊什么的,难道我理解有误?”耸了耸肩,向雅蜜笑的好可爱,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闲散模样,“算了,你们的心思我也猜不透,记得到时候寄张帖子给我,拜拜咯。”
抛了一记飞吻过去,她大踏步的向外走。
战淳轩走近,居高临下的俯视她,审视她娇嫩修长的身段,黑眸深处,有某种光芒一闪而逝。
她生气了。
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唇畔明明挂着巨大的笑容,眼中却全是乌云密布,阴郁的几乎要凝结为实体。
“洛洛,我解决掉他,咱们一起走。”战淳轩露出狰狞冷笑,可怕得让人颤抖。
“洛洛,跟我回小岛,我会找个比他强一万倍的男人给你,免得你将来受气。”向亚润的怒火同样升腾到了极限,并不准备退一步相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谁敢觊觎我的女人,我就剁了他。”他说到做到,绝对不打诳语。
“你剁一个,我可以再找一个,那么容易就被干掉,他也配不上我家洛洛。”别人的死活与他不相干,反正这世界上两条腿的男人有都是,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看来,我先干掉的人应该是你才对。”拳头忽然很痒,这一生,从来都没有像此刻一般去痛扁某个人,最好揍的他鼻青脸肿,出去连亲爹妈都不认识。
“正有此意,你终于有个想法与我相同了。”袖扣早就解开,露出了健壮有力的手臂肌肉,青筋隐隐凸起,显然向亚润也在极力的控制着。
他们,没救了。
向雅蜜咬紧银牙,望着用最原始的方式撕扯在一起的男人们,脚步继续向前走,还不忘记贴心的帮他们关上的餐厅的房门。
“小姐,里边没事吧?”管家一直在门外等着,有几次他都想拔腿开溜,等情况变得安全一些再回来了。
“把门锁死。”脸色阴寒,向雅蜜冷冷下令。
“什么?”管家傻眼,他哪有那么大的胆子去找爷的麻烦,呜呜呜,那不是没事找抽的行为吗?
“你不锁,我现在就放火烧房子。”她一点都不介意亲自动手。
咳咳!
好吧。
为了保全这栋拥有着悠久历史的老宅,管家决定听命。
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他哆嗦了半天也对准不了锁孔。
眼前全都是主子发怒时铁青的脸,就那么凶巴巴的瞪视着他,只得连连吞咽口水,保持镇定。
向雅蜜一把将钥匙抓过来,干脆利落,连锁了三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雅蜜一把将钥匙抓过来,干脆利落,连锁了三圈,然后当着管家的面儿,丢侧楼梯附近的小窗子丢出老远。
金黄色的一条抛物线,在阳光之下,散发出好耀眼的光,最终落在大宅后的一口水井里,溅起几滴水花。
啊啊啊啊啊啊啊,大宅里怎么会有水井??那么古老的东西,居然也能在现代化设施齐全的欧式建筑之中出现?
没错!
鬼知道当时的设计师是出于什么考虑,在那个位置安排了那么一件不协调的摆设,以至于发生了现在这种情况,管家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而没办法补救。
不仅如此,他还刚刚记起了整间大宅的门都是特别制造的,表面上和寻常的房子没啥不同,可若是真的在外边落了锁,足以媲美银行保险库的建筑结构,里边就算拿火箭炮轰也未必能打开啊。
洛洛小姐是想玩死主人吗?
不对呀,里边还有个是她的亲弟弟呢。
“小姐,您等等,这是准备去哪里?”正欲哭无泪的空档,忽然发现向雅蜜继续往外走,压根没有停留的意思。
“找个地方睡一觉,好累哦。”她捂住小嘴,哈欠连连。
“爷怎么办?亚润少爷怎么办?”他只是个管家,处理不了那么大的突发状况呀。
“锁着,打累了他们自己就会出来。”管那么多做什么,两个男人不是很厉害嘛,关在保险箱再沉入水底也照样有办法逃生。
“这样不好吧,爷会剥了我的皮呀。”到最后当炮灰的还是他老人家,歹命呦。
“你也长腿了呀,不肯跑,那也不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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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也是。”稍作犹豫,他摸着鼻尖,认真思量。
向雅蜜可不管那么多,脚步轻松往外走。
她得好好想想究竟要去哪里比较好,带着两个孩子去环游世界怎么样?亚亚很久以前就非常向外埃及的文化了呢……
法国,巴黎。
在摩天大楼最顶层的旋转餐厅里有个风景绝佳的位置,一个靓丽的东方女子斜倚在柔软的沙发座位,脚踝上系著精致的银练,几枚小铃铛偶尔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风情无限。
在她对面,并排坐着一对粉琢玉砌的小娃娃,小男孩正努力的把搅拌好的沙拉弄成小块,喂给小女孩享用。
浪漫的国度,哪怕是个带着孩子的美丽女子,同样挡不住来势汹汹的爱慕眼神,今晚第五个搭讪着碰了个软钉子,铩羽而归后,跃跃欲试的第六位正在静心准备着下一次的攻势。
“我们下一步去哪里?舅舅和老爸在后边追的很紧呦,不出三天,肯定能寻到这里。”向天涯的追踪器无处不在,根据以往惯例,自然是一见面就赏给了老爸几枚,且为了双重保险,这样的东西还不止是三五件。
在两位亲人气急败坏满世界的搜索向雅蜜的同时,在小男孩的带领下,三个人总能寻到‘安全’的路线,避开搜索的人马,潇洒来去。
距离上次在大宅争执到现在,已经有过去了三个月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浅酌了一小口咖啡,向雅蜜轻笑着,含笑的双眼若有所思地闪烁,“小宝儿,玩累了吗?”
蓝宝儿使劲的摇摇头,健康的肤色上映出灿烂的笑容,这一路她见到了好多新奇而有趣的东西,骑了书上才有的骆驼,还看见了金灿灿的沙漠,虽然每天都很累,可笑容却时时相伴。
妈妈放下了所有的研究工作,每天穿着牛仔裤扎着马尾辫陪着她和亚亚玩,每到一个地方,三个人总是先研究地图,然后确定一些适合小孩子的路线,玩个过瘾。
那种被陪伴被呵护的感觉,真的非常舒服呢。
“你们两个真是精力充沛,我不行喽,全身的骨头酸痛的好像要断掉了。”以前是一直忙一直忙,没时间休息,现在呢一直玩一直玩,原来也会觉得累的不行,
小正太和小萝莉对望一眼,不约而同的跳下椅子,一边一个爬上来,握起小拳头轻捶着母亲的肩膀。
“这样子会舒服一些吗?”
“妈妈要不要喝点果汁?”
“我们扶着你回去酒店休息好吗?”
“今天晚上睡一张床,让亚亚保护我们两个!”
七嘴八舌,聒噪的不行。
可偏偏,透着温暖。
向雅蜜唇边噙着笑,“我们回家怎么样?”
“回岛上?”向天涯倒是没有意见,不过那里目标太过明显,如果不想被老爹和舅舅逮个正着的话,最好还是远远避开。
有时候,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行不通。
“不不不,岛上多无趣,我有个更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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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涯头皮发炸,瞬间就领悟了她没有说出口的真正意思,“您是想回国去找老头爷爷吗?”
“聪明,我还没进过地底的实验室呢,藏在那边,就算你爸爸和舅舅也绝对想不到,而且你的老头爷爷也绝不会对外透露一字一句。”野昊森先前用病危来骗她,虽说出发点是好的,可毕竟还是理亏,想必他不会拒绝她提出的要求。
这样她也可以就近参与到研究中去,不必再像从前,隔着大半个地球,用卫星联络。
退一步说,就算最后被发现,野昊森也完全有办法装傻充愣的蒙混过关。
他是唯一一个可以让‘烈焰’之主与‘绝世’的首领共同尊敬的老人,超然的地位,特殊的身份,足以庇护她和两个孩子。
“爸爸一定会很生气。”从特殊渠道传来的消息,战淳轩已经动用了‘烈焰’所有的追踪力量,马不停蹄的在后边追了三个月,向天涯决定要绷紧了皮子,不然的话,被大人逮到,遭殃的还是小孩。
“那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才是最该发火的那一个吧,若不给两个强势的男人留下一记深刻的教训,天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事。
她是不发火则以,一旦火气来就没那么容易熄灭。
“这是您最后的决定?”虽是问句,向天涯却已有了肯定的答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是问句,向天涯却已有了肯定的答案,每次妈妈露出那种游离而朦胧的眼神时,就是她下定了决心的表现。
他禁不住开始暗暗同情爸爸,同情舅舅,同情一切惹到了她的人。
大家都在等妈妈的火气消褪,可是,这高燃的怒火,仿佛有愈燃愈烈的趋势呢。
他是小孩,他是小孩,大人的事他不管,也管不了。
所以,听妈妈的指挥咯。
反正老头爷爷的地下实验室里还有许多他感兴趣的东西呢,过去住个一年半载的也蛮不错的啦。
“天涯,快点喂小宝儿吃东西,我们还得去准备一份给老头爷爷的礼物,我敢打赌,他一定想不到会那么快的再见我们。”银牙咬紧,她的脸上又现出古怪的笑意,极不友善,就连那个已经走近的搭讪者也被惊的转身立即离开。
好可怕,那个东方美女是想要把谁拆解成零碎,再吞入腹中吗?……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野昊森老头自从过了八十岁生日起,就爱上了唐装。
看来看去,还是中国最古老的服饰能够衬托出老人家特有的超然韵味,那些个西装啊、老年装啊,统统都丢出去,碰也不碰。
实验室那边取得了重大的突破,再接再厉,成功指日可待。
他没想到有生之年会亲眼目睹到此景,对于一个将毕生奉献给科学的狂热殉道者来说,这简直是上帝最仁慈的恩赐。
这一次闭关进入地下,再出来时,大概是一年以后了。
不过那又能如何,他一个没儿没女没妻没牵挂的孤老头,到哪里都是一样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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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二小六只眼,齐刷刷的盯紧了他。
脚底下,还放着三只款式相同的小旅行箱。
“洛洛、亚亚、小宝儿,怎么会是你们。”糟糕,今天出门居然忘记看黄历,早知道他就走后门了。
向雅蜜往前踏出一步,揪住野昊森老头的胡子,老人家想落跑的脚步被阻断,只能呲牙咧嘴的转过身来,知道今天这事儿没那么容易解决了。
“老师,您的精神看上去挺好的呀,脸色红润,双目有神,身体健朗,真看不出几个月前曾经病危过呢。”臭老头,居然敢用那种吓死人的办法来骗她,现在才知道赔笑脸,晚了!
“病来如山倒,那些急病看着凶险,熬过去也就没大碍了,再加上最近保养的好,把失去的元气补了回来,还有小洛洛的担心,所以才能完好如初嘛。”下边好痛,可千万别扯断了呀,年纪大了,胡子生长的也慢了许多,哪怕少了一根,都要破坏他精心修剪的造型。
“老师果然是世界顶级的专家,物理学、机械学是行家,医药学居然也有如此深的感悟,真是佩服。”编,继续编,向雅蜜也不拆穿,似笑非笑,冷冷的瞧着。
“你总算是出现了,战先生和亚润正在满世界的寻你,‘烈焰’上下鸡飞狗跳,就连研究所那边也经常会接到电话,要我们鼎力协助寻人呢。”就在昨天,野昊森老头刚刚被吼过,战淳轩也不知从哪里得知了洛洛身上装备着卫星定位的追踪器,所以要他立即想办法破译,在最短的时间内,寻到她的准确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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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进入地下研究所其实也是想要避‘祸’,年轻人为情为爱痴狂,做写不着边际的你追我逐,别扯上他老人家嘛。
没想到,那厢还未解决,这边向雅蜜已经脸色不善的找上门,一出手就对着他爱惜若命的胡子发飙,野昊森苦笑不已。
“他们两个做什么与我无关。”肚子里的火气还没消呢,向雅蜜才懒得去理会,她此来,可是另有重要的目的呢。
于是,小手轻轻松开,几根银色长须随风飘走,她乖巧的帮老头把胡子捋顺,笑弯了水眸,“其实我这次带着两个小孩回来,是有很重要的事向老师求救,想必念在这么多年的师生情谊上,您必定不会袖手旁观吧。”
小手离剩下那根稀疏的胡须不远,威胁的眼神从来都没有间断过。
这件事,他应也得应,不应也得应,区别就只在于是自愿的当个好老头,大开绿灯;亦或是要她出手恶整一番后再委屈答应。
“研究所那边正好有很重要的工作等着我去主持,如果你愿意可以住在别墅这边,放心,我绝不会泄露你的行踪。”野昊森活了八十多岁,简直就是成了精的老狐狸,前因后果一推算,大概也就猜出了向雅蜜此行而来的目的。
哪想到,她还是摇头,渗人的笑容更深,“亚亚回来说,您曾经带着他去了地下研究所,这可真让人羡慕,老师啊,您都没请我去呢,在‘烈焰’工作了许多年,居然连大本营都没到过,说出去都不好意思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亚亚回来说,您曾经带着他去了地下研究所,这可真让人羡慕,老师啊,您都没请我去呢,在‘烈焰’工作了许多年,居然连大本营都没到过,说出去都不好意思呀。”
老头露出一记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向天涯能去研究所也是用威逼的手段,他才是那个被胁迫的人呀。
这还还真是母子俩,都喜欢踩着人家的痛处使手段。
可悲催的是,他们杠上的对象,也全都是他。
不答应,行吗?
不答应,洛洛揪完了胡子,大概就要对着他的头发下手了。
哀怨的眼神朝着那个故作天真懵懂的小男孩抛去,这一切,都是向天涯策划的好不好?
为何到最后要承担责任的时候,洛洛就专找他这个老头子呢。
“走吧,车子已经等在了门口,我们一起过去。”抱着公文包,拖着两个小孩的行李,野昊森自怨自艾的走在最前。
向天涯和蓝宝儿手牵着手,偷偷的吐了下舌头。
好险,还以为老头爷爷刚刚会把他供出来呢……
战淳轩的私人专机,抵落在那座在地图上根本没有坐标的小岛上。
这里四处充斥着她残留下的气息,无论是位于最高处的那栋小楼,还是遍布各处的太阳能发电板,亦或是高架而起的通讯塔,都是她费尽心思制造出的杰作。
推开房门,空气中还有淡淡的咖啡味道,两个小孩子的卧房相连,另一边是向雅蜜的卧室,一张大大的床,摆放着单人被子,枕头也只有一只,暗示了女孩八年来的生活状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爷,我们的人已经确认过了,小姐三个月前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小岛是众人集中了希望的地方,好不容易才查到准确的位置,沈智带了一群手下,随着战淳轩连夜赶来,原本以为会有所收获,谁知又是一场失望。
洛洛小姐究竟会在哪里呢?
‘绝世’那边也在兵荒马乱的追查着,她应该没有与向亚润联络才对。
脱离了两个男人的荫庇,一个独身女子带着两个幼龄的孩子,会藏到哪里去呢?
战淳轩出奇的沉默,他一间一间房的仔细查看,却不去翻动任何东西,直到在三楼找到了向雅蜜的工作室,他才让所有的人都退出门去,把自己关在里边。
坐在向雅蜜的专属座椅上,他随便拿起一张纸都能发现她的清瘦字体。
那感觉,就好像她还在身边,距离一下拉近,仿佛他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佳人笑盈盈的脸。
他的小腹部流窜过一股熟悉的热流,在久别重逢又再次分别之后,每每想起她,战淳轩都有种不可抑止的冲动感。
想念她的柔嫩肌肤。
想念她的妩媚轻笑。
想念她不经意之间流露出的那一抹欢颜。
所有的一切,汇集成了甜蜜的负担,压着他必须马不停蹄的去寻找。
直到,再把那只逃家的小鸟重新拉回他的世界之中。
狠狠的吻昏了她,再用尽全力,把她揉入骨血当中,从今往后,再不许有半刻的分离。
汹涌的情感,甚至比八年前还要激烈,战淳轩陌生这样的自己,可他完全没办法控制渴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在哪里?
会是在哪里?
若有若无的痕迹摆在眼前,也有几次,他曾经那样的接近,又被狡黠的她远远甩开。
草纸上残留着的是一些专业性极强的术语,按照个人的习惯,简化成了字母和汉字的组合,标注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图形旁边,没有逻辑上的规律。
他的洛洛从小就是公认的天才,那颗单纯的小脑瓜里装载的是常人没法理解的高深知识,他从来都搞不懂她是怎么做到的,可他却亲眼的见识到了一位科学家成长的过程。
在战淳轩眼中,那些都不太重要。
向雅蜜只是他的小女人而已,生了他的孩子,却没有给他一个完整的家,为了得到应得的东西,他追逐而来,找到了这里。
慢慢翻着资料,在夹在中间的一页,战淳轩发现了一枚火焰标志,腾腾燃烧。
他锐利的眸子收紧,仿佛想到了什么。
野昊森和向天涯联手,由老头装病,小孩配合,成功的把向雅蜜引回了八年不曾踏足的土地。
换句话说,这么多年来,小岛与研究所那边一直是有联络的。
从这工作室一整面墙的书籍和资料来看,洛洛在离开他之后,可没像平凡的女孩子那样郁郁寡欢,一径沉浸在情伤当中,她有自己的工作,并全力以赴的投入其中。
那么他是不是可以这样推测,有个人,从头到尾都脱不了干洗。
打开向雅蜜的电脑,邮箱自动登录,其中有个名字,战淳轩眼眸一扫,就轻而易举的发现。
何若志!!!
“向博士,老师病重,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希望见你最后一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博士,老师病重,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希望见你最后一面。”
压住气恼的情绪再往下看,果然发现了几百封往来邮件,大多数是些简单的指示,需要保密的内容,皆是用另一种特殊的方式在传送。
最早的日期可以追溯到八年前。
在洛洛失踪之后,他曾亲自上门,请求野昊森的帮助。
战淳轩还记得,老头的脑袋摇晃的和拨浪鼓一样,一口一个没有消息,信誓旦旦的告诉他并不知道向雅蜜的去向。
哼哼,那么这些邮件又该如何解释?
好了,他终于知道下一步该去找谁了。
而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被老头那张看似忠厚老实的脸给糊弄过去……
‘烈焰’的研究部门,分外地上和地下两个部分。
地上的研究组从事的是一些正当合法的研究,包括新药物的研发、精密医疗器械的开发、以及一些商业性质的科研开发订单等等。
而地下的研究所则完全隶属于‘烈焰’组织,规模也比地上那一部分要大了上百倍,研究的课题更是包罗万象,并不仅仅局限于民生行业。
向雅蜜一直隶属于野昊森老头亲自带的课题小组,虽然她很少出现,但是她的研究成果早就融为试验的重要组成部分,对于她的到来,大部分组员都呈现一种欣喜欢迎的态度。
她只用了几分钟就融入了工作当中,虽然大部分组员还陌生着,可这并不影响他们之间的合作。
向天涯叹了口气,扯着小宝儿的手默默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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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爷爷没有给他下禁足令,这座庞大的地下之城,大部分地方他可以畅通无阻。
那么,就继续上一次的没完成的探险游戏,努力去寻找出新的乐趣好了。
研究所北区,没有科研设备,是一座模拟地面建造而成的大型训练场。
这里有人造太阳,有风有雨,脚底下踩着的是淡淡青草地,一个失神,根本就分不清这里是地下还是地上。
向天涯是在几天后发现这里的。
惊奇之余,他马上开始研究,可惜大型的机械都藏在建筑物之后,全靠隐蔽的排风口来完成气流的涌动,非常精密巧妙,根本无法看穿。
蓝宝儿似乎很喜欢这里,快活的跑来跑去,偶尔跌倒,也会咯咯笑个不停。
向天涯也不阻止,随她玩个高兴。
他四下打量了老半天,忽然在很远的地方,发现了一片碧绿色的清澈湖泊。
有没有搞错!
这里是地下,居然还有湖?
他揉了揉眼,湖水反射出的淡淡波光依然闪烁,头顶上是一枚人造太阳,大小、温度,甚至是照在人身上的感觉都差不多,难辨真假。
“亚亚,那边有人耶。”蓝宝儿跑过来,红扑扑的小脸,就像是刚剥了皮儿的水蜜桃,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顺着她之时的方向望过去,向天涯果然发现了个和他差不多大小女孩,背对着两人,蹲坐在水边。
“我们过去看看吧。”难得在地下也能有和他们年纪相仿的孩子,向天涯有些意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啊。”无条件的赞成,蓝宝儿甚至先一步的跑过去,头顶的两只小辫子随着她的动作一翘一翘,分外可爱。
好不容易到了湖水边,之前出现在这里的小女孩竟然消失了。
“她是不是掉到水里去了?”蓝宝儿担忧的瞄向清澈的水面,习惯性的扯住向天涯的衣角。
“你们是谁?”身后,一记清冷的女童嗓音凉到了骨子里去。
两个孩子马上转身,果然见到一个消瘦的身影,齐耳短发,白衣白裤,脸上没有一点肉。
“嗨,我们是来这里参观的客人,我是亚亚,她是小宝儿。”向天涯心中惊讶,脸上却露出了招牌式的温暖笑容,大大方方的介绍,以消除对方的敌意。
这女孩子的动作好快呢。
甚至连他都没看清楚,就从眼前移动到了脑后。
“客人?‘烈焰’的研究所里怎么会有小孩客人?”她明显不太相信,自己还没长大,却已经把向天涯和蓝宝儿归类到儿童当中。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反正我们不是坏人,你别紧张嘛。”要说清楚他和小宝儿的来历还真不容易,因为那必须从妈妈和老头爷爷的关系讲起,费了半天功夫也未必能够让她明白。
“身份卡片,拿出来。”那瘦小的女孩并没有因此而放过,冰冷的眼中一片无情的光泽,像个小豹子似的蓄势待发,若是对方拿不出她要的东西,便要发动攻击了。
真是不友善呢。
幸好向天涯有照顾小孩的经验,懂得怎样做才能最快的消除掉对方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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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幸好向天涯有照顾小孩的经验,懂得怎样做才能最快的消除掉对方的敌意,他和小宝儿的确有两张卡片,拿出来给她看看也没啥不妥。
“零。”一个年纪稍长的黑衣少年不知从身后狂奔而至,额头上布满了运动之后的汗水。
“黑杰冥,我发现了两个陌生人,现在交给你了。”被称作为零的女孩默默退后,藏在了黑衣少年的背影里,她并非是那种喜欢出风头的性格,必须要管的时候也会出手,但是只要有人,她就绝对会自动的淡化存在感,几乎连呼吸都消失掉了。
向天涯把身份卡递过去,不想多惹麻烦。
黑衣少年仔细检查过后,又将卡片递回,“那是最高等级的身份卡,所有信息都经过了加密,除了名字外,我什么都看不到。”
“喔。”零轻声应了下,表示她有听到。
既然没有安全问题,向天涯和蓝宝儿便可以畅通无阻,爱去哪里就去哪里。
黑杰冥也不多盘问,转身要走。
零自然的跟在了身后,干瘦的身体,仿佛一阵狂风就能把她刮跑了。
向天涯抱起小宝儿自然而然跟上,既然确定了不是敌人,那就要努力的成为朋友。
他根本就不介意对方的脸上清清楚楚雕刻的疏离二字,“地下研究所真的很大,我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呢,虽然我很清楚的知道这里的一切都是人为建造出来的,可还是会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哪里。”
黑杰冥始终保持的彬彬有礼,既不热络,亦不冷淡,贵气十足的面孔让他不自觉的流露出与平常人不同的气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让人忍不住想亲近,又找不出一条路来走进他的心。
“人在地下的环境之中呆的久了,生理和心理都会发生奇妙的变化,这里是一处放松的空间,虽然都是假象,但还是可以起到安慰的作用。”
向天涯跟着赞同的点点头,慢慢把对话引到他更关心的话题,试探性的发问,“你们也是研究员吗?还是研究员生下的小孩?”
“都不是,我们是——孤儿。”黑杰冥怜爱的摸了摸紧贴着他而行的零,她的头发柔软而稀疏,散发着淡淡的褐色,并不很健康。
也许是在这地底生活的时间太长了,又没有亲生父母的悉心照料,所以营养没跟上。
无父无母的孩子,更多时候必须得倚靠自己,努力而顽强的活下去。
向天涯很识相的没有追问下去,他不想去揭掉别人心里的疮疤,或许他刚刚已经在不经意间伤到了黑杰冥和零的心。
“黑大哥,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找个有厨房的地方呀?我家小宝儿该喝牛奶了。”为了表示自己所言不虚,他还从包包里掏出了奶瓶,和一大盒奶油泡芙。
“为什么要厨房?”那牛奶不是放在嘴里就能喝么?黑杰冥不太明白。
“小宝儿最好还是不要喝凉的东西,免得她会肚子痛,而且这些点心加热了会更好吃些,她最近胃口不大好,我希望能哄她多吃些。”谈起‘育儿经’,向天涯那是滔滔不绝,一点都不介意他现在的样子有多怪异。
黑杰冥意外的发现,零的目光不知何时牢牢胶着在了对方手中捧着的小餐盒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杰冥意外的发现,零的目光不知何时牢牢胶着在了对方手中捧着的小餐盒上,清澈见底的眸子里透出一丝极淡的渴望。
本来想拒绝的他立即改变了主意,“我带你去。”……
地下研究所是生活区内,餐饮统一供应。
不过如果研究员有要求,也会专门配备些小厨房,供人一展身手。
‘烈焰’专门聘请的大厨师,烹饪出色香味俱全的上等美味,时间久了,味蕾被养刁,实际上真的愿意自己动手的人非常的少。
小厨房内,仍有新鲜的食材供应,不管有没有人用,这里永远都不会出现物资匮乏的现象。
而此刻,向来鲜少有人接近的小厨房正被一个少年和三个小小孩霸占住。
向天涯把小宝儿的牛奶和泡芙平均分为两份后,拉开冰箱,开始准备大展身手。
“我可以吃吗?”零有些意外,望着温热的杯子和金黄色的小点心,不自觉的咽下一大口口水。
她迟疑的望向黑杰冥,拿不准要不要吃陌生人给予的食物。
“吃吧,应该很好吃的样子。”一向把零当成亲妹妹般爱护的少年给予温暖轻笑,抚平了对方的不安。
他从来没有看过零露出如此垂涎的表情,不过,这么小的孩子,就该如此才可爱,不是么。
蓝宝儿才吃了两口,就把牛奶和泡芙推到了一边,眼眸晶晶亮的盯着向天涯的每一个动作,“亚亚,我也要。”
“把牛奶和泡芙先吃光。”他手脚麻利的开始煎肉,抽出空档,开始将柠檬榨汁,并切好了洋葱,动作之快,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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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个小小的孩子用近似华丽的刀法在表演烹饪,那种感觉,说不出的兴奋,小宝儿司空见惯,埋首与牛奶作战,而黑杰冥和零看的发呆,脸上不自觉的露出惊奇神色。
“你在做什么?”香喷喷的味道已经溢了出来,午餐时间已过去了两个小时,又经历了一系列的体能训练,身体很自然的生出了渴望的反应,黑杰冥也觉得饿了。
“柠檬牛排、蔬菜沙拉加半杯红酒,刚好是一份丰盛的下午茶。”向天涯笑呵呵的端过来,放在少年面前。
若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必须先抓住他的胃。
这句话用在女人身上管用,用在想要交朋友的小男孩身上,同样不错。
“我也有吗?”虽然是疑问语气,可黑杰冥的却有些迫不及待的拿起了刀叉,切了一小块肉下来,放在口中。
也许是食物本身就十分美味,也许是到了这个时间他真的觉得饿了,从舌尖传来的软香滑嫩感觉彻底占领了少年的心,刀叉时而与碟盘发出碰撞声,他沉浸在一种言语难以形容的乐趣当中。
“小宝儿只可以再吃一小份布丁,不然晚饭会吃不下,至于零嘛,也许你该再来一份套餐,炒米饭、浓汤、鸡肉丁炒胡萝卜,唔,饭后也来一份甜点。”向天涯自言自语,念叨完毕,开始转身去准备。
十五分钟后,所有的食物如同奇迹一般降临,向天涯接过小宝儿手中的补丁,一口一口的喂她吃干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天涯接过小宝儿手中的补丁,一口一口的喂她吃干净,然后扭头冲着另一个一直发呆的小丫头轻笑,“零也要人喂吗?”
“才不!”她羞赧的垂下头,整张小脸都要埋进碗里。
那食物并不算顶级的美味,可其中却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味道,吃进肚子里暖融融的舒服。
“你太瘦了,以后要多吃一点,不要挑食,这样才能长高呦。”向天涯趁机面授机宜,努力的说服这个单薄的小女生要注意营养均衡,不知为何,他总是觉得零的身体中有透明的光迸发出来,仿佛她会随时可能消失掉似的。
“嗯。”零跟着点点头,再望向黑杰冥,见他没表示反对意见之后,才小心翼翼的应了声。
“我和小宝儿最近都会在地下研究所内,如果不介意的话,你们可以来找我,到时候咱们一起吃饭,比较热闹。”有了同龄人的陪伴,蓝宝儿才不会觉得孤单,从小到大,他们两个的朋友都少的可怜。
“多谢你的下午茶。”黑杰冥浅浅一笑。
“我吃饱了。”又是一声蚊子大小的轻哼,零掏出手绢,擦了擦嘴,然后从腰间挎着的小包内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这个……这个送你。”
说完就非常不好意思的跳下椅子跑掉了。
“这是什么?”向天涯奇怪的望着那只漂亮的小手镯,非金非银,不知是何材质,不过雕刻的很漂亮,一朵一朵的蔷薇花交错,就连花茎上的尖刺也看的清清楚楚,美轮美奂的叫人爱不释手。
可惜他是个男生,戴这个,显然不太适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给小宝儿的话,倒也蛮好看,与她手臂上白皙的皮肤很是相配。
“零竟然把这个送给你了。”黑杰冥诧异的掀了掀浓眉。
“怎么?很贵重吗?”看做工的确是不错,而且使用的还是他没见过的材料,没准真的是很特别的东西呢。
“不,称不上贵重,但是它的实际作用,远远超过表明的装饰作用。”黑杰冥一眼就瞧出了向天涯没有看出礼物的真正意义,他伸手接过来,在手镯的内壁摸索机关,按一下,那手镯忽然从中间绷断,化为一柄奇异的窄匕首,然后他随随便便往桌上的刀叉上一辉,那用最大力气都掰不弯的钢制品应声而断,吹毛断发,不过如此。
“酷!”向天涯看的目不转睛,他可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手镯会有如此变化。
黑杰冥又在内壁按了一下,那刀刃两边回缩,取而代之的是两根尖刺,闪着含寒颤颤的冷光。
再按,手镯有自动弯曲,恢复成原本的模样,收敛了锋芒,静静的躺在那儿。
“怎么样?”黑杰冥把手镯推过来。
“简直太厉害了,真是神乎其神的制造工艺,研究所内果然高手如云。”向天涯连忙收入掌中,左看右看,又演练了几次之后,方才心满意足的抓过蓝宝儿的小手,帮她套上。
居然还可以自动调节内圈的直径,套在小女孩的手腕上,又不至于掉下来。
“你给她了?”这种好东西,一般人得到了不是该收归己用嘛,向天涯的举动令黑杰冥很诧异。
“小宝儿年纪还小,没啥自保能力,她身上多几件这种应急的好玩意我才会放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宝儿年纪还小,没啥自保能力,她身上多几件这种应急的好玩意我才会放心。”这个小小的粉嫩娃娃,是他最最重视的人,他愿意拱手将世间一切最好的东西奉献到她的面前。
“你真是个奇怪的家伙。”黑杰冥愣了好半晌,才下了这样的结论,他站起身,只是挥挥手,没有道别。
但是向天涯却明白,他们一定还会再见。
数秒之后,他又想起了什么,跟着追了过去,“黑大哥,你知道这个镯子是谁做的吗,如果是研究所里的哪位高手,我很想去拜会他。”
他也很喜欢摆弄武器,但是限于所学,只得一点一点的研究。
如果有一位名师,愿意倾囊相授,他学会了最基本的理论,便可以举一反三。
向天涯仿佛看到了希望,就出现在这只小小的手镯上。
他想要寻到那个人!
他一定要将这神乎其神的技艺学到手!
黑杰冥停在原地,回眸望向小男孩焦急的脸,淡定自若,“你不是已经见过那个人了嘛,喏,还请她吃了一顿丰盛的下午茶,悄悄告诉你,她还从来没有卖过谁面子,一次吃进去那么多食物呢。”
和她一起长大的哥哥们哪个不是哄着劝着骗着威胁着零多吃些,她那单薄的身子总让人十分担心,又经常没日没夜的熬,还得跟随大家一起进行体能训练,高负荷的连轴转连大人都吃不消,更别提她只是个还没开始发育的小孩子了。
“咦,难道是——”向天涯露出崇拜的眼神。
黑杰冥直接摇头,“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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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是他?
刚刚一起吃饭的就四个人。
他、小宝儿、黑杰冥,还有就是——
“零是个武器制造方面的天才,人的成就和年龄不一定成比例,有些人天生就能驾驭,而有些人苦学了一辈子也难寻捷径。”命运本来就不是公平的将好运分配给每一个人,有得到有付出,也有不劳而获,一切都非常正常。
“你的意思是在说,手镯的制造者是——零???”向天涯小脸上写满震惊,他不敢相信耳边听到的,但黑杰冥的认真表情又不像是在作假。
可能吗?
那么个小小的瘦弱女孩。
远远望去,就像是一朵小小的雏菊,花瓣透明,随时都有可能在风雨之中湮灭,经不住打击。
“不要太过于震惊,这里是‘烈焰’,组织里每个人都有他独特的能力。”否则,他们也不会有资格汇集到此处,过上衣食无忧的自在生活,“你请零吃了一餐饭,而她回报你一份大礼,这是个良好的开始不是吗?如果以后有时间,还希望见到你。”
从头到尾,黑杰冥都没有问他的来历。
只晓得小男孩名字叫向天涯,小女孩是蓝宝儿,他们拥有自由出入的身份卡,其他的,一无所知。
不过,那又能如何呢。
他就是看这孩子顺眼。
有时候,做出的决定毫无道理。
当然,他也更不可能知道,有朝一日,他会甘心情愿的俯首称臣,终生无悔……
战淳轩手中说持的身份卡是‘烈焰’之中最高的那一张,他进入地下研究所时,就算是到达最机密的一层,也不会惊动任何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战淳轩手中说持的身份卡是‘烈焰’之中最高的那一张,他进入地下研究所时,就算是到达最机密的一层,也不会惊动任何人。
总负责人野昊森老头有‘前科’在先,自然事先也没得到通知。
于是,当他神不知鬼不觉的等候在分给向雅蜜的套房之中时,竟然没有半个人提前发现。
柜子里摆放着三只款式一样的箱子,一个大人和两个孩子的证件都还在,战淳轩老实不客气的收好,没了这些,看他们还能飞到哪里去。
上次一见面,他就该没收掉这些东西,一时的大意,换来三个多月的奔波,可谓教训深刻。
他耐心的蛰伏在暗处,静静等待。
守株待兔是此刻最完美的策略,陷阱早就已经布置妥当,接下来就要看看谁第一个闯进来了。
他没有等待多久,门外就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小女孩软语撒娇,“亚亚,我们明天还去那里玩好吗?零的手镯好漂亮呢,我是不是也该回送一份礼物呢,可我不知道应该送什么耶。”
向天涯踮起脚来,把身份卡贴在门口的电子感应区核实身份,“在埃及的时候你不是买了几串各种手工打磨的宝石制成的项链嘛,女孩子大多是对亮晶晶的东西敢兴趣,零应该会喜欢的。”
“哇,亚亚好厉害,我刚刚都没想到呢。”寻到了合适的礼物,蓝宝儿开心的跳起老高,任由小男孩扯着手进了房间。
没有灯光的时候,一片黑暗。
这里是地底,不可能有阳光之类的东西。
向天涯忽然敏感的发现了异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天涯忽然敏感的发现了异样,两道狠佞的视线锁紧了他,那感觉就仿佛是被某种巨响的野兽盯上,危险性十足。
想也不想,他直接护着小女孩往外走。
不管里边守候的人是谁,先逃到安全的地方,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下一秒,对方动作更快,用匪夷所思的速度挪移到他们面前,一手一个,把两个孩子提起来。
等光亮起,战淳轩的脸色不算太好,似笑非笑的挑高了眉。
“嗨,老爸,真没想到竟然是你。”傻瓜妈妈还以为计划天衣无缝,至少可以在地底研究所躲上一年而不被发觉,结果呢,他们前脚才后,紧跟着就被逮到了。
奇怪的是,他的追踪器居然没有提前报警,向天涯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被发现了吗?
他一口气放了八枚耶,这样也能被清扫干净。
“你喊老爸,我很高兴,但是这并不表示我会原谅你。”这孩子就是整个逃亡计划之中最重要的小帮凶,战淳轩一边骄傲着儿子小小年纪就表现出不凡的一面,一边又十分懊恼臭小子把所有聪明才智都用在了老子身上。
“爸爸,爸爸。”蓝宝儿是个会学舌的小鹦鹉,亚亚怎么喊,她就跟着喊,准没有错。
战淳轩上上下下端详了小女孩半天,忽然觉得这声‘爸爸’有点刺耳。
他可只记得播了一次‘种’,可地里为何有接二连三的长出了庄稼呢?
他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并且不打算让任何人蒙混过关。
“小宝儿是妈妈在岛上收养的小孩,她的家人大概是在海上遭了难,就只有她被放在救生小船上顺着海浪飘到海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宝儿是妈妈在岛上收养的小孩,她的家人大概是在海上遭了难,就只有她被放在救生小船上顺着海浪飘到海岛。”比起上一次见面,向天涯此刻出奇的老实,不必他发问,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希望这样可以降低些老爸的怒火,至少让他恢复理智,晓得冤有头债有主,谁惹他了就找谁去,别拿小孩撒气。
“她是收养的孩子?”心里有重物落地的声音,战淳轩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还是很在意啊!
真的很担心,她是洛洛为某个不知名的男人生下的另一个孩子。
虽然可能性不大,却也不能完全给予保证。
善于察言观色的孩子寻到了机会,便立即抓紧,“老爸,你先放我们下来好不好,这样很不舒服耶。”被悬在半空中落不了地,向天涯的小腿踢踏着。
“你不是说要等妈妈允许之后才肯改口。”哼,见势不妙,倒是改的迅速,这孩子究竟像谁啊?
洛洛和他都属于那种硬脾气,不容易妥协。
没准,是遗传自孩子的舅舅那边。
对,就是如此,肯定没错。
“您找到了这边,也就代表着老妈的计划没有奏效咯,反正认回来是迟早的事,早几个小时也不打紧。”为了避免小屁屁遭殃,向天涯谄媚的更加厉害,脸上挂着单纯无辜的笑容,挤眉弄眼的讨好。
“你妈妈呢?”此举深得某人欢心,于是决定转移火力,暂时放过这个血脉相连的小家伙。
“大概是在科研组那边吧,她十点左右才会回来,不过偶尔也会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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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通风报讯吗?”一个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时跟在了身后。,
向天涯徒然惊觉黑影笼罩,却没有人发现他是怎么来到的。
他家老爸,身躯高大,行走时竟然诡异地没有发出半点声音,这会吓坏小孩的耶。
“我真的没那个意思,您就当我和小宝儿没有回来过,我和小宝儿也从来没看见过您,如何?”紧要关头,老妈只能自己祈祷了,当儿子的还太小,有时候真的斗不过‘恶势力’呀。
屈服,在所难免。
“研究所很大,不要乱跑。”战淳轩满意的颌首,他的确是需要一个相对安静的空间,与他的女人好好‘算账’。
到时候,或许‘战况’会很激烈,像亚亚和小宝儿这样未成年的小朋友,还是不在场的比较好。
向天涯用力的点点头,牵着小女孩的手,一溜烟的跑出去。
好险好险,若不是老爸满脑子都在想着跟妈妈算账,今天无论如何也不会那么容易让他走掉。
“亚亚,我们真的要去老头爷爷那边吗?”蓝宝儿担忧的往那扇关闭的房门望去,她有点害怕那个冷脸不会笑的爸爸耶。
“当然得去了,小宝儿,再教你一句古人前辈留下来的谚语:识时务者为俊杰,在适当的时候,袖手旁观是最最明智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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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怎么办?”小女孩忧心忡忡。
“妈妈有爸爸照顾。”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吧。
“就像亚亚照顾小宝儿那样吗?”蓝宝儿眨眨眼,似懂非懂。
“没错。”他俯下身来,亲了亲她的眉心,眼中现出只有自己才明白的暖意。
“那就不必担心了。”小女孩信任的抱住向天涯的胳膊,可爱的小脸紧紧贴上去,信任无比,“爸爸会照顾好妈妈的,妈妈也会很快乐。”
快乐?也许吧。
向天涯保持着不乐观的态度。
不管怎样,老爸的怒火做不得假,若不想办法熄灭了它,肯定有人要遭殃啦,妈妈大概没那么幸运能顺利逃开,老爸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打了个寒噤。
再次庆幸自己是小孩,不管做过什么,都可以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去,而不必独自面对怒火。
“我们要不要去告诉妈妈,爸爸在卧室里等她呀?”毕竟是在向雅蜜身边长大,蓝宝儿的心里更向着妈妈,她的脑中还未形成是非观,尔虞我诈的东西又接触不到,一直保留着善良的童真。
“没有用的啦。”弯下腰来,向天涯抱起了她像棉花糖一样柔软的身子,轻声道,“老爸人出现在这儿,研究所内各个出口应该早已被封死了,追在咱们的身后绕了大半个地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爸人出现在这儿,研究所内各个出口应该早已被封死了,追在咱们的身后绕了大半个地球,好不容易逮到了逃家的妈妈,他哪甘心再重蹈覆辙,从今往后呀,老妈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喽。”
“咦?”蓝宝儿又听不懂了,难道爸爸会去欺负妈妈吗?可亚亚刚刚又说爸爸会照顾好妈妈的呀。
“没关系,我会保护小宝儿,你不必害怕。”为今之计,逃命优先,老头爷爷那边也不安全,他还是另寻他处吧。
黑大哥不知道会不会收留他呢。
他可以负责三餐和宵夜哦,顺便再去拜托零,看看能不能学到精妙的冷兵器改造技术。
那样的日子,真是酷毙了……
战淳轩继续等待着,他维持着原本的姿势,像一只蓄势而发的孤狼,瞄准了猎物后,边静心等待着最佳时机的到来。
这一次,他张开了天罗地网,而她再没机会像上一次似的轻而易举的逃掉。
当熟悉的脚步声再次出现时,一双深遂的黑眸里有着笑意,更有几分难解的火苗。
她来了!
越走越近。
重新回到了他的世界之中……
向雅蜜揉了揉胀痛的脑袋,一边舒展身体缓解身体的酸痛,一边考虑着下一步的难关该怎样攻克。
为什么人一定要吃饭喝水睡觉休息呢?
她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想拆开成四十八小时去用了。
作为门钥匙使用的口令卡没有带在身上,大概又忘在了办公室内,她这稀里糊涂的散漫个性,真是没得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时间也不知道亚亚有没有回来。
两个小孩进入地下之后简直玩疯了,东跑西窜,对什么都好奇。
尤其是亚亚继承了她恐怖的学习欲,对什么都充满了兴趣,在小岛上时,资源有限,间接限制了孩子的发展,而研究所则恰恰相反,这里拥有着全世界最前沿的科技,再没有一个地方能与之媲美,连她都沉醉流连于其中,不可自拔了。
扬起手来,按下门铃,叮咚脆响。
许久,里边没有动静。
果然没回来吗?
她认命的摇摇头,拖着疲惫的身体,转身欲走。
还得先回办公室去取身份卡才行。
看来她明天得叫人来换门锁了,找个带指纹识别功能的,免得每次都是因为忘带‘钥匙’就被拒之门外了。
啪——
身后传来一身轻响,有人在卧室内打开了门。
“亚亚,我还以为你不在呢,按了老半天门铃也不来开,你又在陪小宝儿看动漫吗?”房间内,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怎么不开灯呢?是想替老头爷爷节省电费吗?”
她笑着调侃,解开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向天涯没有答应,就连小宝儿也没有发出声音,房间内好像没有人似的。
不对!
一道冷凝的寒芒锁住了她,就在身后,她刚刚经过的位置。
向雅蜜全身僵硬,连呼吸都停住了。
不好,有人闯进来了。
“老头爷爷今天有夸奖亚亚呦,他说上次有帮你做过测试,你的智商比妈妈还要高出许多呢,而且还有建议说,要对你进行重点培养,儿子,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PS:下午2点继续更新,嘻嘻,某人和某人相遇了呦,到底是谁会遭殃呢?拭目以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话音才落,她已把全身力气凝聚在拳中,希望借由着出其不意来个先发制人。
向雅蜜的心跳声大得像雷鸣,她的拳擦了个空,下一秒,一股熟悉的气息紧紧包裹住她,铁臂收紧,轻而易举的将她整个人锁入怀中。
这味道。
这感觉。
好像是一个人。
她手脚开始发软,柔软滑嫩的小手途经窄而有力的腰,滑过平坦宽阔的胸膛,然后双手牢牢圈住他的颈子,整个人往他怀里送。
“别生气,千万别生气,要镇定,笑一笑,百病消。”
这话究竟是在安抚谁呀?当他是个和向天涯一样大的小孩子吗?乱没诚意一把。
“如果换了你被人当傻瓜似的和最讨厌的人锁在了餐厅中,好不容易轰开了那扇该死的门,却发现老婆儿子联手逃之夭夭,而后又追了足足有三个月,会不生气吗?”邢双深邃的眸子在黑暗中发光,揪着她的不安,用力拉扯,存心要吓坏了她。
“我还不是你老婆呢。”她咬住嘴唇小小声反驳,这男人冷鸷的目光令人不安。
“不是吗?”他捏住她的下颌,火烫的舌已经探入她口中享用她的嫩唇柔舌,彼此的呼吸几乎没法分得清,“你有种再说一次给我听。”
呃!
她没种!!
逞了一时的意气之后,她就已经开始后悔。
事情闹的那么大,已经没办法收场了,她一点都不想对上战淳轩的怒气呀。
“咳咳,轩,你先别恼,我们虽然一直在外边——旅行,但是大家都有给你准备礼物,乖,先放开,我去把礼物拿来给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得逃,必须得逃,哪怕是从几百米深的地下自己挖坑出去也没有关系。
向雅蜜的眼睛乱转个不停,就是不敢抬头对上他的,于是也没有发现,在黑暗中那双眸子仍旧闪烁如星辰,正以一种极度异样的神采注视着她因困窘而颤抖的娇躯。
“你不必用礼物来哄我。”他又不是小孩子,没那么容易被搞定。
“那也是我和孩子们的一点心意嘛,相信我,你一定会很喜欢的啦。”真是佩服自己在这样对峙的情况下还能继续瞎掰,她在尽力拖延着时间,等着谁突然闯进来解救她于危难之间。
这里是地下,是亚润的势力触及不到的所在。
她唯一能够倚靠的就只有天涯和小宝儿,至少当着孩子的面,战淳轩还会给她留几分面子吧。
孩子啊孩子,妈妈需要你们,快回来吧,回来吧。
她在心底无声的呐喊着。
“如果非要送礼,至少也要有些诚意。”他率先表明态度,绝不会接受敷衍,一板一眼的嗓音之中藏着向雅蜜听不出的认真。
“你说吧,想要什么,只要我有,就一定不会小气。”呜呜呜,她猜不透他的心思,总觉得好像是被算计了。
脸上保持僵硬的笑,她心中七上八下的,大眼睛眨啊眨。
“你该明白的,我的小洛洛。”他的呼吸好烫,灼热的滑过她的肌肤,暧昧的在颈项之间啃咬着,一波一波的涟漪扩散,她的脑子一下子全乱了,理智在抗拒,可身体却在沉沦,他对她的了解,远超过这世界上的任何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的双手微凉,滑进内衣里,掌握了她胸前的高耸。
衣服在嘶哑的低鸣之中宣告阵亡,这个男人已经没有耐心再去一颗一颗的解开扣子,直接将那碍事的布料撕成了碎片。
向雅蜜发出一声低呼,下意识的用双手护住前胸。
无名指上佩戴的戒指不小心滑过他的手背,他在黑暗中摸索的握住她的小手,确认那是当日他送的那一枚戒指之后,才咬着钢牙稍稍拉开一丝距离,“你一直戴着?”
“什么?”沉重的呼吸靠得好近,在黑暗里包围她,持续的在搅乱她的心情,没办法正常思考。
过了很久她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那枚钻戒,轻轻点头,“是啊,它很漂亮。”
没有人会理解她失而复得的心情,在那八年里,她时常会想起那一枚戒指,并且暗自猜测战淳轩的真正用意。
后来,再得回了它,便舍不得往下摘了。
戴在手指上,仿佛他还在身边,不管距离有多遥远,她都觉得踏实。
向雅蜜却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这样的小习惯会取悦到他。
战淳轩的怒气明显消散了许多,他的唇舌依旧烫的惊人,吻着她的颈项、胸前,不顾她惊慌娇柔的抗议,将她剥了个精光。
于是,她又开始担心孩子们回来时会不小心误闯进来。
亚亚和小宝儿还小,不需要提前上生理卫生课去了解创造生命的奥秘。
“我从埃及找到法国,去了你曾经居住的小岛,沿着你走过的足迹在寻找,可是每次都差一步错过了你,洛洛,我很生气,很生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耳边传来沙哑的低喃,似是在诉说,又好像是在抗议。
他的手臂强而有力,圈得好紧,勒的她快要无法呼吸。
一路热吻,她几乎没有机会张口,每次想要推开他,或者说些什么解释,都会招来战淳轩更狂热的对待,她在他的热吻下喘息,感受着熟悉的刺激,一点点侵蚀掉仅存的理智。
“轩,不要在这里,会被孩子们看到……”她的抗拒略显徒劳,娇柔的低级偶尔会克制不住的宣泄而出,因为她的压抑,更是引人遐思。
“洛洛,你该专心点应付我,我刚刚才告诉过你,我现在仍旧是很生气。”高大健硕的身躯将她往沙发上压去,沉重而有力,几乎要压扁了她。
隔着他身上所穿的衬衫,她裸露的娇躯紧贴着他的前胸,被压得不舒服,她小心翼翼的扭动着纤腰,希望能争取些喘息的空间,却在无意之中更增加了彼此的摩擦,使温度变得更高。
这个折磨人的小妖精究竟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简直就等于是在汽油筒里扔下了一团火焰,轻而易举的摧毁了他残留的理智。
“我们明天就去结婚,婚礼暂时延后。”他必须先定下了她,让她再难逃离他的世界。
“耶?那件事又不急。”那么多年都过来了,多几日或者少几日没啥差别吧,向雅蜜的脑海中闪过向亚润铁青色的脸,若被弟弟知道了这件事,恐怕又是一场轩然大波吧。
“你敢再拒绝??”战淳轩的脸色阴沉,十指用力的捏住她的香肩,威胁之意十足。
你追我逐的游戏并不好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早已精疲力竭,失去了最后一点点耐心。
向雅蜜摇摇头,紧张的吞咽口水,“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人生大事嘛,需要好好考虑,你真的确定要我陪在你身边,成为战太太吗?”
她宁可之前百般考虑,磨磨蹭蹭,也不想没过几年又要闹离婚,再来一次心伤。
“我真想剖开你的小脑袋,看看里边装的究竟是什么。”他就差没掏心掏肺的给她看了,这丫头居然还在怀疑。
“只是问问嘛,你不想答,也不必凶人嘛。”他不说,她怎么会知道。
就算不提黛安娜那档子事儿,这些年来,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还少吗?
哼,那些前赴后继想要贴过来的异性若是排成队几乎都可以绕着赤道围半圈了,美艳型、清纯型、气质型、优雅型,只有想不到,没有看不到,一切皆有可能。
“总之,明天就去结婚!”他懒得解释,直接下了结论,她抱得更紧,如同拥抱冬季里的暖暖春光,宁死也不肯放弃,“留下来,留在我身边,从此之后,不要再离开。”
细碎的吻烙在她的发上、额上,不掺杂一丝情欲,倒更像是在宣泄着不安,“我已经错过了亚亚的成长,你不能再剥夺了更多属于我的美好回忆,洛洛,你可还记得,从十六岁起,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唯一的温暖,唯一的倚靠。”
他一连用了三个唯一,让她明白他的认真。
这份情,并不只是男女之前的爱情,其中还有相濡以沫的亲情,以及更多无法解释的感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是留在他心上的一抹痕迹,日积月累,烙刻得太深,哪怕是死亡也无法将之抹去。
这是战淳轩用了八年的时间才想明白的东西,在将近三千个独处的夜里,他一点一滴的归纳、思考,最后得出的结论,并非是肤浅的冲动而已。
他发过誓,要终身的守护住这一点生命中仅存的温暖。
哪怕她在八年之中曾经属于过别人。
哪怕她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妻子。
哪怕她早就丢下了他,拥有了全心的生活。
他也绝对不会放弃。
幸好,他的洛洛,一直没有变。
虽说吃了那么久的醋有些冤枉,可和那些纠结的心伤相比,又能算的了什么呢?
上天将她完整的留给了他,并没有完全的遗弃了他不管,战淳轩心中的情意澎湃汹涌,她近在咫尺的呼吸,让他不再愤怒。
“嫁你,也不是不行,可我们得约法三章,有言在先。”她秉承着先小人后君子的原则,加强语气,开始讲条件,如果他不答应,她是绝不会点头同意的哦。
“你说。”低沉的声音里,有着无限的霸道。
蠢蠢欲动的欲huo火在煎熬,他绷紧的小腹始终没办法放松,喧嚣着想要占you有她的温暖。
她真的很会挑时候来折磨人,燃起的火焰,温度持续升高,两个人压抑的喘息声在安静的空间内听的特别清楚。
“我是个很小气很小气的女人,不喜欢分享。”她斟酌着词句,尽量把话说的坦白直接,可一对上他藏在黑暗中的霸道眸子,就又没了底气,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想娶我,从今往后就要自动的和所有异性保持距离,不许想她们,不许看她们,更不准除了我之外的女人碰你的身体。”略微停顿了下,向雅蜜恨恨的咬住唇瓣,“就算是一只母猫,都得离的远远的。”
他本来就长了张招蜂引蝶的脸,不做什么,桃花劫就一个接着一个的寻上门来。
唉,身为未来的老婆,该有多么担心呀。
老公太帅太优秀,本来就是一种甜蜜而沉重的负担呀。
“我好像闻到了很酸的味道。”战淳轩装模作样的左右嗅嗅,靠在她的唇边,伸出舌轻轻舔过,“你晚饭喝醋茶了吗?”
“哼,不肯答应就别结婚。”她扭过头去,脸颊着了火,若不是四周一片黑暗,她可没胆子说出那些话呢。
“条件不算过分,我答应。”他原本就是个洁身自好的男人,并不热衷于男男女女间的情爱游戏,甚至,还有一丝感情上的洁癖,寻常女人哪能入得眼。
拥有了向雅蜜,已牵扯住他太多的心神,一天二十四小时还稍嫌不够用,根本就不曾为别人留下空余的时间。
小妮子的酸味,他真的好喜欢,隐隐流露出的占有意味,让他的心愈发安定。
这一场情缘,不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他一直在盼着她给予回应,等待着有天洛洛长大后,将心丢在了他的身上。
届时,他一定会好好珍藏,并且永远不准她取回。
首战告捷,向雅蜜略略松了一口气,单臂推开他,狠狠的深呼吸三次,决定无耻一些,争取所有她应得的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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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婚后我还要继续留在研究所中工作。”家庭主妇的生活不适合她,那么好的头脑若是不用,简直辜负了上天的恩赐。
“老规矩,我只答应你留在地上,朝九晚五,节假日休息。”他的底线仅在于此,她应该能够明白。
向雅蜜歪着头考虑了一会。
只是地面的话,虽然有些不方便,可也没太大的影响。
反正她早就习惯了独自攻克难关,众人合作那一套,对她也不太适用。
因此,在工作的事情上,他们很快达成共识。
各退一步,给对方留出一些私人空间,这的确是个良好的开端。
“最后一件事,我要你和亚润好好相处,别总是一见面就斗起了火气,我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很不好受耶。”一想到他们互殴的场面,向雅蜜心里就非常不好受,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争斗的理由,为了那点男性自尊,净是干些连向天涯都不会去做的傻事。
“如果他愿意,我自然也没意见。”战淳轩的笑容凉丝丝,说出的话也古里古怪。
向亚润的脾气能把神佛逼出三分火,若他一直放不下敌意,战淳轩也只好被迫参战。
‘烈焰’和‘绝世’之争,向来如此,向亚润可从来不会去考虑他的想法,该出手时,绝不含糊。
“我会找个机会劝劝他的,有些事,由不得他不答应。”如果让她继续在一旁当个观众瞧着两个男人闹不停,向雅蜜一定会吐血。
“这样最好了。”战淳轩显然并不想继续谈,他把头深深的埋进了她胸前的柔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把头深深的埋进了她胸前的柔软,花费了极大的力气压抑着蠢蠢欲动,而如今,他并没打算继续下去。
即使有话,也要等他想谈的时候再谈。
而现在,他就只想‘运动’而已,嘴巴什么的用在亲吻上不是更好吗?
“那边有卧室,如果你真的想要,我们不如——”
“唔,唔唔,你干嘛咬我,咱们说好呦,明天我还要上班,你不可以在明显的部位留下吻痕。”
“喂,你干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嘛……霸道的男人,你怎么一点都没变呀!!”
向雅蜜张牙舞爪的抗议着,两只小手和两条腿同时配合,连踢带推,希望可以将‘粘’在她身上男人推开来。
战淳轩渐渐失去了耐心。
花举绣腿无法退敌,那些她用尽全力的攻击,丝毫不起作用。
俊脸靠在她耳畔,用气息搔弄著她的发。
他已箭在弦上,而她却显得有些三心二意,竟然还在担心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粗糙的手指在她腰间流连,不怀好意的往上挪动,寻找出记忆中熟悉的敏感,。
沉重的躯体紧压着她,浑圆的柔软不断磨蹭着结实的胸膛,阵阵销魂的火花,在黑暗之中爆裂。
她还没有彻底的忘我,为了他而火热起来?
为了‘报复’她无意之间的怠慢,他伸出热烫的舌,缓缓探进她贝壳般的耳,舌尖悉心描绘每寸肌肤,继而煽情的吮吻。
他的黑眸熠熠发光,注视着她比樱花瓣更加可爱的粉脸,不错过她小脸上的任何表情,许多遗忘的记忆逐渐被唤醒,为了等到这一刻,他奔波的跨越了大半个地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或许是笃定在没有光线的情况下他一定看不到什么,向雅蜜没有刻意控制面部因欢愉带来的失神。
每一次的摩擦,都勾起她的****。
那淡淡的喘息,以及软腻的嘤咛,是所有成年男人都能听得出的美妙音乐,也足以让一名绅士在瞬间变成了一匹孤狼。
这一夜悠远而漫长。
无论是他,亦或是她,都难抵挡激qing情的风暴……
“我什么都不清楚,也什么都不知道。”野昊森举高了双手。
待看清来人后,先前因为被打断了研究而生出的不悦表情早已消失不见。
惨了惨了,被堵上门了,怎么没人提醒他,这位爷闯进了地下研究所呢?
“您觉得能推脱干净吗?”战淳轩一双还带了血丝的黑眸凶狠的瞪著她,只差没张嘴喷出熊熊火焰,当场把老头烤成焦炭。
“我老人家太过善良,学不会拒绝,偶尔有时候就被人利用着做出了些身不由己的小事。”而最常那么做的,不是战淳轩的女人,就是战淳轩的儿子,野昊森有理说不出哇。
“偶尔?”毫不留情的给予嗤笑,他一件一件细数开来:
“您指的是洛洛失踪八年,您一直与她有联络,也可以准确的追踪到她藏身的地点,却装作没那么回事,闭口不言?”
老头瑟缩了下,垂下头来,浑浊的灰眼乱转。
“还是说您明明早就直到洛洛和向亚润的关系是亲姐弟,可半字不提,由着我像个傻子似的去争风吃醋。”
老头垂下去的脑袋压的更深,心脏乱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亦或是您和亚亚联手,骗的洛洛回国那件事?”
天,他怎么什么都知道了。
这下真的解释不清了。
老头开始着急。
“最近嘛,您刚刚收留了上门投奔的洛洛,并且打算把她藏在地下研究所内,让我在外边疯子似的再找上个一年半载,而您却在幕后偷偷看笑话,以此充当茶余饭后的消遣娱乐。”
战淳轩的声音冷酷的快要凝结为实体。
不必抬高声音,也能让人感受到他那可怕的怒气。
他又狠狠的瞪了老头一眼,然后转头向外走,“在那对姐弟的心中,您一直是最好的老人家,护着唐家一脉的遗孤,尽心为其打算……可也不能总是将别人的快乐建筑在我的痛苦之上吧,如果,有一天,当他们发现最和蔼可亲的老师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为了补偿时,您想想看,那会发生什么?”
野昊森老头脚下一个趔趄,满面震惊的瞪着即将离去的宽厚背影。
他知道了?
他是从哪里得悉那么隐秘的事情?
上一代的‘烈焰’之主已经答应了,要将一切都封存住,从此不会有人能够碰触。
难道——
“这是最后一次!”他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
“战先生,我有个请求。”野昊森拧起了灰眉。
“说。”他的身子停住,已有一半踏出了门外。
“不管您知道了什么,请保守秘密。”往事已矣不可追,现在拆穿,只会为孩子们带来更大的痛苦。
战淳轩出奇的好说话,“可以。”
略顿一下,瞧着老头刚露出喜悦,又不慌不忙道,“不过,我有三个条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野昊森垮下了老脸,好半天才抽回了一口气来,没有当场窒息倒下。
“原来亚亚的腹黑是从你那儿遗传来的。”他先前真是错怪了亚润小子呀。
“您说什么?”战淳轩没有听清楚,老头嘟嘟囔囔的含着嗓子说话,语速太快,连成了一片。
“没什么。”野昊森连忙摇头,迅速转移话题,“我是说,你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反正我老人家早就卖‘身’给了‘烈焰’,也没啥身外物是舍不得放下的。”
人嘛,不能被欲望主宰。
再多的好玩意也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他活到了这把年纪,已然看的很开了。
“第一,从今往后,您还可以用一切手段帮助唐家的人,但是我要成为知情人。”战淳轩酷酷的举起一根手指。
不是什么过分的条件,野昊森答应的很爽快。“好嘛。”
大不了往后再玩连环计的时候,把小亚亚或者小洛洛的‘出卖’一个,这些个无法无天的孩子老是以为他老人家好欺负,最近愈发不像话了,偶尔给点教训是个不错的好主意。
“第二,我马上就要和洛洛结婚了,从今往后,我也算是唐家的一份子,您可明白?”冷眸之中闪过一丝浅浅笑意,战淳轩等着老头直接跳起来。
三、二、一……
震惊期过后,野昊森果然用不符合年纪的敏捷伸手蹦起了老高,手指点住战淳轩的鼻子低吼,“结婚?结婚?”
有那么奇怪么?
这根本就是明摆着的事嘛。
他费尽心思才寻回了她,必然会有一场盛大的婚礼紧随其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费尽心思才寻回了她,必然会有一场盛大的婚礼紧随其后,才不会给任何人借口,再将洛洛从生命之中抽离。
“第三,我要帮洛洛请半年的婚假,这六个月内,研究所这边最好不要有任何工作交过来。”说来说去,最后一个条件才是他此行来的真正目的,老人和小孩,吓唬吓唬就行了,他也不可能真的去做什么。“对了,婚礼还缺一位德高望重的证婚人,您愿意担当这个角色吗?”
证婚人??
老头跟着愣住,反射性接口,“什么时候?”
“现在。”战淳轩抬步离开,没有多说废话的意思。
“现在?你是说今天?”老头把手里的资料薄丢在桌上,大踏步跟过来,第一次心甘情愿的因为私事而把心爱的工作丢在脑后。“我还什么都没有准备。”
“又不是您嫁。”战家人的冷幽默接近于天雷,没有点头脑还真就理解不了。
“咳咳,咳咳。”野昊森偏巧又是少之又少的聪明人,结果,他就被自己的口水呛的猛咳了老半天,连眼泪都要滑下来了。
洛洛那丫头要结婚了。
这事儿听上去和做梦一样。
“十二点,在总部的教堂,您若是迟到,没有证婚人婚礼也将准时进行。”高大的身躯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傲然如神的背影比往日多了一丝人情味,那是只有沉浸在幸福之中的男人,才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轻松。
他要结婚了。
这一次,没有人可以阻止……
十点钟,新娘开始化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十点钟,新娘开始化妆。
战淳轩变戏法似的叫人送来结婚礼服,与之相配的的首饰亦是早就准备好。
虽然这婚礼仓促的不像话,可该有的东西却一样都不缺。
向雅蜜痴痴的望向镜中反射出的自己。
略施淡妆,长发高挽,一袭合身的纯白色礼服勾勒出婀娜的曲线。
她的发冠、项链、耳环、手镯全都是专门定制,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名家之手,价格不菲。
最令人意外的是,每一样东西好像都是按照她的尺寸事先准备好。
穿戴在身上,一点都没有突兀之感,只会更衬托出她的清新气质。
糟糕了,心脏在乱跳个不停,她努力的要自己镇定,可手脚却不由自主的更加瘫软。
“洛洛,你真是我看过的最美丽的新娘,等会爷看见了你的模样,一定非常非常激动。”小葵被临时抓包充当化妆师,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在做最后的整理,让一切都出于最最完美的状态。
“小葵,外边有很多人吗?”天,她紧张的快要昏过去了。
“爷只邀请了组织内的十几个人来参加,基本都是你认识的那些,没有外人,别担心啦。”递上一杯温热的牛奶,在婚礼没有开始之前,让新娘垫垫肚子,顺便舒解下情绪。
“我真的不敢相信,就好像是梦。”最奇特的是,她在很久以前的某个梦境之中似乎也经历过同样的场景,他与她在教堂之中热吻,有一道阳光从屋顶的玻璃天窗透过来,披撒在神台上,将两人笼罩于其中。“小葵,你捏一捏我的脸,如果会痛的话,也许这就是真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会把妆容弄花啦。”她哪敢碰洛洛小姐一根汗毛,被爷知道了,那可是不得了呢。“今天的花童是亚亚和小宝儿喔,你一直在里边没有看到,他们真的好可爱呢。”
“孩子们也在?”她刚刚是被战淳轩一路飞车带过来的,先去注册,然后又赶来教堂。
向雅蜜从没想到,他会把婚礼搞的简单而不失隆重,每一个细节都顾及到了。“只用了几个小时而已,他是怎么做到的。”
就算是‘烈焰’全员出动,也至少得需要几天的时间吧。
婚纱、礼服、捧花、首饰、教堂、花车……
繁琐的事情一箩筐,真的一件件算下来,要比她的方程式还复杂呢。
可他做到了。
让她成为了他最美丽的新娘,在神的面前发誓,不管发生什么,他们将生死不弃。
“或许是早有准备呢!”小葵意有所指,指出一个方向,让她自己去探寻。
多年来,战淳轩从没有放弃过寻找,与此同时,他也一直都在不间断的准备着。
那一场跨越了整整八年的婚礼,其中隐藏的故事,远非表明上现出来的那般简单。
有些男人啊,把一切都深埋在了心里,以冷漠无情作为掩饰,看上去就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实际上呢,一旦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遇到了合适的人,便会像休眠万年的火山般,一举喷发,用酝酿已久的热力将一切吞噬。
向雅蜜的鼻头猛地一酸,眼泪像断线珍珠,滴溜溜的滚下眼眶。
她转过身去,双手捂着眼儿,止不住那些眼泪,哪怕直到它们会彻底毁掉小葵的精心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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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知道它们会彻底毁掉小葵的精心杰作,也怎么都止不住那些眼泪。
“好端端的怎么就哭了,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一个女人啊,最最盼望的不就是今天嘛。”手忙脚乱的把纸巾递过去,想不出是那句话让那澎湃的泪意决了堤。
好在还有些时间,重新化妆也没什么,“洛洛,你得小心别把眼眶哭肿呦,不然变成了金鱼眼新娘,爷会怪我的。”
“我想见他。”忽然有很多话想和战淳轩说。
她任性了好多年,一直不肯承认过去发生的事自己也有责任。
在婚礼开始进行之前,她必须认认真真的道歉。
“按照习俗,这个时候新郎和新浪是不能见面的呦。”小葵认认真真的反驳完毕,忽的自嘲一笑,“管他见鬼的什么习俗,我们百无禁忌的一群人呐,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想办法把新郎‘偷运’进来给你。”
本来老大选在教堂结婚就够奇怪的了,他居然会选择让神来见证幸福,真令人大跌眼镜呢。
在此基础上,再多一件违背规矩的事,又能怎样呢?
“谢谢你,小葵。”红唇扬成欣喜的弧度,向雅蜜真心表达她的感激。
“不要客气啦,你先把脸洗干净,不然有人要抓狂的。”她打趣的指着镜子里花脸猫似的新娘,不客气的嘲笑……
十分钟后,身着白色新郎礼服的战淳轩出现在休息室门口。
他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发现了不对劲,猛推了几下,门从里边反锁住,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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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了,他感觉不到她的存在,那房间内有气流从门缝之中窜出来,仿佛连人心都要冻结。
幸好这门只是普通的木料制成,经不起暴力蹂躏。
闷响过后,整扇门向里倒了过去,当场被砸成了碎片。
梳妆台前,已无佳人倩影。
装牛奶的杯子摔在地上粉粉碎,乳白色的液体流了一地都是,其中,还有几滴鲜红,尚未凝结。
这是血,她受伤了吗?
朝北的窗子开着,一条细绳垂挂向下,在那里,战淳轩寻到了一朵白色玫瑰,那是新娘捧花之中的一朵。
有人趁着小葵出去寻人的空档,闯了进来,强行带走了他的新娘。
“婚礼定在十二点,距离现在,还有一小时四十分钟。”他没有回头,声音平板无波,一颗一颗解开礼服的扣子,脱下来丢在一旁。
战淳轩的身后,站满了组织内的高级成员,只要是在国内没有出任务的,一个不少,全员到齐。
A、B、C三组,首次合作。
这几乎已是整个组织最强的力量。
若他们精诚合作,颠覆一个国家,都不成问题。
“不管那个人是谁,找出来,杀掉他。”手中一枚金黄色的火焰徽章,凶狠的砸在桌上,战淳轩抬手拂开额前的一络黑发。
他的眼球已经变为血红,邪佞狠辣的仿佛要吞噬掉一切。
一个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上位者,生生被人逼出了真火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徽记是‘烈焰’最高等级的追杀令。
一旦发出,不死无休。
只要与这件事有关的人、组织,都将遭到血腥清洗,那是连根拔起、赶尽杀绝的做法。
不管是谁,能满足了‘烈焰’之主的心愿,都会换来一个对等的承诺。
可以为财。
可以为名。
可以是能够想到的一切。
只要能想到,就必定能够得到。
自从战淳轩接管组织后,这种最高等级的金色追杀令还是第一次发出呢。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上位者,生生被人逼出了真火来,战淳轩甚至怀疑或许是他沉寂了太久,久到了宵小竟敢将歪念头动到了他的人身上。
“爸爸,出了什么事吗?”向天涯抱着小女孩挤进来,先望向一群脸色很差的大人,然后寻不到他那穿着婚纱的妈妈。
出事了!
居然还是挑选在今天这样的日子!
他禁不住替那个不识相的家伙默哀起来。
老爸想娶老妈已经很久很久了,在他就要达成了心愿的前一刻跳出来搅局,简直就是嫌命长了。
“你妈妈身上还有追踪器吗?我要知道她的确切位置。”危险的气味弥漫四周,战淳轩全身紧绷,危险的目光笼罩过来。
向天涯用力的深呼吸,“我试试看。”……
向雅蜜在一辆不起眼的小轿车上醒过来,头痛欲裂。
一左一右,各坐着一男一女,刚好牢牢地把她困在了中间。
开车的是个长相平凡,还略微有些秃头的中年大叔,副驾驶座上,坐着个尖嘴猴腮的青年人,正用一种十分令人不舒服的目光打量着她裸露在外的前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副驾驶座上,坐着个尖嘴猴腮的青年人,正用一种十分令人不舒服的目光打量着她裸露在外的前胸。
向雅蜜清了清嗓子,眼含无奈,“请问,你们这是在绑架吗?”
她的手臂微微刺痛,那是晕倒之前,被地上的玻璃杯碎片划到。
伤口不算深,渗出来的血将漂亮的婚纱染红了大片,毁了好好的一件衣服。
战淳轩的新娘,果然没那么好当呀。
“女人,你最好乖乖的闭嘴,等我们办完了事,也许还会放了你呢。”青年人伸出舌尖,猥琐的舔过唇瓣,阴冷的目光宛如毒蛇,让人十分不舒服。
向雅蜜倒是没那么害怕,忍住了胃里的翻搅,故作轻松一笑,“你们居然知道我的体质特殊,寻常的迷药不起任何作用,直接就找来了BlueMoon7,这东西是‘烈焰’的药物研发组的经典之作,因为效力委实太大,所以从不对外销售,呵,指示你们的人应该隶属于组织吧。”
车身猛的摇晃一下,那青年人的脸色也瞬间变青,坐在向雅蜜右边的女人忽然出手,一巴掌扬扫过来,扇在那张令人看了就讨厌的漂亮脸蛋上,清脆作响,“再说废话,就拿刀子画花了你的脸。”
痛!
脸颊很快就肿了起来。
那是老天看不惯战淳轩霸道强娶,所以特意在今天安排了这伙人来搅局吗?
呜呜呜,干嘛要打她嘛。
不过,这也间接的证明了她的猜测正确,正中目标。
会是谁呢?要用这种手段来绑架她。
要去用她去威胁战淳轩,以换取某种利益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博士,你很聪明,既然已经猜到了,最好还是按照我们的指示去做。”开车的中年人脸上挂了和煦的笑容。
他看上去和所有混迹于城市之中为生活奔波的男人没两样。
都属于扔到了人堆里就再也寻不出的类型,“在战先生没有完成我们的指示之前,你的安全不必担心,我们会好好照顾你,不会让向博士觉得不适。”
“然后呢?我是说,你们的目的达成后,就要杀了我灭口,对吧?”她一点都不介意的耸耸肩。
仿佛那个躺在砧板上待人宰割的小小肉票并不是自己,俏脸上满是云淡风轻。
“对不起,我们的雇主额外加了钱要买向博士的命。”
车子逐渐驶入了城市,中年人一边辨认着道路,一边回答……看来,他的确是胸有成竹,并不担心向雅蜜会中途逃掉。
“哇,我才刚回国没多久,居然就惹下了这么大的仇家,连命都不想给留下呢。”
脑海中闪过研究所内一张张熟悉的脸庞,再逐次的排除掉,实在猜不出不小心得罪了谁,要用这种方式来对付她。
“人生来到世上都是受苦的,早死或者晚死,都没差别,只是比别人先一步到达终点而已,别怕。”中年人低声沉笑,“如果你好好配合,我会帮你选择一种比较舒服的死法,不会有痛苦,只一瞬间就过去了,当然,更不会破坏了向博士难得的美貌。”
“反正你们今天也没打算杀我,那种事改天再说啦。”
她要嫁人的大喜日子,说生生死死多倒胃口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现在就只想知道,你们真的搞清楚了我的身份吗?”
照理说,只要在道上混的,甭管是黑是白,隶属于哪一派,明知道她是战淳轩的女人,还不小心有个弟弟是另一大组织‘绝世’的掌控者时,都要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实力去花挣来的赏金呀。
她不认为身边的这几个人有那种实力和把握,去与‘烈焰’和‘绝世’共同对抗。
一流的高手,身上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哪怕是在人群中,也能够一眼就察觉他们的存在。
向雅蜜的身边围绕的几乎都是这种人,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倒是把她成功绑架来的这几个,根本没法让她生出危机感。
若是没有‘BlueMoon7’断去了她的意识,他们根本没法离开教堂。
“向博士,你是‘烈焰’内首屈一指的天才研究员,头上有一连串显赫的头衔,这些我们是早有做过调查的。”副驾驶座上的青年人显然很不满美女将注意力集中在了秃头中年人的身上,卖力的抢话接话,以让人正视他的存在。
向雅蜜心领神会。
果然是,没搞清楚状况啊。
他们的好运气大概要到头了。
若接下来的计划布置的不够周密,太阳落山之前,大概就要换他们跪在地上先唱征服,后唱忏悔了。
她向后倚过去,阖上眼来,让仍在剧痛的头部得以放松。
最好别让她知道是哪个乌龟王八蛋敢拿‘BlueMoon7’来对付他,哼哼,到时候也得让对方直到这药物加身的滋味。
婚礼呀,再一次被延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婚礼呀,再一次被延后。
战淳轩大概要气疯了吧。
为什么一想到他变形的俊脸,和身上涌现出来的阴森恐怖的杀气,她就忍不住想要幸灾乐祸的笑呢。
谁叫他昨晚上说了那么笃定的话,一次一次的‘欺负’她呢。
现在,就把一切都交给他去忙碌吧。
本就流失了大量的体力,又被‘BlueMoon7’的药力一催化,她真的觉得很累了呢。
“咦?她居然睡着了吗?”坐在向雅蜜的左侧,始终没有说话的男人奇怪的望着面露出恬静的微笑的准新娘,搞不懂这女人此刻竟然还有心情休息。
她不是个很厉害的博士吗?
难道是念书太多,伤到了脑子,连人类最基本的恐惧心都没了。
“我刚刚打她的时候,也不见她生气,大概真的是个神经病吧。”右侧的女孩嗤笑一声,不以为然的撇撇嘴。
“难道她是真的不怕死吗?”副驾驶座的猥琐男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过了好久,才抓出一枚槟榔丢入口中,用力大嚼。
他在怕!
不只是他,开车的中年秃头也在怕!
至于怕些什么,又说不清楚。
隐隐感觉到有东西在靠近,那个睡着的女人一定知道些什么,可她并不愿意戳破,像个旁观者似的冷眼看着。
“快点,车再开的快点。”有人在催促。
“怎么这么慢,又不是高峰期,你不能多踩几下油门吗?”另一个人在抗议。
中年秃头脑门上涌出了好多汗,先前的闲适感不翼而飞,他不住的从后视镜内去扫视向雅蜜放松的睡颜,尤其是她胸口处隐隐露出的淡紫色玫瑰,更透出一种妖冶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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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不住的从后视镜内去扫视向雅蜜放松的睡颜,尤其是她胸口处隐隐露出的淡紫色玫瑰,更透出一种妖冶的美。
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小弱女子,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威胁。
最困难的就是从教堂里劫走新娘,现在他们已经做到了,那还怕什么。
“干完这一票,大家都散了吧,反正分到的钱也足够咱们花了。”秃头男用袖子蹭了蹭脑门上的汗,话中透着灰心和绝望。
年纪大了,没有了年轻人的干劲和冲劲,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瞻前顾后,却没有办法控制。
身为一名杀手,那简直是最致命的纰漏。
在没丢掉性命之前,急流勇退,无疑是最明智的选择。
“别想太多了,我们还没有到达绝度的安全地带。”副驾驶座上的猥琐青年人打断他的话,车内的气氛愈发沉重,诡异的气流在稀薄的空气之中交汇,每个人的心跳声都听的那么清晰。
他们占据了上风,不是吗?
作为胜利者,应得的喜悦在哪里?
后视镜内,三辆纯黑色的高级轿车无声的出现,轻而易举的超越了并排而行的汽车,紧紧咬住了车尾。
秃头男回头,却看不清开车人的长相。
“那几辆车不对劲。”防弹玻璃又加罩了特殊的贴膜,有效的保护了车内的隐私,秃头男敏感的察觉到了不对劲。
话音未落,又有四辆车追上来。
而之前那三辆车提速,超在了最前,将他们团团围在中间,进退不得。
“不好,我们被包围了。”一声惊呼,猥琐男从怀中掏出了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雅蜜还在睡着,对周围发生的事一无所觉。
即使两边各有黑洞洞的枪口定住她的要害,她也完全没有反应,均匀的呼吸,平稳的心跳,粉嫩的耳垂,与她身上圣洁的白沙构成了一副养眼的画面。
婚礼是每个女人一生之中最最美丽的时刻,那种极盛的美,宛如鲜花怒放,怡人芬芳。
她的唇边,还噙了一抹浅浅的笑意,不知梦中看到了什么,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车子剧烈的摇晃,想要杀出一条生路的秃头男全神贯注的控制着车速,抓住每一个交错的瞬间,想要从包围圈里逃出去。
“该死的,这群人是从哪里来?难道真是‘烈焰’的人马?”猥琐男的咆哮,无人能够回答。
几个人集中了全部的注意力去抵抗各个方向的追兵,尽管徒劳无功,也总想去试试,看看能不能抓住一线升级。
他们只是掳走了一个小小的研究人员呀,怎么像个捅到了马蜂窝似的,麻烦不断。
事前也确认过,向雅蜜的确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无人在乎死活,这才无所顾忌的选在她成婚前的一刻出手。
还不到一个小时,事情居然会发展到了无可收拾的地步。
“他们会不会是认错了人?”明知可能性很小,还是忍不住发问。
他们几个在道上算是不出名的小角色,绝对没那么大的能力引来如此凶恶的对手。
“不会那么倒霉吧。”世上的巧合千千万,谁都不愿意相信自己会摊上那么凶险的事。
“先冲出去再说吧。”他们此行目的就是绑架,心虚之余,也没有底气去质问对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心,头顶上还有三架直升机。”后座的女子惊恐的指向半空,先前的嚣张气焰早就不知飞散到哪里去了。
“我还看到了狙击手,手里拿的家伙是市面上最先进的型号,只是,他们为什么没有发动攻击呢?”追啊跑啊也有大半天了,他们连放了数枪,对方却没有予以反击,真让人琢磨不透。
“他们是怕误伤!对,一定是,他们怕伤到了这个女人。”猥琐男尖声大叫,“把她弄醒,快点,问问她,这该死的是怎么回事。”
向雅蜜迷迷糊糊的掀开了眼,迷离的茫然表情扫来扫去,“嗨,要下车了吗?”
她倒是相当的淡定,丝毫没有身处龙潭虎穴的危机感。
又是那身侧的女子气急败坏的扯住她的头发,车窗摇开一条缝,指着前后左右的追击者怒吼,“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向雅蜜头皮作痛,身体因为过度摄入‘BlueMoon7’还处于一种提不起劲儿的虚弱状态,就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我看不清。”
“不许装傻,否则有你好看。”那女人又扬高了手。
“最好不要再碰我,否则,你一定会是这车里边最惨的人。”她可是出于好心的劝告哦,若是不听,死到临头时再想忏悔也晚了。
向雅蜜猜到了战淳轩以及他手下的人一定会出现,可也没料想到会来的如此快。
她的新郎不知坐在哪辆车里心急火燎呢。
从现在起,她要做个等待被英雄搭救的公主,扮无辜、扮天真,反正就是不能给他借口把没能顺利完婚的怒火引到她身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等熬过了这关,有你好看。”讪讪的收回了手掌,终究是没敢掴下去,向雅蜜的气定神闲令人忍不住生出惧意。
只是这一关,真的那么容易过去吗?
众人心里画下个大大的问号。
追逐,仍在继续。
不远处,就是终点……
她的监护人,脾气不大好。
尤其最近还处于久别重逢后的狂躁期,听不得类似分别之类的词语,那会引起他脑海中某些不愉快的记忆……
不管这伙来绑架她的是受谁指派,选择的时间显然不大正确。
在那个十分在意名分的倨傲男人准备了许久的婚礼上带走了他的新娘,简直和拿把刀往心口捅没有区别。
虽然她是一枚被挟持的肉票,两只黑洞洞的枪口顶住左右的太阳穴,向雅蜜仍是忍不住甜甜一笑,眨眨清澈的大眼,肆无忌惮的朝着她的男人放电。
洁白的婚纱有一角被血色染红,恰好又是最最明显的部位,易发显得楚楚可怜。
瞧,她多么的给面子呀,为了他的男性自尊,把小可怜的角色扮演的栩栩如生。
三男一女,尽力的把身体躲在她身后,避开攻击点,免得不小心被狙杀。
而正对面,以战淳轩为首的‘烈焰’高级干部一字排开,数双冷峻的眼齐刷刷的瞪过来,那眼神没有温度,和看死人差不多。
“他们伤了你。”一双黑眸深不可测,噬人的锐利目光可以让任何人颤抖,薄唇始终抿著,高涨的怒火在望见那一片刺眼的血红和她脸侧的指痕时转发为冲天杀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手臂的擦伤是昏倒时蹭到了装牛奶的玻璃杯碎片。”向雅蜜抬起伤处让他看,以示这真的是个小的不能再小的伤口,大惊小怪会让人家笑话的呢。
“是谁打了你?”冰冷的眼神一个一个滑过肇事者,他要亲手扭断对方全身的骨头。
向雅蜜还没回答,身后的猥琐男忽然指着那名女性同伴大喊,“是她打的,和我们没关系,向博士的头发也是她抓乱的,我阻止了,她不听。”
呃!
好没有水准。
轻轻一吓,就开始窝里哄了。
这样的对手,战淳轩想必是不屑一顾吧。
“女人?我还没杀过女人!”野兽大人鼻孔往外冒着黑气,额上青筋乱冒。
“你出卖我,我们是同伴呀,你怎么能出卖我!!”察觉到了危险,悔不当初的女人尖利嘶吼,她很害怕,眼前仿佛见到了死神高高举起镰刀。
“谁叫你动手打向博士,看人家长的比你美,就想去欺负人,不能因为你就连累了大家丢了性命,我把实话说出来有什么错。”猥琐男大声反驳,话语之间,全是讨好的意思。
向雅蜜翻了翻白眼,无语之极。
她怎么会被这么一伙子笨蛋杀手给绑了出来?
简直太侮辱人了。
一点专业水准都没有。
“现在是十一点十分,我要赶回去举行婚礼。”战淳轩垂眸看了看手腕上的限量版名表,“十分钟内,解决他们。”
“咦?要十分钟,老大你也太瞧不起人了,随便派出一个人也不需要那么久吧……”人群中有人抗议,显然这个数字伤到了其中一些成员的自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女人留给我。”伤了洛洛的人,他要亲手送她下地狱。
小葵连忙挡过来,笑嘻嘻的拦住,“爷,您息怒,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适宜沾血,还是交给我吧。”
战淳轩不为所动。
小葵跟在身后快速低声道,“时间快要来不及了呦,还是婚礼更加重要,被不相干的人扫了兴致就不好了。”
战淳轩没有拒绝。
小葵说中了他心中最敏感的一点,这样的日子里,的确是没有什么比迎娶他的新娘更加的重要。
几个类似鬼魅的影子,悄然无声地接近,纷纷露出可怕的浅笑。
他们相貌不同,却都拥有一双冷凝的眼,见之难忘。
枪声在耳边骤然响起,伴随着男人和女人的尖叫声。
那些钳制着她的手掌不知何时缩了回去,她垂下头来,不躲不避,脸蛋几乎贴在了胸口上。
向雅蜜不是恐惧,而是不想看到太血腥的场面,耳边还能清晰的听到骨骼被捏碎的脆响,凄惨的哭叫声,不间断的从身后传来。
下一秒,她跌入了一具结实的怀抱当中,被仔细横抱而起,护在距离心脏最近的位置。
战淳轩冰冷危险的表情让人战栗,“好了,不会再有危险了。”
他将她的头按在胸前,不知是要安抚她,还是劝说自己要冷静。
“轩,这次不怪我呦。”婚礼被毁,她首先想到的就是撇清关系,置身于事外。
战淳轩只是用冰寒的眼神一扫,无声下达了命令,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是可以看见地狱,向雅蜜身处暴风的中心,独享安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还有时间赶过去。”他大步走向最近的汽车,随意抓个人过来充当司机。
自己却和向雅蜜坐到了车后座,专注的检视着她身上是否还存在着更严重的伤痕。
“他们用的是‘BlueMoon7’,真正的主使者应该与‘烈焰’存在着某种关系。”否则他们根本没有可能拿到那种顶级绝密的研究成果。
‘BlueMoon7’根本就不是能够用在人身上的东西,哪怕只有半滴,也能够轻易的让生物体沉睡不醒,持续时间,至少达到上百年。
研发部的医药小组也是在一次试验的巧合当中,提取了这种神奇的物质,由于受到科技所限,暂时没法进一步研究,就将样品都封存起来存档,列为最高机密。
向雅蜜也是在无意之中才得知了这种东西的存在,当时她还笑称安徒生笔下的睡美人大概就是误服了‘BlueMoon7’所以才会长眠不醒,而王子之所以会吻醒了公主也完全是机缘巧合,睡了几十年,药劲儿过了,不吻也得过来咯。
战淳轩低咒一声,真的慌了,“你确定吗?他们敢对你用那种东西?”
“我确定。”她点头。
“可是你现在还醒着。”他的手出奇的冰,哪怕一直握着她的手,也没能汲取一丝温暖过去。
“我的体质有一点特殊,寻常药物根本不起作用。”说着说着,向雅蜜也跟着皱起了眉,“不对呀,这件事连你都不知道,‘烈焰’内就更不可能有人知道了,是什么人那么神通广大,居然直到要拿‘BlueMoon7’来对付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话已出口,她才发现了不对劲。
小心翼翼的抬头,果然望见战淳轩瞇起的黑眸渗出危险的流光,高大的身躯一僵,并且十分缓慢地,他松开霸道的拥抱,仔细地打量着她,“为什么寻常药物不起作用?”
她心虚的别开眼,思考着要不要用嘻嘻哈哈的态度蒙混过关。
“向雅蜜,你的体质特殊,为什么我会不知道??”他抬高了音量,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一定非常重要。
想到她曾经中了‘BlueMoon7’,有可能会一睡不起,他就几乎都要发狂崩溃。
“这个,可以不说吗?”她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可哀伤却不由自主的爬上了眉梢。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命运,亲近如他,也不能分担,除了会把他一起拉入绝望的深渊外,再无益处……
知道了,又能如何呢?
还不是得一个人去面对。
他仔细地审视半晌,突然爆出一声怒吼,用力地摇晃着她。“你想活活的气死我是不是?还是说嫌我没能英年早逝,所以你才总是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吓的人心惊肉跳??”
她摇头!
使劲摇头!
她没有,真的没有!
她只是不想让他再继续操心而已。
战淳轩心里的那根弦,绷了整整八年。
第一次失去,他被那一汪血泊吓掉了半条命。
第二次失去,他追逐于各个国家之间,一次次的失望,落寞与孤寂伴随。
第三次失去,在他和她的婚礼之上,若非不断的告诫自己,她还在等着他去迎救,或许他早已承受不住。
现在,又一个巨大的未知漩涡,彻底的摧毁了他残留的自制
ps:下午2点继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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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卓尔不凡的男人,也有承受不了的压力。
她是他的软肋,她是他唯一的弱点。
凡是与之有关的东西,都会轻而易举的引得他沉沦所有。
现在,她竟然拒绝他的靠近,将攸关性命的秘密保存好,连他都执意要隐瞒到底。
于是,那根已经绷到了极限的弦无声的断裂开来,他体内的阴郁、不安、担忧和种种负面情绪再无阻拦,一股脑的宣泄而出。
可对着那张惊魂未定的俏脸,他的心却还是柔软的。
本该是他的好日子,生生的被这群王八蛋给搅和了。
“你要去哪里?”一察觉到他想要离开,向雅蜜立即扑上来,紧紧抱住他的手臂。
“回去。”总要有人来承受他的情绪,战淳轩不想对着她发飙。
“婚礼呢?要取消吗?”胸口不间断的闷痛着,她发现自己并不喜欢这个想法。
原来,期盼着三生之约的人,不仅仅只有他而已。
“休想。”冷冽的回敬两个字,这辈子不管发生什么,她都别想离开他身边。
“那就不要去,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还得开车赶过去呢。”向雅蜜抚摸着他的脸,心里一阵温暖,从小到大,战淳轩都在不远处守护着她,哪怕是两人不在一起的日子里,她依旧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存在。
令人留恋的安全感,可以将不安击溃,更让遮挡在头顶的阴云散去,引着温暖的阳光直铺进心底最潮湿的角落。
“我必须知道真相,既然你不想说,总得有人告诉我。”严厉的目光让她不由自主地全身一颤,战淳轩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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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粗糙的男性手掌慢慢地在她柔嫩的肌肤上流连,他触摸得很是仔细,像是在抚摸著最珍贵的宝贝,滑过一寸一寸,生怕他的力气太大,会让她在眼前烟消云散的消失掉。
肌肤上传来的热烫触感,激起某种陌生的酥麻,红晕悄悄的爬上了向雅蜜的脸蛋。
她无奈的长吁一口气,心里明白,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被掩饰过去了。
既然一定要说,那就由她亲口告诉他吧,那些外人哪里会有她知道的仔细呢。
扬起手将车内的小窗帘拉上,驾驶室与后排座椅之间,各成独立的空间。
她小心的将胸前的礼服向下压,让胸口处的那朵淡紫色玫瑰露出,他的眼中果然露出熟悉的压力和灼热,让她的心脏跳的更加厉害。
“你是在用美人计引诱我吗?”他不会妥协,可大手却已先一步的罩住了她柔软的丰盈,肆意的揉捏着那让人留恋的触感。
“轩,你仔细看,这朵玫瑰其实并不是胎记。”她阻住他的侵略,引导着他去观察。
当初,战淳轩就是靠这别致的花儿寻到了她,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多少个激qing情四溢的夜里,他以唇膜拜,沿着玫瑰的边缘勾勒出涟漪阵阵,看着她在身下颤抖着,发出醉人的****。
可现在,她在告诉他,连这玫瑰都不是他最先认知的东西。
到了这个时候,向雅蜜当然不会编出谎言来欺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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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体内的遗传基因与正常人不同,他即使结婚也不可能产下健康的后代,在生下我以前,母亲曾经数度流产,且每个孩子都没办法在体内存活超过五个月。”玩弄着手指,她像是在诉说着属于别人的故事,带着旁观者的悠闲和身不由己的淡淡无奈。
“一个世界知名的生物学专家,手中掌握了最先进的基因遗传技术,怎可能容忍这种情况呢?于是,他开始把自己当作实验体去研究,目的就是让母亲怀孕,为他产下健康的孩子。”
一旦找到了合适的开口方式,诉说秘密,似乎没那么艰难。
“第一个成功出生的孩子就是我了,而这朵玫瑰就是附带的赠品,是它让我有了超越常人的智商、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匪夷所思的理解力,也同样是它,让我在逐渐的产生一种变化,抗药体质,就是其中的体现之一。”
“洛洛——”他的眼中全都是满满的心疼,吻着她的发丝,驱逐掉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浓重不安,“你知道这件事有多久了?”
“在国外的时候,我与亚润巧合重逢,血脉相连,再加上我们身上都有玫瑰印记,竟然产生了奇妙的生物电反应,擦身而过的瞬间就认出了早已长大了的彼此,一切都是弟弟最先发现,他告诉了我,并且要我保守秘密,还说总有一天会寻到办法,帮我摘了这朵妖孽玫瑰。”
“妖孽玫瑰?”好难听的名字,渗出某种诡异的意味。
战淳轩反应极快,“除了抗药体质之外,这东西是不是还有其他的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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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向亚润为何要想方设法的处置而后快。
那并不是个没事闲的喜欢去做些无聊勾当的男人呐。
“父亲并不是上帝,他的研究自然不可能完美无缺,拥有了本不该属于自己的能力,当然得付出同等代价去交换才可以,这就是公平的法则。”多年来,向亚润始终没有放弃希望,但她早已做到了接受事实,随遇而安。
“什么代价?”他如履薄冰,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全身僵硬太久,几乎要以为自己变成石像了,屏息聆听着她的回答。
关键时刻,向雅蜜耸了耸肩,十分气人且不负责任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耶,基因遗传方面我可不擅长,也就懒得去问啦。”
五指捏的咯吱作响,他不可置信的凝住她,“你不知道??”
“别恼,我真是不知道,那个的确是非常非常的麻烦,想要理解得付出太多的时间,最重要的是啊,就算是搞明白了,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那不是做无用功嘛。”她很忙,非常忙,没那个美国时间去分散精力。
“向雅蜜!!!”一天之中连续两次直呼其名,战淳轩这会儿就想掐死她。
“对了,我们好像是要结婚吧?再不去,就真的要迟到了。”撸起袖子,把他的腕表推到他的眼前,以示所言非虚。
“你别转移话题。”他凑过去,咬住她红艳艳的嘴唇,呼吸沉重。
“有个好消息。”她举高了手,俏皮可爱,捂住嘴,揉着被咬痛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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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亚可是完全健康的呦。”她将礼服重新穿好,摘下披在头顶的白纱,准备等会下车的时候再拜托小葵重新打理。
战淳轩的脸上爬满几条黑线,不喜欢她说话只讲半段,高高吊起了他的好奇心,然后又丢在那里不管,“这和亚亚又有什么关系???”
“我刚刚没有说吗?这个玫瑰是父亲改变了基因排列的产物,有百分之六十的几率会遗传给下一代……”、
咚——
急刹车之后,战淳轩直接磕在了前座的玻璃上,闷响,外带头晕脑胀。
“轩,你别激动啊,亚亚没有事,他比任何人都要健康呢。”她以为他是担心孩子。
“洛洛,你明明知道的,为什么还要生下他?”以她的性子,承担如此风险,当时不知要经受了多大的压力。
他的洛洛,向来喜欢把最在意的东西藏在心底的最深处,再以无辜的笑脸********。
为什么,要有那八年的分别,让他错过了许多该由一个父亲去承担的责任呢。
“什么为什么?”她不解的眨眨眼,脸色逐渐变白,转青,“你不喜欢亚亚?”
“傻瓜!他是我的儿子。”他霸道的收紧双臂,圈住她娇小的身子陷进了怀抱,那融化人的热度根源在于气愤她的胡思乱想。
“可是你在问我为什么生下亚亚?这个还需要问吗?应该说,凭什么不生下他?只因为或许会遗传到那朵妖孽玫瑰就扼杀了他的生存权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类似的对话,在八年前也曾重复过。
不过是在她和亚润之间的争执。
直到如今,向雅蜜仍然坚信选择是正确的。
一个天涯足以抵御所有将面对的风险。
即使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也不准质疑她的决定。
“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个护卫幼子的老母鸡。”她还在他的怀中,被他左右了行动。
战淳轩的大掌不知何时攀上她的颈子,将她压向他需索的唇。
“我想对你说,洛洛,我很感激你,留下了我们的孩子。”
“唔……我不是老母鸡,你才是大公鸡。”她心中像是有闪电打过,直接穿透了神经末梢,泪意汹涌挤在眼眶,因为他的肯定。她所吃过的苦,承受的痛,都将有了意义。
“我来晚了,对不起。”薄唇一寸寸吻上她的额心、脸颊、玉鼻,最后落在她微微翘起的唇瓣上,那炙热唇舌的每一个接触,都带来触电般的奇妙感受。
“对不起不必和我说,你欠下的父爱都补偿给亚亚就好,我没关系。”她吸了吸鼻子,怎么都止不住滑落的泪滴。
她坚守着爱的信仰,也有她的自私。
但她可以确定的是,她一直都沐浴在幸福之中。
她从不曾后悔过。
如果时间重来一次的话,她的决定仍不会改变。
热烫的唇送上,她轻柔却也坚定地主动吻住她,记忆中,这是重逢之后她的首次主动,她依旧生涩,但是轻而易举的就点燃了他的热烈。
她的肌肤泛起了诱人的红,脸颊边的四枚指印愈发清晰可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的肌肤泛起了诱人的红,脸颊边的四枚指印愈发清晰可见,战淳轩很快就接手了主动,轻咬舔吻著她柔嫩的唇,趁著她轻喘的时候,舌头溜进去与她纠缠。
他的手向洁白婚纱的深处滑去,迫切的想需索更多,以填补体内的空虚。
“轩,我们的婚礼……”还有五分钟就要开始了呀。
而这里,真不是个特别好的地点,去做些更加激烈的事。
两边的车门,忽然一起打开。
向天涯的声音在两个衣衫不整的大人身边响起,“老爸老妈快跑啊,舅舅来了,他说要把爸爸的鼻子揍扁。”
“太晚了。”向亚润在另一边接口,一手拿枪,一手握刀,抵住战淳轩的脑门。
“****!”战淳轩用身子护住半裸的洛洛,对着儿子怒色咆哮,“把那边的门关上。”
向天涯吐了吐舌头。
时机似乎选的不太好,刚巧撞上了爸妈的好事。
小孩儿缩回脑壳,顺手把门关严,一把抱起女花童打扮的小宝儿,向教堂的休息室走去,“要不要吃点什么垫垫肚子,婚礼大概要延迟一会才能开始。”
“爸爸妈妈在做什么?他们没穿衣服耶。”车门掀开的一瞬间,她有瞄到呢。
“他们在讨论婚礼的细节,咳咳,芒果布丁如何,要不然换成草莓布丁也可以。”七岁大的小男孩决定放弃给三岁大的小女孩解释生命创造的奥妙,对于小宝儿和他来说,那些东西还暂时用不上呢。
“我们能一起去讨论吗?亚润舅舅也在,大家都在。”她不想被排斥在外呀,甜点晚点吃又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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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不守信用,实在是力所不能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吃过了甜点再去也不迟呀。”向天涯安抚一笑,试着把话题转移开。
亚润舅舅脸都气成了青黑色了,老爸的表情也不大好,他们每次见面都是又吵又砸,暴力指数相当高,不适合儿童观看……
另一侧,战事如火如荼。
车内即将要举行婚礼的新郎新娘衣衫不整,
向亚润只好甩上了车门,让他们穿好了衣服,趁着空档,火力全开,把围在一旁准备看热闹的人群驱散,避免‘家丑外流’。
等了许久,没人出来。
车内隐隐传来争吵的声音,火气十足。
“为什么我要留在这里,不经你的允许不能下车?喂,今天我们要结婚耶,你不会是想在这种日子又和我弟弟打架吧?”
“我只是下去准备迎娶新娘。”
“你胡说,我看得出来,你在恼羞成怒,瞧,眼睛都红了。”
“你看错了!”
“那你为什么攥紧了拳头?”
“你看错了!!”
“你手背上的青筋在颤耶……”
“你看错了!!!”……
“你们要吵到什么时候?”外边的喷火龙向亚润恼了,他还等着呢,两个人居然就在里边旁若无人的对吵了起来,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
“对嘛,老人家我等着证婚,在教堂站了二个小时了,你们难道还要我继续侯着吗?”野昊森老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站在向亚润身侧,一同抱怨。
“我们准备了好大个红包来参加婚礼呢,马上就十二点啦,新郎新娘居然放宾客的鸽子。”凯然不怕死的凑过来,跟着瞎掺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凯然不怕死的凑过来,跟着瞎掺和,反正有别人在前头顶着,老大的怒火不会直接撞在他身上。
“车子在晃耶。”小葵解决完麻烦,总算在第一时间赶到,没有错过好戏。
“车震??”沈衣邪恶的接口。
“咳咳,知道就好,不要说出来,给爷留点面子。”沈智敲了下妹妹的头,他纯洁的像天使一样的妹妹偶尔的邪恶让人意外。
车子里正在张牙舞爪和战淳轩‘拼命’的小妮子一下子卸了力气,外边的人都是些什么想象力啊,车子晃一晃就是车震吗?就没有可能是夫妻吵急了在动手吗?
“好了,别玩了,我们出去吧。”俯下身亲了亲她的小嘴,战淳轩推开了车门。
无视一干人等诧异的目光,他转过身来扶出了身穿带血婚纱,脑袋一团鸡窝的落魄新娘,宛若呵护在手心的公主一般小心对待。
小葵和沈衣过来,一左一右扶住向雅蜜,“请给我们二十分钟,洛洛小姐需要梳洗打扮。”
战淳轩理所当然的跟上,看样子是打算全程跟紧,免得再出差错。
“老大,您应该站在神坛前等候才是。”小葵笑着指了指满是鲜花围绕的教堂深处。
“虽然现在也很帅啦,可是和新娘子有些不搭,是不是也该去换件衣服呢?”领口的扣子不翼而飞,露出令人遐想无比的半裸胸膛,原本梳理整齐的长发蓬乱的桀骜,平添了一股极度危险的气质。
沈衣只瞄了一眼,就脸红心跳的移开视线,脑海中禁不住闪过一副旖旎的画面,主角正是今天的一对新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刚在车子里发生了什么呢?
她来的晚,没能看清全部,只能靠八卦和幻想来满足好奇心。
“有我陪着就够了,你闪开。”向亚润上前几步,挑衅的对上。
预期之外的婚礼,还有向雅蜜身上无法掩饰的凌乱,他急着找个单独相处的机会,问问那个目光飘忽,始终不敢落在他身上的姐姐,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战淳轩不自觉流露而出的志得意满,看起来真是碍眼呐,不知道这样下去他会不会忍不住攻过去,亲手撕烂掉他的笑容,看他还怎样耀武扬威的摆出一副得胜者的姿态。
“轩,让亚润来吧。”莹莹闪耀的大眼恳求的望向他。
在特殊的日子里,她希望有亲人陪在身边,见证她即将得到手中的幸福。
“请不要占用我妻子太多的时间,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话里带刺,即使是妥协,战淳轩的冷意不减。
“一切未成为定局之前,先别高兴的太早。”他会问清楚姐姐的真实心意,若是为人所迫,他必定会不惜一切的把她带走。
不要以为战胜了几个不成器的杀手就洋洋自得,他若想做什么,没人能够阻止。
战淳轩干脆转过身去,不起争执的最好办法就是完全的无视掉他的存在。
礼堂周围早已经严密的布置好了‘烈焰’的人马,向亚润以及与他同来的‘绝世’成员,也受到了严密的监视。
只要坚持到典礼结束,战淳轩就会带着妻子出发,寻个山清水秀又没人打扰的地方度个长长的蜜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至于某人会不会呕的吐血,那就不在他的考虑范畴之内了……
新娘休息室内,早已经收拾干净。
小葵仔细的帮她梳理头发重新画上精致的妆容。
沈衣取出了特制的药水,小心的分解掉染在婚纱上的血迹,尽力让已遭到污染的礼服恢复原本的模样。
向亚润倚墙而站。
洛洛不说话,他也没急着张口。
从梳妆镜中反照出来精致的小脸清纯中掩不住美艳,红润的唇瓣,软甜得像是期待被吻,双眼迷蒙得带娇媚,不时的拉扯下白裙,检查还有哪里不对劲。
她,似乎很期待着婚礼的来临。
言语可以作假,可她的眼神却骗不得人。
自从带她去小岛生活之后,已经有整整八年的时间,向亚润没再看见她露出这样的微笑。
那个曾经几乎害死她的男人,在她心中的份量居然那么的重吗?
离开了他,她就成了枯萎的花儿,虽不至于窒息而亡,可还是一日又一日的衰败下去。
重新回到了他身边,短短十几日内,她竟又焕发了生机,失去的神采飞扬一夕间全都得回,在她周围散发的温柔气场隔了几米都能感觉的到。
这样的洛洛,是他记忆中的模样,美好的让人想要用尽全部力量去保护。
如果战淳轩真的是她认定了的男人,那么他又怎能忍心因为个人的喜恶就擅自的毁掉了她唾手可得的幸福。
两个人的孩子,都已经七岁了呀。
有了向天涯的存在,孩子的父母又怎可能彻底的将牵连斩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了向天涯的存在,孩子的父母又怎可能彻底的将牵连斩断。
或许执迷不悟的人其实是他了。
如果不是那么情深意重、生死无悔的爱着,她又怎可能在七年前的那种情况下,承受着巨大的心里压力,也执意要给予亚亚生存的机会。
向亚润的心里毕竟还是深深在意着唯一的亲人。
哪怕是为了她,也仅仅是为了她,他也愿意后退一步,收拾起过度澎湃的保护欲,退回到远远地方,亲手将她往幸福彼岸。
“你今天很美。”他由衷的赞美着,执起放在梳妆台上的桃木梳,亲手帮她打理长发。
“谢谢。”向雅蜜垂下头来,有些话想对弟弟说,又不知该怎样开口。
只要一提起战淳轩的名字,亚润绝对是会扭头就走,不允任何帮忙辩解的话入耳。
她该怎样解释,才能既准确的表达了心里的想法,也不会当场激怒了他,向雅蜜真是惆怅的想用头磕桌子。
“爸爸妈妈去世的早,没能亲眼看到姐姐出嫁,不过没有关系,还有我在。”原本低沉的嗓音,如今竟有些沙哑,他在她身后,莫名感伤,可并没有一丝恼怒。
“你不生气吗?”小心翼翼的侧偏了头,咬住唇瓣,她眼中藏了些许不安。
“洛洛嫁人了,还是嫁给了喜欢的人,我只有祝福而已。”他要她一直微笑着,即使外边风雨再大,也有一处安宁的港湾包容着她。
战淳轩那个家伙虽然很可恶,可他的确有能力终身庇护住洛洛,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到了她,确保安全无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的话,他也可以放心的腾出全部精力去进行自己的计划,而不必时时顾及到会不会波及到她。
听见他突然之间放缓了语气,向雅蜜反而成了心里没有准备的那个人,想不通刚刚还气的火烧眉毛的亚润忽然之间为何平息了下来,一字一句,温柔,窝心。
“亚润,你没事吧?”她担心的都要哭了。
好反常,好不对劲,亚润难道是怒极而衰,气糊涂了?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有头有尾,富富贵贵。”本该是母亲的祝福,由他代劳,每一下,都梳理的无比仔细,没有弄断一根头发。
“亚润……”她眼中含着泪意,感动的望着他认真的表情。
“我还是不喜欢战淳轩。”他别扭的移转眼神,少见的孩子气表情瞬时冲淡了常年笼罩在周身的阴冷,“如果他对你不好,我就会替你出头,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别怕,你根本不是孤儿,也不用委曲求全的受着谁的气。”
“好,我记得了。”她抽了抽鼻子,小心的沾掉不小心滑落的泪水。
再哭下去,妆又花了,还得重来一次。
“洛洛,你真的不要逃婚一次,让那个讨厌的家伙气个半死吗?”捏住她的手,向亚润还是气愤不平,白白的把姐姐交出去,不甘心啊!“我可以提供方便哦,即使他把教堂包围个水泄不通,还是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葵和沈衣就在一旁看着,脸上都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向亚润当着她们的面准备拐跑了新娘,也只当是一场好戏,兴致盎然的瞧着,没有阻止的意思。
“我盼着这一天,已经好久好久,不只是在小岛上居住的八年里偷偷幻想,追溯到更早以前,我心里就隐隐期待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她不会再离开,错过披上白纱嫁给他的机会。
虽未直接拒绝,可也将心里真正的想法表达清楚,她知道,亚润会懂。
“我明白了。”黑眸敛下,他似笑非笑的勾起薄唇,无条件的放弃刚刚的提议。
事实上,在来之前,向亚润的确是抱着那样的打算,就算是用抢的,也要把她夺走,不让悲剧重演,不重蹈覆辙。
可谁又能预料到,他竟然败在了洛洛的笑容之下,没有说服她改变注意,更先一步的沦陷。
只要她觉得满足,那就够了。
休息室门外,急躁的新郎手脚并用,砸的那扇已经坏过了一次的木门轰轰作响,“洛洛,你还在吗?婚礼就要开始了,你比天使还要美,不用化妆也没关系。”
姐弟俩已经在里边呆了二十分钟了,虽说还有小葵和沈衣,不算是独处,可战淳轩还是对诡计多端的某人放心不下。
“急什么急,侯着。”向亚润凶巴巴的回吼,底气十足,震的玻璃窗嗡嗡作响。
他取过叠放在梳妆台一角的白纱,交予小葵,让她仔细的别在新娘脑后,打理完美。
“向亚润,我的婚礼,你不许再搅局,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亚润,我的婚礼,你不许再搅局,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放在门外的小柜子早就成了暴力下的牺牲品,摔个粉碎,战淳轩左右搜索着趁手的东西撞门,打定了注意要硬闯进去。
他未来的小舅子可比那些杀手还要危险的多。
他可不想好好的一场婚礼被人连续搅局两次。
“能不能娶到我家洛洛还是个未知数呢,你别太自以为是了。”向亚润也不含糊,半句不让,绝不肯在口上被他占了便宜。
与对待战淳轩的徐路截然相反,他寒傲如冰的眼眷恋的掠过洛洛含羞带笑的容颜,深深的望了她好久,才小心的把那白纱放下,遮挡住她精致的面孔。“该走了,不然那个暴躁的家伙又要砸门了。”
他把她的手放入臂弯之中,挺直腰身,一步一步向外走。
这一次是代替父亲将姐姐送到那男人的手中,完成仪式。
虽然向亚润是洛洛的弟弟,可在她举行婚礼的日子里,他既当爹又当妈,扮演的是双亲的角色。
即使看上去稍显怪异,也固执的将姐姐应得到的祝福代为送上。
轰——啪——
休息室的门第二次屈服于暴力之下,且再没有修理好的可能。
战淳轩站在门外,踩着残骸,气势汹汹而来,“把老婆还给我。”
向雅蜜眼眸一亮,轻咬住红唇,为那独属于她的专有称呼,心跳如擂鼓。
他没有喊她的名字耶,自然而然就过度到了丈夫的身份,连准备和适应的时间都没给她。
不过,她喜欢,真的喜欢,那感觉和过去完全不同。
十分真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还不是。”巧妙的绕了个圈,向雅蜜轻飘飘的就到了另一侧,中间隔着冷笑不止的亚润。
“还想打架是吗?”他受够了,真的受够了。
洛洛已经为他披好了白纱,俏脸酡红,欲语还休。
那羞涩的娇态,让战淳轩眸中迸出更多火炬。
谁若阻止他的靠近,那么全都是他的敌人,一律打倒再说。
“真是不知该说你什么好了,洛洛居然选上了你。”啧啧感叹数声,他不慌不忙的扶着新娘向外走去,懒散的声音悠悠传来,“不懂规矩的男人,你是要继续在这儿喷火吗?那也很好,婚礼取消吧。”
他巴不得那么做呢。
“你敢。”战淳轩冲上去,几次想要夺人,均宣告失败。
于是,教堂之内,被临时抓来充当神父外加证婚人的野昊森老头惊奇的发现,新郎战淳轩和新娘向雅蜜之间隔了个英气勃发的年轻人,一路对吼着走入殿堂。
浪漫的气氛……
悠扬的音乐……
外加两条喷火霸王龙。
‘烈焰’之主的婚事,果然和寻常人不大一样。
“咳咳……咳咳……”老头清了清嗓子,希望可以抓回全场的注意力。
没人甩他!
宾客、亲友都瞪大了眼在看热闹,‘烈焰’和‘绝世’的人混坐在一起,此刻,他们的心灵相通。
“咳咳……咳咳……”这要叫他怎么主持嘛,伴郎伴娘外加两个粉琢玉砌的小花童也挤过来看热闹了,所有人都忘记了他们原本该去做的事。
婚礼已经整整延迟四十分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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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任其发展下去,没准一整个下午都没法正常进行。
他还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处理,哪有闲工夫陪着年轻人们在这边玩无聊的对峙游戏。
要是情敌夺爱也就罢了,至少还能看看热闹,聊聊八卦。
可这两个闹个不停的家伙,一个是新娘的老公,另一个是新娘的亲弟弟,根本就是没事太闲了嘛。
“你们还要不要举行婚礼?”先礼后兵,野昊森老头压着火气。
“当然要。”战淳轩目光坚定。
“我看是他不想娶。”向亚润拍了拍臂弯里的小手,颇为得意,“老师,您瞧,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他还在这儿聒噪个不停。”
“你再敢胡说八道!!”新郎咬牙切齿。
“怎样?我说错了吗??”小舅子迎头赶上。
眼看着又要掐起来了。
而被夹在中间,被当成玩具一样拉扯的向雅蜜唇角频频抽动,在这么多双眼睛面前,她要不要当场发飙,再给两个男人留下一记深刻的教训呢?
难道她的婚礼,注定要成为闹剧一场,先被绑架,再玩飞车,好不容易快要开始,却没一个人在状态上。
亚润心里不爽刻意挑衅也就罢了,连战淳轩都忘记了正事是要宣誓结婚。
呜呜呜,她真的好命苦。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老头出离愤怒,底气十足一声咆哮,强势镇压全场。
“统统闭嘴!”
安静!
宁静!!
寂静!!!
鸦雀无声!!!!
没有人敢说话,包括两只喷火龙也停止争吵,一致抬头,望向眉毛倒竖而起的野昊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各就各位,音乐、灯光重新准备,亚润带着新娘去门口,踩在结婚进行曲的节奏上慢慢走进来,还有伴郎伴娘、童男童女,也统统跟过去。”大手一挥,命令毋庸置疑,谁再捣乱,他第一个不饶。
向天涯反应最快,和小宝儿两个人手牵手往出跑,一路上银铃般的欢笑声不断,正式为这场期待已久的婚礼献上最美妙的前奏曲。
伴郎伴娘也跟了过去,他们都是‘烈焰’的高级干部,最晓得趋吉避凶,知道有时可以散漫,关键时刻就必须认真以待。
好吧,下命令的人是老师,向亚润也不得不听。
他挽着新娘优雅的向外走,没出散步,向雅蜜的身子停顿住,左臂已被战淳轩牢牢握紧。
一束鲜花,横空抽下,新郎吃痛的收回了手,怒目寒眼。
野昊森老头不慌不忙的把花束归位,重新摆在神台的缺口上,“你就呆在这儿,等着亚润把新娘给你送来。”
少规没矩的臭小子们,连怎么结婚都要他教。
仍是那首古老的曲子,曾无数次将男男女女送上红毯,结为夫妻。
当它再次在教堂之中奏响,也间接的在提醒着人们,即将又有一对相爱的人儿要在神的面前立下誓言。
向天涯和蓝宝儿在后边拖拽着长长的婚纱,努力跟紧新娘的节奏,让这幅画面如梦似幻的美丽。
而向雅蜜的目光则是完全凝结在神台下一脸焦急等待的男人身上,痴痴缠缠,没法离开。
从来都没见过这么迫不及待的新郎,连多等一刻的耐心都没有,数着新娘的脚步,不断的在心底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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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指微微放松,让他最在乎的亲人,朝着她希望的方向飞去,并且祈祷着她能够得到想要的快乐。
这次,向亚润没去阻止,垂着寒眼,冷冷看了他一眼,低声警告。
“好好对她,否则,血债血偿。”八年前的事,他暂时放下不计较,可并不代表着他会忘记。
如果姐姐受了委屈,或者他再有负于她,那时候就是连本带利算总账的时候。
暂时取得了小小的胜利,心情大悦的某人不计较的挥挥手,赶苍蝇似的催着他离开。
“不用你多事,还有,从我身边夺走了洛洛的事,一笔勾销。”重新拥有了洛洛,战淳轩大度的决定放他一码。
此言一出,亦是宣告着‘烈焰’与‘绝世’的彻底和解。
从此之后,对峙数年的两大势力,言归于好。
“切。”撇了撇嘴,向亚润站到了一旁,并不领情。
如果没有‘烈焰’的步步紧逼,‘绝世’又怎会发展的如此之快。
有个好对手,多么的难得,可惜啊,马上就要失去了。
逞凶的花束又从头顶劈下来,重重砸在不守规矩的新郎身上,溅起落花纷飞,桃红色的花瓣飘飘落下。
“把新娘放开,我要念祝福祷词了。”战淳轩邀请他来做主婚人,结果偏偏自己最不守规矩,老头恼的一头白发倒竖而起。
“轩……”又长又翘的睫毛,慵懒的眨了眨,她在等待。
“开始吧。”被连续打中两次,花束只剩下花茎,臭老头好大的劲儿,战淳轩冷眼瞪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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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否则——
一分钟过去,野昊森老头抑扬顿挫的声音饱含感情,虽然是第一次主持,可他表现的非常老道。
五分钟过去,老头还在继续,从耶和华的降生,一路赞美到了爱情的奇迹,其中几个转折,听的下边的人连连点头。
二十分钟过去,还不见他收尾,台下的观众已经开始不给面子的打哈欠,神台一侧的新郎黑眸阴鸷骇人,勉强保持冷静。
这是他的婚礼。
好不容易才盼来的好日子。
不能生气,不能发火,一定要给洛洛留下最美好的回忆。
略显沙哑的音调总算停了,野昊森微笑的摊开手,伴郎与伴娘捧着结婚戒指,在一旁准备就绪。
而战淳轩也同样看到了曙光,以为他马上就要宣布交换戒指,并允许他亲吻新娘。
“好像落下一段。”老头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眼镜戴上,认真的寻常,厚厚的一打祷文,被他翻的哗啦哗啦作响,“果然还有一段,新人等等,让我念完……”
“闭嘴!进行下一项!!”一直不得闲,亦没得到满足的新郎再不肯忍受等待的煎熬,咆哮声响起。
“可是——”野昊森眼里含了笑意,不怕死的捻虎须,“的确是还有一页纸啊。”
“我说下一项!!”战淳轩沉声警告着,把每一个字、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缓慢,分明是不容违背的架势。
真是个没有耐心的新郎啊!
连念祝福祈词的时间都无法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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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难得一见耶,他们的老大,‘烈焰’的王者,今日说露出的人性化情绪,比他一辈子加在一起的总和还要多耶。
错过了这次,再想看到就难了。
就算是有机会,也未必有胆量去围观。
就算也有胆量,能不能保住命还很难说。
可不像是在现在,婚礼现场,仅仅是为了圆满的完成仪式,战淳轩也不会立即爆发。
“静一静,静一静。”老头维持秩序,唇角可疑的抽搐许久,终于还是忍住了爆笑,“既然新人有此要求,那么我们必须得尊重,现在,我宣布,在神的面前,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向雅蜜出奇的乖巧,像只小绵羊一样可爱,轻轻的把一枚男性戒指套在他的无名指上。
该轮到战淳轩了,他的手忽然在顿住,两根手指中央,捏着一枚硕大的粉色钻戒,富贵逼人。
这不是他准备好的结婚戒指。
看着十分眼熟,倒更像是——八年前,‘洛克’送给‘洛洛’的那一枚。
因为这钻戒,他灌足了酸醋,困扰许久,生怕有人会抢先一步得到了洛洛的芳心。
现在回想起来,俊脸上还丝丝涌动着淡淡的热气。
“这是谁出的主意?把脖子洗干净,等会结束,我亲手帮他砍了。”拿这个出来,是为了嘲笑他做过的傻事吗?
很好,很好,他也会让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明白,让他再见到这枚戒指,才是最烂的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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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明明是几个叔叔联手出的整人点子,最后却要他过来灭火。
“亚亚!!”战淳轩脸色依然不好,哪怕他是他的亲生儿子,做了这种事,还是没办法让他一笑置之。
向天涯见势不妙,立即小手朝人群中点了几下,“凯然叔叔和绞雷叔叔出的主意,‘屠夫’叔叔提供的情报,小葵阿姨亲自操刀调换,沈智叔叔守门把风,老爸,我是无辜的呀。”
一个不落,全部出卖。
都说了别惹小孩,更别梦想着要他来背黑锅。
“向天涯!!”几声怒吼之后,立即抹油开溜。
至于找小男孩算账那码事儿,更是想都别想。
还是抓紧了有限的时间,逃到个安全的角落,免得被老大的怒火吞噬掉。
战淳轩自然没时间去追,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要做。
拿过属于他的戒指,再把向亚润送的粉钻丢回到他身边,他郑重其事的套上了她的手指,也将她的心一并牢牢囚禁,“洛洛,我的妻。”
“礼成!新郎现在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宣告完毕,野昊森老头也以不寻常的速度拔腿落跑,以他那个年纪来说,能再玩一次百米冲刺相当的不容易。
非常时期,非常对待。
走的慢了,准会沦为小倒霉蛋。
他老人家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这把老骨头还要留着为科学事业献身呢。
“洛洛,我爱你。”哑着嗓子,他掀开了她的白纱,对上她灵动的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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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知道,战淳轩对感情的态度相当内敛,他会用生命去保护她,可不习惯将甜言蜜语挂在嘴边。
原以为他一辈子都不会说出那三个字,却没想到,在婚礼的这一天,他肯放下倨傲的男性尊严,把那么不容易吐出口的心里话告诉给她听。
这是最好的新婚礼物,向雅蜜抬起手臂,回抱住他,心里都是满满的感动。
“我爱你。”战淳轩深吸了口气,闭上双眼,把她抱的更紧。
沙哑的声音再度重复,带着无比的坚定,任何人都无法怀疑他的决心。
她心中仅存的一点点疑虑烟消云散,紧接着脑海中被狂喜所占据,无法思考,无法回答,当他的唇激烈的吻上她时,向雅蜜几乎是在用生命在给予回应。
礼堂的钟声敲响,叮咚悦耳,悠扬传送。
从今天起,在神的见证之下,他们结为夫妻,永不分离……
战淳轩承诺过要给她一个终身难忘的蜜月之旅。
可向雅蜜却没有想到他会把时间安排的如此紧凑,从教堂走出来,直升机已经停在了草坪上,随时准备起飞。
亚亚和小宝儿探出头来,笑容灿烂,用力的挥挥手。
“轩,我们不是要去酒店吗?”她直到他在那边安排了盛大的酒宴,招待来访宾客。
“不去。”横抱起她,小心的安置在座椅上,他挥手命令起飞,不忘了叮嘱两个孩子系好安全带,并且戴上隔音的耳机,免得震坏了耳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什么?”还有好多人在等着呢,大家从四面八方赶回来,有个接连几十个小时没睡觉,就是为了送上祝福呀。
在这个时候放人家鸽子不大好吧。
没准还会引起公愤呢。
战淳轩表情阴鸷,沉着脸不发一语。
好半晌,薄唇微勾,露出一抹类似于冷笑的弧度,“他们今天玩的还不够吗?”
从上到下,从老到小,个个乐在其中,牟足了劲儿的闹腾。
他的婚礼,精心准备了许久,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
洛洛还未察觉到他的良苦用心,就被他们全部破坏了。
先有几个不长眼睛的杀手劫走新娘。
再来个故意找茬的向亚润多费口舌。
几个高级干部用刺眼的粉钻换掉了他的婚戒。
他的儿子和养女成了小小帮凶。
就连野昊森老头也忍不住插上一脚,不时的用花束来砸他,光是开篇的祝福词就念了半个小时,要是他不阻止,没准现在继续着呢。
哼,就那么笃定在这样的日子里,他会忍耐无理,任由所有人玩个够,而不予追究吗?
“轩,不要生气,他们也不是故意的啦。”吐了吐舌头,向雅蜜不敢帮忙开脱,她的男人好像真的很火大耶。
“我不能让任何人再毁掉了我们的新婚之夜,我敢打赌,肯定有人已经设计好了点子在等着我们自投罗网呢,洛洛,难道你一点都不介意被打扰吗?”他抓她入怀,肆无忌惮的吻她。
向天涯无奈的用手遮住小女孩的眼睛,别开视线,装作看不到。
蜜月就蜜月嘛,两个人独处不是很好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干嘛非得把他们也带上,尴尴尬尬的挡在父母中间做两颗亮眼的电灯泡。
不过,老爸真的会那么‘仁慈’的不予计较吗?左看右看,向天涯还是不能相信。
如果是他的话,被人恶整,肯定要想办法加倍报复回去,尤其是婚礼这种特别的日子,留下了怨气,可是会经久不散的呢。
可惜现在在直升机上,来不及联络酒店那边,第一时间的发现真相。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是哪个缓解有了问题呢?
就连他也隐隐生出了阴云罩顶的感觉,不好的预感,正在继续……
直升机到达第一个落脚点之后,早有人事先准备好了行李和适宜远程旅行的专机,一切准备就绪。
两个面色不善的黑衣男人来到战淳轩面前,等候指示。
“我现在就把少爷交给你们。”他抓住小男孩的后襟,冷眸之中带了些许得意。
“等等,老爸,你要把我送到哪里去?”向天涯挣扎着,拼尽全身力气不肯就范。
“你是我唯一的儿子,自然要时时准备好接替爸爸的位置,想当年,我能在十六岁就扛起了重任,多亏了之前严酷的继承人训练呢。”温言细语,面色和蔼,战淳轩看上去倒真是个为儿子着想的好爸爸。
“继承人训练?”小男孩傻眼了,不是要去度蜜月、做灯泡嘛,和之前说的完全不一样啊。“有没有搞错,谁要接你的位置做继承人,放开我,我才不去。”
“由不得你,儿子!!”战淳轩快乐的不得了,胸口怨怒稍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父子重逢的第一次见面起,他就为这个孩子伤透了脑筋。
被惊吓、被捉弄的人一直是还没适应好身份转换的新爸爸,向天涯却适应力极强,一一展现他的‘才华’。
小心拿捏了分寸,尽量让每次的恶作剧都与己身扯不上关系,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兴风作浪,玩得开心。
战淳轩欣赏儿子的谋略,可也同样不爽臭小子把聪明才智都用在了他的身上。
才七岁而已,向天涯的未来还长着呢。
“妈妈,妈妈,救命啊。”奈何不了父亲,他不得不高声向已经登上了专机的母亲求救,可怜兮兮的嗓音,任何人听了都要为止动容。
“省省力气吧,你妈妈听不到的,回头我会好好和她解释,才不过五年而已,忍一忍就过去了,儿子。”战淳轩拍了拍孩子的头,顺便揉乱他软软的黑发,“少爷身上有不少小东西,你们一路上要注意着点,如果像‘绝世’那几个不中用的家伙一样,被个孩子使计逃脱,就换成你们去‘沙漠’旅行吧。”
两名手下谨慎的点头。
来之前,关于孩子的一切资料,早就先一步摸熟。
对向天涯,他们早有准备,从一开始就没把他当成小孩子看待。
“亚亚,亚亚。”小宝儿从专机里冲出来,哭喊声飘洒一路,她手里紧紧攥着发卡,谁拦着就往谁身上刺,仿佛察觉到了什么。
“小宝儿,我在这儿,别怕。”那哭声搅碎搅的向天涯烦躁不安,酷似父亲的眸子半眯起,慑人的光泽流露而出。
战淳轩点了点头,让人暂时放他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从没分开过的孩子抱成一团,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蓝宝儿不安的哭闹着,拒绝外人靠近。
向天涯轻声细语的哄,好话说尽,也止不住她的眼泪,尤其是那两条细细的手臂,用尽吃奶的力气抱紧他的脖子,小男孩被勒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他禁不住哀怨的瞪了在旁看好戏的老爸一眼,隐隐明白过来反击已经开始。
战淳轩首先就冲着亲生儿子下手,也太不念亲情了。
仿佛还嫌场面不够热烈,他专挑向天涯心尖最柔软的地方攻击,“你走了,小宝儿怕是要孤单喽,一直都是你在照顾她,再换个人来,也不知这孩子会不会习惯。”
双眸之中射出邪气的光泽,笑意更显浓重,战淳轩尽力保持平淡的音调,不被人看出端倪,“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备用人选,也是和你差不多大的男孩子,既稳重又有耐心,他一定会帮你照顾好这丫头的。”
代替?
向天涯瞪了好久,最后终于仰起头来咧嘴一笑,承认姜是老的辣。
“小宝儿由我来亲自照顾,您安排我去哪里都好,但是她要在我身边才行。”不然的话,他绝对不会合作。
战淳轩为难的摇摇头,“继承人训练非常严酷,你一个人都未必能应付过来,再带上小宝儿,不大妥当吧。”
“老爸,您这是想要交换条件吗?”老狐狸!好贼啊,不出手则已,一开始反扑,攻势相当凌厉。
哪怕对手是个小孩,仍是全力以赴。
以大欺小,太卑鄙了。
呜呜呜,好倒霉,早知道就不该跟来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更郁闷的是,他明知道老爸的用意,还得心甘情愿的往里跳。
哼,要他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取代自己,陪伴在小宝儿身边,向天涯宁可答应老爸的苛刻条件。
战淳轩重重的喘了一大口气,吊足胃口,“我都是为你和小宝儿考虑,还提什么交换条件,儿子,你想太多了。”
“明人不说暗话,您和妈妈还要去度蜜月,何必浪费时间。”向天涯嗤笑一声,识破疑兵之计。
这孩子讲的还是蛮有道理,春宵一刻值千金,的确是经不起等待。
战淳轩摸了摸下颌,决定速战速决,“好吧,如果你非得坚持,只需要应承几件事,带小宝儿一起走也不是不可能。”
“说。”小男孩松了一口气,知道他和蓝宝儿不会分开了。
但是,‘不平等条约’也是不得不签下来的,无论老爸的条件多苛刻,除了点头之外,他别无选择。
“我和你妈妈正式结婚了,你的名字是不是——”尾音拖长,战淳轩等待着。
“从今天起,我随你姓战,总可以了吧。”聪明绝顶的小脑瓜只需要轻轻一点拨,就能理解父亲的用意。
向天涯,战天涯,不过是改了个代号而已,他还是他。
“乖孩子。”良好的开端,令人愉快,既然第一个条件答应了,战淳轩也就老实不客气的将酝酿已久的计划和盘托出。
父子俩挤在一起,小声咬耳朵,分享共同的秘密。
一个说,一个点头,渐渐的,战天涯脸上的不情愿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的坏笑。
“听懂了吗?”狐狸老爸不放心的追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懂了吗?”狐狸老爸不放心的追问。
“嗯。”道行稍浅的小狐狸用力点头。
“好了,你可以走了,儿子,你会爱上继承人训练的。”他没有参与孩子七岁之前的人生,可对于以后的安排,战淳轩却有把握做到最好。
“好好照顾妈妈,别欺负她。”战天涯眷恋的望向飞机中间的位置,隔着几道墙,什么都看不见。
他还没来得及跟母亲告别呢。
下一次,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这可算是母子首次真正意义上的分开,老爸太残忍了,为了安静的度过二人世界,先找冠冕堂皇的理由把他送走。
“亚亚,别捣蛋,到了假期,我们一起去接你。”战淳轩郑重的承诺,其实几个月的时间很容易过。
“我尽量吧。”叫他不捣蛋,就跟看童话故事一样不真实。
有父母在身边,战天涯还算是小有顾忌,一旦离开,那些束手束脚的东西就再难约束住他。
既然是老爸指派过来的训练老师,想必应该是高手中的高手,不放手一试,怎会甘心。
同时,他也准备用最快速度打消某人的奢望。
继承人什么的,还是让老妈更加勤奋些,早点生下个弟弟来承担好了。
他这种性子,被‘囚’在‘烈焰’做首领,一定会憋疯了他。
拭目以待吧……
飞机上,向雅蜜咬着手绢掉眼泪,从小小的窗子内,她一直望着儿子离去的方向,无声哭泣。
继承人训练的事,战淳轩早就和她提起,并且详细诉说了其中好处,得到她的认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亚亚虽然很聪明,可毕竟才七岁大,小宝儿也被他固执的带了去,叫她怎么能不担心呢。
撞上这一幕,战淳轩蹙着眉,接过手帕帮她擦眼睛,“还好没让你去送,不然非得用水淹了飞机跑道不可,我们坐的即使是私人专机,怕也要晚点到达了。”
“笑话真冷。”她不留情的批评,吸了吸鼻子,还觉得酸楚的难过,“是不是太早了些?亚亚还小,我真不想扼杀了他应得的童年欢乐。”
做母亲的不指望孩子太有出息,只要他健康的长大,她已心满意足。
“洛洛,你相信我吗?”没急着辩解,他温柔的摩挲着她的脸颊,喜欢看她穿着洁白礼服的娇俏模样。
“恩。”毫不迟疑的点点头,她的信任,从小养成,根植在骨子里,很难抹去。
她粉嫩的脸颊白里透红,宛如可口的水蜜桃,诱得人难以决定是该吻她,还是轻轻啃咬。
深幽的黑眸里,浮现出满足的笑意,薄唇开启,用最温柔、最低沉的口吻将他的安排向妻子报备,“咱们的儿子不会孤单,因为会有八、九个同龄人一路相伴,每个都是精挑细选,万中挑一,等到将来,这班孩子长大,他们都会成为亚亚最忠实的下属。”
向雅蜜难掩震惊,茫然了好半晌,才分析出他每一字每一句的背后说代表的含义。
他的计划好长远。
从现在开始,就准备为儿子培养左膀右臂了吗?
不止她想不到,怕是连亚亚自己也要在很久之后才能明白战淳轩的一片苦心。
这父爱,浓郁而厚重,不亲自去感受,很难从表明找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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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别用这种眼神引诱我,你心里很清楚,我的自制力有限。”被她的专注的样子盯的有些不好意思,战淳轩决定施展手段,把她的注意力引开。
“一会飞机就起飞了,你安份些,我们还有好长一段旅途呢。”他眼中跳跃的火花令人不安,热烫的男性气息从身畔欺来,像最细密的网,将她围困在其中。
向雅蜜抵住他的前胸,希望能稍稍隔开一小段距离,他的热度快要把她焚化了。
“穿着婚纱,会不会觉得很不舒服,过来些,我帮你换掉吧。”战淳轩徐徐说着,低沉沙哑的声音,听来性感得让人脸红,而他的口气则温柔得像是浸了蜂蜜,任何女人听进耳里,骨头先酥了一半。
他望向她的眼神,就好像是新年刚得到礼物的小朋友,迫不及待的想拆开来,看看里边装的究竟是什么好东西。
脚下一颤,飞机开始滑行,加速。
机舱两旁的风景向后迅速倒退,她忘记系上安全带,整个人往他怀中跌去。
战淳轩张开双臂,软玉温香抱满怀,性感的薄唇,带着火般的温度,烫上她嫩嫩的红唇上,不客气的品尝独属于他的甜点。
生怕不小心被甩到机舱尾去当壁画的向雅蜜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全力的往他怀里钻,所有的惊呼、羞涩,全数都被他吞没,趁着她失神的空档,新娘礼服成功剥离,他手一甩,丢出老远,反正再也用不到了,也没有要珍藏起来做纪念的觉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要她是他的,那就足够了。
男人和女人的想法向来是天差地别。
向雅蜜心中无声叹气,原本她还打算好好收起来,等两人老了,偶尔拿出来穿,回忆下当年的情景,温馨而浪漫。
十五分钟后,飞机不再颠簸。
窗外,云海飘渺,纯净的阳光,让机舱内铺满了暖暖的光,两个衣衫凌乱的人已不仅仅满足于热吻。
“我要你。”霸道宣告,扯碎她仅有遮蔽,窈窕的身子惹来他不掩饰的赞美。
她倒抽一口气,粉脸通红,在他怀里乱扭,“这里是在三万英尺的高空上耶。”
“我们还没在飞机上做过。”多难的的体验,机会不容错过。
迷蒙的眸子眨了眨,她不安的摇头,“门没锁,万一有人误闯进来多难为情啊。”
“那些个碍事碍眼的家伙们正在酒店等着吃喜酒呢,这飞机上,没有不怕死的敢乱来。”大手罩住她柔嫩的丰盈,恣意揉弄爱抚,引发阵阵难言的刺激,不准她在关键时刻走神。
他不准她的眼里心里容纳别人。
向雅蜜眼眸唰的亮起,从他无心之语中听出了小小的阴谋,“你做了什么?快说给我听。”
“小小的教训而已。”他以最狂热的激情,放肆的狂吻,不准备解释太多。
现在正进行到关键时刻耶,他就只想狠狠的在云端要了她。
“轩——我怕,别这样,唔……”毕竟不是脚踏实地,她心中不安极了。
巨大的掌箝住纤细的腰,缓缓的侵入,直到两人之间没有一丝距离,完美的合二为一,“小洛洛,你真香,我好喜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男欢女爱,正在上演,早早做了安排,果然没有人在关键时刻不识相的往里闯。
战淳轩心满意足,一连要了她三次,才容许疲惫至极的向雅蜜在他的身下失去意识……
到达目的地时,新娘是在昏睡中被新郎抱下飞机的,她似乎非常疲倦,放松的窝在战淳轩怀中,动也不动。
他把她累坏了吗?
好像是吧。
她一直在娇呼不要了,不要了。
可是他却更想要,要,要。
也许只有靠着这样的方式才能让心灵更加满足,让他更能确定一切都是真的,而不仅仅是场美梦,醒来后什么都不见了。
他的动作更加轻缓,放慢脚步,沉默中下了车,走进酒店。
一双冷眼,轻而易举的控制了全场,没有人敢大声喧哗,吵到了他心爱的妻子休息。
难得好眠,战淳轩不想吵醒她,双手轻轻的拖着,悄悄放置在大床中央,小心的盖好了被子,又静默的望了她许久。
那样认真的表情,像是此刻捧在手中的,是最珍贵的瑰宝。
在深眠中感觉不到他的体温,向雅蜜嘤咛一声,无意识的推开被子,往他的方向蜷缩。
雪白的肌肤上,有着很淡、很淡的粉紫色吻痕,那些是在激情时刻,他情不自禁留下来的烙印。
白皙的酥xiong胸,有大半都袒露在他眼前,完美的弧线,大小适中,刚好与他的掌心嵌合,天生就是为了适合他而存在。
那一朵淡紫色的玫瑰,颜色仿佛更加深了些,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竟然觉得它在缓缓绽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错,他还记得第一次在洛洛身上见到这朵特殊的印记时,它还只是含苞待放的状态,小小一枚,花瓣之间的纹理也没那么清晰。
有了主见的大手不受控制,轻柔的抚上令他觉得脊背发凉的花儿,轻轻的、轻轻的摩娑着,像是怕弄疼她。
温暖的橙橘色灯光下,一对温香软玉的圆润,如花蕾般含羞乍现,这敏感的小东西,身体早就先一步适应了他的存在,随时准备好为他而火热了吗?
她已经很累很累了。
他决定大方的暂时放她一马。
将蠢蠢欲动的渴望逼回,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回玫瑰本身上。
他微笑勾唇,身躯却是紧绷的。
洛洛说这东西是他父亲不完美的‘杰作’,改变了基因组合之后,留在她身上不可磨灭的痕迹,永远提醒着她,自己的真正来历。
如果按照那样的解释,玫瑰还是从娘胎里带来,未经过人工雕琢。
对于这种解释,战淳轩却并不真的认同,洛洛不会试图为了隐瞒某种东西而编出谎言来骗他,可若是连她自己都被蒙在鼓中呢?被人刻意淡化的真实究竟是什么?
谁见过人体上天生镶嵌了一朵花儿,随着时间的流逝,还会缓缓绽放。
每一朵花瓣,都有独特的形状,完美的令人吃惊。
之前,战淳轩并不在意它的存在,有或没有,影响不大。
但是,如果是它使得‘BlueMoon7’失去效力,意义便完全不同了。
他差点就永远的失去了她。
该死的抗药性体质救了她的同时,亦为将来埋下更多的隐患,随时可能带来无穷的麻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洛洛还年轻,身体机能完好运转,若有天她生了病,需要药物去抵抗病魔时,到时候,群医将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生命流逝。
他早习惯了未雨绸缪,不相信命运特别眷顾某人。
若想安枕无忧,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事情未发生之前,彻底将隐患连根拔起,不给它机会肆虐妄为。
看来,他得找向亚润去好好‘谈谈’,他坚信一定能从那小子身上挖出些重要的情报来……
华灯初上,窗外的星火与大海连成一片,耀眼闪烁,美轮美奂的景色,不似人间。
向雅蜜晕乎乎的醒过来,身子酸痛,她茫然的看了看房间,一时间不知身在何处。
“轩——”她轻声呼喊,期待着他从哪里走出来。
大床的另一边没有人睡过的痕迹,他没有陪着她吗?
抓过睡袍,随意套在身上,她的心里咚咚乱跳,连鞋都忘了穿,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向外跑去。
他在哪?
不是说好了要陪着她吗?
向雅蜜急切的想要找到他,说不出的心慌意乱。
有许多打扮怪异的外国人操着听不懂的语言与她打招呼,有几个试图想要拦住她,都被向雅蜜灵巧的躲过。
咬着红唇,双拳握得紧紧的,她看上去快要哭了。
明明知道留在房间内等候是最明智的办法,可她就是忍不住想尽快的见到他……
巨大的露天阳台,视角绝佳,是综览风景最好的一处地点。
两个男人倚着栏杆而立,举杯致敬,似乎已达成了某种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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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你要的东西,我今晚会准备妥当,亲自送过来。”眼神深邃的异国男人能够说上一口流利的中文,闭上眼睛,不看他的容貌,并不会觉得他与自己有什么不同。
“谢谢,斯迪。”正事谈完,他抬步欲走,没心情寒暄。
“战,等等。”抬臂拦住他,斯迪不满的抗议,“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难道不能再多喝一杯吗?谈完正事就把人家遗弃,你太无情了。”
“你的中文学的不到家,刚刚那段话,听上去很有歧义,会引起性别上的误会。”一个大男人含嗔带怒的抱怨,实在会令人起鸡皮疙瘩,若是平时,战淳轩会看在多年交情的面子上欣然答应,但是今天不可以。
洞房花烛夜,意义重大,他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费。
“事实上,我也是受人所托,战,给点面子听我说完。”双手合十,斯迪拜托再拜托,“有个人,听说你来了,立即哭闹着要来见见你,我扭不过她,就一道带来了。”
“谁?”心不在焉的目光漂移,落在远处,骤然一缩。
那个仅着睡袍,长发披肩的背影,好像是……该死的,那就是他的洛洛!
她大概是睡醒了找不到他,于是就跑了出来,大眼中还含着泪花呢。
“你也知道,卡洛琳虽然和我是同父异母,但毕竟也是我深深疼爱着的妹妹,那一年庆祝她成年的生日宴会,卡洛琳把第一支舞执意给了你,其实暗示的很清楚啦。”斯迪像个热情的推销员,拼命诉说妹妹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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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还是很快就发现了对方的诧异,顺着那道饱含复杂情绪的眼神望过去,他禁不住发出一声赞叹,“好美丽的东方女子,她简直就是童话中跑出来的精灵,不行,我要赶紧下去,不能被被人抢占了先机。”
他的心脏剧烈跳动,那种感觉简直称得上是一见钟情。
战淳轩的动作更加的快,斯迪话音才落,他人就已经到了女孩身边,众目睽睽之下,横抱而起,大步返回房间。
斯迪的脸由红涨黑,原地连眨几次眼,告诉自己要镇定。
那女孩和战是一起的吗?
天,他应该没有听到自己低声喃喃的蠢话吧。
除非是疯了,否则他才不想和‘烈焰’之主去争女人。
还有他可怜的妹妹卡洛琳,正在战淳轩所住套房的隔壁等待‘召见’呢,他身负重托前来,铩羽而归,待会要怎么和她解释呀。
唉,唉,唉……
“我醒了不见你,于是就想出来找,可是没想到酒店那么大,房间的门又一模一样,我恰好还忘记了门牌号,所以……所以……”战淳轩出现时,向雅蜜被一群热情的异国男人包围,他们争先恐后的向她问好,丝毫不理会她的诧异和拒绝。
于是,醋火高燃的某人几乎当场暴走,不客气的用‘劝’退几个顽固不死心的家伙,掳人而去。
他一直没有说话,手臂的力道,几乎要勒晕了她。
向雅蜜无辜的眨眨眼,“我下次会记得换好衣服再出门,当时真的是太急了,人家想快点见到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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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言蜜语起了点作用,战淳轩虽然还是没搭理,可总算是稍稍放松了力道,并且帮她调整了个更舒适的位置,
她靠在他胸膛上,动作幅度极小的噌噌噌,“这些外国人真的很讨厌,一个个长的人高马大,挡住视线,害我寻不到你。”
“我会找到你。”他闷声闷气,想到刚刚她那么受欢迎的样子,心里醋酸的厉害。
在她出国求学的那几年,追求者的脚步也不会比现在少吧。
只是他的小洛洛天性迷糊,除了学术课题之外,平时很的生活大而化之,再加上他的人一直在暗自保驾护航,这才有惊无险的严密将她守护好,没让不三不四的男人有了可乘之机。
可那些东西毕竟只是听说而已,下属的汇报和亲眼见到,感觉完全不一样。
当他看到男人们疯狂的迷恋他的女人时,体内嗜血的猛兽几乎按捺不住,只想立即撕碎那些色眯眯的面孔,将她夺回,藏在身后,永远不给人看。
“我们今晚就住在这儿吗?”圆溜溜的大眼左瞄右看,战淳轩经过的地方,宾客和服务生都会自动让出一条路来,恭敬的低垂下头,目光四十五度向下。
好强大的气场哦。
什么时候她也能修炼到此种程度呢?
应该会省去不少麻烦吧。
早有人等候在门边,远远望见两个过来,恭敬的把门打开,等最尊贵的客人进入套房后,小心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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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行程安排的这么赶吗?”酒店外的风景不错,碧海蓝天,金黄色的沙滩,还有个隶属于酒店所有的私人港口,停泊着几辆游艇。
很适合度蜜月的意境。
她还以为,这是他刻意选择好的地方,至少也得盘桓个十天八天吧。
“他们已经知道我们住在这儿了,不出三十六个小时,必然会有无聊的家伙跟上来。”刚刚得到的消息,新婚酒宴上,新郎新娘缺席,群情激昂的宾客们快把房顶都掀翻了。
战淳轩早有安排,酒水菜色也都是‘精心’挑选过的,除了向亚润和他带来的‘绝世’成员提早离开之外,等着看好戏的家伙们全数中招,一个都没逃掉。
混蛋,敢来搅和他的婚礼。
也不想想看,‘烈焰’之主送出去的喜酒,真的就有那么好喝吗?
尤其是他们在教堂里跟着闹场,极尽所能的在这特殊的日子里挑衅,他当时不火是为了让婚礼顺利完成,过后再不火就是不正常。
聪明如沈智、沈衣兄妹,婚礼结束就立即托词闪人,哪里还肯去凑热闹。
不聪明的嘛,就得享受冰火两重天的意境,整晚与洗手间亲密接触,跑个二、三十趟算是他走运。
向雅蜜对此并不知情,她疑惑的抬眸望向他,等待解释。
“肚子饿吗?叫他们送上来还是去餐厅?”他话锋一转,前言不提,亲密的坐在她身边,柔软的床垫深陷,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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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终究是抵不过他刻意而为的引诱,当他亲吻着她软嫩的耳,用那性感低沉的近似于接近罪恶的声音,轻轻说着要怎么摆布她、进入她,并且一丝不苟的彻底吻过她每一寸肌肤时,她双腿发软,颤抖得难以停止,于是,屈服成了顺理成章之事。
他说喜欢听她的声音。
尤其是在他爱她的时候,那一串串好听的****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的催情药剂,引的他更加疯狂。
“也许,晚点吃饭会是个不错的主意。”他温柔的压倒她,呼吸紊乱,双瞳火亮,炙热的薄唇往下滑,滑上柔软的丘陵,将粉红色的蓓蕾纳入湿热的口中,打算来次饭前运动,以增加食欲。
“轩,有人敲门。”她的脸颊转红,呼吸转沉,不安的想要推开他。
“你听错了,那是在敲隔壁。”他一语否定,送上一记绝对限制级的热吻,‘身体力行’的需索她的热情,不满被拒绝。
向雅蜜一心二用,静静听了会,果然没有了声响,
渐渐的她放松下来,不再挣扎,双臂自然的爬上他的颈部环紧,甚至****着要求更多。
而他的双手也下移到她的臀部用力压向他,让她感受到他有多么想要得到她。
一触即发的火热,他和她已经完全准备好。
战淳轩却忽的身子绷紧,单手抓过薄被,将向雅蜜完全遮住,与此同时,恶狠狠的朝着某一角怒吼,“是谁?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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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秒钟后,一个棕发绿眼,美的惊人的女孩踉跄走出,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嗨。”
“卡洛琳?”尽管快十年没见了,战淳轩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脸上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只有被打扰的恼怒,“谁准许你私自闯入?”
“我听哥哥说你来了,所以很想见见你……于是……于是……”她含着泪的绿眸转向战淳轩的身后,神色复杂的盯着那个因为害羞而躲在被子里不肯露出脸孔的女子。
“你的礼貌有待增进,现在,出去。”看在斯迪的面子上,他算是给她留了面子,若再换做另外一个人敢如此,早就被他打开窗直接丢到楼下去了。
“战先生,你——”思念了许久的梦中情人出现在眼前,卡洛琳哪舍得轻易放弃,她用指甲使劲抠着手心,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控制住情绪。
“我不想看到你,也不想重复说过的话。”他的声音更严厉了。
“你难得来这边一次,我和哥哥一定会善尽地主之谊,今天晚上七点,就在这里最有名的餐厅定了位子,希望你能赏光。”她一口气将来意说完,也不等他回答,就转过身去,大步离开。
在那一霎那,泪水夺眶而出,怎么都止不住心碎欲裂的痛楚。
战淳轩会来赴宴吧。
就算没把她放在心上,至少也得照顾哥哥的面子。
一个如此出色的男人身边怎么会少得了女人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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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听到了关门的声音,向雅蜜才从被子中探出头来,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被人看到她和轩亲热了,好丢脸啊!
住在酒店内就是没有安全感,不知什么时候,屋子里就藏了一双偷窥的眼睛,如果刚刚没有及时发觉,她难道打算看完全场吗?
太可恶了。
“她是谁呀?”长的不错,算得上是顶级的美人,向雅蜜酸溜溜的望着今天才荣升为丈夫的某人。
“一个不重要的闲人。”他欺上前去,重新吻住她的唇瓣,颇为有趣的瞧着小妻子少见的妒忌。
他的洛洛长大了。
“这世界上巧合还真是多,异国他乡,随随便便都能遇到,轩,看来地球还是太小了。”她嘲笑他的敷衍,不满被蒙在鼓中的感觉。
虽然刚刚藏在被子里没来得及看那个女人的表情,可她还是能很轻易的从对话中听出对方的幽怨。
她敏感的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除了‘烈焰’那般跟随他多年的高级干部之外,战淳轩对外人向来是不假辞色的。
而今天,逮到那个偷窥的女子后,他忍住脾气,没有当场发作,甚至还给了她一次机会,在她啰嗦许多之后,仍是允许她安全离开。
放在他身上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
那么只有一种解释,卡洛琳在他的心中占据了特殊的地位。
他选在这里度蜜月,真的是凑巧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战淳轩认真摇头,“你错了,宝贝,世界很大,比想象中的还要大,当你想要寻找某个失落在人海中的某个特别存在时,你就会不自觉的生出一种绝望,夜夜担忧着,此生不得相见。”
他有亲身体会,最有权力如此感慨。
向雅蜜立即垂下头去,躲闪他的眼。
那八年她过的并不比他好,每日早起都告诉自己要忘掉他,每日晨昏又痴痴的伴着回忆入睡。
她蜷缩在远离他的小岛,独自舔舐伤口,却从没有想过要给他一个机会,为当年的事做出解释。
如果老师没用计逼她回国,或许现在两人还不得相见,为了那个愚蠢的误会,抱憾、怨恨,不得解脱。
“轩,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帅,那么酷,那么惹人喜欢啊?”她扑上去推倒了他,不客气的骑坐在肚子上,拉扯他俊脸。
把天下男人的优点都集于一身,有权势、有地位、有相貌、有人品,虽然偶尔也很别扭,又霸道的不像话,也不太容易亲近,天然冷漠,可那并不影响女人们前赴后继的献上爱慕呀。
她没有自信,完全是被他的风采压了十几年的结果。
会误信了黛安娜设计的不入流把戏,他也得负上不小心的责任。
“老公若是很差劲,会让你生出那么漂亮的儿子吗?小丫头别不知足哈。”一巴掌拍在翘臀之上,柔嫩的触感令他眼中又生出灼热的火焰,从下往上望去,视线极佳,优美的弧线,引人联想。
被卡洛琳打断了的欲huo火重新燃起,尤其是那无辜而又性感的表情,只要望着她,就可以带给他燃烧的感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股暖流开始在他腰间散播,他的目光往下移动,徘徊在她隆起的胸部上,他缓缓绽放了一朵邪魅的浅笑,期待着再次和她共度美妙时刻。
就用这个姿势,他能够看清她细微的表情,红艳艳的小脸,染上一层诱人的光泽,无声的在发出邀请。
“亚亚一直期待着拥有一个漂亮的妹妹,或许,我们该找个合适的时间,满足孩子的要求。”他一副二十四孝好老爸的逗趣模样,挤眉弄眼,拿儿子做借口,行不轨的事实。
“他不是已经有了个小宝儿吗?怎么还想要妹妹。”略垂下头,她着迷的望着他胸前紧绷的肌肉,闪亮的黑眸发出爱慕的光芒,臀部若有若无的磨蹭着身下强烈的反应。
对于一个天底下最好学的学生来说,男女情事,远比复杂的运算要容易很多。
向雅蜜已经领略其中精髓,并且知道怎样做可以令他在最快的时间内失控,她深爱着他按捺不住的着急模样。
“你真是个糊涂妈妈,我们的儿子对小宝儿不是那种感情。”抓住她的小手,令她身子前倾,主动将最诱人的粉色小嘴送到面前。
“那种感情是哪种感情?”向雅蜜还真的有些糊涂,想不明白他暗中所指的真实意思。
战淳轩屏住了呼吸,在她微微笑的当口,忍不住热情的再次占有她的唇,一口一口又一口轻啃,把她当成最可口美味的佳肴。
“我们的儿子,很早熟。”年龄有时候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小孩子虽然善变,却不是全部。
至少他那个胆大包天,又心思缜密的儿子很清楚自己真正的需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战天涯善处谋略,他大概是早就想通了蓝宝儿对自己的重要意义,所以再辛苦,也不甘愿将小女孩拱手让与别人。
灵敏的反应速度,比起他这个当爸爸的要强多了。
“不会吧,你是说亚亚将来想要小宝儿嫁……”她未说完的话,尽数淹没在他热情的需索之下。
有些事,在还没有变成事实之前,最好不要武断的讲出口。
作为父母,最好站在完全旁观的立场看着孩子们的故事。
越是干涉的多,反而越要成为阻碍。
战天涯将来喜欢走什么样的路,就让他自己决定好了。
此刻,还有更加有‘意义’的事,等着她集中精神。
他需要她!
她的眼里和心中必须只有他。
哪怕连儿子都不能够分享……
惹人的脸红的娇喘声隐隐从隔壁的套房传过来,卡洛琳用力的贴在墙上,听了老半天,才脸色灰暗,绿眸饱含怨怼的瞪了斯迪一眼,“你再过去邀请一次,看在你的面子上,战先生会答应晚上的邀约,与我们共进晚餐。”
“你刚刚打扰了人家一次,若我再过去,战肯定会杀了我。”相交多年,斯迪岂会不了解这个好朋友的性格,惹怒了他,之前好不容易积累下的那点交情全都完了。
何况为了这种事而放弃数亿元的商业合作,未免也太过愚蠢了些。
“哥哥,别忘记你曾经答应过我,要为我们制造机会。”卡洛琳跺了跺脚,含着眼泪扑过去,扯住斯迪的一只胳膊左右摇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卡洛琳跺了跺脚,含着眼泪扑过去,扯住斯迪的一只胳膊左右摇晃,“如果我能嫁给了他,能为家族带来的可不仅仅是金钱和生意,‘烈焰’的势力有多庞大,你是很清楚的,能拥有这样一位妹夫,往后你还会担心有人再来趁火打劫吗?”
这是她与哥哥在此之前取得的共识,长久以来,他们也一直在为此努力。
没有道理只出现个陌生的女人,和战淳轩有了肌肤之亲,她就要轻易放弃。
“卡洛琳,你冷静些,我的确很赞同你去偷了战的心,可是,绝不是现在。”他也是男人,很明白在欲求不满的时候去打扰对方无疑于在饥饿了几天的狼王口中夺食,取不到任何正面的效果。
“我没说是现在啊,晚餐定在了七点半,哪怕八点、九点也没关系,我只要他去。”她自认是个会令男人狂野、着迷的完美女人,战淳轩虽然很冷漠,可若是多用些心思,想要掳获对方的心并不算难。
她从很多年起,一直缺少些好运。
机会,只需要一个机会,尝过了她的美好,他绝对不会再对床上那个干瘪的东方女人生出兴趣。
她傲然的双峰,一手不可掌握,修长的玉腿,引人遐想联翩,每一寸肌肤都是上帝精心的杰作,从她十四岁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男人能逃出她可以而为之的诱惑。
“好好好,再等等,你听,那边多么的激烈,至少也得到他们平静下来,我才能去试一试。”幸好,他还有个借口可以用,战要的那几样东西说好了晚上送过去,他可以借机提一提晚餐的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幸好,他还有个借口可以用,战要的那几样东西说好了晚上送过去,他可以借机提一提晚餐的事。
“都怪你不好,战先生要来之前就该通知我,让我好好准备,去机场亲自迎接,一路送他回酒店。”若是如此,也许现在辗转承欢于身下的人就是她卡洛琳而非那个东方女人了。
“我就比你早知道半个小时而已,战来之前,并没有提前通知。”斯迪一脸冤枉。
“算了算了,不提这些烦人的事,都快三十分钟了,他们怎么还在干?战先生真的那么强吗?”卡洛琳第N次贴在了墙上,美艳的脸蛋上写满了渴望,光是用听的已经觉得口干舌燥身上冒火了,妒忌的小火苗,簇燃的更加旺盛了。
“你是上流社会的淑女,怎么可以如此粗鲁的说话。”斯迪不赞同的摇头,很不乐意听到妹妹口中吐出的脏字,那会把她完美的气质破坏掉,沦为庸物。
“这里又没有别人,你又是我的亲哥哥,有什么不能说的。”斯迪总喜欢装出一份还没有尝过女人的青涩表情,他还真以为自己是处nan男吗?骗谁呀!
她九岁的时候就偷看到他和邻居家的臭女人在卧室里真枪实弹的明干了。
“你——”被妹妹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斯迪皱紧了眉头。
为何她就不能学学东方女子的矜持呢?那种若隐若现,欲迎还拒的朦胧美才更加诱人啊。
“他们好像结束了。”卡洛琳才懒得理会哥哥的想法,屏住呼吸停顿好久,才着急的催促,“快点过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至少让他们休息会,我可不想把战堵在了床上,他的拳头很硬呢。”被揍过几次,斯迪早就学了乖,并且懂得把握时机的重要性。
“有没有搞错,等等等,你只会用这个字来敷衍我,哥哥,我是你的亲妹妹耶,为什么对我的终身幸福,你总是一点都不上心呢?”倔强的咬住唇瓣,卡洛琳满脸委屈,控诉的瞪圆了眼。
斯迪唇畔的苦笑更深。
男欢女爱,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外人哪里能够强迫的来。
战那个人是真正的男人,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如果他喜欢卡洛琳,不必外人去说和他也会主动去争取,哪怕费劲了千辛万苦,也只当是挑战,不会在乎。
可如果他不喜欢,那便真是不喜欢,一百个斯迪拿人情和暴力去压他,也照样没办法逼其就范,甚至还会起到相反的作用,让战开始讨厌妹妹,排斥她的存在。
这些话,当哥哥的反反复复的说了很多次,卡洛琳就是固执的不愿意相信。
一方面,她能慧眼看出战淳轩的不凡,一心一意的想要赢得他的宠爱。
另一方面,她又固守成见的认为战淳轩和其他男人没两样,天生具有喜新厌旧的劣根性,见到美女搭讪,两条腿软一条腿硬。
“卡洛琳,也许我们今天不应该再去打扰战,他飞了很久才到,刚才又……想必累极了,不如让他好好休息,等明天寻个合适的空档,再提出邀请,你觉得如何?”也许那个时候,还有一线希望吧。
“不,我今晚就要见他,”她丝毫察觉不出哥哥的苦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丝毫察觉不出哥哥的苦心,撅起嘴使劲的摇晃脑袋,发梢佩戴的钻石坠饰流光溢彩,更衬得她精致的娇容明媚动人。
美女就是美女。
从小当惯了美女,天生自信,外人三言两语哪能撼动她的信念。
再加上她是家里边唯一的女孩,又懂得撒娇,从小就深受父亲大宠爱,愈发无法无天了。
“你要是不去,我就自己去,反正不管怎样,我都要战先生陪我一晚。”踩着尖细的高跟鞋,她直接向门口冲过去,和战淳轩毕竟有过数面之缘,只要利用得当,她也能够靠自己的力量得偿所愿。
“停!我去,我去总成了吧。”斯迪头都要痛死了,从床下摸索出一只布袋,拎在手上,垂头丧气的往出走。
卡洛琳娇气的要命,万一待会战不给她面子,没准就要大哭大闹,掀翻整个酒店。
到时候,没人能够组织她。
而整个家族的面子,都会被她踩在了脚下。
报纸和电视上几个小时后会大篇幅的报道家族丑闻,紧接着父亲必然要派他来收拾乱摊子,最后啊,遭殃的人永远都是他。
明知道会如此,他必须要在事情还没发展到不可逆转之前去阻止。
反正只是邀请,他就试着和战去说一说,没准他OOXX之后心情大爽,一高兴就答应了呢。
斯迪天真的幻想着。
脚步却怎么都没法加快,小小的向前挪,那么短的距离,竟然走了十分钟还没有到。
他在尽量拖延时间。
希望里边的人已经完毕,没有被撞到打扰到……
咚咚咚,斯迪轻之又轻的用指骨撞了三下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咚咚咚,斯迪轻之又轻的用指骨撞了三下门。
放弃门铃不用,是闲那玩意太吵,惹人烦躁。
他忐忑的等候着,也不知道里边的人有没有听到,男人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被打断,对身体可是不小的损伤呢。
战会不会开了门,直接一拳头砸过来,先送他个满面开花呀。
若是换成了是他遇到这种事,反应也是相同的剧烈吧。
上帝保佑,千万保佑,他可是被妹妹逼来的,绝非本意。
良久,房内一点动静都没有。
大概是没听到吧,要不要再敲三下呢。
斯迪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扶住门把手稳定中心,用可笑的姿势贴在门板上,努力聆听里边的动静。
难道是体力消耗过多睡下了?
这可难办了呀。
门,毫无预警的从里边打开,悄无声息。
斯迪身手不差,可发现的委实太晚,竟然就以刚刚偷听的姿势向内栽倒进去。
战淳轩沐浴了一半,头上还湿漉漉的滴着水,冷眼冰寒,脚步巧妙的一挪,让出空位。
斯迪的脸先落了地,呜呜呜,没人情味的家伙,他还以为会被扶一把呢,牙齿都快要磕掉了。
“你在做什么?”低垂下头,面露不悦,他在等对方的解释。
“我来给你送东西。”斯迪跳起来,回到门外,拾起放在地上的袋子,却发现门口的通道又被战淳轩高大的身子挡住,而且对方显然并没有邀请他入内的意思。
“准备的很快,谢谢。”接到手中,他仔细检查一遍,确定的确是他所需要的,满意的点头,“我还有事,不便招待,改日再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斯迪在门关紧的一霎那反应过来,连忙手掌用力,支撑住门板,“战,等等,我还有点事。”
“嗯?”挑了挑浓眉,这次他只留下一条缝隙,些许不耐,悄悄流露。
“晚上你应该还没有约会吧,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去喝一杯,我知道有家餐馆的料理非常棒,你一定会很喜欢。”他眉飞色舞的比划。
“我没空。”战淳轩直截了当的拒绝。
“没空啊,呃,好吧,明天再约好了。”他就知道不行,战的样子,分明还未从激情之中回过神来,哪里愿意离开里边美丽的东方美人而出去就餐呢。
“再见。”门冷酷的重新关紧,斯迪连多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他摸着鼻尖,站了一小会,决定回去实话实说。
战淳轩不乐意去,卡洛琳这回该死心了吧。
隔壁,守在门口的卡洛琳一听到脚步声,立即把房门打开,满脸热切的望着兄长,“这么快就搞定了,他一定是答应了对不对,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他不会拒绝。”
“卡洛琳,你——”他想解释,可惜妹妹并不愿意听,拎起她的小包直接往外冲,“我们先去约会的地点等他,而且我还需要一点时间补妆,不知道是不是该去换件衣服,我今天穿的有点素气,大概不够性感吧。”
“卡洛琳,你等等我,我有话对你说。”斯迪忽然想到,如果真的和盘托出一起,以妹妹的性子必然不会接受拒绝。
万一她又杀回去纠缠战,八成会闹的没办法收场,算了,既然如此,还不如先把她诓走,待会再想办法慢慢解释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妹妹不好对付,战的怒火更不好对付。
他还是瞒着卡洛琳好了,最多被她的粉拳砸几下,不痛不痒的没啥损失……
“门外是谁?”向雅蜜坐起身,迷醉的大眼中还残留着激情的水波,心脏剧烈跳动着,缓缓归于平息。
“酒店的服务生。”他脸不红气不喘的扯谎,要解释斯迪的存在,要花费掉不小的功夫,对洛洛来说,他就是个闲杂人等,是路人甲乙丙丁都没有关系。
凑上去,亲了亲她的唇瓣,战淳轩暧昧的提议,“休息够了吗?要不要一起洗?我很乐意为美丽的女士提供搓背服务。”
她推开他,脸上被甩到了水珠,凉丝丝的滑下来,咯咯直笑,“我干净的很,不需要搓背,你自己去洗啦。”
“你刚刚出了很多汗。”他的手探索着她天鹅绒般肌肤,不停的抚弄,每个动作都引起她体内一波波的悸动。“不洗干净的话,一会出去会很不舒服。”
“你洗完了我自己会洗。”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可一起洗的话,总会让她联想起类似于‘鸳鸯浴’之类的字眼。
今天已经承受了许多许多,再这样限制级下去,她一定会流鼻血。
“我已经为了放好了水,宝贝,里边的浴缸带有按摩功能哦,刚刚好容纳下两个人,你和我。”他不接受拒绝,坚定的抱起了她,如果洛洛再抗议,他就直接堵住她的小嘴——用他的唇。
水温略高于体温,入水的那一霎那,向雅蜜发出满足的呻吟……
PS:今日更新完毕,下次更新仍是老时间,明天早晨九点。
关于番外,可能要先写向亚润的故事,因为两本书的主情节是串联在一起的,比较容易解释清楚。
至于战天涯小朋友嘛,他还小呢,先给他点时间,慢慢的长大吧。
当然,如果大家很希望看到他的故事,我也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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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点都不想动。
“我的服务,只奉献给可爱的老婆大人,相信我,只要享受过一次,你就会热烈的期盼着下一次。”他自吹自擂着,温柔的撩起水花送上。
她以为他会借机使坏,再做点什么。
却没有料到,战淳轩真的只是想帮她按摩而已。
他知道她的身体哪里不适,从紧绷的肩膀一直按压到酸胀的腰部,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令她觉得舒适。
疲惫很快一扫而空,她像只受到宠爱的猫儿,懒洋洋的贴在他怀中,任由他揉捏。
结婚,的确不是一件坏事,飘飘欲仙的幸福感托着她腾云驾雾,久久落不回地面。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晕滔滔,抑制不住的快乐在体内流窜。
他是她的毒药,尝过之后,再难戒掉。
幸好,经历了重重磨难,他们终于走到了一起,未来也必将携手度过,不管将要面对多大的风雨,有他保护着,她不会害怕……
酒店三楼的餐厅内有提供视角极佳的情人卡座,不算大的空间内,就只有他和她两个人守着几点摇曳的烛火。
海风轻拂而过,淡淡的咸味,不远处的游泳场地人声鼎沸,有人在打沙滩排球,也有人趁着夜黑浸泡在海水中感受自然的味道。
海上的明月,看起来又圆又亮,就挂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一层淡淡的光晕披洒下来,与灯光揉合在一起,很容易让人放下所有烦心的事,沉醉于其中。
他们并排坐在软椅上,战淳轩将烤的鲜嫩的牛扒切成小块,再送到她唇边,喂她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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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雅蜜懒懒的不想动,长发披在肩头,偶有发丝拂过他的面颊,必然招惹来一连串的热吻,直到她惊呼着讨饶才肯作罢。
今晚,是他们的新婚夜呢。
就这样静静度过,耳鬓厮磨,只做些从来都没去做过的平凡事,忘却真正的身份,身上的责任,除了彼此外,什么都不想。
海风逐渐转凉,不知不觉夜已深,向雅蜜浅酌了些红酒,脸色绯红,醉眼朦胧。
“我们回去吧,今晚好好休息。”轻拥的半抱着她,两人缓步回复。
在路过大堂时,一个蓝眼睛的男人大力挥手,强挤出惊喜的表情,“战,真是太巧了,没想到又能遇见你。”
向雅蜜虽然不认识他,却依稀记得他的声音,无意识的露出一抹绝美的笑容,“你好像是刚刚来敲门的服务生。”
服务生?斯迪垮下了脸,表情惨兮兮。
令他见之难忘的东方美女居然认为他是服务人员,真是太伤人自尊了。
战淳轩抛去一记冰冷的眼神,止住他的辩解。
挥手招来站在不远处的女侍,小心翼翼的将怀中的人儿递过去,“送夫人回房。”
“我认识路,不许把我当醉猫。”她抓住他的袖子,不依的撒娇。
“那好,你走在前边。”他纵容的任由她玩,耐心等待,也不催促。
斯迪也老实的在一旁瞧着,当清楚的看见战淳轩眼底罕见的柔情时,他心中不仅暗暗叹息,大略猜到今天不会得到满意的结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铁骨铮铮的男人,从不见有异性伴在左右,原以为他是生了一颗钢铁心肠,不会为任何女人停留。
事实呢,他不是无情,只是没遇到恰当的人而已。
卡洛琳,没希望了。
即使她不愿意放弃,也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结局。
向雅蜜消失在电梯的拐角处,战淳轩才抽回了注意力,“我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他没空在这儿长篇大论的说废话,不想让房间内的小妻子等的心急。
“战,我是想来拜托你一件事,看在多年的交情上,希望你能够答应。”斯迪迅速放弃了撮合他和妹妹在一起的想法,选择先铺一条后路出来,免得真惹恼了面前的男人,而将事情闹的一发不可收拾。
卡洛琳可以任性自私的只为自己欲wang望去做任何事,可他必须首先为整个家族的利益着想。
“说。”冷冷淡淡的回应,让人没法看穿战淳轩内心的真实想法。
“卡洛琳迷恋了你好多年了,这一点相信你也能看的出,我很惭愧,作为哥哥,我却没办法阻挠住卡洛琳的痴狂,所以,我希望你能给我和我的家族保留一丝情面,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绝,让我们措手不及。”他恼恨的想要抓头发,若能早一步发现战已经心有所属,也不至于落的如此被动的地步。
怪只怪两国人对待情爱的态度完全不一样,以斯迪的思维方式很难在这之前就判断出战淳轩的反应。
“你在说什么?”浓眉簇紧,战淳轩根本就听不懂。
斯迪大半夜不回去睡觉,专程来到酒店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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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啰嗦些不知所云的东西,搞不清他想表达的意思。
舔了舔干涸的唇瓣,斯迪忽然觉得口渴。
他腿软脚软,好想转身就逃,当作从来都没到过这里,更未曾参与了妹妹的计划。
“我是说,我阻止不住卡洛琳来找你,她在餐厅等了整晚,掀翻了桌子,最后飚车跑过来,我……我……没拦住……”上帝啊,救救他吧,明明只想尽地主之谊,与战搞好关系,以期进一步的合作。
哪里想到竟然会遇到这样的事。
“我没答应邀约。”咬紧了压根,战淳轩眼中激射出冰冷的寒气。
“对对对,我知道你没答应,可是当时卡洛琳就在附近,我只是先想办法先诓她离开的,然后再慢慢的解释,让她不要无理的打扰到你。”斯迪的声音越说越小,因为心虚而完全没有底气。“没想到我刚说出真相,卡洛琳就跟我翻脸了,还责怪我不肯帮忙,非要自己来找你。”
“她在哪?”战淳轩心生警觉,不自觉的低吼出声。
“好像是……进了你的房间。”畏缩的向后退一步,斯迪真想立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该死的不早说!!!”洛洛刚刚才进去,若是撞见了莽莽撞撞的卡洛琳,还不知要生出什么事端。
战淳轩眼神极为冷峻,顾不得找斯迪的麻烦,用最快的速度向卧房冲过去。
若是那个卡洛琳敢对他的小妻子不敬,他一定会亲手掀开窗,把她和她的笨蛋哥哥一起丢进海里喂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房门从里边紧锁住,先前送向雅蜜回房的女侍不安的站在门口,来回踱着脚步,不时的趴在门板上听一听里边的动静。
“夫人呢?”战淳轩毫不怜惜的揪住那女侍的衣领,单手提起。
“刚刚有一只手把夫人揪了进去,我没反应过来,门就被锁死了。”女侍哪里见到如此阵势,这个神秘的东方客人出手阔绰,且威严十足,酒店主管特意派了她来接待,还再三嘱咐,务必要伺候妥当,绝不能让客人心中生出一丁点不满。
可事情的发展根本就不在她的预料之内,女侍干着急没办法,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要去喊人。
战淳轩把她丢到一旁,连续按了三次门铃,又不耐烦的猛拍门,“洛洛,你在吗?回答我。”
“还不去拿备用钥匙,傻愣着干什么。”同样心急火燎的斯迪朝着半趴在脚下呈呆愣状的女侍大吼,他不敢想象,若是卡洛斯伤到了战的女人,会发生多么恐怖的连锁反应。
那个靓丽的东方美人儿看上去娇弱无力,真的撕打起来,她肯定不是卡洛琳的对手。
从小为了防止被人绑架,家族内的每个孩子都学会了一定程度的防身术用于自保。
卡洛琳念书不用功,运动细胞却超级发达,十几年勤奋不缀的练下来,三五个大男人都休想近她的身。
今晚,她是又妒又恨,亲眼目睹了喜欢的男人与别的女人滚床单,又被毫不留情的驱逐出了房门,接下来傻傻的在餐厅内等了几个小时,积郁下来的怒火释放出来,天知道她还有没有理智去控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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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最紧张的时刻,忽然从房间内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
锁紧的门被人打开,露出了一条缝隙。
向雅蜜迷蒙的眨眨眼,弯翘的黑睫随之扇了扇,酒意未褪。
她的脸颊边挂着一枚暧昧的深红色唇印,大概是没时间照镜子,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战淳轩立即把她拉出来,拥抱在怀中,“你没事吧?”
向雅蜜轻快的摇摇头,“没事呀。”
“卡洛琳不在房间里吗?”斯迪被吓的魂不附体,脸色青白转换,非常精彩。
“卡洛琳?她是谁?”她根本不认识啊。
“女侍说房间里有人袭击你。”战淳轩锐利的眼光一扫。
身旁哆哆嗦嗦在抹眼泪的女人立即附和,“我刚刚的确是看到有一只手伸出来抓住了夫人,我没有撒谎。”
“喔——”向雅蜜总算反应过来了,一声不吭,嘴巴闭紧,连耳垂都红了。
战淳轩看出了她的局促不安,把妻子挪到身后,脚踹开了门,打算亲自进去检视。
哪料到向雅蜜却更快的拦住去路,张开双臂阻止,“不行,你不能进去。”
“洛洛??”脸上冷意未褪,战淳轩挑高一边的剑眉,冷冽的瞳孔停滞在她脸颊的唇印上。
“我先声明哦,刚刚发生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去做的,那完全是反射性的行为,不受大脑控制。”她语无伦次的解释,先把责任撇的远远,那无辜的表情与她儿子犯错时的样子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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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怪你,宝贝,我最在乎的是你的安全。”战淳轩紧了紧搂着她的手,用特有的方式安抚着。
果然,向雅蜜深深的长吁了一口气。
有了他的保证,她才安下心来叙述事情的经过。
“房间里的确有个人,不过他并不是想要袭击我,倒更像是认错了人。”洛洛面红耳赤的嘟囔,“刚刚回来时,我想要开门,里边就忽然伸出一只手来强拽我进去,他的手劲儿很大,我也没什么防备,于是就跌撞撞的被反锁在里边,还被按在门板上强吻了。”
“强吻?”战淳轩气急败坏的咆哮,捏紧了手枪,想要推开向雅蜜往里边硬闯,“我要杀了他。”
“轩,你冷静下,不能进去,真的不可以。”她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也要拼命的阻止,喘着粗气把他又推出房门后,才倚在他胸口处使劲的呼吸。
“为什么不可以?”战淳轩徒然眯起眼睛,眼神难测地看着妻子。
没有人有资格动他的女人。
洛洛的每一寸肌肤都独属于他所有。
若有不畏死的家伙胆敢觊觎,他会以最最可怖的方式撕裂他的躯体,亲手送对方下地狱。
“你冷静一下嘛。”向雅蜜翻了翻白眼,加快语速诉说,她的男人有时候耐性极差,只要碰到关系到她的事就方寸大乱,失去了惯有的震惊,“我不是告诉你,他是认错人了嘛……或许,他根本就是把我当成了你,才会那么的……呃……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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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雅蜜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恩,是个女的。”
“天,一定是卡洛琳,我真要疯了。”斯迪烦躁的使劲去抓短发,再用力也无法缓解头皮上传来的一波波胀痛。
战淳轩眼神古怪的盯着妻子小脸上的唇印看了半天,掏出手帕,略显粗鲁的擦拭着。
向雅蜜一动也不敢动,欲哭无泪道,“你不要生气,其实我才是该郁闷的那个,被个女人强吻的感觉并不好。”
她还记得当时被对方傲人的酥胸挤压在角落里的感觉,尤其是那软的不可思议的嘴唇和浓郁的女人体香,直接为她留下了难以磨灭的记忆,从此之后,不知要过了多久,她才会完全淡化这段并不愉快的经历。
“为什么不要我进去?”战淳轩的火气不降反升,那种珍藏的宝物被人觊觎的感觉,令他烦乱的暴躁。
“那个女人穿的是款式暴露的性感睡衣,我不想让你看见,她的身材还挺不错的。”酸溜溜的垂下眸子偷瞄自己的曲线,若是放过去和人家比较的话,真是一点占不到优势。
轩,应该并不喜欢大乳牛的型号吧。
啧啧,光是看上去就油腻腻的难受。
向雅蜜还依稀记得,八年前黛安娜就是一身类似的装扮出现在卧房门口,说着暧昧的话,刻意误导她想歪。
有了一次经验,她的反应不再激烈,甚至是带了一丝淡淡的无奈去审视着对方的行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人之旅(九)
有了一次经验,她的反应不再激烈,甚至是带了一丝淡淡的无奈去审视着对方的行为,顺便检讨自己当年为何那般不淡定,轻而易举就中了人家的圈套。
这种小伎俩,似乎是每个女人都会使用的制胜法宝,换来换去都是同一招,没点新意。
于是,自然而然的,她选择了还击。
酒意微醺,半梦半醒,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美艳女人昏倒在她脚下。
而战淳轩也恰好赶了过来,在门外疯狂的敲打。
向雅蜜略作整理后,才走过去开门,并坚决不让战淳轩进门检查,免得看到眼里记在心上,再想拔就拔不出来了。
“我们换个房间睡吧。”她笑眯眯的提议。
“好。”发生了这种事,战淳轩也没打算再睡在此处,他甚至开始后悔选在这里当作第一站,破坏了美好的夜晚,也败坏掉之前怡然的心情。
“战,我可以进去看看吗?也许那个女人真的是卡洛琳。”斯迪心里七上八下,乌龙闹的越来越大,他一直在祈祷希望奇迹发生,里边那个女人可千万别是他妹妹。
丢人啊!
丢大了人啊!
卡洛琳不会男女都分不清,就猴急的上前去做奉献了吧。
战淳轩无动于衷,不答应,也没拒绝。
斯迪感激的笑了笑,迅速钻进去,不一会他又急急的跑出来,撵上了两人,“等等,等等。”
“滚。”黑洞洞的枪口准确的顶在他的太阳穴上,战淳轩冷笑几声,“我不想看见你。”
“战,迁怒于人是不好的习惯呢,我只是想再问这位美女几个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战,迁怒于人是不好的习惯呢,我只是想再问这位美女几个问题。”两根指头夹住枪管,斯迪谄笑着讨饶,轻手轻脚的挪开。
这东西霸道的很,若是不小心走了火,脑壳都要被掀飞了一半。
他可不希望莫名其妙的就把命丢在了这里,还是为了那么可笑的原因。
“她是我妻子。”枪管坚定的移回来,继续顶住斯迪的脑壳,那一句轻佻的称呼,让战淳轩有当场暴走的冲动。
扣动扳机的话,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等斯迪到了地狱,学到的第一课就该是擦亮了眼睛,别对命中注定不属于他的人心猿意马。
“妻子?”斯迪张大了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笑容僵在唇角,他目光惊疑的看看战淳轩,再转动僵硬的脖子用另一种眼神望着向雅蜜。
“有意见??”战淳轩棱角分明的五官之上浮现出一丝残忍的狞笑,分外可怖。
“没有,没有。”斯迪退后一步,想想不够远,又挪了一大步,规规矩矩的站定,“我追来只是希望战夫人告知,卡洛琳为何会晕倒。”
向雅蜜还在纠结有关于性感内衣的问题,再加上是新婚,对‘战夫人’三个字还没适应,居然没反应过来对方问的是自己。
她的沉默,让战淳轩联想到妻子刚刚才受到的委屈,心中恼怒更盛,“把她直接送医院去检查,或者干脆丢进海里喂鱼,你再啰嗦,别怪我不客气。”
“好吧,我去搞定。”斯迪认命的叹气,并不感到意外。
说来说去,今天的事都怪卡洛琳自己,擅作主张,肆意妄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战没有连他一起收拾,已算是给了面子。
现在,还是识相点早些闪人吧……
新的房间很快就换好了。
服务生殷勤的把行李都送了过来,还专门叫厨房煲了燕窝给向雅蜜压惊,力求弥补之前的小小过失。
向雅蜜心不在焉的搅拌着,好半天也没往嘴里送。
“洛洛,我和卡洛琳没有任何关系,你心里不要不舒服好吗?”战淳轩不太习惯解释,可又担忧他的小妻子胡思乱想,黛安娜事件是惨痛的教训,他发过誓,绝不会让任何沟通不良出现在彼此之间。
向雅蜜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微微一愣,“我没有心里不舒服啊!”
她早就学会了透过现象去发现事物背后的本质,绝不会再像年少时那样冲动,轻而易举就被挑拨。
“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你必须相信我。”他凑过来,想要亲吻她的唇。
向雅蜜却像被电击中一般,跳起老高,挣脱他的怀抱,冲进浴室,并且反锁上了门。
水声哗啦啦的传出来。
被关在外的战淳轩完全听不清里边的动静。
她还是误会了吗?
她现在是在偷偷的哭吗?
他的胸口处一阵揪痛。
“洛洛,把门打开。”战淳轩用力的敲门。
“等下,我很快就好。”她的声音隐隐传来。
“你在做什么?”向雅蜜肯回答,稍稍令他放心,战淳轩笔直的站在门前等候,若她不出来,他会一直等下去。
“洗脸、刷牙。”她的嘴里咬着牙刷,语音囫囵不清。
用最快的速度,打理完毕,她总算是走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脸红扑扑,水嫩嫩,还残留着晶莹的水滴,她张开双臂,主动投入他的怀抱。
“你怎么了?”他被吓坏了。
“现在你可以亲了。”小嘴撅起,慷慨送上。
见他竟然没有反应,便索性踮高了脚尖,唇瓣抵住他的,舌尖试探性的探出,勾着他来品尝。
战淳轩双眸一亮,火灼般的专注的看着眼前羞涩的引you诱他的小女人。
他的热情,只为她而跳动。
这天真而又性感的小妻子,总能在瞬间将他掳获。
他接受主动,肆意加深了吻,灵活的舌在她口中逗弄着,一收一刺,直到她全身无力的跌倒在他怀中,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个女人亲过我,要是你再亲一次,那就等于是间接接吻了,哼,我才不准她占你的便宜呢。”向雅蜜捏紧小拳头,霸道的挥了挥,大方的公布答案,把他从不断猜疑之中拉扯出来。
战淳轩万万料不到小妮子是在纠结这种东西。
他的情绪上跌下跳,起伏不定。
这真是个不寻常的日子,每一件发生的事,都那么的离奇。
日后回忆起来,必定要笑的前仰后合。
他重重向后仰倒,宛若虚脱了一般。
可是他脸上的笑容,却是史无前例,浓重的离老远就能感受的到,进而迅速被感染、同化。
“有那么好笑吗?人家是认真的耶!”她爬过去,伏贴的趴在他胸口,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皮渐渐阖上,昏昏欲睡。
“斯迪说卡洛琳晕倒了……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他抱起了她,走向床铺,漫不经心的闲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用这个,扎她。”玉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也不管战淳轩是否明白,她彻底没了力气,呼吸均匀转深,竟然睡过去了。
战淳轩慢慢的执起她的手,一枚设计精美的戒指,璀璨夺目。
那是他亲手戴上去的婚戒。
为了佩戴者的安全,主钻和副钻早就打磨的非常完美,却又恰到好处的依次镶嵌,避免误伤。
用钻戒还能伤人吗?他不敢相信。
战淳轩闭上了眼,许久许久,仿佛已经睡着。
床头一盏橘黄色的灯光,照亮一室温馨。
忽然,他张开了眼,了无睡意的眸子深邃的不见底,再度抓过妻子的手,轻轻的把戒指取下,放在眼前,翻来覆去的看。
战淳轩很快就发现了戒指内侧稍有异样,与他定做的设计改动较大。
无名指探进去,沿着戒托的方向旋转,一圈,两圈,三圈……
他的皮肤感受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于是用力向前顶。
大概是他用的方法不对,戒指没有变化。
已找到了突破点,战淳轩不肯轻易的放弃,向上轻提,一枚足有五厘米长的细针从侧面迸射出来。
针尖上有淡淡的绿,应该是涂抹了某种药物。
战淳轩极度无奈的定定看了好半晌,才慢吞吞的又提了下,细针自动锁了回去,就像是从不曾存在。
他‘恰好’想起了一个细节,在婚礼进行的时候,婚戒被人换成了粉钻,后来是他的儿子打了圆场,交出了不知被人取走的戒指。
就是在那时候,被动了手脚吗?
战天涯把自己和小宝儿全身武装起来也就罢了,居然连他妈妈的婚戒也不放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战天涯把自己和小宝儿全身武装起来也就罢了,居然连他妈妈的婚戒也不放过。
他真不知是该好好表扬一下臭小子的孝心,还是干脆把他捆起来扔到更远的地方去接受严苛的训练。
算了,他的人生或许注定是如此吧。
一辈子为妻子儿女操心,甘之如饴的去收拾他们闯祸后留下的烂摊子。
当天才老婆的男人,但天才儿子的老爸,他只能变的比天才更加强大,才勉强能压得住场子。
这个家,在今天变得完整。
而他要做的,还有许多。
比如说,为八年的别离做一个弥补。
不论当日是谁对谁错,都已无所谓。
他想宠她,爱她,把她呵护在手心,看着她尽情欢笑,然后陪着她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做一切想做的事。
这是战淳轩第一次爱人。
先是用十几年的时间去搞明白自己真正的感情,再用八载光阴去思索该如何去爱。
说出去,没有人会相信。
而他也不需要任何人去懂得。
冷酷的王者一旦动了情,便是奉上了余下的人生。
他只要永远都记得这份坚持,就足够了。
夜已深,疲倦齐齐涌上,他把戒指重新套回洛洛的无名指,放在唇边亲了亲。
美梦来临之前,战淳轩不忘记提醒自己去挑个日子,仔细的把他和洛洛经常佩戴在身上的物品检查一遍,看看还有没有被儿子改造过的漏网之鱼。
做到心里有数后,以后再有意外,才不会吓到。
一家之主啊,真的没那么好当呢……
翌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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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套房的门前挂着醒目的牌子:请勿打扰。
客人有要求,酒店就会尽量满足。
服务生把精心准备好的营养早餐退回了厨房,来往的脚步声都放的极轻,生怕扰人清梦。
斯迪九点钟就又出现在了酒店内,俊美贵气的脸上满是疲惫,两颗大大的熊猫眼掩饰不住一夜未眠后的辛苦。
他最近似乎在走霉运。
带着妹妹从酒店离开后,他连夜将她安顿在自家开办的私人医院内,结果查出卡洛琳体内有小剂量的麻醉药,那就是致使她昏迷不醒的主要原因。
等药效一退,她也就自然会醒过来,不必担心。
把卡洛琳安顿在病房内睡好,他驾车回到住,刚准备美美的洗个热水澡再好好的窝在床上睡一觉,却被爷爷派来的两个保镖召唤到家中,连夜开会。
那几个生气勃勃的老头子们争吵互骂到了天明,最后总算得出了一致结论,必须不计代价的要拉拢住‘烈焰’之主,以期得到他手中的专利配方的代理权。
斯迪当时头昏脑胀,也不知怎的就把卡洛琳在酒店内丢丑的事和盘托出来了……
于是,挨骂挨批的人理所当然又成了他,罪名是身为兄长居然不看好‘年幼’的妹妹,以至于差点闯下大祸,给家族带来不可弥补的损失。
为了进行弥补,斯迪不可以休息,必须立即想办法缓和目前的局面。
他果然很倒霉啊!
明明不是他的错,最后却成了他的过,有苦都没处诉去。
不行,他得想个好点子,挽回战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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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腔愁绪,无人可解。
没胆子去搅了人家的清梦,斯迪只好来回在大堂内转悠,期间连喝了三杯咖啡,勉强提起精神,望眼欲穿的看着挂在对面墙壁上的大钟从九的位置挪到了十一。
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的位置,再过半个小时,午餐时间就到了。
战难道还在睡着?
他心里烦躁,索性来到房门口等着,左左右右,右右左左,逛了不知多少圈,就是不见房内有人出来,也没见服务生送餐点进去。
要不要敲门呢?
这是个很艰难的抉择。
他此来目的是为了弥补,若是一不小心再激怒了战,岂不是弄巧成拙。
可老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斯迪心里忐忑,一夜未眠,被人轮番疲劳轰炸,再等候了一上午,除了咖啡外,什么都没吃,身体疲惫,精神萎靡,看上去有些落魄。
当人哥哥真不容易。
作为家族未来的继承者就更不简单。
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跑到这儿来遭罪。
“斯迪先生,您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我扶您进房间休息下?”男服务生路过时瞧见经常光临的贵客背靠着墙壁半蹲着,脸色也不大好,于是好心询问道。
“我问你,这间房里边的客人今天有没有要求酒店提供服务?”战在里边不会发生什么事吧,看他的样子像是新婚不久,对美丽的妻子迷恋的至极,会不会因为需索无度而昏倒在女人的肚皮上。
好吧,他也知道这样去猜测有些猥琐。
可是,看在他被折腾的十几个小时的份上,就容许他暗暗腹诽一番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男服务生想了想,肯定的摇头,“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没有,您瞧,请勿打扰的牌子一直挂着,我们甚至没有安排人去清洁房间。”
客人来此,大多是为了度假放松,谁都不愿意睡个舒服的懒觉却被人打扰,于是,一向以贴心服务著称的酒店便有了很人性化的规矩,尽最大的努力让每一位到访的贵宾享受到宾至如归的气氛。
“马上就中午了,连续两餐不吃饭可不妥当,不如这样吧,你进去问问,看他们是否需要丰盛的午餐,然后通知厨房准备好送进去。”取出钱包,掏出一张大钞塞进服务生的口袋里,斯迪自己不敢,就想去指挥别人打头阵。
只要战的怒火别直接冲着自己喷发,他愿意去做任何事。
“这样不符合酒店的规定吧,斯迪先生,如果打扰到客人,他一定会向经理投诉,到时候我会丢掉工作呢。”男服务生一脸为难,不舍的把小费推回来。
这家酒店的薪酬相当不错,不定时还会有丰厚的小费,他不愿意只为了一点点钱就去冒险。
“我和你们经理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你按照我的意思去做,保证不会有事。”斯迪不接受拒绝,间接暗示对方最好乖乖听话,他或许拿客房内的宾客没有办法,但是要整倒一个小小的服务生还是轻而易举的。
“既然您坚持,那好吧。”男服务生轻声叹息,屈服于压力之下。
稍微整理仪容,确定一切都处于最佳状态后,他立于门前,轻轻按了一下门铃。
斯迪退到拐角的位置,只伸出一颗脑袋偷偷瞧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斯迪退到拐角的位置,只伸出一颗脑袋偷偷瞧着,一旦有个风吹草动就立即闪人,然后再装作碰巧刚到的样子,名正言顺的约战一起共进午餐。
卡洛琳不在,他应该不会拒绝。
等到气氛融洽之时,他再正式的表达歉意,相信战一定不会小心眼的拒绝他的诚意。
三分钟过去,房内没有动静。
被赶鸭子上架的男服务生抛来求救的眼神,小声呼喊,“斯迪先生,房内的客人可能还在休息,不如等一小时后再……”
“继续按!”他哪里还有耐心继续等,喝了咖啡之后,困意全消,可身体的疲惫却还在,整个头部都是昏沉沉的发胀,斯迪是巴不得赶快办完正事,然后直接开一间房去休息。
男服务生撇了撇嘴,终究还是不敢违背,怕得罪了这个在当地有权有势的大人物。
抬起手来,连续按了两下之后,又按了两下。
这次倒是惊动了隔壁房间的客人打开了门,疑惑的张望着。
服务生连连表达歉意,偶尔还有一记哀怨的眼神抛向斯迪。
这么大的声音,里边就是睡死了也能听的到,不开门,想必是有不便的理由,何必去强迫人家呢。
“你做的很好,我会向建议酒店经理表扬你,现在,继续按门铃,直到里边的客人出来为止。”斯迪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烈焰’之主从温柔乡里拉出来。
反正是服务生所为,他完全可以置身事外,装作不知情。
可怜的男服务生心里暗暗后悔刚才路过时多嘴询问了一句,才被斯迪先生抓住,强迫他来做违反规定的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心里七上八下,可又没胆拒绝。
门铃太响会影响到其他人,于是改为用手敲门,三下为一组,停顿数秒之后再继续,提心吊胆的等着一张愤怒的脸冲他咆哮。
奇怪的是,房内竟然还是没有动静。
斯迪跟着凑过来,疑惑的把耳朵贴上去听动静,“不会真出事了吧。”
门板的隔音效果良好,除了沙沙的响声外,什么都没有。
男服务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边上,“斯迪先生,您不要吓我……”
他当班的日子,若是真出了差错,那比接到了客人的投诉还要惨。
“去把备用钥匙拿来,我要进去。”斯迪不容置疑的下达命令……
淡淡海风,从敞开的窗口无阻碍的吹拂进来,吹的窗帘飞起老高,桌面上的杂志自动翻页,性感的当红明显露出诱惑的笑容,摆出各种撩人的姿态,刊登在彩页上。
“先生……我是酒店的服务生,请问要不要安排人进来打扫呢。”身后有个惹不起的主儿威胁着,男服务生取来了备用门卡,还是不能置身事外。
佯装提供服务,他放轻了脚步进门,身后还跟着更加小心翼翼的斯迪先生。
两个人就像是要入宅行窃的小偷,脸上都挂着紧张兮兮的神色,心脏咚咚乱跳。
这是一间超豪华海景总统套房,总面积达到四百平米,偌大的会客厅内空无一人,睡房位于最里边。
“我们还要进去吗?”服务生觉得不妥,未经允许进门已算是很过分,再擅自往更隐私的空间摸索,即使脾气再好的客人也不能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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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要进去,你走在前边。”一张钞票又塞过来,希望以此给予小小的安慰,若不是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斯迪也不是个强人所难的霸道家伙。
“好吧。”服务生明白,到了这里,已没有退路可逃,他接连深呼吸两次,用最自然的音色询问,“先生,您在睡房内吗?午餐时间到了,厨房准备了很特别的菜式,您是否需要把食物送过来?”
没人回答他。
隐隐传来的海浪声显得那么单调,一年复一年,从未改变。
两人找遍了套房内的每一间房,就连浴室都没有错过,剩下的就只有卧房而已。
男服务生肯定的指着那扇阖紧的欧式木门,“客人肯定是在休息,斯迪先生,我不能再往前了,如果没有特别急的事,您不妨等等,呃,贸然去打扰的确非常的失礼。”
他的职业道德不允许那样莽撞的去做。
“你出去吧。”斯迪隐隐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急于去确定,服务生在场,的确是不方便,他已不需要让人去引路。
今天的事,很不对劲。
战那样的警觉,稍有风吹草动,立即会以最快的速度做出反应。
斯迪与他有过数次合作的经验,在某种程度上,他还是十分了解的。
就算是睡的再沉,他也不可能到这会儿还没发现有人进来。
问题是他没有出现。
这才令人奇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斯迪脑海中有一丝灵光飘过。
突然间,他一反之前的谨慎,毫无预警的用脚狠狠向睡房的门踹过去。
仅仅是虚掩着的门经不住暴力,发出沉闷的哀鸣声,乖乖让出去路,把房间内的景象展示给斯迪看。
大床凌乱,昨晚应该是有人睡过。
可是那个让他等了整整一上午的男人,却并不在此处。
床单上冰凉一片,早就没了残留下的体温,拉开柜子,里边的简单行李也跟着不见了。
看来应该是已经走了很久了。
斯迪从一大早就堵在了酒店门口,目不转睛的盯着正门,还特意命人注意着,若是他不小心错过,一定要及时提醒。
他十分确定,房间还没有退。
可该死的,为何两个人竟能凭空消失不见了?
难道是变成了飞翔的海鸥,衔着行李从窗口飞走了吗?
还是说,战和他的妻子其实还在附近,只是他粗心没有注意到而已。
斯迪胡乱猜测,不停歇的继续寻找,希望可以有新的发现。
手机喧嚣的响起,高贵优雅的舒缓音乐此时听上去有几分刺儿。
他放任它鸣唱震动了老半天,才不太情愿的按下了接听键,面无表情的听完汇报,把积攒了一整个上午的怨恨化为底气十足的咆哮声吼回去,“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一个女人都看不住,别跟我说抱歉,叫你们的负责人去找几位老爷子汇报吧,就这样。”
可恶!
原想着借由这次的事,好好把卡洛琳关上一阵子,至少战没离开前,尽力避免两个人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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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啊!战失踪,妹妹也失踪……还都是莫名其妙就人影不见,宛如人家蒸发了一般。
斯迪越想头越痛,预料着接下来悲催的命运,家里总喜欢把他当超人使唤的老家伙们肯定又顺理成章的把问题都退给了他,不负责任的要他全权解决。
要不要也跟着脚底抹油的开溜,等到时机合适的时候再出现呢?
他一屁股坐在大床上,头重重的往后仰过去,身体四肢无限放松,大脑内空白一片。
良久,良久。
海浪和海风的声音化为催眠曲,枯燥而有节奏,仿佛永远不停歇。
斯迪几乎就快要睡过去了。
直到一股异样的存在感把他从沮丧与疲惫揪出来,身体迅速做出反应,想要逃避却已经来不及,大床的周围不知何时站满了人,七八个面色不善的冷峻男人同时潜入,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真真匪夷所思。
斯迪顾不得赞叹,太阳穴、胸口和腰部同时被顶了三只黑洞洞的枪口,随时都有可能小命不保。
难得在这个时候他还能笑出来,“嗨,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其实我也是来找人的。”
“斯迪先生?”
谢天谢地,总算是有人认出了他。
顺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斯迪一眼就认出站在他身后的几张熟面孔,“雷,凯,好久不见。”
‘烈焰’的高级干部,来了不少。
绞雷、凯然是旧相识,他们和斯迪洽谈协商的次数甚至比战淳轩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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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大家都认识,剑拔弩张自然的烟消云散。
收起了家伙,几人迅速分散开来,重新检查房间。
绞雷友善的拍了拍他的肩,“老朋友,没想到竟然是你。”
“我也没想到会是你们呀,竟然还带着家伙过来,难道遇到麻烦了吗?”斯迪嗅到了浓郁的火药味,‘烈焰’一次出动了这么多人,想必是发生了什么事吧。
他小心的猜测着,心思转的很快,脸上却还是一团和煦的笑容,不让人看穿真实情绪。
“我们正在寻找战先生,根据得到的情报,他昨晚上入住了这家酒店。”绞雷也不隐瞒来意,笑意融融的眸子中有一丝外人读不懂的火花,“很显然,我们晚到了一步,斯迪先生,你能告诉我,战先生去了哪里吗?”
“我只比你们早进来十分钟,也是一头雾水呢。”这句话倒不是谎言。
斯迪坦然的与绞雷对视,眼神不躲不闪,“你们寻到他后,请一定与我联络,战先生此来,仓促间我和我的家族还没送上最诚挚的敬意,请代为转告,‘烈焰’与我的家族永远是好朋友。”
“我会的。”绞雷点了点头,先公后私,得体的处理着。
他是主管‘烈焰’旗下所有公司的总负责人,最擅长玩数字游戏,积累财富,因此,与斯迪所代表的商业联盟的合作,一直都是他在负责。
两人旧日有交情,说起话来也就随性了许多。
斯迪此行扑了个空,已无心再留,他着急回去报告,于是就托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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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找,想办法调查酒店的监控录像,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小细节,一定要把爷和夫人找出来。”凯然脸色苍白,小腹内的绞痛还没完全消失。
呜呜呜,大家开个玩笑而已,老大就回敬一记更大的玩笑回来,让吃喜酒的人整整跑了一晚上厕所。
他们跟紧了追过来,就是想摆出一副幽怨的表情给爷看。
扑了个空,谁的心里都不舒服。
没关系,反正最近闲来无事,他们有的是耐心去寻找……
战淳轩和向雅蜜失踪了。
包括‘烈焰’在内的几只不同势力,皆在全力寻找,那种撒网式的大海捞针法,哪怕是一只蚊子也逃不过追踪。
可他偏偏就是成功的人间蒸发,一丝一毫的线索都没有留下。
他们究竟在哪里呢?
也许只有夫妻两个本人才知道吧。
二十天后,通往北部滑雪胜地的火车上,一对来自东方的新婚夫妇包下了独立的包间铺位,他们出色的相貌和不俗的气质总能惹来一阵阵热烈追索的视线。
男人们总喜欢悄悄的偷瞄那位可爱的夫人,东方女子的五官精致,皮肤细腻到几乎看不出毛孔,水汪汪的大眼,有细碎的金光闪烁,有成熟女子的妩媚,又藏着不谙世事的天真,神秘、诱人。
而热情的异国美人却特别喜欢那位沉默寡言的丈夫,他看上去真酷,从不多说废话,也不搭理陌生人的搭讪,伴在妻子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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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有‘烈焰’的人在场,立即会惊愕的发现,这对来自东方的夫妻可不就是久寻不着的……
“搭这种长途旅行的火车真的很好玩耶,一路上有好多风景可以看,我从来都不知道,火车上也能做出那么美味的餐点,害得我一直在吃吃吃,恨不得每一样都抢过来尝尝。”用餐完毕,亲热的挽着转春夏往回走,向雅蜜的小脸上满是兴奋,像个孩子似的手舞足蹈,每件小事都要和丈夫报告一番。
“你以前也经常带着孩子旅行,怎么没想着尝试下呢?”他怜惜的抚摸她的发,天生的冷淡改不了,可内心里真的很愿意与她说些琐碎的悄悄话,哪怕毫无意义,也能让他心情愉快。
观光车厢内人很少,向雅蜜紧紧贴着战淳轩而坐,脸颊偎在他颈部,“亚亚和小宝儿都是孩子嘛,和小朋友在一起就得迁就他们的喜好,太远的地方不能去,尽量要在城市附近免得发生危险求救无门,还得找些他们能接受的娱乐,一番考虑之后,每个国家不同特色的游乐园就是唯一的选择啦。”
她哪里有时间去顾及自己是不是喜欢呢。
让儿子和女儿满意就可以啦。
“我的洛洛是位伟大的好母亲呢,真令人刮目相看。”不吝惜的赞美,顺便偷香一记,他爱死了她的味道,每天品尝还是觉得无比美好,一辈子都不会厌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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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无法想象出你是怎样独自带着两个孩子生活,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原谅我没有分担过。”那八年是他永远的遗憾,每想到此处,他都忍不住更多爱她一些,以补偿内心中挥之不去的亏欠感。
“其实也还好啦,亚亚三岁以前有些忙,亚润还特意安排了人帮我呢,到了后来,我这个当妈妈的反而成了被照顾的那一位。”提起这事儿,向雅蜜很无奈的斜睨他一眼,“你大概也看出来了,亚亚的保护欲非常非常强,他从五岁起就坚定的认为我和小宝儿是弱者,需要有人悉心照顾,亚润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不经常上岛,于是,他也就理所当然的把自己当作是家里唯一的支柱。”
每次回想起这些往事,向雅蜜都觉得有些内疚。
她并不是战淳轩口中的称职母亲,在那些逃避思念、心碎欲裂的日子里,她放在儿子身上的关注远不及亚亚对她的付出。
不知不觉间,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
等到她发现,儿子已经早熟的令人心疼,并且不准她拒绝,一径的付出着关爱。
“倒像个好男人。”对此深有体会的战淳轩轻轻点头,他喜欢聆听她诉说那一段不曾参与的记忆,关于她,关于孩子,甚至也包括那个小小的养女。
向雅蜜失笑出色,小脑袋在他身上蹭啊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雅蜜失笑出色,小脑袋在他身上蹭啊蹭,“他连男孩都算不上啊!哈哈哈,你竟然用‘好男人’三个字来评价,下次碰到儿子,一定要亲口对他说哦,我打赌亚亚一定会很开心听到你这样赞美他。”
人小鬼大的孩子,最乐意获得别人的肯定。
她能看得出战天涯对战淳轩的满意,也乐于看他们父子间亲密无罅隙。
父亲没有参与到孩子的童年虽是遗憾,却也不打紧。
往后的日子还长,他们还有的是时间在一起呢。
说着说着,她都有些思念两个孩子了呢,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想妈妈。
虽说偶尔联络时,隔着遥远的距离她可以感受到孩子们的快乐,稍稍令她放心,可向雅蜜总是期待着下一次见面早些到来。
战淳轩不自觉的摇摇头,黑眸之中闪动着只有他明白的无奈。
他那个儿子,还是少赞美为妙。
若被小家伙知道,指不定又会玩出什么花样呢。
他还是像个正常的孩子,按部就班的慢慢长大好了。
最好不要老想些鬼点子出来,挑战大人的神经。
“老公,我觉得自己真的好幸福哦,好像一不小心就掉进了蜜罐,从嘴巴一直甜到了心里。”没有人会比她更幸运了吧,绕了一大圈回来,还能看到他在原地等候。
虽然有过误会,却仍是没有错过彼此,不至于后半生都在纠结和追悔之中度过。
“我尝尝。”温热的手掌由她颈项往上游移,轻轻拖住她的后脑,迫着她主动送上妖艳欲滴的唇瓣,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时不时的就会被他放肆的吻住,向雅蜜还是未能适应这汹涌热烈的亲密,她全身都在发烫、在发软,神智逐渐迷醉。
贴合的唇将属于他的气息、力量传递过来,宣泄着狂热的渴望,诱引着她给予回应,趁机索求更多更多。
“果然很甜。”沙哑的呻吟逸出喉间,他的心跳声清晰、有力。
为了证明这个结论没有说,他再度低头,更狂猛的吻住她,宽厚有力的大掌悄悄滑下,撩起了衣襟揉捏着她的丰盈,制造出更多更多的欢愉。
因为这个吻,让她和他都忘记了身在何处,排山倒海的需所感在体内发酵,最终汇集成一股强烈的冲动。
他咬开她的衣扣,热烫薄唇逸出情不自禁的低吼,在她的颈间留恋了许久,再沿着浑圆的粉肩,一寸寸往下移动。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仿佛是不合意的。
运行之中的火车,随时都会有人闯进来。
残余的理智,在脑海中尖叫,向雅蜜竖起耳朵,担忧的注意着车厢门口的动静,并且祈祷千万不要有人闯进来,撞上这羞人的场景。
“洛洛,我的洛洛。”他的胸膛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她而准备,嵌合的不可思议。
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战淳轩没有停止的意思,他品尝着她的甜美,铁臂占有性的囚禁了她柔软的腰,但却没有因此餍足,体内的饥渴反倒愈烧愈烈,他想要更多更多……
有人打开门走了进来,显然并没有预料到会撞上这一幕激情的场景。
一声嘹亮的口哨后,几个本打算来看看风景的旅客退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声嘹亮的口哨后,几个本打算来看看风景的旅客退出去,还体贴的将车厢门带上,没有打扰这一对沉浸在浓情蜜意之中的有情人。
“都怪你啦,被人看到了。”向雅蜜羞涩的把头贴在他的肩膀,呻yin吟出声,“我们还是在下一站就下车吧。”
她实在没脸再在别人面前经过了。
混杂在一群高大的外国人中间,她想要假装被撞见亲密的不是自己都难。
在人家的地盘,她才地地道道的外国人呀。
解释是徒劳的,因为解释就是掩饰,还是全无必要的无用功。
战淳轩的眼光变得柔和,有别于对外人的冷淡疏离,而是货真价实的温柔。
他缓缓的低头,与她耳鬓厮磨,薄唇靠在她的耳畔,哑然低语,“怕什么,我们是合法的夫妻,受到保护,没有人会笑。”
“可是这是公共场合呀。”总要收敛些吧,她可没开放到愿意在众人面前表演。
“好吧,其实我只是想亲亲你抱抱你,也没打算再进一步。”他承认刚刚的确有些情不自禁,可仍是有把握在最后的紧要关头来个急刹车,控制住欲望。
他也没大方到去允许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窥探这具曼妙的身子。
“切。”别过脸去,粉嫩的脸儿,浮现嫣红的色泽。
他刚刚是在暗示她才是色女一枚吗?
明明他才是主动那个人嘛,吻的既暧昧又色se情,霸道的迫着她一起沉沦。
“洛洛,如果你觉得‘失望’,我们也可以换个地方,软卧车厢虽然有些拥挤,好在还有一扇门,不用担心‘闲杂人等’会闯进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深幽的目光仿佛会说话,他的暗示,就连呆子都能听懂。
向雅蜜的心跳漏了半拍,像是被人不小心踩中了尾巴的猫儿般跳起来,又被他手疾眼快的重新拉回了怀抱,不允离开。
她本能的揪紧他的外套,就怕一不小心会跌下去。
不过小脸上仍是气鼓鼓的表情,摆开应战的姿态,在这个问题上坚决不退步,免得背上了‘勾yin引人犯罪’的大黑锅,没准一辈子都摘不下去。
战淳轩勾起了唇角,若有若无的笑意终于酝酿到了极限,再也掩饰不住。
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著她,某种危险的光芒闪烁,让人看了头皮发麻,全身冒起鸡皮疙瘩,也成功的唤醒了向雅蜜体内的女性直觉,暗暗猜测着他的心意。
战淳轩究竟是在算计什么呢。
他不会是在想着怎样对付她吧。
“今天早晨、昨天晚上、还有前天,大前天,啊啊啊啊,每天都有,老公,你可要节制啊,这下去,不得了,不得了。”她是被动承受的那一个,都觉得频率太高,有几分吃不消了。
她不着痕迹的讽刺他纵zong欲过度,小小扳回一成,心情大大的愉快。
战淳轩按住她的肩膀,表情很诚恳,“你不肯,只是在担心我的身体吗?有个贴心的老婆太幸福了,宁可忍住闺房寂寞,也先去顾及老公的身体,洛洛,我好爱你啊。”
她先是被那三个字的无敌箴言,迷的七晕八素。
很快,又琢磨出异样的味道。
什么叫做闺房寂寞?
用在她身上,真是好刺耳啊。
明明是他想使坏,居然拐弯抹角的绕回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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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理你啦,我要去那边看风景,你不许过来。”她浑身燥热着难受,推开他的身子想要站起来,以实际行动证明,‘寂寞’的人不是她。
“都看了几个小时了,还没腻烦吗?”童心大起,他哪舍得放她离开,爱极了她变幻不定的表情,并努力的挖掘出更多的惊喜。
这次旅行,他带着她悄悄离开,任何人都没有通知,就是为了卸掉原本的身份,把彼此还原到最初的样子。
他是她的丈夫。
她是他的妻子。
两人结伴而行,没有目的地,也没有预先做好计划,随遇而安,只为了追寻快乐。
最初,忙里偷闲下来的他们都不太适应如此闲散而缓慢的节奏,可渐渐的,当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她和他都逐渐快乐起来。
第一次乘坐跨国的长途火车,混迹在陌生的游人之中,人们偶尔会注意,仅仅是因为他们是对特别登对好看的夫妻而已。
如此简单的原因。
向雅蜜忽然有种回到了少女时代的感觉,被疼宠,被呵护,哪怕是一个眼神的碰撞,她也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毫不掩饰的爱意,浓烈的令人不知所措。
小妻子害羞了。
他放开对她的钳制,让小妻子一溜烟的跑到车厢尾,稍微得以喘息。
火车逐渐驶入一片开阔地,远方依稀出现了小镇的轮廓,没有特别高的建筑,隐藏在薄雾之中,看不清晰。
“老公,你瞧那边,有人把房子建在了雪山脚下耶,他们会不会是住在冰屋里的原住民呢?”阳光落在冰雪层,光线反射很强,盯着看了一会,向雅蜜就觉得眼睛一片刺痛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阳光落在冰雪层,光线反射很强,盯着看了一会,向雅蜜就觉得眼睛一片刺痛了。
她用力揉了揉,又舍不得错过这厢独特的风景,继续目不转睛的看个不停。
“奇怪,我记得地图上并没有标记这个位置有城镇呀,难道是弄错了。”从随身背着的小挎包里把地图抽出来,她咬着手指,仔细研究。
一条简单的铁路线贯穿了整片大陆,很容易就估算出此刻的位置。
有站停靠,却没有标明,更显示不出有人类居住的痕迹。
“既然感兴趣,我们便亲自去看看,这份地图绘制时间是在五年前,大概不准确了。”战淳轩走过来,将一径沉浸在思绪中的小女人拉近,薄唇微启,徐缓的在耳边轻声建议,那热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发梢,立即染红了她的耳垂以及颈部大片的肌肤。
他的声音很轻柔,一丝慵懒,藏在其中。
向雅蜜背对着他,所以看不到他那锐利的像要将人刺穿的目光正飘向几米之外。
一个探头探脑的男人缩回了身子离开,仿佛和之前不小心闯进来的旅客没有差别。
久违的戾气逸散出体外,锋利且毫不留情,藏都藏不住。
被人先一步找到了吗?
看来要有些小麻烦了。
一路上连续干掉了好几个,虽然看不出他们之间有联系,国籍、肤色都有不同,可战淳轩还是能敏感的察觉到这些人仿佛是一伙的,紧紧咬在身后,不肯放弃。
他并不准备告诉妻子知道这一切,免得为了不值得的原因破坏了兴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真的可以亲自过去看吗?”向雅蜜眨了眨眼,惊喜欢呼。“很早以前我就想去坐一坐狗拉的雪橇了……”
“如果能够找到的话,当然可以。”他没有意见,直接同意。
火车在鸣笛,车站即将到达。
带着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行李,两个人中途下了车。
古老的车站,岁月斑驳的痕迹随处可见,站台与出口之间只有几步的距离,几乎没有等候上车的旅人。
战淳轩注意到有五六个男人随后跟了下来,其中一个正是刚刚窥探的家伙。
“我们走吧,这里距离小镇应该还有一段距离,晚餐前,希望能够到达。”他急需要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斩断身后讨厌的尾巴,未经允许的跟随,令人不悦。
向雅蜜则是有些失望的打量车站外用碎石铺成的小广场,没有任何建筑物和可供辨认的标识,一条只容两辆车并排而行的窄路弯曲通向远方,前一日残留下的积雪还未清扫,厚厚的一层,连个脚印都没有。
这里究竟有多长时间没人来过了。
好像早就荒废了呢……
没有可提供便利的交通工具,两人不得不使用最原始的方式,劳驾双腿,一步步的走过去。
向雅蜜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帽子、围巾、手套、口罩,一应俱全。
走了一会,她开始往下摘,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这里好奇怪,温度似乎很高,偏偏地上的积雪却不融化。”
她打赌,就算只穿着单衣,也不会觉得寒冷。
“大概是附近的地质有些特殊吧。”战淳轩随口回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伙人大概是怕跟的太近会被发现,居然止住了脚步,这样也好,不然真的动起手来,他还怕吓到洛洛呢。
“真希望快点到达小镇,我身上都湿透了。”再一次擦汗,向雅蜜的手上已经抱满了衣服,只穿着羊毛裙和小皮靴,还是汗流浃背的难受。
她妒忌的瞪向身边的男人,战淳轩向来不喜欢臃肿的衣物,即使再冷,也永远都是一袭合体的单衣,绝不像她似的打扮成臃肿的企鹅。
这会儿她觉得热,他却感觉到刚刚好,轻装上阵,一派悠闲。
“心静自然凉。”接过她手中的衣物,战淳轩单手背包,即使他身上挂满了杂七杂八的东西,却半点不会破坏掉原本硬朗的气质。
“风凉话要是能让温度降下来就好了。”半蹲在路边,捧起一团未经涉足的白雪,揉成雪团,捂在掌心,冰凉凉的感觉才让她稍微觉得舒服了些。
“加快速度的话,最多两个小时就能到了。”当然,战淳轩是以妻子的速度去测算时间,如果换成是他的话,最多只需要十五分钟左右。
“大雪山之神啊,如果冥冥之中你真的存在,请聆听我的祈祷吧,立刻马上就是现在,送一辆车子过来,什么牌子都好……”她只要满足愿望,绝对不会挑剔。
模仿着一路上学到的原住民的语气,双手合十,望山祈祷。
虔诚的小脸,满是认真。
轰轰轰——轰轰轰——
从身后传来了巨大的声响,那是大型发动机全力开足时说发出来的。
向雅蜜立即回头看,只见一辆几米高的大型铲雪车正从小车站的方向开了过来,积雪掀翻到了两边,露出干爽的路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咦?神听到我的祈祷了吗?”被吓到的人反倒是她了。
战淳轩瞄了她一眼,黑眸深处中闪过浓重的笑意,“大概是吧,而且他还听到了你的附加条件呢……”
是她自己说什么牌子都好。
铲雪车,也是车吧。
山神还蛮‘守信用’呢。
“早知道我就要一辆全球限量版布加迪威航了,不知道现在更改的话,神会不会答应。”她的脸上清楚的写着懊恼,如果能够时光倒流,她一定毫不犹豫的狮子大开口。
现在没得选择了呢。
不想累到腿软,就只能硬着头皮过去拦车了。
但愿上边还有空余的位子,能够容纳下两个人……
铲雪车在距离两人一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
最让人惊诧的是,抬头望过去,驾驶室内竟然没有人。
“无人驾驶?”太高端了吧,对机械学颇有研究心得的向雅蜜惊诧低呼,她真没听说过哪个国家的科技已发达到如此地步,更别提亲眼看到了。
“谁说没有人,难道我不是吗?”一记清亮的童音不客气的顶回来,说的是地道的中文。
“有人?”声音是从头顶上传来的,向雅蜜顺势望去,终于看到了方向盘上搭着的一双小手,透明的白。“是个孩子?”
战淳轩淡淡点头,没那么意外,“亚亚都能带着小宝儿去飚车,别人家的孩子能开铲雪车也不算奇怪。”
有了家里的宝贝儿子做比较,当父母的神经线条立时粗了几百倍。
果然,一个小身子爬上了座椅,摇下车窗,趴着往下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雅蜜的第一个印象就是这孩子好白啊。
衣服覆盖之外露出的肌肤,几乎都是同一种颜色。
他的双眼也是少见的银白色,瞳孔中央有一点点淡金,在阳光之下,才能看的清楚。
他的面孔继承了东方的血统,面容精致,五官端正,细碎的黑发,快要遮挡住了眼,看上去和战天涯差不多大,七八岁左右,身子出奇的瘦,几乎没多余的肉肉。
向雅蜜有过与孩子相处的经验,没说话之间,先送上一记大大的温暖笑容,“嗨,你好,我们想要到那边的小镇上去,可是这附近没有计程车和公共交通工具,你能不能用这个载我们一程呢?”
“你去那里做什么?”小孩皱了皱眉,不答反问。
“我们正在旅行途中,一切看起来特别的地方,都想亲自去感受下,这附近再也没有比雪山脚下的小镇更令人向往的了。”她实话实说,不想隐瞒,对方虽然是个孩子,却更能分辨出真伪,凭着直觉一眼看穿谎言。
“回去吧,那里不适合你,很危险。”一句简洁的命令,拒绝她的要求。
小孩的淡定总让人忽略掉他真正的年纪,让对话者以为正在和一位成年男子在交谈。
“我们是乘坐火车来的,下一班火车至少要在三天后才会到达,如果不去那个小镇的话,我和我的丈夫大概就要睡在路边了。”向雅蜜瞥了一眼战淳轩,见他双手叠在胸前,面无表情的样子就猜到了他不想插手。
没良心的男人!
不擅长对付小孩,就把难题丢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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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移转到战淳轩身上,只有半秒钟的碰撞,就立即把眼神移开,后脊背发凉。
这个男人,看起来也非善类。
和住在镇上的爷爷奶奶叔叔阿姨伯伯婶婶的身上都有相似的味道。
如果有他在的话,应该不成问题吧。
这一片被冰雪覆盖的平原,白天的时候穿着单衣也不会冷,等到了太阳下山,温度会骤然降低到冰点之下,人住上一晚,直接冻成冰雕。
“让你们搭车过去可以,但是安全我可不负责,更不可能收留你们住宿。”他可不想带两个陌生人回家被姐姐骂,偶尔大发善心也仅限于此,免得到时候自身难保。
“好好好,只要过去就可以了,我们会自己去找旅馆住。”小镇上当然不可能存在豪华酒店之类的东东,下车之前,向雅蜜早就已经想到,吃啊住啊的随遇而安就好,反正也不是为了吃得好住的舒服才来这里的。
“车上位置比较窄,有一个人要站到后边去。”他负责开车,副驾驶座不可能挤两个大人,可不是存心刁难喔。
“铲雪车和一般的车应该没有差别吧,要不然这样,让我老公负责来开,我抱着你怎么样?”向雅蜜颇有几分胆战心惊,上一次她儿子就把车开到了喷泉上边,差点闹出大乱子来,无论如何,教训还在,还是尽量避免的好。
“也好啊,不过控制大型机械很麻烦,他能行吗?”小孩倒是不太坚持,只用一种类似于不信任的眼神瞄了那个脸色不善的男人一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都行,我会不行吗?”见面之后,战淳轩第一次讲话。
行不行的问题,至关重要,事关一个男人的尊严。
咳咳,好冰凝的气氛,比夜里的大雪山还要冷呢。
耸了耸肩,小孩半爬到副驾驶座上,让出主位。
战淳轩先扶着妻子爬上来坐稳,随后才一跃而上,研究铲雪车的用法。
“你好酷喔,一个人能开着铲雪车工作。”向雅蜜轻声赞叹,“我能有幸知道你的名字吗?既勇敢又有爱心的小朋友。”
车子发动,战淳轩小心控制车身的平稳,继续向前推进着,顺便将积雪扫开,没有插嘴两人之间的对话。
小孩的脸可疑的红了。
还从来没有人这样的夸奖过他呢。
过了许久,才小小声的说,“秦萌,我的名字。”
“真好听,又容易记住,我想我一辈子都忘不掉了。”和孩子相处得久了,向雅蜜很懂得怎样说才能不动声色的拉近距离感。
小脸垂下头去,不停的玩弄手指,“那名字是我姐姐起的,她说女孩子要有个好听的代号,将来别人还没见到我的时候,光是听名字就会多增加几分好印象。”
这是个女孩子?
向雅蜜定住,不敢相信的连看了秦萌好几眼,好在她一直在害羞,没有注意到她诧异的眼神。
没错了,小朋友发育的迟缓,在没有长出第二性征之前,并不太明显。
秦萌一身帅气的男孩子打扮,头发削薄,看起来也不娇气,又独自操纵着铲雪车,所以很容易就让人错认了她真正的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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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姐姐想的很对呢,秦萌真的是很幸福,有个替自己着想的好姐姐。”
铲雪车在战淳轩的手中,生生开出了一个令人诧异的彪悍速度,工作效率更是小女孩的数倍,很快,那掩藏在暮霭朦胧之中的小镇已经近在了眼前。
复古的街道,青石路面,几十栋独立的宅子,依序排列在路两旁。
这个季节,在这儿能看到繁华盛开,也能观赏冬雪皑皑,有潺潺流动的小溪横穿过中央的广场,小镇背后倚靠着巍峨的雪山,抬眸之间,纯白色的山尖刺破了天空,直冲云层。
“这里果然是很特别呢。”凑近了的风景比火车上的更加震撼,她真想不出是哪个天才会想到把家安到了此处。
“我可不觉得。”秦萌小声接口嘀咕了一句,不等向雅蜜追问,她已经挣扎的站了起来,指着不远处的一处空地道,“把车子停在那边,趁着还有时间,你们快去找住的地方吧。”
“你怎么办呢?用不用我们送你回家?”作为两个孩子的母亲,向雅蜜的担忧情真意切。
秦萌看上去,的确是很需要照顾的样子。
乱走乱跑的话,会不会迷路呀。
“我的工作还没有完成,你瞧,那边的街道上还有积雪,如果不尽快清扫完毕的话,他们下星期又会以此为借口逼着我继续。”她说的话,向雅蜜一句都听不懂,有心想再多问几句,秦萌却已等不及了,开着铲雪车缓缓而去。
从两人站的位置望过去,驾驶座上就像是没有人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两人站的位置望过去,驾驶座上就像是没有人一样,不知道下一位陌生的闯入者看到了,会不会被吓到呢。
“谁会逼着一个孩子去做这种事?真不能理解。”铲雪车消失在了街角,向雅蜜才回过神来。
“我们还是先去找住处吧,安顿好之后,再去看看能不能寻到个特别的餐厅,饱食一顿。”不知不觉间,肚子觉得饿了呢……
小镇远离尘嚣,几乎没有任何娱乐设施。
除了造型迥异、风格各不同的私人别墅之外,就只有一间名字叫做‘离梦’的休闲餐厅,从外边望上去,并无特别。
向雅蜜心中隐隐生出一丝异样,敏感的察觉出什么地方不对劲。
可具体要说的话,又讲不清楚。
战淳轩的眉毛微微一挑,“进去吧,这地方挺有趣的。”
有趣吗?四周连一个人影都没见到,除了带他们过来的银眸女孩秦萌之外,几乎就没见到其他的活物。
没有便利店,没有粮油店,没有平时司空见惯的公共设施,若真的有人住在这儿,他们是怎么生存的呢?
光喝大雪山上流下来的冰水就能果腹么?
自动的旋转门,擦拭的一尘不染。
每当有人进入,门口的风铃便会发出清脆的响声,以提示店主有客人需要招待。
本以为在这种地方开店,生意应该不会太好,哪里想到进得门来才发现,散放在偌大空间内的十几张桌子几乎都已经坐满。
对于他们的到来,无数双眼睛齐齐扫过,注视几秒后,又各自移开,继续各说各话,谈论之前的话题
PS:今日更新完毕,明天早晨九点继续,家中有事,不好意思了各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他们的到来,无数双眼睛齐齐扫过,注视几秒后,又各自移开,继续各说各话,谈论之前的话题。
“咦?好多人啊!”向雅蜜十分意外,小心的扯扯丈夫的衣角。“而且他们说的都是普通话,难道这个小镇的居民都是侨胞吗?”
“或许。”战淳轩的目光从窗边飘过,又迅速收了回来,唇角勾起浅笑一枚,拖着她的手走向店内唯一还空着的位置落座。
浓郁的咖啡香弥漫,伴随着火腿鸡蛋炒饭的味道,迅速占领她的感官。
“肚子还真觉得饿了呢。”向雅蜜不好意思的皱皱鼻子,然后开始寻找菜单一类的东西。
浅黄色的蕾丝桌布,流苏垂在四个角,既雅致又漂亮。
桌面上摆放着精致的花瓶,插了一朵刚采摘下来没多久的向日葵,灿烂怒放。
用餐环境布置的相当舒适,可最重要的点餐单却失去了踪影,坐了老半天,也不见侍者之类的人过来招呼。
倒是隔桌的宾客,频频投来好奇的关注,仿佛是在诧异,他们为何会出现在这种地方,显得格格不入。
“也许是自助性质的餐厅吧,食物摆在柜台内,客人想吃就要亲自去端。”向雅蜜猜测着,“你等等,我去问问。”
“我陪你。”战淳轩理所当然的站起身,跟在她身后,两人之间相距三步左右,若是有紧急情况,他随时都可以出手相救。
这么短的距离,又不会离开他的视线之外,向雅蜜很想说不必啦。
可看着他很坚持,也就没说什么。
“欢迎光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欢迎光临。”柜台内,一个正在忙着制作三明治料理的俊美少年抬眸甜甜一笑,瘦高的身子被餐台挡住了大半,穿着纯白色的围裙,发丝在阳光下反射出淡淡的褐红色。
“你好,我想点餐,请问菜谱在哪里?或者这里有什么现成的食物,直接就能吃的?”向雅蜜是凭借着直觉行事的人,这位意外年轻的老板瞬间就夺得了她的好感,从他身上不经意流露出的平淡气质,很容易会让人觉得安心,想要亲近。
“抱歉哦,今天的客人比较多,制作好的菜式早就卖光了,如果你想用餐,可能需要排队。”少年指了指柜台上的登记册,那上边密密麻麻记录着客人的需求,足足三页。
他每制作出一道菜,就会用彩色的笔在上边做个记号,很不幸,他仅仅只完成了不到十分之一而已。
向雅蜜当然没可能在那么多双眼睛的关注下堂而皇之的插队,可也没有时间耐心等到天黑才能吃上她想要的食物。
“我和我先生走了很远的路,早就饿极了,如果可以的话,我能不能借用一下您的料理台和食材,自己做点吃的。”她脸上漾出谦和宁静的笑容,有礼貌的询问。“当然,我们会付出酬劳,和店里边的价格一样。”
俊美少年相当好说话,轻轻点头,“当然可以,请进吧。”
“你去那边等我下,很快就好了哦,等吃完饭,我们马上去寻找住处。”看出了战淳轩脸上写的不乐意,向雅蜜只能安抚再安抚。
出门在外,哪有可能事事尽善尽美,偶尔碰到这种情况,当然要想些变通之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能饿到了肚子,也不能一直等着,她亲自上阵,显然是最好的选择。
好说歹说,总算把战淳轩哄回了位置坐下。
向雅蜜迅速钻入柜台,打开大的令人咂舌的冰箱,浏览下有什么可以利用的食材。
上下几层分别摆放着最新鲜的材料,甚至连昂贵鱼子都有,看上去就像是刚刚制作好的,新鲜而诱人。
“轩,我们吃中式料理好不好?米饭和炒菜比较容易饱。”这段时间,到了哪里便入乡随俗的跟着当地人吃饭,最开始还觉得新鲜,有兴趣过去逐一品尝。
可时间久了,最最怀念的还是家乡的菜式,光是用想的都要流口水呢。
她是在对战淳轩说话,不知怎的,一室宾客忽然全部竖起了耳朵,齐刷刷的把怪异的眼神集中在她身上,那股热烈渴望,令人觉得不安。
她说错什么了吗?
大家的反应那么大。
“好。”战淳轩简单的抛过来一个字,立即引去更多的注意力,隐隐含着妒忌。
“你好,我叫风流。”停下手里制作了一半的三明治,少年自报家门,友善的微笑。
“我的名字叫洛洛,真是多谢你肯借东西给我,不然今天就惨了。”向雅蜜感激的点点头,倒了一杯香茶,先送过去给丈夫,让他不至于等的太无聊。
“如果可以的话,米饭和炒菜能不能多做一些,我也很想尝尝呢。”风流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多么奇怪,他想到了,也就提了出来,“作为交换,你不必支付任何费用,如何?”
向雅蜜当然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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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两人份和三人份的饭菜其实没太大差别,该有的工序不会少一步。
她刚要点头,忽然有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扬起了老高,紧接着陆续有人参战进来,场面瞬时无比混乱。
“风流,你太过分了,怎么能如此对待这位可爱的同胞呢,人家远道而来,一定很累了……洛洛,别听他的话,这餐饭的钱我帮你出了,等会把风流的那份饭菜转送给我就行了,反正做的多,你和你先生也吃不完。”
“谈钱多伤感情,你们两个都是俗人,洛洛,别理他们,若是有人敢欺负你,我一定为你出头……多做点哦,我已经好久没吃过家乡菜了,想起来就怀念的几乎要哭泣了。”
“洛洛,咱们居然是一个国家的人耶,这也算是他乡遇故知吧……米饭和炒菜我也要,我胃口很小,一点点就足够了。”
“你们想累坏了可爱的洛洛吗?已经点了餐的都一边等着去,别听见有美味就想争抢……洛洛,我来的晚了,没来得及排上队呢,要是等风流,我一定会饿死在这儿的,你辛苦些,只多做我一份就好。”……
义愤填膺的声音此起彼伏,末了总会露出真实的目的,想要分一杯羹。
他们看起来很熟呢,男女老少对骂起来,火力相当,到最后直接演变成互相揭对方的疮疤,恶言相向。
再这么继续下去,真担心他们会不会当场扭打在一起。
向雅蜜很确定自己绝对不认识其中的任何一个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雅蜜很确定自己绝对不认识其中的任何一个人,可他们却极度亲热的喊她的名字,熟稔的姿态仿佛彼此早就相识了多年。
为了一餐饭而已,不至于吧。
风流轻言安抚,“别怕,他们没有恶意。”只是太饿了而已。
“看来我需要一只更大的锅子,不然的话,肯定不够吃。”她不太好意思拒绝人家的请求,即使的确是不认识,能帮忙还是会尽量去帮。
更何况,又不会花费她太多的时间。
趁着风流去后边帮她找合适的厨具时,向雅蜜翻出现成的材料,快速的拌了几个凉菜,又倒了一杯酒送过去,体贴入微。
两旁立时传来一阵阵吞咽口水的声音,嘀咕声大到所有人都能听的清。
“运气真好,有人煮东西给他吃。”
“就是啊,我还以为世界上会做料理的美女早就和恐龙一样绝种了呢,没想到真的还存在。”
“若不亲眼所见,真不能相信呢。”
“果然还得回国去找老婆呀,洋妞虽然美艳狂野,可永远没法做到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过日子,就得找个能把老公的胃此后好的女人。”……
向雅蜜越听脸越红,那些漫无天际的恭维,令她不知所措。
这些人是在夸她吗?她有他们说的那么好吗?
“轩,我可不可以多做一些,分给他们吃。”向雅蜜小心的询问丈夫的意见,她的男人可不是大方的男人呢,事先不沟通好的话,他一定会很恼火。
“别累到自己,量力而行。”出乎意料,战淳轩也变得好说话了,答应的非常痛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担心他会气的拉着她直接走人呢。
难道是那一句句饱含羡慕的夸奖,令他非常受用,内心暗爽之下,人也大方了许多吗?
她琢磨不透。
瞥见风流已经拿着她需要的东西出来了,连忙小跑过去,开始做准备。
有个反应比较快的男人一手提桌一手提椅,来到战淳轩身边,先将两张桌合并在一处,再将椅子放下,问问坐好,“老兄你好,能不能认识下呢?我是蓝恶,就住在镇上,是好人。”
即使战淳轩身上永远环绕着生人勿近的冷漠气场,似乎也冰不住他的热络。
自称是好人的家伙还真不多见,蓝恶说着话,还把手中握了很久的叉子探向摆在战淳轩面前、看上去美味无比的小菜。
终于如愿的送到了口中,熟悉的味道,已多年没得品尝,他感动的快要流出泪来。
只因为他没有心疼食物被抢,也没有拒绝别人分享,蓝恶当下认定,战淳轩和他一样,也是个大大的好人,值得结交。
有了成功的例子,立即就会有人效仿。
坐的离战淳轩最近的几桌,借由近水楼台之利,也紧跟着凑了过来,自我介绍,大声寒暄。
反正大家都说一样的话,异国他乡,很容易就拉近了原本的距离感。
战淳轩从头到尾没搭腔也不要紧,只要他肯让出食物就好了。
向雅蜜闷上一大锅米饭,足有几十人的份。
刚返回料理台准备开始切菜,却惊奇的发现,几分钟内,餐厅内的桌子居然以战淳轩为中心,拼接成了一个超大的餐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餐的宾客们各占了一角,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叉子,借由说话的机会,去‘打劫’她先前放在丈夫面前的开胃小菜。
战淳轩竟然没有发火耶。
两指搭在水晶杯的杯座底部,在桌面上循次画圆,冷淡的黑眸掩盖了一层薄雾,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幸好风流冰箱里的食材都是准备妥当的,不需要花费过多的力气洗菜、切菜,大大节省了准备的时间。
她先把要做的老鸭汤炖上,趁着这功夫,开始炒菜。
很快,香气四散,装潢清幽雅致的餐厅内开始有了烟火的味道。
“好香啊。”
“光是用闻的,就知道一定很好吃。”
“生活在国内的人都是最最幸福的,和人家一比,我们每天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呜呜呜。”
“我讨厌泡面,讨厌汉堡,讨厌炸薯条,讨厌生菜沙拉!!!”
“洛洛,别忘了多放点辣椒,越辣越好。”……
向雅蜜情不自禁的微笑。
这里看起来真不像是个餐厅呢,倒更比较像是个大家庭在聚餐,每个人都热烈欢腾,期盼着食物上桌。
想必是在小镇上住的久了,大家都彼此熟悉,所以才会感情特别好吧。
风流不知从哪找出个矮凳,坐的很低,借由柜台挡住了身体。
他手里端着个盘子,里边装满了香喷喷的食物,向雅蜜每出锅一道菜,他都会先一步挖走许多,眉开眼笑的往嘴里送。
被向雅蜜发现了,他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悄悄的指了指身后,那意思仿佛是在说,千万别让他们发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吃独食,一定会被扁。
可只要能先一步吃到嘴里,比别人更早的品尝到了美味,他可不会犹豫,宁可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来个占尽先机。
向雅蜜暗自庆幸,每一道菜都是超大份量,用盘子分装的话,同样的菜色至少能匀出五、六盘,这么多,应该够所有人吃饱了吧。
挂在餐厅门口的风铃轻响。
自动门旋转,带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处。
她撅着小嘴,白皙的小脸上汗珠密布,越过一群无良的大人们,直奔柜台而来,“风流,我已经完成了工作,现在可以吃饭了吧。”
向雅蜜侧身探出头来,惊讶的轻呼,“秦萌。”
“是你??”踩在椅子上,小女孩爬上了柜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香。”
向雅蜜已经听到了她肚子里控制不住的喧嚣,一连串的咕噜噜声响让面皮薄的秦萌又羞红了脸。
“饿了吗?等等,我盛饭给你。”最后一道菜做完,向雅蜜没急着分盘。
掀开了饭锅,一阵浓郁的米饭香味,瞬时扩散。
餐厅内,顿时异常安静。
几乎所有的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柜台那边,手中的叉子捏的死紧,隐隐克制着想要蜂拥而上的冲动。
挑了几样适合小孩子的菜,又把老鸭汤里边的鸭腿撕下来一只放在餐盘里,向雅蜜笑眯眯的双手奉上,“这是感谢你之前的帮忙,吃不完的话,不必硬撑。”
她不知道小女孩的饭量,于是就多盛了些。
“我能吃完,真的。”秦萌咽下一大口口水,真不敢相信眼前那么丰盛的食物是给她的
PS:下午两点,继续更新,到时候要来看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雅蜜含笑点头,刚想说点什么夸奖下小女孩,却只见一群男人女人黑压压的扑了上来……
秦萌眼疾手快,端起自己那份就跑,一溜烟躲到了餐厅最里边的位置,远离‘战火’荼毒,并且暗暗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在那群无良人士哄抢完毕之前,把食物全部吃光光,免得一个不小心,煮熟的鸭腿又飞了。
“你们要干什么?”她没看错吧,为什么他们的眼睛里都泛着蓝绿色的光啊,好可怕的气势。
“洛洛,我来帮忙盛饭,摆放碗筷。”有人绕了进来,先狠狠的把自己碗里填成小山状,再单手将锅子提出去,往桌子上一放。
“我负责端菜好了。”又有人自告奋勇,抢了一盆菜就跑。
“喂,还没有分盘装好呢。”她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只好在身后高呼着。
“没关系,他们会负责好。”风流按住她的肩,示意洛洛稍安勿躁。
人多力量大,没一会,才刚出锅的好料就都端上了桌,并排放好,每个人端着盘子,依次走过,尽可能的往自己的餐具里多抢一些。
室内可疑的安静。
全是埋头苦吃的身影。
咀嚼之声,此起彼伏,他们好像是在比赛,看谁先吃完了,好获得再一次加餐的机会。
好料所剩不多了,动作快才能比别人获得更多。
向雅蜜和战淳轩反而成了满场最最斯文的客人,两人吃的也不算少,可与其他人一比,就连一半都不到了,胜负立分。
风流在柜台内已经吃过了一次,他‘绅士’的等着所有人哄抢完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风流在柜台内已经吃过了一次,他‘绅士’的等着所有人哄抢完毕,才拎着盘子慢慢走出来,“你们也不怕人家笑话,活像几辈子没吃过了东西似的,做人啊,要时时注意气质,免得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一辈子都抹不去。”
若是在平时,他早就被一群人用唾沫淹死了。
可今天,奇迹般的没有人搭理他,免得浪费了享受美味的时间,爱鄙视就使劲鄙视,最好光说话别动手,让出他那份分给没吃饱的其他人。
风流嘲笑完毕,他的盘子也装满了,小用双手心翼翼的拖着,开开心心的返回到柜台内,心情悠扬的用巨大的面碗盛满了汤,顺便把另一只鸭腿也掠夺了去。
“味道很好,你什么时候学的?”在家里边的时候,一直有专业的厨师精心料理三餐,战淳轩也是首次尝到妻子的手艺,吃的是双眉飞扬。
并不是说向雅蜜烹调出来的菜色有多么特别。
每一道全都是很普通的家常菜,也未选用特别稀罕的材料,可就是能让人停不住嘴,把那诱人的好料全都吞到肚子里去,才会稍稍觉得满足。
那是温暖的味道,仿佛拥有融化人心的力量,令人无法拒绝。
“我和两个孩子在岛上住了那么多年,经常料理三餐,也就慢慢的学会啦。”直到后来儿子稍微大了些,强行的将煮饭的‘重任’抢过去,她才停止了‘煮饭婆’的生涯。
不过,已经学会的东西,却不会再忘掉了,三不五时的做上一次,总能让两个孩子抱着肚子喊好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学成才?”接过向雅蜜递来的汤碗,战淳轩打趣夸赞。
“不用这么惊奇吧,网络上有很多教人做菜的食谱啊,看看不就学会了。”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厉害,连小亚亚都能做到的事,她若是搞不定才会笑掉别人的大牙。
听见了她轻描淡写的话,埋首于食物的人们情不自禁的抬起头来,眼神异样,像是有话要说。
秦萌捧着吃的干干净净的餐具从一旁飘过,银眸之中闪过让人不懂的无奈,“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对煮菜有天份,你真走运,一次就撞见了一屋子光会吃不会做的笨蛋。”
风流听到这话,不服的举起手来,“别把我算上哦。”
他可是这个镇上唯一的餐厅老板呢,烹饪手艺乃是一绝,吃过的人都赞不绝口的称赞,还经常会创新出特殊的菜式免费请人品尝,是他终结了所有人被速食品荼毒的生涯。
“哼,你把煮饭做菜当作艺术创作,做一盘菜出来,最少要磨蹭几个小时,等着你的食物救命,大家早就饿死了。”毫不留情的拆台,被奴役去铲雪的秦萌火气未消,吃饱喝足之后,底气也显得特别足。
向雅蜜惊讶的捂住嘴巴,不可置信的望向每一个人,他们脸上的无奈和尴尬来不及掩藏,看起来特别有趣。
“或许秦萌说的是对的,厨房里的事,的确是需要特殊的天份,不是一般的人根本就胜任不了。”为了挽回面子,有人开始高调的推脱责任。
大家都是拴在了一条绳上的蚂蚱,既然找出了合适的借口,自然是拼命赞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会煮饭的女孩上辈子都是天使,被神派下凡,拯救那些濒临饿死的可怜人。”感激的注目礼,将向雅蜜淹没,至少在今日,她挽救了所有快要饿的晕掉的可怜人。
“你们太客气了。”被过度夸赞,让她非常非常的不好意思,这辈子被称赞为‘天才’的时候特别多,可因为做菜还是头一次。
她直觉认为那是因为对方不好意思麻烦到她,所以特别刻意的在恭维,“其实你们也可以做到呀,想吃什么,去网路上搜索一下,然后准备材料,照着步骤来,味道不会太差。”
她和亚亚都是这样子学会的,做了几次后就不会忘掉了。
秦萌开始喝汤了,占住小嘴,没空解释,只是指着先前设计她的大人们不客气道,“给洛洛讲讲你们的‘光辉’事迹吧,没准她觉得大家可怜,明天还会再做一餐呢。”
再一次??
无数双眼睛诡异的亮起,比之前蓝绿色的饥饿之光还要吓人。
“我在家里试着煮过三次,然后,厨房也烧了三次。”好吃的食物没有到口,还连累大家帮忙灭火,最后为了报答,不得不被迫清扫公共区域一个月,教训深刻,苦不堪言。
“有次我很想吃蛋炒饭,于是找来了材料,准备大展身手,也不知为什么,那个米粒到最后还是硬的,咬起来咯吱咯吱的响。”另一个打扮时尚的美女接口,一脸迷惑的眨眨眼,事实上,这个问题她已经思考了很多年,至今没闹明白。
“你怎么炒的?”向雅蜜也觉得想不通,蛋炒饭很简单啊,居然还有人炒出了石子儿的硬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若是真的,这位美女才是‘天才’吧。
“鸡蛋磕到碗里,搅匀,锅子里放油,烧热,把鸡蛋倒进去,然后从袋子里里挖出一碗米,倒下去炒……”边说边比划着,真想重新来一次,更形象的讲解啊。
向雅蜜的眉心处有一小团拧紧成麻花结的皮肤颤了颤,不可置信的低吼,“你直接把米放下去?”
“是啊!”美女理所当然的点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蛋炒饭,当然就是用蛋去炒米,煮熟了出来做成的饭嘛。”
其他人一齐跟着点头,显然赞同她的说法。
向雅蜜直接把脑袋贴在了战淳轩的肩膀上,身子不住晃动,彻底被打败了。
还头一次有人告诉她,蛋炒饭可以有这么‘创新’的做法,真是不听不知道,听完了吓一跳啊。
怪不得她说米粒咬起来会咯吱咯吱的响。
这么一形容,不响倒是奇怪了。
生的米,炒的时间再久,也不可能变柔软嘛。
呜呜呜,可怜的鸡蛋,可怜的米,总算是遇到了对手了。
“切菜的时候,那刀子就像是长了眼睛,总是往手指上招呼,我不敢碰。”又是一位失败者沮丧着低头,大家都看过她手指上包着十快纱布,缠了整整一星期才露出深深浅浅的小伤口,一致表示了同情。
“其实速食面也挺好的,开水往里一泡,香味立即溢出,吃不饱的话,还能再来一碗。”蓝恶插嘴,赞叹世界上最最伟大的发明。
在那些等不到风流奉上食物的日子里,就是这些闻起来香喷喷,吃起来直反胃的东西,让大家得意延续生命,不至于被饿死在这片远离都市的宁静小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好可怜。”向雅蜜总算是见识到了,踯躅了许久,才低低叹道。
“是啊,所以说,洛洛你就是天使。”众人一致点头,高帽子不停的送过去,希望能换回她的同情,没准还能再幸运的饱餐一顿呢。
废话说完了,肚子里也消化的差不多,第二波夺食大战再次开始。
这一回,被藏在柜台后没有端出来的汤锅也被找出来,秉着不浪费一点食物的原则,即使吃撑了,也坚决不能剩下。
秦萌捧着饭盒离开了,据说她姐姐还在家中忙的没时间吃饭,体贴的妹妹吃饱后晓得要打包,能装多少就装多少,吃不了的话,下顿还能凑活的当夜宵。
风流在另一张桌子招招手,示意向雅蜜和战淳轩过来坐,不必观赏那些饿死鬼投胎的小镇居民做即兴表演。
“刚刚一直在麻烦洛洛,都没来得及询问二位来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做什么?我在这边也住了很久了,如果有需要尽管说,很乐意帮忙。”
当可口的饭菜和浓汤滑进口中,安抚饿到打结的肠胃时,人们对洛洛的崇拜攀升到最高点。
竖起耳朵偷听着,如果需要出售的话,必然不会含糊。
“我和我先生正在做一次随遇而安的长途旅行,坐火车经过这边的时候,远远望过来,小镇就好像是藏在雪山脚下的世外桃源一样,于是商量着过来玩一下……帮忙嘛,暂时倒也用不上,只是我们晚上还没有住的地方,你能告诉我在哪里能找到旅馆吗?”她笑眯眯的半抱紧战淳轩的胳膊,不掩饰小小的幸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里没有那种东西耶,每一栋房子都有自己的主人,事实上,很少会有人仅仅是为了旅行而来,你知道的,从小站那边到镇上还有一段路程呢,不太好走……”风流一脸抱歉。
“果然是没有吗?”向雅蜜居然不觉得意外,她和战淳轩之前已经简单的转了一圈,就只发现了这家餐厅而已,已有了心里准备,“看来没有办法留下来玩了,趁着天还没黑,还得想办法返回去,看看能不能找个落脚点安顿下来。”
“下一班路过的火车也要在三天以后了,这附近杳无人烟,你们还能去哪里呢?”风流刻意说的很大声,他们之间的对话几乎所有人都听的到。“不如这样,餐厅的二楼还有一间客房,家具齐全,还有二十四小时的热水,你们若是不介意,可以先住下来,不过房间可要自己打扫哦。”
“可以吗??”向雅蜜望向战淳轩,询问他的意思。
“不知道其他人会不会介意。”后者则是高深莫测,唇畔始终噙着淡淡的表情,深邃不见底的眸子中有些光泽在闪烁,仿佛能够洞悉一切。
悉悉索索的咀嚼声忽然间消失了。
过了一小会,又陆陆续续的出现。
没有人跳出来表示反对,那就是说,全员通过提议咯。
果然啊!会做饭的可爱女生就是处处受人喜欢。
这些个不喜外人的孤僻家伙们居然不做表示,大概全都沉迷于洛洛带给他们的满足感当中,吃人嘴短,舍不得拉下脸来赶人了。
即使伴在洛洛身旁的男人看上去充满了危险,也愿意冒那个险相信一次吗?
有趣……
PS:今日更新完毕,明早九点继续……睡午觉去了,晚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还是小镇上第一次留宿外人呢,真是充满了纪念的一天……
太阳落山的时候起了风,温度一下子降到了冰点,哪怕是穿着最厚的衣物出去,也能立即被刮透,仿佛再多呆一会就会被冻僵。
不过,只要在屋子里就完全不必担心,室温设定在刚好让人感到舒适、又不会觉得过冷或过热的位置,分割出一处可供人怡然生活的小小避风港来,保护着即将要安眠的人们。
浴室内传来哗啦啦的水响,那是向雅蜜正在沐浴发出的声音,她轻声哼着歌,心情很不错。
战淳轩站在窗口处,将身形躲在窗帘之后,冷冷的盯着街道的尽头看,面色上始终挂着让人读不懂的东西。
这座小镇,住着一群古怪之极的家伙。
他们看上去和平凡人没啥不同,可战淳轩知道,有些东西绝不能够只看表明而已。
比方说,寻常的孤镇绝不会家家户户都用防弹玻璃作为建筑材料。
楼下的餐馆更是夸张,就连客人使用的桌椅都是用特殊的材料制成,若真是发生了变故,扛着火箭炮都未必能够攻进来。
他的情报网上从未显示过存在着这么一股势力,也与之前出现过的对不上号。
难道真的只是为了避世而隐居在此吗?
他的心里画出了许多疑问,却不准备真的付出行动,冒险一一去搞清楚。
目前为止,还未感觉到恶意。
如果他们能一直如此,他也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现,把这处风景当成是旅行途中的一次经历,
浴室中的水声停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雅蜜仅用一条浴袍包住了身子,踮起脚尖,悄悄的走过来,小心的从身后拥住丈夫的腰,小脸满足的跟着贴上去,“你居然也会发呆耶。”
“我在等你。”俯下身亲吻她的发丝,沐浴后淡淡的香味,窜入鼻孔,令他凌厉的眼中现出一丝温柔,不至于像刚才那样,冷酷的几乎要与窗外的冰原凝结在一起。
“外边下雪了呀,什么都看不清楚了,这里可真怪。”小脑袋探过去,贴在他的胸前,静静望着,哪怕不说话,心情也好的不可思议。
“嗯。”他的铁臂,占有性的揽住了她的细腰,只隔了一层薄薄的浴巾,她身上的高热几乎瞒不住他。
虽然已经亲密很久了,她还是有些不习惯呢。
一不小心就会被他不经意的小动作撩拨的心慌意乱,脸红心跳,却又暗暗期待着会发生些什么。
“亚亚好几次传讯息过来,说很想念妈妈。”战淳轩按下了开关,让室内被一片黑暗笼罩,甚至连近在咫尺的妻子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觉到他的气息挨的极近,将她的世界完全占据,引导她的大脑按照他指引的地方去思考。
他是想要唤起她作为母亲的天性吗?
然后,主动提出想要中止旅行,回去看望两个孩子。
可是为什么?
之前他明明比她更加乐不思蜀,压根就是存心想要拖延更长的时间,过不被打扰的独处生活呀。
“轩……”她所有的疑问,被他的唇堵回了口中,火烫的舌已经不客气探入享用她的柔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熟悉她每一个细小的反应,并且努力的利用着这种了解,令她臣服于‘男色’之下。
几条黑影,顶着大雪而来,这种天气,在外边呆上五分钟就能变成移动的雪人。
路两旁的灯光橘黄色披洒下来,不知为何,竟让人显得银光闪闪,离着老远就能看的清清楚楚。
想要趁着大雪悄悄潜入吗?
在不知不觉间,竟成了掩耳盗铃之举,他们才出现在街道的一角,就已经被发现。
即使不断的变幻方位,找寻掩护点,也完全是徒劳,除非是瞎子,才会看不见在雪地内会移动的几点闪亮。
“我们去睡吧。”圈住她纤细的身子,狂烈的吻着她,战淳轩并不打算将潜藏的危机告知给妻子。
那伙人显然还没确定两人的真正位置,在几十栋独立的别墅之间寻找,短时间内也未必能得逞。
在还没确定对方的目标是他们,还是另有其人之前,战淳轩决定按兵不动。
“你还没有冲凉呢。”踮起脚来,向雅蜜凑到他耳边,小小声的提醒。
“可不可以不冲。”黑眸含笑,他说的似真似假。
“不可以啦,你都要臭了。”她故意捏着鼻子,瓮声瓮气的抗议,咯咯笑的将他推入浴室,一路上不停的被他以唇舌攻击,脸颊、嘴唇和脖颈上都留下一连串的热吻。
向雅蜜气喘吁吁的带上浴室的门,不理会从里边传来的抗议声,心脏怦怦乱跳,“不洗干净,不准出来,老公,我在床上等你哦。”
她抛出了巨大的诱惑,勇气也到此为止,再不敢放肆的调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步并作两步,跳上了松软的大床,在那满是阳光气息的厚厚被子中央,温暖舒适的感觉令她深深的赞叹一声。
向雅蜜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的捂住脸颊,就连呼出的气息也都带着灼热的高温。
她真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敢对战淳轩说出那样的话。
天啊,她可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十几分钟后,一条黑影,站在床前,发丝上还有水珠不住的往下滴。
大床上的女孩放松的舒展了身体,漂亮的脸蛋上还挂着甜美诱人的笑容,小扇子一般翘长的睫毛遮盖住了慧黠的水眸,还未干透的发丝平铺在枕边,炫目的美。
还说要等着他呢,居然先一步的睡着了。
他垂下头来亲了亲她的唇,道一声晚安,将被子拉高,裹紧她的身子……
风流的餐厅早已经结束了一天的营业,正门锁紧,侧门却还开着,战淳轩从楼上走下时,不可避免的要经过这里。
“嗨,我以为你睡着了,这么晚了,不陪着洛洛休息,出来欣赏雪景吗?”不知从哪里搬来一把摇椅摆在了壁炉边,风流手持着酒杯,悠哉的摇来摇去,狭长的眸子半眯着,醉眼之中,仍有一丝清醒。
“屋子里闷,我出去走走。”无意说太多,战淳轩随口敷衍,他要用最快的速度确定那伙人的来意,然后在他们没寻到此处之前,干净利索的解决掉。
破坏别人新婚蜜月旅行的人,罪无可赦,就算死了也进不了天堂。
“外边又黑又冷,开水端出去,三分钟内都能立即凝结成冰,不如就在这儿陪我喝一杯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外边又黑又冷,开水端出去,三分钟内都能立即凝结成冰,不如就在这儿陪我喝一杯吧。”一瓶未开启的红酒自动飞了过来,风流的低笑声,仿佛能洞悉人心。
“改日。”酒瓶接住的一霎那,又原封不动的推了回来,战淳轩的礼貌之中透着冷淡。
“战先生,你不了解这里,入了夜,有些人就会变得很……疯狂,你懂的,酒精能催发一个人的野性,让神经持续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所作所为与清醒的时候,大有不同。”窗口的防弹玻璃经过特殊的防雾处理,让视线可以望出去很远,即使在大雪飘零的窗外,能见度仍旧很不错。
风流背对着窗口而坐,自然看不到外边的情景,他哼着一首古老的曲子,悠扬婉转,有木柴爆裂的声音不绝于耳,那是房间内唯一的声响。
战淳轩紧紧锁住窗外的某一点,冷眼望着他们缓缓向餐厅靠近。
“冰原上大型的动物总是挨不过冬季,但是一些地鼠、山鼠却能潇洒来去,小镇上的居民很不喜欢鬼鬼祟祟的动物,于是在周围布置了不少陷阱,一年到头,逮个十几二十只不成问题呦。”风流站起身,从柜台后取出了一只干净的杯子,又将那红酒旋开,嘭一声脆响后,浓郁的酒香四溢而出。“你和洛洛远道而来,又被小镇当成了贵客留宿在此,不妨就安心留下,看看风景,尝尝美酒,再看看戏好了。”
风流已经发现了不请自来的侵入者吗?
说这些话的目的是不要他插手,只当个旁观者冷眼观看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如此,战淳轩也很乐意坐下来,用一种评估的态度,对小镇以及镇上居住的人们,重新做出最新的认识。
“今天来的老鼠大概是受过辐射的品种,个头稍微有点大,你们的陷阱有作用吗?”无论是诡异的速度,还是敏捷的身法,都预示了对方绝非泛泛之辈,战淳轩的直觉告诉他,这些人就是一路尾随而至那些家伙。
对方的目标是他和洛洛。
“老鼠再大,还是老鼠……一瓶灭鼠剂足矣。”风流似乎非常有信心,哪怕人家已经逼近到了不足十米的地方,他还是悠哉悠哉的从柜台后翻出两三碟干果作为下酒菜,用精致的盘子装了,摆在桌子上。“战先生不介意与我同桌吧。”
略微颌首,点头同意。
就算是他不肯,风流也不会识相的离开。
罢了,且平心静气的看着,他们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吧……
在雪地之中,有一条暗藏着的警戒线。
一旦在不经允许的情况下踏过了这条边界,就会被默认为入侵的敌人,而遭到反击。
而今夜,显然不大一样。
酒足饭饱后的恶魔,不甘于潜藏在暗处冷眼旁观,而纷纷走出了自我囚禁的牢笼,无声逼近。
这里,是属于他们的地盘。
如果他们愿意,可以在任何时间,用任何方法将他们秒杀于无行之中。
最先忍不住跳出来的人是个孩子,她的皮肤,甚至比雪还要白,穿着天蓝色的羽绒外套,一只可爱的米老鼠贴在胸前,可爱的微笑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的手里拿了一把扫帚,在门前慢吞吞的扫着地,雪不停下,前边还没清除干净,后边就已经又落满了积雪。
尽管如此,她仍旧很认真的继续,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几条黑影凑得近了,就听见那孩子嘴里气呼呼的叨念着,“该死的雪,早不下,晚不下,非要现在下,过了十二点不行么?存心和我作对是不是??”
这样偏僻的小镇,这样寒风刺骨的极寒之夜,这个扫雪的孩子显得有些诡异。
尤其是她明明看到了有很多陌生人靠近,居然一点都不意外,眼皮也不抬下,更没有上前搭讪询问的意思。
几个人对望一眼,不知该如何继续。
其中领头的那个迅速做出决定,既然不小心被看见了,就不能留下活口。
哪怕只是个孩子,也有可能坏事。
此次任务,派出了超一流的好手,任务等级也被放在了最高,一旦完成,所得报酬直接就能让他们退休了。
面对如此巨额的财富,所有人的眼睛早已经被蒙蔽掉,别说是杀个意料之外出现的小女孩,就算是要他们屠戮了整个村子,也没有人会眨一眨眼睛。
其中一人掏出了经过特殊处理的军用匕首,瞄准的是小女孩的喉管。
吹毛断发的利刃在瞬间就能撕扯出一道巨大的口子,哪怕医院就在正对面,也没有任何医生能够挽救她的性命。
他们的心中甚至没有一丝罪恶感,狙杀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女孩,和碾死了一只猫的区别不大,没有反抗的力量的生命,不会受到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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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见底的眼神,仿佛早就洞悉了一切真相。
她无所畏惧,更不想求饶或者逃跑,只是玩味的注视着这一切,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当然,是谁先下地狱,那就不大好说了。
那一副惊心动魄的画面宛如电影之中的慢镜头转换,每个动作都极快,又慢到了不可思议。
在刀尖触及到小孩之前的瞬间,在她周围,忽然无声息的出现了几个人。
其中一位,是个编着长辫子的少女,她的头发长的不可思议,几乎就是从童话之中走出的长发公主,精致而高贵的俏脸绷紧,一层冰雪寒霜,笼罩在上边。
匕首刺了个空。
小孩原地消失不见。
那长鞭子的少女用指尖捏住了刀刃,只用两根指头,便轻而易举的将对方凌厉的攻势拦下,微微倾过头去,用清亮的声音道,“这只畜生没人要吧,直接宰了。”
“别,太浪费了。”立即有人接口求情,“虽说生了狼心狗肺,可其他器官还是能用的,现在实验品稀缺,留下他的命先试药再试毒,为科学奉献掉最后的余热以赎罪吧。”
“他想杀了我妹妹。”长辫子少女看上去没那么好说话,身材虽然消瘦,可出手扁人的时候,每一拳都是实实在在的狠,打在对方身上,甚至能够隐隐听到骨骼碎裂的声音。
“他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第一个看到了秦萌嘛,他们要杀的不是你妹妹,不管是谁被瞧见,都会被干掉,息怒啊,秦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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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放开我,那么多人呢,干嘛争抢这一个。”秦青大吼,丝毫不顾及自己高亢的嗓音会破坏掉高贵的气质。
“一个也不能浪费啊,咱们这里太偏了,又不好随便抓无辜的平民过来,好不容易盼来了这么多个,足够我们用一、二年呀。”
他们的对话,令人毛骨悚然。
尤其是偶尔抛过来眼神,分明是把他们这几个冒着大雪闯进小镇的人当成了私产看待。
赤裸裸的藐视,却又不完全是狂妄自大。
一时之间,两伙人呈对峙状站在原地,任由大片的雪花,几乎将人淹没在雪海之中……
“要出去看看吗?”风流撂下酒杯,唇畔始终噙着一抹淡笑,若有若无。
“嗯。”战淳轩有些后悔,没有将妻子带在身边。
现在看来,他的直觉完全没有出错。
远道追来的‘尾巴’们不算大患,反而是这些个善恶不明的小镇居民,才值得多费些心思。
虽说没有恶意,可也不算是信得过的朋友,尤其还关系到他最重视的人,不得不多花几分心思。
风流似乎是看出了他的迟疑,笑容更深,“洛洛睡的房间有些特殊,保全系统做的特别好,若是有人闯进来,他一定会很后悔运气那么好,正好扑中了红心。”
“等一会,办完了事,我请你和小镇上的朋友们喝酒。”战淳轩看着他,薄唇紧抿,眼神莫测高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呦呦呦,那你可要破费一大笔了,那群家伙个个都是酒鬼,能吃能喝还特会耍酒疯,相信我,见识过一次后,你会觉得喝茶的主意更加好。”风流打开正门,倒灌的冷风瞬时夺走了许多热量,他让战淳轩先走,自己跟在后边,仔细的把门关好,快走几步,跟了上来。“嗨,抱歉抱歉,我们迟到了,这鬼天气真是冷,不喝点小酒还真扛不住。”
战淳轩的目光扫过众人,除了那个长辫子少女秦青之外,所有人下午都在餐厅内见过,有几个因为抢菜特别凶猛,所以给他留下的印象就特别深。
还来不及打招呼,对面的那几个人的神情陡然大变,连带着身上散逸出来的杀气,也浓郁的呛人。
果然是尾随着他来的吗?
战淳轩无意躲闪。
既然是他的麻烦,自然要由他来解决。
跟了一路,最后出场的却只有这十几号而已,看来对方很是胸有成竹呢。
“你们不用再找了,我就在这儿,一起上的话,至少还有两成的机会,值得一试。”那双精光四迸的黑眸之中,许多无法形容的强大气息正缓缓宣泄。
他的平静,匪夷所思,让人感觉不到一点点的怒火。
“战先生,只要你交出向博士,我们并不愿意与你为难。”出乎意料之外,对方并没有着急的攻上来,退后几步,已经露出行藏的杀手们围成个圈,尽量做到无防御死角,免得一不小心,先被人分而击溃了。
“这还不算是为难?”黑眸眯起,薄唇吐出的冰冷询问让人不由得战悚
PS:今日更新完毕,明早九点,开始正常更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眸眯起,薄唇吐出的冰冷询问让人不由得战悚,四周温度本来就低,被人触及到了所能忍受的最后底线之后,战淳轩轻而易举的就让冰原提前进入到严冬季节最酷寒的日子。
光是站在那儿,就几乎要被冻成冰塑了。
“战先生,我们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如果您所率领的‘烈焰’成员都在此处,自然无人可以违背您的意思,不过——现在您才是屈居于劣势的人,是牺牲向博士一个人,亦或是你们两个一块被俘,这笔简单的账,三岁小孩都会算。”气势十足的一番威胁,听上去断断续续,如果没有那么多双虎视眈眈的冷眼凝着,或许他会说的更加顺畅些。
“向博士?是谁?”风流听的津津有味,遇到不解处,举手提问。
“笨啦,和战先生一起来的就只有洛洛而已,你说还能是谁。”有人气呼呼的反驳回去,火气莫名的大。
“咦?洛洛居然是博士?好厉害哦。”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万里挑一的好女孩,有人面露崇拜。
“战先生,洛洛是什么博士呢?”为了显示提出的问题更有内涵,有人继续插嘴,把话题引向更远的轨迹。
难得战淳轩还有心情回答,“数学、物理、机械工程。”
“哇……好厉害,比姐姐还要棒耶。”秦萌从大人堆里挤出来,又被姐姐秦青强迫性的抓回到身后,虽说小孩子不准出现在危险的地方,却并不妨碍她跟着赞叹。
“还好,她从小念书比较厉害。”战淳轩轻描淡写的谦虚着,别人夸赞他的妻子,身为丈夫,忍不住愉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个博士学位耶,还全都是比较困难的研究方向,如果没真本事,肯定拿不到呀。”
叽叽喳喳,话题越扯越远。
悲催的杀手们,傻傻站在原地。
很想插嘴,可哪里抢的过小镇的居民的七嘴八舌。
若再不阻止,他们是不是想在大雪地里开个研讨会,崇拜与被崇拜,交流下心得呀。
“战先生,你如果再不给个答复,就别怪我们无理了。”面目模糊的杀手们冷着嗓音发出最后通牒,虽说这个奇怪的小镇和居住在此的人们带来了许多不安,可在他们眼中,唯一的对手仍旧只有战淳轩而已。
传闻之中,‘烈焰’组织的首领是一位恶魔般的男人,他的手段,骇人听闻,凡是阻挡住去路的障碍,都会遭遇到铁血对待,直至清楚为止。
如果不是那赏金高到了令人无法拒绝的地步,如果不是三个欧洲最有名的杀手组织同时发出了狙杀的命令,大概不会有人愿意自动送上门来,玩这场惊心动魄的亡命游戏。
他们都只有一次机会而已。
每个人都在赌那万分之一的小小希望。
富贵险中求,从成为杀手的那一天起,玩的就是刀口舔血的游戏,在生与死之间徘徊,获得最后的胜利,以及心动的财富。
“你们要的人是我的妻子,即便今天之后,你们其中有人侥幸逃离此处,所要面对的也将是无休止的追杀游戏。”战淳轩缓慢判定了对方的死刑,一脚碾碎了对方妄想逼迫他妥协的虚伪愿望。
既然敢在他面前说出刚刚的话,大概已经做出了死的觉悟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敢在他面前说出刚刚的话,大概已经做出了死的觉悟吧。
世界末日,提前来到。
“今日凡是见过我们的人,都不留活口,全部绞杀。”一声令下,几道冷光,阴郁的气氛,快要迫的人无法喘息。
紧跟着,比他们更恐怖的氛围升腾而起,伴随着频频倒抽冷气的质问声。
“居然连我们也要杀?招你惹你了?”
“本来只想在一旁围观,这不是逼人跳火坑么!!”
“一会动手了都轻着点,胳膊腿打断了没关系,但是他们的命得留下来,大家别一上来就下死手,切记切记……”……
自言自语的,临阵交代的,狞笑不止的,还有不住的活动骨节,准备出手扁人的……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大一样,可从他们身上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兴奋之情,似曾相识。
战淳轩的周围经常环绕着一群这样的人,他们唯恐天下不乱,就喜欢惹是生非。
平日里不主动去招惹别人已经很不错了,若是有送上门来找茬的,就会嗷嗷叫的冲上去,生怕落在人后,得不到出场的机会。
瞧瞧,本来此事与小镇上的居民没有任何关系。
可他们每一个都跟打了兴奋剂似的。
倒是战淳轩这个正主,直接就被喧宾夺主,莫名其妙的就多了十几号帮手。
“战先生,今天的事是你招惹到小镇来的,我们算是友情帮忙,回头你得请客!”一条黑影直接扑过去,相中了心仪的对手,绝不会让给别人。
这简直就成了开战的讯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除了秦萌被秦青强迫的塞进餐厅内,不准出来看热闹之外,几乎每个人都在第一时间寻到了对手。
一团混战,在白雪皑皑之中,拉开了帷幕。
“方奈说的没有错,必须得请客!!呃,就叫洛洛再多煮几餐美味好了。”他们是居住在偏僻小镇的‘土包子’,没啥太大欲望,只期待着久经考验的肠胃偶尔能被安抚下。
“洛洛要请客犒劳大家?这简直太棒了!是不是出力多就能多分好菜呀?”
“有好菜吃,大家速战速决,别和这几只无聊的‘山鼠’多耗费时间……”
“没准今晚还有夜宵呢,哦耶,香喷喷的拌饭,我喜欢。”
谣言,大概就是这样产生的。
当事人没多说半个字,各自版本的‘听说’已经愈演愈烈。
风流在一旁笑的肚子都要痛了,眼看着几乎没有‘闲人’留给他,再顾不得闲聊太多,三步并作两步冲着那个带头的杀手过去,既然一定要搀和进来跟着搅和,自然得抓个势均力敌的对手才行。
可惜,战淳轩可不是个喜欢‘礼让’的男人。
他的动作要更快一些,没有华丽的动作,出手就瞄准了对方的要害,铁拳只能看见残影,一下又一下,砸的咚咚作响。
风流止住脚步,摸了摸下巴,再无奈的摇摇头,“真是的,‘打架’而已,一个个都那么暴力,也不知道留几个给我……你们真以为洛洛会奖励什么吗?别做白日梦了,人家又没亲口承诺。”
没人给他打,那就动动嘴皮子煽动军心好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帮谁都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秦萌探头探脑的从餐厅那边溜出来,确定没有人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之后,才蹭着墙角,一路挪到风流旁边,老气横秋的低喃,“真是群长不大的家伙,下了这么大的雪,天气又冷的难受,早点解决了回去睡觉多好。”
风流斜眼详细撇,“小萌,你的工作完成了吗?”
“我也很想去扫雪啊,可你看看,这么多人踩来踩去,他们根本就是在影响我的工作。”抬起手腕,小女孩扫了一眼,立即开心的把扫帚丢到一边,高声呼喊,“十二点已经过啦,我的工作日结束,这场雪与我无关了。”
“喂,小丫头,做人可要有始有终啊,至少也得把今晚上这场雪都清扫干净了吧。”风流正是值日表上下一个接替者,且每到该轮到他的日子,都百般抵赖,哪怕是跟个小女孩,也要使出百分之百的拖延功夫来拖延时间。
秦萌鄙视的连瞪他好几眼,小手臂抱满怀,就是不肯拾起扫帚。
最后听的烦了,索性扬长而去。
夜色转浓,大雪渐渐停了。
散去了乌云的天空,群星璀璨,闪亮的快要晃花人的眼。
雪地内,有几波人已经停住了手,将‘战利品’踩在脚下,指指点点的谈论着。
居住在这荒僻的雪山一角,每天过的生活只是醉生梦死,就连痛快的动手打一次架,都成了难得的奢求。
终于,最后一个站着的杀手,也不得不屈服于暴力,栽倒在雪地内,脸朝下深深埋入刺骨的积雪之中。
“去找些结实的绳子把他们捆起来……其他人都进屋喝酒暖暖身子吧,接下来还得商量商量怎么处置他们才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去找些结实的绳子把他们捆起来……其他人都进屋喝酒暖暖身子吧,接下来还得商量商量怎么处置他们才行。”风流大手一挥,颇有领袖风范。
于是,挪走了桌椅的餐厅又成了临时的囚牢,神色萎靡的杀手们被排成了一排,像破布娃娃那般摆好。
从他们的身上搜出来的小物件摆放的到处都是,从头发丝到脚后跟,没有错过一处。
非常专业的手法,明眼人一看就是经过了特别的训练。
战淳轩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审视考量的目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重。
当看到他们准备越俎代庖的帮忙审问时,他才不得不抬起手臂,予以阻止。
“我们只是想帮忙哦。”众人脸上挂着可疑的兴奋,跃跃欲试。
“谢谢,但是,真的不用了。”战淳轩岂会看不出来,他们全都是想来凑热闹而已,和‘烈焰’的那些个高级干部完全一样,巴不得多搀和几脚,从中得到更多的乐趣。
他没兴趣去取悦任何人。
“好吧,你自己审问,但是人不能带走哦,留着他们的肉身,还有大用处呢。”有几个人的脸上流露出热切的光芒,这种情不自禁的样子,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常年隐居在地下研究所内,埋头于科学研究的狂热者。
战淳轩皱了皱眉。
奇怪的小镇,身手不凡的居民,看似普通,实则锋芒内敛。
他的印象中从没有过这样一波人马的存在,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们甘于隐居在此,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呢。
单凭他们的实力,团结在一起,到了任何地方,都是不容小觑的存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风华正茂的年纪,正是意气风发之时,躲在杳无人烟的地方,漫天的大雪和永不融化的雪山是此地唯一的基调。
初到此地,或许觉得风景壮丽,美不胜收,可呆的久了,那种空旷而寂寞的感觉会化为可以窒息人心的力量,越收越紧,直至死亡,都不会消失。
战淳轩有个预感,很快他就会找到一切的答案。
现在,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去处理掉这些讨人厌的杀手。
“战先生,以你的身份,应该很清楚我们这一行的规矩,失败被俘,哪怕是死也不能泄露主顾的信息,再说了,我们只接受命令,完成之后去换钱,别的一概不清楚,你问也是白问。”还是那个带头的杀手,咬着压根抢先发言。
自从做上这一行,就已想到会有这一天,能有资格来执行这次任务的同伴们哪个手上没沾满了鲜血,夺人性命,自然不惧有天也会遇到同样的下场。
对于一伙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亡命徒来说,没有什么可以威胁他们,即使是死亡。
战淳轩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我没想浪费时间。”
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不一定要刨根问底的追问,他还有很多种捷径,确保不会让漏网之鱼逃脱。
‘烈焰’能存在那么久,发展壮大,不现颓势,自然有特殊的原因。
“好了,你们刚刚谁说要这堆‘垃圾’的‘肉身’来的?快点弄出去,别污了风流好不容易才拖干净的地板。”凌厉的眼中,没有半分慈悲,战淳轩说完就直接转身离开,多呆一会都不愿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话音才落,早有迫不及待的家伙从人群中挤出来,清理现场。
风流跟在身后,饶有兴致的追问,“战先生还真是洒脱,被人追杀之后,连报复都懒得动手,你平时喜欢吃素,顺便念佛诵经吗?”
看模样就不是善男信女,哪怕硬是想装出慈悲,也根本不像佛祖。
他天生就该是统领恶魔的撒旦嘛。
“只抓些小鱼小虾碾死多没趣,脏了鞋又不解恨,有那时间,我还不如陪老婆去睡觉。”过了午夜啦,他也倦了,想念温暖的床铺和娇柔的身躯,迫不及待的想要拥着她一同入眠。
“真过分,瞧不起小鱼小虾,闲他们‘肉’少,不够塞牙缝么?”风流巧妙的一转身,拦住了去路,在没解答完一屋子人的疑问之前,才不会放他离开。
挑起了人的好奇心而不给与满足,这种行为会犯众怒的呦。
战淳轩叹了口气,捏捏眉心,“你不是也听见了么,他们不会说实话,也提供不了有用的信息,杀手只是幕后操控者手中的枪,负责解决困扰,却不会关心前因后果。”
“他们说,你就信?堂堂‘烈焰’旗下,不会那么容易打发吧。”风流一脸痞相,没那么容易打发,即使对方的冷脸确实很吓人,他也不会因为身体自然生出心惊肉跳的反应,就放弃了八卦的乐趣。
“你知道我是谁?”既然把话说开了,战淳轩也不急着走了,在门口站定,狠绝的神情堪称所向无敌,可以把成年男人吓得昏厥倒地。
这种气势,天然存在,随着他情绪的起伏,影响周围诸人的心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恼别恼,战先生的名头实在太大了,想要装作没听过都难。”一记眼色过去,立即有人开始重新布置,齐心协力,将餐厅恢复原样。
美酒端出来,小菜也取出来,边喝边聊,还有一整夜的时间可以增进彼此的了解呢。
“轩,你怎么还没睡?我醒了没有找到你。”向雅蜜还夹着睡意的嗓音从楼梯的尽头处传来,脚步声紧随而至,大概是没耐心等着他回答,决定亲自下楼来找。
战淳轩推开风流的手臂迎上去,脱下外套,包裹住她只穿了睡袍的身子,“吵醒你了吗?”
“没有,自然睡醒了。”她已经习惯了有人拥抱着入眠,战淳轩不在身边,再厚的被子也会觉得冷。“咦?好多人,难道已经到吃早点的时间了吗?”
墙壁上的大钟停留在午夜的位置,可一屋子神采奕奕的人们,睡意全无。
向雅蜜反而先糊涂了。
“洛洛,我们是来找夜宵的,这里天气冷,体力消耗特别快。”有人舔着笑脸,用意明显之极。
战淳轩冷眼瞪过去,两只大手死死的揽住妻子的腰肢,坚决不肯再让她去厨房内忙碌。
这里是餐厅耶。
风流才是正统的老板。
想吃东西,该找谁找谁去。
“风流有一大堆生意要做,我们不要打扰他赚钱了,走,我陪你去休息,太晚睡对身体不好。”战淳轩压根不去理会一屋子抗议的眼神,搂着妻子往楼上走。
虽然没说话,可所有人都读懂了他眼神之中的警告。
有话明天说,谁打扰他休息,后果自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主都走了,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那个,风流啊,有夜宵吗?”体力透支的厉害,肚子的确是饿了呀。
“对不起,餐厅明天上午才营业。”他才懒得现在下厨房,一屋子二十几号人,都喂饱了至少得花费几个小时,刚刚喝了不少酒,这会儿困劲儿也上来了。
“太绝情了吧。”抗议声四起。
“门在那边,不送了各位。”伸着懒腰,风流钻进了卧房内,关严了门,直接不出来了。
没义气?呵,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有招想去,没招嘛,回家吃泡面好了……
天亮的时候,窗外又是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
太阳升起,温度骤然回升,窗子打开,残雪还留在远处,剔透的白。
向雅蜜翻了个身,缓缓苏醒,战淳轩就睡在距离她极近的地方,细密的青色胡茬悄悄冒出来,狂野又英俊。
她红着脸,凑上去悄悄一吻。
室内突然变得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跟战淳轩绵长沉稳的呼吸声比较起来,她的气息紊乱得多了。
还好他没有醒,不然一定会笑她像个女色狼,大清早的就想非礼睡美男呢。
这么好的天气,浪费在床上太可惜了,还是趁着他没有醒过来,先穿戴整齐,免得一不小心又会被拉回到床上,做些每日都不可缺少的‘晨间运动’。
偶尔,她也要占据一回上峰。
永远屈居于劣势,想想都窝火呀。
向雅蜜轻手轻脚的往外蹭,一切都进行的非常顺利。
就在她自以为既然脱逃成功之时,那熟睡的男人忽然翻了个身,直接把她压在了身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低呼一声,无助的晃了两下胳膊,她用尽全身力气也无法从他的力量下解脱出来。
战淳轩似乎还沉睡着,均匀的呼吸,一下一下扑打着她的脸颊,灼人的温度,感染到了她。
屏息坚持了会,她又不安分的蠕动起来,向大床的边缘蹭啊蹭,很努力的从‘泰山压顶’的局面下解脱出来。
可更加奇怪的是,无论她挪多远,似乎都没办法脱离掉他的掌握,即使已到了床边,战淳轩的身子还是紧贴着她,手臂不知在什么时候搭在她的身上,几乎没留出任何可逃避的空间。
他醒了吗?
看样子是没有。
不然的话,大概早就开始抗议了。
向雅蜜悄悄的长叹一口气,放弃了逃离的想法,认命的维持目前的姿势,望着窗外的一缕暖阳,怔怔发呆。
“在想什么?”有个声音凑到耳边轻声问。
“我想起床四处去逛逛呀,好不容易到了这里,总呆在房间里多浪费时光,寸金寸光阴,珍惜才好。”诉说完毕,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战淳轩已经张开了眼,含笑望着她,那促狭的眼神,在瞬间偷走了她的呼吸。
向雅蜜心里禁不住一抽,傻傻的眨眼,“咦?你醒啦?”
“不,我还睡着。”他立即闭上眼,抱住她翻了个身,重新‘滚’回大床的正中央,准备将赖床进行到底。
“胡说,明明醒了。”这男人偶尔孩子气的很,向雅蜜失笑着摇摇头,两只小手费力的从杯子中抽出来,一左一右,轻轻揪住他的耳垂向下拉,“我们去吃早饭吧,风流说这附近有很棒的温泉耶,你不是试试吗?”
PS:前段时间一直都在出差,连上网的时间都很少,所以不小心断更了。
《宝宝小娇妻》即将要结束,大概还有300多章的内容,一个月内写完。
下本书是古代文,《誓不为后》的最后一部,不是写特定的某个人,主角还是颜曦和颜融两兄弟,以颜融为主。
我在还债,一本一本的还……
大家就原谅我断更吧,祈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试图用美食和美景来诱惑,小心翼翼的将他的注意力转移开,免得一不小心勾起天雷地火,整个上午都甭想下床了。
“温泉?”战淳轩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共浴’两个字,眼神灼灼,“你想去?”
“当然想啦,在大雪山脚下泡汤耶,光是用想的都觉得浪漫,可不是随时都能找到这样的机会呢。”向雅蜜重力点头,期待的望着他,眨眼,再眨眼,两扇翘长细密的睫毛,掩去了晨起的朦胧,活力四射。
“在大雪山下……”共浴吗?
战淳轩脑海中自然飘过了旖旎的场景。
佳人身材曼妙,红嫩诱人,无力的倚靠在他胸前。
远处雪山苍茫,一眼望不到山顶。
在这样极寒的冰天雪地之中,能与心爱的人依偎在一起——上下其手,那该是多么幸福啊啊啊!!!
他忽然睡意全无,迫不及待的坐起身,套上长裤,“还愣着做什么,快些穿衣服,我们先吃饭,然后再去附近转转。”
咦?
忽然之间,很有干劲啊?
她刚刚说了什么吗?
为什么战淳轩看人的眼神,令她心里毛毛的呢?
不过,他肯起床就是好事,蹭了老半天,她还真是觉得饿了呢。
小镇上只有一家餐厅,且就在两人的脚下,距离极近,在完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他们连选择的时间都省了,穿戴整齐,直接下楼就好。
餐厅内,一片静悄悄。
风流的卧室,门紧紧关好。
两枚大脚印,大刺刺的挂在上边,看上去有几分可笑。
“糟糕,他还没起床呢,我们大概来早了。”向雅蜜攥紧丈夫的手,抬头轻笑,几分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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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床刚刚好。”牵着她的手,走向柜台,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翻箱倒柜,找出各自食材,准备亲自动手,丰衣足食。
指望这个奇怪的老板,会直接饿死在小镇的。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做,不想在这儿浪费太多时间。
“你来做饭?”向雅蜜一脸惊奇,她可从来不知道战淳轩还会进厨房呢。
“你那是什么表情?”敢小瞧他?哼,就弄出来一桌子满汉全席,叫她惊爆了眼球。
“没,我只是忽然想起来,包包里没有带胃药,也不知道这个小镇上有没有药店,常备无患嘛。”被人伺候惯了的大少爷,养尊处优,实在是想不出他下厨房调制料理的样子呀。
战淳轩的身上,着实没有半分烟火气。
“切。”凑过去,抓她过来,按在身下亲到几乎窒息,再一手推远,麻利的拿起新鲜的牛肉,刀光冷闪。
好夸张!
他的刀法,神乎其神,每一片肉,均是薄如蝉翼,大小正好。
至于青菜,就更加漂亮,辅料堆成小山状,青绿蓝黄,耀眼的漂亮。
“还真的蛮不错耶。”捏起一小块胡萝卜放入口中,向雅蜜不吝惜的夸赞。
“三岁起就开始练习了。”近三十年的功夫,勤奋不缀,岂是开玩笑。
“三岁??就开始学会下厨房做菜啦??”向雅蜜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如果不是他亲口所说,她一定不相信。
“不是做菜。”眼底飘过一丝笑意,战淳轩双眼闪烁着光亮,小心的藏好促狭,免得被人看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是什么?”乖宝宝果然上当,向雅蜜是个不折不扣的学术天才,可是在与人交往的尔虞我诈之上,远远不是某人的对手。
“杀人。”他转过脸来,高大的身躯靠了过来,在距离她极近的地方停下。
虽然没有接触,她但却有十足的压迫感,他的呼吸甚至还吹拂着她的脸颊,“做菜和杀人本质上没有区别,既然我能够完美的将一个人大卸八块,那么自然也可以把这些食材分解成碎片,你不必如此惊讶。”
咕咚——
很清晰的吞咽口水声。
向雅蜜愣住。
好半晌,无话可说。
“你不是说真的吧。”她听到自己这样问。
十六岁之前的战淳轩,与她没有交集。
他不曾说过,她也想不起来问。
战淳轩轻轻摇头,似笑非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又将注意力集中回菜板上,“你猜呢。”
问题又被抛了回来。
向雅蜜倚靠着柜台而立,托着脸颊,呆呆望着他使出的华丽刀法……
既能做菜,也能伤人,果然厉害。
她选择相信。
因为战淳轩绝不是那种有耐心下厨房的男人啊。
他天生就是大爷命……
早饭不必准备的太过复杂。
很快,香气四散,飘满了整间餐厅。
向雅蜜负责摆放碗筷,再把一道道看起来很美味的食物都搬过去,等她最后拿了刀叉,准备回去开动时,却惊奇的发现,餐桌旁不知何时坐了一个人。
他顶着一头乱发,贵族化的东方面孔上布满了疲惫,眼睛只掀开了一条缝隙,仿佛还没有睡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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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很美味的样子。
色香味都符合他的审美,勾人食指大动,哪怕是在深眠之中,也会被勾的醒过来,自动自发的凑近,希望可以分一杯羹。
“风流?你醒啦?”身后悄然无声的出现个人,其实还是蛮渗人的,向雅蜜愣了愣,很快恢复镇定。
大概是刚刚太专心和丈夫说笑,所以没注意到吧。
“我闻到了香味,唔,好久没能吃上一顿早餐了,真是怀念啊。”他直勾勾的盯着向雅蜜手中的餐具,声音轻柔的不可思议,无辜的样子绝对没法让人拒绝,虽说是不速之客,却并不显得突兀。
“一起吃吧,我老公做了好多哦。”用人家的厨房和食材,向雅蜜哪里好意思拒绝,连忙回去再取一副餐具,轻轻放在战淳轩身旁。
“洛洛,你最好把门锁紧,前后门都要关严,不然的话,食物的香气会把狼招来。”风流狼吞虎咽,口齿不清的提议,满脸幸福。
“狼?这里还有狼吗?”外边冰天雪地,除了小镇上还有些生气之外,连飞鸟都很难看到,更别提体形稍大的野兽了。
前门锁紧,就只有后门还开着而已,向雅蜜起身门的一霎那,从门缝里居然挤进个小小的人儿,白皙的皮肤,耳朵渐渐,乍一看去有点像是电影里才会出现的精灵公主。
竟然是秦萌,削的薄薄的短发,像个小男孩似的。
她抬眸冲着向雅蜜露齿一笑,“我闻到了香味哦,肚子好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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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进来吧,还有的吃呢。”对于可爱的小孩子,向雅蜜一向不舍得拒绝。
风流咕哝道,“瞧吧,小狼跑的比较快,再慢一步,桌子上什么多没有啦。”
言毕,就又埋在桌前苦吃起来,速度可疑的快了许多,生怕别人抢的样子。
向雅蜜有一丝恍然,原来风流口中所说的‘狼’指的竟是小镇上的居民。
“小萌,柜台里的食物不多呦,再晚一会,你就只能吃一点点哦。”风流似乎彻底清醒过来,他用手中亮晶晶的叉子点了点门上的电子锁,笑的有点痞。
秦萌在这小镇呆的时间太久了,从她有记忆起,就和这群没有血缘的亲人们生活在一起,她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动作相当的快。
转过身去,关门、啰嗦,顺便把窗帘都放下,想想还不放心,顺手还把离的最近的桌子拉过来,挡在门前。
做完这一切后,也不理会向雅蜜的震惊,牵着她的手,笑眯眯的来到桌前,扫了一眼桌上还剩了大半的食物,心满意足的捧起了碗。
“小丫头,鼻子倒是蛮灵。”风流撇了一眼过来。
“你不是更灵。”战淳轩鄙视的瞪着他,在沉睡中都能被食物的香气唤醒的男人没有资格嘲笑别人。
“味道真好。”秦萌不参战,有的吃,她选择先填饱肚子再说。
至于不入耳的话嘛,就当作是窗外的风风雨雨,听一听就算了,谁还真的记在心里呢。
跟这群人讲究礼仪道德的下场,就是活活饿死,有过太多次经验,即使是小孩也学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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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雅蜜失笑出声,默默的吃着饭,大眼睛不断的在战淳轩脸上飄过,玩味的瞧着他不悦的样子。
两个人的甜蜜早餐,莫名其妙就多出了一大一小两只灯泡。
没办法呀,占着人家的地盘,用着人家的材料,不分点过去,实在是说不过去呢。
幸好是早饭,吃一些也就饱了。
战淳轩耐心的等着妻子吃完,不让她收拾残局,拉起来就走。
风流自然而然的跟在身后,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外人,“是要出去游玩吗?为了报答这么丰盛的早餐,我自愿当向导,带可爱的洛洛游遍整个小镇,再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里了,包你们满意哦。”
“不必了。”战淳轩冷着脸,别过眼去。
他们的目的地是温泉耶,夫妻俩在一起耳鬓厮磨,卿卿我我,多带个碍眼的人过去做什么?嫌太阳不够亮所以自备灯泡吗?
“别介,这附近都是荒山野岭,没个熟悉的人带路,万一出差错怎么办。”风流哪里会因为三言两语就放弃了自己的想法,尽管对方的脸上写满了不欢迎,他依然美滋滋的跟上,并且在出门的时候,在餐厅的门口挂上了今日歇业的牌子。
连生意都不想做了呢。
秦萌跟在最后,也不准备离开的架势。
四个人一前一后,招摇过市。
逐渐的,跟在后边的人居然越来越多。
认识的,不认识的,脸熟的,不熟的,就像小镇上要举行一场游行似的,松松散散,沿着同一个方向前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队伍最首是战淳轩和向雅蜜,他们的手挽在一起,亲密贴紧。
“他们为什么跟着我们?”向雅蜜频频回头,招来一记又一记善意的目光,她压低了声音悄悄问、
“无聊吧。”这个小镇上的居民奇怪的不得了,他们会做出更奇怪的事,战淳轩也不会觉得意外。
“不问问吗?”人群越来越壮大了,天哪,难道所有的居民都出来了吗?
大清早的,他们怎么都不去睡懒觉呢?
“不问。”爱跟就跟,战淳轩才不会在意,他被人包围的惯了,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只要身后的人不要妨碍到他,就算跟一整只军队,他也全当是不认识的路人甲乙丙丁,看都不看一眼。
路并不长。
到达街角,也不过就是七八栋别墅的距离而已。
出了小镇,依旧是一条不见尽头的小路,下了一场雪后,就只剩下路标而已。
温泉很容易找,滚滚热气,从地下向上涌,没有雪的地方,藤蔓围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男女各占一边,当然,也有专供情侣使用的‘小包间’。
虽然区域相对较小,战淳轩却是理所当然的选择独立的空间,他可没有兴趣和无数双眼睛来分享妻子曼妙的身躯。
“带泳衣了吗?”
“嗯,当然有带,还是上次在巴黎买的呢,款式有点暴露哦。”
“没关系,我很喜欢。”
上下其手之后,男子爽朗的笑声和女子压抑不住的低吟,隐隐传来。
“嘘,别闹了,外边还有人呢,万一听到了多不好。”只有一点遮蔽物而已,说话的声音再小,也能传过来,向雅蜜不安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关系,我们什么都听不到。”距离极近的地方,有人应声接腔。
紧接着,男女温泉,人声鼎沸。
各寻各的位置,他们居然也开始泡了起来。
没带泳衣?不要紧。
男男女女,各自分开,大家面对的都是同性,你有的我也有,没啥好害羞的。
反而是没经历过这种阵仗的向雅蜜羞的躲入了丈夫怀中,身子浸在温度略高的温泉水中,皮肤滚烫滚烫,恰好掩去了她的窘。
早知道是这样,她一定不来了。
不过很快,她就渐渐习惯了这种嘈杂,小镇的居民们隔着围栏喊话。
“洛洛,泡完温泉去我那里坐坐吧,有位朋友送了一瓶非常好的红酒过来,我一直珍藏着没舍得喝,你远道而来,不妨尝尝,就当是回报你那天在餐厅请我吃了一顿好料吧。”嘻嘻,要是把洛洛请去,没准还能再换来一顿香喷喷的家乡菜呢,美酒算什么,跟这一比,轻如鸿毛。
“洛洛看上去也不是个喜欢喝酒的女孩子呀,你的红酒再好,人家不爱喝,那也是强人所难,不如去我那边吧,有很多来自于世界各地的小玩意哦,都是女孩子喜欢的,只要你看中,全送给你都可以哦。”女客那一边立即有人不乐意了,要是比诱惑的话,谁家里没有几样好玩意。
两厢叽叽喳喳的吵了起来。
身为主角的向雅蜜反而安安静静的说不出半个字。
她什么时候成了如此受欢迎的人?
真是不习惯成为焦点啊。
想破了头也不明白她做了什么,就成了小镇居民公认的最喜欢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没有恶意。”耳边是战淳轩的心跳声,强而有力,一下又一下,她的心情,无比宁静。
“嗯。”比起向雅蜜的单纯,‘烈焰’之主的想法显然更多。
没有人会为了一顿饭而对人感激涕零到如此地步,小镇居民们对待向雅蜜的态度,很值得思索。
目前为止,时间尚短,他还没能判断出对方的来意。
既然已经来了,而且短时间内无法离开,那便静观其变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见他们,就觉得特别亲切。”长发挽起,盘在头顶,再用粉红色的毛巾包住,只露出红彤彤的脸蛋。
蜷缩坐在水底的石块上,乳白色的泉水刚好淹过胸口,一株玫瑰,悄然绽放,从晶莹的肌肤下透出来,夺目的美。
“你只许对我亲切。”战淳轩凑过去,轻咬住她的唇瓣,柔软的舌尖扫过,眼中全是酸意。
“呜呜呜,痛痛痛,我只是想找个合适的词去形容那种感觉,没有别的意思啦。”这男人随身带着个醋缸,每有风吹草动,就抱起来狂饮。
受伤的总是她呀。
最冤枉的是,她根本就没有一枝红杏爬墙头的心思,还饱受冤枉。
他轻轻的推开她,抬眼望向远处的高山,从上到下,一片银白,阳光晃眼,“我们明天就离开吧,会有直升机过来接,大约三个小时,便能回到城市。”
战淳轩用的是探询的语气,自从两人结婚后,他便收敛了霸气,养成了在做每个决定之前都要询问的习惯,不想让她觉得束缚,既体贴,又窝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叫人来,我们的蜜月旅行就要提前结束了。”可怜兮兮的扁扁嘴,她有些留恋这些日子以来悠闲的生活。
两个人朝夕相对,没外人来打扰,离原本计划的时间还远,真舍不得呀。
“不会,我们还可以再出来。”只要离开这个小镇,远离那种令他不安的感觉,战淳轩不愿意让妻子冒一点点险。
“那些高级干部一个个精的不得了,咱们摆了他们一道,下次肯定就先提防啦,想必是不大容易吧。”向雅蜜没那么乐观,婚礼之后发生的事,她陆陆续续听说了些。
战淳轩把所有的人恶整了一番,除了少数几个特别狡猾的家伙闻风而逃之外,趁机看热闹的下属们几乎都着了道,狠狠的遭了一晚上罪。
这笔帐,有的清算了。
一下子就得罪了那么多人,想想都头皮发麻呀。
战淳轩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她可是担心的不得了。
从小就在‘烈焰’里混来混去,太了解那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们有着多么恐怖的实力啦。
“即便是能出来,也休想再把他们丢在一旁。”手掌轻轻的撩水,浅声微叹。
“大不了再甩掉一次就行了。”战淳轩冷笑连连。
“说的倒是容易。”可做起来,却并不简单啊。
两人正细碎的交谈着,声音控制的刚刚好,只容对方听见。
温泉里很是热闹,有人大声哼着不成调的歌曲,悠然自得,也有人尖叫着躲闪,欢笑逃开。
虽然看不见,却能感受的到。
和浸在身子下的温泉一样,炽热、舒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在大声商议午餐的归处,男女分开泡汤,隔着一道屏障吼来吼去。
风流偶尔应声,大多时间,保持着沉默。
身为小镇上唯一的餐厅老板,对于烹饪,却并不怎么上心,任由他的主顾吵成一团,也能悠然自得,闹中取静,享受温泉带来的舒适。
高温令人昏昏欲睡,当太阳爬到了头顶的位置时,战淳轩起身,将眯着眼打盹的妻子抱上了岸,用衣物包好。
“全身的骨头都要酥了。”慵懒的长叹一声,向雅蜜赖在丈夫怀中,不肯走路。
“真的么,给我摸摸看。”禄山之爪不客气的探过去,上下其手,掠过每一处令他痴迷不已的肌肤,最终停留在胸口的两抹浑圆之上,又揉又捏。
“这里不是面团,讨厌啦。”双手护胸,水眸圆瞪,娇艳欲滴的小嘴,火红颜色,真真诱人。
“我们回去吧。”他迅速做出决定。
天色还早,或者动作快些的话,可以赶在午饭前,将最后的体力‘耗费’掉。
将小木门挪开,向雅蜜娇笑着跳出来,猝不及防,直接跌入一具胸膛之中。
硬梆梆的肌肉,撞的鼻尖都痛掉了,风流的声音,一贯沉稳优雅,“昨晚的积雪还没来得及收拾,小心地上滑。”
向雅蜜眼里含着泪,小手捂住受创的俏鼻,抬起头来,刚想说什么。
却被一朵耀眼的玫瑰抓去了全部的注意力。
她的小嘴,立即惊讶成圆形。
顾不得许多,双手自然探上,用力拉扯他的外套,直到衣物大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她才心满意足的贴上去,鼻尖几乎顶住了对方的肌肤。
好暧昧的姿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完全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对,两根青葱玉指,从那淡紫色的玫瑰边缘滑过,沿着纹理,向下摩挲。
“比我的还大耶。”手指蹭了蹭,再蹭啊蹭,没有颜色掉下来,就像是天生的胎记。
还待探究更多,身后的男人已经老大不乐意,一伸手就把那放肆‘骚扰’男人的小娇妻扯回怀抱,牢牢拥紧,不准她再去碰触除了他以为的男人。
“轩,你也看到了对不对,风流的身上也有玫瑰胎记,他也有啊,也有啊。”向雅蜜莫名急切,揪紧了丈夫的休息,呼吸急促。
战淳轩淡淡的撇了一眼过去,在对方的玫瑰上停留三秒,转开。
“啊,不对,老公你看,所有人都有玫瑰胎记,不只是风流。”向雅蜜使劲的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刚刚泡过温泉,大多数人还衣衫不整。
女人们用浴袍包裹住身子,男人们就大大咧咧的敞着怀,有大有小,清一色的挂了一朵玫瑰在胸口,或左或右,极为显眼。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那是代表了某种含义的纹身。
“这是怎么回事?”战淳轩望向风流,莫名笃定他一定会直到答案。
“喏,就是那么一回事喽,我们都是一样的人。”他笑的顽皮,答案更是模棱两可,侧挪半步,凑近洛洛,眼神之中荡漾了不少读不懂的东西,“你身上也有,对不对?”
“嗯。”她使劲点头,下意识的想扯开衣服,以示所言非虚。
疯了。
真的要疯了。
战淳轩冷脸挂了几条黑线,铁臂牢牢箍筋了她,“不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战淳轩冷脸挂了几条黑线,铁臂牢牢箍筋了她,“不准!!”
“什么??”处于急切之中的小妻子并不明白,不解的扬起脸望向丈夫,搞不懂他为何一脸的不爽。
“只有我才能看,懂吗?”闲杂人等,哪怕是不小心瞥到一眼,他也很乐意亲自动手,挖出对方的眼睛当弹珠弹。
她登时明白他的意思,脸蛋蹭的火烧火燎起来。
天呐,她真是激动过头了,若不是战淳轩拦着,刚刚难道真的要扒开衣服让人家看她的玫瑰烙印吗?
“我知道你也有玫瑰胎记,大家都知道。”风流笑的包容,直直的望向她,一切尽在不言中。
许多人附和的点头,他们毫无例外的将注意力全都放在向雅蜜身上。
战淳轩不喜欢这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
洛洛是他生命中仅存的一点阳光,胜过世间的一切。
他们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绝对不能再因为任何事而分开。
“可是,你们为什么会有呢?”玫瑰胎记是她父亲的‘杰作’,照理说,除了她和向亚润之外,应该不会再有人拥有了。
“因为我们都来自于同一个地方,虽然很多人之前都没见过面,可只要身上带着这朵玫瑰,那便是不容错辨的标志。”既然被发现了,风流索性大大方方的承认,碍于战淳轩在场,他还没完全搞清楚这个男人的身份,所以每句话都说的隐晦,点到为止。
“同一个……地方?”秀眉攒紧,她喃喃重复,并不很懂。
“没错,因为我们都是不成功的试验品,被制造出来后,用处不大,自然而然的也就弃之不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错,因为我们都是不成功的试验品,被制造出来后,用处不大,自然而然的也就弃之不用了。”风流也有些忘形,脱口而出之后,忽然收敛了所有表情,干咳数声,突兀的转移话题,“还是先回去吧,大家都等着吃午饭呢,往后时间还很多,慢慢聊吧。”
尽管向雅蜜的脸上写满了不解,也不再有人出来解答她的疑惑,众星拱月一般簇拥着她,回到了小镇的餐厅。
向雅蜜被战淳轩霸着,坐在客人的位置上一动不动。
风流心里有事,也懒得开门营业,任一干吃客呼天抢地,也完全不为所动。
到最后,一人一桶泡面,抱在手中,含泪控诉的望着无良的餐厅老板和控制住好心人洛洛不准她拯救世人的坏丈夫身上,一记记凌厉的眼神,刀光血影。
“战先生与我们不同,有些事,即使是丈夫,也不方便知道,如果可能的话,还希望您能给个方便。”虽说是询问的语气,可骨子里的硬气,却还是清晰的渗了出来。
陡然间,他收了和和气气,露出了隐藏起的锋芒。
或许,这才是本来的他,霸道、狂妄,倨傲,高高在上。
战淳轩神色不变,略略抬头,唇瓣向上撇,露出一记类似于微笑的弧度。
很冷,很漠然,完全没有被对方的强势撼动。
这个故作平凡的餐厅老板不准备再继续装下去了吗???
很好很好。
还是开诚布公的样子比较顺眼呢。
“你会把自己的妻子留在一群陌生人中间,只为了给对方一个方便吗?”不客气的反驳回去,冷意袭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之前不认识,可我们绝不是陌生人。”风流冲着向雅蜜和煦的笑,仿佛能够知道她心中所想,“你对我们一定觉得很熟悉,很亲切,坐在大家中间,就有种特别心神宁静的感觉,不想离开。”
向雅蜜心情复杂,虽没有点头,眼神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感受。
从路上遇到秦萌开始,她就仿佛是回到了亚润的身边,小镇上的每一个人都非常顺眼,完全没有陌生人初见时的距离感。
这一切,都非常的不可思议。
直到亲眼看见风流和其他人胸口的玫瑰胎记时,她那澎湃激荡的感觉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就连手掌都在微微颤抖着。
甚至有一种冲动,想要立即过去,坐在大家的身边,哪怕只是听到他们的呼吸,也觉得幸福无比。
怎么会这样呢?
她的记忆中,从没有过如此反常的情绪,想破了头皮,也猜不明白。
战淳轩的身子不露痕迹的挡过来,把她半遮在身后,让风流的视线没那么轻易的逼近,“这个世界上熟悉的人多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
“战先生,你觉得在我们的身上同时出现了玫瑰胎记也是一种巧合吗?”不解决这个保护欲过度的丈夫,想要和洛洛说话都难,风流只得把目光移转过来,试着讲讲道理。
“那和我没有关系,与洛洛更没有关系。”就算他们身上长了一百朵玫瑰,也不关夫妻俩任何事,战淳轩可没有半路认亲的‘好’习惯。
风流依旧笑着。
拳心不知在何时攥的死紧,静心聆听,隐隐传来骨骼咯吱作响的声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拳心不知在何时攥的死紧,静心聆听,隐隐传来骨骼咯吱作响的声音,“但是这对小镇上所有的居民和洛洛来说,却非常重要。”
“哦?我可不那么觉得。”战淳轩挑了挑眉,冷眼含冰,飙射而出。
“你们怎么吵起来了?有话好好说啊,大家都是朋友嘛。”向雅蜜担心的扯了扯丈夫的手腕,不想看到他和风流杠上。
“只是争论,不是吵架。”垂下头来,在她发间轻吻,缓声安抚。
向雅蜜处于风暴的中心,享受最最安宁的气氛。
反观周围,气势弱一些的已经自动自发的向后挪,让出空间来,给皮粗肉厚的同伴顶上来。
“战先生这么说的意思是同意我刚刚的要求了?”越看越不想把秘密告诉这个男人知道耶,小洛洛人美丽又善良,还做得一手好菜,勾勾小手指也能招来一卡车的男人,为什么就选了个如此不亲不近的家伙呢?
“我有说过那样的话吗?啧啧,真是可惜,风老板年纪轻轻,似乎耳朵就不大好使了。”战淳轩的‘暗讽’直白到了三岁小孩都能听得懂,偏偏为了保持场面上的和谐,他还用那种轻盈的姿态说出,让人连当场翻脸都不行。
那会显得很没有风度。
风流腹诽不止,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鲜少看到餐厅老板露出这种表情,周围吸吮泡面的声音似乎也重了几分,人群开始向四周靠拢,看热闹的同时,也得保证安全。
免得两个同样强势的男人发起飙来就不管不顾,误伤到‘无辜’的小镇居民。
向雅蜜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大概也知道他们为什么四眼冒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尴尬的笑了笑,心里明白就连自己也无法说服丈夫离场。
风流和小镇上的居民根本未能取得他的信任,在这种情况下,他半步都不回远离自己。
既然如此,就只能试图说服别人来妥协了。
如果想有机会去听他们身上玫瑰的来历,必要的退让是应该的。
“风流,轩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最重要的人,我的事没有什么会隐瞒他,即便是今天让他退场,待会我也一样会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说给他听,为了避免二次麻烦,我看就不必了。”她抱歉的解释完,有些不忍心拂去对方的好意,“如果实在是要紧的事,你们需要严格保守秘密,那就不要告诉我了,需要隐瞒丈夫的事,我宁可不知道。”
没有什么比家庭和睦更加重要了。
在向雅蜜的心中,何尝不是更加珍惜这份迟到了八年的感情。
因为得来不易,才更加小心的珍惜,呵护在手心中,不允风雨侵袭。
战淳轩仿佛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黑眸之中闪动着得意,握住她的大手更收紧了些。
风流无奈,只得点头同意,“好吧,既然是你的坚持。”……
小镇上最早的一批居民全都是二十几年前就搬来的,落地生根,再不曾离开。
他们过着避世的隐居生活,除非必要,否则绝不会返回人群。
后来陆续之间,又来了许多新住户,他们全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胸口处生了一朵淡紫色的玫瑰,而且,每个人都是智商超过一百八十以上的超级天才。
这种组合当然不是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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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都来自同一个神秘的研究机构,为其所控度过了可悲的童年岁月,像一只小白鼠般降生、成长,最后再被遗弃,自生自灭的丢在角落里,不予理会。
钱,对于小镇上的居民来说,不过是一组数字符号而已。
其中有几名擅长理财的家伙,长期潜伏于各自股市之中进行投资,买买卖卖,财富便翻倍增长,源源不绝。
他们过着最最奢华的生活,日常所用,皆是最好,由直升机专门运来,分发给需要的人。
而后剩下的全部时间,便是在雪山脚下,自娱自乐。
从没想过离开,也没有更多的目标,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小镇上很少会有单纯为了观光而来的客人。
一般越过冰原到达此处的就只有两种人,要么是杀手,受雇于人,来取他们的性命;要么是研究所的狂热科研人员,希望能够采集到他们的样本,拖回去继续研究。
无论哪一种,都理所当然的不会受到欢迎。
从他们脱离研究机构的那一天起,小镇上的每一户居民,都已经算是独立的个体,掌控命运的权利重新回到自己的手中。
而胸口处的这一朵玫瑰,便是他们永远摘不掉的烙印,即使死亡,也不会消除。
他们的孩子,以及孩子的孩子,也都将承受同样的命运,永远都无法解脱。
直到向雅蜜和战淳轩的无意闯入。
在这个神奇的女孩身上,有着难以用语言诉说的独特魅力,她很快就惊动了所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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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为了看看她而已。
她的存在,十分的特别。
已有很多年,大家都没有再尝试过这种感觉。
那是希望。
和旭日东升一般,耀眼的生机。
只有身上生长了妖孽玫瑰的人才会清楚的感觉,像战淳轩这样完好的人,永远都不会明白。
自从她出现的那一刻起,风流的心便一直不安的跳动着,他想找个机会去确认,可玫瑰的位置是在胸口靠下的地方,对于女孩子来说,非常的隐秘,向雅蜜的身边又有个虎视眈眈的男人守着,连一丝空档都没有。
直到刚刚在温泉边,洛洛先一步对玫瑰胎记生出反应。
他刻意露出胸口让她看的点子果然没错,难以解决的事,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
暗暗平抑情绪,当心跳恢复正常时,才率先打破了一室寂静开口询问,“洛洛也是从研究所出来的吧?”
向雅蜜的脸上掩不住震惊,她从来都没提过真名,真实身份更不曾告诉任何人,风流居然一下子就猜到了。
太——神——了。
难道他早就认识她?
翻遍了脑子中的记忆,她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风流这样出色的男人,任何人见了一面后,都不会忘记吧!
无意识的点了点头,她没有插嘴,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能告诉我,你的编号是多少吗?”风流很满意她的坦诚,有了个好的开始,谈话才能顺利进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雅蜜愣住,“编号?那是什么?”扭头望向战淳轩,“我有编号吗?”
“也许他是指结婚证书上的号码吧。”战淳轩插嘴接口,惹来白眼几枚,他丝毫不为所动,自得其乐,心情忽然灿烂起来。
看着别人不爽,果然是无比快乐的事呀。
他可不喜欢老趋于劣势,被些来路不明的家伙们牵着鼻子走。
哼,还妄想着清场,把他隔离在妻子的世界之外。
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没有人可以欺负‘烈焰’之主!
这是铁一般的规则。
风流深呼吸,再呼吸,告诉自己,不要发怒,动手扁人是十分不好的行为,他是一贯优雅的绅士,从不喜欢以暴力去解决问题。
解开外衫,褪下一半,将右手臂转向两人。
在那个位置纹着一份奇怪的标记,由数字和字母组成,褐红色,狰狞的盘踞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光是看着就觉得心惊了。
“WTH00077……这是什么?”向雅蜜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她不喜欢眼前看到的画面,那会让人联想起很不愉快的情景。
“你身上难道没有?”风流不答反问,显然很意外。
“没有。”老老实实的摇头,信奉自然为美的她可不会‘虐待’自己的身体,让任何人为的雕琢破坏了原本洁白无瑕的手臂。
再说,风流身上的纹身也的确谈不上美感,只有一股冷硬无情的阴森味道,破坏了他本来拥有的完美气质。
“洛洛的身上不是有玫瑰胎记吗?怎么会没有编号呢?难道她也和秦萌一样,是出生在研究所之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洛洛的身上不是有玫瑰胎记吗?怎么会没有编号呢?难道她也和秦萌一样,是出生在研究所之外?”一直屏息聆听两人对话的围观者们插嘴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那怎么可能,从她的年纪上推算完全不符合,有玫瑰胎记却没有编号的孩子最多也就是秦萌那么大。”至少在小镇上,从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完全打破了以往的认知。
那么这种事只有两个解释。
其一:洛洛身上根本就没有玫瑰胎记。
至今为止,也都是她在说,小镇上没有任何人亲眼看到,并给予确认过。
她能带给所有人亲切温暖的归属感,不过是因为她的个人魅力而已,根本就不是源自于血缘上的波动。
其二:洛洛并非出自于研究所。
可是,那厢绝密的研究,从未公开,更无泄露的可能啊。
再说,她不也曾间接的承认过自己是从研究所出来的吗?
好矛盾啊!
好难理解啊!
风流最先反应过来,清了清嗓子,颇为不好意思的请求,“洛洛,能不能提个比较冒昧的要求,去我的卧室,让秦青确认下你的玫瑰胎记。”
秦青是秦萌的姐姐,也是小镇上几个正在研究遗传和基因的专家之一,只要她确定无误,那就没有问题了。
战淳轩直觉想出口拒绝。
可向雅蜜的动作却更快一步,小手虚掩住他的唇瓣,轻声的哀求,“老公,我也很想知道有关于玫瑰胎记的事,只是让秦青看一下而已,求你答应吧。”
抱着妹妹坐在角落里的瘦弱女孩举起手,“我是个女的,你不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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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青就是个这样的女孩,大多时候,不苟言笑,偶尔蹦出来一句,就算是再紧绷的场面,也能轻易将戾气化解。
她奇怪的自言自语,“我没说错吧,你们干嘛傻笑,无聊。”
“你去吧,有需要就大喊,我在门口等你。”战淳轩拖着妻子的手到卧房门口,像个卫士般站定,漠然等待着。
他的手轻轻的搭在门把手上,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做好了准备。
一旦有状况发生,他便会用最短的时间冲进去,将伤害减少到最低……
泡面的味道弥漫,闻起来香,吃着却恶心。
他们全都是世人眼中的天才,偏偏没有一位精于厨艺。
唯一能做出点像样食物的餐厅老板又天生懒散,经常有上顿没下顿的维持着小镇上唯一的觅食地点,不晓得职业道德为何物。
肚子填饱了,开始专心一意的围观。
三分钟之后,秦青先一步走出,略略点头,“的确是玫瑰胎记,没有错,和我们的一样。”
欢呼之音顿起。
虽然大家都不知道高兴个什么劲儿,可就是觉得高兴。
“她的手臂上也没有编号,皮肤完整。”秦青接下来宣布另一个检查结果。
频频的倒抽凉气之后,寂静无声的餐厅之内,每个人脸上都现出了不同的表情。
向雅蜜系好最后一枚扣子,脸颊红红的从房间内走出,依偎在丈夫怀中。
“洛洛,你是从哪个研究所出来的?”风流脑海中灵光一现。
“当然是‘烈焰’所属的研究机构了。”她回答的理所当然,小脸上写满了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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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身上有着玫瑰胎记,所以大家也就很自然的省略掉的详细询问的过程。
搞出一场此研究所非彼研究所的大乌龙。
“‘烈焰’有什么不对吗?很有名的研究机构耶。”向雅蜜不乐意了。
主持研究所的人是她最敬重的老师野昊森。
而研究所的拥有者正是她的亲亲丈夫战淳轩。
说‘烈焰’不好等于就是冲着她开火,不可原谅。
“没说不好,我们只是以为,你来自‘秦庄’!”风流轻叹一声,迅速的整理思路,决定从头开始。
“‘秦庄’!”战淳轩几乎是咬着压牙根在说话。
这两个字不知为何激起了他全部的愤怒,瞳孔中簇燃着两团火焰。
“‘秦庄’是什么?”向雅蜜懵懂的抬眸,不太理解。
不等战淳轩解释,风流就以咆哮的姿态怒声接口,“是一所丧尽天良的疯子科学家的老巢,他们个个都没有是非观念,更不举报普通人的善良,只要能够对自己研究的项目有帮助,就可以面不改色的用数千人进行人体试验。”
“人体——试验——”向雅蜜吓到了。
这是绝对绝对被禁止的呀。
一旦被发现,任何国家都不会给予庇护,还会被所有同行联手谴责,伤及人命,还得承担法律责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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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千疮百孔,伤痕累累。
他们之所以还活着而没有被活体解剖,全都归功于生了一颗天才的大脑,在最短的时间内,寻到了妥善的办法,忍辱负重,直到被驱逐的那一天到来。
这期间,太过优秀或者不够优秀都会成为‘优胜劣汰’的理由。
这也就是为什么每年在‘秦庄’内出生的婴儿那么多,而最后留下的人却寥寥无几的原因。
“你们全部都是……”向雅蜜真说不下去了。
天啊,好残忍。
怎么可以那么做。
他们都是人啊!
活生生的人!
有感觉,有思想,有体温。
怎么可以被当成了小白鼠去研究。
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没错,我们是代号为‘紫玫瑰’的研究项目之中被丢弃掉的研究品,胸口的那个胎记,正是不容错辩的记号,因为有了这种东西的存在,我们成了世人眼中的天才,而付出的代价,就是提前透支身体的能量,在短短的数十年内,将所有的生命力消耗殆尽。”风流唇畔挂着不容置疑的苦笑。
人人都在羡慕天才,拥有着寻常人所没有的一切。
可谁又能想到,天才的悲哀,竟是用生命去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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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青接口进一步的解释,“人的大脑,构造复杂,可一生的利用率却连百分之十都不到,少数几个举世瞩目的天才,大脑的利用率也仅仅比常人要多百分之三到四,‘紫玫瑰’计划最初就是基于这样的思路,利用一切手段,人为开发大脑,把普通的婴儿造就成绝对的天才。”
风流脸色阴郁。
每次提起这件事,他的表情都泛着几分阴森,“他们试过无数种办法,最终在基因方面寻到了突破口,人为的将大脑利用率开发到了百分之二十左右,可世上却没有白吃的午餐,脑细胞如此频繁消耗,最终是以透支生物体的生命为前提。”
“没错,想想看,一个人本该用七十年走完的人生,却将后三十年提前支取了……就是这个道理。”秦青无望的抬高眼,看向窗外阴云密集,一场暴风雪无声酝酿。
可以想象,入夜后,刚清理过的街道又会被风雪覆盖住。
这可怕的雪山脚下,倒真是符合他们这群无望者的心境呢,没有一天晴朗到天明。
“我也有玫瑰胎记啊,但是我也敢肯定,自己绝不是出自那个研究机构。”向雅蜜的眉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应该也是个天才吧,测过智商吗?”秦青的眼中闪过了然。
“具体不知道,大概是二百以上。”据说那是数字极度耸人听闻,老头和亚润都分别帮她做过测试,最后却始终不肯告诉她结果。
向雅蜜一直不太感兴趣,也就不曾追问到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一直以为,亚润和她身上的玫瑰胎记,仅仅是代表了父母希望他们出生而付出过的努力,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没想到,真的没有想到。
她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段记忆。
那是在战天涯出生的当天,当亚润从医生的怀中抱过初生的小宝宝时,第一件事就是拆开包着孩子的小被子,仔细的检查婴儿的胸口。
当他发现天涯身上没有玫瑰胎记时,他露出了巨大的欣喜表情。
那是从不曾出现过的愉悦,喜形于色,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
他的声音,在病房内回荡。
“没有玫瑰,真的没有玫瑰,洛洛你看,宝宝的胸口是干净的,多漂亮,多可爱,这孩子……这孩子太棒了……太棒了……”
向亚润一直是反对她生下这个孩子的。
可是在见到了战天涯的那一刻,态度便完全改变了。
他视这个孩子为珍宝,疼在眼中,宠在心里,恨不得把全世界的美好都捧到他面前来。
向雅蜜一直以为,亚润转变的原因是看见孩子可爱,唤起了他心中的亲情。
现在想来,他高兴怕是因为瞧见了战天涯的胸口上并没有遗传了那朵淡紫色的玫瑰胎记吧。
“风流,如果说两个胸口生了玫瑰的大人结合生了一个孩子,那么这孩子会是完全健康的吗?”她脑子中乱哄哄的,有些念头在百转千回,想要抓住,可是又被它迅速溜走。
一夕之间,那漂亮的玫瑰仿佛变成了附骨之蛆,令人望而生畏。
“秦青和秦萌就是第一代逃亡者的孩子,她们的身上同样遗传到了玫瑰,而且她们也都是不折不扣的天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秦青和秦萌就是第一代逃亡者的孩子,她们的身上同样遗传到了玫瑰,而且她们也都是不折不扣的天才。”
这才是最痛苦的事,大人遭罪也就罢了,就连子孙后代也要生生世世的承受这样如噩梦般的诅咒。
“那么一个携带玫瑰胎记的大人和一个正常的平凡人结合呢?有没有几率生出正常的孩子?”
向雅蜜急急追问,小拳头攥紧了,湿漉漉的汗水不知不觉间渗出来。
“绝无可能。”
秦青缓慢摇头,她是这方面的专家,且青出于蓝,“玫瑰胎记的携带者说穿了其实是基因突变下的产物,他们体内的DNA与常人稍有不同,或许同类和同类还有几分希望生出后代,可是换成了正常的人,无论男女,都没有受孕的可能。”
“不可能?”
与丈夫交换了一记诡异的眼神,在对方眼中,夫妻俩显得很惊奇。
“小镇上的居民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可惜他们在外界结交的女伴或者男伴都没能产下后代的先例,我做过充分的调查,并且也和几位同伴合作,可惜最后都没有办法实现他们为人父母的心愿……”
有时候,付出并不一定会有回报,秦青是科学家,自然明白如此浅白的道理,可她就是没办法说服自己接受这样的事实。
“或许是因为我们继承到的血液不纯净吧。”
风流的大手落在女孩的头顶,轻轻抚摸,希望能够安慰她的失落。“或许我们该耐心的等待,既然能从‘秦庄’之中活着出来,就一定能再寻到新的出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必要的忍耐,会让活着的人有力气撑到最后。
秦青抬眸,感激的笑了笑,又垂下脸去,坚定的发誓,“总有一天,我会想出办法来帮助大家,再不想看到任何人早早死去了,你们都该活到白发苍苍,就像外面的平凡人一样,经历生老病死的所有过程。”
后代是不是天才,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
活着看到生命的延续,才是最大的愿望吧。
人对得不到的东西总存在着一种眷恋的情节,小镇上最缺少的是孩童牙牙学语的美妙情景。
如果有天,每个人都能够产下健康而优秀的后代,相信那时候,他们才会鼓足勇气,重新回到人群当中。
要是不想被别人当成异类,首先,他们得学会正视自己。
从心底坚定的认为,即使胸口处有了一朵玫瑰胎记,仍旧是个人。
说起来简单。
可真要做到这一点,却是极为不容易。
在生命最初的二十年之中说发生的一切,并非完全没有影响。
不曾淡忘的记忆,始终像一场醒不了的噩梦纠缠在小镇的上空。
他们苦苦挣扎,却寻不到能够逃生的方向。
向雅蜜无声的和丈夫交流了许久,终于下定了决心。
缓缓抬高右手,确定把众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来之后,她才不大好意思的眨眨眼,“刚刚我好像听见你说,有了玫瑰胎记就没办法拥有正常的孩子,而且玫瑰必须得找玫瑰配对,没有玫瑰的人不能够让有玫瑰的人怀孕,没错吧?”
秦青和风流一起点头,不明白她想要说什么。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有件事真的真的很奇怪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有件事真的真的很奇怪耶。”亲密的挽住丈夫的手,古灵精怪的做了一个鬼脸后,向雅蜜在人群之中投下一记威力十足的震撼性炸弹,“我身上有玫瑰胎记,我也是个世界眼中公认的天才,但是我却和一个你们口中所谓的平凡人生了个十分十分健康的儿子,孩子的身上没有玫瑰胎记,身体各项指标十分正常,这算不算是个奇迹呢?”
餐厅内,一片死寂。
五分钟之后,还没有人回过神来。
“我是不是吓到他们了?”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向雅蜜冲着丈夫撒娇,两只小手抱住了手臂,使劲的摇啊摇,摇啊摇。
“调皮。”轻刮了下她翘挺的鼻,战淳轩并不介意。
“你肚子饿吗?”既然他们迟迟回不过神来,还是找点别的事情做吧。
“有一点,不过,我不想吃泡面。”对那种看上去毫无胃口的东东,战淳轩敬谢不敏。
“好啦,我去煮乌冬面,一定材料十足,色香味俱全。”那可是她最最拿手的哦。
“我也要。”秦萌凑过来,抱住她的大腿,赖皮的想趁机蹭好吃的。
算上这顿,小女孩已经蹭食成功三餐了,整个小镇的人加一起都没有她能干呢。
“好好好,你可以一起来哦,学会了以后,想吃的时候可以自己煮来吃。”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更何况厨艺也不是很难的事,三下五除二也就学会了。
秦萌兴奋的直点头,“你教我吗?真的会教吗?风流总是没有耐心,说我是这个小镇上最笨的孩子,呜呜呜,他好坏,镇上明明就只有我一个孩子而已,我是最笨的,同样也是最最聪明的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秦萌兴奋的直点头,“你教我吗?真的会教吗?风流总是没有耐心,说我是这个小镇上最笨的孩子,呜呜呜,他好坏,镇上明明就只有我一个孩子而已,我是最笨的,同样也是最最聪明的呀。”
好的坏的,都只是她一个人而已。
身为镇上唯一的下一代,秦萌表示,压力很大。
“我会尽力教,有不懂的你也要问哦。”好学的孩子,谁都喜欢,向雅蜜自是不例外。
‘师徒’意见达成一致,兴致勃勃的翻出食材来,商量着要添加些什么辅料。
秦萌说她喜欢小黄瓜和煮软的胡萝卜,并且决心亲自操作,只要向雅蜜在一旁指导就好。
于是,在接下来最简单的实际操作过程中,不时的传来小孩子尖叫的痛呼声。
“啊——”秦萌捂住手指,小手柄的切菜刀正中指尖,幸好她没太用力,只留下了一条细长的伤口,眼红的血瞬时流了出来。
向雅蜜吓了一跳。
她家有个厨艺特别好的儿子,比秦萌还要小上许多呢,也就自然的忘记了小孩子操刀做菜其实是一件非常非常不容易的事。
好吧,切菜太危险,那就换一样,开火炒菜。
三秒后,“唔——好痛好痛。”
“怎么了?”向雅蜜抱住捂着脸的孩子,把她从灶台上‘挪’到一边,仔细的检查。
“油好烫。”她的脸上有两枚红红的印记。
“铲子上有水,所以油花才会往出蹦啊,刚刚不是告诉你,一定要擦干净,确定没有水珠之后才能往里放吗?”难道秦萌一直都没有在听解说吗?呜呜呜,亏她还好为人师,讲的那么起劲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是故意的,可是铲子好像不大听话。”秦萌咬住嘴唇。
“也许是我错了,你还太小,不大适合做这种工作。”向雅蜜决定分担些更轻松的给她,比如说——洗碗。
啪的一声脆响。
秦萌满手泡沫,不好意思的摇摇头,“太滑了。”
望着一团糟的厨房,和完全没有准备好的食材,向雅蜜真的怀疑,继续下去的话,是不是到了晚上也吃不到这碗乌冬面。
为了照顾小孩子的情绪,她尽量保持温暖的表情,随便找了个借口把小女孩推出柜台,然后撸起袖子,开始善后。
风流率先回过神来,收敛了嬉笑表情,一本正经的盯住战淳轩,“洛洛刚刚是在开玩笑吗?你和她真的已经有了孩子,而且还是健康的孩子??”
某人洋洋得意,“这还能有假?”
完全是一副有儿万事足的样子,笑的那般可恶。
“那孩子现在在哪里?怎么没和你们一起来?”宛如走夜路的人陡然发现了前方出现了一盏明灯,虽然光线还很微弱,可就是没办法说服自己放弃。
就连之前与战淳轩斗气的事儿都忘了,在风流眼中,有了儿子的战淳轩的地位直线上升,已经到了值得他给予十足重视的程度。
“我和洛洛正在蜜月旅行,带着孩子多不方便,当然就把他留在安全的地方咯。”每一句回答,均是模棱两可,虚虚实实之间,最大限度的保存了秘密。
即使整个小镇的人都生了和洛洛一样的玫瑰胎记,那又能如何呢?
这件事并不值得战淳轩付出宝贵的信任,他时刻牢记内外有别,戒心不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见到孩子,我真不敢相信。”秦青脸色苍白,脑子里纷乱复杂,许多思绪一同涌现,只得找个最近的椅子坐下来,随手拿起一大杯水,咕咚咕咚的往嘴里灌。
战淳轩耸了耸肩,别人信不信,并不在意,反正他也没打算让这群家伙瞧见宝贝儿子。
“战先生,我有个请求,能不能……”一大杯冷水下肚,秦青总算稍微冷静了些,她的大脑迅速琢磨起来,告诉自己,绝不可以放过送到眼前的好机会。
这是唯一的希望,多年后才出现在眼前,若不能把握住,也许即将面对的便是永远的遗憾。
那样的结局,无论是小镇上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够承受。
可她的话才说到一半,动之以情的话语还根本未能说出口,就直接被人打断。
“不行。”冷冽的两个字,透着男人的决心,战淳轩从来都不是好商量的善心人。
“你还没听,就直接拒绝了?”至少也得让她把话说完啊。
“我的妻子,不是任何人的试验品,也不会为任何事做出牺牲。”那是他的底线,也是他所不能接受和妥协的东西。
聪明如他,怎会猜不到此刻众人心中所想。
刚刚洛洛太过冲动,将孩子的事说出口,他来不及阻止,果然见到了围观的人们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哼,那是他的老婆,他的孩子,甭想他大公无私的奉献出来分享。
“战先生误会了,我没想让洛洛当试验品,更不敢奢求她为此牺牲,事实上,我只需要抽一些她的血液作为研究的样本,另外,皮肤和毛发也需要些,仅此而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秦青一脸受伤,她和‘秦庄’那些疯狂的科学家有本质的不同,不会为了一己私欲而至别人的尊严而不顾。
“不行。”战淳轩还是拒绝,且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为什么?那又不会对洛洛造成一丝伤害,我保证。”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个男人的回答却依旧是拒绝,他到底想怎样?让她跪下来恳求吗?
眼尾的余光瞥见妻子已经做好了午餐,分盛在碗中,正要用托盘端着走出来。
战淳轩压低了声音,极快速的说,“我希望洛洛做个平凡的女子,过最普通的日子,而你的研究只会将她拖入永无休止的麻烦当中。”
抽了一次血之后,九成九还会有下一次。
洛洛心肠软,见不得别人难过,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她一定不会拒绝。
一次、二次还可以。
那么三次、四次呢?
几百次、几千次呢?
他们有多少时间耗费在这里?
本就只是一场旅行而已,战淳轩可没有三天两头就要往返奔波于小镇的打算。
最好是从一开始就斩断他们想从洛洛身上寻找突破口的想法。
“我的研究不会是麻烦,它可以救人,救这里所有的人!”秦青真想一拳挥过去,砸在这个不好说话的臭男人脸上。
接连被拒绝,她的火气蹭蹭往上窜,声音不知不觉间抬高了几倍。
风流拉扯着她退后,让人带去卧房中,暂时平抑情绪。
争吵绝不是解决事情最好的办法。
有求于人的时候,姿态适当的放低,或许反而能够收到更好的效果。
“香喷喷的乌冬面,材料十足哦,我做了很多,想吃的人可以自己去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香喷喷的乌冬面,材料十足哦,我做了很多,想吃的人可以自己去盛。”向雅蜜把最大的那碗放在丈夫面前,催促着他趁热快吃。
出乎意料的是,有美食在面前,居然没有人开动。
他们坐在原位,静静的望着她,以及那个大口大口吃面的男人。
“轩?你们在聊什么?大家为何都是这种表情?”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深沉而悲哀的气氛在头顶弥漫、旋转,令人压抑,无法喘息。
“没事,你也快点吃吧,一会会有直升机来接我们,还要飞很久呢,小心饿肚子。”战淳轩没打算把真相告诉妻子,温声哄着她转移注意力。
“咦?真的要离开吗?你不是说可以多呆一阵子么?”在泡温泉的时候,两个人明明都已经达成共识了,怎么可以忽然就变卦呢。
“小镇上上的风景已经看过,温泉也泡过了,再多呆下去,也没更多好玩的节目,不如换下一个地点,也许还能悄悄绕到过去看看亚亚和小宝儿,出来了这么久,难道你不想念他们吗?”孩子是洛洛的软肋,这一路上,她可没少念叨着,战淳轩用他们做借口,再恰当不过。
果然,向雅蜜的眼神瞬时亮了起来。
她没有再抗议旅行的提前结束。
乖乖吃面,一口接一口,心神穿越了千山万水,飘到远方,再也回不来。
比起秦青,风流显然更加冷静,没有被突如其来的狂喜冲昏了头脑。
“战先生,我想你也很清楚洛洛和孩子对于我们的意义,就像是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没那么容易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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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他和洛洛都没有义务为任何人奉献。
“洛洛,如果只是需要采集一些你的血液样本和毛发,做些绝对不伤害身体的检查,你一定不会像某人似的不通人情,直接拒绝对不对。”说不动龟毛的男人,风流转而向比较好说话的一方,不间断的一口气说出所有话是为了阻止战淳轩插嘴打扰,他相信自己的直觉,洛洛绝不会令她失望。
向雅蜜直觉的想点头答应,最后关头,却又习惯性的望向丈夫。
从他眼中,她看到了不赞同,还有一丝读不懂的狡黠。
轩,好像是在算计什么。
她一时之间想不通,也就没有冲动的大包大揽答应一切。
“我真的和想帮助风流他们啦,老公,你认为可以吗?”她的男人是个不折不扣的醋坛子,为了避免引起误会,招来无妄之灾,还是多多‘请示’,再做决定为好。
“洛洛也是优秀的科研人员,你一定最清楚,每个项目,尤其是与高端科技有关的,想要取得阶段性的突破都极为不容易,你觉得一些血液样本和毛发就能够让秦青找出对付玫瑰胎记的办法吗?”战淳轩的头脑清晰而有条理,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切中要害,让人无法反驳。
“也许他运气好,很快就能成功呢。”风流反驳的声音连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
战淳轩冷冷的笑,“也许?可能?大概?好模糊的形容词,但是,有百分之九十九会是失败吧,要真那么容易,你们怎么会守在冰原小镇生活了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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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中要害,令人无法躲避。
风流沉默,牙关咬的死紧,眼眶和瞳孔都是红的。
“洛洛,帮了这一次,必定还有下一次,一次又一次,没完没了,直到他们会找出办法,或者全体死心为止,你的善良能够应付多久?”优雅的拿过手帕,擦拭唇畔沾上的汤渍。
吃饱了肚子,心情仿佛都变好了呢,也特别有精神,唇枪舌战一番,“也就是在蜜月旅行的时候,你才有悠闲的时间出来游山玩水,等回家后,难道你能彻底放弃工作不理,把自己进行到了紧要关头的研究项目搁置下,万里迢迢的来到小镇继续帮忙吗?”
向雅蜜咬住唇瓣,不吱声了。
她的确是做不到。
或者更准确的说,她是根本就想不起。
一旦陷入了美妙的研究之中,她就像是着了魔似的,不到了一个阶段绝对停不下来。
目前为止,除了战淳轩之外,根本没有人能够阻止她。
而他,也不可能时时为了这座冰原小镇上的居民去那么做。
他可是恨不得霸占她所有的空闲时间呢。
“你第一次帮了人家,秦青的研究若是进行到紧要关头,需要你协助,而你又抽不出身来,或者没办法赶来,那时候她的失望会更严重。”长吁一口气,战淳轩做了最后的总结,“与其如此,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别插手,免得给了人家希望,又一脚踩灭。”
“你说的也很有道理啦。”向雅蜜的心再次倾斜,被丈夫这么一说,她生怕好心办了坏事呢。“难道就没有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吗?我真的很想帮忙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战淳轩冷着脸,半天没说话。
就在所有人都快忍受不住这种恼人的寂静时,他突然别别扭扭的用鼻子重哼了一声,“办法倒是有一个,不过他们未必肯做。”
向雅蜜再次看到了熟悉的暗流从他眼中飘过,隐藏的极深,若不是特别熟悉他的人,肯定没法分辨得清。
她果然没有看错吗?
轩,的确是在算计着什么。
在场的人有很多,餐厅内的座位,全都满满当当。
很多人至始至终不说话,可从脸上挂着的认真表情却不难发现他们相当注意这边的动静,怕是每一字每一句都听的很认真呢。
风流一直强调小镇上的居民都很忙,大多时候,他们都不愿意踏出自己的别墅,专心致志的沉浸在各自的乐趣当中。
可是今天,他们不止出来一起泡温泉,还都赖在餐厅内不肯离开,想必此刻说谈论的话题正是他们从心底里真正在乎的吧。
真的好想帮忙呢,如果可能的话,她愿意尽一切努力付出。
玫瑰胎记,她身上也有啊,或许他们的命运,也正是她和亚润所要面对的未来。
帮助他们,也间接是给自己留出一条出路吧。
还在想着,却瞧见风流双眸露出了急切的兴奋,明明知道摆在面前的或许是陷阱,也义无反顾的一脚踩进去,只为获得好不容易寻到的唯一希望。
“洛洛很忙,不能经常过来,你们只要跟她一起离开,不就解决了嘛。”战淳轩仿佛是在瞧笨蛋似的,看着一屋子绝对意义上的天才。
风流苦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风流苦笑。
他何尝不想如此,可摆在面前还有更大的问题。“‘秦庄’其实并不愿意放弃对我们的控制,多年来一直试图着再将我们抓回去,看看‘散养’在外边的生活对玫瑰胎记的携带者起到何种作用……大部分时间里,我们都在玩对抗的游戏,即使躲到了这里,还不能完全逃避掉他们的魔掌。”
以百十人的力量对抗整个‘秦庄’实在是太累了。
他们的攻势一次比一次凌厉,偏偏不肯赶尽杀绝,仿佛是在试探,用这种方式来磨练,逼着他们不松懈精神,尽力提高。
等到这群居住在冰原小镇上的试验品成长到了满意的程度,真正的灾劫才会降临,
‘秦庄’的野心,昭然若揭。
见战淳轩始终不说话,风流无奈的解释,“我们不是不愿意和你走,你说的那个办法当然是最好的,可我们都很担心会连累到你们,不想让‘秦庄’知晓了洛洛的存在,为你们带去危险。”
洛洛是冰原小镇的希望,他们会不计一切代价去保护她。
“怕为我带来危险?这句话是不是在说,我会怕了‘秦庄’的那些混蛋?”好轻好轻的声音,战淳轩眯起了眼,头顶风暴酝酿。
向雅蜜干脆不客气的大声嘀咕起来,“我老公没去他们的麻烦就不错了,你们尽可以放心啦,‘秦庄’不敢动我。”
‘烈焰’的主人是她的丈夫。
‘绝世’的首领是她的弟弟。
两个赫赫有名的神秘组织都与她有着极深的渊源,‘秦庄’只是很单纯的研究所,背后撑腰的是几位商界富豪,雇了不少佣兵为其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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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不知道战淳轩的真正身份,现在还在那边瞎担心。
等有朝一日,回到了‘烈焰’,他一定会惊讶的把下巴掉在地上吧。
想想贵公子彻底失态的惊悚模样,向雅蜜就觉得好开心。
她不准备戳破这一切,安安静静的当只依人小鸟,依偎在战淳轩身边,两只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眨着,流窜而过的狡黠和战淳轩一模一样。
没办法,呆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就会越来越像,越来越像,最终达到心灵相通的境界,仅凭一个眼神,一个表情,就能了解对方心中所想。
“‘秦庄’手中有无数试验过程中衍生出来的专利技术,他们卖掉后,还会分取使用者的利润,以此聚集大量财富,以供研究所日常运转的开销……有钱,就有人为他们卖命,那些佣兵全都是认钱不认人的铁血者,很多在道上赫赫有名。”洛洛和战淳轩一样压根都不担心,风流为了阐述其中厉害,很是卖力的解说。
可惜,不管他如何努力,两人还是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不为所动。
神经太大条吗?
亦或是真的无所畏惧。
洛洛自称是‘烈焰’所属研究机构的研究员,那么战淳轩呢,他又是什么身份?
如此气度,不怒自威,周围笼罩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强者气场,倒真是让人看不清了。
“那些事你不用担心,我有把握可以庇护你,以及小镇上所有的人。”慢条斯理的浅啜一口茶水,战淳轩浓眉高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慢条斯理的浅啜一口茶水,战淳轩浓眉高挑,“现在你只需要在一个小时内做出决定,带着同伴跟我走,还是留在冰原内继续原本的生活。”
走?
他说的倒是很轻巧。
冰原小镇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是许多许多人共同创造出来。
从无到有,从艰辛到平顺,真能够轻易的舍弃呢。
对于战淳轩来说,这小镇上的所有人都是陌生人。
可是对小镇上的居民来说,他又何尝不是外来的闯入者。
只接触了不到四十八小时,就要他们跟随他一起走,那得是多么疯狂的决定啊。
风流不能替朋友们做出如此重大的决定,他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为难神色。
战淳轩站起身,与妻子手拉手往楼上走,“一个小时左右,直升机会来接我们离开,你们还有考虑的时间,冒一次险,还是固守原地。”
他不会逼迫任何人。
也不喜欢替别人做出决定。
人的一生,充满了选择。
想要走什么样的路,就会有什么样的人生。
就看够不够睿智了。
话说到此处,多言无益,不如让出空间来,让他们关起门来商量吧。
“我们去哪里?要回房吗?”向雅蜜轻轻询问,并不抗拒被丈夫半拥着前行,依偎在他怀中,给足了面子。
“你不收拾一下行李吗?虽说只有一个背包,可也得装起来呀,免得直升机来了,还没准备好,耽搁了时间。”在她的脸颊上亲吻一记,两人说话声远去,喃喃听不清楚。
大概就是些夫妻之间的爱语叮嘱之类吧。
温馨尽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风流转过头来,略带无奈的眸子一一从众人脸上飘过,“这件事,大家来表决吧,愿意或者不愿意都没有人怪你们,只不过咱们在一起住的这么久了,早就习惯了彼此照应,大多数决定走或者不走都没关系,但是希望想清楚后再决定,毕竟,这不是小事,关系到所有人的未来。”
他们已经活的够辛苦了。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条绷直的线,随着时间向前飘移,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涉险,都已到了极限。
不说,不吵,是为了不给同伴添麻烦。
真正的滋味,怕是只有自己才懂得。
肃杀的气氛,弥漫在四周。
冰原小镇上,沉寂了十几年的安宁,终于被打破了。
忍的太久,一旦爆发,那威力,十足的大……
战淳轩的来历,风流大略清楚。
他和他背后的组织是一股绝对强横的力量,或许有能力可以对抗‘秦庄’。
可他并不知道战淳轩的真正身份,以及他手中掌握的至高无上的权力。
所以,对于战淳轩的提议,他还是抱着不完全肯定的态度。
一小时匆匆而过,当直升机所发出的巨响从冰原小镇的上空轰鸣出现时,战淳轩和洛洛准时出现在门口处,背着简单的行李,等待他们的答复,亦或是拒绝。
“有答案了吗?”他淡定的发问。
“只要我们和你一起走,洛洛真的可以全力的帮助秦青,去解开玫瑰胎记带来的厄运吗?”风流代表所有人再次发问,他们都需要一个承诺。
“合理的要求,可以答应。”战淳轩并未大包大揽的把话说满,可对他来说,的确已是让步到了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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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好好配合呦,只要住的近了,就算我再忙,也能抽出时间过去。”连一贯小气的丈夫都同意了,向雅蜜当然举双手赞成。
“还有一个问题,小镇上的居民住在一起的时间很久了,大家都不愿意分开,而他们其中很多人都有自己的研究,私人实验室必须搬走,可能要花费很大的精力。”这还是其次,搬家很容易,有钱有闲有耐心,一定可以顺利完成,可问题是‘烈焰’真的会接收吗?
像是看出了他的隐忧,战淳轩抿唇浅笑,“若真是下定了决心,一切都问题都不重要,会有人过来协助并保护你们离开,到达‘烈焰’之后,也会有人将你们的生活安排好,想做什么工作,善于做什么工作,在尊重你们意愿的基础上尽量给予满足,这样的话,你们可还满意?”
天!
好优渥的条件!
三言两语,说起来轻松,可若是要做到,不知得花费多大的精力。
可战淳轩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呢。
他是谁?
究竟是谁?
敢夸下了海口,立此承诺。
风流眼中现出了一丝不确定,开始怀疑自己搞错了什么。
“别多想啦,到了那里你们就全明白了。”向雅蜜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那样的场面了,一定很好玩吧。
“好!”咬住牙关,风流停止询问。
这其实是一场豪赌,压上了二十年间,积聚了一切。
若是输了,大不了从头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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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赢了,换来的将是真正平静无波的生活。
他们是风雨中颠簸的小船,太需要找一处安宁的避风港来休养生息了。
战淳轩露出满意的神情,他很欣赏这群天才们不骄不躁的脾性,或许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愿意不嫌麻烦的伸出援手吧。
“外边的直升机上空位子不多,但还是可以多带三到四个人先去,有人乐意跟我和洛洛一起走吗?”他大方的发出邀请,退让的很彻底。
这间接是给他们先去看看再做决定的机会,没有咄咄逼人的胁迫,自然令人心里很舒服。
之前有抵触情绪不乐意离开的居民们也因此软化了许多,一个个全都看向风流,等他替众人做出决定。
“好吧,我就护送你们先回去,其他人做准备,保持联络。”这样一来,唯一的担心都消失不见了,有了更多选择的余地,可进可退,令人心安……
窗外一片银装素裹,放眼望去,无尽的白。
从体形巨大的军用直升机上跳下了几个身材高大的精壮男人,他们眯着眼四处搜索,肃杀的气场,隐隐昭示了其不俗的来历。
当看到战淳轩的身影时,他们的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咬牙切齿的表情,三步并作两步,气势汹汹的冲上去,恭敬的垂下脑袋,用阴森恐怖的语气问安,“老大,总算找到您了。”
“爷,我们的腿都快跑断了。”虽是抱怨,可也显得那么的无奈,尤其是哀怨的柔软音量,更像是独守空闺的小妾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的男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洛洛,你也不劝劝爷,好歹体谅下我们这群可怜的下属,日夜担心你们的安全。”现在向雅蜜是战淳轩名正言顺的伴侣,因此她也难道被唠叨的命运,一起列为目标被众人炮轰到底。
向雅蜜一阵心虚。
她也很想很想替他们说好话啊,可是婚礼上的事,某人可还记恨在心呢。
怎么说?怎么劝?
好在战淳轩一记冷眼扫过去,便止住了他们的连声的抱怨。
风流、秦青以及三个不认识的男人带着小秦萌跟在身后出来。
战淳轩瞥了一眼,没有多做解释的意思,“带他们一起走。”
他的话,自然没有人会提出异议。
甚至连多问的意思都没有,就让出了后舱的位置,搭乘而去。
“我们的蜜月旅行还有一半呢……”向雅蜜抓住丈夫的衣襟,楚楚可怜的眨眼。
直升机上噪音异常大,她的抱怨只有战淳轩能听的到。
“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机会出来,我保证。”他疼宠的柔乱她的长发,信誓旦旦的保证。
“好吧,能早些见到亚亚和小宝儿也是好的,出来这么久了,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想妈妈。”她真不是个称职的好母亲啊,光顾着自己玩开心了。
“也许吧。”战淳轩抬眸望向越离越远的大雪山,脑海中浮现出儿子坏坏的笑脸,或许小宝儿会思念妈妈,可是他敢肯定,那个快玩疯了的臭小子可是巴不得他们晚点回去,不要打扰到他的‘乐趣’呢。
实话总是伤人的,他就不戳破妻子的幻想,让她一个人瞎开心去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风流一行人受到了热烈的接待,沈智放下手中的所有工作,专门陪着他们在‘烈焰’的地上研究所部门游览。
‘烈焰’总部,久违的热闹,一大群‘闲’人挤满了整个房间,勤劳的男秘书景逸里里外外的忙碌,记下每个人的需求,然后用大托盘把饮品一一送上,十分的能干。
被围在中央的战淳轩却没那么高兴。
“你们手里没有事要忙吗?”看上去那般悠闲,好欠揍啊。
“爷,许久不见,十分想念,您得容许我们表达一下相思。”绞雷在婚礼的酒宴上吃的最多,当然也就整的最惨,所有高级干部里,他是唯一被送到了医院,足足躺满了一星期才恢复了体力,因此,对于战淳轩的回归,他的反应也特别的大。
心里一直思索着要怎样才能整回去,可对方又毕竟是整个组织的一号人物,技巧问题,非常重要。
“我已经有妻子了,麻烦你自重。”明明是调侃,偏偏用一本正经的表情说出,不苟言笑的‘烈焰’之主雷起人来不要命。
哄堂大笑,避免不了。
绞雷红了面颊,呐呐支吾,“您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当下属的关心老大,那是工作上的关心,无关感情。”
糟糕了,好像越描越黑了耶。
他可不想有暗恋老大之类的流言蜚语传出去。
呜呜呜,作为一名组织内赫赫有名的‘财神’,他的性取向再正常不过,只喜欢妖娆婀娜的美艳熟女,男人嘛,做兄弟可以,其他的感情坚决不行。
“没有感情的关心,那就是敷衍喽?绞雷,真看不出你是这种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感情的关心,那就是敷衍喽?绞雷,真看不出你是这种人。”毫不留情的反击,早就准备好,哼,他没去找人麻烦就不错了,还敢送上门来,自讨没趣。
“我我我我……那是真感情啊!老大,冤枉啊,冤枉啊……”绞雷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不当出头鸟了,结果不小心又成了靶子,被爷炮轰。
“我已经说过了,请你自重,我的妻子不会容忍任何人去分享她的男人,即使是同性也不可以。”战淳轩故意曲解他的话,哪管他脸上是不是挂着许多尴尬。
闷笑声不客气的从四周传来,那些个平日里生死与共,可以在出任务时为了彼此奉献出生命的好搭档们每一个脸上都挂满了幸灾乐祸。
就没有半个人愿意在这种时候跳出来为他说几句话。
悲哀真悲哀。
绞雷摸摸鼻尖退回到人群中,蜷缩在角落里,心都要碎了。
他不该出来的呀!为什么老记不住教训呢,冲动太害人了。
“爷,风流他们已经安顿好了,将来他们的研究员都会归纳到野博士的手下,由他来分配任务,还有一些其他人才,会由各个小组按照需要来吸收,如果能力特别突出的话,我想各个组的组长会抢破了头。”沈智处理完毕,飞车赶了回来,脸上按捺不住兴奋。
组织内已经很久没有大规模的吸收新鲜血液了。
不管是研究部还是总部这边,全都急需要补充各种专精人才。
真不知道战淳轩是在哪里遇到了这伙人。
经过初步测试,风流是极难得的策划高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过初步测试,风流是极难得的策划高手,稍加培养,甚至可以独自带领一个小组执行任务,完全可以重点培养,期待有朝一日,独挑大梁。
而那个叫秦青的瘦弱女子,仅仅和野昊森老头闲聊了二个小时,就被吸纳到了老头的研究小组之中,致力于开发新的研究项目。
据说,他们这样的人还有上百名。
这怎么能不叫了惊讶和欣喜呢。
战淳轩淡定的点点头,泰然自若,“把他们的住处安排在一起,在完全适应之前,尽量不要提要分开的事。”
人都有个习惯的过程,冰原小镇上的居民们在十数年的生活当中几乎成了惊弓之鸟,必须给他们些时间去适应,直到放下戒备,真的能够融入新生活当中,重新开始。
“这点我明白,一定会安排好。”沈智点头答应,下定决心,一定要先下手为强,看看能不能从其中寻找到一、二个合适的助手。
正事谈完,小葵笑眯眯的凑过来八卦,“老大,您的夫人呢?怎么没一块过来。”
“夫人?谁是夫人?”很显然,还有人不大习惯这样的称呼,思维仍停留在遥远的从前。
“笨死了,爷和洛洛结了婚,夫人当然就是洛洛了,居然还问是谁,智商退化的前兆呀。”绞雷抓住机会,不客气的顶过去,终于有人比他呆了,要大大的嘲笑一番,以转移掉刚才自己丢人,让大家把注意力都放在那个脱口而出的可怜人身上。
“呃,怎么把这事儿忘记了,洛洛成了夫人,好不习惯。”小声的抗辩,终于消失不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葵奉上一记白眼,之后才重新笑眯眯的等着战淳轩的回答。
她还等着收洛洛的蜜月礼呢。
“她说要去研究所处理下事情。”战淳轩百般威胁利诱都无法,只得亲自将她送过去,并约定最多不超过五个小时。
时间一到,他就会过去抓人,一分一秒都不会让步。
“野老头真是不近人情呢,也不顾及别人是新婚。”似真似假的抱怨一句,漂亮的眼睛转了又转,小葵这才轻轻说出真实的想法,“老大,新婚酒宴上没有主角,宾客都不太满意呢,您有没有重新摆酒的打算呢?大伙凑一起吃餐饭也好啊。”
吃饭是小,探听消息为大,老大看上去心情不错,这个时候提出来建议或许能得到满足呢。
“我没空。”战淳轩直接拒绝,别以为他猜不出她们在打的主意。
“我们好久没和爷一块喝酒了呢。”凯然举起手来,附议。
“我从来都没看过爷喝醉,好期待。”向来不惹事的沈衣跟着举手,小小的掺一脚。
“您虽然和洛洛小姐结了婚,可也不能完全代替她来决定嘛,或许该听一听新夫人的意见,没准她很乐意和我们共进晚餐呢。”绞雷一说完话,就把脖子缩回去,身子往角落里挤了挤,尽量淡化存在感。
“爷,我……我……我也想一起去。”景逸把托盘抱在怀中,鼓足勇气说完话,脸颊立即红的像是落日前的晚霞。
战淳轩危险的眯起了眼,眼神从他们身上滑过。
好像是早就计划好的样子呢,居然连老实的景逸也要来插一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某种计划,正在酝酿。
宁可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针对他进行的‘报复’。
尤其是那种挑衅的眼神,分明是强逼着他答应。
“真的要喝酒?”只要他们敢玩,战淳轩自然奉陪的起。
无数颗脑袋猛点头,数道目光,激情四射。
果然是早就酝酿好,就等着他回来呢。
既然如此——
“那好吧,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战淳轩正式接下‘战帖’,不‘满足’他们,怕是耳边一直会不得清静了。
婚宴上的事,冲击果然够大,一个个全都憋着火呢……
正午过后,太阳火辣辣的毒。
在地球的另一边,还是和暖的夏日,与冰原上风雪交加的气候完全不同。
向雅蜜从大楼之中走出来,虚掩住眼,望向天空,万里无云的好天气。
她的肩膀酸涩的痛,很久没有精力集中的做什么事,仅仅是一个上午,就快撑不住了。
人果然不能经常清闲着不做事呀,惰性激生,天长日久才养成的习惯,轻而易举就被打碎了。
“你今天出来的比较早,我还以为要亲自进去喊你呢。”战淳轩抱臂倚靠在车前,酷酷的带着深色墨镜,将笑意掩藏在保护色之后。
“我这算是早退哦,老师知道的话,肯定会批评我不敬业呢。”她也觉得很奇怪,自从正式结婚,有了家庭之后,那些枯燥的研究似乎不再有吸引她的魔力,即便是再投入,到了约定好的时间,她也能回过神来,暂时放下。
只是多了一个身份而已,向雅蜜很吃惊自己竟然如此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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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战淳轩像往日般准时出现时,她的心底不由自主的涌起一阵阵欣喜。
“现在是要去看两个孩子吗?买给他们的礼物还放在家里呢,最好还是先拿过去。”孩子嘛,不论天才与否,都是对礼物没有免疫力的。
毕竟出门了这么长时间,两手空空的回来,总说不过去吧。
“我已经询问过了,亚亚目前并不在国内,他和几个孩子一块去‘探险’,大约下星期才能回来。”继承人的训练有专人负责,战淳轩大概记得其中步骤,具体的项目则完全放手,绝不干涉。
传统并不一定没有道理,它是一代代人凝聚下来的精华所在,经历了不断去其糟粕取其精华的过程,留下来的就是最最适合‘烈焰’首领未来所需要的素质。
“‘探险’?还有人陪着他去?天,亚亚一定开心到爆,他大概根本就记不起还有妈妈了。”自己生的儿子,还有谁比她更加的了解呢。
过去在岛上的时候,她专注于工作,没有时间陪他,亚润又长期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不常回来,小宝儿年纪小,需要人照顾,所以即使战天涯有再多想法,所能做的还是有限。
如今到了‘烈焰’,还有一大群人陪他一块疯,怪不得父母离开那么久,也不见他抗议半个字。
心里是巴不得他们别回来的太早吧。
一个不被儿子需要的母亲,悲哀啊悲哀,一把辛酸泪,掬在手心,滚烫滚烫。
“今晚上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知道你回来,小葵他们吵着要一起用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晚上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知道你回来,小葵他们吵着要一起用餐。”战淳轩轻描淡写,把危机四伏的杀气腾腾,消弭在一片和乐融融之中。
反正有他在,也出不了大乱子。
那些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只会冲着他来,对于洛洛,应该不至于太过分。
“你答应了?”她意外的瞥了丈夫一眼,有些奇怪他竟然如此合作。
“恩。”他喜欢一劳永逸的解决麻烦,一个一个来的话,太浪费时间。
“那好吧,我会陪你去,你还没告诉我是什么性质的聚餐,以便选择可搭配的衣服啊。”她还是第一次作为战淳轩的伴侣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呢,虽说全是熟面孔,可身份的改变还是令人觉得不安。
万一丢了丈夫的面子怎么办?
万一不够得体,被人笑怎么办?
天,他为什么不是个平平凡凡的男人呢?
那样的话,不知省去了多少麻烦呢。
“你觉得舒服就好,来参加的都是组织内的无聊人士,何必理会太多。”打开车门,扶着她坐进去,战淳轩回到了驾驶座上,发动汽车。
研究所内,一如既往的安静,除了站在大门口执勤的卫士之外,再看不到人影。
这里没有挂牌子,建筑物掩藏在森林的中心地带,私人区域,严密封锁,进出只有一条大路,环境极好。
如果不公开对外宣布,就算是与之比邻而居,大概也永远不会察觉到神秘组织‘烈焰’的研究总部会位于此处吧。
良久,大概是她的过于安静引起了他的关注。
一只大手探过来,盖住她的头顶,“别担心,有我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没担心。”就是有点小在意而已。
“亚润的飞机傍晚会到,知道我们回来,立即马不停蹄的赶过来。”别人度蜜月,他带了一群手下未遂在后边,这一路上,战淳轩带着洛洛游走于‘烈焰’和‘绝世’的双重追击当中,还有一路不明身份的人马痛下杀手,大概没有谁的婚事会比他更热闹吧。
向亚润来的刚刚好。
今晚上一次解决,免了他找上门的麻烦。
“他的消息好快哦,我们才到家没多久耶。”奇怪了,亚润一向是很忙很忙的‘空中飞人’,最近倒是清闲的会时时出现。
他不是很不喜欢和战淳轩相处吗?
每次见面都剑拔弩张的让人担心,可偏偏又十分喜欢往一起凑。
这次应该也有很重要的事吧。
“亚润来了也好,我也有不少事想问他,风流和冰原小镇上的居民全部拥有玫瑰胎记,本该是我父亲独享的私密试验,却成了有心人胡作非为的利用起来,这件事必须得有个说法。”她抱住手臂,感觉到指尖渐渐变凉。
还有些话,自然是没法在丈夫面前说出口的。
比如说,风流曾经提过数次的‘负效应’。
拥有玫瑰胎记的人,被篡改了正常的基因密码而出生,轻而易举的成为备受瞩目的天才。
可他们的生命却因为过度开发而不间断的在流逝。
向雅蜜很确定自己绝不是某个实验室开发出来的产物,可她并不敢保证自己能够脱离早死的命运魔咒。
向亚润是她唯一的亲弟弟,他的身上,也有着同样的东西,根本没办法以轻松的姿态置身事外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知怎的,她就是不想把战淳轩也拖到绝望的深渊之中来。
他们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呢,不管未来还有多少日子,每一天每一个小时每一秒,都要快快乐乐的度过。
小小的心愿,仅此而已。
“或许你弟弟不会乐于见到风流他们的存在吧。”战淳轩高深莫测的轻声叹。
“怎么会呢?风流他们都是很不错的人啊。”向雅蜜并不赞同这种说法,在她心中,亚润一向是个善解人意的贴心弟弟,对人彬彬有礼。
和她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他怎会看不出她的想法。
暗暗叹了一口气,心说你弟弟就只对你一个人温柔好不好。
‘绝世’在向亚润的手上,几年间扩大了十几倍,上上下下,万众一心。
要他真是位翩翩贵公子,根本不可能做到。
背地里,两人交战次数,数都数不过来。
有胜有败,即便是最后赢了,战淳轩也没一次觉得轻松。
可是这些,该怎么和他的小妻子解释呢?
要扭转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根深蒂固的印象,怕是很难吧。
还是算了,就让向雅蜜的心中永远拥有好弟弟的回忆,别让她认识到人性中最最黑暗的一面……
向亚润来的比想象中的快。
原定计划是在傍晚,实际上过了中午,他和他的下属也就到了。
没有急着去见姐姐,而是先联络沈智,要求他先安排一次会面,把风流、秦青和所有同来的人都叫上。
‘烈焰’大楼内,一间极为隐秘的会客室,所有身上没有玫瑰胎记的外人都被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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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亚润眼中含着火焰,一丝浓郁的邪佞,将他的温和气质破坏殆尽。
他的身上,裹着无色的火焰,仅仅是坐在哪里,室内的温度边陡然升高了许多,仿佛要将一切都焚烧成了灰烬。
“我一天一夜没有睡了,没有体力与各位过多寒暄,自我介绍下,我是向亚润,向雅蜜的亲弟弟。”
秦青抬了抬眼镜框,疑惑的望向风流,“向亚润?向雅蜜?你认识吗?”
“不认识,难道是战先生的手下?等会问问。”风流接口回答,倒不是故意想要气死人不偿命,的确是真的不明白。
“你们不是和向雅蜜一同回来的吗?怎么会不认识?”浓眉拧紧,亚润本就暴躁异常的火气更是上窜下跳,几乎快要抑制不住。
“同行回来的人当中,有人叫做向雅蜜吗?没听说呀。”那厢也糊涂的很呢,下直升机后,大家都曾经做过自我介绍,风流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一时间,四座无语。
向亚润忽然气势汹汹的站起身,使劲掀开门,对着外边咆哮,“沈智过来。”
就在隔壁房间等待的大律师立即打开了门,“亚润少爷,有事吗?”
“他们说不认识向雅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有好和睦的洽谈还没开始,第一个问题就遇到了难题,这叫人怎么能保持心情平静呢。
“不认识夫人?怎么可能?风流先生,你下飞机的时候,夫人和爷就在附近啊!”沈智不明白前因后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是说洛洛?”总算是真相大白了。
“当然是洛洛小姐,她的全名就是向雅蜜,亚润少爷是夫人的亲弟弟,一母同胞。”为了避免再生出麻烦,沈智一口气的介绍清楚,确定两方都弄懂了之后,才关上了门,悄悄退了出去。
“洛洛从来没提起过本名,但是她有说过您,唯一的弟弟,身上也带了一朵玫瑰胎记。”风流一下子就猜出了对方的来意,索性也没有遮拦的点出来。
那是身为携带者所共同关注的焦点。
向亚润沉默的开始解扣子,只有一层薄薄的衬衫,很快就全部半敞着,露出了疤痕弥补的精壮胸膛。
那一朵淡淡的紫色玫瑰,绽放了大半,妖冶的美丽,轻而易举的就能掳获所有人的视线,不能移转开来。
“没错,和洛洛身上的一模一样。”秦青点了点头,给予确认。
紧接着,风流带头,所有的男人都开始宽衣解带的动作。
那一朵朵相似的花朵,接二连三的露出来,让向亚润看的清清楚楚。
“该死的,果然是妖孽玫瑰,怎么会有这么多?还以为这世界上就只有我们姐弟俩,没想到——”这下子,麻烦大了。
失去了沉稳,向亚润也忍不住头皮胀痛,一丝一丝的抽着,宛如附骨之蛆,摆脱不掉。
“冰原小镇上还有一百多名同伴,至于‘秦庄’的研究所内还有多少位,谁也不知道。”形势不容乐观,机智如风流,多年来也受制于手中掌握的力量太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此种情况越来越恶化。
“他们还在继续?”向亚润一拳狠狠砸向桌面,沉闷的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玫瑰胎记虽说副作用巨大,可效果也是非常明显,普通的婴儿直接就能够得到提升,他们绝不会放弃这个项目,每天还幻想着能找到别的办法来消弭掉其中的隐患。”至于那些个被放弃的‘实验品’嘛,谁会理会他们的死活,本就是不被尊重的生命而已。
多年以来,风流的心态早就开始变的平稳。
怒火和嗜血的欲望,在长久的时间内渐渐变淡。
他只是想知道,为什么向亚润和向雅蜜两姐弟不是来自‘秦庄’却还同样拥有这样的标记。
“你们暂时先在‘烈焰’内安顿下来,等所有人都到齐了,我会将玫瑰胎记的真正来历讲给你们听,至于今天嘛,我还有事要做,失陪了。”他的脸色相当的差,不止是几日来的疲倦,还有许多说不出口的隐藏秘密。
而此刻的确不是将之公之于众的好时机。
风流拦住去路,“我想知道你究竟是站在哪一边?”
“什么哪一边?”向亚润冷冽的望着他,不喜欢被咄咄逼人的追问。
“‘秦庄’,你应该不是陌生的吧,我要知道你怎么看待这个组织。”从刚刚简短的对话当中,他敏感而迅速的分析出了向亚润必定隐藏了什么。
风流虽然不关心别人的秘密,可若是对方与他最憎恶的东西有关联,在合作之前,就必须有所确定。
“如何看待?”眼神傲然抬高,一股杀气****而出,“它是我唯一想要倾尽全力挥之而后快的东西。”
这样的答案,令人满意。
风流面色转晴,伸出手来,放在他面前,“很好,若是基于此,我们会成为很好的盟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好意思,我更喜欢独来独往。”拍开他的手掌,向亚润还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虽说姐弟俩同父同母,可脾气秉性却大不一样。
但是看向亚润的样子,很难相信他会有个像洛洛那样柔软可亲的姐姐。
“只要你不是敌人就可以了。”风流意有所指。
态度差一些没关系,重要的是确定敌友。
薄唇微微上挑,向亚润的眼中闪过一丝冷酷,“是不是敌人,目前为止还很难说,你们的存在,以及你们做过的某些事都令我很不爽,若还想让你和你的朋友们过上安稳的平静生活,前提之一是先管好自己的嘴……比如说,在我的姐姐面前,守口如瓶,不要老是强调生生死死的东西,她很单纯,禁不起吓。”
是威胁吗?
没错,的确是!
话虽然短,可是说的很明白。
即使是傻子都听得懂,更别提在场的全都是绝对绝对的天才了。
想要装糊涂都很难吧。
“洛洛是个好女孩,她的身体里有我们需要的最最纯净的血液,而她也答应了,会多多配合秦青和她的助手来研究……有些事,瞒不住的。”顿了顿,风流接着道,“你不觉得,她应该有知道真相的权利吗?”
与其懵懵懂懂的混日子,看不到未来,时刻保持清醒才能有利吧,至少知道了人生苦短之后,就会更好的安排人生。
“不需要!”向亚润斩钉截铁的否定,牙根咬紧说话的时候,斯文英俊的脸庞狰狞的吓人,或许这才是他掩藏起来的真实性情吧。
易怒、霸道,高高在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要她平和幸福的生活,眼中只看到世间的美好,脸上常常挂满了笑容,仅此而已,其他的事,我会为她扛起,包括有关于妖孽玫瑰的所有事。”
在那个瞬间。
风流忽然明白了向亚润在初一见面就毫不客气发飙的原因。
他是憋了一肚子火气过来见他们的。
因为在无意之间,是冰原小镇上的人们戳破了玫瑰胎记所代表的真实意义。
洛洛当初的表情完全是茫然无知的样子,就算他们将一切都告知后,她也并不现出紧张,宛如一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
这才是向亚润真正希望看到的吧。
而很显然,他们最终决定跟着洛洛回来,破坏了弟弟原本期待的场面。
随着研究的进一步深入,洛洛知道的也就越来越多,以她的头脑,想要完全理解这一切,并不很难。
到时候,真相将彻底揭开。
若是试验有突破还好,皆大欢喜,每个携带了玫瑰的人都有了出路。
万一还是停滞在原地呢,毫无疑问,向雅蜜也将彻底的沦入他们的行列,永远背负着命运的十字架,直到死亡,才能够解脱。
向亚润的怒火并非没来由。
在他的心里,姐姐才是最最重要的存在。
至于冰原小镇上的命运,并不在他的考虑当中。
全部死光光又能怎样?
不过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而已。
向亚润对风流等人没有一丝亲切的感觉,他不受血脉的制约,自然也不会对面前的家伙们另眼相看。
“很抱歉,可是,我们别无他法。”秦青推了推眼镜,移开眸光,不敢与那个周身笼罩在光幕中的男人直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亚润似乎没有听到她说的话,自顾自的喃喃,“洛洛嫁人了,她的事有丈夫来决断,我也许无法阻止‘烈焰’接纳你们继续拿洛洛作为载体去研究,但是,想要达到某种目的时,方法并不只有一种,你说呢?风流先生。”
杀气!
毫不遮掩的杀气!
就连躲在大人身后的秦萌也能清楚的感觉到。
这威胁,为嘛也太过赤chi裸,几乎就是在面对面的宣战嘛。
因为惧怕他们会将姐姐带入不可预测的未来当中,所以先一步出手,将一切毁灭,防患于未然吗?
这男人行事如此的不择手段,太过狠辣了些。
一抬手,风流拦住了暴怒的同伴。
尽管他也处于震惊当中,可还是得抑制住心情接招。
向亚润并非是在开玩笑而已,风流心里再清楚不过。
他不能示弱,绝对不可以,否则,天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
与‘秦庄’之战,尚有一丝侥幸逃避的余地。
可对上这样的男人,他和背后支配的强悍势力,绝对不容小觑。
于是,他忽然笑了,“我们只是想寻一条活路出来,为自己,也为将来的子孙后代,原本我以为洛洛和你身上的玫瑰胎记与我们的有着某种不同,现如今看来,应该没有差别吧。”
向亚润的态度,足以说明了一切。
“然后呢?”既不肯定,也不否定,他掀了掀左边的眉毛,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咱们全都同病相怜,何必彼此争斗残杀,你的目的是不想让洛洛参与太深,若我们保证对她守口如瓶,或者只将些宽慰人心的消息放出去,这样的话,你还觉得大家很难相处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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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亚润随手扯过距离最近的椅子,稳稳坐下。
刚刚那番话令他稍微觉得满意,若是按照如此基调的谈话,或许可以再听一听。
“若不是洛洛的血液是不可替代的珍贵样本,我们其实也不愿意麻烦她。”风流已经渐渐摸索到了谈话的技巧,避免在不经意间得罪人。
向亚润身上也有玫瑰胎记,可奇怪的是,他却像是个普通人一般,完全没有同类的气场泄露出来。
这又是十分奇怪的一点,和之前的认知完全不同,值得深究。
“如果我可以提供给你们更详实的研究成果,还有试验要用的样本,你们是否可以放弃去打扰洛洛的念头,放她回到平静的生活呢?”抛出一枚对方绝对无法抗拒的诱惑,向亚润等待着。
在事成以前,他不想透露的过多,毕竟那都是多年的心血凝聚而成,彼此之间的信任没达到一定高度之前,还应谨慎保守秘密为妙。
“此话当真?”秦青紧张的握住拳头。
“你不会以为这么多年来,我真的对身上的玩意一无所知吧。”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有一句意味深长的感叹,让人联想更多。
“那好,我们愿意不去麻烦洛洛。”风流非常爽快的点头答应。
秦青的研究最最重要,只要能寻出切实有效的解决办法,也并非一定要把洛洛牵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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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还有一场聚会,向亚润不愿久留,定下再商议的日期便离开去准备了。
风流等人留在小会议室内商量下一步的计划,同时联络地球另一边的同伴,听取大家的意见……
小葵是安排晚宴的总负责人。
她把地点定在了‘烈焰’旗下的一间高级会馆之内,预备了二十多张邀请卡。
这里是高级会员制度,没有特别的VIP卡,一般不接待普通客人,保密性十足,就算是掀翻了屋顶、吵破了天,也不会招惹到外人的注意。
各个环节都顾及到,哪料到最后居然在参加人数上出了纰漏。
小葵的脸颊因为愤怒不住的在颤动,艳若芙蓉的俏脸,被火气烧的通红通红。
“老爷子,我好像记得没有发邀请函给您。”她脑子就算抽筋,也绝不会弄错自己亲手写的邀请名单。
野昊森换了一件明黄色的唐装,富态的身子藏在其中,贵气十足。
他把手上的卡片塞过去,爽朗大笑,“这不就是么,你瞧瞧,可有假?”
经过特殊处理,又有数道加密的程序的卡片,也是进入高级会馆的门卡。
既然老头能顺利的走进来,就说明这卡片绝对管用。
可问题是,她绝对绝对没有邀请过他啊!!
“好啦,我得过去看看洛洛丫头,你忙吧。”野昊森得意洋洋的绕过去,留下一腔疑问,让人去猜。
反正他已经进来了,总不能再把他老人家赶出去吧。
小葵的眉心间跳出三条黑线,纤细的手臂再次拦住,“喂,邀请卡拿出来看看,究竟是谁给你们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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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的确都是出自小葵之手制作的邀请卡,可是那些来参加的宾客却完全不是预计好的那些。
最郁闷的这些人在‘烈焰’内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没一个好惹的。
要是以邀请卡是假的为理由全都赶出去,小葵也就不用继续混了,她是情报和公关部门的总负责人,得罪人的事不愿意干,久而久之,几乎成为了一种习惯。
等会爷带着夫人来了,看到这种场面,会不会直接拔出枪上赏她一颗子弹啊?
那样也好!
干脆利落的挂掉,也免去了凌迟之苦。
小葵抱着脑袋藏在阳台的一角,她需要一杯、不不不,是一瓶酒来镇定下。
醉死算了,没准还能侥幸逃过一劫呢。
谁也没看到那两个小小的身影是什么时候混进来的,夹在人群当中,努力的寻找着。
“亚亚,妈妈不在,你弄错了啦。”小女孩的嘴巴扁成一条线,看上去委屈的不得了,仿佛随时都可能泪水决堤,嚎啕大哭一番。
“乖,一定在的,爸妈身上的跟踪装置正在用很快的速度往这边移动,应该是飞车前来当中,我们再耐心等等。”小男孩轻声安抚着,小麦色的皮肤现出健康的光泽,一双精灵般的大眼睛熠熠生辉,仿佛蕴含了无尽的智慧,偏又让人觉得天真无邪,让人见了就生出好感。
这是谁家的孩子,居然出现在这种场合。
他们的手中捏着宴会的邀请卡,想来应该是某位组织成员的爱情结晶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曾有幸参加过‘烈焰’之主的盛大婚礼的宾客一眼就能认出他们正是当日为新娘拖婚纱的小小花童,尤其是小男孩那张酷似某人的面孔更是不容错认的标志,只不过他身上多了许多温和,与父亲的冷酷无情大有不同。
有传言说新一代继承人的训练已经开始了,若是如此的话,小男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妈妈真的会来吗?亚亚。”蓝宝儿第N次发问,可怜兮兮的抽了抽鼻子。
“最多再过十分钟,我保证。”第N+1次回答,没有一丝不耐,他不时左右张望着,以确定在第一时间内发现父母的存在。
老爸说话不算数。
明明承诺好了每到一个地方就发简讯过来报平安。
结果呢,战天涯的收信箱里就填满了‘两字’邮件。
“到了!”
“平安。”
“勿念。”
“很好。”……
他数了数,就没有一次是超过三个字的。
真是个不称职的父亲啊!
有了媳妇儿忘了儿,把他丢给了一群凶神恶煞的教练,然后就躲到了天边去享受蜜月之旅。
甩开了他这枚小电灯泡,一定很得意吧!
他可是一天都没有忘记,自己是怎样被人从飞机上拖走,想要带着小宝儿一起,还得答应对方完全不平等的烂条件呢。
“亚亚,我想喝果汁,还有冰激凌和水果。”小宝儿望向食物区时,双眼发亮。
小孩子嘛,对那些甜腻腻的点心总是没有抵抗力。
“我们过去那边坐好了,不过要记得哦,吃一点点就好了,免的坏了胃口。”老气横秋的嘱咐再三,这样的相处模式,战天涯早就习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过去那边坐好了,不过要记得哦,吃一点点就好了,免的坏了胃口。”老气横秋的嘱咐再三,这样的相处模式,战天涯早就习惯了。
“少爷,您怎么在这里?”一声惊呼,从不远处传来,人多眼杂的地方想要不暴露都难。
战天涯抱起小女孩就跑,轻而易举的从人群的缝隙之中钻过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没见到父母之前想要抓他回去,想都不要想……
巨大的餐桌之下,战天涯的手中托着盘子,上边盛满了各色吃食,精致而美味。
蓝宝儿乖乖的盘膝做好,用手指点住想吃的食物,等着亚亚送进小嘴里。
“我们没有被发现吧?”边吃边聊,口齿囫囵不清。
战天涯却可以听懂,“我送了不少请帖出去,样式和小葵阿姨手中的正本一模一样,来的人这么多,我们也就更容易藏起来啦,他们不敢明目张胆的寻找啦。”
把水搅浑,鱼儿才容易溜走,他是巴不得来的人多一点,再多一点。
“回去你就惨咯。”蓝宝儿不赞同的摇摇头,那几个凶巴巴的教练,每一个都不把亚亚当孩子看,平时的要求极多,一丁点小细节都不肯放过。
这次亚亚带着她落跑回来,耽误了功课,一定会被海扁的很惨。
“没关系,黑大哥会想办法帮我蒙混过去,他们不敢怎么样的啦……”战天涯乐观的不可思议。
“最多就是一整个月连续每天做三千个俯卧撑;负重爬山,一小时跑来回;最后还要睡在禁闭室里,食物减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多就是一整个月连续每天做三千个俯卧撑;负重爬山,一小时跑来回;最后还要睡在禁闭室里,食物减半。”蓝宝儿把每一道程序都记得很牢,因为每次战天涯调皮受罚的时候,她都跟在一旁看着。
久而久之,也就全记住了。
战天涯囧囧的笑,无奈的捏捏小宝儿软软的面颊,“你就那么期待看着亚亚被罚吗?”
小女孩使劲儿摇头,“才不呢。”
“所以你才每次哭的特别大声,直到所有的人都聚集过来,联合起来逼着教练解除禁令?”托了小宝儿的福,最终惩罚总是不了了之,再加上黑杰冥和其他孩子总是特别护着战天涯,就连教练们对这种局面也完全没办法。
别看只是一群半大孩子,若真的执拗起来,耐力与意志丝毫不下于成年人。
“我们这次一定得藏藏好,见到了妈妈,咱们就不走了。”怯怯的贴过去,抱住战天涯日益结实的身子,小宝儿像只爱撒娇的猫咪般哀哀叫,“我想回家了。”
“岛上??”一颗樱桃递过去,让甘甜化去小女孩脸上的愁绪。
“恩。”在她心中,真正的家一直都是在大海在中央。
“那好,再过一段时间我就带你回去。”战天涯郑重许诺,反正他已经帮妈妈找到了想要的幸福,接下来的时间里,只要照顾好小宝儿,伴随着她慢慢长大就好了。
至于老爸安排的继承人训练嘛,他并没有认真的放在心上。
‘烈焰’组织大的不可思议,光是处理那些繁琐的小事,就要把人捆死在老大的位置上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的性格根本就不适合坐镇主持大局,爱玩爱笑爱闹,又不喜欢呆在同一个地方很久。
没啥大志愿,只要让他做喜欢的事,然后陪在小宝儿身边就可以啦。
可惜老爸压根就完全忽视掉了他的意愿,强迫中奖式的要他去参加继承人训练。
有必要吗?又不是封建王朝统治,皇帝的天下就一定要找个亲生儿子做太子。
再说了,即便老爸真的很想要有血缘关系的孩子来接替下一任‘烈焰’之主的位置,何必非得是他呢。
他和妈妈都还年轻着,没晚上多多努力着些,早点生出个弟弟或者妹妹来,从小就提醒着他要肩负起的责任,没准会得到更满意的继承人呢。
没错,战天涯就是这样子想的啦。
强扭的瓜不甜!
现在,他这只‘瓜’已经做好了一切落跑的准备。
两个让他操碎了心的女孩,已经安顿好了一个呢。
蓝宝儿吃饱了,摇摇头,拒绝再吃,“妈妈还没来吗?”
他们在桌子底下呆了很久呢,十分钟的时间应该已经过去了吧。
“妈妈和爸爸到了门口,正在往屋子里走,亚润舅舅居然也到啦,今晚上也太热闹了吧。”不在预料之中的人都出现了,战天涯有些小小的意外。
不过,有一点至少是可以肯定的啦。
亚润舅舅在场,老爸就算再不爽也绝不会当场给他好看。
不然的话,他家脾气不好的舅舅可不会坐视不理呢,没准当场就会发飙,最后直接把他和小宝儿带走。
可是下场一定是从狼窝跳到虎穴,逃离继承‘烈焰’的命运,而再次被‘绝世’给盯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战天涯生生打个冷战,可预见的场景令他不安。
小脑袋瓜里许多念头出现又消失,最终他决定老老实实的呆在桌子下边不出去,先看看情况再说。
夜色拉开帷幕,黑暗笼罩大地,狂欢正要开始。
珊珊来迟的主角相携登场,战淳轩仍旧是一身黑色,宛若黑夜的帝王,笼罩在神秘的氛围当中。
他身边站立的妻子则是一袭淡粉色的礼服长裙,长发挽起,用一只精巧的钻石王冠作为唯一装饰,淡淡的幸福从笑容之中流露,遮掩不住。
刚一出现在门口,立即被众人围了起来。
说好了这是私人的酒宴,自是不必拘束太多。
第一次见到老大夫人的下属恭恭敬敬的自我介绍,尽量遮掩住好奇的目光,免得让人觉得无理。
至于在婚礼上看了一场热闹,此次抱着继续态度来的人则站在外围,诡异的交流着眼神,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爆发的场面。
这也算是迟来的婚宴呢。
向雅蜜一直保持着礼貌性的浅笑,努力做一名得体的妻子,哪怕她的脸颊早就酸涩的不像话,哪怕是恢复面无表情都要付出好大的努力。
战淳轩的大手在后不动声色的抚摸着腰侧敏感的肌肤,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的热度直传过来。
坏人,居然在看笑话。
也不想想,她这么辛苦究竟是为了谁。
再不来救场的话,晚上回去一定一定要他好看。
接收到了妻子威胁的白眼,战淳轩认命的暗自叹息。
“你们——寒暄够了吗?”他一张口,宴会厅内瞬时鸦雀无声,字字冰刺,寻常人哪里承受的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条路,自动自发的让出来,直通宴会的主厅。
小葵从人群当中挤出来,跟在两人身后,一边走着,一边用极度郁闷的声音解释,“爷,我的工作出了纰漏,不知为什么,二十多张帖子就来了将近一百人,他们手中都有能通过的门卡,所以……所以……”
一把辛酸泪啊,她查了好半天,也不明白哪里出的错。
所以只好在战淳轩没有发飙之前主动请罪。
“没关系的,小葵,大家只是来凑凑热闹,来了也就来了吧。”生怕战淳轩会发火责备人,向雅蜜先一步接口,替她把过错接过去。
因此,战淳轩也只是冷眼斜了下,就没再多说。
小葵使劲的拍胸口,知道今天的难关就算度过去了,她感激的连连朝着洛洛做手势,碍于还有许多人在场,不好当场道谢。
酒宴正式开始,一人一张小桌,同样的菜色放在小小的碟盘之内,分送到各人面前。
色香味俱全,阵阵香气,诱人食指大动。
可惜,却没什么人对此感兴趣。
一双双贼眼溜溜亮的积聚在蜜月归来的新婚夫妇身上,平常人遇到了这种场面,定会觉得毛骨悚然。
“我们来敬老大一杯,新婚燕尔,早生贵子,白头到老。”吉祥话,谁都爱听,就算再冷漠的男人,也不会因为别人的祝福而翻脸。
当然,这只是‘开战’的一个讯号而已。
因为,随着声音落下,就有人带头端着满满当当的水晶杯走过来,脸上含着笑,双手奉上。
向雅蜜咂舌不已。
红酒不是倒三分之一杯就好吗?哪有人用牛饮的方式暴殄天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爷,本来我该分别敬您和夫人,可后来一琢磨,您一定是舍不得让夫人喝,就索性……”凯然笑的天真无辜,那一日在喜宴上,他拉的最惨,隔天还得万里迢迢的追逐着战淳轩而去,既担心主子的安全,心里还窝着一股吐不出吞不下的火气。
平日里,他好歹也是战淳轩的左膀右臂吧,没想到居然连他也一块整,提前也不先提醒下。
凯然心中越是委屈,脸上就笑的愈发恭敬。
他的要求不多,喝下这杯酒,‘一笑泯恩仇’,以前的事,他就当作没发生过。
“今晚上的第一招是要灌酒吗?”在凯然的身后跟了一串排队的家伙,也不避讳,个个捧着大酒杯,红的、白的、五颜六色的,就等着借此机会,反整回来。
摆在台面上的阳谋,清清楚楚,战淳轩可以接受,当然,也可以拒绝。
他是老大,没人会逼迫他做不喜欢的事。
不过若是他不喝的话,就等于不接受那些有关于幸福的祝愿,新娘还在一边看着呢,好不容易才把佳人娶回来,以战淳轩的个性,他是绝对不会露了怯吧。
相处了多年,彼此之间的了解,已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听见了老大的问话,凯然只是笑,“怎么,您怕了?”
那句欠揍的质疑,同时也是最好的激将法。
果然,战淳轩不以为然的别过了眼,“喝酒可以,但是,每个人都必须说些听着顺耳的祝福,前边说过了,后边的就不可以再重复,否则,自己端来的酒自己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排在前边准备敬酒的人沾沾自喜,排后边一点的则露出尴尬的菜色。
祝福的词汇,一共就那么点,还不能和前边的重复,难度很高呀。
战淳轩喝下了凯然递过来的酒,脸颊上很快就涌起了一层淡淡的红。
而后,只要遵守他定下的规则,他便来者不拒,一概接受。
向雅蜜在旁边担忧的扯着他的衣角,不赞同他这样喝法。
一个人对一群人的车轮大战,战淳轩也太吃亏了些。
“没事。”黑眸敛深如海,洞穿她的担忧,并体贴的安抚着。
“不要喝了。”怎么会没事呢?那是酒又不是水,喝多了身体要受不了的呀。
“我不会醉。”比夜色更加幽暗的黑眸里,倒映着她精致的五官,他注视着那张担忧的小脸,嘴角微漾浅笑,一字一句清晰的说道。
胡说,他的脸越来越红了。
虽然眼波依旧清澈,可是瞳孔中央的一点火焰却越来越旺。
“你刚才说的是凯然的祝福,这杯酒,自己喝。”战淳轩把一个妄想趁乱过关的家伙揪住,盯着他把两大杯酒灌进肚子里,然后含着泪花往出跑。
铁臂伸展,搭在妻子的肩头,他的呼吸之中,酒香浓郁,“瞧,我很清醒吧。”
说不通丈夫,向雅蜜转而向起哄的人发飙,“你们够了吧!!”
“洛洛乖,今天大家开心,就由着他们吧。”战淳轩出乎意料的出言阻止,当着所有人的面低下头,吻住了她。
有没有搞错!
这个时候,对老婆用上了美男计。
在浓郁的酒香当中,她很快便跟着生出了醉意,头脑中一片空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跟着他的气息腾空旋转,飘飘荡荡之间,连身在何处都忘记了。
战淳轩单臂托着妻子,让她缓缓在怀抱中恢复镇定,然后继续和人拼。
酒桌上的男人,统统不可理喻。
很快,大多数人就忘记了来此的本来目的,而专心一意的狂欢起来。
美食、美味、美酒、美女,不必担忧其他,全身心放松。
向雅蜜扶着战淳轩悄悄退出去,此时不走,等会他们又想起了其他事,说不定有搞出什么呢。
小葵挤过来,因为心虚,所以一直站的远远,不敢靠近。
直到有了要紧的事通报,才不得不凑近,“夫人,‘绝世’的首领向先生到了。”
“亚润来了?好快啊!”本以为他还需要更多时间呢,可现在战淳轩的样子让她实在不放心离开,“麻烦你请他进来吧,我和爷在里边的休息室等他。”……
盛大而隆重的婚礼之后,‘烈焰’和‘绝世’彻底休战。
两方对峙多年,从敌人到朋友,再发展为某种同盟的关系,各自发展。
向亚润把手里的邀请卡递给小葵,他身后的手下也都人手一份。
被刺激到麻木的美艳女子早就见怪不怪了,五指死死的捏住,请他们从另一侧直接来到休息室,避过了忘情欢乐的人群。
“他掉进酒缸里了?”向亚润皱着眉,在门口的位置坐下来,不再靠近。
“差不多吧,反正喝了不少,刚刚才睡着了。”向雅蜜无奈的看着倚在沙发上闭着眼的男人,呼吸很是沉重。
她才刚刚用温手巾帮他擦了脸,并且解开了领扣,让他能够顺畅的呼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亚亚和小宝儿呢?”如果是往常,那两个小家伙早该跳出来,欢天喜地的往他怀里扑了。
向亚润寻了半天,也不见她们的身影。
“亚亚在进行继承人的训练,小宝儿陪在一旁,他们都不在国内。”向雅蜜本想立即赶过去看望孩子,可惜老是被杂七杂八的事耽搁掉。
“不对吧,两个孩子应该就在这里。”向亚润站起身,从怀中掏出个小小的掌上电脑,确定方位后,信步向外走去。
紧阖着眼的战淳轩不知何时坐直了身子,精光四射的凌厉目光不含一丝醉意。
他动作迅速的跟上前,重力推开挡住去路的人,可还是慢了一步。
终于冲到向亚润身边时,只见他半蹲在加长的巨型餐桌旁边,说了几句话。
声音很小,音乐声很大,战淳轩光看到嘴唇上下接触,内容却听不清楚。
可很快的,漂亮的桌布下,钻出个小小的脑袋,梳着两只俏皮的羊角辫,浅红色的发带系出飘扬的弧度,和她身上穿着的公主裙很相配。
“天啊,小宝儿,你怎么在桌子下。”向雅蜜跌跌撞撞的挤过来,伸手把女儿拥到了怀中,难以自抑的激动。
“妈妈,妈妈……我好想你哦。”小女孩更大力的反拥回去,快乐的蹦来蹦去。
好一场合家欢乐的团圆场面。
唯有战淳轩脸上不见喜色。
小宝儿和战天涯从不分开,她出现在这儿,那么另一个也必然就在不远处。
无数双眼睛,死死的盯住那张桌子。
或许是感受到了外边的气氛不太正常,过了好久,里边才又有了动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战天涯使出浑身解数,在脸上挂满了天真无邪的笑容,努力的利用好所有天生的优势。
“嗨,老爸,好久不见了。”糟糕了,与预定的计划不太一样,情况不妙。
“儿子,没多久吧。”大手一朝,拎起了小男孩的后衣领,直接提着就走。
“轻着点呦老爸,妈妈在看着呢,我是她的心肝宝贝,当着她的面欺负我的话,小心你晚上回不了卧室。”蚊子大小的声音哼哼哼,战天涯用天真无辜的表情威胁着,偏偏除了战淳轩之外,不会有人做不好的联想。
稚嫩的孩子PK‘烈焰’之主,怎么看都是后者比较强势。
没有可比较的余地。
“你现在应该是在国外接受继承人的训练,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会在桌子底下找到你。”战淳轩要听到他的解释,敷衍不接受,顾左右而言其他,更不可能接受。
“关于继承人的问题我有事想与您谈谈,如果用邮件来联络的话,您总是用两个字来回复,谈到明年也没结果吧。”两只小手举高,牢牢抱紧父亲的手臂,借力用力,战天涯像只敏捷的小猴子似得攀爬而上,跨坐在战淳轩的肩头。
刚刚那个姿势太有损形象了,换个位置,果然舒服很多,说起话来也更加的方便,不必担心人多口杂的被外人听见。
“借口不够告明,你最好另选一个。”脸色依旧被酷寒笼罩,他却没有制止儿子放肆的动作,看来几十天的特训非常有效果,战天涯的动作明显敏捷了不少,短时间内能取得如此明显的进步,除了勤奋之外,天分也很重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人父那颗骄傲的心,又不自觉的澎湃起来。
有儿如此,夫复何求。
小鼻子嗅了嗅,只闻到了浓浓的酒气,混淆在一起,也不知他究竟喝了多少样。
“这是非常重要的事,根本就不是借口,老爸,我想我们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谈一谈,我还有很多时间,等您酒醒了再说。”
他可不想激怒在在酒精的刺激下特别容易激动的父亲。
权衡再三,战天涯乖巧的闭嘴。
“你觉得我醉了?”只不过是喝了一点点而已,妻儿居然都把他当成醉鬼看,真是好笑。
“您没醉,但需要休息。”千万别和醉掉的大人理论,战天涯鬼精灵的想把话题岔开,“亚润舅舅也来了耶,我得去打个招呼才行,老爸,放我下来。”
“你是我儿子,为什么要和他打招呼?”不放,就是不放,看见向亚润的脸,气就不打一处来。
洛洛已经嫁给了他,儿子也重回到他的监护之下,干嘛没事找事的经常往这儿跑呢?
“老爸,有礼貌的孩子一定要学会问候,再说,我也很想念亚润舅舅嘛。”战天涯试着讲道理。
“婚礼上才见过面,哪里有那么多想念,在没有解释清楚之前,你谁都不许见,也甭想找借口离开我的视线之内。”负责继承人训练的老手都看不住这个鬼精鬼灵的孩子,战淳轩根本因为儿子年纪小,就轻忽了他的能力。
相反的,他还要更提起一百二十分的小心,免得被亚亚钻了空子,传出去笑掉了一群人的大牙。
老子输给儿子,那会是一生的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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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炼不到家呀。
以后还得多多努力才行。
战淳轩蓦然定住身形。
在那一瞬间,他在犹豫,是把战天涯丢下去呢?还是把战天涯摔下去呢?
向雅蜜把女儿往向亚润怀里一塞,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过来,接下儿子,“轩,别生气啊,我会帮你教训臭小子,一定把他丢回去,继续继承人的训练,并且保证他不会再偷跑出来。”
“妈妈,你够了吧,居然拿儿子的幸福去讨好男人……”战天涯在一旁拖长了声音哀嚎。
可惜他还太小,反对无效,必须听从父母的安排。
“洛洛,我没生气。”他的冷脸是天生,淡漠的性情也是天生,不怒自威也非他的错,可惜每次还是得苦口婆心的去解释。
“亚亚太小,他从没有离开过我身边,又带着小宝儿,肯定会不适应啊,就算他不自己跑回来,我也想把他接回来呢,继承人的训练可以晚点开始吧,反正你还很年轻,就先支持着,给孩子个幸福快乐的童年不好吗?”向雅蜜显然并没有听清他说的话,自顾自的哀求。
刚刚的一幕,吓到她了。
她熟悉战淳轩的每一个表情,从小到大的记忆所留下来的烙印太深太深,想要拔出都难。
“你冷静下,我是想和亚亚聊一聊而已。”战淳轩向前靠近一步,向雅蜜就朝后挪动一分,抱着孩子的手收的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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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戒备的神情,真令人恼火。
活像他是个无恶不作的大坏人,想要对着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孩子下手似的。
而那个被她护在怀中的臭小子,显然更快的进入了状况,仗着有母亲的庇护,得意洋洋的冲着他挤眉弄眼。
“洛洛,你放开孩子,过来我这边。”战淳轩站在原地不动了,他张开了怀抱,静静的等待着,“亚亚说我喝醉了,现在头的确是很晕,没个人撑着的话,一定会摔倒。”
向亚润嘲讽的瞪着他,明明清醒的很,居然说的出这种话。
向雅蜜果然听话的放开了儿子,一边用眼神示意亚亚快跑,一边快速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要你别喝,就是不肯,干嘛和他们较劲呢?一点意义都没有。”
“气不过嘛。”战淳轩的嗓音更加柔和,哪怕周围已经跌碎了一地眼球,也只当没看见。
结了婚的男人,偶尔朝老婆撒娇,那是多正常的一件事。
若没经历过,才是悲哀中的悲哀。
沉浸在幸福之中的男人,从不顾念别人的想法……
“老爸好肉麻哦。”确定危机解除后,向天涯从庇护者的怀抱中跳出来,把蓝宝儿也接过,手拉手站在一起。“这种场合不太适合小孩子,你们继续吃喝玩乐,我先走啦。”
“去哪里?”向亚润拦住去路,他可不会被轻易打发掉。
“舅舅大人,您就别跟着搀和了吧,我只想找个地方躲上几天,避避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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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妈会担心。”基于此,向亚润认为有义务拦住去路。
“妈妈才不会呢,她知道我能够照顾好自己和小宝儿,在岛上的时候就是如此呀。”无辜的眨眨眼,再眨眨眼,战天涯开始着急了。
老爸特意安排在他身边的护卫,搜索完毕之后,居然又折返回来。
被他们逮到的话,二话不说,直接打包丢上飞机,二十几个小时后,他就又要回到水深火热的特训生活中去了。
“好啦,我会和你保持联络,如果你喜欢的话,寄明信片也没关系。”战天涯挥手道别,接着他的笑意冻结在唇角,“亚润舅舅,您也想助纣为虐,帮着老爸欺负人吗?”
向亚润半蹲下身子,一手一个,把两个孩子抱起来。
战天涯的力气再大,到了他的臂弯当中也完全使不上力气,只得乖乖贴服在他胸前,两只大眼包含控诉。
“谁想帮他!”但也不能放他们离开。
正常人家都不会放任个不到八岁的孩子带个更小的女孩满世界乱跑吧。
呃,向亚润也承认,无论是‘绝世’还是‘烈焰’,都不能算是普通。
“如果你不想做那个家伙的继承人,还不如跟我一块回‘绝世’,亚亚,我承认你极聪明,可是你还没拥有足够的实力,独自闯荡。”
战天涯嘀嘀咕咕,“回‘绝世’还不是一样,你和老爸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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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随便你们吧,爱送我去哪里都行,反正我是一定不会认可的。”能跑一次,自然有把握再跑一次,虽然难度会越来越高,可他绝不会认输。
大不了就当作是一场挑战,总有一天,必定能达成所愿。
就看谁的耐心更强一些了。
“小宝儿,舅舅买了新衣服给你,还有限量版的美少女公仔哦,咱们一块去看看吧。”向亚润向另一侧的角门走去,他的手下,拦住去路,不准任何人尾随。
那些追踪而来的护卫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要寻找的人再次消失在视线当中。
向亚润这个等级的人物,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呀……
在战淳轩的地盘,没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向亚润就是太清楚这一点,才会连掩饰都懒得,直接找上门去和风流谈判。
沈智在另一间房内,用隐藏的摄像头记录下了一切,然后在第一时间内,送到了战淳轩面前。
思索良久之后,他心中有了决定。
按下内线,把野昊森老头十万火急的从实验室内召开,然后再次关上门,嘀嘀咕咕良久。
每次要发生大事的时候,总少不得要老头来插一脚。
他年纪大了,见多识广,又不会拘泥于身份,墨守成规,是最适合共创‘大业’的好帮手呢。
前提是战淳轩要先想办法说服了老头来插一脚。
不过,这并不算难,不是吗?
有他最最感兴趣的研究,又有惟恐天下不乱的大阴谋,一举数得,不过来亲自玩玩,多遗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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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把熟睡的人儿从昏沉的梦境中唤醒。
照例是一番耳鬓厮磨之后,战淳轩略带歉意的亲吻着妻子的唇角,“洛洛,最近我会比较忙,冰原小镇上的居民全都到了,虽然有沈智负责安顿,可也有他决定不了的,再加上度蜜月的时候积累下了不少工作,如果不一股脑去搞定,越堆积越多,会很头痛。”
向雅蜜只是一愣,随即了然的笑了。
一场酒宴,从策划的主人到当天的主角全部喝的醉醺醺,应邀和未接到邀约的客人争先恐后的前来,先是一通灌酒,‘撂倒了’战淳轩之后,又互相的挤兑起来,到最后,场面混乱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索性也就不去管,由着他们掀翻了房顶。
由此就可以看出,他们究竟憋了多少火。
所以,战淳轩说要忙一阵,也并不奇怪。
偌大的组织,想要掌控好都并不容易,他任性的丢下所有一切陪她度蜜月,想想都觉得幸福呢。
“很多人找上门来抗议吗?”她幻想着那种义愤填膺的场景,暗暗偷笑。
“他们没那个胆子。”凌厉的黑眸骤然圆瞪,气势不容忽视。
好好好,她明白的,都明白的。
自然是不可能直来直往的明说,八成又是抱成了团,‘齐心协力’的将堆积如山的工作全都压过来,名正言顺的让他享受起加班的乐趣。
“刚巧老师也通知我火速接受一个小组,那边的研究进行到紧要关头,急需要一位懂行的高手来主持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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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淳轩脸上忽然阴云密布起来,好半天没吭声。
“我们已经结婚了嘛,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了,整间研究所都知道我的儿子和女儿那么那么大啦,还有谁会对个已婚已育的女人动心呢?老公,你就答应了吧,我都让老师失望好多次了耶,这回再拒绝,他一定会讨厌我的。”
软语哀求,就不信没法将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她准备好了N种对策,先示好,再讲理,若是还不行的话,一哭二闹三折腾也不错。
书上说对于普通的男人,在欢好之后提出要求最容易得到满足。
只是不知道这条定律是否适用在不平凡的他呢?
“看你的样子是想进入地下研究所喽?”如果只是在地上的话,她也犯不着如此费劲了。
向雅蜜嗫嗫点头,“小组的成员都在下边,只是靠视频联络的话有些麻烦,毕竟有几项是需要我亲自操作,从地下搬到地上来更加不现实。”
“要多久的时间?”他的口气似乎松动了些,没像平时似的直接丢出两个字拒绝。
那就代表着应该还有转圜的余地。
向雅蜜看到了希望,谄媚的笑容立时绽放的更加妩媚,“这个不好说,最多二个月,我一定回来。”
“要二个月??”他的声音再次抬高,怪吓人的。
“你清闲的时候,也可以下来看我呀,你手里的身份卡可以打开研究所所有的门,不必担心有人会拦着你不准见我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清闲的时候,也可以下来看我呀,你手里的身份卡可以打开研究所所有的门,不必担心有人会拦着你不准见我啦。”二个月的时间的确有点长,她也明白自己的这番话几乎等同于挑衅。
可是为了老师,实在是没有办法呀。
反正他也有事要忙,忍一忍的话很快就会过去了吧。
“那好吧……洛洛,我们说好了,就二个月,此事一结算,你立即去找野昊森辞职,从今往后,再不参与研究,只要答应这个要求,我就让你去。”他趁机提出条件,奸诈的就像是一只得到成精的老狐狸,一点点的亏都不想吃。
“那怎么行!!!”老头知道了一定先剥了她的皮,十几年的辛苦栽培,哪能换来一句说走就走呢。
再说,她也舍不得放弃呀。
“不答应就别去,反正地上的研究所里有你的私人实验室,想玩的话,那里随时都为你敞开大门。”他一副没得商量的表情,吃定了她。
“你等等,我先去给老师打个电话,商量商量再谈。”她翻个身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却又被身后的一股大力重新压回到了柔软的棉絮中央。
“不许去!”清晨是属于丈夫的美好时光,战淳轩绝不肯与任何人分享,当然也包括野昊森老头在内。
“轩,你身上的担子也不容耽搁,难道你愿意看到在这段日子里,我每天都无所事事的呆在家数苍蝇吗?那一定会无聊死耶。”与其如此,还不如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用她的头脑为‘烈焰’做些事。
她能够帮助战淳轩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一辈子不会告诉他,可向雅蜜心里却很明白,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去回报丈夫的一番深情。
“我会尽量抽出时间来陪你,也会叫人来接你上下班,洛洛不许胡闹。”有些事,绝不能开先例,否则的话,难保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
他可不想有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婆,跟一群冰冰冷冷的仪器去抢夺关注,那未免也太失败了些。
“哼,我不管,都已经答应老师了,绝不可以反悔。”她也有自己的坚持啊,两个人可是要共同生活一辈子呢,小事上权宜妥协没关系,可是攸关于未来的事业发展,向雅蜜决定好好的争取一番。
已为人妻母,她不会很过分的妄想全身心投入。
可偶尔玩票性质的帮忙,战淳轩为什么就是不答应。
僵持令气氛渐冷,眼看着美好的早晨就要毁在了争吵之中。
战淳轩终于叹了一口气,把背对着他的洛洛抓回到怀抱,狠狠搂紧,“究竟是我重要,还是那该死的研究重要?”
“有这么比的吗?老公,当然是你最最最最最重要了!”她一连用了五个‘最’,这下可以很好的表达诚意了吧。
天,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战淳轩幼稚起来,和他的宝贝儿子有一拼。
“这还差不多。”寒霜稍褪,他的脸色好转。
“那就让我去吧,你也不想让别人以为自己的老婆是个没有诚信的家伙吧。”趁着他口气稍松,她又不死心的磨蹭起来。
“只此一次??”浓眉掀起,事情总算是有了一丝转机。
“我保证,我保证,我真的保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保证,我保证,我真的保证……”她跳起来,几近全裸的娇躯在阳光下,夺魂摄魄的美。
黑眸之中有暗光闪过,骤然收缩的瞳孔,呼吸渐渐沉重。
而那不知死活的猎物还沉浸在欢欣当中,未曾发现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么的诱人。
才压抑下去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既然人生苦短,那为何还要压抑着真实的意愿,拘泥于一次或者几次呢?
喜欢,就要吧。
战淳轩坐正身子,小麦色的肌肤被一层细密的汗珠覆盖,他没有夸张的肌肉,力量掩藏在一切温和的表相之后,俊逸斯文的面孔很容易就让人忽略掉他本身的实力,以为他就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受尽众人保护,而没有亲自出手的必要。
向雅蜜忽然发现四周的景物天旋地转,再张眼时,人已经重新跌进柔软的棉絮之间。
“你要干什么?”双手护住胸口,惊慌后蹭,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又招惹起了他狼一般眼神。
“你说呢?”火烫的唇压上去,胡乱吻在雪嫩的肌肤之间,青紫印记密布,一层又一层,触目惊心。
秦青曾经说过,洛洛的皮肤特别敏感也是因为那朵玫瑰的关系。
有朝一日,想到办法将之彻底摘除,她也就不会纠结于每次亲热之后,留下的吻痕难以见人了。
“刚刚才有过,你又想要么?”一天的安排,早已确定,再过二十分钟,管家就会来喊人,到时候被人堵在了床上,多难为情啊。
“你不想去地下研究所了么?”他一句话就让她停止了挣扎,乖乖的平躺着,任其予取予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去。”声音小小,眼含控诉,可的确是一动也不动了。
“想去就乖乖听话。”他最喜欢看她乖巧的样子了,可惜,从小到大,极少能够如愿以偿。
大多时候,向雅蜜活泼快乐,一刻都停不下来,若是确定了目标,便会沉浸于其中,全力以赴,哪怕再辛苦也要达成所愿。
仔细想想,他们在一起的时间真的很少啊。
他忙着开拓疆土,在维持的基础上让‘烈焰’更进一步扩大,精简各个部门,最有效的利用手中的资源,来做更大的事业。
而她则是在辗转各国,不断的求学当中。
每年总会碰面几次,然后都有因为各自各样的事情争执起来。
大多是误会,又得不到及时的澄清,有一度,他们越离越远,几乎快要完全脱逃出彼此的世界,重新沦为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
幸好,到最后,他还是及时认清了自己的心,牢牢的抓住了人生之中唯一的暖阳,再不给任何人机会,夺走他的挚爱。
浓密的喘息声令室内的温度陡然上升不少,好听的嘤咛娇喘,流洒的到处都是。
在她快要喘到断气时,一滴热辣辣的汗珠准确的落在她雪白的胸口。
战淳轩阖上了眼,似是想要强自抑制住激荡的心跳。
“你去吧。”他吐出三个字之后,翻身离开,大踏步走进浴室。
“去哪里啊?”她的脑筋还没转过来,愣了几秒,还是不明白他要表达的什么意思。
水声稀里哗啦的响起来,身心舒畅的男人居然在里边哼起了歌,那是一首古老的意大利民谣,大多是舌头上卷的发音,可怜的是向雅蜜不懂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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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拖着软软的身子爬起来,再用蜗牛的速度,踩着轻飘飘的步伐挪过去,小拳头敲打浴室的门,“喂,你刚刚的意思是答应我去实验室帮忙两个月吗?”
歌声,仿佛更大了。
他没有回答,一径的唱着。
“不回答,我就当你答应了哦。”她又敲了敲。
战淳轩把门掀开了一条缝,湿漉漉的手臂伸出了,想要抓住她往里拖。
向雅蜜尖叫着逃开,“答应就是答应,不许再反悔了哦,我去给老师打电话了,明天就过去。”
地下研究所,她向外了许久的地方,终于有机会一度全貌了。
好兴奋啊……
电话放下,与老头敲定了时间,向雅蜜托着腮,静静发呆。
激动之后,归于平静,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呢。
轩,真的能容忍她在地下停留二个月吗?
这不太像是他的为人啊。
仔细想想,这个承诺得来的也不算太容易,若不是他有事需要忙顾及不到她,或许还是不会答应吧。
如此一解释,似乎也说得通。
可她为什么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呢?
从逻辑上来说,没啥值得生疑的地方啊!
她真是越来越搞不懂自己了,似乎真的有某种重要的东西,被她给忽略了呢。
“臭洛洛,你不去洗洗吗?”身上还滴着水的男人从背后抱紧了她,然后使劲的甩甩甩,把无数的水滴都撒在她身上,要湿两个人一起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浴室被你占着,怎么洗嘛。”她又不想光溜溜的跑到别的房间去,被早起正在打扫房间的佣仆们看见,那多丢人啊。
“你可以一起进来,浴室的空间那么大,我不会嫌你很挤。”他垂下头,一口咬在她肩头,然后邪笑着瞄着她的表情,也不管墙壁上的大钟指向了九的位置。
“才不要咯,我现在要去洗了,你不许偷看哦。”被他一打扰,向雅蜜只顾着逃跑,连最后一丝疑虑都消失不见。
战淳轩深深的舒展了一口气,仰面平躺在床上。
总算是不露痕迹的安顿好了洛洛。
等她进入地下之后,两个月内,野昊森老头会代他盯紧。
以洛洛的个性,必定会充分利用好这个难得的机会,全力以赴的扑在新奇的研究上吧。
即使她能提前完成目标,野昊森也会再找些她抗拒不了的项目,继续缠住她。
而趁着这段时间,战淳轩就可以放手全力以赴,把那些见不得光的往事全部挖出来,狠狠的踩碎。
他承认向亚润说的对,即使冰原小镇和‘秦庄’的事与洛洛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也不一定非要把她搅进来。
还有就是,战天涯的存在,早晚一天会公之于众。
到那个时候,作为玫瑰携带者产下的唯一正常孩子,他将会成为各方争夺瞩目的焦点。
在最坏的情况到来之前,战淳轩当机立断下了决定,不顾战天涯的抗议反对,连夜把他打包丢回国外。
继承人的训练又多了十几项内容,其中就包括孩子最喜欢的创造力和开发,尽力勾引他的兴趣,让他暂时安下心来,好好的学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层层密集的保护之下,战天涯的安全无虞。
那么,‘秦庄’得到消息后,又奈何不得洛洛母子,他们的目标应该就会很自然的转移到了向亚润身上吧。
‘绝世’那边早已经准备好了迎接,不怕他们一波波的袭击,就怕龟缩在堡垒之中的家伙们不肯露面呢。
万事俱备矣,只欠东风。
真希望这一切早点结束……
一张无形的漫天大网,不动声色的展开来,遮天盖日。
‘绝世’与‘烈焰’首次合作,一明一暗,同心协力,誓要了解掉多年来沉淀下来的积怨。
事情的进展相当顺利。
‘秦庄’只是一个纯粹商业联盟组合,尽管他们存在了许多年,可是与另外两大组织比起来,还是相对的要薄弱很多。
战淳轩和向亚润的最终目的是要全部碾碎,不留给他们东山再起的机会。
凌厉的应对之策,以雷霆之速展开。
变故,却发生在最令人意想不到之处——蓝宝儿失踪了。
小女孩一直跟在战天涯身边。
他在接受训练时,她便呆在房间内独自玩耍。
外围有人二十四小时保护,内部就相对松散许多。
再加上这一天要做野外求生训练,于是除了蓝宝儿和专门照顾她的保姆之外,基地内的人大多不在。
当结束了所有项目,战天涯和黑杰冥等人回到基地时,里里外外都寻不到小女孩的身影。
照顾她的保姆被人割喉,塞进了衣柜之内,死状奇惨。
于是,战天涯的继承人训练,不得不再次结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宝儿对于战天涯的意义,几乎每一个熟悉这对小人儿的全都明白。
他一心一意的照顾着她,从小到大,不假他人之手。
就连在接手继承人训练的时候,也不愿意和她分开,再辛苦,也不在意,只要不和她分开。
现在,蓝宝儿失踪了。
对他的打击,不亚于世界在一夕之间崩塌。
爱笑的脸蛋上只剩下面无表情,他的手中捏紧的是一条浅红色的缎带,那是他清晨离开时,亲手绑在小女孩头上的。
他在基地内一处隐秘的废弃水管内发现了它,想来应该是经历了一番挣扎后,不小心遗落下来。
由此也可以确定,他的小宝儿的确是被人带走了。
黑杰冥和零一左一右的陪在他身边,发生了这种事,谁都不知该怎样安慰战天涯。
“他们切断了警报系统潜进来,没有惊动外围的安保人员。”为了确保训练的正常进行,被派来的高手倾巢出动,不放过任何可能会发生的危险。
没有想到,蓝宝儿竟然会成为目标。
最没有利用价值的她,即便被抓去又有什么用呢?
威胁战天涯,然后达到控制战淳轩的目的?
这未免也太过于曲折了些吧。
不管旁边的人怎么分析,战天涯始终没有搭茬,唯有拧紧的眉毛泄露了他的真实心情,并不若表现出来的那般平静。
把所有人都清出了房间,父子二人的视频电话几乎就是一对一的谈判。
“老爸,我要离开,让你的人离我远点。”他并非完全没有办法逃离才会屈服,但是要想不伤人的话,几乎不可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儿子,别慌了阵脚,小宝儿不会有事。”战淳轩一眼就看出他那早熟到不可思议的孩子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镇定,别看他强装着平静,可这会哪怕只有一根稻草的力量压下去,他也会当场崩溃的。
说到底,不过只是个孩子而已。
从小到大,一帆风顺,几乎没经历过风雨,更不曾品味过失去的滋味。
再加上,出事的人是蓝宝儿,一时间又毫无头绪,所以他便完全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不能等在这里,老爸,再这样下去,我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像是完全没听到父亲的劝慰,战天涯一径的说着。
当他的童稚天真都被恐惧逼回到了体内,那张肖似战淳轩的小脸看上去几乎就是缩小版的‘烈焰’之主。
他的体内,还是继承到了父亲最暴虐嗜血的那一面,平日里不去招惹,他比较像母亲,不爱计较,得过且过,只要自己认为有意义的事,便会全力以赴的去努力。
可一旦触犯到了他的底线,父亲遗传给他的部分便会压盖住上风,主宰他的血液,颠覆掉自控的能力。
蓝宝儿,就是他在懂事之后所认定的最有意义的目标。
唯一的,不可替代,更不能缺少。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天会失去,更承担不了这样的失去。
不管是谁带走了她,战天涯都要想尽一切办法,将她带回来。
“亚亚,你再多等六小时,亚润舅舅已先一步赶过去,爸爸要十四个小时左右。”这种时刻,亲人们都会用最快的速度汇集,共同度过难关。
蓝宝儿虽不是亲生,可她早已经被认定为是家庭之中的一员,不可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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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在沿途留下记号,还会十分当心,老爸,错过了最好的追踪机会,再想找起来就难了。”耐着性子,战天涯快速解释,“小宝儿身上有我的追踪器,她暂时还未脱离监控的范围,六个小时后,很难保证再发生什么事。”
“你想自己去?”战淳轩听出了儿子没说出口的意图。
“没错。”大大方方的承认,战天涯已经下定了决心,就算是父亲不同意,他也会不择手段的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
绝不能错失了最佳的迎救良机,更不准任何人将他的小宝儿带到他处,硬生生的被分离。
“你想过没有,对方要抓小宝儿有什么意义?”阻止和反对都先咽回口中,他了解儿子的性格,只是就事论事的和他分析起来。
“我不知道。”手中掌握的讯息太少,事情又发生的如此突然,战天涯根本就没时间细想。“老爸,难道你那边有消息?”
“现在还不确定,但是有个可能性的确非常大。”顿了顿,他凝住儿子的眼,一字一句,正色道,“他们应该是以为小宝儿是你的亲妹妹。”
“什么亲妹妹?我不懂。”战天涯更迷茫了。
“你的身边潜藏着很多高手,想要动你,非常不容易,于是对方转移了目标,掳走小宝儿。”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人不算多,最近刚刚好就有那么一个,想要不去怀疑‘秦庄’的人都很难啊。
他们一定是以为小宝儿也是洛洛的孩子,动不得战天涯,就想从她身上找到个突破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百密一疏,事先竟然没人想到这一点,太不应该了。
“你是说,他们本来要抓的人,应该是我??”战天涯的眼眸骤然收缩。
“这只是猜测,儿子,我的意思是小宝儿已经出了事,你绝不能冲动莽撞,越是着急,越得沉下心来,明白吗?”这孩子,越看越像他,战淳轩接连叹息,只能设法先稳住他。
“老爸,要是被劫走的人是妈妈,你会等到万事俱备时,再动手准备迎救吗?”不答反问,战天涯瞄准父亲的心窝反问回去。
他太清楚战淳轩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果然,一句话就刺穿了他身上的坚冷冰甲,呛的某人说不出话来。
“量力而行是一个孩子应具备的品质。”鼻孔喷出两管冷气,这个时候非常想用暴力镇压,慈父果然没那么好当啊。
“我明白了。”战天涯垂下头去,恰好遮住了眼。
“战天涯,你有没有听到我的话,不准私自行动,等你舅舅到了再说。”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战淳轩抬高音量。
“我要关掉视频了哦。”一根指头悄悄的往按钮探过去,不可思议的恭顺。
“话还没说完,为什么要关?……!!!……”父亲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屏幕再次变得灰暗,室内也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
战天涯用小手指抠抠耳朵,让嗡嗡作响的耳膜舒缓下来。
“好啦,搞定了老爸,得快些出发才是,小宝儿一定害怕的要哭了。”攥紧了手中的发带,他的脸上漾出一抹甜甜的笑容,和每一个这种年纪的孩子差不多,无辜又天真,可爱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杰冥和零一左一右,守在门外。
战天涯打开门出来时,他的视线在零苍白的脸蛋上停驻了三秒,又立即收回。
“你们怎么在这儿?晚餐就要开始了,迟到的话,那群混小子连盘子都给吃啦。”他故作轻松的调侃,看上去和平时没啥不同。
“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黑杰冥毕竟还是了解他的,小宝儿出了那么大的事,战天涯绝不可能坐视不理。
越是表现的轻松,越是值得注意。
“出发?去哪里?餐厅吗?我暂时不想吃东西,叫他们送到房里来吧。”战天涯一副懵懂模样,装作听不懂他的话,笑呵呵的绕路向外走。
“亚亚!!亚亚!!!”零快步赶上来,揪住他的袖筒,一柄冰凉刺骨的利刃递上来,“这个送给你。”
“做什么?”战天涯没有接,冰凉的眼眸之中,有些东西碎裂开来。
“防身……我知道,你一定会去的。”她的声音总是小小,鼓足勇气说完这番话,又像个小兔子似的跳回到黑杰冥身后,颇为不好意思。
“连零都看得出,你觉得我会看错吗?”黑杰冥瞪起眼,不爽的哼声。
上次战天涯甩掉他,带着小宝儿出去玩,已经不计较了。
若是这次还想用同样的手段,他再上当的话,黑杰冥就直接找根柱子撞死。
战天涯干脆来个默认,什么都不说。
“亚亚,有我帮你,就算不能多一分胜算,你也总能找到个趁手使唤的人吧。”他们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多少生出几分默契来,黑杰冥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大哥,小宝儿是我从小养大的娃娃,为了她,我可以不要命,但是我不能自私的要求你也那样做,我没那个权利。”躲不过去了,他也只有实话实说,战天涯的表情认真,不愿意用好听的词句去敷衍真心对他好的大哥。
“我们也同样关心小宝儿,而你,是我认定并且立志要追随的主人,有一天,你接管‘烈焰’的时候,我要努力成为你的左膀右臂,这就是我们这帮陪着你一起做继承人训练的伙伴们共同的目标,那么,你愿意为了小宝儿送命,我也同样愿意,甚至危险来临之前,我还会先一步挡在你们的面前。”当初,在‘烈焰’之主面前,黑杰冥立下的是同样的誓言,且时时以此为人生的准则。
“老爸并不赞同我去追。”战天涯忽然说了一句让人琢磨不透的话。
黑杰冥心领神会,“爷虽然是‘烈焰’之主,可是他并不是我的主人,在同意追随亚亚的那一天起,你的命令才是我最优先考虑的范畴。”
哪怕是有冲突,也该是以战天涯为准。
因为他是作为下一任‘烈焰’之主的左膀右臂来培养长大的,黑杰冥很清楚自己要效忠的对象纠结是哪个。
“好吧,我现在要去找些趁手的家伙,你一起来吗?”战天涯终于点头。
一方面是动容于黑杰冥的坚持,另一方面,他也的确需要些帮手。
“我那里还有一些,新做好的呢,要看看吗?”零又举起了手,羞涩的笑。
“零,你太棒了。”战天涯感激的点点头。
她又往黑杰冥的背后缩了缩,还是很害羞,却是真的高兴有能用得上自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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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在许多人的掩护之下,战天涯和黑杰冥只用了不到一小时的时间就消失在基地大厦内,去向不明。
零始终保持沉默,乖巧的站在队列之中,几近透明的大眼飘向远处,默默祝福……
战淳轩来的比预计之中还要快,向亚润先一步展开了会合,他没有与之会和,而是指挥着手下沿着另一个方向追逐而去。
战天涯总喜欢弄些追踪的小玩意安在亲人身上,受此灵感,战淳轩在他的身上同样也装载了类似的东东,平时处于潜伏状态,待到需要时,才会以卫星控制启动。
‘烈焰’研究所的小杰作,最初的本意或许只是某个灵感迸发时附带制造出的衍生发明而已。
没想到关键时刻真的可以派上用场。
“少爷的移动速度非常快,应该是在快速行驶的交通工具上,不过并不算远,距离基地大厦一百公里左右。”锁定目标后,凯然立即报告,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我们也追上去。”战淳轩狠狠捻熄手中的烟头……
位于城市的近郊,有一座古朴的古堡,建在矮坡之上,俯看远处淡淡的风景。
这里是‘秦庄’最后的一处据点,除非是万不得已,轻易不会启动。
原以为永远都用不到,却没料想会有一天,他们会被逼到了退无可退之地。
虽然‘烈焰’和‘绝世’两大组织同时开始了血腥残酷的清剿,核心研究小组的二十几个成员却并不轻易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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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赢、得失,都只是一时而已。
谁能笑到最后,谁才有资格站在世界的巅峰,傲视天下。
在此之间,就算是再困难,他们都需要忍耐。
而如此,期盼已久的机会终于到了眼前。
二楼豪华的大客厅内,清一色穿着白色长褂的男男女女将个三岁左右的小女孩围在中央,他们的眼中露出相似的狂热,仿佛是饥饿许久的冬狼终于熬到了春暖花开,看到了生的希望。
“这就是‘玫瑰计划’中最成功的杰作吗?她的外形看上去与普通的孩子没啥差异,我们还需要做进一步的测试。”最年长的博士是整个小组的负责人,他推了推挂在鼻梁上的老花镜,从头到脚,认真打量。
小女孩瑟缩了下,露出害怕的表情,含着泪的大眼水汪汪颤动,可那两滴泪水就是不肯滚落出来。
这不正是让众人鸡飞狗跳的寻找不到的蓝宝儿么。
“小丫头,你的爸爸妈妈叫什么名字?”一个女助手半蹲下来,把刚出炉的面包放在跟前,半是诱哄,半是威胁的说,“告诉姐姐的话,你就可以吃晚餐了呦,你闻闻,多香啊!乖孩子不能撒谎,不然的话,会被用板子打屁股呦。”
“亚亚……亚亚……”她的口中只重复着这两个字,不管往哪里蜷缩,都有令人害怕的陌生人虎视眈眈。
“快点回答,不然的话,你将接受惩罚。”没有耐心的研究者加紧催促,他还要负责撰写报告,没有采集到完整的数据,会给归档工作带来困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亚亚……亚亚……”蓝宝儿的泪水又转了几圈,摇摇欲坠间,依旧没有落下来。
“她在喊谁?似乎是一个人的名字。”女助手疑惑的望向博士。
“应该是我们没办法获得的最佳试验品吧,没办法得到真可惜,那个男孩的年纪相对大一些,研究价值也更高。”他们先后派出了多批人马,不惜将仅存的佣兵都派了出去,却只掳回了小女孩。
不过,至少还算是有点收获。
“立刻开始研究吧,把她清洁干净,采取DNA样本,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出她为什么没有继承玫瑰印记的原因。”博士不愿将情绪过多的停留在沮丧的失败回忆之中,被两大组织联手‘封杀’,已经没有时间浪费下去。
只有尽快的拿出有价值的新成果,才可能换回更有实力的财团来支持,重建‘秦庄’的辉煌。
而这个小女孩,便是他们赢回一切的希望。
蓝宝儿被人抱走,有一半的研究员跟了过去,他们不肯放弃一分一秒,观察着小女孩的每个表情,并且记录下来,作为第一手资料……
这是战天涯的第二次飞车经历。
比起小宝儿的全心信任,黑杰冥的承受力显然差了很多。
一路上,他忙于追踪,无暇分心,只得同意亚亚开车。
也因此让他见识到了世界上最小的飞车党,实实在在的体会了一把亡命天涯的感觉。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在快要接近锁定好的地点时,两人弃车选择不行。
难得战天涯还有心情打趣,“你脸色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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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我开车,你追踪。”黑杰冥忍住干呕的欲望,开始检查身上的武器,以确其随时处于最佳的状态。“小宝儿应该就在对面的那座城堡之中,我们只有两个人,六小时内,没有支援。”
几乎完全是一面倒的形势,硬攻显然并不现实。
城堡的位置比较高,视野开阔,稍一靠近就会被发现,不止救不到人,没准还得再赔进去两个呢。
幸好时间已近黄昏,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等完全黑透,再悄悄摸进去,机会比较大。
黑杰冥暗自盘算着,力图想在短时间内寻找出一个切实可行的计划来。
“黑大哥,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把小宝儿带出来。”战天涯突发惊骇之语,他的声音虽然轻松,却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你一个人怎么行,别冲动。”他拦住去路,不肯让开。
“你相信我吗?”澄清的眼凝望住他,决心不容撼动。
“这不是信或不信的问题,里边的形势如何,我们一无所知,贸然出手的话,只会把自己也陷进去……亚亚,教练的话你都不记得了吗?”黑杰冥努力的想要说服他。
“强攻不可取,遇到这种事,要动脑子。”他笑眯眯的安抚,灿烂的表情,仿佛能够划破掉渐浓的夜色。
“如果真的要去,还是让我去。”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瞅着发誓要保护一生的人去送死。
“不行。”战天涯断然拒绝,“小宝儿是我的责任,即使是黑大哥,也不能够代替。”
“亚亚!!!”黑杰冥阻断他的话,生怕又听到更多惊骇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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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想到一贯诡计多端的战天涯会选择单枪匹马的硬闯呢。
“我会随机应变,绝不会自动送死,你就在外边等着,我刚刚给你的联络器在短距离内通讯,可以避开对方的监控设备,我若真搞不定,你再进来也不迟。”战天涯拍拍他的肩,说服完毕,强迫黑杰冥接受他的建议。
“你这样太冒险了。”简直就是送死的行为,基本上看不到希望。
“给我一点时间去试试,若真不行,我会原路退回。”他从小就不懂的畏惧退缩,更别提攸关他最最在乎的人,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成功几率,他也一定要去试试。
黑杰冥无法,只得让出去路。
即使一颗心已提到了嗓子眼,也不得不看着他小小的身影快速消失在夜幕之中……
蓝宝儿的身上穿了一条纯白色棉布长裙,恰好遮住了脚踝。
她蜷缩的坐在床角,怯怯望着窗外。
身上带来的东西已全部被人收走了,除了扣在手腕上的镯子之外,所剩无几。
这镯子的设计太过精巧,所用材料也不可以随意斩断,研究员们摆弄了许久,只好放弃。
“亚亚……亚亚……”除了这两个字,她好像就不会说别的话。
送来的丰盛晚餐,也一口不动,宁可饿的肚子咕噜噜叫,也不看一眼。
门外,一个负责小女孩生活的女子正在向博士报告,“她不肯吃也不肯喝,塞到嘴里也要吐出来,问什么都不回答,这真的是我们要寻找的最佳试验品吗?”
哪怕比原来的那些‘半成品’都不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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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房间内还有个需要他来主持的学术会议,他们要连夜商议好日程的安排。
等待着研究的人实在太多了,若不事先做好安排,以后起了冲突的时候,不好解决。
多么珍贵的小女孩啊!
‘玫瑰计划’进行了三十多年,而产下的唯一后代。
从她身上一定能挖出更多更多有意思的资料。
小套房内安静下来,除了三、两个研究员忙着录入数据外,两个面色阴沉的佣兵守住窗和门,小心监视着外边传来的动静。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无懈可击。
如果幸运的话,或许他们能在这里呆更长的时间,不必再次颠沛流离,踏上流亡之路。
电灯闪了几下,很快稳定下来。
这座古堡与外界相隔甚远,经常会出现电压不稳的现象,并不算稀奇。
没有人交谈。
仪器发出单调而枯燥的声音,听的久了,心情会莫名的压抑。
研究员早已习惯这样的生活,面无表情的工作着。
而那两个佣兵已经绷紧了心神守卫几十天,身心俱已到了极限,任何风吹草动都有可能让他们变得更加焦躁不安。
守门的那个责任较轻,他从口袋中掏出香烟,弹一根咬在口中,正要取出打火机来,美美的吸上一口……
研究员们冷眼瞪过来,“这里是无菌区,不准吸烟。”
佣兵咕哝一声,大概是不太好听的骂人话,舌尖已经尝到了烟草淡淡的辛辣味,想要吸食的欲望,根本无法抑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在这儿照看一会,我去外面吸根烟,再回来接替你。”他急需要放松,还有八个小时要熬呢,集中不了精神的话,真要撑不下去了。
说完,也不等同伴回答,径直推门出去,迫不及待的按下了打火机。
空旷而昏暗的走廊内,一盏壁灯晕黄,仅仅能够勉强照亮去路。
啪——啪——啪——
佣兵的手指连弹了好几下,依旧没有期待中的火苗跳跃出来。
已经多久没有注入机油,他都快记不得了。
这一路被追追赶赶,又要保护那些高傲的科学家们,受雇来的伙伴一个一个倒下去,或是悄悄离开,无形之中更加大了工作量。
若不是博士已经数次声明,会支付三倍的报酬,或许他也早就离开了吧。
护送着一群人,还要躲避‘绝世’和‘烈焰’两大组织的追杀,简直就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连命都要搭进去。
啪——啪——啪——
他祈祷着打火机给点面子,让他把烟点着,美美的吸上一口。
时间不多了,耽搁太久的话,那些个唧唧歪歪的研究员们又要开始抱怨了。
“需要帮忙吗?”一道清亮的童音,在距离他极近的地方扬起。“我这里有好用的火机哦。”
从黑暗之中走出了一个笑意盈盈的小男孩,他的身上还穿着卡通图案的T恤,大大的加菲猫做出鬼脸,让人看了忍俊不禁。
佣兵刚想点头答应。
脑海之中,却反射性的亮起了红灯。
他记得古堡内所有人员的相貌,翻遍了记忆,也想不出有关于小男孩的资料。
“你是谁?”他立即摸枪,手指却在腰间扑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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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我喽。”调皮的应答一声,小男孩笑的更加可爱。
佣兵软软栽倒下去,涣散的瞳孔之中留下的最后一抹倒影,便是那孩子有如天使一般纯洁的笑颜。
战天涯用脚踢了踢,确定对方真的被迷昏了之后,又从包中掏出一枚粗针,接连在佣兵的臀部连戳数下。
这样一来,就算是他曾经接受过特殊的抗药训练,也至少会在二十四小时后才能苏醒过来。
他一路寻找,一直搜寻到这里。
遇到了落单的人,便想办法撂倒,手段稍嫌不入流,除了正面交锋之外,身上带的小玩意全用上了。
辅导他进行继承人训练的几位老师若是知道,非得狠狠惩罚他不可,教给他的知识一点都没用上,不管怎样改造,战天涯的本性是一点都没有变。
古堡内的隔音设施做的不怎么好,从床的另一边隐隐传来小女孩的啜泣声,那软绵绵的嗓音宛若天籁,战天涯就算再听一百年都不会觉得厌烦。
他终于找到小宝儿了……
房间内,至少有五个人。
战天涯在门口迟疑了将近三分钟,想不出更好的稳妥计划。
一次性解决的可能性非常的小,他的功夫根本上不得台面,爆发力和持久力又不够,对付些动脑不动手的研究员还可以,至于那些专职保卫的佣兵嘛,则根本没有战胜的可能。
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合计。
小宝儿哭的沙哑的嗓音简直就是在用刀子割他的肉。
不知道这伙混蛋王八蛋怎么欺负他的女孩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门,轻轻的掀开了一条缝。
守窗子的同伴略微松了一口气,不爽的斥责,“抽根烟也要那么久,我还以为你要把一整盒都吸光呢。”
边说着,边往外走。
该轮到他出去放松放松了。
陪着这几个不知道疲倦的研究员真不是个好差事,那个小女孩蚊子似的哼个不停,吵的他头都大了。
等他走到了门口时,迎接他的却是一根完全不反光的金属,形状有些熟悉,就好像是火箭炮的缩小版,长度只有正常那种的三分之一而已。
一个小男孩笑眯眯的挥手,“不好意思,你太倒霉了。”
话音未落,纤细轻巧的手指已经落在了发射的按钮上,他被巨大的反作用力重重的砸在了墙壁上,一声恐怖的声响之后,墙壁上不意外的出现个大洞。
滚烫的黑烟,呛的人喘不过气来。
报警的铃声一霎那间传遍了古堡的每一个角落。
战天涯早已经锁定了小宝儿的位置,趁乱一溜烟的跑过来,小心的把她背在身后。
“亚亚……”泪水汹涌,大滴大滴的落在他的脖颈上,蓝宝儿已经抽泣的说不出话来,两只胖乎乎的手臂死命的搂住他。
“乖,别哭了哈。”一边安慰着,一边往破洞处跑,幸好古堡外围的墙壁是用石块垒砌,表面凹凸不平,让战天涯可以慢慢的探下身子,“小宝儿快快帮忙,会冒烟的蛋蛋就放在背包里,丢他们。”
蓝宝儿顺从而听话。
异常麻利的抽出,咬掉盖子,拉开引线,直接丢出去。
他们过去经常玩这种游戏,战天涯只要一吩咐,她想都不必想,便可以准确的完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烟之后,开始冒黑烟。
别看这东西不起眼,和寻常的烟雾弹差不多,可效果却是天差地别。
在‘烈焰’的地下实验室内玩耍的日子里,战天涯可没少利用自己的可爱四处卖乖。
他的讨要目标都是些寻常的小玩意,威力不大,又非特别管制物品,基本上不会被拒绝。
哪成想在特殊的时间特殊的地点,无伤大雅的小发明也会发挥到出奇制胜的作用,甚至比那些杀伤力巨大的武器还要骇人呢。
虽然还带着一个完全没有自保能力的小女孩,战天涯还是成功的脱逃成功,落地的那一瞬间,便一头扎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古堡内混乱作一团。
二楼被会致晕的奇怪烟雾所笼罩,只能听到轰然巨响,却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视频通讯信号仍然定格维持在最初的画面,也不知何时被人做了手脚。
即使控制室的人在声嘶力竭的咆哮,也依旧没有人回应他……
黑杰冥一眨不眨的凝望着百米之外的古朴建筑,两只手死命的攥紧,有几次都冲动的想追上去,即使死掉了,也比等在外边干着急要好。
终于,那一声爆响宛如平地的炸雷,就连脚下的土地也跟着晃了一晃。
他立时振奋了精神,跳上藏在树林后的汽车,快速发动,静心等待着。
一定回来的。
亚亚一定有办法和小宝儿一起平安归来。
即使成功的几率只有百分之零点几,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可他还是有办法创造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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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杰冥尽力命令自己稳定下来。
他不可以在关键时候露了怯,让一心一意信任他的小主人失望。
“黑大哥,这里这里……”荒草丛中,探出个小小脑袋,压着嗓子呼喊,“在车门上装上一枚‘巧克力炸弹’,你只有三十秒的时间。”
黑杰冥眼睛一亮,“亚亚,成功了吗?”这种时候,根本没时间问为什么,他选择相信直觉,麻利的取出临行前零送给他们防身的‘礼物’,安放在驾驶座那边的车门上,汽车没有熄火,伪装成随时有人要使用的样子。
处置完毕,共花费了十七秒的时间,比战天涯要求的还要提前。
黑杰冥交出了一份颇令人满意的实力报告单。
他迫不及待的冲向战天涯,越过几棵遮挡视线的大书之后,终于看见亚亚和他一直抱在怀中的小宝儿。
小女孩被战天涯的外套包裹住,就连脸上也戴了口罩,只露出一双大大的眼,可怜兮兮的眨个不停。
“后边的‘尾巴’不少,我们必须想办法甩掉。”汽车太过于显眼了些,雇佣兵们也不是吃素的,战天涯从没有小看对手的意思。
单枪匹马的闯入营救,就是抓住了‘出其不意’四个字。
接下来的逃亡,能低调就尽量低调,还得做好持久战的准备,直到老爸和舅舅带来的人马寻到他们为止。
黑杰冥伸把小女孩接过来,让战天涯能够稍稍休息。
脚步却不敢停住,快速的向另一侧人烟较为稀少的树丛逃去……
今天下午还有,记得来看哦。
《朕的笨丫头》即将出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路上,两人轮流背负着小宝儿,空闲下来休息的那个人还要负责根据地形、环境来制造阻挡敌人的陷阱,并尽最大努力的湮灭掉三人通过时留下的痕迹。
这些东西对成熟的雇佣兵团不起太大作用,但是至少还能让他们有所防备,降低追击的速度,不至于三两下就赶了上来,阻断了去路。
“黑大哥,这次回去,老爸非得拆了我的骨头不可,到时候你可得帮我照顾好小宝儿哦。”虽然箭在弦上,战天涯还有心情说笑,他扮了个大大的鬼脸,小心的抬起一块碎石,再把巧克力炸弹丢下去三颗,轻轻压好。
透明的线,比发丝还要细,却异常坚韧,栓在了两棵树上,截断了小路。
这是第二层保障,确保一定要某个倒霉的佣兵一脚踩上,能不能炸死人还是其次,关键是巨大的响声可以事先预警,让他们可以早早的掌控佣兵们的位置。
“自己的女孩自己想办法,我还有许多课业没完成,没空当奶爸。”黑杰冥毫不犹豫的拒绝,他一点都不喜欢听到战天涯会离开的消息。
“真是冷酷。”取出清水和饭团,盯着蓝宝儿全部吃光光后,战天涯也休息完毕,准备再次上路了。
“你怎么不吃?”黑杰冥把自己那份食物递过来,“维持好体力,才能和他们继续斗下去,现在可不是光顾着耍帅充英雄的时候。”
虽然他也承认,战天涯现在的样子的确是很有型啦。
“现在远不到最恶劣的境地,比起那些魔鬼训练的日子,现在算得了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远不到最恶劣的境地,比起那些魔鬼训练的日子,现在算得了什么。”接过食物,塞进背包,为了把三个人平安带到安全区域,他必须最大限度的利用好手中的每一份资源。
蓝宝儿却不一样。
她还小,又没经过训练,一系列的惊吓已经让小女孩发起了低烧,身子滚烫滚烫的让人心疼。
“亚亚,要是几位老师在这儿,你猜他们会下达怎样的命令?”黑杰冥一本正经的发问。
战天涯想了想,头皮胀痛之后,缓缓摇头,“八成是要我们想办法反扑过去,以二敌百,把追赶的人全部干掉吧。”
郁闷啊!
每次都把一群半大不大的少年当成成人、不对,应该说是超人用,心狠手辣,不通情理,简直比恶人还要凶呢。
“其实现在的情况也不算太糟。”黑杰冥的唇瓣挂了笑意。
“没错,被人追杀也比留在基地被操练要好。”心有戚戚的点点头,战天涯跟着笑了起来……
身后的炸弹,接连被引爆,在寂静的夜色下,声音传出老远。
佣兵们追赶的速度,比想象中的还要快。
其中有两个埋藏巧克力炸弹的点距离相当远,却几乎是同时爆炸,这就说明了追赶的人马绝不是一波,对方很可能是倾巢出动了。
“一群疯子,搞不清楚状况就乱追一气,明明我才是老爸的儿子,干嘛死咬住小宝儿不放呢。”连情报工作都没做好就学别人出来混,怪不得那么多年都熬不出头,差点就被人连根拔起。
战天涯有点后悔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战天涯有点后悔了!
早知道就该大肆宣扬小宝儿的养女身份,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和战家其实没啥关系。
想绑架,也得弄清楚正主嘛。
听到他的嘀咕,黑杰冥只是笑。
他再一次尝试联络,依然不可以。
想必是身后的佣兵们启动了大频率的干扰信号,以阻止他们求救。
事先早有预计,倒也不觉得意外,只是六小时的救援时间八成会无限拖长,他们必须在天亮之前找到适宜的藏身地点,尽可能的自救了。
无论如何,一定要保护好亚亚和小宝儿的安全。
黑杰冥再次下定了决心。
“黑大哥,你答应我一件事好吗?”一直埋首狂奔的战天涯忽然道。
“你说。”只要他可以做到,即使是把生命双手奉上也没关系。
“待会要是有意外,你先带着小宝儿快走,不要管我。”伏在他肩膀上的小女孩体温越来越高了,必须尽快送到医院治疗,战天涯担心的不得了。
“说什么傻话,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黑杰冥不悦的瞪眼,他从来没有过那种抛弃他们的念头。
“他们想要抓的人其实是我,小宝儿只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只要得到了想要的,相信他们一定会撤回攻击。”袖管抹掉汗,把最后的两颗巧克力炸弹埋好,战天涯身上的瓶瓶罐罐都已经用的差不多了,剩下来的就只是匕首之类的冷兵器,根本无法对抗佣兵们手中所持的枪械。“我可没有小宝儿那么好欺负,即便把我抓回去,他们也占不到便宜。”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权宜之计,总比丢了性命要强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也不行。”黑杰冥硬声拒绝。
三个人已经到了这里,一定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可以顺利脱身,而不必去做无谓的牺牲。
“黑大哥,对我来说,小宝儿的安全才是最最重要的,你若是不答应而累及她再次被吓到,我会恨你。”他说的郑重,从来不曾有过的重语气。
他一直把黑杰冥当成十分敬重的人,而非是所谓的上下级关系。
成为他的左膀右臂,不如成为他的至交好友。
从小在岛上长大,战天涯除了小宝儿之外,朋友少的可怜。
而今天,他端起了少主的架势,显然也仅仅是为了逼迫黑杰冥带着小宝儿先走而已。
“亚亚?”蓝宝儿迷迷糊糊的转醒过来,搞不清楚自己在哪里,发现战天涯就在身边,她露齿一笑,红苹果似的脸颊病恹恹。
“要不要喝点水?”毫不犹豫的把身后的小水壶取出,把仅有的清水喂她喝下去,战天涯抱着软绵绵的小女孩,喃喃安慰。
他说什么,或许只有小宝儿懂。
两个人特有的交流方式,即使是黑杰冥也插不进去。
“一会你要乖乖的跟着黑大哥,不要哭,也不要喊,就在爸妈的身边等着,我一定尽快赶回来找你。”在她的额头亲了又亲,那炙烫的感觉,让他更加深了先送她离开的念头。
不能再拖下去了。
小宝儿的低烧转为高热,应该是奔跑了大半宿,又吹了夜风导致的。
或许是还不懂此刻的分别代表的意思,蓝宝儿只是顺从的点头,并没有抗拒的意思。
她很习惯听话,不管战天涯要她做什么,都没有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人来了。”黑杰冥低声提醒。
细碎的脚步声掩藏在晨风之中。
东方隐隐擦亮,破晓的光线穿破了夜的黑暗,四周的景物很快明亮起来,再不可能借由着黑暗遮挡住身形。
“快走。”战天涯催促着。
“你带着小宝儿走,我留下。”黑杰冥说什么都不肯。
“黑大哥!他们要找的是我不是你,光凭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拦不下所有的人。”他都说的那么明白了。
“我做不到。”若是战天涯出了事,自己还有何面目回‘烈焰’,就算是上边不惩罚他,黑杰冥也过不去自己这一关。
“你——”
还待再说什么,一个阴冷的声音却已经愤恨接口,宛如在厚重的云层中,突然有一道亮丽到极限的紫色电蛇狠狠划过,彻底粉碎了这片刻的宁静,“还想走么?”
追逐了一整夜,被三个小孩子耍的团团转,十几个曾经叱咤风云的雇佣兵已恼火到了极致。
他们之中,有四个惨死在莫名其妙的爆炸之下。
还有五个昏迷不醒,留在了半路。
正因为对方是小孩子,整个兵团都没当一回事。
哪里料到,居然在此经历了史上最惨重的损失。
若是传扬出去,还有谁敢把生意交给他们?
“好孩子不能夜不归宿,爸爸妈妈会生气,你要是拦着不让我们走,可以告你绑架喔。”竖起一根手指,左右晃了晃,战天涯既天真又可爱,就算是满头汗水,也让人忍不住想要抱在怀中,狠狠的亲上一亲。
他当然不可能如同表现出的那般无害。
而佣兵们经历了一夜的追逐,对此更是深有体会……
PS:下午还有……下午真的还有……我发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人一脸警惕的瞪着他,那种眼神,分明是把他当成了危险分子来看待。
据说,就是个穿着加菲猫T恤的小男孩扛着微型火箭炮把古堡的墙壁轰出个大窟窿,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小女孩劫走。
应该就是面前这个笑的一脸可爱的小家伙了。
“跟我们回去。”出发之前,博士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把人活着带回来,千万不可以有所损伤。
因此,尽管折损了数名好手让佣兵团的团长不爽到了极点,还是强忍住脾气,尽量用和平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抗拒、挣扎、逃跑,全部都试过了。
现在他们该死心了吧。
“你这是要绑架吗?我爸爸会很不高兴的耶。”战天涯夸张大叫,“我的亲人脾气都不大好,今天的事,会让他们很生气,别怪我没有事先警告过你们呦。”
他不动声色的移到了黑杰冥的身旁,一左一右将小宝儿护在两人的中央。
为今之计,只有走一步算一步。
即使最后还是被擒,也得想办法留下些线索,为那些寻找他们的亲人指明去路。
“小家伙,别说废话,老子才不怕你的威胁,快把小女孩交出来,不然的话,我就一根一根折断你的骨头。”五指的骨节发出恐怖的响声,佣兵们配合的露出狰狞的表情。
别说小孩,就算是个成年人,也要被吓得不听哆嗦了。
“大人欺负小孩,羞羞脸,传出去也不怕人家笑话。”战天涯用手肘顶了顶身旁的黑脸少年,“黑大哥,你长大了可要时时约束自己,别成了专挑小孩,尤其是小女孩欺负的乌龟杂碎王八蛋。”……
书友群:
幕霞宫:1192550
幕霞宫(超):82859293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杰冥眼中飘过一丝笑意,一本正经的回答,“我会记得,如果真成了那种追杀小孩子不放的乌龟砸碎王八蛋,我就先一头撞死,坚决不给先人丢脸。”
一唱一和,表面上是在调侃对方,可谁又听不出是在指桑骂槐。
佣兵团长紧绷了面容,黝黑的肤色,即使真有心情波动,也完全看不出改变,“不要再耍嘴皮子了。”
战天涯和黑杰冥完全不理,兀自说着。
佣兵团长抽出垮在腰后的枪,冲着远处连放三下。
轰然作响之后,三只倒霉的鸟儿依次落地。
他得意的在让跟随多年的爱枪连转数下,傲然一瞥。
这下,总该害怕了吧。
战天涯双手堵住耳朵,确定他不会再开枪后,才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得瑟什么呢?有枪就了不起啊!黑大哥,把你的枪掏出来给他瞧瞧。”
黑杰冥无奈的耸耸肩,很干脆的摇头,“我没带。”
小男孩半蹲下,从地上拾起了三颗石子儿递过去,“那就用这个打六只鸟下来,咱们不能示弱,至少比他多一倍。”
当他是武侠之中的绝顶高手吗?
飞沙走石,皆能取人性命。
黑杰冥知道这种场合翻白眼很不礼貌,可望着战天涯那张认真的小脸,他根本就想不出别的表情来表达此刻的心情,“无故杀生不好。”
“那倒也是。”战天涯并不坚持,反正他只是混搅着拖延时间而已。
太阳完全升起来了,平时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准备吃早饭了。
数条黑线,挂在佣兵团长的脸上。
他已经没有耐心再陪着战淳轩胡说八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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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着手下使了个颜色,示意众人从身后绕过去,争取一击即中,把三个孩子分开来擒住。
谁知他们才向前迈了半步,战天涯便有所察觉。
突然爆喝了一声,“全都站住!”
那声音出奇的大,宛如一颗霹雳,在正中央爆炸,根本就不是一个孩子能够发出的声音。
雇佣兵团虽然身经百战,却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居然齐齐定住,诧异的望着小男孩。
战天涯皱着眉,使劲儿揉搓震的发麻的耳根,“不好意思,音量没调节好,有点吓人。”
一条黑色软线,从耳后盘绕过来,固定在衣领处。
这孩子竟然随身携带着扩音设备,出其不意的吓人一跳。
他还装出无辜的样子来道歉,仿佛刚刚不过是一个小意外。
问题是如果真是意外的话,他又为何提早捂住了小宝儿的耳朵,让幸运的她免遭魔音穿脑之苦。
黑杰冥若无其事的放下了手,若非此时此地不合时宜,他已经快忍不住想要大笑出声了。
战天涯又在捉弄人了,为了拖延时间,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我的主要目的是想澄清一件事,听完之后,你们再决定要不要把我们三个都带走。”
“回去再说也一样。”佣兵团长再也不想纵容他了。
“不一样,真的不一样。”战天涯的小拳头挥了挥,“至少可以让你们换来多一倍的酬金哦,若是利用得当,也许更多呢。”
这倒是值得一听。
若是属实的话,多浪费三五分钟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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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属实的话,多浪费三五分钟也无所谓。
“小子,你最好放老实些,要是再想捉弄人,我就亲手掰断你的胳膊。”对这个狡诈的小子,不得不防啊。
“像我这样既可爱又招人疼的孩子,你舍得往残废里整吗?”白眼一记丢过去,战天涯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
他的镇定,油然而生,绝不是强撑做个样子。
到底是什么样的父母能生出这样的孩子,难道他就不懂得害怕吗?
在一群视生命如草芥,只向钱看的佣兵面前谈笑风生,简直就是自寻死路,随时都有可能送掉性命的呀。
可他仿佛并不很在乎,侃侃而谈,不知不觉中就控制了场面,让众人的心情全随着他而变幻。
战天涯清了清嗓子,故作威严的扫视一圈后,“有水吗?”
“给他。”佣兵团长的额头绷紧了两条青筋,显然正在极力压抑着。
“没毒吧。”不客气的接过来,他却并不往嘴里送,丢给身旁的黑杰冥,示意他喂蓝宝儿喝一些。
“小子!!!”再挑战他的耐心试试!他一定会……一定会……
“好好好,我这就告诉你真相,唉,还是大人呢,怎么一点耐心都没有,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混到团子的位置。”言下之意,分明是暗讽他的名不副实,在对方没有怒吼咆哮之前,他很干脆的大声道,“你们的雇主抓小宝儿是为了进行一项研究,不过,大概连他们都不知道,一开始努力的方向就错了,也就是说,抓错了人。”
很满意没人打断他的诉说,战天涯笑的像一只刚偷到鸡娃儿的小狐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满意没人打断他的诉说,战天涯笑的像一只刚偷到鸡娃儿的小狐狸,“如果你们其中有参与了整个计划的,应该清楚我要表达的意思,小宝儿是我妈妈收养的孩子,与所有的亲人都没有血缘关系。”
他点住了自己的鼻子,很满意的瞧见不少人露出震惊的表情,乐的肚子都在酸疼,“而我,才是你们计划中最最需要的那一个,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把我带回去的话,可以换来更多更多的奖赏哦。”
“你的父亲就是‘烈焰’之主战淳轩??”佣兵团长失声惊呼。
“没错!把我一个人带回去就可以了,放他们两个离开吧。”战天涯边说边做鬼脸,表情轻松的很。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话,万一小女孩才是正主,你只是为了放他们离开才编了一番谎言来骗人,到时候我该怎么办?”佣兵团长眼眸放光,赤裸的贪欲毫不掩饰。
他不会放任何人走。
既然都落在了他手里,那就一并带回去交给博士好了。
真与假,与他没有关系。
利用得当的话,这三个小家伙都能换来大把的美钞呢。
他只认钱,不认人。
“先生,你不会想要竹篮打水一场空吧?”战天涯眯起了眼,此时的神态,与他的父亲那般相似,充满了浓浓的危险味道。
“收起小孩子吓唬人的把戏吧,若是你不听话,我不介意先废了你,再当成沙袋一样扛回去。”适当的警告,绝对有必要,这个不安份的小子昨夜引起了巨大的骚乱,至今尚未平息。
逼得老辣的佣兵们不敢小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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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使用,三秒之内,吸入气体的人会全身痉挛,一百米之内,无人能够幸免。
比较郁闷的是战天涯自己都没有解药。
他当时只顾着玩,根本就没想到有朝一日会有机会使用。
若是早有预见,他一定多带几瓶药剂在身上,以防万一。
唉,只能说是人算不如天算了。
“乖乖的跟我回去,把你们都交给‘秦庄’后,我的任务也就结束了。”狠狠的朝地上啐了一口,他受够了这种被追杀的生活。
‘烈焰’和‘绝世’都不太好惹,两相夹击之下,他的人马急剧减少,若再迟一步,天知道北欧赫赫有名的海盗佣兵团会不会直接成为历史。
捞上一笔,然后立即抽身退离,无疑是绝佳的上上策。
只要有了钱,他一样可以换个地方东山再起,从此之后,忘记这段回忆,就当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让‘烈焰’的一切都去见鬼吧。
“任务结束了又怎样?你敢动我,绝不会有好果子吃!我的亲人走遍天涯海角也不会放弃追杀你,一旦被他们逮到,就会用最锋利的匕首将你凌迟成一块一块,丢到野地里喂狗。”卖乖不起作用,战天涯开始狐假虎威的威胁,他有些后悔当初打心眼里反抗继承人训练,总是处处作对,不甘心被老爸摆布。
如今被人压在脚下时才知道弱者的悲哀,光靠些小聪明根本无法保护他最最在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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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一个骄傲得似乎一切都在他的脚下的声音,突然送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
“当然是,我根本就不怕——”佣兵团长的声音突兀的断掉,他不可置信的望向三个孩子的身后,身体瞬间结为化石,定在了原地。
他看到了一个黑衣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单手插在口袋中,用闲散的姿势站立着。
他的碎发桀骜不驯,不肯伏贴在头皮上。
一双黑眸深邃不见底,暗藏了些许波动,不明含义。
战天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紧接着又有些心虚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低垂下头,咬住了唇瓣不肯说话。
沈衣拎着简易的医疗箱凑过来,无视在场人员的紧绷气氛,径直走向小宝儿,“发烧了,应该是受惊之后又着了凉,老大,我必须带她先离开。”
“嗯。”淡淡的应了一声,男人的姿势依旧不变。
在他的注视之下,竟没有一个佣兵敢趁机追上去截住去路,只能眼睁睁的瞧着那个好不容易才绑架回来的重要孩子被带走。
凯然和‘屠夫’开始活动筋骨,扭扭头,晃晃胳膊,随时等待着命令,便要发起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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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了别人的孩子,又放话不怕家里的大人找上门,你很有种嘛。”黑衣男子,也就是跨越了几万里、使用了一切手段才最终寻到儿子的可怜父亲战淳轩狞笑着张口。
战天涯无端的瑟缩了下,刚刚彪悍的架势全都消失无踪。
老爸看起来真的气坏了,等一会解决完了‘正事’,大概就要找上他啦。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呜呜呜,早知道,他就先一步撂倒所有人,也包括他自己,这样没准还能博得几分同情。
“你是谁?”佣兵团长咬着牙根问道,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到了濒死的滋味,原以为经历的够多,应该不会再被任何人任何事吓住了。
“事到如今孩子啊问如此愚蠢的问题,你已经没有资格知道了。”小鱼小虾入不得法眼,战淳轩懒得再废话,狭长冷漠的眸子略微一扫,在他身后的手下便如出膛的子弹,奔着各自的目标而去。
俯下身来,抱起战天涯,被吓的心魂都要飞了的父亲终于松了口气。
远处的直升机接到了信号,正以风驰电掣之速赶来,转眼就到了面前。
“老爸,我可以解释整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子……”小男孩一动不敢动,生怕某个动作或者某句话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惹来无妄之灾。
“你做的很好。”战淳轩没理儿子,路过黑杰冥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往前走。
“小宝儿正在发高烧,我好想去照顾她。”可怜兮兮的垮下脸,脏兮兮的皮肤更能衬出他的狼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宝儿正在发高烧,我好想去照顾她。”可怜兮兮的垮下脸,脏兮兮的皮肤更能衬出他的狼狈,唯有一双眼咕噜噜转个不停,努力思索应对的办法,或者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能与父亲抗衡的避风港。
妈妈不在。
亚润舅舅也不在。
‘烈焰’的高级干部都一副在看好戏的模样,指望不上他们来帮忙。
那些个佣兵团……唉,应该说是前佣兵团才对,在武者凯然和‘屠夫’的带领下,那些个一直隐身于书后没露面的家伙们全部出动,各自挑选到中意的对手,飞扑压了上去。
目前,站着的没有躺下得多,再过不了多久,基本就结束啦。
什么嘛,连抵挡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居然还号称北欧最强大的海盗佣兵团,真令人失望呢。
战天涯有气无力的瘫倒在父亲肩头,由着那宽阔的臂弯拖住他身体全部的重量,算了,也不去想太多了。
等回到基地,先美美的睡上一觉,再饱餐一顿,接着再谈谈该怎么惩罚他吧。
好歹也是亲生的唯一儿子,应该还会留点情面才对……
佣兵团长成了光杆司令。
他的手下全部被‘剪除’,可就是没有人朝他下手。
那些飞舞的人影在身边闪过,拖着他的兄弟们沦入地狱。
可唯独是他,连个对手也没有。
“你们是‘烈焰’的人,还是发‘绝世’派来的?告诉我,快点告诉我,哪怕是死,我也想知道究竟栽到了谁的手上!!”佣兵团长扑向凯然,却被他灵巧的避开,连衣角都没沾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佣兵团长扑向凯然,却被他灵巧的避开,连衣角都没沾到,再袭向‘屠夫’,结果换来的是狠狠一踹,身体向后飞出老远,轰然落地。
这么好的机会,可以轻而易举的铲除掉他,可是,并没有人趁势追击。
就把他撂在那儿,让他眼睁睁的瞧着,一个又一个熟悉的人离他而去。
空气之中飘荡着血腥的味道。
比佣兵团更凶恶的对手,终于厌倦了无聊的打斗。
既然拿不出更多花样了,那便到此为止吧。
树林内回荡着佣兵团长绝望的哀嚎——
“不要杀他们,我们投降,我们认输,我们愿意退回所有收取的佣金……”
“这是有法制的国家,谁赋予了你们残杀的权利?住手!!!快住手!!!”
没人搭理他。
甚至连一句反驳都懒得给予。
怪只怪他被利欲熏心,竟然动了不该动的人。
若没有潜入基地,带走蓝宝儿的举动,或许佣兵团完成了任务,也能够从整件事之中全身而退吧。
只可惜,后悔也晚了……
战淳轩亲手把儿子放在了直升机上,“在这里等我。”
他还有一点点‘小事’,需要亲手来解决。
“知道了。”小男孩头压的很低,掩去了狡黠的眸子,不让人看穿真实的想法。
“你若是再不听话的想落跑,那就十年别想见到小宝儿。”不悦的冷哼之音顿起,谁家生了胆大包天的小孩,做父母的都要头疼很久吧。
“好嘛好嘛,我也没说要跑啊,老爸也太过份了,总是拿小宝儿来威胁人。”心思被看穿,战天涯高举小拳头抗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抗议无效,战淳轩才不会理会。
沈衣刚把一颗退烧药塞进蓝宝儿的小嘴中,战天涯就已经颠颠的冲过去,接过水壶,细心的哄劝着她好好吃药。
他的弱点,早已经暴露。
在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将非常的好用。
第一波的迎救行动非常顺利,两个孩子被护送先一步离开,他们的身边有最强一队人手在保护,再想出其不意的劫走,比登天还难。
战淳轩心里的紧绷慢慢放松下去。
他长出一口气,望向灰蒙蒙的天空,一场暴雨即将到来。
相信雨过天晴之后,便是清爽的蓝天。
旷日持久的灾难,终将过去。
“带上他,去古堡。”所谓的佣兵团长在他眼中不过就是上不得台面的跳梁小丑,不动他,是因为还有用得到的地方。
“我只是受雇于人,和古堡里的家伙们没有半分关系,你们把我送去,也换不到好处。”压住心底的骇人,他尽力维持着镇定,可是惊惶无措的双眼却彻底的出卖了他的心情。
是的,他在害怕。
怕见到那些疯狂的科学家。
更怕单枪匹马的卷入到巨大的漩涡之中,最终落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叫你走就走,哪儿那么多废话。”绞雷一向不喜欢动手动脚,他站在最后,等着场面完全安定下来时才肯出来。
手中的计算机连接着带来的精密仪器,顺利侵入对方的网络,把屏蔽的信号撤掉,以恢复各方面的联系。
“老大,‘绝世’的人都已经到了古堡门口,我们的人就只有风流所带的D组到位。”这边实在耽搁了不少时间,结果被人抢占了头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战淳轩下令。
于是,佣兵团子像袋垃圾似的被塞斤后车厢,被一只黑洞洞的枪口顶在腰间,动弹不得。
车子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才驶入古堡,在阳光之下远远望过去,破损的黑洞特别明显,正是被战天涯暴力轰开的那一枚。
战淳轩的脸色立时又转为青黑。
那么高的地方,那么近的距离,居然敢拿微型火箭炮直接轰,还带着小宝儿跳下来逃跑。
臭小子不教训一下绝对不行。
再这样下去,天知道他还要做出多少件让人瞠目结舌的蠢事来。
别人家的孩子又这份机智,他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是暗暗佩服的。
胆大心细,一击即成,以绝对的劣势胜出,尤其难能可贵的是,他还是个不到八岁的孩子。
可目前最大的问题是,那个疯狂的小家伙是他的儿子,他和妻子唯一的血脉,他呵护在手心看的比天大的宝贝……
任何当家长的都不希望自己的骨肉去冒险,尤其是那种随时都可能送命的事儿。
战淳轩的冷汗顺着脸颊的一侧流下。
紧接着,一声巨响,他一拳捶在了车窗的玻璃上。
特殊材质制成的防弹材料漩涡状碎裂开来,天知道他刚刚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
“爷,您别恼,一会咱们就进去把‘秦庄’的人都抓出来给您撒气。”绞雷负责开车,听到响声后扭头去看战淳轩的脸,着实被吓了一跳。
他还以为是古堡内的家伙们惹的老大控制不住脾气。
向亚润抱臂立在车前,用脚踢了踢车门,“亚亚和小宝儿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基地。”大人的战场,并非是小孩子玩耍的地方,他已经很头疼儿子的天不怕地不怕了,往后在他拥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之前,休想离开他的保护范围内一步。
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提前衰老。
战淳轩的肝火又开始往上窜了。
而向亚润无疑就是首当其冲的目标。
他满心不是滋味的想,如果亚亚在自己身边长大的话,一定会更乖一些。
没错,当年就是向亚润不问青红皂白的护短,才让他和洛洛分别了数年,最后连孩子的出生都错过了,没有尽到一个为人父亲的责任。
想起来还超不爽呢。
等候了许久的向亚润心情也未必好到哪里去,“你再不来,风流就要带人冲进去了,明明‘秦庄’仅有的人手都在里边,愣是让我们在外等待了一个多小时。”
多年的对峙,多年的追逐,眼看就到了了结的时候,那份煎熬,可想而知。
“你们可以开始了。”战淳轩出乎意料的站到了一旁,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你不去?”向亚润有些意外,在此之前,‘烈焰’那边可是数次提醒,在全员到齐之前,绝对不可以动手。
他还以为,战淳轩是非常在乎呢。
“如果你的人搞不定,我可以派人帮忙。”掀高了浓眉,他的每一句话都气死人。
向亚润是什么脾气,一激之下,哪里肯答应。
小鱼小虾而已,‘绝世’完全可以拿下。
风流和带来的朋友们看的着急,他们可不想错过这个好机会。
‘秦庄’手中,有着‘玫瑰计划’的全部资料,如果能够拿到,对于秦青的研究将会有更大的帮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野昊森老头的帮助下,秦青一直苦思不解的难关,终于有了大的进展,眼看着远方的希望之火熊熊燃烧,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一偿夙愿了。
可是战淳轩却决定止步不前。
他不像是个会开玩笑的人。
“你们愿意去,就去。”他并不打算阻止风流等人。
一声巨响之后,重型武器轰开了城堡看似兼顾的大门,佯攻先行,大部分人还在等待最佳时机。
已经到了最后关头,谁都不愿意莫名其妙的丢掉了性命,看不到欢欣鼓舞的激动时刻。
没有了佣兵们的保护,在试验台上叱咤风云的科学家们就像是无助的婴儿,拿着武器一顿乱扫却不能吓退敌人之后,便颓靡的抱着头蹲在了地上。
他们失去了生的机会,也没有死的勇气。
于是选择和从前一样听命于人。
反正也只是换一个主子而已。
本质上也没啥不同。
向亚润又折返了回来,“你究竟在算计什么?”
比起追赶一屋子仓皇失措的笼中鸟,他更在意‘烈焰’之主的下一步举动。
直觉告诉他,事情可没那么简单。
与战淳轩为敌了许多年,他们曾是最痛恨彼此的敌人,同样也是最了解对方的朋友。
虽然,都不愿意承认这种尴尬的身份。
“玫瑰胎记是你的父亲唐毅欣先生研究出来,最初的目的只是为了给唐家留下一点血脉,可为什么‘秦庄’的手里也有这项技术呢?”战淳轩不答反问,最大的一个疑点,他不相信向亚润一直都没注意到。
这小子,精的像只狐狸,怎可能忽略掉如此重大的纰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按照时间上来推断,我的父亲比‘秦庄’更早拥有了这项技术。”这一点,向亚润是绝对确定的,“我一直怀疑父亲和母亲遭遇的悲剧与‘秦庄’有着直接的关系,可惜对方下手非常干净,时间又过去的非常久,通晓内情的老人们大多都已经不在了。”
抱着要挖出事实真相的想法,他一直努力追寻,不肯放弃。
为了让唯一的亲人不背上沉重的枷锁,他对亲生姐姐也守口如瓶,不提往事,鼓励他向前看。
可没想到,到最后看穿了他的竟然是一直以来最最讨厌的人。
呵,命运的安排真是无法预料呢。
“你和洛洛身上虽然拥有玫瑰胎记,可与风流身上的并不完全相同,相信你也早就发现了这一点,那玫瑰胎记的存在并不以消耗生命为前提,甚至还能让身为携带体的洛洛产下健康的孩子,几乎是把负面危害压缩到了最低,堪称最完美的研究。”战淳轩竖起了大拇指,真心夸赞。
与那些为了各自目的而不断的探索的疯狂研究者们相比,唐家爸爸显然就单纯的多,也更令人敬佩他神乎其神的智慧。
向亚润鼻子略微发酸。
本就冷漠的眼神降至到了冰点,“而‘秦庄’搞出的所谓‘玫瑰计划’显然是不成熟的技术,我怀疑,他们只得到了一部分的研究成果。”
“你并不想洛洛也参与到这件事中来吧。”战淳轩再次出人意料,第一次主动伸出手,放在向亚润面前,“我也抱着相同的想法,既然如此,你和我便有了再一次联手的理由。”
停顿三秒,终于被另一只大手用骇人的力道回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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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首领咬紧了小兽一般的牙,“把那些个乌烟瘴气的东西都挖出来,让躲在幕后的罪魁祸首在阳光下晒晒太阳吧。”
“没错!”战淳轩同意。
就是这样……
向雅蜜窝入沙发之中,放下挽起的长发,有气无力的捶了几下肩膀,望向装饰用的小窗子。
从那里可以望见的景物都是电脑模拟出来的画面,在以假乱真的图像之后,其实是一堵厚厚的墙壁,在往外,便全是砂石泥土了。
这里是‘烈焰’所属的地下研究所,一个远离人群的秘密机构,大多数人一生都没有听说过,更别提能亲自走进来看一看了。
曾经,也是她悉悉念念的梦,一直为无法真正的加入而遗憾。
翻了个身,往沙发的深处钻了钻,她郁闷的撅起了小嘴。
战淳轩已经整整七天没有联络她了,就算是主动的打电话过去,也总是接到了总部的秘书办公室内。
景逸说他目前不在国内,归期不确定,去做什么了也不知道。
若是在以往,他不管去哪里都会先知会她,就算是再忙,也得想尽办法来听听她的声音,才肯休息。
向雅蜜被这种甜蜜的生活滋养着,久而久之,形成了习惯。
就仿佛是一种能让人上瘾的毒,入侵到了骨髓,根本没办法戒掉。
她集中不了精神。
以往总能轻易掳获她全部注意力的工作也变得索然无味。
明明还有一大堆事儿,可她却根本不想去碰。
轩,到底去了哪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轩,到底去了哪里?
他怎么会忘记了报个平安,别让她的心七上八下的归不了原位啊。
“向博士,三号台有外线信号接入,密码正确,频率——”电脑合成的甜美声音在耳边响起,可她还是能一下子就听出了其中的呆板。
“轩?”爆发力十足的跳起,向雅蜜一瞬间恢复了活力,向电话扑去。
接通的霎那,她刚想噼里啪啦的把一肚子的思念和委屈都丢过去,却听见一个陌生之中带着点熟悉的女音幽幽的说,“向博士,许多年不见了,你可还好?”
“你是?”她定住,一时想不起。
“不记得了么?也难怪,你这种浸在****之中长大的女人,总有些健忘。”才几句话,就藏不住心底的怨和恨,深入骨髓的记忆就像是一条毒蛇,没日没夜都吐着长信子,折磨着她的灵魂。
那浓浓的恶意,宛如一把钥匙,将早已经淡忘的往事从身体的最深处抽出。
“刘蓉!你是刘蓉!!”她几乎能立即肯定自己的想法。
“你终于想起了吗?真是难得。”声音没有扬起了一分,可她的怨气却因为这个早已不用的代号而汹涌高涨。
向雅蜜脊背泛凉,不想继续听下去了,“你有事吗?要是没的话,我手头还有工作要忙。”
刘蓉冷笑数声,“我只是通知你一件事,战先生目前正在我家中做客,或许他永远都不会再回去了,请你不要再纠缠他。”
“什么战先生?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向雅蜜根本不信,还有谁会比她更了解自己丈夫的脾气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雅蜜根本不信,还有谁会比她更了解自己丈夫的脾气呢?
他怎么可能会去找刘蓉,因为就是他亲自把她从‘烈焰’所属的研究部门之中赶走的呀。
“他已经很多天都不再与你联络了吧?难道你还不明白这代表了什么吗?”刘蓉胸有成竹的笑着,很乐意亲自戳穿向雅蜜伪装的坚强,“他就在我身边喔,每天每天都能看得到他的人,是我不是你。”
她眷恋的用手虚抚屏幕,在那上边,有着战淳轩放大的冷硬面孔,隐在暗处的摄像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跟随着他,一举一动,每个表情都如此的清晰。
从来没有机会与他如此接近,刘蓉甚至还自告奋勇来监视,分分秒秒不愿意错过。
“把电话给他,如果真在的话,我要和他讲话。”向雅蜜有几分恼意,她打电话过来是什么意思啊?示威?还是要挑拨离间?
才不要和这个脑袋有点错乱的女人讲话。
除非是战淳轩亲自告诉她,否则,她什么都不会相信。
“我为什么要帮你呢?想和他说话,那你就亲自来吧。”刘蓉欢声轻笑,她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一股脑的把心里所有的话都说出来,真痛快啊。
“地址。”冷硬的两个字抛过去,向雅蜜有当场砸掉电话听筒的欲望。
刘蓉倒是没刁难。
快速的告知,还生怕她记不住似的重复一遍,挂断了电话。
不给她询问更多的机会。
“有种就在那儿等着,我这次绝对不会放过你。”向雅蜜用力的砸柜子,一肚子火气,找不到个宣泄的渠道,气个够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电话铃声,又不识相的响起。
该死的,竟然还敢打过来。
向雅蜜气势万钧的抄起,声音扬高三个分贝,“你有完没完,刚刚的话我已经听的很清楚了,离我丈夫远点,否则拿刀砍了你。”
体内的血液倒流,一下子全都集中在头顶。
哪怕是再无害,也被激的要变身成野兽了。
她正火大呢,别太过分,继续惹她了哦!
“妈,你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一道声音,弱弱响起,战天涯和小宝儿同时吓了一跳,完全不记得有多少年没瞧见母亲这么凶狠的咆哮了。
“亚亚??”呆滞三秒之后,向雅蜜舔了舔嘴唇,觉得舌尖干燥的厉害。
“是我啊……发生了什么事?”战天涯依旧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激怒了她。
“你在哪里?已经回来了吗?”儿子的声音让她心安,快要长翅膀飞走的自控能力,似乎又回来了。
“没,继承人训练还没有结束,最近有几天空闲时间可以休息,小宝儿说她很想你。”虽是如此说,他却美元把电话让出去的意思,“妈妈,我刚才好像听见您说‘离我丈夫远点’,那个……那个……你的丈夫应该就是我老爸吧?”
这孩子!!!
再恼火,也要被他逗笑了。
“不是你老爸还能是谁?我就一个丈夫嘛!”没好气的强调,向雅蜜噗哧笑出了声。
“那倒也是哦。”战天涯随声附和,顿了顿,又试探性的问,“你应该知道老爸最近正在我这边处理一些事吧,他说你正在老头爷爷那边玩研究,所以没有一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爸爸去你那里了??”才恢复正常的嗓音再次高涨,她不知道,当然不知道,根本就没有人告诉她。
“嗯,处理一点事,然后——然后就留下来了。”好心虚的感觉,要是不小心让妈妈知道一切,她一定会立即凶恶变身成女暴龙,用最快的速度飞过来狠狠揪他的耳朵,算了,还是不说了,战天涯情不自禁的咽下一口唾沫,拍拍小宝儿粉团似的的脸颊,分散注意力。
“他在你身边?”向雅蜜追问。
“咳咳,暂时没有,他和亚润舅舅出去办大人的事情了。”上次联络的时候,他们就是用这句话来敷衍他的,战天涯决定原话转达。
“亚润也在??”向雅蜜的声音落回来,情绪剧烈转换,最终归于平静。
臭刘蓉,果然是在骗她。
有亚润在,战淳轩怎么可能做过分的事。
即便是他真的有想法,亚润也绝对不会容许,若有半点不对劲,她家弟弟直接就会发飙开火了。
“妈,你在听吗?你没事吧。”战天涯忐忑的追问,脑子里快速的把刚刚的对话过了一段,查找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总感觉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我没事。”深深呼吸三次,向雅蜜绽出一朵微笑,“我现在去机场,做最早的飞机赶过去看你。”
“你手头不是还有工作吗?”战天涯心中有股冰泉涌过,凉到了脚趾尖。
“什么工作?那只是兴趣而已,我还没有正式加入研究所呢。”以后大概也都不会有这个机会了,她心里暗下了决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些日子的分别,以及刘蓉刚刚那一通示威的电话,让她领悟了许多一直以来困扰的感觉。
也许,她该做点什么,以回报他多年以来呵护。
“妈,你别冲动啊,老爸说解决完这边的麻烦就会立即带着我回去,也就几天而已,再有耐心的多等等好吗?”这边都够乱的了,根本不是一家团聚的好场所啊。
万一出了事,再来次类似小宝儿被绑架的场景,老爸会宰了他!一定会!
儿子可以没有,老婆却是唯一,一直以来,那个重色轻儿的男人就是这么想的。
战天涯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还只是个孩子啊,为什么总是要他困扰那么严肃的问题呢。
“亚亚,你都好久没见到妈妈了,难道你不想我吗?”向雅蜜一副被伤到的表情,嗓音微颤。
“当然想啊,我昨晚还有梦到你呢。”他哪里敢否定,一定会被K!
别看妈妈表明上比爸爸和善,骨子里其实是一类人。
他才不会被骗到呢。
“那不就行了,你想我,我也想你,更想小宝儿,所以越早相见越好,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儿子是她生的,虽然这小子比同龄人早熟很多,可向雅蜜就是能够凭借着本能发觉到他的不对劲。
一定有事发生。
而且还是大事。
战淳轩知道,向亚润知道,儿子知道,没准连小宝儿也知道。
就把她一个人蒙在鼓中。
向雅蜜非常不喜欢这种被隔离于外的感觉,那会让人觉得很挫败。
看来必须要亲自去看看,才能搞清楚一切了。
刘蓉休想三言两语的就拆散了她好不容易才拥有的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战天涯无法,只好答应。
挂断电话后,他挤出个难看的表情,对一旁抱着洋娃娃玩的正开心的小宝儿抱怨,“老爸这会儿联络不上,妈来了肯定得穿帮,到时候遭殃的又是我,呜呜呜,我们现在就回去岛上躲起来好不好?”
“亚亚,你要去接妈妈。”一针见血的戳穿他妄想逃避的念头,小孩子说话最不好拐弯抹角,蓝宝儿更是没机会接触到勾心斗角的环境,连耳濡目染的机会都无。
战天涯耷拉着脑袋,“没错,叫她一个人胡乱找我也不放心,算了,死就死吧。”
软软的小手探过来,乖巧的在他脸颊边摸索,“亚亚,别怕,我陪着你。”
眉眼弯弯的微笑,虽然不是很懂战天涯在烦恼什么,可她总能够轻而易举的让他阴霾的心情转晴。
这一次当然也不会礼物。
“你的重感冒才刚刚好,不要玩太久,多喝水多休息,我们换个地方吧,这里风有点大。”熟稔的抱起她,轻飘飘的重量令他不住的皱眉,蓝宝儿总是吃不胖,前些日子刚长了些分量,现在又全都不见了。
不行,还得想办法哄她再多吃些东西才行。
忧愁啊!最近好像有许多让他很担心的事,不间断的让他觉得头痛。
黑杰冥站在入口处,不知来了多久。
他抱着手臂,不爱笑的冷硬五官上现出一抹暖意,“你看上去像个老头。”
“黑大哥,连你也调侃我。”战天涯抗议,他有注意到零也在,就把蓝宝儿放在地上,让两个女孩可以凑到一起说悄悄话。
零很害羞,总是沉默寡言的没太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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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见到小宝儿的时候,还能稍微轻松自在些。
战天涯也很乐意看到她们能成为朋友。
零抓过蓝宝儿的手臂,仔细检查她手腕上稍嫌大的手镯,翻来覆去的看了几次,“你用过吗?”
蓝宝儿摇头。
“别人想欺负你就要用。”零按下机关,让手镯变成短刃,拿在手中,“小宝儿不要当公主等着别人救,要和零一样做女骑士,我们去屠龙救王子。”
蓝宝儿眼眸骤然放亮,崇拜的望着她,用力点头,“没错,没错。”
战天涯真想直接晕倒了,没想到零会教小宝儿这种事。
屠龙?这又是哪部童话剧里的情节?
他可不要小宝儿变成彪悍的暴力女呀。
黑杰冥拦住他,不让拥有过度保护欲的战天涯凑过去打扰,“适当的自保能力还是要有的,你不可能每一时每一刻都在她身边,零很有分寸,她只是不想让小宝儿身上带着防身的武器最终成了装饰品。”
零感激的一瞥,开始耐心的讲解,不断的演示,再让蓝宝儿试着学习,她很懂得怎样让小女孩集中全部注意力,迅速的感兴趣,并沉迷于其中。
“老爸有消息了吗?”用眼尾余光盯着小宝儿许久,确定她的确不会被割伤之后,才慢慢的放下心来和黑杰冥聊天。
“二天前有最后一条简讯,要你在基地内待命,他很快就会回来。”一般情况下,出任务的时候没人会特意报平安,战淳轩这样做,显然是操碎了心。
为人父啊,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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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反过来想一想,反正也有爸爸舅舅陪着,最后落在他头上的责任应该也没多少吧。
“夫人到了,我去安排接待。”最近的麻烦事特别多,宁可事先多花费心思,也绝对不能出差错。
不然的话,真正的灾难才会降临。
黑杰冥转身离开,留下战天涯一个人烦恼无比,他还得想出一番好说辞来,希望能把事情给圆过去。
最好的结果应该是能支撑到老爸回来吧。
但愿如此……
除了学术方面的研究之外,向雅蜜并不是个很较真的人,小事得过且过,压根就不往心里去。
可是这一次,却有些不大一样。
从见到母亲起,战天涯的表情就没有正常过,他把怀中的小宝儿抱的死紧,以此来缓解不安。
“亚亚,你躲着我做什么?”她又不会和他抢蓝宝儿,干嘛一脸防备。
“妈妈,你很累了吧,快点上车,午餐准备的很丰盛喔。”僵硬的微笑,挂在脸上,战天涯拼命的祈祷,千万不要被看出来。
向雅蜜把小宝儿接过来,审视着女儿的小脸,意外的发现了一抹苍白。
这在过去是从来没有过的。
病了吗?而且还很严重的样子,连婴儿肥都消失了不少,下颌变的有点尖,眼睛也更大更明亮了。
“小宝儿想不想妈妈?”儿子太狡猾,还是女儿单纯的可爱,向雅蜜当然知道该从哪里寻找突破口来得到她想要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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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想好想哦。”蓝宝儿奶声奶气的贴上去,环抱住母亲的脖颈,深深的埋入熟悉的气息当中。
被掳走时留下来的恐惧,仿佛又从记忆的深处涌了出来。
每见到一个亲人,她就委屈一次,小脑袋蹭啊蹭的往怀里钻,无言诉说着委屈。
“告诉妈妈,最近有好好吃饭吗?”边往前走,边丢了一记警告的眼神过去,不准战天涯凑过来打断,否则先要他好看。
小男孩猛的一激灵,摸摸鼻尖,退到一边。
心里经过万千挣扎,迅速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决定。
若是妈妈有话问到他头上,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哪怕拆穿了老爸和舅舅的安排也没有关系,反正到时候去善后的人会是他们……
想要从小宝儿的口中得知被隐秘的消息,只要摒弃了战天涯的打扰,其实并不算难。
在向雅蜜有技巧的引导之下,蓝宝儿慢吞吞的把最近发生的事讲了一遍,期间有几次不安的望向战天涯,而后者则是心虚的连头都不敢抬。
“我最爱的女儿被人绑架?这事为什么没人通知给我?”森寒的眼,对上锁在车后座的一角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儿子,向雅蜜忍住咆哮的冲动。
“那群菜瓜根本不值得一提,他们只是凑巧成功而已。”战天涯摆摆手,再往后缩,非常后悔刚刚没坚持和黑杰冥一起坐后边的车子。
惨了,老妈要发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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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好可怕,他要带着小宝儿移民火星。
“你爸呢?”不是说也在这里吗?居然不来接她。
“还在忙,咳咳,很忙,是真的忙,不信你问小宝儿。”好羡慕那丫头可以坐在台风眼里享受安宁一片,美滋滋的吃着从妈妈包里翻出来的小布丁,不必担心会被牵连进来当炮灰。
呜呜呜,他也是个小孩子呀!
为什么待遇差了这么多。
“亚润呢?他总不会也很忙吧?”若是平时,早早就该到了。
“舅舅他也很忙,呃,妈妈,不信你再问小宝儿。”他的信用早就降到了负数,现在说什么,都得拉上别人来助阵,好心酸啊。
蓝宝儿一直竖着耳朵听两人说话,然后跟着猛点头,帮战天涯作证。
“他们一起忙?”疼爱到摸摸女儿柔软的长发,向雅蜜漫不经心的追问。
“没错,没错。”不知死活的使劲点头,平日里的机敏不知何时弃他而去,一脑袋浆糊的情况下,很容易就被人绕了进去。
“还不说实话!”向雅蜜终于爆发了。
她怒气冲冲的瞪向儿子,眼中厉色尽现,“你爸爸和舅舅一见面就吵,他们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结为同盟才奇怪,快点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能让两个倨傲不可一世的男人和平共处的共同目标,究竟会是什么?
向雅蜜心中隐隐生出了极为不好的感觉。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嘛。”战天涯咬住嘴唇,“只知道是有个什么组织是‘烈焰’和‘绝世’共同的目标,前因后果老爸怎么可能和我说,他只要我专心的完成继承人训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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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必须得想个办法,用最短的时间找到战淳轩。
愈发觉得刘蓉的那通电话非常奇怪,时间点拿捏的刚刚好,她怎么可能那么准确的掌握了战淳轩的行踪呢?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沈智和沈衣在正门口等等,向雅蜜一下了车,便立即迎了上去,“夫人,您终于到了。”
“轩呢?在哪里?我要见他。”沈智的存在,无形之中令人安心,他是‘烈焰’智囊团之中的头号人物,有他在的地方,就意味大部分主力干部的存在。
本以为战淳轩又是独来独往,现在看到了熟悉的人,向雅蜜轻轻松了一口气。
“爷这次有重要的事,临走时特别吩咐会由他来负责主线联络,为了安全起见,他会在适当的时机发消息回来,我和沈衣随时待命。”一口气说完,沈智面露凝色,再三考虑,要不要把最近已经失去联络许久的事坦白讲出来。
他也有些担心。
莫名其妙的的不安。
“也就是说,你也没有办法找到他了?”向雅蜜攥紧了拳。
“恩。”如果有的话,他也不会二十小时不眠不休的守着,一刻不敢离开。
“亚润和他在一起吧?”尽力掩住失望,向雅蜜知道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保持着心情的冷静。
“应该是。”可是已然过去了许久,沈智也并不敢完全肯定。
“既然亚润在,应该不会出很大的问题,好了,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好累好累,快找间房让我好好睡一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亚润在,应该不会出很大的问题,好了,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好累好累,快找间房让我好好睡一觉。”掩住小嘴,打了个秀气的哈欠,她的黑眼圈很明显,瞳孔四周有扩散的红血丝,疲倦掩不住。
立即有人上前引路,向雅蜜半眯着眼睛向前走,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睡着似的。
终于到了房门口,沈智和沈衣自然是不方便再跟着。
在她关门的一瞬间,战天涯却扯着小宝儿的手从门缝中挤进来,“我们好久没见妈妈了,一起睡吧。”
“儿子,你搞什么鬼?”房门阖紧,不相干的人都关在了外边,向雅蜜立即圆瞪了杏眼,哪里还有一丝睡意。
“妈,这话说反了吧,应该由我来问您,究竟在盘算什么?”别以为他看不出来喔,她一定有事想要瞒着所有人进行。
老爸和舅舅不在,保护妈妈的责任自然落在他身上,战天涯绝不会坐视不理。
“睡觉啦,你带着小宝儿出去玩,不要打扰我。”背过身去,不然他看见表情,讨厌,生了个精明的儿子无疑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想用亚润舅舅给你的号码联络对不对。”脑中灵光一现,战天涯想到了也就跟着说出来。
很快,他看到了母亲脸上的不自在,于是大呼小叫的蹦起了老高,“有没有搞错,舅舅发现那只电话响起来,一定会吓到崩溃耶,妈,爸爸只是去做事,又不是外遇,您不必这么敏感吧,有亚润舅舅看着呢,没事啦,他不会背叛你的。”
“可是……可是……”她就是担心啊,刘蓉的那通电话肯定有问题,越想越觉得不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就是担心啊,刘蓉的那通电话肯定有问题,越想越觉得不安。
“没有可是,你想找到老爸也不一定非要去吓唬亚润舅舅……”指手画脚的说到了一半,战天涯整个人已腾空被抱起。
向雅蜜低声惊呼,“你有办法对不对?快点说出来,告诉我怎么做。”
“我不……”拒绝的话,才说到了一半,他的身子被剧烈的摇晃起来,“好好好,我知道怎么找,别摇了,头都要晕掉了。”
“快点快点。”她已经迫不及待了,静下心来的时候才发现,两个人不知不觉都好久没见面了呢。
她真是疯了,居然会为了研究而忽略掉家人的感受,太不应该了。
“妈,要找到爸并不难,可问题是外边那些叔叔们可不会允许你去冒险。”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战天涯先是后退到了安全的位置,才耐心的讲道理,“反正我是被盯死了,老爸下的是严令,不允许我出基地半步。”
他耸了耸肩膀,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你做了什么?”细节方面,向雅蜜知道的并不很清楚,不过能让战淳轩下了如此严令,应该可以猜出肯定有特别的原因。
她家儿子的本事,没人比做母亲的更加清楚。
“这个不重要啦,其实也没什么,比起在岛上的时候,差的远了。”他叉开话题,不准备自己坦白,“如果想出去找老爸,你有两个办法,要么偷溜,越过七道封锁,把所有人都甩在后边,当然,你的身手差的要命,基本上不可能办到……哎呦,别打头,会笨掉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雅蜜收回了拳头,琢磨着要不要再来一下,“笨笨的不是很可爱嘛,为什么你就不能是个让人疼爱的笨小孩呢?”
少点心眼,多些憨厚,让父母也少跟着操心。
“你肯定不是亲妈,也许我和小宝儿一样,都是捡来的捡来的捡来的……”碎碎叨念,偏又不敢放大了音量,战天涯敢怒不敢言。
“少废话,快说另外一个办法。”她没空在这儿啰嗦。
战天涯抱住头,“不能偷溜,当然就得正大光明的走,只要说服了沈智叔叔他们,一切搞定。”反正老爸目前不在这儿,无法时时发布命令,虽说要几个老顽固扭转心意不容易,可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希望。
“你去?还是我去?”听起来不太容易,向雅蜜觉得有些头痛了。
战天涯连连摆手,“不是儿子不愿意帮你,实在是真的无能为力啊,他们才会听一个小孩子说话呢,全都直接当成了借口。”
他可不是信口开河哦。
事实上,他真的早就尝试过无数次了,每一次都被人恭恭敬敬的送回来,然后完全当作是小孩子一般被敷衍着对待。
“你偷跑的前科太多了,被当场放羊的小孩了吧。”冷眼斜瞥,向雅蜜不客气的嘲笑。
战天涯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干脆来个默认……
没有人知道向雅蜜是如何说服沈智答应允许她们出去寻人的。
几个大人出去,关起门来嘀嘀咕咕,二十分钟后,向雅蜜便带着胜利的表情返回,捏捏儿子的小脸,“去把你的东西都带上,我们现在就出发,希望你爸爸不要离的太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他了。
战天涯兴奋的欢呼一声,扯着蓝宝儿的手就往出跑,一分一秒也不愿意耽搁。
才开了门,他便整个人撞入一具结实的怀抱之中,两只手臂稳稳拖住,直到他脚下站稳才送开。
“走路要小心,别撞到了头。”沈智的脸上挂着惯有的温文浅笑,强势的一面藏在表相的身后,对待亲近的人时,他永远都是好好先生,有求必应。
“你们怎么来了?”向雅蜜站起身。
“不止是我。”他一侧身,让身后的人走出来,沈衣提了个大药箱,腰间却别了一把锃亮的长鞭,白衣天使打扮,悲天悯人的气质,偏偏带了一股杀伐之气。
她笑眯眯的挥挥手,又让开路,让冷硬的像一座移动冰山的‘屠夫’跟进,他只是极淡的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连话都懒得说。
一个接一个,一个又一个。
向雅蜜有些呆掉了,“你们原来都在。”
“夫人,你刚刚说的话没有错,我无法反驳,也不能阻止您去寻找老大,但是,请容许我们追随左右。”沈智的身后背了个大大的袋子,放在地上时,发出沉闷的声响,类似于铁器撞击在地的声音。
他究竟想带多少武器去啊啊啊!
这是准备要屠城吗?
拜托,这样很破坏他的大律师气质耶。
“你不答应也没关系,我们会尽量跟远一点。”小葵依然是一身火辣的打扮,修长的大腿,耀眼白皙,男人女人看了都要忍不住吞咽口水。
“你这是强买强卖哦!”沈衣微笑着接口。
“没,我作出的决定可是在充分尊重洛洛的基础上哦。”小葵嘴硬的不肯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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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现在是大部队出动了。”战天涯两手一摊,人小鬼大的长叹一声。
他刚刚还在想,怎么会答应的那么痛快。
这回总算是明白了。
向雅蜜没有拒绝的余地,当然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感激的话更是来不及说出口,各方面的准备工作就已让她忙的晕头转向。
二小时之后,从基地大厦的最偏远出口驶出六辆一模一样的汽车,分别向几个方向而去。
艳阳高照,又是新的一天,一切即将结束……
战淳轩和向亚润并排坐在一起,分享着刚刚抢来的食物,警惕的盯着周围的动静。
“真想喝点酒。”咕咚咕咚往嘴里灌着清水,向亚润长长的舒展了一口气。
“我可不想看你耍酒疯,还是算了吧。”地图展开,战淳轩的手指循着通风孔的位置向前滑,寻找最近的脱困出口。
“你刚刚出手的时候又狠又准,打一开始就不准备留活口吧,哼。”手臂上还残留着别人的血迹,向亚润厌恶的盯了一会,强自将视线离开。
“小兵小卒而已,活着也是浪费粮食。”他来,就打算要清剿掉一切,没有人可以在伤害了他在乎的人之后,还能全身而退的离开。
战淳轩的坏脾气是出了名的,那股子杀戮的欲望,在得知了一切之后,便升腾到了最高点。
“你不会是怕洛洛知道才想让所有人都闭嘴吧。”冷酷的戳穿他的伪装,向亚润继续往肚子里灌吃灌喝,积聚体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是,与她无关。”会把双手污染的事还是由他来做吧,并不是每件事都要有个冠名堂皇的出师之名,战淳轩是一点都不想沾到妻儿。
“嘴硬。”向亚润嗤笑一声。
“你难道不是?”大家都是同一类型的人,笑话他,等于是五十步笑百步。
“我是在给父母报仇。”向亚润有名正言顺的理由。
“好吧。”那就当他是给岳父岳母报仇好了。
“我没那么讨厌你了。”向亚润把枪擦干净,插在腰间,又把随身带的刀子抽出来,仔细的审视着。
“那很好。”杂七杂八的东西用脚踢到一边,战淳轩站起身,“动作快一点,我还赶着去接老婆下班呢。”
“喔!”向亚润跟着站起,他碰巧也有许多事要做……
二十几年前,有一位华裔科学家名字叫做唐毅欣,单靠着自身的实力,在白人的世界之中,硬是闯出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
各大研究所频频抛出橄榄枝,希望网罗到他的加入,所出的条件可以称得上是天价。
最后谁也没料到,他竟然会在一夜之间,携带夫人和助手消失。
有人传言,他已秘密加入了某个以政府为背景的机构,隐姓埋名的研究起来。
也不断的有人号称曾在世界的各地见到他,可惜都未经过证实。
直到有一天,他的手中掌握了一项重大的研究突破,人为的改变基因组合,让婴儿一出生就变成世人眼中绝对的天才,且成功率极高。
于是,很自然的,他直接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再次成为被追逐的目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终,也因为自己的研究成果而葬送了性命。
向雅蜜和向亚润从一出生就跟随了母姓,隐居在半山腰,躲躲藏藏,不敢给任何人知道。
他们的父母最初的本意,只是想看着他们降生,然后平安长大而已。
然而,只是最普通的愿望,都没能实现,最后还是不得不让两个孩子在颠沛流离之中长大。
‘秦庄’出动了全部力量,也仅仅夺回了一半的试验报告,精华部分,早已经被唐博士先一步焚毁,不管他们如何想办法拷问,都不肯透露半个字。
唐博士夫妇就这样消失掉了。
也许死了,也许还活着,再没有人见过他们。
‘秦庄’的试验始终不够完美,他们甚至无法培育出和向雅蜜、向亚润相似的完美实验体,只得一年又一年的努力尝试着,进展缓慢异常。
“有没有想过,唐先生可能还在他们手中?”‘秦庄’的人再蠢,也不会冲着这位国宝级的人物痛下杀手吧,虽说调查到现在,还未查到蛛丝马迹,可难保不会有奇迹发生,战淳轩心中隐隐抱着某种期待。
洛洛若是见到了活生生的爸爸妈妈,一定会高兴的跳起来吧。
她一直期待着有个家,也从未有一刻将有关于父母的记忆从脑海之中刨除。
他是最明白她的人,可是这样的愿望,却没办法给予满足。
如果这次能够有所收获,那是再好不过了。
向亚润眼中飘过一丝阴霾,“我的父母,已经去世,这一点毋庸置疑。”
“喔?”战淳轩知道他一直在调查这件事,想必是期间得到了准确的消息,也就没继续追问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人心头上的伤口,再揭开一次,未免不人道了些。
此刻,他只庆幸着妻子不在此处,不必再为了旧事重新伤心一次。
“里边若是真藏了一尾大鱼,就留给我。”来到最后一道门前,向亚润低声请求。
他和战淳轩的身上早已经被鲜血染透,离老远都能闻到浓烈的血腥味,宛若从地狱之中爬出来的复仇修罗,生人回避。
这是一座早已经废弃的城镇,正是‘秦庄’被摧毁掉的第一个实验室所在,几个月前,被一路来路不明的凶恶歹徒所摧毁,完备的实验设备大部分损毁,多年的心血付之一炬,断壁残垣之间还能隐隐看见昔日的辉煌。
当然,这些只是见诸于报端的官方说法,用来敷衍民众的说辞而已。
真正的‘秦庄’是被两大组织同时发出了狙击令,以重金悬赏,再合力围攻,最后彻底被剿灭。
打一开始,战淳轩和向亚润就是抱着连根铲除的想法,进攻的命令一旦开始,便是不死无休。
四个最大的投资者率先出现资金问题,虽然全球瞩目的大商业家,手中窝有不可撼动的商业财团,可覆灭,却也只是发生在一夜之间。
没了金钱的支持,‘秦庄’就等于被斩断了左膀右臂。
他们像是过街的老鼠一般仓皇逃窜,为了保存性命,什么研究,什么心血,全都抛弃于脑后。
只有少部分狂热者奋力突围出来,带着大部分的电子版资料,希望能够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再重新招来投资者,东山再起。
然后……他们又贪心的派佣兵去‘烈焰’分部掳人,正主没找到,就干脆把蓝宝儿带了回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后……他们又贪心的派佣兵去‘烈焰’分部掳人,正主没找到,就干脆把蓝宝儿带了回来,原以为这次运气好捡到了宝,哪像到却招来了一波又一波保护欲过剩的监护者,最后的希望火种被捻熄,,还暴露了最大秘密的掩藏地。
战淳轩便顺藤摸瓜的找到这儿,打算做个最后的了结。
最后一栋没被搜索到的建筑。
最后一扇没被轰开的铁门。
也是他与向亚润此行的最终目的地。
“进去吧。”战淳轩把身后背着的微型火箭炮扛在了肩上,瞄准,手指搭在发射的按钮上,调整角度。
“你一定要用这么暴力的手段吗?”向亚润抱着手臂,皱眉看着身旁的男人摆出姿势。
“和我儿子学的。”简单粗暴,却出奇的管用,一路走来,战淳轩已经爱上了直来直去的办法。
“亚亚一定会很高兴得到你的认同。”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遗传的力量太可怕了。
“羡慕吗?那就赶快去找个女孩,早点生个像你的孩子。”好了,找到切入点了,他决定开轰,这一路背个重家伙就等现在呢。
“谢谢关心。”向亚润后退三步,决心离这个男人远点再远点。
那扇看似坚固异常的大门,仿佛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危险,在这关键的时刻居然自己开启的了一条缝,从里边被打开了。
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被捆在巨大的梁柱上,长发披散着,遮去了大部分的容貌。
裸露在外的肌肤,血色斑斑,显然是吃了不少苦头。
战淳轩继续瞄准,仿佛根本就没注意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才不管被捆着的女人是谁,也没上前去解救的打算。
那种英雄救美的事儿,不适合他这个已婚的男人。
战淳轩是来复仇的。
“战,是你吗?这不是我的幻觉吗?”一个虚弱至极的声音,轻轻响起,有些熟悉,应该是认识的人。
战淳轩拧起了眉,暂缓发射,“卡洛琳?怎么会是你?”
“你认识?”向亚润冷眼瞥过。
“恩。”火箭炮移开,继续寻找可以轰的地方,战淳轩是打定了主意,先来一记响亮的开门红。
“战,你真的来了对不对?来救我了对不对?帮我解开绳子,快点,看在上帝的份上,求求你。”生的渴望,让卡洛琳又恢复了几分力气。
“闭嘴。”冷呵一声,肩头的火箭弹呼啸飞出,战淳轩还是留了一分情面,没从她身上直接穿过去。
卡洛琳登时消音。
她连呼喊都忘记了,怔怔的望着,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活着。
“真狠啊。”向亚润啧啧有声,在一旁风凉调侃,“懂不懂怜香惜玉?没看见是个千娇百媚的小美人么。”
这男人,做事比他还绝,从前还真是小瞧了他呢。
“若是喜欢,就交给你了。”踩着黑烟滚滚,战淳轩坚定向前。
不管卡洛琳为何在这儿,都不是他应该去关心的。
战淳轩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解决完这一摊麻烦,然后赶快回家,搂着洛洛好好睡一觉。
已然与妻子分别的太久,哪怕只是想到她的名字,身子也会一阵阵颤栗的悸动。
这番相思,无法抑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亚润用力的摇摇头,“我对外国妞没兴趣。”
烟雾散尽之后,十几只黑洞洞的枪口初现端倪。
一阵剧烈的猛咳声传来,光是用听的都要替对方担心,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把心肝脾肺肾一路全都吐出来似的。
“阿蓉,你的朋友太不友善了。”佝偻着身子的老头从破损的墙体内缓慢走出来,小心搀扶着他的正是剪掉了长发的前任‘烈焰’研究部门的研究员刘蓉。
几年不见,她已然剪去了一头长发,消瘦的脸颊几乎没有肉,皮肤也深深的凹陷进去,看起来好像老了十五岁。
战淳轩也是好半晌才认出了她,与多年前拦车告状的女孩相比,现在的刘蓉几乎就是个陌生人。
“是你!”战淳轩颇为意外。
“战先生,看见我很意外吗?真不错呢,您居然还记得我这个小人物。”刘蓉的眼中闪过一抹异样复杂的寒流,“这次来,怎么没把那个喜欢招蜂引蝶的贱丫头一起带来?她和别人跑了,不要你了吗?”
“这个怪女人在说谁?”向亚润听的云山雾罩,不懂。
“她指的是洛洛,以前在研究所的时候,刘蓉就对洛洛充满了妒恨,我当然不会容许一个脑筋有问题的女人存在,谁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犯病,万一伤到人就不好了。”事实证明,他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提前下手,绝对是个英明之极的决定。
向亚润的眼睛登时厉色尽现,居然敢骂她姐姐,还当着他的面,很好很好,多少年没遇到生了熊心豹子胆的家伙了,竟然还是个女人,有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叫你带来的小帅哥不要轻举妄动,我舍不得杀你,可不会对他手下留情。”刘蓉冷冷的警告,满不在乎的瞟了向亚润一眼,就又将注意力集中回战淳轩的身上,“我旁边的这位老先生是‘秦庄’的所有者,如果不是他想亲自会会你们,早在一进入城镇的那一刻,你们就已经被狙杀了。”
言下之意,两人应该感激才对。
向亚润左手抬高,拦住战淳轩,“谁要你手下留情?想杀就杀。”
刘蓉噎住,万万没想到在枪口面前还有人满不在乎的回顶。
“快啊!开枪啊!”向亚润大喝一声,左手捏紧不知打哪儿捡来的军用匕首,右手持枪,向前快走了三步,“你们要是还迟疑,那就轮到我动手了。”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已如苍鹰一般爆喝而起,诡异的速度令肉眼产生了残影片片,爆裂的枪响不绝于耳,每一颗都落在距离他极近的地方,偏偏就是没办法命中。
向亚润一步一步接近,几秒钟的时间过的那么慢,偏偏又快到让人做不出反应。
刘蓉的表情渐渐扭曲。
她身旁不发一言的老者惊的连咳嗽都忘记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俊美斯文的年轻人化身为死神,收割着生命。
战淳轩本想帮忙。
可最后还是决定站在原地,先让向亚润把火气撒了再说。
被触及到了底线的他,就像是个没有理智的野兽,刚刚是他的老婆被人侮辱了耶,当丈夫的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小舅子倒是抢先冲了出去。
算了……不与他计较。
他等一等,准备第二波攻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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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顺便欣赏下某人的真正实力,牢记于心,免得日后再争执起来,又吃了暗亏。
他和向亚润,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有和平共处的时候。
先前还在装腔作势的老者忽然之间跳起老高,嗓音陡然变成了年轻人特有的清亮,“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只是个替身,与这件事没有关系。”
他用力挣脱了刘蓉,慌不择路的向后逃去。
一阵乱枪过后,他扑倒在了血泊当中。
动手开枪的正是昔日的同伴,刘蓉脸色苍白的看着,许久才回过头来,又望见那些动手行凶的同伴被人夺去了生命。
这简直就是一场屠杀。
已经倒下的人不必再经历活人的恐惧,亲手看见被人割断喉咙的滋味,那是到了来世也无永难忘掉的噩梦。
向亚润在刘蓉的身边停了下来。
他的刀尖上,还有血液滴答滴答的往下落,分不清到底是谁的,一股股沉重的腥气,让人十分的不舒服。
“你要不要把刚刚的话再说一边。”他好轻声的说,仿佛是怕吓坏了她,一点都不敢用力。
“不……不要……不要杀我……”她还不想死,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他甚至还没来得及达成所愿,怎么就能和那些人一样不明不白的丢了性命呢?
“亚润,我们还有话要问问刘小姐,你先别慌忙动手。”战淳轩看到了他不加掩饰的杀机,微微叹了口气,直到自己若是再不阻止,或许下一秒,这儿就又多了一具尸体。
“战,救我,救救我,看在我哥哥的份上,求求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战,救我,救救我,看在我哥哥的份上,求求你。”卡洛琳呻吟着从废墟之中爬起,本来就灰头土脸,这会儿更加狼狈了。
“战先生,救命啊!”刘蓉也尖叫着求救,此刻,他是唯一的希望,为了保命,女人可以选择性失忆的忘掉两人目前还处于对峙的状态。
“有话快点问。”刀锋架在她的脖子上,向亚润虽然停住了动作,却没有移开的意思,仿佛随时都可能一刀割下去似的,让人心里跟着抽紧。
刘蓉忽然有了一丝觉悟。
向亚润仿佛并不受控于战淳轩,或许他会听对方的意见,可绝不会言听计从的放掉她。
她不想死。
她还年轻,有美貌,有智慧,比大多数的女孩还要耀眼许多,若是命丧于身后的男人刀下,未免太过好笑了些。
“求求你放了我,只要你们答应,我可以带你们去见那个人,只有我知道他藏身于何处,其他人统统都不清楚,如果我死了,你们一辈子都别想找到他,一辈子都要被玩弄于鼓掌之间。”刘蓉慌不择言,碍于刀锋,不敢挣扎,只得哆嗦着不断强调自己的利用价值,希望身后站着的男人能有一丝顾念,别突然下了杀手。
“忠诚度相当低,啧啧,我开始对这位幕后大老板没有兴趣了。”但是看他网罗的手下,就令人兴味索然啊。
战淳轩自然听到了他的抱怨,冷脸上飘过一丝笑意,“刘蓉,你只有这最后一个机会。”
“不用她带,我们一样能够找到啊!”向亚润抗议,不太想放过她的样子。
敢骂他的姐姐,要她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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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浪费很多时间,我不想再耽搁下去。”能有捷径,自然是最好不过。
“走吧。”收回刀,向亚润并未再换武器威胁,只是淡淡警告,“如果你不老实,这把刀随时都会割断你的喉管,丑八怪,你该很清楚,我很乐意那样做,也有能力在几秒中内兑现诺言。”
地上横七竖八的倒满了尸体,他们在十几分钟前,还是发一股强横无比的守卫力量,没有人会相信,会是如此不堪一击。
刘蓉对向亚润的恐惧,升腾到了最高点。
她深呼吸几次,才带着两人沿着黑暗而没有灯光的通道,向建筑物的另一端走去。
脚下竟然有水,皮靴踩在上边,溅起一阵阵水花。
路越走越长,而通道却仿佛没有尽头。
四周逐渐变得阴冷,皮肤上凝结了一层水雾,连薄薄的外套都打湿了。
卡洛琳远远的跟着,不敢靠近,也不敢远离。
她不想和一堆尸体戴在一起,更不乐意独自踏上逃离之路。
这个从出生起就顺风顺水,被人呵护在手心长大的贵族千金此次是吃足了苦头,被刘蓉的一通电话,就骗的漂洋过海的赶过来,落在人家手中,听从摆布。
最初,他们以为她和战淳轩之间有某种暧昧关系,所以招待还算周到,做出了一种奉若上宾的姿态。
可没想到,在套出了她的话之后,立即就翻脸不认人了。
不放她走,也不让她好好呆着。
在知道战淳轩终于找到这里之后,居然还叫人把她绑在柱子上当诱饵去分散对方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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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万里,跋山涉水而来的命定男子,亲手把她从恶势力的手中抢救回来,再满心怜爱的拥入怀中,用有力的双臂抚去她的不安,成就一段良缘佳话。
咳咳。
当然,现实总是彻底扭曲了幻想中的美好。
比如说,她中意的王子一见面就送上一枚火箭弹,呼啸着直奔面门而来,那一刻,她以为自己会死。
再回过神来,人已经压在了一堆废墟当中,遍体伤痕。
爱情的气泡,啪一声碎裂,卡洛琳听的清清楚楚。
她忽然间觉得迷茫起来。
自己究竟是在做什么?
为了个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中的男人,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被困在这里。
还几乎被他亲自夺去了性命。
迷恋了多年的高大身影变得模糊起来,曾经不容撼动的执着,也在剧烈的崩溃当中。
可是,经历了这一系列的变故之后,她根本就不敢独自行动。
跟在战淳轩身边,或许还有一条活路。
卡洛琳现在的想法非常简单,活下去,回到亲人的身边,然后彻彻底底的把战淳轩忘掉……
出口处,有一丝晕黄的光。
四周的温度,仍旧是极冷,仿佛是不小心一脚踏入了冰库,身上的水珠都要凝结成了冰碴。
“他就在里边,身边有很多人保护,你们想进去,就进去吧。”刘蓉已经打起了冷战,紧抱着双臂,试图留住身体最后的温暖。“我背叛了他,帮助你们到达这里,他一定不会放过我,战先生,请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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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蓉望向战淳轩,三秒后,认命的叹了口气。
“好吧,只要你们答应保护我,咱们一起进去。”她只求保命。
“少废话,去开门。”向天涯不耐烦的冷声呵斥。
刘蓉连瞪眼睛都不敢,乖乖听话。
战淳轩不吝惜的竖起大拇指,换来向亚润更凶的眼神,闷笑不已……
上百只枪,齐齐对准脑袋的感觉怎么样?
不太爽。
一天之中,被连指两次,向亚润和战淳轩都有些无奈。
刘蓉畏缩了下,垂下头来想找个地方躲避。
若是一会真的开枪,她肯定也要被连累,两边可都不会理会她这个小人物的死活。
战淳轩已经到了这里,她的利用价值也即将消失,未来的命运变得模糊,没有人庇护的话,她也只能随波逐流,听从别人的安排。
“你来了。”坐在轮椅上的老者唇畔挂着慈爱的笑意。
他的目光,从向亚润转到战淳轩,许多读不懂的复杂情绪,轮流转换。
“亚润,我真是很讨厌看见这张脸。”一颗手雷,被当场了玩具,在手中丢来丢去,看的人胆战心惊,战淳轩倒是颇为随意。
那张早已经化为尘土的脸,再活过来的话绝不是好兆头。
既然注定要结束,他就该跟随前人一起,到坟墓之中永眠。
“我倒是很怀念,它让我想到了很多东西,然后更加愤怒就会更多一些。”向亚润又在擦刀了,把染上的血迹都蹭在衣服上,做好下一次的屠戮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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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了,你若再胡说,要了你的命。”向亚润阴沉的就仿佛才从地狱的岩浆之中爬出来。
“我的岳父就葬在半山腰的祖坟当中,若你真是,该睡在里边才行。”战淳轩的枪,瞄准了老人的眉心,显然也没有四处乱亲戚的毛病。
老人站了起来。
众人这才发现,他虽然坐在轮椅上,双脚却依然能够正常行走。
周围的温度接近冰点,可对他似乎没有影响,一袭贴身的薄衫,照样利落。
“不要说孩子气的话,”老人的口气,完全是对待孩子,而且还是两个执拗顽固的不听话家伙。
向亚润被气的脸色铁青,他已经完全没有耐心再把谈话继续下去,“有话快点问他,不然的话,我就要出手了。”
战淳轩耸了耸肩,“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大概已经猜测明白,老头,你长成这样,对外应该也是自称是唐毅欣先生吧。”
“混小子,我当然就是唐毅欣,你如此无理,怎配做我唐家的女婿。”老人接过手下递来的拐杖,重重往地面一顿,两条灰白的眉毛跟着一翘一翘的,把好不容易才伪装出来的平和淡定全都冲淡了。
“冒牌货,装的再像,也不是本尊。”战淳轩的眼中,全无惧色,“老头,你倒是说说看,凭什么要别人相信你就是我的岳父大人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当然是唐毅欣!货真价实,如假包换。”被踩中了痛脚,老人白皙的脸颊顿时涨红成绛紫色,“你们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向亚润是我的儿子,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去验DNA,反正这边什么仪器都有,也花费不了多少时间。”
“DNA?那个就一定很准确吗?”战淳轩自言自语,声音刚刚好能让身旁的向亚润听清楚。
“战家小子,你有点常识好不好?还有什么比这更准确的办法能证明亲子关系吗?”扯破了脸,老人也不准备保持伪装,脸红脖子粗的怒声咆哮。
“不不不……”摇晃着手指,战淳轩才不管对方的心情,“我有至少三种办法可以让两个人成为生物学上的父子关系,不过这并不代表赝品能变成真货呀。”
在寻常人眼中的不可能,在实验室之中却能通过一定的技巧达到。
即使是完全相似的两个人,也不敢肯定,就是本尊。
唐毅欣与妻子早已经在多年前丧生,这件事千真万确,绝无虚假可能。
“真人面前不说假话,老头,你若真的是唐先生,怎么可能研究了几十年还无法彻底控制玫瑰胎记?如果你真的是向家兄妹的父亲,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他们?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孩子呢,不早早的骨肉团聚,还一次次派出杀手,究竟是何用意?”证据,一定要用实物来表达吗?
和‘秦庄’之间的暗战,多年未停。
无聊是向亚润,还是战淳轩,都在日复一日的探寻真相之中,有所恍然。
岂是眼前的老头三言两语就能动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岂是眼前的老头三言两语就能动摇。
当他们是什么人?七八岁的孩子,说糊弄就想糊弄吗?
再瞧瞧眼前这阵势,上百支枪,对准了所谓的亲生儿子和女婿,像是亲人久别重逢的场景吗?
何必非要验DNA那么麻烦。
老人愣住。
很快,怪笑声响彻了冰冷的空间,“哪怕是亲生的孩子,当父母的也不一定发自内心的喜爱,这种事情很稀奇么?儿子和女婿联手摧毁了我多年的心血凝聚而成的事业,难道面对这样的情况,我还要坐以待毙?”
“事情已到了这个地步,何必再披上冠冕堂皇的大招牌?我们不是已经在这儿了么,而你那厢又算的是人多势众,何不趁这个机会把底牌亮出来给我们看看。”战淳轩紧紧锁住老人,冷眼中有星碎的金光频繁闪动,“你究竟是谁?为何非要强占了唐先生的身份?”
“我没有强占,请注意你的说辞。”对于这种指责,老人分外不能接受,“我来自于他,体形、外貌、身高、皮肤、智慧,甚至每一个系都都与他一模一样,那么我就是他,我就是唐毅欣。”
“你是——克隆体?”之前想不通的事,一下子似乎由这条激怒之中抛出口的怒斥贯穿,向亚润失神的呆怔了三秒,脸上又恢复了惯有的讥笑表情,“原来也是实验室之中研究出来产物,少了母体的孕育过程,竟然连最基本的人性都丧失了,说起来,你才是不折不扣的怪物吧?亲手主导了别人的悲剧,然后从中获得造物主一般的虚无快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和那些人不一样,不一样!!!”老人挥舞着双手,似乎要说服在场的所有人,“我是最完美的杰作,没有一丝瑕疵……”
“即便是如此,你也只是我父亲的复制品而已,一个残次品,应该送去人道毁灭的那种。”向亚润步步紧逼,毫不留情,并不因为对方长了一张生父的面孔而口下留情。
他敬爱着父亲。
所以决不允许任何人,亵渎父亲生前的一生的清明。
唐毅欣是个为了科学,为了亲情而不断奋斗的科学家。
而眼前这一位,分明就是只顾着一己私利,而完全不管他人死活的恶魔。
他怎配得上唐毅欣三个字?
“还有什么话要问吗?”一直漠然无声的战淳轩忽然插嘴,左右互捏指骨,发出清脆声响,“我的拳头忽然很痒。”
“没有了。”就算是有,向亚润也不想听,那只会让她越来越愤怒而已。
“那就开始吧。”战淳轩的手中一翻,把贴身用惯了的武器都取了出来,身上的气势亦是陡然一换。
如果刚刚必须用杀气凛凛来形容的话,下定决心之后的他,简直就是不再拥有人类情感的死神。
老人意识到了危险,慌忙舞动手臂,“快快,拦住他,不要让他过来。”
“先生,您别担心,他们只有二个人,我们一人一颗子弹,就能让他们变成筛子。”手底下的人大声安慰,也借机给自己和同伴们壮壮胆,没办法,面前的两个男人实在是太恐怖了,哪怕刻意转过头去不看他们,那冷汗也跟冰水往身上泼似的,滴答滴答流个不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战淳轩掀了掀浓眉,瞳眸之中一丝精光乍现。
身后,忽然有个清朗的男人懒懒接口,“谁说只有两个人的,你们的眼睛瞎了么?”
“爷,对不起,刚刚在外边耽搁了会,来晚了。”有人解释。
“老大真不够意思,有这么好玩的事儿也不招呼声,自己藏私。”有人抗议。
“老爸,我不是故意的啦,你要听我解释!这次真的真的是妈妈逼我来的——哎呦,不要打头,会笨的耶。”小男孩的声音消灭在暴力之下,他被推搡到了最后,连头都不准露出来。
“轩,亚润……咦?爸爸??”向雅蜜惊骇的捂住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存在于影像资料之中的身影跳了出来,真让人措手不及。
战淳轩的气息跟着淹没了她。
贴近了他的胸口,向雅蜜稍稍能喘一口气,“他是假的。”
“可是……”怎么会是假的呢?那明明就是活生生的人啊。
向亚润也退了回来,“洛洛,他真的是假的。”
“胡说,我是唐毅欣,我是——”老人的呼叫声陡然转为哀嚎,虽然面前有两个手下用身体挡住了他,可战淳轩还是抓住了短暂的一瞬间开枪,击中了他的小腹。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既然他是只存在于记忆之中的人,那么,就该去他应去的地方,不要再来招惹生者的伤心了。
“动手吧!”沈智示意各方待命的同伴们可以开始了。
大家好久没凑的如此齐,动作划一的举起枪。
一切,即将结束……
三个月后,被大海包围的私人小岛迎来了晴朗的一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个月后,被大海包围的私人小岛迎来了晴朗的一天。
战天涯煮好了早餐,先把蓝宝儿喂饱,才去踢卧室的门,“老爸,带着你老婆出来吃早饭,真是的,每天都睡懒觉,这算什么度假嘛。”
“别吵,忙着呢。”压抑的喘息声若隐若现,即使窗外的海浪声再大,也遮不住一室春光。
战天涯翻了翻白银,“那么拼,也不知道想要做什么,一直说再生个妹妹给我,努力了那么久还是不见动静,老爸肯定是不行了,人到中年啊,杯具。”
“亚亚,出去玩。”蓝宝儿梳了个利落的马尾辫儿,脸颊红扑扑的可爱,之前的一场大病损失掉的肉肉又重新爬回了脸颊,可以想像,这段日子某人有多拼命的一直在努力翻新菜式,好哄着胃口一般的小女孩多吃些补充营养。
“好,黑大哥和零也不知道住的习惯不,我们就去看他们好了。”战天涯牵起小宝儿的手往外走,下定决心,不再管父母的‘死活’。
他们大概也没时间享用儿子的爱心早餐吧。
唉!
大清早的,真是让小孩都脸红。
<全文完>
2011年5月26日……
度寒有话说:
大家也发现了,本书有一些细节并没有交代清楚。
有兴趣的可以继续追下番外,想要结局的也可以就此打住。
番外是个独立的故事,写的是向亚润,每天更新1-3章,大家可以攒着看,不要催。
度寒的主要精力会放在新书上!~大概是在十天后发文,古代,穿越。
再次公布下群号:
度寒VIP书友群:149163092(本群的管理员只通过读书VIP会员)
幕霞宫:1192550(已满,不太好加)
幕霞宫(超):82859293(超级群,还有一小半的位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番外伊始:度寒的主要精力会放在即将开始的新书上,这边每天都会更新,但是可能不会太多,且每天会一次性更新完毕。
男主角:向亚润。
女主角:沈衣。
一切在《宝宝小娇妻》之中没有得到的答案,不妨在这里找一找,或许,你会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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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到向亚润的时候,沈衣才十七岁,正是一个女孩子最最美丽的年纪,含苞待放。
她永远都忘不了那天发生的事,即使许多年过去,每每想起,依旧记忆如新。
一场邂逅,她以为再不会有交集。
离开了相遇的国度,两人之间还剩下的东西,其实只有回忆,而这些,才是最最能迷惑人的东西。
沈衣与向亚润的故事,就此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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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国家,新的学校,新的宿舍,还有——旧的她。
沈衣拉着她的小皮箱,脚步轻快的走出教学楼,她刚刚报道完毕,现在要去医学院的宿舍楼,按照标准,她可以分配到一间独立的卧房,不必担心被人打扰。
她轻轻松了一口气。
出国的时候,最担心的还是和人住不惯,从小到大,接二连三的快速跳级,她根本没有时间去与某人成为好友,更不太熟悉一般女孩应该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久而久之,倒也泰然。
作为一个医生,她必须要令自己养成冷静的性格,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以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作为一个医生,她必须要令自己养成冷静的性格,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以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从校园之中穿行而过,纯然东方的女性面孔总能招来颇高的回头率。
比起国人的羞涩内敛,热情的白种人显然更懂得怎样去表达他们的情感,一路上已经有四、五个试图上前搭讪的年轻学生,比手划脚的与佳人打招呼,希望能够获得认识的机会。
可惜,无聊怎样努力,她似乎都听不懂,茫然的表情令她看起来更加生动可爱,不施脂粉的白皙肌肤,即使贴上去看也找不到毛孔,简直堪称造物主最伟大的杰作,最后,也只能遗憾的道一声,再见。
导师特意安排的宿舍不错,简单的家具和日常使用的电器基本齐全,她只需要采购些生活用品就可以入住了。
打开窗,正对面便是一颗茂密青翠的老树,伸展的枝叶几乎顶进了窗口,一股好闻的青草气息,若有若无的飘散在空气之中。
夕阳已近黄昏。
再不赶去便利店采购的话,她今晚就要睡冷床板咯。
没有大哥照顾的生活,一切都得靠她自己,若是撑不下去,至始至终都反对她十七岁就出国留学的兄长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赶过来,把她打包装入行李带回家吧。
那怎么行呢?
她费尽心思才争取到的机会呢……
大件的东西,已经拜托便利店按时送到宿舍,不必亲自动手扛回去。
沈衣怀中抱着纸袋,里边装了一大份汉堡套餐,准备以此作为简单的晚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色擦黑后,路上往来的学生们赶着去参加一年一度的大型狂欢后动,期待了一整个暑假,没有人愿意错过一分一秒。
对此不感兴趣的沈衣选择绕道而行,哪怕要花上一倍的时间才能到达宿舍,她也不愿意在此时穿越人声鼎沸的校园,再被几个热情的家伙给缠住了。
这幅悲天悯人的面孔,总会为她招来数不清的麻烦。
在那个时候,沈衣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即将将要遇到的是人和事对她的一生所代表着的意义。
如果早能遇到,呵,她怕是也会无怨无悔的一头扎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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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越走越暗,嘈杂尖叫的声音也越离越远。
晚风有些凉,沈衣紧了紧外衫,有些后悔出来时没多穿一点。
二十分钟后,她对着一条完全没有路灯的窄巷子发起呆来。
按照路程来推断,穿过这里,应该就会直接到达她的宿舍的才对。
可是,真的要一个人穿过这里吗?
思考三分钟后,沈衣有了主意。
她可没有兴趣花费一倍的时间再走一段回头路。
小巷比想象之中的还要深,却是出乎意料的干净,借由淡淡的月光,她还是能看清楚周围的景物。
在快走到尽头的时候,她闻到了新鲜的血味,很浓,就在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要不要回头呢?或许可以避免一场不必要的麻烦。
沈衣再次面临选择。
可她的大脑还在迟疑,脚却不听使唤的向前走去,仿佛就在不远处,有什么不能错过的东西,在等待着她的到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快要接近小巷的尽头,地面上开始出现横七竖八摆放的‘异物’,数目之多,令人瞠舌。
沈衣半蹲下来,随便挑了几个检查,确定对方的心脏还在沉稳跳动,的确还是存在于世间的‘活物’之后,便轻松越过,压根没有要出手帮忙的意思。
看样子此处经历了一场械斗。
没有人是胜利者,大家拼的开心后,集体倒下。
既然如此,她又何须浪费心思。
医生的天职是救死扶伤没错,但她可没有义务浪费大好的青春时光去救助这些把自己的生命当游戏去玩的家伙而毁了整个夜晚。
性格之中的那几分潜藏的凉薄,总会适时的跳出来阻止她去多管闲事,只要对方死不了,那么在冰冷的地面反省反省,直到自然醒来,是个很好的主意。
沈衣继续往前走,还得小心脚下,不要被绊倒。
很快,她就发现此路已经到了尽头。
该死的小巷,居然是条死胡同,白费了她一大把力气跑进来。
而与此同时,她发现了一个人。
一个男人。
一个坐在垃圾桶上,剧烈的喘息的男人。
他所处的位置正是月光照不到的角落,只能看清身体轮廓,大部分的脸藏在阴暗之中,唯有一双眸子,亮的渗人,仿佛是与同伴走散的孤傲狼王,倨傲斜睨。
他更早的发现了她,却不动也不说话,仅用莫测高深的眼神锁住了她。
沈衣扬了扬手,张嘴便是极标准的英文,“嗨,我路过而已,马上就走。”
对方虽没有回答,沈衣却敏感的察觉到身上的压力因为这句话而减轻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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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被当成敌人了吗?谢天谢地。
沈衣决定马上离开,不碍眼让人讨厌。
经过目测,她觉得自己完全有能力征服这一堵将近三米的高墙,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助力。
她眼睛一亮,寻到到了何时的目标。
于是不怕死的凑过来,对着黑暗之中的阴影极为礼貌的说,“麻烦你,借用下屁股底下的垃圾箱。”
她鼻子不自觉的嗅了嗅,从异味之间闻到了浓浓的血气。
这人,也受伤了,所以才一直不动不说话么?
疼痛会令人处于暴躁的状态,既然他是这么多人里边唯一一个还站着的,实力大概不错。
沈衣决定不触那个霉头,非要觊觎人家先看中的——‘宝座’,另寻办法。
“早知道,以前就该和哥哥好好学习,若是他在,这种墙压根就算不上是阻碍。”她的自言自语是用的中文,反正说给自己听,也不打算让别人知道含义。
没想到,黑暗中的那个身影却因此而有了动作,“你是中国人?”
异国他乡,听到熟悉的母语,总会令人产生一丝亲切,沈衣眨了眨眼,“没错,难道你也是?”
“恩。”淡淡回应了一声,又没话了。
好吧!看来是个不健谈的男人,很年轻,声音好听,充满了魅力,单单是用听的就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在心尖上抓,逼得你不得不跟着颤栗。
但即便是如此,她也不打算在此时此刻与之结识。
大家只不过是不小心巧遇而已,等她找到了办法离开,就当作没见过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反正她也没看清楚对方的相貌。
终于在墙角找到了一根被丢弃的晾衣杆,竹子做的,颇为柔韧。
沈衣放在手中掂了掂,轻重适度,刚好能借一下力,助她跳的更高些。
“你想爬墙?”藏身在黑暗中的男人诧异之中带了不掩饰的笑意。
“我没那力气把墙撞出个窟窿,所以就只好换一种方式喽。”她可不觉得有何不对劲,离开这儿才是首要的目的,沈衣才不想和一堆颇具暴力威胁性的陌生人在一起——
虽然,他们都已经晕了。
“除了爬墙、撞墙之外,也许还有第三种选择呢?”唇畔噙着愉悦的笑,向亚润缓缓站起,一步步向她靠近,月光之下,他的短发桀骜,手臂和大腿上的血还在汩汩向外流,应该是匕首之类的利刃所伤。
可他却并不在意,任由白衬衫和牛仔裤上变得怵目,也不怕会吓到了善良无辜的‘路人’。
沈衣扫了一眼,大胆的手指凑过去,蘸了蘸那血,塞入口中,“你的意思是原路返回?不不不,我没有时间浪费,今晚整个校园都在狂欢,我宁可想办法从这里抄捷径,也不要挤过人群,被人抓着跳波波舞。”
热情的国度,总令她有些不堪负荷。
“如果我有办法帮你,你该怎么谢我?”向亚润当然望见了眼前的女孩所做出的奇怪动作,狭长的眼中,有一簇火焰被点燃,亮晶晶的让人移不开注意力。
沈衣的脸颊莫名红了红。
讨厌,这男人未免也太会放电了些。
就连她这种天生恬静的性子,也快承受不住他的目不转睛的直视,而变得有些不自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心脏隐隐开始加速,那是雌性本来被挑动之后的正常生理反应。
绝不代表她也对眼前的危险分子也有兴趣。
“算了,我先试试能否跳过去,不行的话还是原路返回吧。”至于要他帮忙,那是想都不要想,中国人讲究的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她可没力气为了一点点事情,对人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我在十秒内让你到墙的对面,而你要负责帮我包扎伤口,怎么样?”向亚润一只手拄着墙,那个动作随意而率性,却是该死的迷人。
沈衣真怀疑天下间是否有女人可以拒绝他。
只是包扎伤口,那恰好是她最擅长的。
如果她愿意,甚至可以让他身上不留下一丝疤痕。
这男人英俊的不可思议,希腊神话中的神祗一般,天生就不适合瑕疵。
他该永远这般完美。
不过,那关她什么事?
她为什么要为了个很可有可无的原因,就要帮他处理伤口呢?
难道只因为他长的好?
“你向前,一直走,坚持到十字路口,那边会有很多热情洋溢的外国美妞愿意满足你的愿望。”沈衣把手中的食物袋子捧起老高,让他清清楚楚的看到,“而我,很忙很忙,没时间啊。”
她的宿舍还没整理,晚餐也才吃到一半,接下来还得洗个香喷喷的热水澡,然后早睡早起,一大早去上课报道……
满满的行程之中,根本没有他存在的地方,沈衣也不打算让他插队,破坏掉整个夜晚的宁静。
“医生的天职不是救死扶伤吗?”他倒是一点不生气,仿佛被拒绝的人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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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我是医生?”沈衣脑中画了个很大的问号,十分确定,并不认识这男人。
“你身上有药香……很好闻的味道。”失血过多头脑变得昏沉,向亚润快撑到了极限,但还是有心情调侃。
如果现在灯光再明亮些,他脸上的惨白定会吓的人转身就逃。
庆幸此刻是在夜里,月光又不明朗,掩藏了真实。
沈衣的心,莫名抽了一下。
她捂住胸口,不敢置信,自己居然被人电到了。
在个昏暗的小巷内,被一个浑身是血味的男人给震慑住。
“我……我要走了。”此地不宜久留,她是好女孩,要赶回宿舍接大哥的电话。
“再见。”向亚润没有强求,倚墙而立,微笑告别。
他一向是个很有风度的男人。
就算是被拒绝,也绝不会恼羞成怒。
沈衣原路返回,逃也似的离开,快到巷子口时,街道上的路灯让她安心了许多。
可腿上却如同灌了铅,再也挪不动了。
他看上去伤的很重,如果不管,会不会真的挂在巷子里啊。
这边没有谁会闯进来,没准死掉了,都不会有人发现。
他的声音那么那么好听,若真是为了这种事挂了,怪可惜的。
而她,会不会良心不安,会不会就此落下梦魇,总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想到今天的情景。
回过神来时,沈衣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又走了回来。
那男人还在原地,姿势不变,微笑的时候,牙齿幽幽的白,就像是一匹落了单的孤狼,既危险,又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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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你会回来。”他的笃定,令人懊恼。
“这堵墙之后就是宿舍,我只是不想绕远而已。”沈衣莫名狼狈,咬住唇瓣,懊恼的想跺脚。
干嘛要回来呢?
就好像她求着他,一定要救他似的。
只是陌生人而已,他死他活,关她屁事。
沈衣心底痛骂一番,最终还是伸出手去扶住他,“你刚刚答应过的,只要我帮你包扎伤口,就带我抄近路。”
“放心吧,我不会骗你的,天使。”手指向他刚刚站立的位置,向亚润贴近她的耳边,几乎要沉醉在那独有的气息当中,淡淡药香,令人着迷。
沈衣这才发现这男人原本站立的地方居然有道暗门,一开始被他挡着,颜色又与墙壁没啥区别,所以才没有注意到。
“你是故意的!”她恨恨的用手指戳了戳身上的重量,该死的男人居然整个人压了上来,像是一座山,要她来支撑。
“我想我快要晕倒了,你再等下去,一会要负责把我的身体拖回去哦。”向亚润的脸颊冰凉,颓靡的贴在她暖热的脖颈上。
她在羞涩的冒火。
而他失血过多,体温骤降。
一冷一热,刚好对称。
沈衣当然清楚他说的是真话。
可是,既然已经回来了,也就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今天果然是个不宜出门的杯具日子啊!
奴隶生涯的开始……
沈衣无数次庆幸她住的是单人单间的独立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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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的话,被舍友发现她带了个身上有枪伤、刀伤,流血流到奄奄一息的男人回来,一定会尖叫的打电话报警。
即使是如此,向亚润的到来也为她增添了不少麻烦。
他强撑着最后的意识,直到进入她的小卧室后才肯陷入昏暗之中,沈衣不及防备,差点被他的体重一起压倒。
一个完全没有知觉的大男人重的出奇,才几米的距离,就花费掉了她全部的力气。
等到终于能将向亚润安顿在她的单人床上时,沈衣已然心跳如擂鼓,浑身上下都被热汗浸湿了。
“天啊,这个家伙是吃什么长大的?好重,好重。”挪到一旁,她大口喘息着,重重白了他一眼,然后认命的开始帮他处置伤口。
幸好她的医疗箱内器械齐全,而她恰好又精于此道,才没在剪开他的衣物之后,大声尖叫起来。
皮肉伤暂且不去管它,沈衣专心致志的开始修补最严重的几处,按理说这种伤应该直接叫救护车送医院,在她的卧室内处置实在是冲动。
可是,她答应了他要帮忙的……
承诺啊,若是不遵守,那便是言而无信的人。
再说,有枪伤,就一定会惊动到警局,到时候他必然又会陷入一大堆的麻烦当中。
万一小巷里被撂倒的人当中有倒霉鬼挂掉了,没准他还会被控谋杀,面临终身监禁的命运呢。
沈衣甩甩头,郁闷的圆瞪了杏眸。
她干嘛要那么关心他嘛。
甚至连名字还不知道呢,真是乱操心一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忙活了大半夜,终于将床上的男人‘修补’完毕,仿佛是破布娃娃的他创痕累累,若非呼吸均匀,虽然淡淡却非常平稳,沈衣真要担心的一整晚都睡不着了。
她在地上铺好了被褥,想了想,又把多余的哪一床塞到了男人身下,过程极其艰难,待整理妥当,都已到了凌晨。
沈衣打了哈欠,蜷缩着躺下,几乎是一闭眼就进入了梦想。
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他接下来可能会发高烧,那么多伤口一起发炎可不是闹着玩的。
明天是开学的第一天,绝不能迟到才是,她还是尽量多休息下,积攒体力,才有力气应付这个不平静的夜晚。
——————————
沈衣预料的没有出错,虽然提早有所防备,还用了不少私藏的好药帮他提高抵抗力,向亚润的体温还是不可避免的升高到了非常危险的程度。
他的胸口处有一朵奇异的玫瑰胎记,最初只是浅红,当他发起了高烧时,转为深红,浓郁的几乎要凝结出水滴来。
睡了没多久,沈衣自然转醒,爬起来去摸他的额头,滚烫的吓人。
指尖找没伤的地方戳了两下,没反应,还在昏着。
沈衣只得认命的爬起来,准备冰枕,又找出退烧药帮他注射,再把自己盖的被子搭在他身上,希望能令他稍微舒服些。
她也不明白为何要那样做,他们甚至还谈不上认识呢。
或许,是因为他长的太帅了,恰好是她欣赏的那种贵气公子的五官,所以她才被男色迷昏了头,当牛做马了整夜去伺候他。
她自嘲的摇摇头,偶尔天马行空的幻想,真够丢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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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也应该去找些药来吃一吃,把这青春期荷尔蒙分泌过多导致的白痴症状往下压一压,免得叫人笑话。
天蒙蒙亮时,向亚润渐渐睡的安稳。
沈衣略略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把他的命给保住了。
真够悬的。
在宿舍内完成本应在无菌手术室内进行的工作,未免也太过冒险了些,她再也不愿意重来一次了。
下次,宁可绕远也坚决不能冲动。
问题是,还有下次么?
上午没有课,但是必须要去导师那边报道。
沈衣匆忙的洗漱,半杯牛奶两片面包,简单用过早饭后,便出了门。
她细心的留了便签在床头,向亚润若是醒来,睁眼便能看到。
虽然很不愿意属于自己的空间被外人霸占住,可沈衣也没有赶人出门的念头。
不管怎么说,他总是太虚弱了些,只可以安神静养,不能移动,七天左右才能度过第一期的康复阶段。
这段时间内,她还得多多观察。
只希望他是个称职的病人,乖乖配合才好……
沈衣已经很努力的压缩时间,参加完入学典礼,又与导师聊了一会,谢绝了热情的助手要带她游览校园的建议,在午餐前匆匆的赶回。
一室血味。
而且是很新鲜的那种。
她一打开门就闻到了。
心中一紧,连忙上前,向亚润还躺在远处,睡的香甜,只是身下的被褥已被血染红了大片。
奇怪,她明明处置的很好,伤口怎么又会崩裂了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急匆匆的上前一把掀开被子查找原因,却没发现那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不知何时锁住了她,紧绷的身体不动声色的放轻,任由她翻来覆去的摆弄,把染了血的纱布拆开,再重新换上干净的,涂药、包扎。
他不喜欢让人碰,可并不排斥她的靠近。
他不喜欢打针,但当她把随身带着的药盒拿出来,抽了一管不知是什么的液体注入他体内时,亦未阻止。
只从那个角度,专注的望着她,软软的发丝,在阳光下现出淡淡的黄,调皮的落下几捋,贴在白皙的脸颊一侧。
在她的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神圣味道,天生慈悲的气质,仿佛可以救赎一切,哪怕是沦为地狱的恶徒,也能被宽恕,获得重生。
他的心无比的宁静,好像连呼吸都要忘记了。
这世界上,就只剩下她和他。
她在为了他而忙碌,而他的心为了她而牵动着。
可惜的是,佳人太过于专心,根本就没发现他已经清醒过来。
“不会吧,难道是睡癖不好,总是翻身,于是就把伤口压裂了吗?”沈衣咬住嘴唇,没发现问题所在,忙的满头大汗后,又习惯性的拿指尖戳了戳他,“老实点,这样子很难恢复的耶,小心我今晚就把你丢出去睡大街。”
她可是无时无刻都在盼着他赶快恢复,然后滚蛋。
睡地板的滋味不好受,又冷又硬。
她暖暖的被窝被迫让了出来,还不知何时才能物归原主呢。
“我饿了,想吃牛排,五成熟。”忍着笑,向亚润一本正经的提出要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饿了,想吃牛排,五成熟。”忍着笑,向亚润一本正经的提出要求。
“牛排可不行,流了那么多血,必须吃清淡的食物,等伤口开始愈合,才能考虑进补的问题……”习惯性的接口,头脑里的养生之道不假思索就溜了出来,说了一半,又觉得不对劲,谁在和她说话?这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啊!
只除了……床上瞪大了眼,浅笑的望着她的那个男人。
“你醒啦?”偶尔被惊到,沈衣的表情有点呆滞,灿灿收回手,实在没勇气在继续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被那双深邃不见底的眼睛盯住,就仿佛有一座大山压了过来,怎样挣扎都没法逃脱的巨力会令人窒息。
“恩,我饿了。”他极缓慢的坐起身,再次重复。
沈衣心惊肉跳的看着那些才包扎好的伤口在眼前崩裂,血丝逐渐渗出,染红了纯白色的纱布。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才出去了一圈,他就又把自己搞的那么狼狈了。
这个爱逞强的家伙,压根就忘记了自己是病人吗?
“谁叫你动的!!!”一声不爽的咆哮,她仿佛忘记了刚刚还囧的说不出话,三两步凑过去,强迫性的托着他的颈,让他重新躺回床上,小心翼翼的把他当成个易碎的陶瓷娃娃般对待。
那是一个与声音和情绪完全相反的温柔动作,“在伤口没有结痂之前,就保持这个姿势,不许动也不许翻身,若再让血流出来,我就把你丢出去,自生自灭。”
鼻尖飘过一缕极好闻的药香,深深呼吸一大口之后,心肝脾肺都沐浴在宁静和睦的氛围当中。
那感觉非常美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感觉非常美妙。
哪怕要他在床上躺一辈子也甘之如饴。
向亚润眨眨眼,又一次抱着肚皮装可怜。“可是我饿了。”
他已经好久没被人如此对待过了,那感觉就像是他还是个孩子。
而生病的孩子向来是最难缠,利用得来不易的机会索取照料,并借机提出许多日常生活中不敢诉说的要求。
“我去熬些粥吧。”沈衣无法,只得答应。
她从插手那一刻起,就隐隐知道眼前的男人是个大麻烦。
直觉要她立即离开,理都不要理。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还是带着他回到了宿舍。
那么,不论如何,她都得坚持下去,哪怕是为了他洗手作羹汤亦不能抱怨。
谁叫她向来是个有始有终的女孩呢?
“粥吃不饱,来点肉怎么样?若是再有杯好酒,那就更棒了。”他一点都没有病人的自觉,兀自提出要求,且越来越有过分的趋势。
当她这里是餐厅吗?
还想要好酒?
沈衣冷笑,空酒瓶子倒是有些,刚好招呼他那颗唯一没有受伤的脑袋,和他伤痕累累的下半身配套。
“我这儿只有粥,清粥、白粥、没滋没味的粥,你不想吃,可以走,门就在那边。”她费了好大劲儿,帮他处置伤口,可不容他当着面的糟蹋‘劳动成果’。
不,哪怕是她不在的时候,他也不准恣意妄为。
想要自由的权利,可以!从此不要出现在她的视线之内,沈衣自然也可以做到眼不见心不烦。
“又赶人!我受伤了耶,想走也走不动。”向亚润掀开被子,故意让她看到满身的伤,以示所言非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衣凶凶的瞪了他一眼,可惜天生一副悲天悯人的慈悲面孔,根本发挥不出来应有的气势,不像是在恼火,更像是在撒娇。
而且,还是那种情人节最最暧昧的娇嗔。
意识到这一点,白皙的脸蛋不争气的涨红一片,她旋风似的刮进了小厨房,很快,乒乒乓乓的声音不绝于耳的传出来,真不知是在气些什么。
向亚润目前还处于无法自由活动状态,所能做的相对有限,只以目光相望,眼神之中许多闪烁的东西,藏起来不给人看。
许久,许久……
小小的套房内,渐渐有食物的香气弥散开来。
他阖上眼,久违的疲倦感逐渐侵袭清醒的意志。
已不记得有多少年没有感受到了久违的轻松,一直想睡,把沉淀许久的疲惫全都宣泄出来。
因为在这里的感觉让他无比的安心……
沈衣用个小托盘端了食物走出来,果然是白粥和一些调制的青翠小菜,引人食指大动。
可是没想到迎接她的却是一张无害的睡脸,身子微微蜷缩,自然放松。
失血过多,刚刚又折腾了一阵,所以太累了吗?
真是个不安分的家伙,就是爱逞强,若是不好好的盯住他,想必在床上是呆不住的吧。
和大哥的朋友是一样的性格呢。
东西放在床边,沈衣随手拿了一本书摊开放在膝盖上,飄跃的字母怎样都无法入眼,每隔一段时间,她就要抬起头去看看他,确定伤口没有再因为不安分的睡姿而崩裂才安心。
对他的关心,仿佛超出了陌生人的范围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且,居然又忘记了问他的姓名,真是糊里糊涂的不知在想什么呀。
她还从来没有做过冲动又莽撞的事呢,原以为这样冷淡超然的性格,一辈子都要中规中矩,坚守原则,没想到居然也有一再破例的时候,而且还是为了同一个人……
想起来都觉得好玩。
算了算了,再凶神恶煞的男人她都是从小见到大,神经细胞已经超级大条,对善或是恶的评价,和寻常人的定义大有不同。
原本只是怕麻烦,才不乐意插手管的呀。
“你这样看着我,很容易令人误会呢。”睡的迷迷糊糊的男人的眼睛掀开了一条缝,沙哑的声音慵懒而性感。
当然,如果他调侃的人不是她,沈衣还会更欣赏这所谓的幽默感。
“快点吃饭吧。”翻了个不优雅的白眼,他的嘴没伤到真是太可惜了。
“我受伤了,如果动一动的话,伤口会崩裂开。”向亚润一动不动的躺着,为难的用手点了点残破的身子,那边刚被换过药,某人的警告仍在耳边回响,若是再崩裂的话,要他好看呢。
“你的手应该没事吧?”他他他,居然在耍赖,那么大个男人,为了吃饭这种小事,一本正经的和她耍赖!!!
“失血过多,关节活动的不太利索。”总之,要人喂就是了。
“喔?那就是说,除了皮外伤之外,还可能有内伤喽?”对付不听话的别扭小孩,身为医生的沈衣非常有办法,医药箱就在脚底下,她一伸手就找了只最大型号的注射器出来,又选了一根最粗的针,在向亚润眼前晃了晃,“这个专治各自关节不利索,我保证药到病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戳进去很痛耶。”向后蹭了蹭,向亚润没想到她会搬出这招来对付自己。
看沈衣的表情,又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敢肯定,如果三秒之内再不顺着她的心意的话,那针管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找个肉最多的地方刺进去,顺便试试能不能‘抽’出一大管血来,以证明她所言非虚。
刚受过伤的病人最好还是别折腾了。
他不怕痛,不怕打针,却没兴趣为了吃饭这种小事白白遭罪,那也许会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招来噩梦连连咯。
深呼一口气,他像只蚕蛹似的往上蹭,一点一点的挪动了身体,希望能找个姿势坐起来。
沈衣看到一半,就把针筒丢回药箱内,空出双手来拖住他的身体帮忙,以防止向亚润不小心又崩裂了伤口。
“谢谢,你真是个好心的女孩。”那股好闻的药香,凑近了闻更是怡人心脾,他甚至有股把她抱进怀中的冲动。
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带给他如此强烈的感觉,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些不符合常理的举动。
“吃吧。”饭碗递过去,沈衣不自在的抽身离开,生怕被他发现了心脏重如擂鼓的跳动声。
“很香,现在愿意下厨房煮菜的人已经很少了。”大大的赞美一番,恨不得把天下间最美好的词汇全都奉上,食物本身是什么味道,向亚润倒是没太在意。
“你太饿了,所以吃什么都觉得特别可口。”被他一直盯着看,沈衣脸上的红晕更甚,借着收拾药香的机会,从他面前逃离,再继续下去的话,她也许就要自燃啦。
天!没事捡个又帅又温柔又会放电的男人回家,真是最大最大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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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的她像个花痴似的,脑子里浓烟密布,七窍都往外喷着炽热的高温。
“忘记了自我介绍,我叫向亚润,是这所学校的交换学生,你呢?”大概是觉得她太窘了,他识相的转移话题。
“咦?你也是学生?”沈衣意外的回头,上上下下打量,才发觉居然猜不透他的真实年纪。
外表当然是非常年轻,少见的出色,即使是站在人高马大的老外中间,也绝不会被压住光辉,他的眼神却与同龄人的稍有不同,一望不见底,不知掩藏了多少神秘的东西。
在这所世界著名的高等学府当中,不乏来自世界各地的天才,自己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光是看外表去判断一个人的内在,实际上是非常肤浅的行为。
向亚润,向亚润,她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总觉得有些熟悉,仿佛是在哪里听过似的,可惜一时间又想不起。
“你呢?沈衣,你叫什么名字?一定是医学系的吧?闻你身上的味道就知道啦。”伤口阻止了他的行动,却没法妨碍他眉飞色舞。
她哭笑不得,“你不是已经在叫我的名字了吗?还要问什么?”
“喔,我只是确定一下,早晨闲得无聊,又不能起床,就顺手拿起你放在床边的书来看,第一页就写着沈衣两个字,于是我就叫着试试看喽……沈衣,神医,真是个适合你的好名字。”不管是对医生还是患者,都很乐意在身体不舒服的时候碰见一位‘沈衣’(神医)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真是太幸运了。
沈衣白了他一眼,终于找到在进门前所有伤口都崩裂的原因了。
这个不安分的男人其实早就清醒了过来,并且在‘能力范围内’对整间宿舍进行了一番小小的探险。
那种程度的伤,就算没有医生叮嘱,也该自觉卧床休息吧。
真亏了他还有闲情逸致去看放在床头的德文专业书。
“有时间讨论我的名字,还不如闭上眼睛嘴巴多睡会,你好像又在烧了。”血色尽失的苍白俊脸上渐渐爬上一抹病态的红,就连脖颈也一并染上,那些藏在被下的身体也都好不到哪里去。
“哪里有烧,这只不过是饱餐之后的正常反应,血气上涌,然后汇集到胃部去消化食物,你是医生,这点应该比我懂。”强词夺理,胡扯八扯,反正就是不乐意闭上眼来休息。
沈衣无奈的摇摇头。
生了病的大男人就会变的幼稚吗?
从药箱里找出退烧的药剂,再翻出一次性的针筒,熟练的吸入药液,做前期的准备工作。
向亚润立即变得一脸防备,“喂,小衣,你想做什么?不要胡来哦。”
“不许叫我小衣,很难听。”他们还没熟到称呼彼此昵称的地步!
“好吧,小衣衣,我真的没事,把你的针筒收回去吧。”他抗拒的望着那一管淡蓝色的液体,虽然没用夸张的最大号针筒装,还是令人非常不舒服。
他强壮的像头牛!
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伤就倒下。
稍稍休息,一切OK,不需要借住所谓的退烧药。
“小衣衣也不许叫!”‘白衣天使’缓步靠近,圣洁慈悲的脸蛋上闪耀着与气质完全不相符合的嘲讽,“怎么?你晕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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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晕。”可也不喜欢就是了。
“我的手法还不错,你不会觉得疼。”她坚持己见。
孩子气的病人见的多了。
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好医生,沈衣不能因为他不想要,就听之任之。
不然,到了夜里烧到意识模糊的时候,他眼睛一闭,不管不顾的晕倒,留下了她一个人辛苦。
既然已经把他捡回来了,那就得负责到底才行,他最好乖乖听话,别再多填麻烦,否则——
“不是疼不疼的问题,男人的原则不容动摇。”他想要摆出男人的威严,可惜被比蒸熟的螃蟹还要红的脸颊破坏殆尽。
“原则?呵,这里是我的房间耶。”微笑着靠近,最后索性坐在了床头。
她的眼眸黑白分明,没有一丝杂质的纯净,那是向亚润此生所见过的最最漂亮的眼,瞳孔中央,仿佛有两簇小漩涡,越转越快,越陷越深。
他的意识逐渐的模糊起来,从不曾品尝过的轻松,让他疲倦的不愿意张开眼。
不对,一定有什么不对劲。
他极力支撑意识,再次掀开比山还沉重的眼皮。
“我的房间,就要听从我的意愿,这可是你自己坚持一头栽上来的呦,睡吧。”冰凉凉的指尖,覆在他的眼皮上,那滚烫的热度似乎都要被她吸走似的。
好舒服,好舒服。
好闻的药香,总能自然的让他卸下了防备,如同第一次相见时的样子,轻而易举的获得了他的全部信任。
久久,沈衣长长舒展了一口气,阖上眼,再张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亚润,真的只是这所学校的学生吗?怎么那么难催眠?
只是栽下一枚小小的暗示而已,居然困难到了如此地步,几乎不能成功。
她也明白有一种人天生特别的意志力强大,可以做到随时随地固守本心,不为外力所扰。
但那个几率,差不多可以忽略不计。
没想到,还真的给她撞见了一个。
沈衣又擦了擦汗,脚底下一软,颓然坐在地上。
刚刚那种情况,实在是太过危险了,看来以后还是少用催眠术比较好。
大哥说的没有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千万不要小瞧了任何一个你没放在眼里的人……
隔日,为了赶早晨的课,沈衣走的特别早。
向亚润还在睡着,没有发烧,脸色也比从前好看了许多。
他正在逐渐的恢复当中,且速度比想象中的还要快。
要是他能够忍耐住寂寞,老实的在床上多休息几天,应该很快就能自由下床移动了吧。
在床头留下了字条,告诉他自己会尽快赶回来,如果饿了,冰箱里还有些牛奶和面包,用微波炉稍微加热,就可以吃了。
当然,这些纯属是多此一举,只是为了防备他提前醒过来。
正常被催眠入睡的话,应该会进入一种很舒服的迷离状态,不睡上一天一夜,都舍不得张开眼呢。
那会让他彻底放松下来,若是平日里被些心魔烦恼所困扰,也会减缓了症状。
催眠术,用的好了,其实也是一种医术,它救的是心。
沈衣并没有注意到,当她转身准备离开的霎那,原本处于沉睡中的向亚润就已经张开了眼,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直锁紧了她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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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良久。
房间内,又恢复了最初的宁静。
沈衣不在,那股冷意仿佛又开始弥漫,盖再多的被子,也没办法驱除。
双眉拧紧,一股肃杀阴霾的气息,在周围飘荡。
门外,有人轻轻扣了三下。
紧接着,那原本被锁死的门,从外边轻而易举的被打开。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仔,晃了晃手里的铜丝,“洛克,大家都在等着您呢。”
向亚润坐直了身子,扯过搭在床头的外套往身上一搭,“这就走,注意你的脚下,别弄脏了地板。”
沈衣早起刚刚打扫过的房间,弄乱了的话,她还得重新来过。
“你的伤没问题了吗?”少年仔上上下下的打量,很顺从的就站在门口,倚墙而站。
“嗯。”比这更重,也不是没有经历过。
之所以这次多休息了一天,其实,与身上的伤口没多大的关系。
他的心,仿佛隐隐为了那一抹药香而牵动。
只是时间太短,他还没彻底搞明白。
好可惜啊,没办法再多呆一段时间,甚至来不及亲自告别。
“那就赶快走吧,‘烈焰’的那群家伙真不好对付,我们暂时也只是他们困住而已,其他的还得您来做决定。”少年催促着,尚显稚嫩的脸上,有着那个年纪特有的急躁,不懂掩藏。
“你去楼下等我三分钟。”他还有点事,若不做的话,怕是很长时间内,都要觉得遗憾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少年耸耸肩,并无异议,留下清静的空间,让向亚润独处。
他走到床边,抚着那张写有娟秀字体的留言条,仿佛看到了沈衣那张天生悲天悯人的小脸。
那一夜,在暗巷内的偶遇,他一度以为自己是遇到了天使。
上帝怜惜他在凡间受苦,因此特意安排的带他前往天堂的引路人。
真可惜,最后还是没办法多相处更长一段时间。
“小衣衣,多谢你的收留,我要走了,如果有缘,希望我们还能再见。”提起笔来,龙飞凤舞的写下这一行字,又觉得稍显冰冷了些,无法准确的传达心中的想法。
笔尖顿了顿,又接着写,“如果有天遇到了麻烦,需要帮忙,就打这个号码,7283769。”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给出了这个号码。
世界上知晓它的,在沈衣之前,也仅仅只有他的亲姐姐而已。
那是救命的号码。
不管他身在何处,只要电话声响起,他会放下手头一切的事,最快速度的出现。
这个承诺的份量之重,只有向亚润心中最最清楚。
除了那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外,沈衣还是第一个能让他生起这番心思的人。
且,心甘情愿。
他在字条下,签上了名字。
又过了很久,才放下笔。
沈衣,希望我们真的还有再见的机会,他心中默默的说。
至于未来,尚是不可预料的未知。
若是沈衣与他没有纠葛,或许会更好吧,至少能过着她喜欢的安宁生活,不必担心有不相干的人来打扰
PS:即将发新书,敬请期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衣刚一下课就往宿舍跑,婉拒和导师共进午餐的邀约,她更担心那个伤口没有愈合,却十分不安份养伤的家伙。
碍于某人抗议清粥小菜味道太淡,往下吃时总摆出一副苦兮兮的脸色给她看,好像身为主人却吝啬小气的不肯提供优质食物似的,沈衣虽然口上不肯妥协,心里却始终挂怀着这事儿,路过便利超市时,买了条鱼,准备回去一半清蒸一般红烧。
总算是有肉了吧,哼,看他还有何借口。
心情愉快,脚下也就轻快了许多。
就连远在地球另一端的大哥打开电话,也被她三言两语的打发回去,没时间多说。
可是,终于来到宿舍门前时,她的心却忽然紧紧揪住,脚步也放慢了许多,直到来到门前,停住不动。
有人来过了。
由外而内,不请自入。
手法非常巧妙,既没有破坏门锁,也没有留下一丁点痕迹,但仍逃不过她的眼睛。
她想了想,有些不放心睡在房间内的他。
于是仍旧取出钥匙,缓慢的转动了门锁。
等待她的,是一室安静。
没有预料中的入侵者,也没有打斗拼杀过的痕迹。
她早晨才整理过的房间还维持着本来的样子,地板上干干净净,一双天蓝色的男士拖鞋规规矩矩的放在了门口。
那是她特意为向亚润准备,因为从伤口的复原程度来看,他大概还有在这儿住好长一段时间。
可是现在,它们居然不好好的在床边呆着,来到了门前,脚尖朝内摆放。
手中的食物袋子落在地板上,汤汤水水的撒的到处都是,沈衣仿佛没有注意到,径直往房间内冲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手中的食物袋子落在地板上,汤汤水水的撒的到处都是,沈衣仿佛没有注意到,径直往房间内冲过去。
果然,他已经不在了。
沾了些许血痕的被子被叠的整整齐齐,完全感觉不到残留的体温,想来是在她上课的时候,就已经离开。
没有道别。
事前也没有征兆。
他目前的身体状况,实在是逞强。
房门是被人从外边打开,应当是他的朋友过来接了吧。
很好,那么她就不必担心了。
哼,原本就与她无关的嘛。
占了她的床,睡了她的枕头,害她不得不蜷缩在床头打地铺。
走了也好!他们只是陌生人,凭什么让他打扰。
连句道别都不必有,哪怕昔日在路上再见,也无需要打招呼。
就当从来都不认识好了,没错没错,最好是那样。
窝在小床的中央,睡在他曾经躺过的位置,一股浓郁的药物,直往鼻孔里钻。
她恨恨的用枕头压住脑袋,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他的身体是否能够承受的住移动,他又不是她什么人,何必要关心?何必要在意?
讨厌!
哪怕留下个字条,说声再见也好啊!
没有礼貌的臭男人……
向亚润的存在,就仿佛是一段入学前的小插曲,逐渐过去。
偌大的校园,沈衣也曾想过,或许有天会不小心在哪个角落里撞上,到时候她一定要狠狠的扬起头,冷冷的瞥上一眼,然后比他动作更加迅速的转身离开。
谁稀罕再见到他呀!
混在白种人之间的东方面孔总是那么的容易辨认,然而,沈衣竟然连一次都没再看到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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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真的在这所学校念书,怎么可能连擦身而过的机会都没有呢?
缘分二字,真是难以琢磨。
一年,转眼过去,快到了不可思议。
碍不住导师的恳求,她答应在离校前的最后一年内,以客串讲师的身份帮忙带班,时间大约有两个学期,每周三节课。
她的学生皆是各个科系的选修生,对医学颇为感兴趣,以后却绝不会从事这一行。
所以只要教授一些常识性的内容就好,以备不时之需。
讲义什么的倒是不必刻意去准备,既然定好了内容,她自然可以滔滔不绝的讲出一大串来。
中医养生术在西方一向传的神乎其神,她的第一堂课,理所当然的由此入手,就算是不展开太多,半学期的时间也很容易轻轻松松的混过去了。
沈衣万万想不到,站到了讲台上的一霎那,与她四目相接的人,居然会是他。
好半晌,她都说不出一个字来,只是呆呆的望着那张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的贵气面孔,泰然自若的坐在第一批距离她最近的地方,桌面上摆好了纸笔,笑眯眯的眨了眨眼。
向亚润,她没有看错吧。
怎么也没想到,重逢会是在这里。
“老师要开始上课了哦,即使面前做的是位美男子,您也不能一直看个不停,把我们都忘记了吧。”角落里有大胆的男人出言调侃,紧接着四十多个学生哄堂大笑。
当然,他们仅仅是开了了善意的玩笑,并没有让沈衣下不来台的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狼狈的收回眼,脸颊边染红了彩霞颜色。
她暗骂自己不够镇定。
不就是再见到了他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就当作不认识好了!
他大概也只是意外出现在这里吧,与她一样,事先并不知情。
讨厌,原来再见,竟然如此纠结,害的她频频出错,哪怕眼神在半空中偶尔相撞,也会让思路中断了老半天,而陷入有关于一年前的回忆之中。
对他的不辞而别,她一直是很在意的呀。
四十分钟后,下课铃声终于响起。
沈衣麻利的收拾好东西,道一声再见,转身就走,匆忙的脚步,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落荒而逃。
直到距离教学楼已有一段很远的距离,她才放缓了脚步,气恼不已。
又不是她做错了事,为什么是她要先逃走!为什么她要心虚的不敢看他!
真是搞不懂了。
肚子有些饿,下午也没什么事,本想去图书馆混一混,此刻全然失去了心情。
她的头有些痛,还是回宿舍睡一睡好了,也许一觉醒过来,向亚润就化成了泡泡,又缩回到记忆深处,消失不见。
没错,他本就该老老实实的成为被她压在心底的过去,落满了尘埃,逐渐被淡忘……
向亚润站在如下,单手背在身后,唇畔始终含着一抹浅浅的笑容,望着那一抹纯白色的身影恍恍惚惚的从林荫小路的尽头‘飘’过来。
他一直在等待着被她发现。
如果可能的话,实在是不想再吓她一次了。
只可惜,即使他身高一米八七,长的也算不错,还是没法成为一块醒目的招牌,提前让神游太虚的她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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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头扬起,停顿在半空中。
她瞪圆了眼,终于终于发现了眼前的‘异物’。
高高大大,遮掩了阳光,让她刚好停顿在一片阴影之下。
阴凉凉的气息,咝咝往出冒。
头顶当空的红日,仿佛也自觉的收了热度,藏进了云层间,不敢探出头来。
“一定怎么样?”他微笑着接口,雪白的牙齿,看上去有些森寒。
“一定……一定……”她接不下去了。
“沈衣,好久不见。”他摘去她额头边的几根碎发,满意的看见她的瞳孔中央,全是他的倒影,“走,回宿舍再聊,这种闷热的天气,实在不适合在外边久呆,我怕你会中暑。”
大概是惊吓过度,她居然忘记了反驳。
傻傻的任由他握着手,穿过一大片林荫绿地,到达宿舍的门口。
“钥匙呢?还藏在脚垫下吗?”他倒是熟悉,半蹲下来,果然摸到,捏在两指之间,在她眼前摇了摇,“沈衣,如果我是坏人,这样子多不安全,也许半夜会有人偷偷的潜进来,从门口进入,正大光明,也防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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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亚润熟练的开门,拧开了锁,才让出路来,让她先进,“坏人也有运气好的时候,你独自住,当然要小心防备。”
他不说还好。
稍稍一提醒,她便忽然反应过来。
谁是坏人?
坏人在哪里?
眼前不就有这么一个吗?
她才不准他再次进入属于自己的领地。
这间宿舍,永远都不欢迎他。
“谢谢你送我回来,早点回去吧,以后也不要再来这里,就当两年前我们不认识过,没错就是这样,不送。”她好想当场甩上门板,最好撞塌他的鼻子,这样或许能够稍微的让她消一消火气。
可一对上他的黑白分明的眼,她的力气就不知道消失到了哪里去。
现在只盼着他快些离开,留下安宁的空间,让她单独呆会就好。
向亚润一只手撑住门,轻而易举的的挤进来。
门板阖严,顺手还落了锁,咔嚓一声脆响,她的表情立即变得十分奇怪。
“沈衣,虽然你一直把我抛在了脑后,甚至连再见,都要装作不认识,可救命之恩,我还是要报,这是一个男人的必定要遵守的原则性问题。”提起这事儿,他的表情冷了下来,满满全是控诉。
“我把你抛在脑后?”她嗖的抬起了头,刚刚的别扭表情全都转变成了愤怒,“你给我说清楚,谁把你抛在脑后了?我倒是想不抛,可是该去哪里找你呀?你说你叫向亚润,你说你是这所学校的学生,骗子,大骗子,我找遍了学生名单,连上两届的都没落下,结果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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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身上还有着很重的担子,始终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身后还有一大群仇家追追赶赶,他怕是早就第一时间内赶回来,找她问个清楚。
“电话?你有给我留电话?我根本就没有看到!”沈衣摆明了不相信。
“怎么会没有,我就放在床边,写在你留给我的字条之下,还特意用床头的书压住,生怕被风吹飞掉。”他指着一直没什么变化的房间,手指在床头的小桌子上点啊点,极力强调。
“我没看到字条。”她的记忆中,根本没有这一段。
他离开后的那几天,她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到最后,索性来了一次大扫除,把他曾经存在过的痕迹,全都一举消除掉。
字条,若真的存在,或许就是在那个时候被她当成了要处理掉的垃圾。
因为她曾经用心对待过,所以写过的字连看都不想看,生怕从中读出的自作多情又陷入了另一番的难看,索性用力的团团揉揉,直接丢进了垃圾袋。
谁会想到,他会在那上边留下再联络的讯息。
“你没看到,可不代表我没有留,沈衣,应该生气和恼火的人是我,好不容易才又见了面,你不可以给我摆脸色呦。”聪明人总会在合适的时机大举索要权利,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人应该向前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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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要我发誓吗?”他竖起了三根手指,等着她来拦。
然而,沈衣却只是望着她,慈悲的小脸上满怀着期待,似乎好奇他能以什么为誓言。
向亚润沮丧的垂下头,一副被打败了的可怜神情,“好吧,既然你想听,我就发一个好了……上帝在头顶上听着,我离开前真的给小衣衣留下了字条,还写了电话,如果我撒谎,那就让我一辈子都追不到我老婆。”
说完,冲着沈衣挤挤眼,“怎么样,够恶毒了吧?一辈子打光棍,这样你总该相信了吧。”
果然,即使再窝火,她脸上也再无法维持紧绷的表情。
噗哧一笑,春暖花开,温暖的清流终于让心恢复了本来的热度。
向亚润夸张的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水,“笑了,总算是笑了,我真的很冤呐,本来是过来兴师问罪,没想好被反过来制住,早知如此,我就该早早的叫人送消息过来,冤,真冤。”
“行了,你直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过去了那么久都没联络,此次突然出现,肯定是有原因。
“没事。”他把头摇晃的像拨浪鼓似的,“我手头的事告一段落,忽然之间就很想看看你,当时在想,既然你不主动联系我,就换了我厚着脸皮找上门好了。”
“就为了这个原因?”过去倒了杯清水,用纸杯盛着递过去。
向亚润双手接过,一脸感动,好幸福喔,和刚才的差点被赶出去的待遇天差地别,居然还有水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亚润双手接过,一脸感动,好幸福喔,和刚才的差点被赶出去的待遇天差地别,居然还有水喝,“这个原因就很重要啦,沈衣,那可是救命之恩,古人怎么说来的,这种大恩是要以身相许才还得清呢。”
沈衣一口水喷出老远,墙壁上的水渍一道道的滑下来。
她奋力的咳着,眼角挂着两滴泪花,难受的不住去擦。
“这么激动做什么,来来,快到椅子上休息下。”他扶着她到书桌旁坐好,又去浴室拿了干爽的毛巾,让她擦眼。
这男人,进出她的卧室就和到了自己家一样,什么东西放在哪里,都还记得。
当然,这也与她不愿意改变生活的小习惯有关。
可沈衣偏偏就是觉得好奇怪,好像是本来就丢掉的东西,转了一圈又被找回来了似的——别扭。
没错,就是这种十分矛盾的感觉。
她看见他拿起了桌上的手机,啪啪啪连按数下,输入一组号码。
然后回头笑的眉眼弯弯,把手机还给她,“这里边是我的私人号码,一共有两组,平时你想联络我,就打存在电话簿里的电话,如果遇到特别危急的情况,就大吼一声,向亚润救救我!记得了吗?”
“什么呀?”她没好气的夺回手机,听不懂他的胡言乱语。
真的遇到危险,她对着空气咆哮又有什么用?
难道他会像神那样咻的一下出现在她面前吗?
讨厌,一定又是在想点子耍她。
“小衣,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他忽然之间冲动的握住她的手,俊脸凑的极近,上下两排小扇子似的睫毛一扇一扇,几乎每次都会蹭到她的皮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忽然之间冲动的握住她的手,俊脸凑的极近,上下两排小扇子似的睫毛一扇一扇,几乎每次都会蹭到她的皮肤。
痒痒的,还会麻麻的。
一股电流,从他的指尖传递给她,进而扩散开来,甚至连心脏都跟着停顿了三秒。
她用力往回抽,他却使劲往回拉。
“小衣,你果然不相信我。”他挤出个欲哭无泪的表情,嘴角也跟着垮了下去。
“信,我信,你先放开我再说。”不行了,那种过电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麻酥酥的让她随时都可能要晕掉了。
不见到他的时候,她就很不对劲。
现在见到了他,两个人就凑到一起犯神经。
“要不然,我们试一试吧。”灵机一动,他想出了法子,捏着她的大手收紧,分外享受那柔若无骨的感觉。
摸着真舒服,软软嫩嫩,不像他,两手都是老茧,手背光滑,手心却不像样,沟沟壑壑,写满沧桑。
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仿佛找到了借口,更理所当然的不肯放开她了。
“怎么试?”沈衣的脸颊上的红蔓延到了脖颈以下,被薄薄的T恤挡住,想必整个身子都变成了煮熟的螃蟹。
根据以往不多的相处经验,她大概咂摸出了向亚润别扭的叛逆性格。
你越不让他做什么,他就越喜欢反其道而行之。
所以,若不想他继续放肆下去,索性就别理会。
等他自己觉得没趣,自然也就松开手了。
她不反抗了,向亚润自然第一时间就感觉到,心里甭提多开怀了,“其实也很简单,你就冲着电话大喊一声‘向亚润救救我’,不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了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衣脑门上爬过三条纠结的黑线。
那种场面,光是用想的就觉得好傻。
她才不要做。
万一是恶作剧,她难道要羞的找个地洞钻下去吗?
看向亚润生龙活虎外加不靠谱的嬉笑表情,还真是有可能。
她把头摇晃的像拨浪鼓,坚决不肯给他机会当白痴耍着玩。
“你先喊喊,我在旁看着。”她提议。
“那怎么行,我可是以你的声线设置的程序,你轻轻一喊就管用,我就算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反应。”他的借口十分之多,看上去也不太容易反驳。
沈衣狐疑的瞄了他好几眼,还是不敢相信,“我的手机只是最普通的那种,打电话接电话还好,识别声线设置这种高端技术不管用吧?”
“我刚刚不是给你装进去了嘛,小衣衣,求求你,信我一回吧,就喊一声,要是不管用,你用扫帚赶我出去。”他的汗都流出来了,这个夏天,既闷又热,就算开了空调,热气还是一波波的往外涌。
沈衣终于不忍心了。
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原则性的问题。
即使他只是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等她喊完了再不客气的嘲笑她笨蛋,那又如何呢?
算了,既然他坚持,她就试试好了。
平素里用惯的手机呈粉红色,非常的小巧,再小的口袋也塞的进去,她非常喜欢,而且,基本上,除了她大哥之外,很少有人知道号码,并且直接打过来。
她凑到唇边,停顿了好久才轻轻的喊道,“向亚润救救我。”
紧跟着,系在他脖子上的十字架吊坠忽然发出诡异的蓝紫色光芒,闪耀不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紧跟着,系在他脖子上的十字架吊坠忽然发出诡异的蓝紫色光芒,闪耀不停。
金属材质的表面,忽然变的透。
一组数字,浮现出来,最末尾写了大大的两个汉字:沈衣。
“这是——”她眯起了眼,凑上前去细细看,试图琢磨出其中隐藏的秘密。
无意之中,娇躯与他贴的十分靠近,远远望去,简直称得上是亲密的依偎在一起。
向亚润的鼻端,全是她身上的味道。
药香与她身上自然散发出来的清香,混淆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特别的味道,闻久了,还有种拖她上床睡觉的冲动。
当然,这里说的上床、睡觉并没有半点龌龊的意思,像他这种人,其实很难踏实的睡着,有事做的日子里,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是经常的事儿。
久而久之,神经就锻炼的特别敏感,夜里一点点风吹草动,就能把他从浅眠之中唤醒过来。
可是在沈衣的身边,总能勾出他藏的最深的疲惫感。
向亚润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哈欠,悄悄放开她的小手,转而用一种虚抱的姿势过瘾。
幸好,沈衣全然沉浸在一种入神的状态,没注意到他的动作,自然也没丢几记白眼过来警告。
“这是坐标,我的坐标,对不对??”她终于认出了吊坠上出现的数字所代表的含义,心情一阵激动。
“聪明,有了这个,我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你,现在你总该相信我的话了吧。”他垂眸向下看,从他的角度,眼眸自动锁住了她的唇瓣,完美的菱形,健康的嫩粉色,比一枚刚刚成熟的小樱桃还要娇嫩诱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说话的时候,唇瓣上下一张一合,露出细碎的贝齿,白白净净,让人看了特别舒服。
他仿佛被一种神秘的力量蛊惑。
即使知道,不合时宜,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向前倾,不动声色的越来越靠近。
“向亚润,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随随便便就能启动卫星,锁定坐标……你……”她的疑问,戛然而止。
在抬头的一霎那,她感觉到唇瓣似乎擦到了什么,软软的触感,灼人的烫。
三秒钟后,沈衣后知后觉的发现,那是他的唇。
轰,一枚怒雷,从天空劈下来,准确十足的锁定了她。
一阵眩晕后,她激烈的跳起老高,简直不敢相信所发生的事。
她她她她她她她……吻了向亚润。
即使只是擦到,不算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可还是亲上了。
那是她的初吻啊。
她珍藏了好多好多年,一直没机会献出去给某人的初吻。
谁料到会猝不及防的丢失在了这里。
向亚润的脸,奇异的红了
他颇为不好意思的眨眨眼,温柔的凝望住她,“小衣,我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
沈衣气的直想撕破了脸大声咆哮。
吃亏的人是她耶!他居然还在怪她太快,闹的他没心理准备。
这究竟是什么一二三四五的见鬼道理。
“不过,我已经说过了许多次,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如果小衣真的喜欢,我也可以……可以……以身相许的。”他快快乐乐的凑过来,一把又抓住她的手,用力握住,“刚刚算是以吻盟誓喔,你不可以骗了我的真感情之后,再去反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瞠目结舌的望着他,好像才是第一天真正的认识了这个男人。
天!
从没见过一个人,可以睁着眼把黑的说成白的,再把白的诬陷成黑的。
更没有一个人,能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耻战术使用的淋漓尽致。
她错了,真的错了。
刚刚就该当机立断的把他赶出去才对。
瞧,多让他留一会,就莫名其妙的出了那么多状况。
“向亚润!你再胡说八道,我就不客气了。”不知是因为羞涩还是暴怒,她的脸颊又再次充血,这一回已经是熟透的樱桃,红里透着点黑。
“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哦。”他不知死活的拉高她的手,重重击掌,以示刚刚的讨论生效。
沈衣缩回了手。
紧跟着退到了卫生间门口,指着房门大声吼,“你给我出去,现在就走,不要我再见到你,否则,我……我真的不客气了。”
欺负她没有自保能力?
哼,她只是懒得动手而已。
沈衣是医生,她的双手能够做世界上最前沿的外科手术,怕习武伤到了手指,所以很少动粗。
可那并不代表,她就真是个容易被欺负的女孩。
“小衣……”向亚润不死心的还想贴过去,紧跟着又脸色大变的退回来。
因为他看到了沈衣手中握着的东西:最大号的那种玻璃针管,针头和血管一样粗,寒悠悠的闪着冷光。
初吻事件对她的影响太大。
此时此刻,沈衣的脑海之中一团乱麻,平日的自控力全失。
若是再刺激下去,难保她不会真的把针管当武器去扎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亚润决定,见了好就收,反正来日方长,也不急于一时。
好女怕缠郎,既然他已经确认了心意,就不怕她会从他的世界之中逃开。
抛了一记飞吻,算是道别,他还真的很听话,打开房门就退了出去。
沈衣的神经陡然放松。
心脏忽然不可抑止的狂跳起来。
失魂落魄的捂住唇瓣,无法忘掉刚刚唇瓣相撞时的触感,上边仿佛还沾了他的气息,有一股很特别很特别的味道。
向亚润,他真的回来了?
为什么,这次见他的感觉,与上一次完完全全的不一样。
是他变了吗?
不,或许这才是他掩藏起来的真实性格吧。
他受伤的时候,是他们第一次相处。
她防备着他,他又何尝不是同样的想法。
然而,令沈衣不懂的是,为何他忽然之间就与她如此的热络,拘谨约束一扫而空,居然还一直在说要以身相许的胡闹话。
明明只是开玩笑而已。
她的身体居然有当真的反应。
“小衣,记得打电话哦。”那关紧的房门忽然又掀开了一条缝,向亚润挥了挥手,笑的一脸开心。
想也不想,沈衣直接就把手中的针筒当飞镖丢出去。
叮一声脆响,正好击中瞬间严丝合缝的门板,嗡嗡颤动不止。
向亚润摸摸鼻尖,擦掉碰了一鼻子灰的尴尬。
他看中的女孩,把‘针管绝技’使的那是出神入化,不佩服都不行。
“洛克,你也有被人扫地出门的一天,哈哈哈哈,沈小姐太棒了。”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人从树荫下走出,不客气的开始嘲笑,显然把刚刚发生的事都看在了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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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亚润不理他,脸上的温暖笑意瞬时消失,快的仿佛那是不曾存在的错觉。
大热的天,不知打哪儿飘来一片阴雨云,冷和热交替的如此快,没有准备,都要得重感冒了。
“你来做什么?”走出老远,向亚润的压着声音问,显然并不乐于让人发现他隐藏极深的小秘密。
即使身后的年轻人是干爸送给他的最忠实的手下何忍,从小到大,无数次一起出生入死,也不愿意破例。
沈衣的存在,最好永远都是个被保持到了极致的秘密,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不准任何人分享。
“身为‘首领’,你有权利去任何想去的地方;作为‘护卫’,我的职责是贴身保护,你吃饭,我在一旁看着,你睡觉,我在门外守着,你上厕所,我顺便帮忙递纸。”原则上,那就是他的任务,可实际呢,何忍却总是被甩的远远的那一个。
向亚润最讨厌的就是身边如影随形的多了个影子。
于是,从小到大,他们之间就一直在玩着你追我逐的游戏,乐此不疲。
“以后不要再到这里来。”冷冷的白了他一眼,向亚润不客气的警告。
“好嘛,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喽。”大不了下次站的远一些好了。
“‘烈焰’那边有什么反应了吗?”私事说完,自然的转回到公事,他给何忍布置了不少任务,想必是有了些眉目,他才会现身出来。
“反应可大了呢,他们现在是恨不得扒了‘绝世’的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反应可大了呢,他们现在是恨不得扒了‘绝世’的皮。”何忍的脸上可看不出恐惧的表情,更多的全是好玩。
凑的再近一些,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清的音量,开始报告。
他们很快就消失在林荫路的尽头,混在一堆白种人当中,最后什么都看不到了……
向亚润离开之后,她心慌意乱的什么都做不下去。
拉好了窗帘,平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云朵,脑袋里一片空白。
情绪极度紧张之后,又忽而放松,就特别容易困。
她阖上眼,准备眯一小会,平息下烦乱的心情。
哪里想到,一睡着就是几个小时过去,再张开眼,窗外已经黑透,校园的方向,万盏灯火。
沈衣洗了个澡,再次检查了门窗,确定都已经锁好,并且从里边扳死之后,长长的舒了口气。
碰了一鼻子灰,又被她硬生生的给赶走,向亚润应该不会来了。
真是奇怪,她明明不是情绪反应很夸张的性格啊。
不知道为何,一对上向亚润,好像就特别容易勾出不经常出现的火气。
肚子咕噜噜的乱叫,晚饭还没解决呢。
真不想在这个时候出门啊,学校的餐厅肯定就只剩下牛排了。
唔,她的胃,正喧嚣的渴望着中式的料理,米饭、炒菜,再来一碗浓浓的汤,香喷喷的诱人。
不知道是不是太饿了,以至于竟然出现了幻觉,她居然闻到了一缕缕烹饪食物的香味,在不知不觉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她思考了足足有十秒,嗖的坐正,诧异的盯住关紧的小小迷你厨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贝齿咬住唇瓣,丝丝的痛,也间接告诉她,此刻绝不是在梦中。
小厨房的灯光透过了门缝,隐隐还有人哼着歌,那是一首只有调子却没有歌词的悠扬旋律,光是听着就能知道哼唱的人此刻心情非常好。
若是在平时,沈衣一定会用欣赏的心情驻足聆听,然后不吝惜的送上掌声。
可此刻最大的问题是,这里是她的私人卧房,包括厨房在内的所有空间都独属于她,会是什么人在不经允许的情况下,悄悄潜了进来,还反客为主的料理起了食物。
顺手抄起了摆在床边的花瓶,沈衣光着脚,无声靠近。
不管里边的人是谁,既然敢闯进来,她就一定要他好看。
门,掀开了一条缝。
她只望见了一个高大的背影,系着她的围裙,可爱的加菲猫图案冲着她做着鬼脸。
还不等她把花瓶砸过去,里边的男人诡异的一个转身,在不足三平米的地方消失不见。
下一秒,她整个人都跌进了一具非常有料的结实怀抱,头顶上响起了向亚润懒洋洋的戏谑音调,“小衣,你捧着花瓶做什么?难道是在梦游吗?一定要小心些,打碎的话会扎到脚趾的。”
“你是怎么进来的?”门、窗都关的好好,放在外边的备用钥匙也被她给拿进来了,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是能进来。
她居然洗了个澡之后才发现屋子里多了个人。
也未免太过迟钝了些吧。
要是让大哥知道这事儿,肯定立即坐最快的一班飞机过来,然后直接把她打包装进行李箱中带回去,免得留在国外让家人操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是走进来的喽,我给你打电话,手机居然关机,就猜到你一定是窝在宿舍里睡大觉了,于是担心小衣晚上会饿肚子,特意买了菜过来煮给你吃,全部都是中餐哦,在洋鬼子的国家那么久,最最怀念的还是家乡的味道,你一定喜欢。”他半搂着她到厨房边献宝。
餐台之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红烧鱼、四喜丸子、炒青菜、糖醋排骨,外加一道香气四溢的海鲜浓汤。
全都用同样款式的陶瓷餐具盛饭,还有胡萝卜雕出来的玫瑰花作为陪衬。
这是仙女的魔法变出来的幻觉吗?
沈衣揉揉眼,几乎不敢相信。
她很没出息的咽下一大口口水,想吃的念头,疯狂叫嚣着。
一来实在是太饿了,看到了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忍不住诱惑,那是生物的本能啊。
二来嘛,被西餐荼毒的胃时时刻刻都在怀念着国内的美食,尤其是向亚润准备的几乎都是她藏在心头的最爱,沈衣自己都忘记了已有多久没闻到如此地道的香味了。
她眨眨眼,确定那些美味没有变成气泡消失掉之后,脚下已经控制不住的凑过去,抓起一双筷子,试探性的挖下一大块不带小刺的鱼肉,送入口中。
好香,好嫩,这鱼是真的好吃。
“来来来,快点坐下,这里有配餐的红酒,要不要来一杯。”看来向亚润是真的打算当一整晚的仙女了,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对高脚水晶杯,自备了最醇香的美酒,各倒半杯,递到沈衣的面前。
这男人,不知搬了多少东西到她这边,真是服了他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衣恼也不是,笑也不是,接过了酒杯,古古怪怪的盯着他,却还是送到了唇边。
向亚润的笑容立即扩散的更大,“开饭喽,你先去餐桌边坐好,我来端菜。”
很久以后,当沈衣再回想起当年的那一幕,总会习惯性的噙着一抹苦笑。
被向亚润当作了挑战去对待,然后在你追我逐的游戏当中,她不断的逃,他锲而不舍的在身后追,然后每每以为,已将他甩到了天边去,再也没机会再见时,他总会挑个最让人惊诧的时机跳出来,然后更加热情的贴上,霸道的不准她躲避。
若是早已经预见到如此‘悲催’的生活模式,或许她会早一些认了名,也少花费些功夫放在黯然神伤之上。
当然,这是在很久很久以后,当他们已经有了六个可爱的儿子时,才领悟到的人生真谛。
一餐饭,吃的满足。
沈衣觉得自己好像从来都没一次性的把那么多食物填到了肚子里去,撑的抱着肚子哀哀叫。
“我的手艺不错吧,小衣的表情看上去非常满意呢,怎么样,不后悔那时在暗巷里救了我吧。”他帮她倒满了红酒,端起杯,碰了碰,发出一声叮当脆响。
“我是医生,救死扶伤是天职,只要有能力,阿猫阿狗我都会救。”倒是他这种一看就是危险分子的男人,她会先考虑着要不要避开来,免得惹了大麻烦上身。
瞧,她的原则一点都没有错。
这不就甩都甩不掉了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衣居然把我和阿猫阿狗放在同一地位,这可真叫人伤心,不过其实也没关系,阿猫阿狗若是想以身相许来报恩的话,民政局也不会接受小衣和宠物的结婚申请。”他笑的很奸诈,一点不担心。
有对手的挑战,他最喜欢了。
十个八个没问题,一百两百也不在话下。
只要对方有胆子,他很乐意奉陪到底。
沈衣送上秀气的白眼一记,压根不把他的话当回事。
没事就把以身相许作为口头禅的男人,或许也只是因为笃定她不会当真,才敢胡言乱语的说个不停吧。
“长夜漫漫,吃吃喝喝完了,也不能直接睡觉哇,我们得去找个浪漫的好地方培养感情才行。”一口饮掉了杯中酒,他站起身,打开她的衣柜,摸索了半天,居然掏出来一顶夸张的大帽子,标签还没撕掉。
沈衣很确定,那绝对不是属于自己的东西。
然而令人诧异的是,那居然是在自己的衣柜内出现,真是想不到他是什么时候放到里边的。
沈衣自认为一向是浅眠,哪怕房间里有一点点动静也会惊醒,所以当初才会特意的申请了个偏僻的公寓,安安静静的独居着。
可就在这样一个下午,向亚润在她的身边做了一系列的小动作,可笑的是,她醒过来都没立即发现。
他究竟是什么人?什么身份?什么来历?
她开始觉得好奇起来。
不容她多想,向亚润已经把帽子扣过来,帮她戴上,几乎遮住了大部分的脸,“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快走,吃完饭不动会变成小猪猪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这样,很努力的拒绝,但是到最后也没成功的沈衣被他拖出了门外。
一辆嚣张的红色法拉利敞篷跑车停在了门口。
没有车牌的新车,可是前边的车盖已经有了不少的划痕。
其中有几条借着月色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你的车?”好骚包的颜色,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团火。
“临时借来的。”向亚润有些尴尬,他只是叫人弄辆车过来,普普通通就好,谁知道那帮小子居然直接把限量版的法拉利跑车给送来了。
临时去换,又很麻烦,他只好顺便帮自己和沈衣买了帽子,免得一会,引起骚动。
“不行,你喝了酒,开车上路是违反交通规则的。”万一不小心被警察堵到,麻烦可就大了。
这里可是国外,而她们又是标准的东方面孔,本来就够醒目了,低调些总没错。
可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从向亚润身上,她都找不到与低调类似的形容词。
“那换成你开?”他戴上了帽子,扣好眼镜,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不行,我也喝酒了。”沈衣摇摇头,她的脑袋正晕着呢,刚刚喝的不比他少哇。
“那你还是做到副驾驶座吧。”打开车门,把沈衣推进去,再用结实的安全带‘捆’好。
向亚润吹了一记流氓之极的嘹亮口哨,“美女坐好,我们出发。”
嗖!~
沈衣的身体极速向后,她真是怀疑,要是没有座椅拦着,自己是不是直接就被他暴力起车的动作甩到了天生去。
“你慢着点。”她捂住咚咚乱跳的心脏,愈发怀疑跟他一起出来,其实是个糟糕透顶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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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很慢了呀!小衣居然觉得快,那好吧,就让我告诉你,什么是快。”话音落下,脚底下油门立时踩到了底。
沈衣发现路两旁流逝的景物,居然看不到本来的轮廓。
那一片灯火辉煌,只用了几秒便飘到了而后。
车轮与地面发出了可怕的摩擦声,
头顶的帽子几乎挡住了她的脸。
原来向亚润特意准备了这种夸张的帽儿,其实是早就预料到了会发生这种事。
呜呜呜,沈衣默默在心里哀悼。
她下次再也不要和危险分子一起出去了啦……
十五分钟后,车子开出了城市。
二十五分钟后,跑车在盘山公路上不断旋转旋转,一直向上,惊险的与迎面驶过的车子擦身。
三十五分钟后,法拉利跑车停在了山顶,脚下是一片五光十色的海洋,笼罩在城市的上空。
而头顶,全都是皎洁的月与明亮的星,一闪一闪,亮个不停,距离头顶特别的近,仿佛只要踮起脚来,就能伸手摸到。
沈衣胃里的食物翻搅着,好半天才忍住,没当场吐出来。
她眼角含着泪花,义正言辞的向天发誓,“一会我走下山,绝不再上你的车。”
“小衣,很难受么?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晕车。”他递过干净的水,旋开了盖子,体贴的送到她唇边。
沈衣有气无力的白了他一眼,“我不晕车。”
她明明就是被吓的嘛。
他刚才根本就是用开飞机的办法在开车。
正常人谁受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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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倚在车座上,闭上眼来,静静望着天空,心头一阵宁静,“拜托,我就是医生。”
“医生也吃五谷杂粮,照样会生病。”他学她的样子侧窝好,然后望着她,心里也是无比的安宁。
世界很大,却仿佛只剩下他与她。
在一片灯火和星光之中,听着风声,那种感觉,可以让人暂时放下所有的烦恼。
酒意渐渐消散,她张开了眼,打开车门走下车,懒懒的舒展身体。
“亚润——”
他立即抬眸,可爱的眨了眨眼,“女王,有何吩咐。”
“回去的时候,还是我开车吧。”坐他的快车,她的心脏迟早得被吓出毛病来。
“小衣不喜欢让我表现吗?好嘛,你开就你开,我坐在副驾驶座上好了。”他委委屈屈的把钥匙交出来,可怜兮兮的眼神,仿佛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当沈衣伸手去接的一霎那,两人指尖刚一碰触,他便忽然拉扯住她的手臂,稍一用力,就将她拥入了怀中。
“小衣说什么,我便答应什么,只有你想不出,没有我做不到,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很感动。”
沈衣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之后,纯然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的卷过来,他的身上总有一种淡淡的清香,说不出是什么味道,非常好闻。
可是,以两人目前的关系,似乎还没到了可以亲密相拥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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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她来说,甚至还有相当程度的陌生。
此时的姿态,显然是逾越了。
“向亚润,你放开我,这里是公共场合,万一被别人看到了,多不好呀。”她本想用义正言辞的音调,铿锵有力的说出来。
可是,也许是晚上喝了酒,也许是这周围的景色太过怡人,晚风徐徐,扑在脸上,她的长裙,随风而舞,露出两条修长而笔直的玉腿,动人的美。
色不迷人人自迷。
美味的饭后甜点,就在眼前。
如果他还能忍住,不沾不碰,他便不是向亚润,更谈不上是个男人了。
“这里是荒郊野外的公共场合,除了风,就是树,除了云,就是月,除了你,就是我——”他的薄唇,缓慢的接近,淡淡的酒香,浓浓的甜味,与亚伦身上清新的男人味道,混合在一起。
她惊讶的瞪大了眼,双手抵在他胸口,却怎样都无法阻止住他的靠近。
眼看着四片唇又要以不合宜的姿态胶合在一起,他的大手不知何时悄悄爬上了她的腰身,阻住她的逃离。
“小衣,我想亲亲你,就亲一下,我发誓。”
沈衣心如擂鼓,一时之间,也想不出该怎么回答。
她再也受不了又囧又暧昧的场景,反正她已经努力过了,而他又不接受拒绝。
而此时此地,似乎也没有人会站出来,指责他的莽撞,把她从旖旎的气氛之中解救出来。
当强吻难以避免时,那就只好阖上眼来,倾心享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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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你好湿,你好紧,把裙子拉开一点,让我进去。”因为压抑欲望,而扭曲的声音,从山一侧的缓坡那边传来。
山顶只有一盏昏黑的路灯,所覆盖的范围非常小,大多的地方,都被纯然的黑所笼罩。
若不出声,还真的很难发现,哪里是不是还有人先一步藏在那儿,享受着神秘的夜色。
“你的‘雨衣’,一定要记得穿上哦,要不然,我来帮你吧。”暧昧的女音,与之一唱一和。
虽然离的还很远,可是山顶上过于寂静,反而就顺着风的方向,清晰的传了过来。
看不到她们在做什么,才更加的浮想联翩。
沈衣的脸蛋,充血更加严重。
她不知所措的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这边的声音,也随着风儿传开,让另一边的人给听到了。
夜晚来山顶的人,似乎都包藏了一颗火热的心,有谁是单单为了看风景而来啊。
沈衣记住了。
“小衣,你好热哦,在想什么?”他的眼眸中,反射出群星的色彩,熠熠生辉,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两片薄唇,距离她娇艳欲滴的唇瓣只有一张纸的距离,紧紧贴着,随时都有可能亲上去的样子。
沈衣动也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反而是送上门去给他亲。
就保持着暧昧的姿势,暧昧的距离,恨不得陡然间生出巨大的力气,一把将他推开了老远。
向亚润见她久久不答话,居然自作聪明的猜测,“我知道了,你刚刚也听到他们说的话了,对不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向亚润见她久久不答话,居然自作聪明的猜测,
“我知道了,你刚刚也听到他们说的话了,对不对?”
“好色情,对不对,居然选在了这里来玩那个调调。”
“小衣,你别害羞嘛,我告诉你哦,耍流氓的人是他们,咱们才是受害者,公共场合被迫听淫词艳语。”
“所以——我们去偷窥好不好?”
不等她回答,他迅速的在她唇瓣上亲了下,拉起她的手,径自往黑暗之中扑过去。
越走的近了,草丛之中的喘息声就越重。
显而易见,正沉浸在激情之中的人儿,压根就没想到有人会那么无聊,特意上前来看。
在天和地之间,他们放肆的沉浸在最原始的冲动当中,男欢女爱,无所顾忌。
沈衣从小到大,都过着中规中矩的生活。
除了不断的在学习之外,她的娱乐也大多是些有益身心的高雅节目,男女之间的知识,作为医学常识,自然的懂得一些,但是,那种赤裸裸的肉搏交战,可是一次都没见过。
她的手心里,攥满了汗珠,湿漉漉一片,全沾在了向亚润的掌心之上。
“我们还是回去吧,被人发现了,多不好意思啊。”
她的道德,时时鞭挞着她的灵魂。
可那抹被向亚润无意中点燃的小小邪恶,却是生了根发了芽,慢慢茁壮成长当中。
“他们在这儿做,都不害臊,我们看的人还怕什么。”
“嘘,动作快这着点,不愿错过精彩的一幕,就必须现在找到个最佳的观赏地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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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亚润小心催促。
沈衣才向前迈了一步,忽然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都天翻地覆起来。
一只有力的手臂,适时的揽抱住了她的腰肢,轻手轻脚的将她放下。
青草香味,窜入了鼻孔,那是嫩叶生芽时所发出的特有味道,遍布在周围。
女子放浪的呻吟声,就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相当有节奏。
再加上那个男人,时不时的以暧昧的言语挑逗,鼓励着沉浸在OOXX中不可自拔的女伴,放松身心,更加狂野,于是,旁若无人的叫床声,连绵起伏。
沈衣才一挨到了地面,向亚润同时低下了头,不客气的覆盖住她的嘴唇。
淡淡的清醒,是非常好闻的古龙水味道,与他的气质,相当的像。
灼热气息,喷在她的脸颊边,滚烫的唇,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留,不断的汲取、搜刮着沈衣的香甜。
他们的唇,交缠了许久,当向亚润放开她时,沈衣的小嘴已然又红又肿了。
“我忽然改变主意了。”
“偷窥没有乐趣可言,不如,我们也试着去尝试下吧。”
“就由最基本的接吻开始,小衣,事实上,我想这么做,真的好久好久了。”
他全身的力量,半压着她。
既不会让她觉得过于沉重,无法接受,又在她中途退缩的时候,阻止了她的逃跑。
“向亚润,你怎么可以……可以……偷偷亲我?”天可怜见,沈衣的本意,真是的义正言辞的声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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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为什么,那软弱的说辞,一吐出口,却多了些嗔怪的味道,让她的小脸涨的更红,心跳加速到了危险的频率,无法克制的害羞着。
天,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思考,被他用各自方式打断着。
向亚润的那双黑眸好亮,亮的有些诡异,里边像是有一团火,被人浇了热油,剧烈燃烧。
而他的气息,拂在他的脸颊,带着一股淡淡的酒香,比平日还要热烫上几分,连她也被感染的身子发烧到了四十度以上。
身为医生,她明白,这样子非常的不对劲。
向亚润的影响力,比她预计之中的还要大。
只是一个吻而已,竟然具有勾引着她一块沉沦的魔力。
沈衣已经无暇再去顾及别人喊的是不是销魂,做的是不是爽快,
她之觉得天旋地转后,整个人被转了方向,向亚润半压着她,抱的好紧好紧。
两人的胸,贴在一起。
两人的大腿,也贴在了一起。
她的小腹之下,甚至还有个恐怖的物体,热烫坚硬,不怀好意的抵着她。
沈衣呆了一呆,脑海中迅速闪过那东西的医用名称,跟着羞的满脸发烫,真实希望酒意立即涌上来,醉死她算了。
“小衣,你的心,跳的好快。”向亚润低下头去,在她耳际轻声说话,反客为主,绕紧她纤细的腰,呼吸好烫,在她敏感的耳边、颈间吹气,眼睛更加闪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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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寻找好友,她不得不出此下策,甘愿为妾,被送入厉王府。她知道,那个换女人如换衣服的男人一定会将她‘吃干抹净’,也为此做好了准备,随时与他来场‘坦诚相见’的游戏,可她万万没有料到,身为古人,腹黑下流的程度也会达到一个后无来者的高度,让她无法拒绝,无法逃避,慢慢沉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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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衣,你的心,跳的好快。”向亚润低下头去,在她耳际轻声说话,反客为主,绕紧她纤细的腰,呼吸好烫,在她敏感的耳边、颈间吹气,眼睛更加闪亮了。
她的颈间一阵酥痒,热烫的薄唇烙在上头,先是浅啄,而后或轻或重的啃咬她。
沈衣下意识的想要躲闪,却哪里还有退路留给她,瞪大的双眸只能眼睁睁的瞧着放大的俊脸贴近,再贴近。
他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香,扑在她的脸颊,麻酥酥,又有点痒,惹的红晕迅速转身,无限扩大。
抵挡住他的双手软弱无力,摸惯了手术刀的灵巧手指出奇的呆滞。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够阻止的了他。
更要命的是耳边传来的急促喘息声,在此情此景之下变成了微妙的催化剂。
她口干舌燥,粉嫩灵巧的舌尖探出快速的刷了一下干燥的唇瓣。
他眼中有种颜色蓦然转深,凝注她的眼神毫不掩饰的释放着对她的渴望。
“小衣,你的味道,真的很好闻……”
“在那些分别的日子里,我时时想起,也许,你和我都在等待这一刻的到来。”
她想抗议。
向亚润却不给她机会。
蠢蠢欲动的薄唇,在她恍惚失神的瞬间霸道覆上。
她尝到了他口中的酒香,不及品鉴,那带着吞噬力量的气息便将她淹没。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起来,尤其是感觉到她的青涩和不知所措时,一抹醉人的温柔悄悄爬上了眼底,浓郁不散。
她是属于他的。
不管她愿不愿意,喜不喜欢,他都不会放过她。
谁叫她在暗巷中救了他!
谁让她盘旋在他脑海中整整一年,霸占了他所有的空闲时间,尤其是在夜深人静时,肆无忌惮的冒出来,让他好好尝尝相思的煎熬。
她得补偿他。
必须补偿。
有力的大手,轻而易举的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的柔软和她身上混合了药香的好闻味道令他变得贪婪,浅尝辄止的吻亦随之探索的更深。
不行了,再继续下去的话,他一定控制不住体内涌动的兽xing性,就在山顶的夜空之下,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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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而不可闻的好听嘤咛,宣泄流淌。
沈衣的手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颈子,散乱的发丝,披散的到处都是,愈发衬出了她的娇小与无助。
如清泉般的大眼睛闪烁着与他相望,似乎还没从激,情中回过神来。
向亚润深深呼吸了一下,尽力挑战濒临失控的情yu欲,不断地告诉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若他真的那么做了,一定会吓坏了他的佳人。
再说,他可不想两个人宝贵的第一次是在如此简陋的山顶上。
他的小衣,值得他给予更多。
向亚润说服了自己,才将鼻尖贴近她的,低沉的笑,“小衣,你也很喜欢我的吻对不对?”
“呸。”沈衣恼怒的轻咬红肿的唇,想好好的教训下他的轻薄,可一时间竟然想不出任何话说,呐呐良久,才泄愤似的来了一句,“我才不喜欢,那是强吻。”
“不喜欢吗?”耳边再次扬起那道低低的轻笑,犹如穿透地府的魔音般落下,“我也是新手,没啥经验,如何能让小衣满意,实在是个复杂的挑战,不如这样,我们多练习几次,熟能生巧,很快小衣就会喜欢我的吻了。”
耶?
沈衣顾不得再害羞,被他话里话外传递的信息震惊住了,“你没经验??”
向亚润用力的点了点头,快速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下,发出清脆而暧昧的响声,“没错。”
“初吻?”他是骗人的吧,亲的那么浑然忘我,害的她头昏脑胀,居然是初吻??第一次???
怎么可能!
他一定是欺负她才是真正没有经验的那个,所以就编瞎话出来骗人。
“小衣,每个人的第一次都是很宝贵的,初吻和初ye夜差不多,一旦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他啰啰嗦嗦的说了老半天,半眯着的狭长眼眸藏不住不怀好意的笑意,“喏,我的第一次给了你,虽然没有让小衣立即喜欢上,但毕竟还是被你夺了呀,所以说,小衣要负起责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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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负责?”她瞪圆了眼,被他累的只知道鹦鹉学舌了。
拜托,她才是真正的初吻。
要负责,也应该是他负责才对。
呸呸呸,不对不对,都被他搅糊涂了。
他负责和她负责,结果貌似是一样的。
她要说的不是这个啦。
只是一个吻而已,用不着搞到私定终身那么严重吧。
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啊。
瞧她一脸雾煞煞的模样,超级的可爱,向亚润笑逐颜开,玩心更重。
他把她抱起来,一颗一颗的把刚刚解开的扣子系回去,毁灭罪证,“没错,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啦。”
“我的人?”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分明是极不情愿的模样。
“很高兴吧?”他抱住她,凑过去第N次用力的亲亲亲,“小衣,你很快就会喜欢上我的吻,一天不亲上个百八十次就浑身不对劲,我向你保证。”
在此之前,他一定要很勤奋的拖着她练习再练习。
沈衣按住隐隐作痛的头,踉跄的推开他,钻回车子里。
她需要个安静的空间静静,仔细的想想刚才发生了什么。
才喝了几杯酒而已,向亚润怎么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活泼开朗到爆。
另一边,草丛中的呻吟声渐渐止去,一对交缠的男女遮遮掩掩的从隐蔽处爬出来,抱成一团离开。
夜又恢复了宁静。
微凉的风,却没办法降低沈衣身上的热度,她晕乎乎的望着挂在天空上的星星,一点都不敢去寻找那个害她如此失常的罪魁祸首。
短短几天内,她和向亚润怎么就变得如此亲密了呢?
谁来敲醒她一团浆糊的脑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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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
依旧是向亚润在开车。
沈衣头倚在副驾驶位,身子一阵阵滚烫的发热。
尤其是在向亚润稍有动作时,她的脸就红的深。
驶入校园的时候,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互拥着在路灯下深吻,大胆的爱ai抚,火辣的激ji情,叹为观止。
这种场面,时常见到。
东方人的含蓄内敛,在西方世界并不通用。
然而,不知怎的,沈衣却猛然间从那种飘飘荡荡状态之中回过神来。
记忆的一幕幕片段,从脑海深处自然的回演了一遍。
她越想越不是滋味,越来越恼火。
向来好脾气的她难得怒色形于外,凶巴巴的扭头,怒视着压低了帽檐,享受飚车快kuai感的某人,“洛克!”
“小衣,你可以称呼我为亚润,或者想个更加亲密的昵称,我喜欢听你用国语喊那个名字。”犹不知危险邻近的他还在闲闲的扯贫嘴。
令人身心愉悦的夜晚呐,总会在不知不觉间卸去了防备,忘记了危险一直如影随形。
“在山顶的时候,你说那是初吻。”沈衣脱下了帽子,捏在手中作为‘凶器’,任由飘扬的发丝被风吹乱,“可是就在不久前,我的宿舍里,你还设计亲过我,那该怎么解释??”
初吻!初吻!
他哪来那么多的初吻!
难道初吻也是长在地里的野草,割掉一茬,再长一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吗?
这个该死的骗子,差点就被他得逞了,亏她居然还傻傻的跟着感动。
向亚润一脸尴尬,不躲不闪,任由那顶夹带着药香的帽子砸中了脸,“那件事嘛,纯属意外,不在计划之中,所以算不上是真正的初吻,最多只能称得上是——是——”
脑中灵光一闪,他的天才大脑帮他寻出了一个糟糕透顶的解释,“预演!对!就是预演!为了我们正式交出初吻而进行的必要练习。”
谁听他满嘴的鬼话!
他能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山顶上亲她的时候是初吻,难保不会悄悄的略掉从前和别的女孩子‘预演’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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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他的嘴‘有可能’被别人啃过,更‘有可能’色色的与另一张柔软的嘴唇缠绵,沈衣的火气就窜的更浓烈了几分。
“停车。”她不去理会怒从何来,一心想从他身边逃开。
“怎么了?”虽说是心存疑问,向亚润还是听话的踩下了刹车,一声悠长撕裂的摩擦声之后,跑车稳稳的停在路边。
机会难得,沈衣立即从车上跳下,愤愤然的给送给他一记白眼,“我不喜欢被人当成猴子耍,如果你在国外太寂寞,想找张熟悉的面孔来玩玩,对不起,你寻错了人,我沈衣是中国人,最看不惯的就是私生活糜烂。”
她一说完,转身便走。
脚步有节奏的踩啊踩,地面上铺的石砖也跟着一颤一颤,可以想象她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
僵放在身体两侧的小手死命的捏着两根针管,锋利的钢针闪动着幽幽暗芒。
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止住袭击的欲wang望。
不可以!
不可以!
只是小小的争执,她不可以伤人,不可以放任自己的情绪肆无忌惮的爆炸。
“小衣——”向亚润把车丢在路旁,徒步小跑着跟了上来。
他个子高,脚步快,三步并作两步,很快就到了她身边。
大手才搭上了她的肩,就忽然一阵刺痛。
原来是沈衣迅速出手,用针尖在他的手上‘轻轻’的扎了下。
“你最好立即离开。”她发出最后的警告,下一次,若他再毛手毛脚的碰她,她一定会让他后悔伸出狼爪。
向亚润有些意外,十分无奈的盯着她手中的针筒。
这女孩,辣起来,真够劲儿。
竟然随身携带那种东西当武器。
可值得庆幸的是,她带在身上的是针筒,而不是手术刀……
他才闪过这个念头,便更加无奈的看着沈衣不知从哪里摸出了银光闪闪的小型手术刀,锋利的刀刃,吹毛断发,轻易就能割断他的喉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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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忽然间就生气了呢?”他就记错的初吻真正的时间而已,可是,天可怜见,他的初吻的确是给了她啊。
不过,在向亚润心中,自己的女人耍脾气那是天经地义,不管沈衣有没有占理,他的首要任务都是先软言细语的哄好她,等她脾气和缓了,再好好解释给她听,等她彻底明白了,才轮到他‘作威作福’,不不,应该是小惩大诫。
沈衣不理他,疾步往宿舍走。
心里是下定了决心,打定了主意,管他舌灿莲花,把死的说成活的,也坚决不信他。
“小衣,你刚刚说的那些话,简直说进了我的心坎里,我和你的态度一模一样,最讨厌私生活糜烂,没事乱搞男女关系。”他扑上来,赖皮的从背后拥住她,左手捏住皓腕,阻止针筒后刺,右手握住小手,让挥舞的手术刀安静下来。
他的小衣,可真有劲儿啊。
这种力道,寻常的男人绝对抵挡不住。
联想到手术刀和针筒攻击的目标都集中在关键部位,向亚润也禁不住一身冷汗。
冲动是魔鬼。
为了他的女人将来不后悔,他必须得保护好传宗接代的宝贝啊。
“小衣,我发誓是真心的喜欢你,绝不是想和你玩玩就算了……虽然我一直住在国外,可学到的都是好东西,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老老实实,洁身自好,等待有缘人的出现。”他一口气说完,低垂的头,在她白皙的脖颈之间拱啊拱,忙里偷闲窃个香。
“你在拍电影吗?”好肉麻的台词,听的她鸡皮疙瘩爬的到处都是。
“不,我是在示爱。”大约是感觉到她没那么气了,向亚润稍稍放松了拥抱她的力道,怕她觉得不舒服,不过,却依旧没忘记控制住拿着针筒手术刀的小手,生怕她又一时冲动,毁了自己未来的幸福。“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吻你,我都觉得那是我们的初吻,不信的话,下次你摸摸我的心脏,它可不会撒谎,会准确清晰的告诉你,我有多么的激动,多么的澎湃,多么的渴望……小衣……你误会我了呀。”……
PS:所以说,被向亚润当成了挑战的小衣,绝对是悲惨滴,读者大人们,迟早有天,你们会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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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衣被搂的喘不过气来,再被晃到七晕八素。
也不知怎的,两只手忽然松开,针筒和手术刀就轻易的失落。
向亚润贼兮兮的把‘凶器’藏起来,这才笑眯眯的凑过来,“好啦,误会解除。”
“我是个医生,相当好的医生。”沈衣原地转身,表情淡淡,抬起头来,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然后,动作极为缓慢的‘变’出了另一把手术刀。
“作为一个好医生,随身携带医疗器械是最起码的习惯。”她优雅的挑了挑眉梢,主动送上手术刀,确定向亚润拿稳之后,手一翻,竟然又‘变’出了一把。
没错,就是‘变’出来的。
轻轻巧巧的动作,向亚润竟然两次都没看出她把手术刀藏在哪里。
“你还要吗?”她似乎上了瘾,又把手术刀送过来给他,轻轻巧巧的问。
那悠闲的姿态,分明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令向亚润禁不住的怀疑,她是不是打算随时随地的进行一场大手术。
“不用了。”他清了清嗓子,手术刀送回,针筒一并送回,“只要小衣相信我就好了,我是真心的想和你在一起,谈恋爱,结婚,将来生几个孩子。”
少了花哨的言语,直接诉说出最本能的渴望。
这番话,听起来真实多了。
“其实,我们还不是很熟。”沈衣不着痕迹的退后半步,躲开他想要拥抱她的手臂,“就算是有好感,也远远没达到谈婚论嫁的程度,谢谢你的垂爱,我还没有心里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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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衣,给我个机会。”他可怜兮兮的扯住她的衣襟,下定了决心,就算是她用手术刀割掉他的手臂,也坚决不松开。
幸好,沈衣没那么狠。
不知什么时候,她藏起了握在手上的‘医疗器械’,白净细嫩的小手交叠放在身前,一派淑女风范。
“机会,该怎么给?”她的笑容清澈纯真,不谙世事。
“让我有机会打动你,追求你,我们先交往看看,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可怜的向亚润,平生首次对女人动情,平生首次如此低姿态的恳求。
忘却了自己的身份地位,忽略掉了一切华丽的外在。
他,一个渴望得到爱情的男人。
她,一个为他所恋慕的女孩。
仅此而已。
沈衣满意的点了点头。
或许,这才是她想要的循序渐进。
弃车步行,他和她漫步在校园内。
走过石桥,循着昏暗的路灯,向亚润将沈衣一直送回了她独居的宿舍。
既然说好了要认认真真的追求她,他当然再没了借口,堂而皇之的夜深的时候登堂入室。
道了声晚安,再应他的要求,沈衣在他的脸颊留下了一枚晚安吻。
她身上熟悉的体香,令他下腹一阵躁动。
还待趁机取巧,掳获红唇,加深这个吻时,她已然微笑着关上了门,把他和他尚未宣泄出的欲火一并挡在了门板之外。
向亚润摸了摸鼻尖。
好像碰了一鼻子灰呢。
如果他愿意的话,就算是钛合金的高科技防盗门也休想拦住他。
问题是,他的小衣想要看他的诚意呀。
向亚润又摸了摸鼻尖,转身艰难离开。
算了算了,时日还早,他也不急于一时,万一吓到了她,那就不太好了。
宿舍门前,法拉利跑车安安静静的停在那儿,仿佛是自己长了脚跟上来。
当然,这部车还没有高科技到会自己认路自己控制方向行驶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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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之所以到了这儿,是因为驾驶座上多了个西装笔挺,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的男人。
他极力憋着笑意,面部表情显得有些僵硬,过度的压抑令唇角不住的颤抖,一个小小的导火索就有可能引发决堤般的狂笑。
“何忍,你最好有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又出现在这里。”向亚润十指捏拳,一肚子的火气,呼之欲出。
“迁怒不是‘首领’该有的好品德,或许您该学学老爷的以德服人。”何忍启动了汽车,轰鸣的引擎仿若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狰狞野兽,颤抖着,颤栗着,划破了校园的静谧。
“德?我不认为那种东西能够约束一班顽劣不堪、屡教不改的狂妄分子。”他更崇尚的是以暴制暴,拳头,永远是最好的道理。
对于某些不听话的家伙,首先就得让他明白,有些人不可以八卦。
何忍深谙趋吉避凶之道。
敏锐的察觉到惹的差不多了,立即高高的举起手来,恢复认真模样,“我来,的确是有要紧的事……爷,‘烈焰’那边有了大的动作,‘智者’正打算亲自到国外坐镇,虽说目前线索并不多,但不排除他是冲着我们来的。”
‘烈焰’乃是一个跨国大财团的统称,亦正亦邪,涉及黑白两道。
举凡带有一枚火焰图腾标记的地方,皆为组织内的产业,没有人知道它是什么时候撅起,只在不知不觉当中,它已经存在在那里,触角无限伸展,无所不在。
它所代表的是绝对的权利,无人敢敌。
当然,绝对的权利,绝对的霸道,却不代表永远都会凌居于巅峰。
近几年内,就出现了一个专门与之作对的组织,行踪诡秘,专挑‘烈焰’感兴趣的事来下手,一点一滴的蚕食‘烈焰’的势力,与之为敌。
他们号称为‘绝世’集团。
一个在数年前几乎毁于一旦,却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又起死回生,继而发展壮大的商业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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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与‘烈焰’的撅起一样神秘,无可考究。
组织内高级干部亦是独来独往,各领使命,鲜少在公众面前露面。
就算是商业联盟内的中级管理层,也未必有机会能认得全。
他们根本就是为了对付‘烈焰’而存在的,不参与公司内部运营,也不算奇怪。
因此,就算是他们的老对手也不清楚,领导着‘绝世’,在几年间与他们打了个平手,造成了无数损失,无数困扰的人,正是眼前这个刚刚被恋慕的女子拒之于门外,又被忠心耿耿的手下促狭了的懊恼男子:向亚润。
他的年轻,成了最好的保护色,让他在紧张的对峙之中游刃有余的将自己隐藏在最深处。
只待时机成熟,再来个出其不意。
到时候,他的愿望,便能够——
向亚润的唇渐渐勾出一道残忍的弧度,带着近乎恶魔般冷厉的温度,“不管‘智者’是不是冲着‘绝世’而来,我们都不能轻易的让他离开,何忍,这又是一次大好的机会,若能利用得当,定能给予‘烈焰’重创。”
任何能置之对方于死地的机会,他都不会放过。
正因为秉承着如此狠绝的顽强信念,‘绝世’才能够一步步的成长起来,用最快的速度,跨越成一方足以与任何大势力抗衡的力量。
“现在要返回总部吗?”何忍贼兮兮的笑望宿舍内亮起的灯晕,“您不打算去正式道个别吗?若真的忙了起来,大概没什么时间顾及到沈小姐这边喔。”
他们的恋情才刚刚萌芽,小心呵护,方有希望茁壮成长。
距离和误会,最容易让美好的开始无端被扼杀。
他的少爷好不容易才像个正常的男人那样在乎一个女人,何忍抱着乐观其成的态度,着实希望他们能顺顺利利的在一起。
他喜欢看见少爷露出那样温柔的眼神,那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个年轻人,不仅仅是为了复仇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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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亚润显然没有回答他的打算。
弯起的薄唇抿出类似于笑容的弧度,只是,却透着股阴冷的狠,“我的事,不用你来管,从今天起,你最好忘记她。”
否则的话,他不介意帮何忍失去记忆。
据说,头部遭到猛烈撞击的情况下,就有百分之零点几的希望彻底的忘记掉一切。
何忍情不自禁的吞下一大口唾沫,规规矩矩的跟着点头,“爷,我知道了。”
向亚润满意的别开眼,示意他开车。
三分钟后,法拉利驶出了校门。
又过了三分钟左右,法拉利再次驶回,一路穿行,直到沈衣的宿舍外财停下来。
命令何忍不要熄火,在车上乖乖等待后,向亚润跳下了汽车,快步走到熟悉的门前,轻轻敲了三下。
沈衣已经换好了睡衣,一只可爱的泰迪熊印在胸口处,让她看起来好像是稚气未脱的小姑娘。
她刚刚冲了凉,来不及擦头发就听到了门铃声响,赶忙随便找了件衣服套上,顾不上水珠滴答滴答的从头顶滑落,润湿了衣襟。
“咦?是你?”见到了向亚润的脸,她有些意外,又不怎么意外,“你还没回去吗?”
她那是什么眼神?
充满了防备!
难道她那么担心他会破门而入,对她行不轨之事吗?
向亚润摸摸鼻尖,盯着沈衣吹弹可破的小脸猛瞧了很久,终于忍不住承认,他的确是很想很想那么做。
“我是来和你道别的。”她的粉红色的唇瓣,令他舍不得移开眼,该死的,真想去尝尝她的味道,是否如同记忆中的甜美。
他才吻过她没多久。
可那股渴望却怎么都压不下。
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索取更多,更多。
“你不是说过再见了。”沈衣疑惑的眨眨眼。
“不,我的意思是,最近我可能都没什么时间来看你了。”向亚润不自然的勾了勾唇,低沉的声音如美酒般香醇,带了一丝蛊惑的味道,“小衣,我公司那边有件很重要的case,很紧急,必须我亲自接受,所以,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很忙很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我的意思是,最近我可能都没什么时间来看你了。”向亚润不自然的勾了勾唇,低沉的声音如美酒般香醇,带了一丝蛊惑的味道,“小衣,我公司那边有件很重要的case,很紧急,必须我亲自接手,所以,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很忙很忙。”
他仔细的盯着沈衣的反应。
如同天使般悲天悯人的圣洁小脸,一丝不易察觉的细微波动快速闪过,一双清澈见底的明眸,似乎有什么东西缓缓流淌,眼眶旁白皙的皮肤也跟着泛红了。
虽然沈衣在极力克制,却仍旧宣泄出了一点点,让向亚润逮个正着。
她在不开心吗?
因为他不得不离开一阵子。
一颗心,雀跃莫名。
不快,一扫而空。
他激动的想说什么,双臂情不自禁的伸过去,想要轻轻环住她的纤腰,小心安慰。
就在这时,沈衣蹙了一下眉头,把湿漉漉的发梢抓在掌心,腾出另一只来,像个孩子似的用力拿手背揉眼睛,“糟了,刚刚在冲洗,听见门铃声就跑出来,大概是没冲干净,洗发乳泡进眼睛里了,好痛……”
她歉然笑了笑,轻推向亚润的身子,“好啦,道别完毕,你尽管去忙,不用管我,我可以照顾好自己,再见。”
门板,再次阖紧。
门的另一边,脚步声急促远去。
可以想象沈衣有多么着急的想重新回到莲蓬头下,尽情的冲洗干净。
又等了五分钟,确定那小妮子的确是完全忘记了他的存在,不打算再回来打开门,邀他进去倾诉离别之情后,向亚润僵着缓慢的脚步,沉重的走开。
眼睛里含着泪,是因为洗发乳蹭进去。
眼眶红了,是因为难过,所以用手去揉。
他走不走,小衣并不在意。
他离不离开,离开多久,还会不会回来,全都不在她的考虑当中。
呜呜呜,她不在乎他,她不在乎他。
满面阴郁的向亚润重新回到跑车上,随手抓过丢在一旁的帽子戴上,用力的向下压了压,“开车!”
何忍难得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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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忍难得安静。
他再好奇,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
‘首领’好像正在闹脾气呢。
稀奇真稀奇,他也是第一次看见,必须得好好观察。
只可惜他不敢用相机拍下这一幕,回去与大家分享。
不过,自己看个过瘾也很好呢。
※※※※※※※※※※※※※※※※※※※※※※
这一晚,沈衣并非如同向亚润所想象的那般平静。
她平躺在小床上,呆呆望着窗外,从未沾染过俗事的大眼充斥了许多迷惑。
脑海中许多念头,纷繁复杂的跳跃。
他又要走了。
这一去,不知会不会又是一年多。
他那么慎重的来与她道别,或许她不该那么草率的对他,假借要去冲澡的名义,躲回房内不见他。
可是,当时那种状况之下,她的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要躲。
她看见他就会联想起那些不再预计当中的吻。
哪怕只是用想象的,都会让她口干舌燥,心跳加速,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二十多年短暂的生命当中,她专心于学业,努力的让自己掌握更多医学士的技巧,进而成为国际上数一数二的顶级医生,获得了数不清的赞誉。
然而,一个人在十几分钟内就能完成最尖端的心动脉搭桥手术,被号称为天才之中的天才,医学界的奇葩的她,对于情qing爱一事,却是青涩的,无知的,不及格的。
她清晰的感觉到心灵深处传来的阵阵激动,也十分明白向亚润与别的男人似乎不太相同。
可具体为何会如此,她还搞不清楚。
她需要时间,让自己沉淀下来,好好去思考,他的出现所代表的意义。
然而,他并没有给她这样的消化过程。
狠狠的撩动了她的心弦之后,他却来告诉她,他要走了。
无意识的捏紧了被子,她用力的咬自己的唇瓣,有些刺痛,却让她觉得好受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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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身,再翻身,不想翻身又不自觉的在翻。
夜黑浓重,转瞬间东方微明,一丝明媚的阳光率先穿透夜色,预示了新的一天的开始。
顶着两颗清晰的熊猫眼,沈衣从床上爬起来,放弃入睡的打算。
她究竟是怎么了?
不过就是个吻而已。
就算是她没有过与异性唇舌缠绵的经验,也不至于失常到了整晚难眠的地步吧。
宛若一抹无主孤魂,她在小小的房间内来来去去的游荡,压根没注意到调整至静音状态的手机屏幕接连闪烁了数下。
一整个早晨就这么过去,平凡到没法再平凡,又好像与往常不大一样。
门铃声,极有节奏的响了三下。
沈衣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根本就没有意思到,她的动作有多么的急切,竟然连一秒都等不了,直冲到门前。
深深呼吸一大口气,她努力的平稳自己的毫无节奏的心跳。
那双搭在门锁上的白皙小手,五指宛若白玉雕刻而成,浑然天成,漂亮到不可思议,此时此刻,竟不由自抑的微微颤抖着。
她在紧致什么?
她又在期待门外的人是谁?
出国很久了,泛泛之交的朋友不少,真正称得上交心的却几乎没有,因此,她的这间小宿舍鲜少有人造访。
只除了——只除了——那个登堂入室从来都不肯询问她这个主人的意见的男人。
她不自觉的笑弯了眼,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情陡然间上扬了几分。
门,被打开。
弯弯而笑的樱唇,僵在远处。
好半天,她都没办法回过神来,说上半句客气寒暄话。
就那么傻傻的站着,眼神之中充满了震惊,小嘴微微张开,任凭东南西北风灌进口中……
一双手臂,从门外探入,轻轻捏紧了她羸弱的身子,拉入怀中拥紧。
“一直在给你打电话,可你不接,我有点担心,就直接来找你了。”
“我们好久不见了,真是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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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好久不见了,真是想你。”
“小妹,见到大哥不开心吗?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沈衣的身体在对方耐心的安抚之下缓缓放松下来。
她回抱住对方,头埋在他的胸口里,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大哥,您怎么来了?事先也没和我先联系一下。”
沈智,大沈衣五岁的亲生哥哥,本是个寡言沉稳的男子。
唯有见到最疼爱的妹妹时,才会露出罕见的温情,不由自主的把笑容挂在唇角,满满全是宠溺。
“一开始是想给你个惊喜,后来怕你太忙,大哥再扑了个空,所以下飞机就赶紧与你联络……没想到,怎么都联络不上,害的大哥好担心。”沈智俯下身,在她额头轻轻烙下一吻,这才揽着她重新进了房。
“晚上休息,怕被人吵,所以手机调成了静音。”她不敢说是担心向亚润又把电话打进来,让她更加心烦意乱,难以入眠。
却没有想到,向亚润的电话没等来,倒是连大哥的电话都一并截留,没有及时看到。
沈智并非是第一次来她这儿,每次来都要里里外外的仔细瞧一遍,然后年复一年的老生常谈:
“小妹呀,你的博士学位早就拿到手了,还待在这里做什么呢?你又不是真的那么喜欢教书。”他随意坐下,眼睛不经意的瞄到摆放在浴室门口的男性拖鞋,冷眸骤然收缩了下。
“导师的请求,我推脱不掉,所以就答应了一年。”她低下头,心不在焉的玩弄手指,本来平时就是个安静不多话的女孩,今儿心情低沉,更显得沉静。
沈智将一切看到了眼中,那双深邃的眸盯在她的粉颊上,“还有几个月?”
“三个月。”借由着给兄长倒水的机会,沈衣快速的整理心情,她不想让精明的大哥看出异样。
“只有三个月吗?那太好了,我有些事要处理,大约逗留三个月左右,到时候正好和小妹搭伴一道回国。”沈智开心的眉开眼笑,“到时候,还能过来帮小妹收拾下行李,免得你一个单身的女孩子家太过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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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回国了吗?
她随手抓过一只苹果,细细削皮。
拿惯了手术刀的小手,在使用水果刀的时候,一样伶俐。
苹果皮旋了一圈又一圈,居然不断,直到她收了刀式,一只漂亮的苹果出现在眼前。
她递过去给兄长,拎着水果刀去厨房冲洗。
不与沈智面对面,她才能略松一口气,小心选择措辞,迂回表达心中所想,“大哥,我一定要回国吗?”
“你不想?”沈智压抑反问。
“那倒不是……”她只是有些舍不得,若是离开了这座校园,这间宿舍,她一定又很多东西带不走,尤其是……如果她走了,他若回来……沈衣像被电到了似的,猛的坐正,使劲摇了摇头,强迫自己甩掉有关于他的所有想法。
她究竟是怎么了?
着了魔吗?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无法自拔,全没注意到沈智始终用若有所思的态度观察着,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未放过。
到最后,他却什么都没提。
“我们兄妹发过誓永远忠于‘烈焰’,永远忠于战先生,小妹,你应该知道,能让你在国外自由自在的呆一年,那是战先生不愿意勉强你一定要回到‘烈焰’效力,他是烈焰之主,他说的话自是没人敢不听,可是,小妹,你该记得,我们的父母,是前任烈焰支柱所救;我们从小就由组织抚养长大,这情分,我们必须报答。”他又望了一眼那双男士拖鞋,语中已有严厉之意。
沈衣当然有权利选择所爱,对某个男人动心。
可她不可以因为这样的原因而滞留不归,延误了组织内的正事。
“小妹知道了。”沈衣低垂下头去,半点不敢反驳。
大哥说的没错。
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发过誓,一生一世,都要忠诚于‘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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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度寒
内容简介:
‘烈焰’组织专属魔鬼教官薄倾城穿越咯,一睁眼,竟然被个美如妖恶如魔的腹黑狼给缠住,他十分霸道,九分可恶,八分恶劣,七分无耻……她忍无可忍,决定反抗……可他,似乎总能先一步看穿她的心,布下天罗地网,与她斗的其乐融融。
“我站的地方,守我的规矩”当她负伤而立,他挡在她身上,血瞳杀意凛然,“这女人,是我的,谁伤她,要谁命。”
“可千万别见血啊,这里没谁能拦得住他……”小师弟紧张的咬住了唇,恨不能立即拔腿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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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誓言,她和兄长一样,全都是由心而发,不存在任何强迫的成分。
她是心甘情愿的加入‘烈焰’,成为其中一份子,并以此为荣。
如果不是有特殊的原因,她真的很乐意立即跟大哥走,任凭安排。
“小妹,你有没有别的事要告诉大哥?只要你说出来,不管是什么,咱们兄妹都可以商量着来。”沈智对于这个世界上最最重视的女子,一向不吝惜耐心。
虽然他看出些端倪,但他没有质问的打算。
他的小妹长大了,不再是过去那个只会埋在书本里,一心一意的研究医术的小女孩了。
沈衣心漏跳了半拍,骤然抬头,直直望向沈智。
当确定他仅仅是日常的关怀问候,别无他指时,略略的松了一口气,抿紧了唇瓣,扯出一抹不由衷的笑容,“我的生活二点一线,单纯极了,又能有什么事呢?大哥,您多心了。”
多心吗?
既然她希望他如此想,那么他就暂且如此好了。
那个人,那个在他妹妹独居的宿舍里,拥有了一双日常使用的拖鞋的男人,他总会有别的办法,把对方的底细挖出来,巨细无遗。
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枉为他拥有的‘智者’之名。
“好吧,等你想说的时候,一定要来找大哥好吗?”沈智伸出手,爱怜的揉乱了她的发。
不管妹妹长多大,都还是他眼中那个脸蛋红扑扑,从不肯与人为恶的善良孩子。
她需要保护。
身为她的亲哥哥,他必须永远承担起照顾她的责任,一生一世,甘之如饴……
好不容易送走了沈智,沈衣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兄长的敏锐,她再清楚不过。
刚刚有好几次,她都有种马上被掀了底,无所遁形的感觉。
不行,她不能让他知道向亚润的存在,更不能因为她是‘烈焰’的高级干部之一,就连累他被丢到放大镜下,反反复复、仔仔细细的被调查清楚,只因他想要走进她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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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三个月,最后的三个月。
如果他不在这段时间内赶回来,那也就代表着,她和他,没有缘分。
什么时候,她居然成了宿命论者,将未来寄托在虚无缥缈的天意之上。
用了一下午的时间,沈衣办理好了交接手续,找来代课老师,来接替她未完成的工作。
剩下的二个小时,她仔仔细细的将宿舍打扫干净。
房门的备用钥匙,仍旧放在了老地方。
专门为他买的拖鞋、睡衣,还摆放在老位置,洗的干干净净,随时等待着主人使用。
她能做的,只有这些。
想了想,又写了张字条,放在床头的小柜上。
如果他再回来,应该能看到她留下的讯息。
如果他不再回来,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傍晚,几辆黑色的轿车依次驶入校园。
短暂停留之后,立即离开。
没有人发现,一个东方女孩,从此不见。
‘烈焰’神医归队……
向亚润的心情不大好。
不,光用心情不好来形容稍微,稍微不太确切。
准确的说法是,他脾气异常阴沉,整日板着脸,浑身上下都往外冒着熊熊烈火,不管是谁在这个时候靠近,都要有所觉悟,随时都有可能被轰成了渣。
在过去与‘烈焰’对峙的数年里,再艰难的状况,也不见他如此。
也不知为何,这次仅仅是‘智者’领着那班手下,制造了一些不大不小的状况,就令‘首领’暴跳如雷,大失常态。
他怎么了?
就连何忍都能看得出,向亚润另有心事。
可又有什么事,能让一下冷静自持的他控制不住脾气,沮丧得要死呢?
“爷,您要不要去休息一下,这里的事,我们可以搞定啦。”‘烈焰’那边再麻烦,也仅仅只是麻烦而已,比起向亚润掀起的‘惊涛骇浪’,他们宁可立即冲出去和对方真刀实枪的干上一场,也不愿留下来胆战心惊的当炮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爷,您要不要去休息一下,这里的事,我们可以搞定啦。”‘烈焰’那边再麻烦,也仅仅只是麻烦而已,比起向亚润掀起的‘惊涛骇浪’,他们宁可立即冲出去和对方真刀实枪的干上一场,也不愿留下来胆战心惊的当炮灰。
“我、没、有、事!”向亚润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切齿地说。
“或者,您可以去找沈小姐聊聊天嘛,好多天没见了,她一定很希望见到您。”何忍凑上前,边擦汗便提建议,尽管这个点子有可能惹祸上身,无端的挨顿揍。
可是,长痛不如短痛啊,只要能哄走了‘首领’,暂得残喘之机,他哪怕被打成了猪头也是值得的。
再这样高压折磨下去,‘绝世’的高级干部都要成了过街的老鼠,抱头鼠窜了。
发飙的狂狮在听到那三个字之后奇迹般的安静下来。
他就那样面无表情的死死盯住何忍,怒目不转。
良久,久到了何忍开始默念祷告,并认真思考哪家卖的棺材物品价廉,在被‘首领’拧断了脖子之前,不知是否来得及去定做一口,留给自己用,对了还有墓碑和墓志铭,也必须一并准备才行。
可怜的他,死的冤枉极了。
然而没想到,奇迹会在他眼前发生。
向亚润重重的往沙发后倚过去。
他的神情开始转变,再转变。
喜怒哀乐,依次轮换,看不出他想表达的真实心情。
到最后,他的肩膀和唇角一起向下耷拉,泄气的垂下头,有气无力的闭上眼,“她……不在了。”
不在?那是什么意思?
没在家?
出门了?
还是……死了?
当然,最后一个推测,何忍可没胆子问出口。
他挥了挥手,示意屋子里准备看热闹的‘闲杂人等’可以退出去了。
想看热闹,也最好学会选准时间。
别看‘首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等到他清醒过来,准会挨个开刀,谁都别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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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的地方,守我的规矩”当她负伤而立,他挡在她身上,血瞳杀意凛然,“这女人,是我的,谁伤她,要谁命。”
“可千万别见血啊,这里没谁能拦得住他……”小师弟紧张的咬住了唇,恨不能立即拔腿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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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忍身为贴身‘护卫’,当然不能和其他人一样拔腿开溜,不然的话,一来有愧于他的职责,二来嘛,将来‘首领’追究起来,这绝对又是一条大罪状。
他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像是一直可怜无辜的小松鼠,把蓬松的大尾巴夹得紧紧的,圆眼含着泪花,两只耳朵向下耷拉,努力的装委屈,扮可怜,外加——套话。
“少爷,沈小姐去了哪里?”好奇心折磨着他,不问出口,心底猫爪一样痒的难受。
向亚润怒气腾腾的朝他一瞪眼,“我要是知道,还用烦吗?”
那就是说,被放鸽子咯。
啧啧,何忍真想要大声拍手为沈衣喝彩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那么有勇气,既能拒绝‘首领’的权势地位,又可以抗拒‘首领’的魅力呢。
往常可都是那些女人前赴后继的贴上来,向亚润避之唯恐不及。
好不容易他想开了,主动去讨好一个女子,谁想到居然会是此种状况。
濒临失恋的男人最可怕,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会将天使变成魔鬼。
更何况,向亚润本身就是魔鬼,天知道他在盛怒之下,会变成什么。
撒旦?
外星生物?
何忍单手捂住额头,努力去想办法。
想啊想啊,想到头都痛了,还是没有办法。
‘首领’对沈小姐守护的很,连他都不许接近,更不允‘绝世’插手,对她的身世进行彻查。
他的出发点是想谈一场平凡的恋爱,享受慢慢去探索未知的过程,充满期待。
没想到,女主角居然无缘无故的消失不见了。
于是,对于沈衣一无所知的他们也只好在房间内抓狂,而无法在第一时间就确定她的位置。
“沈小姐是学校里的助教,不可能离开工作太久,或许她有事,出去见朋友了,也可能是她觉得累,休假去旅行了……少爷,您也不必太担心,过不了几天,她肯定会回来。”到时候再冲着她去发飙多好,免得伤及无辜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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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亚润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火气又开始冒上来了,“她给学校递了辞呈。”
要是单纯的暂别,他哪会那么激动。
毕竟,他手头要解决的事也相当多,目前着实抽不出多余的时间。
“少爷,需要我去查一查沈小姐的位置吗?”何忍忍不住提议,虽然手头可抽调人手并不多,若真想找的话,应该也不太难。
向亚润想了想,“这件事,不需要你参与,我会搞定。”
他的女人,他会负责到底……
夜已深,校园内又恢复了成了最原始的寂静,除了昏黄的路灯外还在不眠不休的固守岗位外,似乎世界上的一切都进入了梦乡。
只除了,有些想睡不能睡的人游荡在医学院转为助教提供的宿舍门外,一次又一次的去敲那扇永远都没有人应声的门,宛若孤魂野鬼一般。
她去了哪里呢?
他只是跟她说要暂时离开一段,又没说不会回来看她,她怎么就不发一言的离开了呢?
一个女孩子,独在异乡,放弃了工作,她究竟……会在哪里。
向亚润咬紧了牙根,不自觉的捏紧了系在他脖子上的十字架吊坠。
一组数字浮现出来,那是沈衣目前所处的坐标。
不用去地图上查,他就能确定这组坐标所代表的具体位置:就在这扇门之后。
该死!该死!该死!
他又用力的拿拳头捶向门板,“小衣,你答应过把手机带在身上,绝不轻易的拿开的。”
脚下用力过度,踩住的脚垫微微移了位,一枚暗金色的钥匙滚落到一旁。
他蓦地顿住,怒容跟着倏地消失,深情怪异地瞪住地上突然出现的东西。
他对它,有印象。
那是沈衣的房门钥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对它,有印象。
那是沈衣的房门钥匙。
它一直被藏在外门的鞋垫下,也是他数次自由出入沈衣卧房的独家通行证。
当然,后来还是被收回了。
因为小衣说要隐私,要尊重,他不可以在没进过允许的情况下随意闯进去。
他答应了。
尽管进入这扇门,在不用钥匙的情况下,他有至少二十种办法,可他还是克制着,规规矩矩的敲门,耐心等着她打开门。
每当望见那张宛若天使般圣洁的笑脸,他便不由自主的跟着放松下来,说不出的舒服,在那一刻,不管他肩上背着多重的重担,承受着多少压力,受过多少委屈,都不再重要了。
他从没有在任何人身上体会过同样的感觉。
在重新与她相见的那一刻,他便已经确认了对沈衣所产生的情绪绝非一时冲动。
向亚润捏紧了手中的钥匙,把目光落在锁孔上,却又仿佛有些心不在焉,
“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小衣,我绝不放弃你,总有一天,你会拥有与我类似的感觉。”
他有信心,有耐心,等到那美妙的时刻。
把钥匙放入口袋,向亚润转身离开。
他没有太多的时间沉浸在伤感当中,久久无法自拔。
若想更早的腾出时间去寻找沈衣的去向,他就必须先解决掉‘烈焰’带来的困扰,先将‘智者’送回老家,亦或是让他永远的留在此处。
身为‘绝世’的首领,那也是他必须要担负起的责任……
位于城市远郊的一所私人宅邸,乃是‘烈焰’所属产业。
沈智来了,就将它当成了临时住所,方便与组织内的成员进行联络,分配任务。
沈衣离开校园后,就被安排在了这里,就近照顾。
说是照顾,向来独立的沈衣其实没麻烦过任何人,她习惯了独居,凡事动手自己来,并非是养在温室里的大小姐,高高在上,总需要一群人围在身边团团转。
受到她关照的人倒是每日接连不断。
几乎每一日都有重伤垂危的伤员被送到她这儿来接受治疗,他们大多是外堂弟子,地位并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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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在平时,他们绝难享受到‘烈焰’组织内赫赫有名的‘神医’的亲自照顾,就算是死了,也仅仅是死在组织所属的医疗机构,听天由命。
但这次不知是什么原因,那些个濒死的子弟竟然都被沈智送到了沈衣面前。
而一向很听话的沈衣根本没想过违抗哥哥的指令,尽管人数多到了她快要难以负荷的地步,她还是咬着牙,一个手术接着一个手术,坚持到底。
这样的生活,足足过了将近两个月。
她很累,每天沾床就睡,醒了之后继续工作,连想念的时间都没有。
向亚润,以及那些令她脸红心跳,偏又猜不透的深吻,沈衣也只能暂时的放下来不去想。
偶尔,一个念头会跳出她的脑海。
他,应该忙完了吧。
也不知道有没有返回来找她。
若他真的来了,应该能看到她放在床头的便条吧,生怕再出现一次被风刮跑的乌龙事件,她还特意用书本半压着,以确保他进入房间后就一定能够看到。
至于向亚润会不会直接取了备用钥匙进门,沈衣则完全不担心。
那个家伙,对某些方面执着的很。
沈智走进门时,瞧见的就是这幅场景:他那个向来话不多的妹妹,总是同一个悲悯表情的妹妹,窝在大沙发里,托腮浅笑,一双美丽的眼睛朦胧而困惑,脸颊两边挂着的红晕,点亮了她整张脸,那是由内心深处发出的真诚笑容,完全显示出她此刻的真实愉悦。
或许是太习惯了沈衣的平静,沈智锐利的双眸精准地落在她的身上,专注的望了好一会,她都没有发觉,不由的眸光转为深沉。
他本不想过于插手妹妹的生活,若只是谈一场无伤大雅的恋爱,为短暂的青春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他不但不会反对,反而会乐见其成,催促着妹妹赶紧去约会,不要担心门禁,也不用顾及他这个‘吾家有女初长成’的老哥心里酸溜溜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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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他看到了沈衣茫然的笑着,对着空荡荡的空气,沉浸在他触摸不到的世界中时,沈智的心免不了绷紧了。
那个男人,那个在妹妹房内拥有一双拖鞋的男人,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对沈衣,是否如同沈衣对他那样认真。
算一算,沈衣归队已有两个月了。
她没把那部在国外使用的电话带过来,六十几天的时间里,也不见她与外界联络过。
若她有了恋人,怎会毫不在乎分离。
就算是因为特殊原因不能相见,至少可以用其他方式联络,维系感情。
可她没有。
每天都在伤者之间忙碌,从早到晚,一个手术接着一个手术,累及了才倚在床上睡会,睡醒了就又开始重复日复一日的生活。
不曾抱怨,不曾外出,不曾与组织以外的人有接触。
在沈智开始怀疑自己的推断是否准确时,她又露出了这样的笑容,分明是沉迷于爱情之中光芒。
他悄悄的退出门外,没有打断沈衣的失神。
不过,一个决定,迅速在脑海中形成。
沈智那双充满智慧的黑眸逐渐变得锐利冰冷……
‘世纪之星’拍卖会将在法国巴黎最有名的五星级酒店内展开帷幕。由‘绝世’旗下的商盟所举办,冠以某慈善机构的名义,预备拍卖的珍品三百多件,皆是难得一见的好宝贝。
光是前期宣传就用了半年之久,尤其是日期临近,报纸、媒体、网络更是做出最后冲刺的报道,大街小巷,铺天盖地,全都是有关于拍卖会的消息。
其中最为亮眼的就是一对稀世罕见的高品质粉钻,由同一块原石之中采出,均分为二,每颗都有十克拉,纯净度亦是最高品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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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被命名为‘世纪双星’,作为压轴展品,留在拍卖会最高潮的时段推出。
有实力的众买家磨拳霍霍,对这对双生粉钻感兴趣的人,着实不少。
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内,三名同样出色亮眼的男子,端着酒杯,轻轻撞击了下,发出连串的清脆响声。
“恭祝拍卖会圆满成功。”‘绝世’高级干部,代号为‘雪狐’的男子率先一饮而尽,转身离去。
他还有别的事要做,没那个好命闲闲坐在总统套房内,观赏,等待。
“少爷,您真是舍得,居然把私藏的‘世纪双星’都拿出来了,法国的名媛们要疯了,那么漂亮的钻石,若是错过了,绝对是一生一世的遗憾。”‘绝世’的另一名高级干部,代号为‘追魂’的家伙刚刚处理完自己那部分工作,因此比较闲,有时间过来磨磨牙,说些废话。
“那就,让她们错过吧。”向亚润挑起眉头,语气轻松地说道。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看一眼,念一辈子,多美好呀。
“耶?您不是拿出来拍了……总会有一个或者两个好运气的家伙得偿所愿吧。”‘追魂’喃喃不止,蓦然间猜到了‘首领’所抱持的真实想法,“不是吧,您想要……”
一记似笑非笑的冷眼轻飘飘的荡了过来。
‘追魂’闭上了嘴。
心里却有个声音在转悠:唉,少爷又在玩了……
‘绝世’的拍卖会,怎可能少的了‘烈焰’。
两个月之间,两伙势力你来我往,各有斩获。
总体来说,损失都不算大。
所以,当‘智者’一查到定在巴黎举行的‘世纪之星’拍卖会乃是‘绝世’举办的,表面上那个慈善机构不过是作为掩饰时,立即带着手下风风火火的来了。
打开门来做生意,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只要有邀请函,有保证金,有实力购买,就可以进入拍卖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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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乃是‘绝世’的一个重要势力范围。
沈衣本想呆在住处,沈智却说什么都不同意。
沈衣医术超群,自我保护能力却相当差,不带在身边,他放心不下。
于是,换上了一袭水蓝色的低胸晚礼服的沈衣,长发高挽,以一颗同样色系的深蓝宝石发簪固定住,打扮的明媚亮眼,俏生生站在沈智身边,以女伴的身份,伴着兄长去参加拍卖会。
在西方世界之中,这样一个充满东方气息,温婉怡人的女子,才一出现,就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
所有的客气寒暄,自有沈智应付抵挡,她的任务是做个称职的花瓶,陪在哥哥身旁,直到拍卖会结束为止。
在二楼有一间隐蔽的小阳台,从这个视角可以清晰看到整个拍卖会的现场。
‘追魂’懒散的倚在帷幕之后,冷眼旁观的瞧着。
直到感觉到有人靠近,才警惕的转过头,旋即放松下来。
“少爷,您来了。”
向亚润轻轻颌首,“情况怎么样?”
“不出您所料,‘智者’到了,带了六个人,全都是‘烈焰’中数得上名号的好手。”‘追魂’讥讽的扯了扯唇瓣,眯紧了冷光乍现的黑眸,“不过,他身边挽着的那名美人儿的身份还未查清楚,想必也是‘烈焰’所属,叫不上名号的话,问题不大。”
“待会见机行事,尽量抓活的。”向亚润咧嘴微笑,只是笑容冰冷之极,让人忍不住头皮发麻。
等他再居高临下往会场看的时候,刚好看见‘智者’与‘追魂’口中那个女子水蓝色的背影,修长婀娜,款款而行。
只看了一眼,他的眼神便再也移不开了。
不知为什么,他的心底涌现出莫名的熟悉感。
他就算不想看,也无法强迫自己挪动眼神。
向亚润徒然眯起眼睛,眼神难测地看着。
他一直等着那抹倩影回头,好看清她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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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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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管怎么努力,数次调转方向,他所能看到的都仅仅是她的背影而已。
向亚润烦躁莫名。
他有种说不出原由的直觉,催促着他必须去追索答案。
他要看到她,他一定要看到她的脸才能安心。
‘追魂’一见向亚润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立即警觉跟在他背后,“少爷,您发现什么不对劲吗?”
“没有,你忙你的,不用管我。”随意挥挥手,向亚润发现那抹倩影随着他身旁的男人在宾客之中转了一小圈,消失在另一侧的楼梯的劲头,顿时急了。
推开了‘追魂’,他翻过护栏,身体灵巧的攀住一旁突出的小晾台,在半空中表演高难度动作。
幸好,场内的宾客没有人在这一瞬间抬头看,不然的话,向亚润那宛若蜘蛛人般在光滑如镜的墙壁上快速掠过的动作准能惹来一连串惊艳的掌声。
‘追魂’捂住额,天!老大是准备去拍电影特技吗?
万一不小心掉下去,那后果——他想都不敢去。
不过,他究竟看到了什么,惹的他动了心头火,什么都不顾了。
‘追魂’心中画出了大大的一个问号。
可惜,唯一能为他解答的人早就尾随着‘智者’和佳人,消失不见了……
‘世纪之星’拍卖会共分外两个部分。
外场等待的场地布置成了自助酒宴,摆满了引人食指大动的珍馐美味,以供客人消磨打发时间。
而拍卖现场则是在另一侧的展厅,不到时间,不会开放。
距离拍卖会正式开始还有十五分钟,无法进入展厅的‘智者’会带着那个女子去哪里呢?
向亚润边找边想,他试图去循着‘烈焰’的思路去思索对方的机会,可一抹水蓝色的婀娜身影总是不由自主的跳出脑海,扰的他心烦意乱,不能思考。
该死的!
他的拳狠狠的砸向墙壁,啪的一声脆响,美轮美奂的复古壁灯被砸的四分五裂,宣告阵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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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痛,令他稍微冷静下来。
站在原处思考数秒,他转身向拍卖展厅而去。
既然‘烈焰’是为了拍卖会而来,那么他们之后就一定会去现场逛逛。
距离开始的时间不多了,他便按捺住情绪,耐心的当个守株待兔的猎人吧。
他走的太急,没有发现距离他不远的一颗枝繁叶茂的绿色盆景背后,两个人缓步走出。
“刚刚怎么了?”沈衣向上拉了拉礼服,生怕动作幅度太大,不小心会发生惨绝人寰的出糗场景。
一整晚,她跟在沈智身旁,什么都懒得去想,就担心这件礼服会在关键时刻不给面子。
至于那些不断的落在她身上的各种眼神,沈衣非常清楚第一次见面时,她的这张脸蛋会带给别人什么样的感觉,亦早就习惯被人关注,因此压根就没往心里去。
当然,她也根本就不清楚哥哥到底在做什么,从头到尾,都仅仅是踩着高跟鞋跟着他快步跑而已。
“没怎么,一个不速之客而已。”沈智不在意的耸耸肩,反正已经被甩掉了,又何必多说,让他家小妹紧张。
“对于拍卖会的主人来说,我们才是不速之客吧。”沈衣似真似假的轻叹一身,拎起裙摆,有些发愁,“哥,待会若是场面火爆,我肯定跑不掉啦。”
这件小礼服下摆处做了收身设计,宛若她的第二层肌肤,包裹在身体上。
美则美矣,但是行动着实不方便。
迈的步子大了,都有被绊倒的危险。
刚才若不是沈智以手臂托着她的腰身,让她将大部分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他们肯定逃不过后边追踪人的眼睛。
被人抓住当俘虏的滋味不好受。
也不知道‘绝世’对待俘虏的政策是什么。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对待女士,最起码的礼貌不知还能否保留呢。
“放心吧,有大哥在,你一定平安无事。”没有十成的把握,他怎敢命令小妹穿成这个样子来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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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智轻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放松下来,别太紧张。
沈衣又往上拉了一下礼物,懊恼的用手遮掩住胸前旖旎性……感的风光。
她根本就不是担心被人伤害嘛。
呜呜呜,她只是怕拉拉扯扯起来,小礼服会整个掉下去。
就说了不能穿这件的!……
五分钟后,‘世纪之星’拍卖会将正式开始。
客人们在美女司仪的指引下陆续入场。
沈衣和沈智手中拿的是是VIP贵宾厅的帖子,位于二楼,相对清静很多。
“小妹,这是待会要拍卖的名册目录,你喜欢什么,就用笔勾下来,大哥买给你做生日礼物。”沈智端了一杯红酒,送到她面前,还不忘叫人送来一小盘点心,先给她垫垫肚子。
虽然沈衣已经长大了,完全可以好好的照顾自己。
可沈智对待她的态度,分明是还把她当成需要人呵护的小孩子。
“哥,人家的生日早就过了,而且,你也有寄礼物过来,难道你忘记了?”沈衣轻笑出声,受不了的指着耳朵上带着蓝宝石耳坠,“喏,不就是这个,你还说是亲手挑的呢,那么快就不记得了。”
“喔!”沈智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那就选儿童节的礼物吧。”
“哥!!!我已经满二十岁了耶。”沈衣咬住软软的唇,轻声强调,她从很久很久以前,就不过那种节日了。
“劳动节?中秋节?农历春节??”沈智故意逗她。
中国人节日多的很,想要送礼物,还愁找不着名目吗?
“我什么都不要。”与一名律师争辩是最最痛苦的事,尤其是她哥哥这种在业界极为有名的超级大律师,她一个小小的‘医生’哪能承受的住。
最好的办法,便是不管他说什么,要么答应,要么拒绝,哪怕半个字的废话都不能说,免得被抓到了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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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沈智开始翻阅名册目录,“喏,这一对粉钻名字叫做‘世纪双星’,压轴的精品呢,也只有这种东西才配得上我家小妹,就把它们标下来,拿到手以后再研究制成什么首饰。”
他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倒真像是个单纯为寻宝而来的商人。
沈衣咬住唇,唯有如此,她才能忍住脱口而出的笑意。
“哥——别闹了。”捏了一块小点心放入口中,她笑的孩子气,“你可是‘烈焰’的‘智者’耶,来到‘绝世’的拍卖会,绝对不会是单纯的为了拍两颗粉钻给我当礼物吧……好啦,我会随时做好执行任务的准备,不过,在没有人受伤之前,你就让我当个悠闲的观众吧,不必太在意是否周到的顾全了我。”
她不希望兄长分心啊。
‘绝世’并不好对付,他得全力以赴才行。
沈智觉得窝心极了。
他乖巧的小妹啊,怎能让人不掬在手心里疼爱。
“那好吧,等忙完了,我们再聊。”拍了拍她的小脸,沈智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微型电脑,开始发布一系列的指示给布置在外部场地的成员。
计划,启动。
他要好好的在‘绝世’玩一场,以此作为数月前那件事的回敬。
他一定会慢慢的想办法把‘绝世’的幕后指使人给揪出来,再狠狠的揍上两拳,才能消了心头恼恨。
沈衣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闲的无聊,她捏着优雅晶莹的水晶杯轻轻摇晃着站起身,慢慢踱步来到落地窗前,从这里往下看,正对着的刚好是几米外的拍卖展台,视角相当不错。
杯中暗红色的液体随着她轻柔的动作转出一轮小小的漩涡,醇厚的酒香飘逸消弭在周围的空气之中,不用喝入口中,人都仿佛要醉了。
若是能一直维持这样平和静谧的气氛该多好。
只可惜,这样的想法八成是她一个人的幻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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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与‘绝世’之争,由来已久。
这世界上有许多事,不是用说说就能解决的。
她厌恶争斗,讨厌流血,却也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现实。
美丽的眸子黯淡下来,慈悲的小脸上写满了困惑。
她明白,她的抗拒根本无法改变任何人……
她只能尽所能的让更多的人活下来。
哪怕受伤一万次,哪怕身体千疮百孔,哪怕治好了之后还是会一次次的重复以往的生活,随时都有可能伤的更重,可她只要所有的人全部好好活着就好。
这便是她的愿望。
卑微,简单。
一抹修长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拍卖会的主席台正前方,左右观望,似是在寻找着些什么。
沈衣仅仅是随意调转了视线,当清晰地看见他的脸的那一刻,便再也移不开眼了。
她情不自禁的将手搭在厚厚的防弹玻璃上,不知所措的瞪圆了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是他?怎么会是他?
他不是很忙很忙,无暇分身,短时间内不会再来找她吗?
那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沈衣身后,沈智正忙着做最后的准备工作,并未发现她的不对劲。
“大哥……”沈衣攥紧了圈,克制着波动的情绪,不让人发觉。
“什么事?”沈智没抬头,五指翻飞,在键盘上跳舞。
“今晚上的场面会很火爆吗?”轻咳一声,沈衣发现那个人正抬头望她所在的方向,焦急搜索的眼神从她身上越过,未有停顿,她这才发觉面前那面巨大的玻璃窗不仅仅能防弹,还有其他的功能。
比如说,从里边看外边清清楚楚,从外边看里边却只能看到一堵普普通通的墙,充分的保护好了隐私。
“嗯,这次是老大亲自授意的报复行动,动静不搞的大些,‘绝世’那群家伙很难得到教训。”沈智说完,忙里偷闲的抬起眼,“你问这个做什么?还在担心一会脱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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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衣身子一僵,这个时候,她不敢回头,更不敢让兄长看到她的表情,生怕泄露了真实的心情。
“没带药箱出来,我总觉得不踏实。”她随意寻了个借口,简单,合理。
“就算是有人受伤,你也不可能立即冲上去救援,小妹,对你来说,今晚来拍卖会就是散心的,碰见了喜欢的东西就买回去玩玩,别有那么多负担。”暴力的勾当,永远与他家小妹沾不上边,沈智哪舍得让只会救命医人的沈衣去做本职工作以外的事呢。
“喔。”沈衣的眼神一刻不停的追随着那个人,她看着他焦急的表情,无头苍蝇似的在拍卖会的会场内寻找什么,他不时的会撞到一些人,然后连句道歉都没有,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冲。
真是个……无礼的家伙。
他来这儿,也是为了从‘绝世’举办的拍卖会上‘淘’些宝贝回去收藏吗?
看样子大哥是打定了主意,想要好好的搅和一番。
天知道呆会场面有多乱。
他会不会因此而受波及,像上次那样受伤,奄奄一息的倒下呢。
糟了,脑子里全都是很不好的想法。
她的眼前晃过的也全都是他流着血,还轻轻微笑的痞子相。
沈衣咬紧了柔软的嘴唇,不喜欢那样的念头。
杯中酒,一饮而尽。
不胜酒力的小脸红扑扑的诱人,宛若一颗熟透了的红苹果,引人食指大动。
她不动声色的走进了VIP贵宾室的洗手间内,随意抓了些乱七八糟的杂物丢进了马桶,按下冲水键,再若无其事的走出来,“大哥,我要出去用下外边的洗手间,这间,堵掉了。”……
出门前,沈智告诫她,十分钟内,必须回来。
也就是说,距离发动最后攻击,最多还有十五分钟左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就是说,距离发动最后攻击,最多还有十五分钟左右。
她必须在这段时间内,成功的带着他离开,才能避去一场麻烦。
时间不多了。
沈衣淡定的走了将近三十步,一个转弯,拎起了礼服,踩着高跟鞋,拔腿狂奔起来。
亚润在一楼的拍卖会现场。
熙熙攘攘的人群当中,她要寻到他,需要点运气。
时间,不多了。
顾不得优雅,沈衣全力以赴。
如果沈智在场,他会惊讶的瞪圆了眼,在他眼中一向只醉心于医术,鲜少对其他事感兴趣的妹妹,居然拥有一副不亚于组织内任何人的好身手……
向亚润坚信那个背影属于他藏在了心底,苦苦寻找,却始终寻不到的人。
沈衣,她居然会出现在此地,有心?无意?亦或是凑巧而已?
在没见到她之前,向亚润无法确定。
不过,有一点,他是非常肯定的。
她不经允许,离开了他的世界,消失到了他寻不到的地方,这件事,他一定不会轻易的原谅。
黑眸中闪过一丝浓郁的阴霾,他没有忽略掉沈衣出现时,纤纤玉手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
他是谁?
和沈衣什么关系。
难道,短暂的分别,她耐不住寂寞,另结新欢了?
不管如何,他一定会找到她,把一切都弄清楚。
拍卖会,正式开始。
宾客们安静下来,各自落座,等候主持人一一介绍展品与底价。
‘绝世’此次拿出来的拍卖品具有相当的收藏价值,每一件展品,感兴趣的人都不在少数,想要最终雀屏中选,着实要花费一番功夫。
向亚润沿着座位穿行,凌厉的眼渐渐现出焦急。
他从每一张脸上搜寻而过,却始终找不到熟悉的娇颜。
她在哪里??
既然来了,为何寻不到。
还有什么地方,被他忽略了?
向亚润展开了手中的会场平面图,一点一点排除掉可能性。
何忍从门口处靠近过来,“少爷,‘绝世’的人有动作了,您最好先一步离开,我们会解决掉这里的麻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忍从门口处靠近过来,“少爷,‘烈焰’的人有动作了,您最好先一步离开,我们会解决掉这里的麻烦。”
“他们的计划是什么?”向亚润不死心的又搜索过几张脸,仍是找不到熟悉的娇颜,强压了许久的火气又渐渐的升腾起来。
“目前仍不明朗,毫无疑问,‘智者’是冲着咱们的拍卖会来的,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的破坏,坏了‘绝世’的口碑,明天早晨,有关于‘绝世’的负面消息会铺天盖地,报纸、网络、媒体添油加醋,肆意报道,我们的股价将一路下滑到谷底,到那个时候,资金链断开,所造成的损失难以弥补。”何忍所说的只是最坏的情况,他与所有成员正努力的让事情往相反的方向发展。
他们要拍卖会顺利举行,赢得一片赞誉。
他们也要顺便重创‘烈焰’的嚣张气焰,最好能把那几个前来捣乱的家伙活捉住,用尽手段,狠狠的教训。
‘烈焰’很强大,‘绝世’也不弱。
孰胜孰负,尚未可知。
大家走着瞧吧。
一切布置,向亚润都有参与,早就了然于胸。
可自从发现了那抹能够牵动他的倩影,无形之中,他就多了几分顾及。
该死的,‘烈焰’可真会找时间,偏偏选在这个时候来捣乱。
沈衣也在拍卖会的现场,虽然不知躲在哪个角落,但她的的确确是在这里的。
待会,情势大概会很紧张。
尽管‘绝世’事先有所防范,布置周全,还是难以顾及到方方面面。
万一连累她受到伤害,他一辈子都会不安。
“何忍,你来接手指挥。”向亚润拔下耳机,目光骤然狠戾无比,“我负责你工作的部分,待会尽量不要让场面乱起来,就算是要打,也得把‘烈焰’的人拖到没人的地方痛殴,别惊扰了咱们的客人。”
“少爷……这怎么行?”何忍愕然,指挥的事,一向由首领负责,从不假他人之手。
更何况此次的对手可是‘烈焰’的‘智者’,那绝不是个简单的人物,稍有不慎,他就能钻了空子,全局大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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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忍,别叫我失望。”向亚润拍了拍他的肩。
“少爷,为什么?”何忍的疑问,飘散在风中,没有得到回答。
向亚润的动作比平时还要敏捷,好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敏捷,有力。
他有属于自己的选择,他要走自己的路。
身为最忠心的下属,何忍唯有咬紧了牙关,对着别在领口的小麦克风低吼,“全体注意,‘灭火’行动开始。”……
沈衣送上手中经过特殊防伪处理的帖子,交给守在守门的侍者。
检查完毕,他为她打开了门,恭敬提醒,“爱丽丝小姐,拍卖会已经开始三分钟,若不想错过某些好的拍卖品,您最好现在立即找个座位坐下。”
爱丽丝是沈衣的化名,避免暴露真正身份。
她掩去了焦急,淡定点头,提起裙摆,走的不疾不徐。
身后华丽的木门,缓缓阖紧。
沈衣咬紧了唇瓣,沿着最后排的座椅,快速疾行,不敢错过每一个后脑勺。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拍卖站台,还没有人注意到她的不同寻常。
向亚润,他会坐在哪里呢??
为什么,她认不出他的背影。
该死,她的时间不多了。
沈衣走到了应急出口的位置,依靠着那扇关的严丝合缝的门,从这个角度,她能勉强看清宾客的侧脸。
又是新一轮的寻找,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人。
身后的铁门,拉开了一条窄缝,仅容一人通过。
有一只手臂,从外探入,从背后勾住了她的纤腰。
不等沈衣惊呼出声,另一只手臂‘适时’出现,捂住了她的小嘴,并将她整个人拖抱出去。
沈衣的手,攥紧手术刀。
当她跌入一具莫名熟悉的怀抱之中时,她发现,身体竟然先意识一步,放松下来。
“小衣,是你,真的是你。”身后的男人低低轻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衣,是你,真的是你。”身后的男人低低轻喃。
她在他怀中转了个身,抬眸,忘记他的脸,情不自禁的出声,“亚润……”
头一低,他吻上睽违已久的红唇,辗转吸吮的甜蜜引爆所有的热情,不顾一切地要吞噬她。
好想她,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想的心都在酸楚的痛着,想的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想到几乎失去理智。
她的心,跟着复活。
一扫之前的矜持,她热烈回应。
那张厮磨着她的薄唇,有着难以抵抗的魔力,让她娇躯发软,心跳加快,口干舌燥。
陌生而又熟悉的亲昵,汹涌袭击,让她晕旋。
她攀住他的颈项,以维持身体平衡。
被羞涩染得红润润的小脸,写满了快乐,自然的展演一笑。
向亚润双瞳一暗。
她不自觉的举动,无意中引发了燎原大火。
他的力道,大到不可思议,又十分小心的没有弄痛了她。
“小衣,我找了你好久,找的好辛苦。”轻啃着她柔嫩的肌肤,引发她强烈的颤栗,向亚润低语喃喃,似是情话,似是抱怨。
“亚润……”被吻得头晕目眩,沈衣全身软绵绵,大脑宣告停滞,无法思考。
她无助的轻唤他的名,轻轻捧住他的脸,嫩软的唇,吐出一片芬芳,用笨拙的姿态,学他一样的亲吻。
“不许你再离开我。”他霸道宣布,啃吻煽情而火热,令她颤抖不已,“小衣,我要你留下,永远的留下。”
“亚润……”恍惚间,沈衣迷迷糊糊的想起了什么,“不能留下,必须现在就离开。”
再不走,就真的会有危险啊。
她阻止不了大哥的计划,她所能做的,唯有带走他而已。
“不准离开。”他理解错了她说的话,薄唇贴上她的,轻咬着被吻得红润润的唇瓣,将她没说出口的话悉数吞没。
一想到她没有答应他的请求,竟然还筹谋着要走,他心底莫名愤怒起来。
他的口吻很平淡,眼光却冷戾得吓人。
他脱下西装,盖在沈衣裸露的双肩,再以手臂牢牢搂紧,“小衣,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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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里?”沈衣低声询问。
“这里一会很危险,我先送你到安全的地方。”然后,他便可以心无顾忌的全力开动,将‘灭火’计划进行到底了。
明亮的壁灯闪烁数下后,归于一片黑暗。
沈衣心底一沉,大哥的计划正式启动了。
而她,虽然寻到了亚润,却没能及时脱离。
她抬起头,寻找他的身影。
虽然在一片漆黑当中,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某种了悟,正逐渐的酝酿成风暴团,掺杂了绝望的风,在她身体内肆意掠夺。
“亚润,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危险。”天啊,这是她的声音吗?怎么冷成这样?
“小衣,等会我再告诉你,现在,你必须跟我走。”他匆匆俯身,在她眉心处烙下一吻,然后,他拖着她快步向前疾走,虽然周围没有一丝亮光,可他似乎并不在意,左转,右转,上楼,下楼,一路没有停顿,对这里的布局相当熟悉。
沈衣的眸子在黑暗中发光,揪着他良久良久。
偶尔路过应急照明灯的时候,借住微弱的浅绿色光芒,她能瞥见他的一丝严肃表情。
那是她认识向亚润以来,极少出现的认真,甚至还有些担忧的成分。
“亚润,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她试着安慰他,话一说出口,沈衣发觉,她想要安慰的对象,或许是自己。
她忘记了初衷,没有急着拉他离开这座大楼。
心中有个声音告诉她,不要反抗,跟亚润走,走到了最后,她就能看到藏在尽头的真相。
那是她妄想要回避,却永远都逃不开的真相。
“小衣也不用担心,紧急停电而已,大楼有备用电源,很快会恢复供电。”两人终于到达了一间房门前,向亚润的拇指按在了指纹指别器上,三秒钟后,在没有电的状态下,那扇看似厚重的铁门应声而开。“你先进去呆一会,把门反锁上,无论外边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看……小衣,最多一个小时后,我会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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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催促着她快点进入房间。
而她却抓紧了他的手,舍不得放开。
她有种特别不好的预感,她不应该放他走。
仿佛这一分开,便会有极坏的事在两人之间发生。
“亚润,你留下好不好?我怕——”至于怕什么,她说不清楚,揉合了天真娇柔、清纯动人以及悲天悯人的小脸爬满了悲伤,在黑暗之中,恳切的望着他。
“小衣,你在这里会很安全。”粗糙的长指,在轻轻在粉颊上游走。
或许是因为看不到彼此的关系,她身上甜甜的香以及淡淡的药味特别明显,那是一种极为特别的气息,世界上只有她一人拥有,如蔷薇般芬芳,如春风般温暖。
她就站在距离他那么近那么近的地方,近到两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分不出彼此,近到了他只要一低头,就能吻到苍白无血色的唇,勾出一连串珍藏于心底的美好回忆。
向来滴水不漏的自制,在她面前,比纸还容易破碎。
可是,此时此地,委实不是好时机。
“亚润,我们好不容易在这里见面,难道你不想和我说说话吗?”
“你刚刚说这间房是最最安全的,那你陪我一起躲在这里好不好?就你和我,在一起。”
她像猫儿般厮磨靠近,纤细的身子,柔若无骨,放心的倚在他胸口。
禁不住那心旷神怡的诱惑,他的长指下移,抚摸过后颈处,一片冰凉的肌肤。
“小衣,再等我一小时好吗?我会搞定一切,回来陪你,一整晚也好,一个月也好,一年也好,一辈子也好,只要你愿意我在,我一定不会离开。”他覆住她的唇,不明白为何连这里也那么的冷,仿佛能够冻结人的血脉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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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烈焰’组织专属魔鬼教官薄倾城穿越咯,一睁眼,竟然被个美如妖恶如魔的腹黑狼给缠住,他十分霸道,九分可恶,八分恶劣,七分无耻……她忍无可忍,决定反抗……可他,似乎总能先一步看穿她的心,布下天罗地网,与她斗的其乐融融。
“我站的地方,守我的规矩”当她负伤而立,他挡在她身上,血瞳杀意凛然,“这女人,是我的,谁伤她,要谁命。”
“可千万别见血啊,这里没谁能拦得住他……”小师弟紧张的咬住了唇,恨不能立即拔腿开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输了就输了,对弈,乐趣在于过程,而非结果。”她本来是很好奇啦,可是在赫连玄奕如火的目光注视之下,她什么多余的念头都没有了。
脑海里,就只剩下一个字,逃。
逃开他的气场,逃离他的气息,逃的越远越好。
“倾城,你真是个不诚实的小东西,明明好奇的紧,偏不直言。”他故意曲解她的话,粗糙的指,抚摸着她的唇,毫不掩饰他的真实想法,“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只要给我,一个吻,作为交换,我就把那件事的原因告诉你。”
可恶的笑脸,凑到她耳畔,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面颊,竟将她的脸蛋染红了大片。
“算了。”付出与所得不成正比,她不做亏本的买卖,为了满足好奇心就牺牲自己的身子去做不情愿的事。
“嘘,别拒绝,我换个说法吧,倾城,我只是想要一个吻,等到如愿以偿,我愿意奉上你想听的小秘密。”
男性的沉重身躯,把她压进座椅深处,让她几乎透不过气。
不经她的同意,他已经吻上了她。
热如烙铁的薄唇,先是轻轻浅尝,舌jian尖刷过她柔嫩的红唇,细细的啃咬她的嘴角,勾yin引着她回忆起甜蜜的滋味。
他固执的要她记住这种感觉,哪怕需要努力一百次,一千次,也没有关系。
虽然强行索取,这个吻,却温柔的让她无法反抗。
薄倾城发出轻柔的叹息,好听的嘤咛声,似乎成了一种默许,一种暗示,一种鼓励。
他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揽在怀中,吻的更深。
热烫的舌,喂入她口中,霸道的尝shun吮丁香小舌,施以最煽情的诱惑,诱哄着她,慢慢回应。
薄倾城昏昏沉沉,一颗心,漂浮在半空之中,飘飘然,起伏。
她甚至无意识的伸出了双手,圈紧了他的颈项,不自觉的开始回应他,完全忘记了不久以前斩钉截铁的拒绝。
在情势即将失控之前,赫连玄奕止住侵fan犯的脚步,不情不愿的抽身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理智告诉她,在一切未搞清楚之前,做了这件事,无疑是自找麻烦。
可是,人的一生,哪有可能全部由理智做主。
沈衣阖上了眼,将自己完全融入黑暗之中,
性感的薄唇,眷恋的在她红肿的唇瓣上流连,灵活的舌喂入她口中,再温柔的浅尝深shen吮着。
他并不在意她的生涩稚嫩。
沈衣的无措和紧张,隐隐取悦了他的男性自尊。
她的身体诚实的告诉了他,这是一片尚未开垦的处chu女地,从未有人先他一步,品尝过她的美好。
沈衣的初吻,是他的。
沈衣的第一次,也是他的。
沈衣的一生一世,全都是他的。
没有人能夺得去。
热如烙铁的唇,蛮横的揉着她,或轻或重的啃着,仔细品尝柔嫩的唇瓣。
当亚润结束这个吻时,沈衣已经模模糊糊,热辣的感官冲击令她昏昏沉沉,全身发软。
可是一双小手,却坚定的紧紧扯住他凌乱的衬衫,不允他临阵退缩,从她的身边逃离。
事实上,他并不打算真的要离开,他甚至忘记了这扇门外,一场激烈的对峙正在进行。
向亚润完全忘记的一切。
他的脑海中,就只剩下在身下婉转****的小女人。
他的眼睛晶晶亮,像要要咬人一般。
掌心粗糙的大手毫不迟疑的覆住她胸前的柔软,虽然沈衣身形清瘦,平日也总喜欢穿着宽松的衣服,可没有想到,她其实还蛮有料的。
不大不小的酥xiong胸,仿佛是天生为他定做,无比嵌合在他的掌心中央。
他试着寻找能够让她快乐的敏min感,薄唇亦不落其后,轻重适度的啃吻,留下一枚又一枚草莓印。
沈衣的呼吸渐渐沉重起来,她羞涩得浑身发烫,下意识想要躲开,却怎样都逃不出他的怀抱,反而与他的身形更加紧密的贴合在了一起。
“小衣,舒服吗?”他无比重视她的感觉,薄唇吻住她的耳垂,因为压抑欲wang望而变得性感低沉的声音出奇的好听……
PS:吃,还是不吃?不吃?还是吃?要不要让亚润吃掉沈衣呢?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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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麻又痒,不安的躲避那热热的呼吸,实在没脸说出真实的想法。
她快要被他吻爆炸了。
好热,好热,她以内有一股躁动的热流在上窜下跳,最终,竟聚集在小腹处,宛若一股清泉般汩汩流出。
当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沈衣倒抽一口气,粉脸通红,不知所措的揽抱住亚润的腰,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好丢脸。
向亚润眸中燎shao烧着情qing欲的火痕,因为清楚的知道沈衣从未经历过蜕变,因此刻意的放慢了脚步,忍着快要膨胀爆裂的欲wang望,耐心的撩拨着她,让她渐渐放松,沉沦,火热。
“亚润,我好难过。”沈衣微微弓起了身子,不知所措的哀求。
她只知道,此刻非常需要他。
在他身上,一定有某样可以满足她的东西,来满足掉她说不出口的浓浓渴望。
柔软的大腿内侧,抵着他最坚硬的一处。
向亚润早就做好了准备,只需最后的确定。
“小衣,你可愿意嫁给我,把一切都给我。”他凝视着她,尽管黑暗中,他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可是,作为尊重,向亚润认为有必要把这件事放在之前来提。
他的小衣,他唯一心动的女人,有资格得到最美好的对待。
她咬住了唇瓣,只觉得有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冰凉凉的刺骨感觉,令她稍微清醒了些。
她的小手,悄悄的解开他衬衫上的扣子。
贴住他结实的躯体,一双好无赘肉的美腿大胆的盘踞在他的腰际,无声奉献一切。
可是,嫁给他的事,她却不敢答应,连想都不敢想。
“亚润……”她的眼角,几滴晶莹的液体无声滑落,她的伤心,她的难过,不想让他知道。
此时此刻,她只要他,她只要一晌贪huan欢,留下最最完美的记忆。
他是她的向亚润;
而她是他的沈衣;
唯此而已。
“你不愿意么?”向亚润不悦的压住她的翘臀,玲珑的曲线,诱huo惑的他几乎把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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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愿意,她好愿意,她非常愿意啊!
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哭喊。
可是,那越来越不详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
越想要逃避,反而越被拉扯着滑向绝望,直至窒息。
“别出声,让我感受,亚润,给我。”她抬高下颚,红唇舔wen吻他的咽喉处,缓慢攀爬,搅乱他的思绪。
顾不得羞涩,顾不得未来,她所能把握的也就只有现在而已。
“不许离开我,你是我的,这一生这一世,都许给了我。”他磨蹭着她,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诱着她承诺。
“好。”沈衣紧紧抓住他的手臂,虚弱的答应。
或许,她都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朦朦胧胧之中,只想顺从他所有的指令,一个字都不要反驳。
他终于满意的笑了。
俯下身,他吻遍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在喃喃爱语之中,他强悍的挺入,夺了她最珍贵的美好。
痛,令她陡然间回到了现实。
复尔,她闭上了眼,权利承受他越来越猛烈的冲g刺。
无论真相为何,全都已经足够。
再无遗憾……
沈智快速在大厦内穿行,他的手上,拖着一台微型电脑,上面显示了每个楼层的平面图,详尽的标注了房间的用途。
任务完成,虽不圆满,但也算得上是差强人意。
宣布撤离的那一刻,他猛然间发现,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沈衣竟然不见了。
依稀记得,她说要出去找个洗手间,可是,都快过去五十分钟了,她还没回来。
不得已,沈智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别人可以先走,他这个当哥哥的却不能撇下妹妹,就算是一间房一间房的把这里翻个底朝天,也必须把他的小妹给找出来。
啪——
一声轻响。
头顶被切断了三次的电源再次接通,一片灯火通明,沈智懊恼的紧蹙浓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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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在撤离之前,他都得找到小妹。
嘈杂的脚步声,距离他极近。
楼上楼下,各个出口,全都是‘绝世’的人。
他们布置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引他入局,却被他结结实实的利用了一把,反击回去。
计划,原本完成的很完美。
‘绝世’吃了大苦头,紧跟着一定会疯狂反扑。
偏偏是在这种关键的时候,沈衣不见了。
她身上携带着通讯器,但不知道为什么,却关闭了信号。
沈智呼叫多次无果,只好选择最笨的办法,实行地毯式搜寻。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沈衣落在‘绝世’的手中,这是沈智目前唯一的信念,支撑着体力透支的他,不停的搜索。
就在他脑海中不停闪过坏念头之前,一个熟悉的声音,终于通过耳机重新出现,“大哥,你还在吗?”
“小妹,你在哪儿?”一颗心,陡然间揪紧,有了信号来源,沈智三秒钟就能通过微型电脑锁定沈衣的位置,这一看,他差点脚下一软的栽倒,因为沈衣所站的位置,正是‘绝世’所属最最核心的区域,在那边,最少埋伏了上百人。“该死,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大哥这就去救你,别怕。”
沈衣被俘了吗?
或者只是误打误撞的闯错了地方。
沈智脑子快速的闪过这样的念头,却没有时间思考太多。
越拖下去,对自己越是不利,平安离开的机会也会越少。
毕竟,‘绝世’的实力不俗,他们绝对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反思对策,立即组织报复。
“大哥,你不要过来,我没事。”沈衣压低了声音中,隐不住淡淡的哀伤,“我们在顶楼会和。”
“你可以吗?”沈智还是不放心。
“恩,我可以。”沈衣肯定的回答。
“那好,五分钟后,直升机会在顶楼阳台接我们离开,小衣,大哥会等着你,别太勉强,有困难的话,大哥现在去接你。”沈智边说边移动,避开电梯不坐,从逃生梯一路向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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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好久,沈衣的声音才又传过来,仍是淡淡的一声,“好。”
“小妹,你怎么了?你哭了吗?”沈智敏感的察觉到不对劲,他并未听见哽噎声,只是直觉的感受到了沈衣的伤心。
“没,一会见。”沈衣说完,直接切断了联系……
泪水,肆意落下,顷刻间,汪洋一片。
卧房内,还残留着欢爱的味道,灯光,不知何时亮起,柔柔的光线,让她能看清晰的看见亚润的脸,他满足的睡着,表情放松,竟有一丝无邪的味道。
就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般令人情不自禁的喜爱。
她收回了针筒,里边的麻醉液是经过高浓度提炼而成,足以保证他昏睡至少二十四小时。
一天一夜之后,她大概已经回到了‘烈焰’总部,远隔着万水千山,此生再无相见的机会。
“亚润,为什么,你会是‘绝世’的人……为什么……”
她轻叹一声,手背抹去了涌动的泪珠。
“我要走了,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不过,你放心,我虽然身属‘烈焰’,负责的工作却是医疗,我想,不管两个组织之间有多深的恩怨,都不大可能派我出来,所以,我不会是你的敌人,永远都不会。”她穿好了小礼服,深深的再次凝望他一眼。
没想到,离开,会是那么痛。
原想咬牙承受,无奈,她毕竟只是个普通的女人而已。
心痛欲裂。
她俯下身,在他唇上烙下一吻。
蓦然转身,快步离开。
该走了,真的该走了。
就是这样,刚刚好。
若是真的扯开了一切真相,他与她,情何以堪。
再见了,亚润。
她披上了他的西装,遮盖住胸前旖旎的风光,在那里,还残留着他种下的淡紫色爱痕,一朵又一朵,宛若绽放的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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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门板阖上的那一刻,她并没有发现,躺在床上的男人,异常艰难的撑开了眼,他的眼眶里满是骇然,学识密布的眼儿,宛若野兽般,迸射出狰狞的眸光。
“不……许……逃……”……
顶楼,高处不胜寒。
沈衣踉跄着推开了厚重的铁门,才掀开了一条缝,门外立即伸出了一只大手,捏住她的手腕。
下意识的,握着手术刀的小手挥了出去,在刺到对方的面门之前,她认出了门后的人,软软的喊了句,“大哥——”
莫名的,就觉得委屈。
眼泪不由自主的涌出来。
她没有哭出声,可那番梨花带雨的模样,分外惹人疼惜。
沈智神色陡然剧变,“小妹,怎么了?你受伤了吗?”
边说着,边想去撕开她披在肩膀上的西装,检查一下她身上是否受了什么伤。
沈衣红着脸,用力的抓紧了外套,“我没事,真的没事。”
她裸luo露在外的肌肤,斑斑点点,全都是吻痕,若是被大哥发觉了,那就更不好解释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节外生枝又有什么用。
更何况,她并不希望沈智知晓亚润的存在。
大哥若知道了,他一定不会放过亚润。
她最不愿意的就是看到爱人与亲人对峙的局面。
沈智怜惜的帮她擦去了眼泪,“这次是大哥的错,没有守护好你,别哭了,飞机就在那边,我们先回去吧。”
他没有忽略掉沈衣脸上可疑的潮红,更不会忘记掉她默默垂泪的模样,不过,沈衣看上去并不很想说,此时也不是追问的好时机。
一切,唯有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谈了。
“好。”沈衣没有反抗,由着沈智拖住手,快步往大楼另一侧相对比较空旷的地带跑去。
盘旋在顶楼的直升机放下了软梯,沈智先一步爬上,离地面大约有一米之后,才把手伸过来,攥住沈衣的手,将她原地提起,放在软梯上,不放心的嘱托,“小妹,跟在大哥身后,别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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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衣模模糊糊的回应了一声,她咬了咬牙根,强迫自己安静下来。
可又忍不住,泪眼婆娑的回头望。
一群人,分辨从几个入口爬上了顶楼,看样子应该是‘绝世’的人,不甘心放他们离开,于是不依不饶的追了来,迅速向直升机的方向聚拢。
其中,跑在最前的那一个,赤luo裸着上身,露出结实的肌肉,桀骜不驯的短发,被顶楼的风吹的七零八落,一双通红的眸子,阴森森的可怕,他不断的搜索着什么,偶然一个抬头,正巧与她的含着泪的眼,撞个正着。
沈衣先是一愣,接着手脚发软,忘记了向上爬的动作。
沈智的催促声,一下子离她好远好远,耳边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吹乱了她的长发。
“亚润……”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所看到的,为了证明不是刺激太大,致使眼前出现了幻影,她甚至胆大的腾出了一只手,晃晃荡荡的身体跟随着软梯盘旋在高控制在,再用力的揉了几下眼睛。
亚润,没有消失掉。
也就是说,他真的追来了。
怎么会这样?
她明明使用了大剂量的特制麻醉剂,就算不能让他睡足了二十四小时,拖住他三、五个小时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然后,更让人诧异的是,随着她的身体越飞越高,他看上去很着急,黑眸闪亮得像是两把火炬。
一把枪,出现在他的掌心
而枪口,瞄准的对象,竟然是她。
沈衣想,他应该不会开枪吧,就算她是‘烈焰’的人,就算她隐瞒了真相,没有告诉他。
‘嘭’,枪响。
沈衣跟着打了个趔趄,摇摇欲坠。
“小妹!”沈智疯狂怒火,迅速的跟着抽出了枪,标准那个胆敢冲着他最宝贝的妹妹开枪的可恶男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妹!”沈智疯狂怒火,迅速的跟着抽出了枪,标准那个胆敢冲着他最宝贝的妹妹开枪的可恶男人。
“嘭——”
“嘭——”
两把枪,几乎同时开火。
沈衣眼睁睁的看着亚润的胸口处,飞溅起了血花,那么那么美,就像是盛开的红莲,短暂绽放,又在呼吸之间,消失不见。
“不……不……”她激动的大喊,竟然没有发现,她正在急速下坠。
向亚润所开的两枪,准确的击中了软梯的两个支撑点,几乎没有人看清楚他是如何做到的,可他就是诡异的做到了。
“小妹!!”沈智快速出手,却抓了个空,眨眼之间,他的大脑陷入短暂的停滞状态,眼睁睁的看着他最在乎的妹妹,旋转着下落。
向亚润唇角极轻微的一瞥。
笑容尚未浮现,他的身形已在原地消失。
伸展开的双手,坚持,坚定,准备迎她入怀。
就连前胸口处的伤,似乎都忘记了。
巨大的惯性,令沈衣重重的砸向了他。
两个人接触的瞬间,同时滚出老远。
向亚润的手臂,始终坚定的环抱住她,以身体作为缓冲,避过大部分的摩擦。
沈衣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上却并不觉得很痛,待终于平静下来,她慢慢的抬高了头,对上他略显空洞的狰狞眸子。
“别想逃走。”陷入昏迷之前,他对她这样说,语气之中的霸道,毋庸置疑。
她丝毫不怀疑他的坚定。
“小妹!”沈智想要跳下来救人,却愕然发觉,至少有二十只枪对准了他,同时射击。
一阵枪响过后,混乱而庞杂。
沈智被迫躲进机舱内。
只是恍惚的一瞬间而已,向亚润和沈衣就已经被众人团团的围在了中央,迅速带走。
沈智纵是反应再快,也想不出办法来,把陷入敌围的亲人平安救出。
他攥紧了拳,生平第一次,生出浓浓的挫败感来。
‘绝世’,他们最好不要欺负他的妹妹,否则的话,哪怕沈衣只是掉了一根头发,他也一定会要他们付出绝对的代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绝世’,他们最好不要欺负他的妹妹,否则的话,哪怕沈衣只是掉了一根头发,他也一定会要他们付出绝对的代价。
以‘智者’之名,沈智立下重誓……
向亚润重伤。
沈衣还没来得及检查他到底伤在了哪里,就被那些面沉如水,眼神不善的‘绝世’高级干部关了起来。
几天内,她被转移了至少二十个地方。
转移的途中,总有二只黑洞洞的枪管抵在左右两边,那些人对她愤恨无比,连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仇视,杀气腾腾。
对于她的询问,他们则是一个字都不肯回答,哪怕连最简单的音节都懒得传递给她。
为了防止她与外界联络,沈衣身上的东西,全被搜走,那些个平日里用惯了的手术刀和针筒,自然也躲不过,一个不落。
没了反抗的资本,沈衣反而心情平静下来。
她想,不管怎样,亚润总是要与她谈一谈的,就算是要她死,他也必定会想办法弄个明白,尤其是在他们已经有了那种关系之后。
她向来安静。
被关了起来,也没觉得日子没法过。
每日三餐,不管有没有胃口,她都要强迫自己多多少少吃一些,维持体力,应是十分必要的,‘绝世’看守的如此严密,想必大哥要找到她也没那么容易。
她必须得靠自己,好好打算。
倚在窗口,隔着厚厚的雪丝纱幔,沈衣静静的向外望去。
远山碧水,青草漫漫,鸟语花香,一派温和静谧的景色。
这里是哪儿?
她并不知道。
亚润,伤的怎么样呢?
那么多天了,他既不来看她,又未以对待囚徒的方式来对她严刑拷打,他的心中,究竟是如何打算?
室内响起一声轻若不可闻的叹息声,包含了太多太多复杂的情感。
她根本就没有想到,会再一次的回到亚润的身边。
原以为,他与她,从此陌路了呀
沈衣并不知道,在她胡思乱想的空档,门外来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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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拥有一张十足年轻而有活力的脸庞,看上去不超过二十岁,可是他的眼神却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沧桑,让人猜不出他的实际年龄。
“何先生。”守门的两个手下,行礼问好。
“嗯,她今天怎么样?”何忍望向那扇紧闭的门,隔着厚厚的门板,他看不见室内的状况。
“她很老实,不吵不闹,也没试图过逃跑,不过,‘烈焰’的人一向很狡猾,我们会十分注意,绝对不会被她所迷惑。”手下的人愤然回答,从他们脸上的愤怒可以看出,若不是接到了命令,他们八成会控制不住情绪,趁人不注意,好好的‘优待’那名多年来好不容易才活捉住的俘虏。
何忍点了点头。
过了好半天,才又轻轻的说,“把门打开,我有事,要和沈小姐谈谈。”
“何先生,您一定要小心,需要我们的话,喊一声就行了。”手下打开了门,略显聒噪的提醒,平时他们不会这样子如临大敌,只因对手是‘烈焰’的人,不得不防。
“恩。”何忍又点了点头。
作为‘首领’最信任的‘护卫’,何忍是见过沈衣的,不过没回都是远远的看一眼,没机会靠近。
这一次,应算是两个人首次面对面,他发现,不论两个组织之前有多少次交锋,你来我往的针锋相对,造成无数损失,他却没有办法朝着沈衣来发泄愤怒。
她如此安静的蜷缩在落地窗前,怀中抱着个抱枕,青丝披散身后,宛如一片黑色的瀑布,闪亮着健康的光泽。
她给人的感觉,充满了慈悲,尤其当她哀伤的时候,就连陌生人也会因为她的难过而伤心。
何忍从没有见过这样特别的一个女人,仅仅是站在她的身后,心都仿佛跟着安静了下来,凡事俗扰,统统离他远去。
唉,她怎会与‘烈焰’有关系呢?
何忍真是想不通。
感觉到身旁多了个人,沈衣轻轻一抬头,从天马行空之中,惊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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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眸,对望。
一霎那间,她眼中飘过了浓浓的失望。
何忍读懂了她未说出口的意思,轻轻的一笑,“何小姐,初次见面,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何忍,亚润少爷身边的人。”
“你好。”沈衣的手臂收紧了些,怀中的抱枕因为她心情骤变,被挤压的变了形,“他呢?”
“亚润少爷的负了伤,你们的人,开枪射中了他。”当日发生的事,沈衣就在现场,何忍也不想瞒她,索性直言,“那颗子弹,卡在心脏附近,且位置特殊,我们的医生费劲心思,也没办法在不损伤亚润少爷的情况下,将它取出,为了继续维系少爷的生命,争取更多的时间让我们找到更为高明的医生,所以,我们只能维持现状。”
沈衣瞪圆了眼,呼吸变的沉重起来,一下接一下,重重喘着。
她甚至没有发现自己正在不安的颤抖。
“很严重吗?”她的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
何忍沉重的点了点头,“非常非常严重,事实上,我们已经束手无策了。”
向亚润的存在,对于‘绝世’的意义,不言自喻。
这几日以来,因为他的伤势,组织内一片愁云惨淡。
大家都在盼望着一个好消息传来。
可这个好消息,却几乎称得上是奇迹。
而奇迹,从来都不会轻易的发生。
世间又有几个人,能幸运的拥有奇迹。
“伤及心脏。”沈衣默默重复着恐怖的四个字,大哥的枪法,她相当清楚,这一枪,是奔着亚润的命去的。
她想要哭,想要大滴大滴的流眼泪。
可是,她却抬起了头,比平常更加冷漠平静的说,“何先生,带我去见见亚润,我能救他。”
沈衣只是医学院的一位客串讲师,何忍对她,从未报过任何指望。
他之所以来见她,完全是出自于私人情感因素。
他大概是唯一一个非常清楚向亚润真实情感的人,对这位沈小姐,他相当看中。
如果‘首领’撑不过这一关的话,他应该很愿意最后离开时,再见到沈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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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忍万万没想到,沈衣会说出这种话来。
他疑惑的盯着她看了很久,她的年轻,她的身份,令他不能相信她刚刚所说的话。
或许,她只是希望能得到一个见到亚润少爷的机会吧,何忍这样子想着。
他黯然的叹息。
就算是她不这么说,他也一样会带她去见亚润少爷。
他不愿让亚润少爷带着遗憾,离开人世……
沈衣有心理准备,向亚润的情形相当不乐观。
当她亲眼见到浑身插满了管子,躺在病床上,靠着各种仪器维持生命的他时,她还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趔趄。
何忍适时扶住了她,待她重新站稳,才收回了手,“何小姐,你可以去亚润少爷身边去,他可能听不到你说话,但是,他若醒着,一定很希望能听见你的声音。”
沈衣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径自来到病床前,开始检查亚润的伤口处,以及各项生理指标,以最快的速度做出判断。
在一旁照顾的医生想要阻止沈衣碰触病人的伤口,却被她一记恶狠狠的眼神制住,呆在原地,动弹不得。
“是哪个笨手笨脚的家伙给亚润开的刀?取个子弹而已,用得着划开这么大的伤口吗?你们到底是想救人,还是想杀人?”
沈衣一辈子都不曾如此刻薄的对谁说过话。
可是,在亲眼目睹了向亚润胸口处那细密的刀痕后,她气的简直想动手杀了那个庸医。
一位四十多岁,满面傲然的中年男人愤然接口,“洛克先生的枪伤相当复杂,子弹横卡在心脏上,左右两边的大动脉,也有内出血的症状,是救人要紧,还是刀口漂亮要紧?医生不是艺术家,我只负责延续病人的生命。”
不用说,这位便是给向亚润开刀的主治医师,他曾经到过沈衣所在的大学讲演,他不认识沈衣,但是沈衣认识他。
“外科鬼手乔。路易斯?”她点出了他的名头,不屑的哼了哼,懒得与他做口舌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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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乔。路易斯傲慢的问。
“医生的确不是艺术家,但你也没有成功的挽救病人,事实上,你毫无技巧可言的手术,差点害死了他。”沈衣不客气的指责,转而望向何忍,“我需要一间无菌手术室,一套手术设备,以及大量的血液,要快,他的情形不好,撑不了多久。”
“你怎么如此无理,居然敢批评我的手术,我要——”乔。路易斯在对上沈衣红肿的双眼后,突兀的安静了下来,他的世界,天翻地覆的眩晕着,很快,他忘记了争吵,忘记了抗辩,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有了一线渺茫的希望,何忍迅速行动起来。
手术室?现成就有。
手术设备,也已准备就绪。
沈衣所要求的东西,并不难找。
可是,她真的有办法把亚润少爷救回来吗?
“我不会让他死。”她留下了这几个字,俯下身,眷恋的在亚润的唇瓣上轻轻亲吻。
她是沈衣,她不会失败,她要与天为敌,把她要挽救的人,从死神的手里夺回来。
手术室的灯,重新亮起。
何忍与先后赶来的‘绝世’高级干部,守在门外。
把‘首领’交给‘烈焰’的人去挽救,真是个疯狂的想法。
何忍顶住了众人的苛责眼神,默默的站在门口处,僵硬成了一尊雕像。
他没的选择,只能相信沈衣。
因为沈衣曾经亲口许诺,她不会让少爷死。
他相信她。
他必须相信她。
一个小时……
三个小时……
六个小时……
十二个小时……
在众人耐心宣告殆尽,原地踏步,差点把脚下的地板都踏平的时候,手术室的灯,灭掉了。
几分钟后,向亚润被几个护士小心翼翼的推出来,她们每个人都用双手牢牢的托住了车子,动作轻缓、一致,生怕震动一点点,而造成病人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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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忍迫不及待的迎上去,“怎么样?”
“洛克先生的情况很好,现在要送到无菌病房去,二十四小时内,他会苏醒过来,护理得当的话,十天内,伤口结痂,很快就能够痊愈了。”亲眼目睹了一场堪称奇迹般的外科手术表扬,那个负责辅助工作的年轻医生激动的语无伦次,“我从来都没见过那么神乎其神的手法,她的手指,优雅的好像是在弹奏钢琴,每一根血管,都被她梳理的服服帖帖,她取出了卡在洛克先生心脏上的子弹残片,还缝合了伤口,加速愈合,最神奇的是,她极少使用手术刀,据说是不想再让洛克先生感觉到痛苦。”
何忍耐心的听完了他的聒噪,“你的意思是,亚润少爷没有生命危险了?他得救了?”
“没错,就是这样。”年轻医生兴高采烈的点头,高高兴兴的追到病房里去做后续的护理工作了。
何忍只能抓住最后一个从手术室内走出来的护士,“沈小姐呢?她在哪里?”
“沈小姐连续工作了十二个小时,在缝合完洛克先生的伤口之后,她就睡着了……喏,应该还在手术室内。”。
何忍推开了护士,抢步上前。
待他看到那个倚在一角,连手套都未来得及脱下,就昏然入睡的女子时,心情突然安静了下来。
她,挽救了亚润少爷的生命。
她,是整个‘绝世’的恩人。
而她,也是‘烈焰’的一份子,他们恨不得处置而后快的仇人。
如此错综复杂的关系,令人难以抉择,将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她。
不过,既然亚润得救了,这种烦心的麻烦事,就该由他去操劳。
他何忍不过是个‘护卫’而已,所能做的,仅仅是在‘首领’未苏醒之前,好好的把他的心上人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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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看待沈衣的视角,不知不觉间转变。
何忍走上前,轻轻的抱起了她。
身子一动,沈衣跟着转醒,强撑着掀起眼皮,努力的望过去。
“我送你回房休息,就住在亚润的隔壁,离他很近。”他忍不住想要安抚她。
救了‘首领’的她,有资格得到如此对待,哪怕她是‘烈焰’的人。
“嗯。”轻若不可闻的应了一声,沈衣重新闭上了眼,蜷缩在他怀中,连呼吸都变得淡淡。
她消瘦了许多,愈发清丽。
即使陷入深眠之中,脸上的倦容仍未褪去。
手术,耗费掉了她最后的体力。
前几天的等待,亦是不知不觉的将她的经历蚕食殆尽。
身心俱疲之下,她竟然还能支撑着完成手术才倒下,真是了不起。
对亚润少爷,她应该是十分在意的吧。
何忍这样想着……
向亚润醒来时,已是四十八小时之后了。
他虚弱至极的张开了眼,只觉得胸口处剜心的痛,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
“少爷,您终于醒了。”何忍守在病床旁,几乎是向亚润眼皮刚动了下,就被他发觉,惊喜的跳起老高。
“水。”费了好大劲,才吐出一个字来,向亚润喘息着。
“好好,水,我去拿水。”何忍跑出病房,不多时,端着水杯,带着一大群医生,狂奔回来。
向亚润皱着眉,看着他们把自己当成小白鼠一样的检查。
他的脑中,渐渐回忆起了中枪前发生的事,越想,眼中凝聚的阴冷越盛,病容满面,换成了肃杀恐怖,那表情,似是要杀人般。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又被医生们七手八脚的压回去。
“何忍!”情势不如人,只能换做恼怒的一喊,粗嘎的音调,分外吓人。
“我在,我在这儿。”可怜的‘护卫’,被吼的一个激灵,挤到了病床边,压低了身子,耳朵凑过去,仔细的听他在讲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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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衣呢?在哪里?”向亚润揪住了何忍的衣襟,力道大的出奇。
“沈小姐还在,没被‘烈焰’的人带走,你放心。”毕竟陪在‘首领’身旁多年了,他的形式,何忍多少还是能猜到一些他的心思,“我把她安排在隔壁,有人照看着,等你好些了,就让她过来见你……少爷,你的伤很重,绝对不能激动,安心修养吧。”
“我……现在……就要……见……她。”向亚润不领情,揪住何忍不放手。
他没有亲眼看到,总觉心里堵着什么东西放不下。
沈衣,沈衣,光是想到她的名字,他心口的痛就盖过了伤口的痛。
“少爷,您现在必须得休息,沈小姐不会离开,过两天再见也不迟。”何忍拼了命的安抚着,额头隐隐冒出冷汗,他不敢掰开亚润少爷的手,又十分担心做出如此激烈的动作,会扯开尚未愈合的伤口,伤上加伤。
“现在。”他不依,从牙缝里崩出两个字。
“少爷……”何忍还想继续劝,可惜,一接触到向亚润要吃人似的眼神,嗓子里就发不出声音了。
“沈衣,怎么了?”向亚润松开了手,身体瘫软,一丝力气都没有,“不要骗我。”
何忍怔住,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到最后,还是没胆子继续编借口糊弄。
说吧,还是说吧,以亚润少爷的脾气,不弄个水落石出,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你中了枪,弹壳残片卡的位置,十分特殊,我们找来的医生,费了很大的劲儿也取不出来。”
“后来,沈小姐说,她能救你。”
“当时的情况,只能让她试试,结果,她用了十二个小时,才做完了手术,把你的命救了回来。”
“可能是疲劳过度,她下了手术台之后,就一直昏睡不醒,后来,还发起了高烧,跟着也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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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是我不让她来,而是她目前的身体状况不允许,更何况,你的身体实在不适宜接触另一位病人……少爷,忍忍吧,你早点好,就能早点见到她。”
何忍耐心解释完毕,心想,这回他能老实的安静休息会了吧。
没料到,听完这些话,向亚润静默了将近五分钟,待积攒了足够的力气之后,他抓着病床边的扶手,猛然坐了起来。
左右手吊着的针管,被他几下拔下来,丢到一旁。
胸口处遮盖的厚厚纱布,又隐隐渗出了血迹。
只是如此简单的动作,重伤之下的他做完,额头已经布满了豆大的汗珠,不得不停下来,适应了头晕眼花之后,才继续下一个动作。
他要下床。
他要去看沈衣。
就算是身体情况不允许,他仍旧要去。
没有原因,也不需要原因。
他想要看她,哪怕只看一眼,也好。
何忍绕着床,小跑过来,“少爷,您这是做什么嘛,快点躺回去休息,你胸口还有个窟窿呢。”
向亚润不理他,一意孤行的样子。
何忍头部剧痛,“你是想看沈小姐是不是?我去把她抱过来,好吧,你看一眼,再把她送回去,拜托,我的爷,你可别再乱动了,若是伤口出了其他状况,沈小姐还昏着,可没人能搞得定这么复杂的状况啊。”
好半天,向亚润才轻微的点了点头。
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伤口钻心的痛着,身子沉重的仿佛背了上百斤的重担,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
两个守在病房内的医生过来,四只手托住了亚润的身子,小心翼翼的把他放回病床,又重新插上了针。
何忍稍稍放下心,不敢让向亚润继续等,连忙小跑着出去。
几分钟后,他抱着一个双颊通红,昏睡不醒的女孩子走进来,站的门口处,“少爷,沈小姐在这儿,你看一眼,我把她送回去,这里是无菌加护病房,沈小姐的病会影响你恢复,她不能在这儿呆太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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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亚润掀开了眼,冲着何忍勾了勾手指。
何忍垮下脸,可怜兮兮的摇头,“不能再近了,你现在身体虚弱,万一感染上什么病菌,就麻烦了。”
“何忍……去找张空病床,搬进来……我要她,睡在这里。”向亚润一字一句的说出这些话,闭上眼,连呼吸都变得很微弱。
他的体力,透支到了极限。
能撑到现在还没昏倒,已体现了惊人的意志力。
“少爷,沈小姐好好的,她就睡在隔壁,你想看,我随时能带她过来,还是别谁在这儿了吧,不合适啊。”何忍的脸,垮的更长,试图说服‘首领’收回成命。
病人,就该有个病人的样子。
不带这么任性呐。
“别……叫我……说……第二……次。”向亚润双眼阖紧,慢慢的强调。
何忍认输了。
他心中清楚,如果他敢拒绝,少爷一定会再次强撑着爬起来,亲自把沈小姐抱到身边去。
向亚润一直是说一不二的刚强脾气。
如今,他也只能默默祈祷,希望两个人不要交叉感染了。
病床,很快被送过来。
被褥枕头,全都是现成的,护士们合力用最短的时间收拾好,何忍这才小心翼翼的把沈衣放上去,再用被子裹紧。
一直没有说话的向亚润,不知何时把眼皮掀开了一条缝,“凑近点。”
“什么?”何忍没听懂他的意思。
“把她的床,抬的近一点,现在的距离,太远了。”他再努力,都没办法看清她的脸,虽然又能闻到她身上的淡淡药香,但仅仅是如此,他哪能满足呢。
小衣,他的小衣,完全属于他的女人。
何忍想拒绝,一对上向亚润的眼,不知怎的,脱口而出的竟然是答应,“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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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两人已睡在一间病房了,稍微凑的近些,问题不会太严重吧。
两张病床,被挪近了些。
沈衣蜷缩而眠,大部分的身体都被棉被牢牢裹紧,只露了一张病恹恹的小脸在外边,在深眠之中,似乎也极度不舒服,不时的发出一二声梦呓。
向亚润又朝着何忍勾了勾手指头。
“还要再近一些?这不好吧?”何忍为难的抓了抓头,他们两个全都是病人耶,等病好了再亲热不成吗?
向亚润微微掀开了眼,一记冷冷的警告抛过去。
何忍立即举手投降,“好好好,您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快点快点,把病床再抬近些,算了,你们把两张床并排放在一起吧,免得少爷一会抱怨离的太远。”
沈衣,与他无限靠近。
向亚润慢慢的挪动手,终于握住了她的手。
他心满意足的轻叹了一口气,闭上眼,不再动了……
沈衣烧退后,又睡了几个小时,就清醒过来。
几乎是在恢复意识的同一时刻,她便发现了身旁有些不对劲。
距离她不远的地方,一个消瘦的身体,正在休息。
他有好看的浓眉,还有一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薄唇在梦中依旧紧抿着,冷冽的弧度,让他看上去不那么好接近。
“亚润。”她还在梦中吗?
不然的话,怎可能一睁眼便到了他的身边。
这一颗子弹,几乎索去了他的命,虽然救了回来,他仍旧是元气大伤的虚弱模样。
连呼吸都变的淡淡,要仔细看,才能发现他胸膛的起伏。
她懒懒的倚在床中央,一动不动,只留一双眼贪婪的盯着他看,每一处细节,全都不肯放过。
在彼此完全对立的情况下,这份宁静,难能可贵,她并不知道会维持多久。
或许,等亚润清醒过来,她就必须要面对他的愤怒,‘烈焰’和‘绝世’,这些年来,争斗不断,其中的恩恩怨怨,又岂是三两句话能说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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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会是‘绝世’的人呢?直到如今,她仍旧想不通。
就好像她生来便已属于‘烈焰’一样,命中注定的事,毫无翻转的余地。
真是可笑啊,第一次动了情,爱上的男人,竟会是敌人。
向亚润的眉梢,颤了颤。
覆盖着黑眸的薄薄皮肤,亦跟着起伏。
很显然,他正努力的从梦境之中挣脱。
用不了多久,他便会睁开眼,清醒过来。
沈衣的心,跟着一个收缩。
她觉得自己还没做好面对他的心理准备。
爱人到敌人之间的转变,不亚于将她的世界天翻地覆的颠倒过来。
她暂时不想面对。
哪怕拖一秒,也是好的。
没有发生的事,哪怕能够预料到一定会发生,但是只要没在眼前出现,那便还有逃避的可能。
逃避,她曾不齿为止的词汇,如今,竟然也无师自通的学懂了它的意思。
沈衣闭上了眼,假装自己仍在熟睡。
她装的太像,几乎连自己都要骗过去了。
当向亚润终于挣脱了黑暗,目光落在她脸上的一瞬间,她差点忍不住轻颤。
一只手,摸索的探入她的被子。
直到牢牢的扯住她的手,才肯心满意足的停下来。
沈衣的手心,全是细密的汗。
她极力想要抑制住纯粹的身体反应,可那些汗根本不允她去控制,越想镇定,汗水涌出的越多。
再这样下去,以向亚润的敏感,一定会发觉她在装睡吧。
她还没做好面对他的准备啊。
怎么办,该怎么办。
她的双眸,牢牢紧闭,因而并未发现,向亚润始终微笑着半眯着眼,揉揉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宛若一道暖阳,拥有着足以融化冰山的热度。
他记得所有的事。
那一晚,沈衣在他身下,轻轻喘息,忍痛献上第一次。
那一晚,他得知了她的真实身份,在被下了药的情况下,以剧痛振奋精神,强撑着追了上去,将她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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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他胸口中了一枪,倒下去的瞬间,分明看到了沈衣眼中的泪水。
她心里,明明是有他的。
他确定了这一点。
那么,其他的事,全都不重要了。
有她在,他心满意足。
至于那些有的没的,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化解的。
‘烈焰’,他全力以赴对抗了十几年的‘敌人’,他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两个女子,与之皆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拿去走过场的‘世纪双星’已回到他手中,两枚粉钻,被分别打造成了两枚戒指。
其中一枚,已用快递寄往‘烈焰’总部,现在,应已到了那个人手中吧。
而另一枚戒指,尚在他这儿,等到合适的机会,他会将它郑重戴在小衣的手上。
当然,不会是现在。
他的身体状况尚不允许。
病房内,只有他与她在,两个人各怀心思,沉浸在思绪之中,没有交谈的打算。
沈衣闭着眼,蜷缩的身子有些发酸,她生怕向亚润发觉自己醒着,一动都不敢动。
久而久之,竟然真的开始有些困了,他的心跳声,成了最美妙的催眠音乐,只要听见那一下一下愈发有力的声音,她便说不出的满足。
他的手指,有一下每一下的摩挲着她的手背,安谧祥和的气氛,令人忍不住沉醉,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要以为,两人不曾有过对立,还和过去一样,只是单纯的彼此喜欢而已。
叹息,藏在心底。
在她放任身体陷入深眠的前一秒,她忽然想要祈祷,若是还能回到过去,该有多好……
沈衣再次醒来时,病房内只剩下她一人。
向亚润先前睡的位置,连人带床,消失无踪。
她不顾眩晕,强撑着坐起,用手背使劲儿的揉了揉眼。
没人,还是没人。
亚润是什么时候走的,她竟然一点都未发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亚润是什么时候走的,她竟然一点都未发觉。
只是生了一场小病而已,她的警觉,居然下降到如此地步,睡在身旁的人和他的床被都被搬走,还未察觉。
她捏了捏眉心,一时间,淡淡的惆怅弥漫心头。
亚润,去哪里了呢?
他的伤,还不能移动啊。
这样子离去,是不是表示,他要彻底与她划清界限了。
‘烈焰’和‘绝世’,终究是宿敌的命运,没有人能改变的了吗?
她默默的躺下去,拉高了被子,连脸一起盖住。
闷热的黑暗中,眼眶涌出一股湿润,咸咸的味道,是眼泪吗?
过去,不管遇到多么困难的状况,她都不哭的。
哭,只是一种无意义的情绪宣泄,破坏了冷静,却于事无补。
所以,她会付出百倍、千倍的努力,直到得逞所愿,却绝不会用泪水去祈求什么。
然而,这种习惯,潜移默化之中,慢慢的改变。
当她发觉,与他之间的矛盾,永远无法调和时,她便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哭泣,哀悼她与他一片黑暗的未来。
亚润的手术,是她亲自做的,伤口的愈合情况,她心里有数,用不了多久,他便又会是生龙活虎的模样,到那个时候,体力恢复,他第一件要做的事,应该就是来找她,好好清算总账。
毕竟,她算得上是‘烈焰’的高级干部呢,挖开了她的嘴,会得到多少有利的情报哇,任何人都不会错过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最后一滴泪水流尽,沈衣的眼中,澄清一片。
该走了,真的该走了。
亚润性命无虞,她能做的,也都做了。
接下来,两人之间,必然难以避免撕破了脸的场面。
她是个医生,她不是战士,她更加不会对心爱的男人宣战。
认清楚这一点,离开,似乎成了最佳的选择。
她阖上了眼,暗暗开始检查身体状况,评估恢复最佳状态所需要的时间。
接下来的几天,沈衣不再胡思乱想些有的没得,更是避讳提起有关向亚润的一切,他们送来吃的,她便大口的吃,各自营养元素,均匀摄取,闲暇的空档,更是在病房内做一些简单的训练动作,恢复身体灵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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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忍有时会来看她,就站在门外,吩咐守候的人,小心照顾,快要离开时,不忘趴在门缝,远远的瞧她一眼,立即就走,从不肯与她正面相见。似乎是在躲避什么。
沈衣怎么会听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照顾?应该是监视才对吧。
毕竟,她存在的‘价值’,相当的大,他们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吧。
抬臂,伸展。
下腰,弯曲。
身体一天天的在恢复,消瘦依旧,却已不复之前的病态。
她已有能力离开。
唯一可惜的是,没能再见一次亚润。
不过,那又能如何呢?
事情闹到这种局面,相见不如怀念,或许,在他心中,连怀念的情绪都不会再产生,毕竟,她可是敌人,不折不扣的敌人啊。
这或许是‘烈焰’和‘绝世’之间的宿命吧。
她卷入其中,却没有能力为自己和他做些什么。
除了黯然离开外,一点办法都没有。
悲哀,弥漫。
她静静的立于窗前,沐浴在夕阳之下。
柔和的光,将她的身影拉开老长……
半个月后,‘烈焰’地下研究所。
沈衣安静的坐在试验台前,望着培养皿发呆。
她的长发,高高挽起,露出优雅的颈子,白皙的肌肤。
试验,从一开始便进行的不顺利。
她不能做到专心一意,恍惚的心神,总不受控制的飞出老远去,等回过神来时,早已错过获取实验成果的最佳时机。
一次次失败,一次次重来,到最后,研究所的项目总主持人野昊森博士看不下去了。
“沈衣,科学是一件严谨的事,必须集中精力,全力以赴,否则的话,得出的结论与真实的数据将会失之毫厘谬以千里,或许,你还没有做好准备,去吧,刚好战先生有事要找你,做完了事,直接放你两天假,好好休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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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昊森说完,背着手,慢悠悠的走开。
远远的,听见他略带抱怨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过来,“谈恋爱谈恋爱,年轻就该谈恋爱,一个是这样,两个是这样,我老人家虽然老喽,但还是能够体会那种无病呻吟,没事找事,欲死欲活的感觉滴……这爱情嘛,和重感冒没啥区别,打喷嚏流鼻涕,发烧,昏睡,非得所有症状经历个遍,才能痊愈,等你们爱过了劲儿,回头想想,曾经发生过的事,算个屁呀……在一起就好,只要在一起就好哇……”
沈衣小脸一红。
她的表现有那么明显吗?
居然连老爷子都看出来了。
她捧住了小脸,压住火烧火燎的感觉。
“在一起吗?我也想啊,可是,都这样子了,还能在一起吗?”……
‘烈焰’之主的召唤令非常急,沈衣不敢耽搁,急匆匆的赶到了总部,帮向雅蜜检查身子。
她啼笑皆非的下了诊断,奉上药膏数盒。
激qing情过度,落下一身吻痕。
小丫头面皮儿薄,战淳轩又宝贝的厉害。
于是,堂堂‘神医’,偶尔也得去做杀鸡的宰牛刀,大材小用。
战先生对向小姐的情意,傻子都看得出来。
当他望向她时,眼底一片温柔。
那么冷的男人,原来也有另一面,只是,他钟情的人,唯有一人而已。
一个女人,一生得此柔情,该是多么的幸运啊。
倚在窗边,沈衣柔柔微笑,阳光披在她身后,慈悲又美丽……
不知为什么,来到向雅蜜身边,她总忍不住想起亚润。
或许是因为他们的名字有些相近,令她情不自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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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润,你好吗?
你会不会偶尔想起我,一个你欲除之而后快的敌人。
当你脑海中,不小心闪过我的影子时,那一瞬间的感觉,又会是什么?
分别之后,才可以无所顾忌的思念。
爱上你的感觉,无须与人分享。
情人也好,敌人也罢,终究,一场劫难……
夜,已深。
转眼到了夏季,闷热潮湿的天气,即使到了午夜,也很难从夜风中获得一丝凉意。
沈衣疲惫的从车上下来,走路时,都有些摇摇晃晃。
沈智关上了车门,看她迷迷糊糊的样子,皱了皱眉,还是伸手扶住了她,“小妹,你有多久没休息过了?”
“没事。”她笑了笑,小脸上消瘦的苍白。
“就算你对研究再感兴趣,也得好好保重身体,你是医生,这点应该比我懂才对。”沈智斟酌着词句,浓眉拧成了一道结,横在额心。
他并不是个粗心的男人,没有发觉沈衣的巨大改变。
自从,她从‘绝世’那边回来,整个人便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更加沉默。
更加游离。
也更加的拼命。
研究所,一住便是两月。
足足六十几日,不见阳光。
她的肌肤,白皙至透明。
灵动的大眼,一片死寂。
她就是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高速运转。
再辛苦,也感觉不到,机械式的透支生命,直到毁灭为止。
沈智莫名出了一身冷汗。
他就剩下这唯一的妹妹,相依为命,他不能失去她,哪怕看着她过的不快乐,那种感觉也是心如刀割。
可是,为什么会不快乐呢?
在‘绝世’的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追问过数次,却总是被她轻描淡写的揭过,不肯多说。
沈智唇边勾起漂亮的笑,黑眸冷若寒冰。
他轻抚妹妹的发丝,一边心不在焉的说着安抚的话,一边筹划着,该怎样弄明白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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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衣低垂着头,抵在沈智胸口,好一会,眩晕的感觉过去,才小小声的说,“这是我回归后,着手负责的第一个项目,战先生亲自点将,要我全权负责,哥,我不能让战先生失望。”
“那也不能不顾及身体,若是你病了,更耽误战先生的事儿,不是吗?”单臂揽抱着妹妹,让她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倚靠在自己身上,沈智像个操心的老父亲般碎碎念。
沈衣有多少年没听到过这种声音了,耳边聒噪,心中竟然有些怀念,也不顶嘴,细细听着,偶尔抬眸,弯唇一笑,算是回应。
他们兄妹,幼年相依为命,经历了父母生离死别,家破人亡的大变故,感情非常要好。
再亲密无间的动作,做起来也非常的自然,无拘无束。
路灯与大叔的阴影处,一片黑暗。
一双冒火的眼,星火燎原。
沈智似是感受到了什么,迟疑转身,眼神淡淡的飘过去。
月影,婆娑。
风摇,树摆。
一切恍若如常。
“怎么了”沈衣掩住小嘴,倦倦的打了个哈欠。
“没事。”是错觉吗?沈智浓眉紧促,到最后,依然不放心,打了个手势,几条影子,从四面八方****而出,又快速的掩入黑暗之中。
这样子,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我先去睡了,明天还要去给洛洛小姐做身体检查。”她现在累的什么都不愿想,只盼着美美的洗个澡,再回到软软的□□,睡上一觉。
身体的疲惫,仿佛是能够医治心伤的最佳良药。
不去思念那个人,不去怀念与他有关的事,不去感伤那一场有缘无分的遗憾。
亚润,你可还好。
可还记得,曾经有个她,出现在生命中……
向亚润的计划,被一通急来的电话,彻底打乱。
他召集了人手,仔细布置,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再次将沈衣掳走。
胸口的伤,尚未全好。
分不清隐隐作痛的地方,究竟是他的心,还是那道狰狞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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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不清隐隐作痛的地方,究竟是他的心,还是那道狰狞的伤。
她既然肯在他生死之刻出手相救,不愿他死。
那为什么又悄悄离去,一躲不见了踪影。
难道是,因为那个亲密拥抱着他的男人??
轻轻搭在椅背上的手,蓦然攥紧。
指骨狰狞作响,与他脸上淡然无波的表情,分外不搭。
挂在脖子上的项链,忽然急促的闪烁了几下。
向亚润先是一怔,表情跟着大变。
轻按了一下十字架链坠底部隐藏的小按钮,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哭音,“亚润,救我,呜呜呜,救救我……”
“洛洛,出了什么事?你在哭吗?”他慌忙站起,一边查看着坐标,一边软言安抚,脚下,不断的撞翻拦路的桌椅,他却浑然不觉,一直冲到了窗口。
计划,有变。
他本想今日就带走了沈衣。
哪想到,关键时刻,竟然是洛洛出了事。
准备好的人马,齐齐出动,配合默契的往指示地点出发。
他必须要用最短的时间,赶到洛洛身边。
向亚润的心中,升腾起非常不舒服的感觉,不详的阴影,弥漫在心头。
洛洛,在这世界上与他最亲最亲的亲人,唯一骨血相连的姐姐。
她出了什么事,大失镇定,虚弱的哭泣。
在他记忆中,从不曾见过她掉眼泪,每次联络,总是甜甜的笑着,仿佛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孩。
那个人,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四十分钟后。
向亚润一脚踹开了房门,扑面而来,满满的血腥气。
一滩鲜红,刺眼夺目。
洛洛毫无生气的倒在血泊当中,汩汩而出的鲜血,不知从哪里流出来。
他脚底下一软,脑海中轰然一片。
小心翼翼的抱起她,细心呵护,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把她碰碎了似的。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滴,眼眶红肿未褪,人却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陷入昏迷。
向亚润小心翼翼的脱下外套,将洛洛紧紧裹住。
一枚价值不菲的戒指,套在她的无名之指上,刺目的闪亮,他不爽的摘下了它,抛丢出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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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最珍视的宝贝,留在了‘烈焰’,那个人,竟然敢如此对待他的洛洛。
好,很好,非常好。
‘绝世’与‘烈焰’,终究是宿命的敌人。
在他已打算看在沈衣和洛洛的双重情分上收手之前,那个人竟敢害的洛洛至此。
何忍心惊肉跳的瞥见‘首领’脸上闪逝的阴狠,那抹决然,令人心神震荡、
顾念着向亚润的身上,伤口未愈。
他赶紧上去,想要把洛洛接过去,“我来吧,你身上还有伤。”
“撤。”向亚润简单下达命令,即使心中恨意再浓,也必须以洛洛的安全为先。
他的眼中,有野兽般的凶狠光芒在耀动。
此时此刻,一个决定,已然成型。
他下定了决心。
一个不死不休的决心……
沈衣每每听到与‘绝世’有关的消息,都会不由自主的头痛。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绝世’与亚润划上了等号,她清楚的知道,那些足以令战先生震怒,令大哥狂躁的事件,有许多与某人有着直接的关系,即便是没有联系,以他在‘绝世’中不可撼动的地位,‘烈焰’所属也会将其全部算到他的头上去。
在很久很久以前的过去,她也是那样子的思维方式。
从战先生的宅邸返回时,已近深夜。
一整天的刺激,令沈衣的精神始终处于紧绷的状态下,哪怕是回到了家中,也没办法轻易的放松。
一杯热茶,放在她的手上。
沈智紧锁了眉头,“洛洛不知去向,战先生那边还需要我,小妹,你好好休息,明天就回地下研究所去吧,有需要的话,会有人通知你重新上来。”
世界上大概没有什么地方比野昊森老头的地盘更加的安全,为了保护研究所的绝对安全,那里的防御布置堪比M国五角大楼,有过之而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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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把沈衣放在最令人放心的地方,沈智才能彻底的放开顾忌,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去。
这一次的事件,已经触动到了战先生的逆鳞。
万万想不到,洛洛会发生那样的事。
宅邸内,只留下一滩血迹,怵目惊心。
在失血过多的情况下,若不及时用恰当的方法施救,后果不堪设想。
兄妹两人,焦头烂额。
沈智不放心沈衣独自回家,忙里抽空,亲自驾车送回,叮嘱再三后,神色抑郁的去了。
房间内,安静下来。
淡淡的月色,皎洁明亮。
沈衣身体疲倦,却没有睡意,倚在窗口,痴痴望着挂在天际,遥不可及的银盘。
她的脑中,有无数念头闪过,却又仿佛什么都没想,只是单纯的欣赏。
若没有发生那些惊心动魄的大事,或许她的心情会更加悠闲几分吧。
夜风吹动树梢,发出沙沙的响声。
沈衣似是听到了什么,眼中有一团晶亮,快速闪过。
她一闪身,躲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帘之后。
几乎是与她的动作同时出现的是一道快速从窗口掠过的人形黑影。
他像是一只巨大的壁虎,平贴着墙壁上缓缓移动,仅靠双腿和双脚的力量,避开红外线警报系统,爬上了十数米高的地方,直奔她的卧房而来。
一把寒亮的手术刀,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沈衣的手中。
不管来人是谁,目的为何,她必须想办法先擒住对方。
战先生那边才出了事,她这里又跟着遇袭,两伙人,会不舍来自同一个势力。
若真是如此,顺藤摸瓜,一定能把洛洛小姐的下落询问出来。
现在再去找人帮忙,怕是会打草惊蛇,沈衣不动声色的摸索着身上为数不多的瓶瓶罐罐,这些不起眼的小玩意,平时全都是用来救人的辅助工具,在特殊的时刻,她也能将它们的用途轻松改变成为防身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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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这些,便足够了。
那条黑影,爬上了窗台。
一个灵巧的翻身,滚落入室内。
他做出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没有发出半点声音,铺在地面的厚厚地毯,起到了非常好的掩护作用。
尽管这座宅子内还有不少人,其中不乏高手,还是让他平安的混了进来。
好身手。
一看就知道是做惯了偷鸡摸狗的勾搭,瞧瞧人家那娴熟的动作,多么令人惊叹呐。
沈衣一动不动,圆溜溜的眼儿好奇的打量着黑影,借着月光淡淡,她能看清楚他的轮廓,黑衣黑裤黑帽,脸上还蒙着一块黑布。
叫人一看,便忍不住想起了古代的江洋大盗,这身儿行头,相当专业。
他轻手轻脚的在室内快速行走,不翻箱倒柜,也没冲着贵重财物下手,先是检查她的床,再打开了她的衣柜,连浴室都不忘记细细搜索一圈。
一无所获之后,回到了床边,站定不动。
沈衣饶有兴致的看着,心说这家伙是在找什么呢?
他居然半跪在地上,掀开了床单,往床下看。
那里,又能藏着什么?
沈衣的笑容,慢慢固定在脸上。
脑海中灵光一现,她似乎想明白了,对方的目的。
是冲着她来的。
他应是笃定了她就在这间房内,但不知藏在了哪里,因此,翻找的地方,全都是能够藏人的那种。
她抿着嘴儿,微微一笑。
又掏出了一只针筒,最小号的那种,动作迅速的抽了半筒清亮的液体在里边。
她是文明人,不喜欢动手动脚的与人搏斗。
既然职业是医生,自然要时时刻刻谨记为医者的本分。
比如说,用医生的专业手法去搞定眼前遇到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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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的身子努力的压低,毫不设防的露出了后背。
好机会!!
沈衣眼中精光一现,手中针筒,****而出。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夜的黑暗,窗外的轻轻的风声,成为最好的伪装。
沈衣眯着眼,清晰的瞧见那黑影身子一震,陡然僵住,然后,便维持着那样子古里古怪的姿势,一动不动了。
射中了?奏效了?
她大胆的从暗处走出来,漂亮的令人惊叹的手指,沿着壁纸滑行,直到她摸到了壁灯的开关。
啪——
一声脆响,晕黄的光线,总算令室内的景物变得清晰。
那是一个身材笔挺的男人,一身黑色,便于随时隐入黑暗中,不动声色。
宽阔的背影,看上去总觉得有几分熟稔,沈衣静静的看了会,脑中一时想不出对方的身份。
针筒里的麻醉剂见了底儿,这么大的剂量,足够让一头成年的大象昏迷三十分钟了,用在人身上嘛,大概两小时左右。
她一步一步的上前,裸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轻轻的坐在床边,她感觉到了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是的。
她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默然的抬起手,揭下遮挡住他真实面容的黑布,沈衣的目光飘向窗外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有乌云密布,阴云之后,藏着星海璀璨。
“何忍——”她唤出了他的名字,无尽叹息之意,“你来这里,是出自他的授意吗?除了他之外,又有谁能随便命令你做事。”
何忍,‘绝世’第一‘护卫’,赫赫威名在黑白两道上都数得上字号。
此时此刻,他正陷入深眠之中,麻醉剂的力道相当强,即便是他自小就接受了抗药性的训练,仍旧无法抵御那种能够麻痹神经的强大力量。
脸上的表情,定格在入睡前最后一秒。
他的左手,甚至已经探到了距离针筒极近的地方,显然,对沈衣的攻击,他并不是完全没有察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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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还来不及阻止而已。
俏美的小脸,落寞难掩,恍惚之间,似是坠入了外人难以体悟的世界当中,淡淡的烦忧,难以用言语诉说,只是那藏在心底的浓烈想念,因为熟悉的面孔突然出现,回忆一发不可收拾。
原以为,有些事,可以放下,也早已经放下。
懵懂之间,却发觉,那些人,那些情,始终深藏在心底最安宁的地方,静静存在,任岁月流逝,泰然安好。
何忍,睡着。
沈衣,呆着。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两人就维持这样子无言相对的姿势,仿佛是在等待些什么。
直到……轻轻的呻吟声,若有若无的响起。
紧跟着,嘭的一声闷响,僵跪了将近三十分钟的何忍重重摔在了地毯上。
他的姿势,还维持着跪倒搜索的样子,有几分可笑。
“醒了?”沈衣回过神来,澄清的目光不避讳的与他相对,眼含疑惑。
何忍苦笑着拔掉背上的针筒,托在手中仔细的看了看,确定那就是一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在医院随时都可以见到的一次性注射器之后,佩服摇摇头,“沈小姐果然是厉害,一双巧手,既能救人,亦能伤人,小小的针筒,被你玩的如此之精,怕是没有哪个同行能够比的上了。”
连他都不知不觉的着了道。
若是她有心杀人,三十七分钟的时间里,他至少能死上百次了吧。
‘首领’看中的女人,果真不凡。
怪不得‘烈焰’这边如此看中,加派人手,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大多时候,连她的踪影都寻不着。
能面对面的与沈衣见上一次,相当的不容易,何忍努力了很久,也不过是成功了一次而已。
“何忍,你来这儿,不是专程为了夸奖我吧。”拔掉了针头,把针筒小心的丢进了垃圾桶,沈衣漫不经心的做着这一切,借机分散情绪,不准自己那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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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之下的手术,那是相当的遭罪。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了手术刀划破皮肤的痛楚。
何忍打了个冷战,苦笑的摩挲着手臂,“沈小姐说的很对,我一定会小心,不让自己受伤。”
转念一想,若是‘首领’搞定了沈小姐,往后大家便是一家人了。
到时候,即便是自己身上的抗药性再强,沈小姐也一定能想到办法帮他吧。
那还有什么可烦恼的呢。
呸呸呸,能不受伤,当然还是完好无缺的比较好。
“天色已晚,也该休息了,要我送你出门吗?还是说——你要从哪里来,回哪里去,继续爬窗子。”她算是主随客便,都不反对就是了。
再不张口表明来意,怕是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何忍索性来个开门见山,直奔主题,“沈小姐,难道你不好奇,是谁让我来的吗?”
“谁?”垂下浓密的黑睫,恰好遮挡住眼波流转,让人无法看清她此刻七上八跳的心情。
答案,呼之欲出,她明明可以猜得到,却不敢容许自己想的太多。
没有期盼,就没有失望。
没有开始,也就没有结束。
这道理,她懂,她比谁都懂。
所以,她选择一直处于被动的地位,顺其自然的等待,不论结局为何,
“亚润少爷很想见您,但是,临时有急事,实在走不开,所以让我来接你。”顿了顿,何忍看着沈衣恬淡的神情,心中没有把握,“专机就停在三公里外的平地上,十八个小时后,你就能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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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接我?”沈衣诧异抬头,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错,居然听见了这样奇怪的来意,“他要你接我去哪里?他呢?为什么不自己来?”
何忍抓了抓头发,“亚润少爷有重要的事,暂时无法脱身,所以……”
长长的睫毛压的更低,沈衣清晰的听到了心底碎裂的声音,她说不清那是什么,也不明白为何失落从何处蔓延。
轻若不可闻的叹息,快的无法捕捉到。
挂在唇角的笑容,仍旧云淡风轻的样子,将真实的情绪,深深埋起。
“他要接我,我便要去吗?别忘记了,我是‘烈焰’的人,与你们‘绝世’,不可以牵扯太多,何忍,你走吧,回去告诉你的亚润少爷,记住自己的立场,莫要强人所难。”他放不下身上背负的责任,她又何尝有勇气抛下一切飞奔向他。
说到底,他们其实是一类人。
不由自主的生命,不可抗拒的人生,无论是否情愿,都不重要。
那些坚持,与生俱来,早已经成为生命的本能。
向亚润想要让她因为爱情,便背叛了最初的信仰,沈衣自问做不到。
‘烈焰’所代表的意义,对她来说,不仅仅是效命的组织而已,她与哥哥自小失去父母,过了几年颠沛流离的生活之后,被组织收养。
这些年来,‘烈焰’就是她的家,那些个同伴,便是她的家人,她怎可能为了爱人,而向家人宣战。
错误,一次就好。
她将与亚润有关的一切,永远的存放在了那个美好的夜晚。
或许,她一生都不会有勇气与亚润成为真正的敌人,兵刃相见,但她至少可以选择远远躲开,藏在他找不到的地方,一生一世,不复相见,像只胆小的鸵鸟,选择性的遗忘,只记住生命中曾经有过一位倾心相爱的男子,仅此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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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忍的脸色有些铁青,看着沈衣满不在乎的模样,再联想起几个月以来,亚润少爷性格的剧变,忽的替自家的主子觉得不值。
沈衣,真的爱亚润少爷吗?
如果爱,怎会忍心将伤人的话,毫不犹豫的吐出口。
这些对话,若是他转达给了亚润少爷,那后果……
何忍生生打了个寒噤,鹰隼般的黑眸划过一道锋利,“沈小姐,你与亚润少爷之间的事,我不清楚,也不想去了解太多,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亚润少爷此刻正是最最需要你的时候,他的情况,非常糟糕,也许,只有你才有那种宽慰他的力量,所以……”
沈衣的眼神没有波动,也没有试图去辩解,只是依旧语气平淡,“何忍,你不用多费心思多说,我和向亚润,不会有结果,‘烈焰’和‘绝世’一天不停止对抗,我们都算得上是敌人,就算有一天,两大组织真的能够握手言和,那么多年对峙留下来的恩恩怨怨,仍是不可逾越的阻碍,永远不会消失,你还是走吧,若是被这座宅子里的其他人发现了你,我也救不了。”
一番话,冷冷的,如同一枚烧的通红的烙铁,狠狠的贴在人的肌肤之上!
何忍听了这些话都忍不住气血翻涌,他不敢去想,若是今日站在这里的人是亚润少爷,他会被刺激成什么样。
“你!!!!!!!!!”何忍的大手猛的攥紧,牙根也咬得死死的,甚至是他的额角都有青筋突出,能够看出来,他在努力地隐忍着,“‘首领’下达的命令是将你带到他的面前,你愿意不愿意,答应不答应,不在我的考虑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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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好说好商量不管用,他索性也就放弃了劝说她回心转意的想法。
“要用强的了?”沈衣淡漠的望着他,一字一顿道。
“沈小姐刚刚也说过了,‘烈焰’和‘绝世’向来是宿仇。”何忍慢条斯理的系回黑巾,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此时只露出了凌厉的双眸。
沈衣刚刚躲在暗处偷袭,出手极快,用的又是针筒,无声无息,何忍一不小心着了道。
但这并不代表他斗不过沈衣。
“沈小姐,我必须带你走,你可以把这当成是绑架,当然,你也有权利反抗。”……
沈衣反抗了。
她一口气用了二十多把手术刀,全部准确的钉在了何忍的身上。
沈衣最后却败了。
她用尽了带在身上所有的武器之后,乖乖的投了降,眨了眨无辜的答应,牲畜无害的表情仿佛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纯真,善良,令人忍不住去细心呵护。
于是,何忍只能苦笑着脱去了千疮百孔的外衣,顺便把被手术刀割的七零八落的防弹衣也一并脱掉,换上了沈衣不知从哪里拿来的男性睡衣,一头扎入黑暗当中。
当直升机冉冉升起,飞离地面时,何忍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你怎么又改变主意了?不是说‘烈焰’和‘绝世’是宿仇,你不会背叛组织么!”
“我没有背叛‘烈焰’呀。”沈衣从口袋里掏出一盒水果味的软糖,拆开了包装后,香气四溢。
她一颗一颗,仔细的品尝着每一种味道,半眯起的水眸像是只满足的猫儿,消瘦却不失秀美的小脸上,洋溢着温暖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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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上去很幸福,一身轻松。
从始至终,都没有多问过一个字,一副随遇而安的架势。
何忍憋闷极了,愈发读不懂这个女人的心思,只得暗暗感慨,真不愧是‘首领’看中的女人啊,不同凡响,就连他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你为什么要和我回来?”他想来想去,也猜不到答案,女人心海底针,比天气变化的还快,毫无征兆。
“错!”沈衣一本正经的摇晃了下手指,纠正对方错误的论调,“绝不是我要‘跟’你走,我可是狠狠的反抗过了呦,可惜我是个医生,不是杀手,更不是保镖,身手比较差,打不过你,所以就被你给绑架了。”
何忍下意识的扯了几下身上的睡衣,穿着这个,他总觉得非常影响自己的形象,睡衣上卡通小熊的形象,实在是太可笑了不搭配他的气质。
掏了掏耳朵,他连叹息的力气都没有了,“你的确是反抗过了,我那件被手术刀生生分了尸的防弹衣可以作证,不过,即便是这样,你当时也可以喊呐,当时那间宅子里,至少埋伏了三十名好手,若是你大张旗鼓的反抗,相信我也没那么容易把你带出来。”
沈衣仿佛是没有听到他的话,戴着耳机,听着音乐,轻轻跟着哼唱起来。
咦?
装傻?
何忍抱着手臂,在一旁生闷气。
她分明是很想见到亚润少爷嘛,之前居然还装作不想与少爷有一点关系的样子。
搞来搞去,他倒是成了合适的‘台阶’,她踩着就下来了,一点没跌了面子。
罢了罢了!
任务完成就好,他只需要将沈衣安全护送到少爷的身边。
反正,以后与她生活在一起的人又不是他,劳心劳肺的事儿,还是交给别人去烦吧。
闭眼!睡觉!……
PS:四更结束,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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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眼!睡觉!……
一天一夜后,地球的另一端,一座四面环海,风景优美的私人小岛上,沈衣打着哈欠,从飞机上走下来。
习惯了城市的喧嚣,陡然间脱离了人群,来到世外桃源一样安静的地方,颇有些好奇。
不过,她的心情很快就变得明朗,碧绿的大海,湛蓝的天空,奔跑而过的孩子,肤色黝黑,一切的一切,全都那样的祥和自然。
“走吧,亚润少爷还在等你。”何忍在前边带路,踩着金黄色的细沙,向上坡的方向走去,在那里,修建了一栋精巧的欧式别墅,简洁而优雅的设计,舒适性与实用性并存。
不远处是小岛上的原住民所居住的村落,不超过二十户人家,穿着者极具特色的简洁服饰,无论男女,裸露在外的肌肤全都是健康的小麦色。
凉爽的海风,徐徐迎面而来,夏日的闷热感一扫而空。
一踏入别墅区的范围之内,沈衣敏锐的察觉到此处的不同。
这座别墅,看似寻常,实则暗藏玄机。
她敢肯定,所有的窗子,全都是采用最先进的材料制成,比普通的防弹玻璃还要坚硬三倍以上。
别墅的周围,有神情肃杀冷漠的男子巡视,几处露天阳台,也有人在看守,几十个人把这座不算大的别墅围的仿佛是铁筒一般。
何忍亲自将沈衣带到了为她准备好的卧房内,叮嘱她好好休息后,就离开了。
从始至终,向亚润都没有露面。
沈衣站在窗前,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缓缓敛去了唇角的笑容,神情落寞。
读不懂的缘分,缠缠绕绕。
本以为,两人再无交集,劝服自己,慢慢放下,哪想到,绕了一个好大的弯之后,她还是回到了他身边。
被强迫也好,自愿也罢,结果还不是一样。
那么,之前的逃离,又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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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傻傻的想不清楚……
向亚润有空来看沈衣时,已近深夜。
远离城市喧嚣的孤岛,阵阵海浪声,单调而有节奏,是此处唯一的声响。
借着淡淡月光,他贪婪的凝望着她的轮廓。
许久不见,她看上去,消瘦了许多,原本就单薄的身子,更显羸弱。
侧身蜷缩在床的一角,秀眉微蹙,沉浸在梦魇当中,睡的并不安稳。
薄毯缠腰间,仅仅遮盖住了小腹,露出均匀的小腿,交叠在一起。
她穿了件简单的睡衣,领口半敞,诱人的雪白肌肤挤出了深深的一道鸿沟,粉红色的蓓蕾,若隐若现。
夜的黑,成为最好的保护色,遮挡了大部分的旖旎春光。
然而,有关于她的一切,早就深深烙印在了他的脑海当中,即便看不清晰,他也能够说出有关于她的每一个小秘密。
黑眸中波动的光泽转为深浓,情qing欲和渴望,氤氲成了雾气,催着他,靠近。
向亚润决定遵从身体的意愿,俯下身来,嗅到了她身上惯然缭绕的飘渺药香,那味道,独一无二,拥有着平静人心的魔力。
“小衣,我的坏女孩,这一次,你休想再逃。”他贴着她,挤上了床,以极其霸道的姿态伸手搂住她纤细的腰,将她紧紧的拥抱入怀。
她的娇小,完全嵌合了他的身体。
每一分,每一寸,比量身打造还要契合。
他倦倦的阖上了眼,头埋在她的颈子边,哑着声音呢喃,“我好想睡,小衣陪着我,一起睡。”
一夜无梦。
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铺撒了一室。
沈衣张开了眼,缓缓从深眠中回到现实。
三秒钟后,她的身体僵硬的厉害,花费了不少自制力才能忍住将死死缠抱着他的男人踹到创新的欲望。
亚润?居然是他?
昨天躲了一整天不出现,对于她的到来表现出不闻不问的冷漠,什么时候,竟趁黑摸上了她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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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奈的瞪视着那只大大咧咧探入自己睡衣下,攥握住一边雪峰的大手,面红耳赤。
一时之间,没了主意。
她是应该先不动声色的挪开他的狼爪,还是直接踢他下床呢?
一大早就面临的艰难抉择呀。
沈衣紧闭上眼睛,强迫轰轰乱响的大脑平静下来。
亚润总是如此让人措手不及,来不及防备。
她还未准备好,便一头栽入了他的算计当中,再没办法翻身。
不管怎样,如何尴尬,两个人还是重逢了呀。
几个月不见,他似乎没有变化,稀稀的胡茬,略微发黑的眼眶,看起来颇有几分憔悴。
她当然不敢奢望他眉目之间弥而不散的阴郁是因为她,他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不是吗?
‘烈焰’和‘绝世’,真像是个无解的题目,她绞尽了脑汁,仍逃不过身在局中的命运。
亚润无意识的动了下,五指收缩,若有若无的捏了捏。
沈衣身子僵硬的更加厉害,怕他突然醒过来,与心烦意乱的她撞个正着,索性不再张开眼假装还睡着。
她已经很努力的让呼吸均匀,但心口处剧烈的心跳,狂轰乱炸,让她非常忧虑,会被他发觉。
隐约间,一束目光,落在她身上,敏感的皮肤微微刺痛着。
他在打量她吗?
眉眼唇笔,再缓缓滑落到脖颈下的每一寸肌肤。
他的手指,温热柔软,摩挲着她的脸颊,颇有一番挑逗的姿态,所过之处,不可避免的燎烧起火焰一片,熊熊燃烧,炙烤着她,口干舌燥。
她不由自主的颤抖,感觉到他热腾腾的身躯贴的更近,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笼罩了她的呼吸。
他要吻她吗?
沈衣脑海闪过这样的念头。
他身上残留的酒味与烟草的气味混合,说不出的粗犷,源源不绝的冲击着她。
身边的亚润,似乎与从前不太一样了,只是时间有限,她还弄不太清楚。
男色当前,连思考都变得那样的艰难。
“小衣,我很生气。”他的薄唇,终于落在了她的耳边,以唇齿为武器,狠狠的蹂躏着她粉红色的耳垂,“你是医生,却也是个最不负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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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身体制住了她的退缩抗拒,不安分的大手,肆意的在她的睡衣下抚摸,揉弄着她柔软的丰盈。
沈衣品尝到了灵魂颤抖的味道,她咬紧了牙根,强忍住脱口而出的呻吟,没有忘记还在假睡。
更重要的是,她不认为这个时候‘醒过来’是恰当的时机,亚润,让她感觉到了强烈的危险,她还没做好承受怒火的准备。
可是,她为什么要怕他呢。
两个人之间的事,明明不是她一个人的错。
相逢之除,若她知道他的身份,或许……
沈衣暗暗叹息一声。
知道又怎样?难道就一定能管住自己的心,免去了这一场劫难吗?
他毫无预警的吻上了她的唇,肆无忌惮的品尝着她的甜美。
她感受到他全身贲起的结实肌肉,与她的柔软是多么不同。
亚润的身子沉沉的,但他很小心的没有压疼她,只是借由这这个吻,将她抱的更紧,仿佛是想要将她揉入骨血中似的,彼此之间不留一丝空隙。
当他灵活如蛇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趁势溜入他口中的时候,她的气息变得不稳,双臂不自在什么时候攀上他宽厚的肩膀,身体比心更早一步接受事实,承认她的确已回到了他身边,不再去做无意义的抵抗。
感觉到了她的回应,向亚润几乎难以自拔。
沈衣的甜美,时时刺激着那些藏在心底的记忆。
在他得到她的那个夜里,他也曾做过同样的事,并得到了难以想象的满足。
从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带给他如此强烈的感受,心甘情愿的沦陷在飘渺的药香之中。
失去她的日子里,孤寂的滋味简直要让他疯狂的失去理智,也正是因为此,他才有时间沉寂下来,去思考,沈衣对他的真正意义。
他是不会再放开她了。
在失去了所有的一切之后,生命中残存的每一分温暖,他都要霸道的守护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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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的更深,勾引诱惑着她生嫩柔软的香舌,不允许退缩和抗拒。
而双腿之间炙热的蠢蠢欲动,不怀好意的抵住她不住的磨蹭,那种销魂的感觉,令他无法自拔,迫不及待着,重温旧梦。
“亚润,别……”沈衣轻轻的喘息着,被他眼中明显宣誓的掠夺意图吓到了。
“嘘,闭上眼,用心去感受,小衣,我需要一点点的证明,我要确定你已经回来了。”他轻轻呢喃,爱怜地抚着她嫣红的脸蛋。
腾出空的大手,粗暴而残忍的撕碎了帖伏在她身上的薄薄衣衫。
咚咚咚……
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
亚润仿佛没有听到,正忙碌的拉扯她身上破烂的布条,在几分钟前,那是沈衣穿着的睡衣。
咚咚咚……咚咚咚……
几秒钟后,敲门声转重,何忍扯着嗓子大喊,“沈小姐,沈小姐,你睡醒了吗?开开门,我有事找你。”
沈衣张口想回应,却先一步被亚润封住了唇,他热辣辣的吻着她,滑溜溜的舌趁机钻进了小嘴中,硬赖着她缠绵。
“沈小姐,我是何忍,真的有急事,你再不开门,我就要闯进来了喔。”门外的男人迫不及待,即使那门反锁着,也阻不住他。
啪,一声脆响。
门锁应声而开。
何忍收起了开锁的‘小工具’,大步流星的闯进来,“沈小姐——”
一只枕头,卷起凌厉的劲风,迎面砸来。
“滚。”一声低吼,裹着被打扰的怒火,骇人之极。
何忍张大了嘴,眼睛瞪圆,“亚润少爷,你也在。”
糟糕了,他选的时机好像不大对。
虽然转身极快,何忍却眼尖的注意到,凌乱的大□□,向亚润脱的只剩下一条内裤,身下的女子被他用薄毯和身躯牢牢挡住,以防止春光外泄。
“我要挖了你的眼睛。”摆放在床头的花瓶呼啸着飞了过来,向亚润低吼。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办事……我这就走,这就走。”何忍跳出门外,不忘顺手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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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瓶碎裂的声音,听的他心惊胆战,顾不得喘息,何忍火烧眉毛似的跑掉了。
“该死的何忍,我要杀了他。”向亚润咬紧了牙。
“他好像真的有急事。”不然的话,也不会冒冒失失的往她房间里闯。
不过,不经允许,直接撬门而入的做法,的确是过分了,活该被打,对此,沈衣并不同情。
“我也很急!!”亚润坚定的把想要趁机起身的沈衣推回去,黑眸中浮现出掠夺的光芒,“别担心,我会尽量快些,只要你,好好配合。”
庞大的欲望,一点点的挤入她体内。
虽然不像第一次那样痛,沈衣仍旧感到不适。
她用力的推他,希望能把他赶出去,可是不知道为何,反而让他滑的更深。
无尽的热源灌入她体内,把她撑到了极限,沈衣满脸羞涩,努力适应着那说不出的异样感觉。
天,她好热好热。
不,应该说是亚润好烫好烫,害的她也一起热的难受。
她不自然的扭动起来,妄图抵消掉那种异样的感觉。
向亚润握住她的腰,低吼一声,狂烈的冲击起来。
他说过,会尽快解决,只要她配合些。
结果,足足一个小时之后,他才瘫软在她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
而沈衣,连句话都说不出,直接迷迷糊糊的昏睡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过了足足六小时。
一口未动的早饭撤掉,换了丰盛的午餐,摆在那儿,香气四溢。
而身边的亚润,早就不知去向,沈衣摸了摸空出来的床位,一片冰凉,显然不知走了多久了。
换洗的衣物,就放在旁边,她冲了个澡,清清爽爽的出来,肚子早已咕噜噜的报警,于是,一个人吃饭,面朝着大海,食不知味。
亚润呢?他去了哪里?
她不知道……
PS:我会努力快点码字,身体实在不太好,无法久坐,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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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润呢?他去了哪里?
她不知道
亚润再次出现,已是四十八小时之后。
他很是憔悴,脸上布满了青色的胡茬,熬得通红的双眼,掩不住凌厉,只简简单单的套了件T恤,胸口还挂着不知是什么液体留下的污渍。
他紧紧握住沈衣的双手,力道很大,捏的她有些痛。
“小衣,求你,救一个人。”
说完,也不管她答不答应,拉着她往出跑。
海边的夕阳,美的绚烂。
他与她手牵着手,画面唯美。
只是,急行的脚步,却将闲情雅致破坏无余。
沈衣低低的喘息着,一边用尽全力奔跑,一边悄悄的偷瞄亚润的侧脸。
究竟是谁,能让他大失分寸到如此地步,急出了一脑门儿汗。
认识亚润那么久了,他永远都是谦谦贵公子的形象,不疾不徐,饱含自信。
她还是第一次瞧见他六神无主的慌乱着,没头苍蝇一般,眼中写满了恐惧。
现在多问什么,只是耽误时间,既然是他长了口,别说是救一个人,就算是千千万万个,只要她有那个能力,就一定会出手。
不过,究竟会是谁病倒了呢?
她真的好奇极了……
沈衣眨了眨眼,努力说服自己,是她眼花了。
不然的话,洛洛小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面色苍白,昏迷不醒。
几个医生将沈衣围在中央,你一句我一句,详细介绍着洛洛的状况。
失血过多,大脑缺氧严重,体内好几个脏器已出现功能性衰竭,陷入深度昏迷十几日,靠世界上最先进的仪器维持生命,数度病危,情况十分严重。
“原来是你把洛洛小姐劫持走的,我早该想到,敢在战先生的家里劫人,还有本事避过了‘烈焰’的追击网络,也只有‘绝世’能够做到。”沈衣喃喃自语,小腿不争气的打着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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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小姐和战先生的关系,在组织内不算是秘密。
她是战家的专属医师,数次奉命,帮洛洛小姐检查身体,自然,也是最清楚战先生有多么在意洛洛。
那一日,洛洛失踪,房间内只留下一片怵目惊心的血渍,战先生几乎被刺激到发疯,连发数道命令,要求烈焰所属,全力追查洛洛的下落。
沈智忙的焦头烂额,就是为了这件事。
沈衣万万想不到,洛洛小姐竟然就在亚润的手上,且状况相当不好,随时都有可能……
她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要救洛洛,一定要救洛洛。
她不能有事,绝不可以。
“亚润,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恨‘烈焰’的一切,但是不管仇恨有多深,你都不该拿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当筹码,还把她伤的这么重。”沈衣的脸色苍白,不用照镜子,她也能想到会有多么可怕。“战先生深爱着洛洛小姐,如果她有事,他绝不肯放过伤害她的人,亚润,你明不明白?”
向亚润的表情有些奇怪,不过很快,愤怒取代了一闪而逝的讶异,他凶狠的瞪视着她,眼神像是要吃人似的,“你在替战淳轩那个混账说话吗?沈衣,你最好收回刚刚的话,否则……”
他捏住了她的下颚,控制不住力道。
“否则怎样?你也要像对洛洛那样对我吗?亚润,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那么讨厌‘烈焰’,但你不该将仇恨都放在一个无辜的女孩子身上,洛洛的监护权的确是在战先生名下,可她是科学家,只负责研究工作,她绝不可能会得罪‘绝世’的任何一个,你们怎么忍心迁怒她那么美好的女孩。”沈衣鲜少会对谁疾言厉色,情急之下,悲天悯人的慈悲气质全都化为严厉的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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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绝世’的其他人做了这件事,沈衣会气,但不会如此激动,两方势力,为敌已久,不管做出多么偏激的事,都有情可原。
但亚润不可以。
她不喜欢他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模样。
在她内心深处,从不曾恶意的揣度他。
沈衣也明白自己一厢情愿的把事情全往好处想是理想主义,可她就是不乐意抹黑亚润在她心底留下的印象。
他是她倾心所爱的男人,在她的眼中,他是最好最完美的那一个。
或许也是因为此,才分外不能接受他有可能是伤害洛洛的凶手这件事。
“我迁怒洛洛?沈衣,你以为洛洛变成现在的样子是谁害的?我不想与你争吵,现在也没有时间与你谈仁义礼智,你去看看洛洛,如果你能救她,也愿意伸出援手,那就少说废话,赶快救人,如果你没那个本事,麻烦你闪开,我再去找别人。”他就像是一只被刺成重伤的野兽,失去了往日的平静,多日来提心吊胆的守护,已把他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沈衣的那一席话,无形中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即便他根本不想对沈衣恶言相向,却怎么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对她大声咆哮。
沈衣吓住了,傻傻的望着他。
“亚润——”她探出手,想要摸摸他的脸,在碰触到他的前一秒,被他快速的躲开。
落空的手,停顿在半空中,无法向前,偏又忘记了收回。
他们都太激动了。
洛洛重伤,让他们都失去了分寸,以言语刺伤对方,来发泄抑郁难解的负面情绪,就像是两只刺猬,明明相爱着,可总是没有办法坦然拥抱,向彼此敞开心扉,越是想要靠近,反而越是被刺的遍体鳞伤,鲜血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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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时间了。”向亚润的目光,落在了被放置在巨型仪器之中,靠机器维系生命的洛洛身上,“救她,沈衣,求你。”
他深深的望了她一眼,许多说不出口的心情,慢慢涌到了最前。
恍惚之间,沈衣读懂了他的痛。
亚润,深爱着洛洛,他可以为她做任何事,哪怕付出生命。
这样的他,怎会下手重伤洛洛。
正是因为明白了亚润说不出口的心情,沈衣仿佛觉得那痛处会传染,一下子从他的身上,过渡到她的这一边。
她闭上了眼,手扶住墙壁,才化解掉了突如其来的眩晕感。
心口处,疼痛的厉害,每呼吸一下,心脏就跟着抽痛一次,那感觉,难过得随时都会死掉。
“我会尽力。”她艰难无本的吐出了四个字,为了安他的心。
向亚润点了点头,“谢谢,我出去等你,有需要的话,随时叫我。”
他没有发觉她的不对劲。
因为他的心,全都悬系在了洛洛小姐的身上。
难道,这就是许多年来,亚润率领着‘绝世’执意与‘烈焰’为敌,拼死作对的真正原因吗?
如果他真正爱的人是伴在战先生身边的洛洛小姐,那么她呢?在向亚润的生命当中,她沈衣,又算是什么?
带着这些没有答案的疑问,沈衣开始了医疗前的检查工作。
无论如何,她都得尽力把洛洛小姐救回来。
以后的事,她无法左右,只能听天由命,走一步算一步了。
她和亚润之间的裂痕,似乎有越来越大的趋势,无论她如何抗拒,都阻止不了出现在彼此之间的那一条巨大的鸿沟,无论是‘烈焰’与‘绝世’之争,还是亚润和洛洛的暧昧关系,沈衣都不能够云淡风轻的放下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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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绝世’之争,还是亚润和洛洛的暧昧关系,沈衣都不能够云淡风轻的放下不管。
她的人生,似乎特别容易遇到这种令人咬牙切齿的选择题。
偏偏,无能为力……
向亚润就守在门外,像座雕像,被风吹日晒之后斑驳的快要散了架的那一种。
修建在小岛上的别墅,设施一应俱全,为了避免‘烈焰’无所不在的追踪网络,他当机立断的带洛洛来到了这里,放弃直接去城市里的大医院直接就医的想法。
沈衣,应该能做到吧。
她分明是上帝遗落在人间的天使,连心脏受创,九死一生的他都能救的回,更别提小小的失血过多了。
没事。
一定没事。
要镇定。
洛洛是个幸运的女孩子,就算偶尔遭受挫折,也都是暂时的小插曲。
上帝不会忍心就这样带走了她如花的生命,把他一个人留在人世间,无望的活着。
向亚润摸出了一根烟,叼在嘴上,迟迟没有点着火。
他想,他更需要的应该是一瓶烈酒,来麻痹,快要崩断了的神经。
半小时后,负责给沈衣当助手的男医师匆匆而出,奔库房而去,不多时,捧着一大托盘药物返回。
又过了半个小时,沈衣终于打开了手术室的房门,秀美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热汗,落寞的眸子里,藏满了难以掩饰的疲惫。
“西药治标不治本,洛洛小姐的状况,用中药来稳固最是合宜,等会我会写几种药材,你找个懂行情的去买回来,其中有几味,对药材品质的要求非常高,要特别注意。”此时,她是最尽职的医生,细心叮嘱患者的家属,巨细无遗,她刻意而为之的生疏,令人疑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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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的情形怎么样?”情急之下,亚润抓住了她的手,冰凉的温度,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很不好。”沈衣咬住了唇,想了很久,衡量利弊,不知该不该把那件事告诉亚润。
他毕竟是‘绝世’的首领啊,如果他知道了,会不会利用这件事,去打击战先生呢?
“小衣,还有什么事对不对?你把实情告诉我吧,没关系,不管多糟糕,总能寻到解决的办法。”他再度变色,双眉紧锁成一团,把眉心逼的深深凹陷下去。
好吧,她需要亚润的配合。
坦白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洛洛小姐在失血过多前曾遭受到巨大的打击,现在昏迷不醒,不全是因为身体上的原因。”
“你们的临时急救措施做的不错,若是按照正常情况的话,她早就该有所好转,我判断,应是她自己不愿意醒来,而好几个脏器出现功能性衰竭的症状,也是因为心理上的原因。”
沈衣怕亚润听不懂,顿了顿,继续解释,“比如说,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一个人不小心踩到了一条落在地上断掉的电线,直接被电死了,身体上出现的症状也是被高压电贯穿身体所残留的伤痕,但是在事后,人们去检查,赫然发现,那根电线根本没有通电……洛洛小姐目前的情况,和那个被电死的人差不多,她在昏迷之中不断地暗示自己,现实的世界很痛苦,只要不醒,就能摆脱掉所有她无法解决的麻烦。”
“怎么会这样,该死的战淳轩,他对洛洛,做了什么?”盛怒之下,向亚润的手狠狠的砸向墙面,五指血肉模糊,可见他用了多么大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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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衣心中跟着一紧,落寞的眼儿中死寂更深,她隐藏的很好,几乎做到了喜怒不形于色。
“情之一字,伤人最深。”是感叹,也是领悟,战先生和洛洛小姐之间的事,她所知不多,印象之中,只记得战先生的保护欲特别强,牢牢的护在洛洛的身边,平日里,宠溺到了极点,他们的感情,属于天长日久,水到渠成的哪一种,沈衣想破了头也猜不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把生就一颗玲珑剔透心的洛洛伤到了如此地步。
她咬住了唇,认真思虑着要不要把另一件更震撼的消息透露给亚润知道。
如果亚润真的如同表现出的那般在乎洛洛小姐,那么她暂时隐瞒起的信息,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呢?
事关重大,她不敢草率的做出决定。
“小衣,你有没有办法让洛洛尽快的苏醒过来?”亚润眼神灼灼,所有希望,全部放在她身上。
沈衣认真的想了想,“办法,自然是有的,我自会尽力,亚润,给我一点点时间。”
话未说完,她忽的被拉入了一具温暖怀抱当中。
亚润的吻,细碎的落在她光滑的颈子,比烧红的炭更加灼烧。
“小衣,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没有你在,我真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她僵着,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刚刚太着急,态度很是不好,小衣,对不起,请你接受我的抱歉,以后我会尽力克制自己偶尔的暴躁脾气,你别生我的气,好吗?”他可怜兮兮的诉说着歉意,真诚的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沈衣的心,莫名的跟着软了下来,化为一汪泉水,春色潋滟。
她伏贴的靠在他的肩上,目光怔怔,心思生了翅膀,飘飞的很远很远。
这样的亚润,才是她所熟悉的那一个。
也唯有这样的他,拥有令她心安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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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唯有这样的他,拥有令她心安的力量。
“小衣,有件事,我忘记告诉你,洛洛和我的关系其实是……”没来及将秘密说出口,亚润已清晰的感觉到怀中的女子身子猛然再次绷紧,他啼笑皆非的看着她竖起的耳,以及异常紧张的神色,心情大好,不免生出了想要逗弄她的念头,“严格来说,洛洛和我的关系是秘密,在这世上,没几个知道,亲爱的小衣,如果我告诉了你,你能不能保证,帮我保守住秘密,不要被别人知道。”
这人,竟然选在关键时刻卖起了关子。
沈衣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既然是秘密,不能说就不要说,我也没那么大的好奇心,一定要知道。”
她说的是反话,实际上,她真的好奇死了。
洛洛与亚润的真实关系,不正是她产生无数纠结的根源吗?
如今,谜底正在眼前,偏偏他不肯干干脆脆的坦白。
哼,她才不要给他看出,她有多么想知道,一边心怀忐忑,生怕他们是真正的恋人,亚润倾心所爱的那一个,另一边不可避免的满怀希望,所有的事都不若她猜测的样子,另有隐情。
“真的不想听?”他坏坏的笑,吻她的耳根,爱极了她身上宁心静气的味道。
她挣扎了下,软软的身子使不出力道,逃不出他的拥抱,只能恨恨的咬紧了唇瓣,“我也有一个秘密,世上无人知道,亚润,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你。”
“秘密?我最喜欢知道小衣的秘密了!”令人不安的暗色眸光沿着她如天鹅般优雅白皙的颈子缓缓下移,略显宽松的医师白袍遮挡住了她娇小动人的身躯,不过,这并不妨碍他脑海中的旖旎,有关于沈衣的一切,他已牢牢刻印在了心里,每一寸肌肤,都曾留下独属于他的烙印,此生此世,再难磨灭。
他煎熬着她。
细密的汗液出现在她光洁的额头,浓密而微翘的睫毛,偶尔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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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如花般娇嫩的红唇,艳丽夺目,微微的张开,仿佛是等待着他覆上,品尝独属于她的香甜。
他是个懂得克制的男人。
但是,当面对沈衣时,他总是忘记了最引以为傲的优点,变得像个正处于青春期的少年,随时随地,随心所欲。
他的手指抬起,抚过沈衣精致的嫩颊,“我们用秘密来交换秘密,公平公正,怎么样?”
“怎样交换?亚润,你会表现出绅士风度吗?”男色当前,她勉强维持清醒,不忘讨价还价,争取最大利益。
“那是自然。”他笑笑,吻她的唇,发出一声脆响。
“我洗耳恭听。”沈衣继续克制,抗拒引诱,果然是很困难的事,尤其是在他刻意而为之的情况下,单单是保持头脑冷静,就花费了她大把的力气。
亚润冲她一挑眉,暧昧一笑。
他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问,“你知道洛洛的本名叫什么吗?”
洛洛的本名?
沈衣一时之间懵了。
她当然知道,洛洛是她的小名,只是大家从小叫的习惯,久而久之,居然都忘记了她还有大名。
洛洛,洛洛……
雅蜜,向雅蜜!!
她想起来了。
“向雅蜜,向亚润,光是听名字,你还猜不出么?”亚润笑的好顽皮。
“你们是……”怎么可能?她知道洛洛小姐是孤儿,很早就被战先生收养,没想到,她居然还有亲人存在。
可能吗?
仔细看看,亚润和洛洛的轮廓还真有几分相似,只是亚润的五官看起来更加的阳刚,而洛洛的眉眼柔美娇媚。
怪不得,她一开始见面的时候就觉得对亚润莫名熟悉,好像以前在哪里见过似的。
原来她有印象的人并非是亚润。
“没错,洛洛是我的姐姐,同父同母所生,在这个世界上,她是我唯一的亲人。”坦白的感觉真好,终于能有个他信任的人来分享藏在心底好多年的秘密,亚润眉眼弯弯,快乐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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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衣傻住。
万万没有想到,他和她会是这样的关系。
她想笑,唇角却怎样都无法挑出上扬的弧度,傻傻的望着他,眼神茫然,经历了偌大的一个反射周期之后,她才渐渐出现了想笑不敢笑的尴尬神情。
原以为,他另有所爱,哪想到,那种爱意,与她想的那种,完全不同。
震惊之后,不可抑制的欣喜,从心底流窜而出。
她悄悄的回抱住他的腰,把脸深深地埋入他怀中,小脸上全是满足。
那一番心路纠结,只有她最为清楚,每日徘徊在患得患失之间,一面压抑着日复一日加深的情感,另一面又免不得猜测他与洛洛的关系。
如今,终于真相大白,水落石出,过程很曲折,结局却出乎意料之外,让她不得不感叹,人生果真是峰回路转,回肠荡气,心惊肉跳。
“好啦,这下放心了吧,我没有别的女人,就只有我的小衣一个。”原来他早就看出了她的小心眼,只是碍于她的另一个身份是‘烈焰’的高级干部,所以没有提早告诉她而已。
向亚润绝不会坦白告诉她,自己是爱极了她吃醋的模样。
一直以来,她总是若即若离,让他拼命苦追,还随时有可能玩起了失踪。
这回叫她结结实实的灌下一缸老醋,也让她能够认清他的分量,免得往后再出现类似的沟通不良的状况,她不来找他当面确认,悄悄消失无踪。
亚润洋洋得意。
沈衣羞涩的不敢抬头。
两个人相拥着傻笑了许久。
沈衣先回过神来,轻声的说,“现在该轮到我坦白秘密了,亚润,你最好先坐下来,做好心理准备,深呼吸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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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严重吗?”亚润啼笑皆非,觉得她偶尔的孩子气是那样的可爱。
沈衣郑重点头,“我认为你最好先去那边坐下。”
既然是她的要求,再好笑也有其合理性,向亚润选择遵从。
稳稳坐好后,他双手一摊,表示已准备好,随时洗耳恭听。
“你真的不要再深呼吸几次?”沈衣能看得出他的敷衍,所做出的一切动作,全都是陪着她玩而已,心底,其实是不以为然的。
“我的承受能力没你想象中那么脆弱,所以,你完全能够信任我,不管一会听到了什么,不会晕倒,不会休克,更不会被吓死……”天!他在她的心目中就那么的弱不禁风吗?
“好吧。”她妥协,看在他如此坚持,“我的秘密,其实是关于洛洛小姐的,刚刚我不知道她和你的关系,所以隐瞒了一小部分病情。”
沈衣清了清嗓子,仍觉得口舌干燥,明明那几个字就在口边,却很难一下子倾诉而出。
亚润心中一紧,脸上的表情未变,极有耐心的等待,只有他自己最清楚,放松的心情因为沈衣的一句话轻而易举抽紧,他没想到她的秘密居然是和洛洛有关系的,或许,他真的该按照她的要求,深呼吸,再深呼吸,以平复难以克制的暴躁脾气。
“洛洛失血过多,深度昏迷,但你们的急救措施做的很到位,所以,问题不大,我有把握让她在最短的时间内,苏醒过来,但是,经过细致的检查,我发现她怀孕了,不到一个月,胎儿不稳,随时都有流产的危险……”
向亚润呆若木鸡,死死的瞪住了她。
“洛洛小姐的孩子应该是战先生的,我必须要尽力保全,所以,我做了特别的处置,让她在睡眠之中安胎,希望能起到良好效果,母子平安。”在不知道向亚润对洛洛的感情之前,沈衣不敢把这件隐秘的事告诉给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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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当时亚润对洛洛存的男女之情,看着心爱的女人怀了别人的孩子,那还未成形的宝宝就危险了。
此刻宣布这个消息,才是真真切切的没有负担。
当然,凭她对亚润的了解,他绝不会听说了这件事却毫无反应,平静的接受自己最重视的亲人未婚怀孕的事实。
所以她才会叫他稳定心情,深呼吸,找个椅子先坐下来,做好了心理准备嘛。
向亚润屏住呼吸,薄唇紧抿,大手紧捏住椅背,骨节被挤的发白。
他至少有十分钟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跟自己较劲儿,能看得出他是在压抑自己,怒火把他的眼眶染的通红,一对天生凌厉的眼,杀气腾腾,吞噬万物,说不出的恐怖。
“亚润,战先生和洛洛小姐的感情很好,这次的事,应当是误会,既然他们连孩子都有了,你就别太计较了吧。”沈衣细声劝说,脚步却跟着后退,摆出随时落跑的姿势,不愿意莫名被牵连。
洛洛还需要她的照顾呢,她要留住有用之身,善待自己。
十分钟后,他慢慢缓过神来。
“我要宰了那个混蛋。”这是第一句。
“沈衣,把孩子打掉。”这是第二句。
“你被气糊涂了。”考虑到刚刚的刺激有点大,沈衣决定不和他一般见识,“你要宰的人,是你姐姐肚子里的孩子的爸爸,至于你想做掉的孩子,并不属于你,你也无权代替洛洛决定,亚润,你想洛洛恨你吗?”
一句话,命中了死穴。
向亚润安静下来,仍是怒气冲冲,剑眉倒竖。
“没有人可以欺负洛洛。”他认真强调,眼神宛若刀锋一样。
“男女之间的事,怎么算得上是欺负,亚润,洛洛是大人了,懂得分辨是非,我觉得,应当尊重她的想法,若是在她昏迷的时候,贸然夺走了她腹中的小生命,才是真的在欺负她。”她绞尽脑汁的想要说服他,生怕向亚润一时冲动,先斩后奏,把事情给做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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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保持沉默,咬紧牙关,愤恨不平的模样。
沈衣柔柔的望着她,小手若有若无的轻抚着他的背,帮他顺理郁结之气。
她知道,亚润并不是个冥顽不灵的男人。
事不关己,关己则乱。
他太在乎洛洛了,一时间,过不了心理的难关。
他需要一点些时间,仔仔细细的想清楚……
洛洛休养了几天,苏醒过来。
亚润做了细致的安排,有一整个医疗队专门为她服务,确保万无一失。
沈衣只听说洛洛决定留下腹中的孩子,却无缘再见她一面。
不知是出于何种考虑,亚润拒绝她再去见洛洛,并在洛洛苏醒后的当晚,派专机护送她离岛,何忍全程保护。
两个星期后,亚润风尘仆仆而来。
“从今往后,我到哪里,你就跟着到哪里,我们再也不分开,好不好?”吻住她,轻声在她耳畔呢喃,虽是请求,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好不容易才得回了她,经历了那么多波折,方能得偿所愿,怎肯再轻易放手。
“亚润,亚润……”她回抱住他,一声一声,呼喊着他的名,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大声的命令她答应他的请求,回以地老天荒的承诺。
然而,那些横在眼前的困境,仍旧存在。
她答应了他,又将怎样面对大哥,怎样面对战先生,还有从小立下的誓言,忠于‘烈焰’,永不背叛。
相爱,是两个人的事。
在一起,却要顾及许多人的想法。
人的一生,并不仅仅只有爱情而已。
她爱着他,每过一天,爱意都会清晰的加重一分,除了亚润之外,怕是难以再找到能够如此撼动她的灵魂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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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两难,时时困扰。
一方面,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他,哪怕只是静静依偎在有他的世界里,就觉得春光明媚,微风徐徐,畅快无比。
另一方面,又无法忘怀亚润以及亚润背后的势力与‘烈焰’之间的对立关系,她失踪了那么久,大哥一定很担心,就像亚润在乎洛洛那般,兄长对她同样满怀了亲情,他绝不会容许自己永远的‘失踪’下去,若是有天被沈智得知了她与亚润的关系,到时候,必然天翻地覆。
“小衣,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答应了呦。”以指尖勾缠起了他耳边的一簇长发,放在唇畔啃咬着,他此刻就像个得到了心爱的玩具的孩子,充满了满足。
那双鹰魅的双眸毫不掩饰对她的渴望,因为分别,因为距离而产生的庞大欲wang望,炽热的令人心惊。
沈衣忍住隐隐作痛的头皮,强撑起笑容,“承诺,若是做不到,还不如不说,亚润,我不愿隐瞒,更不想欺骗你,我等在这儿,是为了要当面与你道别……”
话还未说完,突然被他的吻堵住。
他的力道好大,灵巧的舌尖极富有攻击性,顶开了贝齿,火热的诱着她缠绵,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入腹,每一次吸shun吮都震荡到了灵魂的最深处,一阵阵奇痒和酥麻令她全身微微颤抖起来,燥热而难过。
情爱之道,她是不折不扣的新手,就算是已与他有过肌肤之亲,对这样苦楚而又舒适的奇异感觉,她仍旧是陌生的。
水眸,很快蒙上了一层雾气。
她不住的后退,想要在还保有几分理智的前提下,把未完成的告别,一股脑的吐出。
然而,他似乎已明白她要说什么,硬是‘堵’住了她的小嘴儿,炽热而贪婪的汲取着她的甜美,或许,其中还夹杂了一缕磅礴的怒火,烧的灵魂都要沸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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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好过,于是也不肯放过她。
沈衣很快被紧紧压在墙壁与他之间,任他再他的身上放肆的点起一把熊熊燃烧的火焰。
圣洁悲悯的小脸染上了一层妖冶的嫣红,她曾经是天使,不染七情,也被他生生拉下了天堂,折去双翼,留在人间。
“除了留在我身边之外,你别无选择,小衣,你真的以为我会放你走,回到别的男人的身边吗?”轻而易举的制住了她乱动的身子,他仍是云淡风轻,满面轻笑的淡然模样,只是,在他双眸的深处,几许暴戾之气,浓郁的快要凝结为雾,“我不管你曾经发誓效忠听命于谁,也不管在此之气,你给过哪个男人承诺,沈衣,那年夏天,是你先来招惹我,若你不救我,任由我流血死掉,或许我不会爱上你,既然你选择救了,必须救到底,不然的话,即便你躲到了天涯海角,也绝难躲开我。”
沈衣垂下头去,似想埋到他胸口,怦怦乱跳的心让她不敢对上亚润的眼儿。
明明优雅高贵如同童话里走出的王子,恼怒起来,居然是那会喷火的暴龙,霸道的不容别人违抗他的命令。
“我迟早要回去的呀,我的家,我的亲人,并不在这儿。”心慌意乱,寻找借口,在他身旁,她连正常的思考都做不到了。
“你又错了,亲爱的,从今往后,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有我在,就是你的亲人,我会成为你的依靠,你的保护者,你不需要再接受某个组织的庇佑,也无须接受他们的保护,你所担心的一切,我会为你妥善解决,相信我,没人能左右你的思想,即使是‘烈焰’。”炙热的吻,带着毁灭性的热情一路向下,亚润话中有话,却不愿仔仔细细的解释给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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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衣如往常一般,被动的承受着。
她只是依赖的环抱住他的颈子,由着他吻,由着他怒,由着他在自己身上点燃了一串串迷情的火焰。
她这个样子,亚润反而怒不了多久。
他的心头,不由的涌上一阵阵酥痒的涟漪,黑瞳里涌出更多浓黑的无法融化的深沉,随即将她抱的更紧,那力道几乎是要将她揉入骨血当中似的。
“你为什么不气?”纯棉的外衣被粗暴以待,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后,化为碎步块,丢落在脚下。
“你不是总想着‘烈焰’,无时无刻都在惦记着要离开吗?你应该努力挣扎才对,我这个‘绝世’的首领,是‘烈焰’的夙敌,顺理成章的也该是你的敌人吧。”将她拉向自己,炙热的吻,带着毁灭性的热情一路向下,不吝惜向她展示邪恶的那一面。
“沈衣,我知道你的身上有许多小玩意,你的针筒呢,你的手术刀呢,全部拿出来,只要放倒了我,你就可以走了,只要杀了我,永远都不会有人再纠缠你,我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整个‘烈焰’没有人比你更近距离的接触到我,无论你想坐什么,都很容易做到,不是吗?”他化身为恶魔,邪恶的引诱着她,一边诉说罪恶的勾搭,一边不忘记细细地折磨着她。
沈衣仍是乖乖巧巧的栖息在他怀中。
她紧紧的闭着眼,却无法抗拒他施下的致命诱惑。
她脸颊泛红,抱歉万分的想着:大哥,战先生,亚润实在太过强大,远不是我这个后勤医护人员所能够对抗的了;她不是不想回到‘烈焰’,坚守岗位,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与敌对的一方保持距离,实在是,实在是,抗拒不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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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当俘虏的自觉,内心中浓浓的罪恶感竟无形中淡化了几分。
她悄悄张开了氤氲大眼,唇角弯弯,挑出预约的弧度。
甚至渐行渐远,全身越来越烫,裸露的肌肤染上了一层妖艳的粉红。
虽然她不可以明目张胆的与亚润相爱,可至少,她能选择屈从于他的强势之下。
不管这样的幸福能维持多久。
也不管横在两人面前的巨大障碍是否能够逾越。
她是他抓到手的俘虏啊!
那么,便安心的当一回俘虏,又能如何。
她决定,暂时不再偷偷离开了。
幻想自己是童话中的公主,等待别人披荆斩棘的来救吧,若是他们斗不过压在她身上,忙碌个不停的‘喷火暴龙’,她就只好永远的留在龙穴内,成为他的新娘了。
她开始有所回应,回应他给予的热烈。
圈住他的腰身,凑上红唇,学他的样子,笨拙的吻着他的脸,他的鼻,他的眉……
“你打算换一种方式来反抗吗?”沙哑的男声,从头顶传来,“不过,我好喜欢这样子一决胜负的方式,小衣,我要你。”
单臂抱起她,往不远处的沙发走去。
他的脚步有些急切,一路上不忘‘丢盔弃甲’,他的衣物,她身上被撕裂的碎步,丢的到处都是。
偌大的房间内,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嘤咛,久久不止。
无论前路如何,至少此刻,心心相系的他们是幸福的……
沈衣醒来时,亚润还在身旁。
他从背后揽抱着她,大手放肆的搭在柔嫩的浑圆上,维持着紧握的姿态。
醒来的时候,他还在身边的感觉真好,那种满足,真仿佛是拥有了全世界,一颗心踏实的落在原位。
她的手指,多了一颗明亮璀璨的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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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多了一颗明亮璀璨的钻石。
霸道的占据住了她的无名指。
沈衣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
“怎么?不喜欢?”身后,向亚润低沉的声音,纵/欲过度,音线沙哑,别有一番性感撩人。
“这是什么?”她晃了晃手指,钻石滑过一道粉芒,梦幻极了。
深幽的黑眸中,闪过一抹光亮,“戒指。”
“为什么会有戒指?”她不死心的追问更多。
“唔——戒指就是戒指——戒指的作用,跟手铐脚镣差不多,都是用来锁人的。”差别是,一个是不准身体乱跑乱动,另一个锁的是心。
亚润翻了个身,轻压住她,大手没闲着,不安分的在她身上乱摸,试图再一次唤醒她的热情。
沈衣脸颊嫣红,连鼻尖都变成了粉色,胡乱的推了他几下,推不动,“喂,我成了你的犯人吗?需要戴上这东西,限制自由。”
可恶!好好的话,不能好好的说吗?
什么手铐脚镣,真是难听。
哼,她才不要来历不明的‘东西’,莫名其妙的成了他的俘虏,已然够悲惨的啦,如果连心都被她锁住,未免也太可怜了些。
虽然说,她的心,早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然沦陷在他的柔情之中。
但那并不代表,她不可以稍微稍微的挣扎一下下。
亚润把头整个埋入了她胸口,啃啃咬咬,‘吃’的不亦乐乎,听见了沈衣的□□,迷迷糊糊的说,“犯人不戴戒指,老婆才要戴戒指。”
“什么?”沈衣没听清。
亚润正忙,懒得再说,干脆直接覆住她的小嘴,堵住了所有疑问。
他的身躯很烫很热,压在她身上,沉甸甸的。
亚润收紧手臂,将她抱的更紧。
沈衣隐约的感觉到,某处炙热,坚硬而颤抖,缓缓的进入了她……
她瞪圆了眼,下意识的张开小嘴。
刺激而动的柔软舌尖,终于等到了机会,夺唇而入,肆意的在她的檀口内游走。
额上浮现点点汗珠,沈衣随着亚润的冲/刺在大□□左摇右晃,不得不抱紧了他,才能维持住平衡。
热烫的汗水,落在她娇嫩的肌肤上。
亚润无所不用其极,不放过任何完全拥有她的机会。
偌大的卧房内,男人的喘息声,再度响起,久久不停。
沈衣彻底忘记了戒指的事,被大刺刺勾/引她的男色,迷昏了头……
接下来的日子,沈衣一直陪在亚润身畔,坐起了空中飞人。
他们从一个国家飞到另一个国家,每次只停留二、三天,购物、刷卡,不停的买很多东西,然后再丢到一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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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住酒店的时候,沈衣使用的护照是向雅蜜的那一份,虽然说,两个人的相貌并不相似,可是亚润就是坚持要她这样做。
很快,沈衣反应过来。
“你是在利用这种方式混淆‘烈焰’的追踪,让战先生以为洛洛一直跟在你身边,不停的沿着我们走过的路线追下去,对不对??”
太狡诈了!
太过分了!
战先生要是知道她也是合谋者之一,一定会气疯掉。
天,她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做了帮凶。
不过话又说回来,从她在小岛上救下了洛洛小姐开始,她似乎就已经是上了亚润的贼船,想下都下不来呢,再多那么一两件出格的事儿,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
向亚润凑过来,笑眯眯的在她软软的唇瓣上亲了一记,“真聪明,这样都被你猜到了。”
“你真的是……”沈衣说到一半,忽然止住,放弃所有说服他的想法,这个男人,固执又坚持,他对战先生的敌意,根深蒂固,恐怕不是她三言两语便能够说服的,不行,她还是得想个办法,好好的跟他聊一聊,不为了战先生,也不为了‘烈焰’,单纯是为了洛洛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她也要试试才行,“亚润,我知道你很关心洛洛,也很气战先生怠慢了她……”
“小衣,那不是怠慢,那是伤害。”向亚润心情甚好的揉了揉她的发丝,一字一句的纠正。
难得没有一提起某人便翻脸发火,看来这段时间的旅行,让他的心情变得很不错。
“情侣之间,哪有不吵嘴的嘛……”她的恋爱经验少的可怜,这会儿想拿出来,跟他讨论,顿时显得言语苍白而没有说服力。
向亚润再次截断了她的话,“我就从不跟小衣你吵嘴,女人,是用来宠,用来爱的,一个男人,喜欢上了一个女人,就有义务让她每一天都过得快快乐乐,安然满足,如果做不到,那就是失职!像战淳轩那样子,让洛洛怀孕,还差点死掉,根本就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罪,如果我是法官,拥有立即审判他的权利,我一定下达命令,立即将他拖出去,乱枪打成筛子。”
“你别开玩笑,人家是在跟你好好聊正事呢。”沈衣轻捶了他一下,哭笑不得的听着他口沫横飞的宣扬着长篇大论。
她说什么了嘛。
几个字,便引出了他那么多话。
向亚润抓住她的两只手臂,强迫她与他眼对眼的相望,然后,在沈衣以为他是要吻她的时候,他慢悠悠的开口了,“小衣,我没开玩笑。”
“从始至终,我就是那样子想的,之所以让洛洛留在‘烈焰’,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洛洛告诉我,她觉得跟在战淳轩身边,会让她觉得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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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那样的生活适合她,她认定了战淳轩能带给她满足安定的感觉,所以,我满心不情愿,还是成全了她的想法,尊重她的意愿。”
“结果呢?最终我看到的是什么?不是洛洛笑颜满面,快快乐乐的告诉我战淳轩要娶她了,也不是洛洛欢天喜地的来报讯说她已找到了此生的倚靠,从此之后,无须我再牵肠挂肚,那天,她倒在血泊里,怀着那个人的孩子,在鬼门关前绕了好大的一个圈,差点回不来了。”
“她是我唯一的亲人,唯一唯一的那一个,如果她出了什么事,从今往后,我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在这世界上,再没有任何倚靠。”
“小衣,你明白那种滋味吗?世界上有很多很多人,几十亿,上百亿,可是没有一个是属于你的亲人,孤儿,我当腻了孤儿,不要再当孤儿,所以,洛洛绝对不可以有事,谁伤到了洛洛,我绝对不会饶了他,绝不。”
察觉到情绪渐渐激动起来,亚润迅速的换上了一副刻意而为之的笑容,可又觉得,面前的人是沈衣,他这样子假笑,笑给别人看可以,给沈衣看的话,他舍不得,于是,轻轻的把她拉过来,抱入怀中,下颌安置在她的颈窝深处,用力的吸了一大口气。
飘渺药香,那是沈衣身上特有的味道,每次闻到了,他都觉得分外的安心,仿佛什么事,全都不重要了,只要能这样子抱她入怀,就算是舍弃掉全世界,他也愿意。
沈衣心中一酸,回抱住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洛洛没有事,洛洛肚子里的孩子也没有事,而且,还有我呢,你不会是孤单单的一个人,我保证。”
“我不喜欢那个孩子。”亚润闷声顶了一句,当然,赌气成分居多。
“亚润,你不可以这样子讲,那可是洛洛的孩子呢。”沈衣笑着捏了捏他的耳朵,从侧面的角度看,亚润的耳朵尖尖的,精致白皙,好像是电影里的精灵王子一般,神秘极了。
“好吧,我只喜欢洛洛的那一半。”有没有办法能将未出世的孩子一分为二啊,或者将讨厌的血统抽离出去,皆大欢喜。
“洛洛听到了一定会伤心。”沈衣撇了撇嘴。
“好嘛好嘛,我都喜欢,都喜欢,成了吧。”亚润立即妥协了,他十分具有阿Q精神的想,孩子就是一张未经渲染的白纸,就算是父体提供者太差,先天不足,也总有办法弥补吧。
将来,等孩子出世了,他一定得好好教导,千万不能让孩子像他父亲一样,让人想起来都觉得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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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真是的,算了算了,随便你吧,不让你出了这口气,你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反正我现在只是‘绝世’掳获的俘虏一枚,有心无力,帮不了组织太多。”她索性就把自己当作是鸵鸟一只,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问,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算了,那样的话,整个人还会轻松几分。
亚润脚下一蹬,借力用力,将她整个人向后扑去。
总统套房内,特意以蜜月为主题,精心布置过,连床单都换上了喜庆的红,沈衣肌肤雪白,平躺在松软的大/床/上,形成了鲜明的视觉反差。
她无辜的望着他,眼神纯净,就像是一汪清水,清澈见底,带着一丝天真的蛊惑,叫人欲/罢不能。
亚润立即压了上去,大灰狼吃掉小红帽的游戏,他最爱玩了,且每次都乐此不疲,吃到打了饱嗝,仍停不下嘴。
他真怀疑,会不会有腻烦的一天。
“小衣,如果是你生的孩子,我一定十分喜欢的。”轻啃着她的颈子,亚润呢喃轻语,蛊惑意味十足。
“嗯。”她闭上眼,浓密的黑睫微微颤动着,脑子里一团迷糊,实际上并没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便模模糊糊的答应了。
“我们生个孩子好不好?”他撕扯她的裙带,薄唇火热的亲吻每一寸肌肤,她的身子清凉无汗,吻起来的滋味好极了。
“孩子??”她猛然一惊,张开了眼。
亚润侧移身子,迅速地覆住她的唇,把她可能做出的所有反应全都堵了回去,不管是答应,还是拒绝。
沈衣才清明了几秒钟的脑袋,又变得昏昏沉沉起来,对于亚润的蓄意引/诱,她向来无计可施,偶尔几次抵抗,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他掌握住了能令她情绪变幻的技巧。
房间内,一片旖旎之色。
他像是着了魔,不断地在她耳边描述三口之家的好处,幻想着有一个既像她,又像他的小孩子,围绕在两个人的身旁。
他甚至想,如果是女儿的话,多生几个也无所谓。
他会很爱很爱她们,让她们每一个都过上公主般的生活,就算她们不可避免的遗传到了他的妖孽玫瑰,他还是会很爱很爱她们,并且会提供一个安稳的环境,让她们好好的长大,出落得像她们的妈妈一样美丽,到时候,若有哪个坏小子敢打他家女儿们的主意,他就要给他们些颜色瞧瞧。
“小衣,你就答应我把。”他简直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始‘努力’了。
“什么?”沈衣衣衫半裸,玉腿半勾在他腰间,被中途打断了情绪,朦胧的眼中划过一丝不满。
“天,我已经说了那么多次,你居然还装作没听清楚!”亚润□□的呲牙,朝着她香香的颈窝咬下去,同时还不忘抬高了音量,“我说,我们努力生一大堆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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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孩子啊……”沈衣拉长了声音,那种事,好像很难的样子。
她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仿佛是上一秒还在愁着如何跟亚润名正言顺的永远在一起,下一秒已三级跳的过度到了孩子的问题上。
屏住呼吸,沈衣仔细的幻想她大着肚子,左手牵着一个小萝莉,右手也牵着一个小萝莉,然后亚润怀中抱着个更小的女娃,手里牵着一个较大的小少女,笑的一脸满足的样子,浑身顿时窜过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揽抱住了亚润的颈子,“现在不是生宝宝的好时机。”
名不正言不顺,她不想要孩子以私生子的身份出生在世界上。
“我觉得,只要是生宝宝,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是好时机。”生孩子,最重要的事是选对了孩子的妈,如今,亚润非常确定被她压在身下,纠结的拧着眉的女孩就是最适合他,也是他最想要的那一个。
聪明的男人,向来会在最短时间内确定目标,然后准确出手,最大限度的获得他想要的。
拖拖拉拉,畏惧不前,瞻前顾后的那些,注定只配喝汤,因为肉早就被手脚快的给吃光光了。
风吹过,沈衣的身子凉丝丝的,她这才发现,不知在什么时候,身上的衣服早就被他褪下,丢在了一旁。
他兴致高昂,准备就绪,蠢蠢欲动,不怀好意。
“亚润……”沈衣无助的贴近了他,双腿并拢,脚尖互相勾住,阻住去路,不准他做坏事。
孩子的问题,还没谈明白呢。
想糊里糊涂的让她就范,休想!
她要坚持自己的立场才行,攸关于一条即将被创造出的小生命,马虎不得。
亚润磨蹭着他,无所不用其极的施展诱/惑,“来嘛,来嘛,小衣,你就从了我吧。”
“不行!穿上雨衣,不然的话,不给。”事情够混乱啦,万一她的肚子也鼓起来,到时候,她该怎么跟大哥交代啊??可以想象,沈智要是看到她未婚先孕的模样,非得气的杀人不可。
她好头痛喔。
“不从的话,我可要用强的喽。”想要一个孩子的念头,突然产生,一瞬间茁壮,再难压制下去,想想看,一个像沈衣的小女儿,依偎在他怀中,那场景,一定美的炫目,最重要的是,只要有了孩子,沈衣就一定会坚定的留在他身边,就算是将来‘烈焰’和‘绝世’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她会放弃他,却绝不会放弃他们的孩子。
说起来悲哀,可事实的确是如此,亚润还记得当日沈衣离去的情景,他几乎敢肯定,若他不去寻她,她怕是真的会就此消失在他的生命当中,把他当成是过客一个,转眼丢在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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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所以留下来,很大一部分原因,其实是没有机会离开,提起劲儿来紧迫盯人的向亚润,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严防死守,坚决不留给她可乘之机。
休想拿两个组织之间的破事作为借口来敷衍他。
烈焰是烈焰,她是她。
从知道她是烈焰的‘神医’开始,他就没打算把两者混为一谈。
数次表露心事,沈衣似乎并不放在心上,这女孩,看似柔软,实则执拗的很呢。
他该拿她如何办才好。
为今之计,一个孩子,一个属于两人的血脉,似乎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所以,亚润固执了起来,坚持要先把‘种子’种下田中,来年秋天,迎来硕果累累的大丰收。
而那一亩良田,正撅着小嘴,气呼呼的推举着他靠近,小手往一旁的柜子上划拉,怎么都抓不到近在眼前的‘雨衣’。
两具光/溜/溜的身/子,有意无意的磨蹭,蹭的亚润的邪火,越发的大了。
“我真用强的了。”手下用了劲儿,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下发最后通牒。
“我也会反抗。”沈衣咬住嘴唇,圆溜溜的眼儿,转了一转,说不出的狡黠。
“好吧,要是你赢了,咱们就明年生孩子。”他大大方方的撂下战书,约好了条件,脑子里却是不怀好意的琢磨着,明年生的话,今年就得努力再努力了,还得把怀胎的九个半月给算进去呢。
可怜的沈衣,精通医术,被誉为三十年来,最杰出的医学天才,因为身受男色所诱,竟然一时没想明白他话中的意思,立即跟着使劲儿点头答应,“一言为定!”
能拖一年是一年,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呐。
真搞不懂亚润为什么那么心急。
“开始吧。”废话少说,开始做,他俯下身,亲吻她的眼,借机磨蹭着她的腰侧,想要用膝盖顶开她的腿……然后……这个这个……那个那个……酣畅淋漓一番。
沈衣的手劲儿,陡然间变大。
握惯了手术刀的纤纤玉指,必要时,也拥有着斩金断玉的蛮力,只不过,她习惯了用巧劲儿,平时也没机会展现出来,以至于连她自己的亲哥哥都时常忘记了,从小到大,沈衣的必修课程,其实跟在‘烈焰’内长大的其他孩子没什么两样。
别人会的,她当然也会。
后来术业有专攻,她潜心研究医学,但那并不代表会将先前学过的东西全都忘记了呀。
亚润一个没注意,竟然被她挣脱出去,滚落到床边,眼看着煮熟的□□就要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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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扑了上去,速度极快,白晃晃的肉/身,宛若一道闪电,当然,是那种会让女人见了直接鼻血横喷的极致男色,结实而有力的肌肉,并不显得太夸张,反而生出一种饱含力量的美感,在他胸口处,一朵暗紫色玫瑰,绽放了一半,看上去像是纹身,又仿佛是天生的胎记,活物一般,随时有可能绽放开来。
那是亚润身上独有的标记,平时总是小心翼翼的用一块假皮贴好,伪装的天衣无缝,不给任何人看的。
只是后来,沈衣被纳入到‘内人’的行列,亚润才愿意秉承着‘内外有别’的行事准则,撕下假皮,献宝似的送上去让沈衣研究,那架势,分明是强买强卖,可以想象,若是沈衣不答应,他也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强逼着她看,只因为,她是他看中的女人,应当分享他藏尽了极致的秘密。
虽然这几可乱真的玫瑰胎记不再是秘密,寻常的时候,也是不太容易见到的。
沈衣隐隐知道,那其中隐藏了一个很大的秘密,与亚润和洛洛的身世有关,再多的,她也不太清楚了。
偶尔不经意提起,亚润总是一副阴云满面的模样。
那么漂亮的玫瑰胎记,连纹理脉络都清晰可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手艺高超的纹身大师,精雕细琢的纹刻上去,谁会想到,造物主竟然这般神奇,让人的胸口,开出了典雅艳丽的玫瑰。
沈衣一愣神,亚润已然近至身旁。
冲力让两个人一同滚落到床下,坠地的一瞬间,他翻了个身,心甘情愿的给她当成人/肉/垫/子,
沈衣来不及感动,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又被他压在了身下,跟着一个猛烈的刺入,她瞬间被填满。
当然,向亚润没有穿雨衣,两个人没有隔着任何障碍,亲密的贴合在了一起。
他抬眸,笑的那般得意,“小衣,我赢了喔。”
“出去……出去……”她含嗔带怒,小手推他,软弱无力的样子。
亚润的汗珠登时就流出来了,“亲爱的,别……别咬的那么紧……”
沈衣面红耳赤,小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她脸皮没他厚,这种时候,真没脸说出任何话来。
“没错,放松一点点。”大手托起了俏臀,亚润轻柔的开始律动起来,他邪笑着观察沈衣的动静,没温柔多久,便疯了一般开始了第一轮猛烈的侵袭。
不给他生孩子???
逼着他穿雨衣???
还想着回‘烈焰’???
做梦去吧!……
沈衣败北,毫无悬念。
似乎她就没赢过亚润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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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她就没赢过亚润半次。
那个男人是吃准了她的性子,不客气的把她压制的死死,无所不用其极的挑战她的底线,像个叛逆的孩子似的,她越是说不,他就越是一定要。
一次不够,再来一次。
一直做到了月上中天,才疲惫的爬下了沈衣的身子,得意洋洋的朝着已然目光迷离,昏昏欲睡的女子笑,高高兴兴的宣布,“我们很快就会有孩子了,如果今晚怀上的话,不会比洛洛那边迟多久。”
到时候,两个小孩一起养来一起带,一份辛苦两份收获,多美好。
沈衣翻身,连计较的力气都没了,她只想睡觉。
向亚润跟着贴了上来,手臂自背后揽过,轻轻搭在她光洁平滑的小腹上,“小衣,如果有了孩子,你会留下来吧?”
迷迷糊糊的听到他的声音,沈衣的大脑却无法立即分析出他话中的用意,太困了太困了,亚润为什么不放她去睡觉呢?
过了会,她的肩膀忽的剧痛,沈衣一激灵,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之间,稍稍回神,捂住自己被袭击到的左肩愤怒对上那个‘忙碌’了几小时,仍是神采奕奕,不知疲惫的男人,“痛!”
他居然咬她!
坏人!咬的那么用力,害她吓了一跳,顾不得陷入深眠的渴望,撑起一丝清醒,对他怒目而望。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小衣,你休想糊弄过关。”以沉默来维持模棱两可的态度,他可不接受呢,沈衣是医生,还是个高明之极的医生,若是她不想要,不动声色之间,他的女儿就没了,所以,为了保护他的种子顺利发芽,必要的措施,还是得做好的。
比如说,让孩子未来的妈妈写个五千字的保证书,要她乖乖的孕育他的孩子,绝对不能因为任何人任何事任何组织而生出对孩子不利的想法,即使是对‘受/精/卵’不利,也不行。
沈衣眨眨眼,仍旧是不太能搞清楚状况的模样,“我糊弄什么了?”
亚润说前半段的时候,她困的不行,几乎都睡着了。
所以,后半的威胁,她愈发的疑惑,不明白又怎么得罪这位爷了。
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男人的心啊,海底针。
“你给我不给我生孩子?”亚润恼了,一下午就绕着这个话题打转,到此刻都没得到准确的答案,神人都要被沈衣模糊的态度给逼疯了。
“生啊!”她有拒绝过吗?没有吧!只是说,稍微延迟两年而已,目前时机不太对。
亚润语气一窒,万没料到,她忽然间爽快了起来,那些个愤怒指责之言,一下子被她轻描淡写的两个字给堵住了,说不出来了。
好半天,他哑着嗓子,低声追问,“如果今天就有了呢?你也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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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的确是个问题,他缠着她要第一次的时候,她还小小的反抗了一番,等到后来,她根本就忘记了避/孕那回事,跟着又做了好几次,几乎是马不停歇的一直做做做,避/孕什么的……她完全不记得了。
沈衣想了想,“如果有了,自然是要生的。”
那是她和亚润的孩子,她舍不得放弃,连一点点不想要的念头都没有。
向亚润立即高兴起来,捧住沈衣的脸,左左右右,连亲十几下,然后把她抱起来,踩着节奏往外走,“宝贝,我陪你去洗澡。”
沈衣反应慢了半拍,只来得及抓住枕头,身子挂坠在他身上晃晃荡荡,而那枕头则是悬在她手下里晃晃荡荡,拖地而行,她像是被大野狼逮住的无辜小羊哀哀叫着,“我要睡觉,我要睡觉。”
纵/欲过度,超级过度,她已经顾不得干净了。
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不被打扰,沉沉睡上一觉,就算臭死了、脏死了,那也是醒来以后才要面对的事。
可是亚润不愿意。
他这个罪魁祸首,竟然不愿意她休息。
抱着、背着、扶着、哄着,换了好多个姿势,总算拖着她到了外边,在面朝大海,漫天星空之下,一只硕大的浴池,出现在眼前,水温适度,刚好是人体能感受到最最宜人的感觉。
“要在这里吗?”虽然说,豪华套房的位置较高,设计巧妙,充分利用了视觉差,既满足了在星光下沐浴的美好愿望,又能够充分的保有隐私,不至于春光外泄,让别人偷看了去……可是,沈衣仍旧觉得很不自在,生怕突然从哪里冒出几个人,把她现在的样子全都看了去。
“这里不好吗?”他可是特意挑了这间最具有特色的蜜月套房呢,尤其对这座名家设计的露天浴室,相当之满意。
那么宽敞的恒温水池,足够他和她折腾了。
也许,玩的舒服了,回去在家里,他也要弄上这么一个。
等到心情好的时候,便带着沈衣出来泡泡水,看看星星,顺便……喝点小酒……
俗话说得好嘛,小酒怡情,酒喝多了乱/性,他喜欢怡情,更喜欢乱/性。
沈衣的身子,一浸入水中,适才的拒绝,立即转为了一声沉沉的叹息。
好舒服。
她依偎在池子的一角,长发披散在肩头,身旁的亚润自动‘献身’,让她把大部分的重量都贴在了他的身上。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海风徐徐,星光灿烂,天和地之间,恍若只剩下他和她,听涛观海,对酒当歌。
“我们喝一点酒吧,待会好睡。”亚润将早就准备好的美酒从小冰箱里取出来,依次摆放,他手里拿着调酒器,盘膝坐下,“让我调一杯粉红佳人,献给我最爱的小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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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法极快,眼乱缭乱的华丽动作,各种酒在他的手中,成了魔法幻化的药剂。
沈衣本来半眯着眼睛,神情倦怠,看了一会,不知不觉,坐正了身子,真正被亚润吸引住了。
一小杯粉红佳人,送到沈衣的面前。
如同它的名字,这杯酒是粉红色的,带有一丝淡淡的光晕,令人惊叹的漂亮。
“喝吧。”亚润期待的望着她,低声催促。
沈衣小小的抿了一口,不辣,微甜,后味缭绕,总体的感觉就是平淡,不用心去感觉,几乎要以为那是一杯清甜的甘泉,而非使用各种酒精勾兑出的美酒。
沈衣一口饮下,空杯子递回给亚润,“这称不上是酒,你是用橘子汁调制成的吧?”
讨厌,把她当小孩子一样哄,连喝酒都给她这种甜丝丝的水果酒,
“别急,这杯是开胃酒,让你适应。”递上一颗红艳诱/人的樱桃,塞进她的小嘴中,亚润笑的神秘。
“还有其他的吗?”沈衣有了兴致,大半的身子,仍然浸在了水中,双手托着下巴,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亚润的双手。
她的模样,很像是站在礁石上唱歌,蛊惑水手的海妖。
湿漉漉的长发,紧紧贴着面颊,现出一张姣好的脸蛋,圣洁,高雅,偏偏眼中含着一丝淡淡的魅惑之意,那是他亲手涂上的一笔,丰满了沈衣的人生。
他凑过去,啃吻她的唇,直吻到她气喘吁吁,才稍稍离开,哑着嗓子说,“第二杯酒,名字叫做热恋,要注意哦,别喝的太急。”
急酒容易醉人。
虽说,他爱死了她目光迷离,幽幽笑望着他的模样。
但为了她的健康着想,一切还是循序渐进的好。
服务生送了刚烤好的肉排,切得了薄厚均等,只需要拿叉子刺起,送入口中品尝就好。
亚润并不允人靠近,每次都是亲自到门口把食物接过来,便直接付了小费,把人打发走了。
沈衣乐得轻松自在,一口肉,一口酒,吃吃喝喝,心满意足。
不知不觉间,热恋被她喝的涓滴不剩,果真是名副其实,从口腔到胃里,一路热辣,回荡无穷。
她的身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热汗,疲乏之意,一扫而空。
亚润见她来了兴致,愈发卖弄,酒瓶、调酒器满天飞,冰块时不时的凑热闹,沈衣着迷的看着他神采奕奕的模样,心中想,向家这一对姐弟真是造物主的奇迹,似乎没有什么事,能难得倒他们,只要他们想做愿意做的事,无不是做到了极致,就连调酒这种微不足道的小爱好,都比专业酒保的手法还炫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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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一杯冰蓝色的液体出现,沈衣伸手想接,亚润却更快她一杯,仰脖倒入口中,“这杯是我的。”
“讨厌,人家也想尝尝呀。”那么漂亮的颜色,让她想起了美丽的爱琴海,满期待着一品味道呢。
亚润微笑,“那是一杯蓝色情人,主酒过烈,不太适合女孩子……我另外帮你调一杯其他的吧。”
“不嘛,我就想要蓝色情人。”她抓过他喝过的杯子,摇晃了几下,发现杯身下还有留了几滴,于是探出了舌尖,将残留的蓝色情人卷入口中,啧啧有声的品了又品,无辜抬眸,“太少了,尝不出味道。”
亚润忽然觉得口干舌燥,喉结如滚珠,转了转,压下扑上去亲吻她的冲动。
一整个下午,他已将她累坏了,这会儿正是休养生息的免战时间,即使再想,他也得稍稍忍耐着些。
他怕累坏了她。
他更怕她对那件事产生心理上畏惧。
好吧,他承认,自从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后,每次见到她,他都有种强烈的冲动,要她要她不停的要她,永远都不会厌倦似的。
他竟然是个需索无毒的男人,经过验证,亚润终于重新认识了一次自己。
脸红,却得意。
沈衣,可是他的女人呢。
将来要为他生下许多宝贝的那一个。
手下不停,迅速地调制出另一杯蓝色情人,生怕太过辛辣,他还特意放了些甜味的酒,中和主酒的味道。
沈衣拿在手中,赞叹不绝,刚想学着亚润的样子,一口气喝干掉,一只大手,适时捂住了她的小嘴,“一口一口,慢慢的喝,你这个样子,会醉掉的。”
“你不是也一口喝光光了。”有没有那么夸张哇?亚润老喜欢夸大,吓唬她。
“我是男人。”一句话,包含了所有解释。
“我是女人。”沈衣不服气的咕哝了句,推开他,果然喝的比之前小口了些,不过,虽然是小口,喝的速度却是极快,三秒不到,一小杯蓝色情人已然消失不见,她打了个酒嗝儿,双颊嫣红,把空掉的杯子推回给亚润,“没有想象中那么烈嘛,只是味道没有粉红佳人好……有点辣,我不喜欢。”
亚润担忧的把酒杯倒扣过来,“小衣,你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呢?”一杯酒而已。
“会不会头晕??”糟了,他更担心了,万分后悔一时兴起,竟然叫人送了原酒过来,打算调几杯拿手的好酒,给她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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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月小酌,怎的就成了对月拼酒了呢?
他可是记得,他的小衣,向来不喜欢会成瘾的饮料,咖啡、酒品,只要会让她戒不掉的东西,一概不碰。
她时时记得自己的身份,作为医生,保持清醒是万分必要的职业操守,她的头脑越是冷静,所能做的事就越多。
所以,有一度,亚润最喜欢的便是想方设法让她变得不清醒。
想想看,一个惯于自制的冷静女子,若是醉了,必定与往昔风情不同。
“不会头晕,才喝了那么一点点而已。”沈衣推了推空杯子,“你只会调这两样酒吗?”
“当然不是。”他拿手的可多呢,但是,他会调,她能喝吗?或者说,她要喝,他敢给吗?
“那就再调一杯来,亚润,我想喝那种会冒火的酒。”她见过一次,可惜,当时正忙着,也没空停下来尝尝味道,不过那种华丽跳跃的美酒,深深的留在了她的印象之中,几年过去,还没忘呢。
“会冒火的酒!!”亚润跨下俊脸,她指的是火焰西班牙吗?那种酒,就算是壮汉,也承受不住啊,小小的一杯,若真让沈衣喝下去了,她一天都别想清醒了,“我不会调。”
他僵着脸,否认。
“真不会?”沈衣挑眉,圣洁无辜的小脸上平添了几分邪气。
“真不会。”小衣啊小衣,他可是为了她好,才说了假话。
“不会?那我不给你生孩子了。”转了个身,她缩回浴池中,闲散的闭上了眼。
“啊?”亚润张大了嘴,欲哭无泪了。
沈衣不理他,闭目养神中。
“好嘛,我调就是了。”他被威胁了,他竟然被他家沈衣给威胁了,神,他是在做梦吗?
他选了烈酒之中,相对最温和的那一种,抿着嘴,开始调制。
他的手指,修长,干净,指甲被修剪的整整齐齐,像是从童话中走出的优雅王子,当然,这位王子没有穿衣服,不情不愿的以繁杂的手法,将几种液体混合在调酒器内,剧烈摇晃之后,加入冰块。
他的手掌,轻飘飘的在酒杯边缘一抚,奇迹登时发生。
幽蓝色的火焰,宛若采撷自地狱的最深处,窜跃而起。
沈衣的眼睛,登时一亮,整张小脸都被染成了蓝色,目眩神迷的紧紧盯着,“好美喔,亚润,我从来都没见过那么美丽的酒,你是天才,你绝对是天才。”
“这是我专门为你调制的酒,除了我之外,没有人会,小衣,它还没有名字呢,在火焰熄灭之前,你给它取一个吧。”他啜饮一杯猩红的液体,撩人而煽/情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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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衣想了想,灵感突如其来,“蓝焰火,就叫它蓝焰火吧。”
漂亮,迷幻,名副其实。
“好,就叫它蓝焰火。”亚润点头同意,他喜欢看到沈衣满面轻笑的愉快模样。
“蓝焰火是为我调制的酒吗?”她的唇边浮现出一抹若隐若现的倾城笑容。
“嗯。”临时起意的杰作,灵感来源自她,当各自原液混合在一起的时候,亚润闻到了一种从未品尝过的气味,清新、芬芳、复杂、多变,类似幸福,从小到大,他从不曾体会过的奢侈感觉。
“亚润,你会为别人调制蓝焰火吗?”她想,如果是女孩子的话,没有哪个会从蓝火焰的魔力之中逃脱吧,若是他想借此引诱女孩们的注意力,肯定很容易便能捕获一颗又一颗的芳心。
他是个出色的男人,再有些小小的手段,杀伤力大增。
她本不想问的如此直白。
给人的感觉,好像是她在拈酸吃醋似的。
可仔细的琢磨了一小会,她好像真的是在不高兴耶,幻想着亚润身旁被各色美女包围的场景,然后,她居然真的不开心了。
难道是酒喝的多了,头在晕,心也再晕吗?
他捧住了她的脸,仔细的盯着她的眼睛,没有错过那一闪而逝的小小醋意,心情,顿时明媚绽放,星空深邃。
“蓝焰火是属于沈衣的酒,我不会再为任何人调制。”一承诺,便是永远,以至于很久很久的某个午后,当洛洛看到了沈衣面前沸腾的蓝焰火时,忍不住也想要一杯尝尝看,却被她那个有求必应的弟弟认真的拒绝了。
蓝焰火,由沈衣命名,一生一世,只属于沈衣所有,他永远恪守当日的承诺,就算是对洛洛,也不肯破例。
沈衣咧开小嘴,露出八颗整整齐齐的贝齿,清亮明媚的大眼中,透出出来一抹浅淡的感动。
不论亚润以后会不会记得今日说的话,她都被感动了。
独属于她的酒,只为她一个人调制。
她迫不及的想要尝一尝蓝焰火的味道了。
樱唇,含住杯沿,出乎意料的没有感觉到烫热,方才知道,刚刚那幽蓝色的火光,全都是冷火,熄灭之后,只是让加了冰块的酒达到常温,入口舒爽。
她忍不住加快了啜饮的速度,在亚润多余的提醒声中,将一杯蓝焰火喝的涓滴不剩。
跟着,她抬眸,眉峰清扬,笑容氤氲,像个心满意得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玩具后,满足的仿佛是拥有了全世界一般。
“小衣,你喝的太快了。”这种酒,虽然味道清甜,后劲儿却是相当的大,最适合一口一口,慢慢饮用,哪怕花费一整晚的时间去消化都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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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衣打了个饱嗝,表情迷醉,眼神闪烁的厉害,两只晶晶亮的大眼,像是从头顶的星空摘下来的星星,又大又亮,神采奕奕,“亚润,我还要。”
向亚润脚底下一软,一股麻酥酥的感觉,差点摧毁了他。
沈衣软软的喊着亚润我还要的模样,让他有种冲动,当场对月长嚎,化身为狼。
“亚润,人家还想要嘛。”她又是一声央求,涣散的双瞳,焦距无法对准。
蓝焰火的威力,比想象中的要大,才过去几分钟而已,酒精已然开始发挥效力,沈衣笑颜如花,抓住他的一条腿,仰头看着他。
那眼神,充满了信任。
亚润咕咚一声,咽下一口口水,“小衣,我们回房去睡吧。”
也许,还可以再来一次,她看起来恢复的不错,至少不像刚刚那样子有气无力,随时都可能昏睡过去了。
“不嘛,我要喝酒,蓝焰火,再一杯!”她固执的摇头,坚持己见,抓在他腿部的十指,用力过度,指甲都掐进去了。
“再喝一杯,你晚上回醉的很难受,明早起来,头一定会痛。”他注意到了她的异状,已然怀疑,现在的沈衣就已经醉了,可是她清晰的发音,亮晶晶的眼睛,又难免让他对此认知产生了怀疑。
“你给不给我调?”她抬高了下巴,神色倨傲,不满的瞪视着他。
两人对视,对视,对视……足有三分钟之久。
向亚润惨败,摸摸鼻尖,宣告认输,“小衣,这可是你让我调制的喔,万一喝醉了,明儿难过,你可不能怪我。”
“蓝火焰。”她拍打着水面,水花四溅。
“好好好,蓝火焰,蓝火焰。”他一点选择余地都没有,埋头开始调制。
又一杯蓝火焰,冒着绚烂的火花,点亮了星空。
沈衣出神的盯着看,直至火焰熄灭,才迫不及待的捧过来,往嘴里送。
唔,好喝,这一次,连调酒之中的辛辣味都感觉不到了,她只觉得头脑昏昏沉沉,异样的舒服,抬头望天,漫天星光似乎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她一伸手,便能摘下一颗星星,两颗星星……
“好了,我们不泡水了,我们也不喝酒了,沈衣,我带你去休息。”亚润把身旁的东西胡乱一推,几瓶原酒没有盖好盖子,洒的到处都是,他懒得理会,一心一意只想先把她从热水池里捞出来。
“亚润,我们去赌场好不好?”沈衣双颊嫣红,打了酒嗝,“既然是出来玩,一天到晚的在酒店里睡觉,多没意思,我们去赌场吧,听说这附近有一家非常出名,你带我去见识见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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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亚润本是想拒绝的,喝了那么多酒,沈衣明显不太清醒了,这个时候,回床/上睡觉是最最明智的选择,去什么赌场嘛,他没有兴趣。
可是,否定的拒绝,到了唇边,竟然变成了肯定的点头。
他到衣柜里,给她拿了一条长裙,体贴的帮她穿好,找来梳子,轻手轻脚的将三千烦恼丝梳理整齐,盘在脑后,以一根点缀着蓝宝石的发簪固定住。
沈衣至始至终,像是倦怠的猫儿一般,乖乖的贴着他,一动不动,曾有一度,亚润还以为她睡着了,可头发一梳完,她就立即张开了眼,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高呼,“出发。”
于是,‘绝世’的首领向亚润先生横抱着醉酒的女友,驱车来到灯火通明赌场。
他是抱着她进门的。
沈衣的容貌,本就特殊,一张小脸,圣洁慈悲,乍一望过去,还以为是伴在上帝身旁的天使,不小心折翼坠落人间,初次见到她的人,大多都会被自然吸引住,嗔目结舌的望上好久好久。
亚润一点都不喜欢他的女人被那么多人围观注意,眼色一沉,淡定对服务生吩咐,“我要去顶楼。”
全场寂静。
赌场的规矩是这样的,一楼二楼三楼对大众开放,不论筹码多少,都可以到牌桌前碰碰运气。
四楼五楼则是需要一定的金额,才可以进入,没带个几十万,恕不接待。
楼层越往上,所需要的筹码就越多,能在最顶楼玩的,无不是顶尖的富豪极人物,所涉猎的金额,早已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不是什么人都敢去试试斤两的。
而这个东方面孔的年轻人,怀中抱着个圣洁如天使的东方女子,施施然站在门前,直接要求,要上顶楼。
侍应生对上了亚润的眼神,心中跟着一紧,这位先生,生了好冷的一双眼,让人看了,莫名敬畏,连多对视几秒的勇气都没有,“先生,依照规定,上顶楼,必须有足够的筹码,现金、不动产或者银行本票,请问您有没有带好,如果有的话,我这给您带路,去兑换筹码牌。”
亚润摸索着从外套口袋中取出一张纯黑色的烫金名片,名片上,端端正正的写着一行英文:洛克,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风格简约到令人发指。
他把名片,递到了侍应生手上,“把这个,给你们赌场的大老板送去,告诉他,我在这儿等他。”
“这……”侍应生大概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双手托着亚润的名片,犹豫着要不要听从指令行事,这位客人要他把名片送去给大老板耶,他要不要答应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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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亚润根本不理睬他。
抱着沈衣,静静往一旁的休息区走过去,判若无人的姿态,气场强大,喧宾夺主,仿佛这间赌场是他开的一样。
那名侍应生无法,只好招来同事,指着向亚润的背影,悄悄嘀咕几句,自己则是拿着那张沉甸甸的名片,一溜小跑,去找经理,他的级别不够,想直接去见大老板,于理不合,侍应生解决不了的事,只能求助于顶头上司,至于这张名片能不能直达大老板的手中,他这种小人物心里是没有底的。
亚润才在沙发坐下,沈衣就又张开了眼,迷迷糊糊的指着不远处的一张桌子,“我要到那儿去玩。”
“小衣,等会我们去顶楼,那边清静些。”亚润浅浅微笑着,虽不太喜欢赌场内嘈杂的气氛,却并没有流露出一丝不耐,他若有若无的抚摸着她的发丝,爱极了她身上浓郁的东方风情。
“不要,我就要玩那个。”藕臂揽住他的颈子,沈衣摇摇晃晃的开始使性子,“亚润,亚润,我要,我要嘛,我就要嘛。”
那一股熟悉的麻酥酥,立即出现。
向亚润身子微微一倾斜,身上有了极为明显的变化,他的表情之中,虽看不出尴尬,可也僵硬的可以。
沈衣坐在他的腿上,那个位置的下边,藏着蠢蠢欲动的小兄弟,昂扬抬头,狰狞怒视。
亚润强自忍耐,沈衣目前的状况,容不得他胡思乱想。
奇怪真奇怪,以前也哄着沈衣喝过酒,但是她却没有像今天这般……让人捉摸不透。
“好,去玩,这就去玩。”只要她别再发出这种让他毫无抵抗力的声音,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亚润就那样横抱着她,来到赌桌前。
人群自动散开,空出了两个位置。
大家好奇的紧紧盯着这对外形靓丽的东方男女,既不敢靠的太近,又不愿离的太远。
他们的身上,似乎天然有种亲和的气息,尤其是被男人抱在怀中的东方女子,明眸善睐,黑发黑眼,乍一望过去,你会以为自己已经置身于天堂之中,慈悲的天使,已经在沿路边等待,迎接你走向永恒的祥和安宁。
只是,天使的身旁,伴着的却是气势惊人的恶魔,那男人的容貌硬朗,面部线条精致,贵气,只是一股浓重的黑暗气场,让人不敢贸然亵渎,有他在的地方,便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即便再仰慕天使的光辉,仍不敢贸然靠近,免得遭到了恶魔的报复。
猜大,猜小,规则简单的赌博游戏,就算是第一次来赌场的生手,也很容易立即上手,一试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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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空出的位置,向亚润选择了其中的一个,另一个仍空着,因为沈衣无论如何都不肯离开他的怀抱,黏在她胸口,懒懒的用小脑袋枕住他的肩膀,漂亮的大眼,眯下一半,垂落的黑睫遮挡住大部分眼神,整个人看上去倦倦的,恹恹的。
“这个怎么玩?”她张开了小嘴,一边享受着亚润殷勤的照料,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送到唇边的清水,一边抽空指着牌桌要他解释。
这个时候的沈衣,娇憨,霸道,颐指气使,她就像个骄傲的小公主,将世界都踩在了脚下,所做的每一件事,都那样的理所当然。
亚润觉得陌生,可也觉得欢喜。
因为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这样的沈衣,有多么的依赖着她。
她的眼中,满满全是他的身影。
她的双手,自然的缠抱着他的身子,哪怕有一千双眼睛齐齐注视,她仍是那般理所应当,不挪半寸。
满满的虚荣感,让亚润紧绷的脸色,有所和缓。
他眷恋的轻搂着她柔软的身子,以手臂作为支撑点,承担了她的重量,甜蜜的负荷。
“猜大,猜小,猜平,全凭运气。”亚润把一篮子的筹码都放在了沈衣面前,“选吧。”
那些筹码是刚刚让人帮忙兑换来的。
每一枚,都代表了100美金。
这么一大筐,足有百万元。
出手便是绝对的大手笔。
先前颇有些不屑的侍应们,彻底转变了态度,随随便便就拿百万美金到一楼大厅来玩猜大小的客人,还真的是极为少见呢。
不过,混惯了赌场的人精们自然也看得出,这位来自东方的先生对猜大小并不感兴趣,他似乎只是单纯的在陪她怀中的女孩子同来,漫不经心的对待着桌面上的百万财富,赢或者输,并不重要。
沈衣轻声打了个酒嗝儿,动作极小,只是身子挺了挺,除了亚润之外,没有人能注意到。
素手纤细,随手往中间的位置一点,“那里。”
那个位置是‘平’,猜大猜小的游戏,极少人会选这个位置。
亚润点了点头,毫无理性的纵容,“放多少筹码?”
沈衣轻啃着指尖,迷迷糊糊的想了想,“一篮子。”
她只看到了篮子里装着各色的筹码,却还不太明白每一枚筹码所代表的含义,更没搞清楚她把一篮子压上去,就等于放了一百万美元在‘平’的位置。
猜大,猜小。
开始。
这一局,堪称豪赌。
围观的人群骚动着,各自不淡定的瞪圆了眼,看着,盯着。
有的还试探性的跟着丢出了几枚筹码,堵大,或是堵小,陪着大赌家,玩上一局,若是不小心赢了,进账应当不错,毕竟在‘平’的位置,押注了百万美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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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吧。”一根手指,轻轻撩开沈衣眼前的碎发,亚润有注意到,沈衣正在发汗,额头都浸的湿润了些。
还是喝多了酒吗?
她似乎有些难过的样子,小脸上全是细密的红晕分散,只是双瞳异常的亮,眼神也未涣散,让人又猜不透她是否还清醒着。
亚润开始后悔顺着她的意,不去休息,反而来赌场了,瞧她难受的模样,哪还有好心情玩。
脑中正想着,忽然耳边传来一丝极细的轻响,身旁人群噪杂,几乎完全盖了过去。
亚润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之色,随机放松舒缓下来,快若闪电,无人察觉。
他的脚,轻轻点在桌腿的一角,提气运力……
与其同时,一人高呼,“开盅!”……
沸腾了。
人群之中,窃窃私语转为高声喧哗。
而亚润和沈衣的面前,先前一篮的筹码,变成了四篮。
赌‘平’,开‘平’,一赔四的比率,一百万美金眨眨眼变成了四百万。
“还玩吗?”亚润撇了撇嘴,不甚在意的模样,他的大部分注意力依旧只放在沈衣的身上,掏出手帕,仔细的为她擦掉不断涌出的香汗,再哄着她多喝些温水,润润喉咙。
“赢了吗?”沈衣抬起头来,眼神在桌面上扫过。
“大概吧。”亚润答的轻巧,多了几百万美金,他并没有过多欣喜高兴的情绪,真正的不将财富放在心上,“这次选大,还是选小?”
沈衣托着腮,天真无邪的笑,“选大。”
“好,那就选大。”亚润没有异议,“还是全部吗?”
沈衣点了点头,全部所代表的含义是什么,她其实是不太懂的。
沈衣轻松一挥手,立即有人上前,将四个篮子的筹码都堆在了赌桌的一脚,满满当当,盖住了桌上印着的英文。
“开吧!”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悦耳声音,向亚润似乎并不太关心是输是赢,也没有别人豪赌时情不自禁的激动情绪,他更像是一位冷静地旁观者,主宰着面前的一切,至于付出还是获得,与他并无干系。
他唯一在意的只有怀中的女孩,而那个被深深在意的女孩,正昏昏欲睡的蜷缩不动,唯有一丝掀起的眼缝表面她没有睡着,仍旧清醒着。
“开——开——开——开——!”陌生的赌徒,情不自禁的以英文呐喊,他们或多或少都有跟着下了赌注,有人赌了大,跟着这对东方男女,希望能沾沾他们的好运气,有人堵了小,因为不相信那对东方男女会如此幸运的连赢两次,至于‘平’的位置,没有任何筹码,几率太低,基本不作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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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骰子的侍应脸色青白,五指死死的捏在了盅上,迟疑着,眼神飘忽的寻找着什么。
这一盅,所涉金额达千万美金,远不是他这个级别的小人物能够承担得起。
赌场,自有规矩。
客人们可以不懂,可他们这些负责赌桌的侍应们,却是心中有数。
若是庄家赢,自然无话好说,先前输掉的三百万美金尽数拿回,而客人带来的那一百万也跟着收入囊中,收获甚大。
若是客人赢,一赔三,赌场就需要支付一千二百万美金,这个数字,委实太大了些,虽然说能够付得出,但是他这边肯定要被追责的。
邪了门了。
刚刚那一局,怎么会成平局呢?
他明明使了些小小的手段。
可是盅一开,筛子就诡异的变了数字。
难道对方出千了?
“开!!开!!开!!开!!!”见赌桌侍应生有了迟疑,之前输了钱的客人们红了眼,吼的愈发大声了。
向亚润不悦之极,这地方的嘈杂,简直不能忍受。
赌,不一定非要群情激昂,把好好的环境闹腾成了闹市。
一群没有赌品的家伙,扰了他家小衣的安宁,从刚刚到现在,沈衣已然皱过三次眉了,无可忍受。
他暗自决定,这是最后一把。
等会,无论沈衣是否同意,他都要把她带到更好的环境中去,安安静静的玩,玩够了就回去休息。
“这位先生,麻烦您等下,经理正在赶来,他会亲自为您开了这一盅。”慑于亚润的气势,那名赌桌侍应生神情忐忑,极力摆出平静的姿态,可惜,连他自己都发觉了面皮实在是僵硬,任何人,只消一打眼,便能看出他非常的紧张。
“喔?”亚润掀起了一边的眉毛,看了看手腕上的名表,“我只给你们一分钟。”
“好好好,我再催下经理,要他尽快。”话音才落,只见一个矮胖子从电梯里狂奔出来,远远望去,分明是个肉球在一路狂奔,速度与身形极度不协调,让人怀疑,以那种体重,怎么会奔走的如此之快。
走的近了,面孔渐渐清晰,居然也是个东方人,皮肤白净,没有一丝皱纹,两只眼睛圆溜溜的,鼻子圆溜溜,嘴巴也是圆溜溜。
他的身后,跟着二十几个彪形大汉,像个小型的联/合/国,各个国家的人种都不缺,一个一个,五大三粗,肌肉纠结,气势骇人。
胖子的手里捧着的是亚润刚刚送出去的名片,小心翼翼,托在手掌中央,活像供着一尊什么宝贝,虔诚的表情,令人为之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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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地有人帮他指路。
胖子因此毫不费力的到了亚润的面前。
当他抬起头,仔仔细细的端详了一遍亚润的面孔。
三秒之后,胖子脚底下一软,打了个趔趄,几乎栽倒。
好几个人惊呼着过去扶,却被那胖子不客气的推开来。
他跟着站定了身子,仔细的整理身上沾了一大块咖啡渍的T恤,规规矩矩的站好,军人站军姿的那种,把个充气皮球似的身子挺的直直的,“洛克先生,您好,请到属下的办公室去喝杯清茶。”
亚润的唇角露出极淡的笑容,生疏冷漠,“不了,我这儿还有一局没开呢。”
他们说的是国语,在场的人,几乎没人能听得懂。
倒是有几个这家赌场的熟客,认出了胖子的身份。
那个不就是这一带鼎鼎大名的黑/帮头子,几家连锁赌场的总BOSS,江湖人称威武哥的胖子比克吗?
传言他眼高于顶,向来不喜欢与平常人结交,别看他一副邋邋遢遢的模样,下黑手狠着呢,二十年前,传奇般撅起,一发不可收拾,不但将周围几个大型赌场尽收于囊中,还统合了这座以风景旅游著名的欧洲小城,将势力牢牢的根植于此处,就算是当地政/府,也得看这位大名鼎鼎的东方胖子的脸色行事,承担不起得罪他的后果。
就是这样一位跋扈专断的人物,素来不喜见生人,今日居然也罕见的跑了出来,站在这个英俊帅气的年轻人面前,自称属下,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恭敬而卑微。
“你们没听到洛克先生说的话吗?还不快点开局!”胖子比克握紧的沙包似的拳头,重重的砸向桌面,勃然大怒的朝着手下发威。
“好,这就开。”赌桌侍应生被吓的一个激灵,他倒是不怕赌桌上坐着的东方男子,更不怕他怀中呵护抱紧的女孩子,他怕的人,是站在不远处,挥舞着五根短短的手指发飙的胖子比克。
呜呜呜,谁来告诉他,这一局该怎么开啊?
是赢?还是输?
赢的话,赌金几百万,那个东方男人看起来连大老板都不敢惹,赢他的钱,还是用出千作弊的手法去赢,妥当吗?
可是,输的话,也是几百万,他若是没摸准了比克大爷的心意,贸然的把这么大一笔款子输出去,万一不称大老板的心意,惹的他当场翻脸,到时候,他的命难保啊。
小小的赌桌侍应踌躇不定,脑子里全是坏念头,翻来覆去的琢磨,按着赌盅的手,溢出了细密的汗,滑腻腻的难受。
“开——盅——”他高呼一声,欲哭无泪,有种自己把脑袋塞进了锋利的刀刃下,等着被劈死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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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人同时屏住了呼吸,瞪大眼睛,紧紧盯着盖在赌盅下的筛子。
好半晌,无人吱声。
胖子比克赔着笑脸,垂头站在亚润身后,不知在想什么,赌局是输是赢,他倒真不是特别在意。
几百万美金而已。
若是洛克少爷想要,他乐不得的拱手奉上,数字越大,他越是开心。
“赢了?!”
“那个东方人又赢了!!”
“两局,赢了一千二百万美金,天,那是一千两百万美金啊,豪赌,真正的豪赌。”……
亚润站起了身,小心让怀中的沈衣寻了个更舒适的位置继续休憩,他极为冷淡的对胖子比克说,“我需要个安静的房间休息。”
胖子比克忙不迭的点头。
他经营的是复合型的赌场,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赌场附近就有一家六星级的豪华酒店,给那些赢了钱的客人们预备着,里边应有尽有,只有想不到的,没有找不到的。
他跟在亚润的身旁,充当引路者的角色。
至于那些上千万的筹码,自然有人去兑换成支票,送到了亚润的手上,一分都不会少。
乘坐他的专属电梯,一直到了三十楼,在那里,有一座架在半空之中水晶天桥,直通酒店。
四下无人之极,胖子比克才小心翼翼的问,“‘首领’来这儿,怎么没提前打个招呼,属下也好早早安排迎接。”
这个东方胖子,自然也是‘绝世’旗下的一员,二十年前,奉命来拓展‘业务’。
当时,那一任的‘绝世’首领还不是向亚润,而‘绝世’也远远没有发展壮大的如今的庞大地步。
胖子比克身后有巨大的势力扶持,要人给人,要物给物,再加上他自己也是个了不起的人才,手段毒辣,下手果断,几年之间,整和渗透,小有规模。
一站住了脚,胖子比克立即将‘绝世’的人马归还,并且每年都将赌场和其附属收入的半分之五十划归到‘绝世’账下,多年来,始终如一,忠心耿耿。
后来向亚润接下了‘首领’的位置,胖子比克更是千里迢迢的赶回来,与他密谈了六小时后,离去。
极少有人知道,胖子与亚润之间的有过什么约定。
只是知道,这位鼎鼎有名的黑帮之主,认可了亚润的存在,并且承诺还会像过去一般,为‘绝世’忠心效力。
那一年,向亚润才十九岁。
转眼数年过去,两人极少有机会再见,偶尔通过视频联络,亦是寥寥数语。
所以,当胖子比克接到手下人送去的名片时,第一个反应就是不信。
然而那名片,实在是做不得假,薄薄的一张纸上,附有感应芯片,只需要在‘绝世’专用电脑上边一测试,立辩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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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比克被惊的连滚带爬,从他的专属办公室一溜小跑出来,路上,他有想过是有人冒充洛克的身份,亦或是‘绝世’的其他人拿着洛克的名片前来,他实在是不敢相信,洛克会真的来到他的地盘,在此之前,他布下的眼线,一点都没有发觉。
“我是来度假的,你不必多花心思在我身上,比克,我只需要一间房。”胖子草木皆兵的紧张模样让向亚润十分无奈,他之所以不愿意提前告知,怕的就是他这样。
这个比克,别看他对待别人总是一脸凶巴巴,就连最亲近的下属也很难看到他和煦的一面,实际上,却极讲义气。
他原本是个穷困潦倒的人,脾气死倔,在国内得罪了不能得罪的势力,被下了格杀令。
后来,因缘巧合,经人介绍,他有机会向上一任的‘绝世’首领求助。
在‘绝世’的帮助下,胖子被安排出了国,漂洋过海,来到了异域他乡。
为了争一口气,他向‘绝世’请求借力,并且发下死誓,承诺一辈子归属,永不背叛。
可以说,他目前所拥有的一切,百分之九十都是靠他自己的本事得到手的。
每年供奉那么多金钱,资助‘绝世’发展,且一下子,便是二十年。
对于此,向亚润心中自是有数。
他并不愿意过多干涉胖子比克手中的适宜,也从不认为比克的一切理所应当就该归属于‘绝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更期望与胖子比克结成联盟关系,大家守望相助,不离不弃。
可惜,胖子比克始终记得当年的恩惠,坚持以下属自居,亚润提醒过几次不成,也就由着他了。
“我已经叫人准备好了最豪华的总统套房,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听他们说,您来这儿是想赌上一局,这样吧,我去为您安排几个好对手,并亲自作陪,一定让您满意。”他本来还想安排几个绝色,在‘首领’身边好好伺候,可一看到向亚润始终抱在怀中的女子时,立即改变了主意。
他搓了搓手,不好意思的问,“这位美丽的小姐,真像是上帝身旁的天使,不不不,就算是天使,大概也比不上这位小姐特别的气质,属下觉得,光是看见她,心中就一片安宁,岁月静好,什么争权夺势的心思,全都淡了。”
称赞完毕,他小小心的试探发问,“不知她的身份是???”
唯有知道了对方的身份,以及确定她在‘首领’心目中所占据的地位,他才能盘算着怎样去讨好,既不能太过了让人反感,也不可以怠慢,让她觉得这厢的招待不够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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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度哇尺度,相当难以把握。
亚润走出十多步,低垂的视线,始终落在沈衣的身上,一刻不曾离开。
听到了比克的询问,他微微的弯了弯唇,笑的心满意足,“她,是我的女人。”
比克恍然,转而换上认真的表情,“那就是夫人了。”
亚润唇瓣的笑容扩大,回以赞许眼神,“没错。”
胖子比克心中有了数,脑子里已有了一系列的安排,嘴里自然免不得接连赞扬几句,不过察觉出向亚润并不喜欢别的男人过多关注他的女人,也就识相的住了嘴,转移话题。
将两人送到了总统套房内休息,胖子借故离开安排。
亚润把沈衣放在了□□,跟着躺在一旁,闭上了眼。
沈衣睡的迷迷糊糊,揪住了他的衣服,细声细气的撒娇,“亚润,我们换一桌再玩。”
“好,你先睡下,我们换一桌。”向亚润意识朦胧,居然还能接口,恰如其分的安抚着。
“亚润,我们输了很多钱吗?”沈衣的小手,缠上他的颈子,呼呼喘着气,每一下都吹在他的颈子边,麻麻痒痒,撩人情/欲而不自知。
“我们没有输钱。”相反,还赢走了一千多万美金呢,他想,明天可以带她出去血拼,把这笔‘不义之财’彻底花光光,多给他家夫人填上几身裙子。
他最喜欢看沈衣穿那种修身的小礼服,她身材匀称,双腿细长,穿什么都好看,对于怎样打扮沈衣,亚润向来是有心得的,他想,就算是把天底下最最美好的一切摆在她面前,仍旧不够,他想给予的更多更多,多到了连他都难以置信的程度。
他们终将厮守在一起。
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将世间的所有,送到她面前,取悦于她,只愿换得她真心一笑,便心满意足。
“没有输,就是赢喽?”她翻了个身,与他面对面平躺着,微微撅起的小嘴,几乎贴到了他的薄唇上,淡淡的药香,迎面扑袭,撩拨着他的感官,“我们什么时候再去玩呢?”
“随时。”他承诺。
“可是我困了。”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可爱的往他身旁蜷缩,倦容不掩,“亚润,我不想玩了,我想睡。”
她累了好久好久,直到此刻,才愿意让那醉意,彻底占据了神智。
“睡吧,我会一直在你身旁。”他吻着她的发丝,长长舒了一口气,此生此世,似乎所有的幸福都已经来到身边,拥有沈衣,他别无所求,二十几年的苦难与愤世嫉俗,似乎全都变成了微乎其微的小事,从此之后,不再时时想起,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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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安眠。
之后,迎来的便是可怕的宿醉。
沈衣在隔天的清早便转醒过来,她张开眼,坚持不到三秒,已感觉到了何谓生不如死,何谓头痛欲裂,何谓悔不当初……
她抱住脑袋,呻/吟一声,天和地似乎都在旋转。
暖暖的阳光,不能照亮她的好心情。
从窗口处传来的阵阵海浪声,变成了可怕的魔咒,只要一听到,她的头便更加天翻地覆的晕眩,一阵阵的泛恶心。
足足过了二十分钟,沈衣才从酒醉后的难受感中,稍稍挣脱,她疑惑的看着周围陌生的豪华摆设,宽敞明亮的巨大卧室,以及舒适之极的大水床,怎么都想不起,这是在哪里。
她翻了个身,用尽全力,跟着又是长久的难过,好不容易等到头昏脑胀暂时消褪,她惊讶的发现,原来亚润就睡在距离她极近的地方,头半埋在水/床的正中央,仅穿了一条性/感的小裤,包裹住结实诱/人的臀,睡相正沉。
她的心,稍稍安定下来。
无论在哪里,只要亚润在,她就不必大惊小怪的瞎担心。
她轻轻的阖上了眼,决定睡个回笼觉。
或许,等睡醒了,宿醉也就消失了。
天,她发誓,以后再不要多喝酒了,哪怕那些酒再美味再诱人,她也必须有所节制,不然的话,第二天实在是难过,头痛的快要裂开了。
沈衣第二次醒过来时,已是午后。
亚润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只碗,用精致的调羹搅拌着。
见她醒了,不由得弯唇一笑,五官之间满是明朗的气息,“醒啦?”
“头痛。”她可怜兮兮的捂住了脑袋,动也不敢动。
补眠的作用,并不太大,痛的地方依旧痛,晕的感觉还是晕,什么都没有消失。
“来,喝点醒酒汤,很快就好了。”亚润扶起了她,贴心的在她腰后垫上几只松软的大靠垫,尽量让她觉得舒服些。
沈衣的身子软绵绵的贴着他,任他摆置的模样,可怜兮兮,亚润看了,自然免得不想笑,“昨夜我有劝过你不要喝太多,可是你不肯听,还大施淫威的威胁于我,没办法,我只好为你多调制了一杯酒,”
“胡说。”她艰难的蹦出两个字,死活不肯相信他说的话。
呜呜呜,她一点都不喜欢酒,怎么会逼着他调酒给她喝呢?她的记忆停留在第一杯蓝火焰入腹之前,以后的事……想不起来了,唔,头晕头痛觉得恶心,她不要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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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胡说。”他不跟宿醉的女孩一般见识,基于绅士风度,他愿意让着她。
“不要……不要那么大声说话。”沈衣眼泪汪汪,“头痛。”
向亚润忍住笑,“张开嘴,把醒酒汤喝光,就不会痛了。”
说完,他舀了一汤匙,送到她毫无血色的唇边。
沈衣扁着嘴,委委屈屈的吞下,味蕾敏感,立即察觉出醒酒汤的成份,呕!~居然掺了烈酒,太过份了!!
她几乎就要吐出来了,亚润忽然倾身上前,以唇堵住她的嘴,迫着她把那口醒酒汤吞入了小腹。
他吻了吻她冰冷的唇,离开,“舒服点了吗?”
“还是很难过。”沈衣以控诉的眼神哀怨的瞪着他。
“相信我,这种醒酒汤的功效很好,都喝光之后,半个小时左右,你就不会觉得头晕了,以后你的酒量还能再上一个新台阶呢,我想,喝掉三杯蓝火焰是没有问题的。”亚润又送过了一勺,耐心的等着她张嘴。
沈衣想耍赖不喝,他居然一直维持喂的姿势,手不颤,脸不烦,候着。
没过多久,她宣布头像,万分不情愿的又喝了一小口。
不过,这一口似乎比上一口的味道稍强,她忍着没吐,使劲往肚子里咽。
两个人不再交谈,一个喝,一个喂,足足半小时,一小碗醒酒汤见了底。
沈衣全身被汗水湿透,软软的瘫倒在床边,脑袋里嗡嗡作响的轰鸣声,慢慢沉寂下去。
“睡会吧。”他找来湿热的毛巾,帮她把脸蛋擦拭干净。
“喔。”她咕哝一声,不敢翻身,就维持那样的姿势,一动不动,很快便迷迷糊糊起来。
沈衣想着,等酒醒之后,第一件事,必须是找个实验室,用最短的时间研究出速效醒酒药丸来。
再让她喝一次亚润提供的可怕汤水,她一定会痛苦的死掉……
胖子比克打定了主意,好好的巴结一下洛克先生带来的女伴,能让他以夫人相称,且洛克先生并未反对的女子,值得他重点关照,多费些心思。
女人嘛,大多天生喜欢亮晶晶的东西。
洛克先生的女人,钱,想必是不缺的,所以,若是要送的话,就得送些稀罕的东西。
珠宝是第一选择,华服是第二选择,当然,若是他能找到令女人更加心动的礼物,再好不过。
当胖子带着精心挑选的礼物,大包小裹的来到总统套房拜访的时候,沈衣也在对着一大桌美钞发愁,那些是她酒醉的时候赢来的钱,一开始送来的是支票,后来不知怎的,换成了钞票,一千两百万美金,齐刷刷的摆在桌上,好大的一座钱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胖子带着精心挑选的礼物,大包小裹的来到总统套房拜访的时候,沈衣也在对着一大桌美钞发愁,那些是她酒醉的时候赢来的钱,一开始送来的是支票,后来不知怎的,换成了钞票,一千两百万美金,齐刷刷的摆在桌上,好大的一座钱山。
亚润说,这些是她的,由她处理。
说完,他竟然真的转身走了,留下沈衣一个人,对着一大堆钱发呆,再发呆。
她要那么多钱做什么呢?
背着沉,拿着重,就算是存到了账户里,仍旧不知道怎样消费掉,她并不是个重物/欲的女孩,平时生活费足够花,组织每年都会分给她数目可观的读书经费,再加上学校那边发的工资,全额奖学金,林林总总,她的日子过得挺好,不需要天降横财连点缀生活。
胖子比克抱着一大堆包装精美的礼物走进来,因为是来见亚润,所以连个帮忙提东西的小弟都没带,圆滚滚的身子被挡在礼物盒子之后,几乎看不见脸。
见了沈衣,他满脸微笑,努力的摆出最具有亲和力的那一面,“夫人好。”
沈衣用了三秒,想通了比克口中的夫人指的是她,白皙的小脸立即染了一团浅浅的粉色,“我和他还没有结婚,你应当称呼我为沈小姐。”
胖子把礼物堆在了桌上,压着那小山状的钞票,掏出手帕来擦汗,“都一样,都一样,反正要改口,早叫几天,没有关系。”
沈衣微微发窘,“他出去了,要等会才能回来,你有事的话,可以在这儿等,或是待会再来。”
“我是给夫人送礼物的,小小心意,夫人拿着玩,若不喜欢,我明日再送来一批。”比克胖墩墩的手,将那些锦盒一一拆开,霎那间,珠光宝气充斥在房间之内,钻石项链熠熠生辉,红蓝宝石交相辉映,除了戒指不敢送之外,其他珠宝,应有尽有,每一样,都精巧漂亮,珍品中的珍品。
沈衣扫了一眼,“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她最近是怎么了?命犯财神吗?美金珠宝,滚滚而来。
“不不不,不贵重,一点都不贵重,您是‘绝世’未来的当家主母,这么点小玩意,恐怕不会入了您的法眼呢。”胖子比克笑成了一团花,短短的手指不安的来回互搓着,他这一生,见过的女人委实不少,可拥有沈衣这种气质的,还属首次,惯于生存在黑暗之中的黑帮头子,乍一见代表了光明属性的圣洁天使,他本能的不安着,如果不是因为她是首领的女人,胖子怕是立即就要拔腿离开,多一秒都不肯呆。
沈衣的干净,招惹出了他隐藏极深的往昔回忆,一丝丝的悲哀,淡淡缅怀,在二十多年前,他还在国内,是个籍籍无名但却平淡幸福的小人物,那时候,也曾有个像沈衣这样子干净、纯洁的女孩,喜欢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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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后来是他不争气,一时冲动,犯下大错,又没能力摆平,不得不连夜出走,断掉了和国内的联系。
这一去,便是二十年啊,藏身于异国他乡,每天见的最多的全是西方人的面孔,久而久之,他都忘记了自己是什么人,来自何处。
沈衣差点被胖子的一番恭维挤兑的背过气去,尽管她心里明白,胖子比克是发自内心的诚恳,可那一句‘绝世’未来的当家主母,还是让她莫名的心悸。
如果大哥知道,她喜欢的人是‘绝世’的洛克……
如果战先生发现,她竟然与敌对势力的首要人物扯上了千丝万缕的关系……
如果被‘烈焰’的伙伴们察觉,她未能守住自己的心,游离与‘烈焰’与‘绝世’交锋的边缘……
天!谁来救救她,把她从这一团混乱的漩涡当中扯出来。
‘绝世’未来的当家主母,她敢肯定,若这个消息传扬出去,用不了多久,‘烈焰’那边就能将她的身份搞的一清二楚,到时候,大家都等着跌破眼镜吧。
沈衣咧了咧嘴,强挤出的笑容,“我和他,暂时没有结婚的计划,所以,千万别那样子称呼我,传出去了,会有很不好的影响。”
谁知,话音才落,就有一个清冽冷沉的男音不悦接口,“谁说没有结婚的计划,你已经收下了我求婚的戒指,还答应要给我生一大堆孩子,小衣,难道你想反悔不成。”
向亚润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大约是将胖子比克和沈衣两人的对话全听了去,心里有火,突然出声否定。
胖子的反应多快,短暂迟疑之后,立即笑容满面的接口,“夫人是害羞了,结婚嘛,每个女人都是又期待又抗拒的,哈哈哈哈,得知了洛克先生的喜讯,胖子我得抓紧回去准备礼物了,唔,伤脑筋啊,一定得找出符合洛克先生身份的好礼物才行。”
“可是——可是——”怕什么就来什么,怎么就忽然提到了结婚的事儿了,她还没准备好哇,身后还有一大堆操心劳力的事儿没解决,她不敢贸然答应啊,否则的话,接踵而来的后遗症,后患无穷,想想头都大了。
“没什么可是的,难道你想让我们的孩子变成私生子吗?”攸关他家宝贝们的权益,亚润坚持极了。
沈衣立即闭了嘴,哀怨的眨了眨眼。
所以她才说暂时不要孩子嘛,先把所有的事理理清爽,孩子才能在最优渥的条件之下出生、成长……可他偏偏不听,一意孤行,让本来就混乱的局面变得更加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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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想抱住头,找个地缝钻进去。
胖子见两个人的脸色不大对劲,立即识相的跳出来打圆场,“洛克先生,您回来了,我是给夫人送些平时用的小饰品,不值什么钱,图个心思,您来帮夫人选几件吧,晚上去赌场的时候戴上,一定艳压群芳。”
向亚润心里有火,对沈衣不忍心粗言恶语,对胖子就没那么多顾虑了,“我的女人,我自己会打扮,你别多费心了,叫人把这些礼物拿走。”
沈衣跟着猛点头,她脾气温和,不懂拒绝,别人笑脸迎人,她也就不好意思拂人颜面。
本就不想收胖子比克的礼物,苦于没有好借口,这会儿亚润把话茬接过去,她乐不得的当只啄木鸟猛点头。
“好吧。”胖子耸了耸肩,嘀嘀咕咕,“这可都是好东西呢,女人见了,哪个都喜欢,难得还特别搭沈小姐的气质,居然不要,可惜,可惜。”
嘀咕的声音不大,刚好能让沈衣和亚润听的清。
沈衣只是笑,她从没见过有人那么喜欢送人礼物呢,送不出去,省了一大笔,竟然委屈起来,可怜巴巴的又是挤眼睛,又是长吁短叹的。
“等等。”向亚润突然间出了声,手指勾勾,“拿过来,我先看看。”
胖子比克马上换上了兴高采烈的表情,捧着十几个礼物盒子,三两步窜过来,“慢慢看,仔细看,喜欢哪件要哪件,全留下也没关系,美人配宝石,我觉得吧,每一件都各有风情,佩戴在夫人身上,再合适不过。”
不得不说,胖子比克的眼光委实不俗。
他挑选的首饰,每一件,做工都很精细,各色宝石,也不是一味的捡挑着大的选,最难得是,无论是钻石、红宝、蓝宝……都十分搭配沈衣的气质。
应亚润的要求,沈衣无奈之下,一件件的试戴起来。
当她看到某人眼中浮现出熟悉的炽热目光时,心底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亚润托住了下巴,微微点头,“嗯,的确不错。”
胖子比克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太美了。”
“那就留下吧。”反正他也要给沈衣填置很多东西,具体从哪里来,并不重要,“稍后我会让人把钱转给你,这些礼物,算是我买的。”
“不必了吧。”胖子夸张的垮下了脸,“我想尽尽心意。”
“别的事,可以,除了她之外。”有关于沈衣的所有,他小气的很,霸道的想要独占所有,哪怕只是买衣服买首饰之类的小事,也不愿意去假他人之手。
正说着,沈衣突然抱住其中一只锦盒,惊呼一声,原地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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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这个……”她激动的指着其中装着的那件银白色的腰链,献宝似的让亚润看。
“怎么?你喜欢?喜欢就留下吧。”左看右看,看不出特别,他想,她想要,什么都好。
“不是……不是啦,亚润,你仔细看,认不认得这条腰链的成份?”等了会,没耐心给他猜,沈衣马上公布答案,“这是非常稀有的精金,世界上最坚硬的稀有金属之一,据说只有从坠落的陨石当中才能寻到一些,若是按照比例掺杂到合金当中,就能制造出很不错的东西呢,当然,这个不是重点,精金还有个特别好的特性,它可以很好的帮人体止血,它其中的某些成分,会加速破损细胞的愈合,很神奇对不对?如果用它来打造一套手术刀,天哪,我一定会幸福的晕死过去,亚润……亚润……我找了好久好久,只寻到了不到十克,还是费尽了千辛万苦才换回来的,真没想到,我有一天会拥有一条精金腰链,只要把它们溶掉了,没准能造出奢侈的精金手术刀呢……”
她手舞足蹈的比划,其中不乏一些极为专业的医学术语。
胖子比克听着头晕,依稀知道,他好像是送对了一样很好的礼物。
向亚润听了会,大略的明白了她要表达的意思,忍不住失笑出声,“小衣,只是一套手术刀而已,你至于高兴成那样吗?”
“什么叫只是一套手术刀而已???”沈衣瞪圆了眼,不忿的挥了挥握成拳的小手,“亚润,你知道不知道,对于一位好的外科医师来说,手术刀意味着什么??”
“就好比是神枪手的枪,剑客手中的剑,屠夫用的屠刀,杀手防身的武器,手术刀,那就是一个医生的灵魂啊!!!”
“哪怕只有一把能迅速止血的手术刀,就可以大大的提高手术的成功率,挽救病人的生命。”
“亚润,我若是有这么一套型号完备的精金手术刀,我就能将最精密的脏器手术的成功率提高百分之三十。”
“你说重不重要,你说值不值得高兴!!”
她高兴的过了头,小心翼翼的抱着那条腰链,满屋子乱转,停不下来。
赢了一千两百万美元,都没见她怎么高兴,倒是这样的一条链子,让她满足的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好啦,给我看看,等下我去找人帮你打造手术刀。”精金?他是听都没听过,有这样的东西存在吗?
“不行!不行!别人我放心不下,必须要零来亲手打造才行。”沈衣的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一样,把腰链紧紧的抱在了怀中,一刻不肯松开,生怕谁会突然间跟她抢似的。
“零?零是谁?”亚润不解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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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就是零,很厉害的女孩,她是个天才。”沈衣脸蛋红扑扑,抱着她的精金腰链,绕着向亚润绕圈圈,“亚润,我好兴奋啊,好开心,我简直有些迫不及待了,不行,我必须立刻去找零,问问她打还需要准备什么东西。”
抱着手链,沈衣拔腿就走。
向亚润无语的拦下了她,“你去哪里?”
“找零啊!”沈衣挥了挥手里的链子,喜滋滋的答道。
“不行,你哪里都不能去。”向亚润摇头,毫不犹豫的拒绝。
“为什么呀!!”沈衣不爽的瞪圆了眼。
“没有为什么,不许去就是不许去,你必须留在我身边,我在哪里,你在哪里,沈衣,这件事我不想一再的强调!”他抚着她的脸,摩挲着,“你别忘了,你的肚子里,可能已经有了……”
沈衣一副被雷劈到的惊讶表情,手不自觉的抚住小腹,用力按下去,“有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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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亚润答的铿锵有力。
“不会吧。”哪有那么凑巧的事,不不不,她是医生,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比谁都了解,不会有孩子的,至少暂时不会有。
“小衣,你忘记了吗?有几次,我们爱爱的时候,‘忘记’做防护措施了。”说是忘记,其实还不是他故意不肯,先是用一招
百用不烂的美男计将她勾\引的欲生欲死,趁机为所欲为,吃干抹净后,擦擦嘴巴,得意扬扬的笑。
当然,向亚润不在的时候,身为医生的沈衣其实是有做一些事后补救措施的,比如服用一些抑制受精卵结合的药物,可不知怎的,一看到向亚润露出痞痞的笑容,她的心里愈发不安起来,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很不对劲。
“应该那么巧,亚润,现在不是要宝宝的好时机,我……我们甚至没有结婚,你愿意让孩子一出生,就背负着私生子的名声吗?”她试图说服他,放弃那不合时宜的念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私生子?谁跟你说,我们的孩子会是私生子?沈衣,你提醒我了,为了孩子,我们要结婚。”向亚润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强调的说,“尽快,马上,或许,现在就可以筹备婚礼了。”
沈衣跳了起来,手里捏紧的精金腰链发出轻微晃动的声响,“天,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和亚润的身份,要怎么结婚啊?
一个是‘烈焰’的高级干部,重要成员,司职医术。
另一个是‘绝世’的首领,当之无愧的首脑人物,多年来与‘烈焰’是死对头,你来我往,时常交手,双方憎恨彼此入骨,仇恨绝难化解。
如果他们结婚的话……沈衣捂着脸,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这是要天下大乱吗?
哥哥一定会气死的,一定会。
“小衣,你不爱我吗?”向亚润不客气的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头来,与他对视,不允许她逃避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不是爱不爱的问题。”沈衣狼狈的别开了眼,咕哝一句。
立场不同,所处位置不同,当然会影响她最终的决定啊。
如果她不是‘烈焰’的人,或者他不是‘绝世’的首领,她一定毫不犹豫的点头嫁给他。
爱,当然是爱着,一天比一天浓郁的深爱,可越是如此,她才越是不敢草率,生怕一个不小心,拖着他一起,万劫不复。
拿到腰链的喜悦,渐渐退褪去了。
沈衣神色淡淡,坐在床边,有些恍惚,不知在想些什么。
向亚润眼中迸射出一股恼意,“沈衣!!”
“亚润,我们是不是赢了很多钱??”她抱住了他的腰身,紧紧抱着,小脑袋深深的埋进他怀里,不让他看见自己纠结的表情。
“恩。”向亚润哼了一声,一肚子火气。
“我们找个地方,把钱都花掉好不好?”闲着没事,亚润老喜欢缠着一个问题,寻找答案,最好的方法,就是没事找事去做,比如说,花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吧。”向亚润答应下来,没再继续逼她承认或者否认,时日还长,不急于一时,他已然下定决心跟沈衣蹭下去,她想离开他身边?休想!她不想跟他结婚?更是休想!
且看是道高一尺,还是魔高一丈……
一千五百万……美金,真的要花起来,其实还是很难的。
赌城,又名不夜城,许多奢侈品名店,不到后半夜,都不会关门。
逛了几家,沈衣手中空空,什么东西都没看中。
她本不是个物质女人,对外在的东西,并不看重。
长期从事医学研究,让她一直保持着质朴的生活习惯,真的存心打算去浪费,反倒是无从下手了。
到了第五家店的店门前,沈衣忽的不耐烦起来,“算了算了,不逛了,我们回去吧。”
“钱怎么办,还一分没花呢。”向亚润笑着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千五百万,还是美金啊。”沈衣长叹,犯了难。
向亚润笑的温柔又和善,握着她的小手攥了攥,“是你说想要花掉的,靠赌赢回来的钱,拿回家不吉利,所以,小衣别客气,用力花光光吧。”
沈衣望着店里琳琅满目的商品,叹气声更长更纠结,“我今天才知道花钱也是那么痛苦的事,亚润,求你了,我们回酒店吧。”
桀骜黑发遮挡下的双瞳,宛若藏着无尽的夜空,无边无际,不可捉摸,让人情不自禁的沉沦于其中,如果,没有那一丝明显的算计,他一定会是天底下最迷人的男人,沈衣无法逃脱的魔咒。
“不花,当然可以,我们结婚。”果然,话题又扭曲的回到了原点,他等的,便是这一刻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结婚比花钱还难。”圣洁的小脸上一片忧郁之色,她发觉自己陷入特别困难的窘境当中,亚润把结婚两个字当成口头禅挂在嘴边,时不时就拿出来秀秀,看看她会不会一时心软答应下来。
“亲爱的,结婚不难,花钱也不难,只不过是你总下不定决心而已。”他眼中有落寞和失望,却也不生气,抱着手臂,跟在她身侧。
他说的没有错。
沈衣落寞,默默的移开眼,她的确是无法下定决心,无论是胡乱挥霍掉那一千五百万美金,还是冲动之下与他走入婚姻礼堂,她都下不定决心。
无关爱不爱,无关敢不敢。
她和亚润之间,委实存在了太多的不可跨越。
见她又露出了摇摆不定的表情,向亚润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抓住她的手,拖带着向前大步走,“你无法选择,我来帮你选,走,我们找个可以一次性一劳永逸的花掉一千五百万的地方来解决掉你的第一个难题。”
*********************
向亚润带她来到了一家开设在赌城,二十四小时接受慈善募捐的基金会。
递上一千五百万美金的支票,在工作人员诧异而兴奋的目光注视下,办好手续,并接受了一只小小的长毛熊作为感谢礼物。
两个人手卧着手,走出来。
“这家基金会主要是面向残疾儿童、孤儿以及白血病儿童的免费救助,一千五百万花在这些孩子身上,我想你会觉得物有所值。”向亚润微笑着将捐助文件塞进了沈衣的怀中,看着她眼圈红通通的,还处于感动之中,便深深吸了一口气。
‘绝世’的首领,竟然来做慈善了。
要是让‘烈焰’的那些家伙们听见这则八卦,怕是会惊的从椅子上挑起来,然后捂住肚子笑掉了大牙。
不过,那又如何呢?
只要他的女人喜欢,再多捐一些他也不会介意。
沈衣果然是非常满意这一笔数字不小的钱被用在需要帮助的人身上,她是医者,又是天生一副慈悲心肠,见不得人受苦,如果有不少人因为这笔钱而受益,开启的新的人生,她会觉得非常开心。
没想到,亚润居然也会做这些。
她没有看错,他真的是个顶好顶好的男人呢。
“好了,钱的事,处理好了,对面是结婚登记处,我们把另一件事也处理处理吧,我认为,结婚问题,更加重要。”铁臂揽紧了沈衣的腰身,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迈步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