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沈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深夜,意大利东部的一座普通小城。
黑色跑车飞速穿过迷宫似的卵石小巷,最终急停在一座三层的住宅前。
车门被推开又合上,似乎只是一瞬间的事,车主人已经站在了大门前,
无视门上雕工细致的铜质门环,那人一脚踹开大门,屋内的灯光投在他身上,映出一张斯文好看的男人脸庞。
“雷蒙,我已经叫管家换了一个最大的门环了,它还引不起你的注意?!”
沙发上的男人身形高大,生着一头褐发,他本来正在擦枪,见伙伴又以这种方式进门,不禁开始怨念。
这家伙就是长了一张斯文的脸到处招摇撞骗,谁能相信他每次回来都要踹坏一张门?!
被叫做雷蒙的男人根本无视他的抗议,径直朝楼上走。
“喂,”看见他上楼之后竟然想向左转,褐发男人连忙提醒他,“锦儿刚出任务回来,正在睡觉。”
雷蒙竟然想去招惹睡梦中的锦儿?那真是嫌自己活的太舒服了。
这次雷蒙倒是停下脚步了,晃晃手里的盒子,很得意地笑,“我当然是早有准备。”
“我说你怎么这么大胆子。”看见他手里的盒子,褐发男人好像一点都不担心了,也就不再阻止他。
二楼左侧只有一扇门,还差几步到门口的时候,雷蒙变得谨慎起来,浑身肌肉紧绷,像只全神戒备的豹子。
左手拿着盒子,雷蒙右手刚要去开门,门已经“唰”的一下开了,里面冲出个杀气凛凛的人影。
干脆利落地用手中床单卷住雷蒙,再把床单一角塞到他嘴里,那人随手把已经被缠成一团的雷蒙丢下楼,转身就想重回房间。
“等我醒了再跟你算账!”
不像动作的干脆帅气,那声音虽然火气很大,可是听着懒洋洋的,带着说不清的娇慵风情,很是迷人。
可惜她的动作太快,根本就看不清她的脸,只见得到她裸露在外的皮肤,细滑莹润,不只是白皙,还透着些微的淡粉色泽,漂亮得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唔唔唔!”雷蒙嘴被堵住,说不了话,连忙把左手的盒子扔上去。
这么一折腾,盒子已经散开了,里面装着的东西飞在空中。
咦?闻到熟悉的香味,锦儿立即停下脚步,转身、跃起、抓住盒子、动作轻巧敏捷地把飞散开的点心再一一用盒子接住。
“青木大师的草莓包子!”
这回她的声音里全是惊喜,火气也不见了。
“……是草莓大福。”雷蒙很无奈地第n次纠正她。
要不是带了锦儿爱吃的东西回来,他哪会吵醒大小姐她睡觉?
锦儿还算手下留情,用床单缠住他时还让他的手保持自由,所以雷蒙中途已经从床单里逃脱,现在平稳地落在一楼大厅了。
“包子。”锦儿相当坚持,单手撑在楼梯扶手上,另一手拿着盒子,轻盈地跃下二楼。
长度及腰的栗色漂亮卷发在空中翩然滑过,再落回主人肩上,女人味十足的景象再配上她的利落动作,有种特殊的美感。
“嗨,理查。”
锦儿跟沙发上的褐发男人打了声招呼,修长美腿一晃,人已经窝进沙发边她专属的贵妃椅,舒舒服服地准备享受美味。
雷蒙和叫理查的褐发男人对视一眼,都无奈了,算了,包子就包子吧。
锦儿从小就是这个习惯,只要是有皮包着,里面带馅的东西在她眼里就都是包子,比如常见的泡芙,在她眼里就是泡芙包子……
他们没强行纠正过她,一来是因为……咳咳,除了老大,他们都打不过她,而老大又不会对锦儿出手。
二来是因为锦儿挑食到令人发指的程度,除了水果,如果眼前没有好吃的包子,她宁愿饿着也坚决不吃一口。
他们都担心要是哪天她对包子的定义真跟正常人一样了,那她可吃的东西也就更少,饿死的几率也更大了……
锦儿不管他们那点小心思,还在专心地吃她的草莓“包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心翼翼地咬开爽滑的糯米皮,舌尖掠过香甜细腻的红豆沙,再咬下里面包裹着的酸甜多汁的新鲜草莓,层层叠叠的好滋味吃得锦儿心满意足,陶醉地眯起双眼,“雷蒙,你这次接的任务不是在迪拜?”
“锦儿,你吃东西时陶醉的模样真是太迷人了,我就是因为贪看你这么迷人的一面才特地跑了次东京去找青木大师。”
说完这一长串话,雷蒙夸张地双手捧心,“锦儿,不,冷若语小姐,你愿意嫁我为妻……”
“你爸又逼你结婚?”锦儿打断他,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
锦儿是她的小名,只有这些一起长大的兄弟姐妹会这么叫她。
每次雷蒙这么正正经经地叫她冷若语,都是因为家里逼婚逼的太狠,想找她去假扮女友。
雷蒙叹气,这回是真想捧心了,“锦儿,你以后不要这么看我,不然我永远找不到女朋友。”
美女他见得多了,风情万种的也没少见过,他自认定力不错,可到了锦儿面前……
唉,他们几个男人私下还专门研究过这点。
锦儿的眼神总是迷迷蒙蒙的,像是云缭雾绕下藏着无尽媚意,不经意地那么瞥你一眼,已经让你感觉呼吸急促,心跳狂烈。
偏偏人都已经要晕过去了,还惦念着想看她如果真的故意勾人时,会是怎样的一番风情。
“是你定力不够,”锦儿笑道,“我天天这么看老大,也没见他脸红一下。”
老大是没脸红,可私底下可是也承认过锦儿很迷人!
雷蒙刚要开口,突然感到一阵不太寻常的震动,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
早就已经习惯这种状况,烟尘飞散中,几人闪身迅速向外冲。
“Damnit!”
“X的!”
乱七八糟的一阵骂声过去,漫天的尘沙也微微散开一些,看得到街边除了雷蒙他们,还站着几个身上胡乱裹着床单,身形高大的男人,而之前的那栋三层住宅已经倒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对,应该说还有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在一片废墟中“屹立不倒”,根本就不管被炸得灰头土脸的伙伴,还在低头不知在钻研着什么。
“朵朵……”一干人都很头疼地看着那个瘦瘦小小的小女生。
他们好歹也都是全球排得上名次的赏金猎人,对外威风凛凛的,可却因为家里这个小发明狂,十天半个月的就要因为爆炸弄得鸡飞狗跳,还要被逼搬一次家?
这传出去像什么话!
心里正无奈着,雷蒙看看四周,惊了,“X的!锦儿呢?”
“锦儿回来了?”
“我刚才跃出来时就没看到锦儿!”
随着这些焦急的声音,深夜中人影乱晃,众人找遍了废墟周围,可不但找不到锦儿,就连有外人闯入,伺机带走人的蛛丝马迹都没找到,锦儿就像凭空消失一样,不见了。
——————
下坠。
眼前只看得到一片白雾,迅疾的风刮得脸上生疼。
这种高空下坠的感觉她曾经体验过,是她有一次强行带着一个企图炸机的恐怖分子跳机,不过那次她身上背着降落伞,身上还带着齐全的装备,不像这次,只是穿着短裤体恤。
但她一向不是等死的性格,锦儿闭上眼让自己冷静下来。
除了这身清凉的打扮,她颈后还藏着一把枪,腰带是从未离身的软鞭,口袋里放着手机……
手机?
她的手机上挂着一串三个像宝石似的小圆球,像是装饰用的手机链。
其实那是朵朵做的三颗微型炸弹,她从没用过,也不知道威力如何。
不过她现在开始认真考虑在将要落地时,先扔下去一颗炸弹,也许爆炸的反冲力能稍微缓解一下她下坠的速度,让她捡回一条命。
这个想法很疯狂,因为更可能出现的情况是她直接被炸得粉身碎骨。
不过如果什么都不做,以她现在已经下坠的高度,她无疑也会摔得粉身碎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反正也是死,不如赌一下。
眼前云雾已经逐渐散开,露出周围的岩石,看起来就像是她从悬崖坠了下来。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个考虑她好端端地在家里坐着吃东西,为什么只是因为朵朵又弄了一次爆炸,看着就像她跳崖了似的这个问题的好时机。
既然云雾已经变薄,说明她离地面越来越近了,再不开始自救就只有死路一条。
下坠的力度过猛,所以空气阻力也极大,锦儿要用上很大力气才能让自己动作如常地活动着手臂,想要拉开口袋的拉链,拿出手机。
“美女!”
她很突兀地听到一声惊喜的喊叫,声音是从两点钟方向传来。
因为下坠,她的头发一直在四散乱飞,遮挡了她的视线。
锦儿伸手拂开长发,转眸看向两点钟方向。
那是两个穿着古装的人,一男一女,很亲密地靠在一起,应该是情侣,男人很是斯文俊朗,女生则相貌普通——
距离太远她看不清,但那个女生好像易了容。
她现在看到的就是那两个人肩膀以上的部分飘在空中,连是人是鬼都不知道,不过——
“拉我上去。”锦儿平静地开口。
是鬼又怎么样?
她向来不会因为胆怯而放弃求生机会!
“拉她上来!”她听见那男人声音很急切地说,“咱们看到的是悬崖,她正在往下坠!”
那个男人好像想伸手拉她,可不知为什么中途又缩回了手,不过那女生的手马上伸了过来。
女生的动作很快,甚至远超她的速度。
更出乎锦儿意料的是,本来她和那两个人的距离很远,可是那只手却能一直向她身边伸。
倒不是那个女生的手变长了,而且那两人好像也还在原来的位置没有移动,可看着就像……
空间压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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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俩人就是晓莜和夏侯澈,这是迷宫里的那一段,没看过上篇文的也没关系,不影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之前横在他们中间的距离好像在自动地变短,眼前的状况有些匪夷所思,正想着,那个女生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臂。
本以为这么猛的下坠力道,就算这个女生能拉住她,她的手臂至少也要脱臼,没想到那女生拉住她的力道很奇怪,她竟然只是痛了一下,手臂还好端端的。
女生拉到她之后表情明显很欣喜,还出声安慰,“你别担心,我这就拉你上来!”
“你们是什么人?”锦儿问。
拉着自己的手是温热的,他们难道是人?
女生的声音很激动,“我们是……不对,他是古代人,我是穿来的!”
穿来的?
锦儿微皱了一下眉,还没开口说话,就感到周围空气不寻常的震动。
“出什么事了?”那个女生很着急地问。
“有落石,放开我。”不然她们两个的手都要被落石砸断。
锦儿看向四周,迅速打量着这里的环境。
“不行!我放手你就要摔死了!”
锦儿看着不远处的一棵斜生的大树,衡量着距离,“我能自救。”
说着锦儿抬眼笑看着那个女生,“谢谢你救我一命。”
那个女生好像明显一呆,不太相信她的话似的没放手。
锦儿无奈,看来她只能动手了。
右手被人拉着,锦儿左手伸向自己颈后,把藏在发下的枪丢出去,“送你的,手伤三天就好,这是我的道歉。”
说着锦儿在女生的腕骨上一挑,感觉自己的手立时就被放开,人又开始疾速向下坠。
深吸一口气,锦儿拆下腰间的软鞭,手腕用力一甩,缠上了那棵斜生的大树。
“嘿,要帮忙吗?”
空气中又响起一个声音,这回是个男人,声音带着促狭,明显是一副要看好戏的语气。
更重要的是,那个声音就在她旁边!
她竟然没察觉有人靠近?!
锦儿一惊,但现在已经没时间让她转头看清楚身边的人,借助软鞭,她向那棵树荡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啧,虽然不会武功,不过身体的协调性真是不错。”
之前的男人好像兴致还不错,开始评判她的身手。
崖上的巨石已经陆续滚落到他们这儿,锦儿无视那个奇怪的男人,在树上寻找合适的落脚点。
“嘿,这树迟早有被砸断的时候,要帮忙吗?”
锦儿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保命第一,不要逞强,她自己也觉得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句话很有道理。
如果是刚才的女生问她,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点头。
不过这男人的语气中实在是找不到什么真诚的成分,怎么听都不像是真要帮忙,所以锦儿继续无视他。
找到了一个稳固的地方站好,锦儿迅速收回软鞭,缠回腰上,现在软鞭看着就像一条普通的银色腰带。
“不只是打扮有趣,人也有趣,”男人攀在她旁边的石壁上,很轻松地躲着落石,看得津津有味,“你还想做什么?”
看清锦儿的容貌,他明显一愣,之后声音里的兴味更浓,“原来是个美人,我还以为你只有头发和身材迷人。”
身边巨石滚滚,头上也随时会有巨石滚落,他却还是很有兴致地跟她说话。
那男人现在就在她旁边,不过锦儿一直目不斜视,根本不关注他是圆是扁,抓紧时间摘下手上腕表。
按下机关后,看着挺普通的一块时装表就分成两层,不只是表带分开,还露出表盘里面的夹层,是模样奇怪的两个吸盘似的东西,里面还有一个独立的金属片。
锦儿再把它们各自戴在左右手腕上,把吸盘调整到手腕内侧,把金属片咬在嘴里。
“嘿,那块落石下来,你就没命了。”
似乎情况越危急他看得越高兴,男人还是看好戏的声音,指指头顶飞速滚落的巨石。
不过他心里倒是有些惊异,眼前的女人如果光看容貌,绝对是妩媚妖娆得不得了,女人味十足,绝对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偏偏她面对这种情况丝毫不见慌乱,连脸色都没有变,就连他在这儿啰哩啰唆半天,也没让她露出什么心烦意乱的迹象。
现在每分每秒都弥足珍贵,锦儿根本就没时间抬头看那块石头,不过根据周围空气的震动她也判断得出形势。
都准备好了,锦儿利落地跃向大树根部,中间虽然没有太稳固的落脚点,但因为动作够快,中间没有迟疑,还是顺利地到了大树根部。
巨石正是朝大树根部的方向滚落,马上就要砸到锦儿身上,那个看戏的男人却一点出手相救的意思都没有。
“喂,要是这石头落下去了你还活着,你就跟了我吧!”
他的话音刚落,巨石已经轰隆隆地滚下,大树“咔嚓”一声被砸断,坠向崖底,眨眼间已经不见踪影。
“唉,还是死了,可惜了一个美人。”
男人摇摇头,声音有些遗憾,“这年头想找个娘子还真困难。”
足尖在石壁上连点几下,男人轻松地下跃,准备打道回府。
等一下——
身形顿住,男人犹疑地看向右边石壁上的一个人影,之后笑了,“还没死?”
身形闪了闪,他移到锦儿身边,“嘿,你怎么活下来的?”
锦儿没理会他,仍然闭着眼歇息,她现在最不该做的就是浪费体力跟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说话。
男人看看他们的位置,“这比刚才那棵树的位置低了不少,你刚才是随着巨石跳下来了?”
怪不得他刚才没在石壁上看见什么人影,还以为她已经摔死了,不过她又是怎么跑回石壁上攀着的?
眼看又有一块巨石要砸向他们,这回那男人连提示都不提示了,只是很有兴致地等着一直在闭眼休息的锦儿会有什么反应。
巨石从高处跌落,速度奇快,发现锦儿在巨石马上就砸到身上那一刹那才打算移动,男人摇摇头,动作还是不够快,他怎么看这个美人都活不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前的人可能转眼就要没命了,他想救人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可是男人却一点出手的意思都没有。
听他说话好像是个爱看热闹的人,实际却是冷血得可以。
巨石将至那一刹那,锦儿用力在石壁上蹬了一下,身子微微跃起,抱住巨石一起下坠!
“这是什么东西?还挺新奇的。”
这次男人看清了,锦儿手腕上的那个东西像是吸盘一样,能牢牢地吸附在巨石上。
他保持着跟巨石下坠相同的速度在崖壁上下跃,像是打定主意要看锦儿最后会不会保住这条命。
凝神估计着现在的速度,感觉差不多了,锦儿咬了下唇边的金属片,同时用力蹬了下巨石,借着反冲的力量,灵活地跃向崖壁!
轻微的“咔”的一声,她手腕上的吸盘又牢牢吸附在崖壁上,稳住了她的身体。
“原来你是这么跃下来的。”这次男人看清了全过程,觉得很新鲜。
“你既然有这个像壁虎似的机关,怎么不直接从悬崖上爬下来?”
她这么借助巨石下跃,虽然速度快了很多,但每次崖壁和巨石之间的转换不但要留心跳跃的时机,还要掌握好跳跃的角度和速度,稍有不慎就会失足坠崖,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锦儿仍然闭着眼,没打算回答他。
她当然知道这样做很危险,不过崖壁太高,她从家里跑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时脚上穿的是拖鞋,现在早就不知飞到哪去了。
换句话说她如果不想让双脚直接被这些山石磨掉,想要靠腕上吸盘爬到崖底就只能多多依靠手臂力量。
以她现在所处的高度……等爬下去胳膊也差不多该折了。
发现锦儿不理他,男人敲敲锦儿面前的石壁,“嘿,落石已经停了,该聊天了。”
“……”这男人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
锦儿终于睁开眼,转过头去看那个男人。
很妖。
这是锦儿的第一个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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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妖媚、妖娆?
这些词又不太适合他,他只是单纯的很妖。
他的五官雕刻般棱角分明,每一丝线条都像是设计师最精心的杰作,这其实是一张俊美异常的男人脸庞。
可他又有一双细长的桃花眼,微微眯着,似笑非笑。
就是这双桃花眼,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俊美的妖精,迷人又邪恶,危险,却也惑人。
“我是卫子墨。”男人眯起桃花笑眼,报出自己的名字。
没有跟他聊天的兴致,锦儿调回目光,准备开始向下爬。
卫子墨一直在一边盯着她,之后恍然大悟,“你嘴里的这个金属片是用来控制手腕上那个东西的?”
没错,这是控制腕上吸盘的开关,不然吸盘吸的太牢,凭人的力量根本无法挣脱——当然如果吸盘不是这么牢固,现在也无法承受她的重量了。
虽然锦儿没回答他,卫子墨也知道自己猜对了。
桃花眼中闪过恶意的笑,卫子墨开口,“刚才我说你要是还活着就跟我吧,现在我反悔了,要是你这回还能活着,我就娶你。”
疯子!
锦儿猜出他的意图,不禁在心里咒骂他一句。
她本以为他是罗嗦、爱看热闹,可现在她明白了,这男人一直在旁边跟着,恐怕只是喜欢看见有人死在他面前!
毫不犹豫地,她抬腿猛地踹向他。
“反应很快!”卫子墨立即避开她的腿,“第一次看见不会武功的人动作这么快!”
在石壁上想避开攻击,必须要移开些位置,锦儿趁他稍微远离的这一小段时间,加紧速度向下爬。
现在抢到一点时间是一点!
“看你运气了。”
卫子墨已经移回锦儿身边,眼里仍是恶意的笑,他迅速伸手准备抢走锦儿咬着的金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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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不是个疯子就是个杀人狂!
锦儿的左手已经脱离石壁,伸到自己嘴边,像是想阻止他。
但是卫子墨是武功高手,动作自然快过她,看起来锦儿好像毫无胜算了。
锦儿看着他,在他的手碰到他嘴边的一刹那,她猛然张开嘴,狠狠咬上他的手!
眼前的女人一直异常冷静,卫子墨怎么也没想到她会突然咬人,不由愣了一愣。
张嘴的时候金属片已经掉落,锦儿伸过来的左手正来得及接住它重新咬住。
趁着卫子墨微微愣神的这一瞬间,锦儿另一只手也已经脱离石壁,两手一起紧抱住他!
想让她死?没那么容易!
卫子墨没料到她还有这一招,一时不察地被她抱住,甩又甩不开,现在只能带着她向下跃。
“聪明,”卫子墨的桃花眼露出惑人笑意,可说出的话却是冷血至极,“不过你说过现在直接用内力把你震死怎么样?”
锦儿嘴里咬着金属片,声音听着含含糊糊的,“在你震死我之前,我会杀了你。”
“你?”卫子墨怀疑地看她,“你的身手不错,可惜半点内力都没有,你觉得自己杀得了我?”
“我是打不过你,”锦儿笑了,“不过这不代表我杀不了你!”
话音还未落,锦儿的头猛地向他撞去,同时右腿高抬,踢向他后脑——
高空之中闪避终究不便,何况是这种前后夹击,卫子墨反应迅速地把头偏向左,不过这正应了锦儿的心思。
好像都能听到“唰”的一声,锦儿咬着的金属片已经在他颈上划出一道血口,离他的颈动脉只有一寸距离。
“如何?”锦儿满意地笑,“现在相信我杀得了你了?”
颈上被人划出一条血口,卫子墨不怒反笑,而且笑得十分开心,“果然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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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无语,被人伤了还这么兴奋,真不知道这男人是什么逻辑。
不过现在他们离地面已经只有三十多米的距离,就算这男人再弄出什么新花样,她至少还能保住一条命。
“我真想知道你还有什么本事。”
卫子墨笑眯起一双桃花眼,怎么看怎么像是个不怀好意的妖精,“现在就算你杀了我,也别想让我再用轻功。”
说完这句话,他已经收回腿,不再在石壁上借力,也不用轻功,就放任他们这么摔下去。
“现在你又想怎么做?”
他的神情虽然是在笑,可桃花笑眼里流露出的点点精光清清楚楚地说明,他是在说真的!
他根本就不拿他自己的命当回事,现在只想看她还有没有能力自救!
疯子!真不知道她怎么招惹上这个男人!
既然已经不能借助他的轻功安全落地,两个人抱在一起反而行动不便,锦儿迅速松开手,准备自救。
卫子墨仍然没打算动用轻功,脸上带着诡异的笑,“看看咱们谁受的伤更轻。”
锦儿没空回答他,但是心里已经把他骂了n遍。
这男人的行为只有匪夷所思可以形容,真是对不起这么好看的一张脸!
之前滚落的巨石现在都堆在崖底,想找个平稳的落脚点都没有,这么掉下去想不扭伤脚是不可能的。
锦儿的眼神迅速扫向周围,悬崖下是一个森林,以她现在所处的高度尚看不到森林边际。
看来她接下来要花一段时间才能走出森林,而且森林中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毒蛇猛兽。
在这种情况下扭伤脚?
那无异于是把自己往死神那儿推!
心思兜转间,锦儿已经拿定了主意。
右手拆下腰间软鞭,锦儿紧盯着自己和地面的距离,等待合适的时机。
三、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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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弹的力量缓解了很大一部分高空坠落的冲击力,敏捷地在空中转了个身,锦儿把身体左侧冲着地面。
伴着“咔”的一声响,单手撑住地面,人已落地。
……不过左臂也骨折了。
低头看看胳膊,伤势跟她预计得差不多,过不了多久就能好。
她还要花费不知道多长时间来穿过这片森林,如果落地一定要受伤,她绝对选择眼下最没用的左臂。
收好咬着的金属片,锦儿冲也已经落地的卫子墨开口,“撕下块布条给我。”
她的左臂现在不能随便移动,要找东西固定住,不过她穿的已经很清凉了,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布料可以撕下来。
“看来咱们的伤势差不多。”
卫子墨已经笑着晃到她面前,还算配合地递过来从衣襟上扯下的干净布条。
看他的动作,是左脚有扭伤。
对武功高手来说,小扭伤的确不怎么妨碍行动。
现在已经站到平地,暂时没危险,锦儿终于有空好好骂他一顿了。
固定好手臂,刚准备说话,卫子墨已经抢先开口了。
他的声音听着有些奇怪,很兴奋,很狂妄,不过里面又带着说不出的落寞之意。
“你的表现不错,够资格做我卫子墨的女人!”
“……”锦儿无语,骂也不想骂了。
跟一个疯子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过他刚才数次想害死她,她当然不能这么容易就放过他!
伸手摸摸口袋,锦儿庆幸她向来手机不离身,而且她今天穿的还是一条口袋有拉链的短裤,不然现在手机早就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翻出手机,再拆下手机上挂着的宝石似的微型炸弹,锦儿笑看着卫子墨。
“一直是你考验我,现在轮到我了。”
卫子墨的回答却是一句完全不相干的称赞,“你笑起来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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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夸奖……听着倒是种很伤感的语气。
想想他之前的表现,锦儿觉得这男人大概感觉神经有问题,永远没有正常人该有的情绪。
锦儿颠颠手里炸弹,“这东西是颗炸弹,在你们这儿应该是叫火药。”
根据之前想要救她的女生说过的话,再看看眼前男人的打扮——
这里无疑是古代,而她穿越了,她接受现实。
“火药?”
卫子墨盯着她手里宝石似的小圆球,之后又打量了一眼她的怪异打扮。
“你究竟是什么人?”
锦儿的回答很简单,“跟你没关系的人。”
卫子墨没说话,只是微微眯起眼笑。
现在是安全地站在平地,锦儿也更有心思打量他。
其实身边的兄弟姐妹都是俊男美女,她看帅哥还是已经看习惯了的。
不过这男人长得真是很妖啊……
尤其是他这样笑眯起一双桃花眼时,让人简直有种错觉,觉得他身边有桃花花瓣在飞舞,很有让人意乱情迷的本事。
真的是很妖孽。
这里究竟是普通古代还是什么怪异的世界?
这男人不会是个桃花妖吧?
发现锦儿在很认真地看他,卫子墨笑得更妖孽,“现在还觉得跟我没关系吗?”
“……”
锦儿后知后觉地发现,这男人刚才的笑就是传说中的美男计。
唉,这男人是刚认识她,不知道她看归看,可对这种美色诱惑其实是很迟钝,很没感觉的——
当然眼前要是换成一个长相妖孽的包子,一定就能诱惑到她了。
想起包子,锦儿开始惋惜之前没吃完的草莓包子,也开始怀疑她在古代究竟能不能解决最基本的温饱问题。
这么一想,她更想快点解决眼前的男人了。
“你就当这是火药吧,要是它爆炸之后你还能活着逃过——”锦儿拉长尾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你就要嫁给我吗?”
卫子墨有些惊讶锦儿竟然没被他迷倒,不过还是神情带笑地问她。
“当然不是,”锦儿摇头,笑着转转手中炸弹,“是你就有资格跟着我混。”
“哈哈哈哈……”
一愣之后,卫子墨放声大笑,“好,够狂妄!”
他好像根本就没做什么动作,可人已经顷刻间倒飞出十余丈,“开始吧。”
突然他又抬手做了个叫停的姿势,“你叫什么?”
“冷若语。”锦儿报出自己名字。
锦儿是只有兄弟姐妹会这么叫,她不会告诉别人她这个小名。
“好,”卫子墨微微弯着桃花笑眼,“我可能要受重伤,要是你趁机跑了,我会找到你。”
“……”锦儿再次无语。
既然知道可能会受重伤,这男人干吗还不快跑?
更奇怪的是,这男人的声音不但是跃跃欲试的,而且还有些期待!
她平时接受的训练中有很重要的一部分就是掌握各种求生技能,只要命还在,一切都还有可能。
可眼前的男人倒像是一心想尝试各种能害死他自己的事,实在让她无法理解。
“再向后退。”锦儿冲他扬扬手。
等到卫子墨又向后退了十余丈,锦儿抬手一掷——
“轰”的一声巨响,火光四射、碎石飞溅。
一个黑漆漆的人从爆炸圈中飞了出来,摔在地上。
死了?
她对古人的身手不是很有概念,但也看得出这男人一定是个高手,他的速度不足以从爆炸中逃生?
锦儿正惊讶着呢,地上那个黑漆漆的人半抬起一只手,冲她挥了挥。
噗……
锦儿忍不住笑了,其实如果换个角度看,她也没必要太生这男人的气。
他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所以几次三番地想试探她的本事,差点害死她这种行为好像也就不那么恶劣了。
生命在他眼中,好像就是个不值得珍惜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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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气归不气,她也不会去看看这男人伤势,等他能活蹦乱跳了再离开。
谁知道等他能正常行动了,又要冒出什么诡异想法来?
要是被这个男人缠上,绝对是恶梦似的日子!
所以锦儿转身就走,毫不犹豫。
“小语儿,我会找到你。”卫子墨带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锦儿被他的称呼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可还是大步离开,完全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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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现代的职业是赏金猎人。
她是孤儿,更准确地说是弃婴,被人丢在老大家门口。
据说那天天降大雪,还是老大很英明神武地一脚踩了上去,才发现雪地里还有个娃娃,让她捡回一条命。
她所说的“家”,其实里面的兄弟姐妹也没有人跟她有血缘关系。
不过大家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受训,情同手足,他们都习惯称他们同住的地方为家。
她的身手很不错,接下的任务从来没失败过,就算是刚入行的新人,也都听过她冷若语的名字。
不过她不做任务时其实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或者说她比普通人挑食、贪睡些,可看着还是挺正常的一个人,完全没有杀气什么的。
所以锦儿在森林中走了三天后,她感到十分纳闷。
为什么森林中的小动物看见她之后,远远地就都跑了呢?
她思来想去,最后觉得是因为自己穿的太“另类”了。
回想一下曾经见过的几人穿的古装,锦儿低头看看自己的体恤短裤,好像确实布料太少了。
不过这些小动物也不用这么“矜持”,看见衣衫不怎么整的她就跑吧……
如果动物都是这种反应,遇见人就更不用说了。
其实她这人有点奇怪,除了她在乎的那几个人,别人怎么看她她都无所谓。所以也不介意没人敢接近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问题是——
要是人都跑了,她还上哪儿找能给自己做包子吃的人?
她还想留着这条命回现代去跟老大他们团聚,绝对不能饿死。
所以锦儿打定了主意,在离开这片森林前,一定要给自己弄件衣服穿。
想法是好的,可未必能成功。
她走了这么长时间,根本就连个人影都没看见,不知道她是跑到什么偏僻的深山老林里了。
正在心里怨念着家里那个小发明狂,锦儿看着不远处的一堆灰烬眼睛一亮,有人曾在这里生火!
锦儿立即冲过去,蹲下身查看。
追踪也是她的必备技能之一,判定了方向,锦儿心情相当不错地朝南追去。
——————
浓荫如盖,清幽的山林中一片沉寂。
一棵古槐下,八个劲装男人围坐成圈。
其实他们都是在吃东西,可竟然没发出半点声音,明显是训练有素。
八人都是一身黑衣,但其中一个男人就是格外惹人注目。
之前的卫子墨俊美异常,妖孽惑人,而眼前的男人则是帅得十足十的男人味……其实毫不夸张地说,他帅得有如天神,让人简直有些不敢直视。
而且最吸引人的竟然不是他雕塑般的完美五官,而是他身上自然散发出的惊人的尊贵之气,神人一般,带着权威的慑服感,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服从他。
可惜他身上还有一种让人望而却步的冷漠之气,可这也跟他的尊贵之气相得益彰,让他看起来更是有如天神般遥不可及。
其他七人吃东西的动作几乎同时停顿了一下,有人过来了。
但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人,主子未下命令,他们就继续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不出声音地继续吃着东西。
不远处的树丛中露出一只漂亮的眼睛,眼神中带着捕捉到猎物的欣喜。
嘿嘿,她终于找到人,她的衣服有着落了!
让她比较遗憾的是,这几个人身上都没带着包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换句话说,她想找到衣服,唯一的方法就是把哪个人扒了。
眼神在他们几个身上逐一扫过,锦儿最终确定了目标。
就是这个看起来最帅的了!
因为这个男人看起来冷冰冰的,跟老大的冰山气质很像,让她很有亲切感。
这几个男人都带着剑,再加上他们现在这种训练有素的状态,明显都是会武之人。
她的身手在现代算是相当出色,可到了古代,在武功高手面前可以说是不值一提。
这点让锦儿挺郁闷的,如果是近距离攻击,就像她之前跟卫子墨那个妖孽男说的,她打不过,不代表她杀不了。
可人家没招她没惹她的,她也不是没事就杀个人玩玩的杀人狂,现在在古代就有诸多不便——
比如眼前她想把人扒了,用武力是明显不能达成目的了。
想了想,锦儿只能仗着自己身上这身“奇装异服”,实行吓人路线,直接冲出去。
因为知道有人在暗中观察他们,几个黑衣男人虽然还是在吃东西,其实早就在暗中戒备,只等主子一声令下。
可等人真正冲出来的时候,他们吓得差点噎死。
都这么大的人了,女人他们都见过,可是这么大白天的穿成这样就跑出来……
他们都是坐着,从他们眼前闪过的两条漂亮长腿让他们只能把眼神向上调,之后就疯了。
怎么会有女人比罗刹国的人还夸张,穿着这么薄、这么曲线毕露的衣服,还把大半截手臂都露出来了?!
视线再往上调,几人傻了,竟然是东方女人?
东方女人怎么会穿得这么大胆?!
而且她那是什么发型?!
不过,她这样真的很漂亮啊……
几人心中同时闪过这个念头,不过毕竟是受过训练的人,马上又收回心思,可惜还是不知道目光该往哪儿看。
古人还真是保守啊……
锦儿挺满意自己的出场效果的,果然都被她吓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理会其他人,锦儿直扑目标,准备扒光帅哥。
目标帅哥倒是很镇定,漂亮的黑眸冷冷地扫过来,眼神所到之处都像是被镀上一层寒霜。
这种眼神可能会吓跑很多人,可锦儿是从小跟家里那个冰山老大一起长大的,早就习惯了。
而且在举目无亲的古代突然看见这种熟悉的眼神,真是让她亲切感倍增……更想要扒光他。
大致扫了一眼,锦儿想弄明白古人的衣服是怎么脱的。
腰间的系带看起来太复杂,锦儿伸手直接扯断它,再顺着领子一拉,帅哥的外衣被她十分利落地脱了下来。
“……”其他人看得眼珠都快掉出来了。
他、他们尊贵的主子,竟然被扒了?!
被扒的帅哥一向是靠着一张冷脸就能吓跑人的,显然也没料到有人会这么大胆,他倒有点被锦儿惊着了。
锦儿绝对是一鼓作气的类型,扒光外衣后也更熟悉古人的衣服是怎么回事了,飞速地把里衣也扒了下来。
现在帅哥上半身完全光裸,正当几人觉得他们主子的裤子也要不保时,锦儿终于收手了。
手腕一抖,衣服已经严严实实地罩上娇躯,几人突然觉得有点遗憾,其实刚才那样挺好看的……
这衣服的质料不错嘛,锦儿很满意自己抢来的成果,转身心情相当不错地就走了。
“……”就这么走了?
几人看看锦儿的背影,再看看被扒得半裸的主子。
其实主子的身材很完美,很有看头啊……那个美女怎么一眼都不看?
他们突然觉得,被美女扒了这件事远没有被美女扒了之后那个美女根本不稀罕多看你一眼这件事来得悲剧。
他们一向无视女人的尊贵主子,这次竟然也被女人无视了,而且还是在半裸的时候仍然被无视……
不止是悲剧,这已经可以用惨烈来形容了!
宇文朝曦的眼神冷飕飕地扫过下属,“脱衣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想主子一向不近女色的习惯,再加上宫中沸沸扬扬的传言,他们怎么都觉得这命令听起来这么危险呢……
虽然他们很尊敬主子,要他们卖命绝对没问题,可“献身”……
宇文朝曦的冰山脸已经快要崩裂了,咬着牙一字一顿,“给我件衣服!”
……原来是他们误会了。
可主子冰柱似的眼神扫过来,虽然都习惯主子这副冰山模样了,大家还是都打了个寒颤。
身材跟他相近的立即脱下外衣,准备给主子遮羞……咳咳,是御寒。
不过他们也在心里怀疑,主子可一向不是会怜香惜玉的人,也最讨厌有女人跟他“动手动脚”,怎么就没把刚才的美女甩飞呢?
正想着,脚步声响起。
大家都转过头去,刚刚的美女又回来了?
难道是终于想起这还有个半裸帅哥等着她“观赏”了?
这次锦儿冲过来,直接把手伸向半裸帅哥的裤子。
七人……激动了……
这个美女很猛啊!
宫里那么多女人也没人敢去扒主子的裤子,今天他们长见识了……
宇文朝曦破天荒地没有直接把敢近他身的女人丢出去,不过很明显地看得到他额头青筋直冒,已经处在发飙边缘。
手碰到他裤子,锦儿觉得不对劲了,古人的裤子上好像没有口袋吧?
那这个帅哥的衣服里也没有钱,他把钱放哪儿了?
啊哦……古时候的主子出门好像是不带钱的。
平时很少看电视的锦儿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一点。
这么一想,她又想伸手去别人身上找钱袋。
“你要干什么?”
宇文朝曦伸手拦住她,阻止她再去“侵犯”其他几人。
他额角的青筋跳得更厉害,语气带着骇人寒意,就连周围的气温好像都骤降了几度。
锦儿还是没被他的语气吓倒,言简意赅,“钱袋。”
见主子伸手,其他几人立即把钱袋递过去,同时都抬头看看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前的美女先是扒了老大,之后又打算抢钱,而老大就一直乖乖配合……
今天是什么日子?!总不会老大被妖孽附身了吧……
锦儿接过钱袋,发现里面钱很少,一时觉得有点为难。
她还以为这男人身份挺尊贵的,原来也不富裕啊……
本来她还可以把自己的行为归结为“劫富济贫”,现在她怎么觉得自己是在欺压善良百姓?
只拿了几两碎银子,锦儿就想把钱袋还回去。
也不知道古代是什么物价水平,这些钱到底够不够她买个包子吃。
唉,早知道会穿越,她一定多看看电视,也不会现在连个常识都没有。
几人瞬间都觉得极没面子。
主子这次是单独行动,他们只是出来接驾的,马上就要回宫了。
再说他们在宫里住惯了,根本就没有身上多带钱的习惯,现在竟然被“劫匪”看低了……
锦儿觉得自己把这么穷的人给抢了还是挺不道德的,想了想,她撩起衣襟——
宇文朝曦寒霜似的眼神瞟过去,其他七人立即各自望天,不敢再看向锦儿。
锦儿没注意到几个男人的异状,其实她只是想翻翻短裤口袋而已……
不过她觉得挺奇怪的,古人怎么就这么配合拦路抢劫的呢?
口袋里除了手机再找不出什么东西,锦儿干脆摘下自己颈上的项链。
“你们这儿有白金吗?”锦儿开口问。
宇文朝曦没反应,其他几人则跟她料想的一样,一起摇头。
唉,这么说这条项链在这儿也不值钱,早知道就一直带着金条在身上了。
锦儿直接拉起宇文朝曦的手掌,把项链放到他掌心。
这个动作已经让那七人的眼睛都要看直了,他们主子可是一直不近女色啊!
现在他冰清玉洁的小手……咳咳,大手,就这么被摸了……
“出了这片森林最近的国家是哪个?”锦儿问。
“锦国。”宇文朝曦声音冷冰冰地回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七人再次瞪直了眼睛,主子今天话竟然这么多?
没错,不用怀疑,虽然主子只回答了两个字,可这绝对是主子话多的时候!
他们的冰山主子根本就是把能不开口就不开口这个原则贯彻得彻底,最高纪录是连续半个月没开过口,所有事情都是靠标志性的冰山眼神指示他们的。
现在主子竟然跟这个美女有问有答?!
他们这次出宫为什么没带着史官同行?!
这绝对是深具历史意义的一刻啊!
那七个人沸腾了,锦儿还挺淡定的。
外面的国家跟她的小名一样啊,还挺有缘的,她准备就先在锦国站稳脚跟了。
“那就锦国吧,”锦儿点点头,“项链先放你这儿,我抢你的钱以后会还你。”
说着她站直身,“我叫冷若语,三个月内,我在锦国会很有名,你拿着项链来找我就行了。”
“……”
要不是摄于宇文朝曦的威严,其他七人都想说,不用等三个月,你马上就要很有名了!
能让他们主子开口说话?!连他们主子的小手都能摸到?!
爆炸性新闻啊!
她马上就要成为宫里人尽皆知的人物了!
说完这番话,锦儿又转身走了。
又走了?
七人后知后觉地发现,主子还半裸着呢,可那个美女好像还是没向他身上看一眼……
主子再次悲剧了。
没理会手下乱七八糟的眼神,宇文朝曦寒着一张俊脸看向手中的纤细银链,冷若语?
好,他记住这个名字了!
七人看向他们心中一直奉若神明的主子。
主子的脸虽然很寒,额角的青筋虽然跳得很明显,可他们怎么觉得……
主子脸有些红呢?
阵阵微风吹过,带来一阵草木香气,他们突然意识到,宫里上上下下担心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主子的春天……
好像终于来了!
他们不得不说,刚才的奇怪美女真是太神奇了……简直就是老天爷派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国第二大城平遥。
热闹的市集上,所有人的脑袋都齐刷刷地看着一个方向。
顺着他们的眼光看过去,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女人。
如果只是漂亮,他们也不会这么围观的,主要是在他们这些古人的眼光看来,她实在是有点打扮怪异……
她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男装,腰间没有系带,就那么松松散散地罩在身上。
而且她的头发……就像有些罗刹人一样,带着弯弯的波浪,随意地披散在肩上。
他们第一次发现,这样“披头散发”的其实也很好看,可是见惯了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姑娘家,眼前的美女还是让人感觉挺震惊的。
锦儿慢吞吞地走在大街上,也不管众人的目光。
她已经都打听清楚了,她现在所处的是一个历史上并没提过的朝代,这里是锦国地界。
锦国的面积不大,但是疆域靠海,因为与隔海的罗刹国通商已久,几乎垄断了整座大陆的外贸,所以经济十分发达。
锦国街上的洋人很多,这里的百姓见多了各色头发与眼睛,还算接受能力挺强的。
所以看到她这种打扮,他们也只是围观一下,没直接以“不守妇道”这项罪名把她抓起来去游街什么的。
她一向不喜欢有人限制她的自由,现在可以随着她的心意打扮,她当然开心,可问题是——
她很饿……
穿越过来已经整整十天,她一直是靠吃水果度日的,虽然满街都是卖包子的,可她都看不上。
现在她同意家里兄弟姐妹的担心了,她最有可能发生的危险不是遇到敌人偷袭,而是自己把自己饿死……
现在不用想什么她三个月之后会不会在锦国闯出番名堂了,光是要解决最基本的温饱问题都要让她伤伤脑筋。
本来围观她的人突然都调转向另一个方向,之后人群就朝那个方向移动。
锦儿没心情看热闹,继续向前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饿啊……饿得她都出现幻觉,觉得自己闻到好吃的包子味道了。
锦儿再向前走了几步,觉得那股香味好像变淡了一些。
不是幻觉?!
这个发现让锦儿眼睛一亮,瞬间就又有了精神,立即顺着香味追过去。
追了几步就赶上了汹涌的人潮,不过锦儿刚才饿肚子时无精打采的样子已经消失不见,灵巧地在人群中左冲右突,直奔目标——
“你在哪儿买的包子?”
被问到的人一身官差打扮,突然有一个打扮怪异的美女出现在自己面前,他不由愣住了。
等回过神来,意识到是一个绝色美女在跟自己说话,官差脸有些红,“我没买包子。”
“可我明明闻到莲蓉蛋黄包子的味道了。”
“……”听到这个馅心内容,官差晕了,“我有一包蛋黄莲蓉月饼。”不是包子……
“那你刚刚还说没有。”
锦儿十分开心,也不计较他“撒谎”的事,她终于找到吃的了!
不知道锦儿奇怪的观念,官差很无辜,月饼跟包子本来就不是一个东西啊……
“这不是买的,是宫里的御厨做的。”
这几天就是中秋,他们领了差事被派出宫,小王爷体念他们辛劳,特地叫宫中御厨给他们每人做了包月饼带着。
“御厨?”
对啊!她怎么就没想到进宫去找吃的呢?
她是很挑食,但也不至于连皇上吃的东西都看不上眼吧?!
“你们宫中缺人吗?”锦儿很急切地问那名官差。
宫里一个人都不缺,但是……
官差扬扬手里榜文,“我们后宫……”缺人。
而且很缺,长期缺,根本就是有多少要多少……
因为不管送进宫多少秀女,她们都会找一切机会接近皇上。
其实这也没什么,锦国的秀女完全是采取自愿的,没人逼迫,只在进宫之前有一次筛选。
所以大家进宫的目的都很明确,也没有人扭捏害羞什么的,可是……皇上不近女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且还是相当的不近女色,应该说他根本就是极其厌恶有女人接近他。
宫中也因此流传着沸沸扬扬的各式传言,总之是一个这样的男人经常被一群女人围攻外加诱惑……
唉,想当然地,那些秀女都触犯圣怒,被赶走了。
不过皇家的人,尤其是小王爷——也就是皇上的小皇叔,非常热衷于扩充后宫,总是叫他们出来找人。
所以他们后宫的流动性很高,进进出出的几乎隔一个月就要换一批人。
后宫?
锦儿看看手中榜文,再看看身边的女生们兴奋的脸。
“后宫人很多吧?”锦儿压低声音问。
“是。”看见锦儿神秘兮兮的,官差也压低了声音。
“如果不给管事太监好处,皇上是不是永远不会召见我?”
官差看看锦儿的脸,这么漂亮的美女,怎么就想不开要进宫呢?
叹口气,官差决定透露点小道消息,“皇上根本就不会召见任何秀女,进宫实在不是件什么好事,小姐还是……”
锦儿疑惑地皱眉,之后恍然大悟,原来这个皇上喜欢男人!
那就更好了嘛!
锦儿相当兴奋,“住在后宫要交钱吗?”
过段时间她才能开始有钱,现在完全是穷人一个,所以这种问题一定要提前询问好。
“……不用交。”从来就没有人问过这种问题,官差感觉有些晕。
有吃有住,还不用花钱?这地方简直就是给现在的她量身打造的!
“去哪报名?我也要去选秀女。”
“……”官差无语了,怎么他把小道消息都说出来了,这位小姐还是想不开地要进宫,而且神情还这么兴奋呢?
这位小姐长相气质都不错,一定能嫁得好夫君,为什么一定要进宫,跟一堆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有些无力地指指报名的方向,官差继续张贴榜文。
其实宫中有人传言,他们的冰山皇上竟然对一名神秘女子动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上喜欢的是女人而不是男人?
这消息着实让宫中的秀女兴奋了一阵,可马上大家就发现,皇上还是原来的模样,如果有女人靠近,就会毫不留情地把人甩出去。
现在明明是能确定皇上喜欢的是女人了,可宫中的秀女环肥燕瘦,各有特色,就没一个能得到皇上青睐。
有人猜测这是因为皇上遇到的神秘女子跟常见的美人都不同,有种特殊的魅力——
其实刚才的小姐也很独特,不知道跟皇上的心上人比会如何?
可惜这位小姐进宫的时机不对,现在皇上应该正为那位神秘的心上人着迷呢。
至于她具体什么模样,有什么魅力,据传只有皇上身边最亲近的七名影卫知道,而皇上下了圣旨,禁止他们透露任何讯息。
所以宫中人只能每天传递着一些小八卦,揣测着事情的进展。
据说为了寻找神秘佳人,皇上把一向只执行紧要任务的影卫都派出去了,而且是队长率领全部影卫离宫。
而一向本领通天的影卫这回也遇到棘手事情了,这么多天竟然毫无进展,所以小王爷又派他们出来找人扩充后宫。
唉,看来后宫又要热闹了……
————
平遥距锦国京城只有两天的路程,锦儿报过名之后,就跟其他待选的人一起上了马车,浩浩荡荡地向京城出发。
当然她在上车之前从官差那儿要了块月饼,不然她真的要饿死了。
每辆马车里坐十六个人,要是大家一起聊聊天,这一路本来应该挺热闹的。
可是这些小姐显然是很不和谐,不是在互相鄙视地互瞪,就是在对其他人冷嘲热讽。
锦儿自然是没兴趣加入她们,为了打发时间,她拿出手机开始玩游戏。
她现在觉得高科技实在是太伟大了。
她的手机是太阳能的,虽然在古代打不出去电话,可是能听歌能玩游戏,功能贴心得简直让她要感激涕零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突然翻出个她们从未见过的东西,自然会有人好奇,坐的近的人就凑过去看看。
之后她们发现里面竟然还有图像在闪来闪去,而且那东西还能发出声音?!
那个长方形的怪盒子完全超出了她们的想象,于是锦儿在她们心目中的形象瞬间就惊悚了。
锦儿依然我行我素地玩着游戏,也不管她们现在是把她当成巫婆还是妖怪。
一路上锦儿玩累了就睡觉,马车停下休息时她就跳下车活动一下筋骨,有时候还要打一套拳,练一套鞭法。
其他车的人只是以为她喜欢练武,也没算太惊讶,可跟她同车的十五位小姐可就觉得锦儿更可怕了。
因为再找不着好吃的“包子”,古代卖水果的又不像现代那么多,锦儿只在路上找了几个野果吃,加起来大概只有两个苹果大小。
她们实在无法想像怎么有人能只吃那么少的东西还有精神活蹦乱跳的,再加上之前的“怪盒子”事件……
她们已经确信,锦儿一定不是人类。
于是马车中的气氛立即变了,本来还互相敌视的十五个人现在因为拥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变得团结友爱起来,没多久就成了好朋友。
锦儿虽然是在玩游戏,可还是能听到她们的聊天内容。
哈,她的我行我素竟然促成了她们的友谊,这也是公德一件嘛。
看她们其实也都是挺可爱的少女,锦儿难得有了解释的心情,“我是人。”
……这话说起来真别扭。
看那十五位少女的反应,这话听起来显然更别扭,因为她们露出的神情就像她说的不是“我是人”而是“我吃人”似的。
而且她们还齐刷刷地举起手捂住了耳朵,就像是要防备她要念什么咒语。
锦儿无语了,干脆不再解释地继续打她的游戏,做个安安分分的“吃人妖怪”。
其他人显然觉得这样更符合一个“妖怪”的身份,脸上的神情倒没那么害怕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她们抵达皇宫,而且因为她一路宁可饿着也没有“吃”她们,十五位少女看着她的眼神都带着感激,似乎已经认定她是个好妖怪。
锦儿彻底无语,古人都太奇怪了……
马车拉着她们径直进了宫门,大家都兴奋又好奇地向外看。
“见过小王爷。”外面突然有人齐声问安。
“都起来吧,”一个听起来像是在极力忍笑的男声响起,“把她们直接带到大安殿外。”
“是,小王爷。”
马车转了个方向,应该是朝大安殿去了。
没过多久,有人打开马车车门,示意她们下车。
锦儿率先跳下来,扫了一眼周围环境。
她现在是站在一片开阔的广场之上,眼前是一座雄伟大殿,而大殿门口站着一个男人,背光,看不清容貌。
实际上她也不想知道这男人长什么模样,现在除了包子,她什么都不想看。
她很饿……
不过她的特殊打扮显然引起了大殿门口男人的好奇,他径直走过来,站到锦儿面前。
锦儿任他看着,眼睛都没抬一下,她想吃包子……
宇文崇,也就是小王爷,觉得挺新鲜地看着她。
他倒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反应的女人,一般待选秀女见到他应该是——
“见过小王爷。”身边已经有女孩温顺地开口问安。
对嘛,就应该是这种反应!
他可是决定她们能不能当选秀女的关键人物,一般人不是都该抢着巴结他?
或者是这个打扮怪异的女人自恃长得漂亮,以为自己一定能入选?
想到这,宇文崇开口问,“为什么要进宫当秀女?”
“一睹圣颜。”
“聆听圣训。”
“得沐圣恩!”
别误会,锦儿当然不会这么说话,这是她身边其他人抢着说出的答案。
宇文崇盯着锦儿,“你怎么说?”
锦儿已经饿得无精打采,所以随口说了一句实话,“解决温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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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谋生能力?”宇文崇好像发现了什么相当有趣的事,整个人都是兴高采烈的。
“挑食。”
锦儿隐约闻到包子的香味,感觉自己更饿了,说话也更简短。
宇文崇听了她的答案更是觉得好笑,追问她,“你得想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说服我,不然我怎么核准你进宫?”
“……”她饿的都打不起精神了,现在还要让她动脑?
一般人进宫就是为了伺候皇上,有个词怎么说的了?
锦儿转转饿得昏昏沉沉的脑袋,终于想到答案了,“为国捐躯?”
“噗哈哈哈……”宇文崇笑得直不起来腰,过了半天才击掌称赞。
“说得好!你可以直接进入下一关了!”
“……”还有下一关?
锦儿反抗了,“我要先吃东西。”
“好,”宇文崇立即同意,“刘公公,先带她去御膳房去一次!”
这句话堪比灵丹妙药,锦儿瞬间就精神了,她终于可以吃顿饱饭了!
刘公公带着她往御膳房走,一路上还忍不住打量她,“姑娘如何称呼?”
“冷若语。”
锦儿其实脾气很好,好到根本就不像做这行的人,只要不在她睡觉的时候吵她,不干涉她自由,让她吃饱,她其实比普通女孩还好说话。
当然要是惹恼她,她脾气也是挺大的。
刘公公看了她半天,觉得自己挺多想问的,最后又不知道该问什么,只是在心里想,宫里几乎什么样的美人都出现过了,若语姑娘的气质很特别,也许能得到皇上青睐吧?
唉,也不知道皇上有个神秘心上人这件事是真是假,要是皇上喜欢的真是男人,可让他死后拿什么脸去见老皇上啊!
“若语姑娘,你想不想去御书房当宫女?”
锦儿不答反问,“这宫里的秀女嫔妃什么的是不是就跟被打进冷宫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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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公公想把她往皇上身边送送,看她能不能让皇上动心。
锦儿摇头,“我就当秀女。”
冷宫好啊!正好没人打扰她,方便她实行计划。
她的目标是半年内回到现代去!
刘公公一时语塞,不明白这个看起来妩媚动人的小姑娘怎么说话的语气这么坚定,让他连继续劝说的念头都没了。
等到了御膳房,锦儿就再没心思跟刘公公说话,虽然早就饿扁了,可还是左挑右选找了半天,才开始吃东西。
刘公公在一边看得有点想笑,果然是非常挑食啊,这点倒是跟皇上挺像的。
吃饱喝足,锦儿自穿越之后第一次心情这么好,古代也挺美好的嘛!
跟着刘公公又回到大安殿前,宇文崇还在那里甄选秀女。
现在锦儿吃饱了,脑袋也开始正常运转了,她才发现,宇文崇一直是在极力忍笑,像是在看着什么大笑话。
“你把这些女孩当笑话看?”锦儿走过去,不悦地质问他。
皇家人就了不起吗?凭什么这么耍着人玩?
她的声音让宇文崇一愣,倒是很少听到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啊!
不过他向来不是拘礼之人,见到锦儿的直率脾气反而觉得挺喜欢的。
宇文崇压低声音,“我不是在笑她们,我是一想起来我那个皇帝侄子的反应就想笑。”
“……皇帝是你侄子?”
锦儿看着眼前人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模样,那他侄子才多大?
说不定还是个吃奶的小娃娃吧……
这么小的孩子就给他弄一个后宫……无语了。
怪不得之前官差说皇上不会召见秀女,那么小的孩子,懂什么啊!
知道她误会了,宇文崇也不解释。
他一向就是很无良地爱看热闹,恨不得天天把皇宫折腾得鸡飞狗跳才好。
——————
今天就到这儿,收工了,大家晚安吧,么么╭(╯3╰)╮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他其实还是有很“善良”的一面的,比如他实在看不下去那个皇帝侄子每天板着一张冰山脸。
为了让皇帝侄子的生活再“丰富多彩”一些,他很是热衷于扩充后宫,也孜孜不倦地对各种谣言添油加醋,其实这宫里的八卦事业还真是因为有了他才能发展得如此迅猛。
可惜他努力了这么多年,那座大冰山发火时最多就是脸青一青,身上寒气再重一些,完全没出现过正常人暴跳如雷的反应,让他很有挫败感。
宇文崇打量着锦儿,他怎么看怎么觉得眼前的怪怪美女很有潜质,说不定能把打破皇帝侄子的冰山面具。
这种“可造之材”绝对要善加利用!
“你叫什么?”
“冷若语。”
锦儿每次说起这个名字时有点伤感。
在现代时同行的人都认识她,家里人又都叫她锦儿,她很少需要说出这个名字的,现在则是动不动就要提起。
古代还真是让她一点归属感都没有,她想回去……唉。
宇文崇没看出她的伤感,兴致不错地拍拍手,“好名字!一听就知道适合入朝为官!”
“……”
锦儿是无语,其他人则是倒抽口气后全都傻了,小王爷在说什么……
只有宇文崇还是兴致勃勃,“你想做什么官?皇上身边的职位随你挑!”
刘公公明白了,原来小王爷也看好若语姑娘,想找个借口把她放到皇上身边啊!
一听说能在皇上身边,好多人都嫉妒得眼睛直冒绿光,可惜锦儿毫不领情。
“没时间,”她很干脆地拒绝,“除了秀女我什么都不当。”
她还有事要做呢,哪有那个时间去当什么官。
其他人都被这样大不敬的话吓傻了,只有宇文崇一愣之后再次哈哈大笑,“好,够狂妄!”
他真是越看眼前的女人越觉得有趣,不过还是不想放弃让她在冰山侄子身边谋个官职,成天在他眼前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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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同意入朝为官,现在就可以确定被留在宫里,要是还想当秀女,可是有一关关的考验等着你,最后落选了也说不定。”
“什么考验?”
虽然觉得她属于很硬派那种脾气,可看看她千娇百媚的外形……
宇文崇说了个他觉得对她来说最难的,“舞刀弄剑。”
“嗯。”锦儿不在意地点了下头。
吃饱了,有点想睡觉了……
点头?
宇文崇觉得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会武?”
她看着就是风情万种千娇百媚,女人得不能再女人那种,竟然会武?
“嗯,”锦儿掩嘴打个呵欠,“现在可以过关了吧?我的房间在哪儿?”
她要回去睡觉……
宇文崇不禁失笑,不过看她懒洋洋的模样更是不相信她会武,“口说无凭,你得证明给我看。”
锦儿却毫不犹豫地摇头,“我学武不是为了表演用。”
“……”广场上一时安静无声,这女人胆子太大了……
宇文崇虽然想笑,可还是板起一张脸,拿出王爷的威仪,“大胆!本王下令,岂有你不从的份?”
锦儿抬起眼睛看他,根本不买账,“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这话把宇文崇问住了,险些板不住一张威严的脸。
他一生下来就是皇家血脉,别人听他的是天经地义的事,这问题他还真没想过。
不过就这样被问住实在是太没面子了,宇文崇决定选个最简单的解决办法——武力镇压。
“因为武功比你高,你的性命都掌握在我手里,自然要听我的!”
他感觉得出身边的女人没有内力,所谓的会武,应该也就是一些拳脚功夫,所以他很肯定地这么说。
唉,堂堂王爷竟然要这么威胁一个女人,其实这个方法也挺没面子的。
锦儿微微一笑,抬手理了下颊边发丝,“真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崇惊异于她笑起来的妩媚至极,一时有些愣神。
本来在自己颊边的手突然疾伸向前,按在宇文崇颈后,手指微一用力。
在大家倒抽口凉气的同时,还在发呆的宇文崇已经眼睛一闭,直直地载倒了。
……妖法!
大安殿前的众人脸上都变了颜色,绝对是妖法!
还没等刘公公开口叫人抓刺客,锦儿微弯下身,在宇文崇身上用力拍了一下。
“见鬼!”
睁开眼就发现自己眼前是青石地板,宇文崇咒骂了一声,立即站起身。
“……”这是怎么回事?众人都看呆了。
“王爷?”刘公公心有余悸地看着他,“你没事吧?”
宇文崇回忆了一下昏倒之前的情景,怀疑地看向锦儿,“你做了什么?”
“让你知道你说错话了而已。”锦儿声音冷淡,她讨厌别人威胁她!
说完这话,她又打了个呵欠。
选秀女的步骤真啰嗦,什么时候能告诉她房间在哪儿?
她之前还是冷清狂傲的模样,转眼间就又是懒洋洋的小女人,这么快的转变看得大家都傻了。
宇文崇没生气她的大不敬,只是吃惊她的身手好像确实很厉害,而且他还感觉奇怪。
“昏穴根本就不在颈后,你怎么让我晕过去的?”
“我没有内力,你们眼中的昏穴我点了也太大用,我有我自己的办法。”
现在的功夫跟古代自然是不同的,只要找准力道,同一处位置她能让人昏过去,也能直接让人送命。
宇文崇本来是打定主意让锦儿呆在他那个冰山侄子身边,现在却开始迟疑了。
闹归闹,皇上的安全他不能不考虑。
虽说皇上的武功比他厉害,可眼前女人的身手很诡异,不能用常理判断。
把这样的一个人放在皇上身边,是不是太过危险?
感觉他研判的眼神一直停在自己身上,锦儿转头看他,“你怕我攻击皇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这么直接地问出来,如果他实话实说地点头,实在是有损皇家尊严。
他平时没个正经,喜欢捉弄几个侄子,是因为大家都是一家人。
可面对可疑的“敌人”时,他还是很有王爷风范的。
宇文崇摇头,“秀女不是那么好当的,我只是看看你条件如何。”
锦儿的身手自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既然她醉心武学,女人该会的东西一定就不够擅长。
所以宇文崇开口,“刺绣女红,你会吗?”
只要能难倒锦儿,有个光明正大的借口让她无法进宫,也就算保住了皇家的面子。
缝缝东西可能还行,如果是正正经经的刺绣,别说她不会,整个现代也找不出多少人会。
不过锦儿未见慌乱,“皇宫里没有专职的裁缝,还需要秀女自己动手?”
“……”宇文崇发现自己又被问住了,接到刘公公的眼神提示,他才又找到借口。
“自己动手才能表达心意。”
“大家都用一样的方法表达心意,太俗了。”
金玉良言啊!
其他待选的秀女都觉得这话太有道理了,记下来记下来!以后再送心上人东西要送个有新意的!
“……”宇文崇彻底无语。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宇文崇看着她,“吟诗作对、歌技舞艺,这些总不能让别人代劳了吧?”
“嗯,”锦儿已经站着就快睡着了,“拿纸来,我写个上联,看你能不能对上。”
“……”怎么就变成她考他了?
不过她话都说出来了,他如果不接招就显得太没面子,再说他对自己的文才还是挺有自信的。
招招手,宇文崇命人去拿文房四宝过来。
没多久,笔墨纸砚都送来了。
锦儿没学过毛笔字,一落笔写出的字就没法看。
宇文崇更是信心倍增,不觉得她会写出什么难对的对子。
虽然难看,锦儿还是很快写完上联,“天黑之前想出来就算你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不过上午而已,对个下联哪用得上天黑?
宇文崇信心十足地拿过纸,之后就风中凌乱了。
纸上写着“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
这幅对联在锦儿所处的时代真是挺有名的,可这里又没有南北朝,宇文崇当然不会听说过。
别说对下联了,他现在连看都看不明白。
“别怀疑,我没写错,要是我对不出合理的下联,我可以任你处置。”
说着锦儿掩口打了个呵欠,“你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对得出来呢,先告诉我房间在哪。”
“……”宇文崇被眼前的上联打击得很彻底,无奈地叫人领她先去休息。
不过他也不放心,所以又叫亲信带了火枪在门外看着,以防她跑出去行刺皇上。
不管她身手多诡异,火枪总能治得住她吧?
锦儿看着那把笨重的火枪有些无语,古代的技术真是太落后了……
要是她有时间,倒是可以改造一下这里的火枪,不过这些事还是以后再说。
现在,还是让她先睡一觉吧……
锦儿一向贪睡,之前在马车上的休息又不太好,所以这一觉她直接睡到天黑。
睡的时间虽长,可她还没忘了之前的比试呢,起床理理衣服,她推门走出去。
门外五六十米的湖上有个凉亭,远远地就看到宇文崇坐在凉亭里,旁边点着的宫灯映出他脸上快要抓狂的神色。
锦儿笑了,提高声音,“没对出来?”
“……”宇文崇听到她的声音后背一僵,怎么醒了?
他还从来没见过白天也能睡这么久的人,还心存侥幸地以为她会直接把今晚也睡过去,明早才醒。
为了这,他还特地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她睡觉的房间,免得在他对出下联之前吵醒她。
现在她竟然自己醒了?!
他之前已经被她偷袭成功,现在就连对对联都输了她?
这打击太大了……
宇文崇瞬间就觉得人生灰暗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些待选秀女早就被安置到别的地方去了,现在凉亭里还站着几个宇文崇的亲信,之前在大安殿前发生的事他们也都听说过了。
现在他们看着锦儿的神情都很复杂,这个女人八成是个妖怪了,没想到妖怪竟然也能挺有文采的……
宇文崇快要抓狂了,“你真能对出下联?”
“当然,服输吧,”锦儿坐到石凳上,提笔写出下联,“现在我吟诗作对这关算是过了吧?
“……”
宇文崇看着纸上的“浮云长长长长长长长消”再次无语,下联都写出来了他还是看不懂……这么多年的圣贤书他白读了!
不过他还是想保住面子,佯装淡定地点头,“原来是这样,我一时没想到。”
唉,他自己的面子也就罢了,可他还是个王爷,要是承认他看不懂,不是把整个皇家的脸都丢进去了!
这么快就看懂了?锦儿很怀疑,不过也没揭穿他。
“下一关是歌技舞艺。”
宇文崇把他被打击得支离破碎的那颗脆弱小心灵藏好,先解决眼前的大事再说。
“这些难不倒我,不过我没必要表演给你看,”锦儿摇头,“我是来皇宫吃包子,不是来卖艺的。”
“……”所有人都无语了。
说到包子,她大半天没进食的胃又感觉饿了。
锦儿站起身,回忆了一下大致方位,“我吃东西去了。”
“……站住。”宇文崇觉得有点晕,眼前的女人究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真是太难对付了……
“规矩就是规矩,你想留在宫里,必须得经过考验。”
锦儿急着要去御膳房,不想再跟他兜圈子,索性摊开直说。
“你是怕我留在宫里会行刺皇上?我还有正经事做,没心思去杀他,再说如果我真的想杀他,就算你不让我留在宫里,我也有无数种办法混进来,就凭你们的本事还防不了我!”
一口气说完这番很狂妄的话,锦儿摆摆手,“我吃包子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崇已经快倒地了,这女人怎么好像就对付不了了呢?
他在心里默默地就泪流了,后悔啊!他今天怎么没叫个帮手来?!
定定心神,宇文崇哼了一声,“大话谁都会说。”
“今晚我会去你家偷样值钱东西,证明我不是在说大话。”
锦儿还在朝御膳房进军,头都没回地说,“现在我要去吃包子,别打扰我。”
“……”一凉亭的人,石化了……
等回过神,宇文崇立即命人带着火枪追过去看着她,自己则是火速回他的王府安排去了。
那个冷若语已经放下话来了,要是真让她偷走了什么东西,他也不用活了……
这次他不敢轻敌了,命人叫帮手过来。
他一共有十个侄子,老大就是当今圣上,其余九个也都差不多到该娶妻的年龄了,所以有八个现在离京出去寻觅良缘,只剩小排行第十的宇文彦还在京中。
想当然地,这次他是要叫小十宇文彦过来帮忙。
一番折腾之后,大晚上的,崇安宫灯火通明,防守严密,别说人了,就算是只蚊子飞进来也不可能不被发现。
宇文崇相当满意,他就不信这样那个冷若语还能混进来!
宇文彦是个模样斯文的少年,现在他正十分后悔白天的事他没去围观。
“小皇叔,你说的那位冷小姐真的那么厉害,值得你这么防备?”
“……”
提起白天的事宇文崇就觉得眼前一片灰暗,他的血泪经历啊!那女人当然厉害!
“小十,别小看她,等一会儿咱们抓到她你就知道了。”
宇文彦看着小皇叔的惨烈神情觉得很新鲜,更是期待一会儿会发生的事。
可惜一王府的人严阵以待地等了很久,根本就没看到锦儿的影子。
“会不会咱们防守得太严,她胆怯不敢闯进来了?”
宇文崇摇头,小十是没见过那个女人才会这么想,她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在说大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不定她就是要等咱们松懈再趁机混进来。”
既然完全没有内力,宇文彦实在是想不出那位冷小姐有什么可怕的。
他站起身,“我出去一下。”
等了这么久,茶水喝太多了,人有三急啊!
“快去快回,”宇文崇还是一脸严阵以待,“路上小心。”
“……”他是去如厕,又不是踏上征途,小皇叔实在是太夸张了。
没多久,宇文彦回来了,“还没来?天都快亮了。”
宇文崇心里也正疑惑。
依他的猜测,就算那个女人今天没成功地偷到什么东西,她至少也会露面,怎么会直到现在都一点动静没有?
“我看她真是不敢来了,”宇文彦笑着说,“不然总不可能是她早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什么了吧?”
宇文崇脸色一变,“有可能!”
“……小皇叔,你把她想得太神了,这么多人,她怎么可能不被发现地混进来?”
可他越这么说,宇文崇就越紧张,他站起身,“咱们分头去看看府里是不是少了什么贵重东西!”
决定好了各自查看的范围,两人出了大厅没多久,宇文彦就冲进来了……而且是捧着大串树枝冲进来。
大厅里的下人们揉揉眼睛,不对,更准确地说,他是只穿着亵衣,用一大串树枝挡在身前遮羞就冲进来了……
“皇叔呢?”宇文彦急匆匆地问。
“王爷不是刚跟您一起出去?现在……”
“什么刚才!我被人打昏在茅房,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一愣之后,大家各自冲出去,有人去找宇文崇,有人通知关门上锁,不许放任何人出去,折折腾腾地,王府里乱成了一团。
接到消息的宇文崇已经要吐血了,揪住刚穿好衣服的宇文彦,“刚才那个是假的?从你出生我就认识你,我怎么可能没看出来!”
空气中响起懒洋洋的女声,“因为我厉害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府里的人都傻了,四处乱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那声音是从现在紧闭的王府大门外传来的。
大门外?
也就是说那人不但假扮成宇文彦偷了东西,还已经成功地溜出王府大门?
太打击人了……
一大群人的脸色都跟他们主子似的,忽黑忽绿。
等到打开王府大门,众人再次有想要吐血的感觉。
正对着大门,坐着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没错,是坐着,而且仔细看看,她坐的还是王府大厅的一把花梨木座椅。
椅子边有一个十分大的包袱,现在是打开的状态,看得到里面放着很多件王府的宝贝。
其实最让他们吐血的是,那个女人怀里竟然抱着一个枕头,支着下颌,整个人懒洋洋地,看着就是昏昏欲睡的状态。
这也太气人,太打击人了……
“……”白天没在宫里围观过的众人终于明白宇文崇的遭遇了,通通对他投以同情目光。
王爷,你受苦了!
“你点点吧,”锦儿掩嘴打了个呵欠,之后比比那个包袱,“我看来看去都不太值钱,就多拿了几件出来,要是没事我就回去睡了。”
“……”众人已经快被打击得眼泪汪汪了,洗劫了王府还不够,还嫌他们王府不富裕……
其实锦儿只是实话实说,不是想故意气人。
她对古董珠宝什么的没研究,只是以前接过几次寻宝的任务。
能找上她出马的任务,要寻的宝贝自然是稀世珍宝,不可能随处可见。
不过锦儿只仔细看过那几样古董,现在自然就拿来跟王府的东西做比对,所以王府在她眼里就悲剧了……
“你怎么可能变成跟我一模一样……”
宇文彦想起之前被打昏后被扒光就觉得想去撞墙,生平之耻啊!
“不是变的,你们古代不是也该有易容吗?不过我的易容术比较高明。”
要是一点进步都没有,还怎么叫现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惜这里材料一时找不齐全。”
锦儿有些遗憾地从身后拿出个黑黑白白的东西往头上一套,瞬间就变成宇文彦了,“不然我还可以做得更好些,这个戴着有些闷,不舒服。”
“……”胆小的人腿都软了,易容他们都见过,可眼前明明是大变活人啊!
“都看见了吧?”
他们眼前的“宇文彦”说着摘下脑袋……不是,是假脑袋……
总之是大家都快疯了似的看着锦儿又变回原来的模样,不过手里多了颗跟宇文彦一模一样的人头……
连宇文彦自己都快疯了,他平时看铜镜也没这么清晰地看见自己长什么样过。
“你们的易容就是戴着张面具,我们易容是整个脑袋前前后后都是假的,上面还戴着假发。”
锦儿对现代的易容技术挺自豪的,“这样更逼真,而且也方便多了,不用在脸上粘来粘去,脏了还可以随便洗。”
“……”宇文彦实在是无法想象自己捧着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假脑袋在水边洗刷刷的模样……
他抚抚胸口,“小皇叔,你还是自己解决吧……”
他这个帮手已经要吐血了,实在是帮不上忙了。
宇文崇已经无话可说了,到底是谁把她带到京城来的?他明天就调那个人去清理茅房!
“太晚了,我要回去睡觉,”锦儿站起身,随手把手里的脑袋丢给宇文彦,“我留着也没用,送你吧。”
“……”宇文彦捧着自己的“脑袋”,心情无比复杂激动以及悲痛……
“宫里人身上都要带着牌子?”锦儿朝皇宫的方向走,“我今晚就还在白天那个房间休息了,明天叫人把牌子送过来,但正午之前别过来,一有人打扰跟我睡觉我脾气就很差,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说完这番话,锦儿打着呵欠走了,唉,白天是白天的,晚上还要接着睡。
“……”王府的一大帮人泪流了,她现在脾气好吗?好像是好……好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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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加更,后面还有,么么╭(╯3╰)╮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过这番折腾,宇文崇发现自己是赶不走她了,而且她说的对,她的本事想混进皇宫是有很多种方法的,没必要非潜在后宫。
不过他还是以防万一地在后宫给锦儿单独安排了一座宫殿居住,还调了一整个火器营的侍卫紧跟着她。
至于为什么以前只派了一个人拿火枪跟着她,现在却要派一整个营的人,事情是这样的……
王府被盗那晚,锦儿走后宇文崇越想越不对劲,他明明派亲信带了火枪守在她门外,她是怎么跑出来的?
等到他派出去的人找到那个亲信时,发现他被五花大绑在长廊柱子上晒月亮……
据那个亲信说,锦儿出门后他是想用火枪吓阻她,让她回房的。
可是锦儿伸手一抓,火枪就从中间断了……之后他就被打倒,五花大绑在柱子上。
而且锦儿在把他嘴塞住之后,还安慰他别害怕,她知道火枪在宫里挺珍贵的,她过几天就做一把更好的还他。
几天后就真的有把比原来的火枪好多了的枪送到他面前……
宇文崇不信邪,会做枪也就罢了,锦儿又没内力,怎么可能一抓就把枪抓断了?
然后他就做了一件后来每次想起都后悔得想撞墙的决定——去宫里问她。
当时锦儿刚睡醒,正急着要去吃东西,所以挥挥手告诉他,“我的力气是不够,不过只要找准施力点,你我也可以抓断了。”
……
从那天开始,宇文崇就一直觉得有只手在抓着自己的腰,还连续做了好几天的恶梦,梦见锦儿追在他身后,企图把他抓断……
连番的打击下,宇文崇认命了,打定主意不再见锦儿,还派了整个火器营的人去看着她。
就算她再厉害,也不可能瞬间就抓折好几把枪吧?
不过当天就有人回来报告,说锦儿说她有炸弹。
那又是什么?
宇文崇干脆不问了,他已经够吐血了,就绕了他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对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挺满意的,她本来是来当秀女,可是宇文崇叫人安排了一座单独的宫殿给她住。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宫殿外本来应该挂着匾额写上宫名的地方,现在是一块大牌子,上面只有两个大字——
“危险”!
这块牌子让她怎么看怎么不喜欢,于是锦儿拿着把匕首自己跑到宫殿上,写写刻刻地改成“危险,内有喷火龙”,后面还加了一个很醒目的大感叹号。
嗯,她发现古人还挺信这些神鬼妖怪的,说的严重点,这样才能确保她睡觉时没人来吵她嘛!
在皇宫里吃好睡好,锦儿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四处乱逛,谁都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进宫的秀女其实是有人统一给她们裁衣服的,不过锦儿总觉得那样的衣服太罗嗦,穿起来麻烦。
拒绝穿秀女衣服的当天,锦儿也没跟别人说去向,径自离宫了。
正当宇文崇庆幸这个大麻烦终于跑了的时候,她又提着个包袱回来了……
原来她只是去了次绸缎庄给自己做衣服。
这样一喜一悲的打击让宇文崇快要撞墙了,下令以后有关锦儿的事不要来告诉他,转去找宇文彦。
他实在忍不了了,还是让别人悲剧去吧!
锦儿从那天开始就每天穿着各色简洁长衫,披着一头及腰栗色卷发在宫里晃。
而她身后还跟着一群手持火枪,神情冷肃的火器营侍卫……
其实这种视觉效果还是很像黑社会老大出巡的。
这么拉风的一大群人俨然成了宫里一景,不管走到哪儿都要引起人们围观。
不过关于锦儿的各种传言已经越传越疯狂,比连载鬼故事还奇特,所以虽然大家都好奇得不得了,可还是没有人敢随便过来跟她说话。
不过几天过去,后宫的人发现她就算睡到一半饿醒了,也还是一路晃晃悠悠地坚持到御膳房吃新鲜包子时,大家胆子都大些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来这是只超级挑食的妖怪,就算恶急了也不吃人!
只要不吃人,大家都觉得这“妖怪”也不是很可怕。
再说还有火器营的人呢,怕什么!
所有八卦心旺盛的人聚在一起,一番加油打气之后,浩浩荡荡地出发,准备去跟锦儿说话。
锦儿刚刚吃饱喝足,正准备像每天一样在宫里晃呢,就发现无数人朝她走过来。
“嗨!”
锦儿心情特别好地跟他们打招呼,同时眼睛一一看过众人。
怎么大家都主动跑过来了?看来她今天可以省点力气,不用再四处去看人了。
“……”很多人都抖得跟筛糠似的,差点转身拔腿就跑。
他们想象中的妖怪都该是挺凶的,所以刚才锦儿要是呲出白牙,眼睛一瞪,大喝一声“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过来找老娘”他们还比较能接受。
可现在锦儿这么亲切,还笑得这么妩媚漂亮……
这可能是只阴险的妖精啊!先这样笑着把他们迷晕了,再不费吹灰之力地把他们都抓起来!
他们正在胡思乱想着呢,锦儿突然眼睛一亮,冲向他们,“终于找到了!”
“……”救命啊——
原来她不是不吃人,是一直没找到合胃口的!
胆子大的四散逃跑了,胆子小的则腿软地呆在原地,根本就动弹不得。
锦儿动作很快地追上一个拔足狂奔的侍卫,一把抓住他,“别跑啊,咱们谈谈。”
倒霉的侍卫快晕了,一看见她抓在自己身上的手就想起从小王爷那儿流传出的她能把人抓断的传说……
锦儿拍拍他,“你教我武功,不过我不认你做师父,做为报酬,我可以帮你做件事。”
“……”教她武功?帮他做件事?
快晕了的侍卫马上清醒了,争取一切机会保命,“你答应永远不吃我!”
想想不对,又加了句,“也不把我抓断成两截!”
“……”锦儿无语,这群古人的想象力太丰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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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子大的跟我过来吧,我告诉你们怎么能力气不够也把东西抓断。”
锦儿说着就走了,当然,手里还抓着那个侍卫。
好不容易找到的人,她可不能给放走了。
“你说的条件我答应了。”
侍卫听到这话放心多了,不过他还是无法理解怎么就是他被选中了,“我的武功在宫里很普通。”
“那是你不够努力,你学的跟我以前练的路子差不多,所以我用你的武功路数打基础最适合。”
她在宫中晃了好几天,就是为了寻找适合她学,又能进步神速的武功。
“……我根本就没在你面前动过武。”
侍卫还是觉得她相当可怕,要不是被抓着,他真想拔腿就跑。
“就算你动武我也看不太明白,我看的方法跟你们不一样。”
锦儿一路拉着他走到石凳边,除了火器营,跟着她过来的人寥寥无几,不过有很多人都偷偷摸摸地躲在不远处偷看。
坐到石凳上,锦儿开始解释。
“打蛇打七寸大家都听过吧?其实是一样的道理,任何东西都是有最薄弱的一点的,找到那个点,你想把什么抓断都可以,当然你的手劲也不能太小了。”
“……”好像挺有道理的。
这么一说大家都不觉得她可怕了,躲在附近偷听的人也都凑过来。
“那你是怎么找到那点的?”
“这是我从小练出来的,”锦儿抬眼看他们,“我看人的时候你们在我眼里都是一块块骨头和肌肉构成的,弱点在哪里一目了然。”
“……”本来出来的人又想退回去了……妖,妖怪——
锦儿有些无力,发现跟古代人沟通还挺需要技巧的,她都是实话实说,没想要吓唬人。
“庖丁解牛大家听过吗?”
“没有。”有胆子大的出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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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还没说完,大家已经齐刷刷地看向一个正要开溜的老伯。
老伯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发现锦儿因为注意到大家的目光,也要看他时,迅速就把手上的刀扔了,“这不是用来杀猪的!”
“……”众人都叹气,活生生的欲盖弥彰啊!
锦儿也叹气,之后解释,“你杀猪杀久了一定明白我的意思,看见一只猪就像能看见它内部的肌理筋骨似的,在哪儿下刀完全不用犹豫。”
“……对啊。”
“我就是练久了,所以看见什么都能有这种反应。”
众人恍然大悟,终于相信她不是妖怪,看着她的眼神也变成崇拜,真厉害啊!
“想达到你这样的境界,要练多久?”马上就有人跃跃欲试地问,也想学到这样本事。
“我是从三岁开始,到十五岁出道,每天练习四小时……就是两个时辰的时间,老大说我是进步飞快的那种。”
“……”这得是什么毅力才能坚持下来啊?他们还是安安分分地当个普通人吧。
不过他们都没想到锦儿不但是个人,还是个脾气这么好的人,对她的好感立即飙升。
“我要建一个组织,有没有想加入的?”解释完了,锦儿开始说正事。
“什么组织?”马上就有人好奇地追问。
“你为什么会在宫里!”不远处突然传来冷得冻死人的声音,问话的人好像还在咬牙。
“……”一干人听见这声音比刚才以为锦儿要吃人还害怕,都呆在原地不敢动弹。
锦儿向声音来源看去,发现是个穿着黑衣的高大男人背光站着,“你问我吗?”
“……是!”咬牙的声音好像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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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冰山皇上竟然会回答别人的问话?
这世上果然每天都有神奇的事情发生……
锦儿却不知道眼前的人现在很反常,“我是宫中秀女。”
“秀、女?”宇文朝曦已经不只是在咬牙,根本就是在磨牙了……
他派人天南地北地找她,结果她竟然就在宫里?
“是啊。”
唉,古人好像没有现代人爽快啊,总是问题很多。
锦儿把自己的牌子丢过去,“上面都写着呢,你自己看吧。”
说着她又看向众人,“刚才说到哪儿了?组织是吧?”
“……”众人都傻了,她就这么打发皇上?
锦儿还在说自己的事,“很简单,有人花钱请咱们去做事,接不接任务随大家自愿,不过你们赚来的钱我要抽三成。”
“……”简直就是抢劫啊……
出力的是他们,为什么她要抽三成……
虽然大家一向很畏惧的冰山皇上就在身后,大家的注意力还是被锦儿的话给吸引来了。
锦儿也明白他们心里的问题,“新人入行是不好闯出名声的,没人敢随便把任务交给你,想赚到钱很困难,要是在有名的老大手下混就不一样了。”
“……”你哪里有名了……大家又一起在心里反驳。
“马上我就有名了。”锦儿很有自信。
“对了,现在加入是抽三成,要是在我出名之后再加入,我要抽五成。”
“……”众人都晕了,她还能抢得再狠些吗……
“为了防止你们不考虑自己实力乱接任务,失败次数太多,破坏组织名声,连续失败三次的倒扣五百两,六次的扣五千两,以此类推。”
“……”众人服了,她果然能抢得再狠些!
这么压榨人的条件有人同意就是傻子!
正当大家这么想的时候,傻子……咳咳,勇士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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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是最开始就被宇文崇单独派来的那个亲信。
自从锦儿真的做了把比火枪厉害得多的枪给他,他就一直觉得锦儿相当神奇,对她的话也极为信服。
“嗯,走吧,帮我写宣传单去,大家也散了吧,以后想加入再过来找我,不过别打扰我睡觉。”
锦儿说着就转身走了。
大家突然觉得,明明才是九月,怎么就冷风阵阵,像是天寒地冻了呢……
以前他们倒是也见过这种情况,是因为皇上……
皇上?
一群人立时吓得瑟瑟发抖。
对啊,皇上还在这儿呢!
刚才因为锦儿说的话太奇特,他们竟然集体把皇上给忽视了!
这时候锦儿也想起来被她遗忘的……牌子。
所以她又转身回来,径直走到宇文朝曦身边伸出手。
“差点把牌子忘到你这儿,宫里没有牌子还真不方便。”
上次她忘带牌子,御膳房里新来的小太监不认识她,竟然不让她吃包子!
见宇文朝曦站在那儿一动不动,锦儿只好自己动手,打算抽走他手里的腰牌。
宇文朝曦的脸黑得像墨汁似的,他找了她这么久,她竟然跟上次一样,完全忽视他!
他手里紧抓着牌子不放手,锦儿没有内力,自然抢不过他。
这人怎么还不把牌子还她?
“你是哪个宫的!”
宇文朝曦的声音冷得像是一出口就能变成冰块,里面还夹杂着咬牙的声音。
腰牌都给他看了,怎么还问她?
哦……锦儿恍然大悟,“你没看懂牌子上的字?”
怪不得呢!
锦儿拍拍他肩膀,“这牌子上刻的是篆书,的确不太好认,别难过。”
“……”众人是又惊又怕,已经要晕过去了,宇文朝曦则是气得头顶似乎都要冒出白烟。
掩嘴打个呵欠,锦儿觉得困了,午睡时间到了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看眼前男人的状态实在是像“很难过”,这件事又是因她而起,她就挺好心地开导他几句。
“男人嘛,就意志坚强些,别这么容易受打击,再说没文化又不是你的错,是你们这儿的教育体制有问题,学校也太少了。”
锦儿说着点点头,“嗯,我走之前要是还剩下钱了,就留下来给你们多修建些学校……你们这儿是叫学堂?”
“……”姑奶奶,你不是困了吗,快去睡觉吧!别再说这种能把死人都吓活的话了!
大家都在心里哀号不止。
宇文朝曦快被气死了,又不能直接把眼前的女人掐死,只能咬牙紧握着拳。
不过锦儿的腰牌还在他手里握着呢,相当然地,牌子被毁了,而且是毁得很彻底——
直接就化为齑粉从他指缝间流出,风一吹就连个影子都找不着了。
一向觉得自己脾气挺好的锦儿不高兴了,“你难过自己学识不够就该去好好学习,拿我的牌子出什么气?你叫什么?干吗的?”
见他不回答,锦儿直接就想去找他的腰牌,不过发现他腰间只挂着块玉佩。
“怎么连牌子都不带!他叫什么?”揪住宇文朝曦的领子,锦儿转头问众人。
“……”正想趁机逃跑的一群人现在直想捶地大哭。
姑奶奶,你就饶了我们,给我们个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机会吧!
“……宇、文、朝、曦。”一字一顿地报出自己的名字,他的拳头紧握得都能听到骨头在响。
“他没撒谎?”锦儿都没转头看他,还是问众人。
“……”救命啊——
看来明天的太阳他们是看不见了!
没人能给她个确切答案,锦儿转回头,“这样吧。”
她说着在宇文朝曦腕上一挑,他本来紧握的拳头就松开了,而且软软地变成根面条似的垂在那儿……
众人都要疯了,谋、谋害皇上?
更恐怖的是,他们武功盖世的皇上就这么任她谋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是来道雷直接劈死他们,给他们个痛快的吧!
他们实在受不了这样一波接一波的惊吓了!
锦儿还径自发话,“你现在就去找负责的人给我重新要块牌子,晚饭之前送来!不然你的手就要一直这么垂着!”
没牌子她怎么自由出入御膳房?耽误她吃包子的人太可恶了!
锦儿说着打了个呵欠,转身走了,“我要午睡,两个时辰之内别来吵我,不然把你打成重伤我也不负责。”
“……”大家已经被吓得支离破碎的心就这么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几步之后,她又转过身,看了大家半天,懒洋洋地比比两个人。
“是你们两个吧?两个时辰后过来找我。”
被点名的两个是刚才自愿跟锦儿混的火器营的侍卫和之前被她选中教她武功的侍卫。
锦儿说话时已经昏昏欲睡,眼睛半睁半闭的,可看在大家眼里就是媚眼迷蒙,整个人都带着说不出的娇慵风情,迷人又撩人得不得了。
所以她刚才的话听着还是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的……
空气中霎时弥漫着呛死人的酸味……
当然寒气也不少,看来这是一个冷冻的醋缸被打翻了……
感觉到皇上带着骇人寒意和杀气的眼神看过来,被点名的两人都要疯了,急忙证明一下自己的“清白”。
“找我们干吗?”
他们都快被吓得精神分裂了,早忘了锦儿确实找他们有事。
认错人了吗?
锦儿有点疑惑,不过太困了,不想耗在这里,所以随手指指一群人。
“总之就是刚才那两个侍卫,到时间过来找我。”
真困啊……锦儿打着呵欠走了。
这下子所有人都变成嫌疑犯了,大家的脸都忽白忽绿,他们冤啊!他们真的什么都没做!
明明是九月,花园中却寒风阵阵,大家都被那座濒临爆炸的冰山冻成了冰柱,在心里哀号不已。
锦儿却睡得正香,秋高气爽正好眠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时辰后,突然有一座冰山耸立到锦儿房门外……
刚刚起床的锦儿还是有些懒洋洋的,脸上还带着微微红晕,就这么打开门。
于是那座冰山……发红了……
视线调到他手中的牌子,锦儿知道他是谁了。
收走腰牌后,她两手抓住他手腕微微用力,“好了。”
那座冰山显然有继续发红的趋势……
处理完他的手,锦儿向门外张望一下,“那两个人怎么还没来?”
“……”本来还红扑扑的冰山瞬间就黑了。
很明显,这座冰山很高级地会变色……
没看见想等的人,锦儿打算自己出去找,“好了,你去忙你的吧。”
说着就关上房门,径自越过他。
屡次被无视,宇文朝曦终于忍不了了,伸手想把她抓回来。
手还没碰到她身上呢,他的手反而被抓住,之后就感觉眼前景物突然调了个方向。
不过马上眼前的景物又正了过来,锦儿本来抓着他胳膊的的手也放开了。
“下次别从后面拍我,我会条件反射地把你甩出去。”
这个习惯在古代显然是让她有诸多不便,像是刚才,她就是快要把人甩飞了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虽然是对她没什么防备才会被她抓住,宇文朝曦还是被打击得快吐血了。
“你不记得我了?!”
生平第一次需要提醒女人想起他,这种感觉让他别扭得想吐血,还有一点想……脸红。
锦儿疑惑地看着他,“你不是中午弄坏我牌子那个?”
一定是他啊,她自己弄伤的手她还是不会认错的。
“……我是说以前!”
“以前咱们见过?”
锦儿解释,“我从小要记的东西就太多了,时间久了养成个习惯,不是重要的人就不仔细看,所以也留不下印象。”
其实她根本就是转个身就忘了,像是中午,她就已经有点想不起来她要找的是哪两个侍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他在她心里是被归类到“不重要”的级别里了?
好,很好!
真是让他想掐死人的好!
“其实如果你不会做包子,被我记住了也不是什么好事,除了接任务时短暂地记住相关的人,我脑袋里记的都是各大通缉犯。”
当然,家里所有人她都记得,就连他们个人的喜好也记得一清二楚。
“我先走了。”摆摆手,锦儿继续向前走。
“……”
宇文朝曦咬牙跟在她身后,“你究竟是什么人?”
锦儿挺奇怪他干吗要跟着他,不过还是回答,“说了你也不明白。”
“……你为什么进宫?”
“解决温饱。”
“……什么意思?”
唉,古人的问题真多。
“我挑食,呆在外面会饿死。”
宫里人多,所以现在走了一百多米还是一个人都没看见就显得十分可疑。
锦儿疑惑地转头看着身边的冰山,“大家都被你吓得躲起来了?”
说着她摇摇头,“以前他们以为我是妖怪还敢出来围观我呢,难道你在他们心里的形象比妖怪还可怕?”
唉,古人的眼光挺奇怪的,这男人明明看着挺正常的。
“……”宇文朝曦头顶已经开始冒烟了,他迟早有一天会被她气死!
“对了,你是干吗的?”
“……我是皇上!”
“哦……”锦儿恍然大悟地看着他,“怪不得呢!”
虽然还不知道什么“怪不得呢”,宇文朝曦还是觉得自己找回了一点面子。
他一向不屑于用皇帝的身份压人,现在竟然被这个女人逼得要靠这点来找自尊……
这女人根本就是来克他的!
“你们这儿的等级观念挺强的吧,这种话被人听到了可是要抓你去砍头的,怪不得大家都怕你,怕被牵连嘛!”
“……我真的是皇上!”
宇文朝曦被这番话气得快晕了,这女人竟然以为他在撒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点常识我还是有的,皇上都要穿龙袍,而且还前呼后拥的,再说如果你真是皇上,我中午对你那种态度,你早就‘龙颜大怒’,让人把握拖出去砍了。”
“……”他现在哪里像不怒了?
他没叫人把她拖出去砍了是因为、因为……
宇文朝曦心里就像是出现两只虚拟的拳头,叮叮咣咣地把那个想要冒头的原因给打了回去。
在这种快被气死,半点面子都找不着的情况下,他就算是跟自己都不想承认!
错!是跟本就没有什么原因!
“你跟我过来!”
宇文朝曦咬牙往寝宫走,准备去换龙袍给她看。
走了几步,气得快发疯的脑袋才意识到后面根本没有人跟着他。
等他转过头去,他真的想吐血了。
锦儿根本就没理会他的话,已经很悠闲地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
“你为什么不跟着我!”
人影一晃,宇文朝曦闪到锦儿面前拦住她。
“我干吗要听你的?再说我还有正事呢。”
锦儿说着又要绕过他离开。
觉得周围的气流不太对劲,身后的男人好像要动手,锦儿头都没回地开口。
“我先声明,我讨厌别人逼迫我,要是你敢强行掳人,不管你武功多高,我都会废了你的手。”
“……”他竟然被威胁了?
竟然有人敢威胁他?
宇文朝曦想要抢人的手刚抬一半就放下了,心里打死也不肯承认他改变主意的原因不是真怕了她的威胁,而是因为她说她讨厌有人这么做。
“你要做什么?!”
宇文朝曦长这么大就没这么一直跟别人妥协过,所以现在十分吐血。
“有一个人是要帮我写宣传单的,还有一个要教我武功。”
“……我教你。”
“你?”锦儿回头看看他,之后摇头,“不行。”
“……为什么不行!”这次宇文朝曦真的要发飙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算她哪点都看不上他,他的武功总是这宫里第一高的,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的武功不适合我练,学起来进步太慢。”
这个理由让宇文朝曦找回点面子,“你学适合你的武功短期内确实进步快,可是后劲不足,难成大气。”
她本来就是要进步快的,反正半年后就回现代了,后不后劲的她也不管了。
“那我也不能跟你学,你肩膀这里——”
锦儿说着比划了一下自己说的地方,“这里的肌肉明显是经过密集训练,是你全身反应最快的肌肉群,但这里是我最薄弱的地方。”
而且经过训练也没有用,是她的弱点。
不过老大帮她想过解决办法,不然她也不会这么直白地就告诉别人她的弱点在哪儿。
“……你怎么知道?”
其实上次她把他扒了之后还是曾经正眼看过他?而且她其实是记得他的?
宇文朝曦瞬间就觉得树也绿了花也开了春天……也来了……
唉,又要解释一遍……
不过在不招惹她时,锦儿其实还挺有耐心的。
“就像杀猪杀久了,隔着层猪皮就更看到里面的筋骨位置,我也是练久了,隔着衣服就看得出来。”
寒风又开始呼啸,春天显然是太短暂了……
宇文朝曦崩溃了……
之后锦儿在宫里晃来晃去的找人,他就在后面跟着,不过一直在忙着修补他被打击成碎片的心,也就没跟锦儿说话。
跟着就跟着吧,以前有整个火器营跟着她她都不介意呢。
咦?
说到这儿,锦儿刚想起来,火器营的人怎么不见了?
是被那个……叫什么忘了,反正是那个甄选秀女的人又调回去了?
不过她也没多想,根本就不知道火器营的人是被后面的大冰山叫去面壁思过了。
拿出手机看看,她已经在宫里走了十五分钟了,还是没找到人。
算了,还是自己动手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是叫……刑部吧?在什么地方?”
“……出了宫门,西南。”
“嗯,谢了。”锦儿转身朝着他说的方向走。
发现自己除了能指路外在她心里好像没什么地位,宇文朝曦相当悲愤,于是就施展轻功,走了……
反正锦儿是以为他走了。
所以在她出了宫门,走到条没人的街巷后,身边突然多了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冰山帅哥时,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路过的就随便,想跟我动手,先买好棺材。”
“……”宇文朝曦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脑袋又开始气得嗡嗡作响。
“……我是刚才那人!”
刚才那人?
锦儿翻翻不怎么清晰的回忆,嗯,脸她是记不清了,不过刚才那人好像也是冷冰冰的。
她觉得奇怪地看着他身上好像挺讲究的斗篷,“就是出次门,你干吗要换衣服?好爱美啊。”
“……”
咬牙切齿显然已经不足以形容宇文朝曦愤恨哀怨以及悲痛的心情,总之他已经开始怀疑眼前的女人是他的仇家从小特地培养,专门为了气死他才出现的……
出了这条无人小巷,宇文朝曦就把斗篷的帽子戴上。
大半张俊颜立时被挡住,只露出雕塑般完美的下颌,看不出他的容貌。
他回去穿斗篷自然是为了防止有人认出来他!
刑部门口戒备森严,自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的。
锦儿站在门口,看看几个守门的侍卫。
“你们谁知道的帮我列份名单吧,悬赏前十的江洋大盗,要可以直接杀了的,活捉的不行。”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开口要求,侍卫们看着她很妩媚的模样,“这位小姐,您要……”
锦儿的答案挺简单的,“杀人领赏。”
她现在的武功不行,活捉可能有点困难,直接杀了倒是没问题。
“……”几人无语,要不是锦儿少见的漂亮妩媚,他们可能就要不给面子地大笑出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前的人绝对的千娇百媚,女人味十足,只是看一眼就能激起他们的保护欲,极满足他们的大男人心理。
这样娇媚的美人要去杀人?恐怕是连刀都拿不动!
在场的只有宇文朝曦对锦儿的话深信不疑。
他没看过锦儿出手,不知道她身手如何,但他很确定,就算是气,她也能轻松把那十个江洋大盗气死!
“你们快写吧,十分钟后要是没拿到名单我就硬闯了。”
锦儿说着拿出手机定了个闹钟,之后从很宽松的袖子里拿出个……坐垫。
径直把坐垫放到石阶上,锦儿坐下之后又开始翻自己左边的袖子,拿出一个小纸包。
众人已经看傻了,锦儿还自顾自地拆开纸包,露出里面的一块鲜花玫瑰饼——
当然,在她眼里这是玫瑰包子。
之后她就开始吃东西。
唉,起床这么久了,有点饿了……
“……”宇文朝曦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做出如何反应。
他觉得呆在她身边必须要有颗强大的心脏才行,不然几天就要被她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给刺激得一命呜呼。
锦儿挑食,不过只要她喜欢吃的她都会细细品味,所以她吃东西相当慢。
看着她小口小口非常斯文地吃着手里点心,怎么看怎么像个温顺柔媚不得了的小女人,侍卫们更是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不过这位小姐不只打扮怪,行为更怪啊……
刑部门前自然是不该允许人这么坐着吃东西的,不过面对美女总是要网开一面,他们也就没干涉。
况且看着这么温顺的美女吃东西真是赏心悦目啊……
吃完点心,锦儿再拿出手帕斯斯文文地擦擦手,之后就懒洋洋地把下颌抵在膝盖上,等着闹钟响。
手机高唱起我的太阳时,侍卫们都吓了一跳,怎么突然就有个这么大嗓门的男人出现了?
“时间到了,”锦儿站起身,先拾起坐垫,随手撕下沾着石阶的那层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这儿什么东西都要装在衣服里,这还是我自己发明的呢,坐垫下面夺缝几层布,每次用完了就撕下外面那层,免得弄脏衣服。”
“好方法!”侍卫们都点头称赞。
原来眼前的小姐还很贤惠!真是集中了所有女人的优点啊!
宇文朝曦则是黑着脸站在锦儿身后,因为她刚才的话是跟侍卫们说的。
很明显,他又被无视了……
收好坐垫,锦儿抬起头,“名单没写出来?那我硬闯了。”
话音刚落,她的手中已经多了条银鞭,整个人也变了副模样。
侍卫们这才惊觉不对,拔刀的同时想要大喊示警。
锦儿的身形微动,手中银鞭刚缠上一名侍卫的手腕,宇文朝曦突然挡在她面前,拿出块牌子给侍卫们看。
“影……”这是皇上最亲信的影卫队长的腰牌!
侍卫们吓了一跳,手中的刀立即扔在地上。
抬起手,宇文朝曦制止他们再说下去,之后示意锦儿进门。
锦儿收回鞭子进门,“什么腰牌这么有用?你的身份挺尊贵的?”
“……我是皇上,刚才拿的是手下的腰牌。”
“算了,以后不问你了,反正你也不说实话。”
“……”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宇文朝曦现在听了也只能咬牙忍着。
“不过你既然有办法进来,又愿意帮忙,怎么没早点把腰牌拿出来?”
“……”宇文朝曦实在是不想承认他那点不太光明的小心思。
刑部的防守十分严密,大门也许闯得进去,可锦儿没有内力,他以为她到了里面一定会被困住。
到时候他就可以英雄救美了……
这个想法挺美好的,可惜锦儿刚开始动手,他就发现自己想错了。
她的身手跟他见过的都不一样,虽然全无内力,可是攻击性极强,显然是真的可以顺利闯进去,绝对不会让他有表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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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十一更了,今天还是加更,不过后面传的可能要很慢,群么么╭(╯3╰)╮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本来是以为她一个人跑到刑部来会有危险,他跟来是为了保护她,现在……
堂堂九五至尊相当咬牙地承认,他在这儿是有点多余了。
不过走在她前面的女人一定不会这么想,因为她根本就是把他当空气!
凭着宇文朝曦的腰牌,锦儿一路很顺利地见到了刑部张大人。
影卫向来只执行皇上的命令,张大人以为是皇上想要这份名单。
虽然很好奇影卫队长怎么会跟在一位小姐的身后,他还是立即叫人去整理。
“冷小姐,这是您要的名单。”
“嗯,”锦儿算了算人名后面的数字,“九十三万两……”
不多啊。
“这样吧,”锦儿抬头,“这十个人我都包了,大人只给我五十万两就可以。”
“……”张大人愣住了,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就连宇文朝曦都想不透她要干吗。
“不过我有个条件,”锦儿接着说,“对外您要宣称为了请我出手,刑部特地把价码提高了两倍,比如排第一的这人悬赏十五万两,对外要说四十五万。”
“……”虽然完全不明白她想干什么,可看到她身后的“影卫队长”点头,张大人还以为这是皇上的意思,也就点头同意。
锦儿这样做自然是有目的的。
二十天后,名单上恶名昭著的十个江洋大盗真的都死在她手下。
这么一来,冷若语的名字虽然还不算传的街知巷闻,可在黑道上的人物和商贾富户那儿已经算得上如雷贯耳了。
同时流传的自然也有刑部为了请她出手,“自愿”将悬赏金额提高了两倍的事。
正当大家诧异这个从未听说过的名字是何方神圣时,京城各大富户都收到了一份宣传单为他们充当“指路明灯”。
看到宣传单的内容和冷若语的大名时,大家都激动莫名,这个组织太贴心了!
他们只愁没人能解决他们的烦心事,付钱不怕,他们有的是……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来是想很豪气地说一句他们有的是钱的,可现在这句话变成了一个疑问句。
因为看到宣传单后面的价码范畴时,大家都泪流满面,在这个价码面前,他们瞬间就穷了……
贴心什么贴心?这价钱高的分明就是抢劫!
可是想想她的“英勇事迹”,再想想刑部都破例为了她提高赏金,挣扎了半天,还是有人去找她。
于是刑部旁的一处小庄院就出现了这样的一幕……
“嗯,听懂了。”
锦儿怀里抱着个枕头,趴在桌案上,懒洋洋地点着头,“你家传的外粉青釉洋雕……什么的套瓶被人偷了。”
名字太长,锦儿对古董没研究,自然记不住。
“……是。”
要不是这处庄园就设在刑部旁边,张老板真要以为眼前的人是顶着冷小姐的名号招摇撞骗的。
这位很娇柔的小姐就是名气很大的冷若语?
人不可貌相啊……
“有人追查到是从黑市转手卖给了京中富户,但你找不到具体是谁,现在想让我把套瓶找回来……嗯,二百万两。”锦儿开价了。
张老板腿一软,差点就坐到地上,“二、二百万两?”
抢劫的都没她这么狠啊!
锦儿现在就一个手下,就是自愿加入的那个火器营侍卫,叫张浦。
他走过去扶住张老板,“知足吧,你算运气好的,能确定东西就在京城,要是需要离京,价钱就是三百万两。”
其实他觉得冷主子每次开价时都十分威武……她究竟是怎么脸不变色地说出那么大个数的?
张老板一脸悲痛,“没有明确范围本来就十分耗时耗力,开到这个价也是应该的。”
可只是在京城找找就要二百万两?
太狠了!
张浦拍拍张老板,“我没说完呢,是三百万两黄金。”
“……”张老板悲愤了……
这个价钱高吗?
锦儿还是昏昏欲睡地趴在桌案上,要不是现在急着用钱,给她一千万两黄金她也不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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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上次出去找名单上的人,她又差点把自己饿死……
张老板毕竟也是经商世家的人,没过多久就镇定了。
失窃的套瓶他已经找了很久再无进展,现在也只能求助于这位冷小姐。
不过开价高怎么了?还可以讨价还价!
“一百万两,再高一钱都没有可能。”张老板很有气势地杀价。
相比之下,明显快要睡着了的锦儿就更显柔弱,“三百万。”
“……一百五十万!不能再多了!”
锦儿提高声音,“下一个。”
“冷小姐。”门外等了半天的人马上就冲进来。
“……”张老板悲愤了,“两百万两百万!成交!”
“嗯,”锦儿指指张浦,“跟着他去把东西具体长什么样画出来,下一个进来吧。”
“……”张老板飙泪地走了,这钱抢的也太从容了……
事实证明,锦儿的能力还是很对得起她开的天价的。
七天后,找了n久,名字也很长的外粉青釉洋雕芭蕉叶镂空缠枝花卉纹内青花六**套瓶送到了张老板家里,让他激动得逢人遍夸锦儿厉害。
几次任务下来,她的名气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多的人十分肉疼地带着大把银票来找她了。
钱赚的差不多了,锦儿就半“隐退”了,宣布五百万两以下的任务不接,而且他们组织开始接简单的小任务。
无论是教训敢调戏自家姑娘的淫贼,还是寻找不请自来的窃贼,各种类型的任务都可以,而且价钱绝对公道。
有了锦儿这个老大坐镇,他们都相信张浦也不会太差的,所以他们的生意相当好。
虽然佣金要让锦儿抽三成,张浦还是赚飞了,让他愈发觉得锦儿很威武。
宫里其他人都后悔得想撞墙,他们当初怎么就没像张浦一样有远见呢?
现在加入可是要抽五成,白花花的两成银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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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宫里四分之三的侍卫都变成了锦儿的手下,要叫她一声冷主子。
现在锦儿不用出门,每天就有大把的银子上交,她除了正常的吃饭睡觉、学武外,就天天往宫廷画师那儿跑。
锦儿拿着一张纸细细打量,“眼眉再细一些,还有这里,再画的瘦点儿。”
画纸上就是她坠崖时最开始见过的那一对情侣中的男人,看着已经有八成相似。
她虽然不怎么记人,可他们俩的长相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她还指望靠他们回到现代呢!
那对情侣一定是人,那那天的事情真的挺匪夷所思的。
既然人都能真的穿越,她觉得最好的解释就是那对情侣当时是在另一个空间跟她说话。
所以说他们很有可能知道时空之门的位置?!
她这么急着赚钱,就是想派人出去找人。
茫茫人海的,想找到个根本不知身份名字的人,不砸重金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还好看发型和打扮的话他们跟她是一个时空的人,不然她再怎么努力都找不到人了、
宇文朝曦在后宫没找到人,问了人才在画师这儿找到她。
刚进门,他就看见锦儿拿着幅很养眼的男人画像在端详。
“……这是谁?”
好端端房间突然变得寒风阵阵,酸气冲天……
锦儿转头看着身后披着斗篷,还罩着帽子的男人,“你……哦,想起来了,你是总不说实话的那个人!这回我可没忘。”
这男人每天都会在她身边出现一会儿……其实是他每次都要咬牙报一次身份,她才知道每天都是同一个人。
有时是一起吃饭,有时是她练武时他在旁边看着,而且他还每天都逼她记住他,今天她倒是终于记住了。
“……”宇文朝曦无语咬牙。
他努力了这么久,终于让她记住自己,结果还是记住这种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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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皇上这件事就这么不可信?
难道他还非要把她带去上早朝她才能相信?!
眼神扫到锦儿腰间的牌子,他突然想到个主意。
之后……斗篷下的那座大冰山就……脸红了……
一边的画师觉得很奇怪,刚才他还以为降温了,怎么突然又有种春暖花开的感觉了呢?
解决了怎么证明自己身份的问题,宇文朝曦又想起刚进门时的事了,“这个男人是谁?”
“不知道,不过大概能帮我回家。”
“回家?”
“对啊,我不是这儿的人。”锦儿简单地回答。
宇文朝曦心里一惊,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她的打扮太奇怪了,而且她平时经常说些奇怪的话,手里还有个叫手机的东西。
虽然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也已经猜到她不会是跟普通人一样的来历。
现在她说的“回家”是想彻底离开,去一个他很有可能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他绝对不能放她离开!
一把抢过画像,宇文朝曦向外走,“你要找人我帮你找!”
他一辈子也不会让她找到这个男人!
锦儿也没拦他,那张画像不太像嘛,拿走就拿走吧!
“嗯,眉毛就是这样的!”她又开始跟画师商量气画像的事。
——————
影卫是皇上身边很神秘的一批人,据说他们对否是由皇上亲自挑选并训练出来的。
影卫只听皇上吩咐,其他人的话他们都可以不理——
其实其他人想吩咐他们也不行,因为他们除了执行任务外从不露面,想找都找不到他们。
不然怎么叫“影”卫嘛。
所以当一个穿着斗篷的男人拿着影卫队长的腰牌,频频出现在后宫时,大家都沸腾了。
这可是从来没公开过身份的影卫队长啊!必须围观!
而且大家都不得不服,果然是皇上亲手训练出来的,就算是罩着斗篷,也能感觉到强烈的冰山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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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卫队长”每次来都是找宫里的超级名人冷若语,一次两次的他们还可以认为是商量“公事”,可天天如此……
怎么看他都像是过来见心上人的!
这种传说中的人物坠入情网,他们自然是很愿意围观一下,可是他喜欢的是秀女……
唉,虽然后宫的秀女就是个摆设,皇上根本就看都不会看一眼,可那也是给皇上选来的女人啊!
正当宫里每天都十分热烈地讨论这两人的感情究竟会何去何从时……
一个老太监从天而降,企图拆散他们的好姻缘。
咳咳,其实是宫里的主管太监,也是看着宇文朝曦长大的刘公公一路磕磕绊绊地赶来,老泪纵横地传了皇上口谕——
宣秀女冷若语今晚侍寝。
这句话比天降惊雷还要震撼!
皇上竟然主动宣召秀女侍寝?所有人都傻了。
只有锦儿还挺镇定的,“几点?你就说还有几个时辰吧,不然我听不懂。”
刘公公满脸喜色,“三个时辰后。”
“嗯,”锦儿翻出手机看看时间,“那就是晚上十点,不去。”
最后这句话她是跟刘公公说的。
“……”众人都倒抽口凉气。
果然是宫廷名人,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竟然敢拒绝皇上宣召?!
而且这可是百年难遇的好机会,她竟然舍得拒绝!
刘公公显然没预料到会有这种状况发生,愣了半天神才反应过来,“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
其他人也都齐刷刷地看着锦儿,等她宣布答案。
“那个时间我正好该睡觉了,没时间去见他,下次让他早点吧。”
“……”众人石化了……
“……若语小姐,我说的那个人是皇上……”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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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更了,今天加更了七章,我要收工了,大家晚安吧,群么么╭(╯3╰)╮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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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定一下情绪,他准备给她“宣传”一下,“若语小姐,没人敢拒绝皇上圣旨,不然皇上随时可以把人脑袋砍了。”
锦儿觉得挺奇怪的,“皇上不是还挺小的,这么小就这么凶?”
“……”这么大不敬的话听得大家冷汗涔涔,“若语小姐何出此言?”
“我记得我刚进宫时见过一个人是皇上叔叔,他不比我大几岁。”
“若语小姐说的一定是小王爷,王爷其实跟皇上年龄相仿,只是辈分有差。”
刘公公又开始激动了,看来若语小姐是以为皇上是个孩子才会拒绝,这回总该同意了吧?
哦……原来是她误会了,锦儿点点头,这么说她进宫之前的猜测倒是没错的。
锦儿把已经呆滞的刘公公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刘公公,我知道皇上喜欢男人的事,他要是有事找我,不用找这种借口。”
“……皇上是真的要找你侍寝!”刘公公很激动地大声辩解,“皇上虽然没召过女人侍寝,可也没召过男人!”
虽然他以前曾经以为皇上会偷偷叫男人到寝宫去……
但是这些猜测都被眼前的人推翻了!皇上终于对女人有兴趣了!
“若语小姐……”刘公公激动地拉着锦儿的手,又开始热泪盈眶。
他用哽咽的声音说,“咱们锦国的将来,就靠你了!”
“……”锦儿彻底无语。
眼前的老人太激动了,好像把全部希望都放在她身上,锦儿不忍心拒绝,所以点头。
“好吧,到时间我会过去。”
又过了好一会儿,锦儿才把激动过头的刘公公送走。
抬头看看还在呆滞状态的众人,她出声问,“晚上谁替我去?”
“……”大家疯了……
“冷主子,”有一个侍卫磕磕巴巴地开口,“你、你要找人顶替你的身份去侍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去的人我帮她易容成我的模样。”
她的手下都在心里摇头,就算易容也不行!
这可是欺君大罪啊!谁有那个胆子敢去?
可惜他们明显是低估了后宫的这些秀女,锦儿的话音刚落——
“我去我去!”
“若语,让给我!”
“你们的身材跟若语差太多了,该让我去!”
一群女人吵吵嚷嚷的,快要抢破了头。
平时都娇滴滴的,但女人狠起来,可是比男人要勇猛得多了。
这种机会真是千载难逢,她们又怎么能胆小地错过?
锦儿倒是也没想到有这么多人自愿报名,随手指了下手下的侍卫们,“让她们抽签,我要准备易容去。”
转身走了几步,她又回头看看有几个脸上带着明显的阴狠神情的女人。
“听天由命,谁抽中签谁去,要是有人敢把这事说出去,小心你们的命。”
“……”她的手下倒是已经习惯她突然从懒洋洋变成杀气凛然的模样,本来打算告密的几个女人……吓傻了……
过了一会儿,等锦儿拿着自己的脑袋……咳咳,假脑袋回来时,抽签已经结束了。
中选的秀女叫婉仪,现在她正得意非凡地在花园中心站着,好像已经能预见自己在这一夜之后得君独宠的美好前景。
锦儿不禁摇头,不就是个皇上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要是真的不近女色也就罢了,可那个皇上现在明显是开了窍,准备享受一下他庞大的后宫了。
切,这种男人硬塞给她她都要把他踹飞。
她倒是觉得自己手下这些侍卫挺好的,可惜秀女们竟然没有一个有眼光的。
后宫其实是不允许侍卫这样随意出入的,可锦国后宫形同虚设,也就没人遵守这条规矩。
要是皇上真的开始宠幸秀女,以后就要戒备森严,她见手下就不那么方便了。
想到这儿,锦儿更是对那个“未曾谋面”的皇上没什么好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天晚上,锦儿帮婉仪易了容,到了十点就准时上床睡觉。
可还没睡多久——
“冷若语!”咬牙切齿的声音在她门外响起。
床上的人连迟疑都没有,卷着被子就杀气腾腾地冲下床。
“我说了多少次不要吵我睡觉!”
锦儿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暴躁,打开门后连看都不看就用被子把门口的人缠住,再用软鞭捆住被子卷,打了个死结后拎进来丢到墙角。
“不许出声!等我醒了再跟你算账!”
做完这一切,她就又回床上接着睡了……
于是堂堂九五至尊就被捆在被子里,在墙角崩溃了……
虽然被吵醒了一次,可锦儿还是一沾到枕头就兀自睡得香甜,也不管自己刚才是捆住了什么人。
宇文朝曦本来是打算挣脱棉被卷自己出来的,可抬眼就看到她的睡相,看着看着就……脸红心跳了……
没过多久,屋里开始响起磨牙声,之后锦儿突然从床上蹿起来,冲到墙角拎起那个棉被卷,“你心跳那么大声干什么!吵死了!”
“……”宇文朝曦觉得自己是前所未有的悲催,之后又十分想掐死眼前的女人。
锦儿在这种时候基本没什么理智可言,简直就是个活的炸药包,就连家里的兄弟姐妹如果不是给她带了吃的回来,都没人敢打扰她睡觉。
所以她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有人敢连续两次吵醒她。
所以她打破了一向是睡醒再算帐的规矩,准备现在就“处置”他。
“我说了多少次不许吵我!”
锦儿眼睛还没怎么睁开呢,可整个人看起来极为火爆,拎住棉被卷的一角就要往地上摔,“你非要逼我发飙!”
宇文朝曦快被气疯了,要是真被她这样摔来摔去的,他也不用活在这世上了!
微微催动内力,他想从被子里挣脱出来。
没想到这鞭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竟然无法挣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反应很快地,他用力一挣,棉被卷就挣脱了锦儿的掌控。
“还敢跑?!”锦儿更火了,“你给我老实站住!我教训完你还要去睡觉!别耽误我时间!”
“……”怒……
虽然现在免于被来回向地上摔的待遇,可这样捆得跟个粽子似的在地上蹦来蹦去显然也超过了宇文朝曦的心理承受能力。
“冷若语!你给朕住手!”他企图找回些九五至尊的威严,“不许放肆!”
因为想把这番话说得有气势些,宇文朝曦暂时停住不蹦了,所以他就被锦儿抓住了……
“你才放肆!”锦儿抓住棉被卷后立即扑倒,对着他就是一阵暴打,“不但吵醒我,还连着吵醒两遍!”
在这种“危急”时刻,宇文朝曦竟然出现了短暂的愣神,之后才反应过来,“冷若语!你给我把眼睛睁开!我是皇上!”
虽然这话说得咬牙切齿,不过他的脸看起来有些红……
刚才他愣神也是因为,他被扑倒了……
虽然此扑倒非彼扑倒,但是向来不近女色的大冰山……还是红了……
折腾了这么久,锦儿已经有点清醒了,再加上“我是皇上”这句话很耳熟的话——
她终于肯睁开眼睛,“你是总不爱说实话那人?”
“……是!”宇文朝曦咬牙承认。
锦儿看看他,“你没穿斗篷我有点认不出来。”
“……”
火气也消得差不多了,锦儿打个呵欠,“行了,你走吧。”
说着伸手解开缠在被上的鞭子,“下次注意点,别再吵我,不然我会发火。”
“……该发火的是我!”
终于自由了的宇文朝曦冲到她面前,怒气冲天,“我叫你去侍寝,你竟然敢找人假扮你!”
唉,又开始了,这人怎么总说自己是皇上?
不过眼下解决疑问最重要,锦儿也就先顺着他的“谎言”,“你怎么知道是假的?”
她明明觉得自己的易容术没什么破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他这么问,咬牙的声音更明显了,他当然知道!
今晚本来是这样的……
皇帝寝宫内,因为长期有一座冰山住在里面,这里一年四季都是相当“凉爽”但是不怎么怡人的。
可今天,踏进寝宫的人都能感受得到一股春天的气息扑面而来……咳咳。
不过这种气息别人还是发现不了的,因为闲杂人等早就被赶跑了,寝宫里只有生平第一次召女人来侍寝的宇文朝曦……在默默脸红……
其实他叫锦儿来并不是想把侍寝这项“活动”进行到底,他只是想证明一下自己的身份。
但是这种气氛还是很引人遐思,很催动冰山变红的……
听到有人走近时,他马上就正襟危坐,随手拿起桌案上的奏折——
见鬼!拿反了!
迅速纠正自己这个错误,宇文朝曦一脸严肃地看着奏折,心思则都是放在已经走到门口的人身上。
“皇上~~~~”
随着拉长的尾音,有人轻轻敲门。
宇文朝曦霎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锦儿的声音很媚,但那种风情是天生的,完全不像现在这种矫揉造作的感觉。
但是音质又是完全一样的,所以他以为这是她故意装的,用来吓唬人。
叫人进来后,眼神不对,步态不对,神韵不对……总之除了外形就没有像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那个女人刚走到桌案边就企图扑倒他!
这个动作他太熟悉了,宫里大半的女人都想这么做,可惟独那个经常把他当空气的女人不会这样!
在他的严刑逼供——
其实他只是拿出自己的冰山脸喝问了几声,那个秀女就把什么都招了。
宇文朝曦头顶冒烟地瞪着锦儿,他每次都以为他已经被她气到极限了,可她每一次都能变得更气人1
“你就不能正常一点吗!”宇文朝曦发飙了,“不用你对我三拜九叩的,你哪怕知道皇上不是可以任你欺压的就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十分“无辜”,“我没欺压他,我对没招我没惹我的人向来是挺客气的。”
“……他叫你侍寝,你随便找个人去假扮你,这也是客气?”
“反正他就是想找个女人嘛,谁去都一样。”
“谁说一样了!”宇文朝曦惊天动地地吼,“后宫这么多女人,要是都一样我以前也不会不近女色!”
“……”没听懂……
宇文朝曦看着她茫然的样子突然就无力了,他早发现了,这女人对感情就不是一般的迟钝。
或许不是迟钝,只是她从来就没把心思放在这上面,也没人能挑动她那根神经。
暗自咒骂了一声,宇文朝曦招呼都没打地走了,以前只是被她气得火冒三丈,这次是真的感到强烈的挫败感了。
————
那晚过后,宇文朝曦连续三天都没再出现在后宫。
原来围观的人又开始议论纷纷了,他和自己主子同时喜欢上一个女人,难道“影卫队长”就要这么退让了?
可是第四天早朝后,正在凉亭吃早餐的锦儿身边又突然多了个穿着斗篷的高大身影。
“咦?”锦儿看到他很惊奇,“我还以为你不再来找我了呢。”
“……我怕再过几天不来,你又要把我忘了!”
依然是咬牙切齿的声音,但是这话说得很是无奈。
算了,谁让他遇上她……
就算被打击得半死,他还是要过来找她,就这么认了吧。
“我只是不想花心思,不是记忆力差,记住后我就不会忘了。”
“……”其实她只是不经意的一句话,宇文朝曦就感觉今天阳光真是相当不错啊……晒得他心里都是暖洋洋的。
他瞬间就觉得自己前景光明了……
“下次皇上叫你侍寝,你别找人假扮你了。”斗篷下的冰山又开始发红。
“为什么?”
“……你又为什么非要找人假扮你?”
“第一,那个时间打扰我睡觉,第二,我凭什么要去侍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下次会把时间提早,再说他只是叫你去一次,不是真要你做什么。”
宇文朝曦咬牙妥协,不过最后这几个说得冰山又开始融化以及发红……
“你又不是皇上,哪是你说了算的?”
“……那你就当我是在传皇上口谕!”
锦儿摆摆手,“还是等刘公公来了再说吧。”
“……”他的话在她眼里都没有刘公公的可信?!
宇文朝曦“咔”地掰下石桌一角,他真想知道到底是他先被气死还是有一天他实在忍不了了直接把她掐死再自己悔恨死!
早饭过后,宇文朝曦走了没多久,刘公公就再次热泪盈眶地赶来传皇上口谕——
宣冷若语今晚侍寝。
刘公公把锦儿拉到一边,压低声音,“皇上说今晚比上次提早一个时辰,而且他只是叫你过去一次。”
后面这句话刘公公自然是说什么都不信,要真的只是为了见一面,哪用专门把若语小姐叫到寝宫?
锦儿觉得很惊奇,还真的跟那个不爱说实话的人说的一样?
那皇上非要见她干吗?
因为觉得好奇,锦儿点头同意,“还,晚上八点我就过去。”
说着还拿出手机定了个日程提醒。
当天晚上,跟上次一样,宇文朝曦一听见有脚步声临近,马上在桌案前正襟危坐,装做在批阅奏章。锦儿敲门,“这是皇上寝宫吧?”
皇宫太大了,寝宫附近又一个人没有,她怕自己走错了。
“……是。”
宇文朝曦很确定这回一定是真的,全皇宫,错,是全天下也只有她一个人会这么问!
知道锦儿马上就要推门进来,宇文朝曦还是不抬头,十分“专心”地看着手中奏折,之后他就听到——
“咦,你怎么在这儿?”
“……”他想吐血……
“我在这儿当然是因为我是皇上!”宇文朝曦冲到她面前,扯扯自己衣服,“你没看见吗!这是龙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见了,”锦儿点头,之后拍拍他,“快脱下来吧,等一会儿皇上来了,看见了可是要砍头的。”
“……”宇文朝曦石化了。
锦儿径自走到一边的椅子坐下,拿出手机开始玩游戏打发时间。
“……”其实他已经被忽视习惯了。
正好他也还有政事没处理完,宇文朝曦就又回到桌案后。
一直没有其他人出现,她总该相信他是皇上了吧?!
虽然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做的事也完全不一样,可是寝宫里还是看着很温馨很春天的……
玩得有些累了,锦儿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有点困了……”
“……”很自然的女人媚态看得一张冰山脸又红了。
定定心神,宇文朝曦站起身,“现在你总该相信我是皇上了吧?”
“不信,”锦儿站起身活动活动,“不过你们的皇上也太能迟到了。”
“……”宇文朝曦发狠了,“明天我带去你早朝!”
“不去,我起不来。”
“……你要睡到什么时辰?!”
锦儿看看时间,“十分钟后开始,我要从十点睡到七点……那就是三个半时辰,你自己算吧。”
“……”宇文朝曦推门出去,“来人!”
“主子。”远处无声无息地飘来一道人影,是真正的影卫队长。
“传旨下去,明天早朝延后一个时辰!”他就不信证明不了自己的身份了!
“是。”影卫队长领命下去。
等回到寝宫,宇文朝曦发现锦儿跑到内室去了,正站在自己床前。
“……你在这儿干什么?!”他又开始脸红。
“皇上的枕头看起来很舒服啊,”锦儿戳戳那个天鹅绒枕头,“是罗刹国的东西吧?”
“……是,你……”
宇文朝曦接下来是想说“你要是喜欢就拿走吧”。
但是锦儿明显不需要他的提示,已经自动自发地拿起那个枕头抱住蹭蹭,“嗯……真舒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冰山又开始冒烟,不过这次不是气的,是沸腾了……
他决定这个枕头他以后都不用了,收藏起来……
“早知道我上次就同意侍寝了,”锦儿自言自语地说,“来了之后直接把皇上弄晕,这个寝宫就归我了。”
第二天早上再把皇上弄醒呗,保证他不知道晚上都发生了什么事。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该咬牙还是该笑了。
“你要是喜欢就……在这儿休息。”
“现在?”锦儿看看时间,“嗯,这个时间都不见人影,皇上应该是去找女人了,今晚不会回来。”
“……”他明明就站在这儿!
锦儿打定主意留下了,“行了,你出去吧,我要睡了。”
“……”宇文朝曦十分“镇定”地向外走,这张床他以后也不用了……
“你怎么心跳声音又那么大,一会儿要是吵醒我,别怪我又发飙。”
“……”大冰山背影十分僵硬地出去了。
寝宫很大,但是床只有内室那一张,现在正被锦儿霸占着。
不过现在给他找张床他也睡不着,活了二十多年,他第一次这么激动。
在外面犹豫了很久,他还是想进内室去看看。
其实他真的只是想看看……
但是这个想法还是让他觉得自己相当不光明正大,相当让他脸红——
他坚信他脸红是因为觉得自己要做的事不怎么君子,不是因为别的!
有了上次的经验,他这回先点了自己几个穴道,让身体的气息运转减慢了九成,这样就算他心跳再怎么加速,也不会再吵醒人。
做好了准备,他无声无息地来到内室,靠近床边。
……
他不知道别的男人见到自己心上人的睡颜会是什么反应,总之他是整整一夜,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就守在床边看着她。
于是第二天早上,过来服侍皇上更衣的刘公公就看到宇文朝曦眼里都是血丝的模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上,”刘公公十分担忧,“您要注意身体……”
皇上终于想起他还有个后宫自然是好事,可也不能……唉!
“……”冰山脸上罩了一层寒霜,冰冷的眼神像冰箭似的,嗖嗖嗖就扫向刘公公。
刘公公马上就被这模样吓得不敢再多说,动作利落地伺候他更衣。
宇文朝曦心里则是更郁闷,原来他这副冰山模样还是挺有效的,怎么到了那个女人那儿就半点效果都没有?
等他换好衣服,内室中晃出来一个穿着斗篷的人,帽子罩在头上,看不见长相。
因为有了之前“影卫队长”的传闻,大家见了这打扮就以为眼前的人也是影卫之一,所以都没多想。
锦儿穿着斗篷,径直走到宇文朝曦身边,压低声音,“我饿了。”
“……再忍一会儿,早朝过后我跟你一起吃。”
锦儿打量着他,“其实你这样看着很尊贵,还真挺像皇上的。”
“……”咬牙继续忍!反正她马上就能相信他的身份了!
到了太和殿,锦儿就没再这样明目张胆地站在他身边,而是隐在珠帘后。
宇文朝曦坐在龙椅上,接受百官三拜九叩时,很明显地感觉到了锦儿惊讶的目光,这回终于相信他了吧?!
他心里正得意呢,之后就感觉……珠帘后的那个女人走了……
他还算是勤政爱民的好皇帝,也不能把百官丢在这儿不管,只好头顶冒烟地坐在龙椅上。
知道他是皇上之后还是无视他,她还想怎么样!
锦儿正坐在御膳房里的小桌边吃早餐,旁边就突然多了个穿着斗篷、怒气冲冲的人影。
“你为什么自己先走了!”
锦儿的答案很简单,“饿。”
因为她太挑食,所以虽然已经到御膳房半天了,可刚给自己选好早上要吃什么,现在说话还是有气无力的。
“……”他本来是带着一肚子怒气冲过来的,可看到她这模样,好端端的一座冰山就化为一江春水向东流了……
————
十更了,收工,群么么╭(╯3╰)╮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先吃饭吧。”
有些无奈,他也跟着坐到桌边,拿起筷子——
“别跟我抢。”锦儿飞速地抬手挡住自己面前的盘子,
宇文朝曦咬牙,这是在防贼吗?
锦儿解释,“我挑食,好不容易才找出这么几样能吃的。”
听见后面的话,他的情绪就缓和了,不过相当不解。
“御膳房里这么多吃的,你还挑不出来?”
“我只吃包子,但是御厨不太爱做。”
唉,虽然她一向我行我素,可对所有能做出好吃包子的人都是相当尊敬、相当崇拜,绝对不会强逼他们。
所以当几位御厨都斩钉截铁地跟她说不爱做包子时,她只能默默忍了……
包子?宇文朝曦怀疑地看着她面前的盘子,“你把什么东西叫做包子?”
“有皮有馅的。”锦儿正忙着吃东西,所以回答很简单。
“……我以后会让御厨多做‘包子’。”
锦儿停下筷子,有些怀疑地看着他,“你脾气很好?”
“……没人这么说过。”
一般人都是说他冷血无情,心肠冷硬。
“我记得我对你态度一直挺差的。”
“……”原来她也知道!
“但是你一直没怎么生气,现在还想吩咐御厨迁就我的口味……”
锦儿拉长尾音,相当怀疑地看着他。
“……”她终于开窍了?宇文朝曦开始期待她下面的话。
“你有事求我?”锦儿点点头,“说吧,什么任务,暗杀仇家?”
“……”他真是异想天开,竟然指望她自己意识到感情的事!
“我的仇家都死了!”
宇文朝曦咬牙说完这句话又觉得不对。
他后来有一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仇家,身手还相当不错,不过又不知为什么消失了,所以他一时没想起来。
“仇家我自己会解决!”他改口道。
“那你想干吗?”锦儿看着他,“你看起来跟老大挺像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大是谁?”宇文朝曦酸气冲天地打断她。
她怎么提起那个“老大”时语气那么亲切,眼睛都是笑笑的?
“算是我哥哥吧,也是我半个师父。”
“……”放心了。
“不过没有血缘关系。”
“……这么短的一个句子你干吗分两次说!”
“不想承认呗,我是孤儿,所以希望他是我亲哥哥。”
“……对不起。”宇文朝曦没想到自己会触动她的伤心事,一愣立即道歉。
“我又没难过,不用……”锦儿的话音止住,突然又改了主意,“不过看你这么内疚,我就给你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什么机会?”
他发现了,她知道他是皇上也没高看他一眼!
“答应我件事。”
“说。”宇文朝曦挺了挺胸,觉得相当有面子。
她还是有事要找他帮忙的!
“把后宫的人让给我管吧。”
“……”掌管后宫的人,不就是皇后吗?
宇文朝曦看着她若无其事地吃着早餐的模样,她怎么保持这么镇定的?
他都澎湃了……
不过他还是很“矜持”地板着脸,“你想怎么管?”
其实后宫本来就是小皇叔为了气他折腾出来的,他准备立即把后宫解散了。
当然,眼前的人要留着。
“你还想招她们侍寝吗?”锦儿反问他。
既然他真的是皇上,那她昨晚就住在寝宫都没见他有什么不良企图,看来他倒是真的不近女色。
“……不想。”
宇文朝曦尽量让自己慢点、语气平静点地说出这句话,免得像是急于表明自己的“清白”。
“嗯,那我想把后宫解散了。”
“……为什么?”沸腾了沸腾了……
“既然你对她们没兴趣,早点让她们回家不是更好?再说我还要她们顺便帮个忙。”
“……”怎么好像跟他想的不一样?
“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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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坠崖时见过的那个男人的画像已经画好了,她也开始派手下出去找人,可是……
唉,古代交通不便,花钱真是挺废的。
他们那个组织赚钱其实很多,可是派大批人马离京之后车马食宿什么的加在一起花销惊人,跟现代一张机票就能搞定相比,路费的成本真是天差地别。
要是让返乡的秀女帮忙,倒是能省下很多钱。
“……”宇文朝曦咬牙,“你之前把我的手下都派出去,就是为了找人?我不是都说了我会帮你找!”
“那也是我的手下,他们都在放假,不算擅离职守,而且以前我不知道你是皇上,也没相信你真有能力帮我找人。”
“……现在总该相信了吧?!”宇文朝曦咬牙问。
先不管她跟他抢手下的事,他不能让她派人出去找那个男人!
“不用了,自己有能力做的事我不习惯让别人帮我忙。”
“……那些侍卫也是在帮你!”
“他们是我手下,那是在执行我的命令。”
“……”大冰山气得直冒烟,现在怎么解决?
难道还要他堂堂皇上去做她的手下才能帮她找人?
锦儿吃完早饭了,拿出丝帕擦擦嘴,“后宫的事你答应吗?”
“……不答应!后宫坚决不解散!那些女人就是要留在宫里!”
绝对不能让后宫的人出去帮她忙!
而且他还要派影卫把离京的那些侍卫一个个都找回来!
“那算了。”
锦儿也不在意,挥挥手,“我先走了,你慢慢吃吧。”
“……你就这么妥协了?”
“没有,秀女里也有人会武,我打算自己找她们当我手下。”
现在只剩多赚钱这一个办法了,那自然是手下越多越好。
她也不能再这么清闲下去,该出去接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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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出这几个字之后突然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上本入v的时候解释了很多,可还是有人骂,好像理解的就是会理解,不理解的,我说得再说也没用。
似乎又要老调重弹……
我是专职的,收入就靠稿费,虽然不是只写网文,但现在确实主要精力都放在腾讯这里了。
我记得上次有人说我骗钱……OTZ大家看一章文可能只需要几眼扫过去,几分钟的事,但是把一章打出来并不容易……
要是用qq拼音或者搜狗的话,鼠标右键单击一下状态栏,能看到输入统计的选项,打开就知道自己的打字速度了,但那只是聊天时的速度,写文是需要思考的,有时候可能还会卡文,写的速度就格外慢。
顺便插一句,我卡的最厉害的一次是给一篇七万字的文收尾,全天坐在电脑前,只写出了二百多个字……晕,还好那篇最后过稿了。
看看文案上面的文章字数,大家可以算算,写出这么多字需要多久……腾讯的更新速度太快了,我每天花这么多时间在这上面,一直写免费的……不现实。
觉得我写的不值得掏钱看,所以大骂的……下面这段文字是照搬蔡康永的微博,用在这里很恰当。
其实我可以自己解释,但是“沈悠说”,显然没有“蔡康永说”听起来有力度==,我还是照搬吧……
你永远都有更好的事可做:不喜欢读正在读的这篇微博?立刻跳开,去读别的。不喜欢正在看的这集节目?转台,去看别的。不喜欢新交的这个朋友?闪人,去认识别人。不要浪费生命,去忍受这些不必忍受的事。忍受完,又浪费生命抱怨或咒骂,这太划不来了。你一定有更好的事可做的。
还有更了一半才v的事,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有人这么说……直接就v的都是出版物放到读书频道来做宣传,原创的书本来就没有直接上架的,都是写了一部分,让大家看看怎么样,才决定要不要掏钱看。
至于单本定价,我还不知道是多少钱……这个是按字数来定的,腾讯统一的规矩,作者无权决定。
还有,这是新实行的规矩,所以大家能看到一些很长的老书是两块,但是翻翻新书,都是按长度定价的,我真的没任意定高价……
写上本书时有一些读者是为了我特地去开的vip,谢谢你们的支持,沈悠很感动,这次如果还有这种情况……
强烈建议不要买单本,还是花十块开通包月比较划算,能同时看很多本v书。
如果时间不多,就寒假再开通包月吧,那时候也完结了,还可以一口气看下来,我是真的觉得买单本不划算……
还有,qq会员开通包月好像是半价的,但是怎么弄我不知道,我不是会员==
就说这么多吧,不管会不会留下来,沈悠都谢谢大家曾支持过我,谢谢!
ps:上架后还是保底十更,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我会加更,但这两天有点小忙,应该是只能维持十更了,我尽量多写出来些吧。
嗯嗯,码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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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发展下去就是朝中文武百官了!他看她进宫根本就是来当皇上的!
“他们觉得跟我混有前途呗,”锦儿摆摆手,“走了,我得去作动员去。”
“……”宇文朝曦气得冒烟地石化在原地。
按她的意思,宫里的人又认了一个主子是因为……跟着他混没前途?
—————
大白天的,御膳房里当然不会空无一人,所以锦儿和宇文朝曦早饭时的那番对话还有几个听众。
别的话他们是没太听清,可身披斗篷的“影卫队长”大喊出的“后宫坚决不解散!那些女人就是要留在宫里”大家可都是听得一清二楚。
影卫队长是什么人?
皇上身边最亲的亲信!
如果这不是皇上的意思,他又怎么会这么!
所以这句话让那几个听众激动了,等到这个八卦火速传遍全宫,整座皇宫沸腾了。
天大喜讯!
原来皇上还是挺在意他的后宫的!
这句话听在每个秀女耳里就相当于“明天你就是皇后了”,听在担心皇室子嗣问题的文武百官耳里则无异于于“终于要有‘数不胜数’的龙子龙女出生了”!
所以一时宫里宫外所有人都相当澎湃,就连皇宫上空好像都笼着一团喜气。
几个老臣子聚在一起商量了一番,都觉得皇上好不容易对后宫有点兴趣,当务之急就是一定要稳定住这种状态。
至于他们能做的,就是确保每一个被召去侍寝的人都能让皇上对后宫的印象加分。
简而言之,他们准备趁着皇上还不清楚后宫究竟有多少人,对后宫做一次大清理,把水平不够的人都赶出去。
他们本来是想找小王爷出面的,可不知为什么,一向爱凑热闹的小王爷一听“后宫”两个字脸就绿了,说什么都不过来。
他们又去找十皇子,竟然也是一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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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向不怎么有人搭理,后宫的人已经懒散惯了,第一次见到这么大规模的“活动”。
而且这次筛选可是关乎着她们的下半辈子!所以当天后宫里很是兵荒马乱。
可有人比秀女们还急,就是锦儿手下的侍卫们。
后宫人多,这次筛选可能相当耗时,但是如果拖延上几天,这件事又可能会穿到皇上耳朵里。
这件事最好是一天就能做完,所以几位大臣定下的时间很早,距离锦儿固定的起床时间还有一个半时辰……
还差一刻到卯时时,一群侍卫急得直想挠墙。
几位大人为了确保后宫没有漏网之鱼,已经叫了府中的亲信过来,时辰一到就要搜查后宫每一个房间,把人都赶去太安殿进行筛选。
要是有人敢吵冷主子睡觉……
他们实在是不想想象他们主子发飙的画面。
主子刚进宫时跟小王爷的对话他们都听说过了,可这些朝中重臣都是年事已高,心中等级观念相当重。
要是真有人冒犯了他们的权威,他们可不是像小王爷那么好脾气的!
正犯愁着,跟着锦儿最久的火器营侍卫张浦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了,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哼哼呀呀!”
“有什么好急的,事情都解决了!”张浦相当得意。
“怎么解决的?”众人急问。
他们已经试着去贿赂那些亲信,可一点用都没有!
“很简单,我用火枪逼着御厨连夜做了各式包子,之后就端着盘子去找主子了。”
受锦儿影响,他们也见到有皮有馅的就叫包子。
“……”众人恍然大悟,“聪明!”
主子不管火气多大,见到好吃包子气就消了。
“嘿嘿,其他的包子我都放在太安殿,现在主子已经自己跑过去了,而且还是全后宫最早一个到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厉害厉害!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了!”
众人都交口称赞,可之后又开始担心,他们主子……恐怕要跟那些大人的标准相去甚远吧?
太安殿。
上次宇文崇是在殿外的广场挑选秀女,这次则是安排在殿内。
而且殿内现在还摆着整齐的桌案,乍一看很像是现代的教室。
大殿内现在安静无人,锦儿端着盘子,径直走到大殿后门旁边的桌椅,倒是挺像大学里准备等教授点完名就溜的学生。
不过锦儿自然不是为了逃课,后门是紧闭的,这里又没有窗户,她只是想找个能让手里的包子不那么容易凉的地方。
她坐下之后就开始专心吃东西,没多久就有经过精心装扮的秀女陆陆续续地进来。
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她们都尽量挑靠后的位置坐。
这次几位大人不知道要考她们什么,当然是尽量坐后面,先看看别人怎么答!
时辰一到,几位大人准时踏进大殿。
可一进门,几人就觉得有点犯了难。
他们几个都是七老八十的人了,对挑选女人还真的是不怎么在行,虽然在家里都准备过问题,可真到看见后宫秀女齐聚一堂,又觉得都派不太上用场。
一屋子的人个个都是花容月貌,就连脸上的神情也都看着差不多,似乎也分不太出什么高下。
最后还是当朝宰相周大人清清喉咙开口,“你们的做人原则是什么?”
刚走到大殿门口的宇文崇听到这个问题险些栽过去。
这什么问题啊?
这是在后宫大筛选,又不是考核朝臣!
他本来是一想起那个叫冷若语的女人就头疼,打算永远不插手后宫的事。
可后来一想,以那个女人的性格,这种场合她根本就不会来,他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幸亏他来了,不然依这几位大臣的标准挑选,能留下来的一定都是严肃至极的老古板,吓跑他那个终于对后宫感点兴趣的皇帝侄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王爷。”正头疼的几位大臣看见他都是面露喜色。
“免礼,”宇文崇定定神走进来,“刚才的问题按次序回答。”
周大人是三朝元老,一直对皇家忠心耿耿。
所以既然这问题已经问出来了,他就绝不能不给面子地让大家无视。
这样的问题不在秀女们的预料范围之内,所以她们的答案五花八门的什么都有。
不过虽然没有太出彩的,也没有人说话太雷人。
宇文崇趁着这个时间打量了一下整座大殿,确定那个能把人气死的女人真的没来。
同一时间,锦儿已经吃完了东西,正抱着个枕头趴在桌上昏昏欲睡,所以没被宇文崇发现。
轮了一圈,马上就该锦儿作答了,她身边有人小声提醒她,“冷主子。”
说话的人是一个刚被她招为手下的秀女。
“嗯?”锦儿懒洋洋地侧过脸看她。
“前面问问题呢,马上就到你了,问的是做人原则。”
做人原则?她也没特地总结过这个。
其实她不太清醒,根本就不知道后宫的人今天为什么都坐在这儿。
看她迷迷糊糊的样子,那个秀女急忙提醒她,“说句温和点的……到你了!”
温和点的?
以前朵朵倒是说过一句关于她的话,现在可以拿来用——
锦儿微微提高声音,“高调做任务,低调吃包子。”
朵朵说她做任务时很嚣张,吃东西时又能给人一种相当温顺乖巧的假象,所以这话很适合她。
“……”一屋子的人石化了……
宇文崇更是一口气哽在喉咙里,差点就直接晕死过去。
那个女人竟然在这儿?!
唉,这么安静真适合睡觉啊……锦儿还不知道这是自己造成的,趴在桌上打了个呵欠。
可惜她不习惯刚吃完东西就睡觉,现在只能这么趴着,困啊……
等回过神,周大人的白胡子都气得抖了几抖,这叫什么答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才的话是谁说的!”
一屋子人齐刷刷地看向锦儿,可惜当事人还在看手机,打算吃完饭一个时就去睡觉……
现在拔腿就跑显然太没面子了,所以宇文崇后退,他打算把这件事交给周大人处理。
周大人看着她“坐没坐相”的模样更是生气,这样的人怎么能让她出现在皇上面前?!
“把她的名字记下来,不合格!”
“冷主子!”旁边的秀女着急地提醒,“你快坐好了说句话,周大人要把你赶出宫!”
赶出宫?
锦儿瞬间就精神了,立即坐直身,离了皇宫她不是要等着被饿死?
“我怎么了?”她抬头问。
“……”今天来的一共有五位大人,其他四人一看她的标志性发型就知道她是谁了,于是默默后退……
只有周大人平时太专心于朝政,对宫中八卦全不知晓,所以根本不知道锦儿是谁。
“身为女子,理当……”噼哩叭啦,叽里咕噜。
咳咳,其实周大人说话是标准的古文腔,而且字字珠玑,十分有教育意义——
当然,是指对那些一心遵从女诫的标准大家闺秀来说很有用。
“……”锦儿听得直晕。
她在国外长大,会背唐诗宋词就觉得自己很厉害了,这种长篇大论的古文她一听就晕了,只听懂了开篇的六个字。
“你是说我不像女人?”她推测道。
“没错!”
“我还不像女人?!”
以前家里人可都是说她看起来太女人,女人得简直不像是能动刀动枪的人!
锦儿觉得相当惊奇,所以起身向周大人的方向走。
“你没看错?”
“……”宇文崇和那四位大人继续默默后退,心里都对还奋斗在“战争”最前线的周大人崇拜无比。
不愧是当朝宰相,果然是胆识惊人,临危不惧!
周大人年纪大了,视力有些退化,所以现在才看清她的怪异打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成何体统!来人,现在就把她带出后宫!”
“慢!”锦儿抬手阻止,“我又没犯错,女人并不只是您老眼中的一种。”
对待年纪大的人,她还是挺客气的,不然就直接甩手回宫睡觉去了。
说着她转头看看,“之前是谁负责选秀女的?当时那人就觉得我很适合留在后宫。”
她只记得那人好像是皇上的叔叔,而且年纪不大。
大家都看向宇文崇,周大人也开始迟疑了。
对呀,每批送进宫的秀女小王爷都要亲自甄选一番,就算是因为人太多,挑选不够仔细,可眼前这位怪异的小姐也太惹眼了,不可能不被注意到。
那小王爷的意思是……
“……”宇文崇相当想撞墙,他今天为什么要过来?!
再说他只是刚开始识人不清才想让她留下来,后来明明是大小姐她强势霸权地欺压他们这群善良软弱的“小老百姓”,非要留在后宫。
五位大臣和一个王爷看来看去的没人开口,锦儿挥挥手,“你们研究吧,我先回去了。”
不让她住后宫也好,她正好可以去霸占皇上寝宫,但是想把她赶出皇宫?
那她绝对不同意。
走回自己刚才的座位,锦儿是打算拿走枕头就回宫睡觉的,算算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
快走快走,宇文崇在心里欢呼,可走到桌案边的锦儿却又突然坐到凳子上了!
“周大人刚才所言犹如醍醐灌顶,若语此后一定悉心改正,之前若有冒犯之处,烦请大人见谅。”
锦儿温顺得不能再温顺的声音就这么在大殿上响起,听得所有人都像是被雷劈中,傻在原地。
就算是锦儿刚才突然打算一剑杀了周大人,他们都能接受,可现在……怎么回事?
宇文崇更是差点栽倒,他看向大殿最后浑身笼着凛然杀气的锦儿,这状态哪像是会说那句话的样子?!
可他马上又觉得是自己眼睛花了,因为眨眼的功夫,杀气又不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现在一脸平静似水地看着他们,可声音仍是极为温顺,“以前若语脾气冲,对各位都多有得罪,锦儿在这里撞墙谢罪了。”
“……”这女人中邪了……现在还是他们比较想撞墙。
说是撞墙谢罪,可锦儿半天没有动作,离得近的人倒是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震动,两手还背在身后。
没人说话,大殿内静得似乎只剩下呼吸声。
可是其中又好像有很轻微的“咯吱”声音……
她手下的那个秀女因为离她很近,又有武功,更是觉得那个声音不是她的幻觉,而且那声音好像还是从冷主子身后传来的?
锦儿身后就是后门,所以那个秀女把脑袋贴到墙壁上侧过脸去看——
啊!
她险些叫出来,冷主子身后有双手,而且是男人的手!
那两只手左手按在主子后心要害上,另一只则是扣着主子脉门!
心里一惊,她冲动地就要出手相救,可锦儿马上就用眼神制止她。
现在这种情况,帮忙的人稍有不慎就成了帮倒忙!
锦儿一手反扣住男人的脉门,没被控制的那只手则是正掐在男人的左手上。
现在那个秀女明白了,之前的“咯吱咯吱”声是皮肉开裂的声音!
主子的手指已经生生抓进了那男人的手腕,可那男人竟然还是没放手!
大殿中再次响起锦儿温顺的声音,“算了,我又不想撞墙了,不如你们都来打我一顿吧。”
这不是主子说的话!声音是从主子身后传出来,是那个不知是人是鬼的人假装的!
可没看到这一幕的人都觉得锦儿真是中邪了,早就有人嫉妒她的容貌,现在真的想过来出手打人!
可她清醒之后要是有人告诉她今天的事……
想想就觉得那种情形太可怕,所以没人敢过来动手。
大殿内都听到“咔”的一声响,之后锦儿突然站起身,手肘猛地向后门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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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更,收工了,群么么╭(╯3╰)╮明天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门板应声而裂,锦儿其实已经做好那人逃了的心理准备,却见他抓着自己受伤的手腕,稳当当地站在外面。
“不错,果然名不虚传。”
那人黑衣蒙面,连眼睛头发都没露出来,但是从他极为沙哑的声音判断,应该年纪颇大。
“来人!”宇文崇看到黑衣人一惊,“抓刺客。”
“别自作多情,”黑衣人扬手,“我是来找她的,对你们没兴趣。”
“……”宇文崇再受一次打击,那两个对峙的人还真是一类人!
“找我还是杀我?”
刚才她本来是想回来拿了枕头就走的,刚低下头就看到门板上破了个洞。
之后突然就有双手伸出来拉她坐下,发生了后面那一幕。
那人一出手就是杀招,本来她以为他的目的就是要她的命,可听他假装她的声音说话那一段,又很是像在恶作剧。
但是又哪有人恶作剧还这么狠的?
要不是她反应快,现在就已经没命了!
“测试而已,如果你的本事与名声不符,死了活该,”黑衣人怪笑道,“没想到你被偷袭还能把我的手弄断。”
“不弄断现在就是我死在这儿了。”
锦儿把手里腕骨扔给他,“你的左手废了,这截骨头自己留着纪念吧。”
“……”众人一起沉默,就连黑衣人一时都找不着话说。
过了一会儿,他再开口,“我要雇你杀个人。”
“不接。”锦儿的回答干脆利落。
“为什么?我出五百万两。”
“你这么心狠手辣,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的仇家应该是个好人,不是作恶多端的人我不杀。”
“……”
“既然你的手都废了,这次就这么算了,再想偷袭我,准备好棺材再来。”
锦儿摆摆手,拿着枕头打算走人。
之后她又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宇文崇和周大人那边。
“你们谁是做主的?皇宫的守卫太差了,出五千万两黄金雇我,我帮你们改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又是一片沉默。
周大人突然发现,刚才自己想把这位怪异小姐赶出后宫是个很不切实际的想法……
黑衣人突然开口,“我让你杀的人是桃花岛主人!”
锦儿听到身后齐齐的抽气声,其实她也想抽口冷气的,桃花岛主?
黄药师吗……
锦儿转身,“那是什么人?”
“是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黑衣人看着她,“这次同意接任务了?”
“嗯,你刚才说出价多少?”
“五百万两。这是你自己放出去的消息,低于五百万两的任务不接。”
“嗯,这件任务加价,五千万两。”
“……”众人再次抽气,这是抢劫啊……
“黄金。”锦儿再补充。
“……你这根本就是漫天要价!”
“嫌贵你就找别人去,”锦儿不在乎地说,“你的身手不错,连你都杀不了的人,他的命也值五千万两黄金了。”
“……”黑衣人耸耸肩膀,好像是笑了。
“好,成交,但要是你没成功,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慢!”宇文崇却在一边打断,“根本就没人知道桃花岛在什么地方,桃花岛主也有几年未在江湖露面,你让她去哪儿杀?”
虽然眼前的女人十分气人,但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之人,看她将要受骗,宇文崇还是出声提醒。
黑衣人哼了一声,“他是不露面,可他的徒弟十天后要到京城来!”
“嗯,”锦儿点头,“我会顺着他徒弟的线索追下去,至于你那个条件,别做梦了,我的命是我自己的。”
黑衣人似乎犹豫了一下,之后点头,“成交。”
锦儿很满意,赚了这一笔,她的钱应该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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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事很快就传遍全宫,就连宇文朝曦都听说了。
所以下午的时候,锦儿还在睡觉,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她房间,伸手直接掀开她身上被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又是什么人!”被吵醒的锦儿又想发飙。
但是这次她挥出去的拳头马上被握住,来的人十分强势。
“别乱动!”
“老大?”
锦儿睡得迷迷糊糊,听到冰冷又威严的声音直觉地就想到家里的冰山老大,火气也消了一大半。
“老大什么老大!”那声音发飙了,“你给我睁开眼睛!”
“那你还敢吵我睡觉!”锦儿抬腿就踹向他。
不过她的腿也马上被拉住,“冷若语!你再敢乱动我就把你绑起来!”
“又是你!”锦儿这次听出他的声音了,“宇文朝曦,你到底是不是古人!男女有别你知不知道!”
“……”大冰山后知后觉地发现,锦儿的手脚都被他拉着。
“我是怕你乱动!”
他企图让自己威严点,“躺好,我看你受没受伤!”
锦儿清醒得差不多了,脾气也消了。
“我自己看过了,后背有伤。”
“后背有伤你还不找御医!”
“让我看看!”宇文朝曦急忙把她按到,伸手就要掀开她衣服。
“……”
锦儿有点无语了,打开他的手,“我刚才说什么你没听到吗,男女有别,再说我伤得不重。”
“你哪儿受伤了!”
“这一带。”锦儿回手比比自己后心的那一块区域。
“唰”的一声,宇文朝曦把她的衣服撕了……
不过只撕下了那一小块区域。
之后他就暴跳如雷,“这还是伤得不重?你给我老实趴着!”
说着他一手压住锦儿,另一手开始从怀里向外拿他准备的一堆伤药。
“你会治伤?”锦儿不准备挣扎了。
这就跟现代去医院一样,跟医生之间是没有什么男女之防的。
“习武之人哪有不会的!”
“嗯,我其实也会,就连中医都简单懂一些,不过你们这儿的草药我一样都不认识。”
“……”没人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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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脸怎么这么红?”
“……”宇文朝曦十分想掐死她,平时他脸红也没见她注意,怎么最丢人的这次她就看见了!
“不会是因为我衣衫不整吧?”锦儿猜测。
宇文朝曦头顶直冒烟,似乎有个声音在他心里催眠,掐死吧掐死吧,别犹豫了。
“大男人怎么这么爱害羞?”锦儿伸手想抢过他手中药膏,“我自己来吧。”
“我来!”
宇文朝曦避开她的手,企图找出自己平时的冰山模样,用极冷的语气说,“我没害羞。”
“那你就是动了邪念?”锦儿立即追问。
“……我要是有色心,后宫的女人我早就都叫来侍寝了!”
“那你说你脸红什么?”
锦儿还是抢过他手里药膏,“出去,我要擦药。”
“……”堂堂九五至尊就这么被赶出门了。
再呆下去,他大概会真的血管破裂而亡。
在门外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叫他进们,宇文朝曦出声问,“还没好?”
屋里传出锦儿很惊讶的声音,“你找我还有事?”
“……我就等在门外,你看不见人影吗!”
“看见了,我还以为你在看风景。”
“……”
“还有事的话就进来说吧。”
宇文朝曦黑着脸推门进去,发现大小姐她已经衣衫整齐地坐在桌边吃东西。
他还真是被忽视得彻彻底底!
“谢谢你的药膏。”其实只是皮外伤,她是没打算上药的。
“……抹了药之后不会留下疤痕。”宇文朝曦有点没话找话。
想起刚刚看到的一点柔嫩肌肤,他脸又开始发红。
“其实你乍一看冷冰冰、挺尊贵的,没想到这么爱害羞。”
锦儿觉得惊奇地打量他,“咱们也没说什么……你是习惯性脸红?”
这个关于“害羞”的问题明显能把人气疯,宇文朝曦决定换个话题,说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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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要是想赚这种钱,直接洗劫皇宫就行了。”
“……你还记不记得你是在跟皇上说话?!”
她就当着他的面说要洗劫皇宫?
“记得,”锦儿不在意地摆摆手,“我也就是说说,这种没什么技术含量的钱我不屑去赚。”
“……”洗劫皇宫她都看不上眼?!
“那你也推了,我会给你找到别的任务赚钱!”
“为什么?”
“你到底听没听说过桃花岛主?!”
“如果不是黄药师的话,没听说过。”
宇文朝曦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是她满不在乎的模样让他火冒三丈。
“桃花岛主喜怒无常,杀人根本不问缘由,而且手段极其残忍,死在他手里的人,就没有一个落得全尸!”
“变态杀人狂?”锦儿扬眉,“我最讨厌这种人,就算不给我钱,我也非杀不可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危险?!”
“谁说我就会输给他了?武功的话我才刚入门,可是论暗杀术,没人及得上我,什么人我都杀得了。”
“……再厉害的人也没用!”宇文朝曦咬咬牙,“那个桃花岛主极会诱惑人……”
锦儿打断他,“岛主是女的?”
“男人,但是据传男女老少都会受他诱惑,就算是高手,一被迷得失了神,也会败在他手下!”
“男人的话就不用担心了,我对男人没太大感觉。”
“……”宇文朝曦不知道是该悲该喜,“你对女人有感觉?”
那他稍微变得柔弱点会不会更有希望……
“也没有,在我眼里只有包子很有吸引力。”
“……”冰山想要吐血了……
“如果你非去不可,我陪你去!”
“不行,多带一个人碍手碍脚的,我一向单独行动。”
宇文朝曦刚要发飙,锦儿抬手阻止他,想要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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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今天那个蒙面人的武功就已经相当厉害了,她又怎么会活着逃出来?
宇文朝曦发现了,她不但说话十分气人,而且相当固执,想让她改变主意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他索性不再说了,准备等到那天直接跟去。
锦儿很怀疑地看着他,“你干吗要担心我的安全?”
“……”智商正常的人,除了她应该就不会有人这么问了。
“以前没人担心过你的安全?”
“没有,只有家里人担心我要是做任务时跑到什么偏僻的地方,可能会饿死。”
“……”宇文朝曦无力了。
“对了,我一直忘问你了,你究竟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女人!”回答的声音里带着磨牙声。
“那按这儿的习惯,你这个年纪在古代早就该成亲了,你怎么还不急?”
“……”这女人就没发现这两个问题的答案是同一个吗?!
“你自己想想为什么!”
宇文朝曦咬牙走了,再呆下去他会被气死!
唉,怎么问什么都不说?
他的心事,她上哪猜去?
锦儿挺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明明看着挺男人的,怎么就这么扭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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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的傍晚,京城首富徐家。
今天徐府该是要大宴宾客,从下午开始,府中下人就在忙碌地张罗准备。
锦儿一身黑色劲装,坐在府中最高的一棵树上,打量着下方的场景。
据蒙面人说,桃花岛主的徒弟对外公开的身份是锦国第一大酒楼的老板,跟徐家有些往来。
所以他也是这次徐家设宴邀请的宾客之一。
出发之前她就发现那个宇文朝曦想要跟着她,不过中途她就易容把人给甩掉了。
她觉得那个皇上挺奇怪的。
这个桃花岛主在他眼里危险得不得了,他干吗还非要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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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辰快到了,陆续有宾客到府,锦儿也就收回了心思,不再想那些疑问。
“天下第一楼卫老板到——”
听到徐家下人通传的声音,锦儿看向刚进大门的男人……老男人。
刚走进来的锦衣男人很没精神地微驼着背,还不时地咳嗽一声,就连咳嗽时掩口的手都有些发抖。
蒙面人说桃花岛主的徒弟二十多岁,看来眼前的人是易容的。
那他倒是挺厉害,能把病弱老人的模样装的这么像。
他装成这模样,就算她说他是桃花岛主的徒弟也不会有人相信,公开出手的话倒是会坏了她的名声。
想了想,等他们走开后,锦儿跃下大树,闪身去后院。
没多久,一个长着张讨喜苹果脸的小丫鬟从后院走出来,正是易容的锦儿。
“快来快来!”
发现还有个清闲的小丫鬟,忙得快晕了的管家立即招手,“快跟着她们走,把水果送过去!”
徐府下人众多,他也没发现以前没见过锦儿。
“是。”锦儿接过果盘,跟在一队丫鬟身后,向宴客的大厅走。
葡萄?
看看手中果盘,锦儿顺手揪了一粒吃。
不好吃……
果然跟进贡宫中的没法比,皇宫还真是个好地方。
虽说是“天下第一楼”,可毕竟只是家酒楼,首富的宴席上自然有很多比酒楼老板尊贵得多的客人。
所以她的目标,那个姓卫的男人是被安排在外围的桌子的,很靠近门口。
锦儿衡量着距离,打算自己走到桌边就动手——
“什么人!”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呼喝。
随后大家眼前一花,门口突然出现了个穿着黑色斗篷,浑身都是骇人的冰寒之气的男人。
当然,还有怒气和杀气。
“……”锦儿无力了,他怎么还是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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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席上立即有人喝止他,“还不快请罪!”
出声的人是朝中不大不小的一个官员,也听过宫中八卦,看了这身打扮和这种冰山气质,就猜到这是八卦传闻中的“影卫队长”。
敢辱骂皇上身边亲信?那真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虽然他没明说来人是谁,可看他的态度,众人也猜到这一定是宫里的重要人物,都受了不小的惊。
徐老板更是惊得面无血色,连忙道歉。
宇文朝曦则是根本不理他,冰寒的目光穿过斗篷帽子的边缘,逐一看过厅中众人。
那女人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把他甩了?!
他根本就不知道桃花岛主的徒弟今晚会在哪儿出现,所以是一家家搜过来的。
他的眼神突然停住,有杀气!
虽然只是转瞬即逝,但他的感觉绝对不会错!
锦儿也开始小心防备,刚刚从那个姓卫的那边传来股强烈的杀气!
她装做若无其事地看向姓卫的男人,发现他又像是快撑不住了似的在咳嗽。
刚才的杀气……好像是冲着宇文朝曦去的?
他想杀的是皇上还是“影卫队长”?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想快点把宇文朝曦赶走。
在宫里吃他的住他的,要是他在她面前出了危险,她也不能不救。
根据传闻,想把这男人赶走,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就是……
“啪”的一声,离宇文朝曦最近的一个小丫鬟手中的果盘飞出去,正砸在宇文朝曦胸前的斗篷上,留下一堆果汁痕迹。
“呀,这位大爷别生气。”锦儿立即跑过去,拿丝帕在他身上擦来擦去的。
她觉得这倒是比较像“摸来摸去”。
快发飙吧,甩飞人之后转身就走!锦儿在心里期待着。
按宇文朝曦的习惯,有女人敢这么占他便宜,早就把人甩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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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出来,只是感觉眼前的小丫鬟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才刚刚一靠近,他就有种心跳加快的感觉。
就像是……他见到宫中那个能把他气死的女人的感觉。
锦儿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见他并没把她甩开,已经觉得不高兴了。
什么不近女色?根本就是假传言!
或者是他喜欢她现在易容成的这种特别可爱的小女生?
而且他心跳怎么这么快?
越想越不高兴,锦儿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十分面目可憎。
屋子里的人突然觉得,这空气中怎么带着点酸味呢……
“擦干净了。”见这个方法不奏效,锦儿放开手站到一边。
宇文朝曦没看她地找了个位置坐下,心里已经确认眼前的女人就是那个小气人精易容假扮的。
长这么大也只有她一个人能让他心跳加快,他不会认错人。
见他好像是打定主意不走了。
锦儿很无语,在古代的话她只擅长近距离攻击,现在这座冰山在这儿,要是那个姓卫的跟他对打起来,她可是半点都插不上手。
或者是……她先把这座冰山“解决”了?
觉得这个办法十分可行,锦儿索性走过去,“嗨。”
“……”宇文朝曦一时无语,不明白她要干吗。
“拜拜了。”趁着他发呆,锦儿双手分别放在他下颌和头顶上,反向一用力——
大家都听到“咔”的一声,之后宇文朝曦就软软地倒在桌上了……
颈、颈骨被扭断了?
众人都看呆了,之后还是之前出声的大人惊恐大叫,“来人,快来人!”
这女人连影卫队长都能一招杀死?太可怕了!
大厅内立时陷入慌乱,每个人脸上都是惊恐。
只有锦儿还很镇定地站在“死”了的宇文朝曦旁边,还顺手拉过身边的一个丫鬟,亮出袖中匕首架在她脖子上,“都别过来,不然我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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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的人还真是不在乎小丫鬟的命,”锦儿冷笑了一声,“那客人的命呢?”
说着她突然伸手抓过那个姓卫的男人。
以为只是一个想抓住人质的刺客,那男人不想暴露身份,并没躲避。
很自然地,现在她跟那个姓卫的男人的距离就是她最有把握的近身攻击了,锦儿很满意这个效果。
被她制住的男人还是一副咳得随时都会倒下的模样,“姑娘,我可不是什么重要客人。”
“那没关系,只要是我想杀的人就行了。”
“想杀我?就凭你的武功?”
咳嗽声暂时止住,杀气骤现,根本就没有人看清他的动作,男人的手就已经鬼魅般扣住锦儿脉门。
“别轻举妄动,”锦儿冷声提醒他,“我打不过你,不代表杀不了。”
那男人身子一僵,明显愣住,之后突然笑了。
他边笑边咳嗽,“原来是你,我竟然看走眼了。有趣,果然有趣!”
“……你认识我?”锦儿觉得莫名其妙。
那男人笑得十分奇怪,“我当然认识你,小语儿。”
“……”这称呼吓得锦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是谁?”
那男人又是一愣,之后边笑边咳嗽,“小语儿,我是卫子墨。”
锦儿回忆了半天,之后看着他,“不认识。”
“……不认识?”卫子墨又是一阵咳嗽。
看来锦儿猜错了,他之前老态龙钟的模样倒不是假装的。
“别罗嗦,你是谁?”
卫子墨的声音带着笑意,“你不会把自己的相公都给忘了吧?”
“相公?”
刚清醒过来的宇文朝曦正好听到这句话,立时就发飙了,“什么相公?!她是我的!”
大厅里的宾客都疯了,明明听到他的颈骨被扭断,怎么可能又活过来了?
诈、诈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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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头都没回,冲身后的男人摆摆手,“你先别添乱。”
早知道这个叫什么卫子墨的竟然认识她,她就不下手那么轻,让他这么快就醒了。
“……”她“大不敬”地出手把他弄晕,现在又说他添乱?!
情况自然是该发飙,不过看锦儿好像没注意他之前那句“她是我的”,他松了口气,准备暂时先不说话,免得让她想起来……
宇文朝曦正想着,锦儿就开口了,“你胡乱说话的事一会儿再跟你算账!”
“……”一向冷静的大冰山晕了。
“还有你!”
锦儿毫不客气地用力敲着卫子墨的头,“什么相公,你到底是谁!”
发现锦儿根本不记得那男人,宇文朝曦放心了。
“小语儿,”卫子墨又是一阵咳嗽,“你把我害成这样,现在竟然把我忘了?”
“你怎么说话这么罗嗦,说了半天你到底是谁?”
“这样总该想起来了吧?”卫子墨伸手从脸上摘下面具,露出本来面目。
好妖孽的男人!
大厅之上本来被“诈尸”的宇文朝曦吓得半死的宾客现在也都不怕了,都十分惊艳地看着他。
但是锦儿继续摇头,“不认识。”
发现她是真的完全不记得他,卫子墨的声音有点奇怪,“你坠崖那天遇见过我,你忘了?”
啊……锦儿恍然大悟,“是那个混蛋!”
卫子墨?是这个名字吗?她不记得了。
但是那天有个奇怪的男人几次三番地想害死她他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你只记得我是混蛋?有趣啊……有趣!”
卫子墨笑着慨叹,声音里似乎满是凄凉,跟他说的话完全不相称。
“原来你就是桃花岛主的徒弟?”
锦儿看着他,倒真的挺像是桃花妖的。
“没错,你想杀我?”
卫子墨收起了声音中的凄凉,换上了戏谑语调,“小语儿,弑夫可是万恶不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再胡说八道,我不要那些赏金也要杀了你!”
“我可没胡说八道,”卫子墨微微眯起的桃花笑眼中闪着惑人笑意,“你忘了那天我说过,要是你还能活着,我就娶你。”
“不记得了,就算你说过,那也是一厢情愿,跟我无关!”
“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
“没错。”
听了这话,卫子墨却笑得更是开心,“我第一次看见对我这么没有感觉的女人,小语儿,现在我非娶你不可了。”
“……”锦儿无语了,这男人到底是什么逻辑?
觉得眼前的人八成是脑筋有问题,锦儿不想再跟他多废话,拿鞭子把他缠的结结实实后抬手一提一扔,把人丢给宇文朝曦。
“帮我拿着,不许杀他,我还没问完呢。”
“……”她就这么拿他当小厮使唤?
不过能这么看管受制的情敌,宇文朝曦当然求之不得。
只可惜不能直接杀了他……宇文朝曦神情冰寒地看着眼前男人。
卫子墨依然笑弯着一双桃花眼,可身上又带着明显杀气,直直地看着他,眼神似乎都能穿透他的斗篷帽子。
“你们两个收敛点!”锦儿不高兴地提高声音,“别影响我吃包子!”
杀气那么明显,她在这种环境下吃东西都胃疼。
“……”就连两个杀气凛凛地互瞪的男人都石化了……
紧接着——
“你你你……”众人脸色煞白,惊恐地看着锦儿摘下自己的脑袋,之后她脖子上还有一个头……
“别害怕,”锦儿戳戳手中的“脑袋”,“这个是假的。”
“……”大家疯了……
理了理身后卷发,锦儿抬手叫人,“拿双干净筷子来。”
“……”快去快去!徐老板用眼神示意自家下人。
看见她的发型,他已经知道她是谁了,这位大小姐他绝对得罪不起!
等到筷子拿回来,锦儿开始吃她早就看好的那盘芋泥“包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首富果然不一样,家中的厨子手艺还真不错。
一屋子的人安静无声地看着她很是斯文地吃饭,心情十分复杂……
这跟刚才的小姐真的是一个人?
等吃饱了,锦儿还很客气地跟他们摆摆手,“谢谢款待。”
“……”大家再疯一次。
“帮我放个消息出去,以后低于两千万两的任务我不接了。”
说完这句话,她从宇文朝曦拉过被捆的卫子墨,拎着他就出门了。
众人傻在原地,两千万两?
她要是改行去抢劫,一定很有前途啊……
“你师父在哪儿?”锦儿边走边问。
被人像件行李似的打横拎着,卫子墨却不见尴尬或怒气,还一直在跟宇文朝曦互瞪。
只是他要不时咳嗽几声,削弱了他的气势。
“你把我伤成这样,一句关心都没有,只问我师父的下落?”
卫子墨诡异地笑得十分开心,只是声音很是伤感,“真是冷血,我喜欢。”
“……”锦儿和宇文朝曦都十分无语,觉得无法跟他沟通。
“你的咳嗽是炸伤的后遗症?”
“伤到肺了,”卫子墨这次是连声音都在笑,“八成是一辈子好不了了。”
“……”他的情绪还真是没有一次跟正常人一样的。
锦儿第一次有这么头大的感觉,再跟这男人这么对话下去,她也要疯了。
“别废话,你师父究竟在哪儿!”
“桃花岛。”卫子墨的回答倒很干脆。
“位置?”
“告诉你了,我会有什么好处?”
他反问,一双妖孽笑眼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锦儿还真的认真考虑了一下,之后点头,“杀你的时候我可以让你真正留个全尸,伤口中一滴血都不流出来。”
这点挺难的,要求出手时角度力度以及速度都十分精确。
一愣之后,卫子墨哈哈大笑,“有趣,有趣!好,我答应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次是宇文朝曦彻底无语了,这真的是个让人很动心的好处?
他怎么完全听不出来。
“嗯,现在不用说了,”锦儿看看宇文朝曦,“免得他再跟来。”
“……”他不还是担心她的安全!
宇文朝曦刚想要发飙彰显一下九五至尊的身份,就听到锦儿出声问他——
“你之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出手飞快,宇文朝曦点了卫子墨的昏穴,免得他听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让他极没面子的对话。
“哪句话?”他开始装傻。
“你说我是你的那句。”
“……我乍听到这个卫子墨的话以为他要占你便宜,所以想要英雄救美。”
以前他根本就不需要说谎,实在是很没经验,所以一开口就是一个十分糟糕的谎言。
“我怎么没看出你是在英雄救美?”
“……我刚清醒,脑袋反应还不够快!”
“嗯,就先相信你吧,以后注意点。”
“……你拿朕当小孩子吗!”
宇文朝曦开始咬牙地想拿出点威严,她那是什么语气!
“怎么还摆起架子了?”
锦儿看他一眼,“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没听过吗?”
“……”真是说不过她,想跟她争论反而容易被气死。
宇文朝曦换了话题,“你绝对不能一个人去桃花岛,他的徒弟看样子是重伤未好,不然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被抓住。”
瞧不起她?
锦儿把手中的人丢到一边,拿出手机计时。
“做准备吧,我的目标是你的喉咙,一分钟之内我还碰不到就算你赢。”
“一分钟?”
“六十个数的时间。”
“如果你输了,这次任务就直接推掉。”宇文朝曦趁机提出条件。
“没问题,”锦儿点头同意,“如果你输了,就不许再干涉我接任务。”
“好!”
n分钟后……
锦儿的手扣在他喉咙上,“你又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再来一次!”
宇文朝曦咬牙,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不跟你玩了,”锦儿打个呵欠,“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回宫睡觉。”
谁跟她“玩”了?!
宇文朝曦头顶冒烟地看着她嚣张地拎着卫子墨走开的背影,最后还是极没面子地追上去。
虽说君无戏言,可为了她的安全,他还是要说话不算数地跟去桃花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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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睡到一半的宇文朝曦觉得有人靠近寝宫。
敲门声之后,外面有人叫他,“宇文朝曦?”
“……”大冰山立即冲下床去开门。
敢连名带姓叫他,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打开门就看到锦儿睡眼迷蒙地站在月光下,手里还拎着脸被打伤了的卫子墨。
“时间到,他的昏穴自动解开,还把我吵醒了。”
锦儿打着呵欠,“再点他一次昏穴。”
“小语儿,你还真狠。”
颧骨上有一块青肿痕迹的卫子墨还在笑,“我这张脸你也打得下……”
昏穴被点中,他又晕了过去。
“嗯。”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锦儿却站着没动。
看看他穿着的亵衣,她开口,“你去我房间睡吧。”
“……”冰山险些喷鼻血。
什么意思?
“把你寝宫让给我。”锦儿接着把之前的话说完。
还是皇上的寝宫舒服啊。
“……”原来是来抢地盘的。
“……你在这儿睡吧,”宇文朝曦尽量用最平静的声音说,“我还有奏折要批阅。”
“嗯,那正好。”
锦儿说着就毫不客气地进门,随手把卫子墨丢到墙角,“晚安,我去睡了。”
“……晚安。”
锦儿进了内室已经有一会儿,算算时间,宇文朝曦觉得锦儿该睡着了。
他又像上次一样,点了自己的穴道后悄悄走进内室。
锦儿睡得香甜,他看得痴迷,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睡着睡着,锦儿的眼皮突然动了动,嘴里还发出模模糊糊的叹气声。
她要醒了?
心里一惊,怕被发现,宇文朝曦连忙就要闪身离开。
可是他刚一动就想起一个悲剧的事实——
因为怕自己心跳声太大,让锦儿发现,他点了穴道让自己的气息运转减慢了九成。
也就是说,他现在的武功也只有原来的十分之一了……
这种功力当然不能使出什么厉害的轻功,想在眨眼间就闪出内室是不可能的。
心如电转,宇文朝曦做了个重大决定——
躲到床下。
虽然没面子到极点,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总好过偷看被发现!
心里这么想着,他已经迅速钻到床底下。
……他真是史上最悲剧的皇帝!
他索性闭眼,不想再让周围环境提醒他,他现在正躲在什么地方。
十分不情愿地在床上蹭了蹭,锦儿眼睛都没睁,迷迷糊糊地爬起来。
饿……
脚伸到床边晃了晃,想要找鞋子,但是一直没寻到目标。
她低下头,发现鞋子不见了,但是床尾方向的地下有一片衣角。
“什么人!”
锦儿立即清醒,身子一滚也进了床底,话音未落,手已经掐住了那人喉咙。
“是你?”看清是谁后,锦儿十分吃惊,松开手,“你躲在我床下干什么?”
“……”他现在十分悲愤……
“丢了个东西,过来找找。”
他尽量拿出最镇定的语调,脸上也是一副冰山模样。
锦儿怀疑,“你是皇上,什么东西这么宝贝,大晚上的也急着找?”
“……随身的玉佩。”
宇文朝曦从床底钻出来,一脸帝王的严肃相,“床下也没有,我再去别的地方找找。”
“回来,”锦儿揪住他,“我刚才明明是看见你闭着眼睛的,哪有人找东西闭着眼睛找的?”
“……你竟然敢怀疑朕说的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什么不能怀疑?坦白从宽,快点老实说,你刚才到底在干吗!”
“……”反了反了,竟然敢审讯他!
不过她也没哪一天没反的……
见他不回答,锦儿很怀疑地上下看看他,“你总不会是在偷看我吧?”
“……我为什么要偷看?!你是后宫的人,我就算把你叫来侍寝都没人能反对!”
这是他一急之下胡乱找的借口,说完就后悔了。
“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锦儿毫不客气地拉着他走出内室,往墙角一推,“面壁思过去!等我吃完包子再跟你算账!”
“……”宇文朝曦黑着脸跟着她走到桌边。
锦儿打个呵欠,“不是让你面壁去?”
“……”没说话,宇文朝曦的手放到桌上的点心盘子边上。
眨眼的功夫,盘里的凤梨酥冒出了丝丝热气,看着就像刚出炉似的。
“咦?很厉害啊!”
锦儿看着他的眼神马上就带了欣赏,是个人才!
已经被无视惯了,第一次被她用这种眼神看着,宇文朝曦开始心跳加快,慢慢发红……
“你做皇上做得开心吗?”锦儿突然问。
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跳到这个问题上了,他还是回答,“这是我的责任。”
也无关开不开心。
但是遇上她之后,他倒真的很庆幸自己是锦国皇帝,不然又怎么会遇见她?
“那我给你找个兼职……就是另一份工作吧,让你的人生丰富多彩一些。”锦儿说得很认真。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你想让我干吗?”
锦儿挾走被他加热过的一个凤梨包子,嗯……跟刚出炉的一样,好吃!
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锦儿兴致不错地宣布答案,“过来跟我混。”
她刚意识到这男人是个“可造之才”,武功厉害不说,还能帮她加热包子。
嗯嗯,她可是爱才之人,见到人才就要留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冰山已经快变成火山了,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跟我混有很多好处。”
锦儿说着从衣带里翻出条蓝色缎带,上面还有精致的绣纹,“这是我们组织成员的标志,在宫里,手腕上缠着这个可是件很有面子的事。”
“……”宇文朝曦已经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有面子?难道还会比他是皇上这件事还有面子?
“要是你表现好,就可以升一级,缎带也能换成黑色的,之后每级都是不同颜色,最高级的是银色缎带。”
其实是她记不住手下都有哪些人,所以用这个办法大致区分一下。
“……”宇文朝曦咬牙,“这么多级别,你拿了一条级数最低的给我?”
疯了疯了,现在哪是纠结这个的时候?!眼前的女人可是在大逆不道地让堂堂九五之尊跟她混!
可是这个问题就这么问出口了……
锦儿很仔细地看看他,之后拍拍他肩膀,“努力吧,还是很有前途升级的。”
“……”他忍不了了!
拍桌而起,他惊天动地地吼,“冷若语!我再提醒你一遍,我是皇上!从现在开始,你跟我混!”
锦儿十分镇定地吃完最后一口凤梨酥,看着他,“当老大要能服众,你先解释清楚刚才躲在我床下究竟在干吗。”
“……”气势嗖嗖嗖地就降了下去,宇文朝曦咬咬牙,“我是皇上,不需要解释!”
话一出口他就更怒了,他现在竟然只能靠皇上的身份压人?!
“所以说嘛,你没我厉害,你生在皇家,能当皇上只是血统问题,我当老大是凭实力说话的。”
锦儿说着拉开他领口看了一眼,“你看,我如果想看就会光明正大地看,这才是老大风范。”
收回手,锦儿开始活动筋骨,怎么看都是像要准备扁人,“说吧,你刚才究竟是不是在偷看?”
“……”冰山开始发红冒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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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害羞了……
之后他就怒了,“你随便拉开个男人领口就看?!”
“我又没拉开多大,还没有V领露出来的多呢,刚看到你锁骨。”
“……”继续害羞加生气中……
“拉开一点也不行!男女授受不亲!”
必须跟她强调这个观念,不然她以后也这么去拉别人的衣领怎么办!
“我们那儿没这么多规矩,”锦儿怀疑地看着他,“我只是想给你做个示范而已,不是想要占你便宜,你不会让我对你负责吧?”
“……”宇文朝曦咬着牙,防止自己脱口而出一个“好”字。
墙在哪儿?他要去撞!
“不用负责?”见他不说话,锦儿放心了。
她还打算回去找老大他们团聚呢,可不能把自己弄的这么“拖家带口”的。
“行了,现在决定是不是跟我混、交代为什么偷看、让我扁一顿,这三件事你想先选哪个?”
“……”
听到这么让人忍无可忍的问题,他却很没救地想到了一件事,“你以前说过你自己能做的事不想要别人帮忙,但你的手下就可以帮你?”
“嗯。”
“……”见鬼了,他竟然就因为这一点开始动心,真的想跟她混了!
可这女人已经这么嚣张了,要是再成了他的老大,他这个皇上的面子还能往哪放?!
不行,他不能再这么让她欺压下去了,他要恢复以前的冷血无情!
表面上的冷血无情……
宇文朝曦冷下声音,“朕做什么事,不需要跟你交代!吃饱了就回去睡觉去!”
咦?怎么突然就变了个态度?
他这样还真的很像小时候老大管着她,不让她熬夜练武的模样,让她很有亲切感,不过……
“装冰山也不能逃避问题!”
宇文朝曦一拂袖,“朕向来如此。”
还真的是越来越有气势了,锦儿打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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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有话直说,“你挺好的。”
“……”冰山脸险些绷不住,宇文朝曦暗自用了内力,才缓和下自己快要变红的脸。
原来她更喜欢冷酷一点的男人?那他以前还真是走错路线了!
锦儿拿出手机,“拍张照片吧。”
她突然觉得,要是回到现代看不见他,她可能会想他。
这想法倒是挺奇怪的,除了家里的兄弟姐妹,她也没觉得自己会想过谁。
唉,不管了。
现拍张合照再说,以后要是真想了还可以拿出来看看。
站到他旁边,锦儿拍了张两人合照。
完全不明白照片是怎么回事,不过宇文朝曦看得见两人的样子出现在那个叫手机的东西上了。
宇文朝曦继续实行霸王路线,冷着脸抽走手机,“这个给我,你睡觉去!”
“嗯,”锦儿摆摆手,“你拿去玩吧。”
之前的问题她突然就不想追究了,而且心里还觉得有点怪,可能是她太困了?
还是先睡一觉,明早再说吧。
宇文朝曦看着她的背影,觉得她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难道是她要开窍了?
他其实已经不对这种可能抱什么希望了,但是今晚的局面明显要比以前有很大进展,就算她再迟钝,他还是有把握能慢慢攻下她的心。
躺在内室的床上,锦儿破天荒地没有一沾枕头就睡着,脑袋里在自动地回想着她认识宇文朝曦之后的事情。
奇怪,她竟然把这些事记得这么牢?!
想着想着,她迷迷糊糊睡着了。
这次不能再进内室去偷看了,宇文朝曦拿走她的手机其实是想看那个叫照片的东西。
拿着手机折腾了一会儿,他无意间看到一组照片,是锦儿在现代的沙滩照……
于是他就因为鼻血流得太多,觉得自己必须要休息一下,趴到桌案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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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朝曦睡前的想法很美好,等第二天醒了,他继续维持他的冰山模样,继续攻占锦儿的心。
可真实的情况是——
他睡到艳阳高照才醒,睁开眼就晃去内室,发现锦儿不在了。
不只是她,本来被丢在墙角的卫子墨也不见了。
而桌案上多了张眼熟的银色面具,下面压着张纸,上面写着“人我带走了”。
“卫子墨——”
整座皇宫都听见了宇文朝曦的咆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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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郊外的一座无人小山林。
很清幽的环境,现在却很不和谐地杵着两根“柱子”,其中一根还很有杀气。
“小语儿,你要是再不告诉我这鞭子的绳结怎么解开,我可一辈子都不把你的穴道解开了。”
卫子墨笑弯着一双桃花眼,虽然还是被鞭子捆着,可人很精神,完全不见之前咳个不停的模样。
“你是装的?!你的肺没被炸伤!”
卫子墨的声音却黯然下来,“我倒是真希望那一炸能炸出什么不治之伤。”
“少废话!你昨天也是故意被我抓住的?你有什么目的!”
“我要报仇,”卫子墨笑得古怪,“不过本来是想晚点动手的,现在改了主意。”
他看着锦儿,“知道我昨天为什么没怎么动手吗?一来是为了装做重伤未愈,让你们放松警惕,二来是不想让宇文朝曦认出我的身手。”
“你们认识?”
“应该说他只是认识带着面具的我,”卫子墨的声音古怪至极,“他是我的仇家。”
“小语儿,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那就是我刚把他诱出宫,跟他决斗完。”
“不记得,”锦儿看他一眼,“不过看来你本事不够,打不过他。”
“有趣有趣!”卫子墨大笑道,“受制于人还能说话这么嚣张,果然配得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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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语儿,”卫子墨弯着笑眼,“可别说话真太过分,不然我可能会一时失手杀了你。”
“随便,不过你也永远别想有人能解开你身上鞭子。”
“解不开就解不开吧,”卫子墨不在意地笑着,“可惜我的手脚还是自由的,不然我就一点反击能力都没有了,多好。”
“……”神经有问题。
“不过我可不会真的动手杀你,不然我就没有娘子可娶了。”
被捆得像个柱子似的卫子墨笑着蹦到她身边。
这动作其实可笑至极,可被他做起来就像是个淘气的妖精在玩,丝毫未减魅力。
他停到离锦儿一步远的地方,眼里闪着古怪笑意,声音十分伤感,“而且我第一次见到这么不怕我的人,还指望着你把我杀了呢。”
“……”锦儿无语了。
古代没有120这么贴心的服务,不然她真想快点把这男人送到精神病院去。
“你不问我跟宇文朝曦有什么仇?”
“我比较关心你跟他有仇,抓我干什么。”
“因为他害我失去我最爱的女人,”杀气开始出现在他声音里,“现在我也让他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
“我?”
“小语儿,我爱的人可不是你。”
锦儿松口气,十分感激,“谢谢。”
要是让这个不知道是不是疯了的男人喜欢上,她大概是一辈子不用过清净日子了。
卫子墨被她气笑了,“小语儿,女人只要见了我的脸可是都对我痴迷,舍不得移开目光。”
“那是你自我感觉太良好,想多了。”
锦儿上下看他一眼,“看长相不知道是人是妖,说不定是人妖,谁都会因为稀奇多看几眼。”
卫子墨哈哈大笑,“有趣有趣,好厉害的一张嘴!”
锦儿继续问正题,“你的意思是宇文朝曦……
“他害死我最爱的女人!”
嗯,锦儿不太急着知道这问题的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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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吧。”
卫子墨看她一眼,“我刚才不是回答了?”
“你说让他也尝尝失去挚爱的……我?你是说我?”
开什么玩笑?
锦儿根本没相信他的话。
看来这男人不但感觉神经不正常,判断能力也有问题。
卫子墨看着她脸上神情,大致猜得到她在想什么。
他开始后悔,原来她还是迟钝地没发现?
早知道他就不用改变计划,动用了一截宝贵的凝梦香,弄晕他们之后提前带走她了。
昨天他其实只是装做被点了昏穴而已,他们的对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卫子墨向来有仇必报,宇文朝曦曾经对他做的,他要加倍讨回来!
所以他本来是想混到他们身边,想办法让他们互通心意,之后马上把他喜欢的女人掳走,让他尝尝从喜悦高峰跌至痛苦深渊的滋味!
没想到他竟然动手早了?!
锦儿看着他脸上的神情诡异地变来变去,开始觉得……饿了。
没办法,现在已经快到中午了,可她连早饭都还没吃。
但是这个卫子墨是一定不会好心地让她吃饭了,锦儿索性选择聊天来分散注意力。
“你跟宇文朝曦到底是怎么回事?”
卫子墨沉默了半天才开口,“他皇叔的养女是我师妹。”
“嗯。”然后呢?
卫子墨看着她平静的神情,“你没听说过他皇叔?”
锦儿想了想,“听过一个,很年轻。”
“那是他小皇叔,我说的这个是跟他爹年纪差不多的。”
卫子墨声音冷了下来,“他皇叔是他亲手杀死的。”
“哦,为什么?”
锦儿的声音还是很平静,不过有些好奇原因。
卫子墨哼了一声,“因为当年他皇叔害死了他爹,想要篡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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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的?”
卫子墨的声音悲凉起来,“是啊,应该的,所以我师妹为了报仇急于练武,走火入魔,死了……”
“……”
被他语气中的悲凉感染,锦儿也心情沉重起来,其实这男人好像挺可怜的。
可是那位小姐是很无辜,但这件事又怎么能怪在宇文朝曦头上?
“师妹跟我一样,都是从小就被那个老妖精强行收为徒弟的。”
“……”听到后半句锦儿就明白了,“老妖精”是指桃花岛主。
卫子墨开始陷入回忆,“按规定,我们每年都要回一次桃花岛,所以每年都会见上一次,但是很少说话,不过小时候那老妖精曾经逼我们订过亲。”
“后来不必再遵守这个规矩,我久居桃花岛,她没了消息,我们几年未相见,直到三个月前,她突然又出现在岛上。”
锦儿第一次看见他这么正经的模样,安静地听着没说话。
“她回来时没说她的目的,只是拼命练功,有时还会远远地看着我,我还因此差点出手杀了她。”
“……”被看几眼就要杀同门师妹?
原来这男人的脾气一向古怪,不是因为失去爱人才性情大变。
“直到有一天,她突然来找我,告诉我她养父的事,还告诉我,她爱我,从很小就爱上我……”
他沉默了半天,之后抬头看锦儿,眼里闪着笑意,可整个人看起来哀伤至极。
“你知道吗?我当时不相信她,我从来不轻易相信任何人,因为这张脸,我听过无数的女人跟我表白过,所以我当时因为厌烦,差点提剑杀了她。”
“可我的剑刚出鞘,她已经七窍流血了……但是她笑得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她说她终于有勇气跟我表白,了了自小的一桩心愿,这样死去,她的憾事少了一件。”
又是长久的沉默,卫子墨才再开口,“我那时才知道她走火入魔,快要撑不住了,这时候的人又何必要说谎?我第一次相信这世上真的有人爱我,真的把我放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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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起当年的亲事,说我要正式娶她,告诉她不用害怕,我会陪着她一起死。”
锦儿听到这里有点惊异,这男人只是有点古怪,其实还是个挺至情至性的人。
“但是师妹不同意,她叫我忘了她,找一个好姑娘成亲,让我答应不许惹人家姑娘伤心,还让我发誓永远不自杀,也不许故意不抵抗别人的攻击,丢了自己的命,她说她希望我能好好活着,如果我不答应她,她死都不甘心。”
“她都快死了,还想着这么多,”卫子墨笑了,可是看着比哭还难看,“我第一次相信这世上真的有善良的人。”
“……”唉。
锦儿终于明白他之前为什么那么古怪,总是听到越危险的事就越高兴了。
原来他是想在不违背誓言的情况下早点死了,去陪他师妹……唉。
可是……他好像根本就不是爱上他师妹,只是因为感动吧?
恐怕他自己心里都不明白他对他师妹的感觉,但是这两人真的都很可怜。
两人都是沉默,锦儿打消了找机会杀了他的想法,这男人真的挺惨的,她下不去手了。
又过了一会儿,卫子墨终于开口,脸上也又露出惑人笑意,“小语儿,既然你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咱们成亲我一定不会伤了你的心。”
“……”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怪不得会选中她。
“等咱们成了亲,我也不算失算于师妹,到时你再想办法把我杀了。”
卫子墨说着开始蹦来跳去,想把自己怀里的绳子折腾出来。
他的手是被捆在身体两边,呆在原地动一动倒是可以,可想去怀里掏东西是绝没可能,所以只能用这种办法。
“……”噗。
知道他也不是什么坏人,现在看他这样,锦儿还挺想笑的。
绳子终于掉了出来,卫子墨用脚接住,向上一顿,绳子飞到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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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语儿,这可是你弄伤的,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那个蒙面人就是你!”
就是在太安殿偷袭她,也是给她提供卫子墨行踪的那个蒙面人。
原来这都是他计划好的,她从一开始就上当了!
“没错,小语儿,你接了的任务可不能半途而废。”
“你真的想让我杀了你师父?”
她还以为那只是个充当诱饵的借口。
“错,现在的桃花岛主是我,那个老妖精早就让我杀了。”
“……”
他自己花钱雇她,让她杀了他?
这确实是卫子墨会做出来的事。
“好了,”他笑笑,“那个宇文朝曦一定会派人出来寻你,以后咱们白天休息,晚上赶路。”
卫子墨说着不太灵活地甩了甩手中绳子,缠上锦儿。
“……你想一路把我拖回桃花岛?”
他昨晚不会也是这么把她带出皇宫的吧?
那她奇怪自己浑身上下怎么没什么“磨损”。
“要是你解开我身上绳子,我就让你恢复正常作息,还可以坐马车。”
锦儿毫不犹豫,“不解。”
这男人武功不弱,解了绳子之后她无论如何都找不到机会反击了。
虽然她现在也完全动弹不得……不过她只是差个机会罢了。
锦儿看着他,“你可以让我使不出力气来,之后像我捆着你这样绑住我。”
卫子墨笑着摇头,“小语儿,别想耍花样。”
“你这么怕我?”锦儿故意激他。
“我当然怕你,”卫子墨眼睛在笑,声音却有些阴森,“我怕你会跑回去,这样还怎么让那个宇文朝曦伤心绝望?”
锦儿怀疑地看着他,“你最后的目标是连我也杀了?”
“小语儿,你真聪明。”
锦儿忍不住想翻白眼,“你刚才还说让我杀了你,现在又说要杀我,怎么杀,变鬼来吓死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怕鬼?”卫子墨颇感兴趣地问她。
“不怕,只要他们不抢我包子就没事。”
老大家的古堡闹鬼,而且是货真价实的闹鬼,她从小就习惯了。
卫子墨哈哈大笑,“小语儿,你真有趣。”
“卫子墨,你真肉麻。”
卫子墨也不生气,依然弯着桃花笑眼,“小语儿,桃花岛不是谁都能自由出入的,等你杀了我,你倒是可以一个人住在那儿一辈子,不过你一定无法离岛,也永远别想着回到皇宫。”
“嗯,那你也别指望我会动手杀你,咱们就在岛上大眼瞪小眼吧。”
卫子墨一僵,之后还是笑,“你威胁我?”
锦儿痛快承认,“没错。”
竟然会威胁一个人不杀他……这真的是威胁?
说出去大概都没人信。
“我可以先杀了你,再去找宇文朝曦,那男人一定会为你报仇。”
“我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你好像没带伤,你们打了个平手?”
锦儿十分得意,“这么说如果你不故意打输,他是没法杀了你的。”
“……”卫子墨难得地无语了。
“你跟宇文朝曦的武功该是锦国顶尖的了吧?武功我不行,可杀人我绝对没问题,你现在只能求我杀了你。”
……这话说起来真别扭,不过是事实。
在这个又想遵守诺言,又一心求死去陪师妹的男人眼里,死反而是件不容易办到,需要求人的事了。
看卫子墨没话说,锦儿很大爷地命令,“给我找点水果去,饿死我可没人能杀你了。”
“……”
卫子墨一蹦一跳地找水果去了……
不过虽然对锦儿越来越妥协,卫子墨还是说什么都不肯解开锦儿的穴道。
白天两人休息,至于晚上……
现在锦儿知道卫子墨是怎么带她从宫中出来的了。
他虽然被绑着,可武功还在,就算是两条腿一起跳也能速度很快,快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他拖在身后的她可以在天上飞。
惨淡月光下,一个蹦来蹦去的东西后边拖着个在天上飞的“东西”。
看着很像只爱玩的僵尸在放风筝啊……
————
两天之后,锦儿怒了。
“卫子墨,要是再不让我洗澡,永远别想让我杀你!”
卫子墨这次却不怕她的威胁了,又开始笑,“小语儿,连续两天只吃水果,你肚子该饿了吧?”
“……”饿……
她现在已经很习惯这男人肉麻地叫她小语儿了,他其实也只是想恶意地捉弄人,故意叫的这么肉麻。
唉,这男人性格真恶劣。
“要不要我给你做个包子吃?”
“……”一听包子她更饿了……
锦儿看着他,“你会做饭?”
“不然你以为我伪装的身份为什么是酒楼老板?”
是啊,他可是天下第一楼的老板,也许真的会做饭?
卫子墨闪着一双桃花眼,“想不想尝尝我的手艺?还有一天就能到桃花岛了,到了岛上我马上放你自由,还让你每天都有好吃的包子吃。”
“……好。”锦儿对包子屈服了。
还剩一天了,就忍忍吧。
之后她就被这男人点了昏穴,等再睁开眼时,她发现自己手脚已经自由,还躺在一张床上。
已经到桃花岛了?
跃下床,锦儿活动了一下筋骨立即冲出去。
她想做的第一件事自然是痛扁那个卫子墨一顿。
出了门,她对眼前的桃花林视而不见,只是找着那男人的踪影。
“在找我?”一个人影飞到她面前,弯着眼睛笑。
“……没事,我饿了。”
锦儿不想打他了,因为她看见刚才他是从什么地方过来的——
那是块墓碑,应该是他师妹的墓吧。
唉……这男人虽然可恨,可也真是挺可怜的。
“我现在就给你做包子去。”
卫子墨显然兴致不错,“吃完咱们就成亲,之后你就把我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无语,这日程安排……
“你去做饭吧。”锦儿摆摆手走了,她刚才看到那边有温泉,她要去洗澡了。
洗完澡、吃饱了她还要四处看看,想办法离开这座岛,她可不想真的跟这男人拜堂成亲。
几分钟后,锦儿舒服地泡在温泉里。
唉,要是手机还在身上的话就好了,还可以放音乐听听。
可惜昨晚手机借给宇文朝曦玩了。
想起那座不怎么冷的冰山,锦儿有点好奇,他发现自己突然不见了会怎么想?
其实她倒好像有点想他……但只是好像,她也弄不太清。
想得出神的锦儿没发现自己身后多了个人影。
其实就算没分心,她的武功一般,也不可能发现身后多了个刻意隐去气息的轻功高手。
“你的身材不错。”
色狼!
锦儿愤怒地立即拉过身边长衫裹住自己,冲过去就是一拳,“你不想活了,敢偷看我洗澡!”
一边眼眶被揍得乌青,可像是恨不得她更生气似的,卫子墨还是笑,“不管怎么说,该看的我都看见了。”
“你……”
已经扬起的拳头突然放下,锦儿放开他,“撒谎都不会撒!”
什么“该看的都看见了”?!
她头发这么长,飘在水上根本就是只看得到一部分肩膀。
“别想故意激怒我,让我杀了你。”
卫子墨笑了笑,声音有些失望,“小语儿,你还真不好骗。”
说着他的笑意加深,“不过小心我下次真的‘该看的都看了’。”
“咣”的一拳,他另一只眼眶也青了。
“不许跟过来!”锦儿走到一边的大石后,整理一下衣衫。
“这回我真的看见了,”外面又传来卫子墨的声音,“身材很好。”
“……”她跟本就没脱衣服,只是整理一下!
看见锦儿很平静地从大石后走出来,卫子墨摇摇头,“你又没信?看来下次真是要真正偷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饿了!”
锦儿觉得相当头疼,这男人一心想激怒她,想让她冲动之下杀了他,可她又觉得他真是可怜。
现在别说杀了,就是打她都不敢打重,不然就觉得自己是在欺负人。
真有点棘手啊。
等吃到卫子墨亲手做的包子,锦儿就更觉得问题棘手了。
这男人的手艺怎么可以这么好?!
以前青木大师做的草莓包子在她心里是排第一位的,现在这个不知道是什么内馅绝对比草莓包子还好吃!
这男人根本就是该当做国宝保护起来,就算她回现代,也该把他带回去!
“好吃吧?”
卫子墨在一边看着她笑,“可惜我的手还被绑着,不太方便,不然能更好吃。”
“……那我也不会解开鞭子。”
不然这男人武功这么高,为了气她还不一定做出什么事呢。
“小语儿,你太小看我了,就算被绑着,想做什么我也一样做。”
话音刚落,卫子墨手指微抬,“唰”的一声,锦儿肩膀的衣服裂开条口子,露出里面皮肤。
“……”
锦儿第一次这么被动,已经快气死了。
杀又杀不得,难道还一直这么让他用这种方法激怒她?!
看着卫子墨很是得意的妖孽笑脸,锦儿忍不了了。
她一个从现代穿来的,还会怕古人耍流氓?!
晃着手腕,锦儿走近卫子墨。
以为她不是来杀他就是来打他的,卫子墨也不躲避,还在计划着这次该划破哪的衣服,脸上笑得十分开心。
走到他旁边,锦儿也笑得很开心,“看好了。”
“唰”的一声,卫子墨胸前的衣服都被锦儿撕了下来。
“……”卫子墨低头看看自己裸露的大片胸膛,傻了。
这么一撕他身后的衣服也摇摇欲坠,锦儿十分“好心”地顺手也给撕了下来。
卫子墨半裸了……
——————
十更,收工了,群么么╭(╯3╰)╮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愣之后,他转身就飞速蹦走。
“你真是比我还流氓——”
卫子墨咬牙的大喊声响遍桃花岛。
锦儿哈哈大笑,她就不信她斗不过一个古人了!
但是卫子墨明显属于打定主意就不放弃的人,没过太久,他又回来了。
因为被鞭子绑着,没法给自己穿衣服,他现在身上严严实实地裹着床单,看起来还是好几层。
虽然都这么防护了,他还是站得离锦儿很远,而且一脸防备。
锦儿很悠闲地坐在桌边吃她的包子,“还想让我扒你衣服?”
……这话说的感觉还真像是要辣手摧花的色狼。
“……”想想之前的惨剧,卫子墨脸绿了。
不过他还是弯着笑眼,“有趣,有趣!我是男人,难道还会怕了你?!”
“好啊,”锦儿冲他招招手,“过来,坐下一起吃饭吧。”
“……”卫子墨的妖孽笑脸开始扭曲,也没法再说“有趣”了。
“你就不怕我再把你衣服撕开?这次我可是要撕关键部位了!”
锦儿还是笑,“你过来就知道我怕不怕了。”
“……下次你洗澡我去偷看!”
锦儿很不在乎地摆摆手,“还是小心我去偷看你吧。”
“……”卫子墨一口气哽在喉咙里,差点把自己憋死。
“你是女人!哪有女人偷看男人的!”
“嗯,偷看的确不太好,”锦儿连连点头,“到时候我会敲锣打鼓告诉你我看了的。”
“……你狠!”
卫子墨又蹦着走了。
明明是他把人给绑到岛上了,现在怎么还变成了他被动?!
报仇,他要报仇!
一路同行,他对锦儿的小习惯都大致了解了。
于是当天晚上,锦儿该换衣服准备睡觉时——
锦儿房间的窗户突然被推开,一个脑袋伸进来,“我看……”
“哗”的一声,早就支在窗户上的水桶打翻,里面的水尽数浇在话才说了一半的卫子墨身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的衣服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正抱着个枕头,懒洋洋地坐在桌边,看向窗口的方向。
看了眼衣服湿透,很是“曲线毕露”的卫子墨,她连连点头,“嗯,我看见了,你可以回去了。”
脸虽然已经扭曲,可卫子墨这次显然是铁了心,还站在原地没动。
不只如此,他还有些邪气地挑挑眉,笑得十分妖孽。
“小语儿,觉得好看吗?”
锦儿打了个呵欠,“一般吧。”
房间里响起磨牙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卫子墨笑得更加惑人,“真的一般?”
锦儿已经抱着枕头趴在桌上了,听见这话,她看起来不是很感兴趣地抬头看了一眼。
“穿着衣服看不太清,不如你脱下来让我看看?”
妖孽笑脸扭曲了一下,卫子墨真的从窗口跃进来了。
站到锦儿旁边,他挑挑一双桃花眼,“我的手不方便脱衣服。”
“好吧,我给你脱。”锦儿懒洋洋地抬起手。
其实她有些无语。
这男人长得太妖孽了,现在这样还真的很像是个大半夜的跑出来勾人的桃花妖。
不过“色狼”还是要扮到底的。
看到锦儿真的抬手,卫子墨脸绿了。
他还以为自己已经够我行我素,不忌礼俗了,没想到这女人比他还狠!
好,她狠,他也有更狠的法子!
卫子墨打定了主意,转身又跳走了,“下次绝对是你输!”
这男人还真是死心眼,都折腾这么多次了,还不放弃。
锦儿打个呵欠,回去睡觉了。
一觉睡到天亮,她睁开眼时就看到本来挂着银色布幔的床顶现在换上了大红色,上面还绣着鸳鸯戏水。
有人趁她睡觉时变动过房间布置,还没被她发现?
锦儿心里一惊,立即就要翻身坐起来,可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别挣扎了,小语儿,”卫子墨很得意的妖孽笑脸凑了过来,“你的穴道又被我点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晃着手里的一小段白色的香,“这是凝梦香,上次我就是有了它的帮忙才能把你从皇宫带出来。”
后面的话锦儿其实都没太听进去,她从看见卫子墨开始就怒了。
“你在我床上干什么?!”
没错,这男人不但在她床上,而且正跟她盖着一条被子!
桃花笑眼十分勾人地笑着,卫子墨宣布答案,“洞房。”
说着他从床上蹦起来,再把锦儿拉起来,让她坐着,好能看清这房间现在的布置。
“小语儿,我昨晚弄晕你后已经拉着你拜堂,就连洞房都入过,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
锦儿黑着脸咬牙,“把我穴道解开。”
“不解,”卫子墨又跳回床上,拉着没法活动的锦儿躺下,“咱们再休息一会儿。”
“不用休息了,”锦儿咬牙,“解开我的穴道,我现在就杀了你!”
卫子墨眼睛立即就亮了,这招果然有效!
他立即蹦起来,手指微扬,隔空解开锦儿的穴道。
“绑上你你还不老实!”锦儿刚能活动就对他挥出一拳。
“你再不收敛我就找一万个女人来跟你洞房!”
卫子墨刚知道自己上当了,“咱们昨晚本来就是洞房了!”
锦儿的手扣在他肩胛骨的一个位置,让他使不出力气,免得他突然跑了。
“还撒谎!人都绑成这样了,衣服还穿得好好的,洞什么房洞房!”
“……”卫子墨后悔得想撞墙,早知道就把她衣服撕了!
他还以为女人一遇到这种事就算不一哭二闹三上吊也会冲动得失去理智,这女人怎么偏要跟别人不一样!
咬咬牙,他决定一不做二不休,下次真撕衣服!
其实昨晚他也有过这想法,可真要动手时,他又觉得下不去手了。
他什么时候这么善良了?
卫子墨咬牙看着锦儿,十分想掐死她。
“我还想咬牙呢!”锦儿敲着他的头,“跟我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干吗?!”
“我早上起来要洗漱。”
“你洗漱拉着我干吗?!”
锦儿看他一眼,“以后我走到哪儿都要这么拎着你,免得你再搞鬼!”
“……”现在卫子墨完全笑不出来了,“一天都拎着?!”
“放心吧,有时我会把你敲晕,把你扔外面。”
比如说她上厕所或者洗澡的时候。
“有时候我也可以短暂地让你的内力消失一下,你想做什么就去做。”
咳咳,比如他想上厕所或者洗澡的时候。
但是她没能力让武功高手的内力长时间地使不出来。
“……晚上你准备让我在外面躺上一夜?!”
“没有,”锦儿看看他,“你武功不错,敲晕也晕不了一夜,还是让你跟我一起睡比较保险。”
“……”
听到这句,卫子墨认定了她只是在故意吓唬他,根本没相信。
可是到了晚上——
“你要干吗!”
被锦儿拉进她房间,再看看床上的两张被子,卫子墨疯了。
“这么晚了当然是睡觉。”
锦儿挂了个铃铛在他脖子上,手腕上也挂了两个,“嗯,这样你稍微一动我就会察觉了。”
说着她把他拎到床上,“我警告你,我睡觉时脾气不好,要是你敢吵醒我,我把你打成猪头!”
“……”卫子墨扭曲着脸看着锦儿真的也躺到了床上,不过是钻到另一条被子里。
“看什么看,闭眼睛!”
锦儿的手还扣在他肩膀上,只是人跟他隔着一臂的距离。
卫子墨虽然一向认为自己离经叛道,但现在还是想疯。
锦儿睁眼看他,“要是怕的话就发誓永远不再想办法逼我杀你。”
“……怕什么怕?”
卫子墨闭上眼睛,女人都不怕,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不过他一贯的妖孽笑脸现在看起来却很有点“视死如归”的味道啊……
————————
刚才传乱了,这三章删了重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之后他突然睁开眼,“你这么扣着我,我已经使不出内力,现在可以解开鞭子了?”
锦儿看看他,“好吧。”
也缠着他好几天了,要不是他太不老实,她也有点过意不去。
“那晚安了,别吵我。”收回鞭子,锦儿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真的睡着了。
这女人还真的能睡着?!
咬咬牙,卫子墨也闭上眼睛,他也能!
折腾一天,他也累了,睡醒了再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打定了主意他要睡得比锦儿还香,证明一下自己没被她吓倒,卫子墨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以前就算他独自一人住在桃花岛,睡觉时他也会警觉性极高,而且几乎每隔半个时辰都要醒一次。
所以这回,当他睁开眼,发现天已微亮时十分惊奇。
锦儿还睡得极香,单手扣在他肩膀上,虽然两人之间有点距离,可看着真有点像是拥抱。
心里突然有了点异样的感觉,卫子墨看着她,觉得这张脸看着也不是那么气人了……
不只不气人,还让他很想笑。
不是因为可笑,而是从心里一点点生出来,让他不由自主想要微笑的一种感觉。
锦儿不知道自己牵动了别人这么多心思,还是沉沉睡着。
这女人睡得这么香,就不怕他占她便宜?
他这次一定要警告她!
卫子墨低头看看手腕上的铃铛,又想咬牙。
她把他当小猫吗?还给他栓上铃铛,尤其是脖子上这个!
不过这么点小事就想难倒他?
手腕用力压在腿上,无声无息地,铃铛已经被压扁,再也发不出声音。
没有内力他还有力气!
他现在是右侧身在睡,锦儿的手则扣在他左边肩膀上,很容易察觉他的动作,所以想要偷袭,动作一定要快。
虽然使不出内力,可长久练武之后还是有异于常人的速度,出手如风,卫子墨朝锦儿脸上摸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房间里响起“咔”的一声脆响。
“是你?”
锦儿睁开眼就发现被自己捏住的那只手是卫子墨的。
其实不是捏住,是捏断了……
“你怎么偷袭我!”
她立即爬起来,拎着他向外走,“快点,你有可以接骨的灵药吗?”
“……”卫子墨的脸已经完全绿了,偷袭不成,竟然还被人废了一只手?!
“没有吗?”
见他不说话,锦儿着急了,“怎么出岛?咱们找医生去,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做他们这行的经常会面对偷袭,所以身体已经有了本能反应,直接就会出手。
没想到这次她会把卫子墨的手给弄断了。
见她好像很关心他,卫子墨突然感觉很不习惯,“老妖精的房间里有药。”
“他房间在哪儿?”
“向东走唯一没种桃花的那个院子。”
“他不喜欢桃花?”
觉得他手现在一定很疼,锦儿想跟他聊天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
“他最爱桃花,不过他院子里那些都让我拔了。”
“……”他还真是很恨他师父。
到了那座院子,现在天只是微亮,光秃秃的院落里杵着一座一看就是废置很久的楼阁,看着有点阴森森的。
“药在哪儿?”锦儿刚一走进屋就问。
“左边柜子,最大的那个黑色盒子。”
锦儿很快找到那盒药,上面的确写着续骨膏三个字。
锦儿觉得有点奇怪地看着他,他怎么突然这么配合了?
要是按他原来的习惯,“好不容易”断了只手,别说告诉她药在哪里了,他不放鞭炮庆祝就不错了。
“这真的是接骨的药?”
“说不定是假的,”卫子墨弯着笑眼看她,“不然你把自己手腕弄断,涂点药试一下。”
锦儿挽起一点左边袖子,看着好像是真的想掐折自己手腕。
脸微微僵了一下,卫子墨笑得愈发妖孽,“小语儿,你为了我不惜亲自试药?我真感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在他重伤的份上,锦儿先没骂他。
“我先警告你,要是我的手断了,以后就未必有能力杀你了。”
“……就是这盒。”
说完卫子墨觉得有点别扭,也不笑了,脸扭到一边神情古怪,“你不用试了,我发誓这盒是真的。”
“嗯。”这回锦儿放心了。
从他师妹的事就看得出来,这男人挺重承诺的。
既然他已经发誓,就不会假。
锦儿开始处理他的手腕,动作熟练又细心。
基本的的疗伤手段她还是都懂的。
看着她的细心模样,卫子墨笑了,“小语儿,我还以为你很凶,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不是爱上我了吧?”
“你想多了,”锦儿很不给面子,“我脾气一向很好,特殊情况除外。”
“……这么说我遇到的都是特殊情况?”
“是你自己故意气我的。”
“……”
没错,是他故意气她,可最后被气的那个通常是他!
涂过药,把他的手腕包扎好,锦儿直起身,“好了。”
“还疼吗?”
“……不疼。”不太习惯有人这么关心他,卫子墨有些别扭。
“真不疼了?”
看见他点头,锦儿笑着扬起手,“咣”地敲在他头上。
“竟然偷袭我!今天是你运气好,没有内力,要是你出手再重一些,受的伤就不是这么轻的了!”
“……”这女人变脸真是快!
卫子墨又企图利用他的法宝——妖孽笑。
他露出笑容开口,“小……”
“小什么小!以后不许再偷袭我,记住没有!”
“……”
锦儿看看被他压扁的铃铛,“怪不得铃铛没响呢,我一直以为你们离了武功就很柔弱,看来不是。”
“……”虽然一直很满意自己长的一张妖孽脸,可妖孽跟柔弱不是一回事,所以卫子墨现在脸很黑。
“看来这一招也不好用。”锦儿喃喃自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低头看看一边的黑色药膏,她突然有了主意,“连能接骨的药都有,你师父懂医术,这屋子里很多药?”
“……”卫子墨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武侠里有个东西叫十香软筋散,不管是什么高手,吃了都使不出内力来,你们这儿应该也有吧?”
“没有,”卫子墨露出自己最妖孽的笑,“不过这东西听起来挺有趣的,哪天我也试着配出来一瓶。”
“美男计没有用!”
锦儿很不给面子地敲敲他的头,“别想用美色迷惑我。”
“……”
虽然外面已经有了些光亮,可这屋子里还是挺黑的。
为了找东西,锦儿找出火折子,点亮桌上的纱灯。
卫子墨的师父倒是很讲究,用的纱灯这么漂亮。
灯点亮之后,锦儿抬起头,“我……”
虽然一向镇定,可锦儿看到卫子墨身后的跟真人比例差不多的画像还是吓了一跳。
主要是那幅画画得太逼真,她猛一抬头还以为真有一个人站在卫子墨身后。
而且还是个十分勾人的绝色美人。
“这是你师娘吗?”
镇定下来之后,锦儿有些同情画中女子,“不会也是被你师父强掳上岛的吧?”
“画上的就是老妖精。”
“……”好吧,她开始同意老妖精这个称呼了……
“你好像还很清醒?”
卫子墨笑看着她,“果然有趣,竟然有人看到老妖精的脸也没被迷惑。”
“还行吧,”锦儿再看看画中的人,“他没有你好看。”
卫子墨一看就是很妖孽的男人,他师父则是美得已经有些阴气,看着就是女人了。
比较起来,她还是喜欢卫子墨这种。
“……”卫子墨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脸有些热。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伤口这么快就感染,所以他开始发热,脑子也糊涂了?
怎么自从受伤后他就觉得哪里这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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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家这儿明天停水停电,所以明天停工一天,这样一共少了十二更,周五周六我每天会十六更,把这些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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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不知道他的心思,拉着他站起来,“过来,我要找能让你使不出内力的药。”
“……”他开始后悔把这女人带上岛了!
锦儿四处看看,这屋子里很多摆满瓶瓶罐罐的柜子,如果逐瓶找起很耽误时间。
“坦白从宽吧,”锦儿看着卫子墨,“反正我迟早也会找出来的。”
“我不知道,”这次卫子墨说的是实话,“救人的药他觉得没用才会摆在外面,可只要是能害人的东西,在他眼里都是宝贝,都得好好藏起来,除了他没人知道在哪儿。”
“……”锦儿十分无语,只好想办法自己找。
“这屋子里有什么密室机关没有?”锦儿问他。
“有,老妖精刚死时我也想来翻翻他的藏宝窟,发现东面那面墙上的壁灯向左转三下能打开一个密室。”
他倒是真挺配合的,锦儿觉得惊奇地拉着他走到那面墙。
卫子墨弯着眼睛笑,说完之前的话,“这里面放的是老妖精最漂亮隆重的几套衣服。”
“……”有男人会把衣服藏在密室里吗?
锦儿想要咬牙了,卫子墨的师父还真是个老妖精!
不过既然东面墙壁的壁灯是个机关,西面墙壁上的壁灯应该也有古怪。
拉着卫子墨走到西面墙壁,锦儿伸手去转壁灯,发现果然能转动。
久未被人转动的机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听着让人有些心烦,锦儿扣着卫子墨的那只手臂伸直,让他离自己尽量远一点。
“小语儿,”卫子墨弯着桃花笑眼,“你这是干什么?”
“机关打开可能会有暗器射出来。”
“你怕伤到我?”卫子墨脸上虽然是一贯的妖孽笑容,可心里却觉得有些异样。
“不是,”锦儿的回答很诚实,“我怕你连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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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子墨咬着牙,“我的武功比你厉害多了,怎么说也不会连累你!”
锦儿振振有词,“你受伤了,一只手接暗器总归不便。”
“我没那么没用!一只手也能对付暗器!”
看看他的妖孽脸,锦儿伸手拍拍他脑袋,“乖,别逞强。”
“……”这女人竟然拿他当小孩哄?!
可是他听完这话竟然就真的“乖”了……
卫子墨低头看看自己伤口,绝对是他的伤口感染,连带地因为发热,脑袋也不清楚了!
手中的壁灯已经转了两圈半,锦儿盯着面前墙壁,很戒备地转下最后半圈——
“咔”的一声响动和“嗖嗖嗖”的箭羽破空声几乎是同时响起,如锦儿所料,有暗器射出。
而且箭尖上还闪着蓝紫色的光泽,很显然是带有剧毒。
锦儿未见慌乱,十分灵巧地躲避,可是……
“小心!”一个大型“暗器”大叫着把她扑倒,力气惊人,还就地一滚。
接近着就又是“咔”的一声响,锦儿面前变成一片黑暗,他们掉进机关里了。
“……”黑暗中有咬牙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
“卫子墨!”锦儿怒了,“你干吗突然扑倒我!”
黑暗中也看不清卫子墨的脸,只听到他有点惊奇的声音,“我想救你。”
当时暗器太多,她看起来像是应付不来,他脑子一热,就扑过去想要救她了。
“你想救我?”
一愣之后,锦儿有些无奈地道谢,“谢谢你,我没想到你会想要救人。”
唉,可惜是好心办坏事。
他要是老实站着,他们现在已经能打开密室而不是这样被困在这样一个黑漆漆的地方了。
卫子墨有些想咬牙,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救人!
这绝对是因为他的脑袋不清楚!都是因为手上这该死的伤口感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地方,贸然点燃火折子可能会浪费氧气,所以锦儿站着不动,静候眼睛适应黑暗。
可不一会儿她就看到眼前出现一团柔和的光晕,照出了卫子墨的脸。
“夜明珠?”
锦儿有些惊奇地看着他手里托着的乒乓球大小珠子,“你随身还带着这东西?”
“我把它掏空了,随身带着当药盒。”
“……”真浪费。
锦儿拿过他手里的夜明珠,照照身边墙壁,随即想要叹气。
他们是被困在一个金属材质的空间里,一米见方。
夜明珠的光亮毕竟有限,所以头顶上是什么样还看不太清。
她眼前的那面墙壁下面有一个小门,刚才他们应该就是从那道门滚进来的。
可是那道门上没有锁也没有把手,用手推推,发现果然如她所料,纹丝不动。
之前听到的“咔”的那声响,应该就是这道小门从外面锁上的声音。
卫子墨也已经看了一圈,“这机关在老妖精房间里,有人掉进来他当然会知道,从外面就可以打开机关放人出来。”
说完这话,两人都是沉默。
岛上现在只有两个人,还都被困在这里,想要有人从外面打开机关,根本是天方夜谭。
他们就只能困在这里慢慢等死?
卫子墨一向厌恶自己又着了他那个变态师父的道,可这次他发现自己竟然觉得平心气和,一点都不难接受“他要和这女人一起死在这儿”这个现实。
甚至……他觉得在这一刻,他的心前所未有的踏实和满足,为了自己都不明白的原因。
锦儿的神情却很严肃,她抬头看看,“我一定要找到办法出去。”
卫子墨突然觉得自己怒了,“为什么?”
锦儿被他问得一愣,这种问题还需要问吗?
“我还要回家。”她说了个最简单也是最重要的原因。
她还想跟老大他们团聚,绝不能让自己死在这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难道你甘心跟我一起死在这儿?”锦儿有些好奇地问他。
她还以为他会很坚持死后也一定要跟他师妹葬在一起呢。
很惑人的妖孽笑容又出现在卫子墨脸上,不过那笑脸看着有些扭曲,“不想!”
不想是很正常的,不过他说话的语气怎么这么怪?
锦儿摆摆手不再理他,仰起头看着一片黑漆漆的头顶。
卫子墨兀自在一边生着不明原因的闷气,咯吱咯吱地咬着牙,不时抬头看一眼锦儿,总是想要掐死她。
过了一会儿,锦儿一击掌,“上面有个小机关。”
“哪里?”卫子墨不是很热切地问。
锦儿觉得奇怪地回头看他一眼,“你不急着出去?”
“急,”卫子墨虽然是在笑,可看着却像是想咬人,“小语儿,我急着要出去,一点都不想跟你呆在这儿。”
话一出口他就呆住了,他莫名其妙地生闷气的原因就是这个?
他觉得跟眼前这个气死人的迟钝女人呆在这儿是件好事,所以觉得她的举动十分可气?
莫名其妙!
这伤口的感染怎么威力这么大,让他的脑袋已经乱七八糟的了!
“发什么呆呢?”
锦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怎么怪怪的,伤口不舒服?”
“没有。”卫子墨觉得十分别扭地微转过头,“你刚才说什么发现机关?”
“上面,天花板离咱们大概二十米的距离,靠近顶篷的位置有一个像是按钮的凸起。”
卫子墨看着一片漆黑的头顶,“这你都能看到?”
“这是我训练的一项,我在黑暗中也能看清东西,不过需要短暂的适应时间。”
卫子墨觉得惊奇,“你以前究竟是干吗的?”
锦儿简单回答,“就跟我在你们这儿干的活差不多。”
说着她拿出银鞭,盯着头顶的一处地方开始活动手腕。
卫子墨站到她面前,“你要干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击打那个按钮,”锦儿还是看着头顶,“不管那个按钮按下去是什么,总不可能比困在这里等死更糟了。”
她说得有理,卫子墨也没阻止她,就看着手中银鞭一挥,击向半空。
“啪”的一响之后是一阵连续的“喀喀喀”响声,之后就是一片沉默。
锦儿叹气,她收回之前的话,的确是有比困在刚才的地方等死更糟糕的情况,那就是——
困在一个狭窄的地方等死。
击下按钮后他们所处的空见就迅速变小,正当他们以为自己将要被压成肉饼时,收缩的墙面停住了。
虽然没马上就被压死,可是他们现在就是卡在一个半臂见方的地方,差不多已经贴在一起地面对面站着完全动弹不得,只能大眼瞪小眼。
锦儿叹气,“对不起,我不该贸然去碰那个按钮。”
卫子墨没说什么,只是觉得自己的脸越来越热。
尤其是他们离得太近,近到锦儿说话时呼出的气都能拂在他脸上,让他更是觉得脸热。
可看看锦儿,他看到这女人竟然破天荒地在发呆。
“小语儿,你在想什么?”他露出张妖孽笑脸问她。
锦儿回了神,看他一眼,之后摇头,“没什么。”
“说吧,”夜明珠的光泽下,卫子墨的脸更显妖孽,很是惑人,“还是你觉得难为情?”
为什么要难为情?
锦儿觉得他这话说得莫名其妙,可还是摇头,“没什么说的。”
卫子墨却还不放弃,偏要追问下去,“没什么说的我也想听。”
“……”这男人怎么突然变啰嗦了?
很无奈,锦儿只好实话实说,“我在想宇文朝曦。”
两人站得这么近,在这么狭窄的空间里也太热了,要是对面的男人换成那座大冰山就不用怕了。
再说她的手机还在他手里,要是有了手机,现在也算有个娱乐,再说……她发现自己真的有点想那个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是因为他在这里能当空调用,也不是因为他带着她的手机,只是很奇怪地,很单纯地想他了。
这么想着,她发现四周的温度还真的降低了。
总不会是她想着想着,就把人给想出现了吧?
之后她就听到冷飕飕的声音,“冷若语!”
锦儿心里不由掠过丝失望,因为这是卫子墨的声音,只不过跟他以往的声调不太一样。
锦儿有些无奈,“是你非要逼我说。”
她也知道他们两个是仇家,他听到宇文朝曦的名字当然会生气。
这女人现在跟他困在这儿,心里竟然想着别的男人?
卫子墨的脸气得发黑,上面罩了一层寒霜,恶狠狠地盯着她。
跟他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锦儿多少清楚了他的脾气。
这男人喜欢笑,不管是生气还是哀伤,他几乎总是保持着一张妖孽笑脸,像现在这样,一定是生了很大的气。
感觉自己触动了他的伤心事,锦儿有些过意不去地拍拍他,“对不起,我以后不在你面前提他了。”
听了这话,卫子墨感觉怒气稍微缓和了一些,那种想把她掐死的感觉也淡了些。
静了半天没说话,他突然问她,“如果跟你一起困在这里的是宇文朝曦,你会想起我吗?”
说了不提,他自己怎么又提起那座冰山的名字?
锦儿觉得奇怪,不过还是想了想他的问题。
这女人竟然还需要想?!
卫子墨恶狠狠地盯着她的脖子,开始考虑从哪下手掐。
“会吧。”想了半天,锦儿终于说了答案。
“……”怒气嗖嗖嗖地就消失了。脸上的寒霜也开始融化。
好不容易凉快了一会儿,怎么又开始热了?
锦儿伸出只手给自己扇扇风,“真热啊。”
原来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觉得热?
卫子墨觉得心里踏实很多,不过随即他的脸有些僵,“把手放下,不要乱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什么?”
因为很热,锦儿还在持续地给自己扇风,并没听他的话。
咬了咬牙,卫子墨笑得分外妖孽,“小语儿,贴得这么近你还动来动去的,是想诱惑我?”
“……”锦儿是刚刚意识到这一点。
收回手,她很是尴尬,脸也有些红了。
看见她脸红的模样,卫子墨心里觉得有点别扭,转了头不去看她。
可只隔了几秒,他又转头回来,就这么折腾了好几次。
“……”锦儿无语了,“你干吗动来动去的,还说我呢。”
被她说得脸有些热,卫子墨直觉地搬出老招数。
“我想诱惑你啊,”桃花笑眼里闪着惑人笑意,“小语儿。”
话音一落,狭窄的密室里充满了尴尬的气氛。
现在的环境已经够暧昧的了,的确是不该说这样的话。
过了一会儿,锦儿拍拍他肩膀,“没事,我知道你是在开玩笑。”
“……”
锦儿还继续“安慰”他,“不过你以后还是注意吧,今天站在这儿的要不是我,可能就误会了,再说你长得又很妖孽,说不定就被别人反扑了。”
“……”
她每多说一个字,卫子墨的脸就要黑上一分,等她说完,他的脸已如泼墨。
“我真是没见过你这么迟钝的女人!”他忍不住气怒地骂她。
真不知道宇文朝曦是怎么忍她的!
脑袋里窜过这个想法,之后卫子墨就愣住了,看着她的眼神也有如在看怪物。
“你怎么了?”锦儿不解地看着他。
卫子墨还是那么盯着她,眼里闪过一大堆她看不出的古怪情绪,看得锦儿连连在他眼前摇晃自己的手,“你究竟怎么了?”
卫子墨终于回神,却是低低咒骂了一句,“真是见鬼了!”
锦儿正不解着,卫子墨已经开始敲着身边墙壁。
“你知道机关?”锦儿立即问他。
“不知道!但是我要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子墨也不知道在气什么,语气恶劣。
还没等锦儿阻止他,他已经纵身跃起,可是四周墙壁光滑如镜,根本就没有借力的地方。
很快地,他滑了下来,撞到锦儿身上。
“……”锦儿很无语,“你想干吗?”
要不是这男人撞到她身上后一脸恨不得掐死她的模样,她会因为他是在占她便宜。
卫子墨没回答,只是脸很黑地举起没受伤的那只手,想要向墙上戳去。
“你不想要你的手了?!”
锦儿急忙拉住他,“你想上去?”
看他的意思,八成是想这么一路把金属的墙戳出洞来,一点点爬上去。
那等他上去,这只手该是也彻底没救了。
“……别拉着我的手!”卫子墨恶狠狠地盯着两人牵着的手,但是没有主动甩开她。
她这不也是情急嘛,又不是想摸他。
放开他的手,锦儿灵光一闪,“对啊,我怎么忘了?!”
她说着开始拆手上的表,“你记得第一次看见我吧?连悬崖我都爬得下来,这么点高度就更难不倒我了。”
在古代呆的太久,她倒有点把手腕上的这个小机关给忘了。
卫子墨却不说话,一脸古怪地站着。
把两个吸盘绑在腕上,锦儿开始向上爬,“要是上面能打开,我出去之后会来接你。”
卫子墨还是没反应,像是个闹别扭的小孩。
金属制的墙壁摩擦很小,但还是难不倒现代的高科技,借助着腕上吸盘,锦儿很快地爬上去,不一会儿就隐在高处的黑暗中。
没过多久,站在下面的卫子墨听到了“咣咣”的撞击声。
“外面好像有很沉的东西压着,但是能打开。”
锦儿的声音从空中传来,语带兴奋。
缓了一会儿,锦儿攒足了力气,猛地向上撞去。
“咣”的一声闷响,之后是咕噜噜的声音,头顶突然有光透了进来。
“打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十分兴奋,爬出去之后都没注意所处的环境,转身就把自己鞭子甩下去,“抓住。”
底下的卫子墨却一动不动,对垂到自己面前的鞭子无动于衷。
“卫子墨?”锦儿不解地叫他。
“我不上去了。”卫子墨没抬头地说。
“……你怎么了?”
这次卫子墨索性不再回答她,反而打量着周围的地面,看样子是想坐下。
这人怎么突然闹起别扭来了?
“你真的不上来了?”
见底下的人还是没反应,有些无奈,锦儿不再问了,转身打算走。
虽然没抬头看,可因为内力高深,他能感觉得上上面的人的动作。
这女人就这么不管他死活,转身走了?
虽然是他自己打定主意不上去了,可现在卫子墨还是脸很青。
在她心里,他就这么无关轻重?
正想着,他听到上面传来锦儿倒抽冷气的声音。
“怎么了?”他立即开口问。
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满是关心和担忧,卫子墨的脸色极为难看。
锦儿有些僵硬的声音,“是……”
卫子墨一呆,这女人遇到再大的麻烦也没见她的声音这么僵硬过,上面到底出了什么事?
“拉我上去!”
在鞭子上借势,卫子墨很快地出了密室,随即被锦儿抓个正着。
“这不是上来了?”
锦儿说着抓着他,“走,你的手也该换药了。”
卫子墨刚反应过来,“你骗我上来?”
“嗯,”锦儿老实承认,“不然底下空间那么小,你死活不上来,我也不能下去硬把你绑上来。”
说着她又看看他,“不过还是谢谢你。”
他以为她有危险,所以马上就冲了上来,她心里还是挺感激的。
“……我不想听你说谢谢!”
卫子墨猛地拂开她的手,踹开门就向外走。
怎么突然脾气就这么怪了?
锦儿追上他,“你生气我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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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根本不在乎你,你做什么都跟我没关系!”
卫子墨说着足尖一点,施展轻功眨眼间跑无影无踪。
锦儿留在原地觉得莫名其妙,这是怎么了?
之前还好好的呢,怎么突然就变得脾气古怪了?
锦儿回忆了半天,想起他是从骂了一句她迟钝之后就变成这模样了,阴着脸也不知道是跟谁在生气。
骂人的是他,他自己生什么气?
摇摇头,锦儿无奈地向外走。
不过以前老大倒是也说过她迟钝,这件事她还记得挺牢的。
当时是她大学时有个男生突然冲到她面前,手上还拿了快要把人淹没的一大束玫瑰。
花倒是很漂亮,可做他们这行的人都不喜欢受伤,所以对一切红色的东西都挺忌讳的。
而且她当时刚上完课,正准备去做个任务,眼前突然出现了这么一大片红,总是觉得奇怪。
而且之前这男生已经眼神诡异地看着她很久了,如果下课晚,他还经常一路跟踪跟踪她回家,所以她很是怀疑他是仇家特地派来算计她的。
不过她回家跟老大他们一说,一屋子的人笑得前仰后合,老大当时就说她实在是太迟钝了。
说起来……她至今也没明白这件事有什么好笑的,老大又为什么说她迟钝。
——————
那天之后卫子墨就再不露面,锦儿也只在第一天时看见他站在他师妹的墓前,之后就没见过他人影。
锦儿去他师父的房间看过,续骨膏还放在原来的位置,半点都没少,也就是说卫子墨后来就一直没上过药。
他不想要那只手了?!
锦儿实在无法理解他究竟在想什么,可是那男人又明显是故意在躲她,她在整座桃花岛找了好几圈,都没看见他人影。
很无奈地,锦儿跑到他师妹的墓前去了。
“卫子墨!”她扬高声音,“你要是不怕我吵到你师妹就永远躲着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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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飞速闪来一条人影,抓起她就跑。
锦儿的回答很简单,“上药。”
带她远离墓地,卫子墨立即松开她的手,“你总想着要我上药就是因为我的手是你弄断的,对不对?!”
锦儿不解地看着他青着的脸,这的确是事实,可这件事有什么好生气的?
卫子墨看着她茫然不解的神情,突然咒骂了一声,拉起她就走。
“你又要干吗?”锦儿现在已经完全不明白他都是在想些什么了。
卫子墨恶狠狠地转头,“吃了你!”
“……”吃人?
这是锦儿脑袋里第一个念头,而且厨房也真的在前面。
但是这想法显然不对。
因为这男人好像不耐烦再走到原本的目的地了,突然就停下脚步,忽地转身,把她按在旁边的树上。
因为震动,树上桃花簌簌落下,再加上俊男美女,这场景很美。
锦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场景挺像电影的,下一个镜头该是男主角挑起女主角的下巴,有些霸道地吻上去——
不过卫子墨不用给她实际示范一下吧?
锦儿头一偏,躲过了他的脑袋。
“你要干吗!”
“吃了你!”卫子墨还是这一句答案,而他眼里凶狠的神色也很是像要吃人。
不过锦儿还是明白过来了,此“吃”显然非彼“吃”。
“你发什么疯!”
锦儿自认对他也算有点了解了,所以不是很当真,伸手想要推开他。
没想到他竟然完全没有让开的意思,还抓住锦儿的手,扣住她手腕。
“我是疯了!”卫子墨逼近她的脸,“我今天就是要证明我没疯,我没对不起师妹!”
什么乱七八糟的?!
看在他提起他师妹的份上,锦儿没直接就把他踹飞,但是已经有了怒气。
卫子墨还是紧盯着她,“在我心里,你跟其他女人没什么两样,我爱做什么就做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冷冰冰地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我想……”卫子墨脸上的神情凶狠得可以,像是下一秒就要撕了人衣服,饿虎扑羊似的。
可是僵了半天,他的手还是没向前伸上一点。
颓然地放下手,卫子墨的脸色更难看,“真是见鬼了!”
话音刚落,他“唰”地撕了锦儿半边袖子,“你要是再不杀我,我就继续撕下去!”
“你装流氓也装的专业点儿!”
锦儿没好气地敲着他的头,“哪有流氓撕人衣服只撕最外面那层的。”
“我确实是想吃了你!”
“那是刚才,不过你现在只是想装流氓。”
脸上神色变了几变,卫子墨咬牙看着她,“要不然你就想办法让我吃了你,要不然你就杀了我,你自己选一条!”
锦儿很无语,这两个选择可真都是“美好”啊!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我不想对不起师妹!”卫子墨大叫着,“我心里应该只有师妹一个人!其他女人我都是该可以随便伤害,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跟她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锦儿刚要开口,突然醒悟,啊……
她很震惊地看着他,卫子墨喜欢她?
她理解错了吧?
话已经说出口了,卫子墨反而松了口气。
“我大概是一时发疯,”他看着她,“你这女人挑食、贪睡、迟钝、气人……”
想了半天,他发现自己想得到的都是优点,再找不出她还有什么毛病了,所以有些烦躁地一挥手,“总之我不可能会喜欢上你!”
“我心里只有师妹一个!”他念叨着,也不知道是在跟锦儿说,还是在自言自语,坚定一下自己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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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十二更,比预计少了四更,那就明天二十更或者明天十六更,后天十四更吧,总之我会补上前面少更的
嗯嗯,群么么,晚安吧╭(╯3╰)╮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子墨突然施展轻功离开,“我心里只有师妹一个!”
人影都已不见,可远远地还能听到他的声音在这么大喊着。
锦儿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卫子墨喜欢她?
这样他之前的古怪行为就都有合理的解释了。
她终于明白老大当年的意思了,她的确很迟钝。
第一次意识到有人喜欢自己,说不上是什么心情,也许是眼前的问题太棘手,让她心情太复杂的缘故。
晃晃头,锦儿有些无奈地向海边走去,她真的该快点想办法离开桃花岛了。
卫子墨是个倔脾气,他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这辈子要陪着他师妹,就不会更改他的决定。
可现在他又喜欢上了她……
他觉得对不起师妹,以他的古怪性子,还不一定做出什么事呢。
现在只有她离开,不再出现,才是最好的结果。
桃花岛四面环海,被带来的时候她被卫子墨点了昏穴,所以根本不知道这岛在什么地方。
而且在岛上住了这么多天,她没见过任何船只经过,这里好像就是与世隔绝的一个小岛。
如果准备好足够的食物和清水,就这么贸然出海怎么样?
锦儿在心里考虑着这个想法的可行性。
“你想做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了怒气冲冲的喊声,之后就有人向后猛地拉她。
“……”锦儿很无语,“我没想跳海。”
她只是觉得脚踩在海水里挺好玩的,就向前走了两步。
“……”卫子墨的脸僵住,之后触电般放开拉着她的手,语气别扭,“那就别在海边站着!”
停了停,他又说,“就你这几两肉,来个高点的浪就把你卷跑了!”
明明是一句满是关心的话,可他偏偏要用这样恶劣的语气来掩饰。
气氛有些尴尬,卫子墨看着海面半晌,突然转头看着她。
“别想从这桃花岛离开,不然不管你跑到什么地方,我都会把你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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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人相顾无言。
“我真希望你杀了我,”卫子墨转头看着海面,语调缓慢,“这么多年,只有师妹一个人曾经真的把我放在心里,我早就打定了主意要去陪她,为什么你要出现?”
他突然笑了,“既然我不想放你离开,咱们两个就不该同时活着,我下不去手杀你,不如你来把我杀了,也算一了百了。”
锦儿看了他半天,突然点头,“好,我会杀了你。”
微微静了静,卫子墨的脸上露出熟悉的惑人笑意,“你果然下得去手,果然下得去手……”
他突然大笑,“有趣,真有趣!”
锦儿默默地翻个白眼,说杀他还就真信,她也没那么心狠手辣吧。
不过这男人还是快点恢复以前的妖孽样吧,别再这么可怜了……唉。
“你什么时候下手?”卫子墨的脸上露出好久不见的轻松神情,笑得很迷人。
锦儿不打算说出实情,继续装到底,“哪能事先告诉你,让你有准备?”
卫子墨听得连连点头,像是极为满意她的答案。
“好,现在事情解决了,上药去,”锦儿很不客气地踢他一脚,“我可不想欺负老弱病残。”
被她拉着走,卫子墨突然有些怀疑地看她一眼,“小语儿,你不是想先稳住我的情绪,所以假装答应要杀我的吧?”
锦儿看他一眼,“就冲着你肉麻兮兮地天天叫我小语儿,我也该杀了你。”
“真的?小语儿,”卫子墨的妖孽笑脸凑近她,“小语儿。”
“……”好肉麻。
锦儿看着他得意至极的脸,突然拍拍他,“乖,小墨墨。”
“……”卫子墨不禁打了个哆嗦,感觉自己汗毛直竖,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乖,小墨墨,跟我上药去。”锦儿十分满意这个称呼,简直是叫上了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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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挑剔,”锦儿看着他,“小墨墨。”
“……”
本来是锦儿拉着他在走的,卫子墨却突然一使力,把她拉了回来,“小墨墨就小墨墨吧,这么肉麻的称呼,就算我已经死了好几年,你也应该还能记得我这个人。”
怎么好端端的又开始伤感了?
锦儿敲敲他,“快上药去,我还等着你给我做包子呢。”
“……”卫子墨无语,他究竟为什么会喜欢上这女人?
——————
卫子墨的手伤逐渐好了,情绪也看着跟以前差不多,锦儿却迟迟没提要动手的事,不过每天都要神秘兮兮地消失一段时间,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一天上午,锦儿去找卫子墨,手里还捧着枕头大小的一块大石。
“小墨墨。”她站在山上,喊离她很远的卫子墨。
已经习惯了这个称呼,卫子墨很快出现在山脚下,“你捧着这么大一块石头干吗?”
“这不是石头,是炸弹,”锦儿低头看看,“你们这儿材料不好找,我只能做出个这么笨重的,不过威力倒是没小。”
微微一愣,之后卫子墨笑了,“你每天都会消失一段时间,就是在准备这个?”
“是啊。”锦儿点头,之后看着他,“你准备好了吗?我打算今天动手。”
“我早就准备好了,”卫子墨的脸上微微带笑,“不如你现在就动手吧。”
“好。”锦儿毫不犹豫,他的话音还未落,就已经把手中的超大型炸弹朝他扔了出去,“你不用躲了,躲也躲不了。”
扔完炸弹,她拍拍手,十分淡定地站在一边。
卫子墨还记得上次那颗小珠子似的炸弹的威力,他那次也被伤得极重。
眼前这个体积这么大,再加上锦儿的话,他心里立即信了就算自己轻功再厉害,也无法躲过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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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石火的一瞬间,卫子墨突然挥手击出一掌,打飞那颗炸弹,同时身子急向后掠,
山上的锦儿看见那颗“炸弹”被打飞的方向,晕了。
“快把它追回来!”锦儿着急地喊,“它快打到你师妹的墓上了!”
说着她自己也迅速往山下冲。
心一沉,卫子墨急向墓地冲去,但是根本赶不上炸弹飞行的速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颗炸弹砸在墓碑上。
“炸弹”本身体积就不小,再加上上面带了卫子墨的内力,更是威力惊人。
“咣”的一声响,墓碑和“炸弹”冲撞在一起,墓碑碎裂成一块块,再重重砸在下面的墓地上,连棺盖都被砸裂,有木头碎片蹦了出来。
每一声巨响都像是敲击在人心头,两人都停下了脚步,呆愣地看着这一幕。
锦儿后悔得直想自杀,她什么法子不好用,偏偏要搬块石头来?!
卫子墨就站在她前面不远处,她看得到他紧握的拳头上冒出条条青筋,肩膀微微颤动。
卫子墨的声音像是从虚空传来,“我答应过要让她安安静静地住在这儿的……”
“你先回去!”担心他再站在这里人会崩溃,锦儿上面拉住他,打算把他敲晕。
“别把我弄走,”卫子墨好像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有些木然地看了她一眼,“我想在这儿陪她。”
锦儿叹气,“你在这儿站着,我一个人过去。”
要是让卫子墨亲自收拾他师妹的墓地,他可能会真的疯在这儿。
急急地向前走了两步,锦儿已经看清了墓地现在的模样,一时差点摔倒。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可在向前走几步,还是一样的结果。
急急地冲过去,趴在棺木边,锦儿手心发凉,半天都回不过神。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稍微定下神,转头看着找不到什么生气的卫子墨。
“棺材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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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里没有人,”锦儿定了定神,“什么都没有。”
卫子墨站着没动,“师妹是我亲手安葬的。”
“……可这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
锦儿感觉脊背发凉,她现在反而有点希望这是在闹鬼,不然这就太可怕了。
卫子墨有些机械地走过来,看着眼前的空棺,之后就盯着棺材一角。
锦儿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心又是一沉。
棺材的底部一角有个破洞,正好容得下一个人爬过去,而下面也不是结实的土地,黑漆漆的,看着像是条地道。
什么话都没说,卫子墨挥开棺木上压着的零碎石块,顺着那个洞钻过去。
叹口气,锦儿也跟着钻进去。
说是地道有些夸张,这里看着倒很像仓促挖成的一个小的逃生通道。
不但空间十分狭窄,每动一下都很困难,还不时有散落的土掉下来,呛得人直想咳嗽。
大概七八分钟后,前面发出不大的撞击声,眼前也终于透出了微微光亮。
从出口爬出去,锦儿才发现眼前是桃花岛上很荒芜的一座小山脚下,出口掩在乱草堆里,根本就看不出来。
卫子墨摊开手掌,“这是我在地道里捡的,埋了她那天我给她戴上的。”
“……”他已经开始用“埋”这种词,已经看得出他态度的转变了。
“原来她根本没死,只是想骗我一下。”
跟锦儿一样,卫子墨的脸上也蹭得全都是土,不过还是看得出她的神情诡异。
“我猜她是想骗我去替她报仇,帮她杀了宇文朝曦。”
默默叹气,锦儿开口想要安慰他几句。
卫子墨却突然转头看她,“你刚才扔的根本不是炸弹?”
“……是石头,我只是想让你明白自己到底想不想死。”
现在锦儿也弄不明白自己当初这个主意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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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真的同意动手杀我了,”卫子墨脸上的笑容扩大,“没想到你还是下不去手。”
“……”锦儿有些无语。
这话题扯得还真是有点远,这男人不觉得眼前他师妹的事比较重要吗?
“小语儿,”卫子墨露出妖孽笑脸,而且不同于以往,看得出他这次的笑是出于完全的真心,“你是不是舍不得杀我?”
“……”这男人的情绪转变还真快,她看他不需要安慰了。
他靠近她,“小语儿,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锦儿感觉不妙,“在想你应该去洗脸了。”
卫子墨哈哈大笑,“小语儿,你真有趣。”
说着他低头看她,“你的脸也是脏兮兮的,但看在我眼里还是那么美。”
锦儿打了个哆嗦,这男人是以前被她欺压得太多,所以现在准备说些肉麻的话酸死她?
卫子墨脸上笑容扩大,“我在想那个该死的女人还真是做了件好事,如果她没骗我,我从最开始就不会招惹上你,那我现在岂不是找不到自己爱的女人了?”
“……”
这也算是很正式的表白了,那个“爱”字听得分明,锦儿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其实你已经算是我的娘子了,”贴近她,卫子墨笑得惑人,“不过这次我要你心甘情愿地嫁给我,小语儿,我让你爱上我。”
“……我要洗脸去。”
“你还真是能破坏气氛,”卫子墨哈哈大笑,“不过我就喜欢这样的你。”
“……我走了。”
摆摆手,锦儿实在是不习惯有人这么跟自己说话,觉得肉麻地逃了。
“冷若语!”
锦儿已经跑出去有些距离了,身后的卫子墨突然很大声地叫她。
怎么突然连名带姓地叫她?
锦儿疑惑地回过头。
卫子墨依然站在原地,笑得像只桃花妖,“我爱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下来的几天锦儿都在后悔自己的迟钝。
她刚刚意识到,其实她的条件很不错,长这么大,应该是有很多人喜欢上了她才对。
要是她没迟钝得这么离谱,应该是有机会听到很多人表白,现在也不会因为卫子墨的那一句话就弄得这么别扭。
正想着——
“小语儿,”那人又在外面叫她,“我照你说的做了草莓包子,出来尝尝是不是这个味道。”
“……”虽然外面有美食的诱惑,锦儿还是装做没听到。
这男人之前明明脾气古怪心狠手辣,表白之后突然就变成现在细心体贴的模样了。
要是再对着那张脸骂下去,她自己都觉得有点理不直气不壮。
没人开门,卫子墨索性自己推门进来,“小语儿,还是不好意思见我?”
“……”锦儿无语,“我没不好意思,就是觉得别扭。”
“你说话真直接,”卫子墨冲她笑,“我就喜欢你这性子。”
“……”锦儿揉揉额头,看来她果然是不适合听太多甜言蜜语。
“我要回锦国。”锦儿开口要求。
她已经想过各种方法了,最后还是觉得自己没办法离开这座岛。
“为什么?”卫子墨盯着她。
“我的钱都在宫里呢,我需要钱找人,不然我没法回家。”
发现她的目的不是要去找宇文朝曦,卫子墨松了口气,“你家在哪里?”
“总之不是马车什么的就能去的地方,只能靠我要找的人帮忙。”
“你回家之后就回不来了?”卫子墨追问她。
“嗯。”锦儿闻了一会儿,终于拿起一个草莓包子咬了一口。
嗯……好吃!
“好,我让你回锦国。”卫子墨点头答应。
他竟然这么配合?
锦儿一愣,早知道就早点开口要求了。
“不过我有个条件,”卫子墨弯着笑眼,“我要跟你一起回去。”
“可以。”他想去锦国,她干嘛要拦着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是说回你家。”
跟她一起回现代?
锦儿一愣,“我们那儿跟这里完全不一样,你去了未必会适应。”
卫子墨笑容不变,“可是你在那里。”
“……”
锦儿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些仓促地低下头,咬着手里的草莓包子。
过了一会儿,她抬头,声音轻快,“也行,我还能给你找个工作,不过不解决个人问题。”
“小语儿,你真会打太极。”
卫子墨还是笑看着她,“个人问题当然不用你解决,娘子我要自己追。”
“……”她还真是不需要那么为难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男人看起来抗击打能力一流,不管说什么都伤不着他。
“什么时候可以走?”锦儿很急着回去。
“随时。”
“那现在就走,”锦儿端着盘子站起来,“免得你反悔。”
“小语儿,”卫子墨笑着跟她出门,“我在你心里就是个言而无信的形象?”
锦儿很不给面子,“反正不是什么好人。”
“你真是伤我的心,小语儿,我对你这么好,你还说我不是好人?”
锦儿看他一眼,“下次装可怜时不要笑得这么妖,看着一点都不像真的。”
卫子墨又是哈哈大笑,“小语儿,我真喜欢你。”
“……那就别这么肉麻。”
真是比现代人还开放,张嘴就是甜言蜜语。
两人一路就这么吵起吵去,到了海边,卫子墨又要点她昏穴。
锦儿向后退,“为什么还不能让我看?”
“桃花岛的规矩,外人一律不许知道这座岛的具体位置,”卫子墨笑着微低下头,“还是你要做‘内人’?”
“……你随便点吧。”
等再睁开眼时,锦儿发现自己已经下了船,他们现在站的地方是锦国沿海的一座小镇。
之前他们也来过这里,不过不同的是,这一次家家户户张灯结彩,满街都是喜气洋洋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应该是这里的那个大户人家要办什么喜事吧,两人都没在意,也没人出声打听。
不过在他们经过路边的一个小面摊时,两人都听到了这样几个字——
“皇上大婚”。
脚步都停住了,锦儿看向说话的那两个人。
宇文朝曦要结婚?
卫子墨一脸不可思议,虽然怎么看都觉得那男人不顺眼,但他可不觉得他是个见异思迁的人。
“你们刚才说的人是宇文朝曦?”锦儿直接走过去问。
“……”看到有这么漂亮的小姐过来主动跟他们说话,那两人本来是脸红了,可听到她竟然直呼当今圣上大名,吓得脸都白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锦国最近换皇上了?”锦儿换了个委婉点的问题。
不过这问题显然是也没什么好效果,听到这个“大逆不道”的问题,那两人抖得跟筛糠似的,连连摇头。
“那你们刚才说的就是锦国皇帝要成亲?”
这回两人一起点头,之后就拔腿跑了。
还真的是那座冰山要成亲?!
站在原地静了一会儿,锦儿突然伸手拦下经过自己身边的两匹马,“拿钱给他们!”
说着就翻身一跃上了马。
她要用最快的速度赶回皇宫!
卫子墨随手扔了个钱袋给那两个路人,也上了马追过去。
他也急着去皇宫,他倒想看看,究竟是什么女人会让那个冰山男这么快就见异思迁。
这一路上锦儿都很少说话,只是快马加鞭地赶路,卫子墨的脸也越来越僵。
这女人喜欢那座冰山?
不过看这情形,这份感情也只是萌芽阶段,而且她显然是还没意识到自己心意。
也就是说他还有很大的机会,现在他开始感谢她的迟钝了!
几天后,两人赶到京城。
京城的人大多辗转听过点宫中的八卦,虽然知道得不太清楚,可他们的皇上是座冰山,而且还很不爱近女色却是人尽皆知的一件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这种情况下,京中百姓自然是跟朝中大臣一样,每天都在担心着皇室的子嗣问题。
所以皇上将要大婚的消息一公布,京中一片欢欣沸腾,热闹更甚一路走来的其他城镇。
眼前的景象越热闹,锦儿的脸越黑,走了一段路之后,简直是杀气腾腾了。
“小语儿,”卫子墨伸手拉住她,“前面就是我的天下第一楼,先进去吃点东西。”
“不去,”锦儿立即拒绝,“我急着去皇宫扁人。”
卫子墨忍不住笑,“吃饱了才有力气扁人,再说到酒楼里也能打听一下消息。”
觉得有理,锦儿跟卫子墨进了他的酒楼。
酒楼掌柜知道自己主子的真实身份,看见他们进来,立即殷勤地招待他们去楼上僻静的雅间。
“宇文朝曦要娶谁?”锦儿刚一进门就开口问掌柜。
看见主子点头,掌柜的才开口回答。
“回姑娘的话,具体是谁小人也不知,只知道是皇太后回来后三天,就传出了皇上要大婚的消息,听说,皇太后回来时身边跟着一位小姐。”
“皇太后?”
她在宫中这么久,一直没听过这人。
“是,皇太后一直在外为天下苍生祈福,最近刚回来,为的就是皇上的婚事问题。”
原来是迫于他娘的压力?
可锦儿马上就否决了这个想法,才三天这桩婚事就定下来了,迫倒是迫,不过不是迫于,该是迫不及待才对。
卫子墨开口问,“婚事定在哪天?”
“回主子的话,这……小人也不知道。”
掌柜有些犯难,“当时只说是皇上要近期大婚,也没说具体日子,这些天从宫里出来采买的人又都守口如瓶,谁也不肯泄漏半个字。”
还弄得这么神秘?
卫子墨吩咐掌柜的去拿几盘“包子”上来,就叫他走了。
“小语儿,你打算怎么做?”他笑着问她。
“你好像很幸灾乐祸?”锦儿看着眼前桃花妖似的男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当然幸灾乐祸,不管那个宇文朝曦是因为什么要成亲,他总归是少了个情敌,实在是想要大宴全国庆祝一下。
“小语儿,我这么笑是企图迷倒你。”
锦儿很不给面子,“别浪费力气了,我现在不管看什么都觉得面目可憎。”
吃的端上桌,她也吃得不是很有胃口,咬了几口包子后,她抬头问,“你们这儿成亲也要请客人观礼?”
“那是当然。”
“嗯,找人给我绣件衣服去,”锦儿摆摆手,“去参加婚礼,我得穿得隆重点。”
卫子墨看看她,“你要绣什么?”
除了第一次见面时她那身没几块布的打扮,她一直都是件素色的长衫,怎么突然就喜欢绣花了?
“绣条龙吧。”
卫子墨一口茶险些喷出来,她要穿着“龙袍”去看皇上大婚?
之后他拍桌大笑,惟恐天下不乱地提议,“不如就做件黄色底子的。”
锦儿摇头,“像龙袍那样?太花了,我穿不会好看。”
龙袍她都嫌弃?卫子墨大笑不止。
锦儿想了想,“黑色底子,银色的龙就行。”
“好主意,我现在就去找人!”
这个人选可不好找,龙一向是皇上象征,哪有人敢随便就往衣服上绣?
这罪要是追究起来,诛九族都可能,所以就算拿刀逼着人,也不见得有人敢。
所以卫子墨派出去的人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个孤儿出身,不管怎么数,九族就他一个人的裁缝接下了这桩生意。
虽然卫子墨的人再三保证不会说出他的名字,可连夜赶工之后,他还是捧着到手的大袋金子跑了。
于是第二天,锦儿接过衣服之后,很快就换好,就这么晃出门了……
卫子墨一看到她就开始大笑,“很好,很好!”
“咣”的一声,从旁边经过的酒楼伙计手里的铜盆摔到地上,而小伙计则是一脸被雷劈了的神情看着锦儿的衣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很满意自己的衣服,也不管吓不吓人,挥挥手,“走吧。”
这一路走过去都是一片“叮叮咣咣”的声音,不管大家手里拿的是什么,都已经被她吓得拿不稳,摔在地上。
昨天被卫子墨派出来的几个手下虽然已经有了点儿心理准备,可看着锦儿这么泰然自若地穿着这件衣服走出来,还是觉得一阵晕。
他们主子喜欢的女人,果然不同凡响……
跟卫子墨一起坐着轿子到了皇宫门口,锦儿也不准备掩饰一下,直接跳下轿子,跟守门的侍卫打个招呼,“嗨。”
“……”一众侍卫惊呆地看着她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皇宫,一时都回不过神。
“冷、冷主子?”
过了半天,几人才跑过去,追上已经走出去有段距离的锦儿,“您、您回来了?”
在看看冷主子身后跟着一个长得妖孽的男人,这不就是那个叫卫子墨的男人?
他们都抬头看看天,怎么感觉这宫中要掀起一阵“血雨腥风”呢……
“怎么,你们要拦我?”
“不、不是……”
锦儿摆摆手,“我也不难为你们,就当我把你们打晕了,硬闯进来的。”
众人都觉得这是个好主意,马上往地上一躺,瞬间就“晕”了。
就让他们晕在这儿吧,前面还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事,他们得看情况再决定是不是该换个地方晕。
这么一路走下去,所有巡查的侍卫都是一个心思。
所以没多久,宫中的地上七零八落地躺的都是人,而且每隔一段时间,他们还要往皇宫中心挪一点,换个更有利于探听消息的地方“晕”。
快要走到太和殿时,锦儿看到广场上拜访着很多桌案,旁边坐满了人,有很多宫女太监进进出出地在忙碌。
怪不得这一路走来只见到侍卫,原来其他人都跑到这儿来了。
“你们干什么呢?”锦儿走过去,问最边上的一个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能坐在这儿的自然都是身份尊贵之人,所以突然被拍了一下,那人十分惊讶。
可等回过头,看清身后的人是谁后,他惊得直接就把刚放到嘴边的葡萄给咽了下去,差点把自己噎死。
“冷、冷若语?”
看到锦儿身后站着的人,他更是眼睛都快瞪得冒了出来,“卫子墨?”
之后他很怀疑地看着他们,“你们是什么关系?你们两个在一起了?”
“本来他是绑匪,现在我反过来奴役他。”锦儿简单地答了一句。
那人听到这个很有锦儿风格的答案相当无语,之后他指指自己,“听说你不太记人,我是宇文彦,皇兄叫我小十。”
“嗯,”锦儿不是很关注他的身份,又问了一遍,“你们干吗呢?”
“我们……”宇文彦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之后看看大殿前,“你等一会儿。”
说着宇文彦拍拍身边早已看傻了的大臣,“叫我小皇叔马上过来,别的话别说。”
这些人是排成长排坐着的,所以这话就这么一句句传过去,有了宇文彦的命令,坐得近的几个人虽然已经看见了锦儿,可没人敢多嘴,所以也只有很少的几个人看见锦儿的出现。
没一会儿,小王爷宇文崇走过来,“小十,什么事这么急……你?!”他震惊地看着锦儿。
之后他又看到卫子墨,“还有你?!”
宇文彦立即把他拉得老远,两人嘀嘀咕咕说了半天,也不知道在研究些什么,可等他们回来时,都是满脸的笑。
“冷小姐快请坐,”他们殷勤地招呼着,“想吃什么,我们马上就叫人送来。”
宇文彦清清喉咙,“冷小姐刚才问我们在这儿干吗,其实今天是皇兄要……比武招亲。”
“比武招亲?”锦儿疑惑地回忆着自己看过的不多的电视剧,“那不都是姑娘家要出嫁才这么做?”
卫子墨也刚跟着坐下,正倒了杯茶想要喝,听到这话忍不住大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他们可以忍,但是卫子墨他们就不用忍了。
所以听到他的笑声,两人都杀气凛凛地看着他。
卫子墨虽然是弯着眼睛在笑,可眼中的杀气却一点都不少,几人互看的眼神中简直有噼哩哗啦的火花在闪。
“好了,”锦儿在他们眼前摆摆手,“先回答完我的问题,之后到一边随便瞪去。”
“……”听到这么熟悉的大爷语气,宇文崇和宇文彦马上就想起了锦儿以前让他们没面子地想撞墙的事,瞬间就无语凝咽了。
“这个……就是打个比方,总之就是几轮比试,赢了的人就能跟皇兄成亲。”
“宇文朝曦他急着成亲?”
“不急不急,”两人都连连摇头,“皇兄是被逼的。”
“对对对,”宇文彦连连点头,“皇兄这次很惨,硬被母后逼着娶她带回来的那位小姐,冷小姐,现在我们只能指望你了。”
“指望我干吗?”
锦儿正一肚子火,让他娶他就娶?
她怎么没看出来那座冰山是个这么没主意的人?
“你只要赢了那位小姐,我那个皇帝侄子就不用娶她了。”
“嗯,”锦儿看看中间的场地,“比什么?我去。”
“不行!”卫子墨立即出声反对,“要真是赢了,你还要嫁他不成?”
“我本来就一定会赢,”锦儿很有自信,“不过谁说赢了就一定要跟他成亲?我就当是参加奥运会,纯粹去比赛了。”
“……”几人听不懂,不过也听得出来,这女人不想嫁皇上……
而且这话还是用大爷语气说的……唉。
“都比什么?”锦儿又问了一遍。
“比试的项目很多,马上要开始的这关是音律。”
锦儿看着宫女们拿上来的叫不出名的古琴,“唱歌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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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十四更,少补两更,那就是我还差六更没补……应该没算错吧,写得不顺,我再往后拖一天吧(┬_┬)还好这不是利滚利的……
今天先到这儿,晚安吧,群么么╭(╯3╰)╮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是钢琴她还可以弹一段,古琴的话她连每根弦是怎么回事都不明白。
“可以……”宇文崇和宇文彦互看一眼,觉得这关锦儿胜算不大。
皇太后带回来的那位季小姐琴艺超群,她弹琴时甚至引得宫墙外的人都驻足聆听,已经成了京中传奇。
唱歌毕竟是个人人都会的事,唱得再好也不见得能比得过。
锦儿摆摆手,“去给我报名去。”
“……”这架子真大啊……
他们可是皇亲国戚,在大小姐她眼里就变成跑腿的了?
宇文崇叔侄俩互看一眼,最后还是宇文彦跑过去给锦儿报名了。
忍了!有热闹看,跑腿就跑腿!
“冷小姐,你要唱什么?”
没一会儿,宇文彦又跑回来问她,“乐师要准备伴奏。”
“不用了,我唱的不是你们这儿的歌。”
锦儿开始认真考虑自己要唱什么,她在国外长大,回国的次数也不多,会唱的中文歌还真是很少。
其实说起来,不管中文的还是英文的,能从头到尾记住歌词的,好像只有国歌和她拿来做闹钟的那首听了好几年的英文歌。
在这种“比武招亲”的环境唱国歌显然不太合适,眼下没得选,她只能自己唱完那首英文的男女对唱。
“冷小姐,”宇文崇在一边出声叫她,“季小姐上场了。”
“嗯。”锦儿抬头看着娉娉婷婷地走到广场中心的那位小姐。
果然是个美人,眉目精致得像是一笔一笔细心勾勒出来的工笔画一样,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番娴静温婉的气韵,标准的古典美。
“很漂亮,”锦儿怀疑地看向宇文崇他们,“宇文朝曦真是被逼着娶她的?”
这话听着好像有点酸呢?爱看热闹的一对叔侄立即喜上眉梢,
“绝对是被逼的!”宇文崇连连保证,“不然我那个皇帝侄子直接就娶了,还哪用折腾出这么一个比试?”
锦儿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场中的季翩然朝两边的宾客微微福身,缓缓落座。
纤纤玉指滑过琴弦,姿态优美,琴音还未响起,已让人微微陶醉。
在大家的期待中,琴音宛然响起。
初时旋律飘渺,有如云缭雾绕,随之转为澄澈清冷,淙淙铮铮,第三段的行云流水,第四段的跌宕起伏……
众人听得如痴如醉,都叹服此曲只应天上有,说是沉鱼出听、六马仰秣也不为过。
一曲毕,季翩然站起身,语笑嫣然,“翩然献丑了。”
短暂的沉寂之后,掌声如雷,在众人眼里,这一关已经可以结束了,绝对没人能胜得过她。
太和殿前,宇文朝曦面无表情地端坐,不但对刚才的美妙乐音无动于衷,而且周身还散发着丝丝寒气。
只有他左手微微轻抚掌中手机的动作才能看出这的确是个活人,而不是一座冰雕。
在他身边,坐着一位姿态雍容的中年妇人,正是当朝皇太后。
现在她也跟大家一起鼓掌,“曦儿,翩然她……”
宇文朝曦冷着声音打断她,“等她能通过每一关再说吧。”
太后显然对季翩然很有信心,“不管你出什么难题,翩然都一定能通过。”
宇文朝曦冷着脸,不置可否。
一定能通过?除非那个女人突然回来,不然全天下就没人能做到!
“说起来翩然这孩子也真是乖巧,婚事都应下来了,现在又闹出比试这么一说,她也什么都没说地同意配合。”
宇文朝曦哼了一声,“应下来了?您私自放出去的消息也算是应下来了?”
“曦儿!”太后动了怒气,“你这是跟母后说话应有的态度吗?!母后还一直以为你是个孝顺孩子,没想到这次回来,你竟然三番四次地顶撞我!”
“母后以死相逼,儿臣已经妥协了,可过不了这次比试,您再说什么也没用!”
宇文朝曦语气强硬,听起来丝毫没有转圜余地,显然一句两句的无法让他改变心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坐的离他们很近的罗刹国贵宾已经向这边看来,好像是听到了他们的争吵,太后只好先忍着脾气不发作。
既然说是比试,参加的人就不会只有季翩然一个,可是有了季翩然这次出场,很多人都打了退堂鼓,在这一关纷纷弃权。
本来以为还要等上半天,可现在马上就该锦儿出场了。
“你不弃权?”宇文彦忍不住问她一句。
“干吗要弃权。”锦儿站起身,大大方方地走到场中心。
锦儿刚出现时是微弯下腰从后面拍拍宇文彦,之后她就坐下了,宇文崇他们俩也是刚看清她穿的是什么衣服,一口血差点就喷出来。
可人已经站出去了,再拦回来也来不及。
除了坐得太远的,两侧的宾客也都看清了锦儿穿的是什么,可他们也都知道她是谁。
再说人是从小王爷他们那儿走出来的,小王爷都没说什么,他们也还是都闭嘴吧。
……战战兢兢地闭嘴。
失踪很久的这位冷大小姐怎么突然回来了?
他们心里都感觉,今天好像要出大事啊……
其实宾客的座位本来是按照身份安排的,宇文彦是因为不想趟母后和他皇兄的浑水,才远远地坐到最边上。
广场的面积太大,皇家的人和朝中重臣远远地坐在大殿门口,看底下的人都是一个小人影,看不清面目,所以他们现在都不知道大事将要发生。
没人伴奏,锦儿清清喉咙开口,“ht,nightsofine……”
一阵“叮叮咣咣”的摔东西声之后,全场死寂。
锦儿积攒好的情绪就这么被打乱了,只好微微停顿下来,重新找一下感觉。
远处的宇文朝曦死死地盯着远处那个模糊的人影,满脸不敢置信。
就连满座的朝臣也都是一脸震惊,这歌他们听过啊!
而且是天天听!
自从那个后宫里很具传奇色彩的冷小姐失踪之后,他们的冰山皇上身上就总是突然传来有人唱这首歌的声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初时他们还以为是闹鬼了,被吓个半死,连续听了好几天,虽然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也听得习惯了。
不过这歌他们从来没在别的地方听过,打听也打听不到,原来还真的有人会唱?
坐得远的人都开始传话询问别人,想知道站在场中心的是哪位小姐。
等知道答案时,大家都默了……
锦儿已经重新找到感觉了,“ht,nightsofine……Life’sadreamwearedreaming~”
“Racethehthewind~”
突然有男人的声音接着唱了下去,锦儿被吓了一跳,这里有人会唱这歌?
人影掠到她面前,她才看清唱歌的人是宇文朝曦。
锦国本来就有人会英语,她手机在他那儿,闹钟天天响,学会了也不奇怪。
但是这男人看着她的眼睛这么亮干什么?
锦儿现在看他很是不顺眼,根本就是正眼都不想看一眼,等他唱完他那段就接着唱下去。
“Iwanttospendmylifetimelovingyou……”
这时候唱这歌词真别扭!
而且这男人还跟她一起合唱这句?!
虽然这歌现在的确是到了合唱部分,可锦儿还是觉得这让她很是别扭。
不过这是比赛,锦儿向来没有中途退出的习惯,也就继续唱下去。
两人的配合极其完美,像是已经演练过无数次,众人不但听傻了,也看傻了。
他们的冰山皇上主动跑下去唱歌?
刚才他突然闪身过来时,他们都以为是皇上发现了这女人的衣服上“大逆不道”地绣着条龙,准备亲手杀了她,没想到啊……
而且他们两个这么站在一起,怎么穿的衣服这么像云国首富家最近卖出的那个叫“情侣装”的东西?
他们看看一脸震怒的皇太后,今天情况不妙啊……
场上的两人又唱到合唱的高潮部分,宇文朝曦看她一眼,之后转过头,很可疑地连耳朵都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声音明显比刚才小了很多,宇文朝曦的冰山脸不但发红,还看起来有些别扭。
但是他的声音还是很清晰地唱着,“Takehme,Iwanttospendmylifetimelovingyou~”
他的声音格外坚定,又隐隐有丝温柔,听得锦儿不禁向他看了一眼。
宇文朝曦的脸也正好转过来,四目相接,两人脸上都掠过飞红,眼神也迅速分开。
……现场瞬间好像都是粉红泡泡。
听不懂的也就罢了,宇文崇他们叔侄俩都学过洋文,听得不禁大乐。
这歌很应景啊!歌词是谁写的?重重有赏!
一曲终了,众人久久不能回神。
锦儿听到身边的男人开口,声音不大,“你怎么会来比试?”
“反正不是来抢亲的。”
“……”
摆摆手,锦儿回自己座位了。
过了一会儿,宇文朝曦也黑着一张冰山脸回去了。
这女人一说话就能把人气死,他之前干吗无时无刻不想着把她找回来?!
两个主角一动,围观的人都回过神来,现场立时掌声雷动,其间还夹着无数溢美之词。
这一关,毫无疑问是锦儿胜了。
锦儿唱得很好,而且她唱的还是在古人眼里很高难度的英文歌,不过至多是跟季翩然的演奏打个平手,可锦儿的搭档是皇上……
有人敢说皇上的搭档输了吗?又不是不想活了!
锦儿回到座位时,身边的几个人脸色各异。
宇文崇他们叔侄俩满脸的笑,卫子墨则是笑得格外妖孽,妖孽得简直像是要吃人。
“小语儿,你们刚才唱的是什么?”
锦儿喝了口茶润润喉,之后看看他,叹气,“你真笨,要是你不开口问,没人知道你不懂洋文,不是还可以装做很有文化?”
“……”
“哈哈哈……”宇文崇他们俩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
“我又不需要跟洋人通商,不需要用洋文,”卫子墨的妖孽笑脸贴近她,“不过为了你,我可以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又是甜言蜜语,这次轮到锦儿无语了。
他们这里气氛轻松,宇文朝曦那边可是暴风雨将至。
自从宇文朝曦跳下去陪锦儿唱歌开始,皇太后的脸就一直黑着。
等他唱完回来,也顾不得旁边还有人在,皇太后张口就要斥责他。
“精彩!”一人抢在皇太后前面开口,“没想到今天会看到如此精彩的演唱!”
说话的人金发碧眼,一身华贵装扮,就是皇太后一直顾忌的贵宾,也是罗刹国王储威廉王子。
而季翩然虽是锦国人,可因为无意间救过罗刹国皇后一命,在罗刹国一直受到贵宾待遇,跟威廉王子也是兄妹相称。
听他这么说,皇太后不好再发作,只能有些僵硬地笑笑。
“宇文兄,”威廉王子很感兴趣地看着锦儿的方向,“方便把那位小姐介绍给我认识吗?”
一边的刘公公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忙抢着开口,“威廉王子,那位小姐是后宫的人,所以……”
当然不方便!
而且他的冰山主子发现有人要打若语小姐的主意,绝对不会说出和平的答案,说不定还要直接提剑就把人杀了……
对方可是邻国王储啊!
“后宫的人?”
西方人说话没那么含蓄,威廉王子也是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宇文兄的后宫有如此佳人,怎么还想着要娶别人?”
还未等宇文朝曦开口,他又接着说,“既然宇文兄不知珍惜,不如……”
“你是西方人?”突然有一个声音打断他。
听出这是锦儿的声音,威廉王子立即转身站起,优雅地走过去,“我是……”
锦儿打断他,“会跳华尔兹,或者你们这儿叫圆舞吗?我缺个舞伴。”
这一关要比试舞蹈,她对古代舞蹈一窍不通。
“……会。”发现竟然有女人无视自己的外貌,威廉楞了一下,不过马上就回过神来答应了她的邀舞,很有绅士风度地冲她伸出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忽视的宇文朝曦黑着脸发下手中的酒杯,发出很大的声音,像是在提醒别人的注意。
当然,会忽视他的“别人”也只有锦儿一个罢了。
锦儿还真的注意到他了,看了他一眼,“你想当我的舞伴?”
“……”自己的那点心思被拆穿,宇文朝曦暗自用了内力给自己降温,才没让脸变红。
“我还以为你们这儿的人都不会跳华尔兹。”
所以她才远远地看到这边坐着一个金色头发的人,就过来了。
“……不会。”
他的确不会跳,而且是根本就不知道华尔兹是什么。
不过听锦儿的意思,明显是曾经考虑过他,因为他不会才转而去找威廉,这让他的脸色缓和很多。
锦儿冲他摊手,“手机还我。”
“干吗?”不但不还,宇文朝曦一直握着手机的手还向后一缩。
锦儿不在的这段日子,他都是靠看着手机里那张照片才撑过来的,现在虽然她回来了,他也舍不得还给她。
锦儿无语,直接抓住他的手把手机抢走,“我跳舞要有伴奏,你想玩我一会儿再借你。”
于是众人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直走冰清玉洁路线的皇上被摸了手,然后默默变红……
拿走手机,锦儿跟威廉走了。
“我是威廉,敢问小姐芳名?”威廉趁机跟她搭讪。
“冷若语。”
“很好听的名字,”威廉笑得斯文优雅,“若语小姐有兴趣去罗刹国游玩一番吗?”
“没有。”锦儿很干脆地拒绝。
威廉:“……”
他们并没走出多远,这段对话被宇文朝曦听得清清楚楚,让他瞬间就放心了。
他放心,可旁边的朝臣可就饱受惊吓了。
笑?
他们的冰山皇上脸上的表情真的是笑?一阵惊讶过后,他们同时觉得……
那一定是肌肉抽筋,他们的冰山皇上是不可能笑的,大家都十分坚信这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到场地中心,威廉左手背后,很优雅地微一躬身,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锦儿抬起手,要放进他掌心——
“住手!”这是一个人的声音,不过有两个人影同时闪到他们面前,一把就扯开威廉。
锦儿的手僵在半空,很无语地看着来的两个人,“卫子墨、宇文朝曦,你们俩要干吗?”
照理说他们两个是曾经厮杀过的仇人,碰面时应该分外眼红才对,不过他们现在很明显地有了一个共同的敌人,已经成了同仇敌忾的战友了。
卫子墨闪着桃花笑眼,“小语儿,你让这男人碰你的手?”
宇文朝曦则是比较直接,一挥袖子,“送客!”
“……”锦儿无语,两旁宾客则是倒抽了口凉气。
现在只要长眼睛的就看得出他们的冰山皇上已经心有所属了,当然,除了没什么长进,还是很迟钝的锦儿……
锦儿感觉有两道不善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其中一个是皇太后,这她早就知道了,而另一个……
顺着视线看过去,锦儿有些茫然地问身边的人,“那个人是谁?”
……本来还在火气很大地互瞪的三个男人一起无语。
最后还是卫子墨笑道,“那是季翩然,要跟宇文朝曦大婚的那个。”
“……我没想娶她,”现在卫子墨又变回他的敌人了,宇文朝曦寒着张脸看他,“你之前带走她的帐我还没跟你算!”
“她?哪个她?”卫子墨依然笑得妖孽,“你说小语儿?”
好端端的天突然就像数九寒冬了似的,宇文朝曦话都没说一句,抬手就是一掌。
两人噼里啪啦地就打了起来,锦儿冲威廉招招手,“跳舞。”
“不行!”仍然是只有一个人出声,冲威廉出手的却有两个人。
很显然,大冰山不爱说话……
屡次被打断,想跳舞都跳不成,锦儿无语了,“你们三个到底在折腾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围观的人更是无语,这三个帅得天怒人怨的男人在这儿争风吃醋了半天,大小姐她竟然没看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宇文朝曦黑着脸,“这关算她赢!”
说完他不看锦儿,脸色可疑地说,“你去我那儿坐!”
“凭什么?!”这次是威廉和卫子墨同时开口。
“对啊,为什么?”锦儿也不明白。
“……我那儿有好吃包子。”大冰山咬牙切齿地说。
“不去。”锦儿的回答很简单。
“不去?”宇文朝曦一愣,这女人不是一向认包子不认人?
“我不去。”锦儿也没说原因,摆摆手就回自己座位了。
“这你都不明白吗?”卫子墨笑道,“谁都看得出你家那个皇太后对小语儿心存敌意,你觉得她会去你那儿坐?”
说完这话,他很是得意地回去坐到锦儿身边,挑衅地看着宇文朝曦。
威廉走到锦儿面前,面带斯文微笑,“冷小姐,请问我可以坐在这儿吗?”
他一向是这样彬彬有礼,优雅迷人,这样的风度也征服了万千少女心,可是——
“不行,”锦儿干脆地拒绝,“没地方坐了。”
“……”
这次威廉学聪明了,问都不问,从旁边搬来个凳子就坐了下来。
宇文崇叔侄俩都看着这个罗刹国王储,他才是第一次见锦儿,怎么也跟着凑热闹?
总是听说罗刹男人十分热情,见到喜欢姑娘就大胆表白,穷追不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宇文崇站起来,走到宇文朝曦身边,跟他低声说话。
他虽然爱看热闹,可也知道分寸。
今天满朝文武尽皆在此,皇太后又非逼着他娶季翩然不可,眼下还是让比试进行到底,等锦儿获胜后让皇太后无话可说才是关键。
至于争风吃醋……
唉,其实也是关键,不过遇到像冷大小姐这么迟钝的人,其实还是不用太心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反正她一时半刻地也明白不了别人心意,根本就不用急!
看了锦儿一眼,宇文朝曦转身走了。
锦儿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这一眼……怎么看得她脸有些热呢?
这次回来,她怎么觉得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锦儿摸摸脸,突然又想起之前跟他合唱《IWantToSpendMyLifetimeLovingYou》时的那一幕。
怎么好像……
锦儿停止思绪,转头看着左边,“张小姐,既然你总是盯着我不放,干脆直接坐过来。”
一直盯着她看,简直是影响她的思路。
周围传来几声喷笑声,之后卫子墨提醒她,“小语儿,是季小姐。”
“……没记清。”
季翩然脸上的神色有些难看。
锦儿要是指着她鼻子大骂季翩然baba的还好,现在这样连她名字都没记清,就像是跟本没把她放在眼里,让她极为没面子。
不过虽然是在生气,季翩然走过来时还是礼貌周到地跟周围的所有人都打过招呼,之后才坐下。
现在其实也谈不上什么比试,大家都看得出形势,皇上喜欢那位冷大小姐,皇太后喜欢季小姐,这两位又是所有参加比试的人中实力最强的两位。
所以……其他人还是只负责围观,让她们俩争去吧。
所以当季翩然走向锦儿时,大家都屏气凝神,想听听她们会说些什么。
“冷小姐。”季翩然微笑地看着锦儿。
“你明明不喜欢我,不用硬撑着笑,”锦儿摆摆手,“随便咬牙吧,我不在意。”
“……”季翩然的笑僵在脸上。
其他人都辛苦地忍笑,只有卫子墨没有顾忌,哈哈大笑,“小语儿,你真是直率得可爱。”
锦儿揉揉胳膊,“卫子墨,你真是肉麻得吓人。”
他们之间已经这么闹惯了,可这样的一段对话看在人眼里已经算是打情骂俏,季翩然忍不住开口,“冷小姐和这位公子好像……关系很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仇人。”
“很好。”
两人同声说出完全相反的答案。
“我不是想撒谎掩饰。”
锦儿摆摆手,冲季翩然说,“你先别急着高兴,以为抓着我把柄了,是这男人自己胡说。”
季翩然的脸有些僵,“冷小姐的嘴真厉害。”
“……”锦儿感觉很无辜,“我长这么大就没跟人吵过架。”
再说她向来都是有话直说、实话实说。
“……”听着的人都很无语。
她不用跟人吵架,她一说话就能把人气死……
说不过她,季翩然站起身,“比试继续吧。”
“好,”锦儿也站起来,“下一关比什么?”
季翩然看着她好像很有信心的模样,微笑道,“武艺。”
威廉已经看出锦儿的武功很普通,连忙出声帮她,“小姐们的比试,动武容易伤到人,落下疤痕就不好了。”
其他人都无言,又一个上当受骗的……
锦儿确实武功很普通,但是……唉。
“王兄所言甚是,”季翩然一脸温婉的笑容,“小妹考虑不周了。”
好假……锦儿无奈叹气。
明明是以为她武功不好,所以特地挑了这一项来比试,大大方方直说不就行了?
“不如我们来文斗。”季翩然说着也不解释,直接走到场地中央,摆明了不给锦儿回绝的余地。
锦儿大大方方地走过去,穿着“龙袍”很是招摇地往那儿一站,气势上就先胜了季翩然。
不过大家看着那件衣服,小心脏还是扑通扑通的,这女人胆子太大了……
“开始吧。”
说了这么一句,季翩然开始施展轻功围着锦儿转圈,身法奇快,看着像是有四五个一模一样的同时围着锦儿在转。
这已经算是很高明的轻功了,两侧的宾客已经开始有人叫好。
过了一会儿,季翩然停下,“这一关比试轻功,只要冷小姐能做到跟我一样,就算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崇他们的脸色不太好看。
锦儿的武功一般,格斗没什么问题,可轻功是讨不了巧的,内力不够就是使不出厉害轻功,这一关锦儿大概要输了。
他们都在着急,锦儿却一脸镇静,看了季翩然一眼之后,也没说什么,就绕着她开始走。
锦儿走得极慢,初时季翩然眼中还有丝藏不住的得意的笑,可没一会儿她就笑不出来了。
锦儿还是走得极慢,慢得简直让人看不下去。
可是围着季翩然,开始有五个锦儿同时出现,就那么慢吞吞地在她身边绕着圈走……
这显然让人无法理解,也无法相信,所以大家第一个反应就是……闹鬼了……
“好了,”锦儿停下脚步,又变成了一个人,“你不用内力,能做到跟我刚才一样,就算你赢。”
一愣之后,季翩然还是温婉微笑,“可我已经说过规则了。”
“我为什么一定要听你的?”
“……”一句话就把季翩然问住了,让她的笑僵在脸上。
定了定神,她再开口,“可我也不一定非要听冷小姐的,还是冷小姐有什么说得过去的原因?”
这话跟锦儿说的内容差不多,可她偏要装温婉的大小姐,听起来气势上就差了很多。
“因为我当老大当习惯了。”
“……”
下面的宾客有的想晕,有的忍不住想笑,今天真是太热闹了!
“翩然说不过冷小姐。”
锦儿无语,“比试就是比试,我又没欺负你,你别装可怜啊。”
“……”
卫子墨听得哈哈大笑,“小语儿,想跟你抢男人的女人可真惨。”
一句话说得季翩然的脸又黑了几分,快要板不住温婉大小姐的模样。
锦儿还算给她面子,说话声音不大,也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我先声明,你不要一时气怒就要动手,不然不要说我欺负你。”
锦儿说的是确确实实的实话,可季翩然却以为她是在故意气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脸上还是温婉的笑,季翩然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你别太得意了。”
锦儿叹气,为什么就没有人相信她这人喜欢说实话?
而且……她再叹气,“以后还是别装了,你说得再小声也没用,那边坐着的那个妖孽内力深厚,一定听得见你说什么。”
她的话音刚落,卫子墨已经在一边开口,“我的确听到了,那个季翩然让你别太得意。”
看,她还挺善良的,实话实说地提醒人。
“……”可惜季翩然显然不认为锦儿这是善举,脸都青了。
“算了,”锦儿摆摆手,“不跟你多说了,你自己选,认输或者照我的规则来。”
“……”众人无语,照她的规则来跟认输有差别吗……
“冷小姐精通神鬼之术……”
锦儿打断她,“刚才没闹鬼,这是一种技巧,步数的缓急都有讲究,你们看见的好几个人,其实只是光影效应造成的假象罢了。”
“是吗?”季翩然微微笑道,“谢谢冷小姐指点。”
摆摆手,锦儿上下看她一眼,“不要以为在我这儿套到话了,这个理论很多人都知道,可没几个人能真正学会。”
“……”锦儿就这么直接地揭穿她的目的,季翩然脸色很差,“那翩然也要试试。”
“嗯,”锦儿回头看看,“你们谁过来站着,我要回去歇会儿。”
“……”众人无言,之后还是宇文彦硬被他无良的皇叔一脚踹了出来,站到场地中心充当柱子,等着季翩然绕着他转。
锦儿回到座位,打个呵欠,“叫人拿个枕头过来,我快到睡午觉的时间了。”
“……”真是大爷……
宇文崇十分无奈地叫人送个枕头过来。
他那个冰山侄子竟然会喜欢上这个女人,真是有勇气……
等枕头送来,锦儿叫人把桌上的东西撤走,懒洋洋地趴在桌上。
怎么感觉那座冰山在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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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十三更,我还差三更没补
先到这儿吧,晚安了,群么么╭(╯3╰)╮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看向很远的大殿门口那个模糊的人影。
离得这么远,连眼睛在哪儿都看不清,怎么可能知道他在看自己?
锦儿换了个方向趴着。
不过就是合唱了首歌而已,怎么就开始出现幻觉了?
大殿前的宇文朝曦盯着锦儿的方向,心里默默发酸。
那两个碍眼的男人都能跟她坐在一起,他还得自己坐这儿……
皇太后看着场中的已经尝试了几次,还是失败的季翩然,突然出声,“这一关不算。”
众人都假装低头忙自己的,耳朵却抻得无限长,想知道宇文朝曦的反应。
刚才跳舞的那关宇文朝曦已经徇私,这一关又变成皇太后徇私?
看来今天的比试不用继续了,干脆改成皇上他们母子俩吵架得了……
宇文朝曦还没开口,锦儿已经站起来,提高声音,“可以,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从现在开始,你们俩谁都别干涉比赛。”
“……”众人傻眼,这是跟皇太后说话的语气吗……
已经忍了很久的皇太后一拍桌子,“你……”
锦儿摆摆手,“先听我说完,君无戏言,说了比试就是比试,现在是看个人本事,不是看谁后台硬,我同意这关不算是因为宇文朝曦刚才也打破了规矩,不是因为对你皇太后妥协,现在开始你们闭嘴,我们比我们的。”
“……”静悄悄……
一干朝臣直冒冷汗,默默地向后缩。
威廉毕竟不是锦国人,碍于身份,只能板着脸,宇文朝曦脸上有些微笑,卫子墨则是干脆就大笑出来,“小语儿,你真可爱。”
皇太后的脸青青紫紫,可又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她。
一句“君无戏言”压下来,满朝文武又都在此,让她想现在就叫人把她拖出去砍了都不行。
压住火,皇太后已经打定了主意,等比试结束,私下里再教训她。
看她没话了,锦儿冲季翩然摆摆手,“下关比什么,你说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次比试,季翩然本来是信心十足,根本没想过自己会碰到锦儿这么棘手的对手。
现在满场的人都看着自己,她定了定神,“由翩然来说规则显得有失公允,不如还是按照原来的安排,下一关该是吟诗作对了。”
这番话说得有模有样,很撑得起场面,其实说到底,她还是看锦儿不像是没事就吟诗作对的千金大小姐。
“可以,”锦儿拿出手机看看时间,“就比这个。”
之后她抬头看看宇文朝曦的方向,“有个挺年轻的皇叔,哪个是?”
“……”宇文崇觉得面子扫地,十分想撞墙地在她身边出声,“你说的是我?”
他还真是被大小姐她遗忘得彻底……
锦儿看看他,“可能是吧,我进宫那天跟人对对子,是你输了?”
“……是。”
“嗯,那你拿那副上联给李小姐对去。”
“……是季小姐,”宇文崇揉揉额头,“你自己为什么不写给她?”
太大爷了,他好歹也是个小王爷,就这么给大小姐她打杂……
锦儿晃晃手机,“我午饭的时间到了。”
“……”众人石化。
锦儿看向季翩然,“晚膳之前,对出来就算你赢。”
之后她看向卫子墨,“别跟过来,你总打扰我吃饭!”
说完她摆摆手,抱着枕头就走了……
宇文崇先叫人取笔墨过来,之后站起身,轻轻喉咙,“这一关可能耗时很久,各位大人与其枯坐于此,不如……”
“没事没事。”众人纷纷摇头,抓着桌角,一副死活不走的架势。
“……”原来大家都是八卦之人……
也是,宫里这座冰山究竟会花落谁家……咳,情归何处,就看今天的了,这么大的热闹,没人想错过。
宇文崇点头,“那就吩咐御膳房准备午膳送过来。”
说完他看向大殿之上的主位,发现……
他那个皇帝侄子已经不见人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再往旁边看看,卫子墨和威廉还老实地坐在这儿。
嗯,宇文崇感觉十分欣慰。
冰山还是有开窍的一天的,他这个皇帝侄子已经知道避开情敌,抢先出去追娘子了。
锦儿正往御膳房走,忽然就感到背后吹来一股很奇怪的忽凉忽热的风……
转过头,她果然看到那个冰山出现在自己身后,还是个有点红扑扑的冰山。
“跟我来。”见她转头,宇文朝曦背着手,不是很自然地走了。
“我饿了,有话一会儿再说。”
“……我没说不给你吃的!”宇文朝曦咬牙,“我已经叫人去准备了!”
“嗯,那还行。”锦儿就转了个方向,跟他一起走。
宫里的人都跑去太和殿围观了,现在路上一个人没有,所以也没人看见他们的冰山皇上可疑地红着脸,走路都快顺拐了的模样。
“以前卫子墨出现时戴着面具,我不知道那个人是他。”他顿了顿,“我该保护好你的。”
“你这么严肃干吗?”锦儿看看他,“又不是我被人欺负了,下次注意就行了,我原谅你。”
“……”本来一肚子懊悔的宇文朝曦发现自己没话说,只想咬牙了。
两人走到皇上寝宫,没过多久,两个小太监送吃的过来,拿的也都是锦儿爱吃的。
“我没想娶季翩然。”宇文朝曦突然蹦出来一句。
见锦儿没反应吗,他加了一句,“是母后以死相逼,但我还是没答应娶她,这次的比试不管过程怎么样,她都不可能通过最后一关。”
宇文朝曦的脸转向窗外,只看得见耳根有点红,“只有能通过比试的人,才是我要娶的那个。”
“最后一关是什么?”
“打赢我的就算赢。”
“哦,她的武功还没那么好,我倒是能。”
锦儿突然觉得自己心情好多了。
“……”冰山的脸黑了,真是迟钝!
“对了,你非要娶个那么厉害的老婆干吗,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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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这东西其实是要靠冲劲的,很有气势地说完这句话,宇文朝曦看着近在咫尺的锦儿,冰山脸慢慢发红。
清清喉咙,他站直身。
“……哦。”锦儿低下头,继续吃她的东西,“那她还挺厉害的。”
怎么感觉有点酸呢?锦儿看看盘子里的包子。
“……”冰山快要冒烟了。
他虽然没明说,但是这意思有这么难理解吗?!
难道还非要他直白地说出来?
他正在努力降温,考虑是不是该表白,锦儿突然抬起头,“你喜欢的是谁,怎么没见你招到后宫来?”
认识她这么久,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锦儿会关心这些“闲事”。
宇文朝曦突然觉得春光灿烂了,看看她,“你很介意?”
锦儿觉得他这个问题很奇怪,不过想一想,自己会这么问也挺奇怪的。
看了他半天,她点点头,“好像挺介意。”
真奇怪,怎么她到了古代之后变八卦了?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宇文朝曦脸上的笑绷都绷不住,就差手舞足蹈了。
锦儿看看他,“你笑起来挺帅的,”想了想,她又说,“平时那样也很帅。”
“……”这回他真想手舞足蹈了……
暗自用内力给自己降降温,宇文朝曦看着她,“我从小就开始学洋文,那首歌我知道是什么意思。”
“哦,我们那儿小孩也学,对了,你唱的挺好的。”
这个说法显然太含蓄了,锦儿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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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修硬盘资料没丢,我刚才自己不小心把资料都删了……已经连下了三个软件,都没恢复回来,我要去撞墙
这篇文的大纲和人物图都让我删了……我还要重新再来一遍(┬_┬)求安慰,求抱抱,求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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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的那点士气嗖嗖嗖就没了。
一阵磨牙声之后,宇文朝曦问她,“为什么?”
“为什么要问为什么?”
锦儿好像觉得他这个问题很不可思议,看了他半天。
宇文朝曦本来是一肚子火,现在反而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见鬼了,怎么好像他变成理亏的人了?
“别说嫁了,我觉得这个比试一点都不尊重女人,根本就是无耻。”
“……”
“你要娶老婆,凭什么就让这么多女人为你争来争去的,非要争出个最厉害的才有资格嫁给你,你以为你是谁啊。”
“……”这女人好像就没记住过他是皇上……
他抬眼看她,“要是这男人是你喜欢的男人,你就愿意去争了?”
锦儿摇头,“倒追我倒是不介意,但我不会为了他参加这种比试,连自己要娶谁都决定不了,这种优柔寡断的男人我才不稀罕。”
冰山微微发红,“……我能决定得了,这比试只是个拒绝母后的幌子,本来也只有季翩然一个人参加,其他人是寻死觅活非要报名的。”
……在她出现之前是幌子,现在是认真的了,可是这女人显然不稀罕……
“嗯,听人说了,这事你也不算有什么错,所以我还让你坐在这儿,不然早把你一脚踹出去了。”
“……”这好像是他的寝宫……
宇文朝曦看着她,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他已经习惯了……
其实他根本就是喜欢极了她这种个性……唉。
锦儿突然抬头问他,“要是季翩然侥幸赢了呢?”
她发现自己还挺关心这个问题的,“你会娶她?”
“不会。”宇文朝曦说得斩钉截铁。
“君无戏言。”
“我可以退位。”
这话说得毫不迟疑,显然是早就考虑过了,锦儿有些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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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朝曦根本不知道她说的是谁,只是脸半黑很红地转过头,“我不会骗你。”
“那你还挺不错的,”锦儿拍拍他,“有发展,以后肯定能娶到个好老婆。”
很显然,锦儿没发现那句“我不会骗你”也是种变相的表白。
宇文朝曦恶狠狠地看着她,这女人怎么就这么迟钝?!
“我刚才是夸你,你干吗这么看着我?”
锦儿又拍拍他头,“乖,吃饭吧。”
“……”猛一拍桌子,宇文朝曦站起来猛地拉起她,“冷若语,我要娶你!”
话已经说出口了,宇文朝曦轻松很多,霸道就霸道吧,想让这女人听得懂,说得越直接越好。
暗自给自己降着温,宇文朝曦酷着一张冰山脸等着她的答案。
锦儿相当疑惑,“你为什么要娶我?”
“……娶你回家气死我!”
宇文朝曦真的要气死了,有人会问这种问题吗?
他娶她当然是因为、是因为……大冰山的脸红了。
当然是因为他爱她。
“别开玩笑了,我问你正经的呢。”锦儿的神情还很认真。
“……你自己想去!”宇文朝曦怒了,拉着她出门。
“我要静一静!”
锦儿突然问他,“你喜欢我?”
“哐”的一声,正拉着她向外走的大冰山撞到门上了……
眼前都是金星,宇文朝曦晃了晃脑袋。
“不是啊,那还好。”
本来想解释自己刚才不是在摇头,锦儿后面的那句话就让他的心凉了半截,“为什么说‘那还好’?”
“我不太希望你喜欢我呗。”
“……为什么?”
“我说不定哪天就消失了。”
说完这话,锦儿才发现自己挺怕宇文朝曦伤心的。
“为什么消失?”宇文朝曦下意识地拉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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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留下来?”
留下来?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老大他们都在现代,她从穿来的那天起就想回家。
锦儿又想到了坠崖那天看到的那对情侣,他们俩看着就很幸福,其实在古代找个老公也挺不错……
不过她还是舍不得一直见不着老大他们。
他接着问她,声音有点低,“还是这里没有值得你留下来的人?”
有吗?锦儿疑惑。
其实她在古代根本没几个熟人。
不过要是再也见不到这座冰山了,好像还真挺遗憾的。
锦儿抬头看看宇文朝曦,“要是我回家了,应该会想你吧。”
要是宇文朝曦不是皇帝就好了,她回去时还能把他带回现代去……锦儿突然冒出这个个想法。
“……”冰山迅速融化中……
宇文朝曦又开始有信心了,她虽然迟钝,不过心里该有的感觉还是不少。
看来他还是该继续努力,别急着求婚,免得把人给吓跑。
而且知道锦儿其实对他也是有点感觉的,让他迅速心花朵朵开,整个人都……春意盎然的。
锦儿拍拍手,“行了,你出去吧。”
“……”这是他的地盘……
“到我午睡的时间了,不出去就别出声,”锦儿打个呵欠,“拜拜。”
他当然不会出去,老规矩,他要留下偷看。
几小时后,锦儿他们又重新回到太和殿,发现这里热闹得跟联欢会似的,为了打发时间,好多人轮流地在表演节目。
不过坐在一边的季翩然脸色极差,盯着桌上的纸皱眉沉思,显然是拿这个上联没办法。
“小语儿。”
“冷小姐。”
卫子墨笑得妖孽,威廉笑得优雅,不过看到锦儿都是眼睛一亮。
“这么高兴干吗,”进而很疑惑,“我没给你们带吃的。”
“……”两个帅哥都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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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子墨笑看着她,“小语儿,你只有见到有人给你带吃的才高兴,可我见到喜欢的人也高兴。”
锦儿受不了他的甜言蜜语,摇摇头坐下。
皇太后身边的宫女走到季翩然身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季翩然看起来像是心有不甘,但还是站起身,“冷小姐好文采,这一关翩然认输了。”
“嗯,还比什么?”
“刺绣。”这话是太后身边的宫女说的,看她得意的模样,好像就等着锦儿出丑。
锦儿摆摆手,“下一个,刺绣我不懂,这关我输了。”
“……”
她说的太自然,根本就没有没面子的感觉,理所应当、理直气壮,那个小宫女想嘲笑一番都找不着感觉。
“下一关是厨艺。”
小宫女招招手,已经有一群人上来,就在场地中央架起了炉灶。
“嗯。”锦儿点头,“不过我要求的材料多,你们得给我找全了。”
“小语儿,你会下厨?”卫子墨惊讶地看着她。
在桃花岛上,他躲着她那几天,她可是宁可饿着也没动手做过什么。
“会,据说我厨艺挺好的。”
“……为什么是据说?”威廉忍不住问。
宇文崇叔侄俩对这个问题也很好奇,不会是大小姐她做完菜之后自己不敢吃,硬塞给别人吃之后威逼利诱人家说好吃吧?
“我只会做披萨,不是包子的东西我都不吃,所以没尝过。”
“你干吗学做一个自己根本不吃的东西?”
“家里的兄弟姐妹都喜欢啊,我特地学的。”锦儿开始跟人交代她需要什么材料。
“看不出你还挺有心的。”宇文崇惊奇地看着她。
他还以为大小姐她只管气人,其他事情都不负责。
“我对喜欢的人一向都挺好的。”
“……”闹了半天他们饱受欺压是因为没受大小姐她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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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崇叔侄俩看看远处坐着的那座冰山,不喜欢就不喜欢吧,这样更安全。
要是哪天大小姐她真的“喜欢”他们,那座大冰山一定变身大醋桶,说不定还一道圣旨下来就把他们发配边疆。
等着别人拿来材料的间隙,锦儿问,“谁是评委?”
“在座的所有宾客。”
锦儿摇头,“这不是难为人呢吗,选我就得罪太后,选李小姐就得罪宇文朝曦。”
真是明理啊……不愧是皇上喜欢的人!
正头疼着一会儿该怎么办的文武百官马上对锦儿好感飙升。
不过他们实在很想提醒锦儿一下,她又把季翩然的姓给记错了……
“干脆就让太后来决定这关的输赢,我们做出来的东西大家都可以尝尝。”
“……”一干人石化,以为锦儿疯了。
要真是只有一个评审,太后一定偏向季翩然,这关根本就没什么可比的,直接宣布结果就行了。
锦儿转头看着宇文朝曦他们的方向,“既然这就是场比试,相信以太后的身份,一定能做到公平公正。”
“……”众人再次石化。
有胆有谋啊……
她事先已经说了,做出来的东西大家都可以尝尝,究竟谁手艺好大家心里都能有数。
现在又这么一句话压下来,太后碍于身份,想徇私也不行了。
不过这也要她做出的东西真能胜过季翩然才行。
大家都怀疑地看着锦儿,她真的会做饭?看着可真不像。
等材料都备好了,锦儿洗干净手开始忙。
看着她和面什么的动作还很熟练,大家都觉得惊奇,都从座位上站起身,近距离围观她,锦儿那儿被围得水泄不通。
不过没一会儿,人群自动分开,因为那座冰山也忍不住好奇心,跑过来围观了。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见他过来了,本来安静围观的卫子墨眯起笑眼,“小语儿,早知道你会下厨,咱们单独在岛上的那段日子,我就要尝尝你的手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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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放下!”
宇文朝曦刚抬起手,就听到有人这么喊了一声。
众人默默石化,也就她冷大小姐敢这么跟皇上说话……
“你们打乱套了,我还怎么做饭,”锦儿摆摆手,“都给我安分点儿。”
“……”两个男人默默收起杀气,不动手了,转为互瞪。
已经观察了半天的威廉大致摸清了锦儿的性子,觉得自己不会说错话了才开口,“冷小姐,听说你是后宫的人?”
“嗯。”
“我刚到锦国不久,对皇宫还不太熟悉……”
锦儿“听懂”了,“想找个向导是吧?卫子墨,你陪他四处逛逛去。”
“……”威廉石化了。
宇文崇语重心长地拍拍他,“现在收心还来得及,别跟自己过不去。”人生多美好,干吗想不开地喜欢上这样一个女人……
不过说心里话,这女人还是挺让人讨厌不起来的,他那皇帝侄子眼光还不错。
威廉摇头,“我从见到她第一眼开始,就觉得她是我未来的新娘。”
想当然地,这句话的效果是收到两道杀气凛凛的视线。
至于锦儿……她在忙她自己的,根本就没注意他说什么……
忙了一会儿,一个跟CD差不多大的小披萨先出炉了,装到盘子里之后,锦儿递给宇文朝曦,“那,给你的。”
“……”宇文朝曦呆住了,也没伸手去接。
“怎么了?”锦儿很疑惑地看他,“你不是喜欢吃海鲜?”
她还特地先烤了个海鲜的出来。
“……”宇文朝曦简直就是惊讶得言语不能……
围观的人都感到了一股春天的气息扑面而来……
“发什么呆呢?”
锦儿疑惑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不吃我给别人了。”
“吃!”宇文朝曦迅速伸手抢过盘子,动作比劫匪还彪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咳,冰山只是有点心急了……
锦儿不但先烤了一个披萨给他,还记得他喜欢吃什么……
春天啊……算是彻底来了。
卫子墨的脸很僵,“小语儿,没有我的份吗?”
“他中午没怎么吃东西,我才先烤了个小的给他。”
“……”冰山已经快变成火山了。
原来她连他没怎么吃东西都注意到了?宇文朝曦真是沸腾了。
“我午膳也没怎么吃,”卫子墨笑得格外妖孽,“小语儿,你是不是也该给我点特殊待遇?”
可惜美男计对锦儿一点用都没有,她摆摆手,“桌上不是有挺多吃的吗。”
“……”妖孽笑脸已经快变成狰狞的妖怪脸了。
唉……宇文崇叔侄俩互看一眼。
现在他们相信锦儿的那句话了,她对喜欢的人挺好的,不过其他人在她眼里都跟空气没什么两样。
这点其实跟宇文朝曦倒很像,这两人还真是挺配的。
见宇文朝曦一直表情古怪地盯着盘子看,没有要吃的迹象,锦儿出声问他,“你怕难吃?”
“不是。”宇文朝曦立即摇头。
之后他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急切了,咳嗽一声,板出张冰山脸,重新用沉稳一点的语气说,“不是。”
他只是舍不得吃,锦儿亲手给他做的东西,他还想留起来多看看。
他清清喉咙,转头看着别处,脸色可疑,“这东西长得挺有趣的,我想多看看再吃。”
“这有什么好看的,以后我可以再给你做,”锦儿催他,“凉了就不好吃了。”
以后还会给他做?
大冰山头顶扑哧扑哧地冒着热气,已经沸腾了……
在卫子墨满是杀气和威廉都是羡慕的眼神中,宇文朝曦咬下一口披萨,“好吃!”他立即称赞。
其实他已经激动得根本尝不出什么味道了,不过不管锦儿做什么,他吃起来一定都是人间美味。
这吃的不是披萨,是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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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十一更,我还差两更没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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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还有事要问你。”
锦儿冲宇文朝曦招招手,示意他靠近点。
“……”
今天对大冰山来说显然是个太美好、太适合融化的日子,宇文朝曦神色很不自然地靠过去。
众人都忍住笑,原来他们的皇上这么纯情……
看着他们俩在那儿窃窃私语,卫子墨咬牙,“小语儿,早知道我就一直困着你,不让你出岛。”
他这话说得声音不大,只有他身边的几个人才听见了。
威廉就站在他左边,听到这话看他一眼,“如果我有机会把冷小姐带回罗刹国,一定想尽办法留住她,不让她再回来。”
听语气,他好像是在笑卫子墨的做法实在太蠢。
卫子墨微挑挑眉,“威廉,这么蠢的办法你最好只是想想,她跟其他女人的性子不一样。”
要是想用强迫的手段把她留在身边,她永远不会爱上那个男人,只会恨他。
所以他也只是说说,并没有真的强行把她留在桃花岛。
“怎么说?”威廉追问。
卫子墨笑笑,像个气人的妖精,“我为什么要给情敌提示?”
威廉无语,他再看看锦儿,他对她的确还是不够了解,但是心里的那种感觉仍然强烈——
他想娶她为妻。
季翩然的小菜已经做完,很多大臣回到自己的座位去品尝美味,心里也开始为锦儿担心。
她的手艺真的会好过季小姐?
锦儿虽然总是让人很无语,但是平易近人,相对于季翩然知书达礼,进退得宜的标准大小姐模样,他们还是更喜欢锦儿那种很真实的亲切感。
虽然季翩然算是半个罗刹国公主,娶了她也相当于跟罗刹国联姻,更利于两国通商,可他们还是更希望由锦儿来做他们的皇后。
尝过了季翩然的手艺,很多人又回到锦儿这儿。
咳,因为他们的皇上还在这儿。
见惯了皇上平时的威严冰山样,现在这害羞纯情的模样还是让他们觉得相当新鲜、相当……可爱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一会儿,季翩然也走过来,照例还是跟大家礼貌周全地打过招呼。
“这个酱是什么?好香。”季翩然好奇地指着桌上的一个碗。
她就站在桌前,这么一挡,后面的人都看不清她的动作。
动作飞速,锦儿冷冰冰地抓住她的手腕翻了过来,“这是披萨酱,我特地拜师去学的独门配方,不用再加料了。”
“……”季翩然脸色极为难看,手腕被锦儿钳着,她根本动弹不得,手心扣着的一小堆粉末就这么暴露在大家的视线中。
出乎大家意料,锦儿没当场发飙,只是甩开她的手腕,“离远点儿。”
脸上青红交错,季翩然很是难堪地转身就走。
锦儿拉住要开口的宇文朝曦,“我自己解决。”
“……”宇文朝曦闭嘴了。
气氛有些尴尬,威廉清清喉咙开口,“冷小姐,真抱歉……”
季翩然也算是他的半个妹妹,发生这种事,他觉得自己该道歉。
锦儿摆摆手,“跟你没关系。”
之后她抬头看看众人,“你们脸色那么僵干吗,这事跟你们又没关系。”
大家很是惊异,季翩然想要作弊,照理来说这关应该算是她输了,就算锦儿想闹一闹,直接取消她的比试资格都可以——
不过太后应该不会同意,这事可能就要闹得很僵,没想到锦儿会这么平静,实在让人摸不透她在想什么。
等披萨烤出炉,大家自己动手挑了喜欢的口味,锦儿则是亲自端了一个去皇太后那儿。
没想到她会自己送来,太后也是一愣。
“尝尝吧。”锦儿说着就往太后身边一坐。
“……”一直注意着他们那边动静的众人默了,这也胆子太大了……
看见怒气冲上太后的脸,锦儿摆摆手,“先趁热吃吧,我也有话要跟你说。”
“……”从来就没人这么跟她说过话,太后气得脸上发黑,张口就要骂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你急着说话,那就我先说,”锦儿看着她,“你干吗让李……”
想想好像不是姓李,锦儿改了口,“让那位小姐去我那儿捣乱?”
“……”心里一惊,太后低头吃她的披萨,不再企图说话。
这么一口咬下去,她才发现眼前模样奇怪的东西真的很好吃,味道十分特殊。
“我按你的口味调整了配方,”锦儿摆摆手,“别看我,这是我刚才问宇文朝曦的,他挺孝顺,你喜欢什么他记得一清二楚。”
太后哼了一声,“曦儿一向孝顺。”
“那你跟他有仇?”
“……”太后一口气差点哽在喉咙里,“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哪有做娘的跟自己孩子有仇的!”
因为急着反驳,太后这句话说得倒很像普通母亲,没摆太后的架子。
“跟他没仇,他对你又孝顺,你干吗跟他过不去地非逼他娶他不喜欢的人?”
“……翩然是个万中选一的好姑娘,曦儿总有一天会喜欢上她。”太后背脊挺得笔直,语气高傲。
“不用摆架子,吓不倒我,”锦儿摆摆手,“你还是怎么舒服怎么说话吧。”
“……”太后要晕了。
锦儿接着说,“好姑娘多了,哪能塞给他一个他就喜欢,再说谁说她好了?”
“翩然知书达礼、温婉……”
锦儿打断她,“别的不说,就说她一点主见都没有,你让她去我那儿捣乱她就去,这样的女人怎么执掌后宫?”
“……谁说是我让她去的?!”
“她有你做靠山,输了这场比试,你可能还会再为她争取机会,可她要是私底下搞小动作,被你发现,你不是要对她失望,再也不管她?她还不至于那么傻。”
“……”太后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锦儿看看时间,“说快点儿吧,快到我吃晚饭的时间了。”
“……”
锦儿的要求很简单,“你别再干涉宇文朝曦的婚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太后怒瞪她,“你威胁我?”
锦儿很无辜,“我什么时候威胁你了?”
她向来就没有威胁人的习惯,都是直接动手。
“如果我不答应你,你就跟朝臣揭发我指使翩然去陷害的事,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锦儿有些无力,“我根本就没这么说过,是你想多了。”
“……你知道这件事,会不拿来威胁我?”太后一脸不信。
“我为什么要威胁你?一来我没这个习惯,二来你是宇文朝曦他娘,我跟你闹这么僵不是让他为难?”
“……”太后突然觉得自己跟她一比,成了很不讲道理的那个。
但是她看看远处的季翩然……她还是喜欢那种乖巧听话的孩子。
“行了,我该吃饭去了,”锦儿站起身,“你要是喜欢那位小姐,大可以认她做个干女儿什么的,别硬塞给宇文朝曦做老婆,他自己后半辈子的幸福,谁都没资格给他做主,他很尊敬你,别让他对你失望。”
“我走了,你自己想想吧。”锦儿挥挥手走了。
“……”太后石化。
“怎么样,这关的结果是什么?”
见她回来了,宇文崇他们急着过去问。
“不知道。”
“……那你跟太后说了半天,在说什么?”
“说别的呢,”锦儿摆摆手,“我吃饭去了,回来再说。”
“你不关心这一关的结果?”宇文崇他们不可思议地问。
“关心,但又不是我耗在这儿等着结果出来就能赢。”
“……”有道理,不过这种态度还是让大家挺无语的。
“小语儿,我跟你一起去吃饭,这次一定不打扰你。”卫子墨明目张胆地跟过去。
“冷小姐,不知在下是否有荣幸跟你共进晚餐?”
虽然问得斯文,威廉还是不等锦儿回答,直接就跟在她身后。
宇文朝曦则是硬板出一脸威严,神色不是很自然地端着个盘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盘子里放的就是刚才锦儿特地给他烤的披萨,现在已经成了他的宝贝了。
就这么端着盘子,他看似很稳重地朝御膳房的方向走。
走了两步,他转头看着围观的众人,一脸冰山相,“我去那边看看。”
“……”噗……
众人都在心里笑喷了,欲盖弥彰啊,他们的皇上真可爱!
“小语儿,想不到你的手艺这么好。”
卫子墨的手里也有一个装着披萨的盘子,不过想到这不是锦儿特制的,马上就让他酸气滔天。
锦儿奇怪地转头看他们一眼,“你们都有吃的,干吗还去御膳房?”
“……”真是迟钝……
卫子墨属于最主动的一个,弯着笑眼,“小语儿,当然是希望能多些时间跟你在一起。”
“……”锦儿打了个哆嗦,这只妖孽还真是张嘴就这么肉麻。
揉揉胳膊,她问宇文朝曦和威廉,“那你们跟来干吗?”
“……”宇文朝曦已经习惯她的迟钝了,板着张脸,“我四处走走。”
威廉晚开口一步,这个借口已经被宇文朝曦抢了,只好换一个,“我有事想跟冷小姐说。”
说完他的神情还真的严肃起来了,他的确有话要说,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嗯,说吧。”
“这……”威廉看向宇文朝曦他们,很明显地需要他们回避一下。
可惜两人都不可能主动给情敌创造跟锦儿单独相处的机会,一起无视威廉的眼神。
威廉哭笑不得,“我要说的跟感情的事无关,只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锦儿看看他,之后冲宇文朝曦他们挥手,“你们该干吗干吗去吧。”
“……”
锦儿也不管他们,直接拉着威廉站到一边,“说吧。”
威廉看了她一眼,之后压低声音,“我是想请冷小姐小心。”
“怎么说?”
威廉迟疑了一下,“翩然她……其实很有心计,而且她这次本来很有把握嫁给宇文兄,可现在这情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知威廉在忌讳什么,犹豫了半天,他还是没多说,“总之冷小姐请多加小心。”
锦儿看了他半天,“她勾引过你,或者是自己跑到你床上,还早早地安排了人来捉奸?”
“……”威廉的脸僵住,神色极为尴尬。
锦儿摆摆手,“你不用承认,我大致有个概念就行了。”
古人都很保守,如果不是涉及闺誉,威廉也不至于这么为难地不详说。
“……”威廉十分尴尬地笑笑。
翩然毕竟算他的半个妹妹,这种事他实在不想多宣扬,可又担心心上人中了翩然的计。
“谢谢提醒,我会小心。”
微微一笑,威廉优雅地一躬身,“能为冷小姐效劳,是我的荣幸。”
威廉本就长得十分英俊,再加上很是优雅的王子风度,真的是很迷人。
可是在远处虎视眈眈的两个男人看见这一幕却无动于衷,丝毫不担心,不管威廉怎么迷人,都是白费力气。
若论外形,他们两个已经够出色了,还经常被无视,那女人要真是能中美男计,他们马上就敲锣打鼓庆祝去!
三个男人虽然互相看着都不顺眼,但都不敢打扰锦儿吃饭,这顿晚餐吃得还算顺利。
等他们回到太和殿时,发现这里的气氛极为压抑,大家简直是大气都不敢出,僵硬地站在广场上一动不动。
广场中心,季翩然低头站着,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什么神情。
看见他们回来了,宇文崇得救似的赶过来,“你们可算回来了。”
“出什么事了?”
“这关冷小姐赢了,”宇文崇压低声音,“而且太后刚才说,想收季翩然做干女儿。”
“……”几人都看向锦儿,太后这一句话就等于否决了她嫁给宇文朝曦的可能,锦儿刚才到底跟太后说了什么?
锦儿无视他们的疑问眼神,“那那位小姐怎么说?”
“她还没回答,”宇文崇指指广场中心的季翩然,“听了太后的话,她就一直这么站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季翩然身材比较纤弱,就那么站在那里,显得柔弱无依。
众人也因为她的这种反应,不由自主地有了种自己罪孽深重地欺负人家小姑娘的错觉,害得他们大气都不敢喘。
看她今天的表现,任谁都看得出她很想嫁给宇文朝曦。
现在最支持她的太后突然变了主意,按大家的猜测,她该是要泪眼迷蒙地抬起头,希望太后改变主意才对。
可等了半天,季翩然终于开口,却没有抬头,“翩然想明天再回答太后。”
凄凄楚楚的声音听得人有些心酸,她还是没抬头,匆匆忙忙地就走了。
“冷若语,你留下。”太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剩下的就是他们皇家自己的事了,其他人纷纷告退,宇文朝曦他们也让锦儿赶走了。
太后看着走到自己身边的锦儿,直截了当,“我不喜欢你。”
“我看出来了。”
“……”太后一噎,她第一次看见有人这么平心静气地接受这句话。
“我虽然放弃了让曦儿娶翩然的主意,可不代表我接受你。”太后高傲地看着她。
“嗯。”
“……”她若无其事的反应让太后没词了,想了半天,只剩一句,“你下去吧。”
“嗯,拜拜。”锦儿摆摆手走了。
“……”太后很无语地看着她的背影。
其实这孩子不招人讨厌,就是性子太怪了点儿……
宫里虽然热闹了整整一百天,可是夜里还是很平静,一干等着看戏的人都早早上床睡觉,想要养足精神好能看着第二天的精彩戏码。
而第二天早上,大戏真的上演了,不过却是惨剧。
其实应该说是在清晨时出的事。
最后一队巡查的侍卫换岗时清点人数,发现少了两个人,翻遍了皇宫都找不到人,最后还是在湖里打捞到了他们的尸首。
两个侍卫死状安详,尸体上一个伤口都找不到,没有中毒迹象,太医研究了很长时间都找不到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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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其实根本不用调查……
太医已经彻底检查过,可根本看不出人是怎么死的,大家都清楚,宫里……应该说全天下也只有一个人能做到这点,就是锦儿。
锦儿曾经给他们做过示范,怎样不留下任何线索地将人一招毙命,虽然没有人学会,可每个人都知道她有这项本事。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她的嫌疑最大。
锦儿是皇上喜欢的人,侍卫统领犹豫了半天,只能去请示皇上。
寝宫一直没动静,没人敢去惊扰皇上睡觉,可是宫里八卦传的最快,太后马上就得知了这个消息。
太后震怒异常,立即派人去把锦儿抓出来,自己则赶到皇上寝宫。
这么一大批人接近,宇文朝曦自然有所察觉,连忙掠出寝宫,“想阻止大家出声。”
他刚一露面,太后就愤怒地骂,“你喜欢的到底是什么女人?!”
“出什么事了?”宇文朝曦询问的眼神看向太后身后的侍卫统领。
“回皇上的话,”侍卫统领出了一身冷汗,“今早发现,有两个巡查的侍卫被害后被人丢进湖里,太医已经检查过,没有找出死因,所以……”
“所以你们怀疑人是我杀的?”冷冰冰的声音出现在宇文朝曦身后。
“……”大家都吃了一惊,怎么也没想到锦儿会出现在皇上寝宫。
“来人,给我把她抓起来!”太后下令。
“慢,”宇文朝曦出声阻止,“昨夜她跟我在一起,不可能出去杀人。”
“曦儿!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护着她?!她就不会等你睡着了再出去?!”
宇文朝曦冰着一张脸,“儿臣一直没睡。”
“……”众人沉默,皇上的意思很明显,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直没睡,只能是一直……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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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看皇上和冷小姐,明显都是晚上休息不错的样子,皇上为了包庇冷小姐而说谎?
但是如果宇文朝曦坚持这点,别人也不能硬说他撒谎。
卫子墨和威廉也接到消息赶到了。
虽然宇文朝曦的话让他们想喷火,但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所以他们都保持沉默。
“太后,奴婢有事要禀报。”皇太后身后的一个小宫女开口。
“说。”
“奴婢昨天夜里看见冷小姐很晚才过来皇上寝宫……”
她的话没说完,但言下之意大家都懂,在来寝宫之前,锦儿去了什么地方?
锦儿还没说话,宇文朝曦已经冰着声音开口,“你看错了。”
小宫女打了个哆嗦,虽然有太后做靠山,可还是不敢争辩。
昨天夜里前几批巡查的侍卫因为休息得晚,刚知道消息赶过来,听到这话不禁露出怀疑的神色。
昨天他们都亲眼看见锦儿很晚还在宫里晃,不知道在做什么。
锦儿看看大家的神色,宇文朝曦越这么替她掩饰,大家反而越怀疑她。
她站出来,“我昨天确实很晚才回来。”
“你……”宇文朝曦咬牙,她就不能安安分分站在后面,等着他处理?
这宫里毕竟还是他做主,他偏要说昨天他们两个一直在一起,还有人敢反驳不成?
锦儿冲他笑笑,没说什么,但是眼神很明显地在跟他道谢。
他明知道她昨晚回来得很晚,也没说自己跑出去干吗了,还能这么新任她,问都没问一句就帮她撒谎,让她很感动。
“……”冰山脸本来还是黑的,现在开始发红了。
算了,让她自己处理吧,他早就知道,她不是躲在男人身后等着别人保护的那种人。
但他还是希望这些事她都能交给他来处理……
宇文朝曦在心里叹气,虽然喜欢的就是她这个样子,可有时候他倒希望她能别这么厉害,偶尔柔弱一下,也能显得他更“有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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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沉默。
聚在这里的大多是宫中侍卫,也基本上都是锦儿的手下,刚才锦儿一直不吭声,现在她说话了,还是他们心里的那个老大,很多人都开始信了她的话。
但是这话对皇太后一点影响都没有,她哼了一声,铁青着脸,“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私事。”
“私事也要说!有谁能证明你昨晚那段时间去哪儿了?!”
太后语气凶恶,因为失望,她感觉更气愤。
昨天她才对这女人有些好感,没想到她竟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卫子墨也忍不住低声问她,“你昨晚跟谁在一起?”
昨天他本来是要去找她散步,她却说是跟人有约,硬把他给赶走了,他当时还以为那人是宇文朝曦,现在看来显然不是。
他看看威廉,威廉也是一脸着急和茫然,既然不是他们三个,还有什么人会约锦儿出去?
锦儿摇头,“我答应别人保密。”
“……”卫子墨气得直咬牙,“都这时候了,还保什么密!”
锦儿奇怪地看他一眼,“你让我言而无信?”
“……”卫子墨无言。
他自己是一定不会言而无信,可眼下这情况……唉!这女人这么倔干什么?
皇太后重重地跺了下手中的龙头拐杖,“今天你要是说不出来昨晚的去向,就别想活着离开这儿!”
抬起手,锦儿阻止其他人帮她说话。
“第一,我答应别人的事从不反悔,昨晚的事你们别想从我嘴里问出来,第二,人不是我杀的,第三,我讨厌别人威胁我,也没人能阻止我离开任何地方,第四——”
锦儿看着众人,“不管是谁陷害我,最好早点儿想想怎么从我手中活着逃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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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陷害……
有几个侍卫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向季翩然瞟去。
宫里就这些人,数来数去,现在跟他们冷主子仇最深的就该是这位季小姐了。
季翩然的眼睛有些肿,看样子是昨晚哭过,现在感觉到了大家的眼光,温婉的脸上露出苦笑。
“大家是在怀疑我陷害?可我根本做不到这种杀人手段。坦白说昨天的比试输了,我确实心里记恨,可我也不会使出这种方法陷害……”
话说到最后,她匆忙低下头,但大家还是看到她发红的眼眶。
她继续说,“再说就算我要陷害,又怎么会急在这一天两天,让大家都来怀疑我?”
“就是,”季翩然身后的一个小丫鬟一脸气愤,“我看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家小姐!”
这句话又将矛头指向锦儿,季翩然刚在宫里出现没几天,要说跟她有矛盾的人,也只有锦儿一个了。
锦儿看看季翩然,低声问身边的人,“她是昨天跟我比试的那个?”
看说话的意思,应该是。
“……”听到的人都险些倒地,她身边的几个则很无语地点头。
确定了她的身份,锦儿开口,“我为什么要陷害你?我比不过你?”
有人险些笑出来,这话说得太狠了。
是啊,比试赢的是她,皇上心里装的也是她,就连太后都不知为什么改了主意,现在的形势完全是一边倒,她干嘛要陷害季翩然?
季翩然抬起头,带着泪痕的脸显得尤为可怜,“对不起,是珠儿说错话了。”
珠儿就是刚才出声的小丫鬟的名字,现在她很气愤地看着锦儿,“话是我说的,你别这么咄咄逼人地说我们家小姐,小姐已经够委屈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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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不能再这样让她欺负你!”
珠儿一脸气愤,像是恨不得直接冲出去打锦儿,“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就是这个女人突然出现,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赢了您,还让皇太后都改了主意,现在她又明里暗里的想要……”
珠儿的话音暂时止住,因为正被她指责的主角突然晃晃悠悠地回寝宫了……
不过没一会儿,锦儿又回来,只是拎了把椅子,之后就大大方方地坐下……
太后和宇文朝曦身边的小宫女也恍然大悟,连忙跑进屋搬了椅子出来,让主子坐下。
珠儿一噎,险些忘了自己要说什么,攒了半天力气才大喊一句,“还明里暗里地想要陷害您!”
见她说完了,锦儿开口,“找个人给我送早餐来。”
“……”一干等着她辩解的人险些口吐白沫地倒地,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发现大家都石化着,锦儿伸手点名,“你去。”
“……”被点到的是宇文崇,他头疼地捂着脑袋,“大小姐,你不准备辩解两句?”
“你先拿吃的再说,我饿了。”
“……”宇文崇嘴角抽搐地命令手下狂奔去御膳房,之后问她,“这回可以回答了吧?”
“我干吗要辩解?”像是觉得他这个问题很多余,锦儿反问他。
“……”宇文崇头更疼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理智气壮的……”
他服了,彻底服了。
锦儿看着他的神情像是在怀疑这么简单的问题他干吗还问似的,“理直,当然气壮。”
“……”大家继续石化。
“你、你……”
说了一大堆,却丝毫不备人重视,珠儿气得脸都青了,最后只好煽风点火,“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太后和皇上都在这儿,你就敢这么猖狂?!”
锦儿的回答相当简单,“我是冷若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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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再次意识到,要是没有颗坚强的心脏,最好还是别来跟她说话……
“冷小姐,翩然多一句嘴,你这样说话,让人听见是要误会,还以为你的意思是你比皇上和太后还要厉害,这可就是大不敬的罪了。”
锦儿不理会她的煽风点火,“别拿身份来压我,论实力,这里没有我杀不了的人。”
“……”众人默……
珠儿却觉得自己抓到了她话中的漏洞,哼了一声,“你也知道自己身份低微,跟我们家小姐没法比?”
锦儿不以为然,“那是在你们这儿我太低调了。”
“……”众人晕,她真是太“低调”了。
“算了珠儿。”季翩然拉住珠儿,声音温婉可怜,但是看着锦儿的眼神却都是怨恨。
早餐已经送来了,锦儿不再理会他们,径自吃饭。
“大家先回去,”很久没开口的宇文朝曦冷下声音,“这件事朕自会处理。”
事情还没解决,太后并不想就这么走了,可看看锦儿的态度……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她的嫌疑最大,”太后的声音很严肃,“在水落石出之前,她一举一动都要有人跟着!”
太后说着就要调派人手。
宇文朝曦抬手阻止,“儿臣自会处理,母后毋须挂心。”
众人终于走了,寝宫前除了锦儿,只剩下宇文朝曦他们几个男人。
宇文朝曦看看那两个碍眼的男人,神色不善。
卫子墨径直拉了把椅子坐下,威廉也是一副打死不走的模样。
“小语儿,你觉得是谁陷害你?”
“谁都有可能,没证据之前我不下定论。”
威廉的脸有些僵,他心里一直担心这是季翩然做的。
季翩然也算是半个罗刹国公主,如果真凶是她……唉。
只能寄希望于宇文朝曦别因为这事发太大的火,断了两国的贸易往来。
宇文朝曦黑着脸,“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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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冰山脸别扭地看着一边。
他只是觉得她要是担心,他还能很英雄地告诉她,不管出了什么事,他都会保护她。
……但是显然没人给他这个机会。
“小语儿,”卫子墨笑得妖孽,“既然你不担心,咱们是不是该说说正事了?”
“什么正事?”
“你为什么会睡在他寝宫?”他问得有些咬牙切齿。
“喜欢。”锦儿很自然地答。
那两个男人脸黑了,宇文朝曦则是红扑扑的……
“喜欢?”卫子墨扭曲着一张妖孽脸,“小语儿,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有夫之妇了?”
锦儿已经吃完了,疑惑地站起身,“我什么时候成亲了?”
“在桃花岛上,咱们已经拜过堂了!”
“咣”的一声巨响,卫子墨原本站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坑,而他早就闪身躲开,站在远处,得意地看着怒不可遏的宇文朝曦。
“我们不但拜过堂,还洞房过,小语儿是我的人了。”
“别胡说八道。”
外面被砸得乱起八糟,锦儿回到寝宫里,“谁跟你洞房了。”
听她这么说,宇文朝曦的脸色稍微缓和一些。
卫子墨笑弯着眼睛,也跟着进了寝宫,“小语儿,咱们可是曾经睡在一张床上过。”
“……”冰山再度变色,寝宫里简直就是寒风呼啸。
“我那也是无奈之选,不然我也没办法制住你。”
锦儿看他一眼,“你在跟我算账?我又没想占你便宜,你别冤枉我。”
“……”这次轮到卫子墨的脸黑了。
听了锦儿的话,虽然脸不再黑了,可宇文朝曦心里还是相当郁闷,他还没机会跟她躺在一张床上呢……
不过这念头只是在脑袋里晃了一下,冰山的脸就倏地红了,连忙调转了心思。
威廉看看他们,他怎么觉得自己在这儿这么多余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唉……他出现得太晚了吗?威廉忍不住感慨。
他看看自己的两个“情敌”,谁都看得出宇文朝曦在若语心里已经有了一些分量,至于那个妖孽似的卫子墨……
至少也是被她记住,在她心里算是“熟人”那个等级的。
而他自己……唉,他怀疑眼前的女人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叫什么。
他好歹也是罗刹国王储,而且一直被女性称赞优雅迷人,怎么这次就被忽视得这么彻底呢?
摇摇头,威廉很无奈。
————
当天白天还算平静,几个男人都派了手下出去,锦儿自己也出去调查,不过都没找到什么头绪。
晚上照常休息,一切都像是跟以往一样,可是第二天早上,大家发现,又死了两个人。
而且这次事态显然更严重,因为死的人是威廉从罗刹国带来的亲随。
之前死的是本国人,算是“家务事”,可以关起门来慢慢查,可现在……
威廉优雅斯文,可他父亲查理国王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还一直对锦国的地盘虎视眈眈,现在出了这种事,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还会以此为借口发兵。
这次太后坐不住了,“你现在必须娶翩然,她也算是罗刹国公主,如果两国联姻,这件事查理也不会再多做计较。”
太后是赶到皇上寝宫来跟宇文朝曦说这番话,现在寝宫之中也只有宇文朝曦和锦儿两人。
宇文朝曦摇头,“我不会娶她。”
“曦儿!”太后急了,“大局为重,你身为皇上,怎么能意气用事!”
“我退位,”宇文朝曦还是毫不犹豫,“小皇叔和小十都没成亲,他们都可以娶季翩然。”
“你……”太后急得直跺拐杖,“这是皇位,不是儿戏,怎么能说换人就换人!”
“总之儿臣不会娶季翩然。”
一直没说话的锦儿突然开口,“给那个罗刹国国王捎个信吧,就说凶手是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乱认什么罪?!”
一时着急,宇文朝曦伸手就把她拉到自己身后,保护意味十足。
之后两人看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都愣住了。
冰山迅速红了起来,反射性地放开手,可手指刚一松开就觉得不对,连忙又牵紧。
可是这样好像更不对,于是冰山无措了……
锦儿看看自己被他牵住的左手,感觉麻麻的。
心里有些异样,但她还是松开手,继续说刚才的事,“别让那个查理找到借口发兵,就先说人是我杀的。”
“……”手心乍然空了,虽然脸上热度是降下来了,可宇文朝曦还是希望能一直牵着她的手。
脸红得快烧起来就烧起来吧……他不在乎。
“你想什么呢?”锦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看见她的手,冰山又差点开始发红,定了定神才恢复平时的威严模样,“我不同意!”
太后在一边看得直叹气,儿子是自己生的,他那点心思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曦儿,你先娶了翩然,等这件事过去,你还想封谁为妃,母后绝对不干涉你。”
宇文朝曦却还是一脸坚决,“我这辈子只会娶一个女人!”
“那就还是按我说的法子。”锦儿在一边插嘴。
“你……”宇文朝曦气得脸都黑了,“宫里的事我能解决!”
这女人为什么就不能相信他的能力?!
“你的解决方法都麻烦,说不定还要打一仗,再说这事是因为而起,我出面也是应该的。”
“那我也不能让你去冒险!”
“我也没要冒险,”锦儿摆摆手,“叫人去送信,让那个罗刹国王过来一趟。”
“……”太后和宇文朝曦都快晕了。
宇文朝曦抚着额头,“不是每个皇上都像我这样任你欺压,就算你捎信过去,查理也不会来。”
“做不到的事我就不会说。”
锦儿说着摆摆手,“叫人把那个外国人找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愣了一下,宇文朝曦才反应过来她说的人是威廉,不禁想笑,她还真是没记住威廉的名字。
招来人,他让人把威廉请到御书房。
“我自己过去就行了,”锦儿向外走,“你们俩忙自己的去吧。”
“……”宇文朝曦母子俩很无语,不过也没听她的,还是跟了出去。
威廉也早就接到消息,正等着见宇文朝曦,听到人捎信过来,急急地就赶去御书房。
刚一进门,一个人影突然冲了出来,伸手按在他肩膀上,让他立即动弹不得。
宇文朝曦他们都是一惊,还以为锦儿是想劫持威廉。
从威廉身上搜到了枪,锦儿放开他,“借来看看。”
“……”威廉哭笑不得,“冷小姐怎么不直说?”
锦儿一愣,倒有点不好意思了,“我习惯了,没吓着你吧?”
“……没,”威廉有些哀怨,“我没那么柔弱。”
“没事,不用不好意思承认。”
“……”威廉默了。
拿起威廉的枪看了两眼,锦儿开始利落的拆抢,之后很快装回去,“嗯,谢了。”
“……”威廉呆住,“你拆枪的速度真快。”
“熟能生巧。”锦儿不觉得这是什么厉害本事。
绕到桌案之后,锦儿提笔开始写写画画。
过了一会儿,她吹干纸,递给宇文朝曦,“给罗刹国王捎去,就说人是我杀的,要是有疑问,过来找我。”
“……”威廉快晕了,“冷小姐,我父王……脾气不太好。”
“见着这图他脾气就好了。”
威廉拿过那张纸看了一眼,可完全看不懂那些乱七八糟的线条是什么意思。
太后已经完全转不过思维,只能让语气威严起来,“这是大事,你不能胡闹!”
“没把握的事我不会做,你们放心吧。”
锦儿摆摆手,“我要吃饭去了,还有,告诉宫里人,我要把真正的凶手找出来,他趁早把买棺材的钱省了吧,我不会给他留全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已经出了门,宇文朝曦追出去,“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这么信任我,我总该帮你些忙。”
“为了还我一个人情?”大冰山的脸有点黑。
锦儿看了看他,“我也不想看你为难吧。”
“……”冰山迅速由黑转红,开始冒热气……
“你怎么脸色变来变去的?”锦儿笑了,“走吧,陪我吃饭去。”
“……”向来都是他在后面跟着,还经常被她被无视,这还是锦儿第一次主动开口让他“陪”,这让宇文朝曦简直就是心花怒放,整个人都像是被春风吹着在走。
于是他就这么红扑扑、轻飘飘地陪锦儿吃饭去了……
————
宫里已经太平很久了,突然死了四个人,难免有些人心惶惶,各种所谓的小道消息也开始传来传去。
因为各种谣言,威廉只能避嫌地先不跟锦儿接触,现在锦儿身边只剩下宇文朝曦和卫子墨成天跟着。
午饭时间,锦儿吃着吃着就开始疑惑,“我发现看我不顺眼的人还挺多的,上午那些人都是谁啊?”
锦儿的做法虽然赢得了太后的信任,可似乎有更多人开始反对她了。
上午更是有一大帮人跑出来,说她不详什么的,应该马上把她赶出皇宫。
真是迷信。
卫子墨扑哧一声笑了,“你不用知道他们是谁,只要知道他们家中都有个未嫁的女儿就是了。”
那些人根本就是想要把自己女儿塞进后宫,所以找一切借口想把他们家小语儿赶出宫。
现在正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们当然不会错过。
“……”宇文朝曦脸黑了,“那些人以后不会再出现,你不用管他们。”
可宫里的事毕竟还是复杂,他中午刚这么承诺过,下午就有更多的一批人来请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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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中秋快乐,吃多少月饼都不发胖~\(≧▽≦)/~
咳,后面还有,我没收工,我只是觉得我收工时就太晚了,所以提前说一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且这一次来的人更有分量,他们把当朝宰相周大人也请动了。
对待其他人,宇文朝曦可以冷下脸一句话不说就把人赶跑,可对这位忠心耿耿的三朝老臣,宇文朝曦实在是不能这么不给面子。
偏偏周大人是一个极讲究礼法规矩的人,上次见了锦儿一面,他本来就对锦儿的印象很一般。
现在听了这些人的话,周大人一向正直,也没想到这些人是为了自家女儿的“前途”集体污蔑锦儿,也就信了锦儿是不祥之人的说法,更是不赞成锦儿留在后宫。
这些人出现时锦儿也在,她挺平静地听大家把话说完,之后很疑惑,“你们这么迷信,还敢胡乱造谣这些神啊怪的,不怕晚上有什么东西来找你们?”
“……”一句话说得这些人脊背发凉,感觉眼前已经是鬼影重重。
宇文朝曦假装咳嗽了一声来掩饰笑意,他真是永远不用担心她会被人欺负。
看着他们发白的脸,锦儿知道答案了,“原来你们也怕。”
“……”众人默默无语两眼泪了……
只有周大人还是正常神色,“冷姑娘,老夫并非针对你,可皇宫毕竟不是寻常地方,还请姑娘以天下苍生为重……”
baba……周大人说了很多大道理。
天下苍生……锦儿很无语。
其实她还是有弱点的,就是对这种上纲上线的话十分没辙。
而且眼前的老伯虽然看她不顺眼,可好人坏人她还是分得出来的,眼前的人显然不是那种她可以心安理得地一脚踹飞的类型……
等周大人终于说完了,锦儿才开口,却是转头问宇文朝曦,“捎信到罗刹国,再从罗刹国赶过来,最快要几天?”
“八天。”
“嗯。”锦儿回忆了一下,信送出去已经三天了。
这回她看着周大人,“五天之后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如果周大人到时还想让我走,我一定二话不说就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朝曦听得一愣,但没出声阻止她。
锦儿的语气很严肃,周大人也很是惊讶,“姑娘说话算数?”
“是。”
周大人不是咄咄逼人的人,见锦儿点头答应,他就觉得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很欣慰地点点头,“多谢姑娘深明大义。”
“……”锦儿默。
周大人满意了,其他人则都急了。
他们根本就是标准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完全不相信锦儿的保证。
五天?凭这女人的本事,五天的时间还不一定折腾出什么事呢!
今天他们好说歹说,好不容易把在皇上心中很有分量的周大人给请动了,还以为这次一定能把锦儿赶走,没想到锦儿一句话就安抚下了周大人。
他们这次已经铁了心,一定要把锦儿赶出后宫。
“皇上!”一干人突然换上一副激愤神情,“您不能再受她蒙蔽了!”
“是啊皇上,宫里常年太平无事,为什么她一出现就接连死了四人。”
“皇上,她本来就来历不明,现在又突然有两个罗刹人死在宫中,她有可能是敌国派来的奸细,蓄意挑拨我们和罗刹国的关系,多留她一天就是多一分危险!”
不祥之说失败,他们又换了个借口。
本来已经信了锦儿的话,可周大人脸上又开始出现犹豫之色。
锦儿冷笑,对那位周大人她很客气,对这些人她就想怎么做怎么做了。
“十个数之内快滚,别让我动手赶人。”
锦儿刚才跟周大人说话很严肃,现在突然换了语气,让他们一呆。
但这毕竟是在皇上面前,大家都以为她不会太“放肆”,所以没人怕她的话。
数过了十个数,锦儿话都没说一句,直接伸手一扯——
“啊——”刚才说她是奸细那人的胳膊脱臼了。
“你你你……”那人疼得一脸冷汗,话都说不齐全。
“大胆!”另一个人怒着一张脸喝骂她,“皇上面前你还敢行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从来就不是心慈手软的人,”锦儿哼了一声,“你们有胆子来污蔑我,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她挥挥手,“我不重罚不会武的人,你们走吧。”
“……”这这这、这是不重罚?
胳膊脱臼那人是文官,一直养尊处优,没吃过大苦,现在已经快哭了。
“冷姑娘你……”周大人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
最让他吃惊的是皇上竟然没阻止,还隐约像是在笑。
“我就是这脾气,”锦儿面对周大人时变回了正常语气,“不过大人请放心,我说过的话从不反悔。”
“……”周大人无言。
不过他突然觉得,眼前的丫头直来直去,也确实挺可爱的……
可惜那群人还是没放弃,其中一人咬咬牙,“你在皇上面前都敢行凶,杀个人对你来说又算什么?!”
“是不算什么。”
“……”她承认得这么爽快,反倒让人不知该说什么。
今天来的人很多,一个声音躲在人群中愤愤地骂,“那天晚上你行踪不明,人就是你杀的!”
锦儿还没开口,就听到——
“冷主子——”
有人在远处喊她,看样子是一路跑过来累得够呛,声音都不稳了。
大家转过头,发现是个侍卫,衣服穿得乱七八糟,扣子都没扣好,跑得一脸是汗。
“冷主子,我听他们说你在这儿。”
那人跑近了,看见宇文朝曦他们都没行礼,没力气了似的往地上一跪,“主子,我对不起你。”
“……”锦儿十分疑惑,把人拉起来,“你怎么了?”
那人以为她老毛病犯了,又不记得人,连忙指指自己,“我是丁一。”
“我知道,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在外面听说宫里的事了。”
丁一突然又跪下,不过这次是冲着宇文朝曦,“皇上,是奴才的错,您千万别错怪冷主子,那天晚上冷主子是跟奴才在一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漫天冷飕飕的酸气,有缸冰镇的陈醋翻了……
他倒是从来没怀疑过锦儿,既然她不想说,他也一直没追问过她那晚的去向,可现在突然窜出来一个男人说那晚他们两个在一起。
……唉,一切尽在漫天酸气中。
丁一虽然一路跑来,已经累得快晕了,可还是发现了气氛不对。
之后他马上回过神来,皇上喜欢冷主子啊!
他连忙解释,“奴才只是想让冷主子帮个忙,假扮一下奴才的娘子……”
酸气加重,而且这回还掺了杀气,还听得到磨牙声。
丁一脸绿了,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下去,怎么嘴就这么快呢?!
直接说帮个忙不就好了!
“丁一,”锦儿阻止他,“别说了。”
“不行,我不能让冷主子蒙受不白之冤!”他咬咬牙,突然大喊一声,“我喜欢男人!”
这消息放在平时可能还要震撼一下,但现在大家都不关心这个,所以脸上神情变都没变一下。
不对,宇文朝曦的神情缓和了,至少杀气是退下去了。
说出来之后,丁一轻松多了,开始跟大家解释。
其实事情很简单,他家在外地,因为不敢承认他喜欢的是男人,就跟家里人撒谎说他早就在京城成亲了。
可是那天他爹娘突然跑来京城看他,他没办法,只好去找锦儿帮忙,想让老人家放心。
因为他不想让大家知道他喜欢男人,所以让锦儿为他保密。
锦儿只是帮他演了那一晚的戏,之后他就请了假,一直没回宫,带着爹娘到京城附近四处转转,所以也是刚知道这件事。
胳膊被扯脱臼那人明显不信,“她是你主子,你找人帮忙会找到她?”
“为什么不能?”见有人怀疑主子,丁一很气愤,“冷主子从来就没拿我们当奴才,而且又大方好说话,我想请位小姐帮忙,当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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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更,撒花,之前欠下的我补完了,欢呼中~\(≧▽≦)/~
收工了,群么么╭(╯3╰)╮我要看眼月亮去了
大家早点睡吧,晚安╭(╯3╰)╮么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前这女人好说话?众人都晕了,他记错人了吧……
“冷主子脾气本来就很好,”丁一相当为自家主子自豪,“不过那是没人惹她的时候。”
“……”大家看看之前那人被扯得脱臼了的胳膊,默了。
其实这里没人讨厌锦儿,本来他们还都对她很有好感。
可是这次锦儿回宫,宇文朝曦对她的心思太明显,任谁都看得出来这座冰山的痴心。
大家都意识到要是她继续留在宫中,他们的冰山皇上心里可能再容不下其他人,后宫也要形同虚设,只留下大小姐她一个人。
在他们心里,这就相当于给他们家的女儿前途上打了个大大的叉,大家都是在朝廷上争权夺利斗出来的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观念已经根深蒂固,现在自然也不会再用平常心对待锦儿。
杀人的事锦儿嫌疑最大,她又不肯说那晚的去向,这罪名本来是可以硬扣在她身上的,可现在突然出来个人证……
形势逆转,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
现在是死扛到底,誓把锦儿赶出宫,还是暂时放弃,等五天之后的结果?
一干人犯了难。
“你死活不说那晚去向,就为了帮个侍卫保密?”有人还是不信。
锦儿抬眼,“侍卫怎么了?就比你们这些人低级了?”
“……”一干人被说得脸上青青白白,周大人却是听得连连点头,对劲儿多了几分好感。
丁一一脸感动,“冷主子,你对我们太好了!”
锦儿无语,对你再好你也别哭啊……
虽然凶手还是没找到,可是对锦儿的疑问声就算暂时压住了,大家只待五天后的结果。
不过这五天的时间……看锦儿也不像是要有大动作的模样,会有什么翻天覆地的事发生?
出乎大家意料,比预计的时间还早,就在第四天晚上,还真的有大事发生了。
“罗刹国王来访?”接到通报,宇文朝曦不禁一愣,怎么比预计的时间还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消息时,锦儿正跟他一起吃饭,旁边还坐着赶也赶不走的卫子墨。
锦儿摆摆手,“把他叫来等着吧。”
“……”来通报的太监腿一软,差点就跪下,“冷、冷小姐,查理陛下好像挺急的。”
“我吃饭时不说正事,伤胃,不过你让他先过来吧。”
“……”太监要疯了,求助地看向宇文朝曦。
有些无奈,宇文朝曦吩咐,“照她说的做。”
既然她都真的能让查理突然赶过来,一定也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没人“救”他,太监只好头皮发麻地去了。
早就听闻查理国王是个暴君,现在他带着这么个口信过去,还不得一巴掌被扇飞?
不过小太监马上就又受了次惊吓,消息带到后,查理虽然脸色不太好看,可竟然二话没说地就跟他走。
自己的父亲来了,威廉自然也马上赶过去,现在看到父亲这种反应也觉得惊异,他从小到大就没见过父亲这么“和蔼”的时候。
到了他们吃饭的地方,就连宇文朝曦都站起身迎接查理了,锦儿还是安稳地坐在椅子上吃她的饭。
“……”查理很无言地看着她,之后犹豫地叫,“冷若语小姐?”
他实在是没预料到自己要见的是这样千娇百媚的一个大美人,不过看这派头……应该是他要找的人。
“嗯,”锦儿很随和,“不用客气,坐吧。”
“……”众人默,查理则是心情无比复杂地就坐下了……
看他风尘仆仆的模样,这一路上赶得很辛苦,所以才会比宇文朝曦预计的最快时间还要提早赶到。
锦儿抬头看他一眼,“我吃饭慢,你们饿了就也在这儿吃。”
卫子墨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宇文朝曦则是强忍住笑,命人准备酒菜。
“不用不用,”查理客气得过了头,“拿碗筷过来就行了。”
威廉看得眼珠都快瞪出来了,怎么是这种反应,而不是直接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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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查理太过客气,现在桌上的气氛怎么看都不像坐着两国皇帝,倒是很像普通的朋友聚餐。
大概是路上没什么时间停下吃东西,查理也真是饿了,一番风卷残云之后就等着大小姐她慢吞吞地吃完。
锦儿终于拿起丝帕擦嘴时,等得眼睛都快直了的查理松了口气,“抱歉,冷小姐,我最开始没看懂那张图,所以来得有些慢。”
“……”其他人无语,他还想多快?
“嗯,”锦儿点头,“那张图普通人是看不懂,不过这样也不用担心会泄密。”
“……冷小姐说的是。”
“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我喜欢有话直说。”
他们吃饭的地方是个凉亭,宫女太监已经都退下,卫子墨对这件事不感兴趣,已经走了,现在只剩查理父子,锦儿和宇文朝曦。
呆在人家的皇宫里,查理自然是不能把宇文朝曦赶走,他现在觉得自己很被动,只好直说。
“冷小姐,我想请你回罗刹国,教我们改进枪械技术。”
宇文朝曦和威廉都听明白了,当时锦儿画的那张图应该是枪支构造之类的,不过太专业,他们两个都没看明白。
查理以为锦儿应该会跟自己交换一些条件,之后答应他的要求,没想到——
“不去。”锦儿摇头,连犹豫都没有。
“……”查理愣住,“那我叫敝国的人到锦国来跟冷小姐学习。”
“不教。”
“……”宇文朝曦坐在一边当他的冰雕,完全不干涉锦儿。
查理有些怒了,他本来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忍到现在已经是强压住火,看到锦儿这种态度,他猛一拍桌子,“那你是什么意思?!”
锦儿抬眼看他,“让你不敢轻举妄动的意思。”
“……”威廉从来就没见过有人能把这句话说的这么淡定的,默默地就石化了。
查理却是更怒,“你也太嚣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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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险些一口气喘不上来,他发现自己实在失策。
他应该先把对手打听清楚,而不是这么急匆匆地赶来。
毕竟是一国之君,不是脾气暴,吼两嗓子就能当上的,查理很快恢复了冷静,“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再跟冷小姐详谈。”
“可以,”锦儿起身向外走,“别太早了就行,你自己跟宫里人打听我作息时间。”
“……”查理石化。
当天晚上,查理连觉都没睡,一晚上就在等着手下的回报,想弄明白锦儿的底细。
结果每多回来一个人跟他汇报,他的心就要更凉上一番,等到天亮时,手下所有人都回来了,他总结了半天,发现锦儿的情况其实很简单,用四个字就能概括得出来——
少惹为妙。
这个结果让他脸黑得彻底,想发火都不知道朝哪儿发。
因为听说了儿子喜欢锦儿,他已经把威廉赶了出去,免得儿子去给心上人通风报信。
其实……
通什么风、报什么信?!他根本是直到现在都是毫无对策!
又在屋里转了n个圈,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遍,看时间,锦儿也该吃完早饭了。
带着一肚子火,查理去找锦儿.
昨天他是以为客客气气地出现效果会好一些,所以独自去见锦儿,而这次他的身后浩浩荡荡地带着一群人,显得极有气势。
他找到锦儿时,锦儿正好刚吃完饭,从凉亭中走出来,宇文朝曦不知道干吗去了,没在这儿。
查理已经打定了主意今天不能再谦恭下去,所以很高傲地拦在路中央,等着她走过来。
走是走,不过不是走过来,锦儿直接就绕过他,走过去了……
查理石化,之后叫住她,“冷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锦儿回头,十分疑惑,“你是谁?”
“……”查理已经听说她记不住人,但也知道这个“人”指的是不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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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看锦儿的神情,她显然是真的疑惑,完全想不起他是谁……
他费劲心思打听了一晚上的“敌人”竟然连他是谁都记不起,这个打击非比寻常。
还没开始“战斗”,查理的士气就已经降了一半。
他身后的亲随连忙出声,“这是罗刹国的查理陛下!”
“哦,”锦儿恍然大悟,“查理,说吧,什么事。”
“……”
查理攒了攒气势,“罗刹国现在想知道如何改进枪械制造技术,冷小姐再不配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锦儿看着他,“没人教你先打听好对手是谁再说话?”她摆摆手,“我讨厌别人威胁我,不过这次是你刚认识我,就先算了,下不为例。”
“……你别以为我怕你!”查理翻脸了,“还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查理就站在她面前吼,锦儿突然伸手拉过他,动作快得惊人,众人只看到她的右手晃了两下,查理的枪就已经出现在她手中,现在正指着查理的头。
放开手,锦儿把枪丢回去,“不是我以为,是你本来就该怕我。”
她拿出手帕擦擦手,“我早说过了,我有嚣张的资格。”
这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查理的亲随还没来得及拿出枪,锦儿就已经开始擦手了。
“……”众人石化。
查理恼羞成怒,“你就算再厉害,还能胜得过这些人,闯得过枪林弹雨?”
“我又不是神仙,枪林弹雨确实闯不过,”锦儿气定神闲,“不过以你们的速度,枪还没拔出来,人就已经都被我解决了。”
“……”查理的脸已经涨成猪肝,他的手下则是默默无语。
刚刚他们都见识到锦儿的速度了,确实只能让他们望尘莫及。
“你脾气这么爆,野心又太大,我不会让你们国家的火器更厉害,之后肆无忌惮地侵略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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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冷小姐肯配合,本王承诺永不向锦国动用一兵一卒。”
锦儿奇怪地看着他,“现在形势是一边倒,我为什么要跟你谈条件?”
“……”查理噎住。
跟这女人没说几句话,他怎么开始有心力交瘁的感觉……
锦儿显然是软硬不吃,跟他以前遇到的任何对手都不一样,但是他又一定要达到目的。
被逼无奈,查理只能使出最后一招。
“冷小姐,”查理尽量收起了暴怒神情,“本王今天其实是想要为威廉求亲……”baba……
查理的话说得啰嗦,锦儿知道大概意思之后就听得不是很认真。
等他说完了,她摇头,“不嫁。”
“……等你们成亲之后,威廉可以马上登基,你就是罗刹国王后了!”
现在把锦儿拐回国,让她把知道的枪械制造技术都说出来是查理心中的头等大事,所以他许下一堆诱人条件。
至少在他心里,觉得这条件挺诱人的。
“嗯,”锦儿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不嫁。”
看锦儿的神情,显然是无动于衷,对这个王后的位子丝毫不感兴趣。
“……”能稳坐君主宝座的都不是等闲之辈,查理虽然被锦儿噎得半死,可马上又有了主意。
“冷小姐是瞧不起我罗刹国?”查理冷下脸,“锦国的人果然高傲,根本就没把我罗刹国放在眼里!”
锦儿看他一眼,“你不用这么上纲上线的,吓不倒我。”
查理哼了一声,“本王自然吓不倒冷小姐,冷小姐有锦国皇上做靠山,又怎么会把本王的话放在眼里?!”
他沉下脸,“本国王储的身份,无论如何也配得上冷小姐了,本王现在就去跟锦国皇上求亲,如果皇上不答应,本王也就明白罗刹国在贵国皇上眼里的地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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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严重点,他干脆就能说宇文朝曦曾当众羞辱他。
锦儿看他一眼,“别装傻,宫里人都知道我是后宫的人,已经有主了。”
“贵国皇上不近女色,后宫形同虚设,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
“你的消息过时了,”锦儿摆摆手,“我早就是他的人了,我住在寝宫,宫里人都知道。”
“……”查理他们像是被雷劈了也就罢了,关键是他们旁边不远的一棵树也抖了一下。
锦儿无奈地看了眼那棵树,之后再看向查理。
“你连锦国皇上的女人都想抢?果然好霸气,的确是强国国王的派头,这大陆上任何君主都比不上。”
“……”锦儿拿着他之前的论调反击他,查理脸色变了好几番。
“好了,我不跟你多说,”锦儿摆摆手,“我不会写你们这儿的公文,你自己去写一份,大致意思就是承诺永世不对锦国用兵。”
查理哪受过这么大的气,立即怒吼,“凭什么?!”
锦儿答得理所当然,“凭我在这儿。”
“……”火没发出去,倒是差点把查理自己噎死。
罗刹国所谓的强大,其实就是厉害在火器上,现在锦儿掌握着比他们还要厉害得多的枪械技术,这句“我在这儿”确实不是句普通的吓人的话。
“你自己回去想想吧,”锦儿摆摆手,“写完了拿来给我看。”
“……”带着手下的人,查理脸涨成猪肝地走了。
“对了,”锦儿又出声叫他,“别想找人来暗杀或者绑架我,不然我直接去把你杀了,我虽然脾气好,可杀人从来不手软。”
“……”脾气真好……
等他们走得没影了,之前抖了一下的那棵树晃了一下,红扑扑的大冰山从树上跃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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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刚刚那番话,有宇文朝曦这个皇上在场,说起来就很不方便,还很容易被查理抓到反击的机会。
所以她早早就把这座冰山赶跑了,没想到他没走远,跑到树上去躲着去了。
“你脸怎么这么红?”锦儿很疑惑,“树上很热?”
“……”脑袋早就沸腾了,正找不着借口的大冰山听到锦儿的后半句话立即点头,“是,树上很热。”
“不会中暑了吧?”锦儿怎么看都觉得他比平时反应慢,就伸手去摸摸他额头。
“……”冰山扑哧扑哧地冒着热气,刚想起来用内力给自己降降温,“我没事。”
之后他神色很不自然地看着远处,语气一本正经,“你刚才说到的话,我都听到了。”
“嗯,”锦儿点头,“罗刹国的事你就放心吧。”
“……”谁跟她说这个了。
大冰山看向远处,乍一看很有帝王气派,就是声音太不自然……“关于求亲的事……”
锦儿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树抖了一下!
她忍不住笑了,“我是为了骗查理才这么说的,放心吧,我不会占你便宜。”
“……”宇文朝曦的脸黑了。
看出他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锦儿看着他,“等查理走了,我再说出事实,恢复你的名誉?”
古人还真是在乎这个。
“……”他又不是姑娘家,什么恢复名誉?!
宇文朝曦气得脸更黑,大吼道,“你自己说的,你说的话从不反悔!”
“嗯,我说话算数,”锦儿点头,“等查理走了,我就澄清一下。”
“你……谁跟你说这个了!”宇文朝曦怒气冲天地走了。
不过他也气惯了,当天的午饭,他又出现在锦儿面前,之后也都是跟每天一样——
直到晚上休息,终于不一样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上的龙床很大,大到睡二十个人都没什么问题,所以锦儿……就把这张床从中间劈开了……
劈开之后,她很“大方”地让了一半给宇文朝曦,自己霸占了另一半,还在两张床之间弄了一块隔断,两人就这么睡在寝宫里。
这天晚上本来跟每天一样,宇文朝曦躺在自己的这半床上,红扑扑地想着锦儿睡了没有。
应该睡了吧?他悄悄地坐起身,想要去看一眼。
“你今天让我说话算数,说的是我是你的人了那句?”锦儿的声音很突兀地在寝宫里响起。
宇文朝曦一惊,差点就从床上摔下去,抬起头,他才发现锦儿是趴在当做隔断的那块板子上,好奇地看着他。
“……”早就习惯她的迟钝了,她突然问得这么直接,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怎么没睡?”他板出张冰山脸,别扭地问她。
“睡不着。”
锦儿自己都有点不相信这句话,她怎么会有到时间睡不着的时候?
“你还没回答我呢,你说了我应该就能睡着了。”
锦儿的话说得直率,宇文朝曦听得则是心扑通扑通乱跳,“……我说的是那句。”
“哦。”
“……”他都说得这么直接了,她还是没反应?
冰山正急着,锦儿突然出声,“你喜欢我?”
她干脆从隔断的板子那儿翻过来,直接坐到宇文朝曦身边问。
“……是。”
“……哦。”
锦儿就这么应了一声,也听不出是什么情绪,宇文朝曦有些急,“你别急着回答我,我也不是逼你留下来!”
锦儿抬头,看着他好像很急切的样子,喃喃自语,“你好像真的很喜欢我啊……”
“……”脸红了……
“你以前怎么不说呢?”
“……”他说过很多遍了……
之后两人就是沉默,锦儿一直盯着他看,宇文朝曦则是因为跟她做得太近,脸又开始发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看着,锦儿突然靠近他,两人靠得极近,差五六厘米就能贴上。
“……”这已经不是脸红就能解决的问题了,宇文朝曦不知道她要干吗,也不敢乱动,不过他脑袋里转来转去都是一个念头——
只要稍微往前动一下,就能亲到她了……
这想法只是在他脑袋里转转,不然锦儿睡觉时他曾经偷看过无数次,他早就偷亲了……
大冰山没意识到自己很纯情。
锦儿终于退后,让两人恢复正常距离,摸摸胸口,“好像心跳挺快的。”
“……”她是说她靠近他时也会心跳加快?
春满人间的感觉……冰山的眼睛都亮了。
锦儿看着他,“我好像也喜欢你吧……”
虽然她还是不确定的语气,可这句话听在冰山耳里已经是世上最动听的话了。
锦儿看着眼前红着脸笑的冰山,她忍不住想笑,“你怎么这么爱害羞?”
“……”他以前不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
冰山别扭地看向一边,“……我以后可以叫你语儿吗?”
寝宫里有点酸酸的,因为卫子墨每天小语儿、小语儿地叫个没玩,这座冰山已经默默地喝下好几缸醋了……
“可以。”
“……”心花怒放……
因为用力板着脸,冰山的表情严肃得过了头,语气却十分温柔……咳,还有点别扭,“……语儿。”
“嗯,”心里有点异样,像是丝丝电流通过,锦儿笑了,“挺好听的。”
“……”冰山沸腾地看着她的笑容,之后猛地转过脸不看她。
锦儿郁闷了,“我笑起来很难看吗?”
“不是!”冰山急切地解释,可这两个字还说得很顺,后面就话就不那么容易说出口了。
他看着一边,只看得到耳根发红,用最最严肃的语气说,“你笑起来很好看。”
锦儿发现自己心情很好,“那你干吗转过头去?”
“……我怕我想吻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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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身边的人没了声音,冰山着急了,也开始后悔自己一时兴奋得过头了,说得这么直白。
他急急地转过头,“你别生气……”
话音止住,因为他发现锦儿并没生气,而且还偏着头,笑看着他。
“……”冰山又开始发红,宇文朝曦摸不准锦儿心思了。
“……你在笑什么?”他还是忍不住问。
“觉得你这样好玩啊。”锦儿还是忍不住笑。
“……我平时不这样。”冰山红扑扑地辩解,想要挽回一下形象。
“我知道。”
发现锦儿还是笑,他转过头,模模糊糊地开口,“@#!&……”
锦儿茫然,“你在说什么?”
“……我说想吻你,你不生气?”冰山的声音紧张到极点,脸也红得像辣椒似的。
“不气……”
锦儿刚说了这两个字,冰山就已经猛地转了过来,红扑扑地靠近她。
不过真的只是靠近……
转头的动作还是挺坚决的,可看到锦儿的脸,他就开始越变越红,僵了半天都没有下一步动作。
锦儿没向后躲,不过看着看着他——
微向前移,她飞快地亲了他一下,而宇文朝曦完全惊住,已经回不来神。
“……”好像确实很不好意思……锦儿也难得地脸红了,站起身就想走,“我……”
呆了半天的冰山猛然伸手把她拉回来,直接带到自己怀里,然后就吻了下去……
之后时间就一点一滴地过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分开,这次红扑扑的人倒变成锦儿了。
这人怎么时而冰山时而火山啊……
看着眼前的人,冰山好像刚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瞬间又变红了,惊了一下似的一放手,把锦儿推开。
不过他马上意识到自己不该这么做,连忙又拉回锦儿,但是虽然很想,可他也不敢再抱着锦儿了,所以就自己向后退……
冰山的脸变得更红,“我刚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看她一眼,“我不该不问一声就吻你。”
说到“吻”字,刚才的一幕又在眼前重现,冰山的脸红得彻底,脸也转到了一边。
他不喜欢给自己找借口,所以也没解释什么,但他真的是一时情难自禁……
锦儿一向觉得自己挺大方的,不过现在也在脸红,“……是我先去亲你的。”
“……”冰山咕嘟咕嘟地在沸腾……
刚才不是他的错觉,语儿真的主动亲了他一下?!
锦儿觉得自己该解释一下,“我不是习惯了才主动亲你的,我以前也没亲过人。”
说到后来她不好意思了,站起身,“我回去睡觉了。”
她的话听得冰山心花怒放的,不舍得放她走。
不过锦儿一向睡得早,他也舍不得让她这么困着,所以转过头红扑扑地开口要求,“中间的隔板,可不可以撤了?我想看看你……”
之后他马上又解释,“我只是想看看,肯定不做坏事。”
锦儿忍不住笑了,“你不用解释,我相信你。”
“……”冰山被春天融化了。
隔板撤了之后,锦儿躺到自己的那边床上,因为还没睡着,很明显地感到有两道视线很专注地看着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锦儿睁开眼,“你怎么还不睡?”
“……”跟锦儿的视线对上,本来就在脸红的冰山更是呼呼冒着热气,“我想看看你。”
“……我又不会跑,明天再看,”锦儿脸微红地笑着说,“你明天还要早朝呢,快睡吧。”
“……”大冰山红了半天脸,终于老老实实地说,“我舍不得闭眼。”
“……”害羞是害羞,可说出来的话还真是甜言蜜语。
锦儿心里甜丝丝的,不过还是直接下床捂住他眼睛,“那也明天看,快睡觉!”
锦儿的手就这么放在他脸上,而且还是很关心地为了让他早点儿睡,冰山已经幸福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伸手捂了一会儿,可等了半天,在她放开手时,发现这座大冰山的眼睛又睁开了。
“……你以前不是也正常睡觉,看不到我?”
“……”冰山没回答,只是神色可疑地看向一边,脸也格外红?
“你以前晚上也偷看我?”锦儿很怀疑地问。
“……是。”
“你总不会晚上一直不睡吧?!”
“……我白天会睡一会儿。”
“……”锦儿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明天你什么都不许做,早朝完就回来补觉!”
说完她拿被子盖住他的脸,“不许看了,睡觉!”
冰山的声音从被子下传出来,“……我怕你又不见了。”
上次他就是因为睡着了,才让卫子墨有机可乘,把人带走。
“……”锦儿叹气,她真迟钝,竟然没发现自己在这座冰山心里这么重要。
锦儿突然站起身走了,宇文朝曦心里一惊,以为自己说错什么话,惹她生气了。
可等他掀开蒙在脸上的被子——
“你、你……”冰山看着又走回来的锦儿开始结巴。
“……我又不是要非礼你,你干吗这么紧张。”闹得她也开始脸红了。
“……”冰山手足无措地看着她把怀里抱着的被子放到床上,之后躺到他身边。
……其实两人不是盖一张被子,中间也还有段距离,不过冰山已经快心跳停止了。
锦儿的手从自己的被子中伸出来,拉住他的,“这样放心了吗?睡吧。”
“……”放心是放心了,可是心脏也快停止工作了。
冰山感觉自己现在就是飘在春风里,整个人都有一种不真实感。
心心念念了那么久的人就躺在自己身边,她的手还被他握在掌心里……
他想用力握紧掌中的手,确定自己不是做梦,可是又小心翼翼地一动不敢动,怕这真的只是梦境。
正想着,锦儿突然睁开眼看他,“不是好像,我真的喜欢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终于确定自己的心思了。
冰山正听得心花朵朵开,锦儿语气一转,“但是你再不睡觉就别想再吻我了!”
“……”他还可以再吻她?!
虽然幸福得想笑,可冰山还是紧闭着眼,想办法让自己快点儿睡着,惟恐以后真的不被允许吻她了。
锦儿忍不住笑,这座冰山怎么这么可爱?
其实古代好像确实挺不错的……迷迷糊糊地想着,锦儿也睡着了。
————
第二天早朝散朝之后,文武百官是扶着下巴离开大殿的,因为大家已经都快惊得下巴脱臼了……
不能怪他们,实在是他们已经看惯了的那座冰山今天从出现开始就好像在笑,脸微微发红,而且眼睛亮得吓人。
他们刚开始是以为皇上喝多了……后来又觉得不对,喝多了应该是酒气熏天的,哪能像现在这样让大家感觉春风拂面的?
看来皇上跟冷小姐有大进展啊……
之前去请命的那些大臣都彻底打消了把锦儿赶出宫的想法,心里开始盘算该把自家女儿嫁给哪位王公贵族。
罗刹国王的事大家都听说了,他们图私利,但国家大事在他们心中还是第一位的,人家罗刹国求都求不去的人,他们哪能往出赶?
不当祖宗供起来就不错了……
还好那位冷大小姐性子比较直,好像没有事后黑人的习惯,看来并没打算严惩他们的小人行径。
他们锦国能有这样一位皇后,也是他们的福气,唉,他们也别想着再把女儿塞进后宫,还是衷心为皇上他们祝福吧!
早朝的事很快传遍全宫,多半的人听了都十分兴奋,当然卫子墨和威廉是除外的,可还有一个应该是愤怒怨恨的人现在却很平静。
“小姐?”珠儿把听到的消息跟主子说了,却发现她们家小姐一脸淡然地继续看书。
季翩然放下书,神色诡异,“就先让她得意几天,爬得越高,跌得越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珠儿笑得谄媚,“珠儿就知道小姐一定有办法。”
说着她露出愤恨神色,“还以为这次死人的事能扳倒她,没想到竟然被她躲了过去!”
“急什么,”季翩然笑道,“躲得过一次两次,可不见得她一直这么好运气。”
“小姐说的是,”之后珠儿有点儿好奇,“小姐,你说这次是谁要陷害她?”
季翩然哼了一声,“那女人这么嚣张,仇家多着呢,谁知道是谁,咱们根本就不用急,等她们斗残了,坐享其成就行。”
因为冰山的融化,宫里春意融融,可在这一角却是充满诡秘阴狠的气氛。
至于另一角……
冰山还是很听话的,下了早朝,他就回寝宫补觉,锦儿等他睡着了就出来溜达。
没走几步,卫子墨挡在她面前,“小语儿。”
他的语气有些奇怪,脸上的笑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妖孽,可感觉有些僵。
“听说宇文朝曦今天早上很高兴?”他笑了笑,“我只是来告诉你,我不会放弃的。”
“……其实我很死心眼儿,”锦儿看着他,“就像吃东西一样,不喜欢的,我宁可饿着也不多看一眼。”
“小语儿,你说话真直接,”卫子墨捂着胸口,脸上却还是在笑。
之后他低下头,贴近她,“可惜我比你还死心眼儿,认准的,我绝对不会放弃。”
他妖孽地笑,“小语儿,谁叫我要遇上你呢,就算要独身一辈子等你,我也认了。”
“……”看着他的脸,锦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卫子墨站直身,“杀人的事不是季翩然陷害你的。”
“……”锦儿沉默,刚才影卫队长也来告诉她这件事了。
“我知道宇文朝曦的人已经帮你打探过,”卫子墨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为你花的心思不比他少。”
他笑,“小语儿,我不是让你回报我,我只是担心如果我不经常提醒,你会忘了还有一个人爱着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子墨的表白总是直白无比,让锦儿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之后她叹气,刚要开口,卫子墨却抬手阻止她。
“别说对不起,”他笑出一张妖孽脸,“小语儿,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受打击,动不动就要人安慰的,你要是非说三个字的话,我比较想听我爱你。”
“……”锦儿无奈地抬手敲他的头,“别胡说八道!”
——————
查理灰头土脸地回国,罗刹国的事也算先定下来了,宫里又恢复以往平静,锦儿则每天忙着找之前杀人的凶手。
趁着锦儿出去,宇文朝曦手里拿着幅卷轴,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寝宫,连房梁都被他看了好几遍。
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宇文朝曦惊了一下,迅速把手中卷轴藏进袖子。
进来的人是宇文崇,发现自己一向镇定的皇帝侄子竟然露出了短暂的慌张神情,他可真是惊着了。
“小曦曦,你干吗呢?”
虽然年纪差不多,可仗着辈分上的差距,宇文崇从小就是这么叫他的,而且不管这座冰山怎么拿冰寒眼神冻死他,他都坚决不改口。
宇文朝曦今天竟然没反对他这么叫他,只是继续打量着寝宫,袖子中的卷轴也拿出来了。
宇文崇觉得惊奇,抽走他手中的画,“你不会是藏着秘密情人的画像,怕让你家那位大小姐看见吧?”
他只是开玩笑,可等卷轴打开,他发现眼前还真是幅画像,不过是个男人……还好。
还好什么还好?!
宇文崇刚反应过来,看看画像上很清俊的男人,“小曦曦,你真的有秘密情人?”
他的冰山侄子以前不会真的喜欢男人吧?!
宇文朝曦冰着一张脸,“这是语儿叫人画的,画上的人能帮她回家。”
他本来已经从她手里抢走一幅了,后来才从画师那里知道,语儿又叫他画了一幅更像的,还让手下记住这男人的长相之后出去找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没告诉她,她派出去的手下都被影卫一个个地揪了回来,这幅画像也被他给偷走了,所以现在他要把画像藏起来。
宇文崇很惊讶,脱口问道,“她还是想回家?”
之后他就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这不是往人家伤口撒盐吗?!
冰山寒意更重,酷着张脸没说话。
宇文崇尴尬地笑了两声,“皇帝侄子,我还有点儿事。”
每次把这座冰山惹怒,需要保命的时候,他都是叫他皇帝侄子,提醒他千万别一激动把自己皇叔给杀了。
“画像还你,”宇文崇把画像往前推,“我先……咦?”
话音止住,他疑惑地盯着画像,“这男人我好像在哪见过!”
“在哪儿?”宇文朝曦焦急追问。
“在……”宇文崇皱着眉回忆,他见的人来来回回就是宫里这些,印象都比较深,可这男人有些印象模糊,好像没看几眼,是在……
“啊!是他!”宇文崇恍然大悟,之后神色尴尬,“他是跟……在一起的那个男人!”
“跟谁?”
宇文崇绕开了这个问题,“小十他们查过他的身份了,他是夏侯澈!”
跟谁?当然是跟他在武林大会上倒霉认的那个“主子”在一起的那个男人!
“夏侯澈?邻国新登基的皇帝?”
宇文朝曦看看画像,确实跟传言中的模样很相像。
宇文崇安慰他,“这不是挺好,夏侯澈刚登基不久,不可能到处跑,你家大小姐暂时也不会派人到邻国去找,他们两个暂时碰不上。”
冰山寒着脸,“只是暂时。”
语儿一直想回家,现在确定了画中人的身份,她的心愿应该能达成了,他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
“你们才刚开始在一起,等关系再稳定稳定,她就彻底断了回家的心思了。”宇文崇接着安慰。
冰山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要是她没断了这份心思,我就跟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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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那位冷大小姐真坚持要回家,他这个皇帝侄子一定真的毫不犹豫就追了过去。
所以他觉得吧……
宇文崇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反正你也打定了主意要娶她,不如早点儿把她变成你的人,她想走也没法走了。”
“……”冰山脸忽红忽黑,“我不想用这种方法。”
脸红了?宇文崇忍住笑,这座冰山还真纯情,不过……
“皇帝侄子,”虽然是叫了个保命的称呼,宇文崇还是小心地退后,怀疑地看着他,“你是不想,还是怕被她打一顿,所以不敢?”
满屋子都是呼呼冷风,宇文朝曦黑着脸,“语儿很温柔。”
“……”宇文崇彻底无语。
他还以为这座冰山是在气他说“不敢”,没想到他是在计较他说他的心肝宝贝太凶悍。
正常情况下凶倒是不凶,可是温柔……
宇文崇感叹,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他实在是看不出那位气死人的冷大小姐哪里温柔。
“咳,既然她这么温柔,你就……”
宇文崇没再往下说,因为他的皇帝侄子已经快用眼光杀死他了。
“我不会强迫她做任何事。”冰山冷飕飕地说了这么一句。
“咳,皇帝侄子,我先走了!”
说着宇文崇拔腿就跑,他看出自己这回是真的把这座冰山惹恼了。
唉,他这不也是为了他们俩好,想出出主意吗,又不是想冒犯他的心肝宝贝。
不过……
跑着跑着他又哈哈大笑,就算是他们真成亲了,以那座冰山的纯情程度,也得扭捏半天才能真把人吃了吧?
当天晚上,到了睡觉时间,锦儿发现这座冰山今天格外别扭,躺到床上就一动不动了。
“你怎么了?”翻身侧趴在枕头上,锦儿十分想笑地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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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脸转向一边,之后突然坐起来,“我还有奏章没批完,你先睡吧。”
“你的奏章早就批完了,”锦儿拉住他,很怀疑,“你不想跟我睡在一张床上?”
“不是!”怕她生气,冰山立即反驳,可想了想,他还是僵着张脸,“是。”
“为什么?”锦儿有话直问。
“……就是不想。”
锦儿放开手,抱起被子就站起身,“我知道了,下次有话直说。”
等她躺回自己床上,那座冰山还像怕她不生气似的,下床把那块隔板重新搬了回来,挡在两张床之间。
“……”锦儿咬牙了,“宇文朝曦,我都说了有话直说,你要是不想让我住在寝宫就说,我不会赖在这儿不走!”
冰山僵住,发现她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而且还气得很严重。
“……就今天一晚。”冰山脸色古怪地说。
“你到底什么意思!”锦儿跳下床,站到他面前。
然后冰山就往后退了一步……
就这样,锦儿向前,他就退后,几次之后,锦儿忍不了了,“你躲什么,我又不能把你吃了!”
“……”冰山发现不说实话已经解决不了问题了,只好坦白。
他眼睛看着别处,脸板得很严肃,不过声音相当相当小,“我怕我把你吃了……”
“……”火气嗖嗖嗖就消了,锦儿噗的一声就笑了出来,“你怎么不直说?”
“……我怕你生气。”没想到她是这种反应,冰山红着一张脸,松了口气。
“……”锦儿无奈,“你看我刚才像没生气吗?”
“……我以为跟你说了实话,你会气得更严重。”
冰山纯情得过了头,没跟女人怎么接触过,所以完全猜不准锦儿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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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吗说得这么严重,”看着他涨红的脸,锦儿实在忍不住笑,“我真没生气,不过觉得有点儿奇怪吧。”
她很怀疑地看着他,“你怎么会突然这么想?”
眼前的冰山可是很纯情的,虽然有时会突然很火山爆发地吻她,可那都算是一时的情不自禁,之后他都会十分害羞地躲起来,过很长时间才又出现在她面前。
现在他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些?
“……”冰山默默变红。
其实他以前根本没往这方面想过,只是今天小皇叔说的话……
白天他也没多想,可晚上……冰山很懊悔地红着脸,觉得亵渎了眼前的人。
锦儿笑了,“我又没生气,你不用这样。”
“……你回来睡吧,”冰山红扑扑地把她拉回来,“我没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了。”
等两人躺在床上,又像往常一样牵着手了,那座冰山突然转过脸来看着她,“要是你想回家,我跟你回去。”
锦儿一愣,“我这两天没提要回家的事。”
“……我知道,”宇文朝曦握紧她的手,“我是说如果你想走,一定要让我跟你一起回去,别不告而别。”
锦儿看看他,“我不带你回去。”
“……”冰山脸色立即变了,不放心地伸手抱住她,“我……”
“我还没说完呢,”锦儿打断他,“因为我也不回去了,我觉得留在这儿挺好的。”
“……”冰山僵住,好像一时无法理解她的意思,之后冰山慢慢融化,喜色一点一点爬上他的脸,“你要留下来?再也不走了?”
他惊喜万分地问,好像有点不相信自己的好运。
“对啊,”锦儿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还是实话实说,“我找到值得我留下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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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不是吧,”锦儿打了个呵欠,“我困了,明天再说。”
“……语儿。”虽然叫得挺亲密的,可冰山的脸已经黑了。
“嗯,别吵别吵,”锦儿拍拍他的头,“快睡吧。”
“……冷若语!”
“嗯。”锦儿根本就不理他黑着脸的大吼,已经闭眼睛准备睡了。
“……”寝宫里响起磨牙声。
宇文朝曦明白了,虽然两人的关系亲近很多,但想她永远不再气自己,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他也就喜欢她这样……
宇文朝曦黑着脸想,他该掐死的不是她,应该是他自己!
感觉身边的人还是火气很大,锦儿笑着睁开眼,“还说我迟钝呢,要是别人敢这么抱着我,我早把他踹飞了,你说我是为谁留下来的?”
“……”冰山低头看看,才意识到两人现在是抱在一起的。
之前锦儿说不带他回去,他心里着急,又怕她什么时候不见了,下意识就把她抱过来,之后就一直没放手……
意识到这种情况,冰山一红,倏地推开锦儿。
于是锦儿就这么被他推出被子了……
“……”锦儿很无语地盖好自己的被子,闭上眼准备睡觉。
她还真的很困了。
“……”冰山一边发红一边后悔,他刚才为什么要把怀里的人推走?
不然他现在就可以抱着她睡了!
这个想法让冰山愈发红扑扑的,他伸出手牵住锦儿的手。
尝试了半天想开口,冰山发现自己只是越变越红,越来越没有气势。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冰山一咬牙,突然大喊一声,“我要娶你!”
“……”锦儿开始笑。
“……别笑了!”冰山脸虽红,可语气还是十足有皇上气势,“我要娶你!”
锦儿大笑不止,“你这是求婚还是抢亲?哪有人求婚还这么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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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答不答应!”他语气霸道,可紧牵着她手的动作却是温柔无比。
锦儿有点儿犯难,实话实说,“这样太快了。”
“……”听到她的拒绝,冰山僵住。
锦儿发现跟古人解释这个还挺难的,“我也不是不想嫁你,不过咱们才刚在一起,这么快就结婚,我不太适应。”
大概跟她的职业有关吧,她做事不喜欢冲动,都是经过番周密计划再行动。
所以闪婚的事……不像她会做出来的。
有了她的解释,宇文朝曦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情绪低落。
“睡吧。”他盖好她身上被子,还像以前一样牵着她的手。
他做事也一向是冷静周密,可是遇到语儿,他好像就没冷静过。
是他们在对方心里的分量不同?
一向铁石心肠的冰山开始伤感了。
已经快睡着了的锦儿睁开眼,冲他勾勾手指,“过来。”
“……”冰山很是一头雾水地靠过去。
拉住一脸疑惑的冰山,锦儿贴过去,亲了他一下,“别胡思乱想,快睡吧。”
“……”被“调戏”过的大冰山就这么红彤彤地傻在那儿,刚才还低落的心里现在就春风暖暖吹了……
————
皇上大婚是件大事,因为宇文朝曦以前不近女色,大婚是个遥遥无期的事,所以典礼上要用到的东西,宫里一样没有。
要真是筹备起来,还真是需要花个一年半载的。
所以虽然锦儿还没答应他的求婚,倒是同意他命人开始准备了。
宇文朝曦下令那天,宫里沸腾了。
虽然知道他们的冰山皇上已经心有所属了,可谁能想到这么快就会谈婚论嫁?
赖在宫里一直没走的季翩然坐不住了,去找威廉帮忙。
威廉不愿意趟浑水,看见她出现,立即声明,“他们成亲的事,我不会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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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机会就没机会!”
知道他们要成亲的消息,威廉心情很差,所以语气不太好。
“我是真心喜欢她,不会耍阴谋诡计去拆散他们!”
“哥哥又怎么知道翩然不是真心的?每人做事的方法不同罢了,哥哥喜欢退让放弃,翩然却要努力争取。”
威廉皱眉,实在是忍不住,“那你的‘真心’也未免太多了。”
当年季翩然勾引他未遂,也是这么跟他说的,现在听到同样的话,威廉很是反感。
微微低头,季翩然声音很低,“翩然说的本来也不是对宇文朝曦真心,翩然这辈子是没福分嫁给真心喜欢的人了……”
“……”她说的是自己?
威廉一时语塞,“其实这世上好男人有很多……”
季翩然打断他,“但是翩然只会动一次心,但是爹娘是不会同意翩然终身不嫁的,翩然要嫁人,也不过是为了让爹娘放心。”
听她这样说,威廉心里很是愧疚,他自己也刚失恋,能明白季翩然的感受。
他想了半天,最后只好劝她,“你总该找一个爱自己的男人嫁了,宇文朝曦不是个好人选。”
以翩然的条件,男人想要不对她动心其实很难,威廉实在想不通她为什么一定要嫁一个拿她当空气的男人。
“翩然就是想找个不爱自己的,这样成亲之后谁也管不着谁,翩然自己在后宫也清闲,心里想着谁,也不会有人干涉。”
“……”威廉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觉得她会这样都是自己害的。
“既然哥哥不愿帮翩然,翩然先告退了。”
“……”威廉伸出手,想要叫住她,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她走到门口了,威廉一咬牙,“翩然!”
他把她叫回来。
“你真的只是为了让你爹娘放心,不会去跟若语争宠?”他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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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得好!”
随着这句突兀的话,房间门口多出个人影,缓缓击掌。
“卫子墨?”威廉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
卫子墨走过来,笑弯着眼睛,“季小姐还真是厉害,这出戏演得天衣无缝,连我都要信了。”
他笑得像只惑人的桃花妖,正常人看了都会流口水,可季翩然现在却在流冷汗,而且觉得这男人笑得比厉鬼还可怕。
“卫公子说的话,翩然听不懂。”
她力持镇定,装出副委屈的模样,往威廉身后躲。
“卫子墨!”
威廉本来就跟他不对盘,现在把季翩然拉到身后,冷下脸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卫子墨笑得愈发妖孽,“今早令妹被我一脚踹出去,把衣服落在我那儿了。”
他说着晃晃右手,威廉这才主意到他手里还拎着两件女人衣服。
而且看布料质地,就是季翩然惯穿的那种。
“你……”威廉震惊地转头看着季翩然,“你来找我之前去找过卫子墨,还想要勾引他?”
“哥……”
季翩然刚一开口,卫子墨就看向威廉,“你确定自己还需要问她?你这个妹妹可真是能说谎,想骗人太容易了。”
“翩然你……”
威廉有些头疼地一摆手,“父王离开的时候本来就在催我们回去,要是你不想回罗刹国,我就送你回家!总之这几天你就要离开皇宫!”
“没错,”卫子墨笑了,“对这女人就是不能手下留情。”
他扣住季翩然手腕,让她连话都说不出来,“我把她带走了。”
威廉对季翩然已经彻底失望,也不再阻拦,任他们离开。
硬把季翩然拉出门,卫子墨一直走到没人的地方才放开她。
“卫子墨!”
终于能正常说话的季翩然气得脸色发青,五官都要扭曲,“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坏我的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子墨的语气轻松,像是在看热闹,“你想设计我爱的女人,怎么能说是跟我无冤无仇?”
“你……”
卫子墨抬手打断她,笑得妖孽极了,“别急,我要跟你合作。”
“……”季翩然完全傻住,无法理解他的话。
之后她扭曲着脸骂他,“你别想耍我!你要是真想跟我合作,早上你会把我踹出来?!”
“早上是早上,”卫子墨笑,“总之我现在要跟你合作。”
季翩然看着他的妖孽脸,突然换上了一脸妩媚笑容,“你后悔了?”
“是后悔了,”卫子墨嘴上毫不留情,“不过不是后悔早上把你踹出去,像你这种女人,我看着恶心。”
“……你别以为自己多高尚!”季翩然阴着脸骂他,“你跟我根本就是一类人!不然怎么会同意合作!”
卫子墨依然是那张妖孽笑脸,像是根本不在意她的指控,“我本来就不是君子。”
……
当天晚上,宇文朝曦去洗澡的时候,卫子墨过来找锦儿。
卫子墨站在寝宫门口,“我有事找你,出来再说。”
“什么事,这么严肃?”锦儿跟着他出门。
这男人天天都在笑,无时无刻不在诱惑人,突然看他板着张脸,还挺不习惯的。
卫子墨一直走到一座湖心亭那儿才停下脚步,不过没有坐在亭中石凳上,而是跃到亭子顶上。
“手给我。”卫子墨伸出手,要拉她上来。
“我自己上去。”
借助旁边的柱子,虽然不会轻功,锦儿还是很快攀了上去,动作轻巧迅捷。
拍拍手,锦儿坐到卫子墨旁边,“说吧,什么事。”
卫子墨却没回答她这个问题,“为什么不让我拉你上来?”
“自己能做的事我不习惯让别人帮忙。”
卫子墨笑了,“小语儿,你还真是跟别的女人不同。”
锦儿觉得奇怪地看着他,“你今天怎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因为听说他要和宇文朝曦结婚的事,所以变成这样?
卫子墨还是不答她的问题,径自问自己的,“小语儿,你不觉得你的个性不适合呆在宫里吗?”
“不觉得。”
“那是因为你从来都没在意宫里的规矩。”
“我为什么要在意?”
卫子墨笑了,“你现在是可以不在意,就算你犯下天大的错,你自己可以解决,宇文朝曦也会护着你,可以后就不行了。”
“怎么说?”
“你们要是真成了亲,你就是皇后了,”卫子墨看着她,“小语儿,你很好,但不是皇后该有的那种好。”
“……”卫子墨很少这么正正经经地说话,锦儿一时不太适应。
而且他说的话,也让她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
皇后……端庄贤淑、母仪天下?
这些跟她平时的习惯差得太远了,她也讨厌一切规矩的束缚。
“皇后也只有一些特殊场合需要公开露面,忍忍就行了。”
卫子墨笑着贴近她,“小语儿,为了宇文朝曦,你愿意忍?”
“不是很愿意,不过一年也就一两次。”
“既然不愿意,为什么要勉强自己?”卫子墨笑着把手搭在她肩膀上,“这不像你平时的性格。”
“……”想甩开他的手时,锦儿才发现自己已经动弹不得。
“卫子墨,你做了什么?”
“一点让你没有力气的药而已,”他笑得很妖孽,“小语儿,我跟季翩然合作,想要设计拆散你们。”
“……你真卑鄙。”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君子,”卫子墨拥着她,顺着她的发丝,“小语儿,你的头发真漂亮。”
“……”锦儿满脸怒容,不理会他。
“你现在这样很漂亮,但我还是忘不了第一次见面时你的打扮,”他笑得愈发妖孽,缓缓贴近她。
“你还是适合那样的装扮,虽然那样的打扮在大家眼里是惊世骇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语儿,你想过吗,如果你和我一起回到桃花岛,不管你想穿什么,想做什么,永远都不会有人干涉你。”
等了半天不见锦儿回答,他问她,“小语儿,你在想什么?”
这次锦儿倒是回答了,“在想我该怎么杀了你。”
“还真像是你会说的话,”卫子墨听了这答案反而笑了,“小语儿,你真有趣。”
锦儿不理会他,他就自说自话,“小语儿,你的性格根本就是我行我素,他真的那么好,值得你为了他忍受规矩的束缚?”
“你没资格问这个问题。”
“就因为我和季翩然合作?”
卫子墨笑看着她,“可如果他不相信你呢?他还有没有资格让你为了他容忍?”
他还是拥着她,还把她的手拉到自己颈后,贴近她,“小语儿,那个男人应该要出来找你了。”
锦儿闭眼,“卫子墨,我曾经拿你当朋友。”
“可我希望你做我娘子,”他伸手点了她的哑穴,之后把手放在她脑后,亲昵无比地抚着她的发丝,“小语儿,我看见他了。”
“……”
有些凉的嘴唇贴近她,轻得就像只是挨上而已,可是一直没有移开,就这样轻轻地贴着。
从温泉出来的宇文朝曦回到寝宫就没看见人,他以为锦儿只是出去走走,手里拿了件披风就出来找人。
四处张望的时候,他注意到湖心亭上有人。
他本来没在意,想要调转方向的时候,他僵住,之后抬头。
距离很远,但还是看得见两个人在湖心亭顶。
男人一手搂住女人肩膀,另一手扣在她脑后,女人则是双手环过男人颈子。
很亲密的拥吻。
如果主角不是这两个人,这场景在月色下看起来其实很浪漫。
宇文朝曦呆站在原地,直到感到血液冰封,他机械地转身回去,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看见他离开,卫子墨微微放开锦儿,可手还环在她肩膀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让她转过去看宇文朝曦的背影,“看见了吗,他问都没问一句就走了。”
锦儿的哑穴还是封着,不能说话,卫子墨就继续说他的。
“小语儿,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答应跟季翩然合作吗?”
他躺下身,还把动弹不得的锦儿拉到怀里,“小语儿,我是很卑鄙,但我也希望你幸福。”
他接着说,“我不否认,宇文朝曦他是个好男人,但他在感情上是个闷葫芦,他不适合你。”
“……”锦儿很想说话,可卫子墨还是没给她解穴。
“小语儿,等你回去,我猜他不会说他看见了什么,也不会问你刚才是怎么回事,他心里有疙瘩,只会埋在心里。”
“……”锦儿突然有点感谢他点了自己的哑穴。
因为就算她现在能说话,她也找不出什么话来回答。
卫子墨说的是事实,那座冰山真的不会直接问出来。
卫子墨说出了她的心里话,“今天是你知道他误会了,可以主动解释,可以后呢?你的男人是一国之君,多少女人惦记着,这世上也不会只有一个季翩然,如果再有误会,他一直放在心底不说,慢慢就成了隔阂,什么时候感情破裂了都不知道。”
“……”卫子墨难得地正经,说的话却真都无法让人反驳。
看了她一会儿,卫子墨解开她的哑穴。
锦儿看着他,“我什么时候能动?”
常见的妖孽笑脸又回到卫子墨脸上,“等你能动,我也就没命了,现在先让我好好看看你。”
“……”锦儿很无奈,“我不杀你,你把毒解开。”
“为什么不杀?”卫子墨的眼睛亮了一下,“舍不得?”
“你也是想为我好,我不跟你计较。”
虽然他的做法有点怪,但出发点还是好的,锦儿无奈,这男人的举动永远这么让人无法理解。
卫子墨笑着捂住胸口,“小语儿,你真狠心,连点希望都不给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先放开我再说话!”
卫子墨却不放手,手还环在她肩膀上,“不放,小语儿,我想抱你一会儿。”
“……”
“小语儿,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是要跟他在一起?”
锦儿看他一眼,“只是需要点磨合而已,哪能因为这么点小事就分手。”
她冷下脸,“你放开我!”
“不放,”卫子墨还是笑,“今晚都不放。”说着伸手点了她的昏穴。“……”锦儿最后的印象,是卫子墨很妖孽的笑脸,只是眼神看起来有些怪。
等锦儿昏过去了,卫子墨看了她半天,最后拉过披风裹住她,直到皇宫一个偏僻无人的小凉亭才停下。
跟之前一样,他跃到凉亭顶上,躺下来。
“小语儿,我撒谎了。”
虽然明知道锦儿听不到,他还是在说。
“我跟你说的,只是一部分原因,早上季翩然去找我,我当时没想答应她……”
他停了半天才继续说,“后来我起床了,想来提醒你注意的时候,在路上突然想起来,今天是我生日。”
他笑,“我从来没过过生日,所以有些记不住了,不过今年有你在这儿,我真想知道过生日是什么感觉。”
他搂紧怀里的人,之后又放开,拉过她的胳膊环住自己,看着就像是锦儿在抱着他。
“小语儿,听说生日时是能收到礼物的,如果我说我想要抱你一会儿,你会不会送我这个礼物?”
静了一会儿,他笑了,“你肯定不会,我也不想你因为同情而真的送我这个礼物。”
他笑得很妖孽地拥着她,“小语儿,我不是君子,我卑鄙,其实我还死要面子,我永远不会求人,不管我有多想要这个礼物,我都不会开口求你,所以我就这么设计你。”
笑着笑着,他有点笑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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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其实卫子墨不怎么可恶,这只妖孽还是挺可怜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低下头,慢慢靠近她,像是要吻她。
但也只是像是。
就像之前要骗宇文朝曦时一样,他轻轻地贴到她唇上,长久地不动。
“小语儿,跟我说声生日快乐吧。”
虽然锦儿一个字都没说,也根本就听不到他说话,他却在笑,“谢谢你今天陪我过生日。”
过了好半天,他低声叹气,“小语儿,你为什么不能喜欢我?”
————
锦儿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还躺在之前的那个湖心亭顶,卫子墨早就不见踪影。
“啊切——”晚上很冷,锦儿出来时穿得单薄,不禁打了个喷嚏。
跃下凉亭,锦儿气闷地骂,“连件衣服都不知道给我盖!”
一路跑回寝宫,她终于觉得暖和一点了。
推开寝宫门,室内一团漆黑,锦儿直接跑到床边,“我冷。”
床上本来在装睡的男人一跃而起,立即拿被子裹住她,之后摸摸她冰凉的手,“怎么……”
他本来是想说卫子墨怎么不给她披件披风,可是又改口,“怎么不加件衣服?”
“你不是睡着了?”锦儿反问他。
“……我武功好,有人回来就醒了。”
锦儿很不给面子,“撒谎,你明明是装睡。”
“……”宇文朝曦脸黑了,她就是仗着他喜欢她就为所欲!
“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
“……你回来这么晚,刚才干吗去了?”
锦儿笑眯眯,“红杏出墙去了。”
“……”心里一怒,大冰山也不帮她暖手了,倏地放开她,“我批奏章去!”
“去吧去吧,”锦儿往被子里缩,“真冷啊……还是应该再找个男人,冷的时候抱抱,还能当个电暖器。”
“……冷若语!”冰山实在忍不了了,从被子里拎出她,“你太过分了!”
“啊切——”锦儿又打了个喷嚏,她真有点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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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冰山脸色极差地扯过一边的被子严严实实地裹住她,大声吼,“宣太医!”
寝宫门口本来是没有人的,可这一嗓子加了内力,半个皇宫的人都听得到,早就睡着的人也都给吓醒了。
谁惹他们的冰山皇上发飙了……大家都心惊胆颤地想。
不过疑惑归疑惑,没人想去打听八卦。
这时候自然是千万不要主动靠近宇文朝曦去送死,最好是能躲多远躲多远——
可惜被召唤的太医不行。
太监都跑了,也没人帮他传唤,哆哆嗦嗦地,赵太医心情十分悲壮地站到寝宫门口,“皇……”
“进来!”屋里传出一声暴喝。
宇文朝曦平时发怒都是冰冻三尺,像这么火气滔天的还是头一次,显然是震怒异常。
腿一软,赵太医带着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心情推开门。
出乎他意料,屋里只有皇上和冷小姐两个人。
而且冷小姐是缩在被子里,皇上则是远远地站在地上,两人都是看都不看对方一眼。
这两人不是感情很好?难道是吵架了?
带着一肚子疑问,赵太医紧张地站在门口,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锦儿从被子里伸出只手,“我好像感冒了。”
赵太医立即赶过去,拿出垫枕垫在锦儿手腕下,刚要把手指搭在锦儿脉上,就感到带着强烈杀气的眼神落在自己背上。
“……”赵太医吓得立即收回手指。
原来他们的冰山皇上连这种醋都吃……
悬丝诊脉他们其实也是会的,可是宫中没有公主,后宫又没有嫔妃,时间长了,他们早就忘了这项规矩。
颤颤巍巍地,赵太医拿出丝线系在锦儿腕上,这屋里的气氛明显不对,简直就是暴风雨将至……
为了快点儿逃出这个危险之地,定了定神,太医专心诊脉。
之后他开口,“冷小姐只是受了点风寒,服下药后睡一觉,明早就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谢谢了。”锦儿还很客气。
赵太医立即开始收拾他的医箱,“微臣出去叫人煎药,微臣告退。”
乱七八糟地说着,赵太医转身拔腿就跑。
他一出去,寝宫里又只剩锦儿他们两个人。
锦儿困了,只等着吃完药就可以睡觉,现在懒洋洋地窝在被子里打呵欠。
可那座冰山的火气还没消,人影一闪又冲到床前。
黑着脸把锦儿连人带被拎起来,他大吼,“明天就成亲!”
锦儿根本不怕他,“什么都没有,怎么成亲?”
皇家的规矩可是挺多的,又不是简单地拜下天地就算成亲。
“那就先洞房后成亲!”
……静悄悄。
这个静悄悄不只是指寝宫里,大半个皇宫都是悄无声息。
因为那座冰山火气太大,跟宣太医时一样,这句话也带了内力……
大半个皇宫的人都“明白”了。
怪不得皇上火气那么大,原来是急着洞房……
大冰山一直“冰清玉洁”的形象,因为这一嗓子,灰飞烟灭了……
喊也喊完了,这句话收不回来,宇文朝曦冷着忽黑忽红的一张脸,瞪着锦儿,“就这么定了!”
这次他倒是记得别喊那么大声了。
“什么就这么定了,”锦儿摆摆手,“又不是你说了算。”
“……我是皇上!就是我说了算!”
锦儿伸手拍拍他,“乖,别装老大。”
“……冷若语!”
冰山已经被气成了头顶冒烟的大墨块,他把锦儿拉近自己,用手臂箍紧她,“今天就洞房!”
“我感冒了,会传染。”
“不怕!”跟锦儿在一起久了,宇文朝曦已经能差不多听懂现代的用词。
“一定要今天洞房?”锦儿看起来很认真地问他。
“是!”
“好吧。”锦儿点头,之后鼻子有点酸,又有点想打喷嚏。
“……”真看见她点头,大冰山反而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会说出要洞房的话,也是他受到的刺激过大,一时急怒攻心,现在他该要一鼓作气,真的洞房?
……正发怒着的冰山隐约在发红。
等了半天都没再打喷嚏,锦儿就接着说话,“那我把你敲晕。”
“……”原来她说“好吧”是这个意思?
冰山怒了,“不许敲晕!就是今天洞房!”
他这话说得很好玩,锦儿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严肃点!”
“哈哈哈……”锦儿被逗得哈哈大笑。
“……”
洞房这么“严肃”的事情锦儿还笑场,冰山实在忍不了这个,黑着脸抱着她倒在床上,十分气势汹汹。
咳……冰山显然找错感觉了,看这气势,不是要洞房,明显是要抢亲去。
黑着一张十分严肃的脸,冰山正准备“开始”的时候,门外有人很不是时候地出声,“启禀皇上,药熬好了。”
那声音哆哆嗦嗦的,应该是哪个倒霉的小太监。
锦儿大笑着从他怀里挣出来,跳下床想去开门。
“回去躺着!”
大冰山咬牙把她拉回来,严严实实地塞进被里,自己去开门。
门一开,小太监发现是皇上亲自来开门,吓得立即低下头。
不过他还是注意到了,皇上的脸真是眼前比手里药汁还黑啊……
宇文朝曦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碗,“下去!”
小太监巴不得听见这句话呢,也不敢往屋里多看,拔腿跑了。
端着药回到床边,他拉起锦儿,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作势要喂她吃药。
不过紧接着他就发现自己正在生气,这个举动显然太温柔了。
冷着脸,他把药碗塞到锦儿手里让她自己端着。
“真烫。”
不习惯捧着这么烫的碗,锦儿动动手,想用袖子隔一下。
“……”虽然还在生气,可他也舍不得烫着她。
咬牙切齿地,冰山又把碗抢了回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快喝了!”
也不管他墨黑的脸,锦儿贴着碗边,小口小口地喝药。
苦她倒是不怕,所以跟吃饭一样,她喝药也极慢。
看着她慢吞吞的动作,宇文朝曦额角的青筋跳得越来越厉害。
“动作快点儿!我赶时间!”
锦儿摸摸碗,也不像刚才那么烫了,“你要干吗?先去吧。”
她作势要拿过碗。
“……我要洞房!”冰山的脸都快气歪了,先去什么先去!
“你还想着这事呢?”锦儿很惊奇地看着他。
“我今天一定要洞房!”
锦儿摆摆手,“那你出去随便抓个女人吧。”
宇文朝曦快被气死了,“你不吃醋?”
“不吃醋,”锦儿笑眯眯,“不过等你回来我就掐死你。”
“……”冰山的怒气反而消减很多。
锦儿要是真的不在乎他去找别的女人,那他可能会真的气死。
宇文朝曦咬牙,“我去找女人你掐死我,要是你找男人呢?”
“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呗。”
“……冷若语!”
冰山火气冲天地一把揪住她,“你是不是把我气死才甘心!”
锦儿喝完最后一口药,放下碗,抬眼看他,“是你先气我的。”
“我什么时候气你了!”
他哪舍得气她?!都是这女人没心没肺地在气死他!
越想越气,大冰山一把拉过她就吻下去——
绝对是火山爆发的吻。
等两人分开时,锦儿的脸都红了,“我刚喝完药,你也不怕苦。”
“……甜的。”
“……”
好吧,风水轮流转,现在该她脸红了。
这段对话充满粉红泡泡,实在是不太适合两人刚才半吵架的状态,冰山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寒着脸,他改口,“苦就苦!”
“……”锦儿差点笑出来。
裹着被子站在床上,锦儿现在居高临下,十分有气势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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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打了个喷嚏。
锦儿接着说,“今天是我运气好,要是他想趁我不能动,把我吃了呢?!你有机会阻止,就是因为不相信我而走了,事后你自己就后悔死!”
说完了,锦儿又躺回床上,不管那个呆站在原地的冰山,准备睡觉。
之后她整个人就被人从被子里扯出来,紧抱在怀里,还紧张地上下查看。
“你当时不能动?那个混账做什么了?!”
“……”锦儿无奈,“他没做什么,你做了。”
“……”宇文朝曦刚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伸到了她衣服里面,现在是放在她背上。
倏地变红,冰山触电似的放开手——
准确说他是直接就把锦儿扔出去了……
锦儿很困,跟他在一起也没防备,就这么被扔了出去,摔在床上。
“……”锦儿默了。
占完她便宜就把她“扔”了……
要不是这座冰山现在正“万里河山一片红”的,她一定要报仇。
“摔疼没有?”冰山后悔又心疼,又去摸她的背……
“……不疼,”锦儿拉住他衣服,“但你再敢把我扔出去,我真要发飙了。”
“……”发现自己又重蹈覆辙,冰山的手默默默默就缩回来了……
不过这次他没再把锦儿扔出去,反而抱得很紧。
过了一会儿,他让她躺下,“你先睡,我出去一下。”
锦儿拉住他,“你要找卫子墨去?”
冰山没回答,只是低头亲了她一下,“快睡吧,我马上就回来。”
“卫子墨就是这么古怪,”锦儿还是拉着他,“他也没做什么,今天的事就算了吧。”
锦儿没提卫子墨抱着她的事,不然这个醋桶冰山大概说什么都要把人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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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咬牙,他还是躺回床上,准备等明天锦儿不知道的时候再去找卫子墨。
眼下……
他抱着她,越抱越紧,最后叹气,“语儿,对不起。”
“嗯。”锦儿等着下文。
“我不该不信任你。”
停了半天,宇文朝曦摇摇头,“我不想找借口,语儿,我以后一定永远不会误会你,这是承诺。”
锦儿看看他,“我想听听‘借口’。”
他所说的借口,其实就是原因。
“……我第一次爱上一个女人,把你看得太重要,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
很快地说完这番话,冰山捂住她眼睛,“睡觉!”
“……”噗,这座冰山又害羞了。
锦儿拍拍他,“我都是有话直说,要是看上了别的男人,一定会直接告诉你。”
这句“安慰”让冰山的脸立即黑了,“不许你看上别的男人!”
锦儿摆摆手,“再说吧。”
之后就闭上眼,“不要吵了,我要睡觉。”
“……”话是没再说了,可磨牙声一直在响。”
锦儿快睡着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勾勾手指,“过来。”
“……”上次锦儿也这样叫过他,当时还主动亲了他一下。
所以这次红红的冰山很快地就靠了过去……
“刚才的话是逗你玩的。”
说完这句,锦儿就又闭上眼,好像是要睡了。
“……”冰山的希望落空了……
不过锦儿刚才说的那句话也让他宽心了不少,正想着——
“啵”的一声,锦儿突然亲了他一下。
“……”这回真是完全的心满意足了。
满面春风的大冰山十分幸福地就睡着了。
这次季翩然的陷害也没给两人感情造成什么影响,就这么过去了——
过去一半了。
因为第二天,锦儿直接找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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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锦儿出现在她房间时,她以为她是来求和的,心里十分得意。
也不等她招呼,锦儿径直坐下,之后就开始打量她。
“冷小姐来找我何事?”
季翩然伪装惯了,既然单独面对情敌,仍然是温婉大小姐的模样。
“过来看看,”锦儿摆摆手,“你先该干吗干吗吧。”
“……”
这答案太古怪,不在季翩然预料范围之内,季翩然没了应对。
看了半天,锦儿摇头,“很棘手,不好对付。”
“冷小姐说的是?”
“你啊。”
这女人终于知道她不好对付了?
掩饰住得意,季翩然依然笑得温婉,“翩然听不懂冷小姐的意思。”
锦儿无语,“你明明是恨不得直接杀了我,干吗还要装温和。”
“这里又没别人,你还装成这样,活得真辛苦。”
“……”季翩然脸色有些难看。
锦儿接着说,“我一向是有仇必报,但是现在不知道该怎么报仇了。”
她看看季翩然,“直接打一顿也行,但是我准备好好教训你一顿,你的身手又跟我差得太多,打得太重像是在欺负人。”
锦儿摇头,“我没欺负人的习惯,不想为你破例。”
“……”季翩然脸色微青,被敌人蔑视,是她最容忍不了的,“冷小姐真会开玩笑。”
珠儿在一边插嘴,“我们家小姐比你武功厉害多了!”
“武功是武功,”锦儿摆摆手,“除非你能像宇文朝曦和卫子墨那种身手,不然都是跟我差得太多。”
季翩然倏地站起身,“既然冷小姐如此说,翩然倒想领教一下了!”
锦儿扬眉,“也好。”
她冲珠儿摆手,“叫太医去。”
说完这句话,锦儿突然闪到季翩然面前。
身子一偏,避开她打过来的一掌,顺势扯住她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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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只尖叫了半声就停住了。
不是因为她很坚强,忍得了疼,而是她的下巴也脱臼了,想发声都发不出来。
锦儿看着她,“好像是我脾气太好了,你们都不相信我心狠手辣。”
听到季翩然的尖叫,有一批侍卫以为出了事,赶过来时正好听到锦儿这句话。
“……”大家都默了。
季翩然满脸都是冷汗,向后倒在椅子上。
“我早上去找过卫子墨了,他说你让他强了我,再设计让宇文朝曦抓奸在床?”
“……”季翩然没想到卫子墨会出卖她,惨白着脸。
锦儿点头,“其实按我的脾气,我应该直接把你卖到妓院去。”
“……”门外听着的侍卫默默望天,他们冷主子……脾气真好……
不过对付季翩然那种女人,这种手段也无可厚非。
“你、你不能这么做!”
已经傻了半天的珠儿挡在自家小姐前面。
“我是说‘本来’,”锦儿伸手安上季翩然的下巴,“这次我先放过你。”
她现在的身份不同了,季翩然怎么说也救过罗刹国王后的命,她要真是一点面子不给地把季翩然卖了……
其实查理很忌惮她掌握的枪械技术,倒也不敢说什么,但两国的关系还是会有些僵。
她还没当皇后呢,就开始有点不自由了……锦儿不是很适应这种束缚。
不过为了那座大冰山,倒是也挺值得的。
季翩然的下巴恢复正常,又能开口说话。
她站起身,青着张脸,“冷若语,你真以为我没有办法对付你,这锦国皇后的位子就是你的了?”
“嗯。”锦儿点头,看着她还有什么伎俩。
季翩然冷笑,“冷若语,你真是得意得太早了!”
胳膊就这么保持脱臼的状态,她绕过锦儿向外走,“马上我就让你笑不出来!”
————
中午暂停,下午两点继续,群么么╭(╯3╰)╮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季翩然出了门,看见门前的一堆侍卫,她顿了顿,又恢复成平时的大小姐模样。
“去请周大人到慈宁宫。”
侍卫们都看向锦儿,慈宁宫是太后的地方,而周大人是三朝元老。
看来季翩然真的有什么事要说,才会有这番安排。
大家都感觉有点不太对,开始为他们主子担心。
见锦儿点头,侍卫们才领命离开,机灵点儿的立即跑去找宇文朝曦。
季翩然住的地方离慈宁宫很近,十多分钟就走到了。
站在门口,季翩然却像是不打算往里面进。
她转头看着锦儿,一脸胜券在握,“冷若语,你伤我的,我马上就会十倍百倍讨回来!”
照理说她进宫也有很久了,如果真有什么杀手锏,应该早就使出来了,锦儿不明白她现在哪里这么大的自信。
但她看出来情况不太对,季翩然已经快要得意忘形,她以前从未露出这样的神态。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周大人远远地出现。
“周大人。”季翩然微一福身。
“季小姐找老夫何事?”
周大人在路上已经听侍卫添油加醋地讲了她要设计陷害锦儿的事,所以现在对她的态度十分冷淡。
“周大人稍候即知。”看人到齐了,季翩然转身准备进门。
一阵冷飕飕的风刮过来,宇文朝曦突兀地出现在锦儿身边——
旁边还站着一个笑着的妖孽。
锦儿很无语地看着两人脸上的伤痕,“打架了?”
宇文朝曦颧骨微肿,上面破了个口,卫子墨则是一只眼圈乌青,像是真人版的贱狗。
“我赢了。”冰山还挺自豪。
“我就知道你要吹牛!”卫子墨笑看着锦儿,“小语儿,是我赢了。”
“……”锦儿默。
这两个男人是不是都把对方脑袋打笨了,怎么突然就幼稚起来了……
看着他们出现,季翩然笑着说,“皇上也来了。也好,翩然要说的这件事很重要,皇上也该在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子墨看着她,“怎么,你要跟大家坦白你到处勾引男人的事?”
他十分妖孽地笑,“正好我在这儿,还可以帮你作证。”
脸色略微变了变,季翩然也没回答,径直走进慈宁宫。
这么多人突然出现在慈宁宫不奇怪,可季翩然跟他们在一起就显得诡异。
太后心里隐约不安,就连宇文朝曦脸上的伤势都顾不得关心了。
请安之后,季翩然站直身,“翩然有样东西想给大家看。”
她说着从颈上摘下一块玉出来。
锦儿看了眼,应该是块还不错的玉,不过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刚开始,大家跟锦儿也都是差不多的心思,可是——
“啪”的一声,太后手中的茶盏跌到地上,摔得粉碎,人也突然站了起来。
“你……”刚认清那块玉的周大人也惊讶得连退好几步。
锦儿开始感觉不妙,她看向宇文朝曦,发现他好像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宇文朝曦的手牵过来,把锦儿拉到自己身边。
卫子墨也跟着他们进了慈宁宫,现在正冷眼站在一边。
慈宁宫里一时僵滞,没人移动,没人开口。
过了一会儿,季翩然自己出声,“太后和周大人一定都认得这块玉,这是先皇还是太子时,赐给皇甫将军的。”
“……”听她证实这块玉的来历,太后和周大人对视了一眼,神色都有些僵。
“皇甫将军?”宇文朝曦出声,“拼死从刺客手中救出父皇的皇甫将军?”
他也开始神色微僵。
当年父皇遇袭,皇甫将军拼尽全力救了他父皇,把父皇送到安全的地方后不到一炷香就断了气,这是满朝皆知的事。
虽然没人跟他提过这位皇甫将军跟他有什么关系,但现在季翩然突然提起这位父皇的救命恩人,让他感觉很是不妙。
季翩然微低下头,神色凄楚,“皇甫将军……正是先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已经预料到她会说这句话,太后和周大人还是惊得倒抽口凉气。
在一边看了半天的卫子墨突然出声,“这个皇甫将军怎么了?他家女儿已经跟这座冰山订过亲了?”
卫子墨的声音满是嘲弄。
宇文朝曦也猜到了这层意思,僵着脸,下意识地牵紧锦儿的手。
周大人回神之后解释,“当年皇甫将军……时,先皇曾问他还有什么心愿,将军说他还有个未出世的女儿,而且孩子的母亲不在府里,让他放心不下……”
周大人说得委婉,但大家都听懂了。
皇甫将军有位未出世的私生女流落在外,他这一死,府外的一对母女失了依持,日子恐怕要难过了。
“当时老臣也在场。”周大人有些唏嘘。
“皇甫将军对他那位未出世的小女儿似是十分挂念不舍,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的都是那位小小姐,先皇看出他的心思,就承诺……”
周大人的话停住,看向宇文朝曦和锦儿,有些不知该怎么说了。
“承诺把那位小小姐许配给宇文朝曦,而那块早年的御赐玉佩就是信物?”
锦儿替他说出了后面的话。
“……是。”看锦儿这么平静,周大人有些无法理解。
他接着说,“先皇当年曾派了很多人去将军说的地方去找,可不知为什么,那位……夫人已经消失无踪。”
“当年我娘还以为是将军府的人派人来抓她,根本不敢露面……”
季翩然垂着头,只看到滴滴眼泪落下。
“我娘怀着孕,东躲西藏,过了好几天才敢回去看看,听邻居说是宫里派人来找人,还说要让我去做太子妃,可是我娘没敢相信,连夜就逃出京城了……这些事都是我长大之后,我娘才告诉我的。”
锦儿看着她,“既然你本来就是宇文朝曦的未婚妻,怎么不早说?”
季翩然说得有些含糊,“我娘当时怀我没多久,出了京城之后就遇上我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家听懂了,要是怀孕的时间不长,生产时可以谎称早产,季翩然的爹八成一直以为这就是自己的亲骨肉。
露出真实身份,就等于给自己的爹送上一顶绿帽子,一般人确实不会轻易这么做。
但是季翩然像是这么为人考虑的人?
事情有点可疑,但也找不出证据来证实季翩然是在说谎。
周大人有些犹豫,突然说了一句,“当年那位夫人一直轻纱蒙面,周围的邻居也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大家默。
谁都不知道皇甫将军的那个小女儿是圆是扁,现在除了已逝的皇甫将军,连孩子她娘长什么样都没人知道。
换句话说,不管谁捡到了那块玉佩,听说了当年的事,都可以大言不惭地站在他们面前说自己是皇甫将军的女儿。
可话虽这样说,毕竟是先皇许下的承诺,现在拿了玉佩的人就是老大,他们也不能无视季翩然。
而且已逝的老皇上是点名道姓地承诺把人指给宇文朝曦,不是指给未来皇上,现在就算宇文朝曦想宣布退位都甩不掉这个未婚妻了。
杀了她?让她在这世上消失?
她毕竟是先皇钦定的儿媳妇,哪能说杀就杀的?
慈宁宫又是一片僵滞。
季翩然依然低着头,可眼角却得意地瞟向锦儿。
按大家的想法,这时候锦儿就算不发飙,也该有点表示才对。
可她就那么一脸平静地站着,就算面对季翩然的得意挑衅眼神也没什么表示。
牵紧她的手,宇文朝曦开口,“我不……”
“不用,”锦儿打断他,“娶就娶吧,别落得个不孝的罪名。”
“语儿?!”
冰山脸黑了,“你让我娶别的女人?”
锦儿虽然是为他着想,可冰山显然不领情。
他咬牙切齿,“我就算先把你掐死再陪着你一起死也不会娶她!这辈子除了你,我谁都不会娶!你要是再说这种话我就真掐死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决心表的……
大家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帮锦儿担心她的脖子。
“嗯,”锦儿点点头,像是没听到他的警告似的,又说了一遍,“你娶她吧。”
“……”脸都青了,宇文朝曦真把手放到她脖子上,不过怎么也舍不得真下手去掐。
看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大概是改了主意,想咬死她。
锦儿把他的手拉下来,“别掐了,真把我掐死,你就要少个老婆了。”
“……”冰山疑惑了。
“娶就娶吧,”锦儿不在乎地看向得意洋洋的季翩然,“皇上本来就能娶n个老婆,我也不稀罕皇后这个虚名,正好需要撑场面的时候可以派你出去,我又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锦儿点点头,觉得这安排相当不错,“嗯,我早没想到,让他多娶一个皇后,我就不用麻烦了。”
“……”一干人石化。
就连太后都觉得自己要晕了,“你不介意曦儿多娶一个女人?”
太后一直觉得锦儿跟普通女人不一样,根本就容忍不了三妻四妾,所以现在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当雇个劳动力回家,平时可以打发到……那地方叫冷宫吧?有事的时候就叫她去,”锦儿摆摆手,“再说宇文朝曦也不会碰她。”
说着她转头问冰山,“你会碰她吗?”
“不会。”冰山有些想笑地回答。
“……”一干人默默地就默了,季翩然这哪是去当皇后的,这是去给大小姐她当奴才了……
季翩然之前太得意,完全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的结果。
她僵着脸,“冷小姐,我是先皇……”
锦儿摆摆手打断她,“你是先皇定下的儿媳妇对吧?没人规定先皇定下的人就不能进冷宫。”
“……”
似乎是已经无话可说,季翩然看着她半天,突然笑了。
“那我以后就该叫你姐姐了。”
“……”锦儿十分不爽,谁是她姐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姐姐。”季翩然明显是在故意气人,又叫了一声。
她走近她,压低声音,“姐姐可能还不知道,锦国大婚,为了讨个吉利,有些规矩是一定要遵守的。”
“……”什么规矩?
锦儿从来都没听说过这事,所以抬头看向宇文朝曦。
然后她就发现那座冰山的脸色有些黑。
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卫子墨换上了妖孽笑脸,晃过来,“其实就是洞房花烛夜的规矩。”
黑着脸的冰山“呼”的一拳打过去,卫子墨晃身躲开。
“你总不会是想一直瞒着小语儿吧?”他完全是幸灾乐祸的语气。
“……”冰山沉默,不再出手打他,只是黑着脸抱紧锦儿。
锦儿很疑惑,这座冰山很害羞,在人前最多就是牵着她的手,现在这是怎么了?
卫子墨心情十分不错地笑,“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成亲的两个人要把衣服都脱了,裹在一张红色被子里,就这么在床上躺一夜。”
“……”锦儿默。
这是什么破规矩,裹在张被子里怎么就吉利了?!
她看着紧抱着她的冰山,要真是让他娶季翩然,他的“清白”就要不保了?
想到他要什么都不穿地跟季翩然躺在一起,锦儿十分忍不了,脸色越来越差。
站在一边的太后和周大人互看一眼,都十分为难。
唉……这是先皇的意思,谁都更改不了。
季翩然又开始得意,她要的当然不只是气气锦儿这么简单。
孤男寡女、身无遮拦地躺在一起,会有男人对怀里的软玉温香不动心?
她的得意藏都藏不住,像是已经预见自己能把宇文朝曦迷得神魂颠倒。
卫子墨看着锦儿,“小语儿,你千万别说只有那一天晚上,你能忍,”他笑,“这男人真值得你牺牲这么多?”
他也不管冰山就站在旁边,直接出言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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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晚上七点半继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算现在突然蹦出来一个女人说是我未婚妻,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她,不会让你为难。”
他笑,挑衅似的看了眼宇文朝曦,“因为我眼里只有你一个,小语儿,这世上不管什么,跟你比起来都微不足道。”
“……”锦儿有点头疼,这只妖孽偏要选在这个时候海誓山盟?
宇文朝曦是皇上,满朝文武都看着他呢,有些事不是他想就可以随意做的,他远没有卫子墨自由。
她有点心烦,摆摆手,“我吃饭去。”
宇文朝曦却抱住她,想要开口。
“陪我吃饭去。”锦儿硬把他拉走,没让他说。
他不想她为难,她也不想让他为难。
卫子墨看着他们的背影,想笑,有些笑不出来。
之后他转向季翩然,这次倒是笑了,笑得很是诡异。
“你这张王牌倒是很厉害,小心拿好了,别一不留神害死自己。”
他的笑让人感觉极不舒服,甚至有些毛骨悚然,季翩然不禁打了个哆嗦。
吓完她,那只妖孽转身走了。
在宫里绕了几圈,他看到锦儿和宇文朝曦在不远处的小凉亭吃饭。
径直走过去,他也不管自己受不受欢迎,直接就坐了下来。
这顿饭吃得有些闷,几人各怀心事,也没人说话。
卫子墨突然放下筷子,“小语儿,我再问你一次,你跟不跟我走?”
“不走。”锦儿没犹豫地摇头。
“是吗?”他微敛下眼,也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之后他挑眉,笑得很妖,“你留下来做什么?就为了这男人的身份一忍再忍?你确定要过这种日子?”
锦儿低头吃她的饭,没回答。
宇文朝曦站起身,声音带着丝丝寒意,“我马上回来。”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叫影卫去杀了季翩然。
锦儿却拉住他,“不用管他说什么。”
卫子墨狠狠盯着他们两个放在一起的手,笑了半天的人突然爆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猛地站起身,“你赢了!我永远狠不过你!”
凉亭中的石桌也随着他的怒吼,被他击得粉碎。
他咬牙切齿地盯着被宇文朝曦护在身后的锦儿,“你想留下来?好,我成全你!”
他甩手就走,“想留下来就跟我走!”
这一路卫子墨就像吃了炸药似的,路过季翩然的房间时,他恶狠狠地把人揪出来,一路拖去慈宁宫。
卫子墨在宫里也住了有段时间了,谁都没见过这样的他。
他们都已经听说了季翩然是皇甫将军女儿的事,现在就这么被他拖着……
可皇上都没说什么,大家也都识相地住嘴。
到了慈宁宫,他一脚踹开门,先把季翩然扔进去。
重摔在地上,季翩然还要顾忌太后在身边,不能怒骂。
“你这是干什么!”太后震怒地喝问。
卫子墨却不理太后,一把扯下季翩然戴着的玉,“那个姓皇甫的男人是你爹?”
他的火气好像消了,脸上突兀地开始笑。语气阴森得可怕。
“那你运气真不好,”他笑,“我一直想杀那个老的,可惜没有可能,现在竟然蹦出来一个小的让我杀。”
他阴森森地贴近她,“你知道我为什么想杀那男人吗?”
“……”季翩然头皮发麻地看着他靠近,想向后躲。
可是一股强大的内力笼着她,让她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停在原地。
锦儿在一边看着,已经隐约猜到了,她觉得震惊。
这世界真的太小了。
还是……
卫子墨是在说谎?
宇文朝曦的眼光暂时从卫子墨身上调离,看向锦儿。
缓缓地,他在心中叹气。
卫子墨还是在笑,惑人至极,可是妖得有些邪恶,看着已经没有几分人气。
“因为你之前说的那个‘女儿’生出来却是个男孩,”他笑,“季翩然,你用了我的故事。”
“……”虽然都已经隐约猜到,可听他亲口证实,大家还是觉得震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站直身,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大家默,就连锦儿都怀疑他是不是气糊涂了。
他褪下自己的上衣,侧过身,让大家都能看到他背上一处很深的疤痕。
“那个周大人应该知道。”
他顿了顿,“听说那男人跟我一样,在背上有一颗红痣,我就把这块肉挖下来了,”他笑,“我不希望自己有任何地方跟那男人一样。”
“……”大家沉默。
锦儿鼻子有些酸。
谁都不知道当年发生过什么事,但是谁都看得出他有多不想承认自己是皇甫将军的儿子。
要不是为了帮她揭穿季翩然,他大概一辈子不会提起自己的父亲是谁。
她走过去,想帮他把衣服拉起来。
卫子墨却避开她的手,看都没看她一眼地穿好衣服,径直走出大门。
踏出门口的时候,他停住,却没转头。
“冷若语,”他第一次这么连名带姓地叫她,“今天算是我疯了,你偏要留下来,我成全你,从现在开始,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就算你最后在这宫里活不下去,我也不会回来看你一眼。”
他这番话说得很慢,语气平静,平静得诡异,说完最后一个字,他没停顿,直接就走了。
锦儿呆在原地。
她有点晕,最后只记得自己跟宇文朝曦说想要静静,连她是怎么出的慈宁宫都想不起来。
也不知道多久,她回神,发现自己坐在宫里很偏僻的一角,眼前是一汪湖水。
听到有脚步声靠近,她以为是宇文朝曦,没回头,“我想静静。”
“是我。”身后响起有些陌生的声音。
她转头,看见一个金发的男人走到自己身边。
“我是威廉。”那人有些无奈地笑笑。
“我记得你。”
威廉有些惊讶,之后笑了,“我还以为你一直没发现我经常在你身边晃。”
锦儿苦笑,“我是不是真的很没心没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威廉看着她旁边的座位,“聊聊吗?”
“嗯,坐吧。”
她现在不想见宇文朝曦,不过倒真的想跟人聊聊。
威廉坐下,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今晚的事我也听说了,其实我出来找你,是想道歉的。”
“你干吗道歉?”
“要不是翩然说了那么一个谎,后来的事根本不会发生。”
锦儿摆摆手,“道歉就有些绅士过头了,这是季翩然做的事,跟你又没关系。”
之后她转头看威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威廉无奈地笑,“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自己问过什么。”
锦儿叹气,“你直说吧,不用怕打击我。”
威廉有些想笑,也有些无奈,“就像你刚才说话一样,你很直率,很随性,你也不是没心没肺,只是你心里装的人太少了而已。”
“其实还是没心没肺吧……”
锦儿拨弄着眼前湖水,“我以前一直觉得这样也没什么,卫子墨走了,我才发现我真的做错了。”
“他那人脾气有点怪,对别人好也好得古里古怪,”锦儿无奈地笑,“我其实一直没把他的表白当真话听。”
之后她摇摇头,“就算我当真话听了,也不见得会放在心上,”她有些心烦,“我真冷血。”
威廉安慰她,“你要是真冷血,现在就不会烦恼了。”
他转头看看,“宇文兄等了你很久了。”
锦儿转头,远远地看见那座冰山杵在那里,映着清冷月光,看得她莫名有些心酸。
“我先走了,”锦儿急匆匆站起身,“谢谢你陪我聊天。”
她刚往宇文朝曦那儿跑了几步,那座冰山就闪身晃到她面前,紧拥住她。
锦儿在湖边坐得太久了,身上有些凉,被抱住之后,她感觉一股很柔和的内力缓缓笼住她,带来丝丝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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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还有一章或者两章,有点卡文,速度不太保障,狂么所有人寻找下动力╭(╯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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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站在原地叹气,刚才若语说得对,他是绅士过头了。
佳人正心烦意乱,现在是表现的好机会,他干嘛要提醒她宇文兄已经等了她很久了?
唉……
他娶不着老婆,就是活该!威廉唉声叹气地走了。
宇文朝曦一路抱着锦儿回了寝宫。
进门坐到床边之后,他还是抱着她,手臂收得很紧。
“热了。”
“热也不放手。”
冰山不知哪来的倔脾气,手臂反而收得更紧。
“……我饿了。”
她中午就没吃几口,晚上又没吃饭。
“饿了就咬我。”冰山就是坚决不放手。
“……”锦儿无语地趴在他肩膀上,“不是包子我不吃。”
“……”冰山被气得笑了,“我都让你咬了,你还挑食。”
他抱紧她,“再让我抱一下,一会儿我陪你吃饭。”
锦儿偏头看着他,“你怎么了?”
“我怕你跑去找卫子墨。”
“……”她之前的确有过这想法。
看她不说话,宇文朝曦知道自己的担心不是多余,脸黑了。
“我就算找他也不是要红杏出墙,你脸干吗这么黑。”
她本来觉得自己应该追过去道歉。
不过这念头只是闪了一下,她就放弃这想法了。
那只妖孽高傲得古怪,跟他道歉,在他眼里简直就是在侮辱他。
况且道歉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那只妖孽也根本就不需要这个。
宇文朝曦咬牙,“我知道你不是红杏出墙!”
大冰山根本是听到红杏出墙这几个字就要抓狂。
之后他语气缓和了,“以后不管你要去哪儿,告诉我一声,我陪你去。”
就算是要陪她去把那只快气疯了的妖孽找回来他也认了,冰山在心里很咬牙地想。
“你是皇上,哪能随便丢下朝政。”锦儿说得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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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还有,继续狂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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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惊讶,“你也学会偷懒了?”
跟他住在一起才发现,他是个标准的勤政爱民的好皇帝,所以锦儿现在很惊讶。
“不是偷懒,”冰山有些别扭,“我想多陪陪你。”
……他想“好好表现”。
明明爱得不比别人少,就因为这个皇上身份的束缚,硬是显得他不够重视语儿。
……今天卫子墨的事让大冰山危机感骤增,他担心怀里的人根本就不明白她在他心里有多重要,担心她只看到别的男人对她的好。
……冰山开始憎恨自己这个皇上的身份了。
“语儿,”他抱紧她,“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今天的事了,所有的麻烦我都会帮你解决。”
锦儿不同意,“我知道你有这份心就行了。”
冰山黑下脸,“不行!以后我要做什么你不许再拦着我!你知不知道看到你为难我有多心疼!”
“……”锦儿无语。
能把甜言蜜语说得这么杀气腾腾的,这座冰山绝对是头一个。
不过她听了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点头!”冰山十分“凶恶”,非逼她同意以后把所有难题都交给他来处理。
锦儿不想同意,看着他,有气无力,“饿……”
“……”宇文朝曦险些板不住一脸凶相,直接笑出来。
之后他继续黑着脸,“不点头就不给你吃的!”
锦儿趴在他脖子上闻闻,之后很不给面子地摇头,“实在不好吃,我还是饿着吧。”
“……”冰山因为她靠近闻闻的动作,发红了……
之后他黑下脸,“美人计也没有用,今天必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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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工了,今天二十更,明天继续加更,不过加多少取决于我的速度,我也不知道能写出多少……
狂么么,大家晚安吧╭(╯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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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红红黑黑着一张脸,“我叫人送晚膳来!”
没一会儿,晚膳送来了,锦儿吃饭的时候,冰山看着她。
“语儿,”他拉住她的手,“我是皇上,我肩上有很多责任,但这天下不是没有我就要变得水深火热。”
他看着她,“语儿,我是人,我也有自私的时候,如果非逼着我选择,不管需要放弃什么,我都会选自己心里最珍视的宝贝,毫不犹豫。”
“……”锦儿看着他,之后放下筷子,抱住他。
“谢谢你。”她鼻子有些酸。
“是我该谢谢你才对,”冰山拥紧她,“谢谢你出现在我生命里。”
两人相拥,一室温馨。
———
谎言被戳破,宇文朝曦压了个欺君之罪下来,把季翩然关到牢里待审。
这次的事闹大了,罗刹国也不想再保季翩然,不但没人给她求情,查理还叫威廉马上回国避嫌。
没什么事了,锦儿又开始找之前杀人之后陷害她的那个人,可惜仍然毫无头绪。
宫中又恢复平静,至少是暂时的平静。
一天上午,宇文崇的王爷府外出现了一大群人。
“什么人!”
守门的侍卫一看到他们就严阵以待,还有人马上跑回府叫人。
“……”魏晓莜很无辜,她和身边这只色狼一向走的就是亲善路线,到哪儿都是倍受欢迎。
可惜身后跟着的这一大群人杀气也太重了……
这一路走来,路人闪避,鸡飞狗跳,她恍惚间就有种鬼子进村的感觉……
唉,真破坏她的形象。
夏侯澈拿出令牌,笑得斯文,“找你们小王爷。”
可惜夏侯澈这张欺骗性很高的脸现在也没用了,守门侍卫看看他手中令牌,再看看他身后黑压压的一群人,神色戒备。
————
晓莜他们俩来打个酱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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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王爷府里也跑出一大批侍卫,手持刀剑围住他们。“不要动手,不然我容易失手打死你们!”
晓莜着急地喊了一声,不过却是冲身后的一群人喊的。
她十分头疼,明明回现代玩是件挺好的事,她怎么就答应帮忙找人,惹上这么个麻烦呢?
“……”侍卫们一阵无语,这话的语气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好像是传闻中王爷很乌龙地认的那个忽男忽女的“主子”会说的话。
夏侯澈抱住她,低头笑道,“小丫头,不如你先回宫,我带着他们找人。”
“不行,”魏晓莜坚决不同意,“我还等着摸美女的小手呢。”
要不是因为有这个动力,她早就坚持不住,跑回宫偷懒去了。
“……”这回侍卫们确定了,还真的是那个奇怪的主子。
“各位请稍候,奴才这就去通报。”带头的侍卫一溜烟地跑了。
没多久,宇文崇绿着脸出来,看见晓莜之后,脸更是惨绿惨绿的。
一见他出来,晓莜就急着开口,“我们是来找你帮忙的。”
“……什么忙?”宇文崇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来逼他开口叫主子的就行。
他看看夏侯澈,他们两人是皇上皇后,还有什么事要人帮忙?
“我们想找个人。”
他们已经把自己国家翻遍了,也没找到一点消息,现在只能来邻国碰碰运气。
“名字和长相?”
晓莜他们身后的一个人递过张照片,冷冰冰地开口,“冷若语。”
“……”王府的人都齐刷刷地抽了口冷气。
“你们认识她?”晓莜惊喜地问。
看这反应,一定是认识。
宇文崇看看刚才递给他一张“画像”的那个人,还真是座冰山,跟他那个皇帝侄子气质很像。
“你是冷若语说的那个老大?”他试探性地问。
“你真的认识锦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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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本来满身杀气的人现在也都是一脸激动,“锦儿真的在你们这儿?”
宇文崇看向魏晓莜,“你怎么认识的这些人?”
“呃……在我家那边,反正是你想不到的一个地方。”
原来他这个“主子”跟冷若语是一个地方的人?
宇文崇更是戒备,看着自己身边围着的一群男人,“你们想带走她?”
一个一脸斯文的男人开口,可惜说话很不客气,“我们做事没必要跟你交代。”
宇文崇冷笑一声,“我也没必要告诉你她的下落。”
“……”晓莜看得很无语,拉拉夏侯澈,“还是你去说吧。”
照这个气氛下去,一会儿迟早要打起来。
夏侯澈低头亲了她一下,之后笑着开口,“有人不想让冷小姐离开?”
宇文崇看他一眼,这男人果然跟传闻中一样聪明,一句话就切中了要害。
“这里有人喜欢上锦儿了?”
“锦儿自己怎么说?”
“人也不是你们想留就留得住的!”
一群男人七嘴八舌地开口,看得出都很关心锦儿。
冰山老大冷着声音,“锦儿想留就留下来,我们不会干涉她。”
宇文崇看着他,像是在衡量这句话的可信度。
要是他们说话不算数地想抢人,如果他们都跟冷若语的身手差不多,这么一大群人还真不好对付。
“我来做担保,”夏侯澈笑着说,“如果他们背信,我们俩负责出手把他们打跑。”
“……我只会打死,打不跑……”晓莜很郁闷地小声嘀咕。
宇文崇见过他们的身手,听了这句话就放心了。
不管打跑打死,只要不让他们碍事就行。
收起戒备,宇文崇脸上换了副严肃神情,“冷若语现在在宫里,她跟我那个皇帝侄子感情刚开始稳定,我不希望有人来破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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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很多人热热闹闹地围在一起,讨论着皇上大婚的事。
宇文朝曦、锦儿、太后他们,很多朝臣也在,就连周大人都留下来提提意见。
大家突然听到后面有人惊喜地喊——
“锦儿!”
很久没听到有人这么叫她,锦儿疑惑地转过头。
“老大?!你们怎么会出现?!”
她惊喜地冲过去,扑进她老大怀里。
众人看傻了,这就是这位冷大小姐的家人吧?有气势……
……冰山黑着脸,开始酸气冲天了。
“锦儿,你就只想老大?”其他男人不满了。
“当然也想你们!”锦儿逐个拥抱他们。
“……”她抱到第三个男人时,冰山实在忍不了了,冲过去一把拉开她,“不许抱了!”
“咦?”看清他的脸,晓莜惊讶地出声,原来是他啊……
原来都是熟人。
冰山根本就没注意其他人,抱紧锦儿,还拉住她的手,不让她去碰其他人。
一群男人很惊讶,进展很快啊,都能这么抱着了。
而且这男人倒是个强人,他是怎么让迟钝得吓人的锦儿开窍的?
那个冰山老大则是看了宇文朝曦半天,冷飕飕地飘出来一句,“选的不错。”
其他男人打量着宇文朝曦,之后也点头,“嗯,锦儿,你选的男人不错。”
“……”冰山黑着脸,“他们叫你锦儿?你以前没告诉我你的真名?”
“没有,不过他们习惯这么叫我。”
“……你为什么没告诉我?”冰山很是泛酸地问。
“那其实连小名都算不上,”锦儿解释,“老大捡到我时还没决定给我起什么名字,因为我肩膀上纹着一个红色的锦字,他们就先叫我锦儿,后来就一直这么叫。”
“……”很多朝臣听得又是惊讶又是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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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一会儿,他们就发现情况不太对,有些笑不出来了。
气氛十分诡异。
太后……不、不只是太后,宇文朝曦、宇文崇、宇文彦,他们皇家的人脸色都变了。
周大人他们几个老臣也都是满脸惨白。
现代来的那一群人也发现了不对,戒备地看着他们。
晓莜很夏侯澈对视一眼,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宇文朝曦什么话都没说,拉起锦儿就走。
“站住!”太后突然出声,“拿下她!”
“慢!”
宇文朝曦回身,把锦儿拉到身后,“如果母后一定要动手,儿臣就算死在这儿,也要带她走。”
锦儿看着他们,“究竟是怎么回事?”
太后惨着一张脸看她,“来了,真的来了……”
锦国锦国,锦国的国姓本来不是宇文,而是“锦”。
这事说来很不光彩,所以只有皇家和朝中的几位老臣知道。
事情发生在一百多年前,当时的宇文家祖先叫宇文幻,是朝中大臣。
当时锦国老皇帝病重,太子尚幼,老皇帝临终之前,选了宇文幻做辅政大臣。
之后的事情有些千篇一律,宇文幻被野心冲昏了头,杀害小皇帝之后阴谋篡位。
斩草除根,杀了小皇帝,他还想把锦家的人全部灭口,可是有个尚在襁褓的小公主被一个忠心护主的宫女带着逃出了皇宫。
连番追击,那个宫女被追兵逼到了一处悬崖,再无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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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下午两点继续
昨晚244章大概是十一点更的,当时我说后面还有,后面本来就是有一章,我记得是晚上十一点半多传上来的,不信的话鼠标停在小标题上一会儿,能看到上传时间,显示的就是9月26日,更完那一章我就收工了,章节末也说了,so~留言的同学……我没随便说说,说有就是还有,骗人没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宫女别无选择,抱着小公主跳下悬崖。
大家都以为事情结束了,追兵也放心地回宫交差。
可从那晚开始,宇文幻每天都会被恶梦惊醒。
在梦中,那个宫女满脸是血地反复出现,诅咒他会遭报应,还说小公主没有死,她总有一天会回来报仇,让他们宇文家的叛徒死无葬身之地。
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宇文幻一睡着,那个宫女马上就会出现在他梦境中。
根本就没法睡觉,宇文幻没几天就被折磨得快疯了。
虽然篡位成功,可还不到一个月,人就死了。
这段真实情况自然不会出现在史官笔下。
对外公开的说法,是宫中有疫病流行,锦家的人相继死了,辅政大臣宇文幻于“危难关头”接下重任,接管朝政,不过因为自觉愧对老皇上的信任,忧思成疾,没多久就死了。
宇文幻死后,他的儿子,也就是宇文朝曦的祖父继位。
冰山的祖父是个正常人,不像他爹那么心狠手辣,也很不耻他爹的行为。
他继任之后勤政爱民,努力做个好皇上,这样也稍微冲淡了他心中对锦家人的罪恶感。
不过生生把宇文幻折磨死的那个恶梦,在他心里一直是个疙瘩。
他一直提防着小公主真的回来复仇,不过一直等到他老了,退位了,还是没看到小公主出现。
他开始怀疑是父亲作恶太多,也不是真的有什么鬼闯进他梦中。
不过这个故事还是一代代传给宇文家子孙,用意是告诫他们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不然会遭报应。
宇文家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也知道锦家的孩子一出生,都会在肩膀上纹一个锦字,那是他们锦家的象征。
这个故事是秘密,在说之前,太后已经命其他人离开,花园中只剩下宇文家的人和锦儿他们,就连晓莜和夏侯澈都被赶走了。
现在他们都看着锦儿,一百多年前的人,真的出现,要来复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来已经单纯是宇文家流传的一个训诫意义的故事,现在似乎变成现实了。
虽然锦儿出现了这么久,什么都没做,可无论小公主是坠崖摔死还是寿终正寝,这都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
早就该不在这世上的人竟然真的会出现,每个人都信了那个恶梦,相信她是回来复仇,相信她会让宇文家的人死无葬身之地。
故事是宇文彦讲的,宇文朝曦一直神色平静地听着。
等小十说完了,他低头看着锦儿,笑着问,“满足好奇心了?”
之后他牵起她的手,“走吧。”
他的掌心很暖,牢牢地牵住锦儿,稳定而坚持,带着锦儿出去。
现代来的那群男人们也一直都在,现在他们散在宇文朝曦他们周围,形成一个小小的保护圈。
“曦儿!”太后威严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是咱们宇文家先对不起她,我不会杀她,但你无论如何不能再跟她在一起!”
现代的那些男人神色不屑,真的不会杀?
他们会放心留着锦儿这个威胁,日日夜夜地担心那个恶梦应验?
如果今天他们不离开这儿,锦儿怕是永远没有机会活着离开皇宫了。
宇文朝曦脚步没停,依然牵紧锦儿,“恕儿臣不孝。”
“你再向前迈一步,我就当从来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这次宇文朝曦停下身,他把锦儿交给身边的冰山老大,之后转身跪下,什么都没说地磕了三个头。
突然被交到另一个人手里,已经呆了半天的锦儿终于有点回神了。
磕完头,宇文朝曦站起身,依然什么都没说,又牵回锦儿。
他的掌心比刚刚凉了些,但依然坚定,毫不犹豫地带着她向外走。
锦儿看看他,再看看他的手,之后站定身。
“语儿?”宇文朝曦低头看着她,伸手搂住她,“跟我走。”
出手飞快,锦儿拦住他那只手,“别点我昏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朝曦的脸上露出丝苦笑,“有时候我真希望你能笨一点。”
锦儿抓紧他的手,之后转身正色看着太后,“你们怎么样才会信任我?”
“锦儿!”她家老大寒着脸叫她,“我们有办法带你出去,你为什么要妥协!”
锦儿笑笑,“我想试试。”
“他们的话怎么能信!”老大寒着脸,“跟我们出去!”
“老大,我想试试。”锦儿重复了一遍。
“……”老大阴着一张脸,最后看了宇文朝曦一眼,低咒了一声之后没再说话。
太后没想到锦儿会问这个问题,一愣之后,她说,“你只要永远留在宫中,我不会杀你。”
其实大家都听得出,说是留,可实际就是软禁,而且说不定哪天,被软禁的人可能就因为什么原因,“自杀”了。
“我不是在问怎么才能保命,我想知道你们怎么才能信任我。”
锦儿看着他们,“就算我是当年的小公主,害死我全家的人也已经遭到报应,我不会拿你们来泄愤。”
“语儿,别解释了。”
宇文朝曦有些心疼,他心里明白,不管她说什么,这些人都不会相信她。
宇文崇看看太后,再看看自己侄子,有些头疼。
最后他直言,“我们永远不会信任你,也不会放心让你和……他在一起。”
他现在有些不知道怎么称呼自己的皇帝侄子了。
看这情形,那座冰山是铁了心,别说是江山,就算是要舍弃他拥有的一切,他也还是要跟锦儿在一起。
“如果我老老实实地在宫中住上十年呢?”锦儿突然问。
“语儿!”冰山听不下去了,硬拉着她,“跟我走!”
锦儿扣住他手腕,“十年而已,比不上你的牺牲大。”
他这一走,江山没了,家人没了,朋友没了,所有的尊敬也没了。
还会有各种罪名安到他头上,为了个女人舍弃一切,就连在史书上都会遗臭万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冰山只是很简单地说,“你值得。”
“X的!”现代来的那群男人突然有一人开始大骂,“你他X的就不能说去吧去吧,你去给我牺牲吧,我正好坐享其成?他X的非要当情圣,连我听了都感动了,你让锦儿怎么狠心让你牺牲?”
乱七八糟地骂完,他冲锦儿挥挥手,“你选的男人不错。”
“……”大家听得无语。
宇文崇询问的眼神看向太后,太后面无表情,他在心里叹气。
看来这个恶人他还是要继续当下去,“就算你在宫里呆上十年,我们也不会信任你。”
“别得寸进尺,”冰山老大寒着脸,“不用锦儿动手,我就帮她把你们都杀了!”
“老大。”锦儿阻止老大再说下去,让情况恶化。
宇文彦有些看不下去了,“母后、小皇叔,冷……她在宫中呆了这么久,要是想杀咱们,有的是机会,再说上次罗刹国的麻烦还是她帮着咱们解决的。”
“那是她没知道自己身份前。”太后毫不留情。
“可她站在这里这么久,也没动手。”宇文彦还是想帮锦儿说话。
“住口!”太后沉下脸。
“小十。”宇文崇冲他使眼色,示意他住嘴。
现在多一个人帮锦儿说话,反而会更增加太后的危机感。
要是太后因为此判定锦儿极会笼络人心,可能会更急着除去她。
宇文彦一脸焦急,难道就真的让皇兄这么走了?
而且光只是走也就罢了,大家总有机会再见面,怕就怕母后依然放心不下,暗中派人去追杀他们。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算皇兄他们再厉害,也不见得真躲得过每一次追杀。
“堂堂锦国太后,原来如此小肚鸡肠,传出去真是让人笑话。”
现代来的那群男人中突然有人出声。
冰山老大他们都是一愣,看着说话的那人。
这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而且他也根本不是和他们一伙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冰山老大向远处看看,果然看见了魏晓莜在冲他们招手。
看来这说话的男人是易容的夏侯澈了。
也只有他的轻功,才会不被任何人发现地突然出现在他们身边。
他们也认识快一个月了,知道他很聪明,冰山老大没阻止他开口。
“放肆!”太后怒看着他,“来人——”
“慢,”夏侯澈笑笑,“太后先听我把话说完。”
他看看锦儿他们,“既然小公主能够大难不死,过了一百多年再次出现,太后不觉得就算你现在杀了锦儿,以后还是会有人来报复吗?”
“……”太后脸色一僵。
锦儿的出现,已经打破了太后对死亡的认知,现在在她心里,锦家的人似乎就是不可能彻底灭门,永远都会有一个人活下来。
……而这个活下来的人就会来找宇文家报仇。
其实说是会饶了锦儿一命,她已经打定主意要找机会杀了锦儿。
现在夏侯澈的这一句话戳中太后心中最忌讳的事,让她开始迟疑。
夏侯澈挑眉,“现在太后能确定哪个是锦家人,还能有个防备,要是你真杀了锦儿,以后可是要提心吊胆一辈子,随时担心身边的人真实身份就是锦家的复仇者。”
“……”太后无话可说。
她心中不得不承认这番话有道理,而且那种处处小心防备,提心吊胆的日子显然十分不好过,说不定没多久人就要被折磨疯了。
虽然离得很远,可晓莜内力深厚,这段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嘿嘿,还是她老公厉害啊……
可是不杀……太后看着锦儿。
锦儿的身手宫里人多半都见过,也不是比别人武功厉害,但是谁都看不懂她是怎么出手的,防都防不了。
放着这么一个危险的仇敌活在世上?
她依然每天要提心吊胆,而且……
“我说什么都不能让她留在后宫!”
这点太后很坚持,毫无商量的余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太后不只担心锦儿会灭了宇文家满门,还担心她会夺回属于锦家的江山。
尤其是锦儿一出现,就把她这个原来不近女色的儿子迷得神魂颠倒。
而且这看起来还不是一时的倾心,而是越爱越深,照这个情况下去,就算以后锦儿让他把江山拱手相让,他可能都会同意。
这种猜想让太后对锦儿更是忌惮,所以说什么都不会同意她还跟宇文朝曦身边。
“锦儿本来也不用留在后宫。”
“……”宇文朝曦他们都向夏侯澈看去。
锦儿知道这不是自己家里的人,但看老大没阻止,而且他说的话让事情有了转机,所以一直没出声。
可现在他怎么胡乱说话?
不留在后宫,她干吗还要留下来?
夏侯澈只是笑笑,“刚才你们说不管锦儿做什么,你们都不会相信她,其实你们忘了一个地方,栖霞岛。”
“不行!”这是宇文朝曦的反应。
“你怎么会知道栖霞岛?!”这是太后的惊问。
宇文崇和宇文彦则是对视一眼,觉得事情有了转机——
有些危险的转机。
栖霞岛算是锦国的大秘密,别说是这群突然冒出来的奇怪的人,就算是朝臣,也没有几人会知道。
“我能掐会算。”夏侯澈笑着说。
毕竟是临国,虽然两国关系还算不错,可锦国的重大秘密,还是有探子打探得一清二楚。
“栖霞岛?那是什么地方?”锦儿疑惑。
“不用问。”宇文朝曦完全是一副没得商量的语气。
他不说,锦儿就把询问的眼神调向夏侯澈。
“闭嘴!”宇文朝曦警告地看着他。
“你确定真的不让我说?”夏侯澈挑眉,“你清楚自己爱上的女人是什么个性?”
还是他的小丫头好,乖乖得很听话,也不用他操这么多心。
夏侯澈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家娘子好得不得了,其他女人都跟晓莜没法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且晓莜的运气好得出奇,他现在觉得晓莜真该来摸摸这个冷若语的手了,说不定能给她带来些好运气——
因为她要去的那个地方真的需要好运气。
“……”
宇文朝曦僵着脸,恨不得直接杀了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你明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为什么还要提起它!”
夏侯澈挑眉,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因为这是你们唯一的机会。”
他看向太后他们,“如果锦儿能解决栖霞岛的事,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太后的脸上竟然露出微微喜色,“如果她能解决栖霞岛,我不会再干涉她任何事情。,就算她想做皇后我也答应!”
锦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马上点头,“我去!”
“语儿!”宇文朝曦的头都快炸开了,“那根本就是个有去无回的地方!”
冰山出手要去点了锦儿昏穴,锦儿阻拦,他的手顺势扣在锦儿手腕上,锦儿反手扣住他,两人僵持不下。
按锦儿的攻击路子,她现在只能强行压断他一根腕骨才能脱困……
但是她哪下得去手?
这次冰山却像是铁了心,锦儿下不去手,他倒是下得去手,也不管她疼不疼,扣着锦儿的力气几乎要把她手腕捏碎。
锦儿的力气消耗得差不多时,冰山迅速抽出一只手,点了她昏穴。
之后他抱起她,“她永远不会去那个见鬼的栖霞岛!”
他抱着她就要出宫,身后的太后却叫住他,“曦儿,只要她成功解决了栖霞岛,你们两个不用分开,你还是皇上,她也能做你的皇后!”
“你明知道那地方从来没有人活着离开!”
冰山寒着脸看向太后,说话不再留情,“你是想利用语儿削弱栖霞岛的力量,再趁机围剿栖霞岛?好个一石二鸟的计策!”
宇文朝曦一向孝顺,从来没用这种态度跟自己说话,而且他还戳破了自己的心思,太后脸色极为难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果然是让这个女人迷得什么都忘了,既然如此,她现在也别想离开皇宫,除了把她送去栖霞岛,你们别无选择!”
冰山老大哼了一声,“就凭皇宫的这些侍卫也想拦住我们?”
宇文朝曦看着夏侯澈的眼神已经要喷火,夏侯澈摇摇头,靠近他身边。
他压低声音,“我不能保证她会成功,但我保证她绝对能活着离开栖霞岛。”
“你是谁?”宇文朝曦咬着牙问。
“夏侯澈。”
“……”宇文朝曦不由一愣。
夏侯澈的名字他自然听说过,也多少听过他的事。
他看着他,之后皱眉,“你能把寂灵借给锦儿?”
夏侯澈笑着点头,“聪明。”
“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们两个什么交情都没有,他不信有人会无缘无故帮忙。
夏侯澈挑眉,“不是我要帮你,是我家的小丫头非要帮忙,她和冷小姐是一个地方的人。”
夏侯澈笑得很无奈,“再说晓莜喜欢美女,美女有难,她是非帮忙不可的。”
宇文朝曦看着他。
寂灵是一种一人多高的鸟,通人性,有了它的帮忙,如果锦儿有危险,她还能马上叫寂灵带她离开栖霞岛。
……可他还是不放心。
宇文朝曦摇头,“我不想让她遭受一丝一毫危险。”
夏侯澈挑眉,“可这危险只是短期的,就算你今天出了皇宫,太后也一定会派人追杀冷小姐,你舍得让她一直过不安定的生活?”
冰山突然问他,“如果你是我,你会让你的皇后去栖霞岛?”
“会。”他毫不犹豫地点头。
咳咳,夏侯澈说谎还是很没破绽,欺骗性很高的……
那鬼地方,他就算必须要把晓莜的腿打折了困住她,也不会让她去!
就算明知道不会有危险,他还是不会让晓莜去!
冰山被他骗倒了,但没参考他的答案,“总之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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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晚上七点四十继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让锦儿去。”一边的冰山老大突然开口。
他看向宇文朝曦,“既然已经确定她能随时安全离开栖霞岛,你为什么不让她去?”
宇文朝曦皱起眉,“危险是其一,而且那地方是个淫窟,除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岛主,剩下的都是他掳上岛的女人。”
这就是他担心的地方,男人是绝对混不进栖霞岛的,他想去帮锦儿都没用。
冰山老大挑眉,“就这样?”
就这样?
听到这句话,宇文朝曦和夏侯澈都愣了,这还不严重?
“锦儿出道时接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潜进一个色情狂团伙,她什么阵势都见过,你们不用担心她。”
“……”就连夏侯澈都默了,看来他还不够开放,还应该多跟晓莜回现代去“学习”几次。
宇文朝曦脸黑得都快滴出墨了,“他不是普通的色情狂,你听没听我说话?!根本就没人知道岛主是个什么东西!”
说栖霞岛是个淫窟,是因为他一时想不到更确切的词,其实那地方根本就是人间炼狱!
冰山老大也不由一愣,“他不是人?”
古代怎么这么多神神怪怪的东西?
这次是夏侯澈摇头,“没人知道,但有可能不是。”
其实也没什么证据证明岛主不是人,可大家都相信不可能会有那么残忍的人类。
栖霞岛是锦国的一处心病,由来已久。
早在还是锦家掌权的时候,栖霞岛就是皇家心中最忌讳的地方。
本来栖霞岛好山好水,是锦国的龙脉所在,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栖霞岛被一个恶魔霸占了。
当时是因为栖霞岛的景色优美,锦国的一任皇帝在退位后想去游玩一番,可船刚一靠岸,悲剧就发生了。
据说岛上突然窜出一个黑影,也没看见他做了什么,岸边的男人都死了,而且死状极其恐怖,女人则全部被他掳走。
当时是有一个船员动作慢,还没下船,侥幸地逃过一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掳走的女人中还有两位公主,可船员当时也不敢轻举妄动,白天甚至都不敢开船,就一直躲在甲板下等待天黑。
天终于黑了的时候,那个船员小心翼翼地开船,之后顺利离岸。
……可是离岸时他转头看了一眼。
天很黑,连个月亮都没有,他其实看不太清什么。
但是没穿衣服的女人白晃晃的身子在夜色中格外明显,他看到四五个女人聚成一团,中间有一处空间,应该就是白天的黑影,只是在月色下看不到。
女人都被掳走了,船员也猜到了她们可能会受到侮辱,可是……
四五个白影突然变成了十来个,二十来个……
浓重的血腥味冲进鼻腔,意识到白影越来越小时,船员才终于明白,那是被人砍成几段的女人……
而且那个黑影一定看到他了。
船员晕倒前最后的记忆,是那个黑影露出的一排白色尖牙。
他以为自己会被黑影撕成碎片,没想到等他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还活着。
宫里的人知道这件事,立即组织军队去攻打栖霞岛,可是……
有去无回。
像是要故意吓人,黑影每次都会留下一个活口,活口每次带回来的消息也都一样——
一个黑影突然窜出来,不知道做了什么,岸上的所有人都死了,死状恐怖。
几次之后,皇家放弃了攻打栖霞岛的念头,可是岛上的人开始来找他们。
最让人不敢置信的,来的人竟然是当年被掳上岛的公主,她们竟然还活着。
可是公主也早就不是当年的样子。
代代流传下来的故事说得简略,只提了她们变得毫无廉耻之心。
而她们出岛的目的,是为了帮她们的“主人”找些女人带上岛,顺路才回皇宫来看看。
皇家的人曾试图阻拦她们这么做,没想到原来手无缚鸡之力的两位公主现在变成武功高手,打败众人之后扬长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家都相信这是岛上的那个恶魔不知道用了什么龌龊手段才害公主变成这样,从此栖霞岛也成了皇家心中的一块心病。
每一任皇帝都在暗中打听过,每年的四月和十月,锦国各处都会有妙龄女子无故失踪,只是因为失踪的人不是同一城镇,所以没引起大家的重视。
可见那个恶魔一直还在……
当然也可能是他有徒弟或者孩子什么的活着,总之他们锦国的龙脉所在就一直被这样的恶魔侵占着。
宇文朝曦说完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他看着冰山老大,“你让我同意锦儿独自去这样一个地方?”
冰山老大看他一眼,“你大概不知道,锦儿的心愿就是杀尽天下所有变态杀人狂,像这种祸害女人的色情变态杀人狂,她听说之后是无论如何都要杀的。”
之后他加了一句,“为了这个,她还接受过特别训练。”
“……”宇文朝曦无语。
他以为把那个恶魔岛主的事说出来,锦儿的老大一定会反对她去冒险,没想到情况完全相反。
“让她去吧,今天就算不是太后要求,锦儿听说这件事也一定会去闯栖霞岛,她要是能把那个恶魔杀了,一定比做什么都高兴。”
“……如果我能陪她去,我现在就会点头。”
冰山老大难得地笑了,“就算男人能混到岛上,锦儿也不会让你去,她就是这种性格,你总得习惯,谁让你爱上她了?”
“……”
冰山老大平时极少说话,口才普通,也就罢了,可有夏侯澈在……
唉,在夏侯澈的连番“教唆”下,宇文朝曦终于点头。
但是他也开了一大堆条件。
比如夏侯澈要多解他几只寂灵,方便他每日跟锦儿通信,还要有一只寂灵专门听他的命令,时时盯住锦儿,只要那个恶魔一靠近她,那只寂灵就要强行把锦儿带走。
要求了一大堆,他觉得万无一失了,这件事就算这么定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马上就是十月,栖霞岛上的人又出来掳人的时间,所以锦儿需要尽快出发。
而且锦儿眼里的“尽快”显然跟大家不一样,知道自己身世秘密之后,她决定第二天就走。
当天晚上,两人躺在床上话别。
锦儿先开口,“你已经答应了,君无戏言,不许反悔。”
“……”正打算反悔的冰山脸黑了,“你现在想起我是皇上了?!”
平时气死他时怎么就没见她记住这个身份?
看见锦儿还在笑,冰山十分别扭地看着她,“明天就要走了,你一点都不难过?”
“难过……”锦儿开始愁眉苦脸。
“……”虽然不想看到锦儿脸上罩上愁云,冰山现在的心情还是好得不得了。
锦儿继续说,“唉,也不知道岛上有没有好吃的包子……真难过。”
“……冷若语!”
这句喊声之后,两人都没了声音……
咳,因为被气得冒烟的冰山已经变成了爆发中的火山,正在吻锦儿。
一吻之后,冰山又犯了老毛病……脸红红地害羞了。
他别别扭扭地坐起身,“我批奏章去,”
锦儿忍笑地拉住他,“我明天就走了,你还是别害羞,留下来陪我吧……
“……我没害羞。”冰山死活不承认。
他只是不习惯,多吻几次就好了……
这个想法让冰山红上加红。
“我这次去栖霞岛可能要很长时间。”锦儿晃着宇文朝曦的胳膊。
其实她真的很舍不得走……
以前她也接过几次很难办的任务,需要离家很久,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绪。
宇文朝曦叹气,抱紧她。
静了半天,他突然冒出来一句,“你要是敢带伤回来,我就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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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工了,今天十六更,从明天开始,每天十五更,没试过每天必须更这么多,所以如果某一天卡文没写完,之后我会补上
嗯嗯,晚安吧,群么么╭(╯3╰)╮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锦儿点头,“谢谢你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回来的时候会顺便找个男人的。”
……又是一阵磨牙声。
冰山黑着脸,语气中的担心很明显,“我在说认真的,你不许让自己受伤!”
锦儿看看眼前男人很紧张的脸,“好,我答应你。”
唉,受不受伤哪是她说得准的?
她还是说句谎,让他放心吧。
冰山叹气,之后他伸长手,拿过一边衣服上挂着的一个小锦囊交给锦儿。
打开锦囊,锦儿惊讶地看到眼熟的项链。
“这是我的项链,怎么会在你这儿?”
“你不记得了,”冰山别扭地说,“你曾经把一个男人扒了,那人就是我。”
锦儿惊讶,这么巧?
原来她刚来到古代时就见到他了,他们两个好像还真挺有缘分的。
“你当时欠我一个人情,现在我要讨回来。”冰山表情很认真地在“讨债”。
锦儿等着他的下文。
冰山一口气说下去,“不许让自己受伤,不许冒险,不许忘了我。”
“你真贪心,我就是扒了你两件衣服,你就说了这么多条件。”
“……也只有你扒过我衣服。”
好纯情的冰山……
锦儿拍拍他,“不气不气,也没人扒过我呢,以后我让你扒回来。”
“……”冰山爆红。
咳……锦儿也发现自己有话直说的习惯实在是不该用在这里,尤其他们俩还抱着呢……
锦儿很尴尬,所以闭眼,“我要睡觉了。”
以往他们都是牵着手睡觉,可明天她就要走了,所以锦儿改了习惯,准备窝在他怀里睡。
不过吧……
一来她睡不着,二来身边的这座冰山现在正冒着热气。
锦儿睁开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冰山也在看她,两人的目光胶住……
也说不清谁主动,一切都是很自然地发生,总之离别前夜……
满室春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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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一个美女来说,想混进栖霞岛是件很容易的事——
只要你在大街上多晃几圈,让别人知道你的存在,之后就可以放心地呆在家里等着被掳走了。
不过锦儿平时的一身打扮实在是太标志性了,这样出现很容易暴露身份。
所以她现在换上了标准的古装,头发倒是没梳成古代的式样,只是松松地在脑后挽成发髻,颊边还散着几缕发丝。
应该是还挺好看的。
因为昨天早上,那座冰山看傻了。
其实他基本上从前天晚上就一直在看傻了吧?
走在街道上,锦儿有些想笑,又有些脸红地想。
那座冰山……现在该叫火山了吧?总之他还真是纯情啊……
叹口气,锦儿发现刚分别一天,她就开始想那座冰山了。
又在街上走了一段,她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而且还是用一种打量的目光。
是栖霞岛的人?
锦儿不动声色,在市集上四处看看,逛了一圈之后回到暂居的客栈。
果然,当天晚上就有人潜进她房间,塞住她嘴之后把她绑走。
应该是根本不担心有人能逃出栖霞岛,这一路她们连她的眼睛都没蒙,就一路把她带到海边的大船。
以古代人的标准,锦儿看起来几乎不会武功,所以也不怕她跑,那女人直接给锦儿松绑,她嘴上塞的布条也拿了下来。
她笑看看锦儿,“妹妹长得真是漂亮,”
“……”锦儿很是无语。
眼前的女人穿着一身红衣……好吧,几块红布。
其实那几块红布就跟泳衣差不多布料,外面罩了层全透明的红纱……
这身衣服放在现代也几乎没人敢穿到大街上,这女人就穿了这么身衣服在古代晃,还完全没有不自在的感觉。
“你为什么要绑我?”锦儿装傻。
“我要带妹妹去个好地方啊。”
女人扭着水蛇腰,带着她进船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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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锦儿她们进来,几人都是眼神诡异。
“红萼,你带来的人不错啊。”
她们语调奇怪,像是很嫉妒。
红萼该是带锦儿回来那人的名字,她笑得得意,“是啊,这次主人的奖赏该是我的了。”
“……”几个女人开始用眼神厮杀,锦儿默。
之后她问,“你要带我去的地方都要穿成这样?”
一个黄衣女人高傲地哼了一声,“刚一上岛就想跟我们穿得一样?野心不小!”
那几个女人七嘴八舌地跟她炫耀了半天,锦儿终于听懂了。
按照在岛主面前的受宠程度,岛上的女人是有阶级之分的,而区别就是——
身上布料的多少。
身份越高,身上的布料就越少,像是她这种刚上岛的,“只能”穿着正常衣服。
看着她们洋洋得意的模样,锦儿很无语,这有什么好骄傲的?
她真想知道岛主究竟是什么样,怎么给岛上的女人洗脑洗得这么彻底。
她还以为这个岛主很神秘,没想到刚到栖霞岛,她和其他刚被掳来的女人就被带去见岛主。
这一路锦儿都是找不出话说。
原来红萼她们已经算穿得保守的了,岛上竟然还有根本不穿衣服的女人,而且看神情,她们很骄傲。
这地方让锦儿觉得有些反胃。
等到见了岛主……
岛主八成是个人。
这是锦儿的第一印象。
因为虽然看不见脸,但是看身材,眼前这团黑很像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而且这团黑影现在正剧烈地哆嗦,他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主人!”红萼她们立即奔过去,每个人都抢着开口,“让我伺候您吧!”
“……”锦儿默。
一只青紫色的手——
真是标准的青紫色,而不是简单地泛着青紫色光。
这样的一只手从黑色斗篷中伸出来,捏住红萼的下巴,“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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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的声音真是极为好听——
但也只是音质好听,他的语调凶狠嗜血,像是暴躁野兽的怒咆,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主人~~~”
几个女人没被他吓跑,反而脱了自己的衣服,伸手去他身上摸。
“……”锦儿默默看着活春宫。
不过被带来的其他女人都尖叫地捂住眼睛。
“闭嘴!”那团黑影手一挥,尖叫声立即停止。
锦儿看看四周,看口型,这些女人应该还是在叫,只是没发出声音,应该是被点了哑穴。
暗自清清喉咙,锦儿发现自己还能出声。
这团黑影根本没看她们,就可以判断出谁在尖叫,还能准确地点了一部分人哑穴——
不管他是用武功还是妖法,很厉害。
解决过那些尖叫的女人,黑影手一挥,“我叫你们滚!”
尖叫声、撞击声……
似乎只是一瞬间的事,刚才还围着他的那些女人被他甩飞,撞碎到柱子上。
……真是撞碎了。
浓重的血腥味充斥着这间议事厅,刚来的那些女人都吓得晕了过去。
就算锦儿见多了变态杀人狂,现在也不禁皱眉。
连续出手两次,黑影抖得更严重,最后已经缩成一团。
锦儿似乎都听到了“咯吱咯吱”的骨节撞击声,不过他一直哼都没哼一声。
锦儿皱眉,忍住没动手。
现在也许是个机会,但看刚才红萼她们的神态,应该是早就见过黑影这么哆嗦,也就是说他经常会出现这种情况。
既然还有机会,她决定先观察一下情况,等更有把握时再下手。
眼前的情况跟传闻只有一点不符,这团黑影哪像个淫魔了?有女人主动投怀送抱他也不要。
锦儿在心里偷笑,等她找到住的地方,给宇文朝曦写信时一定要告诉他这个消息,让那座冰山能放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又发作了?!”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在锦儿身后响起。
之后他急掠过来,顺手拉过一个女人——
这屋里的女人死的死,晕的晕,还站着的只剩锦儿一个了,他这么顺手一拉,当然是拉走锦儿。
“命都没有了你还耍什么脾气!”那男人说着把锦儿往那团黑影面前一推,“快……”
男人僵住,看着锦儿。
锦儿早就在他开口说话时就已愣住,她怎么都没想到在栖霞岛上竟然会看见他。
眼前的男人瘦了很多,但还是一只惑人的妖孽,竟然是卫子墨。
一甩手,卫子墨放开锦儿,之后没再看她地抬高声音,“来人——”
早就有女人站在门外,只是刚才黑影发飙,没人敢进来送死。
现在有卫子墨的命令,一群女人连忙跑进来,但还是没人敢主动靠过去。
卫子墨随手抓出来一个人,听得出他声音很焦急,“你就算要把她找回来也要留着命在!”
“我才不稀罕找她回来!”
黑影已经抖得没力气发飙了,说话也像是气若游丝,但语气仍是强硬。
锦儿看得无言,他来她去的,她怎么听着像是眼前这团不知道是不是人的黑影正在为情所困?
卫子墨低咒了一句,看出他根本就没有反抗能力了,干脆直接动手扯他的裤子,不过没动他的斗篷帽子。
黑影身上也是看着像男人,只是皮肤青紫。
“过来一个人!”
等有女人靠过来,卫子墨再把那女人的衣服扯了,往黑影身上推,“快点!”
这句话是跟那女人说的。
“……”锦儿很晕。
“滚……”黑影似乎企图躲开,不想让那女人碰到他,但是已经没有力气。
锦儿看不下去了,她走过去,推开卫子墨,拉开那个没穿衣服的女人。
目不斜视地,她把黑影翻过来,掀起他上衣,“吸气!”
她说着把手抓在他的背筋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之后,抖得像痉挛似的人终于恢复了平静。
“好了。”锦儿站直身,拿出手帕擦了擦手。
要是让家里的那座冰山知道她“摸”了一个全裸男人,大概是要吃上好几年的醋。
没错,男人。
现在她能确定了,栖霞岛主真的是个人,因为在他停止抽搐之后,他的肤色也恢复了正常。
传闻不见得可信,这男人根本就不是个淫魔,而且他还宁可抽死也不碰别的女人一下……
这样的男人可不多见。
除了他杀人的时候确实下手太狠,可其他地方看起来并不可恶,所以锦儿出手帮他。
至于最后杀不杀,也要等她都查清楚了再说。
斗篷一裹,那男人又变成团黑影,“你是谁?!”
他问锦儿,语气很差,完全就不是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
锦儿也不介意,神色平静地回答,“刚被抓上岛的。”
“你怎么能治好我?!”
“治标不治本,我只能暂时止住你的抽搐,”锦儿找了个借口,“我本来是开医馆的,专制跌打损伤。”
反正带她来岛的女人都死了,她现在可以胡诌自己的身份——
前提是那只妖孽不揭穿她。
不过卫子墨之后就再也没看她一眼,完完全全地把她当空气,就像根本不认识她一样,应该也不会来揭穿她。
黑影盯着她——
应该是盯着她,虽然看不见脸,但锦儿感觉有两道凌厉的视线锁在自己脸上。
“每天的这个时辰,到这间屋子来!”
黑影说完就命令其他人,“带她下去!”
从黑影恢复正常开始,卫子墨就坐到桌边喝茶,直到锦儿被人带走,他也没抬头看她一眼。
“她是谁?”等锦儿出去,黑影问卫子墨。
“不相干的人。”
黑影却完全不信,卫子墨以为他刚才内伤发作,就不知道身边发生了什么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影哼了一声,“既然如此,这女人我要了。”
卫子墨只是笑得妖孽,“怎么,你又不准备为那个逃跑的丫头守身了?”
杀气骤现,“别再跟我提起她!”
卫子墨的笑愈发妖孽,可是声音也带了杀气,“你也别再打她的主意!”
黑影冷哼,“还说是不相干的人?”
“本来就不相干,”卫子墨站起身向外走,“我回我的桃花岛去。”
“不相干你还不让别人惦记?”
卫子墨转头,恶狠狠地看着他,“这是我的事!”
————
锦儿在栖霞岛上住了三天,大致摸清了这里的情况。
其实岛上根本不危险……或者说现在不危险。
栖霞岛主曾经确实是个杀人不眨眼,喜欢玩弄女人的魔头,这岛上的一堆女人也都是他的禁脔。
不过现在他把女人给戒了,而且戒得彻底,死活都不肯碰一下,他也不再杀人——
除非有女人想要去勾引他。
就像现在。
锦儿很无语地看着身边死的一堆人。
到岛上之前,她以为这男人是用了什么神怪之术给岛上女人洗脑,后来她才发现,这男人根本就是看都不想看这些女人一眼。
可是每天还是有女人不用命地跑过来,想来勾引他。
……然后人就都被他杀了。
她想不明白这男人哪有这么大魅力,难道是很帅?
她一直没见过这男人的脸,可就算他再帅,也不至于让这些女人命都不要吧?
锦儿收回抓在他背筋上的手,“好了。”
这男人每天这个时辰会发作抽搐一次,她也按时过来帮忙。
“你为什么出手这么狠?”锦儿皱眉问他。
他要是说不出个什么理由,她就要动手杀他了。
“她们该死。”黑影声音狠厉。
“就因为她们想勾引你?”
黑影的声音阴森森地,仿佛来自地狱,“她们害死了我的孩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看着他,“孩子的母亲呢?”
“……走了。”
锦儿有些无语了,怪不得。
黑影阴狠的声音响起,“今天的话不许跟任何人说!”
锦儿左看右看,这男人根本就是早就想杀了这些女人,又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是在为孩子的母亲报仇吧?
又是个怪男人,怪不得跟卫子墨是朋友。
正想着,身后有脚步声响起,转身一看,是卫子墨走了进来。
“你最近倒是常来。”黑影若有所指。
卫子墨还是看都没看锦儿一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去,“你最近发作得太频繁,我过来看看。”
黑影哼了声,“我可不记得跟你交情这么好。”
说着他站起身,“你。”他指指锦儿。
“带他找个地方住下,”之后他看向卫子墨,“我还有事。”
眼前一花,黑影已经从这屋子里消失。
锦儿有些心惊,真是厉害的身手,如果想杀他,除非是在他发作的时候动作,不然一点机会都没有。
屋子里只剩下锦儿和卫子墨,本来很熟的两个人现在却要像不认识似的,气氛有些尴尬。
锦儿转身向外走,“我带你去客房。”
卫子墨没说话,也没看她,不过倒是跟了过去。
这岛上的房间都住满了女人,想找一间空房并不容易,走了半天,他们才找到间客房。
之后又是尴尬……锦儿犹豫着该说些什么。
卫子墨站到窗口,背对着她,依然把她当空气。
“……卫子墨。”锦儿有些犹豫地开口。
等了半天也没人回答她,门外却响起“咔”的一声,卫子墨眼前的窗户也随之关起。
卫子墨脸色一变,急掠至门口,用力一踹——
门纹丝不动。
“你搞什么鬼!”卫子墨怒声冲门外喊。
“帮你个忙而已。”门外响起栖霞岛主的声音。
咒骂了一句,卫子墨大喊,“把门打开,不然我就把你那女人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说的是栖霞岛主最在乎的事,可门外没人回答,岛主像是已经离开。
脸色立变,卫子墨咬牙切齿地咒骂。
“……”锦儿十分无语。
他已经气她气得根本就无法忍受跟她共处一室?
“你就当我不存在吧,”锦儿无奈地坐到一边,“别骂了。”
“你到底有没有神经!”卫子墨突然闪到她面前,咬牙切齿地咒骂,“他哪会只是把人关在一起就算了!”
“……”锦儿看着他,发现他脸色有些不正常地发红。
……春药?听卫子墨的意思,应该是了。
“……我受过特别训练,不怕春药,”锦儿头疼地看着他,“我把你打晕吧。”
“……”卫子墨的脸僵住,之后像是恨不得掐死她似的,“你就算是把我打晕了也没用!”
“……”锦儿没听懂。
僵着脸,卫子墨拉过床上的被子,扔到她身上,“闭嘴,也别让我看见你!”
“……”锦儿直接就躲到屏风后了。
门窗都打不开,他们只能困在这里,而卫子墨又中了春药……
这种情况,她确实不该再出现在他眼前。
隔着屏风也看不见人影,她只能听到卫子墨的很不稳的呼吸声。
那个岛主真是讨打!锦儿忍不住在心里骂。
时间一点点过去,大概半个小时后,锦儿听到屏风后传来“咣”的一声。
有些担心,她探出头去,发现竟然是卫子墨在用力撞着墙。
“卫子墨!”她连忙冲出去。
“别靠近我!”卫子墨咬牙阻止她。
没听他的,锦儿直接冲过去,一掌劈晕他。
打晕了怎么可能没用?锦儿没信他之前的话。
可紧接着她就知道自己错了。
卫子墨人是晕过去了,可他的脸开始像充血一样,迅速红肿了起来,甚至有血从他嘴边向外流。
心里一惊,锦儿连忙按住他颈后,让他清醒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股大力突然按住她,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被卫子墨压在身底,两只手也被单手扣住。
眼睛通红,卫子墨的眼神已经迷乱,开始神志不清。
见鬼了!
锦儿骂了一句,迅速抬腿踹他,手指也反扣住他手腕。
情况危急,锦儿出手没留情,可卫子墨就像不怕疼似的,只是哼了一声,根本没打算放开她。
红着眼睛,卫子墨空闲的那只手开始胡乱地扯着锦儿衣服。
“卫子墨!”狠下心,锦儿手指上猛一用力,“咔”的一声,他的左手断了。
骨折的疼痛让卫子墨暂时清醒了一点,他看着自己身下,“右手,快……”
他很艰难地说。
锦儿侧身一翻,脱离了他的掌控,可这次她不敢再打晕他。
咬咬牙,趁着卫子墨还没站起来,她抓住他手腕用力一按,弄断了他的右手。
人还没离开他身边,她猛地被扑倒,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眼神混乱,虽然手已经断了,可还用胳膊紧箍在她身体两侧。
“杀了我……”他艰难地说,可是人好像已经不受控制,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开始用嘴撕扯锦儿的衣服。
“卫子墨!”锦儿再下不去手伤他,只能寄希望于他能清醒。
“别幻想了,”门外响起栖霞岛主的声音,“现在除非他能跟人交合,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变态!”锦儿骂了一句,“把门打开!”
“好。”
出乎她意料,那人竟然真的开了门,身边还带着一个女人。
他右手微动,像是撒了什么东西在卫子墨身上。
已经狂乱的男人僵住身,低头看了锦儿已经被他扯乱了的衣襟,他咒骂了一句,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春药还没解,”栖霞岛主是看好戏的语气,他把身边的女人推向卫子墨,“送你了。”
整好衣服,锦儿压住火,准备等明天这见鬼的岛主发作时再动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子墨脚步不稳地向外走,“杀了他。”
锦儿愣住,不知道他这话是跟谁说的。
卫子墨大概也发现自己的话有歧义,重复一遍,“杀了这男人,不用急着动手,你打不过他。”
栖霞岛主冷笑,“你怎么不自己动手?你也知道这样出去会没命?”
岛主说着看向锦儿,“如果半个时辰之内不和人交合,他会全身爆裂而死。”
锦儿连忙拉住卫子墨,“你干吗去!”
说着她看向仍然是一团黑的岛主,“解药?”
卫子墨不看她,直接甩开她的手,还是要继续走。
“没有解药。”栖霞岛主声音冷血,“而且看这情况,他不想碰别的女人,你就等着看他死在这儿吧。”
“他要是死了,我一定要你陪葬!”
没时间再跟这疯子啰嗦,锦儿硬把卫子墨拉至床边,还扯来那个女人。
“卫子墨,我从来没求过人,今天我求你,你别再耍脾气,先把春药解了再说。”
卫子墨闭着眼,虽然神志是清醒的,可人没有多少力气,他任凭锦儿扯着,没反抗,但也不说话。
“你……”
锦儿无奈,把他推到床上按住,之后叫身后的那个女人,“还愣着干什么!”
栖霞岛上的女人没什么良家妇女,可也见过这种阵势,她愣了一下才开始脱衣服——
其实也没几块布。
“让她走。”卫子墨终于开口。
锦儿不理会他,示意那女人把他衣服脱了。
“冷若语,你要是不让她走,我马上死在这儿。”
“你到底在耍什么脾气!”锦儿急了,“忍忍就过去了,大男人的,你又不是没碰过女人,有什么不能忍的!”
“我就是不想忍!”
卫子墨突然坐起来,冲着锦儿吼,“我想要哪个女人是我的自由!”
“你是装傻还是真的不懂?”
栖霞岛主在他们身后出声,“他想要的人是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就当做自己没听见。
她是迟钝,又不是傻,卫子墨在想什么,她心里明白。
“女人的心可真是狠,”她身后的栖霞岛主冷着声音,“不管你对她多好,她都有本事冷下心肠。”
他走过来,拿了粒药塞进卫子墨嘴里,“你值得为这种女人死?”
锦儿也没气他的话,只是惊喜地问,“有解药?”
“你关心他死活?”栖霞岛主冷着声音反问,“那你刚才怎么不主动帮他解春药?”
“他不需要。”
“我不需要。”
锦儿和卫子墨几乎是同时开口。
这只妖孽心高气傲,要是让锦儿在这种情况下被迫委身于他,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你倒是了解他。”
锦儿语气不善,“你还是去祈祷明天旧疾发作时不会直接抽死吧!”
哼了声,栖霞岛主出了门。
把那个女人也赶出去,锦儿回身,拉住要站起来的卫子墨,“带接骨的药了吗?”
卫子墨只是抽回手,“我不管你的事,你也别来管我。”
站起身,他稳了稳身子,想向外走。
“冷若语,今天是意外,上次说的话我还记得,我们再无瓜葛,是死是活都跟对方没有关系。”
说完这番话,他毫不犹豫地出门。
锦儿突然有种无力感,站在原地呆了一会儿,她跑向门口,想要追上他。
但这只是个想法——
一个女人匆匆忙忙地跑进屋。
这岛上女人很多,锦儿急着去追卫子墨,并没在意,可她跟那女人擦肩而过的时候,伴着声冷笑,什么东西重击在她头上。
眼前一黑,锦儿最后的印象是眼前模糊地闪过一张很妖气的脸。
————
眼前一片漆黑。
等脑袋再清醒一些,锦儿发现是自己的眼睛被黑布蒙了起来,人被绑在身后的柱子上,手脚都缠着铁链。
这里有些冷,有阵阵阴风,耳朵能听到滴答滴答的水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她能判断得出的全部情况。
她微晃了一下手腕,发现自己使不出力气。
该是被下药了……
锦儿恼火自己的大意。
栖霞岛上都是岛主的女人,脑袋里成天想的就是争风吃醋,她万万没想到有人会暗算她。
她回忆着昏倒之前看到的那张脸,那人是谁?
“醒了?”很柔媚的声音响起,之后她眼上的黑布被人摘下——
她看到自己的脸。
就像照镜子似的,眼前的人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她也刚意识到,刚才这女人开口时跟自己声音也是完全相同。
其实以她现代的眼光看,她看得出这女人易了容.
不过她的易容技术就像晓莜和夏侯澈他们一样,在古代人眼里是毫无破绽的。
锦儿发现这不是普通的绑架,眼前的人该是计划了很久。
“你是谁?”锦儿冷眼看着她。
“冷若语。”那女人板起脸,就连神态都跟锦儿一模一样。
“季翩然?”锦儿试探地问。
在古代,跟她有仇的女人好像也只有季翩然一个。
“她算什么东西?!”那女人语气不屑,之后笑看着她,“冷若语,任你怎么猜都猜不出我是谁,你就等着做个糊涂鬼吧!”
“可惜我不想让人死得这么痛快,”她抽出把匕首,“真漂亮的头发。”
说着手一挥,及腰的卷发就几乎都被她划下,只剩下齐耳的长度。
锦儿相当宝贝自己的头发,这一刀划下,让她心疼又愤怒。
锦儿的脸上有了杀气。
“生气了?”那女人得意地笑,“可惜你现在动都动不了,也没了力气,有什么本事都使不出来了。”
转转手里匕首,她笑着说,“真漂亮的脸蛋。”
“……”锦儿脸色微变,“你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死。”
话落,那女人诡笑,抬起手,拿匕首十分缓慢地在锦儿脸上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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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过之后,是钻心的麻痒感,之后锦儿感觉自己整张脸开始发僵。
“哟,”那女人晃着头,“真是可惜,好好的一张脸就这么毁了。”
“……匕首上有毒?”
“还挺镇定的,”那女人诡笑,“没错,是有毒,怎么,你以为你还有机会报仇,所以这么镇定?”
锦儿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被锦儿看得有些发毛,那女人不屑地耸耸肩,“我倒要看看死人怎么报仇。”
她抬手,之后又放下。
锦儿刚要动的胳膊连忙停住。
那女人没发现她这么细微的动作,摇摇头,“差点忘了。”
她说着拿出一颗药丸,掐住锦儿下巴后强迫她咽下去。
“行了,”她拍拍手,“这回你就算死了也是个丑鬼,阎罗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她得意非凡地说。
做完这一切,她在锦儿腕上划开条口子,“你就等着慢慢死在这儿吧,我要出去当冷若语去了!”
锦儿咬着牙,一直等着那女人离开,脚步声也彻底消失不见。
她的力气使不出来,只能转动手腕,把手腕卡在铁链上的一个位置,她闭眼,狠下心——
“你还活着吗?”突然有轻轻细细的声音问她。
还有人在?锦儿一惊,又停下手。
“谁?”她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完全变了,粗哑难听,像是砂纸打磨的声音。
她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一个石洞,从石洞深处,走出一个人影,有些犹豫地靠近她。
出来的人外形娇弱,人也柔柔怯怯的,不过还是很迅速地撕下衣襟绑在锦儿受伤的手腕上。
之后她人向后退,好像有些怕人,虽然声音焦急,可还是小心翼翼地在问她,“我能帮你什么?”
“我靴子筒里有一把匕首,拿出来,把这些铁链划开。”锦儿提示她。
这个小可怜似的女生简直就是老天派来帮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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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力气小。”
“没关系,匕首很锋利,不然力气再大也划不断铁链。”
“嗯,”女生的手都在抖,“我没做过这个,可能会伤到你,你忍着点儿。”
“没事,不用担心。”
虽然现在自己的声音很吓人,锦儿还是尽量放轻声音安慰她。
锦儿的匕首是从现代带来的,材质特殊,真的可以削铁如泥。
那个很乖的小女生很轻松地就把锦儿救了出来,只有一下不小心划到了锦儿手腕,不过也都是小伤口。
锦儿一回复自由,小女生就立即向后躲,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看着她。
“谢谢你救了我。”锦儿重新包扎一下自己的伤口,“这里是……”
“我不知道!”小女生也不知道在怕什么,惊慌失措地就跑了。
无奈,锦儿只能自己小心戒备地走出石洞。
外面没人,阵阵海风拂面,锦儿觉得自己脸上还是有些麻痒。
她想抬手摸摸自己的脸,不过还是放弃。
先不管脸变成什么样了,她现在该关心的是怎么活着离开这里,怎么报仇。
现在就算召唤寂灵也没用了。
除了它们的主人,寂灵对其他人都只是能认出脸和声音来。
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可一定跟以前完全不同,寂灵根本不会听她的,而且她发出的呼声还很有可能被那女人发现。
锦儿折回身,捡起之前被那女人划下的头发揣进怀里,再小心地出了石洞。
这里应该还是栖霞岛,只不过是比较偏僻的地方,到处是石洞和杂草,也看不见人。
走了很久,找齐了易容需要的材料,锦儿躲进附近的一个石洞中。
她现在只有普通人的力气,出去的话要是被那女人发现,只有等死的份,所以必须易容。
————
十五更,收工,明天见,群么么╭(╯3╰)╮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因为锦儿现在很惨,所以小声明一下,这不是虐文……后面有一部分是温馨地小虐(真的很温馨……),兼顾轻松搞笑==咳,我是说认真的,小虐和搞笑,咱们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其实不虐啊,因为锦儿就不是自怜自艾的性格……而且这是展现几个男人深情的时候……很温馨==
——————
拿着手里的易容材料,锦儿开始忙。
她尽量不去想自己现在的处境,现在也不是感伤的时候。
那女人装成了她的样子,也不知道要干什么,但那女人一定会出现在宇文朝曦面前,她必须用最快的速度回宫去。
力气不在了,基本的求生技能还在,只是手腕伤了,让她的动作更不方便。
折腾了半天,她手里多了个假的人头,模样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很不容易引起人注意。
拿出收在怀里的自己的头发,锦儿把头发处理一下,粘到上面。
嗯,还不错,虽然这里材料不好找,但做出来的效果还挺逼真的。
夸夸自己,锦儿耸耸肩,就当这是苦中作乐了。
易容过后,锦儿出了石洞,准备找些草药把衣服染了,免得被人认出打扮。
这里果然是人迹罕至,她晃了半天,也只远远地见过之前那个帮过她的小可怜靠在大石上发呆,默默地在掉眼泪。
锦儿已经自顾不暇了,现在没精力再去管别人的事,所以也没出声叫她。
都忙完了,锦儿已经完全变了个样子,但她还是不能随便到栖霞岛上人多的地方。
因为这岛上的女人都是年轻美女,而她……
那女人不知道给她吃的是什么药,她现在露出来的皮肤都变得很黑很粗糙,还皱巴巴的。
脸上可以易容,可找不全材料,她拿自己的手没办法,出去就会露馅。
在无人的海边晃悠着想对策,锦儿在心里咒骂那个女人。
到底是谁跟她这么深仇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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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摆手,锦儿暂时放弃这个问题。
现在最重要的是,她到底该怎么离开这座岛?
栖霞岛的地理位置她倒是清楚,可现在没船,她总不能游泳游回去。
难道要造一艘?
以她现在的体力,想造出一艘船,少说也要几个月。
再说栖霞岛上有木材的都是人多的地方,她也没法过去。
其实那女人既然装成她的样子,现在肯定是急着回皇宫了。
不过在这岛上想跟人求助……
只能去找岛主。
她跟岛主的交情不深,虽然觉得他不是个坏人,但他是个怪人这点绝对错不了。
考虑半天,锦儿还是放弃这个想法.
看卫子墨就知道了,怪人的行为是无法臆测的.
说不定那个岛主就一时“高兴”,觉得杀了她是个不错的主意。
她现在都没什么力气,还是不要给自己找这个麻烦。
锦儿一直等到天黑,想要去冒险偷一艘船,可刚出了藏身的石洞,她就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是帮过她的那个小可怜?
锦儿皱眉,开始警觉,难道她要去告密?
她之前就是太大意了才会被那个女人抓住,现在也不该看这女生好像胆子很小的模样,而且又帮过她,就对她放松警惕。
一路悄悄跟在那小美女身后,锦儿发现她对岛上情况相当熟悉,虽然走的一直是偏僻的小径,可她一点迷路的迹象都没有。
而且刚开始还能零散地看见几个人,等穿过一片树林,竟然没再看见其他人影。
锦儿不知道,过了树林,就已经是栖霞岛的禁地,那些女人是胆子再大也不敢乱闯的。
一直绕到海边,小美女停下脚步。
看清眼前的景象,锦儿简直不相信自己的好运。
船?
而且这船虽然不大,可很是豪华,旁边也无人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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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实在想不通栖霞岛干吗把船停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也不明白眼前的人大半夜的跑来看这艘船干什么。
锦儿想等小美女离开再偷船,可等了半天,那个小美女突然跑去解缰绳。
锦儿很晕,别说开船了,这个小美女柔弱得就算站在甲板上,别人都要担心她会不会被海风吹走!
解开缰绳,小美女就怔怔地站在那里,之后猛地回头。
锦儿以为是自己被发现,立即又往阴影深处缩了缩。
可是小美女只是看着她身后的栖霞岛在发呆,看着看着,眼圈一红,她开始掉眼泪。
而且这眼泪一掉就止不住,她哭得委屈又难过,可怜兮兮地让人心疼。
不过锦儿看得很无语,她也不是铁石心肠,看人哭成这样她还无动于衷,但她现在在赶时间啊!
她看看天,再过两个多小时应该就亮天了,她没时间在这儿耗,只能对不起小美女了。
绕到小美女背后,锦儿悄悄靠过去,之后右手迅速一敲小美女后颈——
她现在虽然力气跟普通人差不多,可因为敲击位置找的好,她以为自己这一击一定会把人敲晕。
没想到看似柔柔弱弱的小美女竟然只是晃了晃,然后有点晕地转头看她,“啊——”
小美女张嘴想要尖叫,不过刚一出声就被锦儿捂住嘴。
更出乎锦儿意料的,小美女虽然吓得直发抖,可她挣扎的力气竟然一点也不小,锦儿制不住她,反而被她压倒在地。
“救……”小美女又想要叫。
无奈,锦儿迅速摸到身边的一块石头,用力砸向小美女的头。
“……”晃了晃,这回小美女真的晕了过去。
松了口气,锦儿迅速爬起来。
略微研究了一阵,她弄明白了古代的船怎么开,扬帆起航。
————
呼……
锦儿坐在甲板上,看着眼前的碧海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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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泄露身份,除了匕首,她这次出来身上什么现代的东西都没戴,也不知道确切时间,看太阳的位置,现在应该已经是上午九十点钟。
都离岛这么久了,就算栖霞岛上发现丢了船,想出来追也追不上她。
站起身,锦儿开始活动筋骨。
她的力气应该是中了毒才会消失不见,原来学武功时攒的那点内力也使不出来,不是她努力就能恢复过来的。
不过她也不能总是懒洋洋地不动,不然以后就算毒解了,她的功夫也要荒废了。
打拳的动作停住,锦儿看到迎面驶来一艘大船。
这附近小岛很多,有船出没并不奇怪,但锦儿现在处处小心。
想了想,她弄乱自己的头发,缩到甲板一角,脑袋里已经编好了故事。
不过她的故事没派上用场,那艘船上的人跟本没想理会旁边的小船,就径直这么驶过去。
咦?盯着那船的锦儿一愣,之后挥手大叫。
“喂——停下——”
这声音真难听!
锦儿十分头疼,以后还是少说话为妙。
她在甲板上蹦着挥手,大船上的人很快注意到她,不过没人理会……
锦儿无奈,只好大喊,“白衣服那个,停船——前面有危险——”
甲板上站着一个白衣男人,本来他是没理会有人在一边大喊大叫,不过现在都被点名了,他只好转头,接过手下递来的千里眼,看向锦儿。
“前面有危险——”锦儿又喊了一句。
喊了这么多声,锦儿没力气了,挥挥手,趴在船边。
白衣男人看看锦儿,之后下令,“减速!”
之后他跃起身,施展轻功到了锦儿的小船上。
“这位……大婶说前面有危险?”白衣男人声音温和斯文。
“……”锦儿本来就很累了,听到这句话更是一阵晕。
看来她猜得果然没错,她现在就是个大婶的模样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转头看看那男人,金发碧眼,优雅英俊,像是从童话故事中走出来的王子。
在古代,她能记住的西方人只有威廉一个,绝对不会认错。
没想到这么巧,在这里还能遇见他。
“大婶?”见她不出声,威廉又叫了一声。
“……”锦儿咬牙,那么有礼貌干吗,他直接叫“喂”也比一声声叫她大婶强!
“你要去哪儿?”锦儿直接问他。
威廉一愣,觉得眼前的“大婶”语气真是很不客气,“我只是四处散心。”
“那就换个方向,”锦儿摆摆手,“前面有危险。”
那个栖霞岛主以前杀人成瘾,现在虽然改了这个毛病,难保他不会再犯,威廉他们就这么靠近栖霞岛,太危险了。
威廉没回答,只是有些出神地看着锦儿。
“……”锦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干吗这么看着我?”
微微一愣,威廉有些尴尬,“没什么。”
“有话直说吧,”锦儿摆摆手,“我不怕打击。”
总不见得是她现在长得会把人吓傻吧?
威廉更加尴尬,“是……大婶很像我喜欢的人。”
“……”锦儿默了,她还真有点被打击到了。
“忘年恋啊……”锦儿感慨,“还是女大男小,想让大家接受你们挺难的。”
幸好威廉还是王储,不然会被人说成是吃软饭的小白脸。
“……”威廉脸黑了,“我说的不是长得跟你像,是感觉。”
之后他坦白,“我就是刚才用千里眼看你时发现了这点,才会过来的。”
锦儿看看他手中的黑色长筒,原来这个时候就有望远镜了。
她很好奇,“什么感觉像?”
“说话的小动作很像,她喜欢摆手,”之后威廉看看她,“其实身材也挺像的。”
锦儿更好奇了,“你喜欢的人是谁?”
怎么还有人跟她这么像?
在威廉眼里,两人素昧平生,说一下心事也不会被别人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他老实坦白,“她叫冷若语。”
“……”锦儿呆住,威廉喜欢她?
“你听过若语的名字?”威廉也是一愣。
他知道若语很有名,但没想到她已经有名到妇孺皆知的地步。
“……听过。”还挺常听的。
锦儿摆摆手,“你回你自己的船上去吧,前面有危险,想玩的话换个方向。”
威廉看了她一会儿,“大婶怎么一个人在船上?”
“……不如你叫我婆婆吧。”
锦儿实在是忍不了大婶这个称呼,叫婆婆还觉得慈祥可亲一些。
早知道她就不嫌闷,在船上也继续易容了,现在也不用被人叫得这么老。
威廉一愣,随即点头,“婆婆怎么一个人在船上?”
其实眼前的婆婆也看不出究竟是多大岁数,他第一次叫她时也迟疑了一下。
光看皮肤的话,她看起来也有七八十岁了,不过眼角嘴角还是年轻人的模样,也没有下垂,再加上眼睛明亮,看着年轻很多。
其实眼前是个很好看的年轻婆婆,就算脸上有道很长的伤疤,看着也还是感觉挺舒服的。
锦儿搬出之前编的那个故事,“昨晚船员都喝醉酒之后打了起来,我躲回船舱,早上出来就看到人都没了,应该是掉进海了。”
“婆婆脸上的伤也是昨天被误伤的?”
“嗯。”觉得这借口不错,还能让故事更可信一些,锦儿点头。
“我船上有随行的医生,不如婆婆随我回船,我叫他给你看看脸上的伤。”
这倒是个好提议,不过……
“我要去锦国,跟你不是一个方向。”
威廉想了一下,“好,我送婆婆去锦国。”
锦儿一愣,“你不去玩了?”
“实不相瞒,”威廉尴尬地笑笑,“我也是失恋了,想四处散散心,没什么确定的目的地,而且婆婆跟若语很像……”
“……”所以呢?锦儿无语地等着下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威廉发现自己的话容易让人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我现在见不到若语,但是能能帮到一个像她的人,心里也……”
威廉很尴尬,“婆婆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锦儿很感动,“谢谢。”
以前好像也没跟威廉说过太多话,她没想到威廉把她看得这么重要。
带着锦儿回到大船上,威廉立即命医生来给锦儿看伤。
医生皱着眉,“这一刀怎么划得这么深?”
“没事,”锦儿摆摆手,“只要让伤口别发炎就行,落疤了也没事。”
“你不怕脸上留下疤痕?”威廉在一边惊异地问。
“我会去疤,不过现在找不全材料。”
做她这行的哪能一点伤不受?所以她跟家里的医师学了种去疤霜的配方。
不过材料在古代大概是找不全,还要她回到现代再说。
趁着医生给她处理伤口,锦儿问,“我脸上还有什么不对吗?”
医生摇头,“只有这一道伤口。”
锦儿皱眉,那女人用的是什么毒药?
威廉身边的医生就相当于宫里的御医,怎么也看不出她中了毒?
锦儿回忆着她认识的人,她不记得自己有哪个仇家是用毒高手。
等医生处理完她脸上的伤口,锦儿转头看威廉,“你们船上的厨房在哪儿?”
“你要吃什么,我叫人送来。”
威廉本来就很绅士,再加上眼前的“婆婆”长得很像锦儿,他对她就更加周到。
“……不用了,我自己去看看,”锦儿解释,“我挑食。”
她这次不想说她只吃包子了,现在这个模样,她不希望任何人认出她来。
威廉有些惊讶地笑了,“若语也很挑食。”
顿了顿,他有些感伤地说,“她挑食挑得很可爱。”
可惜他可能再没机会看见她了。
“……”锦儿无语地跟在他身边往厨房走,之后突然说,“你还是忘了她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忘得了的话早就忘了,”威廉笑笑,“这样也挺好的,总比有些人一辈子都没找到个值得放在心里的人强。”
“……”锦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到了厨房,锦儿看了一圈,最后默默地拿过装水果的盘子,开始吃葡萄。
……果然没包子。
威廉呆愣地看着她,之后喃喃地说,“你真的很像若语,连吃东西都像。”
“那还挺巧的。”锦儿不想承认身份。
“主人。”威廉的亲随站在厨房门口叫他,神情有些奇怪。
“你先吃,我出去一下。”威廉知道有事发生,立即大步出门。
出了厨房门,威廉就看到之前给锦儿治伤的艾瑞克医生远远地站着,正一脸紧张。
“出什么事了?”威廉快步走过去。
“您跟我来。”艾瑞克急得都顾不得礼仪了,扯着威廉就走。
到了船舱里,他指给威廉看小桌上的白色丝绢,“这是我给刚才那位婆婆擦拭伤口用的,您看。”
锦儿的伤口血早就止住了,所以白绢上也只是沾着伤口外的一些血痕而已。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可重点是现在那块白绢上有一块发黄变焦,像是被木炭涂过一样。
威廉皱眉,“她易了容?”
医生摇头,“这不是脸上沾的颜色,我试过了,这块发黄的地方洗不掉。”
威廉皱眉看着那块丝绢,“你的手没事?”
“没事。”
医生的手也碰过婆婆的脸,怎么就还是正常模样?
看看白绢上的血渍,威廉下令,“去拿块新鲜的生肉来。”
“不用了。”他身后有人出声。
威廉转头,“婆……你?”
锦儿无奈,“你倒挺聪明的,没错,那是毒药,好像是沾了血才会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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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一下,大家是想我把每天的十五更一起传上来还是像现在这样写一更传一更?
如果一起发上来,可能开始的两天要晚点传,因为我手里没有存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很无奈,照这个势头下去,她也一定会被揭穿,还不如自己坦白。
……坦白之后还能大大方方地让威廉叫人给她做包子。
真饿啊……
威廉呆住,之后神情慢慢激动起来,“中毒,你、你……”怪不得这么像……
“你中毒了?!”
他刚刚反应过来,眼前该激动的不是这婆婆是中毒的若语,而是若语中毒了。
“谁下的毒?你还伤到哪儿了?”威廉紧张地拉住她。
“没什么,就是你看到的这些,还有使不出力气。”
“这怎么能是没什么?!”威廉激动地大喊,之后搂住她,“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她没怕……
但她现在体力不如以前了,肺活量也差了很多,他要是再抱这么紧她真的会被勒死……
“主子、主子!”
快看傻了的医生连忙提醒威廉,“这位婆……小……快要喘不上来气了!”
医生已经快晕了,不知道该叫锦儿什么。
威廉刚发现自己太激动,而且还抱着锦儿,连忙放开手,之后道歉,“对不起,我太唐突了。”
“没事。”锦儿摆摆手。
他也是关心她,这她还能理解。
放手之后,威廉就后悔了,他从小到大养成的绅士习惯真是要命!
他可是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能抱抱若语啊……唉。
“你受苦了。”威廉愤怒又心疼地看着锦儿。
“……”锦儿有些无语。
其实她没觉得自己太悲惨,虽然力气没了,外表变了,说话还跟乌鸦开会似的……但她又不是变不好了。
她哪是这么容易被打倒的?
不过看威廉的神情,她好像看起来很需要大哭一场……
实际上她真的很想大哭……“我很饿……”
以前遇到特殊情况时,饿了她还可以忍着,可现在不行。
连续三餐没吃,她已经饿得站都懒得站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现在就叫人去给你准备!”
扬声吩咐人快去给锦儿做包子,威廉拉着她走出医生的房间。
“你先休息一会儿,”他带着她进了间豪华得多的房间,“包子一会儿就送来,吃完了再说话。”
“……”锦儿看着他,“你能不能当做不知道我是谁?”
容貌这个东西没有女人会不在意,虽然知道自己的外貌会恢复,可那是以后的事,锦儿实在是不想让大家知道她现在的模样。
说起来,要不是太饿了,威廉就算猜到她的身份,她也不会承认。
“我不会介意你的容貌。”威廉说得毫不犹豫。
“……”她介意……
锦儿没办法地拉过一边枕头蒙住头,“你看到我这么难看的模样,小心我力气恢复之后报复你。”
威廉笑了,“我宁愿你报复我,也想你力气早点恢复。”
“……”
锦儿对这种深情款款的话有些没辙,只好开玩笑转移话题,“那我现在就天天说话,吵死你。”
呼……这声音可真难听,她自己都想找块棉花塞住耳朵。
威廉只是笑笑,“我永远不会觉得你吵,只要是你说的话,我都爱听。”
“……”感动倒是挺感动的,可这些人说话都真直接……
她还是比较适应那座冰山“羞答答”的表白。
锦儿想想,以前威廉可能也跟她说过类似的话,只不过她没放在心上,所以一直没发现他的心意。
唉……
等包子送来,锦儿立即跳起来接过盘子,心情相当不错地开吃。
“你真乐观。”威廉在一边看得有些感慨。
“发愁也不能解决问题啊。”
吃了几口东西,锦儿又有力气了,给威廉讲了一遍之前发生的事。
威廉听得心惊,下意识地拉住她。
“我真没事。”锦儿笑笑。
怎么好像威廉倒是很需要安慰?
“宇文兄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陌生的地方!”威廉有些愤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时是我偏要去的,他也做了挺周密的安排,”锦儿皱皱眉,“那女人太狡猾,又对我的事了如指掌,就算是我在锦国皇宫,她也找得到机会加害我。”
威廉没再说什么,只是心里还觉得锦儿是在为宇文朝曦找借口。
等锦儿吃完东西,威廉站起身,“你先休息一下,放心吧,在我这儿,你绝对会安全。”
他顿了顿,突然开口问她,“之前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他抬眼看她,“你希望我忘了你?”
“……”锦儿有些尴尬,她的确是这个意思。
锦儿是坐在床边,威廉很优雅地冲她笑笑,“我以为你们是两情相悦,他又对你很好才会甘愿退出,现在我改主意了。”
“……”
优雅地一躬身,威廉十分正式地说,“冷若语小姐,请允许我继续追求你。”
“……”不允许可以吗?
可惜威廉只是说的客气,根本就没给她拒绝的机会,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走了。
锦儿无语地倒在床上,多事之秋啊……
威廉真的说到做到,一本正经地开始追求她,锦儿也开始一本正经地躲着他……
所以船上每天都在上演你追我赶的戏码,威廉的亲随都不知道锦儿的真实身份,所以每天都饱受惊吓。
他们王储刚刚失恋,现在喜欢上别人也是好事,可是王储的这个新春天……唉,有点惊悚。
三天之后,船终于靠岸,锦儿又回到了锦国境内。
“就送到这儿吧,”锦儿有话直说,“我不想在宫里暴露身份,要是你跟我在一起,容易引起怀疑。”
“你不想去找宇文兄?”之后威廉怀疑地问,“你怕他不相信你?”
“不是,”锦儿摇头,“我只是不想让他看见我现在的模样,对了,你得帮我保密,跟任何人都不能说这件事。”
跟这次不一样,她已经打定了主意,就算那座冰山怀疑追问,她也死活不承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威廉听得有些无奈。
是因为若语不是很计较在他心里的形象,才肯对他坦白身份吧?
如果是在喜欢的人面前,她一定希望永远保持她最漂亮的一面。
威廉还是不放弃,“我可以假装不认识你。”
“但你看到那个假的我呢?要是露出破绽就惨了。”
“……”威廉无奈,他确实不可能平心静气地对那个假的若语,说不定一见面就恨不得直接杀了她。
不过听若语的描述,那女人显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绝对不能打草惊蛇。
“放心吧,”锦儿摆摆手,“在岛上我都能逃出来,宫里就更没事了。”
威廉皱眉,之后做了决定,“我会在京城买座宅子住下来,也不会暴露身份,如果你需要帮忙,随时来找我。”
之后他又不放心,“干脆我每晚都潜进宫去找你一次。”
锦儿笑了,“你不怕被当做刺客抓起来啊?你可是罗刹国人,真被抓住,你就麻烦大了。”
威廉的枪法倒是不错,武功也会点儿,但是跟宇文朝曦他们是没法比的,还做不到来无影去无踪。
威廉笑笑,“我不怕。”
“……”锦儿有些后悔自己问这个问题了,只好尴尬笑笑,“那也先分头走吧,你们人多,太引人注意。”
“可你……”
“放心吧,我现在这样连个劫色的都没有,再说我虽然没什么力气了,以前训练的技能还记得,不会有什么危险。”
锦儿是实话实说,威廉听了却觉得心疼,所以安慰她,“你现在这样也很漂亮。”
“……你不用安慰我,”锦儿差点笑出来,“我还没那么脆弱。”
“我说真的,真的很漂亮。”
像是要证明自己的话,威廉突然上面一步,低下头,众目睽睽之下亲了她脸颊一下。
“……”锦儿石化。
“我先走了。”威廉笑笑,带着手下亲随离开。
“……”锦儿头疼地站在原地被大家围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不怪他们,古代民风淳朴,长得那么帅的年轻男人主动亲一个老婆婆……
唉,要不是威廉的神情太真诚,她真的要怀疑,他是在报复她的吧……
从层层围观群众中突围出去,锦儿先去买马。
威廉给她留了很多钱,现在她还挺富裕的。
马贩看见她就是一愣,“您这个年纪……还是坐马车吧。”
“没事,”锦儿摆摆手,“没听过老当益壮吗?”
“……”马贩看看她,含泪点头。
因为中间总是要休息,锦儿走得有些慢,两天后的傍晚才回到京城。
进城之前她已经给自己易了容,现在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小姑娘。
她很担心,一来不知道那女人在宫中会搞什么鬼,二来……
锦儿咬牙,她后悔之前跟冰山那么亲密了!
现在那女人装成她的样子,冰山不是也要跟她OOXX?
一想到那场景就怒气冲天,锦儿恨不得现在就杀了那女人。
皇宫不是那么好混进去的,锦儿站在宫墙外,杀气腾腾地瞪着寝宫的方向。
皇宫,御书房。
“还不睡吗?”假锦儿推开门,端着杯茶进来,看着宇文朝曦。
“你怎么来了?”冰山一愣。
“你这么晚都没回寝宫,我当然要来看看。”
“……我还有奏章没批完。”冰山有些别扭地说。
“你已经连忙了好几个晚上了。”
“……最近政事太多,”冰山撒了个谎,“你先去睡吧。”
“那好吧,你尽量早点睡。”假锦儿摆摆手走了。
直到她出了门,听她的脚步声已经彻底消失,冰山才松了口气。
手掐在额头上,宇文朝曦觉得头疼。
他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一靠近语儿就心情烦躁,晚上睡在一起甚至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害得他现在都不想回寝宫,每天都在御书房里装忙。
连续这么多天都是这样,他心里觉得对不起语儿,可每次一看见她就还是想躲着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心里烦躁,冰山站起身,打算去找他小皇叔。
不想弄得声势浩大、人尽皆知的,他直接施展轻功,跃出宫墙。
锦儿正站在宫墙外,看到不远处有个黑影掠出来,她吃了一惊,还以为是刺客。
刚想躲进阴影中,她就听到那人警觉地问,“谁?!”
随之发话的人也闪到她身前。
宇文朝曦……
锦儿激动地看着他,同时也松口气,至少他看起来还是健健康康的,没什么危险.
虽然看清了眼前的人只是个小姑娘,冰山还是寒着张脸。
他不说话,锦儿就跟他大眼瞪小眼。
唉,看到冰山在自己身边的感觉真好,锦儿很想笑。
“……”发现眼前的人在冲自己笑,冰山的脸更冷。
他知道自己冷着张脸时很吓人,平时不爱说话,他一直是这么板着张脸,被他冻着的人就什么都主动交代了。
可惜这次他失策了,他的脸越冷,眼前的人好像就笑得越开心。
“你在这做什么!”
冰山一开口,周围温度骤降,简直就是冰冻三尺的感觉。
“看风景。”锦儿笑着说。
“……”这是冰山看到的第“二”个在他这么冷着声音的时候还能冲他笑的人。
他突然有点怀念和语儿刚认识的时候,也是这样,不管他的脸多冷多黑,她都能无视。
“你不觉得我冷着脸很吓人?”冰山忍不住问。
“不吓人,挺凉爽的。”
“……”冰山默了。
“你这么晚不睡跑出来干吗?”
“……”冰山不想提起私事,只是含糊地说,“我出去找个人。”
说着他又掐着额头,“这么晚,别一个人在外面晃。”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有点愣,他什么时候这么关心陌生人了?
摇摇头,他绕开锦儿走了。
锦儿却拉住他,警觉地问,“你头疼?”
他以前没有掐着额头这个习惯,但现在看,这个动作他好像已经很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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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也不介意他的动作,要是他随随便便就让一个女人拉着,她才要不高兴呢。
不喜欢有女人跟自己动手动脚,冰山这次已经很好脾气地没把人甩飞,只是转身就走。
锦儿快步跟在他身后,不管他觉不觉得奇怪,追问道,“看过御医了吗?”
没人回答她。
锦儿跑了几步,一把拉住他袖子,“看没看过!”
“……看过。”冰山不由自主地答道。
“大夫怎么说?”锦儿装做不知道他是皇上,所以没说御医。
听得出她的声音满是关心,冰山很难得地耐心回答她,“什么事都没有。”
锦儿的心反而沉了下去。
这才几天的时间,他都已经养成掐着额头的习惯了,一定是经常头疼。
太医又查不出结果,最可能的原因就是那女人给他下了毒。
这是她最担心的局面。
那女人下的毒太医都看不出来,换句话说现在宫里都有谁中毒了她都不知道,要是拿不到确切的名单,中毒而被忽略的人随时都有可能死。
现在等于受制于那女人,根本就不能轻易动她。
看她半天不说话,冰山觉得自己奇怪,他今天怎么站在这儿跟人说了这么长时间话?
绕开她,冰山招呼都没打就走了。
锦儿这次没拦他,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
冰山一路到了崇王府,越墙而入,直接进了宇文崇的卧室,“小皇叔。”
“……”睡到一半,身边突然有人叫他,宇文崇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看清是谁才没出声大叫。
“小曦曦,我最近没祸害你,你干吗来报复我?”他没好气地问。
————
十五更,收工,群么么╭(╯3╰)╮
明天开始换更新方法,晚上七点十分开始,每次传五更上来,半小时传一次,我试下效果==不好的话再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朝曦没说话,只是坐了下来,紧拧着眉头。
宇文崇惊得立即从床上爬起来,“出什么事了?”
这个皇帝侄子他可是从小看到大,这么多年,除了在那个冷若语面前有点人气,其余时候都是座冰雕,很少有什么表情。
今天竟然皱眉皱得这么紧?
宇文崇很关心,“怎么回事?”
“……我就是来坐坐。”
“少来,”宇文崇坐到他旁边,“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说吧。”
见冰山还是不说话,宇文崇很怀疑地看着他。
朝中的事他也都知道,最近一切太平,没什么好愁的。
他家那个冷大小姐虽然没杀了栖霞岛主,但带回了岛上的真实情况,去了他们的一块心病,也算顺利完成任务,太后不会再刁难她,他还有什么可愁的?
“你们两个吵架了?”宇文崇猜测道。
这不太可能吧,他的皇帝侄子还挺知道疼人的,那个冷大小姐也不是爱无理取闹的人,这两个有点吵不起来。
“没有,”犹豫了一会儿,宇文朝曦说了实话,“只是最近感觉……跟以前不一样了。”
“哦……”宇文崇“了然”地笑,“小曦曦,你开始思春了?正常正常!”
宇文崇一脸喜色,他还一直担心自己侄子纯情得过了头,根本就想不到该把人推倒的事,现在看来这担心还真是多余了!
宇文朝曦掐掐额头,脸上神情有些怪。
“我猜错了?”
发现冰山听到自己这句问话后神情更怪,宇文崇惊呆了,问出个十分不可思议的猜想,“不会是我猜反了吧?”
“……”冰山板着一张非常严肃的脸,倒了杯茶给自己。
“真是猜反了?!”宇文崇惊讶万分。
之后他压低声音,有些着急,“什么时候的事,叫太医看过了吗?”
“……”冰山的脸黑了,“我没毛病。”
他有些后悔今晚来找他小皇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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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表情古怪。
宇文崇表情更怪,“你喜新厌旧也厌得太快了吧?!这么快就变心了?你有没有良心,人家为了你冒险跑到栖霞岛去,回来还没几天你就变心了?”
“……我没变心!”
冰山的脸更黑,发现自己来找他小皇叔真是个错误的决定,根本就是越问越乱。
“那你说怎么会突然感觉就变了?”
“……”他要是知道又怎么会半夜来找他?
宇文崇摇摇头,语气有些失望,“本来也没听说过哪个皇上能专情的,变心就变心吧。”
虽然平时觉得那个冷若语挺气人的,可现在他的冰山侄子变了心,他开始为她抱不平了。
冰山发现自己解释不清了,掐着额头站起身,“我先走了。”
因为心里烦,他在街上晃了很久,等快到早朝的时间才回宫。
宫中的太监宫女早早就要起来忙碌,准备伺候主子,所以天虽没亮多久,宫里看着倒还挺热闹的。
不过他们一看到冰着张脸出现的宇文朝曦,本来叽叽喳喳的人也都闭了嘴,迅速逃出他的视线。
宇文朝曦的心情很不好。
宇文崇的话一直重复在他脑海出现,让他很是头疼。
不喜欢语儿了?怎么可能?
他心里想的念的都是她,不管做什么都在想着她,可真见了面,又马上换了一种感觉。
这么两极化的反应每天都在上演,可是他一点对策都没有。
他更担心的是,如果小皇叔都判定了他的反应是因为变了心,那语儿会怎么想?
会不会误会?
“你在想什么呢?!”
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出来,拉着他退后,“再走就要掉到湖里了!”
宇文朝曦低头看着拉住她的人,“你是……昨晚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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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没规矩”的问安方式该是让他冷下脸的,可心正烦着,看见她这样对着自己一笑,宇文朝曦觉得心情稍好了一些。
“你是宫里宫女?”他难得好奇地问。
“嗯。”锦儿晃晃她自己刻的牌子。
宫里人太多,多个人少个人也没人记得清,只要有牌子在,也没人能怀疑她的身份。
冰山板起脸,“你昨晚怎么没认出我?”
“天黑呗,”锦儿笑着说,“再说你还心情不好,黑着脸。”
“……”这小宫女还真是不怕自己,就算他板着脸都没用。
锦儿看着他,“你身上都沾到露水了,一直在外面?”
“……”很少有人这么一直关心他,冰山感觉有些奇怪,“我在外面走走。”
“怎么不睡觉?”
“……”实在是觉得她问太多了,自己也不该莫名其妙地在这儿跟她说这么多,冰山冷着脸,转身走了。
“你要是晚上再睡不着,可以来找我聊天!”锦儿在他身后笑着喊,“我在逸轩阁等你。”
“……”
见他走得好像更快了,锦儿笑哈哈地跑过去,“我可不是要勾引你,你别怕。”
“……”冰山不禁想要咬牙,黑着脸走了。
不久之后就是上朝,一忙碌起政事,宇文朝曦把清晨的这段小插曲也忘得差不多了,没再想起那个怪怪的小宫女。
到了晚上,他又像前几天一样,装忙地呆在御书房里,就是不想回寝宫。
已经过了子时。
以前的这个时候,他已经可以亲密地拉着语儿的手休息,现在却要呆在这御书房里。
心情又变得很差,宇文朝曦站起身,想要出去走走。
在宫里晃着晃着,身边有人叫他,“皇上!”
宇文朝曦回头,“是你?”竟然又是早上的那个小宫女。
“你不是来找我的?”锦儿疑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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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坐在这儿?”
“等你啊。”
锦儿伸了个拦腰,放下怀里的枕头,起来活动手脚。
坐着睡着了,有点冷。
宇文朝曦不由皱眉,“你就一直在外面等我?”
“我都答应你了,当然说话算数。”
唉,她可是打破了自己的作息规律,跑到这里来等他。
“……外面冷,快回去睡吧。”
“你都来了,我就陪你聊天。”
锦儿招呼他,“坐吧坐吧,你怎么又这么晚不睡?”
“……头疼。”宇文朝曦撒了个谎。
锦儿有些担心,“很严重吗?”
“你坐下,”她硬按着他坐下,之后手放到他太阳穴上按摩,“这样好点了吗?”
锦儿的穴位找得正好,力度又适中,这样一按十分舒服,连日没休息好的疲劳好像也减轻了很多。
看他闭着眼没说话,锦儿站得离他近了些,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好好休息。
“……”冰山触电似的站了起来,脸上笼着一层寒霜,已经动怒。
锦儿觉得莫名其妙,“怎么了?”
“你想勾引我?!”
“……”锦儿十分无辜,她都这样了,要说吓唬人还差不多,哪还有什么勾引的?
“我是在给你按摩,又不是在摸你。”锦儿老实说。
冰山寒着脸,甩手就走,一个字都没说。
“回来回来!”
锦儿企图拉住他,但他走得太快,她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站住!”锦儿抓起身边的枕头向他砸去,趁着他一愣的时候,挡在他面前。
“我没勾引你,别胡乱冤枉人,也别话都不说清楚就走。”
锦儿十分郁闷地大口喘气,“我体力不行,你还让我这么追你。”
“……”怎么他还成理亏的那个了?
“你说,”怕他又跑了,锦儿揪住他衣服,“我怎么勾引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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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放肆的,别人随便冤枉人就罢了,皇上要是冤枉人,一条人命就没了,今天我必须让你改了这毛病。”
“……”宇文朝曦找到了久违的七窍生烟的感觉。
单手揪住他,锦儿另一只手拿来旁边的凳子,坐下之后问他,“我怎么勾引你了?”
宇文朝曦气得直咬牙,但也没对她动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
锦儿看着他,“要是再不回答问题就是心虚。”
“……”冰山黑着脸,“你让我靠在你身上!”
“……”这是勾引吗?
她做这动作时没想那么多,就是想客串一下靠背的……
“哪有勾引勾引得这么隐晦的,”锦儿摆摆手,“你误会了,再说你还不至于被这么点小事就勾引了吧?”
“……”冰山脸色古怪。
锦儿十分怀疑地看着他,“真被勾引了?”
“……没有!”
真是见鬼了!
他十分尴尬又恼火,这小宫女说得对,他怎么能这么容易就被勾引了?
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男人了?
“这也许不是皇上的问题,”锦儿板起脸,趁机问了个她十分关心的问题,“皇上最近跟冷小姐?咳……如何?”
“你问这个做什么?”
冰山正在心里忏悔,觉得对不起锦儿,听她这么问,人差点跳起来。
怎么反应这么大?
锦儿尽可能地板着脸,“我懂一点医术,皇上照常回答就是。”
冰山一甩手,根本不打算回答,他也不想把这种闺阁之事拿出来说。
“皇上可能不信,”锦儿的脸更严肃了,“其实我不是只懂一点,我的医术十分高明,就算皇上不答,我也看得出。”
“……”宇文朝曦当然不会信这种话,还是闭口不答。
锦儿一脸高深,“看面色……皇上的胸口这里有一颗浅褐色的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点点他胸前。
“……”宇文朝曦目瞪口呆。
以前因为不喜欢女人碰他,他沐浴更衣都是自己来,没人见过他不穿衣服的样子,所以宫里人应该不会知道他身上什么样。
现在听锦儿准确无误地说出他身上特征,他自然惊讶万分。
锦儿还是一脸莫测高深。
这当然是那晚的“观摩成果”……想到这个,锦儿脸有些红。
冰山还在惊讶中,也没注意她这点异样。
过了半天,他终于回神,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从面色就看得出来?”
锦儿很高深地笑笑,“现在皇上可以坦白了吧?”
之后她一本正经地看着他,“皇上不用害羞,在行医之人眼里,是没有男女之分的。”
“……”冰山怎么听这话都觉得可气。
很是尴尬地,他板着脸开口,“没有。”
没有?
锦儿还怕是自己理解错了,“你一直都没抱……咳,跟冷小姐行房?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
“……初六。”
那不就是她出发前一夜吗?
锦儿差点大笑出来,连忙咳嗽了几声来掩饰,“咳,原来如此,咳。”
锦儿很有专业风范地点头,“所以这是正常反应,皇上不必担心。”
“……”
锦儿拉着他,“好了,回来按摩。”
说着她保证,“这次我肯定不做让你误会的事了!”
“……”冰山任他拉着。
至于他为什么没把敢拉着他的女人甩飞……冰山觉得是自己头真的很疼,人也很累,而眼前的人按摩很专业。
这次锦儿让他躺在床上,“好了,闭眼休息一会儿吧。”她说着把手放在他太阳穴上开始按摩。
宇文朝曦已经连续很多天没怎么休息了,虽然这逸轩阁的床远没有寝宫的龙床舒服,可这么一躺下,他还是昏昏欲睡。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他觉得自己已经多日没有这种神清气爽的感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想要坐起身,之后发现左臂上压着什么不明物体——
“不要动!”锦儿迷迷糊糊地打出一拳,用被子蒙住头。
“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震耳的怒咆听得锦儿直晕,她声音更大,“不要吵!”
伴着这句喊声,一个枕头砸向宇文朝曦,锦儿迷迷糊糊地说,“等我睡醒再跟你算账!”
她眼睛一直没睁开,没看到宇文朝曦脸上已经有了杀气。
“……”冰山突然怔住。
这句话很耳熟,在他们还没在一起时,锦儿跟他说过很多次。
心突然就柔软下来,他收回手上内力,有些不忍心再伤她。
可她跑到自己床上来,这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冰山寒着脸,“起来!”
“……”一阵磨牙声。
之后锦儿猛地坐起身,“吵死了!”
她抱着枕头,眼睛半睁半闭地坐着,“我一会儿就清醒。”
“……”
过了一会儿,锦儿真的清醒了,看看脸很黑的冰山,“怎么了?”
“……你为什么会在我床上!”
锦儿低头看看,“这是我的床,是你自己赖在我床上不走,我没地方睡,只能也躺下来。”
“……”
锦儿开始比划,“看到床中间这条被子了?这本来是我昨晚设的分界线,我睡里面,你睡外面,地方本来挺宽敞的,是你自己跑到我这边来的。”
说完这一长串话,锦儿做了个总结,“所以这事跟我没关系,我不对你负责。”
冰山的脸黑得不能再黑,忍无可忍,“谁要你对我负责!”
“那不就得了,”锦儿摆摆手,“没什么好气的,我原谅你自己越界,这事就算了吧。”
道理全跑到她那边去了,冰山只能磨牙。
他跳下床,决定离这个莫名其妙的宫女远点,免得被她气死。
锦儿已经躺回床上,准备补觉了,“帮我把门关上。”
“……”“咣”的一声,冰山回手甩上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困……锦儿盖好被,闭上眼准备睡觉。
养足精神,她还打算找机会接近那个假扮她的女人呢!
出了逸轩阁,冰山准备换了衣服就去早朝。
可刚走到御书房门口,他就看到假锦儿正站在门外。
“语儿?”他一愣,“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假锦儿抬起头,反问他,“我是想过来找你,结果没看到人,你昨晚去哪了?”
“……我出去逛逛。”
假锦儿看着他,“我已经在这里等了快三个时辰了。”
她顿了顿,“你有事瞒我?”
“……”冰山一时无言,他最近瞒着她的事确实很多,多到他自己都深觉对不起她。
假锦儿冷下脸,“你有了别的女人?如果是,你直接说出来,我不是赖着不走的女人!”
“我没有!”冰山着急地反驳,“语儿,你别误会,我没变心。”
“那你说昨晚是在哪儿过夜?!如果不是你变心了,为什么不!”
那晚宇文崇说的话,再加上她现在的怀疑,冰山更是感觉头疼,觉得自己必须解释清楚。
“我只是昨晚遇到个懂医术的人,后来在按摩的时候睡着了。”
“男人女人?”假锦儿追问。
“宫女。”
脸上沾上怒气,假锦儿甩手就走。
“语儿!”冰山叫住她,掐着额头,“你跟我来。”
他带着假锦儿到了逸轩阁,“我们昨晚什么都没做。”
假锦儿径直推开门,疾步走进去。
锦儿刚睡着,听到声音,怒气冲冲地坐起身,“你——”
她刚要发火,就看清了眼熟的脸。
心里一凛,她迅速压住火气,让自己清醒。
唉,这座冰山一定是“交代”不清昨晚的去向,才把这女人带来了。
看这女人的架势,怎么很有正妻杀上门,来抓小三的感觉?
发现床上躺着的是个模样相当普通的小宫女,假锦儿的脸色缓和一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心里料定了就算宇文朝曦出轨,宫里美女多得是,他也不会找上这么普通的一个小丫头。
“冷小姐。”锦儿起身。
假锦儿摆摆手,“没事了,你睡吧。”说着就转身出了门。
“……”学她倒学得挺像的。
宇文朝曦该到了上朝时间,也转身出门,“语儿,现在相信我了?”
“嗯,”假锦儿点头,之后看他,“我不该误会你。”
“是我做得不对。”
冰山想去抱她,可手微抬,还是觉得不对,又放下、
两人话不多地走了一路,冰山换好衣服就去上朝,等他离开,假锦儿却转身往回走。
一直走到逸轩阁,她又是直接推门进去。
锦儿已经料定她会回来,也没接着睡,正在收拾被褥。
“冷小姐。”
“嗯,”假锦儿看着她,“你怎么住在逸轩阁?”
“我是打扫逸轩阁的宫女……”
假锦儿哼了声,打断她,“谁准你‘我’来‘我’去的?”
锦儿露出一脸惊奇,“冷小姐,是你以前自己让我这么说的,你忘了?”
“……”假锦儿怕露出破绽,摆摆手,“接着说。”
“前段时间听说逸轩阁晚闹鬼,我就想晚上过来看看。”锦儿胡诌。
“闹鬼你还来看?”
“我爹娘死得早,一直想找个鬼帮我给爹娘捎个话,就是没找到机会。”
“……”
“冷小姐还有话要问吗?”
假锦儿看着她,“你会医术?”
“是。”
假锦儿神色诡异,“皇上好像很喜欢你的按摩,不如我把你调到皇上寝宫,以后皇上想按摩,也方便些。”
“……”这女人是想让她在她的眼皮底下给皇上按摩,免得她伺机勾引皇上?
她这么怕人抢走宇文朝曦,锦儿反而放心了。
看来她打的主意是长期留在冰山身边,不会杀他了,不然也不用这么担心有人会争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抬头看着那女人,“可我还要在这儿等鬼来。”
她可不想少了能跟冰山独处的机会。
“……”假锦儿觉得一哽,“皇上的事重要还是你重要?”
锦儿一脸无辜,“可冷小姐以前告诉我,皇上也就是生为皇上,没什么大不了的,什么事都没有自己的父母重要。”
她又在胡诌。
“……”假锦儿没词了。
她虽然已经观察了锦儿很久才下手,可也不清楚她以前说的每句话,现在听锦儿这么说,她根本就没法反驳。
哼了一声,假锦儿转身就走。
嘿,锦儿心情不错地点点头,出门吃饭去了。
早朝过后,用过早膳,宇文朝曦缓步走向御书房。
他一向不喜欢上前呼后拥地带着大群侍卫,所以这次也是一个人。
“皇上。”他听到有声音叫自己。
没理会,他继续向前走。
“皇上!”他面前不远处的假山里探出个脑袋,冲他招手,“过来过来。”
“……是你?”看到是那个奇怪的小宫女,冰山脸终于有了些变化。
“嘘,”锦儿压低声音,“快过来!”
听语气,大有他不过去她就会出手扁人的意思。
有些想笑,冰山走过去,才刚一靠近假山就被她用力拉到山洞里。
锦儿透过石缝向外看看,“嗯,没被人发现。”
只是假山中间的石洞,地方不大,两人站在里面,也隔不了多大距离。
冰山莫名地觉得脸上发热,他板起脸,用很严肃的声音问她,“偷偷摸摸的,什么事?”
锦儿一笑,“反正不是想找你偷情。”
“……”冰山更觉别扭。
知道他比较纯情,锦儿也不开玩笑了,“以后那……冷小姐再问你去哪儿了,别说是跟我在一起。”
“……我本来也没打算再去找你!”
“真的?”锦儿很怀疑地看着他,之后抬手按按他的头,“不怕头疼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
石洞空间狭小,锦儿面对着他这么一抬手,就像是在搂着他的头似的,冰山脸红了。
不过这里光线暗,锦儿也没看见。
冰山不是什么爱脸红的人,以前也只有在面对锦儿是会有这种反应,现在对着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小宫女脸红,让他心里一惊。
他脑袋里总是晃荡着宇文崇说他变心了的话,所以现在倏地打开她的手,“别碰我!”
光线很暗的石洞里传来锦儿抽气的声音。
心抽了一下,冰山下意识地问,“怎么了?”
“手磕到石壁上了。”锦儿晃晃手。
他那么猛地打开她,她也没有防备,再说反应也没以前快了,手就重重磕在石壁上。
“……对不起。”
说不上心里的这种冲动,他很想立即拉起她的手,想看看她的伤势,想带着她去找太医。
冰山紧握着拳头,压抑着这种冲动。
“没……”才说了一个字,锦儿突然伸手捂住冰山的嘴。
她站的地方对着一道石缝,正看到有人过来。
要是让人发现她跟这座冰山偷偷摸摸地躲在石洞里,可真就解释不清了,到时候那女人一定担心她抢走冰山,找机会杀了她。
冰山也发现了有脚步声,可锦儿捂在他嘴上的手让他感觉有些异样。
这次没再粗鲁地打开她,冰山伸手拉下她的手。
指尖微湿,心里一抽,冰山抓起她的手,凑到眼前看,果然在她的关节处看到血渍。
伤得这么严重,怎么不说?
冰山心里着急,拿出手帕帮她包扎伤口。
外面的人一直站着没走,两人就在这石洞里安静无言。
不过因为冰山细心的包扎动作,石洞中很是有温馨的感觉。
四处看看,外面站了半天的人突然偷偷摸摸地钻进了石洞。
……还好她不是进了他们俩藏身的这个石洞,而是在隔壁。
冰山他们俩正惊奇着,又一个人影也跟着晃进隔壁石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怎么才来?”女声有些埋怨地撒着娇,“我还以为你忘了!”
“我实在脱不开身,”男声有些邪气,“小宝贝,我怎么会忘?想都想死了。”
“……”一来现在这情况锦儿他们俩本就不能说话,二来他们现在实在很无语。
……竟然撞上了来偷情的。
锦儿认不全人,宇文朝曦却听得清楚,隔壁的男人是他表弟,家里早就妻妾成群,现在又跑来皇宫偷情。
两个石洞紧邻,现在出去一定会被发现,两人只好就这么呆着。
“……”锦儿很是无聊地听着隔壁女人“a、e、i、o”地叫来叫去。
这女人是装的吧,叫得也太有规律了,她听得都快睡着了。
看这情况,他们短时间内是出不去了,看看地面,锦儿慢慢地坐了下来,没弄出什么声音。
本来昨晚睡得就少,锦儿无声地打了个呵欠,靠在石壁上昏昏欲睡。
“……”冰山僵着脸看她。
这小宫女真是奇怪到顶点,耳边听着活春宫,她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还能睡得着?!
靠在石壁上很不舒服,锦儿冲冰山勾勾手指。
“……”
冰山没反应,锦儿干脆就硬拉着他的衣服让他坐下来。
“……”冰山妥协地坐下。
其实不是他想妥协,而是她再这么拽着他,他要是还站着不懂,衣服就要被拉下来了……
手指凑到唇边,示意冰山不要说话,之后锦儿就懒洋洋地倒在他肩膀上,准备靠着他睡。
“……”冰山僵住,脸上愤怒和别扭两种情绪闪来闪去。
锦儿伸手拍拍他,示意他冷静下来,还在他肩膀上蹭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这女人这么吃自己豆腐,要是以前,他早就把人甩飞了。
可这次,他却迟迟下不去手。
僵着脸,宇文朝曦把这归结为他的表弟正在隔壁偷情,他不想发出声音来让他知道自己在这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隔壁这么吵,锦儿根本睡不着,她就是很困,想歇一歇。
不过她还是靠在冰山肩上,不想起来。
反正也是自家冰山嘛,有机会亲近,她当然不会放过他。
锦儿发现自己这心态还挺色狼的。
冰山本来是没介意隔壁的咿咿呀呀的,可身边的人靠在肩膀上,他慢慢觉得脸越来越热。
正想着,她身边的人开始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冰山一脸严肃,目不斜视……尽量地步斜视。
可眼角地余光还是看见这个小宫女慢吞吞地折腾着她的衣服。
她想脱衣服?
脑袋里掠过这个想法,冰山的脸更红,立即想离她远点。
他刚闪开,就看到她是在做什么了。
她只是翻出了一个小纸包,拿出块点心在吃而已……
锦儿饿了,早上她没睡好,没什么食欲,只吃了一个小笼包,所以就从御膳房包了块点心带走。
“……”冰山僵着脸瞪着她手中的点心。
锦儿注意到他的眼神,有些疑惑地把点心举动他面前。
你也饿了?她用眼神询问他。
“……”冰山黑着脸,咬牙切齿。
锦儿立即捂住他的嘴,示意他不要出声。
这磨牙声也太明显了,可别让隔壁那对正在“忙”的男女听到!
这次冰山真的确定了自己的异样。
她只是用手捂住他的嘴而已,动作很纯粹,没有任何挑逗的意味,可他就是觉得心跳加快,呼吸不稳。
这种感觉他自然有过,可那只有在面对锦儿时有,可现在……
冰山不敢相信自己对别的女人竟然也能动欲念,猛地拉开她的手,冰山面无表情地绷起脸,严肃至极。
“好冷啊~~~”隔壁的女人莫名地觉得温度骤降,撒着娇。
“别怕宝贝,我来温暖你~”
“……”锦儿差点笑出来,隔壁那两人是来雷人的吧?
不过这座冰山还真是突然就冷冰冰了起来,而且一副打定主意不再理会她的模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慢吞吞地吃着她的点心,偏头打量他。
宇文朝曦无视她的目光,静坐在那里,周身散发丝丝寒气,完完全全就是一座冰雕。
隔壁还是十分“热闹”地咿咿呀呀着,这边的石洞却是气氛诡异。
锦儿吃完了,慢条斯理地擦干净嘴,还是看着他。
冰山虽然还是冰雕模样,其实早就主意到她的目光,只是不想让自己有反应。
他打定了主意,一待隔壁的人离开,他就立即离开石洞,再也不见这个奇怪的小宫女。
动作很轻缓地,锦儿靠过去。
石洞就这么大地方,冰山避无可避。
也不理他身上散发出的骇人寒气,锦儿抓起他的手,拿手指在上面写字,“女人很爱吃醋,你今天坦白昨晚跟我在一起,会害死我”。
她一字一字写得很慢,想让他看清楚。
这座冰山在想什么,她大致猜得到,所以有话必须要趁现在快说出来,免得他一会儿跑了,她可追不上他的轻功。
她的指尖划在他掌心,带来丝丝电流,电得冰雕面具都开始出现裂缝。
可他还是板着脸,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有一丝其他念头。
看清了吗?锦儿用眼神询问他。
“……”冰雕还是冰雕,一点反应都没有。
为了保险,锦儿抬手想要再写一次。
冰山却一脸冷然,迅速收回手。
嗯,看来是看清了。
锦儿放心了,冲他笑笑,而且笑得极为灿烂。
然后……
她很用力地抱住冰山,重重亲了上去。
咳,还真是第一次强吻男人,嘴唇都有些撞疼了。
冰山傻了。
趁着冰山发愣,锦儿“再接再厉”,又很温柔地轻轻吻了他一下。
迅速推开她,已经回神的冰山一脸杀气,手已经掐在她脖子上。
锦儿却笑得极为开心,像是根本不怕他,对随时都能把她掐死的这双手也像是毫无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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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张嘴。
冰山想当然地以为她是要呼救,他没意识到自己松了口气。
当然,他也没意识到自己根本下不去手,却又觉得不能再留着她,理智和情感冲突激烈,他现在正希望有什么事发生,让他不得不停手。
……可是锦儿只是抬起右手,掩嘴打了个呵欠。
“……”一室安静。
真的是安静,两人都是刚意识到,隔壁的那对男女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他们已经可以自由说话、自由行动了。
低咒了一声,冰山猛地站起身,闪身出了石洞。
嘿……锦儿很想笑,这座冰山还是下不去手嘛,这次的“豆腐”吃的还挺成功的。
————
“曦?”假锦儿在冰山面前晃晃手,“想什么呢?”
“……没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锦儿以前没这么亲密地叫过他,每次听到她叫“曦”,他都觉得很是别扭。
假锦儿的语气有些不悦,“你这些天动不动就走神,你到底在想什么?”
“……”冰山有些恼火。
当然他不是在气眼前的女人,而是在气自己。
他这些天走神,是因为他总是无时无刻不想起那天在石洞中那个吻……
或者说是两个吻,他很清楚地记得,她后来又吻了他一下,很轻很柔。
意识到自己又开始回忆那一幕,冰山的脸更冷。
见鬼了,他怎么能做这么对不起语儿的事?!
假锦儿也冷着脸,“又开始走神?什么话不能直说?你以前有事从来没瞒过我!”
“……”冰山心里愧疚,差点就要坦白那天的事。
可他马上就想起那天她在自己掌心写的字。
一笔一划清清楚楚,她说他这么做会害死她。
————
十五更,收工~
明天暂定还是这么更,反正只会早,不会晚,群么么╭(╯3╰)╮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不觉得语儿会因为吃醋就杀人,宇文朝曦还是下意识地握紧手,“近日连降大雨,碧河水位……”
滔滔不绝地,他开始说起了政事。
假锦儿对这些事都不感兴趣,听得不仔细。
但是看他说起这事时神情凝重,假锦儿信了他的话。
她才不管什么朝政,那些屁民死了又跟她何干?只要他不是在心里想着哪个女人就行!
宇文朝曦在心中默默叹气,对自己更是生气。
他什么时候学会这么面不改色地欺骗语儿了?
他虽然没说过什么海誓山盟,可是心里许下的那么多诺言,真的就这么短短的时日就要背弃了?
他有些心凉地想起自己父皇的后宫数量庞大的嫔妃们,他果然也跟其他男人一样,无法专情、喜新厌旧?
“我还有奏章要批,你先睡吧。”他起身向外走。
他本来已经打定了主意今天留在寝宫陪她一起睡,可坐在这儿说了一会儿话,他还是忍不住放弃这个想法。
他的语气黯然,再加上之前他说了一堆水患的事,假锦儿以为他是在忧心朝政,真的还有奏章没批完。
“那你去吧,别太劳累。”她假装贤惠地叮嘱。
————
皇宫。
威廉一身夜行衣,翻墙进来后躲避开巡查的侍卫,一路到了逸轩阁。
“若语,”他兴冲冲地进门,“看我给你带什么了。”
“草莓包子?!”锦儿很惊喜地闻到了熟悉的香味。
“我让家里厨子做的,你尝尝味道对不对。”
听锦儿说过她最喜欢吃的是草莓包子,他就一直放在心上,让家里的厨师做了好几次,每次都是他亲自尝过,觉得满意了才带来给她尝尝。
已经嘴馋好久了,锦儿立即拿起一个咬了一口,“嗯,就是这个味道!”
威廉笑着说,“你喜欢就好。”
他坐下,看着锦儿吃东西,“在宫里还缺什么吗?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就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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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笑笑,“放心吧,我什么都不缺,不然就直接开口叫你帮忙了。”
威廉每天晚上都来看她,还经常带来各式好吃的包子,这份心意她还是很感动的。
逸轩阁外,冰山僵着脸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匾额。
他从寝宫出来是想回御书房,怎么就走到这儿来了?
甩手转身离开,他停下脚步,发现逸轩阁里似乎有男人的声音。
分不清自己在想什么,冰山的脸寒得都能掉下冰渣,立即冲进逸轩阁。
感觉有阵寒风刮进来,锦儿抬眼看向门口。
见到冰山时,她的笑容立即停住,反应迅速地熄灭了手边的油灯,把威廉推向窗户,示意他快走。
威廉的身份特殊,要是让宇文朝曦看见他是谁,不是她的身份要暴露,就是威廉要被当做间谍抓起来。
发现她这么护着那男人,冰山心里涌起阵从未有过的怒气,毫不留情地,他伸手抓向威廉。
“住手!”锦儿看出这一抓威力非凡,连忙挡在威廉面前。
“小心!”威廉怕她被误伤,急忙将她向后拉,想要护住她。
他们两个这样担心对方的举动让冰山看得怒意更甚,身上杀气更重。
“走!”
锦儿干脆一推威廉,然后冲过去抱住冰山,免得他真一掌拍死威廉。
“放手!”
“不放!”
非但不放,锦儿还在他身上蹭了蹭。
力气是没了,不过面对这座冰山,耍赖这招还很有用。
“……”黑衣人还没走,发现她在那男人面前还这么抱着自己,冰山的火气莫名地消了些。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走!”锦儿催威廉,“不用担心我。”
冰山又怒了,抬手就掐在她脖子上,“你只是为了让他走?”
这句话问得没头没尾,听得锦儿却很是想笑,冰山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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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在问你这个!”
冰山刚意识到自己刚才脱口问出的那句话是在纠结什么,可死活不想承认自己的心思。
看出宇文朝曦真是拿她没辙,威廉放心地跃出窗口,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不许追!”锦儿抱紧他。
“……”冰山咯吱咯吱地咬着牙,“他是谁?!”
“奸夫呗,”锦儿还笑着问他,“你怎么知道该这个时候跑过来抓奸?”
“……”冰山的脸已经气得扭曲,可看着眼前这张笑脸,怎么也下不去手掐她。
“骗你的,”锦儿笑着拍拍他,“只是朋友,不信的话我下次当着他的面亲你。”
“……”怒火还在冰山心里呼呼地烧着,可是却烧得他心里暖了起来。
如此熟悉的感觉让他有些恍惚,喃喃地叫她,“语儿……”
锦儿笑着捏住他鼻子,“叫谁呢?也不看清眼前是谁。”
堂堂皇上就这么像小孩儿似的被她捏住鼻子,冰山却好像还是没回神。
锦儿在心里叹气,之后松开手,“皇上?”
一句皇上叫得他清醒很多,微向后退了一步,他感觉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刚才他竟然恍惚觉得她是语儿?
怎么可能?!冰山晃着头,觉得自己最近一定是疯了。
他看着锦儿,突然问她,“你家在哪儿?”
“你想让我回家,别在宫里呆着?”锦儿反问他。
她家冰山的那点小心思她也猜得到,他一定是担心她这个小宫女再留下来,他迟早有一天要对不起那个叫冷若语的她。
“……”被说中心事,冰山咬牙,“是。”
“为什么?!”锦儿一点都不怕他冷下来的脸,还笑着问他,“宫里挺好的,我不想走。”
“……”冰山板着脸,“这宫里不管你喜欢什么,都可以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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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答应得这么痛快,冰山说不上自己心里是气愤失望多一些,还是松口气多些。
“你想要什么?”
“你呗,”锦儿笑看着他,“我要是走的话,就把你打包带走。”
“……”出乎意料的答案让冰山半点心里准备都没有,一时呆住。
之后他猛地扣住她脑后,让她贴近自己,咬着牙一字一顿,“别逼我杀了你!”
锦儿才不怕他这样,“君无戏言,你不能反悔。”
她笑得十分满意地看着他,“现在你是我的了。”
“你——”
“好了,现在我是老大。”锦儿拍拍他,“你不能跟我这么凶。”
宇文朝曦猛然扼住她脖子,这次出手真的没心软,“你故意模仿语儿来接近我,是什么目的?!”
“我没有……”锦儿有些呼吸困难地说。
她哪模仿了?尽量避开都来不及!
上次威廉的事她就已经收到教训了,光只是外形变了还是容易被认出来,她已经尽量不用自己原来的语气说话,连习惯的一些动作都改了。
冰山却完全不信,收紧手,身上冷得不带一丝人气,只是看着她,什么都没说。
“……”锦儿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他,现在她明白大家为什么会说他冷血无情了。
这样下去她真的会被掐死,锦儿手臂一沉,击向他胃部。
这一击没什么力气,冰山无动于衷,锦儿反而撞得手肘有些疼。
她有些反射性地收回手,晃晃自己的胳膊,好像疼得受不了。
这动作像是人之常情,宇文朝曦根本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可锦儿正晃着的手突然探向他咽喉,用力一按。
“咳……”冰山一口气喘不上来,呛了一下。
趁机猛踹了他一脚,锦儿逃出他的手。
锦儿被掐了半天,呼吸不畅,退到一边之后就大口喘气,冰山则是对她能逃出自己的掌控感到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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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普通宫女,”锦儿晃晃手,“你没发现我力气很小吗?不然你现在颈骨已经断了。”
“宫女会有这么机敏的反应?”宇文朝曦明显不信。
锦儿很奇怪地看他一眼,“谁规定宫女就一定比你笨了?”
“……”
那种眼前的人跟语儿很像的感觉再次出现,宇文朝曦微晃晃头,甩开这个诡异的想法。
锦儿坐下,摸摸自己还疼着的脖子,原来这座冰山还真是比她想象中出手要狠。
她本来还想“勾引”一下这座冰山,趁机混到他们身边去,现在要改变计划?
可是想要最无懈可击地天天出现在那女人身边,也只有这一个办法,所以这“勾引”还是要继续。
冰山还在打量着锦儿,之后他冷着声音开口,“如果你不是故意模仿语儿,怎么会跟她说话那么像?”
“那是你的错觉,”锦儿反驳他,“我要是想模仿她,最开始就不该叫你皇上。”
“……”冰山无话可说。
可就是这无话可说的感觉让人熟悉,也让人怀疑。
放眼皇宫,除了语儿,还没有人能在面对他的质问时振振有词,驳斥得他无话可说。
“再说我模仿她也没有用,”锦儿站起身,走近他,“冷小姐身手好,就算把你惹怒了,你想掐死她,她还可以还手,我就不行,所以我对你还挺恭敬的。”
说着她连打了他几拳,“你看,我打人都没什么力气,一点攻击力都没有。”
“……”冰山黑着脸。
确实没什么力气,可哪有宫女这么一下接一下地打皇上的?!
“放肆!”他一脸怒气地喝止她。
“我是在跟你解释,”锦儿摇头,“误会别人还不让人解释,不讲理。”
“……”她刚才说什么了?说对他还挺恭敬的?!
看她这态度,哪恭敬了?!
“这样吧。”锦儿有了主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后你头疼了可以找我来按摩,心烦了可以找我来聊天,条件是你不能再动不动就打算掐死我。”
“……”他现在就打算掐死她!
她竟然有胆子跟他这个皇上谈条件?!宇文朝曦咬着牙。
“我心烦了可以去找语儿!”
找那个女人?
锦儿看他一眼,“那你大晚上的,干吗不睡跑出来?”
他以前可是把政事都带到寝宫处理,就是为了能多陪她一会儿,可现在他连到了晚上睡觉时间都在外面晃,变化也太大了。
其实锦儿一想到这种变化就挺高兴的,就算那女人看起来跟她一模一样,连性格都模仿得差不多又怎么样?
这座冰山还是不喜欢亲近她,反而很矛盾地看上她这个貌不惊人的小宫女了!
感情嘛,看的还是感觉。
冰山黑着脸,“这是我自己的事。”
“那你今天为什么要管那个男人是谁?”
“……”冰山语塞,之后咬牙,“他身份不明,我当然要问清!”
锦儿看看言不由衷的冰山,“我还以为你喜欢我,在吃醋呢。”
“……”
见他不答,锦儿转身,“既然不是,那你出去吧,我该睡了。”
往床边走,锦儿喃喃自语,“睡醒了出去找男人去。”
身后猛然一股大力把她扑倒在床上,冷飕飕的声音恶狠狠地说,“不许你去找别的男人!”
锦儿偏过头,“宫里不是不管宫女这个?”
“……我说不许就不许!”
“你又不喜欢我,为什么不许?”
锦儿动动,“你太沉了,别这么压住我。”
这座冰山从背后扑倒她,她现在趴在床上,快被压扁了。
“……”她这么蹭来蹭去的,冰山脸色古怪又难看,模糊地咒骂了一声。
两人贴得这么紧,锦儿也发现他的身体变化,立即僵住不动。
……她是想“勾引”他,但还没打算用这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主要是她中毒之后身上皮肤完全变了样,不然她倒是不反对用色诱这招。
气氛很是尴尬,冰山翻身,不再压住她,改为扣住她肩膀。
锦儿的手也伸向他肩膀,不过不是扣着,而是环着。
“你喜欢我?”锦儿问他,“喜欢就喜欢,为什么不承认?”
“……我心里只有语儿一个!”
冰山咬牙拉下她的手,“我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别逼我杀了你!”
锦儿也不怕他的怒气,偏头看他,“杀了我之后,你会来陪我吗?”
“……”那个“会”字差点就毫不犹豫地冲出嘴边,冰山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开口。
“不会?”锦儿故意说,“真狠心,我还以为我死……唔……”
突然落下的吻猛烈又凶狠,带着点惩罚意味,之后才变得温柔,可是热情丝毫不减。
过了半天,冰山呼吸不稳地放开她,“不许你再说那个字!”
锦儿大口地呼吸,笑得很开心,“连我说‘死’字……唔……”
“再说我就还吻你!”
锦儿笑,“那我更要不停说了。”
冰山还没回答,门口突然传来咬牙切齿的怒吼——
“宇文朝曦!”
锦儿转头看去,原来是她——那女人假扮的她来了。
宇文朝曦一愣,迅速起身,“语儿?”
“你混蛋!”假锦儿冲过来,冲冰山扬起手。
“你干吗?”发现冰山竟然没有要躲的意思,锦儿连忙把他向后拉。
这人怎么就站着等她打?!真是死心眼!
“到处找你都不在,果然跑到这贱女人这儿来了!还说你们没什么,都爬到她床上来还说没什么!”
锦儿故意一脸惊讶,“我还以为冷小姐就算捉奸在床也不会这么说话。”
她这次不是在故意胡诌,她本来就不会这么说话。
她不习惯跟人吵架,也没可能骂街,尤其是不会像这女人现在的一脸尖酸刻薄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假锦儿一僵,她最担心的就是别人说她哪里跟以前不一样,听锦儿这么说,她马上板起脸,一脸冰霜。
刚才的吻是情不自禁,理智完全被击垮,冰山万万没想到这一幕会被“语儿”看见,也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被人捉奸在床的那一天。
“宇文朝曦,你把她交给我,今天的事就算了。”
尽管已经尽量让语调平静,假锦儿还是不能完全掩饰住语气中的凶狠恶毒。
锦儿要是真到了她手里,还不一定落得个什么下场。
冰山微一皱眉,下意识地把锦儿拉到身后护着,“这事不怪她,我们回去说。”
“都这时候了你还护着她?!”
假锦儿扭曲着脸,“宇文朝曦,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男人!”
看她气成这样,冰山诧异地发现自己竟然丝毫不心疼,他甚至没怎么感觉内疚。
只是这种不内疚是情感上的,理智上,他还是觉得愧对她。
锦儿在一边看着,没打算出声。
看见那女人的眼光扫来,锦儿还对她笑笑,挑衅意味十足。
假锦儿目光一冷,突然换了张脸,看向宇文朝曦,“事已至此,我不是不讲理的人,你可以把她带进后宫,封她为妃。”
“……”宇文朝曦听得一愣,语儿怎么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她怎么会甘愿跟别人分享一个男人?
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冰山微皱起眉看她。
假锦儿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板起脸补救,“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你还是决定留着她,我马山离开,不会再缠着你!”
怕再多说话会露馅,假锦儿怒着脸一甩手,转身离开。
这次的话还有点锦儿的意思,宇文朝曦没再怀疑。
但是他发现自己听到这话并没感觉恐慌,他像是一点都不怕以前那么珍视的人会走。
……他真的是个薄情寡义的男人?
锦儿有些叹气地拍拍他,“别自责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有些不忍心看到这座冰山现在的为难模样,可是她又不能说出真相。
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只是很小很小的一部分原因,主要是她怕他会冲动。
唉,宫里不知道还有多少人的命都捏在那女人手里呢……
她知道这座冰山有多珍视自己,要是让他知道自己被那女人害成这样,他根本就不可能平心静气地面对那女人,迟早会被那女人看出破绽。
再次叹气,锦儿抱着他,又说了一遍,“别自责了。”
冰山僵了一下,终究没推开她,顺从心意地抬手抱住她,“你走吧。”
心猛地抽了一下,冰山收紧手臂抱紧她,可嘴里还是说,“你走吧。”
锦儿对他的心口不一很无奈,“真舍得我走?”
舍不得。
冰山看着她,“你看到了,我薄情寡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变心。”
一次就够了,他不想再伤害人,舍不得也要舍得,他想让怀里的女人离开,也是让她远离伤害。
锦儿叹气,“谁说你薄情寡义了,别瞎说。”
之后她拍拍他,“再说要是你变心了,我就找别的男人去,你不用替我担心。”
“……你又故意气我!”冰山黑着脸。
“谁说我故意气你了,备选的男人还挺多呢。
冰山被气笑了,作势掐着她的脖子,“先睡吧,我先回去一趟。”
“嗯。”锦儿知道他是要跟那女人谈谈,也没拦他。
等他离开,锦儿伸伸懒腰,准备换衣服睡觉。
“备选的男人,也包括我?”她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
这声音很是熟悉,心里一惊,锦儿转过身,看着那张惑人的妖孽脸,卫子墨?!
“你是谁?为什么到我房间来?”锦儿装做不认识他。
脸上染上怒气,卫子墨突然冲过来,恶狠狠地抓住她,“我说再也不管你的事你就信?!出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锦儿不明白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还装傻!你能去找威廉和宇文朝曦,为什么不来找我?!我在你心里就一点地位都没有,你永远想不到我对不对!”
“……”她想说不是,可她根本没机会开口,她被盛怒的男人点中了昏穴,倒在他怀里。
再睁开眼时,她发现自己被打横抱着,卫子墨僵着脸,像是怒气还没消。
想从他怀里跳出来,锦儿发现自己还是被点着穴,根本动弹不得。
粉红花瓣落在脸上,锦儿晕了,这是桃花岛?!
“你怎么把我带出宫了!”
宫里还一大堆事没了结,再说他这么突然把她带走,那座冰山不是要急疯了?!
卫子墨阴着脸,一言不发地抱着她大步向前走,任她说什么都不开口。
一路到了间锦儿以前从未进过的屋子,卫子墨丢下她,又大步离开。
“你回来!”锦儿气怒地喊,可惜根本没人理她。
现在才是十月,可这屋子里冷得像个冰窖,冻得锦儿直想打哆嗦。
没一会儿,卫子墨回来了,手里抱着几罐清水,还提着一大篮子各式食物。
把东西放好,卫子墨弯身抱起她,放到一边的床上。
“嘶……”
这是什么床,怎么比冰块还冷?!怪不得这屋子里这么冷!
锦儿冷得牙齿都在打颤,“你想冻死我来报复?”
“我是要报复你,不过不只冻死你这么简单!”
卫子墨黑着一张妖孽脸,抬手就开始解锦儿的衣带。
“卫子墨!”这回锦儿真急了,冷下脸,“你要做什么?”
那只妖孽看着她,脸上比她还冷,“不想装不认识我了?”
“……我知道你生气,等我恢复了,咱们打一架,”锦儿看着他,“你先放开我。”
卫子墨气得脸都拧了,“谁稀罕跟你打一架!”
锦儿的衣带已经被他解开,他作势要把手伸进她衣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闭眼,“卫子墨,我都这样了,你还想做什么?”
手微微一僵,卫子墨突然扣在她颈后,让她贴近自己,低头就吻了上去。
这一吻很短促,放开她的唇,卫子墨有些咬牙,“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想要!”
他还是让她紧贴着自己,“要我证明给你看?!”
“……不、不用了。”锦儿难得有些结巴。
妖孽放开她,语气稍微和缓,“再过几天,你的容貌就恢复了。”
“你带我回来是为了解毒?”
妖孽没回答,只是接着说,“但你的力气暂时恢复不了,药材找不全。”
他直接把手伸进锦儿衣服,贴在她后心上,右手从怀里拿出个瓷瓶,倒出粒药之后塞进她嘴里,“吃了。”
之后他就沉默地开始运功,像是不再打算说话。
……这只妖孽还在生气。
锦儿看着他,“你怎么知道出事了?”
没人理她,锦儿叹气,“我当时急着回宫,跟威廉只是碰巧遇上,我没打算找任何人帮忙。”
卫子墨虽然还是没说话,可看得出脸色和缓了一些。
锦儿又问他一遍,“你怎么知道出事了?”
妖孽的桃花眼瞥她一眼,卫子墨哼了声,“你把救你一命的小丫头打伤,栖霞岛主到处追杀你,找到我的天下第一楼去了。”
“追杀我?”
“那小丫头是他的宝贝女人,只是两人闹了点矛盾。”卫子墨简单解释。
“哦,”锦儿有点疑惑,“你怎么认出我的?”
要真是那么好认,她倒有点担心自己在那女人面前会露出破绽了。
卫子墨语气有些凶,“你以为变了这层皮我就会认不出你?!”
看着锦儿的脸,他突然咒骂,“等我抓到那该死的女人,非要把她千刀万剐!”
“你……”
“我不是在为你报仇!”卫子墨嘴硬地打断她,“那该死的女人骗过我,我是在替自己教训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骗过你……你说她是你师妹?”
锦儿恍然大悟,她昏倒之前就看到一张很妖的脸,这种容貌根本就是桃花岛“出产”的特色。
再说她手里还有一堆厉害毒药,该是跟卫子墨那个老妖精师父学的。
“可她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
“她应该是想替她干爹报仇,装成你的样子去杀宇文朝曦,”卫子墨神色怪异地看着她,“只是她中途改了主意,现在该是喜欢上那男人了,宇文朝曦中的毒没有生命危险。”
“那就好。”前半段话听得锦儿提心吊胆,后半段才让她松了口气。
“那就好?”
妖孽挑眉,重逢之后第一次笑,“小语儿,那女人跟我不一样,老妖精勾人的本事,她学了个十足十,她想要的男人,最后都成了她的裙下之臣,乖乖听她差遣,就没一个逃得了的。”
锦儿神色没变,“那座冰山还挺有定力的。”
“不是定力的问题,”卫子墨先解了她的穴道,之后让她贴近自己,看着她,“小语儿。”
他的声调缓慢,很轻很柔,蛊惑似的叫着她。
“……”锦儿有些恍惚,晃了晃头,神志才恢复清明。
“这只是老妖精勾人本事的一点皮毛。”
“……”锦儿无语了。
她也不是什么定力差的人,只是被这男人叫了一声就有些晕,桃花岛的勾人本事的确挺厉害的。
穴道已经解开了,锦儿作势要站起来,“我要回宫。”
卫子墨抓住她,“你皮肤上的毒要是再不解就来不及了,一辈子都要这样!”
“我要回宫。”锦儿看着他,语气坚定。
妖孽的脸色忽然变了,“他在你心里就这么重要,你连自己的脸都不管了也要去救他?!”
“……卫子墨。”锦儿叹气。
他低声咒骂,“我就是多管闲事,我根本就不该去宫里救你,只要在那男人身边,你不管变成什么样都高兴对不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感觉有些体力不支,她晃了晃,“卫子墨,我从来没觉得你是多管闲事,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记在心上,你要我说什么?我知道你不需要我说对不起,不需要我说感激……”
“好了,”卫子墨虽然板着脸,可看得到眼里微微的笑意。
他让她躺下,“药效开始发挥了,没力气还说那么多话!”
“可以随便动?”锦儿惊讶。
她还以为他们要一动不动地坐在这张冷死人的床上。
“只要一直坐在这张寒玉冰床上,我的手别离开你后心就行。”
这话一说出来,两人都有些尴尬。
之前妖孽在生气,要帮她疗伤也是冷着张脸,还不觉得这样把手直接贴在她光裸的背上有什么。
可现在……
低下头就能看见自己的手伸到了锦儿衣服里,再加上手心清晰感觉到的皮肤——
虽然这皮肤现在摸起来手感十分不怎么样,卫子墨还是觉得自己的手像放在一团棉花上,连带得让他的心都开始轻飘飘、软绵绵起来。
这情景有些暧昧,可人家是在好心帮自己治伤,锦儿也不能说什么。
卫子墨试图打破这种气氛,免得自己胡思乱想,他继续说之前的话题,“你放心吧,我给宇文朝曦下了药,在服下解药之前,他根本就不能人道,就算那女人想勾引他都没用。”
“……”真极端的办法,不过确实有效。
卫子墨看了她一眼,神色古怪,“我早知道你根本放不下他,要是不把他安顿好了,你根本就不能留下来放心解毒。”
说着他立即抬起那只空闲的手阻止她,“别感谢我,我根本就是发疯才会救那男人!”
“……”可她真的很想说声谢谢。
锦儿默默在心里叹气,卫子墨为她做得太多,她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这毒要解上七天七夜,”卫子墨也躺下,“时间不早了,睡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的手本来就放在锦儿背上,再这么一躺下,两人就像是相拥而眠。
“……”如果面前的是别人,锦儿会拍拍他,告诉他别胡思乱想,可眼前的人是卫子墨……
锦儿只好闭眼装睡——
虽然这床冷得让她直打哆嗦,根本就睡不着。
卫子墨有些僵,心心念念的人就在怀里,说不动心是不可能的,虽然他想和她亲近,可不是这种看得到吃不到的亲近法。
要不是这毒只有桃花岛的独门内功才能解,他根本就不会给自己招来这么一个酷刑。
七天七夜的亲密接触,却什么都不能做,不是酷刑是什么?
卫子墨在心里苦笑,她现在的那点力气连小鸡都掐不死,他想做什么都能为所欲为,可他根本就什么都不能做。
就连刚刚为了证明她的魅力,他的那一下强吻都只是轻轻地一吻,他怕控制不住自己,也怕她生气,怕她恨他。
怕?他卫子墨也有这么小心翼翼,“怕”的一天啊……
两人一个在心里想着心事,一个哆哆嗦嗦地装睡,第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第三天都很平静,旁边早就备足了食物,饿了渴了伸手一拿就行。
可到了第四天,麻烦来了。
疗伤进入了下一阶段,卫子墨两只手都要贴在她背上。
锦儿知道这消息时默了,其实还好,总比两只手都要贴在前胸要强。
可麻烦是,卫子墨的两只手都不能再随意移动,他要吃东西时只能锦儿喂他。
锦儿早就做好了“喂食”准备,可一直等到下午,这只妖孽像是突然就得道升仙了,还是不渴不饿,决口不提吃东西的事。
“你不饿?”锦儿很怀疑地看着他。
这张寒玉冰床太冷,人坐在上面热量消耗很快,她从早上起来到现在都已经吃了四次东西了,他总不能一点都不饿。
“不饿。”妖孽少见地一脸坚决,像是锦儿不是要喂他吃饭,而是让他服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疑惑,之后摊开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毒还没解,我是现在皮肤就这颜色,其实手挺干净的。”
“……”卫子墨一阵咬牙,扭曲着一张妖孽脸,“我没嫌你手脏!”
“你不习惯别人喂你吃东西?”锦儿继续猜。
发现他听到这句话后脸色有些古怪,锦儿拍拍他,“没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不用怕丢人。”
“……”妖孽笑脸看起来有些扭曲,“小语儿,你要是再问下去,我就更不想吃饭,想吃你了。”
“你笑得太不自然了,真有点像吃人妖怪。”
“……”妖孽笑脸愈发扭曲。
锦儿拍拍他,“别吓唬人,说吧,干吗不让我喂?难道你不好意思?”
“……”妖孽磨着牙,“既然你非要喂,那就喂!”
真是迟钝得没救的女人!
“这还差不多,你已经瘦挺多的了,再不正常吃饭就瘦成骷髅精了。”
“……”妖孽僵住,没想到她会注意到自己瘦了。
锦儿没发现自己说了句让这只妖孽心里暖洋洋的话,拿了小块点心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张嘴。”
“……”为了掩饰一下自己刚才发呆的动作,妖孽立即看都没看地急着张嘴一咬——
“……你还真吃人啊。”锦儿很无语地哀悼着自己差点被她咬掉的手指头。
算了,看在他饿了的份上,原谅他。
“……”弄巧成拙,卫子墨觉得自己这一咬极为暧昧,更是觉得浑身不对劲。
可惜锦儿没这么细腻的神经,硬掰开他的嘴,抽出手指后直接拿一边的丝帕擦了擦。
“……”妖孽的脸又开始扭曲,“你嫌弃我咬你?”
锦儿觉得这问题相当奇怪,“没有,可总得擦干,不然我还要舔舔吗?”
……说错话了!锦儿在心里哀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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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更,收工,大家国庆快乐~
群么么╭(╯3╰)╮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话刚出口,锦儿就发现不对,在心里后悔不已。
唉,说得太暧昧了。
锦儿的这句话让卫子墨浑身都不对劲,他僵着一张妖孽脸,“小语儿,你要是不想让我把你吃了,就不要乱说话!”
“……”锦儿真打算不开口了。
现在这情形已经够暧昧了,要是再说错句什么引人遐思的话,这只妖孽一冲动还真容易把她吃干抹净——
而且她还要落得个主动勾引的罪名。
晃晃手,锦儿示意卫子墨张嘴,她要喂他吃东西。
第一次有人喂自己吃东西,而且这人还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卫子墨感觉十分别扭。
张开嘴,他就着锦儿的手咬了口点心。
点心就那么小一块,这一咬,难免会碰到锦儿的手。
嘴唇擦过锦儿手指时,卫子墨感觉唇上有些麻。
可看看一脸平静,好像无知无觉的锦儿,他开始气结。
不就是个手指头,有什么麻的!
他瞪着那两根手指头,把它们想象成他最讨厌吃的胡萝卜。
不过这方法只有刚开始那一瞬间有用,他看着看着,突然觉得,一向讨厌的胡萝卜好像也挺好吃的……
这只妖孽到底吃不吃?
发现卫子墨神色诡异地看着自己的手,已经打定主意不轻易开口的锦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让他回神。
然后妖孽就冲着她的手一口咬下去……
其实卫子墨是一时出神,亲了上去,可嘴唇刚接触到她皮肤,他就发现不对,反应很快地改为咬了一口——
当然,咬得不重。
之后他抬起头,用最平静的语气说,“想吃肉了。”
“……”锦儿无语地看了眼篮子里清一色的素食,“忍两天吧。”
“……”卫子墨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这种谎言还真有人信?!他真怀疑这女人的神经是怎么长的!
锦儿很怀疑地看着他,“你很想吃肉?忍不忍得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天已经连续被咬了两次,她可不想再把自己的手送入妖口了。
卫子墨笑弯着眼睛,“小语儿,心疼我?想给我弄点肉吃?”
“不是,你要是忍不了,见肉就想咬,我就拿水果皮把手指包上,掩饰一下。”
“……”妖孽脸歪了,“不需要,我不咬你了!”
“嗯,”锦儿点头,“既然你都承诺了,再咬我我就把你牙打掉。”
“……”卫子墨咬牙切齿,开始觉得让她的力气永远恢复不了是个好主意,这样她应该就不能这么嚣张了!
一顿饭吃下来,卫子墨吃得心神荡漾,锦儿还是心静如水。
喂完了他,锦儿擦擦手,伸手拉过枕头,塞在两人中间,懒洋洋地趴在上面。
“……小语儿,你不想跟我说话?”
锦儿改为侧趴,偏头看他一眼,“你不是让我少说话?”
“……”卫子墨笑得更是妖孽,“小语儿,你什么时候这么听我的话了?”
“我本来也不故意跟人唱反调,有道理的话我就听。”
“……”她的意思是他平时说的话都没道理?
锦儿困了,拉过被子披到两人身上,“别磨牙了,睡一会儿吧。”
因为寒玉冰床上太冷,锦儿现在尽量闭眼睡觉,至于被子……真是盖不盖都没有太大区别。
搓搓快冻僵的手,锦儿准备睡觉。
“小语儿,把手伸到我衣服里,我帮你捂捂手吧。”卫子墨笑着一双桃花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说认真的。
锦儿趴在枕头上摇头,“不伸,我怕你说我玷污你清白。”
“……”他本来是想开个玩笑,看看她局促拒绝的模样,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个答案!
卫子墨低头看着她。
她这么趴着,有几缕发丝都蹭到他脸上,让他心里有些异样——
很想低下头去吻她的那种异样。
其实锦儿前两天也曾这样趴在枕头上睡,他虽然说不上全无杂念,可也能想办法就转移心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是今天,他脑袋里转来转去的都是想去吻她的念头,赶都赶不走。
大概是这样拥着的时间越来越久,他有些越来越克制不住自己。
他微微动了一下,想知道锦儿睡没睡熟。
依然安稳地趴在枕头上,锦儿一点反应都没有。
卫子墨放心了,怕吵醒她,他格外缓慢地俯低头,一点点靠过去,心跳也在越变越快。
看起来睡得很香的锦儿突然抬起手——
卫子墨一惊,以为自己被发现了,立即坐直身。
可锦儿只是皱皱眉,在脸上抓了两下,眼睛也一直没睁开,看起来这就像是无意识的举动似的。
卫子墨松口气,应该只是有发丝蹭到她脸上,她觉得痒,抓了两下。
有惊无险,可经过这么一折腾,他冷静了一些,不再克制不住想吻她的念头。
依然闭眼趴在枕头上,锦儿在心里无奈叹气。
这床上太冷,她根本就没睡着,只是太困了,一直不想说话不想动而已。
这只妖孽心性高傲,要是他知道她发现他想偷吻她,一定觉得备受打击。
这才是第四天,只能希望接下来几天,这只妖孽能冷静些了。
——————
皇宫。
“主子。”影卫队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御书房,“找不到人,宫里没有人认识那个宫女,她也并不是打扫逸轩阁的。”
手中的茶盏瞬间被捏得粉碎,宇文朝曦的声音都有些不稳,“再去找!”
主子一向冷静镇定,从未用这种语气说过话,一愣之后,影卫队长迅速领命出去。
冰山坐在椅子上,让自己冷静下来,可仍是徒劳。
四天了,那个他甚至连名字都忘了问的宫女已经消失四天,四天里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想到她可能被人抓走,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受苦,宇文朝曦的心阵阵紧缩,心疼得无以复加。
宫里没人认识她,她的身份已经开始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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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很疼,影响他思考,宇文朝曦站起身,掐着额头焦躁地在房间踱步。
即使是个并不受重要的小宫女,想从皇宫把人掳走还是要费一番力气,她在哪惹了这么厉害的仇家?
他们其实认识时间不久,对她不够了解,知道的跟她有恩怨的人也只有一个……
脚步突然停下,宇文朝曦晃晃头,想阻止自己这个可怕的想法。
不可能是语儿,不可能。
她根本就不可能这样秘密地把人掳走,她如果真的对那个宫女恨之入骨,也会光明正大地找上门去,她不是这种会暗地里下手的人。
可是虽然在心里想了这么多的理由企图说服自己,宇文朝曦还是不由自主地踏出御书房,朝寝宫走去。
走了十多步,他停下身,折回御书房。
可他不是打消了自己的怀疑,他只是回去换衣服,换普通刺客的标志性打扮——
夜行衣。
没多久,宇文朝曦穿着一身夜行衣,黑巾蒙面地伏在寝宫房梁上。
他在心里苦笑,他竟然会怀疑到语儿身上,甚至这怀疑强烈得让他根本就不想直接来问她,而是这样偷偷潜伏,观察着她的动静。
现在已是晚上,接近休息时间,桌案点着一盏纱灯,而假锦儿安静地坐着看书。
这场景很熟悉……宇文朝曦在心里叹气。
以前他把奏章都带回到寝宫来批,语儿就坐在他旁边安静地看书,其实两人并不怎么说话,可他就是喜欢她坐在自己身边陪着他,喜欢到他甚至想在早朝的时候都带着她,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能跟她在一起。
现在想起来,他还是有砰然心跳的感觉,可心里想的女人就在底下,他却在这里监视着她。
……真讽刺。
看了会儿书,假锦儿站起身,拿了衣服之后推开寝宫后门,径直走向后院的温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冰山在横梁上没动。
泡温泉而已,不会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他想留在这屋里等她回来。
下意识地,他不想看到她没穿衣服时的模样,虽然以前每次锦儿出去泡温泉时,他都在寝宫里坐立不安,脸上发红。
耳边听到一阵小调声,虽然只是短短一句,马上就停了下来,冰山还是皱眉。
锦儿泡温泉时从不唱歌,倒是喜欢把手机放在一边放音乐听,今天怎么打破了习惯?
难道是叫人过来的暗号?
心里一凛,冰山悄无声息地掠下横梁,转去后门旁边的那条横梁趴着。
泡在温泉里,假锦儿心里正恼。
女人洗澡时没有开口的习惯,她刚刚无意间哼了句小调,幸亏没有人在场,不然不是要引人怀疑?!
冰山现在所在的角度正好能把后院的温泉看得清清楚楚,扫了眼后院仍然只有一个人,他收回目光,不想看她光裸的身子。
微地一僵,他有些难以置信地又调回目光,盯着泡在温泉里的那个女人。
这女人……
温泉中的女人胸部之下都隐在水中,头发又飘散在水上,遮住了他的视线,其实只有一部分肩膀露在外面。
虽然他们只有那一夜的肌肤相亲,可关于那夜所有的记忆都清晰如昨,他不会认错,这女人绝对不是语儿!
假锦儿已经从温泉中站起身,其实她跟锦儿的身材差不多,看她能很合身地穿着锦儿的衣服就知道了。
可看在这座冰山眼里,这女人浑身上下哪儿都不对劲,一丝一毫地线条差异也在他眼里看得分明。
所有的古怪似乎都有了解释,怪不得他再也不想亲近她,对她再也不是原来的感觉。
心忽地凉了下来,如果这女人是假的,那他的语儿呢?
头疼欲裂,冰山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怎么那么笨,不但没认出这女人是假的,而且什么小宫女?!语儿就在他身边,他竟然一直没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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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身上的杀气倏地敛去,冷静地看着她,语儿下落不明,毫无线索,还不到千刀万剐了这女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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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岛上。
现在已经是第七天,再过一夜,锦儿皮肤上的毒就要解了。
不过两人之间的气氛也越来越尴尬,已经很久没说过话。
从第五天开始,卫子墨就一天多半时间都在僵着,脸色也极为难看。
锦儿只是对感情比较迟钝,又不是笨,卫子墨是什么状况,她一清二楚。
她就当自己是块木头,不说话,也不看卫子墨,不想再做什么能让他动心的事,免得他忍得更辛苦。
不过这样的做法收效甚微,两人“抱”在一起这么久,卫子墨已经快忍到极限,现在就连锦儿的呼吸声都能让他心跳不稳。
两人都是在数着时辰,想要这七天七夜快些结束,摆脱这种状况。
可惜天不遂人愿。
还差半个多时辰就要大功告成的时候,卫子墨脸色突然变了。
“有人。”他听到了脚步声,很远,但的确是在这岛上。
锦儿一凛,“你师妹?”
因为外人不能知道这桃花岛的具体位置,所以锦儿这么问。
“不是,”卫子墨神情严肃,“不是女人,武功不高。”
现在已经到了解毒的最后关头,他可以攻击别人,可他双手都不能离开锦儿,人也不能离开这寒玉冰床,连攻击的法都没有。
“如果他发暗器,你用内力挡住。”
锦儿从靴子筒里抽出匕首,藏在袖子里,“如果他靠近,我来杀了他。”
卫子墨的手按在她背上,让她贴近自己,一张妖孽脸有些扭曲,“小语儿,我在这冷死人的床上忍着酷刑救你,不是为了让你弄伤自己!”
“我杀……”
卫子墨打断她,“别说你杀得了他!以你现在的力气,随时可能失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子墨压着声音低吼,吼完了,他语气稍微放缓,“再有半个时辰就行了,桃花岛很大,也许他根本不会走到这间屋子。”
桃花岛的外围有机关,一般人不会顺利闯进来,这人虽然是个男人,可一定是跟桃花岛有些干系,也一定会认识他。
他已经打定主意,就算那男人真的进了这屋子,想要对他们不利,他也要尽可能地拖延时间,就算需要他低声下气他也甘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一言不发地坐在寒玉冰床上,静听着外面的声音。
锦儿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一直在心里默默想着主意。
“这寒玉冰床是必须这么大一块才有效,还是只要坐在上面就行。”
虽然疑惑她这么问的原因,时间紧迫,卫子墨还是立即回答,“坐在上面就行。”
“不用手把着,身下有一块寒玉,你能自由活动吗?”
“半个时辰之内可以。”用内力吸着,能撑一段时间。
锦儿脸上露出喜色,“那就行了。”
她说着手腕用力,将匕首划下身边的寒玉冰床。
寒玉的材质极为坚固,远胜一般的金属,力气不大,锦儿做得有些吃力。
可这已经让卫子墨看得惊奇万分,“你能切割开这块寒玉?”
寒玉的功效很多,一整块放在这里十分浪费,可就是因为老妖精找到它之后想尽了办法也不能把它分开,才让它整个这么一块放在这里。
“这匕首是我从家里带来的,什么都能切开。”锦儿简单回答。
眼下就是在抢时间,看在那个男人发现这间屋子之前,锦儿能不能顺利地把他们身边的这部分寒玉分割下来。
还差四分之一就能完工时,锦儿主意到对面的妖孽脸色一变。
那人已经朝他们的方向走过来了?
手没停,锦儿继续划着寒玉。
一阵哼着小曲的声音响起,锦儿也听到了那人在靠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抽走她和卫子墨之间的枕头,锦儿直接靠在卫子墨怀里,右手状似很亲密地抱着这只妖孽,掩饰自己左手划着寒玉的动作。
她主动靠过来,虽然知道她的目的,卫子墨还是微微一僵。
门“吱呀”一声开了,那男人显然也没料到屋里会有人,吓了一跳地急向后退。
两人都看到那是一个长得很俊美的男人,只是神色有些轻浮,看着令人生厌。
那男人显然认识卫子墨,看清他的脸时,他有些腿软,连逃跑都忘了,差点就跪了下来。
“……”锦儿在心里恼火他的没用。
这男人只要稍微再有胆子一点,现在可能拔腿就跑了,再也不敢回来,没想到他竟然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锦儿很亲昵地搂住卫子墨,转眼看着那男人,“还不快滚?”
锦儿的容貌声音都已经恢复得跟以前差不多,两人坐在一起相配得很,再加上这么亲密的肢体动作,那男人很自然地就以为他们是要翻云覆雨。
不敢打扰他们的“好事”,那男人虽然腿软,可还是哆哆嗦嗦地打算爬出去。
……然后他就撞到门上了。
锦儿和卫子墨都气得在心里大骂,这男人到底从哪儿蹦出来的,怎么这么窝囊!
这一撞,那男人晕了半天,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等恢复清醒,他哆哆嗦嗦地继续往外爬,可刚爬了两步就发现了不对。看他停下,锦儿和卫子墨都是一凛,知道他看出了破绽。
那男人迟疑地转头,看着他们俩。
那女人是谁他不知道,可这男人长着张妖孽一般的脸,他在画像中见过,一定是那个卫子墨没错。
他擅闯桃花岛,已是死罪,眼前的人又是冷血无情的卫子墨,他怎么可能还稳坐在床上,等着他自己爬出去?
他应该马上杀了他才对!
刚才他是一看到卫子墨就已经吓傻了,现在才注意到这屋子里冷得出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寒玉冰床?”他眼睛倏地一亮,“你们有人受伤了!”
卫子墨在心里咒骂,这男人连寒玉冰床都知道,八成是他师妹的该死男宠,以为这岛上没人,想偷偷上来拿走点值钱东西。
屋里一时僵滞,发现他们俩都没有跃下床来杀他的迹象,那男人更加确定了心里的想法,不禁得意非凡地站了起来。
他先看向锦儿。
单从外形来看,锦儿属于女人得不得了的类型,感觉很是柔媚。
那男宠被卫子墨师妹欺压久了,见到这种“娇柔”类型的不禁起了色心。
“小美人,是你受伤了?来,让大爷给你看看。”他一脸猥琐的笑。
“嗯,”锦儿点头,“你过来看吧。”
“……”按常理,锦儿该是一脸羞愤才对,所以现在这种反应显得实在诡异,那男宠一时僵住。
锦儿自然是希望他僵得越久越好,她马上就要完工了。
卫子墨尽量藏起眼中杀气,免得这窝囊的男宠一紧张,准备杀了他们。
愣了半天,男宠觉得这两人有点邪门,不敢靠过去,但是……
他阴险地笑,“你们已经看见我的脸了,要是留着你们的命,我自己可就要等着没命!”
他说着抽出把匕首,可犹豫半天,不敢靠过去。
心里突然有了主意,他又转身跑出门。
“马上就好了。”锦儿压低声音。
卫子墨点头,做好准备。
男宠抱着块巨石回来,看样子他也是有武功的,不然拿不起来这么庞大的石头。
“嘿嘿,死吧!”他说着猛地举起巨石,扔向他们俩——
“好了!”差不多是同一时刻,锦儿开口。
卫子墨反应迅速地想要飞身而起,可马上发现寒玉下像是有一股强烈的吸力,正在逼迫他们下坠。
现在这种情况,内力不怎么使得出来,卫子墨抗衡不过这种吸力,两人又不能离开寒玉,他只能带着锦儿下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寒玉冰床之下竟然是个见不着底的深窟,头上又有巨石砸落,避无可避,卫子墨只能让两人加速坠下。
“手贴在寒玉上,别用力!”卫子墨立即命令。
见锦儿照做,他立即抱起锦儿,让她身上的重量都加在自己身上。
刚做完这些,“轰隆”的一声巨响,寒玉落在这深窟底,而巨石砸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碎石蹦起,可锦儿被卫子墨护在怀里,半点都没伤着。
“手伤了吗?”卫子墨的声音有些不稳。
从这么高的地方坠下来,又不能随意用轻功,落地时的反弹力就能把人震得五脏碎裂,他就算内力再高,也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带伤药了吗?”
锦儿根本没回答他的问题,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焦急地摸着他怀里的几个瓷瓶,“哪个是?”
“绿的……”他有气无力地回答。
打开绿色的瓷瓶,急急地倒出粒药,锦儿急忙塞进他嘴里,“先别说话,马上就好了!”
她也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还是在安慰自己。
“你……”有些没力气说话,卫子墨还在挂念着她。
“我没伤,哪都没伤,哪都没有……”
锦儿的眼泪都掉了下来,“我真没受伤,不用担心我。”
她被卫子墨抱得离开寒玉,只有手不用力地贴着,就算反弹力再大,她也受不了一点伤。
“我真的没事……”她又喃喃地说了一遍,眼泪也掉得更多。
已经过了七天七夜,卫子墨的手可以自由活动,他有些吃力地抬起手,想要擦去他的眼泪。
锦儿抓住他的手,之后站起身,抱着他先离开这冻死人的冰床。
她没内力,不能利用这冰床帮他疗伤,让他坐在这么冷的地方反而会加重他的伤势。
被她这么横抱着,卫子墨虚弱地笑,“小语儿,你还是把我扔了吧,我不想被人这么抱着。”
“不许再说话!”锦儿小心地放下他,回身想去搬那块寒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使了半天力气,寒玉还是纹丝不动。
“真凶……”卫子墨笑着说。
刚才还哭得那么伤心,现在就这么凶了。
不过他还是喜欢看她现在的模样,反正也不是真的凶,而且他也不想看到她难过。
搬不动寒玉,锦儿只能再回来抱着卫子墨走,“再说话我真要打你!”
说完她补充一句,“等你好了后。”
妖孽这次真的没开口,只是笑笑。
费了很大力气,锦儿才抱着他走到石窟里一个角落。
因为远离寒玉,这里显得暖和很多。
等放下卫子墨,锦儿又伸手到他怀里摸来摸去。
“……小语儿,我是受了内伤,可你也不能这么考验我的意志力。”
看得出这桃花岛上的药十分神奇,也就二十多分钟的事,卫子墨的声音虽然还是十分虚弱,可已经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跟刚才相比,状况已经稍有好转。
“……”
锦儿难得地有些尴尬,古人的衣服真啰嗦,这么多口袋,她摸了半天也没找到全部的药。
等找齐了药,她转到卫子墨身后,打算处理他背上的伤。
刚才飞溅的碎石有很多砸到了他身上,现在他的背已经有些惨不忍睹。
眼眶一热,眼泪差点又掉下来,锦儿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先撕下他伤口旁边的布料,再慢慢把他身上的上衣都脱下来。
金创药倒在伤口上时,锦儿好像都听到了“嘶”的一声,可是卫子墨看起来一点反应都没有,连眉都没皱一下。
“疼就叫出来,”锦儿把一只手伸到他面前,“或者你掐我。”
“……”他要是舍得掐才怪了。
“小语儿,我没那么娇弱。”卫子墨的精神已经恢复很多,又露出常见的妖孽笑脸。
“……我以前也以为你不娇弱,”锦儿实话实说,“脱了你衣服才发现你挺……粉嫩的。”
果然是桃花妖,皮肤好粉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子墨的一张妖孽脸已经彻底扭曲变形,“我是男人!”
“就因为你是男的才奇怪。”
“……”刚才身受重伤时他都没这么想吐血过!
卫子墨咬着牙,“小语儿,你非逼我把你扒了,看看谁的皮肤好?”
“别闹了,”锦儿拍拍他,“这么粉嫩的妖孽应该温柔点儿,别总咬牙。”
“……”
已经处理过他背上的伤,锦儿坐到他旁边,把他的外衣披到他身上,再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好了,先休息一下,好好养伤。”
“……”如果是平时,能这么跟她亲密地靠在一起,卫子墨一定不会反对。
可他刚刚被说成“粉嫩”,妖孽怎么看这动作都显得他很是柔弱,黑着张脸就要远离锦儿。
锦儿小心地把他拉回来,惟恐碰到他伤口,“怎么了?”
“……”卫子墨扭着脸。
“冷?”锦儿猜测。
卫子墨的里衣都被她撕了当绷带用了,现在他只披了一件外衣,又刚受重伤,确实应该冷。
没犹豫地,锦儿开始解衣带,之后脱下外衣披在他身上。
她的动作很快,卫子墨又从她解衣带开始就愣住,一时忘了阻止她的动作。
等带着体温的衣服披到他身上,他才回过神来,像是被烫着了似的拿开她的衣服,“穿上!”
锦儿急忙按住他,“别这么大动作,你背上有伤!”
卫子墨哪还管什么伤不伤的,拧着妖孽脸,“我就算受伤了也能把你吃了,别考验我的自制力,把衣服穿上!”
“……”锦儿很无语地低头看看。
她现在身上穿的是古代的里衣,明明就是哪都没露,保守得不得了。
锦儿硬把自己的外衣披到卫子墨身上,“你忘了第一次看见我了?我们那儿穿衣服跟古代的规矩不一样,你现在就当自己是在我家那边吧。”
说着她敲敲卫子墨的头,“先把伤养好再说,不然咱们就要等着困死在这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子墨沉默了,没再阻止她的动作。
保暖之后伤势确实会好得快一些,他们要是想离开这地方,只能等他武功恢复。
现在养伤是第一,确实不是纠结礼法的时候。
可话虽是这么说,卫子墨还是神色僵硬地转过头,不看锦儿。
内伤外伤加在一起,妖孽其实伤得很重。
虽然吃了灵药,可也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好了很多,其实现在也等于是个没有内力又受了重伤的普通人,在这里坐久了,开始感觉冷。
他就靠在锦儿肩膀上,体温变低了,锦儿自然觉察得到。
让他坐稳了,锦儿站起身,“我去找找有没有能生火的东西。”
没多久,她走回来,手里捧着一堆树枝,冲他笑笑,“那边还真的有棵树,这地方不大,就是个石洞。”
卫子墨看着她,“没有出口?”
锦儿从怀里拿出火折子,低头生火,“有一个,好像有机关,等你伤好了再去看。”
“小语儿,你非要我现在站起来自己去看?”
“……没有,石窟是天然的,这是座磁矿山。”
“磁矿?”卫子墨笑笑,“怪不得,这块寒玉是老妖精从别处抢来的,下面本来就镶着块铁皮。”
怪不得当时寒玉会向下坠。
锦儿没说什么,继续生火。
这里以前可能是卫子墨的老妖精师父扔死人的地方,石窟另一边有大量的白骨,在那旁边是一棵茂盛得诡异的树。
她抬头看过,除了他们之前摔下来的地方,还有一个出口。
……可是很高。
高到她连问都不用问,已经知道就算以卫子墨的轻功,也不见得有办法离开这儿。
能跑来桃花岛的人都不会是等闲之辈,那堆白骨已经证实了这个石窟有多难逃出去。
静了一会儿,卫子墨突然问她,“小语儿,你很担心出不去?”
“我担心在我饿死之前,你的伤还没好,那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子墨笑笑,“小语儿,你不用这么说,我也会安心先把伤养好。”
他说着看了她半天,“而且我有办法让你出去。”
锦儿皱眉,“让我?你自己呢?”
“小语儿,”卫子墨笑弯着眼,“你怎么突然变笨了?把你送上去,你不是可以叫人来救我?”
锦儿有些怀疑地看着他,她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卫子墨笑得愈发妖孽,“你在怀疑什么?把你送出去,让你和那个宇文朝曦幸福去,自己却要孤零零地死在这儿?小语儿,我没这么伟大。”
锦儿没再跟他讨论这问题,只是坐到他旁边,让他靠着自己。
“小语儿。”很突兀地,妖孽抓住了锦儿的手。
微皱皱眉,锦儿没抽走自己的手。
“你说宇文朝曦要是知道咱们孤男寡女地在床上呆了那么久,他会不会吃醋?”
他偏头看她,离她很近,显得极为暧昧。
锦儿声音平静,“我们没做什么。”
“小语儿,男人也是会猜疑吃醋的,”卫子墨笑笑,“尤其是我还喜欢你,他心里明白我会打什么主意。”
这只妖孽突然变得怪异,锦儿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反正他也会吃醋,你说我如果什么都不做,是不是很吃亏?”
说这句话时,他越贴越近,最后已经快要吻上他。
锦儿看着他,“卫子墨,你在打什么主意?”
“没打什么主意,”妖孽笑笑,“只是受伤之后意志力下降,我现在很想吻你,也不想克制自己。”
锦儿动都没动,“如果你想把我送上去,自己死在这儿,我就再跳下来陪你。”
微微一僵,卫子墨还是那张妖孽笑脸,“我不是说了?我没那么伟大。”
“我是在说认真的,”锦儿平静地看着他,“你可以试试。”
他突然笑得更妖孽,“听你这么说,我倒真想试试了,能跟你死在一块儿,倒也很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笑,“小语儿,我就是这么自私。”
锦儿什么都没说。
自私?
他总是说他自私,冷血,其实他比谁都心软,比谁都善良,这只妖孽根本就是认定了之后就会随意牺牲自己。
眼眶有些热,锦儿默默地趴在膝盖上,拨弄着眼前的火堆。
“小语儿。”卫子墨的脸突然凑到她眼前。
“快养伤,”锦儿假装坐直身,躲开了他,“我现在就已经饿了,急着出去。”
“我现在就能让你出去,”卫子墨满眼的笑,“我也快饿死了,出去之后先给我扔下来吃的,再去找人救我,我告诉你桃花岛的位置。”
锦儿看他一眼,“等你伤好了再说。”
“那有没有什么奖励,让我伤好得快些?”
卫子墨贴近她,惑人的妖孽脸上全是笑,“小语儿?”
锦儿不着痕迹地向后躲,“我……”
声音停住,身体僵住,她被点穴了。
锦儿闭眼,懊恼自己的大意,她还以为他只是单纯地靠过来,没想到他就是要趁着她分心,点她的穴道。
又补上一指,卫子墨点了她的哑穴。
“小语儿,虽然我喜欢你的声音,但现在我不想听你说话。”
“……”
点了她的穴道,卫子墨却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着她。
看了半天,他又开始笑,“小语儿,我真怕你把我忘了。”
说完这句话,他一点点贴近她,“我记得你说过,跟你有仇的人你都会一直记得,是吗?”
他凑到她唇边,“如果我趁这机会吻你,你会不会恨我?”
他笑,“就算是恨也没关系,只要你还记得我就好,不能娶到你,我总要在你心里抢个地方。”
“……”锦儿闭眼,拿这妖孽的思考方式没辙。
停在她唇边半天,他终究还是没吻下去,坐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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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更,收工,群么么╭(╯3╰)╮
本来以为今天能写到冰山他们重逢,看来要明天了,明天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可以放心了,小语儿,我不会强吻你,”妖孽笑笑,“我怕吻过之后,我舍不得让你离开。”
他看了她半天,轻抚她的脸,“小语儿,我一直没承认,上次我只是说气话,你出了事,我永远不可能不管。”
眼眶有些发热,锦儿的眼泪掉了下来。
“别哭,”卫子墨笑笑,“好,我不说了。”
单手拥着她,他撕下块衣襟,咬破手指在上面画着什么,“这是海图,岛上的机关图就在老妖精房间那幅画像后面。”
画好了,他把图折好,放进她袖子口袋里,再把自己怀里放着的药方也给她,“照着这药方找全药材,你的力气就也能恢复了。”
卫子墨微微皱眉,想着自己还有什么事没交代清。
之后他笑笑,“好了,没事了,时辰一到,你的穴道就自己解开了。”
抱着她站起身,卫子墨看着她,“其实还有一件事,小语儿,别忘了我。”
“真是感人呢~”酥人入骨的娇媚女人声响起。
卫子墨一僵,妖孽脸上的神情已经有些狰狞。
“师兄想用血魂大法送她出去?还好你手下的人出卖了你,不然我还赶不及救师兄一命呢。”
锦儿是被横抱着,正好能看见之前他们掉下来的那个洞口垂下来一条长索,一个裹着轻纱的女人顺着长索下来。
“好久不见,我的师兄~想仙儿了吗?”
锦儿现在要是能动,一定会打个寒颤。
这女人说话声调很怪,撩人得有些夸张,她是个女人都听得浑身不对劲。
都不用看脸,普通男人应该听了她说话就开始腿软了。
柳仙儿看向锦儿,妖媚的脸上闪过恶毒的神情,“你倒是命大。”
说着她娇声而笑,“这次我一定下手彻底些,把你剁成一块块的,等你死透了再走。”
“……”锦儿和卫子墨瞠目结舌,傻了似的看着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柳仙儿有些得意,“师兄,内力没了之后胆子也变小了,怎么仙儿一句话就把你吓成这样?”
“……”两人继续傻愣愣地看着她——
其实不是看她,而是看着她身后。
在柳仙儿说完要剁了锦儿的那句话之后,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顺着长索下来,站到她身后。
不怪柳仙儿豪不察觉,那个黑影根本就是一丝人气都没有,蒙面黑巾下露出的眼睛也没有一丝情绪,根本就不像活人。
锦儿和卫子墨简直要觉得是自己眼花,那个黑影根本就是虚幻的了。
等黑影站稳后,一丝犹豫都没有,他抬起手——
他的动作都被柳仙儿挡住,锦儿他们看不清他做了什么,只看到他两手都挥了一下。
“啊——”柳仙儿立即爆出一声惨叫,在这石窟里带着隆隆回音,听得人毛骨悚然。
柳仙儿还没倒到地上,黑影已经闪到卫子墨身边,左手抢过锦儿,右手拉下自己蒙面黑巾,之后就一句话没有地猛然吻了上去。
“……”卫子墨在一边看着,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在心里酸气翻天地冒着火。
“宇文朝曦,小语儿还被我点着穴呢。”卫子墨说着就伸手要解开锦儿穴道。
冰山闪身就抱着锦儿避开他的手,自己伸手解开锦儿穴道,还是一直在吻她。
这个吻一点都不温柔,甚至快把她嘴唇咬破了,却吻得锦儿眼泪都掉了下来。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的声音都被这座冰山吞下,模模糊糊地听不清。
卫子墨的师妹出现时,她真的以为这次死定了,没想到这座冰山会及时出现。
锦儿的眼泪没让这座冰山开始怜香惜玉,他反而收紧手臂,吻得也更急切。
卫子墨在心里骂了一句,脚步不怎么稳地向那条长索走,想要自己先爬上去,免得在这儿看他们这么亲密。
柳仙儿还趴在地上惨叫,经过她身边时,卫子墨看了她一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即他挑眉,还真是没看出来,这座冰山下手这么狠。
柳仙儿的后背生生被他扒下一层皮,脊骨也被他敲断了。
试了一下,他受伤太重,内力使不出来,根本爬不上去,卫子墨就站到一边,也不打算求人。
另一边,直到觉得锦儿已经快喘不上气了,冰山才放开她,一言不发地紧盯着她,手臂收得很紧。
……原来这座冰山真的生气时是这样的。
锦儿有种感觉,他根本就是在等她呼吸平稳了,想要再吻下来。
所以她开口,“我饿了。”
“……”冰山抱着她向长索走。
看他们过来,卫子墨垂着眼,一声不发。
“我自己能上去。”锦儿开口。
冰山还是张面无表情的脸,放开她之后伸手想抓住卫子墨。
“我不需要你帮忙,”卫子墨退后,“我自己留在这儿养伤。”
他从怀里拿出包药丢给宇文朝曦,“你的解药。”
说着他看向锦儿,“小语儿,地图在你那儿,你们走吧。”
“……”锦儿无奈,这只妖孽也太心高气傲了。
她自己伸手抓住他,往宇文朝曦那儿塞,“我们俩都不会做包子,上去就等着饿死,出去给我做饭去!”
话虽然说得很不客气,却是这妖孽爱听的。
他看了眼锦儿,笑笑,没再躲着宇文朝曦的手。
趁着宇文朝曦把卫子墨送回地面,锦儿把柳仙儿绑在长索的末端。
绳索捆在肉上,柳仙儿疼得快晕过去,她恶狠狠地看着锦儿,“我劝你现在就杀了我,不然我一定会让宇文朝曦放了我!”
锦儿还没回答,上面就已经有人迅速向上拉长索,把柳仙儿拉了上去。
等把柳仙儿拉出石窟,宇文朝曦解开长索,面无表情地伸手捏碎了她的下巴。
“留着她。”跟卫子墨说完这句话,他又回到石窟。
“……”柳仙儿满脸冷汗,发出模糊的慎人叫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子墨笑,“师妹,你这次还真是惹错了人,也勾错了男人,这世上不是哪个男人都会吃你那套。”
柳仙儿扭曲着脸,疼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敢伤害小语儿,你就等着千刀万剐吧。”说完这话,卫子墨转身朝厨房走。
地底石窟,宇文朝曦刚一下去就抱住锦儿吻上去,热情而猛烈,吻得锦儿发晕。
现在没有外人在场,这一吻好像瞬间就让气氛热烈起来,锦儿晕眩的脑袋里开始出现旖旎念头。
……可是冰山已经把念头化为实际了。
两人的衣服散落一地,这么长时间压抑的思念都爆发出来,两人都不怎么温柔,急切地纠缠着彼此。
等到激情结束,宇文朝曦还是抱着锦儿不放手,重逢之后第一次开口说话,“你真的在我怀里。”
锦儿趴在他怀里平稳自己的气息,没说话,只是抱紧他。
真好,他真的是在抱着她,她也真的还在他怀里。
不过浪漫不能当饭吃,实际问题还是要解决的,锦儿无奈抬头,“很饿……”
本来就饿,这么一“活动”,她已经快饿得两眼冒金星了。
冰山脸上微露出丝笑,可马上就收敛,板起脸帮她穿衣服。
脸虽然冷,他的动作却温柔细心。
穿好两人的衣服,冰山抱着锦儿上去。
地面上只剩下柳仙儿还趴在原地,已经晕过去了。
两人找到厨房时,看到一笼冒着热气的包子,可卫子墨还是不见人影。
“你先吃,我去找他。”让她坐下,冰山闪身出了门。
“卫子墨。”如冰山所料,他在海边找到他,这只妖孽正要上船。
卫子墨转头看他一眼,之后笑笑,“别以为我就这么退出了,我只是不想受伤时的狼狈样子让她看见。”
冰山看着他,“谢谢你救了语儿。”
“别谢我,”虽然脸上笑得很妖孽,卫子墨却语气不善,“我们不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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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冰山先开口,语调平静,“你受了重伤,现在出海,容易把命搭上。”
“那又如何?”卫子墨反问得漫不经心。
“你要是死了,语儿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妖孽脸上有些扭曲,卫子墨咒骂了一句,收回了已经踏上船的那只脚。
“你不怕我留下来会抢走她?”
“语儿不是随便变心的人。”
“是,”卫子墨笑笑,“小语儿她是不会随便变心,但我发现她其实心很软,你不怕她有一天会被我感动?”
冰山平静着张脸看他,“你会要一份因为感动而来的爱?”
“……不会!”发现这座冰山只是不爱说话,不是口才不好,卫子墨笑得分外妖孽,“但是你小心,我永远都不会放弃小语儿!”
两个男人没再说话,卫子墨径直走回自己的房间,宇文朝曦则回厨房找锦儿。
锦儿正站在厨房门口,见他回来,立即问,“找到人了?”
冰山只是面无表情地点头,也不说话。
……还在生气。
锦儿坐回桌边,偏头看他,“你怎么会来?”
“我发现她是假的,卫子墨的手下来告密时,我听到了,就一路跟了来。”
之后他看着她,“对不起。”
道歉的话虽短,可语气真诚,锦儿听得叹气,“也不是你的错,她的易容术确实没什么破绽。”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怕你冲动,在她面前露出破绽。”
现在看来,这种担心明显是多余的,这男人的隐忍程度惊人,不然也不可能不被柳仙儿发现地一路跟踪出来。
冰山黑着脸,“害死我父皇的那个人,我为了找到他藏的东西,忍了三个月才动手杀他。”
“……我以前不知道。”锦儿发现自己对他的过去还真是知之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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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摇头,抱着她,“我是在气自己,我不该让你自己离开皇宫,我不该一直没发现那女人是假的……”
“别自责了,我也有错,”锦儿打断他,笑笑,“不是没出什么事吗,大家都好好的,有惊无险。”
心疼地轻抚着她脸上的淡淡疤痕,宇文朝曦眼中掠过丝杀意,可是对她说话的语气却依然温柔,“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永远都不会。”
锦儿以为他的意思只是说他再也不会让她出去冒险,后来才发现,她理解错了。
卫子墨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几人从桃花岛离开,还带着只剩半条命的柳仙儿。
锦儿和卫子墨算是见识到这座冰山的手段了,原来他们俩都觉得自己是比较冷血那种,还以为这座冰山属于杀人一定一招夺命的人。
没想到这座冰山狠起来比谁都狠,看得锦儿他们都觉得自己以前实在是太心慈手软了。
而且锦儿问起他带柳仙儿回京的原因时,他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还没折磨够”。
回京的一路上,锦儿才真正理解他说永远不让她离开他是什么意思。
他根本就是跟她寸步不离,就连她洗澡时都要在旁边看着——
虽然这么看的结果是那座冰山像是被开水烫了一样,从头到脚红个彻底,比她还难为情。
这次的事像是在冰山心里留下了阴影,锦儿总觉得他根本就没度过那种担心她会消失不见的恐慌期,非要无时无刻不确认自己就在他身边才安心,就像现在——
一家酒楼里,三人坐在一起吃晚饭,被捆成一团的柳仙儿就被宇文朝曦扔在一边。
不但跟锦儿做得很近,宇文朝曦的手还紧牵着她。
看看他们俩牵在一起的手,卫子墨妖孽笑脸微微冒着酸气,“吃饭还要牵着手,宇文朝曦,你不觉得自己最近太黏人了?”
冰山不说话,依然跟锦儿十指相扣,亲密得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低头吃饭,牵着她、抱着她、吻着她,甚至直接扑倒她,这座冰山确实比以前热情很多。
其实也不该这么说,以前这座冰山私底下就是座火山,只不过是他现在在外面也跟她很亲密。
黏人吗?
她倒也没觉得,反而还挺喜欢这样的,可能是因为这次的分别吧,她也喜欢这样无时无刻都能感觉到对方就在自己身边的感觉。
不过让她有点头疼的是对面那只妖孽。
伤好了之后,卫子墨什么都没说,就跟他们一起离岛,这一路也跟了下来。
她本来觉得在这只妖孽面前这么亲密有些过意不去,不过卫子墨在第一天就正大光明地告诉她,他很吃醋,但他不会走,他这次打算在皇宫常住下来。
……她弄不明白这只妖孽都在想些什么。
在心里叹口气,锦儿继续吃饭。
因为三人的容貌都很出众,这一路行来势必会引起围观,出发之前,锦儿就给他们几个都易了容,现在看起来就是三个普通人。
这样的三人实在是不起眼,所以一个男人站在客栈门口,小心谨慎地打量过全客栈的人之后,径直坐到了他们旁边。
“小二,要一碗炸酱面,再包四个馒头,半斤酱牛肉带走,要快!”那人压低声音开口。
锦儿抬头,跟宇文朝曦对视一眼。
虽然刻意压低,可还是听得出那人的声音比普通男人要尖细一些。
其他人听几句话可能还分辨不出,可这声音他们天天在宫里听,绝对错不了,这是个太监的声音。
根据律法,太监是不可以私自离京的,而且这个太监显然也是在刻意隐瞒身份,显然不是被主子派出来执行什么任务。
三人都觉得他可疑,更是留神打量他。
那个太监好像十分害怕,脸上没什么血色,端着茶盏的手都是哆哆嗦嗦的,还不时四处张望,就连邻桌的碗盘响声都能让他吓一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端上桌,他狼吞虎咽地吃完,付了钱之后捧着打包的吃的就跑,看起来赶路赶得很急。
三人也跟着他出了酒楼,直到他走到条少人的小巷,锦儿才出声,“站住。”
“饶命啊……”前面的太监头都没回,直接跪下,“不干我事,我姓赵啊!大仙饶命、大仙饶命!”
“……”三人都是无语,听不懂这人在说什么。
锦儿无奈,“你认错人了?我们不是要追杀你的人。”
那人哆哆嗦嗦地转过头,半睁开一只眼睛看着他们,之后瘫软在地,“有影子,是人……”
“……”锦儿无语,“有鬼要杀你?”
“嘘……”那人立即跳起来,冲到她面前,“不要乱说话!那鬼是要杀主……我家主人的!”
冰山冷着声音,“宫里闹鬼了?”
那人一惊,立即退后,脸上的神色跟见鬼了差不多,“你胡说什么?谁说我是宫里人?”
被人识破身份就是死路一条,也不怪他现在这么紧张。
说了他也不会心,锦儿直接摘下易容的假头,“我……”
“鬼啊——”那人发出一声尖叫,晕了过去。
“……”锦儿无语,“怎么胆子这么小?我只是想证实身份。”
“……”两个男人都无语了。
大晚上的,有人突然把自己“脑袋”摘下来,谁看到都得害怕。
没办法,他们把晕过去的太监弄到客栈里,弄醒他。
“鬼……”那人醒转之后先这么念叨,之后就看清了眼前的人。
“皇、皇上、冷小姐!”
私自出京,还被皇上逮个正着,他还哪有命在?!
小太监冷汗涔涔,“皇上饶命,奴才家中还有老母,奴才胆子小,奴才没用……”他胡乱地讨着饶。
“你是哪个宫的?出了什么事?”锦儿问他。
“奴才是景王爷府里的,”小太监说着打了个寒颤,“王爷府里这两天在闹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景?冰山跟这个堂弟一向没交情,但是自家人出了事,他不能不管。
“说仔细点儿。”
“是,”小太监脸色刷白,“大概七八天前,王爷开始做恶梦,每天半夜都惊叫着起来,王爷做的什么梦奴才不知道,但府里人都听他喊过‘我跟金价没关系’。”
心里一凛,锦儿和宇文朝曦对视一眼,就连一直漫不经心的卫子墨神情都开始严肃起来。
金价?景王家喊的该是“锦家”吧?
这连日恶梦的情况也让他们几个都想起当年活活被恶梦折磨死的宇文幻。
“说下去。”
“是,”小太监抖得像筛糠似的,“王妃请了太医来看过,服过安神的药,也做法驱过邪,但都没用,王爷还是天天在做恶梦,后来、后来……”小太监的声音变了。
“后来怎么了?”锦儿急问。
“四天前的夜里,王府里好多下人听到窗外有怪声,可没人敢出去查看,等第二天一早,大家发现后厨养的鸡都被杀了,而且还被砍成了几段,只有心的那部分被拿走。”
“……”三人听得心里发凉。
锦儿想起太后讲过的那个恶梦,当时那个宫女就是在宇文幻的梦里说,要让他们宇文家的人死无全尸。
难道是那个宫女阴魂不散,发现她一点想报仇的意思都没有,所以打算亲自动手?
当年的话真的要开始应验了?
“景王府的事还有谁知道?”
“没人了,王爷下令谁也不许多嘴,说要等皇上回来再行定夺。”
点点头,宇文朝曦稍微放心。
因为听说了这件事,三人都打消了晚上休息的念头,连夜赶路回京城。
到了皇宫,卫子墨拿了块御赐金牌,把柳仙儿扔进大牢后自己找地方住,宇文朝曦和锦儿则是马上赶去找太后。
“曦儿!”看见他回来,太后很是惊喜,可看见他身边的锦儿时,脸色马上变了,“放开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朝曦脸一沉,以为太后已经知道景王府的事,立即拉紧锦儿。
“你竟然说谎!”太后怒指着锦儿。
锦儿觉得莫名其妙,“什么事?”
“你带回来消息说栖霞岛主一心向善,可他前两天刚跑到宫里胡闹,说要把你找出来!”
“……”假消息是柳仙儿带回来的,不过锦儿现在也不想解释这么多。
看来太后还不知道闹鬼的事,而且宫里也一切正常,两人都松了口气。
“栖霞岛的事我以后会解释,”锦儿急着向外走,“今天还有急事,拜拜。”
“儿臣告退。”宇文朝曦也急着向外走。
“你们……”太后气得头顶生烟,可也叫不回两个匆匆离开的身影。
从慈宁宫那儿出来,两人立即赶往景王府。
“皇上!”听到下人来报,景王爷神色憔悴地跑出来迎接。
“免礼,”宇文朝曦扶起他,“我都听说了,有人死吗?”
“没有,”连日休息不好,景王爷脸色很差,“可先是家禽一样样死了,昨晚马厩中的所有马也一夜暴毙。”
锦儿皱眉,“我去看看。”
“……冷小姐这边请。”
景王爷自然也是从小听着宇文幻的那个故事长大的,所以他看着锦儿的眼神有些犹豫,可宇文朝曦一直牵着她的手,他也知道皇上的态度,所以没说什么。
他虽然跟这个皇上堂弟不太熟,可还是站在他这面的,不然前段时间宇文朝曦不在京城,他早就把闹鬼的这件事告知太后了。
马厩里一片泥泞,乱七八糟的还没开始收拾。
“昨夜下很大的雨?”锦儿问。
外面的地面只是微湿,可看马厩的状况,昨晚的雨很大。
“是,京城的排水工程做的好,所以路面上看不出什么积水。”
下雨,这现场弄得乱七八糟的,也看不出什么,宇文朝曦抬头,“之前的几次发现过什么可疑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景王爷摇头,“臣每次都是亲自带人查看,可没发现任何疑点。”
“好,你先下去吧。”
等景王爷走了,宇文朝曦也蹲下身,跟锦儿一起仔细看着眼前马厩。
“你觉得真是那个宫女回来报仇了?”锦儿问他。
“你觉得呢?”宇文朝曦反问。
锦儿摇头,“说不准,不过如果真是那个宫女,我觉得她应该先来找我才对。”
毕竟她是该报仇的那个,可又什么都没做。
但是她很怀疑,真有什么鬼能存在一百多年,而且复仇的执念不变?
宇文朝曦指着眼前的马尸切口,“兵器很锋利,但是内力一般。”
这都能看出来?锦儿惊讶。
她的武功太一般,对这些的眼光就差很多了。
“如果真是有人装神弄鬼,应该是派出高手才对,”锦儿皱眉,“所以真是闹鬼?”
她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可信。
冰山笑着拥过她,“有我在,就算是鬼也不用怕。”
“我本来就没怕,”锦儿摆摆手,“我小时候还跟鬼玩呢。”
老大家是一座古堡,里面就住着几个鬼。
“……”冰山的脸黑了,“你不能柔弱一点吗?”
“你喜欢我柔弱?”锦儿很疑惑。
“……不是,”冰山拥着她站起身,“我就喜欢你现在这样。”
……他只是比较喜欢她依赖自己的感觉。
不过这感觉只是想象,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他还真是从来没体验过……
冰山觉得自己十分悲剧。
当天晚上,两人就住在府里,就连卫子墨都来了,而且三人就留在景王爷房间,想看看他晚上做恶梦时是怎么回事。
景王爷多日劳累,已经一沾枕头就睡着,卫子墨一直盯着宇文景,锦儿就抱着枕头靠在宇文朝曦怀里,迷迷糊糊地等着时间过去。
快到半夜十二点时,床上的景王爷突然开始不安地乱动,嘴里也发出模糊的哼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冰山他们立即冲到床边,锦儿还拿起手机拍着这一幕——
多看几次,也许能找出些疑点。
“啊——”景王爷突然用手掐住自己脖子,睁开眼大叫,“我跟锦家没关系——”
那叫声凄惨,大半夜的听着有些慎人。
喊过之后,景王爷有些清醒了,一脸冷汗地看着宇文朝曦他们,“皇上……”
摆摆手,宇文朝曦示意他躺下,“不必多礼。”
刚从恶梦中惊醒,宇文景一脸冷汗,根本就睡不着。
锦儿转头看看卫子墨,妖孽摇摇头,“不是中毒,至少不是桃花岛上的毒。”
之前他们曾怀疑过这事跟柳仙儿有关,但现在看来不像。
“你在朝里是干吗的?”锦儿问景王爷,“有仇家吗?”
景王爷摇摇头,“我领的是个闲差,也不怎么关心朝政,没跟人结过仇。”
所以不是私怨?
从景王爷那儿出来,三人一路沉默地走回宫。
“我还是觉得不是闹鬼,刚才他做恶梦时根本就没什么鬼气森森的感觉。”
锦儿喃喃自语,“不然我回去把老大家的几只鬼叫来,让他们帮我看看?”
“……”冰山和妖孽都十分无语。
“不行,”锦儿摇头,“我忘了,老大家的鬼是说英语的,不懂中文。”
“……”继续无语。
锦儿若有所思地看向卫子墨,“如果真是那个宫女,那就是个女鬼……”
“……”卫子墨突然感到头皮发麻,有种不祥的预感。
“嗯,”锦儿点头,“干脆咱们就住在景王爷,你跟景王爷一起睡……”
“你让我去勾引女鬼?”卫子墨咬牙切齿地打断她。
“差不多吧,”锦儿摆摆手,“也不用真勾引。”
“……”
宇文朝曦忍着笑,“我觉得这主意不错。”
“……”卫子墨突然换上妖孽笑脸,“小语儿,为什么要让我去,在你心里,我比这座冰山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问题真是问到点子上了,刚才还在笑的冰山开始泛酸。
“你们俩都很帅,”锦儿实话实说,“不过我觉得万一是个男鬼,你这张妖孽脸也能男女通吃。”
“……”妖孽把牙都快咬碎了,宇文朝曦差点大笑出声。
“我不去,”发现她真是在说认真的,卫子墨咬牙切齿,“柳仙儿给宫里很多人下了毒,我要把中毒的人找出来。”
“要忙的事太多了,先走了。”
妖孽疾步向前走,简直就是逃了。
再留下来他可能真的会逼去“出卖色相”!
妖孽跑了,两人就牵着手慢慢走,一边还聊天商量着对策。
“困了?”看锦儿打了个呵欠,冰山很温柔地搂着她问。
“嗯。”
冰山抱起她,“马上就到寝宫了。”说着飞身而起,施展轻功朝寝宫的方向赶。
锦儿看着身边飞速掠过的景物,突然想起来一个疑问,“你好像不急着找全药材让我恢复力气?”
他们第一次从景王府出来时他就急着命人去找能去疤痕的药材,可没提让她恢复力气的事。
“……这样不好吗?”
锦儿疑惑,“你怕我恢复正常之后欺负你?”
她很无辜,“我随便打人吗?”
好像没有吧,她没随便出手过。
“……”冰山的脸黑了,停下身,“不是欺负!”
顿了顿,他有些无奈,“是我自私了,回到寝宫我就叫人去搜集药材。”
冰山没解释自己之前为什么那么做。
锦儿看看他,“你觉得我没了力气之后会安分点,有事都交给你处理?”
“……是,”冰山无奈摇头,“但你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我也就喜欢这样的你,不该总想着让你改变。”
“嗯,”锦儿拍拍他,“知错能改就好。”
冰山脸突然一冷,锦儿还以为他生气了,可他马上换了个方向,带着她急掠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现在是在半空中,顺着他眼神的方向看过去,锦儿看到一个黑影在月色下鬼鬼祟祟地躲着巡查的侍卫。
这时候出现在宫中的蒙面人显得极为可疑,两人都马上怀疑到景王府闹鬼的事上去了。
急冲过去,冰山想留个活口,所以伸手要去点那人的穴道。
看见地上多了个影子,那人知道有人过来,猛地转身,双手握在一起,平举向前冲着宇文朝曦。
锦儿心里一惊,“快让开!”
没看清那人要做什么,但宇文朝曦听出了锦儿声音中的紧张,立即闪身躲开。
悄无声息地,冰山他们原来所处位置身后的石块上溅起丝丝火星。
消音器?
锦儿皱起眉,那人刚才明明是要开枪,古代的火枪怎么会有这么先进的技术?
宇文朝曦也已经反应过来那人手中拿的是枪,留神避开枪口,他猛冲过去,一把掀开他脸上蒙着的黑巾——
“威廉?”两人都愣住,怎么也没想到是他。
“宇文兄。”威廉有些尴尬,“对不起,刚才不知道是你,不然我不会开枪。”
他说话时目不斜视,看都没看锦儿。
锦儿懊悔,“对不起,我回来忘去找你了。”
她指指自己,“我是真的,假的已经被丢进大牢了,不信你问他。”
威廉来来回回地看着他们俩,终于回过神来,惊喜地大叫,“你身上的毒解了?谢天谢地!”
他一句埋怨的话没说,锦儿反而更愧疚,转头跟冰山说,“你先回去吧,我跟他聊聊。”
“……我在后面。”说着他转身走了,直到离他们二十多米的地方才停下。
冰山倒是同意给他们一个单独谈话的空间,但说什么都不会再同意锦儿离开他的视线。
锦儿抱歉地笑笑,“我之前是突然被卫子墨掳走了,他其实是想帮我解毒。”
“不用解释,”威廉笑得很温和,“你没事就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更是过意不去,“你一直在宫里找我?”
“我在逸轩阁找不到你,就把宫里各个角落都翻了一遍,前段时间那个假的你和宇文兄都离宫了,我知道出事了,也帮不上忙。”
威廉说得有些懊恼,之后又笑笑,“还好你没事,以后我也不用再夜闯皇宫找人了,今天还差点伤到宇文兄。”
“对了,”锦儿趁机问他,“你的枪上装了消音器?”
“对,”威廉的神情很自豪,“这是我自己研究的,本来还想问问你,一直没有机会。”
“我看看,”锦儿接过他的枪看了几眼,“挺厉害的,已经跟我们那儿的技术差不多了。”
她有些惊奇,“研究这个要花不少时间吧,你怎么为了消音器花这么多时间。”
一般人应该先想着怎么改进枪支的射程之类的,这看起来有些本末倒置,挺奇怪的。
威廉笑笑,“我母后喜欢安静,开枪的声音太吵了,她听了就心烦。”
锦儿更加惊奇,笑着说,“你真孝顺。”
“孝顺是应该的。”威廉展颜,优雅俊帅的笑容真如童话中的王子一样。
可惜锦儿看了之后没反应。
威廉看看头顶月亮,“这个时辰你不是早该睡觉了?怎么还在外面晃?”
“嗯,今天情况特殊。”
锦儿没打算告诉他具体实情,毕竟这涉及到宇文家的秘密。
威廉也没多问,“那我先告辞了,我还住在京里,有事可以去找我。”
“好,一定。”
他看了她一会儿,“我等你。”
锦儿没听出这句话里的期盼心思,“我最近可能会很忙,晚些时候再去找你。”
早就知道她的迟钝,威廉有些无奈地笑笑,“好,不管多晚我都会等。”
冲远处的宇文朝曦点点头,威廉闪身离开,很快消失在月色中。
冰山赶过来,抱着她往寝宫走,“罗刹国的火器的确很厉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靠在他怀里,昏昏欲睡,“锦国的火器都是从罗刹国买的,我教你们做吧,保证比罗刹国厉害得多。”
“好,”宇文朝曦笑着亲她一下,“等这件事过去,我就拨一批人跟你学。”
“你现在好像越来越自然地就来亲我了?”锦儿呵欠连连地问,“以前你还脸红呢。”
“……”一句话说得冰山又微微发红。
也许是分别的那段时间太思念语儿,重逢之后的每一刻都让他觉得惊喜和珍贵,也就越来越想跟她亲近。
微微眯眼地看着他发红的脸,锦儿噗的一声笑了,拍拍他,“你这样真可爱。”
“……”他怎么觉得自己被调戏了?
于是冰山黑着脸,带着锦儿飞速回寝宫,反调戏……
————
之后的每天晚上,他们三个都去景王府查看。
可不知道为什么,除了他们刚回宫的那一晚,景王府不再有闹鬼的现象,就连景王爷也能一夜安睡到天亮,半个恶梦都没有。
可越是这样越显得可疑,怎么他们一回来,对景王府严密监视,王府就没事了?
不过他们已经把能问的都问了,景王爷想不起自己吃过什么特殊的东西,接触过什么特殊的人,他们推测不出究竟是因为什么他之前每晚都在做恶梦。
景王府连续十天安静的时候,他们都以为这事算是暂时平息了。
可等到两三点钟,他们从景王府回宫的时候,还没走到宫门,远远地就听到一阵惊恐的尖叫。
心里一凛,三人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喧哗的地点。
那是个无人居住的阁楼外面,一群衣衫不整的太监宫女围成一圈,胆小已经晕了过去,大批的侍卫赶来,都惊呆地站在原地。
锦儿他们看见地上死了一个人,而且惨遭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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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错了,赶了半天发现还多写了一更==今天十六更,收工,群么么╭(╯3╰)╮明天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皱眉看了一会儿,锦儿走过去,在大家惊愕的眼神中把人拼起来,发现这人在心口那儿少了一大块。
“你们怎么发现他死了的?”她转头看着众人。
这地方很偏僻,侍卫们都是出事后赶到的,先来的太监宫女又都已经吓掉了半条命,话都说不出来,一时间没人回答锦儿的问题。
过了半天,才有一个胆子稍微大些的太监哆哆嗦嗦地开口。
“小德子今晚说睡觉前说让我们在这个时辰都往璇玑阁这儿看看,还说有大事发生,不看会后悔,然后我们就看了……”
小太监打了个哆嗦,腿软地坐倒在地。
定了半天神,他才继续说,“我们看到璇玑阁上站着个人,到了小德子说的时间,他突然就跳了下来,我们以为是小德子想不开,要跳楼,可赶到时他就是这样的了……”
“你们是附近宫里的?”宇文朝曦开口问。
“回皇上,奴才们是清和殿的。”
清和殿?那离这儿大概有两百多米。
锦儿起身向远处看了看,“你们只是看到个人影,就以为那是小德子?”
小太监一愣,之后点头,“是,因为小德子说过了,奴才们也没想到是别人。”
其实他们也就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黑影站在阁楼顶上向下跳。
“看到他跳下来你们就马上跑来了?”锦儿继续问。
“是,”小太监说着又打了个寒颤,“奴才们希望小德子还有救,跑得很快,可到这儿就看到小德子……这样了……”
大家第一个想到的都是闹鬼,眼前这景象也的确像是厉鬼索命,看看地上的小德子,每个人脸上都是苍白如纸。
“嗯。”锦儿点头,翻翻小德子的眼睑,之后站起来。
“都散了吧,这不是闹鬼,有人先把小德子杀了放在这儿,自己再站到阁楼顶跳下来,施展轻功跑了。”
她的语气很肯定,半点疑惑都没有,稍微安定了下大家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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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眼玻璃体液就知道,人死了之后体内红细胞会有规律地破裂,其中的钾离子……”
锦儿停下声音,摆摆手,“算了,你们听不懂,但这是准确判断死亡时间的方法,这人不是刚死的。”
“……”确实一个字都听不懂……
不过锦儿一向有些稀奇古怪的本事,现在又说了一堆他们根本听不懂的名字,大家都信了她的话,脸色也恢复很多。
“都回去睡吧,”锦儿摆摆手,“我们会找出凶手。”
“今天的事不许外传,”宇文朝曦看着他们,“违者斩立决。”
“奴才/奴婢遵命。”
一干人纷纷告退,现在璇玑阁前只剩下锦儿他们三个。
“小语儿,你稀奇的本事倒挺多的。”卫子墨觉得惊奇。
锦儿摇头,“我骗人的,确实有这种方法,可那要检测眼玻璃液中钾离子含量,我手边没有仪器,根本就看不出来。”
不过反正古人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弄出几个专业名词来,听着就很权威。
“……”两个男人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锦儿看看小德子,“但根据经验推测,这人确实不像刚死的,这还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宇文朝曦也蹲下身,“我们俩都被骗倒了,其他人也一定都会相信,能安定下大家的心就好。”
卫子墨也蹲下,“能骗倒那个凶手,让他不敢再动手就更好。”
说着他皱眉,“凶手是怎么知道宇文幻的故事的?”他抬头看宇文朝曦,“还是他根本就是你们家的人?”
“他们家的人折腾这些干吗?”锦儿觉得这推测不可信。
“把当年锦家的事翻出来,陷害你,”卫子墨的一张妖孽脸看向宇文朝曦,“到时候这座冰山为了还跟你在一起,说不定要选择退位,皇位就是别人的了。”
冰山搂紧锦儿,气定神闲,“我不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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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朝曦还是那张冰山脸,“我不会让别人诬陷锦儿。”
两个男人互瞪,噼哩哗啦的火花闪现,像是下一秒就要跳起来厮杀一番。
锦儿把手伸到他们中间晃了晃,“别看了,再看看出感情了。”
“……”
锦儿没抬头,没注意两个男人发黑扭曲的脸,还念叨着,“这只妖孽不但长得漂亮,皮肤还粉嫩,不信你摸摸。”
“……”妖孽的脸愈发扭曲。
冰山的脸则是更黑,而且整个人都像是从醋缸里刚捞出来似的,散发着浓浓酸气。
“你摸过他?”酸溜溜的冰山问她。
锦儿之前讲起石窟里的事时没提到这点,所以冰山不知道。
锦儿看看他,之后勾勾手指叫他过来。
“……”冰山还是黑着脸,不过也靠了过去。
凑到他耳边,锦儿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我也不是故意的,除了你之外,我没想摸其他男人。”
“……”又被调戏了……
冰山红着脸,一脸严肃地扭头看着天上月亮,做思考人生状。
锦儿再摆摆手,“说正事,你们发现没,这地方风特别大。”
两个男人都点头,这地方确实比宫里其他地方风大,人一往这儿走就能明显感觉到。
卫子墨看看周围建筑,“这地方是个风口。”
冰山看她,“这点很可疑?”
“总之我不会选在这样的地方动手,风太大,万一被人发现,打起来的话暗器或是枪击都容易失了准头。”
锦儿摆摆手,“不过也可能这人不像我考虑这么多,没有我专业。”
“……”冰山和妖孽都默了,确实很少有人像她这么“专业”。
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卫子墨摇头,“没有中毒迹象。”
又看了很长时间,三人找不到什么可疑的了,叫人来安葬了小德子,他们三个慢慢往住的地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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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宇文朝曦立即闪身过去,沉声问。
“太后、太后……”跑过来的小太监气都喘不上来,只是直指着慈宁宫的方向。
刚出了小德子的事,这个慌慌张张的小太监让三人更是紧张,立即赶过去。
到了慈宁宫,一干侍卫太监宫女看见宇文朝曦都露出得救了的神情,但也没人给他行礼,只是紧张地拉着已经爬到屋顶边缘的太后。
太后一脸不耐烦,“大胆!快放手!”说着还连连向后扑打他们。
“母后!”宇文朝曦立即跃上屋顶,“您怎么跑到这么高的地方!”
“曦儿,”看见他,太后一脸兴奋,“快帮我把他们打走,我要跳下去!”
“……”众人心惊胆颤。
宇文朝曦神情凝重,伸手想先把太后带下屋顶。
“你先别动她!”
锦儿立即出声,之后跟身边的卫子墨说,“带我上去。”
到了屋顶上,锦儿站稳,看着看起来神志很清明的太后,之后吩咐众人,“你们放手。”
太后已经快掉下去了,他们哪敢放手?
一干人都脸上变色地看着宇文朝曦。
“放手。”宇文朝曦说着跃下屋顶,这样就算太后掉下来,他也能接住。
没人再拦着她,太后立即面露喜色,可是出乎大家意料,她竟然自己牢牢抓住屋顶边缘。
“我要跳下去!”她面露兴奋地嚷嚷,跟平时的端庄仪态完全不同。
锦儿看着她,“太后,记得我是谁吗?”
太后看了她一眼,“冷若语。”
“你怎么半夜不睡觉,跑到外面来?”
“我要跳下去!”太后还是这一句。
“为什么突然想跳下去?”
“……”太后愣住了,呆了半天才重复,“我要跳下去!”
锦儿皱眉,“点了她昏穴,让她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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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子墨不顾太后反对,径直点了她昏穴,之后交给早就被折腾得腿都软了的宫女太监们。
“来人!”宇文朝曦提高声音。
眨眨眼的功夫,影卫队长出现在他们面前,“主子。”
宇文朝曦开始低声跟他交代,之后带着锦儿跃下屋顶。
得了命令,影卫队长招齐所有影卫,站在屋顶上开口。
“传皇上口谕,刚才去过璇玑阁的人,马上都慈宁宫集合,其他人留在房间里,不准乱走动,违者立斩!”
宫里人都知道出事了,可影卫们分散在宫中各个角落,站在屋顶上监视着大家的行动,也没人敢乱跑。
有几人带着昏倒的太后去休息了,宇文朝曦看着留下来的太监宫女,“怎么回事?”
“回皇上,刚才太后睡到一半,突然就醒来,说要出去一趟,还不让奴才们跟着,只说让我们在一炷香之后看看屋顶。”
三人互看一眼,又是这个招数。
那个侍卫接着说,“等到了时辰,奴才们往屋顶看,就发现太后在上面,要跳下来……”
“要跳下来?”锦儿打断她,“她真的要跳?”
侍卫呆了一呆,之后回忆,“是太后说她要跳,可太后不会武功,那时候看起来很危险,像是真的。”
锦儿点头,“接着说。”
“之后奴才们就想办法让太后下来,可太后一直反抗,奴才们又不敢伤着太后,只好叫人去找皇上。”
宇文朝曦开口,“好了,你们先站到一边,别乱走动。”
“是,皇上。”
“小语儿,你看出太后是怎么了?”等他们离开了,卫子墨开口问。
“母后是被人控制了心智?”宇文朝曦的神色有些担忧。
“差不多,我们那儿叫催眠,应该是类似的方法。”
锦儿有些懊恼,她对催眠不怎么懂,早知道在现代就多加这一门训练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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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本来也没打算让太后真跳。”
锦儿冷笑,“刚才太后站的地方不高,众目睽睽的,太后就算跳下来也只是摔伤,不可能像之前小德子那样被分尸,那凶手就露馅了。”
“你是说……”卫子墨看她。
“太后刚才是准备在慈宁宫跳下去,旁边那么多会武功的侍卫,哪会眼睁睁地看太后跳?他也只是想误导咱们,让咱们以为太后真是中了邪,被那个宫女鬼蛊惑得要去跳楼。”
宇文朝曦点头,“所以你刚才叫我把刚才去过璇玑阁的人都招回来。”
“嗯。”锦儿也点头。
“……”没听懂……
卫子墨在一边暗自气闷。
他也没比别人笨,只是他从来不在意名声,就算是做恶也明着来,不用玩什么阴谋,不是很习惯在这方面动脑筋,不然他之前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被他师妹骗了。
老奸巨猾!他瞪着冰山。
等到看向锦儿时,他的眼神又变为赞许,他们家小语儿真聪明。
锦儿看到他变来变去的神情,实在很想笑。
不过她还是很给这只超级心高气傲的妖孽他留面子,也没看他,自言自语似的解释了一下。
“刚才璇玑阁的那一幕确实很像闹鬼,凶手没必要再画蛇添足地再弄出这样一出戏,他一定是听到了刚才咱们的分析,知道咱们否认了闹鬼说。”
锦儿看看逐渐赶来的太监宫女们,压低声音,“这座冰山已经下令不许泄漏风声,他们也不会乱说,凶手刚才一定没走,就混在这些人里,才能知道咱们说了什么。”
“……”卫子墨听懂了,不过还是装做自己早就明白了的样子。
锦儿摆摆手,“其实从犯罪心理学上分析,会做出这种行为的凶手事后一定会隐藏在人群中,观察大家惊恐的神情,享受那种变态的成就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停下声音,摇摇头,“忘了这是谁的理论了,太久不看书,以前学的都荒废了。”
“……”这次冰山和妖孽一起茫然,听不懂……
等人到得差不多了,锦儿看着他们,随便点了个人,“从你开始,回忆刚才站在你右边的是谁,被点到名字的站到右边。”
大家虽然很茫然,可还是照着锦儿的话做。
刚才的人围了好几圈,所以他们就按照顺序回忆。
点到一半时,一个刚被点到名的太监疑惑地四处看看,“我右边那人好像不在这儿?”
三人立即都来了精神,“你再仔细看看。”
那个小太监又看了半天,之后叫旁边的人,“小李子,当时你好像站得离我挺近?”
小李子当时也有点被吓傻了,所以想了半天,“我好像看见你了……”
“小杜子,”另一个小太监出声,“你就站在我前面,你旁边站了个高个,把我视线都挡住了,我记得挺清。”
“对对对,”另一个小太监也点头,“那人个人很高,我本来是站在他身后,因为视线都被挡住了才换了地方。”
小杜子又四处看看,“皇上,那人真的不在这儿。”
“那人有多高?”锦儿问,“跟他比呢?”她指指身边冰山。
冰山大概有一米八五,算是挺高的。
小杜子胆小,不敢拿个身份不明的人跟皇上做比较,吓得脸都白了。
“说。”宇文朝曦说着还直接站到他旁边,想让他找一下感觉。
“是,”小杜子都快晕了,偏头看看宇文朝曦,“差、差不多。”
“那人是清和殿的?”锦儿问。
众人互看几眼,都摇头,“没见过。”
宫里像宇文朝曦这种身高的人本就不多,不用主子吩咐,影卫已经开始在宫中搜查。
“冷主子。”他们身后走过来一个慈宁宫的侍卫,个子不高,人很瘦。
“什么事?”锦儿看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奴才……”他有些犹豫地看了卫子墨一眼。
锦儿皱眉,之后离开卫子墨,走到他身边,“怎么了?”
冰山则是已经养成习惯了,一直牵着的手没放开,锦儿走过去,他也就跟了过去。
“是……”那人压低声音。
很轻微的“噗”的一响,锦儿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阵浓厚的白雾,让她看不清眼前景象,只能感觉到冰山依然紧牵着她的手,而且正想把她往怀里带。
“别动!”锦儿听到一声得意的喝令,同时有柄冰冷的匕首架在她颈上。
因为冰山的内力鼓动,眼前的雾气已经消散,锦儿看到冰山眼里的杀气。
用眼神示意他不用动,锦儿硬把手从冰山那儿抽出来。
“退后!”那人紧勒着锦儿,手中匕首泛着森森白光,威胁宇文朝曦。
冰山看了眼锦儿,静静地站着没动。
“没事,让他站着吧,反正你刀架在我脖子上,他也不能乱动。”锦儿反而安慰起那人。
“……”那人有点懵。
“你是被主子派出来的,不是主谋?”锦儿声音平静地问他。
“……”早听说锦儿现在力气跟普通人一样,那人还以为她现在会很柔弱,可手里的人质显然跟想象中不太一样。
想起了主子的告诫,那人不理会她的问题,只是恶狠狠地看着宇文朝曦。
“你们退后,我要离开这儿!”
锦儿还是继续问,“你主子叫你来装鬼?你现在这么跳出来,任务算是失败了,回去之后可能保不住命。”
她只是这么说了一句,突然就感觉身后的人开始哆嗦。
锦儿皱眉,他的主子是什么人,怎么能让手下这么害怕?
“你现在跟我合作,我会保住你的命。”
那人声音紧绷,“我不会背叛主子!”
可他虽然说得语气肯定,拿着刀子的手却在抖。
“你不信任我还是不相信我们的能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继续说,“看来你主子手段很残忍,你这次坏了他的好事,你觉得他会留下你的命?他既然要费这么多力气装神弄鬼,说明他的本事不如我们,只要我们想保住你的命,就一定能做到,如果我是你,我会赌一次,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锦儿说了这么长一串话,听得那人有些心动,可长期养成的奴仆心理还是不敢让他轻易背叛主子。
觉得自己快要策反成功了,锦儿冲冰山笑笑,示意他先别动。
慈宁宫前的太监宫女侍卫们也都看出了眼下是关键时刻,都大气不敢出地站在原地。
锦儿本来很有信心,突然发现站在她附近的冰山脸色一变,急冲过来。
锦儿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就已经被他拉离开之前挟持她的那人,可顺着冰山的眼光看过去时,锦儿抽了口凉气。
手里的人质突然被拉走,那人本来是想追过去的,可他马上就发现自己动不了。
这只是一瞬间的心思,大概也是他活着时的最后一个念头,因为下一瞬,他突然塌了下去。
真的是塌了。就像建筑物倒塌一样。
他的骨架不知道为什么发生了断裂,整个人摔成了及部分,而等他塌下来之后,身体各部分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在迅速消失。
锦儿暗骂了一句,抽出匕首像那人身上还能看见的地方砍去。
冰山和刚冲过来的卫子墨也在做同样的事,可没有用,被他们砍下来的部分也在迅速消失,
几秒钟的时间,挟持锦儿那人就消失不见,像是根本没来过这世上。
“……”大家都无言地站在原地。
卫子墨看着四周,“有人打来暗器?”
“不可能,”冰山摇头,“我就在旁边,有暗器打来我不可能没察觉。”
锦儿摇头,“应该是怕人背叛,派出来的人事先就被他用了什么药,一定时间内没回去,没吃解药,毒性就会自动发作,和这人一样下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是狠毒!”卫子墨忍不住骂,“要是路上耽搁一些,回去晚了,不是也要无辜送命?”
他还一直以为自己心狠手辣,没想到跟这个神秘主子一比,真是小巫见大巫。
“行了,大家都回去吧。”
锦儿摆摆手,“以后别再单独行动,找管事的重新安排下房间,每屋都留两个会武功的,以后不用担心是闹鬼,见到奇怪的人,直接打成半死拖到我这儿来。”
“……是。”大家很无语地退下了。
到手的线索又没了,三人都是情绪不高,站在原地半天也没人开口。
活动活动筋骨,找找斗志,锦儿又蹲下身,看着刚才挟持她那人消失的地方。
“如果只是想灭口,让人死了就行,为什么一定要让他消失?”
妖孽倒是有其他疑问,“之前那几个小太监说的那人很高,刚才挟持你的人只是普通身高。”
“他应该是故意没站直,降低咱们的警觉性,”锦儿解释,“他站在我背后时膝盖是弯着的,骨头都碰到我了。”
她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站起身,把冰山也拉起来,再把腿放在他腿上。
感觉了一下之后,锦儿移开腿,再伸手摸摸冰山的膝盖。
“……”虽然这不是什么冒出旖旎念头的时候,冰山还是发着红。
刚想伸手去摸卫子墨,锦儿想起古代人的保守,所以跟冰山说,“你去摸摸他膝盖,看跟你一不一样。”
“……”冰山不想去摸男人,站着没动。
“你不摸我摸。”
“……”冰山立即拉回他,伸出狼手……
卫子墨倏地窜出老远,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们。
锦儿冲他招手,“严肃点,研究正事呢,别扭捏,过来让摸摸。”
“……”冰山硬把扭着一张像要吃人的妖孽脸的卫子墨拉了回来,伸手摸摸两人膝盖,对比了一下。
“一样。”
锦儿皱眉,神情开始严肃,“这人多半是西方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说?”宇文朝曦的神情也严肃起来。
“那人的膝盖骨碰到了我腿,”锦儿摇头,“跟高矮胖瘦没关系,东西方人的骨骼不同,那人跟你们不一样,倒是很像理查他们的骨骼。”
冰山他们都知道理查是锦儿家里的人,褐色头发,是西方人。
至于什么骨骼差异……他们不懂,这些东西他们都没有锦儿研究得透彻,她说是就是吧。
“是罗刹国的人?”卫子墨冷笑。
“应该是,”宇文朝曦冷着声音,“这也能解释他们的主子为什么一定要让被派出来的手下完全消失而不仅是弄死他们,因为西方人的长相一看便知,根本就不用他们招供,直接就会暴露身份。”
峰回路转,推测出对手的身份,三人都有些兴奋,心里也松了口气。
“这人没回去复命,那个主谋应该知道出事了,暂时不敢再轻举妄动,”锦儿拍拍手,“我饿了,吃包子去。”
“……”这思维转换得真快。
很无奈,两个男人陪着锦儿去吃饭。
其实折腾了大半个晚上,他们俩也饿了,坐下来之后反而比锦儿吃得还多。
不过两人吃饭速度都快,锦儿有吃饭时不说正事的规矩,他们俩吃完后就只能盯着锦儿慢吞吞的动作,耐着性子等着她。
看了一会儿,两人都无奈叹气,明明就不是慢性子的人,吃个饭怎么能这么慢?!
锦儿终于吃完了,擦擦嘴之后抬起头,“罗刹国折腾这出戏干什么?”
这问题不太好回答。
之前他们都以为是有人出于私怨来报复,可罗刹国好歹是个国家,为什么要这么偷偷摸摸的?
国家谋求的利益无非就是那些,可这么做又不能削弱锦国国力,也不能把锦国的地盘都变成罗刹国所属,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卫子墨笑笑,看着冰山,“也许是想把你们家人都吓傻了,没能力再对抗他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这方法好像太大费周章了,还不如暗杀来得直接。”
“……”冰山和妖孽都无语。
之后是冰山提醒她,“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擅长暗杀。”
皇宫防守严密,除非罗刹国人有本事在同一时间杀了所有重要人物,不然只要有一个主子死了,愈形严密的防守可不是说闯就闯得过的。
“哦,也对,”锦儿点头,“你们的技术不行。”
“……”
冰山无奈笑笑,“不过你说得对,这样的做法确实太大费周章了。”
“那还会是什么原因?”锦儿开始疑惑。
三人想了一会儿,没想出什么结果来,只好各自回去休息,等养足了精神再考虑。
————
像锦儿他们猜的那样,那晚之后,宫里又恢复了平静,藏身暗处的主谋没再玩出什么新花样。
他们三个发现的结果没对外公开,没人知道敌人是罗刹国的人。
可大家都知道了现在宫里有人暗中搞鬼,小心防备的同时也有了些同仇敌忾的心情,宫里未见慌乱,看着倒是比以前还团结了。
太后在第二天早上醒来后就完结不记得自己之前要跳楼的事,听了宫女们的描述才觉得后怕不已。
不过她也知道了后来那个消失不见的刺客的事,知道这些不是闹鬼,跟当年锦家的事一点关系都没有,并没对锦儿心生芥蒂,反而还因为有人要故意陷害她,因为同情锦儿,对她的好感开始加增。
所以说……
不管之前那个幕后主谋的目的是什么,他是完全失败了。
锦儿他们研究过,都觉得在弄清罗刹国的人目的之前,不应该打草惊蛇。
宇文朝曦暗中调兵,随时准备开战,可是表面还是不动声色。
宫中就这么平静了一段时间。
大概一个月后,罗刹国王查理派人捎信过来,要求他们放了季翩然。
说是要求有些过分,那封信言辞客气,说是请求都不为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信中说了一堆客气话,还替季翩然道歉,说她实在大逆不道,不过理查又说她毕竟曾是罗刹国王后的救命恩人,现在她父母求到他这儿,他不能坐视不管。
说来说去就是一个目的,让他们放人。
季翩然他们倒是没杀,放了也可以,可这种时候寄来这么一封信实在是奇怪得很。
那个季翩然是什么关键人物?
商量了一番,他们一起去了大牢,想要观察一下。
大牢里男女监是分开的,女监这边只有三个人,季翩然和珠儿主仆,还有一个就是卫子墨的师妹柳仙儿。
不过柳仙儿现在只剩下一口气在,也只能算是半个人了。
锦儿一直没阻止冰山对她的惩罚,她不没事就害人,可也不是什么圣母。
她是运气好才四肢健全地留下了这条命,而且恢复得还算容易,当时这个柳仙儿把她害得可是挺惨,她现在这样完全是自作自受。
看见他们来了,季翩然委委屈屈地看了宇文朝曦一眼,什么都没说。
“……”三人很无语,都这时候了,她还想装可怜?!
命人打开锁,冰山他们走进牢里。
“皇上。”季翩然站起身,柔柔弱弱地一福身,之后站不稳地就向前倒。
看见季翩然倒向他,冰山面无表情地就拉着锦儿闪身躲开了。
……所以季翩然就直接趴着摔在在地上了……
“……”锦儿无语。
卫子墨则是很不给面子地直接笑出来,站在原地,一副接受朝拜的模样,“季小姐为何行此大礼?”
“……”脸上一阵扭曲,季翩然爬起来,名副其实的灰头土脸。
“小姐!”珠儿连忙扶住她,帮她擦擦一脸的灰尘。
冰山的态度已经够明确了,可季翩然明显属于不知悔改的类型,依然是捏着娇弱的声音,“不知皇上今日为何会来看翩然?”
冰山不理会她,卫子墨在笑,锦儿看看他们俩,只好自己开口,“来看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只是随口一答,可听在季翩然耳里却觉得她是在示威,脸上立即气得变色。
锦儿也看出她的反应,摆摆手,“我不喜欢解释,你喜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就随你。”
“……”季翩然再被打击一次。
看看一边站着的宇文朝曦,眼神微闪,季翩然突然用丝帕掩口,“哇”的一声吐出口血。
“……”锦儿叹为观止,有内力就是方便,说吐血就吐血,这点她就做不到。
珠儿跟在主子身边久了,不用提点就知道该说什么,立即开口配合。
“小姐已经受尽委屈,关在这又潮又暗的牢里,身子都关坏了,你为什么还要欺负她?!”
珠儿看着锦儿的眼神满是气愤,一副要伸张正义的模样,“小姐只是因为太爱皇上,一时糊涂撒了个谎,为什么要受到这么重的惩罚?!”
“珠儿,别说了。”季翩然一脸泫然欲泣,伸出“无力”的手拉拉珠儿。
“不,今天就算皇上要砍了珠儿的头,珠儿也要说!”
大嚷出这么一句,珠儿突然跪下,“皇上,小姐她只是太爱你了,她只是想留在您身边,您原谅她吧!”
“……”锦儿无语。
虽然电影电视她都很少有时间看,可也知道这个珠儿演得太好了,绝对可以媲美任何一位影后。
可惜冰山被这一段表演完全无动于衷,只是拿出锦儿口袋里的手机看了看,“走吧,到你吃饭的时间了。”
现在这座冰山已经能熟练操作手机,甚至能打破锦儿努力了很久的游戏记录了……
季翩然主仆俩傻在原地,没想到这么一出戏竟然一点成效都没有。
冰山正打算转身的时候,季翩然突然奔向他,“皇上……”
这么一跑,她很“不小心”地踩到自己衣角,“嘶啦”的一声——
她的衣服碎成破布,飘到上,季翩然几乎是全裸地站在他们面前。
一室安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过了半天,锦儿连连点头。
“我发现你们这儿人皮肤都挺好,可能是空气污染少,再加上臭氧层没被破坏,紫外线辐射小。”
她说着问身边的卫子墨,“你说你们俩谁皮肤好?”
没人回答她。
锦儿转头,发现这只妖孽紧闭着眼。
她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家那座冰山很纯情,一定不会偷看,不过这只妖孽……
锦儿拉拉他,“你害羞什么?”
她还以为这只妖孽不像其他古代人那么保守。
“……”妖孽扭曲着脸,“你以为随便一个女人光着身子站在我面前我就会看?”
“那倒不是,不过你们怎么心这么邪?不能用看待艺术的眼光去看她?”
“……”两个男人无语。
锦儿摆摆手,“不懂欣赏,这明明是人体艺术。”
“……”冰山和妖孽都快晕了。
季翩然这次光着的结果是……
她自己冻得半死,冰山和妖孽都及时闭上了眼睛,什么都没看着,锦儿想回家看看艺术展……
等珠儿给季翩然套上件衣服,锦儿看向宇文朝曦,“放了?”
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不知道查理为什么一定要这个时候急着放出她,他们不如静观其变,看看他们要搞什么把戏。
冰山点头,也没看季翩然,“你们可以走了。”
说着就带锦儿转身离开,想要带她去吃饭。
季翩然不知道查理帮自己求过情,但是这次释放在她眼里是个转机。
虽然刚才连脱衣服这招都用出来,也没有什么成效,季翩然还是不放弃。
“皇上,”她声音娇柔地开口,“翩然有个不情之请。”
冰山脚步没停,“那就不必说。”
“……”
季翩然厚着脸皮开口,“翩然现在身子虚弱,不堪长途跋涉,可否留在宫中休养些时日?”
——————
十五更,收工,群么么╭(╯3╰)╮明天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句话问得三人都是无语,冰山都已经那么明白地表现出自己的厌恶了,她还要赖着不走?
还是查理早就知道她会这么厚着脸皮留下,这就是他的目的?
三人心中都有这个疑问,既然已经决定静观其变,他们也索性不再干涉,同意季翩然的要求。
季翩然就这么留在宫里,第一天她还挺安分的,连门都没出,一直呆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然后是第二天、第三天……接连五天,季翩然根本就没在宇文朝曦面前出现过,很是出乎锦儿他们的意料。
第六天的晚上,寝宫后院。
像是重逢之后的每一天一样,锦儿在泡温泉,冰山就在一边板着红扑扑的一张脸看着。
其实也看不见什么,可冰山就是很纯情地在害羞……
锦儿笑着游到他旁边,“你还是回去吧。”
“……”冰山扭头看着一边,严肃得像是在思考人生,“我不回去。”
为了转移一下心思,他找了个最让他厌烦的话题,“那个季翩然在宫里住很久了。”
“嗯,”锦儿看看他,“她留下来一定是要接近你,可现在咱们两个天天在一起,她根本没有机会,这可能是她一直没有行动的原因。”
冰山转头看她,“我不放心再跟你分开。”
“不是有那只妖孽在吗,你们俩的武功差不多,有他看着我,绝对没问题。”
“……”冰山的脸黑了。
那只妖孽看着更有问题!
他倒不是不信任她,可想到他们两个要单独在一起,还是觉得酸气冲天。
看出他不同意,锦儿一拍手,“有了。”
她看看他,“我易容成你的样子,看看那个季翩然想做什么。”
锦儿自己点头,觉得这主意不错。
看她一眼,冰山出乎她意料地摇头,而且神情别扭,“我自己去。”
“为什么?”锦儿十分疑惑。
“……季翩然可能是想勾引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锦儿点头,这点她早就想到了,“我去还可以将计就计一下,多套出些话来。”
“……”他就知道她要“将计就计”!
冰山黑着一张有些别扭的脸,直接把她从水里抱出来,语气霸道,“我不想让别人碰你,女人也不行!”
“……”锦儿看看他,“冷。”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才太激动了,直接就把人拉了出来。
冰山很快地拿过一边的干布巾把她裹起来,免得她着凉。
不过动作再快,他刚才还是看到了满眼的春光。
所以锦儿忍笑地提醒他,“你流鼻血了。”
“……”
用内力阻止自己的鼻血再跑出来丢人现眼,冰山板着脸,“我自己去,免得那个女人摸你!”
锦儿趴在他怀里,已经快要哈哈大笑,这座冰山怎么连女人的醋都吃?
“好,就让你摸。”她忍着笑说。
“……”被调戏的感觉又出现了,冰山很纯情地红扑扑,直接把她带回寝宫……
很快地被反调戏的锦儿十分想笑,这座冰山到底是怎么做到既纯情又热情的?
第二天,冰山很是心不甘情不愿地把锦儿交给妖孽,还调来了影卫暗中保护她,自己单独去了御书房。
住在京中的威廉刚听说季翩然的事,急急地就赶到宫里来,想把她带走。
找到锦儿时,他一脸尴尬,“对不起,我刚接到父王的信,我没想到父王会提出这种要求。”
“不用道歉,”锦儿摆摆手,“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现在就把翩然带走,免得她再……”威廉很是尴尬地没有继续往下说。
“她这两天也没做什么,再说她现在的状况确实不适合长途跋涉,就再住几天吧。”
锦儿没打算跟威廉说罗刹国的那些事,他跟他父王本身就不是一种人,这次的计划应该没参与,可他们毕竟是父子,说多了只能让威廉为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的答案让威廉有些惊讶,不过他也没再多问,只是看看她身边的卫子墨,“宇文兄呢?”
他有些奇怪陪在锦儿身边的竟然是这只妖孽,而不是那座冰山。
“他在御书房。”
又看了眼卫子墨,威廉笑笑,“若语,你陪我去找宇文兄好吗?我有事要跟你们说。”
卫子墨又开始笑,“小语儿,这男人好像想拆散咱们。”
“……”锦儿很无语地拍拍他,“别乱说话。”
之后她点头,“走吧,我陪你去。”
如果季翩然真的是打算勾引那座冰山,现在也该是时候“捉奸”了。
卫子墨也没离开,跟着他们一起去御书房,可等推开门,他们傻了。
不只是他们,就连坐在里面的那座冰山也皱着眉,难掩疑惑。
因为御书房里的确多了个女人,可那人竟然是季翩然身边的小丫鬟珠儿。
看见他们进来,珠儿神色有些惊慌,抓紧自己衣襟,“不关我的事!”
之后就快哭了似的跑了。
锦儿十分疑惑,可威廉在这儿,她就先没多问。
威廉也对珠儿会出现在这里感到不解,不过他还是觉得先说正事比较重要,也没问什么。
清清喉咙,他神色很是尴尬,“宇文兄,我今天刚收到父王的信……”
犹豫了片刻,他实话实说,“父王叫我无论如何都要把若语娶回家。”
他们也猜得到,威廉说得一定还含蓄了一些,查理的原意该是叫他就算用强的,也要把锦儿娶回去。
“……”一室安静。
最后是锦儿打破沉默,指指一边,“新做的包子?看着挺好吃的。”
“……”冰山很是无奈地笑,“御厨刚研究出来的口味,很好吃。”
他是想自己尝尝味道怎么样再给她送去,可是他尝过之后珠儿就过来了,他没来得及送。
“嗯,”锦儿点点头,擦擦手,走过去拿起一个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个男人很无语,刚才的话她到底听没听见……
威廉看向宇文朝曦,“宇文兄,这只是我父王的意思,希望你不要误会。”
冰山没说什么,只是点了下头。
咬了半个“包子”,锦儿看看威廉,“怎么不接着说?”
这也算是家事,如果查理只是这么要求了一句,威廉应该不会来找他们。
“……”威廉有些勉强地笑笑,“父王说如果我娶不到人,就要剥夺我王储的资格。”
像是怕锦儿误会,他连忙解释,“我不是贪图虚名,只是我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剩下的话他不说大家也明白了。
要是这次他不能照查理的话做,王储就变成了他弟弟。
弟弟、弟弟,重点是那个同父异母啊,这已经不只是他自己的事,还涉及到他母后。
锦儿记得威廉是个很孝顺的人,所以能想象得出他现在有多为难。
想想自己将要说的话,威廉觉得自己十分的理不直气不壮。
他看看冰山,“宇文兄,父王承诺说一旦我大婚,就马上可以继承王位,再加上半年的时间稳固朝中势力……”
卫子墨笑着打断他,“我劝你不要把后面的话说出来,这座冰山很能吃醋,占有欲很强。”
妖孽这么一说,威廉脸色更是僵硬,微一鞠躬,他的声音满是歉意,“是我唐突了,抱歉,先告辞了。”
冰山和锦儿对视了一眼,之后锦儿出声,“我送你出去。”
锦儿出门,冰山自然也是跟着,不过离他们有段距离,让他们有个说话的空间。
锦儿还能亲自出来送他,威廉有些受宠若惊,“我还以为你生气了。”
“我没那么小气,”锦儿摆摆手,之后看着他,“真的只需要半年?”
威廉一呆,“那只是我一时糊涂,这个提议太离谱了,你没必要答应。”
之后他端正神色,“我会想到其他的解决办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看他,锦儿没说什么。
直到把威廉送出宫,冰山才闪过来,牵住她的手,两人慢慢走回御书房。
人影一晃,卫子墨也出现在他们旁边,誓将电灯泡当到底。
“查理的目的是让我离开你,去罗刹国?”锦儿觉得有些惊奇。
不过想想倒是也挺合理的,先是想就着她的身世问题大做文章,失败之后又想把季翩然放出来,勾引这座冰山,这么做的目的都可以理解为要破坏她和这座冰山的关系。
冰山抬手环住她肩膀,“他应该是还记挂着那些枪械技术。”
锦儿无语,“他以为硬让我嫁过去,我就会倾囊相授吗?”
卫子墨笑笑,“小语儿,大多数女人可是失了身之后就开始掏心掏肺地对那个男人了。”
锦儿更是无语,“不是应该找机会把他先阉后杀?”
“……”两个男人晕了。
“对了,刚才珠儿是要去勾引你?”锦儿转头问冰山。
冰山摇头,觉得奇怪,“她说有重要的事告诉我,但又一直在紧张,什么都没说出来。”
锦儿他们听着都觉得奇怪,这又是什么新招数?
可当天晚上,他们就否认了这个猜测,因为锦儿泡温泉的时候,季翩然跑到寝宫来了。
“皇上。”
寝宫外没有侍卫守着,她就一路闯了进来,看见寝宫的后门开着,她就直接冲向后院。
锦儿和冰山正在聊天,看见她出现,都转头看着她。
眼神微闪,季翩然跑向冰山,“皇上,翩然有急事要找你。”
冰山就在温泉的石阶边坐着,她跑过去的时候很“不小心”地脚一滑,摔进温泉里,“哎呀……”
她声音很是娇滴滴地叫了一声,之后就湿淋淋地要爬出来,“对不起皇上,翩然失礼了。”
因为衣服已经完全湿透,贴在身上曲线毕露,她还很“害羞”地用手挡在胸前——
其实说是用手臂托着胸倒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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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季翩然刚掉下去的那一瞬,冰山就很快地把锦儿抱出来,把她塞到自己披风里。
冰山微微皱眉,看着锦儿,“等水干净了再继续泡。”
“……”锦儿很无语地发现他不是在故意气季翩然,而是真的觉得她一掉下去就把水弄脏了。
……其实她觉得要是有谁看哪个女人不顺眼,就应该怂恿她来勾引这座冰山……
季翩然僵在原地,脸都快要扭曲了,拼命挤出一丝笑,“皇上,翩然有事想跟你说。”
说着还看了看锦儿,像是想让她离开。
冰山刚要开口,锦儿就在他披风里掐他。
不过这一掐没舍得用力气,像是闹着玩似的,冰山就突然脸红了……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脸红的不是时候,立即用内力给自己降温,低头看看锦儿。
将计就计啊……锦儿用眼神示意他。
无奈,冰山先转身送她回寝宫,把她塞进被子里才又恋恋不舍地回到后院,一言不发地站在离季翩然十多米远的地方。
“皇上对冷小姐真体贴。”季翩然苦笑一下,神色有些凄楚。
冰山无动于衷,任她神色变化,根本就不想多看一眼。
他的心里都在留神着寝宫里的动静,挂念着锦儿。
上次的事已经有些在他心里留下阴影,就算只隔了这么点距离,可锦儿不在他视线之内,他还是不太放心。
看出他的担忧,季翩然微微低头,“冷小姐真有福气,有皇上这样惦念着。”
说话间,滴滴眼泪从眼眶中涌出,显得柔弱至极。
冰山有些不耐烦,终于开口,“什么事?”
“是……”季翩然抬起迷蒙的泪眼看看他,突然就跪了下来,“皇上,翩然求您救我一命。”
冰山自然是不会回答她,她接着说,“翩然一直向嫁个地位尊贵的男人,最开始确实是想勾引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抬头看他一眼,苦笑地说,“可是翩然马上看出自己一点机会都没有,就想换个目标。”
打了个寒颤,她继续说,“翩然真是想换个目标的,后来是被罗刹国王逼迫,不得已才做出了那些事。”
顿了顿,她继续说,“这次出来,翩然怕丢了命,不想再听他的话,可他已经派人捎了信来,说要是半个月之内我再爬不上您的床,不但我保不住命,就连我的爹娘也逃不出他的掌心。”
一长串话就这么说了下来,说到最后一句时,季翩然的脸上已经找不出什么血色,整个人都在惊恐地发着抖。
冰山皱眉,考虑这番话究竟是什么新的勾引手段还是实情。
其实跟之前那个被派来装神弄鬼的反应来对比,季翩然的反应很真实,这一番话也说得合情合理。
但想到她之前的行为,这话总是显得不太可信。
好像知道了他不会轻易相信,季翩然苦笑。
“皇上,您不是翩然第一个看上的男人,之前翩然也失败过很多次,从来没执着在哪个男人身上,翩然仗着的就是年轻漂亮,翩然耗不起。”
这样说就更显得可信了,因为威廉的条件也不比冰山差,她失败后确实放弃得很彻底。
她抬头看着宇文朝曦,“翩然已经把所有勾引的招数都使出来了,还是一点用都没有,除了求助于您,翩然想不到其他办法。”
冰山开口,“你想让我做什么?”
迟疑了一下,季翩然低下头,“翩然只求保住自己和爹娘的性命,皇上想怎么做都可以。”
说完她站起身,楚楚可怜地看着他,“翩然走投无路才来求皇上,如果皇上不想帮忙,还请为翩然保守秘密,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微一福身,她向外走。
宇文朝曦也没拦她,只是径直回寝宫。
锦儿正窝在被子里,靠墙坐着,见他进来,她跳下床,“我听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冰山接住她,又把她抱回床上,拿过一边的药膏,细心地往她头发上涂。
锦儿的头发被柳仙儿给剪了,冰山就找御医配了盒药,说是能加快头发生长。
锦儿摸摸自己头发,好像确实比以前长得快了,而且她也还挺喜欢冰山这么细心照顾她的。
“其实她说的倒是没什么破绽,也挺合理的。”
锦儿琢磨着刚才听到的话,“不过这转变太大了,感觉很别扭。”
涂过了药,冰山把盒子放到一边,抱着她躺下,“也可能是查理跟她连手设计。”
“嗯,”锦儿点头,“的确不好判断。”
这也很有可能是查理准备双管齐下,一边让自己儿子追她,一边让季翩然装可怜地接近这座冰山。
困了……锦儿打了个呵欠。
“先睡吧,明天再说。”
不像在外面的冷硬,私底下的冰山很温柔,笑着抱紧她。
“嗯。”像每天一样,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锦儿闭上眼睡觉。
其实不像每天一样,因为到了半夜,宇文朝曦感觉有人朝寝宫的方向走来。
因为锦儿睡觉时怕吵,他已经下令晚上任何人不得靠近寝宫,所以这脚步声显得十分可疑。
那脚步声听起来有些慌乱,冰山皱眉,准备起身把人打发走。
不过他还没动,锦儿已经一跃而起,喷火似的冲下床,一把拉开门,“都说了不要吵我睡觉!”
“……”冰山差点笑出来。
不过等他看见门外站着的人时,眼神又转为疑惑,她怎么来了?
站在门外的珠儿吓得瑟瑟发抖,一脸惨白,求救似的看向宇文朝曦。
“语儿。”冰山走过去,轻轻抱住还没怎么清醒的锦儿,安抚下她的情绪。
“我回去睡觉去,”锦儿根本没看清门外的人是谁,迷迷糊糊地转身往床上走,“醒了再跟她算账。”
珠儿得救了似的看向宇文朝曦,打着手势示意他出来,她有话要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冰山转头看了眼又开始熟睡的锦儿,踏出寝宫门,走远了几步,确定他们说话的声音不会吵到锦儿才停下脚步。
“说。”
珠儿明显很是紧张,人有些发抖,不过眼神奇异地有些兴奋。
“皇上,珠儿想跟您交换一个条件。”
这句开场白实在是奇怪透顶,冰山也丝毫看不出季翩然的丫鬟有什么能力来跟他谈交换条件。
他冷淡的态度并没让珠儿的兴奋减去几分,她压低声音,“珠儿有个秘密要告诉您,但是做为交换,您要封珠儿为妃。”
“……”冰山无语。
他觉得珠儿是跟在她主子身边太久了,也开始做起了白日梦。
冷着脸,冰山看都没看她地转身就走,“再靠近寝宫,杀。”
珠儿打了个哆嗦,可是还没放弃,叫住他,“这个秘密涉及到冷小姐的命!”
脚步立时止住,冰山神色阴冷地转过头看着她。
珠儿吓得后退了一步,“珠儿没说谎,这是实情。”
说完她再退后几步,“等珠儿说出那个秘密,如果皇上觉得珠儿是在撒谎,可以杀了珠儿,不过这要是实情,您就要封我为妃。”
“你背叛了你家小姐?”锦儿的声音从寝宫门口传来。
“怎么起来了?”
冰山立即转身,几步走到她旁边,关心地问。
锦儿把手里披风交给他,实话实说,“你不在,睡不着。”
一句话说得冰山……春光焕发,把披风披到自己身上后再把锦儿裹在怀里,两人十分甜蜜地拥在一起。
珠儿有些紧张地出声打断他们的甜蜜,“皇上,我不能在这儿呆太久,我是偷着跑出来的。”
锦儿和冰山对视一眼,她还真是背叛季翩然,跑出来告密?
当然,也可能是她装成这样。
这主仆俩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你要说什么秘密?”锦儿转头问她。
没直接回答,珠儿看向宇文朝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冰山根本就没看她,只是低头裹紧披风,免得锦儿被夜风吹到。
温柔细心的模样,跟平时完全就不是一个人。
其实冰山不用回答,光看他的行为就看得出来,他跟锦儿之间不会有秘密。
珠儿微地一哽,只好当着锦儿的面跟他谈。
“皇上答应珠儿的条件了?不然珠儿死都不会多说一个字的。”
虽然看起来很紧张,不过珠儿的话说得没什么商量的余地。
锦儿十分好奇,到底是什么秘密,能让她这么有信心。
况且她也急着知道这主仆俩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说吧。”锦儿点头。
珠儿还是看向宇文朝曦,君无戏言,锦儿的保证没用,她要的是宇文朝曦点头。
眼里闪过道冷光,还不用锦儿劝他,冰山就点头,“我答应。”
珠儿脸上瞬间露出狂喜之色,“谢皇上!”
有了宇文朝曦的这个承诺,她好像站得都比刚才直了,声音也不像刚才那么紧张,开始稳定起来。
“我们住在宫里,如果有信一向是有人捎来的,可今天有只鸽子落到窗外。当时小姐在洗澡,我还以为是鸽子飞错了地方,就把它脚上栓的信筒拆下来看。”
珠儿说着露出种诡异神色,“可那封信竟然是写给小姐的,信上说,让小姐改变计划,假装她之前的行为都是受了国王指使,后面的事按B计划做,一定要得到冷小姐。”
锦儿和冰山都听得一愣,季翩然是受了另外的人指使?
可珠儿说得又是真还是假?
“还说什么了?”锦儿追问。
珠儿脸有些红,“后面就说了些亲热话,之后说罗刹国迟早有一天不再姓格林,变成他们的。”
“……”看来那人是季翩然的情人?
格林是威廉的姓,所以季翩然的情人还不是罗刹国皇室的人?
他们这么故意陷害查理,想让他们出手,帮他除了查理这个障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看看珠儿,“看过信之后你就想来告密?”
珠儿脸上一僵,“写信的那个人是想谋反,珠儿不想把自己的命搭上!”
之后她看向宇文朝曦,“皇上,珠儿说的秘密很重要,您该兑现承诺了。”
冰山冷着眼看她,“君无戏言,我不会反悔。”
虽然他的眼神冰得吓人,可珠儿还是听得心中一喜。
冰山继续说,“可我封为妃的女人,我也可以照杀不误。”
“……”锦儿无语,怪不得他刚才答应得那么快。
珠儿吓得一抖,连连后退,“你不能!”
冰山没说什么,只是松开抱着锦儿的右手,十指微弯地放在腿边,像是随时都要出掌。
“我的后宫只会有语儿一个女人,”他语调冰寒,“你非要为妃,那就死着进去。”
“……”珠儿腿一软,吓得瘫倒在地,“你你你……”
“……”锦儿回忆了一下,发现跟这座冰山相比,她还真是善良可亲到可以去领奖。
“好了,你起来吧,”锦儿摆摆手,“只要你不非要当皇妃,他不会杀你。”
“我、我已经背叛了小姐……”珠儿虽然害怕,可还有些怨恨地看着他们。
“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们会保住你一条命。”
如果珠儿说的是真的,那在季翩然身边安插一个卧底倒是很有必要。
珠儿怀疑地看着她,显然经过了刚才的事,她对他们不再有什么信任感。
“你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就算是跟季翩然承认错误,她也一定会杀了你,还不如相信我们。”
怨恨地看了他们一眼,珠儿也没明确表态,只是匆匆丢下一句,“我该回去了。”
等珠儿跑远了,锦儿倒进冰山怀里,“这主仆两个真能折腾。”
感觉身后的冰山肌肉僵硬,她转头看他,“你在想珠儿说的那人信上的那句一定要得到我是什么意思?”
“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冰山寒着一张脸,有人在打锦儿的主意,这让他无法忍受。
锦儿笑了,“还不知道她们两个到底谁的话是真的呢,你怎么就开始生气了?”
她拉着他往寝宫走,“还是快睡觉吧,睡醒了咱们猜猜那个B计划会是什么。”
冰山处在发飙边缘,根本毫无睡意,所以拉住她手,“你先睡,我……”
“不行,你不回来我睡不着。”
“……”怒气瞬间就消散,冰山很春天地抱起锦儿,回寝宫睡觉去了。
————
珠儿说出的这个秘密很是出乎他们意料,第二天锦儿他们叫上了妖孽,三人猜了整整一天,也没想明白他们要干吗。
而且他们也没看出季翩然和珠儿到底谁说的是实话——
其实他们两个都说的是假话也有可能。
因为没弄清楚真相,他们也并没去找威廉询问,而且打定了主意这事要瞒着威廉。
坐在椅子上,卫子墨突然开始笑。
“怎么了?”锦儿看他。
“小语儿,我发现你很信任我,”一张妖孽脸笑得很妖孽,“除了你们之外,这件事只有我知道。”
也不管冰山就在旁边,他靠近锦儿,笑出自己最妖孽的模样,“我在你心里很重要?”
锦儿指指身后的冰山,实话实说,“是他吃完饭直接就带我来找你了,你在他心里比较重要。”
不过就算冰山不带她来,她也会这么提议的。
“……”妖孽咬牙,“小语儿,你真会气人。”
“……”唉,她说的是实话,她明明很少气人。
锦儿拍拍他,“别气了,气出皱纹就不是妖孽,是老妖精了。”
“……”再说下去他真的会被气死,卫子墨咬牙把话题转回正事上,“猜不出这是怎么回事。”
“不如咱们彻底顺其自然。”锦儿提议。
冰山看了她一眼,也觉得这是个解决问题的好方法,“小皇叔最近正好在京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妖孽又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
锦儿自言自语似的解释,“其他的还猜不到,但他们一定是想让我去罗刹国,所以干脆随他们怎么做,顺着他们的做法,假装离开锦国,到了罗刹国就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了。”
卫子墨听懂了,看向宇文朝曦,“你要跟着小语儿,一路保护她?”
“是。”
宫里本身就没什么事,可以叫小皇叔和小十轮流易容成他的样子,假装皇上。
“小语儿身边可是一向不跟什么人,”卫子墨笑笑,“还是我陪着她比较可信。”
“你的武功太高,跟在我身边也让他们太防备。”
锦儿摆摆手,“让这座冰山易容成宫女就行了。”
“……”冰山脸黑了,“易容成侍卫。”
“侍卫晚上怎么留在我房间?还是宫女可信。”
卫子墨也击掌,“没错,还是宫女好!”
看他的神情,完全就是幸灾乐祸,急着快点看到这座冰山的宫女扮相。
“……”形象和锦儿相比,毫无疑问地是锦儿重要,所以冰山咬牙点头。
“好,我扮宫女。”
三人商量好了之后,冰山叫来宇文崇,让他准备好假扮皇上。
虽然懒散惯了,不想要分担朝政,可宇文崇一听说他要扮宫女,马上眼睛一亮。
“你平时太冷硬了,一点都不像宫女,”宇文崇一本正经地说,“再说若语她身边突然多了个宫女,实在可疑。”
“……”一阵磨牙声。
忍着笑,宇文崇继续说,“不如你这两天就开始扮宫女,先适应一下,正好我也现在就开始假扮你,要是有什么地方不像,你还能帮我纠正一下。”
宇文崇十分满意,多义正严词的一番话!
转头看看锦儿,冰山咬牙,像是要杀人似的答应,“我现在就扮宫女!”
宇文崇一时强调着“时间紧迫”,所以锦儿准备给他们易容的时候,冰山就被逼着换上了加大码的宫女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国的宫女装是一种很娇嫩的粉色,所以等冰山换好衣服,杀气腾腾地从屏风后走出来时,几人都喷了。
“小曦曦,原来你也能这么风情万种。”
宇文崇笑得快趴下,深觉能看到这一幕,真是此生无憾了。
卫子墨摇头赞叹,“真是个美人坯子。”
只有锦儿还很善良,“挺好看的。”
“……”冰山黑着脸往椅子上一坐,咯吱咯吱地咬着牙。
“小曦曦,你不能这么坐,”宇文崇十分“好心”地提醒他,“姑娘家可不是长得漂亮就行的,行为举止也要得益,你要文雅一些。”
“……”
几人折腾了很久,宇文朝曦终于能让自己的举动看起来有些让他咬牙切齿的女人味,是个比较合格的宫女了。
锦儿的易容假脑袋也早就做好了,“现在就是他的身材是个问题。”
冰山有一米八五,突然出现个这么高的女人,看起来也太可疑了。
“……我会缩骨。”
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之后,冰山变成了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是个很标准的小美女。
“神奇!”
锦儿第一次看见他这样的本事,很是赞叹。
“……”足足矮了二十厘米,很多年没站在这么低的高度看人,心里正郁闷的冰山听到锦儿这句话就满足了,心情也开始变好。
“好,”锦儿随手拿了旁边的两个包子,扯开他的领口塞进去,“这样就完美了。”
说着拉过冰山,“走,出去试试效果去。”
“……”面具里面,冰山铁青着张脸,低头看着胸前的两个……诡异物体。
冰山的易容效果显然很好,这一路上他们看见了很多人,可没人觉得锦儿身后的“小宫女”有什么不对劲的。
走到没人的地方,锦儿转头看着身边快要发飙的人,“还是不习惯?”让一个平时习惯了发号施令的男人来假扮小宫女,确实太为难他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冰山只是看了她一眼,答案很简单,“值得。”
不管能不能接受自己这样的装扮,他心里在乎的,只是为了眼前的女人,他值得这样做。
心里感动,锦儿拉住他的手,想要主动亲他。
不过人刚往前挪了一点儿,锦儿就停住了,摆摆手,“算了,还是等你晚上变成原来的模样再说。”
看着眼前的“小宫女”,她实在是亲不下去。
“……”冰山更痛恨自己这身装扮了。
从那天开始,锦儿减少外出,偶尔出门的时候,冰山假扮的宫女和宇文崇假扮的皇上就都跟在她身边,免得大家看了突兀。
后来皇上越来越少出现在锦儿旁边,只有一个挺细心的宫女跟着她,大家也都没觉得奇怪。
毕竟宫里还是挺安全的,皇上之前有些紧张过度了,现在也只能说是恢复正常。
几天后,御书房。
季翩然刚走了没多久,珠儿就溜回来,“皇上。”
御书房里坐着的是假扮成冰山的宇文崇,不过珠儿的事他也都知道了。
“嗯。”学着冰山,他也冷着一张脸。
“上次珠儿心急、不懂事,要是惹恼了皇上,还请皇上不要生珠儿的气。”
宇文崇觉得心里怪怪的,女人往死里发嗲的时候都可以这么说话?
这个珠儿平时看起来明明很普通,可现在的声音……听在心里,也说不出什么感觉。
“皇上~”
见他愣神,珠儿又叫了他一声,款款走到他身边,“您还在生珠儿的气?”
想要模仿那座冰山的少言,宇文崇没回答,只是冷着脸向后避开她。
“皇上,珠儿没有别的要求,只想在宫里找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如果您真的不想要我,就把我指给别人吧。”
她说着突然一扯自己的衣襟,“皇上觉得以珠儿的条件,该指给谁好呢?”
——————
十五更,今天卡文,白天没存够稿,更的慢了,明天尽量早完工
收工,群么么╭(╯3╰)╮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一扯,珠儿衣服上的扣子尽数崩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下一下像是敲击在宇文崇心上。
锦儿和假扮成宫女的冰山还有卫子墨这只妖孽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宇文崇发愣的这一幕。
微微一愣,锦儿反应很快地表现出“捉奸”的神情,“宇文朝曦!”
她冷着声音喊他。
珠儿一呆之后立即拉上衣服,退到一边,低着头,也看不见是什么神色。
被她这么一叫,宇文崇终于回神,也意识到了自己现在假扮的身份。
“语儿,”这么一叫他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很不习惯这个称呼,“你听我解释,是她自己突然就把衣服扯开了!”
锦儿冷笑,“然后你就看着她发呆?”
虽然知道锦儿只是在装着吵架,并不是真的在指责他,宇文崇还是面上一红。
他又不是没见过女人,刚才怎么会看呆了?!
“我没发呆,我刚要把她踹出去,你就进来了!”
卫子墨笑着摇头,“还撒谎?我们进来时看得清清楚楚,你的手都快伸向她了。”
他也知道锦儿不擅长吵架,再这么演就演不下去了,所以看向珠儿。
“胆子真是不小,一个小丫鬟就敢来勾引皇上。”
“奴婢不是来勾引皇上的,”静了半天的珠儿突然开口,“珠儿只是想让皇上给珠儿指婚,又怕皇上觉得珠儿一无是处,所以让皇上看看珠儿的绣功。”
“……”几人一时安静。
这谎撒的……
不过他们刚才进来时珠儿是背对着他们,他们确实只能看见珠儿拉敞着衣襟的动作,也看不到具体“内容”。
没抬头,珠儿突然又拉开自己衣襟,让他们看了一眼之后立即再拢好,“珠儿真的没说谎。”
“……”众人再次默。
衣襟拉开之后,里面露出的是一件严严实实的白色底子的里衣,而不是他们之前想的活色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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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看她一眼,之后摆摆手,“你先出去,以后再找你。”
“是,奴婢告退。”珠儿得救似的快步出了御书房。
等她出了门,满室又是安静。
最后是卫子墨先打破沉默,“你看到的真是她的里衣?”
摘下易容用的假脑袋,宇文崇一脸尴尬,“不是,她刚才是把衣服都拉开。”
顿了半天,他才继续说,“而且她里面没穿肚兜。”
“……”大家默,这个珠儿真是比她家小姐还恐怖。
“这样也挺好,”锦儿点头,“她以为你对她有了点意思,才会帮她撒谎,估计我下次就可以直接捉奸在床了。”
“……”宇文崇一阵头皮发麻。
“你以前没碰过女人?”锦儿很直接地问。
“……”宇文崇已经想要跳井了,“碰过。”
之后他看向冰山,觉得丢脸至极,“你也知道,我不是见到女人就走不动路的人,定力也算不错,今天真是意外,我也没想到自己会发呆。”
“她身材很好?”锦儿只能这么猜测了。
“……”
“算了,”锦儿摆摆手,“你别不好意思了,我不问了。”
“……”宇文崇松了口气,之后站起身,“叫小十接手吧,我不想再假扮你了。”
再这么假扮下去,下次珠儿再来勾引他,他说不定又一抽风忘了把人赶走,再严重点,可能就真被她拉到床上去。
他可不想“晚节不保”。
“小十还单纯。”冰山反对。
“……”宇文崇也知道,宇文彦根本就没碰过女人,不适合这种时候来接手,可……唉!
难道他就不单纯,就非得在这儿受人勾引吗?
宇文崇想撞墙了。
晃晃头,他说正事,“季翩然下午单独来过,她刚走没多久,珠儿就跑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结果季翩然只是规规矩矩地来问他事,珠儿倒是来勾引他,完全出乎他们之前的意料。
“她说什么?”
“她来问我……就是你,有什么安排,说担心她父母会遭查理毒手。”
几人听得皱眉,他们还是没看出来到底谁的话是真的,而且现在珠儿竟然又想勾引宇文朝曦,这事怎么越来越乱了?
“干脆现在就吵架,”锦儿提议,“一会儿我把你踹出去,装做因为刚才珠儿的事,咱们吵翻了,我要离宫出走。”
“……可信吗?”
宇文崇头大地想象着自己被踹出去的模样。
“挺可信的,”锦儿摆摆手,“其实刚才坐在那儿的人要真是冰山,我现在已经走了,会背叛一次就有第二次,我不会再给他机会。”
“……”冰山拉紧她。
“……好吧。”宇文崇头大地答应,做好了被踹的准备。
于是没过多久,从御书房外经过的人都看到他们英明神武的皇上被人一脚踹了出来,之后锦儿一脸杀气地从门里冲出来,头也不回地走了,直接就出了宫。
这一路上,大家都看到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宫女,和那个长得很是妖孽的男人……
唉,皇上被踹,难道是冷主子要跟那只妖孽走了?
大家都在心里又惊又疑地想。
这消息很快传遍全宫,消息灵通的人又打听出了珠儿下午去了御书房,等她离开之后御书房里就吵翻了天。
至此,大家就都知道“真相”了。
锦儿他们已经溜到宫外去了,宇文崇就悲剧地留在宫里接受大家虽然尽量掩饰,可还是看得出满是鄙视的小眼神。
……唉!这是什么人生啊!
出宫之后锦儿很高调地住进了客栈,等着别有目的的人找上门来。
出乎他们意料,最先找来的人竟然是威廉。
“若语,”威廉急匆匆地走进来,看得出脸上满是惊讶,“我刚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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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愣之后,威廉点头,“好。”
坐下之后,他有些犹豫,“若语,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锦儿还没说话,妖孽抢先开口,“跟我回桃花岛。”
锦儿看妖孽一眼,之后回答威廉,“回家。”
妖孽笑笑,“那我就也去你家那儿晃晃。”
威廉一愣,“你……就这么走了?”
“嗯。”
“我……那,”威廉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既然如此,你能不能去罗刹国,帮我个忙?”
“……”锦儿知道他说的是假成亲的事,开始犹豫着该怎么回答。
其实如果什么事都没有,她倒是不介意帮他这个忙,不过现在他们是想钓鱼,看看谁会出面让她去罗刹国,所以先不能答应威廉。
“我先考虑一下。”锦儿开口。
“好,”威廉很是尴尬地笑笑,“客栈人杂,不如你们住到我那儿去。”
“不必了,”锦儿摆手,“楼下有家很好吃的包子铺,我不想搬。”
“……”
在这之后,威廉每天都要跑来好几次,很殷勤地照看他们缺不缺什么东西,也没再提要锦儿帮忙的事,应该是不想逼她。
三天后,几人坐在客栈房间里商量。
“还是没人来找我?”锦儿疑惑,“还是咱们猜错了,他们根本就不是想让我去罗刹国。”
冰山摇头,“也许他们是猜到威廉会来找你帮忙,所以觉得根本不需要他们开口。”
“嗯,也对,”锦儿点头,站起身活动筋骨,“那等威廉再来我就说答应帮他忙了。”
卫子墨笑笑,“小语儿,你的力气好像完全恢复得差不多了?”
“恢复九成了,”锦儿心情十分不错地晃晃手臂,“杀你绝对没问题。”
“……”妖孽没词了。
冰山的脸上也露出笑来,“再吃三天的药,就能完全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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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有些尴尬地笑笑,“谢谢。”
之后她看看他,“我答应帮你忙了。”
“……”威廉呆住,手上提着的东西都掉到了地上。
愣了半天神,他才惊喜地看着她,“你答应了?!真的答应了?!”
“……”三人都默。
威廉看起来太兴奋,不像是锦儿答应帮他忙,看着倒像是锦儿答应他的求婚了。
威廉兴奋得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乐了半天,他开口,“若语,你送我出去好吗?就到客栈门口。”
“嗯。”锦儿跟他出了门,冰山则就站在门口,留神着楼下的动静。
客栈人多,身份杂乱,卫子墨也有些不放心,跟着冰山站在客栈门口,以防锦儿会有什么危险。
之后两人就都听到威廉的声音——
“我知道你不是真的嫁给我,可哪怕是假的,你能真的站在我身边,在神父面前宣誓,我已经满足了”。
虽然隔着段距离,可这句话还是一字不漏地传到了两个高手耳朵里。
卫子墨微微垂下眼,看不出什么情绪。
之后他突然抬起桃花眼,笑得妖孽得不得了,“那个威廉真是白痴,这有什么好满足的。”
说完这句话,他径直出了门,“我出去买水果。”
送威廉出门,锦儿转身走了几步就看到刚下楼的卫子墨。
“怎么了?”她拉住他。
这只妖孽的情绪看着不太对劲。
“没什么,”卫子墨还是那张分外妖孽的笑脸,低头贴近她“小语儿,你在关心我?”
说完这句话,他也不等锦儿回答,径直绕过她走了,“我去买水果。”
“……”锦儿不明所以地回到房间。
“那只妖孽怎么了?”她一进门就问冰山。
冰山在心里叹气,也没说刚才的事,“让他静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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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崇正在寝宫里头疼着,看见他们之后既紧张又松了口气,十分矛盾。
“叫小十来假扮你,”宇文崇连连摆手,“我要回家休养去。”
“出什么事了?”
“……柳仙儿死在牢里了。”
其实这不是让他头疼的事,他只是想先找个开场白。
“嗯,”锦儿点头,“然后呢?”
“今天珠儿又跑来御书房来找我。”
锦儿很冰山等着下文。
“……她说这几天宫里的人都在敌视她,她呆不下去了,想要离开皇宫。”
冰山他们听得惊奇,珠儿会主动要求走?
“你答应了?”锦儿追问。
“……我答应了……”宇文崇默默退后,再退后,退到等着答案那两个人青筋都快冒出来了,才说出后半句的关键。
“……我答应陪她离开。”
“什么?!”两人同时惊问,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宇文崇头大地捶了下墙,“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那句话就脱口而出了!”
“你们骂我打我吧!”他也不躲了,反而站到锦儿他们面前,“我自己都想掐死自己!”
“……”两人都很无语地看着他。
珠儿只是姿色普通,宇文崇不会真的被迷得神魂颠倒了吧?
“她又在你面前脱衣服?”锦儿问他。
“……没有,只露出半边肩膀。”
“……”锦儿晕了,摆摆手坐到一边,看看冰山,“你跟他说吧。”
冰山紧拧着眉。
锦儿对宇文崇了解不深,可他跟这个小皇叔差不多算是一起长大的,对他的行为习惯都了解得清清楚楚。
“小皇叔,你怎么会这么轻易被色诱?”
“……”宇文崇一脸懊恼,想起这件事就直想撞墙,“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等我的理智回来时,我已经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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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儿只是姿色普通,宇文崇不会真的被迷得神魂颠倒了吧?
“她又在你面前脱衣服?”锦儿问他。
“……没有,只露出半边肩膀。”
“……”锦儿晕了,摆摆手坐到一边,看看冰山,“你跟他说吧。”
冰山紧拧着眉。
锦儿对宇文崇了解不深,可他跟这个小皇叔差不多算是一起长大的,对他的行为习惯都了解得清清楚楚。
“小皇叔,你怎么会这么轻易被色诱?”
“……”宇文崇直想撞墙,“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等我的理智回来时,我已经答应了。”
而且他还是顶着宇文朝曦这张脸答应的,君无戏言,难道他还要真陪着珠儿离开皇宫不成?!
锦儿插话进来,“你平时真的不好色?”
“绝对不好色!”宇文崇立即声明,“虽然比不上这座冰山的定力,但绝对不是个色鬼!”
锦儿皱眉,和冰山互看一眼,之后开口,“去青楼试试。”
所以三人就真的去了青楼……
当然,他们都易了容,,免得暴露身份。
在青楼里呆了将近一个时辰,宇文崇有些忍不了地推开赖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把他们都赶出去。
“看,我的定力确实还行。”他根本就对这些女人没动心。
冰山冷声开口,“这么说就是珠儿有问题。”
“没错,”锦儿也点头,“怪不得你上次看她会看呆。”
“你们是说她会什么勾人心神的伎俩?”
“应该是类似的,”锦儿想想,“上次被派来装鬼的人就会类似催眠的东西,现在看来珠儿也会,她和那个主谋是一伙的。”
推测出这个结论之后,大家都是一阵无言。
以前他们一直没重视的小丫鬟其实是个关键人物?珠儿倒真是隐藏得很好,半点都没让他们怀疑。
不过当然也有可能是主仆俩都在说谎,而且现在的问题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崇已经答应了珠儿,他们现在该怎么办?
冰山看向宇文崇,“珠儿说她要去哪儿?”
“她说她跟季翩然在罗刹国住的久,已经习惯了,想回去,正好这次威廉回国,她还可以搭船。”
锦儿无语,这样不是一群人又凑到一起了?
那个背后主谋究竟在想什么?难道不怕她和冰山在船上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旧情复燃”?
“罗刹国把你也骗过去?”锦儿很疑惑地看着冰山,“为什么?”
这个问题几人都猜不出,宇文崇头大地看着他们,“你们之前说顺其自然,现在还是要这样?”
要真是“顺”下去,他们的锦国皇帝现在就该把皇位让给别人,之后陪着珠儿离宫了。
……这消息如果传出去,太后就要先发飙。
冰山只是点头,锦儿开口,“当然要,他们已经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了,这次咱们是事先知情,还能有个准备,所以一定要利用这次机会,查出他们的目的。”
“……所以你真的要假装退位?”宇文崇十分头大地看着冰山。
冰山沉吟半晌,“明天咱们换回来,我跟珠儿说为了为了朝廷安慰,不能随意退位,所以找你假扮我留在宫中。”
锦儿点头,觉得这主意不错。
“……好。”宇文崇也点头,这个办法倒是能让他接受些。
商量了一番,冰山先把锦儿送回客栈交给卫子墨保护,自己则回到宫中,等着第二天演戏。
冰山已经离开了,卫子墨觉得这主意很是不可思议,“你们一起回罗刹国?那座冰山以前对你用情那么深,这一路上如果没事发生就太不可信了!”
“你忘了,珠儿有控制人心神的能力,她根本就不用担心这个。”
“既然如此,她想让冰山做什么,为什么不直接要求他去做?”
“时效太短?”锦儿猜测,“因为宇文崇说他答应之后就意识到自己做错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么短的时间,骗人说出个承诺还行,可做不了什么大事。
“这倒也是。”
点头之后,卫子墨突然开始笑。
妖孽脸逐渐贴近她,他笑问,“既然那个珠儿有这种本事,你不怕那座冰山真的被她骗走?”
“不怕,”锦儿摆摆手,“我给他做过测试,他属于极不易被催眠的那种人。”
“……测试?”
“嗯,我虽然不会催眠,不过接受过反催眠的训练,他现在的程度已经跟我受训后差不多了。”
意志力是一方面,还有一点就是冰山比较不容易相信人,这样的人是极难被催眠的。
“……”卫子墨无语,“你受过的训练真多。”
“不然你以为我怎么这么厉害?”
“……”
————
第二天上午,皇宫御书房。
珠儿走进来,看见宇文崇也在时微微一愣,“皇上,小王爷。”
因为昨天的事,宇文崇现在看见她就像见了毒蛇猛兽,不过脸上还是显得很镇定。
“皇上有事找珠儿?”她抬头看着冰山。
虽然这话不是对自己说的,宇文崇还是觉得有些晕,差点就想开口。
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宇文崇的反应,冰山也学着他的模样,让自己的目光看起来有些迷离,“是,昨天我说要跟你出宫,可我这么一走,朝中势必大乱。”
“皇上是想改主意?”款款向冰山走去,珠儿身上的衣服也慢慢下滑。
忍着甩飞他的冲动,冰山神色不变低摇头,“我只是想让小皇叔易容成我的样子留在宫中。”
珠儿脸上闪过喜色,“珠儿听凭皇上安排,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
“好,那珠儿回去准备!”
珠儿说着就拉好衣服,迫不及待地跑出门。
等她出去,宇文崇开始不停地甩着自己的头,直到清醒了才停下。
“你没被她影响?”他不可思议地看着面色冰冷的冰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
冰山只觉恶心厌烦,没感到自己受了什么诱惑。
“……”唉,看来还是他定力不够,宇文崇又开始觉得自己悲剧了。
第二天,当冰山跟珠儿一起找到威廉时,威廉已经要晕了。
“你们要跟我一起回国?!”
他不可思议地大叫,无法相信地看着冰山,“宇文兄,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好男人,没想到你……唉!”
随即他怒气冲冲地准备关门,“我绝对不会让你们俩一起出现在若语面前!你们走!”
冰山伸手阻止门扉合上,还没开口,身后已经传来冷淡的声音。
“让他们搭船,我没那么小气。”
越过冰山的肩膀,威廉看到是锦儿和卫子墨过来了。
“若语。”没想到会被她撞到这一幕,像是很怕锦儿伤心过度,他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锦儿冷笑,“已经踹了的男人我从不留恋,就算他天天在我眼前晃,我也不会多看一眼。”
“……”珠儿脸上本来笑得得意,可现在却变成一脸讪讪,看着锦儿的眼神也有些怨恨。
听锦儿这么说,威廉迟疑了一下,之后有些厌恶地点头,看向宇文朝曦,“宇文兄请进,府里自有人会安排你们上船。”
卫子墨笑了,“你们俩还要住在一个房间?”
“……”冰山一僵,他忘记考虑这点了。
锦儿也是一愣,脑袋里疾速想着现在该怎么办。
出乎他们意料,珠儿竟然立即摇头,“没成亲之前,珠儿不能跟他同住一房。”
“……”锦儿他们都无语。
装什么纯?!
不过她这样的做法正中他们下怀,让锦儿和冰山都松了口气。
回到各自的房间,锦儿转身问一直跟着她的妖孽,“你早就想到了他们怎么住的问题?”
“没错,我就是故意没说,”妖孽笑笑,“小语儿,我早说过我不是什么君子,最近我又开始想拆散你们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无语地盯着他,“你最近怎么了?”
这只妖孽好像这几天一直不太对劲。
“我本来就是这样,”妖孽笑着低头,“小语儿,小心我又做出什么坏事来。”
说完这句话,他站直身,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径直走到窗边的椅子坐下。
“……”这只古怪的妖孽到底什么了?
锦儿看着他半天,也没想起来最近有什么事让他变成这样。
两天后,威廉他们登船,出发回罗刹国。
这艘船很大很豪华,不过因为主要是给威廉出海准备的,他平时又不带什么尊贵的客人出海,所以装饰考究的房间并不多,都集中在一条走廊上。
这样,锦儿很妖孽住对门,她左边是威廉,右边是冰山,冰山的对门则住着珠儿。
锦儿对这样的安排很是满意,方便冰山晚上偷着跑过来啊……
这些人都不是第一次出海,没人晕船,也没人对海景有什么新鲜感,船上的日子真是有些无聊,每天除了三餐,也就是在甲板上晒晒太阳。
至于聚在一起用餐的时候……其实也不是什么愉快时光。
因为威廉还在气宇文朝曦“另结新欢”,而且不顾锦儿心情地带着新欢跟她一起出海,他现在看见冰山时总是脸色僵硬,连招呼都不打。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锦儿的劝阻,他可能已经跟冰山决斗去了。
他这个主人是这种脸色,餐桌上的气氛自然是不会愉快,其实也只有锦儿还兴致勃勃地吃她的包子……
几次下来,威廉吩咐厨子,三餐大家都送到各人的房间。
这样做的直接结果就是……
锦儿和冰山白天见面的机会变少了。
现在也只有在甲板上闲逛,擦肩而过的时候能看上对方一眼。
陪锦儿呆在甲板上,卫子墨忍不住笑,“那座冰山的冷脸还真挺像对你无动于衷的,其实他早就恨不得冲过来抱住你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最后这半句话说得有点低,脸上的笑也有些怪,不过锦儿没注意到。
“装得像就好,免得被珠儿看出问题。”
卫子墨低头笑笑,没说什么,之后突然抬头,“我四处去走走。”
“……好。”一愣之后,锦儿点头。
冰山千叮咛万嘱咐地让这只妖孽照顾好自己的安全,当时他也是满口答应,锦儿不明白这只很重承诺的妖孽现在是怎么了。
锦儿晃晃头,这只妖孽这几天一直不对劲,问他他也不说。
她仔细想过,好像是从她答应帮威廉的忙那天开始,卫子墨就变成这样了。
可仔细想了一遍,她也没找出那天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现在已是黄昏,脑袋里想着事,锦儿有些无意识地在甲板上四处晃。
阴影中突然伸出只手臂,一把把锦儿扯了过去。
刚要出手,锦儿就意识到拉住自己的人是冰山。
什么话都没说,冰山猛地低头吻住她,激切而热情。
过了好一会儿,等冰山终于放开她,锦儿有些担心地看看四周,“容易被人看到。”
他们现在是在甲板上堆放着的杂物后站着,这地方平时确实很少有人来,不过还是不太安全。
冰山抱紧她,低头轻轻吻她的脸,眷恋而温柔,“我想你了。”
锦儿笑了,“我也想你。”
温柔的吻慢慢变了调,两人抱在一起,热情地拥吻。
纷沓而至的脚步声让冰山的脑袋迅速冷静,声音从两个方向传过来,带着锦儿离开显然来不及。
没时间商量,迅速放开锦儿,冰山闪身离开。
锦儿也知道是有人来了,这船上有武功高手,带着一个人速度会变慢,想不被人发现地从别人眼皮底下闪过去是不可能的。
整整头发,锦儿稳定下心情,等着人过来。
“若语?”威廉的神色不是很自然,“你真的在这儿?”
“什么意思?”锦儿有些警觉地皱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威廉看看她旁边,“珠儿刚才来找我。”
珠儿从威廉身后走出来,没头没尾地蹦出来一句,“你和皇上同时不见了!”
锦儿哼了一声,“所以呢?”
“……”珠儿一时语塞,之后愤怒地大喊,“怎么就那么巧,你们两个同时不见了,他一定是跟你在一起!”
“闭嘴!”威廉喝止她,“你没资格跟她这么说话!”
可他看着锦儿的神情又有些犹豫,“他真的在这儿?”
锦儿摆摆手,“这就这么大点地方。”
“……可你的嘴唇……”
他看着锦儿微肿的唇,刚才有人吻你?这后半句话他没问出口。
威廉也知道以宇文朝曦的轻功,想一个人从他们眼睛底下溜走不成问题,所以还是有些怀疑。
“……”锦儿晕了,还以为冰山走了就没事了,没想到还有这个“罪证”。
现在珠儿就在这儿,绝对不能让她怀疑,否则就前功尽弃。
锦儿正犹豫着是不是该让威廉独自留下,告诉他真相时,她身边突然有人笑着出声。
“真没想到会被发现。”
在大家惊愕的目光中,有人弯腰杂物堆形成的一个小凹洞走出来,一脸妖孽笑容,竟然是卫子墨。
锦儿愣住,他一直在这儿?
手搂在锦儿肩膀上,卫子墨十分亲昵地低头看她,“既然都被他们发现了,咱们可以公开关系了。”
“……”锦儿十分无语。
肩膀上的手臂很用力地环着她,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锦儿不想跟他这样亲密,可现在又不得不接着演戏。
她不明白这只妖孽是怎么了,以前就算是她动弹的时候,他都没真的对她做出什么亲密举止。
赶来“捉奸”的人都呆住,愣愣地看着他们俩。
“不相信吗?”卫子墨笑得很妖孽,“我追小语儿也追得很久了,现在也该抱得美人归了,还是你们觉得我们不相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家都是沉默,这俩人站在一起,是很标准的女貌……男也貌,咳,总之很是相配,养眼得很。
其实只是这事发生得太突然,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发现锦儿不是跟冰山在一起,珠儿松了口气,转身快步离开,打算去别的地方找冰山。
其他人也都走了,威廉看了眼妖孽紧搂着锦儿肩膀的手,神色黯然地笑笑,也转身离开。
等杂物堆后面只剩下他们俩,锦儿打开妖孽的手,“你一直在这儿?”
“嗯,”卫子墨还是跟刚才一样的笑脸,“宇文朝曦来之前我就在这儿。”
“冰山怎么没发现?”锦儿觉得奇怪。
“小语儿,你真是不关心我,我的轻功比他好,要是完全藏起气息,他发现不了我。”
“……”锦儿尴尬,刚才他们接吻,这只妖孽也看到或者是听到了?
……感觉真奇怪。
卫子墨却还是笑得高兴,“小语儿,现在全船的人都以为我们在一起了。”
“……”
依然是笑,妖孽拉着她走向船舱,“小语儿,现在我的身份变了,小心别让我找到机会,不然我可能会当众吻你。”
“……”怪妖孽。
没过多久就是晚饭的时间,威廉亲自端着餐盘进来了。
“卫子墨不在?”他神色不是很自然地问。
“……他在自己房间里。”锦儿一想那只妖孽现在是她名义上的男友就觉得头大。
把手中餐盘放到桌上,威廉笑笑,“一起吃?”
“好啊,”锦儿坐到桌边,“坐吧。”
坐到桌边,威廉却没拿起刀叉,只是看了她一眼,“你跟卫子墨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从宫里出来后。”锦儿很无奈地回答。
威廉笑笑,长久地没说话。
气氛僵得锦儿都没了胃口,不过她大致猜得到威廉想说什么,所以没有催他。
“我以为这次我终于有机会了。”威廉抬头,终于重新开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了锦儿一会儿,他接着说,“这次虽然是假成亲,可你要留在罗刹国宫里半年,而你又刚刚跟宇文兄分开……”
他苦笑,“我以为这是个好机会,也许我努力努力,你会喜欢上我。”
“……”锦儿想要开口。
威廉却抬手阻止她,笑笑,“我该再积极点的。”
他看着她,“我刚认识你时宇文兄就已经在你的心里了,如果你们一直在一起,我也许还能接受,还能祝福,可现在你跟卫子墨在一起……”
他顿了顿,又重复了一句,“我该再积极点的。”
锦儿皱眉,刚要说话,一直温文有礼的威廉突然扣住她手腕,身子倾向她。
“你做什么?”
不想暴露自己已经恢复以前的力气,锦儿没挣扎,只是冷着声音问他。
“也许我不该一直这么温和。”威廉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锦儿皱眉,“你喝酒了?”她闻到一股酒味。
“只喝了几杯,”威廉看着她,身子愈形靠近她,“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
“……”酒后神志不清?
因为威廉一向温和斯文,锦儿的语气放缓,“威廉,你喝醉了,放开我。”
“我不想放开你,不然我早就回罗刹国,随便娶个邻国公主了,我不想放开你。”
威廉喃喃地说,“为什么选卫子墨?他脾气古怪,真的能照顾好你吗?为什么选他?”
“……”锦儿无奈。
傍晚的一个谎言竟然惹出这样的后续麻烦。
晃晃头,威廉终于把身子向后移了一些,“若语,让我抱你一下,就一下。”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威廉的声音跟平时听起来有些不太一样,锦儿直白地拒绝,“对不起。
喜欢就是喜欢,
微微一僵,威廉终于放开她,“今天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
说完这话,他脚步不稳地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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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更,收工,群么么╭(╯3╰)╮明天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威廉经过门口时,卫子墨正要进来,跟他擦肩而过。
“他怎么了?”妖孽问,“怎么脸色那么差?”
“喝多了。”锦儿也没提刚才威廉说过什么,只是简单地回答。
“喝多了?”卫子墨笑,“他根本就没喝酒。”
锦儿一愣,“可我闻到酒味了。”
“那是酒仙草的味道,跟酒还是有差别。”
锦儿皱眉,“你确定?”
“桃花岛上长着很多酒仙草,我不会闻错。”
“……”威廉在骗她?锦儿很吃惊。
这件事有点颠覆威廉在她心中的形象,不过锦儿也没多想。
装做酒醉冲动表白的人多得是,威廉这样做也不稀奇。
当天晚上,大家都睡了之后,冰山悄无声息地进了锦儿房间。
“珠儿怀疑了吗?”锦儿压低声音问。
后来众人把船翻了个遍,也没找到这座冰山,正惊异呢,他很自然地从船外爬了上来,说他吊在船外练功呢。
这理由合情合理,别人倒是没怀疑什么,只是不知道珠儿私下里会不会多问。
“没有,”冰山躺下,抱着她,“回船舱之后,她就回自己房间了。”
锦儿觉得奇怪,“怎么自从上了船,珠儿就没再刻意勾引过你?”
她以为这一路上珠儿少不了要跟在宇文朝曦旁边,对她耀武扬威的,可看现在的情况,她真是想错了。
珠儿上了船之后就变得存在感极低,很少说话、露面,更是从来不惹事,像今天那样大肆找人也是第一次。
“也许是在计划什么,”冰山冷哼了一声,“以前她在宫里住了那么久,看着也就是一个普通小丫头。”
说着他低头,声音变得温柔,“别多想了,睡吧。”
“嗯,”锦儿亲他一下,“晚安。”
“……晚安。”冰山红彤彤幸幸福福地抱着她闭眼睡了。
本来这次航行很是顺利,可是第二天晚上,海上起了罕见的暴风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幸好船员们经验丰富,全船的人忙碌了整整一晚,终于有惊无险地渡过这次风波。
折腾了这么久,大家都累得快瘫了,所以在经过一座无人小岛时,威廉下令停船,大家上岸歇两天再走。
当天白天,大家累得都不想动,基本上躺在沙滩上晒了一天太阳。
到了傍晚,大家的精力都恢复些了,船员们兴冲冲地去打猎,船上的厨子则给他们料理出喷香的烤肉,大家聚在一起庆祝这次劫后余生,过得很是愉快。
吃饱喝足之后,大家也是没人愿意回船舱,就在岛上露宿。
一夜太平,可第二天早上,大家登船后准备继续航行时,船上大副清点人数才发现少了两人。
“去找。”威廉下令。
为了节省时间,船上一多半的船员都跑回岛上,分头去找人。
之后留在船上的人就都听到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惊叫。
都被吓了一跳,还留在船上的人迅速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锦儿他们也在其中。
赶到出事地点,看清现场情况后,锦儿皱眉。
竟然是跟上次小德子的死状一样,而且这次死的还是两个人,就是那两个失踪的船员。
昨天还好端端地跟自己在一起的同伴现在死得这么惨,船员们都脸色煞白,神色悲痛。
威廉皱眉,“把他们带回国安葬。”
大家都一向很听威廉命令,可这次因为胆小,只有一个人有了动作。
锦儿蹲下身,想要帮忙。
出乎她意料,她的手刚要伸过去,就引起了船员们的激烈反抗。
“你不要碰他们!”大家齐声大喊,声音中满是愤怒。
锦儿抬头,“为什么?”
她这么一抬头,似乎有些惊着他们,船员们都不自禁地退后一步。
“宫里出的事我们都听说了!”
锦儿站起身,“所以?”
因为想吓跑幕后主谋,小德子的事他们并没瞒着,任凭传闻满天飞,这些船员当时都住在京城,听说这件事并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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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觉得跟我有关?”
锦儿看着他们,“既然你们听过传言,应该知道那次是有人故意搞鬼。”
“如果真的不是闹鬼,只是有人暗中设计,现在德克他们俩怎么会死!”
说话的船员打了个哆嗦,“根本就是有厉鬼跟着你!”
“……”锦儿无语。
这些人想象力真丰富。
不过现在她已经离开皇宫,那个主使者为什么又开始杀人,而且还是用这种方法?
聚在一起的船员开始小声指责,说是锦儿害死了这两个人。
威廉皱眉,“不许胡说!”
威廉一向温和,这次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严厉,船员一时都愣住。
可这一愣只是一瞬,威廉少见的严厉让他们的反抗心理更是加重,他们互看了几眼之后,船长突然站了出来。
“王储,这次的暴风雨事先一点征兆都没有,咱们出海这么多次,从来就没遇上这样的怪事,而且咱们一直平平安安,现在突然就死了两个人……”
“闭嘴!”威廉冷声喝止他,手已经放在腰间的枪套上。
锦儿无语,就连暴风雨都要算在她头上?
刚要开口说话,船长已经不顾威廉的阻拦大声反抗,“王储,我知道你喜欢冷小姐,可你不能这样不顾船员们的性命!”
船长和船员长期生活在一起,跟他们早就比普通的家人还要亲,现在为了保护手下船员,船长也不惜顶撞威廉。
锦儿就站在威廉旁边,所以能及时按住他的手,阻止他真的拔出枪来。
威廉虽是他们的主子,但在这些船员心里,最敬重的恐怕还是船长,威廉这一枪要是真打出去,麻烦就大了。
被锦儿这一阻止,威廉也意识到自己太冲动,他收回手,深呼吸平息自己的怒气。
现场气氛紧张,卫子墨却还是一脸的笑,“小语儿,这些人看着真好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无语地转头看这只妖孽,踹了他一脚。
妖孽利落地躲开,笑看着那些船员,“管好你们的嘴,再污蔑她,我马上让你们知道什么是厉鬼索命。”
“……”锦儿拉着这只妖孽的衣服,硬把他拖走了。
等她把妖孽塞到船舱里,再回到威廉他们那儿的时候,正好听到威廉开口说话。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温和平顺,“既然你们一定要阻止若语回到船上,我也留下陪她。”
“王储!”众人惊叫。
威廉没再说什么,只是走到锦儿旁边站着,态度明确。
锦儿微一皱眉,威廉还是太冲动了。
船员们自然不会把他们国家的王储丢到这座荒岛上,可这么做,他们的心里都要压着股火,总有一天要彻底反抗。
拍拍手唤来大家的注意,锦儿开口,“从现在开始,如果又有人像他们俩这样惨死,我赔条命给你们。”
在场的人都倒抽口凉气,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若语!”威廉惊叫。
因为要假装还是被珠儿迷惑,冰山一直没开口,听她这么说,只是不着痕迹地看了她一眼,眼里闪过丝笑意。
“这回没疑问了?”锦儿摆摆手,蹲下身。
“胆子小的回去准备开船,胆子大的留下来帮忙,都别傻站着。”
“……”
锦儿连赔命的话都说出来了,他们想有疑问也变成没有了,所以都四散走开,按照锦儿说的开始行动——
不过其实也只有三个人留下来帮忙。
虽然他们不想承认,可他们不得不说,他们没有那个胆子像锦儿一样面不改色地忙碌,将惨死的同伴带回船上。
一场风波暂时止歇,等几人忙完了,往船上走时,威廉一脸担忧地低声问她。
“你怎么能做这种保证?!要是再有人暗中杀人怎么办?难道你还要真的赔大家一条命?!”
锦儿笑笑,“放心吧,我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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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想暂时安抚他们?”威廉没听懂,不过还是松了口气。
锦儿看他一眼,“我一向说话算数。”
“那……”
“放心吧,我肯定不能让自己死了。”
摆摆手,锦儿正色看着他,“今天谢谢你。”
虽然他的做法有些冲动,她还是很感激他能那么坚定地站在她这一边。
锦儿这么正式的道谢,威廉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应该的。”
说完他苦笑了一下,“你不用觉得有压力,我对你好,只是因为我想这么对你,不是为了求回报。”
说完这话,他看了眼锦儿,转身走了。
叹口气,锦儿转了个方向,打算去找妖孽,可刚一打开对面房门——
“卫子墨?”锦儿惊讶地叫他,有些想笑。
这只妖孽脾气古怪,船上很少有人会靠近他的房间,可今天这屋里竟然有两个人,而且还是熟人——
竟然是珠儿。
不过她好像是被点了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维持着手放在衣襟的动作。
“小语儿,”妖孽显得兴致勃勃,冲她招手,“这女人说她有东西给我看,过来一起看,看完我好杀了她。”
“……”锦儿差点爆笑出来。
珠儿被点着穴动弹不得,连脸上都不能有什么神色变化,只看得出她神情古怪,隐隐有丝惊恐。
珠儿好像挺怕这只妖孽的?锦儿奇怪地发现这点。
不过她会跑来勾引卫子墨就更显得奇怪了,总不会一个男人她都不想放过吧?
……珠儿简直就是勾引狂。
锦儿看看妖孽,“你怎么招惹上她的?”
“小语儿,你不觉得我很有魅力?”卫子墨笑着将一张妖孽脸贴近他。
锦儿很认真地看了半天,“还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语儿,你真会打击人。”
卫子墨笑着摇头,伸手拿过桌上的食盒,“我还特地给你做了包子,现在还是扔了吧。”
“什么时候做的?!”锦儿很惊喜地抢过食盒,打开后立即拿起一个咬了一口,“嗯,好吃。”
锦儿吃得连连点头。
“现在觉得我有没有魅力?”卫子墨不放弃地问,希望这篮包子能给自己加些分。
嘴里咬着包子,锦儿抬眼看他,“还行。”
“……”咬牙再咬牙。
眼神扫到一边站着的珠儿时,妖孽挑眉,“小语儿,这个女人真碍眼。”
说着他抽过一边的床单,手一抖,罩在珠儿身上。
“……”锦儿很无语地继续吃她的包子,这只妖孽真是……
斜靠在床上,妖孽一脸笑地看她吃东西,“小语儿,跟我回桃花岛吧,我天天给你做包子吃。”
说完他还挑挑眉,示意珠儿在这儿。
“……好。”这只妖孽是故意在这时候这么问?!
为了演戏给珠儿看,锦儿只好点头。
妖孽却像真的得到她的保证似的,笑得开心不已,坐直身贴近她,“小语儿,让我亲一下。”
“……”锦儿直接在他嘴里塞了个包子。
然后妖孽就还是维持被塞了个包子的状态,突然俯身亲……
咳,其实是用包子撞了锦儿嘴一下。
“……”锦儿第一次有这种彻底被打败的心情。
她真是服了这只妖孽了……
身体后仰,卫子墨又斜靠回床上,笑得一脸灿烂地开始吃包子,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你打算怎么处置珠儿?”锦儿开口问。
人是他抓住的,依这个男人的性格,他是不会让别人插手处理。
妖孽抬头看看被床单蒙着的珠儿,“这床单还挺好看的,就这么蒙着吧。”
“……”看来珠儿要继续留下来当雕塑了。
不过这样也好处多多,比如他们晚上再一起商量事时就不用再留神提防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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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研究了一番,他们都没猜到那人这次杀人会是什么动机,他总不见得是真要把锦儿赶下船。
锦儿摆摆手,准备把这个问题先放一边,换个话题讨论,“珠儿干吗要去勾引卫子墨?”
“也许只是喜欢勾引男人。”卫子墨不屑地笑笑,
冰山摇头,“明天就能到罗刹国了,就算想勾引,也可以下了船再说。”
船上地方不大,她去勾引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发现,珠儿应该不会冒这种险。
锦儿也点头,“就一天的时间,又不是忍不了。”
卫子墨笑得更是轻蔑,“要是柳仙儿在这儿,你让她忍一炷香都忍不了。”
“……”锦儿和冰山无语。
之后还是冰山开口,“如果珠儿也是那样,她之前在皇宫就不会那么安分了。”
“那你说会是什么原因?”
锦儿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其实我觉得她根本就是想抢我身边的男人。”
两个男人沉默,都觉得人她说得有点道理。
之前珠儿对卫子墨一点反应都没有,偏偏在他当众宣布跟锦儿在一起之后,就跑来勾引他了,这个猜测很可信。
“不如试验一下,”卫子墨笑着说,“你装做把我甩了,跟威廉在一起。”
“……万一她真趁咱们不注意去勾引威廉怎么办?”锦儿摇头,“还是别害他了。”
她摆摆手,“其实这猜测不太可信,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冰山冷着声音,“威廉的机会多了。”
锦儿一愣,“在他们眼里,这个‘机会’可是真的机会啊。”
要是冰山和妖孽真是都被珠儿勾引,而且还被她发现,那这两个男人她是一定都不会要,追她的人就只剩下威廉一人了。
“小语儿,为什么是在他们眼里?”
“他们应该以为在这种情况下,我会接受威廉的追求,之后爱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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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妖孽追问她。
“……就是我对威廉不会有那种感觉。”
她只是比较迟钝,不过已经知道了别人的心意,接受就是接受,不接受就永远没可能,不是攻势长久就能赢得她的心的。
不过这问题是妖孽问的,说出这番话也是在永久地拒绝这只妖孽,太伤人心了,锦儿就没这么直说。
卫子墨看她一眼,之后很妖孽地笑,“小语儿,我没那么脆弱,实话实说也打击不了我。”
“……”
又笑了笑,冰山自己把话引回正题,他看向一直在沉思的宇文朝曦,“你想出什么了?”
冰山抬头,看了两人一眼,“如果这是珠儿的目的,今天的杀人事件也有合理的解释了。”
锦儿皱眉,“没懂。”
“今天的事,除了现场死了两个人,你印象最深的是什么?”冰山问她。
锦儿没犹豫,“威廉说会陪我留下。”
说完她就惊住了,“你是说那人杀人就是为了给威廉一个表现的机会,让我感动?”
卫子墨冷哼,“有可能,同一天,一个男人愿意陪你留在荒岛,而你身边的男人却跟别的女人搅在一起,你会怎么选?”
“……”锦儿无语。
应该是想都不用想地投进那个愿意陪她留在荒岛的男人的怀抱——
虽然她不见得真会这么做,可那伙人是一定会这么认为的。
锦儿晕了,把头埋进枕头里,“折腾了这么多事,就是为了让我爱上威廉?”
有病吧……
冰山把她拉出来,抱着她,“当然不可能这么简单。”
冰山叹气,“语儿,你忘了,只有你爱上他,才能把你知道的枪械知识倾囊相授。”
不管是哪个国家,只要掌握了这些技术,都可以轻松地统一整座大陆。
对照一下成功之后会得到的利益,费这些心思是完全值得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无语地趴在冰山怀里,原来这就是他们的目的?
不过也确实是,除此之外,她再没可能主动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就算刑求拷问也没用。
“所以这事还是查理策划出来的?”锦儿无语地摇头,“咱们之前把事情想复杂了。”
冰山和妖孽对视了一眼,难得有了点默契,一起问她,“你怎么不怀疑威廉?”
“威廉?”锦儿一愣,坐直身,“他不会骗我。”
说完这话,她又想到上次威廉装醉的事,摇摇头,她改口。
“他不会动这些心思,也不会为了自己的目的滥杀无辜。”
“你很信任他?”冰山低头问她。
“是因为不能接受他的感情,觉得有愧于他?”妖孽今天跟冰山真是很有默契,竟然接着他的话问下去。
“……”这两个男人……锦儿很无语。
“你们怎么这么怀疑他?”
“他的表现太刚好了。”冰山的声音很冷。
“没错,”卫子墨也在一边点头,“他的一举一动完全是配合着那个幕后主使的计划。”
“……主使者一定是罗刹国皇宫的人,对威廉知之甚深,他会做什么也大致猜得到,再说威廉做的事一直都合情合理,没什么突兀的举动。”
“真的没有?”卫子墨突然笑着想她贴近。
冰山迅速地把锦儿抱在怀里,伸手想轰飞眼前这张妖孽脸。
避开之后,卫子墨笑笑,“小语儿,我上次没问你,酒仙草的味道只有靠得很近才会闻到,威廉怎么会跟你靠得那么近?”
说完他还像惟恐天下不乱似的抬眼看冰山,“要比我刚才靠得还近才行。”
“……”锦儿开始活动手腕,想要扁人了。
“语儿?”冰山寒着一张酸酸的脸看她。
“……他那天信了卫子墨在甲板上说的话,以为我真跟他在一起了,受了点刺激,想表白。”锦儿实话实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男人瞬间都变得酸气冲天。
锦儿很无语地从冰山怀里挣出来,站起身,“你们继续吃醋吧,我饿了,吃包子去。”
“……”
锦儿打开门,看到威廉正从他房间里出来。
听到声音,本来想跟着她出门的冰山和妖孽立即闪身,躲到门后。
“怎么还没睡?”威廉笑问她。
“有点饿,吃东西去,你呢?”
威廉走到冰山的房间门口,“明天船就要靠岸了,我有事要找宇文兄商量。”
他就堵在门口,就算冰山身手再快,也不可能不被发现地回去。
锦儿笑笑,“什么事这么重要?”说着她摆摆手,“你饿不饿?先陪我吃点东西去。”
锦儿第一次主动邀约,威廉一愣,之后满脸惊喜,“好,我陪你去。”
等锦儿和威廉走了,留在屋里的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也没商量,都闪身出了门。
冰山直接回了房间,免得威廉再回来找他。
妖孽则是悄无声息地追在锦儿他们后面,保护她的安全。
威廉永远是风度翩翩,温和有礼,跟他在一起感觉还不错。
两人说话的时候,锦儿开始留神观察他,这些是威廉策划的?
她觉得那两个男人真是误会了,他们刚开始认识时威廉并不知道她会什么枪械技术,那时候他对她就是这种态度了。
“若语,明天咱们就到罗刹国了。”威廉的神色有些兴奋。
“你很想家?”
“是很想家,”威廉脸上有止不住的笑意,“但我这么兴奋是因为马上就能娶你。”
说着他晃晃手解释,“你别误会,我知道这只是假结婚,但我还是觉得很兴奋。”
“……”锦儿尴尬笑笑,低头吃包子。
威廉突然端正神色,放下手中刀叉,“若语,有份礼物,我本来是想回国后再送给你,可我现在有些等不及了。”
锦儿也被他的严肃感染了,“什么礼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郑重地,威廉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蓝色的丝绒盒子。
锦儿皱眉,觉得这东西有点眼熟。
威廉有些紧张,还有点兴奋,打开盒子。
“……”锦儿想起为什么眼熟了,原来是常见的装钻戒的盒子。
“送给你的。”跟神情不同,威廉说的话很简单。
锦儿皱眉,“不都是用钻戒求婚的?”
“……我知道你不会答应我的求婚,这只是送给你的。”
怎么送这种礼物?锦儿怀疑地看着他。
看她还是没有动作,威廉苦笑,“我还是说实话吧,这是我母后留给她未来儿媳的。”
“……那我就更不能收了。”
“你只是这段时间戴着就好,”威廉苦笑,“不然会让我母后疑心,我没有别的意思,要是你不想要,等你要回国的时候可以再还给我。”
“那好吧。”锦儿点头,把戒指戴到自己手指上。
“真漂亮,”威廉笑看着她的手,“很配你。”
“……谢谢。”
吃完东西,两人一路走回去,锦儿直接进了自己房间,威廉则去找隔壁的冰山。
几乎就在威廉进了隔壁的那一瞬间,锦儿眼前一花,卫子墨脸色古怪地闪了进来。
“很晚了,你还不睡?”
“你吃完东西一小时内不是不睡觉?”卫子墨反问她。
不过他的脸上虽然是在笑,可看着十分古怪。
见锦儿点头,他继续笑,“那我陪你。”
“……你又怎么了?”
他这几天本来就看着不对劲了,怎么现在更加古怪?
卫子墨只是低头看看她的手,“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没送过你什么东西呢。”
“……”他有好多次都要把他的命送给她了,怎么能说没送过东西?
锦儿在心里叹气,她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对不起一个人。
“小语儿,”妖孽突然抬起头来,一脸惑人的笑,“不如我送你一个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的那点伤感情绪都被这句话给赶走了,很无语地敲敲他的头,“别闹了,回去睡觉去。”
卫子墨笑着转身出门,“小语儿,既然你不让我亲,小心我有一天要用强的。”
“……快睡觉去!”打开对面的房门,锦儿把他拉进门。
“小语儿,干脆留下来,别走了。”
“别胡说八道!”锦儿踹他一脚。
“哐”的一声响,妖孽躲开了她的腿,可锦儿正好踹倒了一边的“雕塑”。
珠儿摔在地上,身上罩着的床单也掉了,看得见她脸色已经发青,像是气得不行。
“小语儿,”妖孽连连摇头,“你真暴力,把我的床单都弄脏了,我还得换块布盖着她。”
“……”
锦儿很无语地抚额,“已经半夜了,你还要把她留在你房间里?”
“反正也蒙上了,我不嫌她碍眼。”
“……”其实这只妖孽真的很毒舌啊……
锦儿无语地摆摆手,“我回去了,晚安。”
等锦儿离开,卫子墨真的随手抽了块布扔到珠儿身上,也不打算把她扶起来,径自躺到床上睡觉。
第二天,航行终于结束,船在罗刹国的港口靠岸。
“冷小姐,”船长追上刚跃下船的锦儿,“我是来跟您说声对不起的,之前我们不应该没有证据就认定德克的死跟您有关。”
“没事,”锦儿摆摆手,“那种情况,怀疑也是应该的。”
“……”她这么大度,船长一愣之后更是觉得不好意思,“冷小姐,我叫麦克,是哥顿号的船长,如果冷小姐有事,可以随时来找我帮忙!”说完他更是觉得不好意思,“其实冷小姐马上就是罗刹国的王后了,有事只要命令我们就好,根本不需要帮忙。”
锦儿摆摆手,“我不喜欢用身份压人,哥顿号,麦克?我记住了,以后有事会找你。”
他们正说着,远处有人跑来,“船长,珠儿小姐没下船,到处也找不到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直站在锦儿身边的卫子墨抬头,“在我房里。”
“……”那个船员一愣,之后说,“各个房间我们都找过了,没人。”
妖孽笑笑,“床底下找了吗?”
“……没有。”船员很无语地转身飞速跑开去找人。
“……她为什么会在你床底?”锦儿很无奈地问。
“房间地方不大,早上起床时嫌她倒在地上太碍事,我就把她踢到床底了。”
“……”锦儿转身,看着刚被船员们从船舱中抬出来的珠儿。
惹上这只妖孽的人真是惨……
船员们也看得出妖孽是不会解开珠儿的穴道了,所以直接把人抬到宇文朝曦那儿。
冰山板着脸,忍住笑,解开珠儿的穴道。
像是支撑不住,珠儿立即倒在地上,还抬手阻止宇文朝曦,“别碰我。”
冰山本来也没打算拉她起来,现在就更是袖手旁观。
锦儿则是十分无语,怎么连碰都不让碰?
也太能装纯了……
应该是在地板上躺了一夜,有些受寒,珠儿在地上坐了半天才十分缓慢地站起来。
之后她就连腰都直不起来地向前走,拒绝别人的搀扶,也不知道她是在忌讳什么。
马车是事先准备好的,可到了马车边,珠儿突然开口要求,“我要自己单独坐一辆马车。”
“……”这装纯还没完了。
威廉一愣,“那宇文兄……”
已经在船上闷了很久了,所以回宫的这段旅途,威廉安排的是男人骑马,女人才坐马车。
可因为宇文朝曦是找人易容成他的模样留在锦国执政,现在不能抛头露面,所以他预定是让他跟珠儿坐一辆马车的。
可现在……难道让他跟锦儿一起?
“让他跟我坐一辆马车,”锦儿摆摆手,先跃上车,“我不介意。”
锦儿都这么说了,威廉也只好同意。
卫子墨知道那座冰山巴不得这样,心里很酸地看着他硬板出张严肃的脸上了马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坐进马车,关好车门,冰山立即收起了冰冷神色,伸手把锦儿抱到怀里。
马车的窗户上遮着软帘,外人根本就看不见里面的光景,从现在开始到皇宫的这一段路程,他们是真的可以独处了。
长长的一个吻之后,锦儿笑看着有些发红的冰山,“那个珠儿到底在想什么?她也不怕这一路上我勾引你,竟然放心让咱们坐一辆马车。”
“不知道。”冰山根本不想去猜,只是很温柔地看着她。
不过被他看着的锦儿没脸红,他自己倒是慢慢变红了……
锦儿忍着笑,“威廉昨晚找你说了什么?”
“问我要不要去罗刹国皇宫做客,”冰山的声音冷了下来,“还提到你。”
“他说什么了?”锦儿很是好奇。
“他说了很多自己对你的感情,”冰山看着她,“听着像是在试探我对你是不是还有感情。”
“……会不会是你多想了?”
一来锦儿锦儿还是觉得威廉挺好的,二来这座冰山虽然冷静沉着,可也喜欢吃醋,所以有时可能敏感了点。
冰山无奈地看着她,“那他为什么要来跟我说他有多喜欢你?”
“……”锦儿想了半天,“他比较奇怪?”
这猜测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威廉就是标标准准的王子,英俊温和,没有任何怪毛病,也没什么脱轨的举动。
冰山是他的前男友,威廉跑去跟他说这些确实很奇怪,不像他会做出来的事。
锦儿摇摇头,“还是到了皇宫再说吧,我还是不太相信这些是威廉做的。”
冰山无奈,发现她对认定的事真是很坚持。
不过现在锦儿的安全是绝对有保障的,他也就并不担心。
一路上走走停停,两天后,他们到了罗刹国的皇宫。
“冷小姐。”查理竟然亲自来迎接他们,还亲手帮她打开马车门。
不过看见冰山也在马车中时,他明显一僵,“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父王,儿臣稍后再跟您解释。”威廉在一边出声。
查理很快回过神来,决定先不理会宇文朝曦,先把锦儿给招待好。
“冷小姐请下车。”他殷勤得有些过了头地说。
之后他就一直保持这种态度,对其他人一律无视,只是用简直称得上恭敬的态度,一路把锦儿带到了为她安排的房间。
“冷小姐,看看这房间,如果有不满意的,我马上叫人去换。”
锦儿四处看看,“嗯,挺好的,你先出去吧。”
“……”其他人很是无语,只有查理还能满面笑地退出去,“那冷小姐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旁边这间我要了。”卫子墨也不管查理同不同意,径直推开隔壁的门走进去。
宇文朝曦也被人带着去安排住的地方,查理板着脸在前面走,示意威廉跟着他。
到了无人的地方,查理马上换了张凶恶的脸,“我让你把人娶回来,你怎么多带回来两个男人?!”
威廉微微皱眉,“父王,卫子墨是若语的朋友,至于宇文兄,他只是跟我们同路而已,他跟若语已经分开了。”
“那他离宫做什么?!”
威廉把冰山和珠儿的事讲了一遍,查理一脸火爆,“珠儿?就是原来跟在季翩然身边的那个丫鬟?!那种姿色的女人跟冷若语抢男人?这你也信!”
威廉一僵,“父王,这是事实,他们也没必要骗我们。”
“你是猪啊!什么没必要骗?!他是锦国皇帝,跑到咱们皇宫窃取机密,这还算没必要吗?”
他说着拖着威廉就走,“一天不娶到冷若语,我就不能放心,你现在快去准备,明天就成亲!”
“父……”
“你住嘴!要是这件事办不成,王储的位子就是你弟弟的!”
等他们走后,一直在暗处听着的冰山走出来,皱起眉。
不会有人知道他在旁边偷听,这段对话可信度很大,难道这一切真的跟威廉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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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更,收工,群么么╭(╯3╰)╮今天是假期最后一天了吧?大家早点睡,晚安吧,再么么个╭(╯3╰)╮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冰山转身,想要先回自己的房间理清思绪。
可眼睛扫到了不远处的珠儿,他马上又闪回阴影后,微微皱眉。
他其实没有必要躲着珠儿,咳让他奇怪的是珠儿的走路姿势——
或者说是挪动姿势。
因为太过奇怪,他想躲在暗处观察。
珠儿像是根本就站不直身,弯着腰,扶着墙边一步步地在蹭,看起来每走一步都要费很大力气。
冰山听锦儿说过珠儿被点了穴之后在地板上躺了一夜的事,可就算受了寒,血液不畅,她已经在马车上休养了很多天了,也不至于需要这么走路吧?
正想着,远处有人走过来。
刚才还半死不活的珠儿立即直起腰,虽然不快,可看着还很正常地向前走。
眉皱得更紧,宇文朝曦怀疑地看着珠儿,她在掩饰什么?
考虑了一下,他从阴影中走出来,几步赶过去,“珠儿。”
他的声调平常,珠儿听了却是微地一僵。
之后她回过身来,“我正要去找你呢。”
身边没个人做参照,冰山只是根据直觉判断珠儿又对他用了什么能控制心智的方法,所以他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迷离一些。
“什么事?回房间再说。”
果然,看到他的反应,珠儿露出满意的笑,“我突然想起还有事做,不如你先回房间去。”
冰山在心里冷笑,她果然是在刻意躲着他,怪不得之前在船上她也很少接近他。
“什么事?我陪你去。”冰山继续装傻。
没想到他没乖乖听话,珠儿一愣。
抬起手,她也不管这是随时都有可能有人经过的走廊,拉下一边衣襟,露出半边肩膀。
两人站得很近,冰山心细地发现拉下衣服时,她的脸白了一下,人也跟着晃了晃。
“你先回去,”珠儿看着他,“我还有事做。”
因为正在分神想她的反应,精力不是很集中,冰山终于体会到被她迷惑时是什么感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露出的那半边肩膀像是在发光,而且那光强烈得竟然有些晃眼,眼前一片的白,连带得脑子也有些发空。
而珠儿的声音很轻缓,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能一字一字地敲进他心里——
“你先回去,我还有事做。”他听见珠儿说。
暗自吸气稳定下心神,冰山不露声色地点头,“好,我回去。”
很快拉上衣服,直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珠儿才吐出一口气,扶着墙壁打着哆嗦。
歇了半天,她才咬着牙继续向前走。
另一边,冰山一路避开他人的视线,直接去找锦儿。
推开门,他看到卫子墨正好也在屋里。
“怎么了?”看出冰山的脸色奇怪,锦儿立即问她。
冰山一直皱着眉,把刚才珠儿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怎么这么古怪?”锦儿也皱眉。
卫子墨却突然站了起来,脸色诡异至极,一句话都没说地向外冲。
“卫子墨?”锦儿喊他,冰山也准备拦住他。
可他们俩只是武功差不多,论轻功,妖孽要比冰山好,他又完全不理会锦儿的叫喊,就这么径直冲出门。
无奈,锦儿只好跑出去追他。
卫子墨一路冲到冰山说的遇到珠儿的地方,珠儿走得慢,还没离开那地方多远。
感觉到身后有人过来,珠儿转头,看清是谁后脸色一变。
“卫子墨!”灵光一闪,锦儿突然意识到什么,急忙喝止他。
可来不及了,卫子墨已经阴着脸,伸手“唰”地扯下珠儿身上衣服——
“啊——”珠儿发出一声惨叫,抽搐地倒在地上,露出血肉模糊的后背。
“柳仙儿,”卫子墨声音阴狠地叫她,“我竟然又让你骗了。”
珠儿的惨叫引起了宫里人的注意,很快就有大批人朝这个方向赶,锦儿无奈地拍拍额头。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珠儿……或者说是柳仙儿还嘴硬地大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宫里的人已经赶了过来,威廉有武功,来得要比其他人快些。
听到他们的对话,威廉十分震惊,“柳仙儿?她易了容?”
卫子墨没回答,只是神色诡异地盯着柳仙儿,那眼神让人毛骨悚然。
锦儿摇头,帮他回答,“她要是易了容,我看得出来。”
锦儿说话了,妖孽终于有了回应,笑着抬起手,“不是易容。”
说着他手指向下一划,指力强劲,甚至听得到“嗖”的一声破空声——
柳仙儿脸上皮肤应声而裂,出现了长长的一条血口,深可见骨。
鲜血流出,在大家惊异的眼神中,她的脸迅速变形,虽然脸上带了这么深的一道伤口,还是看得出她的绝色姿容。
这简直是大变活人,大家都看得屏息。
“一种毒药而已,”卫子墨阴阴地笑,“毒血流出来就变回原来的模样。”
锦儿恍然大悟,怪不得她之前觉得柳仙儿很了解她,原来她一直是伪装成珠儿的样子在她身边。
后来的那个珠儿倒应该是柳仙儿找来的替身,可她们曾经被一起关押在大牢,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她又换回了两人的身份,装成珠儿的样子从牢里出来。
至于死在牢里的那个“柳仙儿”,就一定是假的了。
这样倒是也很能理解之前宇文崇为什么会被她迷惑了,这本来就是柳仙儿最擅长的事。
没想到身份会被揭穿,柳仙儿连忙抓住卫子墨,“师、师兄……”
轻微的破空声响起,锦儿他们看得清清楚楚,有暗器从角落打来。
现场围了很多人,不知暗器上是不是有毒,没人敢贸然去接,不过还是有几人伸手下意识地挡住柳仙儿。
冰山立即闪身去追击出手要灭口的人,卫子墨出手拦住暗器,其他人则还是站在原地。
可大家这么严密的防护下……见鬼了!
锦儿和妖孽都咒骂了一声,看着突然开始“消失”的柳仙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先是身体碎裂,之后以惊人的速度凭空消失,竟然跟上次在慈宁宫的那个刺客的死状一样。
“谁动的手!”妖孽突然发飙,手一甩就向周围的人打去。
“卫子墨!”这一甩,身边这些人的手就得断了,锦儿急忙拉住他。
锦儿的力气虽然远比不过有内力的卫子墨,可妖孽还是压住了火,只是满脸杀气地看着他们。
手里拎着个人回来的冰山也脸色极差。
柳仙儿虽然诡计多端,可是怕死,他们还打算从她嘴里问出幕后主使来,现在这希望只能落空了。
锦儿先看向自己身边的人,刚才就是有人趁乱给柳仙儿下了毒,那人是谁?
能站到她旁边的都是赶过来快的、有武功的,现在也都知道自己有了嫌疑。
被她的眼神扫到,各人都是开始紧张。
威廉一直站在一边,等锦儿看向他的时候,他主动开口,“这些人你都可以带走审问。”
“嗯,”锦儿拿出自己的随身银鞭丢给卫子墨,“把他们捆起来。”
看着妖孽照做,锦儿转身,想要审问冰山带回来的人,之后她就愣住了。
她第一次看见漂亮精致得这么像洋娃娃的少年……少女?
再仔细看看,锦儿确定眼前的人是位金发少女,只是女扮男装而已。
少女被冰山拎着,怎么也挣脱不开,一脸惊惶地看着他们,之后求救地看了威廉一眼。
可也只是一眼而已,她马上就收回自己的目光,胆小地看着他们。
人就在自己手中被灭口,卫子墨正一肚子火气,“你是什么人?!”
旁边的人都有些尴尬地看了威廉一眼,之后开口,“这是小王子,威廉王储的弟弟。”
只是因为王后和小王子的母亲不合,这兄弟俩见面都像不认识一样,话都不说一句。
“……”弟弟?
锦儿愣住,她不是一时的男扮女装,而是一直以男人的身份呆在这宫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才的暗器是她打出来的?”锦儿忍不住问。
冰山摇头,“那个角落没人,但是附近只有他一个人在。”
冰山也没看出小王子其实是小公主。
“我只是路过,”小王子的声音哆哆嗦嗦的,“真的只是路过,我不会武功。”
锦儿转头看了眼威廉,发现他一直没有替自己这个“弟弟”说话的打算。
威廉在这儿,宫里的人都不敢帮小王子说话,只是有几个胆大的用眼神示意锦儿,他真的不会武功。
锦儿走近小王子,“刚才附近还有什么人?”
“我没看见,”小王子连连摇头,“好像就我一个人。”
查理也已经赶到了,看看这场面,之后十分为难地说,“冷小姐,这是我小儿子,还没跟你们介绍……”
锦儿看他一眼,“人我先带走了。”
“好!”查理满口答应,连锦儿要把人带走干吗都不问。
“父王……”小王子一脸震惊,没什么血色的嘴唇直发抖。
“住嘴!”查理严厉地喝止他,“跟冷小姐走!”
锦儿对这种过分的阿谀奉承没有好感,也没多理会查理,带着小王子就走了。
“其他人跟着我。”她没转头地命令那群被捆起来的人。
“……”一群人很无言地跟在她身后。
“我来。”妖孽没头没尾地冲冰山说了一句。
微微点头,冰山转身跟着锦儿离开。
留下来的妖孽笑看着威廉,“跟我走吧。”
“什么意思?”威廉皱眉。
“刚才你也在旁边站着,也伸手想帮柳仙儿挡暗器,”声音顿了顿,卫子墨笑得妖孽极了,“你也有嫌疑。”
“我为什么要杀她?!”
“你也知道柳仙儿贪生怕死,受不住严刑拷打,你怕她供出你,所以想要灭口。”
“荒谬!”威廉动了气,一脸怒容,“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她的身份,有什么怕她招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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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先等她审过再说吧。”卫子墨笑着转身走了。
脸上僵了僵,威廉也跟着卫子墨离开。
两个儿子都被锦儿带走,查理脸色极差,等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才暴怒地问旁边的人,“这是怎么回事!”
胆战心惊地,旁边的人告诉他刚才的事。
其实他们也看得迷糊,没怎么弄清楚。
查理刚听威廉说过珠儿的事,再联想一下他们之前的反应……****!
查理恶着张脸走了,刚才“珠儿”死了,那个宇文朝曦一点悲伤的反应都没有,他之前一定都是装的!他那个混蛋儿子被骗了!
另一边,锦儿直到走到一座小花园才停下,摆摆手,“一边站着去。”
“……”被捆住的那群人默默地走到一边去了。
锦儿坐下,看着一路被她拉过来的“小王子”。
刚跟着卫子墨走过来的威廉就看见冰山站在锦儿身边。
虽然冰山正冷眼看着自己弟弟,可看他跟锦儿站得那么近,很明显地看得出他们俩已经不是之前那种冷漠疏远的状态。
威廉眼神一黯,已经猜到了他们之前只是在演戏,不由苦笑一下。
锦儿正好看见了这一幕,她转头看了冰山一眼,“你审吧,我有话要跟威廉说。”
冰山只是点头,冲她笑笑,也没阻拦。
“小语儿,小心这男人。”
见她过来,卫子墨笑着提醒,之后退后,也没打算阻止他们谈一下。
“你们还在一起?”威廉先开口,勉强笑笑,“恭喜你们。”
锦儿叹气,“对不起。”
她本来是打算直到找出幕后主使才说出真相的,可今天那只妖孽冲动之下直接跑出去找柳仙儿,之后因为有人偷袭,冰山必须出手去抓人,就算他们想瞒也瞒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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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原因?”锦儿反问他。
威廉笑笑,看着远处的“弟弟”,“他是我的仇人。”
顿了顿,他抬眼看锦儿,“这是我母后从小就告诉我的事情。”
锦儿叹气,摆摆手,“我明白,你不用再说了。”
不是每个皇室的兄弟都能像那座冰山和小十的关系那么好,为了争权夺位,手足相残是常见的事,更别提威廉和小王子之间还掺杂着他们母亲积下的仇恨。
威廉苦笑,“不管怎么说,连自己兄弟的忙都不想帮,我这样的人的确不值得信任。”
他突然又把话带回刚才的话题上,锦儿一愣,心里不由有丝异样。
她喜欢有话直说,所以对这种很拐弯抹角的指责不怎么喜欢。
要是威廉直接指着她的鼻子大骂,问她为什么要瞒她,她倒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威廉的做法让她感觉有些不舒服。
“我不是不信任你,”之后她摆摆手,看着他,“我不会解释,不过这句是实话,如果你不信,我说得再多也没用。”
“我信,”威廉笑笑,“你说的我当然信。”
站得很远的卫子墨突然一笑,“小语儿,这男人好像很想挑起你的罪恶感?”
他虽然站得远,可因为内力高深,他们的对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威廉愣愣,之后道歉,“若语,我没有那个意思,你不要多想。”
之后他又笑笑,“我没介意这件事,真的,我相信你没告诉我真相,一定是有自己的原因。
“没事,该道歉的是我。”
锦儿看他一眼,“我先去审人,他……”
等她转过身时,话音就止住了,很无语地看着冰山那边。
冰山还是常见的冷脸模样,关键是站在他对面的小王子,现在眼泪被吓得噼里啪啦向下跳,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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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无奈地走过去,“我来吧。”
再这么问下去,他不一定能问出什么话来,倒是能把人吓傻了。
不过说起来,这个女扮男装的小王子胆子也太小了,冰山板起脸时虽然看着很不亲切,可也不见得会把人吓哭。
“你一点武功都不会?”坐到冰山旁边,锦儿开口问她。
锦儿的声音听着要比冰山有亲和力多了,小王子的眼泪掉得慢了些,可还是在哭。
“学过,可学不会,后来老师就都走了。”小王子怯怯地说。
“……”锦儿很无语,她到底是怎么让人相信她是个男人的?
就她说话时的神态,不用猜都看得出她是女的,而且是很柔弱的少女!
“你刚才在旁边看了多久?”
“他冲过来,把珠儿的衣服扒了的时候,我就已经在那儿了。”小王子转身很快地指了一下卫子墨。
弯起眼,卫子墨又露出妖孽的笑。
可小王子却像是看到了吃人妖怪,吓得一抖,眼泪忽然又开始掉得又急又凶。
“……”被冰山吓哭她还能理解,可这只妖孽哪里吓人了?
锦儿无奈地挥挥手,唤回她的注意力,“回忆一下,你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没有?”
“没有……”小王子抽抽噎噎地答,“我被你们吓傻了,什么都没注意到。”
锦儿盯着她。
她到底是装可怜还是在叙述事实?
既然查理会威胁威廉把王储的位子让给他弟弟,就说明她有能力治理一个国家,锦儿有些不相信这个小王子是这么胆小的人。
被锦儿这么盯着,小王子倒像是不怎么紧张,眼泪也流得变慢了。
卫子墨笑着插话进来,“小语儿,你对她太仁慈了,想要逼供,就该用严刑。”
“你们……”一听说要用刑,小王子紧张得脸都白了,“父王他不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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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一脸眼泪的小王子时,他怒骂,“没出息,哭什么哭!”
这么说着,他把人扯过来,“滚回你房间,今天别想吃饭!”
“慢,”锦儿抬眼看他,“我没说她可以走。”
“冷小姐,他胆子小,没个男人样子,有什么话你问其他人吧。”
查理虽然收起来暴怒神情,可现在对锦儿只称得上客气,远不如之前的恭敬了。
他刻意不看宇文朝曦,也不跟他说话,不想把这件事升级到两个国家的高度。
男人样子?
锦儿无语,看来连查理都不知道自己的二“王子”其实是个女的。
“我就是要问她,”锦儿摆摆手,“人留下,你走。”
“冷小姐忘了,这是罗刹国。”
“所以?”锦儿看着他,“你不怕在自己手下面前被我抓住,丢尽面子?”
查理脸上一阴,“这毕竟是罗刹国境内,难道你想让你身边的男人动手?”
“我自己来。”
查理哼了一声,“自己?你力气都没了,怎么动手?”
锦儿也不想说出自己力气恢复的事,只是一笑,“力气没了,技术还在。”
话音未落,她的手臂水蛇般扭到查理颈上,手指和食指都按着他的咽喉,“如何?”
这一招只是对技术的要求比较高,跟力气没什么太大关系,突然使出来,让人防不胜防。
“若语……”威廉不禁出声。
“你……”小王子也惊呆地看着她。
冰山微笑,卫子墨则是直接大笑,“小语儿,这招很妙!”
锦儿放开手,“说了很多遍了,我讨厌别人威胁我。”
“……”
之后她坐回椅子,冲查理挥挥手,“给我拿午饭来,我还要继续审人。”
“……”
看着眼泪又在小王子眼眶里滚来滚去,锦儿怕她又要开哭,立即开口,“我脾气很好,你不用害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僵硬地离开的查理听到这话忍不住头疼,她到底是因为什么总觉得自己脾气好……
连续审了好久也毫无所获,锦儿他们只好放弃,让这些人都走了。
锦儿靠在凉亭柱子上,“真没想到珠儿竟然就是柳仙儿。”
怪不得她上了船之后就没再继续勾引冰山,她的后背都被扒皮了,衣服一脱就能看见。
卫子墨阴着脸,坐在一边,“今天是我冲动了,不然咱们暗中跟踪她,应该能找到幕后主使。”
“……”锦儿他们也知道他是无心之失,况且他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能再说什么。
“我现在只想知道到底是谁灭的口。”冰山换了个话题。
“我觉得那个小王子很可疑,”锦儿回忆着刚才的审问,“她如果胆子真这么小,在皇宫里早就被欺负死了。”
伪装成小白兔,让人对她掉以轻心的可能性倒是比较大。
冰山摇头,“也许是装可怜,可当时的暗器应该真不是他打出来的。”
见妖孽和锦儿都看着他,冰山解释,“暗器一发出来我就赶过去,抬头的时候已经看见她站在一边,那个位置跟暗器的打出来的角度完全不同。”
“你抬头时根本没看见发暗器的人,连个人影都没找到?”锦儿皱着眉。
卫子墨觉得可疑,“从暗器上带的内力看,那人武功只是普通,怎么会身手那么快?”
“不知道,”冰山摇头,“但我确实没看到他的半片影子。”
几人沉默地想了一会儿,之后卫子墨开口,“其实关键是趁乱真正下手的那个人,我觉得这是威廉做的。”
“……你们还怀疑威廉?”锦儿看看两个男人严肃的脸。
“是,就算是趁乱出手,也需要有一定的速度,咱们身边围着的人,数他武功最高,嫌疑也就最大。”
“……”威廉?
锦儿想想他那张很优雅斯文的脸,他真是这些事的幕后主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正想着,听到有纷沓的脚步声传来。
“若语?”女人带笑的声音响起,“早就听威廉提过你了。”
锦儿站起身,看着被一群侍女簇拥着的华服妇人,“你是威廉的母亲?”
“若语真是聪明,一猜就中。”罗刹国的王后笑道。
笑归笑,她的眼神不着痕迹地扫过冰山和卫子墨。
“……”锦儿无语,这话说得也太假了。
“王后找我有事?”
“你马上就要嫁给威廉了,咱们还没好好聊聊呢。”
王后说着亲切地挽起锦儿,“总是听威廉提起你,把你夸得天姿绝色,没想到你比他描述得还漂亮。”
她挽着锦儿就走,也不理旁边坐着的两个男人,像是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身份。
冰山他们也没打算跟她说话,只是站起身,径自跟在他们身后,保护锦儿的安全。
王后也不提之前的事,只是用亲切得过了头的声音问,“明天就成亲了,紧张吗?”
“明天?”
“是啊,”王后一脸的笑,“威廉可是急着把你娶回来呢。”
“……嗯。”明天就明天,反正都是假的。
王后拉着锦儿在皇宫里四处转,不停地跟她称赞威廉的好,锦儿也一直没说话地听着,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第二天就是成亲、游行等等一系列活动,因为太盛大,拖的时间太久,让锦儿感觉十分无聊。
威廉一直坐在她旁边,之前的事闹得有些尴尬,所以现在两人之间的话也少了。
外面乐声震天的,很是吵闹,锦儿想睡一会儿都睡不成,靠在马车车窗边,微微掀起软帘看着外边。
他们前面是一辆敞篷马车,里面坐着查理和罗刹国王后。
儿子大婚,王后显然十分兴奋,不停地冲两边的百姓挥手致意,有时还要指挥一边的乐队吹奏得响一些。
想起之前威廉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她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母后的心态好像很年轻?”锦儿看着威廉,“她好像很喜欢这种场合。”
“没错,”威廉温和地笑道,“母后她很喜欢热闹。”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他脸上的笑已经僵住,之后看着锦儿,“是我倏忽了。”
他的神情突然变了,不再是惯常的优雅斯文,而是一种狠厉的神情。
虽然五官还是那个模样,可因为这样的神情,他看着一点都不像个王子,而像个恶魔。
锦儿冷笑,“我竟然看走眼了。”
“这没什么稀奇的,”威廉笑,只是笑得阴狠,有些冷,“这宫里所有的人都看走眼了。”
之后他挑眉笑看着锦儿,“你竟然连我当时随意说出的一句话都能想起来,发现我的破绽,果然厉害,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够资格跟我站在一起。”
锦儿笑笑,“这就是厉害?是你自己蠢,别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
在小德子死的那天晚上,他们曾经见过威廉,当时他差点冲冰山开枪,她也是那天发现了他的枪上装着消音器。
当时他的解释是他母后怕吵,所以他用了这么多的精力来研究消音器,可现在看,这句话明显是在说谎。
如果这句话是假的,其他的一切都看起来可疑了。
这样也能理解像是狗这类的动物明明警觉性极强,可为什么之前有身手很一般的人潜进景王爷家里逐类杀了各种家禽牲畜,还没被人发现。
其实很简单,先是有人在远处用装了消音器的枪杀了它们,再做后续的工作,把现场弄成像是被厉鬼索命一样。
神色变得更冷,威廉看着她,“若语,光嘴上说赢我是没用的。”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枪已经拿了出来,现在正抵在锦儿的侧腰。
锦儿不在意地笑笑,“拿好你的枪。”
腰微扭了一下避开枪口,锦儿手肘下沉,迅速击向他手腕,清脆的“咔”的一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威廉的腕骨断裂,而他手中的枪正被锦儿勾在手指上,漫不经心地晃着。
脸上微微变色,威廉看着她,“你的力气恢复了?”
“是。”伸手拉开软帘,锦儿准备叫人了。
“宇文朝曦中了毒!”威廉突然开口。
手微微一僵,锦儿放下软帘,冷着脸看他。
威廉笑了,扶着自己受伤的手腕,“若语,你现在身体里已经带了毒性,只要有男人吻过你,就会中毒。”
锦儿没说什么,只是看着他。
“不信?”威廉指指之前他送给她的那枚戒指,“这上面淬了毒,只要戴上超过半个时辰,毒性就会侵入你的身体,而在这之后吻过你的男人,就要倒霉了。”
他笑得十分得意,“我还以为中毒的会是卫子墨,没想到竟然换人了。”
怒不可遏,锦儿握紧拳头,克制自己要杀了他的冲动。
“你想要什么?”她尽量冷静地问他。
“你,”威廉笑得狠厉,“我想要你。”
“是要我还是要我知道的枪械技术?”
他势在必得地看着她,“我都要。”
顿了顿,他笑得更是冷血,完全不见以前的优雅模样,“不答应我也可以,我知道你有本事从我手里逃走,可宇文朝曦的毒,天下只有我一个人能解,你逃走了,也只能等着给他收尸!”
锦儿直直地看着他,“你留下我的人干什么?”
“这个问题还用问吗?”他笑着指指她手上戒指,“从见到你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你是我要娶的女人。”
“你不怕我哪天杀了你,给宇文朝曦陪葬?”
“你舍得吗?”威廉很有信心地看着她,“你真舍得眼睁睁地看着他死?”
“……”她不舍得,当然不舍得,不然也不会现在这样跟他废这么多话。
“你真是个混账。”
威廉却依然在笑,只是那笑看起来很是嗜血,“若语,我真喜欢你这样平静着声调骂我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真的中毒了?”锦儿突然问。
“你可以自己去看,他第三节脊骨上,有一个凸起的芝麻大小的红点,等那个红点变成花生大小,他的命也就没了。”
“……”锦儿一阵心凉。
她不用去看,她昨天就摸过,当时她还笑那座冰山背上长了颗美人痣,没想到竟是中毒的征兆。
“若语,只要你舍不得他被毒死,这辈子,你都逃脱不了我的掌控了。”
毒死,这辈子……
锦儿看着他得意的脸,脑袋里只是回荡着他说的这几个词。
——————
因为是假成亲,当天晚上锦儿还是住在自己原来的房间。
到了睡觉的时间,冰山悄无声息地潜进来,看着她没什么精神的样子,“累了?”
“嗯,”锦儿钻进他怀里,“白天的仪式太罗嗦了。”
“那等我们大婚时,我尽量让他们精简一下。”
冰山躺到床上,让她趴在自己怀里,很细心地帮她按摩放松。
他们大婚时……他们还会有大婚的那一天吗?
眼眶有些酸,锦儿低头趴在他怀里蹭蹭,想掩饰一下快要掉下的眼泪。
“你离开锦国这么久,没问题吗?”
“有小皇叔和小十在,不会有问题。”
“可是他们俩毕竟不是你啊,”锦儿抬起头看他,“按威廉原来说的,我要在罗刹国呆上半年呢。”
“你想让我回去?”冰山十分惊讶。
“……嗯,国事为重嘛。”锦儿找借口道。
“什么都没有你重要,”冰山把她拉上来,让她跟自己对视,“不管你在哪儿,我都要永远陪着你。”
“……”锦儿突然坐起来,“你怎么一点皇帝的气势都没有?!”
“……”冰山僵住,石化地看着她,好像没太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锦儿尽力维持声音的稳定,“我记得你以前明明是寒着张脸,冷血无情,根本就没有七情六欲的模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冰山的声音有些哑,说话也变慢了,“你喜欢我那个样子?”
“是啊。”
锦儿的声调漫不经心,没心没肺,听得她自己都想抽自己一巴掌。
可冰山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她。
锦儿沉默地回视。
她真希望他能直接甩手抽她一巴掌,或者直接杀了她,也别再这么看着她。
“你怎么了?”冰山终于开口问她。
锦儿皱眉,“没怎么,怎么这么问?”
她的样子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句多打击人的话,将没心没肺进行到底。
冰山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抱过她,“你累了一天了,快睡吧。”
“嗯,”锦儿躺下,闭着眼睛打了个呵欠,“我已经跟威廉说过了,穿都安排好了,你明天就回锦国吧。”
抱着她的手臂明显一僵,冰山沉声开口,“你要在这儿呆上半年。”
“我知道。”
“你想让我先回去看一眼?”
“不是,就直接留在锦国了,”锦儿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伸手关了灯,“就这么定了,别再吵我了。”
长久的沉默,黑暗中响起冰山的声音,“你不会想我?”
锦儿的声音迷迷糊糊,没回答问题,只是不满地说,“别吵我!”
她说着还抽出被子,裹住自己,从他怀里挣出来自己躺着,“怎么这么罗嗦!”
黑暗中,她清楚地听到身边的人不稳的呼吸,像是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话已经说到这样了,再伤人的话她已经说不出口了,她真不希望这座冰山再忍着她。
等了半天,身边的人也没有要发怒的迹象,锦儿咬咬牙,突然坐起身,“你在不高兴什么?!就半年的时间见不着,有什么想的!”
冰山像是不认识似的看着她,重复着她的话,“有什么想的?”
“真是见鬼的有什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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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更,收工,群么么╭(╯3╰)╮明天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突然咒骂了一句,跳下床,扛起锦儿就出了门。
真是扛。
冰山显然已经气得快昏头,根本就顾不上什么温柔细心,只是用最快的速度把锦儿往肩上一甩。
第一次被人这样当米袋对待,锦儿也没挣开,看来这座冰山是真发火了。
她就是希望他发火啊……锦儿在心里叹气。
越火越好,最好是对她彻底失望,一气之下赶回锦国,再也不见她。
再也不见……眼睛又开始发酸,锦儿苦笑。
倒挂在他背上,锦儿发现这座冰山越走越偏,早已出了皇宫,看这周边景物,可能已经是城郊了。
他把她带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做什么?
正想着,这座冰山终于停下脚步,之后她眼前的景物突然翻转,变成了直面宇文朝曦。
“你再说一遍,你会不会想我?!”冰山突然怒吼。
“……”嗡嗡嗡……
现在锦儿知道他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荒郊野外了,原来他发飙时能喊这么大声,这句话震得她已经快耳鸣了。
晃晃头,锦儿神色冷淡,“不会。”
“再说一遍!”
“不……唔……”
以吻封缄,热烈而缠绵。
直到锦儿快不能呼吸,冰山才放开她,还是那张怒气冲冲的脸,“那你为什么回应我的吻?!”
“……”@#¥%&……
风水轮流转,以前都是这座冰山害羞,今天害羞的人该变成她了。
锦儿难得脸红,不过她还是尽量板出张冷脸,“习惯了。”
“你还骗我!”冰山暴怒大吼,“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
“没什么?要是我这次走了,再也不回来也没什么?!”
“是。”锦儿狠心到底,不打算改主意。
“好,”冰山的脸比她还冷,“既然如此,我死了也跟你没关系?!”
不等锦儿回答,他举起手,直朝自己天灵盖拍下。
吓得血色全无,锦儿立即出手想要阻止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知道自己抗衡不了他的力气,直接去拦他的手也不会成功,锦儿用力向前一推——
没法保持平衡,冰山没站稳地摔倒在地,他举起的那只手也失了准头,打在也跟着摔倒的锦儿身上。
……轻飘飘。
这只手根本就没用什么力气,别说拍死人,就算拍疼一下都做不到。
锦儿郁闷,她竟然上了这座冰山的当?!
“你不是不在乎我了?!那你拦我做什么?!”
都摔倒在地上了,这座冰山的声音也没变小,依然吼得惊天动地。
他坐起身,“说,到底怎么回事!”
锦儿被他吼得直晕,想站起来,却被冰山死死地扣住肩膀,逼她跟他对视。
发现锦儿还不答话,冰山的火气更大,“冷若语!不管你说不说实话,你永远别想让我离开你!”
“……”锦儿看着冰山那张执拗又火爆的脸。
“……你中毒了,除了威廉谁也解不了,他要求我永远留下来……”
断断续续地,锦儿把事情说了一遍。
冰山的脸色还是很难看,就算是锦儿说话时的眼泪都没让他脸上线条软化几分,他也很不可思议地没有伸手拭去锦儿眼泪。
等她终于说完了,冰山狠盯着她,声音阴沉得吓人,“所以你想把我赶走,让我以为你变了心,用这种方法换得解药?”
“……是。”
“是?!”他突然又开始吼,“你真以为我这么回去,听说你跟威廉在一起,我就能平安活着了?!你不在我身边,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你以前也活的挺好的……”
“那是我还没遇见你!”
“……”
锦儿都不答话了,冰山的怒气也没消减,还是在吼,“要是你离开我,你知不知道我会多痛苦?!我情愿直接死了!”
“……要是中毒的是我,你明明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我死了……”锦儿小声抗议。
在发飙的冰山面前,她真是没什么气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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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是很白痴……锦儿低头忏悔。
“知不知道错了?!”
“……”
“说!”冰山显然听不到她的内心忏悔,非逼她开口承认。
“……我错了。”
“下次还敢不敢了?!”
“……这是训斥小孩子的口吻……”
“就是小孩子!哪有有理智的大人会这么做!”
“……”她太害怕了……
心里最最在乎的人突然有了性命之忧,长这么大,她第一次害怕。
而当时只要她一点头,就能保住他的命……
也许冷静下来她会觉得自己做得不对,可当时,她脑袋里什么都想不到,唯一的念头就是一定要让这座冰山活着。
“以后再也不会了。”锦儿老实认错,态度良好。
大不了就是一死,她陪着他就是了。
可惜冰山还是怒着张脸,“以后什么事都不能瞒着我!不然我打你屁股!”
这句话还是用吼的。
“……”锦儿觉得一群乌鸦从头上飞过……“你打不过我。”
二话没说,冰山直接就把她翻过来——
“啪啪啪”,连着三声响。
这个举动太突兀,再说她没想到他真的会这么做,所以锦儿也忘了反抗,就这么让他得手了。
“……”她终于也体会到石化的感觉了。
虽然打得根本就不疼,可这种惩罚小孩子的手段用到她身上……
暗暗磨牙,锦儿知道自己理亏,只能很无语地从他身上跳起来。
冰山也跳起来,把她抓回怀里,依然是一脸怒容……俯低头吻她。
一吻之后,他的气总算消了些——
也只是消了微微的一些,脸还是很黑,他帮她擦脸上还没干的泪痕。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伤你心,”锦儿低声又道了次歉,“我以后真的再也不会这么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冰山还是冷着脸,搂住她的腰,带着她往皇宫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他还是一言不发,锦儿情绪开始低落,他好像还是没消气?
这次她真的是犯了大错了……
没被人发现地回了她的房间,躺到床上之后,锦儿很“自觉”地没挨着他睡,反而躺到一边。
黑暗中响起一阵磨牙声,之后她迅速被扯进一个怒气冲冲的怀抱里。
“你还想分开睡?!”虽然声音压低可,可听着还是像怒吼。
“……我以为你还在生气,不想抱着我。”
“我就算气死了也想抱着你!”
冰山紧箍着她的腰,把被盖到两人身上,压低的声音依然怒气冲冲,“睡觉!”
“我错了,”锦儿在他怀里蹭蹭,“别气了。”
锦儿很努力地想安抚下这座发飙的冰山。
“……”脸黑黑。
“不然明天开始你是老大,我什么都听你的,直到你气消了都是这样。”
“……”依然脸黑黑。
锦儿很无奈地拿冰山当墙撞,“你怎么才能原谅我?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色诱有用吗?”
她突然灵光一闪,问他。
“……”冰山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快睡!”
这回他的声音终于不全是怒气了,只是还很咬牙切齿。
“你还在气头上,我哪能睡着?”
锦儿决定试试,“还是试试色诱吧。”
手刚放到领口,本来平躺着的冰山忍无可忍了,突然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直接“开工”。
……这下谁都不用再睡了。
过了半天,锦儿尽量声音稳定地问他,“你的气消了?”
他好像跟平时一样了。
“……”冰山咬牙,“专心点!”
“……”风水轮流转呐……她又脸红了。
这次发飙之后,锦儿和冰山的地位开始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
咳,本来就是俩人,地位一有变化就是翻天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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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很简单,锦儿那天晚上说过,从第二天开始,她什么事都听这座冰山的,直到他气消了为止。
“你的气还没消?”
被这座冰山抱在怀里,还被他亲手喂包子吃,锦儿十分怀疑。
明明还跟以前一样宠她,他哪里还像生气的模样?!
“嗯。”冰山的脸立即冷下来,不过动作还是一样温柔。
“……”明明就是装的……锦儿很无语。
包子又被喂到嘴边,锦儿摇头,“吃不下了。”
“再多吃点儿。”
“吃饱了。”
锦儿摸摸肚子,这座冰山总嫌她吃得少。
“不是什么都听我的?”冰山冷下脸,“我还没消气呢!”
“……还装……”
脸色依然很冷,冰山看着她,“还是你想说话不算数?”
“……”锦儿愤愤地咬了口包子,吃就吃!
“有人来了,”冰山留神听着外面的声音,“是威廉。”
从走路的频率和声音,他就分得出来人是谁。
锦儿立即从他怀里站起身,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冰山则是直接闪到窗帘后面。
“若语,”也没敲门,威廉径直推门进来,“在吃早餐?”
已经暴露了真实面目,他现在也不再伪装,就是用自己本来的语气跟锦儿说话。
锦儿没理他,冰山现在不能再逼她吃东西了,擦擦嘴,她作势要站起身。
“留下来陪我吃饭。”威廉伸手要拉住她。
“别碰我!”锦儿厌恶地躲开他的手。
“若语,你不打算跟我和平相处?”
“可以,你先把宇文朝曦的毒解了。”
威廉摇头,眼神狠厉,“要是把他的毒解了,你还会留在我身边?”
“这么困住我,你觉得有意思?”
“当然有意思,”威廉大嚷,“就算你心里没我又怎么样?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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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疯子!”威廉突然站起身,状欲发狂,“我活着的一切都是为了我母后,都是为了从我弟弟手里抢到王位,现在我要为我自己活着,我喜欢的人,谁也别想抢走!”
锦儿冷哼,“别找这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论可怜,你不是最可怜的一个。”
“是,卫子墨很可怜,宇文朝曦也曾经背过血海深仇,他们两个以前过得都不好!”
威廉哈哈大笑,“可我不像他们两个那么蠢!我永远不可能牺牲自己的利益让别人幸福!”
“跟你这种自私之徒没什么说的,”锦儿摆摆手,“滚出去。”
威廉阴笑,“你是不是忘了,宇文朝曦的命还在我手里?!”
锦儿也笑,笑得很冷,“你再在这儿吠下去,我画枪械图时可能会把哪儿画错了。”
“好,我让你得意几天。”诡异地笑,威廉转身出了门。
当天晚上,冰山把锦儿交给卫子墨,自己则趁着没人的时候潜进威廉房间。
留下来的卫子墨刚听说这件事,不由笑了,“小语儿,你真是笨,怪不得这座冰山发了那么大的火。”
“……”是很笨,越冷静下来,她越觉得当时的做法实在是太笨了。
锦儿默默地拉过来一个枕头抱着,她觉得自己没脸见人。
一世英名啊,就被这个超级错误的决定给毁了。
卫子墨的笑容持续扩大,“小语儿,原来你乖起来也这么可爱。”
“……”
卫子墨也不笑她了,转回话题说正事,“原来幕后的主谋真是威廉。”
锦儿叹气,坐直身,“我看走眼了,竟然以为他真的跟表面一样。”
而且这宫里每一个人都以为威廉优雅斯文,他根本就是从小伪装到大的,属于极富心机那种人。
卫子墨一脸的笑,“等冰山的毒解了,我先阉了威廉,让他痛苦几天,你们再杀他。”
“……你随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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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坐到床边,侍女就恭恭敬敬地帮他脱衣服。
离自己俊帅的主子这么近,侍女微微脸红,很是娇羞。
而威廉还是在人前伪装的那模样,优雅斯文,像是毫不动邪念。
冰山躲在窗帘之后,透过两幅窗帘间的缝隙观察着这一切。
现在他不由微微皱眉,威廉是真的不太喜女色?那倒是有些棘手。
正想着,那个侍女已经忙完了,威廉淡笑,“下去吧。”
“是。”侍女躬身告退。
不只威廉在笑,冰山也笑了,那个侍女躬身的时候,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威廉的眼神一直在盯着她领口里看。
原来真是个色鬼,只不过是他刻意掩饰而已!
确定了这一点,冰山已经有了主意,等威廉睡下,他又无声无息地离开了房间。
————
“有收获吗?”看见他回来,锦儿立即关心地问。
冰山拉过她,“我不是让你先睡,不用等我?”
“不放心,我睡不着,”锦儿急着问他,“发现什么了?”
“发现他很好勾引。”冰山的眼神突然向卫子墨溜去。
“……”虽然不明白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卫子墨还是感觉不妙,很不妙。
“我困了,明天再说!”他头也不回地向门口走,迅速出了门。
卫子墨走了,这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个,冰山冷下脸,“不放心,睡不着?”
他重复她刚才的话。
……感觉不妙,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还有事要找卫子墨。”锦儿也想遁了。
冰山拉回她,一脸严肃,“又不听我话?我上次说什么了?”
眼前的景物突然变了个样,她变成趴在冰山腿上,之后……
“啪啪啪”……三声。
“……”锦儿咬牙磨牙气愤气恼悲愤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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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能换个惩罚方法吗……”锦儿很无语地掩面问。
她真觉得没脸见人了。
“不然你罚我不许吃饭。”她提议。
“我舍不得饿着你。”
“……那你就舍得打我。”锦儿很无奈地装可怜。
要是平时,她早就奋起反抗了,可现在这座冰山还在装着生气……
唉,就算知道他是装的,她还是要遵守诺言,听他的,拿他当老大。
人真是不能做错事!
冰山不心软,一脸严肃,“装可怜也不行,我还是舍得。”
反正根本没用力气,就是轻拍三下,当然舍得。
“……那色诱呢?”
其实这座冰山还是很好“诱”的,上次她就是刚说出这个提议,他就已经开始行动了,咳。
“色诱可以,但以后还是要照常打。”
“……”锦儿怒了,站起身,“那谁还色诱啊!”
可惜,她很快就被冰山拉回去……反色诱去了……
————
第二天,冰山一大早就去找卫子墨。
他开门见山,“我需要你帮忙。”
“你想到怎么找解药了?”
“嗯,只要找人戴着这枚戒指去吻威廉,他也要中了一样的毒,等他去给自己找解药的时候我再抢药就行了。”
这个方法很简单,可妖孽听得脸开始扭曲,立即跳起来,“你昨天说的他很好勾引就是这个意思?!”
他向后连退几步,“你别想我去勾引他!我死都不去亲男人!”
“……”锦儿也很冰山一起过来,听到他的话,感觉十分无语。
好丰富的想象力……
冰山也很无语,“我是让你蛊惑一个女人去吻他。”
他听锦儿说过,卫子墨虽然没怎么学,可也知道一点桃花岛的让人迷失心神的本事。
虽然他会的只是皮毛,根本比不上柳仙儿,可对付定力普通的人已经绰绰有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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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理解错了,而且错得离谱,妖孽松了口气,接过戒指,“知道了。”
之后他露出笑,“小心我根本不帮忙,一直拖时间,拖到你毒发死了。”
冰山却根本没信他这句威胁,只是说了句,“谢谢。”
“我就不跟你说谢谢了,”锦儿拍拍他,“我知道你人很好。”
“……”习惯了当恶人的妖孽听到这句话,觉得很像是在骂他……
脸色很差,他径直绕过他们俩出了门。
罗刹国宫里的帅哥不少,可也没人能像卫子墨这么妖孽,所以他一走出去,回头率达到百分之百。
罗刹国的姑娘比较热情,大多数都直接过来跟他搭讪,更大胆的就已经企图对他动手动脚。
一只手已经要摸到他胸肌上,妖孽闪身躲开,同时看了手的主人一眼。
这一眼似笑非笑,惑人又妖孽得不得了,那个姑娘瞬间被迷得神魂颠倒。
看完这一眼,妖孽转身就走,还一路往偏僻的地方去。
到了处废弃已久的无人小花园,妖孽停下身,转头看着一直跟着自己的姑娘。
之后他额头的青筋就冒出来了……
不只是她,悄悄跟在他们后边的冰山和锦儿也都无语了。
那姑娘的衣带已经将解未解,正一脸妖娆地睨着卫子墨。
他们知道罗刹国的风俗跟东方不一样,可这也太主动了。
不过说真的,见到这只妖孽,只是普通主动的女人马上就会变得超级主动吧……
调整了脸上的表情,卫子墨开口,声音缓慢,“试着勾引过威廉吗?”
“试过,”那姑娘的神情立即变得有些恍惚,“不过王储把我推开了。”
“怎么勾引的?”
“直接冲过去献吻。”
“……”锦儿听得无语,他们还真是找对人了。
“戴着这戒指,别让别人看见,今晚再去亲一次威廉。”
“好。”姑娘听话地戴上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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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的弟弟,那个女扮男装的小王子?!
隐身在暗处的锦儿和冰山都是脸色一沉。
因为卫子墨刚才离开,那个姑娘有些清醒过来,晃着头,迷惑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等她看到手上眼熟的戒指时,她吓了一跳,“这是未来王后才可以戴的!”
她面色惊恐,说着就要把戒指摘下来。
卫子墨咒骂了一句,把手中的小王子点了穴丢在一边,重新迷惑那个姑娘,让她的情绪稳定下来。
折腾了半天,那个姑娘终于彻底被他迷惑,就算回复清醒,也记得卫子墨嘱咐过她的话。
小王子只是不能动、不能说话,可这一切都被她清楚地看在眼里。
现在她看着卫子墨的眼神满是惊恐,像是在看吃人妖怪。
送走那个姑娘,卫子墨低头解开她穴道,还是用老办法,准备让她忘了这件事。
“刚才你什么都没看见。”卫子墨声调低柔地开口。
“刚才我什么都没看见……”小王子神色有些迷茫地跟着重复。
“你来这儿做什么?”
“迷路了。”
“看见什么人了?”
“谁都没看见,只有我自己。”
又问了几遍,妖孽满意了,让她恢复清醒之后就准备让她离开。
“慢!”冰山突然从暗处出来,走到小王子面前。
“你是谁?”他也发出种低柔的声音,听着跟妖孽差不多。
妖孽皱眉,这座冰山根本就不会迷惑人心神,他这么说话干吗?
冰山身后的锦儿冲他使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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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以前答应过每天十五更,今天感觉不好,白天就没存出来稿,晚上又写得极慢……大家不要等了,我慢的时候可能一小时才写一章,等传完十五更可能已经半夜了,还是明天再一起看吧
顶锅盖求轻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妖孽正疑惑着,小王子已经开口作答,神态竟然也跟刚才一样,有些迷茫,“威廉的弟弟。”
脸上杀气骤现,冰山立即掐住她喉咙,“你果然是装的!”
妖孽一脸阴沉,“她竟然没受我迷惑?!”
要不是这座冰山谨慎,又试了一遍,他们就都被她骗了!
锦儿皱眉看着小王子,“她是很不容易被催眠的那种人。”
真没想到她看着胆子小得吓人,其实还有点本事。
小王子看着她,眼中几不可察地闪过丝惊异,不过马上就掩饰起来了。眼中迅速积聚起眼泪,小王子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们,“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们放了我吧。”
可惜已经上了一次当,这次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再相信她了。
妖孽从怀里找出粒药,硬塞进她嘴里,“这药只有我能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卫子墨的药都是桃花岛上的,因为之前柳仙儿跟威廉合作,冰山担心威廉也知道一些毒药的解法。
所以他不放心地在小王子身上连点了几指,“这套指法只有我能解,未解开之前,每天都需要我用独门内功帮你打通经脉,否则会全身爆裂而死。”
“这样倒是保险,”妖孽笑道,“不用担心她告密了。”
“……”小王子也不装可怜了,“保险你妹啊!告密你妹啊!”
她低声骂道。
锦儿看看身边两人的神色,这句话现代很多人说,可古代应该还没有呢吧?
小王子转身走了,一路还在骂个不停。
“你手机多少号?”锦儿突然开口问她。
“13……”小王子的声音顿住,立即回头,“什么?”
“你刚才说13?”
“我说要死了!”小王子转身急匆匆地就走了。
“怎么了?”发现锦儿一脸疑惑,冰山问她。
“这个小王子好像也是穿来的?”
看着两个男人疑惑的脸,她摆摆手,“就是跟我是一个地方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这个问题是无解的,锦儿后来又追上去试探了几次,可小王子死活不承认自己也是穿来的。
在古代好不容易能看到跟自己来自一个世界的人,一般人的反应应该都是兴奋激动才是,怎么她就死活不承认?
锦儿也不再追问了,只是专心关注冰山的解药问题。
第二天,去勾引威廉的那个姑娘回来复命了,说她已经亲到了威廉。
这个消息让他们都极为激动,当下就决定轮流监视威廉,等他去找解药的时候就出手抢药。
冰山身上的毒并没有锦儿想象的扩散得那么快,之前是一粒芝麻大小的红点,五天过去了,锦儿观察了半天,觉得还是跟原来一样,这也让她放心不少。
现在他们就是等着威廉发现自己也中了毒,这段时间,宫里还算是挺平静的……
不过还是出了个不算小的插曲。
这一天,查理难得地叫自己的两个孩子过来跟他一起用晚膳。
“呕……”人还没坐下,小王子就捂住嘴,感觉一阵反胃。
“怎么了?”查理觉得扫兴地皱眉。
“没什么,”小王子连忙摇头,“只是胃不舒服。”
“那就坐下吃饭!”
“是……呕……”可刚一坐下,她又开始有要吐的感觉。
查理火大地一拍桌子,“叫医生来!”
“不、不用!”小王子吓得脸色都变了,连连摆手,“真的没事,父王,我先回去休息,你跟威廉慢慢吃吧!”
她说着就拔足狂奔,要是让医生发现她是个女的,她还哪有命在!
“站住!”查理立即喝令,“大男人怕什么看医生!给我抓住他!”
于是小王子就被抓住了……
威廉一向不跟这个“弟弟”说话,所以一直坐在一边没开口。
等医生赶来,检查了一遍之后,他吓得腿软地跪倒在地,抖得全身骨头都像是在响。
“抖什么抖!他出了什么毛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王子他……她……怀孕了……”
说完这话,医生两眼一翻白,自己把自己吓晕了。
怀孕?!
医生的话是用英文说的,男女也分得清,查理一直以为自己是有个儿子,可现在其中一个儿子突然就变成孕妇了?!
“孩子是哪个混账的——”
半个皇宫都听到了查理这句咆哮。
锦儿和冰山离小王子他们不远,也听到了这声音,不过也没打算凑热闹去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可他们不去看热闹,热闹自己找上门来了。
没一会儿,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杀过来,小王子混在其中,指着冰山,“孩子是他的。”
她这次好像是真的吓着了,用求救的眼神看着锦儿,小声说,“手机号QQ号银行卡号……你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其他人听不懂她在说什么,锦儿则是极度无语。
她转过头,冷冷地看了眼宇文朝曦,“你的手脚还真快!”
“……”冰山无语地配合,用赌气似的语气开口,“不是你说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都已经能看出怀孕,这孩子是在咱们分手前有的!”
“已经分手了,还吵这些有什么用!”
两人杀气凛凛地互瞪一会儿,一起转开视线,都是一脸阴沉。
一边看着的卫子墨笑着摇头,这两人演的还都挺像的。
查理不管他们有什么感情纠葛,一听孩子是宇文朝曦的,他的满脸怒容立即变成满脸笑,少了个儿子算什么?!
他马上就要多了个锦国皇帝做女婿!
威廉在一边看着这一幕。
因为宇文朝曦一直没离开罗刹国,之前他一直不相信锦儿真的照他说的话去做了,不过看今天这情况,他们还真的是已经分手了。
视线调到自己那个突然变成妹妹的弟弟身上,威廉在心里冷笑,男人有几个不喜新厌旧的?
尤其是对象还是个这么精致漂亮的人,难保不动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是典型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很快就相信了锦儿他们的说辞。
小王子闹出这么一桩事来,倒是帮了锦儿他们的大忙。
见锦儿他们帮忙撒谎,小王子松了口气,立即跑到锦儿他们身边站着。
“瑞……”查理的声音止住。
小王子本来是叫瑞特,可这是个男人名字,现在再用就不适合了。
“小瑞,”他改了口,“你怎么站得离朝曦那么远?”
因为觉得宇文朝曦已经是他女婿了,他连称呼都改了。
“……”冰山不喜欢锦儿以外的女人接近自己,可现在为了演戏,他黑着脸靠近小王子一些。
好像极害怕冰山靠近,小王子嘴角抽搐,脸色发青,立即开口。
“父王,我现在是孕妇,不能劳累,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就走,看都没看宇文朝曦一眼。
“呵呵,小瑞害羞了!”查理还在乐自己的,“朝曦,小瑞的肚子里怀着孩子,婚事不能拖,我现在就开始张罗嫁妆!”
“……”冰山点头,找了个借口,“我去看她。”
说完也走了,不过等离开大家的视线,他又折了回来,想要暗中保护锦儿。
查理乐颠颠地去吩咐人准备,围观的人也都散开。
本来他们还以为会看到血腥杀戮场面,没想到这个意外竟然是喜剧收场。
因为知道冰山已经跟在暗处保护,就连卫子墨都走了,现在留下来的只有威廉和锦儿。
威廉立即露出本来面目,语气不善地问她,“我们过来时,你为什么会跟宇文朝曦在一起!”
锦儿看都不看他,“你有什么资格问我?”
脸色一冷,威廉的声音掺了杀气,“你改了主意,想跟他旧情复燃?!”
“你以为我会要一个背叛我的男人?”
威廉放心了,笑道,“若语,你是不是该感谢我?要不是我让你们分开,今天你可就不是气气,骂两句那么简单的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冷哼了声,“一丘之貉!”说完转身就走。
威廉立即拦到她面前,语调变狠,“我已经给你足够的时间,现在宇文朝曦连孩子都有了,你还不答应跟我在一起?!”
“不想等你就用强的,”锦儿看着他,“你可以试试看我到底会不会当场阉了你。”
“你真以为我怕你的威胁?!”威廉一脸煞气。
倏地出手拔出他的枪,锦儿看都没看地冲着他身下开了一枪。
重重一抖,威廉脸色惨白,冷汗涔涔,站都快要站不稳。
其实子弹并没打中他,可枪是朝下半身开的,要真是打中了,他就只能等着做太监,所以威廉已经吓得快要失禁。
锦儿把枪放回他枪套,转身就走。
“我现在心情不好,少惹我!”
“冷若语!”威廉终于回神,“你再敢这么做,我马上就让宇文朝曦死!”
“你爱做什么做什么,”锦儿冷着张脸,转头看他,“你以为我会在乎你妹夫的死活?!”
锦儿现在已经开始感谢那个女扮男装的小王子了,因为她的怀孕,事情还真是好办了很多。
抛下煞气冲天的威廉,锦儿径自去找那个也是穿来的小王子去了。
可等她到了小王子的房间,想知道她是从哪儿来的时候——
“听不懂。”小王子一脸无辜。
“……”利用完他们就不承认?
锦儿看着她,“你不怕这座冰山不再承认你肚子里的孩子?”
依查理的脾气,这个宝宝如果不能给他带来什么利益,他直接把眼前洋娃娃似的女生给打死都有可能。
小王子的眼泪立即就掉下来了,看向冰山,“你为什么不承认?”
“……你在现代是当演员的?”
“你说的话我听不懂……”
什么演员,小姐她是话剧社的!
她才不说实话呢,她来古代之后遇到n个骗子,就连宝宝他爹都是个骗子,明明是说回家准备提亲,可现在根本就找不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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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更,终于在十二点前完工了……群么么,晚安╭(╯3╰)╮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呜……你不要我和宝宝了……”
小王子越“哭”越伤心,“你明明说会爱我一辈子的!呜呜……”
“……”锦儿和冰山都十分无语,她演的真是太像了。
“你是中国人?”锦儿突然问她,“国外不用QQ。”
“呜……”小王子哭得更大声。
失策啊,一时着急说错了,该说MSN的!
锦儿不管她,看看她的金发,径自问,“这是假发?”
说着还伸手去拉了拉。
“呜呜呜……”
头发没拉下来,小王子倒是哭得更大声了,还跑下床躲开锦儿,哭着朝冰山控诉,“你就这么看着她欺负我!呜呜,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呢!呜……”
无视她装可怜,锦儿问冰山,“你们这儿有染发剂?”
一边的小王子听到这句话差点摔倒,立即哭得更大声,“呜呜呜……”
“没听说过。”冰山在震天响的哭声中平静地回答。
“那拿水试试。”锦儿说着就拿起一边的茶壶。
“呜……我不活了!”小王子突然奔向窗户,“我要跳楼!”
锦儿中途拦住她,硬把她拉回来,“先让我看看你头发是什么颜色的再说。”
还没等小王子反应过来,锦儿已经把茶水都浇到她的一边头发上。
随着“哗啦啦”的水声,小王子就“掉色”了……
“真是黑头发。”锦儿放开她。
“……”小王子捂住头,还是死活不想承认,“我这是发质不好,头发经常变色!”
一直在一边看着的冰上极度无语,锦儿则是摆摆手,“我们走了,不耽误你跳楼。”
“……”小王子嘴角抽搐地看着他们真的就这么走了。
虽然她不是真的要跳,咳他们也不能这么无动于衷吧……没同情心啊!
到底是谁说穿越好的?!她才没来多久,就被骗吃的骗穿的骗财骗色……还被骗了心!
呜呜,她就是只落入狼群的小白兔啊……她要穿回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另一边,锦儿离开之后,威廉满肚子的火无处发泄,连伪装都忘了,阴着脸一直向前走。
“王储?”第一个看见他的侍女十分惊讶。
他们优雅斯文的王储怎么会露出这种神情?
威廉惊觉到自己露出破绽了,眼里闪过丝杀气,他抬起手,准备灭口。
他不能让人发现他的真面目!
可手还没碰到那个侍女,他意识到眼前站着的是个美人儿,身材也十分不错。
“跟我过来!”威廉眼里多了丝邪气,笑看了侍女一眼,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
这么直接杀了真是浪费,不如玩够了再杀!
侍女立即心领神会,虽然没听说过威廉随便跟女人上床的传闻,可现在王储看上了自己,她兴奋还来不及呢,哪还能想到这么多疑问。
进了威廉房间,她急着讨好威廉,刚一关上门就伸手摸向他的扣子,“王储,让伊娜来伺候您。”
两人厮混到一起,把威廉的上衣都脱了之后,伊娜腻在他身上,“王储,您的身材好棒!”
“真会说话。”威廉轻佻地捏捏她。
虽然很多女人都对他趋之若鹜,可他平时总是一脸斯文,女人见了他的面都会收敛一些,所以他很少听到这样的称赞。
很是得意地,他看了眼身边的铜镜,觉得自己的身材确实不错。
伊娜也看出他的心思,马上接着夸奖,“伊娜说的是实话,您照镜子只能看见正面,王储的背更好看。”
“后背都一样,有什么好看的。”
话是这么说,可威廉脸上的得意神色怎么也掩不住。
为了讨威廉欢心,她不怕肉麻地称赞,“那些人怎么跟王储比,就连您背上那颗红色的小点都看着好魅惑呢!”
威廉一僵,脸上迅速凝起无尽煞气,“红点?!”
伊娜以为自己拍错马匹了,吓得立即跪下,“王储饶命,伊娜只是无心……”
“什么红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威廉打断她,一把把她扯起来,“在什么位置!”
“就在这里。”伊娜吓得发抖地按按红点所在的地方。
威廉的神色犹如阎罗附体,阴森地咒骂,“冷若语!”
今天是轮到卫子墨监视他,趁着他们厮混时,他已经从窗户潜进了威廉房间。
他一直冷脸听着这段对话,只等着威廉找解药的时候出手抢药。
可出乎他的意料,威廉咒骂了那么一句之后,突然就裹上衣服冲了出去,直奔锦儿房间。
“冷若语!”他撞开门之后就阴森大吼,“你给我下毒?”
锦儿和冰山刚从小王子那儿回来不久,早在他撞门进来之前,冰山就已经闪到了窗帘后。
锦儿大致猜到他已经发现了自己背上的红点,也看得出现在事态发展跟他们预料得不一样。
所以她冷眼看着他,“你不是还活着?”
“少装傻!我说的是宇文朝曦中的那种毒!”
“你偷吻过我?!”锦儿拍桌而起,脸上的怒气比他更甚。
威廉被她吼得一愣,随后又开始骂,“我明知道亲你会中毒,怎么会去犯傻!”
锦儿做出很满意这个答案的样子,摆摆手坐下,“那就跟我没关系。”
“别再装了!我知道一定是你害我中毒!”
“我为什么要害你中毒?”
锦儿冷哼,“我轻而易举就可以杀了你。”
“为了给宇文朝曦找解药!”
“别再跟我提起那个男人!”锦儿像是怒极地把手中茶杯砸向威廉。
她动作快,扔的角度又比较刁钻,威廉虽然极力避开,可还是被杯子砸个正着,额头上破了个大血口。
锦儿还像是气没消的样子,转着手中水果刀,“再敢跟我提起他,我阉了你!”
威廉脸一白,又想起之前的那一枪,下意识就护住自己下半身。
“……”看到他这窝囊样,躲在暗处看着的卫子墨和冰山都差点笑出声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锦儿的脾气发得越大,威廉就越相信她跟宇文朝曦已经没有感情只剩下恨了。
“真不是你下的毒?”也不管额头上不停流血的伤口,威廉追问他。
“滚出去!”锦儿拎起身边的椅子就扔了出去,“别在这烦我!”
“……”真暴力……冰山和卫子墨都在笑。
除了打扰过她睡觉的人,其他人都没见过锦儿这么暴躁的时候,威廉看得惊呆,心里也更相信她的说辞了。
她的心情这么差,明显就是因为发现宇文朝曦的背叛!
她都这么恨宇文朝曦了,不杀了他就不错了,哪还能想办法帮他找解药?!
被砸被骂,威廉虽然心里火气极大,可也放心了。
至少他没被这个冷若语蒙骗!
阴沉着脸,他转身出门,到底是谁给他下的毒?!
等他把人找出来,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威廉离开,卫子墨又追了过去,临走前还笑着抛下一句,“小语儿,演得真像!”
“演的像吗?”
锦儿看向刚从暗处走出来的冰山,“总也不发飙,有些生疏了。”
“……”冰山很无奈地笑,“很像。”
“那个威廉竟然怀疑到咱们身上?”
锦儿皱着眉,“我还以为他会先去找解药吃。”
冰山抱着她安抚,“不用担心,他总不能眼看着自己毒发,一定马上就去找解药。”
可惜出乎他们的意料,冰山和妖孽已经十二个时辰轮流监视威廉,可他虽然对自己中毒了这件事暴跳如雷,却完全没有要吃解药的迹象。
而且更奇怪的,就是他不忙着给自己解毒,这些天反而总是来跟锦儿献殷勤。
像是现在,他竟然又装成了之前很优雅斯文的模样来找锦儿。
“若语,今天天气很好,我陪你去花园走走?”
锦儿疑惑地看他,“你精神分裂?”
“噗……”一边坐着的卫子墨一口茶就差点喷了出来,之后哈哈大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威廉的脸僵了僵,之后还是在笑,“没有。”
“那你又变成以前的模样干吗?我又不是没见过你真面目。”
“既然你喜欢我这个模样,我可以为了你改,”威廉一脸真诚,“你还要跟我在一起一辈子,我想让你开心些。”
锦儿点头,“原来是在做梦。”
“……若语,我是清醒的。”
“那怎么还说我要跟你在一起一辈子?”
卫子墨一直在一边笑,威廉的脸就在这样看热闹的笑声中越来越难板住,“你不是一直没走?”
他也知道锦儿现在不怕宇文朝曦中的毒,可她一直没离开皇宫,他还以为她是伤透了心,也不像以前那么抗拒他了。
锦儿奇怪地看他一眼,“这里包子好吃,我干吗要走?”
“哈哈哈……”
看卫子墨笑得直拍桌子,锦儿摆摆手。
“我说认真的,这里的包子跟锦国的不一样,我还没吃腻呢。”
“哈哈哈……”卫子墨继续笑。
威廉的脸青了青,还尽量维持一脸的笑,“你喜欢就好。”
说着他坐下,“你还想要什么?尽管跟我说。”
“想让你离我远点儿。”
“……”
威廉脸皮再厚也坐不下去了,可虽然怒气满脸,也没说两句狠话什么的,只是猛地站起身就走。
可是很是离奇地,他走了两步,竟然又转身回来了,看样子火气也被他强压下去了。
“我想单独跟你谈谈。”
看了锦儿一眼,卫子墨站起身走了,改为留在暗处保护。
“若语,我知道你气我以前骗你,可我现在是真的想改过,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吗?”威廉一脸诚恳。
“不能。”锦儿半点犹豫都没有。
“……”僵了一僵,威廉继续说,“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我以前那样其实都是为了实现我母后的心愿,跟我弟弟抢王位,可现在大家都知道她是女人了,也不会再对我构成威胁,我不会再玩那些阴谋了,从现在开始,我一定好好做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一脸乞求地看着锦儿,“你真的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威廉一口气说了这么一长串话,希望能打动锦儿,可惜——
“真的不能。”
“若语,你要我怎么做?非要我把心都挖出来吗?”
锦儿冷了半天的脸上突然带了丝笑意,好像有什么好事发生了。
威廉顿觉自己有了希望,再接再厉,“如果你需要,我现在就把心……”
还没等他说完,锦儿突然站起身,“今天厨师做了牛奶包子!我闻到味道了!”
她说着就径直绕过威廉,匆匆朝厨房的方向赶过去了……
“挖出来……”威廉刚说完最后的几个字,可惜没有听众了……
满脸阴蛰地猛踹了一脚旁边石凳,威廉又调整回斯文的模样,朝锦儿追过去。
因为有好吃的包子在前面等着她……锦儿虽然没轻功,可也走得很快,威廉一直走到厨房外才追上她。
“一边呆着去,”锦儿摆摆手,“别打扰我吃饭。”
威廉只能闭上嘴,在后面跟着她。
锦儿对一切能做出好吃包子的人都是相当尊敬,态度格外好,笑吟吟地在厨房溜达了一圈,她端着一小盘包子出来了,坐到一边的凉亭开吃。
威廉就一直强压着火,看着她慢得令人发指的动作。
普通人几口就能吃完的东西,锦儿花了半个多小时才解决掉。
她以往吃东西时很专心,可今天脑袋没闲着,一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威廉。
她很疑惑威廉为什么要这样强压着火来讨好她,他又有什么阴谋?
终于等锦儿吃完了最后一口,威廉马上殷勤地开口,“吃这么点东西就饱了?还想吃什么?”
锦儿倒也真的理会他了,“给我拿个石榴来。”
威廉还以为她的态度转好,十分兴奋地就跑着去拿了个石榴回来。
“若……”
“别打扰我吃东西!”锦儿又重复了一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吃水果也不能打扰?
威廉额角青筋直冒地看着她一粒一粒慢吞吞地吃着石榴,照这个速度,她到了晚上也吃不完!
卫子墨已经晃了回来,坐在锦儿旁边吃饭,看样子吃的还挺香的。
现在正是晚饭时间,他们靠近厨房,正好能闻到饭菜的香味,再加上眼前卫子墨正在享受美食,威廉觉得自己越来越饿。
妖孽笑笑,“小语儿,你怎么不让人家去吃饭?”
“他自己愿意站这儿的。”
锦儿还在慢吞吞地吃着她的石榴,琢磨着威廉的用意。
妖孽挑起笑眼,“他不是有事要说?现在走了,可显得真没诚意。”
“……”因为妖孽的这一句话,威廉没办法地留在原地傻站着。
就这么站着站着……一直到天黑得彻底,锦儿终于把手中的石榴吃完了。
“若……”
“我该睡觉了,”锦儿打个呵欠,“有事明天再说。”
怎么想这都是在耍他,威廉的脸扭曲了一下,竟然也把火给压住了,强忍着怒气,“那我明天再来找你。”
当天晚上,卫子墨给威廉用了凝梦香,免得没人看着他,他半夜跑出去找解药,三人聚在一起商量。
“他不急着解毒,反而跑到语儿这儿来啰嗦,一定有问题。”冰山先开口。
“我能跟解毒有什么关系?”锦儿皱着眉。
卫子墨脸上有丝杀气,“把你讨好了,你要是真跟他在一起,会做很多亲密的事。”
“……你是说这样能解毒?”
没用吧……她跟冰山早就把亲密的事都做尽了,也没看见他的毒解了。
“试过了?没用?”妖孽看出了锦儿的意思。
他笑笑,可空气却开始泛起了酸意。
因为一直觉得愧对妖孽,现在他一吃醋,锦儿觉得有些尴尬,拉过个枕头抱着,不说话了。
“卫子墨说的有道理,”冰山也开口了,“不然找不出什么其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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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是希望真能像他们猜测的一样,她是解毒关键,可明明没用……
“也许是还有什么奇怪的讲究。”卫子墨猜测道。
“……那不是只有真的跟他怎么样才能知道怎么解毒?”锦儿惊讶。
宇文朝曦眼神冷厉,“不许你真去找他!”
“……知道。”真是,老大还是他……
可现在怎么让威廉说出解毒的办法?
卫子墨以前没特意学过,他的那点迷心手段只对女人有用,也对威廉没辙。
锦儿站起身,“还是从现代请会催眠的人来吧,不然咱们不可能从威廉嘴里问出答案来。”
她之前还觉得这个方法太耽误时间,可看现在的情况,也只剩这一个选择了。
“你们俩都只能留在这儿,这件事只能交给我了。”
“嗯,”现在确实只有这只妖孽能自己离开,“你先去找晓莜,不然你不是现代人,自己穿不过那道门。”
卫子墨开始笑,“你们不怕我故意拖时间?说不定我也跟威廉一样,一直在伪装。”
锦儿拍拍他,“乖,别总吓唬人。”
“……”妖孽拧着脸,“我现在就出发!”
他也知道时间紧迫,那座冰山身上的毒拖不得。
黑着脸向外走,妖孽一直在咬牙,那座冰山死就死了,他干嘛非要跑出去想办法救他!
“卫子墨,”冰山闪到他面前,很郑重地说,“谢谢。”
“……”妖孽有些不太习惯,觉得这句话听起来相当别扭,也没说什么就走了。
锦儿也追上他,“卫……”
妖孽打断她,“别跟我说谢谢!”
“我知道。”锦儿在心里叹气,可她就是想说一声谢谢……唉。
卫子墨突然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什么都没说。
锦儿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有些疑惑地回视。
过了一会儿,见这只妖孽一动不动,她有点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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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一脸严肃,“你抱我干吗!”
“……好玩。”锦儿很无奈地放开手。
明明是这只妖孽想要一个拥抱,又心高气傲不想说……
“我走了,”妖孽转身离开,“小语儿,等我回来接着追你!”
“……”锦儿很无奈地笑笑。
转过身,她看到那个死活都不承认自己是穿来的小王子站在远处看着她。
见锦儿看过来,她立即往这边跑。
“回去睡吧。”站在暗处的冰山走出来,抱着锦儿往房间走。
都快跑到锦儿身边了的小王子一个急刹车,像是见鬼了似的连退了好几步。
锦儿疑惑,“她好像很怕你?”
冰山根本就没看那个小王子,“一般人都怕我。”
“你吓人吗?”
锦儿捏捏他的脸,扯一扯,“我怎么没看出来?”
“……”堂堂皇帝就这么很无语地任她玩自己的脸。
小王子实在是不想过来,可又有事,只能硬着头皮走过来,“父王让我搬到他房间去住。”
“……”锦儿很无语地转过头来看着她。
“比看我,我可不想住!”小王子连忙撇清,“我的意思是他爱干吗就干吗去,把房间让给我。”
“……你不怕他?”锦儿忍不住问。
听她说话的语气,倒不像是怕。
小王子抬头看了眼冰山,之后脸色立即发青,向后猛退一步,“怕,当然怕!”
小姐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男人!她有恐男症!
要不是因为这个毛病,她也不能被那个见鬼的男人骗了!
小王子从口袋里翻出什么,放到嘴里咯吱咯吱的咬。
“……你干吗呢?”锦儿觉得这个小王子……挺无语的。
“泄愤!”小王子把手里长相诡异的东西递过去,“我自己做的,累死你才能咬断,最适合拿来咬牙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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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很是想笑,看来那个叫现代的地方专门出这样让人无语的人。
“你怎么会想出做了这么个东西?”锦儿捺不住好奇地问。
“我本来是打算烤块蛋糕的,就把这东西烤出来了。”
她还费了挺大的力气拿刀把“蛋糕”切成小块,随身带着,泄愤用。
“……”锦儿和冰山都默了。
能把蛋糕烤成这样……人才啊!
小王子又翻出一小块来,很“大方”地递给锦儿,“给你一块,咬没了再来找我要,不用客气。”
“……”她本来也没打算谢谢她……
不像刚才的落落大方,小王子脸色发青、一脸惊恐地看着冰山,“你、你同意把房间让给我?”
“……”锦儿无语地帮冰山答应了,“你随便住吧。”
反正这座冰山晚上也一直住在她那儿,那房间一直空着。
听到满意的答案,小王子得救似的跑了,再也不想多在冰山身边多呆一秒钟。
“你慢点儿!”锦儿提醒她,“你现在是孕妇!”
吓了一跳,小王子立即不敢再跑,乖乖地走了。
冰山从后面搂住锦儿,“语儿,咱们也生个宝宝吧。”
“好啊。”
于是两个人就回房间“做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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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威廉还是一直想办法讨好锦儿,看得出日子一天天过去,他越来越焦急,眉眼间的戾气藏都藏不住。
锦儿一直不理会他,只是盼着卫子墨能快点找到晓莜他们。
不过从罗刹国出去,先要过海,之后陆路也要走上好几天,现在急也急不得。
等待的日子里,唯一的一件大事就是查理已经把宇文朝曦和小王子……现在该叫小公主,把他们俩的婚事准备好了。
虽然小王子一直不肯承认自己是穿来的,锦儿他们还是不能铁石心肠地看着她被查理活活打死,帮忙帮到底,真的配合她假成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婚当天,冰山一直不放心地叮嘱,“一定不能离开我视线。”
他是典礼的主角,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呆在锦儿身边,卫子墨又不在,他实在不放心锦儿自己站着。
锦儿无奈笑笑,“我知道了,放心吧。”
其实她有能力保护自己,出了一次事,她也比还来还要小心,这座冰山根本没必要这么担心。
又叮嘱了几句,冰山亲了她一下,终于放心出门。
等他走了一会儿,锦儿也出去,混进人群中。
……这感觉还真像地下党。
大婚跟上次一样,先是跟现代差不多的在教堂宣誓,之后是漫长的游行。
等冰山和小王子站在神父面前宣誓时,锦儿很无语地叹气,她竟然刚想到……这下惨了……“”“”
本来一切正常,可当神父说“你可以吻你的新娘了”的时候,锦儿担心的一幕发生了。
冰山黑着张脸,半点要亲下去的意思都没有。
小王子则是嘴角抽搐,脸色发青,好像眼前站着的是什么毒蛇猛兽似的,一条腿已经向后退,微微扭身,看那样子是随时准备拔腿就跑。
上次跟威廉假成亲,那时威廉还没暴露出真面目,只是偏过头挡住大家的视线,假装亲了她一下。
她竟然忘了把这项“技能”教给冰山了!
不过看他俩这样子,教了也没用,这座冰山根本就不能忍受有其他女人离他那么近,而小王子好像是怕死他了,也是不想靠近。
见这俩人没反应,查理压低声音,“小瑞!”
他不敢命令这座冰山,只能连连做着手势,示意女儿主动去吻宇文朝曦。
“……”让她亲男人?
她宁愿去亲头狮子!
小王子腿都软了,这可是活生生的男人啊!多可怕!
看这两人一直没有动作,威廉开始生疑。
依然是一脸优雅的笑容,他像开玩笑似的说,“连宝宝都有了,你们两个怎么还这么害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起了自己上次假吻的事,他说着站到两人旁边,紧盯着两人的动作。
知道有威廉盯着,现在想作假都不行了,小王子想象了一下眼前这男人靠过来吻她的画面……
之后她就两眼翻白地晕过去了……
周围的人一阵惊呼,而冰山就站在她对面,就这么无动于衷地看着她倒在地板上。
锦儿无奈叹气,她现在不希望他这么不近女色了。
好几个人冲上来扶起晕倒的小王子,查理也过来了,看得出他已经有了怒气,可面对宇文朝曦,不好发作。
“宇文兄,怎么你跟小瑞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情人?”威廉伪装出一脸笑,问他。
冰山寒着张脸,“吵架了。”
“哦?小瑞胆子小,别人的话她根本不敢有反对意见,怎么会吵得起来”
威廉像是一个关心妹妹的兄长,追问道。
“她想独占后宫,不许我再宠幸别人。”
锦儿差点笑出来,这座冰山还反应挺快的。
这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女人嘛,谁愿意跟别人分享男人?
小王子就算胆子再小,还是会为了独宠争取一下的,因为这事吵起来一点都不奇怪。
威廉一愣,有些相信,查理的怒气则是终于有地方发泄了。
“独占后宫?!小瑞怎么能这么不懂事!”
他这么一嗓子吼出来,把小王子给吼醒了。
你才不懂事,你们全家都不懂事!她在心里愤愤地骂。
谁规定男人就能三妻四妾的?!
不是喜欢女人吗?她男人要是敢这样,她先找一百个女人来轮了他,再把他休了!
不过吧……小王子抖了抖,也得先让她不害怕接近男人再说!
“快跟朝曦道歉!”见她醒了,查理立即命令。
看了冰山一眼,小王子吓得又差点晕过去,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口,“对不起。”
威廉刚才只是有些相信,所以现在笑着说,“那仪式继续吧,宇文兄,你该吻小瑞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在一边看得直着急,亲一下也不会怎么样,她都不介意了,这座冰山就亲吧!
发现形势不对,小王子眼睛一翻白,又“晕”了。
她怎么早就没想到装晕这招呢!
这么往下一倒,脑袋挺疼的磕在地板上,小王子更是气愤。
都怪那个圈圈个叉叉的孩子他爹,等她找到他,一定把他先阉后杀,救活治好后再阉再杀……
啊啊啊——她要报复!
“她晕了,今天就到这儿。”
冰山说着就转身走了,也不管“晕”在地上的小王子。
一群人很无言地看着他的背影,就算是在超级,这男人也太无情了……冰山不管自己的形象,径直朝自己的房间走。
看到这一幕,威廉走到锦儿身边,“这男人真绝情。”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锦儿摆摆手,“我走了,别跟着我。”
威廉倒真的没跟着她,只是留在原地,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他根本就没移情别恋喜欢上小瑞,这是你们联手在骗我。”
他用的是肯定语气,锦儿听了也没惊慌,只是转头,用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骗你干吗,有包子吃?”
“……”威廉一口气哽在喉咙里,差点把自己噎死。
摆摆手,锦儿也不再理会他,径自走了。
想诈她的话?没门!
回过神来,威廉追上去,“你不用转移话题,我已经知道你们的秘密了!”
顿了顿,他一脸深情,“若语,我不介意你骗我,只要你能多留在我身边一阵就行。”
“……”这男人真恶心。
锦儿皱着眉,她以前怎么就没看清他的真面目?
“若……”威廉还想继续恶心人。
锦儿没理会他,直接冲查理招手,“你过来。”
“……”众目睽睽之下,查理觉得十分没面子,可又不敢得罪这位动枪械的活祖宗,只好强笑着过去,“什么事?”
锦儿指指威廉,“让你儿子离我远点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婚那天,锦儿当众让威廉下不来台,连带地让查理也面子全无。
这件事让查理勃然大怒,不能跟锦儿发脾气,他就把火都撒到了威廉身上。
要不是他只有这一个儿子能继承王位,他可能直接就把威廉给打死了。
人是不能打死,可他开始派了一队的侍卫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不让他再去找锦儿。
少了他来烦,锦儿和冰山他们俩终于可以过一段时间的安静日子。
卫子墨一直没有消息,算算时间,他现在应该刚下船才对,锦儿他们也不能太着急,只能耐心等着。
现在他们俩正呆在房间里,冰山趴在床上,上半身全裸……咳,被单盖在腰上,也看不见其他的,锦儿则是趴在他身上。
这画面看起来十分暧昧,其实锦儿只是在研究他背上的那个红点到底变没变大而已……
看了半天了,她还是觉得没什么变化,可是又不放心,干脆从旁边的包子上拿下来一粒芝麻,很认真地对比。
好像怎么看都是一样大的?
要不是威廉现在也急着解毒,她简直要怀疑他是在说谎了。
这个红点到底会不会变大?
“你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锦儿不放心地问。
“……有。”冰山很闷的声音响起。
锦儿吓了一跳,紧张地抓着他问,“哪不舒服?”
“……你下次等我穿完衣服再看。”很久不脸红的冰山又变红了。
“……”
春天呐,就这么充满整个房间了……
————
几天后,半夜。
睡得正香,冰山突然听到窗外有轻微的响声,锦儿也睁开了眼睛。
那声音是从窗外传来的,因为有窗帘挡着,也看不清外面是什么人。
示意锦儿不要动,冰山悄无声息地下床,右掌蓄势待发,左手猛地拉开窗帘——
他对上了一双大得惊人的眼睛。
“寂灵!”锦儿很惊喜地下床,“卫子墨找到晓莜他们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冰山也露出了笑,立即打开窗户。
翅膀挥了一下,寂灵飞了进来,稳稳地站在房间里。
出乎锦儿他们的预料,寂灵背上竟然还有个人。
而且是很美很妖孽的男人。
“你是……万俟羽?”锦儿猜测。
上次晓莜跟她说过这几个男人,虽然没见过,可她也对他们有了个大致印象。
“没错。”万俟羽微微一笑,“晓莜已经带卫子墨回去找催眠大师了,我懂医术,先过来看看。”
白白怀孕了,因为要过海,这次飞行需要很长时间,他就没带着老婆出来。
“……”古代果然是个妖孽横行的地方。
锦儿很无语地看着万俟羽微笑着给宇文朝曦把脉。
这男人真是跟卫子墨一样,都是妖孽中的妖孽啊……
其实也不一样,卫子墨妖得邪气,万俟羽则是很美很温柔的那种妖……来了古代才知道,妖孽也是分种类的。
冰山坐着,一直没说话,他听说过万俟羽的名头,知道他是解毒高手。
不过越是这样,他的心就越往下沉。
传闻万俟羽很少需要给人把脉,只要看看别人的脸色,就能判断出病症来,可现在他把脉把了这么久,冰山开始怀疑自己没救了。
没说什么,他拉过锦儿的手,牵紧。
万俟羽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笑笑,“别担心,至少不会死。”
“你知道怎么解毒?”锦儿立即追问。
“还要再看看,”万俟羽没收回自己把脉的手,“不过你该听晓莜说过那个地底迷宫,就算真的解不了,你们还可以搬到那儿去住。”
在那里,时间是永恒的,只要住进去,永远不需要担心自己会死。
锦儿松了口气,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对啊,她把那地方给忘了,不管怎么说,这座冰山现在是一定不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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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更,终于更完了==明天我一定要在晚上七点之前更完!(握拳)
晚安,群么么╭(╯3╰)╮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室安静,锦儿和冰山都不再说话,等着眼前的白衣妖孽看出些结果。
半晌,万俟羽终于收回手,抬头看着他们,“还是等晓莜他们回来吧。”
“你也解不了这毒?”冰山平静地看他。
“我能解,”万俟羽犹豫了一下,“但也许是我看错了,这毒已经失传很久,我只在古书上见过。”
“大名鼎鼎的羽王爷,怎么会看错?”
冰山难得地笑了,“你还是说吧。”
万俟羽看了看他们俩,之后摇头,“这毒其实发作起来很慢,要等个三四年,中毒的人才会死。”
停顿了半天,他才继续说,“可解毒的法子极其残忍……”
看看他们俩,万俟羽终究是没忍心详说,只是大略解释,“需要牺牲一个你们的孩子。”
“……”两人皆是震惊,脸色巨变。
万俟羽无奈摇头,这毒真是歹毒,他现在真希望自己是判断失望,眼前的男人中的根本就不是这种毒。
他看了眼冰山,突然对锦儿说,“晓莜让我给你捎几句悄悄话。”
锦儿有些机械地跟着他走到一边,“什么话?”
“是我有话说,”万俟羽压低声音,“其实他的毒还有一个法子能解。”
“怎么解?!”锦儿又有了希望,急问他。
“只是要找齐几种珍稀药材而已,”万俟羽看着他,“麻烦的是他会把以前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就这样?”锦儿松了口气,脸上满是笑,“缺什么药材?我能帮忙吗?”
“你不怕他把你忘了?”
“再让他想起来不就得了?”
锦儿的反问让万俟羽一愣,“只怕不是那么好想的,失去记忆之后,他等于重活一次,不一定还会喜欢上原来喜欢的人。”
锦儿完全不觉得这是个问题,“那我就把他打晕,拖回家慢慢倒追。”
“……”万俟羽嘴角抽搐,无语了。
清清喉咙,他继续说,“可宇文兄未必会同意,所以我把你单独叫过来商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是告诉他吧,”锦儿无奈地说,“我答应过他,以后出了什么事都会跟他商量的。”
不过那座冰山确实未必会同意……
锦儿犹豫了一下,突然有了主意,“你可以趁他不注意的时候让寂灵打晕他,强行给他解毒!”
要是寂灵偷袭,那座冰山武功再厉害也打不过它。
“……好。”
看向宇文朝曦,万俟羽再次嘴角抽搐,你喜欢的女人……太神奇了……
等万俟羽跟冰山说了这个解毒方法,冰山什么都没说,只是看起来脸色有些难看。
锦儿想安慰他,“等你好了,我再慢慢帮你把之前的事都记起来。”
冰山看着她,“我不想忘了你。”
从相识开始的点点滴滴,对他来说都是珍贵的回忆,他舍不得忘掉。
“我会让你想起我的,”锦儿笑着安慰他,“就算打也要把你打得记住我。”
“……”万俟羽在一边默了,这话真像是在安慰人……
冰山听了却只是笑笑。
锦儿看看冰山的脸,“真的不同意吗?那咱们就搬到地下迷宫去住。”
冰山突然笑笑,抱紧她,“搬去倒是可以,可要等到我们七老八十了再搬去。”
搬到地下迷宫确实是个解决方法,可毕竟要一直困在那儿,不能再出来,他舍不得让她以后都活得这么不自由。
冰山抬眼看着万俟羽,“还缺什么药材?我派人去找。”
“你答应了?!”锦儿很惊喜地看他。
“嗯,”冰山笑笑,“你不是会帮我把以前的事都记起来?”
“我说话算数!”
锦儿说着很急地去催万俟羽,“还缺什么药材?什么时候能解毒?”
“叫寂灵去找就行了,它们动作比谁都快。”
说着他笑笑,“真没想到你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刚才冷姑娘还说实在不行就让寂灵偷袭你……”
锦儿一脸黑线,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万俟羽不解地看看冰山,他还以为这男人已经把她宠上天,什么事都顺着她了,她干嘛还这么担心?
冰山的脸已经黑了下来,咬牙问,“让寂灵偷袭?你又打算不顾我的意见?”
“没有!”锦儿立即从他怀里跳起去,“我去小王子那儿看看!”
冰山也不忙着把她抓回来,只是黑着脸问,“你想说话不算数?”
“……”都已经跑到门口了,听到这句话,锦儿很是咬牙地退了回来。
不过退后的过程中,她一直用满是杀气的眼神看着万俟羽。
“……我回去准备一下,还要让寂灵通知晓莜他们回来,先走了!”
弄不明白这俩人是怎么回事,可万俟羽也看得出自己说错话了,立即遁了。
不过他十分疑惑,他被寂灵从窗户带出来之后,怎么就听到房间里响起“啪啪啪”的声音?
总不见得宇文朝曦会打女人吧?
那他们在打什么?
万俟羽笑着摇头,这一对真是怪人。
————
既然已经找到解决方法了,他们也没有必要再留着威廉的命。
所以等卫子墨回来之后,他跃跃欲试地要去把威廉先阉了,再随便让锦儿他们杀。
威廉毕竟是罗刹国王储,而且再过几天就要登基了,他们身份特殊,要杀也只能暗杀。
所以妖孽回来的当天晚上,三人一起走向威廉房间。
“喝!”远远地看见他们,小王子吓得倒抽一口冷气,向后连退几步。
两个男人一起出现?!太可怕了!
发现她在这儿,三人停下脚步,锦儿开口问她,“你怎么这么晚不睡?”
“出来溜达溜达。”
这宫里太恐怖了,到处是男人,她白天都不敢出来,只能半夜在外面活动活动。
小王子疑惑,“你们出来干吗?”
妖孽笑笑,“我刚回来,他们陪我出来走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妖孽这一笑能迷晕大批女人,可小王子受不了这种魅力,看得脸色发青,又连退了好几步。
不过虽然害怕,她的脑袋还没迷糊,“大晚上的有什么好溜达的?”
而且她之前好像明明看到那个妖孽男手里拿了把小刀,看见她之后才收起来。
虽然是大晚上的,可金属的冷光她可不会认错。
她疑惑地看看锦儿他们,“月黑风高夜,杀人防火时?”
“……”三人感觉一群乌鸦飞过。
小王子越想越觉得自己猜的没错,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你们要去杀威廉?”
再往下走就是威廉住的地方了,而且她看得出来,威廉和他们几个有矛盾。
卫子墨笑着看看身边两人,“既然被发现了,就灭口吧。”
“……”锦儿无语地声明,“我不乱杀无辜。”
“杀我干吗?我可没打算告密!”小王子连连摆手,声音还是压得很低,“不过你们能不能晚点再杀?”
“……为什么?”
“你们现在杀了他,王位就只能由我来继承了,我不想当。”
当了国王,身边就要跟着n个人,她更是没有逃跑的机会了。
再说那些王公大臣都是男人,每天上朝的时候,看着下面站着一群男人……
小王子打了个哆嗦,那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这个国王,她死活不当!
三人都盯着她,想看她说的是不是真话。
之后锦儿摇头,直截了当,“我不信你。”
“……”小王子无语,这就是现实版的狼来了的故事!
想当初她也不是个满嘴谎言的人,这不是到了古代之后吃亏太多了吗!
现在她说话竟然没什么可信度?她真是尝到教训了!
不会真的被灭口吧?
小王子开始紧张了,后悔自己之前为什么要猜他们要做什么。
她看向锦儿,“那个,只要你不杀我,我可以以身相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无语,她要她以身相许干什么……
冰山和卫子墨的脸则是都黑了,怎么又蹦出个女情敌?
被他们一瞪,小王子连忙解释,“我又没说圈圈叉叉那个以身相许,就是说我以后什么都听她的,就当卖身给她了。”
锦儿摆摆手,“我手下有很多人了。”
“……”被嫌弃了……
不过小王子也看出锦儿他们不是真的想杀她,不然也不会站在这儿跟她说这么长时间话。
其实要不是她被人骗怕了,她真觉得这几个人还挺不错的,很值得信任。
锦儿看看她,“威廉什么时候可以死?”
答应了?!
小王子眼睛一亮,“再给我半个月的时间就行!”
冰山也明白锦儿的意思,在小王子身上点了几指,“跟上次一样,每天都要来找我疗伤,不然就会全身爆裂而死。”
“……知道了。”有武功了不起啊?!她也要学武!
已经得到了保证,小王子拔腿就跑了,不想再跟他们站在一起。
锦儿他们也回去睡觉,反正也要等万俟羽找齐药材,半个月的时间他们倒是能等。
不过出乎他们的意料,根本就不需要等半个月。
因为第五天晚上,小王子肚子里宝宝的爹就找来了,大半夜地把自己老婆掳走,走之前还来告诉他们一声,威廉可以随便杀了。
同一天来的被主人派人的寂灵,万俟羽捎来消息,解毒的药材都找到了。
既然如此,那就把威廉先阉后杀,快点回宫吧。
第二天一早,侍女们发现威廉死在房间里,而且还曾经被人阉了,而他们罗刹国之前的小王子、现在的小公主也不见去向。
整座王宫震惊异常,不用锦儿他们开口要走,查理自己就先提议他们离开罗刹国。
他心里认定了能犯下这样凶案的一定都是穷凶恶极之徒,要是那人再杀回王宫,伤了宇文朝曦他们怎么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查理已经焦头烂额,可不想再承担这个责任,还是快快把人送走为妙!
回去的时候,因为有寂灵帮忙,他们只用了不到半天的时间就回到了锦国皇宫。
回宫后,宇文朝曦最先要做的就是把事情交代清楚。
解毒之后,他就要把什么都忘了,皇上的位子必须暂交给别人,他还有一大堆事要嘱咐。
他们回到皇宫的第三天,万俟羽终于开始着手给冰山解毒。
寝宫外,两个都是穿越过来的女生坐在一起。
“你紧张吗?”晓莜问锦儿。
听她这么问,锦儿倒是真的有点紧张了,“万俟羽不是说一点危险都没有?”
“危险倒是没有……”
晓莜有些犹豫,“我第一次看见宇文朝曦时是在苗疆,当时我还不知道他是谁呢。”
晓莜大致讲了一遍宇文朝曦杀他皇叔的那一幕,“他那人看着就像没有七情六欲似的,整个人都找不到什么人气儿。”
真的很冷血啊……
这种男人都是动心之后就会死心踏地,可要是没动心……唉,她挺替锦儿担心的。
卫子墨晃过来,一张惑人的妖孽脸上满是笑,“除非他对小语儿的感情不够深,不然他应该还会爱上她才对。”
“……歪理邪说啊!”
晓莜怎么看都觉得这个妖孽男不怀好意,真是……红颜祸水!
“就算他什么事都不记得了,本性总不该变,”卫子墨突然收起了笑,“要是他还会主动爱上你,我就死心了。”
“……”晓莜无语,这段对话太私密了,她似乎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场景里……
“那个……嘿嘿,我先走了!你们聊吧!”晓莜说着拔腿跑了。
——
这本快完结了,后面都是比较甜蜜的情节,太累了,暂时不会开新文,征求一下意见,有人要看小王子的番外吗……但是番外只能保证每天十更,没存稿,我坚持不下去十五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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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提议,锦儿有些头疼。
妖孽继续笑,“要是你不倒追他,而他一个月内就会向你求亲,我就真的死心了。”
“……”一个月?
锦儿犹豫了一下,看看这只妖孽的脸,最后叹气地点头,“好,我同意。”
她一直头疼这只妖孽该怎么办,也许这真的是一个好机会。
一个月……上次如果不是她太迟钝,那座冰山在一个月之内应该已经求亲了,这次应该也不会有问题。
妖孽笑了,“小语儿,别作弊,不然就算你输了。”
“……我知道。”
两人的赌约迅速传遍全宫,宫里的人都知道,要给锦儿保密,见到失忆的皇上绝对不能说起他们之前的关系。
解毒的过程并不复杂,在经过半天的昏迷期后,终于到了宇文朝曦该清醒的时候了。
在大家紧张又期待的注视下,躺在床上的男人慢慢睁眼,眼里没什么情绪地看着离他最近的万俟羽。
“你是谁?”他问万俟羽。
“给你解毒的人,”万俟羽笑笑,“你失忆了,这屋里站的都是你最亲近的人。”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一屋子的人都是一脸喜色。
趁着万俟羽收起冰山身上银针,他还不能动,大家都忙着过来自我介绍。
最先过来的人都是他的兄弟,只要往一边的铜镜看一眼,就能发现他们长得有多相像,所以他们的话显得很可信。
比起普通人,冰山显然更快地接受自己失忆的事实,一直面色平静,只是看着有些冷。
轮到锦儿时,宇文朝曦这座万年冰山终于有了些变化,看了她一眼,之后就把身上的被单向上拉了拉……
因为万俟羽对他用了银针,所以他上身没穿衣服,就一直这么半裸在大家的视线中,现在他终于觉得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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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儿也很是想笑,“我是冷若语,跟他们一起的。”锦儿指指晓莜他们。
因为跟卫子墨的赌约,她现在也不能再说自己是后宫的人了。
“……”冰山转过头去,也没看她,只是跟夏侯澈说,“既然已经来了,就在锦国多玩一阵。”
“……”大家都在肚子里笑个不停,他到底是在留夏侯澈他们玩,还是想让锦儿多留在皇宫里一阵?
卫子墨也在笑,不过是在笑着摇头。
他还真说对了,人就算失去记忆了,本性还是不会变,该喜欢谁,还是会喜欢谁。
妖孽看向锦儿,打这么个赌,也真的只是在找一个让自己死心的理由吧!
介绍完自己,锦儿就站到一边了,冰山则是一脸严肃地目视前方,等着其他人说话,绝对的目不斜视。
只是大家怎么看,都觉得他这样子是在欲盖弥彰呢?
等万俟羽把他身上扎着的n根针都拔下来的时候,大家也都做完自我介绍了。
……可冰山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你可以随意下床了。”万俟羽提醒他。
“……”冰山还是躺在床上,神情严肃,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一边看着的夏侯澈突然笑了出来,“宇文兄没穿上衣,不好意思起来?”
“噗……咳咳,”晓莜连忙忍着笑,装咳嗽,“旅途劳累,有点咳嗽。”
其他人显然是被晓莜“传染”了,纷纷低下头不停地咳嗽。
在一屋的咳嗽声中,冰山的脸慢慢变成了一种神奇的颜色,咳,大概是把黑、红、绿混到一起了吧……
凌厉的眼神冰珠子似的就朝夏侯澈打去,夏侯澈还是一脸淡定地回视他,让人怎么看怎么觉得,这样的男人怎么会整人呢,他一定是随口说出来的……
冰山也被夏侯澈骗了,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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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锦儿正看向他,冰山默默地把头转到一边,做思考人生状。
噗……锦儿低头忍笑,这座冰山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宇文崇忍着笑,“几位辛苦了,马上就是晚膳时间,大家正好聚在一起庆祝一下。”
说完他还加了一句,“冷姑娘也过来吧。”
“好。”锦儿点头,看见冰山的视线转过来,她还冲他笑笑。
“……”冰山继续思考人生。
因为大家都是熟人,也没那么多规矩,晚上吃饭的时候就坐在一张圆桌上,冰山和锦儿的位置是斜对着。
锦儿吃饭时极少说话,所以坐到桌边之后,她的话就越来越少,只是低头专心吃东西。
满桌的菜色,锦儿最满意的是放得离冰山很近的那盘蟹肉包子,每一个大概比鹌鹑蛋大一圈,她已经连吃了两个,正在咬第三个。
因为眼神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锦儿,冰山一直觉得浑身不自在,为了克制这种情况,他索性盯着自己眼前的菜色,埋头苦吃。
锦儿没注意这情况,慢吞吞地吃完第三个,抬头正准备挟第四个的时候,她怒了。
“你怎么抢我包子!”她虎视眈眈地看着已经被冰山挟到碗里的那最后一个蟹肉包子。
“……”锦儿这么一看过来,冰山更是觉得别扭,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有了升温的迹象。
硬板出一脸严肃,他看着锦儿……旁边的晓莜,“这是蟹肉丸子。”
“包子!”
“咳,”宇文崇插话进来解释,“外面还包着一层皮呢,冷姑娘觉得这是包子。”
发现锦儿的眼神扫过来,他立即一脸坚决地改口,“其实这本来就是包子!”
“……叫御厨再做一盘送来。”
“不用了,”锦儿摆手,“我吃东西少,把你那个给我就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还得吃别的呢,也不能光盯着一盘包子吃。
锦儿这话说的正常,冰山则反应很大地……迅速把碗向后撤,像是怕锦儿来抢他吃的一样。
“……”锦儿很无语,怎么失忆之后人都变小气了?
桌上的其他人都放下了筷子,夏侯澈还叫一边的宫女送来茶水瓜子,之后就悠闲地拥着晓莜看戏。
其他人也纷纷效仿……宫里好久没戏看了啊……其实他们也不用急着让这座冰山恢复记忆。
冰山一脸严肃,脸是正常颜色,耳朵倒是在发红,“男女授受不亲……”
锦儿摆摆手,“我又没摸你,本来就没‘亲’。”
“……”发红的面积在逐渐扩大,冰山还准备找出点什么八股思想出来。
锦儿等不了了,她觉得冰山碗里的那个蟹肉包子正在冲她招手……
所以她直接端着碗站起来,冲到宇文朝曦身边。
“看,飞碟!”她指指天上。
“……”冰山没看向天上,不过还是呆住了。
趁他愣神,锦儿迅速把他碗里的蟹肉包子抢到自己碗里,笑眯眯地放到嘴边。
“……”冰山脑袋一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突然就站起身,去咬那个不大的蟹肉丸子……
可怜的丸子被两人这么一抢,掉到地上,两个人则是……吻上了。
啊啊啊——好!
围观群众都在心里叫好,管他是不是在抢吃的,吻戏他们都爱看!
两个意外上演吻戏的人都愣住了,锦儿眨眨眼,怀疑自己是幻觉。
两人贴得太近,锦儿这么一眨眼,睫毛在冰山脸上扫啊扫的,把他的脸扫变色了——
从红变成超级红。
不过脸一红,冰山就知道暗暗用内力给自己降温,所以大家看到的冰山就是忽红忽白的……
让大家看得不过瘾的,就是这两人只是贴到一起,没什么后续动作。
唉,看来精彩戏还要等几天才能上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先回神,后退之后拍拍冰山,“男女授受不亲。”
“……”冰山脸唰地红了,飞速把头转向一边,“天气不错。”
“……”静悄悄……
一群人笑得想要捶桌子,还得硬板着脸配合,都一脸享受地看着外面的一团黑,“是不错。”
“……”又是静悄悄。
发现冰山不准备对天气发表一下“高见”了,宇文崇清清喉咙,“一会儿该起风了,既然大家都吃完了,咱们回屋去聊。”
冰山是这里的主人,应该先走才是,可他现在却站在原地,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看向一边。
“你们先走,我还有事要想一想。”
看他严肃的……难道还真在思考人生?
大家都是不解,不过也都走了。
现在留下来的只有万俟羽,他尽量别让自己笑喷,严肃着脸,“咳,需要我帮忙吗?”
“……我自己想。”冰山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还在嘴硬。
“咳,我知道你刚才转头太猛,把脖子给扭了。”
哈哈哈……
“……”歪着头的冰山把自己鼻子也给气歪了……
————
当天半夜,锦儿睡到一半就醒了。
倒是没人吵她,可她感觉不太对劲。
很警觉地下了床,锦儿悄无声息地靠近门,猛地拉开——
第n次准备敲门的冰山第n次放下手,转过头去思考人生——
不过有了晚膳时的教训,他再也不会动作那么猛了。
看见是他,锦儿笑了,“你怎么来了?”
“……”大半夜的,锦儿这么一笑,冰山突然有种眼前璀然一亮的感觉。
眼花了……他这么告诉自己。
“我出来散步,碰巧路过这儿。”
冰山不承认自己是专门过来找她,而且犹豫了半天不知道该不该敲门。
“睡不着?”锦儿冲他招招手,“那进来聊天吧。”
“……男女授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进来吧。”锦儿索性把他拉进来。
“……”冰山立即想要抽回手。
“……”锦儿失笑,“好好好,别害羞了,我不摸你手,拉着你袖子可以吧?”
说着她把手换了个地方。
“……”冰山本来红扑扑的脸黑了,“我没害羞!男女授受……”
“……”怎么又是这一句?
锦儿很无语地打断他,“亲都亲过了,还有什么‘不亲’的。”
说着她拍拍他,“害羞挺可爱的,别不好意思承认。”
“……”冰山怒了,突然就拉住她的手,“再说我害羞我就吻你!”
这句话听起来气势十足,不过他是红着脸说的
咦?发飙了?
锦儿怀疑地看着他,“你害……唔……”
还真吻呢……
不远处的大树上,夏侯澈和晓莜把这一幕尽收眼底,看得津津有味。
“小丫头,我说晚上有好戏看吧?”
“嗯嗯,果然午夜场比较精彩啊!”
要不是怕惊动那对俊男美女,她都想叫好了!
嘿嘿,还是她老公厉害,猜到这个很爱害羞的冰山晚上会有行动。
房间里的那一对还在拥吻,又过了半天,冰山放开她,“以后不许再说我害羞!”
“……”锦儿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之后拿给他看,“你的脸明明比我红。”
“……”冰山已经忘了手机是怎么回事,只是看到了自己和锦儿的合影。
“没收!”他突然抢过锦儿的手机。
“……”抢劫啊。
锦儿又想笑又很无语,伸手想抢回手机,“不行,我还要用它定闹钟呢。”
“……什么是闹钟?”
“就是时间到了,它自己会哗啦啦响提醒我。”
“我提醒你。”脱口而出这句话,冰山把脸扭到一边,“反正我也要经常散步到这儿。”
————
orz,我还差三更,大家先睡吧,我不一定什么时候能更完==
先说声晚安,群么么╭(╯3╰)╮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锦儿退后一步,打量着他,“你好像很想接近我?”
她想要暗示一下,最好能让这座冰山快点意识到自己的感情,跟她求婚。
冰山迅速说出自己想到的第一个借口,“我是来告诉你男女授受不亲!”
“你刚才可是吻我了,”锦儿笑着说,“而且绝对是你主动的。”
“……”冰山也没想到自己刚才会真的吻下去,现在一张脸红红黑黑,“那是惩罚。”
锦儿不满了,直接冲他脸挥了一拳,“这样才是惩罚。”
当然,这一拳她也没用力气,只是做做样子。
冰山虽然失忆了,在他现在的记忆里,他只当了这几个时辰的皇上,可还是知道皇上的威严是不能冒犯的。
“你打我?”他不可思议地问。
“对啊。”锦儿说着又在他脸上打了几拳。
“……我是皇上!”
锦儿摆摆手,“摆架子都不专业,应该说‘朕’。”
“……”冰山黑着脸,“你不怕我说你不敬,砍了你的头?”
“你舍得吗?”锦儿笑眯眯。
“……”反了反了!冰山僵着张脸……转身走了。
“晚安。”锦儿还在他身后笑着说。
“……”冰山走得更快了。
不过当天晚上,他回去一打开那个叫手机的东西,就能看到他和锦儿的合影,倒是真睡得挺“安”的。
————
他们的冰山皇上再度恋爱了……宫里所有人都看出这点。
像是现在,冷主子在花园里打拳,皇上就又“凑巧路过”了。
“又碰到你了。”冰山一脸严肃,假装偶遇。
“嗯,”锦儿冲他招手,“过来陪我练拳吧。”
“……我会打伤你。”
“谁说的,我还怕伤到你呢,”锦儿把他拉过来,“你打不过我。”
“……”冰山发现自己好像总是被她当成柔弱的人,这让他十分火大,说什么都要挽回自己在她心里的形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脸很黑地,他站到锦儿对面,“开始吧。”
“嗯,小心了。”锦儿脸上笑得轻松,手上却没留情。
基本上冰山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锦儿的手就已经掐在他咽喉上了……
“好神!”在一边围观的晓莜惊呼。
唉,她同情地看看宇文朝曦,他一定觉得自己的小面子唰唰唰地就都离他而去了。
“别灰心,”锦儿还拍拍冰山,“我跟你们不一样,我没内力,如果不是一招制胜,后边就没什么机会了。”
“……”冰山没觉得这番话安慰着自己了。
“再来!”
他本来就不是喜欢输的人,输给锦儿,更是让他忍不了。
不过他深信刚才是自己没有心理准备才会输,这次绝对不会再丢脸。
这次他紧盯着锦儿的动作,一待她有了移动的迹象,立即出手——
可惜还是没成功。
锦儿的手再次掐到了他咽喉上,但是这次她废了点力气,半边身子都紧贴着冰山,来压制住他右手。
跟锦儿的脸贴得太近了,冰山的脸色极其古怪。
一直在一边看着的夏侯澈突然出声,“冷姑娘好身手,不如我也来陪你练两招。”
“好啊。”
“不行!”
锦儿和冰山几乎是同时出声。
“为什么不行?”这次是锦儿和夏侯澈同时问。
不过锦儿是真的疑惑,夏侯澈则是一直在笑,故意问的。
冰山阴着脸,这还用问吗?!
看他们俩现在这状态就知道了,陪她过招,少不了会有这样的肢体接触,她怎么能跟别人去练?!”
“我陪你!”
冰山也不怕没面子了,坚决不让别的男人碰她一下。
“宇文兄,你还没答为什么呢。”夏侯澈“提醒”他。
很久没说话的卫子墨终于开口了,压低声音,“不许作弊。”
这男人明显是站在宇文朝曦那边的,想要提醒他注意到自己的占有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侯澈看了卫子墨一眼,笑笑,不再提醒冰山。
那边的两个人没注意这边的情况,早就开始对打。
几次之后,冰山逐渐习惯了锦儿的出手速度,不过情况也只是改善了一点点。
他只能输的不那么狼狈了,可还是逃不过最终被锦儿制住的命运。
听到手机叮叮咚咚地响,锦儿停下手,“时间到了,对了,你什么时候把手机还给我?”
“……不还。”他每天晚上都要拿出来看。
锦儿奇怪地看着他,“你非要拿走我手机干吗,你想起怎么玩游戏了?”
“……我自有深意。”冰山一脸高深地说。
“算了,”锦儿摆摆手,“我先回去了。”
“你去哪儿?”
看样子,冰山还打算跟着她去,然后再装做偶遇一次。
“……洗澡换衣服。”
冰山的脚步立即停住了,一脸红地转头看着旁边花园,“这花开得不错。”
“……”围观的人都被囧翻了。
洗过澡,换好衣服,锦儿刚想起来那手机里还存着很多两人以前的合照。
要是让那座冰山看着这些,卫子墨一定要说是她作弊了!
那座冰山应该也是回去换衣服了,急匆匆地,锦儿赶到皇上寝宫,敲了两下门就进去了。
寝宫里竟然没人,锦儿在这里住了很久,熟门熟路地,她推开后门,果然发现冰山正泡在温泉里。
宇文朝曦闭着眼,头微微后仰,靠在一边的石壁上。
他听到有人敲门,也听到有脚步声,不过皇上寝宫没人敢乱闯,他还以为来的人是他小皇叔之类的。
身后的人一直没说话,冰山冷声开口,“什么事?”
“我来找手机。”
“……”锦儿不大的声音却像是一道雷劈下来一样,冰山一惊,差点从温泉里蹦起来。
——————
终于写完十五更了……睡觉去,晚安,群么么╭(╯3╰)╮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他马上就回过神,迅速往水里缩,只露出个脑袋……
锦儿不解,“你干吗全身都泡在水里?”
“……冷。”
“冷?”锦儿很关心地伸手想要摸摸他头,“你怎么会冷?感冒了?”
这座冰山内力高深,拿来当暖炉用都行,应该不会怕冷才对。
“……”冰山嗖地向后退,之后发现自己这样就会暴露在锦儿的视线中,又迅速回到石壁边,正好被锦儿的手摸到了头。
“正常,”锦儿又摸摸自己头,对比了一下,“没发热。”
“……”被摸了的冰山貌似在严肃地思考人生。
锦儿拿起一边手机,把里面的文件都设上密码,免得被这座冰山看见。
做完这些,她又低头看着只露出脖子的冰山,“你这么泡着不难受?”
“……到用午膳的时间了。”冰山风马牛不相及地蹦出来一句。
锦儿疑惑,“你在赶我走?”
之后她恍然大悟,笑着说,“原来你是因为自己没穿衣服,觉得不好意思啊。”
“……不是!”冰山死活不承认。
“不是就不是吧,”锦儿摆摆手,“我走了,你出来吧。”
说着她真的转身走了,冰山也立即跳出温泉,抽过一边的衣服迅速裹上。
衣带还没系好呢,已经快走进后门的锦儿突然转头,“真的不是不好意思?”
“……”冰山一时着急,就向后一倒,跳回温泉去了……
锦儿哈哈大笑的脸在迸溅的水花中看得分明,冰山拧着脸,他这是怎么了……
————
又是半夜,锦儿睡到一半,突然觉得身边多了个很快的心跳声。
睁开眼,她就看到冰山正站在她床边看着她。
发现锦儿醒了,冰山立即板起一张脸,“你怎么踢被子!”
说着就拉拉她本来就盖的挺好的被子。
“……”锦儿睡得迷迷糊糊,还没太清醒,只知道不该打眼前的冰山,其他的事还反应不太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锦儿的迷茫神情,冰山突然拉过她亲了一下,“让你睡觉踢被子!”
亲完之后,冰山站起身,特别严肃地背着手走了。
“……”噗……
第二天半夜,相同的一幕上演。
不过今天降温,锦儿本来就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成了一个棉被卷,被子角都在身底压着,冰山想说她踢被子都不行。
所以当锦儿睁开眼,看见他的时候,冰山的脸红了一下。
“我今天没踢被子,”锦儿忍着笑说,“你怎么又半夜跑来了?”
“……来看你踢没踢被子。”冰山一脸义正严词。
“……”锦儿在心里哈哈大笑,这座冰山怎么就盯准这个借口了。
看着她忍笑的模样,冰山突然低头亲了她一下,“今天表现很好!”
不过今天亲了之后,他没直接就走,而是还站在床边。
看向窗外,冰山用讨论国家大事的语气开口,“总踢被子不好。”
“……”她根本就不踢被子。
冰山接着严肃,“我决定以后亲自看着你,不让你踢被子。”
“……每晚?”
顶着一张异常严肃的冰山脸,宇文朝曦用很是忧国忧民的语气说,“要持之以恒。”
“……”噗……
锦儿也板着脸,严肃地问他,“那你不是每天晚上都要在我房间里?男女授受不亲啊。”
“这个我也考虑过了,”冰山没看锦儿地把怀里的一样东西丢给她,“所以要有个名分才好。”
锦儿捡起被丢到被子上的凤印,忍着笑,“咳,就为了监督我不踢被子,给我一个皇后的名分,这样不太好。”
“……”本来挺有信心会成功的冰山脸黑了。
“怎么不太好?”
“没什么说服力啊,”锦儿一本正经,“大家可能更接受你爱上我了这种理由。”
“……”
锦儿笑看着冰山,等着看他怎么说。
冰山的脸慢慢就红了起来,红到顶点时又因为他自己给自己降温,倏地变回正常颜色。
这么变了几次之后,冰山突然拉过锦儿,另一手硬把凤印塞进她手里。
“以后不许踢被子!”说着就吻了下去。
“……”噗哈哈……
长长的吻之后,锦儿都有点晕了,模模糊糊地听到冰山很别扭,但是也很郑重的声音——
“我爱你。”
————
那个,正文就到这儿吧,赌约赢了,事情都交代完了……我喜欢这个冰山的求婚场面,很甜蜜,很温馨
要是提到妖孽,好像怎么写都要感伤一下,所以就在这儿结束吧……
跟上篇文一样,番外是走无良的搞笑路线,每天十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有见过夏暖暖的人对她的长相都是一句相同的评价——
真像洋娃娃。
这张娃娃脸让夏暖暖从小就受尽长辈宠爱,走到哪儿都相当欢迎,可这样的一张脸却让她姥姥很是担忧。
“长得这么可爱,要是被坏人欺负了怎么办?”
暖暖的姥姥总是这么担心,所以从她七岁开始,就送她去家旁边的跆拳道班上课。
在她九岁的一天——
刚从跆拳道班下课,夏暖暖低着头,专挑偏僻无人的小巷子走,急匆匆地,像是在躲什么。
“站住!”在她前面突然响起很凶的男生声音,“把钱包拿出来!”
这里是靠近学校的偏僻小巷子,经常有高年级的混混在这儿“借钱”,今天就让暖暖遇上了。
呜呜……夏暖暖浑身一震,脸色立即变了,差点就哭出来。
没听那男生的话,夏暖暖转身拔腿就跑。
“嘿,还敢跑?!”她身后响起纷沓的脚步声,好几个人追了上来。
暖暖的动作很快,可毕竟个子小,腿比人短那么多,哪跑得过高年级的男生?
所以没一会,她就被几个高个子男生堵住了。
“呜呜……”还没抬头呢,暖暖开始哭,吓得脸色都变了,好像随时都会晕过去。
有刚在操场打完球的同学经过巷子口,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可他自己也打不过那群人,连忙去附近找人来救人。
“抬起头来!”为首的人一脸凶相,“竟然还敢跑?!把钱包拿出来!”
暖暖抬起头,随即哭得更大声,“呜呜,好可怕……”
一大群赶过来救人的人跑到巷子口,就听到暖暖可怜至极的哭声,其中还夹杂着拳打脚踢的声音。
“呜呜,好可怕……”
“叮叮咣咣”——
“呜呜,我害怕……”
“叮叮咣咣”——
那帮高年级的竟然对一个小女生动手?!
大家都怒了,几步冲进巷子,然后就石化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暖暖正拿手捂着眼睛大哭,而那群想要抢钱的小混混……
他们现在也石化了,正躺在地上,忍受暖暖的拳打脚踢。
“呜呜,我害怕……”
听见脚步声,暖暖终于把手指张开一条缝,看见巷子口有人来了,她拔腿就冲进一个学姐怀里,“好可怕……”
“……”学姐嘴角抽搐,早听说暖暖学了两年的跆拳道了,原来确实挺能打的,不过……
“你不是已经把他们打趴下了?不怕不怕。”学姐哄着她。
“呜呜,他们都是男的,太吓人了!”
千万不要以为她胆子小,她其实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男人!
上至八十岁的老爷爷,下至襁褓里的小男婴,看在她眼里都是吓人得不得了,她只要一见到就脸色发青,浑身发抖。
呜呜,刚才竟然有好几个活生生的男人围着她……太可怕了!
————
暖暖的恐男症一直没好,所以她拼死拼活地学习,终于考到了全市最高分的这所女子高中,远离了可怕的男人,从此过上了每天做梦都会笑醒的日子。
早上,像每天一样笑着起床,暖暖睁开眼——
这是什么地方?
她家里的天花板是白的,可不是像现在这样又是浮雕又是画的。
“小王子,您醒了。”她身边响起很谦恭的声音。
什么和什么?
夏暖暖转过头,正对上了一张离她很近的男人脸。
“啊——”暖暖一声尖叫,迅速跳下床,直奔房间门。
“小王子?”那个侍卫不知道自家主子怎么了,还在后面追她。
“你别过来!”
虽然不像小时候那样被吓哭了,可暖暖还是脸色发青,吓得声音都变调了。
顺利跑出门,眼前是条陌生的长走廊,暖暖也顾不上问自己是在什么地方了,拔足狂奔。
跑得太急了,她没注意到有人从转角处冒出来,直接就撞到那人身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竟然又是个男人!
暖暖两眼一翻白,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眼前有一张脸,还好是张女人的脸。
“醒了?”那个女人不是很亲切地问。
暖暖坐起来,忍住那句差点脱口而出的“你是谁”。
眼前的女人是西方人,看看她身上的一堆缎带花边,再看看墙上的浮雕,这怎么有些像书上描述的巴洛克时期?
她不会穿越了吧……
看她半天没反应,女人眼睛一立,“瑞特,你今天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不觉得应该道歉吗!”
瑞、瑞特?
暖暖脸色变了,这不是个男人名字?她不会穿成男人了吧?!
那女人继续说,“竟然还在大家面前晕倒,幸亏我及时赶到,没让医生给你做检查,不然大家都会发现你是女人!”
她的声音又尖又高,听着刺耳,暖暖却像是听到仙乐一样高兴,这么说她现在还是个女人!
之后眼前女人的baba就被她无视了,只是打量着这间屋子。
看样子还挺豪华的,不知道她穿到什么地方来了。
她刚醒来时好像有人叫她小王子?!
管他呢,是女的就好,女扮男装也没关系。
在这里呆了一天,她终于弄明白了,自己是穿成了罗刹国的小王子,白天她看到的女人是她娘玛丽夫人,不过不是罗刹国王的正妻。
而且当天晚上,她开始觉得穿到这地方实在是太倒霉了。
“这衣服到底是怎么脱啊!”
夏暖暖跟几件衣服奋战了快半个小时,还是没从这堆缎带花边里挣脱出来。
太晕了,明明是男人,穿的却比现代的女人还妩媚。
因为除了玛丽夫人,全罗刹国没人知道她是女的,她屋里连个侍女都没有,这么繁复的衣服,她脱都脱不明白。
入夜的王宫里,一条黑影在宫殿的各个房间穿梭,有时还会停下来向房间里看一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过暖暖的房间时,他本来没停下,直接闪了过去,可几步之后,他又退了回来。
暖暖正在房间里恼火,“明明是男人,穿这么复杂的衣服做什么!”
“内衣还要拿这么长的缎带捆着装饰,是不是男人啊!”
发脾气的声音中经常夹杂着摔倒的声音,外面的黑衣人听得有趣,索性伸手推门。
门是从里面锁着的,黑衣人的手向门锁处滑了一下,锁被捣毁,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
暖暖不知道有人在偷看自己,还是愤愤地跟手里的衣服撕扯着,不时要被成堆的缎带和花边绊倒。
好在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摔也摔不疼。
不过连着看她摔了两次,黑衣人倒是看得有点心疼了,“我来帮你。”
暖暖一惊地抬起头,“啊——”又是男人!
她这一叫,附近的侍卫都听得到,黑衣人无奈地抱着她闪到窗帘后,捂住她的嘴。
“……”脸色发青,暖暖直接晕了过去。
怎么胆子这么小?
黑衣人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人,长得还真像洋娃娃,看来他不用再费心找了,直接把她带回去给小飞玩就行。
暖暖的衣服脱了一半,露出一点胸,所以黑衣人很容易就看出她是女的。
应声赶来的侍卫直接推开了暖暖房间的门,看着地上散落的衣服,都以为小王子洗澡去了。
“出去。”黑衣人模仿着刚才暖暖的声音,命令道。
玛丽夫人曾经明令禁止他们闯进这房间,现在听见他们主子没事,侍卫们立即退了出去。
等人都走远了,黑衣人抱着暖暖从窗帘后走出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真像娃娃,他忍不住用手戳了戳暖暖的脸。
嗨,真好玩!
将醒未醒,暖暖觉得有人正在自己脸上戳来戳去。
怒,她的脸又不是包子,干吗戳起没完!
睁开眼,她脑袋也清醒些了,听到有男人的低笑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男人?!
暖暖刚想惊叫,就有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别再叫了,小娃娃。”
“……”暖暖知道自己长得像娃娃,她白天照过镜子了,她现在跟以前长得一样,只是换成了金色头发而已。
可这不代表她愿意听一个男人这么叫她!
看暖暖的脸色发青,黑衣人有些心疼了,“别怕别怕,我不是坏人。”
他说着就伸手拉下自己的蒙面黑巾,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如果是普通人,看见他的脸一定会连声称赞“好帅好帅好帅”,可惜暖暖的反应是——
眼露惊恐,像见了鬼一样。
发现她又要晕过去,黑衣人急忙塞进她嘴里一粒药,之后继续捂住她的嘴。
药一咽下去,暖暖马上觉得自己从来就没这么精神过。不管觉得怎么受了惊吓,她都晕不过去。
太不人道了,连晕都不让晕!
暖暖又害怕又气地猛咬他手一口,之后跳起来,想要逃离这男人身边。
黑衣人被咬得一愣,之后笑着把她抓回来,“你怎么跟小飞一样?把你带回去,你们一定能玩到一起去。”
“……”暖暖从小就怕男人,这还是第一次在男的身边呆了这么久,她发现,其实好像也不是那么恐怖……
稍微镇定点,她才看清眼前的男人是东方人,有一张十分好看的脸……
其实说实话,她觉得他帅得有些离谱。
“小娃娃,我松开手,你不叫了?”黑衣人很温柔地笑问她。
暖暖连连点头,等他放开手,她真的没叫,只是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地盯着他。
“小娃娃,你叫什么?”
“……”暖暖闷了,“我不是小娃娃。”
“这么可爱,就是小娃娃。”黑衣人说着还捏捏她的脸。
“……你叫什么?”
黑衣人正想回答,看见窗外闪过道亮光。
“我明天再来找你,”黑衣人立即闪向窗边,跃出窗户之前,他转头笑了笑,“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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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见到男人都是被吓得脸发青,暖暖现在倒觉得自己有些脸红。
真是莫名其妙!
难道是她穿越之后不怎么怕男人了?暖暖边给自己扇风降温,边纠结着这个问题。
不过刚才那男人长得很帅啊,笑起来又很温柔……好像一点都不可怕。
脸有越扇越红的趋势,暖暖索性抓起一边的窗帘对着自己猛扇。
怎么胸前这么凉?
她低头一看——
啊……她胸前的衣服已经脱下来了?!那她不是已经被刚才那你那人看光了一半?!
啊啊啊——“那个该死的采花贼!”
暖暖在屋里怒骂,之前的黑衣人到了之前发出光亮的地方。
“主子。”
见他过来,几个同样一身黑衣的人都恭敬地问好,心里则是奇怪主子为什么脸带笑容。
“嗯,”黑衣人看看手下空空的手,“娃娃我已经找到了。”
“恭喜主子!”
黑衣手下之一低声问,“主子,现在就回宫?”
“你们先回去,”黑衣人脸上带笑,“我还要留几天,那个娃娃好像不愿意跟我走。”
“……”他的手下都是嘴角抽搐,怀疑主子中邪了。
不就是个娃娃,又没有思想,哪有什么愿不愿意走的?
“主子,再过几天就是皇后……”
黑衣人抬手阻止他,“在那之前我会回去。”
说着他就转身施展轻功走了,眨眼间就消失在夜色里。
留下的手下们面面相觑,主子这是怎么了?
暖暖刚把身上啰嗦的衣服脱下来,径直进了一边的浴室。
唉,皇宫果然奢侈,竟然把温泉引到室内来。
脑袋里又想起刚刚的那个“采花贼”,她的脸又开始发红,索性一头扎在温泉里,想让自己冷静一下。
可等她抬起头来时,她就发现……她掉色了。
暖暖目瞪口呆地看着温泉的水变得浑浊,而她本来是金色的头发现在变成了暗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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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竟然变成黑的了!
她本来就觉得自己现在长得不够西化,现在头发又变成黑的,她怎么看也不像西方人啊!
难道她是玛丽夫人和哪个东方男人生的私生女?!
罗刹国王可是个暴君,要是发现真相,非直接把她杀了不可!
晕,她怎么穿成这么危险的身份!
正在犯愁着,她听到自己身后有人笑着出声,“小娃娃,你还是黑头发好看。”
随着话音,有人坐到温泉池边,低头看她,“我又回来了。”
又是那个采花贼!
暖暖又羞又气,立即拿身边的衣服挡住胸前,“大色狼,你快出去!”
“别挡了,”黑衣人哈哈大笑,“我什么都没看见。”
“……混蛋!”暖暖一拳就要打过去。
抓住她的拳头,黑衣人拿了一边衣服裹住她,顺势把她拉到自己怀里,“小娃娃,跟我回去吧。”
“……你放开我!”
暖暖从头红到脚,气得不停打他,“放开我!大混蛋,死色狼,大恶棍!”
看见她生气的模样,黑衣人更是想笑,固定住她两只不老实的手,他低头亲了她一下。
“小娃娃,你真是越看越可爱。”
手动不了了,暖暖气得拿头猛撞他一下,“那是我的初吻!你太过分了!死淫贼……唔唔唔……”
又亲了一下之后,黑衣人放开她,“小娃娃,我是北侯尧风,跟我回家吧。”
可惜这名字对暖暖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姓北侯的!你快放开我!”
尧风一愣,“你没听说过我?”
“你很有名?”暖暖倒是一惊,难道他是个恶贯满盈的采花贼?
“北侯不是姓,是封号。”
尧风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竟然有人没听说过他?
“不认识!”暖暖已经要气炸了,“还南帝北丐呢!快放开我!”
“小娃娃,你除了女扮男装,还有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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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急着让他放手了,暖暖发现自己的身份快要暴露,马上试图补救。
“其实我听过你,就是一时吓得没反应过来。”她力持镇定地说。
“是吗?”尧风挑挑眉,笑问她,“我是谁?”
“……”这男人好像还不太好骗?
暖暖装出一脸娇羞,“你是大名鼎鼎的北侯嘛~”
好肉麻……她自己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尧风眼里闪过丝笑意,“这么说你也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什么关系?
暖暖只好硬着头皮点头,“当然知道。”
“那好,”尧风突然横抱起他,“现在就抓紧时间洞房吧。”
“……”暖暖嘴角抽搐。
洞、洞房?!“现在?”
“没错。”黑衣人把她放到床上。
暖暖立即把被子严严实实地裹在自己身上,还偷拿了一边的水果刀在手里。
把她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尧风慢条斯理地借着自己的衣带,“你我早有婚约,我这次来就是来迎娶你的。”
“……你骗谁呢?!”暖暖一拳就挥过去。
“我是小王子,不是小公主!怎么可能跟你有婚约!”
抓住她的拳头,尧风露出一脸惊奇,“可这是玛丽夫人怕你一辈子终老王宫,给你定下的亲事,她总知道你是女的。”
“……”暖暖被唬住了。
“小娃娃,你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尧风笑着问她。
“嘿嘿……那个,我当然知道,我是怕你是假的,故意试探你!”
“那现在可以洞房了?”尧风说着抽掉自己的衣带,露出结实的胸膛。
“……”啊啊啊……她会长针眼!
暖暖手忙脚乱地把床单拉出来,丢到他身上,“大冷天的,穿太少容易着凉!”
————
十更了,收工,群么么,晚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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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个王爷?
暖暖一阵恶寒,谁要嫁给他做王妃!
“小娃娃,咱们开始吧。”尧风说着作势要掀开她身上碍眼的棉被。
暖暖连忙把自己裹得更紧,向后退了退,“还是改天吧,我现在不太方便!”
“不方便?”尧风依然不放过她,笑着问,“怎么个不方便法?”
“……”这男人怎么问题这么多,又不是十万个为什么!
暖暖咬牙切齿,“跟你说你也听不懂!”
“哦?”尧风挑眉,突然笑着靠近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葵水来了?”
暖暖的脸轰地一下就红了,“你胡说什么!”
尧风也不介意她的态度,依然在笑,“既然不是,咱们就继续吧。”
“……是!”暖暖咬牙承认。
听她这么说,尧风也没收回手,反而直接隔着被子抱住她,“冷不冷?葵水来了,可不能着了凉。”
“……”他自然而然的亲密态度让暖暖脸都红了。
再说他一个大男人跟女人讨论月事,像什么话!
暖暖动了动,企图从他怀里挣出来。
“冷?”
尧风故意误解她的意思,手直接就钻进被子里,环在她腰上,“让我抱抱就不冷了。”
“……”暖暖嘴角抽搐,皮笑肉不笑地说,“虽然咱们已经订过亲,可毕竟没拜过堂,这样也不好吧?”
尧风一脸惊奇,“小娃娃,玛丽夫人没告诉你吗?你小时候就被人抱着跟我拜堂了。”
“……嘿嘿,”暖暖干笑两声,“小时候的拜堂不作数的,娶王妃也是件大事,哪能这么草率。”
尧风的眼温柔带笑,愈发觉得她好玩,“可按我们国家的律法,这样就算是拜堂了。”
他早看出眼前的可爱小女人什么都不知道,所以随口胡诌。
————————
调查一下,大家是喜欢这本书多些还是上本书多些?更喜欢哪个男主呢?
老实说我比较擅长夏侯澈那种性格的男主……咳,纯洁是多么的浮云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暖暖又被唬住了。
这男人是哪个国家的,怎么会有这么不负责任的律法!
看着她气得咬牙切齿,却又不敢直接扁他的模样,尧风笑得更为开心,很是亲昵地蹭蹭她,“小娃娃,既然今天你不方便,咱们就先不洞房了。”
“……”都说了不洞房,这男人为什么还不闪远点!
暖暖咬牙握紧手里的水果刀,冷静、冷静。
非但没走,尧风索性脱了靴子,直接躺到床上,“小娃娃,快睡吧。”
他说着把她硬抱到怀里,吹熄了灯,“你身体不舒服,需要多休息。”
“……我休息,你为什么还要在这儿?!”
“当然是陪你,”尧风温柔的声音里满是笑意,“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能把我的小王妃娶回家了,现在怎么舍得走?”
“……”暖暖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男人怎么这么肉麻?!
“你又干吗?!”黑暗中突然响起暖暖的惊叫声。
“当然是睡觉,”尧风不顾她的阻止,钻进她被子里,整个人都亲密地贴着她,“小娃娃,你总不能让我一直睡在外面,就这么冻着吧?”
话说得温柔,尧风却不露声色地点了她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还把她手里一直紧握着的水果刀也抽了出来,放回桌上。
“你……”暖暖咬牙,纷纷地瞪着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当然是做我想做的事。”尧风笑得很是邪恶,手直接就伸进她衣服——
“你……唔……”
这一吻很是短暂,只是轻轻亲了一下之后,尧风笑着退开,“小娃娃,你不会以为我真的要用强的吧?”
“……”惊吓加上羞恼,暖暖的脑袋已经糊成一团了,一时反应不过来。
尧风的手的确伸进了她衣服,不过只是停在她小腹上,热热地熨着她的皮肤。
“我只是想给你暖暖肚子,”他笑着说,“我可舍不得对你用强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笑着拉好被子,“肚子不疼了?”
他的掌心有一股柔和的内力传过来,让整个小腹都是暖洋洋的,如果她现在真的是来了月事,一定很需要他这样的照顾。
可她刚才根本就是在撒谎……
现在只是肚子惨遭狼手,可要是说实话,这男人也不用有什么顾忌了,直接就可以痛痛快快地把她吃干抹净。
想到这点,暖暖忍了,就当她肚子上放着的是只热乎乎的烤羊腿!
她眼前也根本没什么帅得离谱的男人,那男人也根本没笑着抱紧她,浮云,都是浮云!
尧风一直忍着笑,她知不知道她把心里想的话都说出声来了?
听到她觉得他帅得离谱,尧风笑着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看来这小女人还挺满意他的长相的。
看出她有点走神,尧风趁机问她,“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
“夏暖暖。”
脱口答出之后,暖暖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改口,“嘿嘿,这是艺名、艺名!其实我叫瑞特。”
随即她觉得不对,“你怎么会不知道我叫什么?!”
尧风的反应很快,神色丝毫未变,“我只知道你叫瑞特,可总不能一直用这个男人名字叫你。”
“暖暖?”他笑笑,“小娃娃,你的名字跟你人一样可爱。”
“……”暖暖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脸红了,热气都蒸到脸上。
一定是因为这男人抱得太紧了!
“小娃娃,你刚才说艺名是怎么回事?”
“……咳,就是唱歌跳舞时用的名字。”暖暖胡诌。
“你会唱歌?”尧风笑问,“唱一段我听听。”
“……我五音不全。”
“那会跳舞?”尧风兴致更高,“小娃娃,跳给我看看。”
见她不回答,他也不征求她同意,低头亲她一下,“小娃娃,还是你刚才在骗我?那夏暖暖是什么名字?”
“……”这男人怎么这么不好应付,好危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尧风解开了她的穴道,把手收回来,又点着了灯,“去吧,小娃娃。”
暖暖无奈地站起来,这男人是个武功高手,她逃是一定逃不了了,跳就跳!
虽然她只会跳那一段“经典”舞蹈,可有什么丢人的,能保证自己不露馅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要是顺便能把这男人吓晕过去就更好了……
揉揉脸,暖暖露出一脸天真活泼,在心里哼着歌,给自己伴奏。
采蘑菇的小姑娘,背着一个大竹筐……
真雷人,她自己都要受不了了。
尧风看着暖暖在地上“手舞足蹈”,没像暖暖希望的那样被雷倒,反而看得津津有味,一直脸带笑容。
这男人真是强大,连这都能忍得了!
暖暖实在跳不下去了,收回手,站在原地,“你想笑就笑吧。”
尧风笑着摇头,“很好看。”
“……”暖暖嘴角抽搐,“太虚伪了。”
“我说的可是实话,”尧风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坏笑着压低声音,“小娃娃,你的身材真好。”
“……”脸倏地爆红,暖暖怒了,“色狼!”
右腿抬高,闪电般滑过空气,直冲他脑袋就踹过去。
她也是学了好几年跆拳道的人!
“你不是葵水来了?”微微向后闪开,尧风语速极快地问。
“……”只差一点就能踢中他的头了,暖暖的脚僵在半空中。
“这个时候不能这么大动作吧?”尧风笑着扶住她的腿,淡淡扬眉,“还是你为了逃避洞房,在骗我?”
“……肚子疼。”暖暖马上选择装可怜。
“那就回床上躺着。”尧风一把抱起她,躺回床上,手也又回到她小腹上熨着。
暖暖看看他,发现他没怀疑她刚才怎么做那么大动作,也不再纠结“夏暖暖”这个名字。
松了口气,她放心了。
“要不要喝些热水?”尧风很温柔的声音低低地在她耳边响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暖暖突然觉得有点酸,“你好像很知道怎么照顾女人?”
吃醋了?
尧风的眼里闪过丝笑意,随即一本正经地回答,“当然,照顾得多,已经熟练了。”
暖暖咬牙,“你已经娶妻了?”
“当然,早就娶了。”尧风一脸的笑,说话的同时还收紧了手臂。
娶妻了还这么来招惹她?!
怒气冲到头顶,暖暖脱口而出,“那你现在是在干吗?!我不跟人分享男人!”
尧风哈哈大笑,“小娃娃,我娶的不就是你吗?”
他说着地头亲她,坏笑地眨眼,“你承认我是你男人了?!”
“……”刚才还是怒气冲冲的脸现在开始发热。
明明是掉进这男人的陷阱去了,她在脸红什么、高兴什么啊!
尧风看着她红彤彤的小脸,低头亲了她一下,之后又亲一下,随后索性让她转过身去,背对着自己。
“你做什么?”
尧风亲昵地从背后抱着她,声音里带了丝调笑的邪气,“我怕再让我看见你,我会忍不住把你吃了。”
“……”
背后的男人还在亲昵地环着她,亲亲她的发丝,“乖,早点睡吧。”
这些亲昵的举动他做起来都是自然而然,可暖暖别说是这么相拥而眠的经验了,就是男人的手她之前都没牵过!
可她现在竟然一点都没觉得害怕,也没觉得别扭,真是奇怪啊……
身后就是温暖又结实的怀抱,被他这样抱着,其实说实话,好像感觉挺放松,挺开心的……
迷迷糊糊地,暖暖真的放心睡着了,也没防备他会趁她睡着做什么坏事。
低头看看她熟睡的模样,尧风笑着亲了她一下,也闭眼睡去。
——————
人家都是金屋藏娇,她却是金屋藏狼!色狼!
暖暖很是郁闷地看着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她怎么就一直狠不下心来赶走他呢?!
当然了,这男人的武功很厉害,她想赶也赶不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像暖暖的郁闷,尧风靠在椅背上,一直微微带笑地喂暖暖吃葡萄。
暖暖气闷地看着他,也不知道他一天哪有那么多的高兴事,一直在笑。
不过他真的很体贴很温柔啊……
停停停,她才不要在这儿发花痴,她又不是真的要嫁给他!
不过嫁给他也真的很好啊……
她以前一直怕男人,也没想过要嫁人的事,可要是嫁给他,好像那日子也挺不错的。
心里这么想着,暖暖有点脸红了。
尧风一直在看着她,见她脸红,他笑着凑过来,亲了她一下。
“……你怎么又亲我!”
“因为你可爱,”尧风笑着捏捏她的脸,“我喜欢亲你。”
“……”这么直白的话听得暖暖脸更红,又引来了男人落下的一个吻。
“小娃娃,我今晚就该启程回宫了。”
温馨甜蜜的氛围中,尧风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话。
暖暖一愣,身子僵住。
他说要走?可听他的意思,好像并不想带着她离开?!
心里正在气,尧风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暖暖,等着我回来接你。”
“……”就拿块令牌出来,根本就不可信!
可她马上就看到牌子上的“北侯”两字,这令牌应该只有一块,是能代表他身份的吧……
其实她还弄不明白北侯是什么封号,可看尧风言谈间的意思,这显然是什么很了不起的身份。
“我本来是想直接带你回去的,”尧风笑着顺顺她发丝,“可后来又改了主意,想准备准备,再过来接你。”
他想风风光光地把她迎娶回家,而不是直接把人掳走。
“……要等多久?”暖暖忍不住问。
话说出口,她有些后悔,讷讷地辩解,“我不是急着让你回来,我只是……唔……”
暖暖怔怔地看着眼前男人放大的俊颜。
“闭上眼。”尧风低叹地暂时放开她的唇,转而去吻她的眼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她脸红地闭上眼睛,他又重新吻上她。
跟这几天蜻蜓点水的吻不同,这个吻热烈而缠绵,吻得暖暖的心跳越来越剧烈。
过了半天,他放开她,声音低哑,“暖暖,我比你更舍不得分开。”
“……我没舍不得。”暖暖脸红地分辨。
“口是心非的小娃娃,”尧风笑着轻轻啄吻她,“给我十天的时间,我一定回来接你。”
他舍不得放开她,一直紧拥着她,时不时地吻她。
气氛变得越来越暧昧,暖暖的脸也越来越红。
……
——————
“暖暖?”男人的声音比平时略哑,带着一样的温柔笑意。
暖暖把脸埋在被子里,打定主意不说话。
呜呜,她没脸见人了!
“小娃娃。”尧风也钻进被子里,硬拉开她捂着脸的手,逼着她跟自己大眼瞪小眼。
“别害羞了,”他笑着亲她,“再这么躲在被子里,人都闷坏了。”
“……你可不可以当做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
“不可以,”尧风笑着拒绝,“刚才可是我们的第一次,我一辈子都会记得。”
“……”不要再提醒她他们刚才做了什么!
她现在想把这男人灭口!呜呜……
“你出去,”暖暖向外推他,“我要躲在这里悔过。”
尧风忍不住笑,“为什么要悔过?你又没做错什么。”
谁说她没做错,刚才、刚才竟然是她主动的!
呜呜……她明明是有恐男症,她不是色女啊!
尧风看着她的脸,大致猜到了她在想什么,笑着把她拉出被子,“小傻瓜,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从刚认识你的那个晚上开始就想这么做了。”
“……”暖暖本来就红透了的脸已经开始冒烟。
这句话是在安慰人吗?这男人说话怎么这么直白!
再说就算他真是那么想的,她还是太丢人了,竟然一点克制力都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前几天还以为他是色狼,没想到自己竟然比他还色……呜呜,太丢人了!
见她是真的被打击了,尧风很是心疼,只好“坦白从宽”一下,想要安慰她。
“小娃娃,其实我根本没那么好的克制力……”
他的话刚说到一半,暖暖突然放下遮脸的手,打断他,“你趁我睡着时做什么了?”
尧风好气又好笑地捏捏她的脸,“在你眼里,我是这样的人?”
暖暖有些理亏,“可你刚才说你没那么好的克制力……”
“我偷偷占过你便宜,不过是在你清醒的时候。”尧风坦白承认。
“我怎么不知道?!”
“小笨蛋,”尧风的手滑到她小腹上,“这样不就是了吗?”
“……可你那是为了……”暖暖有些不太好意思说下去。
尧风坏笑着眨眼,“可你真的肚子疼吗?”
“……你知道我是在骗你!”暖暖震惊地坐起来,“你是在故意占我便宜!”
没介意她的指责,尧风一脸坏笑地躺在床上,“暖暖,你身材真好。”
“……色狼!”暖暖刚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倏地又钻回被子,这回觉得自己更是没脸见人了。
“谁让你一句真话都不跟我说,”尧风捏捏她的小脸,“小骗子。”
“……我哪一句真话都没跟你说?”暖暖心虚地把眼神转到一边。
“没对我撒谎?”尧风笑着贴近她,“小王子?”
“……嘿,怎么突然又这么叫我了?”暖暖干笑。
“暖暖,原来的小王子呢?”
脸色变了变,暖暖仍是干笑,“什么原来的小王子?只有我一个人啊,嘿嘿……”
“还不说实话!”尧风无奈地捏捏她鼻子,“暖暖,为什么不相信我?”
他的语气有些受伤,听得暖暖很内疚,扁扁嘴,她很是犹豫该不该说实话。
“好了,”尧风揉揉她发丝,不舍得看她为难,“等你以后想说的时候再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想到他没有再追问,暖暖很感动,他对她真的很体贴很宽容啊。
咦?不对!
暖暖怀疑地看着他,“既然你早知道我不是原来的小王子,为什么当时还要问我那些关于成亲的问题?”
她怎么好像被骗了?
尧风爽快承认,“我故意的,就是为了把你骗到手。”
“你……”
尧风抓住她挥来的拳头,笑着亲她,“不然我怎么能这么快就把王妃娶回家?”
“……”
他亲亲她气鼓鼓的脸,“见到喜欢的女人,我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追到她,免得她跑了。”
不过他本来是打算把人娶回家再慢慢推倒的,今天的事倒是意外。
“……你经常这样?”
“小醋桶,”尧风哈哈大笑地亲她,“我只对你这样过。”
有些不好意思地一笑,暖暖很甜蜜地偎进他怀里。
“既然你不是来娶妻的,你为什么会跑到罗刹国来?”
“皇嫂快过生日了,我来罗刹国找份礼物,顺便给小飞找个娃娃。”
没想到他倒给自己找了个小王妃。尧风又笑着亲亲她。
“小飞是谁?”暖暖很好奇。
她好像记得他们刚认识的那晚,她说她跟小飞很像,还说他们能玩到一块儿去。
“小飞是我养的小狗。”
“……”暖暖本来甜甜笑着的脸僵住了,“小狗……”
“没错,小飞它就喜欢玩娃娃,要是不给它找到漂亮娃娃,它就绝食。”尧风很无奈地笑着说。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养出一只这么爱撒娇的小狗。
“……”暖暖嘴角抽搐,“你要娶我,不会是因为我长得像娃娃,会讨小飞的欢心吧?”
“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尧风好气又好笑,“我娶你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
“……”甜蜜蜜。
“不过刚看见你时我确实只是想把你带回家陪小飞玩。”
“……”怒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惜她还没反抗,就已经被“镇压”了。
尧风坏笑地抱着她,“暖暖,咱们再来一次吧。”
“……”呜呜,好……
不用解释了,她就是色女!
————
那晚之后,尧风先回他的国家,暖暖就继续留在罗刹国。
原来牵挂一个人是这种滋味啊……
每多等一天,暖暖的心里就多了一丝甜蜜,也多了分期待,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
真的很幸福。
可过了十日之约,暖暖开始着急了。
怎么还没回来?
第十一天、十二天……直等到二十天,却让没有一点尧风消息的时候,暖暖死心了。
混蛋!竟然敢骗她!
拿着枕头对墙打了半天,暖暖累了,趴在枕头上,混蛋,大混蛋……
失身就失身,反正她也没打算嫁人,她才不在乎呢!
……她在乎!她要阉了那个大骗子!
暖暖打着手中枕头,她还不算惨,失身又失心才算倒霉呢!
暖暖抹着眼泪,没错,她才没失心,没有!绝对没有!
—————
三月后,深夜的罗刹王宫。
黑影闪动,带头的人脚步几次停顿,身后的人每次都要上前扶着他,似乎想要制止,可都被带走的人抬手阻止了。
速度不太快地,他们到了暖暖房间楼下。
做了个手势,示意其他人在这儿等着他,带头的人跃上窗台,悄无声息地打开窗户。
房间里,暖暖已经睡着,嘴里不知咬着什么东西,含含糊糊地说着梦话,“臭北侯,坏尧风,我一定要把你先阉后杀……”
黑影一愣,之后失声笑了出来,悄声靠近床边。
“咔”的一声响,暖暖一用力,似乎终于把嘴里的东西给咬开了,人也跟着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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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更,收工了,群么么╭(╯3╰)╮
说休息的,还是想开新文,可明天竟然是周四……如果明天不发,就要等周一才能发文了
orz,我想要明晚发,大家祝福我明天新文别卡稿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睁开眼,暖暖就看到尧风那张帅帅的脸。
“我不要梦到你!”
暖暖拉过一边的枕头,把头埋进去,以为自己还在说梦话,“我要把你忘了,带着你的孩子嫁给别的男人!”
尧风僵住,带笑的脸上倏然闪过狂喜,“孩子?”
他着急却又小心翼翼地抱起她,“暖暖,你怀孕了?!”
身体被移动,暖暖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是清醒的,这男人是真的,不是她在做梦?!
她看着他急切的样子,恼火地说,“不是,这是别人的!”
说着她就一拳挥了出去,“别碰我!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尧风也没躲开她的拳头,“暖暖,我受伤了,清醒之后就过来找你。”
暖暖吓了一跳,已经打出去的手立即收了回来,“伤到哪儿了?!怎么伤得那么重?!”
“没什么,”不想让她担心,尧风抓住她的手,“见到你就没事了。”
暖暖不听,硬拉开他的衣服,看见了他身上密密缠着的白布。
“别担心,”尧风连忙安慰她,“只是伤在后背上了。”
不过伤口比较长,从左肩劈至右腰,斜斜的一道极长的伤口。
“怎么会伤成这样……”眼圈一红,暖暖的眼泪就下来了。
“现在已经没事了,”尧风温柔地抱着她,轻轻吻她,“对不起,我失约了。”
他重伤之后就一直昏迷,也没人知道他跟暖暖的约定,所以连过来通知的人都没有。
“没事了怎么会缠着纱布!”
暖暖拉着他,“你快趴下来歇着,别乱动了。”
“我想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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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已经发了,轻松甜蜜文,《穿越当自强:甩了太子去爬墙》,作者头像下就有链接
因为有亲点名了,所以小王子的番外写完之后写宇文崇的番外,就是冰山的小皇叔,大家还想看什么番外,可以点名,我看看能不能想出他们的故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尧风很温柔地笑着低头亲亲她,“这么长时间没见到你,让我抱你一会儿。”
暖暖伸手点着灯,才发现他脸色很差,“不行,你先躺下,不然我再也不让你抱了!”
无奈地笑笑,尧风只好放开手,动作缓慢地趴下。
暖暖也陪他躺下,偎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不碰到他的伤口。
不能抱着她了,尧风改为牵着她的手,“怎么瘦了这么多?”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暖暖终于不用再嘴硬,哇的一声就哭出来,“我还以为你是骗我的……”
“是我不好,”尧风心疼地叹气,偏过头去吻她,“我不该失约。”
“这又不怪你……”暖暖抹抹眼泪,“我该相信你的,以后你说什么我都不怀疑了。”
尧风挑眉,“真的?”
“真的。”暖暖很郑重地点头保证。
“那……你是小傻瓜。”
“……”暖暖气鼓着一张小脸,欺负人!
见她的眼泪止住了,尧风接着逗她,“不是说不怀疑吗?现在相信自己是小傻瓜了吧?”
“……”暖暖郁闷了,怎么觉得自己中计了?
尧风笑着拉进她的手,“小娃娃,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
暖暖迷惑,“没有啊。”
“真的没有?”他诱惑地笑,“再想想,很重要,关于我们的。”
暖暖看着他,突然脸红了,小小声地说,“我很想你。”
虽然不是自己预料中的话,可这句表白真的让尧风喜出望外,背上的伤好像都瞬间好了似的。
“我也想你。”他示意暖暖靠近他,之后凑过去,亲亲密密地吻她。
恋恋不舍地放开他,他接着问,“还有什么要说的?”
啊?还有啊……
暖暖看着他温柔笑脸上的期待神情,脸更红了,讷讷地说,“我喜欢你。”
很喜欢很喜欢。
眼前突然有黑影罩下,尧风热情的吻落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唔……”暖暖想提醒他现在不能乱动,可声音都被他火辣辣的吻吞没了。
过了好一会儿,尧风终于放开她,亲昵地轻啄着她红通通的脸颊,“小娃娃,我……”
暖暖正一脸期待地等着下文呢,尧风却不说了,只是低头吻她。
“……”好郁闷,我后面是什么啊……
等了半天,发现这男人没有“坦白从宽”的迹象,暖暖只好主动开口问他,“你刚才要说什么?”
“没什么。”尧风最后亲了她一下,一脸老实地趴回床上。
“……可你刚刚明明说了个‘我’字的,后面是什么?”
“没什么。”
“……”欺负人!
暖暖闷闷地打着他的手,大坏蛋,不说实话!
尧风忍着笑,“小娃娃,你很想知道我后面说的是什么?”
“不想。”
“是吗?”尧风点头,“那我不说了。”
“……”讨厌!她怎么觉得自己被他吃得死死的!
好奇心和期待的心情挡都挡不住,暖暖闷闷地盯着他那张坏坏笑着的脸,老实承认,“我想知道。”
尧风笑了,拉紧她的手,语调低柔地开口,“我……”
暖暖的心悬到最高处,两眼晶亮地等着他的表白。
尧风终于说出下文,“我困了。”
“……讨厌!你又耍我!”
尧风哈哈大笑,“小娃娃,那你想听我说什么?”
暖暖气呼呼,脱口答道,“想听你说我爱你!”
“我爱你。”
“……”暖暖愣住,刚才是幻听吗?他真的说了吗?
尧风亲亲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嘴,笑着重复,“我爱你,小娃娃,还有,你刚才的表白我也听到了。”
“……你刚刚是故意想骗我说句我爱你?!”
尧风更是笑,“多说几遍,我喜欢听。”
“……狡猾!”呜呜……
她已经可以预见自己以后都要受他“欺负”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尧风拉着她,“小娃娃,我知道你爱我了,可我想问的不是这句。”
“……”啊?
她说了这么多,可他问的根本就不是表白?
暖暖觉得自己丢脸丢到家了,捂着脸,“那你想知道什么?”
呜呜……好丢人。
“小笨蛋,”尧风失笑地亲亲她,“我是想问你宝宝的事。”
没想到会问出她的表白,真是意外惊喜。
说到宝宝,暖暖马上一脸兴奋,“是啊是啊,我怀孕了,我要做妈妈了!”
尧风笑看着她开心的模样,牵紧她,“我也要做爹了。”
他想象着暖暖抱着小宝宝的模样,突然想笑,“我的小娃娃竟然已经怀孕了,你自己还是小不点儿呢。”
“我才不小呢!”暖暖辩驳。
“是,我知道你不小了。”尧风坏坏地笑。
“……”怎么好端端的一句话,被他一说就显得色色的呢?
暖暖冲他皱皱鼻子,“色狼!不许教坏宝宝!”
她板着张脸教训他,“从现在开始到宝宝出生,不能做坏事,不许说坏话,咱们都要做个纯洁的人!”
“嗯,”尧风一本正经地点头,“要是宝宝问起他是怎么出生的,还可以说是因为咱们做了最纯洁的事情,你才怀了宝宝。”
“……又贫嘴!”暖暖又气又笑。
尧风大笑着亲她,“小娃娃,宝宝看到他爹娘这么恩爱才高兴呢,现在我还可以老实些,可等伤势稍微好点,我可又要做不纯洁的事了。”
“……”暖暖跳起来,离他远远的,脸红得彻底,“不要胡说了!”
“小娃娃,回来。”尧风声音低低地叫她,诱哄似的。
暖暖的脸更红了,她怎么对这种声音这么没免疫力!
“不回。”她赖在墙边,就是不回床上去。
“好吧,”尧风作势要起来,“我去把你抓回来。”
“你别乱动啊!”担心他的伤势,暖暖急忙回到床边,“小心牵扯到伤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尧风拉住她,“小娃娃,过来亲我一下。”
“……不要。”
“那我自己起来亲你。”知道她心疼他受伤,堂堂北侯开始耍赖。
亲就亲!暖暖愤愤地皱着鼻子,红着脸靠过去,微微亲了一下之后立即闪开。
“不够。”尧风想要抓回她。
“不能贪心!”暖暖一本正经地告诫他。
“那我自己起来亲你。”
“……”怎么又是这招?!
暖暖郁闷了,往床上一倒,跟着耍赖,“我也受伤了。”
“是吗?我看看。”尧风很不老实地拉拉她衣服,一脸坏笑。
“……不用乱动!”暖暖拍开他的手,“你还受着伤呢!”
“我想要你。”尧风不见平时的威严,继续耍赖。
暖暖脸红红,“等你伤好了再说。”
呜呜……这话说得感觉好色,真不纯洁!
“现在就要,”尧风偏头吻她,目光灼灼,“小娃娃,我想要你。”
没多久——
暖暖房间的窗户被猛地推开,暖暖焦急地探出头来,压低声音叫着楼下的人,“快上来,尧风晕过去了!”
尧风的手下们一惊,其中懂医术辛右的立即跃上楼,抢到床边。
尧风趴在床上,脸色极差,背上的白布都渗出了血。
“主子……”辛右连忙拆开白布,重新帮他上药。
“我没晕,”尧风伸出手,示意暖暖到她身边来,“别担心。”
暖暖急忙拉住他的手,“你别说话了。”
看看尧风背上伤口,辛右再尴尬地看看他们俩甜蜜的模样,最后还是直言。
“主子……您现在不适宜做……剧烈运动。”
暖暖的脸立即红得直冒烟,恨不得马上躲到床底下,尧风竟然还一脸淡定地问,“真的不行?”
呜呜……他为什么不先把她敲晕了再问这问题!
“……”辛右跟在他身边十多年了,现在还是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主子。
“咳,其实也可以。”
尧风笑了,没说什么,只是拉着暖暖的手悄悄收紧。
呜呜……色心太坚定了,她要换老公!(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朝曦和锦儿成亲后,太后开始操心宇文崇的婚事,正在王公贵族家的小姐们中挑选适合他的结婚对象。
刚听到这个消息时,宇文崇做了一夜的恶梦,梦里轮番出现晓莜和锦儿的脸。
在梦里,晓莜总是先不太好意思地笑笑,然后很是没看头地对着地面打了一下——
“轰隆”的一声巨响,地皮剧烈震动,眼前一片尘灰,等空气变为正常,他就看见地面出现个超级大的深坑。
那一下震动好像真的又在他身边发生,因为这个梦,他被吓得从床上跳起来。
定定神,回到床上继续睡,没一会儿,他又梦到锦儿的脸。
在梦里,锦儿急匆匆地向前走,听到他的问话,摆摆手解释,“我是力气不够,可只要找准施力点,你我也可以抓断了。”
……腰疼!
宇文崇又瞬间从恶梦中惊醒,可还是觉得腰疼。
不只是疼,他总是觉得有双手正放在他腰上,随时准备给他示范一下怎么单手就能把人抓成两半。
绿着张脸,宇文崇擦着满头的冷汗。
扭曲了扭曲了!他对女人的认识已经完全扭曲了!
他以前其实有个未婚妻,就是雪国的九公主,不过反正两人根本就没什么感情,他后来被人悔婚也没觉得难过,也没对女人的印象变差。
可现在不行,魏晓莜和冷若语这两个女人给他的印象太深,导致他现在一听说自己要成亲,满脑子想的都是这样恐怖的女人!
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宇文崇从床上一跃而起,披上外衣就冲出门。
他径直来到慈宁宫,直接冲进了刘公公住的耳房,把他叫醒。
“小王爷?”刘公公一愣,“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
宇文崇的表情像是大敌当前,“太后挑出的备选名单呢?”
“这……”刘公公结结巴巴,“小王爷,太后……您别为难奴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公公十分担心,看来果真如太后担心的那样,小王爷是还不想成亲,想要把名册毁了。
唉,要真是让他这么干了,太后那边,他可怎么交代啊!
“你放心把名册拿出来,我是急着给自己选王妃。”
“小王爷此话当真?”
“我骗你干吗?”宇文崇急着催他,“快拿出来。”
刘公公脸上染上喜色,“真没想到小王爷这么急着成亲。”
他立即下床,找出名册,恭恭敬敬地递过去,时候束手立在一边。
“不用这么多礼,坐吧。”
宇文崇一向没什么架子,再说刘公公是宫里的老人了,根本就是看着他长大的,所以他直接就让他坐下。
“谢小王爷。”
手里的名册都附了一张小夫画像,个个国色天香,可宇文崇怎么看怎么觉得恐怖。
翻了几页,他已经看得头昏眼花。
“刘公公,这名册上的人你都记得?”
“是,太后挑选的时候,奴才一直在旁边看着。”
“那好,”宇文崇合上“恐怖”的名册,“我说要求,你来给我推荐。”
“是。”
“我就是要温柔娇弱的,越弱越好,最好是手无缚鸡之力,走一步路就会摔倒,说句话都要停下来歇歇。”
“……”刘公公傻了,这是身体太虚,得治啊……
别的不说,这名册上的小姐们一定都是健健康康,哪能有病成这样的?
“没有吗?”宇文崇遗憾地摇摇头,站起身,“那算了。”
“别啊,小王爷!”刘公公急忙拦住他,“您容奴才再想想。”
可想想也没用,身子虚弱,补补就好了,他听说过的人都是千金大小姐,哪有人家欠那点补品钱?
“小王爷,您一定要那么……娇弱的小姐吗?温柔乖巧的不就可以了?”
宇文崇摇头,“光长得温柔不行。”
那两个女人长得都很温柔,其实性格也应该说很温柔,可……唉!往事不堪回首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公公犯了难,“小王爷,恕奴才多嘴,您的要求……也太难达到了。您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
宇文崇想了想,“听话的,娇弱的,跟她说话时声音稍微大点儿,她就能眼圈一红的。”
“……”这是比小兔子都乖啊。
刘公公开始回忆,之后眼睛突然一亮,“有啊!有这样的小姐!徐尚书家的三小姐!”
“徐家三小姐是出了名的乖巧,绝对符合小王爷的要求!
“真的很乖?”宇文崇不放心,“有没有脾气?”
“没有,听说她跟谁都没动过气。”
“就算你戳戳她脸,她也不气?”
“……不气。”小王爷这是什么问题……
“要是拿东西砸她呢?”宇文崇追问。
“……小王爷,您要做什么?”小王爷不可能是个打女人的人吧?
“你先答了再说。”
“……这奴才不知道,”刘公公实话实说,“不过徐家三小姐脾气真的很好,小王爷见了一定不会失望。”
“没有其他合适人选了?”
刘公公仔细想了一下,“没有了。”
宇文崇犹豫一下,“也好,我明天就去徐家。”
第二天,宇文崇早早起床,对着铜镜开始做准备。
既然刘公公说只有徐家三小姐符合他的条件,那她很有可能就是他的未来王妃了,这次见面,绝对马虎不得。
所以在一番装扮之后,宇文崇刚踏出门口,就差点把自家的侍卫吓晕。
“王、王爷?”
“嗯,”不像平时总是一张笑脸,宇文崇沉声问他,“我威严吗?”
“威、威严,”侍卫连连点头,冷汗都下来了,“太威严了!”
宇文崇放心了,大步朝王府大门走去,这一路上又差点吓晕不少人。
到了门口,守门的侍卫犹豫着开口,“王、王爷,您这么早要去哪儿?还没备轿呢。”
“不必。”徐家离王府不远,他走着去就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侍卫开始冒冷汗,王爷就要这样在外面走,吓唬人?
“王爷,您、您几天为什么要这样打扮?”
宇文崇眼睛一立,“不威严吗?”
第一印象太重要了,他今天准备吓倒那个徐家三小姐,让她以后都只能乖乖听他话,免得她有什么“不轨”念头!
侍卫哆哆嗦嗦地实话实说,“奴、奴才看不清您的脸……”
小王爷好好的一张俊脸现在都被一部大胡子给挡住了,乍一看以为是熊来了。
“嗯?”宇文崇眼一瞪,再练练怎么吓人。
“咳,奴才的意思是……您今天的眉毛真浓啊……”
不只是胡子,小王爷还不知道为什么给自己画了两道又黑又浓的眉毛,斜飞入鬓,根本就不用瞪眼,看着就像立着个眼睛发飙似的。
宇文崇对自己硬画出来的这两道眉毛十分满意,“就是这样才威严!”
说着他就信心十足地出门去了。
一路吓哭小朋友无数,他到了徐家。
徐家守卫一看见他就如临大敌,“什么人!”
宇文崇拿出自己的令牌一晃,守卫都呆住了,“小、小王爷?”
小王爷明明很帅很年轻,怎么变成熊大叔了?
宇文崇却还是觉得自己今天的扮相不错。
他知道自己长得很帅,可他喜欢笑,爱玩爱闹,长得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实在是吓唬不了人。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是他今天的打扮能把徐家三小姐吓哭,就说明她真是胆子很小又很乖,他就娶她做王妃。
绕过惊愕的侍卫,宇文崇径自走进徐家。
听说小王爷来了,徐家老少都出来迎接。
见了他的扮相,他们也是一呆。
宇文崇的眼神扫过眼前的一众人,最后落在一个小脸白白,眼圈红红,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的人身上。
————
折腾了半天,新书书名改了,现在叫《太子别使坏:赖上出墙小娇妃》……
书名真是个纠结的东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发现宇文崇看向自己,那个小丫头小嘴一扁,眼泪立时掉了下来。
这就是徐家三小姐?
宇文崇十分满意,果然乖得像只小兔子似的,还真可爱。
看她哭得可怜,宇文崇有些过意不去了,心里还有点怪异的感觉,不禁开口安慰她,“别怕。”
徐家家教甚严,除了徐尚书的夫人,徐家的女眷都没见过宇文崇,尤其是像徐家三小姐这样长期在闺阁中的姑娘家,更是不清楚他是谁。
所以徐家三小姐现在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拉拉自己身边的人,“大哥,他好像熊熊。”
“……”徐家男丁都倒抽口凉气,她大哥更是连连对她使眼色,阻止她再说下去。
宇文崇以为她只是小丫头撒娇的说法,把熊叫“熊熊”,所以并没在意。
看徐家三小姐一直看着他,他突然觉得心里很有满足感,“徐尚书,太后这段时间……”
他的话没说完,可徐尚书已经听懂了他的意思,再看看他看向自家女儿小小的眼神——
徐尚书喜出望外,小王爷不但身份尊贵,模样俊俏,人也是和善,还没有什么恶习,要是小小能嫁给他,可真是天大的福分!
他立即撮合,说话的语气也不那么生分了,“小王爷第一次来,不如叫小小带您四处走走。”
“也好。”宇文崇笑着点头,看向仍然是乖得像小白兔一样似的小丫头。
小小?他看看她巴掌大的可爱小脸,还真是很配她的名字。
小王爷?小小刚注意到自己爹爹对他的称呼,他就是皇上的小皇叔宇文崇吗?
小小平时很怕生,可今天对宇文崇格外亲切,还对他露出怯生生的笑容。
“小王爷,您这边请。”
娇嫩的声音小小细细的,听着就让人怜惜,宇文崇对她的好感又加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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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更,收工了,群么么╭(╯3╰)╮晚安吧
明天这本和新文都是照常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人单独走在府里,发现小小总是怯怯地偷看着他的脸,宇文崇后悔了。
原来这世上真有这么乖的小丫头,他真是不该把自己的脸弄出这样来吓唬人。
他抬起手,想要先把脸上的假胡子那下来。
“你长得好像熊熊。”徐小小终于忍不住开口。
宇文崇的手停下,很是喜欢她说话时乖乖的语气,“你喜欢熊熊?”
“喜欢。”眼圈一红,小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怎么这也要哭?
宇文崇有些哭笑不得,不过看她哭得这么可怜,心里有些心疼,“不哭了,喜欢的话我带你去看。”
“可是熊熊死了。”小小红着一双兔子眼,眼泪颗颗下坠。
怜惜心上升到最高点,宇文崇放柔声音,哄小宝宝似的安抚她,“不是有很多熊熊?”
“可是我养了熊熊三年……”
宇文崇一愣,“你养过?”
他怎么看眼前娇滴滴的小丫头都不是能拿熊当宠物的人,开始感觉不妙,“熊熊是……什么?”
“是我养的狗狗,”小小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跟你长得很像。”
“……”被打击得眼前直冒金星,宇文崇感觉自己气得假胡子都要冒烟了。
果然,女人都是可怕的!吓死打死气死,不管长得多娇弱,总能选择一个方法整死你!
宇文崇头皮发麻,这门亲事绝对不能要!
“先告辞了。”他转身就走。
“熊熊……”小小可怜兮兮地在他背后啜泣。
不大的声音生生地拖住他的脚步,宇文崇狠狠心,硬向前走了几步,可马上又退了回来。
“别哭了,你拿我当熊熊吧!”他一脸悲壮地说。
看见徐小小破涕为笑,他板起脸,“只有今天一天!以后不许再叫我熊熊!”
他就当做好事了,反正她也不是故意整他,而且看她小可怜的模样,还挺招人心疼的,他就暂且安慰她一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那你坐下。”小小笑逐颜开地拉着他坐下。
看到她笑起来的模样,宇文崇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悲惨了。
“你很喜欢熊熊?”
“是啊,我以前睡觉的时候都要抱着熊熊呢!”
小小很期待地看着他,“我可以拿你当熊熊吗?”
“……”宇文崇发现自己邪恶了。
只是拿他当熊熊看看还行,可是直接拿他当熊熊对待……
要是小小之前这么问他,他一定不会同意,说不定还甩手就走了,可是他刚才听到了那句“睡觉都要抱着熊熊”。
他看看小小单纯的眼,她是不是脑袋里没有男女之防的概念?
他怎么觉得自己在欺骗纯真小丫头?
不过这个小丫头看起来还真是挺顺眼的,除了她把他当成以前养的狗狗这点很是气人,其他地方真是越看越可爱。
要是真有机会“欺骗”,他还是十分愿意接受,也很不抗拒“负责”的。
宇文崇觉得自己很是道貌岸然地点头,“可以。”
“谢谢你!”
小小开心得直拍手,兴致勃勃地拉着他,“那我给你梳毛吧。”
“……”梳毛?!
一盆冷水“哗”地浇在脑袋上,宇文崇被打击晕了。
小小站起身,“你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说着她就急匆匆地跑了,留下宇文崇呆坐在原地七窍生烟。
没多久,小小跑回来,手里拿着精致的木雕盒子,“熊熊乖,我马上就给你梳毛。”
“……”宇文崇呼地站起身,“我走了!”
“……哦,那我送你。”
小小没反抗,也没拦他,还挤出了一个怯怯的笑容,可怎么看都觉得她笑得可怜兮兮的。
她要是指责他几句、甚至骂他几句还好,小小这样逆来顺受的模样,让宇文崇再次心软了。
要是他一直没答应也就罢了,现在这样先答应人家,再背信,不是硬要她伤心失望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觉得自己要是这么走了,她一定会难过得掉眼泪,想象那个画面,宇文崇觉得自己的心开始一抽一抽的。
认了认了!
宇文崇咬咬牙,又坐了回去,“你梳吧!”
小小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反反复复的,不过见他答应了,自是满心欢喜。
然后宇文崇就老老实实地坐在那儿,任小小给他“梳毛”……
可等小小从盒子里拿出各色缎带时,宇文崇觉得自己不能再淡定了。
“这是要做什么?”他黑着脸问。
“梳辫子啊,”小小很期待地看着他,“我以前总是给熊熊梳辫子。”
“……”恶有恶报一定就是这个意思!
他就是听到“睡觉都抱着熊熊”,邪恶了那么一下,现在果然遭报应了!
宇文崇眼不见为净,干脆闭上眼,也不再管小小怎么折腾了。
小小其实很怕生,可因为宇文崇长得像熊熊,她对他很有亲切感,边梳头发,边跟他聊天。
她的手很巧,忙了一会儿,给宇文崇梳好了“毛”。
“好了,”小小笑眯眯地看着他,“好漂亮!”
宇文崇自动忽略“漂亮”这个词,就当做她是在夸她很帅。
“你等着,我去拿铜镜给你。”
见小小又要跑开,宇文崇拉住她,“我跟你一起去。”
这一拉就拉住了小小的手,小小低头,怯怯地想要把手收回来。
她的小手软绵绵的,握在手里像是个小棉花团,让宇文崇的心都跟着柔软起来。
不过他还是很道貌岸然地严肃着张脸,“怎么了?”
“我们……你是男的,不应该这样牵着我的手。”小小很小声地说。
“……”宇文崇气结,怎么现在就把他当男的,不是当熊熊了呢?
“男女是授受不亲,可我牵着你的手就没事。”宇文崇霸道地说。
小小不解地眨着眼,“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未来夫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句话脱口而出,可等说出来了,他又觉得这是个很好的决定。
小小愣住了,“夫婿?”
她眼圈又红了,想要抽回手,“你为什么要欺负我?”
宇文崇完全没弄明白她在说什么,“我怎么欺负你了?”
“你不是想娶我回家吗?”
小小扁着小嘴掉眼泪,小小的力气也抗衡不过宇文崇,可还是想把手抽回来,手腕都被她挣红了。
宇文崇第一次觉得这么心疼,他单手握住她两只手,另一手帮她揉着发红的手腕,“娶你回家怎么就是欺负你?”
他尽量用自己最温柔的声音问她,免得再吓到怀里的小可怜。
他娶老婆是回家疼的,怎么就是欺负了?
“可大嫂说大哥打她,二嫂说二哥打她,三……”
“好了好了,”宇文崇阻止她再继续数下去,“你的哥哥们打老婆?”
徐家的几兄弟他都认识,怎么看都不像是打老婆的人。
他柔声问小小,“是不是你的嫂嫂们在跟你开玩笑,你当真了?”
“不是,是我亲耳听见的。”
小小很委屈,“我去找大哥,然后听见屋里有奇怪的声音,后来大嫂出来了,说是大哥在打她。”
“……”宇文崇目瞪口呆。
“之后我去二哥那里告状,可二哥也一样……之后去找三哥……”
宇文崇看着她委委屈屈的模样,无奈又想笑,看来这个小可怜是一晚上连续打扰几个哥哥“做运动”。
他清清喉咙,一本正经地说,“你放心,咱们成亲之后,我一定不打你。”
“你骗人,”小小扁着小嘴,怯怯地指控他,“嫂嫂们明明说成亲之后男人都要打老婆的,那样才生得出小娃娃。”
她很怕疼,她才不要成亲呢!
“……”宇文崇好气又好笑,这是什么解释?现在让这单纯的小可怜误会了。
小小本来很喜欢宇文崇,现在看他却开始不喜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想娶我,就是为了打我吗?”小小控诉地看着他。
“……”他又邪恶了。
宇文崇清清喉咙,“小小,我娶你绝对不是为了……咳,打你,也永远不会打你。”
“那小宝宝怎么办?”
“咳,有别的办法生小宝宝。”
“真的吗?可哥哥们为什么都要打人呢?”
宇文崇僵着脸胡诌,“这个是秘密,不能随便告诉别人。”
“这样啊……”小小半信半疑,“我想去问问我娘。”
“……好,我在这儿等你。”
等小小走了,宇文崇无奈地趴在石桌上。
明明只是想来看看的,怎么就这么快把自己的亲事定下来了?
不过想想小小可爱又乖巧的模样,想到要是把她娶回家,他每天一睁眼就能看见她乖乖地偎在自己怀里,他又心情相当不错,甚至是有点着急了。
“熊熊?!”他身后有人震惊地叫。
宇文崇抬头,向四周看。
“小、小王爷?”出声叫他的徐尚书傻住了,看看他的头发和假胡子,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是看见了相同的“发型”,一时还以为是熊熊趴在这儿,没想到是个人……
徐尚书身后还跟着徐家的几位公子,现在也都是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宇文崇意识到不对劲,“我的头发有什么问题?”
不就是在头发上多了条缎带?不至于把人吓成这样吧?
“……”徐家几人一起猛摇头,“没事没事。”
徐尚书说着就想让他坐下,“小王爷,您的头发有些乱,让臣帮您梳梳吧。”
怕宇文崇震怒之下给女儿安一个“大不敬”的罪名,徐尚书忙着想要毁灭证据。
“慢,”宇文崇抬手阻止他,“给我拿面铜镜来。”
徐家人无奈,只好给他拿面铜镜过来。
看见铜镜里的自己之后,宇文崇震惊了……
那么短的时间,他以为小小只是给他梳了一条辫子,可现在才知道,是左右各一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且这两条鞭子还各自盘起来,圆圆的一小团堆在他头顶两侧。
他记得年画上的大头娃娃就是梳这个发型……
徐家的人都悬着一颗心,徐尚书紧张地开口,“小王爷,小小她一直呆在家里,性子单纯,您……”
“你看见了?”小小正好跑回来,很期待地问他,“你觉得好看吗?以前我给熊熊这么梳鞭子,也不知道它喜不喜欢。”
“……”徐家父子吓得倒抽口凉气。
宇文崇也在抽,他抽的是嘴角。
看着小小的一脸期待,他很无奈地点头,“好看,熊熊它一定喜欢。”
……真是悲催!
好、好看?!徐家父子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王爷不会是已经气傻了吧?
听他这样说,小小喜滋滋地笑了,“那就好。”
“问过你娘了?”
“嗯,”小小点头,之后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原来我娘也知道不用打人就可以生小宝宝的办法呢!她还让我保密,不能再去问别人。”
宇文崇忍俊不禁,真是可爱的小丫头。
他忍不住轻捏捏她的小脸,“现在答应嫁给我了?”
“嗯,我答应。”
徐家父子已经石化了,这是什么跟什么……
可不管他们怎么震惊,这桩婚事是定下了。
接下来是热热闹闹的准备,崇王府上下忙成一团。
其实王爷要成亲的东西他们早就备好了,现在大家忙的是另外的事——
集体学会压低声音说话,还有管好王府里一切可怕的东西。
这两件事都是王爷亲口吩咐下来的,说是因为未来的小王妃胆子很小,他怕吓到她。
第一个命令确实挺有必要的,因为王府地方很大,宇文崇又没什么架子,大家时间长了就养成传话时大声呼喊的毛病,确实容易吓到人。
可这第二条……
王府干干净净,又没有什么诡异的宠物,哪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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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看过去,到处都是可怕的东西。
他们的小王妃胆子真的很小,据说有只小母鸡不安分地逃出了徐家后厨,正巧碰到了独自在花园看书的小王妃。
那只小母鸡显然是很喜欢乖乖的小王妃,非要靠过去亲近她一下,于是小王妃就被小母鸡追得满花园跑……
崇王府的人听到这个故事都傻了,他们的小王妃,果然胆子很小……王爷这回应该放心了。
折腾了一段时日,终于到了宇文崇迎娶小小过门的日子,整座王爷府一片喜气洋洋。
尤其是他的一干跟他差不多年纪的侄子们,更是满脸的兴奋。
今天晚上终于可以看热闹了!
上次冰山和锦儿大婚,一个是威严冷酷的皇兄,一个是身手诡异的皇嫂,他们两个的洞房根本没人敢闹。
这次宇文崇大婚,可算给他们等到机会了!
可惜锦儿开口了,“小小胆子小,你们别吓到她。”
“……”冰山的几个弟弟都是一脸失望,跟她商量,“偷听总行吧?”
锦儿无语,偷听人家洞房?也太不地道了。
宇文彦开口,“咳,皇嫂,我们只是想知道小皇叔会跟他的王妃说什么,不是真的要听他们洞房。”
他们也只是从小就被小皇叔欺负,现在想找件事捉弄他一下而已。
“……好。”
于是当晚,大家浩浩荡荡去偷听……
喜房里,小小头上的喜帕和头饰早就卸下来了,宇文崇还不知道外面多了n只耳朵,坐到她身边。
“脖子酸吗?”他很体贴地帮她按摩颈子。
凤冠实在是很重,戴在头上那么久,脖子应该会很累。
外面的人都听得啧啧称奇,原来小皇叔这么疼老婆。
“酸,”小小扁着嘴,“很累,嫁人一点都不好玩,以后不玩了。”
“……”宇文崇一哽,“本来也只能‘玩’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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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不解地扁着嘴,“我都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宇文崇咬牙切齿,不过怕吓到小小,还是放柔声音,“记得他们都是谁吗?”
“嗯,第一个来的人说叫他小十就行了,第二个……”小小开始回忆。
窗外的人,除了冰山和锦儿他们俩,都被点了个遍。
宇文彦他们兄弟几个互看几眼,都露出了解的神情,原来你们也这么做了!
宇文崇在心里把自己那几个侄子骂了个遍,准备明天就去跟他们打一架。
至于现在……当然是有更重要的事做。
喝过了交杯酒,宇文崇准备开始“做正事”。
可他的小王妃显然太单纯了,一定不懂洞房的意思,怕吓到她,宇文崇决定先脱自己的衣服,慢慢来。
于是窗外偷听的人听到了这样一番对话——
“咦?”小小的声音满是不解,“你为什么要脱上衣?”
“……衣服脏了,脱下来换一件。”宇文崇的声音不太自然。
“哦。”
过了一会儿,小小的声音又响起了,“你跟我长得不一样呢!你的胸好平!”
“……我是男人,当然跟你不一样。”
“哦。”
过了一会儿,宇文崇不自然地问,“你想不想摸一摸?”
小小兴致缺缺,“不想。”
窗外的人都差点笑出声来,小皇叔悲剧了。
眼见自己这么半裸色诱没有什么效果,宇文崇伸手想要脱小小的衣服。
“我的衣服是干净的呀,”小小很无辜地扁着小嘴,“为什么要脱我衣服,我怕冷。”
宇文崇很无奈地笑,开始后悔自己之前随便找的那个借口了。
“不怕,咱们可以钻进被子里。”
“哦。”小小很乖地答应。
喜服已经被脱下,发现宇文崇还准备脱她的里衣,小小有些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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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崇只好继续胡诌,“因为两个人挤在一起太热了,必须要少穿一点。”
“那不睡一起不可以吗?”小小不解地看着他,“王府里没有多余的床吗?”
“……”
窗外的人无声大笑,小皇叔还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小小,乖乖听我的,”宇文崇决定采取诱哄战术,“一会儿你就知道为什么要脱衣服了。”
“哦,”小小乖乖点头,“那好吧。”
室内一片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
之后是小小担心又害怕的声音,“你流血了!”
“咳,没事,最近火气有些大。”
宇文崇止住自己的鼻血,稳稳心神,免得他太冲动了,吓到他的乖乖小王妃。
“要不要叫大夫来?”小小担心地蹭到他旁边,扶着他,“真的没事吗?”
“……”有事……鼻血又开始流了……
屋里一阵手忙脚乱,窗外的人则是笑得直扶墙,过了好半天,房间里才又恢复平静。
“咳,小小,咱们先躺下吧。”
“哦。”小小听话地钻进被子里。
发现这次是真的要开始洞房了,窗外的人都自觉离开,离窗户远些了,才开口说话,“小……”
“啊……”喜房里突然传出小小的一声惊叫。
众人一愣,都停下了脚步。
他们都是习武之人,所以听得到小小不大的哭声。
“呜呜……你骗人,你明明是要打我!”
房间里,小小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可怜兮兮地缩在床角,只露出个小脑地。
“你骗人……”她委委屈屈地指控,眼眶和鼻子都是红彤彤的,可怜得不得了。
被子都让她抢走了,宇文崇就只能半裸在床上,心疼又着急,“别怕别怕,我怎么舍得打你?”
“可你明明是打我了,”小小伤心地掉着眼泪,“你骗我,娘也骗我,原来你们都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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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不相信他,硬要挣出他怀抱。
在外面听着的锦儿没办法,只好进门,“我来。”
宇文崇无奈,只好把小小交给锦儿,自己则套了件衣服。
因为担心小小衣衫不整,那些男人都站在屋外,没进来。
见到锦儿,小小放心多了,“他想打我。”
她扁着小嘴指控,想要锦儿帮她撑腰。
锦儿很无奈地想笑,她实在想知道这个单纯的小妹妹误会了什么,以为宇文崇要打她。
把小小严严实实地裹起来,锦儿叫屋外那群男人进来。
他们一进来就把宇文崇围住,压低声音,七嘴八舌地质问他。
“小皇叔,你是不是太心急了?”
宇文崇现在也没心思去计较他们偷听的事了,只是解释,“我连衣服都没脱完呢。”
一群男人低声研究了半天,锦儿也小声问了小小一会儿,之后冰山又带来了男人们的研究结果,跟锦儿商议了一番。
……让他们很是无语又想笑的结果出来了。
“你相信我吗?”锦儿问小小。
“相信。”
宇文崇郁闷,怎么他的小王妃相信外人也不相信他?
“那我们先出去,你听他解释,我保证他真的不是想打你。”
小小犹豫了一下,看锦儿说得肯定,她最终点点头,“好吧。”
锦儿把小小交回到宇文崇怀里,跟着冰山他们退出喜房。
宇文崇清清喉咙,“小小,这个……男人女人是不一样的。”
小小无辜地看着他,“难道你要把我打成跟你一样吗?”
“……”宇文崇啼笑皆非,发现跟他的小王妃解释这件事还是挺不容易的。
“小小,”他用自己最温柔的语气开口,“你能相信若语,为什么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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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更,收工了,群么么╭(╯3╰)╮明天宇文崇的番外写完就写妖孽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小扁着嘴。
其实她因为哥哥们打老婆的行为,一直不太喜欢男人呢。
不过她还是挺喜欢眼前的男人的,小小犹豫着,要再相信他一次吗?
“小小?”宇文崇抱住她,很温柔地轻声叫她。
其实他心里紧张极了,惟恐他的小王妃不点头,那他永远也别想洞房了。
“就……半个时辰,这半个时辰之内你什么都要听我的,然后再决定我骗没骗你。”
“好吧。”小小终于点头。
窗外的人都听得直笑,放心地走了。
于是屋里人开“忙”……
咳,起初不是很顺利。
不过小小还记得一个时辰之约,所以乖乖听话,只是她无辜的眼神弄得宇文崇心疼得不得了,心里也满是罪恶感。
后来小小终于明白他没想欺负她了,两人就甜甜蜜蜜地洞房。
所以多年后,在宇文崇和小小的大女儿云云要嫁给镇北侯的前夜,宇文崇听到了这样一段对话。
“云云不要怕,侯爷很疼你,你只要相信他不会欺负你就好了。”小小一本正经地教育自己胆小的女儿。
云云红着眼眶,“可昨天我听嫣儿她们说悄悄话,她们说成亲的时候就像被人打了一顿似的。”
小小犯了难,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所以也把当年的一个时辰之约搬出来,“就这一个时辰哦,以后你就会明白,侯爷很疼你的。”
“会像爹爹疼娘那样疼吗?”云云很期待地问。
“嗯……”其实小小也不知道,可她的夫君说是呢。
所以她转过头,跟女儿一起看向宇文崇。
一大一小都是巴掌大的小脸,都长着一张乖乖的小兔子脸,眼巴巴地看着他。
宇文崇满心感动地看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温柔地拥过小小,回答自己女儿,“会,镇北侯会像爹爹疼娘一样疼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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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崇的番外就到这儿,妖孽的番外女主角本来叫朵朵,就是把锦儿炸到古代来的那个小发明狂,所以……跟新文重名了……妖孽的老婆就改名叫舟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昨天那四章都删了,妖孽的故事重来
————
清晨,小区附近的小花园里只有一个男生面对着大树,很是慷慨激昂地念着英语——
“爱害五鹅坠母……母!”
他惊呆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古装妖孽美男,“你你你……”
不太像人啊!
可怜的男生连眨了好几次眼睛,这都秋天了,桃花早就没了,他不可能看见只桃花妖。
幻觉,绝对是幻觉!
他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书都不要了,拔腿就往家跑,他真的有一个梦想,就是以后晨读的时候别再碰到不像人的人!
现代人怎么这么胆小?
锦儿还说这个时间路上没人,他就这么出来也没事,没想到还是遇上了人。
卫子墨顶着一张妖孽脸,站在原地,等着人来接他。
晨雾弥漫,一个古装扮相的妖孽男站在花园中……
于是出来晨练的、遛狗的、买菜的……一批批的人被妖孽吓得丢下手中的东西,拔腿就跑。
所以很快地,妖孽身边散落着收音机,钱包,各种菜……还有被主人抛下的一只小胖狗。
小狗胖得像是个绒毛球,卫子墨觉得有趣,不由对它笑了一下,显得愈发妖孽。
有妖怪!
“呜~”小胖狗发出一声呜咽,迈着短短的小粗腿,用跟身材完全不相称的速度逃跑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
远处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个人,身后还拖着一个庞大的拉杆箱。
她跑到妖孽面前,“卫子墨?”
“是我,”妖孽露出惑人笑容,“你是?”
“我是舟舟,”舟舟伸出手,“他们都出任务去了,家里只剩我一个,你受苦了。”
“……”妖孽知道现代人见面有握手的习惯,素偶iye入乡随俗,不过这“受苦了”是怎么说的?
舟舟指指自己,心情愉快,“他们都说神经不够强的人跟我在一起会备受折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妖孽看看她愉快的笑脸,这事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吗?
他很想笑地意识到,语儿家里,很可能就没有正常人……
“为什么会备受折磨?”他忍不住问舟舟。
“因为我笨啊。”舟舟说着打开身后的拉杆箱。
笨?眼前的人虽然看起来年纪不大,可那股聪慧灵敏的劲儿一眼就看得出来,怎么会笨?
根据经验,舟舟也猜出妖孽不会相信她,所以她转头冲他笑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她拿了套西装出来,指指卫子墨身后的树丛,“那,你先换衣服吧。”
然后她就跟着卫子墨钻进树丛了……
卫子墨一哽,“舟舟,我要换衣服。”
“啊,对!”舟舟像是恍然大悟似的,点头之后马上钻出树丛。
这小丫头好像确实有些迷糊,卫子墨笑着摇摇头,开始脱衣服。
上半身都露出来的时候,舟舟也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台类似DV的东西,左手还拖着个三脚架。
“……”卫子墨傻了。
要是伸手环胸,他觉得这样像女人,可要是就这么光着,又让他很不习惯。
把自己特制的DV放到三脚架上,舟舟从口袋里拿出个速记本,笑看着卫子墨,“脱吧。”
“……”这是什么和什么?
卫子墨拿出自己最擅长的一招,笑得十分妖孽地看着舟舟,“你怎么不出去?”
可惜舟舟没被他迷倒,“你换衣服啊,这么好的机会,我不能错过,得好好研究一下。”
“……研究什么?”
“你是古人,我想看看古代人和现代人的骨骼差异。”
“……都是人,没差异。”
“有,”舟舟指指他,“你的尾骨就没有我们退化得那么厉害。”
尾骨的位置在……屁股上面。
舟舟长得很漂亮,而且是很清纯的少女模样,所以被指着的妖孽一下子有些回不过神来,现代……好像很颠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假装抖抖手中衬衫,遮挡一下自己的“春光”,“这里随时都会有人经过,还是回去再说。”
他决定到了住的地方之后再想尽一切办法推脱,免得真被她抓去“研究”。
“哦,也对,”舟舟点点头,收起一边的摄影器材,“我先把东西送回去。”
趁着她不在,卫子墨用最快的速度换了衣服,走出树丛。
“现在要往哪边走?”
舟舟收拾箱子的手一顿,看看四周景物,有些茫然地看向卫子墨,“是啊,要往哪边走?”
“……语……若语她说这个小花园就在你家旁边?”
“对啊,不过我们也刚回国没多久,我对这里还不太熟悉呢。”
舟舟不好意思地说,“我刚才就是因为迷路了才会迟到。”
“……”那现在不可以顺着原路走回去?
像是看出了他的疑问,舟舟很难为情地承认,“我是路痴。”
其实卫子墨看的没错,舟舟真的很聪明,或者说她是一个天才少女,锦儿他们身上带着的奇奇怪怪的各式装备,都是出自她的手中。
可上帝他老人家真的是公平的,既然已经给你打开了一道门,你就别想自己还能有一扇窗户。
而舟舟的这扇窗户,显然是不但关紧,还在外面钉了一层木板来保险,算是怎么推都推不开了……
所以她虽然是个天才,可也是个生活白痴。
举凡大家都会的东西,她基本上一样都不会,就连她最擅长的高科技,只要那样电器是常见的,她一样都弄不明白,非得自己再做出个改造版的才行。
所以现在,当她找不到路时,她只能掏出手机——
舟舟的手机跟别人不同,上面只有一个健子,按下去就直通他们老大的手机。
电话接通了,舟舟很疑惑地问,“我在哪儿?”
老大显然是见怪不怪了,看了眼定位仪上她的方位,“直向前走三十米再左转一直走,见到的第一栋别墅就是咱们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边听着的卫子墨很无语,这么简单的路线也能迷路?
回家的路上要经过一条不宽的马路,不过没有红绿灯,想要穿行还是有些难度——对学龄前儿童来说。
站在马路边,舟舟紧拉着妖孽的手。
不是很习惯这样的亲密接触,妖孽露出惑人笑容,“我已经来过一次现代,知道怎么过马路,你不用拉着我。”
舟舟脸都红了,难为情地看着他,“可我不会。”
“……”一愣之后,妖孽不禁笑了出来,“你怎么像小不点儿似的?”
“现在你相信我笨了吧……”
带着灵巧劲儿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为情,很是纯真娇憨,两种不同的美杂糅在一起,看得妖孽不由笑了。
挺有趣的小丫头,也真的是很美。
等两人回到家,舟舟的自信又出来了,先带着他去了房间,之后问他,“你现在有事吗?”
“没事,”卫子墨笑问,“怎么了?”
“那就脱衣服吧。”
“……”妖孽笑脸僵在脸上,卫子墨忍不了了。
他最是心高气傲,向来都只有他让别人下不来台的时候,哪能连续两次被一个小丫头难为住?
他低下头,露出自己最妖孽的笑,“舟舟,你真的很想看我脱衣服?”
舟舟没被迷倒,脑袋里想的都是学术研究,“对啊。”
“你看见不穿衣服的男人,不会害羞?”妖孽继续努力。
“不会啊,医生的眼里没有男女之别,”舟舟严肃着脸,“我是有执照的。”
虽然她一脸要钻研学术的认真劲,可卫子墨还是无法忍受去当她的研究对象。
见他不准备“为科学献身”,舟舟只好退而求其次,“那只脱上半身就行了。”
早知道古代的男人都害羞,锦儿找的那个老公就是虽然酷酷的,可也很害羞嘛。
“……”他到现代来也算是来散心的,可现在他怀疑他是来给他的神经找挑战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妖孽实在不信自己的美男计没有用,他很魅惑地笑,“舟舟,你不知道男女单独相处的时候,一般脱衣服是为了什么吗?”
他看准了眼前的小丫头很清纯,所以想吓跑她。
“知道啊,”舟舟很淡定地看着他的桃花笑眼,“爱爱嘛。”
“……”妖孽被哽住了。
“你问我这个做什么?”
舟舟疑惑,“你对我有不良企图?不行,我有未婚夫了。”
说完之后她又摇头,“不对,没有了,他三天后要跟别人订婚,我又忘了他打来的那个电话了。”
“……你未婚夫……”这都能忘?
“嗯,我们分手了,是他提出的。”
“为什么?”妖孽忘了自己的诱惑大计,忍不住问。
舟舟回忆着前未婚夫说的话,“他说因为那女人比我漂亮温柔可爱一万倍。”
卫子墨不由皱眉,这么没风度的男人?
他露出妖孽笑容,“你很漂亮,也很温柔可爱。”
他不是在安慰她,眼前的人真的很漂亮,只不过是他看惯了自己的模样,所以不管见到谁都不会有惊艳的感觉。
“可能他要娶的女人是个惊世骇俗的大美人吧。”舟舟的语气也没见嫉妒。
“对了,”她声明,“虽然我刚被甩,可也不能接受你的不良企图,我又不喜欢你。”
“……”虽然卫子墨半点不良企图都没有,还是被打击得彻彻底底。
他僵着一张妖孽笑脸,“舟舟,若语可能没告诉你,我这人很要面子,你说不喜欢我,我就偏要让你喜欢上我。”
“哦。”舟舟不怎么在意地应了一声,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妖孽继续被打击。
他低头,笑看着她,“舟舟,看着我。”
舟舟照做,正对上他的妖孽脸。
“你有什么感觉?”卫子墨笑得惑人地问。
“饿了。”舟舟说完,肚子还很配合地叫了一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肚子的叫声让舟舟的脸有些红,难为情地笑了笑。
连肚子叫都能让她脸红一下,他的妖孽就不能让她感到害羞?
某只心高气傲的妖孽开始钻牛角尖,他怎么就比不过一阵咕噜声了?
被他看了半天,舟舟终于开始抗议了,“要是你不脱衣服,我就先吃饭去了。”
……这两件事在她心里是同等地位?
卫子墨更是火冒三丈,一张妖孽脸都扭曲了。
“我先去陪你吃饭,”他用自己最迷人的声音说,“脱衣服的事咱们慢慢商量。”
妖孽的心思又白费了,舟舟根本就听不懂他话里的暧昧,径直带着他下楼。
其实锦儿家是有很多佣人的,还有专职管家,不过他们都是普通人,没什么身手。
天才都喜欢搞发明,舟舟也不例外,其实她根本就是个小发明狂。
发明嘛,哪有不失败的,而失败的后果大多是……爆炸。
锦儿就是被舟舟炸到古代的。
要是有其他人在家还好,爆炸时他们会帮助身手不行的人逃难,可现在家里只剩下舟舟一个……
舟舟自己都觉得他们性命堪忧,索性叫管家带着他们集体去度假了。
所以现在一日三餐她都是叫外卖。
因为每天都要来给舟舟送早餐,外卖小弟觉得自己跟舟舟已经比较熟悉了,开口邀约。
“舟舟,你晚上有时间吗?”
“什么事?”舟舟先翻出豆浆,插上吸管边喝边问。
“我想请你出去看电影。”
“她没时间,”妖孽突然从门后绕出来,笑着站到舟舟旁边,“舟舟晚上还要陪我。”
“你……”小弟来送过很多次外卖了,确定舟舟是一个人住才会约她,现在突然蹦出来一个妖孽美男,让他措手不及。
妖孽依然是笑,可手毫不客气地关上了门,教训舟舟,“你跟他很熟?”
“普通。”
“那他约你你怎么不拒绝?”卫子墨有些无奈,“要是坏人怎么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完这话,妖孽自己都不习惯,他怎么跟操心的爹似的?
舟舟不明白他怎么这么大反应,“只是看电影而已,又不是约会。”
“……”卫子墨虽然不太懂电影是什么东西,可也听得出刚才那人的意思,怎么舟舟这个现代人反而这么迟钝?
舟舟递过手里的早餐,“吃吧,很难吃。”
“……难吃你怎么还买?”
“附近的早餐店都很难吃,我不会做饭,就将就一下吧。”
妖孽突然笑了,这回他找到突破口了。
“我会做饭,而且手艺很好。”
“真的?”舟舟果然眼睛一亮,露出让妖孽很满意的崇拜眼神,“原来你这么厉害。”
“当然,”妖孽笑着看看四周,“但我还不会用现代的东西。”
“……我也不会,”舟舟跑去找来一摞说明书,“你看看吧,据说很简单。”
可她一样都弄不明白。
妖孽很聪明,看了一会儿说明书,把厨房里的那几样家电都弄懂了,在舟舟崇拜的眼神中开始做饭。
等妖孽把早餐端上桌的时候,舟舟已经拿他当神看了。
虽然很想听到她的称赞,妖孽还是露出自己最迷人的笑容,“先吃饭吧。”
等吃过了早餐,舟舟一脸感动地看着他。
还是那一脸妖孽的笑,卫子墨等着她的真心称赞。
看着他的桃花眼,舟舟很激动地说,“你太贤惠了!”
“……”妖孽笑脸崩裂,卫子墨身上杀气骤现,“你说什么?”
如果她不是若语的家人,他已经杀了她了!
“我说真的啊,上得厅堂入得厨房,你要是女人,简直就是完美娇妻啊。”
“……”妖孽阴冷地逼近她,“舟舟,我好像对你太和善了?”
舟舟也看出他不是很满意她的“称赞”了,她开始疑惑,难道他还希望她加一句“入得洞房”?
妖孽脸上还是带笑,可看着有些慎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若语没告诉你?我的脾气很怪。”
“我知道,”舟舟笑着说,“我觉得你这样很可爱啊。”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卫子墨的真人,不过之前听大家描述,她已经知道卫子墨是只外冷内热的善良好妖孽了。
“知道?”卫子墨弯起眼,冷着脸笑得格外的妖,“既然知道,怎么会用可爱这种词形容我?”
“因为你本来就很可爱,”舟舟也不怕他这模样,依然笑眯眯的,“你又不是没有阳刚之气的娘娘腔,干吗怕人说可爱?”
“……”妖孽被反问住了。
离他很近的小脸上嵌着一双弯弯笑眼,很真诚地看着他,让卫子墨身上的火气和杀气都渐渐消了。
他笑笑,“你跟若语挺像的,都不怕我。”
舟舟奇怪地看着他,“我早就想问了,你干吗改了对锦儿的称呼,你以前不是叫她小语儿的?”
卫子墨微微一僵,“我跟她打了个赌,现在我输了,愿赌服输,现在我该死心了。”
“死心是死心,谁说一定要把以前的事忘了?”
“忘不掉以前的事,你会死心吗?”
“会啊,因为我还要再寻找新的幸福呢。”
妖孽笑了,不由多看她一眼,“你倒是很看得开。”
“那你为什么看不开?”舟舟问他,“你也可以重新寻找幸福啊。”
妖孽苦笑,“哪是那么容易找的?”
舟舟看着他的脸,“你怎么这么不乐观?”
卫子墨被她问得一僵,最后笑笑,“我悲观惯了。”
一般人听到这样的话都知道触动了别人的伤心事,不会再多问。
可舟舟还是追问,“为什么?”
这里是现代,远离了从小的生长环境,再被舟舟这么一问,妖孽竟然真的有了倾诉的欲望。
妖孽坐在椅子上,看看舟舟,开始说自己的事。
故事并不愉快,始乱终弃的爹,迁怒于他的娘,变态的师父,妖孽在把他师父杀了之前就没过过几天正常日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舟舟一直面色平静地听完,之后无声地抱抱他。
“我不需要同情。”妖孽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干吗要同情你?”
舟舟奇怪地看着他,“以前悲惨怎么了,还有以后呢,你可以过得比谁都幸福啊。”
卫子墨被说得一滞,答不出来话,他发现锦儿家里好像都是反应异于常人的人。
不过舟舟说得确实有道理,还有以后呢……
以后,他曾经想着的以后是跟锦儿一起,可现在呢?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舟舟看着他,“你既然都来了现代,就不要再想以前的事了。”
“哪能说不想就不想?”卫子墨发现跟她说话的感觉不错,因为她是绝对的有话直说。
“忙起来就不想了啊,”舟舟看着他,“你好色吗?”
“……”卫子墨被她的问题问得无奈地想笑,“不好色。”
“那正好,你三天后陪我去参加订婚宴吧。”
“这跟好不好色有什么关系?”
“他的姐妹很多,而且都是色女啊,见到你一定很想扑上来,你忙着应付她们,一定没有精力想别的了。”
妖孽失笑,这是什么办法,以毒攻毒?
不过三天后,他真的去参加了订婚宴。
不过原因不是想以毒攻毒,而是舟舟缺一个男伴,同是天涯沦落人,他也不能让失恋的舟舟自己过来。
妖孽换上了一身西装,舟舟则穿着小礼服,两人并肩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全场屏息,以为自己看到了童话里的王子和公主。
其实妖孽也在屏息。
虽然一向觉得自己不拘礼俗,可刚来到现代,宴会厅里又有很多穿着低胸小礼服的女人,他觉得十分别扭。
“你未婚夫在哪儿?”
“……不知道。”舟舟也在找人,“好像没有……还是他长得变化太大了?”
卫子墨觉得不对劲,“你们多久没见了。”
“三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妖孽失笑,“那你上次看见他是在什么时候?”
“我们的订婚宴上。”
妖孽无语,“你不是自愿跟他订婚的?”
“是我家里定下的,说是门当户对,”舟舟摇摇头,“我本来是想反对的,可老大说他反正也会退婚,就先答应下来。”
她当时还不信呢,没想到老大真的料事如神,她的前未婚夫真的退婚了。
两人正说着话,妖孽感到有道不善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转过身,他看见一个长得很斯文英俊的男人,紧捏着手中酒杯,瞪着他的眼神像是能冒出火。
“舟舟,”妖孽笑了,低头问,“那个男人是你前未婚夫?”
“哪个?”舟舟还在找人。
看见妖孽离舟舟更近,那男人有些压不住火地跨步过来,“舟舟。”
“……冉旭?”舟舟笑笑,“恭喜你。”
冉旭舟舟的前未婚夫,听到舟舟这句真心的恭喜,他却变得脸色极差。
眼神向妖孽看去,他尽量让声音平静地问,“他是?”
“卫子墨,”妖孽自己开口,“现在住在舟舟家里。”
他故意不把两人关系说清楚,报出了这么暧昧的一个答案。
冉旭眼神一黯,“你们认识很久了?”
“没有,他是锦儿的朋友,我们三天前第一次见面,”舟舟笑着问他,“你未婚妻呢?”
“……她在化妆室,”冉旭看了舟舟一眼,“我先去招待客人,一会儿再来找你。”
“等一下,”妖孽一脸的笑,“我有事要跟冉先生说。”
等舟舟离开,卫子墨开门见山,“你喜欢舟舟?”
冉旭一窒,“这是我自己的事。”
“你忘了,我现在住在舟舟家里。”
妖孽笑出惑人笑脸,惟恐自己气不死人。
——————
没写完,明天继续,群么么,晚安╭(╯3╰)╮
重写的这版不知道大家满意不满意,看到有亲留言说要把妖孽的番外写的长些,大家要看长的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妖孽的番外写得十分没有感觉,像我之前说的,把他写得太深情了,写到感情戏就感觉很怪……我尽力……但是后面的故事就不是搞笑风的了,偏正剧吧,就是舟舟慢慢感动妖孽,最终抱得美男归的故事……
大家是要感情转变快些的抽风版搞笑剧,还是要正剧……
———
冉旭眼里闪过怒气,他压低声音,“你跟舟舟究竟是什么关系?她的哥哥们怎么会同意你跟她住在一起?!”
“这是我的事,”妖孽笑看着他,“你都要跟别人订婚了,怎么还管舟舟的事?”
冉旭答不出来,他怎么会不喜欢舟舟?
可是订婚三年,舟舟根本就没把他这个未婚夫放在眼里,正巧学妹找他帮忙,为了逃避家族的逼婚压力,要跟他假订婚。
他只是脑袋一热,以为这样舟舟也许会把心思放在他身上一下,就答应了学妹的要求。
舟舟从小就不服输,他以为他狠下心贬低她几句,会激起她的好胜心,也许会来跟学妹抢他。
可他猜错了,也许是他在舟舟心中的地位太低,她不服输的劲头根本不屑于用在他身上。
退婚的话也说了,与事实不符的贬低也说了,舟舟还是无关痛痒,他是彻彻底底地败了。
卫子墨看见了冉旭的一脸悲凉,他笑笑,“不过是失恋而已,干吗要愁眉苦脸的?”
冉旭有些发了狠,“你没爱过人,你根本不知道那种滋味!”
“没爱过?”妖孽挑着笑眼,“你又怎么知道我没爱过?”
他一直在笑,也分不出话中的真实情绪,冉旭有些警觉。
“你爱过别的女人?现在已经完全忘了?舟舟知道她的存在吗?”
他问了一连串问题,惟恐眼前的妖孽男会亏待了舟舟。
他虽然输了,再也没机会了,可想照顾舟舟的心思还没变,他容不得舟舟受委屈。
妖孽依然挑着笑眼,没心没肺似的,“这跟你没关系。”ianbo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眼神一怒,冉旭一拳就挥了出去。
“冉旭!”
不远处的舟舟惊叫,顺手拿起一边的盘子扔过去,及时打开了妖孽已经伸出去的手。
她连忙冲过去,拉开妖孽,“你怎么下杀手?!”
卫子墨眯起桃花眼,看着也被人拉开的冉旭,“冉先生好像想动手?”
他笑得妖孽,可语气森然,任谁都听得出声音中带着的杀气。
舟舟一愣,她还以为是卫子墨先动的手,没想到自己错怪他了。
“我们先走了。”跟冉旭打了声招呼,舟舟急忙拉着卫子墨离开。
到了没人的地方,舟舟开口道歉,“对不起……”
卫子墨打断她,“我不需要对不起。”
手上被舟舟丢过来的盘子砸出个血口,妖孽随意地在衣服上蹭了一下,没打算处理。
舟舟满心愧疚,“你听我说完,我看见的时候你们俩都伸出手了,但是你那招是杀招……”
妖孽根本就没打算听她长篇大论,再次打断她,他满眼的笑,“你不用跟我解释,我这人很冷血,根本不在乎别人对我什么态度。”
说完这串话,他直接施展轻功走了,舟舟想追都追不上。
愣在原地,舟舟站了一会儿,转回宴会厅。
“你过来!”她压着火气,把冉旭叫到角落。
“……舟舟。”
“你为什么动手!”
“他……”冉旭语塞。
基本的风度他还有,他不想在舟舟面前搬弄情敌的是非,况且真相不明,他也不想说些不确定的事,图惹舟舟伤心。
“我跟他吵了两句,一时冲动,”冉旭含糊地回答,“对不起。”
“他性子古怪,不爱理人,怎么吵得起来?”
冉旭有些无奈,“就是他不爱理人,才吵得起来。”
本来就是情敌的关系,再看到卫子墨高傲的态度,火气很容易就上来了。
“舟舟!”威严的声音插入两人的谈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舟舟转头,有些不情愿,“大伯母。”
徐夫人看着冉旭,“你的未婚妻在等你。”
把冉旭赶走了,她变了张脸,尖酸刻薄的声调听着刺耳,“刚才那男人是谁!”
“朋友。”
“什么朋友?哪个家族的?”
舟舟不满地皱眉,“哪个都不是。”
“怪不得,”徐夫人哼了声,“看着就不像好人!”
“大伯母,他是我的朋友。”
徐夫人置若罔闻,上下瞟了她一眼,“家族里这一辈只有你没嫁出去了,现在冉旭又退了婚,你明天就去给我相亲,别再跟这些登不上台面的男人混在一起!”
舟舟压着火,“他是我朋友,我喜欢跟他在一起,这是我的自由,你也没资格这么说他!”
“你这是跟长辈说话的语气?!那男人本来就看着一脸妖气,没个好人……”
徐夫人的话止住,面露惊恐,因为有只枪正对着她。
“道歉。”舟舟一脸冰冷地看着徐夫人。
她身后突然响起声笑,之后有只手把她的枪拿下来,拉着她走。
“卫子墨?”
因为他的出现,舟舟完全愣住,也不再去管傻在原地的大伯母。
“你怎么回来了?”她有些茫然,也很惊喜地问他,“你不生我气了?”
“……”妖孽没答。
因为他回来的原因太丢人,他找不到回去的路,身上又没带钱。
不过也是因为这次回来,他才能看见有人维护他的那一幕。
虽然从来没在乎过自己的声誉,也不计较别人怎么说,可看到舟舟为他辩护的模样,那一幕意外地让他觉得温暖。
这世上……似乎也没有几个人为他说过话。
妖孽笑了,“你怎么说拔枪就拔枪?”
“……”舟舟很不好意思,“其实我没想杀她。”
她又不是杀人狂,不可能真的眼都不眨地就把自己的大伯母杀了。
“只是想吓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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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有些意外,“那是为什么?”
“……老大他们说我一点杀气都没有,不管怎么说狠话都不吓人,不过一拔枪看着就像变了个人,挺冷酷的。”
所以她每次想威慑人的时候都会拔枪,免得大家觉得她不可怕……
一愣之后,卫子墨哈哈大笑,“这办法怎么傻乎乎的?”
“……”舟舟更是脸红。
不过看到卫子墨像是已经不介怀之前的事,她心里高兴,小心地问他,“咱们回家吧,我帮你上药。”
“不用,”妖孽不在意地笑笑,“皮外伤而已。”
“可落下疤就不漂亮了。”
在舟舟的坚持下,卫子墨同意回家上药,可问题是……家在哪儿?
又迷路了,舟舟再次求助老大,折腾了一番,两人才顺利到家。
这次卫子墨进门之前先看了门牌号,免得再发生这种情况。
进了家门,舟舟先拿出药箱,熟练地给卫子墨处理伤口。
“今天对……”
“好了,我不需要道歉,”卫子墨笑着一张妖孽脸,“再说我也没生气。”
没生气?
舟舟在心里怀疑,他离开时的背影很决绝啊……看着就觉得替他难过。
包扎的时候,舟舟父亲的电话打来了,叮嘱她明天相亲的事。
挂了电话,舟舟一脸不高兴。
“不想相亲?”妖孽问她。
“嗯,”舟舟苦着脸,“我根本就不想结婚。”
“为什么?”妖孽有些意外她怎么这么看破红尘似的,“若语和那座冰山成亲,你看着不觉得幸福?”
“他们是他们啊……我也只见过他们那一对幸福的夫妻,”舟舟叹气,“包括我父母在内,我身边所有结婚了的人过得都不幸福。”
“找到合适的人就行了,”妖孽垂下眼,“成亲其实挺好的。”
“可是合适的人也不好找呢……”舟舟开始认真考虑,“是不是我也该去古代找找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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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挺好的啊。”
“长得帅?”
“不是啊,我是说你人很好,当然了,长得也很美很帅。”
这只妖孽心地善良又专情,是只好妖嘛。
舟舟认真的模样把卫子墨逗笑了,“我一直是做恶人,你说我人好,我总觉得是在骂我。”
听他的语气,倒是真的不太希望别人说他人好。
舟舟觉得奇怪,“你干吗希望别人以为你是坏人?”
卫子墨垂下眼,“因为我性子古怪。”
舟舟没被他骗倒,疑惑地看着他。
弯起笑眼,卫子墨笑得很妖孽,“别这么看着我,小心爱上我,那你就倒霉了。”
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警告。
“为什么倒霉?”
“因为我没有心,”妖孽笑,“所以爱上我的人永远没有希望。”
他的心都放在锦儿身上了吗?
舟舟鼻子有点酸,为了这只永远追不到自己爱的女人的妖孽。
伤口早就包扎好了,妖孽站起身,“电脑的说明书呢?”
舟舟起身去找,之后递给他,“你想玩电脑?”
“适应一下现代,”妖孽翻翻手中说明书,“我想留下来。”
舟舟又是一愣,她知道妖孽跟锦儿打赌的事,他的死心,就是永远不回古代,远离有锦儿的地方吗?
妖孽径直走了,不知道有人在替他心疼。
借着电脑的帮助,妖孽很快熟悉了现代,还打算炒股。
听到这个决定的时候,舟舟呆住了,“你干吗要赚钱?”
“我总不能总花你们的,要是长期留下来,我该买房子了。”
妖孽笑笑,“古代的金银财宝太沉了,我懒得搬过来,不如重新赚。”
“……炒股好像也不是很容易,有人赔呢。”
下意识地,舟舟不太想让妖孽搬出去。
“我已经赚了。”
“……你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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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前听锦儿说过,这只妖孽喜欢自己一个人呆着……唉,难怪他会选择在家炒股赚钱。
妖孽开始忙着适应现代,忙着赚钱,两人就这样住在一个屋檐下,但说话的机会不多。
卫子墨的财运太好,好到舟舟都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每天跑到证券交易所去,把里面所有人打晕之后让股市按照自己的意愿升降……
不管怎么说,卫子墨的资产在飞速增长着,舟舟原来觉得自己挺有钱的,可现在马上就要被他比下去了。
吃晚饭的时候,卫子墨开口,“我看中一套房子。”
“……哦,在哪里?”
舟舟眼神一黯,他赚了那么多钱,她早就想到他要搬了。
“我说了在哪儿你也不认路,”妖孽笑了,“开车的话大概二十分钟。”
“那还挺近的。”
舟舟有些闷地往嘴里扒饭,这附近不好叫出租车,她也要学开车!
测智商的时候明明说她挺聪明的,她怎么就开不明白车呢。
“已经买下来了?”舟舟问他。
“什么时候搬?”
“这周末吧。”
“哦。”
妖孽本来话就不多,舟舟则是心情低落,两人的对话都很简短,气氛有些沉闷。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舟舟问他。
“赚钱,买个岛。”
“自己搬过去住?”
“嗯。”
“……你不想找女朋友吗?”
妖孽笑了笑,“不想。”
好像又没话了……舟舟犹豫半天,鼓起勇气,“要是你真的去岛上隐居了,可以去你的岛上玩吗?”
妖孽微有些愣,抬头看了她一眼。
“……”很怕被他看出心意,舟舟迅速低下头,故做忙碌地吃饭。
可是她的头虽低,两腮的微红还是落入了卫子墨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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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回答,舟舟就当是拒绝了,心里开始难过。
晚餐的气氛更为沉闷,两人基本没有几句话。
从那天开始,卫子墨开始渐渐疏远舟舟,不想让她再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
房子确实已经定下来了,本来打算再改造些小细节的,可因为发现了舟舟的暗恋,卫子墨直接定了家具,用最快的速度搬家。
妖孽做事很决绝,他对自己狠心,对别人也是如此。
本来也没什么行李,房子手续办好的第二天清晨,妖孽只带走了自己的几件衣服,把钥匙留在门口柜子上,开车走了,就算是搬家。
他连地址都没给舟舟留下,手机卡也被他扔了,打定主意不让舟舟再找到他。
搬家快有一个月,舟舟果然毫无消息,他也把这件事忘得差不多了。
可是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卫子墨接到一个电话,竟然是警察打来的。
赶到医院,他看到有些狼狈的舟舟坐在医院走廊里。
“老大他们都不在家,”舟舟尴尬地说,“我只能找你来。”
她开车差点撞到人,为了躲避,她自己撞到了安全岛上,还好老大的车比较好,车身都快撞散了,她的人也没出什么事。
跟警察交谈了几句,签了字,妖孽转身看着舟舟。
他脸色极差,声音中带了丝火气,“你这么开车出去干吗!”
“我……我考到驾照了,那人是突然跑出来的。”
妖孽盯着她,突然换了问题,“你怎么会知道我电话?”
他换了号码,她怎么还能找到他?
“我……”舟舟神色尴尬,“我查到的,我算是黑客。”
卫子墨的手微微收紧,手机变成一堆废铁,被他扔在墙角,“我送你回去。”
舟舟低着头,难堪又伤心,“我、我自己回去。”
一把拉起她,妖孽有些凶地带着她朝自己的车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车里的气氛沉闷得吓人,一路无话地回了舟舟家,妖孽把她送进屋之后转身就走。
回到车边时,妖孽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
身形微动,他鬼魅般闪到那人面前,也不怕自己的轻功吓着现代人。
冉旭被他的速度惊着了,不过很快恢复镇定,“你不在舟舟家住了?”
认出他是谁,妖孽不再理会他,径直朝自己的车走。
冉旭犹豫了一下,“舟舟今天生日,你怎么没多留下来陪陪她?”
身形一僵,卫子墨停下脚步,转身盯着冉旭。
生日?
冉旭理解错了他的眼神,还以为他是吃醋了,“我只是想过来看看。”
冉旭神色黯然,“你们吃蛋糕了吗?我买了舟舟喜欢吃的栗子蛋糕。”
妖孽又转身,坐进车,看不出情绪地发动车子,“你自己送进去。”
冉旭看着绝尘而去的车茫然不解,他们闹矛盾了?
当晚,十点多的时候,一条黑影靠近舟舟家的别墅。
房子很大,可只有一个房间亮着灯,就是舟舟的实验室。
从三楼没关窗的房间跃进去,妖孽在房子里转了一圈,最后拿起客厅里舟舟的包。
从警局找到舟舟时,她身上就只有这一个小手袋,打开之后,里面是她的特制手机和几样古怪的小仪器。
最后在夹层的小口袋里,卫子墨翻到一张对折的便签纸。
手微微停顿了一下,妖孽还是打开便签,如他所料,那是一张打印的地图,清清楚楚地标着从舟舟家到他家之间的路程,旁边还急着他家的地址。
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那张纸,卫子墨悄声上了楼,点燃手中的凝梦香,顺着实验室的门缝丢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他推开门进去,收起未燃尽的那段凝梦香,抱起晕过去的舟舟。
舟舟还是之前的那身打扮,因为车祸,衣服弄得有些发皱了,扣子也掉了一颗,看着有些狼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妖孽露出丝无奈的笑,他把舟舟放到一边沙发上,看着早就晕过去的她。
“你开车出去是想找我过生日?”他笑笑,“怎么还有人跟我一样傻。”
他回楼下拿了蛋糕上来,打开盒子,插上蜡烛点燃,再捏捏舟舟的脸,让她呼出的气把蜡烛吹灭。
“你们是这样过生日的?”
他问根本就不会回答他的舟舟,之后就用刀切开蛋糕。
“冉旭说你喜欢栗子蛋糕,这么晚,早就没有蛋糕店开门了,我找到这里最有名的蛋糕师傅家去,逼他现做出来的。”
妖孽像是觉得好玩地弯着眼睛笑,“我是不是很恶棍?你怎么就会喜欢上我了呢?”
切下一小块蛋糕,他拿着叉子喂舟舟,喂一口,他就扶着她的下巴动几下,让她把蛋糕咽下去。
“我像不像恶霸?”
他笑着问,“先是逼人做蛋糕,现在又逼你吃下去。”
舟舟一直晕着,没有反应,就算吃撑了也不会抗议,所以妖孽喂她吃了半个蛋糕才停手。
“你怎么这么笨,”帮她擦嘴的时候,妖孽忍俊不禁,“我家应该在东面,你出车祸的地方是在西面,地图画的那么清楚了,你还会找错。”
顿了顿,妖孽笑笑,“如果不笨,你也不会喜欢上我了。我不是早提醒过你?我已经没有心了,千万别爱上我。”
他坐在舟舟面前,看着她,“还没过十二点呢,你的生日还没过。”
他笑笑,“生日快乐,舟舟。”
做完了这些,他坐到舟舟旁边,靠着沙发靠背,“舟舟,我已经做得够绝的了,你为什么还是没死心?”
他自己失恋过,知道那种滋味,这次难得地大发善心,想要让她快点死心,没想到却是白费力气。
他看着舟舟的脸,有些无奈地笑,“再这样下去,我就又要跑回古代去了。”
卫子墨自己都有些吃惊,对舟舟,他真的算是很有善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舟舟家呆过了十二点,算是陪她过了生日,妖孽看看时间,笑着抱起舟舟送回实验台。
“你自己都觉得自己越来越善良了,特地折回来陪你过生日,又怕你不死心,不让你发现。”
他笑着摇头,他已经可以去当圣母了。
把舟舟送回实验室,带走蛋糕,卫子墨出门,舟舟家看起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不过……
他走之后,实验室的一面墙突然连续亮起几块小屏幕,上面显示出锦儿家那几个男人的脸。
“这妖孽男看着话不多,真能自言自语,”雷蒙叹服,“我任务都做完了,他还没说完。”
“我光看戏了,任务还没做呢,”理查看看时间,“先走了,快来不及了。”说着他那一小块屏幕就黑了。
“这个妖孽男倒是挺温柔的,”一个棕发男人笑道,“闷骚。”
“我看是蠢,”另一个男人摇头,“他怎么就会认为咱们会不给舟舟过生日?”
不过他们刚连上线,就发现卫子墨闯进来了,所以一直让屏幕黑着,悠闲地看戏。
几人说了半天,最后都问他们老大,“现在怎么办?”
冰山老大话很少,“帮忙。”
“……”跟没答一样,“怎么帮?”
老大很严肃,“让卫子墨重伤,舟舟照顾,日久生情。”
“……”几人无语,“要是知道真相,舟舟非杀了咱们不可。”
“那就让舟舟重伤,卫子墨照顾。”
“……你下得去手?”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要不是他是他们一直尊敬的老大,他们真想深情地问候一声——
去死吧。
冰山老大又提出建议,“把他们俩都打晕,关在一起,日久生情。”
“……”几人对他们老大的恋爱智商绝望了。
————
十更,收工了,晚安
不知道这样的风格大家能接受不,求留言,求冒泡,求么么……╭(╯3╰)╮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来他们老大一直没找个大嫂回来,不是因为他谁都看不上,而是因为他根本追不上……
指望不了老大,几个男人开始自己商量,商量了半天,结果是——
不知道。
众人垂头丧气,闹了半天他们都没什么爱情智商。
他们正发愁呢,凝梦香的效力已过,舟舟醒了。
“老大?”舟舟惊喜地看着墙上屏幕,“你们怎么都来了?”
“你过生日,我们当然要出现。”冰山老大难得露出些温和神情。
其实按照以前的规矩,家里不管有谁过生日,他们都要聚在一起庆祝的。
可这次舟舟特地声明过,不需要他们回来,她自己有事要做,却没想到是去找卫子墨。
其他几个男人也都纷纷祝福她,之后试探地问,“舟舟,你绝不觉得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舟舟皱眉,“很撑……”
奇怪,她明明没吃什么,怎么感觉自己这么饱?
能不撑吗,那么大的蛋糕一口气吃了半个。
男人都抚额叹气,当时那个妖孽男要是再喂下去,他们就要跳出来阻止了,免得他把人撑死。
舟舟绝口不提卫子墨的事,几个男人犹豫了一下,也没开口,免得把事情弄砸了。
“老大,找个任务给我吧。”舟舟开口要求。
“不行!”出声反对的是雷蒙,“你很久没接过任务了,又没接着训练,身手早就退步了,还是在家做实验。”
“接个小任务呗,不太危险的那种。”
舟舟很坚持,站起身活动手腕,“我在实验室里闷得太久,想出去活动活动。”
几个男人都知道她是想找点事做,忘了卫子墨,正想反对,冰山老大却点头了,“好。”
“老大!”
老大威严地扫了他们一眼,“我说好。”
“……”好就好,几个男人妥协了,因为他们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是好。
大不了要是不好,他们就造反,把老大扁一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舟舟后来真的接了个保护考古队的任务,所以半个多月后——
卫子墨的手机屏幕上显示出陌生号码,接起来就听到锦儿他们冰山老大的声音。
“你会解毒?”
妖孽正忙着自己的事,不是很在意地应了声,“不是会医术,只是药比较多。”
他的药也都是从老妖精那儿弄来的,自己对医术没什么研究。
“我叫人去取。”冰山老大说着就挂断了电话,没打算多解释。
二十分钟后,妖孽家门外响起急刹车的声音,之后雷蒙气急败坏地闯进来。
“药呢?”
妖孽指指左手边的一堆瓶瓶罐罐。
拿了个袋子出来,雷蒙迅速把药装起来。
妖孽还在忙自己的事,眼睛都没抬,“你要都拿走?”
雷蒙语气暴躁,“你好歹也跟舟舟认识那么久,连几罐药都舍不得?!”
“舟舟?”妖孽终于抬眼,“她怎么了?”
“中毒了!”雷蒙已经把药都包好,提着口袋转身就走。
妖孽闪身,拦在他面前,“中毒?”
“接任务时被不明毒物咬伤了!”
几次都绕不过去,雷蒙满脸煞气,“别挡着我,舟舟等着我去救命!”
妖孽终于让开,却是立即向外走,跟着他做进车。
雷蒙也没拦他,好像……计划成功了?
他果然是竞选出来的最佳演技奖,这只妖孽上当了!
不过也不管上当,舟舟确实中毒了,只不过……那毒是他们自己下的,也知道怎么解。
赶到他们家的时候,舟舟房间外的走廊黑压压地站着一群人,几乎是所有家人都到齐了,还有一部分人是在路上。
“你来干什么?”
虽然没演技,可冰山老大那张疑似颜面神经失调的脸现在占了优势,怎么看都跟平时一样。
看不出情绪,自然也就看不出破绽。
“解毒也要对症下药,这些都给她吃下去,必死无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话间,妖孽已经走到舟舟床前。
乍一看,舟舟像是只是在睡觉,可因为中毒,她的皮肤看起来苍白得吓人。
眉心微拧,卫子墨先喂她吃了一粒药,稳住毒性,让她至少没有性命之忧。
“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毒吗?”卫子墨开口问。
“不知道。”雷蒙随口胡扯,“考古队的人说她是突然昏倒,之后就看见她身上有一个小伤口,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
其实根本就是他们跟踪舟舟保护的考古队,趁她不备,用毒针射中了她。
老大还真是狠,折腾到最后,到底还是用让舟舟受伤,卫子墨来照顾这个方法。
不过现在舟舟是中毒,没什么痛苦,身体也没什么损伤,算是改良版的。
妖孽开口,“都出去。”
“为什么?”其他人都不同意。
“我要检查她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口。”
雷蒙他们瞬间就怒了,他们是想创造他和舟舟单独相处的机会,可也没想让舟舟这么被他吃豆腐!
“我们不需要你解毒!”
话是对卫子墨说的,可这些人都是瞪着冰山老大,他出的这是什么鬼主意!
妖孽的脸冷了下来,“是我要救舟舟,不是我要帮你们救舟舟。”
“……”玩什么饶口令!
其他人正要发怒,冰山老大开口,“现代人虽然不像古代那么保守,可也不会随便在外人面前赤身裸体。”
外人的两个字咬得有些重,听得妖孽冷笑一声,“我跟舟舟是朋友。”
“朋友算什么,又不是她老公!”
雷蒙想要把他赶出去,“出去!我们不会让你占舟舟便宜!”
妖孽敛下眼,突然笑了笑,“医生眼里是没有男女之分的。”
这句话还是舟舟说过的,现在搬出来用正好。
一句话说得满屋寂静,大家都没了声音。
这妖孽男是不是真成精了,怎么适应现代适应得这么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时间紧迫,你们再拖延下去,可能对舟舟的身体有影响。”妖孽催促他们。
要不是他脸上的笑容太妖孽,看着还真的很像是医生。
一众男人犹豫了一番,最后冰山老大终于点头,带着他们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舟舟和妖孽,脱去她的衣服,妖孽很君子地没有乱看,只是仔细地检查了一次身上有没有其他伤口。
第二天,当舟舟醒过来,妖孽主动坦白了这件事。
“我没乱看,”他保证道,“是你说医生眼里没有男女之分的。”
“……哦,既然你认同这个观点,”舟舟脸很红,“那你也可以脱衣服让我研究了?”
“……”本来以为还需要解释一番的妖孽无语了。
舟舟只是清醒过来了,毒并没有解干净,需要调养,所以妖孽继续留在舟舟家。
而且因为怕毒性复发,妖孽需要时刻盯着舟舟,两个人现在是朝夕相处。
其他人对这个结果还挺满意的,不管有没有任务要接,都找了个借口离开,好让他们能单独相处。
舟舟现在只是比平时容易累一些,不像以前那么有精神。
这样的状态是没法做实验的,所以她闲下来的时间就盯着卫子墨猛看。
“你看我干吗?”卫子墨放下手中正切菜的刀,问她。
既然住在这里,一日三餐就都由他来下厨。
两人谁都没提上次不愉快的见面,舟舟也像是恢复了刚认识他时的模样,她死心了?
妖孽心里总是转着这个疑问,不过这个问题自然是不会问出来。
“我想把你的愧疚感瞪出来啊,”舟舟很不满,“你还没脱衣服让我研究呢!”
“……”每次说起这个妖孽就很无语地转开话题,“快开饭了。”
“吃完再脱?”
“……”妖孽头上冒出青筋,“不脱!”
舟舟更是不满,糗他,“真是一点为科学献身的精神都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妖孽被气笑了。
“这样吧,吃完了饭咱们去海边玩。”
妖孽反对,“你现在不能做剧烈运动。”
“我不下水,”舟舟兴致勃勃,“咱们看比基尼美女和泳衣帅哥去。”
“……”
吃过了饭,舟舟硬逼着他跟她一起去海边,接受“洗脑”。
虽然来现代有段时间了,可妖孽没来过海边,现在他被满沙滩“衣衫不整”的人给震着了……
其实大家穿的还都是挺保守的泳衣,可这么多人一起出现在妖孽面前,效果十分震撼。
事实证明,妖到了海边,他还是妖……
两人在沙滩站了一会儿,已经有n个美女从他们身边“经过”,掉东西的,捡贝壳的,打闹的,总之大家都在卫子墨眼前停留尽可能长的时间。
感觉这些眼神像是已经把他扒了似的,妖孽被这满眼的女人看得已经有了杀气,脸色僵硬。
舟舟在一边贼贼地笑,“现代不可以随便杀人啊。”
妖孽低头看看她幸灾乐祸的脸,突然挑眉一笑,“舟舟,你也不怕我报复?”
妖孽这一笑,形势立即变了。
本来围观的美女们眼里只看得到妖孽,已经把舟舟自动忽略了。
可现在她们发现极品美男竟然对着这个小丫头笑?
嫉妒又愤怒的眼神唰唰唰地飘过来,舟舟还是笑眯眯地站着,小声跟卫子墨说,“我才不怕她们瞪呢。”
怎么说她也是跟锦儿他们一样受过训的人,哪能这么胆小。
她劝他,“你看,这些男人都是穿着泳衣,也没见他们扭捏,这其实没什么,你别害羞了,回去乖乖脱衣服吧。”
“……”妖孽很无语地想笑。
听她的语气,怎么很像是哄骗纯情少男跳入狼窟呢?
意识到自己都把自己归到“纯情少男”这一类别的了,妖孽的脸黑了。
既然已经到了现代,他就应该按现代的思想方式生活,不然不是让这个小丫头看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弯起一双笑眼,妖孽终于点头,“好,我让你研究。”
舟舟很惊喜,“你真的肯脱衣服?”
……一片抽气声,众美女瞪着眼,开始磨牙。
好像太激动了,这句话说得很大声?
“快跑!”
舟舟拉起卫子墨就跑,再呆下去可能会被嫉妒的美女撕成碎片!
“小……”妖孽刚想嘱咐她现在不能做剧烈运动,拉着他手的舟舟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舟舟!”妖孽一把抱起她,车都没开,直接飞快地向家的方向闪去。
沙滩上的众人看着他“飞走”,不禁抖了一下,怪不得长得那么美,果然是妖啊……
舟舟只是一时因为身体承受不了那么大幅度的动作而晕倒,没什么大碍。
等妖孽带着她狂冲回家的时候,她人也醒了过来,只是有些虚弱。
睁开眼,她第一句话就是——
“你都答应让我研究了,不许反悔。”
妖孽怒着脸,“先别说话,好好躺着休息!”
“我一想到能做研究就兴奋,”舟舟就是不肯闭眼,“他们都说我是小发明狂。”
妖孽把手盖在她眼睛上,强迫她闭上眼,“三天之内你要是还不能痊愈,我永远都不让你再进实验室!”
舟舟不怕他的威胁,“你又不能永远都看着我。”
话说出口,舟舟后悔了。
如果是普通人,这句话只是个玩笑,可跟卫子墨说,很容易被误会是有什么暗示。
妖孽也没答话,气氛又开始变得沉闷。
舟舟把他的手拉下来,自己闭着眼,“好吧,我休息,三天后一定好起来。”
妖孽坐在床边盯着她,心情复杂。
知道妖孽还没走,舟舟有些闷。
犹豫了半天,她还是开口问,“你知道我喜欢你了对不对?”
她后来想了一下,他的态度是突然转变的,很明显是在故意疏远她。
没等妖孽回答,她继续说,“我又没想缠着你,你干吗躲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问得这么直接,倒是让妖孽一愣。
话已经问出来了,舟舟索性直接摊牌。
“我是喜欢你,不过我早知道你对我没感觉了,你也不用怕伤到我。”
“……”妖孽一时无言。
他看着舟舟,有些摸不透她的心思。
“你讨厌我吗?”舟舟笑着问他,“应该是不讨厌吧?以前咱们相处的还挺好的。”
妖孽终于开口,也笑了,“不讨厌。”
“那咱们就还是像以前一样做朋友吧,”舟舟笑着说,“你放心,就算我喜欢你,也不会找机会占你便宜的。”
“……”妖孽忍不住笑了。
明明是很伤感的一件事,被她一说,又让他有了轻松的心情。
他有些羡慕舟舟的乐观,他自己都知道,他的毛病就是太悲观了。
要是他能有舟舟的心态,当时从古代离开,也不会是那种心情。
“还是朋友?”舟舟伸出手,问他。
“还是朋友。”卫子墨也伸出手,和她相握。
“哈,摸到你的手了!”舟舟露出色眯眯的模样。
之后松开手,“我开玩笑呢,别怕别怕,快脱衣服吧,我等着看呢。
“……休息!”妖孽又拿出一张严肃的脸。
至于脱衣服……既然答应了,他就脱吧。
三天后,舟舟拿着速记本,十分不满地看着只露出肩膀的妖孽,“只脱这么少?”
“……我只说让你研究,没说脱多少。”妖孽狡辩。
“好吧,”舟舟妥协,“小露香肩也是露啊。”
“……我是男人!”
“嘻嘻,我知道,不过你皮肤好粉嫩啊。”
“……”
旁边架着DV,舟舟拿着速记本盯着他肩膀看来看去,妖孽十分别扭地坐在那儿充当活化石。
舟舟看得认真,喃喃自语,“要是能取标本就更好了。”
“……”妖孽脸绿了,她还想拆了他,把他的骨头挑出来两块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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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舟的实验室里有一堆仪器,折腾了半天,她拍拍妖孽,“你有点儿缺钙。”
“……”在现代呆久了,妖孽已经知道这句话可以拿来骂人了,所以现在脸很绿。
“我说真的呢,我还以为武功高手都很健康,没想到你会缺钙。”
“……”
舟舟低头记着数据,没注意妖孽的脸色,“不能小看缺钙,到老了可能会引起老年痴呆呢。”
妖孽的脸彻底扭曲了,看着像是要吃人似的,“舟舟。”
转头看他,舟舟扑哧一声笑了,“缺钙又不丢脸,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妖孽一把拎起她到了窗边,,“再说我把你丢下去。”
舟舟哈哈大笑,“你怎么这么怕人说缺……哈哈哈……”
话只说了一半,因为妖孽真的甩手把她丢了出去。
抬头看他扭着一张妖孽脸站在窗边的模样,舟舟更是大笑,也不担心自己正在下坠。
妖孽也只是小小惩罚一下,不可能真的让她摔下去。
看舟舟快要落地的时候,他跃下三楼,想接住舟舟。
可舟舟没想到他会来接人,见自己快到落地了,她微微扭身,想要就地一滚。
因为她的突然移动,妖孽本来算准的方位和时间出现了偏差,他有些来不及接住她。
“小心!”妖孽不知道她是在自救,一惊之下迅速向下一坠,抓住她之后微一翻身——
两人同时落地,不过都是躺着,而妖孽充当肉垫,直接摔在楼下的草坪上。
“你……”舟舟有些吃惊,“我摔不伤……我是说谢谢你。”
她虽然没有老大和锦儿他们那么厉害,可也比普通人灵活太多了,三楼这种高度还难不倒她。
她只是太吃惊,卫子墨会救她。
“你没摔伤吧?”她很担心地问。
“没有。”卫子墨神色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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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在现代呆久了,他连性格都变了?
妖孽在别扭着,舟舟在惊讶着,所以两人就这么一直没动,各想各的。
于是刚回家的雷蒙看到院子里的这一幕,惊了……
“你们俩已经在一起了?”他惊讶地大叫。
舟舟回神,刚意识到自己正趴在卫子墨身上,而妖孽的手正搂着她。
两人都是尴尬,用最快的速度起身,站离对方远一些。
雷蒙来回看着两人,舟舟满脸通红,这很容易想到,可卫子墨的神情也不是很自然。
看来就算还谈不上喜欢,至少舟舟在卫子墨心里还有点分量,不是路人甲了!
十分满意自己看到的这一幕,雷蒙笑着朝屋里走,“我是回来找东西的,你们聊吧,不用管我!”
他一走,两人更是尴尬。
过了半天,妖孽开口,“我不是真要把你扔下去。”
“……哦,谢谢。”
这样的对话有些囧,两人都是尴尬,最后很有默契地回到室内,装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舟舟和妖孽恢复了朋友关系,妖孽还是住在自己的房子里,不过经常会开车过来看看,有的时候还要在这留宿一段时间。
他们两个过得不错,其他人看得则是要急死了,这么拖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难道还要等到四十岁,两人都没结婚时再在一起?
不过锦儿说过很多遍,这事急不得,要给妖孽时间,还让他们别随遍插手。
锦儿是他们之中唯一有恋爱经验的人,他们几个也就信了。
唉,要他们说,还是老大的方法实在,都暴打一顿后关在小黑屋里,就能看见对方,说不定看着看着就看对眼了呢?
还好这想法被锦儿和冰山鄙视了,舟舟和妖孽才能逃过一劫。
这么一拖,将近一年的时间过去了,两人依然是朋友——很亲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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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的赚到能买到岛的钱了啊?”舟舟惊叹,“现在跟你一比,我穷了。”
妖孽心情不错,看着岛上的地形图,琢磨着该在哪里修建房子。
“你喜欢什么样的房子?”妖孽随口问舟舟。
“像是……咦?你为什么问我?”
“你不想在岛上占个房间?”
舟舟很惊喜,“你同意我上岛?我还以为你打算隐居在岛上,不允许任何人去打扰呢!”
“又不是什么禁地,当然同意。”
他们这番对话是发生在客厅里,其他人都在装忙,抻长着耳朵在听。
就算不是禁地,那也是他的私人岛屿了,不还是可以拒绝别人上岛?
再说也只是偶尔去住住,哪用得着询问舟舟喜欢什么样的房子?
大家都听得满意,觉得这两人的事终于有些进展了。
舟舟他们俩兴致勃勃地讨论起房子的事,说着说着,说到了实验室该建在哪儿?。
“实验室?”舟舟疑惑了,也终于觉察出了不对,“我可以长期呆在岛上吗?”
妖孽被她问得一愣,他之前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在筹划岛上的事时,自然而然就把舟舟算进去了。
不只是房子和实验室,他甚至已经计划好了该在哪儿树立路标,免得这个小路痴又迷路到岛上的什么奇怪角落。
他低头看着舟舟,好像是跟她呆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他有些习惯了有他存在的生活了。
眉心微微皱起,卫子墨不怎么喜欢这个说法。
习惯是个不怎么可靠的词,他今天可以习惯舟舟,以后也可能会习惯别人,而且习惯是可以改的。
等他离开了,舟舟怎么办?
“舟舟,你多大了?”他突然问。
他突然严肃下来的神情让舟舟感觉有些不妙,不过还是老实回答,“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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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微笑,“在古代,这个年纪都该做妈妈了。”
“这里是现代,很多人在二十岁还没恋爱过。”
舟舟莫名有些紧张,开口反驳他。
妖孽转眼看着那群正在偷听的男人,“我有话要跟舟舟说。”
虽然还想留下来偷听,可他们也都想让妖孽能好好跟舟舟谈谈,所以都起身向外走。
“舟舟,你还是喜欢我?”
“嗯。”舟舟点头,一脸坚定。
妖孽有些无奈地笑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傻丫头。”
“喜欢你为什么就是傻啊。”舟舟闷闷地说。
妖孽笑了,心里有些为她的执着感动,“舟舟,我孤单太久了,有一段时间,我很想有个家。”
舟舟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下文。
“后来我放弃了这个念头,”他笑笑,“我好像一直倒霉,这世上没几个人真心为我好过,若语对我很好,可我总觉得那是因为她无法回应我的感情,心里有愧于我。”
“没有,锦儿不是因为愧疚……”舟舟想帮锦儿解释。
妖孽抬手阻止她,“不重要了,我既然决定死心,就不想再去纠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突然又笑笑,“我一直没承认过,可古代有很多人都让我羡慕,宇文朝曦,宇文崇,夏侯澈,闻人,万俟羽……我羡慕他们能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羡慕有人能跟他们今生共相伴。”
他低头看着舟舟,“舟舟,我开始自私了。”
舟舟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你家里还在催你相亲?”
话题突然转到这儿,舟舟脸色一变,“你又想把我推离你身边?我都说了不会缠着……”
妖孽抬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之后有些无奈地拍拍她的头,“傻丫头,总跟我呆在一起,你根本没机会接触其他男人。”
“我不要接触,”舟舟闷闷地说,“我就是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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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舟刚想反驳,就听到他带笑的声音,“三个月的时间。”
“什么三个月?”
“三个月之后你自然之道,但这三个月,你要乖乖出去相亲。”
“……”舟舟很闷地看着他,“你说过不会再把我推离你身边,你也一向信守承诺的。”
“我没想反悔。”妖孽笑着拍拍她。
他做事从不反悔,可这一次……他开始自私了。
舟舟废了很多唇舌,可完全没办法问出他三个月之后打算做什么。
被他逼着,她开始出去相亲。
反正就是走个形式,跟人吃饭嘛。
卫子墨对舟舟相亲的事格外重视,舟舟家安排的相亲对象有七成被他否决,他还叫舟舟家里人想想身边还有哪个适龄的好男人。
不只如此,他还找来了很多他们根本不认识的优秀男人跟舟舟相亲,其中还有长相不输于卫子墨的某岛国王子,大家都怀疑他是把人打晕了绑过来的……
所以连续三个月的时间,舟舟见了n个青年才俊——
这是大家的说法,舟舟的感觉就是她跟很多没记清五官的男人吃过饭。
“没有喜欢的,”舟舟十分郁闷地捏捏自己的腰,“但是再这么吃下去我就要发胖了。”
妖孽失笑,问她,“真的没有?”
“没有。”
像是不太放心,卫子墨又重复了一遍。
“没有,可你到底想说什么?”
谜底快要揭晓了,舟舟有些紧张。
“舟舟,你有多喜欢我?”
“喜欢到不想跟你分开,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都想一直留在你身边。”
舟舟看着他,“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不过我没觉得难过,我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
妖孽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舟舟,你太惯着我了。”
之后他第一次主动拉住她的手,“咱们结婚吧。”
舟舟愣住,有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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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用手摸了摸卫子墨,想知道他是不是幻象,怀疑来怀疑去,她唯独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听到了那句话。
妖孽笑着抓住她的手,“小傻瓜,我说的是真的。”
“你不需要同情,我还不需要呢。”舟舟终于回神,很闷地说。
“谁说我同情你了?”妖孽笑着说,“我都说过了,我开始自私了。”
他看着她,“舟舟,给我个家吧,我们的家。”
舟舟一怔,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妖孽揽过她,“小傻瓜,别轻易答应我,一旦你真的嫁给我,就算你变心了,我也不会放你走。”
“我才不会变心呢,”舟舟破涕为笑,紧紧地拉住他,“小心你要是娶我的话,一辈子都甩不掉我。”
“我不会甩掉你,”卫子墨弯起笑眼,“一辈子都不会,这是承诺。”
舟舟开怀地笑,扑进他怀里,“那我再也不用怕自己时间不够了,”贼贼地笑,“我要追到你,让你爱上我!就算你一百多岁了我也不放弃。”
妖孽没回答,只是笑着揉揉她的头发。
“你会爱上我吗?”舟舟突然问。
没有伤感,只是很疑惑地猜测。
“你会不爱我吗?”妖孽反问她。
“不会!”
“真是小傻瓜。”
妖孽笑着低头,掌心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枚精巧的戒指,戴在舟舟的手指上。
“那就努力吧,”他抬起头,桃花笑眼中映着舟舟喜悦的笑脸,“老婆。”
(完)
—————
这是结尾……是不是跟大家想的有出入?
他曾经太爱锦儿,再爱上别人,是需要时间的,舟舟的努力会成功吗?
应该会吧……看得出她在妖孽心中的地位已经不一样了,总感觉他因为之前遭遇的问题,把他放到一个有家庭温暖的地方,他会更容易动心一些。
可怜的妖孽需要爱人,也需要家人……所以我选了这个结尾,可能哪天会再写一段他们婚后的吧……这个部是很确定。
先到这儿吧,谢谢大家一路来的支持,这篇中间写的有些纠结,好像走了很多读者==刚开不久的新文是完全的轻松路线,半点都不纠结,男主跟夏侯澈差不多类型吧,欢迎去踩踩。
嗯嗯,再次谢谢大家的支持,祝大家都开心快乐每一天~(我感觉我有些像在拜年……默默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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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不够美可以努力改造,嫁的太子是骗子,她还可以做只出墙小红杏,可要是她找的“奸夫”就是她的太子夫君假扮的呢?
囧囧少女穿越后坚定不移地走着自强不息路线,变成绝世美人的同时努力寻找“第二春”,最后发现自己没逃出腹黑老公手掌心的甜蜜爆笑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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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悠新文《讨喜太子妃:甩了太子去出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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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虽然刚一穿过来就被人看光光,可不到半天的时间就变成美人皇帝心里最重要的人,就连上朝也要带着,她是不是太幸运了?
错,这绝对是误会!
呜呜,她真不是故意把那个什么果子吃了的,他们不用天天怕她跑了,一直惦记着究竟是红烧还是清炖才能更好地把她吃了吧?
难道她真的要听那个“小拖油瓶”的建议,努力让美人皇上忘了她的“食用价值”,发现她的“实用价值”?
不管怎么说,皇上,我真的不好吃!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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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她偷听他OOXX被抓,之后她天天装傻气得他快吐血。他们两个明明是水火不相容,可皇宫晚宴,他却深情款款地搂着她,当众对她表白,说此生非她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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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唉,回古代找到好老公的美梦是不能做了,因为她竟然穿成了一个女扮男装的暴君!
身边的人物个个出众,却都是她的仇人
不过她最厉害的仇家竟然看穿了她的身份,不再想着报仇,还霸道地问她“你敢不爱我”
切,有什么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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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哪有这么小气的皇帝!第一次见面时,她不过是不小心摸了他几下,他竟然就把她压在身下一整夜!再次见面,她明明是想救他,只是不小心看到他全裸的模样,他竟然就……哼,这么小气又冷冰冰的性子,真是浪费了他那张祸国殃民的妖孽脸!
不过啊,冰山总有融化的一天,当曾经冷冰冰的妖孽微红着脸装纯情,却一点都不含糊地调戏着你时……救命啊,谁来收了这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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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者为夫:弃后翻身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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