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阮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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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宁静的树林,皎洁的月光洒下,更是显得格外迷人,还有那几丝特别的大自然的味道,更是让人迷恋。
突然,一道身影撞到树上,重重的掉落下来,砸在地上,那道身影忍不住吐出一口鲜红的血液。
没过多长时间,跟着那道影子而来的数十道残影,围着影子落定。
“云鸢,把东西交出来,我们可以饶你不死。”一道如死神一般冷冽的男声打破了树林的寂静。
顷刻,树林中出现几十个身后背弯刀的武士,他们把那道身影团团围住。
“想要?你觉得我会给你么?”绝美的身影狼狈的倚在树干上,她的衣服有些凌乱,很显然这个女子经历了一场大战,她看着包围着自己的那一群武士,精致的俏脸上挂着几丝不屑,清冷的声音没有温度的回答。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道男声里充满了不耐,也渐渐的从暗影处走出来。
“回答我一个问题,东西就是你们的。”女人看着那有些熟悉的身影,心中的某一处仿佛被狠狠的扎了一下,她挣扎的站了起来,孤傲的身影独世而立,冷冽的眼眸随便斜向从暗影处走出来的领头男子,清冷的声音在树林中传响,没有一丝温度。
“什么问题。”领头男子话语之中闪过一丝惊喜的问。
“是云惑让你们来的么?”希望不是她……女子的声音顿了顿,话语有些沉重。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领头男子脸色一沉,云鸢不愧是云鸢,被逼成这样,头脑竟然还能如此冷静。
“滚!你们如果想要,把云惑给我叫来,凭你们,还不配让我把云谱交出来!”云鸢紧皱眉头,紧紧的握着正泛着冷意的匕首,嗜血的杀意喷薄而出。
“云鸢,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你当了太长时间的上位者,说句实话,除了那些对你忠实的像一条狗的人,其他人可都不甘心被一个女人压制,只可惜……上!”领头男子怪笑了一声,随手一挥,他身后的武士应声朝云鸢打去。
云鸢冷哼一身,身影飞快的向人群飞去,手中的匕首一次一次的收割着那些武士的性命。
她并不是没受伤,云鸢只是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伤口,谨记着一句话“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
她冷冽的目光看着一个一个武士倒下,云鸢的心也沉下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都要背叛我?为什么!
云鸢心中痛苦不已,手腕舞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她不记身上被划了多少下,云鸢的理智已被撕心裂肺的伤害给蒙蔽,她在闪身之时,脚步快速的移动到领头之人的身边,美丽的双眸早已染上了妖冶的血红,左手拂上领头人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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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都要背叛我!”云鸢终究过不了心中的那道坎,她痛苦的嘶嚎,美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三千青丝在风中乱舞。
云鸢血眸中杀意不断涌出,领头男子只觉得自己就好像被蛇蝎所锁定,想逃却逃不掉,死神的气息缓缓涌上男子的心头,对于那种如修罗的气势,男子双腿早已经不住恐惧的心理而开始打颤。
“你们,为什么要背叛我?”暗血红眸之中没有一丝温度,声音之中暗藏着汹涌的杀意。她看着男子,就仿佛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死物一般。手掌微微用力,死死的掐着男子的脖子。
“不要,不要……呃……”领头人绝望的说,可惜他的话还未说完,云鸢那冰冷的匕首就先刺进了领头人的心脏的位置。
“云惑,你给我出来!”云鸢把已经死去的男子踢开,利剑一般的目光看向远处的暗影。
“云惑……”两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树林之中,男的绝美无双,女的慵懒高雅,看上去多么的般配。云鸢的心在不经意的时候又抽搐了一下。
“云鸢,我的好姐妹,真的是好久不见呢。”云惑妖娆的勾勒着自己微卷的发丝,嘴角一抹高雅的笑容,仿佛在讽刺云鸢的狼狈。
“只要你能把云谱给我,我一定会让你死个痛快。”云惑的脸上充满了快意,她被云鸢压制了二十年!从几岁开始师傅就偏向云鸢,长大了更是把云谱和所有的东西都给了云鸢,她不甘心!她好不甘心!所以她要抢回属于她的东西,她要把云鸢这个贱人踩到泥土里,让她尝尝从天堂跌倒地狱的滋味!
“你想要云谱?”云鸢看着格外惹眼的两人,自己那颗冰冷的心狠狠的抽搐,云鸢忍住嘴里即将涌出的鲜血,面无表情的问。
“云鸢,我们好歹姐妹一场,只要你把云谱交给我,我一定让你安乐死,我会接手你的佣兵团,让它走上高峰!”云惑的眼中划过一丝疯狂。
“有本事就来拿。”云鸢看着已经丧心病狂的云惑,充满杀气的气息遍布全身,云鸢此时就好像来自地狱的修罗。
“给我杀了她!”云惑看她软硬不吃,心里一阵恼怒,随身保护云惑安危的死士此时全部出现,为的就是把云惑杀掉。
顷刻树林之中人影散乱,云鸢脚踩着鬼魅的步伐,自由的穿梭在人影之中,手中的匕首收割着性命,不过几刻时间,树林中就躺满了尸体,云鸢的身体也有些体力不支,速度缓缓慢了下来,云鸢暗叫不好,她一咬舌尖,丝丝痛意吞噬着她的大脑,舞动的双手也仿佛充满了力量,云鸢赶紧加快速度,把所有的人杀干净。
“云鸢不愧是云鸢,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能全部杀死我们的人,看来不好对付,你现在这等着,我去会会她。”云惑看着已经精疲力竭的云鸢,心里一阵兴奋,现在才是自己出手的时刻!
云惑的身影朝云鸢的背后袭去,一只消声手枪在云鸢不知觉的情况下瞄准了云鸢的心脏所在地。
“去死吧!”云惑绝美的脸上划过一起狰狞的笑容。
云鸢是什么人?z国腾龙集团的总裁,世界最大的佣兵团团长,她防范的程度好到变态,自然感觉到来自背后的凉意。她顺着迎面砍来弯刀的方向躺去,子弹穿过她的肩膀,并没有打到她的心脏。
云鸢闷哼一声,被打到的地方开始流血,云鸢暗叫不好,如果再淌下去,鲜血的味道一定会引来猛兽的!
她摸了一下鲜血淋淋的肩膀,一咬牙,祭出云谱,“云惑,告诉我为什么?师傅是不是你杀的!”她用沾满鲜血的手高高举起云谱,问着云惑。
云谱在接触到云鸢的血的那一刹,略有些泛黄的书面,出现一丝丝淡淡的光芒而后消失。
那个瞬间太快,而云鸢和云惑正在争执之中,并没有发现。
“是!我恨你们!我们一样都是师傅的徒弟,凭什么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我并不比你差,凭什么他把所有的东西留给你!我不服!他一直都看不到我!他的眼里只有你这个爱徒。”云惑已经失去理智,她一句一句的嘶吼着,已经变的扭曲的俏脸上写满了不甘。
“所以,我就把他给杀了,而现在我也要把你杀了!夺回属于我的一切!”云惑脸上挂着一抹可怕的笑容,阴狠的眸子倒映着狼狈不堪的云鸢。
云鸢睁大眼睛,原来是这样,“我没有……”云鸢的心就好像被撕裂了一般,她没有啊。
“你给我去死!”云惑朝着云鸢开枪。
子弹穿过云鸢的左胸,云鸢并没有死。
她怜惜的看着云惑,“忘了告诉你。”云鸢捂着自己的右胸之地,“我的心脏长在这里。哇!”一口心头血吐了出来。
“云惑……师傅……是你的爸爸啊……”云鸢无力的滑落在地上,云谱也静静的躺在了地上。
“你,你说什么。”云惑一惊,不可思议的问。
“师傅……是你的爸爸……他是你亲父……”云鸢苦笑不已,她早就知道师傅对云惑的不同,几年前师傅告诉她,云惑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不想自己的女儿在生与死的边缘挣扎,所以他不愿意多教给云惑能力,他只希望云惑能快快乐乐的过完一生。
也正因为如此师傅才会把所有的东西交给云鸢,为的可以更好的保护云惑,他想让云惑一生没有烦恼,看不到杀戮的肮脏。
可他忘了,云惑一样的有野心,这也造成了一个一个的悲剧……
云鸢闭上眼睛,一抹释然出现在她的脸上。
她错了,她彻彻底底的错了,是她害了龄勋,死就死吧,只希望来生不再有背叛……
“倾世之心,倾城之运,斗转星移,血染之谱,转世之魂,九重归主,一统天下!”
云谱发出淡淡的光,包裹着云鸢,顷刻云谱消失,只留下一位就此陨落的风华绝代的女子,还有一段古老而又庄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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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云鸢感觉自己的身体冷似冰一般,云鸢慢慢睁开眼睛,木头做的房梁,古色古香的床,绸罗做的帷幛,云鸢心里一惊,想要起来,她可不会愚蠢的想着自己会穿越,可自己的身体竟然没有一点力量,柔弱的仿佛一阵风就可以把她吹倒,云鸢抬起自己的手。
“天!”这是自己的手么,自己的手并没有这么小,云鸢感觉不妙了……她赶紧摸摸自己的脸,我去这脸怎么这么小!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
难道这里是地狱?怎么可能。云鸢懵了,这是哪里?
正在纠结这里是什么地方的云鸢,脑海里突然涌出很多画面,云鸢的脑袋一阵剧痛,昏了过去。
这是九重大陆,这个大陆活动的生物分为三个种,人类,妖魔,玄修者,人类可选择做玄修者,妖魔的种类就是很多,玄修者顾名思义,选择只有一种,努力修炼提升玄力,玄修者的力量越强,他们的生命也要比普通人的生命时间长的多,这也是玄修者和人类的不同。
玄修者等级为:玄人,玄徒,玄士,玄师,大玄士,大玄师,进入大玄师后就要转劫,通过天罚的净化洗经伐髓,只有这样才能进入玄宗继续修炼,玄宗后为玄圣,玄灵,玄尊,玄帝,玄神。
玄人到大玄师有五品之分,玄宗到玄神每个品阶分为低阶,中阶,高阶三部分,而一旦到了玄灵境界每次到高阶就要进行一次天罚,而且每次天罚都异常凶险,稍有不慎便会失去性命,这也是这么长时间九重大陆为什么没有多少玄灵强者的原因
而云鸢所在的地方叫做海蓝国,她所在的是海蓝国最负盛名的玄修家族,澹台家,她这尊身体名叫澹台鸢,澹台家的嫡女,从小就死了母亲,在五岁时就露出她玄修者的超强天赋,全家族所有人都围绕她一个人转。
可好景不长,好日子没过五年,一次失足掉进水里,不知道是感染了很严重的病,还是被人陷害,几个月下来的修养澹台鸢的天灵体质竟然没有了,而且她的玄士五品的修为也没有了。
她的父亲澹台家主不相信一连找了数十个测玄球为澹台鸢测试玄力,可惜这是真的。
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澹台家主被弄得心灰意冷,越发不待见澹台鸢,可是澹台老爷子确是对澹台鸢很是上心,处处维护澹台鸢,而澹台家主不敢违逆老爷子,就给澹台鸢找了个院子,每个月给她发了些月钱,又拨了两个丫鬟给她,让她自生自灭。她的几个姨娘和姐妹都是一群势力眼,以前她光荣的时候巴不得自己是她们的亲女,亲姐,可她一没有了玄力,个个唯恐躲之不及。
就这样又过了一年,澹台老爷子因为去远地拜访一个年轻时认识的好友而离开了澹台家,所以澹台鸢就变成她姐妹的出气筒,澹台鸢被自己的这些庶姐庶妹给折磨的死去活来,终于这个身体受不了,而香消玉损。
云鸢好不容易消化完这一切,她不得不相信自己狗血的竟然穿越了!
云鸢,哦不,应该是澹台鸢,她满头的黑线,早八百年的剧情竟然在自己的身上上演,让人蛋疼的穿越。
澹台鸢挣扎着坐了起来,暗叹了一口气,这个身体最多十一岁,而且很瘦弱,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真是太弱了!太弱了!澹台鸢几乎抓狂,自己为什么这么弱小?啊!
澹台鸢在经过一系列的吐槽,骂天后,她终于意识到,现在不是哀怨的时候,她要变强,她只有变强才有肉吃!
澹台鸢仔细分析了这个弱小的身体,又制定了一系列的训练计划,她去库房偷了一些贵重的东西,又顺走了一些重而小的铁块,以便于自己的训练。
然后澹台鸢便窝在小院子里,不愿意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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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找到了云谱,澹台鸢也没有再逛下去的心思,急匆匆的往澹台府赶去。
澹台府大门口,澹台鸢看着眼前的的那朱红的大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澹台鸢,我会为你报仇的,这个澹台府,我会让它为你的死付出代价!
暂居在澹台鸢里的云鸢在心中暗暗发誓,定要澹台府付出代价。
澹台鸢刚刚进入自己的小院,就听见一阵吵杂声,澹台鸢皱了皱精致的秀眉,这些人真是不知好歹,自己还未去找她们的事情,她们竟然先找上门来了,很好……
“你们在干什么!”澹台鸢俏脸阴沉着,她看着自己整理的干干净净的院子,才一上午的时间,便被人给弄的乱七八糟,她澹台鸢什么都可以忍受,可有一点,就是自己见不得自己住的地方有一丝凌乱,而院子里的人已经把所有东西都扰乱,这正是触了澹台鸢的霉头,她的目光如蛇蝎一般紧紧的盯着被
仆人围绕住的两个女子。
众人也都听到了澹台鸢所说的话。可是,被一群丫鬟仆人所围绕的两位身着华美琦罗衣衫的女子,正狂傲的叫嚣着,丝毫不理会澹台鸢的话语。
她们听到在门外传来的声音,两个女子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怪桀的笑容,这声音她们可熟悉的很。
以前被号称海蓝国头号天才的这个好妹妹,现在她的内可是一丝玄力都没有,真真的是蠢材一个。
如今给了这个为澹台家抹黑的蠢材,这么长的时间休息,她的伤也改养的差不多了。听听她的声音,铿锵有力的绝对是好透了。
这样的好身体自然要磨练磨练的,两个女子相视一笑,手里也运起玄徒五品的修为,猛的向澹台鸢打去。
玄徒五品对于那些进入玄士,玄师的人来说根本不够看,可是对于刚起步修炼玄力的人来说,玄徒五品却是能将他们虐成狗,玄修者的修炼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可以说,对于资质一般的人来说,玄徒升一品可谓是很慢,没有一年的修炼根本就达不到。
相反,对天才来说,玄力的修炼像坐火箭一般蹭蹭的达到玄士不是问题。也正是如此,曾经被寄予厚望的澹台鸢,五岁就被发现拥有极其的天赋,更是在短短的五年内把玄力修炼到玄士五品,可想而知,天才的玄力的修炼有多快,而蠢材的修炼就有多困难。
话不多说,澹台鸢敏锐的感知力在此刻发挥了重要作用,她准确的判断出两个女子向她攻击的方向。
澹台鸢虽然没有完全恢复,可是这几个月的修炼可不是白炼的,她身体的各项机能都比云鸢未占据这个身体时好的太多太多,更何况她每日勤练古武,古武的强大在这里也是能充分展现出来,对付两个玄徒五品的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澹台鸢的敏捷性也因为身体的机能变强,也随之强大了些,只见澹台鸢以其弱小的身体巧妙的躲过了那两个女子的攻击。
她踏着鬼魅步伐,很快就移动到那两个女子身边,手掌轻轻伏上女子的脖子,眼眸中迸发着无尽的怒火和杀意,两个女子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一疼,后脊梁突然的一凉,仿佛被毒蛇盯住一般,甩也甩不掉。
“澹台鸢!你敢动我,我一定让爹爹把你赶出澹台府!”其中一位女子,眼中有些惊骇,她的声音也有些刺耳,而跟随两人而来的那些仆人们也早已被吓得不知道今昔是何年了。
这太惊悚了!当初的那个逆来顺受的澹台鸢跑哪去了!澹台鸢不是变成废材了吗,现在的澹台鸢,哪里像废材!
谁特么说她是废材的!所有仆人都在心里进行着不同的腹议,女子的叫喊,根本没有一人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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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事你就去啊,我的二姐,你别忘了,我才是这澹台府的嫡女!澹台家有古训在身,嫡庶尊卑有别,凡事嫡为先,庶为后。你不知道吗?”澹台鸢在心中冷笑不已,这两个白痴究竟是蠢到了什么程度,才养成这般自傲无比的神情。
“澹台鸢,你别忘了,古训中还有幼长之分,你不就占了一个嫡女的位置吗,我告诉你,只要我姨娘被抬为正妻,我一定要你好看!”另一个女子比起那个被吓得大吼大叫的要好很多。她强制自己的身体不再抖动,一边有条不紊的和澹台鸢讲道理。
这两个女子都是澹台家主的庶女,一个名叫澹台悦,一个就是占了澹台府的长女之名得澹台琳,澹台府说来澹台鸢这一辈嫡辈儿女少的可怜。
除了澹台鸢占了一个嫡女得身份,剩下的就是因为为澹台府生下独子而被抬成平妻的沈姨娘。这个澹台府独子名叫澹台旭之,身压嫡长子的名声,澹台旭之一直不屑与自己的这三个妹妹亲近。
一来,有两个是庶女,澹台旭之觉得自己和她们亲近就是掉了自己的身价。
二来,澹台鸢虽为嫡女,但是她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若澹台鸢依然是几年前的那个天才少女,澹台旭之定然会很关心澹台鸢的,只可惜澹台鸢早已成为了废物,要让澹台旭之主动去和她交好,那是不可能的。
澹台鸢冷笑的看着澹台悦和澹台琳,这两个蠢货,还真以为自己还是以前的那个澹台鸢吗?愚不可及。
“那我便送你们去死。”没有温度的声音在澹台悦和澹台琳的耳边传响,她们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对,她们怕了,这种气息她们根本就承受不了……那是一种如撒旦一般的气息,就仿佛来自地狱的幽火,一刻不停的围绕着你。
澹台鸢话语刚落,手掌横劈澹台琳和澹台悦的后颈,快准狠,两人应声缓缓的往下滑落。澹台鸢对两人冷哼一声,凤眸划向那一些仆人,那些人只觉得一凛,回过神,手忙脚乱的把两人抬了回去。
澹台鸢对他们嗤之以鼻,看着自己乱七八糟的院子,澹台鸢额头滑下几丝黑线,吼!又要重新收拾!
澹台鸢一下午都在苦逼的收拾自己的院子,也没有机会再去看云谱。
而前院早已因为澹台琳,澹台悦两人的昏迷而闹开了锅。
“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搂着澹台琳身体的赵姨娘,大声的嘶叫,生怕别人听不到。
“还不快去请大夫!还不快去!”赵姨娘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仆人,心中火气大盛,把澹台琳小心的放好后,站起来抬起脚向他们狠狠的踢去,嘴里恶狠狠的让他们去请人。
很快,一个大夫急匆匆的就赶了过来,赵姨娘的眼神紧紧的跟随着大夫的每一个动作,生怕澹台琳有什么不适。
大夫一系列的诊断后,向赵姨娘行了一礼后说“尊女无碍,只是受了一点惊吓,修养几天也就好了。”
“你确定?若是我儿有三长两短我定取你的命!”赵姨娘威胁。
“夫人,我不过一介草民,为何骗你!既然夫人不相信我的医术,那便另请高明吧!”这大夫也是个有骨气的男子,气愤的弗袖离开。
赵姨娘现在也顾不得那大夫生不生气,她现在很愤怒,自己的心肝肝竟然被人伤成这样,一定要那人血债血偿!
赵姨娘寻了个和澹台琳一起去澹台鸢那里闹腾的仆人,仔细盘问了一番而那仆人也如实的交代。
赵姨娘听完仆人的叙述,气的脸都青了,澹台鸢,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赵姨娘充满阴暗的眸子里划过一丝狠戾,她的目光投向澹台鸢所住之地,那抹狠戾更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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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收拾完小院后,就迫不及待的钻进房间里,把所有人都遣散出去,掏出云谱。
云谱是澹台鸢前世的师傅交给她最重要的东西,云谱看似是普通的一本书籍,其实里面大有来头,在前世澹台鸢学习的都是云谱明面的知识,并没有深入,这也云谱和澹台鸢没有契约的关系。
可是早在前世澹台鸢死去的时候,云谱就因为被澹台鸢的血沾到,已经和她成为契约关系,也因此在遇到那位老人时,心中就有一股力量指引着她去看往在角落的云谱。
云谱中,所记载的有三种知识,一种是功法,强横的力量无可匹敌而又十分快捷灵敏,很适合澹台鸢练习,再者澹台鸢本来就不是喜欢那种花哨的功法,这样一来云谱上的功法在这一点上令澹台鸢很欢喜。
可奇怪的是,这云谱内的功法仿佛不是华夏内的,更是像这九重大陆的功法。
云谱上的功法名叫天机玄法,天机玄法上面,每招每式都与九重大陆上玄修者所练习的东西息息相关,可那天机玄法在攻击力,敏捷性,防守性,速度性都要比九重大陆的功法要强大的多得多。
澹台鸢突然觉得这云谱,仿佛就是来自九重大陆,秉承既拿之,则安之的道理,澹台鸢并没有往深处想。
第二种就是药,这药又分为医人之药和毒药,云谱中记载了无数的炼药之法,澹台鸢乐了,有药在手走遍天下有木有?当然有了!打定主意澹台鸢一定要练好药这部分。
澹台鸢想要查看第三种时,后面确是一片空白,澹台鸢楞了,虾米回事,不是已经契约了吗?为什么还会这样?
澹台鸢努力的想搞清楚为什么,可是研究了一会,可是怎么看云谱的后半部分都是空白。
澹台鸢突然很想师傅,如果师傅在她身边,师傅他老人家一定会为自己解除困扰,只可惜……澹台鸢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如今的情况下,自己只有先放弃第三种技能了。
澹台鸢可惜的看了一眼空白的云谱,一咬牙一跺脚!把云谱的修炼部分打开,按照上面的修炼方法去修炼。
澹台鸢修炼了几个时辰,很快就发现了这个身体有不对劲的地方,她每次将玄气游走在自己全身的经脉时,都会在她的中檀穴停滞不前。
起初澹台鸢以为是那里是因为本身常年没有练习过玄力,从而变得有些堵塞,所以就强行修炼想要把那团东西冲散,可是澹台鸢越是用力的冲破,那阻碍带给澹台鸢身体上疼痛就越强。
玛德,卧槽,疼死了。澹台鸢痛苦的在床上打滚,苍白的小脸上眉头紧皱。心里还在不断的骂娘。
待身体给澹台鸢所带来的疼痛,消失的差不多的时候,澹台鸢慢慢的坐了起来。
她右手搭上自己的左手腕上,过了一会,澹台鸢眼中闪过流光,竟然是毒!
本体的主人不过一个十一二的孩子而已,谁会如此狠毒,在她的身上下这么折磨人的毒!
最重要的是!自己刚才修炼遭到的反噬很厉害。
她目光一凌,杀意骤然出现在澹台鸢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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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又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房间门被打开,几道身影闪进澹台鸢的里屋。
是杀手!澹台鸢心中一惊,她刚闻到屋中气味不对时就选择了闭气,假寐的眼睛偷瞄着房间里的声响。
果然,轻微开门的声音并没有逃过澹台鸢的双耳。
澹台鸢握紧不离身的短剑,等待杀手的靠近。
“头,就是她了。”进入澹台鸢房间的几道残影走到床前,其中一个杀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画纸,借着窗外的月光仔细辨认澹台鸢的容貌。
“杀了!”另一个杀手平淡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
辨认澹台鸢的杀手抽出软剑朝澹台鸢刺去。
澹台鸢心神一动,双手撑床朝里面滚去躲过杀手的软剑。
“你们是谁派来的!”脆生生的声音在杀手耳边回响,发号施令的杀手目光一凌,右手似爪状快速朝澹台鸢抓去。
澹台鸢握住短剑的手也丝毫不落后,白刃不留情的划向伸过来的右手,下身也做起动作,脚直杠杠的朝杀手双腿之间的命根跺去。
“哼!”杀手一声闷哼,没想到澹台鸢会直接朝他的小弟弟攻击,他只顾防御眼前的短剑,下身却生生的受了澹台鸢一脚。
“给我杀了这个臭丫头!”杀手咬牙切齿,他目露凶光,看澹台鸢的眼神似要把她千刀万剐了一般。
另一个杀手得令后,不在观看,握紧手中软剑朝澹台鸢砍去。
澹台鸢的小屋一阵刀光剑影,澹台鸢几个月的训练在此时得到了体现,十几个回合下来,杀手两人和澹台鸢打的不分上下。
不能在这么拖下去,不然我的力气早晚都得用光!澹台鸢感觉自己的体力正在慢慢的流失,她一边防御着杀手两人的攻击,一边在心里留意两人的漏洞。
好机会!澹台鸢一个侧身闪到两人的身后,看到有了空挡心中不禁欣喜,事不宜迟,澹台鸢脚下越发的快速,一个飞踢将其中一个杀手踢倒在地,同时又借力将手中的短剑送入另一个杀手的身体里。
那个杀手眼中充满不可置信,一个年仅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在战斗策略上堪比一位历经百战的修罗一般,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这个杀手到死都不相信自己竟会被一个小女孩所杀。
澹台鸢在杀了那一个杀手后,身体站定的同时,她转身短剑毫不犹豫的抵在另一个被她踢倒在地的杀手。
“再给你一次机会,到底是谁派你来的?”澹台鸢的短剑逼近杀手的咽喉,她目光凌厉,全身被嗜血的杀意笼罩。
“哼!”杀手暗哼,对澹台鸢的话不做回答。
“骨头挺硬的,我给你机会,但你既然不想说,那就不要怪我折磨人了。”澹台鸢话刚说完,手中的短剑就已经挑断了杀手的手筋。
“啊!”杀手疼痛难忍全身不禁抽搐起来,惨叫声响彻整个小院。
“说不说!”澹台鸢等着杀手的身体不在抽搐,她的短剑朝杀手的另一只手移动。
“我说我说!”他受不了了,当杀手的手就是他吃饭的工具,断了一只手的手筋,就代表他将会被组织给驱逐出去,如果再断一根,即使组织不杀他,手不能提的他该怎么活啊。
“我不知道,任务是组织接的,我们只负责执行。”杀手气若游丝,说话声有气无力,是虚脱的症状。
“……”澹台鸢皱眉,不过一会她就释然了,在前世不也是这样吗,“既然你不知道,放过你的话,想必你那组织也不会留你,那我便送你一程。”澹台鸢嫣然一笑,明眸皓齿,甚是漂亮,可眸底的嗜血却让人不寒而栗。
“不不不,不要杀……”杀手眼中恐惧不已,他不想死,他如此年轻大好年华还未走过,他不能死啊!
只可惜对于杀手的求饶,澹台鸢置若罔闻,短剑划破他的喉咙,一息之间,结束了他的生命。
澹台鸢刚来到九重大陆没多久,怎么可能会有仇家,在她看来今日之事必定是和下午的淘汰琳两人有关。
淘汰琳,既然你想找死,那就别怪我了。澹台鸢脸上划过淡淡笑容,她结果了两个杀手,拖着两个人的尸体,朝淘汰琳的住所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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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晨。
“啊!”澹台琳被疼痛折磨至醒,她艰难的睁开眼,被眼前的东西给吓得发生吼叫。
“我的儿,怎么了怎么了!”赵姨娘在另一个院子里听到澹台琳的惨叫声,立马从睡梦中醒来,衣服还未穿好就急匆匆的奔向澹台琳。
“死人,死人,死人啊!”澹台琳声音撕裂,她看着眼前的死尸,身体疯狂的扭动,眼中的恐惧不言而喻。
“来人!把这不知道哪里来的尸体给我拖出去!”赵姨娘在看到死尸的时候,心中一跳,这明明就是自己雇佣去杀澹台鸢的,没想到那个死妮子竟然把杀手给搞死了。
侍卫们诚惶诚恐的走进澹台琳的小院,抬着死尸赶紧退了出来,谁也不敢去触赵姨娘的霉头。
“琳儿乖,没有尸体,那是你的错觉。”赵姨娘抱着不断抽搐着身体的澹台琳,心都揪在了一起,她可怜的孩子,怎么能受这般苦楚啊。
“娘~”澹台琳放声大哭。
“乖女儿,娘一定给你报仇。”赵姨娘红了红眼眶,好听的声音不再悦耳,声线中暗藏杀意。
赵姨娘哄着澹台琳睡着后,整理了身上的里衣,一副傲然的神色离开。
“去把二小姐请到我院子里。”赵姨娘吩咐身后跟随的嬷嬷。
“是!”那嬷嬷冒着精明的眼珠不停的转溜,恭敬的回答了一声,朝澹台鸢院子的方向走去。
“澹台鸢!澹台鸢!”嬷嬷一到澹台鸢的小院,便扯着喉咙叫澹台鸢。
“什么狗在外面乱吼乱叫。”澹台鸢皱眉,合着里衣走出去,她还没睡醒呢,叫唤什么!
“死妮子,竟然这么说我,等着到了赵姨娘那里老娘一定告你一状!”嬷嬷一听到澹台鸢敢反驳,她立刻恼了,不过是不受宠的废材而已,还这么大的脾气,当真是该打!
“去就去呗,关你什么事。”澹台鸢总算的睁开了眼睛,她淡淡的瞄了一眼面若菊花一般皱纹颇多的嬷嬷,不咸不淡的声音没有温度。
“少给我耍嘴皮子,等到了赵姨娘那里,有你好看!”嬷嬷怒了,一向软弱的二小姐竟然敢顶嘴,真是该死。
那个嬷嬷可从来都没有把澹台鸢当成嫡小姐看,在她看来澹台鸢就是一个老爷子喜欢的孩子而已,可老爷子除了远门,什么时候回来可不一定,如果现在不向她发威,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嬷嬷一想到这,她怪桀的一笑,拉着澹台鸢就往赵姨娘那里赶去。
她倒要看看,这个赵姨娘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澹台鸢也不挣扎,任由她拽着自己前往目的地。
青璎楼是赵姨娘的院子,可以说这里是整个澹台府建筑最精致奢华的小院,各种名贵的花种在这里差不多都能看到,轩台榭楼,精美至极。
澹台鸢不禁咋舌,这得用多少钱才能砸出来一个这么奢侈的院子?
钱啊钱,老娘在缺钱的时候撞上来,不拿白不拿。澹台鸢眸中一股意味不明的流光悄然划过……
此时的赵姨娘一身紫红色牡丹束腰敞袖罗衫,精致的坠马髻上插着一支宝石红色的朱雀簪子,三十的容貌风韵犹存,仿若年轻几岁。
赵姨娘坐在院中的亭子里,美目流转到澹台鸢身上,若有若无的狠厉一闪而逝。
澹台鸢不禁勾了勾唇角,兴师问罪吗,呵呵。
“鸢儿,来坐。”赵姨娘得体的笑容,柔柔的声音让人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机灵。
我呕……澹台鸢在心里吐了七八遍,她想说,这赵姨娘这么装真的好吗。
戏不得不演,澹台鸢不动声色的在脸上扯起天真的笑脸,道:“赵姨娘找我什么事啊。”
小杂碎,还敢装不知道!赵姨娘在心里骂她,面容却没有流露出任何不耐之色,“就是昨天啊,琳儿去陪你练习玄力,可她回来却满身是伤,是不是别人欺负你了,琳儿帮你才会这样的。”
“没有啊。”果然是老狐狸。澹台鸢在心里冷笑,赵姨娘知道自己没有玄力,她才会大言不惭的把澹台琳的伤归成保护自己而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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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姨娘皱眉,这澹台鸢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精明了,竟然不上当,她又道:“鸢儿啊,琳儿是从你那里回来才受伤的,你能解释一下吗。”
“琳姐姐要和我比武,我就和她比了嘛,可是她太笨,没打得过我,姨娘我是不是很厉害啊。”澹台鸢白净的稚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黑眸中倒映着赵姨娘的面容,语气中带有“求肯定”的味道。
“啪!”赵姨娘没有忍住,如葱的玉手拍在石桌上,柔和的面容也有些破裂,满脸的震惊。
“姨娘…你怎么了?”澹台琳缩了缩脖子,惊恐的样子如受惊的兔子一般。
小杂种,要不是老爷子还没死,我一定把你千刀万剐!赵姨娘在心里狠狠的想,毕竟是在内院屹立数十年不倒的老狐狸,她面不改色的收回震惊,道:“哦,没什么没什么。”
“哦哦。”澹台鸢“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赵姨娘,收回惊恐,裂开嘴朝她甜甜的一笑。
“姨娘叫你来的早,你一定还没吃饭,赶紧回去吧,等会姨娘让厨房给你做些好吃的给你送过去。”赵姨娘站了起来,柔柔的笑了笑,开始赶人。
“那姨娘我就先走了。”澹台鸢也不在逗留,说了一句,便离开青璎楼。
赵姨娘目送澹台鸢离开,她看着澹台鸢的背影,心中怒火中烧,一挥袖扫向石桌上的杯盏,恶狠狠的说:“小杂碎,我一定会将你从嫡女上拉下来!”
赵姨娘每每看到澹台鸢,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死妮子霸着嫡女之位实在是让人恼火,自己可怜的女儿却只能做一个庶女,琳儿明明比她优秀数百倍,可为什么老爷子不喜欢她?
原因就出在澹台鸢身上,只要澹台鸢在一天,老爷子就不可能把目光转移到琳儿身上,而琳儿也永远是个庶出的身份,她赵蓓蕾可是赵国公家嫡次女,身份显赫,自己的女儿当然也要有崇高的地位才行。
总而言之,所有应该属于她的琳儿的一切,都生生的被澹台鸢抢走,赵蓓蕾怎么可能不恨,她恨不得把澹台鸢千刀万剐。
可毕竟是在心计这个泥潭里挣扎了数十年而依旧不沾半点泥泞的人,自然懂得忍字头上一把刀的道理,在内院争权的这条路上一旦有差错,所有一切都会前功尽弃的。
赵蓓蕾的心绪慢慢飘远,而澹台鸢她走在回去的小路上,心情却越来越好,遇到大款了!必须好好宰一顿才行。
老狐狸,等着本姑娘将你的财产拿来一用!
澹台鸢嘴噙着奸诈的笑容十分欢快的回到自己的院子。
在此之前,她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去森林,找草药!
毕竟澹台鸢是行动派,回到小院后,草草的吃了一些送来的饭菜,收拾好昨天在街上买的东西,还有一些换洗的衣服,统统塞进空间戒指里,再换上简洁利落的衣衫。
不一会澹台鸢便朝着瀚海国的最大森林之处进发,她这一次出走没有两三个月是回不来的,所有该带的她都准备的齐全,澹台鸢可不怕府里的人会用此大做文章,他们要干什么自己又拦不住,与其在这里给自己添堵,还不如躲的远远的,等自己有足够的实力后再杀回来!
“澹台府!等着老娘回来虐杀你们分分钟!”澹台鸢深深的看了一眼朱红的澹台府大门,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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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澹台鸢来到了紫域森林,她并没有贸然闯进森林深处,而是呆在外围地区。
现下森林的某处,澹台鸢一身黑色劲服裹身,手里拿着泛着冷光的短剑,小心翼翼的往深处进发。
偶尔闪出来的毒物都被她砍死,一路上也是顺风顺水,没有遇到什么大的灾难,而制作玄蕴丹的草药到现在都没有现身,这不禁让澹台鸢抓狂了好一会。
玄蕴丹是由玄落草,朱松花,幻葵子,星萍花还有一阶魔兽土蹿鼠的魔核制成,玄蕴丹是一品丹药,可快速的修复身体上的伤口,是闯荡江湖之人必备的丹药。
可丹药师本来就稀少,小小的一品丹药也就是世家里才能做到身上放上几枚而已。
澹台鸢在紫域森林外围游走了好长时间,都不曾发现炼制玄蕴丹的药材,无奈之下只能朝深处进发。
此时的澹台鸢正处于高度的警备状态,她黑眸察看四处动静,脚步轻缓,整个人不露出一丝多余的声音。
“沙沙,沙沙。”不远处传来阵阵声响,澹台鸢目光一凌,麻利的蹿上身边的树上,把自己的身子掩藏在叶子中,静静的观察。
“卧槽的,终于逮到了一个土蹿鼠,别看这土蹿鼠是一阶的低等魔兽,跑的怪快,好了还有几只二阶的鸡冠蛇呢,大家都打起精神啊,鸡冠蛇狡猾不已大家可不能马虎。”几个粗莽大汉走了出来,其中一位一脸大胡子的魁梧大汉扯着嗓子喊。
“大荃放心吧,小小的鸡冠蛇,咱们不还手到擒来。”一个眼小却冒着精光的青粗布衣的男人信誓旦旦的打着包票。
“去你的二狗子,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除了跑的快,还能干嘛!”在他后面的男人伸腿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
众人大笑。
“好老二,我错了,我错了,别动手啊。”那人十分狗腿的跑到那个被称为老二的身旁,谄媚的笑着。
“大山,你还是看好土蹿鼠,万一跑了劳资一定砍了你。”
“是是是。”大山连连应诺。
一行几人越走越远,而澹台鸢听到土蹿鼠三个字,眼中不禁泛出精光,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她俏脸上挂上一抹阴险的笑,劫了你,没道理!
她跃下树木,鬼魅的身影隐藏在草丛间,一路尾随那几人进入森林深处。
夜幕渐渐降临,澹台鸢见那几人停止了前进,找了一块空地搭起了帐篷,又点了篝火,烤起了兽肉。
她嘴角突然勾起笑容,在地上抓了一把泥土胡乱的抹在脸上和身上,澹台鸢本来身体就矮小,这脸上身上又弄的这么脏,很难让人起什么疑心。她怯懦的朝几人走去。
那几人在说笑,并没有发现越来越近的澹台鸢。
澹台鸢快速的闯进去拿起烤在篝火上的肉转身疯狂的跑了起来。
“哎,臭小子!放开我的肉!”老二看着澹台鸢拿着肉就跑,心中顿时怒火中烧,火爆的声音恶狠狠的叫。
其他人也不急,悠闲的坐在篝火前等着老二回来。
等跑了大概一里路,澹台鸢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现在原地,嘴唇一撇,小脸上泛起泪花。
“呼呼,你这……你这臭小子,哎哟的妈呀,怎么那么能跑!快,快放开我的肉!”老二气喘吁吁的捂着肚子,面目也出现汗水。
“呜,我饿了好长时间了,我就拿你一块肉,又不是从你身上掉的。”澹台鸢脆生生的声音略带哭意,她眨巴眨巴大眼,可怜兮兮的看着老二。
“呃,你别哭啊。”老二震了震,天知道他最怕有人哭。
“你欺负我!男子汉大丈夫!不吃就不吃,哼,我就是饿死也不迟你的肉!”澹台鸢把怀里的肉扔了出来,一片正义言辞。
“哎,不吃就不吃呗,别扔啊,这可是兽肉,好吃的紧。”老二一阵可惜。
“你!”澹台鸢一谔,竟然碰上了吃货。
“臭小子,你过来!”奇怪,一个不满十五的小孩怎么会出现在紫域森林?老二一想到这里,便一改刚才对他的可怜,阴沉着脸对澹台鸢说。
“不过去!打死都不过去!”澹台鸢装作傲娇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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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过来,我不会过去啊!”老二怪桀一笑,粗鲁的抓住澹台鸢的肩膀,使他不能乱跑。
“你是坏人!”澹台鸢满头黑线,这老二原来这么逗……
“不,叔叔不是坏人,叔叔是佣兵团的人。”老二揉了揉澹台鸢的头发,他看着澹台鸢廋小的身子,把她当做了十岁孩子。
“那你还和我抢肉!”
“明明是你抢了老子的肉好不好。”
“我那是饿的!”
“你一个半不大的孩子跑到紫域森林干什么?”
澹台鸢听到老二这么问,眼底划过黯然,说道:“我是被家人扔到这里的。”
老二默了,他震震的看着澹台鸢单薄的身子,心中不免有些心疼这个柔弱的小子。
“他们把我碰到这里好几天了……”澹台鸢很委屈的说。
“小子,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子。”老二拍了一下澹台鸢的头,沉着脸说。
“我才没哭呢!”
“哈哈,也就是你运气好遇到了老子,以后你就跟我走了!大叔带你去吃肉!”老二粗鲁的提着澹台鸢的领口就往回走,不给澹台鸢反抗的时间。
“喂,喂喂喂!”澹台鸢眼光闪了闪,脸顿时阴了下去,虽然她是演戏进入老二的团队,可不代表她要被当做一个小屁孩!
澹台鸢反抗着力大如牛的老二,可惜一路下来老二除了嘲笑澹台鸢细胳膊细腿没力气外,并没有把她放走的意思。
没过一会儿,两人便回到了集合地,大山几人听到声音,转头便看到老二抓着澹台鸢的领口,霸气的走来。
“!!”老二威武!
“抓回来了?”大山屁颠屁颠的跑到老二身边,很狗腿的递上刚烤好的肉。
“那当然,爷出马一个顶几个!”老二接着大山拿的烤肉,使劲的咬了一大口烤肉,气势轩昂的说。
另一只手拉着澹台鸢走向围在篝火旁边的几人。
“卡老大。”老二拮据的看着目光放在篝火上的魁梧大汉。
澹台鸢眼睛微眯仔细打量眼前的被老二称为老大的魁梧大汉。
他一身黑衣,精壮的身体得有一米九多,整个身上都散发着冷冽的气息,眼去鹰隼一般凌厉,他就静静的坐在那里,可澹台鸢却不敢忽视他。
这个男人实力比老二要高的多!澹台鸢在心里悄悄地给那个卡老大打了个八十分。
“他是谁。”
“卡老大,他……他是一个流落在外的小屁孩,你看我们能不能暂时收下他?”
“他能干什么?”
“……喂,臭小子你会做啥?”老二默了默,转头看向一脸茫然样的澹台鸢。
“我?我会辨别草药!”澹台鸢歪脖想了想,很肯定的说,既然有这么个好机会,自然要把握住。
“哦?你是炼药师?”老大挑眉,他对眼前的男孩感兴趣了。
不过十几岁都是炼药师了,前途无量啊。
“我还没真正做过丹药。”对于这一点,澹台鸢很实诚的回答。
“那你认识多少草药?”卡老大满脸黑线,没做过还那么理直气壮。
“百草经,古来志经我倒背如流!”澹台鸢自信的说,她在来紫域森林的时候,就在炼药工会里买了《百草经》《古来志经》这两本记录了大部分草药的书籍。
而且在路上边走边看,两本书的知识早已被她记入心中。
“小子不错啊,那你说,枯蝉草有什么作用?”
“枯蝉草性阴,作为三品丹药紫冠蔻丹的主要材料,有枯蝉草生长的地方,必伴有紫参,嘿嘿,你不是对紫参感兴趣吧?”澹台鸢缓缓道来,说到最后,阴险的一笑,对那个卡老大挤眉弄眼。
“呸!爷是那样的人吗?”卡老大刚想点头,猛的回过神来,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红着粗脖子大声的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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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翻了翻白眼,她对卡老大有无限吐槽,道:“啧啧,我又不熟悉你,我哪知道。”
老二一巴掌拍在澹台鸢的头上,吹胡子瞪眼道:“破小子,你丫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把你扔了?”
无耻!澹台鸢缩了缩脖子,低头不去看几人。
卡老大抬手阻止老二的动作,说:“既然他有一计在手,我们也缺了一个炼药师,让他跟着也可以。”他顿了顿又说:“小子,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你能练出玄蕴丹,那就可以留下来。”
“可我没有药材。”澹台鸢低着头,眼中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
“爷找,你练!”
“威武!一言为定!”澹台鸢蹿起来,小手拍在卡老大的手上,“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男子汉大丈夫自然不会反悔。”卡老大也很爽快。
“小子,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呢。”老二咧嘴笑了笑,这个小子虽然油嘴滑舌,但他就是对澹台鸢有好感。
“我叫龄勋,年龄的龄,勋章的勋。”澹台鸢眼眸暗了暗,龄勋与她相见时就是这么介绍自己的。
“小零子,嗯,以后就叫你小零子了!我说你们,以后小零子就是我们之中的一员了,谁敢欺负他就去洗袜子去!”老二点点头,煞有其事转身威胁着其他人。
“就冲那几双臭袜子,我们几个也不敢欺负他啊。”大山几人很默契的打了个机灵,他们还记得老二的袜子……真臭!
“小零子啊,我是大山,那个是大荃,还有那个不说话的,是御,是和你一样,刚来不久!”大山他那小眼睛闪着精光,为澹台鸢介绍只有五人组成的佣兵团。
澹台鸢的目光随着大山的介绍移到那个叫御的人身上,两人目光遇到一起,她心中不禁微微一震。
御一身深绿色劲服,英眉如剑一般,面容被天神雕刻得完美,他眼神如利剑一般锐利,清冷的气息不易被人察觉。
可是一旦发觉到他的存在,却有一种令人胆颤的威压。
那个卡老大目光如炬,一看就是一个玄力不低的人。老二,一身怪力自己虽说不重,但她身上可有一个很重很重的东西,他随便就能把自己提起来。
那个大荃,虽然魁梧提拔,可他的手……他的未免太过于洁白如玉,一点都不像是常在野外游走的人。
还有这个叫御的人,如果澹台鸢不仔细观察,还真的不容易发现他。
这个男人很危险。这是澹台鸢对他的第一看法,御是这几个人中,最危险的人。
澹台鸢扶额,她怎么觉得自己进入狼窝了……
老二在她还在出神的时候,又是大手一抓把她拉到篝火旁的一块石头上,对她说道:“你以后就跟爷混了。”
囧,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澹台鸢移了移身体,目光游散的扫向四方。
“给吃吧,休息一晚上,明天还要去找鸡冠蛇。”卡老大递给澹台鸢一块魔兽肉,吩咐道。
澹台鸢接住肉,点了点头,欢快得吃了起来。
刚加入得澹台鸢并没有为这个队伍产生影响,饭后,澹台鸢在卡老大几人得帮助下搭起了另一个站帐篷,澹台鸢向他们道谢后便钻进去不在搭理卡老大几人。
他们一晚上说说笑笑的进入梦乡,篝火还在燃烧,光芒照明四周,森林深处无尽的黑暗显得越发诡异,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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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几人搭理好所有东西,简单的吃了点干粮。
六人组,正式朝森林深处进发。
“鸡冠蛇是一种剧毒的蛇类,头顶有肉冠,鳞片是暗红色的,这也是鸡冠蛇的名字由来,这种蛇一般都是独居动物,喜在沼泽,石缝中栖息,鸡冠蛇只有在这时候会出来觅食,所以大家要观察仔细了,敢放跑一只鸡冠蛇,爷就不给你们工钱!”卡老大一边仔细观察,一边为澹台鸢普及有关鸡冠蛇的知识。
“是。”老二,大山,大荃齐声回答。
澹台鸢点点头,回头有看了看一直在队伍后面的御,他依旧昨天的那一身深绿色劲装,他散发出来的气息很微弱,如果不屏神仔细观察,如果不是他的俊脸,澹台鸢或许真的会把他给直接无视了。
御似乎感觉到澹台鸢并不炽烈的眼神,他淡然的看了一眼澹台鸢,嘴角一抹意味不明。
澹台鸢大囧,偷窥竟然被发现了,她慌乱的扭头,故作镇定的目光四处游走。
!!!澹台鸢涣散的目光扫向草丛,只看到一条头上有一坨肉肉的软体动物。
鸡冠蛇!澹台鸢凝神,脚步放轻缓缓朝鸡冠蛇走去。
卡老大走的略远,感觉到有人掉队,转头才看到正在朝鸡冠蛇靠近的澹台鸢。
他定定的看着那条头上有肉肉的软体动物。
“龄勋,莫伤它,抓住蛇头,用玄力压制住便可。”卡老大嘴唇蠕动,澹台鸢就听到卡老大的密音。
澹台鸢眼神闪了闪,嘴角勾起笑容,待鸡冠蛇靠近,她手作鹰爪状,闪电般的出手,迅速抓住鸡冠蛇的蛇头,另一只手抓住短剑,砍掉鸡冠蛇的蛇尾。
“丝丝!”那鸡冠蛇似被惹怒,全身暗红更甚,棍子粗细的身体卷住澹台鸢的双手。
“龄勋!”该死!卡老大大叫一声,挥袖间只看到一道蓝光闪过,直劈鸡冠蛇的头部。
卡老大的力量也许是运用的出神入化,直接将鸡冠蛇打晕。
“不是说不让你伤它吗,你在做什么!”卡老大怒气冲冲的来到澹台鸢的面前,对着澹台鸢就是一阵怒吼。
“我没有玄力。”澹台鸢一句话淡淡的飘进老大的耳朵里。
没有玄力?卡老大震了震,看澹台鸢的眼神越发深沉。
“如果我不砍它的蛇尾,鸡冠蛇的蛇尾就会喷出身体内的排泄物,到时候我们就都得死。”澹台鸢嘴角笑意更深。
“鸡冠蛇最致命的不是它的毒牙,而是它的排泄物,那里面本就有鸡冠蛇的毒液,毒素不会返回它的身体,而是在没有消化的食物里沉淀,直到它遇到敌人,就会很快将排泄物从蛇尾排泄出来。”澹台鸢顿了顿,继续说道:“那样的话,毒素得到释放,很快就会混入空气中,而人体一旦吸入鸡冠蛇排泄物的毒素,死去是分分钟的事。”
这些知识都是她从澹台府的金库中顺手牵出来的一本百科全书上看到的,刚才看到鸡冠蛇被自己抓住后,蛇尾便不稳定的摇摆,她更确定百科全书上的描述,这才砍了鸡冠蛇的蛇尾。
“错怪你了……”卡老大别扭的看着澹台鸢,被一个比自己小不少的小屁孩给教训,这种感觉,真不爽。
澹台鸢心里也没有什么高傲之感,反之而来的是一股冷意。
一者,仅是紫域森林的中外围的就有如此厉害的魔兽,那里面呢,中心呢?
二者,鸡冠蛇仅是二阶魔兽就这么危险,那三阶四阶呢。
澹台鸢陷入沉思。
魔兽等级:底等魔兽,高等魔兽,圣兽,神兽。
低等和高等每个等级都分为一到七阶,圣兽分为低级高级,神兽分为初级神兽,顶级神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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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老大看到澹台鸢在出神,心中一股无名火蹭蹭的冒了出来了,自己低声下气的道歉,这小子倒好,竟然跑神了!
他揪住澹台鸢的耳朵,扯着嗓子说道:“龄勋!爷再给你道歉你没听到吗?!”
澹台鸢疼的裂开嘴,推着卡老大让他的手离开自己的耳朵:“我听到啦,你赶紧松开手!我原谅你了!”
卡老大听到这里才不甘心的把手撤了下来。
“大老爷们怎么喜欢揪人耳朵……”澹台鸢揉着被老大揪的通红的耳朵,嘴里也不停的吐槽。
“你小子皮痒了是吧!”卡老大恐吓着朝澹台鸢走几步。
澹台鸢很淡定的往老二的身后一躲,不在言语。
老二当然会意澹台鸢的做法,他连忙劝和的说:“老大,小零子他不过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而已,你又何苦和他过不去呢,老大我们还是先把鸡冠蛇收起来,再找几只后去寻找玄蕴丹的药材吧。”
“……”
“老大,老二说的有道理啊,我们这次是出任务来的,如果在墨迹下去,寻找玄蕴丹药材的时间就不够了。”
“是哈是哈。”
除了御以外的大山和大荃都劝说卡老大。
“好吧!”卡老大依旧阴沉着脸,他也不想为难澹台鸢,既然他们几人给他找了台阶,他岂有不下之理。
卡老大收起已经“昏迷不醒”的鸡冠蛇,对众人说:“继续前进吧。”
佣兵团一路朝森林深处缓慢前进,一天的时间他们总算是把剩下的几条鸡冠蛇给搜集完毕。
森林中夜总是来的很快,几个时辰下来太阳的踪迹早已没有,卡老大带领几人又找了一片空地点上篝火,准备过夜。
“我去四周看看有没有可以吃的野果。”澹台鸢看所有东西都差不多弄好了,便寻了个理由出去一趟。
卡老大不置可否的说道:“早点回来。”
澹台鸢点点头,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御,你去帮他吧,他没有玄力傍身,很容易出事。”卡老大放心不下澹台鸢,便吩咐坐在篝火旁无事可做的御。
“嗯。”单字音节从他的鼻腔发出,御一个飞身,跃入夜色中朝澹台鸢离开的方向奔去。
澹台鸢边走边停,一边捣鼓着地上的植物,一边嘴里念念叨叨,不认识她的估计还以为她是个疯子。
御的身影掩在暗处,看不到的剑眉微微挑,她是在找药材?亦或者是有毒的药材。
澹台鸢自顾自的寻找药材,对周围环境不禁有些放松。
而在黑暗的掩盖下,一些坏东西也在悄然跟随着澹台鸢,准备伺机而动。
“这是什么?”澹台鸢见一株散发着荧光的植物,暗声嘀咕。
“吼!”澹台鸢刚蹲下来想要仔细观察那株植物,只听见一声虎啸,暗处就闪过一道庞大的影子朝澹台鸢攻击。
澹台鸢暗叫不好,身体朝一边滚去,她的胳膊却没有那影子的攻击鲜血淋漓,澹台鸢眉头紧皱,顾不得胳膊上的伤口爬上高树。
“吼吼吼!”树下的那庞然大物不停的吼叫,似在叫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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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在树上站定后,才开始仔细打量树下的猛兽。
金黄色的毛发在夜晚并不难看出来,两个利齿泛着白光,须髯较长,是虎!是狮虎。
澹台鸢瞳孔微缩,看样子不会是底等一阶二阶魔兽,澹台鸢不禁苦笑,她独自行动就遇到这样一个劲敌,是在预示着什么吗。
“砰砰砰!”树下的狮虎好像耐不住性子了,它庞大的身躯撞击着澹台鸢所在的大树的树干上。
澹台鸢的身子随着树干的晃动,也有些站不稳,她低头看了看狮虎,一只手紧紧的抱住主干,另一只手从戒指空间中拿出短剑。
澹台鸢一咬牙,看清狮虎的位置,直直的跃了下去。
她直接扑到狮虎的身上,下一秒,短剑就要狠狠的插进狮虎庞大的身躯里。
尼玛,这么硬。澹台鸢再抽出短剑时,并没有看到有血液,很明显,短剑根本就没有刺进狮虎的身体内。
相反,狮虎感觉到澹台鸢在自己背上的原因,它愤怒的朝上来回跳跃,想要把澹台鸢甩下来。
澹台鸢紧紧的抓住狮虎的长毛,使劲的撕扯,一把狮虎的长毛被她给生生的扯了下来。
“吼!”狮虎的吼叫更加剧烈,它将自己的身体撞在旁边的大树上,想要将澹台鸢砸死。
澹台鸢却比它快了一步,利索的跃了起来,短剑顺势刺进树干上,她抓住短剑的剑柄,吊在半空中。
澹台鸢抬头看了看自己流血的胳膊,眉头皱的更狠。
“大块头!咬我啊!”澹台鸢肉疼的拿出自己采的植物,她对树下的狮虎嘚瑟的叫喊。
狮虎的呲牙露出阴森的利齿,看澹台鸢的眼睛闪着凶光。
“吼!”狮虎咧嘴吼叫。
澹台鸢眼中划过流光,她把手中的植物趁机扔进狮虎扯开的大嘴中,抓住剑柄的手松开,她一脚踢在狮虎的脸上,狮虎口中的植物被迫给咽了下去。
狮虎的愤怒更加剧烈,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小小的人类戏弄,不可忍!叔婶都忍不了!
它全身被红光笼罩,是低等四阶魔兽的标志。
“大块头!不给你玩了!”澹台鸢滚到那株发光的植物旁,抓着就开跑。
狮虎在澹台鸢的身后咆哮,抬爪就要去追她。
“畜生。”御戏也看完了,他闪身站在狮虎的面前,低沉的声音让人不由自主的沦陷。
狮虎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心中火气更大,一抬爪,就要拍在御的身上。
“不过低等四阶而已。”御脸上划过不屑,轻轻挥袖,一股令人胆颤的力量随之而出,狮虎被那股力量震飞数十米,很快它身上的那红光就消失,狮虎被御一招击杀!
御来到狮虎的尸体旁,拿走从它体内分离出的魔核,翩然离开。
而澹台鸢,她一股脑跑出老远,直到听不到狮虎的吼叫声才停下来。
她站在原地,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脱了已经烂了的外衣,从戒指空间里掏出新的衣服穿上后,这才朝卡老大他们所在的地方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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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看到御逮住了那只乌鸦,他怒气冲冲的来到御的身边,狠狠的瞪着那只乌鸦,说道:“死乌鸦!还我的肉!”
众人扶额,吃货的世界我们不懂。
“嘎!那肉我已经吃了!”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下,那只乌鸦开口了!
大山哆哆嗦嗦的抬手指着那只乌鸦,颤微微的说道:“你你你,你是什么魔兽。”
“嘎!本鸦大人是圣兽!你才是魔兽!你全家都是魔兽!”那只乌鸦又一次开口。
“你是圣兽还逃不过一个人类的手心,我看你就是一变种的低等魔兽。”澹台鸢摸了摸被乌鸦戳流血的手背,嘲讽道。
“主人,主人!”那乌鸦一听到澹台鸢说话,挣扎的越发厉害,无奈御抓得太紧,任凭乌鸦怎么挣扎都是无用。
“谁是你主人!别乱叫!”澹台鸢脸色沉了沉,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嘎嘎,你做的肉好吃,我喝了你的血,你就是本鸦大人的主人!”乌鸦的话让众人想喷饭。
“我吐你一脸!”这乌鸦怎么这么无耻。澹台鸢不禁爆粗口。
“嘎,主人,给吐吧。”乌鸦想要把脸凑过去,可惜有御在它又怎么可能得逞。
那乌鸦很无耻,众人心中异常一致的想到这句话。
“……”请问她能无视这只黑不溜秋的鸟吗。
“嘎,你这个坏蛋,嘎嘎!快放开本鸦大人!不然本鸦大人让主人打你,本鸦不让主人给你做烤肉!”乌鸦一边叫唤,一边还在威胁御。
御听了乌鸦的话,嘴角第一次狠狠的抽了抽,他抓住它了,它还这么狂妄……真是无奈啊……
御握住乌鸦的手紧了紧,就如一个牢不可破的铁圈一般,让乌鸦无处可逃。
“御,你放开它吧。”澹台鸢看不下去了,这乌鸦赶紧飞走吧!
御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果真把乌鸦给放了。
!!!老二几人只觉得这世界玄幻了,一向冷淡寡言的御竟然会听澹台鸢的话!
“嘎嘎,本鸦大人才不要离开主人!嘎嘎主人不要赶鸦鸦。”乌鸦嘎嘎直叫的在澹台鸢耳边扑腾,那声音不禁让澹台鸢有些厌烦。
“你再叫唤就赶紧离开!”澹台鸢皱眉,她有点讨厌这只咋咋呼呼的乌鸦,虽然这只乌鸦有说已经和自己契约了。
“嘎,主人要本鸦留下来了!嘎嘎。”乌鸦听到澹台鸢的话,心情愉悦了不少,更卖力的再澹台鸢的身边飞来飞去。
“啪!”澹台鸢抬手拍了一下嘚瑟的某鸦。
“嘎,主人本鸦想吃肉。”
“没有!”
“嘎,主人主人,本鸦去给你找肉肉你给本鸦做。”
“……”澹台鸢无语的看着飞远的乌鸦,她觉得总有一天自己会被这乌鸦给气死。
“小零子,这乌鸦对你情根深重。”大山适当的填了一句话。
“滚你丫的。”澹台鸢赏了大山一腿,自己竟被一只乌鸦喜欢,真特么郁闷。
“哈哈哈哈。”大山大笑,他躲的快澹台鸢并没有踢疼他。
“老二,凑凯!”澹台鸢咬牙切齿。
“我们这里没有叫凯的人。”老二很老实的回答。
“爷去睡觉!”澹台鸢大囧,落荒而逃的离开众人的视线。
老二几人捧腹大笑,澹台鸢能被一只乌鸦给逼成这样,也是那乌鸦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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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回到帐篷里,她此时却并没有睡意,那只乌鸦的到来实着吓了澹台鸢一大跳。
有比较成熟心智的魔兽,只有四阶高等魔兽以上的,而口吐人言的魔兽却是圣兽甚至是神兽的存在,澹台鸢可不觉得自己的人品会那么好,能有一个神兽当兽宠。
而今那只乌鸦却能说话,而且说的头头是道,这不免令澹台鸢惊讶不已。
毕竟那乌鸦是她见过的第一只会说话的魔兽。
如果那乌鸦真的是自己的兽宠,如果那乌鸦真的是圣兽级别的魔兽,或许澹台鸢真的会考虑带着它走南闯北。
现在的澹台鸢太过弱小,而且身中剧毒,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死掉,她必须找到一个能够对自己死忠的伙伴。
可前世的教训,也注定了这一世的澹台鸢永远都不会轻易相信别人。
但兽宠却不一样,与人类契约的魔兽会永远忠诚于它的主人,永不被叛,主死它亡主伤它伤,这几条定律永不会改变。
“扑扑扑!”澹台鸢听到声音,坐起来用微弱的火光看清了那扑通扑通响的东西。
是乌鸦……
“嘎,主人你怎么睡觉啦。”乌鸦全身乌黑,小眼定定的看着澹台鸢。
“不睡觉,我做什么。”澹台鸢不禁好笑,这乌鸦还真是有点蠢萌,哦不,是只有蠢没有萌。
澹台鸢左看右看,乌鸦都是黑不溜秋的,跟萌这个字都不挨边。
“嘎,那本鸦和主人一块睡。”乌鸦说着就飞到澹台鸢的枕头边。
“……”澹台鸢看着趴在地上的乌鸦,她觉得自己不会发表任何意见。
“嘎,主人我们睡觉!”乌鸦站起来蹦到澹台鸢的身边,歪着脖子说。
“乌鸦这个名字不好听。”澹台鸢自顾自的说,“你还个名字吧。”
澹台鸢看了看乌鸦,嘴角扯上微笑。
乌鸦缩了缩脖子,主人虽然长得好看,但这笑容太阴森了……把乌鸦的胆子吓坏了!
“我看你全身黑不溜秋的,不如就叫大黑吧!”澹台鸢眼睛闪着流光,大黑很适合乌鸦!
“嘎!怎么像狗那低等物种的名字,本鸦不要,本鸦不要。”乌鸦乱飞,它对这个名字表示强烈的不满。
“我不是和你商量的,以后你就叫大黑了,如果不喜欢就走吧。”澹台鸢翻了个白眼,狗是低等物种,乌鸦就高级啦。
“嘎,嘎嘎,大黑就大黑,本鸦接受这个名字,但主人要给本鸦做烤肉吃!”大黑哼唧哼唧一会,围着澹台鸢飞了几圈,声音中还带着委屈。
“好,做肉这件事明天再说,我现在要睡觉。”澹台鸢抿嘴笑了笑,如果这乌鸦如果不捣乱,其实看着还挺顺眼的。
“嘎,主人本鸦刚才给你找了好多肉,还有这个。”乌鸦飞出去了一会,回来时爪子里还有几颗发光的石头。
澹台鸢用手接住乌鸦爪子里的发光石头,借着火光打量那石头。
那石头规则形状各异,闪着微弱的光芒,石头里面似有东西在游动,石头在澹台鸢的手上,她能感觉到手上有淡淡的玄力在在涌动。
“这是……魔核。”澹台鸢挑眉,没想到大黑带来的肉是有等级的魔兽肉。
大黑听不懂,看着那石头,似乎可以吃。“嘎,主人什么是魔核?”
“你自己都是魔兽,难道都不知道魔核是什么吗。”澹台鸢皱眉,大黑不知道什么是魔核,这未免有些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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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本鸦只知道本鸦从出来就有先辈告诉本鸦,本鸦是一只乌鸦,它们说本鸦是圣兽,它们把本鸦带到这里,就走了,本鸦在这里好久好久,可是本鸦从来都不知道本鸦的身体里也有这种东西。”大黑落寞的跳远了一些。
“你一开始不是生活在这里吗。”澹台鸢的目光暗了暗,对大黑产生了怜惜的感情。
“嘎,不是啊,主人本鸦以前生活的地方很漂亮啊!”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嘎嘎,主人是两个坏鸟把我带到这里的,它们说我只有到神兽才能回去,嘎嘎,主人本鸦好可怜。”
“……”神兽,马丹合着自己真的捡大漏了,这乌鸦真的是圣兽。澹台鸢抬手摸了摸大黑的头,脸上带笑温柔的说:“大黑乖,以后你就跟着主人了好不好,跟着主人你想吃肉主人就给你做好不好?”
“嘎嘎,真的吗?嘎,太好了,太好了!”大黑的黑眼睛瞪的大大的,它扑闪着翅膀在帐篷里乱飞。
澹台鸢仰头看了看心情颇好的大黑,她的情绪似乎也变得雀跃,或许有个动物陪伴也是很不错的。
一想到这里,澹台鸢满意的将魔核收了起来,这可是不好找的东西,以后可能会有用,随后她慵懒的躺在被褥上,浅浅的进入梦乡。
大黑看到澹台鸢已经睡着,也很识趣的不在嘎嘎叫唤,安静的落在澹台鸢的身边,窝成一个黑色的团团。
夜晚悄悄的变深,进入梦乡的生物等待明天的新挑战。
翌日,澹台鸢依旧早起训练,不过她的身边却跟了几个人……
澹台鸢跑着看着身旁的五人一兽,满额头的黑线往下滑了滑,她也没想到自己起来这么早,那几个人爬起来这么早啊!
“嘎,每天起早身体好!”大黑飞在澹台鸢的头上,兴奋的叫。
“乌鸦,别嘎嘎叫了,好难听!”大山第一个不满嘎嘎直叫的大黑。
“不许叫本鸦乌鸦,本鸦是有名字的!”大黑用爪子戳了一下大山的头,不满的说。
“哦?说说你叫什么。”卡老大对大黑的名字起了好奇心,他边跑边说。
“本鸦以后就叫大黑!”大黑很自豪的说。
“谁给你起的。”卡老大眼角狠狠的抽了抽,这名字,起的真没前途。
“嘎,主人起的!”
“扑通!”众人很不小心的摔倒。
澹台鸢和御淡定的站在众人旁边,悠闲的看着几人倒下的姿势。
“老二,你这姿势太**了。”澹台鸢看着屁股朝上,两手扒地,呈蛤蟆状……
“嘎嘎,一群笨蛋,跑着都能摔倒,嘎嘎。”大黑在半空盘旋,嘲笑老二几人。
“死乌鸦!有本事下来决斗!”老二艰难的爬起来,粗阔的大脸上充满怒气。
“嘎!看本鸦戳死你!”大黑傲娇的一叫,它的嘴冲着老二的头就戳了起来。
“哎!疼疼,死乌鸦,你再戳我就打你哦,嗷,疼疼,小零子~”老二一只手捂着头,另一只手不停的拍打大黑,嘴里也念念叨叨的叫唤着。
“大黑,不要用玄力。”澹台鸢眼中笑意越来越深,很不给面子的甩了一句话。
老二只觉得接下来的时间自己会被乌鸦
给迫害了,他的前途也变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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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跑远的御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他摸了摸高挺的鼻梁,御怀疑自己感冒了。
不然以他这么好的人品怎么会被人骂。
不多说,追上澹台鸢才是要紧事,御想到这里,加快脚步朝澹台鸢奔去。
澹台鸢跑了这么长时间,自然也是很累,她渐渐停下来,做着深呼吸。
大黑看到澹台鸢停下来,飞着落到她的肩膀上,在她肩上来回跳。
澹台鸢承受着大黑并不是很重的力量,感觉肩膀上有些发酸,她奇怪的看着大黑,出口问道:“大黑你干嘛?”
大黑停下来,谄媚的说道:“本鸦以前看到别人都是这么给人按肩膀,本鸦今天也给主人按按。”
澹台鸢心中一暖,她伸手摸了摸大黑五黑的羽毛,这乌鸦有时候还是很会讨人喜欢的。
和主人在一起真好,大黑满意的蹭了蹭澹台鸢的手心,它很享受和自家主人在一起的时间啊。
御恰当的找到澹台鸢,他定定的看了一会儿一人一鸟的和谐共处。
“御,你站在那干嘛。”澹台鸢感觉到御的目光,她向御投过疑惑的眼神。
而大黑在见到御的那一刻就不由自主的躲了起来,大黑心中对御有一种莫名恐惧感……
“咳,刚才你跑的太快,我刚跟上。”御掩嘴轻咳一声,随后淡定的回答澹台鸢,丝毫没有被撞见的尴尬。
澹台鸢看了看御,清晨的太阳已经可以照到地面,阳光透过枝叶照射在他完美的俊脸上投下片片暗影,挺拔的身姿越显修长,仔细打量御的澹台鸢心中莫名一动。
其实这个御长得还挺妖孽的。当然这句话澹台鸢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来。
“要回去吗。”御低沉醇厚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落在澹台鸢的心尖。
“不,你自己回去吧,我已经决定不回去了。”澹台鸢的语气不带波动,或许前几天她就不应该打他们的土蹿鼠的主意。
“你不和他们一起了。”御皱眉,昨夜他当然听到澹台鸢和卡老大的谈话,他没想到澹台鸢是认真的。
“对!”澹台鸢肯定的回答,瘦弱的身子站的笔直,清秀的小脸上噙着一抹坚强,让御有一种不可撼动的思绪。
真是一个倔强的小家伙,御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他轻启薄唇说道:“那我们搭个伙吧。”
啥子?澹台鸢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弯,御在说什么?要和她一块?
她目露疑惑,御这家伙的脑子没瓦特吧。
“嘎嘎,主人我们不要和他……”大黑听了御的话,第一个站出来想要表达自己的不满,可惜话说了一半,就被御一个凉飕飕的眼神给堵住了嘴。
这家伙比主人都可怕!大黑缩了缩小脑袋,可怜兮兮的躲在澹台鸢的身后。
澹台鸢赏给大黑一个鄙视的眼神,她扯嘴对御笑了笑,忐忑的说道:“那啥,你不是加入卡老大他们了么,就这么一声不响的走了,不好吧。”
“呵呵,你不也是吗。”御轻笑,看着如此别扭的澹台鸢不禁起了打趣的心思。
“我和你不一样。”澹台鸢被人一语道破心思,更加的尴尬了,她横着脖子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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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不置可否的耸肩,他竖起中指,在澹台鸢的眼前摇了摇。
“一起就一起!”澹台鸢怒了,这御是想说什么!是说自己没胆吗!澹台鸢瞪着御咬牙切齿的说。
“好。”御笑腼嫣然,薄唇上还带着一抹得逞的戏谑。
“妖孽,刚见他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这人这么妖。”澹台鸢暗暗为御惊为天人的笑颜倒吸了口凉气,反应回来不禁小声的嘟囔。
“你说什么?”御的听力何其好,自然把澹台鸢的话听的一清二楚,他微笑的嘴角狠狠了抽了抽,眼中笑意更深。
澹台鸢脸上爆红,她连忙摆摆手,说道:“没什么没什么,那啥,大黑我们走了!”
说完她赶紧转身脚上似乎是抹了润滑油一般,跑的飞快。
“嘎嘎,主人等等本鸦。”大黑扑闪着翅膀追上澹台鸢,一人一鸟快速离开。
御不禁失声大笑,小家伙太可爱了。
“小家伙,可别让我失望啊……”御笑过之后,幽幽的黑眸泛着光芒,薄唇中吐出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语。
御看了一眼澹台鸢离开得方向,随之朝其相反的方向离开。
怎么说卡老大都照顾了澹台鸢几天,小没良心的就这么走了,他可得去告知一声。
澹台鸢狂奔了大约半个小时,确定了御没有追上来她才把速度放缓。
她也不是刻意不跑的,主要是从早上到现在她连一口饭还没吃呢。
澹台鸢想泪奔了,如果不是他们闹腾,估计自己现在都能烤上肉了。
澹台鸢一想到肉,肚子就没出息的叫了叫,她摸了摸扁平的小肚子,凤眼看了看在半空的大黑,她昨晚似乎有说要给某鸦做烤肉。
“大黑!走咱们打猎去,一会吃肉!”澹台鸢小手一挥,很豪爽的说。
“嘎嘎,吃肉,吃肉!”大黑一听澹台鸢的话,立刻兴奋起来了,它想起昨晚抢的兔肉,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澹台鸢刚想走,可又想到了什么,她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红唇蠕动了几下,她摸了摸下巴下的一角,撕下面具,片刻一张精致稚嫩的小脸就暴露在空气中,从此以后龄勋就彻底消失了……
“嘎嘎,主人,你怎么变了?”大黑不淡定了,主人的脸为什么可以变来变去,貌似很好玩的样子。
“大黑,我告诉你哈,主人以前的容貌呢,是主人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做的一张脸。”澹台鸢招招手示意大黑落在自己的肩膀上,随之又摸了摸大黑的乌鸦头,很有耐心的给大黑解释。
“嘎!主人本鸦能不能像主人那样。”
“不能……”
“嘎,为什么?”
“因为你是乌鸦。”
“嘎,为什么乌鸦不可以?”
澹台鸢默了,毕竟她家的大黑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乌鸦,所以不知道什么是人皮面具也是有情可原的。
“嘎嘎,主人,主人……”
一路上,澹台鸢的耳边都没停过大黑嘎嘎的叫声。
可不知道为什么,澹台鸢没有觉得一丝反感。
相反,她的心情异常的兴奋,在紫域森林这么危险的地方,有一个魔兽可以解闷其实也挺好。
或许这就是契约后的好处吧,一人一兽那细微的联系,成了彼此之间的交流方式,让她们更好的了解对方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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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和大黑的运气不错,没有多久就碰到一只土蹿鼠,因为大黑无形之中的圣兽气息,那只土蹿鼠被吓的直接趴在地上,前爪捂着头。
随后澹台鸢将土蹿鼠剖腹,去皮,做了一顿烤肉,也顺利的得到了土蹿鼠的魔核。
这让澹台鸢的心情更加明朗起来,最难找的土蹿鼠魔核都找到了接下来的玄落草,朱松花,幻葵子,星萍花等这些材料她都可以根据它们的习性找到。
接下来的是玄落草,玄落草喜阳,玄落草多长在森林中树木稀少且阳光充足的丘地。
“这个可不好找啊。”澹台鸢皱眉,紫域森林这么大,上哪找凸起的丘地啊。
“嘎,主人找什么,本鸦可以帮你!”大黑听到澹台鸢的嘟囔,它兴奋的接了话。
“大黑,你知道紫域森林哪里有丘地吗。”澹台鸢眼睛一亮,大黑可是在这里很长时间的,有了大黑指路,她的寻药之旅岂不是要顺利很多!
“嘎嘎,主人,本鸦知道有一个地方是什么丘地,可是那里有一个大家伙!”大黑想了想,貌似森林里有这个地方。
“什么大家伙?”澹台鸢皱眉,不解的问。
“嘎,是一向我飞的这么高的好大好大的猴子。”大黑往上面又飞了大约四五米,到了树木最繁茂的地方才停下来。
“雾艹,这么大,你确定你说的不是恐龙,而是猴子?”澹台鸢惊呆了,这么高的猴子,大黑真的确定那个不是恐龙?
“嘎,主人什么是恐龙。”大黑不解,恐龙是什么东东,能吃吗。
“呃……就是很难看的,用两个腿走路的魔兽。”澹台鸢很抽象的描述恐龙的模样。
她说的不是大山嘛,大山长得很丑,又用两个腿走路,不过是不是魔兽还有待考究。
“反正就是很难看!”澹台鸢挠挠头,请原谅她的词穷。
“不对啊,不是说那只猴子呢吗,扯到恐龙上干嘛。”澹台鸢反应过来,她表示很奇怪,大黑为什么要扯开话题。
……乌鸦默了,它能说一句“主人不逗可好”吗?答案是不能。
“嘎,主人这个话题是你开始说的。”大黑适当的说了一句。
“还是说猴子吧,你快说丘地在哪,我们现在就去。”澹台鸢摆摆手,把话题继续放在猴子上面。
“嘎,主人,我们这样去是不行的。”大黑大叫,“嘎嘎,那猴子的脾气好坏,以前本鸦去它那里,它就打本鸦。”
“什么!它敢打你!这一趟还非去不可了!走,主人给你报仇去!”澹台鸢怒了,她家的大黑只有她能欺负,就算是以前欺负过大黑也不行!
说着澹台鸢就怒气冲冲的就朝一个方向走去。
“嘎,主人你跑错方向了,丘地在这边。”大黑想哭了,说好的高冷呢?求不逗!
澹台鸢干笑了两声,瞬间变脸十分正经的从大黑面前走过。
其实她也不想承认,刚才那逼是自己。
对,刚才那个肯定不是澹台鸢。澹台鸢在心里不停的自我催眠。
大黑淡定的跟着澹台鸢朝正确的方向飞去,今天主人的抽风,它以后绝对不会主动提起来,不然会死的很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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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湖泊中心的小岛上就传来了声响。
片刻湖泊水面变得不在平静,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在小岛上,隐约能看到一片黑色的巨影,它们后脚蹬地前爪顺着使劲。
是这哪是猴子啊,这是巨猿啊……澹台鸢看清那长相向猴子的黑色庞然大物,这体态,这相貌,再加上这动作,就是巨猿啊。
澹台鸢在大树之上都能感觉到大地在震动,她苦笑不已,心中也有些发怵,她不禁暗想她放在香蕉里的作料够不够把这些大块头给放倒。
现在事态紧急,也由不得澹台鸢多想,只见那巨猿很快的跃入水中,那深如幽潭一般的湖水竟只漫过那些巨猿的腰身,这也证明了巨猿的庞大,那巨猿在水里面如履平地。
很快就登陆到湖岸上,它们似乎在空气中闻到一股十分甜美的味道,巨猿开始四处分散去寻找那一丝甜美的味道。
这让澹台鸢心中一凌,自己的床榻岂容他人睡鼾睡,所以巨猿身为这里的一方霸主,自然不允许有别的动物留在这里。
澹台鸢这样一想,心中暗笑,没有其他魔兽的捣乱,自己搜集玄落草就会快很多。
澹台鸢窝在大树上静静的等着,她想不过一会儿,就会听到巨猿跌倒的巨响了。
“砰!砰!”澹台鸢嘴角噙着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那声音是巨猿吃了她在香蕉里放的迷晕草的粉末后发出来的声音。
“没想到还真管用。”澹台鸢嘟囔一句,等了等又连续听到几声砰砰的声音,她才敢从大树上跳下来。
“大黑!走咱们去给你报仇!”澹台鸢脆生生的声音爽朗的叫着。
躲在其他地方不让巨猿发觉的大黑听到澹台鸢的呼唤,立马飞了出来,当然它也听到那一声声巨响,大黑飞在半空中看着被澹台鸢的迷晕草给放倒的巨猿,眼角不禁狠狠的抽了抽。
堂堂高等四阶魔兽竟然这么容易被放倒,不损一兵一足,它主人也是够可以的。
“嘎,主人你要怎么给本鸦报仇?”
“你能带我到小岛上去吗?”
“嘎!本鸦力大无穷,当然可以!”
“是嘛,你确定这小身板能载动我?”
乌鸦怒了,它是圣兽!它是圣兽!不要把乌鸦想的这么软弱!
某鸦用掂着澹台鸢的领口就飞了起来。
!!!澹台鸢受到惊吓了。
“尼玛的臭乌鸦,还不告诉我一声就飞起来!”饶是见过不少大风大浪的澹台鸢也被这么裸飞给吓出一身冷汗。
“嘎,主人你太轻了,本鸦以前可是带着好重的东西飞了好远的。”
我就静静静的看着乌鸦装逼不说话。澹台鸢深呼吸,既然大黑想装逼她也不好意思打断它是啵,就让它装吧。
有了大黑的帮忙,澹台鸢上岛简单了不少,等到大黑飞到小岛上空时,澹台鸢示意大黑将她小心的放下来。
不是澹台鸢怕摔,她是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岛上的草药给砸坏了怎么办!
等澹台鸢真正站在小岛上打量四周的环境时,她不禁发出阵阵唏嘘,世上竟有这么美得地方,她来过一次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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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岛往四周看,往上是绵延无际的绿色森林,平静安详的湖水倒映着蓝天,白云,偶尔有几只漂亮的魔兽路过,发出清脆的声音。
清风微微吹过,轻抚着岛上的植物,钻进澹台鸢鼻子里的空气,还夹杂着淡淡清香……
澹台鸢感觉全身都变得懒散了。
懒散,不对!澹台鸢似乎想到什么,她眼中划过一丝凌然,目光扫向开阔的小岛。
这里没有藏身之所,如果有人在这里埋伏,那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此地不易久留,大黑我们拿了玄落草就走人。”澹台鸢沉声吩咐着大黑。
“嘎嘎,知道啦主人。”大黑叫了一身,它似乎也感觉到澹台鸢越发沉重的情绪。
不在言语,澹台鸢迅速的将玄落草连根拔出,用玉石所做的盒子装好。
当澹台鸢准备让大黑带着自己离开时,远处的咆哮声让澹台鸢心神一震。
迷晕草的药效过了,巨猿2醒了!
“大黑!快走!”澹台鸢瞳孔微缩,沉声怒吼。
大黑也没有多慌张,抓住澹台鸢的领口,就往半空飞去。
“啪啪!”巨猿暴怒的奔跑到湖泊里,举起前爪,朝澹台鸢的方向拍打着,它的爪子拍在湖面上,激起的水花狠狠的打在澹台鸢的脸上,那水花打得澹台鸢生疼。
澹台鸢阴沉着脸,低头看着在暴走边缘的巨猿,吃了她的迷晕草,醒来后就有如此大的威力,想必也是到了高等魔兽的境界了。
幸好有大黑在,不然自己真的会被下面的巨猿给撕成几瓣。
“呲啦~”
!!!大黑听到声音后,只觉得抓住澹台鸢的爪子一轻,它低头一看……
我凑,这衣服的质量!澹台鸢的领口经不住澹台鸢的重量,很悲催的被大黑哥哥撕烂,澹台鸢从半空中跌落,她忍不住苦笑,做成她这样的人,也是绝了。
“扑通!”澹台鸢华丽丽的掉进湖泊中,引发出来的巨响,让所有巨猿都朝澹台鸢掉下来的地方奔去。
大黑暗叫不好,它身上闪出一股如火焰一般的黑色光晕,它的身体如弓上之弦,快速的朝那些巨猿进攻。
“砰!”大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流光,那道流光和巨猿中的一只相碰撞,那只巨猿应声飞出去,狠狠的砸在远处的树上。
大黑没去看那只被打倒的巨猿,而是快速的朝另一只进攻。
“砰,砰砰砰!”几息之间大黑打飞出去将近数十只巨猿。
其他的巨猿被惹怒,其中一只依旧去抓澹台鸢,而其他的,很是默契的将大黑围了起来。
有着庞大无比的身躯的巨猿投出的暗影,将娇小不已的大黑围的水泄不通。
而澹台鸢此时也被一只巨猿给缠住,根本脱不开身。
只见那只巨猿用宽大的前爪狠狠的朝澹台鸢拍去,澹台鸢虽跌落在水里,可这几天的训练可不是白练的,她在巨猿落爪前,一股脑的钻进水中,借着湖水的掩盖坎坎躲过巨猿那有力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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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澹台鸢躲过了巨猿的一击,可自然受到了波及,她水里被巨猿拍打水面后,水流的巨变令澹台鸢顺着水流滑出老远。
澹台鸢闭气顺着水流出去,而那巨猿在发现澹台鸢不见时,愤怒的吼叫。
它不住的拍打水面,眼中还在打量水面上的波动。
澹台鸢在水底静静的看着巨猿的动静,心中一惊,高等魔兽已经有了思考能力,更别说是像猿猴这样的魔兽了,进阶到高等的魔兽对于现在的澹台鸢来说,无疑是一个强有力的对手。
澹台鸢可不觉得大黑能强大到能在几息之间将其他的巨猿全部秒杀,她现在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尽量的给大黑拖延时间。
一想到这里,澹台鸢在水底缓缓游动,泛着白光的短剑也已经在她的手中,她就好像伺机而动的捕猎者,静静的等待那最强一击!
可是,高等魔兽的的身体岂是那么容易就可以被一把普通的短剑给刺伤的。
澹台鸢也想到了这一点,她没有玄力,不能把玄力加持到短剑里。
澹台鸢不禁有些急,找不到巨猿的弱点,说什么给大黑拖延时间……
“砰砰!”大黑这边也开始了白热化的战斗,只见大黑就如一只来自地狱的黑色收命师,鬼魅的身形不断的穿梭在几只庞大如山的巨猿中。
大黑是圣兽,可依照它现在的实力,看上去也不过是刚刚进阶的圣兽而已。
巨猿虽是高等魔兽,但胜在数量多,体型大,一个巨猿的体积都顶几百,甚至上千个大黑,而且,这些巨猿每个的实力都十分均匀的分布在高等四阶左右。
单是数量的巨大差异便让大黑有些应付不过来,又加上这样巨猿都处于暴走阶段,在力量上更是提升了一些。
大黑如果想要将巨猿全部杀死,也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可时间不等人,澹台鸢还被另一只巨猿给困着,正在战斗的大黑不免有些心急。
它想要速战速决,然后带着澹台鸢离开这里,只可惜巨猿不给它机会。
大黑完全的陷入了苦战。
而澹台鸢在水底闭气的时间越来越长,她感觉自己的脑子都有些发胀。
澹台鸢努力的集中注意力,她将自己的目光紧紧锁住那只暴怒巨猿,看着巨猿的长臂一次又一次的拍打着水面……
!!!澹台鸢想到了一个地方,那里的皮应该不会太厚。
她定定的盯了一会巨猿身体上的那个部位,波动的水面将她的笑颜变得曲折。
就是现在!澹台鸢看到巨猿的胳膊又一次抬起来,“噗!”澹台鸢一个突跳,猛的跃出水面,她的手麻利的抓住巨猿身上的长毛,利索的扯着巨猿的毛发往巨猿的胳膊肘的地方爬去。
巨猿感觉到了澹台鸢撕扯自己毛发得疼痛感,它得怒意更甚,巨猿想把澹台鸢从自己身上抓下来,偏偏澹台鸢所爬得地方都是巨猿够不到的。
如果巨猿能开口说话,一定会大骂澹台鸢无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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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就好像全身被碾碎了一般的疼。澹台鸢渐渐的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痛,那是她的第一感受。
依旧在小岛上躺着的澹台鸢,她的密长的睫毛微微眨了眨。
一直守在澹台鸢身边的大黑第一时间察觉到澹台鸢的动静,它急切的叫道:“嘎嘎,主人!主人快醒醒!主人!”
是谁,是谁在叫她,她死了吗……澹台鸢觉得自己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四周是黑暗,望不到边的黑暗,她看不到阳光,只听到有人在叫她。
“嘎嘎!主人主人!快醒醒啊!”大黑的声音略显哽咽,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它的眼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对了!主人的空间戒指!大黑的小黑眸中泛着暗芒。
它与澹台鸢缔结了契约,自然能够从澹台鸢的空间戒指里拿出东西,
大黑想到这里,它连忙翻起澹台鸢的空间戒指。
大黑看到澹台鸢的空间戒指里的东西,它的眼角狠狠的抽了抽。
尼玛的里面的东西真多,而且很杂!
“嗵。”一个玉盒被大黑扔了出来,玉盒直接被摔开,里面的一株泛着荧光的植物掉了出来。
大黑听到响声,它转头疑惑的看着那株植物。
“嘎,这个挺漂亮的,一定可以治好主人的伤!”大黑用爪子抓起那株泛光的植物,眼中的光芒更甚。
它用爪子抓着植物,飞到澹台鸢的面前,小心翼翼的掰开澹台鸢的嘴,将那株植物塞进澹台鸢的嘴里,又用玄力强迫澹台鸢吃了进去。
随后,大黑静静的站在原地,守着澹台鸢醒来。
而此时的澹台鸢,她感觉到全身开始变热,她的周围仿佛燃烧着熊熊的烈火。
她想逃,可澹台鸢却动不了,渐渐的火势愈发的强烈,一点一点将澹台鸢的身体给吞噬。
大黑看着澹台鸢不安的晃动自己的身体,它看着澹台鸢周围的植物仿佛全部被火烧了一般,以肉眼可以观察的速度变成灰烬。
它能感受到澹台鸢此时的痛不欲生,大黑很急,可它却没有办法帮澹台鸢分担一点痛苦……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不要!澹台鸢紧皱着秀眉,通红的小脸上流下豆大的汗珠,她不住的摇头,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
突然,大黑怔怔的看着澹台鸢的身体,她的身体上下溢出乌黑的臭血,她全身都散发着臭血的味道。
大黑心酸的抽了抽小头,她的主人曾经都经历了什么,如今才会从她的身体上溢出这么恐怖的血液啊。
很快,澹台鸢整个人都被那令人作呕的臭血给淹没,而澹台鸢此时却越发的难受。
她感觉自己就像被人生生的挑断手脚筋,骨头尽断,然后又变成一个好好的,再被人挑断手脚筋……就这么一直重复。
澹台鸢她想大声的把这种痛给喊出来,可她做不到,她怕她一旦喊出声,自己的坚持就真的功亏一篑了。
只要整不死我,往死里整她都不怕!她就这么忍着,她知道,只要她忍得过这一时,她就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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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渐渐的她被折磨的麻木了,数百次重复的手脚筋尽断,全身骨头如碎了一般……
这些把她折磨的已经记不得什么叫痛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眼皮上溢出的臭血已经干了,随着她的动作,那发黑的臭血如裂开的土地一般,从她的脸上掉落下来。
“大黑……”澹台鸢费劲的叫出两个字,她的声音就好像许久没有说过话的老人那般嘶哑,而且无力。
而大黑听到这两个字,就好像听到了天籁之音一般,它蹭的一下飞到澹台鸢的眼前,迫切的看着澹台鸢。
“嘎嘎嘎,主人,你终于醒了!”大黑都没有发现,它自己的声音略带哭意。
“你没事吧……”澹台鸢忍受着全身的难受,艰难的开口问大黑。
“嘎嘎,本鸦是圣兽,又怎么可能出现什么意外呢!”大黑心中微暖,主人的心中是有它的。大黑的声音顿了顿,继续说道:“嘎嘎主人,你应该关系你自己!这么多天过去了,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死了!”
澹台鸢听到大黑说话的声音这么足,心中的大石也落了下来,她满意的闭上眼睛,澹台鸢现在很困她要睡觉,狠狠的睡上一觉。
“大黑帮我弄点水,等我醒了……”澹台鸢嘟囔着,话还没说完就沉沉的睡着了。
大黑眼神幽怨的盯了澹台鸢一会,看她真的是睡着了,这才认命的去帮她搞水去。
澹台鸢这一睡就是两天,等她再一次幽幽的睁开双眼时,已经距离她上次醒来有两天零一晚上的时间了。
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块黑色的物体挡住了刺眼的太阳。
“大黑,别玩了。”澹台鸢想要抬手把大黑从自己的眼睛上扒掉。
可是,澹台鸢身上的臭血已经粘在了她的皮肤上,澹台鸢的抬手并没有成功。
“嘎,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臭主人!本鸦照顾你十来天了,哪里玩了,哪里玩了!”大黑慢慢的离开澹台鸢的眼睛,不满的叫唤。
“好好好,你没有玩,我身上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脏东西。”澹台鸢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粘稠和那股刺鼻的味道,不禁皱紧了眉头。
“嘎,这是几天前从主人身上排出来的,嘎,好臭!”大黑嫌弃的飞远了些,不怕死的说。
!!!原来她感觉到的那种痛是真的有出现过的。
“知道了。”澹台鸢没有反驳大黑,她很吃力的想要站起来。可无奈澹台鸢的身体就好像酥了一般,根本就使不上劲。
大黑无声的叹了口气,它就是苦命的娃哦……
大黑认命的抓起澹台鸢那颇厚的污垢,把她扔在浅水地区,任凭澹台鸢自己折腾。
澹台鸢的身体在遇到水的时候,她身上的污垢缓缓的从她的身上往水里飘散,没过一会,澹台鸢所在的水域已经被澹台鸢给污染的一片乌黑。
而始作俑者却不以为意的恢复着体力,等她能够站起来的时候就迅速的朝经一片干净的水域走去,心安理得的在水里泡的全身都有点浮肿,这才慢条斯理的从水中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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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楞楞的看着已经洗的灰常干净的澹台鸢。
我的妈哎,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只见澹台鸢一袭黑色劲装,宛若游龙一般的身姿已经初显盈韧可握,乌黑的发丝还正滴着水珠,标准的瓜子脸洁白如玉,看不到一丝的瑕疵,精致的大眼闪着星辰般的光芒。
她全身都围绕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投在她的身上。
澹台鸢不过十一岁便变得这么标致,不难想象几年后的她,将会变得如何颠倒众生。
“怎么?不认识本主人了?”澹台鸢柳眉微微上扬,对大黑嫣然一笑,打趣的问。
“嘎,你真的是主人?”大黑还是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屁话!除了本姑娘,还有谁愿意收你。”澹台鸢不禁翻了翻白眼,终是爆了粗口,原谅她做不了淑女。
“嘎嘎,主人,你怎么变得这么漂亮了?”大黑两眼放光,就凭刚才澹台鸢的那句话,它就能确定,这个大美人真的是自己的主人。
大黑扑闪着翅膀,围着澹台鸢飞了一圈又一圈,自家主人又变漂亮了,它跟着也非常的有面子有没有?
“是吗?”澹台鸢摸了摸自己的脸,她刚才洗完的时候确实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那股余毒消除了不少,也感觉到自己的皮肤也变得比以前嫩滑很多,可她却没感觉到自己的面容有什么变化。
“嘎嘎,是啊,是啊,比以前漂亮好多!”大黑开心的叫。
“好啦,你这个外貌协会的臭乌鸦。”澹台鸢莞尔一笑,笑骂大黑。
“嘎,主人外貌协会是什么?”
“就是看脸不看人的人。”
“嘎嘎,主人本鸦是乌鸦,不是人。”
……
成,是她的错,是她的错好吧。
澹台鸢决定不再搭理大黑,她抬脚准备离开。
可当澹台鸢的眼睛瞄向小岛上的植物时,她脸上笑容渐深……
一会后,澹台鸢心满意足的对大黑说:“大黑,咱们走了!”
大黑看到做法如此残暴澹台鸢,额头上的黑线往下滑了滑,它飞起来默默的看了一眼光秃秃的小岛,然后抓起澹台鸢缓缓的离开……
“嘎嘎,主人,我们现在去哪?”大黑问道。
“我们还要去找其他的……”澹台鸢深深的吸了口气,她明显的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悄然随着空气钻进自己的身体。
澹台鸢扬眉,她的体内似乎可以储存外界的玄气了。
“大黑,外界的玄气能不能主动的朝人体靠拢?”
“嘎,不能啊,外界的玄气需要修炼者去吸收,那东西不会主动的给人吸收的。”大黑怎么说也是圣兽级别的魔兽,即使它在森林里足不出户,这点常识也是知道的。
“我可以,死乌鸦你飞稳点!”澹台鸢心情爆好,开心的向大黑说。
可大黑一激灵,差点把澹台鸢给摔下去。澹台鸢的脸黑了黑,有必要吗,有必要这么惊讶吗!
大黑加快了飞行,很快就到了湖泊岸上,它把澹台鸢放下来,迫切的声音,连嘎都没喊就问道:“主人你说真的?外界的玄力主动朝你身体里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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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和她的契约兽开始走上她们的返途,澹台鸢对原体的承诺,也会因为这一次的历练,渐渐的兑现。
那些曾经欺负过,陷害过,嘲笑过澹台鸢的人,她这一次回去都会一一找她们算账。
而大黑也不会知道,第一次离开森林,就会成就它走向巅峰的第一步。
而她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未来将会有无数坎坷在等待她们……
两个月,澹台鸢和大黑在回去的旅途中,用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才走回海蓝国的经济之城,也是澹台府的落根之地。
话说,她们为啥用了两个月才到经济之城的咩?
如果有人问澹台鸢这个问题,她一定会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大黑,然后再说一句:“某吃货一路吃到终点,如果不是我的小宇宙够强大,或许早就被它给气死了!”
大黑也是奇葩,它初出森林第一次见到人世间的繁华,表现的很兴奋也不可避免。
可没想到,这家伙还很会闯祸,一会吃了那家大户的千年雪莲,一会偷了这家土豪的高等魔兽的魔核。
这也就算了,她澹台鸢是没钱供不起它吃东西吗?相中了一美食它还用抢的!
澹台鸢回来的这一路,差不多都是帮大黑擦屁股。
澹台鸢表示很无奈,这只乌鸦盯着一身黑,还敢光明正大的去抢东西,也是真相了!
一路上,估计现在她们路过的城市的人都会知道有一个奇葩组合专门挑吃的抢。
澹台鸢表示很蛋疼,她的一世英名都毁在这只乌鸦手里了!不对,是嘴里!
“嘎嘎,主人,这里好舒服,太多好吃的啦!”大黑兴奋的扑闪着翅膀,俩眼还在不断的瞄向街道上有美食的摊子。
“不是告诉你不许说话吗,你如果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给烤了!”澹台鸢幽幽的看了一眼处在激动边缘的大黑,凉凉的开口。
“嘎嘎!”大黑象征性的缩了缩小头,它还是对主人感到很怕怕的。
“走了,我们回去了。”澹台鸢满意的收回眼神,她还是喜欢听话的大黑。
说完她便加快脚步,澹台鸢没有任何隐瞒,她要光明正大的回到澹台府,而且她回到澹台府的那一刻,报复正式开始……
澹台鸢没用多长时间就走到那象征着澹台府的标致性的朱红色的大门前,她淡淡的看了一眼大门紧闭的澹台府,嘴角挂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她悠然抬脚从正门进入。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擅闯澹台府!”身穿灰色制服的大门守卫手拿长刀,恶狠狠的对澹台鸢说。
“蠢货,本小姐回来,怎么会是擅闯。”澹台鸢凤眸鄙视的用余光瞄了一眼守卫,神情桀骜。
!!!守卫睁大了眼睛,这声音……这声音太耳熟了!
“二小姐?”另一个守卫小心翼翼的出声。
他们当然听过澹台鸢的名号了,几年前那个风华绝代的天才人物,虽然没有了玄力,可那气势也不是说没有就没有的。
“还不去通报!楞在这里干嘛!”澹台鸢皱眉,知道她是二小姐了,还在发愣,真的是找死啊~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禀报家主,还请二小姐在这里稍等一会。”守卫战战兢兢的收了指着澹台鸢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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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自己去找家主。”澹台鸢抬手拒绝守卫要去通报的脚步,她可不愿意自己在门口干巴巴的等,好像澹台朝晖有多傲似的。
澹台鸢抬脚就走进澹台府,没有给守卫两人反驳的余地。
“嘎嘎!”主人等等我啊!大黑在心里默叫,它直接飞进澹台府,落在澹台鸢的肩膀上。
而澹台鸢选择了去澹台朝晖的书房的路,直接冲了过去。
“爹,这都两个多月过去了,依旧没有鸢儿那丫头的消息啊。”书房中,澹台朝晖和澹台老爷子在商议寻找澹台鸢的事情。
“你说说你这个当爹的,自己的女儿都失踪快三个月了!你还能这么淡定的坐在这里,一点都不着急!”澹台老爷子精神有点颓废,都这么久了,还没找到鸢妮子,澹台老爷子都有一种想要出去自己找的冲动。
“我当然着急了,再怎么说她也是澹台家的嫡出二小姐,我怎么可能不着急!”澹台朝晖虽说现在对澹台鸢不怎么上心,可澹台鸢怎么说也是他疼了十年的女儿,说不着急是不可能的。
“老子不管!你赶紧出去给我找去!再找不到人!你就别回来!”澹台老爷子猛的跳起来,咋咋呼呼的说。
“咔嚓”书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传了进去,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吸引了澹台老爷子父子俩
“别找了。我回来了。”
开门的人就是澹台鸢。
“鸢丫头!”澹台老爷子在听到澹台鸢的声音后,两眼放光的看向澹台鸢。
“鸢儿……”澹台朝晖震了震,转头看了看出落标致的澹台鸢,真的是鸢儿回来了。
“臭老头,你震死我好了。”澹台鸢捂着耳朵,在看到澹台老爷子一听到她的声音后的举动,她就知道老爷子是真心对她好的。
“你个鸢丫头!还是和以前一样不会尊老!”澹台老爷子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浮现会心的笑容,可嘴里依旧不饶人。
“你都不会爱幼,我跟你学的。”澹台鸢翻了个白眼,鉴定完毕,她爷爷是一个老顽童!
“嘎嘎!”大黑也很同意澹台鸢的说法,它兴奋的叫了叫。
“咦,这只乌鸦……”眼尖的澹台老爷子似乎发现了大黑的不同,他放光的眼睛微眯,仔细的打量着大黑。
“嘎嘎!嘎嘎嘎!”臭老头!不许用你那么se眯眯的眼神盯着本鸦!
“哈哈,没想到这乌鸦竟然是圣兽,来来鸢丫头过来给爷爷说说,你这一去都遇到什么奇遇了。”没想到鸢丫头把圣兽都搞到手了。澹台老爷子哈哈大笑了一番,豪爽的搂住澹台鸢瘦弱的肩膀,强扯着澹台鸢坐下来。
“啥!圣兽?”一直被无视的澹台朝晖发出震惊的声音,就这只黑不拉几的乌鸦,竟然是圣兽?什么时候九重大陆的圣兽这么泛滥了?
“笨蛋,那就是一只低级圣兽!”澹台老爷子嫌弃的看了一眼一脸诧异的澹台朝晖,鸢丫头身上的优良品质一定是来自自己的基因!不然凭朝晖那臭小子的能力,怎么可能造出这么好的鸢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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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朝晖听了老爷子的话后,自动的退出了书房,他知道老爷子一看到鸢儿那自己地位不是一般的低。
站在一旁的澹台鸢看着老爷子父子两人的互动,好看的柳眉轻扬,老爷子这是很不待见澹台朝晖啊~
“鸢丫头,咱不管你那便宜爹,过来给我唠唠嗑。”老爷子笑眯眯的拉着澹台鸢坐了下来,还亲自给她倒了杯茶。
而刚走出书房的澹台朝晖听了老爷子的话,脚下一滑,差点就摔了。
这是亲爹啊,还便宜爹~澹台朝晖泪奔了,自己太不受这爷孙俩待见了。
“……”澹台鸢很努力的憋住笑容,可她的嘴脸依旧忍不住的狂抽。
“鸢丫头,想笑就笑吧,你那爹已经走了。”老爷子对着澹台鸢翻了个白眼,这孩子变腹黑了。
“哈哈哈~”澹台鸢一听到老爷子的话,终于忍不住笑意,倒在椅子上笑了个痛快。
“嘎嘎,主人有什么好笑的。”乌鸦看不下去了,它飞到澹台鸢的身边,用爪子戳了戳澹台鸢。
“你你你,你能说话?!”大黑一开口,吓了老爷子一大跳,他惊悚的看着大黑,声音中略显激动。
“嘎,本鸦就是能说话!”大黑鄙夷的看了一眼老爷子,会说话的圣兽没见过啊!
不过,饶是见识不少的老爷子,这种会说话的魔兽也是从未见过,今日大黑突然开口,老爷子被吓也无可厚非。
“别扯淡,鸢丫头你来说。”老爷子也不好意思去说大黑什么,毕竟那只乌鸦是圣兽,他只能去找澹台鸢了解情况。
“从你出去没多长时间……”澹台鸢笑完了,正正神色,开始给老爷子讲起她意识里被欺负的时间讲起。。
“岂有此理!”老爷子听着听着脸色越来越黑,到最后连澹台鸢都能感觉到来自老爷子身上的怒气,“赵蓓蕾和她女儿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老头,我都没生气,你生什么气。”澹台鸢捏起桌子上的糕点,翘着二郎腿晃悠悠的说。
“呦呵,臭丫头,我这么生气还不是因为你啊,你倒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老爷子看到澹台鸢的样子,不禁被她气结,小没良心的。
“啧啧,吃点糕点消消气,老头淡定,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容易冲动,这样不好。”澹台鸢心中微暖,她连忙站起献媚的安抚了一下老爷子,还端了盘莲蓉糕给他。
“哼哼。”老爷子哼唧了一两声,他还是拿了一块丢进自己的嘴里。
“那你打算怎么做。”
“这些年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的讨回来。”澹台鸢好看的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在外人看来,一定会觉得澹台鸢是一个美丽,善良的女孩,可他们却看不到她如星辰一般深邃的黑眸中,深不见底的冷芒。
“鸢丫头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出什么事儿有老子在呢!”老爷子会心的点点头,他可不希望澹台鸢成一个烂好人,老爷子能看到澹台鸢能变成这般爱恨分明的女子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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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你看本姑娘都回来了,我们是不是应该趁着饭点,向澹台府的人通报通报啊。”澹台鸢凉凉的声音绽放在老爷子的耳边。
“这必须必的。”老爷子默默的摸了把心酸泪,孙女最大孙女最大,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澹台鸢莞尔一笑,惊艳了整个书房。
老爷子哀怨的看了一眼澹台鸢,转身离开。
中午,澹台府一家子人坐在餐桌前,面面相觑,不知道今日来的这么齐是为什么。
“娘,这次要我们一起用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宣布。”一位长相俊俏,身穿深蓝色勾纹紧袖长袍的男子,小声询问他旁边的清秀的中年女子。
“你爷爷的心思谁能猜的出来,等你爷爷出来旭儿你好好听着就行了。”那女子握了握男子的大手,对他慈爱的笑了笑。
“嗯,知道了。”男子感觉到自己的娘亲的抚慰,安心不少。
他静静的坐在那里,等着老爷子的到来。
“娘啊,我不想待在这里~”一位身着翠绿色牡丹长裙的俏丽的女子搂着她旁边的美颜女子,撒娇道。
“琳儿,不许胡闹。”赵蓓蕾嗔怪的看了一眼满脸不耐的澹台琳。
“娘……”
“大小姐真的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沈夫人在这里,大小姐怎么可以叫一个姨娘为娘。”澹台琳似乎还想在说什么,可一道女声打住了她的话。
“咳咳,周姨娘别说了。”沈婧心象征性的阻止了快要燃起的战火。
赵蓓蕾尴尬的端起杯茶,喝了一口掩饰她的恐慌。
“是。”那位身穿紫红色绣芍药长裙的周姨娘倒是对沈婧心挺低眉顺耳的。
“女人多了就是嘴杂。”澹台鸢站在门外有一会了,她好笑的听着里面的争执,随后推开门,嫌弃的说了句。
“啪!”是她,是她!赵蓓蕾手中的茶杯摔到地上,听到那熟悉不已的声音,眼中满是惊恐。
沈婧心几人看到失踪两月之久的澹台鸢,看向她的目光各有所思,疑惑,惊喜,愤恨……
“你这个贱人,你不是死了吗!”澹台琳看到澹台鸢,心中对她的恨意一点都没有隐瞒的暴露出来。
“呦呵,你这么想让我死啊。”澹台鸢嫣然一笑,继续说道:“不过可惜喽,只要你还活着,那本姑娘一定会加倍努力的膈应你。”
“你这小贱人!看我不打死你!”澹台琳气结,抓起腰间的长剑,就朝澹台鸢刺去。
“够了!”门外老爷子和澹台朝晖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怒意也是蹭蹭的往上涨。
“爷爷,爹爹……”澹台琳一听到澹台朝晖暗含怒意的声音,被吓的直接扔了长剑,缩了缩脖子,小声的叫了声。
“身为澹台府长女,竟然如此狠毒,想要残害嫡妹,你这几年读的书都读哪去了!”澹台朝晖听到澹台琳的声音,心中的怒气更甚,冲着澹台琳就是一阵吼骂。
“呜呜……”澹台琳听了澹台朝晖对她的骂声,心中更加委屈,眼眶一红,泪珠子就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家主琳儿还小,她是和鸢儿闹着玩呢,您这么吼她,她会被吓坏的。”赵蓓蕾看到澹台琳哭了,她赶紧把澹台琳搂到身后,柔和的对澹台朝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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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琳儿如果有你一半乖巧,我也就放心不少了。”澹台朝晖看着赵蓓蕾温柔如水的面容,心中不禁一软。
我吐,就她,还乖巧……澹台鸢默默地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吐了吐,她现在对澹台朝晖的审美观产生极大的怀疑!
“哼,如果跟她亲娘一样,那老子绝对不会承认我有她这么一个孙女!鸢丫头有咱们去吃饭!”老爷子听到澹台朝晖的话,第一个不满的站出来说话。他拉着澹台鸢的胳膊就走到主位前坐了下来。
澹台朝晖默默的听完老爷子的挖苦,他也不吭声,很明显就是已经习惯了老爷子这么说了。
而赵蓓蕾却不能接受,一等老爷子的话语刚落,她的眼眶就红了。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老不死的对这个小杂种处处维护!赵蓓蕾的心中在狂喊。
而其他人看到老爷子这么对澹台鸢,也是一副见怪不怪的目光,他们知道,只要老爷子和澹台鸢都在的话,无论到哪里澹台鸢总会在老爷子的右手旁。
“鸢妹,你什么时候到家的。”男子开口问道。
“旭之哥哥,你不知道我今天刚回来吗?我还以为爷爷给你们说了呢。”澹台鸢故作诧异状,脆生生的开口。
“呃,爷爷没有对我们说啊。”澹台旭之语塞,微楞了一下,尴尬的开口。
“那啥,时间紧迫,也到了饭点了,所以没有来得及向你们说。”老爷子摸了摸鼻子,开口解释。
“哦哦。”澹台旭之听到老爷子的解释,心中疑惑也解开了,不再多言语。
“鸢儿啊,你可终于回来了,这两个月你都去哪了,还不给家里来个消息,可把我们给急坏了。”沈婧心慈爱的拉过澹台鸢的手,话语里带着淡淡关心。
“被人掳走,丢到森林里去了,如果不是我命大,我这姓名可就交代在那里了。”澹台鸢凤眼一红,梨花带雨的哭诉着自己所受的委屈。
“鸢儿乖,如果让娘知道是哪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把你给掳走了,娘一定不放过他。”沈婧心心疼的摸了摸澹台鸢的头发,安抚着澹台鸢貌似很受伤的心。
“娘你放心,鸢儿会自己把债给讨回来的。”澹台鸢假意的抹了下眼睛,余光瞄向战战兢兢的赵蓓蕾。
“鸢儿长大了。”沈婧心安心的笑了笑,看澹台鸢的眼睛里充满了宠爱之意。
澹台鸢点点头,不做言语。
“你们傻站在那里干嘛,还不赶紧过来吃饭!”老爷子看沈婧心和澹台鸢的谈话已经到了尾声,这才扯着嗓子叫澹台朝晖和赵蓓蕾过来吃饭。
澹台朝晖不敢多做停留,一股脑的走向餐桌,坐在老爷子的左手旁。
而赵蓓蕾纵是有千万个不满也不会傻到在老爷子面前表现出来,她拉着一脸委屈样的澹台琳坐回原位。
老爷子看所有人都坐定了,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前些日子鸢丫头出去历练,如今已经回来了,也恰巧赶上诺斯纳学院招收新生,我决定让鸢丫头去试试。”
虾米?诺斯纳是哪只?澹台鸢疑惑的看着一脸阴险的老爷子。
得,她知道了,一定是这小老头自己拿的主意,瞧他那嘚瑟样儿。
澹台鸢撇撇嘴,去学院耍耍又怎么样,她最不怕的就是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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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鸢儿没有玄力,叫她去,不是丢人吗。”周姨娘可不愿意了,她澹台鸢以前是个天才,可今时不同往日,她已经被变成废材了,还把她送到诺斯纳学院。
“是啊,爹,鸢儿没有玄力,如果她败下阵来,那我们这个玄修世家的威名往哪搁啊。”赵蓓蕾紧皱柳眉,一脸的担忧。
“谁说去诺斯纳学院就是要选择玄修的,炼药,驯兽,国学,经济,我们鸢儿哪一个不能选择。”沈婧心脸色沉了沉,这些人就是不想鸢儿去学院。
赵蓓蕾和周姨娘支支吾吾不在说话。
“爷爷,二妹都能去,那琳儿也要去。”澹台琳开口像老爷子撒娇着说。
一提起来炼药,澹台鸢柳眉微微上扬,或许一会儿回去就可以开始练玄蕴丹了。
“鸢丫头去学院要学什么我自有打算,今日我就是给你说一声,不是给你们商量的。既然琳儿你也想去,如果你二妹去的话,你也可以去。”老爷子精明的双眼如利刃一般划过赵蓓蕾和周姨娘的身上,轻描淡写的说完这件事。
“就去耍耍呗。”澹台鸢不置可否的说。
“有我澹台家的风范,来来,鸢丫头多吃点,你瞧瞧你自己瘦的,这个还有这个,多吃点。”老爷子听到澹台鸢同意了,他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那笑的就像弥勒佛似的,拿起筷子就给她夹菜夹肉。
……老头,你这么赤果果的无视她们好吗。
澹台鸢看着自己面前都快装不下的盘子,不禁大囧。
“老头,我吃不了这么多。”澹台鸢打住了老爷子又要伸向她盘子里的菜。
“吃不了也得吃,你看你瘦的都快剩下骨头架子了,吃必须吃。”老爷子的眼睛一瞪,澹台鸢立马歇菜。
好!吃!澹台鸢咽了口口水,仿是面临大敌的样子盯着堆成小山的菜肴。
“爷爷,你就别难为鸢妹了,这么多,要是我我也吃不完。”澹台旭之很有眼力见的为澹台鸢解围。
好人,好人啊!澹台鸢扒着菜,看澹台旭之的小眼神满是感激。
“这可是爷爷给你夹的,二妹如果不吃完,可是对爷爷有不敬之心啊。”澹台琳嫉妒的看着老爷子和澹台鸢的互动,心中暗骂澹台鸢不识抬举。
澹台鸢笑了笑,没有接话,她走到澹台琳的身边,在她身上四处闻闻。
“澹台鸢,你干嘛!”澹台琳被澹台鸢的举动给吓了一大跳,尖声叫道。
“在你身上闻到一股味道。”
“什么什么味道!”
“一股嫉妒的味道。”澹台鸢凤眼微眯,凑近她的耳朵旁,吐出几个字。
贱人!澹台琳的俏脸瞬间黑了下来,怒气在她的心头不断的滋长。
可无奈老爷子正往这里看,她也不好发作,只能将这口气给生生咽进去。
澹台鸢对她嫣然一笑,屁颠屁颠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奋斗。
澹台旭之看老爷子也不发话,又看澹台鸢自顾自的吃饭,他耸耸肩拿起筷子也吃了起来。
其他人见坐在主位上的人都没说话,她们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埋头吃饭。
一餐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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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主人,别这么心急好咩?大黑看着一转眼就不见的澹台鸢,不禁想要吐槽,可是谁让她是自己的主人呢~大黑看了一眼房门紧闭的屋子,快速的朝老爷子的住所奔去。
“嘎嘎,老头老头!”大黑一到老爷子的院子,就开始扯着喉咙叫唤。
“哎,我的祖宗哎,你别叫了!”悠闲喝茶的老爷子一听到那象征性的乌鸦叫,他的身体一激灵,险些被大黑的突然发声给吓倒在地,他赶紧走上去,一跃而起抓住大黑的嘴巴,一脸的惊恐。
大黑挣扎着让老爷子放开它。
“你别说话,我就放了你。”老爷子瞪圆了眼睛。
“……”大黑点点头,表示同意他说的。
老爷子这才把它给放了。
“嘎嘎嘎!你这个坏老头!敢威胁本鸦大人!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本鸦大人的主人的爷爷!本鸦大人一定把你打的落花流水!”大黑的嘴一得到自由,便噼里啪啦的嘟噜出一大串。
“我的天哪,你别说话了行吗?”老爷子也是快被大黑给气晕了,不是说好的不说话吗!
“嘎嘎!为啥本鸦大人不能说话!”大黑傲娇的瞪了一眼老爷子,尖锐的声音几乎都可以传出老爷子的小院。
“哎!”老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忽然之间,他的身上有一股令人胆颤的力量迸发而出,这股力量向外不断溢出,直至把大黑和老爷子所在的这个房间给全部包裹,这才停止了再次向外释放玄力。
“嘎!老头你干嘛!要谋杀吗!”大黑尖叫,它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这圣兽,不会用脑子想想吗。”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大黑,声音中略显无奈,“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难道没听说过吗!”
“嘎,那是什么东西?”大黑落在房梁上,歪头装作天真状,奇怪的问。
老爷子扶额,这圣兽不是一般的傻!
“你是圣兽对吧?”
“嘎,对啊。”
“鸢丫头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对吧?”
“嘎,不算!主人一点都不普通!”
“……”老爷子要疯了。
“告诉你啊!一只圣兽你知道会在整个人类活动范围内引起多大的轰动吗!你跟着鸢丫头,如果碰到玄力比你高,比你厉害的人,你以为你有能力保护好鸢丫头吗!”老爷子怒了,他这暴脾气,如果不是看在那个大黑是鸢丫头的契约圣兽,他早就上去打它了,老爷子顿了顿,接着说,
“你以为那些人会怎么对待鸢丫头?把她给放了?别做梦了,为了得到你这只圣兽,他们会把鸢丫头给杀了,抹去你们俩的契约,这样一来,你还觉得自己是鸢丫头的保护伞吗?”
……乌鸦默了,它从未考虑过这么深。
大黑从小都是缺乏与人类相处的魔兽,它在森林深处,那里没有太多的玄修者路过,更别说那些没有玄力的人了。
而唯一几个相处的比较久的卡老大他们几个,大黑也一直觉得他们是好人,上个月它初入尘世,澹台鸢把它保护的极好,大黑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陷害它,这也使得大黑不懂人类的险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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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日老爷子此番,硬是**裸的为大黑揭开现实。
是了,主人现在的玄力太低,如果自己真的暴露,一定会引来无数贪心之人,自己是能敌国,可主人她能敌得过吗?自己真的是可以完完全全的保护她吗?
大黑不能确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主人现在不够强大,而比主人玄力修为高的也是比比皆是,那主人被虐岂不是分分钟的事?
“嘎嘎,老头那怎么办?”大黑也急了,它飞扑着来到老爷子的眼前,。
还圣兽呢,这智商。老爷子白了一眼大黑,他开口说道:“也因为如此,我才会把鸢丫头送到诺斯纳学院的。”
“嘎嘎,那破学院有什么好的。”大黑小声嘀咕。
“破学院?”老爷子瞪大了眼睛,果然啊,这乌鸦果然是太天真了。
“嘎,不是吗?”
“别人挤破脑袋都进不去的顶级学院,到你的嘴里却成了破学院。”老爷子不禁好笑,“诺斯纳学院是整个大陆都排的上前五的学院,里面藏龙卧虎,那里的院长与我有些交情,我把鸢丫头送到那里,也是能让院长照拂她。”
“嘎!你这是托关系!”
“不对不对,我这是物尽其用。”老爷子摇头晃脑。
“……”大哥,您对。大黑败了,它不在出声,因为它要看某人装逼。
“话说大黑,你来我这里干嘛。”老爷子不再给它扯东扯西,问它来此的缘由。
“嘎,本鸦大人只顾的给你说这个了,差点忘记正事!嘎嘎,本鸦大人的主人现在在炼制玄蕴丹,今天就不去吃饭了,嘎嘎还有啊,不许让人去打扰本鸦大人的主人!”大黑用翅膀拍了拍小脑袋瓜子,懊恼的说了一串,“嘎嘎。老头本鸦大人不在这里和你唠嗑了,嘎嘎,本鸦大人要回去给主人看门!”
话音刚落,老爷子只觉得眼前一道黑影闪过,屋子里就没有了大黑的踪迹。
老爷子哑然失笑,这乌鸦倒是护主心切。
“唉,趁我这老头子还有用,能为鸢丫头做多少,就多做些吧。”沉默许久后,老爷子一声叹息,苍老的声音中只剩下深深的歉意。
老爷子走出房门,孤单的背影略显寂寥,西下的朝阳把他的影子越拉越长,越拉越长……
而澹台鸢这边,也开始了炼制玄蕴丹。
澹台鸢照着云谱上的制作方法,用细刀把玄落草的杂质去除干净,混着朱松花仔细的碾磨,幻葵子和星萍花等植物去除杂质放在一边等待合适的时候使用。
把鼎底点上火,澹台鸢仔细的感受鼎内的温度,等到合适的时间,迅速的出手,将磨成粉的玄落草和朱松花倒入里面,随后丢进土蹿鼠的魔核,澹台鸢加大了火力,可土蹿鼠的魔核哪有这么容易就被熔融的。
澹台鸢也知晓这个道理,她也不着急,越是这个时候,她就得冷静下来。
澹台鸢全神贯注的紧盯鼎内的变化。
就是现在!澹台鸢看到土蹿鼠的魔核开始熔融,她眼中流光飞舞,迅速的将在一旁放置的幻葵子和星萍花等植物放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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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土蹿鼠熔融的魔核快速的将幻葵子和星萍花给融化,所有药材都因为魔核而全部的相融,下面的就是孕丹。
澹台鸢等着魔核全部融化后,她熄火将里面已经融为一体的药材倒了出来,她用已经抹上紫参溶液的容器,用来盛装药材。
把药材装入后,再次回炉,点火。
很快,淡淡的药香从鼎中传出,澹台鸢眼中光芒更甚,成了!
澹台鸢小心翼翼的打开鼎炉,那一刻,鼎中的药香迅速的飘满整个屋子,澹台鸢打开容器,只见一颗颗浑圆饱满的白色丹药静静的躺在里面,那上面还有淡淡白雾围绕。
澹台鸢按捺住心中的激动,拿出一个玉瓶颤抖着手一颗一颗的把玄蕴丹装进玉瓶之中。
“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颗!”澹台鸢这次真的按捺不住了,二十三颗啊!美也美死她了,哈哈。
“吱呀。”澹台鸢打开房门,她嘴角微扬,黑曜石般耀眼的黑眸中有掩饰不住的好心情。
澹台鸢炼制好玄蕴丹,用了四个时辰,现在已经是深夜了。
“嘎嘎,主人。”大黑一脸纠结的来到澹台鸢的面前,可一看到如此高兴的澹台鸢,它又不想说了。
“嘿嘿,大黑,你猜我练了多少。”澹台鸢狡黠的一笑,脆生生的声音里也有不由自主的兴奋,她拿着玄蕴丹的手,在大黑的眼前晃悠了一会。
“嘎?”大黑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啪!”澹台鸢因为某只乌鸦太蠢,导致她现在的激动给降低了好多,澹台鸢收起玄蕴丹,转身回到里屋。
废了这么多精力,现在很累。
最近主人很喜欢睡觉的有没有。回到这里已经睡了大半个下午,现在又要睡,猪啊~大黑呆呆的看着澹台鸢回到屋里睡觉,心中止不住的吐槽。
一夜无梦,第二天澹台鸢一身清爽的起了个大早。
澹台鸢伸着懒腰,在院子里来回走动了一会,这才神清气爽的前往前院噗吃早餐。
“鸢丫头!”澹台鸢正吃着,就听见一声咆哮,吓得她差点把手中的勺子给丢了。
“老头,你别喊啦,我在这呢。”澹台鸢把嘴里的白粥吞进肚子里,这才嫌弃的说。
“昨天怎么样?”老爷子一身玄黄色绣鹤长袍,已到垂暮之年的他不见丝毫年迈,倒是多了些精神气儿,他紧张兮兮的看着澹台鸢,生怕她昨天炼丹失败给打击到了。
“失败了。”澹台鸢捂住胸口,故作伤心欲绝的模样。
“没事啊,没事啊,不能炼丹,咱们还能干别的。”老爷子此时真的是想抽自己一大耳刮子多嘴,这下捅到马蜂窝了。老爷子干笑,神情别扭。
“爷爷,我啥都不会,这可咋办,以后要嫁不出去了哎。”澹台鸢一脸的苦闷,她低着头很努力的憋住笑容。
“老子难道还养不起你吗!你才多大啊,就想着出嫁!”老爷子给急了,自己的小孙女他还没养多长时间呢!凭什么便宜给其他小子!
“可我总是会嫁出去的。”澹台鸢看着老爷子天真的眨了眨眼睛,很认真的说。
“等你嫁出去,那小子要敢欺负你,那老子就见他一次,打他一次!”老爷子信誓旦旦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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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艹,这什么人啊!澹台鸢落到地上全身在地上滚了两圈,这才站定。
她只觉得自己心里的怒意蹭蹭的往上涨,澹台鸢转身阴沉着脸,凤眸中怒意不难看出,她紧紧的盯住肇事者。
路人看到将要争执的两人,他们兴致冲冲的把两人围了起来,对澹台鸢和那位骑马的红衣女子指指点点。
“你不知道这是大街上吗?”澹台鸢沉声问。
“又没有撞到你,怎么?想讹本小姐啊。”红衣女子神色桀骜。
美眸打量澹台鸢全身上下,不过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而已。红衣女子耻笑了一声。
“讹你?不好意思啊,本姑娘呢,平生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看似富贵,却不懂尊重别人的虚伪贵族。”澹台鸢好看的柳眉轻扬,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看向红衣女子的眼神中略显不屑之意。
“你这贱民,可知本小姐是谁!”红衣女子脸上浮上一抹薄怒,清脆悦耳的声音被她一提高,却显得有些刺耳。
“我管你是谁,只要在这个城市,本姑娘就告诉你,本姑娘是谁!”维乔城中,澹台府因为有老爷子从而独大一城,今日澹台鸢敢放出这话,也是因为如此。
“哼,听好了,本小姐是澹台府少爷,澹台旭之的未婚妻左佩恩。就你,左不过是一个排不上号的二流贵族小姐而已。”左佩恩根本就没有将澹台鸢的话听进去,她自顾自的说着。
“哈,那个红衣女子竟然是咱们城里的第三大世家左家的嫡女左佩恩。看来那位小妹妹要受苦了。”
“没想到澹台府和左家真的联姻了,左家攀上澹台府这根高枝,以后何愁不会青云直上啊……”
澹台鸢听着人群中的议论,心中嘲讽之意越发的深,澹台旭之是澹台府唯一的少爷,家里的独苗,澹台旭之大好年纪,怎么可能愿意就此成婚,与这么一个不识大体的女子成婚。
左佩恩想嫁到澹台府,做梦去吧。
“哎,你们不觉得那个小女孩很眼熟吗!”人群中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看着澹台鸢,越看越觉得她长的像一个人。
“她……她是以前的修炼天才澹台鸢啊!”人群中的另一个人,很快就认出了澹台鸢的真实身份。
那人的一句话,让人群给炸开了锅,议论的声音更是停不下来。
“呦,原来是废材澹台鸢啊,怎么因为不能修炼,被澹台府给赶了出来了?”左佩恩听到那人的话,俏脸先是一沉,随后嫣然一笑,对她的嘲讽只增不减。
“……”
“左小姐,得饶人处且饶人。”澹台鸢还没说话,人群外面的茶楼上,一道富有磁性的男声赶在她出口前,抢先一步穿了过来。
所有人朝声音的源头看去,只见茶楼之上,一位身着深蓝色金勾紫云纹长袍,腰戴流纹玦,乌黑的头发被紫金冠高高束起,明朗俊俏的面容总会让人深深记住。
“这位公子,这是我们俩的事,与公子无关,公子可莫卷进来。”左佩恩瞧见那位男子的面容,身体微微一震,随后笑容体面的朝男子颔首,温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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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吐……澹台鸢默默的找个一个无人的角落,干呕了几下,又走回来继续看戏。
“左小姐,澹台小姐再怎么说也是澹台府的嫡女,左小姐此番可是打了旭之兄一巴掌。”男子微微一笑,温和的声音让人如沐春风。
“那本小姐就看在公子的面子上,就放过澹台鸢了。”左佩恩听到男子称澹台旭之为旭之兄,便知晓他们关系不同,卖给那男子一个面子,也未尝不可。
“停!”澹台鸢适当的打断两人的对话。
“本姑娘的事,你们说的算吗?”澹台鸢声音带着怒意,尖锐的双眸瞄了一眼自以为是的两人。
“本姑娘是澹台府嫡女,岂容你们两人随意编排,当真以为本姑娘没有了玄力,就不能治你们了吗。”她就是性子太好,这才屡屡有人找自己的麻烦。
“澹台小姐,你误会了。”男子满脸的无奈。
“别叫我小姐,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澹台鸢怒了,这男的左一个小姐,右一个小姐的,他有病吧他。
“……”男子默了,不是因为他说不过澹台鸢,而是因为这姑娘太强悍,他不好意思啊。
“左佩恩,你是那什么左家的嫡小姐是吧?啧啧,没样貌,全身上下散发着泼辣味儿,旭之哥哥要找的可是贤良淑德持家有道的妻子,就你做梦去吧。”澹台鸢绕着骑在马上的左佩恩上下打量了一圈目光鄙夷,全身上下没有一点贵族小姐应有的高贵典雅之气,还想着去澹台府做少奶奶,她真的是想多了。
“你……好一张伶牙俐齿,本小姐今日不和你争辩,三日后诺斯纳学院就要到这里招生,那时你敢来吗。”左佩恩听到澹台鸢的嘲讽刚想发作,不过她硬是生生咽下这口气,想着三日后诺斯纳学院招生时,让澹台鸢下不了台。
“本姑娘既然要膈应人,当然会持续到底,三日后你会知道本姑娘是怎么进入诺斯纳的。”澹台鸢嫣然一笑,想看她出丑吗,看戏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哦,澹台鸢底浮现出冷芒。
不在搭理左佩恩和那位男子,她这次出来的首要目的是买空间戒指的,澹台鸢可不愿意因为两个跳梁小丑而打扰自己逛街的好心情。
澹台鸢打着哈欠,继续寻找自己的目标,对那些议论声,还有左佩恩的怒火和男子的疑惑丝毫不做停留,
左佩恩看到澹台鸢离开了,她愤恨的瞪了一眼澹台鸢的背影,御马离开了原处。
而那位男子,笑着摇摇头,也自顾自的离开。
今天他们确是得到一个很劲爆的一个消息:三日后诺斯纳招生,几年前的超级天才宣布接受左家小姐的挑战。
沉寂几年的超级天才,是否能够重创奇迹,一举夺得诺斯纳学院的录取书?
还是一朝败北永久雪藏?
短短片刻,关于澹台鸢三日后将要去诺斯纳在维乔城的招生地点去考核这件事,如病毒一般迅速蔓延到大街小巷。
这对人口大城维乔城内,最不缺的就是那些看客,他们很闲很闲,巴不得有一些可以为他们找点乐子的事情出现。
周围看戏的人群,看到主角都散场了,也没有继续围绕在一起的兴趣。
他们也有着期待,谁输谁赢三日后见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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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澹台鸢离开风暴中心,她一直都没有遇到商铺里有她中意的空间戒指。
澹台鸢就这么逛了一上午,硬是什么都没买,澹台鸢无奈了,她也就只买一个空间戒指,偌大的维乔城竟然找不到一个令她满意的东西。
澹台鸢默默地吐槽了一会,找了一个挺不错的酒楼,准备吃午餐。
“小二!给本姑娘上菜。”澹台鸢豪气的挥了挥手,招来在一旁不怎么忙碌的店小二。
“哎,这位姑娘,来本店想吃点什么?”小二也是有眼力见的,他看澹台鸢一身不菲的服饰,就知道她非富即贵。
澹台鸢让店小二把她带到环境幽静雅致的包厢内。
“你们这都有什么比较有特色的吃食,都给本姑娘端上来。”澹台鸢坐在桌子前的椅子上,无聊的拿起筷子敲着桌子上的碗盘,很爽快的说道。
“哎,姑娘且等一会,小的这就为您去传告一声,好菜一会就来嘞!”店小二看澹台鸢的目光,那叫一个热切,比看他爸他妈都热情。
店小二乐呵呵的回答,说完向澹台鸢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澹台鸢这次当然没有忘记将大黑放出来,她一看到店小二离开,就把大黑放了出来。
“嘎嘎嘎……”大黑昨天听了老爷子的一番话,也是知道如今的自己一旦开口会为澹台鸢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它见澹台鸢将自己放了出来,也识趣的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叫了几声来表示自己内心的喜悦。
“大黑,你咋不说话?”澹台鸢看一向都围着自己叽叽喳喳说个没完的大黑,今日竟然学乖了,懂得老老实实的站在桌子上,不开口说话了,澹台鸢柳眉微挑,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嘎嘎嘎……嘎嘎嘎。”主人,本鸦不能说话,为了你的安全,本鸦不能说话。大黑叫唤了几声,还是不说话。
“你说不说?”嘿,还和她犟上了,她这暴脾气说怒就怒。澹台鸢阴森森的开口,话语中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不说,打死都不说。大黑摇摇它的小头,对于不说话这件事,它现在很执着!
澹台鸢看着“执迷不悟”的大黑,她笑了笑看来得放大招了……
“行,一会吧好吃的上来了,只有我一个人吃喽~”澹台鸢故作一脸享受,眼神微微瞄向大黑,嘴角一抹得逞的笑容越来越深。
嘎?什么?好吃的!大黑原本执着不已的小眼神,因为听到澹台鸢说好吃的这三个字而动摇了。
大黑现在很纠结,一面是好吃的,一面是主人的安危……
哎呀好难抉择呦~愁死乌鸦了,大黑翅膀抱住小脑袋,一个激灵,挺尸在了餐桌上。
澹台鸢看着某乌鸦的挺尸,眼角狠狠的抽了抽,她想说一句“要不要介么纠结啊!”
“大黑!”
“……”我要坚持
“小黑”
“……”继续坚持
“小黑黑”
“……”呜,坚持就是胜利
“小小黑”
“嘎。”
乌鸦诈尸了,它可受不了某人的腻死人的叫法。
“不装尸体了?”澹台鸢挑眉,大黑跟了她快仨月了,澹台鸢自然知道大黑最怕什么了。
“嘎嘎……”它什么时候装尸体了?没有,它才没有装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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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老头说他与诺斯纳学院的院长是旧交,诺斯纳学院藏龙卧虎,主人有我陪伴也是十分平常的事情,嘎嘎,到时主人有诺斯纳当后盾,就算横走整个大陆都不是问题。”大黑回想那日老爷子的话,兴冲冲的给澹台鸢说道。
“这么好?”澹台鸢对老爷子的话表示怀疑。
“嘎嘎,老头说诺斯纳学院在整个大陆都是排的上号的。”大黑又加了一句。
澹台鸢沉默了,她低着头不说话,黑发顺着她底下的头滑落下来,连大黑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大黑也知道自己也不干涉她在想什么,它跳到美食的旁边,喜滋滋的吃了起来。
老爷子说诺斯纳学院可以成为她的保护伞,澹台鸢也肯定老爷子不会害她,可诺斯纳学院对她保护的真实性还有待考证,她才不会傻乎乎的认为,因为老爷子的缘故,诺斯纳的院长就会特别偏护自己。
大陆这么大,比澹台家厉害的比比皆是,她不过是沧海一粟而已,想要变强大不是受人保护才能变强的……
不过,她有云谱,她有大黑,只要澹台鸢努力,她就不信自己会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弱者!
她要变强!
诺斯纳她会去,就算是了了老爷子的心愿,不过诺斯纳如果不能令她强大,她会离开,毫不犹豫的离开。
还有大黑,最近都要在混沌空间不能出来,为了她和大黑的生命安全,必须这么做。
打定主意,也算是解决了澹台鸢的心头大事,她心情好了不少。
澹台鸢目光投向那桌子好菜上面,却发现某只乌鸦已经解决了一半。
她还没吃呢!澹台鸢睁大了眼睛,这大黑真是一枚无节操的吃货!澹台鸢见越来越少的美食,不再犹豫拿起筷子,就投入和某鸦抢吃的的行列。
一人一鸟你来我往,抢的不亦乐乎。
俩吃货用了几刻钟的时间,解决了一桌子的好菜,澹台鸢揉了揉有些发涨的肚子,没等大黑反应就把它收入混沌空间,她自己一个人出了包厢,来到大堂付了饭钱,继续寻找她的空间戒指。
澹台鸢也不急,既然自己都回来了,还有几天时间够她寻找呢,眼缘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所以澹台鸢一点也不着急。
澹台鸢独自一人在大街上晃来晃去,双眼漫无目的的游离。
“古韵……”澹台鸢看到一个并不引人注目的小店,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脚步不由自主的移向那个小店。
“吱呀。”澹台鸢推开门,迎面扑来一股清淡的墨香,澹台鸢目光四处看了一下,眼睛也开始发光。
房屋中间放着一鼎鎏金镂空雕花香鼎,香鼎上面还飘着淡淡的龙涎香味,古色古香的紫檀架子,上面摆放着并不是很惹眼的物件。
这里还是有人的。澹台鸢心中暗想。
“请问,店家在哪里?”澹台鸢开口,在空无人烟的小屋中问道。
脆生生的声音在“古韵”中传响,可过了良久,都没有一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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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吗。店主在吗?”澹台鸢又试着叫了几声,可依旧没有人回复。
澹台鸢郁闷了,这店真奇怪竟然连一个小厮都没有。
澹台鸢在“古韵”中来回的走动,目光四处的游动,无聊的扫着店里紫檀架子上的物品。
“这里的东西还挺奇怪的。”澹台鸢瞄到架子上的一个造型奇特的一个奇怪物品,她伸手想要去摸一下。
物品还没等澹台鸢碰到,那东西有发出一道柔软的光,轻轻的把澹台鸢的手推了出去。
有点意思。澹台鸢柳眉微挑,也不强行的去触碰它。
暗处,一位身着黑袍的老年人,目光浑浊的看了一眼澹台鸢,然后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似乎是睡着了一般。
她的余光瞄到架子上的其他物品,只看到一枚如黑曜石一般浑身晕染着淡淡光芒的戒指。
澹台鸢只觉得自己整个心神都被那枚戒指给吸引,她不由自主的来到摆放那只戒指的紫檀架子前。
澹台鸢伸手想要把它拿起来,可转眼一想刚才自己想碰那个造型奇特的物品时被反弹回来的手,她停顿了一下收回了自己的玉手。
“店主可在?在下想将这枚戒指买下。”澹台鸢恭恭敬敬的朝空气做了一礼,声音也是十分的谦虚柔和。
暗处的那位老人,面容变得柔和了些许,并没有出声。
澹台鸢见没有回答,她目光中流露出一抹狡黠,闲庭信步的围绕着鎏金镂空雕花香鼎转了转,玉手轻抚着香鼎的纹路。
“唉,这香鼎挺不错的,不过嘛如果不小心被我轻轻推了一下,倒了可就不好了,万一碰掉了一角,啧啧可不好恢复啊。”澹台鸢幽幽开口,瘦弱的胳膊拿起香鼎雕刻精美的盖子,来回翻弄着观察着。
暗处的老人听了澹台鸢的话,闭合着的眼睛猛的睁开,这小妮子还真的看出来自己对那香鼎的重视了。
“小丫头,千万千万得小心啊。”老人的声略显沉闷,仿佛是很久都没有开口说过话了一般。
“店主,在下也是迫不得已。”澹台鸢苦笑,她小心的把香鼎盖重新放在鼎上,恭敬的对声音的来源说道。
“小丫头,你来老头的店里可是有事?”老人看澹台鸢的礼节还是蛮好的,他的声音也放缓了不少。
老人浑浊的目光看向澹台鸢,等看清澹台鸢的面容时,他的身体确是微微的僵硬。
澹台鸢今日一身天蓝色束腰紧袖百褶坠地长裙,三千青丝随意的披散在脑后,稚嫩的小脸还有些婴儿肥,可依旧可以看出她精致的脸型和小小的惊艳,白嫩细腻的皮肤如剥了外壳的熟鸡蛋一般,看不到微小毛孔的所在。
澹台鸢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那里,可她柔弱的身躯上却有一股让人难以忽视的气势,那气势不柔和,可你不招惹她,她身上的气势就不会主动攻击你。
“韶儿……”老人怔怔的看着澹台鸢,嘴里不受控制的吐出两个字。
“什么?”澹台鸢听到了老人细微的声音,不过却没有听清楚,她皱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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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小丫头,如果你想要那个,那你去试试看看那东西让不让你碰。”老人回过神来,不禁苦笑,这丫头长得太像韶儿了。
“可以吗?”澹台鸢眼中散发出一抹惊艳的流光。
“去吧。”老人会心的一笑,看她的眼神也越发的柔软。
澹台鸢点点头,深深吸了口气,沉步朝那枚戒指靠近。
她抬手缓缓的接近戒指,那戒指似乎并不排斥澹台鸢的靠近,没有设想到的无形屏障,她很顺利的就拿到戒指。
老人看到了这一画面,浑浊的目光不禁泛出精光,那戒指竟然选择了这个小丫头,难道她身上有那个东西……
澹台鸢拿着戒指,柳眉轻挑,看来这戒指是选择自己了啊,她抿唇微微一笑,那这戒指自己是志在必得了。
打定主意,澹台鸢再次来到老人出声的地方十分恭敬的说道:“店主,在下很喜欢这枚戒指,不知这戒指的价钱……”
“你也是与这戒指有缘,我不取你多少,你看着给吧。”
老人拿起旁边的茶杯,慢悠悠的品了起来。
虾米?澹台鸢略显疑惑,自己开价啊……这不是坑爹吗。
如果要是澹台鸢自己估价,那以她的性格一定不会少给,更何况这戒指自己一眼就相中了,更不可能少给。
老人让自己看着给,很明显就是抓住了自己的这一心理。
老狐狸……澹台鸢在心里腹议,她灵光一闪,嘴角那抹象征性的戏谑悄悄的挂了上去。
澹台鸢眨巴眨巴水灵灵的大眼,脆生生的开口说道:“老爷爷,我只有一个金币……”
“咳咳……”老人听了澹台鸢的话,华丽丽的被茶水给呛住了。
姑娘,一个金币,你抢劫啊,那可是上古神物啊。
“老爷爷你没事吧?”澹台鸢得逞的笑容攀上眼角,凤眼弯成一轮月牙。
“小丫头,一金币……”太少了。老人话语后面的那三个字太难以启齿了……
“太多啊,老爷爷你真是好人,知道我没有多少钱,那好吧,既然您都这么说了,老爷爷我用一铜币买下来,老爷爷你真是一个大好人啊……”澹台鸢装作感动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老人夸的那叫一个世间仅有的好人。
是你让我坑的,不坑白不坑。
暗处的老人额头上的黑线狠狠的往下滑了滑,这妮子的嘴倒是厉害的紧,无市无价的顶级神器,到她这里还真的成了“无价”的了。
“好了好了,遇到你这个像泥鳅似的小丫头,老头我是认栽了,你拿一个金币把它给拿走吧!”老人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走出暗处,笑眯眯的看着澹台鸢,皱纹不多的饱尝世间沧桑的脸上的笑容活像一个弥勒佛。
“爷爷你真年轻。”澹台鸢看到老人的那一刹,她眼中划过一丝精光,嘴里也十分顺溜的说出来一句毫不心虚的话。
“小丫头,老头我都七八十了,哪里还能年轻。”老人也不生气,极有兴致的和澹台鸢打诨。
“哪里有!老当益壮,爷爷你看起来精神气这么好,一定能长命百岁!”澹台鸢也不急,她自然感觉到这老人对自己并没有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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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那女的讲什么理啊,直接上手不就行了,这个小傻瓜。
啥?澹台鸢睁大眼睛看着老爷子。
刚才那番话真的是从老爷子嘴里说出来的?
澹台鸢默了默,她随之笑面如花的对老爷子说:“爷爷啊,我是澹台府嫡女,自然不会任性妄为,让别人诟病我们澹台府,我接下左佩恩的挑战,别人只会说我澹台府出来的女儿巾帼不让须眉,再者我既然敢接下这个挑战,那也就确定了诺斯纳我一定进的去!”
……老爷子看着神采奕奕的澹台鸢,他也不想打击澹台鸢的自信心,诺斯纳学院的招生规则十分严格,而且诺斯纳每年在大陆上只收百个个学生。
诺斯纳招生分为几个区的,这也是诺斯纳的一个特色,只要你有足够惊艳的特点,那你就可以去参加招生。
如果澹台鸢不接下这个挑战,那他找一下院长,澹台鸢进去时分分钟的事儿。
可现在嘛……
“算了算了,老子也管不了你,爱干嘛干嘛,记住啊,如果别人在欺负你你就狠狠的给我还回来,不然别来找我。”老爷子哼哼唧唧的的嘟囔了一会,大不了他拉着脸皮请那老头喝杯酒,把他灌醉了再让鸢丫头进去。
“老爷子你就放心吧,不管诺斯纳有多难进,我一定会成为诺斯纳的一员!”澹台鸢表现出异常的坚定。
它诺斯纳很难进吗?别人都觉得自己进不去吗?
澹台鸢冷冷的笑,三天后,她会让那些人看到,她澹台鸢永远都不是废材!
老爷子看到澹台鸢的坚持,他也不好说什么。
澹台鸢拉着老爷子说了一顿的好话,这才让老爷子的脸色变得和缓一些。
爷孙俩和和气气的回到澹台府。
这三天的时间,澹台鸢也感到了一丝紧迫,她回到澹台府后,就告诉老爷子这几天她要尽快的提升自己的炼药的熟练度,老爷子也表示会配合她。
这不,老爷子翻了整个仓库,硬是把里面的魔核,药材都给澹台鸢送了过去。
澹台鸢看着自己都快堆满的院子,眼角狠狠的抽了抽,老爷子这是把仓库所有的东西都搬到她这里来了。
老爷子让她全部收下,还说不够的话,家里还有好多……
澹台鸢大囧,这是有点多了好不好。
不过她是一个“很听话”的孩子,既然自家爷爷都开口了,她自然没有不接下的道理。
澹台鸢满心欢喜的把所有东西都搬到自己的屋里,连着在紫域森林里找的材料,加起来够她冲击到高级炼丹师了。
澹台鸢贼笑。瞌睡的时候就有人来送枕头知她者老爷子也。
于是乎翌日开始,澹台鸢就足不出户,专心的修炼自己的玄力和炼丹能力。
三天的时间,澹台鸢不出意外的把玄力提升到了玄士一品,炼丹她也可以炼制出二品的普通丹药。
这让澹台鸢很满意,毕竟自己刚学会炼丹,短短几天里她就能炼制出二品丹药,这要是放出声去,那争抢着要澹台鸢的宗族和学院必定是多的很。
炼丹师的等级:低级炼丹师,高级炼丹师,宗师。丹王,丹神。
从低级炼丹师到宗师每一个阶级分为一到七品,丹王分为低等,中等,高等丹王。丹神分为初级丹神和高级丹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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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过的很快,一眨眼的时间诺斯纳在维乔城招生的日子也到了。
诺斯纳也在维乔城尽显高等学院的姿态,耗巨资将维乔城最大的场地给包了下来,变成了偌大的大广场。
诺斯纳学院的负责在维乔城招生的导师和弟子也陆陆续续的进入场地,男俊女俏,引来了场外众群众的一阵又一阵的尖叫,诺斯纳统一的服装更是让人们眼前一亮。
黑白相间的劲装加身,肩膀两头的衣服微微向外凸出,尽显张狂,胸前带着象征着诺斯纳学院的特有徽章,他们整齐的佩戴着一把长剑,所有弟子都把头发高高束起,女的英姿飒爽,男的衣袂缥缈,玉树临风,
他们的头都高高扬起,年轻,高傲,自信……他们身上的散发着让人羡慕的朝气。
这诺斯纳不错啊。站在人群中的澹台鸢打量着诺斯纳的弟子,在心里给他们点了三十二个赞。
她现在开始对诺斯纳有点兴趣了……澹台鸢勾起一抹笑容,走向长长的招生队伍。
老爷子本想帮她去找诺斯纳的人谈谈话,可谁知澹台鸢却十分坚定的不让他去,还威胁他如果去了,那就不去参加招生。
老爷子被澹台鸢气的牙痒痒,可谁叫她是自己的宝贝孙女,老爷子叹了口气,只能大张旗鼓的去了招生现场,大摇大摆的进入招生场地,和诺斯纳的代表扯起了家常。
这次澹台府来的当然不止澹台鸢一个人了,澹台旭之,澹台琳,澹台悦她们都来了,不过澹台悦可不是来参加招生的,澹台悦今年不过才十岁。
虽说诺斯纳对小点的招生对象还是开放的,可是那些未满十周岁的招生对象是针对那些天才般的孩子的。
而澹台悦嘛……她资质普通,自然没有通过诺斯纳的资格。
所以澹台府家这次来参加招生的就有三人,澹台世家在整个维乔城就是玄修的顶级世家,这让其他前来招生的其他家族压力倍大啊。
那些群众呢,他们此次来不仅是为了看那些比赛的,更重要的是三日前的那个挑战。
众人等待一会热血沸腾的一战,陨落的绝世天才是不是能够再创奇迹,他们静静的等待着。
“姓名。”澹台鸢等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到了登记招生处,一位身穿诺斯纳校服的男子低头一边记录,一边询问。
“澹台鸢。”
“澹台……你是澹台鸢?”那男子听到澹台鸢的名字,他明显的一愣,抬头看向这个几乎名冠全国的绝世天才。
今天澹台鸢一身黑色紧身劲服,黑发用黑色发带束起,稚嫩的容颜暴露在空气中,精致的凤眸水汪汪的,十一二岁的澹台鸢明眸皓齿,十分的惹人喜爱。
“是啊。”澹台鸢不置可否的点点头,难道她不像澹台鸢吗?呸,自己就是澹台鸢。
“哦,你要选择以什么职业入学?”男子收回疑惑的眼神,不过他的声音却放缓了不少。
“炼丹。”澹台鸢简洁明了的回答。
“炼丹?”男子剑眉微挑,这澹台鸢不能修炼了,难道还能炼丹?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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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澹台鸢发出鼻音,确定的耸耸肩。
“你带她去柯导师那里。”男子点点头,低头在纸上写了些什么,随后招来一位弟子吩咐他把澹台鸢带走。
“姑娘跟我走吧。”那位弟子脸上长有少数的雀斑,他微微弯了弯腰,提前抬脚。
“有劳。”澹台鸢看了看那位雀斑弟子的背影,她也不恼,淡定的朝弟子说了一句恭维的话,这才跟上雀斑弟子的脚步。
一路无话,没过一会功夫,雀斑弟子就把澹台鸢带到了一个人数并不多的一个场地面前。
场地的中央站着一位身着干练的中年男子,他负手而立,气息内敛,全身不见一丝玄力波动。
玄力很强。这是澹台鸢看到那个中年男子的第一印象。
“柯导师。”雀斑弟子看到那位中年男子,他十分恭敬的鞠了一躬。
“你身后的是参加炼丹招生的?”中年男子声音清淡,并没有什么起伏,相较于炼丹师这个职业,很明显的其他的职业的参加人数会更多。
可那中年男子貌似并不在意,
“在下澹台鸢。”澹台鸢可没有要在他面前耍贵族小姐的意思。
一看这家伙的气势就知道,他不是出于贫苦的家庭,再者说,既然能当诺斯纳招生的导师,傲骨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澹台鸢……”柯导师听到这个名字倒是难得一见的挑眉。
澹台鸢疑惑了,她的名字很奇怪吗?为啥听到她的名字一个一个的都是这个样子?
“你要炼丹?”柯导师收回自己的诧异,寻声问道。
“是。”澹台鸢点点头。
“嗯,炼丹考核需要炼制二品顶级丹药红流梦丹,你可以吗?”柯导师点点头询问澹台鸢的能力。
澹台鸢不着痕迹的皱眉,她也是刚刚突破二品丹药的炼制而已,如果中途没有缓冲期,那她的失败率会达一半。
“请让我试一试。”澹台鸢态度不亢不卑,该有的礼仪也是得做足的。
“只给你一次机会,来人把材料都马上来。”柯导师也不是不给机会的人,他颔首让人把所有材料都带了上来。
带所有东西都拿了上来,澹台鸢信步走上前。
“快快快,澹台鸢在那边。”
“澹台鸢竟然选择了炼丹招生,这下左佩恩不可能在玄力招生区遇到她了。”
“可两人的挑战还在,这下她们碰不到最后的抉择就变成了谁技高一筹进入诺斯纳了。”
“走走走,咱们去看看。”
眼瞧着澹台鸢所在的炼丹招生区群众越来越多,在玄力招生区的左佩恩越发的看澹台鸢不顺眼。
同时她也有一丝幸灾乐祸,她可是调查清楚了,澹台鸢可一点都不会炼丹的,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佩恩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啊。”澹台琳靠近在一旁想自己的事情的左佩恩。
“原来是琳妹妹,怎么你也来招生的?”左佩恩听到来者的声音,她笑了笑,抓起澹台琳的小手。
“是啊,佩恩姐姐,我可是很厉害的哦,当然得来参加了。”澹台琳瞧着自己被别人抓起来的手,她眼中一丝讥讽划过。
不过是一个趋炎附势的女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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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她是按照顺序将那两种材料放进去的,两者先后受热不同,又加上小小的量差,这才导致炸炉。
既然按顺序放进去会炸炉,可如果换一种方式呢……
澹台鸢眼前一亮,她又利索的开始新一轮的尝试。
“哎哎,你看她又开始了。”
“这次不会又炸炉吧。”
“也觉得有可能,她再怎么也不过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而已。”
“哈哈,说的也是。”
……
人群中议论之人不在少数,澹台鸢耳力那么好怎么可能没有听见。
她是谁?前世的她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一些冷言冷语给打击到的。
她依旧低头做着自己的事情,对那些人的话毫不理睬。
遇事沉着,不着急,够有耐心,不为他人嘲讽所动,气量足了。柯导师看到澹台鸢的表现,满意的点点头。
“哎,你看又到刚才炸炉的那一步了!”
人群中不缺眼尖之人,他们总会很快的找到爆点,吸引别人的注意。
这不那人一喊,所有人都停止了议论,屏气凝神的看着台上的女娃。
只见澹台鸢把那两种材料一块丢进了鼎内,加大火焰,紧接着又把另一种溶液材料倒进去,然后静静等待。
她此时也有些忐忑,这一试说白了,澹台鸢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柯导师看到澹台鸢此举,他的脸顿时黑了。
这丫头怎么如此莽撞,那两种材料本来就属于相冲的,她就丢这一下子,非得炸炉不可。
可能是上天眷顾澹台鸢,在鼎内的所有材料在里面发出咕咚声。
时间一久,鼎内并没有众人想象中的炸炉。
很快从鼎内就散发出所有材料混在一起的药香。
澹台鸢眼前一亮,她快速的将鼎内熔融在一起的材料倒进容器里,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放进去,奇楠木加大火力,之下的蕴丹就要细细研磨了。
竟然没有炸炉?!柯导师挑眉,那丫头肯定是用了什么法子,这才导致没有炸炉的。
柯导师见了澹台鸢的丹药即将练成,心中对她的去留也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
“好!不愧是我澹台府走出来的人!”一直处于观望阶段的老爷子,看到澹台鸢没有炸炉,心中也是激动不已,他猛的拍了一下桌子,精神越发的抖擞。
“没有炸炉?这澹台鸢神了!”
“我天,这太不可思议了!”
“她把两种材料在一起放进去竟然没有炸炉!”
“也许澹台鸢真的是一个天才!”
“不愧是澹台世家出来的嫡女!”
……
这个小贱人,肯定是动用了澹台府的力量!左佩恩美眸狠狠的瞪着正在蕴丹的澹台鸢,在心中暗想。
她自然不相信澹台鸢有如此能够练出顶级二品丹药,她自然而然的把这一切归根在澹台府的实力上。
可不管她信不信,澹台鸢的丹药也经过不短时间的蕴养,渐渐的从鼎内飘出浓郁的丹香。
成了!所有人在闻到这股浓郁的丹香,他们的心中都不约而同的想到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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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成了,柯导师心神一动,看澹台鸢的眼神也越来越顺眼。这姑娘不错啊。
澹台鸢自然也闻到了这股丹香,她不急不缓的熄了火打开鼎盖。
那股香味更甚,群众里炸开了锅,无一不是在议论澹台鸢的厉害。
澹台鸢把容器中还泛着朦胧红的丹药装进瓶中,送到柯导师那里。
“丹成了。”澹台鸢脸上出现密密薄汗,炼丹对精神力的需求很大,她现在感觉有一些虚脱。
“不错啊,比普通的二品红流梦丹要纯粹的多,很累吧,把这个吃了。”柯导师接过澹台鸢炼制的丹药,他倒出一颗放在手心,看到那浑圆的丹药,药香足了,细细看的话还会发现上面有很细微的流纹。柯导师眼神中的火热也越发的明显。
柯导师笑眯眯的递给澹台鸢一颗丹药,让她吃了。
澹台鸢接过来,没有犹豫直接就吃了,她看到柯导师眼神中的那抹火热,她就知道柯导师对自己很满意。
“多谢,请问我过了吗?”吃下丹药,澹台鸢只觉得全身都清爽了不少,精神力也恢复了不少。澹台鸢也想知道自己的一番努力有没有结果。
“你这个少年天才的出现,我又有何不收之理啊。”柯导师轻笑,这丫头还需要磨练啊。
澹台鸢扬起笑容,眼中流光划过,也没有太大的反应,不过喜悦也是在她的心中雀跃。
“她过了!”
“澹台鸢果然是我们维乔城的骄傲!”
“对对对!”
……
群众里又是一阵议论
“她竟然通过了!”左佩恩一咬银牙,眼中也闪过一抹不可思议,不过在她心里存在最多的是憎恨。
既然她能过,那自己也一定会过的!左佩恩心中很自然的想着。
“琳妹妹,一会该我了,我先走了。”左佩恩看时间也不早了,她等了这么长时间,距离她的挑战也近了些,左佩恩笑着对澹台琳打了声招呼,转身离开。
“和澹台鸢一样可憎的人。”澹台琳面无表情的说,幽幽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澹台琳自然也没有在原地待太久,澹台鸢都进去诺斯纳了,她必须要把澹台鸢的风头全部压下去,她才是澹台家的骄傲!
“过了过了!”沈婧心抓住旁边澹台朝晖的手,激动的说道。
“是啊,没想到鸢儿这丫头竟然对炼丹也有如此天赋,真是让人大吃一惊。”澹台朝晖也会心的一笑,表示对澹台鸢很满意。
“哼,你只记得鸢丫头的风光,她落寞时,怎么没见你这个当爹的去安慰她!”老爷子听到澹台朝晖的话,心中那叫一个气氛,他怎么生了这么一个没出息的儿子哎。
“爹……”澹台朝晖摸摸鼻子,一脸尴尬的叫了声老爷子。
当初是他的不对,可这也怨不得他啊,自己期待最高的女儿突然没了体质,任谁也受不了这个打击啊。
老爷子哼哼唧唧,不回答澹台朝晖。
澹台朝晖也不敢去主动的招惹老爷子,他现在是怕啊,万一他又说错了,又得挨一顿骂,他谁都不怕,就怕自己这个爹啊!
ps:邪儿把那些玄力等级,魔兽等级,炼丹师等级都列下面了,以后这些等级都会经常出现的,大家慢慢记,谢谢书友的提醒哦~
下面的这些都不记入正文的。
玄修者等级为:玄人,玄徒,玄士,玄师,大玄士,大玄师,进入大玄师后就要转劫,通过天罚的净化洗经伐髓,只有这样才能进入玄宗继续修炼,玄宗后为玄圣,玄灵,玄尊,玄帝,玄神。
玄人到大玄师有五品之分,玄宗到玄神每个品阶分为低阶,中阶,高阶三部分,到了玄灵境界每次到高阶就要进行一次天罚。
魔兽等级:底等魔兽,高等魔兽,圣兽,神兽。低等和高等每个等级都分为一到七阶,圣兽分为低级高级,神兽分为初级神兽,顶级神兽。
炼丹师的等级:低级炼丹师,高级炼丹师,宗师。丹王,丹神。从低级炼丹师到宗师每一个阶级分为一到七品,丹王分为低等,中等,高等丹王。丹神分为初级丹神和高级丹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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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通过了,那就先走了。”澹台鸢笑了笑,通过了她就没有再待下去的道理,她向柯导师颔首,准备离开。
“等一下。”柯导师叫道:“你走了怎么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学院。”
“啊?”澹台鸢一脸茫然。
“新生和我们一起去学院。”柯导师解释道。
“哦,什么时候出发,我好准备一下。”澹台鸢点点头,还好叫住了她,不然她真得迟了去学院的时间。
“可不是所有招生区都像炼丹招生区一般,一次只招了一两个会学院。玄力招生区就光初赛就要维持两天,再加上总赛就得用五天的时间,等所有招生区的新生人数都招满了,在用几天的时间做准备,上下就得十五天。”柯导师笑了笑,向澹台鸢解释。
诺斯纳每年下来招生,都是需要经过一系列的初赛总赛,来挑出最适合的新生人员,这期间花费的时间可不短。
“也就是说,我有十五天的时间进行安排?”澹台鸢挑眉,没想到能在家里待这么长时间呢。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十五天后我们就启程回诺斯纳了。”柯导师点点头,没有反驳澹台鸢,在他心里,毕竟澹台鸢还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而已,肯定对家有很大的眷恋,他也不能让澹台鸢失望是不。
“多谢导师告诫。”澹台鸢知道了具体的时间,对这十几天的空闲也算是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
“回去收拾好东西,这是诺斯纳的炼药会的徽章,十五日后你拿着这个来找我,然后我们就出发了。”柯导师递给澹台鸢一个刻有繁琐复杂文案的胸针,仔细的嘱咐澹台鸢。
“好,那我先告辞了。”澹台鸢小心的把那枚胸针收好,然后离开。
柯导师目送澹台鸢离开,他的心情也因为澹台鸢的出现而变得颇好。
找到澹台鸢这般奇才,这下回去他能涨工资了!
老爷子看到澹台鸢离开了,他也借机寻了个由头,赶紧撤退。
他得去看看他家的宝贝孙女了,能过自然是好,可他还得嘱咐一下啊。
却说澹台鸢离开炼丹招生区,她直奔玄力招生区,只看到澹台旭之已经对上了一个实力不错的对手。
澹台鸢也来了兴趣,毕竟这种真正用玄力进行战斗的比拼她现在还是见的很少。
所谓旁观者清,澹台鸢自然能够看出别人看不到的一些感悟。
只见澹台旭之和他的对手你来我往,打的正是酣畅淋漓。
澹台旭之一身白色的劲装,他的长剑上闪着淡淡的蓝光。
他使剑行云流水般娴熟不已,只见澹台旭之在战斗之间一个飞跳,越到对手的身后,长剑直指对手的脑勺。
“你输了。”澹台旭之的声音不温不火的声音淡淡传响。
“澹台少爷玄力高超,李启甘拜下风。”李启也是一个爽快之人,输了就是输了,他自然是认了。
澹台旭之颔首,他有他的高傲,既然李启没有胜过自己,那他也没必要多说什么。
两人相互客气了一下,澹台旭之便下台,准备下一场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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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老爷子的话,沈婧心并没有接下去,而是莞尔一笑,没有人知道这个优雅大方的女人心里在想什么。
“没趣。”澹台鸢看到澹台琳下来,心中不禁对澹台琳大加鄙视,不过她也挺高兴的,至少不会在诺斯纳看到某个碍眼的人。
看到现在,澹台鸢也没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致,她打着哈欠走向澹台府的路。
暗处,一道炽热的目光紧紧的盯住澹台鸢的背影,直至澹台鸢没了踪迹。
“小家伙,你去了诺斯纳吗……”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轻轻传响,让人不由自主的沦陷……
“小丫头,不错啊。”澹台鸢走到半路,一道声音让她止住了脚步。
“原来是古韵的老爷爷啊。”澹台鸢听到熟悉的声音,她咧嘴笑了笑,看向老人。
“哈哈,小丫头,你还记得老头子我啊。”老人爽朗的一笑,打趣道。
“怎么可能忘记老爷爷你呢,不会的。”澹台鸢接的倒是挺顺溜。
“这就好啊,对了你从老头子这里买走的云戒用了吗?”老人问道,如果仔细听的话,就会发现他的话语里略带丝丝关切的味道。
“前几天我都在忙着炼药,没有时间去管那个,老爷爷怎么了?”澹台鸢心中浮出谜团,这个老爷爷似乎对自己太热切了,反常即为妖啊。
“也没什么,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如果有人问起云戒从哪来的,你一定不要给他透露半点消息。”他怕那些人会冲着那个东西……唉,老人脸上浮现一抹颓废,他真的是老了吗?
“老爷爷,你放心吧,我不会向任何人透露的。”澹台鸢只觉得老人害怕如果她把老人的店透露出去,会引起某些世家的注意,从而出现什么血光之灾罢了,丝毫没有想到那云戒会给她引来什么不可避免的灾难。
老人点点头,安心的说道:“这老头我就放心了,丫头啊,我要搬走了。”
“啊?为什么?”澹台鸢心神一动,故作疑惑的问道。
“有一些事现在告诉你并不合适,以后你会知道的,好了,我出来的时间也很长了我要走了,丫头咱们有缘再见了。”
老人留下一句高深莫测的话,趁着澹台鸢沉思的时候离开。
“这个老人究竟是什么身份,难道和那位奇怪的老头是一伙的……”澹台鸢觉得在自己的身边有一个编织巨大的网,她在网中间,无处遁形……
而诺斯纳的招生还在继续,玄力招生区的比赛也越来越精彩。
“下面是顾御城对楚康……”
顾御城月白流云纹锦服着身,黑发被白玉冠高高束起,冷峻的面容恍若天人,修长矫健的身姿引人注目,全身清冷的气息让人为之一振。
明日整个维乔城都为顾御城沸腾了,一招制敌,俊郎的面容还有他那身深不可测的玄力修为,让整个维乔城的女性为之颠倒。
而顾御城却是素衣掠过百花丛,不沾半点香的幽幽路过。
就好像他不过是走一个过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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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的倒是挺厉害的。”老爷子看顾御城的目光如炬,就连他都感知不到这个顾御城的玄力等级,看来是个人物。
“爹是不是看上他了?不如配给咱们鸢儿做夫君如何。”沈婧心打趣道。
“呸,越是长得帅的越靠不住,再说鸢丫头才多大,就想着找夫君,老子可不同意。”老爷子听了沈婧心的话立马急了,他的宝贝孙女他还没有心疼够呢,怎么可以嫁人!
“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爹,儿媳自然知道鸢儿还不该嫁人,儿媳还想鸢儿多留在家里几年呢。”沈婧心赶紧安抚老爷子的火爆脾气,她无声的叹了口气,鸢儿这是成了老爷子的宝贝疙瘩了。
“这话说的还对。”老爷子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听到自己的儿媳妇能这么想,他也是安心不少。
“爹,你看咱们家的几个都比赛完了,咱们是离开还是?”澹台朝晖适当的开口问。
“走吧,估计下面的都与我们无关了。”老爷子宽袖一挥,和自己旁边一直没有吭声的诺斯纳来使说了几句。
只见那个来使笑了笑,点头称是。
老爷子这才浩浩荡荡的离开比赛场地。
而澹台鸢,她漫无目的的走在空荡的大街上,所有人都去看诺斯纳招生去了,根本没有多少人来逛街,这才显得这么空荡。
她心中的一团迷雾越来越大,之前从那个老头那里找到的云谱,他说的话,命格大盛,只有让自己变得强大……
还有今日卖给他云戒的老人,什么叫她现在知道的太多并不好……
还有云谱和云戒,这两个到底有什么联系?为什么老人会说不让别人知道这云戒的来历,凭那个老人的玄力修为,真的还有可以撼动其人的存在吗……
云戒究竟有什么秘密……
“唉,走一步算一步吧。”澹台鸢越想越觉得头大,她讨厌那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既来之则安之,不管未来有什么阻力,都不能阻止她挥动前进的翅膀。
冲上高峰,她的目标一定会实现!
澹台鸢一扫刚才的烦恼,阔步飞快的朝澹台府走去,对她来说有阻力才会有动力,逆流而上永远都是最快,最踏实的捷径。
澹台鸢一会到澹台府,第一时间的钻进自己的小院,她现在对云戒的好奇心很大,如果不解开这个谜团,她估计连睡都睡不着。
澹台鸢来回在自己的院子里捣鼓了好一会,又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任何来人的情况下,这才关上大门,准备好好研究云戒。
澹台鸢坐在软榻之上,先把几日都没有出来的大黑给放了出来,嘱咐大黑看好小院,不让任何人进来。
可怜兮兮的大黑刚放出来,就被澹台鸢拉去做苦力,大黑哀怨的看了一眼澹台鸢,半推不愿的嘎嘎叫着飞到房顶上。
等她搞清楚了,再哄大黑吧。澹台鸢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悻悻然的拿出云戒。
古朴的戒身上面,澹台鸢目光瞄进戒指的里面,突然发现云戒的里面竟然有腾龙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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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澹台鸢凤眸微眯,她记得自己拿回来的时候,里面并没有这个腾龙图腾。
澹台鸢左手指腹划过云戒的里圈,云戒里圈的腾龙图案的那双龙眼在澹台鸢接近时,露出两道飞闪既逝的暗红色的光芒。
澹台鸢的指腹被那道暗芒划破,澹台鸢的手指流下一滴鲜血,滴在云戒上,云戒诡异的将澹台鸢的血吸收,不留下半点痕迹。
澹台鸢皱眉,她看到自己莫名流血的手指正以肉眼可以观察的速度恢复。
“啊……”澹台鸢还没反应过来,在她空间戒指里的云谱就自行飞了出来,与此同时云戒散发出一道刺眼的光芒,澹台鸢连同云戒云谱全都不见了踪迹。
大黑听到澹台鸢的叫声,吓得赶紧飞进屋内,正想开口询问,可谁知屋子里没有一人。
大黑目瞪口呆,主人呢!不见了!
大黑飞遍了整个屋子,把能找的地方全都翻了一遍,可就是没有发现澹台鸢的踪影。
大黑与澹台鸢有契约在身,自然能感觉到澹台鸢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可当它没有发现澹台鸢,就已经乱了手脚,毕竟大黑自从跟了澹台鸢,她们俩就没有分开过。
“嘎嘎,老头!”大黑正手足无措的时候,它脑中突然蹦出来一个人,它目光划出光芒,大黑用最快的速度冲出澹台鸢的小院,大黑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奔向老爷子的住所。
而澹台鸢,她被那抹刺眼光芒吸入一个地方。
澹台鸢一阵眩晕后,也不管周围有人没有,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躺了一会儿,等那股眩晕劲过去的差不多,澹台鸢这才慢悠悠的睁开双眼。
天空?等等,怎么还有流水声?
澹台鸢蒙了,她连忙做起来,目光扫向四周的环境。
她的四周都是草地,微风吹过草地上滚起一道道绿色的波浪,澹台鸢的左边是一个紫竹林,那股流水声就是从哪里传来的。
澹台鸢也不怕,寻着流水声信步就朝竹林走去。
不见边际的紫竹林到处充满了迷一样气息,澹台鸢呆在这里的时间越来越长,她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的地方,相反的,澹台鸢能感觉到这里的玄力很浓郁,她也能感觉到围绕在自己身边的玄气都悄然钻进自己的体内。
这让澹台鸢精神一震,在这里修炼可是比其他地方快的多!
渐渐的澹台鸢看到前方快到头的紫竹边缘,澹台鸢的脚步越来越缓,她心神一动似乎听到了什么,只见澹台鸢一溜烟的快速的往前跑。
澹台鸢身后的紫竹林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如果此时有人再次进入紫竹林,那他估计永远都出不来了。
已经跑出紫竹林的澹台鸢看着身后的紫竹林,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如果不是她耳朵灵敏度比较高,捕捉到了那细小的声音,那是机关启动的声音……
既然来到这里了,不管前方有什么,她如果不闯过去那她就不叫澹台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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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美……”澹台鸢喃喃一句。
“很美对吧?”一个人影悄然从竹屋中出来。她一袭百褶紫衣,玲珑有致的身躯有些羸弱,如瀑的黑发被随意的束在身后,精致的鹅蛋脸让人眼前一亮,美丽的杏眸中闪着抹不掉的忧愁,美丽的朱唇勾着优雅的笑容。她就像被世嫉妒的佳人,只能在这里不被别人发现她的美。
可是她的身子,却是透明的,这个女子不是人……
“活脱脱的林黛玉啊。”澹台鸢眼中也是闪过一抹惊艳,更多的却是惊讶,不过很快的就收回了眼神,她也不仅小声嘀咕了一句。
“什么?”女子没有听懂,林黛玉是谁?
“咳咳,没谁。”澹台鸢尴尬的咳嗽两声,她忘了这些人都不知道林黛玉是谁。
“呵呵,怎么不进去看看这个随你支配的屋子里都有什么吗?”女子轻笑,她的身体轻飘飘的移到旁边,示意澹台鸢进去看看。
澹台鸢冷汗冒出,和一个像是灵魂的人相处,太惊悚了。
怕啥,她都说了这是我的地盘,如果她要是想害我,直接把她赶出去!澹台鸢一想到这里,她便故作淡定的抬脚,朝竹屋中走去。
进去竹屋,澹台鸢的目光四处扫了扫。里面摆放的东西倒是不多,可件件都是精品……
澹台鸢的眼睛都看直了。
“这里面你可以随便拿。”女子似乎看出了澹台鸢的意图,她勾了勾好看的唇角,手指指了指在竹屋中摆放的所有东西。
点点头,随即,她的目光又看向屋中所摆放的东西上面。
这些东西虽然都是绝世精品,可对澹台鸢来说,她只需要一件自己相中的,自己能够支配的就行。
所以澹台鸢并不着急,她按着先后顺序,把所有的物品都把玩了一圈,这才决定了取走一把古剑。
“就这个了。”澹台鸢抓住剑鞘的手在女子的眼前晃了晃,满意的说道。
“你就拿一个?”女子的水眸略显惊讶,没想到这丫头竟然一个选了一个。
“东西贵在精而不是多,我拿了却用不了,如果被外界发现我有如此宝贝,必定会给我带来严重的危害。”澹台鸢正了正神色,双手抚摸着剑鞘。
“你这丫头看的也是够透彻。”女子似乎很满意澹台鸢的回答,她看澹台鸢的目光出现了一丝淡然,还有一丝温和。
“是吗,可能是了解的多了。”澹台鸢苦笑,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身怀云谱,被云惑嫉妒,她又怎会招来杀身之祸。
“你可知这古剑有什么用途?”女子玉手指了指她手中古朴的长剑,淡声问道。
“对我来说,这是用来保护我自己的利器,对敌人来说,它是凶器。”澹台鸢简单明了的回答,这就是她对兵器的看法。
“不说这些了,丫头,你叫什么啊,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女子似乎知道澹台鸢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她很快的避开话题,不再八卦的询问某些事情。
“我叫澹台鸢。”澹台鸢甩甩头,她现在是澹台鸢而不是云鸢,这里是维乔城,而不是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化都市。
以前的事情都是佳期如梦过往云烟,她现在要做的只有努力升级变强,强到没有人可以撼动她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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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这是天意吗……”女子喃喃了一声,目光飘忽不定。
“啥?”澹台鸢听的云里雾里,什么天意不天意的。
“没什么,你可以叫我夙娉。”夙娉敛下自己的心思,温和的笑了笑。
“夙娉,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澹台鸢忍不住问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疑问。
“我为什么在这里你以后会知道的,现在你不要知道为什么云谱和云戒会把你带到这里吗?”夙娉温婉一笑。
“为什么?”澹台鸢来了兴致,她目光炯炯的盯着夙娉。
“这件事有些长……早在混沌时期,这个大陆上没有任何的生命存在,过了几万年,一位大能者发现了这片大陆的存在,那位大能者开辟了混沌,在天上放了金乌,这片大陆才出现生机,那位大能者培养了第一批人类的诞生,还有第一批神兽,那些人类,神兽在那时无一不是整个大陆最有能力之人,其中有一个人她的资质最为惊艳,颇得大能者的喜爱,那人也不负大能者的希望,一举成为大能者之下的第一人……”夙娉的眼底深处藏着散不尽的缅怀之意。
“后来,第一批人类很快就培养出第二批,第三批,几千年的时间人类越来越多,第一批人类就各自分散在大陆的不同地方,他们带着其他的人来在大陆各地繁衍生息。那位大能者觉得自己可以放手,大能者不会在任何地方停留时间过久,他为了保持大陆的稳定,留下了许许多多的神器,顶尖的修炼书简。”
“那些神器,书简被大能者逐一分配给第一批人类,让他们的力量都处于持平,可大能者对那个资质超凡的人却藏有一些私心,大能者给她就下了最厉害的神器,书简。”
“那神器和书简是大能者瞒着其他第一批人类给的那人,之后不久,大能者便离开这片大陆,早知道人类的贪婪,**无论在哪个时期都会有,那些不安定的人等到大能者一离开,就开始了战争,战争一旦开始,整个大陆生灵涂炭,那些神兽不屑与人类为伍,它们用超天之力,分割了大陆的三分之一,那三分之一的大陆被神兽带离海外,从此没有了踪迹。”
澹台鸢听的心惊胆跳,神兽都能以一己之力搬走三分之一的大陆,那是不是说,整个大陆是被分为几块?
“你想的不错,大陆被战火燃烧后,那位人类用大能者给她的神器,把整块大陆一分为三,把那三块大陆连带上面的人全部都分落到无边的海洋中,她用自己的生命化成三道能量巨大的屏障。”夙娉自然感觉到澹台鸢心里所想,她款款道出了澹台鸢大胆的猜测。
“那个人死了?真的是,被一分为三……”澹台鸢震撼了,把大陆分为三分,这需要多大的能力才能做出来,那个人好厉害。
“是啊,死了,从那以后那个人的神器书简也不知散落在何处,几千年过去三个大陆互不联系,没有一丝沟通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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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一整块大陆被分成四分,其中神兽所占的地方最多,其他的大陆都应该相同。
“这些和云谱云戒有什么关系?”澹台鸢不解,夙娉说的再多,她也是想不到云谱云戒与其中的联系。
“我给你讲这个,是为了你以后知道云戒云谱的来历时,好有个心里承受能力,云谱云戒太过特殊,现在告诉你还不是时候。”夙娉飘飘的来到椅子面前,她透明的身体当着澹台鸢的面稳稳当当的坐了下来。
“你你,你怎么能坐下来。”澹台鸢睁大了眼睛,这是怎么回事?她的身体不适透明的吗,为啥能坐下来?!
“这里的东西都是世间绝品,万物除了邪灵心术不正之人,其他介可碰的。”夙娉淡淡的为澹台鸢解释。
“哦哦,好吧。”澹台鸢这下老实了。
夙娉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那我们有可能去往其他大陆吗?”淘汰皱眉,如果说她对另外三个大陆没有一丝好奇心,那是不可能的。
“如今距离那人设下的屏障已经过去几万年了,那些屏障的力量也会减弱,如果是你的话,没有达到一定的高度,这些事情就是空想。”夙娉幽幽的说了一句。
……澹台鸢默了,不要这么打击人好啵,虽然她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可是这么说真的很伤人啊~
“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夙娉沉默了一会,开口说道。
啥?拜师?澹台鸢一脸茫然的看着夙娉,为什么突然要收自己做徒弟?
“我被困在这里不知道多长时间,也不曾知道外面出现了什么事情,如果你拜我为师,我定倾尽所有。”夙娉杏眼如水一般沉静,她柔和的声音压在澹台鸢的身上,却是无比的沉重。
在这个世上,对她好的人比前世不知多了多少,可她心中的那个结,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解开的。
她怕背叛所以在这异世中,如果非要说澹台鸢相信谁,那她最信任的只有大黑,澹台鸢只会把自己的后背露给大黑,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死了,大黑也活不成。
而这个夙娉,一是澹台鸢不知道这人的来历,二是万一这个夙娉是利用自己,这可怎么办。
“你不用担心我害你,如果我要杀了你,你早就不可能多少这么多话了。”夙娉拿起桌子上摆放的一把短剑,只见她目光一凌,手中的短剑轻轻甩出窗外,澹台鸢就听到那个石丘崩塌了。
澹台鸢瞳孔微缩,耳边还在回响石丘崩毁的声音。
这女人的力量深不可测,澹台鸢的脑中划过这句话,她的背后已经被冷汗沁湿,如果她真的对自己有杀意,或许自己早就横尸了。
“你为什么要收我为徒。”澹台鸢稳了稳心神,低声问道。
“我自然有条件的,现在的你只能支配这里的少数东西,等你达到一个高度,我要你把我带出去。”夙娉缓缓道出自己的条件。
“如果我没到就死了,怎么办。”澹台鸢苦笑,外面的高手多的数不胜数,凭她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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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终于回来了。”澹台鸢深深了吸一口气,如果不是那把古剑,或许她真的以为在那个地方的一切,只是个梦……
“三年的时间,我真的能够提升到大玄师五品吗,她会不会在骗我……”澹台鸢喃喃,她抚摸着已经带在食指上的云戒,感觉着戒身的光滑在她指腹上不显温度。
这一切都太过梦幻,她怕如果这只是一个稍纵即逝的周庄梦蝶,醒来后,澹台鸢依旧要拼命的修炼,不知道她身在的这个大陆只是完整大陆的四分之一而已。
“不管了,我如今有了这个神器在手,就要充分利用资源,三年内我一定会到大玄师!”澹台鸢握着的手掌紧了紧,声音肯定,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坚持。
澹台鸢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她在那个地方这么长时间,而顶多是刚过去一上午。
“吱呀。”澹台鸢听到自己小院的门被打开,她扭头朝门外看去。
只见老爷子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满脸的紧张。
“老头,你咋了?”澹台鸢不解,这老爷子抽风了?
“哎,你不是不见了吗。”老爷子看到现在大堂没的澹台鸢,微微愣神,奇怪的问。
“什么不见了,我一直都在屋里睡觉啊。”澹台鸢心里一咯噔,透露给老爷子的家伙,澹台鸢的直觉指向某只乌鸦。
“嘎嘎……”主人!你回来啦!大黑眼神放光,它飞到澹台鸢的肩膀上,亲昵的蹭了蹭澹台鸢的脸颊。
“别叫,一放你出来就给我惹事。”澹台鸢甩给大黑一个白眼,肯定是大黑看到自己忽然不见,这才病急乱投医的去找了老爷子。
她一边享受着大黑柔软的羽发轻蹭脸颊的舒适感,一边嗔怪了大黑几句。
“鸢丫头……”老爷子吃醋了,他才是丫头的亲爷爷啊,为啥还不能和一只乌鸦相比。
“老头,我一直都在屋里睡觉呢,这大黑乱叫。”澹台鸢赶紧安抚起老爷子脆弱的小心脏。讪笑的说着。
“信你一下,以后可不能在这么让你的乌鸦乱跑了,万一被别人撞见可不好,都这么晚了,走去吃饭去。”老爷子也不怪澹台鸢,只要丫头没事就行。
“嗯嗯,可我不想和赵姨娘她们一块吃。”这么长时间没进食,肚子还真有点饿,澹台鸢摸摸扁平的肚子,脑袋如小鸡啄食一般努力的晃动。可一想到一会要面对赵姨娘那几个虚伪女人,她就不着痕迹的皱眉。
“就只有咱俩和婧儿和旭儿,这次是为你庆功的,就在我的院子里。”老爷子咧嘴笑了笑,他自然是知道澹台鸢讨厌赵蓓蕾的,他也是对赵蓓蕾不喜欢,这种事情当然不能叫她们了。
澹台鸢乐了这事不错啊,澹台鸢把大黑这个暂时有点碍事的家伙收回了混沌空蓝,说走就走的拉着老爷子朝门外走去。
老爷子感觉着澹台鸢如玉一般细腻的小手,心中也是欣慰不已,有孙如此,老有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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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和老爷子来到老爷子的小院时,沈婧心和澹台旭之早就坐在院子里的一个雅致的小亭子里,等待她们俩了。
“鸢儿来,过来坐。”沈婧心首先看到匆匆赶来的澹台鸢,她温柔的一笑,向澹台鸢招手让她过去。
澹台鸢点点头,放开老爷子的手,朝沈婧心奔去。
老爷子撇撇嘴,有点不满意儿媳妇把自己的宝贝孙女给叫走。
“爷爷,你还不准备过来吗。”澹台旭之抿唇一笑,打趣的说道。
“好小子,竟敢开老子的玩笑了。”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看着澹台旭之,威胁的话语里不带半点怒气。
“哪敢啊,爷爷,我们要开吃了啊。”澹台旭之识相的不再开玩笑,万一老爷子生气了,估计自己要被暴打一顿了。
澹台旭之可不想被自己爷爷给打的鼻青脸肿。
澹台鸢看着老爷子和澹台旭之只见的互动,她也觉得暖心,前世的她除了师傅还有龄勋他们,其他人对她都不是真心的,而今生有一个像师傅的老头,已经足够。
“鸢儿快尝尝,娘做的好不好吃。”沈婧心也不理澹台旭之和老爷子的打闹,专心的关心着澹台鸢。
“母亲,你别给我夹了,我自己可以的。”澹台鸢到现在还是不能适应沈婧心对她这么好,按理说后妈不都是对不是自己的女儿都特狠毒吗,怎么到她身上都变了,还是说沈婧心对自己没安好心?
澹台鸢滴水不漏的将自己的小心思藏起来,沈婧心是敌是友还有待考证。
“你再可以也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小丫头而已,再过十几****就要去诺斯纳学习了,这些天我多做些好吃的给你补补。”沈婧心说到这里,眼眶都红了起来,丝毫没有发现澹台鸢的变化。
“……”十二岁,前世她都已经二三十了,今生反倒年轻了不少。
澹台鸢默默的扒起面前的饭,话说她现在真的很饿。
“爷爷你看到那个顾御城了吧,当时我看到他都有一种甘拜下风的心绪。”澹台旭之谈起今日的比赛,说起来今日最惊艳眼球的有两个人,一个是自家的妹妹成功炼制出了二品丹药,一个就属那个名叫顾御城的绝色少年了。
澹台鸢用筷子扒饭的手抖了抖,澹台旭之说顾御城,她怎么想起那个要和自己搭伙的妖孽御来了……真是奇怪
“连老头我都感知不到那个顾御城的玄力等级,那小子我看着挺不错。”老爷子不置可否的点点头,顾御城倒是一个足以称得上鬼才的人,年纪轻轻就能一招制敌,身手实在是让人惊艳。
“按照我说,那个顾御城真的能当咱们澹台家的女婿,配得上咱们鸢儿,他们站在一起肯定像极了金童玉女。”沈婧心倒是挺相中顾御城做澹台鸢的丈夫的……
“噗……”澹台鸢闻声嘴里的饭不顾形象的喷了出来。
虾米,金童玉女?还女婿!夫人,我能说,你想多了吗。澹台鸢在心里腹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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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认识那什么顾御城,你们别乱说啊。”澹台鸢也不顾喷出来的饭了,首先举手表明自己的态度。
“丫头放心,爷爷我还没养够你呢,想嫁出去还得我问愿不愿意。”老爷子不悦的看了看沈婧心,澹台鸢可是他的宝,再这样说下去,他就真的生气了。
“儿媳也是随口一说,我看那顾御城肯定能进诺斯纳,那他就和鸢儿一个学校了,这事成不成还不一定呢。”沈婧心美眸闪了闪,她就是相中顾御城做她女婿了,怎么办。
“咳咳,这事还得看鸢妹的意思,话说鸢妹,这一桌子的菜肴都被你给喷上了可怎么办啊。”澹台旭之适当的咳嗽了一声,赶紧转移话题,不然老爷子和他娘非得吵起来不可。
“嘿嘿,我不是故意的……”澹台鸢看到满桌子的饭菜都喷上自己嘴里的饭了,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尴尬的开口说道。
“这些你都给污染了,鸢妹可要全部吃光哦。”澹台旭之也没有半点嘲讽之意,自从澹台鸢被掳走回来之后,他就莫名的对澹台鸢有种亲近之意。
这让澹台旭之踌躇了不少时日,后来也看开了,她是自己嫡亲妹妹,自己对她有亲近之意也是说的过去的。
“吃完?其实有些我并没有喷上。”澹台鸢睁大了眼睛,这么多她怎么吃的完啊!澹台鸢弱弱的用手指了指并没有多少她的饭渣的几碟菜,无力的说。
“是吗,我怎么看到这精美的饭菜上有一些不适合的因素在里面?”老爷子忍住笑,用筷子挑起一粒饭渣到澹台鸢的眼前,幽幽的晃了晃。
“……”有这么逼良为娼的人嘛,太无耻了。
澹台鸢决定不搭理他们。
澹台鸢瞪了一眼老爷子和澹台旭之,随后如临大敌似的看着眼前一桌的饭菜。
吃就吃吧……澹台鸢在心中内牛满面,在脸上委屈不已的样子开吃起来。
澹台旭之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用来掩饰自己的笑意,可他不断抖动的肩膀已经泄露可他的情绪。
老爷子倒是镇定的多,不慌不忙的看着埋头苦吃的澹台鸢,眼中浮现淡淡暖意。
沈婧心在一旁不断的给澹台鸢夹菜,嘴里也炮语如珠似的叨唠着澹台鸢太瘦了云云,那架势根本停不下来。
而澹台鸢苦逼的只能坐在那里,默默的听着沈婧心的教导,接受老爷子赤果果的目光,还有一直忍住没笑的澹台旭之。
等本姑娘练成毒舌,你们就死定了。澹台鸢在心中狠狠的想。
吃饭也越来越大口,在老爷子他们看来,现在的澹台鸢就是多年没吃饭的乞丐,自从澹台鸢回来吧,就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菜,而今澹台鸢能吃的这么香甜,也忍不住小小的心酸了一下。
也更加确定了要把那个想要残害澹台鸢的人找出来的意识,其实老爷子早就放出一部分精英去寻找残害澹台鸢的凶兽,可到了现在,他都没有任何发现,只能说这个人太能伪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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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满脸阴沉的回到自己的院子,因为澹台琳的这一出,使她的心情不好到极点,她本来还想着在诺斯纳安安静静的上完学,再去收拾赵蓓蕾母女二人。
可谁知这澹台琳这么不长眼,自己心里有怒火就随便的朝她身上发,真以为她澹台鸢好欺负吗。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赵蓓蕾上一次的必杀,澹台琳这一次的挑衅,她没必要手软了。
澹台鸢紧紧的攥着拳头,心中一口气吐不出来,澹台鸢的双眸底部划过一丝血红,手指上的云戒也随之闪着淡淡的暗红光芒。
澹台鸢感觉到佩戴云戒的手指紧了紧,她猛的回过神来。
“该死!”差点扰她心神。澹台鸢低声暗骂,如果不是云戒察觉到自己心中的浮躁,那这颗仇恨的种子就会影响到她的。
澹台鸢坐在软榻之上,一遍又一遍的念着在前世学来的清心咒。
渐渐的澹台鸢感觉到自己的心神已经陷入清淡,她并没有移动,而是盘坐在软榻之上合眼假寐起来。
夜,悄无声息的慢慢过去,可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因为沉寂的世界而停止他们的行动,他们不过是在悄悄中进行的而已。
翌日清晨,一夜都盘坐在软榻上的澹台鸢幽幽的醒来,腿上的酸麻的感觉渐渐刺痛着她的神经。
澹台鸢麻的直咧嘴,她也没有乱动,生怕一个乱动自己就会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过了一会澹台鸢腿上的麻意变缓,这才撑着身子站了起来,简单的换了一套衣服,字数了一下准备晨练。
每天都在坚持的澹台鸢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若是有一天早上起来她没干这件事估计全身都得痒痒。
晨练这种事都是分分钟的,不过今天澹台鸢的晨练还没进行一半,老爷子身旁伺候的管事就来到她的院子,将她请到前院。
澹台鸢也没疑惑,她就要去诺斯纳了,老爷子自然会替自己置办一番,这才肯放自己离开。
果然,老爷子看到澹台鸢,先是一阵嘘寒问暖,拉着她吃了早饭,然后就带着一帮人浩浩荡荡的朝维乔城大街上驶去。
大街上,澹台鸢一阵无语的看着比自己都激动的老爷子,再看看身后的随从,手机一个个的拿的满满的,估计一会就连自己的手机也得堆满。
“鸢丫头,那边的衣铺买的衣料很好,我给你再去那里做几件衣服……”老爷子这是只要一看到店就恨不得把里面的东西全都给澹台鸢搬回家。
这下澹台鸢又被老爷子拉着做衣服去了。
“爷爷哎,我一直都在长的,你买的现在合身过一年估计就得小。”澹台鸢咆哮了,这是第八家衣铺了,每一家都有老爷子给自己做的衣服,而且还不少,这又要做……她不是衣架子啊喂。
“……也好,诺斯纳每年都允许回来一回,到那时候再买衣服也无所谓,走咱们去其他地方看看去。”老爷子看了看才一年没见就变化极大的澹台鸢,心里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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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逛?”澹台鸢苦着脸,在逛下去她不死,后面的手拿不少东西的随从也得累死。
“当然了,我都好久没给你买过东西了。”老爷子理直气壮的说,“还有啊,这次我去看访友人,从他那里拿了好多好东西,回到家你能带的都带走!”
爷爷威武!澹台鸢满眼精光的看着老爷子,虽然这么做有点不地道,但到了诺斯纳她就是孤军奋斗了,自然要准备的妥妥当当。
即使是她不愿意拿,那老爷子也是不愿意的。
所以澹台鸢也不心虚,自家爷爷给的,她当然能要了!
所以,刚才还在埋怨的某人,现在屁颠屁颠的跟在某个老头的身后,当起各种职务。
茶楼上,一位绝色男子冷淡的目光悄然扫过澹台鸢的身上,他薄唇出现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端起茶杯优雅的轻抿。
老爷子和澹台鸢这一逛就是一上午,扫荡了几乎整条街的澹台鸢,一回到澹台府,就累的跟死狗似得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
“瞧瞧你的体质,这要是去了诺斯纳还不得让人打了都没还手之力。”老爷子甩给正在挺尸中的澹台鸢一个白眼,毫不客气的打击澹台鸢。
“还不是有旭哥嘛,他会保护我的。”澹台鸢懒洋洋的打着哈欠,凤眼有一下没一下的眨着,长长的睫毛在她的脸上遮下一片暗影。
“旭小子虽然资质够好,可还是没有到鬼才的那一步,诺斯纳藏龙卧虎,如果不是旭小子够沉稳,心够细,我还真不放心把你们俩放在诺斯纳。”老爷子沉默了一会,看着假寐的澹台鸢,也知道她有些累,可老爷子就是想和她多说说话。
“诺斯纳藏龙卧虎,我澹台鸢也不是好惹的,人敬我我必十倍还之,人害我我必百倍还之。”澹台鸢听完老爷子的话,黑眸猛的睁开,迸发出绚丽的黑曜石的光芒。
“对,鸢丫头如果有人找你的事了,你就狠狠的给我还回来,有啥事有那个死老头替你兜着,咱不怕!”老爷子见澹台鸢都这么说了,心中大石也算是安全着陆,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老头,你说的那个死老头到底是谁啊?”澹台鸢问道。
“他是我师傅,也是诺斯纳的院长。”老爷子满不在乎的回答。
“那我怎么叫他?”!!哇哦原来老爷子还是诺斯纳院长的徒弟啊,怪不得这么……狂!澹台鸢听到老爷子和院长的关系也是吓了一大跳
“叫祖师。”
“噗,祖师。”澹台鸢笑抽,她怎么觉得这么逗。
“你可别多搭理那个老头,他最不靠谱,如果那个老头要你跟着他,你就说你没有资格,先从老头那里坑点好东西在拒绝!”老爷子把澹台鸢拉到自己身边,紧张兮兮的给澹台鸢讲。
“老爷子你放心,你孙女怎么可能被他人随随便便就坑走,肯定是我坑其他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有这样的徒弟,她能想象那个未知院长的形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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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说的对。”老爷子满眼的“孺子可教也”,很满意澹台鸢说的话。
那老头的好东西那么多,可不能藏着掖着,再说自己的孙女去他学校上学,那是给他面子!老爷子自然而然的这么想。
“老爷子,你看咱们都累了一上午了,是不是该吃饭了。”澹台鸢踌躇的开口,走了一上午的路,她的腹议早就饿的咕咕叫了。
“你不早说,你在这休息一会,我让厨房给你做好吃的去。”老爷子嗔怪的看了一眼委屈不已的澹台鸢,说着就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澹台鸢看着老爷子健朗的背影,突然觉得很心塞,能不能信任老爷子,澹台鸢在心中纠结不已……
如果老爷子知道自己从来都没有信任过他,那老爷子会不会很受打击。
如果是自己呢,自己不被信任,那种感觉很不好吧……
或许可以尝试着信任老爷子和澹台旭之,这几天的观察,除了沈婧心太过热情,让她有些不安,和老爷子还有澹台旭之在一起没有一点其他异样的情绪产生,就像卡老大对自己一般……
“啊,想到卡老大了,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出了紫域森林。”澹台鸢压了压太阳穴,自言自语道。
澹台鸢窝在椅子里,沉思着,纠结着,正午的骄阳照在她的身上,澹台鸢只觉得暖洋洋的十分舒服,她倚着椅子,很快就沉入梦乡。
此时,赵蓓蕾从门外走进来,她一眼就看到正在睡觉的澹台鸢,她目光中划过一丝狠毒,昨日她把自己的女儿打的满身是伤这件事还没解决呢。
再加上前账,赵蓓蕾现在几乎都像分分钟把澹台鸢给灭了。
赵蓓蕾目光扫过在桌子上堆成山的吃食,心中的怒火更甚,她知道老爷子偏心,却没想到竟然偏心到如此地步。
琳儿没有的东西,你澹台鸢也别想得到!赵蓓蕾狠狠的瞪了一眼澹台鸢。
她阴森的笑了笑,转身离开,只留下依旧在睡觉的澹台鸢。
为澹台鸢张罗好饭菜的老爷子,一回来就看到澹台鸢一脸疲惫的睡意,老爷子也没准备把她叫醒,既然睡就睡一会吧。
老爷子给澹台鸢找了一个毯子,轻轻的给她盖上,别看是中午时刻,万一着凉了心疼的还是他啊。
澹台鸢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醒来欢快的吃了老爷子给她备下的吃的,睡饱饭足够这才慢悠悠的离开。
这么长的时间,要怎么整人呢……澹台鸢的脸上勾起嫣然笑容,可却让人不寒而栗。
五日的时间,整个澹台府鸡飞狗跳,一会赵蓓蕾的房间里突然出现数十条有剧毒的赤练蛇,无辜的澹台琳在去找赵蓓蕾的时候华丽丽的躺枪,一个不慎,被赤练蛇咬了一下。陷入昏迷。
赵蓓蕾一听闺女在她的院子里被蛇咬了,气的她差点就直接升天了,等赵蓓蕾回过神来,她就直接闯到澹台朝晖的房间,梨花带雨的把澹台鸢拐着弯的骂了一顿。
ps:因为时间原因,邪儿的码字时间现在只有晚上了,所以以后得更新就只能由一天三更变成两更了,望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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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澹台鸢进去那个地方,并没有被传送到紫竹林中,而是直接来到竹屋外的空地之上。
夙娉以前感觉到澹台鸢的到来,她莞尔一笑,透明的身体轻轻的飘到竹屋外。
“师傅,我来了。”澹台鸢兴冲冲的跑到夙娉的面前,对她说道。
“我约摸着你就会在这个时间来,东西已经准备好了,一会就可以开始训练了。”夙娉笑了笑,温婉的声音让人如沐春风一般。
澹台鸢点点头,夙娉带着澹台鸢到了竹屋后面。
只见一个像温泉一样的散发着白雾的小潭出现在澹台鸢的面前。
“师傅,你不会让我在这里泡温泉吧?”澹台鸢挑眉。
“你说这是温泉?”夙娉抿唇,幽灵玄冥水竟然被说成是温泉,如果被那些人知道,不得笑掉大牙?
“不是吗?”这潭东西怎么看都像温泉啊。
“这是幽灵玄冥水,我给你的训练有几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就是在这幽灵玄冥水中练习。”夙娉摇摇头,给澹台鸢解释道。
“师傅,什么是幽灵玄冥水?”澹台鸢在这里就好像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好奇宝宝,看到什么都要问问。
“你知道你是什么体质吗?”夙娉杏眸看着她,反问。
“以前是天灵体质,可是因为中毒那种体质就消失了,不过两个月前我去紫域森林的时候,误打误撞吃了在那里采的一个未知名的材料,就可以修炼了,具体是什么体质我也不好判断。”澹台鸢如实的给夙娉说。
“不知名的材料?长什么样子?”夙娉问道。
“一株叶面比较宽长,泛着荧光的草。”澹台鸢不认识那是啥,只能说草……
“难道是东墨萦灵草?”夙娉撇眉,如果真是东墨萦灵草,那她这个徒弟的运气可不是一般的好。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澹台鸢来到这里的时间尚短,东墨萦灵草又是绝迹多年的灵宝,她自然不知道。
“你是万年都不遇一次的天灵体质啊。”夙娉悠悠的说。
“虾米?”澹台鸢脑袋还没转过来,下意识的吐出两个字。
“??”什么是虾米?夙娉不解,疑惑的看着澹台鸢。
“嘿嘿,没什么,只是太惊讶了。”澹台鸢讪笑了两声,也知道自己把前世的话给带出来了。
“对了师傅,我这天灵体质有什么特别的吗?和这什么玄冥水有什么联系啊?”澹台鸢见夙娉消除了疑惑,她的疑惑就出来了。
“先说经脉,拥有天灵体质的人的经脉比普通玄修者的经脉要强韧的多,玄修者最忌讳的就是经脉尽断,可拥有天灵体质的人完全都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天灵体质的人没有经脉尽断一说。”夙娉缓缓道来,“还有玄力的修炼速度,你难道没有发现,只要有玄气的地方,那些玄气都往你的体内钻吗?”
“有啊,我在紫域森林能够修炼玄力时,就发现自己的四周被一层薄薄的白雾笼罩,而且还往我的体内钻。”澹台鸢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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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对了,天灵体质在玄力修炼上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你现在还没有完全掌握如何正确的运用你的体质,等你真正的学会了,别说三年内步入大玄师,我能确保你三年内练到玄宗。”夙娉笑了笑,悠然的给她解释。
夙娉指着那一汪幽灵玄冥水又说道:“有优势必然有劣势,这幽灵玄冥水也是得天独厚的头一分,它可以加强你的经脉的韧性,以后如果那个劣势显示出来的时候,这幽灵玄冥水的优势就会随之而来,到时候你就知道它的用途了。”
天灵体质也有劣势?澹台鸢挑眉,不过也对,万物有优便有劣,这个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东西。
“你现在脱了衣服进去泡着。”夙娉面无表情的说。
“啊?真的脱啊?”澹台鸢苦着个脸,声音拉的老长。
“当然,你不进去怎么让幽灵玄冥水进入你的体内?”夙娉的话不容置疑。
“好吧咯。”澹台鸢苦巴巴的点点头,有些别扭的看着夙娉。
她可不是暴露狂,自然不愿意在别人面前脱衣服。
“我先去竹屋里准备一些东西,你赶紧进去。”夙娉抿唇一笑,这丫头是害羞了。
“嗯嗯。”澹台鸢猛的点点头,心中稍稍松了口气,她还怕夙娉逼她脱呢。
看到澹台鸢点头,夙娉也不在多耽误时间,简单的嘱咐了她几句便转身离开。
澹台鸢见夙娉走远了,这才安心的褪掉身上的浅黄色束腰襦裙。
玉足踏进幽灵玄冥水中,澹台鸢实实的打了个激灵。
这水真凉,凉的透骨……刚才夙娉有说,在幽灵玄冥水中前是不能使用玄力……
师傅不是逗我呢吧……澹台鸢心中暗想,可衣服都脱了,万一夙娉一会来了见自己还没进去,那她真的活腻了。
澹台鸢银牙一咬,忍着那刺骨的冰冷走进幽灵玄冥水中,幽灵玄冥水将她的身子遮盖了四分之三,水面上只露出她的小头和一截脖子。
澹台鸢在水里强忍住自己发颤的身子,聚气凝神,幽灵玄冥水在接触到澹台鸢的身体后,在靠近澹台鸢四周的水底,一丝丝黑色的水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澹台鸢聚齐,把她在水下的身体包裹的不露一丝。
那些黑色的水流缓慢的流进澹台鸢的身体里,这使原本就极冷的澹台鸢更加感觉到深入骨髓的冷是什么滋味。
澹台鸢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些东西在随着她的经脉缓缓的流动。
所到之处澹台鸢都感觉到嵌入经脉的冰冷,她的经脉似乎都被冻结,没有一丝温度,澹台鸢的身体渐渐的开始结冰,她也不自觉的开始颤抖,牙齿打颤。
夙娉在幽灵玄冥水的旁边静静的观察澹台鸢的动静?
这幽灵玄冥水有多凉她当然知道,一滴幽灵玄冥水滴到云戒外面的大陆,都能使一片区域陷入冰冻,如果不是因为澹台鸢使天灵体质的话,估计她进去的那一刹就已经被冻成了一块僵硬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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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澹台鸢身上已经结冰,幽灵玄冥水的力量可见一斑。
渐渐的夙娉看澹台鸢的身体外面已经结了一层指甲厚的薄冰,外面幽灵玄冥水已经渗透不进她的身体,这才悠悠的将她打捞起来,将她放进准备好的热水桶中。
半个小时过去,澹台鸢身上的冰竟然一点都没有化……
夙娉似乎早就知道有这个局面,她不慌不忙的把澹台鸢从已经冰凉的热水中抬起,直接放入一个用玄铁制程的铁桶中。
铁桶下面是燃烧的熊熊烈火。
如果这一幕被澹台鸢看到的话,她一定会大呼夙娉太凶残,竟然谋害徒弟!
只可惜现在的澹台鸢还是一具没有知觉的冰块……
铁桶中的水没有沸腾,如果用手摸的话还会感觉到铁桶中的水只是温温的而已。
夙娉一挥手招来了更多的木材,那些木材就是那日澹台鸢在炼制丹药时用的奇楠木。
只见夙娉挥袖,那些奇楠木就顺着飘到铁桶的下面,夙娉又用了些奇怪的东西,只看到夙娉将那东西抛进奇楠木中,那奇楠木便“哄”的一声燃烧起诡异的蓝色火苗。
竹屋内的温度越来越高,铁桶中水的温度也有一丝要升高的迹象。
澹台鸢身上的薄冰并没有融化,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那些薄冰没有化成水,而是一丝丝的经过高温,而钻进澹台鸢的毛孔中,从里到外一丝一丝的钻进澹台鸢的身体。
而澹台鸢也感觉到,自己的经脉没有刚开始那么凉,有一股力量就好像春日的和风细雨,虽然有一丝凉意却满带柔和,滋润着经脉。
几个时辰过去,澹台鸢身体上的薄冰只剩下最外层极薄的冰层,没过多长时间,那一层薄冰也被澹台鸢给吸入体内。
就在此时,铁桶中的温水温度渐渐升高,奇楠木的火也越烧越旺,温水开始变得滚烫……
澹台鸢也感觉到自己的皮肤被灼烧,她渐渐的睁开眼睛,身体上的神经感官也随之醒来……
“啊啊啊………”一阵惨叫响彻整个竹屋,夙娉捂了捂耳朵,她忘记把奇楠木给熄了……
“师傅!!!”澹台鸢被烫的没法,她连忙跳出来,拿起放在旁边桌子上的衣物随便裹在身上,气急败坏的怒叫了一声。
“还不错嘛,美人出浴。”夙娉眼带调侃之意,上下打量了澹台鸢一下,戏谑的声音在澹台鸢的耳边回响。
只见澹台鸢凌乱的穿着一身紫色滚边长裙,白皙的皮肤因为热水的亲吻,而变的透红,如红嫩的苹果一般,凤眸中略带湿意,水汪汪的大眼可怜兮兮的看着夙娉。
这是亲师傅啊……澹台鸢泪奔,要不要看到她就开始调侃?
“师傅,你把我给煮了。”澹台鸢理了理思绪,她是来问刚才的事的!一想到这里,澹台鸢的目光也变得理直气壮。
“如果我不用一直加温的热水,你可能现在就是一具冰尸。”夙娉悠悠的坐在椅子上,面对澹台鸢的质问,她当然有借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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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要做什么呢……”澹台鸢挠挠头,突然之间想不起来要做什么了。
云谱中记载的天机玄法!澹台鸢脑中划过一抹灵光,当时因为自己不能修炼,所以对云谱中记载的天机玄法根本就没有深入研究,而现在嘛……
澹台鸢翻出云谱,时间紧迫啊,一点都不能浪费。
天机玄法,分为九重,每一重都极度不同,且难为修炼,如果把天机玄法练到第九重,那真的算得上是独步天下了。
天机玄法分为外修和内修,外修招式内修玄力,两者之间互补短处,炼起来可谓是天衣无缝。
澹台鸢越看越惊艳,这天机玄法每一重都不相同,却有一个相同之处,那就是威力极大,修炼成功第一重,那就堪比一个玄师的力量。
也就是说,即使你的玄力等级没有到大玄士的等级,只要你的天机玄法练到第一重,就能分分钟击杀一个玄师。
而且这种力量是叠加的,也就是说你修炼的等级越高,就会以相同的倍数把力量叠加到一块,而第九重……其威力不言而喻。
而内修的玄力,主要的就是厚积薄发,不求你努力提升玄力等级,只要每一个等级走的沉稳,内修的玄力就会比普通修炼的玄力要纯净数倍。
澹台鸢越看越觉得这天机玄法就是给她专门定制的啊!
澹台鸢欢快的抱着云谱,仔细的研究起来。
认真起来的时候,时间都会过得很快,眨眼间夜幕就将近了,澹台鸢揉了揉酸涩的双眼,看了这么长时间的云谱,她确是受益匪浅。
天机玄法的修炼,现在就可以练,可是她不能冒失的去学习,还是要等到过一天回到云戒空间里,找师傅商讨一下再做定夺。
打定主意,澹台鸢也没得做什么,脱衣服睡觉,还不错啊。
一夜无梦。
十五天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澹台鸢在空间和外界里来回穿梭,忙的不亦乐乎,这几天的时间,夙娉每两日都会让她在幽灵玄冥水中度过,澹台鸢的经脉也越来越强韧,她的玄力也有显著的提高。
这几天的时间,澹台鸢可以说是脱了几层皮,每天都是在惨痛的磨练中度过的。
而关于她准备修炼天机玄法的事,澹台鸢找夙娉说了自己要修炼天机玄法后,她并没有表示出任何不满,她为澹台鸢讲解了关于天机玄法的一些难处,还有一些不容易注意却十分重要的地方。
所以,澹台鸢在经过一番了解之后,就已经决定提高玄力等级并不重要,而是打好玄士包涵的五个品阶,打好基础,把玄力修为轧敦实了再去慢慢提升。
所以澹台鸢的等级并没有提升,她体内的玄气变得越来越纯净,越来越雄厚,厚积薄发说的就是这一点。
诺斯纳的招生也渐渐到了尾声,这一次诺斯纳在维乔城差不多收了十来个学生。
别看这些学生挺少,可一个一个的无一不是天才一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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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顾御城,被他所遇到的对手,几乎都是被他一招制敌,没有一丝反应机会就已经失败了。
而澹台旭之也不负众望的夺得诺斯纳学院的一致好评,通过了诺斯纳的考试。
可因为顾御城的出现,澹台旭之是以全城第二的名次进入诺斯纳的。
他俩并不是没有交手,而是澹台旭之碰上顾御城,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就被直接打下台来。
最后的赛况就是澹台旭之和顾御城的那一场比赛,澹台旭之随便的比划两招,就自愿认输。
他也不想认输来着,可某人太强大,自己会输的很惨。
老爷子对此事也并没有说什么,顾御城的神秘和强大,他这几天一点不落的看着,澹台旭之认输只能说他是在保全修炼世家的名誉,顾御城的强大大家有目共睹,也不会对澹台旭之多加诟病。
诺斯纳招生早在澹台鸢修炼的时候就已经比不多完结了,理出来几天的时间,已经确定的十几人。
在家里和亲人道别,因为诺斯纳每一年才允许回家一次,如果这次不好好聊聊,也许下一次就要到明年的这个时候才能相见了。
澹台鸢和澹台旭之在那之前,澹台一大家子,摆了差不多两天的流水席,就为了庆祝他们俩进入诺斯纳,老爷子又赠给两人一人一个大约有十立方米的空间戒指,又替澹台旭之置办物品。
几日的时间澹台家花钱如流水一般,可老爷子仍旧财大气粗的为她们准备了差不多有二十瓶的玄蕴丹,澹台家资产不可谓不雄厚。
而澹台鸢和同去的澹台旭之,也早就准备好东西,在指定的时间来到诺斯纳招生的住处。
熙攘的维乔城主道大街上,送澹台鸢和澹台旭之的马车缓慢的行驶。
低调却不乏庄重的马车象征着澹台家的势力,自然的,整个维乔城内也就只有澹台家才会使用这种马车。
道路的旁人看到那个马车也会自觉的走到主道两旁,让马车过去。
“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可?没有什么遗漏的了吧?”沈婧心没有一丝不耐的问了一遍又一遍,唯恐少拿了东西。
“娘,你给我们拿的东西都装满了后面的一辆马车了,还不够多吗?”澹台旭之一身黑白相间的劲装加身,肩膀两头的衣服微微向外凸出,胸前也佩戴上象征着诺斯纳学院的特有徽章,整个人因为身上的诺斯纳的校服而变的更加的容光焕发。
“儿行千里母担忧,东西多不多我能不知道吗。”沈婧心不满意的瞪了一眼澹台旭之,她是为他们好,也有错了?
“母亲不用担心了,我们拿的都有钱,如果有什么缺的,我们到诺斯纳以后再去买不就好了。”澹台鸢身上的衣服和澹台旭之的衣服样式差不多,不过她身上的劲装却改成了和前世华夏古代汉朝的束腰饰到脚腕的繁襦裙,肩上微微凸起来的地方张扬尽显,年仅十二岁的澹台鸢,她闪着流光的凤眸就已经足够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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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岁便初现倾国之容,可见以后的澹台鸢能够释放出多强烈的光芒了。
她慵懒的靠着马车内的车壁,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的眨着。
“这样也好,你们出去了,可不要不舍的花钱,如果不够了,你一定要给家里说啊。”沈婧心对澹台鸢的建议还是很满意的,钱什么的她从来不缺,有钱就是任性!
“知道啦。”澹台旭之不禁翻了个白眼,光他储存金币的卡里就得有数百万的金币,而澹台鸢的,和他比起来澹台鸢的只会多,不会少。
他家老爷子有个定律,富养鸢儿穷养儿……
差距啊……到底啥时候才能缩小距离呢,这个澹台旭之也不敢肯定。
“小白眼狼。”沈婧心嗔怪的说了句,她还是觉得鸢儿乖啊,至少不会给她惹事。
“……”澹台旭之默了,其实他想说,我是你教出来的~可是因为某人的淫威,他是绝对不会说的。
几人在马车里一边赶路一边插科打诨,倒也多了不少乐趣,他们也知道这一去就要等到明年才能见面了,心中的离别之情说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他们都是掩藏的够好,没有被各自发现。
诺斯纳学院的人,为了赶路的方便,就把住所安置在距离维乔城城门口不远的一所小楼中。
那是他们诺斯纳在维乔城的一个聚集地,就是为了每次来这里招生,好有一个住所。
很快的,澹台鸢一行人就来到了那所小楼的门前,澹台旭之掀开车帘,走了出来,随后是澹台鸢,而沈婧心并没有出来。
澹台旭之不想让沈婧心出来抛头露面,所以就安慰沈婧心让她放心,再说了他都是十三四的人了,虽然还有些稚嫩吧,可这简单的事情他还是能做的。
沈婧心稍稍安心了些,澹台旭之的能力她还是比较放心的,自己出来影响也并不是那么好,不如坐在马车上,等他们离开……
整个小楼现在已经被很多大大小小形形色色的马车给包围了,那些都是被选上进入诺斯纳的新生家里人为他们准备去上学用的东西。
“进去吧。”澹台旭之看看已经下来的澹台鸢,朝她点点头,抬脚走进去,其中,那些把小楼紧紧包围的人看到澹台旭之,很自觉的为他让开一条路。
澹台鸢看着已经被马车包围的水泄不通的小楼,无奈的耸耸肩,如果不是自己是澹台家的人,或许她也得一阵拥挤才能进来吧。
不在多想,趁着现在有路过去,赶紧走!澹台鸢抬脚赶紧朝澹台旭之跑去。
看似简朴的小楼,里面的装潢却是挺雅致的,小楼里面的地方可谓是非常大,就光是中间的空场就能容纳五十多人,四周有通往二楼的四个楼梯,二楼是来自诺斯纳学院招生的学生所住的地方,而三楼就是那些老师和监考导师的住处了。
所有诺斯纳学院的学生早就已经准备好出发了,他们站在一楼中间的空场上,整齐的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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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可以把马车里一些比较重要的东西整理起来,放进戒指空间,其他的那些无关紧要的,要不要都没事!”澹台鸢站在一旁给澹台旭之出谋划策。
其实这也没有多难嘛,带走一些东西,沈婧心也不会多说什么,对吧?
“那我们就去找娘商量一下。”澹台旭之点点头,这办法还是可行的。
两人商量好计谋,并肩走出小楼,澹台旭之更是忐忑的来到自家马车里,小心翼翼的说道:“娘啊。”
沈婧心诧异的看着他,还以为这家伙是舍不得了呢。
“后面的东西太多了,我和鸢妹觉得在赶路的时候会有些麻烦,所以我们就决定带走有用的,那些无关紧要的到学院了再买。”澹台旭之这句话语速极快,一连串的全部吐噜出来。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你们俩就去收拾东西去,一会你爷爷就该赶过来了。”沈婧心似乎也觉得那这么多东西有些不妥,如果要是澹台旭之说全部都不拿的话,估计她就要发飙了。
而现在澹台旭之虽然拿的少,总归是拿了,她没有道理去发飙啊。
“爷爷没有来送我们是有啥事嘛?”澹台鸢不解了,从家里出发的时候就没看到老爷子的踪影她还以为是老爷子受不了两个最爱的孙子孙女都去了学校,这才不敢面对分离来着。
“是啊,老爷子去为你们求东西去了,不过还没有回来而已。”沈婧心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具体是啥东西嘛,她也说不准。
“我……”
“旭之,鸢小姐,我们要启程了。”澹台旭之还要在说些什么,可马车外面就有人来催促他们。
“事不宜迟了,老头这次来晚了,外面的那些东西拿不拿都一样,我们就走了。”澹台鸢听到外面的叫声,眉毛微挑,看来这次真的要走了。
“是啊是啊,我们先走了!”澹台旭之点点头,附和澹台鸢的话。
澹台鸢和澹台旭之两人迅速的收拾了一下穿的衣物细软,就准备离开。
“你们去的路上小心点,别着凉了。好好照顾自己……”沈婧心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这俩孩子到底是没有和她分开过太长的时间,现在突然离开,说不舍那是假的。
澹台旭之沉默的点点头,他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眼前的是他的亲娘,儿行千里母担忧,那儿又何尝不是惦念家里。
可澹台旭之有野心,他不甘心在一个小小的维乔城度过余生,他才十几岁的年纪,大好年华的年龄正是年少轻狂,必然要闯荡一番的。
澹台旭之虽不舍沈婧心哭泣,可他们离开已成定局,两人并没有多说什么,起身离开马车内,和已经整装待发的队伍汇合。
诺斯纳离开的队伍,被层层的送者和围观者包围,有些被选中的人满眼泪水,不舍的和家人告别,有些意气风发,看样子似乎很期待诺斯纳给他的惊喜。
澹台鸢和澹台旭之两人默默的站在队伍里,静静的看着其他人的告别。
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们这般恋家,澹台鸢既是如此,她无父无母,自小就是她师傅把她养大,长大了更是经历了一场场血雨腥风,心中的那抹善心也被无尽的杀戮给磨光。
她是云鸢,是前世黑暗世界至高无上的统治者,也不需要多少温情。
如果老爷子在这里,她或许真的会小小的不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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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想到这里,嘴角不禁挂上一抹耻笑,来到这里后,她身不由己,处处都要圆滑处事,自然不如在前世过的那么随心所欲。
到了这里她隐藏自己的冷血,让自己和周围的人,事融为一体,不过,这更好的磨练了她不是吗。
不过现在离开了不得以的地方,她就没必要了,不是吗。
澹台鸢面无表情的看着四周随处都在上演的温情,没有想要说话的**。
目光漫无目的的扫荡,一抹俊郎的身姿出现在澹台鸢的眼中,澹台鸢的嘴脸狠狠的扯了扯。
她看到谁了,澹台鸢不着痕迹的躲在澹台旭之的后面,试图躲避某人的目光。
不过某人似乎比澹台鸢更早的看到她,肆虐的一笑,款款朝澹台鸢走去。
完了……澹台鸢似乎感觉到某人的接近,她在心中惨淡的一叫,不敢想象一会怎么开口。毕竟是她答应了之后又反悔的,怎么说心里都有一股心虚感。
澹台旭之看着来人,目光变得有些发亮,他不是诺斯纳玄力招生的第一名吗!澹台旭之抬脚朝顾御城走去。
“顾兄。”澹台旭之俊脸上华着真挚的笑容,不亢不卑的语气,让人很难拒绝。
“澹台兄。”顾御城停下来,颔首礼貌的回应澹台旭之。
两个绝色之人碰撞,产生的化学反应就是将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一起。
不过这种是仅仅对于外貌协会的女子来说的,而对于以实力来分轻重的男子来说,这次玄力比赛的第一第二名,再加上维乔城唯一一个以炼丹师的身份进入诺斯纳的澹台鸢……
他们相继碰撞,这产生的就不是化学反应了,而是物理反应!
所有人的目光,不管是女子还是男子,他们的目光都紧紧的锁在他们三个人身上,屏气凝神希望知道一会会出现什么情况。
“从今天起咱们就是同窗可,还请顾兄多多教导。”澹台旭之两眼发光的看着顾御城,丝毫不理外界的目光,不留余力的诉说着自己心中的想法。
“澹台兄客气什么。”顾御城淡然的说道,并没有因为澹台旭之的话做出什么反应。
反而是澹台鸢,一听到自家哥哥说出这话,心中立马就哭了,她是要扮高冷的人,现在找一个能克她的人,也只有御这个家伙了吧!
“顾兄玄力高深,在下真的是佩服的很!”澹台旭之急了,虽然说他不战而败有些没面子吧,可对比自己厉害的人,他澹台旭之就是打心里的佩服。
“那以后我们在学院便相互帮助吧。”顾御城笑了笑,勾人心魂的眸子朝澹台鸢投去一抹意味不明的目光。
“……”帮你妹啊!澹台鸢自然不敢把这话说出来。
她现在还不能确定御有没有认出自己来,不能轻举妄动……
澹台旭之听了顾御城的话瞬间就乐了,能和自己佩服的人一起,那也是非常棒的一件事吧。
哥,你把我推向深渊了……澹台鸢默默的听着两人的对话,她的手抓了抓澹台旭之的衣袖,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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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顾兄,这是我的妹妹澹台鸢。”澹台旭之感觉到澹台鸢的拉扯,立马反应过来把自己的妹妹介绍给顾御城。
澹台鸢被澹台旭之强制性的拉出来,推到顾御城的面前。
澹台旭之……我一定要杀了你啊啊啊!澹台鸢在心中咆哮,表面上故作淡定的看着顾御城,朝顾御城得体的一笑。
尼玛的,还真是妖孽御,澹台鸢确认了一下顾御城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漠气息,更加确定眼前的某人就是紫域森林的御!
“澹台鸢啊……”顾御城魅惑的声音咬着澹台鸢的名字,眸中的流光更甚。
“顾公子你好。”被发现了吗……澹台鸢在心中踌躇,不着痕迹的皱眉,脆生生的给他打了个招呼。
“呵呵。”顾御城轻笑,没有人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
“好了,出发了!”诺斯纳导师中领头的中年人,振臂一呼,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城门口走去。
“旭之哥哥,咱们走了……”澹台鸢对澹台旭之嫣然一笑,眼中划过一丝诡异。
一直观察澹台鸢的顾御城看到她甜美的笑容,竟然不由自主的晃了晃神,随后镇定自若的朝前走去。
“走吧。”自家小妹这么可爱澹台旭之心里得到极大的满足,拉着澹台鸢的小手跟着队伍朝前走。
澹台鸢感觉着覆着自己的小手的手掌,嘴角撇了撇,原本想要动的另一只手,悄悄的收了起来。
到学院在收拾你……
维乔城的城门没有多远,诺斯纳的队伍走了没多久就出了城门,在城门外等待的并不是众新生想象中的马车一系列的东西。
而是船,一个很大很大的飞船!!!
所有新生的心神都被眼前的庞然大物给震撼了,他们自然知道这个庞大的飞船是什么,尼曼神舟,整个九重大陆的顶尖驾驶器。
制造这种尼曼神舟,不管是在造价还是在选用材料上,都是价值不菲的,特别是能够让这尼曼神舟飞到天上的材料,更是整个大陆都匮乏无比的奇异树种。
所得不易,制造复杂的尼曼神舟价值几乎就是天价都买不到的。
维乔城虽说是海蓝国的经济大城,可一艘尼曼神舟就能抵小半个维乔城,其费用可见一斑。
而今诺斯纳能够派来一艘这么大的尼曼神舟,可见诺斯纳学院的经济实力是有多雄厚。
不要忘了,这只是众多新生里的十几位而已!
整个九重大陆这么大,诺斯纳要是每到个差不多的城市去招生都用的是尼曼神舟……这资产……可能比他们想象的要多的多的多!
话不多说,只见维乔城外的尼曼神舟的下面缓缓落下一道楼梯,所有导师组织所有的学生,有条不紊的登上尼曼神舟。
所有新生包括澹台旭之,都目露激动的神色,能飞的尼曼神舟,虽说澹台家底蕴雄厚,可他们人数并不多,远行都有飞禽,尼曼神舟这样的庞然飞行器,是真的没有做过的。
澹台鸢也是小小的惊讶了一番,不过是坐这个东西离开而已。
前世她做了多少次的飞机她自己都数不清,这种尼曼神舟不过是能在空中飞行而已,总的来说这些东西都是代步工具。想到这里澹台鸢心中的惊讶被压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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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志永,你敢碰我妹妹一个手指头试试!”澹台旭之满脸伤痕,可听到马志永把目光转向刚出来的澹台鸢,依旧紧张兮兮的警告他。
马志永是诺斯纳上一次来招生的入围人员,这一次回来就是为了招生。
“哈哈哈,澹台旭之,你不过才十三岁而已,虽说你是个天才吧,可终究是年龄太小。”马志永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肆虐的狂笑,他马志永已经十六了,资质也一直是上等,比着澹台旭之要多修炼三年的时间,可玄力也就比澹台旭之高了一个等阶而已。
“拽什么拽,怎么?以为出了维乔城我澹台这个姓氏就不管用了吗,什么时候小门小户都能爬到澹台家的头上了。”澹台鸢冷笑,这才刚出了维乔城,就有人蠢蠢欲动的想要为曾经的低眉顺耳找回场子吗?
脆生生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笼罩在澹台鸢的身上。
“你!”马志永被戳中心底的小九九,不免恼怒的指着澹台鸢,气的不知道要说什么,
“你什么你,被我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告诉你,即使我是废材,可我叫澹台鸢!”澹台鸢冷冽的眸子中迸发出如剑一般锐利的目光,毫不掩饰的释放出对马志永的威胁之意。
是啊,别忘她叫澹台鸢,几年前那个惊艳整个海蓝国的鬼才人物,她有她的骄傲,即使没有了玄力,不能修炼,她也是澹台鸢啊。
“澹台鸢……你真以为你自己还是那个玄力超群的天才吗!小爷动动手指都能把你给灭了!”马志永轻蔑的一笑,并没有把澹台鸢的话放在心里。
马志永有勇无谋,可不代表看客也是一群蠢猪他们当然知道澹台鸢没有玄力,也知道她已经变成废材,可来自她身上的无形的压迫感,让别人无法小觑。
更何况澹台鸢现在是维乔城唯一个用炼丹师的身份考上诺斯纳的,单是炼丹师这一点你可以说不够惊艳。
可从来没有人听说过在澹台鸢还能修炼的时候见她练过丹!
短短不到五年的时间,就能够从打击中走出来,又成了一位让不少人仰望的存在,可以说澹台鸢又一次刷新了别人对她的看法。
“别人都说有人骗我,欺我、笑我、辱我、害我、何以处置?唯有敬他,容他、让他、忍他、随他,十年后且看他。可我澹台鸢不是这样的人,十年,我等得起你也等不起,三月后,新生考入内院之赛,我会让你一败涂地!”澹台鸢不为所动,字语如珠一般响彻整个房间,更是在所有人的心头围绕,久久不会散去。
新生到校训练三个月后,就会分配内院和外院,虽说名字只有一些差异,可内院这两个字却代表的是所有诺斯纳学院的精英所在,诺斯纳所有学生都以进入内院为目标,那里才是整个诺斯纳的中心,整个诺斯纳强者云集的中心。
这些都是老爷子告诉澹台鸢的,当初老爷子作为院长的徒弟,并没有进入内院,而是一直跟随院长训练,不过这些整个诺斯纳都知道的事情,他怎么会有不懂之理。
老爷子告诉澹台鸢这些,就是准备要澹台鸢更加了解诺斯纳,以免被别人拐跑。
澹台鸢不顾其他人异样的目光,扶着澹台旭之就离开。
“小丫头,这才是你的性格吧。”顾御城在暗处目睹这里发生的一切,他并没有出来的意思。
他想让澹台鸢现在自己的身旁,那她就要有足够的胆识,这一切都得澹台鸢她自己去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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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这么做对那俩孩子好吗。”一直暗暗观察马志永和澹台旭之之间的争斗的两人,其中一个略有些担忧的问旁边的人。
“这俩孩子都是我的心头肉啊,我不想他们俩成为懦弱的人,所以必须给他们施压。”如果澹台鸢听到这声音,必定会听出来,说话人就是她家的老头子。
另一个人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我不能在这里过久,你好好的看着他们俩,如果真把事惹大了再出来制止也没事,走了。”老爷子沧桑的声音顿了顿,说完就隐匿在暗处,片刻间,整个尼曼神舟上就没了他的身影。
看来他这师兄是准备用这些人当做那俩孩子的磨刀石了,不过那俩孩子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天才,两个天才和一群蠢材孰轻孰重他自然是知道的。
“你咋那么笨呢!他打你你讨回来啊!”澹台鸢把澹台旭之带回自己的房间,拿出药膏给澹台旭之抹上,嘴里还恨铁不成钢的嗔骂。
“马志永比我的玄力高一品。”澹台旭之闷闷的回答。
澹台鸢扶额,请问她能把这个澹台旭之给抽醒吗!
“就高了一品,即使不能取胜,可也能打个平手吧,哥,咱们现在要去的地方,如果我们对别人的挑衅不闻不问,那别人只会觉得我们软弱无能。”澹台鸢看澹台旭之的目光沉了沉,澹台旭之虽然稳重,但毕竟历练不够,做事顾虑太多了。
今天她必须把澹台旭之这种意识给掰过来。
“这样会树敌很多的。”澹台旭之也有自己的顾虑,单靠武力解决问题,根本就得不到别人的尊重。
“谁说让你莽撞行事的,有一些人他们的挑衅可以不在意,有一些就必须成为我们树立威信的垫脚石!”澹台鸢挑眉,话语中锋芒渐露不难听出,一股满满的自信气息从她的身上迸发而出,为她添上几抹惊艳。
……澹台旭之怔怔的看着澹台鸢,他感觉澹台鸢变得很多,变自信了,变聪明了,变的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毫不犹豫的反击敌人,变得就像一把未出鞘的宝剑一般,散发着浓浓的吸引力。
“哥,是默默无闻的度过学院生活,还是轰轰烈烈的,你自己想想吧。”澹台鸢见他也不说话,丢下一句话,走出去给他端饭。
澹台鸢的话一直围绕在澹台旭之的心头,久久挥散不去。
他要怎么做,真的要因为怕树敌而一直畏手畏脚?不,如果真的这么做了,那他今天也不可能因为有人出言讽刺澹台鸢,而暴怒的上去和他扭打。
他澹台旭之不是这样的人,所谓有压力才会有动力,诺斯纳那么多能人,如果自己真的惧怕别人,那他怎么可能会有出头之日?
澹台旭之越想越坚定,他是澹台旭之,他是澹台家唯一的嫡子,他的骄傲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践踏,即使是强者,他不会任人摆布!
澹台旭之黑眸中的那抹光华越来越胜,从此以后,他不会在犹豫,不会因为怕而不动手,这个世界的规矩自古就是强者为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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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旭之走出澹台鸢的房间,昂首挺胸的走向餐堂。
虽然他的脸上还有被打留下的疤痕,却丝毫掩饰不了澹台旭之的光华,灼灼生辉!
“你怎么出来了。”澹台鸢看到走进的澹台旭之,感觉到他身上细微的气息变化,柳眉微挑,自我修护能力挺不错的啊。
“房间太闷,还不如在外面吃。”澹台旭之撇撇嘴,满不在意的回答。
“那就一起吃吧。”
尼曼神舟中餐堂里的饭菜都是做好了之后放在一个很长的桌子上,任凭乘坐人员去挑选自己喜欢吃的。
澹台旭之见澹台鸢还在挑,就拿起放在旁边的夹子,快速的扫荡桌子上的吃食,嘴里还不停的叨唠着。
澹台鸢满头黑线,她怎么没发现原来澹台旭之有管家婆的兴致!真是让她大吃一惊。
两人吃过饭后,又聊了几句,这才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尼曼神舟的飞行速度还是挺快的,十几天的时间,飞了几乎大半个九重大陆,这才安稳的落到诺斯纳的上空。
尼曼神舟缓缓再一个堪比半个维乔城大小的巨大空场上空降落,在尼曼神舟上的新生们一个个英姿飒爽,高大俊郎。
一道楼梯从尼曼神舟的舟仓内慢慢的滑落到地面,领头的导师首先飞身而下,而此时诺斯纳学院出来迎接这一届学生的导师和老生们,早已挺直了腰身,静静的站在空场的旁边。
“师叔,师傅派弟子前来迎接。”一位容颜俊郎的男子,抱拳向领头导师做了一礼。
“伊川,辛苦你了,做不错。”领头导师看着伊川慈爱的笑了笑,表示对他的赞赏。
“师叔回学院报道吧。”伊川坦然接受领头导师的话,挪步让领头导师过去。
“嗯,我去回去报道,你带人吧新生安排到宿舍,给他们讲好所有的规矩。”领头导师点点头,交代了伊川几句,飘飘然的离开。
伊川待领头导师走后,怪桀的一笑,满脸傲气的带着一群人朝尼曼神舟走去。
“所有人,现在全部下来。”伊川清了清嗓子,冲着尼曼神舟的人喊到。
“伊川,你做什么。”柯导师刚走到下面,就听到伊川的叫嚣声,眉头不禁皱了皱,柯导师对伊川的表现很不满意。
“柯导师,弟子奉师傅之命前来迎接新生。”伊川笑了笑,语气神色十分的高傲,似乎并没有把柯导师放在眼里。
“哼,和你师傅一个德行,败类!”柯导师毫不留情的反驳,他怎么没有想到塞淖会找这师徒俩来迎接新人。
“柯导师嘴下留情啊,既然师傅把这件事交给伊川了,那伊川一定会办好的,还请柯导师以及所有导师回诺斯纳报道。”伊川似乎并不在意柯导师的话,他阴森一笑,话语里没有丝毫敬意。
“哼!”柯导师冷哼一声,带领其他的导师朝诺斯纳走去。
“各位师弟们一路辛苦了,现在就和师兄一块去诺斯纳吧。”阴谋的味道围绕伊川满身,原本俊郎的面容也变得有些渗人。
我以为我已经定时了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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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强,变强……澹台鸢心中想要变强的**越来越大。
“总有一天,我会到达玄神……”澹台鸢喃喃自语,其中带着十分坚定的信息。
一直站在她旁边的顾御城自然听到了澹台鸢的小声话语,他俊美的薄唇微勾,淡漠的气息稍敛。
小丫头,你准备如何涅槃呢……
顾御城看着澹台鸢站的笔直的身子,他似乎能看到将来的澹台鸢会如何的惊艳世人眼球,如何的风华绝代。
伊川带领众人在雕像旁站了一会,这才接着带着他们往前走,雕像后宏伟的四层棕色建筑出现在众人眼前。
象征着诺斯纳的标志性建筑傲然屹立,霸气浑然天成,诺斯纳的学生们来来往往的穿梭在这里,每个人都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这是学院的主楼,所有导师和检查会工作的地方。下面我就带你们去宿舍。”伊川简单了介绍一下,就抬脚离开。
诺斯纳的宿舍是两人一间,因为澹台鸢不是用玄力选拔出来的新生,所以在她去玄修宿舍的路上就有从炼丹区那里的人把她截了下来,带着她转身朝炼丹区走去。
澹台鸢通过了解,诺斯纳学院全部所学分为玄力支学院,炼丹支学院,经济支学院,炼器支学院等四大支学院组成。
其中也有许多分的很细的地方,那人并没有说多少,只让澹台鸢自己去看。
炼丹支学院在所有支学院中的人数最少,至于少到什么程度嘛……导师要比比学生多。
两人聊着聊着没有多长时间就到了炼丹支学院,炼丹支学院的房子布局很大,几乎每一座房屋都离的很远,可每一座房子都特别大,占据超大面积的炼丹支学院,房屋占地超过四分分之二,另外全都是空地。
澹台鸢起初看到这样的布局也微微惊讶,不过听到听到那人的解释也平淡了不少。
平时在炼丹时,都会产生炸炉的现象,院长经过慎重考虑炼丹支学院的总水平,所以就斥巨资打造了这种布局的炼丹支学院。
每个房屋离的远了,也就不会因为炸炉而影响到别人,因为房屋距离的远,所以在空地上也种有很多的草药。
这些草药通常都是用来做普通的炼丹用的,草药得之不易,这些东西一种植下来,整个炼丹支学院都得到了院长的大肆夸奖,说炼丹支学院如何会省钱云云。
澹台鸢一进入炼丹支学院就嗅到一股淡淡的药香。
她开口问道:“师兄,现在有人炼制丹药吗。”
那人似乎也闻到了那股味道,他点点头惊喜的说道:“这味道是九芝兰灵丹,肯定是乔洋师兄练成三品丹药了!”
澹台鸢眼眸一闪,她开口说道:“乔洋是谁?”
“乔洋现在是整个炼丹支学院的最厉害的炼丹师,年纪只有二十三岁就到了低级四品炼丹师。”那人一听到澹台鸢问到乔洋,就立马骄傲的挺胸,为澹台鸢介绍。
澹台鸢扯了扯嘴角,二十三岁才到低级四品,这速度真的是醉了……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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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澹台鸢自夸,她的炼丹师水平在炼制出二品顶级丹药后就突破了低级三品,小小年纪就能练出二品顶级丹药,恐怕整个大陆都找不出几个人吧。
她澹台鸢就是其中一个,所以澹台鸢没必要做出什么惊讶的举动,她过些日子进击低级四品那是必须的。
前些日子她都一直忙于修炼玄力,倒是忽略了炼丹,这才止步不前。
现在到了诺斯纳,她想进入内院,就必须通过炼丹了,所以她必须加紧时间突破,突破,再突破,争取能够在三个月内突破到低级五品。
在别人听到这话,肯定会轻蔑的嘲笑澹台鸢自不量力,可澹台鸢知道自己有这个实力,不单是因为她对炼丹的敏感,更多的是因为她现在对炼丹产生了很大的兴趣,那种能够全身心的投入到炼丹中的感觉,让她沉迷不已。
也因为这种兴趣,她觉得自己在炼丹时会更加的谨慎,做的也会更加完美。
那人带着澹台鸢看完炼丹支学院后,这才走回宿舍。
玄修者和炼丹师在整个大陆的比例是一千分之一,一万个人里有一百个玄修者,却只有一个炼丹师,所以说诺斯纳学院的炼丹师也是很少。
可诺斯纳对炼丹支学院的投入精力确是最多的,单是一个宿舍就花费了许多,依旧是两人一个宿舍,但这个宿舍是一栋单独的宿舍楼。
那人告诉澹台鸢这一次的招生招到的炼丹师很少。
这一次招到的炼丹师连着澹台鸢也就只有五个人,都已经到了学院,这五个人中只有两个女生,所以她们俩就被分到一个宿舍。
澹台鸢点点头,虽然有些不方便,但还能接受。
那人把澹台鸢送到宿舍门口就离开了,澹台鸢悠然的打开门,却没有看到一人。
没在啊。澹台鸢挑挑眉,四处打量了一下房屋的摆设。
楠木所做的桌椅整齐的摆放在大厅上的中间,大厅的尽头是一副田园风水画,两边还摆有两只瓷瓶,整个大厅简单大方,让人看着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还挺不错的。”澹台鸢很满意的点点头。
“吱呀。”旁边的门被打开,澹台鸢应声转头看过去。
只见一位身穿简洁黑衣的女子走了出来,她头发高高束起,鹅蛋脸不施胭脂粉黛,美眸炯炯有神,全身都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你是和我一个宿舍的另外一个女炼丹师吧。”女子淡淡的对澹台鸢点点头,并没有因为她的身子娇小而露出什么异样的神色。
“我叫澹台鸢。”澹台鸢冲她淡笑,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
“君莜。”君莜颔首,朱唇轻启,吐出两个简单的字。
她们两个人的目光相互在对方的身上游走,两个人之间有一股诡异的气氛蔓延了整个宿舍。
“你的房间在那边。”君莜嘴角挂上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她收回眼神,用手指了指对面的房间。
“谢谢。”澹台鸢不再多做言语,抬脚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哦,对了。”君莜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叫住回房间的澹台鸢。
“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导师说过了中午,就前往主殿。”君莜对停下脚步的澹台鸢说。
“好。等下……一起去吧。”澹台鸢顿了顿,或许她可以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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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澹台鸢和君莜两人和和睦睦的走出宿舍,并肩朝诺斯纳主楼走去,期间两人偶尔的交流两句,但最多的还是沉默。
可看起来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比较融洽了,没有刚才那般的诡异和尴尬。
等到两人来到诺斯纳主楼的时候,那里已经集结了很多人,澹台鸢两人找了一个人并不多的地方随意的观望。
“鸢妹!”
一道声音划过澹台鸢的耳朵,她嘴角扯了扯,一听就知道是谁……
澹台鸢无奈的转头看向某个气场极大与某个兴奋的看着自己。
顾御城个澹台旭之……
“鸢,他们俩是?”君莜淡淡的打量了一下朝她们走来的两人,开口问澹台鸢。
一个淡漠如仙一般的男子,无形之中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人不敢与之对视;一个年龄虽然不大,性格也比较开朗,但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稳重的感觉……
“那个看起来比较小的,是我哥澹台旭之,另一个叫顾御城。”澹台鸢分别指了指澹台旭之和顾御城,为君莜介绍。
“鸢妹,这个是……”澹台旭之一看到一身高雅气质的君莜,稍微愣了愣,随后寻声问道。
顾御城目光放在澹台鸢的身上,淡漠的气息微微收敛了些,对澹台鸢很温和的一笑。
“君莜,我的舍友。”澹台鸢自然也感觉到顾御城很炽烈的目光,她尴尬的对顾御城笑了笑,嘴里也不忘把君莜介绍给两人认识。
“君莜,你好啊,我妹妹不懂事还请你多担待。”澹台旭之重复了一遍君莜的名字,笑容和睦的对君莜说道。
澹台鸢听了澹台旭之的话,满头黑线的瞪了瞪澹台旭之,怎么说话呢,什么叫不懂事……
“没有,鸢很好。”君莜对澹台旭之虽然没有很冷漠,但也算不上很热切,不冷不热的吐了几个字。
“澹台旭之,你没发烧吧,在这里戳我脊梁骨?”澹台鸢阴森森的声音开始围绕在澹台旭之的耳边。
澹台旭之只觉得毛骨悚然,他讪笑的摇摇头,一股脑的藏到顾御城的身后,不去招惹澹台鸢的霉头。
“哼。”澹台鸢对澹台旭之这种畏手畏脚的举动表示鄙视,她不屑的冷哼一声,高冷的转身,拉着君莜朝炼丹支学院所在的地方走去。
“鸢妹的脾气见长啊~”澹台旭之苦命的等到澹台鸢离开,这才幽幽的走出来,幽怨的目光看了一下澹台鸢的背影,沉声说了一句。
“有吗,这几天我和她的相处怎么感觉没什么变化。”顾御城抿唇轻笑,除了变冷了,他可是一点都没有发现澹台鸢有任何的变化。
“唉,等你发觉?那鸢妹就得有很大的变化你才会发现!”澹台旭之叹口气,像顾御城这种榆木脑袋,是不会发现别人有一些变化的。
顾御城笑容越发灿烂,明艳的笑容却让澹台旭之感觉到一股比澹台鸢都要猛烈的气息。
澹台旭之一副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随后很快速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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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公平的事?难道身为天才的你们不知道吗?明日所有能够修炼玄力的学生找到各支学院负责的导师,你们的玄力会同时被封住,如果有谁不愿意,本院长会找人把你们送回去。”院长的眼睛淡淡瞟了一下那个领头说话的学生,漫不经心的说道。
“回去?我才不要,好不容易才来到诺斯纳,要我回去还不如杀了我的好!”
“我也不回去,封就封呗,我的实力三个月足够突破!”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台下的人议论纷纷,绝大部分人都觉得自己是通过千辛万苦才来到诺斯纳的,不管在这里经历什么磨难,都要挺过来。
其实这种事情对澹台鸢来说并没有什么束缚力,她是经脉尽断的代表,不像其他新生尽管是没有玄力,但还是可以通过努力去修炼。
所以说这个封住玄力这一说,对澹台鸢来说根本就没有压力。
再者炼丹这一职业,最主要的是先天的,后天那些熟练的炼丹法子,即使你重新练,那也是深深印在脑海里的知识了,不像其他支学院可以有能够重新学习的方法。
炼丹师可是占了很大的便宜啊。
五位新开的炼丹支学院的学生还在窃喜这一便利的时候,院长大人的一句话把他们打入了地狱。
“炼丹支学院的人数太少,整个炼丹支学院也只有数百人而已,鉴于这个职业的特殊性,我们在十五位进入内院的人数上,再加两位而这两位就出于炼丹支学院的所有学生内。”
“这不是逗我们呢吗!我们怎么可能争得过那些老生们。”炼丹支学院的其中一位新生很显然有些沉不住气,一听到院长说这话,暴脾气立马上来了。
“师傅领进门修行看个人,你们如何在三个月内超过你们的师兄们,是你们的事情。”院长并没有因为那位新生的话而起任何波澜,清淡的声音没有音调。“身为一位炼丹师,连最基本的沉着都做不到,为了你以及学院考虑,明日你便离开吧。”
众人一听院长毫无顾忌的话,顿时一阵唏嘘。
院长大人太威武了,就这么**裸的说出来,难道不怕得罪人吗?
自古炼丹师的背后都占有许多强者为他撑腰,院长如此挑明说白,未免也有些不近人情。
不过反过来想一想,诺斯纳有多少炼丹师?不说被内院招收进去的那些惊艳的天才们,单是外院就有数百人的低级炼丹师,再加上导师。
院长就是往那里一站,那些强者看到院长,也会点头哈腰的说着谄媚的话。
更别说那个新生只是未长成的而已,那些强者要的是顶级的好丹药,而不是一二三品的普通丹药。
横竖怎么说,开除那个学生,对诺斯纳都没有害处。
而那学生一听到院长毫不顾忌的开除话语,瞬间就愣了。
这什么情况,他就是说一句而已,怎么会被开除?凭什么啊!
一想到这里,他那脾气也是蹭蹭的往上涨,他爆红着脸,努力压着自己的怒火,沉声说道:“你虽然是院长,但也不能以权谋私,胡乱开除学生,况且……况且我是炼丹师!”
炼丹师,哪个家族出一个炼丹师,那都是百分百的家族核心人员,到哪里都是被追捧的存在,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院长,凭什么开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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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除人不需要理由。”霸气的声音在大堂回荡,他是院长,开除人是不需要理由来着,“柯博,明日把他送出诺斯纳。”
院长目光随意扫了一眼炼丹支学院的人,对负责新生的柯博说道。
“是。”柯博点点头,恭敬的说道。
“还有谁要离开,我们……”
院长还在上面讲话,澹台鸢的思绪却已经飘远了。
据老爷子所说,他眼中的院长也就是老爷子的师傅,一直都是很不靠谱的,对他的教导更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修炼什么的院长根本就没管过。
在澹台鸢看来,院长那家伙虽说没有老爷子说的那么不靠谱,可他站在台上从头到尾一直都是慵懒的样子,看上去还真有点不靠谱。
澹台鸢也尝试过想要探测院长的玄力等级,可她投入进入的玄力就如石沉大海一般,不见踪迹。
澹台鸢也震撼了,她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返璞归真的高手,可数量绝对是屈指可数的,院长白发童颜,年龄看上去不大。
老爷子如今已经六十多,那么院长的年龄肯定要比老爷子的年龄要大的多。这么算来,院长的玄力等级不是现在的澹台鸢能够窥视的。
澹台鸢暗暗的给院长打上了一个最强的防范标签,院长是她迄今为止遇到的玄力最高的人,如果是友还好,如果是敌那她就真的分分钟完蛋。
“现在所有新生都回去吧,明日早晨,三月训练正式开始。”院长说了一大堆,这才结束了今天的议事。
“那个新生走了,我们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君莜站起来,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个被带走的新生。面无表情的面容看不出来任何波动的起伏。
“我要进内院。”澹台鸢看了一眼君莜,坚定的目光如剑一般。
“内院的位置,会有我一个。”仿佛是在发誓一般,君莜的话也异常肯定。
两人相视一笑,或许友情就是两人对上眼了,一种心心相惜的感觉,不需要很多的话语,两人的友情就这么定下来,而期限就是一辈子。
翌日晨,澹台鸢和君莜两人和众炼丹学生整齐的排列在炼丹支学院的空场上,在学院的时候,只要不犯大过,其他的规矩并不多,不过澹台鸢从家里带的衣服被换成了诺斯纳统一发的几套衣服。
深蓝色里衣,腰间束一条绣密纹腰带,外套一件白色绣流云纹及腿长袍,英姿飒爽,简单大方的搭配澹台鸢还是比较喜欢的,
“今天开始,三个月的时间,我们会把你们带到紫域森林,你们要在里面寻找制作四品丹药天乌灵丹的药材,在这期间我们会封住你们的玄力,你们这六十组会和玄力支学院的学生组成一个小队,现在两人一组各自分好。”柯博看了一眼已经集结完毕的一百二十个学生,分成六十组的学生,仅是老生就占了五十八组,另外两组新生会怎么从这六十组里脱颖而出,那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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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去紫域森林……澹台鸢的眼角抽了抽,在紫域森林带的那一段时间,可以说澹台鸢已经把紫域森林一小半能去的地方都走了一边。
除了某些有强大魔兽的地方,她都是绕着走的,这一次去紫域森林,虽说不是信手捏来,但比别人要好的多对吧。
澹台鸢和君莜两人没有任何疑虑一拍即合,很自然的结成一组。
很快,由炼丹师组成的六十组分队正式集合完毕。
柯博领着这六十组学生,朝玄力支学院走去。
此时玄力支学院的所有学生,也就是连带上一届老生加上这一届新生加将近两千人,全部集中在一起,这些都是两年的两届学生,等级最低的也是到了玄师的境界。
每年内院选拔赛都是新到的新生和上一届的老生之间的选拔赛,这很好的控制了新生与老生之间在玄力等级上的差异,
那些上一届的老生们都憋着一口气想要冲进内院,可内院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进,他们考了一次没有进去,这又来了一批,如果在进不去,那就永远的留在外院了。
所有学生都卯足了劲,准备放手一搏!
下面的,院长也来到玄力支学院,这一次的玄力封印他要亲自来,这才能够阻止流言的传播。
只见院长来到一个像祭台的高架子上,玄色长袍随风轻轻飘动,院长就好像一位驾鹤而来的仙人一般。
“开始封印玄力。”院长看了一眼以高台为中心站立的学生,他充满玄力的声音使得所有人都听到了他的话。
话闭,他轻轻合上眼睛,双手快速的飞舞,只见一道道红色的暗影随着院长舞动的双手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光芒。
随着时间的流逝,院长手中的红色光芒越来越盛,凝聚成一个人头样大小的红色光圈。
“嗬!”只看见院长猛的睁开眼睛,嘴里发出声音,那个光圈被他抛向高空,达到最高点猛的绽放。
美丽如烟花一般的红色光圈绽放后并没有涣散,而是持续成一个圆饼的形状缓缓的落下来,所有学生在接触到那光圈后,只觉得体内的玄力一滞,随后就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制下去不能使用。
澹台鸢自然也感觉到那股强大的力量,她知道这是院长所凝聚出来的,不过奇怪的是,那股力量接触到澹台鸢后,就直接如石沉大海一般消失不见,
澹台鸢悄然的运起玄力,惊喜的发现那股来自院长的力量被她给吸收,也因为这股力量,澹台鸢顺顺当当的突破玄士一品进阶二品。
她压制住体内又变得浑厚的玄力,装作一副没有玄力的样子。其实吧,她是扮猪吃老虎的代表,哈哈哈……
澹台鸢窃喜自己有这么好的体质,她看了看身边的君莜,澹台鸢并没有在君莜身上感觉到有玄力的波动,不知道是因为君莜没有玄力,还是因为她伪装的太深,自己根本就发现不出来。
可澹台鸢反过来一想,君莜是自己来到这里后第二个主动选择相信的人,她或许能够相信自己的眼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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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她已经成为废材了。”柯博默了,院长大人你的节操呢。
“啥,什么叫已经成为废材了?”院长收回目光,惊讶的看着柯博。
“几年前,那个澹台鸢不慎落水,估计是被人陷害了,成了废材。”柯博长话短说的说。
“这丫头还挺可怜的,不过他怎么成炼丹师了?天赋异禀吗……”院长皱眉,星目炯炯有神,透露出疑惑。
“或许真的是天赋异禀,那****来参加招生,只炸炉了一次就练出了二品顶级丹药!”柯博眼中光芒流出,话语中的赞赏之意不言而喻。
“既然这样,就不要安排其他人进入他们四个人的队伍了,好好保护他们俩,必要时就动手!”院长也是一护短的人,澹台鸢他老早就看上眼了,不过那时她太小没有把她带到诺斯纳,这长大了虽然没有玄力,但在炼丹上能有如此天赋的人。他花心思培养也是肯定的。
“是!”柯博简单的说了一句,他下台开始组织这一千多人。
这次诺斯纳派出去监督的导师有一百二十人,六十组人,每组两个导师监督,可澹台鸢这一组就四人,其他没有被分组的人就不得不挤到其他分组里。
澹台鸢这一组因为人数太少,只分配了一位导师,另一位就不去了就留在诺斯纳。
大阵仗弄好以后,这些人会分到紫域森林各地。紫域森林绵延数万里,也不用怕他们会出现什么事情。
几日后,来到紫域森林的澹台鸢四人,被放了下来,他们被丢在紫域森林的某地。
“呼,这就是紫域森林?”澹台旭之被放出来,倒是没有紧张,到底有一种跃跃欲试的热血沸腾的冲动。
“紫域森林危险物种极多,我们要小心。”君莜目光微冷,她沉着的声音提醒几人现在身处何处。
“我们来之前导师就已经派发好任务了,这次任务是寻找四品丹药天乌灵丹的材料。”澹台鸢也收起嬉笑,满脸严肃的说道。
天乌灵丹是四品丹药中并不是太好做的,其中最难寻的就是炼制天乌灵丹的材料,这些材料也不是在什么品阶极高的魔兽之地。
而是那些材料的所在地那里的魔兽都是群居动物,根本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地方。
“金穗草,乌参,包草菇,腥蕊花,九节草,风尾草,桐灌树的树枝,还有一颗低等五阶魔兽的魔核。”澹台鸢沉声念着天乌灵丹所需要的材料。
“这些都是什么。”澹台旭之皱眉,他不懂炼丹,自然听着这么多的材料脑袋都开始疼了。
“制作丹药用的材料,这些东西所在地都有群居的低等魔兽存在,我们现在没有玄力,这次寻找材料只能智取。”澹台鸢仔细分析着现在的情况。
没错,她们现在除了自己和那个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玄力的顾御城,澹台旭之和君莜两人都没有玄力。
如果他们在寻找材料的时候惊动了那些魔兽,那它们一定会群起而攻之,自己的处境就会很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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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怎么做?”澹台旭之开口问道。
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这个时候,澹台旭之只觉得澹台鸢是他们四个中的主心骨。
澹台旭之在无形之中就把澹台鸢当做他们四人的老大,如果要他解释,或许这种思绪他也是解释不清楚的。
“分头找最快,可我们现在都没有玄力,万一被魔兽围攻,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们现在就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只能一起行动。”澹台鸢顿了顿,她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鸢,分开行动吧。”君莜觉得既然是出来历练,当然要出现这种分歧,两人一组的行动虽然危险性很大,但也是最快的。
“你决定了?”澹台鸢皱眉,那些材料的四周都有很多魔兽。
“决定了。”君莜点点头,俊俏的脸庞没有表情透露。
“你们俩呢?”澹台鸢没有在说什么,她扭头问澹台旭之和顾御城。
澹台旭之看了一眼君莜,接触到君莜的目光很快的就把眼神移开,他清清嗓子,开口说道:“我也同意。”
“我没意见。”一直没有开口的顾御城耸耸肩,表示怎么分工他都没有意见。
“那好,旭之哥你带着君莜去寻找包草菇,我和顾御城去寻找乌参,第一次分开寻找,就找一些危险度不大的,下面的这些难度太大,我们一起寻找,找到后我们就在这里碰面。”澹台鸢见所有人都同意她的方案,这才颔首布置任务。
“我们俩一组?”澹台旭之声音拔高了些,略有些惊喜的再次确认的问。
“不然你和我一组?”澹台鸢挑眉,不愿意吗?
“不不不,我们俩一组,我们俩一组好了。”澹台旭之讪笑,他巴不得和君莜一组呢。
“走了。”君莜淡淡的声音在澹台旭之的身后响起,淡漠的眼神斜了一下澹台旭之。
澹台旭之连连道是,追上君莜,两人的身影隐匿在参天大树组成的紫域森林中。
“我们也走吧。”澹台鸢见两人走远,转身看了一眼某只慵懒而立的妖孽,脑袋不禁一大,她是自个给自个挖了个坑啊。
话说完,澹台鸢就先行抬脚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好。”顾御城丹凤眼闪过一丝流光,薄唇吐出一个字,追上澹台鸢。
乌参属寒,多长在有充足水源的幽潭附近,长得比较像人参,但全身与幽潭水的颜色同属于乌色,顾取名为乌参。
澹台鸢一边走一边回想着关于乌参的的资料。
偌大的紫域森林,幽潭甚多,可一般身居幽潭的魔兽都是一些比较厉害的,她怕自己冒冒然的闯进一个高等魔兽的领域了怎么办。
“大黑!”澹台鸢用精神力联系一直都待在混沌空间的大黑。
“嘎嘎,主人,乌鸦要出去~”大黑在混沌空间听到澹台鸢的声音,如听到天籁一般,颓废的情绪立马奔腾起来了,它在混沌空间里乱飞,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那个大黑啊,现在出来还不是时候,等再过一段时间,真的没多长时间了。”澹台鸢小小的心虚了一下,她愧疚的开口,轻声安抚大黑受伤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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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主人,放乌鸦出去啊。”大黑心塞,它想出去啊,不要呆在这个啥东西都没有的混沌空间啊!
“不行,我身边现在有人,再等几天我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在放你出来啦,好啵?”澹台鸢坚决的否定了大黑想要出来的心思。
“嘎,为什么啊。”大黑不解。
“我身边有一个人,以前在紫域森林的御,你看到他还愿意出来吗?”
“嘎嘎,那个是危险人,那个是危险人,本鸦不要见他,本鸦不要见他!”大黑一听到是顾御城,立马就歇了出去的心。
“……说正事呢。”澹台鸢扶额,大黑这是有多怕顾御城啊,才会说出这种话,真是奇怪奇怪。
“嘎嘎,主人什么事啊。”大黑叫了几声,问道。
澹台鸢说道:“紫域森林哪里有幽潭?”
“嘎嘎,主人你又来紫域森林了?”
“嗯,这次来有任务在身,我现在要找乌参。”
“嘎,主人,你要把我放出去我才能知道你现在在哪。”
“……”
澹台鸢默了,她不知道顾御城认出自己没有,好纠结。
澹台鸢小心翼翼的看向顾御城,却看到顾御城一直都抿唇看着自己,把她吓得赶紧收回眼神。
“龄勋。”顾御城笑了笑,薄唇轻启。
“原来你一直都知道我是谁。”澹台鸢停下来,沉声说。
“在维乔城看到你第一眼我就认出你了。”顾御城修长的身姿慵懒的来到澹台鸢的面前。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跟着我!”澹台鸢一脸警惕的看着顾御城,全身上下的神经都绷起来。
“我?你是我的。”富有磁性的声音像是在宣告一般,不怒自威的语气宣示着主权。
“啥。”澹台鸢感觉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一脸呆滞的看着顾御城,虾米情况……
“我说,你是我的。”顾御城一个闪身,澹台鸢只觉得全身一轻,落入一个宽阔的怀抱。
顾御城凑近澹台鸢的耳朵,轻吐热气。
“你混蛋!放开我!”澹台鸢只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全部都起来了,她挣扎着想要离开顾御城的怀抱。
尼玛的,劳资才十二,你居然还调戏!口味太重了吧!
“小丫头,你动不了的。”顾御城肆虐的一笑,狭长的丹凤眼中闪过一抹笑意,那样子就好像是在看一个小孩子打闹一般。
“混蛋!”澹台鸢咬牙切齿的瞪着顾御城的那张帅的惨绝人寰的脸,仿佛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乖,我跟着你去寻找乌参,你别闹。”顾御城声音轻缓,他摸了摸澹台鸢柔软的秀发,就好像在哄一个孩子。
“……”你丫倒是把我放下来啊!
顾御城长得比澹台鸢高半个身子,澹台鸢落在顾御城的怀里,那是顾御城把她直接给抱起来了,脚都不带碰地的。
“走吧。”顾御城抱着澹台鸢直接往前走,不给澹台鸢反驳的机会。
“你当我是孩子吗!我自己能走,快把我放下来!”澹台鸢如一个炸毛的小猫一般,挣扎的更厉害了。
“我从来都没把你当成孩子,你这样走太慢。”顾御城一句话直接把澹台鸢给噎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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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御城伸手将潭底的乌参连根拔出,随后飞身来到澹台鸢的面前,他现在树枝上,就像是在炫耀一般,摇了摇手中的乌参。
“你把乌参拿好了,别掉下来了。”澹台鸢的心跟着顾御城摇晃的手也开始晃动起来。
“你想要,我可以帮你去拿。”顾御城现在觉得并不是所有东西都需要澹台鸢亲手去弄,或许澹台鸢更适合站在他的身后。
他可以保护她不受任何伤害。
“有些事情如果我不去做那么我就永远都不知道我的极限在哪里,如果别人都把我的事全都做完了,那我存在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澹台鸢脸色沉了沉,她不是娇滴滴的黄莺,她有野心也有心中的抱负,在这些事情还没有做完的前提下,她要努力的做一个强者,一个让人敬畏的强者!
顾御城可以喜欢她,可如果阻挡她的成功之路,可以说澹台鸢会将他当做敌人,逐步铲除!
“给你一个时间,如果在你十六岁时玄力没有达到玄宗,我会把你带到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顾御城眼神闪了闪,放她飞?他做不到。
“你怎么知道我有玄力?”
“想知道吗,那就努力修炼吧,不然我会不小心说漏嘴的。”顾御城笑了笑,现在的澹台鸢就是一个全身警戒,利刺竖起的刺猬,让人接近不得。
“你威胁我?”澹台鸢眼底划过一丝危险的信号,来到异世的她,威胁过她的人,都没有好果子吃。
“小丫头,快点长大吧。”顾御城自动无视澹台鸢的危险的气息,答非所问的自言自语。
顾御城把乌参扔给澹台鸢,跳回地面,对着澹台鸢招招手示意她下来。
“……”澹台鸢把乌参放进玉盒中,跃下树枝抬脚往回走。
是夜,澹台鸢和顾御城两人回到之前约定好的地方,夜晚降临了都没有发现澹台旭之和君莜的身影。
估计是还没有找到包草菇的所在地,所以现在还没有回来。
“去找找他们俩吧。”澹台鸢也是坐立难安,她蹭的一下站起来,看了看黑不见五指的森林深处,开口说道。
“随你。”顾御城一直都是保持无所谓的态度,只要跟着澹台鸢,他做什么都可以。
澹台鸢瞥了一眼顾御城,她并没有说话,而是朝森林深处走去。
两人双双走进森林,踏上寻人之路……
而此时,在森林的某处,两个身形狼狈的一男一女正在往一个方向奔跑,近看的话会发现两人的身上都有一些伤口,大小不一。
在他们的身后平坦的地面有一张如网样的爬行动物,紧跟他们不舍。
“这东西真讨厌,怎么甩都甩不掉。”两人中的其中一个男子紧皱着剑眉,疯狂的向前奔跑。
“别说了,保持体力要紧。”女子看了一眼男子,话语简洁。
这两个人就是君莜和澹台旭之,他们寻找的包草菇的所在地,群居着的魔兽就是他们身后的那群蚕食蚁,他们是拿到了包草菇,可准备离开时惊动了这群蚕食蚁,紧追着他们跑了将近几个小时,一直都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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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旭之现在没有玄力,他的体力有限,跑的速度竟然还没有君莜跑的快。
君莜有给他说,她家里有一种对抗其他人玄力的侵入,这才保留了体内的玄力。
澹台旭之也没有说什么,有玄力才好办事。
可现在他没有玄力啊!
澹台旭之泪奔了,后面的蚕食蚁还在穷追不舍,他都可以感觉到两条腿都如灌了铅一般,体力即将消耗完了……
君莜因为有玄力,对着那些蚕食蚁发动了几轮进攻,虽然打死了一些蚕食蚁,可蚕食蚁大军数量太多,君莜的攻击效果并不是太明显。
“你先走,我再拖一会。”君莜抿唇,这个时候只能拼了。
“不行!要走一起走,我澹台旭之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将你一人留在这里!”澹台旭之没有丝毫犹豫,他现在突然很恨这该死的封印,让他看上去这么懦弱。
澹台旭之用了很多力气都没有突破封印,体力也逐渐透支了,心中也越来越烦躁起来。
“我真想骂你!”君莜扶额,澹台旭之怎么变得这么急躁了,她都忍不住想要骂他了。
这家伙太固执了!
“你骂也好,不骂也罢,我只有一句话,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要固执也就固执这一回……澹台旭之看了一眼君莜的倩颜,在心底默默说。
君莜看了看澹台旭之,面容不变的表情,看不透她心底的想法。
似乎做了什么决定,君莜眼中划过一丝冷芒,她猛的转身,玉手疯狂的舞动,她全身上下被一股淡蓝色的光芒围绕,她深蓝色的衣袂纷飞在空中划出水波似的痕迹,飞舞的玉手如跳脱舞台上的精灵,淡蓝色的光芒越来越甚。
秘术!能在短时间内提升玄力修为的方法,只有动用秘术……澹台旭之自从修炼玄力开始就知道有秘术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存在。
不过老爷子从来都不会教他这么做,可现在看到君莜都拼命了,他心中不禁微微抽痛,一个男儿竟然落得让一个女子动用秘术的份上……
动了,只见君莜身上的蓝芒达到最盛,她娇呵一声,瘦弱的肩膀拖着一个巨大的蕴含着君莜全部力量的蓝球,随着君莜肩膀的摆动,那个蓝球朝迎面而来的蚕食蚁打去。
“砰!!”蓝球打到蚕食蚁的身上,随之发出一声巨响,君莜也因为玄力透支,纤弱的身躯摇摇欲坠。
澹台旭之见状赶紧动身扶住君莜,看着君莜惨白的小脸,懊恼的暗骂自己太没用。
“快走……”君莜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发出一句细微的声音,随之陷入昏迷。
澹台旭之身体一颤,他搂紧君莜的身体,狠狠的瞪了一眼已经狼烟四起的蚕食蚁,又奔跑起来。
而在森林的一侧,正在寻找澹台旭之与君莜的澹台鸢和顾御城,也听到那道堪比雷霆的声音,两人相视一看,不约而同朝那道声音的来源奔去。
澹台鸢担心刚才的声音是澹台旭之和君莜遇害的声音,或者是其他人发现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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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旭之抱着君莜疯狂的奔跑了半个时辰,这才停下脚步。他倚着大树,轻轻的放下君莜手忙脚乱的拿出老爷子给他准备的玄蕴丹,掰着君莜的下颚让她吃了下去。
他自己则守在君莜的身边,吃了几口干粮,恢复体力。
澹台旭之不知道那群蚕食蚁死了多少,不过看那些蚕食蚁并没有追上来,松了口气,安心下来。
而在君莜攻击蚕食蚁的地方,澹台鸢和顾御城两人看着眼前满目苍夷的景象,心中大惊。
再看向一些还在蠕动的蚕食蚁,澹台鸢杀意凌然,玄力化作一道道利刃,毫不留情的收割了剩下的蚕食蚁的生命。
澹台鸢观察到澹台旭之逃走时留下的痕迹一路跟踪,这才看到守着君莜的澹台旭之。
“君莜。”澹台鸢看着脸色惨白仍处于昏迷状态的君莜,心中微微抽痛,她不该任性的试探她的。
“鸢妹。”澹台旭之看到澹台鸢如看到了救世主一般,眼中亮光突闪。
“哥……对不起不该让你们两个独自行动的。”澹台鸢满脸愧疚。
“没事,你快看看君莜吧,她……动用秘术了。”澹台旭之虚弱的笑了笑,努努嘴让她先看君莜的伤势。
秘术?澹台鸢先是一愣,她在书上曾看到过秘术的介绍,一种损人不利己的提升秘术的方法……
她竟能这么做吗……澹台鸢敛下双眼,点点头,她走到君莜的身边,玄力顺着她的手传到君莜的体内,游走在她的经脉里,缓慢的滋润着已经疲竭干涸的经脉。
澹台旭之看着澹台鸢有玄力,他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不断从澹台鸢身上输送进君莜身体的玄力波动。
“鸢妹……”澹台旭之小声的叫了一下澹台鸢。
澹台鸢直到把自己体内中的玄力输进君莜身体内将近一半,这才停下来。
她吸了一口气,把君莜安置好,正色看着澹台旭之,说道:“哥,是不是很惊讶,我为什么又能修炼了。”
澹台旭之怔了怔,一脸茫然的说道:“告诉我为什么。”
“我上次说的被人掳到紫域森林……”澹台鸢娓娓道来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过有些东西她省略了。
之前澹台鸢没有告诉澹台旭之她的玄力已经恢复,不是她不信任澹台旭之,而是当时她根本就不能相信他。
当初澹台鸢为那个号称海蓝国头号天才人物的时候,就已经有自己的傲骨,不屑比自己懦弱的人来往,更别说当时的澹台旭之虽然说是一个修炼上的天才,可跟澹台鸢的天灵体质比起来要逊色的多。
所以澹台鸢和澹台旭之根本就没有语言往来,各顾各的事。
后来澹台鸢没有了玄力,心中收到的打击极大,很不愿意与人来往,这两个人一纠结,反倒是后者澹台鸢附身到这个身体后,再次遇到澹台旭之,两人的关系这才融洽了一些。
澹台鸢想要扮猪吃老虎,自然不能把自己能够修炼的事情说出去,再者澹台鸢已经选择了炼丹,那她就老老实实的炼丹就好了,根本就用不到玄力啊。
ps:邪儿这三天要期末考,已经定好时了,这三天会每天凌晨发两章,三天后邪儿就放假了,然后就恢复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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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汰后所剩下的七百人又重新分组,那些被打乱的小组又被重新分配成了二十三组,依旧是一组三十人,澹台鸢还是一样四人一组。
他们这些人得到了一个指令,那个指令上记载,把所有人全部分散,五个月的时间,用最快的速度在大陆上创建自己的势力……
学院不会给这些人任何财力或者是人力上的资源,所有行动全都靠他们自己。
所有留下来的天才们都愣了,这算什么考验?这些人随便出去一个都是富家或者世家的存在,即使是寒门居多,但创建势力,对三十人来说不难吧!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澹台鸢这一对在人群中格外奇特的一组,这一次的五月淘汰赛,拼的是势力,而澹台鸢那一组光是炼丹师就有两个,外加上玄力支学院公认的新生弟一和第二的顾御城和澹台旭之,这不是自己讨打吗。
澹台鸢可不这么觉得,在前世她用了整整五年的时间才将她的集团推上顶峰,佣兵团也被她费劲千辛万苦,在枪林弹雨中闯过后得到的声誉,而现在让她在五个月内创建一个势力,这事澹台鸢自然能做到。
不过做到后,这个势力也不过是露出雏形而已,根本就谈不上立足。
创建势力很难的啊。
不过他们想着很难,但必须要做了的时候,就没有他们抉择的余地,诺斯纳的导师把小组重新分配好之后就把他们遣送到九重大陆各地。
有些幸运的或许可以分配到有自己家族产业的地方,他们在暗幸自己分到好地方的时候,负责的导师的一句话,打消了一部分人的这种想法。
“如果你们要像懦夫一样依靠自己的家族,那么就退出吧。”
听到这话的一些寒门子弟,心中平衡了不少,他们平时因为穿着吃食就被那些富家子弟嘲讽,其中还有很多人气不过与他们打架,结果那些人直接淘汰。这才使所有想要打闹的寒门富家的子弟有所收敛。
诺斯纳能够不以势力看人,他们心中的那杆秤正在偏向诺斯纳。
九重大陆弟一帝国沧龙帝国帝都,繁华的街道人群熙熙攘攘,身为沧龙帝国的帝都,政治文化的中心,居住着的位高权重的官宦世家非常多,天子脚下的势力更是错杂在这繁华的帝都中。
来仪客栈是帝都上数一数二的大客栈,可以说每天都是座无虚席。
“果然是大陆上弟一帝国的国都,这可比维乔城要繁华的多。”澹台旭之一身儒白色边绣竹叶富家衣裳,剑眉星目俊郎十分。
“要在这里开始吗。”一身淡蓝色抹胸宽袖长裙的君莜美眸看了一眼澹台鸢,淡淡的开口。
“天子脚下做事不易,可若做成了……风险与财富共存。”澹台鸢托着腮邦,凤眸闪过一丝狡黠。
她从一开始就想好了要来什么地方,这次被送到沧龙帝国,也算是她意料之外的,不过既来之则安之,要在这个错综复杂,盘踞着很多猛兽的帝都开始她的势力运行,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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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大家的玄力都恢复了,还怕这个淘汰局过不去吗?”澹台鸢目光扫了另外三人,自信的气息喷薄而出。
“你说怎么做。”顾御城笑了笑,端起杯盏轻啜。
“我们……”澹台鸢让几人靠近她的耳朵,细小的声音除了他们没有第五人听得到。
“这么做有点悬啊。”澹台旭之皱眉,太冒险了。
“诺斯纳没给我们力量,难道它的声势我们就不能用吗。”
“财富与风险共存,这计划不错,可以的话就尽早动身,我们只有五个月的时间。”顾御城站起来,修长的身姿配上玄色长衫,翩翩佳子。
“走了。”澹台鸢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抬脚率先离开包厢。
君莜耸耸肩跟了上去,澹台旭之看三个能做主的都走了,只能无奈的跟了上去。
帝都外,有一座落连山,一些山寇盗贼都盘踞在那里,澹台鸢这次去的地方就是那座落连山,争夺山贼的位置。
此时澹台鸢四人骑马走在官道之上。
“在这里赛马可有些不好玩,树林里障碍物多,在那里赛马比的可就是真技术了,我说你们要不要去比比?”澹台旭之爽朗的声音回荡在官道上,吊儿郎当的样子颇像一个纨绔子弟。
“有何不可,驾!”澹台鸢一身利落的装束,洁白如玉的脸庞暴露在空气中,她笑了笑,拍了一下身下的棕马,转身闯进树林。
其他三人紧跟着澹台鸢进去森林。官道一处,几个人影闪过,朝一个方向奔去。
乌龙寨,一群大老爷们在划拳喝酒,赌博嬉笑。
寨门打开有几人急急忙忙的朝里面走去。
“大哥,你看……”
“寨主!”
穆清和穆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闯进来的一个小弟给打断。
“慌慌张张的成什么样子。”穆清一身虎皮做的衣裳,脚上踩着黑皮长靴,粗狂的脸上还有一道狰狞的刀痕。
“有大鱼来了。”那小弟喘了口粗气,激动的说道。
“什么大鱼?”穆斯穿着一身青色长袍,一副智者的样子,他看了一眼那个小弟,示意他把话说清楚。
“小的今日出去望风,发现了四个两男两女来到咱们落连山赛马,小的看着眼生,估计不是帝都的贵族,所以小的才过来禀报寨主的。”那小弟说话倒挺顺溜,不缓不慢的把事情原委说完。
“他们穿着怎么样!”穆清两眼冒光,似乎是看到了猎物一般。
“穿的介是今年刚出的衣服,样子非富即贵。”小弟原原本本的回答。
“干!找兄弟们抄家伙,给我把这一票给干好了!”一听到这话。穆清贪婪的目光更甚,他现在都想一下子窜出去把那几个人给抓了。
“大哥,你不要莽撞行事啊。”穆斯见自家大哥这么鲁莽,不禁暗自担心。
“小斯,这个乌龙寨可已经很久没有填东西了,一百号人等着我们养活呢,必须干。”穆清对于穆斯的话根本就听不进去,她现在只想快点把那几个人给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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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清说完后,就直接走出去集结兄弟们去截票。
此时落连山的树林中,澹台鸢四人正悠闲的坐在马背上,等着有人过来打劫他们。
大约转悠了一个时辰,澹台鸢几人这才驱使着马儿准备离开。
跟随那小弟而来的穆清等人隐匿在树丛中不久见澹台鸢要离开,赶紧跳出来,大喊一声:“打劫!”
领头的澹台鸢一看到这么多人,心中笑了笑,脸上却装作一副惊悚的样子,害怕的看着穆清这三四百来号人。
“你……你们是谁!”就怕你们这些盗贼不来。澹台鸢恐慌的往后推了推,提起胆子,颤抖的声音有点小。
“没看到吗,打劫的,识相的就赶紧下来,我保你们不死!”穆清虎目一瞪,恶狠狠的冲着澹台鸢一阵大吼,看上去绝非善类。
“你们是贼寇!”澹台旭之适当的开口大声说道。
“尼玛的知道本大爷是贼寇还不赶紧下来,来人,把他们给我绑了!”
“是!”几个熊腰虎背的肥硕男人走了出来,他们掂着刀上去就把几人给拉下来,用绳子捆了起来。
穆清没想到这次打劫会这么顺利,他只觉得这几个人一副懦弱的样子,弱不禁风的没有一点反抗能力,抓着就回到乌龙寨。
“乌龙寨……噗哈哈哈!”澹台鸢看到这个寨名,立马就憋不住笑意,如果不是因为手被绑住了,她可能会捧腹大笑了。
这谁起的名字,太富有搞笑性了。他真是一天才啊。
“你笑什么。”君莜和澹台鸢并肩而走,看到澹台鸢笑的这么撒欢,很奇怪的问。
呃,这个世界没有乌龙一说。澹台鸢脑海中突然想到,她尴尬的摇摇头,表示没啥。
君莜还是一副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澹台鸢抵不住君莜炽烈的眼神,只能给她解释。
“呵呵。”君莜听了澹台鸢的叙述,也不禁莞尔一笑,原来乌龙还有这么个意思。
嬉戏打闹过后,澹台鸢这才收敛了兴趣,开始正经的打量这个乌龙寨。
寨门用的是铁制成,虽不说有多名贵,但防御能力还是很不错的,乌龙寨地势也非常不错,一面靠着一个大湖,两面是陡峻的高山,地势险要。
在这里做大本营澹台鸢还是很满意的,靠近湖泊就不用担心吃食问题。
澹台鸢和君莜对视一眼,其中之意只有她们两个人明了。
澹台鸢四人被搜罗除了身上所有的钱财,当然,一些重要的钱财东西都被澹台鸢放进了独立空间,无论他们怎么搜都找不到的。
他们身上的钱财加起来也只有几千块金币,单是这几千块金币也够整个乌龙寨上下不愁吃喝一年了。
穆清见钱眼开,将澹台鸢四人抓进了地牢中。还希望着在从他们的家族里在捞一笔。
澹台鸢她们也不反抗,任由这群人怎么折腾。
不过有些人却并不是那么老实,看到君莜玲珑有致的身材和美丽的容貌,心中立马邪心四起,想着怎么把君莜弄到手。
这事被澹台鸢给发现了,心中立马怒意横生,她不动声色等到所有人都离开,挣脱了那不堪一击的绳子,准备开始今天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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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之一动,两人正式交上手。
澹台旭之手中出现一柄长剑,他随意的挥了一下手中的长剑,抵挡住他的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交战的激烈让澹台鸢不禁看的有些入迷。
两人交手时所擦出来的光芒绚烂的如流星一般,澹台旭之的玄力差不多到了玄师一品的境界,而穆清的玄力也不低,两人的力量不相上下,短时间来竟分不出胜负。
穆清在和他打斗的过程中,心中的惊骇掀起来了,这男子才多大,玄力就能与他持平,这太不可思议了。
澹台旭之见穆清微微的愣神,眼中闪过一起流光,手中长剑挽起一个剑花,锋利的长剑在空中划过,尾带一道白色的流光,长剑就抵在了穆清的脖子上。
“你如果动的话,你的脖子就会掉。”澹台旭之陈述着的话,不带丝毫温度。
“小兄弟,有话好好说。”穆清感觉到脖子上的凉意,他后背溢出丝丝冷汗,双腿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澹台旭之看到穆清他这挫样,心中很不耻,怎么说也是一寨之主,竟然这般胆小如鼠,说话的语气也没多好:“看你的表现。”
穆清点头如小鸡一般,连说道:“是是是,我一定好好表现。”
澹台旭之看到他这样子,也懒得和他在多说话,长剑抵着他的脖子就来到澹台鸢的面前。
“劫钱啊。”澹台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淡笑。
“这位小姐,我错了,我狗眼不识泰山……”穆清连忙认错,丝毫没有打劫他们时的霸气。
“你认错的态度呢。”澹台鸢走到大堂前的虎皮大椅前,玉手触摸着柔软的虎毛,转身利落的坐了下来。
“我……我……”穆清一看到澹台鸢走向那张象征着寨主地位的椅子,他就知道澹台鸢想要的是他整个寨!
“怎么?道歉都没有个态度,那我不介意取了你的性命。”澹台鸢慢条斯理的说着,似乎并不把他看在眼里。
穆清怒了,怎么说他也是一个七尺男儿又是一寨之主,他都这么卑恭屈膝的说话了,这女的还想要他怎么做,穆清愤怒的说道:“你以为你现在能杀了我吗!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声令下,外面的那些弟兄们就把你们给撕成碎片!”
君莜皱眉,这男的真啰嗦,她上前,挥手就朝穆清的脸打去,她用的是十足十的玄力,穆清一时没有防备,直接撞上澹台旭之的长剑上。
澹台旭之的长剑是一把多锋利的宝剑他当然知道,只见穆清的脖子在长剑上划过,剑身微微颤动,鲜血瞬间消失。
穆清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他睁大了眼睛,面部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他没想到自己会死在一个女人的巴掌下。
穆清的身体逐渐滑落到地上,他没有一丝挣扎的余地,就已经死了。
澹台旭之看了一眼穆清,并没有表现出有多惊讶,在紫域森林的训练,看惯了动物之间的优胜劣汰,穆清的死去反倒并没有在他的心中留下太多波动。
君莜看到死去的穆清,眼中微微闪烁了一下,随之恢复平静,她静静的看着澹台鸢。她在等,等这件事澹台鸢会怎么做。
顾御城看到眼前戏剧性的变化,他剑眉微挑,目光也看向澹台鸢,他想知道遇到这种错杀,他的小妻子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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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坐在椅子上,她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震惊,目光移到君莜的脸上,两人的目光相撞,那种初见时诡异的气氛突然出现。
整个大堂静悄悄的,闪烁的烛光静静的燃烧,跳跃,它似乎很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澹台鸢动了,她走到澹台旭之的身边,淡淡的说道:“没有受伤吧?”
澹台旭之微微一震,看到澹台鸢眼底的关切,心中一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受伤。
澹台鸢颔首,撇了一眼即将僵硬的穆清,转身准备出去。
“死就死吧,免得我浪费口舌,走了,把那些人都弄起来。”
轻轻的声音飘进三人的耳朵,君莜勾了勾唇角。
她没让她失望。
乌龙寨们外,一帮不速之客正缓缓的接近这里。
“马哥,不如我们就挑了这乌龙寨,用这里当做咱们的开始基地。”一道清脆如黄鹂出谷的声音在黑暗的夜晚响起。
如果澹台鸢在这里,她一定会很吃惊的……
“地形倒是不错,做基地挺好,这次就听你的。”马志永在夜晚微微打量了几眼乌龙寨,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
这十几个人,正是诺斯纳的组队学生,领头的也就是那日在尼曼神舟中欺负澹台旭之和澹台鸢的马志永。
他们虽然不是和澹台鸢他们一块分到这里的,可也就错了一天而已。
马志永一路走到这里,终于找到了一个地形比较好的地方,自然是很满意。
“马哥,直接闯进去,让这些人看看咱们诺斯纳的英勇。”马志永身后的一个小弟,贼眉鼠眼的打着算盘。
其他人连忙附和,他们这些人只有马志永的玄力最高,他人也容易骗,自然要好好的利用一番。
“哈哈,说的不错,一路闯进去!”马志永被他身后的几人拍马屁给拍的找不到东南西北,脑袋一热,拎着他手中的大刀就十分豪迈的朝寨门走去。
那个声音如黄鹂的女子,黑暗中面容变得狰狞,她看马志永离开的背影略带不屑。
其他人都一脸看好戏的看着一个人往前冲的马志永,丝毫没有想要上去的冲动。
在他们眼中,马志永就是一个能让他们进入内院的垫脚石,马志永很蠢,只要说一些好话就能把他骗得团团转,马志永如果能够死在这里,他们只会庆幸自己少了一个竞争内院名额的强有力对手。
只见马志永手拿大刀,来到寨门口,他身子跳起,马志永的身体弯成一道如弯刀一样的弧度,手中的大刀被他高高举起。
待到合适时机,只看到马志永他大喝一声,大刀狠狠的劈向那铁质的大门。
“砰……”铁门发出沉闷的响声,不过铁门并没有烂,而且马志永的大刀只在铁门上留下一道并不大的痕迹。
马志永微楞,这铁门怎么没烂?
感觉到身后的目光,马志永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尴尬,他看着铁门,心中顿时就恼了。
大刀毫无章法的狠劈铁门,发出的声音更是震天响……
“外面什么声音。”澹台旭之听到那震天响的声音,不禁停下手中的事,朝外面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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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凤眼微眯,她走到寨门口,打开寨门,澹台鸢只觉得一道锋利的玄力迎面朝她劈来。
随之,澹台鸢身后一道强大的力量替她及时挡住那道玄力。顾御城趁机搂着澹台鸢离开寨门口。
“顾御城!你放开我!”澹台鸢感觉到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细腻的小脸瞬间爆红,她挣扎着怒骂顾御城。
“刚才可是我救了你,你竟然还推脱。”顾御城面露一丝委屈的神色,可眼中的一丝狡黠却一闪而过。
“我……”澹台鸢爆红的小脸上闪过一起心虚,一向巧舌如簧的她竟找不到话来反驳她。
澹台鸢的挣扎也停止下来,拉耸着脑袋,低头不准备再说话。
顾御城看着怀里安静的小人,心底软成一片,要是她永远都像这时候这么听话,该多好。
“咳咳,你们俩别**了,寨门口这么多人看着呢。”君莜看不下去了,咱能低调点吗?
“你快放我下来!”君莜一说,澹台鸢猛的抬头看了一眼门外,十几二十号人正盯着相拥的两人,她的脸越发的红,又开始挣扎。
马志永目光投到刚才差点命丧他的刀下的人,可一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心就立马被提起来了。
怎么是顾御城那祖宗!一时间马志永心中出现了退却之意。
澹台鸢,又是你!一道阴狠的眼神紧紧的锁定在顾御城怀里的澹台鸢。
那人对澹台鸢的怨恨很深,看到澹台鸢被一个绝色的男子细心的抱在怀里,嫉妒之火立马烧了起来。她恨不得上去撕碎澹台鸢。
“你乖,我帮你解决。”顾御城不舍的放下澹台鸢的小软身子,斜向寨门口的目光中一抹阴霾闪过。
那人,差点伤了他的心头宝,真是不可饶恕。
“不要,有些人我还是可以搞定的。”澹台鸢深吸几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后,冷意瞬间浮上心头,这种事情她是绝对不放过对方的。
顾御城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只要她想做的,他都不会干涉的。
感觉到某人掩饰不了的狠毒目光,澹台鸢顺着找到了目光的来源。
马志永和左佩恩两人勾搭到一起了。这件事越来越戏剧化了……
澹台鸢悠然的一笑,抬脚朝两人走去,脆生生的声音传响的说道:“呦,左佩恩没想到你也进入诺斯纳了,不错啊。”
左佩恩……澹台旭之一听到这个名字,眉头不禁紧皱到一起,目光下意识的就看向君莜,那个左家大小姐……
君莜冷哼一声,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一样的神色。
左佩恩感觉到澹台鸢语气中的狂傲之音,心中顿时就怒火中烧,她澹台鸢是什么意思,想着就不由自主的张嘴说道:“澹台鸢!你以为你是谁!你能进诺斯纳,凭什么我就不能了!”
尖锐的声音让人忍不住的皱眉,澹台鸢摸了摸鼻子,现在就不应该和这人说那么多废话。
“屁话少说,说说你们来这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澹台鸢也懒得和她玩文字游戏,直接切入正题,把话题扯到他们来这里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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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该死!”顾御城没有了往日的淡漠和对澹台鸢的慵懒,他全身都笼罩着死神的气息。
如果是熟悉他的人看到他这般模样,一定会心惊胆战的为那个惹了顾御城逆鳞祈祷,祈祷那个人不会死的太惨。
顾御城没有对魔兽的随意,他手上捏了个诀,一股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就朝着马志永的大刀挥去。
马志永被迎面而来的那股恐人的力量直接掀飞,撞上寨门发出巨大的声响。
“噗!”马志永一股心头血猛的吐了出来,他抬起狼狈的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御城。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他被折磨了一年才领略了玄蕴的一点门路,这也使他有了一个对他来说的超级必杀技,这个顾御城怎么可能一招就把他给震飞!
马志永是万万不能相信的。
其他人都一脸惧色的看着如修罗一般散发着冷冽气息的顾御城,他们中最强的马志永都被打败了,那顾御城究竟是得多强!
“要杀了他吗。”顾御城直接无视其他人的眼神,自顾自的消除保护罩走到澹台鸢,仔细观察澹台鸢的全身,确认她没有受伤,这才征求她的意见。
“留着,后患无穷。”澹台鸢双眼泛着冷光,她从来都不是心慈手软的人,有人的能力威胁到她的性命,她必除之!
顾御城点点头,手中的一把柳叶刀没有丝毫犹豫的扔了出去,正中马志永的眉心。
“你……你你杀了马志永!”左佩恩一副惊恐的看着马志永呆滞的死样,从心底深处渗透出来的恐惧笼罩她的全身,使她的身体一直都在不由自主的发颤。
“为什么不能杀他。”澹台鸢面无表情的看着左佩恩,这个女人……她真想把她杀了。
嗜血因子的活跃让澹台鸢感觉到自己似乎又回到以前的生活,鲜红的血液刺激着她的大脑,让她十分明白这里生存的规则和前世毫无差别。
“他是诺斯纳的学员!”左佩恩没有形象的大吼,泼辣的样子没有以往的优雅。
“那又怎样,你们都能过来和我抢地盘,那就代表了你们已经做好了在我们手中抢命的觉悟。”
“你就不怕被学院开除吗。”
“如果我会被开除,那一直跟着的导师早就会在马永贞出杀手攻击我的时候出现了,可他没有。”澹台鸢耻笑左佩恩的天真,当时马志永要重伤到她的时候那些导师出来的话,或许澹台鸢就不会让顾御城下杀手了。
左佩恩一愣,她不是蠢笨之人,澹台鸢这么说了之后左佩恩就应该反应过来。
每一组队员出来训练都会跟随一到两个导师,可刚才马志永对澹台鸢起杀意要将澹台鸢杀了的时候,导师并没有出现不是吗。
左佩恩的目光渐渐暗淡下来,马志永都死了,她怎么可能敌得过她。
随之一想左佩恩迅速的向外奔跑,她不能死,但留在这里她非死即伤,她要跑她绝对不能留在这里!
澹台旭之看到左佩恩的奔跑背影,心中大石落下,他看向澹台鸢说道:“要不要把她也杀了。”
澹台鸢说道:“穷寇莫追。”目光看向那群瑟瑟发抖的诺斯纳学院,她顿了顿对他们说道:“你们离开吧,我不伤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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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杀他们?那群诺斯纳学生先是一怔,随后不约而同的用着惊讶的目光看向澹台鸢。
“我又不是杀人狂魔,你们可以离开了。”澹台鸢扶额,她这么可爱,这群人难道看不见吗?!
“不,澹台鸢……”其中一位长得精瘦的男子走了出来,一脸踌躇的看着澹台鸢。
“有话快说!”
“我能不能跟着你们。”那男子脸一红,语速飞快的说了一句。
啥?这下换成澹台鸢惊讶了,这群熊孩子怎么有人想着留下来?
“如果我不跟着你,我一定会被淘汰的,请让我跟着你。”男子朝澹台鸢就是一个鞠躬,语气诚恳。
“你怎么就一定觉得跟着我就可以进入第三轮。”澹台鸢挑眉,兴致勃勃的看着那个有趣的男子。
“第二轮的淘汰局要比第一****的多,学员们都被分散到各地,我们和你们都被分到这里,相差的时间也没有多长。可见你们只用了短短的时间就将这乌龙寨给攻了下来,所以你们一定会通过第二轮的。”男子有条不紊的解释,样子十分从容。
这家伙心思挺缜密的啊。澹台鸢暗自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澹台鸢走到他面前,问道。
“我叫沈桎文。”沈桎文两眼放光的看着澹台鸢。
指纹……澹台鸢额头黑线乱滑,这名字真超时代。
“你们同意吗。”这个小组并不只有她一人,其他人同样重要,澹台鸢转身问顾御城他们几个。
“只要他不是拖油瓶就行。”君莜淡淡的扫了一眼沈桎文,很中肯的说。
“他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好处?”澹台旭之考虑的并没有君莜那么简单。
这个沈桎文心思这么缜密,就是不知道他的办事能力和人品怎么样。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如果你们把我留下来,我一定会很努力的去做事的。”沈桎文急忙解释,清秀的脸上略带一丝窘迫。
“那就拭目以待喽。”澹台旭之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澹台鸢点点头,目光看向顾御城,询问他的意见。
“我没意见。”顾御城接到澹台鸢的目光,他对着澹台鸢宠溺的一笑,又顺着抛个她一个媚眼。
澹台鸢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鸡婆疙瘩全部都炸起来了,她被顾御城吓得打了一哆嗦,连忙转移目光不去看某个妖孽。
“那你就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吧。”澹台鸢收敛自己的思绪,笑眯眯的看着沈桎文。
沈桎文激动的点点头,他觉得自己的这个决定一定是对的!
多少年后的沈桎文一边被某人打压,一边叫苦不迭的后悔怎么惹上了这群损极的人。
其他人看到沈桎文都被澹台鸢他们给收了,不由得也想跟在他们身边,立马就准备附和。
可澹台鸢并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她在这群人说话的前面说道:“我们不是收容所,你们爱去哪去哪,不要想着加入我们。”
没有半点回转的余地,澹台鸢的话十分坚决。
其他人也只有黯然伤神的离开乌龙寨。
澹台鸢目送他们离开,然后把寨门一关,准备接着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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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几人正准备动起来的时候,一道声音让他们停了下来。
几人的目光顺着说话的源头看去,只看到穆斯一脸震惊的看着一片狼藉的院子,还有几个平均年龄不超过十七岁的男女。
“你们是谁,快把他们给放开。”穆斯一看这局面,就知道这群人是他大哥今天抢劫的人,他早该料到这群人非寻常人的。
“放开他们干什么?”还有活口……澹台鸢疑惑的看着穆斯,眼底划过冷芒。
“天子脚下,你们就不怕得罪了官府把你们给抓起来吗!”穆斯虽然心疼,但多年的草寇生涯让他很快就调整过来。
“呵呵。”澹台鸢轻笑,她说道:“官府吗,没看在眼里哎。”
穆斯睁大了眼睛,就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澹台鸢,民不与官斗,她没听过这句话吗?竟然这么出言不逊。
“你休的张狂,赶紧离开乌龙寨,我可以饶你一命。”穆斯目光扫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他的大哥,还以为他已经逃离了这群人的魔爪,底气也就足了些。
澹台鸢冷笑一声,懒得和穆斯废话,一个飞身就来到穆斯的身边,古剑直接架在穆斯的脖子上。
“弱不禁风的书呆子,你怎么饶我一命。”
冰凉的剑身紧贴穆斯的脖子,澹台鸢动了动剑身,古剑就在穆斯的脖子上留下一道红色的痕迹。
这女孩真狠。穆斯脸颊冷汗直流,看着澹台鸢年纪不大,却异常狠毒,绝对不是什么善类。
“你是不是还想着你的寨主大人救你?不过可惜,他已经死了。”澹台鸢一脚跺飞穆斯,没有丝毫怜悯之心。
“你杀了我大哥!我和你拼了!”穆斯一听到澹台鸢说穆清已死,两眼立马就变成了红色,清秀的面容左脸上出现一个诡异的图案,他黑发也在空中飞舞,一股煞气围绕在他的身上,穆斯如成魔了一般。
穆斯朝澹台鸢攻击,他全身都被一股黑障围绕,散发的死气让人心惊胆颤。
澹台鸢见状立马警觉起来,自己的警惕范围达到最高值,小心翼翼的躲过穆斯的攻击。
澹台鸢不敢贸然出手,穆斯身上的死气让她心惊。
“这是什么情况,这男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沈桎文看到入魔的穆斯,不禁开始替澹台鸢担心。
“这男的不是人类。”顾御城一脸阴沉的看着和澹台鸢打斗的穆斯,眼中划过的阴霾让人寒毛直立。
“不是人类?那是什么……难道说是那个!”澹台旭之似乎想到什么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穆斯。
澹台旭之还没说完,只觉得眼前一花,顾御城就飞身上去。
“你还不是他的对手,这种肮脏的东西我来收拾。”顾御城搂着澹台鸢闪过穆斯的攻击,他把澹台鸢放到一个安全地带,柔声说完就又飞下去,和穆斯交战。
肮脏的东西……澹台鸢虽然躲过了穆斯的攻击,却显得狼狈不堪,她凤眼微眯,那个穆斯不是人类!
“怎么样,没事吧。”澹台旭之,沈桎文和君莜三人来到澹台鸢的面前,关切的问。
“没事。”澹台鸢摇摇头,顿了顿问道:“那人怎么回事?”
“那不是人。”澹台旭之神色凝重的看着澹台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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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当即被震飞,她的身体如一片残叶一般落到地上,她小脸惨白昏了过去。
顾御城极快的来到澹台鸢的身边,他搂着澹台鸢,他拿出一个玉瓶从里面倒出一颗丹药,掰着澹台鸢的下颚,将丹药送进澹台鸢的嘴里。
下一刻,他目光如死神一般冷冽,紧紧的锁住穆斯,全身的气息就好像地狱中的修罗附身一般,让人从心底的发出畏惧。
“你真是该死!”顾御城薄唇冷冷的吐出几个字,王之逆鳞,碰之必死!
“砰!”只见抱着澹台鸢的顾御城化作一道玄色光芒,和穆斯碰撞到一块,发出惊人的响声,他们被激起的污尘所笼罩让人看不清里面的动态。
朝他们飞奔而来的君莜几人被顾御城和穆斯相撞所发出来的力量给直接撞飞。
乌龙寨的房屋也被毁了一半!
灰尘渐渐散去,只见里面顾御城紧紧的搂着澹台鸢,目光也紧锁在澹台鸢的脸上,穆斯身上的黑障尽去,脸上诡异的图案没有消散。
月光的照射下,只看到那图案在不停的蠕动,竟然缓慢的离开穆斯的身上,悄然无息的爬进澹台鸢的衣服中!
穆斯脸上恢复清秀,没有波动的胸膛证明穆斯已死。
“啊!”澹台鸢的眼睛突然猛的睁开,一声惨烈的叫声提醒着一直搂着她的顾御城,现在的澹台鸢很痛苦。
顾御城心中抽痛,他连忙将自己的玄力运送到澹台鸢的体内,没有节制的运送。
如果他当时能够早一点来到澹台鸢的身边,或许她就不会这么痛苦,顾御城满眼的心碎,他怜惜的看着澹台鸢,紧抱着澹台鸢不断抽搐的身子。
顾御城体内的玄力在运送一盏茶的时间够,澹台鸢才停止了惨叫,她黑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暗红,她白眼一翻随之再一次的陷入昏迷。
“是我不好。”顾御城哽咽,他抵着澹台鸢的头,充满歉意的声音从他嘴里吐出。
君莜几人紧张的看着昏迷的澹台鸢,担忧的心思一发不可收拾的溢出……
“鸢儿……鸢儿……”
是谁……师傅,大黑……还是顾御城……澹台鸢只觉得自己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她的身体不停的飘啊飘,随着风吹动,她的身边一片黑暗,她看不到光明。
“九重大陆即将成为我们魔域的附属大陆,这里的所有生物都将成为我们伟大的魔王的盘中餐,哈哈哈……”黑暗中,一道像血一般红的光在澹台鸢的眼前飘动。
“混蛋!”澹台鸢心中怒意横生,这魔物也太自我感觉良好了吧!看着真是碍眼!
“你将成为我魔王殿下最忠实的属下,为魔王大人赴汤蹈火,万死不辞!”那红光围绕着澹台鸢飞了一圈又一圈,桀骜的说着。
“你个混蛋!”澹台鸢猛的坐起来,眼中的怒意不言而喻。
“鸢儿?!”一直守在澹台鸢身边的顾御城,看到到澹台鸢猛的坐起来,又听到澹台鸢醒来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中的愧疚之意更加重了。
“咧……”澹台鸢呆滞了一会,看到眼前憔悴的不成样子,却依旧妖孽的俊颜,她眨巴眨巴凤眼,不知道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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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还在那个一片混沌中吗,怎么天醒了过来?
“我是混蛋。”顾御城可怜兮兮的说道。
“你是混蛋?”澹台鸢又说了一句。
“我是混蛋,我是混蛋……”顾御城见澹台鸢也没有生气的表情了,他紧紧的抱住澹台鸢,越勒越紧,似乎是要把澹台鸢融进自己的骨血之中一般,嘴里不停了重复着澹台鸢的话。
“咳咳,你勒死我了。”澹台鸢被顾御城咯吱的不舒服,顾御城搂的太紧让她有种喘不过来气的感觉。
“哦哦,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顾御城松开澹台鸢,担忧的看着她,双手紧抓着澹台鸢不放。
“没有。”澹台鸢摇摇头。
顾御城松了口气,他走出去给澹台鸢端了一碗粥,细心的喂给澹台鸢。
澹台鸢本来还有些抗拒,可一看到顾御城坚决的样子,还有当时自己受伤害时他痛苦的表情,抗拒的心就怎么也生不出来。
“你昏迷半个月了。”顾御城给澹台鸢喂完粥,便一脸幽怨的看着澹台鸢,这家伙一睡就是半个月,他心疼都快疯了。
“什么?都半个月了!”澹台鸢惊呼,这还在淘汰局呢,时间过一天就少一天,这一下子就少了半个月啊……澹台鸢哭死了,心好疼感觉不会再爱了。
“该做的我们都做了,不会因为你的昏迷就停滞不前的,这半个月我们已经差不多将落连山所有的大小寨门全都洗劫了一边,现在整个落连山都是我们的了。”顾御城摇摇头,这小妮子,也把他的办事能力看的太低了吧。
澹台鸢尴尬的笑了笑,顾御城他们几个都是天才级别的人物,这种事情没有她他们也会做的很好。
“要出去走走吗,乌龙寨已经被我们改造的差不多了。”顾御城宠溺的看着澹台鸢,柔声说道。
“好啊,这么长时间没见太阳,都快发霉了。”澹台鸢点点头,顾御城的提议不错。
澹台鸢想试着从床上站起来,可她的刚想使劲,身体就一软,根本就使不出一点力量。
澹台鸢脸上的笑容一僵,她运起体内的玄力,可是经脉中的玄力如干涸了一般,连半点玄力都不见踪迹。
“我带你去。”顾御城不动声色的将澹台鸢的表情尽收眼底,他心疼的握了握澹台鸢的肩膀,腾空将她抱起,自顾自的往门外走去。
澹台鸢在顾御城的怀里,似乎找到了一丝安全感,她把头埋进顾御城结实的胸膛,紧闭着双眼任凭顾御城带着自己乱逛。
“师傅……”澹台鸢的精神力渗透进独立空间,她叫了一声夙娉。
“丫头……唉……”夙娉一身白衫,黑发披在身后,她的淡然之气美得让人窒息。
夙娉悄然的叹了口气,她的活动范围虽然只有这独立空间中,但对于澹台鸢的身体的一举一动,她了解的很清楚。
“师傅,我的身体是怎么回事。”澹台鸢很直接的问,不管是什么状况,她都能接受。
“你体内似乎有一个污点,它不断的从你的经脉中吸取你的玄力,这才导致你体内玄力干涸。”
是魔物……澹台鸢一听夙娉的解释,联想到自己昏迷时,那个似梦的场景,还有那个红光所说的话……
“那怎么样才能把它驱除?”澹台鸢急切的问。
“这个污点是驱除不了的。不过可以选择抑制它的生长。”夙娉解释道。
“用什么?”
“龙眼。龙眼是万年前神兽留下来的东西,它的功效虽然没有那么大,但对你来说确是能够很有效的抑制你体内的污点再次吸收你的玄力。这龙眼是以前我偶尔听到的,不知道这过了万年是不是还有。”
龙眼吗……哪里有龙眼……那个污点就是魔物……
“魔王降临……九重大陆即将成为魔域的附属地界……”澹台鸢低声喃喃。
顾御城听了澹台鸢的话,心中警铃大作。
魔王……鸢儿在昏迷的时候,察觉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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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想这么多了。”顾御城蹭了蹭澹台鸢的头,惬意的很。
“顾御城,我体内有一个魔物。”澹台鸢很认真的看着顾御城,神色凝重的说。
顾御城神色一僵,随后恢复自然,可眼底划过的一丝阴霾却被澹台鸢观察到。
“乖,我会帮你把它逼出来,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你。”顾御城把她放到一个亭子里的长椅上,温柔的摸了摸澹台鸢的黑发。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澹台鸢心中莫名的一动,她不懂。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澹台鸢都没有接触过爱这个字,前世的她,直至死去她都是为了集团和佣兵团而活的人。
而今生,她虽然为自己而活,可她终究才来到这个世界一年,自然没有过多的接触那些。
“因为你是我的人。”顾御城没有思考,下意识的说出这句话。
她是他的人,在他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已经确定那个聪明伶俐的小丫头就是他一生的妻子。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才十二哎。”澹台鸢心中一动,这种心不由主的滋味很不好。
“没有为什么,就是认定你了。”顾御城耸肩,他不近女色这么多年,偏偏对这个小丫头上心了怎么办。
澹台鸢没有回答,她觉得这件事她是永远都和顾御城扯不清的。
“你不用想着以后长大了会离开我,只要有别的男人喜欢你,我就把他给杀了。”顾御城看到澹台鸢的沉默,丹凤眼一眯,露出危险的信号,他顿了顿又说道:“如果你喜欢上了别人,我就把你杀了,然后在自杀。”
“你这人真霸道!”凭什么她不能喜欢别人啊!澹台鸢没好气的说。
“因为你只能喜欢我,说我霸道也好,自私也罢,我就是不想让你和其他男的嬉笑怒骂。”顾御城一脸的无所谓,他都不能想象如果澹台鸢和别的男人你侬我侬的样子后,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你闪一边去,我才多大你就对我动手,真是老牛吃嫩草!”澹台鸢用手推了一下顾御城,甩给他一个白眼。
“我也就比你大几岁而已,不算老牛,再说这世上哪有老牛像我这么俊的。”顾御城自我感觉良好的抛给澹台鸢一个媚眼,他顾御城要才有才,要貌有貌,为啥就不能打动某人的石头心呢。
澹台鸢黑线乱滑,她就说,这件事他们俩是不同步的!真相摆在这里!任性!
“鸢儿你看看,我们把这乌龙寨改造的不错吧。”顾御城也不和澹台鸢再继续扯那些没用的东西了,从澹台鸢身上驱除魔物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做到的,现在有空闲时间,倒不如过会儿二人世界,增加一下感情。
顾御城的想象是很美好的,澹台鸢也十分给力的没有说什么很奇怪的话,两人指点着乌龙寨的大好风景,偶尔的沉默也无伤大雅的过去,他们之间的谈话牵扯了很多,这让彼此更加的了解对方。
也因为这次的谈心,让后来的事情更加的顺理成章。
天色渐渐暗下来,顾御城抱着澹台鸢来到餐堂和君莜三人吃过饭,他们对澹台鸢的醒来都表示很惊喜,现在的澹台鸢就好像他们的主心骨一般,虽然说不是很离不开,但没有她的同意还是觉得有点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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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台子上几位身材妙曼的女子随着古筝的声音摆动,优美的舞姿勾人眼球。
“这里的人……”澹台旭之简直对这里讨厌到极点,虽然没有看到那种尺度过大的场面,可这里来自骨子里的糜烂让他从心底感觉到厌恶。
“旭之,这里可是男人的天堂啊。”沈桎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故意这样说道。
“哼,一群只顾享乐之人,能有什么作为!”澹台旭之冷哼一声,这沈桎文真不是什么好人!
“骄奢淫逸也好,糜烂浮华也罢,这个世上被荣华富贵,温柔美人乡所迷惑的人不在少数,你只要记住他们怎么做与我们无关,这就行了。”沈桎文也带着一抹轻蔑的笑容,英雄难过美人关,那些拿着自己家里的钱,过着奢华享受的狗熊也是难过美人这关。
“多说无益,办完事赶紧回去。”澹台旭之并没有反驳沈桎文的话,他现在只想赶快离开这里。
沈桎文点点头,他架轻路熟的走向其中的一个大包厢,澹台旭之也跟着他走了进去。
很快一个穿着精致的少女就走进他们所在的包厢,笑容得体的问道:“两位客官想上点什么?”
沈桎文玉手敲打着梨花木桌,开口说道:“我要见谢欢。”
“两位客人稍等,我这就去请谢管事。”少女惊讶的看了一眼两人,不过很快的就收敛了自己的眼神。
能够一开口就叫出帝都怜人阁管事的人,她也知道这两人是自己惹不起的人物,就赶紧退下去寻找谢欢。
怜人阁最里面的一个房间内,一位身着绣牡丹勾金纹宽袖抹胸长裙的女子,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堂前所跪之人。
“你说有人一来就叫出了我的名字?”此人清脆的声音如出谷黄鹂一般悦耳。
“是。”跪在地上的人恭敬的回答。
“你起来带我过去。”谢欢站起来优雅之气从她身上幽幽飘出。
“是。”那人站了起来,带着谢欢朝澹台旭之和沈桎文所在的包厢走去。
“吱呀。”澹台旭之和沈桎文正在说笑,只听见包厢门被打开的声音,两人停下说话,看到谢欢优雅的走进来。
谢欢看到沈桎文先是一怔,不过很快的就调整过来,她面带得体的笑容,坐在两人的对面。
“沈公子今日怎么来到我怜人阁了。”谢欢一说话,却带着一股莫名的说不透的味道。
谢欢的话让澹台旭之的脑袋转不过来了,合着这俩人认识啊!
“欢儿,我……”沈桎文苦笑,但话语亲昵。
“别,我不想听这么多,说吧,来我这有什么事。”谢欢打断想要说什么的沈桎文,面无表情的问。
“咳咳,你知道我现在在诺斯纳了,这几个月我们在比赛,所以我想在你这里知道几个消息。”沈桎文轻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若不给你呢。”谢欢抿唇,玉手拖着香腮,琥珀色的眸子中流转着光芒。
“我可以买。”沈桎文还没说话,澹台旭之就站起来说道,他和谢欢又不认识,他可以用钱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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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欢的目光投向一直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的澹台旭之。
一身金纹锦服,黑发用一只紫金冠束起,脚踩着绣云纹软底靴,样子虽然稚嫩,但全身都散发着百年世家的沉稳和味道。
“小公子真是有趣,不知谢欢能否知晓公子名称?”谢欢收回打量的眼神,笑问。
“澹台旭之。”澹台旭之眉头皱了皱,不过也是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澹台……谢欢一震,她身在怜人阁中,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澹台这个独姓的存在。
海蓝国一等一的玄修世家,单是几年前的那位冉冉升起的修炼新星,就让整个大陆上的目光全部集中在澹台家的身上。
可惜那位天才半道陨落,而今谢欢看到澹台旭之之后,心中也生出一些敬意,如此小的年龄就能够考进诺斯纳,玄修必定达到了一个高度。
“不知道澹台公子想要什么样的消息呢?”谢欢问道。
“帝都所有世家,官宦人的名单,而且要注明玄力等级的。”
谢欢一听到澹台旭之这么说,也就明白了这俩人来到这里的意思了,沈桎文是刚进入诺斯纳的,估计澹台旭之也是。
诺斯纳内外院之分没有对外保密,再者怜人阁的情报网多强大?自然知道诺斯纳有这一措施,刚才沈桎文所说的比赛也就是晋升内院的比赛罢了。
“我可以卖给你,不过这帝都的世家可是很多,一时半会儿可是整理不完的。”谢欢点点头,有着诺斯纳在,这种买情报的事,她还是能做的。
“多久才能整理出来?”澹台旭之眼睛亮了亮。
“一天,不如你们明天再来一趟,我保证把这几年的最新资料交到你的手里。”谢欢信誓旦旦的说道。
“好,不过不用交定金吗。”澹台旭之点点头。
“一百万金币,定金二十万。”谢欢笑眯眯的说。
吸血鬼!!澹台旭之睁大了眼睛,一百万!你怎么不去抢啊!
澹台旭之肉疼的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张用来储存金币的金卡。
这储存金币的金卡是几百年前一位商人在一次偶然间想到的,金币数量太多不方便放在戒指空间,把钱放在钱庄,然后钱庄给出一张对应的金卡,拿起来也方便。
这种金卡的出现很快就得到大陆的认可,也因此那个商人赚了个翻。
谢欢拿过澹台旭之的金卡,她自己又拿出一张金卡,两张金卡相碰,金卡的上方出现一串数字,谢欢从里面划出二十万金币,然后将澹台旭之的卡还给他。
“明天我过来拿情报。”澹台旭之的声音闷闷的,透露着一股蛋疼的味道。
谢欢点点头,表示可以。
澹台旭之幽幽的看了一眼沈桎文,一甩袖率先走出包厢,走出怜人阁。
“欢儿,你这下把我给害惨了……”沈桎文接触到澹台旭之的眼神,生生的打了一哆嗦,他苦笑了一下,来不及多说什么,赶紧朝澹台旭之的方向追了上去。
哼,老娘不拿钱怎么养活自己的手下!谢欢在心中狠狠的对沈桎文鄙视了一番,收了别人的定金,谢欢肯定是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她没有在多做什么,立马就吩咐人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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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桎文!我要和你绝交!”澹台旭之一在回乌龙寨的路上,他彻底接受不了那金灿灿的二十万就这么没了的事实。
“咳咳,是你说要付钱的嘛。”沈桎文摸摸鼻子。心虚的说。
“你还好意思说!我说付钱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说话啊!”澹台旭之现在就想上去给沈桎文一拳。
“没事啦,你说你是想要钱呢还是想要情报,你拿了情报别人不得吃饭吗。”沈桎文安抚的拍了拍澹台旭之的肩膀。
澹台旭之不理沈桎文,抬腿去寻找澹台鸢她们。
他心里受伤了,现在要去找他家的亲亲妹妹沟通感情~
澹台鸢和君莜两人这时候正在整理落连山全部大小势力的资料,虽然澹台鸢没有亲自参加山寨之战,但她总不能不了解吧。
“落连山最大的山寨就是这个,戚绍龙是一个玄师级别的寨主,这家伙的手下也有几个玄徒三四品的人,不过都被我们给收拾了,戚绍龙也留在了乌龙寨,因为你没有醒所以现在还没给他职务。”君莜把整理出来的东西交给澹台鸢,自己给她解释了一下。
“戚绍龙?把他带过来,如果他是一个可塑之才就留下。”澹台鸢点点头,玄师级别的玄修者能在落连山一寨独大,肯定有一定智谋的。
“好。”君莜点点头,准备去把戚绍龙带过来。
“等一下,把他带到大堂吧,趁着把所有的人都叫到那里。”澹台鸢叫住君莜,又说了一句。
这是准备杀鸡儆猴啊。君莜挑眉,离开了澹台鸢的视线里。
澹台鸢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抵着下颚,嘴角噙着一抹笑容。
乌龙寨,大堂前。
这里已经围着很多人了,这些人都是这半个月顾御城他们挑的山寨的人,他们相互议论纷纷,似乎在各自询问今天所有人都集结到这里的目的。
很快,一身黑色束腰锦服的澹台鸢就从门外走了出来,昨日她不能下地是因为刚醒来,身体内没有一点力气。
晚上服食了几颗玄蕴丹,虽然绝大部分的药力都被那魔物给吸食,但也有一些药力化成了她自己的力量,所以今日站起来并不意外。
倒是顾御城,今日看到澹台鸢活蹦乱跳的,又是欢喜又是愁的。
小丫头能走路了,哪还用得着他抱了……
只见澹台鸢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十分淡定的来到大堂最里面的那张铺着虎皮的大椅上,转身悠然的坐了下来。
众人看到澹台鸢胆大妄为的动作,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小丫头也太大胆了,那可是寨主的位置,你一连及第都没有的小丫头片子就敢这么坐上去,太胡来了!
“看你们的表情,似乎很惊讶为什么我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坐下来?”澹台鸢稚嫩清脆的声音在此时听起来格外的冷冽,让下面的人感觉到来自澹台鸢身上的一股无形的压力。
“你又不是乌龙寨寨主,凭什么坐在那里。”有一个人梗着脖子,心虚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这乌龙寨的寨主?”澹台鸢挑眉,她当初是没说这个乌龙寨要自己当寨主,按照她的意思就是他们四人共同当寨主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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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挑眉,面容没有了刚才的随意,她手中拿出一柄匕首,脚下踩着十分诡异的步伐,拿着匕首的右手也朝着五人飞舞。
片刻,澹台鸢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那五人的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
澹台鸢在空场上,用布仔细的把匕首上的血擦拭干净,这才把目光放在那些人的身上。
众人一脸吃惊的看着那五人,这么就输了?
那五人感觉到自己身上浅浅的刀痕,心中也是震惊无比,澹台鸢在攻击自己时,他们根本就没有看清她的身影!
“还要继续吗。”
淡淡的一句话,平静的让人恐慌,或许这里家伙没有吧自己给杀了已经算好的了……
“属下见过寨主。”强者为尊,既然知道澹台鸢有这个实力当老大,他们又何乐而不为。
“你,过来。”澹台鸢用手指向那个挑起今天这场战斗的中年男子。
“寨主。”那男子一愕,随之恢复平静,老实的走了过去。
“你叫什么名字。”
“杨轩。”杨轩恭敬的说。
“以后你就负责管理这些人,把那些无用之人都放下山,三天后我会再集合一次,如果这些人没有变动,那你就下山。”澹台鸢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没有波动的声音却让杨轩冷汗四起。她这是要用自己,如果自己做的不好……那自己就离开落连山了。
“属下遵命。”不能犹豫,杨轩只能选择遵从。
“呦,这咋回事啊。”沈桎文一进来就看到这气氛诡异的一幕。他走到澹台鸢的面前,语气轻快的问。
“没什么,这些人不服我,教训了一下。”澹台鸢挑眉,这俩货这么快就回来了,办事效率挺快嘛。
“我的大小姐,你伤还没好,动手动脚不怕旧伤复发啊。”沈桎文瞪大了眼睛,这货不要命啦,还敢打斗。
“我的身体怎么样我能不知道?”
“得,你是老大还不行吗,谁叫我是小弟来着……”沈桎文一副委屈的样子,蹲在地上。
……这二货真是欠抽。澹台鸢满头黑线,她找的这些个人,怎么都是属二的啊。
“啪!”澹台旭之一巴掌拍在了沈桎文的脑袋上。
“是谁!……”沈桎文捂着头正准备冲着那个打他脑袋的人一阵大骂的时候,一看来者是澹台旭之,立马就蔫了。
“我啊~”澹台旭之满脸笑容的看着沈桎文。
“你怎么来这里了。”沈桎文满脸讪笑的看着澹台旭之,他很心虚的摸摸鼻子。
“你那么怕我干嘛,我是一个好人啊。”澹台旭之很努力的憋住笑容。
好人……各位老大,你们俩的节操呢,我们还在这里看着呢!节操呢!众人异常统一的想。
“你们把事都做完了?还有时间在这里嬉笑怒骂?”澹台鸢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这俩人怎么回事,怎么一见面就有一种很诡异的气息?
“还不是怨这个姓沈的!”澹台旭之怒气冲冲的指着沈桎文,满脸的怨气,那样子就像一被抛弃的小媳妇。
嘎?澹台鸢看着澹台旭之,一脸不明所以,这什么情况,这俩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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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旭之幽怨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如倒苦水似的,一股脑全给澹台鸢说完了。
澹台鸢听了澹台旭之颇为委屈的话语,脑袋不禁一大,而更多的是对这个怜人阁的好奇,如果怜人阁的情报网能够覆盖整个九重大陆。那就算在苍龙帝国皇宫得到的九龙珠不是龙眼,那找到龙眼也有了一定把握的。
一想到这里,澹台鸢就把目光放在了沈桎文的身上。
“小鸢儿,你看的我发怵啊。”沈桎文被澹台鸢看的后脊梁发凉。
“咳,今天晚上来我房间一趟。”澹台鸢掩嘴轻咳一声,严肃的说。
晚上!房间!这是闹哪样!澹台旭之和一众人羞涩了,他们睁大了眼睛看着澹台鸢和沈桎文。
澹台旭之扶额,妹,矜持呢!你不要顾御城了吗!
“我我我……我去~”沈桎文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可以看到澹台鸢威胁的眼神,就立马说出了两个字。
他要哭啦!这话要是被顾御城那家伙听到,那他不是死定了~
“去什么?”君莜带着戚绍龙来到大堂门前,就看到一群人围在这里,又听到沈桎文颤抖的声音,略有些好奇的问。
澹台鸢几人应声看向君莜,不过澹台鸢的目光不是投在君莜的身上,而是放在了君莜旁边的戚绍龙的身上。
灰白色的麻布衣遮挡不住他富含力量的肌肉,利落的棕褐色的短发下深邃的眼眸暗含冷意,嘴唇抿着一字线。
澹台鸢走了下去,她绕着戚绍龙走了一圈。
这家伙气息内敛,她确实是能感觉到来自戚绍龙身上的玄修者的威压。
“戚绍龙,放松点,我是好人。”澹台鸢语气算得上轻松,她定眼和戚绍龙的目光相遇。
好人……众人默了,你是好人的话,这个大陆上就没有好人可言了。
“你是谁。”戚绍龙紧皱着眉头,自己认识她吗,亦或者这家伙在乌龙寨地位极高,自己以后必定要认识。
“我啊,你可以叫我澹台鸢。”澹台鸢抬脚走进大堂,这外面的太阳太大了,有点晒。
澹台鸢……和那个小男子是什么关系?戚绍龙打量了一下其他人看澹台鸢的目光,他们似乎全部都带有尊敬的神色……戚绍龙跟着澹台鸢走进去。
澹台旭之见澹台鸢都进去了,就把围在这里的人给解散了,然后也跑进大堂里。
沈桎文,君莜两人人相继走了进去,其实他们俩还是蛮想知道,澹台鸢是怎么把戚绍龙这块硬骨头给啃下来的。
“听说你是一个玄师?今年多大了?”澹台鸢坐在虎皮大椅上,漫不经心的问。
“二十。”这人问这个干什么。戚绍龙虽然心中有疑问,但还是很老实的回答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澹台鸢点点头,二十岁就能修炼到玄师的人,已经很不错了。
“你被谁给抓过来的?”
“……澹台旭之。”戚绍龙先是沉默,慢慢吞吞的说出四个字。
不错啊!澹台鸢满意的看了一眼澹台旭之,她必须要给澹台旭之点三十二个赞啊,必要时这家伙还是蛮给力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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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旭之也是十分坦然的接下澹台鸢的赞赏,虽然他们俩在打斗的时候有一半的时间都是他处于劣势,虽然后来的胜利是因为顾御城有帮他才做到的……
不过这件事总体来说还是他掏的力最多!
“那你想不想就在落连山?”澹台鸢嘴角勾起笑容,她现在的心情蛮好的,如果没有体内的魔物,她想她会更高兴。
“想。”简单明了的回答透露出戚绍龙对留在落连山的渴求,戚绍龙是一个恋旧的人,他生长在这块土地上,如果没有什么太大的灾难,他想他是不会离开落连山的。
“可现在落连山所有山寨都被我们给铲除了。”澹台鸢托着香腮,看着戚绍龙。
“只有强者才能支配我。”戚绍龙皱眉,他没有在澹台鸢的身上感觉到有玄力的波动,他能确定澹台鸢是一个普通人。
“何为强者?”澹台鸢嘲讽的一笑,这个戚绍龙难道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吗。
“玄力等级比我高……”
“玄力等级比你高?你以为你的玄力到了玄师就无人能及了吗。”
戚绍龙的话还没说话,澹台鸢就大声的质问戚绍龙,让他哑口无言。
“一拳难敌四手,你一个玄师就能确定能一下子打败一百个玄士吗?”澹台鸢离开虎皮大椅,一步一步紧逼戚绍龙。
“荒谬,这个世上哪有这么多玄修者!”戚绍龙魁梧的身体竟然开始有些发颤。
戚绍龙自小就在落连山长大,虽说他当上了寨主,但他的活动范围也只是在落连山这一片,其他的大门大派是会经过这里,可戚绍龙一看到有玄力比他高的人,就一定不会去劫持。
久而久之戚绍龙抢劫的对象就是那些属于暴发户的人,终究还是绍龙的历练太少了。
澹台鸢摇摇头,这家伙太天真了,虽说玄修者极少,但九重大陆地广人多,玄修者这样一平均,每个国家能够出来的玄修者还是不少的。
“不管怎么说,你要是不想离开落连山,就选择臣服我,不然我这就可以把你赶下去!”澹台鸢也不想和他多费口舌,直截了当的说出了今日让他过来的原因。
……戚绍龙陷入沉默,他是一个骄傲的人,要他这么容易的就屈服是不可能的。
可傲骨易断,一旦戚绍龙的傲骨断了,那他整个人就会废了。
戚绍龙如果是个聪明人,那他的脑袋一定会转过弯来,如果他是一个愚昧无知的人,那澹台鸢只能觉得自己的眼睛瞎了,看错了人。
“婆婆妈妈的是个男人吗!”澹台鸢等了好一会,戚绍龙还是一副低着头思考的样子,她现在的时间很紧好吗?四个月的时间一刻都不容浪费好吗!
“我留下来。”戚绍龙似乎做了很大的决心,他抬头很坚定的看着澹台鸢。
“好,你答应后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你以后就跟着旭之了。”很好,没让她失望。澹台鸢笑了笑,这人还需要进一步的考验,不过考验这事就不属于她啦。
“鸢儿……你以前叫我旭之哥哥,然后叫我旭之哥,怎么现在又变成了旭之啦!”澹台旭之不满了,小鸢儿不能叫他旭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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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澹台鸢三人准备好一切事宜后,这才下山朝帝都走去。
熙攘的主道大街上,三人漫不经心的逛着,虽说帝都十分的繁华,可他们三人都不是喜欢逛街的人,走了一圈,三人兴致索然的准备朝怜人阁进发。
“站住!”澹台鸢三人似乎被别人给看上了,好几个个穿着锦服的富家纨绔子弟神情倨傲的看着澹台鸢三人。
澹台鸢三人面面相觑,这什么情况?这几个人是干嘛的?
“几位有事吗。”澹台鸢不动声色的问道。
“看着三人不像是帝都的,既然来到了帝都,那就应该收帝都的规矩。”其中一个长着一副鬼头鬼脑的男子走了出来,他伸着手示意澹台鸢给钱。
“哎,你看周霸王又开始欺负外地人了。”
“我看这三个人要遭殃了喽。”
“周霸王每天都在街上无所事事,今天又逮到了三个人。”
“可别说这么多了,万一惹毛了周霸王,受害的可就是我们了。”
街道上的人指指点点的看着被那个所谓的周霸王逮到的澹台鸢三人,他们相互议论着,看澹台鸢三人的眼中带着怜悯。
澹台鸢听着百姓的议论,眼底划过一抹冷意,自己刚出来就碰到光明正大的打劫的了,澹台鸢的好心情也消散了不少。
沈桎文和澹台旭之相视一眼,他们也是冷意横生,这才刚出来,就碰到如此恶霸,真是晦气。
“不知几位所说的是什么规矩。”澹台旭之冷眼扫了那几个人,不过是一群仗着家里有些财势,才敢在这里狗仗人势。
“嗯?”这都不懂吗?这三个蠢驴。那人的手又在澹台鸢三人的眼前晃了晃。
“你不会是想把我们的手给砍下来吧?”澹台旭之抓住在自己眼前晃荡的爪子,面无表情的开口。
那人想要挣扎掉,可这群纨绔子弟怎么可能和玄师级别的澹台旭之比,那人只觉得自己的手都快被澹台旭之给捏掉了。
“要你们的手有什么用,哥几个呢手头最近有些紧,三位难道不应该贡献一点吗。”那几个人中,又走出一个人,他脸色泛黄,脚步漂浮,一看就属于肾不好的类型。
“哦~你直接说劫钱不就好了。”沈桎文怪异的看了一眼这几个人,很直截了当的说出了他们的目的。
“能把钱孝敬给我们周霸王,是是你们的福分!”那个肾虚的男子被别人看出了目的,他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身后的老大,不过见自己老大有些阴翳的面容,就立马壮胆的说出了这句话。
“若是我们不给呢。”澹台鸢耻笑,还福分,打劫她?回你娘肚子里在修炼几年吧。
“那就别怪我们硬抢喽。”那个周霸王走了出来,见这三人这么不识抬举,就想着用武力解决。
澹台鸢凤眼看向澹台旭之和沈桎文。这种事要她动手吗?
“小妹你站在这里别动,等我解决了这几个没长眼的,咱们就去怜人阁。”澹台旭之一接到澹台鸢的眼神,立马就懂得了里面蕴含的意义,他叮嘱澹台鸢,不要他乱跑。
“那我也上了,你小心别让其他人给抓跑了。”沈桎文也反应过来,讪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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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纠缠太久,对我们没有太多好处。”澹台鸢自然而然的点点头,这会她要不要上去都一样,她还是很相信澹台旭之的能力的。
沈桎文和澹台旭之两人颔首,今天就让这些人看一下他们的力量。
“给我上!”周霸王满脸的阴霾,他一挥手,身后的那些小弟们就一拥而上。
这些人都是一些家族里不起眼的人,可仗着家中势力,在这大街上为非作歹,怎么说也是一些权贵之家,那些普通百姓不敢去招惹,权贵之人更是不屑和他们打交道,自然而然的就没有人敢去惹这些人。
久而久之这些人的气焰也嚣张起来,除了杀人,其他能做的坏事他们几乎都能做出来。
他们打了起来,那群人中除了周霸王是玄徒一品的玄修者外,其他人都是没有玄力的普通人,澹台旭之也没有和他们戏耍的心,三下五除二的把这群人收拾了。
澹台鸢也不顾其他对她们指指点点的人的表情,很淡定的越过在地上打滚的周霸王等人。
躺在地上的周霸王看着渐行渐远的三人,心中恨意横生,在他眼里,一切抵抗他的人都是敌人,既然是敌人就要杀了!
打定主意的周霸王扔下还在地上呻吟叫疼的小弟,朝自己家的方向跑去。
澹台鸢三人也很快的来到怜人阁。
门前的狐像优雅至极,里面精致的短桥,簇簇的流水声让人静下心来,在空中随风飘动的粉色丝绸依旧暧昧。
依旧是昨日的装饰,落在澹台鸢眼里,赞赏之意不言而喻,帝都没有溪水,光是这围绕台子的流水就要从地底挖掘出地下水,再引到这里实属不易,别具一格的装饰更是让人耳目一新。
能把青楼装修的如此新颖,澹台鸢倒真的生出了与这个管事之人结识的心。
澹台鸢三人进入怜人阁没多久,就有一个身穿天蓝色抹胸长裙的侍女走过来,不亢不卑的领着他们进入一个包厢。
澹台鸢坐在梨花黄木做的椅子上,静等沈桎文去寻那个名叫谢欢的管事。
整个包厢静悄悄的,澹台鸢和澹台旭之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房中的香炉还燃着不知名的香,缕缕白烟飘出,这意境立马就出来了。
沈桎文也不是那种磨磨唧唧的人,没过多会儿他就领着昨日的谢欢来到了包厢。
澹台鸢看着一位丽人来到包厢,谢欢一身红色纱制长裙,露出白皙的脖颈,美丽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让人遐想连篇,她画着精致的妆容,本就不俗的面容更添了几丝妩媚,三千青丝被挽起成流云髻,一支海棠流苏簪子随着她的碎步而动。
绝代佳人,亦是如此美貌倾城。澹台鸢能感觉到谢欢的不俗。
澹台鸢感觉到谢欢虽然是红尘中人,但却不在红尘中,她自己独处一片天地!
澹台鸢在观察她的同时,谢欢也正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澹台鸢。
澹台鸢今日一身利落的束腰男式长衫,头发也只用一只黑色发带高高束起,稚嫩精致的脸蛋细腻如瓷,凤眸中带着水意,淡淡的表情不会让人产生什么反感,澹台鸢全身都散发着一股如幽兰般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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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这位就是沈公子所说的澹台小姐吧?”沈桎文在找到谢欢的时候,就对她说了澹台鸢到这里来的事,谢欢没有感觉特别的惊讶,在她眼里的澹台鸢,本就应该是一个做平常女子不敢做的奇女子。
“我叫澹台鸢。”澹台鸢嘴角轻勾,对谢欢报以善意的笑容,这姑娘挺不错的。
“谢欢知道三位此次前来是为了情报一事,我已经为三位准备好了,只要三位付清余下的七十万后,随时就可以把情报拿走。”谢欢不是一个拖拖拉拉的人,她面对澹台鸢十分开门见山的直奔主题。
澹台鸢也十分爽快的点点头,她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张金卡,澹台府从来都不缺钱。
老爷子对她本就是富养,自然不会在金钱这方面亏待了澹台鸢,这一张金卡上,金币的数量直达千万之多!可见澹台家财力的雄厚。
“请各位稍等,谢欢这就为几位将情报取来。”拿到了钱,万事都好商量,谢欢微做一礼,步伐优雅的离开包厢。
“鸢妹,你刚才怎么不提你的目的啊?”澹台旭之目送谢欢离开,立马就迫不及待的来到澹台鸢的身边,问道。
澹台鸢看了一眼澹台旭之,说道:“你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吗?”
澹台旭之一愣,有些尴尬的说道:“不知道啊。”
澹台鸢道:“我来怜人阁是为了拉拢他们做合作伙伴的,这事不能操之过急。”
澹台旭之道:“那好吧,你现在有什么办法能够百分一百的确定这谢欢会和我们合作?”
澹台鸢耸肩,无奈的说道:“不知道啊。”
你……澹台旭之默了,你不知道来的这么起劲干嘛……
沈桎文无辜的看了看澹台鸢兄妹俩,他怎么觉得现在的气氛很诡异!
他们并没有等太久,谢欢就拿着澹台鸢所需要的东西回到包厢。
“这里是各位所需要的一切情报。”谢欢把东西递给澹台鸢,顿了顿又说道:“如果没什么事吗谢欢就告辞了。”
澹台鸢连忙叫住她,说道:“谢欢,等一下。”
谢欢眼底划过一丝暗芒,她转身疑惑的说道:“澹台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实不相瞒,今日我来到这里是有一件事和谢姑娘商量。”澹台鸢也很直接明了的说出自己的目的。
“澹台小姐说来听听。”有意思。谢欢挑眉,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看着澹台鸢,不知道她会怎么说。
“我希望能同怜人阁合作。”澹台鸢目光坚定的说。
既然谢欢有这种兴趣的产生,那一切就好说了。
“怎么个合作法?”
“阁下也知道,我们几个都是诺斯纳的新生,以阁下情报网覆盖面积之大也应该知道诺斯纳一贯的选拔规则,我们几个都是通过了第一轮的选拔而进入第二轮的淘汰局的。”澹台鸢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们在半个月前占领了乌龙寨,用半个月的时间成为落连山的统治者,我想这些应该能证明我们几个人的实力不俗了吧。”
没有疑问,十足十的肯定句,这些都是澹台鸢谈判的优势,只要她好好利用,自然能够抓住谢欢的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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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欢倒也很大方的为澹台鸢将所有客人给请出怜人阁,为的就是让她能好好的炼制丹药而不被其他人所认识。
所有东西在其他人都走后由澹台鸢拿出来。
七星草,云英,罗果,仓木叶,天云花……等十几种材料还有一颗低等三阶魔兽的魔核被澹台鸢逐一的从玉盒中拿出。
澹台鸢又将自己的纹餮双耳铜鼎拿出来,古朴的鼎身泛着淡淡青光。
谢欢在看到这纹餮双耳铜鼎的那一刻,目光就变得炽烈起来,这鼎不管是从任何角度来看,都像极了她以前看到的那鼎曾经丹王所用来炼丹的鼎!
澹台鸢能用这样的鼎炼丹,那成功率不言而喻啊!
澹台鸢静静的站了一会儿,她这次炼制的是九转星云丹,三品顶级丹药。
虽说她能够炼制出三品顶级丹药,但炼制过程中只要出现一丁点差错,就会导致导致炼制的失败,她作为一个练丹师自然不能大意为之。
她在脑海中过滤着这些材料的药性还有属性,在哪个阶段放下去才能发挥其最大作用,澹台鸢一丝都没有漏掉。
澹台鸢玉手开始动了起来,去皮,切碎,去除根络,压制成液……她在材料上的处理比以往更加的细腻,手法也越发娴熟。
如行云流水般的炼制,让一众人看的眼花缭乱,而谢欢看到澹台鸢对炼丹技艺上的熟练,心中对她们合作的事情也有了比较清晰的意愿。
待所有预备工作都做完了,澹台鸢这才着手点燃鼎底的火。
纹餮双耳铜鼎的温度也渐渐升高,澹台鸢接下来所做和以往并不一样,九转星云丹所用的低等三阶的魔核是在低等魔兽木狐身上取来,属木性,耐不住高温。
所以澹台鸢特意在鼎内放入了用玄铁打造的器皿,然后在放入木狐魔核。
澹台鸢静静等待了不多不少的一盏茶的时间,迅速出手将盛放着魔核溶液的器皿拿出,随之放入一系列的其他材料,又过了半刻钟的时间,澹台鸢将魔核溶液倒入鼎内。
所有材料在接触到魔核溶液的时候,之间的药性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没过多久,一股药香从鼎内穿出。
澹台鸢熄了火,把鼎内已经融成的药膏倒进一个器皿中。
“旭之,借你的高热玄力一用。”澹台鸢看着澹台旭之,朝他说道,自己将盛放着药膏的器皿抛向高空
澹台旭之会意,他点头,随之飞出去,手心一股异常灼热的暖流传到高空中的器皿,两人的合作天衣无缝!
用玄力蕴养丹药,这只有高级练丹师才会这么做,而澹台鸢才知道低级三品的练丹师就敢做出这样的事,可见她对丹药的熟知程度。
长达几个时辰的玄力输出,虽然澹台旭之已经是玄师,但也抵不住大量玄力的流失。
澹台鸢也观察到了这一点,能够连续不断输出玄力的这里只有大黑,她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澹台鸢连忙和在混沌空间的大黑联系,她对大黑说道:“大黑,我现在要你帮我一个忙。”
无所事事的大黑被澹台鸢虚弱的精神联系吓了一跳,它赶忙提起心肝问道:“嘎,主人,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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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正在炼制三品顶级丹药,旭之的玄力不够用,我放你出来,你帮我把丹炼成。”澹台鸢第一次开口让大黑帮忙。
大黑也连忙答应,自家主人都能不顾外界的看法,它又有何惧?
“好。”澹台鸢简单的说了一个字,不是她不愿意多说,而是这么长时间的集中精力做一件事,让澹台鸢的精神力遭到了考验,她不能因为和大黑联系而不顾即将完成的丹药。
很快,澹台鸢就将大黑给放了出来。
“嘎嘎!”这么长时间,它大黑终于出来了!大黑出来之际。一声嘹亮的叫声预示着它的兴奋。
那是什么!?高等魔兽吗?众人也是看到一道如闪电般的黑影飞出,惊骇的目光抓不住大黑的踪迹。
“旭之撤下玄力,大黑!”澹台鸢还在紧张的部署着,蕴丹是炼丹最重要的环节,她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差池。
一直苦苦坚持的澹台旭之听到澹台鸢的话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他撤掉即将用尽的玄力,炼制并没有就此结束,几乎是下一秒,刚被放出来的大黑掩盖住自己的兴奋,提高全部精力,将自己的玄力放在了高空中的器皿上。
“大黑,不要急于求成将自己的玄力放到最大,这次蕴丹我们要徐徐图之,把玄力调到适中。”澹台鸢松了一口气,有了大黑的帮助蕴丹也就成功了一半,但她也不敢太过放松,她提醒了大黑一声,不要它过于用力。
大黑没有说话,不过澹台鸢能够感觉到大黑释放出来的高热玄力也是控制的比较好。
这种蕴丹不仅考验练丹师,也更加考验了用玄力蕴丹的玄修者对于玄力的掌控。
不是说你有玄力,就能够很安稳的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玄修者了,事实上并不是如此。
就好比你有玄力,却不能很好的控制它,关键时候释放出来的玄力很少,但没必要这么多玄力的时候却又释放出太多的玄力,这种玄修者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玄修者。
而玄修者在蕴丹时,将自己的玄力不急不缓的释放出来,这对玄修者对于自己玄力的掌控有很大的提高,经常用玄力帮助练丹师蕴丹的玄修者,对于自身玄力的掌控要比其他玄修者高的多。
这对他们在战斗时,会起至关重要的帮助。
话不多说,在大黑的帮助下,经过漫长的几个时辰的等待,怜人阁的大堂中飘满了浓郁的丹香。
“大黑够了。”澹台鸢闻着药香,疲惫的脸上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她制止了还在输送玄力的大黑。
大黑知道澹台鸢的意思,它听了下来,飞身叼住盛放丹药的器皿,落到纹餮双耳铜鼎的旁边,将器皿放了下来,接着又飞到澹台鸢的肩膀上,用它的小脑袋亲昵的蹭着澹台鸢的脸颊。
“辛苦你了。”澹台鸢怜惜的摸了摸大黑五黑的羽毛,大黑虽然是圣兽,但长时间的玄力输送还是会很辛苦的。
这次大黑出来,必须要好好带它大吃一顿才行。
“怎么样?没事吧?”澹台旭之在几个时辰的休息,服用了几颗玄蕴丹后,玄力逐渐恢复了不少,他见澹台鸢已经练好九转星云丹,就迫切的赶到澹台鸢的面前,关心的询问她的身体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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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有些累,其他都还好。”澹台鸢笑了笑,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体内没有玄力支撑,她又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
“休息一下吧。”谢欢也走了下来,她清澈的眸子倒映着澹台鸢,淡淡的开口说道。
澹台鸢并没有听谢欢的话,而是来到器皿前,打开器皿。
那一瞬间,怜人阁大堂内的丹香更加的浓厚,圆润白皙的九转星云丹静静的躺在器皿中,九转星云丹的数量足有二十五颗之多!
澹台鸢一瓶五颗的把所有九转星云丹装进了玉瓶之中,这些可都是给她家大黑当零嘴吃的,必须收起来!
“现在阁下可以相信我的能力了吧。”澹台鸢把九转星云丹收好后,仍旧不肯罢休的说道。
谢欢看到澹台鸢这么快的将丹药收起的动作,不禁狠狠的抽了抽嘴角,这家还还怕她会把丹药给抢了啊……
不过谢欢又听到澹台鸢的话,心中一跳,她都累成这样了,还这么固执的让自己松口答应她。
“自然,从现在开始你们和我们怜人阁就是合作关系了。”谢欢也没有拒绝澹台鸢的理由,或许他们可以试着相互合作。
谢欢不知道这一次的合作,让她们怜人阁免去了一次灭顶之灾……
澹台鸢会心的一笑,有了谢欢这一句话,那她在诺斯纳学习的时候,就不用担心有人把她辛苦的结晶给毁了。
“既然阁下已经答应了,那我们就不多加逗留了。”澹台鸢颔首,今日闹腾了一天,解决了心头大事,再累也是快乐的。
“既然已经是合作关系了,你叫我阁下也有些不妥当,以后叫我欢儿就行,我以后就叫你澹台了。”谢欢打趣的说道:“你们要离开。现下天色已晚,我为几位准备了马车,你们也不用劳累走着回去了。”
“欢儿,谢谢你。”澹台鸢正色说道。
“无碍。”
谢欢将澹台鸢三人,哦不,是三人一鸟送出怜人阁,看着她们坐着马车消失在夜色里,这才返回怜人阁内部。
而在马车里的澹台鸢三人一鸟,形成了很诡异的气氛。
“说,这家伙哪里来的。”澹台旭之紧盯着大黑,目光都快放出火来了。
“就是在紫域森林里得来的啊。”澹台鸢眨着无辜的大眼,很诚实的说。
“我怎么没有看到过它。”沈桎文也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看着一直都在澹台鸢肩膀上不肯离开的黑色物体。
“没来诺斯纳之前的时候在紫域森林得到的。”澹台鸢摸了摸大黑的羽毛,这家伙还蛮配合的,竟然没有开口说话,不错。
!!他这个妹妹究竟在紫域森林得到了多少意外的惊喜!就连高等魔兽都能收一个!澹台旭之一副惊悚的表情看着澹台鸢。
“干嘛这么惊讶,难道我有一个魔宠很奇怪吗?虽然大黑长得不是太好看。”
嘎嘎!本鸦很帅的!大黑不满的用它那黑黑的眼睛看着澹台鸢,有这么说自己的魔兽的吗……
不过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和它一样有着一身黑的发亮羽毛的乌鸦,这一点澹台鸢还是比较相信的,她家的大黑是独一无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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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聊了几句,澹台鸢几人决定等顾御城回来后再商讨接下来要如何做,她们也各回各屋,夜已经很深了,该睡觉了!
“嘎嘎,主人。鸦鸦好饿~”一回到澹台鸢的屋子里,大黑见四处无人,这才大胆的开口说话。
“饿?我几乎一天都没吃饭了,等会我出去拿点吃的,你别乱跑啊。”澹台鸢摸了摸自己早就饿扁的肚子,也想着找点吃的。
“嘎嘎,主人,咱们吃烧**。”主人做的烧鸡最好吃了~大黑一想到自家主人做的那只香喷喷的烧鸡,口水就忍不住的分泌出来,好想吃呀,好想吃呀。
“嗯……好吧,看在你刚出来的份上,就依你一次。”澹台鸢也有些想念自己做的烧鸡了,不禁同意了大黑的提议。
澹台鸢一人一鸟悄无声息的溜进厨房,找到了两只已经退好毛的野鸡,她们顺走了这两只鸡,又神不知鬼不觉的找个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开始做烧鸡。
很澹台鸢把鸡上面放上了很多材料,两只鸡在火上面不停的翻烤。
很快,一股让人垂涎欲滴的烤鸡的香味就传了出来。
大黑闻到那股让鸟怎么都忘不掉的味道,不由得欢快的飞了起来,它紧盯着两只烤鸡,乌鸦好饿的有木有~
“给,吃吧。”澹台鸢把烤好的一只烧鸡放在油纸上,让大黑吃。
“嘎嘎!”主人最好了!大黑在听到澹台鸢说完之后的那一秒就迫不及待的冲了上去,烧鸡的鲜美让大黑忘记了这是刚出炉的了。
澹台鸢看着大黑狼吞虎咽的吃法,不禁莞尔一笑,其实大黑就像一个喜欢吃的小孩子。
实在饿的不行,澹台鸢也顾不得另一只烧鸡的热度,她撕下一只鸡腿,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你们这一人一宠,竟然在偷吃。”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暗含着淡淡的笑意,传响在澹台鸢的耳边。
嘎?谁在说话。澹台鸢嘴角还有一些油渍,她茫然的抬起头,鼓鼓的嘴里还在蠕动。
“小花猫,吃的满嘴都是油。”顾御城一身黑色长跑,黑色发带将他的头发高高束起,他与黑夜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如果不是因为距离澹台鸢她们不远处有一盏琉璃灯,她还真的发现不了他。
顾御城抿唇淡笑,修长的食指指腹轻轻的为澹台鸢擦掉嘴边的一些油渍。
他将擦过澹台鸢嘴角的食指放进自己的嘴里,眼底的笑容越发的灿烂。
澹台鸢看到顾御城的举动,小脸瞬间爆红,他……他竟然把自己嘴边的油给吃了……
“感觉还不错。”顾御城手臂一挥,将澹台鸢卷进自己的怀里。
“你放开我。”澹台鸢放下烧鸡,她感觉到那熟悉的温暖,原本心跳就有点加速现在竟漏了一拍,鼓鼓的嘴里还没把剩下的肉给吃完,说话也变得糯糯的。
“小丫头,我刚回来,你舍得将我推开吗?”顾御城用手挑起澹台鸢的下颚,让她与自己平视,眼中更是露出淡淡的忧伤,让人情不自禁的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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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是那个讨人厌的御!大黑看到来者是自己打心底恐惧的顾御城,立马被吓得叼着鸡肉就往澹台鸢的住所飞去。
嘎嘎,主人不是鸦鸦抛弃你,实在是那个人太可怕啦,鸦鸦敌不过啊~
果真是妖孽御,一天没见还是这么妖孽……澹台鸢不停的咀嚼着嘴里的鸡肉,还在心里附议某人的妖孽,她并没有注意到越飞越远的大黑。
顾御城倒是瞄见某只乌鸦离开的黑影,他在心中小小的赞赏了一下大黑,关键时候这乌鸦还是挺会给他腾地儿的。
顾御城见澹台鸢停止了挣扎,眼中重新露出了笑意,他如星辰般的黑眸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把澹台鸢吸了进去。
顾御城拿起被澹台鸢丢掉的剩下的烧鸡,也不嫌有些脏,慢条斯理的送入自己的嘴里。
澹台鸢看着顾御城浑然天成的优雅姿势,在看了看他手中的食物,目光瞬间就被点亮了,那是她的烧鸡!
“你把我的烧鸡还给我!”澹台鸢愣了愣,抬手就朝顾御城爪里的烧鸡抓去。
“鸢儿,我很饿。”顾御城又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澹台鸢,可他的手却任凭澹台鸢去抢走烧鸡。
他知道,他的鸢儿很饿。
“……给。”澹台鸢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甩给顾御城,她只好把烧鸡的另一只鸡腿撕了下来,不情愿的递给顾御城。
“鸢儿真好。”顾御城笑眯眯的接住鸡腿,他也知道,他的鸢儿是不舍的他挨饿的。
……要不是看你这般表情都露出来,我才不会把烧鸡给你……澹台鸢在心底不断吐槽某御的不要脸。
她狠狠的在烧鸡身上咬下一口肉,看烧鸡的眼神也十分的凶狠,那样子就好像把烧鸡当成了某御,吃烧鸡就是吃御!
顾御城看着怀里闷声吃肉的小家伙,心中不禁一笑,这是在与他赌气呢?
“你不困吗,去睡觉吧。”顾御城抬头看着满天的星辰,不知不觉就深夜了。
顾御城担心没有玄力护体的澹台鸢会被冻感冒,他搂的更紧,从顾御城身上传出来的热死包围着澹台鸢。
她靠在顾御城的胸前,脸上布满红霞,二十几年的时间。澹台鸢没有谈过恋爱,可这种被关怀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你把我放开,我回去睡觉。”澹台鸢双手推开顾御城的怀抱,头都不回的一溜烟跑回自己的房间。
顾御城感觉到怀里的小人已走,只觉得心里也空落落的,他盯了一会儿澹台鸢离开的方向,然后才缓慢慢的回自己的房间。
“大黑!你这个没义气的家伙,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自己却在睡觉!”澹台鸢一回到房间就看到自己床上躺着一只乌鸦,她心中的娇羞之意瞬间被怒意给挤跑,这乌鸦忒没良心了,要不是它想点子吃什么烧鸡,怎么可能发生刚才那种情况!
“嘎嘎,主人,鸦鸦打不过他啊,如果不跑鸦鸦也会落在他的手里,嘎嘎,鸦鸦知道他不会害主人,所以鸦鸦才会擅自离开的啊,嘎嘎。”大黑很可怜的说,它是怕自己被顾御城捏成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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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那么多你的理由!这事明明就是你不对!”这会澹台鸢可管不了这么多了,反正一切都因它而起!
大黑要哭了,它真的不是啊~主人,咱能不能不要这么任性啊~
大黑欲哭无泪的飞到澹台鸢的身边,在她脸上蹭啊蹭,可怜兮兮的样子让澹台鸢看的于心不忍。
“好了!以后你不许丢下我一个人跑了!睡觉!”澹台鸢受不了大黑这般,她正经着脸,很严肃的说完就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大黑看到已经是睡着的澹台鸢,心中也不免一酸,它家主人好可怜哦。
今天忙活了一天,脚步离地的奔波,大量的体力和精力的消耗,若不是澹台鸢的体力好,估计早就累趴下了。
她不是神,她也会累,更何况她在没有玄力的情况下已经坚持了很久,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一夜无梦,澹台鸢昏昏沉沉的睡到中午,这才幽幽的醒了过来。
“嘎,主人,其他人都在等你嘎。”大黑看澹台鸢已经睡醒了,就飞到澹台鸢的身边,嘎嘎的叫到。
还正迷糊的澹台鸢一听到大黑的话,猛的醒过神来,她拍了一下脑瓜子,差点忘记正事。
澹台鸢三下五除二的穿上衣服,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飞奔前往议事的书房。
大黑不明所以的看着已经跑远的澹台鸢,它并没有追上去,对大黑来说,大好时光要用来干正事的~
“对不起,起来晚了!”澹台鸢一进房间,就十分心虚的低着头说,今天议会这事还是她提出来的,现在确是她迟到了。
其他人都是一副我懂的样子,他们笑眯眯的点点头。
“既然已经休息好了,那就研究正事吧。”顾御城朝着澹台鸢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这个册子上记载了苍龙帝都所有世家,官宦的势力还有玄修者的多少,等级如何,我拿过来后并没有仔细查看,正好现在我们对照一下有什么错误的地方。”澹台鸢把一个书厚的册子放在了书桌上,怜人阁的实力能不能相信,现在谁也不清楚。
“这些世家,除了以李季成,宋宇浩,刘光,张迪凯这四个人为玄宗级别的强者世家外,还有皇家的几位长老是玄宗外,其他的都是寥寥无几的大玄师亦或者聘请的玄修者。”君莜首先拿起册子大致的看了一遍,都是从大世家到小世家排列的,看起来方便很多。
“帝都盘踞的势力就是一个错综复杂的棋盘,每个子都有联系,这事儿急不来。”沈桎文倒是对帝都很熟悉,说起这里来,头头是道。
“李季成他们几个都是老祖宗级别的了,如果不是灭门之事,他们是不会出来的,皇家的长老是守护皇室嫡系血脉不被伤害,一般来说他们也不会出手,至于那些以大玄师为首的世家,他们都是帝都的中流砥柱,我们现在根基未稳,尽量还是少碰。”沈桎文顿了顿,他喝了一口茶水,继续说道:“至于那些不入流的小世家,承上不足启下无用,力量不足挂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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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低头默不作声,她当然能感觉到体内玄力已经完全枯竭,虽然不痛,但魔物却有要占据她的经脉的趋势,如果再找不到龙眼,那她真的就可能被魔化。
“我知道了,这几天光顾着势力的问题,差点忘记问你,九龙珠找到了吗?”澹台鸢抬起头,问道。
“找到了。”顾御城怜爱的看着澹台鸢,如果不是他,鸢儿又怎会受这种痛楚,无论如何他都要把鸢儿体内的魔物给去除出来!
“这就好。”澹台鸢点点头,九龙珠到底行不行,今天晚上试试就知道了。
“我帮你。”龙眼他已经让人送过来了,这件事他要亲自守护,绝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澹台鸢皱眉,她不想别人插手,不过看到顾御城如此坚定的态度,也就没说什么。
“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我怎么听不懂。”君莜左看看澹台鸢,右看看顾御城,听不懂他们俩到底在说什么。
“我们在讨论,能把我的病治好的方法。”澹台鸢对君莜笑了笑,她体内有魔物的事只有顾御城知道,她并没有给君莜他们说,只是称自己患病了而已。
“找到放法了?”
“或许可以。”
“这样啊,知道了。”
“放心吧,又不是什么很奇怪的病,找到药我就好了。”
澹台鸢拍了拍君莜的肩膀,她能感觉到君莜在为自己担心。
君莜点点头。
是夜,月亮悄悄爬上高空,皎洁的光芒洒在落连山上,顾御城提议,他们两人为了不被别人发现澹台鸢身上有魔物存在,只能出乌龙寨到山中的洞里去抑制魔物。
不过,澹台鸢听了顾御城的话,郁闷了好一会,你说这事不过是单纯的帮助人的,怎么落到她的耳朵里怎么就变了味了,她还真有点担心顾御城忍不住兽意大发,当时候她跑都跑不掉。
她发誓,她绝对没有想歪~
“你什么时候发现这有一山洞的?”澹台鸢被顾御城带到了距离乌龙寨不远处的山洞,她环顾山洞四周,桌子,椅子都有。
“半个月前就发现了,不过这这东西是这几日刚添的。”顾御城绝对不会说这是为了用来他和澹台鸢独处时用的。
顾御城拉着澹台鸢的小手,来到山洞里面,空旷的山洞被顾御城布置的跟房间似的,澹台鸢一看到山洞一角放置的软榻,立马就囧了。
那是什么!原来我真的没有想歪!!澹台鸢心中的小兽在咆哮,那是千万只草泥马在奔腾啊!
“小丫头,你想哪去了。”顾御城见澹台鸢瞅着软榻,露出惊悚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对天发誓,他对十二三岁的澹台鸢,真的只有“单纯”的爱!
“啊,我啥也没想啊。”澹台鸢回过神来,讪笑的看着顾御城,很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放心吧,我现在对你的小身板不感兴趣。”顾御城走到里面,打趣的说道。
泥煤啊!她现在还在发育好不好!澹台鸢在心里叫嚣,她看着顾御城高大的体格,立马就觉得自己娇小跟个小孩似的。
“我现在才十二,我不着急。”澹台鸢大大咧咧的走了过去,坐在椅子上,悠闲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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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御城没有继续调侃澹台鸢,他一直担心着澹台鸢的身体,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她体内的魔物给抑制下去。
顾御城在他的空间戒指中拿出龙眼,朱雀果,火凤草等,他修长的手处理这些东西来速度飞快。
澹台鸢不明所以的看着顾御城行云流水的动作,不是只用九龙珠吗,那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她拖着腮帮子,凤眼看着顾御城认真的表情,她突然想起前世听到的一句话,认真起来的男人最帅……
完美至极的侧脸,星目紧紧的盯着手中的材料,顾御城今天一身绣滕龙密纹的深蓝色锦袍,脚踩黑纹云锦软底靴,一头黑发用紫金冠束起,修长的身姿越发的挺拔。
他薄唇轻抿,淡淡的表情带着几丝重视,让人不由自主的看着他发愣。
“鸢儿准备好了吗,可能会有些痛。”富有磁性的声音如发酵醇厚的美酒,让人沉醉。
“……好了。”澹台鸢点点头,可不可以在此一举。
顾御城颔首,他走到洞口外,雄厚的玄力将他的身体托起,深蓝色的衣袂无风而动,顾御城嘴里念念有词,他的手也跟着动了起来。
很快,顾御城全身都被蓝色的光芒围绕,他双目闪烁出淡淡蓝芒,有一瞬间他的瞳孔的颜色变成了白色!
“嗬!”顾御城大嗬一声,蓝色光芒外放,把山洞的入口围住,形成一个蓝色的保护罩。
做完这个,顾御城才重新回到山洞之中。
“坐在这里。”顾御城拉着澹台鸢坐在了软榻之上,“等会你尽力把魔物牵到腹部,我用九龙珠把它困在里面,把这个吃了,好让你有玄力牵引。”顾御城又给了澹台鸢一颗浑圆的丹药,上面还带有道道丹纹。
澹台鸢点点头,接住顾御城给她的丹药,她现在顾不得仔细研究这是什么,澹台鸢只能初步肯定这颗丹药绝对高于五品顶级以上。
没有犹豫,澹台鸢把丹药放进嘴里,吃了下去。
顾御城两人盘腿而坐,澹台鸢合上眼睛,此时丹药的能力很快就化成了丝丝玄力,虽然不多但胜在玄力输送持久。
澹台鸢找到体内的魔物,她再次联想到那次这个魔物嚣张无比的叫嚣。
我绝对不会受你控制!澹台鸢在心中暗想,运起玄力,澹台鸢很努力的将魔物朝自己的腹部牵引。
那魔物又怎么肯乖乖就范,它的抵抗反馈到澹台鸢的身上就是疼痛,剧烈的疼痛。
澹台鸢小脸在那一刻变得惨白,细细的冷汗很快就布满澹台鸢全身,她紧咬银牙,忍着疼痛强行压制魔物。
顾御城看着澹台鸢紧皱的秀眉和强忍痛楚的容颜,心中也不禁跟着抽痛,他想替澹台鸢受这苦,可是不能……
该死的魔物!顾御城黑眸中闪过一丝杀意,整个人在那一瞬间就仿佛被修罗附身了一般,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冷酷无比。
“御,快!”澹台鸢沙哑的声音一说出来,就像是在压制着痛苦,她终于把一直抵抗的魔物牵引到腹部,她催促着顾御城,让他赶紧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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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的话让顾御城立马清除了脑海所想,他此时只想着要立刻开始,没有拖拉,顾御城飞快的用玄力把东珠大小的龙眼打入澹台鸢的腹部。
龙眼很快就将魔物包裹进自己的内部。
此时,魔物的挣扎更加的激烈起来,困住魔物的龙眼在澹台鸢的体内乱撞,把澹台鸢折磨的几乎想要自尽。
“鸢儿,一定要把九龙珠压制住,半刻钟的时间,魔物就会停止挣扎!”顾御城不敢动用自己的力量去帮澹台鸢,是的,他怕了,他怕他的玄力会伤了她。
特么的,来大姨妈都能忍下来!还怕你吗!澹台鸢的朱唇被她咬破,她在心中暗想,成败在此一举,绝不能放弃!
澹台鸢捏着兰花指,她从独立空间内调出玄力,干涸的经脉得到源源不断的玄气滋润着,她一鼓做气压制龙眼的玄力更加充足。
魔物被澹台鸢压制的厉害,反弹的力量也十分恐怖,澹台鸢纠结的稚颜上冷汗越来越多,来自魔物带来的疼痛挑战着她的极限,澹台鸢的身体也是不断的在抽动。
澹台鸢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神经都在分裂,十分疼痛的分裂,这种感觉很清晰,清晰到澹台鸢想昏过去都不能。
龙眼也开始渐渐的发挥能力,淡淡的能量也在阻止着魔物的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顾御城只觉得过了一个世纪一般,到现在还没停止。
澹台鸢从疼到窒息,过了这么长时间她只觉得现在有的只有疼到了麻木,她只是在抽取独立空间里的玄气,然后再压制,再抽取,再压制,这个过程循环了无数遍。
一个时辰过去了,龙眼中的魔物似乎也累了,它停止了挣扎,陷入沉寂。
澹台鸢松了一口气,渐渐停止压制的玄力输送,她身上的疼痛也满满减少,澹台鸢的面部表情也松缓了不少。
顾御城紧张的看着澹台鸢的变化,感觉到澹台鸢的身体没有刚才的那种抽动,也吐出了一口浊气,他的鸢儿坚持过来了。
“感觉怎么样?”顾御城见澹台鸢睁开了眼睛,就连忙柔声问道。
“没事。”全身乏力的澹台鸢瘫在软榻上,她尴尬的在惨白脸上扯出一抹干笑。
顾御城眼神闪了闪,他扶住澹台鸢的身体,把她在软榻上的位置放好。
顾御城从戒指空间里拿出一些丹药,让澹台鸢吃了,又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水细心的喂给澹台鸢。
“你睡一会,我帮你看着。”顾御城在戒指空间里拿出一张貂皮大氅盖在澹台鸢的身上,柔声说道。
澹台鸢点点头,有着顾御城的照顾,又喝了一些水,浑浑噩噩的就想睡觉。
就在他们两个觉得魔物已经被压制住的时候,澹台鸢体内的龙眼又发出比上一次更加猛烈的震动。
“啊!!”已经合上眼的澹台鸢睁大了眼睛,发出一声惨烈的叫声。
顾御城在第一时间感觉到澹台鸢的不对,他禁锢住澹台鸢的手脚,源源不断的玄力开始朝澹台鸢体内涌入。
顾御城没有想到这次碰到的魔物这么强大,竟然能够三番五次的发出力量,如果不找到驱除的方法,可能龙眼都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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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你家主人都没影了!你还睡!你是猪吗!!”沈桎文一急,拎起还在睡梦中的大黑,冲着它一阵狂吼。
“嘎嘎嘎!你才是猪!本鸦大人睡觉管你什么事!嘎嘎嘎!嘎嘎……”有着严重起床气的大黑被沈桎文这么一吵,就暴躁的大声叫到,可睁眼看到这群陌生人,立马就傻眼了,它貌似说人话了!
啊啊啊!完了完了!要是被主人发现自己说话了,一定会再把自己放在混沌空间好久不放出来啦!完蛋了……
大黑哭死了,它怎么就没把事情过脑子呢〒_〒
“你怎么说话了!!”澹台旭之惊悚的看着大黑,这魔兽要成精啦!竟然能开口说人话!
嘎嘎,那不是我啊,不要对主人说~大黑用翅膀盖住自己的小脑袋,大黑好心塞,感觉不会再爱了。
“高等魔兽是不会说话的,你不是高等魔兽。”君莜白了一眼澹台旭之,她抓住重点,一举挑明。
“嘎嘎。”本鸦大人当然不是高等魔兽那样的低级生物!大黑心塞的叫了几声。
“你刚才说话,我们都听到了,这会儿装沉默,可就别怪我们看到你主人后,给她说你会说话哦。”沈桎文微眯着眸子,威胁的说道。
“嘎嘎,不许告诉主人!嘎嘎嘎!”大黑听到沈桎文的话,立马就炸毛了,它飞到沈桎文的上空,照着他的脑袋就猛戳了几下。
“嘿,你这死乌鸦,会飞了不起啊。”沈桎文气急败坏的蹦起来,想要抓住大黑。
“嘎嘎,愚蠢的傻蛋!本鸦大人就是了不起!”大黑落在房梁之上,不屑的说道。
“你!”沈桎文被它给气的语塞,这一个魔兽竟然这么能说!简直就是有其主必有其宠!
“你没有见到你的主人吗。”君莜瞟了沈桎文一眼,目光又转向大黑。
“嘎嘎,本鸦大人的主人去治病去了,嘎嘎,你们不许去捣乱!”大黑黑眼球闪烁着,它昨天晚上感觉到澹台鸢的不对,而现在它却没有感觉到任何来自澹台鸢的讯息,昨晚那个破御把主人带走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到现在还没回来~嘤嘤嘤,早知道它就跟着去了。
“就她一个人?”澹台旭之皱眉,这丫头可别是一个乱跑。
“嘎,有御和她一起,嘎嘎嘎,你们不许去找他们!”
大黑有一种预感,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
“既然她和御城在一起,我们也没有再找他们的必要了,咱们还是该干嘛干嘛去吧。”
顾御城那小子肯定是拉着他家的鸢儿去联络感情去了。澹台旭之脑海中浮现一片了然。
君莜和沈桎文点点头,他们俩虽然不在,但工作不能停啊。
给大黑简单的打了声招呼,他们三个就离开澹台鸢的房间,各自工作去了。
某只乌鸦哀怨的看着几人的背影,冒冒失失的把它吵醒也就算了,这群货还逼迫自己说话,太欺负人了!
它家主人出去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回来,确实是让人有点担心。
不行,它得去找到主人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打定主意的大黑没有犹豫,用它惊人的速度飞快的离开乌龙寨,它有种感觉,它家主人一定在落连山的某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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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连山的某处,俨然坐落着一座精致的房子,这里是落连山腹部地带,因为资源的匮乏,几乎没有人愿意在这里扎寨按营。
也因为这样,一座房子在落连山的腹部建立出来,没有一个人知道。
顾御城把澹台鸢带到了这里,他将澹台鸢放在床上,从戒指空间里拿出十颗散发着绚烂光芒的透明晶体,顾御城将那十颗晶体整齐的放在手腹中。
他闭上眼睛,雄厚的玄力托起十颗晶体,顾御城的十根手指共同支配着十道玄力,那晶体和十道玄力相触碰,晶体在这里更像是一个连接线,链接顾御城释放出来的玄力和澹台鸢的身体,一股力量在经过晶体后变成了另一股不同的力量传递到澹台鸢的身上。
乾元幻玄术,作用十颗大小一样的灵珠作为媒介,将自身庞大的玄力以养分和玄力的状态流入另一个人的体内,可将另一个人体内伤处修复,增强经脉内玄力的积累。
乾元幻玄术运用起来十分复杂,而催发这种秘术的前提就是传递者本身要有过硬的玄力支持,接下来的事情才能继续下去。
澹台鸢的体内被魔物侵扰的已经遍体鳞伤了,顾御城此时这么做无疑不是救了澹台鸢的半条命,而且没用后顾之忧。
长达一个时辰的玄力输送,顾御城也是力竭,感觉到澹台鸢体内的器官正在满满修复,经脉也开始恢复生机,心中松了一口气,这回是真的做完了。
顾御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提着力气瘫在了床边不远的软榻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临近夜晚,澹台鸢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她恍惚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她妖冶无比,脸上红色的曼陀罗散发着诡异的气息,红色的眸子也透露出嗜血的味道。
“那是我吗……”澹台鸢颤抖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觉得那个是真实的,真实的她入魔了……
澹台鸢没有焦距的目光锁定在软榻上正熟睡的顾御城。
她掀开被子光着脚走在冰凉的地上,缓缓的接近顾御城。
睡着的顾御城没有让人胆颤的淡漠,也没有面对澹台鸢的打趣调戏和戏谑。
熟睡的顾御城面部变得和缓,浓密细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棱角分明的俊颜让人惊艳。
“睡着后的你并不是讨人厌的嘛。”澹台鸢趴在软榻边上,玉手撑着脑袋,凑着小脸观察顾御城。
这人的皮肤似乎很好……澹台鸢用手戳了戳顾御城细腻的俊脸。
唔……手感也挺好的……
“鸢儿,我的脸好玩吗?”富有磁性的声音悄然响起,澹台鸢身体一僵,手指停滞在顾御城的脸上。
只见顾御城嘴角带着笑容,星辰般的眸子倒映着惊悚的澹台鸢。
“呃……那啥,早上好。”澹台鸢一阵语塞,她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干笑的说道。
顾御城看了看外面的夜色,哭笑不得的说道:“鸢儿,现在已经晚上了。”
嘎?晚上了?澹台鸢愣了愣,她看了看外面,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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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这么快啊,不对,现在是第几天的晚上?”澹台鸢心中一动,她不会又睡了十天半个月吧!
“你猜。”顾御城欣赏着澹台鸢丰富的表情变化笑眯眯的说道。
“猜泥煤。”不说就不说嘛。澹台鸢甩给顾御城一个白眼。
“好了,今天才是第二天的晚上,你只睡了一天而已。”顾御城慢悠悠的坐了起来,修长的双手拂去衣服上的折痕。
“这就好,我还以为自己又昏了几天呢,我们回去吧。”澹台鸢松了一口气。
“你的身体还太虚弱,我抱着你。”顾御城大手一挥,澹台鸢又一次落在他的怀里,他靠近澹台鸢的耳边,磁性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不停的传响。
澹台鸢稚嫩的脸上出现一抹红,可并没有拒绝顾御城的接近,昨日顾御城对她的关怀和帮助,让她无法抗拒……
顾御城看着怀里安静的某人,心满意足的勾起一抹妖孽的笑容,抱着澹台鸢飞身离开这个隐蔽的房子。
“落连山的腹地怎么会有这么一座房子?”虽然是夜晚,但澹台鸢还是尖锐的观察到这里的环境。
“偶尔情况下找到的,简单的修葺了一下,住着还舒服吧。”顾御城并没有因为澹台鸢的话而停滞脚步,他只是为澹台鸢解释了一下。
澹台鸢点点头,不疑有它。
一路无话,顾御城回去的速度不快不缓,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才回到乌龙寨的寨门口。
“你放我下来。”澹台鸢见到地方了,也就开始挣扎着离开顾御城的怀抱。
“不要。”顾御城仿佛上瘾了一般,抱着澹台鸢也不愿意放下。
澹台鸢瞪着黑眸,这家伙还上瘾了!
“你太虚弱,要我把你送到房间再说,乖。”顾御城像哄小孩一般,轻声细语的说道,可他抱着澹台鸢的力量却没有减小。
澹台鸢十分无奈,可顾御城态度这么坚决,她又能说什么。
很快,顾御城带着澹台鸢回到她的房间,把澹台鸢放到床上,细心的给她盖上被子,轻柔的动作还有那溺死人不偿命的目光,澹台鸢简直要掩面而逃了。
“你先在床上躺一会,我去给你找一点吃的。”摸了摸澹台鸢柔软的乌发,顾御城知道澹台鸢一天没吃饭了,估摸着她也饿了,就转身去厨房找吃的。
澹台鸢点点头,示意他去吧。
待顾御城走后,澹台鸢心神移动,闪身进入独立空间。
“师父!师父!”澹台鸢一进入独立空间就大叫道。
“鸢儿,你师父还没死呢。”夙娉翻了个白眼,飘着半透明的身体来到澹台鸢的面前。
“师父,你不是灵魂体吗。”澹台鸢眨巴着双眼,她爱说大实话。
夙娉扶额“来我这是不是碰到什么难事了?”
“师父,帮我检查一下我体内的魔物是不是真的被困在九龙珠里。”澹台鸢收起嬉笑的表情,面露凝重的说道。
夙娉点点头,她抬手,只见一道白色如游丝一样的光芒悄然进入她的体内。
夙娉闭上眼睛,感受着澹台鸢体内的变化。
“鸢儿,你确定你体内的是九龙珠而不是龙眼吗?”过了好一会,夙娉才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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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找个一天的大黑惨兮兮的挥着翅膀回来,它几乎是找遍了整个落连山,都没有发现主人踪迹啊!它主人不会是丢了吧~
可是一会到澹台鸢的房间,就看到床上躺着的某人,立马就心塞了,你说你不是不见了吗!怎么现在又在自己的房间里?
你回来就回来了呗,给这些人说一下能死啊。
“嘎嘎,主人起床啦!嘎嘎嘎!”大黑大叫道。
“怎么了?”澹台鸢睁开眼睛,看着某只捣乱她睡觉的乌鸦。
“嘎嘎,主人你啥时候回来的?鸦鸦找了你一天一夜~”大黑心塞的说道。
“那啥,我昨晚回来的。”澹台鸢看着疲惫不堪的大黑,心虚的把它抱进自己的怀里。
“嘎嘎,鸦鸦一晚上没睡,好饿~”大黑享受着温香软玉,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
“你在房间里,我去给你找。”澹台鸢为了弥补某鸦,只能认命的出去找吃的。
澹台鸢放下大黑,自己出了门。
“鸢。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正往澹台鸢房间走的君莜,刚来到澹台鸢的房前就看到澹台鸢从里面走出来。
“昨晚。”澹台鸢冲她笑了笑,说道。
“怎么样,身体没事了吧?”君莜关切的问道。
“一天一夜的治疗,想不好都难。”
“这就好,你这是准备干嘛去?”
“给我家的大黑找吃的啊,它生气了!”澹台鸢心塞,别人家的魔宠都是用来使唤的,她的魔宠是用来当祖宗供着的。
“噗嗤。”君莜没忍住嗤的一下笑了出来,“对了,昨天……大黑说话了。”
什么?澹台鸢一怔,什么情况,才一天的时间大黑怎么就说话了?
“桎文打扰它睡觉,它恼羞成怒一醒来没看人就说了。”君莜解释道。
澹台鸢扶额,这大黑,也太不靠谱了吧。她可不知道大黑有起床气来着。
“关于大黑,现在说它的身份还不是时机,过阵子再说吧。”澹台鸢摇摇头,她不想太多人知道大黑的身份……
“嗯,既然看到你已经回来了,那我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我回去了。”君莜不疑有它,说完就离开了。
澹台鸢目送君莜离开,她静静的站了一会,这才抬腿去找吃的。
大黑和澹台鸢吃了澹台鸢找回的食物后,一人一鸟慢悠悠的走进大堂里。
澹台鸢在经过沈桎文和澹台旭之的轮番的语言轰炸后,这才尴尬的坐了下来。
几人商议了一些东西,时间也就缓慢的流逝。
“寨主,寨门外有人叫嚣。”谈到一半,突然走进来的一个穿着灰色麻衣的兄弟,他低头恭敬的说道。
“去看看。”澹台鸢挑眉,这还是她来到这里第一次遭到别人的挑衅,真有意思。
其他人也点点头,几人跟着穿灰色麻衣的兄弟来到寨门口的放哨高台上。
是他。澹台鸢看到那个略有些熟悉的身影,不禁莞尔一笑。
“这周霸王有些能耐啊,竟然能找到我们这里……”澹台旭之一看到门外叫嚣的一群人,领头的正是前些天被他们打的周霸王,目光不禁变得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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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莜不解的看着澹台旭之,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和下面的那群人认识吗?
“前几日我们去怜人阁的时候,下面那个领头的,准备在街上让我们给他钱,结果被我们打了一顿。”澹台旭之不屑的看着周霸王,打不过就找家中势力,真够能耐的,“今日他竟不知好歹,敢再来,等我出去把他赶走。”
澹台旭之话刚说完,自己就从高台上走下去,直径朝寨门外走去。
周霸王看着眼前的乌龙寨,心中也是出现了几丝诧异,他没想到自己碰到的竟是这些日子在帝都风头正胜的乌龙寨。
不过他心中倒是没有生出什么惧意,反而多了几分跃跃欲试的意思。
他倒想知道,眼前这个让家里人慎重相待的乌龙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周霸王,你挨打挨得不舒服,今天来这里找虐吗。”澹台旭之一改以往的模样,目光阴沉的看着周霸王。
这人真是没有眼力见,竟敢这么恬不知耻的闯到乌龙寨来。
“你别得意,我告诉你,今天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要你好看!”周霸王尖利的目光透露着丝丝狠毒,眼前的这个人就是那日打他的一员……
“叔公,就是他们。”周霸王一转头,看着自己身后的一位穿着不俗的老人,他一身气息内敛,浑浊的目光带着尖锐。
这个被周霸王叫做叔公的老人他静静的站在那里,目光打量着澹台旭之。
“好小子,竟敢打我们周家的小辈。”老人沙哑的声音刺耳无比。
“哼,若不是阁下家的小辈先出言不逊,我们又何故找事儿。”澹台旭之冷哼一声,周霸王定然没有把真实情况说出来,真是猥琐!
“来到帝都就要守规矩,当时你要是老实配合,我又怎么可能出言不逊!”
“配合给你钱吗,蠢货就是蠢货。”
老人听着自己的这个小辈和澹台旭之之间的对话,心中也是冷意横生,他护短的心情,在外人看来,要厉害的多。
“你敢骂我!”周霸王就像是一个发疯的疯马,恶狠狠的龇着牙,面露凶光。
他仿佛没有了理智,健硕的身体朝澹台旭之打去。
澹台旭之轻蔑的一笑,身体微微一动,轻而易举的躲过周霸王的攻击。
那个叔公看到澹台旭之这简单一动,就知道他的玄力绝对不低,也怪不得自家小辈会输了。
不过既然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给他小辈撑场子,岂有不出手的道理。
叔公宽袖一挥,蕴含着庞大力量的玄力朝澹台旭之打去。
澹台旭之心中警铃大作,他脚步快速的往后退,手中长剑散发着淡淡冷光。
澹台旭之一个剑式就劈向正面打过来的玄力。
冲破玄力,澹台旭之一鼓作气和叔公交上了手。
叔公心中倒是一怔,他没有看出这个年轻人的玄力竟如此之高深。
接下来的交手,两人相争不下,两人的能力持平。
“旭之搞什么,还没完。”沈桎文等的有些不耐,急躁的说。
“你没看到下面的场景吗,此人的玄力应该和旭之差不多。”君莜淡淡的说道。
不知道今天早上能不能写出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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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持平,旭之遇到对手了。”澹台鸢笑了笑,这个老头这么多年,玄力只达到了玄师,看来此人也只是一个资质平平的人。
“我下去看看,以免他们做小动作。”沈桎文冷嗤一声,目光泛着暗芒。
他转头朝寨门口走去。
而下面和澹台旭之交手的叔公,在这几个回合的打斗中,发现眼前的此人竟和自己一样是玄师!品阶也隐隐在自己之上!
这太不可思议了,究竟是怎样的鬼怪资质,才会让一个不满十五岁的男子,不,应该是男孩,拥有玄师的力量。
澹台旭之却没有给这个叔公多想的余地,行云流水的长剑剑剑狠厉的攻击着叔公。
泛着冷光的长剑加持上玄力,变成了无往不利的战神之剑,步步紧逼着叔公,使他不得不全力防范。
澹台旭之看着脸色泛白的叔公,心中闪过一起杀意,此人能够找到他们,就知道家中势力定然不容小觑,今日暂且放他一命,也好让他知道乌龙寨的势力。
澹台旭之一脚踢在叔公的胸口,收起长剑,目光淡淡的看着飞出去的叔公。
“叔公!”周霸王见自己的叔公竟然被澹台旭之一脚给踢飞,心中也是恨意横生,退却之意也随之而来。
他这般厉害,连叔公某不是他的对手,那自己和他打,岂不是自寻死路吗。
“你竟然敢打伤我的叔公!”虽然有胆怯之意,可周霸王还是不死心的放狠话,“我一定会要你好看!”
“不知道你,怎么要我好看。”澹台旭之勾了勾唇角,讥讽的目光高傲的看着周霸王。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日我且暂避其锋芒,代来日再将他一举击杀!
还挺能隐忍的……澹台旭之看着一脸阴沉,目光流转不定的周霸王,就知道他心中已经出现了退却之意。
既然这么能隐忍,那就更不能留了……澹台旭之闪过淡淡的杀意,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击杀周霸王的最佳时机,他要等一下才可以。
“哎,我一下来你就把这事干完了,我说你好歹是不是也让我看会再结束啊。”沈桎文刺咧咧的说着。
“你可以自己动手。”澹台旭之抿唇一笑,扔下光秃秃的一句话,然后又投向周霸王的身上。
“赶紧给我滚!”不留一点情面的话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
他看见这俩人就心烦。
“你别太得意!我迟早会换过来的!”周霸王咬牙切齿的说道。
“还什么?还钱吗?我觉得还钱还是现在就给的好。”澹台旭之转身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换你妹的钱!老子什么时候欠你的钱了!周霸王进盯着澹台旭之,这句话他不敢说出口。
胆小如鼠,自不量力。澹台旭之又给周霸王细心的贴上了这几个标签。
“周霸王,我们乌龙寨不想与人为敌,我看两位还是带着随从早早的离开这里吧,不然恐怕我也想不到下面的人会如何带你。”澹台鸢冷哼一声,区区一个周家,还不适合她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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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九重大陆第一国家苍龙帝国的皇宫,朱红的宫墙巍峨而立,琉璃瓦片片精致。
澹台鸢和顾御城的马车缓缓驶到皇宫的宫门口,两人的马车被看守宫门的侍卫拦了下来。
而宫门外也停了其他家族和势力的马车,可见这些都是收到请柬的人。
“宫内不允许有马车进入,还请里面的人下来。”侍卫抽出弯刀,拦住澹台鸢的马车,面无表情的说道。
澹台鸢与顾御城相视一笑,既然不能坐马车,那就走着呗。
马车被顾御城的一双玉手掀开,精致小巧的蜀绣软底花鞋踏了出来,众人只看到一位穿着素白色勾银边束腰长裙的女子走了出来。
澹台鸢三千青丝也被盘起,一只海棠流苏簪子斜插在发丝中,小巧的耳垂上也十分罕见的带上了小东珠所做的耳坠,那是别上去的,澹台鸢并没有耳洞。
为她们驾车的一个乌龙寨的人,早就拿出了一个板凳,澹台鸢顺势而下。
她就静静的站在那里,淡雅的气质却从她的身上无意的飘出来。
刚到的官宦世家看到澹台鸢这位面生的女子,不禁惊叹,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此女长大后将会是怎样的惊艳苍龙。
澹台鸢刚刚站定,马车上顾御城也走了下来。
顾御城一身全黑色锦服,修长的身姿遗世而立,黑发被墨玉冠固定在头顶,棱角分明的俊颜不带半点表情,黝黑的眸子不带半点情绪,整个人暴露在阳光下,逆光看上去,顾御城就仿如完美的天神一般,竟有淡淡的柔光出现在他的身上。
顾御城全身冷冽的气质,不似在紫域森林的淡漠,也没有对澹台鸢的温柔如水,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冷酷的修罗一般,活有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迷倒万千少女的男子,拥有绝色的容颜和这种气质,在场的女子的目光几乎紧紧的锁在顾御城的身上。
众人感觉到顾御城身上竟有淡淡的王者气息,他和澹台鸢站在一起,他们也是惊叹两人的颜值真真的是爆表了。
顾御城见到澹台鸢疑惑的看着他,冷酷的俊颜不禁有一丝裂痕,他伸手想摸摸澹台鸢的脑袋,可手才伸到澹台鸢的头上,就被某人打开。
顾御城也不尴尬,只是满眼幽怨的看着澹台鸢。
妖孽啊妖孽。澹台鸢在心里感叹了两句,也不作停留直径朝宫内走去。
“请出示请柬。”那个拦下澹台鸢的人,见到澹台鸢和顾御城,也是微微一怔,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他再一次拦下澹台鸢,面无表情的说道。
“给。请问我们能进去了吗。”澹台鸢拿出红色请柬,她翻了个白眼,这人事真多。
“请。”那人仔细的看了一遍,这才放行。
澹台鸢和顾御城抬脚走进这苍龙帝国的统治阶级的住所,刚走进里面就有一位穿着太监服的弱小男子走了出来,为他们俩带路。
这太监叫小安子,他自小就入宫当差,如今在这宫中已经有三四年了。
小安子一边走一边给他们俩介绍这是什么宫,那是什么殿,里面住的什么人。
小安子在宫中久了,虽说不是宫里的全部事宜他全知晓,可他知道的也不少,讲起来也是头头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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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和顾御城也是初步对这苍龙帝国的皇宫有了大概笼统的了解,等会他们做起来也许会更加简便。
小安子把他们带到一个建筑精致的小院子,小安子告诉他们,皇宴要晚上才开始,这会子才刚过午饭没多久,早来的人都被安排在这样的院子里。
只等到临近夜晚才朝宴会场所聚齐。
澹台鸢和顾御城表示了解,小安子也说让他们去外面走走,可两人对外面的事物确是兴致缺缺,澹台鸢见惯世间优美无比的场景,对这皇宫的事物是一点都提不起兴趣,而顾御城,他万事都以澹台鸢为主,他家鸢儿都不去。他才不会出去让人围观。
还不如在这小院子里与鸢儿培养感情呢,顾御城摆了摆手,让小安子到宴会开始前再来。
小安子点点头,走出这个小院子。
澹台鸢和顾御城大眼瞪小眼的坐在院子里,两人没有语言的沟通,却也没有一丝尴尬的气息。
澹台鸢无聊的趴在桌子上,凤眼漫无目的的看着外面精致的摆设,看着看着竟有些发困,在桌子上睡着了。
顾御城见澹台鸢趴在桌子上半天了都没有动静,他做起来看了看澹台鸢,没想到这孩子睡着了。
顾御城不禁失声笑了起来,这丫头这样都能睡着,难道他就是透明的吗?看着自己这般倾城的容貌都能睡着,这丫头感情神经究竟得多迟钝?
顾御城妥协的甩给安静睡觉的澹台鸢一个幽怨的眼神,认命的轻手轻脚的把她给抱起来,放在供人休息的软榻之上。
自己坐在旁边,看着澹台鸢的睡颜发愣。
“鸢儿,起床了。”这一晃,夜幕也逐渐来临,顾御城叫醒澹台鸢。
澹台鸢睁开双眼,睡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景象……一个人,还有……没有东西了,只有一个人,她眨巴着大眼不明所以的看着顾御城。
顾御城看着澹台鸢呆萌的表情,他真想把这个可爱的小人捧在手心里好好的蹂躏一番,顾御城趁着澹台鸢还未完全清醒,偷偷的捏了捏澹台鸢如凝脂的小脸。
手感真好……还想捏……顾御城宠溺的看着澹台鸢,她感觉到自己脸上的魔爪,不舒服的皱了皱秀眉。
过了好一会,澹台鸢的意识才渐渐恢复,她坐了起来,目光也有了焦距。
“差点睡过头。”澹台鸢穿上鞋,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咦,不对啊,她不是趴在桌子上的吗,她是怎么上到软榻上的?
澹台鸢充满疑惑的目光看向装无辜的顾御城,“是不是你把我抱到床上的。”
澹台鸢凤眼微眯,目露凶光。
“你自己爬上去的。”顾御城惊悚的往后退了退,没有半点心虚的说道。
“是吗?”她什么时候会梦游了?澹台鸢还是有一些不相信。
嗯嗯!顾御城快速的点点头,坚定的表情让澹台鸢把她最后的一丝疑虑给打消了。
“少说废话了,我们赶紧走了。”澹台鸢简单的理了理头发,用软巾擦了擦脸,清爽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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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顾御城帮澹台鸢抚平衣服上的皱褶,柔和的说道。
此时小安子也走了进来,他正是为澹台鸢两人带路,前往宴会地点的。
有了小安子,澹台鸢和顾御城十分顺利的来到宴会地点。
逸麓殿,苍龙皇室专门用来举办盛大宴会所用的宫殿,精美的大理石铺成的地板,上面放着羊毛编织而成的地毯,华丽的瓷器艺术品布满整个角落,琉璃灯闪烁着暗暗的黄光,大殿的正中央,一颗硕大的月明珠照亮了逸麓殿的每一个角落。
宫人们来来往往,手中端着精致的菜品,让人目不暇接。
澹台鸢两人到的时候,宴会上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他们相互问候,宴席上一片觥筹交错。
“呦,两位有些面生啊。”李鑫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来到澹台鸢两人的面前,他略有些兴致的说道。
“刚到帝都不久,阁下不认识我们也是必然。”澹台鸢笑了笑,声音不咸不淡。
“不知两位怎么称呼?”李鑫挑眉,这两人会是谁呢。
“澹台鸢。”澹台鸢简单的吐出三个字。
“顾御城。”他现在澹台鸢的身后,充当着一个面瘫人。
澹台鸢……不会是海蓝国的那位吧?据说已经没有玄力了……李鑫心中一怔,眼前这位不会真的是海蓝国澹台家的那位吧?
“阁下对我们两个有异议吗。”顾御城冷冷的说道。他讨厌这个人盯着他的鸢儿。
“哦,不是不是。”李鑫连忙摇摇头,“忘了介绍,在下李府李鑫。”
李鑫?李府新一代子弟的领军人吗。澹台鸢和顾御城相视一眼,其中的意味也只有他们知道。
“不知两位来自哪里?”
“乌龙寨。”
异军突起的乌龙寨……这两个是乌龙寨的核心人物吗……
三人心中各有所想,李鑫悄悄打量着眼前的这两位异常年轻的人,他作为李家新一代子弟的领军人物,自然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
李鑫在澹台鸢他们进来的那一刻就知道,这两个人身上不俗的气息,而那个叫顾御城的人身上,他的气势竟可以和他家的老祖宗相媲美。
虽说乌龙寨只是这几日刚突起的势力,可它成长的趋势如疯草一般,手段更是让人畏惧。
他李家虽然不怕他,但如此迅速的成长,还是令他们惊讶的。
尽量结识,最不济得是见面颔首一下。李家的待人之道就是如此,这也是李家能够成为苍龙帝国处皇室之外的第一世家的原因。
而李鑫更是把这一祖训发挥的淋漓尽致,也使他成为上流社会的人见到便会夸赞为谦谦君子。
他和澹台鸢两人交谈起来也甚是自然,没有一点语言障碍和尴尬。
其他人也在议论,这两位生人是哪个势力的当家的,怎么会这么年轻。
而让李鑫这么接近的问候。虽说李鑫擅长与人交谈,但李家也是有李家的骄傲,李鑫只会对主动与他交谈的人和善说话。
而自持清高的新晋势力不屑与李家交谈,下场一般都是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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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辅的这四个字是否定还是肯定,一时间在场所有的世家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小小的插曲过去,宴会上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乏味无比的宴会因为顾御城这座大神的坐镇,很快就引来了许多桃花枝,不小心摔到顾御城怀里的,误把浊酒洒在顾御城身上,一边道歉一边缠着要带他换衣服的,更有一些大胆的直接把自己的香囊,玉佩等配饰送给顾御城的……
在场没有出阁的女子们做这事丝毫没有厌倦,反而越挫越勇,乐此不疲。
澹台鸢十分好笑的看着眼前某人由白到黑由黑到紫的这一变脸过程,这下好玩了,还叫你顶着个妖孽的面容,叫你还嘚瑟的每天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
澹台鸢看着顾御城吃瘪的表情,心中畅快无比,连带着也多吃了几口宴会上的菜肴。
顾御城好不容易拨开众多桃花枝,却看到某人没心没肺的正在吃东西,脸色更加不好了,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啊!是她让他陪着来的,现在他深陷泥潭这小丫头竟然不顾他的生死了~
好心塞啊~顾御城在心中大呼自己可怜。
这要是被那些如狼似虎的女的看到,可又是一波进攻。
“鸢儿,好吃吗。”顾御城阴沉的声音绽放在澹台鸢的耳边。
“呃……挺好吃的。”澹台鸢尴尬的看了看顾御城,讪笑的说道。
“真是拿你没办法……”顾御城无声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没良心的小家伙,帮我赶走这些烦人的东西。”
说着顾御城顺带着用手搂住澹台鸢的纤腰,故作亲昵的在澹台鸢的耳边吐着热气。
“顾御城,把你的手从我身上拿来!”澹台鸢身体一颤,她美眸喷着火,怒气冲冲的说道。
“不行,为了我能够洁白无暇的接近你,你要帮我赶走那些人。”顾御城无耻的说道。
“是嘛?”澹台鸢脸色一变,笑意不达眼底,小手掐住顾御城腰部的软肉,狠狠的拧了一圈。
“是。”顾御城紧皱着眉头,搂澹台鸢的手更紧了。
澹台鸢不去看他,只是手劲更加的大了。
顾御城咬牙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众多女子看着顾御城亲昵的搂着他身边的佳人,芳心碎了一片,这么完美的男子竟然有这嗜好,她们多么想回到豆蔻时代!
澹台鸢拧的手也酸了,不得不松开顾御城腰上的软肉,活动了一下手腕。
“怎么了,是不是拧的手痛了?要不要我给你揉揉?”某人腰间的疼痛一消失,就对着澹台鸢送上无耻的关怀。
“滚……”澹台鸢翻了个白眼,这人能不能不这么无赖!
“鸢儿,我还要照顾你不能滚。”顾御城真诚无比的说道。
“谁需要你照顾了!”澹台鸢瞪大了眼睛。
“你啊。”顾御城努努嘴,十分确定的说。
“我哪需要你照顾了。”澹台鸢继续翻白眼,无力的说道。
顾御城摸了摸澹台鸢的头发,说道:“哪都需要。”
我吐你一脸!!澹台鸢越发觉得这人很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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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儿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顾御城脸上浮现一抹认真。
照顾泥煤……低头的澹台鸢没有看到顾御城的表情,她一直都觉得顾御城对她都是一种很慵懒的态度,这会让她很不安。
澹台鸢没有了下文,顾御城也不好再说什么,他只是加重着手劲,一点都没有打算放开的准备。
渐渐的,宴会到达了尾声,随着沈明辅一句“朕乏了”,宴会才真正的结束。
所有人都踏上回去的脚步,澹台鸢挣脱顾御城的手,自己走在前方,顾御城小小的失落了一下,不过很快就跟上澹台鸢的脚步。
“这宴会真无聊,以后我再也不参加了。”马车上,澹台鸢累极了,应付这一场宴会比她应付一场战斗都难。
前世的她就不喜在宴会上出现,更别说这无聊至极的皇宴了。
“以后不参加便可。”顾御城也很不喜欢宴会上这种阿谀奉承的气息。
在参加宴会这一方面,澹台鸢和顾御城打成了共识,以后能不参加就不参加!
夜色中,渺无人烟的街道上寂静的可怕,帝都从来都没有宵禁这一说,可今晚的大街上却一个人都没有,实在是令人遐思。
很快,几股不一样的身影就出现在大街上,把澹台鸢的马车给团团围住。
“吁!”驾驶马车的人见前方突然出现这么多黑衣人,他连忙拉扯住缰绳,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们。
“上。”黑衣人中的一个领头人,嘶哑的声音令人难辨。
听了带头人的命令,黑衣人也开始动了起来,泛着冷光的长刀刀刀狠厉的劈向马车之上。
澹台鸢和顾御城飞身离开马车。
澹台鸢看着眼前的这些人,貌似很熟悉……前世穿越之前的那一幕,云惑疯狂的表情……还有那些曾经和自己同生共死的兄弟……他们就像这群人一般,穿着黑色的劲装,刀尖对着自己……
一想到这里,澹台鸢体内嗜血的因子开始翻动起来,凤眸内杀意顿生。
从空间戒指里摸出古剑,澹台鸢冷静的从剑鞘里抽出泛着冷芒的剑身。
“杀了!”领头的人后脊梁发凉,他有预感如果不把她杀了,那他们就活不成!
得令后的黑衣人举刀砍向两人。
澹台鸢比他们的身影更快,她身形如兔,鬼魅的身影在众多杀手中只留下道道残影。
那一夜,她手上的鲜血全部都是背叛者的血,她自以为自己已经放下,现在看来,她从未真正的放开过,一切都是她自欺欺人罢了……
顾御城看着杀得瞳孔泛红的澹台鸢,他想知道他的鸢儿在以前还经历过什么,现在杀人如麻的澹台鸢让他感觉到发自内心的心疼。
“什么事,我陪你……”顾御城解决掉澹台鸢身后的威胁,悄然在澹台鸢的耳边留下一句淡淡的话。
什么事,我陪你……我陪你……可是,顾御城我的前世,你怎么陪……澹台鸢内心闪过一丝挣扎,前世种种仿如昨日,一遍一遍的浮现在她的脑海中,抽丝剥茧的疼痛,折磨着她,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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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杀红了眼,那些杀手也一个一个的被澹台鸢手中的古剑伤到各种致命的地方,鲜血缓缓留下,被澹台鸢敛走性命。
二十多个杀手被澹台鸢和顾御城杀得仅剩十几个。
“背叛我者,死!”澹台鸢看着眼前的景象,前世的那一夜就仿佛重来,鲜血染红了澹台鸢的双眸,背叛她的人,都要死!都要死!
澹台鸢素白的长裙染上血红,绽放出如曼陀罗一般妖冶的血花,此时的澹台鸢就是一个迷了心智的修罗女,没有半点理智可言。
理智渐渐被漫天的仇恨吞噬,眼前的这些人都背叛了她,他们杀了龄勋,是他们!
没有理智的砍杀,距离澹台鸢比较近的几个黑衣人被她砍的遍体鳞伤,那几个人的眼中也出现了恐惧的颜色,这个女人……疯了!
古剑没有犹豫的划过他们的脖子,那些人带着全身的剑痕,满脸惊恐的死去。
领头人看到自己的弟兄又死去几个,听到澹台鸢这样说,心中也有了疑惑,他们是来杀她的,为什么说他们背叛她?
可是在看澹台鸢发狂的表现,他心中也生了退怯之意,他不想死啊!
“鸢儿!醒来!”顾御城抓住澹台鸢握剑的手,痛苦的怒吼。
澹台鸢身体一震,眸中的嗜血渐渐褪去。
如果不是这群人刺激到鸢儿……他的目光放在了仅剩下的几人身上,凌厉的眸子透着丝丝杀意。
宽袖一挥,地上的刀就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狠狠的穿过最后剩下的那几个黑衣人的身上。
血洞涌出的鲜血染红了这片街道,澹台鸢力竭的丢掉古剑,瞳孔没有焦距的往乌龙寨的方向走去。
“把这里清理了,不要留下半点痕迹!”顾御城拿起领头人的佩刀和澹台鸢的古剑,淡淡的开口说了一句。
暗处走出一个影子,他恭恭敬敬的朝顾御城鞠躬,目送顾御城走远了,这才飞快的去招集人员,清理街道上的一片狼藉。
澹台鸢和顾御城两人一前一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此时的澹台鸢已经恢复了平静,双眸淡漠如水,面容不带一丝表情。
顾御城没有走上去询问她怎么了,而是一直跟着澹台鸢回到了乌龙寨。
“御,有些事我不能讲……不要逼我。”澹台鸢怔怔的站在乌龙寨寨门口,闷闷的说道。
“没关系……”顾御城心中一疼,原来他还没有走进她的心里,他苦涩的开口,假装镇定。
澹台鸢回到房间,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门外的顾御城,他透过窗户,看着澹台鸢疲惫的睡颜,只觉得追妻之路漫长无比啊……
把古剑悄悄的放在澹台鸢房间的桌子上,顾御城又悄悄的离开。
皇宫,明黄的琉璃灯下是大片的书架和一个占了很多地方的书桌,房间内的中央部分,是一鼎盘龙含珠金鼎,龙涎香的味道从金鼎内缓缓的传出,古香古韵的檀香木桌上摆设的是最好的文房四宝的用具,沈明辅拿着蘸有朱墨的上等狼毫笔,批改着桌子上成山的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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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晨,澹台鸢幽幽醒来,澹台鸢没有了昨日可怕的平静,她笑了笑,就好像昨日之事根本就没有发生。
洗漱完毕,澹台鸢走出房门,开始了每天必练的外修功法,昨晚她想了很多,忘不掉就不要忘了,就让那个痛永远的警醒自己背叛的滋味是如何。
“起的这么早。”未见其人,便闻其声,富有磁性的声音穿响在澹台鸢的耳边。
澹台鸢做完最后一个招式,这才停下来看向站在门口的顾御城。
“早起的鸟儿有食吃。”澹台鸢拿起放在旁边的软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淡淡的开口。
“那我带你去吃食。”顾御城抿嘴轻笑,柔和的看着澹台鸢。
“走吧。”澹台鸢没有拒绝,练了这么一会,肚子也真的有些饿呢。
两人之间也似乎忘记了昨日的一切,他们侃侃而谈,并肩走到吃饭的地方。
“呦,这俩可来了。”沈桎文戏谑的看着并肩而来的澹台鸢两人。
“你话什么时候变这么多了。”澹台鸢甩给沈桎文一个白眼,随便的拉开了一把椅子,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我?话多!?沈桎文一脸奇怪的看着其他三人,这丫头没事吧?他一直都是这么开朗好啵!
“时间越来越少,不到四个月的时间,如果我们要尽快了。”君莜缓慢的开口,时间飞逝,四个月的时间看似很充足,可并不尽然,单是立足于帝都就要受到重重阻拦,选择帝都做发展势力的地方,就是一个很冒险的选择。
短时间能做到现在这么多,可以说是很不错了。
“都计划好了,这两个月开始布置,两个月后发动计划。”澹台鸢说道。
“既然都已经这么决定了,那我们就努力吧。”澹台旭之说道。
顾御城点头说道:“同意。”
计划已经达成,实施起来就要所有人的配合,他们的实力都不错,脑子转起来也是很快,再加上怜人阁的帮助和沈明辅在帝都给他们大开绿灯,他们的势力在帝都扩大的范围也越来越大。
要说阻碍,也就只有少数和周家有些渊源的几方势力给他们带来了些许困难,不过有顾御城这个大神在,他带着一群人,一夜之间覆灭那几方势力。
这令帝都所有势力都开始了担忧,他们怕乌龙寨发展的越来越壮大,会威胁到他们。
那些人也曾聚集了一些玄师到大玄士之间的玄修者和乌龙寨相对抗。
澹台鸢他们在那几方势力密谋的一刻就通过怜人阁第一时间知道了,澹台鸢迅速做出相应的对策,将所有有玄力和没有玄力的人都转移到紧急应对的安全地点。
沈桎文也在怜人阁借来了十来个玄师三品的玄修者,用来助她们一臂之力。战斗,一触即发!
“这群人真是无聊至极。”澹台旭之淡然的看着乌龙寨里紧锣密鼓的布置着的一切。那些人真是全都该死!
“这几方势力身后肯定还有其他人……”戚绍龙一边指挥着,一边和澹台旭之说话。
今晚十二点之前,另外两章我会补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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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绍龙早在几个月前通过了澹台鸢他们的考验后,就接手了乌龙寨管事的职位。
而戚绍龙也通过这几个月的接触,终于知道了自己的这五个顶头上司是有多么厉害,短短的四个月的时间,让乌龙寨渗透进帝都,对于他们实力的彪悍,戚绍龙也是非常的震撼。这一次戚绍龙对他们是真正的佩服和臣服。
“背后有人又如何,如果不是因为那些人藏的太深,小爷一定要把他们给揪出来。”澹台旭之双眸微眯,恶狠狠的说道。
澹台旭之原本在维乔城的时候就是城里无人敢惹的对象,他也是敢打保票,凡是在海蓝国内,只要是知道他姓澹台的,都得敬他三分,这次在帝都连番吃亏,澹台旭之在里面也寻找到自己很多的不足,可是身为族中唯一嫡少爷的傲骨,让他不能认输。
“……”他知道旭之是暴脾气!戚绍龙默默的距离澹台旭之远了些,接着干手头的活,这几天那些人就该发动攻击了,还是早点安排好才是真的。
澹台旭之见戚绍龙不搭理他了,便自己一个人在乌龙寨随意的乱逛,盘查每一个细节。
“旭之少爷,你怎么到这来了?”杨轩一脸迷茫的看着澹台旭之。
“小小轩,乌龙寨我哪里不能去啊~”澹台旭之故作亲昵的搂着杨轩的脖子,肉麻的说道。
杨轩一阵恶寒,他甩开趴在自己身上的少年,向后退了好远,说道:“您哪里都能去。”
“小小轩,莫紧张,莫紧张。”澹台旭之邪恶的勾起笑容,安抚似的说着。
“旭之少爷,你还是叫我杨轩吧。”杨轩被澹台旭之叫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觉得小小轩很好听啊~”
澹台旭之笑的十分无辜。
……天哪!我竟无言以对!杨轩几乎要向天长啸了,旭之少爷好猥。琐!
“旭之少爷还是叫我杨轩吧。”杨轩扯了扯嘴角,他端正了态度,十分严谨的说道。
“小小轩,你太不可爱了。”澹台旭之幽怨的看了一眼杨轩,甩了甩袖子,十分郁闷的离开。
今日的澹台旭之好像抽风了一样,见到人就上去调戏一翻,整得乌龙寨的丫鬟们一看到澹台旭之就小脸通红,一双藏着秋波的眸子含情脉脉的看着澹台旭之。
澹台鸢看着原本气氛应该十分紧张的乌龙寨,现在竟然冒起了一颗颗粉红色的泡泡,原本还以为是多心了呢,结果就正好碰到了澹台旭之调戏一个俏丽丫鬟的情景,立马就知道不是自己多心,而是某人在这个季节,开始发情了……
“旭之。”澹台鸢决定要给澹台旭之做一做思想工作,她要义正言辞的告诉他!现在!不是发情的时候!
“鸢妹。”澹台旭之尴尬的看着澹台鸢,他还真没想到自己调戏人会被自己的妹妹看到。
“小妞挺漂亮的啊。”澹台鸢笑眯眯看着那个俏丽丫鬟。
“呃,她叫小翠。”澹台旭之心虚的距离那个丫鬟远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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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我滴哥,你难道不会找个名字好听的?澹台鸢眼角狠狠的抽了抽。
澹台鸢拉住澹台旭之,来到大堂里。
“你是不是受君莜什么刺激了?”澹台鸢问道。
澹台旭之心中一咯噔,心虚的说道:“这跟君莜有什么关系……”
“没有吗?前几****看到你郁闷无比的离开了君莜的房间……难道是我看错了?”澹台鸢嘴角勾起一抹诡计得逞的笑容,戏谑的说道。
“哪里有!那时候我和君莜只是在说一些寨里的事情罢了……”澹台旭之不承认的说道。
“你想让君莜做我的嫂嫂的话,现在的这些努力可不够,再者据我所知君莜并不喜欢每日流连于花丛中的男子。”澹台鸢看着梗着脖子死不承认的澹台旭之,她摇了摇头,旭之还是一个青涩得不通男女之情的大男孩啊。
毕竟这孩子刚过了十四岁的生日,而且……君莜比他大了两岁,澹台鸢能想象这对姐弟恋以后得结局如何。
“那她喜欢什么样的!?”澹台旭之急切的问。
那****去君莜的房里,对君莜告白,结果君莜一腿把他给踢了出来,还告诉他自己太小,不是她喜欢的类型,这下严重的打击到某人的自尊,想他一位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浊世君子,在哪里不是被爱慕的眼神给包围着的。
怎的但她君莜哪里就变成了一个年纪还小的小屁孩了!结果澹台旭之这几日就跟抽风了一般,四处调戏人。
“我哪知道。”澹台鸢甩给澹台旭之一个白眼,她可不喜欢研究别人的喜好。
“问你等于白问!”澹台旭之表示对澹台鸢很鄙视(#‵′)凸。
“谁让你问我了,我才多大啊,你就向我询问这种问题,根本就是把我这朵纯洁的小白花染成其他颜色的花!”澹台鸢不服气的瞪了一眼澹台旭之。
“鸢妹,你什么时候这么自恋了?我还没说你呢,才多大一点就要被顾御城那家伙给拐跑了!”
“你才被拐跑了呢!”
“你被拐!”
“你被拐!”
……
君莜一群人看着眼前这掉节操的一幕,不禁想上去撬开那两只的脑袋看一看。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俩货还在吵架?!他们是猪吗!
“你们俩干嘛呢。”沈桎文大吼了一声。
“管你什么事!”
“管你什么事!”
澹台鸢兄妹俩瞪了一眼沈桎文,那模样似乎是要把他俩给吃了一般。
不管我事~沈桎文泪奔了,他能说,他只是打酱油的嘛?
“你们俩吵什么呢,注意形象。”顾御城也上去问道。
“管你什么事!”
“管你什么事!”
又是异口同声的冲了一句。
“澹台旭之,你皮痒了?出去练练。”顾御城一怔,他家亲亲鸢儿这么说他理所当然,你澹台旭之这么冲他就是找死!顾御城双眸微眯,露出危险的信号。
着手上去拉着澹台旭之的领口就往外走。
“啊啊啊,老大,我错了啊啊啊啊!!”澹台旭之整个人被顾御城拖着出去,他一脸的后悔的神色,欲哭无泪的大叫。
最后一章送到,各位晚安,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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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如何,虽说我们可以没有顾虑的去接受他们的攻击,可最关键的是我们根本就没有这么多的玄修者来抵御啊。”澹台旭之一脸苦笑,这些事情他都懂,可是最关键的就是没有人力支持啊!
“我们现在能调用的玄修者有十五位玄师,五位玄士,再加上我们两个玄师,还有俩玄师,还有这个未知战斗等级的底牌,总得战斗力就只有二十五个人而已。”沈桎文和澹台鸢两人都是玄士,而一个月前君莜突破成为玄师,这才有了两个玄师,顾御城的玄力等级……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照你们这么说,我们是绝对没有胜算了?”澹台鸢凤眼微眯,他们怎么回事,要不要这么颓废。
“不是没有胜算,而是希望渺茫而已。”澹台旭之不忍打击澹台鸢。
澹台鸢脸色阴沉了一会,紧接着她就一声不吭的离开大堂,走往自己的房间。
“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澹台旭之看着澹台鸢阴沉着脸走了,不禁有些心虚。
“鸢儿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是你们把这事说的太吓人了,不就是进攻吗,我们胜了这么多场,还怕剩下的过不去吗。”顾御城勾了勾唇角,那丫头肯定是想到了什么,这才离开的。
“说的也是。”澹台旭之点点头。
之后这群人就陷入了沉默,几人闷不做声的坐在椅子上,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
“你们还真是一群笨蛋啊!!!”过了好一会,澹台鸢走回来一看,这几个货还是没有开窍,不禁有些气结,她这暴脾气。
“嘎?”众人无辜的看着澹台鸢。
澹台鸢扶额,这几个没节操的人,关键时候掉链子。
“他们几方势力是聚集在一起联合攻打我们的,我告诉你们没有?”澹台鸢谆谆教导的引诱他们跟着自己的思路走。
“说了。”
“所以他们的力量是在一起的时候比较强大,对不对?”
“嗯……”
“那我们就选在他们还没动手之前,把他们逐一击破,现在的局面是不是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对啊!”他们怎么没想到呢!这些人集结在一起,力量才比他们强的,可分开来说的话,那些人的力量,还没自己的强,那他们害怕啥!
澹台旭之,君莜还有沈桎文,他们都是陷入了先入为主的观念里,只觉得有人进攻乌龙寨了,他们要做的就是防守,把这群攻击者打走。
可又一直觉得这群人的力量比他们的强,这才让这个原本看上去十分简单的问题复杂化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澹台旭之迫不及待的问道。
“越快越好,今晚就动手。”澹台鸢眸中闪过一丝阴翳,她要强在那群人动手之前提前把他们给干了!
“会不会有点快?”君莜有些担心。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我们不先动手,那遭殃就是我们了。”澹台鸢说道。
“去多少人?”
“全部。”
“那乌龙寨不就成一个空寨了!”
“放心吧,我曾在一本书上研究过阵法,我会利用这里的资源把阵摆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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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曾在一本书上研究过阵法,我会利用这里的资源把阵摆出来的。”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澹台鸢,这丫头要逆天啊,天才级的玄修者,天才级的炼药师,这下又会摆阵,尼玛的要不要这么变态啊?
“干嘛……”澹台鸢看他们惊愕的表情,一脸警惕的说道。
“鸢妹,我记得咱家没有关于阵法的书啊。”澹台旭之微眯双眸。
“你怎么知道我们家没有那类书?”澹台家没有那一类的书啊。
“阵法习来要比修玄力更难,别说海蓝国了,就是整个九重大陆都找不出来几个,所以我们澹台家根本就不会出现那种书籍。”澹台旭之理直气壮的说道。
“我是从咱爷爷那里得到的,去诺斯纳的时候,臭老头给我的。”
“……”我懂了,还是爷爷重女轻男啊……澹台旭之无话可说,澹台老爷子能把所有东西都给澹台鸢,就是不会给他啊~
澹台鸢见澹台旭之没有再问,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她刚才离开的那一会儿是进入独立空间询问她师傅夙娉去了,阵法也是夙娉告诉她的。
“那这一天内,你能摆好吗?”君莜见他俩的谈话介绍,就问道。
“没问题。”澹台鸢摆了个v的手势,自信的说道。
“那就赶紧去吧!”沈桎文催促道。
“不行,我现在要问你们要一些东西。”澹台鸢摇摇头。
“什么东西?”几人问道。
“魔核,有多少给我多少。”澹台鸢说道。
“要那个干什么?”顾御城插了一句,问道。
“把魔核内的能量入阵,大黑做阵眼。那些都是一类,大黑操控起来更加方便。”澹台鸢说道。
几人也没有迟疑,纷纷掏出自己的魔核,他们在紫域森林中斩杀了不少魔兽,收集的魔核也有不少,堆在一起约有四五十颗。
这里面就数顾御城的魔核品阶最高,都是高等魔兽的魔核。
澹台鸢初看到顾御城的高等魔核的时候也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初步估计顾御城玄力必在大玄师以上。
有了这些魔核,澹台鸢也动了起来,她来回在乌龙寨的各地方跑来跑去,红色黄色的小旗帜也安插在乌龙寨各处。
她又将所有魔核有顺序的排列在一起,在以自己的玄力做引子,激活了所有魔核,这些魔核凌空飞起,化作了一道道不同颜色的流光,飞向乌龙寨各处。
而大黑也飞起来,用自己的力量支撑起整个阵法,待大黑这个阵眼就位时,整个乌龙寨的上方,浮现出一个半圆的透明保护罩。
这个阵法纯属于保护能力的阵法,没有一丝攻击力,不过保护能力确是一等一的好,如果不是玄宗以上的玄修者前来攻打乌龙寨,其他大玄师以下的就根本拿这个阵法没有半点作用。
澹台鸢纠结的地方就是大黑了,她好说歹说好长时间,用连续一个月的澹台鸢亲自做的烧鸡为代价,这才使某位乌鸦大神勉强的点头。
做完这一切,夜幕就已经降临了,澹台鸢简单的吃了一点东西,召集完所有玄师级的玄修者,这才准备出发。
今日齐,晚安=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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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所有东西都弄完,澹台鸢一行人这才动身前往帝都。
成家,大宅内一片灯火通明,成家家主和他的妻儿正坐在堂,共享着晚宴,丝毫没有开战的紧张之感。
澹台鸢等人在成家大院的外面,静静的观察着成家的一举一动。
“我们什么时候动手?”一身黑衣的澹台旭之靠近澹台鸢,小声问道。
“现在是饭店吗?”澹台鸢问道。
“已经到了。”澹台旭之点点头。
“把这些暂时提升玄力的丹药给兄弟们吃了,放心没有副作用。”澹台鸢递给澹台旭之两瓶丹药,这些都是她早前炼制的,一直放在空间戒指中没用,现在倒是用上了。
澹台旭之点点头,将这些丹药分配给那些玄师级别的兄弟。
这次偷袭,澹台鸢带上了所有的玄师级别的玄修者,虽说不多,但服用她的丹药后,所有玄师都在原本的级别上又增加了一品,别看着小小的一品,一会在战斗中将会发挥出极大的作用。
紧接着,澹台鸢又将他们分成四组,从四个方向同一时间进攻,现在是吃饭时间,成家的防卫也会放松警惕,这个时候是她进攻的最佳时机。
沈桎文和君莜一组,澹台鸢,澹台旭之和顾御城,各负责一组。
四队在时机成熟的那一刻,同一时间进攻成家。
澹台鸢带着人,悄无声息的进入成家,徒手干掉了两个看门的小侍,他们这一组十分顺利的进入成家的内院。
一时间,整个成家大宅的周围都散发出淡淡血腥的味道。
成家主也灵敏的嗅到这一丝不寻常的气味,便招来一个小侍去外面看看究竟出了什么事。
可过了好一会,成家主都没有等到那位小侍的回来,那种不安的情绪在成家主的心头晕绕,久久徘徊不去。
良久后,成家主这才反应过来,他的家,被人偷袭了!
“秀儿你带着所有嫡系子女全部离开!”成家主很快就恢复了心神,他要保证成家血脉不受伤害!
“家主,可是出了什么事?”成家主的结发妻子罗秀儿不解的问道。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你赶紧带着孩子们从我书房里的暗道离开!”成家主着急的说。
他没有再让罗秀儿在说话,直接拉着罗秀儿和他的大儿子的手就冲出门外。
刚走出门外,就看到一群黑衣人站在院子里,他们带着帽子,根本就看不出其面容。
“成家主。”澹台鸢低沉着声音,闷闷的出口。
“阁下何人,成某和阁下有什么深仇大恨,竟让阁下带领如此多的玄师,来灭我成家满门!”成家主瞪着一双血红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澹台鸢。
“我们只负责拿钱杀人,至于是谁,成家主还是去问阎王吧。”澹台鸢冷冷的说了一句,没有在多和成家主废话,玉手一挥,她身后的人就拿着武器朝成家主的亲人杀去。
成家主眸中闪过一丝愤怒,拿钱!究竟是谁要灭他满门!
只是这个时候容不得成家主多想什么,澹台鸢的古剑已经朝着成家主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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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小看了成家主加注在长枪上的玄力,长枪穿过成家主的身体后,又窜出了十几厘米,枪头划过澹台鸢的胳膊,在澹台鸢的胳膊上留下一道伤痕。
澹台鸢皱了皱眉毛,如果遇到比成家主更厉害的人,那她就直接毙命了。
澹台鸢扔掉睁大了眼睛,面容狰狞的成家主,也许成家主到死到没有想到,他原本应该没事的家族,因为他的一念之差,而一夜被毁。
“寨主,成家所有血脉已经尽数斩杀。”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低头对澹台鸢说道。
“连同下人一并斩杀,不要留下一个活口。”澹台鸢眸中闪过一丝狠厉,她从来都不是圣母,而且她也绝对不允许能够威胁自己的生命存在。
“是。”黑袍男子得到命令,没有半点惊讶或者恐惧,而是十分坚定的说了肯定的回答。
这四个月,澹台鸢把这群人折磨的惨了,虽说他们被折磨的快不成人样了,但他们的提升也是飞快的,与此同时也让这些人明白了澹台鸢的手段,也提升了澹台鸢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和威望。
澹台鸢统治乌龙寨,他们是没有半点不满。
话不多说,回到正题,黑袍男子得到命令后,就带领着剩余的人,去斩杀所有还活着的成家人。
而此时,澹台旭之等人也解决完了他们要解决的人,来到澹台鸢所在的院子,和他们汇合。
“解决完了。”澹台鸢原本阴霾的面容,看到所有人一个都没少,也柔和了不少。
“没放走一个,全部杀死。”君莜身上还带着没有消除的丝丝杀意,冷意逼人。
“已经结束了。”澹台鸢蹙眉,她不知道这么对君莜他们到底对不对。澹台鸢拍了拍君莜的肩膀。
“嗯。”君莜身体微震,回过神来后,垂下眸子,掩饰里面的慌乱。
“这里的死人怎么办?”如果留在这里必定会引起官府的注意,可如果毁尸灭迹……偌大一个成家消失,貌似也说不过去。
“把成家的人都聚集起来,带上成雄和他的儿子,其他的,全烧了。”澹台鸢面无表情的说道。
烧了?!澹台旭之和沈桎文都是一副惊恐的面容看着澹台鸢。
澹台旭之和沈桎文没有想到现在的澹台鸢竟然变得如此狠辣,成家上下一百多人,说烧就烧……
而顾御城却没有太多的表情,他反倒很支持澹台鸢这么做,烧了成家,就是为了给其他想打乌龙寨的势力一个警告,而留下成雄和他儿子的遗体,是为了让那些人看到乌龙寨的实力……
顾御城能肯定,只要那些势力看到成雄和他儿子的遗体后想要告诉官府,恐怕那时候他们的尸体也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澹台鸢能够做事如此决绝,不是不给自己留后路,而是断了其他人给乌龙寨完成伤害的后路,成家被大火烧的一干二净,谁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鸢妹,我……”
“别说这么多了,带上他们的尸体,把这里烧了!”澹台旭之还想再说什么,可被澹台鸢给打断了。
澹台鸢不容拒绝的话语,让澹台旭之咽下了他的话,只能默默的按照澹台鸢的话行事。
晚安*^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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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晨,成家被灭的消息如长了翅膀一般,一上午的时间整个帝都的所有势力家族都震惊了。
一夜之间,成家上百口性命全部死亡,成家大宅被烧了一夜,原本精致的宅院被烧成了残垣断壁,一片狼藉。
成家的人也全部葬身火海之中,无一幸免。
官府得到这一消息后,也是十分的震惊,他们立刻就动了起来,进行了一系列的盘查,寻找线索。
盘问周围其他的人,都是说没有印象,官府的人想要在成家烧成灰烬的院子里找线索,可却一无所获。
他们不禁咬牙暗恨这暗杀成家的人,做事太绝,竟然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
而乌龙寨这边,也在紧锣密鼓的准备接下来的动作,澹台鸢她们所剩的时间不多,现在必须把那些人给压制下来,绝不能在他们返回诺斯纳后,让乌龙寨这个心血付之东流。
“接下来怎么做?”沈桎文看着澹台鸢,问道。
“准备一下,明晚将季家,风家,秦家,刘家,高家的家主宴请到乌龙寨。”澹台鸢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说。
“他们要是不来,怎么办?”沈桎文说道。
“不会的,上一次皇宴他们这些三流势力没有资格去,明晚是他们能够近距离见到我们的机会,他们一定回来的。”澹台鸢的眸中闪着智慧的光芒。
“我懂了,我现在就去准备东西。”沈桎文点点头,立刻就明白澹台鸢的话。
澹台鸢甩甩手,示意他离开。
沈桎文这才离开。
“不知道回到诺斯纳后,诺斯纳还有什么要折磨我的手段。”澹台旭之无聊的用手扣着桌面,慵懒的开口说道。
“剩下来的那些人,虽说留下的人不会太多,但一定也不会太少,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澹台鸢敛下眸子,面无表情的开口。
“你没有信心吗。”顾御城勾起唇角,黑眸如星辰一般。
“当然不,我一定会进入内院。”澹台鸢坚定的说。
顾御城看着澹台鸢,他很喜欢这样的澹台鸢,发自内心的自信,令澹台鸢更加的迷人。
时间流逝,夜晚也渐渐降临,澹台鸢几人正在吃东西,寨门外却出现一位不速之客。
“寨主,门外有个自称皇族的人,前来拜谒寨主。”一位灰麻布衣衫的小侍,恭敬的说道。
“皇家?他们怎么会找到我们这来?”君莜紧皱眉头,十分的想不通。
“让他进来。”澹台鸢眉毛微挑,沈明辅又要做什么。
“是。”小侍恭敬的回答,出去将那人带了过来。
“咱家见过寨主。”一位穿着普通便服的男子,捏着兰花指,妖里妖气的说道。
“公公,不知有什么事让您亲自跑一趟啊。”澹台鸢听着那人说的话,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咱家是奉了陛下的旨意请寨主前往皇宫一聚。”那位公公欠了欠身体,一脸傲慢的说道。
这乌龙寨不过是一个三流的普通势力,他身为陛下身边的第一大太监,身价自然要比这些人要好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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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陛下请的是哪位寨主?”澹台鸢笑了笑,疑惑的问道。
“呃……是您和这一位。”大太监一震,乌龙寨有几位寨主啊……他知道的也就只有俩,所以现在只能请这俩了,大太监指了指顾御城,说道。
“请公公等一下,在前堂休息一下。”澹台鸢直接让大太监出去。
大太监震了震,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先去前堂等着了。
“你们说一下,皇家这时让我们去面见,打的是什么休息?”澹台鸢停下吃饭,问在座的其他四人。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君莜十分明确的总结出一句话。
“我和顾御城去会会他们,你们一定要提高警惕,防范于未然。”澹台鸢叮嘱道。
“去吧去吧。”澹台旭之挥挥手,表示知道他们的工作所在。
澹台鸢和顾御城相视一眼,两人并肩而走,随着大太监前往皇宫。
极龙殿是沈明辅召见臣子议事的地方,今日沈明辅在这里和澹台鸢他们相见,其中的意味让人琢磨不透。
“沈皇。”澹台鸢和顾御城稍微欠身,淡淡的叫道。
“两位寨主无需多礼。”沈明辅坐在龙椅上,丝毫不在意澹台鸢和顾御城那不咸不淡的问候。
“不知沈皇今日召见我们有什么事?”顾御城首先开口问道。
“你们都下去。”沈明辅把所有宫女和太监全部遣下去,待所有人都走完了,这才又开口说道:“朕得到密报,成家连同季家,高家刘家等五家三流势力,准备召集玄修者,进攻乌龙寨。”
“不知道沈皇说这话什么意思?”澹台鸢眼底划过一丝阴霾,沈明辅能知道这件事,那就代表昨晚灭了成家的人,就是她们。
“朕没有别的意思,朕也知道各位都是诺斯纳的学生,朕可以冒天下之大不韪把成家的时给压下来。”沈明辅笑了笑,说道。
“沈皇和我们都是聪明人,不用打哑谜。”顾御城说道。
“不如听听朕开出的条件,朕可以保证各位在诺斯纳学习的那一段时间,让乌龙寨不受威胁的在帝都发展。”沈明辅说道。
“那我们相应的要做什么呢?”顾御城问道。
“各位在诺斯纳完成学业后,朕希望各位能够在苍龙呆一年。”沈明辅说道。
澹台鸢不着痕迹的冷笑,果真是一个合格的帝王,无时无刻都透露着老狐狸的狡诈。
不过照看一下乌龙寨,却要让他们留在帝都一年,真是狮子大开口。
“沈皇,如此算来我们吃亏的可就太多了,一年……能改变的东西可就太多了。”顾御城没有给沈明辅留一丝颜面。
“寨主以为如何?”沈明辅微微一震,他也没想到顾御城会这么直接。
“在我们学习的那一段时间,沈皇要保证我们乌龙寨在帝都的产业发展快速,我们一行五人,不可能全部留在苍龙一年,所以我们可以留下一人,在苍龙一年,不过我们要做什么,是我们的自由。”顾御城开出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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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季家,高家,风家,秦家,刘家的家主都汇到了一块儿,他们得到成家被灭的第一时间,想到的主谋就是乌龙寨,五家势力变得人心惶惶,生怕下一个被灭的就是自己。
他们在同一时间,也收到了澹台鸢给他们发的请柬,他们就更加的慌了,乌龙寨在这个时候给他们送请柬,到底打的是什么心思?
他们连忙各自联络到一块,商议这一次要不要和去。
季家的书房中。
“乌龙寨出手太狠了,一夜之间就把成雄的势力给灭了。”风家主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满脸的怒气。
“哼,他这是给我们下马威呢。”风家主旁边的秦家主满脸胡子,冷哼一声。
“他们就是在挑衅。”风家主说道。
“他能一夜灭掉成家,就能逐一灭了我们。”秦家主说道。
“下马威也好,出手太狠也罢,你们还是想一想要不要参加明天晚上在乌龙寨举办的晚宴吧。”季家主冷冷的扫了一眼其他四位家主,淡淡的开口。
“季兄以为这一次乌龙寨发给我们请柬打的是什么主意?”高家主长得颇为斯文,他一身气息内敛,只让人觉得他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没有杀意,不过稍加试探。”季家主喝了一口香茶,果断的说道。
“去吧,我们五家一起去,任乌龙寨的人有多厉害,也不可能一下子吞下五家势力。”一直没有说话的李家主淡淡开口。
“说的也是,那就去吧。”风家主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说到去赴宴,我们要不要……”风家主眼中划过一丝杀意。
“我们集结所有玄师,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肯定能够杀他们个措手不及!”秦家主大大咧咧的说道。
“万一乌龙寨的人早有防备,来个瓮中捉鳖,那我们可就没有半点胜算了。”高家主摇摇头,他可不愿意拿整个高家冒险。
“可我们不这么做,去的时候什么都不准备,那我们也是死翘翘了。”秦家主睁大了眼睛,他对高家主的话可不敢苟同。
“刚才就说了,乌龙寨是不可能一口气吃下五家势力的,怕什么。”高家主不着痕迹的皱眉,这个秦家主可是什么都不懂。
“防范于未然。我还是觉得带一些玄修者去比较好。”秦家主冷哼一声,对高家主充满了不屑。
……
高家主的眉头紧皱不松,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是想全身而退都不行了。不然他肯定不愿意和这个没脑子的秦家主合作。
“每家带一位玄师级别的玄修者,不要多带,以免引得乌龙寨寨主的注意。”季家主一锤定音的说道。
这下几人也没有了争吵,谁都知道季家的女儿一到皇宫便得到沈明辅的宠爱,当时的周家也是比较依附季家,周家被君莜带人灭了之后的季家,就相当于断了一臂,季家主这才联合了高秦刘风四家,目的就是准备将乌龙寨给铲除。
而高秦刘风四家忌惮季家的实力,这才和他合作,也是为了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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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得到了答复,几人也不在留在季府,各自回家去了。
秦府,秦家主怒气冲冲的回到家里,把房子里的软东西,砸不烂的东西全都砸了一遍,这才平复了心中的怒气。
在他看来,那个姓高的就是在和自己作对!姓高的不过就是一个老白脸,玄力没他高,长得也没他壮,凭啥每日都与自己平起平坐!
秦家主一想到高家主那副处之泰然的样子,就气的牙根痒痒,恨不得把他给千刀万剐了一般。
秦家主有这心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前几年高家抢了他的一块好铺子后,秦家是损失了一大笔的钱财。
自此,高秦两家的梁子就结了下来,因为两家没有过多接触,这才让这个死结一直延续了几年。
不过从前几个月季家联络到他们四家的时候,秦家主对高家隐隐的恨意又重卷心头,每日看到高家主就想和他斗上一斗。
坐在椅子上生闷气的秦家主,脑中突然闪过一个诡计,他阴险的笑了笑。
高家主……老哥对不住你了……
第二日临近夜晚,季家为首的几个势力家主坐着马车,奔向乌龙寨。
而澹台鸢也部署了一天,准备妥当迎接那几位的到来。
“寨主,他们来了。”灰衣带刀的小侍恭敬的对澹台鸢他们说道。
“给他们开门,放他们进来。”终于来了。澹台鸢嘴角勾起笑容,淡淡的说道。
“是。”灰衣小侍说了一句,就朝寨门口走去。
“接下来,就靠你们喽。”澹台鸢嫣然一笑,轻快的说道。
“知道了。”顾御城点点头,表示明白。
澹台鸢也微微颔首,她并没有跟着顾御城他们去见那几位家主。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澹台鸢和顾御城他们背道而行,走进夜色中。
“欢迎季家主,风家主,刘家主,秦家主,高家主五位家主能够赏脸来乌龙寨一聚。”澹台旭之脸上挂起一抹不咸不淡的笑容,不亢不卑的说道。
“阁下是?”季家主打量着眼前的这位不足十六的孩子,他不会就是寨主吧。
季家主眉头一皱,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气魄和本事,实在是令人称奇。
“在下四寨主澹台旭之,这位是二寨主顾御城,三寨主君莜,五寨主沈桎文。”澹台旭之向他们介绍顾御城他们几个。
这个名次是几日前刚定下来的,他们原本觉得再过一个月他们就要回诺斯纳了,没必要弄什么几寨主的,可又听了戚绍龙的建议,也是觉得应该分一下。
所以几人没有差异的分好了谁是第几,当时沈桎文听到自己被分成第五的时候,他还是挺委屈的,虽说他是某四只没节操的打压对象吧,可他的位分也不应该这么低吧,好歹给他个第三第四的好啵?
无奈那几只的能力太强,他也只能屈居第五了。
回到正题,季家主几个人,一看到澹台旭之他们年纪轻轻,脑海中所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不相信。
他们家的孩子比这几个大几岁,也不过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富家少爷,而澹台旭之他们从内而外都有一种让季家主他们如临大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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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季军伟,这位是风家主风富哲,秦家主秦刀,刘家主刘学文,高家主高澈。”季军伟也给澹台旭之他们介绍秦刀他们。
“几位家主一路奔波,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佳肴美酒,请。”沈桎文给季军伟他们让开道路,让季军伟他们过去。
“有劳各位寨主费心了。”季军伟笑了笑。
季军伟几人跟着顾御城他们走到一个独立的院子里,夜晚的凉风吹过,院子里的垂柳迎风而动,这个院子里面竟然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湖泊,一行几人走上九曲桥,水里的锦鲤欢快的游玩,湖的中心有一座露台亭子,亭子四周是绽放的水仙,美丽的花蕊竞相开放,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季军伟走在九曲桥上,看着这美不胜收的风景,在夜色中更是为这里拢上了一抹朦胧美。
中间亭子上,已经摆好了美味佳肴,味道醇厚的美酒。
“这些都是从食斋那里预定的上等好菜,几位不要嫌弃太过粗陋。”澹台旭之等所有人都坐定后,翩然一笑。
“怎么会呢,寨主准备的十分精致。”食斋是帝都消费最昂贵的餐馆之一,一顿下来要有千金,就算是三流势力家主,也是一年才去一次,而今天乌龙寨能耗费这么大的钱财,只为请他们吃饭,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季军伟自然不会这么说,他不过是瞄了一眼眼前精致的跟花似的菜肴,就把目光移开,他的女儿是沈明辅的宠妃,他就是沈明辅的岳丈,自然不能会因为这单单几道菜而改变他要灭乌龙寨的决心。
而其他人就不这么觉得了,他们都是白手起家,最不济的时候,就是吃馒头度日,就算是现在很好,食斋的菜也不是他们说吃就能吃得上的。
今日听到澹台旭之说这些是食斋的饭菜,目光都粘在了那些饭菜上,移都移不开。
“只要能和几位的心意就行。”澹台旭之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几人的表现,几个家主里面,除了季军伟和那个高澈外,其他三人都是用着非常贪婪的目光盯着桌上的美食。
澹台旭之对这几个人不禁带了一丝嘲讽,不过是几个没有见识的人而已。
“大家别看着了,快尝一尝,看看是否符合几位的口味。”沈桎文适当的开口说道。
秦刀,刘学文和风富哲听了沈桎文的话后,就迫不及待的拿起碗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解决着桌子前的饭菜。
季军伟和高澈看着秦刀几人的样子,不禁紧皱眉头,怎么个个跟饿狼似的,没有一点优雅之势。
相比之下季军伟和高澈他们的吃相还是比较好的。
在季军伟几人对面的澹台旭之他们相视一笑,真是没有半点素质可言。
没有半刻钟的时间,秦刀他们桌子上的菜就已经吃得没有剩下了。
而澹台旭之这一面却一点都没动。
相比之下,乌龙寨的整体形象就要比他们要好的太多了。
“各位觉得怎么样?”澹台旭之见他们吃得差不多了,就开口问道。
“很好,有劳寨主了。”季军伟看着自己桌子上的食物,再看看澹台旭之他们桌子上的食物,老脸一红,硬着脸皮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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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几位是识大体的人物,也相信你们会配合我们吧?”沈桎文耻笑的看着季军伟他们颤抖的身体,真是不禁吓啊。
“当,当然了……我们一定极力配合乌龙寨的。”季军伟几人此时十分默契的说道。
澹台旭之满意的点点头,这几个人还算识相,不然这些东西可就白费了啊。
目光转移到澹台鸢这边,澹台鸢换上黑色劲服,带着一些人悄悄溜出乌龙寨,她一路平极速奔走,原本需要一个时辰的路程,被她缩短到了半个时辰。
澹台鸢这次来到的就是高澈的宅邸“高府”。
她此次的目的就是要挑起高家与其他四家势力的纷争,澹台鸢知道,高家除了和季家,和其他三家都有一些不和,高家出了事,高澈必把仇恨值拉到刘家,风家和秦家的身上,澹台鸢只需要小小的放个火,而负责添油的就是他们几家的恩怨了。
不过刚到高家的澹台鸢,就看到一副很奇怪的一幕,整个高家就像乱了套一般,每个人的神色都是匆匆忙忙的,面带着恐惧,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这下好玩了,她还没动手呢,就有人比她更迫不及待的把高家搅乱了。
澹台鸢乐的看这一变故,她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其实澹台鸢也想知道,高澈究竟惹了什么人,竟然在他不在家的时候,过来闹事。
很快,澹台鸢所期待的一幕就在高家大院里上演了。
高家大院里开始了混战,所有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都逃了起来,发疯似的乱跑。
澹台鸢浑水摸鱼的潜了下去,悄无声息的躲过别人攻击,澹台鸢的身体原本就娇小无比,在这种混乱的环境下,灵活的娇躯更是显得如鱼得水,澹台鸢很快就来到了对战中最强大的两个对手旁边。
这里面有一个和她一样蒙着面,看不清楚长相,可是看他的身手,就能感觉到此人玄力不低。
不过在澹台鸢的感觉上,这个蒙着面的人并没有在她使出天机玄法后,依旧对澹台鸢有压迫的感觉。
澹台鸢就知道了,这个人也不过是玄师两三品之间,如此力量在澹台鸢看开就是小意思,干掉他就是分分钟的事。
不过澹台鸢却不想这场混战这么快就结束,她顺手牵羊的拿到蒙面人腰间的玉佩,接着就悄无声息的离开现场。
待她回到原本隐匿的地方后,这才拿出从蒙面人腰间偷来的玉佩,透着月光仔细的观察着。
玉佩的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刘字。
澹台鸢笑了,合着这是刘家的那位准备的功夫啊。
这群人还真是,为了利益斗得你死我活的。
澹台鸢知道这是刘家干的事之后,并没有着急着离开,而是看起了这场混战,待下面的混战都结束之后,高家也受了不少的破坏,那群搞破坏的人,逃之夭夭嗯离开高家,速度之快,就连澹台鸢都叹服的不得了。
很快,澹台鸢就发现了不对,那个被澹台鸢从身上扯下玉佩的蒙面人,在离开高府时,扔在了地上又一枚玉佩,这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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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见那人走远后,上前拿走蒙面男扔下的玉佩。
仔细看上面的纹理,简单的乌龙两字浮现在她的眼前,澹台鸢眸中闪过一丝杀意,这明明就是想要栽赃嫁祸于乌龙寨。
澹台鸢冷笑不已,既然这个刘家找死,那她也不必留情。
澹台鸢潜进高家,想把那枚刻有“刘”字的玉佩扔进里面。
她刚进入高家大宅的时候,里面就又传出一阵异响。
原本正在收拾残局的高府,此时又一次陷入了苦战。
怎么回事?澹台鸢此刻也变得一头雾水,难道高家的人这么拉仇恨,这一波一波的过来发难,实在是令人想不通。
不过澹台鸢此刻也按捺住心中的戾气,静静的观察这一次过来偷袭高家的是哪一势力。
这一次的进攻,明显比上一次的势力要快速的多,没有半刻钟的时间,高家的人就死伤惨重,也有好几个玄师已经被他们灭掉。
不过很快,这一波的势力斩杀了几人后,就撤退了。
“你们俩,跟着他们,查清楚是哪一家势力。”澹台鸢指了两个人,让他们跟上那十几个人。
“是!”两人坚定了说了一声,然后才悄悄的跟上那十几个人。
澹台鸢拿出那枚“刘”字玉佩,把它扔在草丛中,然后带着人返回乌龙寨。
这些个澹台鸢一起去的玄师们,都以为会有一场恶战发生,可谁知道确是他们欣赏了一场杀戮,眼见着那被杀的几个玄师,他们无比的庆幸自己并没有和高家打起来。
回到乌龙寨,澹台鸢并没有去看那几个货做的怎么样了,她只是坐在议事的书房中,静静的处理着寨中事宜。
“嘎嘎,主人。”大黑来到书房中,十分委屈的叫道。
“大黑,你怎么撤下来了?”澹台鸢疑惑了,大黑现在不是应该在她布置的阵法上吗……
大黑听了澹台鸢的话,看澹台鸢的眼神就更幽怨了,亲主人啊,我是你的宠物波?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大黑,不哭哈,这事是我欠缺考虑了,现在我们用不了那什么阵法了,所以,你就在寨里好了,明天我给你做烧鸡好不好~”澹台鸢讨好的说道。
“嘎嘎。”哼,主人太坏了,竟然用烧鸡引诱它。大黑叫了两声,表示自己的节操还在!
“要不,一会我就做给你吃。”澹台鸢继续引诱。
“嘎嘎,好。”现在就要吃烧鸡~
澹台鸢听了大黑十分没节操的回答,不禁黑线直滑,这孩子真是没节操的狠。
大黑一局没撑过,澹台鸢完胜v。
澹台鸢放下手中的工作,站起来准备去厨房拿鸡。
可一开门,就看到某四只准备推门进去。
“完事了?”澹台旭之惊讶的看着澹台鸢,今天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你以为呢?”澹台鸢耸耸肩,她拍了拍大黑,解决要事为先,烧鸡的事一会再说。
大黑幽怨的看了一眼澹台鸢,它知道自己主人又忙起来了,今天的烧鸡估计没找落了~好心塞啊,主人好不容易答应做烧鸡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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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认命的飞到书桌上,准备做一个安静的美乌鸦。
澹台旭之他们几人也陆续走了进来,坐在书桌旁边的椅子上。
澹台鸢把今日自己在高家遇到的事,给澹台旭之他们叙述了一遍,几人听完就陷入了沉思,刘学文想要借他们乌龙寨的手来灭掉高澈,如果高澈得到了那枚刻有“乌龙”字样的玉佩,高澈肯定会以为今晚的事情,是乌龙寨里没有出面的大寨主所为。
如此一来,高澈就会很彻底的怨恨上乌龙寨,到那时候他们乌龙寨的处境就是和高季两家彻底的决裂。
“刘学文的胆子不小,这家伙太危险了。”沈桎文眸子微眯,泛着淡淡冷光。
“现在已经回去的高澈,如果看到一片狼藉的高家,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君莜脸上却浮现灿烂的笑容,她很想看看高刘两家闹起来。
这样的话,就算是他们几个回诺斯纳,也不用担心会有人图谋不轨了。
“怒火中烧呗,然后发现那枚玉佩后……嘿嘿,好戏就要开始了吧。”沈桎文阴险一笑,他就喜欢看窝里斗,哈哈。
“他们怎么斗就是他们的事情了,还有一件事,我准备放权给杨轩。”澹台鸢淡淡的说道。
“放权这件事我们都考虑过,毕竟我们还要回诺斯纳,一直把权利握在手中,等到回去的时候,突然把所有权利都给戚绍龙和杨轩,想必他们俩也会有些受不了的。”澹台旭之同意的点点头,放权这件事也必须要尽早啊。
“所以,从明天开始,我就把权利给杨轩,你们的权利要么给戚绍龙,要么给杨轩。”澹台鸢站起来,淡淡的说道。
“那我的就给戚绍龙把,他在管理方面还是挺行的。”君莜点点头。
“我的给杨轩。”沈桎文倒是比较看好杨轩。
“那我的也给戚绍龙。”妹妹和媳妇比起来……当然媳妇重要!
“御,你准备把权利交到谁手中?”沈桎文看着顾御城。
“谁也不给,我这份权利,他们有能者用之。”冷漠的声音说道。
澹台鸢挺满意顾御城的答复的,既然杨轩和戚绍龙各占他们四个人的权利的一半,把顾御城的那一份权利高高挂起,让他们相互竞争,这样他们才会有动力,才能保持乌龙寨稳定的发展。
“如此也行,就按照你说的来吧。”澹台鸢点点头,表示同意顾御城的话。
得到了澹台鸢的肯定,顾御城冷漠的表情瞬间变得柔和无比,温柔的眼神紧锁在澹台鸢的身上,那目光,柔的都能滴出水来了。
澹台鸢感受到某人过于炽烈的目光,她的小心肝剧烈的一抖动,整个人都不好了。
“呼,现在都半夜了该睡觉睡觉去了。”沈桎文轻松的说着,打破了书房内刚刚酝酿出来的粉红泡泡。
“你们睡觉去吧,我答应要给大黑做烧鸡吃,我现在要去厨房拿鸡去了。”澹台鸢笑了笑,他们也累了一天了,好好休息一下,才能更好的投入明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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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旭之和君莜都尝过澹台鸢做的烧鸡的美味程度,自然也想再一次品尝到澹台鸢的烧鸡了。
澹台鸢做好的一个烧鸡,被他们三人三下五除二的全部吃光,澹台鸢不禁摇摇头,以后她再也不做了!照他们这种吃法,十个都不够这几个人吃的!
澹台鸢把沈桎文和澹台旭之赶走,一会大黑回来看到一堆骨头,肯定要找自己拼命的,她要是当着澹台旭之这俩货的面再做烧鸡,那肯定也是被他们分分钟解决掉。
所以为了大黑的口粮,肯定得把澹台旭之俩赶走。
澹台旭之和沈桎文依依不舍的看了看澹台鸢和君莜,其实他们还没吃饱,就一只烧鸡怎么够他们俩吃得……
澹台鸢不想做给他们吃,澹台旭之和沈桎文也不好勉强她吧,毕竟鸢儿还只是一个孩子。
澹台旭之他们俩一边用“来日方长”这种想法来安慰自己,一边暗恨那个乌鸦自己吃一整只烧鸡,简直太不合理了!
“大黑怎么还没回来?”澹台鸢左等右等都没有看到大黑的踪影,顾御城把它给带走,怎么不回来了……
“估计大黑在被御城打。”君莜抿嘴轻笑。
“大黑最怕顾御城,被顾御城打情理之中。”澹台鸢点点头表示理解。
“鸢儿。”顾御城满眼笑意的来到澹台鸢的面前,轻轻叫道。
“大黑呢?”澹台鸢看顾御城只身而来,却没有看到大黑,不禁疑惑的问道。
“大黑贪玩,它自己在山里玩呢。”顾御城面不改色的回答。
“这个大黑,一出去就要惹事,不行,我得把它找回来。”澹台鸢恨铁不成钢的说这,就想站起来去找大黑。
“它就是在落连山里玩,现在落连山都是我们的了,你怕什么。”顾御城拉住澹台鸢,把她卷进自己的怀里,小声的说道。
“顾御城!你放开我!”澹台鸢闻到顾御城身上好闻的清香,她的神情一恍惚,猛地回过神来,剧烈的挣扎。
“这里还有君莜在,你不要闹。”顾御城在澹台鸢的耳边吐着热气,他按着澹台鸢不断扭动的身体,威胁的说道。
“不打扰你们这小两口腻歪,走了。”君莜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站起来掸掉身上的尘土,悠悠的离开。
“君莜,唉,君莜你听我说。”澹台鸢满脸通红,君莜肯定误会什么了,她和顾御城什么关系都没有啊啊啊啊!
可惜君莜却不这么认为,她当然知道顾御城对澹台鸢的心思,只是澹台鸢现在太小,不然顾御城早就把她给吃干抹净了。
顾御城喜欢着澹台鸢,整个乌龙寨都知道了,也就澹台鸢这个智商与情商成反比的情感白痴才会这么迟钝的到现在还不知道。
君莜也不会阻挡顾御城追澹台鸢,在她看来,没有一个人比顾御城更配澹台鸢。
“鸢儿,她走了。”顾御城无辜的说道。
“还不是因为你君莜才走的!”澹台鸢狠狠的瞪了一眼顾御城,这家伙发春了?见自己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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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怪我呢,君莜看到我们俩是在两人世界,所以她就走了。”顾御城理直气壮的说道。
“两人泥煤的世界,赶紧放开我!”澹台鸢气结,不禁爆粗口。
“放开你就跑了,不能放。”顾御城嬉皮笑脸的说道。
“你放不放?”澹台鸢捏住顾御城脸颊上的肉,问道。
“不放。”顾御城被她扯着嘴,他又不能喊痛,只能任由澹台鸢在他的脸上为非作歹。
“我叫你不放!”澹台鸢捏着顾御城的脸颊,使劲的蹂躏着。
“鸢儿,你的劲好小,在用力啊。”顾御城不怕死的说道。
“你特么欠虐!”澹台鸢大骂。
顾御城死皮赖脸的说道:“被你虐也是一种享受。”
“你别恶寒我。”澹台鸢听了顾御城的话,身体一激灵,几乎要从顾御城的怀里跳出来。
“鸢儿,我说的话句句发自肺腑,怎么会恶寒呢。”顾御城怎么可能让澹台鸢得逞,他紧了紧手,故作伤心的说道。
“我才不相信你!”澹台鸢几乎脱口而出。
……顾御城目光一闪,下意识的回答,最伤人。
“鸢儿,我就这么让你感到厌烦吗。”顾御城苦笑不已。
“呃……”澹台鸢有些不知所措,她愣愣的坐在顾御城的怀里,不知道怎么去接顾御城的话。
“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顾御城紧紧的搂住澹台鸢的小身体,似乎要把澹台鸢揉进自己的血肉之中。
“顾御城,你勒死我了,快放开。”澹台鸢被顾御城搂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她想要推开顾御城,她现在的脑袋一片空白,澹台鸢想离开这里,她不知道用什么心态来面对这样的顾御城。
顾御城感觉到澹台鸢的挣扎,可他做不到放手,顾御城用着乞求的语气说道:“鸢儿,就一会儿,就让我抱一会儿,好不好。”
澹台鸢渐渐停下挣扎,她脑袋放空一片,心里的混乱程度比乱麻都难理。
顾御城敛下眸子中复杂的情绪,静静的享受怀里的小人把他的内心填满的感觉。
“鸢儿,你是我的……”良久后,顾御城轻轻的声音难掩痛苦和坚定,澹台鸢似乎没有见过这样的顾御城。
在她的眼里,顾御城就是一个喜欢调戏她,内心却冷漠无比的男子,她见过无赖的顾御城,见过认真的顾御城,见过高冷的顾御城,见过柔情的顾御城……却没有见过坚定的顾御城。
澹台鸢知道,自己叫顾御城做过很多事,他都有应必答,凡事以她为准。
顾御城知道自己发疯,或许也见过她的秘密,可他却不主动来问,澹台鸢以为顾御城忘了,却不知道顾御城在等她解释。
你是我的。这是澹台鸢一辈子从来都没有听过的,最霸道的情话。
“鸢儿?”顾御城没有感觉到怀里小人的动静,低头查看澹台鸢。
可此时的澹台鸢,她内心已经乱了,听到顾御城的叫声,她慌乱的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懒猪,这样都能睡着……”顾御城看到澹台鸢安静恬然的睡颜,宠溺的笑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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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御城怕澹台鸢在晚上会着凉,他抱着澹台鸢回澹台鸢的房间。
顾御城回到房间后,把澹台鸢轻轻的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掖好被角,又坐在床边看了一会澹台鸢的睡颜,这才悠悠的关上门离开。
澹台鸢感觉到屋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这才幽幽的睁开眼睛。
她静静的躺在上床两眼放空。
而高家这边,高澈心悸不已的回到家,在大门外就听到家里惨烈的哭叫声,高澈心头浮现出一股不好的预感,他加快了脚步,推门而入。
原本整洁,干净的院子,现在变得一片狼藉,血迹斑斑,院子里有好几个死人的尸体,他们身上都有大大小小数十道伤痕。
高澈楞在的原地,冰冷的气息从脚底蔓延到全身上下,地上躺着的那个稚儿……是他最喜爱的儿子啊!
高澈受不了打击,翻了个白眼昏了过去,原本就哭丧一片的高家大宅,又发现他们的顶梁柱也昏迷过去,哭声就更加的厉害。
其他一些没有被击垮意识的人,手忙脚乱的抬着高澈就进房间里,有的也是跑到高家专用大夫的房间,去让大夫给高澈看看。
一时间,整个高家都陷入了一片悲凉的景象中,高澈直到昏迷过去,都没有想出来到底是谁在他家做出这等灭族之事。
翌日早晨,澹台鸢简单的吃了一些早餐。
而昨晚派去跟踪的那几个人也赶了回来,澹台鸢随意的问了一句,没想到的是,那第二波人竟然是秦刀秦家派去的。
澹台鸢这下就乐了,几个抱团的势力起内讧,直接都闹出人命来了,她暗恨昨日晚上忘记在高家多放一些指向其他几个势力的证据了。
得知了外面的近况后,澹台鸢也就真正的安心了,帝都针对他们乌龙寨的势力越乱,那他们乌龙寨就能巩固的更加稳妥,她现在觉得她们已经可以回诺斯纳复命了。
虽说诺斯纳的学生都是天之骄子,可他们的骄傲只是凸显在某一个领域,没有人能够向澹台鸢这般,能涉猎的东西,澹台鸢几乎都有一点了解。
她相信,这一次闯进第三关就是妥妥的!
集结了乌龙寨的所有人在前堂的空场上,澹台鸢五人也来到那里。
所有人都认为寨主们要有重要事情宣布了,四个半月的时间,乌龙寨的人还有其他合并过来的人,无一不对澹台鸢他们佩服的五体投地。
短短四个多月的时间,乌龙寨的势力就在帝都迅速扩大,既有皇宫中的沈明辅做担保,一路绿灯常明,所有事情做起来都很是顺手。
乌龙寨的一些分支势力也是牢牢的稳在帝都的根部,紧紧的盘踞一方。
“今天集合众位兄弟过来,我们是有一个很重要的决定要宣布。”澹台鸢今天一身黑色勾银边的劲服,乌发被墨玉做的簪子固定在头顶上,精致绝美的小脸暴露在阳光中,整个人身上都围绕着一股压迫感的气息。
“大寨主有什么就说吧。”
“对啊对啊,寨主们说什么我们都同意!”
“嗯嗯,我们支持寨主们的决定!”
澹台鸢还没说是什么,下面的人就已经做出了百分之百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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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定竭尽所能,为寨主鞠躬尽瘁。”戚绍龙和杨轩的头更低了些,他们心中满是热血和暖意,寨主们如此信任他们,竟然把大多数的权利都给了他们,而他们也一定不能让寨主们失望!
“行了,我们寨里是没有叫跪下的规矩,你们赶紧起来。”澹台旭之帅帅手,满不在意的说道。
“半个月是不是太快了。”戚绍龙也有些担忧,这一时间让他接手这么大的山寨,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另一方面,戚绍龙也是隐隐的带着一股激动的心情,谁都有野心,更何况正值壮年的戚绍龙。
如今有机会让他大展拳脚,戚绍龙必定会用尽全部精力在发展乌龙寨上。
“一点都不快,你们原本就早就熟悉了这里的一切事物,接手很快的。”君莜淡淡的开口。
“你们走了……还会回来吗。”杨轩还是忍不住问道。
“会的。”君莜深深的看了一眼杨轩。
杨轩被君莜看的有些尴尬,他不是那个意思,其实他就是想知道他们走后什么时候回来,仅此而已……
澹台鸢也不在多说,既然已经放权,那她就没有在多插手乌龙寨的事情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等会告知一下怜人阁和沈明辅就行了。
“桎文,你去一趟皇宫吧,去告知沈明辅一声,我们就走了。”澹台鸢对生后跟着的沈桎文说道。
“啥,叫我去皇宫?”沈桎文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话了一般,大叫道。
“去一趟皇宫而已,别一惊一乍的,怪吓人。”澹台旭之拍了一下沈桎文,不禁怨他太过大惊小怪。
“可我不想去皇宫。”沈桎文目光躲闪,满脸扭扭捏捏的样子。
“为什么?皇宫不好吗?”澹台鸢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眉毛微挑。
“反正我就是不去。”沈桎文低头小声嘀咕。
“既然你不想去,那你就去怜人阁好了,皇宫让旭之去。”澹台鸢也不勉强他。
“好吧。”去见他家的欢儿,要比去皇宫好多了,沈桎文还是计较愿意去怜人阁的。
见色忘友的货!澹台旭之瞪了一眼沈桎文,他也不想去皇宫有木有。
“赶紧去吧。”澹台鸢开始赶人。
“现在就去啊~”澹台旭之一脸大便色的看着澹台鸢。
“不然呢?等到我们走的时候再说?”澹台鸢幽幽的看着澹台旭之。
“那时候也行啊……”
“少在这唧唧歪歪的,赶紧去。”
“去去去,别动手动脚的啊,鸢妹,你是淑女,好好好我不说了!这就去!”
澹台鸢一脚踢在澹台旭之的腿上,澹台旭之嘴上占了一会便宜,可还是抵不过澹台鸢的手脚并用的打斗,只能逃之夭夭的离开。
“我也去……”澹台鸢打走澹台旭之后,幽幽的目光看向沈桎文,沈桎文一阵干笑,不干多留,撂下一句话就蹭蹭的溜走了。
算你识相……澹台鸢在心里暗想,自己瞄了一眼君莜和顾御城,对他们摆摆手,也抬脚离开。
“鸢儿,你干嘛去?”顾御城看着澹台鸢的背影,连忙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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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功!”澹台鸢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
“我和你一起啊。”顾御城眸中闪过一丝潋滟,抬腿追了上去。
走在前面的澹台鸢身体一颤,而后就是愤怒不已,她就是为了躲他才离开的,这家伙没看出来吗!还追上来,几个意思啊!
可惜某人就是当做不知晓她心中所想,仍旧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追上去。
顾御城和澹台鸢并肩而走,缠着澹台鸢一会说说这,一会调戏一下她,搞得澹台鸢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想怒又怕他向昨天那样,只能啥也不说。
澹台鸢回到她的小院,就开始了修炼,过些日子她们就要回去,可她的玄力等级却一直滞留在玄士二品上,这些日子也因为一直忙碌寨里的事情,练药和修炼她都荒废了几个月。
诺斯纳内院高手众多,她可不能刚进去就被打的只剩半条命。
仍旧是天机玄法,可以说这天机玄法她修炼快半年了,却还是停留在第一重上,澹台鸢不禁产生了一丝挫败感,她修炼玄力都没有那么难,可就是这天机玄法,让她寸步难移。
澹台鸢此时整个身体都被淡白色的光芒笼罩,一丝丝玄气在澹台鸢身边盘旋,越聚越多。
落连山本身的玄气就不少,澹台鸢选择在院子里的亭子中修炼也是有道理的,她的住所是整个乌龙寨玄气最丰富的地方,一时间,乌龙寨周围的玄气都朝澹台鸢这边涌来。
顾御城坐在亭子里的石凳之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好看的丹凤眼紧盯着澹台鸢,透露出淡淡的暖意。
他发现鸢儿对于修炼玄力确实很有天赋,这丫头在以前肯定遇到过什么奇遇,令她能够越级战斗且不占下风。
澹台鸢的玄力等级还是太低,若是给她时间成长,假以时日,她必定能够赶上自己。
并肩进退吗?顾御城嘴角轻勾,肆虐的笑容绝美无比。或许这样也不错啊。
高家,昏迷的高澈终于幽幽的醒了过来,躺在床上的高澈,此时已经没有当初的儒雅气质,颓废和沧桑布满了他的面容,仅仅一夜的时间,高澈仿佛年老了几十岁,再不见以前的自信。
高澈的眼中充满了悲凉,他多想一下子睡过去,就不用在理这些突发的让他实在承受不了的事情了。
“老爷,你终于醒了。”一位美妇两眼红肿的看着醒来的高澈,梨花带雨的样子实着是太容易引起雄性的保护欲了。
“若儿,别哭,老爷我不是还在吗。”疲倦的声音充满了凄凉,高澈苦笑的安慰着他的娇妻。
“老爷,你要是不在了,妾和泓儿可怎么办啊。”美妇趴在高澈身上,痛哭起来。
“放心,我一定会找到要灭我高家的人,然后我在把他们一举歼灭。”他不能够有事,他还有他的儿子高泓,无论如何他都要振作起来,为他死去的家人和兄弟报仇!
高澈的眼中渐渐凝集出一股坚定,他要活着,高家是他的心血,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它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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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去给我仔细检查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看到什么可疑的东西,立马给我带过来!”高澈躺在床上,吩咐着下人。
“是。”几个人匆忙回答了一声,不敢多加滞留,赶紧的走出去在院子里进行地毯式的搜查。
高澈挣扎着坐了起来,静静的等待着出去搜查人的结果。
“家主,这枚玉佩是从草丛里找到的。”一个家丁拿着一枚玉佩来到高澈的身边。
果然!高澈眸中杀意顿生,他拿起家丁递过来的玉佩,粗糙的大掌抚摸玉佩表面的纹理,一个细小“刘”字在他的指腹缓缓出现。
“呀啊!!”刘学文!高澈抓起身后的软枕,猛的摔到地上,他满腔都被怒火和仇恨给填满,这一段时间他自问没有得罪任何人,那刘学文竟然趁他不在,要灭他!
其他人都被高澈突然的怒吼给吓了一跳,他们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一声的看着高澈。
“刘学文,我和你势不两立!”高澈怒火攻心,狰狞的脸上令人恐惧。
是刘家吗?其他人身上寒意顿生,当初刘家的家主与他们家主称兄道弟,好的都像亲兄弟似的,而今……而今他竟然做出了泯灭人道的事情!真是令人可耻!
“请家主为死去的兄弟报仇!”其中一个穿着灰色普通家丁服的男子满脸泪水的跪了下来,刘家杀了他的亲人,杀了他的兄弟,他与刘家的仇恨不共戴天!
“请家主为死去的兄弟报仇!”其他人也是满脸痛色的跪了下来,死去的都是他们的兄弟,此仇不报,他们有何脸面去见死去兄弟的亲人!
“你们放心吧,即使你们不说,我也要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高澈叹了口气,他的这些下属最是重情义,如果他不报仇,估计他们就会怒极自己去报仇的。
“家主准备如何做?我们必定竭尽全力帮助家主。”
“暂时按兵不动,把死去的人的亲人安排好了,去库里拿一些银两,分给他们,要保证他们一辈子衣食无忧。”高澈沉思了一会,说道。
“属下这就去。”家主心慈,对死者的家属更是厚待,灰色家丁服的男子领了命,缓缓离开。
“家主,要告知季家主一声吗?”高澈的下属蔡康踌躇的问道。
“不行,如果要他知道了,他肯定会放弃高家。”高澈很坚决的否决了蔡康的话。
季军伟要的是一个能助他一臂之力的帮手,而不是被重创的废棋,高澈想要得到季军伟的庇护,就不能让他知道现在的高家已经死去大部分的玄师,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那我们该怎么做……”蔡康问道。
“派人去乌龙寨。”高澈眸中闪过一丝坚定,现在能救高家的,只有乌龙寨了。
“家主,乌龙寨不过是一个三流势力,我们去请他们,这不是得不偿失吗。”蔡康不懂,乌龙寨不过是一个小势力,怎么能和他高家相比。
蔡康想着用高家和乌龙寨比,他又没有去过乌龙寨,自然觉得乌龙寨连高家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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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在暗中点点头,杨轩想的虽然不够全面,但他能够掐住对方的弱点,给以致命一击,确实是非常不错的。
“既然你们都有答案了,那还过来问我们。”澹台鸢面容变得温和了不少。
杨轩和戚绍龙面露喜色,能够得到肯定,无疑不是给他们最大的鼓励。
“高澈既然来过一次,就肯定有第二次,等他再来你们看着办就行了。”既然已经放权,那他们几个也不好再插手寨中事物了,只要他们能办好就行。
“是!”戚绍龙两人坚定了目光,异口同声的说道。
澹台鸢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两人点点头,转身离开前堂。
“我们这一下不管寨里的事了,突然也觉得轻快不少。”君莜懒散的坐在椅子上,美眸涟漪随意而出。
“你不应该轻快啊,炼药炼的怎么样了?”澹台鸢挑眉,这家伙似乎变懒了。
“昨日突破低级四品。”君莜满不在意的说道。
“恭喜啊。”澹台鸢真心的道贺,君莜的玄力不俗,炼药的资质更是天才级的,好友能够升级,她岂有不喜之理。
“行了,少说一些客气话。”君莜摆摆手,她可不希望澹台鸢恭维她,不过她也相信,澹台鸢不会。
“寨里有资质的人也有一些,要不趁着这些时日,我们给寨里多炼制一些丹药吧。”澹台鸢脑筋一动,多培养一些人才似乎也不错。
“啊……要炼药啊……”君莜一脸苦色,她虽然突破了,可炼药最消耗精神力,练一次低级四品的丹药,估计得一上午才行的~
“不要你炼四品的,只要炼制一些低级三品和二品的就行。”君莜想炼四品,她还没有材料呢!澹台鸢不禁翻个白眼。
“好吧好吧。”君莜点点头,不情愿的答应了澹台鸢的提议。
“我炼三品,你炼二品好吧!”澹台鸢看着像是来大姨妈的君莜,只能再退一步。
“鸢最好了。”君莜嫣然一笑,狡黠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得逞。
“喂喂……鸢儿这么无视我好吗。”被晾在许久的顾御城,他听着澹台鸢和君莜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话,十分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不禁有些吃味,鸢儿还没像这样对他说过话呢~
“我有无视你吗?”澹台鸢十分无辜的看着顾御城那帅的惨绝人寰的俊颜,疑惑的说道。
“没有吗……”顾御城看到澹台鸢的表情,立马就歇菜了。
“你这么大的一活人,我怎么可能无视你咩!”澹台鸢理直气壮的说道。
顾御城听了澹台鸢这话,心情立马就明媚了,他就说,他这么帅,鸢儿怎么可能会无视他呢!
顾御城都想抱着澹台鸢猛亲一阵,如果不是君莜还在,而且……他家鸢儿也是太害羞……不让他亲嘛!
据他所知……他只亲过他家鸢儿一次……
而且是额头!
……具体是不是“只”亲过一次,也就只有某知妖孽知道咯。
君莜看到某人陷入沉思,立马就拉着澹台鸢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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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顾御城回过神来,前堂里,早就没有了某两只女孩的身影。
顾御城气结反笑,这俩个小丫头竟然趁他愣神的时候跑了。
他又不是大灰狼……跑那么快干嘛!
无奈俩人已走,他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顾御城自顾自的走出前堂,往自己房间走去。
高家。
蔡康从乌龙寨回来,就跑到高澈的房间,他要告诉家主,那乌龙寨的人真是太目中无人了,竟然不接待他!
蔡康想着,嘴里也就毫不迟疑的说了出来:“家主,属下前往乌龙寨,乌龙寨的人根本就不接待属下,连门都没有让属下进去。”
高澈紧皱眉头,昨日他见那几位寨主虽说年轻狠辣,但也并不是不通理的人,按理说不应该让蔡康连门都进不了的啊。
“蔡康,你是不是漏说了一些过程?”高澈问道。
蔡康心里一咯噔,他确实添油加醋的说了一些,也漏说了一些……没想到教育竟然看出来了。
“家主,我听他们说,乌龙寨正在进行交接权利,不接客。”蔡康不敢隐瞒,只能实话实说。
高澈眉头皱的更深了,这个蔡康,都这时候了竟然还为着心里的不喜欢而谎报情况,高澈有些不悦的说道:“蔡康,你是不是根本就没进去,就回来了对不对?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即使你不喜欢乌龙寨,你也要把这种不喜欢压制下去,既然你说他们在交接权利,那过几天我亲自过去。”
蔡康一脸苦色,家主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点头。
“你准备好东西,明日我亲自前去!”高澈也顾不得身上的病痛,一心只想联系上乌龙寨。
“是。”蔡康闷闷的说。
高澈摆摆手,让蔡康离开,蔡康心里不舒服,也就想出去找东西发泄一下,就自顾自的离开了。
蔡康走出高府,走进一家酒楼,点了一些美酒和小菜,自顾自的喝死了闷酒。
“呦,康哥,今天怎么有时间出来喝酒了!”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传响在蔡康的耳边。
“二川!你特么的还敢来!老子打死你!”蔡康听到熟悉的声音,两眼被仇恨染上了一缕猩红,蔡康拉住二川的衣领,大骂道。
“哎哎哎,蔡康,特么的,老子怎么惹你了,你敢动我一下试试!”二川看到蔡康这样的表情,他的脸也阴沉下来,语气不善。
“还想在这里和我打迷糊眼,你们刘家这群畜,生,凭良心讲,我们高家哪里对不起你们了,你们竟然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老子要不打死你!老子就不是高家的人!”蔡康酒劲上头,他狰狞着脸,一拳打在二川的脸上。
“胡说!昨晚明明就是乌龙寨的人打的你们!”二川恼羞成怒。
“如果你不去,你怎么知道是乌龙寨!”蔡康耻笑一句,二川这一说,就是透露出他昨晚去过高家!
“我……”二川红梗着脖子,被蔡康噎的说不出来。
“我特么打死你!!”蔡康看他沉默,心中的恨意就上来了,一拳一拳的打在二川的身上。
元宵节快乐~(≧▽≦)/~,下午两更后,要加更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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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康,你别欺人太甚!”二川被他打的恼羞成怒,他挡住蔡康的攻击,狠狠的说道。
“欺人,老子今天杀人!”蔡康冷笑一声,出手更加狠厉。
二川也是一个练家子,不一会儿,两人就扭打在了一块。
在酒楼的其他客人,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这里经常被一些底层势力光顾,自然知道这打架的两人是谁。
不过他们跟好奇蔡康和二川打起来的原因,这里的人都知道蔡康和二川以前是很要好的朋友,经常在一起喝酒聊天,可现在怎么就变成了这幅模样。
所有人都在猜疑高家和刘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蔡康和二川好一顿打架,这才拖着极累的身体走出去。
一回去就看到高澈坐在大堂里,满脸阴沉的看着他。
蔡康的酒立马就醒了一半,他紧张的看着高澈,满脸的惧意。
“家……家主……”蔡康有些结巴的叫道。
“满身的酒味儿,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喝酒!”高澈不悦的看着他,蔡康这时候怎么这么坏事。
“家主,属下,属下不敢了。”蔡康一哆嗦,连忙跪下来,求饶道。
“喝酒也就算了,你这一身的伤从哪里来的?”高澈紧皱眉毛。
“刚才喝酒的时候遇到了刘家的二川,我实在气不过,就问他为什么要趁咱们高家没人就来偷袭,二川说是乌龙寨干的,我听他还在胡诌,就打了他一顿。”蔡康不敢隐瞒。
乌龙寨……昨天他去乌龙寨的时候,就发现几乎所有玄师都在里面,哪还有多余的力量去偷袭高府。
刘学文啊,刘学文……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嫁祸于人!
高澈这么一想,对刘家的恨意就更大了,他现在恨不得将刘学文扒皮拨骨,把他喂狗!
高澈越发觉得和乌龙寨联盟一事不可在多耽搁,可现在他又不可能去打扰,现在只有等他们把事情忙完,明日再去。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厨房喝碗醒酒汤去,满身的酒味。”高澈眉头都没有松开过。
“是。”蔡康尴尬的点点头,赶紧离开。
蔡康这家伙关键时候掉链子,看来是以前太过重用他了,这才令他做事如此莽撞。
高澈心中浮现了一些主意,他看着蔡康的背影,目光深邃,不知里面蕴藏些什么。
乌龙寨这边,澹台鸢和君莜也开始着手准备闭关炼药之事,距离他们回诺斯纳的时间越来越短,十几日的时间,澹台鸢他们俩也不可能每日都炼,所以他们现在是能搞多少就是多少了。
澹台鸢着人在乌龙寨的药库中搜罗了一番,找到了一些能够炼制二品和三品的材料,不过这些却远远不够。
澹台鸢让人出去又买了一些回来,她把自己在紫域森林采摘的一些能够用于二品和三品的材料也拿了出来。
澹台鸢一炉能够交出二十颗到二十五颗不等,她炼制三品丹药,一百瓶绰绰有余。
而君莜,她的炼药成功率也是一等一的高,而且她要炼制也是二品的丹药,她能在这些日子里能够炼制一百五十瓶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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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的时间,澹台鸢和君莜闭关结束了,她们这些日子也是收获颇丰,澹台鸢比预计炼制的丹药多了十瓶,君莜炼制的也有一百六十瓶。整整二百七十多瓶的二三品丹药,也不算少了吧?
澹台嫄和君莜把这些丹药拿到杨轩和戚绍龙的面前,两人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些成山的玉瓶。
“这,这……怎么这么多玉瓶,干嘛用的?”杨轩奇怪的问。
君莜赏给杨轩一个爆栗,然后幽幽的说道:“这些都是我和鸢闭关半月所得的丹药!”
“这么多!”戚绍龙也不禁十分的惊讶,听到是丹药,他看向玉瓶的眼神也不禁变得炽热起来。
“二百七十八瓶,这一些是二品的,这一些是三品的,你们仔细着分。”君莜指了指两堆玉瓶,吩咐道。
“这些不是你们要带走的吗?”不拿走难道还留给乌龙寨啊?杨轩疑惑的问。
“如果我们带走,就不用在这里炼了。”澹台鸢看了一眼杨轩,继续说道:“乌龙寨里的整体实力还太弱,这些玉瓶上都贴了相应呢药性,你们找一群年纪比较小,资质比较好,而且服从乌龙寨的人,把这些当做给他们扎根做基础的原料吧。”
她这是在为以后的乌龙寨做安排啊……杨轩和戚绍龙热泪盈眶,他俩没有跟错人,有主如此,他们还有何求。
此生他必忠诚于她们……杨轩和戚绍龙心中浮现出这一句话,是的,他们这一生必定事事以澹台鸢她们为先!永世不变!
“属下定不负所托,把乌龙寨越做越好!”杨轩和戚绍龙挺直了腰板,坚定不移的说到。
“你们好好做吧,两日后我们五个就走了。”澹台鸢欣慰的拍了拍杨轩的肩膀……
君莜看到澹台鸢这个动作,嘴角不禁狠狠的抽了抽。
澹台鸢的个子才到杨轩的腰部往上那么一点,澹台鸢想要拍到杨轩的肩膀,就得踮起脚。
一个半不大的女孩,踮着脚去拍比她高好多的男子的肩膀,这一幅画面实在是……太怪异了。
“噗哧……哈哈……”君莜补脑过度,忍不住笑出声来。
澹台鸢和杨轩一幅不明所以的样子,君莜在笑什么?她疯了?
戚绍龙作为一个围观的,自然知道君莜是为何在笑,不过他并没有准备说出来的打算,咳咳,这种事笑笑就行了……
澹台鸢甩甩手,悠哉悠哉的离开,不再搭理那个已经疯了的女孩。
澹台鸢一回到房间,迎面一团黑色的东西就飞了过来,澹台鸢一惊,赶紧躲开那团黑色的不明物体,两手呈防备状。
“嘎嘎,主人不要鸦鸦了,嘎嘎,主人不接住鸦鸦~”某团黑色不明物体大哭。
澹台鸢眼角抽了抽,是大黑啊。
澹台鸢连忙把大黑抱起来,温柔的抚摸着大黑黑的发亮的羽毛,轻声说道:“大黑乖啊,你这这日子都跑哪去了,我可是找了很久的。”
大黑挺尸般的躺在澹台鸢温暖的怀里,可怜兮兮的说道:“嘎嘎,主人顾御城那个坏蛋把我扔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鸦鸦好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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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以后你别再去惹他了,就呆在我身边知道吗?”澹台鸢无语了,顾御城他说大黑贪玩,这下大黑说顾御城把它扔在一个地方……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谁在说谎。
“嘎嘎,知道了。”大黑闷闷的说。
澹台鸢抱着大黑回到放假,这半个月她都没睡一个好觉,她现在要去补觉。
站在院子里的顾御城,听到大黑说的话,不禁恼怒不已,他好心把它带到一个能够提升魔兽力量的地方,这个大黑竟然说是鸟不拉屎的!
当初他去那个地方看大黑的时候,它明明就是把那里当做自己的地方,在那里就像个土霸王似的。
顾御城那叫一个气,如果大黑不是澹台鸢的魔兽,他肯定要把这个死乌鸦烤了吃!
“主,王请您回去。”一道黑影轰然出现在顾御城的身后,那道黑影半跪在地上,晦涩的声音让人感觉到丝丝凉意。
顾御城听了黑影的话,眉头紧皱在一起,这个死老头又要做什么!
“回信说,有什么事他自己处理,没事别打扰我。”顾御城没好气的说道。
他要是回去了,万一有人在他不在的时候趁虚而入,把鸢儿拐跑,那他一定会忍不住杀人的。
“王的来信说,他已经生命垂危了。”黑影又说了一句。
“……”顾御城有种想骂娘的冲动,生命垂危……他还真会找理由。
“你走吧。”顾御城挥挥手,让他离开。
黑影悄然隐匿在暗处,没有了踪迹。
顾御城踌躇了一会,虽说那个老头要他回去,可是顾御城打心底里不想回去,可那老头肯定是有事才会要自己回去……
顾御城步向澹台鸢的房间。
顾御城是行动派,既然打定要走就不会在多加滞留多久,与其这几日依依不舍,心生留下的意思,倒不如在有离开心思的这一刻就走,即使会思念,但不会后悔。
顾御城悄悄的打开澹台鸢房间的门,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顾御城看到澹台鸢合着中衣静静的躺在床上,恬静的睡颜为澹台鸢添上了丝丝柔和,稚嫩的雪颜眉头松开,眉间也没有醒着的时候的戾气。
“鸢儿,等我回来可好……”顾御城贪恋的看着澹台鸢,眸中那抹腻死人的宠溺和温柔全部都落在了澹台鸢的身上。
“你不许碰别的男的,不许多和别的男的多说话,不许在外面招蜂引蝶,不许寻花问柳。”顾御城此时就像一个怨妇似的,一句一句的说着心中的妒意。
顾御城用手轻抚澹台鸢的面容,眸子紧锁澹台鸢的脸上,似要把她的面容深深的刻在自己的心里。
顾御城俯身,一点蜻蜓点水似的吻落在澹台鸢的唇上。
顾御城移开身子,悄然的叹了一口气,他多想把这个小丫头藏起来,不让别人发现她的美好。
他拿起狼毫笔,挥手在宣纸上写下几个字,打开房门,没有犹豫的离开。
躺在澹台鸢床上的大黑猛的睁开的双眼,它化作一道黑影飞出门外。
“嘎!你要去哪!”大黑掷地有声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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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御城身体一怔,大黑竟然醒了,他转过头,看着飞在半空中与他平视的大黑。“嘎嘎,你要去哪?”大黑又叫了一声。
“去做我要做的事。”顾御城面无表情的说道。
“嘎嘎,你要离开吗。”
“嗯。”
“嘎嘎,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或许,很久。”
顾御城知道,这一次回去老头肯定会拖延他回来的时间。可能真的要很久才能回来。
“外面人心险恶,你照顾好你的主人,不要让她轻易相信别的男人的甜言蜜语,那些都是骗人的。”顾御城十分认真的说到。
噗……大黑内伤了,顾御城是在担心他的魅力不够它主人坚定不移吗?
“大黑,你知道吗?”顾御城剑眉紧蹙。
“嘎嘎,本鸦又管不了主人的感情。”大黑心中产生了小小报复心里。
“鸢儿只会是我的!其他人,不配!”顾御城说话的语气十分自信,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配得上鸢儿的人,其他人想要肖想他家的鸢儿,那就是找死。
“嘎嘎,那就要你尽快回来了。”大黑也觉得顾御城挺不错的,虽说它很怕顾御城,可为了它家主人,它也会小小的委屈一下自己的。
“保护好鸢儿,若是我回来后看到鸢儿有什么差池,那你就准备再去一次炼狱吧。”顾御城威胁道。
话语刚落,顾御城没等大黑回答,他抬脚便离开乌龙寨。
“嘎嘎嘎!!嘎嘎嘎!”它决定收回刚才的心思!!这个死顾御城!本鸦大人是绝对不会要他得到主人哒(?▼д▼)?~┻━┻!!
顾御城的离开没有通知任何人,他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顷刻间,他就没有了踪迹。
澹台鸢临近夜晚才幽幽醒过来,她起床来到桌子前,倒了一杯水,准备喝下去。
澹台鸢目光瞄见桌子上的一张纸……
“啪!”澹台鸢看了上面的字迹,茶杯从她的手中滑落。
已离开乌龙寨,勿寻。御。
顾御城……顾御城那个家伙已经离开了?他为什么要走?这一定是个恶作剧,对,一定是恶作剧!澹台鸢现在大脑非常的混乱,顾御城留下的一纸辞别书,搅乱了她的心。
澹台鸢飞快的跑出她的房间,朝顾御城经常去的几个地方跑去。
没有,没有,没有,全都没有!澹台鸢失望至极,她找遍了整个乌龙寨,都没有看到顾御城的踪迹……
澹台鸢的心,似乎从哪里忽然空出了许多空间,心脏小小的疼了一下,抽搐的越发厉害。
“顾御城……你很好。”澹台鸢捂着胸口,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了一句。
过了好一会,澹台鸢幽幽的站了起来,凤眸中没有了惊慌失措,没有了无助,只剩下一片冰冷。
她澹台鸢,不需要男人!
离开如何,在身边又如何,最后能靠的只有自己!懦弱无能从来都不会出现在她的身上,儿女私情,对不起,她从来都不懂什么叫爱。
顾御城要走就走吧,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无人在乎……至少,现在的她,不会在乎多一人或者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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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妹,她叫左佩恩啊。”澹台旭之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容,阴阳怪气的说道。
“旭之,你怎么能够这么说我。”左佩恩美眸浮现出层层水雾,娇躯颤抖着,梨花带雨的看着澹台旭之。
“这女的长得挺漂亮的啊。”
“这美人儿喜欢那个小子?啧啧。”其他学员也围了过来,小声议论。。
左佩恩一直都爱慕着澹台旭之,可无奈神女有梦,襄王无情。
这几日左佩恩再一次看到澹台旭之的俊颜,他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更显阳光气质,冷漠的表情让左佩恩欲罢不能。
“旭之,你不会和她有一腿吧,瞧这梨花带雨的样子,看上去真是我见犹怜啊。”澹台鸢终于想到了眼前这个人是谁,她唇角微微勾起,调侃着澹台旭之。
“我才没有!”澹台旭之脸色一沉,这种货色的女子,他才看不上!
“澹台鸢,别以为你装做不认识我,就能改变你是废材的事实,能够进入诺斯纳已经是你莫大的机缘了,别忘想再进内院那种天才如云的地方了!”左佩恩恶狠狠的瞪着澹台鸢,强词夺理的说道。
“我是不是废材,与你何干?”澹台鸢冰冷的目光如一道利剑一般插在左佩恩的身上,吓得左佩恩动也不敢动。
“废材就要去废材该去的地方,来到诺斯纳纯属找死!”左佩恩猛的回过神来,她压制下心中的恐惧,强迫自己强硬的说道。
“你看到我死了么。”澹台鸢走近一步,面带微笑。
左佩恩心里咯噔,不禁恐惧的连续往后退,她忘了,那一晚,澹台鸢的玄力已经恢复了。
她澹台鸢依旧是天之骄子,而她左佩恩……永远都是一个配角!
她不要!她是万人之上的千金小姐!澹台鸢她只是一个没有亲娘的废材而已!
左佩恩在心里不断的在催眠自己。
“知道澹台琳到到最后为什么会连玄力都不能修炼了么?”澹台鸢凑近左佩恩的耳边,魔鬼般的声音传响在左佩恩的耳边。
难道……难道澹台琳不能修炼的原因是澹台鸢干的!?
左佩恩只觉得从脚底传到身上的那股彻骨的冰冷,她竟然把澹台琳给废了!
“你废了琳儿……琳儿才几岁大,做姐姐的你竟然如此歹毒……”左佩恩满脸伤痛欲绝的样子。
“那个叫澹台鸢?竟然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下得了手,真歹毒。”
“别人家的事情少管为妙。”
“资质对玄修者来说你们还不知道吗。”
“这个所谓的澹台家,不会是蓝海国的玄修第一大世家吧?”
“看样子挺像的。”
“那我们还是少说为好,以免惹上无妄之灾。”
……
“左佩恩,你还真是一个蠢货啊。”澹台鸢满脸淡然听着别人议论的话语,随之用只有澹台鸢和左佩恩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
“澹台鸢!你敢骂我蠢!”左佩恩恼怒的说道。
“不禁是蠢,简直是愚笨至极,你以为你用一副可怜的模样冤枉我就可以干涉我的事情么?惹恼了我,我连你也废了!”澹台鸢不温不火的声音却让左佩恩真正的感觉到一股杀意。
一股让左佩恩忍不住想要逃跑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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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佩恩脸色一白,她冷哼了一声,略显狼狈的离开。
“他不是那日和你在一起的女的吗。”君莜问深桎文。
当初深桎文和马志永在一起,左佩恩也是其中的一员。
“她叫左佩恩,一个贱人而已。”深桎文敛下眸子,冷意横生。
左佩恩在和他们一起去考核的时候,整天搞得花枝招展的,看到某个长得比较俊美的男子,就恨不得跟色狼似的趴在他的身上,实在是恶心不已。
“下一次,杀了。”君莜简洁明了的定了左佩恩的生死。
深桎文颔首,杀了也好,以免以后给他们带来麻烦。
“各位学员们,请你们回到各自的位置上。”柯博扯着嗓子说道。
所有围在一起的学员全部一哄而散,有序的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院长仍旧一身玄色长袍,一头银发仍旧飘逸,俊美的面容丝毫不见年老,一身柔和的气息很容易让人产生亲近的感觉。
“各位学员们,恭喜你们能够闯过五月的淘汰赛,不过这并不代表你们就通过了,学院的导师通过对你们在这五个月的观察,决定了在你们这些人里选择一百人,这一百人是几对人员,而不是针对个人的选拔,这些人会进行下一轮的选拔。”院长的声音低沉如百年陈酿的美酒,让人沉醉不已。
不过话语却让所有新生都紧张起来,一百人对于现在还剩下的四百人来说,简直就是太少了,每个人都面临被淘汰的可能,可每个人都不愿意被淘汰……
“下面,就让柯导师说一下第二轮淘汰的人。”院长撂下一句话就飘飘的离开。
独留挑大梁的柯博柯导师。
“下面我念一下被淘汰的人员名字……”柯博正色上台,拿着好几张写满名字的宣纸念了起来。
没有多长时间,一大批被念到名字的人满脸落寞了,一队一队的淘汰,转眼间数二十个小队就被淘汰。
而剩下来的队伍也开始不安起来,激动与不安,他们都在一冰一火之间挣扎,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现在还有两百人。下面开始念可以进行第三轮选拔的人员……”柯博也是小小的买了一个关子,不是他要折磨这群孩子。
他是要锻炼他们的小宇宙!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将来如何堪当大任!
“蒋超,刘鹏,石珏……”柯博现在每念一个名字就代表他这一队的全部通过,一百人员的位置越来越少。
这些人里有人欢喜有人愁。
澹台鸢面无表情的听着柯博念名字,她在等。
可深桎文却开始急躁起来,都这么久了,还是没有他们的名字,马丹的,要不要这么坑!
“许闯,彭朋,还有澹台旭之,可以参加下一轮的人就这些,其他人全部淘汰。”柯博说道。
深桎文听到最后,终于听到澹台旭之的名字,他心中被提起的大石终于落了下来,不枉他们忙碌五月,最重要的是……他还是在苍龙帝国……
听到澹台旭之的名字,澹台鸢,君莜,深桎文,澹台旭之的脸上都抹上了笑意,他们之前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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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汰的三百人遗憾退场,那些第二次参加内院选拔却始终没过的老生们,从此以后也只有一直留在诺斯纳外院了。
没有被选上的左佩恩,最后听到了澹台鸢她们那一队的名字后,不禁咬牙切齿的狠狠瞪了一眼澹台鸢。
她一面嫉妒澹台鸢的好运,一面不满学院为什么会将澹台鸢给选进去。
“你们不要灰心,这一届的新生在明年仍旧有一次参加内院选拔的机会,加油了!”柯博简单的鼓励了那些情绪低落的学生们,虽说只是简单几句,却让人感觉到仍旧有一股热血在沸腾,诺斯纳学院的师资水平毋庸置疑,只要他们肯学,定然不比内院之人差。
“刚才我念到名字的一百位学员,现在跟我走。”柯博看了一眼新生们,抬脚离开。
进入到第三轮的人连忙跟了上去,虽然他们现在的心情很激动,但毕竟都是通过历练的,心性自然很快的就调整过来,以最好的状态迎接下一轮。
柯博先是将这一百名人员的空间戒指中的吃的全部拿走。
这才又带着这些精英们穿过大半个诺斯纳外院,来到一个十分隐蔽的林子中,这个林子三面环山,只有一个出口,而且山崖都是十分的陡峭险峻,若是攀爬,稍有不慎就会被摔下来。
这个林子不光是隐蔽,而且十分大,绿油油的树木很快就遮挡住人们的视线。
澹台鸢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不安的情绪越来越大,她总觉得会在这里发生一些事儿。
柯博带着一百人走到林子深处,林子的腹地是一片被开垦出来的房舍,简单整洁。
众人抽,这要干嘛?
“你们这一百人,要在这里居住十天,而这里面有供三十人食用十天的食物,那些食物被分散在林子各处。”柯博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林子里被我们安排了十位内院玄力高手,他们会用带有颜色的竹签攻击你们,你们哪一个人身上只要被贴上竹签,就淘汰。”
“那我们岂不是在这里每天都有被干掉的可能?!”其中有人很快的抓住了重点。
“这块空地,是不会被内院弟子攻击的,如果你们能够忍受住十天不出去寻找食物,那么也算你成功。”柯博淡淡的说道。
在这的百位精英脸算得上彻底黑了,内院高手弟子,他们这群人怎么敌得过!
这里没有吃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十天不吃东西,这是要把他们往死路上逼啊!
更危险的是,他们出去寻找食物的时候,简直是难上加难,他们中玄力最高的也不过玄师三四品而已。
敌在暗他们在明,他们只要走出空地一步,就会成为那些内院弟子的腹中肉……
“如果你们选择放弃,我现在就可以让你们出去,如果不愿意,那么进入林子的唯一出口就会被关闭,到时候,你们想离开都没有可能了。”
“绝不认输!”柯博听到的是坚定不移的回答。
柯博满意的点点头,淡淡的面容也浮现出笑意,他说道:“孩子们,你们都是诺斯纳最新鲜的血液,内院等着你们的到来。”
“是!”
柯博又吩咐了几句,这才幽幽的离开。
待我把作业写完,下一章立马开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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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经脉本就用幽灵玄冥水锻造过,这种程度的凉意丝毫不能影响到她。
四周万物静谧,整个林子万籁俱寂,澹台鸢的身心仿佛与万物融合在了一起,柔风吹动树叶的动静,她都能感觉到。
澹台鸢感觉到在林子不远的地方有一片湖,还有……人!
澹台鸢猛的睁开眼睛,她感觉到了,那细微的呼吸,带动的不仅是那人周围的空气的流动,澹台鸢能感觉到,那人呼吸时带动气流的声音不同……
澹台鸢十分惊喜,只要她静下心来,周围没有打扰的声音,那她能够十分明确的感觉到其他人的所在位置。
如果运用到这几日寻找食物,那还有敌暗我明的情况吗。
澹台鸢越想越激动,这下她要好好练练!
澹台鸢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准备再一次将自己的身心融入万物之中,可这一次却没有第一次那么容易。
澹台鸢似乎找不到上一次融入的感觉,就好像在澹台鸢的面前,有一扇锁住的门,她明明有钥匙,却不知道怎么来。
连续试了几次,每次都无疾而终,澹台鸢颓废的坐在地上,满脸的苦恼郁闷之色。
“师傅。”澹台鸢不再多想,这几****都没有去看过她师傅了,总觉得有些不妥,刚想到去看看她,也准备问一下今天的她想不通的事。
闪入独立空间,里面仍旧是青草遍地,屋外的风信子发出淡淡的馨香,团簇而开,给人视觉上的冲击。
澹台鸢深深的吸了一口充满玄气的空气,她每一次到这里都可以感觉到有许多玄气迫不及待的进入自己的体内,为她滋润经脉。
“你这小丫头,怎么这时候来了。”夙娉悠悠的从屋里飘了出来,嗔怪的看着澹台鸢,这时候外面应该是半夜吧。
“我睡不着,所以就出来看看。”澹台鸢挠挠头,讪笑的说道。
“那你怎么溜到我这里来了,是不是想要被为师训练一下?”夙娉几日不见澹台鸢,也是十分的想她,虽说澹台鸢是她的徒弟,但她是打心眼里把澹台鸢当做了亲女儿。
“师傅,我就是有一个地方想不通,才来询问师傅的。”澹台鸢正了正神色,认真的说道。
“你说吧。”夙娉飘到石桌旁,坐在石凳上,说道。
“刚才徒儿走出房间,吸纳空气中的玄气,徒儿沉浸入万物之中,徒儿觉得自己和那片天地融合在了一起,风动我动,风停我停。徒儿还能感觉到林子中距离徒儿很远的地方有一个湖泊,而且徒儿也能感觉到哪里有人。”澹台鸢一口气说出了一大堆。
夙娉听了澹台鸢的叙述,不禁大为惊喜,她知道澹台鸢的根骨不错,可没想到她对万物生灵能够如此敏感。
“万物相融,本是人类江湖不能参透的大道,你在无意之间就能参悟,鸢儿!你真是天才!”夙娉激动的说道。
这种与万物相融之道,或许别人一辈子都不可能参悟,澹台鸢现在就能摸到门槛……
夙娉相信了,她一定能够成为下一个紫!
“万物相融?”澹台鸢脑袋中似乎闪过一根细线,她没能够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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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的东西,都是相生相克,万物大道,五行为先,金木应水土,草依附,猛如虎,强弱有序,依附若强,猛烈直刚,草绊虎,虎亦会折。”夙娉轻声说道,“若想不败,就得万物融合,强弱有序,不强不弱,如野草一般,有燎原之势,有猛兽之强,攻而不破。”
澹台鸢听了夙娉的话,陷入了沉默,她敛下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去紫竹林里感受一下吧,感受不到,就不要强求。”夙娉莞尔一笑,澹台鸢不懂是在她想象之中,若是澹台鸢现在就能把她说的话全部理解,那她的前途……超过紫,指日可待。
“是。”澹台鸢点点头,朝紫竹林里走去。
夙娉的话在澹台鸢的脑袋里不停的回响。
刚如猛虎,弱如野草……
澹台鸢站在紫竹林中,轻轻的闭上眼睛,她放开身心,脑中却一团乱麻。
不败之地,强弱有序,柔如春风,徐徐而开的春风……让人感觉不到威胁,那便是野草!
野草多如斯,风吹不折。
野草生命力之强,要比其他生物都要强上几倍。
野草之力,柔而不刚,就如前世太极一般,遇弱则弱,遇强则强。
万物之灵,如野草一般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不多。
这就是弱!
澹台鸢似乎抓住了什么,脑袋中的乱麻也渐渐开始抓住了一个头。
这下澹台鸢真正的放开的自己的心神,大脑的乱想也没有了。
澹台鸢似乎真的成为了这紫竹林的一部分,紫竹林的一草一木,一举一动,她都能真切的感觉到。
舒适,柔和,不带一丝攻击性。这就是澹台鸢感觉到的紫竹林。
澹台鸢缓缓的睁开眼睛,嘴角洋溢出笑容,或许她已经摸到“弱”的门道了。
澹台鸢回到竹屋里,将自己领略到的一切告知夙娉。
“既然得到了解答,那你还需要问我吗?”夙娉压制住心中的激动,柔和的看着澹台鸢。
“是!师傅!”澹台鸢得到夙娉的肯定,心中也不禁浮现孩子得到糖果后开心的心情。
“回去吧。”夙娉说道。
澹台鸢点点头,离开了独立空间。
再次回到林子里,天色已经变白。
“已经早上了。”澹台鸢没想到过这么快,十天的第一天就来了。
澹台鸢回到房舍中,澹台旭之和沈桎文他们都还没起来。
澹台鸢摇摇头,回到自己的床上,简单的换了一套衣服,就再次走出去。
这时候的空地上已经有人在活动身体,不过他们的活动区域也仅在这片空地上而已。
谁都没有迈进林子一步。
澹台鸢嘴角勾起,嘲笑不已。
这些人都想不出去,却又不想饿着,如果她们出去找吃的能够回来,恐怕那些吃得也落不到自己的嘴里吧。
澹台鸢没说话,她现在能够感知到内院弟子的位置,虽然有些模糊,但可以肯定方位。
柯博走的时候只说了林子里有食物,却没有说那些食物在哪……
澹台鸢可以肯定,那些内院弟子的附近一定有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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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又等了好一会,澹台旭之他们才缓慢的从床上爬起来,穿戴好衣服走出房舍。
“你们一个一个真是能睡。”澹台鸢扶额,这几个没节操的,她一晚上没睡都没有这几个那么困。
“呃……一般来说,我们都是在这个时候起来的啊。”沈桎文奇怪的挠了挠头,鸢儿怎么?
“是吗……”澹台鸢平静的说。
沈桎文重重的点头。
“那就准备一下吧,今天早上估计没有早餐吃了。”澹台鸢丝毫没有尴尬。
!!!没早饭!?澹台旭之和沈桎文满脸的不可置信。
要知道他们昨天晚上就没有吃饭好不好!
现在又没有饭吃,他们会饿死的!
“你们想去送死?”澹台鸢面无表情的说道。
澹台旭之和沈桎文摇摇头,他们不要。
“那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呆着吧。”澹台鸢在一旁看着绵延的林子。
“鸢儿,也是为我们好,第三关我们五……四个人一定要共同闯过去,不然怎么对得起我们之前的努力。”君莜看了一眼澹台鸢的倩影,转头对澹台旭之他们说道。
“不管怎么做,她都是我妹妹,我会支持她的。”澹台旭之敛下眼中的不满,低声说道。
“一起……”沈桎文说了俩字就没了下文。
君莜满意的点点头,她抬腿走向澹台鸢。
“你有主意吗?”君莜很直接的问。
“昨晚我没有睡。”澹台鸢眼神飘忽不定,轻声说道。
“昨晚……我感受到了内院弟子的位置,八个方位各有一人,还有两个,我感觉不到。”
君莜心中大惊,澹台鸢能把这件事说出来,就证明她有百分百的把握确定,现在澹台鸢没能全部确定,那她们贸然出去,定然是枪打出头鸟的下场。
君莜一时间没了主意,下意识的问澹台鸢道:“我们,怎么办?”
澹台鸢说道:“我还没想到……”
唉……君莜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现在不能妄动,走出林子一步,他们就会被淘汰……
“我观察了这个林子靠近我们房舍的边界,那里并没有内院弟子活动的痕迹,学员虽说不会在那里留下干粮,可是只要有树林,我们就一定能找到吃的。”
澹台鸢前世所学的技术可不是吹牛的,她在学习的时候,第一个要学习的就是如何生存下来。
对她来说,无论是在哪里,澹台鸢都可以快速的找到吃的。
“能试吗?”君莜皱眉。
“能不能,试一下才知道。”淡淡的口气听不出澹台鸢是喜是悲。
“咱们要怎么做?”君莜问道。
“旭之,桎文,你们俩过来。”澹台鸢对澹台旭之和沈桎文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赶紧过来。
“怎么了?”两人连忙跑过来,急匆匆的问道。
“你们两个在我们进这里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有野果的树?”澹台鸢问道。
“野果树……我没有仔细留意。”澹台旭之脑袋过了一遍,都没有回想到。
“我也没有……”
澹台鸢默了默,没有的话,就要她自己去寻找了。
“鸢儿,你可以让大黑帮我们去探路。”君莜突然想到那只全身黑的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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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通知你,并不是和你商量,容不得你同不同意。”澹台鸢的话变得强势起来。
“我……”
“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助的吗?”澹台旭之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不过被君莜拉住
君莜知道澹台鸢的性格,你越是和她犟,她就越强硬,现在只能和她来软的。
“你们只用好好修炼就行了。”澹台鸢语气放缓了些。
这种事情,原本就不是集体行动的事情,她一个人去,她也有把握顺利的逃出来。
可一旦去的多了,不但不会有效果,恐怕会把目标放大,内院高手的机会就多了,她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嗯。”君莜点点头。
“莜儿!”这种事情君莜怎么可以答应呢!澹台旭之不满的看着君莜。
“你有能力敌过内院弟子吗?”君莜反问。
“……”没有。澹台旭之默了默。
“好好修炼吧,不要辜负鸢儿的苦心。”君莜拍了拍澹台旭之的肩膀。
“我怎么可能让鸢妹一个人犯险。”澹台旭之紧握手掌,脖子上的青筋也暴起。
他是她哥哥,到了现在却是澹台鸢这个当妹妹的为他寻找吃的东西……男子汉大丈夫,叫他怎么可能答应。
“这不是犯险,这是历练,鸢儿玲珑玉骨,天灵体质万年难遇,她的修炼要比我们简单的多。”沈桎文加了一句。
……
澹台旭之心中终究是有一个疙瘩,他闷闷的回到房舍,谁也不搭理。
“旭之他虽说够稳重,可还是多历练。”澹台鸢看着澹台旭之的背影,他的心情她还是能够理解的。
这家伙还是真心待自己的。
“对旭之,你想怎么办。”君莜点点头。
“多给他施压呗,旭之太小。”澹台鸢耸肩,陈述着。
沈桎文嘴角抽了抽,这家伙以为自己多大?也不过才十三岁而已。
“那你呢,准备怎么做?”君莜问道。
“等大黑回来后再做决定吧,此事离不开。”
“好吧。”
……
大黑低飞在林子中,没飞几下就落下来停在树枝上一会儿,也不知道是诺斯纳把食物藏的太好,还是它的眼力见不行了,大黑飞了许久都没有发现有食物的踪迹。
“傲风,我估计今天是没有外院的弟子来了,你就不要盯这么紧了。”一道蔽分分
它朝声音的源头看去,在距离它蔽不明朗的声音突然出现,吓得大黑赶紧飞到一那在人个树枝上隐蔽好。远处的十隐的树丛之中,有两个里潜伏着。
“你都能想到这事,你以为外院的人就都是傻子?”莫傲风冷酷的说道。
“我的傲风师兄,即使他们来了也是被我们淘汰的命,你就不要担心啦~”康勃潇洒的说道。
“哼。”莫傲风冷哼一声,院长既然把这件事交给他了,那他就要完美的完成,这是他的任务!
大黑听着这两个人的谈话,大抵就是主人所说的内院高手了。
一个大玄士五品,一个大玄士三品。
对它家主人来说,确实是有难度可对它这个超级厉害的圣兽在,这些人的玄力等级它还看不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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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里有人在,那肯定附近有吃的,如果它直接把吃的全都拿过去,那主人肯定很高兴~
大黑想的很好,不过它也这么做了。
大黑飞起来,它黑的发亮的小眼睛如红外线一般,仔细扫描着这一片林子中可疑的地方。
这些人对它来说,根本就不足挂齿,倒不如它找到食物给澹台鸢带过去的好。
目光瞄到距离莫傲风不远处的一个树旁,一个不起眼的绿色包裹在那里放着。
大黑两眼放出光芒,那个就是吧!
大黑飞了过去,尖利的爪子抓住那个包裹,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包裹打开,确定了里面的东西是食物后,这才一爪抓住包裹的两个角,准备溜之大吉。
“死乌鸦,你快把东西放下来!”康勃原以为那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乌鸦,可谁料到这家伙竟然直奔放食物的包裹,还挺能耐的把包裹打开!
康勃下意识的以为这只乌鸦是一只至少高等的魔兽。
他也小心翼翼的看着它,并没有轻举妄动。
“嘎。”大黑转过身,奇怪的看着他。
“你把东西放下来!”康勃大叫,他跳出来,康勃一身深绿色的劲服,俊朗的面容有着恼羞成怒的样子。
“康勃!”莫傲风蹙眉,这家伙这么打草惊蛇,那他还怎么打。
俊逸的脸上写满了不悦。
“傲风师兄!那个乌鸦把吃的叼走了!”康勃着急的说道。
“一个乌鸦而已,把吃的从它爪子里抢过来不就好。”莫傲风幽幽的说道。
“那我抢过来!”康勃跃跃欲试的朝大黑打去。
“嘎嘎!”本鸦大人不准备和你们打!大黑叫了两声,警告他们不要乱来。
“嘎嘎,你这个臭乌鸦,你还以为你是鸭子啊!再叫……小心我把你烤了!”康勃恶狠狠的瞪着大黑。
!!!你才是鸭子!你全家都是鸭子!大黑怒了,想它堂堂圣兽!何时被人当成过鸭子!
大黑眼里冒着怒火,它放下包裹后,整个身体如闪电一般闪过康勃和莫傲风的面前。
眨眼间,大黑就来到康勃的面前。
爪子抓过康勃的俊脸,康勃的脸上出现一道说深不深,说浅也不浅的血痕。
“死乌鸦!我杀了你!”康勃根本就没有看清大黑的踪迹,他感觉到脸上的疼痛,用手摸了摸他的脸,看着手上的鲜血,他的恨意也随之出来。
“嘎嘎!”大黑不屑,转身抓住包裹,往高处飞去。
“咻!”一道箭声划过天际,大黑灵敏的闪过那带着玄力的利箭。
只见康勃拿着一把镶着魔核的银白色弓箭,怒气冲冲的看着大黑。
康勃一咬银牙,这一次算它走运!
“嘎嘎!”找死的家伙,本鸦大人早晚杀了你!
大黑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若不是现在不能轻举妄动,以它的脾气,康勃早就死了。
大黑没有理他,转身飞走。
“康勃,你别急,我去帮你报仇。”莫傲风看大黑的目光闪过一丝贪婪,玄力如此高的魔兽,若是为他所用,他在内院的待遇也会随之增加。
“多谢傲风师兄了。”康勃用充满感谢的目光紧看着莫傲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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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门,不用言谢。”莫傲风拍了拍康勃的肩膀,自己飞身去追大黑。
大黑带着包裹并没有回去,它飞了这么久,只碰到了两个人,其他八个还是在隐匿着,它要知道剩下几人的隐藏地点和能力。
又飞了一会儿,大黑总觉得拿着这包裹有些不便,它小心的把这个包裹放了起来,自己接着飞。
“你这魔兽不好好在山中呆着,到诺斯纳干什么。”莫傲风的声音传响在大黑的耳边。
大黑没有理他,这种揪着不放的人,大黑最讨厌了!
“你给我站住!”莫傲风气急,更加大声的叫道。
“嘎嘎。”你谁啊你。
“你愿不愿意跟着我。”莫傲风紧盯着大黑,认真的说道。
嘎?跟他?坏蛋!竟然打本鸦大人的主意!大坏蛋!!!大黑在心中咆哮,它是它家亲亲主人的!
“嘎嘎!”不愿意!大黑傲娇的准备飞走。
“我能让你吃很多丹药,你的等阶也就是高等一二阶吧?跟着我,我也能让你再提升一下。”莫傲风见大黑要走,连忙说道。
“嘎嘎嘎嘎!!”你才是魔兽!!大黑咆哮的更狠了,它最讨厌别人说它是魔兽,它是圣兽!它是圣兽!
再说,她家主人每次炼制的丹药,都是它吃的,就她家主人做的丹药最好吃!其他的他都不屑食用!
大黑狠狠的瞪了一眼莫傲风,不再搭理他,自顾自的飞走。
莫傲风连忙跑到大黑的前面,他好说歹说,给足了这乌鸦面子,要是这乌鸦再这么傲然,那他不介意用强。
“乌鸦,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莫傲风冷眸微眯,冷意肆虐。
“嘎嘎!”小爷怕你啊!大黑被这家伙弄的有些不耐烦,直接飞到高空,越飞越远。
“妈的!”莫傲风暗骂一声,以他的能力,他根本就追不上那只乌鸦。
莫傲风初步判定那只乌鸦的能力至少在高等四阶左右。
内院里自然有一些弟子身边跟的有魔兽,也有一些高等魔兽,不过高等四阶的魔兽,却凤毛麟角,若是他得到了,必定会惹来一群人的羡慕……
莫傲风是上上一届进入内院的弟子,一身不凡的玄力和长枪使法,让他惊艳了当届新生,一路闯关,毫无疑问的进入了内院。
他是骄傲的,年仅十六玄力就到达了玄师四品,一杆长枪加上月阳枪法让他在同级中五人能够匹敌,即使比他等级高的,他也能与之斗上一斗,外院的莫傲风,是顶一顶二的高手。
进入内院莫傲风才知道这世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初入内院的他处处碰壁,无人帮他,那里最不缺的就是天才,比他资质好的比比皆是。
现在莫傲风的傲骨被磨去了不少,为人也变得圆滑,他的玄力也在两年之内提升了一大级。
这次被授任捕杀新生,也是他抢来的。
可以说莫傲风现在被康勃的敬仰,是他一步一步赚来的,敬仰莫傲风的并不多,莫傲风的野心并不只有这些,他要的还有很多!
这次碰到的大黑,莫傲风是信心满满的想要把他给弄过来。
他不知道大黑已经有主,即使他怎么求,怎么强行夺得,大黑都不会跟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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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点点头,脱离了澹台鸢温暖的怀抱,在床上一跳一跳的来到那个绿色的包裹面前。
“嘎嘎,主人这里的就是吃的啦~”大黑谄媚的说道。
澹台鸢走过了去,打开包裹,只看到一大堆干粮和水,还有一大堆肉干……
尼玛的!诺斯纳这么穷吗!他们出来训练就准备这些吃的!连忙跑过去的沈桎文看到里面的吃的,心中仿佛有千万只草泥马神兽奔腾而过。
“就只有这些?”澹台鸢脸色还算正常,虽然这些东西都不是太好,但分量确实足足够一个人食用十天的。
“嘎嘎,对。”大黑点点头。
“这些东西也就只够我们吃两天而已……”澹台鸢轻声说道。
每个人一天都吃一些,四个人两天就吃完了。
“还得再找三份。”澹台旭之沉声说道。
“先吃吧,总不能饿着。”澹台鸢说道。
几人一人拿起一块饼,几块肉干,把水倒进房舍摆的碗里,几人无声的吃完了这一顿饭。
大黑左看看右看看,东西不够吃吗?还是不好吃?
大黑啄了一块肉干,还没吃多少就不在碰那肉干一下,干巴巴的除了有点咸味,什么味道都没有,一点都不好吃。
大黑用十分心疼的目光看着澹台鸢,它家主人辛苦了~
“你们都去修炼吧。”吃饱之后,澹台鸢赶着几人去修炼。
君莜她们点点头,幽幽的离开。
“大黑,林子里的那些人,玄力等级怎么样?”待君莜她们离开,澹台鸢这才出口问大黑。
“嘎嘎,主人,他们都是大玄士一品以上,五品以下的。”大黑确定的说道。
“呼……”澹台鸢吐了一口浊气,大玄士……她现在也打不过啊。
“嘎嘎,主人,他们都是一直待在一个地方,如果没有人去的时候他们是不会动的,嘎嘎!”大黑叫道。
“你怎么知道?”
“嘎嘎,瓦见他们在一个地方从来都没有变过,估计吃饭睡觉全都在同一个地方,所以才猜的~”
吃饭,睡觉……睡觉……
“大黑!你真棒!”澹台鸢脑海中闪过一个绝妙的消息,她欢快的抱起大黑,使劲的亲了亲大黑的小脑袋。
大黑目光中稀罕的出现了一丝羞涩。
嘤嘤,它家主人亲它了~好羞涩~
澹台鸢正在想事情,并没有发现大黑的不正常,如果让她知道了此时大黑的想法,她一定会暴打一顿大黑。
澹台鸢忙碌了起来,她把自己关在房舍中,忙碌到夜晚降临。
这期间其他人也有饿的受不了的,走出了空地,结果还没有找到吃的,当场就被内院弟子干掉,那几个人被人直接带走,那些人内院就进不去了。
君莜,澹台旭之和沈桎文满脸茫然的看着关紧的房舍门,鸢儿这家伙在搞什么!
都到晚上了,还不开门,他们要睡觉啊啊啊!
他们三人默默的接受到其他弟子奇怪的目光,直到夜渐渐的深了一些,澹台鸢才幽幽的打开门。
“你们怎么都站在门口?”澹台鸢疑惑的看着几个脸色有些阴沉的人。
“我们还想问问你,怎么不开门,让我们跟傻子似的现在门口。”君莜幽幽的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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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只是在里面捣鼓了一会啊。”澹台鸢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君莜三人很明智的无视了澹台鸢的说辞,而且也无视了澹台鸢,仨人默契的走进房舍,不理她。
澹台鸢也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她惹着她们仨了吗?
“嘎嘎,主人,你把他们关在外面几个时辰。”大黑适当的解释。
“我……”澹台鸢更加无言以对,好趴,这次是她的错。
“嘎嘎,主人……”
大黑神秘兮兮的在澹台鸢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澹台鸢的脸如调色盘似的,或许应该有效吧?
澹台鸢一副认错的样子来到房间里,默默的把吃的东西拿出来,切好帮他们放在桌子上。
自己一个人可怜兮兮的坐在冷板凳上,湿漉漉的凤眸闪烁着光芒。
难以下咽的干粮,纯白水,还有一些只有咸味的肉干……这认错方式恐怕只有他们能享受到吧!
不过终点不是在这!
君莜看到澹台鸢的表情,她的眼角抽了抽,这家伙竟然卖萌!?
澹台旭之揉了揉他的钛合金纯狗眼再次确认,尼玛的,高大上的鸢妹竟然会有这种表情!?
沈桎文默默的在心里为自己担忧,要是被顾御城看到澹台鸢对他们仨做这样的表情……恐怕气的得掀桌吧……
那个醋坛子,时刻都有可能爆发……
沈桎文打了个冷颤,十分明智的走上去拿起桌子上的吃的开吃起来。
澹台鸢扯开嘴笑了笑,大黑的办法真有效!
澹台旭之睁大了眼睛。
这个沈桎文!一点节操都没有!
君莜想了想,也走上去开吃起来。
雾艹……澹台旭之也坐不住了,他家莜儿都“叛变”了。
可看到澹台鸢那可怜的眼神,他也撑不了多久啊,只能走上去吃着那份“道歉饭”……
澹台鸢凤眸弯成一轮好看的月牙,明眸皓齿甚是可爱。
“咳咳,其实我在里面只是在研究一些能够不费力就能干掉那些内院弟子。”澹台鸢等他们吃完,正色说道。
“你有主意了?”澹台旭之问道。
“当然。”
“怎么做?”
“晚上别睡了,修炼!”
澹台鸢大咧咧的说道。
晚上不睡觉?那什么时候睡……
“我准备一个计划,你们附耳过来。”澹台鸢神秘的说道。
几人凑过耳朵,听着澹台鸢的计划。
“鸢儿,你太狠了。”沈桎文听完,目光发着狼光。
“我不是狠,我只是再做我该做的。”澹台鸢笑了笑,“你们还有一个任务。”
“什么?”君莜三人齐声问道。
“装。”
装什么(⊙o⊙)…
“装柔弱啊。其他人看到你们一个一个都人强马壮的,肯定会知道我们找到吃的了,所以,为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战争,等内院弟子把他们都干掉,我们在一举突袭!”
“好吧咧,知道了。”
四人笑的就像四只偷了腥的猫,难掩阴谋的味道。
这一夜的下半夜,澹台鸢小憩了一会,临近快要天明的时候,迅速出动。
有了大黑在前方给她带路,澹台鸢隐在夜色中,如鬼魅一般的身影有时会在月色中划过一道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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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大黑小声了叫了一声,示意澹台鸢,这里有内院弟子。
澹台鸢妖冶的一笑,手中出现一瓶玉瓶,她轻轻打开玉瓶口,倒在手中白色的粉末。
澹台鸢用玄力将这些粉末驱使到有内院弟子的那片区域。
现在这个时候正是人体最困的时候,即使这里有人轮流守夜,守夜的人也不免会在这个时候犯困,澹台鸢在他们犯困的时候给他们下了一些让人在短时间内失去玄力的药。
即使他们被澹台鸢惊到,醒了过来,他们也拿澹台鸢没有办法。
澹台鸢稍稍等了一会儿,这才开始行动。
找个几处隐蔽的地方,终于被她找到了几个和当时大黑带回来的一样的包裹。
澹台鸢勾起嘴角,学长们,再见!
澹台鸢把那几个大大的包裹放进空间戒指里,自己悄无声息的又回到房舍中。
期间没有打扰到任何一个人。
澹台鸢躺在床上,也陷入了浅眠中。
澹台鸢这几个一睡就睡到了大上午,等他们打开房舍,其他弟子看到澹台鸢几个人都一脸大便色,立马就知道,他们也没食物啊……
“你们也没吃东西吗?”有一个穿着外院校服的高大男子捂着肚子,艰难的开口。
“饿了一天,我们都不敢出去啊。”沈桎文也是很不舒服的开口。
“唉,学院这是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啊。”高大男子很颓废的说道。
“你们怎么不出去找吃的。”
“出去了几个兄弟,都被淘汰了。”
澹台鸢和君莜听了高大男子的话,两人不准痕迹的相视一眼,这种情况下,第三轮的比赛,很快就会落下帷幕。
他们仅仅一天没有吃东西,就饿得如此惨烈,恐怕撑不过三天,这一百人就会被淘汰的剩不下一半。
学院只是想让他们在这里生存下来三天吗?
他们挑选的是天才中的天才,难忍饥饿这并不难。
十天的时间……学院却派来了内院弟子,肯定还有其他的目的。
澹台鸢低头陷入沉思。
“这个小妹妹也是很饿吧,我看你们还是去找吃的吧。”高大男子看到澹台鸢一直低着头,还以为是饿得。
“我们玄力修为不足,恐怕一出去就得淘汰,鸢儿还能坚持,我们……就再坚持坚持吧。”澹台旭之虚弱的笑了笑,眼底出现不易察觉的一抹狠厉。
恐怕他们把吃的刚带回来,就会被这群饿狼瓜分吧。
“黎良带吃的回来了!”不知道从哪里出现一道声音。
剩下的几十人原本迷离的目光瞬间就爆发出惊人的光芒,他们看到一个背着大大包裹的黎良。
几十个人一哄而上,黎良的伙伴也是恼怒至极。
这群人!这群人简直就是太无耻了!他们冒死抢了这些吃的!
可他们这群懒惰之人!却等着抢他们得到的食物!这不是欺负人吗!
黎良抱着吃的,整个人都散发出如猛兽一般的气息,冰冷的眸子扫过那些想要抢他食物的人身上。
黎良的伙伴和那群人打成一团,整个空地都陷入了混乱。
黎良这群人依旧是寡不敌众,到手的吃的,就被这群人给全部抢走。
黎良身边的一个人,气的都忍不住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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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干就干的,澹台鸢静等夜幕降临,她们四个人并不准备一起行动,分头行动效率才高。
虽说危险度比较高,但被发现的几率却很低。
澹台鸢分给他们了一些迷药还有散去玄力的粉末,里面都是放了十足十的药量,只要他们运用得当,必定可以成功。
他们的狩猎,在夜晚来临的时候,才刚刚开始……
临近半夜,澹台鸢几人才开始行动,加上大黑,五个方向,五个内院弟子,他们必须干掉!
澹台鸢悄悄的潜入有内院弟子监控的区域,澹台鸢悄悄的攀上一颗大树,观察着内院弟子。
这一次澹台鸢选择的内院弟子还是挺聪明的,这时候的他还没有睡觉。
仍旧是一脸警惕的观察四周的变化。
澹台鸢放缓了呼吸,整个人和夜色融为一体。
那个内院弟子丝毫没有发现澹台鸢的踪迹。
澹台鸢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手中已经准备好了从玉瓶倒出来的散去玄力的粉末。
澹台鸢选择的这个地方非常好,她微微的扬手,微风带着她手中的粉末朝内院弟子的方向飞去。
这个内院弟子也不是吃素的,粉末刚被他吸入一点,他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立马就选择了闭气。
“****!”澹台鸢没忍住爆了一下粗口,好像她来到这里后就没有说过英语……这不是重点!
“谁在那里躲着!给我滚出来!”那位内院弟子敏锐的耳朵察觉到澹台鸢说话的声音,阴霾投在了他的脸上,内院弟子暴躁的从隐蔽的地方跳出来,怒不可遏的说道。
澹台鸢并没有听那人的话,而是藏在暗处,按兵不动。
“哼,别以为你躲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我就找不到你!”那人冷哼一声,放下了一句狠话。
他丢掉手中的利器,手捏兰花指,闭上了眼睛。
暗红色的光芒从他的身上传播出来。
澹台鸢感觉到一股十分神秘的力量正朝她涌来,她当机跳离她待的地方,也暴露了她的踪迹。
那人感觉到澹台鸢发出来的声响,目光如剑一般看着澹台鸢,嘴角一抹自信的笑容。
“没有人能在我的眼底藏匿。你也是外院的吧。”那人拿起被放在地上的利器,悠哉悠哉的开口说道。
澹台鸢沉默的看着那人,危机感布满全身,这个男的……是迄今为止她遇到的,玄力修为最高的敌人。
澹台鸢不敢有一丝大意,悄无声息的拿出古剑,全身警惕达到最高值。
“小姑娘,这里可不是让你玩的地方。”那人看澹台鸢娇小的身躯,不禁放松了一下。
“我从来都不玩。”澹台鸢沉声接道。
“那哥哥陪你玩一下!”那人鬼魅的一笑,整个人都像一个离弦的箭一般,朝澹台鸢攻击。
澹台鸢心惊,这就是大玄士的力量吗,他并不像使出全力的样子。
澹台鸢堪堪躲过那人的攻击。
澹台鸢在距离那人很远的地方停下来,贝齿轻咬朱唇,她要如何才能打败这个男的……
“小妹妹,不错啊。”那人看到澹台鸢的动作,小小的惊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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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没有搭理他,而是用一副十分警惕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他。
“小妹妹,你不用这么敏感的,我其实很好说话的。”那人笑眯眯的看着澹台鸢,轻挑的说道,“小妹妹,你是哪里的?这些年我除了回家,外面的什么事情我都没有了解,现在的天才都泛滥了吗?”
澹台鸢嘴角抽了抽,这丫的这么自说自话好么!
“小妹妹,你倒是说一句话啊,一直不理我,我会很伤心的。”那人嬉皮笑脸的说道。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澹台鸢冷哼一声。
“那你不还是说了。小妹妹,你才这么小,不要老冷着个脸,不然会很容易老的……”
“你还打不打……”澹台鸢彻底服了他了,她原本还以为这家伙是一个不说话就动手的人,可谁知,这人竟然是个话唠……
“就这么开打当然不好啦,小妹妹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吧,我叫夏冰泽。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夏冰泽一说话就停不下来,整个人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
夏冰泽不着痕迹的靠近着澹台鸢。
……澹台鸢看到夏冰泽的靠近,更加的警惕,能进入内院的人,怎么可能那么简单,“用话题来转移我的注意力,你够了。”
“小妹妹,挺不错嘛。”夏冰泽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夜色中看不清他的身影。
“小妹妹,我要攻击了,你要小心哦。”夏冰泽话语刚落,他又一次腾空跃起,几把柳叶刀在月色中发出冷光。
澹台鸢一惊,赶紧用古剑巧妙的挑开柳叶刀,人也飞身一跃。
两个人正式交上了手。
眨眼间,冷光交错,夏冰泽的攻击巧妙又具有霸道的猛烈性。
澹台鸢吃力的应付着夏冰泽的攻击。
如果不是她在不停的调动独立空间的玄气,那她恐怕早就死了……
澹台鸢咬了咬牙,一直防备早晚都会输,她能够感觉到夏冰泽并没有使出全力。
一定是因为他吸入了一定的散去玄力的粉末。
澹台鸢眼中划过一丝厉色,她身上的玄力光芒大盛,泛冷光的古剑剑身轻颤,似乎感觉到主人的意思,发出兴奋的信息。
澹台鸢的攻击也变换了招式,天机玄法的招式被她运用的淋漓尽致。
原本处于下风的澹台鸢也逐渐与夏冰泽战成了平手。
夏冰泽心中也是警铃大作,他没有想到澹台鸢的玄力竟然这么持久。
这个女孩看上明明就是属于玄士二三品的样子。
她对上自己就犹如落在猫手的老鼠一般,没有半点挣扎的余地。
可事实却不是如此,他早先吸入了风中带的东西,夏冰泽明显的感觉到体内玄力有不少都逐渐流失。
他能使出的全力也就只有玄师三四品而已。
他原以为玄师的力量能够制度这种玄士等级的人,可他却不知道,自己对上的是澹台鸢……
能绝杀玄师的澹台鸢,他用不过玄师级别的力量,还不足以解决掉澹台鸢。
夏冰泽和澹台鸢打斗的时候,能够立于不败之地,是因为他充足的战斗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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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和他持平,就代表夏冰泽的玄力已经到了枯竭之地,澹台鸢知道,这场战斗,要终结了。
最后一击!澹台鸢手中的古剑光芒越来越盛,招招狠厉的对付着夏冰泽。
你娘的!怪胎!夏冰泽在心中大骂澹台鸢,他还没见过这种奇怪之事,这个女孩就是一个怪胎!
夏冰泽只感觉自己越来越招架不住澹台鸢的攻击。
“咻!”就当澹台鸢准备一招制敌的时候,横空出现一道箭鸣,澹台鸢一惊,连忙收回手,肩膀却和那道箭给划出了一道伤口。
“夏冰泽,你不行啊,一个小小的玄士都解决不了。”康勃手拿弓箭,满脸笑意的看着狼狈不堪的夏冰泽。
“康勃,你少在那里说风凉话。”夏冰泽狼狈的站稳身体,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康勃。
“一个女的都搞不定。莫师兄就在后面,你等着吧。”康勃耸肩,满不在乎夏冰泽的话。
“莫师兄也来了?”夏冰泽身体一僵,不敢相信的问。
康勃点点头。
澹台鸢此时已经陷入了深深的危机感,现在这里有两个,另一个还在赶来的路上……
怎么办……
尼玛的!
澹台鸢一步一步的悄悄离开这里……
“小师妹,你别走啊。”康勃的余光看到澹台鸢的身影,他立马来到澹台鸢的面前,笑眯眯的说道。
澹台鸢脸一沉,古剑猛的刺向康勃,自己趁康勃躲闪的空挡,立马逃之夭夭。
“康勃,抓住她!”夏冰泽大叫道。
“吓吓她就好了,如果内院能来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师妹,也不错啊!”康勃悠哉悠哉的说道。
“你!”夏冰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家伙,真是……
林子边上的山崖上,两个修长的身影静静的站在山崖边,看着夏冰泽这边的情况。
不得不说那两个身影的视力好的出奇,这么远的地方,就能把他们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院长,那个澹台鸢不错啊,玄力持久性很强。”其中一个人说道。
另一个人一身玄色长袍,衣袂飘飞,过腰的银发在空中纷飞,惹眼的桃花眸转过琉璃,鬼斧神工般的俊颜让人惊艳。
玄袍男子紧盯着来回移动的澹台鸢。
那个女孩……不应该臭小子的孙女吗……
竟然敢孤身闯内院弟子的领域,她发现了什么……
拐回去?玄袍男子看到澹台鸢原本应该越跑越远的身影,又一次拐了回去,不禁挑起了他心中的好奇心,玄袍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容。
澹台鸢跑出去没多远,就停了下来,如此绝佳的机会,她绝对不能放过!
澹台鸢悄悄又潜了回去,她边走边在空间戒指里拿出一种草,用玄力将其弄成粉末。
又将它和散去玄力的粉末融合在一起。
澹台鸢回到那里,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悄然将粉末丢在风中。
无色无味的粉末很快就被夏冰泽和康勃给吸进去。
老娘还搞不定你们,那老娘就白活那么多年了!
澹台鸢咬牙切齿的看着,毫无察觉的康勃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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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袍男子看着澹台鸢的痛苦,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妙,身子跳下悬崖,稳稳的落在树顶之上。
随之,玄袍男子的速度也是非常之令人,眨眼间他便离开原地很远。
这边的澹台鸢越发的感觉到体内魔物的不安。
龙眼正在催发力量,可终究催发的还是太慢,她必须拖延时间,等龙眼全部的力量释放出来,这才能稳住魔物!
澹台鸢一路狂奔,数里远,这才缓缓的停下来,她痛苦的捂住龙眼的所在位置,不敢多做停留,盘腿而坐,运起玄力,抵挡魔物的不稳定。
“该死的人类!”魔物在龙眼中叫嚣。
澹台鸢丝毫不理会魔物,可却有些心惊胆颤,现下魔物已经能够说话……那她岂不是更加的危险!
“澹台鸢!你何不接受我,让我们两个融为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可以将你的能力提升到这个大陆没有的境界,到时候你就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魔物剧烈的抗拒澹台鸢,说着放肆的话。
澹台鸢并不准备和它多说什么废话,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说话,让它自己自言自语去吧!
澹台鸢不断的从独立空间抽取玄气,源源不断的打击着魔物。
过了许久,澹台鸢见魔物渐渐停止了抗拒,她才不在抽取玄力。
“鸢儿……”莫傲风从暗处走出来。
澹台鸢睁开眼睛,视若无睹的拿出手帕把脸上的冷汗擦干净。
“鸢儿,你知不知道这几年我有多想你!”莫傲风一把将澹台鸢拉进自己的怀中,嘴里诉说着自己对她的思念。
“放开。”澹台鸢眸子结上了冰,深深的寒意从她的眼底散发出来,泛冷的声音轻轻传响。
莫傲风身体一震,他嘴角抹上苦笑,松开了手。
“我们两个没有瓜葛,桥归桥,路归路。”澹台鸢连看莫傲风一眼都没有,转身直接离开。
莫傲风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不过看到澹台鸢坚毅的背影,他的话被堵在喉咙,怎么也说不出口。
“小丫头,你的身体怎么了?”玄袍男子追到澹台鸢,他站在澹台鸢的前面,堵住澹台鸢的去路。
“院长。”澹台鸢不带恭敬的叫了一句。
“按理说,你应该叫我一声师祖的。”院长原本就宛若天人的容颜上勾起了一抹和善的笑容,更加的让人沉沦。
“不应该是祖师吗。”澹台鸢面无表情的说道。
“祖师,猪屎,听着多不雅观。”院长皱了皱剑眉,嫌弃的说道。
澹台鸢扯了扯眼角,臭老头说的对,果然不靠谱。
澹台鸢不准备多搭理这个“师祖”她抬腿绕过院长,准备离开。
“小丫头,你把内院的那俩小子给淘汰了,现在就是内院弟子了。”
“小丫头,你身体里有一些不干净啊,要不要我帮你。”
“小丫头,臭小子……不对,是你爷爷现在在哪里玩呢,怎么舍得把你放出来了。”
“小丫头……”
“我说你烦不烦呐!堂堂诺斯纳院长,怎么唠叨的跟老太婆似的!”
澹台鸢听院长说话说的脑袋都大了一圈,她走着这个院长就跟着他不停的说说说,澹台鸢打断院长的话,不耐烦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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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说话不要那么绝情嘛。”院长的俊颜上写满了可怜。
我和你不熟……澹台鸢猛翻白眼,这家伙是院长?怎么会这么掉节操。
澹台鸢不搭理她,现在她要去找君莜她们。
他们四个人,都要进入内院,一个都不能少!
加快脚步,澹台鸢几乎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奔跑。
院长幽怨的看了一眼一溜烟就没影的澹台鸢,她和她爷爷一样!一点都不可爱!
院长并没有追上去,他站在原地陷入沉思。
这个丫头身上有一个不定时的危险,一旦爆发,恐怕那丫头就会人魔不分。
如此有天赋的孩子,他怎么可能弃之不理,更何况她也是自己唯一徒弟的孙女,无论如何他都得帮那丫头。
院长的桃花眸暗了暗,悄然的追上澹台鸢,他想知道,这个丫头会做出什么样的令他惊艳的事。
澹台鸢碰到君莜的时候,就看到她悠哉悠哉的走在一片乌黑的林子中。
“你解决完了?”澹台鸢扯了扯嘴角,这家伙什么时候变逆天了?
“本姑娘用了我最新炼制的阴灵丹,化在空气中,无色无味,内院弟子虽然是大玄士,也敌不过本姑娘的阴灵丹的威力,整个人都睡死过去,哪有那么难。”君莜略有些得意的说道。
澹台鸢也明了了,合着这家伙用四品丹药去坑内院弟子了。
“嘎嘎!主人!瓦回来啦!”大黑敏捷的身躯极速飞行,兴冲冲的飞到澹台鸢的面前,献媚的大叫。
澹台鸢十分艰难的在月色中辨认出全身乌黑的大黑,她摸了摸大黑的小脑袋,说道:“干完了?”
“嘎嘎,主人,瓦很厉害的!”大黑听到澹台鸢的问句,略有些不满的看着澹台鸢,气鼓鼓的说道。
“是啊,你很厉害!”澹台鸢一听大黑这语气就知道它已经成功了,澹台鸢也不吝啬的为它点二十三个赞!
听到主人的肯定,大黑有些羞涩,它清叫两声,乖乖的落在澹台鸢的肩膀上,柔软的小脑袋蹭了蹭澹台鸢的侧脸。
“本姑娘也想搞一个魔兽。”君莜略有些羡慕的看着澹台鸢和大黑,情不自禁的开口说道。
“到内院后,你也该寻找一个适合自己的魔兽了。”澹台鸢同意的点点头。
“不说了,我们分头去找旭之和桎文吧。”君莜摆摆手,魔兽这东西可遇不可求,在强大的魔兽她看不上眼,也是白搭。
澹台鸢和君莜分开一人去找澹台旭之,一人去找沈桎文。
他们俩人最让人感觉到危险,虽然说他们俩都是玄师,可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的。
“奇怪啊……”一直跟着澹台鸢的院长大人也发现澹台鸢肩膀上的大黑的不同之处。
那个乌鸦应该是圣兽吧,早在几十年前,大陆上的那些圣兽都已经被各大势力瓜分,可以说,整个大陆没有圣兽级别的魔兽存在了。
澹台鸢现在才多大?她不可能在几十年前参加那一次的围圣活动……
每有圣兽现世,都会有异像出现,可那乌鸦的出现,为什么会一声不响的出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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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脑袋里缠绕了好几个问题,都无从解答。
他知道,想要知道那只乌鸦的来历,必须要问澹台鸢才行。
这下让院长对澹台鸢更加的感兴趣了,完美的操控者?院长从导师那里得知了出去训练那五个月澹台鸢的所作所为。
修炼天才,那丫头的天灵体质还在,他能感觉到围绕在澹台鸢身边的浓郁的玄气的味道。
炼药天才,据他所知,那丫头在那一次失去玄力修炼之前,根本就没有接触过炼药。两年沉寂让她发掘出自己的炼药天赋?三年时间达到低级三品炼药师?
别人十年都达不到的地方,她短短三年就做到了。
那丫头貌似今年才十三岁吧?
澹台鸢寻找到沈桎文,那家伙应付起来果然有一些吃力,她给沈桎文的粉末,沈桎文虽然用上了,可和澹台鸢的景象差不多,内院并没有吸入过多,玄力降低到玄师。
沈桎文和他打起来也只是不落下风,却也占不了上风。
澹台鸢赶到的时候,两人正打的难舍难分。
沈桎文的身上已经出现了道道伤痕,已经发黑的血迹晕染了他的劲服。
沈桎文凌乱的头发略显一些狼狈,他应对内院弟子的力道也渐渐下降。
澹台鸢并没有贸然去帮他,沈桎文的资质一直都很好,不过是因为他的懒惰,从来都不肯主动去训练,这才刚刚进阶玄师一品的地步。
如果澹台鸢这时候插手,就会一直让沈桎文一直认为只要他有危险,就会有人救他的死胡同里。
她要激发沈桎文的潜力,这时候她就不能上去帮他。
沈桎文会输?澹台鸢身边从来都不需要弱者。
沈桎文也是十分的聪明,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个内院弟子,所以他到现在都没有太过猛烈的主动出击,而是一直和他兜兜转转,虽然有受伤,但总比被他淘汰了的好吧。
沈桎文摸了一把袖口中放的粉末,猛的一个转身,把粉末强行撒向内院弟子的脸上。
那个内院弟子似乎早有防备,他一挥手,用玄力将那粉末拍飞。
在这一空挡,沈桎文的九节鞭悄然无息的缠在内院弟子的腰上,泛蓝的九节鞭将内院弟子甩到树干上。
内院弟子被他甩出去后又狠狠的摔到地上。
沈桎文再接再厉整个人如猛虎一般压在内院弟子的身上,双手乱摸一通。
“我擦!你摸啥呢摸!”内院弟子愤恨的大叫。
“闭嘴!”沈桎文十分霸气的说道。
“噗……”澹台鸢看着沈桎文狰狞的表情和比较……猥琐的动作不禁笑出声来。
这家伙把那男的摸了一遍……
“谁!”沈桎文听到动静,停下手中的动作,恶狠狠的大叫。
“哈哈哈,你……摸人家干嘛!”澹台鸢从树上跳下来,大笑道。
“找竹签啊!”沈桎文一看是澹台鸢,就从内院弟子的身上下来,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摸了人家,就要负责呦。”澹台鸢满脸阴险的笑容,她看了看内院弟子那副小受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深。
“他是男的,又不是女的,负什么责。”沈桎文翻了个白眼,鸢儿变了……变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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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旭之和沈桎文都是一副吃惊的样子。
这丫头太强大了有木有!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澹台旭之问道。
澹台鸢攀上一棵大树上,坐在树叉上倚着树干,轻轻的吐出两个字:“睡觉!”
呃……天都快亮了!他们还睡什么!
这种咆哮他们也只是在心里小小的臆想一下,澹台鸢都睡觉了,他们也只能跟着睡。
明天,哦不是今天,今天是最后一天,七个人只剩下三个,内院弟子一定会发动反攻,莫傲风看到过澹台鸢。
澹台鸢不能保证莫傲风不会将她告诉他的伙伴。
今天……只要她们能躲过一天的时间,那她们就赢了。
莫傲风此时也很纠结,澹台鸢是他心中的柔软,莫傲风也不忍心把澹台鸢淘汰下去。
他以为澹台鸢没有了玄力,就不会参加诺斯纳的招生。
可他看到的澹台鸢,仍旧是那些时间,耀眼的令人嫉妒不起来的天才。
莫傲风握紧了拳头,他感觉到,澹台鸢变了,若换在以前……澹台鸢如果恢复了玄力,她一定会很激动的对自己说的。
冷漠,高贵,淡然,她的目光就好像蛰伏在暗处的的猎豹的冽隼,让人胆颤。
莫傲风越想越心惊,好像澹台鸢距离自己越来越远,总会有一天,澹台鸢就会离自己而去。
绝对不能让剩下的人把鸢儿淘汰!莫傲风在心里想到。
他想要把澹台鸢留在自己身边,那就要自己每天在她的身边,让澹台鸢感受到自己的感情!
想好打算,莫傲风坚定不移的走向前去。
东方的天空上,破晓出第一道日光,在东方的山崖上流出湛蓝的天空。
澹台鸢突然的睁开眼睛,林子里的鸟叫让她睡不着。
跳下树叉,在地上简单的活动了一下,这才坐下来吃起了干粮。
“把吃的交出来!”草丛中突然窜出两个两眼发虚的男子,他们的身上布满了污秽,他们脸上因为许久没进食而变得脸色发白,一看就知道这两个人肯定是饿了很长时间。
“自己找。”澹台鸢看了他们一眼就把目光转移,淡淡的说了一句。
“你给不给!”那两个人也算有一些理智,并没有发疯似的上去抢吃的。
“我说,你们自己找。”澹台鸢皱眉,这两个要抢吗。
那两个人看澹台鸢并不准备把吃的给他们,也就彻底恼怒了,他们俩一拥而上,没有章法的抓澹台鸢手中的吃的。
澹台鸢闪过他们俩并没有威胁的争夺,这两个人反应迟钝,攻击没有力气,而且动作没有章法,对她根本就构不成威胁。
“砰!”澹台鸢一个扫堂腿,把两人踢翻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想活下去,连吃的都抢不过来,活该被人打死,这么弱,如何能做强者。”澹台鸢淡淡的说了一句,扔了一些吃的给他们,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在地上的两人原本没有焦距的瞳孔渐渐的泛出耀眼的光芒。
强者!他们都想做强者!让人惧怕,让人敬畏的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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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天过得很平静,一百人最后只剩下了十人。
这也预示了诺斯纳,这一届的新生中只有十人进入了内院。
这也不算少的了,曾经有一届连一个进入内院的新生都没有,与往年比起来,虽然不多,但也不少了。
院长根据创始院长的指示,一直都秉承宁缺毋滥的观念,一直都是这么做下去。
可以说这一次能够有十人能够进入内院,院长本人都觉得比较不可思议。
在他的预计里不超过八人的晋级数的。
想起晋级的人数名单,院长就深深地叹起气来,可惜了那个顾御城,如果他在的话,估计学院的排名就能提升到第一了!
他诺斯纳在几十年前也是声名鼎盛的名校,若不是……唉……
说多了都是泪,这次进入内院的那几个人,也是资质个顶个的好的,特别是那个丫头……
院长阴森森的一笑,那样子就像偷了腥的猫一般。
此时已经从林子里出来的澹台鸢,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只大老虎给盯住了,而她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澹台鸢几人各回各的宿舍,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这几天依旧留在外院,他们要喘口气。
进入内院的这群新生们顿时名声大噪,整个外院弟子或羡慕,或嫉妒,或自哀。
一时间所有话题的中心都是这十个人。
俗话说,有话题的地方就有八卦,即使是在这天才齐聚的诺斯纳,也免不了把这十人的上下内外的能够扒的东西都扒了个遍。
比如澹台鸢啊,一年前的废材,三年前的天才,现在的鬼才,鬼才般的炼药师,没有玄力却能闯入内院,这不仅又创造了一个奇迹。
比如黎良啊,冷漠男神,俘虏诺斯纳外院的一众少女,冷漠的气质,再加上一身不俗的玄力修为,棱角分明的俊颜,让人欲罢不能。
比如君莜啊,被广大男性封为高冷女神,淡漠的气质,高雅的姿态,绝美的容颜就像一株罂粟花,美丽的让人窒息。再加上惊人眼球的一手炼药术,成功俘虏了一群野狼。
比如澹台旭之啦,一柄长剑耍的行云流水,阳光般的面容也像毒药一般,迷倒了一群少女,美男标志名副其实!
……
澹台鸢沿路听到了许多这种说法,她表示很蛋疼,这种成为话题中心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感觉到别人的目光,澹台鸢脸色更加不好了,她面无表情的从人群中走过,接受着那一道道炽烈,探索,疑惑等各种意味的眼神。
该死的!澹台鸢在心中暗骂一句,匆匆的离开。
“砰!”澹台鸢烦躁的用脚踢开门,闷闷的坐在椅子上,低头不语。
“你这是怎么了?”君莜从房间里走出来,一身嫩绿色襦裙,衬得君莜白皙的皮肤更加雪亮。
“被人围观了。”澹台鸢无趣的用玉手敲打着桌面,漫不经心的开口说道。
“噗,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澹台鸢竟然怕被围观。”君莜笑结。
“我讨厌被别人当作猴子看。”澹台鸢毫不避讳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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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了。”君莜默了默,瞬间了解了澹台鸢的处境。
毕竟她也曾被那样围观。
“这几天没啥事就不出去了……”澹台鸢闷闷的说道。
“不出去怎么行,整个外院都还没走个边呢。”君莜反驳道。
“一个破学院有什么好看的。”澹台鸢嘟囔。
“鸢儿,你陪我去啊,不然就我自己多无聊~”君莜搂住澹台鸢的胳膊,摇晃着说。
“不去。”她要坚持自己的立场!
“好鸢儿,去嘛~”君莜一撇嘴,水汪汪的杏眸可怜兮兮的看着澹台鸢,满脸的委屈。
“……”
君莜这家伙竟然卖萌(#‵′)!
澹台鸢受不了君莜这种表情,只能缴械投降,她勉为其难的点点头。
君莜嫣然一笑,笑靥如花。
简单的又休息了一会儿,澹台鸢就被迫的被君莜给拉了起来。
啊!我想睡觉啊!澹台鸢在心里怒嚎,其实她真的想睡觉啊!早知道她刚才就不那么轻易掉进美色陷阱中,现在好了,整个人连睡觉都睡不安稳了。
君莜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拉着澹台鸢一路上气势昂扬。
澹台鸢则是一副生人勿扰的面孔,被拉出来纯属意外,她可不想被围观。
“君莜和澹台鸢哎!”
“她们俩好漂亮有没有!”
澹台鸢今天一身乳白色百褶束腰襦裙,领口半圆的设计,把澹台鸢的精致的锁骨露了出来,脚步不缓不慢,走路如步步生莲一般,略带稚嫩的雪颜不施胭脂粉黛,三千青丝有一半被一根白色的发带轻轻挽起,整个人就是,清水出芙蓉。
君莜一身蓝色齐胸坠地紧袖长裙,精致的并蒂山茶步摇随风而动,她嘴角一抹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这个年纪的君莜正是豆蔻初长,十六岁,花一样的年纪,自然是打扮的时候,君莜虽然穿着并不怎么罕见,却也是她精心搭配的。
两人的容颜也是各有千秋,互不相让。
“君莜女神!”
“君莜,我心中的独一无二!”
一时间,澹台鸢的耳膜中都传响着歌颂君莜的话。
她心中偷笑,看这家伙一会儿怎么收场。
果真,君莜原本心情不错的,可有了这群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男的,她就彻底没有逛下去的意思了。
虽然她长得比较好看了一点,也经常接收到这种炙热的目光,可她也不喜欢被人当猴子一样看!
还没有逛到一半,君莜就走不下去了,拉着澹台鸢就往回走。
“鸢妹,莜儿,你们这是怎么了。”恰巧路过的澹台旭之看到被围起来的人,又听道别人的话语声讨论的人员,立马就知道了她们俩现在正处去什么样的窘境。
“你们,每天都没事干吗,学跟踪人是吗?”澹台旭之脸色一沉,略有些威胁意思的话语淡淡出声。
其他人看到澹台旭之,立马就成鸟散,跑的一个人都没有。
“你们俩怎么出来还会被围攻?”澹台旭之表示很蛋疼,这俩人真会找事。
“你以为我们想啊,如果不是进入内院的名单被整个诺斯纳外院的人知道了,那我们也不用被围观了!”澹台鸢没好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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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有十五个吗?”一个长得比较清秀的女子眨巴着大眼,好奇的看着澹台鸢等人,疑惑的问。
“没有好苗子,这些已经不错了,小冉冉不要再挑了哦。”院长好看的桃花眸甩给窦冉一个媚眼。
窦冉一激灵,连看都不看院长一眼,连忙躲起来。
“小冉冉越来越不可爱了,孟梦这里交给你了。”院长故作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是,院长。”那个叫孟梦的男子十分严肃的绷着脸,面无表情的回答。
“孩子们,在里面好好玩。”院长招了招手,笑语妖娆的说了一句,整个人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离开。
“你们都属于哪个院的?”孟梦绷着脸,严肃的问。
“八个玄力支学院的弟子,两名炼药支学院的弟子。”黎良冷漠开口。
“只有这两个支学院的啊,其他支学院一个都没进来吗,真是够遗憾的。”窦冉叽叽喳喳的开口说道。
“窦冉,赶紧把炼药支学院的人领走。”孟梦皱了皱眉头。
“知道啦!”窦冉吐了吐可爱的舌头,“你们谁是炼药师啊~”窦冉问着澹台鸢十人。
澹台鸢和君莜相视一眼,抬脚往前走了一步。
“是我们。”澹台鸢两人齐声说道。
“鸢儿……”莫傲风痴迷的目光紧追澹台鸢的身影,低声喃喃一句。
“这里面唯有的两个美女捏!我可领走了哦!”窦冉两眼发亮的看着澹台鸢和君莜,话语里透着俏皮。
孟梦和一众弟子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孟梦悄悄的移了移自己的位置,他不认识这女的……
“两位小师妹,和我走吧!”窦冉笑眯眯的看着澹台鸢两人,话语中带着调侃。
澹台鸢和君莜紧跟上去,随着窦冉离开。
一众内院弟子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越走越远的三个靓丽的倩影,好不容易有俩绝色美人,就这么走了~
“你们都是玄力支学院的?”孟梦等窦冉三人走远,转身严肃的问余下的八人。
“是!”八人齐声回答。
“你们和我走吧!”
那八人跟着孟梦去了另一个方向走去。
“旭之。”莫傲风连忙跟上去,和澹台旭之并肩而走。
“傲风哥哥。”澹台旭之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小声的叫道。
莫傲风在没有去诺斯纳的时候,他可是澹台旭之的最崇拜的一个人,在他的认知里,如果不是顾御城的存在,莫傲风就是他最希望能够和澹台鸢在一起的。
“恭喜你啊,以后就可以和我一起学习了。”莫傲风下意识的摸了摸澹台旭之的头发,他比澹台旭之大两岁,一直都是他的大哥哥。
“以前傲风哥哥都是我的偶像!”澹台旭之坦然接受莫傲风的爪子,坚定的说到。
“旭之,内院不比外院那么简单,更比你们五月淘汰,十日测试来的可怕。”莫傲风轻叹。
“是,我记住了。”澹台旭之点点头,心中翻滚的惊讶被他很好的掩饰下来,“傲风哥哥什么时候进入内院的?”
“两年前吧。”莫傲风想了想,确实是两年前。
现在的他已经和以前大不相同了吧。以前那个莫傲风太过稚嫩。
现在的他……成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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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也就是说莫傲风是以新生,抢了那个众多人十分渴望的位置!
澹台旭之看莫傲风的目光更加炽热了。
“旭之,你的资质要比我好的多,可在这个内院里,只有资质确实不够的,内院天才比比皆是,前面的孟梦师兄你看到了吧?”莫傲风边走边说。
澹台旭之点点头,那个孟梦师兄很厉害吗?
“三年之内,他从一个玄师三品的修为,在进入内院后,成为大玄师三品。”
莫傲风的话很淡,淡的如一阵风,可就是这阵风吹进了澹台旭之的心中。
震撼,吃惊,不可置信……各种滋味纠缠在一起,翻滚在澹台旭之的心中。
三年的时间,提升了两个大等级!只剩两品……就能通过天罚,变成玄宗!
这对于澹台旭之来说,根本就连想都不敢想!可这种事情活生生的在澹台旭之的耳边传响……让他不能不相信!
“你知道他是如何训练的吗?”莫傲风似乎在自言自语,“有一段时间,孟梦师兄在内院旁边的森林里,独自一人挑战了那里独霸一方的一群高等猎狼,整个狼群被他全部灭掉,那一****全身血迹,整个人都被一股死神的气息所围绕,目光中慑人的杀意一个月都没有消散。”
“从那以后,孟梦师兄每日都在挑战自己的极限,短短一年他从大玄士二品提升到大玄士五品,孟梦师兄又寻找那种残暴不仁的亡命之徒,他也会受伤,有一次,孟梦师兄的身上的肋骨几乎断完,许多致命的伤痕都在他的身上,如果不是院长把他给及时救活过来,他就成废材了。可是他一好,就像一个武痴一般,不断的越级挑战,受伤,打败敌人……这种事情不断的循环,直至现在。”莫傲风没有停顿的说了很长时间。
随着莫傲风的话语的传响,澹台旭之的心情也跟着莫傲风的语气而改变。
一个人究竟要有多好的毅力,才能这么坚持三年?傲人的天才,真的只是在说那些资质好的人吗……
不,真正的天才,是那些资质普通,后天的努力却比那些所谓的资质高人一等的“天才”们,更加努力,更加拼命,更加的疯狂的修炼!
天才就是舍得对自己下狠手,用自己的毅力,来告诉别人,什么才是天才!
澹台旭之握紧了双手,指甲陷进肉中的疼痛感,他仿佛没有一丝感觉。
扪心自问,这种毅力他能做到吗?不能。
别人这么努力,那能他不努力吗?不能。
要做弱者,他澹台旭之能接受吗?不能。
澹台旭之的骄傲,澹台旭之的能力,澹台旭之的思想,都不能接受因为他的不努力,而做弱者!
傲飞的腾龙,要经过泥鳅般的挣扎,鱼儿一般心惊胆颤的害怕,坚持下来,才能真正的遨游九天。
“旭之,人都是一样的,可走的路却不一样,选择走什么样的路,问你自己。”莫傲风说完这句话,他们也来到了内院深处的宿舍。
澹台旭之点点头,这个事情,他一定会深思的,现在,他得不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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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帮你什么,以后有什么事,就来找我吧,我能帮你的就尽量帮你。”莫傲风笑了笑,淡淡的说道。
“以后我就是你的师弟了,傲风哥哥要照顾我的地方就多了。”澹台旭之羞涩一笑。
“放心吧,我会帮你的!”莫傲风打着包票。
“嗯嗯。”澹台旭之点点头,他相信莫傲风会帮他的。
“你们的宿舍,每个人一间房子,上面都贴有你们的名字,里面有换洗的衣服,找到后换上,以后你们穿的衣服就是一直都是那种了。”孟梦依旧是一张紧绷的脸,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其他人点点头,抬腿寻找自己的房间。
澹台旭之恭敬的对孟梦点点头,又和莫傲风摆摆手,得到莫傲风的回答后,这才和沈桎文一块离开。
“旭之,那家伙是谁?”沈桎文一直憋着没有说话,这下终于一吐为快的开口问出了自己心中的问题。
“他?就是在林子里说的那个莫傲风。”澹台旭之想到刚才他和莫傲风的窃窃私语,沈桎文一定察觉到他们的关系,这才出口问的。
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地方,澹台旭之老老实实的回答了沈桎文的问题。
“莫傲风!那个和你们青梅竹马的那个男的!?御城怎么办!”沈桎文吃惊的大叫,其他人听到沈桎文这边的声音,都投来疑惑的目光。
那货什么情况?
“咳咳!”澹台旭之赶紧向他们抱以歉意的目光,他拉住沈桎文,不悦的瞪了他一眼。
“顾御城他自己不告而别,我家妹妹那么好,还缺顾御城这么个追求者吗?”澹台旭之待别人的目光都从他的身上移走,这才傲然的说道。
“可……”
“可什么可,人家傲风哥哥可是一个大玄士,他对鸢妹也是一等一的好,我相信他会给鸢妹幸福的!”沈桎文还想说什么,可是被澹台旭之霸道的堵住。
“能配上鸢儿的,只有御城!”沈桎文在这件事上确是十分坚定。
“哼,只要他能过我爷爷那关,我也认他这个妹夫!”澹台旭之一想到自己家的那位视女如命的老爷子,心里就立马傲娇起来,他有爷爷在!任性!
“你家爷爷怎么了,他还不想嫁孙女啊!”沈桎文并不知道澹台旭之他爷爷宠爱孙女宠到什么地步。
“视女如命你知道吗?穷养儿,富养鸢儿你知道吗?鸢儿在我家,就是金字塔的顶端你知道吗?”澹台旭之满脸骄傲的说道。
恐怕也就只有澹台旭之会觉得被自己的妹妹压制在头上,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呃……澹台鸢是你家的宝?”沈桎文问道,一般来说那些大家族里,都是儿子为主,女儿为铺,女儿对家族来说,也就只是一个联姻工具而已,怎么到了澹台这家,就变了另一种情况了?
“必须是宝,我爹的第一个妻子的女儿,我只比她早出生一年而已。”澹台旭之耸耸肩,坚定的说道。
“你们家的关系有些复杂。”沈桎文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不得不说,今天旭之的话,太有劲爆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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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冷笑,她们刚来就被使绊子,窦冉也纯洁不到哪里去吧!
“回去。”澹台鸢简洁明了的说道。她的身体也随之转身,极速行走。
君莜也随后跟上她,她目光中划过一丝冷冽。
窦冉吗?很好。
澹台鸢和君莜再一次回到和窦冉分开的地方的时候,那里已经集结了许多人。
不管男女,他们都是一身玄色长袍,银白色带子束腰,墨玉为簪。
澹台鸢和君莜的目光看向和一位面容隽秀男子交谈甚欢的窦冉,面露如沐春风的笑容,浅浅的酒窝很容易对她放下戒心。
“两位学妹怎么不换上衣服就赶过来了。”窦冉目光看向澹台鸢两人,她眸中闪过一丝凌然,很快的被她掩饰下去,窦冉和善的开口。
“你们连衣服都不换,成什么样子!”那位和窦冉一直说笑的男子转过身,看着澹台鸢两人依旧是白蓝相间的外院襦裙,不禁紧皱眉毛,厉声呵斥。
“我们迷路了。”澹台鸢眼中不着痕迹的划过一丝厉色,淡淡的开口。
“师妹,我明明和你指路了啊,你怎么就没找到呢。”窦冉诧异的大声说道。
窦冉这么一说,其他人的目光就全部汇聚在澹台鸢和君莜的身上。
**裸的目光中没有掩盖的鄙视,嘲讽,幸灾乐祸……
“看着挺漂亮的两个小师妹,脑子怎么这么笨呢。”
“估计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走后门的?”
“谁知道呢。”
……
澹台鸢听着他们的讨论声,她并没有多做什么反驳,这些不痛不痒的嘲讽还威胁不了她。
“不知道窦冉师姐是为我们指的是哪一条路呢?”澹台鸢随意问道。
“那一条啊。”窦冉指着和澹台鸢走错路的那一条相邻的青石板路。
“呀,可能是因为窦冉师姐年纪大脑袋有些不好使了,不小心给我们指错了路,我们这才迷路的。”澹台鸢惊呼一声,面带了解意味的笑容,中肯的说道。
“我……”
“窦冉师姐,我知道你不好意思说,毕竟我们刚到这里不久,会被欺负人之常情……”
窦冉想出口辩解,却被澹台鸢给打断。
澹台鸢一副被欺负的样子,让人不忍斥责。
“都知道窦冉平时看不惯比她漂亮的,没想到现在连出入内院的师妹都欺负。”
“你看这两个,一个小小的个子,一个这么柔弱,那小个子的年纪肯定特别小,性子太单纯,着了窦冉的道了。”
“既出同门,邵杰导师还帮助她为虎作伥。”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俩的关系……”
“哼!”
“够了!你们两个回去赶紧把内院制度换上!一会儿要去炼药室集合。”邵杰眉头紧皱,这个窦冉关键时刻竟然妒忌新生的美貌,太不让人省心了!
澹台鸢和君莜话都没说,直接转头朝她们真正的房间走去。
“窦冉!老娘不把你玩死!我就不叫君莜!”走在路上,君莜想起来今天这事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仇总归要报,沉住性子。”澹台鸢敛下眸中的狠厉,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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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莜不在多加言语,澹台鸢既然说要报仇,那她就准备好刀剑,在合适的时候将窦冉宰一顿就好了。
有了窦冉的指路,澹台鸢和君莜很快就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房子。
澹台鸢在里面快速的将衣物穿上。
顿时,褪去蓝白襦裙的澹台鸢换上玄色束腰长袍,整个人就好像换了一个性子一般。
黑色的锦袍十分贴身,银线勾边的袍子在她身上显得十分潇洒,束腰的银色带子上绣着密纹。
一头乌发被发箍箍在头顶,墨玉簪用来固定。
澹台鸢眉间没有女孩应有的羞涩和活泼,一张雪颜现在看来更是雌雄难辨。
换好衣物的澹台鸢打开房门,和君莜汇合后,连忙赶到集合点。
“走了。”邵杰淡淡的看了一眼赶过来的澹台鸢两人,不咸不淡的开口说道。
君莜撇撇嘴,跟随着队伍往前走去。
沿着青石板路,这一群炼药师们走进了澹台鸢第一次踏错的方向深处。
“这条路的尽头,是内院炼药师们专用的炼药室,炼药的时候必须要像导师打过招呼,得到导师的同意后才能用。”邵杰有意无意的说道。
澹台鸢低头冷笑,他这是针对她们这俩新生说的吧?
一路静谧,这一群人没有一个主动开口说话,四周也是幽幽的树木植物,软底鞋走在青石板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音,一股十分诡异的气息围绕在她们的身边……
大约走了有半刻钟的时间,一座半浮在空中的银白色建筑物赫然出现在澹台鸢和君莜的眼前。
那白色的建筑物俨然是一座五层楼高的房屋,椭圆形的设计,样式十分的新颖。
“嘶!”君莜倒吸一口凉气,这种浮在半空中的建筑物……
饶是澹台鸢,看到眼前的景象也不仅愣住。
地上一个银白色的高台,空中漂浮的建筑物,俨然是一座与尼曼神舟有五分相似的建筑物。
建筑物的周围,是一道半透明的淡红色保护罩。
这就是诺斯纳内院的炼药室吗?果然是财大气粗。
澹台鸢看到周围地上的景象,立马就了然了。
这一片种植的都是草药,如果炼药室贸贸然的建在地上,万一炸炉,很有可能破坏周围的这些草药,诺斯纳把炼药室搞在空中,目标虽然大,但胜在炸炉后不会影响到地上的草药。
“切!”两个没见识的家伙!窦冉看到君莜和澹台鸢的表情,不禁鄙夷的冷哼一声,这两个女的一来到内院,她就看她们不顺眼,满脸的狐媚样。
“这是用尼曼神舟的材料做的?”君莜疑惑的问澹台鸢。
“看样子,也只有尼曼神舟的材料才能使这种庞然大物悬浮在空中。”澹台鸢点点头,这个建筑十有**,就是用尼曼神舟的飞行材料制作的。
“烈枫导师,邵杰带弟子炼药。”邵杰尊敬的站直了身子,不大不小的声音传响在空地上。
没过多久,银白色的建筑物缓缓落在高台上,落定后,炼药室的门也就轰然而开。
“这次你们都要炼制比你们的等级高一阶的丹药,你们俩也是。”邵杰淡淡的说道。
“是。”炼药师们面露激动的神色,对他们来说,炼药室是无比神圣的地方。
“走吧。”邵杰看了看身后的这群炼药师们,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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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高台上的台阶,炼药师们陆续走进炼药室。
“进去以后你们没事就别说话,里面有师兄在炼药。”邵杰小声的提醒了澹台鸢和君莜一句。
邵杰提到那位师兄的时候,目露尊敬的神色,澹台鸢眼中划过一丝精明,敛下眸子,那个师兄很厉害咯?
炼药室门口坐着一位瞌眼的老人,他目光浑浊,脸上有很多被岁月留下的痕迹,白的发灰的头发被他打理的很干净,老人穿着一身灰色麻布衣,目无焦距。
往里面看去,出现的是一道道的走廊,走廊的两旁是金属做的铁门。
低级三品炼制室……低级四品丹药炼制室,低级五品丹药炼制室……
每一个铁门上都标记了相应的品阶,也就是说,不同阶段的炼药师,是不能在一起炼药的。
进入这里后,以前内院的弟子驾轻路熟的找到自己要炼制丹药的房间,很快就钻了进去。
这里的炼药师们的炼药水平大部分都在低级五品左右,低级五品能够炼制的丹药有许多,就连顶级的六品丹药也是被归为五品炼药师的炼制行列,可以说,低级五品想要成为低级六品炼药师,很难很难。
“我进去了。”君莜找到低级四品丹药炼制室后,对澹台鸢摆摆手,抬脚进去。
澹台鸢目送君莜走进炼制室,这才寻找适合自己炼药的炼制室。
得亏的她在几个月前进入低级三品,可以说,只要是在内院的炼药师,随随便便扔出去一个就是低级三品的炼药等级,澹台鸢这次在内院里就是垫底的了。
澹台鸢苦笑的摇了摇头,革命尚未完成,她还需要努力啊!
澹台鸢寻了许久,终于在炼药室的偏僻地方找到了低级三品丹药炼制室的所在位置。
打开房门,她就闻到一股十分浓郁的丹香,澹台鸢拱拱鼻子,这是几品丹药?她怎么闻不出来?
澹台鸢朝炼制室内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着白色袍子的男子,他面如温玉,眉毛却是女子一般的柳眉。
他正在孕养炼丹炉,橙色的玄力正源源不断的从他的体内涌出。
澹台鸢怔了怔,她自然知道有一些炼药师,玄力也是不俗的,能够一边炼丹一边蕴丹的炼药师不多,更何况这个男子看起来年纪轻轻……
这个男子蕴丹似乎到了最后环节,他的玄力输出也有些力不从心。
男子勉强的用余光看到了澹台鸢,他目光猛的一亮,似乎是看到了希望一般。
“你!过来帮我!”男子低沉的声线并不显得突兀。
“我为什么帮你?”澹台鸢耸肩,嘴角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里就只有你能帮我了!快把你的玄力往丹炉上输送!”男子似乎并不想和澹台鸢多废话,不容拒绝的口吻在此时显得有些急躁。
这次炼制不成功,那他就成仁了!
澹台鸢撇撇嘴,淡白色的玄力在手中游走,她双手捏出好看的诀,玄力如流水一般,源源不断的输向炼丹炉。
有了澹台鸢的支持,那个男子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他随意的在桌子上拿起一个玉瓶,倒出一枚丹药往嘴里一送,恢复着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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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朴的铜鼎丝毫不引人注目,可就是这普通的铜鼎,让男子的心情变得激动起来。
那是什么!男子激动的跑到澹台鸢的面前,双手颤抖的抚摸着纹餮双耳铜鼎。
“罗卡丹王曾经的铜鼎!没错!这就是!这就是罗卡丹王曾用过的铜鼎!”男子的目光紧锁在纹餮双耳铜鼎上,心情也越发的激动。
“你干什么!”澹台鸢脸色一沉,这男的脑子真的有病吗!她在炼药,中途被打断算什么事!
“你知道吗!这是纹餮双耳铜鼎,曾经罗卡丹王的铜鼎!”男子满脸通红,声音也有些颤抖。
“那又如何,现在它是我的。”澹台鸢扯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她管这鼎以前是什么的,现在,这铜鼎就是她的!
“你不懂!”男子身体一怔,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目光哀怨的落在澹台鸢的身上,嘴硬的说道。
“我不需要懂!把鼎放下来,出去!”澹台鸢的话强硬且不容拒绝。
“你……”
“我说,出去!”
男子还想在说什么,不过澹台鸢的声音又提升了一些,直接堵住男子的嘴。
男子看到澹台鸢满脸的不耐,发觉到澹台鸢身上气息的不对,缩了缩脖子,讪讪的离开。
“喂,我叫阮天明!”阮天明在门口大叫了一声,然后赶紧关上门,生怕澹台鸢把他给踢飞。
澹台鸢没有理会阮天明的大叫,目光放在已经准备好的那些材料上。
连虫子和佛罗果两个要先放哪一个……
这两种药材相冲,本应该一个放第一个,一个放最后,可她总觉得这样会使这两种其中的一种的药力消减不少……可放在一块,肯定会炸炉。
澹台鸢陷入了两难的地步。
澹台鸢在炼制室里来回的走来走去,一直都想不到解决的办法。
目光随意的在桌子的材料上游转,一块土色的魔核赫然出现在她的眼中。
或许这样可行……澹台鸢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奇楠木为火源,澹台鸢点燃奇楠木,室内温度轰然升高,澹台鸢并没有将那些草药先放进去,而是将那块魔核先行熔融。
半个时辰,那块魔核才被奇楠木异常灼热的烈火给全部融化成液体。
澹台鸢这才将佛罗果放进去,紧接着又抛进去一朵葵子花,两种草药迅速发生了反应,在鼎中发出剧烈的声响。
澹台鸢又捏起连虫子,放入鼎中。
魔核融化之后变成的液体,可以减少相冲草药的排斥程度。
炼制鉴生丹的魔核又是从低等四阶的魔兽身上取出来的,这魔核定能可以很好的抑制住佛罗果和连虫子的排斥力!
“砰砰砰!”事情没有澹台鸢想象中那么简单,鼎中佛罗果和连虫子的排斥依旧发生,奇楠木熄了火,纹餮双耳铜鼎里发出阵阵难闻的黑雾。
怎么回事?不应该会炸炉啊……澹台鸢紧皱绣眉,她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发生了状况。
“喂,你好笨呀,魔核虽然能够抑制草药相冲,但你也应该找对魔核才行吧!”一直在外面窥视的阮天明看到澹台鸢炸炉,他忍不住打开门教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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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看到突然出现在炼制室的阮天明,不禁黑线横滑,这家伙没走啊!
“佛罗果属火,连虫子属水,两者要想真正的融合,必须要一个弱一个强,不然炸炉就会是经常的。”阮天明十分认真的说道。
“我懂了,谢谢。”澹台鸢低头思考着阮天明的话,脑袋中的那抹愁云渐渐的剥开,澹台鸢顿时想到了如何做,她向阮天明十分郑重的道谢。
“你是新来的吧?”阮天明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敌意没有那么重了,就重新走进炼制室。
“嗯。”澹台鸢没有反对阮天明进来,她低头处理着鼎内的残渣。
“你叫什么名字?”阮天明又问。
“澹台鸢。”
澹台鸢……阮天明紧皱眉头,不对啊……
阮天明陷入沉思,澹台鸢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话,她静静的处理着自己的事情。
澹台鸢又寻找了一块天蓝色的魔核,这是水性魔兽剑鱼的魔核,这一次兴许可以。
重新点燃奇楠木,火势渐渐的大了起来,澹台鸢丢进魔核。
水火相冲,澹台鸢将魔核给融化着实用了一番力气。
天蓝色的魔核终于形成了溶液,澹台鸢将连虫子丢进去,然后是葵子花,相融的差不多了,澹台鸢这才将佛罗果投入鼎中。
她小心翼翼的等了一会儿,鼎内虽然发出了声音,却并没有刚才炸炉的那种声音。
又过了一会儿,里面的声音回归平静,澹台鸢眸子亮了亮,这两种相冲的材料完全融合了!
没有多加犹豫,澹台鸢相继将剩下的材料按照其属性一株一株的投入鼎内。
“小鸢儿,不要用奇楠木了,用自己的玄力进行燃炉。”阮天明眼中划过一丝笑意,澹台鸢果然是最适合炼药的人,自己也就点出了佛罗果和连虫子,她就能举一反三的把其他材料都分开。
“??”用玄力?澹台鸢蹙眉,用玄力炼丹吗?
“小鸢儿,相信我一次。”阮天明越叫越顺口。
……澹台鸢后来发现很奇怪,这个阮天明说的话,她竟然照做了!
这太诡异了!
澹台鸢将奇楠木的火给熄了,用自己的玄力去代替奇楠木的火源。
“把握好玄力输出的量,仔细用玄力感觉鼎内反馈到你身上的内容。”阮天明提醒道。
澹台鸢了然,用自己的玄力炼药,虽然会消耗大量玄力,却能最直接的感受到鼎炉中材料的变化,这样一来,炼药的成功率就会提升很多。
“小鸢儿,一直保持玄力输出直到蕴丹完毕哦。”阮天明狡黠的一笑,略有些欢喜的说道。
什么?那成雏丹怎么做!?澹台鸢心下一惊,目光看向阮天明。
“我相信你会体会到我为什么会这么说的。”阮天明笑了笑,“时间不早了,我就回去了!”
没等澹台鸢说什么,阮天明就径直走出炼制室。
“喂!阮天明你给我回来!”澹台鸢大叫。
可惜某人故意将她的话给无视了。
走出炼药室的阮天明,抬头看了看天空。
“那家伙和姑姑长得真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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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制室里,澹台鸢还在一边观察鼎内东西的动静,一边苦思阮天明的话。
用玄力凝聚丹药……这怎么可能嘛!
这种一心两用的事情做起来十分的危险,澹台鸢在思考了一阵子后,终于发现了鼎内东西的不对之处。
里面的溶液已经被她渐渐的把水分全部融掉,只剩下干巴巴的像土质的粉末。
澹台鸢一愣,准备将玄力撤下来,可转眼,阮天明的话却在她的脑海中传响……
拼了!澹台鸢贝齿轻咬朱唇,凤眸中划过一丝坚决。
丝丝带着热意的玄力渗透进鼎中,在纹餮双耳铜鼎的内侧形成了一个包裹住粉末的半圆,澹台鸢灵敏的控制着玄力的走势,十分艰难的将那个半圆的玄力拖了起来。
融成一个?怎么可能!澹台鸢十分纠结,这种情况下她只能将这些粉末融成一枚丹药!
有了!澹台鸢的眸中发出了淡淡的光芒。
她沉下心思,仔细的开始了她第一次用玄力炼丹的过程……
几个时辰过去了。澹台鸢闻到那淡淡药香,嘴上不由自主的噙上舒心的笑容。
这次炼丹得亏有玄戒里独立空间的帮助,不然以她的实力怎么可能做到这么多。
玄力渐渐撤去,纹餮双耳铜鼎缓缓落了下来,澹台鸢打开鼎盖,那股丹香越发的浓郁。
“十颗……”澹台鸢取出里面的丹药,只有十颗炼成了浑圆的丹药。
光滑的丹药上,道道的丹纹无声的告诉着澹台鸢……她大胆的尝试,成功了。
第一次炼出来的丹药虽然少,但成功了不是吗。
澹台鸢满意的将这十颗鉴生丹收进收入玉瓶中,她知道这些丹药是要上交诺斯纳的。
将那乱成一堆的桌子收拾的干干净净,澹台鸢打开炼制室的门,走了出去。
“澹台鸢师妹,不过三品丹药,就要用将近四个时辰的时间,没看到我们都在等你吗?”窦冉看到澹台鸢悠然的从炼制室走出来,不禁开口耻笑道。
“我炼成就行,我有说要你等我了吗?”澹台鸢淡淡的看了窦冉一眼,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径直走向君莜。
“你!”窦冉瞪大了眸子,狠狠的挖了一眼澹台鸢,气呼呼的转身。
“可以吗?”君莜问道。
“一切都不错。”澹台鸢递给君莜一个安抚的目光。
君莜笑着点点头,对于澹台鸢的应变能力她还是挺信任的。
“所有人都到齐了?”邵杰淡淡的看了一眼澹台鸢,沉声问道。
“邵导师,全都到齐了。”一个男子盘查了一下人数,确认的说道。
“把你们炼制的丹药都贴好标签,我交到烈枫导师那里。”邵杰手中拿着一个比较大的盘子,向众人吩咐道。
所有人都司空见惯了这种情况,十分默契的从自己的空间戒指里拿出一瓶瓶玉瓶,然后交到邵杰那里。
澹台鸢和君莜对视一眼,把自己的玉瓶也从空间戒指里拿出来,放在邵杰端着的盘子中。
“你怎么就炼制了十颗?”邵杰看到澹台鸢只拿出两个玉瓶,不禁紧皱眉头,三品丹药就只炼制了十颗,有些少啊。
呼呼,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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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暗自松了口气,还好不用再泡幽灵玄冥水了。
“这个空间里,也是属于两极分化的,这座小屋处于中间,所以才会有春天的感觉。”夙娉轻声说道,“这里的北方是极冷之地,那里寸草不生,处处都被冰雪覆盖,那里的冰坚韧如石,极冷无比;而南方却是另一番场景,那里处处都是沙漠,没有生命的存在,灼热的温度能把幽灵玄冥水在半个时辰内蒸发一碗。”
澹台鸢怔了怔,幽灵玄冥水有多凉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就算是用奇楠木去燃烧,也需要两三个时辰,在那极南地区,炎热至此!?
她每次进入这里都是在小屋附近活动,却不知道小屋四周的环境如何。
这也不怪澹台鸢不知道,夙娉在这里长达数万年,虽说一开始被那个屏障给隔绝,让她无处可去,可在澹台鸢去除掉屏障之后,夙娉无聊至极也会在这一片土地上转上一转。
“以后没事你也去看看吧,不过你千万不要走进里面,那里会把你折磨致死。”夙娉提醒道。
“嗯嗯。”澹台鸢点点头。她也想知道那极冷地区有没有前世南北极圈冷,那极热地区有没有马萨瓦热!
“你的体质每日都在吸收玄力,也快到玄士三品突破的临界点了吧。”夙娉看着澹台鸢,仔细的说道。
“有一种隐隐突破的趋势,可这种趋势已经很久了,都没有突破。”澹台鸢说道。
她按理说早就应该升级了,可不管她如何努力就是差一点。
“你随为师来。”夙娉似乎早就了解道这一现象,她笑了笑,往屋外的紫竹林走去。
澹台鸢虽然觉得奇怪,可也是随着夙娉走向紫竹桥。
夙娉的身体漂浮的很快,她在紫竹林里七扭八歪的飘出了很远。
澹台鸢连忙跟上去,若不是她用上了玄力,恐怕就赶不上了。
夙娉停在了紫竹林的中央部位,那里有一个大大的悬浮竹子所做的拖垫。拖垫的周围围绕着许多纷飞能用肉眼看到的玄气
“这里是整个独立空间的重要之地,看到那些纷飞的玄气了吗?那是这里玄气能够如此充沛的重要所在。”夙娉的声音淡淡而又好听。
那些玄气似乎能够感觉到两人的到来,它们飞到澹台鸢的周围,看上去,它们似乎对澹台鸢很有好感。
“整个独立空间的玄气都来自它们?”澹台鸢嘴张了张,晦涩的说道。
“你说的不错,这里的玄气都来自它们。”夙娉点点头,不置可否的说道,“它们都是有生命的,它们围着你,就代表你可以将它们为自己所用。”
“这些玄气无论你吸取体内多少,她在你的体内永远都不会消散,它们就像空气,永远都在自我生产。”
夙娉的话令澹台鸢十分震惊,用之不尽?那用在她的体内,那自己就不怕玄力枯竭了!这些玄气好厉害的赶脚!
“师傅,我……”澹台鸢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看它们的样子,它们都很喜欢你,坐在那个拖垫上,进行自己与玄气的融合过程。”夙娉顿了顿,又说道:“和这种玄气融合的过程,九死一生,不过看它们的热情,成功的几率也提升了不少,鸢儿,你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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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吗?澹台鸢也问自己,她也怕死,可眼前有这种大好机会摆在自己的眼前,她能放弃吗……
澹台鸢的目光转移到夙娉透明的身体上,她心中一痛,她的师傅现在只是一股灵魂,她能感觉到夙娉对外界的渴望,夙娉在这里呆了数万年,她把所有赌注都压在自己的身上,难道,真的要让她失望吗……
“师傅,我愿意试一试!”澹台鸢眸中闪过一丝流光,然后十分坚定的说道。
“好。”夙娉眼眸突然酸涩,她开口艰难的说了一字。
“师傅,在这上面有什么要注意的吗?”澹台鸢又问道。
“你上去之后,不要让这些玄气自行进入自己的体内,你牵引住它们,不要让它们在你的经脉里乱窜。走经外奇穴然后流灌全身所有经脉。所有玄气都要这么周而复始的牵引,绝对不能引错经脉,不然你就有可能走火入魔!这些玄气你原本可以全部吸收,但物极必反,你自己商酌需要多少。”夙娉十分郑重的解释道。
澹台鸢抿唇,沉步跃上拖垫。
“鸢儿气沉丹田,把自己体内的玄力散出去九成。”夙娉见她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就开口说道。
坐在拖垫上的澹台鸢对夙娉的话毫无怀疑,她缓缓散去体内超过九成的玄力。
那些有意识的玄气似乎感觉到澹台鸢在为它散去玄力,表现的更加欢快,几乎都要迫不及待的冲进澹台鸢的体内。
澹台鸢即使用余下的玄力挡住了那些太过激动的玄气。
随之,用自己的经外奇穴来吸引那些玄气进入自己的体内。
澹台鸢并没有冒险把所有玄气全部引到自己体内,而是引了这里一成的玄气。
这种玄气本就不多,澹台鸢引入自己一成,就已经足以令她使用一生了!
她这一生,永远不都不用怕打斗时玄力枯竭而把自己陷入险境之中。
澹台鸢沉住性子,一点一点的引着那些玄气游走在自己的经脉之中,那些玄气仿佛知道澹台鸢想要做什么,竟然向一个乖宝宝一般,任由澹台鸢引领这它们游走在经脉中。
被它们游走过的经脉似乎被洗涤过一般,散发出比之前更加强韧的光芒。
澹台鸢谨慎的带着它们走完身体内所有经脉,她的身体上已经是冷汗直出。
做完这一切,澹台鸢就好像虚脱了一般,瘫做在拖垫上。
夙娉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澹台鸢没有任的不适,看上去虽然有一些累,但她能感觉到澹台鸢整个身体都要比以前好的多!
澹台鸢此时还没有缓过气来,她的身体内有发生了变化。
当时她怎么都没有突破的玄士三品,再次时突然突破!
玄士四品!五品!玄师一品!二品!
澹台鸢的玄力等级从玄士三品直接冲到玄师二品,直冲到玄师三品,这才堪堪停了下来。
这种一下子提升这么多的感觉,让澹台鸢一愣一愣的。
这咋就突破到玄师三品了呢!
她还没有回味出到底是什么个情况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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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这咋回事啊!”澹台鸢一脸苦色的看着夙娉,她急切的想知道解答。
“玄气带给你的礼物。”夙娉眸子里一汪秋水,她笑容如花,对于这种情况她也是十分的惊讶。
以前她没有在这里之前,不是没有人这样吸收过那种玄气,可做下这一切,他们都是仿佛经历过九死一生一般,更是有人在那时候直接身爆而亡。
可澹台鸢却像个没事人一般,不仅没有任何不适,而且还让她把持不住的冲到了玄师三品。
夙娉把这种现象归功到澹台鸢的天灵体质上。
“我就这么成玄师了?”澹台鸢还是呆呆的,不知所以。
“是啊!”夙娉看到澹台鸢露出的可爱面容,不禁抿唇轻笑。
“哈哈!”澹台鸢回过神来,感觉到体内充沛的玄力,这才敢确认自己确实是提升到了玄师三品,澹台鸢不由得仰头大笑。
由于她笑的太过投入,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结果直接从拖垫上掉下来,实实的摔了一个大跟头。
“我的头!”澹台鸢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眉眼纠结在一起,捂头大叫。
“呵呵。”夙娉看着澹台鸢看起来滑稽不已,却娇憨可爱的动作,也笑出了声音,刹那间,天地失色,万物无颜……
“师傅,你不许笑!”澹台鸢微楞了一下,然后气呼呼的看着笑的嫣然的夙娉。
“鸢儿,你太可爱了。”夙娉稳了稳心神,话语中带着戏谑,嘴角依旧有一抹灿烂的弧度。
夙娉看着发小性子的澹台鸢,只觉得现在的她才是十三岁孩子应该有的天真。
“……”可爱不和她挂边好吧?澹台鸢对她这个师傅无语惹!
“好了,你要的答案已经解决了,赶紧回去!”夙娉摸了摸澹台鸢的脑袋,俨然一副逗宠物的样子。
“哦。”澹台鸢后知后觉的应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师傅!!你不许在摸我的头啦!!”澹台鸢反应过来,扭头冲着早已无人的紫竹林大吼一声……
澹台鸢默了默,她师傅一个人呆在这里万年如一日,她必须加快速度,早日找到能够把她师傅救活过来的方法!
澹台鸢闪身离开独立空间。
回到自己房间的卧室,澹台鸢躺在硬邦邦的床上,满脸的痛苦。
这丫的破学校!外面的东西装修的那么好!结果里面都是一些原木做的家具!膈应死她了!
澹台鸢咬牙切齿的在硬邦邦的床上彻夜未眠。
第二天外面大亮,澹台鸢就迫不及待的爬起来,她要把这里所有东西都换了!
澹台鸢脑海中浮现前世自己居住的的舒适小窝,澹台鸢现在想起来就越发的感觉自己住的地方太寒颤了!
可惜这里没有原料,不然她就可以画出来,让木匠按照她的图纸做出来。
澹台鸢颓然的坐在冰凉的大理石铺成的地上,这生活……没法过了!
“噔噔!”澹台鸢听到门外的敲门声,她立马坐了起来,把门打开。
“鸢儿。”君莜纠结的看着澹台鸢。
“怎么了你?”澹台鸢移位让君莜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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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也是刚起来吧,我们跟着他们说不定就找到吃饭的地方了!”澹台鸢和君莜两人回到内院炼药师区的时候,澹台鸢看到所有人都往一个方向走,不由得脑中一闪。
君莜点点头,或许可以啊!
两人跟上大部队,终于找到了吃饭的地方。
“内院里的炼药师算不上多,可没想到吃饭的地方竟然这么大。”君莜看着两层楼高的饭堂,不由得咋舌。
“有钱为毛不把我们睡觉的地方弄好一点……”澹台鸢低头小声嘀咕。
“什么?”君莜没有听清。
“没什么,去吃饭吧!”澹台鸢干笑了两声,拉着君莜往前走去。
君莜听的云里雾里,可是一听到要吃东西,也先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
澹台鸢跑到放有食物的地方,看了看旁边的价格……
尼玛的!真贵!
一盘萝卜青菜就要一个金币!这是吃菜呢还是吃钱呢!
“不晓得戒指空间里的钱够不够。”君莜紧皱眉头。
“我的钱都在金卡上……”澹台鸢也是一脸愁色。
“学妹们!没金币吗!”突然一个大咧咧的声音响在澹台鸢和君莜的耳边。
君莜一脸惊恐的看着眼前放大的一张圆圆的脸。
“你谁啊?”君莜和那人保持了一些距离,这才问到。
来人是一个身材十分圆润的女子,脸上肉嘟嘟的,精明的小眼睛放着光芒。
“我是你们的学姐!我叫钱菲菲。”钱菲菲满脸笑容,小嘴利落的说道,她圆润的身子朝澹台鸢和君莜靠近。
“钱菲菲……”澹台鸢眼角扯了扯。
“嗯嗯,学妹们,你们没钱?”钱菲菲问道。
“不是没钱,是钱都在金卡里,没办法取出来。”澹台鸢淡淡的说道。
“金卡!”钱菲菲的眼光瞬间就亮了,她看澹台鸢的目光更加的炽烈。
“这位小学妹叫什么呢?”钱菲菲笑眯眯的问道。
“澹台鸢。”澹台鸢说道。
“海蓝国的那位?”钱菲菲震了震。
“难道海蓝国还有第二个姓澹台的吗?”澹台鸢反问。
“呃……”应该没有了吧!钱菲菲一阵语塞。
“不对呀,据我所知,澹台鸢应该是练玄力的啊,怎么会跑到炼药师区了。”钱菲菲肉肉的手摸着自己因为太胖而并不存在的下巴。
“谁说我有玄力就不能炼药了?”澹台鸢挑眉。
“唉,管你能不能炼药,澹台小学妹呀,你是不是想吃饭啊?”钱菲菲甩了甩手,又献媚的看着澹台鸢。
海蓝国的澹台家可是数一数二的玄力世家,一定钱多多啊!
钱菲菲仿佛看到眼前的澹台鸢就是一个聚宝盆里面全都是钱啊钱啊!
“嗯。”澹台鸢漫不经心的点点头。
“内院吃饭的饭堂是我弄的,是不能用金卡的哦!”钱菲菲说道。
“你开的这饭堂??”君莜诧异的问。
“嗯哼!”钱菲菲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怎么才能吃,快说!”澹台鸢震了震。
“必须要用金币啊。”钱菲菲故作灿烂的一笑,却不知道自己脸上的肉随着她的笑容,把她的眼睛全部遮了起来。
“……”澹台鸢掏出空间戒指里的金币。
一百多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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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学妹原来你现在有钱啊!来来来,随便吃!”钱菲菲看到澹台鸢掏出来的金币,眼睛更加的亮了。
钱菲菲拉着澹台鸢和君莜来到饭堂的盛放饭菜的地方,热切的让她们赶紧买。
“这些钱吃完了怎么办。”澹台鸢紧皱眉头。
“我空间戒指里也差不多只有一百多枚金币。”君莜说道。
“学妹们,我这里可以用金卡里的钱换金币哦……”钱菲菲笑眯眯的说道。
“买吧。”澹台鸢听到钱菲菲的话,也就不犹豫了,虽说钱菲菲比较爱钱,但她讨厌不起来。
澹台鸢甩给钱菲菲一些金币,自己和君莜自顾自的迅速的拿着吃的找了个位置开吃起来。
“澹台小学妹好好吃啊!”钱菲菲喜滋滋拿着澹台鸢给她的金币,欢快的说道。
一番席卷残云般的速度,澹台鸢和君莜把东西全部吃完。
“你怎么还没走……”澹台鸢吃完后,十分优雅的用手帕擦了擦嘴,凤眸瞄到坐在旁边的钱菲菲,淡淡问道。
“学妹,我这里还有许多其他的一条龙服务,你要不要尝试一下呢!”钱菲菲看澹台鸢的目光越发的炽热。
“能做东西吗。”澹台鸢突然想到自己睡的那个环境……她忍不住问问道。
“能啊!你要做什么!”钱菲菲点点头,十分肯定的说道。
“今天中午我给你图纸。”澹台鸢眼睛亮了亮,做不了席梦思,她至少能做其他的软床吧。
“好好好!”钱菲菲似乎看到了商机,圆圆的脑袋不停的上下移动。
“莜,走了。”澹台鸢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君莜跟了上去,两人没有留恋的离开。
钱菲菲挥动着手掌,脸上的笑容不减半分。
“这个钱菲菲是什么人呢。”澹台鸢走在路上,自言自语的喃喃。
“看样子特别像一个奸商。”君莜说道。
“无商不奸!”澹台鸢咬牙……
“不对呀,我们也是商人啊,在苍龙的那些商铺。”君莜突然想到苍龙帝国的那些商铺,不禁脸色一红。
“呃,我们不是奸商,我们是好人。”澹台鸢煞有其事的说道。
君莜觉得澹台鸢说的很对,点点头说道:“对呀,我们是好人。”
两只无耻之人把自己曾经做奸商的那段历史全部抹去,她们是好人!
澹台鸢两人一边打趣,一边往前走,来到了内院炼药师区的主殿。
五层楼的高度,顶部是圆锥形的设计,玄色为主格调。
主殿里存放的都是一些书籍,一般没有事情,炼药师们就会在这里看书。
内院的所有弟子都散放的,一般一个月只有四天是固定的时间,还有每一个月一次的能力测试,内院的弟子不需要主动去教,他们之间的竞争力本来就很大,再加上这些人上进心也强,几乎都是不管他们,他们也会主动的去学习。
主殿大厅是镂空环着中间的空场设计,四周有五层,每一层的书籍藏量都十分的大。
在主殿大厅的空场里往上看,直接能够看到主殿顶端精美的图案。
主殿里存放书籍十分的全面,有关于炼药师的书籍就占了不少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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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和君莜在主殿大厅里分开,两人约好午饭时候再见。
澹台鸢转身走向二楼,她在那里寻找到一些纸和笔。
澹台鸢按照脑海中前世木制家具的样子,画下来了不少东西。
既然那个钱菲菲说她能做,那她何不找钱菲菲呢。
小心的把几张图纸放好,澹台鸢这才寻了本书,安心的看了起来。
时间在一晃之间就匆匆流逝,临近中午,澹台鸢和君莜再一次回到饭堂,钱菲菲也守了和澹台鸢的约定,早早的在那里等着澹台鸢的到来。
“给。”澹台鸢从怀里把她所画的图纸交给钱菲菲。
“澹台小学妹!这些图纸都是你画的!?”钱菲菲的眼中有掩饰不了的惊艳和那种只有商人窥得商机时精明的眼神。
“嗯。”
“好!澹台小学妹你放心!有我钱菲菲出马,肯定能把这些东西给你从图上原封不动的搬下来!”钱菲菲豪爽的拍着胸脯,豪气的说道。
“有劳师姐了。”澹台鸢颔首。
“不过……这价钱嘛……”钱菲菲故作思考的说道,“要用最好的木材做的话,我建议用檀木或者梨花木,可这些木头都挺贵的……”
“学姐,我们澹台家也是做生意的,这价格上的高低,我想学姐已有定夺了不是吗。”澹台鸢笑语嫣然的说道,“难道学姐不想知道我脑袋里有没有其他样式的家具吗?”
“……”钱菲菲陷入沉默,不得不说,这个澹台鸢脑袋忒灵光了,一眼就看出自己对这图纸的兴趣很大,若是把这些家具批量生产,那她必定能在这一方面赚个满钵的。
“一套,五千金币。”钱菲菲咬牙,为了其他的样式,她吃一次亏也不打紧!
“四套五千。”澹台鸢的口吻不送拒绝。
“你你你!!!你这是坑姐!!!”钱菲菲肉痛的看着澹台鸢,这么便宜,她怎么不去抢啊!!
“如果学姐不愿意帮我,那我就只好找别人咯。”澹台鸢眼中划过一丝笑意,她无奈的耸耸肩,语气轻快。
“不行!澹台小学妹!你放心!四套,我一定能给你做出来!”钱菲菲连忙拉住澹台鸢的胳膊,大不了她在用这些图纸赚回来嘛!四套东西也不多哈。
“学姐是爽快人,我自然也不会把这个好事便宜给其他人。”澹台鸢笑着说道。
“嗯嗯!”确实是好事……钱菲菲圆润的脸上写满了苦笑,在她钱菲菲的世界里,只有她从别人身上割肉,从来没有人能榨她的血的……
这一次栽惨了。
“下午所有炼药师们,全部在主殿集合!”饭堂门口闪出一个人,他在门口站立,大声说道。
“出什么事了?”君莜看着澹台鸢,不知所以。
“快吃吧,一会儿我们去看看。”澹台鸢摇摇头,写想知道什么情况,必须过去才能知晓。
“一般要是在主殿集合的所说的事情,肯定是大事,一会儿我和你们一起去!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些商机!”钱菲菲这个时候脑袋转的极快。
“嗯。”澹台鸢白了一眼钱菲菲,这家伙脑袋里想的都是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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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师兄闭关多年,连院长都不知道他在哪里,何况是我。”孟梦淡淡回答。
“易臣岚是谁?”君莜问澹台旭之。
“我听傲风哥哥说,易臣岚是内院第一弟子,据说他已经位列玄宗,他本来应该毕业离开的,可不知道什么原因,易臣岚就一直留在内院。”澹台旭之心生敬畏的说道,玄宗强者,是他穷极一生才能达到的吧…
“玄宗吗。”澹台鸢低头,低声喃喃,看不清她的面容。
“傲风哥哥!”旭之看到莫傲风往他们这边走来,他朝莫傲风挥了挥手,大声叫道。
只见莫傲风一身玄色长袍,修长的身姿尽显潇洒,英俊的脸庞棱角分明。
莫傲风嘴角一抹笑容,快速朝他们走过去。
澹台鸢静静的看着莫傲风走过来,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
“鸢儿。”莫傲风轻声叫道。
“有事?”澹台鸢的声音不咸不淡。
莫傲风身体一颤,满是柔情的眸子里多了一丝受伤,他们仅三年未见,就生疏至此了吗?
“她俩是什么情况?”君莜感觉到他们周围的气场不对,悄悄的拉住澹台旭之,小声问道。
“那个不是我给你们说过吗,他是鸢妹的竹马,傲风哥哥会娶鸢妹的”澹台旭之说道。
“呸,那什么傲风的,配不上鸢儿。”君莜恶狠狠的说道。
莫傲风是哪一只?配得上澹台鸢的绝对不是他!
“你们为啥就都认为只有顾御城才能配得上鸢妹呢?”澹台旭之满脸不解。
“因为只有他才配得上鸢儿!”君莜理直气壮的说道,她美眸一瞪,满是掩饰不了的威胁。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澹台旭之被君莜吓得冷汗直流,只能讪笑的接下君莜的话。
沈桎文看到澹台旭之这种掉节操的一幕,不禁开始自动补脑他以后会被君莜压的死死的样子。
他现在要引以为戒,以后一定要当一家之主,绝逼不能被老婆压制!
顾御城!莫傲风双拳紧握,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那个顾御城竟然趁他不在鸢儿的身边,把鸢儿抢走……莫傲风下意识把澹台鸢归为自己的私物,而顾御城就是抢走自己物品的恶人。
澹台鸢静静的听着澹台旭之和君莜的谈话,不禁冷笑。
顾御城,他也配不上她!
“这里没什么事情了吧?那我先走了。”澹台鸢抬脚走到澹台旭之他们旁边,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离开。
“鸢儿怎么了?”君莜疑惑的看着澹台旭之,满脸不知所以然。
“谁知道啊。”澹台旭之耸肩,女人心海底针,他怎么可能猜的透。
“要你何用?”君莜白了澹台旭之一眼,连忙跟上澹台鸢。
“喂喂,我们再说会话啊!”澹台旭之大叫着,企图挽留君莜,可惜他只是在做着无用功,
“旭之,我发现你越来越白痴了。”沈桎文幽幽的在澹台旭之的耳边说了一句话,然后迅速撤走。
“可恶!沈桎文,我一定要杀了你啊啊啊!!”澹台旭之大叫。
可惜等澹台旭之想要找他的时候,沈桎文就已经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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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之,别闹了,走了。”莫傲风嘴角扯了扯,他敛下眸中的思绪,面带笑容的对澹台旭之说道。
关于鸢儿的一切,他要向澹台旭之询问清楚!
澹台旭之撇撇嘴跟了上去。
……
澹台鸢回到房间,她知道君莜一直在跟着自己,她简单的说了几句,告诉她自己没事,看到君莜离开,她才彻底的卸下全身的防备,自己坐在地上,仿佛只有这冰冷的地板才能让她感觉到温度。
澹台鸢愣了一会儿,她站起来,踉踉跄跄的回到卧室里,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在内院里,让澹台鸢有说不出的压抑和敏感,她说不出哪里不对,可就是觉得有一些不对劲。
睡了一下午的澹台鸢在夜晚降临后幽幽醒来,和君莜一块简单的在饭堂里吃了一些东西,她又一次钻进了独立空间。
“师傅。”澹台鸢松了一口气,来到这里后她的心情就好了不少。
“过来了?走吧,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夙娉脸上洋溢着笑容,她像澹台鸢招招手,示意她和自己走。
澹台鸢一副惊悚的样子,师傅笑的太奸诈!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无奈夙娉已经走了,她也只能跟上去了。
绕过小屋,夙娉带着澹台鸢来到了小型瀑布的旁边,她走到小型瀑布的后面,映入澹台鸢的眼里的,俨然是一副别有洞天。
这里全部都是冰雪,温度也骤然下降了不少。
“这里就是你以后要修炼的地方。”夙娉素白的衣服在这一片白茫茫的冰雪之中看的越发的不真切。
“师傅,这里很冷啊!”澹台鸢感觉到冰凉无比的冷风吹进自己的脖子里,她缩了缩头,从嘴里吐出来的热气在空气中化为白雾。
“我是灵魂体,是感觉不到冰冷的。”夙娉笑了笑,漫步经心的说道。
“师傅,我一定会帮你找到合适的**的!”澹台鸢眸子闪了闪,坚定的说道。
“我知道你的心思,为师在这里万年之久,只要你有这个能力,我等一等又何妨。”夙娉心中被澹台鸢的话说的暖洋洋的,她能收这样的一个爱徒,也是十分欣慰。
“看到中间的那块冰块了吗?”夙娉玉手指向这片冰雪中间的伫立的大冰块
“看,看到了啊……”澹台鸢心中突显一种不好的预感。
“以后你每日晚上都来,用玄力把这个冰块雕成一个冰雕。”夙娉淡淡的说道。
“什么?”澹台鸢听了夙娉的话,大脑立马停机,师傅!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用玄力,做一个冰雕,而且,必须完美,所有线纹必须一点都没有差池。”夙娉说道。
“师傅……”澹台鸢苦涩了,这玩意儿怎么搞?
玄力一旦控制不住就会将这块冰给毁了,力气太小,又会破坏冰块的整体性,这玩意儿她得搞很久有没有?!
“鸢儿,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夙娉顿了顿,又说道:“你不能很好的控制玄力的输出的多少,练药的时候很容易失败,鸢儿,我是为你好。”
澹台鸢听着夙娉似乎苦口婆心的劝告,心中也就有了了然。
今天星期,邪儿先发两章,另外两章回到家后再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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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我知道了,不就是冰雕吗!我一定能用玄力雕出来的!”澹台鸢雄冲冲,气昂昂的说道。
“这个是图纸,你照着雕就行了。”夙娉递给澹台鸢一张画有东西的纸,让她照着雕。
“是,我一……”澹台鸢刚准备说她一定会好好雕的,可是一看到那图纸上的画,立马就歇菜了。
尼玛的!这是什么!硕大的猫咪?这一根一根的毛怎么画!?
上面出现的赫然是一只每根毛发都清晰不已的萌猫。
“师傅,你玩我呢吧……”澹台鸢一脸苦色,估计她把这个雕出来,就要好几年吧……
“鸢儿,我相信你!这里全部都是冰块,如果不够了,就再搬一块。”夙娉十分潇洒的对澹台鸢说道。
我不相信我自己(???|||)
很难啊有木有!只可惜澹台鸢还没有把话说出来,夙娉就悠悠的飘走,理都不理澹台鸢。
澹台鸢甩给夙娉背影一个白眼,现在能做的只有靠自己了……
澹台鸢看了一眼那只萌猫,心中立马就不好了……
这怎么雕啊!她艺术细胞不好~
此刻澹台鸢丝毫感觉不到寒冷,她一心都放在了那块巨大的冰块上。
澹台鸢颓废了一会儿,然后努力的把心思都放在了雕冰上面。
澹台鸢看着那块冰,愣是看了几个时辰没动,也不是澹台鸢她不想动,她是不知道怎么动!
就光是这猫的毛,她都雕不出来,别说是整个猫了。
“唉……”澹台鸢颓然的叹了口气,雕这个,他真的有点无力……
目光随意的瞄着图纸,她脑筋一动,身体也就动了起来。
她闪身离开独立空间,要搞这个,她必须要先找一些东西才行。
澹台鸢迅速的在纸上画出一些前世的大铲、扁铲、尖刀、槽刀、月牙刀、棱锥、凿子……等一系列在做冰雕的工具。
九重大陆上没有做冰雕能够使用的工具,这些东西只能她找人做。
这些东西只有钱菲菲才能做,现在的天还没亮,她现在并不能去贸然的找钱菲菲,万一被人看到她弄这些东西,一定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临近天亮,澹台鸢才匆忙的找到钱菲菲,把这些图纸交给她。
“澹台小学妹,你脑袋里每天都想些什么?这些东西好奇怪……”钱菲菲翻着手中的图纸,这里面她也就只认得一两个,那种凿子,槽刀,棱锥什么的,她连见都没见过,更别说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学姐,你就说能不能给我做下来。”澹台鸢十分坚定的问。
“当然能了!这东西虽说我没有见过!可只要这些东西被我的那些工匠们看一下,必定能给你全部打造出来!”钱菲菲这点信心还是有的,怎么说她也是做生意的!这种办事能力,必须有啊!
“一千金币,这些东西帮忙给我打造出来!最多两天时间!”澹台鸢提出自己的条件。
“澹台小学妹,这些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的,你这么快就得要吗?”钱菲菲还是很疑惑,这些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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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闭关吗。”君莜杏眼中含着水雾。
“我要变强。”澹台鸢简洁明了的说了四个字。
“好吧,我知道我怎么说你都不会改变心意,那就只能随你了。”君莜做妥协状,无奈的说道。
“多谢了。”澹台鸢拍了一下君莜的肩膀,两人之间没有其他多余的言语。
“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君莜摆摆手,问道。
“明天吧,闭关之事不大不小,我得去邵杰导师那里说一声才行。”澹台鸢想了想,越发觉得这事儿办的越来越好。
“这么快?”要闭关,也不需要这么急吧,赶着投胎啊?
“内院现在就数我的炼药等级最低,再不努力估计我就要被踢出内院了。”澹台鸢自嘲的笑了笑。
“需要我做什么?”君莜的眸子闪了闪。
“我在钱菲菲那里做的四套东西你帮我送两套给旭之他们,另外一套叫人抬我那里,那一套放在你这。”澹台鸢想了想,也没什么东西可以说的,只有那四套家具。
“那是什么啊?”君莜疑惑的问。
“家具。”
“桌子?”
“不光有桌子,还有床,软塌,贵妃椅,窗帘……”还有沙发,……
澹台鸢没说后面的,因为她说了君莜也不知道是什么。
“那要那个干什么?”在内院住的好好的,做那种东西干毛?
“提高生活质量。”澹台鸢幽幽的看了一眼君莜,君莜这家伙不知道享受啊……
??君莜还是不懂。
澹台鸢妥协般的摸了摸君莜的乌发,抬脚离开。
“哎你干嘛去啊!”君莜大叫。
“去找邵杰导师说我闭关的事情。”澹台鸢头也没回的说了一句。
只留下君莜一个人,颓然的趴在桌子上。
鸢儿都闭关了,她在不加紧努力,恐怕她也会落后的!
君莜猛的坐了起来,对呀!她也要努力才行!
打定主意,君莜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出去,朝主殿走去。
……
“噔噔。”澹台鸢走到邵杰住的地方,抬手敲门。
“进来。”邵杰低沉的声音轻轻传响。
澹台鸢打开门,看到邵杰正在写着什么。
“澹台鸢?你来找我有什么事?”邵杰看到来人是澹台鸢,不禁停下书写,挑眉问道。
“我要闭关。”澹台鸢简洁明了的说道。
“闭关?”澹台鸢才来内院多久?就准备闭关?
“对。”
“澹台鸢,你可知道你闭关出来后,如果没有提升,你的结果是什么。”邵杰提醒道。
“不知道。”
“……”邵杰被澹台鸢的话给噎了一下,邵杰不禁怀疑,到底是澹台鸢是在撒谎,还是窦冉真的什么东西都没告诉她……
“如果你闭关出来,你的炼药能力没有提升,那你就会被赶出内院。”邵杰的眸子暗了暗。
“会不会提升,只有我试过之后,才会知道。”澹台鸢用不咸不淡的声音说着。
这丫头真固执啊!邵杰不禁对澹台鸢有了一点好感。
“你想闭关多久?”邵杰松口。
“一个月。”
“那你去吧,一个月后如果没有提升,那就卷铺盖离开内院。”邵杰挥挥手,毫不留情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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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澹台鸢轻轻的说了一句,转身带上门离开。
邵杰深深的盯着关上的门,看来,他要去找窦冉好好的盘问一番了……
内院澹台鸢并没有多少认识的人,她也没必要一个一个的全都说过来一遍,澹台鸢找过邵杰之后,就回到自己的房子里,闭不出户。
翌日早晨,澹台鸢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自己悄然离开内院炼药师区,闪身进入森林之中。
奔走了有一两个时辰,澹台鸢终于在这片森林里发现了一个山洞。
这里四周没有一人或者其他动物,澹台鸢全身神经都变得有些警惕,这个山洞看上去深不见底……里面也可能有无法预知的危险。
现下她只能先把大黑放出来,让它感觉一下……
澹台鸢想着也做了出来,大黑眨眼间就出现在澹台鸢的面前。
“嘎嘎,主人~”大黑满脸兴奋的看着澹台鸢,说着就准备扑向澹台鸢。
“大黑别闹,让你出来有正事办。”澹台鸢无奈的打住大黑,如果她不这么说,恐怕这家伙就得是一顿撒娇了。
“嘎嘎,主人,怎么惹~~”大黑不在往澹台鸢身上扑,而是落在澹台鸢的肩膀上,奇怪的问。
“看到前面的那个山洞没,你去看一下,里面有没有什么魔兽之类的东西。”澹台鸢指了指她们眼前的山洞。
“嘎嘎,主人,瓦们去那里干嘛?”大黑不懂的用自己黑亮的眼睛,疑惑的歪着脑袋。
“你主人我要闭关。”澹台鸢摸了摸大黑的小脑袋,柔顺的羽毛摸上去很舒服。
“嘎?”闭什么关?
“你快去,这件事做好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澹台鸢催促着,这一次她准备把大黑也带进独立空间,在之前,澹台鸢并不知道她可以带活物进去,前几天她问了夙娉,这才知道其实大黑这种圣兽也是能进去的。
澹台鸢才会有进今天的这种话。
“嘎嘎,那里好玩吗!”大黑眼睛更加的闪烁。
“你去了就知道了,快去!”澹台鸢说道。
“嘎嘎!”大黑点点小脑袋,朝山洞飞去。
半个时辰过去了,澹台鸢看着山洞,不禁有些紧张,大黑是圣兽,如果遇到了一般的魔兽,它不可能打不过的……难道是遇到了比它还要厉害的圣兽了!?
澹台鸢心中一跳,没有犹豫,自己也进入了山洞。
澹台鸢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颗老爷子给她准备的夜明珠。
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顿时亮堂起来。
澹台鸢缓慢的移动着,她沿着洞壁,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危险。
若不是这山洞很深?澹台鸢眸子闪了一下,既然进来了,那她就得找到大黑,若是这里不能用,那她再找便是。
整个山洞里,澹台鸢手中的夜明珠是唯一的亮光,四周还有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水滴声。
“谁!”澹台鸢感觉到有人在盯着她……那种阴森的感觉……
一种诡异的气氛围绕在澹台鸢的周围,澹台鸢仍不住寒毛立起。
澹台鸢四处看了一下却没有发现有其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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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轻松一口气,接着往里面走去。
忽然之间,山洞深处飞出来一些蝙蝠,澹台鸢连忙躲闪,她看清楚了那些蝙蝠的眼睛……是红色的!吸血蝙蝠……
澹台鸢不敢大意,小心的弯着腰往前走。
“嘎嘎!”一声尖锐的乌鸦叫声,让澹台鸢的眸子亮了起来,是大黑!
澹台鸢的目光看向里面,只看到那轰然的亮光,她心里一咯噔,也顾不得有蝙蝠的存在,连忙朝里面跑去。
“嘎嘎,死泥鳅,你说,你离不离开!”
澹台鸢跑过来看到的第一景象就是某只乌鸦“威风凛凛”的抓住一只非常小的似龙可又像蛇的银白色物种,恶狠狠的威胁着。
澹台鸢看着这个山洞最里面的摆设,嘴角使劲的扯了扯,你确定这是山洞而不是宫殿?
整个山洞都呈圆形,外围是黑曜石,里面便是汉白玉所铺成的地板,各色精美珠宝在地上随意丢弃,四周的石壁打磨的光滑无比,上面还镶刻了一圈的夜明珠,照的除了进来的走道之内的整个山洞明亮无比。在澹台鸢的右手旁还有一张用温玉所做的软塌……
“大黑……”澹台鸢满头黑线的叫道。
“嘎嘎,主人,泥怎么过来惹~”大黑听到自家主人的呼喊,连忙把它爪子里的“泥鳅”扔了出去,快速飞到澹台鸢的身边。
“怎么回事儿?”澹台鸢目光扫向四周的环境。
“嘎嘎,主人,这里是那只死泥鳅的住所,瓦让它离开,它不愿意,瓦就和它讲道理。”大黑理直气壮的说道。
某只“泥鳅”听了大黑的话,实在是欲哭无泪,明明是它欺负弱小,它不过反驳了一句,那只乌鸦就打了它一顿〒_〒。
“这是人家的地盘,你让它离开,成何体统。”澹台鸢看着那只躺在地上犹如一根筷子似得“泥鳅”不禁有些愧疚。
“嘎嘎……”大黑心虚的叫了两声。
“你……还好啵?”澹台鸢走上前,把那根筷子……泥鳅放在手里,关切的问。
泥鳅不安的在澹台鸢的手里乱动,没有一丝安全感。
“我不会伤害你的。”澹台鸢感觉到泥鳅的不安,连忙安抚的说道,“你是不是被大黑弄的不舒服啊?我一会替你报仇。”
泥鳅听了澹台鸢的话,似乎感觉到澹台鸢对它的好意。
泥鳅在澹台鸢的面前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泥鳅溜出澹台鸢的手心,站在了地上,然后慢慢的变大,五官也缓慢的开始变化。
片刻,一个不小寸缕的如瓷娃娃一般的小美男就出现在澹台鸢和大黑的眼前,小美男的头上除了有一头柔软的蓝发,还有一对小小的犄角。
“唔哇!”那个泥鳅变得男孩嘴巴一撇,水雾雾的大眼就掉起了金豆子。
“你别哭啊……”澹台鸢被小美男弄的心中软成一片,连忙从空间戒指里找出她的衣服包住小美男的身子,慌乱的说着。
“哇!”澹台鸢不说还好,这一说,它哭的更厉害了
大黑惊悚的看着小美男,目光里带着深深的酸意,它家主人还没有主动安慰过它呢!这个死泥鳅,变成人了还在这里哭哭哭!真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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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好,阿银你要乖乖的啊。”澹台鸢摸了摸阿银布满鳞片的身体。
“姐姐,我知道了。”阿银很乖巧的说道。
澹台鸢点点头,既然找到这么好的一个地方,那她不加以利用,就说不过去了。
澹台鸢站在洞口,手臂快速的飞舞起来,这次是她第一次施加结界,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澹台鸢黑色的衣袂无风自动,淡白色的光芒从她的身上涌现出来。
这时候,澹台鸢在独立空间吸收的玄气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源源不断的玄力从她的身体中翻涌而出,澹台鸢双手中间的也出现一个不大不小的白色的圆。
很快,那个圆在澹台鸢的催动下越来越大,光芒也越来越盛,澹台鸢在此时娇嗬一声,那个圆随着她的手抛了出去。
白色的圆在山洞口绽开,一个透明的半圆形的屏障出现在洞口。
现在开始,这个山洞就是只许出不许进了。
澹台鸢眸子划过一丝笑意,玄师三品的能力可不是盖的。
心满意足的澹台鸢在做完这一切后,就转身朝山洞里走去,下面的时间,才是真正的考验……
“大黑,过来在我的怀里。”澹台鸢招手把大黑搂进怀里。
“嘎嘎,主人,瓦们要干什么?”大黑老老实实的呆在澹台鸢的怀里,不解的问道。
“带你去一个世外桃源。”澹台鸢故作高深的一笑,神秘兮兮的说道。
澹台鸢话语刚落,她就闪身进入云戒的独立空间中。
大黑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环境都换了,这里蓝天白云,远处有一片紫竹林,紫竹林的旁边有一座紫竹做的小屋,揉风吹着青草,一张不泼墨的美丽画卷赫然出现在大黑的眼中。
“嘎……”大黑惊叹的说不出话来,主人说的没错,这里,就是一个世外桃源!
比它的家乡都要美!
“怎么样?”澹台鸢略显得意的问道。
“嘎嘎,真美。”大黑忍不住咋舌,这里真美啊……
“那你愿不愿意在这里呆一个月呢?”
“嘎嘎!别说一个月啦,让瓦呆一辈子瓦都愿意!”大黑激动的飞出澹台鸢的怀抱,黑色的身体快速的飞向小屋。
澹台鸢莞尔一笑,无可奈何的看着撒欢的大黑。
“姐姐,这里是哪里?”阿银动了动自己的身子,奇怪的问道。
“这里姐姐的秘密花园。”澹台鸢说道。
“那姐姐告诉了阿银和大黑,那就不是秘密了。”阿银认真的说道。
“你们帮我保守秘密的话,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啊。”澹台鸢眨巴着凤眸,黑曜石般的眸子闪烁着堪比灿星的光芒。
“阿银会替姐姐保密的!”阿银坚定的说。
“嗯。”澹台鸢点点头,她也要去告知她师傅一声才行,顺便再问一下师傅,大黑到底是什么物种!
“你……你这畜生,不许捣乱我的花圃!”澹台鸢一走到小屋前,就听到夙娉恼羞成怒的声音。
她心里一咯噔,赶紧跑到那片风信子的范围里,只看到大黑正欢快的在风信子里不停的翻滚,似要把这片风信子弄的乱糟糟的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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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夙娉,她脸上出现百年不遇一次的怒意。
“大黑!”澹台鸢急忙叫道,她家师傅最宝贵的就是这片风信子,如今大黑这么一捣乱,恐怕得有好多风信子要被大黑摧残的死掉了。
“嘎嘎,主人,这里真好玩。”大黑飞到澹台鸢的肩膀上,它还不知道自己已经闯下了大祸,依旧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好玩个屁!”澹台鸢第一次冲着大黑发火,“你看看你把这些风信子都搞成什么样子了!”
大黑身体一震,目光看向一片狼藉的风信子,随之一阵心虚涌上心头,这片花被它弄的是有一点惨。
“师傅,对不起。”澹台鸢愧疚的站在夙娉的面前。低头诚恳的道歉。
“做错的不是你,你无需抱有歉意。”夙娉挥挥手,说话的语气并没有对澹台鸢的怒意。,她只是轻飘飘的看了一眼大黑,自己飘到满是狼藉的风信子的旁边。
澹台鸢感觉到,从夙娉的身上出现了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抹来自灵魂的说不出道不明的忧愁。
“大黑!道歉!”澹台鸢厉声对大黑说道。
“嘎嘎,对不起……”大黑也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夙娉看向大黑的那种眼神,让大黑出现一种发自心底的悲伤。
“也罢,花开花落无人能阻……”夙娉轻飘飘的目光已经飘到远方,不知道是对澹台鸢还是对她自己说话。
澹台鸢疑惑的听着夙娉的话,她总感觉夙娉的话,她现在还不能领略。
澹台鸢看着夙娉越发透明的身体,心中的愧疚更加的浓烈,而要将夙娉带出去的**也越来越强烈。
“师傅,大黑就麻烦您训练了,我去接着搞冰雕了。”澹台鸢拽着大黑的翅膀把它放在地上,向夙娉说道。
“训练吗?你去吧。”夙娉幽幽的看了一眼大黑,随意的向澹台鸢说道。
澹台鸢点点头,朝独立空间里的那个冰冷的山洞走去。
“你,怎么会变成乌鸦?”夙娉待澹台鸢离开,对大黑直言不讳的问道。
“嘎嘎,你知道我是什么嘛?”大黑飞起来和夙娉平视,奇怪的问。
“你……我竟然忘了,那家伙已经离开这里许久,不过他怎么会把你留下来……”夙娉似乎想到了什么,幡然醒悟的说道。
“嘎嘎,你在说什么?”大黑听不懂夙娉到底再说什么。
“现在告诉你为时过早,等你突破神兽,我会把一切全部都告诉你的,既然你是鸢儿的契约兽,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教导你一下吧。”夙娉勉为其难的说道。
……什么和什么嘛……为什么要到它提升到神兽才能把关于它的一切告诉它,这样吊人胃口很讨厌啊有木有。
大黑不敢对夙娉发脾气,它的直觉告诉它,这个女子,要比顾御城还要厉害!
这丫绝对不能惹!不然它的后果将会很惨!
只是大黑已经忘记了刚才它做的一切了,所以大黑接下来的一个月,就要过一个月的惨绝人寰的日子了……
咳咳,邪儿会把昨天的欠的给补过来的~各位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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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来到满是冰雪的山洞之内,看着放在放在山洞中间的那块大大的冰块,她立马就激起了无穷的斗志。
不就是雕一只猫咪吗!她还不信她做不到!
澹台鸢在开始之前又看了一遍那张图纸,这才开始运起玄力,开始新一轮的尝试。
而大黑这边,因为某乌鸦惹了一位大神,夙娉把大黑扔进了幽灵玄冥水中,让它自生自灭。
大黑欲哭无泪,它骄傲滴人生啊,就这么抹上了一笔黑色历史。
一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雕刻猫咪的澹台鸢屡试屡败,到一个月的月底,她才堪堪雕刻出猫咪的比较细致的轮廓。
虽说这样的进度看上去很慢,但澹台鸢对于玄力使用的娴熟度却越来越好。
玄力释放游刃有余,可以说,她这个月的提升是非常大的。
在冰洞中的澹台鸢略有些满意的看着洞中央放着的一块已经渐渐成型的猫咪冰雕,照这个速度下去,预计大半年的时间,她就能把整个猫雕下来。
届时,她的对玄力的控制,也会提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等级吧。可以说,澹台鸢这种令人嫉妒不起来的变态成长,让她加快了朝强者进发的脚步,澹台鸢也相信不久之后,她会越来越强。
澹台鸢嘴角轻轻勾起,摸了摸手腕上的蛇镯。
那银色的蛇镯,便是阿银幻化而成,一来掩人耳目,二来澹台鸢也觉得阿银老实的呆在她的手腕上,那幻化的样子也是挺好看的。
澹台鸢欢喜的离开冰洞,朝小屋走去。
“师傅。”澹台鸢一来到小屋旁就看到夙娉正驱使着工具,把那一片风信子给全部拔出,澹台鸢怔怔的叫道。
“你回来了,冰雕做的怎么样了?”夙娉并没有因为澹台鸢的出现而停止手头上的工作,她头也不会的问澹台鸢。
“猫咪的大致轮廓徒儿已经全部雕出来了。”澹台鸢感觉到自己的嘴有些干涩……
“哦?这么快?”夙娉惊讶的停了下来,她原以为,澹台鸢现在最多只做到了能控制玄力不过多的发出来,没想到她这么有天赋,即使是她这个师傅并没有在她身边指导,也能很快的找到有效方法。
“机缘巧合之下,我就突然想到了。”澹台鸢挠挠头,对于玄力的控制,她确实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掌握的,这一个月她一直都在练习。
“好啊,好啊,鸢儿你做的很不错了。”夙娉不吝赞赏的笑着点点头,如此天才,世间能有几个?
这其中一个便是她夙娉的徒儿,即使这辈子都出不去,她也无憾了。
“师傅,我还差很多。”澹台鸢想起那日阮天明的话,她就觉得自己才窥得这炼药界的冰山一角,前面还有许多她不曾遇到的逆境。
“你无需妄自菲薄,一口吃不成胖子,脚踏实地总比一步蹬顶来的好。”夙娉摇摇头,鸢儿这孩子天资聪颖,又勤奋好学。年纪也才十三岁,如此天才不让她成强者,她夙娉也不愿意。
“是!”澹台鸢眸子闪了闪,坚定着心中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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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快速的叼住丹药,没几下就把丹药吃了下去。
“嘎嘎,主人~”大黑吃完一颗,目光有看向澹台鸢手中剩下的丹药。
“大黑,是谁折磨你了吗,怎么跟饿狼似的?”澹台鸢把剩下的丹药收了起来,这丹药虽好,但也不能让大黑全部吃完,这些得留着分几次吃。
“嘎嘎,没人欺负瓦……”大黑惊悚的看了一眼夙娉,它缩了缩脖子,可怜兮兮的说道。
夙娉投给大黑一个“孺子可教”的目光,心安理得的当着澹台鸢的,威严与慈爱并存的好师傅。
“那好吧,你如果饿的话,一会我们出去后,我再给你找吃的。”澹台鸢见大黑也不说,只能作罢。
“嘎嘎,好!”要离开啦!大黑的眸子越发的亮堂,它可不是受虐狂,在这里虽然有极美的景色,可是这里的人却不好,它可不想被虐成渣渣~
“师傅,我们走了。”澹台鸢走出小屋,朝夙娉摆摆手。
“去吧。”夙娉笑了笑,满眼宠溺的看着澹台鸢的背影。
澹台鸢返回到阿银的山洞,里面仍旧是一片奢侈,澹台鸢突然想问问阿银,他这些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搞得,怎么这么多!
“阿银,你这一山洞的金银珠宝,是在哪里弄的?”澹台鸢这么想,她确实也这么问了。
“姐姐,这些东西在阿银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有的。”阿银离开澹台鸢的手腕,幻化成那个萌哒哒的小美男,乖巧的站在澹台鸢的身旁。
“阿银以前不在这里吗?”澹台鸢一看到阿银那纯净如水般的黑眸,就觉得心软,她摸了摸阿银天蓝色的短发,奇怪的问道。
“阿银以前在海里,可是阿银的家被毁了,阿银现在还是高等魔兽也是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晋级,所以阿银现在还是蛟龙。”阿银肉嘟嘟的嘴巴十分流利的说着。
澹台鸢从他的话语中,大体知道了阿银的来历。
相传蛟龙可以随意幻化成人形,现在再看看阿银和他头上小小的犄角,也证明阿银说的都是真的。
蛟龙是远古金龙一脉的旁支,因为血液不够纯正,蛟龙想要幻化成金龙,就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现在阿银是高等魔兽,也就是说,在他晋级圣兽以前,阿银就会一直都是蛟龙。
澹台鸢轻叹,看着阿银堪堪到自己腰部的个子,不禁对他更加的怜惜了。
“阿银,你放心,你和姐姐在一块,姐姐会帮你的。”澹台鸢轻声说道。
“谢谢姐姐!”阿银清澈的眸子写满了对澹台鸢的信任,肉嘟嘟的脸上绽放出纯洁的笑。
澹台鸢看着阿银粉嫩嫩的脸上灿烂的笑容,在心里大呼阿银是个小天使,一个美丽的小天使!
在不久后,渐渐暴露其恶劣性质的某龙,澹台鸢就欲哭无泪,谁说这丫是天使来着!出来和她决斗!
阿银再一次幻化成蛇镯,悄然的缠绕在澹台鸢的手腕上。
大黑很识时务的飞到澹台鸢的肩膀上,十分温顺。
澹台鸢笑了笑,用手拍了拍大黑的小脑袋,她决定回到内院后好好犒劳大黑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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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看了看这个山洞,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再来,可这里的东西都是阿银的,澹台鸢一挥手,把所有金银珠宝全部捞金自己的空间戒指中,只留下那满壁的夜明珠和地上的汉白玉,还有那张温玉所做的软塌。
不是澹台鸢不想搬走,而是这些东西要么是搞不下来,要么就是占地空间太大,根本就拖不走!
不然如此好用的温玉软塌,她绝对要搬走到自己屋子里去!
澹台鸢轻叹口气,满脸可惜的又看了一眼剩下来的东西,这才转身离开。
澹台鸢离开山洞后,这才想起来自己在这里弄的还有一个结界,她笑了笑,手中运起玄力,澹台鸢又把这层结界加固了一下,或许没人发现这里也未可知啊!
做完这一切,澹台鸢闪身朝内院的方向奔走,这一次她回内院。
一个月的时间,她要让那些人看看她的变化!
澹台鸢一回到内院炼药师区,就看到来往的人都急匆匆的朝一个方向跑去。
澹台鸢心生疑惑,便跟着他们走去。
又是主殿……澹台鸢看到那雄伟的主殿,不禁小声嘀咕了一句。
澹台鸢到这里的时候,这里已经聚集了许多人,他们都扎团议论着,澹台鸢竖起耳朵,仔细听了起来……
“常藤学院真以为我们内院无人了吗,竟敢光明正大的闯进来!真是可耻!”
“我看他们就是欠虐,若不是三年前他们给我们使阴招,第一学院的名字又怎么可能挂在常藤学院。”
“哼,我看常藤就是看到今年学院大比延迟了,想趁机向我们学院耀武扬威!”
“瞧他们嘚瑟的样子,真想上去给他们一巴掌!”
“上面的那个女的是谁,怎么没见过?”
“好像是炼药师区今年来的新生。”
炼药师区……新生……澹台鸢的眸子划过一丝震惊,目光看向主殿门口对峙的几人……
君悠,旭之,桎文,他们怎么都在上面!澹台鸢看到熟悉不已的人影。
目光扫向其他人,一个人影赫然出现在澹台鸢的凤眸中。
窦冉……阴鸷的划过澹台鸢的脸上,她手掌紧握,一抹杀意顿生在她的身上。
窦冉,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怎么,你们诺斯纳这一届就这几个新生,看上去可真是萧条啊。”一位身穿深蓝色绣竹纹的男子眉眼间透着无尽的凉薄和刻薄。
“常藤学院的狗爪子真长。”澹台旭之一身玄色锦袍,面对男子刻薄的话语,没做半点怒意。
“你说话什么意思!”男子旁边的一位身材姣好的女子美眸一瞪,语气不善。
“字面意思。”澹台旭之优雅一笑,淡淡的说道。
“朱雅,我们今天是来和诺斯纳做学术上的研讨的,不要惹事。”男子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神态高傲。
“左徵说的对,朱雅,不要伤了我们第一学院的名声。”那位长得刻薄的左徵旁的另一位黄色长袍的男子也附和左徵说的话。
“常藤学院的威名,真是“名副其实”啊。”沈桎文双手抱胸,戏谑的说道。
“哈哈哈……”站在下面的内院弟子一阵狂笑。
“男人,太傲气不知天高地厚不好。”左徵脸色沉了下来,他身后的其他人脸色也变得不好起来。
“是吗,我也觉得是,你们真的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沈桎文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说的是你!”左徵被沈桎文气的恼羞成怒的大吼。
“啧,跳梁小丑。”澹台旭之摇摇头,他觉得和常藤学院的那些脑残说话,真掉档次。
“好了!来者是客,旭之,你们不要让别人觉得我们诺斯纳以多欺少。”孟梦适当的站了出来,冷漠的开口说道。
“是。”澹台旭之听到孟梦都开口了,也不在多加刁难,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既然几位是来和诺斯纳进行学术研讨,那就请各位先行休息。”孟梦绷着俊颜,压制着自己的杀气,不咸不淡的开口。
“既然孟梦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好多说什么,还请孟梦找好人,你们明日在决定要由哪些练药师和玄修者和我们比试。”左徴冷笑一声,甩下一句话,领着常藤学院的人朝休息的地方走去。
“大黑。”澹台鸢面无表情的看着左徴几人,她拍了拍大黑的脑袋。
“嘎嘎。”主人,瓦知道该怎么做!大黑小声的回应了澹台鸢一句,自己扑闪着翅膀低空飞行。
“啊!”朱雅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直接爆开,白嫩恩皮肤暴露在上百人的眼中,她的身上也仅剩下极少的布料遮掩住身体的私密。
朱雅连忙用手臂抱住自己,这一突来的变故,她被吓的花容失色。
“啧,没想到常藤学院的女的都这么奔放,在大庭广众之下都能脱掉自己的衣服。”
“这妞身材********啊……”
“在大白天都能如此不知廉耻,更别说在私底下了!”
“常藤学院的女弟子真恶寒。”
眨眼间,诺斯纳的男的讨论朱雅的身材,女的一阵恶寒的对朱雅讽刺。
朱雅又羞又怒,美眸中蓄满了泪水,那样子看上去我见犹怜……
左徴脸色变得更黑了,他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张大氅毫无怜惜的盖在朱雅的身上,然后没有一丝留恋的转头离开。
而其他人,也丝毫不理会出丑的朱雅,冷漠的转头很上左徴。
这一次朱雅来到诺斯纳,她可是没有想到原本让她又惊又喜的一件事,变成了她一辈子的污点,也让这个原本只有一些傲慢的女子从此心中抱着对常藤无尽的仇恨,和对人心的绝望,直至死亡!
朱雅裹紧身上的大氅,两眼空洞的站了起来,全身有说不尽的苍然。美丽的脸庞上也变得苍白,她步履蹒跚的离开,背影又道不明的悲凉。
“常藤学院的弟子真是太不是人了!竟然抛弃自己的同伴,她受了侮辱,却能无动于衷!”
“这次研讨,我们一定要赢,把这群畜生压的死死的!”
“说的对!”
诺斯纳内院众人看到常藤学院上演的这一幕,他们心中的怒火瞬间就被激起,他们能挑选进内院,其中一个必过的关卡就是团队意识的训练,所以,他们断然不会做出那种抛弃同伴的事情。
而他们也不愿意看到这一幕发生在他们的眼前。
这种事情,这不仅是对同伴的伤害,也是对整个队伍的不负责!
这章仍旧两千呀,补上周六的~各位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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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戏子已经离开,她也没有再看下去的性质,澹台鸢抬脚朝君莜他们走去。
“你们三个明日收敛一些。”孟梦看着那一场闹剧,他并不做言语上的解答,只是淡淡的警告了澹台旭之几人一句。
“孟师兄,我们知道了。”澹台旭之敛下眸子,顺从的回答。
君莜的目光却直直的看向窦冉所在的地方,君莜只是淡淡的盯着她,可窦冉的感觉却是仿佛被两条毒蛇缠住了一般,吓得她后脊梁冰凉彻骨。
窦冉看向君莜,她只看到君莜的嘴唇微张,淡淡的吐出了一个字……死……
窦冉惶恐至极,但她也知道君莜不会在这种场合说出这种话,她下意识的把君莜说的话给忽略。
“窦冉学姐真是对我太好了,学妹不过刚回来,就看到如此好的一场戏,学妹谢过窦冉学姐了。”澹台鸢悄无声息的站在窦冉的身后,清脆得似黄鹂出谷的声音在窦冉的耳边轻轻炸响。
“啊!”窦冉被澹台鸢吓得半死,她猛的一叫,脸上充斥着惶恐不安,窦冉惊悚的看着澹台鸢。
她现在……不是应该在闭关吗……
“窦冉,这么大声呼喊,成何体统。”孟梦眉头紧皱,话语里充满对窦冉的举动的不满。
“师兄,是澹台鸢她突然出现在我旁边,我被她吓了一跳。”窦冉一撇红唇,泪眼婆娑的看着孟梦。
“鸢儿。”澹台旭之三人看到那熟悉的身影,他们的眸子不禁亮了亮。
“干毛这种表情。”澹台鸢笑语嫣然,她双手抱胸,话语轻佻。
“你还好意思说,不吭不响的去闭关!”澹台旭之沉着脸,语气透着一股宠溺的责怪的味道。
“告诉你们我就不去闭关了?”澹台鸢信步走到他们的面前,语气悠然。
“呐,我们是怕你被森林里的猛兽给吃了。”沈桎文手指轻挑,在澹台鸢的面前晃了晃。
“吃个屁。”澹台鸢翻起白眼,沈桎文这丫还是那么欠打。
“哈哈!……”
澹台旭之和沈桎文仰头大笑,澹台鸢和君莜她们的嘴角也噙着会心的笑容。
孟梦看着澹台鸢四人,也不禁动容,有兄弟姐妹如斯,此生也无憾了。
简单的聊了几句,中午也来临,几人准备在一起吃饭,也就一起来到饭堂里,端了一些饭菜,几人坐在一起和澹台鸢说这个月内院的动静。
澹台鸢在她们的言语中,也知道了近期发生的一些事情,这个月内院最大的事情就莫过于三日前常藤学院来到诺斯纳,在外院发了好一通神威。
常藤学院在外院弟子那里得到了诺斯纳还有一个内院的消息,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内院的地点,竟然找到了内院,直接闯了进来。
那些常藤学院的弟子以为外院和内院的水平都差不多,也就狂傲不已的来到炼药师区,中途惹了不少人的围观,临近晌午,内院的弟子几乎全部都集结在了炼药师区的主殿旁。
这才有了澹台鸢一从森林中出来就看到那些内院弟子都深色匆匆的朝主殿跑的那一幕。
这内院的保安系统也太坏了吧……澹台鸢听完澹台旭之的话,不禁在心中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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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棒!”澹台鸢不吝赞赏的说道。
“嘎嘎~”大黑从澹台鸢的肩膀跳到桌面上,它站在澹台鸢服用过得碗筷前,用它黑亮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澹台鸢。
“鸢儿,大黑这是想吃东西了。”沈桎文拍了拍大黑的小脑袋,看着大黑憨厚的样子,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
不许摸瓦高傲的头!瓦的头只能瓦的主人才能够摸!╭(╯^╰)╮
大黑做傲娇状,怒视着沈桎文。
“大黑大爷消消气,你的吃的一会就来了。”沈桎文讪笑,他指了指已经离座的澹台旭之,安慰的说道。
“嘎嘎!”真滴吗!终于要有吃的了~大黑听了沈桎文的话,眸子不禁泛起光芒,他都一个月没有好好的吃顿饭了~
主人的师傅,那个老巫婆她不让瓦吃东西惹~好饿呀~
“莫急。”沈桎文安抚道。
大黑点点头,它一屁股坐在餐桌上,也不动,跟个石雕似的。
这乌鸦在做什么?君莜疑惑的指了指大黑,对于大黑的举动,君莜表示满头雾水。
我也不知道啊。澹台鸢无奈耸肩,大黑好像从师父那里回来后,她就感觉到大黑那里产生了变化,可苦于一直都想不出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澹台鸢也没多猜想。
“大黑,你肿么了?”澹台鸢担忧的戳了戳大黑的身体,柔声问道。
“嘎嘎。”主人,瓦没事啊。大黑听到澹台鸢的声音,它扭头无辜的叫了两声。
“那你这么……是几个意思?”澹台鸢学着大黑一脸呆滞了一会儿,然后问大黑
呃……大黑寻思了一会,它没有说话,也就是没有透露实情。
大黑纠结了一会,只总结下来……乌鸦也需要沉思的有没有!
澹台鸢见大黑也没有说话,就以为它并没有多想什么,毕竟大黑在她的眼中依旧是辣萌纯洁,对她辣萌信赖!
澹台旭之也很快就赶了回来,他端着一大堆吃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把这些吃的也全部推到大黑的面前,用手指了指,示意它不用客气。
大黑叫了两声,表示对澹台旭之的感谢,随后恍若无人的大块剁肉起来。
沈桎文的嘴脸抽了抽,大黑是饿死鬼投胎吗……吃的这么狼吞虎咽,简直和饿死鬼没什么差别!
澹台鸢好心的为它倒了一杯水,放在饭菜的旁边,好让大黑噎着的时候可以找到东西喝。
“这个……”一道惊诧而又低沉的声音回响在澹台鸢和澹台旭之他们的耳边。
“傲风哥哥。”澹台旭之站起来,惊讶的看着来人。
此时的莫傲风震惊的看着大黑,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只乌鸦不正是他在第三轮的比试中遇到的那只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大黑听到声音,它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几乎连头都没抬,只是一味的吃着。
“傲风哥哥!”澹台旭之看到目光紧锁在大黑身上的莫傲风,他忍不住大声叫道。
“啊?”莫傲风下意识的出声回答。
“傲风哥哥你一直看着大黑干什么?”澹台旭之不解的问。
“呃,内院虽然有人也有契约魔兽,但却没有一只像这只乌鸦的,我一时看得有些入迷了。”莫傲风连忙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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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澹台鸢记得那一夜,大黑说有人看上了它……
澹台鸢不看莫傲风,敛下眸子中的思绪。
“原来如此……”傲风哥哥没有给他说实话,对吗?澹台旭之冷笑一声,他自然也记得那一夜大黑探查之后回来所说的话。
现在莫傲风不进不承认他曾经对大黑有过非分之想……还编造了这么一个蹩脚的理由,真当他还是以前的那个无知的十岁男孩吗……
“旭之,你说,它叫大黑?”莫傲风捕捉道澹台旭之上一句话的重点。
“是啊。”澹台旭之虽然对莫傲风有一些不耐,可终究是同乡之人,他现在也算不上特别讨厌吧,只是无感了而已。
“它……是谁的魔兽?”莫傲风试探的问道。
“它是……”
“我的。”澹台旭之正准备说这是鸢儿的时候,澹台鸢突然开口,淡淡的声音带着疏离。
鸢儿的……莫傲风眸中闪过一丝惊喜,既然是鸢儿的,那他把它要过来,鸢儿应该不会生气吧?
如果澹台鸢知道莫傲风在得知大黑是她的魔兽后,出现了想要从她这里直接要走大黑的想法,她肯定会不羁大笑,笑莫傲风太傻太天真……
莫傲风能这么想,自然是下意识的把这些天澹台鸢对他的冷漠归功于他的不告而别,他一直觉得他喜欢澹台鸢,而澹台鸢也爱着他。
可此澹台鸢非彼澹台鸢,也不可能把喜欢和爱当做等量代换,现在澹台鸢眼里的莫傲风,就是连杂草都不如的尘土。
“鸢儿,大黑你是从哪里得到的?”莫傲风小心翼翼的问道,他既然想要得到大黑,那就得好好的讨好澹台鸢,直到他把澹台鸢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给攻破,他才能把大黑收入自己的囊中。
“在第三轮淘汰的时候偶然遇到的。”澹台鸢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故作天真的看着莫傲风。
她倒想知道,这个莫傲风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果然!果然是大黑在碰到他之后才找的澹台鸢……
咦,明明是在紫域森林它才跟着主人的好伐?主人为毛骗人?大黑疑惑的看着澹台鸢,满是不解的眼神中有些无穷的求知欲。
“莫师兄有什么问题吗?”澹台鸢感觉到大黑疑惑的目光,她帮助大黑理了理柔顺的羽毛,安抚的摸了摸大黑的头。
大黑这才又把目标放在了食物上面,这些东西都是它的!哈哈哈!
“没,我只是好奇而已。”莫傲风摇摇手,他的目光却看向澹台旭之,一抹富含深意的眼神划过澹台旭之的身上。
看来旭之对他还有所保留啊……
“原来如此,既然莫师兄的疑惑已解,那就请莫师兄离开吧,大黑不喜欢陌生人。”澹台鸢的语气依旧淡然,感觉不到一丝情绪的波动。
“……”莫傲风没有想到澹台鸢的话会说的如此明白,根本就不给他留下来的机会嘛。
这一切,莫傲风只以为澹台鸢这么做只是在耍小孩子的脾气,毕竟澹台鸢曾经对他也是情根深种的,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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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不想再和莫傲风废话下去,可是大给还在闷头大吃,她也不好把东西撤下去,澹台鸢只能坐在椅子上,装起了死人。
一时间,饭桌上陷入了沉默,君莜和沈桎文都看出了澹台鸢对莫傲风的不喜欢,可惜某人还仍旧沉浸在澹台鸢只是在耍小孩子性子的幻想中。
“傲风哥哥吃饭了没?”澹台旭之感觉到澹台鸢阴森的目光,连忙开口打断饭桌上的沉默的诡异气氛。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我准备在这里吃一些,然后在回去。”莫傲风顺理成章的坐在澹台鸢的旁边,眸子中暗含深情的看着澹台鸢。
“你还没吃啊,要不要我帮你买一些?”澹台旭之客套的说道。
“旭之,谢谢你了。”莫傲风毫不犹豫的承受下来,仿佛澹台旭之帮他买饭这都是理所应当的。
……真是厚脸皮啊……澹台旭之的脸也沉了沉,这事是他提出来的,他自然也不好说推脱的话,只能硬着头皮又去买饭。
“鸢儿,还记得以前我们在维乔城养的那只黄莺吗?”莫傲风视周围诡异气氛为无物,像澹台鸢说起小时候的事情,希望她能够想起以前和他在一起的幸福时光。
“不记得了啊。”澹台鸢拖着香腮,毫不留情的说道。
“可能是那时候你还太小,没有记住吧。”莫傲风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被人这么毫不犹豫的噎住,这种滋味不好受啊……
“也是,毕竟我刚见你的时候,都不知道你是谁。”澹台鸢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噗嗤……”君莜和沈桎文两人忍不住笑了一下,不得不说,鸢儿的最越来越毒舌了。
莫傲风的脸就更黑了,被人如此侮辱,任谁也不会有好脸色。
“鸢儿,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完,先走一步。”莫傲风坐不住了,他沉声说了一句,然后大步离开。
啧,沉不住气啊……澹台鸢嘴角噙着玩味的笑容,看向莫傲风潇洒背影的目光带着深思。
“那人竟然没有被气死。”沈桎文摇摇头,照理来说,莫傲风应该冲澹台鸢冷嘲热讽一顿才是啊。
莫傲风在内院的底细,沈桎文可谓是花了大功夫的,莫傲风从初来内院到现在,期间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有了一个笼统的了解。
知道了莫傲风的底细,沈桎文就越来越不待见莫傲风了,可是那时候澹台旭之还是对他极度信任的,所以沈桎文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等澹台鸢回来之后再做定夺。
可没想到,大黑的出现让莫傲风露出了马脚,他分明对大黑藏有私心,却隐瞒那段在第三轮林子里的事情,可见其人心机叵测。
“我还没发功呢,怎么可能把他气死。”澹台鸢慵懒的看着大吃的大黑,悠然的说道。
“……”鸢儿变自恋了!沈桎文对澹台鸢一阵无语。
“哎,傲风哥哥呢?”澹台旭之端着东西回来,却没有看到莫傲风的踪迹,不禁疑惑的问道。
“不在的话就代表走了啊。”沈桎文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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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事人却把他们的目光置若罔闻,十分淡定的走回房间。
澹台鸢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用羊毛编织的精美地毯,一个比较低的桌子摆放在房间的中间,梨花木所做的长形木椅简单大方的摆放在桌子的旁边,去往里面睡觉的通道也被一席珠帘所遮掩住了视线。
澹台鸢看着自己房间里的布局,不禁满意的点点头,她不过是给君莜说了一下这些东西都是怎么摆得,没想到她就直接在自己的房间,把所有东西都摆放的完美无比。
澹台鸢说不感动是假的,君莜,澹台旭之,沈桎文……他们几个对澹台鸢的心,澹台鸢不是不知道,她只希望她们之间这种友情以上的铁关系,永远都不会变……
“你们……别让我失望啊……”澹台鸢喃喃了一句。
这话被大黑和阿银听在了耳里,大黑和阿银还以为澹台鸢是在说它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听到澹台鸢都这么说了,大黑在以后自然也不好对阿银做什么非常举动来,而阿银,也在以后渐渐的打消了对大黑的害怕和忌惮,两只魔兽之间的关系也是越来越好。
大黑和阿银心领神会自然也不会主动出口说什么。
澹台鸢把东西放在桌子上,阿银也随之幻化回人形。
眨眼间一只可爱到语无伦比的小美男就出现在澹台鸢的面前。
澹台鸢看着阿银身上怎么穿都特别别扭的衣服,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闭关一个月,阿银都是以蛇镯的方式呆在自己的身边,而他幻化成人之后,阿银身上的衣服也是那日澹台鸢为他遮挡身子的衣服。
阿银现在的身躯也不过五六岁大,穿上澹台鸢的玄衣,有着说不出的滑稽和可爱。
“姐姐。”阿银黑白分明的大眼中闪起泪珠,他嘴巴一撇,似有大哭的样子。
“乖啊,我的衣服你先将就穿一下,等我找人帮你做几套衣服,以后你就可以以小朋友的方式呆在姐姐身边了。”澹台鸢连忙安慰道。
她现在最怕的就是阿银那副曜石般闪耀的眸子中水雾横生,泪眼婆娑的样子。
“阿银真的能够待在姐姐的身边吗?”阿银拽住澹台鸢的袖口,极度没有安全感的问道。
“当然了。”澹台鸢的声音越发的柔和,“你看,我都把吃的给你拿出来了,你不是饿了吗,快去吃吧。”
澹台鸢充满柔光的凤眸紧紧的看着阿银。
“谢谢姐姐。”阿银转哭为喜,肉嘟嘟的小脸上洋溢出灿烂的笑容。
他迫不及待的跑到桌子的旁边,可是愣是看了一会,阿银都没有动手吃。
澹台鸢满头黑线,她忘记了阿银现在不会使用筷子。
澹台鸢翻箱倒柜的,终于找到了一个勺子,坐在梨花木椅上,先用勺子吃了一口饭,这才把勺子递给阿银。
阿银也是一个十分聪明的孩子,他看到澹台鸢的动作后,也就大致的明白了要怎么用勺子了。
阿银别扭的用右手拿起勺子,挖了一些饭菜,然后塞进自己的嘴里。
真好吃!一时间阿银的嘴巴被食物撑得鼓鼓的,他眸子弯成了月牙,努力的吧唧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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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看着阿银娇憨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来,这孩子实在是太呆萌了!
大黑被孤零零的凉在了一边,它略带酸意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澹台鸢。
嘤嘤,它出现的时候怎么不是小孩子呢!不然主人的目光就会一直停在自己身上惹~
因为阿银,大黑心中无比渴望自己赶快成长,它知道,它的能力只有到达高级圣兽,才可以幻化成人的!
所以,阿银成功的激起了大黑心中的斗志,为了早日摆脱鸟的束缚,大黑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就开始了没日没夜的修炼!
“嘎嘎,主人,阿银以人的形态留在你的身边,他头上的犄角怎么啵?”大黑飞到澹台鸢的面前,疑惑的问。
“……那就给阿银准备几顶帽子,阿银的头发和犄角就不会被人看出来了。”澹台鸢想了想,觉得她现在不光要给阿银做衣服,更要做几顶帽子才行。
“嘎嘎,主人,瓦也想呆在你的身边,瓦不想回混沌空间~”大黑知道了澹台鸢的心意,心中暗自摸了一把辛酸泪。
“嗯……这样也好,你和阿银也相互有个伴。”澹台鸢看着大黑黑亮的羽毛,忍不住心软了下来,把它自己丢在混沌空间,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嘎嘎,谢谢主人!”大黑激动的叫道。
澹台鸢和阿银还有大黑说了一会话,感觉到疲倦渐渐来袭,她这才停止了说话,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准备睡一会儿。
澹台鸢把自己扔在松软的大床上,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这大床也是澹台鸢让钱菲菲做的,她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更加是享受了几十年的奢侈生活,虽然那时候她一直都非常的忙每天都伴有期望的危险,可她的生活质量却从来都没有下降过。
如果到这里后每天让澹台鸢谁在硬板上,那她宁愿每天露宿在树叉上!
澹台鸢一睡就睡了一下午连一夜,直到翌日清晨,才被大黑和阿银的连翻攻势下才悠悠醒来。
澹台鸢糊涂了一会儿,这才回响起自己已经回到了内院,又想到昨天和常藤学院的约定,她也不再赖床,一激灵的坐了起来,快速的穿戴好衣物,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然后带着已经变成蛇镯的阿银和落在澹台鸢肩膀上的大黑,连忙走了出去。
澹台鸢在去找君莜的半路上碰到了正往她住的方向走去的君莜三人。
四人一汇合,简单的在餐厅里吃了一些饭菜,又马不停蹄的朝和常藤学院约定的地点走去。
进入炼药师区主殿大厅,这里已经汇集了不少的内院弟子,他们团团把主殿围住,主殿大厅里,左徵已经悠闲的站在大厅中央,漫无目的的看着主殿里的装潢。
区区一个藏书的地方,竟然被人修葺的那么好……左徵眸子中,有一种叫做羡慕嫉妒恨的情绪。
常藤学院没有诺斯纳办学历史悠久。自然也没有诺斯纳的财大气粗,而诺斯纳内院里的环境更是没的说了,内院的装饰处处彰显雄伟大气,自然也不是常藤学院所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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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藤学院虽然作为大陆第一学院,这些时间招收到的学员也不少,可是在往年第一学院的名声都是在诺斯纳的头上的。
诺斯纳在整个九重大陆上千年来沉淀下来的,不止是物质上的雄厚,更多的是人脉和声望。
光是从诺斯纳毕业进入江湖的人,就能遍布整个九重大陆。
人多不算,更重要的是那些人在大陆上都极有威望,这更是铸造了诺斯纳在九重大陆的地位。
所以,那些极有天分的孩子,挑学院的首选都是诺斯纳。
诺斯纳的一切荣耀,不是一次失败就能抹杀的。
所有内院弟子都憋着一口气,想着在下一次学院大比上,好好的虐杀一下其他学院,让他们知道,诺斯纳,永远都是九重大陆上的第一学院!
澹台鸢没有走到舆论的中心,她找了一个极不惹眼的地方站立,静静的看着朝左徵那个方向走去的君莜三人。
“常藤,你们最好别玩花样……”澹台鸢看了一眼满脸阴鸷的左徵,心中涌现出一种不详的预感。
左徵看到昨日和他对峙的三人正朝他走过来,阴鸷的目光更加的狠厉,这一次,他绝对会让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好看!
“诺斯纳确定只要这三人来和我们进行研讨吗。”左徵身边的一位青年男子嘲讽的看着君莜三人。
“有我们就够了。”澹台旭之对青年男子的目光置若罔闻,淡然的站在和左徵他们对立的方向。
“小心被我们虐的连你亲妈都不认识。”青年男子不留情面的说道。
常藤学院的学员一阵哄笑。
不错,他们这一次来,就是来虐诺斯纳的!
“小子,口气太大不好。”沈桎文眸子里翻涌着无尽的怒意,低声说道。
“口气大不大,要我们虐过你你才会知道。”青年男子冷笑。
“废话少说,既然是研讨,作为地主的我们就让你们出题。”君莜淡漠如雪的面容上写满了不耐,一大男人婆婆妈妈的,真惹人讨厌。
“这一次研讨的主要就只有两种,一种是玄力上的比试,一种是炼药上的比试,我们学院和贵学院各派三名玄修者和炼药师,两种比试各三场,三局两胜。”左徵抬手阻挡青年男子说话,他一字一句的说道。
“现在我们的炼药师都去炼药室进行炼药了,哪里可能让三名炼药师和他们比试!”
“常藤学院肯定是调查好了我们现在没有多余的炼药师,所以才这么说的!”
“现在我们就只有君莜小师妹一位炼药师了,难道让她一人迎战三人吗!”
……
人群中内院弟子愤懑不平的诉说着自己的观点。
前些天邵杰带着内院的所有弟子去炼药室闭关炼药,现在还没有回来,而君莜是因为邵杰在筹备去炼药室的时候,提前晋级,这才没有去炼药室。
可现在内院的炼药师也不过君莜一人,怎么可能让君莜自己迎战。
“我昨天看到另外一名小师妹也回来了,不如让她们俩上吧!”
人群中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道尖锐的声音。
这句话顿时在人群中炸开了锅,他们的目光开始四处寻找另外一位“小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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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说的不错,常藤学院带了一帮修炼玄力和炼药都有几年的人冲到诺斯纳,嚷嚷着要和诺斯纳进行学术研讨。
可他们一来到这里却指名道姓的只和内院新生进行学术研讨,他们原以为左徵带的人都是常藤学院的新生,也就没有多问,谁曾想澹台鸢却一针见血的指出了这次研讨的漏洞。
这才让这次常藤学院来到这里的真正目的戳穿。
常藤学院能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情,其心昭然若揭,先下也惹起了内院里一众弟子的怒火。
他们不禁怒常藤学院无耻,更怒内院之内竟然有常藤学院的内鬼!
如果内院里面的弟子没有内鬼,那常藤学院怎么可能知道诺斯纳会有内院位置的存在,诺斯纳的内院虽然是所有学院中一个半公开的秘密,可内院的位置却不是其他人能够知晓的!
内鬼!这群心中充满热血的内院弟子恨透了背叛者的存在,这个内鬼的出现,差点让整个诺斯纳颜面尽失!
内院弟子绝对不允许内鬼的出现!
“鸢儿,别闹了。”一道无奈的声音打破众人愤怒的声音。
众人朝声音的来源看去,竟然是左徵!
他满目柔情的看着澹台鸢,嘴角噙着无奈。
“怎么回事!”
“左徵和她认识?!”
“那她就是内鬼?!”
“她自爆身份吗?!”
“她为什么这么做!”
……
人群中,斥责和猜疑的声音轰响一片,每个人现在都抱着疑惑的心情,把目光投在澹台鸢的身上。
左徵满意的听着人群中的议论,最善变就是人心,上一秒或许他们还会感激你,可下一秒,他们就有可能因为一句话……把你打到地狱。
左徵阴鸷的眸子如毒蛇一般,紧缠着澹台鸢,一抹狠辣的杀意在他的眼里横生。
澹台鸢……你不是第一天才吗,我看你如何被你的同门给赶出诺斯纳!
“鸢儿……”君莜紧皱眉头,这个左徵太不是人了,竟然把内鬼的身份朝澹台鸢的身上扯!
“我没事。”澹台鸢感觉到左徵阴沉的杀意,她低着头,没有人看到澹台鸢的表情。
“鸢妹,他们的话你大可不听,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澹台旭之害怕澹台鸢会被那些人的无稽之谈给伤害,连忙安慰。
“放心吧,他们的语言还攻击不到我。”澹台鸢抬头回给澹台旭之他们一个阻碍的目光。
“嘛,我就知道他们的还不足以打倒你,不然,怎么做我们的老大呢。”沈桎文敛下眸子中暗藏的汹涌,嬉笑的说道。
澹台鸢简单的勾了勾唇角,凤眸的余光瞄到一个角落……她的笑意更加的深。
澹台鸢按了按太阳穴,对着人群哽咽的说道:“你们听左徵的片面之词,就说我是内鬼,可有证据?”
“……”
众人默然,是啊,他们确实没有证据,而左徵只说了一句话,却扰乱了他们的心神……
澹台鸢看到所有人的沉默,又说道:“是我自己愿意上来的吗?分明就是别人在人群中喊着我的名字……又被你们那么看着,我能推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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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我是内鬼,难道我真的是傻瓜吗?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别人知道我是内鬼的身份,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
“鸢儿,你忘了你怎么答应我的吗?你说把我带到内院,让我这么做,然后你在顺势将这件事情说出来,你就可以堂而皇之的被这里的人当做内鬼,这样你就可以离开这里,和我一起去常藤。”左徵故作伤心的看着澹台鸢,伤痛欲绝的说道。
左徵的这一句话算是把澹台鸢彻底的打进了十八层地狱,左徵把澹台鸢的后路堵的死死的,而内院弟子也是炸开了锅,心中的疑惑变成了确信。
“我为什么要和你去常藤。”澹台鸢看了一眼那些内院弟子,心中冷笑,记住了,最凉不过人心而已。
“你忘记我们曾经在维乔城的海誓山盟了吗……”左徵伤心的说道。
“……”尼玛币的海誓山盟!澹台鸢算是默了,这家伙真是太会扯了。
“左徵,前天我送给你的那套自制家具你收好了吗?”澹台鸢看向左徵的目光变得柔和,她柔声的来口说道。
“当然收到了。”左徵一愣,什么家具?不过左徵现在也不会傻到这么问,也就顺着澹台鸢的话说了下来。
“真哒?那你喜欢吗?”澹台鸢惊喜的问道。
“鸢儿你送的我自然喜欢。”左徵看着澹台鸢绝美的面容上挂着的天使般的笑容,心中却有一种被恶魔看上的感觉……
“可是,我只做了四份,我,君莜,澹台旭之,沈桎文,我们四人一人一份,请问你的是从哪里来的呢?”澹台鸢面容刹的一冷,阴冷的声音让人忍不住发颤……
“我……”
“让我来告诉你吧。”澹台鸢凤眸中结着冰冷不化的寒冰……“左佩恩是你的妹妹对,你这次来,就是为了帮你妹妹报仇,可你妹妹却没有进入内院,所以她并不知道内院的位置,可内院的一个人却和左佩恩一样,和我有仇,于是她就把内院的位置告诉了你,对吗……左大少爷。”
左徵,左佩恩的嫡亲哥哥,早在维乔城的时候就和澹台鸢和澹台旭之不合,四年前的诺斯纳招生中,他被诺斯纳淘汰,所以就进入了常藤学院,而他也一直记恨诺斯纳没有收自己这件事。
左佩恩比左徵的资质要好,所以就靠着运气和巴结一路直上进入诺斯纳的外院。
澹台鸢原本并没有猜到左徵到底是谁,可左徵的一句“维乔城的海誓山盟”让她想到了左佩恩的存在。
把这一切串联起来,澹台鸢也就有了这次针对她的整件阴谋的答案。
“鸢儿,你不要胡闹!”左徵脸色变得有些白,他没有想到澹台鸢竟然看透了他们的计划。
“胡闹,哦对了,我忘记告诉你,那四套家具早在一个月前我就拜托钱菲菲学姐帮我打造好了,而且是钱菲菲学姐和君莜一起把那四套家具抬进我,君莜,旭之,桎文的房间的。还有……不管是前天还是更早,我一直都在闭关,根本就不可能见到你。”澹台鸢冷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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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徵的脸色仿佛变成了调色盘一般,各种颜色齐聚,最后调成了黑色。
“鸢儿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左徵艰难的开口说道。他却没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多么颤抖。
内院弟子听到澹台鸢这么一说,他们心中的迷雾也渐渐拨开。
他们看左徵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越发觉得自己被骗,反观澹台鸢,她一身玄衣独世而立,淡然的表情根本就不像做了亏心事,除非澹台鸢的演技太好,他们都被她的这幅纯良面容给欺骗,不然他们可真的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众人心中解开了一个迷惑,可另一个迷惑却又随之涌上他们的心头。
既然澹台鸢不是内鬼,那真正的内鬼又会是谁?
“既然你说你不是内鬼,那你就把真正的内鬼找出来!”
人群中一道声音朝着澹台鸢喊到。
“凭什么。”澹台鸢目光看向出声的那个人,冷笑一声。
她又不是侦探,凭什么要帮他们找内鬼?她澹台鸢不是圣母玛利亚,没有责任拯救世人。
“你如果想洗清你自己不是内鬼,那就找出真正的内鬼来!”那那人又说道。
“想知道自己找,我没有义务帮你们。”蠢猪,真当她是新来的就好欺负了吗。
“你如果不找,那就承认你是内鬼喽,也就是说你刚才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那人眸子微眯透露着危险的信号。
澹台鸢目光一凌,她信步缓慢的朝那人走过去。
偌大的主殿现在只有澹台鸢走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脚步声,四周寂静一片,别人的目光都凝视在澹台鸢一人的身上,她,会怎么做?
那个出言不逊的男子听到澹台鸢的脚步声,那声音就犹如用刀挖他心脏的声音一般,令他喘不过气来。
“在外院的人都知道,我把我那个不知死活的妹妹给废了,又差点把左佩恩给杀了,你以为你说这么多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话后就真的可以安然无恙的走出这里吗?”
狂傲,冷酷,肃杀!澹台鸢的话语霸道至极!
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个看起无害的不到十三岁的小女孩竟然如此心狠手辣,竟把她的妹妹给废了!
“澹台鸢!这里是内院!岂容你放肆!”那人脸色一白,他用拔高了自己的声音来壮胆。
“不容我放肆?”澹台鸢阴森一笑,手掌做爪状掐向那人的脖子,她的身影如鬼魅一般,带着那个男子就抵在了柱子上。
君莜,澹台旭之还有沈桎文都冷眼看着澹台鸢做这一切,她们都想上去为澹台鸢鼓掌,这群人惹了他们的鸢儿,就别想着完好无损!
“澹台鸢你干什么!”孟梦看到这失控的一幕,不禁愤怒的大叫。
“不干什么,我只是想告诉那些在陷害我的人,如果想杀我你最好一击致命,否则……我澹台鸢必纠缠他永生永世让他连鬼都做不成!”澹台鸢掐紧了男子的脖子,冷酷的声音响彻云霄!
那个男子挣扎着却无力挣脱澹台鸢的束缚,他感觉到处在他脖子位置的玉手用的力气越来越大,大到让他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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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儿……”左徵努力克制住自己不断发抖的双腿,声音嘶哑。
“谁允许你这么叫我的?”澹台鸢歪头问道。
“我……”左徵现在十分的想逃离这里,可他的腿却不听使唤,牢牢的扎在地上,沉重的让他无法抬起。
“把你的性命就在这里总归不好,你现在应该很庆幸研讨比试没有如期举行,如果我没有说出这件事,那你们留下来的尸体就不是一具两具了。”澹台鸢极度认真的说道。
左徵身后的常藤学院弟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个女孩……是魔鬼!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魔鬼!
“你们还不快滚!小心我们改变主意把你们的性命全都留下来!”澹台旭之抬脚向前一步,冷冷的说道。
左徵带着他身后的一众常藤学院弟子连滚带爬的逃出主殿,似见了鬼似的,速度极快的离开内院。
“鸢儿……”君莜站在澹台鸢的身边,担忧的看着现在充满嗜血之气的澹台鸢。
澹台鸢深吸一口气,她努力的把心中激荡起来的暴戾因子压制下去,渐渐的,她身上的气息由狠戾和狂暴转变成冷漠如冰。
“我没事。”澹台鸢的声音很冷漠,不带一丝起伏。
“这就好。”君莜轻松一口气。
“好个屁!”孟梦的声音突然插了过来,澹台鸢和君莜扭头只看到孟梦满脸怒火的瞪着澹台鸢。
“怎么了?”澹台鸢不解的问。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孟梦彻底被澹台鸢给气趴了,这家伙怎么就那么……讨厌却又让人讨厌不起来呢!
你说你把人也打了,威胁的也威胁跑了,放狠话也放了,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为毛会有这么大的转变好吗?
其他人看澹台鸢的目光虽然没有了过多的害怕,可那股惧意却一点都没有减少。
尼玛的,刚才的那个充满肃杀和暴戾因子的狂傲女王去哪了?
刚才他们被吓得心肝一跳一跳的有没有?简直吓死人了有没有?
“我的性格就是这么善变,不服吗?”澹台鸢霸道的说道。
“……”
服,不服被虐的就是他们啊有没有?
孟梦虽然比澹台鸢的玄力高出不少,可他终究还是惧怕澹台鸢身上的那股气息,所以他并不敢轻举妄动。
澹台鸢……澹台鸢……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躲在角落的身影眸子种散发出杀意,却无人发现。
“内鬼这件事情我不想多说什么,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们愿意怎么理解和我无关,澹台鸢的话仅至如此。告辞”澹台鸢在主殿上撂下一句话,自己就悠然离开了。
澹台旭之他们三人连忙跟了上去。怎么说他们要守护这个面容精致的女子啊!
“鸢儿,你刚才的样子真的是太帅了!”沈桎文露着星星光的双眼紧紧看着澹台鸢,话语里有说不尽的崇拜。
“……有什么可帅的。”澹台鸢自嘲的一笑,刚才她差点都控制不住心中那股嗜血的冲动。
“你不知道,你刚才说话的语气有多霸气!”沈桎文激动的手舞足蹈,就好像刚才说话的是他自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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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或许真的是很霸气。澹台鸢在心中暗想。
“恐怕我们这一次死真的在两校之间彻底扬名了。”君莜扯着苦涩的笑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君莜的一句话让他们四人陷入了沉思,君莜说的不错,这一次没有顺利进行的研讨,让他们彻底被整个内院所熟知,更让常藤学院深深地记住了他们。
“记住就记住了呗。我要做的,是让整个大陆都响彻我的名字。”澹台鸢耸耸肩,很快就释怀了这件事。
是啊。记住就记住了呗。
她要走的还有很远很远,诺斯纳,绝对不是终点。
而仅被两个学院知道,她要做的是登到这个大陆的顶峰,若是被眼前的这一个并不是问题的小困扰所难住,从而止步不前,那她就没有资格说登到顶峰!
澹台鸢的话很简单明了,她要她扬名整个大陆,这期间她要做的努力是别人的千万倍,要如何做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不过这个信念就会一直留在澹台鸢的脑海中支撑着她一点一点的成长,一点一点的变强!
“强者之路是寂寞的,更是十分的危险,可我从来不怕危险,我只怕等我登到顶峰之后,身边没有一人和我一起欣赏万里江河”
“我怕寂寞,所以,你们愿意和我一起吗?一起出生入死!”
澹台鸢的目光飘摇到远处,而她的声音却异常坚定。
君莜说:“人生在世,如果不撒一番热血,那活来何用?”
澹台旭之说:“顶峰,一定会有我们在你身边!”
沈桎文说:“以前,现在,未来,我们绝不放手!”
澹台鸢说:“一起走!”
四只不一样大的手此时紧紧的握在了一块!
一起走!他们的心在此刻贴的异常的近。
未来,他们一定不会放手!
这是一个承诺,一个要用一生来叙述的承诺!
澹台鸢四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们心中有一个小小的种子悄悄的种下,他们心中的阳光滋润着它,渐渐的萌芽,最后终会长成参天大树,开出最完美的花朵!
澹台鸢和君莜她们从她的房间门口分开,澹台鸢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整个人坐在椅子上,她闭上眼小憩起来。
刚才用了她太多精神力,现在她也有点累。
澹台鸢不知道的是,现在的内院其他人因为他们这个人给闹翻了。
现在所有内院之人都知道炼药师区有一个叫澹台鸢的人,她敢和孟梦唱反调,直接吓走的常藤学院的那群兔崽子们,更是敢威胁整个内院的人。
你说这种胆子大的人上哪找?
这下内院里的人开始了两极分化,一极是十分崇拜澹台鸢的,一极是对澹台鸢并不感冒甚至对她恨之入骨的。
这其中,吉首首当其冲的是对澹台鸢恨之入骨。
他不禁恨澹台鸢,吉首更恨内院的所有人。
他恨他们明明看到他有危险,却对他趋之若鹜,个个躲闪的速度快到极致,生怕因为他而被澹台鸢给记恨上。
吉首恨,恨他没有足够的能力把澹台鸢给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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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蓝国,帝都。
来仪客栈门口,八位一身玄衣的俊男靓女停驻在这里。
这八位清一色的黑衣锦袍,惹得四周来往的路人频频侧目,似在打量这些都是什么人。
“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就在这里休息吧。”其中一位面容隽修的男子满意的看着来仪客栈的装饰,对他身边的其他六人说道。
“血残,这里人太多了。”血残旁边的男子面若温玉,修长的身姿颇为引人注目。
“呐,院长不让我们住别院,一起来的人都是住客栈,没啥可挑的。”血残摆摆手,满脸愤恨的说道。
“走。”站在中间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三四的少女,她摸了摸手腕上酷似蛇的银镯,淡淡的说了一个字,转身离开来仪客栈门口。
“她这是去哪?”血残碰了碰身边的女子,奇怪的问。
这女子杏眸似星辰一般耀眼,美丽的面容上带着淡淡的表情,全身都散发着冰美人的气息
“我怎么知道。”女子甩给血残一句话,跟上那位年轻少女。
“哎!”血残叹了口气,这人咋就这么冷冰冰的呢?他们好歹也在一起一年了好伐?血残抬头想跟其他人哭诉一般,回过神来的血残却发现四周已经没有他同伴的身影了。
血残看向远处越走越远的身影,只得无奈的跟上去。
“鸢儿,你这是准备去我们家在这里的庄园吗?”进入诺斯纳一年的澹台旭之现在已经十五六了,他身上稚气尽脱,儒雅俊朗的面容更添了些许沉稳,整个人都更加的成熟,散发着朝气蓬勃的气息。
“嗯。”澹台鸢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老爷子在帝都有房子,这是前些日子回去的时候老爷子告诉澹台鸢的。
那时候澹台鸢就觉得老爷子似乎知道了一些什么事儿,可是那老头硬是故作神秘,一点口风都不透露。
现下朝庄园去的澹台鸢算是明白透了,估计是她爷爷知道推迟一年的学院大比主办方就是海蓝国,他这才告诉自己帝都庄园的位置。
一年前,常藤学院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那几天去炼药室炼药的邵杰回来后得知这件事后,并没有对澹台鸢出言责怪,反而大加赞赏澹台鸢的行为。
当事人澹台鸢表示十分的淡定,简单休息几日的她又开始了闭关,这一次闭关她就一年没有出现在内院弟子的视线里。
原本澹台鸢并不想参加学院大比,可院长找到她之后对她说学院大比夺冠后,会有很多不常见的不世珍宝,澹台鸢这才答应不再闭关。
这一次她,君莜,澹台旭之,沈桎文,血残,阮天明,钱菲菲和黎良八人同行来到海蓝国,就是为了参加学院大比。
一年后的澹台鸢,身体长高了不少,身材也不断的丰满起来,年仅十三岁的她已经到了真正的豆蔻年华,黑曜石般的凤眸亮若群星,闪烁着潋滟,精致的雪颜也长得越发完美,不苟言笑的澹台鸢身上释放着淡淡的冷漠,娉娉而立的她吸引着众多的蜂蝶……
澹台家的庄园在帝都比较繁荣的一条街道上,朱红的大门两边是威武的石麒麟,几位家丁腰配弯刀在大门口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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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钱菲菲目光就变成了羡慕嫉妒恨的样子,她多想有澹台鸢这样的身世!
既是澹台家的唯一的嫡系女儿,上面又有一个对她万千宠爱的爷爷,本身的资质又是十分傲人的惹眼部分。
你说这种女的是前世干了多大的好事儿才能生的这么好!
“鸢儿啊,你就是哥的饭票了啊!”阮天明十分认真的说道。
“我没有钱。”黎良简洁明了的说道。
其他人也是一副“你是饭票”的表情看着澹台鸢!
“饭你妹的票。”澹台鸢甩给他们一个白眼,合着这些家伙跟着她是为了蹭饭?
人啊,做到她这一点还是蛮拼的……
“矮油,怎么说你也是我们这一次领头的嘛。”血残甩了甩手,挤眉弄眼的说道。
这一次她们八个人带队就是澹台鸢,这是院长钦点的一个领队,澹台鸢自然欣然接受。
澹台鸢默了默,这几个家伙是抓住了自己的软肋啊。
也罢,她又不缺这几个吃饭的钱。
“你们想让我当饭票?”澹台鸢面容一笑,挑眉问道。
“嗯嗯!”其他七人异常整齐的点点头。
“旭之,你掺什么热闹?”澹台鸢看到自己哥哥也在压榨自己,不禁在心中说了一把辛酸泪。
“谁叫咱爷爷那么重女轻男,给我的钱还没有你的一半!”澹台旭之低声嘀咕道。
“我们同情你!”众人怜惜的目光纷纷献给了澹台旭之,可怜啊,这兄妹俩的生活质量简直是一个地上一个天堂!
“……”雾艹!澹台鸢在心中骂娘,是她想让老爷子这么做的吗!?
澹台鸢深呼吸,压制住心中即将想要掀桌的冲动,心平气和的说道:“我一个条件,只要你们都答应,我就包你们在学院大比之间的所有伙食费。”
“什么条件?”血残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我买材料,你们做呗。”澹台鸢耸耸肩,漫不经心的说道。
自己做?鸢儿,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嘛?七人面面相觑,谁会做饭?他们的家都不是贫困家庭,在学院也是食来张口,怎么可能会做饭呢!
“我不会。”黎良又是一句简单的话语扔了出来。
都知道你不会!众人甩给黎良一个白痴的眼神。
“一般有人这么看我,我都会把他的眼珠子给挖下来。”黎良面无表情的说道。
“……”真特么强悍……黎良的粗线条他们可都是全领略过得,自然不会惹他。
毕竟谁也不愿意惹一个玄力达到大玄师的恐怖少年!
没错,黎良现在是他们中最厉害的存在,他用一年的时间成功的将自己的玄师提升到大玄师一品。
他的玄力可以说是这八个人中最强大的。
可他的晋升速度却不是最快的,最快的反而是沈桎文,这一年他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整天埋头修炼,超负荷的修炼让他一次又一次的突破极限。
他从玄师一品用着坐火箭的速度快速晋升到大玄士两品,成为内院新生弟子里晋升最快的学员。
现在他们这八个人的整体实力都是内院里不容小觑的存在,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今天太累了,整个人都散架了,所以只有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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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你们的饭我都包了,我一会儿让厨房做一些好吃的让你们解解腹中正唱空城计的胃!”澹台鸢莞尔一笑,似乎身边有这么几个逗比也挺不错的。
“哈哈,小鸢儿最好咯!”阮天明听到澹台鸢的话,兴奋的几乎都要把澹台鸢抱起来了。
不过看到澹台鸢脸上一副警惕的样子,恐怕他也不敢。
“来人。”澹台鸢摇摇头,叫着府中的管家。
“二小姐有什么吩咐吗?”很快,大堂里就走进一个身着干练的中年男子,他一身棕色常服,恭敬的弯腰问道。
“把他们带到安静舒适的房间里休息。”澹台鸢指了指出了澹台旭之外的其他人。
“是小姐,各位请。”中年男子点点头,他微微的向黎良六人弯腰,不亢不卑的说道。
“鸢儿,晚上见。”君莜朝澹台鸢摆摆手,淡淡的说完,转身离开。
“晚上见啊。”其他人都给澹台鸢打过招呼后才离开。
澹台鸢都一一应了,客随主便,现在是在澹台府,君莜六人脑子都不是笨人,自然了解做客的道理。
“我们就要一直住在这里直到学院大比结束吗?”澹台旭之慵懒的坐在椅子上,修长的手指轻扣桌面。
“又不浪费,何乐而不为。再者那老头估计也回来。”澹台鸢点点头,她想,如果老爷子直到她在这里,那肯定也会赶过来,毕竟……老爷子那么宠她。
“他不会来看我们学院大比吧!”澹台旭之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爷爷来看他们比赛……
“世族人员总会想要搜刮一些被好学院训练出来的好苗子。”澹台鸢不置可否。
“大比要一个月呢……”澹台旭之嘀咕道。
“初赛,选拔赛,团队赛,淘汰赛,总决赛……”我要一步一步的夺冠!澹台鸢默默的在心里填了一句。
“不就是学院大比吗,靠我们难道还不能夺得桂冠?”澹台旭之大咧咧的说道。
“我们是第一。”澹台鸢笑了笑,旭之的这份自信她最喜欢。
澹台旭之挑眉,样子十分傲娇……
澹台鸢和澹台旭之又说了一会儿话,他们这才各自回房间休息。
澹台鸢绕过大堂,回到房间里,开始小憩。
她闭关这一年,她的精力一直都放在独立空间里的那块冰雕还有天机玄法的钻研上,澹台鸢花了一年的时间,才把那只萌猫雕了出来。
现在澹台鸢对玄力的控制可以说已经到了一个精湛的地步,炼药师的等级也在一年之内提升到低级五品。
澹台鸢这一年的提升不可谓不大。
澹台鸢躺在床上,静静的想着自己的心事,明日在帝都,各大学院的精英弟子就会在这里汇合,他们都是九重大陆的冉冉升起的新星,潜力非常的大。
而这一次的学院大比的排名不仅仅代表学院,更是代表自己,这一次参加,个人和学院可是紧紧的绑在了一起,两者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澹台鸢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眸中闪过一丝冷芒。
一年过去了,她体内的魔物没有一丝动静,这让澹台鸢感觉到有一丝丝不对劲的地方。
她体内的魔物看上去可不像那种怯懦怕事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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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对于体内魔物毫无动作的举动表示担忧,暴风雨前的日子,平静的可怕……
如今,她能感觉到龙眼已经流失了许多的力量,如果不找下一个力量强大的载体关住魔物,恐怕那时候她真的就成被魔物所控制的人了。
“也不知道这次冠军奖励里有没有我想要的东西……”澹台鸢磕下眼帘,低声喃喃。
夜晚渐渐降临,澹台别院里一片灯火通明,澹台鸢八人围绕着一桌子的好菜好饭痛痛快快的吃着一顿比赛前最丰盛的饭菜。
澹台别院相对立的一角,有一座五层楼高的阁楼,阁楼上一道黑影霎然出现在楼顶。
那道黑影的四周围绕着丝丝十分诡异的黑气,他眸子似地狱的幽幽之火,暗血色的眸子紧盯着澹台别院的澹台鸢。
“学院大比……吗?”如重金属般的声音听上去嘶哑无比,黑影说出这句话后,诡异的“桀桀”笑了起来,听起来毛骨悚然的声音被风吹散在这浓浓的夜色中,黑影的身体就像是一缕黑烟,眨眼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欢快畅饮的澹台鸢已经被人盯上,她自己却不自知。
饭后,几人插科打诨说了一会儿话,待到月色越来越浓厚的时候,他们这才回房间睡觉。
翌日,澹台鸢等人起来的还是很早的,澹台别院的管家体贴的为准备了两辆足够大的马车,又特意准备了两个对整个帝都都非常熟悉的娴熟老练的驾车人。
澹台鸢八人朝这次学院大比开幕场地驶去。
他们的时间也是十分的紧促,刚来到帝都,还没有完全熟悉这里的环境,就要开始战斗,这对每个精英弟子来说都是一件必须克服的困难。
圣罗斗场,海蓝国最大的玄修者竞技场地,这里是属于玄修者的天堂,来到这里竞技的玄修者们,只要是赢者,就可以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金钱,荣誉,女人,权利……这些他们都可以得到。
可在夺得这些东西的前提……就是你要有实力,圣罗斗场是一个只靠拳头的说话的地方,在这里只有强者才会被尊重!
而此次学院大比的主办人,海蓝国皇室,自然也将这里承包下来,作为以后一个月内学院大比的场地。
这里很贵,可海蓝国皇室却甘之如饴的承受着天价般的价格,海蓝国皇室选择这里的原因有很多,对他们百利而无一害。
此刻,圣罗斗场的休息室被分割成十半,上一次学院大比的前十年学院把圣罗斗场的休息室各自瓜分。
其他的学院见到这样,也不敢说什么,他们就憋着一口气,把上一次前十学院挤下来,然后在风风光光的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
此时,圣罗斗场上已经是人山人海,在这里的不仅有来自各大学院的弟子,更有在这里寻找好苗子的世族,圣罗斗场的大门前,来自各大学院的弟子整齐的排列,丝毫不对四周嘈杂的人群所动。
这里也有一些皇家派来的铁卫士兵在不停的巡逻。
两辆马车悄然停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澹台鸢一众人从马车上下来,他们或阳光帅气,或冰冷如雪,或冷漠如月,或狡黠如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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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罗斗场的内部主要以银白色为主格调,一些黑色的元素穿插其中,却不显得突兀,再往里面走,视线就变得豁然开朗。
四周阶梯式的椅子绕着中间的一个巨大的斗台围成了一个圆,抬头往上看,是一个圆型的吊着水晶坠子的琉璃灯。
空旷的斗台上还有四周的墙壁上有一些时光抹不去的痕迹,那一道道“伤痕”见证了许多强者的成功之路,也目睹了那些弱者的失败。
斗台上有人不断的来来往往,他们在忙碌这一个月的交接事务。
圣罗斗场不是皇室的所有物,可是它却在每一个国家的帝都都有一座如斯的竞技场,圣罗斗场每日晚上都有几场竞技,来这里观看玄修者竞技的百姓和富豪们不计其数,圣罗斗场也是日进斗金。
这样好的赚钱方式既然有了,自然也会有其他人模仿,可奇怪的是,除了圣罗斗场,其他模仿的竞技场,没有一家可以浮现在人前一年。
在玄修者竞技这一方面,圣罗斗场可谓是一方独大。
澹台鸢看着偌大的斗台,心中也是翻涌起热血来,她看到那些玄力在墙壁上留下的痕迹,就能想象到那一个一个心揣热血的玄修者在这里释放着自己的能力。
孟梦让诺斯纳的人先站在这里,他去寻找管理人员。
很快,孟梦就带着一位气质不俗的男子来到诺斯纳众人的面前。
那男子一身蓝色勾流云纹锦服,他面若温玉,剑眉星目,眼下一颗红色的泪痣点亮了男子的整个面部器官。
“这位是蜃篱,这一个月的时间就由他来为你们安排一切事宜。”孟梦介绍道。
蜃篱……澹台鸢凤眸微眯,这个男子看上去虽然一副温文儒雅的样子,可她怎么有一股从心底散发出来的恐惧……
“以后就由我负责你们了。”蜃篱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低沉的声音如酒酿一般醇厚。
“这个蜃篱长得挺帅的。”
“是啊,是啊,不知道他有没有成亲……”
“你想给他当妻子吗?”
“讨厌啊你……”
……
人群中以蜃篱为中心的话题开始议论纷纷,左不过是因为这个男人身上富有亲和力的气息太重,让人不由自主的就想接近。
“你们觉得他如何?”澹台鸢八人围绕在一起,阮天明脸色略沉的问道。
“长得挺帅的。”钱菲菲这次端正了态度,十分认真的说道。
“花痴一个。”沈桎文白了一眼钱菲菲,不屑的说道。
“沈桎文,有本事你再多说一句!”钱菲菲瞪着冒火的眸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花痴呀。”沈桎文摇头晃脑的说道。
“沈桎文!小心我打死你!”钱菲菲恼羞成怒的跳起来,圆润的身子朝着沈桎文扑去。
众人扶额,这俩家伙是猴子请来逗比的吗?都快开赛了,还这么无聊的骂架,都多大了,啊?!
“你们俩再乱我就把你们扔出去。”黎良幽幽的开口说道。
正在努力捣乱的两人满眼惊悚的看着黎良。
这丫竟然一次性说了这么多字!他们的耳朵是不是有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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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桎文识相的朝澹台鸢的身后移了移,很没节操的不在吭声。
澹台鸢看着某人转移到自己背后求庇护,嘴角使劲的扯了扯。
卧槽,沈桎文,你的节操呢?
“我们一直都很认真!”钱菲菲哆嗦了一下,然后仗着自己是学姐,她抖了一下身上的肥肉,为自己找借口。
“你只认钱。”黎良幽幽的看了一眼钱菲菲,一语命中钱菲菲的命脉。
可怜的钱菲菲被打击的体无完肤,她故作伤心的扑进澹台鸢的怀抱,她圆润的身体趴在澹台鸢的身上,众人看着压在澹台鸢身上的都快成圆的钱菲菲,不禁为澹台鸢弱不禁风的身子骨所担心。
你说,鸢儿这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钱菲菲把她给压坏了怎么办?
“菲菲。”澹台鸢淡定的叫道。
“澹台小学妹~”钱菲菲发嗲的叫道。
“你很重。”澹台鸢听到钱菲菲的故意的声音,忍不住全身起起了鸡皮疙瘩。
“切,老娘这叫丰满!”钱菲菲站直了身子,看澹台鸢的目光充满了“不识货”的意思。
“是啊,丰满的成球了。”澹台鸢凤眸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钱菲菲的全身,如果这家伙不胖的话,她应该也是********呀,她胸前……波涛汹涌啊有没有。
“去你的。”钱菲菲嗔怪的说道。
“咳咳,跑题了。”君莜适时的将所有人的话题从新的引到正题上。
“这个叫蜃篱的人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过。”他们自然也知道适可而止,澹台旭之摸了摸下巴,故作高深的说道。
“难道是哪个隐世世家的人?”血残皱眉,这个蜃篱的身份还真是耐人寻味啊……
“你们对他的第一感觉是什么?”澹台鸢总觉得哪里不对。
特别是当她看蜃篱时心中涌现出来的恐惧,这个绝对不会是假的,澹台鸢就好像是从内心的排斥这个蜃篱的存在。
“还行。”
“玉树临风。”
“和蔼可亲。”
“容易相处。”
“他是好人。”
“应该是十全十美吧?”
……
“可怕。”黎良的声音在澹台鸢等人的耳朵里显得十分突兀。
蜃篱这么平易近人,怎么可能会可怕呢!
现在蜃篱在他们的眼中就是一个十分完美的男子,他浑身上下找不出任何一个缺点!
“蜃篱这么完美,怎么可能会可怕,你这家伙脑袋抽筋了吧。”钱菲菲出口否定的说道。
其他人也点点头,蜃篱最不济也是让人能够产生好感的男子,怎么可能会可怕。
可是,这个世界上哪里有十全十美的人呢…即使是有,十全十美最大的缺点就是没有缺点。
澹台鸢看蜃篱的目光有着淡淡的探究,她没有去加深感觉蜃篱的玄力修为,可以说澹台鸢只是用十分寻常的目光看蜃篱。
而蜃篱就好像感觉到澹台鸢十分淡漠的眼神,他扭头用着充满深意的目光看着澹台鸢,然后对她悠然一笑。
澹台鸢怔怔的站在原地,蜃篱的目光就好像带有一丝诡异一般,她心底的恐惧感越来越浓,澹台鸢总感觉,以后将会有大动乱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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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蜃篱,澹台鸢她们八人没有探讨出一个结果,她们被蜃篱带到斗台上的一个角落站定,静静的等待其他学院的人员到来。
很快,其他学院弟子也逐渐出现在斗台上。
常藤学院……
常藤学院标志性的深绿色校服出现在诺斯纳弟子的眼中,他们都狠狠的瞪着常藤学院的弟子,这一次他们诺斯纳,一定是第一!
常藤学院的弟子自然感觉到那带着浓浓的恨意的目光,他们轻蔑的一笑,高傲的扬起头,朝他们的地方走去。
“呦,这不是小菲菲吗,怎么,上次没输够,这一次还想尝尝那种滋味?”常藤学院的一个领头弟子眼尖的看到钱菲菲的身影,他吊儿郎当的走到钱菲菲的面前,自负的说道。
“钟晟……”钱菲菲眸子微眯,划过丝丝狠厉。
“哎,我在呢。”钟晟一副高傲的样子。
“钟晟,你好像很欠揍的样子。”阮天明走到钱菲菲和钟晟的面前,温润的面容浮现出淡淡的怒意,常藤学院真当他诺斯纳没人了吗!
钟晟看到阮天明,他身体明显的一震,钟晟眸中闪过一丝惧意,他冷哼一声,甩袖离开。
“这群阴险小人,等我逮着机会,老娘一定要狠狠的教训一顿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猥琐小人!”钱菲菲眸子冒火,她恨意冲天的看着常藤学院的弟子。
“他们,这一次我来收拾。”阮天明冷冷的说道。
钱菲菲轻咬红唇,如果不是三年前她被别人摆了一道……第一就不会落入常藤学院的囊中。
“菲菲,你在介意也已经过去了,人要向前看。”血残拍了拍钱菲菲的肩膀,无可奈何的说道。
“这一次……别让我碰到钟晟!”她恨不得扒了钟晟的皮剥了他的筋……把钟晟碎尸万段她都不解恨。
“嘛,看来三年前的学院大比你们三个都参加了。”澹台旭之看到钱菲菲那渗人的目光,忍不住打了个机灵,他整理好心态,淡淡开口说道。
其实他也想知道三年前学院大比到底出了什么事。
“是啊,我们三个都参加了。”阮天明的目光变得有些飘忽不定。
三年前的学院大比是在北擎国,一个月的学院大比在前面的四个赛事上,诺斯纳都是占有绝大的领先优势,而常藤学院就是一直被诺斯纳压制的那一方。
可是到了总决赛的时候,诺斯纳的弟子在比赛的时候接二连三的出现意外,其中意外最大的就是钱菲菲的那场炼药赛事。
当时钱菲菲正在炼制药材的紧要关头,钟晟却在她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药鼎上的时候,在一味重要的材料上做手脚,导致整个鼎炉都炸开,而钱菲菲再那个是也受了不大不小的伤害。
这让钱菲菲整个人都精神恍惚了,有一段时间钱菲菲都处于神情恍惚的状态,她不说话。不吵不闹,就像玩偶一般动也不动。
后来她就胡吃海吃好长时间,然后她的身材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件事一直都是内院三年以上老生心中的一根刺,这根刺在他们心中呆了三年。这三年内院弟子心中的骄傲如何的被折磨,也只有他们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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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沈桎文,你躲什么啊。”血残看到沈桎文拼命的往人多的地方跑,不禁好奇。
“闭嘴!”沈桎文星目一瞪,都看到他在钻进人群了,还叫!
血残讪讪的瞪了一眼沈桎文,如果不是因为那家伙现在是导师眼中的宝,他一定要上去打他一顿!
“在我的身后,是来自大陆上有名望的玄宗以上的玄修者,还有高级炼药师,他们都是站在九重大陆顶端的存在,而这一次,他们也担任这次学院大比的评论师,你们的每一场战斗的胜利都由他们研讨过后才会知道。”蟒袍男子微笑的为下面的人进行解答。
玄宗以上的玄修者!?男子的话点燃了各学院弟子的热情,玄宗有多少见不用多说。
而玄宗以上的玄修者就更加的少之又少,现在台上有十多名,那也就代表,上面至少有十多名玄宗以上的玄修者!
“五国皇室的大长老,北擎国窦家家主窦威龙,海蓝国澹台家家主澹台源杰,苍龙帝国帝都李家新一辈领军人物李鑫,金阳国文家家主文雪华,南月帝国君家掌权者君子震。”男子指着身后的一众身负要职的人,充满玄力的声音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这几位是四大药宗的当家人,药玄宗二长老阮沐,黄森宗少宗主黄韵,岳宗五长老岳亿林,雪痕宗大长老莫雪。”
这一次到来的人都是宗师级的大咖,各大学院的人也哄然炸开,他们……都是大陆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没想到这一次全被他们给赶上了!
海蓝国皇室还真的有手腕,把这么多实力超群的人给请了过来。
李鑫……澹台鸢凤眸紧紧的盯着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的青年男子,这个李鑫应该就是一年半前的那个在苍龙帝国遇到的那位。
“哦对了,本人忘记自我介绍了,在下来自苍龙帝国,我叫沈智梧。”沈智梧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全身都有着亲切的气息。
“苍龙帝国的大皇子!”
“没想到尊贵的皇子竟然纡尊降贵的来到这里。”
“我看他可能是想为苍龙寻一些好苗子吧。”
“有可能哦……”
……
人群中炸开了锅,苍龙帝国是九重大陆最大的帝国,是每个玄修者为心中抱负,而最向往的最理想的地方。
“有意思啊。”澹台鸢笑了笑,这次的学院大比越来越有意思了……
“大陆上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这次……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呢?”君莜眼底带着探索,奇怪的说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黎良冷冰冰的投下几个字。
“黎良说的对,我们就以不变应万变。”澹台旭之赞同的点点头,其实,有时候黎良这个冰木头说的话也是挺对的。
“目前只能这样了。”澹台鸢皱眉,这种事情轨迹的发展逃出她的手心的感觉很不好。
沈智梧又在上面说了一些激励各学院弟子的话后,这才把话题引到正题上。
“这次比赛总共分为初赛,选拔赛,淘汰赛,团体赛,总决赛。相必你们来的时候你们的学院就已经给你们分好队了,所以这一次的比赛和往年有些不一样。”沈智梧淡淡的说道,“这一次你们之间只有团队赛,没有学院之分,没有等级之分,而且,一个月的比赛,我们将会根据你们的表现而延长或者缩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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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大混战啊……”
“万一输了就直接淘汰一队啊……”
“这也太不公平了!”
……
沈智梧的话再各大学院中形成燎原之势,很快就燃起了大火。
他这么一说,就代表着那些玄力比较低的,那些炼药等级比较低的,将会直接被淘汰,这一次的大比是真正的强者胜,弱者败的对决,只有实力过硬的人才有可能得到最后的胜利。
“我总感觉有哪些地方有些不对劲……”阮天明听完沈智梧的话后,说了一句话后就直接陷入了沉默。
“这一次他们能把往年大比的规矩改了这么多,大陆上肯定有大变动。”钱菲菲幽幽的说道。
往年的大比都是换汤不换药的,可这一次……不仅推迟了一年,而且又有这么大的变动,外面肯定乱了。
“他们是想在这次大比中寻找好苗子,作为主要人员培养。”君莜合理的分析,大陆一乱,这些世家想到的最合适乱世的方法就是从学院中直接拉取资源。
“不要猜了,到底是乱世还是虚惊一场,到那时候再说吧。”澹台鸢凤眸一冷,这些东西都是他们的猜想,早知道结果,还得等……等到学院大比结束后才得以知晓。
各大学院的人听完了沈智梧说完了一些有关大比的避讳和不该做的地方后,这才让负责各学院的领事们带着各学院的弟子离开。
澹台鸢她们并没有和其他诺斯纳的学生一样住客栈,而是回到了澹台别院,他们是准备这些日子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鸢丫头!”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响在整个澹台别院。
澹台鸢白眼一翻,她刚抬起手准备喝茶,不过听了某老头的声音后,就十分自觉的放了下来。
“爷爷。”澹台旭之看到澹台老爷子直接冲到大堂前,老爷子的目光却直接钉在澹台鸢的身上,忍不住幽怨的看着老爷子。
“呦,旭小子,你没去休息啊。”澹台老爷子一身黑色的暗纹锦服,他满面红光的看着澹台旭之,奇怪的说道。
这小子绝对没有眼色,没看到他有多想他家的鸢丫头吗!还不赶紧撤!
“爷爷好!”沈桎文看到刚才还在高台上看到的澹台源杰,连忙站了起来,恭敬的叫道。
“好好好,你这小子挺不错啊,大玄士一品,有前途!”澹台老爷子拍了拍沈桎文的肩膀,这家伙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大玄士一品了,资质挺不错!
“谢谢爷爷夸奖!”沈桎文的眼睛冒着星光,澹台爷爷好厉害呀!就摸了他一下,就知道他是大玄士!
“爷爷好。”
“澹台爷爷好。”
“爷爷好。”
……
其他人也连忙站起来,恭敬的说道。
“嗯,你们都很不错,我家鸢儿和旭小子能有你们这样的朋友,我也安心了。”澹台老爷子一个个的感知了他们的体质,他们都是一些资质强悍的年轻小伙子,对于澹台鸢能够有这么多好朋友,他也是很欣慰的。
澹台家最不缺的就是朋友,老爷子年轻的时候除了修炼,干的最多的就是出去游历,他生性豪迈热情,在外面结识了不少的朋友,老爷子也是希望澹台鸢她们也能找到自己的知心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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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你不应该和那些老头子们在一起吗?”澹台鸢献媚的从座位上站起来,扶着她家的老爷子走向主位上。
“还不是因为老子牵挂着你啊!出去都快两年了,才回家了一趟!”老爷子说起来这件事就生气,澹台鸢从到诺斯纳到现在,中间一年零**个月的时间她才回去了一趟,这让老爷子给担忧的,还以为她在诺斯纳受了什么罪了呢。
“呃,我不是为了修炼吗,一到内院我就没日没夜的在修炼,你看我都瘦了!”澹台鸢挠挠头,在诺斯纳的时候,她确实因为闭关差点就赶不上回去的机会,那一次回去也是匆匆的在家里呆了一两天就又回去了。
“哼!要不是老子来这里,你是不是还不打算回去!?”老爷子看到澹台鸢瘦的跟麻杆似的小身躯,他虽然满不在乎的说着,可眼睛里却有掩盖不了的心疼,他向现在外面的管事招了招手,那个管事立马就知道老爷子的意思,连忙去厨房里准备吃的去了。
“当然不是啦,我一开始准备学院大比结束后就回去来着!”澹台鸢看着老爷子傲娇的表情,她忍住想要狂笑的心思,表面上装着十分坚定的说道。
“相信你一次。”老爷子紧拉着澹台鸢的手,生怕她跑了似的。
澹台鸢自然感觉到老爷子的紧张,她心中微暖,可以说,老爷子是除了卡老大他们之外第一个真心关心自己的人,这份温暖,她从心底里珍惜。
“爷爷喝茶。”澹台鸢捏了捏老爷子粗糙的温暖大手,她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端起一杯茶,放在老爷子的手中。
老爷子心中立马就被澹台鸢的举动给融化了,这鸢丫头是亲生的啊!不枉他细心呵护了十几年!
老爷子一口气喝完了澹台鸢递给他的茶杯里的水,自家孙女第一次给他敬茶,他当然得喝完啊!
“爷爷,这次大比为什么会改这么多东西啊?”澹台旭之趁着老爷子心情大好,赶紧趁机问道。
可谁曾想,老爷子听到这句话后,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澹台鸢在老爷子的脸上看到了一起沉重,她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旭小子,你们现在知道的太多不好,你只要知道,你们一定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夺得第一,知道吗?”老爷子缓和了一下面容,表情十分认真的嘱咐道。
“孙儿知道。”澹台旭之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他自然很识相的收了话题,恭敬的说道。
“鸢丫头,我不想逼你,可是,这一次你一定要向爷爷保证,你们这八个人必须得到第一名!”老爷子看着澹台鸢十分郑重的说道。
“是。”澹台鸢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能让老爷子不顾规矩,把这种事情告诉她,肯定是大事……
“爷爷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夺冠的!”其他人也纷纷向老爷子保证。
“好好好,记住你们今天的话,老头我看着你们夺冠!”老爷子笑着点点头,年轻人就是有干劲!
“走,我带着你们去吃饭!”老爷子大手一挥,爽快的说道。
众人一阵欢呼,大叫“爷爷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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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桎文调戏得血残满脸通红,他满意的离开房间,朝那道惨叫的声音的源头走去。
澹台别院的练武场上,澹台鸢喘着粗气,她和老爷子过了几招,却不曾想她连老爷子的衣角都没碰到,反倒是她,被飞出去好几次,身上狼狈尽显。
老爷子可以在任何地方都纵容澹台鸢,可对于修炼,可以说他对澹台鸢可是十分的认真。
老爷子负手而立,棕色密纹的锦服的衣诀随风而动,老爷子头发有些发白,一只墨色头冠将他的头发全部固定在头顶,老爷子面色红润,脸上有一些被岁月留下的痕迹,散着光芒的眸子看着澹台鸢,没有半点怜惜之情。
澹台鸢紧盯这老爷子,她就不相信了,难道加上天机玄法都摸不到老爷子的衣角!
澹台鸢的手上悄然运起玄力,淡白色的玄力在澹台鸢的手中肆意而动,渐渐形成一把玄力组成的柳叶刀。
澹台鸢从新调起体内的玄力,脚步诡异的朝老爷子靠近。
老爷子暗笑一声,鸢丫头的一些稀奇古怪的招式倒是不少。
“嗬!”澹台鸢娇嗬一声,身体轻盈的跃到老爷子的上方,她手中用玄力化成的柳叶刀没有丝毫犹豫的朝老爷子飞去。
“来的好!”老爷子一吼,他不过动了动身子,就轻易的躲开了澹台鸢的柳叶刀。
澹台鸢依然没有那么傻,她不会觉得只一枚普通玄力幻化成的柳叶刀就能制胜。
只见澹台鸢双手舞动,柳叶刀就仿若回旋镖一样,又绕到老爷子的身后。
老爷子和那把柳叶刀纠缠上,而澹台鸢却远远的站在一边,控制着柳叶刀的走势。
老爷子一边躲着柳叶刀,一边在心里暗暗点头,能够把玄力运用的如此好,鸢丫头的成长不可谓不大。
“鸢丫头,小心了!”老爷子被那柳叶刀纠缠的有些烦,他高声提醒了澹台鸢一声,随后一股强大的力量就直接把澹台鸢的柳叶刀给轰灭,那股力量并没有就此停下来,而是直接朝澹台鸢涌去!
澹台鸢心中大骇,可是澹台鸢并没有避开,体内天机玄法悄然运行,她四周快速形成一个坚韧的保护罩,老爷子的那股力量随之而来,狠狠的撞在澹台鸢用天机玄法凝聚而成的保护罩!
两者相撞在澹台鸢的四周行成绚丽而又恐怖的光芒,澹台老爷子不动,如鹰隼的目光尖锐的看着奋力抵挡他的力量的澹台鸢。
天机玄法直接联系在澹台鸢的经脉,保护罩被老爷子力量的强烈的碰撞,导致澹台鸢的经脉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澹台鸢现在只觉得自己的经脉想被灼热的岩浆烫过一般,难受的要死!
“咔嚓……”保护罩渐渐的出现了道道裂痕,清脆的响声让澹台鸢为之一震,保护罩要烂了……
澹台鸢贝齿轻咬朱唇,眼中划过一丝郑重,她疯狂的聚集着体内的玄力,体内的经脉被翻涌的玄力给撑的鼓鼓的,在澹台鸢的四周,一颗越来越大的雪白色的圆出现……
“哈!”保护罩彻底破碎,澹台鸢大哈一声,那一颗圆犹如恐怖的猛兽一般疯狂的吞噬着来自老爷子的那股渗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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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淡然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他看到了什么!
从鸢儿身体里出来的玄力竟然把他的力量给吞噬了!
这怎么可能!这种吞噬般的力量根本就不是现在的澹台鸢能够拥有的!
澹台鸢渐渐的把那股玄力从新收入自己的体内,她惨白着小脸,嘴角一抹虚弱的笑容逐渐晕染整个稚嫩的小脸上。
她刚才把自己体内的那股在独立空间里吸收的有灵识的玄力逼了出来,她想试一试这股玄力是不是可以吞噬东西,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澹台鸢的身体如一片残叶一般,没有了支撑的物体,她失去意识的朝地上倒去。
老爷子连忙跑上去接住澹台鸢的身体,他眼底有止不住的心疼。
老爷子之所以用这么强大的力量来让澹台鸢对抗,他是怕……怕比赛的时候如果他的鸢儿被淘汰了……
老爷子喂给澹台鸢嘴里一颗丹药,单手扶着澹台鸢的背,源源不断的玄力就朝着澹台鸢的体内运输。
“鸢儿!”澹台旭之一来到练武场就看到澹台鸢被老爷子抱着,他失声一叫,快速的来到老爷子的身边。
“爷爷,鸢儿怎么了?”澹台旭之看着澹台鸢惨白的稚颜,他心里一颤一颤的,眼底也有止不住的心疼。
“这丫头实实在在的把我的力量给吞噬了,不知道她体内能不能短时间内把我的玄力给吸收,如果不行,那她在一定时间里就不可能再用玄力了。”老爷子在这个时候,似乎苍老了不少,他眼底也是翻涌着无尽的疼惜,这件事他做的有些鲁莽啊……
“爷爷,关心则乱。”澹台旭之在一旁提醒,老爷子有多体贴澹台鸢,他当然知道,不过老爷子如果真的因为宠着澹台鸢,而让澹台鸢承受不了,那就是害了。
“是我鲁莽了啊……”老爷子哽咽的说道。
澹台旭之看着老爷子泛红的眼眶,他的身体没有预兆的一震,在他眼里,老爷子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独一无二的铁汉。
可现在,他看到老爷子的眼眶竟然有淡淡水雾出现,澹台旭之这才觉得,老爷子,是他的爷爷,是他真真切切的爷爷!
“爷爷,先把鸢儿放进屋里吧。”澹台旭之低沉着声音,略有些嘶哑的说道。
老爷子点点头,抱着澹台鸢回到她的闺房,澹台鸢沉沉的休息着。
与其说是休息,倒不如说是她在不断的将老爷子的那股力量吞噬,因为老爷子的力量太过强大,以至于澹台鸢吸收了一天一夜才完全把那股力量全部吸收。
翌日的一天比赛,澹台鸢也算是彻底的错过。
按照往日来说,第一天的比赛都是玄修者单人比试,说起来也没有澹台鸢什么事,她去了也只是看看而已。
学院大比的第一场分了四个赛区同时进行,圣罗斗场的斗台也全部被征用,观看比赛的不仅有各学院的弟子,导师,还有由几大世家,药宗和五国长老组成的评分主考官们,更有来自百姓的一些富有人家。
不得不说,海蓝国皇室很会做生意,他选择放一些百姓进来,就是为了吸金,一些喜爱看这种比赛的人们为了看一场比赛,不惜掷万金而买一次进来观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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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的地方就有博弈,观看的人活着观看不了的人现在都会找一个比较有潜力的学院进行下注,这样一来,一场比赛下来,有人欢喜有人愁。
学院大比为海蓝国的经济带来了不少的影响,单是这几天涌进帝都的人就不计其数,人流量的增大,让整个帝都的客栈都门庭若市,找不到空房,一连着各种商机就出现。
可以联想到接下来的一个月,因为这次学院大比,海蓝国可以赚多少钱。
各学院的弟子们有一人窥得这一商机,她几乎茶不思饭不想的开始了她的赚钱大业。
钱菲菲动用起自己的全部力量,把整个帝都的经济命脉给垄断,不管是住宿,吃饭,娱乐,拉人生意亦或者是品茶,钱菲菲就连进入圣罗斗场的票都给搞到手,在黑市里翻几十倍的价钱疯狂拍卖。
钱菲菲在商场上可谓是做到了叱咤风云的地步,那家伙不知什么是累的忙碌着,澹台旭之他们都说钱菲菲是掉进钱眼里去了。
可她本人却不以为意,她大大方方的表示自己就是爱钱,而且她赚钱也十分的有一套,既然天时地利人和她都占据了,有钱不赚是傻子!
钱菲菲不知疲倦的忙碌着她的赚钱大业,澹台鸢也在钱菲菲不知情的情况下醒了过来。
她从床上爬起来,感觉到体内更上一层楼的玄力,忍不住勾起完美的弧度。
和老爷子的对练让她因祸得福玄力更上一层楼了,仅仅这些可不是多的,对于澹台鸢来说,这次她最大的收获就是能够用自己的玄力吞噬别人的玄力!
这种事情可不是谁说做到就能做到的,澹台鸢想象着自己之后可以吞噬别人的玄力化为自己所用,她就忍不住想笑,这分明就是一个大大的作弊神器啊!
金手指大开有没有!
“鸢儿,你醒了。”君莜刚踏进澹台鸢的房间,就看到某人似乎抽风了一般,站在地上傻笑。
“嗯啊,醒了!”澹台鸢心情颇好的对君莜展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君莜满脸惊悚的看着澹台鸢,脚步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
这家伙傻了呢?笑容好诡异的赶脚!
“……我有那么可怕吗?”澹台鸢被君莜的动作和表情弄得有些无语,她颇为挫败的问道。
“没有,我只是没有看习惯你笑的那么灿烂的样子。”君莜很认真的说道。
“真的吗?”澹台鸢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她不常笑吗?
“比珍珠都真!”君莜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我还是觉得没有表情最适合我。”澹台鸢收起笑容,淡淡的说道。
……君莜嘴角不置可否的扯了扯,她怎么觉得鸢儿越来越无耻了?
难道是她的错觉吗?她怎么没感觉到?
“暂且相信你,对了现在是什么时间?外面怎么黑了?”澹台鸢观察到外面的天气,疑惑的问道。
“第一天的比赛都已经结束了!”君莜摇摇头,她觉得澹台鸢这家伙肯定是睡过头了,竟然连时间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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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琳看着逆光而来的澹台鸢,阔别两年没见到澹台鸢,她心中对澹台鸢的恨意越来越深。
要不是因为澹台鸢,她怎么可能为了恢复自己的修炼资质,把体内所有的毒都逼到自己的嗓子里!
她的所有不幸,都是因为澹台鸢!
“妹妹多久不见,风采依旧。”澹台琳发出的声音如两块铁相摩擦而发出的声音一般,让人觉得刺耳无比。
“澹台大小姐怎么想到来帝都了?”澹台鸢嘴角笑容越来越深,看来赵蓓蕾为了澹台琳的经脉,不惜废了她的嗓子,这才使澹台琳的资质好了那么一点点。
君莜找了个好位置,她觉得今天有戏可看可。
“难道妹妹能来,我就不能来了么?”澹台琳疑惑的看着澹台鸢,双眸含水,样子如柔弱女子一般。
“哦,忘记告诉你,别院除了嫡系子女,庶子一概不能进。”澹台鸢也懒得和澹台琳装迷糊,她坐在椅子上,观赏着自己的双手,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妹妹,我好歹是你姐姐不是。”澹台琳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她与老爷子的关系不好,自然不知道这个澹台别院只让嫡系子女进入,可她现在不得不拉下脸皮,巴结着澹台鸢。
“澹台琳,收起你那副虚伪的面孔。”澹台鸢面部没有因为澹台琳的话而有任何改变,即使是有,那也是对此时澹台琳厚脸皮的巴结的嘲讽。
“澹台鸢!我是你姐姐!”澹台琳大声说道,难听的声音让人更加的厌烦。
“姐姐?澹台琳,我是嫡女,你是庶女,有什么资格当我姐姐?”澹台鸢挑眉,不得不说,这几年澹台琳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你少拿嫡子的身份压我,我告诉你,就你那废材的体质,即使我资质平平也能把你杀了……啊!”澹台琳瞪着血红的眸子疯狂的怒吼,压抑在她心头快要有两年的强烈的恨意,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只可惜澹台琳的话还没有说完,澹台鸢就已经把自己的手掐住了澹台琳的脖子上。
“我失去玄力之后的一个月,你用鞭子抽了我一晚上,一年之内你把我的东西全部抢走,让我吃馊饭,老爷子离开的第一个月,你每日用盐水泡过的鞭子抽我,每日用细针扎我十指,澹台琳,你以为你和你娘做的一切我都不知道吗?还是要我提醒你,在我九岁的时候,我到底是如何失去玄力,变成废材的!”
澹台鸢脸上浮现妖冶的讥笑,她靠近澹台琳的耳边,冰冷的声音就如在地狱的恶魔,让澹台琳的身体止不住的发颤。
澹台琳双眸中的愤怒和恨意被恐惧所占,惨白的小脸上写着惧怕。
“如果不是你,我出生就是嫡女,如果不是你,我何故顶着庶女的名头过一辈子,如果不是你,本该属于我的光环最后都转移到你的身上,你失去玄力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澹台鸢,你就是一个扫把星!一出生就克死自己的母亲!你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你怎么不去死!你应该向你的母亲赔罪!你去死!”澹台琳癫狂的咆哮,她眸子里蓄满泪水,歇斯底里的声音诉说着她对澹台鸢永生永世都发泄不尽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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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平静的听着澹台琳的怒吼,眸子里也悄然染上杀意。
澹台琳当真是天真。
她以为没有澹台鸢和她娘,赵蓓蕾就能稳坐嫡母之位吗?
即使没有澹台鸢,澹台琳也依旧是庶女,一个可悲的庶女。
“你真是该死。”澹台鸢的话轻飘飘的,却让一直观看的君莜感觉到发自心底的惧意。
现在的澹台鸢……就是一个恶魔……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我倒要看看,爷爷她老人家看到自己万般宠爱的孙女杀死他的另一个孙女,会做何想。”澹台琳不怕死的说道,她嘴角一道志在必得的笑容,弯的十分完美。
“你想多了,我不会杀你,我会用你对我的招式,一点一点的折磨你,你不是有资质吗,那我就再把你给废了!”澹台鸢把澹台琳甩了出去,她又很快的来到澹台琳的面前,一只脚抵住澹台琳的脸,让澹台琳贴在地上,动也不能动。
“澹台鸢,你不得好死!”澹台琳仍旧不松口的骂道。
“鸢儿,直接杀了便是!”君莜终于沉不住气了,她听了一会,也算是把这仇对的姐妹俩之间的事情了解的差不多了。
关于之前澹台鸢失去玄力一事,她也知道,可君莜没有想到,竟然是被人给陷害,而真凶就在她的面前。
这种事儿要是落在她的身上,她肯定让澹台琳生不如死。
“现在特殊阶段,这个月过去了,我亲自了结她。”澹台鸢淡淡瞥了一眼澹台琳。
澹台鸢两人谈话间,澹台琳的生死就已经被定夺。
“要是我,肯定一刀把她给杀了!”君莜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澹台琳。
“我都不生气,你急什么。”澹台鸢走回自己的位置,端起茶杯,淡淡的喝着香茗。
“这种小小年纪就如此恶毒的人,不能留。”君莜缓过气来,她也不看澹台琳,自顾自的说道。
澹台鸢勾起唇角,看着地上粉红色的人,眼中一片冰冷。
澹台琳身体僵硬,她在心里暗暗的诅咒着澹台鸢。
“鸢儿!咦,这人谁啊?”澹台旭之一回到别院里,就闯到大堂,大声的吼叫,可一来到大堂就看到澹台鸢和君莜两人正喝茶,而地上躺着一坨不知名的东西。
“你妹。”君莜淡淡的说道。
“鸢儿不是坐在那里吗,哪来的妹妹?”澹台旭之奇怪的说道,他越过澹台琳的身体,想要看一看躺在地上澹台琳的正脸。
“呦,澹台琳,你怎么来帝都了。”澹台旭之看到熟悉的面容,他并没有上去搀扶澹台琳,而是蹲了下来,戏谑的说着。
“旭之,哥哥……”澹台琳的声音小的可怜,她看到澹台旭之就好像看到了希望一般。
澹台旭之就这么看着澹台琳,对澹台琳的话仿若无物。
“怎么?不愿意把你妹妹扶起来吗。”君莜瞪了一眼澹台旭之,语气不善。
“哪能啊,她不过一个庶女而已,又恶毒的对待鸢妹,我哪能做呢。”澹台旭之连忙讨好的说道。
这一年来。他好不容易让君莜对他的印象逐渐变好,他可不愿意因为一个澹台琳,而让他们俩的关系再次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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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把这个冒充澹台府嫡女的女子拉进柴房。”澹台鸢开口说道。
很快几个身强体壮的男子就来到大堂,他们拖起澹台琳的身子,快速度的离开。
“澹台鸢,你竟然这么对我……”澹台琳的声音小若蚊声,她眼中恨意不减半分,这一次,她顺带着把澹台旭之和君莜也恨上了。
他们几个看她一个人躺在地上。却不愿意帮自己一把,那就是他们的不对!她是天之骄女,澹台鸢,澹台旭之这么对他,就是他们俩的不对!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澹台鸢不解的问道。
按道理他现在应该在比赛才是啊。
“我的对手太弱,我就速战速决喽,这才回来的比较早。”不错,他第一场比赛遇到的只是一个玄师,而且还是一品,这对已经是大玄师一品的澹台旭之来说,他简直就是单虐,所以她就选择了不在初赛多赚人眼球,而是很平淡的就结束了比赛。
成功晋级的澹台旭之明显要轻松的多,他无所事事的在圣罗斗场里转了几圈,就离开了。
“他们三个呢?有没有障碍?”澹台鸢又多询问了几句。
“你放心吧,我看了一下他们三个的对阵弟子,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学院弟子,玄力也不是太高,他们能应付的。”澹台旭之安抚道。
“这此大比的评分主考官们可不是忽悠人的,大陆上有些能力的学院他们都像数家珍似的,心里都知道,初赛的两校对战,他们一定是找好了契机,把玄力修为高的留下来。”澹台鸢脑筋飞快的转着,很快就找到了澹台旭之的话中重点。
“他们要搞什么鬼?”君莜想了半天都没有一个合理的解答。
“会知道的。”澹台鸢的眸子闪烁着光芒,从老爷子昨天的举动,再加上沈智梧说的话,恐怕,真的要发生动乱了。
三人默坐在椅子上,想着自己的心事。
时间匆匆而逝,出去比赛加上看赛的几人都回到澹台别院。
这次首战告捷,四个玄修者全部晋级,这本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澹台鸢她们也没什么可惊喜的。
初赛淘汰了大部分的人员,只留下玄力修为不错的,那只是一个试水环节,下面的比赛才是真正的斗争。
八人小小的庆祝了一下,他们几个都顺利晋级,明天也没什么事,几人就准备明天出去转转,毕竟每天呆在别院里也是挺闷的。
海蓝国皇宫,玉皇殿装潢高雅,珠翠玉帘,一张雄伟无比的江山图占了整个墙壁,金黄色为主调的颜色衬的这里奢华无比。
十几位人坐在这里却一点都感觉不到拥挤。
其中,一位面容姣艳的女子一身祖母绿色的雍容贵妇状的女子,她轻启红唇,淡淡的说道:“我们为了挑选合适的人,放弃各自做事情的时间,若是失败了,谁负责?”
“莫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前怕狼后怕虎的了?”岳宗的五长老岳亿林看到莫雪这副准备推卸责任的样子,就忍不住挖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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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梧,你还小,这一次的历练对你以后帮助会很大,你要好好学习前辈们。”苍龙帝国的大长老一副身为长辈的样子,语重心长的对沈智梧嘱咐。
现在整个苍龙帝国,他能够看上眼的也就只有沈智梧了,原本在众多皇子中,大长老最满意的是二皇子,可惜他出去学习了,不然大长老非得把二皇子拉过来才行。
“我知道了。”沈智梧窦听了大长老都这么说了,他也知道寻个台阶下。
大长老点点头,沈智梧还算听话。
“行了,我看今天也不可能商量出什么对策了。”窦威龙站了起来,“我看还是按照以前说的做吧。”
“那对淘汰的学员太不公平了!”黄韵也站了起来,愤愤不平的说道。
“身为玄修者,不在战场上杀敌,那我们要他们干什么!普通士兵都能去,他们就不能去了吗!”窦威龙也怒了,这个世界上哪有绝对公平的时候,淘汰的学员他们就不是九重大陆的一份子了?
“你!强词夺理!”黄韵被窦威龙的话噎死了,她气的红着脖子,却找不到反驳窦威龙的话。
“强词夺理?我们的士兵死在那些东西手中的还少吗?”窦威龙国字脸上写满了愤怒。
玄修者是人,那些没有玄力的士兵们就不是人了?他们不是人命吗!?
“你让他们去,就是把他们往火坑里推!”南月帝国的大长老也不愿意看到那些好苗子的生命都奉献在了抵御那些东西上面。
“你是觉得他们没有能力逃脱吗?好啊,那你去。”窦威龙冷笑一声,这群人,装作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为淘汰人员做努力,可他们怎么不去啊!一个一个的都是怕死!
“老夫乃南月帝国的大长老,我去那里不成体统!”南月帝国大长老一副“我说的是对的”的样子,傲然的挺胸抬头。
“从来都不知道南月脸皮这么厚,难道你们把军队的生命交代在那里,只是因为那什么鬼的不成体统?死老头,别恶心人!”金阳国大长老一阵恶寒,原来南月帝国就是这么看待人命的。
“金阳国的!你敢在这么说一句?”南月帝国的大长老眸子微眯,全身都围绕着愤怒的气息。
眨眼间一股强大的威压就从他的身上出现。
这里的人除了沈智梧之外都是玄宗级别的玄修者,就连李鑫都能将南月帝国大长老的威压抵抗一二,更别说其他的早就步入玄宗多年的人了。
“南月帝国的,你这么做成什么样子!”苍龙帝国的大长老自然发现了沈智梧脸上布满了汗珠,剑眉紧锁在一起,他的全身也在不断抖动。
很显然,沈智梧的抵抗能力已经达到了极限。
苍龙帝国的大长老连忙将沈智梧拉到自己身后,自身也在释放威压抵御南月帝国大长老的气息。
沈智梧被大长老这么一拉,他原本沉重的身体骤然一轻,全身都没有了那股恐怖的威压。
如果从南月帝国大长老的身上出现的威压和他爹的一样,那沈智梧倒可以不动声色的抵御一番。
可南月帝国大长老发出的威压却和沈明辅的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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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月帝国大长老的威压偏于力量,如果能力没有到达一定的高度,很容易就会败下阵来。
而沈明辅的却不同,他是一代帝国的皇帝,从他的一举一动,你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不怒自威的气息,再加上沈明辅又是一个极富有忍耐力的人,并不轻易发火,久而久之沈智梧也不会再沈明辅的威压下出现什么出格的样子。
“南月长老,把你的力量撤下来。”澹台源杰皱眉,他大手一挥把南月帝国大长老的力量消去了一半。(邪儿把那些大长老的名字换成南月长老,金阳长老之类的了。)
南月长老眉毛一皱,他没想到澹台源杰那个老家伙,玄力竟然深厚了,依照澹台源杰的话南月长老把威压中含有的玄力撤了下来,他袖手一挥,目光中含着不屑。
“既然不能同意意见!那就按着以前的办,不要再说一些产生我们内部矛盾的话了!”澹台源杰暴脾气一上来,直接撂摊子说了一句话,气冲冲的离开。
“完了,把澹台源杰那个老家伙给惹毛了。”阮沐摸了摸鼻子,一副无辜的样子。
“惹毛就惹毛呗。”岳亿林一副满不在乎的说道。
“哼,岳亿林,我看你是不知道澹台源杰那老头子的厉害,可以说,他是我们中最厉害的人。”莫雪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什么?”岳亿林目光闪过一丝惊恐,最厉害的?
岳亿林向来高傲,不与世人接轨,她对大陆上的人也是一知半解。
“看来岳宗真是越活越过去了。”海蓝长老也冷笑一声,整个海蓝国哪个人不知道,澹台家是海蓝国顶级大世家。
“你闭嘴!”岳亿林脸色一红,气急败坏的说道。
“呦呦,恼羞成怒了。”海蓝长老悠悠的坐在椅子上,听到岳亿林的话,他丝毫不生气。
岳亿林跺脚,不再理海蓝长老,扭头离开。
“唉,又走一个,看来这下子是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老头子我也走了。”北擎长老也站起来,晃晃悠悠的离开。
阮沐看了剩下的人,也淡淡的离开。
很快,其他人也离开了玉皇殿。
李鑫看了看已经全部走完的玉皇殿。
他记得一年多前,出现在苍龙帝国皇宴上的两个绝色之人,其中一个女孩叫澹台鸢……那澹台源杰就是澹台鸢的孙女?
“不行!小爷得去看看才行!”李鑫一拍大腿,兴冲冲的跑了出去。
翌日早晨,澹台鸢八人吃了一些东西,就浩浩荡荡的朝海蓝国帝都的大街走去。
帝都的大街上卖各种东西的叫卖声混做一团,街上来来往往的人衣着虽然简朴,但他们的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海蓝国的皇帝也是一个勤勉之人,自从他登上帝位就励志于打造一个和平盛世。
九重大陆现处于没有战场的和平时期,这给了海蓝国皇帝一个好机会,他着重发展海蓝国的经济,给了人民很多优惠。
几十年的发展,海蓝国的经济迅速的发展,海蓝国的百姓也过上比较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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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海蓝国的发展这么好,老娘的钱也是翻倍的长,哈哈哈”钱菲菲看着周围以前热闹,心中想着自己的钱庄里的钱在不停的增长,她就像仰头大笑。
“我们都知道你喜欢钱,但是钱菲菲,你能不能不要带着铜臭味的样子,把我们的好心情搞乱。”阮天明拍了一下钱菲菲的头,故作嫌弃的说道。
“阮天明,你找死啊!”钱菲菲翻腾着打掉阮天明的手,圆润的脸上出现恶狠狠的样子,却不显凶残。
“哎,小爷可不会想你这样每天都想着钱!”阮天明绕到黎良的身后,剑眉轻佻的说道。
“屁话,有钱行万里路,没钱屁都不如。”钱菲菲瞪了一眼阮天明。
她钱菲菲励志于成为全大陆第一首富,不爱钱她怎么成首富?
“聒噪。”黎良幽幽的目光扫了一下阮天明和钱菲菲,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钱菲菲目光闪了闪,这个黎良整天都绷着个脸,样子怪吓人的。
“咳咳,我们是来逛街的!”沈桎文轻咳两声,故作严肃的说道。
“就这么闲逛也不好玩啊。”澹台旭之无聊的看着四周来往买卖的人。
“哎,那就找好玩的地方呗,一直在这里多无趣。”血残轻挑手指。
“你觉得哪里好玩?”君莜幽幽的看着血残。
血残脸上划过一丝笑容,他勾了勾手指,示意几人跟他来。
其他人相视一眼,只能跟上血残的脚步,他们倒是想知道血残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血残绕过繁华的大街,来到一条比较宁静的小街上。
这里虽然冷清,但建筑却十分的别致,两旁朱红的墙面上写满了东西。
血残看着这里眸中有些明显的依恋。
“这里是帝都最古老的街道,可并没有多少人来这里,十八年前,一位名叫柔韶的女子来到这里,皇帝就把这条街道给了她,柔韶把这里的建筑全部都建成了一个样子,这些墙面绵延了整个街道,柔韶让人在这上面涂画,这上面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可是没有两年的时间,那位女子就离开了帝都,这里的墙面却没有再迎来很多的人来涂画。”血残淡淡的说道。
柔韶……阮天明眉头紧皱。
“这又如何?”澹台鸢看着这上面的东西,心中不为所动。
“你们跟我来。”血残笑了笑,若是只有这些东西,那他也就不会让他们过来了。
又走了一段路程,血残来到这绵延了整条街的墙面的尽头,一道拱门出现在众人的眼中。
拱门是灰白色的,上面还有十分繁冗的花纹,道道裂痕为拱门添上浓重的时间感。
“十五年的时间,这里已经成了无人接管的地方,这里也很奇怪,从那位名叫柔韶的人离开后,就没有人能够进去。”血残指了指那道因为时间的流逝,拱门上充满裂痕。
“你说的有趣的东西,就是一道无人能进的拱门?”君莜指了指眼前的那道门,奇怪的问道。
“对啊。”血残点点头,这不能进去,难道还不有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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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走上去,她伸手摸着他们说的那道阻力,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澹台鸢走到拱门前,双手却没有碰到澹台旭之他们能碰到的阻力。
怎么回事?澹台鸢蹙眉,目光看向血残。
众人:(°ー°〃)
众人一副见鬼的样子看到澹台鸢,澹台鸢怎么没有碰到东西?!
“鸢儿……”血残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进去看看。”澹台鸢朝血残点点头,她没有等血残他们说话,就走了进去。
很快,澹台鸢就消失在众人的眼中。
“喂……”阮天明走上去想去抓澹台鸢,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阮天明一踏到拱门前,就感觉到有一股力量直接把自己给吸了进去。
“什么鬼?”君莜走上去,却真真切切的有一股柔软的力量阻止着她的进入。
君莜担忧的看着里面,却看到拱门里一片空白。
其他人也围了上来,这回却没有一个人能够进去。
“可能,他们俩可以进去,我们就进不去了。”血残挠挠头,一脸尴尬的看着众人。
“你还好意思说!”澹台旭之使劲的瞪着血残。
众人怒目看着血残,一副“都怨你”的样子。
“呃……”血残无言以对。
“算了,我们在这里等下吧,如果不行了就找我爷爷去。”澹台旭之妥协的说道。
他们就在这里等着好了,阮天明和澹台鸢都在里面,他们现在离开也不行。
众人点点头,为今之计,也只能在这里等着了。
而拱门的里面,澹台鸢怔怔的站在原地,满眼写满了惊艳。
映入澹台鸢眼帘的是满园的白色和红色相间的山茶花,美丽的花瓣娇嫩欲滴,空中还飞舞着几只扑闪着翅膀的蝴蝶,蝶深缱绻。
而里面只有一道被花瓣铺成的小路,路的尽头,是一座似宫殿的建筑。
这四周一片开阔,没有其他的东西,满眼的山茶花和如宫殿的建筑就是一张美丽的花卷。
“这里……真美……”后来的阮天明看着眼前惊艳的美景,不由自主的说道。
“你也进来了?”澹台鸢看着阮天明,疑惑的问。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是想拉你的,可没想到自己就被一道力量给强行拉了进来。”阮天明俊颜上写满了无辜,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算了,我们往那个建筑走吧。”澹台鸢眸子中闪过某些不一样的情绪,她摇摇手,两个人互相也有个照应,说着她就往前走去。
阮天明的眸子亮了亮,连忙追了上去。
“在外面看里面什么都看不到,这里这么大,怪不得要用那么长的墙围着。”阮天明的目光看着四周不见边际的山茶花,感叹的说道。
“能把这里建的这么美,柔韶也算是一代奇女子。”澹台鸢的声音淡淡的,里面却有说不尽的赞赏。
“这里都没有人了,可山茶花里面却没有杂草,倒是挺奇怪的。”阮天明惊奇的注意到在种植山茶花的地上,没有杂草的影子。
“这里面肯定有东西,只是我们现在只能到老局面,里面的一些构造我们看不清楚罢了。”澹台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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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天明撇撇嘴,两人走在小路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这里本是一个十分诗情画意的地方,可惜人物不对,不然他们肯定得生出想要谈恋爱的心情。
“唉,多美的地方。”阮天明叹了口气。
“还是小心点好,越是美的事物越毒。”澹台鸢煞风景的说道。
“小学妹,你不煞风景会死啊。”阮天明被澹台鸢打击的算是五体投地了,他好不容易酝酿出来了温柔情绪都被这孩子给打断了!
“会。”澹台鸢嫣然一笑,淡淡的说道。
!!阮天明这次是彻底败了,他不就是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小小的戏弄了一下澹台鸢吗,合着被这孩子惦记了一年!
自从澹台鸢这孩子一出来,就不断的针对自己,阮天明无语望天,他他他错了还不行吗!
澹台鸢的耳根子终于清净了不少,她加紧脚步,很快就来到了这里唯一的建筑面前。
简单的三楼建筑,原本用来铺地的大理石被用在了墙壁上,整个建筑都是乳白色的,二楼上的靠着墙壁的地方还有走廊,上面挂着水晶串成道道流苏,微风轻轻吹过,上面的流苏也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一次,是真的进不去了。”阮天明看到那个半透明的保护罩,很颓废的说道。
“是吗?”澹台鸢看了看眼前的保护罩,她并没有露出什么表情。
澹台鸢沿着建筑的四周走了一圈,确实是没有发现任何有突破的进展。
“我们都进来,不会就在这里止步了吧?”阮天明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托腮,无奈的说道。
澹台鸢凤眸微眯,这里的力量,似乎和外面的不一样……
澹台鸢似乎想到了什么,她使出自身的玄力,一道雄厚的力量从澹台鸢的身上出来,在她的手中凝聚。
“砰!”澹台鸢的力量和保护罩相碰撞,却没有出现刚才力量在外面的那种情况出现。
两股力量碰撞在一起,发出闭眼的光芒,澹台鸢加大力量,而保护罩却纹丝不动。
“阮天明!”澹台鸢叫着旁边的一直在看戏的阮天明。
“哦哦,来了!”阮天明笑了笑,赶紧站起来,运着自己的玄力,也打在了保护罩上。
反正也不会反弹,他如果再不出手,恐怕澹台鸢那孩子肯定要扒自己的皮了!
“咔嚓……”两人不知道连续运输了多少力量在保护罩上面,保护罩的上面终于出现一丝丝裂痕。
阮天明和澹台鸢眼睛一亮,发出的力量也就越来越大。
有了裂痕的保护罩也没有支持太多时间,很快就被澹台鸢和阮天明的力量给打烂。
一道清脆的声音,整个保护罩就轰然崩塌。
“终于碎了,累死老子了!呼呼!”阮天明又一次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又从戒指空间中拿出一个玉瓶,从里面倒出一颗丹药,缓缓的恢复着玄力。
“要进去吗?”澹台鸢咨询着阮天明的意见。
“当然啦,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直接用玄力打那个保护罩?你就不怕被保护罩反弹吗?”阮天明爽快的说道,不过也十分想知道他心中所想。
今天六更,邪儿很努力了,明天要去陪我姥姥挂点滴,先睡觉了,各位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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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没有碰保护罩吗?”澹台鸢淡淡的问道。
“有啊。”阮天明说道,不过这跟打碎保护罩有什么关系?
“那你就应该发觉到,里面的这个保护罩和外面拱门那里的并不一样,这个是实实在在用玄力凝聚而成的,而外面的我觉得并不是用玄力,而是用某种神器,我感觉到保护罩上有玄力的波动,就知道这个保护罩是不会反弹的。”澹台淡淡的解释了几句。
“原来如此。”阮天明点点头。
“走吧。”澹台鸢抬脚向里面走去。
“哎,等等我!”阮天明连忙追了上去。
澹台鸢推开乳白色的门,建筑里有的是随风飘荡的白色丝带,地上铺的用上好羊毛编制而成的地毯,靠着墙面有很多的箱子,房间的中间有一个半人高的紫色水晶。
“这是什么?”澹台鸢走到紫色水晶的旁边,紧蹙秀眉,疑惑的问。
“……这是我们阮家特有的记忆水晶……”阮天明看着眼前的紫色水晶,他的声音有些沉重。
阮天明的眼前似乎有一个谜团已经浮出水面,可他却有些不敢确认……
“记忆水晶?”
“这是一种特殊的物质,阮家建始之初,所在的地方就有很多这样的水晶,在一次偶然的机遇下,阮家祖先窥得这水晶的用处,在这水晶的帮助下阮家迅速发展……”阮天明从自己的空间戒指中也拿出了一块水晶。
两种水晶出奇的相似,只是阮天明手中的水晶没有房间里摆放的那块紫色水晶要通透。
“这种水晶……这种水晶只有阮家嫡系才能得到一块,而摆在这里的这块,要比我的纯正很多……”阮天明的声音有些哽咽。
“你是说……建造这里的柔韶,是你的亲人?”澹台鸢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有一个东西很奇妙……缘分!
“柔韶……是我姑姑。”阮天明暗含深意的眸子看向澹台鸢,艰难开口。
澹台鸢身体微震。
阮天明不再说话,他走到紫色水晶的前面,手指在上面不知道在按什么,很快,一个奇异的现象就出现在澹台鸢的眼前。
紫色水晶散发出淡淡的紫色光芒,没过多久,水晶中就出现一抹倩影。
那是一个一身红色长裙的女子,她发如墨染,一支红色宝钗固定在女子的发中,她面若凝脂,凤眸中秋波流动,似有千言万语而不得说出一般,女子红唇轻抿,全身高雅,淡洁之气喷薄欲出。
女子就像山中无人欣赏的那株幽兰,静悄悄的开放,幽幽的香味让人迷恋。
澹台鸢睁大了眼睛,朱唇微张,脸上划过一丝不可置信……
“是你们来了吗……”女子红唇轻启,她的声音甜而不腻,就像天籁一般,女子说话的时候眸中似有万千解不开的忧丝。
“几年过去了,你们还是找到了我,不过,你们看到的也只是幻影而已。”女子轻柔的笑出声来,样子宛若天人。
“姑姑……”阮天明摸着水晶,眸中出现一抹孺慕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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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私?你难道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急切的想要知道我的真实身份?阮天明,不要把我当傻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所想。”澹台鸢讽刺的一笑。
“我有什么可想的!”阮天明俊颜有些僵硬。
“没什么可想的吗?你的心情那么激动,难道不是想让我去你家见阮柔韶的爹吗?你让我替阮柔韶为她爹尽孝,阮天明,把你的小九九藏起来。”澹台鸢一语命中阮天明心中所想。
“那你呢!你不愿意面对心中真实的想法,你抗拒我姑姑是你娘亲的事实,你还不承认自己的懦弱吗!”阮天明也厉言相向。
“阮天明,你找死!”澹台鸢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怎么,被我说中心事了?你想杀人……咳。”阮天明轻笑,面对澹台鸢的渗人的杀意,他并不为所动,阮天明的话还没有说完,澹台鸢袖口带着玄力就朝阮天明挥去,阮天明被她打飞出去,一口心头血从阮天明的口中吐了出来。
“在我还没有彻底弄清楚心中所想,你最好闭紧你的嘴。”澹台鸢一记冷眼瞪向阮天明,她说完就转身离开,不在看阮天明。
“哈哈哈……哈哈哈!”阮天明看着澹台鸢的背影,笑的癫狂。
澹台鸢和挂在他爷爷书房里的那幅画像何其相像,时至今日,澹台鸢即使再不愿意相信,她是姑姑的孩子,这件事情是如何都改变不了的铁证!
澹台鸢转身走向了二楼的楼梯。
整个建筑里,除了阮天明癫狂的笑声,只剩下澹台鸢走在楼梯上的发出的声音。
“韶儿的肚子里的宝贝是韶儿此生得到的最大的礼物。”
……
“我会给她穿上最美的红衣,让她做这个世上的绝代佳人。”
……
“我会用我一生的爱来疼她,她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
在记忆水晶里柔韶的话在澹台鸢的耳边不断的想起。
就仿佛是魔咒一般,她怎么赶都赶不走。
澹台鸢失神的走到二楼,她的眼中却十分的震撼。
二楼是红色的,最里面摆放着一个圆形,上面吊有红色纱帐的床。
那些小孩子玩的玩具,摆满了整个角落……
澹台鸢迈着沉重的脚步往前走去。
她掀开床上的纱帐,床上放着的是,叠放的整齐的衣服……
红色的肚兜,红色的小裤子,红色的小鞋子,红色的小袄……
澹台鸢看着那小小的衣服,她的眼泪瞬间决堤。
这一件件衣服都凝聚着阮柔韶对她女儿的爱,阮柔韶精心准备的东西……这一间的摆设,无一不是阮柔韶亲手准备。
澹台鸢跌坐在在地上,眼泪不停的流下来。
澹台鸢手腕上的阿银感觉到自己主人的哭泣,他幻化成人,身上穿着小巧的衣服,一头柔软的蓝色短发,他静静的呆在澹台鸢的身边,肉肉的小手牵起澹台鸢的玉手。
“阿银,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懦弱。”澹台鸢哽咽着问阿银,她似乎也是在问自己。
“姐姐。”阿银也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澹台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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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低头不语,颗颗晶莹的泪珠滴落在地上,把那红色的地毯晕染的更加鲜红。
“阿银,如果,一个人死了,有一个灵魂占据了那个人的身体,是不是就可以认为,她的一切,那个灵魂都可以占有……”澹台鸢苦涩的开口。
她最大的秘密,她不是澹台鸢,她是云鸢,她怎么可以把澹台鸢的一切全都占据。
“姐姐,那个灵魂是那个人生命的延续,那不是占有。”阿银摇摇头,他的主人是陷进死胡同了。
“是吗?”澹台鸢看着床上的红色小衣服,轻轻的说。
“嗯。”阿银坚定的点点头。
“阿银,我好累,我要睡一觉……”澹台鸢怔怔的看了一会儿那个床,她缓缓的爬了上去,抱住衣服,卷曲这身体,她闭上了眼睛,泪水掉在柔软的衣服上,而她的声音中却有着说不出的疲惫。
阿银没有说话,重新化作蛇镯,扣在澹台鸢的手腕上。
时间走的很慢,微风吹响二楼走廊上的流苏,清脆的响声让人感觉很舒服。
澹台鸢在床上,睡得十分安逸,她眼角还闪着点点泪花,可嘴角却勾起甜甜的笑容。
澹台鸢做了一个很甜的梦,梦里她穿上阮柔韶做的衣服,开心的奔跑在山茶花中,而有一束宠溺的目光,一直跟着自己,她知道,那是母亲的目光……
澹台鸢从梦中醒来,她眼中没有刚知情况时的恐慌和无助,有的是坚定和那抹只有对家人的柔软。
澹台鸢细心的把这些衣服给收拾起来,然后走到堆满玩具的角落,挑出了一个用绳子编成的手链,带在自己的手腕上。
她走出房间,悄悄的带上门,这里,是她的娘亲,阮柔韶为她准备的房间。
“把水晶拿着,我们走了。”澹台鸢看着阮天明仍旧一副失了魂的样子,她十分淡然的说道。
“你什么意思?”阮天明好不容易把焦距重新放在澹台鸢的身上,却看到她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阮天明心中的怒火就蹭蹭的上来了。
“我说,你把水晶拿着,我们要回去了,表哥。”按理说,娘亲的侄子,应该是叫表哥吧?澹台鸢没有接触过这种亲戚之间的关系,她也不知道自己叫的对不对。
“啥?”阮天明听到后面的称呼,他的脑袋立马就死机了。
等一下!刚才她她她叫我什么!?阮天明一副活见鬼的样子看着澹台鸢。
“既然你没听清楚,那就算了,以后你让我叫我也不会叫的。”澹台鸢白了一眼阮天明,既然这家伙不愿意把水晶收了,那就她来好了。
澹台鸢用玄力牵引着水晶,然后放入云戒中,这家伙太宝贵了,放在空间戒指中有些不保险。
“鸢儿,鸢儿,你在叫一声表哥给我听听!”阮天明回去的这一路上,就一直缠着澹台鸢叫他表哥。
可以某人觉得她喊哥可是过期不候的,既然被阮天明给自动过滤了,那她也就不再重复了。
“你知道我娘所说的那个他是谁吗?”澹台鸢想到阮柔韶说的那个人,就问阮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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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姑姑离开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呢。”阮天明挠了挠头,他对于阮柔韶的印象只在他爷爷书房的画像还有他爹偶尔提起口中的想念。
“算了,这件事等到大比过去后再说。”澹台鸢也不知道她娘亲说的那个他是谁,现在处于特殊时期,只能等到大比结束后去阮家一趟才行。
“唉,这就要走了,这里这么美,我都舍不得离开。”阮天明走在山茶花瓣铺就而成的小路上,脸上写满了对这里的不舍。
“你可以留在这里,我不介意。”澹台鸢抿唇轻笑。
“那不行,我自己留在这里多孤单,虽说有美景相伴,但那些也不是人,不能说话。”阮天明想也不想的摇摇头。
“快些走吧。”澹台鸢瞟了一眼阮天明,然后往前走去。
阮天明说的很对,一个人在这里,即使有美景相伴,却终究抵不过漫漫长夜的孤寂和无人相陪。
她师傅是如何度过这么久的时间的?夙娉一个人守着独立空间里的风景,没有一人陪她,她是如何度过那么多无聊的日夜的?
澹台鸢握紧了拳头,她要更加努力才行……争取早日突破玄宗……
两人一路上沉默无比,很快就来到了拱门前。
澹台鸢和阮天明相视一眼,齐步走出拱门。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两人刚走出去,就看到距离拱门不远的地方,一群人正在打斗。
而打斗的人正是一直留在拱门在等待的澹台旭之几人。
数十道亮丽的玄力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亮眼。
澹台鸢从空间戒指里拿出古剑,把剑鞘放进里面,玄力注满整把古剑里。
顷刻,古剑发出嗡嗡的声音,剑身不停的震动,带着对战斗的激动。
“敢碰我的人,不管是谁,本姑娘一定让他好看!”澹台鸢看着被团团包围的君莜,她眸中闪过一丝嗜血,极速朝君莜的方向跑去。
阮天明看着众人打斗的场面,他心中的热血也仿佛被唤醒,阮天明跃跃欲试的看着前方的战斗,样子就好像躲在暗处的猎豹一般。
古剑的银色的剑身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美丽而又充满冷意的弧线,澹台鸢的剑狠厉而又决绝的劈向其中穿着在夜色里极其亮眼的白色衣服的一个人。
“谁!”白衣男子的胳膊被澹台鸢的利刃割烂,男子忍着剧痛,愤怒的叫喊。
“哼!”澹台鸢冷哼一声,她握剑的手一动,整个人都化作残影朝白衣男子攻去。
刚才如果不是那男的反应快,澹台鸢的剑就直指他的命脉,恐怕那时候,这个男的就没有说话的机会了。
澹台鸢的剑法招招狠厉,而且攻击的部位极其的刁钻,很明显的,那个男子根本就不是澹台鸢的对手。
很快,男子的白衣上就布满了红色的血痕。
男子气急,却又无可奈何,他的力量根本就不敌眼前的这个人。
“砰!”澹台鸢一个扫堂腿,把男子踢飞,她一个转身古剑在她的手中耍出一个剑花,又从君莜的身边拨开两个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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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些美丽的风景而已。”澹台鸢耸耸肩,她不觉得在屋子里发生的事情有必要对他们说,那件事现在好像是属于她的私事。
“是吗?”血残明显不相信,所以他的目光就转移到阮天明的身上。
“对啊,里面有很多的山茶花,不过只有红的和白的两种颜色,在没有其他东西了。”阮天明也觉得这件事情还是瞒下来比较好,毕竟现在是特殊时期,大比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不能被别的事情分神了不是?
“山茶花?那种开的特美的花?”钱菲菲的眸子一下子亮了,在她的眼中,澹台鸢可以看到商机的出现。
“对啊,你想干嘛?那里你又进不去。”阮天明一副警惕的样子看着钱菲菲。
“可惜了,如果我们能进去,那就把里面的山茶花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然后再建一些亭台,那些文人雅士,赏花饮酒,想着心就沉淀下来了。”钱菲菲想象着那副画面,觉得美极了!
“进去要钱,对吗?”澹台鸢问道。
“当然啦,不要钱谁让他们进,那些穷书生,要进去,想都别想!”钱菲菲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众人汗颜,钱菲菲果然对得起她的姓,活一个掉进钱眼里拉不出来的货!
估计钱菲菲这家伙一辈子都会和钱过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打趣着,很快就回到了澹台别院。
走进大堂,澹台旭之就忍不住大喊道:“管事,准备一些好吃的,我们快饿死了!”
“旭之,我看你只记得吃的了,哈哈。”沈桎文放声大笑。
“废话,本少爷都饿一下午了,再不吃东西,我就瘦了。”澹台旭之扬着头,那样子纯像一只傲娇的猫。
而大堂里,两个人正坐在主位上悠然的喝着茶,其中一个眸子闪着恨意……
而澹台旭之却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的地方!
“呵呵。”君莜很不给面子的轻笑起来,大家都是一下午没吃东西,这个澹台旭之,偶尔露出来的可爱,让人觉得憨憨的。
“小莜儿,你笑什么?”澹台旭之凑近君莜,满眼都是爱意……
“咳。”澹台鸢看着主位上的人,她轻咳一声,提醒着澹台旭之。
澹台旭之疑惑的看着澹台鸢,却看到澹台鸢的目光并没有放在自己的身上,而是落在大堂的主位上。
澹台旭之的眼睛随着澹台鸢的目光看向大堂里面,却看到两个女子坐在主位上,悠然的喝着茶水。
“呦呵,赵姨娘,澹台琳……什么风把你们俩吹来了?”澹台旭之吊儿郎当的声音充满戏谑和冰冷。
“旭之一年没见,我来这里看看你和鸢儿,理所应当。”赵蓓蕾一身牡丹红的坠地贵妇长裙,上面绣着华贵的芍药花,她头发被一套牡丹金钗盘起,耳坠珊瑚,三十多岁的面容被她精心保养的看起来只不过二十来岁。
“唔……此话不对,我们澹台家的规矩是没有主母的允许,妾室和庶子是不可以随意出远门的。”澹台旭之故作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认真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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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体恤我多年的辛劳,所以就让我出来游玩。”赵蓓蕾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她总不能说她求着澹台朝晖让她来帝都看一看吧。
“原来如此,不过赵姨娘怎么寻来这里的呢?”澹台旭之装着一副疑惑的样子。
“自然是家主告诉我的。”赵蓓蕾柔和的笑了笑,那样子像极了一朵纯洁的白莲花。
可惜,她一身用华丽衣服堆砌而成的不是雍容华贵的气势,而是如一个暴发户,整天只是到显摆自己多有钱,却看不到别的世族子弟对她的不屑目光。
“哦?我爹难道没有告诉你,帝都的澹台别院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这里只允许拥有嫡系血脉的人才能进,其他的,即使是庶子或者家主再宠爱的妾室也不能踏入一步。”澹台旭之笑的讽刺,他的话就像是利剑一般,直逼赵蓓蕾心虚之地。
“我……”赵蓓蕾在椅子上坐立不安,她脸色惨白,样子极其尴尬。
“我娘即将是澹台府的平妻,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碍于爹爹腾不出时间,一直没有宣布而已,难道你们还想阻止爹爹把我娘抬为平妻吗?”澹台琳的脸上还有着那一日澹台鸢留下的伤痕,她用了许多胭脂水粉才将这些伤痕给掩盖下去,而澹台琳的身上,却没有一点伤痕。
只因为澹台鸢使得劲都用在踩她脸上了,并没有对她的身体产生多大的影响。
“不不不,澹台琳,你说这话就是对长兄和嫡母的不尊了,赵姨娘被抬平妻那只是流言蜚语而已,而你身为澹台府的子女却不懂得谣言止于智者,把赵姨娘叫成娘,我看你根本就没有把我们这俩嫡子嫡女放在心里啊。”澹台旭之摇摇头,他一本正经的说着澹台琳的种种不对,直接把澹台琳说的哑口无言。
澹台家最忌的就是嫡庶的混谈,而今澹台琳堂而皇之的叫赵蓓蕾为娘,那她把沈婧心置于何地?
还妄谈澹台朝晖会抬赵蓓蕾为平妻,这更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他澹台旭之可以保证,只要澹台老爷子在一天,赵蓓蕾就永远都别想成为平妻。
澹台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就像调色板似的,最后颜色都混为一谈,变成了黑色。
“赵姨娘,时候不早了,你们俩还是赶紧离开,在外面找个客栈住下吧。”澹台鸢冷冷的看了一眼赵蓓蕾和澹台琳,毫不犹豫的开口赶人。
“鸢儿,你这是在赶我走吗?”赵蓓蕾站了起来,她眸子瞬间就浮出了水雾,整个人的身体都颤抖起来,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她就像一个受了惊吓的小鹿,年纪虽然有些大,却丝毫不影响男子对她产生的保护欲。
“赵姨娘,你想多了,帝都的环境不好,而我又怕坏了爷爷定下来的规矩,所以只能请你多体谅一下。”澹台鸢的话婉约中却带着一丝坚决,让赵蓓蕾无话接。
“鸢儿做的真是体贴入微。”赵蓓蕾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她的眸中却有一丝冷意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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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当然,难道姨娘不知道爷爷也在这里住着吗?”澹台鸢心安理得的接受赵蓓蕾的讽刺。
“老爷子也在这里?”赵蓓蕾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老爷子来帝都这件事谁也没有告诉,他的离家只让赵蓓蕾以为他又去上哪里游玩罢了。
“当然,估计很快爷爷就会回来,赵姨娘,你还准备留在这里吗?”澹台旭之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时间不早了,我来这里只是看看你们,我先走了啊,你们早点休息。”赵蓓蕾讪笑,现在如果不走的话,一会儿老爷子回来她们就死定了……
赵蓓蕾说着就拉起澹台琳的手,准备离开。
“娘,你干什么啊。”澹台琳甩开赵蓓蕾的手,略有些埋怨的说道。
凭什么澹台鸢能住在这里,她就不能住了,老爷子回来之后,他总不能把她们赶出去吧。
“琳儿别胡闹,快走!”赵蓓蕾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澹台琳,她的声音也有些冷硬。
“娘……”
“快走!”澹台琳不甘的还想在反驳几句,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赵蓓蕾的目光给震慑住。
赵蓓蕾半拉着澹台琳,一路逃走。
“娘,你干嘛拉我离开啊!澹台鸢能住在那里,我就不能了吗!”澹台琳一离开澹台别院,就甩开赵蓓蕾的桎梏,十分愤怒的说道。
“琳儿,你没有听到澹台鸢说你爷爷也在这里吗。”赵蓓蕾瞪了一眼澹台琳,这孩子平时看起来挺聪明的,怎么关键时刻脑子怎么就生锈了呢。
“爷爷在那里才好呢,我就让爷爷看看她澹台鸢是如何对待自己的姐姐的,看以后爷爷还是不是一如既往的对她好!”澹台琳恶狠狠的说着,她眸中有着异常狠辣的光芒,澹台琳了忘不了昨天和以前澹台鸢对她的羞辱!
“你爷爷要不宠澹台鸢,早就不宠了,现在那个小贱人和澹台旭之都在诺斯纳,他俩肯定是老爷子的心头宝,你现在去挑事就是往老爷子的霉头上撞?琳儿,你虽然是庶女,可只要老爷子一死,我们就翻身了,你要学会忍耐,知道吗?”赵蓓蕾为澹台琳孜孜不倦的讲述着其中的厉害。
她在心里忍不住叹息,如果她的闺女要再这么单纯下去,恐怕她离开了,琳儿也就这么毁了。
“知道了……”澹台琳撇了撇嘴,赵蓓蕾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她在不知道说的是什么意思,那她就真的是蠢猪了……
“走吧。”赵蓓蕾深深的看了一眼身后的澹台别院,眸中狠厉顿生。
“两位等一下!”一道清丽的身影出现在赵蓓蕾和澹台琳的面前。
“你是谁?”赵蓓蕾扭头看向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俏丽女子,不禁疑惑的问道。
“我们的共同的敌人,想必敌人的敌人,将会是盟友对吧?”夜色中女子的声音温柔异常,可她全身散发的黑气却让人为之全身颤栗。
“你和澹台鸢有仇。”赵蓓蕾的话语显得十分确定,她美眸微眯,闪烁着危险的信号。
澹台鸢出去了两年,却惹了一个仇敌,做的倒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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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以前吸收的玄力放出来,它会自动吸收这一片地区的玄气,你小心控制着,不要让它吸收太多,要不然会遭到反噬。”夙娉的话不拖泥带水,干练的语气让澹台鸢提高了最大的警觉。
“我知道了。”澹台鸢点点头。
她不在多说什么,调动体内的玄力,缓缓的朝手掌心移动,一颗乳白色的用玄力凝聚而成的气球越来越大。
澹台鸢可以感觉到她手中的这颗球正在疯狂的吸收着周边的玄气。
澹台鸢不敢大意,微风拖起澹台鸢的身体,澹台鸢凌空飞到山洞的对面半空中,她把手中的气球打了出去,不过澹台鸢却一直保持着双手打出玄力的那个姿势停滞在半空中。
打出去的气球和澹台鸢并不是没有了联系,仔细看向澹台鸢和气球的中间就会发现一道十分淡的玄力联系着澹台鸢和气球。
夙娉看到澹台鸢的做法,她很满意的点点头,不过现在不是她看澹台鸢如何。
只见夙娉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她透明的衣袂无风自动,夙娉的身体似乎变得不再那么透明,反而有一些沉淀的感觉
那种感觉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发的清晰,夙娉猛的睁开眼睛。
然而此事夙娉的眼睛……她的眸子变成了稀有的金色!
猛的,从夙娉的身上散发出一道渗人的力量,那股恐怖的力量围绕着夙娉朝四面八方扩散,很快就笼罩了一个以山洞为中心的半圆。。
眨眼间,山洞外四周十米范围,都被夙娉的力量隔绝。
而澹台鸢释放出来的玄力,也在不断的疯狂的吸收着被夙娉隔绝的山洞周围的玄气。
澹台鸢也感觉到有一股力量源源不断的朝自己的体内涌入。
她连忙运起天机玄法,把玄气缓缓融合然后压缩。
“锵!”一道嘹亮的凤鸣响彻云霄。
澹台鸢脸上浮现出喜意,看来大黑进阶成功了!
随后,一股翻滚着炽热气息的狂流朝澹台鸢涌来。
“鸢儿,把你的玄力撤下来!”夙娉感觉到那股狂流,连忙提醒澹台鸢。
这股狂流并不算大,只是因为这一次大黑进阶的等级太低,如果再大一些,恐怕这里就会十分排斥大黑,直接将大黑撕裂成碎渣!
澹台鸢听了夙娉的话,没有犹豫的将玄力收了回来,而她的身体却直接被那股狂流卷飞。
澹台鸢只感觉到迎面而来的一股炽热的热流直接迎面而来,她的整个身体就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
“咳咳。”澹台鸢的身体坠落在地上,她咳出一口淤血,她并没有在意自己的身体如何,而是带着急切的目光看向山洞。
而山洞中,席卷着热气的狂流将山洞里的冰块全部融化,还未有机会流向山洞外,就被山洞中灼热的气温给瞬间蒸发!
“锵!”又是一声铿锵嘹亮的鸣叫声,山洞中没有着火点却燃烧起熊熊大火!
……
锵锵:——形容凤凰铿锵嘹亮的鸣叫声。
锵锵,象声词,凤凰的鸣叫声。《左传》云:“凤凰于飞,和鸣锵锵”。锵锵,形容凤凰这种神鸟的嘹亮的鸣叫声。
百度出来的结果,邪儿暂用一下,不知道对不对┑( ̄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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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大黑黑色的羽毛被烈火吞噬,它整个身体都变的光溜溜的,没有一丝东西遮挡。
而大黑的双眼中心上方,却有一个火焰的图案,大黑被烈火吞噬,它身上的皮肤被烧得浑身黑焦。
大黑眸中带着丝丝痛苦,却一直坚持着没有昏厥。
它要赢!这一次……它绝对不能输!大黑带着坚定的信念,咬牙坚持着!
大黑不知道坚持了多久,它现在脑中变得一片混沌,只剩下唯有的一丝清明。
大黑双眼中心上方的那抹火焰色的图案,在大黑即将坚持不下去的时候闪烁出耀眼的光芒!
大黑感觉到一股如春风一般柔和的力量洗涤着它身体上被灼伤的地方,它体内的那股灼热的力量也隐约平息,柔和的力量贯通它的全身,使它的全身都有一种懒洋洋的感觉。
大黑感觉自己的身上痒痒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生长,它知道自己身上的羽毛又重新长了出来。
“唔……舒服……”不知道过了多久,大黑感觉自己的身上彻底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这才吐出一口浊气,悠然的说道。
它缓缓的落在地上,感觉着身上充满力量,它自信的笑了笑。
哈哈,它大黑回来了!
大黑想要飞着出去,却发现自己的翅膀变得十分的小,虽然还是……
“尼玛!老子的羽毛怎么变成这样了!”大黑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却看到它能看到自己的肚子,却发现它的羽毛变得略有些发灰。……
“啊啊啊啊!!!老子的俊颜!!!”大黑发出惨叫……
澹台鸢和夙娉听到大黑的惨叫,师徒俩相视一眼,连忙进入山洞。
迎面而来的干燥气息让澹台鸢为之一颤,尼玛的,这里的冰呢!
“凤凰涅槃的时候会发出熊熊大火,这里的冰是被大黑给融化了。”夙娉看出澹台鸢所想,淡淡的为她解释。
“噗哈哈哈……”澹台鸢看到某只站在山洞中央的小萌物,澹台鸢毫不掩饰的笑出了声来。
“咳咳。”夙娉看到大黑此刻的样子,也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你们别笑!老子现在都飞不起来了……”大黑十分委屈的拉耸着脑袋,有气无力的说道。
“大黑,哈哈……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哈哈哈!”澹台鸢根本就停不下来,大黑……大黑现在这么萌,这样好吗?哈哈!
“凤凰涅槃后会形成不同物种的样子,大黑是第一次涅槃,能变成什么样,谁也不知道,不过这么小的物种,我却是见也没见过。”夙娉收起笑容,大黑现在的体态,她却没有见过,这东西是什么鬼?
“师傅!我知道这是什么!”澹台鸢大声说道。
这里没有大黑现在的物种吗?那大黑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世界真的玄幻了!
“哦?你来说说这是什么。”夙娉挑眉,鸢儿知道?难道是她一万年没有出去,大陆衍生出的新物种?
“这是生活在极冷地区的一种不会飞的鸟——企鹅!”澹台鸢的话掷地有声,“而且,现在的大黑是企鹅的幼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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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鹅?”
“对啊,你看现在的大黑多小,企鹅就是用来卖萌的,估计大黑变成小萌物,以后就不要我了……”澹台鸢可怜兮兮的看着大黑,那样子就好像大黑会抛弃她似的。
“主人……”其实我想说,你真的想多了。大黑如肉团似的身子一摇一晃的飞奔到澹台鸢的面前,两边的翼像鳍状,麻利的想要抓住澹台鸢的衣角。
可惜它只能碰碰,并不能抓住。
澹台鸢看着萌翻的大黑,她连忙弯腰把它抱进怀里,玉手顺着大黑身上的细小的呈鳞状的羽毛。
“你这算是进阶成功了?”澹台鸢不敢相信,这小身子,顶多用来卖萌!
“是啊!”大黑十分享受澹台鸢的抚摸。
它也变萌了,看阿银以后怎么和它争宠,哼哼!大黑在心中嘚瑟的想到。
“你也很顺利的把我整山洞的冰给弄没了。”夙娉在澹台鸢的身后幽幽的说道。
大黑突然全身颤栗起来,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
回到房间的澹台鸢想到刚才大黑泪眼婆娑的样子,还有师傅坚定的目光,她心里对大黑很是担忧啊!
不过她还是很无耻的抛弃大黑,在夙娉的目光下离开独立空间。
唉,可怜的大黑,它就留在独立空间帮师傅前往她从来没有去过的极冷之地搬冰块吧……
时间不早,她要赶紧睡觉,明日还有苦战等她。
大比已经持续两天,而前两天就是属于玄修者的专场,两两对决的速度很快就结束了战斗。
而第三天,开始的就是初赛的第二个阶段,炼药师之间的比赛。
参赛的炼药师,一般来说等级都达到了低级四品。
有一些小学院并没有如此高等级的炼药师,只能无奈退场,全组淘汰。
澹台鸢在第二天的一大早就跑向君莜的房间。
终于在她那里找到了一身红色的衣服,不过……
尼玛的!君莜比她高!这衣服她穿上太大!
澹台鸢纠结了一会儿,然后果断的拿出剪刀,把裙摆剪去一些,然后利索的套上,在把袖口一剪,整体还是不错的!
澹台鸢照了照镜子,看着镜子里的佳人,她满意的笑了笑,虽说她现在才十三岁,不过绝色容颜在这身衣服的衬托下已经隐隐显示出来。
澹台鸢打开门,朝吃饭的地方走去。
“唔……”澹台鸢一走进吃饭的房间,就看到所有很都已经集结在了一起,正在吃着早餐。
“鸢妹,这一身很适合你啊!”澹台旭之看着翩然来迟的澹台鸢,眸中有着掩饰不了的惊艳。
澹台鸢一身浅红色束腰紧袖长裙,盈韧可握的腰肢仿佛一折便断,坠地的裙摆被她剪的到脚腕,不规则的裙摆显得尤为特殊,她的腰间坠着红色的长丝带,澹台鸢走起路来,丝带迎风飘动,让澹台鸢整个人都犹如遗世独立的绝世佳人。
澹台鸢稚嫩的脸庞婴儿肥还未完全消去,雪颜如婴儿的皮肤一般吹弹可破,细腻如瓷。她明眸皓齿,美丽的凤眼转波流光。
你们不回答我就当默认了=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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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他干什么,他一声不吭的一走了之,放弃进入诺斯纳内院,这种没有上进心的男的,我想他干嘛。”现在在澹台鸢的眼里,某男就是一一无是处的男的。
“是吗?”君莜盯着澹台鸢的眸子,似乎想从她的眼里看出某人心底的想法。
“当然。”澹台鸢不看君莜,漫不经心的说道。
君莜摇摇头,她也不提醒澹台鸢,感情这种事儿,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走了,比赛去。”澹台鸢看到站在亭子在充当空气的钱菲菲和阮天明,就拉着君莜朝她俩走去。
“钱菲菲,给我多准备一些红色的衣服。”澹台鸢提醒着钱菲菲。
“你这家伙怎么开窍了,还穿红色的。”钱菲菲现在十分想把澹台鸢的脑袋瓜子给掰开,想看看里面到底放了什么!
“你问那么多干嘛,做不做?不做我把以前给你的图纸全收过来,顺便在把你盗用我的图纸所赚的钱连利息全部要过来。”澹台鸢的话十分的具有威胁性。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就是几件衣服么,今天我比完赛就去给你准备!”钱菲菲连忙松口,澹台鸢给她的图纸澹台鸢并没有主动要回来,天知道她利用图纸赚了多少钱。
现在澹台鸢突然要把她的图纸要回去,这不是割钱菲菲的肉吗,更何况那家伙还要钱,钱菲菲不吐血才怪。
澹台鸢听到钱菲菲的保证,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四人一路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很快就来到圣罗斗场。
此时已经有很多平明百姓和富家人在圣罗斗场聚集。
他们都等着进入圣罗斗场去观看一场炼药师的比赛。
炼药师是一个神圣的职业,炼药的时候也是保持在一个十分安静的环境下才能做到。
而来到这里准备观看的人都已经被圣罗斗场的场方人员警告,如果有人在炼药师检验阶段发出大的声响就会直接被圣罗斗场的人拖出去,而且禁止其这一生都不能踏入圣罗斗场。
“你们四个来了,走吧,我带你们去休息室。”蜃篱一身黑衣来到澹台鸢四人的面前,他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淡淡的对澹台鸢她们说道。
澹台鸢不着痕迹的蹙眉,不过还是跟上了蜃篱的脚步,跟着他前往休息室。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钱菲菲走在路上,突然停下来,十分郑重的说道。
“你的炼丹鼎忘记拿了?”阮天明紧张的问。
“不是。”钱菲菲摇摇头。
“那是什么?”
“我们的便宜院长为什么没来?”钱菲菲眸子灵动的转着,小嘴疑惑的说道。
众人倒……院长大人来无影去无踪的,谁会知道那家伙的踪迹……
“他肯定是在学院里没出来,对,就是这样!”钱菲菲自言自语,然后又往前走。
“喂,那家伙脑袋没问题吧?”君莜用胳膊碰了碰阮天明,目光带着嫌弃的看着钱菲菲。
“她今天出来没带脑子,过一会就好了。”阮天明安抚的说道。
“这就行,不然万一她在炼丹的时候也突然抽筋,那我们就惨了。”君莜点点头,煞有其事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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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澹台鸢几人越过圣罗斗场,来到了装潢比较高大上的休息室。
这种堪比在家里那么享受的休息室,也就只有排名前五的学院有这种待遇了。
明亮的琉璃灯高高挂在房顶,明黄色的光下是格调别致的摆设,茶点,书籍放在摆放在桌子和旁边的书架上。
蜃篱轻轻推开门,澹台鸢看到里面已经集结了另外两对的炼药师。
单是诺斯纳就有十二位炼药师,澹台鸢想起第一日来到这里时看到别的学院都是来了许多人,心中不禁一阵发笑。
学院大比人不在多而在精,而诺斯纳选入这一次大比的人,都是院长亲自指出来的,能进内院的人,哪有一个是逊色之徒?
澹台鸢这一队八个有五个都是新生,这一队很明显是被众人不看好的队伍。
坐在休息室里的人看到澹台鸢四人来到这里,他们只是抬了一下眼皮,然后就各干各的,丝毫没有想要上去和她们搭讪的意思。
“你……”
钱菲菲看到众人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火气立马就上来了,她圆润的身体想都不想的就向里面冲去。
澹台鸢发现钱菲菲的想法,连忙把钱菲菲给抓了回来。
不要没事惹事……澹台鸢投给钱菲菲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要她不要着急。
钱菲菲埋怨的看了一眼澹台鸢气呼呼的扭过头,不去看坐在里面纹丝不动的众人。
“里面坐吧,你们都是一个学院的人,不会有太多的隔阂。”蜃篱嘴角噙着笑容,温和的说道。
澹台鸢深深地看了一眼蜃篱,很快的转移目光,率先朝一个无人的位置坐了下来。
君莜和阮天明看到澹台鸢都坐在了那里,自然也不会再多说什么,只是各自找了一个比挨着澹台鸢的位置坐了下来。
“你们三个!”钱菲菲扭头还以为澹台鸢等人还在那里站着,结果却一个人都没有,再往里面看去,结果那仨人一个一个都坐在那里喝着茶。
钱菲菲心中更加郁闷了,澹台鸢他们见到那几个人的无视,难道都不生气吗!
澹台鸢甩给钱菲菲一个目光,让钱菲菲自己品味。
无奈,他们都坐着,钱菲菲身体又胖,站一会就会很累,只能跟着他们坐了下来。
钱菲菲气呼呼的喝了一杯茶,然后把茶杯狠狠的放在桌子上,却是不解恨。
澹台鸢扶额,钱菲菲那家伙的情绪起伏那么大,如果再不平息,恐怕一会儿比赛的时候会影响到钱菲菲的正常发挥。
可她插手对钱菲菲来讲又并不全是好事,钱菲菲的路只能自己走,她还是不插手为好。
无奈的叹了口气,她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颗静心丹,悄无声息的捏碎,然后推动空气带动静心丹的粉末飞往钱菲菲的鼻子。
钱菲菲感觉到一股凉爽的气息吹在自己的脑子中,她豁然开朗,不再为刚才那种情绪而生闷气,而是安心的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等待比赛的开始。
澹台鸢看到钱菲菲的变化,为老爷子给她的静心丹点了三十二个赞,这玩意儿真好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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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旁一直观察澹台鸢的举动的蜃篱自然也看到澹台鸢的小动作,他嗅到空气中那一股十分淡的丹药的味道。
蜃篱嘴角勾起笑容,他的眸中闪过一丝暗红,全身的气息改变了那一瞬间,下一秒就恢复了他温文儒雅的样子。这期间,蜃篱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
“都到齐了?我来说一下今天初赛你们都和哪个学院对战。”窦冉从门外走进来,她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瞟向穿着一身红衣的澹台鸢,眸中闪过淡淡的嫉妒,不过被她很好的掩饰。
“君莜是三区第一场,对战的学院是苍辉学院的低级五品炼药师。萧骁是一区第二场,对战的是便云学院的低级四品炼药师。阮天明五区第一场,对战的是常藤学院的低级五品炼药师。钱菲菲八区第三场,对战的是亚博学院的低级五品炼药师。澹台鸢第十区第二场,对战的是腾龙学院的低级四品炼药师……”窦冉一字一句的按照纸张所写的念着。
这里的十二人被分为今天还有明天的比赛,炼药初赛不比玄力初赛,一次炼药的时间要比一次玄力比赛的时间要长的多,所以炼药师的比赛要持续四天之久。
蜃篱对众人说,圣罗斗场分为十个赛区,一天之内一个赛区只会有两场比赛,也就是说,君莜还有阮天明的比赛是在今天的第一场,澹台鸢实在今天下午开始,而钱菲菲则是明天第一场。
钱菲菲听了蜃篱的话,她好不容易整理好心情,准备大干一场,结果她的比赛要到明天才会开始,她立马就泄气了。
钱菲菲颓废的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显得有气无力的。
“明天我们几个看你一个人比赛,难道还不好吗?”澹台鸢拍了拍钱菲菲的肩膀,安慰的说道。
“你们仨的今天都比完了,我只一个人看你们有什么好的。”钱菲菲托腮,拉耸着眼皮。
“你明天对战的可是亚博学院,我告诉你啊,如果你敢输,老子就追杀你了!”全阮天明在一旁恶狠狠的说道。
“老娘当然知道!不就是亚博学院的那几个兔崽子吗!老娘搞死他们!”钱菲菲被阮天明这么一刺激,暴脾气立马就上来了,她怒气冲冲的瞪着前方,仿佛前面就有亚博学院的人站在那里一般。
“说的对!你要应阵杀敌,把亚博学院的那群龟孙子都打败!”阮天明继续煽风点火。
“好!”钱菲菲的凌云壮志被阮天明都激起来了,她想象着明天被自己虐的体无完肤的亚博学院,钱菲菲就忍不住想要笑。
这孩子……澹台鸢莞尔,太容易受人左右了,真不知道这些年她到底是怎么赚这么多钱的。
“行了,你们几个别唠嗑了,一会比赛就要开始,君莜,阮天明今天就你们俩是第一场的,赶紧去排场。”窦冉很不识时务的开口说道。
“知道了!……八婆。”阮天明大声的回了一句,后面说的两个字也就只有距离他最近的澹台鸢三人才听得到。
今天七更……累死了,第一次连续不断的码了这么多,感觉一个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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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区斗场都沸腾起来,六品丹药啊!普通世族能有一枚都是当做宝一样供着,而在这里,两个学院的弟子而已,没想到他们能够炼制出那样的丹药!
不过说这话也有些早,毕竟两人还没开始动手,最后的情况到底是什么谁都不能说。
众人的目光全部放在了君莜和苍辉学院的那位炼药师的身上。
君莜听到自己所要制作的丹药后,她见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动手开始检查材料是否有缺损或者材料的质量不过关。
这是每个参加比赛的炼药师必修的课程,一般来说,炼药师参加比赛,炼药时所需要的材料都是举办方准备好的。
可炼药师为了自己在炼制过程中不会出现不必要的失误,炼药师就要具备开始炼药前先检查药材。
而君莜检查的很慢,所有材料都经过了君莜的手,在君莜确保没有一丝瑕疵,这才放回原位。
一些劣质的材料很快就被君莜给挑了出来,比赛时,举办方会为炼药师准备充足的材料,除非那种特别稀有的,举办方也不会全部拿出来,所以那种材料会只有一份。
君莜确保了所有材料全部没有问题后,这才开始清理材料。
反观苍辉学院的炼药师,他听完黑衣人的话后就没有动静。
只是他的那双眼睛,不再是混沌一片,而是变得如鹰隼一般锐利,尖锐的目光扫向桌面上的材料,他看的速度很快,快的如闪电一般……
很快,他的身子也动了起来。
他的手如鹰爪一般,准确无误的抓住不能用的材料,把它们扔在一旁。
没有多长时间,他就把所有材料都留下了最适合炼制的。
苍辉学院的炼药师和君莜的速度简直是旗鼓相当!
她们在清理材料上面,他们的动作也是更加的行云流水。
而外面观看的人也是一阵惊叹,这就是炼药师在炼制时的样子吗……
真是帅毙了!
于是乎,帝都的百姓在观看过炼药师炼制的过程后,就立志于将自己的下一代打造成一个有名望的炼药师!
可怜了一众小辈们,就这么被自家大人压制,强迫了数十年……
没用多少时间,两人就把所有东西给处理妥当。
下面就要开始真正的炼丹了……
只见苍辉学院的炼药师拿起旁边的铜鼎,又放入一些奇楠木,点燃熊熊的烈火,整个保护罩内就感觉到温度突然的升高。
“苍辉学院的那个还不错,能控制住其楠木。”阮沐眼底划过一丝欣赏。
“这话不对,你看诺斯纳的那个。”李鑫似乎在君莜身上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努努嘴,让阮沐看君莜。
“这孩子天才啊!她……她才多大!”阮沐看到君莜的手法,他忍不住蹭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声音有些颤抖。
一个低级五品的炼药师竟然能操控玄力炼药……真是后生可畏啊!
而君莜本人就比较淡定了,其实,在她知道鸢儿从一年前就这么炼制丹药后,她也是十分的不淡定,都可以用激动来形容了。
对不起,今天只有两张了,今天怪我没把时间调整好,明天到周日考试,邪儿尽量一天三更,对不起撒〒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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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低级炼药师就能够使用玄力炼药,这丫头究竟是有多妖孽才能做到!
君莜在第一次看澹台鸢用玄力炼药的时候,她脑中浮现的就是这一句话。
不过时间久了,君莜也就了解澹台鸢为何会这么做。
一年的时间,君莜也是励志于用玄力炼药,她疯狂的提升玄力修为,她的力量也从玄师提升到大玄士,君莜起初开始用玄力炼药的时候失败了许多次,不过她坚持不懈,现在用玄力炼药的技术虽说比不上阮天明和澹台鸢,但在内院的炼药师中也是排的上号的。
君莜淡定的用玄力炼药,另一只手有条不紊的把处理好的材料放入鼎中。
苍辉学院的那位见看君莜都没有看一眼,外面的声音他听不到,也许是心无旁骛,他一心都投在了炼药上。
蕴丹,君莜全身心的投入进去,最后关头绝对不能输……
澹台鸢看到这里,她的嘴角轻轻勾起,比赛进行到这里,答案已经可以揭晓了。
虽说两人之间在处理的细节上没有多少差别,可单是君莜用玄力炼药就比苍辉的那位要好的多。
孰轻孰重,评分官会有分寸的。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观看的人开始变得急躁起来,蕴丹的时间之长不是观看的百姓能够了解的。
临近上午,在急躁情况下的众人终于发现君莜和苍辉学院的炼药师渐渐停止下来。
成了吗!
众人的目光被点燃,整个区斗场又一次迎来了**的热情。
李鑫和阮沐缓缓走到斗台旁边,在开始之前出现的那道黑影又一次出现。
他一挥袖手,斗场的人就闻到一股浓郁的丹香传来。
君莜在玄力保护罩撤离的那一瞬间,耳朵里如炸开一般,涌现出斗场里观看人的一阵欢呼。
吵。君莜紧蹙眉头,一时间耳边的声音不断,让她有些感觉自己的耳朵里出现了耳鸣。
君莜炼制了一次难度比较高的丹药,身体就有些吃力,现下耳边不停的吵闹声让她有些吃不消。
众口难调,君莜也不会傻到上去阻止他们说话,毕竟这一会她已经炼制完了。
苍辉学院的炼药师他的目光在炼药结束后就又陷入了混沌,他看了一眼君莜,然后收回目光,淡淡的站在那里。
李鑫和阮沐也走进斗台。
众人也是识趣,他们渐渐的安静下来,等待评分官的最终结果。
李鑫和阮沐一个朝君莜这边走来,一个朝苍辉学院那边走去,他们轮流检查两人的炼制结果。
李鑫不是炼药师,可身为苍龙帝都的第一世家,六品丹药他还是很常见的,现下让他鉴定一颗六品丹药的好坏,他也不是不行。
李鑫从君莜的鼎中拿出一枚浑圆的丹药,上面有淡淡的草青色丹纹。
六品高级。
李鑫在心底暗自点点头,这个女孩果然不错。
李鑫朝君莜笑了笑,然后捏着丹药朝阮沐走过去。
君莜对他微微颔首,然后站在那里看了看高台之上的澹台鸢,给她一个自信的笑容。
澹台鸢轻松一口气,靠向身后,静静的等待结果。
“你那个怎么样?”李鑫把从君莜那里拿出来的丹药递给阮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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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品低级。”阮沐摇摇头,虽说那个人的资质挺好,可跟诺斯纳的那个人比起来,却还差了一截。
阮沐把君莜炼制的丹药放在鼻尖嗅了嗅,他此时的眸子才真正的被点亮。
“六品高级,那丫头的技术真让人嫉妒啊!”阮沐发出感叹的声音。
这样的鬼才上哪找啊……
“可以决定了?”李鑫嘴角洋溢出笑容。
“你觉得呢。”阮沐满眼里都写着李鑫想要的情绪。
两人相视一笑,第一场比赛的获胜者,现在已经确定了。
……
“本次比赛结果,诺斯纳君莜胜出。”暗哑的声音又一次出现。
斗场上的人沸腾了,特别是那些男子们。
面对如此美貌的君莜,那些饿狼们早就嗷嗷直叫了,更何况她又脱颖而出,一次练出六品丹药,更是让人觉得此媳妇娶回来,绝对不愧!
苍辉学院的炼药师听到最终答案后,混沌的眸中划过一丝清明。
技不如人,他的心胸还算宽广,不过是再来一次而已,没有挫折如何成长?
“君莜。下一次,我会打败你。”辛雨的声音仍旧嘶哑。
“下一次,我不会输。”君莜的回话十分自信,在炼药这个区域,君莜是王者!
两人相视一笑,辛雨摇晃着羸弱的身躯离开。
“君莜,选拔赛的牌子。”李鑫走到君莜的面前,递给她一个黑色木质牌子。
“谢谢。”君莜把它收入空间戒指,对李鑫礼貌性的说道。
“恭喜你。”李鑫脸上浮现出一抹深意笑容。
“谢谢。”君莜仍旧一副冷淡的样子。
李鑫默然了,第一次和美人这么冷淡的对话,他的余光看到站在斗场出口的那抹红,于是就开口说道:“……你的朋友在等你。”
“再见。”君莜手指轻挑,然后朝澹台鸢走去。
“这一次比赛,你用玄力炼药的技术更加纯熟了呢。”澹台鸢见君莜来到她的面前,她眼睛里带着对君莜的恭喜。
“我再不加油,你就赶上来了……”君莜装作一副快被赶上的担忧。
“滚粗!”澹台鸢笑骂。
两人走出斗场,丝毫不顾及其他人炽热的目光。
两人在休息室等了一会儿,阮天明和钱菲菲才姗姗来迟。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钱菲菲一进来就怒气冲冲的说道。
“怎么了?”君莜看了一眼怒火中烧的钱菲菲目光又转移到身后阮天明的身上。
阮天明耸肩,幽幽的说道:“除了常藤的那群,谁还有能耐把她气成这样。”
“今天你和常藤学院比赛啊,你难道没过?”君莜想起今天早上窦冉念得名单,阮天明不就是和常藤学院的炼药师比试嘛。
“屁!老子怎么可能不过!”阮天明一听到君莜的话,就立马炸毛了,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低级五品的炼药师!他怎么可能打不过!
“安了,到底怎么回事?”澹台鸢摆摆手,打住这种没有意义的话题。
“常藤学院去观战的那帮小子看到只有菲菲一个人在看比赛,就去招惹菲菲,结果被菲菲打了一顿,他们就去叫人,菲菲和十来个人扭打在一起,后来好像是场方的人出面这才让他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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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有钱付吗?”小二的脸上也有些不自然,来仪客栈从开张接待的就是有钱人,他们即使知道这里的饭菜贵,也不会明说,像钱菲菲这样的,一看菜单就觉得贵,小二自然而然的把她归于穷人的一列。
“给本姑娘闪开!”钱菲菲愤怒的说道。
很快,澹台鸢这边的吵闹就引来了许多人的观看。
来仪客栈是帝都最贵的饭店,这个毋庸置疑,来到这里吃饭的人也是非富即贵,他们最喜欢的就是看热闹。
小二比不上钱菲菲那般雄壮,钱菲菲走到他的身边,使劲的一撞,小二就被她撞的七荤八素的。
钱菲菲冷哼一声,空间戒指一打开,里面的金币就如水一般朝外面喷涌。
小二:!!!!
众人:!!!!
钱菲菲的金币在桌子上堆积了一个小山那么多,钱菲菲才停止。
“这些够不够吃你这里一顿饭的?”钱菲菲冷着眸子看着小二,讥讽的说道。
“够……够了……”小二看着钱菲菲如此霸气的把钱财放在桌子上,他的脑子有些迟钝。
“菲菲,我们走。”澹台鸢看了看二楼,她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钱菲菲冷笑一声,用玄力拖起全部金币,然后放进空间戒指里。
“唉,不作死就不会死啊。”阮天明掸了掸自己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慢悠悠的说了一句。
然后随着澹台鸢站起来。
“几位贵客留步。”楼上突然传来一道清丽的声音。
之间一位身着天蓝色绣白玉兰碎花勾边齐胸襦裙的女子站在楼上,她面容姣好,肤色有些病态的白。
澹台鸢勾起笑容,目光随意的扫了一眼女子,却没有停下脚步。
“无事,有缘再遇。”她在吃饭这件事儿上花费太多时间了,而且是无用功,她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女子看着澹台鸢等人离开客栈,她脸上表情淡淡的,并没有追上去。
“老板。”她身后的中年男子恭敬的叫道。
“身为来仪客栈的主管,那种服务态度你觉得可以吗?”女子幽幽的说了一句话,然后下楼。
中年男子听了女子的话后,脸色变得惨白,他表情一片死灰,眸中透着一丝绝望……
“鸢儿,你不吃饭一会儿的炼药怎么撑下去。”阮天明担忧澹台鸢的身体不好。
澹台鸢瞟了一眼阮天明,淡淡的说道:“我还没有软弱到那种地步。”
君莜拍了拍阮天明的肩膀,鸢儿是不会亏待自己的……
回到休息室,澹台鸢捏了几块糕点丢进嘴里,中途又喝了一些水,
水渗进糕点中,糕点在腹中膨胀,这么多食物,足以。
澹台鸢简单的休息了一会儿,这才朝第十区走去。
君莜三人跟了上去,鸢儿的比赛怎么可以错过呢!
来到第十区,观看第二场比赛的人离开了不少,不是他们不愿意看,而是炼药的时候,有一些地方看着实在是太过枯燥乏味。
有没有观众,澹台鸢都无所谓,她是来比赛的,不是来取悦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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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一身红衣,静静的现在玄力保护罩中,处事不惊的等待着比赛的开始。
很快,腾龙学院的炼药师也走了进来。
澹台鸢淡淡的瞟了一眼那人,只见他却一副笑容的看着自己。
那人一身竹色长袍,修长的身姿伫立在澹台鸢的对面。
“你叫澹台鸢?”他开口问道。
“嗯。”澹台鸢点点头。
“才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他目光扫过澹台鸢的全身,然后摇摇头。
“你也不过是一个低级四品炼药师而已。”澹台鸢也毫不相让的利语相对。
“你!恐怕连四品都没有吧。”他瞪了一眼澹台鸢,不过很快就把自己的情绪调整过来,嘲讽的说道。
澹台鸢没有搭理他,她会用实力告诉他,太盲目的自信不好。
澹台源杰知道今日澹台鸢的比赛在第十区,就和原本在第十区检查的君子震换了一下,专门看他家的丫头炼药。
澹台源杰想到一会儿要看他宝贝孙女炼药,他就觉得自己的心飘飘然的,那是他孙女啊!!!
“你们的任务,四品丹药——瞬回丹,限时,四个时辰。”黑影出现在斗台上,嘶哑的声音悄然开口,“如果四个时辰内,没有完成,淘汰。”
“四品丹药——瞬回丹,限时,四个时辰。”
限时?!
观看的人们也震惊了,限时是几个意思?
难道还要根据时间来炼药吗?
四个时辰……澹台鸢敛下眸子,时间很充足。
澹台鸢的目光放在了桌子上的材料上。
“开始。”黑影嘶哑的声音又一次开口。
澹台鸢手指轻触材料,检查了几遍,却发现里面有几种材料是缺失的。
果然没有那么容易。
没有材料吗?澹台鸢在心里冷笑一声。
只见澹台鸢先把所有不能用的材料全部挑出来,然后又把能用的全部按照其顺序处理,她并没有把那些不用的废料给扔了,而是整齐的放在一旁。
这里准备的所有材料并不是只有能用的才有用,那些被剔除出来的,并不是不能用,而是药力不同而已。
那些剔除出来的材料,混合在一起的话会有什么作用?
形成一种拥有新药力的材料。
而澹台鸢所要用的,就是混合在一起的新材料。
澹台鸢的动作简洁,熟练。数二十种材料在她的手中变成了新的样子。
澹台鸢用玄力拖起炼药用的鼎,感觉着里面的温度缓缓上升。
怎么回事?澹台鸢在加温的时候,感觉到鼎内的不对劲。
这鼎加温到很低的温度后,就没有在增加,这也太奇怪了。
澹台鸢停止输送玄力,她走上前去查看那鼎是不是出现什么问题。
“妈的……”澹台鸢看到鼎的最底端有一块镶在上面的黑玄铁,她脸色立马就黑了。
要不要这么坑!
黑玄铁是属于冰冷的玄铁,如果想要把它加热,没有两三个时辰,根本就不可能!
这一次还有限时,而且只有四个小时,她如果把精力都用在加热玄铁上,那她还能不能愉快的炼药了!
澹台鸢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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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别说是玄铁不可能把温度搞上去,就连魔核都不可能弄成液体……
魔核……
对了!澹台鸢眼睛一亮。
她坐在地上,精神力渗透进入独立空间。
澹台源杰看到坐在地上的澹台鸢,他就急了,这丫头不赶快炼药,坐那里干嘛呢!
急的不光是澹台源杰,还有君莜三人,他们都不懂澹台鸢搞得是哪一出。
“师傅,大黑呢!”澹台鸢闯进竹屋内大叫。
“还在极冷之地呢,你怎么把精神力渗透进来了?”夙娉疑惑的说道。
“你能不能先把它借给我用一下。”澹台鸢的声音十分急迫。
“你等一下。”夙娉看到澹台鸢如此急迫,也没说什么,她双手一挥,凌空出现一道如虫洞一般的隧洞,夙娉走进去,然后提着一只满身都是雪的企鹅出来。
“你这个坏蛋,放开我,快放开我。”某只大黑凌空蹬着脚丫,短小的双鳍不停的抖动。
“大黑,别闹,我问你,你能不能吃玄铁?”澹台鸢看到某只萌翻无比的大黑,嘴角使劲的扯了扯,她连忙定了定心神,问道。
“主人,主人,我什么都可以吃的,主人,瓦要回到你的身边,瓦不要呆在这里~”大黑要哭了,夙娉那个坏蛋把它丢在一个特别冷的地方,如果不是它的抵抗力好,现在肯定都感冒了~
“这就行。师傅,我把它带走了。”澹台鸢听到满意的答复,心中十分畅快。
澹台鸢心神一动,精神力带着大黑离开独立空间。
“大黑,跳鼎里,把里面的玄铁吃了!”澹台鸢猛的站起来,对大黑说道。
大黑乖巧的点点头,麻利的爬进鼎中,看到鼎底那块冒着黑芒的玄铁,心中顿时乐了,这东西肯定特别好吃!
“大黑,你可别把鼎底给吃穿了。”澹台鸢提醒道。
大黑紧盯着玄铁,瞬间,它双鳍紧抱着玄铁,黑色的喙开始吃了起来。
一时间,玄力保护罩里就出现“嘎吱嘎吱”的声音。
保护罩里的腾龙学院的炼药师,也是陷入了面对黑玄铁不能短时间内加热的窘境,他听到大黑啃玄铁的声音后,就把目光转移到澹台鸢的身上,只看到澹台鸢一直紧盯着鼎内。
难道那声音是因为那家伙一直盯着里面而发出来的?
他本着桀骜的傲骨,自然不会主动去看,只能凭想象了。
“那个胖墩儿是什么鬼?”阮天明看到变成企鹅的大黑,一时间满头雾水。
“谁知道啊。”君莜耸肩,这东西她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那家伙挺可爱的。”钱菲菲又一次跳频道的说道。
君莜:……
阮天明:……
很快,里面的玄铁就被大黑啃个精光。
大黑心满意足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是他进阶后吃的最好的一次了!
大黑从鼎里爬出来,娇小圆润的身体就朝澹台鸢的身上拱。
澹台鸢看到里面连玄铁的渣都不剩,很满意的点点头,双手抱了抱大黑,然后把它收进混沌空间,自己继续炼制。
那是什么鬼!?腾龙学院的炼药师在看到大黑后,在心中咆哮。
亲们想把御拉出来溜溜吗?那就投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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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天才少女,现在荣耀回归了吗,带着一身不俗的炼药资质,华丽归来……
众人的目光中带着崇拜和激动。
那个万众瞩目的天才,当之无愧的海蓝国第一天才……她回来了!
她一身红衣,轻蔑的表情让人生不出厌烦,只因她是当之无愧的天才!
她一身让人嫉妒不起来的资质,霸道的举动让人觉得帅气无比,只因她是当之无愧的天才!
她是海蓝国天才的标志!
她是澹台府最惊艳别人眼球的鬼才,上天的宠儿!
观众台上所有人都迸发出最激动的情绪,他们狂叫着澹台鸢的名字,无上的荣耀,只属于澹台鸢!
老爷子悄悄的摸了一把辛酸泪,他的小丫头,终于不再是被人看扁的废材了,那几年鸢儿的沉迷,是现在澹台鸢的财富,让澹台鸢看清楚了这世间的善恶……
“晋级赛的牌子。”老爷子递给澹台鸢一个黑色的牌子。
澹台鸢戏谑的看着老爷子,然后把牌子放进怀里。
“鸢儿,你再不走一会就要被当猴看了。”老爷子指了指即将涌上来的观看者们。
澹台鸢摸了摸鼻子,然后很快的离开斗台,跟着早就在门口等着的阮天明三人快速的离开。
澹台鸢幽幽的遥望四十五度天空,人怕出名猪怕壮啊……
蜃篱站在高台上,看着逃跑的澹台鸢四人,他笑容不减,可眼底却是彻骨的冰冷……
“主人。”一道没有温度的,俏丽的身影出现在蜃篱的身后,她的声音虽然好听,但却没有一丝温度,她低着头,看不清她的面容。
“嗯?”蜃篱问道。
“那两个人已经被控制起来了。”女子俯身,恭敬的说道。
“听说她们之间的恩怨很大?”蜃篱在问女子,似乎也是在问自己。
“根据资料显示,是的。”女子回答道。
“那就把她们送回去吧,对了,不要让她们捣乱这里的比赛。”蜃篱挥挥手,这里的戏正好看呢,怎么可以让她们给毁了呢……
“是。”女子点点头,然后悄然离开。
澹台鸢等人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黑了,几人一合计,快速的朝澹台别院奔去。
“呼,我怎么感觉跟做贼似的。”阮天明一回到澹台别院,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三下五除二的喝了,大咧咧的说道。
“什么贼,难道是你心中有鬼?”钱菲菲喘着粗气,问道。
“老子怎么可能有鬼,有毛鬼啊。”阮天明翻了个白眼,钱菲菲这个粗线条的,他决定要少和她来往!
“你偷了我的钱?”钱菲菲眼睛微眯,身上出现淡淡的危险的信息。
阮天明:……你想多了。
澹台鸢:……你想多了!
君莜:……你真的想多了!
澹台鸢决定不搭理某人,她对站在一旁的管事说了几句话,让他准备一些吃的。
“哎,你们怎么样了?”得到下人说澹台鸢回来了,澹台旭之等人就赶了过来,急切的问道。
“我们出手,有可能输吗?”阮天明气了,什么鬼啊!一副不相信他们的样子,忒讨厌了!
“老大出马,一个顶俩!”血残顺溜的拍着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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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阮天明眉毛微挑,毫不客气的收下血残的恭维。
“别嘚瑟了,快快,有木有吃的?我快饿死了!”钱菲菲白了一眼阮天明,然后对着澹台鸢猛倒苦水。
“已经吩咐人去做了。”澹台鸢无奈,钱菲菲这丫这么胖还吃,不怕成猪啊。
钱菲菲满意的点点头,有吃的,她整个人都变好了~
“我们全部通过,就等过几天的晋级赛了。”澹台鸢今天的心情也是挺不错的,轻松度过初赛,她感觉还不错。
“那我们这几天,不又没事干了吗。”澹台旭之无奈了,他们成功进入下一阶段的比赛了,怎么就变得有些空唠唠的。
“怎么没事干。”澹台鸢冷眼看着澹台旭之。
“我们一没有看别人比赛,对别的队伍十分不熟悉,二,我们的实力还不算最高,万一下一场我们直接对上最厉害的,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澹台鸢冷静的分析我方局势。
“也是,万一别人对我们知根知底,而我们,一直窝在别院里,别说是总决赛了,恐怕连晋级赛我们都过不去。”君莜赞同的点点头,比赛就是战场,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她们要保留实力才行。
“时间紧迫,一会爷爷回来了,我让他帮忙盯着点其他学院的动静,而我们就在这些空挡里,能提升多少是多少。”澹台鸢说道,“现在最重要的一点是如何突破晋级赛,又能不费太多的实力。”
“我们都要保留自己最厉害的绝招放在最后,再加上我们这一队炼药师居多,最高的修为也就只有黎良是大玄师,这对大比来说,是再是有点弱。”
众人叹气,万恶的现实啊……
“这可咋办啊……”沈桎文大声哀嚎。
澹台鸢看着众人。
君莜,澹台旭之,沈桎文,阮天明,她都可以信任,可是……黎良,血残还有钱菲菲,他们和自己接触的太少,她根本就不可能信任……
“我倒是有一个地方,能够让你短时间内升级。”澹台鸢眸子中闪过一丝凌然。
“什么地方?”众人的眼睛被澹台鸢的话点亮。
“那是一个绝对禁区,而且,我……能够信任你们么。”澹台鸢的声音不大,却也不小。
我能相信你们么?
他们才接触多久,她准备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他们……而他们,值得信任么?
“我黎良,此生以澹台鸢为首,倘若变心,天诛地灭。”整个大堂静悄悄的,黎良低沉的声音在此时突然响起。
黎良的话说完,在他的脚下就生成了一个纹案繁冗的法阵。
澹台鸢和其他人,听到黎良的话后,他们表情各异,激起法阵……这是整个大陆上最高规模的誓言……
誓言结界,一旦被激起,就会形成永生的结界,若是有一天他违反了誓言,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黎良,你干什么。”澹台鸢眉头紧蹙,若是黎良说他可以信任,自己也肯定不会怀疑,现在他竟然直接立誓,这种事情实在是让澹台鸢有些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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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你,不亏”黎良深深的看了一眼澹台鸢,话语里带着几分坚定。
我呸!什么劳什子不亏!澹台鸢在心里使劲的吐槽了一番,可是下意识中,对黎良还是有些信任的。
只因为,他的那个脾气,和零勋一样一样的。
“我发誓,要是我背叛鸢儿,我整个人都娶不到老婆!”血残也随着黎良发誓。
澹台鸢的嘴角抽了抽,这家伙的誓言有些不靠谱,他明明就是受,而且是万年弱受,而且是永不翻身的弱受!
不过血残的也出现了法阵,很快就暗了下去。
“我也发誓,我要是对鸢儿不利,我……我就一辈子是个穷光蛋!”钱菲菲想了许久,似乎只有这个对自己来说最残忍!
钱菲菲的脚下也如黎良和血残一般,出现了一个法阵,淡黄色的阵芒包裹住钱菲菲,持续了有一段时间,才渐渐退下。
“为毛我发誓,这玩意儿的时间这么长!”钱菲菲心里不平衡了,谁都知道法阵的时间越短,信服力就越大,而她结成的法阵,还过了一会才消失,难道她就这么没有信服力吗!
“可能,你会因为怕没钱,然后很努力的赚钱,你的钱如果想从你身上消失,除非你一身的膘全没了。”沈桎文调侃的看着钱菲菲一身的肥肉,不怕死的说道。
“不对,就算老娘变苗条了,老娘的钱也不会消失!”钱菲菲立马反驳,谁敢碰她的钱,她非得拼命不可。
!!!!好家伙,为了钱,她宁愿胖一点!吾擦,这女的真的是俩眼一黑,为了钱,把她光荣的赚钱使命走到头!
澹台鸢等人表示十分的佩服,澹台鸢只有一句话想对钱菲菲说:兄台!你赢了!
众人的插科打诨,澹台鸢心中的郁结也解开了不少。
说她真正的相信过这里的人吗?
并没有。
前世,她百分之百信任的人,她会把自己的秘密全部没有保留的告诉他们,可到这里后,她没有。
就连大黑,她也是过了很长时间才告诉它的。
而君莜她们,任何人都不知道自己的秘密。
……顾御城。
澹台鸢的脑子里突然蹦出来顾御城的那张俊颜。
貌似那家伙看到了一些东西,他不问,她也没说……
澹台鸢拖着香腮,无聊的看着澹台旭之他们打闹。
这群家伙还不知道居安思危,可怜她自己一人在这里担忧未来。
还是没心没肺的比较好啊……
“我说,你们还想不想提升了。”澹台鸢看了一会儿他们搞着没营养的事情,不禁翻了个白眼。
“嗯嗯!”众人的头如吃食的小鸡一般,很努力的点着。
“那就赶紧去吃东西!”澹台鸢抬腿,假装踢他们。
众人一哄而散,那速度让澹台鸢咋舌不已。
这速度……真特么快!
澹台鸢叹了口气,慢悠悠的站了起来,然后跟了上去。
“鸢儿!为毛是面啊!”第一个冲到吃饭地方的钱菲菲,看到眼前八碗素汤面,她整个人都眩晕了。
这叫食物吗?连肉末都没有!鸢儿是坏蛋!~
“晚上吃多了会胖,你们要保持正常的体重。”幽幽赶来的澹台鸢十分淡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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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啊,你看屋里那么多神器,你能不能给我六七件呀,你看他们都跟在徒儿身边,连一个像样的武器都没有,多丢徒儿的人啊。”澹台鸢决定无耻到底,对着夙娉又是一顿撒娇。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小家伙,这些神器都是认人的,我没有见过你的朋友,既不知道他们的能力几何,也不知道他们和那些神器有没有产生共鸣,你要我怎么给?”夙娉笑骂,这丫头还过来坑师傅的东西来了,也罢,只要她开心就好。
“这么说师傅你是同意了?”澹台鸢凤眸放着光芒。
“那些神器若是真能够找到主人,我何乐而不为呢。”神器都有灵,高傲的很,如果真的能遇到,她也不可能不给吧。
“徒儿知道了。”澹台鸢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我会在暗处观察着的,如果有的话,你就把神器交给他们,他们有实力,对你来说也是一大助力,行了,你去把他们带进来吧,切记我说的,不要带他们去紫竹林和竹屋。”夙娉说道。
“那徒儿先离开了。”澹台鸢点点头,她微微颔首,然后闪身离开独立空间。
澹台鸢回到原地,众人正冥思苦想澹台鸢为毛不见,没有发现已经回来的澹台鸢。
“喂!”
“啊啊啊!鬼啊!”
澹台鸢悄悄的走到沈桎文的身后,猛的大叫一声,吓得沈桎文一个机灵,心跳加速,整个人张牙舞爪的翻滚着。
“沈桎文,你出息点儿。”澹台鸢嘴角抽了抽,这丫的反应也太大了吧。
“你……你从哪里出来的……”阮天明胆怯的指了指澹台鸢,满脸的惊悚。
“……”
澹台鸢看着众人都一脸的惊恐,瞬间知道自己突然闪进独立空间,身体也离开这里,他们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没时间解释那么多了,你们手牵手,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澹台鸢懒得解释那么多,时间很紧的啊!有没有!
众人一头雾水,却也按着澹台鸢的话,手拉着手,然后把目光看向澹台鸢。
然后呢!?
澹台鸢摸了摸鼻子,她一把抓住君莜和钱菲菲,心神一动,准备闪进独立空间。
“尼玛的,这么重!”澹台鸢看着缓慢转移进独立空间的七人,她叫苦不迭,早知道一次性带着七个人进入独立空间这么难,她就一个一个的往里面送了。
“啊啊啊啊!鸢儿,这里是高空啊!!”钱菲菲感觉着自己正极速的往下掉,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自己被吓得声音都破裂了。
澹台鸢安稳的站在高空,听着众人落下去的惨烈的叫声,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她只是想着把他们直接传送到极冷之地,虽然是到了极冷之地,谁能想是高空……
她现在也不可能一下子救完,索性里看着众人以各种奇妙的姿态掉下去。
反正摔不死……
澹台鸢听到噗通一声,她才悠哉悠哉的落下去。
感受着这里能把人冻死的天气,澹台鸢的身体哆嗦了一下,连忙将玄力贯通全身,这才感觉自己的身体暖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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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冷啊……
“澹台鸢!”众人狼嚎的大叫。
澹台鸢尴尬的笑了笑,她看着神色各异的众人,并没有逃跑。
“这是什么地方?”君莜努力的用玄力抵御寒气的入侵,可她的牙齿仍旧不停的打颤。
“这里就是你们这几天的修炼之地。”澹台鸢指了指他们身后的一片冰雪的世界。
“这里这么冷,怎么修炼啊。”钱菲菲嘟囔。
“自然有办法了。”澹台鸢朝前方走去,嘴角挂着一抹笑容。
众人看着澹台鸢那似笑非笑的面容,都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颤。
这里果然很冷!特么的冻死了!
澹台鸢并没有告诉他们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她只是让澹台旭之他们不要乱跑,更不要离开这里。
极冷之地距离紫竹林那里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所以澹台鸢一点都不担心澹台旭之他们会乱跑,因为嘛……他们暗无天日的时间到了。
……
因为钱菲菲第二天还有比赛,澹台鸢只让她呆了一会,就把她放回去睡觉。
而其他的人,将要在这里待上三天之久。
澹台鸢使出了吃奶的劲去训练君莜她们,而君莜她们是用整个生命来配合澹台鸢的训练啊……
这三天对君莜她们来说,简直就是比下地狱还折磨人!
众人咬了口银牙,死命的将这三天给坚持了下来。
他们要坚定一句话!练不死,就往死里练!只要不死,他们就要练下去!
“师傅,他们怎么样?”澹台鸢来到在暗处一直观察君莜她们练习的夙娉身旁。
“资质虽然比不上你,但也算是比较努力的,性格很坚韧。”夙娉点点头。
他们几个总体上来说还是很不错的。
“他们提升的空间还有多大?”
“压榨的越狠,他们的潜力才能够被完全激发出来,不过你不要操之过急,小心物极必反。”
“知道了。”
澹台鸢点了点头,看来还不能太着急啊。
不要命的训练了三天,澹台旭之他们的玄力也是猛速的增长。
重新回到澹台鸢的房间,澹台鸢笑眯眯的看着他们激动的脸上的笑容都止不住。
“哈,老子又提升了一品,我也是大玄师了!”阮天明大笑。
“才提升了一品,啧啧,我提升两品。”澹台旭之摇摇头,他也到了大玄师,自然是看不上阮天明的等级了。
“你不说话会死啊。”阮天明甩给澹台旭之一个茶杯,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我也提升了两品。”仍旧停留在大玄士的沈桎文这一次提升两品,玄力到了大玄士三品。
其他人也是有不同的提升,血残的玄力也提升到了大玄师二品,可提升最高的不是澹台旭之他们,而是黎良和君莜,他们两个都分别提升了三品,如今黎良的玄力等级已经到了大玄师三品,而君莜也是一举进入大玄士五品,再有一个瓶颈,突破大玄师指日可待。
澹台鸢摆了摆手,说道:“你们别嘚瑟了,今天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去斗场看看晋级赛的规则。”
“新一轮的比赛就要开始了?!”血残目光也就被点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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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待的地方,没有日夜之分,就算是一年过去,你们都不会发觉的。”澹台鸢淡淡的解释道。
“好神奇的地方。”沈桎文不禁感叹的说道。
“那里是绝对禁区,你们把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绝对不能告诉别人。”澹台鸢一提到这个就忍不住多提醒几句。
“知道了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们有分寸的。”澹台旭之挥挥手,能让鸢儿如此重视,他们知道怎么做的。
澹台鸢莞尔,澹台旭之几人也不多逗留在她的房间,很快就陆续的离开。
终于解决了心中一件大事,澹台鸢把自己扔在床上,瞪了一会房顶,然后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老爷子得了澹台鸢的话,一直留意着其他学院弟子在赛场上的表现。
老爷子知道这三日澹台鸢带着澹台旭之他们去修炼了,也就只留了一丝精神力在澹台别院,感觉到澹台鸢的回来,老爷子风风火火的来到澹台鸢的住处,却感觉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老爷子走进里屋,看到那一抹红色的身躯瘫在床上,浅浅的睡着。
老爷子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走到澹台鸢的床边,看着她稚嫩的容颜。
“真是越来越像小韶了……”老爷子看着澹台鸢因为几天的劳累,而变得有些泛白的脸庞,轻声的嘀咕了一句。
“你要是真是我的孙女该多好……”老爷子的话更加的轻,他本就充满沧桑的脸现下看起来更加的苍老,原本精明的眸子也变得有些浑浊,沉重的声音压的整个房间的气氛都十分的诡异。
老爷子怔怔的看了一会澹台鸢的面容,然后轻手轻脚的为她盖上被子,自己扭头离开。
老爷子做的这一切,澹台鸢并没有一丝察觉,她仍旧睡得香甜……
澹台鸢手上的蛇镯一动,一位呆萌的小男孩就出现在澹台鸢的房间,他呆呆的看了看已经没有人影的房间,然后离开……
九重大陆的最边缘,魔物已经开始了对大陆的进攻,成千上万的魔物以摧枯拉朽的速度席卷九重大陆边缘的角落。
魔物的强大不是普通士兵可以抵抗的,也因此,在九重大陆的边缘,集结着一种强大的部队,那个部队里面,所有人都是玄修者,而他们中最低的玄修者也是玄师。
他们在死亡的边缘作斗争。
这里的规矩只有一个,要么杀了魔物,要么,就只有死。
九重大陆有魔物涌现的地方好在只有一个,应付起来还可以接受,可按照进攻的魔物越来越强大,如果在没有援军,这里迟早都会失手……
荒芜的沙漠,腹地有着一小片绿洲,大批军队在这里扎营,他们喊着整齐的口号,目露嗜血之气,他们都是和魔物战斗过的人,他们是真正的魔物狩猎者!
“报!”军队的最中央的大营中,一道修长的身影披着战甲,他薄唇轻抿,全身都流露着肃杀之气,他妖孽的脸庞的侧面,一道狰狞的手指长的刀痕看上去可怕无比,他看着远方,目光若有所思。
一道尖锐的声音打破了大营里的寂静。
猜猜那人是谁?猜中有奖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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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散打也不一定会失败啊。”血残挠挠头,一脸的茫然。
其他人也附议的点点头。
澹台旭之翻了个白眼,合众之力总要比一人战斗好的多。
“我们训练配合度,是为了磨合彼此之间的默契,如果你们真的不愿意,不如就放弃,别在斗台上丢脸。”澹台鸢的声音很认真,血残他们也感觉到这事儿的重要性。
“练就练吧,别忘了我们的终极目标可是决赛。”阮天明磨拳擦掌,一股子的跃跃欲试的样子。
“你们都没意见。”澹台鸢又看向其他人。
这几个心里也是透亮之人,自然不会为了心里的那股疑惑而去为整个小队找不痛快。
他们都没意见的点点头。
澹台鸢找来了一个黑色的铁球,八个人组成了一个圆。
澹台鸢站在中间,手拿着铁球,这个游戏是她前世在华夏练习契合度中最常见的方法,几个人围成一个圈,各自熟记所有人的名字,嘴里说出一个名字,并把球传给那个人,不能传给已经传过的人,不然就失败。
这个听起来很容易,可是一旦做起来,没有很好的默契,很容易就会失败。
澹台鸢选择做这个游戏也是深思熟虑了很久,她们的时间太短,没有办法训练一两个月,这个游戏是能很快提升契合度的,只要他们配合得当,后面游戏的速度加快,他们的默契也会上升。
澹台鸢一身红色劲装,她墨染的乌发用发带扎起来,露出细腻如瓷的雪颜,她看到围在四周的七人,她脸上也有着丝丝严肃。
“开始了。君莜!”澹台鸢淡淡的提醒了一句,手中的铁球就传给了君莜。
君莜和澹台鸢的默契还是有的,她准确无误的接住澹台鸢抛过来的铁球。
“沈桎文!”君莜也叫道,手中的球朝沈桎文的位置投去。
沈桎文慌乱的接住铁球,刚想叫名字,可是脑袋突然卡壳,谁的名字都叫不出来。
“沈桎文,你干毛?”澹台旭之走到沈桎文的面前,奇怪的问。
“我忘记你们的名字了……”沈桎文弱弱的说道。
众人倒,对沈桎文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做法表示深深的无奈。
“好了,你们认真记住其他人的名字,重新来!”澹台鸢拍了拍手,提醒道。
众人也站回自己的位置
“阮天明!”沈桎文看了看阮天明,就直接把球丢了过去。
“血残!”阮天明连忙接住,然后就如丢火球似的,扔给了血残。
“黎良!”血残准确无误的接住阮天明的球,随手扔了出去。
“我凑,血残,你看着点扔!”血残是扔出去了,不过他并没有扔给黎良,而是扔偏到站在一旁看戏的钱菲菲。
无故躺枪的钱菲菲被铁球打了一下,她揉了揉受伤的肩头,怒火满腔。
“对不起哈……”血残满脸的尴尬,他明明是准备扔给黎良的,怎么可能会跑到钱菲菲的身上……
“哼!”钱菲菲也知道血残是无心之举,也就冷哼一声,没有说在责怪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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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来。”澹台鸢的嘴角扯了扯,说了一句。
“咳咳,我开始了!”血残轻咳一声,脸上浮现出认真的神色,“黎良!”
这一次是准确的扔给黎良。
“澹台鸢。”黎良接住后就直接扔给了澹台鸢。
“钱菲菲。”
“澹台旭之!”
“吾擦,你们慢点!沈桎文!”
“阮天明!”
“哎呦,我……君莜!”
“……血残。”
血残稳稳当当的接住铁球。
“就这么玩。”澹台鸢点点头,失败了几次,虽说这一次成功用的时间比较慢,可成功了,不是吗。
澹台旭之他们初尝甜头,自然也觉得这游戏玩起来也是挺好玩的。
“慢慢加快速度!继续!”
……
“你说,他们这是在干啥?”老爷子站在武场对面的阁楼上,奇怪的看着澹台鸢她们做着游戏。
“你孙女你都不明白,我哪知道。”阁楼里的桌子前,做着一位白发男子,他面容俊郎,一身玄衣,衣袂在风中废物。
“老不死的。”澹台源杰看了一眼坐在贵妃椅上,悠哉悠哉吃着水果的某个为老不尊的男子。
“小杰儿是在诅咒为师吗?”院长大人托腮,脸上写着“我很委屈”的四个大字。
“……”你一个白发童颜的万年老妖,诅咒你,诅咒你!澹台源杰最受不了自家师傅这幅不靠谱的样子。
他现在的容颜都可以当院长大人的爹了!
“唉,你说我辛辛苦苦养成一个高手,我容易嘛我……”院长大人勾人的桃花眼中出现了淡淡的水雾,那样子……妖孽的很。
“屁!你还好意思说!你把我丢在荒山野岭让老子自己修炼,要不是我命大,就被魔兽给吃了!”院长大人不说这事儿还好,一提起来,澹台源杰就是一肚子的火气,那个不靠谱的师傅,根本就是个……不靠谱的师傅!
“淡定啦,你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吗,海蓝国第一玄修者呀。”院长大人看着自己唯一的徒弟炸毛,他的心情那是灰常的好的!
淡泥煤的定!澹台源杰气呼呼的扭头,他决定不理那个便宜师傅!
……
澹台鸢八人,从回来后就开始练习,一直练习到夜幕降临,他们的成果还是蛮大的,至少他们从开始生涩的传球,到后面了准确的把球传到最后,速度也是非常的快。
众人揉着酸涩的肩膀,脸上也浮现出疲惫。
澹台鸢也没有向以前那样,晚上只准备一碗素面,而是准备了许多植物做的菜,准备了两只烧鸡让他们吃。
饭桌上,一阵暴风雨吹过,满桌的饭菜被八人解决的只剩下骨头。
“你们是猪吗?”澹台源杰一踏进吃饭的地方,就看到已经吃完饭后,桌面上一片狼藉。
“爷爷好!”众人十分嘴甜的大声叫了一声。
“好好好。”这一声“爷爷好”可算是叫道澹台源杰的心坎里去了,想他的宝贝孙女成天不是老头就是死老头的叫法,唉,宠孙女之路还很长啊……
“老头吃饭没?”澹台鸢还是很贴心老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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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哼唧了一声,纠结着不搭理澹台鸢。
“老头,快坐。”澹台鸢也不知道老爷子咋了,可是秉承老爷子为尊,她还是很狗腿的为老爷子让位。
老爷子心中对澹台鸢的做法十分的受用,可还是对那句“老头”不满。
他是爷爷啊,怎么可以被自己的孙女叫成老头。
澹台鸢满头雾水的看着老爷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说话,她家老头没事吧?
澹台鸢不动声色的转移到澹台旭之的身边,用肩膀碰了碰澹台旭之。
怎么回事?澹台鸢的目光疑惑。
澹台旭之耸肩,谁知道呢。
“咳咳,你们先回去睡觉吧,明天继续练!”澹台鸢瞪了一眼澹台旭之,家丑不可外扬……澹台鸢开始赶人。
众人都是一副“你摊上事儿了”的表情看着澹台鸢,然后磨蹭的离开。
“老头,你怎么了?”澹台鸢见所有人都离开,她就迅速关上门,然后坐在与老爷子对立的椅子上,奇怪的问道。
“哼。”老爷子还是一副“我在生气”的样子。
“……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澹台鸢觉得自己应该巴结一下某位不知道怎么回事,却在生闷气的澹台源杰,澹台鸢说完,自己就跑出了出去。
“这个坏丫头,竟然把我自己一个人扔在这里!”老爷子看到澹台鸢自顾自的跑出去,心中的火气更胜了,唉,你说那丫头,他对她好,她怎么就这么迟钝呢!
当爷爷的也是十分的懊恼啊……
老爷子也不跑,澹台鸢既然让自己在这里等她,那她肯定一会就回来。
老爷子看着满桌子的骨头,自己的肚子也有些饿了。
老人的身体可娇贵着呢,这丫头可不能饿着自己……老爷子在心中暗想。
老爷子等了一盏茶的时间,才出现澹台鸢的身影。
只看到澹台鸢双手捧着用荷叶包裹的一个东西,上面还放着几节好像被烧过的粗竹竿。
这丫头玩什么花样?老爷子眉毛轻挑,一副十分感兴趣的样子看着澹台鸢。
“嘿嘿,爷爷啊,我知道呢,你还没有吃饭,孙女就特地亲自做了一顿,表达我对你的孝心!”澹台鸢脸上浮现出讨好的笑容。
她手下也不曾停下,灵活的手指打开荷叶,一股鸡肉的香味夹杂着荷叶的清香就飘到老爷子的鼻子里。
她把东西捧到老爷子的面前,又用刀子把粗竹竿从中间划开,颗颗晶莹的米粒反射到老爷子的眼中,竹子的香味再加上米饭的味道,让人看着就挑战味蕾。
“荷叶鸡,竹筒饭!”澹台鸢笑眯眯的把筷子递给老爷子。
“这是你做的?”老爷子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让人食指大开的东西。
“当然啦,爷爷,这可是我第一次给别人下厨。”澹台鸢眨巴着美眸,无节操的说道。
“我是别人吗!”老爷子不满的纠正,他看到澹台鸢为他做的饭之后,他心中的气就消了,剩下的只有满满的满足。
“你当然不是啊!你可是我的爷爷~”澹台鸢十分上道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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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可以啊,主人,快把肉肉给瓦~”大黑谄媚的说道。
没节操!老爷子看了一会,在心里又给大黑贴上一个标签。
澹台鸢摇摇头,细心的把肉撕开,放在盘子里。
“姐姐,阿银也想吃……”蛇镯幻化成人形,阿银呆萌的样子就出现在澹台鸢,老爷子还有大黑的眼前。
“鸢,鸢……鸢丫头,这孩子……”老爷子的脑子当机了,这咋还出现了一个孩子了么,而且,这孩子的头上还有两个角!
“鸢儿,这个不会是蛟龙一族吧?”老爷子在脑海中寻思了一番,终于找出了一个物种和阿银对上号。
蛟龙啊,远古金龙一脉,上苍的宝贝啊……
“根据阿银说的,他好像就是蛟龙,不过它才只是一个高等魔兽而已。”澹台鸢摸了摸阿银一头顺滑的软发,点头说道。
老爷子深深的叹了口气,先是一出生就是天灵体质,又有了一只不靠谱的凤凰,这下又来了一个远古金龙一脉的蛟龙,不得不说,他孙女的运气真是好到爆啊。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鸢儿,把你的东西都要藏好,绝对不能对别人说。”老爷子现在能说的貌似只有这个了。
“是,我知道。”澹台鸢点点头。
“阿银!你不能和我抢肉!”大黑十分利索的抱住盘子里的鸡肉,气冲冲的说道。
这个阿银真是坏人,先是变成萌娃,把主人的疼爱都分走了,现在又要抢自己的肉,真是坏蛋!坏蛋!坏蛋!
“我……”阿银听了大黑的话,天蓝色的眸子里就蓄满了泪珠,他委屈的撇嘴,大大的眼睛看着澹台鸢,怯生生的躲在澹台鸢的身后。
“大黑,你再欺负阿银我就惩罚你一个月不给吃肉。”澹台鸢感受到阿银对大黑的恐惧,就对大黑威胁道。
“呜……大黑的肉不给他吃……”大黑也一屁股蹲坐在地上,一副“你把肉给他,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这是我做的,你还害怕以后没肉吃吗?以后我可以给你做好多,保证让你吃一个,看一个,扔一个。”澹台鸢脑袋都大了,她觉得阿银是不是和大黑的磁场不合,不然怎么两个一碰上就得斗上一斗?
“吃一个,看一个,扔一个……”大黑的脑海中呈现出某个他徜徉在肉肉的海洋里的场面,它痴痴的笑了起来。
“怎么。这样不好吗?”澹台鸢看着某只沉溺在自己的想象中,而做出的呆萌样子,她就忍不住伸上魔爪,调戏一番。
“好好好!!”大黑连忙点头。
“那你要不要把鸡肉分给阿银一些呢?”澹台鸢又问道。
“唔……好吧。”大黑慎重的考虑了一会儿,还是觉得以后有肉吃才是正解,就十分肉痛的接受了澹台鸢的提议。
没贞操!老爷子看到大黑就这么把自己的贞操出卖了,心中又为大黑打上了一个名牌。
“大黑真乖,以后我给你做很多肉吃,你说好不好?”澹台鸢满意的点点头,她抱起大黑,十分温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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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乖巧的点点头,老老实实的呆在澹台鸢的怀里。
澹台鸢让阿银坐在椅子上,她又把大黑放在桌子上,然后将那一盘肉放在两人的中间。
大黑看了看阿银,然后别扭的弯下腰用小喙啄起一块肉,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阿银看到大黑吃了,他青涩的笑了笑,用手抓起肉,也开吃。
老爷子看着如此神奇的一幕,他倒是十分的吃惊。
相传,自古凤凰和龙就是天生宿敌,一旦见面就肯定是斗个你死我活,不死不休。可到了澹台鸢这里,那俩货虽然看不上眼,却也没有打斗的十分厉害,难道那个传说是假的?
老爷子对自己所学的知识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怀疑。
“爷爷,天色不早了,你赶紧去睡觉吧。”澹台鸢看了看外面已经月上眉梢,她担忧老爷子的身体会有些吃不消。
“晓得咯。”老爷子一拍大腿,站了起来,闹腾了这么会儿,他也是很困的。
澹台鸢笑眯眯的目送老爷子离开,然后看着大黑和阿银十分和谐的吃着肉……
“阿银,这块是我的!”
“你都吃了很多了,给阿银就一块嘛……”
“你也吃很多啦!在吃就成胖子!会变丑的!”
“哼,你才是胖子,你全家都是胖子!”
“!!!”
……
澹台鸢听着一人一鸟没有营养的争吵,无奈的很,这俩还真是不让她省心啊。
把一盘鸡肉解决完,澹台鸢把大黑和阿银全部扔进混沌空间,让他们俩自己斗去。
耳边清净了不少,澹台鸢这才悠哉悠哉的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
“阻我路着,死!”一个模糊的红色身影,她一头墨发肆意飞扬,全身都围绕着诡异的红色气死,她声音桀骜,冰冷的声线只让人觉得死亡的来临,她的面容模糊,可她的那双红色的凤眸充满了嗜血的杀意……
她身后是遍布苍野的尸体,血液在她的四周流动,纷飞的魔物疯狂的吼叫,发出让人恐怖的叫声。
……
床榻上,澹台鸢的眉头紧皱,丝丝汗水从她的脸上浮现,澹台鸢脸色苍白,她睡得极不安稳。
‘澹台鸢,你将是我主部下最得力的悍将!快成长吧!哈哈哈!’潜藏在龙眼中的魔物突然发声,桀桀的笑声,澹台鸢厌恶无比。
“想控制我!门都没有!”澹台鸢猛然坐了起来,她脸上闪过一丝狰狞,魔物!她体内的魔物!
澹台鸢双腿盘坐在床榻上,她疯狂的运行着自己的玄力,突破!
我绝对不要被魔物控制!魔物!
澹台鸢体内的玄力席卷着每一处经脉!
突破!她似乎打开了瓶颈,原本就十分坚韧的经脉又一次洗涤,变得完美无比!
可这并没有停,澹台鸢全身被乳白色的光芒笼罩,仔细看上去,就会发现乳白色的光芒中还蕴藏一些十分不起眼的红……
澹台鸢疯狂的突破,原本被她压制下去的玄力被她释放出来,这些玄力让澹台鸢的玄力等级猛然增长了三品!
渐渐停止的玄力增长,澹台鸢又一次调动体内的玄力,强行开始压制龙眼。
她被魔物折磨了一年!每天担惊受怕害怕魔物突然反击,她都快被魔物折磨疯了!
这一次,无论如何她都要将它完全压制下去!她是澹台鸢,她绝对不能让自己的身体里有任何的潜在炸弹!
龙眼中的魔物似乎感觉到澹台鸢的压制,它也不甘示弱的开始反击,它强烈的撞击着龙眼,来发泄自己心中对澹台鸢的压制所产生的不满。
澹台鸢的脸色更加的惨白,她银牙紧咬,强忍住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意,这种痛苦是用来警醒自己,这个魔物,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多大的伤害,也让她对魔物下起手来,更加的无情!
这一次灭敌一千,自损八百又如何?有性命危险又如何?只要能把魔物彻底的压制下去,她就算是玉石俱焚,她也要做下去!
我压!我压!我压压压!
疼痛没有减少,仍旧撕心裂肺,澹台鸢极力的隐忍,没有叫出声来。
澹台鸢不知道压制了多少时间,直到魔物真正的沉寂下去,澹台鸢也痛的麻木,最后她的脸上不知滑落了多少汗珠,因为疼痛而全身流出来的冷汗已经透湿了她的衣衫,澹台鸢艰难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迈着沉重的步伐朝外面走去。
一身的汗臭味让她感觉十分难受。
“噗通!”澹台鸢的体力不支,身子如没有了支撑点一般,跌倒在地上。
澹台鸢苦笑一声,她现在体力已经透支了,现在让她站起来都是如登天一般难。
“特么的,真是弱啊……”澹台鸢躺在地上,她渐渐的陷入昏迷,嘴角的苦笑,她还是太弱了……
“鸢儿。”
谁?
“鸢儿。”
是谁再叫我……
澹台鸢听着那如醇酒一般低沉的声音,心中感觉十分熟悉,那道声音就好像一个火炉一般,吸引着澹台鸢不由自主的靠近。
“鸢儿,等我……”
澹台鸢艰难的睁开双眼,看到的是熟悉的白色罗账,四周存在几道急切的目光。
“我在哪……”澹台鸢的声音嘶哑无比。
“鸢儿!(鸢妹)”众人急切的凑了上来,担忧的叫道。
“你们怎么来了。”澹台鸢想坐起来,可她仍旧是使不出力气来。
“你怎么样?”君莜扶着她坐起来,为她在身后垫了一个软枕。
“我没事。”澹台鸢惨白的脸上浮现一道浅浅的弯度,示意他们不用担心。
“鸢妹,告诉我,是不是……是不是……”澹台旭之说不出那两个字,他眸子中一片死灰。
“对。”澹台鸢轻轻点头,他们应该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敢确认而已。
“啪!”跑到外面为澹台鸢倒水的沈桎文,他听到澹台鸢确定的回答,他手指轻颤,茶杯掉落在地上。
在乌龙寨的那一晚,他们谁都忘不了。
君莜张了张嘴,却发现她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又不会死,而且我已经把它压制下去了,它永远都别妄想控制我。”澹台鸢笑了笑,她心中微暖,安慰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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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的身体真的不会有害处吗?”澹台旭之苦涩的开口,眼底的心疼不言而喻。
澹台鸢摇摇头,她也不清楚魔物现在到底如何。
众人一阵沉默,阮天明看到澹台旭之他们的表情和举动,心中的疑虑越来越大。
“别说这事了,我昏迷多长时间了?”澹台鸢摆摆手。
“已经两天了。”君莜说了一句,然后去给她倒水。
“现在什么时候?”澹台鸢的眉头不着痕迹的紧蹙。
“晋级赛开始的第三天早晨。”澹台旭之沉声说道,鸢儿醒来的也算及时,可她的身体是不允许让她上场比赛的。
澹台鸢默了默,她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瓶瓶不大不小的玉瓶,打开瓶口,不要命的把里面的丹药往自己的嘴里倒。
她吃的那些丹药都是上好的快速补充玄力的丹药,她只要引出经脉里的一丝玄力,就足够了。
澹台旭之也知道澹台鸢的性格,只要她要做的,你既即使怎么阻挡都不可能让她改变主意,也就没有去阻挡澹台鸢的举动。
原本阮天明,钱菲菲还有血残他们三个还想上去阻止澹台鸢的举动,可是被沈桎文他们阻拦下来。
澹台鸢倒了差不多两瓶丹药进入自己的口中,这才唤醒了经脉中几缕玄力。
澹台鸢大喜,心神沉淀下来,立马牵引着那几缕玄力游遍全身经脉,原本有些想要枯竭的玄力被澹台鸢如此牵引,很快就重新涌现出喷薄之势。
澹台鸢在心中暗笑,如果不是吸收了在紫竹林的那道玄力,恐怕她现在是真的不可能牵引出能够充斥全部经脉的玄力了。
因为玄力的恢复,澹台鸢的脸色也逐渐恢复正常,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慢慢的恢复了力量,可仍旧带着一抹病态的白,可澹台鸢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澹台鸢接过君莜拿过来的水,一饮而尽,然后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吩咐下人准备了一些热水,澹台鸢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换了一身红衣,然后推开门,和澹台旭之七人朝圣罗斗场走去。
原本澹台旭之几人还担忧澹台鸢的身体,可一看到澹台鸢从房间里出来,除了脸色有些泛白,其他的都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也就把担忧的心放在了肚子里。
来到斗场,蜃篱告诉他们今日和他们比赛的队伍,园旗学院的第一种子小队,他们的平均玄修等级都是大玄师,有上五个都是大玄师三品,他们也是上一届学院大比中一个比较强的队伍!
对手能力比自己强,又是老手,他们之间的默契度要比自己好的多,这样一来,这场比赛怎么看,都是园旗学院必胜。
澹台鸢的身体窝进椅子中,她低着头敛下眼皮,没有人清楚她到底在想什么。
园旗学院的人是老手,肯定了解大比的规则,也会着重练习与小队之间的契合度,如果是这样的话……澹台鸢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
“你们几个,过来。”澹台鸢勾了勾手指,让七人凑过来。
众人疑惑,却也走到澹台鸢的面前,把耳朵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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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澹台鸢对打的那两个长得一样的男子也是十分的吃惊。
在他们的眼前,明明是一个还不到十五岁的小女孩,可她身上所蕴含的能力,并不比他们两个人加一块的弱!
更离谱的是,她只用了一只手来对付他们两个人。
他们身为大玄师的骄傲被澹台鸢的这种做法激发了出来,他们下手也越发的痕迹,不留情面。
澹台鸢冷笑一声,她如果是两天前没有突破,她要想打败他们还要费一些力气,现在嘛,虽说澹台鸢受伤了,但她的力量却已经恢复了百分之九十,可虽然只是百分之九十,对付这两个莽撞大汉还是绰绰有余的。
一场激战下来,园旗学院的人也算是知道了,诺斯纳的那一方分明就是死缠烂打不管什么配合和策略,一上去就是和你纠缠在一块,你想灭了他却也没有办法,他就是缠着你,让你无法分身。
十五个人正纠缠的激烈,园旗学院的人丝毫没有发现一道如闪电般的身影已经悄然绕到他们的身后,来到了两个女子的身后。
“小宁!小玉!快闪来!”手拿九节鞭的一个男子察觉到某个不对的地方,和他们纠缠在一起的只有七个人,另外一个去哪里了?他眸子一动,却看到一个黑衣男子已经悄然来到了小宁和小玉的身后,他赶紧出声提醒。
可惜,那两个女的反应过来的时候,黎良早就没有丝毫犹豫,玄力蓄满右手,一道恐怖的力量直接打向两人。
小玉直接被黎良的力量卷飞出斗台,而小宁躲避的及时,虽然没有飞出去,却也是实实在在的受了黎良的攻击。
“咳。”小宁被掀在地上,她咳出一口心头血,身上再没有开始的高雅。
她充满恨意的目光紧盯着黎良,这家伙竟然趁她们不备而偷袭!太无耻了!
小宁快速的站了起来,而黎良在此时又一次续集玄力,准备一掌拍过去。
偷袭这件事黎良虽然不耻,可也不失为一个好计策,反正他这一生都以澹台鸢为首了,偷袭一次又怎样。
“江柏,江林帮我!”小宁不敌已经是大玄师三品的力量,她现在只能求助于整个队伍中,能力最强的男子。
可惜他们俩还被澹台鸢紧紧的纠缠着,根本就脱不开身。
而距离小宁最近的手拿九节鞭的人,他一脚踢开沈桎文,趁着沈桎文还没有反扑上来,就迅速的来到小宁的身边,九节鞭被他使的行云流水,他强行抵挡住向小宁打过去的强大的玄力。
小宁趁此时机,迅速的做出反应,一把七弦琴出现在小宁的手中,她玉手在七弦琴上飞舞,悦耳的琴音迅速蔓延。
听到琴音的诺斯纳众人手上的动作变缓了不少,原本持平的战斗顷刻变成一边倒的局势。
九节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招招狠厉的打向澹台旭之,君莜,钱菲菲,阮天明。
江柏和江林也趁机准备报仇。
澹台鸢听到琴音后就感觉到丝丝不对,自己的动作变得迟钝,也正好验证了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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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堪堪挡住江柏江林的攻击,她一个漂亮的飞身穿过江柏江林中间。
澹台鸢轻咬薄唇,眼看着她们这边的局势越来越危急……
澹台鸢操控柳叶刀的左手收回柳叶刀,在空间戒指里快速抽出一把匕首,右手的古剑和左手的匕首划在一起,金属划在一起而发出的刺耳的声音瞬间把小宁的琴音覆盖下去。
诺斯纳的人他们的行动速度也神奇的恢复,虽然忍受不了那股刺耳的声音,可是为了赢,他们也必须忍受。
观众台上的人看到比如跌宕起伏的战斗局面,他们的心也被提起,跟随着战斗的发展,不断的一上一下,起伏不定。
“这孩子真是聪明,那个用七弦琴的女子弹奏的是能够使人动作迟缓的《芊芊》吧。”君子震看着下面的战斗,他站在高台上,对着身边那个紧张的观看战斗的某人。
“那是,我孙女多聪明。”澹台源杰眉毛微挑,那样子有着说不出的骄傲。
“你这老小子,我的闺女也在里面呢!”君子震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澹台源杰这家伙,就是宠孙女如命!
“那个君莜是你闺女?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澹台源杰想到在澹台鸢的身边只有一个姓君的,可是自己从来没有听过君子震这家伙说过他有一个闺女啊!
“那丫头从小就跟在她奶奶身边,长这么大因为她奶奶,我都没有见过她几次,也就没有公布出来。”君子震苦笑的说道。
从那丫头的娘亲去世,她奶奶就把她给带走,这一带就是十年啊……
“唉,还是我孙女好,从小就养在身边,前几天她还给我做饭吃,啧啧,那可是好吃的很呦。”澹台源杰坐在铺紫貂皮的椅子上,十分嘚瑟的说道。
“你丫的滚蛋!”君子震猛翻白眼,不就是孙女做了一顿饭吗!这几天一天都得听他说不下五十遍!孙女会做饭了不起啊!
“你就是羡慕我,唉~”澹台源杰仍旧一副老小孩的样子,傲娇的样子让人哭笑不得。
君子震也懒得搭理正在抽风的澹台源杰,把目光又放在了下面的战斗上。
……
小宁和小玉两人都是以音乐为武器,以玄力如音符之中,她们两个相辅相成,可小玉被黎良打下斗台,就表示小玉已经失去比赛的资格,而小宁独自一人,她的力量就大大削弱,她又被澹台鸢看透了漏洞,现在七弦琴也用不了了。
小宁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澹台鸢,她是大玄师没错,可她的主修的就是七弦琴,现在也不能再用,小宁现在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了。
黎良自然也不会放过小宁,他手中再一次凝聚出玄力,一掌将她打下斗台。
园旗学院的人看自己这一方的一大底牌已经没有,他们也是十分的愤怒。
四个手拿九节鞭的人各自用自己的全力甩开诺斯纳的人,他们集结在一起,九节鞭从他们的手中扔出去,在上空相撞。
四把九节鞭在空中相遇后,迸发出绚烂而又充满玄力的深紫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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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在空中的九节鞭就形成了一柄黑色大刀!
“你们退后!”澹台鸢终于感觉到了哪里的不对劲,他们的九节鞭是一套组合神器!
夙娉给她讲过,兵器分为单器和组合兵器,组合兵器既可以单用也可以组装到一起,神器亦是如此,组合神器难觅,其威力更是比普通单个神器要厉害的多。
澹台鸢手中的古剑亦是神器,脑袋飞快的运转,或许古剑可以抵挡住组合神器的力量。
澹台鸢这才大声让澹台旭之他们退后。
澹台鸢体内雄厚的玄力促使着古剑飞向半空,她将玄力灌输刀古剑之中,古剑似乎感觉到自己主人的意思,剑身不断的颤抖,发出嗡嗡的响声,泛着冷光的剑面清楚的倒映着观看台上的人。
众人听到澹台鸢的话,也就不再和他们纠缠,快速退到澹台鸢的身后。
澹台鸢玄力猛涨,一头墨染的黑发在空中肆意飞扬,她红色的衣袂随着澹台鸢周边玄力的涌动而纷飞,就似烈火一般。
“看看你孙女在干什么!”君子震明显被澹台鸢身上的气势被震惊到了,这丫头才十三岁,玄力就达到大玄师四品了!
还坐在椅子上的澹台源杰听到君子震的话,迅速来到护栏旁边,就看到一位红衣少女,操控着一把越来越大的古剑,她气势凌厉,就仿佛那把剑一般,让人感觉到她气势的强大!
“竟然出现了两把神器,老小子,你竟然能给你孙女如此厉害的神器,佩服!”君子震下意识的认为澹台鸢操控的神器是澹台源杰赠送的。
澹台源杰没有说话,他只是紧盯着澹台鸢,看她如何接下来自对方神器的攻击。
使用九节鞭的四个人如今就仿佛是一个人一般,他们的动作一模一样,而那柄大刀就朝着澹台鸢砍去。
刀是百忍之胆,使用起来勇猛威武,雄健有力。
澹台鸢凤眸微眯,全身也动了起来,她如精灵一般飞快的动作躲过攻击,下一秒就操控着巨大的古剑抵上敌方的大刀。
站在一旁没有动作的澹台旭之几人只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力量从大刀和古剑上传了出来,他们这是第一次看到用神器对战。
澹台鸢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她体内疯狂的涌出许多玄力,她不怕玄力枯竭,可是对面的四位的玄力,恐怕和她硬拼不了多久。
持久战,她澹台鸢从来不怕!
不出澹台鸢所料,敌对的四人还没有真正的能够完全操控组合神器,他们体内的玄力流失的速度非常快,这个组合神器原本是准备闯到决赛后,一招制敌用的,可没想到晋级赛就遇到了澹台鸢,他们的想法就此落空。
敌对的四人的脸色越来越惨白。他们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体内的玄力即将枯竭,如果再不拿下澹台鸢,他们就会失去玄力,进入七天的缓冲期!
他们四人想法一致,身体也就一致的开始舞动,大刀又一次朝澹台鸢的身上劈去。
澹台鸢又岂会让他们如愿,她操控着古剑,在半道上将大刀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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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君子震十分严肃的点点头,他象征性的来到江柏和江林的面前,十分同情的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澹台鸢这一队毫无悬念成为了胜利者,观看的众人都为澹台鸢她们欢呼雀跃,澹台鸢看了看园旗学院的那几个人,这群人很强,但也只是很强而已,她们会更强,园旗学院的人就是她们的磨刀石。
早在晋级赛开始的前一天,澹台鸢就询问过澹台源杰有关前十学院往年的比赛经验,自然也知道园旗学院的必杀技,站在最后的小玉小宁,她们一个擅长琵琶,琵琶之音可以使人玄力大增,这种技巧放在战斗中,这对友方十分的有利。
一个擅长琴,七弦琴弹奏出的《芊芊》让人感觉十分松懈,身体的动作也会减缓,在战斗中,与琵琶相辅相成,两者若是同时弹奏,其所能造成的影响无人可以抵挡。
澹台鸢这才让澹台旭之,君莜,钱菲菲,阮天明和血残等人把园旗学院的其他人给纠缠住,让黎良攻其不备,把擅长琵琶的小玉给打下斗台。
上一次的学院大比,中间的四人虽然拿着相同的兵器,可并没有合成组合神器,澹台鸢初见时也是吓了一跳,不过她看到操控者四人都是一副吃力的样子,她就知道,那件组合神器他们根本就控制不了。
在澹台鸢将古剑的威力激发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园旗学院的失败,澹台鸢的玄力不会枯竭,她与古剑之间配合默契至极,也不需要太多的力量去催发,组合神器大刀和澹台鸢的古剑比起来虽说勇猛有余但防守不足。
澹台鸢敏锐的察觉到组合神器的缺点,他们操控组合神器还不够成熟,而且玄力不足,虽说是四个大玄师,但他们之间的等级不同。
四人默契虽够,但终究不是一个人,漏洞也是出现,澹台鸢紧抓四人的缺点,自然是一举取胜。
这种比赛斗智斗勇,虽然很累,可澹台鸢却沉溺其中,战斗的走向,让她感觉刺激无比,她喜欢这种感觉。
澹台鸢拿着进入下一场比赛的牌子,齐步离开圣罗斗场。
澹台鸢八人和诺斯纳,至此已经完全联系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澹台旭之等人一回到澹台别院,就被澹台鸢扔进了独立空间的极热之地,接下来的几天,他们都将在这里度过。
而澹台鸢,则每天都去斗场观看别的学院之间的战斗,知己知彼才能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这是澹台鸢坚信的真理。
人声鼎沸的一区,斗台上华丽的炫光闪烁着。
全部都是一袭亚麻色劲装的一队,他们配合完美的如同一个人一般,他们招招狠厉,不拖泥带水,打的对方根本就没有反击之力。
在观看台上的澹台鸢静静的看着下面的比赛,她已经看了几天的比赛,其中,亚博,圣殿,百利这几个学院的有几个队伍比较厉害。
而现在她发现了最厉害的一队——新平学院仅来的一队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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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出手狠厉,动作也是干脆利落,战斗时,几人的默契度高的恐怖,澹台鸢初步观测他们的玄力大约全部都在大玄师三品以上。
这放在任意一个国家,都是可以当将军的人。
一股强大的危机感围绕在澹台鸢的心头,她可以确定,新平学院的那八个人,将是她们登顶冠军的最大阻碍。
澹台鸢离开斗场,一场没有悬念的比赛,她也就没有看下去的兴致了。
澹台鸢走在回澹台别院的路上,在心里想着心事,今天新平学院的人并没有用杀手锏,他们的力量肯定没有那么简单就只是玄力高而已。
他们单是玄力修为就属于一边倒的类型,在所有学院弟子中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他们透出的力量还不够多,如果遇上,澹台鸢这一方,想赢的话,很难。
“姐姐救救我!”澹台鸢正走着,有一个突然出现的小男孩扑进澹台鸢的怀中,略带恐惧的声音充满恳求。
澹台鸢看了看怀里脏兮兮的小孩,脸上被黑色的污垢给遮盖,身上穿着大衣服,他的脖子上有一些青色的伤痕,他眼睛乌黑透亮,里面有让人难以忽视的倔强。
“那个贱骨头呢!”人群中突然出现一道恶狠狠的声音。
“他竟然敢跑,看老子抓住他,怎么玩他!”又响出一道声音,话语里有说不出的狠厉。
澹台鸢眉头紧蹙,她不愿意多管闲事。
“在那!”两个长相十分粗狂的男子尖锐的看到抓住澹台鸢的小男孩。
“姐姐,求求你,救救我!”小男孩的眼睛看着澹台鸢,就好像澹台鸢是他救命稻草一般。
澹台鸢看到小男孩的眼神,她心底的某一处似乎被触动,袖手一挥,将男孩裹进自己的怀中。
“小姑娘,你最好把你怀里孩子交出来,不然我们连你都一起抓走。”其中一个男子恶狠狠的叫道。
大街的周围都是出来的黎民百姓,他们最喜欢的就是看热闹,很快就把澹台鸢,小男孩还有那两个粗狂男子围了起来。
“他不认识你们。”澹台鸢的声音冷漠如冰,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这女孩,真冷。
“放屁!他是从我们那里逃出来的,怎么可能不认识我们!”两个人中的其中一个男子,十分暴躁的说道。
澹台鸢感觉到她怀里的小男孩听到那两个男子的声音,他的身体就开始颤抖起来,澹台鸢摸了摸他的手,凉的彻骨……
“别怕,你跟我回家。”澹台鸢握紧小男孩的小手,轻轻的说道。
别怕,你跟我回家……小男孩的鼻子酸酸的,他的双眼溢出滚烫的泪水,他也有家了么?
“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从我的眼前消失。”澹台鸢凤眸凌厉的看着那两个男子,声音也是十分的冷酷。
“小丫头,我们可不是吓大的,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啊!”那两个男子莫名的打了个寒战,不过看着澹台鸢瘦弱的身子,他们只恨自己为啥会被一个区区小丫头片子给唬住。
只可惜澹台鸢并没有给他们把话说完的机会,她袖口一挥,乳白色的玄力就朝两人打去,那两个人应声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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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静静的看着两人飞出去,顺便又打开了一道人墙的路。
澹台鸢摸了摸小男孩的头,牵着他离开人群之中。
在众人的目送下,一道红色的倩影和一道穿着大衣服的小小影子,就这么离开。
他们充满惊恐的目光中带着淡淡的尊敬,玄修者,那个人是玄修者……
“她是澹台鸢!”人群之中似乎有人认出了澹台鸢,猛的出现一声惊呼。
澹台鸢……那一身红衣的少女,她冷漠的目光,桀骜的姿态……怪不得了……
躺在地上的两个人自然也听到人群中的惊呼,他们两人相视一眼,然后快速的离开。
澹台鸢拉着小男孩的手一路无话的朝澹台别院走去。
看守澹台别院的人用十分奇怪的目光看着澹台鸢领着一个十分邋遢的孩子走进别院。
这孩子,不会是嫡小姐的孩子吧!
还好澹台鸢不知道他们的想法,不然她肯定会把他们灭的连尸骨都不存在。
澹台鸢把男孩带进自己的房间,又命人准备了两大盆热水送了进来。
“把衣服脱了,进去。”澹台鸢指了指其中的一个大盆,淡淡的说道。
小男孩十分别扭的低着头,乌黑的大眼时不时瞄了一眼澹台鸢。
“我是看你身上的伤势。”澹台鸢扶额,她一二十好几的人了,怎么可能对他那么小的身体感兴趣!这孩子怎么这么早熟。
“姐姐,你先把眼睛闭上。”小男孩抬起头,对澹台鸢说道。
澹台鸢无奈,就先转头不去看他。
小男孩确定澹台鸢不会转过来,他才赶紧把衣服脱了,然后爬进水盆中。
“姐姐,可以了。”小男孩说道。
“嘶!”澹台鸢扭头,看着露着肩膀的小男孩,他的肩膀以上青色紫色的伤痕比比皆是,饶是澹台鸢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小男孩看到澹台鸢受惊的表情,他自嘲的笑了笑,然后把自己的肩膀埋进水里。
澹台鸢看到小男孩的举动,心中也是一疼,她放在桌子上一瓶上好的治伤药,声音放缓的说道:“你好好洗洗,然后把这个涂在自己的身上。”
小男孩乖巧的点点头。
澹台鸢颔首,然后退出房间。
澹台鸢站在门前,她双手紧握,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一个看上去年纪还没有十岁的男孩,竟然遭到如此惨绝人寰的侮辱,那些人简直就是畜生!
“唉。”澹台鸢觉得她又给自己增加了一个负担。
不过要她看着一个充满倔强的男孩,再一次回到狼窟,她宁愿自己给他一个干脆的了断。
澹台鸢闪身进入独立空间,她来到极热之地,就看到几个模糊的身影正在不知疲倦的训练着。
澹台鸢抿唇轻笑,这几个家伙如果没有提升,恐怕回去就要把自己给杀了。
“尼玛的,我们在这里多长时间了?外面会不会已经开始新一轮的比赛了?”澹台旭之一屁股坐在炽热的沙子上,丝毫不感觉这沙子有多热,他们在这里几天了,他们没休止的训练,这里的环境他们也慢慢的接受了,也不感觉有多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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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澹台鸢可以想象的到,那时的人类初有贪婪和对权利统治的**,而压制不住,所有人都变得十分邪恶,整个大陆生灵涂炭,如果不是这样,那些魔兽们怎么可能划走三分之一的大陆远离这里。
“后来,大能者座下的二徒弟因为与我交恶许久,他见大能者已经离开,就趁我疏忽,在我的日常饮食中下了足以致我命的毒药,而我也在服食毒药后,被他联合众人,打的差点灰飞烟灭,如果不是大能者座下的紫,她将我的灵魂带到这里,恐怕你就不会在这里看到我了。”夙娉讲述着。
“师傅,那怎么做才能让你重获新生?”澹台鸢固执的说道。
“你真的想知道吗?”夙娉看到对这件事异常坚定的澹台鸢,她也不忍打击她。
“对!”
“唉,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夙娉叹了一口气,只能告诉她了。
“鲲……”澹台鸢怎么听着那么像华夏古代的神兽。
“与其说是鲲,倒不如说是鲲龙,也可以说是蛟人。”夙娉说道。
“那在哪里能够找到它?”澹台鸢问道。
“北冥,魔兽大陆的北冥之地。”夙娉声音更缓了。
“……”澹台鸢默了默,怪不得师傅不要她知道,就她现在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打破结界。
结界!澹台鸢的眸子亮了亮,既然魔物能够来到这里,那可以肯定的是,九重大陆的结界已经有一个裂痕了,她可以借助裂痕跑出去!
不过……出去了之后,她也不可能找到魔兽大陆的地方啊。
澹台鸢再一次的被事实打败了,看来还要再等到她的实力无人撼动的时候再去吧。
“你有这个心就已经够了,为我找合适身体这件事情不急。”夙娉看到澹台鸢一脸颓废的样子,连忙安慰道。
“师傅,徒儿会更加努力的提升实力的!”为了你,不再这里孤独一生……
“为师相信你。”夙娉的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有此徒儿,就算是要她一辈子不离开这里,她也无憾了。
“对了,师傅,他们几个的神器有没有反应?”澹台鸢也洋溢起笑容,想到今天看到的那几个新平学院的威猛攻击,她也想为自己的人准备一番。
“倒是有几个和他们产生共鸣的,不过我不清楚到底他们哪一个和它们有共鸣,所以,这个还需要你自己辨认。”夙娉点点头。
“师傅,你把神器交给我,这件事我保证给你办的妥妥的!”澹台鸢拍着胸脯,那样子十分可爱。
澹台鸢在别人的眼里就是一个不用别人操心的编辑天才,可是在夙娉眼里,她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每天都机灵古怪的,倒是精明的很。
“那你随我去取神器吧。”夙娉自然相信澹台鸢,她不但是把澹台鸢当做徒儿,她更把澹台鸢当做了一个亲女儿来疼。
澹台鸢颔首,跟着夙娉朝竹屋里面走去。
“诺,就是这些了,你全都拿走吧。”夙娉指了指放在盒子里的各种武器,让澹台鸢拿走。
今天有点卡文,一上午啥都没有写出来,所以到现在才发第五更,今天也就只有五更了,让我好好理一下思绪,然后明天再试试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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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看着静静躺在盒子里的七把神器,她心中也是十分开心,有了这些东西相助,她们的胜算就又多了一层。
“师傅放心吧,我会把它们带到合适的人面前。”澹台鸢对夙娉郑重的说道。
“去吧。”夙娉也是心安,这些神器都有灵识,寻找一个主人不易,她又怎么可能没有不成全的理由。
澹台鸢袖手一挥,将它们纷纷收入空间戒指中。
澹台鸢对夙娉颔首告别,自己就离开了独立空间,这些兵器要给他们还不急,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再拿出来,那个小男孩还被自己留在房间里,现在得去看看那孩子了。
澹台鸢来到房间门口,却看到房门紧闭,略有些奇怪。
“喂,还没洗好吗?”澹台鸢在门外叫道。
“姐姐,你没有给我衣服……”房间里穿出一道怯懦的声音。
“……”澹台鸢扶额,她这脑袋,怎么把衣服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你往北走,那里放着一个小柜子,里面有几套衣服,你先穿一下。”澹台鸢记得她为阿银做的衣服还在自己房间里放着,她瞧着他和阿银的身体差不多大小,也就先让他穿阿银的衣服了。
澹台鸢房间的男孩,他红着眼眶把澹台鸢给他的伤药抹在身上后,然后光着身子跑到澹台鸢所说的小柜子前,打开柜门。
里面静静的放着几套用上好的织锦所做的银边勾密纹的小衣服,他的鼻子越来越酸。
从来都没有人对自己这么好……
男孩掉着金豆子,从里面拿出一套衣服套在自己的身上。
“姐姐。”男孩穿好衣服后就跑到门口,为澹台鸢打开房间。
澹台鸢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却刚到自己胸部一下的俏男孩,眼中也是一愣。
男孩穿着蓝衣,白嫩的脸庞没有丝毫的瑕疵,大大的眼睛湿漉漉的,眼睛中带着淡淡的恐慌,像一个迷了路的小鹿一般,奇怪的是,这男孩身上有一股十分好闻的幽香,更是让人迷恋。
这孩子,真有当受的潜质……澹台鸢看着男孩的稚嫩却充满诱惑的面容,在心里淡淡的感叹。
“饿吗,我带你去吃饭。”澹台鸢摸了摸小男孩的黑发,柔和的说道。
小男孩怯生生的点点头,目光紧盯着澹台鸢,生怕她突然不见。
澹台鸢抓住小男孩的一只手,拉着他朝吃饭的地方走去,小男孩跌跌撞撞的跟在澹台鸢的身边,十分乖巧的不说话。
澹台鸢低头,却看到某个孩子连鞋都没有穿,小脚走在鹅卵石上,他连眉头都不皱。
澹台鸢在心里暗骂自己太粗心,她不由分的停了下来,然后在男孩的前方蹲了下来。
“上来,我背你。”澹台鸢淡淡的说道。
“姐姐?”男孩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澹台鸢,疑惑的叫道。
“地上的鹅卵石很硬,我忘记给你拿鞋,上来吧,我背你。”澹台鸢为他解释道。
小男孩的身体微楞,他的眼眶又一次红了起来,男孩别扭的趴在澹台鸢的背上,感受到澹台鸢并不宽阔,也不温暖的背部,却让他感觉到重来都不曾有过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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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着姐姐的脖子,小心掉下去。”澹台鸢把男孩的身体往上提了提,自己站起来,然后提醒男孩。
男孩十分听话的搂住澹台鸢的脖子,一动不动的呆在澹台鸢的背上。
澹台鸢闻到男孩身上的那股幽香,又想到男孩脖子上虽然抹了药膏,却依然明显的淤伤,她心中的戾气更胜。
她背着男孩很快就来到吃饭的地方,她把男孩放在椅子上,准备出去厨房让厨子给他做一些好吃的。
“姐姐!”男孩看到澹台鸢离开,他立马就抓住澹台鸢的衣角,湿漉漉的目光中有着十分明显的不安。
“我去厨房帮你做吃的,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澹台鸢叹了口气,这孩子太依赖自己了。
男孩听了澹台鸢的话,他还是不肯放开澹台鸢的衣角。
“你在不放开我,我就把你丢出去。”澹台鸢眉头皱了皱,威胁的说道。
“不要,姐姐,不要赶我走,我会很听话的,不要赶我走……”男孩连忙摇头,他的手快速松开澹台鸢的衣角,他眼睛里浮现出水雾,满脸的恐慌。
“……我不丢你出去,只要你听话,在这里等我回来。”澹台鸢无奈了,这小子怎么就哭了呢。
澹台鸢没等男孩回答,她就离开房间,朝旁边的厨房走去。
吩咐了在那里值班的厨子做了一些清淡的饭菜,澹台鸢端着又赶回房间。
“吃吧。”澹台鸢看到男孩见自己一走进来他的目光就放在她手中的饭菜上,不禁有些心酸,这孩子多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澹台鸢把东西放在男孩的面前,淡淡的说道。
男孩得到澹台鸢的允许,他拿着筷子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因为饥饿,他吃的很快,没过多会儿米饭就下去了一半。
澹台鸢看男孩吃相如狼似虎,她怕男孩不够吃,就又跑到厨房里,为他多盛了一大碗米饭。
趁着空隙,澹台鸢吩咐了管事准备几双**岁的男孩子穿的鞋送过来。
一顿风卷残云的速度,男孩把所有饭菜都吃完,这才停了下来。
“吃饱了吗?”澹台鸢看着男孩鼓鼓的脸蛋还在不停的咀嚼,好笑的问道。
吃饱了。男孩忙不迭的点点头,这是他吃的最好吃,最饱的一顿饭。
澹台鸢递给男孩一个手绢,让他擦擦满是米粒的小脸,男孩看到澹台鸢充满戏谑的眼神,小脸忍不住红了红,接住澹台鸢的手绢,快速的擦去脸上的米粒。
“小姐,鞋。”中年管事带着一个拿着好几个盒子的男子来到吃饭的地方。
“把鞋拿过来。”澹台鸢招了招手。
拿着鞋的男子连忙走到澹台鸢的面前,然后把盒子放在长桌上,一个一个的打开。
做工倒是挺精美的……澹台鸢看了看针脚紧密的鞋子,在心里淡淡的想着。
澹台鸢拿起一双蓝色的绣流水纹的软底锦鞋放在男孩的面前,让他穿上。
男孩穿上后就站在地上,他看到陌生人,就跑到澹台鸢的身后,怯生生的不看人。
“这鞋子很配贵公子啊。”送鞋的男子看到男孩如玉琢的面容,就觉得他的身份不一样,立马赞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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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笑了笑,现在她又要纠结了,这娃最适合练什么呢?要不把他和澹台旭之他们扔一块训练?可是他弱不经风的,怎么可能和那群大老粗一块儿修炼?
要不……把他交给师傅训练?澹台鸢摸了摸鼻子,她觉得此记可行。
“闭上眼,我带你去个地方。”澹台鸢拉起小玺的手,轻轻的说道。
小玺十分听话的把眼睛闭上,现在澹台鸢就是他的主心骨,他不会违抗澹台鸢的。
小玺只感觉澹台鸢轻轻的抱着自己,满怀的馨香充斥着他的嗅觉,他知道这叫安全的味道。
“睁开眼。”澹台鸢抱着小玺进入空间戒指,看到小玺还闭着眼睛,不禁莞尔。
小玺睁开眼睛,只看到映入眼帘的是一道如泼墨画一般美丽的风景,微风轻轻的拂过嫩绿的草地,一道道绿波划过,看上去十分好看,草地的上面还有一个竹屋,绿草,竹屋,蓝天,白云,形成了一副美丽的画卷。
看上去虽然空旷但却多一分不可,少一分也不可。
小玺吸了吸鼻子,帝都没有这么空旷的地方,这是姐姐的秘密……姐姐能够把她的秘密告诉他,那他就好好的保密,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小玺在我心里暗自发誓。
“姐姐。”小玺抓住澹台鸢的袖口,怯生生的叫道。
“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澹台鸢摸了摸小玺的软发,轻声说道。
小玺虽然害怕,可他更怕澹台鸢生气,只能听从澹台鸢的话,松开手。
澹台鸢笑了笑,朝竹屋走去。她发现最近进入独立空间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师傅。”澹台鸢一进入竹屋,就看到夙娉满脸阴沉的看着她,澹台鸢摸了摸鼻子,十分心虚的叫道。
“你还好意思叫我师傅,你怎么不听我的话,硬是带人来到这里!”夙娉这一次十分的生气,鸢儿屡次带人进来,她都没有反对,可这一次她竟然直接把人带到竹屋,夙娉很生气。
竹屋的气压骤然变低。
“师傅,你别生气嘛。”澹台鸢缩了缩脖子,她最怕自己尊敬的长辈生气了。
“你怎么就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呢。”夙娉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师傅,徒儿带过来的人,都是我能够信任的。”澹台鸢再三对夙娉发誓。
“那孩子还这么小,难免以后会有小心思。”夙娉说道。
澹台鸢摇摇头,说道:“这孩子是我救的。他经历了别人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经历的侮辱,我是第一个救他的人,我可以看出这孩子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而且,我想要帮他的时候,他第一想法是不愿意拖累我,师傅,这孩子只要好好调教,以后肯定不凡。”
夙娉沉思了一会儿,有些心软的说道:“你怎么肯定他会不凡?”
“因为我看到了他眼底的倔强,还有聪慧。”澹台鸢说道。
人只有聪慧并不够,而是需要倔强,倔强的人只要认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放弃,这也是澹台鸢为什么肯定小玺不会背叛自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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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玺把自己当做唯一信任的人,他害怕自己离开他的身边,这就是他对自己产生的依赖感。
小玺依赖她,自然不会做出什么对澹台鸢不利的事情。
夙娉也陷入沉思,从万年前,她经历了那场最大的变故后,她认知的人就只有澹台鸢,夙娉潜意识中,是不愿意相信别人的,可是澹台鸢说的那个小孩,夙娉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那个小孩他的资质并不逊色于澹台鸢。
可就是因为他的资质,夙娉才生气,那个男孩若是有狼子野心,不知道知恩图报,澹台鸢这么冒冒然的把他带进来,那就是引狼入室,她们防不胜防。
“师傅,小玺还小,塑造性很强,只要你肯教导他,他肯定会很认真的。”澹台鸢看到夙娉动摇,连忙说道。
“鸢儿,你太感性了。”夙娉叹了口气,面对自己的爱徒,她总是硬不起心肠来。
“师傅,他不会害我的。”澹台鸢下意识的说道。
小玺和她很像,前世的她就是孤儿,只是她没有小玺那么惨,她被孤儿院遗弃之后,就被被华夏的师傅收养。
澹台鸢看小玺就像看小时候的自己,不甘,倔强,还有……对世人的冷漠。
“希望他不会让你失望。”夙娉拗不过澹台鸢,只能轻飘飘的说道。
“师傅,你愿意教导他,对吗!”澹台鸢的眼睛亮了亮。
“他还差的远,没有通过我的考核,想都别想。”夙娉冷哼一声,虽说那孩子的资质上佳,可是他的领会能力还不清楚,想要得到她的亲自教导,现在就只有俩字“门都没有!”
……
错了,是四个……
“那我把他带过来。”澹台鸢咧嘴笑了笑,能让夙娉服软,就说明小玺的资质很好,不然,她才不会说出要小玺通过考核这种话来。
澹台鸢跑出竹屋,去找小玺。
夙娉看着澹台鸢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这丫头,真是不让人省心。
“小玺,里面住着的是我的师傅,她会亲自指导你,以后无论我师傅如何为难你,你都要坚持下去知道吗?”澹台鸢来到小玺的面前,提醒他。
“她会对小玺很凶吗?”小玺看着澹台鸢,疑惑的问道。
“对,她会很凶,可是她不会伤害你,你来这里是为了变强,告诉姐姐,你能坚持下去吗?”澹台鸢点点头,她师傅很为难的点头,自然不会给小玺好脸色看,现在只有小玺十分的努力,争取让夙娉对他的印象改观才行。
“能!小玺会很努力的变强的!”小玺会很努力变强,小玺要保护姐姐……小玺在心中暗自发誓,姐姐就是他一辈子的姐姐!
“真乖,走吧。”澹台鸢笑了笑,毫不吝啬的说道。
小玺也咧嘴,脸上浮现一个干净的笑容。
澹台鸢拉着小玺走进竹屋,小玺也慢慢的紧张起来,他下意识的拉紧澹台鸢的袖口,自己躲在澹台鸢的身后。
“师傅。”澹台鸢叫道。
小玺看着眼前的女子,身体也是一震,她的身体……是透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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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玺看到夙娉脸上没有笑容,他更加的害怕了,躲在澹台鸢的身后,一刻不出来。
夙娉看到躲在澹台鸢背后的小玺,她还是挺欢喜的。
这孩子如此依赖鸢儿,以后也不用害怕他会伤害鸢儿了。
“你过来。”夙娉的声音淡漠,她挥挥手,让小玺过去。
小玺摇摇头,他只听姐姐的。
澹台鸢干笑了一声,把小玺从自己的背后拉出来,然后往前推了推,小玺被迫站在夙娉的面前,他不安的扭动着,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夙娉,然后又把目光放在澹台鸢的身上,小玺看到澹台鸢,他才感觉到有安全感。
性子有些懦弱……夙娉看到小玺的动作,在心里轻轻说。
“他的底子太弱,要在这里待上很长一段时间来改造。”夙娉中肯的说道。
很长时间,那不是要个姐姐分开!他不要……小玺黑亮的眸子里浮现水雾,他可怜兮兮的看着澹台鸢,满脸的不愿。
“小玺,你要变强,你可以依赖姐姐,但你也要学着成长,姐姐的师傅很厉害,她会把你教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澹台鸢对于修炼这件事,和她师傅站在统一战线上,小玺必须要学着成长。
“那姐姐,小玺成长了,你会不会不要我。”小玺哽咽着,湿漉漉的目光看着澹台鸢,一抽一抽的说道。
“傻小玺,你是姐姐的弟弟,永远都是,姐姐不会不要你的。”澹台鸢摸了摸小玺的头发,安慰的说道。
“姐姐,小玺会好好跟着姐姐的师傅学的。”小玺的眸子中闪着倔强。
澹台鸢莞尔一笑,她知道,小玺不会让自己失望的,澹台鸢看向夙娉,向她调皮的眨巴眨巴眼睛。
夙娉哑然失笑,这丫头……
澹台鸢也没有什么可嘱咐小玺的了,她像夙娉说了一下小玺身上的伤,她知道,自家师傅这里的好东西,可不止神器而已……
夙娉自然察觉到小玺身上的伤痕,她只是淡淡的叹了口气,或许……她真的杞人忧天了。
澹台鸢离开独立空间,小玺现在竹屋里,看着澹台鸢一瞬间就消失了,他的心情就更忧桑了,姐姐走了,他也忽然之间没有了安全感……
“过来吧,我给你治伤。”夙娉的声音仍旧淡然。
小玺看了一眼夙娉,脚步缓慢的来到夙娉的面前。
“把衣服脱了。”
……又脱……小玺哭了,他已经被姐姐威胁着脱过一次衣服了〒_〒。
无奈夙娉大神的气势太强,小玺默默地把自己的衣服扒了,身上只剩下一个贴身穿的衣物。
夙娉并没有像澹台鸢初次看到小玺身上的伤那般。倒吸凉气,她只是瞳孔微缩了一下,然后很快调整好状态。
“张嘴。”夙娉轻飘飘的来到小玺的面前,淡淡的说道。
小玺配合的张开嘴,夙娉把一颗带有金色丹纹的丹药弹进小玺的口中。
小玺惊恐的感觉到自己嘴里有东西出现,他下意识的想要吐出来。
“咽下去,吐出来我就教训你。”夙娉的一句话让小玺硬生生的把丹药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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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从我眼前消失。”澹台鸢双拳紧握,她敢保证,如果这个蠢货在多说一句话,她就把他给杀了!
“小美人,我可是金敦的小儿子,就算是当今皇子也要让我三分,我能够收了你是你的福气!”金仕竹眸子微眯,女子太刚烈不好。
“你找死!”澹台鸢朱唇吐出几个字,她凤眸中露出危险的信号,手掌间乳白色玄力悄然凝聚。
“砰!”澹台鸢信手一挥,一股气流朝金仕竹的身上打去,只见在金仕竹的周围形成了一道金色的屏障,两者相撞迸发出刺耳的声响。
竟然没事……澹台鸢凤眸中闪过一丝厉色,金敦的儿子么。
“你不是很厉害吗,告诉你,只要你老实跟老子回去,老子就原谅你的不敬。”金仕竹满脸的傲色,这个女的,他势在必得!
澹台鸢身上杀意更甚,她全身气势如虹,手掌里古剑出现。
你不是有神器保护吗,那就试试,到底是你的保护神器厉害,还是她的古剑厉害!
澹台鸢动了,她快如闪电的只能看到一道红色的残影。
澹台鸢手中的古剑和金仕竹周围的保护屏障碰撞在一起,刺耳的声音响彻澹台别院所在的大街。
澹台鸢目光凌厉,古剑劈砍着屏障。
“小妞,别做无力的挣扎了。”金仕竹近距离的看澹台鸢,他眼底的惊艳丝毫没有掩饰。
“咔擦!”一道清脆的声音出现。
澹台鸢嘴角勾起诡异的笑容,无力的挣扎?她不废了这人,她就不叫澹台鸢!
澹台鸢在一次聚气,一股做气把屏障打碎,澹台鸢拎着古剑,朝金仕竹走进。
金仕竹感觉到来自澹台鸢身上强大的威压,再加上屏障的破碎,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这个biao砸竟然能把他爹送给他的保护屏障给打碎!这个贱人!
“啊!”澹台鸢没有给金仕竹说话的机会,直接用古剑将他的脚筋挑断,金仕竹惨叫一声,全身软趴趴的趴在了地上。
周围的人冷眼看着趴在地上的金仕竹,澹台小姐打的真是好,这个金仕竹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之事,就算是打死也不亏!
“身为贵族却没有贵族之礼,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如此龌蹉之话,该死。”澹台鸢居高临下的看着金仕竹,话语冰冷的如一月飞雪。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金仕竹!”金仕竹大叫。
“是猪?确实是猪。”澹台鸢冷笑,她一脚踩在金仕竹的脸上,缓缓的说道:“敢闹我澹台家,确实是猪!”
躺在地上的几人相视一眼,其中一个很快的离开。
“明明是你把那个贱骨头给带走,我只是把那个贱骨头给拿回去!啊!疼!”金仕竹仍旧不怕死的说道,可是他接受到的确实澹台鸢的脚上的力量。
“我看你也是挺贱的,这么喜欢趴在地上,金敦那么英明,可他的种也不怎么样,生出了猪出来。”澹台鸢踩着金仕竹,嘴上也毫不逊色的说道。
“你敢骂我是猪!我要杀了你啊啊啊!!”金仕竹暴跳如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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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一脸肾虚的样子,不如我帮你治一治。”澹台鸢笑的天真,可是她眼底的嗜血之意却喷涌而出。
澹台鸢手拿古剑,一剑狠厉的划在金仕竹的下身的中间,飞出去一个血肉模糊的东西。
“啊!!!”金仕竹狰狞着表情,他捂着下身,红着眼眶,眼底全是痛意。
“澹台小姐真是狠,这一剑算是彻底把金家小爷给废了。”聚集在这里看戏的人倒吸一口凉气发出惊呼。
“活该!那个金仕竹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阉了他都是轻的!”
“说的对。”
……
澹台鸢向管事使了个眼色,管事自然懂得她的意思,他点点头,转身进入别院。
“这下,金公子就不用害怕会肾虚了。”澹台鸢笑了笑。
“各位百姓,各位都知道我此次来帝都是参加学院大比,而我现在最擅长的就是治疗各种顽疾,今日金公子来澹台别院求我治疗,我判断他是纵欲过度,今日此举是彻底把他的顽疾给治好了,希望大家给我做个见证。”澹台鸢说的大义凛然,完全是一副正义的样子。
“澹台小姐深明大义之举让人敬佩不已,我等虽然是平民百姓,可还是看的十分清楚的。”百姓们都不是傻子,澹台鸢帮他们解决了一大毒瘤,他们自然是对澹台鸢心存感激的。
“是啊是啊,金公子身有顽疾我们全帝都的人都知道。”
“澹台小姐做的非常对!”
人群中一阵赞赏的话语声。
“有劳各位为在下作证。”澹台鸢得体的笑了笑,微微颔首。
人群中又是一阵附和澹台鸢的声音。
“汪汪!”管事从澹台别院中牵出一只凶猛异常的狗,它叫了叫,然后跑出去,一口咬住地上的金仕竹的宝贝,吃了进去。
“啊,金是猪啊,我刚才突然从别的地方跑出来一只狗,不小心把你的宝贝给吃了,你不会怪罪吧。”澹台鸢小小的惊呼了一下,对她脚下的那个正在呻吟的男子说道。
她眼底一片肃杀,阴鸷的眸子紧盯着金仕竹。
“我一定不会放过你!”金仕竹生生的打了个寒战,想到自己被阉了,他就是满腔的恨意。
“你不要忘记,现在,你在我的脚下。”澹台鸢的声音冰冷,“我那么好心的为你治疗顽疾,你怎么就不领情呢,来人,去搬个椅子,让金公子休息一下。”
澹台鸢撤开脚,笑的嫣然,管事自然知道澹台鸢的想法,他匆忙的走进去,搬了一个椅子,放在金仕竹的旁边,然后把金仕竹扶了起来安放在椅子上。
澹台鸢看着金仕竹坐在椅子上浑身抽搐的样子,越发感觉特别的爽。
这个人肯定就是小玺所说的那个可怕的男人,金仕竹男女通吃,被他摧残的人不在少数,如果就此放过他,真的是难消她心头之恨。
澹台鸢坐在管事另外搬的椅子上,静静的等待贵客的到来。
很快一个身穿深红色白云腾鹤长衫的老者满脸阴沉的走了过来。
澹台鸢唇角勾起,好戏才刚刚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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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儿!”老者看到自己的儿子坐在椅子上不断的抽搐,他满脸的心疼之色。
“爹……”金仕竹听到熟悉的声音,他立马就委屈的看向金敦。
“是谁!”金敦看着金仕竹捂着自己的下身,他颤抖的双手拨开金仕竹的手,却看到金仕竹的宝贝已经没有,金敦如遭了雷劈一般,整个人都老了数岁,他暴怒的双眼盛满了杀意。
“爹,是那个贱人!她阉了儿子!”金仕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手指还颤抖着指向坐在椅子上看戏的澹台鸢。
金敦的目光看向澹台鸢,熟悉的脸庞让在盛怒中的金敦脑袋中闪过几丝理智。
这个在大比中的瘟神……他早该想到,身在帝都澹台别院的人,只能是澹台鸢!
可儿子的仇不得不报!
“澹台小姐是不是应该给本官一个合理的解释!”金敦不愧是老狐狸,开口就用了“本官”来压制澹台鸢。
“难道贵公子来的时候没有告诉你他是来干什么的么?”澹台鸢故作惊讶,红唇灵利的说道。
澹台鸢没等金敦说话,她的脸上就浮现天真的笑容,笑眯眯的开口说道:“不如由小女子告诉你吧,想必金大人也知道,这年轻人嘛,难免会耐不住寂寞,可是这玩的次数太多,老二就容易出问题,这不,您儿子就是属于肾虚了。”
金敦的脸色越来越黑了,澹台鸢这口气是在说他儿子纵欲过度,身体出现疾病了?简直是笑话,他儿子他当然知道,金仕竹只有一个正妻两个侍妾而已,怎么玩都不可能肾虚!
“澹台家的!你别乱说!”金仕竹脸上划过一丝心虚。
“啧,金公子,我怎么可能是乱说呢,你看你的一脸菜色,今日见你来的时候脚步虚浮,而且你看你瘦的,一看就是肾虚的代表!”澹台鸢正义凛然的说道。
“竹儿,你来这里是为了看顽疾?”金敦看向金仕竹,澹台鸢的话她自然是不信。
“爹,没有的事!”金仕竹连忙摇头,可是眼底还是有淡淡的心虚。
“哦?那金公子不是因为治疗顽疾,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有劳我么?”澹台鸢凤眸微眯,闪过一丝危险的信号。
“我当然是为了……”金仕竹准备说出是为了那个贱骨头而来的,可是他爹还在这里,他慢慢停了下来,不敢再说下去。
“是为了什么?”澹台鸢冷然看着金仕竹。
金仕竹来到这里,就注定了现在的结局,他为了小玺毫无防备的来到这里,澹台鸢把他给废了,金仕竹他也不能说什么。
这个套澹台鸢早就下好了。
金仕竹在家是一个好孩子,他不敢对金敦说他在外面的事情,金仕竹也十分擅长掩饰自己在外面做的事情,金敦偶尔听到流言蜚语,也被金仕竹给迷惑住,以为是别人嫉妒金仕竹,这才在外面造的谣。
刚才她对百姓说的那一番话,算是断了金仕竹的后路。
你说你不是不好色嘛,那你就把真相说出来啊,让你爹知道,你折磨还没有十岁男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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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啊。”男子看着对面的那个面容淡然的女子,轻轻的开口。
“一年多。”澹台鸢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她和他熟吗?不熟。
“一年多很长了。”男子想了想,说道。
“我们也就见过一次面而已。”澹台鸢猛翻白眼。
“虽然只有一次,可是你和顾御城的样子可是深深的记在我的脑子里,怎么没有看到顾御城?”男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对澹台鸢说道。
“李鑫,你出来见我不会是因为顾御城吧。”澹台鸢的眉头紧蹙,她不想讨论有关那个臭男人的任何话题!
“当然……不是!”李鑫刚想说是,可是看到澹台鸢那道能杀人的目光,他果断改口。
“有什么事儿快说!”澹台鸢可不想在这里和他说屁话。
“咳咳,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大比上。”李鑫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他总不能说他是想看看她过得怎么样了吧?
“……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澹台鸢轻笑,极为讽刺的说道。
“你知道吗,如果你赢不了,下场将会如何?”李鑫纠结了一会儿,极为严肃的说道。
“为什么你们都是这样的表情。”澹台鸢眉头紧蹙,老爷子说道这件事也是一副严肃的样子。
“你参加了大比,只能赢,绝对不能输。”李鑫别扭的转过头,澹台源杰肯定给她透露过必赢的消息。
“我输赢都无所谓。”澹台鸢满不在乎的说道,人算不如天算,世事无常,她没有十分的把握说必赢。
“你必须赢!”李鑫猛的站起来,眸子瞪得大大的。
“你发什么疯?”澹台鸢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李鑫,她赢或者输有什么关系,难道他们还能把自己给吃了不成?
“唉,你听澹台老爷子的话吧,一定要赢才行。”李鑫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
澹台鸢甩给李鑫一个白眼,自己站了起来,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十分潇洒的离开。
“喂,你要记住我的话,你必须赢!”李鑫在澹台鸢的身后大叫。
澹台鸢没有回头,她还是那句话,世事无常,以后的事情瞬息万变,谁也说不准。
澹台鸢回到别院,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澹台鸢摸了摸空间戒指。
这些神器现在就给他们吧。
澹台鸢觉得神器这件事不能太早,可是李鑫的话让她有些奇怪,有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涌上澹台鸢的心头,这也让澹台鸢有种把神器给他们的冲动。
澹台鸢轻叹,给就给吧,早晚都得给啊,澹台鸢对管事吩咐了一声,她就关上门就闪入独立空间中。
澹台鸢在极热之地的一角布置了一番,然后把神器放在几个特别的地方,这才朝澹台旭之他们几人走去。
澹台鸢这一天和澹台旭之他们一起训练了一天,她以前经常在这里修炼,早就习惯了这里的环境,训练起来没有一点的压力。
她要训练就是做最极限的,澹台旭之这一天跟着他可是被玩坏了,一整天都没有休息的时间。
第二天,澹台鸢把他们带到自己布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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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站在她做的训练的地方之前,看着站在她对面的七人。
“你们几个也训练五天了,感觉怎么样?”澹台鸢嘴角轻勾,双臂抱胸,淡淡的说道。
“嗯……玄力虽然只提升了一个等级,可是玄力却沉淀了不少。”血残摸了摸下巴,综合他的情况,开口说道。
“不错,这里虽然炽热,对玄力的消耗也大,可是对于玄力的沉淀,可谓是一日千里。”阮天明赞同的点点头。
“我虽然是炼药师,战斗起来还是有所不足,我想出去以后找一个兵器。”君莜沉思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我也是,我也是!”钱菲菲点点头,她现在也是大玄师了,可现在还没有一个适合的兵器,她也是很憋屈的啊。
“你们都想要兵器?”澹台鸢挑眉,他们的想法正和她的心意啊。
“嗯!”几人重重的点点头。
“找一个真正合适自己的兵器何其难?不能操之过急。”血残淡淡的说道。
“血残说到的对,这事急不来。”沈桎文赞同的点点头。
“那也总不能没有兵器吧。”澹台旭之看着他们,他们几个中只有他和鸢儿有兵器,而他的兵器也是从小配置的,他用的上手,现在他也不想换兵器。
“好了,兵器这件事儿以后再说,看到我身后的东西没有,现在你们的任务是过我身后的关卡。”澹台鸢指了指她身后的东西,眼底划过一丝奸诈。
澹台旭之等人背后一阵凉风吹过,他们怎么有一种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感觉?
“去吧。”澹台鸢嫣然一笑,让他们去闯。
众人一脸苦色,可是他们也知道澹台鸢所做的肯定是对他们好的,他们绝对不能拒绝啊……
某几个人这一天里全是在澹台鸢布置的关卡里度过了。
危险与机遇相伴,他们会十分满意自己为他们准备的东西的。澹台鸢悠闲的站在外面,静静的等待他们出来。
澹台鸢把几把神器放在关卡里的各个地方,他们要闯过去肯定会经过那些存放神器的地方,到时候,他们适者得之,碰到属于自己的神器,接下来的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今天他们取出那些神器,明天就要去参加第三场团队赛,时间紧迫,由不得他们和神器培养感情了。
“啊啊啊!!鸢儿!!我爱死你了!”关卡中传出来一道刺耳的尖叫,里面的惊喜和开心根本就不用细细品味,别人就能感觉到。
澹台鸢:……
这家伙一听就是某只体态丰满的守财鬼,那家伙,肯定是碰到属于自己的神器了。
澹台鸢也是抿嘴轻笑,他们强大对自己来说也是有很多好处的,只要他们强大,他们才能一起越走越远,走向巅峰。
一天的时间,说长不长,却足够澹台旭之他们闯过澹台鸢设立的关卡。
澹台鸢等了几个时辰,才看到出口的地方,几个人面带笑意的走出来。
“鸢儿!爱死你了!”钱菲菲出来看到澹台鸢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钱菲菲就直接扑向某人,给了她一个熊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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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开,我不爱你。”澹台鸢十分坚决的推开某个如猪一般重的女的。
“鸢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钱菲菲故作一副快哭的样子,十分不满澹台鸢把她推开。
“你那么重,我会被压成肉饼。”澹台鸢认真的说道。
……钱菲菲被伤了,虽说她长得比较圆润,但还没有到胖的程度啊!她摸了摸自己的圆圆的脸,一副自我良好的样子。
众人一阵恶寒,我们不认识这家伙!
“谢了。”君莜把她的软剑缠在腰间,对澹台鸢笑了笑。
“软而有刚,用起来行云流水,很适合你。”澹台鸢对君莜得到的软剑十分满意。
君莜笑了笑,这柄软剑就是为她定制的,缠在腰间十分省事。
澹台鸢把目光看向别人,黎良的是一把短枪,银色的枪头泛着冷芒,黎良没有兵器,用短枪也是可行。
阮天明的是一把双刃剑,他双手拿剑算是妥帖。
沈桎文的是二十四把短剑,这算是最多的一中神器了,如果沈桎文将二十四把短剑运用娴熟了,放在战斗上可谓是以一敌百,战无不胜。
血残的是以防备为主的神盾,上面有许多繁冗的纹饰,看上去也是十分普通。
血残拿到这个的时候,也是小小的郁闷了一会儿,别人的神器都刀啊,剑啊,怎么到他这里就只是一个盾牌了?
澹台鸢却不以为然,盾牌确实是以防备为主,可是他们战斗时的后盾就是要血残。
血残行动迅速,他的能力也是以猎豹一般迅速著称,他只要能够完全掌握神盾的特点,守即为攻,到时候就是一番助力了。
钱菲菲的是一柄大刀,澹台鸢很是不解,为毛线那家伙的选择是大刀还这么高兴?
不过她看到某人抽风似的用大刀乱砍后,就默默的扭头,钱菲菲那家伙适合暴力,嗯……
澹台旭之得到的也是一柄剑,而且是几人之中最厉害的,可是他并不是特别兴奋,澹台旭之原本就已经有了一柄剑了,那把神器他要不要都无所谓。
原本他是想把它送给沈桎文的,可是那剑却认定了自己一般,沈桎文刚把剑从剑鞘里拔出来就被割了一个口子。
澹台旭之郁闷至极,其他人又不能碰它,澹台旭之只能带着它一路走出来。
澹台鸢安慰的拍了拍澹台旭之的肩膀,神器可遇不可求,而且他们又都有灵智,自然是认定了主人就不会放手的。
澹台旭之默默的把他的兵器放进空间戒指里,对于神器,他更喜欢自己这把从小用到大的兵器。
几人合计了一会儿,各自把神器收了起来,又由澹台鸢带着离开独立空间。
回到别院,外面已经是一片黑暗,众人各自回房间,好好的休息一晚上,明天还要比赛。
翌日晨,已经熟悉了比赛规则的澹台鸢八人,很自然的来到休息室,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坐下来。
诺斯纳的休息室里少了很多人,那些在第一轮第二轮淘汰的人,现在已经收拾东西回去了。
比赛就是这么残酷,要么赢,继续挑战,要么输,收拾东西该回哪回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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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几人都是一身红衣,原本澹台鸢看到澹台旭之他们都穿着红衣的时候,她也是十分的汗颜,这些家伙搞什么鬼,怎么突然全部穿红衣。
根据澹台旭之的话来分析,就是他们在战斗的时候,制服要统一,让人看起来比较团结!
澹台鸢也懒得管他们,这也就造成了在外人看起来澹台鸢她们就是在装逼的,全部都是一身骚包的红衣,让人忽视都难!
他们也不管别人怎么看,也就平静的站在斗台上,等待亚博学院的队伍登场。
亚博学院的人一来,澹台旭之他们就笑成了一团,这群人是来搞siao的吗?虽说衣服和他们差不多,全部都是统一的颜色。
可是……这颜色敢不敢再搞笑一点?屎黄色的衣服看上去像一坨大便有没有!
谁这么有创意,竟然设计出这么“棒”的衣服,站出来让他们膜拜一下!
澹台鸢憋着笑拉了拉澹台旭之几人,没看到亚博学院的那几个杀人般的目光吗,做人要低调啊。
亚博学院的人确实是生气,但不是生澹台鸢她们的气,而是生自己的气。
你说学院里的人让穿一样的衣服也就算了!你这一身屎黄色是什么鬼?特么的看着就让人憋屈!
在亚博学院坚持不懈的瞪眼下,澹台旭之他们终于停止了笑容,脸色也转回了正常,可是看到他们的服饰,澹台旭之他们还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们在心里默念了几遍静心咒,终于把他们衣服的颜色给忘记。
两队之间的气氛也变得紧张起来,站在黑鹰隼上的人简单的说了几句话,这场比赛才真正的开始。
澹台鸢她们八人排成一字队形,并肩而站,其中,也就只有澹台鸢和澹台旭之两人手拿兵器,君莜他们两手空空,没有任何东西存在。
而亚博学院的人却和她们不一样,亚博学院的人手中都拿了一柄一样长,一样宽,上面的花纹也完全一样的长剑。
他们的队形和澹台鸢她们上一场对战的园旗学院的队形一样,都是二四二的队形。
不一样的是亚博的人都是清一色的男子,没有一个女生存在。
澹台鸢不敢松懈,这一次对上的人她有看过他们的比赛,上一场亚博学院用他们的杀手锏仅一招就把与他们能力持平的队伍给打败,澹台鸢不能忽视这几个人的实力。
两队人马都不动,静静的伫立在自己的位置上,可是斗台上一股一触即发的气氛却越来越浓。
澹台鸢她们动了,八人每个都攻击一个人。
根据澹台鸢的话,昨天他们也制定了计划,亚博学院的这一队人若是让他们在一起形成杀手锏,那他们战斗起来肯定特别辛苦,他们也就准备逐个突破,从个人入手。
澹台鸢她们现在的平均战斗力都在大玄师,和亚博学院的人单独战斗,并不会吃亏。
很快,两队的人就扭打在了一起,亚博的人显然也猜到了澹台鸢她们的计划,他们战斗了几招,就准备朝自己的队员的方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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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两队的人就扭打在了一起,亚博的人显然也猜到了澹台鸢她们的计划,他们战斗了几招,就准备朝自己的队员的方向靠近。
澹台鸢她们又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愿,八人紧紧的纠缠住亚博学院的人,让他们没有丝毫开脱的机会。
尼玛的真难缠!和沈桎文战斗的亚博学院的在心里暗骂。
诺斯纳的这群人就好像牛皮糖似的,怎么甩都甩不开,当真是讨厌至极。
亚博学院的人想对诺斯纳的人一击致命,可是他们之间的实力相差无几,想一击致命是十分困难的事情。
一场拉锯战就此开幕……
澹台鸢并不着急把他们干掉,她们现在可是初次参加比赛的“弱者”啊……怎么可以一招制敌呢……
“奇怪呀,这一次那几个人怎么没有上一次猛了……”君子震看着她闺女那一队的攻击力很明显没有上一次的厉害,虽说仍旧很厉害,可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澹台鸢她们以小小的优势获胜了,很平淡的获胜了……
就这么赢了?亚博学院的人一个一个都在斗台外,他们也是满头雾水,他们怎么就输了!?
澹台鸢的这场拉锯战,让亚博学院的人潜意识的以为他们和自己的实力差不多,两者不相伯仲,所以,他们就准备让他们把所有玄力全部用完,可是玄力沉淀了许久的澹台旭之他们,怎么可能说用完玄力就用完呢。
漫长的拉锯战,让亚博学院的人失去了耐心,澹台鸢也瞅准机会,将他们忽悠下台,胜利……就这么来了。
并不是怪亚博学院的人太弱,而是澹台鸢的脑子太滑,她习惯性的紧抓住敌人的弱点,而亚博学院的弱点暴露的太多,这才让澹台鸢有机可趁。
澹台鸢一方面不想太多的暴露自己的力量,她的神器已经露出来了,可是澹台旭之他们的并没有。
隐藏实力,到迫不得已的时候再用,澹台鸢所有人都有神器这一大助力是澹台鸢的底牌,她可不能过早的用出来。
“我们真棒!”来仪客栈,澹台鸢几人由钱菲菲出钱,包了一个包厢,他们准备一起畅饮了一番。
“鸢儿的计谋好,这几次的胜利,她功不可没!”血残首先举起酒杯,敬向澹台鸢。
“我光出计划可没人助我实施,也是纸上谈兵而已。”澹台鸢嘴角轻勾,倒了一杯浊酒,仰头喝下。
“鸢儿酒量挺好啊,来来,咱俩比比!”钱菲菲眼前一亮,拉着澹台鸢就想比酒。
“一边去,我妹还小!不能喝太多的酒!”澹台旭之很快的挡住准备发疯的钱菲菲,佯装生气的说道。
钱菲菲不满的看着挡住自己的澹台旭之,强词夺理的说道:“她都十三岁了哎!”
澹台旭之不屑的说道:“十三岁很大吗?我妹还没到十四岁及第年龄,你不能强行灌酒。”
“不灌就不灌,要不然,你陪我喝咯?”钱菲菲耸肩,一脸无辜的看着澹台旭之。
“……”澹台旭之无言以对,让他喝酒还不如杀了他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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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旭之根本就不会喝酒,在澹台家,老爷子和沈婧心管的最严,澹台旭之根本就是滴酒不沾,而来到诺斯纳后,他更是不曾尝过酒是什么滋味。
要让他喝酒,估计一杯酒就把他给撂倒。
众人似乎发现了澹台旭之不会喝酒的事情,结果今天澹台旭之被灌了好几杯酒他自己晕乎乎的坐在椅子上,睡起了大觉。
澹台鸢摇摇头,她这个哥哥啊,就是太老实,容易被人欺负啊……
很快,血残,沈桎文,君莜相继被钱菲菲灌倒,只剩下苦苦挣扎的阮天明,黎良还有澹台鸢三人。
钱菲菲不敢招惹黎良,澹台鸢还小不能灌,所以,还有一丝清明存在的阮天明就成了钱菲菲的目标,在钱菲菲强大的攻势下,阮天明也华丽撂倒,黎良也被强行喝下几杯,然后一头磕在了桌子上,钱菲菲喝下了不少酒,自己也晕乎乎的睡着,而唯一没有醉酒的也就只剩下澹台鸢了。
她看着这七个晕倒的七荤八素的人,澹台鸢就觉得头大,早知道她也把自己灌醉得了!
澹台鸢摇摇头,准备先回去,然后派人把他们接回去,可是还没走到门口,一道羸弱的身影就挡住了她的去路。
澹台鸢凤眸微眯,淡淡的看着眼前的这位长得清秀的女子。
“澹台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女子脸色苍白,却带着淡淡笑容,她目光看着澹台鸢,气势却一点都不输于澹台鸢。
“不知道阁下如何称谓?”澹台鸢点点头,她对眼前的这个女的有一些印象。
“澹台小姐叫我楼烟就好。”楼烟淡淡的笑着。
“楼烟小姐见我有什么事吗?”澹台鸢问道。
“澹台小姐威名远扬,楼烟也是十分敬仰。”楼烟客气的恭维。
“楼烟小姐有什么事情就说吧,在下能帮的一定帮。”澹台鸢皱了皱眉头,这个楼烟看上去虽然像一个十分羸弱的小姑娘,可真正的处起来,你会发现她的聪慧要比她的身体好的多的多。
“澹台小姐可知漠楼?”楼烟说道漠楼,她的声音有些柔软。
“不知。”澹台鸢皱眉,她到底想说什么。
“漠楼有一宝,可净化世上所有污秽之物。”楼烟笑眯眯的看着澹台鸢。
“与我何干?”澹台鸢凤眸微眯,一抹危险的信号逐渐蔓延……
“楼烟略懂一些奇门之术,不小心发现了澹台小姐身上有一些和别人不同之处……”楼烟的声音中带着淡淡深意。
“你威胁我。”澹台鸢身上的危险信号越来越浓。
眼前这个楼烟,竟然能够看到她体内的魔物的存在,绝对不能小觑。
“威胁谈不上,楼烟只是想和澹台小姐做个交易。”楼烟为澹台鸢倒了一杯茶水,放在她的面前。
澹台鸢双拳紧握,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让她很烦躁。
“澹台小姐不用烦躁,楼烟的交易对你我都好,想必澹台小姐体内的污秽之物已经对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只要澹台小姐愿意,楼烟为你把漠楼的那一至宝拿出来。”楼烟笑语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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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劳。”澹台鸢原本想说谢谢,可是她总觉得自己和楼烟磁场不和,也就没说什么。
澹台鸢向楼烟摆了摆手,自己十分淡然的离开。
“小姐,如果澹台鸢失败了怎么办?”澹台鸢一离开,房间里就出现一道黑色的暗影。
“她要比你想象中聪明的多,澹台鸢没说不同意,你以为她真的愿意随我一起回去吗?如果不是我拿出至灵吸引她的注意,恐怕她是如何都不愿意随我们回去的。”楼烟的目光变得阴沉,澹台鸢比她想象的要强的多,五品大玄师……澹台鸢一只手都能不费吹灰之力的把自己给捏死……
“她会不会看到至灵后,就起歹心?”暗影继续问道。
“她不会的。”楼烟的声音十分坚定。
刚才,她说要把自己的所有产业都给澹台鸢的时候,楼烟就曾暗自观察澹台鸢的变化。可是澹台鸢的眸子一片清明,没有丝毫贪欲。
就连她说到能够驱除澹台鸢体内魔物的至宝后,澹台鸢第一反应都是以为楼烟是在威胁她,由此可见,澹台鸢是一个极讲信誉的人。
“可是……”
“易,你最近的话很多。”
暗影还想再反驳什么,却被楼烟打断。
“属下知错。”暗影惶恐的跪下。
“回去自己领罚。”楼烟端起香茗,轻飘飘的说道。
暗影返回暗处,消失不见。
澹台鸢,你要快些成功,随我会漠楼啊……楼烟看着楼下离开的马车,在心中暗想。
……
金府,金敦的房间里传出一阵瓷器摔烂的声音。
“金敦!你不为竹儿报仇!我就不和你过了!”房间里一位体态丰盈的中年女子一身华服,保养得宜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狠辣,她手上拿着一个精美的瓷瓶,准备继续砸。
“赵蕊,你别闹了!”金敦满脸的愁容,今天他专门抽时间去看斗场看澹台鸢的那一场比赛,澹台鸢八人把亚博学院绕的分不清东西南北,顺利进入下一场。
金敦知道,如果在大比的时候去报复澹台鸢,那就是触整个大比评审官的霉头,他是绝对不可能如此莽撞的。
“我儿子没了生育能力,你说我是在闹?金敦,真有你的!”赵蕊冷笑一声,手中的瓷器也被她扔了。
“你怎么不去问问你儿子私下里都干了什么!你以为我不想报仇吗!”金敦一脸烦躁。
他派人去调查他儿子平日都做了什么,谁曾想到那个逆子净做一些伤天害理,畜生不如的事情!
“我儿子能做什么。”赵蕊满脸的冷意。
“你儿子玩娈童!你以为他去上澹台别院真的是看病么?他是去澹台别院要他的那和娈童而已!”金敦怒不可竭的大叫,他是朝廷第一大员,对于自家对外的口碑极其重视,他儿子外面寻花问柳也就算了,就连豢养娈童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都能做出来,可见那个逆子在私底下对家里瞒了多少事!
“不可能!”赵蕊脸上出现一片死灰,她儿子绝对不可能去做这种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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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可能你自己去查就知道了,还在这里和我闹,澹台鸢是代表诺斯纳学院的人,惹了她,我们都没好果子吃!”金敦是宠他老来得子,可是对于儿子,对他最重要的是他的仕途,他的权利。
“金敦,他是你唯一的儿子,你要救救他啊!”赵蕊终于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她拉住金敦的衣服,眸中闪着泪光。
“唉,你教的好儿子!”毕竟是自己的结发妻子,金敦也是心存柔软的,金仕竹是他唯一的儿子,他也得想办法救他……
……
澹台鸢独自驾着马车回到别院,吩咐人把他们各自送到自己的房间,自己简单的洗漱了一下,闪进独立空间。
澹台鸢一进入独立空间,就听到碎碎念的声音。
澹台鸢疑惑了,她来到竹屋,就看到小玺正躲在园子里捣鼓泥土。
“小玺,你干什么呢?”澹台鸢看到小玺可怜巴巴的样子,就走过去问道。
“姐姐。”小玺一撇嘴,湿漉漉的大眼就想哭出泪来。
“怎么了?”澹台鸢蹲下来,摸了摸小玺的头发。
“师傅让我种花……”小玺可怜兮兮的说道。
澹台鸢的嘴角抽了抽,很有可能是她师傅不想干活,又不忍园子里一直空荡荡的,所以就让小玺种。
“那你会种吗?”澹台鸢柔声问道。
小玺很诚实的摇摇头,他从有意识起,就在金府,哪里会碰这些东西。
“师傅让你做这些,肯定有她的计划,所以,你要学会克服困难,知道吗?来,我教你。”澹台鸢把小玺手中的东西拿了过来,她为小玺示范。
小玺认真的看着澹台鸢的动作,貌似很容易的样子……
“姐姐,我会了。”小玺眼睛亮了亮,他抢过澹台鸢手中的东西,自己有模有样的做了起来。
澹台鸢笑了笑,小玺很聪明,一学就会,她师傅会很满意这个小徒弟的。
澹台鸢静静的看了一会儿小玺弄花圃,她原本想进去看看师傅,可是想到夙娉还正在生她的气,澹台鸢也就当缩头乌龟了,过一时在看师傅吧~
夙娉看到某道逃跑似的的身影,不禁猛翻白眼,那丫头竟然还躲起来了,她觉得是不是最近对鸢儿太好了?让她有些松懈,嗯,修炼还应该增加啊!
某鸢猛的打了个喷嚏,她摸了摸鼻子,难道是有人想她了?
澹台鸢不明所以,她趴在床上,很快进入梦乡。
斗场里举行团队赛的几天,海蓝国也发生了一件比较大的事情。
金敦上报朝廷,说自己的儿子终年寻花问柳,不干正经的事,他自己负荆请罪,自责自己没有管好自己的儿子,他恳求皇上将金仕竹贬往十分偏僻的地方。
皇上对金敦如此深明大义的做法表示赞扬,皇上自然也听过民风的一些事情,也同意了金敦的请求,将金仕竹迁往了南方。
朝廷上下也是一片对金敦赞扬的声音,金敦面笑肉不笑的承受官僚们的奉承。
帝都的百姓不知从哪里听了这一风声,即是欢喜又是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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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敦寥寥数语,就把金仕竹以前做的丧尽天良的事情全部泯灭,那些受害的人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恶气,他们知道澹台鸢与金府结怨,也就自发集结了一些人,朝澹台别院走去。
澹台鸢听完管事的话,她冷冷的一笑,金敦祸水东引,金仕竹所做的一切都被他以偏概全,把金仕竹带到安全的地方,从而成全了自己,他现在可是在朝廷上一片美名。
对于百姓前来寻找,澹台鸢不可能将这件事搞的太大。
一来为了小玺的名誉,小玺现在还小,可以慢慢的让他遗忘以前的那些耻辱,可是这件事一旦闹大,在小玺长大后被人认出来,他曾是娈童,这对小玺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二来,她把这事闹大了,澹台鸢不能确定是否事情真的会按照自己的布局走下去,她不能贸然行动。
三来,那些百姓能够找到自己,纯属是因为上一次金仕竹前来找自己要人,被自己废了后,百姓以为澹台鸢肯定与金府有不共戴天之仇,他们求澹台鸢,澹台鸢也肯定会应允。
再者海蓝国皇帝对金敦十分依赖,她若开口责罚金仕竹,那皇帝心里也肯定会不舒服。
你一上来就认定他最宠爱的大臣家教不严,这不是打皇帝的脸么。
所以,澹台鸢绝对不会如此莽撞的去帮忙。
澹台鸢来到门口,就看到一些人正在强烈的要求见自己。
澹台鸢眸子微闪,百姓里面若是混进了与金敦有政治恩怨的人,那她说话稍有不对的地方,就很有可能被他们抓住机会。
“各位百姓,我知道各位心中怨恨,可是澹台鸢也不过是一位十三岁的少女,金公子前来找我确实是因为他身有顽疾,若是各位误会了什么,澹台鸢再次向各位道歉。”澹台鸢的话十分圆滑,既不会将自己推入敌方圈套,也不会让百姓对她起什么不满之心。
“澹台小姐难道不能为我等做主吗?”人群中一个目光凌厉的男子高声说道。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相信,那些伤害过你们的人,必定逃不过法网的制裁。”澹台鸢一身正气凛然,话语也十分中肯,不带半点虚假。
澹台鸢又和所有百姓说罗了一番,彻底打消了他们心中想要她出手帮忙的意思。
众人没法,只得离开澹台别院的门口。
澹台鸢目送所有人离开,她紧盯着那个目光凌厉的男子。
“黎良,帮我盯住他。”澹台鸢对走到她旁边的黎良说道。
黎良微微颔首,他的身体如同鬼魅,悄无声息的消失。
澹台鸢要放过金家吗?
当然不,她不仅不会放过金府,她要寻一个好时机,把金府推入万丈深渊!永无翻身之地!
金仕竹,他的下场澹台鸢会交给小玺处理,他的贱命先留着。
澹台鸢面无表情的离开门口,走进别院里。
淘汰赛,倒不如说是淘汰五队,只留下十个学院的十队学员,在进行最后一场总决赛。
诺斯纳留下来的只剩下两队,一队是澹台鸢这一队,一队是窦冉那一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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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笑了笑,她是否会赢,上场后窦冉就会知道。
澹台鸢和窦冉的加入,这个赌注变得越来越大,一些前来观看的富商也加入进去,一时间整个斗场都在不停的嚷嚷的押注。
赌注越来越大,支持澹台鸢和窦冉的人也一直持平。
押注的闹剧持续了有一会儿,直到评审官们来到这里,他们才结束押注,回到各自的位置,等待比赛的开始。
“尊敬的各位,距离总决赛的最后一场淘汰赛,在今天即将开始角逐。”
一位姿态欣长的男子站在黑鹰隼上,声音富有磁性却带着淡淡的鼓舞作用。
“站在斗台上的是诺斯纳的两队绝对的实力派,他们将会为我们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呢?”男子勾起唇角,声音顿了顿,又说道,“比赛,开始!”
澹台鸢听到男子的声音,她并没有轻举妄动,看着对面熟悉的身影,澹台鸢也是淡淡的笑了笑。
孟梦,窦冉,莫傲风,夏冰泽,康勃……还有另外三个玄修者,他们拿着兵器,围绕着窦冉环成一个圆。
澹台鸢眉头不着痕迹的蹙了蹙,窦冉搞什么鬼!?
窦冉似乎感觉到澹台鸢的目光,她对着澹台鸢阴森一笑,随之自己的手快速的舞动起来。
一道道细如发的银丝从窦冉的手指跑出来,然后缠上孟梦七人的双手和双脚。
澹台鸢瞳孔微缩,这是……傀儡术!?窦冉怎么会这种恶毒的技术,更让人感觉到可怕的是,孟梦他们也仿佛被窦冉蛊惑了一般,被窦冉紧紧的操控。
“大家小心,窦冉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把她那队的所有人都变成了傀儡,要谨慎。”澹台鸢低声警告澹台旭之七人,今日不同往日,窦冉变得有些奇怪。
众人点点头,也变得认真起来。
窦冉古怪一笑,她身上有一些淡淡的黑气出现,澹台鸢有一些熟悉感,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所有人都警惕起来,现场的气氛迅速变得紧张起来,对战一触即发。
窦冉脸上的古怪的笑容越来越大,她双手快速的舞动,围绕在她四周的七人也动了起来。
他们都抽出自己的武器,玄力达到最高值。
“吼!”从孟梦的身上突然惊现出一阵虎啸,来自百兽之王的威压就迅速蔓延。
澹台鸢更加的警惕,孟梦竟然有魔兽,而且等级不低!
而在窦冉的身上也出现一道魔兽特有的气息。
“他们有两只魔兽!”阮天明暗骂一声,他差点忘记还有魔兽这一说了!
百刃虎,高等四阶魔兽,其威力巨大,遇上之后唯有逃跑才是王道!
独角棕熊,熊身独角,头颅中间一只黑色独角而得名,高等五阶魔兽,站起来有两个高大男人之高,独角棕熊有让人恐惧的怪力,一旦锁定目标,不死不休!
澹台鸢紧盯着眼前那两个让人看着都恐惧的魔兽,高等魔兽……以她的实力应该可以对抗百刃虎,而独角棕熊……
‘阿银,现在你的能力几何?’澹台鸢询问在混沌空间的阿银。
‘高等七阶。’阿银虽然疑惑澹台鸢为什么要问,但他还是很老实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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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眼睛亮了亮,如此一来,独角棕熊就由阿银对付了!
澹台鸢把事情十分简洁的告诉阿银,然后才询问阿银愿不愿意上场。
对于打架这种事,阿银也是十分愿意的,毕竟他蛟龙一族,也是好战的,有架打,阿银才不愿意一直呆在混沌空间里呢。
某只大黑不愿意了,以前主人有什么事,首先想到的是找它帮忙,现在怎么就成了阿银了……
大黑在混沌空间不停的翻滚卖萌,强烈要求澹台鸢把它放出去。
澹台鸢却果断拒绝,大黑是她手中一大王牌,要留在危机时刻,出其不意。
澹台鸢没有时间和大黑解释什么,只是嘱咐阿银一会出来要用蛟龙身,不能幻化成人。
阿银也知道自己如果幻化成人突然出现在比赛中肯定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他乖巧的点点头,在混沌空间内,阿银就先变成蛟龙,静静的等待澹台鸢的召唤。
而在斗场上,窦冉操控着孟梦七人,已经开始了对澹台鸢八人的进攻。
“你们对付孟梦他们!这两个魔兽我来对付!”澹台鸢的声音不大,澹台旭之七人却都能够听见。
长时间的配合,已经让他们十分的默契,几人迅速绕开,与孟梦七人战斗起来。
澹台鸢拿着古剑,闪身来到百刃虎哥独角棕熊的中间。
她一身红衣,美眸流转着冷意,古剑剑身不停的颤动,发出嗡嗡的响声。
百刃虎和独角棕熊似乎也认定了澹台鸢一般,它们紧缠着澹台鸢,让她不得翻身。
澹台鸢银牙一咬,全身都迸发出最强的玄力,刺眼的乳白色光芒让百刃虎和独角棕熊的速度放慢。
趁此时机,澹台鸢速度如鬼魅,古剑更是毫不犹豫的插进百刃虎的大腿上。
“吼吼吼!”百刃虎发出愤怒的吼叫,它一踢爪子,就朝澹台鸢踩去。
澹台鸢心中一惊,迅速的闪身,才逃过百刃虎的爪子。
而独角棕熊也缠了上去,它强有力的熊掌猛的拍向澹台鸢的头部。
澹台鸢身上光芒乍现,为澹台鸢抵挡住那致命的一击。
澹台鸢看了看食指上不起眼的黑色云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古剑被澹台鸢耍出一个漂亮的剑花,澹台鸢招招狠厉,一剑一剑的划在百刃虎的身上。
百刃虎被澹台鸢打的发出阵阵吼叫,它身上土黄色的光芒也猛的发出,在百刃虎的身边形成一个保护罩。
‘阿银!’澹台鸢对混沌空间的阿银大喊,早已做好准备的阿银一双如珠的眸子散发出淡淡的光芒,他一下子窜出混沌空间。
一阵蛟龙低吟的声音响彻整个斗场!
蛟龙!竟然是蛟龙!观看比赛的评审官们猛的从位置上站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盘旋着身体,在空中发出阵阵龙啸的阿银,他们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远古金龙之血脉,强大如斯的蛟龙!澹台鸢竟然得到了蛟龙!
评审官们现在也不得不考虑,如果澹台鸢他们输了,到底要不要把她们送到魔物横行的大陆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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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看的人也被阿银的那一阵龙啸给吓了一跳。
他们不过是寻常百姓,自然没有见过如此强大的魔兽,蛟龙被来就十分稀少,估计整个大陆也就只有阿银这一条蛟龙。
阿银龙头蛇身,一双龙眼紧紧的看着纠缠着澹台鸢的两只魔兽。
这两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死虫子,竟然敢找他主人的麻烦,看他不灭了它们!
阿银矫捷的滑进澹台鸢的战斗之中,他的尾巴卷住澹台鸢的身体,把她带到安全地区,然后由他对付两只魔兽。
澹台鸢无语了,阿银这家伙要不要这么凶猛?
澹台鸢看着某只大放龙威的阿银,三下五除二的把百刃虎撂出了斗台,而独角棕熊,更是被阿银左摔摔,右摔摔,对于阿银,丝毫没有压力。
窦冉满脸阴沉,她以为两只魔兽足以将澹台鸢给搞死,谁曾想到澹台鸢有一个比她和孟梦的魔兽都要厉害的魔兽……
澹台旭之他们在闲暇之余也看到了阿银,他们也是一阵吃惊,大黑呢?这个蛟龙什么东西!?
不过有了一大助力,澹台旭之他们应付起来也比较轻松。
澹台鸢看两个魔兽都被阿银打的残废了,也就把阿银重新收回混沌空间。
对于魔兽,澹台鸢可以用她自己的魔兽的力量去击败,而对于人,澹台鸢是一个骄傲的人,她的敌人,她就要自己去战胜!
澹台鸢握紧古剑,站在一旁,锐利的目光敏锐的观察着窦冉的破绽。
如果窦冉是用那些银丝控制孟梦他们的,是不是说,如果把所有银丝都砍断,就可以阻断窦冉的控制……
澹台鸢凤眸微眯,她猫着身体如闪电般的来到窦冉控制夏冰泽的那几根银丝面前。
古剑剑起剑落,澹台鸢用了八成的玄力,可是那几根银丝却毫无所动。
怎么会这样!?澹台鸢瞳孔紧缩,一脸的诧异。
“澹台鸢,别做无谓的挣扎了,我手中的银丝,是不可能被任何神器割断的!”窦冉脸上浮现狰狞的笑容,她恶狠狠的看着澹台鸢,满脸的快意。
澹台鸢目光凌厉,阴鸷的气息从她的身上蔓延。
割不断吗……澹台鸢感觉到身后传来的凌厉的剑气,她脚步一偏,躲过夏冰泽的攻击。
澹台鸢凌空跃起,一脚踢在夏冰泽的脸上,夏冰泽的身体被澹台鸢直接踢出斗台。
澹台鸢古剑不停的舞动。
莫傲风,康勃,另外三人都被澹台鸢一个一个的打下台。
而孟梦,他与澹台鸢的实力相同,澹台鸢着实费了些功夫,运用上天机玄法,这才把孟梦打趴。
澹台鸢古剑指着只剩下一人的窦冉,阴沉的目光不带一丝温度。
窦冉似乎并不害怕澹台鸢,她诡异的一笑,全身黑气越来越多,她的眸子也演变成血红色……
“是魔物!快,分散所有观看人员!”澹台源杰第一个回过神来,他冷静的说道。
众人也是被窦冉突然的魔化被吓了一跳,毕竟是见过世面的评审官们,他们也迅速的调整好心态,有条不紊的开始吩咐人去分散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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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沐,黄韵还有李鑫也是用充满尊敬的目光看着澹台源杰。
海蓝国第一强者,无论走到哪里,澹台源杰都是当之无愧的强者!
澹台源杰感觉自己的这个玄力球聚集的差不多,他怒吼一声,那个玄力球就好像长了眼睛一般,分化成七道快入闪电的炽热无比的力量,朝孟梦七人打去。
不出意外的,他们都发出让人胆颤的惨叫,随之的是他们全身死气修炼消散,眸中血红散去,一翻白眼昏死过去。
澹台源杰吐出一口浊气,这么长时间没有这么超负荷使用自己的玄力了,还真差点没有控制住啊。
澹台鸢走过去,扶住澹台源杰的身体,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瓶在她师傅那里坑过来的药,倒出一颗丹药,喂给澹台源杰。
澹台源杰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澹台鸢的伺候,唉,如果他孙女每天都能这么照顾他,多好。
澹台源杰咽下丹药,他就感觉到体内的玄力涌动,隐隐有一股想要突破的冲动。
“丫头!你是我的福星啊!”澹台源杰的眼睛亮了亮,激动的抓了抓澹台鸢的手,然后一闪身,一让人惊叹的速度消失在斗场中。
澹台鸢一脸的不明所以,那老头怎么了?
澹台鸢看向其他人,别人也是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样子,澹台老爷子是怎么了?
“莜儿,你没事吧?”君子震走到君莜的面前一脸紧张的开口。
“……无事。”君莜抹掉脸上的血痕,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老爹,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脸都被抓烂了,要不要随爹爹回去看看啊。”君子震丝毫不在意君莜的冷淡,紧张兮兮的说道。
“不要。”君莜一口拒绝君子震的提议,她又不是小孩子,现在的她已经十七岁了,不需要什么事情都依赖家里。
“可是……”
“老头,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晚回去一年。”君莜幽幽的看着君子震,威胁的说道。
君子震被自己闺女的话给噎着了,闺女在晚回去一年……他老母会杀了自己的!
君子震果断的闭上嘴,他也希望自己闺女和澹台鸢对她爷爷那样啊……君子震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站在君莜的身后。
阮沐众人沸腾了,这是那个站在他们面前威风凛凛的君家主吗?!
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狗腿了!这个样子成什么样子?整一女儿控啊有没有!以后如何服众啊!
孟梦几人身上的魔物都被澹台源杰给消灭完了,众人大眼瞪小眼,这魔物都被清理干净了,他们留下来做什么。
此事兹事体大,阮沐几个根本就不可能放手让别人做,他们也就主动留下来清理斗场。
澹台鸢看也没有自己什么事了,她没有留下去的意思,甩了甩手,华丽丽的离开斗场。
澹台旭之还有君莜他们看到澹台鸢离开了,自然也就没有继续留下来的道理,跟着澹台鸢,没有留恋的离开。
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澹台鸢的脑子还有一些乱,窦冉为什么会成为魔物的傀儡,而且孟梦他们也被控制,这一切都太玄乎了,现在就好像有一张巨大的网,正悄无声息的围绕澹台鸢布置,而澹台鸢却丝毫没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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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离开斗场不仅是因为脑子乱,更多的是担心澹台源杰,他激动的离开,让澹台鸢感觉到有些不安,她现在以找到澹台源杰为重。
澹台鸢跑了整个帝都,都没有发现澹台源杰的踪迹。她忍不住在心里暗自担心起来,那老头跑哪去了!
帝都北方天空,出现一道漩涡,帝都的天空也变得阴沉,澹台鸢看着不对劲的天空,心中隐隐的有一个预感。
能让澹台源杰如此兴奋的有什么……进阶……
澹台鸢极速朝出现漩涡的地方跑去。
帝都天地的骤变,引起了很多人注意,他们以为是有圣兽现身,许多在帝都的隐世家族再一次出动,纷纷朝帝都北方奔去。
澹台鸢来到帝都北方的一片树林之中,却发现这里的玄气不停的朝出现漩涡的地方涌入,这更让澹台鸢认定了她心中的想法,澹台源杰,真的在进阶!
而且这一次是他期盼已久的!
绝对不能让别人干扰她爷爷进阶!澹台鸢在心中暗想,她盘腿而坐,自己的精神力四处散开,围绕了整个树林,她果然发现了在树林之中,一个人正在不停的吸收涌来的玄气。
澹台鸢连忙绕开澹台源杰所在的地方,她把自己的精神力遍布树林,只要有人接近,澹台鸢都能第一时间察觉到。
可这不够……偌大的树林只有澹台鸢一个人,如果外人来的过多而且分散,她根本就不可能分身到那么多地方……
澹台鸢咬牙,她当初阿银和大黑,让他们俩各自守在一个方向,看到人就把他赶走,绝对不能让别人接近这里。
大黑和阿银得令后,心情立马就激荡起来,要打架啊!心中很激动,阿银和大黑迅速散开,各自找了一个方向,安静的守着。
澹台鸢不敢有一丝松懈,她集中精力,感知着精神力回馈到她身上的信息。
果然!澹台鸢凤眸中闪出利光,有两拨人正在极速朝这里移动……
澹台鸢通知阿银去对付。而自己就去对付另外一拨人。
“几位请留步。”澹台鸢直直的站在几个老人面前,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这小娃娃真有意思,竟敢挡我等的去路。”显然,那几个老人被澹台鸢拦住后,脸上也浮现了薄怒。
“里面有人清修,希望几位可以绕到而过。”澹台鸢淡淡的说道。
她双手抱胸,倚在树干上,美眸流转着淡淡冷漠,全身慵懒的气息让人忽视不了。
“好一个清修,若不是里面出现圣兽。怎会引起天地异象,小娃娃,这种话骗我们可不管用。”其中一个满脸白色胡腮的看着冷笑一声,一点都不相信澹台鸢的话是否属实。
“几位爱信不信。”澹台鸢没有和他们废话的兴趣,要闯,行啊,打过她经常随你进。
“上!”满脸胡腮的看着一甩手,他身边的老者就蜂拥而上,把澹台鸢围了起来。
澹台鸢冷笑,群挑么?她要是怕的话她就不了澹台鸢!
澹台鸢抽出古剑,冷冷的看着那些想置澹台鸢于死地的人,没有说任何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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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抽出古剑,冷冷的看着那些想置澹台鸢于死地的人,没有说任何话。
那些老者显然实力不俗,很快就和澹台鸢纠缠上去。
澹台鸢躲闪着几人的合力攻击,她现在不想浪费力气去杀他们,现在澹台鸢要做的是拖,能拖多久拖多久。
几个老者显然也发现了澹台鸢不愿战斗的心思,在观战的那个满脸白色胡髯的心中更加坐实了树林中有圣兽的事实。
老者瞪了一眼澹台鸢,这个小娃娃看上去年纪虽然不大,却满脑子坏水,该打!
老者手中俨然出现一把大刀,他身子一顿,猛然朝澹台鸢砍去。
澹台鸢心中一惊,那个老者的力量要比她高出很多!
澹台鸢躲闪不及,肩膀硬生生承受了那老者的一刀。
澹台鸢脸色变白,她一脚狠狠的把老者踢开,她的身子虚弱的晃了晃,澹台鸢银牙一咬,不要命的使劲往嘴里塞丹药,快速的把金创药倒在伤口上,澹台鸢身上玄力猛增。
她原本不想去伤害他们,奈何我无伤敌之心,敌有杀我之意……澹台鸢也不必顾念什么了。
澹台鸢的目光一凌,身子微微弓起,如离弦之箭一般,无情的古剑划过众多老者的致命之处。
澹台鸢面无表情,看上去却让人颤抖。
白髯老者看着与自己一起来的众多长老都变成了一具尸体,他的愤怒就立马溢出胸口,他怒目看着澹台鸢,眼中的恨意不言而喻。
“我告诉过你,绕路走,他们的死,是你造成的。”
澹台鸢本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白髯老者伤她一毫,那她就要杀他十分!
“不自量力的小娃娃!”白髯老者冷笑一声,他全身玄力突现,深绿色的光芒围绕在白髯老者的身边。
他雄厚的力量不停的汇聚,形成恐怖的力量漩涡。
澹台鸢脸上笑容越来越深,玄力么……
澹台鸢悄然运起自己体内玄力,暗中蛰伏的玄力在等白髯老者的动身……
白髯老者怒吼一声,他全身玄力就朝着澹台鸢打去。
玄力还未打到澹台鸢的身上,澹台鸢的衣袂和墨发就已经在空中肆意的飞扬,澹台鸢肩膀上的血被卷到空中,绽放出妖冶的模样。
来的好!澹台鸢自信的勾起笑容,她体内的玄力就好像有意识一般,蜂拥出澹台鸢的体内。
它们在空中形成一张大网,牢固的包裹住来着自白髯老者的玄力。
澹台鸢的玄力疯狂的吞噬白髯老者的玄力,深绿色的玄力最终变成乳白色。
怎么会!白髯老者惊恐的看着眼前的这一不可思议的一幕,他嘴巴张大,瞳孔紧缩,样子惊恐万状。
这个娃娃的玄力……把他的力量给吃了!
为什么会这样!这根本就不符合逻辑!一定是他的眼睛花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白髯老者十分不想相信发生在他眼前的这一幕。
澹台鸢看到自己的玄力已经完全把白髯老者的玄力全部吞噬,她这才把玄力重新收回自己的体内。
她感觉着自己体内的玄力大增,眸子更加的亮,这一次,还真的要多加感谢眼前的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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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觉得这些人都很无理取闹,里面的是人……
不对,她爷爷不过是晋级,却能影响到帝都如此大的巨变,难道是他晋级的等级十分大?
澹台鸢按捺住心中的激动,看了一眼被她绑住的十几人,然后华丽丽的离开。
澹台鸢,大黑,阿银,在澹台源杰晋级时期,抵挡了不少的来人,其中也有许多玄宗。
他们遇到大黑和阿银的时候,明显把它们当成异变的主角,大黑和阿银为了抵挡住那些人,着实让它们废了一番力气。
而澹台鸢,也是一身的伤痕,她遇到的人中位于玄宗的人不在少数,如果不是她运用天机玄法,再配上她体内的玄力,说不定澹台鸢现在已经被人给杀了。
澹台鸢体内玄力的不适越来越强烈,这让澹台鸢忍不住开始担心了,她体内是不是又出现什么情况了!
……
树林中心的上方,那个漩涡吸引了方圆数十里的玄气,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白色涡轮。
澹台源杰盘腿坐在地上,他禁闭这双眼,衣袂无风自动,整个人都如老僧入定了一般。
澹台源杰四周一股股强大的玄气流在不停的围绕着他旋转,然后钻进澹台源杰的身体里。
而天上的那一巨大的白色涡轮在澹台源杰吸收完地面上所有玄气的同时,也迅速降落下来,形成一个倒立的锥子形,疯狂的涌入澹台源杰。
澹台源杰身上光芒大盛,他双眸猛然睁开,刺眼的光芒从他的双眸中迸发出来,澹台源杰缓缓升到高空,而在他的四周,也围绕着慎人的玄气。
澹台源杰玄力修为到达玄圣高阶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一直没有丝毫动静,今日因为澹台鸢的一颗金丹,让他不曾松动的瓶颈破裂,也让他有契机达到玄灵!
达到玄灵的天罚要比他接受玄圣天罚要猛烈的多,天罚越厉害,就代表以后进阶的过程就有多大,澹台源杰相信,只要他承受下来,他日,他必到玄神!
被澹台鸢绑起来的众人抬头看向高空,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停留在空中……
那是澹台源杰!他是在迎接天罚!
澹台源杰究竟强大到了哪个地步,他引起的天罚才会如此厉害!
阴森的云层,正翻滚无穷的雷云,夹杂着闪电的光芒,澹台源杰甚至能听到闪电呲啦的声音。
澹台源杰知道,这一次的天罚,很强!
五道天雷将会依次而落,一次比一次强大,囤积已久的云层终于翻滚着落下了第一次天雷!
夹杂着让人恐惧的力量的天雷,没有丝毫怜悯的砸向澹台源杰。
澹台源杰只感觉到一股电流在自己的体内不停的翻滚,他连忙运起他体内的玄力,阻挡住电流,这才免去他的身体被雷电通了个遍。
澹台源杰的头发炸起,他全身都像通过电了一般,发出阵阵烤焦的味道。
特么的真是厉害啊……澹台源杰在心中苦笑,仅仅一道雷电就让他差点坚持不住……
可是天罚可没有给他更多的想法,接连三道天雷翻涌而下,准确无误的落在了澹台源杰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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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源杰硬生生的接下来,全身玄力被他抽了个精光,而围绕在他身边的那些玄气也蜂拥般的钻进澹台源杰的体内。他的身体往下坠了坠,可并没有掉在地上。
还有最后一道……澹台源杰强硬的发起精神准备迎接最后一道天罚。
可是奇怪的是,澹台源杰等了许久,却没有等到天罚的出现。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却发现他的正上空已经一片清明,雷云飘向了其他地方。
什么情况?现在天罚也有意识了?澹台源杰摸不着头脑,这怎么回事,他算已经通过天罚了?
澹台源杰只见雷云飘到距离他不远的地方,又停了下来,翻滚的雷云要比刚才更加厉害。
澹台源杰心里一咯噔,难道还有人进阶!?
澹台源杰的目光看向雷云下方,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丫头怎么可能!澹台源杰一脸的惊恐……
……
澹台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她只觉得有某个东西正在不停的冲破,她没有抵抗住,只能任其发展,却发现,事情已经变得超出了她的预料。
澹台鸢看着她正上空的云层,忍不住苦笑,要不要这么苦逼啊,她身上有伤,现在又进阶了,而且还有天罚!
这不是要灭她么!
别人如果要到玄宗,而引来天罚,都是一件的兴奋,也就只有澹台鸢是满脸的苦涩。
澹台鸢满脸的无奈,她盘腿而坐,只能运行体内的玄力,来抵挡天罚。
“轰隆!”翻滚许久的云层终于降下了第一道天雷。
澹台鸢差点忍不住疼痛叫出来,她只感觉到体内的经脉尽断,骨头也好像噼里啪啦的断了一般。
澹台鸢眉头紧蹙,豆大的汗水滴落下来。
紧接着,第二道天雷也降了下来,澹台鸢只觉得体内玄力被打散了一般,她全身软弱无力,若不是强行提着力量,恐怕她此时已经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鸢儿,最后一道雷要坚持住!”澹台源杰赶到距离澹台鸢不远的地方,大声提醒。
澹台鸢扯了扯唇角,却没有出现弧度……
第三道雷,在澹台鸢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轰然而落!
澹台鸢瞪大了眼睛,刺骨的疼痛让她无力,她感觉到体内的经脉又在慢慢的复苏,骨头也在缓慢的愈合,这种疼痛就好像死了一次一般……
经脉愈合的下一刻,她的体内的玄力又一次复苏,很快就游遍澹台鸢的全身。
澹台鸢松了一口气,折磨终于结束了!
她躺在地上,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翻天覆地的变化,澹台鸢身体的所有机能就好像重新启动了一遍,变得敏感无比,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鸢丫头,你没事吧!”澹台源杰紧张的来到澹台鸢的面前,担忧的问。
“噗……”澹台鸢看着澹台源杰的爆炸头,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她无力的扯着嘴角,双眸弯成月牙。
“澹台鸢,你在笑!”澹台源杰在澹台鸢的眸子里清楚的看到自己雷人的发型,他双眸一瞪,威胁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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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我感觉自己要死了……”澹台鸢有气无力的说道。
虽说她的力量已经恢复,可她还是觉得整个身体都无力。
“说什么死不死的,爷爷背着你回去!”澹台源杰拍了一下澹台鸢的头,看着澹台鸢身上的刀痕剑痕,眸中闪过一丝厉色,澹台源杰把澹台鸢扶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在他的背上,自己背着澹台鸢,朝澹台别院的方向走去。
澹台鸢趴在自己爷爷的背上,感觉着老爷子宽阔温暖的后背,眼眸微湿,从来没有人背过她,前世的她,在别人眼里她就是一个无所不能的铁人,从来没有人问她疼不疼,问她累不累……
在老爷子的身上,她体验到真正的来自亲人的关怀,老爷子关心她,可以说把她照顾的无微不至,让澹台鸢感觉到真正的关心。
澹台鸢很窝心,这种被人疼爱的感觉会让人堕落,可她却无法抗拒……
“老头,我如果出去闯荡,你可怎么办啊。”澹台鸢趴在澹台源杰的背上,哽咽的开口。
“小没良心的,你自己出去潇洒,老子也会,等你真正的长大,我就继续游历名川大山,拜访老友,再也不为你这个没良心的操心了!”澹台源杰哼唧了两声,他一生最大的心愿就是游历整个大陆的好风景,少年时期他是在诺斯纳院长的手底下度过的,中年就是在整顿澹台府,现在又要为澹台鸢和澹台旭之操心,根本就没有时间做他想做的事情。
“老头,你现在又变年轻了。”澹台鸢抿唇,轻笑的说道。
“玄力等级越高,就会有返老还童的现象,等我达到玄灵高阶,我的面容也会定格在三十岁左右。”澹台源杰一想到自己的容颜会回到从前,就忍不住想乐呵乐呵。
澹台鸢听到澹台源杰如此自恋的话无力的翻了个白眼,心中也是震撼异常,没想到他的玄力已经到达玄灵,恐怕现在整个大陆都找不到多少能够与澹台源杰匹敌的人了。
一路上,澹台鸢和老爷子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老爷子脚步快,没有多长时间就回到了澹台别院,因为两人形象不好,老爷子果断绕过所有人的注意,把澹台鸢送到她的房间,然后自己一眨眼就消失了踪影。
澹台鸢吩咐了外面的人准备一些热水,她清洗了一下身上的伤痕,换了一套清爽的衣服,然后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澹台鸢这一睡就是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来,她坐在床上愣了一会儿,眼睛才聚焦到一个点上,澹台鸢挠了挠头,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桌子前倒了杯水,这才慢慢的回神。
澹台鸢坐在梳妆台前,把头发束了起来,又命人送来了一些清水,清洗了一下脸,这才走出房间。
清晨的空气总是最好,澹台鸢深呼吸,她对这种感觉十分满意。
澹台鸢来到吃饭的地方,就看到澹台源杰和澹台旭之八人正在吃东西,几人说说笑笑,气氛十分的融洽。
她小小的郁闷了一下,难道自己睡了很长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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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安好。”众人都是天之骄子,他们自然不会俯身跪下,只是淡淡弯腰,表示对海蓝国皇帝的尊敬。
“各位都是大陆上最值得骄傲的人,不必客气。”海蓝国皇帝也是一个聪明人,也知道这里的哪一个人他都不能得罪。
众人听到海蓝国皇帝这么说之后,他们才落坐道自己的位置上。
“不知道此次皇帝让我们过来有何事?”常藤学院的人首先开口问道。
“这一次召见各位过来,确实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海蓝国皇帝看了一眼澹台源杰几人,这才开口说道。
“皇上但说无妨。”圣殿学院的人说道。
“昨日在斗场上发生的事情想必各位已经有了了解,魔物现下已经渗透里大陆内部,而大陆边缘一地也涌现出许多的魔物,他们残暴不仁,一心想着统治整个九重大陆。”海蓝国皇帝的声音低沉,他话语间夹杂着淡淡的怒意。
“如今大陆的超级世家已经在大陆边缘驻扎了差不多有两年,也应该换一批人上去,所以这次大比淘汰的人,我们也会以磨练为理由将他们带到大陆边缘,去替换那个超级世家。”
超级世家能有多厉害?难道有很多玄修者?
众人不能肯定那个所谓的超级世家到底是什么鬼。
“皇上这么做是不是对那些淘汰的人有些残忍。”圣殿学院的人眸子微眯,话语中有淡淡的怒意。
“我们也是身不由己,普通士兵根本不是那些魔物的对手,虽说大陆上玄修者不多,但也不少,如今能够抵御外敌的,也就只有他们了。”海蓝国皇帝也是一脸的无奈。
“你们为何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他们,玄修者中不乏怀有抱负之人,你们这么做只会让他们感觉到欺骗。”澹台鸢凤眸微眯,玄修者中哪一个不是心怀天下,渴望有朝一日能够报效祖国,他们这种武断做法,澹台鸢确实不敢苟同。
“如此一来,天下之人也会知道,大陆众人人心惶惶,百姓之心必乱。”
澹台鸢说的他们不是没有考虑过,可身为帝王,他首先考虑的是整个大陆的子民过的是否安好,所以他们对于这种想法并不认同。
澹台鸢默了默,她不是出生在帝王之家,自然不会考虑这种事。
“那我们呢?”君莜看着海蓝国皇帝,问道。
“你们是国之栋梁,潜力无限大,我们自然不会轻易让你们前往大陆边缘。”海蓝国皇帝说道。
澹台鸢敛下眸子,优胜劣汰自古就有,就好像她们进入总决赛的人,就不用去送死一般。
“你们需要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进行封闭式的训练。”海蓝国皇帝撂出一个重磅炸弹。
要训练?还是封闭式的?众人有一些摸不着头脑,难道是为了以后让他们上战场的时候更厉害?
“为了能够找到有效对付魔物的方法,迫不得已。”
“非去不可吗?”新平的人沉声说道。
“如果没有特殊的事情,非去不可。”海蓝国皇帝隐晦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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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如果没有没有异议,那就准备一下吧,几天后就出发。”海蓝国皇帝看众人都不说话就自顾自的说道。
“等一下。”澹台鸢站了出来,开口说道。
“不知道澹台小姐还有什么疑问么?”海蓝国皇帝笑眯眯的看着澹台鸢。
“大比过后,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解决,不会去参加训练。”澹台鸢淡淡的说道。
“难道还有什么事情要比对抗魔物重要?”海蓝国皇帝脸色沉了沉。
“既然你们对抗魔物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还差我出去办一件事的时间么?”澹台鸢傲然而立,丝毫不惧海蓝国皇帝的质问。
“鸢儿一向听话,如果真的出口反驳皇上,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还请皇上同意。”澹台源杰出口为澹台鸢辩解。
他即使啥都做不了,可这护短的性子,他是怎么也不会放弃。
“澹台小姐不如说一下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你放弃训练。”澹台源杰都开口了,海蓝国皇帝的脸色明显不好,可碍于澹台源杰的身份,只能压下心中的愤怒。
“我曾与友人相约,大比后随她回去一趟,言而无信非君子。”澹台鸢也不隐瞒,出口说道。
海蓝国皇帝还想发作,可想起自己后面的目的,也就歇了那个心思。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勉强了。”海蓝国皇帝笑了笑,故作大气的说道。
“多谢。”澹台鸢微微颔首。
“澹台小姐今年也快十四了吧。”海蓝国皇帝充满深意的目光看向澹台鸢。
“嗯。”虽然疑惑海蓝国皇帝为什么这么问,可澹台鸢仍然全身陷入警戒,她警惕的看着海蓝国皇帝。
“朕的儿子与澹台小姐年纪相仿,不如在这里朕与澹台老爷子结个亲家如何?”海蓝国皇帝奸诈如狐。
澹台旭之几人听到海蓝国皇帝的话,吓得从位置上站起来,满脸吃惊的看着海蓝国皇帝。
这个皇帝在想什么,竟然想让他的儿子娶鸢儿!他发什么疯!
他得知澹台源杰进阶玄灵后,就把目光放在了他的绝世天才的孙女身上,澹台鸢是澹台源杰的心头宝,只要他儿子把她迎娶到手中,也就间接的控制住澹台源杰,一个玄灵级别的强者,谁还敢对海蓝国不利?
海蓝国皇帝打的一手的好算盘。
澹台鸢理清楚里面的关系,她冷然一笑,看来海蓝国皇帝还不知道她们澹台家的事情。
澹台源杰的脸色也是不好,澹台鸢被他宠了十三年,现在海蓝国皇帝说联婚就联婚,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怎么?难道海蓝国的皇子配不上澹台小姐么?”海蓝国皇帝装作看不到澹台源杰黑的跟煤炭的脸色,仍旧笑语盈盈的说道。
“鸢儿自小就有她自己的主意,我也只是尊重她的意思,鸢儿的婚事我也不会过问。”澹台源杰冷冷的说道。
他这个皇帝看来是做的太顺利了,不知道世间的强弱顺序了!
熟悉澹台源杰的人都知道,澹台源杰是一个有严重宠孙女情结的人,敢打他孙女的主意,纯属不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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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澹台源杰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恐怕海蓝国皇帝再多说几句,这个极政殿都得被澹台源杰给毁了。
“我不愿。”澹台鸢知道澹台源杰一心向着自己,也知道他不会将自己推入皇宫这种地方。
澹台鸢的声音十分坚定,目光紧盯着海蓝国皇帝,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愿,意。”
海蓝国皇帝的脸色不好了,被同一个人连续甩了两次脸子,让他这个皇帝颜面扫地。
“难道是我儿配不上你?”海蓝国皇帝冷声说道,今天无论如何他都要把这门亲事定下!
澹台鸢蹙眉,这个皇帝没病吧。
必须面子问题澹台鸢现在并不准备和海蓝国皇帝撕破脸,毕竟一个国家的皇室,与一个玄修世家,两个不能比。
“我要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皇上的儿子做不到。”澹台鸢掷地有声的说道。
澹台鸢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要嫁人,她才十三岁,前世她到二十多岁也是不曾交过一个男朋友,这一世她有大好的年华,这些岁月她也不会浪费在感情上面。
而且,澹台鸢秉着宁缺毋滥的原则,她要找就要找一个一心一意,能够和她白头偕老,笑傲江湖的人。
“这世上哪一个人不是三妻四妾,你这话就是无理取闹。”海蓝国皇帝一甩手,冷声说道。
“有个人能做到!”澹台鸢脑海中闪过某个妖孽的俊颜,她下意识的反驳。
“哦?不知那人大名。”海蓝国皇帝挑眉。
“他叫顾御城!”
澹台旭之:!!
君莜:!!
沈桎文:我就说肯定是他!
那个乱了她心的男人,叫顾御城……
那个搂着她说“我是混蛋”的人叫顾御城。
那个说和她搭伙的人叫顾御城。
那个把自己卷到怀中的人叫顾御城。
那个说“你是我的”的人叫顾御城。
那个霸道的人叫顾御城,那个充满邪气的人叫顾御城,那个守护自己的人叫顾御城……
澹台鸢敛下眸子,她以为一年的时间足够她平息心中对顾御城的悸动。
可现在想来,他不仅从未从自己的心中撤走,而且那个叫顾御城的人,已经在她的心中扎根,以前发生的一切,顾御城做过的一切,她都不曾忘记。
大陆边缘,正在收拾东西的某人突然发了一个喷嚏。
他的下属立刻战战兢兢的看着他,生怕他发怒。
某人摸了摸鼻子,难道他家的小丫头想他了?
……
那个小子!澹台源杰猛的从位置上坐起,那个连他都不曾察觉到其能力几何的男子!
那个臭小子竟然把他的孙女给拐跑了!澹台源杰的眼中充满了愤怒,他要杀人啊啊啊!!
“顾御城,你怎么确定他会只与你一人相守?”海蓝国皇帝说道。
“那你怎么不确定他会与我相守,感情之事从未有人能够勉强得了我,若我不想,即使是爷爷也不能左右我要嫁给谁!”澹台鸢冷笑,她一身红衣傲然而立,雪颜不带半点温度却冷艳无比。
海蓝国皇帝脸色越来越黑,他儿子,堂堂皇子,难道还比不上一个连听都没听过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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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摸了一把辛酸泪,然后认命的带上。
她看了看不少于三个戒指的手,心中突然想到那一日在找到云谱的地方拿到的那十个戒指,有时间得研究研究了。
临近出发的时辰,澹台源杰越发的唠叨,澹台鸢听着,也不反驳,只是在旁边一味的点头。
她知道老爷子这是舍不得自己,老人一片苦心,澹台鸢自然不会辜负。
“好了,老头,我走了,你把这些话再给旭之唠叨一遍吧!”澹台鸢听到老爷子该交代的都交代完毕了,她一身轻松的站了起来,朝澹台源杰甩甩手,准备离开。
黎良也跟在她的后面准备一起离开,澹台鸢知道黎良是漠楼的人之后,就已经决定了让他和自己一起去。
而黎良也答应了,漠楼是他的故乡,黎良出来闯荡三年,从未回去过,现在大比也结束了,他也应该回去了。
“小没良心的!”澹台源杰瞪了一眼澹台鸢,心中也是满满的不舍,他看着长大的女娃啊,现在终于有了自己的天空,她已经展翅高飞,不再呆在他的羽翼下。
澹台源杰又是一阵欢喜一阵忧。
“爷爷!照顾好自己,如果我回来看到你瘦了,本姑娘就离家出走!再也不回来啦!”澹台鸢扭头吼了一声,然后断然离开。
“这丫头,说这么霸道的话干什么。”澹台源杰摸了一把泪水,感动的说道。
他闪身跟上澹台鸢,澹台源杰这心里还是放不下那丫头啊……
东门城口,一男一女迎风而立,她们的旁边停着一个小型的尼曼神舟。
一到门口的澹台鸢,看到某个烧钱做的尼曼神舟,心里就忍不住吐槽,尼玛的,这么有钱!
“鸢儿,你们来了。”楼烟走上前去,羸弱的身体在风口站了有一会儿,她秀丽的俏颜上满是苍白。
“你的身子不好,何必在这里等我。”澹台鸢眉头一皱。
“无碍,到底是我请的你,在这里等一等并不算什么。”楼烟浅笑的摇摇头,“里面请。”
澹台鸢和楼烟齐步走进尼曼神舟中,别看这个尼曼神舟很小,却五脏六腑齐全,所有东西备下的十分完善。
翡翠做成匀称的珠子串成帘子,四个雕花青瓷瓶放在四周,中间放着一个镂空雕山药花青铜香鼎,淡淡的香薰冉冉升起,在空中形成美丽的烟雾。
澹台鸢看着里面的装饰,满意的点点头,这里的摆设倒是挺别致的,最起码不会让人感觉到像暴发户。
“两位的房间在这边。”楼烟指了指相对的两个房间,对澹台鸢和黎良说道。
“有劳。”澹台鸢对楼烟淡淡颔首。
“要到漠楼需要七日时间,两位先到里面休息,到下一个城市后,楼烟会来叫两位。”
尼曼神舟上虽然什么都不缺,可一直呆在上面未免有些枯燥,楼烟也就准备行一天路,在一个城市停留一会。
澹台鸢点点头,和黎良相视一眼,然后各自回房。
楼烟对跟随自己的男子笑了笑,然后和他一起进入另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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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澹台鸢从海蓝国到北擎,在苍龙停留了几天,她也算见识了不少风俗民情,眼界大开。
临近荒漠,尼曼神舟才降落到地上。
楼烟告诉她,荒漠中常有沙尘暴出现,而她们乘坐的尼曼神舟太小,很容易被沙尘暴给影响。
澹台鸢和黎良表示理解,他们在周围的市集上买了几只在荒漠中能够驮着他们过去的几只草泥马。
澹台鸢听到这种魔兽的时候,她的嘴角很不给面子的使劲的扯了扯,草泥马,那不是神兽吗!眼前的这几只像骆驼又像马的是什么鬼!
澹台鸢,楼烟,黎良还有跟随着楼烟的一个男子一人拉着一只草泥马,又准备了很多喝的还有吃的,这才朝荒漠进发。
“这荒漠很热,鸢儿还适应吧?”楼烟用手绢擦拭掉脸上的汗水,她坐在草泥马的背上,勉强的笑了笑。
“我还可以,倒是你,若是有些不适,就趴在坐骑的身上,那样会好一点。”澹台鸢摇摇头,她独立空间里的极热之地的温度可要比这里的热度要高的多。
楼烟听了澹台鸢的话,把自己的身体伏在草泥马的背上,果然觉得要比直立着身子要凉爽一些,她感激的对澹台鸢笑了笑。
行走在荒漠之上,确实是比较艰难的,澹台鸢和黎良都曾在极热之地待过,所以面对那炽热的太阳和高温的空气,她们还是能够接受的。
而楼烟就不是如此了,她身体本就虚弱,又长途跋涉了七天,难免身心疲倦,现在又要顶着太阳,她瘦弱的身体更加的承受不了了。
澹台鸢把自己的丹药给楼烟,让她服食了不少,这才让她坚持着没有倒下去,对此,楼烟对澹台鸢还是有感恩之情的。
赶了一天的路,澹台鸢四人也停下来,搭了两个帐篷,准备过夜。
“劳累了一天,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澹台鸢伸了个懒腰,惬意的感觉着傍晚微凉的风夹杂着丝丝暑气,吹在自己的脸上。
“感觉还不错?”楼烟抿唇轻笑。
“确实不错,现在我对漠楼之行越来越感兴趣了。”澹台鸢嘴角也微微勾起漂亮的弧度。
“不会让你失望的。”楼烟一说到漠楼,她的目光变得缥缈,三年了,不知道楼家的那些人是否还好。
“我来为你们做吃的吧。”澹台鸢想到他们买的有一些干牛肉,她眼睛亮了亮。
楼烟挑眉,澹台鸢还会做饭?全才啊。
澹台鸢说着就动起手来,黎良用玄力升起火堆,荒漠的夜晚很冷,有了火堆可以解决很多事情。
澹台鸢拿出在市集上买的一个煮粥的锅,简单的支了个架子,把锅放在火上。
澹台源杰为澹台鸢准备的最多的就是水,他知道进入漠楼需要经过荒漠,而荒漠最缺的就是水,在空间戒指里,澹台源杰也是准备了许多饮用的水。
澹台鸢取出一些放入锅中,然后拿出一些作料放进去,待锅中水沸腾起来,又把干牛肉放进去,在市集上买的干粮太硬,澹台鸢把它们撕成小块,放入锅中。
很快,一锅大杂烩就发出阵阵香味。
泥萌猜,在漠楼鸢儿会遇到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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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很好吃啊。”楼烟看着虽然卖相不怎么样,可闻着却十分香的一锅大杂烩,忍不住赞赏的说道。
“试一下就知道了。”澹台鸢笑了笑,前世她出任务的时候,就一直自己在外做东西吃,她的厨艺还是可圈可点的。
把大杂烩分给三人,他们就迫不及待的往嘴里送。
黎良的眼睛亮了亮,果然是好吃,干牛肉泡了许久变得软而且劲道,干粮也充分吸收了水分变得不再干,味道鲜美无比!
可以说在荒漠中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也算是不容易了,而且这也得利与澹台鸢。
楼烟越发觉得她把澹台鸢带回漠楼是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
四人围着火吃着澹台鸢做的大杂烩,聊一些闲事,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原本只是带有凉意的风现下变得冰冷。
澹台鸢从空间戒指中取出狐裘披在身上,她知道黎良并没有那多余的衣服,于是又拿出一张墨狐大氅递给黎良,让他御冷。
楼烟知道荒漠温差大,她早就准备了衣服,一张十分厚的白狐皮做的裘披在她的身上,原本就瘦弱的身子被狐裘衬的更加不堪重负。
澹台鸢看了眼楼烟,她并没有上前询问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澹台鸢从来不主动询问什么,只要别人愿意,她想他们会主动告诉自己的。
荒漠不安全,澹台鸢几人就准备守夜,碍于楼烟的身体不好,澹台鸢,黎良还有在楼烟的身边的那个男子,一人守一夜,而第一夜,也就落在了澹台鸢身上。
澹台鸢坐在火堆旁,又加了些火,然后盘腿而坐,精神力覆盖以她为中心的三里。
荒漠中不乏草寇,他们极其的凶暴残忍,麻木不仁只要看到商队经过,必然要洗劫一番。
而澹台鸢她们,也落入那些草寇的眼中。
澹台鸢四人衣着不俗,介是上等的配置,那些草寇盯上这四只肥羊,也是必然。
下半夜,澹台鸢的眸子猛然睁开,她嘴角勾起淡淡笑容,才第一夜就有人送上门了……
澹台鸢动如脱兔,鬼魅的身影离开火堆旁,朝帐篷后面两里处进发。
“老二!咱们跟这几个人都一天了,你怎么现在才出手?”知道贼眉鼠眼的男子询问旁边正弯腰潜行的男子。
“你笨啊,晚上他们都睡觉了,我们现在去他们没有那么高防范意识,我们打劫也容易了。”他身边的老二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贼眉鼠眼的男子。
“大山,你再惹老二他就要打你了。”站在老二旁边的一个魁梧大汗笑了笑,打趣的说道。
“好啊,连大荃都敢打趣我了,我回去要告诉卡老大!”大山痛心疾首的说道。
“是你自己蠢,还怪大荃?”老二一巴掌拍在大山的头,示意他小声点。
澹台鸢看着那几个去抢劫还那么犯中二病,就感觉鼻子有些泛酸。
他们粗线条的话让澹台鸢感觉熟悉不已。
老二,大荃,大山,再见你们真好。
澹台鸢勾了勾唇角,一闪身站到他们几个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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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们怎么沦落到这里到草寇了?”澹台鸢看着几人的样子,确实很像草寇的模样。
“一年前,我们四个出去做任务,佣兵团里的人叛变,把整个团都给霸了。”老二摇摇头,颓废的说道,“我们回去的时候不知情,那几个兔崽子就在我们的吃食里下了药,被他们丢在了这里。”
“那你们怎么没想着回去?”澹台鸢不解。
“在佣兵团哪里比这里舒服,留在佣兵团我们还要累死累活的去做任务,还不如在这里当草寇呢。”老二笑了笑,并不在意佣兵团里人的叛变。
“卡老大呢?”澹台鸢并没有看到某个严肃人的存在。
“他在寨里呢,这一次是我们盯梢。”大山为澹台鸢解释。
“你们总是落草为寇也不行。”澹台鸢眉头紧蹙。
“这又有什么办法,卡老大不肯回去,我们只能留在这里。”老二耸肩。
“你们寨在哪里?”澹台鸢问道。
老二指了指远处的一个沙丘,说道:“所有草寇都在那里,卡老大这会儿应该在准备防御沙尘暴的到来。”
沙尘暴……澹台鸢蹙眉,沙尘暴在荒漠中十分常见,可一般来说都不会太大,简单的躲避一下就过去了,卡老大为什么还要防御。
而且现在都这么晚了,卡老大还不睡觉,难道真的很麻烦?
“很大的沙尘暴么?”澹台鸢看着老二,问道。
“我们初来这里的时候就碰到了那次沙尘暴,整个荒漠都被席卷,所有建筑都会被摧毁。”大山脸色凝重,眸中还有丝丝后怕。
“那漠楼呢?”澹台鸢问道。
“漠楼?那里十分隐蔽,沙尘暴根本就到不了那里。”老二摇摇头,漠楼他们也听过,是一片美丽的草原,而且他们根本就没有听说过漠楼会被沙尘暴给侵蚀。
难道是魔兽作祟……澹台鸢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荒漠中心的漠楼没有被荒漠所侵袭,沙尘暴不可能有意识,可魔兽就不一样了。
“老二,我能不能随你们去一趟寨里,我想看看卡老大。”澹台鸢拽住老二的衣袖,脸色也十分的郑重。
老二摇摇头,寨里有明文规定,不能带不属于这里的人进去。
“老二,你看零勋……鸢儿也很久没有见过卡老大了,我们就带着她去吧。”大荃看着澹台鸢可怜的样子,忍不住说道。
“老二,咱们好不容易聚一块了,你还不让鸢儿见老大,你是不是想独吃鸢儿做的肉!”大山中二病般的跳出来。
“胡说!我是那样的人么!”老二也炸毛了,他是不想破坏规矩好不好!
“噗嗤……”澹台鸢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来。
笑毛!老二一眼瞪向澹台鸢,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咳咳,其实也并不是说非得在你们那什么寨见,你把卡老大找来,我们见一面不好了。”澹台鸢假装严肃,三下五除二的把计划告诉老二。
“对啊!我们把老大找过来不就好了。”大山拍了一下脑袋瓜子,眼睛发着光。
老二故作深沉的摸了摸下巴,然后点点头,此话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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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大荃和大山他们三个回了寨里,去找卡老大,而澹台鸢从新回到火堆前,满脸的笑意。
能够再一次看到老二他们,澹台鸢心中对这次去漠楼越发的满意,可是卡老大现在的困境,让澹台鸢十分的苦恼,她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插手说要他们随自己走,恐怕他们也不会愿意。
不如让他们去苍龙帝国乌龙寨那里!?澹台鸢觉得可行,王轩和戚绍龙两人管理那么多东西,如果大了的话,会很难管,不如忽悠卡老大他们去苍龙帝都,一来为他们找一个去处,二来自己找他们也容易许多。
澹台鸢笑了笑,和老二他们打趣了这么会儿,时间过得挺快的。
不知不觉,天就亮了,澹台鸢知道卡老大他们现在是不会来了,并没有沮丧,澹台鸢知道,他们会在她到漠楼之前找到她的。
“你还好吧?”黎良从帐篷里走出来,看到一夜没睡的澹台鸢,忍不住问道。
“又不是没有熬过夜,这种事情我还是能够接受的。”澹台鸢摇摇手,让他过来吃东西。
现下虽然是早晨,可太阳已经夹杂着热气升起,地面的温度逐渐升高。
黎良拿着一些干粮往嘴里丢,他可以接受任何食物,只要能吃就行。
很快,楼烟和另外一个男子也从帐篷中走出来。
楼烟换上了并不厚的浅色夏装,她看到澹台鸢正在捣鼓吃的,嘴角扬起笑容。
“吃完就出发了。”澹台鸢看到楼烟,并没有过多的废话。
几人一声不响的吃完东西,把帐篷收了起来,骑上草泥马,继续往荒漠腹地前行。
卡老大几人赶来的时候,澹台鸢已经不在这里,他看着地上的马蹄痕迹所朝的方向,脸上写满了肃然,那里……可是沙尘暴即将席卷的地方!卡老大几人连忙朝澹台鸢走的方向狂奔。
而澹台鸢四人显然不知道沙尘暴会往哪里刮,她们一路前往腹地,没有多少话语,只是一味的赶路。
太阳越来越大,而荒漠的温度也越来越高,这里炽热的温度也让人难以忍受。
澹台鸢擦掉脸上的汗水,在这里行走的人如果体质不好恐怕现在早就出现眩晕或者昏倒的情况了。澹台鸢看了看楼烟,她有人一直用玄力输送进体内来降温,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大碍。
一阵燥风吹来,夹杂着沙子刮到脸上,生疼无比。
澹台鸢几人以为这阵风很快就会过去,谁曾想,这风越刮越大。
“不好!是沙尘暴!”澹台鸢想起昨天晚上老二对她说的那个沙尘暴,她脸色一沉,拉住草泥马,大声说道。
楼烟的脸色也是不好看,这条路原本并没有沙尘暴经过,而今怎么会……
“子献保护好楼烟往左方走,黎良,我们俩去前方看看。”澹台鸢精神力迅速蔓延,很快就找到风小的方面,她对在楼烟旁边的子献说道,然后带着黎良朝前方奔走。
子献迅速抱起楼烟,朝澹台鸢所说的方向奔去,他现在只能听从澹台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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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大的沙尘暴。”澹台鸢站在沙丘上,看着距离自己不愿的席卷着黄沙的巨大风暴。
“这里有古怪。”黎良眸子微眯,发出猎豹般的锐利。
“你察觉到了?”澹台鸢挑眉,沙尘暴的中心,确实有东西。
“嗯。”黎良点点头,这种级别的魔兽估计要达到高等七阶,如此大的破坏力,他跃跃欲试!
“里面的是一个不错的魔宠。”澹台鸢笑了笑,黎良确实是缺了一个很好的魔兽伙伴。
黎良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也浮现淡淡笑容,不过在澹台鸢看来,黎良还是不笑比较帅,他笑的太僵硬了。
黎良身子微弓,目光如鹰隼,全身都迸发出猎豹般的气息。
他全身形成一个深蓝色的保护罩,自己如闪电一般,闯进已经来到前面的沙尘暴中。
澹台鸢袖手一挥,在她身边的沙尘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她自信的笑了笑,玄宗的力量可要比大玄师厉害的多的多!
澹台鸢静静的跟着沙尘暴的走向,看着越来越小的沙尘暴,她的笑容越来越大,黎良虽然轴了点,可他的能力却不容小觑,以他的实力足够将一只高等魔兽擒下。
很快,沙尘暴逐渐停下来黎良一身黑衣凌乱无比,显得有些狼狈,他手中抓着一只银色长蛇的七寸,仍旧面无表情。
“高等七阶魔兽?”澹台鸢挑眉,也就只有这个东西能够发出这么大的力量了。
“赤练银蛇。”黎良吐出几个字。
“你还满意?”澹台鸢看着黎良面无表情的脸,她双手抱胸,脸上写满了调侃。
“嗯。”黎良丝毫不为澹台鸢调戏的话语所动,扑克牌脸仍旧一样的瘫。
黎良抓住仍旧挣扎的赤练银蛇,他把手咬开一个口子,鲜红的血滴在银蛇的嘴里,契约才算完成。
赤练银蛇似乎也知道自己已经成为黎良的契约魔兽,它也不在抗拒,缠绕在黎良的胳膊上,****黎良冒着血的手指。
“唔,你怎么不用短枪?”澹台鸢发现黎良什么都没拿,直接徒手擒住赤练银蛇,她忍不住问道。
“我不会。”黎良拖泥带水的说道。
“……你怎么不说。”澹台鸢默了,这家伙怎么不说呢。
“你没问。”黎良疑惑的看着澹台鸢,她又没问自己,自己说这么多干嘛。
“……”噗噗噗!澹台鸢吐血,她觉得自己再这么和黎良沟通下去,自己肯定得减少几年寿命,澹台鸢果断扭头离开战场。
却看到某个老大正看着自己……
“卡老大!”澹台鸢惊喜的大叫。
黎良扭头,看到正看着自己和澹台鸢的四人,他们是谁?
“零勋。澹台鸢。”卡老大冷着脸淡淡的叫道。
“呃……不要生气,生气对肾不好,老大,你以后还要找嫂子呢!”澹台鸢讪笑的说道。
……卡老大脸上的冰冷出现裂痕,这个破小子现在变成女的不说,还会打趣他了!
澹台鸢看卡老大不说话,她又是一顿好说歹说,终于把卡老大的面容说的变回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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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边缘凶险异常,澹台鸢没有什么东西可拿出手的,这些丹药我用不到,你们拿着吧。”澹台鸢知道自己不能挽留他们,只能把自己全部的丹药拿出来,全部给了卡老大。
“你这是做什么!”卡老大不接,厉声说道。
“我要你们都活着!”澹台鸢目光一凌,全身都迸发出不可抗拒的气息。
卡老大看澹台鸢严肃的表情,无奈的把丹药全部都接住。
“比较小的魔物怕炽热的温度,你们切记。”澹台鸢看到远处走来的两道身影,她对卡老大嘱咐的说道,“我知道卡老大你不会随我去漠楼,可我有要事需要去办,不可多加停留,我们三年后,在大陆边缘相见!”
三年的时间会改变很多,乱世之中,她和卡老大他们注定聚少离多。
三年时间,我们再见!再见,卡老大。
澹台鸢不知道的是,三年后的见面……是兵戎相见……
澹台鸢和卡老大就此分开,澹台鸢和黎良走到楼烟面前,和她们继续朝漠楼出发。
而卡老大他们,看着澹台鸢她们走远,心中也是十分的沉重。
刚相见就要分开,他们虽然和澹台鸢没有见过多少次,可这友情,并不会因为你见面少而少,他们之间的友情,早就埋入骨子。
澹台鸢!三年后再见!
澹台鸢四人又在荒漠中走了三天,这才抵达漠楼的边缘。
一望无际的草原连着远处的建筑,蓝天白云,草地上奔驰的骏马,微风席卷着草原,夹杂着淡淡的青草香。
澹台鸢看到这广阔无垠的草原,心中也豁然开朗,心中因为卡老大他们的郁结也一扫而空。
人生在世,怎么可以被暗晦的情绪给左右呢!澹台鸢看了一眼楼烟,然后爽朗一笑,她策马奔向草原,感觉着微风吹到脸上那抹清凉。
楼烟看着那抹红色的倩影无忧无虑的奔腾在草原上,她也淡淡的笑了笑。
这几天因为澹台鸢的心情不好,她们可是受了大苦,没有好吃的大杂烩,而且还要接受冷空气,着实让楼烟他们不好受。
随着澹台鸢游玩了一会儿,楼烟才带着澹台鸢她们朝漠楼驶去。
漠楼人民风情淳朴,他们穿着类似华夏藏族的衣服,脸上也带着笑容。
漠楼很大,整个漠楼占了草原的一半,而这里的建筑也很奇特,白色的圆顶房子一个紧挨着一个,他们邻水而建,这里信奉水神,水对这里来说十分重要,没有水,就不会有这里的一片绿意盎然。
澹台鸢她们也换上红色的本地服装,澹台鸢甩了甩头上的发饰,样子像极了一个豆蔻时期的一个天真女孩。
“鸢儿,我们要去楼家了。”楼烟看着兴致盎然的澹台鸢,忍不住噙着笑容。
澹台鸢偶尔露出摸女儿态,让人抵挡不住绽放的其光芒。
“来了。”澹台鸢眨了眨眼睛,放下手中的东西,跟上楼烟。
楼家是漠楼的第一世家,这里没有最集中的权势,这里只靠拳头说话,只要你有实力,你就是强者,而楼家,就是整个漠楼当之无愧的超级有实力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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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家门口放着两只活灵活现的石麒麟,白色的铁门现在也开着,门口站着集合佩刀的侍卫。
楼烟走上前,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块牌,门口的侍卫就恭敬的带着楼烟等人朝楼家里面走去。
澹台鸢看着楼家里面的布局,心中也是十分吃惊,这几年竟然全部都是草地,青石板铺成的路只有两米宽而已,四周草地上种满了依米花。
“依米花的花期原本只有两天,我们找到能够让它生长花期更长的东西,它们很美。”楼烟对澹台鸢解释。
依米花是整个漠楼的最珍贵的花,它是坚毅的沙漠之花!
澹台鸢笑了笑,她确实是没有见过这种美丽的花。
“烟儿!”一道靓丽的女声在不远处的房子里传出。
澹台鸢看向楼烟,只见她听到声音后再也无法假装淡定,她双眼通红,脚步也越发的快。
澹台鸢知道,一会就要有一幕感人的画面将要呈现。
只见一位穿着绣有依米花图案的中年女子走了出来,她眉目如画,脸颊略显中性,可是却带着女子特有的柔情,她看向楼烟的目光中,充满了对子女的想念。
“阿娘!”楼烟的声音哽咽,带着淡淡的哭意。
楼烟扑到女子的怀中,眼泪不停的落下,原本就瘦弱的身子,现在看来更加的羸弱无比。
女子看到自己的女儿又瘦了这么多,心中也是心疼的不行,搂着女儿就是一阵痛哭。
而房间里,又走出一个魁梧的男子,他的样貌和楼烟有七分相似,却比楼烟更加的男子气概,他看着抱在一起痛哭的母女俩,自己也是十分的伤心。
澹台鸢摸了摸鼻子,她看了看黎良,为啥这家伙还是不为所动?
“好了,女儿都回来了,你还哭,这有客人在呢。”魁梧男子走到楼烟俩人旁边,他拍了拍中年女子,安慰的说道。
“阿爹。”楼烟搂着她娘哭了一会儿,这才抬起头,看向自己的父亲。
“这些年,辛苦你了。”楼烟的父亲看着自己的女儿,也是一阵心疼。
他闺女体质原本就不好,又在外面奔走劳累了三年,大好。年华的女子,却要当成一个男子用,他心疼的很啊。
“女儿幸不辱命。”楼烟红着眼眶,看了看澹台鸢。
“这两位是……”楼烟的父亲这才把话语转到澹台鸢和黎良的身上。
“女儿在外请来的高人,澹台鸢,那位是她的伙伴,黎良。”楼烟指了指澹台鸢,然后又指了指黎良,给自己的父亲介绍。
“鸢儿,这是我的父亲,楼明。”楼烟笑语盈盈的对澹台鸢说道。
“楼伯父好。”澹台鸢脸上挂上纯真的笑容,甜甜的叫道。
“您好。”黎良原本想要扯嘴笑,可是看到某人的威胁的目光,也就放弃了。
“两位年少,我相信烟儿的眼光,里面请。”楼明爽朗一笑,阔步拉着自己的妻子和女儿朝房间里走去。
澹台鸢和黎良相视一眼,然后很强楼明的脚步,朝房间走去。
楼明为澹台鸢两人准备了一些茶点,让她们休息一下,这才说道:“两位也知道此次来这里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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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点点头,声音如银铃一般:“烟儿对我说过。”
“我不知道两位能力几何,只希望两位能够尽力而为,不求两位夺得家主之位,只要……不输得太惨就行。”楼明也是十分为难,他看着澹台鸢的年龄还没有烟儿的年纪大,虽说现任的长老会要嫡系寻找小于二十岁的人来,可是这个人年纪真的太小了。
“楼伯父是否对我不太有信心?”澹台鸢笑了笑,话语中却带着淡淡的冰冷。
楼明摇摇头,他并不怪澹台鸢话中无理,淡淡的说道:“你太过年少,年轻气盛难免有些。”
“楼伯父,这话就有些以偏概全了,自古少年天才不少,楼伯父不觉得我就是其中之一呢。”澹台鸢笑语盈盈,她是骄傲无人能够踩踏,即使楼家有能够让她不再痛苦的至宝存在,他们也不能质疑自己的能力。
“阿爹,鸢儿年纪虽小,可在相同年纪甚至高处不少的年纪,她的实力都是遥遥领先的存在,女儿做事您还不放心吗。”楼烟感觉到房间里的气氛不对,连忙说道。
“烟儿你刚回来是不知道,你堂哥寻找的那个人的厉害。”楼明想起那个人,他就觉得有些后怕。
楼烟皱眉,她堂哥年少有为而且胆大心细,做事也是事无巨细,是她的一个劲敌,她问道:“楼亦也回来了?”
“嗯,他回来没多久,而且身边跟着一位戴面具的男子。”楼明点点头。
“面具男子?”楼烟确实是没有打听到这件事。
“那个人用面具遮了半边脸,露出来的确是有长长的刀疤。”楼明的妻子坐在旁边也忍不住插嘴。
澹台鸢也不打断他们,只是静静的听着他们说话,对楼烟她们来说,自己始终是外人,澹台鸢来到漠楼不过是一场交易而已,她也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自己,打得过打不过,在战场上才能揭晓。
楼明告诉澹台鸢,他们整个楼家有七个嫡亲的后代,其中有三个是楼明和他两个哥哥的儿子,楼亦和楼筠,还有四个是楼明姐妹的两个儿子和两个女儿,分别叫楼子亥,楼子恃,楼子若,楼子歌。
楼明的姐妹的夫婿都是入赘到楼家,楼家嫡系子女众多,若想在里面拔的头筹,带回来的人不仅要厉害,而自己本身也要十分强悍。
“不如我们去看看亦堂哥带回来的是什么人?”楼烟看向澹台鸢,想要询问她的意见。
“客随主便。”澹台鸢耸肩,她只是打酱油的。
“烟儿,你们奔波了一路,今天就别去了,你身子不好。”楼烟的母亲不满的看了一眼楼烟,这孩子身子骨不好,刚回来就乱跑。
“好吧,鸢儿,我带你们去房间,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在带你去。”楼烟斟酌了一下,也就没有反抗她母亲的话。
楼烟的母亲听到楼烟这么说,脸上立马就露出笑容,她二话没说就把为澹台鸢两人准备房间的事情留给揽了下来,好让楼烟多休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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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的依米花做成的灯笼放在草地上,依米花的中间放着发光的琉璃灯。
一个个在夜晚散发着柔和光芒的依米花,为楼家会客的地方添上了淡淡的朦胧的美感。
草原上最多的就是牛羊,而漠楼招待客人最喜欢用的就是烤羊肉,香浓的马奶还有奶制品。
澹台鸢坐在软垫之上,看着放在矮桌上的超大的烤全羊和放在上边的马奶,心中顿时热泪盈眶。
这些只能在华夏藏族见到的东西现在都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澹台鸢想哭的心都有了。
澹台鸢捏了块奶酪放进嘴里,满口的馨香让澹台鸢回味不已。
而草地上的人也越来越多,他们穿着漠楼特有的服饰,脸上带着笑容,而且他们的年纪都不大于二十,澹台鸢想,或许这些都是被楼家人请来比赛的人。
澹台鸢的目光漫无目的的看着,而坐在角落里的一抹熟悉的身影让澹台鸢停下了随意的目光。
澹台鸢瞳孔微缩,缓慢的站起来,朝那个人走去。
他带着一个银色面具,露出来的右侧脸庞一道慎人的刀痕,他眸子慵懒,薄唇轻抿;他全身都透露着冷漠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
他眸子看着澹台鸢朝自己走来……
“鸢儿,你去哪儿。”楼烟看着失神的澹台鸢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她连忙开口问道。
可是澹台鸢并没有回应她,澹台鸢凤眸紧盯着眼前那个散发着冷漠气息的男子。
不可能!澹台鸢幡然醒悟,她瞪大了眼睛,这个人不可能是他!他的脸……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伤疤!
“我离开一下。”澹台鸢脸色一冷,转身对楼烟说了一句,然后散发着冷气的离开。
男子轻声叹息,原本就不引人注意的他,悄然离开宴席上,竟没有一人发现。
跑出来的澹台鸢吹着夹杂着青草味道的微风,心中的冷意也渐渐吹散。
澹台鸢一直相信时间会吹散一切,就像前世背叛之伤,她都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放在心上。
可是……澹台鸢引以为傲的自信现在被打败,出现在她眼前的不过是一个与他长的十分相似的人而已,竟然能够让她乱了心神。
澹台鸢双手紧握,感觉到指甲嵌入肉中,流出滴滴血珠,澹台鸢的思绪这才慢慢的回来。
“受伤了呢。”
澹台鸢的手忽然落入一个温柔的大掌中,那双手被打开,手指轻柔的触碰着澹台鸢流血的嫩肉,低沉的声音如醇香的酒一般,让人沉醉。
澹台鸢听着熟悉的声音,她全身僵硬,一时间脑袋空白。
她机械的扭头,看到的是一个绛紫色的修长的身姿,那人带着银色的面具,底下的眸子却有说不出的柔情与心疼。
“你怎么不照顾好自己呢。”男子抬起澹台鸢的双手,他把澹台鸢的手放在唇边,舌头舔去她手上的血珠,男子无可奈何却宠溺无比的语气让人为之倾倒。
澹台鸢感觉到男子温热湿润的舌头在自己的手上游走,她身体轻颤,下意识的想要把自己的手从男子的手中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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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你的手还在流血。”男子低沉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责怪,握澹台鸢的手更加的紧了。
澹台鸢银牙一咬,脸色变得阴沉。
玄力一震,她猛的把自己的手抽出来,然后握紧,毫不客气的发在男子的脸上。
男子闷哼一声,也不躲闪。
既然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澹台鸢狠狠的瞪着男子,她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委屈,下手也越来越毫不留情。
“你说,你为什么还要回来!”澹台鸢看着被自己扑倒在地上的男子,她坐在男子的身上,恶狠狠的说道。
“你把我丢下一年!你还回来!老子不打死你难消我心头之恨!”澹台鸢越说心中也就感觉到自己十分委屈,她双手紧握,捶打着男子的胸口。
“丫头。”男子眸子变得深沉,他握住澹台鸢毫无杀伤力的手,低声说道。
澹台鸢一抬头就看到男子充满爱意的双眸。
“我想你。”顾御城把澹台鸢拉进自己的怀里,有力的胳膊紧紧的抱住澹台鸢,似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丫头,我想你,你知道我这一年是怎么度过的么,我忍住了多少次想要放下手中的事情,不顾一切的来到你的身边。
丫头,我想你,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的身体吗,我怕,我怕我一回去,那个活蹦乱跳的丫头就没有了……
我怕我一回去……你看到我就如陌生人一般……
顾御城疯狂的抱着怀中柔软而且纤瘦的身子,一年了,今天他第一次感觉到心中真正的被填满,一年的疯狂想念,每到夜晚,他都在无休止的修炼,他怕那种蚀骨的思念吞噬他。
澹台鸢的脸埋在顾御城的胸前,感觉到那宽阔而且熟悉的温暖,澹台鸢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无声的落泪。
她不是一个善于表达自己感情的人,可她知道,这个抱着她的男人,让她用了一年的时间都不曾忘记。
“丫头,我想你。”顾御城亲吻着澹台鸢的黑发,千言万语都化为我想你……
顾御城感觉到胸口的湿润,他心中一慌,把澹台鸢松开,却看到他的小丫头白嫩如雪的面容上,挂满了泪珠。
顾御城的胸口仿佛被一股东西给塞住,他的心被纠成一团,他让怀里这个从不示弱的丫头掉眼泪了……
顾御城抬起澹台鸢的脑袋,轻柔的吻掉她脸上的泪痕。
“丫头,你的眼泪很贵,我付不起,把它永远藏起来,可好?”顾御城低头看着怀里闷不做声的澹台鸢,低沉的声音有着他都不曾察觉的温柔如水的宠溺。
“你为什么要走。”澹台鸢红着眼眶,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
“家里的老爷子把我诓回去了,情势迫在眉睫,我只能离开。”顾御城的眸子闪了闪,并没有说出真相。
澹台鸢抬起头,她倔强的抬起手,把顾御城的面具给摘了下来。
一道裂到剑眉的刀痕呈现在澹台鸢的眼中。
澹台鸢颤抖的手缓慢的描绘着那道慎人的刀痕。
究竟是多惨烈的战斗,才会在这个实力高深的男子脸上留下一道如此长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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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即使不帅了,你也得要我。”顾御城看到澹台鸢眼中的心疼,他抓住澹台鸢的手,心中算是轻松了不少,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谁说我要你了!”澹台鸢瞪了一眼顾御城,出口否认。
顾御城看着娇嗔的澹台鸢,心中更加的柔软,他要宠一生的人,偶尔露出的女儿态,让他着迷不已。
“你又亲我,又抱我,你不对我负责,我就赖着你了。”顾御城一脸的无赖,眸中闪过宠溺的笑意。
“无赖!明明是你亲的我!”澹台鸢气结,这家伙怎么还是那么无耻!
“那我对你负责好了,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顾御城晃晃脑袋,奸诈的说道。
无耻……澹台鸢被顾御城气的没法,只能用极其气愤的目光瞪着顾御城。
“再瞪下去眼睛就要疼了。”顾御城好笑的遮住澹台鸢的眼睛,她的眼眶还有些红肿,最有灵气的双眼可不能有一丝瑕疵。
“你怎么会来漠楼?”澹台鸢动了动身子,她突然想到现在她们置身于漠楼,顾御城不仅来了漠楼,还是被楼亦请来的,这里面肯定有鬼!
“你为何来我就为何。”顾御城搂着澹台鸢,不让她乱动,天知道,美人在怀。他要做柳下惠到底有多困难。
“消灭魔物的至宝。”澹台鸢和顾御城齐声说道,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回到座位上,澹台鸢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她眼眶还有些泛红,不仔细看不会发现,她坐在软垫上,心情大好的用匕首割烤羊肉开始吃了起来。
草原的烤羊肉就是好吃!澹台鸢眸子微眯,露出惬意的表情。
楼烟看到回来的澹台鸢心情明显好了不少,她笑了笑,并不去询问原因。
没过多久,顾御城带着面具也走了回来,他施施然的坐在位置上,仍旧一身冷漠,存在感极低。
澹台鸢眨了眨眼睛,这家伙又开始装逼了!
她也不揭穿顾御城,她吃了一些东西,觉得有些腻,索性就停下来,看桌面上的一片觥筹交错。
“穿红色女装的那个是我大姑姑的女儿,楼子若,那个穿橘黄色衣服的是我二姑姑的女儿,楼子歌,白色的是楼子亥,另外一个是楼子恃。”楼烟指着对面的两男两女,小声为澹台鸢说道。
澹台鸢把目光放在对面的四人身上,楼子歌和楼子若和楼烟不一样,她们都是属于美艳形的女子,举手之间极尽诱惑。
而楼子亥和楼子恃他们俩一个长得比较魁梧,一个长得像文弱书生,气势更是南辕北辙。
他们的气势虽然不尽相同,可他们之间最相似的地方就是他们的眼睛,处波不惊的神色出奇的相似。
“你我旁边的两人就是我大伯二伯的儿子了,你旁边的是楼亦,我旁边的是楼筠。”楼烟又指了指澹台鸢旁边和自己旁边的男子,小声的说道。
“楼亦请来的那个面具男子,很强。”澹台鸢低声说道。
她纠结了很长时间,也威胁顾御城说他的能力到底几何,可顾御城只是笑笑,说自己要保持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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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把头埋进顾御城的胸口,感觉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思绪也慢慢的安静下来,她爱上眼睛,进入浅浅的睡眠。
顾御城感觉到澹台鸢已经睡着,他微微松开搂紧她的胳膊。
顾御城看着澹台鸢恬然安静的睡颜,总觉得自己这辈子都看不腻。
顾御城亲了亲澹台鸢的额头,心满意足的搂着她睡觉。
好梦,我的丫头……
翌日,澹台鸢一睡睡到自然醒,她看了看身边却没有那个人的身影。
她蹭的一下坐起来,然后快速的穿好衣服,打开房门跑出去看到的是绿茵茵的草地,她心中才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梦。澹台鸢扭头又回到房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衣服穿的歪歪扭扭,她的脸迅速不好了。
她穿的这么丑怎么出门!澹台鸢果断把衣服从身上扒了,换上刚到漠楼时在外面买的衣服。
红色坠地束腰长裙,依米花安静的在红裙上盛开,腰间挂着漠楼特有的象牙装饰,三千青丝被挽起,白色簪子斜插其中,澹台鸢勾起淡淡笑容,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碎发,这才重新出门。
走出房间的某人忽然停下脚步,澹台鸢很疑惑,她为毛要穿的这么好?
女为悦己者容。澹台鸢脑海中闪过一句话,她瞬间羞愧难耐,只觉得自己的双颊热的不行。
“又不是给顾御城穿的,怕什么。”澹台鸢小声嘀咕了一句,暗自给自己洗脑。
“鸢儿。”楼烟看到一位一身红衣的女子朝自己这边走来,定眼一瞧这才看清楚来着的面容,她抿唇笑了笑,这样的澹台鸢美极。
“我正准备找你呢。”澹台鸢快步来到楼烟的面前,说道。
“先随我去吃饭吧,一会儿要去水神柱祭拜,到时候一天都可能吃不上东西。”楼烟拉着澹台鸢朝吃饭的地方走去。
澹台鸢点点头,祭拜水神柱对于漠楼来说是一件庄重而且严肃的事情,普通人都要准备许久,更别说像楼家这种大家族了。
祭拜水神柱是关乎于整个楼家的重要事情,他们准备的事无巨细,是绝对不允许有意外出现的。
澹台鸢和楼烟简单的吃了一些东西,就跟着楼明一起朝楼家家主所住的主宅走去。
祭拜水神柱不允许外姓和庶子前去,楼明的妻子是不允许去的。
沿着草地一路向北,空旷的绿地上偶尔有几株依米花,很快,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白色的圆顶上面带铁质的长尖顶,白色的阶梯有百阶,两方的扶手也是白色,上面雕饰繁冗,可看着并不会觉得很累。
“鸢儿,一会到里面你就跟在我后面,他们不会说什么的。”楼烟担心澹台鸢一会儿进去会因为压抑的气氛而害怕,就在旁边提醒道。
澹台鸢笑了笑,她看上去很弱吗?为什么要这么说?
澹台鸢深思了一会,也没有探究出个所以然来,索性把脑子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丢掉,跟着楼烟走上那一百台台阶。
一来到大堂,澹台鸢就感觉到一阵低气压就缓慢袭来,澹台鸢抬头看向前方,发现每个人都是一副严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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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前方的几个人最为厉害,澹台鸢隐隐的感觉到来自他们的威压。
澹台鸢敛下眸中的情绪,虽然威压很强,可她还能够接受。
“楼明携嫡女见过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楼明见过家主。”楼明微微弯腰,眸子里写满了对前方的三大长老的尊敬。
澹台鸢微微颔首,并没有弯腰,她又不是楼家人,干嘛要做这么多繁冗的礼节。
“起吧。”大长老一脸的白色长胡子,样子慈眉善目,却又淡淡的威严,让人不能小觑。
“烟儿带回来的人这么不懂礼数么。”三长老看澹台鸢只是微微颔首,立马就觉得不舒服,没有礼貌的丫头。
“鸢儿还小,若是做的地方有什么不对,还请三长老海涵。”楼烟站出来,一身绿衣亭亭而立,不亢不卑的声音并不会让人感到厌烦。
“你知道她小,还会找她来此,烟儿的做法有些让人难以理解。”三长老话语如珠丝毫不给楼烟和楼明面子。
他端起一盏茶,轻抿。
楼烟愕然,显然没有想到三长老会如此直接,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澹台鸢手中一把柳叶刀没有犹豫的朝三长老手中的茶杯打去。
在场的众人惊恐的看着澹台鸢,这家伙是真不知道三长老到底有多飞扬跋扈么,竟然公然惹他。
“三长老可把手中的被子拿紧了,不然又被我这个没礼貌的人不小心打翻了。”澹台鸢嘴上噙着冷漠的笑容,声音里也不带半点尊敬。
“你!”三长老全身都被香茗给染湿,他愤然的站起来,手指指着澹台鸢。
“都说楼家是最为礼貌的贵族,却不曾想,堂堂楼家长老还会用手指着别人的鼻子。”澹台鸢毫无畏惧的对上愤怒的三长老。
大长老很显然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并不理会澹台鸢的无力。
“你……你闭嘴!”三长老被澹台鸢气的无话可说,只能让她闭嘴。
“我不是楼家的人,为什么要听你的?”澹台鸢歪脖,故作天真的说道。
三长老无言以对,澹台鸢不是楼家的人,他自然不可能让下人把她给拖下去。
澹台鸢气息一变,话锋一转,冷厉的说道:“我虽然不比三长老厉害,却也知道,待客之道,贵长老虽为主,却丝毫没有作为主人的风范,我自然也不会尊敬你,我澹台嫡子自认不会主动招惹别人,可若触及底线,澹台鸢必然不死不休!”
澹台鸢冰冷清脆的声音响彻大堂,不管是帝都五家族,窦冉,左家兄妹,亚博之人,还是金敦之子,只要是敢触及澹台鸢的底线,她都会毫不犹豫的下手。
“三长老最近脾气有些大,澹台小友是懂大义之人,自然不会与三长老一般见识。”大长老看大堂气氛诡异,他这才慢悠悠的开口,把三长老的无礼用寥寥数语消除。
澹台鸢不吭声,如果不是因为楼烟在场,她早就把三长老弄残,然后逃之夭夭。
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这句曹操的名言,被澹台鸢牢牢的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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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说的对,一切都是误会。”楼烟干笑了两声,迎着大长老的话说道。
澹台鸢飘飘然的看了一眼楼烟,并未说什么。
“好了,你们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大长老挥挥手,让楼烟她们回到那仅剩的位置。
“我回去给你解释。”楼烟低声在澹台鸢的耳边歉意的说道。
澹台鸢坐在椅子上,听到楼烟的话后,她并没有表态。
这里不似大陆,能让她为所欲为,看来她的性子要收一收了。
澹台鸢单手托腮,无聊至极的听着大长老在不停的说着冠冕堂皇的话。
而四周数条朝着澹台鸢而来的目光,疑惑的,猜忌的,赞赏的,记恨的……各种因素纠结在一起,都落在澹台鸢的身上。
那些目光都被澹台鸢自动忽视,她不会因为某些事不关己的事情而费心,她是来帮楼烟的,做完这一切,她就用至宝消灭体内的魔物,到时候她和楼烟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
大长老,二长老还有家主一番大话连篇后,终于不再多说,而是去准备祭拜水神柱的事情。
而现场的大人们也是纷纷离开,只留下楼烟一辈的嫡子嫡女和他们的朋友们。
“都知道我们的小妹温和柔弱,却能交到这么犀利的朋友,真是厉害。”楼子歌一身白色长裙,讽刺的说道。
“子歌姐的朋友也是长相比较粗狂,看上去并不像小于二十岁的人。”楼烟勾着唇角,唇语相向的说着。
楼子歌请来的人很显然是一个长相十分粗狂的人,满脸的胡杂,样子比楼明都要大。
“我的朋友不需要你来评价!”楼子歌脸色一沉,低声说道。
“子歌姐也应该知道,我的朋友也不需要任何人评价。”楼烟冷声说道。
楼烟和楼子歌和楼子若从小就不对盘,她们从小斗到大,谁也不服谁,到现在,她们之间的裂痕也越来越大,现在她们要争夺的就是家主之位了。
楼子歌袖口一挥,离开楼烟的面前。
“烟儿,你知道子歌从小就要强,你别和她一般见识。”楼子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落落大方的样子赢得了众人的好评。
楼烟看了一眼楼子若,并没有回答她的话。
“烟儿身体不好,大家别围着她了。”楼子若并没有因为楼烟的冷淡而感觉到尴尬,她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进退有度的样子像极了一位十分有教养的贵族小姐。
“大姐老是维护楼烟,可以某人不知道感恩,大姐的好心被当做驴肝肺了。”楼子亥唯恐天下不乱的讽刺。
楼子若笑着摇摇头,轻柔的说道:“烟儿性子冷,可从小就聪慧,我对她好,烟儿当然明白,子亥以后不要再说这种离心的话了。”
楼子亥瞪了一眼楼烟,要不是这个软骨头的死人,他怎么可能得了子若姐的骂。
“好了,都老大不小的人了,该有的礼节要是失了净是让各位朋友看笑话,还不赶紧回到各自的位置上。”楼筠身为家主的儿子,他对下一任的家主之位也是抱着必得的心思,现下他为了赢得兄弟姐妹之间的威严,身为大哥,楼筠也是要做出一番表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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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楼亦强行废除祭拜水神柱,那他不仅会彻底失了民心,还会引起公愤。
顾御城自然不会提醒他,楼亦性子直,聪慧有余却总是抓不住重点,如果顾御城一直帮他,楼亦是不可能成长的。
楼家小一辈的人在大堂坐到下午,离开的那些大人才幽幽的回来,而祭拜水神柱才刚刚开始。
大长老脸色严肃,没有平时的慈眉善目,他手中端着一个透明琥珀做成的水盘,里面的水是天蓝色的,澹台鸢对此感觉到奇怪。
水是蓝色的并不难解释,在许多有火山的地方,只要火山喷发后,形成的各种元素的矿石中,并不乏能与水反应的,可是这里是平原,而且还是荒漠,怎么可能出现火山口的矿石。
这一点让澹台鸢感觉到有哪里不一样的地方,可澹台鸢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这一点只能让澹台鸢放弃心中所想。
二长老和三长老站在大长老的两旁,他们手中各拿着一种漠楼特有的祭拜用的物品,他们面容凝重而且庄严,一丝不苟。
跟在大长老三人身后的人,以楼家主为首,他们各自拿着一个用象王的象牙所做的刀饰和水神像,脸色庄重的往前走。
而楼子若和楼筠也随着站到楼家主的身后,紧随着就是楼亦,楼子歌,楼子恃,楼子亥还有楼烟。
澹台鸢这些人都是被请来的人,他们也就自然而然的走在楼烟她们的身后。
澹台鸢看到楼烟走到最后面,她的步伐也自然而然的落到最后,她只是参观者,没有必要凑上去。
顾御城自然是看到澹台鸢一人走在最后,他笑了笑,放慢脚步和澹台鸢并肩而走。
顾御城身材高挑,修长的身姿不知迷倒了多少万千少女,而站在他身边的澹台鸢,个头才到顾御城的胸口,显得娇小无比。
“这里暗卫众多,你过来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澹台鸢抬头瞪了一眼假装严肃的顾御城,小声的说道。
楼家祭拜水神柱不允许有任何意外出现,而整个前往水神柱的一路上,楼家就明岗暗哨的布置了许多影卫,都是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
“你我同为楼家请来的客人,我们迟早都会让他们觉得我们认识,现下不正是时候么。”顾御城低下头,银色面具遮盖住了他大部分的容颜,暴露在空气中的只剩下他完美的薄唇和侧脸狰狞的刀痕。
“……”澹台鸢觉得,如果现在四下无人,她一定会和某人进行一次十分“深入”的“交流”。
澹台鸢果断把顾御城无视,她耳目自动忽略顾御城的话,目不斜视的往前走。
顾御城无奈了,这小丫头太傲娇了,不管他怎么逗她,这丫头都一声不吭的,难道他这么个大美男站在她旁边,她都没有一点感觉么!?
一定是小丫头害羞了,这么多人,鸢儿一定是害羞了!顾御城不停的在心中认定一个答案。
若是被澹台鸢知道顾御城在想什么,估计她会粗暴的一脚把顾御城踹飞,然后在补上一句,“你丫才害羞,你全家都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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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水神柱的一路上,楼家算是浩浩荡荡的出发,他们走在漠楼最繁华的大道上,四周的漠楼人看到楼家朝水神柱走去,立马就让出一条道,他们虔诚的站在路的两旁,目光充满敬意。
澹台鸢看到四周的漠楼人都是如此,不禁对水神柱产生了淡淡的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才能让整个漠楼都如此的信服。
大长老带领楼家人一路向北,穿过街道,走上松软的草地。
“伟大的水神,感谢您为我漠楼带来生机,让我们有活下去的环境!”大长老高举琥珀水盘,声音铿锵有力,感染着他身后的人。
说完这些,大长老把水盘中的水倒出三分之一撒向草地,随后继续往前走。
而身后的人,楼明把手中的象牙所做的短刀也放在了草地上。
“水神养育了漠楼,让这里重现绿洲,大长老把水撒出来一是彰显漠楼人对水神的尊敬,二是希望水神继续眷顾漠楼,来年仍旧风调雨顺。
象是漠楼认为的神兽,把象牙放在这里是希望象王的力量能够保护草原上的牛羊,让它们不被猛兽吃掉。”顾御城看到澹台鸢疑惑的样子,他就知道楼烟根本就没有告诉祭拜水神柱的作用,他凑近澹台鸢,在她的耳边低声解释。
水神。澹台鸢敛下眸子,为什么要在进行家主之位的争夺之前才祭拜水神柱?
难道是因为至宝么?澹台鸢心中一跳,脑海中灵光一闪,可是她还没有拉住,那道灵光就已经消失。
祭拜水神柱肯定与至灵有关,水神柱所在的地方,她一定要一探究竟!
大长老走在草原上,来到高高的雪山脚下。
“伟大的水神,保佑我漠楼!保佑您伟大的子民!”大长老的声音越发激扬,琥珀水盘的里的蓝色水被他又一次倒出二分之一,后面的人手中的东西也逐一的放在地上。
大长老做完这一切,他又接着往前走,一道仿佛用汉白玉铺成的阶梯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这条阶梯仿佛直通雪山之顶,巍峨无比!
大长老口中念念有词,在阶梯面前尊敬的一拜,后面的人也跟着他跪了下来,跪拜在了地上。
跟在楼家身后的那些不是楼家人的人,都站在原地饶有兴趣的看着楼家人这么隆重的样子,他们心里也有淡淡的好奇。
“神棍啊。”澹台鸢看着这如宗教的存在,她忍不住感叹,水神茶毒了整个漠楼,唉……
“鸢儿,神棍是什么?”顾御城不懂,在大陆上,从来都没有神棍一说,神和棍两个完全不同的性质怎么可能联系到一块儿?
“就是骗人的东西。”澹台鸢压低了声音,只让她们俩能听到。
这里白天气温平均,四季如春,而且又有雪山为这里提供水源,整个漠楼都是两面环山,为漠楼遮住阴冷,这里阳光充足正是种植青草的好地方。
漠楼中间有一条大河,流经整个漠楼,为这里带来许多水源,风调雨顺不过是因为雪山为漠楼抵挡住了外面的沙尘暴,这里看上去一片祥和,却被人以为是因为莫须有的水神,他们这里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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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觉得,这雪山之中恐怕是居住着一位极其厉害的修者,而且他还是第一批发现这里的人,所以才会引出这样的传说。
澹台鸢所想自然不会告诉顾御城,她观察漠楼很久,自然知道水神对于漠楼来说就是精神上的支柱,如果她真的敢这么说,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恐怕自己就别想留在这里了。
顾御城听了澹台鸢的解释,他也明白澹台鸢指的谁,他自然也不会再去和澹台鸢深究这件事。
大长老三人和楼家众人在地上跪了有一会儿,这才全部都站起来,他们踩在白色石阶上,慢悠悠的朝上走去。
澹台鸢走在最后,她往上面爬了一会儿,回头望去,只觉得满眼的惊艳。
整个漠楼最多的就是草原,在雪山上眺望,整个草原就好像一副绿色的画卷,牛羊肆意的在草原上奔跑,微风吹荡着草地,翻滚着绿色的波浪,远处的一个波澜壮阔的湖泊是画卷上最突出的画风,它美丽的就像一颗大钻石,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偶尔有几只飞禽在湖面上掠过,抓住一只长的十分胖的鱼儿。
澹台鸢惬意的眯了眯眸子,露出恬然的模样。她在漠楼享受到最纯粹的自由,骑着马无拘无束的飞奔在大草原上,扬鞭远驰,她一辈子都想要这样的生活。
顾御城细心的感觉到身边人气息的变化,他抿唇轻笑,看来漠楼的风光让澹台鸢十分享受。
“我们以后就在这里定居好不好。”顾御城在澹台鸢的耳边吐着热气。
暧昧的话语让澹台鸢耳根发热,澹台鸢瞪了一眼顾御城,净瞎说。
顾御城轻笑,想要鸢儿说出动情的话,除非他快死了,不过他也知道澹台鸢脸皮薄,稍稍被他调戏两句都会脸红不已,所以也就注定了顾御城要每天甜言蜜语的哄着某人才行。
继续往上走,到了半山腰,一块敞亮的地方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澹台鸢看到的是一个巨大的人面龙身的英俊雕像,龙身盘绕成弓,它的龙爪高举,从它的手中,一道蓝色的水柱喷涌而出,就像一个巨大的喷泉一般。
“伟大的水神,您的子民前来祭拜!”楼家众人看到眼前的雕像,立马变得十分尊敬,他们噗通的一下跪了下来,高声说道。
澹台鸢嘴角抽了抽,这礼真大!
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三人围绕着龙像形成一个三角形,他们嘴里念念有词。
随之三人被一道来自龙像的蓝色光芒包裹,缓缓抬到半空,三人共同使出玄力,强大的力量注入龙像。
龙像的蓝芒越来越盛,最后形成一个巨大的圆,朝四方驱散,而在漠楼的上空,也出现一道炫丽的蓝芒。
“伟大的水神,请您保佑漠楼!”漠楼的人看到那道蓝光,他们都停止手中的动作,不约而同的全部都跪了下来,对着出现蓝芒的天空高呼。
水神显灵了!漠楼能够让水神真正的发出光芒的只有楼家,这也是为什么楼家在漠楼如此有威望的原因。
在漠楼子民的眼中,只有能够让水神显灵的人才有资格赢得他们的尊重,楼家,做到了,那他们也愿意尊敬楼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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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开?你跑了怎么办?”顾御城接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疼爱”,他怎么可能就此松手呢。
“你无耻!”澹台鸢瞪着顾御城,大骂道。
“不无耻点怎么把你抗进洞房?”顾御城凑近澹台鸢,闻着澹台鸢身上好闻的味道,只觉得自己已经沦陷了。
“老娘要……”
“你松开鸢儿!”
澹台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一道含着怒意的声音。
澹台鸢被顾御城抵在角落,根本就看不到外面的事物,可这说话人的声音,澹台鸢却是听的清清楚楚。
顾御城把澹台鸢拥进怀里,转身看向声音的来源。
黎良一身黑色裘衣,黑发全部紧束在头顶,剑眉星目,英俊无比,他看着被男子抱着的澹台鸢,脸色逐渐泛黑。
“鸢儿,我离开一年,没想到你招蜂引蝶的功夫越来越高了。”顾御城看到黎良后,他抱着澹台鸢的手就越发的紧,这个男的叫他的丫头叫的那么亲密,顾御城能忍么!?
“别胡说!”澹台鸢心中泛起淡淡的甜意,这家伙在吃醋?
“别忘记,你只能是我的。”顾御城霸道的说道。
他离开的时候可是对澹台鸢说了,不可以在外面招惹其他的男子,却不曾想她身边还是有了陌生男子,这让顾御城很不爽,不爽到他想杀人。
“我不是谁的所有物,我是我。”澹台鸢听到顾御城这么霸道的话,仍旧感觉有些不舒服,她是人,不是宠物,而且她只属于自己。
“乖,你早晚都是我的。”顾御城笑了笑,爪子揉了揉澹台鸢的秀发。
“你,快放开鸢儿!”黎良气结,他一个大活人站在他俩的面前,这俩人都没有看到的意思吗?还光明正大的在这**!
“你是鸢儿的谁?”顾御城目光看向黎良,他眼神如鹰隼一般尖锐,仿佛是剑一般,直指黎良心脏。
黎良微楞,他是鸢儿的谁?眼前的这个人明显与鸢儿十分熟悉,而他呢?只是她的朋友。
“他是黎良,和我同生共死的伙伴。”澹台鸢看黎良不说话,就在一旁说道。
同生共死?伙伴?顾御城眉头紧蹙,并没有说话。
“你快放开我,一会要有人过来了。”澹台鸢感觉到气氛不对,她挣扎的越发厉害。
顾御城也知现在场合不对,只能恋恋不舍的放开温香暖玉,看着她走向黎良,顾御城的脸也越发的阴沉,全身气息都不对了。
“黎良,你不是回家了么?怎么又回来了。”澹台鸢来到黎良的身边问道。
“被请过来的。”黎良脸色微缓,可仍旧是一副面瘫表情。
“嗯,明天楼家家主之争就会开始,你让你的族人都不要与楼家走的太近了,最近的楼家不太平。”澹台鸢想着黎良能被楼家请来,他肯定也是漠楼一大望族,想起今天的事情,她就给黎良提了个醒儿。
“是。”黎良点点头,他虽然是面瘫,可不代表他不聪慧。
“楼家这里的事情解决完后,你要和我一起回去继续训练么?”黎良纠结了一下,忐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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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我的事情还没有完全解决,而且,我已经准备向学院报备,我会找个时间回去结束在学院学习的事情。”澹台鸢摇摇头,她要做的事情有很多,如果一直呆在诺斯纳,反而不利于她动手,所以,思量之下,她还是觉得离开诺斯纳比较好。
“你要离开诺斯纳?”黎良一愣,诧异的问道。
“嗯,如今大陆已乱,我回到诺斯纳又能学到多少?我现在需要的是历练而不是那些框架般的知识。”澹台鸢点头,她思量了许久才做的这个决定。
“你准备去哪?”黎良也知道只要是澹台鸢做的决定任何人都不可能改变,他咽下心中的隐隐痛楚,装作疏离的问道。
“大陆边缘。”澹台鸢的眸子变得幽黑,魔物强大,她初入玄宗还不熟悉自己的能力几何,而大陆边缘的那些杂碎就是她最适合的对练敌人。
“那里太危险。”黎良皱眉,他没想到澹台鸢竟然想去大陆边缘,那个魔物横生的地方。
“与危险相伴的,往往是莫大的机遇。”澹台鸢自信的弯起嘴角的弧度,危险?她从来都不惧什么劳什子危险。
“可是……”
“黎良,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人身安全,可是我怎么可能让自己的性命出现威胁呢。”澹台鸢敛下眸子,打断黎良的话,自己淡淡的说道。
“我们也会去的。”黎良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
“我会在大陆边缘等你们,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并肩作战。”澹台鸢嘴角轻勾,轻松的说道。
“好。”黎良嘴角也扯起一道十分别扭的弧度。
“你今天再一次证明了我的话,你真的不适合笑。”澹台鸢看到黎良脸上十分别扭的笑容,不禁摇摇头,这家伙肯定是从小就一个表情。
黎良额头青筋暴起,这家伙不说实话会死吗?
澹台鸢和黎良多废话了几句,黎良这才被他的父亲给召唤了回去。
澹台鸢看到黎良他爹也是一副面瘫的样子,她立马就释然了,原来这面瘫也是可以遗传的……
“他长得帅不帅?”澹台鸢的耳边忽然传来凉嗖嗖的声音。
“蛮帅的。”澹台鸢深思了一会儿,严肃的说道。
“你的口水掉了。”凉嗖嗖的声音再次传到澹台鸢的耳边。
澹台鸢摸了摸嘴,哪里有口水!
……
刚才说话的是谁?声音很熟悉……
“澹台鸢,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嗯?”顾御城眸子微眯,露出危险的信号。
“你干什么?”澹台鸢打了个寒战,某人的气势不对劲,貌似误会了什么……
“干你!”顾御城看着澹台鸢那副准备认怂的样子,他心中郁闷也就越来越大,这丫头当着自己的面和别的男的说说笑笑,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顾御城扛起澹台鸢,眨眼间就离开了宴会。
“顾御城!你放开!唔!唔!唔……”澹台鸢气急败坏的挣扎着,这家伙抽什么风!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凉凉的唇就印在了她的嘴上,让她说不出话来。
顾御城的吻霸道至极,他紧扣住澹台鸢的后脑勺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抓住澹台鸢的手,澹台鸢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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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御城的吻霸道至极,他紧扣住澹台鸢的后脑勺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抓住澹台鸢的手,澹台鸢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澹台鸢瞪大了眼睛,她双手被顾御城紧紧抓住,根本就不能反抗。
顾御城吻到澹台鸢的粉唇后,就再也离不开,澹台鸢就像一株妖冶的罂粟花,来自她身上的芬芳让顾御城欲罢不能,澹台鸢的唇就是可口的点心,让顾御城从粗暴的亲吻最后变成了轻轻浅啄。
澹台鸢感觉到某人身上越来越热,顾御城的手不停的在她的身上游走,就像在点火一般,澹台鸢的身体也变得敏感起来。
顾御城感觉到自己不对,他猛的松开澹台鸢,然后一声不吭的离开。
澹台鸢两眼迷离,脸颊绯红,这样的澹台鸢对顾御城无疑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的。
澹台鸢焦距重新回来,她凤眸微眯,看着落荒而逃的顾御城。
“那家伙跑什么……”澹台鸢小声嘀咕一句,反正也回来了,睡觉!
而顾御城这边,慌不择路离开的他一头跳进楼家的湖中,夜晚的凉水让他身上的燥热全部洗净。
他竟然对一个十三岁的人起了反应……顾御城暗骂自己禽兽。
冰凉的水让顾御城清醒了不少,他跃出水面,体内玄力快速的将身上湿哒哒的水给烘干,顾御城郁闷了,他如果再去澹台鸢那里,万一再一失控了怎么办?
顾御城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在碰到澹台鸢后就已经崩坏。
我去是有正事,什么鬼不鬼的,一定要保持清醒!顾御城不停的在心里催眠自己,他的脚步又身不由己的朝澹台鸢的房间走去,他就是属于作死那一类啊。
澹台鸢在迷糊之中,感觉到旁边熟悉的温暖,她半眯着眼睛看着顾御城。
“你不回去灭火了么,怎么回来了。”澹台鸢迷糊的嘀咕了一句。
“本来想和你说今天在水神柱那里我探查到的事情,你既然困了,那就先睡觉吧。”顾御城一副没有商量的余地的样子,他搂着澹台鸢就睡下。
“别睡,说清楚!”澹台鸢听到顾御城的话后,瞌睡虫立马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她猛的坐起来把被子掀开兴冲冲的说道。
“要睡觉啊,我好困。”顾御城一翻身,伸开手和双腿,闭着眼无赖的说道。
“起来!”澹台鸢下到地上,拉住顾御城的胳膊把他往床下面扯。
“鸢儿,别闹,睡觉。”顾御城身体挺沉,澹台鸢拉了好久,顾御城楞是一点都没动。
“你起不起?”澹台鸢眸子微眯,威胁的说道。
“不起。”顾御城无耻到底。
不起是吧……澹台鸢蹭蹭的又爬上床,她蹦到顾御城的肚子上然后踩踩踩!
我踩!我踩!我踩踩踩!叫你不起!澹台鸢脑海中的小恶魔在狂笑。
“鸢儿,小心别掉下来。”顾御城默默的忍受着澹台鸢非人的折磨,他嬉皮笑脸的又添了一句。
“你说一句会死啊,快说。”澹台鸢站在顾御城的肚子上,狠狠的瞪了一眼顾御城,凶神恶煞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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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上最凶猛的就是狼,而苍腾狼就是草原上的一大霸主,它们骁勇善战,团结意识极高,而且他们统一的听从狼王的指示,苍腾狼的出现,也很大程度的制约着草原上牛羊的增长。
而楼家主这一次提出的任务,是在草原上最难完成的任务。
苍腾狼王是苍腾狼的主宰,更是一只高等七阶的魔兽,它即将突破七阶进入圣兽,其实力的强悍不可小觑。
苍腾狼凶残,人类稍有不慎就会被狼牙给咬死。
“父亲,苍腾狼残暴,若是我们的朋友因此受伤了怎么办。”楼筠面色不好的往前走了一步,恭敬的开口。
“若是怕死,就退出。”二长老冷冷的开口,若是怕死,那为何还要来争夺家主?
一朝功成万骨枯,权利的形成,就注定了要踩着同伴和敌人的身体垒成的道路走向高台。
楼筠身体一僵,他无可奈何的回到原地,不在说话。
“咳咳,好了,各位勇士们,请出发吧。”楼家主眸中闪过一丝狠色,不过被他很好的掩饰下去,他站出来轻咳一声,面带笑意的说道。
“鸢儿,不要把苍腾狼王给杀了,不然苍腾狼会一直追着你,不死不休的。”楼烟轻声提醒。
澹台鸢点点头,她走到马前,利落的翻身而上。
“走了。”澹台鸢看了一眼楼烟,她两腿一夹,身下的宝马就撒丫子跑了出去。
顾御城看到奔远的澹台鸢,他的眸子闪了闪,随后上马,他拍了一下身下的棕马,一路扬长而去。
随后另外六人也上了马背,朝草原腹地进发。
澹台鸢一路向草原腹地飞奔,她今天并不打算打苍腾狼王的主意,有些事情急不得,她必须知道苍腾狼的习惯才行。
澹台鸢来到草原腹地后,她就把给放了,以她现在的速度,提到极限可要比普通的马跑的要快的多,她要一直拉着一只马,可能自己就有累赘了。
澹台鸢没了马比有马要潇洒的多,她的身影快速的在草原上移动。
澹台鸢走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看到一种生物,也就只有两种可能。
一,这里就是一个死亡之地,没有任何生命存在;二,这里……有猛兽不时出没,普通的食草动物根本就不敢来这里。
澹台鸢看着眼前广袤的草地,很明智的把前者排除,恐怕,这里就是苍腾狼的居所了。
这里有很多碎石堆积而成的假山,澹台鸢知道,那里很有可能就是苍腾狼的住所,澹台鸢一路奔上高地,想要近距离的观察苍腾狼,必须要往上。
澹台鸢凤眸微眯,仔细的看着草原上的一举一动。
能够成为草原霸主,苍腾狼所有的特点不只是强大的团结意识,更多的是,它们紧密的合作关系,有能够耐住心神将猎物一举剿灭的耐心和聪明的头脑,狼能够十分默契的合作将一群猎物赶往死亡之地。
这是其他肉食动物所不能做到的,它们听从狼王的指挥,狼王就是整个狼群的核心,若是狼王死了,恐怕狼群真的会变得嗜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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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看着下面的苍腾狼被楼家楼子歌请来的那个粗犷男子给杀得到处乱跑,忍不住轻笑。
它们看似很慌不择路,可是要是仔细看来,那些魁梧雄壮的苍腾狼正机敏的把他引进一个三面都是异常陡峭的山崖的峡谷。
它们要请君入瓮?澹台鸢挑眉,绝对不能小看这些猛兽的智商,它们可聪明着呢。
而在高地的对面,一只雪白色的闪着绿油油的眸子的苍腾狼正紧盯着澹台鸢。
澹台鸢心中一跳,她抬头看向那只白狼。
绿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嗜血,它眼神如刀泛着淡淡的冷意,白狼咧嘴露出凶残的牙齿,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澹台鸢笑了笑,那只白狼在挑衅她,这个白狼绝对不容她小觑!
白狼沿着陡坡一路朝追逐其他苍腾狼的粗犷男子狂奔,它的身子就像离弦之箭一般,速度飞快。
白狼一口咬住那粗犷男子的马匹的脖子,骏马惨烈的一叫,一命呜呼,而粗犷男子也恐惧的看着白狼,慌乱的逃跑。
可那白狼怎么可能放过他,白狼松开马匹的脖子,转身跃过马匹,朝粗犷男子的小腿咬去。
“啊!”粗犷男子跌在地上,惨烈的叫声响彻整个草原腹地。
而在暗处的楼家人也迅速出现,施法将白狼赶走,架着粗犷男子离开草原腹地。
澹台鸢摇摇头,那个粗犷男子太过惧怕那只凶猛的白狼了,竟然连玄力都忘记用了,恐怕楼子歌这一次算是彻底失去家主之争的资格了。
“嗷呜!”其他的苍腾狼在白狼的身边,样子十分恭敬,它们的叫声也是鼎沸云霄。
澹台鸢眸子微眯,那只白狼……是苍腾狼王!
白狼又一次把目光放在澹台鸢的身上,它身上还带着马匹和粗犷男子的鲜血,显得狰狞无比。
人类是以强者为尊,而狼群也是一样,它们尊敬强者,澹台鸢身上的气势在她身边的人虽然不易察觉,可是狼何等敏锐,更何况是苍腾狼王。
澹台鸢身上若有若无的犀利气息,狼王敏锐的感觉到,这也让狼王感觉到危机感,不过它并没有轻举妄动。
澹台鸢闪身离开草原腹地,她如果再多停留在这里恐怕那些狼就会群起而攻之。
澹台鸢从来到草原腹地再加上观看了一会儿它们如何配合,一天的时间就已经过去了一半,澹台鸢简单的吃了一些干粮,然后又一次潜到草原腹地,观察狼群的举动。
狼群狩猎很壮观,几十头苍腾狼草原上静静的蛰伏,它们极有耐心的等待着草原上的黄羊吃撑,最后给其致命一击。
而苍腾狼王站在高处隐蔽起来,等着发号施令。
澹台鸢躲在草堆之中,静等这场逐鹿之战。
黄羊渐渐的因为吃的草太多而栖在地上休息,而狼群也缓缓的接近,它们绿眸泛着嗜血的光芒,越走越近……
而狼王,它快如闪电的窜了出来,一口咬住黄羊的脖子,那只黄羊一击毙命!
狼群看到狼王发动攻击,它们也迫不及待的朝黄羊咬去。
狼群有组织的进攻,专门撕咬跑不动的黄羊,一时间,草原上狼啸和黄羊的惨叫混做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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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多久,草原上就躺满了黄羊的尸体,而狼群也开始尽情的享受这一顿美餐。
这一次黄羊损失惨重,下一次进食的时候它们也会有警戒心,所以狼群要吃的饱饱的,等待接下来的时间里黄羊再一次放松警惕,让它们有美餐一顿的机会。
澹台鸢看完狼群捕猎,心中也是翻涌出感触的情绪,狼群在捕猎时思绪敏捷,头脑冷静,动起来也不拖泥带水,狼团结起来的样子让人感到恐惧。
澹台鸢对狼群也起了淡淡的敬意,这一次让她抓捕狼王,她也许不会下杀手。
敛下眸子中的情绪,澹台鸢离开战场,准备新一轮的追逐,不过这一次,狼不是捕猎者,它们是食物。
翌日夜晚,澹台鸢听到外面又出现人的惨叫,她知道她的竞争者又少了一位。
澹台鸢检查了一下装备,该拿的都拿了,身体在最佳状态,她活动活动筋骨,今天可是有一场硬仗要打。
原本澹台鸢准备用两个铁块把狼群吓走,可是想到现在不是二十世纪,也没有枪的存在,狼是不可能害怕铁块撞击的声音,她这才作罢。
把匕首放在腰间,她抿唇轻笑,这一次,必赢啊。
“主人,你每次让我们出来都是要做事,有好吃的都不会想到我们!”大黑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它扑扇着两个鳍样的翅膀,不满的说道。
“是啊姐姐,这一次又要我们做事,好讨厌。”阿银也是一副委屈的样子看着澹台鸢,亮晶晶的眸子就像快要溢出水来一般。
“你们是不想出来喽?那好,我就把你们一直关在混沌空间,让你们一年不出来!”澹台鸢看着两个像小孩子一样闹别扭的兽兽,她强硬的让自己威胁它们。
“不要!”大黑和阿银异口同声的大叫。
他们好不容易出现一次,怎么可能愿意再回到混沌空间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呢!
“姐姐,你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你不要把我们再收回混沌空间了好不好~”阿银抱住澹台鸢的腰撒娇的说道。
“大黑也不要回去。”大黑现在不能飞,它努力的蹦啊蹦,希望能引起澹台鸢的注意。
“不让你们回去也行,这一次好好给我办事儿,你们可以一直待在我身边。”澹台鸢想了想,阿银和大黑虽然都是她的契约魔兽,可他们也是有自由的,一直关着他们,澹台鸢也于心不忍。
“保证完成任务!”大黑和阿银笑的极其灿烂,终于不用一直待在混沌空间了,就是让他们一直都有事干,他们也愿意啊!
澹台鸢再一次来到第一次看到狼群的高地,现在狼群的苍腾狼正在腹地休息和照顾小狼,整个内部十分的祥和。
忽然,一阵龙啸响彻草原腹地,狼群也出现慌乱,假寐的苍腾狼王睁开眼睛,狼王的眼睛在晚上显得异常明亮,释放出渗人的光芒。
狼王低吼两声,狼群听到狼王安抚般的声音渐渐的恢复情绪,随后几只母狼围着狼崽,剩下的全部都聚集在狼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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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的警觉性很强,它顾不得后腿的疼痛,快速的翻身站起,狼王全身的毛发炸起,发出丝丝闪电的样子。
狼王咧嘴,露出带着血的獠牙,狰狞的表情让人胆怯。
澹台鸢心中一惊,脸色逐渐变沉,她小看这只狼王了。
狼王身上带着淡淡的闪电,恐怕它体内也带着一些闪电魔狼的血种。
“阿银,你飞到空中不要下来。”澹台鸢握紧匕首沉声说道。
阿银自然是非常听澹台鸢的话,他快速的飞到半空,盘旋着身子,看着下面的一举一动。
澹台鸢全身警惕,目光紧盯着苍腾狼王。
此时狼王身边的气息变得异常狂暴,它发出阵阵低吼,白色的毛发炸起,它的样子也变得庞大不已,看上去十分慎人。
“嗷呜!”狼王的仰头大叫,发出的阵阵吼声响彻草原。
狼王动作迅速,直接朝澹台鸢攻击,它的身体庞大,是澹台鸢的几倍大。
澹台鸢敏捷的躲避着狼王的攻击,她轻轻跃起,来到狼王的身后。
澹台鸢扭头,匕首在月光下泛着冷芒,带着淡淡的白色光芒刺向狼王。
狼王又是一声怒吼,它的速度迟钝了一下,也就只有这一下,澹台鸢瞅准机会,反手朝狼王猛的拍了一掌。
澹台鸢看着被自己的力量震飞的狼王,她轻勾唇角,就要成功了。
可是狼王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制度,在它的身上,丝丝闪电囤积的越来越多,很快,留在狼王的上方形成了一个白色的闪电团。
狼王充满嗜血的眸子紧盯着澹台鸢,这个女人胆敢伤它,此仇不报,它就不是狼王!
澹台鸢看着狼王上方的闪电团,她心中一跳,恐怕狼王的绝技才刚刚亮出来。
澹台鸢感觉到闪电团里玄力的波动十分浓烈,想到自己身体里的玄力,她的目光就变得越发的亮。
澹台鸢双手飞快的舞动,她的玄力也随着澹台鸢的手而跳动,澹台鸢的玄力似乎感觉到澹台鸢的目的,从而显得十分雀跃。
狼王上方的闪电团在澹台鸢运玄力的时候猛然发动,煞那间整个草原腹地都被白色的光芒笼罩,澹台鸢毫不畏惧。
在她的心中有了另一番计较,如果她不吞噬,她能阻挡住这个闪电团么……澹台鸢收回即将吞噬闪电团的玄力,运起另一种力量,随之对上闪电团。
“砰!!”巨大的响声让草原腹地都颤抖起来!澹台鸢所站的地方冒起浓浓白烟,地上的绿草也被轰的露出原本的颜色。
“姐姐!”原本在高空上的阿银看到澹台鸢被闪电团给轰了,他落在地上幻化成人形,大声的叫。
“你这个坏狼,敢伤我姐姐,我要你偿命!”阿银血红着眸子,全身都被一股阴森的蓝色光芒围绕,阿银眸子泛着冰冷,原本呆萌的样子,现在看来却带着淡淡的杀意。
阿银腾空跃起,小手中凝聚着恐怖的玄力,他的蓝发在空中肆意的飞舞,此时的阿银就好像一个来自地狱的使者天使的面容下,是一个让人恐惧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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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紧盯着阿银,它呲牙露出狰狞的表情,面对阿银恐怖的样子并没有丝毫退缩。
阿银举起手,面无表情的看着狼王,手中浮现出一个深蓝色充满恐怖玄力的光球。
“阿银!不要!”正当阿银准备将光球投出去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
姐姐?!阿银的眸子闪了闪,他全身煞气撤去,目光带着光。
狼王绿油油的眸子犀利的盯着浓烟,里面有一个影子还在……
澹台鸢一身马装的衣角碎烂,她身上都是黑色的污秽,脸上也是染上了许多烟尘。
澹台鸢扶着腰走出来,她的老腰都快散架了喂。
“姐姐。”阿银看到澹台鸢如此狼狈的样子,眸子就蓄满了泪水,他跑到澹台鸢的面前,扶着摇摇欲坠的澹台鸢。
“乖,别哭,我不是没事嘛。”澹台鸢摸了摸阿银的蓝色短发,勉强的笑了笑。
“那只坏狼害得姐姐这样,姐姐我替你报仇。”阿银说着就准备再次把自己的能量对上狼王。
“阿银,如果不是那只狼王,我又怎么可能真正的了解我的能力到底几何。”澹台鸢摇摇头,不满的说道。
在阿银的眼里,只要是与澹台鸢作对的人就是坏人,而狼王刚才差点害得澹台鸢重伤,阿银更不会对它有什么好脸色。
阿银撇撇嘴,委屈的拉住澹台鸢的衣角,不在说话。
“阿银,你能和它交流吗?”澹台鸢轻叹,阿银这孩子就是抬粘自己了。
“可以。”阿银低头闷闷的说道。
“那你帮姐姐一个忙好吗?”澹台鸢脸上露出笑容,她的脸上有黑色的灰尘,她笑的样子并不能看出来。
“姐姐?”阿银清澈的眸子看着澹台鸢,他不解澹台鸢为什么要这么问。
“姐姐在做任务呢,需要苍腾狼王配合。”澹台鸢揉了揉阿银的蓝色软发,为他解释道,“你不愿意姐姐赢吗?”
“当然愿意!”阿银大声说道,他听了澹台鸢的解释后心情好了不少,他蹬蹬的跑到狼王的面前,叽叽咕咕的在和狼王说话。
“喂,坏狼,你和我们打架也输了,现在你要和我们回去一趟!”阿银对苍腾狼王说道。
“回哪去?”狼王低吼,并没有对阿银发狠,它能感觉到来自阿银身上远古血脉的威压,它不会轻举妄动。
“姐姐,狼王说回哪去?”阿银不知道现在澹台鸢在哪,只能再跑到澹台鸢的面前问道。
“漠楼。”澹台鸢看着狼王,回以一个微笑。
狼王默默的转移自己的目光,那个女孩的笑……惨目忍睹!
实在是因为澹台鸢全身上下污浊之物太多,即使澹台鸢的笑脸再绝色,狼王都没有看下去的冲动。
阿银听到澹台鸢的话,他又跑到狼王的面前为它转述。
狼王听到澹台鸢要它去的地方是漠楼,它的脸色明显不好了,冷声对阿银说道:“不去。”
阿银听到狼王的回答,他脸色一变,大吼道:“你为毛不去!我姐姐能让你去漠楼是你的福气!你敢不去,我就……我就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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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虽然有远古血脉,可本王乃堂堂狼王,怎可能受你的威胁!”狼王冷笑一声,丝毫不理会阿银的威胁。
“你……愚不可耐!”阿银被这家伙的臭脾气给气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哼!”狼王不给面子的冷哼,它全身的毛发已经和往常一样,它高傲的扭头,优雅的离开。
“阿银,怎么回事?狼王为什么走了?”澹台鸢看着离开的狼王,她眉头紧皱,疑惑的问阿银。
“姐姐,那只狼听到说是去漠楼,它就不愿意了。”阿银委屈的的说道。
“你去问它,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只是让它帮个忙而已。”澹台鸢对阿银说道,狼王这么抗拒去漠楼,难道是害怕漠楼人把它赶尽杀绝么?
阿银不情愿的走到苍腾狼王的面前,挡住狼王的脚步。
“让开。”狼王看阿银又缠了上来,它忍住怒意,冷冰冰的说道。
“小狼啊,你看,我们同是魔兽,而且我的姐姐呢是一个非常好的人,她只是希望你帮个忙,你怎么就不愿意呢。”阿银眸子一转,他脸上带着笑容,慢悠悠的说道。
“总之本王是不会去漠楼的。”狼王哼唧了一声,它姿态高傲,说到漠楼的时候狼王身上总会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意。
阿银走到狼王的身边,抬手搭在狼王的脖子上,小声的说道:“你是不是和漠楼有什么恩怨啊?放心啦,我们随你一起去,漠楼的人敢碰你,我就把他们揍一顿!”
狼王听完阿银的话后,它变得沉默,夜色中,它的绿眸像是在诉说什么一般,透露着冷漠的光芒。
“要我帮忙不是不行。”狼王想了很久,像是做了什么巨大的决定一般,冷冷的说道,“不过你们要答应本王一个条件。”
“你说!”阿银听到狼王这么说,就知道事情有了转机,他亮眼放光,别说是一个条件了,就算是十个条件他也答应!
“进去之后,我要杀一个人。”狼王看到阿银的样子,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谁?”阿银皱眉,杀人可大可小,这狼王如果是杀一个很普通的人,那漠楼的人随便它杀,可是万一狼王要杀一个很有来历的人,这事就不好办了。
“楼企。”狼王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它想到楼企这个人,整一个狼的气息都不好了,它绿眸中闪着冷光,嗜血之意不言而喻!
“你等一下,我去问问姐姐。”阿银一直都在混沌空间中,自然不知道狼王说的是谁,他对狼王说了一句。他不知道楼企是什么人,他蹭蹭的跑到澹台鸢的面前,说道:“姐姐,小狼同意去,可是它有一个条件。”
“你问它是什么条件没有?”澹台鸢的凤眸一亮,浮现出惊喜的神色。
“狼王要杀一个叫楼企的人。”阿银点点头,认真的说道。
“楼企……”澹台鸢皱眉,楼家的人,他们惹了狼王,却又想让小一辈的朋友把狼王抓住,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亦或者,楼家的人打的是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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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鹅?闻所未闻,现在算是见了。
顾御城看着大黑一副兴致满满的样子。
“它变成这样可能就是失足了。”澹台鸢认真的说到。
大黑听到主人这么说,它傲娇的扭头,自己这么萌,主人都没有看到嘛?它要往萌主的路上越走越远!
“倒是感觉到它身上的气息沉稳了不少。”顾御城点点头,高级圣兽本就不多,只要大黑能够帮助到鸢儿,它变成什么样都没事。
澹台鸢几人走了一个时辰,这才回到漠楼。
漠楼的人看到澹台鸢和顾御城骑着马带着一个小男孩和两个魔兽来到城里,他们都对两人侧目而对。
狼王看到那些人的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它冷哼一声,目光高傲,姿态优雅的跟随在澹台鸢的身后,王者气势不输他人。
而阿银和大黑却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如果不是澹台鸢事先和他们说好,他们俩早就一溜烟儿的往漠楼的热闹之地跑去。
很快,澹台鸢就回到了楼家的大门口,早就已经听到消息的楼亦和楼烟激动万分的在门口等着。
“鸢儿!”楼烟看到狼王在澹台鸢的身后,她就失声叫道。
而楼亦,他看到某位大神一脸的无奈,他就知道第一场,他输了。
楼亦耸肩,只当并不是顾御城失手,而是澹台鸢抢先一步把狼王抢到手。
“幸不辱命。”澹台鸢扫了一眼顾御城,随之面带笑容,不亢不卑的说道。
“我就知道,你会成功。”楼烟也不吝笑容,清丽的面容上带着淡淡笑容,有着另一番韵味。
“侥幸罢了。”澹台鸢摇摇手,低调的说道。
“姐姐,阿银饿了。”阿银和大黑从狼背上下来,他们哥俩好的跑到澹台鸢的面前,阿银可怜兮兮的对澹台鸢说道。
而大黑,它敏捷无比的爬上澹台鸢的俊马,然后又爬到澹台鸢的肩膀上,柔软的羽毛蹭着她的侧脸。
“烟儿可否能够为我准备一些吃的。”澹台鸢无奈的抓住大黑,把它抱在怀里,然后对楼烟抱歉的一笑。
“鸢儿的弟弟长得果然讨人喜欢。”楼烟敏锐的看到阿银的一头蓝色的短发和两个明显的犄角,她若有所思的笑了笑,答非所问的说道。
“我弟弟可是我最在意的人,可不能让他饿着。”澹台鸢面容柔和,想极了不谙世事的维护弟弟的活泼少女,她垂下眼帘,不留痕迹的把她眸中的那一抹狠色掩盖住。
现在就要打阿银的主意吗?楼烟真的很好呢……
最在意的人?顾御城全身气息一变,明显对澹台鸢这话十分的不满意。
那个小蛟龙不过是长得萌一点,这丫头就移情别恋,为了以后能够把所有飞来的桃花全部给剪了,他得尽快把某人给拿下来。
顾御城在心中暗自打算着心中的对澹台鸢的蚕食计划,他的丫头现在变得那么耀眼,他既有欢喜又有忧啊……
“你们先进去,烟儿为你准备吃的。”楼烟听完澹台鸢的话后,她的样子并没有什么改变,似乎没有听出澹台鸢话中话,她落落大方的为澹台鸢让开路,让澹台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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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看了一眼狼王,阿银看到澹台鸢的举动,他十分懂事的又回到狼王的背上。
澹台鸢骑着马走在前面,阿银伏在狼王的耳边说了几句,狼王就跟着澹台鸢,她去哪它就去哪。
“把马牵回去吧。”顾御城从马背上下来,淡淡的对楼亦说道,他自己就经直的走向楼家
“哎,来人,把马牵走。”楼亦也不着急,他挥了挥手,让楼家的家丁把马牵走,自己则跟上顾御城的脚步。
“老大,你怎么输了?”楼亦迫切的追问顾御城。
“输了就是输了,我又不是神,该输自然会输,你问这个干什么?”顾御城十分不了解楼亦为什么会这么问,他输很奇怪吗?
“!!!”楼亦没想到顾御城竟然这么容易就承认了,他吃惊了,整个军营的人都知道,顾少将军绝对是一个不肯轻易认输的人,只要他认定的事情都是说一不二的去做。
而现在他竟然输了?!难道他对至宝之事不上心么?!楼亦现在对至宝的吸引力产生了强烈的怀疑……
“老大,你不想要至宝了?”楼亦小心翼翼的问道。
“至宝,我势在必得。”顾御城的声音低沉而且异常坚定。
“那你为何……”
“我做的事情,你难道想知道吗?”顾御城扭头,黑色的眸子盯着楼亦,一字一句的说道。
楼亦感觉空气瞬间变冷,顾御城带着面具,楼亦虽然看不到顾御城的什么表情,可是她却能感觉到来自顾御城身上极冷的气息。
顾御城对人冷漠,他喜怒不露于面,而现在楼亦却不能保证顾大神真的是那个一直都是冷漠的他。
“将军,对不起。”楼亦低头,满脸愧意。
“楼亦,最后赢的人是我。”他冷漠的说道。
无人能够窥得他心中所想,楼亦猜测他的心思,让顾御城感觉到很不爽,若是放在大陆边缘,楼亦早就被他扔到队伍里去对抗魔物大军。
“属下明白。”楼亦心中一跳,连忙说道。
顾御城继续往前走,而楼亦也觉得全身气压回升,他在心中暗骂自己太过莽撞,触了将军的警戒处。
在楼亦心中,顾御城就是神,无所不能的神,他能够随自己回来,不是看在他的面子,而是他曾对顾御城说过的那个至宝,能够对付魔物的至宝……
绝对不能再去惹老大了。楼亦在心中暗想,他看了一眼前面那道欣长优雅的背影,那个是他心中的无人可挡的神!
楼亦赶紧追上顾御城,他一如既往的在顾御城的耳边叽叽喳喳,丝毫没有刚才两人的拔剑怒张的感觉。
澹台鸢带大黑和阿银去吃了一些东西,又喂了一些食物给狼王,这才施施然的朝楼家大堂走去。
澹台鸢来到楼家大堂的时候,就感觉到数十道目光齐齐的落在了自己身上。
澹台鸢低头,微微一笑,好戏还没有开始呢。
澹台鸢拉着阿银,大黑安静的在她的肩膀站着,而澹台鸢的身后,跟着全身的羽毛都是白色的苍腾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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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楼烟的朋友澹台鸢,将狼王带回。”楼烟满脸笑容,眸底有说不尽的得意。
“澹台小辈果然厉害,竟然能毫发无损的将狼王带回来。”楼家主的声音不高不低,听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侥幸。”澹台鸢淡淡的说了一句,她一身红色劲装,黑发被她用发带高高束起,露出洁白无暇的雪颜和细腻如瓷的长颈,红色这种高贵的颜色用在澹台鸢的身上并不会显得突兀,更是为她平添了几分惊艳。
澹台鸢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那里,却无一人感觉不到她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势。
“狼族凶残,澹台小姐直接把它拉进来,万一此狼发疯,把我们伤着了怎么办。”楼家大小姐楼橙高声说道。
她感觉到澹台鸢一身慵懒好贵的气息后,就对她产生了淡淡的不喜,这个女子不过是楼烟请来的一个玄力好一点的人而已,凭什么装作一副“我是贵族”的样子。
“你看到我把它带到漠楼后,狼王有伤害一个人么?再者我将狼王带回实属不易,你还想要我将它怎么样?”澹台鸢淡淡的目光扫向楼橙,冷漠的开口。
可以说,她对整个楼家人都不感冒,只因为楼家人普遍的心机太深,字字带刺。
众人楞了,莫不是这狼王被澹台鸢给制服了?所以才会如此恭敬?
看那狼王的模样,哪里有当初的那种全身嗜血的样子。
“家主,第一局可是鸢儿把狼王带回来的,这一局也是鸢儿赢了吧?”楼烟笑的柔和。
“自然。”楼家主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把狼放了。”澹台鸢勾起笑容,说着就准备将狼王往大堂门外带。
“澹台小姐等一下!”二长老出声叫道。
“二长老还有什么指教吗。”澹台鸢扭头,故作天真的歪着头。
“狼王凶残,把它放出去恐怕会伤人,不如把它暂时放在楼家专门关魔兽的地方,放它回去等你们比赛完再议,如何?”等比赛完,放不放狼王就是我们的意思了……
二长老笑的慈祥,就像一个邻家爷爷一般,有说不出的亲切感。
澹台鸢听到二长老这么说,她秀眉就蹙在了一起,她看着二长老,欲言又止。
“澹台小姐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二长老发现澹台鸢的异样,他在心中冷笑,虽然你修为很厉害,可是太蠢。
“如果硬把狼王给关起来,它恐怕会暴怒,所以……可不关的话,它又可能会咬人……”澹台鸢一副十分担忧的样子。
“哈哈哈,不过是一只高等狼王而已,放出来又如何,我们楼家勇士众多,澹台小姐不用担心。”二长老仰头大笑,他笑的爽朗,却也带着淡淡的嘲讽。
“可是……”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澹台鸢眸底闪出一丝狡诈,不过被她掩饰的很高,并没有被人发现。
“澹台小姐不要再说了,此事就这么决定了。”二长老一锤定音的说道。
澹台鸢自知已经争不过二长老了,她轻声的叹了一口气,扭头摸了摸狼王的银色脑袋,说道:“你不要伤人,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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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二长老就觉得体力不支,他上了年纪,又很长时间没有真正的和别人打斗,他现在只觉得体内玄力流逝非常的快。
“你们快去叫三长老!”二长老身上被狼王抓出来的痕迹越来越多,原本慈祥,高贵的气势也显得十分狼狈,他发型凌乱,对旁边看戏的几人说道。
“是是!”一个家丁连忙点头,朝门外跑去。
“嗷呜!”狼王趁着二长老说话的空挡,对他又是狠狠的一击。
二长老被狼王打飞出大堂,重重的摔在外面的草地上。
楼家人惊呼,连忙跑出去准备扶起二长老,可狼王怎么可能会给他们这个机会,狼王高高跃起,矫健的身子跳到二长老的身上,它嗜血的绿眸紧盯着跑过来的楼家人,它的身上带着淡淡血迹,全部都是二长老的,它呲着牙,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其他人瞬间就停下来了,他们被狼王身上不可抗拒的气势给震慑住了,天生的胆怯心里让他们止步不前,只能距离狼王远远的。
狼王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踩在爪子下的二长老,它轻哼一声,鄙夷的扭头。
而二长老,他整个人都不好了,身上站着一只魔兽,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羞辱,他一辈子的脸估计都交代在这里了。
二长老真的是想就这么晕过去,可是狼王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一般,利爪有一下没一下的紧抓着二长老的腹部,让他疼痛难忍却也昏不过去。
“没想到是你这畜生。”听到风声急忙的三长老,看到站在二长老身上的狼王,心中的熟悉感很浓烈,再仔细一看,竟然是多年前的那只年轻白狼。
而狼王听到声音,它身上阴鸷的气息越来越重,眸中嗜血的杀意涌现,它扭头,看到那个自己恨了有十年的面容……
狼王闷吼一声,身体快速的朝三长老奔去。
和狼王对上的三长老没有想到昔日那只年轻的白狼竟然变得如此凶悍,他心中也是一跳,只是战斗在即,容不得他多想太多事情。
一人一狼两人的攻击不相上下,狼王起初和二长老战斗后,它的力气早就用了不少,现在又要对付气势满满的三长老,狼王与他不相上下已然的用了不少力气。
很快,和三长老战斗的狼王,它似乎找到了三长老的弱势,狼王身上的电流越来越大,它消去了身上的保护罩,朝三长老近身攻击。
狼王身上的电流很大,三长老的力量和二长老相差无几,他抵挡不了狼王身上那种一触就感觉全身都不舒服的电流。
三长老躲避着狼王的近身,可人的速度怎么可能和狼这种敏捷型动物相比?他几次躲开,狼王都会迅速的再次扑上去。
那种触电的感觉,让三长老痛苦不已,他愤怒之下,使出了自己的绝招。
三长老汇集周围的玄气在自己的周围,空间仿佛也扭曲起来,三长老很快就汇聚了很多气流。
“哈!”三长老猛嗬一声,瞪大了眸子,使出了自己所有的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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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惨叫一声,身上原本纯白的毛发被炸的鲜血淋漓,它瞪着眸子,心中的不甘翻涌而出。
楼企!它怎么可能放过他!
这个杀害它的儿子的罪魁祸首!它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狼王恨意遍布全身,体内的玄力也汇聚到一块,准备喷涌而出。
“嗷呜!”狼王仰头高呼,惨烈的声音响彻云霄,显得异常的凄凉和悲愤。
“还看!趁现在!赶紧把这个畜生给杀了!”三长老狰狞着表情,眼目瞪得大的可怕。
楼家人得了三长老的命令,纷纷朝狼王攻击,狼王身体内的力量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堵塞了一般,根本就使不出来,它被楼家人打击,却没有丝毫反击的能力,狼王的身体如残叶一般,被楼家人你来我往的在空中如球一般。
“你们住手!”澹台鸢听到狼王的叫声,她就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她迅速的从房间里赶出来,就看到那个不可一世的狼王,竟被楼家人当做球,在空中肆无忌惮的踢来踢去。
而狼王,竟然没有半点反击的迹象,它的绿眸没有了往日的嗜血,只剩下无边的恨意。
澹台鸢胸口翻涌着怒意,用玄力把那些楼家人给震飞,而狼王血肉模糊的身体也重重的掉在地上,狼王几乎被摔死。
澹台鸢心中一跳,她快速的来到狼王的面前,掏出丹药,不要钱的往它嘴里倒。
“你是不可一世的狼王,快吃!”澹台鸢瞪大了凤眸,她把狼王放在自己的腿上,扶正狼王的嘴,把丹药直接倒进狼王的喉咙里。
狼王知道澹台鸢在救自己,它看到澹台鸢迫切,担忧的眼神,只觉得自己虽然是魔兽,却仍旧有人关心,它的眸中没有了恨意,只剩下空洞。
顾御城赶到的时候,就看到澹台鸢在往狼王的嘴里倒丹药,他的眸子一沉,走到楼亦的面前,冷冷的说道:“楼亦,给我一个解释。”
“将军,这只狼它该死……啊!”楼亦目光躲闪,支支吾吾的一句话还没有说话,就横来一个瓶子扔了过来,直接砸到楼亦的脑袋上。
“它该死,你说它该死?”澹台鸢面无表情的把狼王的头放在地上,冰冷的开口,“告诉我,它杀人了么?”
“没有……”楼亦看着满脸阴翳的澹台鸢,只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人掐着一般,窒息的感觉朝他涌来。
“那你凭什么说它该死!”澹台鸢的声音仍旧冰冷,却翻涌怒意。
顾御城担忧的看着澹台鸢,鸢儿的火气那么大,万一再次触发魔物怎么办,他还没有拿到至宝,而且他也不想看到澹台鸢痛苦的样子。
可现在的澹台鸢,她没有表情的脸,更让顾御城感觉到她无休止的怒意,这让他更担心。
“鸢儿……”
“你别说话!去看看狼王怎么样了。”澹台鸢瞪了一眼顾御城,霸气的说道。
顾御城缩了缩脑袋,很听话的闭嘴,然后转身朝狼王走去。
而楼亦,他看到顾御城如此听澹台鸢的话,都来不及惊讶,因为他正被一道如毒蛇一般的眼睛给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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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你不过是我们楼家请来做客之人,不要给脸不要脸。”楼橙一身高贵的衣衫有些凌乱,显得她有些狼狈。
“楼家能做出如此泯灭人性之事,到底是谁没脸。”澹台鸢扭头看了一眼楼橙,不屑的说道。
“狼只是畜生而已,它害死草原上那么多黄羊,我们除了它是放黄羊一个生路。”楼橙的声音铿锵有力,仿佛狼是多大的祸患一般。
“为畜者,人之豢养也,狼被你养了么?它自食其力,狼群团结一致,它们吃黄羊,是不想与你们漠楼人为敌,可你们呢?杀狼就真的很光荣么?你们是生命它们就不是生命了吗!”澹台鸢身上的气势一变,威压轰然降临,压的楼家人喘不过气来。
顾御城来到狼王的身边,看到它身上的慎人的伤痕,也不忍直视,他手中运起玄力,源源不断的输送进狼王的身体。
狼王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自己的体内,那股力量就仿如春风一般,滋润着它体内受损的地方。
而狼王体内的那股原本被堵塞的玄力也仿佛找到了突破口,开始在它体内狂奔……狼王的眸子被重新点亮……
“你们最好祈祷狼王无事,不然,我灭你们楼氏!”澹台鸢身上的嗜血就恍如狼王,阴鸷的眸子更是让他们大气不敢出。
“鸢儿。”楼烟怯怯的叫道,“鸢儿的弟弟颇为奇怪,如今请过来询问一番。”
楼烟的话刚说完,她的身边就出现两个黑影,而他们的手中整抓着不省人事的阿银。
“楼烟,你可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自作聪明的人。”澹台鸢心中一紧,而脸上却表现出冷笑和讽刺的味道。
“鸢儿,我怎么回事自作聪明呢,烟儿曾告诉过鸢儿,烟儿略懂一些奇术,鸢儿的弟弟与他人不同,着实让烟儿有些担忧。”楼烟一副能把澹台鸢吃的准准的样子,她故作可怜的说道。
“看来楼烟你是站在楼氏一族了。”澹台鸢冷冷的说道。
“鸢儿此话不对,烟儿本就是楼家人,何来站错队一说。”楼烟笑的完美,她样子落落大方,丝毫没有被澹台鸢的气势给吓到。
可若是仔细观察楼烟的话,你会发现她手中的纱绢被她不停的揉,这个动作已经泄露了她心中的恐慌。
澹台鸢笑了笑,身体快速的动了起来,她抓住距离自己不远的楼明,右手掐住楼明的脖子,让他动弹不得。
“你敢伤阿银一根汗毛,我就杀了楼明,你敢动阿银一根手指头,我灭了楼氏,你敢动阿银的性命,我让整个漠楼陪葬,楼烟不要轻易我说话的分量,不信的话,咱们试一试,到底是你的黑影快,还是我快。”澹台鸢露出笑容,绝美容颜却让别人感觉到阵阵阴风……
这个女孩,真狠。
楼烟脸色沉下来,她不曾想澹台鸢的速度如此之快,玄宗竟然如此厉害,眨眼之间她爹就落入澹台鸢的手中。
“烟儿,不要被她迷惑,为父的性命不要紧。”楼明魁梧的脸上写满了坚毅。
“爹!”楼烟摇摇头,她爹对于她来说,不禁是父亲而已,他更是楼烟在成长路上的灯塔,如果不是楼明,就没有现在的楼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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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御城,你搞什么鬼。”澹台鸢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凌空,落如某人的怀中,她瞪了一眼顾御城,示意他赶紧把自己放下来。
“鸢儿,我不搞鬼啊,狼王已经顺利突破了,它该毁的也都毁了,你看我们是不是该为至宝打算了?”顾御城摇摇头,如今他和鸢儿已经和楼家彻底决裂,他们想找至宝恐怕会很难。
“那怎么办?”澹台鸢皱眉。
“这事交给我来办,好么?”顾御城这一次终于有了作为一个男人被自己的心上人需要的心情,他宠溺的摸了摸澹台鸢的头发。
澹台鸢也知道顾御城并不想表面上那么简单,他跟着自己,却从不帮自己,她也知道,顾御城这是让她成长,顾御城知道,如果他强行帮助自己,肯定会适得其反,收到自己的埋怨。
不过澹台鸢也是聪明人,顾御城喜欢她,她知道自己对顾御城也存在悸动的情绪,所以,有时候,澹台鸢她会妥协。
“先离开这里吧。”顾御城看了一眼楼家人,他的薄唇上带着淡淡冷漠,他会让楼氏一族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顾御城松开澹台鸢,自己拎起阿银,又在大黑的耳朵里嘀咕了两声,这才重新回到澹台鸢的身边。
“你这么拎着阿银,他会不舒服的。”澹台鸢不满顾御城这么粗鲁的行为。
“阿银是蛟龙,他的身体很软,不会感觉到不适的。”顾御城说的真诚。
“是吗?”澹台鸢看了一眼阿银,那孩子似乎真的没有什么不舒服的行为。
顾御城点点头,他是不会告诉澹台鸢,他是不想这个臭小子碰澹台鸢,所以他才委屈求全的拎着他。
顾御城和澹台鸢并肩朝楼氏的大门走去,大黑鄙视的看了一眼顾御城,那个迷恋它主人的变态御!真是讨厌死了!
大黑气冲冲的来到狼王的面前,狼王自然不懂这个小祖宗是怎么了。它小心翼翼的看着大黑,不敢询问。
“你!趴下来,我们跟上主人!”大黑颇具大将风范的指着狼王,霸道的说道。
“嗷呜。”狼王叫了一声,顺从的跪在了地上。
如果这一幕被狼群的苍腾狼给看到,它们一定会十分的惊恐,它们英明神武的狼王竟然对一只小小的,不知道是什么物种的魔兽这么顺从?!
大黑心安理得的爬上狼王的背部,它回头看看倒在地上被狼王搞得都昏迷不醒的楼家人,它哼唧了一声,随之又顺带的甩出一道恐怖的力量,直接把楼氏一族的大堂还有连带的房子全部给毁了。
随后骑着狼王潇洒的去找澹台鸢。
楼氏一族的房子变得一片废墟,原本青青的草地也被翻出了土地的颜色。
“是谁!”一道愤怒的声音传响整个楼家,大长老看着眼前的楼家,他只觉得自己胸口翻涌着血,愤怒已经不足以描绘他现在的心情。
大长老看到昏迷不醒的族人,他只觉得自己脑袋眩晕,分分钟都能昏过去。
他脚步缓慢的走在一片狼藉的废墟上,心中的怒意越来越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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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里躺的都是楼家人?那些被请来的客人怎么一个都不在。
大长老脸色一沉,看来把楼家搞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七个客人!
他怒气冲冲的朝客房走去,却发现这里早就没有一人,他更加的确认了心中所想,这也让他更加的气氛。
以前从未出现这样的事情,如今在他的面前,他一手建立的楼家,如今却变成狼藉,如何要他气氛!
而二长老和三长老的死去,更加的激起大长老心中的恨意。
大长老把所有人都放在一间还算完整的房间,自己就跑了出去。
“伟大的水神,请您收回对楼氏的怒火,如今的楼氏已经不堪一击,请您看在我楼氏对您真心的面子上,救救楼氏吧!”大长老跪在水神柱前,欲哭无泪的大叫,仿佛现在能够救楼氏的只有水神了。
“还请水神救救楼氏吧!”大长老歇斯底里的说着。
“轰轰轰……”水神柱发出轰隆的声音。
大长老知道是水神在发威,他不敢抬头看,只能趴在地上颤巍巍的等待声音停下来。
渐渐的,声音停止,他这才抬头,只看到一颗血红色的球静静的在半空中,大长老一激动,他踉跄的走水神柱的面前,抓住那颗血红色的珠子。
“啊啊啊!”大长老握着那颗珠子,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全部钻进了体内,他全身抽搐猛翻白眼。
大长老眸底划过一丝血红,他诡异么笑了笑,随之离开水神柱。
……
澹台鸢和顾御城离开楼家后,就遇上了黎良,他是看到天空的巨变和落在楼家的天雷,这才赶了过来。
澹台鸢对黎良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黎良得知澹台鸢现在已经没有去处,就热情的邀请她去自己的家里。
澹台鸢看了看漫不经心的顾御城,随后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鸢儿,现在还有大长老在,我们去他家很容易连累他。”怎么能答应呢!!!顾御城扯了扯嘴角,他在心中狂喊,嘴里却说着为黎良好的话。
“……”澹台鸢止住脚步,顾御城说的不错,如果她去了黎良的家,无疑就是为黎良他家竖了一个大敌,她不能连累黎良。
“我怕连累么?”黎良看了一眼挑拨关系的顾御城,冷冷的说道。
顾御城自然察觉到黎良的目光,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意的笑容,他的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黎良,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
“天黑了。”黎良打断澹台鸢的话。
“……”
这和天黑有什么联系么?
“那就有劳黎公子为我们准备房间了。”顾御城把澹台鸢搂进自己的怀里,嘴角笑容不减。
搞什么鬼!澹台鸢疑惑的看向顾御城,她不明白这家伙说的是什么意思。
“累了一天,你需要休息。”顾御城凑近澹台鸢的耳朵,在她的耳旁吐着热气。
澹台鸢脸颊微红,她侧了侧脸,把自己距离顾御城远一点。
顾御城看着澹台鸢美丽的脖颈,靠近她就能闻到她身上的幽香,为此,这样的澹台鸢让顾御城悬崖勒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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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良把澹台鸢和顾御城之间的打情骂俏看在眼里,他看着顾御城的手放在澹台鸢的纤腰上,顾御城嘴角的笑容十分的刺眼。
黎良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中的痛刺激着他,黎良努力的压制着心里要把顾御城打一顿的的冲动。
“跟我来。”黎良冷冷的说道。
“等一下。”澹台鸢想到一直跟着她的狼王,她出口说道,“我先处理一些事情,顾御城,放开我。”
顾御城知道见好就收,他笑眯眯的松开自己的手,任由她离开自己的怀抱。
“主人。”大黑看到澹台鸢终于看到了自己,它欢快的来到澹台鸢的面前。
“你去告诉狼王,让它回去吧。”澹台鸢对大黑说道。
“啊?”大黑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狼王才跟着她们还不到一天啊,怎么这么快就让它回去?
“啊什么啊,快去。”澹台鸢拍了拍大黑的脑袋,这家伙怎么犯中二病了呢。
大黑不满的看了一眼澹台鸢,随后来到狼王的面前,对它说道:“小狼,你的仇也报了,赶紧回去吧。”
“你们要我离开?”狼王的眸子微闪。
“对啊,你还有狼群,赶紧回去吧。”大黑点点头,它挥了挥自己的翅膀,嫌弃的说道。
“如果有用到我的地方,我必定随叫随到。”狼王点点头,它虽然对澹台鸢有感激之情,但是狼是属于草原。
狼王看了一眼澹台鸢,随后朝草原的方向奔走,它快如闪电,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鸢儿,你舍得狼王么?”顾御城看到澹台鸢的目光一直紧随狼王,他就知道,澹台鸢还是很喜欢那只狼的。
“狼属于草原,它是狼王,它要主宰草原,才不枉费我救它。”说舍得是假的,可不舍得又怎么样,该离开的她怎么挽留,还是会离开。
“走了。”顾御城的眼神放在澹台鸢的身上,他看到澹台鸢的身上,有说不出的沧桑,顾御城的目光如炬,似乎看透了澹台鸢心底的想法。
澹台鸢抱着大黑,和顾御城一块跟着黎良前往他家。
黎良的家族也算是漠楼大户,他的家庭成员没有楼烟家那么复杂,黎良的父亲是独生子,一脉单传。
黎父也热情的招待了澹台鸢和顾御城,几人吃了饭,黎良把澹台鸢的房间和顾御城的房间分在相距黎家一南一北的地方。
顾御城看破不说破,心安理得的住进黎良准备的房间。
而阿银也在澹台鸢回到房间后没多久,就幽幽的醒来。
澹台鸢看到阿银活蹦乱跳的样子,心中松了一口气,自己简单的洗了个澡,换上舒服的衣服,这才让阿银幻化成蛇镯的样子,在自己的手腕上,她躺在床上,把大黑当做枕头,搂着就睡着了。
实在是今天用的脑细胞太多,澹台鸢的精力用了不少,倒在床上就想睡觉。
这一夜,顾御城并没有溜到澹台鸢的房间,而是在深夜中悄然的离开黎家,朝另一个方向消失。
一夜无梦,第二天早晨,澹台鸢被某只早就醒过来的企鹅给搅乱了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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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玺,你都多大了,还抱姐姐。”澹台鸢看着小玺,她闻到小玺身上的那股好闻的幽香,摸了摸他的头,戏谑的说道。
“姐姐。”小玺抬起头,湿漉漉的眸子看着她,就好像她是自己的唯一的依靠一般。
“再哭鼻子。”澹台鸢指着他即将落下的眼泪,威胁的说道。
“哼,小玺才不会哭!”小玺的脸上浮现一抹红色,他傲娇的哼了一声,信誓旦旦的说道。
“这才乖。”澹台鸢揉了揉小玺的黑发,满意的说道。
“姐姐,小玺现在很厉害哦。”小玺献宝似的说着。
“怎么厉害了?”澹台鸢忍住笑意,疑惑的问道。
“小玺现在可是玄师了,小玺可以保护姐姐了。”小玺的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柳眉和细长的丹凤眼轻挑,小嘴也忍不住翘了起来。
“哦~小玺,知道吗,你虽然修炼的速度很快,可是记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夙娉师傅是最好的老师,你绝对不可以因为小小的成就而虚荣心膨胀,知道吗。”澹台鸢看着小玺祸国殃民的漂亮容颜,她终于知道小玺为什么会变成娈童了,她轻叹一口气,每一次看到小玺,她都有种忍不住想要保护他的**。
可是她不可能保护小玺一辈子,他有自己的路要走,所以,她必须教导他道理,能够在现在的这种乱世中存活下去的道理。
小玺懂得世间的人情冷暖,只要小玺能够听进去她说的话,她就十分欣慰了。
“姐姐,我会一直待在这里吗?”小玺看着澹台鸢,他的眸子一闪一闪的,疑惑的问道。
“当然不是,你不记得你来这里的原因了么?”澹台鸢说道。
她知道,让小玺想起以前的事情,对他来说十分残忍,可是,这种残忍的提醒,恰好能够激励他心中想要变强的情绪。
“小玺不会忘。”小玺摇摇头,他的脸色逐渐变沉,抓住澹台鸢衣角的手也越来越紧。
“小玺,等你的玄力达到大玄师五品,我就放你出去。”澹台鸢心疼的把小玺搂进自己的怀中,她捧着小玺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小玺,永远都不要因为委屈而哭,你的泪水只能说明你的懦弱,汗水才是变强的见证。”
“姐姐,如果……我报完仇了,你会不会不要我。”小玺委屈的面容如受伤的小鹿,他的眼底是藏不住的痛苦和道道伤疤,他的心底已经伤痕累累,而澹台鸢,就是他心中唯一依靠的人,他除了澹台鸢,不相信任何人。
澹台鸢是他的救赎,是他心底光明的来源。
“你永远都是我的弟弟,云玺,记住,你永远都是我的弟弟。”澹台鸢摇摇头,这个男孩,倔强的让她心疼,她会永远把他当做亲弟弟来疼爱。
“姐姐,我会努力将玄力提升到玄宗的。”小玺眼底重新设上脸上的防御,他看着澹台鸢,坚定的声音传响在她的耳边。
澹台鸢带着满脸郁闷的阿银和大黑重新回到房间,她无奈的看着他们俩,这俩活宝和小玺置什么气,奇怪啊,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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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自然不知道,阿银和大黑看到小玺后。他们就产生了浓浓的危机感,那个男孩长得太好看了!而且比他俩加一块都要萌!都要好看!他们觉得自己在澹台鸢心中的位置不保了t^t。
“你们在无理取闹,我就把你们一直丢在混沌空间!”澹台鸢严肃脸的看着他们。
大黑和阿银十分默契的扭头,理都不理澹台鸢。丢吧!丢了我们也不出来了!哼!反正你又有一个比他们萌!比他们可爱的小玺了!有没有我们都无所谓!
澹台鸢脸上的严肃挂不住了,这俩小家伙还真生气了……
澹台鸢讪笑着开始了哄萌宠的时间段,她软硬兼施,又用美食诱惑,那两个没节操的才算恢复了往日的掉节操。
澹台鸢欲哭无泪,这是俩祖宗啊……
“主人,我们离开漠楼吧,这里一点都不好玩。”大黑吃着澹台鸢给它从黎良那里要的吃的,嘴也不肯停止说话。
“事情还没有做完,在等几天,我们就离开。”澹台鸢摇摇头,她很喜欢漠楼的草原,如果不是因为楼家,可能她会在这里停留很长时间。
“姐姐,那我们离开后,要去哪里?”阿银看着澹台鸢,想着离开漠楼后,要去哪里玩好。
“去月氏。”她记得阮天明说,他的族人就在月氏,她是阮韶柔的女儿,必须履行自己的职责。
“月氏在哪?”很好听的名字,可是……月氏在哪?大黑看着澹台鸢,一副不明所以。
“去了你就知道了,赶快吃,吃完去办正事。”澹台鸢拍了一下大黑的脑袋,怎么那么多问题。
于是乎,大黑和阿银俩活宝开始了和吃的奋战,不一会儿,一堆吃的就被他们解决完了。
澹台鸢整理了一下衣服,带着阿银和大黑出去。
“鸢儿。”黎良看到澹台鸢出去,他就出声叫道。
“怎么了?”澹台鸢看来人手机黎良,她笑了笑,问道。
“别出去,楼家的大长老正在找你。”黎良从外面得到消息,楼家的大长老找到了其他请来的客人,然后一个一个都杀了,就只剩下澹台鸢,如果她现在出去的话,很有可能会被大长老给杀了。
“找我?呵,我正等着他来找我呢。”澹台鸢冷笑一声。
“鸢儿,大长老,很强。”黎良不曾想澹台鸢会这么倔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如果我怕死,就不会来这里了。”澹台鸢收敛了笑容,冷漠的说道。
楼家敢做出杀害狼王的事情,为她和楼家埋下了炸弹,而楼烟,她竟敢抓阿银要挟她,这个导火索很成功的被点燃,她和楼家的梁子,结大了!
“黎良,我不想连累你,可是你也别阻止我。”澹台鸢不是贪生怕死之辈,黎良可以担心她,但不可以阻止她。
澹台鸢说完话,就走了出去,没有回头。
黎良叹了口气,他明知道澹台鸢倔强的跟头牛似的,他还不自量力的以为自己的话能够说动她。
顾御城悠然的走到黎良的面前,冲着他笑了笑。
“你离鸢儿远一点。”黎良一看到顾御城那欠扁的笑容,他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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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顾御城薄唇轻启,低沉的声音带着冷意。
凭什么……是啊……凭什么。黎良握紧了拳头,额头青筋暴起。
“她不喜欢你。”黎良冰冷的说道。
顾御城听到黎良的话,仿佛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了一般,鸢儿不喜欢他吗?
他不信,即使现在的鸢儿不喜欢他,他也会想办法让鸢儿的身边只有他顾御城,只有他才配得上澹台鸢!
别人想打鸢儿的主意,他会毫不犹豫的铲除,而黎良,他根本就没有进局,谈何出局之说。
“等你什么时候玄力达到玄灵的时候,再说这种话吧。”顾御城轻笑一声,冷漠的开口,他手中浮现出淡淡的光芒,顾御城的手一挥,一条细而长的玄力直接割去黎良身上致命之地的衣服的一角。
顾御城的速度很快,快到黎良根本就没有看到他的手法。
顾御城施施然的离开,只留下黎良一个人,楞楞的站在原地,感受着清晨的凉风吹在自己身上的凉意。
好强……
“鸢儿,你怎么不等我呢?”顾御城走到澹台鸢的身边。不着痕迹的把阿银从澹台鸢的身边挤走,然后把澹台鸢拥入自己的怀中。
“我不等你,你不也找来了。”澹台鸢翻了个白烟,知道自己挣扎无用,干脆任由顾御城抱着。
“鸢儿果然最得我心。”顾御城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我们现在怎么做?”
“鸢儿,有一个不好……”
“澹台鸢!”
顾御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道愤怒的声音给打断。
澹台鸢俩人走的地方草原,并没有多少人,而那道声音就显得十分的大。
澹台鸢的目光放在那道声音的来源上面,她凤眸微眯,眼神中射出冷芒。
“大长老,他似乎有些不对劲。”顾御城敏锐的感觉到大长老身上的那一股死气,十分熟悉的死气。
“哪里不对?”澹台鸢自然知道大长老是来找自己寻仇来了。
“似乎,被魔物控制了。”
魔物……又是魔物!澹台鸢的身上发出冷冷的杀意,现在魔物就这么横行了?连漠楼都存在魔物。
“现在大长老的力量今非昔比,这一次交给我。”顾御城眸子微眯,他的手插进澹台鸢的发间,坚定的说道。
“小心。”澹台鸢自知自己的能力和顾御城不是一档次,和大长老也是无法比的,她点点头,嘱咐顾御城。
顾御城笑了笑,冲着鸢儿这句话,他也得把大长老给杀了。
他转身看了一眼大黑和阿银,眼神中的提醒之意不言而喻,大黑自然懂得顾御城的意思,它爬到澹台鸢的肩膀,全身警惕,阿银也来到澹台鸢的身边,一副备战的样子。
“你是亦儿请来的。”大长老被死气包围,没有了当初的和蔼,只剩下像地狱的恶鬼一样狰狞的面容,和阴森的气息。
“你被魔物给侵蚀了。”顾御城冷漠的看着大长老,他全身都散发着不可匹敌的气势和王者般的威压。
“你少吓唬人!我能变强,是因为我有水神相助!”大长老似乎还存有几丝理智,说话十分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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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和阿银相视一眼,开始了对大长老的进攻。
大黑进入高级圣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它还没有真正的对付过一个人,现在,中阶玄宗的大长老,就成了它的对练目标。
大黑认真起来,它的力量可是极其恐怖的,再加上阿银,它们两个合作起来,把大长老打的无处遁形。
大黑结束了大长老的性命,而阿银它就幻化成了蛟龙,驮着大黑寻找澹台鸢的踪迹。
顾御城追到澹台鸢的时候,她被台阶绊倒,跌在白色的阶梯上,无助的像只小兽。
顾御城看着一向都是非常坚强的澹台鸢露出的软弱的一面,他的心就抽痛。
他的鸢儿何其骄傲,无助的情绪和举动,一点都不适合她。
顾御城走到澹台鸢的面前,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拥入自己的怀中,他轻拍着澹台鸢的背部,安抚澹台鸢的心情。
“为什么……我要重生。”澹台鸢现在很迷茫,她为什么重生?
换了一个地方,换了一个身份,接受更加惨烈的折磨。
她顽强的想要保全自己的生存之地,可为什么,她做了这么多,得到了什么?
顾御城的身体一僵,重生……他似乎感觉到怀中的人对生命的消极。
“鸢儿难道没有眷恋的人吗,你死了……爱你的人怎么办。”顾御城捧着澹台鸢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澹台鸢的眼里,很空洞,他看到澹台鸢破碎的坚强,遍体鳞伤的倔强。
这样的澹台鸢,怎么不让他心疼,怎么不让他揪心。
澹台鸢的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讽刺的笑容,还有人爱她吗,他们若是知道自己的体内,存在一个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炸弹,恐怕他们都会从自己的身边离开吧。
“顾御城,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澹台鸢幽幽的开口,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顾御城。
为什么?因为她女扮男装没有能力却敢闯紫域森林,因为她倔强冷漠的眼神,因为她聪明的头脑,因为她偶尔露出的女儿态,因为她呆萌的样子。
澹台鸢就像一株罂粟花,吸引着他的主意,顾御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没有一点防备的,澹台鸢就闯入他的心房。
她快乐,他的嘴脸就不由自主的勾起,她蹙眉,他的心里就会发堵,她痛苦,他就想替她接受痛楚。
澹台鸢的一颦一笑都在不由自主的牵动他的心,她的动作深深的刻在他的脑子里,他们分开,顾御城无时无刻都在想她,他害怕自己不在澹台鸢的身边,她受气了怎么办,她喜欢上别人了怎么办。
顾御城不敢想象澹台鸢如果挽着别人的手走在自己的眼前,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我就是喜欢你,没有理由。”顾御城固执的说道。
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不需要。
澹台鸢紧抓顾御城胸前的衣服,她把自己的脸埋在顾御城的怀里,一字一句的说道:“顾御城,你知道吗,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也不叫澹台鸢,我叫云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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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告诉了顾御城,她最大的秘密,她是穿越重生到澹台鸢的身上,她根本就不是澹台鸢。
“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身体。”顾御城很高兴,鸢儿能够对他坦诚相待,这代表他已经渐渐的驻扎在她的心里。
“你能来到这个世界,与这里的一切相遇,这是缘,我们都是在生与死之间挣扎,努力活着没有原因,鸢儿,我不想失去你,”顾御城想把澹台鸢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他不愿意失去她。
是啊,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她不要被心魔给羁绊。
“顾御城,你扰乱了我的心,所不负责,我必不饶你。”澹台鸢抓住顾御城的领口,认真的说道。
“我对你负责。”顾御城笑了,虽然他还带着面具,可是露出的唇弯的很漂亮。
“你敢找其他的女人,我就阉了你!”澹台鸢勾起唇角,明眸皓齿,绝美无比。
“三千弱水,一瓢足矣。”顾御城无奈的说道,他知道自己对其他的女人根本就提不起兴趣好不好?
“轰轰轰!”
澹台鸢和顾御城还没来得及说多少话,就听到来自水神柱所发出的声音。
“水神柱里并不是人,是魔物。”顾御城低声说道。
“他妖言惑众,绝对不能放过。”澹台鸢的心情来的快,去的也快,她将笑容收敛,冷声说道。
“魔物必除。”顾御城点点头,他不用鸢儿提醒,也会将这些东西给除尽。
“好一场郎情妾意的戏。”一道黑色的影子从台阶上落下,他站在距离澹台鸢和顾御城不远的地方,声音嘶哑。
“蜃篱……”澹台鸢看清来人的面貌后,吐出两个字。
“鸢儿,好久不见啊。”蜃篱柔和的开口,可是他的声音不似以前那么好听,只剩下嘶哑。
“没想到你竟然是魔物。”澹台鸢凤眸微眯,露出危险的信号。
“我也没想到,魔王大人看上的人,竟然是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蜃篱的声音透露着诡异,“鸢儿,魔王大人可以给你至高无上的力量和权利,对你来说百利而无一害,你若是硬要和我魔王作对,那我们就成为敌人了。”
“闭嘴。”澹台鸢双手紧握,脸上浮现一抹恼怒。
“鸢儿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蜃篱看澹台鸢软硬不吃,他也忍不住威胁道。
“你来这里装神弄鬼,是何居心。”澹台鸢答非所问的说道。
“只要你随我回去见魔王,或许我高兴了就会告诉你。”蜃篱笑着回答。
“蜃篱,你知不知道你很烦。”澹台鸢冷冷的看着他,她对蜃篱本身就没有什么好感,更别说和他平和相待了。
“若是你不愿意去的话,那就别怪我下手无情了。”蜃篱看澹台鸢的样子,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说动她随自己离开,他嘶哑的声音透着冰冷。
澹台鸢没有说话,她只是默默的拿出古剑,一副准备作战的样子。
顾御城站在澹台鸢的身旁,他全身的神经都提起,随时准备冲上去。
蜃篱看着澹台鸢和顾御城,他轻蔑的一笑,就凭这两个人,还真以为能够敌得过自己吗,不自量力。
蜃篱不动,可他的身上却围绕着浓重的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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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儿小心,他不好对付。”顾御城站在澹台鸢的身边,小心得提醒道。
蜃篱不是他遇到的实力最强的魔物,却是他觉得最难应付的魔物。
“知道。”澹台鸢点点头,握着古剑的手越发的紧,看来今天有一场恶战要打了。
蜃篱首先动手,他身上的黑气如蛇一般朝澹台鸢和顾御城席卷。
澹台鸢两人被迫分开,跟黑气纠缠在一起。
几番战斗,澹台鸢的体力被消去了一半,她忍不住在心里大骂蜃篱太过古怪,这黑气竟然怎么打都消散不了。
而且它的攻击力也是十分的强大,这让澹台鸢有些吃不消。
而顾御城这边,他已经消灭了不少黑气,正逐步朝蜃篱靠近。
他玄力雄厚,能力也是一顶一的好,他没费多大的力气,就来到蜃篱的身边。
蜃篱看到顾御城突破障碍,来到他身边,心中也是一惊,这个人似乎知道自己的发出的黑气的弱点所在,他直接命中弱点,下手狠厉。
蜃篱也很快和顾御城交上手,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顾御城雄厚的力量。
不到二十岁的玄灵,究竟是什么样的天才才会这么逆天?
蜃篱不敢小看顾御城,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应付顾御城。
而顾御城也感觉到蜃篱慢慢警惕起来的神经,他自然认真的打了起来。
顾御城招招狠厉,直中蜃篱身体的要害,他全身散发着弑杀之气,顾御城带着面具,阳光照在他银色面具上透出让人颤抖的光芒。
蜃篱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一股铁血之气,那是只会在战场上出现的气息,如今在顾御城的身上出现,这让蜃篱更加警惕,顾御城是他迄今为止遇到的最厉害的一个人。
两人正打的难分难舍,澹台鸢这边却结束了战斗,她是找到了黑气的弱点,用炽热的玄力将它一举歼灭。
澹台鸢站在一旁,看着顾御城和蜃篱打斗,她不会在两人战斗的时候突然出手,她会找一个好时机,一击致命。
顾御城的手中没有兵器,他赤手空拳的和蜃篱拼着玄力。
澹台鸢蹙眉,顾御城到底是没有兵器还是不用兵器,没有兵器很容易受伤的。
很显然,澹台鸢的担心是多余的,顾御城虽说没有用兵器,可他的力量也不是蜃篱所能阻挡的,他双手握拳,身体周围带着淡淡的光芒,而顾御城的双拳,光芒更加的刺眼。
他的力量招招落在蜃篱的身上,蜃篱的身体会出现一个大大的洞,贯穿整个身体。
最诡异的是,那个洞会以肉眼能够看到的速度迅速长好。
澹台鸢观察到蜃篱的这一变化,她心中一沉,这样的恢复能力,恐怕顾御城就算是用尽全力都不可能在蜃篱的身上留下半点痕迹。
顾御城也发现了蜃篱与其他魔物的不同,蜃篱强大的修复能力让蜃篱的力量增加了不少,这是让顾御城最担心的地方,如果按照持久力,顾御城自然不怕,可是按照蜃篱这个速度修复,他恐怕杀不了蜃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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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御城眉眼略弯,和澹台鸢的舌头玩起了你来我往的游戏。
“唔……”澹台鸢瞪了一眼顾御城,牙齿不留情的咬了一下顾御城的舌头,顾御城闷哼一声,依依不舍的离开澹台鸢的红唇。
“顾御城,你发情了。”澹台鸢眯着眼睛,威胁的说道。
“嗯,发情了。”顾御城看着澹台鸢的最被自己亲的红肿,他满意的点点头,“我会对你负责的。”
“负责个鬼,去不去水神柱了?”澹台鸢甩给顾御城一个白眼,无奈的说道。
“当然去了,进入水神柱有入口,我们去找找。”顾御城抱着澹台鸢,快速的登上白色台阶,没用多长时间就来到水神柱。
澹台鸢围绕着水神柱走了一圈都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对顾御城说道:“这里没有机关,会不会进入水神柱的地方入口不在这里?”
顾御城摇摇头,入口肯定在这里,他们还没有找到罢了。
顾御城开始认真的寻找。
这里的东西都有人来打扫,整个水神柱所占的地方都十分的干净整洁,没有半点灰尘。
“这里未免也太干净了。”澹台鸢走了一圈。却敏锐的发现这里的每个角落都一尘不染。
干净的可怕……
“等等!”干净……澹台鸢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眸子微眯,太干净了也十分不对劲啊!
顾御城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跑到水神柱周围的池子旁边。
“果然,鸢儿。”顾御城看着地上的水渍,他对澹台鸢招了招手,让她过来。
“入口在水池里?”澹台鸢看到地上的水,她惊讶的说道。
“聪明。”顾御城点点头。
两人相视一眼,纷纷摸进水池池璧,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摸到了一块小小的,凸起的地方。
“轰轰轰!”水神柱在机关被触动的时候发生了变化,水神柱从中间裂开,一个能够一次通过一个人的口子,下面黑幽幽的,只能依稀看到有台阶的存在。
澹台鸢和顾御城一前一后,拿着夜明珠当做亮光,朝里面走去。
水神柱的阶梯并不长,两边是凿开的石壁,阶梯走到尽头,也就没有那么拥挤,露出了有几十平的宽阔地带。
澹台鸢和顾御城两人通过夜明珠,逐渐的看清了水神柱里面的面貌。
尸体……遍布在角落的人骨,还有躺在地上的僵硬的尸体,
澹台鸢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的尸骨……蜃篱究竟在这里多长时间了,竟然杀了这么多人!
“魔物以人为食物,只要它们闻到人的鲜血的味道,就会吃掉人,看来蜃篱在这里那冒充水神柱,引来漠楼人民的注意,从而把漠楼人带进这里,然后在吃了他们。”顾御城看着眼前这么多尸骨,他面无表情的说道。
漠楼人民风淳朴,可是就是因为太过淳朴,从而让魔物有机可趁,他不会可怜这些被魔物吃掉的人,他们的死去就是因为他们太弱,如果他们其中有一个足够强大,在魔物要吃掉他的时候有能力把魔物给杀了,就不会有这样的悲剧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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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神柱里没有一人,澹台鸢和顾御城看到这遍地的尸骨,心中也没有继续看下去的意思,两人重新回到水神柱前,只看到漠楼人民都来到这里。
“你们胆敢来这里捣乱,我们不会放过你们!”漠楼人民看着他们从水神柱里出来,他们愤恨的说道。
“老乡们误会了,我们只是不小心碰到能够看到水神的机关,我们被水神召唤,进去看了一圈。”澹台鸢看到人群中的那几个熟悉的身影,楼家还是不死心,刚醒来就想着找事儿,看来狼王给的教训还不够啊。
漠楼的人看着澹台鸢,带着淡淡的怀疑,楼家小姐说这两个人来到水神柱,想要对水神不敬,可他们来到这里怎么变成了另一套说辞了。
“胡说!你们明明是想毁掉水神柱!”楼橙蹦出来,气急败坏的说道。
“楼小姐,此话就不对了,我们虽为外族人,但一直很喜欢漠楼,而且敬仰水神,你这么说,难道是你们楼家想要摧毁水神柱吗。”澹台鸢义正言辞的说道。
“这怎么可能!”楼橙连忙否认,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闹翻水神的。
“各位,如果你们真的要去看看里面,我们也无可奈何,可若是冲撞了水神,我们可就概不负责了。”澹台鸢一身正气凛然,说话也是浩浩荡荡的,看上去似乎真的有那么一回事。
顾御城抿唇轻笑,他都不知道鸢儿如此的伶牙俐齿。
漠楼人民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相信谁了,楼橙是楼家的人,他们不想得罪楼家,可是他们更不想得罪水神,万一把水神的得罪了,恐怕整个漠楼都要被水神给毁灭。
思量之下,漠楼人民也知道孰轻孰重,再者,澹台鸢她们本就是楼家请来的人,楼家昨天发生了那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没有人听到,肯定是楼家发生了什么事情。
漠楼人民因为害怕得罪水神,他们没有再多说什么,就离开了水神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楼橙愤怒的看着漠楼人民一个一个全部都离开,她心中也不是个滋味儿,这些愚笨的人,宁愿相信那两个外族人,也不相信自己,太气人了。
“楼橙,昨天的事情为什么会发生,你心里清楚,我不想再杀你们,你们也别再惹我。”澹台鸢看到楼家人,她的心情就不好,他们黑吃黑,现在差点被灭族,怨不得别人。
“你命令狼王杀了三长老和二长老,楼家会有如此悲剧,怨不得你吗!”楼橙美眸瞪着澹台鸢,她那样子就好像要把她给吃了似的。
“我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能力命令狼王,楼橙,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澹台鸢摇摇头,说她怂恿狼王,有证据吗?
“是你把它带回来的!”楼橙恼怒不已,却找不到更好的话来反驳。
“哼,别忘了,我擦它带回来只是因为任务,当初我准备将它放回去,是你们巴巴的求着我,让我把狼王留下来,我尊重你们的选择,把它留下来了,可是你们呢,不仅想要伤害狼王,还把这事推脱在我的身上,楼氏,也不过如此!”澹台鸢冷哼一声,她怎么做都已经过去了,现在她认定的是楼家硬要把狼王留下来,所以才造成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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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橙脸色不好,澹台鸢说的对,把狼王留下来的人是二长老,狼王不配合,先动手的也是二长老,怎么做都怪不到澹台鸢的头上。
澹台鸢看到楼橙不说话,她也懒得去打扰楼橙,澹台鸢拉着顾御城离开水神柱。
“我们还得回一趟楼家。”澹台鸢想起此次来到漠楼的真正目的,她就忍不住叹息,说真的,现在澹台鸢是一步也不想踏进楼家。
“鸢儿,现在去不去楼家都无所谓了。”顾御城看着澹台鸢眼中的希翼,他艰难的开口。
“为什么?”澹台鸢不懂顾御城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他已经拿到至宝了?
“我派人翻遍楼家,在二长老和楼家主的谈话中了解到,至宝早就在八年前丢失,至宝是楼家的绝世宝物,他们把宝物失窃的事情压的死死的,楼亦和楼烟都不知道。”顾御城看着澹台鸢逐渐阴沉下来的俏脸,心中也十分忐忑。
至宝丢失还是昨晚他前往楼家寻找的时候,一个偶然的情况下听到的。
这一次来到漠楼,他们所做也是白费了,现在唯一的能够有效抵御魔物的线索也断了。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丢了就丢了吧,再伤心也没用,一会儿找到大黑它们,我们就离开。”澹台鸢知道顾御城担心自己,她冲着顾御城笑了笑,表示自己并不会因为没有至宝,而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鸢儿,离开漠楼后,你准备去哪?”顾御城知道澹台鸢的个性,她说自己没事,他就不用担心了。
“我找到这具身体的娘亲的家人,我会去一趟月氏看一看,顺便完成她未完成的心愿。”澹台鸢回答道。
阮韶柔在记忆水晶里所说的那个他,澹台鸢一直在纠结要不要找到,毕竟找到那个他是阮韶柔生前的遗愿,逝者已逝,生者能为她做的,就是帮她完成心愿。
“我陪你一起去。”顾御城揉了揉澹台鸢的秀发,温柔的说道。
“你没事干吗,跟着我做什么?”澹台鸢瞟了一眼顾御城,小声嘀咕道。
“并不是没事干,我要做的事情就是跟着你。”顾御城说的十分顺口,听起来也很容易让人相信。
澹台鸢点点头,若是要她自己一人去阮家,她不知道会有多尴尬,现在顾御城随她一块,她也许就不会那么尴尬了。
顾御城欢喜的笑了,一年的时间,他的鸢儿已经长大,这一趟月氏之行,不知道又会招惹出多少桃花,又他这个美男在,桃花泛滥这种事情也会少很多。
澹台鸢和顾御城都是行动派,她们刚做完决定,就准备出发。
草原确实让澹台鸢很迷恋,她也很喜欢策马奔腾的时候的那种无拘无束的感觉,可她的身上还有很多责任,只有她把身上所有责任全部完成,她才会有机会真正的策马扬鞭在草原上。
澹台鸢找到寻找自己的大黑和阿银,她看到阿银能飞,就阴险的威胁阿银让他当做坐骑,载着她和顾御城一路飞向月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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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到阮家老爷子的时候才两三岁,而且也只是瞥见了一眼而已。这么长时间,我怎么记得住他长什么样。”顾御城无奈的笑了起来。
“不早说。”澹台鸢锤了一下顾御城的胸口,表示自己的不满,随后兴致缺缺的趴在顾御城的肩膀上。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累不累,我们进镇找个客栈先住下来吧。”顾御城任由澹台鸢在自己身上发泄不满,谁让他不忍斥责呢。
“哼哼,我饿了。”澹台鸢哼唧了两声,小声嘀咕。
“那就更要找个地方落脚了,乖乖待在我怀里,我们去找吃的。”澹台鸢一说饿,他心里也就急了,几天连续赶路鸢儿都瘦了,这丫头原本就没几两肉,现下抱着都快膈应了,必须要养肥点才行。
澹台鸢点点头,她安心的闭上眼睛,任由顾御城带着自己乱跑。
她和顾御城从漠楼确定关系后,因为某人的纠缠,澹台鸢也是越来越依赖顾御城,只要顾御城能为澹台鸢做的,他都会包揽,而澹台鸢也越来越懒,有时候走路都是被顾御城给抱着,她也乐的休息。
顾御城走的很快,月氏这里空气中都带着海腥味,顾御城微微皱眉,他用狐裘将澹台鸢的头也盖住,以免澹台鸢闻到味道之后会不满。
月氏很小,找一个客栈也快,月氏不常有人来,客栈里住宿的人也少,顾御城问老板要了两间上房,随之带着澹台鸢就上楼。
原本顾御城只想要一间,不仅便宜,而且方便两人沟通感情,只是因为澹台鸢强烈的要求,顾御城对着澹台鸢的朱唇使劲的蹂躏了几下,这才不满的要了两间房。
澹台鸢看着不大东西却十分精致的客房,满意的点点头,在月氏这种小地方能够做出这么好的房间,也是对得起她掏那么多钱了。(嗯,是顾御城拿的钱-。-)
澹台鸢整理了一下衣衫,没有顾御城那个暖炉,也是蛮冷的,澹台鸢打开窗户,一阵带着海腥味的凉风吹了进来,她缩了缩脖子,连忙用玄力抵御凉意的侵袭。
“鸢儿,我把饭菜端过来了哦。”顾御城在外面敲门。
澹台鸢听到顾御城低沉的好听的声音,就不在呆在窗户旁,小跑到门前,给顾御城打开门。
“外面的味道太难闻了,空气又凉,你开窗户干什么。”顾御城一进来就觉得温度有些凉,扭头就看到窗户大开,他不满的皱了皱眉头,过去把窗户关住,随后用玄力把房间的温度弄高了一些,这才满意的回去
“大闸蟹,龙虾,鱼,鲍鱼……”澹台鸢无视管家御的唠叨,她的目光放在全海鲜宴上,无奈的抽着嘴角。
她最讨厌吃鱼了。
“有这些已经不错了,再挑就别吃了。”顾御城轻拍澹台鸢的小脑袋,满脸的无奈与宠溺。
“我吃龙虾你吃鱼。”澹台鸢嘴角勾起一抹狐狸的笑容,轻快的说道。
“不行,挑食怎么长肉。”顾御城摇摇头,他是要鸢儿长肉才买了这么多吃的,她怎么可以挑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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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什么肉啊,我不喜欢吃鱼。”澹台鸢不满的说道。
“不能挑食。”在鸢儿长肉这件事上,顾御城是坚决保持自己的原则的。
“不吃。”澹台鸢扭头,傲娇的说道。
“你确定不吃?”顾御城眸子微眯,说道。
“不吃!”澹台鸢说不吃就不吃!
顾御城勾起笑容,他慢条斯理的用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在嘴里,他挪到澹台鸢的身边,把她的身子掰正,勾起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
顾御城!你混蛋!澹台鸢被顾御城强行撬开贝齿,一块被顾御城含在嘴里的鱼肉进入了澹台鸢的嘴里
澹台鸢瞪着顾御城,无声的抗议顾御城这种专政制度。
顾御城眉眼含笑,眸子带着淡淡的挑衅,你不是不吃吗,那我就亲自喂你。
顾御城迫使澹台鸢吃下一块鱼肉,然后才离开澹台鸢的唇,他满意的看着澹台鸢红唇,优雅至极的说道:“鸢儿再不吃的话,那小生就只能继续用这种方式喂你喽。”
澹台鸢咬牙切齿的看着顾御城,恶狠狠的开口说道:“你狠!”
她拿起筷子,重重的插在鱼肉上,仿佛那鱼就是顾御城一般,澹台鸢夹起鱼肉放进嘴里。
“咳咳咳……”澹台鸢觉得今天是她的倒霉日,吃块鱼肉都能被鱼刺给卡住。
澹台鸢捂着自己的脖子,她两眼通红,蒙上了水雾。
顾御城被澹台鸢的的举动给吓了一大跳,他紧张的看着澹台鸢,只看到她满脸委屈。
“笨蛋,吃个鱼都能被卡住。”顾御城心疼的看着澹台鸢被鱼刺给卡的满脸委屈,他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怎么把鱼刺给弄出来。
“鸢儿你先忍一下。”顾御城的身体化作一道残影,没有用几个呼吸的时间,他就拉着一个不明所以的人回到房间。
“快快!”顾御城迫切的说道。
那人看到澹台鸢的样子,就知道这孩子被鱼刺给卡住了,他慢悠悠的把鱼刺从澹台鸢的嘴里弄出来,说道:“还好鱼刺没有进入食道里面,吃鱼得把鱼刺给挑干净,不然,很容易就卡住的。”
“谢谢。”顾御城给澹台鸢倒了一杯水,体贴的顺着澹台鸢的背,满眼心疼的看着澹台鸢。
那人笑了笑,离开房间,不再打扰他们俩。
“以后吃鱼等我把鱼刺挑干净在吃,看你弄的狼狈的。”顾御城嘴里不停的说,眼底却是满满的怜惜。
“还不是你啊,强迫我吃鱼。”澹台鸢瞪了一眼顾御城,有气无力的说道。
“是是是,怨我。”顾御城也知道澹台鸢现在不舒服,他也就顺从澹台鸢的话说下去。
“我不要吃鱼了。”澹台鸢知道顾御城服软,就提要求了。
“不行。”顾御城坚定的摇摇头。
“你你你,你舍得我再次被鱼刺给卡死吗。”澹台鸢气结,她满眼水雾的看着顾御城,样子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顾御城看到澹台鸢的这种小眼神,心就立马就软下来,思量之下,也觉得吃鱼这种生物的危险性太大,食物中有的是增肥的,澹台鸢好不容易对他卖个萌,顾御城还是十分受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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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不吃了。”顾御城一咬牙,也就同意了澹台鸢的提议。
“嗯嗯。”澹台鸢在心里小小的兴奋了一把,她十分乖巧的点点头。
“还饿吗,接着吃饭吧。”顾御城把她搂进怀里,声音柔软成水。
澹台鸢看着龙虾和大闸蟹,心中也是翻涌出吃过的本质,她拿起筷子也不顾嘴里的疼痛,开始吃了起来。
顾御城把另外的澹台鸢不愿意吃的鱼给吃了一半,他暗自记下澹台鸢不喜吃鱼的这一习惯。
两人你来我往的把一顿全海鲜宴给吃完,逐渐的夜色也朦胧起来。
澹台鸢把顾御城赶出房间,自己闪身进入独立空间。
其实澹台鸢已经告诉顾御城她有独立空间的存在,顾御城也进入过独立空间。
澹台鸢最开心的是,顾御城进入独立空间后,他的第一反应是让她把独立空间给藏好,绝对不能让别人发现。
可是顾御城和小玺碰面后,小玺就对顾御城抱有一种对大神的感觉,顾御城去哪他就去哪,跟的死死的。
澹台鸢问小玺为毛要这么粘顾御城,小玺的回答又是让澹台鸢一阵感动。
这小子是看顾御城的实力强大,想要从他那里学几招,然后保护她啊。
而顾御城在闻到小玺身上那股奇香后,他也有了自己的思量,既然小玺想要学习,他身为小玺的姐夫,自然也会教给他,可是小玺长得也太好看了,他得防着不能让小玺太多的接触鸢儿!
自打澹台鸢知道小玺的目的后,她就果断不让顾御城再来这里了,夙娉的知识就已经够小玺学一辈子了,顾御城总不能一直教小玺吧。
澹台鸢进入独立空间,就看到大黑和小玺正在对练。
大黑的力量明显要比小玺的力量大的多,而夙娉就是要大黑和小玺对练,澹台鸢也不问太多,她师傅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自己关心太多也不好。
小玺知道大黑是澹台鸢的魔兽,可他下手也并不弱,小玺招招狠厉,全身的气息都是冷冷的,样子像极了专业的杀手。
澹台鸢蹙眉,她最不愿意小玺变成只为复仇而活的人,可是小玺他自己这样选择,澹台鸢也不可能阻止。
小玺十分倔强,而且自尊心很强,他绝对不会轻易的叫苦,训练时任何的不舒服和疼痛他都能一声不吭的坚持下来。
澹台鸢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看到小玺的眸子里闪烁着猎豹一般凌洌的眼神。她心中就隐隐的觉得,小玺想要真正接受这个世界的温暖,很难。
和小玺对练的大黑,自然也不会心软,它一次一次压榨着小玺的潜能,让小玺一次又一次的爆发。
这种对练很苦,却也最实际,小玺对于实战的积累也是突飞猛进。
这也是为什么夙娉要大黑留在孤独空间的原因。
有了大黑这个玄尊级别的高等圣兽,绝对是世间仅有。
澹台鸢很纠结,为什么大黑会这么怕顾御城,顾御城的力量明明没有它强,可为啥大黑一碰到顾御城就歇菜,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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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御城的神色变深,他拉住澹台鸢,对着她的唇狠狠的亲了下去。
舌头长驱直入轻易的撬开澹台鸢的贝齿,顾御城肆虐的享受着澹台鸢的馨香。
澹台鸢搂着顾御城的脖子,身体软弱无力的被顾御城抱着,整个人都仿佛成了一滩水。
顾御城的手掌放在澹台鸢的腰间轻轻的摩擦,澹台鸢只觉得顾御城的手所到之处就好像点了火一般,热的不行。
“顾御城……停……”澹台鸢感觉到身上的越发惹火,她一个激灵,却发现自己已经露出了香肩。
顾御城离开澹台鸢的唇,他看着澹台鸢娇嫩的脸庞,和诱人的锁骨,他的眸子越发的深沉,他轻柔的为澹台鸢穿好衣服,然后一声不吭的离开房间。
澹台鸢摸了摸鼻子,她惹火了吗?自己才十三岁,那家伙就惹火上身,活该洗冷水澡降温。
澹台鸢想的心安理得,却不知顾御城暗骂自己竟然差点把持不住。
现在的澹台鸢才十三岁就能轻易的拨撩出他心中的**,接下来要等到她长大……顾御城心中叫苦不迭,做苦行僧的日子还长着呢……
“过来。”顾御城走到房间,就看到澹台鸢窝在软榻上,他脸色更加的阴沉了。
“顾御城,你还好吧。”澹台鸢看到顾御城一脸的黑色,她扭捏的走了过去,忐忑的问道。
“再惹火,老子就不管你有没有长大,直接把你干了!”顾御城把她抱进怀里,威胁的说道。
“明明是你自己把持不住!对我这种扁豆芽的身材都能……”澹台鸢反驳着,不过看到某人脸色越发阴沉,她就讪讪的闭嘴,识相的不再说话。
顾御城看着澹台鸢可怜的样子,心中软了一下,他叹了一口气,收起慎人的表情,低声哄道:“美人在怀,我是一个正常的男子。”
“你碰过其他女的?”澹台鸢眸子微眯,危险的信号渐渐露出。
“天地良心,我怎么可能碰其他女的!”顾御城下意识的反驳。
“暂且相信你这一次。”澹台鸢哼唧了两声,扭头不看他。
顾御城无奈的摸了摸澹台鸢的秀发,反应过来却暗自好笑,明明是这丫头惹了自己,现在怎么变成他的错了?
顾御城会这么想,但绝对不会说出来。
他抿唇轻笑,这种闺房之乐很适合他和鸢儿。
澹台鸢听到顾御城的笑声,她还以为顾御城是在笑自己乱吃醋,她的爪子拍在顾御城的脸上,自己跳出顾御城的怀抱,蹭蹭的离开房间。
顾御城看着澹台鸢的红色的倩影,他无奈的追了上去,心中却又总结了一个道理。
娘子是哄来的。
……
步入秋天的月氏,迎来了月氏每年最大的节日——中元节。
中元节是月氏建始之初就传承下来的节日,这一天月氏的每家每户都不会做生意,而是在家里准备好美食,迎出月氏的女神庙中的神女,祭祀上神,保佑月氏的平安。
白天,月氏的各家各户都在准备美食,他们脸上洋溢着笑容,寒冷的天气并不能阻止他们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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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节有什么好玩的。”被顾御城强行拉出来的澹台鸢,一脸的无奈。
“你不想去阮家了?”顾御城眉毛微挑,威胁的说道。
“……说吧!怎么做才能去阮家!”澹台鸢幽幽的瞪了一眼顾御城,咬牙切齿的说道。
“中元节的神女就是阮家的人。”顾御城丝毫不在意澹台鸢的炸毛,他揉了揉澹台鸢披散下来的墨发,轻柔的说道,“而且,我打听到你娘也曾做过神女庙的神女。”
澹台鸢脸色凝重,看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你想说,神女庙和阮家有关联。”她娘是阮家唯一的女儿,阮韶柔既然做过神女庙的神女,可以确定的是,神女庙和阮家的关系肯定不浅。
“我的鸢儿真聪明。”顾御城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澹台鸢瞪了一眼顾御城,这家伙现在越来越油嘴滑舌了。
“我们去找神女,让她带我们去阮家。”澹台鸢幽幽的说道。
“嗯。”顾御城越发觉得澹台鸢是最懂他的人了。
澹台鸢脸上也带上笑容,她停下来,狠狠的踩上顾御城的脚。
“……”顾御城闷哼一声,他眉头紧蹙,疑惑的看着澹台鸢,这丫头怎么喜怒不定啊。
“要找你去找!”澹台鸢被顾御城气的不行,她说了一句,就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顾御城想了半天,终于想到澹台鸢为什么会这么火大了。
那丫头是吃醋了。
顾御城咧嘴笑了一会儿,看来鸢儿心里就是有他的,不然怎么会吃这种莫须有的醋呢。
于是乎,顾御城开始寻找澹台鸢,那丫头从他的身边离开,他心里不安啊,万一被别人给拐走了怎么办。
澹台鸢离开顾御城后,就十分郁闷的来到海边,她看着幽幽的海水平静的往沙滩上涌进,潮起潮落,一轮明月高高挂在高空,在海面之上投下斑斑银色。
澹台鸢感觉有些冷,她裹紧身上的狐裘,用玄力暖着自己的身子。
“死顾御城,竟然敢去找其他的女人,本姑娘再也不理你了!”澹台鸢骂骂咧咧的走在沙滩上,眸子却不停的用余光扫着四周。
澹台鸢走了有一会儿,就看到有一座比较大庙宇,澹台鸢疑惑,她抬脚猫着身子往庙宇走近。
澹台鸢伶俐的进入庙宇,她一边观察着四周的环境,一边快速的往里面走。
这座庙宇的里面铺着青石板,还种有一些植物,庙宇只有一个大房子,分开的有很多房间,庙宇里面十分空旷,并没有看到人来人往,夜色之下,庙宇里面也是一片漆黑,没有亮光。
澹台鸢看着这里崭新无比,必然是有人定期打扫,可是人又这么少,未免有些说不过去,她接着往里面走,终于看到了一个闪着亮光的房间,她轻手轻脚的躲在看不到的死角,自己缓慢的渗入精神力,感知着里面是否有人。
澹台鸢蹙眉里面不仅有人,而且还不少。
“谁在外面!”一道洪亮的声音突然响起。
被发现了!澹台鸢暗骂一声,她连忙收回精神力,运起玄力,准备离开庙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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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提起玄力以最快的速度往前奔走,而她的身后,也追来了三个强壮的男子。
澹台鸢暗骂自己太过大意,竟然这么容易就被人发现。
这些人能在第一时间发现自己的存在,恐怕他们的力量要比自己高的多的多,澹台鸢的想法也被证实,那三个人很快就拦住了逃跑的澹台鸢。
“三位大叔,我只是路过而已,没必要撵着我不放吧。”澹台鸢并没有在他们面前硬撑着傲骨。
这三个人有意无意透出的气息十分稳重,他们的实力要比澹台鸢高的太多,而澹台鸢也并没有选择硬碰硬,她讪笑着看着挡住路的三人。
“你不是月氏人,来月氏干什么。”站在澹台鸢前方的一个国字脸的男子看到澹台鸢的这一身打扮,他就怀疑澹台鸢的身份。
“我是出来游玩的,来到南月帝国后,听到一些商人说月氏这里风景如画,就忍不住来到这里看看,大叔,我真的是来游玩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澹台鸢装作一副委屈样,可怜兮兮的说道,心里却暗自发誓,再也不能这么莽撞了。
“大哥别和她废话,这个女的玄力不俗,肯定是敌方的细作!”澹台鸢身后的一个全身肌肉的长相粗犷的男子大咧咧的说道。
细作泥煤啊!澹台鸢低头,眼底划过一丝厉色。
“把她带回去。”国字脸的大汉的目光从澹台鸢的脸上划过,他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大叔,不能放过我吗?”澹台鸢的眸子沉了沉,想抓她,虽然她打不过这些人,可是澹台鸢要是鱼死网破起来,谁赢谁输还不一定。
“废什么话!”国字脸的大汉瞪了一眼澹台鸢,烦躁的说道。
另外两人得了令,他们就往前走准备抓住澹台鸢。
澹台鸢冷笑一声,她第一次装可怜就失败了,恐怕以后她绝对不会再用这种方法逃脱了。
澹台鸢暗自蓄力,等到两人走到她的面前的时候,澹台鸢玄力猛的迸发,她两掌不留余力的重重的拍在两人的身上,她一个飞旋腿踢在肌肉大汉的身上,玄力快速的凝聚成一柄柳叶刀,割向另外一个男子的脖子。
那个男子一惊,快速的闪开,可还是被澹台鸢划伤了胸口。
澹台鸢落到地上,下一秒就快速的离开,没有多停留一秒钟。
澹台鸢的行动很快,那两个去抓澹台鸢的大汉中了澹台鸢一掌,胸口正隐隐作痛,另外一个国字脸的大汉看着澹台鸢逃跑,他瞪了一眼那两个人,随之身体化作一道残影,朝澹台鸢逃跑的方向追去。
只留那两个大汉在原地暗骂澹台鸢太过狡猾,竟趁他们不注意,把他们给打伤。
澹台鸢用玄力支撑这自己奋力的往前跑,她在心里大骂那三个人,明明他们根本就没有受到多少损失,有必要把她抓起来吗!
“识相的话你就停下来,不然我杀了你可就不好了。”国字脸的大汉在澹台鸢的身后冲着澹台鸢大叫。
澹台鸢没有回答,她只能在心里不断警示自己,修炼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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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醉酒的人听到澹台鸢的声音后,可算是把眼底的焦距放在了澹台鸢的身上。
他看到那袭红衣恍若蝴蝶一般在不停的飞舞,她的模样……
醉酒的人猛然清醒,定眼仔细的看着对打的那个红衣女子。
“……你……你回来了?”醉酒的人声音哽咽,他颤抖着手,踉跄的往前走,看着澹台鸢的眸中带着淡淡希翼。
“咳咳。”澹台鸢微微愣神,却被国字脸大汉给一掌拍飞,她捂着自己的胸口,脸上划过一丝冷色,这个醉酒的人……差点害死她!
“谁要你打她的!”醉酒的人看到自己心仪的女子被人拍飞,他就立马炸毛,愤怒的朝国字脸大汉怒吼。
“楚修。”国字脸大汉看清楚醉酒的人的面容,他的眸子微眯,吐出他的名字。
楚修一身白色长衫,俊郎的面容看上去十分养眼,岁月在他身上沉淀下来的是一股特别的韵味。
“你打你妹妹!”楚修看清国字脸大汗的面容后,他更加的气愤了。
他不是号称最宠爱妹妹的么!为什么还要打她?!
楚修一拳打在国字脸大汉的脸上,下手极狠。
而楚修的话也不停的回旋在国字脸大汉的耳朵里。
你打你妹妹……
他来不及反手,就已经被楚修的话给说蒙了。
澹台鸢看着戏剧性的一幕,她心里也是一咯噔,这俩人认识?
澹台鸢趁着两人正在打架,她艰难的站了起来,提气快速的离开。
“楚修,你说……她是我妹妹?”国字脸大汉抓住楚修的手,再次确认。
“阮航,你好样的,连韶儿都不认了。”楚修指着阮航的脸,痛心疾首的说道。
阮航慌忙的看向澹台鸢跌倒的地方,可是早就没有了澹台鸢的身影。
他不禁苦笑,那丫头和韶儿长得那么像,他刚才怎么就沉不住气呢!
“韶儿呢……”楚修看到原本躺在地上的澹台鸢,现在已经消失,他忍不住惊叫。
“别看了,她不是韶儿。”阮航冷然说道,那个少女样子也就十三四岁,韶儿现在算起来也应该自己三十多,这两个怎么可能是一个人。
“你胡说!”楚修根本就不听,阮航的话,他有些癫狂的在四处乱走,企图找到澹台鸢的踪迹。
“你不想想,我们现在已经多大了,韶儿现在即使活着也应该有三四十岁了,怎么可能和刚才那个看上去也就十三四岁的少女是一个人!”阮航现在的脑袋很乱,他烦躁的抓住楚修,暴躁的说道。
“如果不是你,韶儿怎么可能失踪,如果不是你不同意我和韶儿在一起,韶儿又怎么可能不辞而别……”楚修失魂落魄的跌坐在沙滩上,脸上写满了痛苦。
“你当初若不是太弱,我怎么可能阻止你和韶儿在一起。”阮航眼底划过一丝痛苦,他失去亲爱的妹妹,他的心里比谁都难受。
“阮航,我现在杀了你,绰绰有余。”楚修闪身抓住阮航的领口,冷声说道。
“你会杀了我吗。”阮航的国字脸上写满了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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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杀了我吗。”阮航的国字脸上写满了坚毅。
楚修看着阮航,眸子一片清明。
对,他不会杀他!楚修松开抓住阮航的手,冷漠的说道:“你继续送你的神女,我自己去找韶儿。”
“楚修我告诉过你了,刚才那个女孩只是个韶儿长得比较像而已。”阮航满脸苦涩,他没想到十几年都过去了,楚修还是没有忘记韶儿。
“那是我的事情!”楚修暴躁的说道。
楚修并没有去看阮航,而是朝小镇跑去,他记得韶儿最喜欢玩了,她肯定是去小镇了。
澹台鸢一股脑儿跑出去了很远,她并没有往客栈跑,而是一路沿着沙滩来到暗礁遍布的海边。
她坐在一块大石上,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颗丹药放进嘴里,缓缓的恢复着体力。
和那个大汉的战斗是澹台鸢感觉到最艰难的,澹台鸢十分清楚的感觉到大汉身上若有若无的气息。
澹台鸢在心中暗自发誓,以后绝对不能再这么莽撞。
“鸢儿!”顾御城来到沙滩上,就看到远处不远的礁石上坐着一个红衣女子,他心中一惊,连忙叫道。
澹台鸢扭头,就看到顾御城往自己这边跑来,她定了定神色,装作一副神色自若的样子。
“你来干嘛。”澹台鸢撇嘴,不去看顾御城。
“你这么一个人跑出来,我不放心你啊。”顾御城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不是要去找神女吗,去啊。”澹台鸢哼了一声,不为顾御城的样子所动。
“嗯,我闻到一股十分大的酸味。”顾御城把澹台鸢搂进怀里,轻嗅她身上的味道,调侃的说道。
“哼……”澹台鸢扭头却被顾御城拉了回去,胸口的伤痕被扯动,她闷哼一声,眉头一皱。
“怎么回事?”澹台鸢的发出的声音虽然小,却还是被顾御城给察觉到,他掰正澹台鸢的身子,让她正对着自己。
“没事。”澹台鸢摇摇头,脸色却有些惨白。
那大汉下手可真狠,她运力疗伤了有一会儿,却还是不能止痛。
“鸢儿,你不老实交代,我就动手检查了。”顾御城威胁着,双手缓慢的朝她的领口游走。
“被人拍了一掌,又死不了。”澹台鸢蹙眉,这家伙又威胁自己。
“打到哪里了,疼就说出来。”顾御城听到澹台鸢的话,他的脸色就黑了下来。
鸢儿的实力他不是不知道,现在能够一掌拍在她身上的人不多,看来刚才鸢儿跑出来的那一会儿,肯定碰到一个实力极强的人。
澹台鸢捂着胸口,闷不做声,胸口确实很疼,不过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疼而已。
“别再让自己受伤了。”顾御城轻叹,万一某一天他们俩分开了,她就像这样,再受伤了,他该怎么办。
澹台鸢点点头,她也不会让自己受伤了。
澹台鸢受伤了,顾御城凌空将澹台鸢抱了起来,细心的用狐裘将她盖好,这才朝客栈的方向走去。
既然鸢儿不喜欢他去找神女,那他就不去了,去阮家有很多办法,并不是只有寻找神女这一个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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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回到房间后,也是被顾御城勒令不允许再出去,她撇撇嘴,以前那个冷漠的顾御城啊,现在已经有成为管家御的趋势了。
澹台鸢坐在靠近窗户的软榻上,无聊的打开窗户,看着外面一片热闹非凡。
女神祭祀要走遍整个月氏,或许她等着还真能看到月氏女神。
澹台鸢抱着这种心理,兴致勃勃的盯着窗外,想着一会儿会有女神过来。
去外面给澹台鸢端吃的的顾御城,一进门就看到澹台鸢饶有兴致的看着窗外,他轻笑了两声,这丫头还说不感兴趣,自己的心恐怕都已经飞出去了。
“鸢儿,把东西吃了。”顾御城害怕澹台鸢饿着了,就把矮桌放在软榻上,再将饭菜摆放在矮桌上。
澹台鸢听到吃的,也就把目光从窗外转移进来,她方才因为打斗,体力消耗了不少,现在也是肚子空空,现在听到吃的,自然是以填饱肚子为重。
“顾御城,你知道这里的人,有玄力在玄宗高阶的人么?”澹台鸢边吃边问。
“月氏与南月帝国相邻,在月氏玄力达到玄宗的也就只有月氏的族长了,不过他年纪很大,基本不理会月氏的事情,其他的也就只有南月的君家,还有皇室有玄宗高阶的人。”顾御城听到澹台鸢这么问,他就知道,鸢儿这是再找和她打架的人。
澹台鸢眉头一皱,南月帝国的皇室能够一眼看出她不是月氏人吗。
很显然,那个高阶玄宗是南月帝国的人也不对,可是究竟还有谁,能够使出这么大的力量。
澹台鸢一时间想不通那个人到底是谁,她吃着东西,想着自己的心事,一时间房间有些沉默。
“鸢儿。”顾御城并没有去打扰澹台鸢,他的眼神放在窗外,却看到张灯结彩的街道上热闹了起来,他叫着澹台鸢。
“神女来了?”澹台鸢看到顾御城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又听到外面的声音,她诧异的问道。
“你自己看。”顾御城努努嘴。
澹台鸢听了顾御城的话,打开窗户,往下面看去。
她只看到一辆载着一个巨大的发着光芒的雪莲的车,车的两旁站着四位穿着束腰百褶淡蓝色长裙的女子。
而雪莲的里面,一位穿着用白鹭的羽毛所做成纯白的华服的女子,她红唇饱满,眉眼弯出淡淡潋滟,她的黑发被小珍珠串成的发簪挽起,耳垂上带着小巧的东珠。
她面带优雅的笑容,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她的气质如清水芙蓉一般清雅,更是为她添上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朦胧美。
“长得果真是绝色。”澹台鸢欣赏的看着那个神女,淡淡的感叹。
“哎,你看到她就不觉得心动吗?”澹台鸢看了一眼坐在旁边,把玩自己头发的某人,狡黠的说道。
“鸢儿,你在怀疑我对你的忠诚吗?”顾御城清冽的眸子微眯,他把澹台鸢带进自己的怀里,全身却释放出危险的信号。
看上那种表里不一的女人?简直就是笑话,他见过各种清纯可爱,妖冶妩媚的女子,都不曾假以辞色,更何况是下面那个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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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微微愣了一会儿,然后坐在床上笑了一会儿,顾御城被自己改造成二十四孝好男友了。
澹台鸢慢吞吞的穿上衣服,把自己裹得十分严实,又用顾御城弄的热水洗漱了一下,这才和顾御城一起吃早餐。
“我们真的就正大光明的偷坐阮家的船?”澹台鸢现在想起顾御城的计划,她觉得有些不靠谱。
“到那里就知道了,你赶紧吃吧。”顾御城贴心的给澹台鸢布了一些清淡的菜,神秘的笑了笑。
澹台鸢知道顾御城的办事能力非凡,她也就不再说话,安心的吃顾御城给她弄的菜。
“若不是因为这里的天气太冷,我还真想在这里住几天。”澹台鸢被顾御城拉着手,走在月氏的街道上,她看着四周虽然忙碌却面带温馨的月氏人,她轻声感叹。
“等我们把所有事情都忙完,我们就找一个世外桃源。四季常青的地方隐居起来,好不好。”顾御城在澹台鸢的耳边温柔的说道。
“好。”澹台鸢在心中苦笑,可是看到顾御城充满希翼的眸子,她不忍拒绝。
忙完所有的事情,太遥远了。
顾御城看到澹台鸢眼底的那抹痛,他的心也止不住颤抖,这几****费劲心思让澹台鸢的心情变好,虽然略有好转,可是澹台鸢心底也仍旧有一个疙瘩。
顾御城知道,鸢儿这么说,是怕自己伤心,他知道,她的心里有他,所以,为了这一个字,他也会用尽全力。
顾御城握紧澹台鸢发凉的手,试图用玄力温暖。
澹台鸢心中微暖,她反手握住顾御城,捏了捏他的手心,示意他放心。
两人并肩走到沙滩,就看到一辆大船正停在海上没有离开,而海边正站着一个国字脸的大汉。
“怎么是他?”澹台鸢看清楚那个人,她冷哼一声。
“他是阮家的现任家主,也是……你的舅舅。”顾御城见澹台鸢一看到阮航就竖起全身的伪装,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真的。
昨晚他离开房间后,就找到了阮航,从他嘴里知道,鸢儿确实是和他交过手,阮航也是失手伤了鸢儿。
阮航得知澹台鸢很有可能是阮韶柔的女儿,她的心也沸腾了,他也就毫不犹豫的答应顾御城的条件。
“你说,他是我舅舅?”澹台鸢满脸纠结,这家伙打伤她,现在顾御城告诉她,阮航是她的舅舅,她心里确实有些不好受。
“你退却了?”顾御城挑眉,低沉的声音充满挑衅。
“别激我。”澹台鸢哼唧了一声,嘀咕了一句。
“御城。”阮航看到顾御城和澹台鸢后,他的心情就十分的激动,韶儿的女儿,他的外甥女,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
“阮家主。”顾御城面带笑容,对着阮航轻轻颔首。
“这个就是鸢儿吧。”阮航看到澹台鸢冷着脸,他心中一咯噔,知道她是在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气。
“……”澹台鸢不说话,也不去看阮航。
这个舅舅的目光太热切了,让她一时间有一些接受不了,就算是万分疼她的澹台源杰,也不会用这种目光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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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儿性冷,身子也不好,阮家主,不如我们先上船吧。”顾御城看气氛有些尴尬,他感受到澹台鸢握着自己的手出现出冷汗,他就知道她是紧张了。
“对对对,我们先上船。”阮航听到澹台鸢的身体不好,他的眸子里的关心就更加的多了。
顾御城拉着澹台鸢,对阮航笑了笑,往前走去。
“鸢儿。”阮航傻笑了一会儿,然后追了上去。
阮家果然是财大气粗,回程的船十分的大,光是甲板上的空间就不少,船舱里面的房间也有很多,船上布置精致,而且船面上也镶嵌了不少高等魔兽的魔核,一来防止海上说变就变的天气,二来加固了船本身的稳定性。
阮航带着澹台鸢和顾御城在船上走了一圈,然后带着他们回到房间。
阮航很细心,他怕澹台鸢会晕船,就准备了一些能够预防晕船的食物放在澹台鸢的房间,他把澹台鸢和顾御城的房间安排在一起,打开房门就能看到对方的房间。
澹台鸢对阮航如此细心的安排,心中也是十分温暖,原本她以为,她的亲人只有澹台源杰那个老顽童,而现在,又出现一个对自己事无巨细的舅舅,说不感动是假的。
“谢谢。”澹台鸢对阮航微微颔首,神色也不像刚才那么冷漠。
“这是我应该做的!”阮航听到澹台鸢的声音,就好像听到天籁一般,他涨红了脸,摆了摆手。
“噗嗤……”澹台鸢看到阮航如此紧张,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阮航见自己的外甥女终于不再是冷冰冰的样子,他挠了挠头,一副憨厚的样子。
“我先回去休息了。”澹台鸢眉眼弯弯,淡定的对阮航微微颔首,说了一句。
“好好休息,一会到午饭的时候我叫你。”阮航心情大好,十分亲切的对澹台鸢说道。
澹台鸢点点头,转身回到房间。
“你不是去茅坑了吗。”澹台鸢回到房间,就看到某人摆着一个十分撩人的姿势半躺在软榻上。
“小生不是为了让鸢儿和你舅舅多沟通一下吗。”顾御城甩给澹台鸢一个媚眼,他的声音被他刻意之下,竟有些妩媚的感觉。
澹台鸢打了个激灵,她走到顾御城的面前,盯着顾御城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却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鸢儿,你是不是被小生的样子给迷倒了。”顾御城的声音充满妩媚,他挥袖把澹台鸢搂进怀里,轻吐着热气。
“顾御城,你发春了?”澹台鸢的脖子被他弄得发痒,她推着顾御城的身子,疑惑的说道。
“……”顾御城默了,这丫头是真不知道他的意思吗!!!
“你不会吃我和阮航的醋吧?”澹台鸢凑近顾御城的脸,她笑的邪恶。
“……”顾御城不说话。
“唔……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澹台鸢想起顾御城的样子,突然想到沈桎文和血残之间小小的暧昧,她笑的诡异。
“什么?”顾御城以为澹台鸢开窍了,要给他一个惊喜,就一副兴趣满满的样子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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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桎文有人追了。”澹台鸢的样子十分的严肃。
“……”顾御城摸了一把辛酸泪,默默的扭头不去看澹台鸢。
这丫头怎么就这么八卦呢……让他白开心了一场……
正在极其残酷的地方的沈桎文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他身后的血残跑到他的旁边问道:“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赶紧走。”沈桎文奇怪的摸了摸鼻子,对血残说道。
……
“哎,顾御城!”澹台鸢看到顾御城一副受挫的表情,她把顾御城的身子掰了回来,大叫。
“我在!”顾御城怕生气,也就迅速的恢复了元气,回答道。
“沈桎文是被一个男的追的。”澹台鸢又说了一句。
“噗……”顾御城被澹台鸢的话给呛了个半死,他不敢置信的说道:“男的?”
“对啊,我怀疑沈桎文就是一个弯的,他是断袖。”澹台鸢点点头,想起沈桎文的一举一动,她想,那丫肯定是弯的,沈桎文长得又清秀,和血残是一样一样的,澹台鸢现在深深的怀疑,他们俩谁是攻,谁是受!
“……”沈桎文竟然是断袖,果断隔离。顾御城在澹台鸢的话语中,潜移默化的以为沈桎文不是一个好货,他在心暗自把沈桎文拉入黑名单。
“乖,让他们俩自生自灭吧。”顾御城揉了揉澹台鸢的脑袋,这一被澹台鸢打乱,他也总不能光明正大的说,“因为你舅舅对你太好,我吃醋了。”吧?
澹台鸢点点头,他俩现在也只能自生自灭了。
两人插科打诨了一会儿,两人之间的暧昧举动因为某御的有意无意的牵引也越来越多,时间也过得飞快。
临近中午,阮航开始敲澹台鸢的门。
澹台鸢整理好衣服,走出房间。
“鸢儿,吃饭了。”阮航冲着澹台鸢笑了笑,柔和的说道。
澹台鸢颔首,和阮航一块前往吃饭的地方。
顾御城撇嘴,阮航光顾着和他外甥女联络感情,把自己给遗忘到一旁了。
他慢悠悠的从澹台鸢的房间出来,朝吃饭的地方走去。
而在拐角处,一道靓丽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顾御城的面前,不堪重负的倒向顾御城的身上。
顾御城脸色变冷,他的身体往后推了推,面无表情的看着女子跌倒在自己的面前。
“公子……”女子抬起头,美眸含着秋水,梨花带雨的看着顾御城,她的样子十分柔弱,趴在地上的姿势更是美丽,吸引着男性的保护欲。
顾御城冰冷的看着女子的样子,随之直接无视女子继续往前走。
“啊!”女子见顾御城不为所动,她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随之惊呼一声。
不远处的阮航和澹台鸢自然听到了,两人相视一眼,澹台鸢首先抬脚往身后走去。
“你怎么在这?”澹台鸢看到顾御城往她这边走,心中隐隐有些觉得不对劲。
“鸢儿舍得我饿吗?”顾御城亲昵的拉着澹台鸢的手,可怜的说道。
“刚才有人叫,你听见没?”澹台鸢任由顾御城拉着自己,并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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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的敢和我抢人,应该有被我耍的觉悟。”澹台鸢冷哼一声,那个神女巴巴的往顾御城身上撞,明显就是看上她的人了。
“小生是你的。”顾御城甩给澹台鸢一个媚眼,妩媚的说道。
“告诉你啊,离那个什么劳什子神女的远一点。”澹台鸢竖起食指,指着顾御城,恶狠狠的说道。
“小生遵命。”顾御城亲了亲澹台鸢的小脸,乐滋滋的说道。
澹台鸢瞪了一眼顾御城,然后退出顾御城怀抱,面无表情的朝吃饭的地方走去。
阮航看到澹台鸢的脸色不好,他就知道澹台鸢是在为刚才是事情生气。
顾御城一副心惊胆战的坐在澹台鸢的身边,异常纠结的看着澹台鸢。
澹台鸢冷哼一声,不理顾御城,拿起筷子就开始吃东西。
阮航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心中也是十分的怨恨秦心儿,你说你明知道他们关系非常好,还去搞破坏,没有一点眼力见。
秦心儿款款而来,她美眸含着秋水,深情的看着顾御城,仔细看她的眼底,却有淡淡的痴恋。
顾御城长相俊美无比,秦心儿最爱美丽之物,她对顾御城也是起了征服之心。
秦心儿自负年轻貌美,无数男子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常年在男子之间游走,秦心儿自然懂得男子都是喜新厌旧的,所以她就更加觉得自己肯定可以在澹台鸢的手中把顾御城抢过来。
顾御城感觉到秦心儿的目光,他生生的打了一个激灵,往澹台鸢的身边靠了靠。
“鸢儿,吃这个。”顾御城一副二十四孝好男友的样子,为澹台鸢布菜,挑着澹台鸢爱吃的。
“舅舅,你也赶紧吃啊。”澹台鸢吃着顾御城为她夹得菜,她脸上带着笑容,对阮航说道。
对于秦心儿,她不过淡淡的从她身上扫过,随后无视。
阮航听了澹台鸢的话后,就更激动了,她刚才叫他舅舅了!
阮航脸色激动,他忙不迭的点头,随之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在秦心儿的眼里,三人其乐融融的吃着丰盛的饭菜的样子,让她觉得万分刺眼。
澹台鸢的那个位置,应该是她这种仪态万千的人,她秦心儿才应该是万人追捧的宠儿,那个澹台鸢不过是一个还没笄第的十三岁的女孩罢了,凭什么得到那么多的宠爱。
秦心儿的心里有一种叫嫉妒的思绪在疯狂的滋长,吞噬着她的内心。
秦心儿稳了稳心神,她面带优雅的笑容,款款落座在顾御城旁边的空位上。
澹台鸢笑语盈盈的看着秦心儿坐在顾御城的旁边,她的手下垂,捏住顾御城腰间软肉。
顾御城抓住澹台鸢的手,眼底充满宠溺。
这丫头的醋意大的他都能闻到,不过那个女的也是着实烦人,舔着脸的坐在他旁边,让人瞬间没有继续吃饭的**。
“公子吃菜啊。”秦心儿对顾御城的无视视若无睹,她面带笑容的给顾御城夹着菜。
顾御城嫌弃的把他的盘子推开,眼底划过一丝厌恶。
这个女人虚伪至极,他打心里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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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航看着坐在顾御城身边的秦心儿,他的眉头紧蹙,阮航是个十分细心的人,他看到澹台鸢并不排斥顾御城对她的好,他就知道,澹台鸢和顾御城两人之间的感情很好,虽然阮航心里极其不愿意自己刚找回来的外甥女就这么被人拐走,可是他也不会去强行拆散。
秦心儿的做法,明显就是看上顾御城了,两边都是自己的外甥女,可是孰轻孰重,他心里也是跟明镜似的。
“心儿,过来坐我这边。”阮航的眸子隐晦不明。
秦心儿自然不敢违逆阮航的话,她不甘心的看了一眼顾御城,然后才站起来在阮航的身旁落座。
顾御城见秦心儿从自己的身边离开,他并没有移位,而是重新拿了一个盘子,继续为澹台鸢布菜。
顾御城视若无睹的和澹台鸢将这一顿饭给吃完,两人和阮航打了一个招呼,就离开吃饭的地方,朝甲板走去。
“阮天明怎么没有告诉我阮家的关系那么复杂。”澹台鸢看着蔚蓝的大海,十分无奈的说道。
“你没告诉他你要来月氏。”顾御城揉了揉澹台鸢的乌发,把她圈进怀中。
这个又软又暖的身子让他怎么都抱不够。
“怪我咯?”澹台鸢耸肩,一脸的无辜。
“怪你干什么?”顾御城抿唇轻笑。
“毕竟我要去他家,那个叫什么心儿的,很明显就是阮家的外甥女,我再去阮家,顶多走个过场而已。”澹台鸢漫不经心的说道。
“她是阮家养女的女儿,是秦家大户的嫡女。”
“你怎么知道?”澹台鸢看着顾御城,诧异的问道。
“既然是陪你寻亲,我自然要把对方了解透彻。”
顾御城眼底带着宠溺,阮家是大家族,他自然不可能不调查一番。
“已经不是阮家的人了,却能够作为神女,这个秦心儿挺有能耐的。”澹台鸢想到昨晚看到的那一幕,她摸了摸下巴,沉声说道。
“我会保护你。”顾御城低声说道。
“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把我保护的太好,我会忘记居安思危的。”澹台鸢瞪了一眼唇角噙笑的顾御城,不满的反驳。
“小生觉得我的肩膀还是很可靠的。”顾御城把澹台鸢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邪魅的说道。
“不**会死吗?”澹台鸢咬牙切齿。
“不会死,小生只是觉得我们需要沟通感情,如果鸢儿觉得这种方式不对,那我们……也可以深入交流”。”顾御城一脸的正气凛然,眸底也是一片清明。
“……”明明就是一个无耻之徒,却一副大义凛然,果真“禽兽”。她要去修炼冷静一下!
澹台鸢确实觉得自己自从把玄力晋级到玄宗后,她的提升就变得很慢,这种情况可不好。
澹台鸢决定痛改前非,继续加入修炼大业,她把自己的想法对顾御城说了,顾御城理解澹台鸢的想法。
澹台鸢体内还有一个大隐患,如今他们没有办法把魔物祛除,只能提升自身的修为,澹台鸢能够全身心的投入修炼中,对她也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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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御城点头认同澹台鸢的想法。
澹台鸢是行动派,她向顾御城摆了摆手,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在床上盘腿而坐,玄力围绕全身,周围来自大海的玄气也蜂拥而上。
澹台鸢自然是来者不拒,虽说她体内有用不完的玄力,可它是有意识的,更重要的是,她发觉到体内的那股有意识的玄力似乎没有初始那么厉害,而且她偶尔也会产生出对它控制的力不从心。
所以,澹台鸢现在要多吸收一些玄气以免那股玄气不受自己控制的时候,她也会有玄力发出来。
澹台鸢在修炼中,很快就察觉到有一丝丝不对劲的地方。只要她将玄气吸收进体内,那股玄力就会立马吞噬,她吸收的玄气都成了那股玄力的补品,最后全部消失。
这让澹台鸢警觉起来,她把体内的那股玄力强行压制下去,而同样,她也把体内所有玄力都压制下去。
澹台鸢做完这一切,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她体内的那股力量让她感到很不安,如今只能不再使用。
澹台鸢睁开眼睛,现在她的体内算是一丝玄力都不存在了,若是突然出现一个她的敌人,恐怕她就会葬身了。
澹台鸢不再多想,闭上眼睛,静静的等着丝丝玄气涌入她的身体,形成一股弱弱的玄力,缓慢的在她的经脉中游走。
澹台鸢牵引那一小股力量开始不停的吸收外面的力量。
时间缓缓流逝,澹台鸢感受着体内已经开始奔腾的的玄力,她无比的庆幸自己的体质上佳,两个时辰的时间,她体内的玄力就已经恢复了三分之二,她悄然运起天机玄法,将这三分之二的玄力生生的压缩成了一半。
玄力足却不顶用,战斗的时候还没有打两下就被耗光,这可不是澹台鸢的作风。
体内精纯的三分之一的玄力强有力的游走在她的经脉中,澹台鸢笑了笑,她猛然运起体内的力量,她的身上光芒大震。
与此同时,坐在房间里喝茶的顾御城,他的眸中发出凌厉的光芒,他的薄唇亲亲勾起,很快,眼底就出现温暖的光芒。
方圆几里的玄气都疯狂的朝这里涌来,看来是鸢儿做出来的了。
是了,澹台鸢的全身被玄气给包围,形成一个龙卷风一样的漩涡,而漩涡的中心就是澹台鸢。
她疯狂的吸收着不断向她涌来的玄气,然后化为自己的玄气。
这一次的吸收要比上一次更加的迅速,她能感觉到体内已经被玄气涌满,她连忙运起天机玄法,把那些玄气压缩成为之不多的玄力。
澹台鸢不停的压缩玄力,直到外面的所有玄气都被她吸食的一干二净,这才停止。
澹台鸢把最后一股玄气压缩成精纯的玄力,她这才停手。
她感受着体内要比以前更加多更加精纯的玄力,澹台鸢睁开眼睛,发出刺眼的光芒。
这一次,虽然把那股有意识的玄力给压了下去,但现在充满全身的玄力,更让澹台鸢觉得稳妥,她现在不仅不用担心玄力不会突然失控,而且玄力也提升了不少,竟然有隐隐要抵达瓶颈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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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御城怎么可能让秦心儿得逞,他的身子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退,冷声说道:“把你手中的东西端走。”
“御城,这是我亲手为你准备的。”秦心儿目露泪光,欲语还休的样子让男人没有抵抗力。
澹台鸢甩给顾御城一个“回去再算账”的眼神,她退出顾御城的怀抱,款款走向秦心儿。
“我娘就我一个女儿,你是哪位?”澹台鸢带着笑容,笑意却不达眼底。
饶是秦心儿在深的心机,听到澹台鸢的话,她脸上的委屈和强撑的大方也再也维持不下去。
澹台鸢这句话算是把她心中最自卑的事情给重新扒了出来。
她娘是阮家的养女,不得阮家人的重视,而她这个阮家的外孙,也是被阮家的嫡系瞧不起。
她一看到那些阮家的嫡系就十分的自卑,她穿最美丽的衣服,住最好的房间,吃最好的食物,用最好的东西,她想让阮家的人知道,她不是草鸡,她是凤凰。
可是她一碰到阮家的人,就会被他们的高傲给打败。
她费尽心机想要取得阮家老爷子的青睐,可是她一看到阮老爷子的冷脸,她就不敢说话。
而现在,澹台鸢生生的将她的伤口撕开,秦心儿又怎么能毫不在意的和他们说笑。
秦心儿一声不发的看了一会儿,然后端着东西离开。
“她就这么走了?”澹台鸢挑眉,她看着秦心儿的背影,十分无聊的说道。
“你把她直接给气跑了。”顾御城无奈的摇摇头,这么喜欢玩的鸢儿,如果以后没有能够玩的对象,那可怎么办?
“我还没发力呢……”
澹台鸢的话还没有说完,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往一旁倒去。
顾御城手疾眼快,他拉着澹台鸢,稳住身体,他的目光变沉。
船身不受控制的摇晃起来,上面镶嵌的魔核也发出光芒。
“怎么回事?”澹台鸢的脸色也不好,她沉声问顾御城。
顾御城的目光投向海面,他剑眸微眯,一抹凌厉的光芒从他的眼睛里发出。
“魔兽。”顾御城吐出两个字。
澹台鸢心中一沉,水中生物最难对付,他们已经绕过三叉龙鲨王出现的领域,没想到还是碰到魔兽了。
不对……一片海域只会有一个绝对霸主……
“三叉龙鲨王……”澹台鸢瞳孔微缩,不敢置信的说道。
“鸢儿,我们有麻烦了。”顾御城看到澹台鸢的样子,他微微一笑。
没想到他们想要绕着三叉龙鲨王,结果还是碰上了。
“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澹台鸢冷哼一声,她稳住心神,不屑的说道。
“一会儿三叉龙鲨王要是攻击了,你就站在我的身后。”顾御城揉了揉澹台鸢的头发,鸢儿才闭关出来就遇到高等魔兽,他怕澹台鸢的身体吃不消。
“顾御城,我不是黄莺,也不需要处处受人保护。”澹台鸢听到顾御城的话,她的心里就有一些发堵,她不是顾御城豢养的宠物,不需要处处依靠顾御城,她是雄鹰,能和他一起睥睨天下的雄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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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顾御城看到澹台鸢闪烁着固执和坚定的眸子,他只能无奈的吐出两个字。
“原来你们在这。”阮航感觉到动静,就跑向澹台鸢的房间,结果没有人,再看看顾御城的房间,也是空无一人,他想她们俩肯定在一起,没想到还真是,他在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澹台鸢没事就好。
“舅舅。”澹台鸢看到阮航,她淡淡的叫了一句。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现在我们的船被攻击,对象极有可能是三叉龙鲨王,御城,你保护好鸢儿,我们去对抗三叉龙鲨王,我已经向家里传出求救信号,只要支撑到家族的尼曼神舟的到来就行。”阮航并没有多说什么,他有条不紊的快速向澹台鸢和顾御城讲述。
“嗯。”澹台鸢点点头,阮航已经准备好对策,根本就不用她操心。
船身摇摆的弧度越来越大,阮航没有在废话,他阴沉着脸变甲板上走去。
“老贾,让舵手上观察台,放小船,我要去看看。”阮航沉声吩咐着。
他当阮家家主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更何况是三叉龙鲨王,他也是十分的熟悉。
在危乱之中做出最迅速的决定,阮航做的一直都很好。
一身黑衣的老贾点点头,他迅速的走回船舱,放出一个小船。
阮航低头看了一眼在猛浪中摇曳的船帆,他身体一跃而下,稳当的站在小船上。
阮航玄力融聚在手中,他紧盯着海里偶然浮现出的巨大蓝色的影子。
三叉龙鲨王,果然还是攻击他们了……阮航身上的气势越来越重,他一个玄力球扔进水中,在海里爆炸发出巨大的声响和水浪。
阮航并没有向三叉龙鲨王进行攻击,他只是对三叉龙鲨王发出了一个警告。
阮航并没有要和它打的意思,可是三叉龙鲨王却不会这么想,在海域,它就是绝对的霸主,它的地盘,是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一个人侵犯的。
因此,可以说阮航和它打过不少交道,阮航也深谙龙鲨王的脾性,所以,阮航并不急着动手。
“你去帮他吧,我不会有事的。”澹台鸢看着孤军奋战的阮航,她心里有些酸涩,怎么说下面的那个人也是自己的舅舅,而且又对她极好,澹台鸢是不会放任阮航独自一人的。
“那你在船上好好呆着,不要随意走动。”顾御城也知道澹台鸢所想,他点点头,却还是对澹台鸢嘱咐。
“知道了。”澹台鸢点点头,现在是特殊时期,她不会随意行动的,不过她会尽自己所能的支撑到尼曼神舟的到来。
顾御城颔首,他揉了揉澹台鸢的秀发,随之跃到阮航的小船之上,与他共同抵御龙鲨王。
澹台鸢怕顾御城会回头看,她特意的站在原地,好让顾御城安心,过了一会儿,才缓慢走开。
“我能问一下阮家的尼曼神舟什么时候才能到吗?”澹台鸢看到老贾身边,问道。
“小小姐,我们绕远很长一段距离,虽然已经走了四天,可要等尼曼神舟过来,最少也要四个时辰。”老贾看到来者是澹台鸢,他的神色变得有些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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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的女儿已经长这么大了,老贾看到澹台鸢的第一眼就觉得是韶儿在世一般。
“船上的那些魔核能够支撑多久?”澹台鸢神色晦暗不明,继续问道。
“那些都是专门抵御三叉龙鲨王的,现在家主拖着三叉龙鲨王,预计能够支撑两个时辰。”老贾的声音有些沉重。
每一次遇到三叉龙鲨王就是九死一生,这一次更是如此,他们牺牲不要紧,只要澹台鸢性命无忧便好。
“我们船上有多少玄宗?”只能坚持两个小时?澹台鸢眉头紧蹙,太短了,顾御城和阮航还在下面奋斗,必须要保住船才行。澹台鸢担心之余,脑袋转的飞快。
“小三和我,就只有两个了。”这一次前去月氏,并没有多大的事情,所以他们并没有带多少人。
只有两个吗……澹台鸢敛下眼帘,只要是玄宗就行。
“您相信我吗?”澹台鸢黑眸坚定的看着老贾,一字一句的说道。
“小小姐,老贾相信你。”老贾听到澹台鸢的话,他只是微微一愣,就十分坚定的说道。
“为今之计不是我们什么都不干,把船舱里所有多余的东西全部扔了,三个玄宗合力把船抬到高空……”澹台鸢的想法很大胆,把整个船抬到高空既可以为顾御城他们减少忧虑,又可以多坚持一会儿……
“可是,谁是第三个玄宗?”老贾瞪大了眼睛,怎么把船抬到高空?这简直是痴心妄想,暂且不说这个,哪里有第三个玄宗?
“现在,我们把所有东西都扔下去。”澹台鸢笑了笑,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充满威严。
她就好像是天生的指挥者……老贾看到澹台鸢淡然的样子,他心中的慌乱也好像被抚平,感觉澹台鸢的话十分的有震慑力。
老贾在心中也是有了一番计量,现在进一步是死,退一步也是死,不如听她一次。
老贾点点头,他扭头走在摇晃的甲板上,吩咐人去将没用的东西全部都扔了。
桌子,椅子,床,被褥,茶具,厨房的东西,饮用的水,柜子,这些东西都扔了。
澹台鸢看了看空旷的船舱,她摇摇头,亲手将房间的板子,窗户,全部给卸了,十分潇洒的扔进水中。
扔东西的这一举动引起了秦心儿的不满,现在整个船舱都空荡荡的,让她怎么住啊?虽然外面有三叉龙鲨王捣乱,不是还有舅舅在外面抵御吗,他们等着阮家来救人就行了。
可惜摇晃的船体让秦心儿的脸色煞白,数次都差点吐出来。
她即使有话说,也因为她的自身条件不允许而说不出来。
澹台鸢并没有去询问其他人的意见,要知道众口难调,她问的越多错的越多,倒不如谁也不问,她只需要直接做就行了。
老贾找到小三,他们俩跟着澹台鸢,想要知道她到底要怎么做。
澹台鸢静静的站在甲板上,摇晃的船体并不会影响到她,她看着不远处海中掀起巨浪的蓝色生物,眸子中带着淡淡的利芒。
而顾御城和阮航,现在已经和三叉龙鲨王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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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娇嗬一声,精纯的玄力快速包裹住整个船体,她的身体缓慢的上升,而她体内的玄力也被一抽而空。
澹台鸢脸色苍白,她轻咬朱唇,开始疯狂的从独立空间里调动玄气,一时间,独立空间的一角的玄气被澹台鸢一抽而空。
夙娉睁开美眸,发出慎人的利芒,谁在调动空间的玄力?!
澹台鸢感觉到一股全新的力量拥入自己的经脉,她顾不得压缩,全部都用在抬升船体上。
现在的澹台鸢就好像一个媒介,她把独立空间的玄气化成玄力,然后全部用在船体上,这种超负荷的举动让澹台鸢感觉十分的吃力。
而船体,也不负澹台鸢的希望,缓慢的抬升到空中,脱离了被卷入漩涡的危险。
阮航看着高空悬浮着的那个女子,她红衣缥缈,雪颜绝色,墨发在空中飞舞,就像是仙谪临世,神圣的不可侵犯。
“韶儿……”阮航红了眼眶,黑眸闪烁着激动的泪光,脸上也是带着满满的希翼。
……
海底的顾御城看着发狂的龙鲨王,他心中也是有着隐隐的不安,龙鲨王在海底这么狂暴,不知道海面上会出现什么样的大动静。
顾御城手中拿出了一个一把血色之剑,那是他的武器,上面雕刻着繁冗的看不懂的纹理,剑身嗡嗡的颤抖着,整把剑周围都浮现出丝丝血红的光芒,而它也发出和顾御城一样凌冽的气势。
此时的顾御城手握血剑,全身气息一变,恍若来自修罗场的不败死神,妖孽的容颜不带一丝温度。
他血剑一挥,只看到一道血红色的利刃打在龙鲨王的身上。
龙鲨王发出阵阵惨叫,它的身上的伤口不断的溢出血来,充满盐分的海水充斥着它的伤痕,龙鲨王疼痛难忍。
“畜生,若是在让我看到你使坏,我绝对把你给杀了。”顾御城冷冷的开口,他将手中的血剑收了回去。
龙鲨王似乎能够听懂他的话一般,它哆嗦的动了动身子,然后消失不见。
顾御城不再留在海底,运起玄力窜了出来。
“鸢儿。”顾御城一出海底就看浮在空中的船只,他再往上看,就看到一位红衣女子用她羸弱的身子支撑着整个悬空的船。
他的身体化作残影,快速的来到澹台鸢的身边,他看到澹台鸢惨白的脸蛋和隐忍的样子,心中抽痛。
“对不起,我来了。”顾御城替澹台鸢支撑整个船的悬浮能量,他搂住澹台鸢,感受着澹台鸢轻轻的颤栗,他的心也随着抖动。
承受到这大船有多重,顾御城才知道澹台鸢所要使出的力量有多少,顾御城眼底充满了怜惜,他的丫头,不是黄莺。
“我没事。”澹台鸢摇摇头,她又从独立空间里抽了一些玄气化为己用,感受着体内的玄力渐渐游动,她也缓了一口气,终究是自己太弱,只是将船抬到空中而已,就有些力不从心。
“三叉龙鲨王不会再来了,我们把船放下去。”顾御城的声音柔软,丝毫没有刚才对战三叉龙鲨王的那种凌冽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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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点点头,她现在全身无力,只能依靠着顾御城。
顾御城搂紧澹台鸢,缓缓的将船只送回海面,他稳稳当当的站在甲板上,满眼柔情和怜惜的看着澹台鸢。
“鸢儿,没事吧?”阮航急忙的走了过来,迫切的看着澹台鸢。
澹台鸢摇摇头,这种事还压不倒她。
阮航松了一口气,就怕澹台鸢出现点什么事,他还有什么颜面对他妹妹啊。
“继续航船吧。”顾御城声音淡淡的,没有波动起伏。
澹台鸢听到顾御城的声音,她的小脸就纠结到了一起。
“咳咳,操控盘和帆都扔了。”老贾站在一旁尴尬的咳了一声。
“那些东西都太重了,我就把它们都卸掉扔进海里了。”澹台鸢讪讪的说道。
顾御城面无表情,他眸子黑沉,看不出到底是怎么想的。
阮航愣了愣,然后跑到能够看到船舱里面的窗口,眼神看到已经……崩坏的船舱,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丫头和她娘一样一样的,干的事情也是如出一辙。
“笑什么?”澹台鸢一脸茫然。
“没事,扔了就扔了吧,反正不值几个钱,一会儿尼曼神舟来了,我们就坐那个回去。”阮航摆摆手,毫不在意被毁坏的船只。
“以后在逞能我就把你绑在我身上。”顾御城无可奈何,鸢儿做的没错,他自然也不会吵她。
澹台鸢撇嘴,一脸的嫌弃。
“舅舅,鸢儿把船舱里的东西都给扔了,她是不是不懂得那些东西的贵重性,舅舅不要怪她啊。”
几人说笑了一会儿,就听见秦心儿的声音传了过来。
秦心儿三言两语就把澹台鸢的所作所为当做一个乡野村姑没见过世面而做的傻事。
原本十分融洽的气氛,被秦心儿一句话给全部打乱,而阮航更是一脸的阴沉。
秦心儿出来就看到阮航生气的面容,她心中开始激动起来,看来是澹台鸢的所作所为激怒了阮航,所以阮航才会这么生气的。
秦心儿在心中冷笑:澹台鸢,跟我斗……不整死你我就不姓秦!
“心儿,看你的样子是十分喜欢这艘船了,以后这船就是你的了。”阮航的声音不带半点温度,家主的架子也端了起来。
“舅舅?”秦心儿心中一跳,剧情不应该按照这个趋势走啊,她不明所以的叫了一声阮航。
阮航冷哼一声,他阮家收了她娘做养女,这个心儿不懂得知恩图报也就算了,还处处给他亲外甥女使绊子,这着实是触了阮航的逆鳞,对于这个秦心儿,阮航算是一点亲情也没有了。
澹台鸢和顾御城冷眼看着秦心儿装模作样,她这种人,澹台鸢两人是见惯了,只要秦心儿不做出触及底线的事情,澹台鸢是不会搞死她的。
毕竟她娘还是阮家的养女,她因为阮韶柔也不会去主动动她。
阮航不说话,秦心儿也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看着他,在心里揣摩着阮航到底意欲何为。
“家主,属下来迟,还请家主降罪。”很快,空中就出现了尼曼神舟的影子,尼曼神舟飞在船只的上空,从中出现一个白衣男子,他半跪在阮航的面前,声音充满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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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太慢了。”阮航不给面子,他的外甥女差点因此受伤,他这个当舅舅的心中很愧疚。
“家主,他们仅用了三个半时辰就来到这里,速度已经很快了。”老贾看到白衣男子逐渐惨白的脸,他连忙说道。
“把梯子放下来。”阮航冷哼一声,他只是心中不爽而已,不过这种不爽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白衣男子连忙应声,他很快就将尼曼神舟的梯子给弄了下来。
阮航扭头笑的慈祥的让澹台鸢和顾御城先上去,澹台鸢两人也不推脱,顾御城搂紧澹台鸢,踩上梯子,借力直接进入尼曼神舟。
澹台鸢看着尼曼神舟的摆设,忍不住咋舌,败家啊败家,用暖玉铺成的船板,即使光脚踩上去也不会感觉到冷,透绿的翡翠串成的珠帘把所有视线阻挡,只能看到整个内堂。
对着神舟门口的墙壁上,挂着一副十分细腻的田园流水图,行云流水的笔法让人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澹台鸢看向上面的落款。
五月二十七日,阮韶柔作。
原来,她娘最喜爱的是田园生活。澹台鸢在心中暗想,她退出顾御城的怀抱,走到画前,眸子紧锁画上。
“我娘画的。”澹台鸢轻声开口,声音里有说不出的骄傲。
“岳母画的很好。”顾御城知道澹台鸢心疼,他毫不犹豫的接下她的话。
“那当然。”澹台鸢眉毛微挑,自豪不已,“不对,你刚才叫我娘什么?”
“岳母啊。”顾御城单纯的一笑,十分无辜的说道。
“谁是你岳母,死开。”澹台鸢瞪了一眼顾御城,这家伙蹬鼻子上脸的技巧越来越大了。
“你早晚都是我的,我叫你娘当然是叫岳母啊。”顾御城油嘴滑舌,一副理直气壮的说道。
“……”澹台鸢咬牙切齿,却找不到话反驳他。
澹台鸢和顾御城在尼曼神舟上谈情说爱,而下面就是另一番景象。
秦心儿泪眼婆娑的半坐在地上,样子梨花带雨,十分怜人。
“舅舅,你怎么可以将我一个人丢在船上。”秦心儿声音哽咽,身子也微微颤抖,很容易激起男子的保护欲。
“我已经把这艘船送给你了,你可以乘这条船回去。”阮航的声音透着冷淡。
他原本对这个外甥女就没有多少感情,而且动不动就哭,哪像他亲外甥女,倔强的让人心疼啊。
“舅舅,这个船是被澹台鸢毁的。”秦心儿贝齿咬了咬红唇,可怜不已的说道。
“她喜欢,毁了就毁了。”阮航一副理直气壮的说道。
“舅舅,你不能这么偏心,这艘船有多贵你不知道吗。”秦心儿有些愤怒的说道。
她喜欢,就这一句她喜欢,把秦心儿心中的嫉妒之火全部燃起,为什么澹台鸢喜欢就可以毁了船,她呢?她喜欢的东西为什么就不可以得到!?
秦心儿只觉得心中熊熊燃烧的嫉妒之火吞噬着她,让她深深的嫉妒着澹台鸢。
“若是鸢儿毁船,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吗?秦心儿,做人要知道知恩图报!”阮航在心中冷笑,秦心儿就是一个被物质给腐蚀的人,在她的眼中就只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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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感觉到顾御城的鼓励,她稳定了心神,嘴角带上美丽的笑容,对着阮航点点头。
阮航知道澹台鸢已经做好面对他家老爷子的准备了,心中也是十分高兴,他要澹台鸢和顾御城走在自己的身旁,他声音雀跃的给澹台鸢介绍着小岛上的景色。
阮家占据的这个小岛景色极美,背靠着皑皑雪山,一条不大的河流灌溉整个小岛,一路上被绿色覆盖的面积很多,小岛上居住了也一些土著人,他们充分利用土地,在这片岛上耕耘土地,自给自足。
岛上种有很多花,而且品种众多,排列井然有序,修整的也是十分完美。
阮航告诉澹台鸢,这里的花都是从南月帝国移植过来的,而且都是澹台鸢的娘亲喜欢的。
阮韶柔是阮家的最宠爱的女儿,阮老爷子可谓是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阮韶柔,只要是她喜欢的,阮老爷子都会满足她。
而阮家的整个格局,也都是阮韶柔一人设计。
澹台鸢一路上欣赏着风景,心中的紧张也逐渐消散,很快就来到阮家。
“家主,你回来了。”阮家门口站着一位身着祖母绿色千层贵妇长裙的典雅女子,她面容清秀,和阮天明有五分相似。
“嗯。”阮航看到自己的爱妻,他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的深。
“家主一路奔波劳累,回家休息吧。”霍思婷用手绢帮阮航拭去脸上的汗水,眸子透着的柔情似水。
“鸢儿,这是你舅母。”阮航拉下霍思婷的手,慈祥的对澹台鸢介绍道。
霍思婷疑惑的看着阮航,她除了那个养女的女儿一个外甥女,还有其他的外甥女吗?
霍思婷的目光看向澹台鸢,她就被震住了。
澹台鸢一身红衣静静的站在那里,她凤眸如星辰一般,雪颜细腻如瓷,整个人都闪烁着光芒,像……太像了……
“韶……韶儿……”霍思婷神色激动,她眸子闪烁着惊喜的光芒,颤抖的手想要抓住澹台鸢。
澹台鸢吓了一跳,她连忙扶住霍思婷,生怕她一个激动昏了过去。
澹台鸢一脸尴尬的看着顾御城,眼神有些无奈。
顾御城看到澹台鸢吃瘪的样子,笑的无耻。
“小婷,你别吓到鸢儿了。”阮航看到霍思婷激动的不能自已,他连忙从澹台鸢的手中接过霍思婷。
霍思婷和阮韶柔是相交甚好的闺蜜,就连霍思婷和阮航的婚姻,也是阮韶柔在有意无意的情况下促成的。
霍思婷在知道阮韶柔离家出走后,她颓靡了很长时间,现在一个像极了阮韶柔的女子站在她的面前,她怎能不激动。
“她是……”霍思婷心中有一个答案正呼之欲出,她紧抓住阮航的手,眼神中带着希翼。
“韶儿的女儿。”阮航也知道爱妻对韶儿的离家出走一直耿耿于怀,现在鸢儿来了,她心中的有一处也被点亮。
“鸢儿。”霍思婷手足无措的看着澹台鸢的面容,她的情绪一直很高涨,可又怕澹台鸢不认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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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母好。”澹台鸢看到霍思婷眼中的希翼,她对着这个初次见面却印象很好的舅母甜甜的笑了笑。
霍思婷听到澹台鸢的声音,她愣了愣,想起她与阮韶柔初次见面时,她也是一身红衣带着甜甜的笑容,对她说,“我叫阮韶柔。”
“哎,哎!”霍思婷脸上写满了笑容,她满足的点点头。
“小婷,我们进去吧。”阮航眼角也湿润,他对霍思婷说道。
“你瞧我这个脑子,鸢儿累了吧,走走走,舅母带你回去休息。”霍思婷轻拍自己的额头,她抓住澹台鸢的手,说着就拉着澹台鸢往阮家走。
……
阮航和顾御城无奈的相视一笑,现在他们俩成无视的人了。
无可奈何的跟上霍思婷和澹台鸢,爷们俩十分安静。
而霍思婷就是开始了唠叨模式,对澹台鸢说个不停。
澹台鸢听着霍思婷对她说阮韶柔一片的事情,她心中也是有淡淡的温馨涌出。
她娘……在没有嫁给澹台朝晖的之前,过得很幸福吧。
阮家的环境很典雅,轩楼榭台,巧妙的将流水引入阮家,活水之下,九曲桥下的湖水中开满了莲花,摇曳的莲花就像是在湖中翩然起舞的脸颊绯红的少女,美丽动人。
园中开满了花团锦簇的牡丹,芍药,满园的馨香。
霍思婷告诉澹台鸢,原本园子里种的只有山茶,不过自从阮韶柔离开后,阮航怕老爷子睹物思人,就命人把一园的山茶树全部移除,换上了现在的花。
澹台鸢轻叹,她娘还真是个烈女子,不顾家人反对执意离家,却碰到了澹台朝晖那个渣男。
在澹台家,澹台鸢只顾虑老爷子和澹台旭之,澹台朝晖,他从未对澹台鸢做出过什么父亲该做的事情,澹台鸢也不会对他假以辞色。
霍思婷把澹台鸢带到阮韶柔生前的住所,她一直都命人打扰着,只希望阮韶柔回来后还和以前一样。
霍思婷把澹台鸢带到住所后,就离开为他们准备吃的,阮航也前往阮老爷子的住所,去给他打个招呼。
澹台鸢推开门,院子里面十分干净整洁,两棵高大的梧桐树。树上吊着两根粗绳,下面坠着一个木板,是一个简易的秋千。
阮韶柔的院子里的山茶并没有被移走,它们盛开着的花瓣飘落一地,显得略有些伤感。
她轻叹了一下,往前走有些紧张的推开门。
红色编制的地毯,暗红色檀木所做的桌椅,就连茶具也是红色。
“我娘她,很喜欢红色。”澹台鸢似乎在自言自语,也好像在对身后一直跟着她的顾御城说话。
顾御城在她的身上察觉到些许伤感,近距离的看到阮韶柔的生活环境,让澹台鸢心中的恋母之意更加的浓烈。
顾御城的目光紧放在澹台鸢的身上,眸子里的那抹化不开的宠溺,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澹台鸢的脚步继续往前走,她拨开红色的罗帘,就看到满屋的书籍和一张裱起来的书法。
“怜人不怜殇,情化作愁肠。”澹台鸢嘴角勾起笑容,看来她娘在没有嫁给澹台朝晖时,就已经有自己心爱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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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娘是心甘情愿嫁给我爹的吗?”澹台鸢看向顾御城,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疑惑。
“如果不是心甘情愿,岳母那种能够不顾反对离家出走的性格,你爹能强迫吗?”顾御城食指敲了敲澹台鸢的脑门,无奈的说道。
“说的也是。”澹台鸢觉得顾御城的话也言之有理,她对顾御城“胆大妄为”的行为直接无视。
“一会儿看到我外公后,你记得看着他的脸色,万一他有啥不满的,就赶紧提醒我。”澹台鸢扯住顾御城的衣服,急切的说道。
“咱外公又不会吃人,你怕什么。”顾御城失笑,这丫头难得有这么紧张的时候,嗯……以后能够拿这件事调侃某人了。
“我当然不是怕了。”澹台鸢被顾御城戳破心事,她小小的脸红了一下,又看到顾御城嘲笑她的样子,澹台鸢立马就横着脖子说道。
“那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顾御城凑近澹台鸢,他眸子微眯,低沉的声音带着邪魅的味道。
“谁紧张了。”澹台鸢左顾右盼的把顾御城推开,眼睛朝四处看。
“你啊。”顾御城抓住澹台鸢,笑眯眯的说道。
“我才没有紧张!”澹台鸢哼唧了一下,大声说道。
“你看你心跳……”顾御城一掌扶在澹台鸢的心脏所在的位置,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到澹台鸢的身体微微颤栗,很快就有一股异样的情愫在房间蔓延……
澹台鸢看到顾御城的手伏上自己的胸口,她脸色顿红,连忙将他的手给拍开,她的心里也是乱成了浆糊。
她都已经二三十了,怎么还是会有这种感觉……
顾御城看到澹台鸢娇羞的模样,他的心神激荡,眸子也愈发深沉,他俯身噙住澹台鸢的朱唇,舌头长驱直入,攻占澹台鸢口中的位置。
澹台鸢被顾御城的的举动吓了一跳,虽说她们俩只要独处,她就会被顾御城有意无意的亲两口,可是今天这种让她的心悸动不已的举动,她着实有些受刺激。
“顾……唔……”澹台鸢想说话让他离开,可是话还没有说出口,顾御城的舌头就将她的舌头给缠住,让她说不出话来。
温柔的缠绵悱恻让整个房间的温度迅速上升,澹台鸢的身体被顾御城紧紧搂在怀里,澹台鸢更是软弱无力的将自己所有的重心放在顾御城的身上。
顾御城离开澹台鸢的唇,满腹柔情的眸子倒映着澹台鸢美丽的脸庞,这样的小人,他怎么忍心放开呢。
澹台鸢眸中没有了往日的凌厉和狡黠,凤眸含着秋水,神色迷离,她朱唇轻启,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顾御城看着澹台鸢的样子,他的神色变沉,再次亲上澹台鸢的唇。
他浅尝辄止,轻轻浅啄着澹台鸢的唇。
澹台鸢瞪了一眼顾御城,这家伙还亲上瘾了。
可是澹台鸢含水的眸子,不仅没有让顾御城感觉到威胁,反而更加促进了他心底的**。
顾御城忍住自己的yu火,不断的在心中告诉自己,现在的小丫头才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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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老爷子听到澹台鸢的话之后,他的心也提了起来,外系的老二传回来的消息说这一次的学院大比可是与往日的太不一样了。
索性现在看到澹台鸢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不然,他真得不顾一切的赶到大陆边缘去把澹台鸢给救过来。
“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魔物侵入大陆外公不会不知道,我虽然能力不强,但仍旧要为大陆出一份力。”澹台鸢有自己的打算,她无论如何都要去一趟大陆边缘。
“不行!”阮老爷子听到澹台鸢的想法,他斩钉截铁的说道,“你娘就你一个女儿,你不能乱来!”
“那天明呢。”澹台鸢脸色不变,淡淡的说道。
“天明?鸢儿,你遇到天明了?”霍思婷听到阮天明的名字,若不是距离澹台鸢太远,或许她就会拉住她问个清楚。
“天明现在正在接受训练,也许会在一个月后前往大陆边缘。”澹台鸢并没有隐瞒。
魔物进攻大陆,在顶级家族中已经不是秘密了,她没有必要隐瞒。
“天明!”霍思婷大惊失色,眼中写满了担忧。
“外公,少年当自强,我如果不去和魔物战斗,而是躲起来活着担惊受怕的生活,倒不如直接死在战场上,外公,我想如果我娘知道我的心愿,她也不会让我畏手畏脚,反而会支持我,让我绽放原本属于我的光芒。”澹台鸢的话充满坚定,她的声音掷地有声,一脸的郑重。
是了,阮老爷子不希望她去大陆边缘,就是害怕自己会在那里遭遇不测。
可是唇亡齿寒,她有什么资格让其他人抛颅洒血换来自己安宁生活?
难道她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她澹台鸢虽说不是天下第一,可是她有玄力,她自问自己并不是什么好人,却也不愿意整个大陆生灵涂炭,她不会自信的以为可以凭一己之力就可以将所有魔物赶走。
所以,她是不可能害怕自己会死在战场上的。
“你这孩子,怎么那么倔强。”阮老爷子叹了口气,无力的说道。
“很像我娘,对吗。”澹台鸢朱唇勾起,恬然自若。
“对啊,和你娘的性格像的很。”若不是韶儿的倔强,他当时就不会怒火中烧了。
“外公知道我是不会采纳您的意见的。”澹台鸢摸了摸鼻子。
“哼,在家里待一个月,然后我亲自送你去。”阮老爷子哼唧了一声,话语也是带着不容拒绝的口吻。
“……”澹台鸢看着阮老爷子的样子,她已经让外公松口了,现在阮老爷子的条件她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这阮老爷子在对(外)孙女的事情上,和澹台老爷子是出奇的相似。
“阮爷爷。”顾御城在外面听了好一会儿的墙角,听到澹台鸢把去大陆边缘的事情敲定,这才悠哉悠哉的走了出来,对阮老爷子笑了笑。
“小御?”阮老爷子看清楚顾御城的面容,就想到自己老友的儿子的样子,不过看眼前这个孩子的样子,也不过十**岁而已,应该是老友儿子的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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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御?”阮老爷子看清楚顾御城的面容,就想到自己老友的儿子的样子,不过看眼前这个孩子的样子,也不过十**岁而已,应该是那个小的了。
“噗……”澹台鸢听到阮老爷子对顾御城的称呼,她一口水喷了出来。
小御……小玉……哈哈哈哈哈!
澹台鸢捧腹大笑,英明神武的顾御城还有这么个娘娘腔的名字,果真稀奇稀奇。
“阮爷爷还记得晚辈。”顾御城克制住想要把澹台鸢蹂躏一遍的冲动,声音淡定的说道。
“姓顾的那个老不……老头,现在身子骨怎么样?”阮老爷子原本想说老不死的,可是人家孙子在这里,他也不好这么叫。
“他的身体很好。”顾御城想起那个被自己气的暴躁如雷的老头子,他嘴角扯了扯,淡定的说道。
“说来也是,那老头怎么可能身体不好。”阮老爷子点点头,“来吃饭吧。”
顾御城冲着澹台鸢十分温柔的笑了笑,然后翩然坐在澹台鸢的身旁,恍若无人的给澹台鸢夹着菜。
“咳咳,小御,鸢儿有手,她可以加菜。”阮老爷子看到顾御城对自己外孙女这么好,心中隐隐有一股自己心爱之物转身就被抢走的感觉。
“阮爷爷,鸢儿的身子小她喜欢吃的距离她太远。”顾御城说的理直气壮,让阮老爷子找不到一丝缺点,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澹台鸢眼角狠狠的扯了扯,对于顾御城这种正气凛然的说话,十分的不耻。
这场饭在十分和谐……好吧,是在阮老爷子单方面的嫉妒中过去。
阮老爷子十分的想不清楚,自己的亲外孙还没有开始疼,怎么就被另外一个人给细心呵护了?
阮老爷子蛋疼了,他看着顾御城和澹台鸢之间的互动,心中有一种叫嫉妒的情绪出现,他哀怨的看了一眼澹台鸢,只是澹台鸢只顾着吃东西,并没有看到阮老爷子的不对劲。
阮航和霍思婷夫妻俩在十分忐忑的情绪下吃完了这顿饭。
这场饭的气氛十分的不对劲啊,还有,刚才他爹的那种眼神是什么鬼?好像要吃了顾御城一般,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理解了!
吃完饭,阮老爷子就趁机把澹台鸢从顾御城的手中抢了过来,他带着澹台鸢朝自己的书房走去。
阮老爷子的书房很大,里面摆放的书架也很多,檀木做的书架有两三个,书架的中间的地上还放着一个十分大的书桌,文房四宝排列整齐的在书桌上,书桌两旁还放着两个瓶,瓶子里插着君子兰,为房间严谨的格局添上了淡淡的生机。
阮老爷子来到书房里面的一面墙前,上面只挂着一副画。
澹台鸢的目光放在那副画上,身体也是微微一震。
那画上之人一身红衣缥缈,衣袂被微风卷起,她三千青丝被红色发带全部束起,她雪颜绝色,嘴角勾着惊艳的弧度,艳丽的姿容加上活泼的气息,让人难以忘怀这样的美人。
那个画中人,是她娘,那个只在记忆水晶中见过的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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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娘小时候很调皮,爬树下水,皮的跟个猴子似的。”阮老爷子声音深沉,他目光幽幽,些许沧桑的气息从他的身上传了出来。
“你娘在你外婆肚子里待了不到九个月,就早产,她小时候身子骨弱,几场大病险些要了她的性命……我把她疼在骨头里,细心呵护,生怕她出现什么事情。”
“你娘是个才女,却没有玄力,她也有安静的时候,她要是画画,便能坐在书房里一天,你娘很体贴人,她能细心的在她娘偶尔咳嗽的时候亲自煎药,要知道,你娘可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孩子,她怎么可能会煎药,那一次差点把厨房给烧了。”
阮老爷子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他笑的苦涩,眸里带着淡淡的后悔。
“你娘十六岁的时候离家出去历练,我担心他的身体,就小心的跟着她,结果……你娘喜欢上了一个文弱的都不能自保的男人,我自然不会答应,可你娘那个倔强的性子就在外面和我闹,我一气之下就让她永远都不要回来,死也要死在外面。”
“其实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却拉不下脸去道歉,你娘也因此离开,从此在无音讯。”
“我担心她是和那个文弱男子在一起,就亲自寻到那个人警告他不要再纠缠你娘。”
阮老爷子的声音哽咽,如果不是他太过执拗,韶儿也不会在外面独自飘零,孤苦无依。
“所以,我娘就去了海蓝国,在帝都生活了四年,又嫁给澹台朝晖。”澹台鸢面无表情,多狗血的剧情,却发生在她的身上,“我娘生下我,却撒手人寰,你应该恨我,是我把我娘害死的。”
“谁敢这么说我就杀了他!”阮老爷子眸子似剑,锐利的目光让澹台鸢感觉到淡淡的冷意。
“你娘很好,若是她知道生下你会牺牲自己的性命,她也会奋不顾身的做出决定。”阮老爷子说完这句话,他的身体颓然,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仿佛一刻就苍老了十岁。
“你身上背负着你还有你娘的命,我不阻止你去魔物横行的大陆边缘,可是,为了确保你的生命安全,三天后,进入海底历练境,在那里待够一个月,再离开。”阮老爷子的声音不容置疑。
“海底历练境是什么?”澹台鸢蹙眉,那是什么地方?
“一个能让你的玄力突飞猛进的地方,可是里面却也凶险异常,稍有不慎就会死在里面。”阮老爷子幽幽的看着澹台鸢,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会怕死吗。”澹台鸢嘴角勾起冷笑,那么多次死神在她身边擦肩而过,却不曾将自己的生命收走,那是她的能力。
“哈哈哈,能得到云戒的认可,我外孙儿怎么可能是寻常之辈可以比拟的!”阮老爷子爽声大笑,云戒世代由阮家守护,只为找到一个合适的主人,几千年过去,云戒却选择了他的外孙,兜兜转转云戒仍旧是他阮家的。
“外公知道云戒是做什么用的?”澹台鸢心中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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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冷哼一声,一脸冷色的离开。
“鸢儿!”顾御城心中一急,生怕澹台鸢会误会什么,想要追上去。
“御城……”秦心儿抓住顾御城的衣角,可怜兮兮的看着顾御城,她的声音拨撩人心。
“秦心儿,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你再纠缠下去,我不介意把你扔进海里喂鱼!”顾御城全身充满杀意,他阴鸷的眸子透着嗜血,低沉的声音也带着冷酷无情。
他随手一挥,把自己的衣角划烂,摆脱秦心儿,然后急忙离开。
澹台鸢!秦心儿趴在地上,她双手握紧顾御城的衣角,脸上浮现出的阴翳的神色让人不寒而栗,她充满恨意的目光投向澹台鸢的房间,滔天杀意涌现出来。
“鸢儿。”顾御城追上澹台鸢的时候,就看到她站在护栏旁边,眺望着蓝色的大海,他小心翼翼的走到澹台鸢的旁边,叫道。
“……”澹台鸢听到某人可怜兮兮的样子,她默了默,面容仍旧没有表情。
“鸢儿。”顾御城小心的牵起澹台鸢的小手,又叫了一声。
“……”
“小生对你的真心天地可鉴,我绝对不会变心的!”顾御城看着澹台鸢,十分认真的说道。
“男人都是善变的!”澹台鸢冷哼一声,下意识的接了一句。
“鸢儿,这么久了,你还不相信我对你是真心的吗?”顾御城苦笑。
“当然不是。”澹台鸢撇嘴,“秦心儿着实烦人,这些天又要与她朝夕相处,我才不乐意。”
“那我们就自己去吧。”顾御城的脸色变好,他欢乐的把澹台鸢拥进怀里,悠悠的说道。
“你知道海底历练境在哪?”澹台鸢并没有做出什么抵抗的举动,这个男人是她的,谁敢碰,剁手!
“自然。”顾御城笑的狡诈。
“怎么去?”
“尼曼神舟啊。”
“哪偷的?”
“怎么叫偷呢,你外公不会吝啬的连尼曼神舟都不借给你使用的。”
……
澹台鸢对顾御城无语了,这家伙竟然把阮家的尼曼神舟给偷了出来,还装作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顾御城折腾了一会儿,一直跟在船只后面的尼曼神舟缓缓的停留在船只上空。
“主子。”从尼曼神舟上出现一个黑衣男子,他面无表情的跪在顾御城的面前,恭敬的叫道。
“走吧。”顾御城面带笑意的看着澹台鸢,温柔的说道。
澹台鸢点点头,两人跃上尼曼神舟。
……
刚才主人笑了?怪不得琉要他做好世界观要崩坏的准备。
向来都是一副冷酷无情的主人,和现在这个是一个人吗?黑衣男子不敢苟同。
他跃上尼曼神舟,神舟离船只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天际。
秦心儿从暗处走了出来,眼底的恨意越发的浓烈……
澹台鸢……我必让你死在海底历练境!
海底历练境在深海中,每到一个特定的时间才会打开,据说这里紧挨大陆保护罩,有很多巨大的机遇,若是在里面大难不死,出来后实力肯定会增加不少。
近期,海底历练境就会打开,知道海底历练境的人都纷纷赶来,希望能够得到里面的真正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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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和顾御城在尼曼神舟里来到指定的地点,等待海底历练境的打开。
历练境的大门可不是说打开就打开的,若是时间不对,你即使是等一年,它也不会开启,若是运气好,说不定你刚到历练境之门就会开。
“下面的船只越来越多了。”澹台鸢透过窗户看着海面上逐渐变多的船只,心中平静。
“他们都是等待历练境之门打开的。”顾御城站在澹台鸢的身边,声音轻柔。
“我们要下去不?”澹台鸢的眸子定眼瞧在一艘船上,她嘴角轻勾。
这样都能遇到,猿粪啊猿粪!
“下去吧。”顾御城对澹台鸢的请求从来都是有求必应。
“下面那个船。”澹台鸢指了指其中一个。
“你认识?”顾御城看了一眼旁边的黑衣人,问澹台鸢。
黑衣男子自然知道顾御城的意思,他连忙来到操控盘那里,驾驶着尼曼神舟下去。
“你看看就知道了。”澹台鸢神秘莫测的笑了笑。
顾御城摇摇头,一脸的无奈,有这么神秘么?他低头看了看澹台鸢所指的船上面的人,几个数字的身影让他有些吃惊。
这几个人怎么跑这来了……
澹台鸢和顾御城两人相继跳下尼曼神舟,稳稳当当的落在船上。
君莜,澹台旭之,沈桎文,阮天明,血残,钱菲菲六人正在甲板上焦急的看着海面,这次海底历练境是前往大陆边缘的最后一次历练了,他们等这一天都等太久了。
只觉得眼前一黑,一红一黑两道影子就落在了船上。
什么鬼!众人的目光放在从天而降的两个影子上……
“鸢儿!”众人看着笑眯眯的澹台鸢,发出惊喜的声音。
“御城?你怎么和鸢儿在一起?”君莜很淡定的把目光从澹台鸢的身上移开,却看到拉着澹台鸢的手的某人。
“啊!大帅哥!”钱菲菲花痴般的大叫,圆润的身子扑到澹台鸢的身上,“鸢儿啊,怎么勾搭到的这么帅的帅哥的?”
“钱菲菲,你的吨位比以前更重了……”澹台鸢嘴角的笑容不减,却也停不住损某胖子。
“嗯……她一顿吃五个馒头……”阮天明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不提体重她们还是好朋友……
几人相视而笑,好像往初。
顾御城将澹台鸢的手放开,朝澹台旭之走去。
“老大!”沈桎文叫着就想往顾御城的身上扑。
顾御城淡淡的瞟了一眼沈桎文,然后往后一退,丝毫不在意摔成狗啃泥的沈桎文。
“你没事吧……”血残看到沈桎文趴在地上,连忙把他扶了起来。
果然,沈桎文这小子真是断袖了。顾御城的嘴角扯了扯,距离沈桎文更远了。
“你怎么和鸢儿在一起了?”澹台旭之走到顾御城的面前,拍了一下他的胸口。
“缘分使然。”顾御城笑了笑。
“在哪见的?你把我妹妹……拿下没有!”澹台旭之凑近顾御城的耳朵,言语中满满的八卦的味道。
“你觉得呢?”顾御城反问。
他和鸢儿就是应该在一起,不然怎么会在一年之后在漠楼相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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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刚才的样子……嘿嘿嘿嘿……”澹台旭之一副“你懂得”的样子,冲着顾御城奸笑了两声。
顾御城没有说话,他知道澹台旭之那小子的性子猴着呢。
“什么!你是被爷爷扔过来的!?”澹台鸢那一坨传来吃惊的叫声。
“……”傻逼,你加特效咩?澹台鸢看着一惊一乍的阮天明,满脸的无语,“什么叫扔过来的?”
“按理说,老爷子应该把你当祖宗供着啊!”阮天明摸了摸下巴,一副对阮老爷子了解颇深的样子。
“阮天明,你娘喊你回家吃饭。”澹台鸢白了一眼阮天明。
“怎么没见黎良?”君莜看了一圈,都没有发现黎良的身影。
其他人也点点头,黎良和她一起去的漠楼,为什么鸢儿现在在这里,而黎良却不见了?
澹台鸢神色自若的为君莜几人讲述自己在漠楼的事情,却自然而然的把自己和顾御城初见的事情一笔带过。
澹台鸢说的很云淡风轻,可是他们听的却不是如此。
君莜说:“好刺激!”
钱菲菲说:“蜃篱那个混蛋竟然是魔物!”
阮天明说:“那个楼家自取灭亡。”
顾御城说:“你把我给忘了……”
……
几人与澹台鸢重新相遇,他们依然是十分开心,他们想要准备一些好酒好菜,大家畅饮一番,只是被澹台鸢给打断。
现在是特殊时期,酒什么的,是不能沾的。
君莜她们表示理解,几人在甲板上聊天,气氛十分的融洽。
澹台鸢在君莜她们的话语中,也算是基本了解了他们之前都做了什么样的训练。
每天与死亡战斗,虽然训练的只有十几天,他们的实战经验却是涨了不少。
澹台鸢也能在他们身上感觉到淡淡的鲜血的味道,那是经常的杀戮才会留下来的味道。
他们告诉澹台鸢,接下来的一个月,他们的任务就是在海底历练境中训练,直到从里面闯出来。
这一次他们算是和澹台鸢还有顾御城的意思相同,几人一合计,八人再次集结在一起,勇闯海底历练境!
澹台鸢八人在海上呆了有两天,一直风平浪静的海面开始翻涌起来。
众人都来到甲板上,玄力压制住不断摇晃的船体。
他们只看到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压的极低,仿佛要和整片大海连在一起。
海水也卷起十几米的高浪,海啸不停的狂嚎着,就好像一个极其恐怖的怪兽一般。
“看来海底历练境要打开了。”澹台旭之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芒,他的样子就好像是潜伏在暗处的猎豹一般,锐利的视线让人不容忽视。
“大干一场的机会来了。”一向犯中二病的钱菲菲的眸子也是闪烁着点点光芒。
“大家都别放松警惕,海底历练境开启的时候产生的强大漩涡很容易撕裂人体,记得用玄力凝聚保护罩!”澹台鸢根据顾御城给她讲述的有关海底历练境的一些事情,她沉声对另外六人说道。
众人点点头,刹那间,八个人同时运起绚烂的五光十色的玄力,他们全身都设置了玄力保护罩,样子十分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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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漩涡中心!”澹台鸢的眼睛锐利的观察到漩涡中心的变化。
漩涡中心逐渐的下沉,很快就逐渐形成了一个蓝色的能量罩。
“历练境打开了。”顾御城低声说道。
两人相视一眼,随之澹台鸢对澹台旭之他们说道:“历练境已经打开了,大家增强保护罩,跳到漩涡中心的能量罩里!注意一会儿的闪电和雷!”
众人来到护栏前,他们果真看到一个蓝色的能量罩。
不疑有他,几人飞身跃下船,朝漩涡中心掉落。
“卧槽!差点遭雷劈!”阮天明闪过一道突然出现的雷霆,他大咧咧骂着。
“注意躲闪劈下来的闪电和雷!”澹台鸢大声提醒。
几人堪堪躲过雷霆和闪电,双双落入历练境之中。
“鸢儿,我们也下去。”顾御城搂紧澹台鸢的腰肢,准备弃船跳进历练境。
澹台鸢点点头,她双腿夹紧顾御城精壮的腰,双手也紧搂着他的脖子,减轻自己的负担。
顾御城撤去原本围绕在船上的玄力,一脚把船踢出老远,随后紧搂着澹台鸢,身体灵敏的躲过降下来的闪电和雷。
“鸢儿,历练境进去的时候会有些难受,你忍住。”顾御城看着历练境,他低声提醒。
“嗯。”澹台鸢点点头,她全身也被玄力形成的保护罩所笼罩。
疼!澹台鸢在通过历练境之门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全身都想被人扯着一般,整个人都好像被撕碎了一般,如被齿轮搅碎的疼痛折磨着澹台鸢……
澹台鸢额头汗水连连,她开始将玄力不断输送到周围保护罩上。
感觉到疼痛少了一些,澹台鸢却不敢放松紧绷的神经。
她看了一眼顾御城,只是看到他的侧脸,没有表情却完美的侧脸……
澹台鸢心里安静了不少,她开始专注于减轻自己对顾御城的束缚,这种被齿轮搅碎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澹台鸢和顾御城就落到了地面。
顾御城看了看自己的脚下,他瞳孔微缩,迅速的蹦起。
“鸢儿,我们中大奖了……”顾御城看着把他们团团包围的猛兽,他的声音不急不缓。
“确实是中奖了……”澹台鸢看着眼前的猛兽,苦笑一声。
“吼!”数百只头顶闪烁着火焰的齿虎冲着澹台鸢和顾御城凶猛的叫着。
它们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叫着贪婪的目光,它们想要把眼前的两人给吃了……
“炎虎,高等六阶的魔兽。”顾御城抱着澹台鸢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他快速的跃到一棵树上,对澹台鸢解释。
“这么多炎虎我们是不可能躲过去的。”澹台鸢看到不断朝他们所在的树撞击的炎虎,她沉声说道。
为今之计只能杀出一条路来,周围炎虎众多,他们是不可能逃的了的。
顾御城点点头,虽然他极不希望澹台鸢冒险,可是,若不冒险,来这里干什么?
顾御城把澹台鸢放到树干上,澹台鸢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并没有让顾御城急着下去,而是从她的空间戒指里拿出一个玉瓶。
顾御城看到澹台鸢拿出的玉瓶,他忍不住轻笑,他怎么没有想到,对付这种大面积的炎虎,最好用的就是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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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将玉瓶中的猛烈的毒药撒到下面,玄力驱使毒药全部都准确无误的落到炎虎的身上。
澹台鸢的毒药很烈,没有多长时间,一个个炎虎就已经躺在了地上。
澹台鸢勾起唇角,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高等魔兽的身体有一定的抗毒作用,这样的毒用过一次就不行了。”顾御城失笑的摇摇头,他虽然不忍心打击澹台鸢,可是也不能盲目听从吧。
“……不早说。”澹台鸢把玉瓶收进空间戒指之中,默默的看了一眼顾御城。
两人一前一后跳了下去,顾御城负责前右两方,澹台鸢负责后左两方,两人默契十足,收下已然开始收敛性命。
澹台鸢的玄力流逝的飞快,她疯狂的吸收着独立空间的玄气,随之毫不犹豫的化成玄力。
她古剑剑剑狠厉的砍在炎虎的身上,炎虎身上的温度高的可怕。澹台鸢的身上也被炎虎炽热的温度给烫伤了不少。
现在的澹台鸢哪里还顾忌身上的烫伤,如果她分神,可能整个人都被灭了!
而顾御城,他全身没有一点打斗的痕迹,他手中血剑耍的飞舞,红色的剑芒打在炎虎的身上,顾御城前方的的炎虎就成片成片的死去。
顾御城他全身气息清冷,散发着冷酷的死神气息,手中的血剑就是他收割生命的死神镰刀!
顾御城并没有去帮澹台鸢,他看着澹台鸢受伤,心中比谁都心疼,可是,澹台鸢终究要成长,历练就是历练,若是没有成长,那顾御城早前就不会和澹台鸢来这里。
他的任务就是在澹台鸢成长之后,为她疗伤,他是她的后背,任何人都绝对不可能撼动的后背!
两人没有需要的对话,却相互都懂得各自的意思,他们对着一个口子强行突破,炎虎的尸体也越来越多,剩下来的炎虎也好像杀红了眼一般,不要命的朝澹台鸢她俩的身上扑。
眼瞧着他们就要把炎虎的团团包围给突破,可是突然出现的一个全身蓝色火焰的体型巨大的炎虎,它气势汹汹,一股王者的霸气就从它的身上弥漫出来。
它一脚踩在地上,澹台鸢只感觉地面有一些晃动,她看着眼前这个全身蓝色火焰的炎虎,她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这个得是圣兽吧……
“炎虎王,鸢儿,那个大块头交给我,你把我这些解决。”顾御城心中一沉,低声对澹台鸢说道。
“我知道,你自己小心。”澹台鸢点点头,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锐利的目光凌冽无比。
两人分开行动,陷入了混战。
澹台鸢一提气,身子跃到半空,她全身白芒大盛,顷刻,她闭上眼睛,手中古剑发出嗡嗡的声音。
澹台鸢的口中念念有词,古剑从她的手中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烂的光芒,古剑的剑身上有凌厉的王者气息,剑乃百刃之君更何况是神器古剑,它的威力一直没有被澹台鸢给发挥出来。
古剑现在和澹台鸢的默契度十分的高。
此刻的澹台鸢全身的气息竟和古剑的气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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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在澹台鸢的前方直立,剑芒指着天空,发出冷冽的光芒。
澹台鸢的凤眸猛的睁开,发出更加凌冽的光芒,她娇嗬一声,古剑就幻化成一道残影朝炎虎群飞去。
顷刻间,数十只炎虎被古剑斩杀!五十多只炎虎躺在地上,没有半点战斗力!
澹台鸢心神一动,嗜血的古剑重新回到澹台鸢的手中,她落到地上,身形快速的在炎虎群中移动,鬼魅的步伐和极其刁钻的剑法让澹台鸢无往不利,不知不觉中,大半的炎虎都被澹台鸢斩杀殆尽!
澹台鸢嗜血的眸子闪烁着冷光,全身也透着冷冷的杀意,她一身红衣似血,她的旁边躺满了炎虎的尸体,泛着黑红的鲜血倒映着澹台鸢的模样,那样子像极了修罗场的修罗女!
炎虎停滞不前,它们的虎目中带着胆怯和惧怕,还有……丝丝臣服……
澹台鸢冷哼一声,她握紧手中一直震动的古剑,她知道,古剑现在很兴奋,就像她一样,体内的嗜血因子不断的在刺激着她的大脑,丝丝兴奋充斥着她的神经,鲜血的气息并没有让他感觉到可怕,反而是兴奋……
澹台鸢压制住心中即将翻涌而出的嗜血因子,她知道剩下来的这几只炎虎是不可能对她再造成什么威胁的。
澹台鸢看了一眼顾御城,她并没有担心,而是飞身跃到树干上,拿出疗伤的药,给自己敷上。
她身上被炎虎划伤的痕迹并不多,可是被烫伤的地方,确实是有些惨目忍睹。
澹台鸢连眉头都不皱的将已经和血肉连在一起的衣服碎片给撕掉,然后往伤口上涂抹药膏。
澹台鸢的额头冒起豆大的汗珠,很疼,灼伤的疼痛让她有种想要叫出来的感觉。
可她不会,她脑海中的思想是流血不流泪,天大的事情都能扛过来,这点疼,她是绝对不可能忍不住的。
冰凉的药膏缓解不少疼痛感,澹台鸢把自己能够涂抹的地方全都涂上药膏,她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块狐裘披在自己身上,这才把目光放在和炎虎王对打的顾御城身上。
顾御城很厉害。澹台鸢心底绝对不会置疑这个事实。
他手中血剑耍的极其漂亮,行云流水的招式也招招狠厉,炎虎王的身上早就血迹斑斑,而顾御城也就只有衣角上沾了一些脏东西而已。
澹台鸢看了一会儿,她就闭上了眼睛,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她还不如养精蓄锐,多存一些体力!
“吼吼吼!”全身都是伤痕的炎虎王发出愤怒的咆哮,想它堂堂圣兽,却被眼前这个毛头小子给打的伤痕累累,它感觉到作为圣兽的尊严收到挑战!
顾御城冷哼一声,他才不会了解炎虎王为什么会这么愤怒,他要把它杀了!
炎虎王的部下把鸢儿弄的伤痕累累,那他就把炎虎王给杀了,用它的命抵消鸢儿身上的那些伤痕。
顾御城下手也越来越狠,他看着炎虎王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也就不再去砍了。
只见顾御城手中的血剑光芒越来越盛,他一挥剑,红色的剑刃就劈在炎虎王的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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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御城瞳孔微缩,他颤抖的手轻触澹台鸢腹部的伤痕,他感觉到澹台鸢轻轻的抽动……
“别碰。”澹台鸢里面只穿了一个白色的肚兜,她别扭的扭开头,闷声说道。
顾御城重新拿出一个瓶子,用玄力将里面的液体抽取出来,然后缓慢的将液体轻轻涂抹在澹台鸢的烧痕上。
“哼……”澹台鸢闷哼一声,冰凉的触感把她身上的疼痛减轻了不少。
顾御城将澹台鸢轻柔的搂在怀里,为她褪去整个衣衫。
后面……
顾御城颤抖的抬起自己一片温热的手……他脸上错愕和悔恨交加。
“笨蛋,那么痛,你怎么就不会叫出来。”顾御城哽咽的声音越发的低沉。
“麻木了,不会太疼。”澹台鸢不敢动,她的背被炎虎抓了一下,只是有些血而已。
顾御城又打开一个瓶子,将所有药膏涂在澹台鸢的后背。
他的药膏的效果很快就发挥出来,澹台鸢原本还血迹斑斑的后背,现在伤口已经结疤,再也感觉不到疼痛。
顾御城一件一件的把澹台鸢的衣服褪掉,他眼底没有往日的邪魅,只有心疼。
重新给澹台鸢上了药,顾御城这才把衣服给澹台鸢穿上。
顾御城给澹台鸢上完药之后,澹台鸢就已经感觉不到身体上的疼痛。
她站了起来,正准备跃下树干,却被顾御城拦了下来。
“现在,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我的怀里,等你身上所有的伤疤全部都消失!”顾御城的话霸道至极,他挥袖将澹台鸢抱在怀里,身上的狐裘将澹台鸢包得死死的,只露出澹台鸢的脸。
“顾御城,你不能这么独断专行!”澹台鸢不满的抗议。
“现在你在我怀里,今天我就独断专行了!”顾御城没有看她,他跃下树干,向前走去。
这一次他绝对不能依着澹台鸢了!
澹台鸢在心底把顾御城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最后只能无奈的在顾御城的怀里闷头睡觉。
顾御城感觉到怀里人逐渐平缓的呼吸,他嘴角勾起笑容,这丫头就这么睡着了。
顾御城抱着澹台鸢也不嫌累,一走就走出很远。
顾御城在澹台鸢身体还没好之前,他很有技巧的躲过很多比较厉害的魔兽。
而澹台鸢却在这里发现了许多好东西。
草药啊草药,她要草药!
历练境中有很多稀奇的珍贵草药,澹台鸢一股脑儿全部都收进自己的空间戒指里。
她可是要冲击高级炼药师的,这些东西对她有益无害!
顾御城满脸无奈的看着澹台鸢的样子,这丫头又会玄力又会炼药的,他的压力很大啊有没有?
同时,顾御城也帮助澹台鸢找了不少的草药,澹台鸢心安理得的把所有草药全部收了起来。
顾御城现在最喜欢而且最乐此不疲的做的事情就是为澹台鸢上药。
原本澹台鸢以为某人只是个第一给她上药一样,也就没有拒绝,只是……
某人的手,你往哪滑呢!
澹台鸢第四次将顾御城的手拍掉,这家伙趁着给她上药的时候,竟然敢占她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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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御城笑眯眯的把澹台鸢带进怀里,低头浅啄她的朱唇。
澹台鸢哼唧了两声,她并不排斥顾御城的亲近,可是她的身体太小,太多的亲昵会让她感觉到面红耳赤。
还好顾御城知道点到即止,他也只是亲两口,并没有深入。
澹台鸢靠着顾御城,把顾御城身上的狐裘裹在自己的身上,现在虽然是在山洞之中,可是她也不想自己的身体露在外面。
澹台鸢的身体上的伤痕在顾御城的细心调养下,已经只剩下粉嫩的新肉了,澹台鸢身体机能也是恢复的极快,要不是某人的霸权主义,她早就自己走了。
顾御城也知道澹台鸢不想闷着,他看澹台鸢的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顾御城也受不了某人的软磨硬泡,最后也是心软了。
顾御城看着澹台鸢欢快的身影,他第十次深深的叹息。
他抱的不好吗?鸢儿每天都可以赚他的便宜,她怎么就不喜欢待在自己怀里呢……
于是,某人为了让澹台鸢能在自己怀里多停留一会,开始了寻找各种舒服的抱姿!
“澹台旭之他们和我们一进来就分开,要不我们去找他们吧。”澹台鸢看着周围的环境,这里的魔兽都被顾御城给扫荡干净了,没有一点危险的气息。
“找他们干什么。”顾御城撇嘴,他才不愿意让那么多人打扰他和鸢儿的二人世界。
“他们万一出现什么意外怎么办。”澹台鸢白了一眼顾御城,自顾自的往前走。
“鸢儿,历练境很大,每个人到的地方不同,他们也要有属于自己的历练,如果强行插手,那他们的历练还有什么意义?”顾御城苦口婆心的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呢,你不也是一直跟着我。”澹台鸢鄙视的说道。
“那不一样,我可是认定了要一直跟着你,你去哪我就去哪,我身为你未来的丈夫,保护未婚妻是应该的。”顾御城说话的语气十分的理直气壮。
“谁说我要嫁给你了?”澹台鸢气结。
“我说的。”顾御城自然而然的抓住澹台鸢的小手,慢条斯理的往前走。
“无耻下流!”澹台鸢踢了顾御城一脚,大骂道。
“鸢儿,小生有说过只对你一个人下流啊。”顾御城眼睛微眯,妖孽的容颜靠近澹台鸢的脸,冲着她吐着热气。
“……”澹台鸢一巴掌挥过去,只可惜某人要有准备,稳稳当当的抓住澹台鸢的另一只手。
“鸢儿,我想保护你一辈子。”顾御城突然变得严肃,郑重的对澹台鸢说道。
“……”澹台鸢的脸变红,她只觉得自己耳朵很热,而且两颊的温度也上升了。
“鸢儿害羞了?”顾御城饶有兴致的看着澹台鸢的俏脸变红,她白皙的皮肤衬着淡淡绯红,一股异样的情绪也在顾御城的心底不停的围绕。
“害羞你个头,等我什么时候满意你了再说。”澹台鸢目光躲闪的不去看顾御城。
顾御城轻笑了两声,拉着澹台鸢继续往前走,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却也没有任何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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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某人不淡定了,澹台鸢想到刚才顾御城的话,她就觉得脸上烧的慌,她心理年龄都二三十了,怎么还会有那种情窦初开的少女情结?
澹台鸢看了一眼顾御城,他都没有什么动作,自己想那么多干什么?
可是她还是很纠结,虽说和顾御城玩暧昧玩了很长一时间了,而且,心底也逐渐的接受他,可是她的心里还是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澹台鸢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变得太多愁善感了。
“鸢儿,你怎么不说话。”顾御城觉得自己身后的女孩太过沉默了。
“……我在想,这里叫海底历练境,为什么还能看到阳光!!”
“我们来到历练境的那片海域连接这里,所以就叫海底历练境。”顾御城默了默,贴心的说道。
“你说这里也是一个独立的世界?”澹台鸢挑眉。
“不错,这里就是一个独立的世界。”顾御城点点头。
“大陆上的奇异太多……”澹台鸢有感而发。
“鸢儿,你在的那一个世界是什么样的?”顾御城想到澹台鸢的灵魂……
“那里啊,和这里有些一样,又有些不希望。”澹台鸢眼底划过一丝想念,恐怕华夏的人都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她一手打造的佣兵团和腾龙集团……恐怕也被云惑给全权掌握了吧……
“什么意思?”
“人心不一样,**都是一样的。”
华夏的人会背叛,可是,她所交的朋友,绝对不会背叛……
“我对你的心是一样的。”顾御城趁机表白自己的真心。
“看你表现。”澹台鸢撇嘴,继续往前走。
“鸢儿,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顾御城邪魅的继续说道。
澹台鸢无视顾御城,目不斜视往前走。
顾御城继续表真心,胡搅蛮缠求真爱。
澹台鸢两人一路往北,中途也遇到了不少的魔兽,澹台鸢虽然被顾御城保护的极好,可是她生性要强,怎么可能让顾御城一直保护自己,她偶尔会出现受伤的情况,可是总体来说,澹台鸢也在一直成长。
时间一晃,二十天就已经过去,澹台鸢在历练境也找到过澹台旭之他们,澹台鸢也有说过要和他们一队。
可是让澹台鸢不解的是,他们都不买自己的账,执意自己一个人闯荡。
他们在外面进行的训练,告诉了他们人不能总依赖别人,团体力量大,可是若是一个人的时候,你仍旧要学会独自面对。
现在在历练境里,一个对于他们来说十分好的地方,他们不靠任何人,自己一个人在这里闯荡,是福是祸,他们独自承受!
澹台鸢当时听到澹台旭之他们的回答后,她就默然的离开。
她尊重他们的选择,她也不会去主动找他们。
澹台鸢坐在一个瀑布的旁边,等着顾御城,那家伙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说要她在这里等着。
澹台鸢无聊的拿石头投进湖中,她单手托腮,漫不经心的看着瀑布。
“鸢儿。”顾御城站在瀑布之上,他一身黑色束腰长衫,玉带围绕在他的腰部,他头戴黑色发箍,妖孽的容颜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他声音低沉如窖藏百年的醇酒一般,让人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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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为妙。”顾御城挑了身边的那些颜色花花绿绿的蛇虫,十分认同澹台鸢的话。
两人在般若密林中遇到的千奇百怪的动植物不可谓不多,各种缠人奇异的魔兽更是让他们烦不胜烦。
“轰!”澹台鸢一个玄力球甩到身后的树藤上。
这树藤跟着她们俩半天了,澹台鸢和顾御城愣是没有把它给甩掉,原本顾御城想要把树藤的根源给斩断,不曾想树藤遍布整个般若密林,想要找到它的根源犹如大海捞针。
澹台鸢咬牙切齿的看着身后怎么都甩不掉的树藤,又是几个玄力球扔了过去。
“鸢儿,到我这来。”顾御城在澹台鸢不远的地方叫道。
澹台鸢灵活的躲过树藤,来到顾御城的身后。
顾御城感觉到澹台鸢已然来到他的身后,他双手快速的舞动,他所发着的玄力周围竟带着丝丝火光!
“你想把它们全部都烧了?”澹台鸢对付着顾御城身后的树藤,余光也不忘看向顾御城。
“把这里烧了,是唯一的办法。”顾御城玄力向外涌出,周围除了顾御城和澹台鸢身边的植物外,其他全部都遇到顾御城的玄力后就燃起滔天大火。
顾御城没有动,他把澹台鸢带到自己的身边,快速的在他们俩的周围形成一个保护罩,让他们俩都感觉不到外面炽热的温度。
“这么烧下去,整个般若密林都没有了吧……”澹台鸢看着在烈火中翻滚的树藤,大火衬的她脸蛋绯红。
“不会,半个时辰后火就会灭。”顾御城摇摇头,烧了整个般若密林?现在的他还做不到,般若密林里的奇怪的东西很多,它们若是看到这么大的烈火,肯定会想办法保住自己的家园。那这烈火就不可能持续太长时间。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澹台鸢看着除了她们身边的草地,其他都是一片荒芜,她的唇角扯了扯。
太狂暴了!
“嗯,等半个时辰。”顾御城点点头,低头温柔的说道。
澹台鸢耸肩,等就等吧。能把树藤全部给烧死,要她等一天她都愿意……
“我们最多在这里呆六天,很快出去的们就会打开,你真的准备去大陆边缘吗?”顾御城抬头看了看灰沉的天空,问着。
“我师傅在独立空间待了万年,我要给她找到鲲。”澹台鸢眸子变得深沉,她师傅不能从独立空间里出来,这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鲲?”顾御城蹙眉,那是什么?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在另一个大陆上。”澹台鸢说道。
“另一个大陆……”顾御城十分的震撼,难道除了九重大陆还有其他的大陆吗?
“师傅告诉我,原本整个大陆被神兽划走三分之一,剩下来的大陆被瓜分成三份,另外三个大陆是存在的。”澹台鸢说道。
她师傅每次说道另外三个大陆的时候,她都是一副缅怀的样子,澹台鸢知道,师傅也想出去,她一个人在独立空间那么久……万年光景是如何过来的,澹台鸢根本就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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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鲲……”顾御城心中隐隐浮现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鸢儿要离开九重大陆!?
外面魔物那么多,他怎么可能让她冒险出去!
“就在被神兽划走的那块大陆上。”澹台鸢并没有隐瞒。
“你现在的能力还不够。”顾御城蹙眉,鸢儿虽说在这里将玄力提升到中阶玄宗,可是魔物的凶残是不可言喻的。
……
不打击人会死吗!她升级慢她有啥办法!澹台鸢白了一眼顾御城。
你不就是一个玄灵吗,干毛打击人,等本姑娘努力修炼,把你踩在脚下!踩在脚下!
顾御城看着澹台鸢的脸上的表情在不停的变化,他就知道这丫头是在心里诋毁自己呢。
“本姑娘再闭关!”澹台鸢咬牙切齿的说道。
“……”被激起斗志来了。顾御城轻笑了两声,闭关也好,澹台鸢越厉害,他的担心就会少一分。
“好了,闭关就闭关。”顾御城揉了揉澹台鸢的头顶,话语中透着些许宠溺。
“哄小孩呢?”澹台鸢拍掉头顶上的爪子,哼哼的说着。
“鸢儿,你还小?”
“你才小。”
“唔……我明年就十八了。”
“你比我大四岁……!”
“年龄不是距离。”
“三岁一代沟……”
“代沟是什么?”
“代沟……就是……没有共同话题。”
“鸢儿,我觉得我们一直都有共同话题。”
“……”你确定?
“我们连年龄都可以讨论,共同话题算什么?”
……
两人说话间,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顾御城也早就把周身的保护罩给撤了下来,他拉着澹台鸢的手接着往前走。
般若密林中最厉害的魔兽也在暗处悄然的观察着这两个放火烧林的人。
两人只是一直往前走,并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被一个魔兽给盯上了。
一直深入般若密林的澹台鸢和顾御城,发现他们现在往里面多走一段路,都会有很多难缠的魔兽。
两人不敢小觑般若密林中的魔兽,他们身上的衣服也是凌乱不堪。
那些魔兽的打法着实是十分的刁钻,专门冲着顾御城和澹台鸢的弱处打,让顾御城和淘汰有根本就没有出手的余地!
顾御城被那些魔兽给搞得怒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用血剑将那些魔兽给杀的片甲不留。
顾御城冷然的看着遍野的尸体,他冷哼一声,没有多余的话。
“太粗暴了。”澹台鸢吧唧吧唧嘴,看着地上的尸体。
“鸢儿,里面也有很多是你杀的。”顾御城不给面子的戳穿澹台鸢的话。
“……”不说话我还当你是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接着走吧。”顾御城十分自然的抓起澹台鸢的手,继续往前走。
澹台鸢收回古剑,走在顾御城的旁边,两人并肩前进。
走了有一会儿,顾御城两人渐渐的感觉到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这里……太静了。
“停!”澹台鸢看着周围落的枯叶,这里四周都没有树,有的却是看上去十分坚实的硬沙……澹台鸢看了看脚下,瞳孔微缩。
“沼泽,我们在沼泽里……”澹台鸢苦笑,她能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不停的下降,虽然她并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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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御城动了动,却感觉到自己下沉的更快,他的眸子闪了闪,没想到走了这么远,却在这里栽了个大跟头。
“别乱动,不然会加快速度陷进去的。”澹台鸢提气,让自己的负重变轻。
“你跟着我做。”澹台鸢深吸一口气,沉声对顾御城说道。
澹台鸢从空间戒指里拿出狐裘披在自己的身上,她的身体后倾,轻轻跌躺在地面上,跌下时张开双臂以分散体重,有了狐裘大面积的支撑,澹台鸢的身体就浮在沼泽表面,澹台鸢轻轻的动了动脚腕,很快就把脚给拔了出来。
顾御城看到澹台鸢如此有效的自救法,他笑了笑,照着澹台鸢的动作有模有样的做了起来。
澹台鸢十分轻缓的移动着自己的身体,她每做一个动作,都让泥沙有时间流到四肢底下。
澹台鸢知道急速移动只会使泥或沙之间产生空隙,把身体吸进深处。
澹台鸢告诉顾御城怎么做,两人缓慢的离开了沼泽,重新回到实地的土地上。
澹台鸢松了一口气,可算是过来了。
“鸢儿,做的很棒。”顾御城不吝赞扬的说道。
“那当然。”澹台鸢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容,她在前世雇佣兵团中,穿越雨林是经常有的事情,这一次要不是她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差一点就阴沟里翻船了。
“你说我们现在如何过去?”回到原点的顾御城询问澹台鸢的意见。
澹台鸢站起来看了看周围的地形,周围没有树木,说明这块沼泽地很大,以她们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能硬闯……
等等!澹台鸢眼尖的看到原本一层不变的沼泽地上,有一块竟然凸起来了……
澹台鸢心中隐隐有一个答案,她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猛的朝那个凸起的地方砸去。
“吼呜!”沼泽凸起的地方突然动了起来,一声狂叫传出。
那原本是一团灰色的土堆忽然发出吼叫,澹台鸢看着一只魔兽就出现在那里。
“鳄!”顾御城看着那只体型巨大的魔兽,他的眸子微眯。
很快,沼泽中就出现了许多张着大嘴的鳄,它们朝澹台鸢顾御城的方向爬行,似乎是在恼怒他们进入了它们的地盘。
“我们踩着这些鳄过去。”澹台鸢眼中笑意涌现。
顾御城的心思也十分透彻,他宠溺的看了一眼澹台鸢,然后自然而然的把她搂进怀里,他的身子翩然的落在鳄的身上,借力又飞到另一个鳄的背上,这么一来二去顾御城很快就来到沼泽的另一方。
澹台鸢给顾御城点了三十二个赞,她说什么他一听就懂,棒棒哒!
那些鳄看到顾御城和澹台鸢又到了另一面,它们仍旧坚持不懈的朝她们所在的方向爬去。
两人并没有要杀害鳄的心思,他们两个一前一后很快就消失在沼泽地。
鳄的身体笨重,爬行的速度也不是太快所以它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顾御城和澹台鸢消失。
沼泽的上空,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空中,它看到那些没用的鳄连两个人类都拦不住,冷冷的看了一眼,然后悠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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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看周围环境的澹台鸢先是狠狠的瞪了一眼顾御城,无声的控诉着他的霸权主义。
顾御城无奈的揉了揉澹台鸢的发,他是清白的……
“顾兄也是为白泽而来么?”何示的额头青筋暴起,他提高了声音,语气更加不好了。
“这里有白泽出没?”顾御城挑眉,他倒是真没有得到消息。
“顾兄不是给我开玩笑吧,谁不知道顾兄的情报网遍布大陆,这么重要的消息你竟然不知道?”何示嘲讽的一笑,都什么时候了,还装。
“不好意思,我没有要和你开玩笑的心情。”顾御城的目光投向别处,不看何示。
“几月不见,顾兄的口齿越发伶俐了。”何示以为顾御城还在装,他在一旁讽刺道。
顾御城的眼神中带着些许嗜血之意,直直的看向何示,让何示感觉到那一瞬间扑面而来的威压,他有些窒息的感觉。
何示稳了稳心神,压制住心中的惧意,强迫自己与顾御城对视。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看看白泽到底是什么东西。”顾御城嘴角勾起嗜血的冷笑,妖孽的面容让人看着竟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何示心中一咯噔,难道顾御城真的不知道白泽在般若密林中吗?
澹台鸢疑惑的看着顾御城,她突然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眼前这个男子。
她连顾家在哪里都不知道,澹台鸢只知道有顾御城这个人,其他的……她一无所知……
澹台鸢有些别扭的扭头,她转身离开顾御城的身边,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不许跟过来,不然我就逃到你怎么都找不到我的地方。”顾御城察觉到澹台鸢有些不对劲,他下意识的想要追上去,可是澹台鸢的话让顾御城有些犹豫,他怕……她真的从此消失不见。
澹台鸢脚步有些凌乱,她心中也是乱成一片,她蒙头往前走出了很远。
顾御城对澹台鸢知根知底,可关于顾御城的一切,她却一点都不知道!
一种被自己爱的人隐瞒的愤怒感油然而生,她越想越觉得顾御城对自己隐瞒了太多的事情……
就连当初他的离开,顾御城对她的解释都是吞吞吐吐……
澹台鸢只觉得自己太傻,就这么相信了顾御城,澹台鸢气急,却又没有人给她答案,她只能自己一个人钻牛角尖。
想了很久的澹台鸢已经慢慢冷静下来,自己没问,所以顾御城也并没有主动说,也许她应该去主动问来着。
澹台鸢又想到秦心儿现在还和顾御城在一起,她心中的怒火就蹭蹭的往上冒,在去看周围的环境时,她就愣了下来。
她到哪了?
周围环境一片乌黑,根本里看不到一点亮光。
澹台鸢在心中暗骂自己太过不冷静,竟然忘记观察周围的环境。
她想抽出古剑涌来防身,可是澹台鸢只觉得眼前一白,她就失去了意识。
澹台鸢知道自己这是被偷袭了,她在心中暗骂一声,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古剑也随之落地。
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澹台鸢的旁边,它看了看澹台鸢,然后带着澹台鸢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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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御城看澹台鸢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回来,他的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也不管何示还有秦心儿的存在,就朝刚才澹台鸢离开的方向跑去。
秦心儿个何示相视一眼,两人也追了上去。
顾御城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没有发现澹台鸢的踪迹,他悔恨的一拳打在粗壮的树干上,一棵参天大树就轰然砸在地上。
秦心儿被顾御城的样子吓了一跳,她往后退了退,却踩到一个坚硬的东西,她眉头一皱,扭头看了一下脚下的东西。
“啊……”秦心儿失声叫了一下,然后捂住嘴。
这是……澹台鸢的……
顾御城的目光凌冽的投向秦心儿,见她在看地上,顾御城心中一动,朝秦心儿走去。
“御城……”秦心儿小心翼翼的看着顾御城,小声的叫道。
“让开。”顾御城没有那么好的耐性,澹台鸢的失踪,让他很烦躁。
秦心儿看到顾御城这幅样子,她恐惧的退了两步。
顾御城低头看了一眼,随之眼神被点亮。
是鸢儿的剑!
顾御城把古剑拿在手里,心中的不安也就越来越大,澹台鸢从来都是剑不离身,如今古剑却被丢在这里,根本就不是澹台鸢的做法……
顾御城拿出一个月明珠,仔细的绕着古剑遗落的地上。
这里被人重重的压过……顾御城敏锐的察觉到古剑旁边的地上的落叶比周围的落叶要低。
莫不是鸢儿被人掳走了!?顾御城一拍脑袋,看来鸢儿真的被人给打昏掳走了。
顾御城心神烦躁的将古剑收进空间戒指,然后开始寻找澹台鸢。
“顾兄,要不你随我去找白泽吧。”何示眸子里闪过一丝凉意,顾御城不开心,他就十分开心。
“何示,我在努力克制把你打一顿的心,告诉你,别惹我。”顾御城全身气息一变,强大的威压就随之而来。
……何示不敢再说话,他绝对相信如果自己多说一句,顾御城就会把自己打一顿。
不过他十分乐意看顾御城的失魂落魄,这会让他很高兴。
顾御城面无表情的开始寻找澹台鸢,他心里也对澹台鸢的生命安全越来越担忧,万一抓住澹台鸢的人是她的敌人怎么办……
……
澹台鸢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她幽幽的睁开眼睛。
她的周围没有任何东西,一片空旷。
澹台鸢茫然了,她记得她被打昏了,然后……这里是哪?
澹台鸢站起来活络一下身子,却发现她身上的玄力还在,因此,澹台鸢心中有了想要逃跑的心思。
不过澹台鸢还没有走多远,就走一道声音让她止住了脚步。
“你若离开,我就把顾御城给杀了。”那是我一道妇富有磁性的声音。
澹台鸢在心中暗骂一声,然后冷声开口说道:“阁下是谁,为什么要将我打昏?”
从澹台鸢的身后,猛然出现一个全身白毛的威武魔兽,它头上带着两只角,它的头有些像羊,两边却带着些许蓝色毛发,更奇怪的是,它的背部还有一双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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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两目如珠,闪烁着蓝色的光芒,全身的气势如虹,无形之间就能感觉到来自它身上的威压。
“你是羊?”澹台鸢挑眉,刚才就是这个东西在说话?她还以为是个美男。
“本尊乃白泽。”白泽优雅的走到澹台鸢的面前,开口说道。
!!!澹台鸢惊悚的看着白泽,按理说……这羊确实很白……
“你是魔兽。”澹台鸢往后退了退。
“本尊乃神兽。”白泽还是一副高冷的样子。
“神兽大人,你掳我干嘛。”澹台鸢将自己心中的震撼压住,假装淡定的说道。
“你身上的气息,似曾相识。”白泽珠目看着澹台鸢,一字一句说道。
“你告诉我不完了,干嘛掳我。”澹台鸢翻了个白眼。
“本尊愿意。”白泽冷哼一声。
“……”说的真是理直气壮……澹台鸢决定不搭理这个所谓的神兽。
“紫的神器在你那里。”白泽又说了一句。
“谁是紫?”澹台鸢蹙眉,她心中早有答案,可是,云谱云戒现在是她的。
“你不用装作一无所知,从你踏进般若密林的时候,你的一言一行都在本尊的观察之中。”白泽飞到空中,淡淡的说道。
“我有没有与你何干?”澹台鸢的脸色沉了下来,这个白泽竟然监视自己,澹台鸢的心里很不好受。
“那你承认了。”白泽飞到澹台鸢的面前,脸靠近澹台鸢。
澹台鸢退了两步,放大的白泽的脸让她有些接受不了……
“本尊并不想要你的东西,既然紫选择了你,那你就要承受你的责任,本尊只要你把本尊带到神兽所在的大陆而已。”白泽的声音清冷,不带温度。
“啥?”澹台鸢看着白泽,她的脑袋有些转不过来。
“你,把本尊带到神兽所在的大陆。”白泽看了一眼澹台鸢,然后很快扭头。
!!!!尼玛的!!!你一个兽兽,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澹台鸢怒了,这家伙明显在此时她!!!
澹台鸢怒火中烧,她脑子却在飞快的旋转,免费的打手,不要白不要!
澹台鸢一副愁容的看着白泽,扭捏的说道:“带是可以带你去,可是……”
“说。”
“我能力不强,大陆边缘魔物横行,所以准备闭关一年,你如果愿意等我一年后出来,我就带你去。”澹台鸢耸肩。
白泽沉默,它可没有要等一年的冲动。
澹台鸢原本以为白泽不答应,她刚准备开口,就听到白泽的声音再次响起:“本尊护你周全。”
“可是……外面的魔物很厉害的。”澹台鸢脸上写着淡淡的纠结。
“何为魔物?”白泽不懂。
“……你不会也是万年没有出现在大陆上吧?”澹台鸢诧异的看着白泽。
“本尊被困在这里,不曾离开过。”白泽说的理直气壮。
“……你出去后就会知道的。”澹台鸢默了默,淡定的说道。
“现在就带本尊离开。”白泽的语气有些命令的意思。
“历练境还没打开,急什么。”澹台鸢坐在地上,托腮发呆。
“本尊不曾离开过般若密林。”白泽又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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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个男的!”顾御城想起澹台鸢和那个男的在一起一晚上,他心中就隐隐的不舒服。
顾御城能够感觉到白泽的强大,甚至……那个白泽要比他厉害的多。
“据说白泽是神兽。”澹台鸢十分认真的说道。
顾御城默默的摸了一把心酸泪,神兽可能幻化成人,他差点给忘了。
“那他为什么把你抓走?”顾御城对于白泽的到来感到十分的不爽。
“他要和我一块去神兽大陆。”澹台鸢撇嘴,免费的打手她乐不得呢。
“不许要他接近你!”顾御城强硬的说着,他把澹台鸢拉进自己的怀里,他眼神看向白泽,无声的警告着白泽。
白泽没有说话,他十分淡然的扭头。
“你打得过他吗?”澹台鸢问道。
“打不过。”顾御城很诚实的回答,白泽要比他强上很多,可这只是暂时……
澹台鸢的唇动了动,顾御城眼底划过一丝笑意,这丫头又调皮了。
两人相视一笑,其中的意思也只有他们两人懂得。
“秦心儿呢。”澹台鸢看了一圈,都没有发现那两个讨厌的人。
“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她了?”顾御城的话里带着淡淡的酸意。
“我还怕她一直跟着你呢……”澹台鸢说道。
“她和何示一起去找白泽了。”顾御城看了一眼白泽,淡淡的说道。
“历练境之门又要打开了,我们找到旭之他们就离开。”澹台鸢想到近几日历练境之门会打开,就对顾御城说道。
“嗯。”顾御城点点头。
“神兽大人,劳烦你了。”澹台鸢声音不咸不淡,可眼睛里却带着狡黠。
“本尊不认得。”白泽有求于澹台鸢,只要澹台鸢的要求不过分,他自然答应。
“……”靠人不如靠己,澹台鸢默然,只能自己去找。
她和顾御城两人走在前面,白泽跟在后面,仿佛是个透明人一样。
有了白泽这样的一个神兽,方圆的魔兽都吓得不敢噤声的躲了起来,生怕触了白大神的眉头,自己会死翘翘。
所幸的是,澹台旭之他们都是往般若密林来了,澹台鸢和顾御城找了两天,也算是把所有人都找齐了。
白泽跟在澹台鸢的身边,他也不说话,只是做了一件十分无耻的事。
他当着众人的面,和澹台鸢签订平等契约。
这让澹台鸢十分的恼,平等契约是魔兽和人签订契约中,对魔兽最有利的契约。
一旦签订平等契约,人和魔兽就是处在同一个水平面上,人死魔兽死,魔兽死了,人也活不了,而且如果想要把契约作废,也只有两者都愿意的情况下才能完成。
澹台鸢气了个半死,她原本就对这个劳什子白泽没有好感,他现在又擅自和她契约,更是大大的让澹台鸢对白泽的印象贬成了负值。
澹台鸢生着闷气,而白泽却飘飘然的说了一句:“能与本尊签订平等契约,是你的荣幸。”
容你妹的幸!!老娘稀罕你啊!!澹台鸢炸毛的想要和白泽决斗,可又想到他是神兽,只能不甘心的承受了白泽的单方面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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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御城安慰的揉了揉澹台鸢的脑袋,虽然他也不愿意让澹台鸢与白泽契约,可是想想澹台鸢也是赚了不少。
白泽和澹台鸢有了生命上的牵连,依照白泽现在的力量,整个大陆恐怕都找不到能与之匹敌之人,自然也不会担心白泽会死,而澹台鸢的力量还不够,也许澹台鸢会受伤,但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
澹台鸢若是死了,白泽也肯定会死,所以白泽一定会奋力保护澹台鸢的生命。
至少,顾御城不用担心自己不在澹台鸢身边时澹台鸢的生命安全了。
而白泽初心并不是这么想的,他若是不与澹台鸢契约,那他就不可能离开般若密林,而要签订契约的人若是不对,他也不可能成功签订。
起初要和澹台鸢契约时,白泽心中也有一些担心,不过他很快就淡然了。
能让紫看中的人,他绝对会相信。
不出他所料,他顺利的和澹台鸢契约,两者之间也有了生命的联系。
白泽察觉到,澹台鸢体内的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他也只是微微皱眉,并没有多说话。
不经历坎坷,后面的路她如何走?
澹台鸢八人成功汇合,他们也知道历练境之门即将打开,所以也没有再乱跑,十分配合的待在一起。
他们也是有很多改变,不得不说,这次历练对于澹台旭之他们来说,是一次十分的好的修炼,他们个人作战,很快就能找到自己的不足,从而找到正确的方法。
而且他们的提高很大,去大陆边缘的时候也可以多一些胜算。
“阮天明,你要不要回去看一下舅舅舅母。”澹台鸢把阮天明拉到角落,询问他的意见。
“回去干什么。”阮天明的眼里闪烁着不去看澹台鸢。
“舅舅和舅母很想你,我知道你也是想去大陆边缘,你怎么做我也尊重你的意见,天明,我只想说一句,子欲养而亲不在。”澹台鸢轻声的说了句。
阮天明的身子一震,是啊,若是他这一次不回去,那他就会差不多一直待在大陆边缘……
他回去的几率很小……
阮天明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澹台鸢看到阮天明的样子,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是逃婚逃出来的。”阮天明忸怩的说道。
“逃婚?”阮天明现在也有十八了,这家伙也出来四年了,难道舅舅给他定亲了?
“是秦家的小姐……”阮天明的眼里有明显的嫌弃。
“秦心儿?”澹台鸢不知道怎的就想到了秦心儿。
“你怎么知道?”阮天明诧异了。
“那人还缠顾御城呢。”澹台鸢讥笑,怪不得阮天明会逃婚,秦心儿空有一副好皮囊,却十分的自负,觉得全世界的人都是喜欢自己的,确实是愚蠢至极,
“哼,这种惺惺作态又朝三暮四的女子,我死也不会要的!”阮天明冷哼一声,坚定不移的说道。
“那你怕什么,你是家里唯一的男子,只要态度坚定,舅舅舅母是不会强迫你的。”澹台鸢拍了一下阮天明的肩膀。
“秦心儿惯会演戏,我怕我娘耳根子软听到心里去。”阮天明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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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小小的帮你一下好了。”澹台鸢想到和秦心儿在一起的何示,她嘴角悄悄勾起,眼底闪烁着光芒。
阮天明看到澹台鸢的样子,他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没想什么好事……
不过……他喜欢!现在澹台鸢已经安然的去了自己家,他也算是心安了不少,他几次去他爷爷的书房,都能看到阮老爷子冲着画像叹息。
可以想到,现在阮老爷子心中的遗憾也转为对澹台鸢的爱,重新将精力放在澹台鸢的身上。阮天明也是十分的开心。
“鸢儿,靠你了。”阮天明轻笑。
“我早就想整她了。”澹台鸢嘀咕了一句。
“哦~你是害怕她把顾御城抢走!”阮天明一副“我知道”的样子。
“你想多了,是她自己作死。”澹台鸢汗颜,她幽幽的看着阮天明,眼底写满了威胁。
“自作孽不可活……”阮天明缩了缩脑袋,他还想再多活几年。
“跟我回去不?”澹台鸢又道。
“回去,不过你得给我拦着,我怕我爹打我……”阮天明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可以啊。”澹台鸢点点头,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事好商量。
澹台鸢和阮天明打定主意,她们这才悠哉悠哉的回去。
“你们打什么主意呢?”钱菲菲圆润的身体站在澹台鸢和阮天明的面前,双手掐腰。
“我和鸢儿在说准备把你的那些产业给挖过来。”阮天明不怕死的一句正中钱菲菲的软肋。
“你敢!”钱菲菲果然不出阮天明所料,炸毛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阮天明,她说着就准备上手打人。
“就你那点东西,小爷还不屑。”阮天明一边躲,一边说着。
“阮天明,我要杀了你!”钱菲菲怒叫。
……
众人无语的看着阮天明和钱菲菲打闹的样子,心中无力吐槽。
敢不敢再幼稚点?
“历练境之门快要打开了。”顾御城看了看天色,幽幽的说道。
“这么快?”澹台旭之也抬头,只觉得这天只是有些暗而已。
“看云层,漩涡状。”顾御城指了指天际逐渐形成的漩涡。
“还真是,那就要好好准备一下,离开这里。”澹台旭之根据顾御城所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了逐渐形成漩涡的云层。
“距离那么远,我们怎么去?”沈桎文蹙眉,漩涡出现的地方太远了。
“跑过去?”血残提议。
“笨蛋,跑到那里历练境之门早关了。”沈桎文嫌弃的说道。
“我不是在想主意嘛。”血残不满的说道。
“行了别吵了。”君莜往前一步打断即将一触即发的吵架,“鸢儿,你有什么办法?”
“……”澹台鸢沉默,说办法她现在还真没有。
澹台鸢看向顾御城,想问问他有没有办法。
“有是有,我可以带你直接来到那里,可是只能带一个人。”顾御城耸肩,要是他来,可能要来回跑八趟,估计他会累死。
澹台鸢摇摇头,这样对于玄力的消耗太大,不能让顾御城来。
“神兽大人,你看历练境之门就要打开了……”澹台鸢看到了站在一旁神色自若的白泽,她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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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脸色那么难看,被我说中了?”秦心儿脸上带着讥笑,她走到澹台鸢的面前,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秦心儿,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杀了你。”澹台鸢敛下眸子,声音不高不低,听不出其中的情绪。
“有胆你……啊!”秦心儿的话还没说完,澹台鸢剑起剑落,秦心儿的右胳膊就被她砍了下来。
“你说了四个字,那我就把你的四肢给砍了。”澹台鸢面无表情的走到秦心儿的身边,冷漠的声音带着些许嗜血的味道。
“鸢儿,别冲动。”君莜抓住澹台鸢的胳膊,低声提醒。
澹台鸢冷哼一声,敛去眸中的嗜血,她一脚把秦心儿踢飞。
“你这个女人,竟然这么狠心!”何示被澹台鸢狠厉给吓了一跳,他连忙扶起秦心儿,冲着澹台鸢怒叫。
“何示,闭嘴。”顾御城冷漠的目光如冰一般。
澹台鸢看了一眼阮天明,阮天明自然懂得其中的道理,他拿出一个水晶……
“顾兄,心儿喜欢你,你不知道吗。”何示痛心疾首的质问着顾御城。
“不知。”顾御城淡漠的扫过何示的脸,冷酷的回答。
“你不知道秦心儿是有婚约在身吗。”澹台鸢冷笑,对着何示说道。
“你胡说!我那里有什么婚约!”秦心儿顾不得自己的胳膊被砍的疼痛,慌乱的回答。
阮天明一怔,他脸上挂上冷笑,果然是个朝三暮四的女人,想要他娶她,门都没有!
“秦心儿,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们之间的婚约取消。”阮天明走了出来,冷漠的看着秦心儿,声音也是极其冷酷。
“天明!”秦心儿惊恐的看着阮天明,她不曾想,阮天明竟然有在这里……
“澹台鸢!你给我下套!”秦心儿红着眼眶,犹如泼妇骂街的冲着澹台鸢大喊。
“呵,你配?”澹台鸢轻笑。
“要不然天明怎么会出现这里!肯定是你嫉妒我即将得到顾御城,所以才下套骗我!”秦心儿现在已经失了心智,口无遮拦的大喊着。
顾御城全身气息更冷,他一脚踹在秦心儿的腹上。
“秦心儿,你现在的样子只是给我们平增笑料。”澹台鸢平静的说道。
“示哥哥,帮我……”秦心儿双眼带泪的趴在地上,她断了一只胳膊,另一只手捂住小腹,她看着何示,可怜的说道。
“心儿,你骗了我。”何示看着秦心儿,他两眼放空。
何示初遇到秦心儿的时候,他觉得秦心儿一袭白衣,美得令人,他一直保护着秦心儿,直到发现顾御城,他看到秦心儿看顾御城的眼神异常的炽热,他就知道秦心儿喜欢顾御城。
却不曾想,秦心儿已经有了未婚夫,而今也被堂而皇之的揭穿……
何示有一股被欺骗后的愤怒,他是挺喜欢秦心儿的,可喜欢绝对不是爱,何示是一个十分自我的人,他若是要知道秦心儿的真面孔,他是绝对不会因为秦心儿这样的女人去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示哥哥,我怎么可能骗你呢,他们说的都是假的,示哥哥我好疼……”秦心儿一副可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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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示紧握双手,他眼底翻涌着怒火,可惜秦心儿并没有看到。
“示哥哥……”秦心儿脸上带着泪水,脸色也苍白无力,她的声音很小,仿佛是一只受伤的小白兔一般。
“澹台鸢,走了。”白泽眉头微蹙,下面没完了?
何示还有秦心儿听到白泽清冷的声音,他们这才抬头看向白泽。
两人的脸上写满了错愕和惊艳。
白泽的白色长衫和银发在空中飞舞,眉间的蓝色的火焰的印记美丽异常,他恍若误入人间的谪仙,让人不忍亵渎。
好美的男人……
澹台鸢看能量罩已经彻底完成,她和顾御城相视一眼,两人在各自的身上形成了一个保护罩,朝能量罩飞去。
其他人见状也随之追了上去,眨眼间,原地只留下何示还有秦心儿。
既然顾御城都走了,何示虽然不甘心就此错过白泽,可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也在身上设了一个保护罩,准备离开历练境。
“示哥哥,不要抛下我!”秦心儿看着何示也要走,她急了起来,连忙开口说道。
“你闭嘴!自作孽不可活!”何示瞪了一眼秦心儿,这个蛇蝎心肠的女子,骗了他还想让他带她出去,做梦去吧!
何示不再搭理她,飞身离开历练境。
“啊啊啊啊!!!澹台鸢!我恨你!!!”秦心儿已经无力离开,她癫狂的不停吼叫,似乎要把心中的郁结和仇恨全部喊出来一般。
历练境之门缓慢消失,现在的秦心儿已经是再也没有离开的机会,她留在这里的下场,只有两种。
一种是被魔兽吃了,一种是饿死。
很显然,前者比较现实,秦心儿鲜血的味道引来了不少的魔兽,她再恐惧也不可能逃得过被吃的下场。
秦心儿致死都在怨恨着澹台鸢。
没错,确实是澹台鸢将她害死,可是,秦心儿却不曾想,她勾引顾御城时的样子。
澹台鸢知道顾御城时不会喜欢秦心儿这种人,所以她一直忍着,只是,秦心儿千不该万不该在澹台鸢提起她娘。
对澹台鸢来说,阮韶柔在她心里是最神圣,最纯洁的存在,澹台鸢不允许任何人亵渎。
她没娘吗?不,在澹台鸢心里,阮韶柔一直存在,即使是幻想,阮韶柔对她的那种母爱,是澹台鸢一生都不曾感受过的。
秦心儿敢拿阮韶柔说事儿,就注定了她的悲剧。
……
澹台鸢从历练境里出来的时候,她们就掉进了海中。
众人默默地摸了一把辛酸泪,都出来了,不能让他们落在实地上吗!?
无奈之下,众人只能游啊游。
白泽在空中低头看了看努力游的几人,他眉梢轻挑,心情大好。
根据澹台鸢所说,现在距离远古已经万年,而他,也在历练境呆了万年。
万年了么……
白泽仰起头,看着广阔的海面,他出来后所发出的万兽令竟然没有几个圣兽回应,难道整个大陆的圣兽都没有几只了么……
白泽又看了一会儿还在海里游的澹台鸢八人,微微叹了口气,手指出现一道光芒,迅速的进入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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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还在奋力的游着,他们只感觉到海底翻涌着一股力量……
原本顾御城可以像白泽一样待在空中,可是他觉得在海里和澹台鸢一起游泳还是挺好玩的,现下察觉到海底的不对劲,他倒是有些庆幸。
众人慌乱的朝四面八方游去,他们不熟识水性,能在水里游这么长时间已经是很不错了,若是让他们在水中作战,倒不如说他们是直接喂鱼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沈桎文感觉到他被一个东西给抵住,他发出惨烈的叫声,以为自己要飞出去了,不过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般,沈桎文身下的是一个庞大的鱼身,它把沈桎文给托了起来,让他不再在水里游泳。
沈桎文看了看身下,又看了看其他人,知道他们都和自己一样在一条鱼的身上,他的神经也就不再紧绷着了。
“巨鲸。”澹台鸢摸了摸蓝色的巨鲸,她脸上挂起笑容,她的运气还是挺好的啊喂。
巨鲸在水面上快速的移动,带着海腥味的风吹在澹台鸢的脸上,却让她感觉到十分的柔和。
这样惬意的享受的日子可不多了呵……
澹台鸢看向顾御城,她好像在顾御城的脸上看到了……别扭?
“你怎么咩?”澹台鸢冲着顾御城大喊。
顾御城的脸一僵,他尴尬的冲着澹台鸢笑了笑,然后果断飞到空中,他宁愿消耗玄力在空中带着,也绝对不会上鱼身上!
澹台鸢噗嗤的笑了一会儿,那家伙是不喜欢待在鱼身上啊……她不会说她嫌弃的。
有了巨鲸的帮助,顾御城知道承载澹台鸢她们的巨鲸是白泽搞出来的,他迅速找到了阮家所在的岛屿,告诉白泽他们要去的地方。
白泽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顾御城,随后领着巨鲸来到了阮家所在的岛屿。
澹台鸢她们很快就登岛,阮天明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阮家大宅,他还是有些止步不前。
澹台鸢叹了口气,这就叫近乡情更怯吧……
澹台鸢拍了拍阮天明的肩膀,无声的鼓励了一下她。
阮天明深吸一口气,在心里暗示了自己几句,这才抬脚往前走去。
“鸢儿,这是……阮家?”澹台旭之来到澹台鸢的身边,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这是霸占了整个小岛啊!
“对。”澹台鸢点点头。
“我有些嫌弃咱家了……”澹台旭之认真的说道。
“……回去告诉爷爷。”澹台鸢也十分的认真。
“别介啊,我说着玩呢,要是让爷爷知道了,我不死也得脱皮啊!”澹台旭之的脸立马就苦了下来,他抓住澹台鸢的肩膀,拜托她不要说。
“看你表现。”澹台鸢抿唇,一副严肃的样子。
“需要哥的地方随便说!哥一定义不容辞!”澹台旭之拍了拍胸口,一副“我罩着你”的样子。
“把君莜给我搞成嫂子。”澹台鸢看着澹台旭之,幽幽的说道。
澹台旭之听到澹台鸢的话后,就一脸的愁容。
“怎么?做不到?”澹台鸢挑眉,看来这俩人之间是有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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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天明走到阮家门口的时候,他踌躇着站在距离门口不远的地方,不敢走上前。
“你不进去?那我进去把舅母叫出来。”澹台鸢嘴角勾起笑容,满满的都是调侃之意。
“哎,我去……”阮天明抓住澹台鸢,不要她往前走。
阮天明认命的看了一眼澹台鸢,然后咬牙朝阮家大门走去。
“真不知道他纠结个什么鬼。”澹台鸢低声说道。
“当时你来的时候,也不见有多洒脱……”顾御城很无耻的揭穿了澹台鸢的以前的事情。
“……你不说话会死啊?”澹台鸢幽幽的看着顾御城,咬牙切齿地说道。
“乖,走吧。”顾御城顺了顺澹台鸢的乌发,宠溺的说道。
澹台鸢撇撇嘴,往阮家走去。
“秀恩爱……”沈桎文看着澹台鸢和顾御城,满脸的都是嫌弃,却掩饰不了眼底的羡慕。
“死的快……”血残不去看沈桎文,低声说道。
“……”咱留点口德好咩?沈桎文看了一眼血残,满脸的无奈。
“走了。”血残哼了一声,往前走去。
“小血残没事吧?”沈桎文撞了一下君莜,奇怪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君莜白了沈桎文一眼,也抬脚往阮家走去。
这一个一个的都怎么了……沈桎文挠了挠脑袋,不知所以然。
在阮家的阮航和霍思婷听到管家说阮天明回来了,他们也是猛然的一惊。
霍思婷听到自己的儿子回来了,她激动的差点昏过去,而阮航却是一副臭脸,可仍旧掩饰不了眼底的想念。
“离家那么久,还有脸回来!”阮航臭着脸,冲着过来通报的管家说道。
“你说什么呢!那是我儿子!他回自己家怎么了!”霍思婷不乐意了,她嗔怪的瞪着阮航,不满他的话。
“那孩子就是被你给宠坏的!”阮航哼了一声。
“我儿子我不宠要谁宠?一会儿儿子回来了,你敢给他脸色看,我也离家出走!”霍思婷十分霸气的说道。
“……”阮航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爱妻,太宠孩子了不好……
“你听见没有?”霍思婷走到阮航的面前,质问道。
“听见了,听见了。”阮航挥挥手,无奈的说道。
阮天明的脚步不算慢,几人很快就来到大堂。
阮天明看到自己母亲在门口不停的来回走,她迫切希望看到自己的眼神,心中也是十分酸涩。
“娘。”阮天明心中好像被一团棉花给堵住了一般,难受的紧。
霍思婷似乎听到了一般,她看向阮天明,眼里的泪水就流了出来。
“舅母都哭了,你还不去哄?”澹台鸢拍了一下阮天明的肩膀,轻声对他说道。
阮天明猛然惊醒,他快速的跑到霍思婷的面前,“咚”的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天儿!”霍思婷看到自己的儿子,她抱着阮天明就是一阵痛哭。
阮天明也是酸涩了眼睛,泪水不自觉的流出来。
他说不想家是假的,父亲虽然对他严厉,可也是往骨子里疼他,母亲对他温柔如水,把爱都给了他,他若是真不想家,那就是没心没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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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航看到阮天明和霍思婷抱在一起,他也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到阮天明平安无恙,他心中虽然有气,但见到阮天明后,就消失殆尽了。
“舅舅。”澹台鸢走到阮航的面前,叫道。
“鸢儿,你们一起回来的?”阮航看到自己的外甥女,明显要比看到阮天明更加亲切,他拉着澹台鸢坐下来,问道。
“天明也是去了历练境,我们在那里遇到的。”澹台鸢点点头。
“这样啊,你看看你都瘦了,是不是在历练境里太辛苦了?我去叫管家给你准备一些吃的补补。”阮航嘴停不下来。
“舅舅,别忙活了,你看我像饥饿的样子吗?”澹台鸢摇摇头,不禁轻笑。
“你不饿也得补,都十来岁了,还是一副若不经风的,必须补。”阮航一副没有商量的样子。
“舅舅,你应该给天明补。”澹台鸢的眼角抽了抽,好笑的说道。
“那小子身子骨那么好,不用补!”阮航臭着脸看了一眼阮航。
“呃……”澹台鸢讪笑。
“这几位是……”阮航看到站在一旁的澹台旭之几人,他疑惑的问道。
“差点忘了,舅舅,这几个是我的朋友,都是诺斯纳的学生。”澹台鸢拍了拍额头,只顾得和阮航说话,把这几个给晾在一旁了。
“伯父好。”众人也不在意,他们尊敬的叫了一声。
“你们好,一路辛苦了吧,我去让人准备一些吃的。”阮航笑着点点头,他看了一眼管家,“老刘,去多准备一些吃的。”
“谢谢伯父。”澹台旭之他们也十分懂事的道谢。
“客气什么,既然都是鸢儿和天明的朋友,在家里就别拘束!”阮航笑了笑,洒脱的说道。
“是啊,来到家里就别拘束。”被阮天明给哄好的霍思婷,她也是一脸的慈祥,现在她儿子回来了,她心情很好!
“爹。”阮天明走在霍思婷的后面,怯怯的叫道。
“哼!”阮航看到阮天明害怕自己的样子,他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你敢给儿子甩脸子?”霍思婷威胁道。
“舅舅,天明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去带他看外公,你陪我朋友说说话吧!”澹台鸢非常讲义气的说着。
“!!!”你就这么把我们扔下来了?!众人怒视澹台鸢。
‘兄弟们,顶住!’澹台鸢坚定的看了一眼众人,堂而皇之的拽着阮天明离开。
顾御城看了一眼逃跑的澹台鸢,再看看其他人都有一丝丝哀怨。
他坐在椅子上不在说话。
“鸢儿这丫头最懂得心疼人。”阮航无奈的说道。
你老想多了……众人在心中不约而同的说道。
“还不是你啊!”霍思婷白了一眼阮航,心中却对澹台鸢更加的赞赏了。
“怨我干什么?”阮航一副不知所以的样子。
“你要是对天儿好一点,鸢儿就不会急着拉着天儿离开了。”霍思婷冷哼一声。
“……”众人默,看来阮天明他老爹老娘的感情很好啊……
“我带你们出去逛逛吧。”霍思婷察觉到几个小辈的异样,她脸庞微红,带着得体的笑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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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不用麻烦了,我们自己出去随便逛逛就好了。”众人摆摆手,他们怎么敢让霍思婷带着他们逛啊,万一被阮天明那货知道了,指不定又要说什么了。
“也好,伯母去给你们准备吃的,一会儿你们回来了就好好吃一顿!”霍思婷笑了笑,慈祥的说道。
“谢谢伯母!”众人眼中一亮,他们游了老长时间的泳,现在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客气什么,出去玩吧!”霍思婷眉眼略弯,样子美极。
“伯母既漂亮又贤惠,天明和伯父有福气!”血残嘴甜的说道。
血残这话不仅让霍思婷听着舒服,也让阮航的心情大好,有人夸他媳妇儿,不就是在夸他吗。
“这孩子,真会说话。”霍思婷笑语嫣然。
“我们就先出去了。”君莜得体的对霍思婷说道。
“去吧。”霍思婷摆摆手。
众人微微颔首,陆续走了出去。
“天儿交的朋友不错。”阮航看着澹台旭之他们每个人都气势不凡,他就知道,这几个年轻人不容小觑。
而最让阮航侧目的却是那个白衣白发的男子,那人虽然不说话,却能让阮航感觉到一股十分强大的压力,就连他面对老爷子的时候都不曾有这种感觉。
阮航可以确定,那个男子十分强大!
“好不好都是咱儿子的朋友,得了,我去给他们准备一些吃的,你没看到那几个一说到吃的眼睛都亮了,看来是饿了有一会儿了。”霍思婷说着就离开大堂。
“我问鸢儿的时候鸢儿怎么不说饿?”阮航想不通。
……
被澹台鸢解救出来的阮天明心情大好的走在小路上,不过一想起来要去连阮老爷子,他的心情立马就晴转多云了。
“鸢儿,真的要去见爷爷啊……”阮天明一脸愁容的看着澹台鸢。
“当然了。”澹台鸢点点头,不去看外公,她拉着阮天明出来干什么。
“你不会是怕外公打你吧?”澹台鸢凤眸微眯。
“谁怕啊!”阮天明梗着脖子,说话的语气有些心虚。
“那就快走!麻溜的!”澹台鸢霸气的说着就要踹脚踢阮天明。
“你怎么不会温柔呢!”阮天明撒丫子就跑了起来,嘴也不怕死的嘟噜着。
“不不不,我会很温柔的。”澹台鸢摆摆手,很快就来到阮天明的旁边。
“你丫怎么那么快!啊!”阮天明惊悚的看着澹台鸢现在自己的身旁,把自己踹进池塘里。
“鸢儿,太粗暴不好~”阮天明欲哭无泪的从池塘里爬了出来。
“走不走?”澹台鸢双手抱胸,看着湿漉漉的阮天明。
“你要我穿着湿衣服去见爷爷?”阮天明挑眉,“爷爷会说我不懂礼节的。”
“这样啊……”澹台鸢一副我了解的样子,随之用玄力将他的衣服烘干,又道:“这样就好了,赶快走!”
阮天明哭了,别家的妹妹都是一副视哥哥为尊的,怎么到自家就反过来了,他想要一个温婉可亲的妹纸啊啊啊!!
惧妹的阮天明只能认命的跟上澹台鸢,满脸踌躇的前往阮老爷子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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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天明也是一愣,他学习炼药就是为了更好的控制玄力,他自认为自己对玄力的掌控已经到了一个比较高的层次。
“你们,出去对打。”阮老爷子看着澹台鸢和阮天明,坚决的说道。
“是。”两人点点头。
阮老爷子玄力高深,且实战经验十分的足,他懂得的虽然不如夙娉多,但在澹台鸢的心里,阮老爷子对现在的东西要比夙娉懂得的多,阮老爷子亲自指点,她相信,她会受益匪浅。
“你们不要用兵器,只用玄力。”阮老爷子看着练武场上的澹台鸢和阮天明,冷静的说道。
“知道了。”阮天明点点头。
澹台鸢微微颔首。
“开始吧。”
阮老爷子一声令下,澹台鸢手中就开始凝聚玄力,而阮天明也是玄力布满全身。
阮天明首先动了起来,他手上金黄色的玄力形成一个玄力球,直接朝澹台鸢打去。
如此明显的玄力球,澹台鸢脚步鬼魅的一动,自然而然的躲了过去。她身子右倾,躲过玄力球后并没有停顿而是加快脚步,来到阮天明的面前,与他近身格斗。
阮天明心中一惊,他没有想到澹台鸢会大胆的来到他的面前,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心态,沉着面对澹台鸢的招式。
奇了怪了,这招式他从未见过!
阮天明被澹台鸢奇怪的招式打的脚步凌乱,玄力也是被澹台鸢打的几次都发错了方向。
而澹台鸢她对玄力的运用却灵活自如,收放都十分的有度,不曾浪费一点。
“天明,小心哦。”澹台鸢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乳白色的玄力缠上阮天明全身,她顺势一推,玄力在他的身上爆炸,一时间,阮天明的衣服就有些狼狈。
澹台鸢手上玄力散去,她看着阮天明,眉眼略弯。
“我输了。”阮天明心中震撼,他很自然的接受了他输给妹妹的事实。
“鸢儿,你对玄力控制力十分的漂亮。”阮老爷子赞赏的看着澹台鸢。
他没想到,澹台鸢竟然对玄力的控制力这么好,看来是有专门练过。
“外公,我用一年的时间都花在了对玄力的控制上。”澹台鸢点点头,她练了一年,如果对玄力的使用还是一团糟,估计她都可以去跳河自杀了。
“你闭关一年就是练这个?”阮天明想到澹台鸢进入内院后,就开始了闭关,而第二次更是直接闭关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
“不错。”澹台鸢点点头。
“鸢儿,你是怎么训练的?”阮老爷子对澹台鸢怎么训练十分感兴趣。
“……”澹台鸢囧了囧,说道,“我准备了很多冰块,只用玄力雕出一个猫,而且要把猫的每一根毛发都要准确无误的雕出来。”
阮老爷子听到训练方法,他也是一愣,这种方法无疑是最耗时间的,却也是最管用的。
细节的雕刻不仅考验玄修者对玄力的控制,也考验玄修者仔细的观察力,若是观察不当,失败也是必然的。
不过最让阮老爷子震惊的是,澹台鸢这种喜欢玩的少年能够沉下心连续一年专门练这个,实在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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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老爷子欣慰的点点头,他心中也是有了一番较量。
他要不要专门准备一个冰室,让家中弟子都去里面待上一年?
若是被阮天明知道阮老爷子的想法,他一定会立马遁走,消失的无影无踪。
呆一年的冰室?他会死的!!!
“天儿,知道自己的另一个不足了吗。”阮老爷子借机打击阮天明。
“孙儿知道了。”阮天明点点头,他心中对澹台鸢也是十分的佩服,第一次见到澹台鸢的时候,她只是一个连用玄力炼药都不会的人,一年多过去了,她的力量要超出自己许多。
阮天明无语望天,难道这就是差距吗……
“行了,天也不早了,知道你们俩都饿了,走,吃东西去!”阮老爷子看到日上正午,也不再强迫她们俩了。
“谢谢外公!(爷爷!)”澹台鸢和阮天明齐齐说道。
阮老爷子笑了笑,其实他是想单独询问澹台鸢,他查了不少关于自己外孙女的资料,对她之前的事情也是了解了个通透。
他心中也是有郁结的,自己最爱的女儿嫁给了一个渣男,得亏澹台老爷子比较宠爱自己外孙女,澹台鸢的那个哥哥也是对她很好。
阮老爷子还好不是个暴脾气,不然,他早就拎家伙风风火火的去找澹台家的事儿去了。
不过他也是想去澹台家的,自己外孙女被人毒害变成废柴那几年所受得罪,这个仇,他是无论如何都要去讨回来!
阮老爷子带着澹台鸢和阮天明来到餐堂,就看到所有人都围着正在等他们。
“爹。”阮航和霍思婷首先站起来叫道。
“阮爷爷好。”一众小辈看到阮老爷子立马就站起来,恭敬的叫道。
“好,你们坐吧。”阮老爷子也是一副慈善的面孔。
不过看到坐在一旁的一身白衣的白泽后,他的脸色也就没有那么好了。
这个男人……很强。
澹台鸢并没有解释什么,白泽若是想要别人知道他的身份,他自然不会隐瞒,白泽若是不想说,她也不会主动开口。
“敢问阁下是……”阮老爷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白泽。”白泽看了一眼澹台鸢,也并没有不给阮老爷子面子。
“阁下是魔兽?”阮老爷子蹙眉,相传上古神兽被困在历练境中的般若密林中,他也曾去过,可惜一无所获。
“本尊是神兽。”白泽不满的纠正。
阮老爷子没有说话,他坐在主位上,并不开口。
其他人心中也是非常震惊,这个从不开口说废话的男子竟然是神兽!?
众人看白泽的眼神也不敢在随意,反而多了几丝敬畏。
神兽啊……估计他们一辈子都不可能接触到……
可他为什么会跟着澹台鸢?众人把目光投向澹台鸢。
澹台鸢讪笑了两声,从简的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把云戒和云谱的事情揭了过去,只说是白泽想要出去就与她签订平等契约。
听者更加震惊了,不得不佩服某人的运气,去个历练境都能拐出来和神兽,了不起!
阮老爷子深深地看了一眼澹台鸢和白泽,他知道事情绝对没有澹台鸢说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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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兽是何等骄傲之物,怎么可能说契约就契约,肯定是通过了某种媒介才会发生这种事情。
不过阮老爷子并不会问,他疼鸢儿,也知道澹台鸢是一个明事理的人,更加懂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白泽企图害澹台鸢,那他就不会和澹台鸢设下平等契约。
阮老爷子叹了口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小一辈的孩子们之间的事情,他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阮老爷子拿起筷子,动手吃了起来。
澹台鸢看了一眼顾御城,感觉他并没有什么变化,也就安心的坐下来吃饭。
顾御城哀怨的看了一眼澹台鸢,打从那什么白泽出现后,他就一直跟着鸢儿,现在哪都有白泽,他连想和鸢儿亲近的机会都没有,无比的哀怨啊哀怨。
在看到澹台鸢没心没肺的在吃东西,他认命的为澹台鸢夹她爱吃的菜。
澹台鸢抿唇轻笑,刚才某人的眼神跟怨妇似的,什么表情啊……
澹台鸢吃的撒欢,别人算是正襟危坐的不敢乱动,生怕惹到白泽,白大神一生气分分钟把他们给秒了。
“家主,秦家的人还有小姐回来了。”阮家管事老刘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对阮航说道。
“他们来干什么?”霍思婷紧蹙眉头,似乎对秦家的人和那什么小姐的到来十分不喜。
“来者是客,管家,先把天儿的朋友带回房间休息,再准备一些吃的送进房里,我们去看看。”秦家的人几百年不来一次,这一次来肯定没什么好事,澹台旭之他们是客人,家中的烦恼之事说出去总是不好。
“是,家主。”老刘点点头,对澹台旭之他们说道,“几位小客人,这边请。”
“阮爷爷,阮伯父,阮伯母,我们先告辞。”澹台旭之站起来,面带得体的笑容,淡淡的说道。
阮航颔首,澹台旭之几人也离开餐堂。
“小御,你随我们一起去吧。”阮老爷子叫住顾御城。
“嗯。”顾御城点点头。
白泽淡淡的看了一眼顾御城,随之飘飘然的离开。
“阮玲珑回来干什么。”阮天明撇嘴,满脸的不耐。
“天儿,她好歹是你姑姑。”阮航不满的看了一眼阮天明,说道。
“我只有韶柔姑姑一个。”阮天明固执的说道。
那个什么阮玲珑,自他小的时候就每天献媚的对自己,长大后更是强行让他和秦心儿订婚,别看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但他是对阮玲珑一点好感都没有。
“爹,您都把她嫁出去了,她还回来。”霍思婷一提起阮玲珑她就感觉委屈。
“小思……”阮航看到爱妻的样子,他也是满脸的心疼。
“我不想去。”霍思婷别过脸,淡淡的说道。
“好了,别耍小孩子性子,航儿,你带着他们去吧,我在后面看着。”阮老爷子的声音充满威严。
“我知道了,爹。”阮航点点头,然后拽着阮天明往前走。
霍思婷也不曾说什么,她整了整衣衫,往前走去。
澹台鸢和顾御城相视一眼,又冲着阮老爷子摆摆手,这才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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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看不懂还是听不懂?”阮天明也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我们秦家好歹也是你们的亲家,阮家主,你如此放任贵公子这么无礼,究竟什么意思。”秦琅阴鸷的眸子看着阮航,大有一种你不给个说法这事儿就没完的样子。
“我儿子做错了?”阮航挑眉,对于秦琅的生气,他倒是满不在意。
秦琅气的发疯,可是想起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他也就忍了下去,“这件事暂且不提,阮家主,本家主只希望你能把和心儿一起去历练境的人交出来。”
“你什么意思?”阮航的脸也阴沉下去。
“打哑谜吗?若不是和心儿一起去的那几个人把心儿弄丢,难道还有其他人吗?”秦琅一副无赖的样子。
“秦家主,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阮航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怒意。
“本家主是不是乱说请阮家主把他们叫出来和我对质一番不就知道了。”秦琅冷笑。
“蠢蛋。”澹台鸢冷眼旁观了有一会儿了,她终于知道猪是怎么死的。
蠢死的。
“你是哪家的……”秦琅听到有人辱骂,他心里立马就不舒服了,扭头看向澹台鸢,他瞬间被澹台鸢的震住了,“韶儿……”
顾御城警惕的将澹台鸢拉进怀里,眉头一蹙,他不喜欢所有人都把鸢儿当做阮韶柔,她是澹台鸢,不是她娘!
而阮玲珑看到澹台鸢后,却是惊恐的往后退,似乎很怕的样子。
“表妹要距离这几个人远一点,不然惹了一身骚。”阮天明讥讽的说道。
“有道理。”澹台鸢煞有其事的点点头,顾御城立马就配合的将澹台鸢抱走,距离阮玲珑和秦琅远远的。
“表妹?!”秦琅不淡定了,怎么会是表妹……明明就是……
秦琅再看澹台鸢的面容,他不由得苦笑,二十年过去了,他都不在是以往的年少,更何况是阮韶柔。
眼前这个女孩,明显的是一个十四五岁的花季少女,怎么可能会是阮韶柔。
“天明说什么呢,你只有心儿一个表妹。”阮玲珑的脸色十分的不好,她强迫自己勾起笑容,心里不断否定自己的想法。
“她是我姑姑的女儿,而你不是!”阮天明站了起来,大声说道。
秦琅只觉得一阵闷雷在自己的心头轰然响彻,韶儿成婚了……
“不可能!韶儿只能嫁给我!一定是你们找到的一个和韶儿长得像的人来糊弄我!”秦琅狰狞着脸,神色激动。
“秦家主,你不要脸,我阮家的名声可不敢让你这么败坏,若是秦家主再这么发疯下去,那就请各位离开。”阮航的声音不大,却威严十足,三两声就让秦琅恢复了神智。
“是你把我的女儿弄丢的?哥哥,你别忘了,天明和心儿还有婚约在身。”阮玲珑指着澹台鸢,冷然对阮航说道。
阮航和霍思婷的脸色一变,他们差点把这一茬给忘了。
“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娶她。”阮天明脸上挂起一抹讽刺的笑容,想要他娶秦心儿?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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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由不得你,婚约早就定了下来,这一次你回来,你和心儿的亲事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阮玲珑也不是一个软柿子,说起话来,竟隐隐有种上位者的感觉。
“呵呵,秦心儿她自己说与我没有婚约,那种朝三暮四的残花败柳,想进阮家的大门,下辈子都没有可能!”阮天明冷笑,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巧的记忆水晶。
阮玲珑看到阮天明有恃无恐的样子,她心中隐隐感觉到不安。
记忆水晶被阮天明催动,里面的声音响起。
……
“顾兄,心儿喜欢你,你不知道吗。”
“不知。”
“你不知道秦心儿是有婚约在身吗。”
“你胡说!我哪里有什么婚约!”
“秦心儿,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们之间的婚约取消。”
“天明!”
……
阮航看着阮玲珑,那样子就好像吃了蝇子,难看的很。
他对秦心儿不喜,却也没有想到那孩子竟然能说出没有婚约这种事,简直是不可理喻!
阮玲珑的脸如调色盘一般,不停的变换。
她的女儿是什么样的阮玲珑怎么可能不知道,却不曾想,她那个榆木脑袋就这么将她辛辛苦苦所求来的婚约给尽数消除。
阮玲珑怒火攻心,几乎要昏厥过去,可是在看到澹台鸢之后,她的神智便立马清醒。
“如此听来,看来是你女儿看上御城了。”阮航的声音更冷,一个月前,他就发觉到秦心儿对顾御城的不同,不过他都忍了下来,没想到,那人竟如此不知廉耻,为了得到顾御城,连未婚夫都不顾。
如此儿媳,要了就是家门不幸!
“不知廉耻,既然贵小姐提出没有婚约,那我们就成全,从此,秦心儿和阮天明之间没有婚约!”霍思婷也是十分的生气,她原本就极其不满意这场婚事,却抵不过阮老爷子和阮航的话,只能憋屈的接受事实。
接下来的阮天明逃走,她心中更是对秦家和阮玲珑怨恨至极,现在能够为自己的儿子解除婚约,她是十分积极的。
“心儿呢?既然你们遇到心儿了,为什么不把她带回来?”阮玲珑质问,只要心儿回来,一切都还可以挽回……
“可笑,我和秦心儿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要带她?”阮天明冷笑一声,阮玲珑说的如此理直气壮,她的女儿可并没有那么重要。
“你没有将我儿带出来?!”阮玲珑向前一步,狰狞的脸把她精致的妆容给尽数毁灭。
“我为什么救她?”阮天明丝毫不惧阮玲珑的气势。
“阮天明!你好狠的心!心儿是你的表妹!你照顾她是责任!现在却害死了心儿,我要你偿命!”阮玲珑抓住阮天明的衣服,没有理智的狂叫。
阮天明见了秦心儿却不肯带着她出来,这就是阮天明做的不对!甚至在阮玲珑的心中,阮天明就是害得秦心儿没有回来的罪魁祸首!
“阮玲珑!你发什么疯!”阮航将拉扯阮天明的阮玲珑给扯开,面容不善的说道。
“我才没有发疯!是你,还是你!你们都想害我的心儿!我和你们没完!”阮玲珑算是彻底的痴狂了,她神志不清的指着阮天明和澹台鸢,然后又指向阮航和霍思婷,她癫狂的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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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主,你难道要看着你的妻子要一直这么癫狂下去吗!?”阮航阴沉着脸,对一旁陷入呆滞状态的秦琅说道。
“玲珑!”秦琅幡然醒来,他看到癫狂的阮玲珑,眉头一皱。
这家伙发什么疯?!
“秦琅!你女儿都要被人害死了!你还怪我?!”阮玲珑吼道。
“心儿呢?”秦琅想起刚才响起来的那一段对话,他看着阮天明,眼底闪烁着阴鸷。
阮玲珑是他的妻子,而秦心儿,更是他的大女儿,他怎么可能不心疼。
“我怎么知道,历练境打开后,我们就离开了。”阮天明扭头,不去看他。
秦心儿恐怕现在已经死了吧。
“怎么说她也是你的表妹,你们即使没有了婚约,你也不可以将她丢在历练境中,你们阮家的也是,为什么不保护好心儿?”秦琅声音更加的冷了。
他女儿的玄力并不高,当初要去历练境他就不愿意,可是想着有阮家的人保护,他也就放她去了,可没想到……恐怕现在他的女儿已经凶多吉少了。
“你!强词夺理!”霍思婷气结,你的女儿自己愿意去的,关阮家什么事?秦琅颠倒黑白的本领着实让人气愤。
“心儿来到你们家,你们却没有保护好她,阮家主,若是不给我一个交代,那就别怪我不念昔日情分!”秦琅怎么会管霍思婷怎么说,他一股脑的将所有责任全都推给阮家,自己却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早就知道你们阮家没安好心!”阮玲珑听到自己的丈夫把他们说的哑口无言,她也挑衅的说道。
“既然知道阮家对你们不好,那为何还要让秦心儿坐阮家的船去?你们秦家没有人吗?自己的女儿都看不住,让她独自去犯险,也就是说你们早就想要陷害阮家了?还是说,你们想趁机给阮家安上一个不义之名?秦家的,大家都是聪明人,别把自己看的太聪明,也别把别人看的太蠢。”澹台鸢清冷的声音猛然响起,讽刺的意味让秦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澹台鸢又说道:“大家都知道历练境凶险异常,你们秦家是没人吗?还要阮家保护?阮家不是秦家的保镖,她若是死在历练境,是她自己太蠢,没有半点自知之明!”
好!阮天明在心里为澹台鸢的话点了三十二个赞,他感激的看了一眼澹台鸢,随后狠狠的瞪了一眼秦琅和阮玲珑。
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小姐还是不要插手秦家和阮家的事为好。”秦琅阴鸷的看着澹台鸢,他虽然对澹台鸢的面容有着依恋,可是他的心绝对是比谁都狠!
“敢勾引我男人,就要有被我打入十八层地狱的觉悟!”澹台鸢的气息猛然一变,强大的威压就从她的身上猛然迸发而出,霸气的话更是让别人为之一颤。
顾御城低头宠溺的看着澹台鸢,澹台鸢霸道的宣布他的地位的话着实让他听着舒爽,他家鸢儿的话虽然粗暴,但是……他喜欢!
在暗处偷听的阮老爷子算是被澹台鸢的话给气的吹胡子瞪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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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背负的太多,让她没有时间休息,只能不住的往前,澹台鸢的早熟和懂事,更是让他们产生了浓浓的心疼。
而他们心中产生的最多的却是淡淡的愧疚,按照阮家的力量,他们蛮可以让澹台鸢过的无忧无虑,可是他们没有。
现在澹台鸢的贴心的话,更是让他们惭愧。
澹台鸢本人却没有这么觉得,这一生她得到了从未有的亲情,她自然要万事以亲人为重。
“鸢儿,辛苦你了。”阮航拍了拍澹台鸢的肩膀。
“没有,舅舅还是先把他送回去吧。”澹台鸢摇摇头,眼神飘到躺在地上的秦琅。
“你们两个是吃干饭的么?自己家主都昏了过去,还躲起来?”阮航看向角落唯唯诺诺的两个秦家侍卫,冷声说道。
两个侍卫连忙从角落里踉跄的走了出来,他们俩一人抬着秦琅的头,一人抬着秦琅的脚,狼狈的离开。
“鸢儿,你刚才和阮玲珑说了什么,她怎么那么怕你?”阮天明走到澹台鸢的面前,好奇的问道。
“你想知道?”澹台鸢眉毛轻挑,反问道。
“想知道。”阮天明老实的点点头。
“不告诉你。”澹台鸢挑起食指,在阮天明的眼前晃了晃。
“……”逗我呢?阮天明无语的看着澹台鸢,无声的诉控澹台鸢的调皮。
阮航和霍思婷失笑,见自己的儿子吃瘪不容易啊,看来还是鸢儿镇得住他。
事情也解决完了,澹台鸢也被阮航打发回去休息,让她好好的睡一觉。
澹台鸢回到房间后,被顾御城抱住亲昵了一会儿,她这才被放过,澹台鸢躺在床上没多久就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她都很长时间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现下一碰床就睡了过去。
没有过多久,澹台鸢的房间就出现一个人。
白泽静静的看着澹台鸢的睡颜,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将澹台鸢叫醒。
目光转移到澹台鸢手上的那颗不起眼的戒指上,白泽的神色变了,他微微的纠结了一会儿,随之化作一道白芒,企图钻进澹台鸢手上的戒指中。
云戒发出淡淡的光芒,云戒之中的云谱也发出光芒,白泽的举动并没有成功,他重新回到澹台鸢的房间,样子有些狼狈。
白泽的眼神暗了暗,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澹台鸢,随后离开房间。
云谱云戒一旦认了主人,没有主人的允许,就连他这种神兽都进不去……
白泽想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在云戒之中,必须要进去……
秦家,秦家的两个侍卫将秦琅带回秦家后,秦琅就醒了过来,他满脸颓然的坐在床上,心中对阮家更加的愤恨。
秦琅询问了家丁阮玲珑是否已经回来,却得到否定的答案,秦琅心烦意乱的打发了几个人去寻找阮玲珑,他自己去寻找秦家的老爷子。
秦家和阮家都是半隐家族,两者都有一个天一样的顶梁柱——阮老爷子和秦老爷子
阮家一直都是过着半隐式的模式,而秦家却是后来寻到临近月氏的这片海域。
他们得知阮家在这里,就想着要与其交好,就在这片海域的另一座小岛上安居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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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一直不敢惹怒阮家,原本阮家和秦家一直都是相无事。
可是秦家的胃口太大,接连吞并了不少外围的半隐家族的势力,一些小的家族就找上了阮家,希望得到阮家的庇佑。
原本阮家是不想参与这种事情,可是秦家做了一件让阮家十分恼怒的事情。
秦家有意无意的将阮韶柔给绑架到秦家,结果秦琅就对阮韶柔一见倾心,可是阮韶柔对秦琅却是一点都没有感觉。
秦琅气急败坏的想要用强,幸亏阮家及时赶到,将秦琅压住。
阮老爷子得知这件事之后,对此十分的震怒,阮韶柔自小就是他捧在手里细心呵护长大的,你秦琅是什么东西,敢染指阮家的小姐,还不看看自己是什么玩意儿。
阮老爷子亲自带人将秦家打的委居一方,两者之间的那种安然无恙的平衡被秦家打乱。
后来,出现了秦琅和阮玲珑之间的事情,秦家就备上礼前往阮家提亲。
阮老爷子冷眼旁观自己的养女嫁到秦家,其间,他没有出现过一次。
后来阮玲珑有了一个女儿,她想方设法给秦心儿还有阮天明定下了亲事,而且要阮航和阮老爷子都同意了,也因此阮老爷子就更加的不待见秦家了。
阮家和秦家就这么僵持着,不近不远。
秦琅来到秦老爷子的房间时,秦老爷子就已经知晓了在阮家发生的事情。
“琅儿,你说那个女子是阮韶柔的女儿?”秦老爷子的声音沙哑,他目光浑浊,面容皱纹颇多,看上去十分的吓人。
“阮天明说那人是他唯一的表妹。”秦琅唯唯诺诺的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一声。
“叫什么名字?”秦老爷子闭着眼,似乎睡着了一般。
“儿子无能,只知道她名中带鸢。”秦琅惭愧的把头低的更狠。
“查。”秦老爷子并没有看秦琅,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个字。
“是。”秦琅点点头。
“心儿的死归根结底是她自己不争气,不要再去惹怒阮家,大局为重。”秦老爷子嘱咐道。
“儿子明白。”秦琅低头的眼底划过一丝狠厉,他早晚都要为心儿报仇,不过……不急于一时。
“你先离开吧。”秦老爷子挥挥手,让他离开。
“儿子告退。”秦琅弯腰退下。
有了秦老爷子的话,他的心里安定了不少,他嘴角挂着冷笑,早晚有一天,他一定要报仇雪恨!
澹台鸢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澹台鸢摇了摇一片混沌的脑袋,眼睛聚焦在一个地方。
“又睡了很久,最近怎么回事,一睡就能睡的这么死,而且还睡了这么长时间。”澹台鸢捏了捏太阳穴,对自己猪一般的睡样,她也是万分无奈。
澹台鸢穿戴好衣服,洗漱完毕后,这才走出房间。
一直守在澹台鸢门外的顾御城看到门终于开了,他这才把目光放在澹台鸢的身上。
“你怎么在这里?”澹台鸢看着满脸疲惫的顾御城,她心里有些疑惑。
“昨晚你没去吃饭,我就过来找你,只是门一直打不开,所以我就在外面等着了。”顾御城可怜兮兮的看着澹台鸢。
连续四次八更了……最近要考试,学习有些紧,所以先恢复六更,以后再加更,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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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你没去吃饭,我就过来找你,只是门一直打不开,所以我就在外面等着了。”顾御城可怜兮兮的看着澹台鸢。
“……”笨……澹台鸢小小的愧疚了一下,她无奈的看着顾御城,张开胳膊,要顾御城抱。
顾御城脸上挂起笑容,将澹台鸢拥入怀中,温暖柔软的身子让顾御城欲罢不能。
“傻样。”澹台鸢被顾御城的笑容感染,她也不自觉的冲着顾御城嗔怪。
“怎么会傻,我们去吃东西。”顾御城蹭了蹭澹台鸢的小脸,搂着澹台鸢去吃东西。
“我很饿。”澹台鸢老实的说道。
“想吃什么?”顾御城心疼的揉了揉澹台鸢的发顶。
“好吃的。”澹台鸢冥思苦想了一会儿,然后果断放弃这种纠结的选择。
“……”顾御城默了默,他松开澹台鸢,拉起她的手,又为她准备了一些吃的。
早晨不宜吃一些太油腻的,顾御城给澹台鸢准备的都是一些清粥小菜,不油腻而且好吃。
澹台鸢也不挑剔,坐下来拿起筷子就开吃,顾御城宠溺的笑了笑,不枉他站在门外一夜。
想起这件事,顾御城的眸底就划过凌厉,当时他是察觉到白泽进入了澹台鸢的房间,顾御城自知自己的力量没有白泽的高,因此,并没有冒然闯进去。
等到白泽离开后,顾御城也潜入澹台鸢的房间,看到她完好无损的躺在那里睡觉,又害怕白泽再次折回来,就一直留在澹台鸢的门口。
顾御城帮着澹台鸢布菜,澹台鸢来者不拒,准备的饭菜被澹台鸢以风卷残云的速度全部吃完。
“不想动……”澹台鸢看着顾御城,可怜巴巴的说道。
“想让我抱你?嗯?”顾御城脸上带着邪魅的笑容,亲昵的将澹台鸢卷入自己的怀里,他靠近澹台鸢的耳边,轻吐热气。
“嗯。”澹台鸢打了个激灵,然后回答。
顾御城一愣,失笑的说道:“鸢儿,你今天怎么这么好?”
“……”澹台鸢幽幽的看了一眼顾御城,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顾御城讪笑,认命的把澹台鸢抱起来,心中却十分担心,鸢儿这么听话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今天抽风……”澹台鸢懒懒的靠在顾御城的肩膀上,心情大好的说道,“所以,你要把我伺候好了。”
“小人遵命。”顾御城喜滋滋的说道,怎么伺候就是他做主了……顾御城在心里邪恶的想着,他看澹台鸢的眼神有种小人得志的神色。
“冷了。”澹台鸢不知这一句话把自己送进了狼窝,她缩了缩脑袋,说道。
“乖。”顾御城知道澹台鸢是懒了,他将玄力注入澹台鸢的身体里,为她保暖,心里却盘算着今天到底要怎么玩……
顾御城先找到阮航,说自己带澹台鸢出去玩玩,看看阮家周围的景色,阮航想着自己的外甥女还没怎么逛过阮家,也就爽快的答应了。
某只大灰狼在心里奸笑了两声,成功的将澹台鸢拐走。
顾御城带着澹台鸢来到一处山田旖旎风光的田野之中,他们的旁边还有一条小溪经过,清流缓缓而过,水打石头的声音既清冽又让人感觉到来到了世外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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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顾御城低沉的声音夹杂着隐忍,他的眸子里藏着翻涌的情绪。
澹台鸢一抬头就看到顾御城眼里翻涌而出的****,她老脸一红,她刚才做了什么?没脸见人了……
“调戏完了,现在知道害羞了?嗯?”顾御城压下心中的悸动,他拉下澹台鸢捂着脸的手,声音带着调侃。
“明明是你调戏我的。”澹台鸢低声嘀咕。
“你现在还小,我不会碰你的。”顾御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宠溺的声音带着些许妥协。
“你要碰别的女人?”澹台鸢凤眸微眯,声音有些泛冷。
“我怎么敢啊,人家要把第一次给你。”顾御城举起双手,表示自己的清白。
“哼,敢找别的女人,我就把你阉了。”澹台鸢哼唧了一声,算是相信了顾御城。
“可不行,鸢儿,你要为你未来的性福着想。”顾御城摇摇头,正气凛然的说道。
“贫吧你!”澹台鸢恶狠狠的说了一句,她从顾御城的怀里退了出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不贫了。”顾御城摇摇头,严肃的说道。
澹台鸢怪异的看着顾御城,满满的不信。
“我们今天出来是玩的,就要把时间放在玩上啊。”顾御城带着邪恶的笑容,朝澹台鸢走去。
“顾御城……你别乱啊!”澹台鸢下意识的往后退,然后……脚滑掉进了水里……
顾御城扶额,亲爱的,咱能不逗吗?他认命的把澹台鸢从水里拉了出来,小溪虽然不深,却也漫过了澹台鸢的腰部,澹台鸢摔进水里,全身都已经湿透。
“还乱动!?”顾御城把澹台鸢从水里捞出来,澹台鸢还挣扎着说身上太湿不舒服,顾御城照着澹台鸢的屁股拍了一下,以示惩罚。
“……”澹台鸢无声的抗议顾御城,默默的用玄力烘干衣服。
“毛毛躁躁的,以后看你还乱动。”顾御城妥协的揉了揉澹台鸢湿漉漉的乌发,玄力也在快速的将她的头发给弄干。
“还不是怨你,整天没事儿就动手动脚。”澹台鸢瞪了一眼顾御城,委屈的说道。
“好好好,都怪我。”顾御城看着澹台鸢狼狈的可怜样,心立马就软了下来,连忙哄道。
“不玩了,回去,修炼!”澹台鸢撇嘴,她就觉得自己不适合抽风!
“都玩了一半了,再玩一会儿没事。”顾御城怎么可能放过澹台鸢。
他带澹台鸢出来一来是因为自己的私心,想要独自和澹台鸢待在一起,二来他也是让澹台鸢散散心,澹台鸢也应该有十四岁原本应该有的活力,即使这样的活力只有一天也好……
顾御城不忍澹台鸢这么劳累,他明明可以帮助澹台鸢,可是澹台鸢那种要强的性子,除非是她真的做不到,这才会松手要自己帮他。
也因此,顾御城心疼澹台鸢,怕她会闷出病来,这才想方设法的忘记烦恼。如今澹台鸢不玩了,他怎么可能放过。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老倒霉。”澹台鸢翻了个白眼,她今天确实是遇事不利,做什么都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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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陪我好吗?”顾御城可怜兮兮的看着澹台鸢,无耻的卖萌。
“……”澹台鸢无奈的望天,眼前这个顾御城魔怔了吧?
“走了,带你去个地方。”顾御城狡黠的一笑,拉起澹台鸢就开始奔跑。
“你要带我去哪啊……”澹台鸢的声音被吹散在风中。
“到了就知道了。”顾御城说道。
两个性子越跑越远,逐渐消失在田野中。
白泽凌空看着两个移动的身影,他眉头紧皱,眉间的蓝色火焰的颜色也变深,他绝色的面容更是没有半点温度。
顾御城和澹台鸢在一起,她是不可能得到幸福的。
如此陷进去,澹台鸢的感情早晚都会是飞蛾扑火,稍纵即逝,一闪即灭,而且她还会害了顾御城……
“为何要执迷不悟呢。”清冷的声音带着疑惑,爱是什么?让澹台鸢不听自己的劝告,硬要和顾御城在一起。
他们俩根本就不应该认识。错误的相遇,造成的后果是无法挽回的。
白泽扭头离开,既然他说服不了澹台鸢,那她的死活就与自己无关,到了神兽的大陆之后,他就会和澹台鸢解除平等契约。
到时候,澹台鸢做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至少,现在的白泽是这么想的。
澹台鸢被顾御城拉到海边,蔚蓝的海水与天空衔接在一起,构成一副蓝图,海鸥飞来飞去,样子十分惬意,海水时不时的拍打着沙滩,所幸的是今天的海浪并不高。
“你怎么发现的这里?”澹台鸢的眼睛亮了亮,对这片宽阔的沙滩十分的满意。
如果不是这里是九重大陆,她肯定要穿上泳装,在水里自由自在的游玩。
“昨天回来的时候,偶然之间瞄到的。”顾御城十分满意澹台鸢的样子,他得意的说道。
“很漂亮。”澹台鸢诚恳的说道。
“我找的地方,有不好的?”顾御城对着澹台鸢吐着热气,亲昵的声音带着淡淡调侃。
“很好!”澹台鸢斜了一眼顾御城,咬牙切齿的说道。
“怎么奖励呢?”顾御城将脸凑到澹台鸢的面前,献媚的问道。
澹台鸢挑眉,她勾起顾御城的下颚,将自己的唇稳稳的贴在顾御城的嘴上。
澹台鸢舔了舔顾御城的嘴唇,在顾御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撤离。
澹台鸢眉眼弯弯的看着发愣的顾御城,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好啊你,敢调戏我。”顾御城反应过来,他脸颊微红,佯装发怒的样子。
澹台鸢叫了两声,她脱掉鞋,露出洁白的脚丫,踩在沙滩上,肆意的奔跑。
顾御城笑了笑,听着澹台鸢清脆如风铃般的声音,这样的鸢儿才是最美的。
多希望这一刻可以定格,永远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褪色……
澹台鸢和顾御城疯玩了一天,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不少,他们也是累到了疲倦,顾御城抱着澹台鸢累怏怏的身体回到阮家。
刚回到阮家,澹台鸢和顾御城就被某几个损友质问了一遍。
你们出去玩为啥不叫着他们啊?他们在家里带着很无聊的!
……明天把两章补上,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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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御城嫌弃的看了一眼众人,一句话把他们全部说的无话可说。
“找你们去破坏氛围?”
众人默,合着这俩人不是去玩了,而是去约会去了!
众人在心里不断的发出狂啸,太无耻了,太无耻了!
某人傲娇的抱着澹台鸢离开,丝毫不理其他人的哀怨……
顾御城带着澹台鸢吃了一些东西,知道澹台鸢已经很累了,他也识趣的没有再缠着澹台鸢,只是亲了亲澹台鸢的额头,就放过了她。
澹台鸢撇撇嘴,她将顾御城赶走,又吩咐人准备了一些热水,自己舒服的泡了一会儿,换上干爽的衣服,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
都说惬意的生活容易让人懈怠,澹台鸢现在也算是明白可为什么会这么说了,她现在躺在床上,算是一动也不想再动了。
安稳的睡了一觉,澹台鸢清爽的在第二天早晨醒来,换好衣装出去吃饭。
“看我干嘛?”澹台鸢一来到餐堂,就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自己身上,其中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奸诈。
“昨天干什么了?”澹台旭之作为兄长,此时已经端起了作为长辈应该有的气势,严肃的看着澹台鸢。
“玩啊。”澹台鸢坐下来,漫不经心的回答。
“玩?玩的什么让你回来的时候那么累?躺在某人的怀里起都起不来?”沈桎文一脸的奸笑,声音带着暧昧。
“……”澹台鸢想起昨日大胆的举动,脸上不禁挂起了红晕。
“嘿嘿嘿……”众人看到澹台鸢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有奸情。
“龌龊!猥琐!”澹台鸢恢复神智,她严肃的义正言辞的说道。
“鸢儿,要注意节制。”阮天明教导的说着,眼底却有掩饰不了的嘚瑟。
“噗哈哈哈……”众人大笑,阮天明真相帝!哈哈哈……
“最近你们很闲?”澹台鸢看到他们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行为,她为毛微挑,淡定的说道。
“……”众人默。
“阮天明,沈桎文,出来聊聊?”澹台鸢扯着两人的领口,毫无压力的将两人拉了出去,她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扭头对后面冷汗淋淋的另外几人说道,“不急,一个一个来。”
大姐,不要啊……众人欲哭无泪的看着暴力拉着阮天明和沈桎文离开的澹台鸢,他们可以想象到一会儿会出现什么声音……
“下手轻点!啊!澹台鸢,大侠!女神!放过我吧!”阮天明的惨叫响彻了整个阮家,众人掩面,亲,节操被狗吃了?
“鸢儿,鸢儿,别乱来啊啊啊啊啊!!!”下一刻沈桎文的声音再次响起。
顷刻间,整个阮家都是狼嚎的声音,一众路过的侍卫侍女都不好了,小小姐下手真狠,太暴力,太凶残了!
你看把这俩美男子打的,啧啧……
澹台鸢专门打阮天明和沈桎文的脸,揍得他们俩原本俊美的容颜变成了猪头。
沈桎文和阮天明也没脸在吃饭了,等澹台鸢的气消了之后各自掩面而逃。
这一次,他们信了一个真理,宁惹一个全大陆,也不惹澹台鸢!
会被她揍扁的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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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莜俏脸一红,原来是她想歪了。
澹台旭之已经脱掉了自己的上衣,精壮的上身还是挺有料的,肩宽腰窄,澹台旭之的身上也有一些伤痕,都是以前受伤留下来的。
君莜看到澹台旭之的上身,她只觉得脑中有什么突然炸开,血流上涌。
“莜儿,你怎么了?”澹台旭之看到君莜脸颊泛红,他心中一喜,表面却装作一副关心的样子。
“没事。”君莜扭头,压制心中的悸动,假装淡定的说道。
“莜儿,你若不想,我不会强迫你的,真的。”澹台旭之一副“我会理解你。”的样子,他摸着身上的伤痕,又对君莜说道,“你走吧,我自己来处理。”
君莜猛的扭头,看着澹台旭之一脸的坚决和痛苦,她倒是不忍心把他自己丢在这里。
“我帮你。”君莜轻咬红唇,拿着药膏就要为澹台旭之上药。
澹台旭之心中暗喜,他装作一副柔弱的样子靠在床边,低头看着君莜为他上药。
君莜冰凉的指腹轻轻摩擦着澹台旭之身上的伤痕。
澹台旭之全身僵硬,他只觉得君莜的手就好像有魔力一般,所到之处都热的令人,他的身上也出现淡淡的红色。
君莜似乎察觉到澹台旭之的不对劲,她脸上也浮现出红晕,颤抖的为澹台旭之上药。
两人都没有说话,满屋却出现了粉红色的气息,让人浮想联翩。
澹台旭之不敢动,他生怕自己一动,做出的举动会吓着君莜,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让澹台旭之十分煎熬。
……
澹台鸢刚吃完饭,就被阮老爷子给召唤走,顾御城哀怨的看着澹台鸢的背影,他还想和他家的鸢儿再沟通沟通感情呢……
顾御城默默的摸了一把辛酸泪,回到房间继续修炼。
他想变强,就得修炼!
“外公,你带我去哪?”澹台鸢跟在阮老爷子的身后,奇怪的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仔细跟着我走的地方。”阮老爷子的并没有透露,他的脚步凌乱,却带着不易察觉的规律。
澹台鸢心神一动,她观察着阮老爷子的脚步,心中隐隐觉得她们现在走的的地方是一个阵法,澹台鸢踩着阮老爷子走过的地方,虽然有一些勉强,但还是能够跟上的。
一直观察着澹台鸢的阮老爷子看到澹台鸢能够准确无误的走在自己的脚印上,他眼底划过一丝赞赏,他外孙小小年纪就能这么厉害,假以时日定然能够超越他。
把她带到那里,一点也不算愧对祖先。
阮老爷子把澹台鸢带到了一块比较空旷的地方,这里有一个圆形的祭台,空旷的很。
“阮家建始之初,就是源于这里。”阮老爷子的声音有着些许怀念。
“我们阮家的祖先得到云戒这个传承的时候,也得到了来自云戒的回报,阮家所有嫡系子女无疑不是玄力高深,炼药技术高超之人,也唯有你娘,武不就,炼药也没有天分。”阮老爷子笑了笑。
“只是现在又出现了你这个怪胎,千年不遇的的体质,注定了你的不凡。”阮老爷子认真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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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到云戒云谱的承认,而阮家的所要守护的东西也要尽数交给你。”阮老爷子慈爱的看着澹台鸢,声音也有些许解脱的意思。
“外公?阮家要守护的到底是什么?”澹台鸢听不懂阮老爷子真正的意思。
“远古的神女,紫的传承。”阮老爷子郑重的说道,他的神色严肃,不苟言笑。
紫……澹台鸢蹙眉,她这是从第三个人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了。
“鸢儿,九重大陆并不是一个完整的大陆,它被分为四分,远古神女为了阻止大陆上的战乱,在四块大陆上设下了保护罩,并把所有顶级高手关在不同的地方。”
阮老爷子的话和当初夙娉告诉澹台鸢的秘史并没有什么出处,只是后面的……
难不成她师傅也是被紫关在了独立空间中,而白泽,他亦是被紫关在了般若密林中,找不到拥有云戒和云谱的人,就不能出来。
“神女占卜出万年后九重大陆会有前所未有的动乱,可是当时的神女已经频临死亡,只能寻得我们阮家和云家,分别守护云戒和云谱,等待万年后能够让云谱和云戒真正产生认主的人。”
“神女将她最后的力量就封印在这里,而知道这里的地方也只有阮家每一代的家主和守护这里的长老们知道,而这里的力量,就是拥有云谱和云戒的人才能全部传承。”
阮老爷子的声音还在澹台鸢的耳边传响,澹台鸢只觉得这事儿比较狗血,怎么会落在自己的身上?
澹台鸢苦笑,她得到了云谱和云戒,现在又知道了这一秘史,她是担下了驱除魔物的使命?
“我能拒绝吗?”澹台鸢明知故问的说道。
阮老爷子摇摇头,他心里也是对澹台鸢十分的怜惜,他唯一的外孙女,如今要承受这么多东西,他也心疼,可更多是自豪,阮家半隐,一来是为了寻找云戒的主人,二来就是更好的知道外面的动静。
如今神女占卜出来的事情即将发生,魔物在大陆上肆意妄为,而云戒和云谱的主人出来了,他必须让澹台鸢这么做。
“既然如此,开始吧。”澹台鸢深吸一口气,她无法拒绝。
她体内还有一个定时炸弹,若是有神女力量的帮助,说不定会将魔物彻底压制,她要赌一下。
“去祭台上盘腿坐下。”阮老爷子点点头,对澹台鸢说道。
澹台鸢微微颔首,飞身落到祭台上,她盘腿而坐,等着阮老爷子下一步的动作。
阮老爷子站在祭台下的一角,而后,三位穿着灰色麻衣的老者也分别站在四角上。
他们共同运起玄力,两手挥舞着,他们的面前也随着双手的舞动而出现晦涩难懂的文字。
四人口中念念有词,他们面前的文字的颜色也越来越深,他们身上玄力随着文字颜色的变深而越来越强,最后发出了耀眼的光芒,他们在文字颜色到达一定的程度,四人同时睁开眼睛,四个文字双双打在祭台之上!
祭台表面也开始发生变化,从澹台鸢所坐的地方开始慢慢发出金红色的光芒,最后,整个祭台就成了一个金红色的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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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法阵的祭台缓缓上升,刹那间,天地颜色巨变,天空压的越来越低,海面翻涌着,水中鱼兽也躁动不安的跳出水面。
澹台鸢上方的天空,呈现出一片紫色祥云,所有小岛上的魔兽都统统出没,冲着那紫色祥云发出叫喊。
“等了这么久,终于出来了……”一道沙哑的声音带着怪桀的笑意,一道黑影看着远方涌动的天际,他浑身被黑气所包围,他的身子化作一道黑色的光芒,朝远方涌动的地方而去。
“怎么回事……”楚修看着远方不容易察觉的光芒,他眉头一皱,那是阮家的方向……
楚修犹豫了一会儿,他的身体随之化作一道残影,极速朝阮家奔去。
秦老爷子眼睛猛的睁开,发出凌厉的光芒。
传承者出来了!秦老爷子的身子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秦家。
正在打坐的顾御城猛的睁开眼睛,他看着外面的突然照亮整个房间的紫色光芒,心中出现隐隐的不安,他跑出门外,却看到白泽的身影正在快速的移动。
顾御城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的身体也如闪电一般跟了上去。
阮航看着外面涌动的云层,看到那紫色光芒,他心中也有了较量。
“来人,派出家里所有玄修者,迅速将整个小岛围起来,如果有人登岛,杀无赦!”阮航的声音带着冷酷传响整个阮家。
平日养在阮家的玄修者们迅速出动,将快速的将整个小岛都围了起来,形成一个庞大的保护圈,守卫小岛。
阮航来到整个小岛唯有的一片覆盖率极高的树林旁,他看向里面的目光带着些许忧愁。现在在阮家的人,少了澹台鸢,顾御城还有白泽,他们三个中,肯定有一个是传承者……
除去白泽那个神兽,传承者只可能在澹台鸢和顾御城中产生……
现在传承仪式已经开启,传承仪式不允许有一丁点动静打乱,所以阮航只能将整个小岛全部都围起来,以免失误的产生。
只是,这么大的动静,恐怕这片海域上的所有小岛都已经察觉到了吧……
白泽悬在空中,看着下面的那个阵法,眼神也带着激动。
是紫,真的是紫设下来的力量……
再看到阵法中央所坐的那个人,白泽心思有些复杂,为什么紫要将力量封存在这里,澹台鸢如此弱小,真的能够承受这么强大的力量么。
“你跟过来干什么。”白泽察觉到自己身后的人,他扭头淡淡的看着顾御城。
“我想去哪,无人能拦得住我。”顾御城的声音冷酷,他身子悬在空中,丝毫不畏惧白泽的威压。
白泽确实很强,神兽,可以说是整个大陆上最厉害的存在,可是,别忘了他顾御城也不是弱者!
“大言不惭。”白泽懒得搭理顾御城,他扭头继续看下面的动静。
顾御城冷哼一声,全身也出现一闪而过的嗜血,他的目光投向下面,却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鸢儿。”顾御城蹙眉,她这么做太危险了!顾御城薄唇轻抿,眼底有掩饰不了的担忧。
顾御城并没有冲下去,而是静静的观察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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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的紫色云层也变成一个和下面一样的漩涡,它也不断的开始下降,地下的紫色漩涡和天上的紫色云层开始朝澹台鸢压缩。
澹台鸢坐在法阵上,整个人都被紫色和金色的光芒所包围,发出丝丝神圣的光芒。
澹台鸢只觉得隐隐的自己的腰有些想要弯下去的趋势,她心中警铃大作,看来真正的传承才刚刚开始。
澹台鸢咬牙,她挺直了身体,不让自己弯下腰。
可两个缓缓靠近的紫色云层可不愿意就此放过澹台鸢,它们所发出的力量越来越大,迫使澹台鸢弯下腰!
澹台鸢怎么可能屈服,她调动体内的玄力,企图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去抵御来自上下同时出现的压力。
只可惜,澹台鸢这样的举动无疑是以卵击石,她的力量在这两股极其恐怖的力量面前,无疑是弱小的不够看。
上下紫色云层漩涡仍旧不断的下降,发出的力量也越来越强。
直至澹台鸢体内的玄力几乎用光,她都没能抵挡住紫色云层所带给她的压迫力。
澹台鸢只觉得自己的内脏被压的都要移位,她的身体也在不自觉的改变原本的样子。
澹台鸢不敢叫出来,她额头出现豆大的汗珠,稚嫩的脸庞也是变得惨白,她眉头紧蹙,样子在极力的隐忍着疼痛。
澹台鸢的一举一动都牵制着现场之人的心,她的样子虚弱,众人的心中也不好受,他们只是在心中暗暗为她加油,让她坚持下去。
顾御城看到澹台鸢极力忍受的样子,他心中也是疼痛不已,他恨不得上去替澹台鸢承受这样的罪,只是他不可以。
顾御城能够感受到那两个逐渐接近澹台鸢的云层的力量有多么恐怖。
顾御城抱着小玺的手也越来越紧,小玺的眉头皱了皱,他并没有说话,因为他清楚的知道,顾御城也和他一样,无比担忧澹台鸢的生命安全。
此时,小岛边缘也出现了动乱。
阮家的玄修者被大量杀害,而且海上也不断的出现很多帆船。
“天明,旭之,你们俩带人把那些帆船全部打下来!”阮航看着逐渐逼近的帆船,他隐晦的眸子里带着嗜血。
敢犯他阮家,找死!
“是!”临危受命的阮天明和澹台旭之他们的脸上也带着严肃,他们也是从死亡边缘挣扎着活下来的人,现在他们的身上也带着淡淡的杀戮之意。
两人带着十几个人,各自拿着自己的兵器,朝那些帆船靠近。
“家主,来小岛的人越来越多了,我们的人不够用了。”老刘的眼中划过一丝担忧。
“去,将深海里的三叉龙鲨王引过来!”阮航眼底划过一丝决绝。
“家主!”老刘看着阮航,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快去!”阮航的声音很坚决。
“是。”老刘知道阮航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他只能服从。
老刘离开去引三叉龙鲨王。
阮家做事的速度很快,三叉龙鲨王又容易被激怒,老刘很快就将三叉龙鲨王引到阮家小岛附近。
阮航将有三叉龙鲨王捣乱的一方的人全部撤离,放在其他地方,算是堪堪弥补了人数上的不足。
君莜她们也不好坐视不理,四人自发请愿的一人守在一个方向,主动对抗外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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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们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能够肯定的是,引来这么多人的动静,肯定是小岛上那紫色金色相交的光芒!
他们都不敢轻敌,每个人都用尽全力抵御外敌。
阮航敏锐的察觉到有一股极其厉害的能量正在靠近,他眸子一凌,全身就化作一道残影,朝那股能量飞奔。
“秦老。”阮航赶过去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全身戾气更胜。
“航儿,阮家有好东西可是得分一杯羹给老邻居啊。”来者正是闻声赶来的秦老爷子,他眸子清明,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阮航听不懂秦老在说什么,现在阮家不见客,还请秦老先行离开。”阮航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航儿说笑了,难不成是阮家想独吞那么强大的力量?”秦老爷子冷哼一声。
“听秦老的意思,这是想要硬闯?”阮航身上闪过一丝杀意。
“既然航儿如此理解,那就是如此。”秦老爷子大方的应了下来。
他可是等这股力量出现很久了,秦老爷子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这个秘密,他一直等着传承者的出现,现在,终于被他等到,只要他能够得到那股力量,那他还用害怕阮家吗!?
阮航怎么可能让秦老爷子过去,他摆出作战姿势,全身警惕的看着秦老爷子。
秦老爷子冷哼一声,就凭阮航也想拦住他,痴心妄想!
两人很快就打了起来,阮航是中阶玄宗,而秦老爷子是低阶玄圣,两个人的力量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阮航自然不是秦老爷子的对手,他被秦老爷子毫不留情的打的节节败退,全身的伤口也多了起来。
“这么欺负人,也就只有秦老不死的能做的出来!”
一道雄厚的声音出现,楚修为阮航挡住秦老爷子对阮航的致命一击,他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你是何人!竟敢坏我大事!”秦老爷子眼瞧着自己就要将阮航给杀了,偏生又蹦出来个不自量力的小生挡住了自己的力量。
“老子的名字是你能知道的?”楚修的声音恶劣,丝毫不给秦老爷子面子。
“你怎么来了。”阮航看到来人是楚修,他松了一口气,捂着伤口,艰难的问道。
“老子要不来,你早就死了!”楚修瞪了一眼阮航。
虽说他挺讨厌阮航的,可是他也不至于讨厌到让他死,怎么说阮航都是韶儿的哥哥,他是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阮航挂掉的。
“岂有此理!你敢无视我!”秦老爷子暴躁的说道。
“无视你?老子还要打你!”楚修挑眉,说着就抬起拳头,蕴含着强大玄力的力量就朝着秦老爷子打去。
秦老爷子不曾察觉楚修的强大,他堪堪躲过楚修的攻击,随之就气急败坏的看着楚修。
楚修可不会和他多说什么,伸手就和他打了起来。
楚修更厉害,他也是一位低阶玄圣,力量与秦老爷子持平,所以楚修也不惧秦老爷子,两人打红了眼,根本就停不下来。
阮航看到此时的楚修,他心中也是十分震惊,随之而来的却是淡淡的惆怅,如果当初的楚修有这么厉害,那韶儿又怎么会……
阮航叹了一口气,万事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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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靠我们岛上的岸的人越来越多了!”一个侍卫急匆匆的跑来,向阮航汇报。
阮航脸色越来越沉,现在这么情况,是不可能地方住外面的人进攻了。
“阮航,你去吧!这个老不死的交给我!”楚修闲暇之余冲着阮航大叫。
阮航点点头,他也顾不得身上的伤痕,一个劲的朝阮家跑去。
阮航来到阮老爷子的书房,移动第三个书架,对面出现一个按钮,阮航没有犹豫,直接按了上去。
顷刻间,整个小岛就发生了变化,田中的谷物消失,河流中的水也全部不见。
阮家的宅子迅速下沉,黄色的土地裸露出来,片刻间,整个小岛上除了树林,只剩下绿地和黄色土地,飞沙走石的风不停的狂啸着。
阮航看着外面一片荒芜的景象,这是他们阮家最后一道屏障……
阮航命令所有人都撤离,徒留一个看上去荒无人烟的小岛。
“怎么办,突然变成荒岛了。”一艘船上,两个男子站在甲板上,看着那个原本是一片生气盎然的阮家小岛,现下一片荒芜。
“故作玄虚,命人上岛,那么强大的一股力量,无论如何我们窦家都要分一杯!”男子一身金色长袍,阴鸷的眸子里闪烁着狠毒。
“知道了。”金色长袍的男子身边的男子蓝袍加身,鹰钩鼻显得尤为突出,他点点头,朝船舱内走去。
“吸引了这么多人,阮家再厉害又如何,最终的结果还不是什么都守不了。”男子讥笑,周边能够发现阮家那一异像的家族全都赶了过来,阮家不过一个半隐家族,终究是寡不敌众,这一次他定然能够吃下这一份力量!
很快,男子就笑不出来了。
他们这边登岛的人才刚上去,就被两股怪力的风给撕裂成肉末。其他家族亦是如此。
“好厉害的阵法,我们的十几位大玄士都葬送里面了。”鹰钩鼻男子闻到空气中夹杂着的些许血腥味,他凝重的说道。
“再上!大玄师统统上去!还有,让三长老也去!”金袍男子额头青筋暴起,他很满意现在的结果。
“可是……”
“快去!”鹰钩鼻男子还想再些什么,却被金袍男子给打断。
无奈之下,鹰钩鼻男子只能去集合所有大玄师,又舔着脸找到了三长老。
三长老听到声音,也就来到甲板上,看到别的家族还在前仆后继的上去,却无一意外的被小岛上的怪风给撕成肉末。
三长老看到这种情况,他怎么可能还去送死,三长老和金袍男子洽谈,决定去联合其他家族的人一起攻上去。
因此,围在小岛外面的家族都被三长老给请了过来。
“各位,我们此次来到这里的目的想必都是为了阮家上空出现的那股极其恐怖的力量,而现在,阮家想要私吞,他们这番举动可是有一些不道德,阮家不过是一个半隐家族,与我们这些在大陆上赫赫有名的家族怎么可以相提并论?我也知道,各位都是想分一杯羹,可是阮家的那个阵法让我们根本就登不上去,所以,你们看我们能不能联合在一起,共同将阮家的那个阵法给破了?”三长老说的十分有力,很容易让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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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固保护罩,启动四周阵法!绝对不允许给我放进来一只鸟!”阮老爷子掩下自己心中对澹台鸢的担心和对顾御城闯进去的生气,他的声音也变得有些阴翳。
“是!”三位老者点点头。
四人各站法阵的一角,同时舞动自己的双手,他们嘴里念念有词,金黄色的光芒包围整个阵法上下形成一个巨大的圆柱。
做完这一切,其中一位看着朝树林中走去,他鬼魅的身影在树林中窜动,重新回到空旷的传承地时,绵延几十里的树林就动了起来,其中也有淡淡的玄力波动。
九杀阵,紫对这个传承人很看中……白泽看着树林的动向,想到紫亲自设计的九杀阵,他对澹台鸢更是重视了几分。
“既然如此,本尊就帮你护法。”白泽的声音仍旧清冷,他闭目,万兽令再次被他发了出去。
大黑看了一眼白泽,却觉得有一些熟悉,可是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到过,大黑摇摇脑袋,现在最重要的是它的主人的安全!
“你来这里干什么,快走!”澹台鸢艰难的开口,她的声音很小,很虚弱。
“我陪你。”顾御城心疼的将她拥进怀中,他和澹台鸢共同承受那股强大的力量,顾御城的双腿打颤,他终于知道他的鸢儿到底承受了什么。
“胡闹!快……噗!”澹台鸢气结,她心头血上涌,话还没说完,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别说话,我陪你承受。”顾御城眼眶微红,他的鸢儿受的苦太多,若他不分担,她该怎么办?
澹台鸢默不作声,只能默认了顾御城的加入。
顾御城将自己的玄力全部释放出来,异常强大的力量瞬间包围他和澹台鸢,那一瞬间澹台鸢和顾御城的身体轻了一下,可是,也就只有那一瞬间。
顾御城额头青筋暴起,妖孽的脸上也出现了些许汗珠。
就是那一下,他体内的玄力全部用光!
顾御城身上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他半跪在法阵上,双腿打颤。
“顾御城,你下去!”澹台鸢自然感觉到顾御城的变化,她心中又爱又恨。
这样为她的男人她怎么可能不爱,她恨她自己承受的太多,把他也牵连进来。
“决不!”顾御城的脸也变得苍白,可他却仍旧不愿意独自放澹台鸢一个人承受这些。
鸢儿……你知道吗,让我看着你独自承受,比杀了我还难受……顾御城紧抱着澹台鸢,不肯放手。
“嗡!”顾御城的血剑和澹台鸢的古剑同时飞了出来,发出强烈的声音。
两柄剑围绕着澹台鸢和顾御城,一红一银的颜色变化的越来越快,同时也让紫色云层的力量逐渐缓和。
澹台鸢的经脉又逐渐重合……
“顾御城!我上你下,趁现在赶紧吸收漩涡里的力量!”澹台鸢想到了什么,她提醒顾御城。
顾御城瞬间明白澹台鸢的意思,他们两个盘腿坐好,准备吸收云层中的力量。
奇异的是,还没等他们两个开始,两个漩涡里的力量就强注到澹台鸢和顾御城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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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和顾御城躲避不成,只能承受。
“这么快就吸收了这么多,传承者果然厉害!”一道沙哑带着怪桀笑意突然出现。
猛然间,天空中就涌出一大波黑影,将半边天给笼罩。
白泽猛然睁开眼睛,原本清冷的眸子也变得凌厉。
“污秽。”薄唇中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神兽白泽,你竟然被放出来了。”黑影前方出现一个身披黑袍带着黑色面具之人,他全身散发着死气,让人不寒而栗。
“滚。”白泽的目光并没有放在带面具之人的身上,而是投向他身后的天际,看到他只让白泽觉得碍眼。
“呦,脾气挺大,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像传说中的那么厉害。”带面具的黑影桀桀一笑,身子带着死气朝白泽奔去。
他身后的那密密麻麻的黑影也缓慢的笼罩着上空的天色。
“大黑,我们去帮他。”小玺看着那黑影,只觉得体内某种东西在不停的翻滚,就要翻涌而出,他对大黑说道。
“保护主人最重要,阿银,我们走!”大黑点了点小脑袋,他的声音也带着淡淡的凝重和威严。
阿银点点头,他身子一转,整个身子就朝天空中的黑影飞去。
“是魔物,怎么办?”老者抬头看到空中的密密麻麻的魔物,他忧心忡忡的问阮老爷子。
“魔物飞的太高,它们根本就触发不了九杀阵,只要它们不下来,那些东西就由白泽和那几个魔兽处理,若是下来了,全都都杀了!”阮老爷子阴鸷的看着魔物大军,他没有想到传承开始竟然引来了魔物,也不知道这么大的动静,外面有没有察觉。
“是!”三名老者点点头。
法阵上的澹台鸢和顾御城此时也到了传承的最重要的时刻,她们的身体正承受着源源不断的强大力量,而且,这些力量已经让他们再次突破自己的瓶颈,进入下一阶。
天空中重新出现一股翻滚着雷电的黑色云层,发出的闷雷的声音响彻整个小岛。
顾御城苦笑一声,关键时刻竟然突破了。
“顾御城,我突破到玄圣了……”澹台鸢猛然睁开眼睛,紫色云层还在不断的朝他们输送力量,他们两个体内的力量眼瞧着就已经到顶了……
不对!云戒和云谱在此时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澹台鸢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又有了变化!
澹台鸢瞪大了眼睛,她的身体上方的云层和下方的云层形成两个以她为中心的漩涡!
紫色云层中的力量一股脑全部灌输到澹台鸢的体内!
澹台鸢诧异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十分饥渴的将所有力量吞噬,然后消失不见!
云层也以肉眼可以观察的速度减小!
顾御城也顾不得自己即将迎接天罚,他紧张的看着澹台鸢,生怕她有一丝的不适。
“小御!天罚!”阮老爷子自然察觉到天空中闷响的雷电声,现在能够引出这么强大的天罚的进阶也就只有顾御城那小子进阶玄尊了!
大陆上唯一的一个玄尊!顾御城……那小子竟然是大陆上唯一的!千年之后的第一个玄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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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老爷子现在不得不重新审视澹台鸢和顾御城之间的问题了……
顾御城看到了一会儿,直到感觉到澹台鸢真的没有问题,他才飞身离开法阵,来到半空中。
他的身影很快就成为魔兽的攻击目标,血剑似乎察觉到自己的主人有危险,它嗡了一声,迅速的赶到顾御城的身边,不用顾御城操控,它杀起魔物十分麻利!有了血剑的保护,顾御城没有一点被魔物攻击到。
顾御城站在半空中,他衣袂飞扬,黑发在空中肆意的飞舞,棱角分明的俊颜带着严肃,顾御城薄唇轻抿,黑眸中闪烁着如星辰一般的光芒,他全身气息就似紫皇,散发出的王者的威压让人不敢直视。
他仿佛就是这片天地的主宰,没有人能够撼动他的地位!
天空中的闷雷越来越响,“轰隆!”一声,第一道夹杂着闪电力量的雷霆就迅速降在了顾御城的身上!
天雷的威力不容小觑,虽说是第一道,却还是让顾御城小小的感觉到有一些吃力。
顾御城按下心中的起伏,运起玄力等待第二道天雷下来。
白泽身体微动,躲过魔物的攻击,他的眸子敏锐的观察到顾御城的样子,他也是在心里给他打了一个高分,小小年纪便突破玄灵,召开如此大的天罚,资质确实十分不错!
“白泽,打斗分神可不好。”魔物趁着白泽分神,一个死气球就扔在了他的身上。
白泽的身体动了动,他掸去身上的黑色污秽,神色更加的阴沉。
“本尊最讨厌偷袭之人。”白泽的声音冷酷无比,他袖口一挥,一道庞大的力量就打在魔物的身上。
“哇呀呀呀!!!”魔物被白泽高傲清冷的样子给激怒,他全身死气更重,周身更加是笼罩了暗红色的光芒。
“闭嘴。”白泽蹙眉,他不喜欢魔物发出来的这种让人作恶的声音。
白泽是神兽,他原本不愿意和魔物打斗,可是这魔物着实恶心至极,他实在是忍不了。
……
外面抵抗着阮家阵法的一干人等,通过了荒野似的小岛,来到树林边。
“各位,里面的力量越来越弱,恐怕要被阮家之人给吸收光了,我们现在要立马闯进去,不然,我们就白死那么多兄弟了!”三长老看着空中逐渐阴沉下来的天空,他以为是那股力量即将消失。
“说的对,我们赶紧进去,绝对不能让阮家独霸那么多能量!”众人复议的说着。
“我们窦家在后面给各位断后,走!”三长老笑了笑,他似乎很享受所有人都按照他的方式做事的感觉。
“不对啊,三长老,您不会是准备要我们当炮灰吧。”穿着劲服的女子眸子微眯,露出怀疑的光芒。
众人也觉得她说的很对,个个都露出怀疑的眼神。
三长老并没有惊慌,他笑了笑对女子说道“若是小姐觉得阮家的人不会从后面偷袭,我们窦家第一个冲在前方。”
“对不起,是我小人之心了。”女子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她抱歉的对三长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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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家的人越来越放肆了。”阮老爷子神色泛黑。
“要不要我去把他们杀了?”阮老爷子旁边的老者开口问道。
“不用,他们阻碍不了鸢儿的。”阮老爷子摇摇头。
他身后的三人只能看着三长老他们在不停的叫嚣。
“轰隆!”天空中响起第二到天罚的声音,一道雷霆划破云霄,再次落在顾御城的身上。
顾御城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了,雷霆带着的闪电的力量不停的在自己的体内做响。
顾御城脑皮发麻,只觉得全身血液上涌,有股脑溢血的感觉。
紧接着第三道天罚并没有给顾御城喘息的机会,狠厉的落在他的身上!
顾御城的衣服被雷霆弄的狼狈不堪,头发也有一些凌乱,却丝毫不影响他的样子的完美。
顾御城落到地上,第四道第五道天罚叠加到一起,全部落在顾御城的身上!顷刻间,顾御城所在的地方就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顾御城周围出现一个蘑菇云,久久没有散去。
“哎,你说顾御城不会被雷给劈死了?”大黑看着浓浓的烟雾,对小玺说道。
“御哥哥很厉害,不会这么容易就死了的。”小玺黑瞳泛着担心,嘴上却说着安慰大黑又安慰自己的话。
众人的目光也转移到顾御城的身上,他们紧张的看着蘑菇云,不知道顾御城在里面到底怎么样了。
蘑菇云逐渐散去,一个身影傲然屹立,顾御城的脸色略显狼狈,可是全身都散发出让人臣服的气息。
顾御城玄衣上带着白色灰色的灰尘,头发也有些被雷击中后而卷起来。
血剑欢快的围绕着顾御城转,似乎在庆祝顾御城的突破成功。
顾御城抓住血剑的剑柄,眸子凌厉无比。
“成功了?”阮老爷子来到顾御城的面前,急切的问道。
顾御城原本凌厉的目光看到阮老爷子,他的眼神稍稍缓和,点点头默认自己已经突破了。
“好啊,好啊!我们九重大陆上第一个玄尊!”阮老爷子激动的连连叫好,就差放鞭炮庆祝了。
九重大陆上第一位玄尊,年级还不到双十,就已经是九重大陆上最厉害的存在!
“鸢儿呢,怎么样了?”顾御城问着阮老爷子,他的目光却飘到了法阵上的澹台鸢身上。
“如你看到的,神女的力量已经快吸收完了。”阮老爷子并不在意顾御城的不敬,反而欣慰的看着顾御城,这孩子这么担心澹台鸢,他心中的想法也就落实了一些。
澹台鸢这边,上下的两个紫色云层已经没有多少,而澹台鸢却是有一种把所有力量全部吸收的趋势。
“那三个人找死吗。”顾御城余光看到有三个人正在不停的攻击保护罩,他眸子微眯,露出危险的信号。
顾御城的样子虽然狼狈,但是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人不容忽视。
“鸢儿是可以抵御的。”阮老爷子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顾御城不在说话,他也相信他的鸢儿能够抵御,现在已经没有太大的危险,顾御城紧盯的澹台鸢,等着她完成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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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在魔物大军中的大黑它们并没有太多空闲时间去管澹台鸢了,它们陷入苦战,成千的魔物打死一波就会有第二波涌上来,它们自顾不暇。
而小玺却是另一种感觉。他每杀一个魔物,心底就会叫嚣着,让他杀第二个,第三个……
小玺压制住心中的不适,不断的杀着魔物。
“顾御城!你没事的话帮帮我们啊!”大黑怎么会放弃寻找顾御城这么个厉害的帮手,它冲着顾御城大喊。
顾御城看向大黑,发现它们正被魔物大军包围。
这么多魔物在什么时候涌进来的?顾御城蹙眉,他一个飞身就来到魔物大军的中央,血剑被他紧握在手中,随着他的挥动,越来越多的魔物死在他的手下。
有了顾御城的帮助,大黑它们也算是轻松了不少,它们看到顾御城如此神勇,心中也是热血沸腾,杀起魔物来,也更加的起劲。
与白泽打斗的魔物,他看到自己费劲千辛万苦才从大陆边缘破损的保护罩内运进来的魔物就这么一个一个的死去,他心中也带着愤怒,奈何自己也被白泽打的节节败退,根本就脱不了身。
眼瞧着传承者即将把即将全部都吸收完了,魔物大军却连近身都没有,领头的魔物气急败坏,被白泽一掌拍了下去。
魔物下去来到一定地方,他的身体自然触动了九杀阵,空中忽然出现无数疾风利刃,道道都割在魔物的身上。
魔物惨叫不已,他的身体在空中就是一个活靶子,几乎所有利刃都准确无误的落在了他的身上,即使是魔物想躲,他都无处可逃。
白泽冷冷的看着被九杀阵给困住的魔物,就用这九杀阵彻底结束他的生命吧。白泽转头,他双手合十,捏了一个奇怪的法诀,一股强大的力量就被他凝聚。
“你们撤开!”白泽声音清冷,却被传送到顾御城,大黑,小玺,阿银的耳边。
几人迅速撤退,而白泽,则将他凝聚的力量猛的发了出去。
半壁天空的魔物被白泽击中,爆炸的力量所发出的巨大气流落在小玺的身上,小玺躲闪不及,他的身体直直的飞向澹台鸢!
事出太过突然,所有人在察觉到小玺不见的时候,小玺已经快撞上保护罩。
小玺心中警铃大作,他看到金黄色的保护罩,就想着用玄力去反击,然后借力跳开。
可是又想到如果他用玄力,极有可能会使即将结束传承的澹台鸢受伤,他就忍了下来,闭上眼睛任由自己的身体砸在保护罩上。
可是小玺等了很久,却没有想象中痛苦,他睁开眼睛,就看到澹台鸢眉眼弯弯的看着自己。
“姐姐!”小玺抱住澹台鸢的腰,黑眸湿润,萌脸上写满了委屈。
“笨小玺,你没有看到有保护罩吗,如果不是姐姐听到爆炸的声音,强行把保护罩给驱除,你不是要摔个半死?”澹台鸢不满的看着小玺,这孩子怎么就不知道用玄力,就这么硬生生的撞上来,真以为自己的身体是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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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对不起。”小玺沮丧的低头,声音里也带着些许可怜的味道。
“姐姐的传承……”澹台鸢正准备将小玺送下去,却发现还没有被她吸收完的只剩下半人高的漩涡朝小玺的身上转移。
澹台鸢心神一动,看来这是小玺的机遇。
澹台鸢把小玺放在法阵之上,郑重的对他说道:“盘腿做好,开始吸收力量。”
小玺也察觉到不对,他按照澹台鸢的话连忙做好,就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拥入自己的体内。
小玺的力量也因为这股力量开始不断突破!
玄师三品,四品,五品!大玄士一品!二品!三品!四品!五品!大玄师一品!
小玺的力量达到大玄师一品这才堪堪的停了下来,而紫色漩涡的力量也彻底被吸收完。
澹台鸢笑了笑,终于结束了。其他人也会心的一笑,传承结束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传承结束的时候,法阵突然发出刺眼的光芒,而澹台鸢和小玺随着这道光芒消失而消失!
跟着消失还有法阵,整个天空灰蒙蒙的,只剩下零星的几个魔物在不停的乱串,传承之地也是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茫然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半空,脑袋有些反应不过来。
鸢儿呢!!!!顾御城看到整个树林都没有了鸢儿的踪迹,他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他来到树林,身体不停的在树林中乱串,似乎在寻找澹台鸢。
而九杀阵也开始了对顾御城的攻击,饶是顾御城已经突破到玄尊,他的身上也不可避免的受伤,可是这并不能阻止顾御城的脚步。
他就好像疯了一般,不停的在树林中极速行走,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没有发现那个熟悉的红色倩影。
“快去把九杀阵给关闭!”阮老爷子的脸色也不是很好,自己的外孙女就这么凌空不见,他心中着急的紧,现在顾御城又跑进九杀阵,他整个人都算是不好了。
三位老者点点头,阮老爷子跟着三位老者一人来到一个方向,他们虽然互相看不到对方,可是他们做的动作却是十分相像。
九杀阵启动只需要一个人,可是要关闭,却需要四个人同时做出一样的动作,而且不能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
很明显,阮老爷子和三位老者之间就好像心有灵犀一般,他们的动作几乎是一模一样,四人踩着鬼魅的脚步,同时而又一致的做完动作,然后重新回到传承之地。
九杀阵逐渐沉寂,阮老爷子又进入树林,挡住没命的盲目寻找澹台鸢的顾御城。
“小御,你冷静一些!”阮老爷子低沉的声音说道。
“鸢儿都不见了,你叫我怎么冷静?”顾御城的脸色黑的吓人,鸢儿凌空消失,他现在心中思绪成了乱麻,根本就冷静不了!
“你不想想,如果鸢儿是被别人掳走,那就不可能凌空消失,你没有察觉到法阵也不见了吗?”阮老爷子提醒着顾御城。
是了,为什么法阵出现一道刺眼的光芒后,法阵连带着澹台鸢和小玺就一同消失,肯定不是别人将澹台鸢给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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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御城也不顾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他极速的来到阮家,却发现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而且和他们对质的只有一个人。
“楚修,你说现在就只有你一个人守着这里,阮家人却一个人都不出现,值得吗?”秦琅声音高昂,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呦,老子没有揍你了是吗?脸怎么变得那么欠揍?”楚修吊儿郎当的独自站在一旁,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些许杀意。
“楚修,你再油嘴滑舌现在也无路可走!”秦琅脸色一变,他的声音也有些泛冷。
这个人是抢走韶儿的罪魁祸首!
“这么多人打我一个,秦琅,要脸不要脸?”楚修挑眉,他的眸子从秦琅那边的人身上游过,俊颜上写满了不屑。
“哼!今天我就杀了你!以报韶儿之仇!”秦琅自知自己说不过楚修,他只能狠狠的等着楚修。
楚修的眸子一凌,他的身体快速的来到秦琅的面前,楚修紧紧的抓住秦琅的领口,脸色冰冷的只让人觉得自己掉入了冰窟一般。
“你没有资格提她的名字。”楚修此时就好像来自地狱的杀神,全身都释放着让人窒息的气息。
楚修将秦琅扔了出去,冰冷的看着秦琅,就好像在看一具尸体。
“你们还等什么!给我杀了他!”秦琅捂着胸口,他狰狞着脸,失去理智的狂啸。
众人连忙拿起兵器朝楚修攻击。
秦琅带来的人玄力都是达到大玄师的,更有甚者,是其他家族的玄宗。
楚修虽然是玄圣,但是早先就已经与秦老爷子打过一架,玄力损耗严重,现在又敌上那么多人,楚修的力量有些力不从心。
其他人没有放过楚修的样子,他们见楚修有些力不从心,就越发的用力。
顾御城看了一会儿,只觉得这个楚修似乎和他的岳母有瓜葛,他也就不手软的帮助了楚修一下,更何况,这几个人竟然敢在阮家撒野,真当阮家无人可么!
咳咳,反正他迟早是阮家的外孙女的丈夫,这么想也不错。
有了顾御城的帮助,整个战局就发生了变化,楚修在顾御城的后面,他若有所思的看着顾御城,却不知道到底在想着什么。
“哪里来的臭乞丐!赶紧滚!”秦琅看到一个全身白一块灰一块,头发凌乱的顾御城,他还以为是这小岛上的乞丐。
“谁告诉你我是乞丐?”顾御城的脸色更加不好了,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被别人当做过乞丐,他不过是有些狼狈而已。
“你是那个站在鸢儿身边的人!”秦琅看清楚顾御城的脸,他似乎想到想到了什么。
“……”顾御城没有说话,只是一脸阴鸷的看着秦琅,他的心情本来就不好,现在秦琅又在这里捣乱,真是讨厌至极!
“这位小友,这是我楚某的事情,是我连累你了。”楚修惭愧的对顾御城说道。
顾御城摇摇头,他对阮家的感情是爱屋及乌,阮家一家对澹台鸢都是极好的,他不能让澹台鸢伤心,所以,他得守着。
“我可以放你离开,你赶紧滚!”秦琅不想惹到鸢儿,所以现在也准备放顾御城一马。
顾御城神色一凌,血剑直插秦琅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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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琅瞪大了眼睛,他脖子流血,大动脉被割断,整个人也就死了。
秦琅直直的躺在地上,他致死都不敢相信顾御城竟然把他一招杀死。
“家主!”秦家的人乱起来了,他们匆忙的跑到秦琅的面前,一句一句的惨叫着。
其他家族的人见秦琅都被顾御城给杀死了,他们心中也产生了一丝丝的退怯之意。
顾御城又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他把找不到澹台鸢的怒火尽数撒在这些人的身上,血剑没有半点犹豫,狠狠的划在他们身上的致命地方。
顷刻间,秦家之人接连倒地,顾御城的这一举动更是将其他家族的人给吓破了胆,更甚者直接跌坐在地上,满脸恐惧的看着顾御城。
楚修冷眼旁观,他不是什么好人,这些人刚才想要了他的命这件事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记着呢,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帮他报仇,他很感激。
而对于其他家族的人,楚修更是恨不得自己上手将他们给杀了,他可是记得,十六年前的事情,其中参与的就有他们!
楚修握紧了拳头,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玄力即将透支,他一定要将这些人给全部都杀了!十九年前,他没有能力,让他挚爱的女人离开了他的身边,而十六年后,现在他想爱,只是佳人不在……
而顾御城似乎了解楚修的心思,他拿着血剑穿梭在人群中,剑芒泛着血红色的光芒,直接击中要害。
片刻间,地上就布满了死尸,顾御城用手帕将血剑上的血液给擦拭干净,因为氧化的血液逐渐变黑,发出难闻的味道。
“这是变成屠宰场了?”赶回来的大黑看着地上的死尸,它饶有兴趣的从阿银的身上下来,一蹦一跳的绕着尸体跑了一圈。
“小胳膊小腿儿,该上哪玩上哪玩去。”顾御城瞟了一眼越发胖乎乎的大黑,然后果断扭头。
“你这是歧视圣兽!”大黑用翅膀指着顾御城,气呼呼地说道。
“阿银。”顾御城蹙眉,这里家伙还没完了。
阿银幻化成人,他冲着顾御城讪笑,然后抓住大黑就逃之夭夭。
“破阿银!你快放开我!我要和那个混蛋大战八百回合啊啊啊啊!!!!”大黑挣扎着大叫,可是阿银却牢牢的把它抓住,逃都逃不了。
“傻逼,你不知道顾御城很厉害吗!?还往上面凑!”阿银把大黑带到海边,他瞪了一眼大黑,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本大黑很弱?”大黑眯着眸子,抬头看着阿银。
阿银一哆嗦,连忙摇头。
“哼!早晚有一天,老子一定会把顾御城那些破事都捅出来!让主人离开他!哼哼哼!”大黑哼唧的说道。
它好像能够想到自己把顾御城以前的事都向主人抖搂出来,顾御城那副极其害怕的样子了,嘿嘿,想着就让人热血沸腾!
阿银怜惜的看了一眼大黑,他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娃没救了,这家伙没有遇见姐姐之前,它是怎么长大的?
能长这么大,绝对是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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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银不去看大黑,他的目光转移到海面上,却发现有一个人影在上面与三叉龙鲨王打斗……
这人好熟悉啊,叫什么来着……阿银挠了挠头,使劲的想海面上的那个人影是谁。
“阿银!你有没有在听本大黑说话!”大黑看到阿银走神,它就更怒了。
“大黑,你看那个人影是不是很熟悉?”阿银也不管大黑到底有多生气,他指着海面上的人影问道。
“哪有那么多熟悉的人啊!他不就是……”大黑白了阿银一眼,嫌弃他太过大惊小怪,眼神却看向阿银指的方向,它也是震惊了。
“死老头!?”
……
澹台鸢抱着小玺,在光芒出现的那一瞬间,她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往下坠。
澹台鸢看着四处一片乌黑,只有一直围绕着她旋转的云戒和云谱发着淡淡的光芒。
“姐姐,这是哪里?”小玺搂着澹台鸢的胳膊,怯生生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澹台鸢感觉到小玺的害怕,她安慰的揉了揉小玺的头。
从云戒之中,突然飞出了十枚古朴的戒指,它们不停的旋转,发出绿色的光芒。
那个老者给的戒指……
澹台鸢想起这十枚戒指是当时在找到云谱时,那位老者留下来的。
现在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澹台鸢蹙眉,这其中似乎有什么联系。
十枚戒指的光芒越来越大,在它们的中间,一个人影突然出现。
那是一位女子,她一身绛紫色长裙,三千青丝尽数披散在身后,她面若桃花,眉目间流转着不可侵犯的威严,她体态姣好,腰间被紫色的带子,光采闪烁动荡,似流水一般,女子眉间带着一个红色的火焰印记,更为她添上了一抹邪魅之美。
女子睁开眼睛,她的黑眸如星辰一般,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女子的目光看向澹台鸢,澹台鸢只觉得自己身上猛然一沉,强大的气势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汝便是本尊的传承者。”女子声音清冽,就好像是山谷中的一抹幽泉一般。
“是。”澹台鸢将小玺护在身后,大大方方的说道。
“倒是个胆大心细的女子。”女子看到澹台鸢的动作和坦荡的样子,反而对她很赞赏。
“汝可知汝之责任?”女子正了正神色,强大的气势锐不可当。
“请尊者教导。”澹台鸢弯腰,不亢不卑的声音不大不小。
“汝既继承本尊之力量,便称本尊为师。”女子声音有些不满。
澹台鸢摸了摸鼻子,老老实实的叫道:“师傅。”
“大陆上强者各自为政,致使大陆生灵涂炭,为师以云谱云戒之力将大陆分开,将所有神尊强者的力量散去一半,关进神器,秘境之中,为师恐几个大陆再次发生战火,便散去为师大部分力量化作保护罩,隔绝之间的联系。”女子十分自觉的将自己的称谓从“本尊”变成了“为师”。
“为何要把他们关起来?”澹台鸢蹙眉,若是他们还活着,那还用怕魔物吗。
“狼子野心,若是留下,必定将先师的心血毁尽。”女子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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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银将还在海上与三叉龙鲨王交战的澹台源杰给驮了起来,送到小岛上。
“死老头,你怎么来这里了?”大黑首先开口问。
“老子是来找孙女的!不行啊!”澹台源杰瞪了一眼大黑,气冲冲的说道。
他在家里等了很久,探子才回报说漠楼的楼家出事儿了,他吓了一大跳,就亲自跑了趟漠楼,却发现楼家的家主已经是楼烟了。
澹台源杰在漠楼停留了几天,又遇到黎良,黎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给澹台源杰说清楚,又告诉澹台源杰,澹台旭之已经前往了月氏。
澹台源杰只能又跑到月氏,可是在月氏并没有发现澹台鸢。
澹台源杰听闻海底历练境的事情,他就知道澹台鸢肯定是跑那里去了。
月氏近邻阮家,澹台源杰自然知道阮韶柔是阮家的女儿,而澹台鸢跑到这里,肯定是因为阮韶柔的关系,澹台源杰坐上船,来到阮家所在的那片海域,却在登岛的前的水域遇上了三叉龙鲨王。
澹台源杰回想起自己这一路的辛苦,他默默的抹了一把心酸泪,他为了自己的孙女都走遍了大半个大陆了,他容易吗他……
“主人不见了……”大黑有些犹豫的说道。
“你说啥?”澹台源杰看着大黑,还以为它是在开玩笑。
“主人传承阮家的力量,然后就突然不见了。”大黑看着脸色逐渐阴沉的澹台源杰,它后怕的往后退了退,小心翼翼的说道。
“阮家的人干什么吃的!”澹台源杰气急败坏的说着,他朝找到里面走,却看到这个小岛一片荒芜。
“哎,老头你别激动!”大黑冲着澹台源杰挥了挥翅膀,大叫道。
澹台源杰现在哪里听的进大黑的话,他快速的往里面走,却发现远处的山上涌出了水流,很快,整个小岛上干涸的河道就被河水填满,只是小岛上原本生机盎然的植物已经全部消失。
澹台源杰看到阮家的大门,他就气冲冲的往那里走去。
他得问问阮家的人,为啥把他孙女给弄丢了!
……
阮家的人和岛上的人从安全地区走出来,他们陆续的走出阮家,却发现原本青山绿水的小岛,现在却变成了一片荒芜。
他们欲哭无泪的离开阮家,各回各家。
阮航对与这些人,他的心里也有一些愧疚,阮航吩咐人去给他们送了能够吃上半年的粮食,索性小岛上的人并不多,不然食物还真不够。
“终于结束了。”沈桎文伸了个懒腰,哈欠连天的说道。
“你是猪吗,不过是打了一仗,看把你给累的。”澹台旭之鄙视的看着沈桎文。
“你才是猪。”沈桎文瞪了一眼澹台旭之反驳道。
“你才是猪!”澹台旭也瞪大了眼睛。
“你是!”
“你是!”
……
众人扶额,这俩蠢猪,这么都能吵起来,果然猪!
“好了!”君莜高声说道。
澹台旭之和沈桎文噤声,不再说话。他们俩除了澹台鸢,最怕的就是君莜了。
“你们俩,猪!”钱菲菲指了指他们的脑袋,嘲笑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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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桎文和澹台旭之鄙视的看着钱菲菲圆润的身子,这体型到底谁像猪,一目了然~
顾御城和楚修进入阮家,就看到众人都站在院子里。
“怎么了?”顾御城走到阮天明的身边,问道。
“他们斗气呢。”阮天明努努嘴,看着沈桎文和澹台旭之,“哦对了,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等你爷爷回来了,你问他吧。”顾御城的眸子暗了暗。
顾御城并没有多停留,他扭头朝房间走去。
众人看到顾御城雷人的样子,无情的开始大笑,在他们心中,顾御城一直都是一个俊美无比的妖孽形象,这么狼狈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忍不住大笑。
顾御城没有回头,他自然听到那几个人的嘲笑,要笑他,就得付出代价。
“楚修,你没事吧?”阮航看到楚修全身伤痕,他愧疚难当,走到楚修的面前,十分抱歉的说道。
“死不了。”楚修摇摇手,并不在意身上的伤痕。
“秦家欺人太甚,楚修,你放心,我是不会放过秦家的!”阮航想起秦家那几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他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楚修实在是不想去了解这么多的事情,他一生心性洒脱,从来都是自由自在的,对他最大的羁绊就是阮韶柔,可能是爱屋及乌,现在阮家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包袱,楚修怎么都甩不掉。
“家主,门外有一人自称澹台源杰的人说要见您。”管事来到小院内,恭敬的说道。
“爷爷?”澹台旭之听到管事的话后,他诧异的看着管事,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朝外面大步跑去,澹台源杰是他最尊敬的长辈,现在突然在离家万里的阮家听到他来了,澹台旭之也算是十分激动的。
“臭小子,鸢儿她爷爷怎么样?”阮航拍了一下阮天明,问道。
“唔,很厉害,而且十分护短,特别是对鸢儿。”阮天明想了想,认真的说道。
“他和鸢儿的关系好不好?”阮航又问。
“你自己不是调查过吗,还问我。”阮天明奇怪的看着阮航,自己老子没事吧?
“臭小子,你妹妹的家人,你老子当然得了解!”阮航照着阮天明的头就是重重的一拍,敢质问老子,不想活了?
阮天明撇嘴,他距离阮航远了一些,生怕他更年期脾气再上来。
澹台旭之来到大门口,果然看到澹台源杰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站在门外。
“爷爷!”澹台旭之立马就被澹台源杰给感动到了,他爷爷就是好啊,还专门来看他~
“旭之?”澹台源杰看到出来的人竟然是澹台旭之,他神色也放缓了一些。
“爷爷,你怎么来阮家了?”澹台旭之跑到澹台源杰的身边,问道。
“还不是因为鸢丫头!”澹台源杰差点就要吹胡子瞪眼了。
“……”他想多了……他真的想多了~澹台旭之默默的抹了一把心酸泪,有鸢儿的地方,他就是一可有可无的角色啊~
“鸢儿人呢?”澹台源杰深呼吸,压制下心中隐隐冒出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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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啊,今天有人大举入侵阮家,我们一直都躲在安全区,并没有看到鸢儿。”澹台旭之摇摇头,吃过饭后鸢儿就被阮老爷子给带走了,现在一直都没有消息。
“带我去找阮家的家主!”澹台源杰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停止跳动,看来澹台鸢是真的失踪了。
澹台旭之看到自家爷爷的神色不好,他连忙带着他找到了阮航。
阮航看着眼前这个看上去不过五六十岁的澹台源杰,他心里也是十分吃惊,他不是没有查过澹台源杰,资料上显示的澹台源杰也只是一个玄圣,现在看澹台源杰的样子根本就不止玄圣。
“阮家主。”既然来到阮家,澹台源杰也不是不懂礼节之人,怎么说韶儿都是他的儿媳妇,按理说阮家就是他的亲家。
“亲家来到阮家,阮航有失远迎,还望见谅。”阮航笑脸相对。
“我来的仓促,也没有提前让人通知,亲家这么说就不对了。”澹台源杰摇摇头,并不同意阮航的观点。
“哈哈,多谢亲家体谅,请!”阮航爽朗一笑,澹台源杰有话就说的直爽性子最对阮家人的口味,阮航这么一笑,也算是真正的把澹台源杰当做亲家来看了。
澹台源杰也笑了笑,韶儿的娘家人还是挺好的。
三人走进大堂,郭思婷也是个有眼色的,她亲自为澹台源杰沏了壶上好的大红袍,款款的给他们倒上。
“爷爷好!”众人知道澹台源杰来了,他们也就陆续的走进大堂,笑眯眯的叫了一声。
“你们这几个兔崽子都在这?不是去训练去了么,来这里干什么?”澹台源杰挑眉,他竟然没有想到沈桎文他们都在这里。
“爷爷,我们训练的最后一项任务就是闯过海底历练境。”君莜为澹台源杰解释道,“我们也是在进入历练境之前遇到的鸢儿和御城。”
“哦?那个参加诺斯纳选拔的顾御城?”澹台源杰想到当初在选拔赛上大放异彩的顾御城,又想到他家的那个丫头在海蓝国皇帝面前说的男子,不正是那个叫顾御城的人嘛!
一想到这里,澹台源杰的脸色就不好了,顾御城这人太有心计了!他家的丫头才多大?小小年纪被他拐走,太坏了,太坏了!
“爷爷,就是他,现在鸢儿和顾御城走的很近呢!”澹台旭之来到澹台源杰的身旁,他弯下腰在澹台源杰的耳边小声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澹台源杰瞪了一眼澹台旭之,不看好自己的妹妹,现在好了吧,这都被人拐走了!
澹台旭之摸了摸鼻子,讪讪的坐回原位。
“亲家啊,不知道现在鸢儿在哪?”澹台源杰转身笑眯眯的看着阮航,问道。
“这个……说实话,我也不知道。”阮航不好欺骗澹台源杰。
“什么意思?”澹台源杰眸子微眯。
“鸢儿被我爹拉入传承之地,她现在理应已经完成传承,可是还没有回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阮航脸色肃然,他也是看到树林里突然出现的光芒还有外面惊现的船队,这才察觉到澹台鸢真的是接受传承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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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阮老爷子摇摇头,鸢儿被那道光给带走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不知道?”楚修蹙眉,不可置信的看着阮老爷子,这种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鸢儿身系重要的事情,她肯定是在一个我们看不到的地方。”阮老爷子并没有告诉楚修澹台鸢接受传承之事。
这事原本就是他们阮家的私事,再加上传承之事可大可小,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不然很有可能会物极必反。
“希望如此。”楚修点点头。
阮老爷子拍了拍楚修的肩膀,然后往里面走去。
“老爷子还是想想怎么面对她的爷爷吧。”楚修对阮老爷子提醒道。
“什么意思?”阮老爷子停住脚步,转身问道。
“她的爷爷来了,来寻她。”楚修也就这一句话,他说完就离开了。
他身上还有伤,不能出来这么久。
那个女孩叫鸢儿?名字很好听呢……楚修嘴角挂起一抹笑容。
阮老爷子对澹台源杰也是十分的感兴趣,他查到澹台家一开始对澹台鸢就十分的好,可是在差不多两年前,澹台鸢之前的日子并不好过。
他倒是很想知道,澹台家当时是怎么对她的外孙女的!
阮老爷子走进大堂,就看到阮航和澹台源杰正在说话,气氛还算不错。
“老头子我没算来晚吧?”阮老爷子走了进去,爽朗雄厚的声音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澹台源杰扭头正好看到阮老爷子带着审视的目光看自己。
随着两者的眼神在空气中不期而遇,整个房间的温度也下降了几分,一众小辈大气不敢出一声的看着两个泰山级别的老爷子四目相对。
“这位就是亲家吧?初次相见,还望海涵。”阮老爷子收回目光,一脸笑容的说道。
这老家伙玄力修为挺高的,怪不得澹台家是海蓝国第一大玄修世家……阮老爷子在心中想着。
“亲家这是哪里的话。”澹台源杰笑说,他心中也是十分的震撼。眼前这个老者,玄力修为要比他高的多,若是对上了,他肯定不是对手。
“不知道小女生前在亲家家里过得好不好?”阮老爷子提到阮韶柔,他的眼底就划过一丝落寞的情绪。
“当然,韶儿嫁进我们澹台家,怀着鸢丫头的时候我们都是把她当做祖宗来看的,只是韶儿那丫头体虚,生鸢丫头的时候难产死了。”澹台源杰的话并不假。
阮韶柔嫁进澹台家的时候就有了身孕,澹台源杰对她恨不得是把所有好东西都给她,当时澹台朝晖也是真心喜欢阮韶柔的,所以,对阮韶柔一直都是一顶一的好。
自古红颜多薄命,阮韶柔年纪不过二十,正是绝代芳华的年纪,却早早去世,伤心的人大有人在,只是他们也只能怨天尤人。
“那鸢儿呢?”阮老爷子虽然知道实情,可现在听到,仍然伤人。
“鸢儿从小就被我当做眼珠子护着,她性子就倔强要强,谁能欺负了她去?”澹台源杰视澹台鸢就好像自己的命一般,怎么可能要别人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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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据我所知,鸢儿在十岁左右她过得并不好。”阮老爷子敛下眸子,低声说道。
“那是因为我不在家,鸢儿不慎落水,体内玄力尽失,再加上不能修练,精神有些颓废。”澹台源杰解释道,心中却泛起冷笑,现在鸢而现在找回来了,他却要兴师问罪,早干吗去了?
“怎么会落水?!”阮老爷子声音越来越冷。
“亲家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以为是我故意让鸢儿落水的?”澹台源杰的脸色也不好。
“鸢儿从小没娘,可以说是我把她拉扯大的,她生一次病我都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把她受得罪都揽在自己身上,鸢儿成长迅速,我比谁都开心!”
“我承认,我儿子花心,所以我尽量不让庶出的孩子去碰她!可是,鸢儿的落水我不心疼吗!她没有玄力,整个人都颓废的紧,一年的时间都没有出过院子,我出远门为她寻找能够治愈她的药,回来的时候鸢儿失踪,我更是急得不可开交!”
“亲家,我知道你已经调查过了,这么多年我如何对鸢儿的,你自然了如指掌,不然也不会在这里看到我!”
澹台源杰一肚子的气,阮家凭什么质问他?澹台源杰扪心自问,自己从来都是对澹台鸢宠爱有加,阮家不过刚知道澹台鸢是他们的外孙女,就这么质问他,他还憋屈呢!
“亲家,亲家我这不是想要多了解鸢儿吗……”阮老爷子老脸一红,连忙陪笑的安抚澹台源杰的气愤。
小辈们看到澹台源杰发了这么大的火,他们就更是唯唯诺诺的不敢说话了。
“哼!”澹台源杰重重的坐在椅子上,冷哼一声,“鸢儿呢?”
阮老爷子听到澹台源杰询问澹台鸢,他脸色就更不好了。
“亲家,你看你刚来到这里,要不我带你出去走走?”阮老爷子转移目标的说到。
“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我给你说实话,这次来到这里,就是来找鸢丫头的。”澹台源杰看不到澹台鸢,更加相信了大黑的话的真实性。
“可是鸢儿现在不在。”阮老爷子的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
“有人说鸢儿是在传承之地消失不见的?”澹台源杰眸子微眯,说道。
“小御说的?”阮老爷子问道。
“不会啊,爷爷来到这里根本就没有看到过顾御城。”澹台旭之插嘴说道。
“御城一回来就回房了,根本就没有出来。”沈桎文赞同的说道。
其他人点点头,顾御城现在还没有出来,而澹台源杰也是一路和澹台旭之一起来的,根本就没有看到顾御城。
“……我说的……”阮航黑着脸。
众人:“……”
“咳,鸢儿有她的责任。”阮老爷子瞪了一眼阮航,他轻咳一声,并不准备告诉澹台源杰真相。
澹台源杰的眼神暗了暗,整个人都不好了。
“澹台鸢不在小岛上了。”白泽一身白衣飘飘然的来到大堂,清冷的开口。
他与澹台鸢有平等契约,可以感觉到澹台鸢的位置,可是他感觉到澹台鸢已经回到大陆,可并不在阮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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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君莜跑到白泽的面前,问道。
“她把她放出来了,澹台鸢的落脚点不在阮家。”白泽淡淡的看了一眼君莜,说道。
“那她现在在哪?”澹台源杰眉头紧蹙。
“北方。”白泽很久不在大陆上,并不知道现在大陆上的情况,所以只能说个大概。
“北方?北擎,苍龙帝国,都在北方。”沈桎文想了想,得出了一个答案。
他们还在这里纠结,外面的管事有匆匆的走了进来。
“家主,阮沐回来了。”管事说道。
阮老爷子和阮航相视一眼,他现在回来干什么?
“叫他进来。”阮航吩咐。
澹台旭之和阮天明对视了一眼,这个阮沐不是玄药宗的人么,怎么和阮家联系上了?
阮天明对此也不得其解,他对阮家的事情一向不上心,自然不知道阮沐这一号是什么人。
管事点点头,又走出去,将阮沐带了过来。
阮沐一身绣竹长袍,温文儒雅的面容上带着和蔼的笑容。
“家主。”阮沐微微弯腰。
“这次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阮航正了正身子,问道。
“家主,阮沐此次回来是来找小少爷他们的。”阮沐的目光看向阮天明他们。
“魔物大举入侵大陆,学院大比最后剩下来的十个学院的人现在只剩下诺斯纳的几个人,这一次阮沐回来是把他们带走。”
大陆边缘的魔物越来越猖狂,如果再不派加人手,恐怕大陆边缘就要失手了。
澹台旭之与众人相视一眼,眼底更是一片热血沸腾。
他们修炼玄力到底是为了什么?现在魔物在大陆上肆虐,他们有能力,若不为大陆尽一份力,他们也是愧疚难当。
“真的要将天儿带走?”郭思婷听到阮沐的目的,她的脚下一软,就要掉在地上。
“娘。”阮天明急忙接住郭思婷的身子,生怕她摔着。
郭思婷双眸泪水溢出,不舍的抓住阮天明的衣袖,无助的摇摇头。
为人母亲,她怎么舍得自己的儿子去出生入死,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她怎么办?
“小思。”阮航把郭思婷从阮天明的怀里拽出来,不满的说道,“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去保家卫国,他一身玄力在身,你要他当个懦夫在阮家吗?”
“保家卫国少了他也没事啊。”郭思婷一心就扑在不要自己儿子离开上面,怎么可能听的进去。
“娘!”沉默的阮天明突然大叫。
郭思婷被阮天明吓了一跳,她看着阮天明阴沉的脸色,心中也隐隐的有些不安。
“儿子的命是命,他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别人就没有父母了?难道他们的母亲就舍得将自己的的儿女送到那么危险的地方?我不是什么尊贵的人,为什么不能去?”阮天明说道。
在大陆边缘与魔物浴血奋战的人,他们死的死,伤的伤,也没有叫苦叫累,他阮天明难道就要娇贵的打不得骂不得了?
人都是一样的!凭什么他就要躲在别人的背后当一个懦夫!他才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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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致远竟然勾结魔物!
“都是你逼的!”秦致远的眼里透着恨意。
他自从来到这里,就巴结着阮老爷子,可是阮老爷子对他一直都是爱理不理的样子,更是跑到他家将他儿子打了一顿,他恨阮家,恨阮家的所有人!
“爹,少和这个匹夫废话,他敢勾结魔物,指不定在暗地里做了什么对不起大陆的事情,爹他杀了我们阮家的人!”阮航红着眼眶眼神中带着杀意。
阮老爷子的脸色也不是很好,以前秦琅掳走阮韶柔,就已经断了他们两家的交情,若不是因为阮玲珑强行嫁入秦家,阮老爷子是一辈子都不可能想要和秦家有什么交情的。
现在秦家又来做出这种事情,阮老爷子十分的气愤,真当他阮家是软柿子吗!
秦家与魔物勾结,这一次他必须把秦家彻底铲除!
只是现在阮家的玄修者死伤无数,正是最虚弱的时候,如果按照战斗力上,他们是绝对没有胜算的。
阮老爷子神色越来越暗,现在情况的要比他想象中更严重。
“去将树林里的三位长老请过来,这里我先顶住。”阮老爷子用密语对阮航说道。
阮航听到阮老爷子的话,他也知道这一次阮老爷子是发火了,没有犹豫,阮航的身体迅速离开,朝树林的方向奔去。
秦致远看到离开的阮航,他冷笑,找吧,最好把阮家所有人都找回来,那他就可以将这些讨厌的阮家人一网打尽!
“亲家,怎么回事?”澹台源杰原本在院里,却发现阮家门口的方向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他觉得事情不对,就来到门口,却看到黑压压的魔物将阮家给包围了。
“一些找死的东西,亲家,你先回去,等我将这些杂碎解决掉再与你细说。”阮老爷子漫不经心的说道。
“亲家,现在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这么多魔物老头子我若不干一场怎么甘心?”澹台源杰知道这一次阮家有大难了,他身为澹台鸢的爷爷,自己孙女的外公家有难,他岂有观战之理?
“哈哈哈,麻烦你了,等事情解决完请你喝酒!”阮老爷子爽朗的大笑,眼底中也是有着感激。
“一言为定!”澹台源杰笑了笑。
两人谈笑风生,秦老爷子怎么肯就这么看着,他额头青筋暴起对他们这种丝毫没有危险观念的样子十分的不满意。
他扭头对身后的一个一身黑衣带着面具的人说道:“现在就攻击?”
“怎么做是你的事儿,我只要那个传承者。”面具人的声音就好像重金属碰撞的声音一般,难听的让人有种捂住耳朵的冲动。
“是是是。”秦老爷子连忙笑着点头,对面具人的态度出奇的好。
“给我把阮家夷为平地!”秦老爷子献完媚,转身又是一副恶狠狠的样子。
他身后的魔物在空中飞旋,当若进入无人之境一般,迅速的占领了阮家上空。
阮家,今日我必灭你!秦老爷子嘴角带着冷血的笑容,眼底更是一片嗜杀!
盘腿调整玄力的顾御城猛然睁开眼睛,锐利的目光让人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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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御城身体一晃,他就来到了院子里,顾御城抬头就看到黑压压的高空,其中还带着丝丝暗红。
他守护大陆边缘一年,不曾想,魔物仍旧在大陆中横行,顾御城握紧了双手,血剑嗡的一下飞了出来,他抓住血剑,玄力催发,身子如离弦之箭,速度快的令人。
顾御城在魔物中间,身影矫捷,他全身都散发着嗜血之气,绛紫色的长袍不断的穿梭,他就好像是来自地狱的死神,君临天下般的气息让人胆颤。
血剑似乎很喜欢击杀魔物,它不用顾御城指挥,剑身在魔物中间行云流水。
一剑一人配合默契,空中的魔物数量也在极速减少。
玄尊的力量可不是用来看的,顾御城连续用了几次大规模的玄力击杀目标,他的力量还是源源不断,近三分之一的魔物都被顾御城尽数斩杀,顾御城毫无压力!
顾御城就是战场上绝对的王者!强大的力量成为他无往不利的利刃,让他成为主宰!
顾御城又是一个强大的玄力球扔了出去,顷刻间,魔物就又死去了一大片。
“顾御城!”阿银带着大黑找到顾御城,就看到他正在与魔物作战。
“是秦家的人勾结了魔物!”大黑稚嫩软糯的声音在此时显得异常冷静。
“别多说了,把这些都解决掉。”顾御城抽空对阿银和大黑说道。
一人一企鹅在一起了这么长时间,默契还是有的。
阿银幻化做蛟龙,带着大黑进入魔物之中,他们虽然都是魔兽,但是杀起魔物来,丝毫都不手软,有了阿银和大黑的帮助,顾御城身上的担子也松了一些。
他也机会聚集更多的玄力,顾御城双手捏出一个十分繁冗的诀,周边大部分的玄气被他凝聚,顾御城周身都散发出蓝色的光芒。
直到蓝色的光芒达到最亮,顾御城冷嗬一声,蕴含着恐怖力量的蓝色光芒就朝外爆炸,震耳欲聋的声音只让人感觉到耳朵出现了耳鸣。
强大的力量把剩下来的魔物又一次炸死了将近四分之三,只剩下伶仃的几十只,在空中飞旋。
顾御城绛紫色锦服衣袂飞扬,血剑在他的周身飞舞,俊颜上带着浓重的嗜血的杀意,此时的他就是死神!收镰魔物性命的死神!
“剩下的交给你们,我去前面看看。”顾御城敛下全身的杀意,按捺住翻涌的嗜血,声音极其的冷漠。
这种杀戮让他觉得他再次回到大陆边缘,对战残暴的强大魔物,顾御城在回到大陆内部之后,他就极力的掩盖自己的嗜血,碰到澹台鸢之后,他更是将它收敛的不曾出现。
只是现在一场杀戮让他心底的嗜血再次唤醒……
顾御城没等大黑他们回答,他就化作一道残影,绝尘离开。
大黑和阿银一副惊恐万状的样子看着消失的顾御城。
这丫要不要这么逆天?!一招杀死了这么多魔物!这是人吗!?
大黑和阿银相视一眼,两人更加卖命的将剩下来的几十只魔物杀的片甲不留。
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压力,大黑和阿银表示压力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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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动静白泽不可能没有听到,他只是在旁观而已,对于那种魔物,白泽根本就不屑动手,他是尊贵的神兽,魔物太过污秽,如果不是最危急的情况,他是绝对不会亲自动手的。
再加上有顾御城这个玄尊在,根本就不用他动手。
只是……顾御城身上的嗜血之气太重,搞不好就是一个大魔头。
白泽的眸子闪了闪,他要盯紧顾御城才行。
顾御城来到阮家门口,就发现阮老爷子,澹台源杰,还有昨天在树林里护法的那三个人正与五个个人纠缠在一起。
其中有四个是魔物!而且是修为不俗的魔物……顾御城眼神仍旧冰冷,他并没有上去帮助他们,而是用目光紧盯着和他一样在一旁没有动作的面具人。
顾御城觉得那个带着面具的人就是其中最厉害的,很强烈的感觉……
而那个带面具的人,也十分敏锐的察觉到顾御城**裸的目光,他充满死气的眸子直直的看向顾御城,样子就好像是在看一具死尸。
顾御城毫不畏惧面具人的目光,与其四目相对。
两者之间,一股僵持的气氛蔓延,面具人突然桀桀一笑,他全身死气浓重,几道如蛇一般的黑气朝顾御城蜿蜒而去。
顾御城血剑挡在前方,他玄力遍布周身,黑气也钻不进他的保护罩之内。
他对面具人也丝毫不手软,打散黑气后顾御城的身子化作一道残影极速来到面具人的面前。
两者正式交手!
顾御城玄力高深,面具人也不弱,两者竟有隐隐的平局之势。
并不是面具人十分强大,而是顾御城起初刚才浪费玄力太多,他也不过是刚刚进入玄尊,力量虽强,可是他对玄力的操控还并不是太过熟练,这才让面具人打成了平局。
顾御城也知道自己的不足,他召回血剑,用兵器和面具人打。
有了血剑,顾御城的实力明显上升,面具人逐渐落了下风,顾御城想要趁机将其致命一击,只是面具人逃窜的太快,他只能将其打伤,看着面具人逃之夭夭。
顾御城看着面具人的残影,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声,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痕,这才看向阮老爷子他们。
魔物能够进来这么多,肯定是被人隐藏起来了,只是顾御城并不知道这群魔物到底是被谁隐藏的。
顾御城帮助澹台源杰杀死魔物,从他的嘴里知道这群魔物是被秦家带来的,顾御城当时就怒了,他黑着脸,拎着血剑气势汹汹的来到秦家,整个人都化作了修罗,将秦家上下所有人都血洗了一遍。
现在秦家也只剩下一个躯壳而已,里面只剩这汇成一片的鲜血和遍地的尸体。
秦家胆敢勾结魔物,其罪可诛!现在他只是灭了秦家,顾御城知道,如果他再发现有人包藏魔物,他肯定会再次灭族!
顾御城很恨魔物,他的鸢儿现在体内还存在魔物,这就是恨的源泉。
澹台鸢是顾御城绝对的逆鳞,一触就炸,而且是没有目的的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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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银跟着那人来到一个看上去恢宏大气的大门,他抬头看了两个看大字赫然出现在阿银的眼前——窦家。
在学院大比上那个入魔的不就是……阿银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敏锐的光芒。
他手捏了捏大黑,让它往上看。
大黑吃痛,抬起头就看到窦家两个字。
大黑知道阿银的心思,看来今天他们遇到大事儿了。
……
澹台鸢拉着小玺黑着脸往前走,她的身后却跟着一个满脸笑容的男子。
小玺一脸无奈的看着澹台鸢,然后又瞪了一眼身后的男子。
这家伙好烦啊!跟着他和姐姐好几天了!
“小鸢儿,你等等我啊!”男子一身蓝色勾银线束腰锦袍,面容坚毅,大大的两眼尽显灵气,透着股阳光之气。
“我说你烦不烦?易臣岚,你再跟着我,我就打断你的腿!”澹台鸢站定,扭头黑着脸对这个无耻的人说道。
澹台鸢遇到易臣岚纯属偶然,她和小玺赶路朝北擎国帝都走,碰到一群不知好歹的人劫财劫色,澹台鸢刚想动手,就被易臣岚给自认为英雄救美的把歹徒全部都打趴了。
澹台鸢原本还想客套几句,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易臣岚拉着到饭馆里大吃特吃了一顿。
这也就算了,澹台鸢能忍,只是易臣岚这个甩节操的,知道她是诺斯纳的人之后,还以师兄为由赖着她了,几乎是澹台鸢去哪,易臣岚就跟着去哪,整一狗皮膏药。
易臣岚不但蹭吃蹭喝,不时还骚扰小玺,澹台鸢不能忍了,你说你一个大男人,竟然打小孩子的主意,还要不要脸了?
于是乎,澹台鸢亲自揍了一顿易臣岚,他这才收敛了几分。
澹台鸢想甩了他,可是易臣岚的修为几乎是和澹台鸢一样了,澹台鸢是想甩都甩不掉。
这不,现在还跟着呢。
“打吧,你打了我就昭告天下,小师妹不尊重师兄,残害同门,不但如此,你还得养着我。”易臣岚一副任君宰割的样子,一张毒舌的嘴让一向能言善辩的澹台鸢无话可说。
澹台鸢的脸更黑了,她气冲冲的扭头,拉着小玺继续加速行走。
易臣岚脸上带着得逞的笑容,朝澹台鸢追去。
“小鸢儿,你去帝都干什么?你现在不应该去大陆边缘吗?怎么没去呢?”易臣岚在澹台鸢的耳边叽叽喳喳的问着。
“易臣岚,你这是问我的第五遍了。”澹台鸢满头黑线的看了一眼易臣岚,不耐烦的说道。
“你真的是去帝都买稚奴!!!???”易臣岚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澹台鸢。
“是!”澹台鸢无奈的回答。
难道去帝都只能是买稚奴吗?
北擎国好男风,特别年轻貌美,弱柳扶风的男子,更是为北擎贵族男子的最爱。
在北擎,买卖稚奴的事情十分常见,帝都就有一个十分大的稚奴交易所,那里算的上是闻名遐迩,易臣岚自然也就联想到澹台鸢也好这口。
易臣岚一脸悲壮的看着澹台鸢,他的小师妹真不纯洁,这孩子还这么小,满脑子的想法却不放在正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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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被澹台鸢知道易臣岚心中所想,澹台鸢估计会把他大卸八块,以儆效尤。
这丫的思想太龌龊了!
澹台鸢的脚程很快,达到下一个城市后她又雇了一辆用魔兽拉人的车辆,没用三天的时间,也来到了帝都。
来到帝都并不准备久留她真正的想法是准备路过北擎帝都然后朝苍龙帝国的帝都去看看戚绍龙他们。
虽然她已经完全将苍龙帝国的产业给放手要戚绍龙和杨轩,可是澹台鸢对他们还是有感情的,这一次去她还要看看戚绍龙他们把乌龙寨打理的怎么样。
所以澹台鸢并不会在北擎久留。
……
阿银进入窦家之后,他也算是听到了自己为什么会被请进来。
合着他要被卖了?!
都是你的坏主意!阿银瞪了一眼怀中的大黑,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
“要不我们现在跑了?”大黑讪讪的一笑,没想到窦家竟然做这种勾当,它好像把事情玩大发了……
“跑什么跑,你回去告诉顾御城一声,就说我被抓起来了,不要让他来救我,让他去找官府。”阿银托腮,慢条斯理的说道。
“你想把窦家一网打尽?”大黑的脑子也是转的飞快。
“哼,欺负姐姐的人能放过吗?即使灭不了窦家,我也要他元气大伤。”阿银冷哼,他可不是要报复窦家吗。
“嘿嘿,我晓得了,我去知会顾御城一声,然后再回来陪你。”大黑奸诈的笑了笑,它得趁机捣乱一下才行……
阿银笑了笑,他摆摆手,让大黑离开。
大黑的身子小,但跑的也是很快,它的小身子在窦家神不知鬼不觉的移动,没有人能够看到。
“不好了!着火了!不好了!着火了!”窦家里,随着一道急迫的声音突然响起,窦家的人也动乱起来。
窦家外的一棵树上,大黑奸笑了两声,闪身离开。
……
易臣岚在知道澹台鸢喜欢柔弱男子之后,他在到达北擎帝都不久,就十分强势的拉着澹台鸢朝稚奴交易所跑去。
澹台鸢满脸黑线,她原本想要把小玺留在客栈,小玺对此有阴影,她不想再让小玺看到能够勾起他伤心回忆的事情。
只是小玺确是一脸淡然的样子,听到稚奴到底是什么之后,他也是泰然处之。
澹台鸢没有办法,她把易臣岚揍了一顿,这才拉着小玺朝稚奴交易所走去。
易臣岚摸了摸脸上的伤痕,欲哭无泪。
你说你打就打吧,为什么打脸呢!他的万人迷的俊颜哎,就这么别澹台鸢给毁了!
易臣岚悲壮的跟在澹台鸢的身后,来到稚奴交易所后,他整个人又容光焕发,兴致冲冲的给澹台鸢介绍着。
这个太弱了,不好;那个长的太妖,不好;这个太低,不好;那个太阳刚了,不好……
总之易臣岚对这里的稚奴是一点都看不上。
“啧啧,小鸢儿,你要是想在这里找到好稚奴,还是一会儿交易真正开始的时候再买一个吧。”易臣岚摇摇头,十分嫌弃的说道。
“还有交易?”澹台鸢挑眉,她是不喜欢这里的人,只是,她喜欢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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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一会儿在里面会有很多优质的稚奴的,不过价钱也贵。”易臣岚摸了摸下巴,说道。
澹台鸢白了一眼易臣岚,担忧的看向小玺。
小玺一脸淡然,可是眼底的挣扎和痛苦是怎么都不可能掩饰的。
小玺握紧了澹台鸢的衣角,极力克制。
不过很快,小玺就释然了。
看看拿着男子的样子,有一副妖媚的,有一副欲语泪先流的,有一副万死不从的……
他们为什么回来到这里?终究是他们太弱,小玺不会同情,虽然他也曾被人无情蹂躏,可是他被救了不是吗?
只是,他姐姐只需要救他一个人就够了,小玺之所以要跟着澹台鸢来到这里,就是害怕澹台鸢会碰到一个像自己这样的人,他怕澹台鸢一时心软,又会收下一个。
小玺心理很极端,他觉得澹台鸢给自己的爱,就不能分给别人,他可以接受澹台鸢爱人,可以接受澹台鸢对一切人都好,可是他不接受澹台鸢对他的爱分给另一个和自己一样的人!
小玺之所以有这种想法,是因为澹台鸢是他心中最大的依仗,若是有一个和他一样的人突然出现,他就会觉得澹台鸢不爱自己了,自己又成为一个没人疼的孩子。
所以,小玺是绝对不会让澹台鸢买一个稚奴回来的。
澹台鸢不知道小玺的想法,她感觉到小玺紧握自己的衣角,还以为他是在害怕,澹台鸢反手握住小玺的手,试图安慰他。
小玺心中微暖,朝着澹台鸢甜甜的笑了笑,却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绝对不能让姐姐买稚奴……
“小玺,要不我把你送回去?”澹台鸢揉了揉小玺的黑发,柔声说道。
“姐姐,我不要……”小玺抱紧澹台鸢的胳膊,摇摇头。
澹台鸢叹了口气,小玺生性倔强,怎么可能会回去。
不过来往的人用这种色眯眯的眼神看着小玺,让澹台鸢很不爽,她弟弟是这些人能够觊觎的么?
索性的是,澹台鸢用药物将小玺身上的异香给散去,表面上小玺也不过是一个样子俊俏的**岁的孩子罢了。
易臣岚深深的看了一眼小玺,然后满脸笑容的拉着澹台鸢继续往里面走。
澹台鸢甩开易臣岚,她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被人拉着。
一路往里面走,澹台鸢也算是知道了为什么说这里是稚奴交易所中最大的了。
各式各样的男子都齐聚一堂,被人当做商品一般看待。
说澹台鸢心理有同情吗?
答案是不,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走的路,想改变就得靠自己,这些人生一副好皮囊但没有能力,最终只能任人宰割,他们的眼中都透露出绝望和生死由命,他们不像小玺。
更何况,澹台鸢身边已经有一个小玺了,而且小玺又懂事又听她的话,这里的稚奴见过太多世态炎凉,白纸也被染黑,心中肯定有一些极端的情绪,她可不想再多找一个累赘放在肩膀上,即使是第二个小玺,她也不会有多大的触动。
所以澹台鸢来到这里只是看看,她是不会出手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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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御城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看向澹台源杰。
你说的人就是他?
澹台源杰挥手,一股力量就包围整个包厢。
顾御城顺势坐在椅子上,他看着皇甫熠,想听他是如何说的。
皇甫熠掩嘴轻咳一声,正了正神色,说道:“实不相瞒,今日之所以请两位过来,实在是想要两位帮助一下北擎。”
“北擎强大如斯,会需要人帮助?”顾御城挑眉,他以为北擎很强大。
“顾兄可不要打趣我了,顾家情报网遍布大陆,北擎的一举一动怎么可能逃得过顾兄的眼睛。”皇甫熠苦笑了一声。
“说来听听。”顾御城也不想听皇甫熠说废话,直接问道。
“北擎朝廷窦家独揽霸权,朝廷上下,将近有二分之一的官员被窦家收买,窦家功高盖主,我们皇家根本就是一个名不副实的空壳,而窦家,他们私底下做的涉黑产业不计其数。他们更是与南月帝国和海蓝国有着过密的活动,我皇甫王室眼瞧着就要被窦家所取代,北擎的万里江山也要易名换姓了。”皇甫熠说起来也是满脸苦涩,国家处于内乱不断。
整个贵族之间糜烂之气横行,他们皇族却无力阻挡,只能看着原本大好河山被贵族人士搞得乌烟瘴气,百姓民不聊生,哀怨载道。
他身为皇族,却无法行使自己的权利,眼瞧着狗贼窦家即将篡位,他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想让我替你灭了窦家?”顾御城也算是听出来皇甫熠话中的意思。
他无非是在对自己说北擎皇室太弱,根本就无力抗拒窦家,而是要他帮忙,将窦家给吃下来。
“顾兄聪明。”皇甫熠做了个辑,说道。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会帮助你?”顾御城轻揉大黑的毛发,淡淡的问道。
“实不相瞒,窦家也在蚕食顾家在北擎的势力。”皇甫熠站直了身子,说道。
顾御城眼神一凌,危险的气息开始吞噬包厢中的气息。
“顾兄无需动怒,若是顾兄答应,我皇甫王室会在事后将朝廷所有大型商业都交给顾家打理。”皇甫熠心中也是十分忐忑,他也不知道顾御城到底会不会上当。
“有人出卖顾家?”顾御城并没有接下皇甫熠的话,而是自顾自的问道。
“顾兄说的没错,在北擎,顾家势力的的人中出现了背叛者。”皇甫熠看着顾御城,坚定的声音证明着他的话的真实性。
顾御城冷漠的看了一眼皇甫熠说道:“你说的话做好都是真的。”
“自然。”皇甫熠在心中松了一口气,他获得这个情报可不容易,如果顾御城不买账,他今天算是彻底失败了。
皇甫熠的计划无非是借助阿银被窦家抓走,顺势让顾御城搜索窦家,将窦家犯罪的罪证全部公之于众。
有了顾御城,皇甫熠就不用担心窦家反扑,这招借刀杀人皇甫熠可算是玩的十分漂亮。
可是……到底是借刀杀人还是其他,无人知晓。
一个幽静的包厢里,窦威坐在椅子上,看着已经布置妥当的交易所,他满意的勾了勾唇角,可以说,他每天最喜欢的就是看那些人为了稚奴而你抢我夺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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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最后一个就安排他了?”一个穿着麻布衣的老者恭敬的说道。
“他为什么没换衣服?把帽子给我摘下来!”窦威看到那个卷着身体窝在角落的男孩还带着帽子,心下有些不满。
“主子,实在是因为那孩子太倔强,我们又怕弄伤他,所以不敢用强。”老者脸上写满了犹豫。
那男孩长得很好看,所以不能有一丝瑕疵,若是磕着碰着,就不完美了。
“只要长得好看就行,一会儿把他送上去!”窦威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他当然不看人,他只看这个人能够给他带来多少利益。
“是。”老者点点头,退步离开包厢。
交易很快就开始了,一大波美男轮番来到台上,供贵族人士挑选。
长得好看,身姿似弱柳扶风,稚奴的身上的衣料很少,只是零星遮盖住身子而已。
贵族人士看到这些比外面不只要好上多少的稚奴,他们的眼都冒光,稚奴一晃间被他们买的精光。
澹台鸢面无表情的看着一个个稚奴被买走,她不是圣母,没有要拯救可怜之人的心,这些人不过是从她的眼前飘然而过,她不会在心中留下多大的印象。
易臣岚却不这么认为,他以为澹台鸢看不上这些稚奴,若不是这些稚奴的吸引力不够?还是他的小师妹玩的稚奴太多!对这些人根本就不假辞色!?
易臣岚泪奔了,他的小师妹~说的纯洁无暇呢?
“下面的一个稚奴,就是我们此次交易的最后一位,各位,让我们看一下,究竟是怎样的姿色才能被留在最后!”台上的交易师的声音也是顿锉有度,调动起他人的好奇心。
澹台鸢也朝中间的台子上看去,她也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姿色才会做压轴出场。
缓缓间,一个蒙着黑布的笼子被推了进来。
在众人炽热的目光下,黑布被拉开,里面的人影也露了出来。
他天蓝色的袍子加身,稚嫩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如星辰一般的眸子里散发着光芒,一股子柔弱劲儿呼之欲出,他屈卷着身体呆在角落,泪眼婆娑的样子不知引起了多少人的怜爱之情。
澹台鸢看清楚面容后,她瞳孔微缩,身子似离弦之箭一般,冲出房间。
阿银怎么会在这里?小玺随着也跑出房间。
阿银是魔兽,想要离开这里也是分分钟的事情,只是他想不通为什么阿银会是这么一副样子。
易臣岚看到澹台鸢如此激动,他还以为是澹台鸢终于看上了一个,他激动了,易臣岚兴致冲冲的跑了出去,想要看看澹台鸢下一步的举动。
顾御城的目光自然也放在那抹红衣,他激动的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只是在看到从包厢里跑出来的男子后,顾御城的脸猛然变黑。
他一不在这丫头身边,她就招蜂引蝶!
顾御城冷哼一声,重重的坐在椅子上,他臭着脸不去看外面的情况。
澹台源杰看到澹台鸢身边的男子,他怒了,易臣岚那家伙竟然敢勾引他的孙女!不过看到顾御城沉下来的脸,澹台源杰乐了,气气顾御城这小子也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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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笼子里装柔弱的阿银看到冲出来的澹台鸢,他眼底划过一丝激动,不过现在的时机不适合他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澹台鸢的眸子闪了闪,既然阿银在这里,大黑肯定也在,自己已经出来,可是大黑却不见踪影……
能够震慑住大黑的人除了她也就只有顾御城了。
澹台鸢淡淡的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包厢,然后扭头利索的返回。
顾御城这家伙看到自己竟然不出来,澹台鸢生气了!道歉也没门!
“哎,小鸢儿,你是不是看上他啦!”易臣岚刚出来没多久就看到澹台鸢又回去了,他奸诈的笑了笑,大喊道。
顾御城看到澹台鸢潇洒的回去,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这丫头真想勾引其他男的?!
皇甫熠饶有兴趣的看着顾御城非常快速的离开包厢,然后跑了出去。
看来是刚才那个红衣少女惹得顾御城心思大乱,皇甫熠再看看澹台源杰,只发现他一脸的贼笑。
被扔下来的大黑躺在地上,满脸的悲壮。
顾御城!敢不敢再多甩一些节操!看到主人了,就把他给扔了,这丫纯属过河拆桥!
顾御城刚来到澹台鸢所在的包厢,就看到某人正在揍人,顾御城立马就舒心了,合着这家伙不过是一个出气筒而已。
易臣岚无辜的被顾御城当成了出气筒,其实是他自己嘴贱,刚才那一声吼,可算是把澹台鸢给气着了,打死易臣岚都是轻的!
澹台鸢看到顾御城过来了,她这才放过易臣岚,冷哼一声不去看顾御城。
易臣岚揉了揉自己被揍的有些发青的脸,他不断的倒吸着凉气,这闺女太狠了。
易臣岚感觉到房间内气压的不对,他扭头就看到一个绛紫色的身影。
“你谁呀?”易臣岚看着顾御城,十分奇怪,这家伙没病吧,怎么闯到他们的包厢里来了。
顾御城淡淡的看了一眼易臣岚,然后扭头看向澹台鸢。
这丫头也不说话,肯定是知道自己在这,却没有找她,所以她生气了,顾御城也不着急,他悠哉的在澹台鸢的旁边坐了下来,他托腮看着澹台鸢。
小玺淡定的从易臣岚面前走过,距离某两人远了一些,他知道,顾御城肯定是来找澹台鸢的,而且是来讨好的,说的那些劳什子的酸话,他可受不了,还不如离的远远的。
顾御城自然要挽回自己二十四孝好男友的形象,他依然决定将节操暂时丢在一旁,开始了哄妻时间。
澹台鸢闷闷发笑,难为顾御城说了这么多好话,不过这种甩节操的事情,实在是让她哭笑不得。
不过更多的是感动,顾御城并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儿,她不过是耍了耍小性子,而顾御城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对别人都不曾假以辞色,单对她柔情蜜意的哄着,她也是没有脸面生气下去。
澹台鸢展露笑颜,算是原谅顾御城了。
顾御城看着澹台鸢笑了起来,他心中也是舒了口气,总算是把祖宗给哄回来了。
没过多长时间,两人腻腻歪歪的在一起,小玺看着,觉得自己十分的明智没有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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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价越来越激烈,最后剩下来的也就只有澹台鸢和一个世袭贵族,而阿银的价格也突升到天价。
那个世袭贵族又叫了一个价,澹台鸢轻勾唇角并没有再去往上加。
将近一个亿的金币数量,那个贵族要大出血了。
“小样,和我斗。”那个叫价的人冷哼一声,仿佛他一个亿买下稚奴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
“啧啧,买了一个带有疾病的稚奴,还这么高兴。”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突然响起,让叫价的人脸色顿时变黑。
“你什么意思?”他沉声问道。
“你的眼是瞎的么?前面拍卖的稚奴都是一身薄纱,为何那个男孩却是裹的这么严实,说你蠢你还真是蠢的可以。”
“胡说!”叫价的人怒不可揭的吼着,只是他的怒火并没有回应,那人也许是早就离开了。
叫价的人冷静下来,仔细想想下面的那个男孩确实是穿的有些太多,这人还带着一个帽子,怎么都不像稚奴。
叫价的人越想越生气,他猛的摔了手中的茶杯,然后怒气冲冲的朝窦威所在的包厢走去。
窦威的表情也不是太好,他原本想着能叫到几千万就已经够好了,却不曾想到被人恶意太升到一个亿的金币,现下他吃下这么多钱,不知道要引起多少人的仇恨,
“去查,那个女声是谁!”窦威黑着脸,对旁边的老者说道。
老者点点头,还没有走出去就被官府的人给拦了下来。
顾御城悄然走在官兵的前方,一脸的冷酷。
“窦威,你胆子够大,竟敢抓我们顾家的人!”顾御城声音冰冷,带着重重的威严。
窦威看着顾御城,他心下一沉,然后笑脸说道:“不知阁下是窦家的什么人?”
“我是谁你管不着,只是现在窦家可要遭殃了。”顾御城凌厉的眸子如利刃一般,让窦威感觉到自己的脊梁骨隐隐发凉。
“窦威!你敢坑老子一亿!”窦威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道浑身都是肉的肥胖男子闯了进来,冲着窦威怒火中天的大吼。
窦威定眼一瞧,没想到是那个叫价到一亿的人。
“赵国公,我想你是误会了什么了吧?买东西自由叫价,交易所的规律难道赵国公还不知道吗?”窦威怎么可能任人欺凌呢,
“老子有的是钱,你特么的给老子一个有病的人是什么意思!”赵国公冷笑,他一说被坑钱,窦威就想到有人恶意太高价钱,看来那个人说的都是真的!
窦家有个玄力了得的老祖宗又怎么样,惹急了他照样该杀杀!
“什么有病!那人健康的很!”窦威脸色一变,负责的人没有看看那孩子的身体吗!?该死!
“怪不得我家孩子裹的那么严实,窦威!你真是好样的!”顾御城话里带话的添了一句。
“呦,这是什么个情况啊,窦家主,您这是怎么了?”皇甫熠拿着骨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他的声音诙谐,却不能让人忽视。
窦威的脸色更不好了,皇室的人也来了……
“三皇子,您要为我做主啊!”赵国公冤枉般的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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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国公有什么话就说,本皇子能够帮助的,定然不会推辞。”皇甫熠拍了拍赵国公的肩膀,义正言辞的说道。
赵国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窦威如何不仁不义,拿一个有病的稚奴来充数,坑了他一个亿。
赵国公有一张利嘴,他说话在不经意间久将窦威抹的黑不溜秋。
窦威在一旁听的脸色顿黑,赵国公的话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啊……
顾御城在一旁适当的添了一句,“那孩子是顾家的。”
“窦家主!你竟然敢买卖人口!来人!找龙骑军给本皇子把窦家给围起来!给本皇子找!看看窦家是不是还有稚奴!”顾御城都说出是顾家的人了,皇甫熠脸色顿变,他声音凌厉,不拖泥带水的就吩咐了人。
窦威脸色一白,龙骑军只听从皇家调遣,没想到皇甫熠真敢这么做!
而在窦家门口,澹台源杰早就带着龙骑军把窦家围的水泄不通。
而大街上的人看到被围堵起来的窦家,他们也聚在一起,对着窦家和龙骑军指指点点,颇有一种看清楚局势的样子。
“第五将军,你知道该怎么做,对吧?”澹台源杰看着旁边一脸坚毅的男子,淡淡的说道。
“我知道。”第五将军点点头,他大手一挥,那带着铁血味道的龙骑军就蜂涌进入窦家。
“哎?你们干嘛!这是窦府!是你们能闯的吗!”大门口一位俏丽的与窦冉长得有三分相像的女子一脸的霸道。
“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给我仔细搜!”第五将军哪里懂得柔情,他直接用玄力将女子给卷飞,洪亮的声音冷酷无比。
“是!”龙骑军回答的声音也充满铁血,他们只服从北擎皇室,对于窦家,他们早就看着不爽了,这一次抄家,他们乐不得呢。
下一刻,龙骑军就进入窦家,直奔窦威的书房,卧室,还有地牢。
“第五宏图!你好大的胆子!”一道雄厚的声音从窦家传出来,窦洛天的声音带着怒火。
“本将军只奉皇家之命,有什么事情,还是等本将军搜完之后再说吧。”第五宏图听到窦洛天的声音后,脸色不变的说道。
“呵呵,窦家岂是你说搜就搜的?”窦洛天怒急反笑。
“窦威贩卖稚奴,不碰巧的是,窦威这次卖的人是顾家的,皇上特下令严查此事,还请窦国公让开,不然……”第五宏图的声音冷酷,颇有一种“你再不让进,我就武力解决了。”的样子。
“一群散兵游勇就想打倒我?做梦!”窦洛天看着四周没有一个玄力比他高的,他也就松了一口气。
“有劳。”第五宏图没有搭理窦洛天,他冲着澹台源杰微微做了一楫,说道。
“多大点事儿。”澹台源杰摆了摆手,他目光看向窦洛天。
“听说你很厉害?玄圣嘛?”澹台源杰语调诙谐。
“你是谁?”窦洛天察觉不到澹台源杰的身上有任何玄力的波动,还以为他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我是谁不重要,只是奉劝你一句,早点让路。”澹台源杰摇摇头,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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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言不惭,你以为你是谁,我让路?想得美!”窦洛天冷笑,他堂堂玄圣,怎么可能会听一个没有玄力之人的话!
澹台源杰摇摇头,他不想装逼来着,只是现在这种情况,他不装逼不行了!
澹台源杰的身体如一道残影快速的来到窦洛天的面前,他一脸淡然的样子,让窦洛天猛然惊醒自己面对的这个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窦洛天下意识的往后退,他怎么可能和澹台源杰相比?
澹台源杰身子前倾,抓住往后退的窦洛天,将他打向一旁。
第五宏图趁机进入窦家,直奔窦威书房。
有了澹台源杰的牵制,第五宏图搜罗起证据来也是十分的快速,书房内的暗格不小心被第五宏图碰到,其中的账簿和名单可算是将窦威的所有罪证都按了下来。
第五宏图小心的将账簿和名单收好,这可是重要的罪证!澹台鸢站在窦家屋顶上,脸上尽是笑意,窦家这一次必死!
而在地牢里,龙骑军也在里面找出了将近五十位长相貌美的男子和女子,这一次,恐怕窦威也是无处遁形了。
窦家的人看到自己的家被抄了,从库房里搜出来的金银珠宝竟然比国库里面的都多!
龙骑军把所有钱财的账目呈给北擎皇帝,北擎皇看完之后大为震怒,当机把账目给摔到地上。
里面记载了窦家所有钱财的来源,里面虽然有一些由正途所得,可那些还不足全部家财的五分之一!窦威的子女兄弟私受贿赂所得的钱也得占总数的三分之一!
再加上窦威私卖官职,还有私底下经营的赌场,青楼,稚奴交易所,烟酒等等将近数十种产业,所得的利润也是一笔极其大的数目!
窦家所有的财产加到一起,数量多得让人发指,北擎皇当机下令撤销窦家全部人员在朝廷上的官员,收回窦威手中虎符,其商铺,宅子,田地,财物全部充交国库,窦家男子发配边疆,女子世世为奴,向窦家进行贿赂的官员富商,全部查封!与其有亲戚裙带关系的人,一律永不录用!
三天的时间,窦家一族死的死,发配的发配,整个帝都都弥漫着人心惶惶的味道。
树倒猢狲散,朝堂之上,所有官员都人人自危,与窦家交好的人更是连忙与窦家撇清关系,生怕被连累。
只是北擎皇似乎并不想放过那些站在窦家一边的人,北擎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将所有军权牢牢的抓在手中,将官员的所有底子都翻了个遍。
北擎皇室联合顾御城和澹台源杰与窦家可算是上演了一出好戏。
北擎皇为了答谢顾御城还有澹台源杰,就在宫中设宴,邀请两人过去。
顾御城和澹台源杰原本不想去,只是北擎皇帝硬是邀请,把两人弄得有些尴尬,无奈之下只能去了。
顾御城都去了,他自然也要拉着澹台鸢,澹台鸢又拉着小玺,小玺又带着阿银和大黑……
易臣岚厚着脸皮赶了上去,最后几人都去了皇宫,只留下白泽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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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翩起舞的皇甫若也眉头一蹙,眼前这个一身红衣的女子这么做,纯属是在捣乱,音律变了,皇甫若也跳不下去,只能一个草草的收尾,将舞蹈结束。
好听的声音也听了下来,只剩下澹台鸢仍旧倒磕桌面的清脆声音。
众人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齐齐看向澹台鸢,而肇事者却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等她察觉到别人的目光,这才停下动作,一脸无辜的看着众人,说道:“皇甫公主怎么不跳了?”
还不是因为你捣乱……众人无语的看着澹台鸢。
“这位小姐是不是不喜欢若儿……”皇甫若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澹台鸢,她双眸蒙上水雾,样子楚楚可怜。
“我吐……”澹台鸢在心里恶了一下,表面上却一脸单纯,装纯?谁不会?澹台鸢眨巴眨巴眼睛,不知所以的掰着手指说道:“虽然你长得很漂亮,跳舞也很好看,也很容易引起保护欲,可是……我是女的哎,喜欢你!天哪!我性取向没问题。”
“噗!”易臣岚很给面子的吐出嘴里的茶水,抬起头却看到众人幽幽的目光。
亲,你是来搞笑的么?
易臣岚讪笑,然后正襟危坐,一副“我很严肃”的样子。
顾御城一脸戏谑的看着澹台鸢,这丫头卖萌?肯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不过她开心就好。
“我……”皇甫若脸色一白,她轻咬下唇,不知道怎么反驳澹台鸢的话。
“公主,你是千金之躯,大把男人公主唾手可得,我承认我长得比较清纯可人,可是你怎么能够看上我呢……”澹台鸢一副十分想不通的样子看着皇甫若,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感叹的说道。
岂止是可人……仔细看清楚澹台鸢的样子,她一袭红色长裙,凤眸如星辰一般耀眼,她皮肤雪白,细腻如瓷的脸上没有半点瑕疵,眉眼间自信,傲然的神色更是别人不可能模仿的。
她就静静的坐在那里,不说话时就好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天女,散发着的冷冽气息让别人不敢亲近,说话时透露出的些许凌厉,又让人觉得她是一个主宰的女王,说的话要你哑口无言。
如果说皇甫若是一朵来的富贵的山药,那澹台鸢就是雪山之巅,让人无法采拮的红莲,冰冷彻骨的温度会让你感觉到胆怯。
“我不喜欢你!”皇甫若撇撇嘴。
“哦,那你为什么要问我喜不喜欢你?”澹台鸢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我……我……”皇甫若红了眼眶,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这位姑娘是哪家的?”北擎皇的眼睛闪了闪,能让一向伶牙俐齿的若儿说的哑口无言。
“我家的。”澹台源杰自豪的看着澹台鸢,声音雄厚。
“原来是澹台鸢。”北擎皇笑的意味深长。
“若不是我长得不像?”澹台鸢挑眉,自己名气这么大?皇帝都知道澹台家有个澹台鸢?
“当然不是,澹台小姐在学院大比上突现光芒,别人想不知道都难。”北擎皇算是十分欣赏澹台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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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笑了笑,并没有在说话。
“顾少爷现在还没有妻室吧?”北擎皇又问。
皇甫熠的手一抖,紧张呃看着北擎皇,他原本一位他父皇是说笑的,没想到竟然来真的……
呵呵哒,没想到在这里伏击呢……澹台鸢笑容越来越深,她猜的没错嘛,北擎皇在打顾御城的主意。
“有了。”顾御城抬起眼帘看了一眼北擎皇,说道。
北擎皇挑眉,饶有兴趣的问道:“哦?谁家小姐竟如了顾少爷的眼?”
“错了。”澹台鸢抢在顾御城说话前先说道,“是他如了我的眼。”
“顾御城,你难道不觉得憋屈吗?”皇甫若阴沉的看了一眼澹台鸢,质问顾御城。
澹台鸢听了皇甫若的话,她托腮看着顾御城,一副“我说的不对吗?”的样子。
顾御城失笑,他揉了揉澹台鸢的发丝,眼底尽是宠溺,“你高兴就好。”
澹台鸢撇撇嘴,她高兴就好?哼,没诚意。
皇甫若看着顾御城和澹台鸢亲昵的互动,她眼眶水雾浮出,一副将要哭了的表情。
她看着北擎皇,倔强的要他下决定。
“咳咳,不知道顾少对北擎朝廷有什么看法?”北擎皇自然无法无视女儿的目光,他轻咳一声,说道。
“我非北擎人,没有资格议论北擎事。”顾御城收回手,淡淡的说道。
“这好办,朕将若儿许配给你,你就是北擎驸马……”
“北擎皇,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澹台源杰算是看出来了,合着北擎皇这是在和他的鸢儿抢丈夫呢!澹台源杰脸色一沉,打断北擎皇的话。
“哎,自古英雄配美人,若儿乃是朕的女儿,难道还配不上顾少吗?”北擎皇不满的说道。
“父皇,女儿愿意嫁给御城,那怕是……做小……”皇甫若一副深情款款的看着顾御城,话声确实极其的委屈。
想她一个公主,却要伏首做小,顾御城是要有多大的面啊。
“胡闹!我澹台家的女儿怎么可能与别人共事一夫!”澹台源杰抚袖,心中气血上涌,愤怒的说道。
“若不然……你在为澹台小姐另择佳婿?”北擎皇一副纠结的样子。
澹台源杰满脸通红,他本来就是一个直性子的人,怎么可能是运用起帝王之术的北擎皇的对手,北擎皇三言两语就把澹台鸢给踢出了原配的位置。
“皇甫公主既然不愿意做小,那北擎皇为何不给皇甫公主选一个不会让皇甫公主委屈的驸马呢?我姐姐与御哥哥情投意合,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北擎皇这话是要御哥哥陷入不仁不忠不义啊。”小玺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的话委实是毒,不仅将皇甫若推进插足第三者的地方,又把北擎皇说成一个拆散别人幸福,不为女儿考虑之辈。
小玺目光坚定,声音清脆冷冽,丝毫不像**岁孩子。
谁都不能欺负他姐姐!而且在小玺的认知里,顾御城是他姐姐的,小玺爱屋及乌的也将顾御城给保护下来了。
澹台源杰在心里给小玺点了二十三个赞,关键时候,这孩子还是很顶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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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做的决定是你能反驳的?”北擎皇的脸色不好,澹台源杰能够质疑他是因为他厉害,现在一个小孩都敢这么说,他颜面何存!?
“我只是就事论事,北擎皇说什么就是什么,谁敢反驳?”小玺丝毫不畏惧北擎皇的威压,相比起夙娉那种远古神女的压力,这些都是小意思。
北擎皇说怒就怒,他猛的站了起来,圆目瞪着小玺。
小玺却浑然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阿银和大黑停住嘴,深深的看了一眼小玺,做得好,表示支持!
“父皇,且听听顾少怎么说。”皇甫熠暗骂皇甫若没脑子,没看到顾御城对澹台鸢什么样,对她又是什么样吗?这个猪!
澹台鸢和顾御城都没有说话,他们俩看着这场闹剧,想赐婚?开玩笑!
“我只可能有一个妻子。她就是鸢儿!”顾御城阴沉着脸,他已经够给北擎皇面子了,再说下去,他做出什么来可就不好。
“御城,你连让我做小的机会都不给吗?”皇甫若抖着娇躯,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梨花带雨的样子颇为怜人。
“倒贴?呵呵哒,北擎皇,你教的女儿脸皮也是可以做城墙了。”澹台鸢脸上带着一抹嘲讽,皇甫若一副可怜样子给谁看呢?
“你是朕的谁?朕如何教还用你指点?”北擎皇的脸色算是彻底不好了。
“北擎皇,若是把事情捅破对大家都不好。”易臣岚脸上带着纨绔的笑容。
“你又是谁?”北擎皇不耐的问道。
“我的名气可没那么大,易臣岚,诺斯纳的大弟子而已。”易臣岚坐在椅子上,吊儿郎当的样子缓和了一下现场沉重的气氛。
北擎皇的脸上出现了淡淡的裂痕。
谁不知道诺斯纳大弟子玄力高深,是诺斯纳继澹台源杰之后,第二个天资卓越的弟子。
没想到易臣岚竟然和澹台鸢他们在一起,失算。
“一切都是误会,父皇可不能再惯着若儿了,若儿!道歉!”皇甫熠笑眯眯的站出来,他阴沉着脸冲着皇甫若说道。
这个没脑子的女人,他好不容易将自己的关系与顾御城缓和,现在一场闹剧下来,顾御城算是把皇甫家的人给彻底拉黑了!
父皇也真是的!任由皇甫若胡来!
“我不要!”皇甫若怎么可能会道歉,她红着眼眶倔强的说道。
“做错了事情不知悔改!来人!撤了皇甫若的公主衔位!打为庶民!将她赶出帝都永远都不允许她再回来!”皇甫熠声音冷酷,皇甫家有的是公主,皇甫若不过是姿色上佳了一些,对于他来说也就是一个好的棋子而已,现在用着不顺手,扔了也罢。
“皇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皇甫若吃惊的看着皇甫熠,下一秒就歇斯底里的喊着,她脸上的妆容也花了,红的白的混做一团,样子极其难看。
龙骑军怎么可能她多说话,直接拉着就出了大殿,只是皇甫若还在叫嚣着不肯停下来,她边哭边闹,一样北擎皇可以给她做主。
“父皇对儿臣的决定是否满意?”待大殿安静下来,皇甫熠这才扭头对北擎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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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所出现的奸细在北擎占有重要的位置,顾御城为了拔掉这个蛀虫,委实费了一些时日。
让顾御城感到气愤的是,那个奸细竟然在私底下利用顾家的名声大肆敛财,强行霸道的性格让不少人都对顾家有了怨恨之心。
顾御城顾忌顾家名声,在除了奸细之后又花了一些心思,让顾家在北擎比较有名的人拿着被奸细敛的钱财去道歉,这么一来二去,那些人也算是看到了顾家的真心,毕竟顾家是大陆上的第一世家,能结交自然不会去招仇恨,也就冰释前嫌了。
解决完北擎国的这些事情,澹台鸢仍旧准备前往苍龙帝国一趟,澹台源杰跟着澹台鸢将近一个月,他也算是了了心愿,也就在澹台鸢离开之前打了一声照顾,准备去游历拜访老友。
澹台鸢表示理解,自己爷爷能够去游历,也是一件好事儿,现在大陆上已经动荡不安了,如果澹台源杰在不出去看看,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而易臣岚,一副“我跟定你”的样子看着澹台鸢。
澹台鸢表示很蛋疼,这家伙兼职就是牛皮糖!怎么甩都甩不掉。
不过有了易臣岚,他也能照看着大黑和阿银,也算是一助力,澹台鸢也就勉强让他跟着了。
原本澹台鸢和顾御城准备雇车去苍龙,不过某位大神不愿意,挥挥袖,远处几只大雕就飞了过来,直接在空中飞行了一天安全落地在苍龙帝国的领土上。
澹台鸢对白泽这种急切想要离开九重大陆的心情表示嘲笑,她们想要离开九重大陆到魔兽所在的大陆并不容易,但是九重大陆外面的保护罩,就足够她们吃上一壶的,再加上……
你对九重大陆外面的世界有认知吗?你出去后分的清东南西北吗?你知道魔兽的大陆在哪吗?出去后往哪走你知道吗?
什么鬼都不知道,不得不说白泽这丫的神兽是白痴。
抵达苍龙帝国后直接奔到帝都,首先去了一趟怜人阁。
澹台鸢看到谢欢的时候,心中还是有一些纠结的……
你说血残喜欢沈桎文,而沈桎文却对谢欢有意思,同时又和血残是好哥们……他又是皇子……你说这丫的混乱关系,她是帮血残还是帮谢欢?
澹台鸢来到怜人阁,谢欢仍旧是怜人阁的管事,不过谢欢的地位却是今时不同往日,整个苍龙帝国的怜人阁都是在她的手下,谢欢得知澹台鸢来到这里,她也备好薄酒好菜,准备与澹台鸢畅饮一番。
期间,澹台鸢也询问了乌龙寨的一些事情,谢欢告诉她戚绍龙和杨轩已经将乌龙寨发展到二流势力了,整个乌龙寨也越来越大,无人敢惹。
而曾经与乌龙寨对峙的季家,刘家等,都被高家的高澈给尽数吞并。
澹台鸢笑了笑,当初她埋下的一个伏笔,让高澈与季家等另外三家闹翻,又让戚绍龙去帮助高澈,估计现在高澈应该对乌龙寨很是感激吧?
澹台鸢在临走前,给了谢欢很多瓶丹药,她与谢欢的约定,为她免费提供三年的七品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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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她在北擎的时候,顾御城忙于抓奸细,她没事就炼制了许多丹药。
她估计很难再来一次苍龙帝国,现在给谢欢,正好补过来。
谢欢并没有说什么,澹台鸢给怜人阁提供丹药,这早在一年前就说好了的,现下澹台鸢将丹药给她,她收着天经地义。
澹台鸢拜别谢欢之后就去了乌龙寨,她并没有进去,而是在远处看着乌龙寨的动静。
她看到乌龙寨里一片生机勃勃的样子,她心中也是十分的喜悦,乌龙寨是她来到九重大陆后建立的第一个势力,虽说现在这个势力已经算不上是她的了,可是能够看着它发展的这么好,她也算是得到了安慰。
看到乌龙寨发展的这么好,澹台鸢也就不再多留,随着顾御城去了一趟皇宫,沈明辅看到澹台鸢和顾御城,他自然是高兴的,这一年他可是对乌龙寨照顾有加,不然乌龙寨不根本就不可能发展的这么快。
“沈皇,如今魔物横行,所有学院将近一半的弟子全部都前往了大陆边缘,现在,别说是我的同伴了,就连我也要前往大陆边缘,沈皇,今时不同往日,若是真的要我们留下来,那大陆边缘岂不是缺少了助力?”澹台鸢苦口婆心的对沈明辅说道。
沈明辅脸色沉了沉,他虽然不满澹台鸢毁约,可是他心中也是知晓澹台鸢为什么会这么说。
确实,现在每个国家的皇室都知道,大陆边缘聚集了许多的魔物,若是那里都不保,他们这些帝王的宝座也不可能坐的安稳。
沈明辅想通了这个道理,他心中也就不再纠结,他脸上带着笑容,说道:“澹台小姐说的不错,朕也理解澹台小姐的做法,既然如此,朕也就不强求了。”
“多谢沈皇理解。”澹台鸢笑了笑,沈桎文他爹还是挺明事理的。
“皇上,李鑫来了。”外面的总管走了进来,对沈明辅说道。
“哈哈,看来李卿家是想见两位了,让他进来。”沈明辅爽朗的笑了笑,不禁调侃李鑫。
总管笑着点点头,然后出去将李鑫请了进来。
澹台鸢和顾御城相视一眼,李鑫这家伙怎么知道他们的到来的?
澹台鸢两人来到这里并没有惊动任何人,没想到李鑫他竟然知道他们来了,李鑫的消息还真是灵通。
很快,李鑫就走了进来,他一身深蓝色绣云纹锦袍,修长的身姿挺拔直立,剑眉星目异常俊朗。
“臣见过陛下。”李鑫目不转睛的看着沈明辅,然后半跪在地上。
“李爱卿起来吧,知道你的消息灵通,朕还没说几句话你就来了。”沈明辅笑了笑,说道。
“臣与澹台小姐已经不是一面之缘,听到友人到来,臣当然是要紧赶慢赶的过来瞧瞧。”李鑫看了一眼澹台鸢和顾御城,说道。
顾御城眉头一蹙,然后站在澹台鸢的面前,阻隔李鑫看澹台鸢的目光。
李鑫看到顾御城藏人般的动作,他抿唇轻笑,相比于澹台鸢,顾御城对他的吸引力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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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辅留下澹台鸢,顾御城还有李鑫吃了一顿饭,这才放三人离开。
李鑫在皇宫门口将两人请走来到怜人阁。
在怜人阁的包厢内,珠帘遮住视线,中间放着一个青色香鼎,香料焚烧后浮出的烟雾绕满包厢,几盏薄茶放在旁边的桌子上,靠近阳光的窗户旁,一盆青翠的文竹长得茂盛,为房间里添上些许生机。
澹台鸢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满腔的清淡茶香就留在口齿间。
怜人阁之所以这么出名,最让人赞扬的就是服务,然后才是里面的人。
“不说说为什么要我们过来么?”顾御城看了一眼澹台鸢,转而对李鑫说道。
“有很大一件事要与你们说。”李鑫脸色凝重,声音也充满重视。
“说吧。”顾御城眼神闪了闪,并没有多大的反应。
“鸢儿,你知不知道在学院大比的时候,出现在你们学院里的那个蜃篱?”李鑫扭头问澹台鸢。
澹台鸢手一僵,她看了一眼顾御城,然后点点头。
顾御城心领神会,暂时保持沉默,听李鑫说。
“以前陛下的身边,一直都有一个像影子一样的人,他全身黑色,从不在外人面前露出容貌,我家的老爷子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得知,那个人被陛下称做蜃。”李鑫说道。
“老爷子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隐隐有种污秽的感觉,他就把这事儿告诉了我爹,我爹在皇宫四周埋下了一些影子,却发现那个叫蜃的家伙与大皇子沈智梧走的也非常近,我们跟着那个蜃发现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个魔物!”李鑫的语气有些气愤,现在魔物已然存在在人类生活的四周,谁都没有办法肯定,现在他们的周围是不是还有。
“现在那个蜃篱回来了?”澹台鸢挑眉。
“并没有。”李鑫摇摇头,他以为学院大比过后,蜃篱会回到苍龙帝国,只是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那你到底担心的是什么?”澹台鸢又问。
“大皇子自从从海蓝国回来之后,他的性格就有一些阴沉不定,我怀疑……”李鑫艰难的开口。
沈智梧是沈明辅除了沈桎文外最喜爱的儿子,而现在沈明辅也做不了几年的皇帝。
现在沈桎文根本就不可能回来继承皇位,而沈明辅现在最有可能的就是把皇位传给沈智梧,若是沈智梧真的与魔物有染,那他苍龙岂不是拱手让给了魔物?
事关魔物,澹台鸢和顾御城也不禁重视起来,看来有必要去看一眼沈智梧了。
“我们会去看看的。”澹台鸢说道。
“有劳了。”李鑫感激的看着澹台鸢。
“没事,若是沈智梧真的被魔物给控制,那事情就变大了,事关大陆的安慰,我们不会不管的。”澹台鸢摇摇头,澹台家距离苍龙帝国并没有多远,若是苍龙帝国被魔物给占据,唇亡齿寒,澹台家也过不了多就就会被灭。
澹台鸢三人又合计了一下,觉得这事儿要尽快查明才行,所以决定明天就去沈智梧的府上看看,敲定结果之后,澹台鸢和顾御城还有李鑫纷纷离开怜人阁,各回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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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他们几个都遇到了什么?怎么一个比一个更加高冷了?
澹台鸢和顾御城回到客栈,就开始收拾东西,澹台鸢告诉白泽他们这就准备离开,白泽的脸色才变好了一些。
而易臣岚和大黑,阿银他们确实满脸的不情愿,才到这里多留啊,现在就走是不是太快了?
澹台鸢那里由得他们说不,直接打包带走!
交通工具仍旧是由白泽来找,最开始带着他们来到苍龙帝国的那几只大雕再次飞过来,带着澹台鸢几人一路朝大陆边缘飞去。
苍龙帝都最高的阁楼之上,一个一袭蓝色锦袍的男子站在最高的楼层上,阴鸷的眸子紧盯着飞远的大雕。
“他们都走了,你还怕?”从楼梯上,一个长相貌美,身姿玲珑有致,脸上却盛开着一朵诡异的曼陀罗的女子,她的身体软若无骨的缠上男子,冲着男子吐着热气。
“本皇子会怕?”男子冷笑一声,他搂紧女子的纤细腰肢,轻咬女子的耳朵,充满蛊惑的声音让人为之一颤。
“呵呵。”女子娇笑,对男子的话不置可否。
“不过你的妹妹着实厉害,想办法把你家的老爷子给除了。”男子的手在女子的身上不停的游走,他的声音却是十分的冷漠。
“大皇子,您这是在命令我?”女子抓住男子不规矩的手,明明是媚骨浑然天成,可是看到她脸上那朵诡魅的曼陀罗,却让人感觉到浑身战栗。
“不是,是告知。”男子眼底闪过某种叫恐惧的神色。
“记住你的身份。”女子染着血红色蔻丹的手划过男子的脸庞,声音冰冷。
男子脸色一白,开口说道:“我知道。”
女子听到满意的回答,一转眼全身又是一股说不出的媚骨撩人:“大皇子……”
男子眼底划过一丝血红,他横抱起女子,离开阁楼。
……
澹台鸢几人用了三天的时间来到大陆边缘,映入澹台鸢的眼帘的是一片荒漠,空气中夹杂着的鲜血的味道让人作恶,来到这里后,魔物明显要横行不少。
澹台鸢几人走在荒漠中,就遇到了不下十只魔物。
再往边缘走,驻扎再荒漠腹地的绿洲上还有一些军队。
顾御城看到那熟悉的帐篷,他的眼神闪了闪,并没有说什么。
澹台鸢一行几人非常惹眼,在绿洲上的军队之人也发现了她们的踪迹,不过看到他们的战神,官兵们都十分的兴奋。
澹台鸢用“不解释清楚休想我原谅你!”的眼神看着顾御城,然后扭头离开。
众人连忙跟了上去,相比起最厉害的白泽和顾御城,在他们的心中澹台鸢才是名副其实的老大!
顾御城苦笑了一声,只能让那些官兵都先散了,自己追了上去。
“你们都先走,我有事情要和鸢儿说。”顾御城看着被几人团团围住的澹台鸢,对易臣岚还有阿银,小玺说道。
小玺很自觉的走开,他很听话的有没有?
叛徒!!!!易臣岚,大黑,还有阿银瞪着小玺,一脸的嫌弃。
这丫关键时候竟然玩叛变!果断差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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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小玺笑了笑,怪桀的冲着易臣岚几人叫了两声。
“你个叛徒……”易臣岚咬牙切齿的看着小玺,最后还是默不作声的离开。
阿银看到叛变的两人,他自然也觉得再坚持下去估计自己就要挨打了,他就十分明智的抱着大黑跑到距离澹台鸢还有顾御城十分远的地方,开始听墙角……
澹台鸢余光看到那抹绛紫色的身影,她冷哼一声,傲娇的扭头。
顾御城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把澹台鸢的身子掰了过来。
“他们之所以认识我,是因为那一年,我就是被我家的老爷子给发配到这里来了。”顾御城老老实实的交代,“他用自己快死了要挟我,我不得不回去,结果被他坑蒙拐骗的带到这里,我看到这里毫无生气,只有顾家的人在这里苦苦坚持,不听的打跑一轮又一轮的魔物,我心中又压抑着你体内魔物一事,所以就留了下来。”
顾御城充满深情的目光紧盯着澹台鸢,“我在这里一年,与这里的将士一起浴血奋战,他们有生有死,鸢儿你知道吗,最开始的一段时间,我看到那一个个的兄弟倒下,我很害怕下一个会是自己死在这里,我怕再也没有与你相见的机会……”
“后来我发现我很自私,起初,因为我的指挥不当,兄弟们死去了将近一半,他们的鲜血都洒在我的脸上,那股味道我至今都忘不掉,也就是那一次,我脸上出现了那道疤,也是那一次,我才真正的将自己的位置放在叫将军的上面。”
顾御城声音哽咽,那一次,他不眠不休杀了将近两天的魔物,他不敢停止手中挥舞的剑,也不敢让自己想到兄弟们一个个躺在地上,脸上因为杀红了眼而变得狰狞的表情,他拿剑的手不停的在颤抖,颤抖……
他无比的愤恨自己当初做出的鲁莽的决定,如果不是他的盲目,也就不会死去这么多人!
澹台鸢听完顾御城的话,她眼底也闪过一丝挣扎,她很苦恼,这一次去魔兽的大陆,到底要不要让顾御城跟着……
顾御城应该属于这里,而不是跟在自己的后面,当一个只保护她的保镖……
“你可以选择留下来,继续战斗……”澹台鸢别过脸,艰难的说道。
“想都别想!”顾御城红着眼眶,面目有些狰狞。
“这里才是你的天地。”
“鸢儿,现在已经有第二波人赶到了,我在与不在都一样,而且……你休想让我留下来!”顾御城固执的握紧澹台鸢的肩膀。
万一他不在鸢儿的身边,鸢儿除了什么事儿,他该怎么办?
“你……”澹台鸢不知道该怎么说顾御城了。
“鸢儿,不要自私的把我推走好么?”顾御城搂紧澹台鸢,带着淡淡的恳求的声音就好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兽,让人不由自主的怜惜。
“好。”澹台鸢反手抱住顾御城,她蹭了蹭顾御城温暖的胸膛,柔声说道。
“你去哪里,我就跟着去哪里。”顾御城又说道。
创世后台抽风,我差点急哭T^T,总算是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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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澹台鸢点点头。
顾御城嘴角勾起笑容,他松开澹台鸢,眼底盛满了对澹台鸢的宠溺。
鸢儿,不要让我离开你……
两人相视一笑,之间的距离更是贴近了些。
众人看到雨过天晴,也就松了一口气,毕竟谁都不希望看到他们两个吵架。
顾御城带着几人来到军营,所有的将士都围了上来,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奇女子,能够把铁面将军给拿下来。
“嫂子好!”一众将领站直了身子,声音洪亮的叫道。
澹台鸢摸了摸鼻子,看了一眼顾御城,却发现他一副冷酷严肃的样子,紧绷的薄唇没有弧度。
“不用那么严肃。”澹台鸢摆摆手,冲着将领笑了笑。
“谢谢嫂子!”众人咧嘴。
“嫂子,你怎么那么小?”将领中,一个白袍的俊朗小子首先来到澹台鸢的面前,好奇的问道。
“嫂子,你怎么把将军拿下来的?”
“嫂子!将军对你好么?!”
……
澹台鸢嘴角扯了扯,这丫太热情了。
“干什么呢!”突然一道低沉冷酷的声音响起,让原本围攻澹台鸢的将领们瞬间鸦雀无声,他们连忙站好,忐忑的看着顾御城。
“都给我去训练!”顾御城充满严肃的目光似利刃一般扫过众人的脸,这几个混小子,这么围着他的鸢儿,不想活了?
一众将领一脸苦色,将军怎么才回来就这么粗暴。
所有将领一哄作鸟散,该干嘛干嘛去。
“这几个混小子没大没小的。”顾御城在他们都离开后,就拉着澹台鸢往前走。
顾御城柔和的样子丝毫看不出与刚才那个铁面将军是一个人。
“他们一直都在这里?”澹台鸢看了看四周简洁的摆设,才知道这里的条件是怎么样的。
顾御城摇摇头,说道:“他们都是跟我一起来的。”
“我们在这里待不了多久,魔物在这里发动攻击频繁,等我安排一下,我们就尝试一下离开大陆。”顾御城又说道。
“很麻烦?”澹台鸢蹙眉。
“我们出去势必要通过魔物打出来的入口,那里力量薄弱,如果我们出去的时候操作不慎,入口一旦变大,魔物将会在大陆上更加肆虐。”顾御城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出大陆这种事儿从没都没有发生过,他势必要把事情做到尽善尽美。
“这么严重?”澹台鸢沮丧的坐在椅子上。
“笨蛋,交给我就好了。”顾御城反手使劲揉了揉澹台鸢的脑袋,无奈的说道。
“好。”澹台鸢咧嘴笑笑,她相信顾御城会做好的。
顾御城宠溺的看着澹台鸢,眼底却划过一丝深意,或许能借助他的力量……
来到大陆边缘的易臣岚带着大黑还有阿银出去走了走,而小玺,他自己留在房间里打坐修炼。
他知道,现在在他们当中,就数自己的力量最弱,他不能给澹台鸢拖后腿!
小玺的力量已经达到大玄师一品,他年纪不过九岁,力量就这么强,委实是一个无比恐怖的玄修天才,小玺却觉得他现在的实力还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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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么啊!你们不想去?都留下来!我自己去!”澹台鸢心情不爽的瞪着几个人。
众人默,澹台鸢这家伙暴脾气上来,他们还是不要招惹为好。
“白泽。”澹台鸢看向白泽。
白泽看了一眼澹台鸢,雄厚的玄力卷起几人的身体,随之化作一道流光离开。
帐篷的地上,只留下一张白纸。
顾御城,现在,换我甩了你……
澹台鸢很自私,她希望顾御城能够跟着她一起去,只是今天在顾御城议事的外面,她听到了另一番话。
顾御城与这里的将领有过命的交情,在他们的眼里,她就是一个红颜祸水。
只是,她需要依靠顾御城吗?
不需要!
澹台鸢承认,她已经爱上顾御城了,所以,她也不希望顾御城与他的兄弟决裂。
顾御城不离开对于他的兄弟来说,就是最好的。
她和顾御城分开一年,她不是过得很好吗?这一次她不告而别,就算是报复当初当时顾御城了。
她和顾御城的路还有很远,以后的事情谁也不能确定,她与他再分开的这一段时间,就算是考研两人之间的感情吧。
来到保护罩最薄弱的地方,可以看到保护罩上有一个十分清楚的裂痕,看来魔物就是从那里进来的……
那里不断的有魔物涌进来,虽然速度很慢,只是保护罩越来越薄弱,按照这样的速度,早晚有一天整个大陆就会被魔物占领。
而在距离澹台鸢不远处的地方,那些人已经开始新一轮的战斗。
“就从这里出去。”澹台鸢凤眸微眯,说道。
阿银化作蛟龙,托着大黑还有小玺,澹台鸢和易臣岚都是玄圣,两人御空飞行并不难。
白泽双手合十,蓝色的光芒瞬间就亮的刺眼。
澹台鸢没有说什么,她玄力朝进入大陆的魔物打去,炽热的力量瞬间将魔物烧死。
既然要离开了,那她就痛痛快快的杀一场魔物吧!
澹台鸢眼底涌动起战斗因子。
“你先弄,我把这些魔物都灭了!”澹台鸢对白泽说了一句,她的身体化作一道红色的残影,来到人群之中。
众人看着突然出现的红色倩影,不由的一惊,再看看她击杀魔物的样子,顿时就对她产生了尊敬。
在这里,只要你能杀魔物,你就是强者!
澹台鸢手执古剑,诡魅的身影不断的在魔物之中穿梭,一片又一片的魔物被澹台鸢给杀死,众人看澹台鸢的目光也越来越惊艳。
澹台鸢看着翻涌而来的大批魔物,她冷哼一声,闭上凤眸,玄力不断注入古剑之中,染血的古剑发出迫切的嗡嗡的声音,开始不断的变大。
澹台鸢的眼睛猛然睁开,古剑化作一道残影,以摧枯拉朽的速度将魔物给消灭的一干二净。
……
帐篷内,顾御城不耐的按压着太阳穴,而放在旁边的血剑却发出嗡嗡的声音。
“晚上再带你杀敌,现在老实点!”顾御城以为血剑是感觉到外面魔物的气息,他警告的说道。
血剑感觉到自己主人的不耐,只能不在发出声音,安静的躺在桌子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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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看着下面的人,想着白泽也快弄好了,她的身子就又化作残影来到白泽的身边。
刚被扔到这里的白袍男子看着如女修罗一般的澹台鸢,他的嘴巴微张,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个女人这么厉害!?
他以为……澹台鸢只不过是一个手无寸铁之力的弱女子罢了,可是现在一看,这哪是弱女子啊,明明是一个战无不胜的女战神好吗!
白袍男子看到澹台鸢的样子,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他连滚带爬的朝军营帐篷所在的地方飞奔,如果澹台鸢真的不告而别,他万死难辞其疚……
“将军,不好了,不好了!”白袍男子慌乱的跑回帐篷,恐慌的大叫。
顾御城眸子微眯,这家伙还没完了!
“你说的话最好是有用的,不然……”顾御城全身散发着冷气。
“嫂子,嫂子她……”白袍男子喘不过气来,说话也有些结巴。
“鸢儿怎么了?!”顾御城抓住白袍男子的领口,紧张的问。
“嫂子,走了。”白袍男子目光躲闪。
顾御城脸色一白,下一秒他已经不在帐篷内。
顾御城来到澹台鸢的帐篷里,却发现这里已经没有一个人,只有地上还有一张白纸。
顾御城看着上面熟悉的隽秀小字,他黑眸内隐晦不明。
澹台鸢!你敢跑!顾御城又朝战场跑去。
……
白泽现在只能从保护罩上撕开一个口子,然后在保护罩的口子上设下一个保护罩,他做的很快,而且很细心。
“快。”白泽撕开的口子足够渡过一个人,他简洁的对澹台鸢几人说道。
几人相视一眼,澹台鸢首先钻进那个口子里面。
澹台鸢看着那些想要钻进来的魔物,她下手狠厉的将它们全部斩杀。
而后易臣岚,阿银等接连钻了出去。
“澹台鸢!你给我站住!”顾御城的声音冷酷,更多的是恐惧。
已经跑出保护罩的澹台鸢听到顾御城的声音,她身体微颤,眼角溢出淡淡的泪水。
顾御城,等我,等我回来……
澹台鸢的泪水似乎飞进了大陆里,晶莹的泪珠也似乎落在顾御城的脸上。
澹台鸢毅然扭头,身子却被黑压压的魔物给侵蚀……
白泽淡淡的看了一眼顾御城,这一次他会加固保护罩,让这里的屏障牢不可破。
“不要!”顾御城瞳孔微缩,声音带着淡淡的绝望。
白泽并没有回应顾御城,他扭头钻进口子,下一秒保护罩就上白泽设下的保护罩就瞬间将口子给缝合。
白泽设下的修复保护罩的力量十分大几乎能够媲美紫设下的力量,不过他知道澹台鸢还会回来,所以上面还是有些破绽。
顾御城看着一瞬间就合住的保护罩,他疯狂的用自己的力量照着那个地方不停的打。
澹台鸢,你怎能这么狠心!顾御城心中抽痛。
说好的不推开我,你怎么能……
“啊!!”顾御城的拳头重重的落在保护罩上,保护罩却丝毫没有损害,他抑制不住心中歇斯底里的痛苦和拨丝抽茧的心碎,像狮子一般,发出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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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御城现在的疼痛,与当初的澹台鸢何其相像……
战斗的众人看着有人跑出九重大陆,在看着那个男子痛苦的样子,他们也是十分的惊悚。
竟然有人能够出去!离开九重大陆,在众人的心中根本就没有这个概念!现在生生的出现在他们的眼中,说不吃惊那是骗人的。
他们也不敢走向前,生怕顾御城一个不小心,把他们都给灭了。
顾御城跪在保护罩前,瞳孔没有焦距。
澹台鸢就这么离开了,就像纸上写的,这一次,她甩了他。
顾御城低着头,轻笑了两声,喃喃道:“臭丫头,等我。”
死丫头,想要从他的手心里跑出去,不可能!
他要变得更强大,才能彻底的将澹台鸢绑在自己的身边。
顾御城静默的站了起来,脸上没有了笑容,他的鸢儿会很快就回来的。
澹台鸢被一群魔物包围,大陆外面要比她想象还要乱。
澹台鸢全身被蓝色光芒笼罩,她是第一个出来的,受到的伤害也是最大,澹台鸢现在已经失去了意识,白泽自然不会让澹台鸢受到伤害他在澹台鸢的身上加注了玄力保护罩,白泽就安心的杀魔物。
易臣岚一边打,一边看着恐怖如斯的魔物,他心中也是十分的震惊,这么多的魔物,实在是让人感觉到可怕。
他现在只能奋力的斩杀魔物,以免让自己受伤。
大黑这边还算是比较轻松,它和阿银配合默契,把小玺保护得当。
……
澹台鸢醒来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全身软弱无力,根本就运不起体内的力量。
她费力的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古色古香的床帷。
“你醒了?”澹台鸢的耳边突然响起一道悦耳的声音。
很甜却让人感觉很舒服。
“水。”澹台鸢只觉得自己的嗓子疼的不行,她艰难的说了一个字。
没过多会儿,澹台鸢就感觉到自己的头被人扶了起来,嘴边出现湿润的温热。
澹台鸢下意识的喝了几大口,一杯水很快就见了底。
“我去把你的朋友叫过来。”澹台鸢被人放好在床上。
澹台鸢眯着眼睛,只看到一个蓝色的女子的影子,由不得她多想,就已经进入了梦乡。
澹台鸢这一睡就是几天,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这一次她的身旁并没有人,澹台鸢无力的从床上爬下来,只是她的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上。
澹台鸢无力的闭上眼睛,她的身体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么虚弱?
“吱呀。”澹台鸢只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她想爬到床上,只是没有力气。
白泽淡漠的看着一身狼狈的坐在地上的澹台鸢,他把手中的饭菜放在桌子上,然后拎起澹台鸢的领口,给她输送了一些玄力,把澹台鸢扔在椅子上。
澹台鸢蹙眉,并没有说什么,感觉到自己的全身逐渐有了一些力气,她这才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我们在哪?小玺和易臣岚他们呢?”澹台鸢吃着也不忘记问小玺几人是否安好。
“无恙。”白泽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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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抬起头,看到一个一身蓝色坠地长裙的鹅蛋脸的女子,她脸上带着担忧,柔和的面容让人感觉到十分的舒服。
女子就像一泉幽水,温柔的气息让人无法抗拒。
女子扶起澹台鸢,把澹台鸢的重量都放在自己的身上,她小心的搂着澹台鸢的腰,生怕她摔着。
澹台鸢心底微暖,这个女孩很漂亮,最起码,她有一种想要亲近的心。
“你已经昏迷几天了,现在身体机能还没有恢复,所以你就安稳的再休息一下吧。”女子冲着澹台鸢柔和的笑了笑。
“你叫什么?”澹台鸢现在也不可能睡着,她嘴角扯了扯,问道。
“我叫安然。”安然眉眼弯弯,“我娘说,她不希望我这一生有多轰轰烈烈,只要安然健康的平淡度过这辈子就行了。”
“澹台鸢。”澹台鸢听到安然的的解释,她心中更是对安然赞赏有加,安然神色清明,年纪虽然比她大上一两岁,只是眸子中无意露出来的单纯和善意却不可能是骗人的。
“啊?”安然疑惑的看着澹台鸢。
“我叫澹台鸢。”澹台鸢又说了一句。
“澹台鸢……”安然又重复了一边,“鸢儿,你是哪里的啊?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绿野城呢?”
“解决一些事情,出来的时候发生了一些小意外,所以就昏迷过去了。”澹台鸢耐心的给安然解答。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没有半点生硬的气氛,澹台鸢也没有想到安然会这么健谈,她还以为安然会是一个典型的古典美女,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十分的严谨。
只是她好像想多了……
而安然却不是这样想的,她因为脑袋笨,什么都不会,所以一直都没有太多的朋友,而澹台鸢又肯和她做朋友,安然高兴的不得了,她的话也逐渐多了起来。
两人说了有一会儿的话,直到易臣岚小玺,阿银还有大黑来到房间,她们之间的话题才真正的结束。
澹台鸢看着易臣岚,小玺,阿银还有大黑都是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根本就没有受到一点伤害,她的心也算是真正的放在了肚子里。
又和易臣岚他们说了一会儿话,她感觉到自己有些累的时候,这才把他们都撵了出去,自己昏昏沉沉的睡着。
澹台鸢手指上的云戒悄然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包裹住整个澹台鸢。
澹台鸢体内的机能正在缓慢的恢复。
接下来的几天,澹台鸢的样子也逐渐变好,修炼的,身体有了力气,只是玄力仍旧还是不能用。
澹台鸢也不再着急。既然如此玄力不能用了,那她就做一个平常人好了,玄力慢慢恢复就好。
这几天,安然有事没事就跑到澹台鸢的房间,两人之间的关系迅速升温,上升到姐妹然后是闺蜜。
和安然接触了有一段时间,澹台鸢也算是彻底了解了安然的脾性。
安然性子有时候有一些怯懦,也正是因为她的怯懦,安然经常受人指使干这干那。
安然也不敢告状,她只是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把一切委屈都放在了心里。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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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在安然的陪同下,终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这几天都快闷坏了,整天都在房间里,性格再内向的人也得闷出病来。
澹台鸢感受着阳光,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从没有感觉过太阳是这么可爱。
安然看着澹台鸢惬意恬静的模样,她轻笑,和这她在一块几天了,安然越来越觉得澹台鸢对她的胃口,而自己也是十分喜欢过来找她玩。
“我们安家虽然不大,可是人住的也是挺多的,我大伯父一家,二伯父一家,再加上爹的三房妾室,有一二十口呢。”安然和澹台鸢聊着。
“你们家里的人还真是挺多。”澹台鸢嘴角扯了扯,还好她家没有那么多亲戚,澹台源杰只有澹台朝晖一个儿子,现在虽然是澹台朝晖当家,可是大部分的权利还都在澹台源杰的手中。
所以说,澹台鸢并不觉得她家的关系很难认,倒是安然的家里一二十人,这得记多长时间。
安然一副习惯了的样子。她们家亲戚多她从小记到大,自然是没有半点压力。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澹台鸢想起现在梦辰大陆已经被魔物给占领,恐怕也是生灵涂炭了吧…
“外面魔物横行,绿野城地处偏僻,还算是清静。”安然说道魔物她脸上也是一片痛恨,魔物占她大陆,让百姓们沦落到水深火热之中,安然很痛恨。
“魔物心狠手辣,现在绿野城虽然看上去平静,只是也没有多长时间的安静可言了。”澹台鸢黑眸看着远方的景色,声音笃定。
“我又何尝不懂,只是整个梦辰都是如此,哪里还有真正的安宁之处。”安然苦笑,她性子软弱,可是她很聪明,看事情也通透。
梦辰的兴衰已成定局,并不是她们能够扭转的。
澹台鸢的眸子闪了闪,等她的力量恢复之后恐怕要加快进程了。
“姐姐!”小玺跑到澹台鸢的面前,然后搂住澹台鸢的胳膊。
“小玺,怎么了?”澹台鸢看到小玺这么急忙的跑过来,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姐姐……”小玺忸怩的用目光看了下门口,说道:“姐姐,有人要嫁给易臣岚……”
“噗……”澹台鸢被惊悚住了,易臣岚被别人看上了?
“小玺,怎么回事?”澹台鸢揉了揉小玺的头,问道。
“我,阿银,大黑还有易臣岚在外面玩,有几个女子突然出来,说要嫁给易臣岚,而且她们缠着易臣岚说,易臣岚非礼她们了。”小玺眼底也是带着一抹笑容,易臣岚吃瘪的样子还挺好玩的。
“不会是我妹妹她们吧?”安然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有些不敢确定的说道。
“我们去看看。”澹台鸢眉毛微挑,这些天她除了见过安然,安家的其他人一概没有看到过,现在她们都来了,不去看看怎么行?
安然点点头,小玺走在前面带路,三人来到了安家的花园。
“易公子,怎么说我们也是相识一场,你现在又住在我们安家,从了我你不吃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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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刚走到花园入口,就听到一道极有……“韵味”的声音响起,而小玺更是连连颤栗,对那道声音有着十分的恐惧。
妈蛋的,这么婉转妩媚的声音,听的人也是醉哒哒。
安然讪笑,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她就知道是谁了。
澹台鸢不仅对安然有些怜惜了,每天都要听这么矫揉造作的声音,这得承受多大的压力啊。
澹台鸢并不着急进去,她躲在门口,看着花园里面的动静。
阿银还有大黑自觉在听到某人的声音后,他们十分默契的把自己和易臣岚的距离拉开,生怕那个女人会把目光放在她们的身上。
你们太坏了!易臣岚看着阿银和大黑已经距离自己很远了,他心里泪流满面,他身边还有一个极其可怕的恐龙呢!
“易公子~”只见女子一身绿色罗衫,原本清丽的面容却被涂上浓妆艳抹,看上去娇作无比。
女子贴近易臣岚,想要抱住他的胳膊,只是被易臣岚如躲什么的给闪了。
她瞬间泪眼汪汪的看着易臣岚。
“妹纸,我和你不熟。”易臣岚眼角抽了抽,开口说道。
“没关系,你嫁给我……不对,是我娶你……也不对,反正就是你和我成亲,我们不就熟了么?”女子挠了挠脑袋,然后冲着易臣岚笑了笑。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我是不会和你成亲的。”易臣岚的脸色彻底黑了,这丫还黏上他了!
“男未婚,女未嫁,我们俩又两心相悦,为什么不能成亲?”女子撇嘴,说道。
“什么两心相悦明明是你喜欢我,我不喜欢你。”易臣岚纠正道。
“就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才叫你娶我的啊。”女子认真的说道。
“那喜欢我的人多着呢,难道我都要娶?别开玩笑了,小姐,我们俩不熟别再说什么成亲的事情了,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孩,成天把嫁啊,娶啊的放在嘴上,知不知羞啊。”易臣岚义正言辞的说道。
女子听完易臣岚的话后,她更委屈了,“二姐姐的话为什么不管用啊。”
二姐姐?澹台鸢挑眉,看向安然。
“那女孩是我的小妹,安素,她平常不是这样的。”安然讪笑的说道。
“其实我更关心的是那个二姐姐。”澹台鸢摇摇头,她对安素不感兴趣。
“你是说安檬啊,安檬是大伯父的女儿,最受大伯父的喜欢,所以性子有些桀骜。”安然信手捏来的说道。
“安素很听安檬的话?”澹台鸢看着那个叫安素的姑娘,那孩子和她差不多年纪大,看她眼底清澈一片,就知道她根本就不会有这么多的花花肠子,估计是因为她太天真,被自己的二姐姐给玩弄了都不知道。
“对啊,安素最喜欢粘着安檬玩。”安然点点头。
澹台鸢还想说什么就看到易臣岚那边又出了新状况。
安素还在委屈的想哭,在花园的另一个方向走出以为穿着白色坠地长裙的女子,她画着精致的妆容,脸上的优点瞬间全部都突显出来,她带着得体的笑容,走到易臣岚和安素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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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檬微愣,然后摇摇头,她问这样的问题干什么?
“不瞒你说,臣岚是有未婚妻的人了,他长得俊,时不时就会招惹一些桃花出来。”澹台鸢点到即止的说道。
阿银和大黑相视一笑,他家的主人又开始要攻击人了,如果安檬脑子够聪明,那她就顺着澹台鸢的话说下去,大家平安无事,只是……她若是不知道进退,恐怕澹台鸢就要整人了。
什么鬼?他哪里来的未婚妻!?易臣岚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澹台鸢。
澹台鸢只是看着安檬,并不理会易臣岚诧异的表情。
聪慧如斯,安檬不可能听不出澹台鸢话中的意思,她脸色微变。
“男未婚,女未嫁,易公子虽然有未婚妻可不是没有成亲么,小姐,若不成你是他的未婚妻?”安檬的脑子转的快三言两语就把问题转移到澹台鸢的身上。
“小檬,来者是客。”安然不满的看了一眼安檬,澹台鸢是她唯一的朋友,安檬这么说,岂不是抚了她的面子?
“然姐姐,我是你妹妹。”安檬一副高傲的神态看着安然,声调也微微提高。
安然看到安檬的样子,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她抱歉的看了一眼澹台鸢,希望她不要介意安檬的任性。
澹台鸢也知道安然的性格,她对安然笑了笑,表示自己并不会轻举妄动。
澹台鸢走到安檬的面前,然后靠近她的耳朵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安檬脸色如调色盘似的,一会儿一个颜色,最后用一种特别鄙视和嫌弃的目光看了一眼易臣岚,然后落荒而走。
“二姐姐,等等我!”安素看到安檬离开,她冲着安檬的背影大叫,随之赶了上去。
澹台鸢笑眯眯的看着安素,安檬的背影,心情大好。
安然见澹台鸢只是在安檬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就让安檬的表情就好像便秘了一般,她心生好奇,忍不住问澹台鸢。
澹台鸢神秘兮兮的在安然的耳边说了自己刚才对安檬说的话,安然憋不住笑意呵呵的笑出声来。
“喂,你们在说什么啊!?”易臣岚首先憋不住心中的强烈的疑惑。
“你真想知道?”澹台鸢挑眉,卖关子的说道。
易臣岚坚定的点点头。
“我说你的未婚妻是一个男的。”澹台鸢幽幽的说道。
易臣岚:“……”
噗……阿银默然的将大黑从自己的手里丢了出去,然后捧腹大笑。
大黑也是翻滚着小身子不停的在地上打滚,就连小玺也是咯咯的笑着。
一群坑队友的货!易臣岚欲哭无泪的看着一群大笑的人,他在心中大嚎着。
“老子喜欢女的!”易臣岚憋红了脸,冲着哄笑一堂的几人大叫。
“我没说你喜欢男的。”澹台鸢眨巴眨巴眼睛,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
“那你说我已经有未婚妻了!而且还是男的!”易臣岚狠狠的瞪了一眼澹台鸢,这家伙三天不打,都敢上房揭瓦了!
不过……他貌似也打不过澹台鸢……
“我没说你喜欢你未婚妻啊。”澹台鸢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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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臣岚只觉得自己的一口老血都快被澹台鸢给气出来了。
澹台鸢这话太毒了!
易臣岚默默的默然,他不就是多说了几句话吗,怎么就惹得这家伙这么整自己。
澹台鸢看了一眼默然的易臣岚,然后幽幽的离开,这孩子太不好玩了,她稍稍的多说了几句,这丫的就怒火中烧。
啧啧,她还是别打趣他了。
安然把澹台鸢送回房间,小玺,阿银还有大黑都跟着安然出去玩了,只留下澹台鸢一个人在房间里。
澹台鸢盘腿坐在床上,试图唤起体内的玄力,却怎么做都不成。
澹台鸢躺在床上,满脸的失意,现在独立空间也进不去,她也不知道夙娉怎么样了,唉……祸不单行。
澹台鸢休息了一会儿,她就被房间外面的声音给吵的头疼,无奈之下澹台鸢只能下床去看看外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刚出去,澹台鸢就看到某位大神被一众丫鬟给围住,澹台鸢额头上的黑线滑了滑,白泽整天的面瘫脸,这群人的口味怎么就这么重呢?!
无奈之下澹台鸢开口把所有丫鬟全都指使走,白泽这才走到澹台鸢的面前。
几天没有看到白泽,澹台鸢就开口问道:“你跑哪去了?”
“灭魔物。”白泽扔给澹台鸢一个黑色的东西,声音清冷简洁。
“这是什么?”澹台鸢看着手中的这个黑色的,像煤炭的东西。
“以毒攻毒。”白泽看了一眼澹台鸢,说道。
澹台鸢:“……”什么鬼?
澹台鸢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在澹台鸢看清楚白泽的眼神,她就知道白泽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澹台鸢无语望天,她的理解能力真是太强大了!
不过白泽这家伙还真狠,澹台鸢手中的这个东西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可是能够确定的是,这东西肯定是来自魔物。
澹台鸢不得不慎重考虑白泽的话,以毒攻毒是能用,只是她把这个吸收了,万一更加催发体内魔物的成长怎么办?
澹台鸢很惜命,她不能做这么武断的决定。
白泽似乎察觉到澹台鸢的犹豫,他从澹台鸢的手中将黑色的东西给抢了过来,不由分说的打入澹台鸢的体内。
白泽!澹台鸢感觉到体内翻涌的力量,她的眸子瞬间阴翳,她充满阴鸷的目光看着白泽,愤怒不言于表。
“本尊若害你,本尊也活不了。”白泽哪里会理澹台鸢是什么样的感受,他的力量在澹台鸢体内游走,牵引着黑色的东西朝澹台鸢体内龙眼所在的地方走。
你妈的,滚蛋!澹台鸢在心里把白泽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边,箭在弦上,她现在也不可能反抗白泽的举动,只能放手一搏。
澹台鸢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白泽将黑色东西运送到的地方,澹台鸢不能用玄力只能指挥白泽让他的力量在自己的体内缓慢游走。
“白泽!老娘要是死了,你也活不了!慢点!”澹台鸢咬牙切齿的说着。
白泽眉头微蹙,澹台鸢有些聒噪。
在澹台鸢的指引下黑色的东西逐渐接近龙眼,澹台鸢脸上豆大的汗滴落下来,她大气不敢出一声,生怕白泽手抖把事情搞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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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白泽是可以相信的,澹台鸢体内的黑色东西顺利的触碰到魔物,在下一秒,澹台鸢就感觉到体内龙眼开始翻腾起来。
“草泥马的白泽……”澹台鸢的俏脸在霎那间变得惨白无比,她刚骂了一句白泽,体内的剧痛就让她无法正常的思考,下一秒,澹台鸢整个人都昏了过去。
白泽眉头紧蹙,他用玄力托起澹台鸢的身体,
然后目光一直放在澹台鸢的身上,想要知道她接下来到底会不会出现太多状况。
而陷入昏迷的澹台鸢,她只觉得身子都不是她自己的了一般,有一种被撕裂的感觉在她的身上许久消散不去。
她的体内所出现的动静,就好像是一场战斗一般,龙眼和黑色的东西不停的纠缠,你争我夺的想要争夺澹台鸢体内的控制权。
两个东西的争夺所发出的的动静,反馈到澹台鸢的身上就是无穷无尽的痛苦。
澹台鸢紧咬下唇,颗颗血珠挂在澹台鸢的唇上,妖冶的样子摄人心魂。
澹台鸢的身体不停的抽动,凌空的身体在没有物体的阻隔下,娇小的身子不断颤动,更是显得软弱的让人忍不住怜惜。
白泽眉头紧蹙,澹台鸢一直醒不过来,她的意识也变得越来越薄弱,照这样下去,她根本就坚持不到魔物之间争夺之后魔物的力量变得虚弱了。
澹台鸢的意识确实越来越薄弱,她身上的剧痛让她想死,这种强度的疼痛根本就不是她能够承受的……
“澹台鸢!你给我站住!”
顾御城的话猛然从澹台鸢的意识里炸响,澹台鸢只感觉到透心凉的感觉从头到脚,她艰难的睁开眼睛却发现白泽拿着一盆冰水正在往她的身上倒。
你妈的,白泽,老娘挺过这一劫,肯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澹台鸢的身体不断颤抖,她在心中继续骂白泽。
体内剧痛不断,抽搐的身子也开始从里面溢出血来。
澹台鸢朱唇已经被咬破,她的全身都被猩红的血液给覆盖,澹台鸢的整个身体都发出淡淡的血腥味,她都成了血人,恐怖的样子让人难以想象。
白泽没有说话,一桶冰水再一次泼在澹台鸢的身上,冰水冲走了澹台鸢身上的鲜血,澹台鸢的皮肤里面却变成了红色,这是要再一次溢血的现象。
澹台鸢现在已经抽搐不起来了,她全身虚弱无力,根本就使不上劲来,体内两种魔物又在不停的纠缠,那趋势根本就是停不下来的节奏。
澹台鸢隐忍着,她绝对不能就这么死了!
白泽!你妈的!
澹台鸢在心中骂着白泽,以让自己分散注意力。
“噗!”澹台鸢体内的魔物纠缠越发的激烈,澹台鸢一口心头血上涌,血液从她的嘴里吐出。
澹台鸢惨白的皮肤中透出的滴滴血珠,更是为她增添了一抹邪魅妖冶的气息,澹台鸢的眉宇间透着坚强和倔强。
体内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要叫出来,只是她不能,她如果这一叫,恐怕前面的坚持都要前功尽弃了!她绝对不能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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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玺这么一哭,大黑和阿银都纷纷的醒来,在一看澹台鸢有一下没一下的眨巴着眼睛,这俩家伙瞬间就炸开了,飞扑到澹台鸢的身上开始大哭起来。
澹台鸢听着耳边的哭声,她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几个家伙哭什么,她又没死,虽然……全身还是难受的要死。
澹台鸢无奈的只能威胁他们,这才让这几个熊孩子停下哭泣。
安然默默的拭去眼角的泪水,带上柔和甜美的笑容,出去给澹台鸢准备一些吃的。
“我昏迷几天了?”澹台鸢看着二人一企鹅委屈的样子,她揉了揉眉心,嘶哑的问道。
“十天。”小玺一抽一抽的看着澹台鸢,小眼神里无声的控诉她的罪责。
澹台鸢扶额,她听完小玺他们说,原来她这十天差点就没命了,过去的十天,澹台鸢的体质差到了极点,几乎每隔几个时辰,她的身子就会突然忽冷忽热,吓得小玺,阿银,大黑还有易臣岚恨不得每天都看着澹台鸢。
在澹台鸢床前不眠不休照看了七天的易臣岚,若不是安然劝告,恐怕现在还得站在澹台鸢的面前。
澹台鸢揉了揉太阳穴,自己关键时候变成这个样子恐怕是一时半会走不了了。
澹台鸢的身体十分的虚弱,在吃下安然端过来的食物后,她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澹台鸢的身体机能好,若不然那十天的虚弱,她根本就抗不过来。
又连续在床上待了几天,澹台鸢的身子逐渐的有了力气,她尝试调动体内的玄力,这一次终于没有让她失望,一道不大不小的被她控制起来,澹台鸢欣喜之余,更是把白泽大骂特骂了一顿。
妈蛋的,如果不是白泽那个死家伙,她有可能躺在床上十几天都不能起来吗?!
澹台鸢的身体有了力气,她也就不在床上躺着了,每天在众人的搀扶下行走,虽说有些无聊但日子过的也滋润。
澹台鸢恢复的很快,没有几天的时间,她就欢快的跟着安然朝绿野城的街上走去。
易臣岚几人也狗腿的跟着澹台鸢,义正言辞的说着他们要保护某个没有玄力的家伙。
澹台鸢炸毛,谁说她没有玄力?她不过是玄力没有多少而已!不过碍于几人的力争,澹台鸢也是十分无奈的让他们跟着了。
绿野城是一个很小的城市,这里出现的魔物很少,完全是因为它太小,所以并不能引起魔物的注意,所以这里现在还算安宁。
不过就是因为绿野城并不引人注意,这里也被一些被魔物压榨的太厉害的家族的休息。
澹台鸢眉头紧蹙,大街上此时乱做一团,几辆豪华的马车由低等魔兽拉着,在大街上横行霸道的走着。
澹台鸢和安然几人被挤的给散开,澹台鸢一直抱着大黑,安然小玺又紧跟着澹台鸢,她们几个也就被人群强行分散。
澹台鸢阴沉的看着那几个声势浩大的马车,她出门的好心情都被这群人给破坏了。
人群之中也出现对那马车中人埋怨的声音,最后愈演愈烈,声音发的马车中人不可能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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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马车中人却置若罔闻的接着走,站在外面的侍从也是目不斜视,仿佛人群中讨论的中心并不是他们。
“这一群人的脸皮真厚。”距离澹台鸢不远处的人说道。
“嘘,你没看到马车上面的标记吗?是欧阳家的人。”那人旁边的人拉了拉那人的袖子,小声的说道。
“欧阳家?他们来我们绿野城干什么?”那人声音更高了。
“整个大陆都被魔物给占据,恐怕欧阳家所在的地方也惨遭毒手,所以要搬家了。”
“他们不会搬到我们这里来吧?”
“这了说不定哦。”
……
澹台鸢垂下眼帘,欧阳家?他很厉害么?
“欧阳家是有名的玄修家族,在梦辰大陆上颇有名气,特别是以欧阳雪和欧阳升为首的新一代嫡子女,她们的玄力介是不凡。”安然看到澹台鸢的样子,她就为澹台鸢解释道。
“既然厉害,却要搬家,看来她们也不怎么样。”小玺把事情看的透彻,他也是淡淡的嘲讽了一句。
澹台鸢笑了笑,她揉了揉小玺的脑袋,并没有发表自己的想法。
“唔……欧阳雪和欧阳升都已经位列玄宗,她们两个不过十七八而已。”安然想了想说道。
澹台鸢挑眉,说道:“梦辰有多少玄尊?”
安然被澹台鸢的话给吓了一跳,再看澹台鸢一脸的淡然,就说道:“玄尊强者也只有三位而已,不过他们早就不问世事,不然早在魔物出现即将攻破大陆的时候,他们就出来了。”
三个玄尊……看来梦辰大陆要比九重大陆更加的厉害啊。
澹台鸢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安然,说道:“小然懂得不少。”
安然很自然的笑了笑,温柔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安然靠近澹台鸢的耳边,小声的说道:“不瞒你说,我有一个师傅。”
“有师傅很平常啊。”澹台鸢并没觉得有多吃惊。
安然拍了拍脑门,说道:“梦辰大陆是不允许私自收徒拜师的,那些有资质的人都是被各大宗派给收走,而没有被看上的孩子,一生就只能做一个普通人,若是被发现私自拜师那是要被杀头的。”
“为什么要这样规定啊?”小玺不解的问道。
君子好学,拜师乃天经地义你情我愿的事情,这梦辰大陆好生奇怪,竟然不让拜师。
大黑歪着脑门看着澹台鸢几人,看着她们讨论的这么激烈,再想想它现在不能说话,好桑心啊~
“据说,在几千年前梦辰大陆唯一的主宰因为他的儿子私自拜了一个十分可怕的魔头,那魔头怂恿主宰的儿子,让他篡夺他爹的位置,结果没有成功,主宰大发雷霆,下令把他儿子和他儿子的师傅杀了,将其的尸骨破开分成几部分,然后冰封入山川之中。至此大陆上再没有私自拜师的事情发生了。”安然想了想说道。
澹台鸢挑眉,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奇葩的理由,“你就不怕你和你师傅被发现吗?”澹台鸢靠近安然的耳朵,小声说道。
安然神秘的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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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也不生气,她们现在还在大街上万一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怎么办?还是赶紧终止这个话题的好。
她们把目光再次放在之间欧阳家的马车直接停在距离澹台鸢她们不远处的一个看上去比较大的宅子面前。
马车被一双如葱白样的手掀开,从马车里走出一个全身淡蓝色百褶修白色芍药花长裙的女子,她面若桃花,头发被一直双海棠钗给固定,耳垂上带着蓝色蝴蝶样的耳坠,她眉宇间带着傲然,站在那车上俯仰着绿野城的人民。
“这女人的神色未免也太让人生气了!”
“她是欧阳家的人,自然傲气。”
“既然很厉害!那为什么还来我们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她们是虎落平阳,欺负我们绿野城。”
“就知道他们没安好心,不然怎么会来到我们这种地方。”
……
欧阳雪以为绿野城的人看到她宛若天人的面容,对她应该是洗礼膜拜,然后她傲然的带着他们热切的目光离开,却不曾想到,事情的真相根本就不是按照她所想的剧本走的。
欧阳雪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愤怒的甩袖,运着玄力朝宅子快速的走去。
大黑讥笑,它开口说道:“这么近的距离却还要用玄力,显摆给谁看?”
大黑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落入欧阳雪的耳中。
澹台鸢默了默,大黑这家伙真是嚣张啊,谁惯出来的它这脾气?
欧阳雪因为大黑的这一句话,她更加的不好了,欧阳雪充满阴鸷的目光看向澹台鸢的这个方向,她想要找到那个说话的大黑,可她下意识的却将目光放在澹台鸢的身上。
“是你!”欧阳雪愤怒的来到澹台鸢的面前,用手指着她,气急败坏的说道。
澹台鸢:“……”
这丫的傻逼吗?她看起来很像男的么?再者,大黑的声音软糯,就像一个萌正太,她是一个女子好么?
“本小姐是你能说的么?!”欧阳雪看到澹台鸢长的比她还漂亮,她的怒火瞬间就更加的旺了,她傲然的看着澹台鸢。
澹台鸢仍旧是一身红色不带任何样式的坠地长裙,她细腻如瓷的面容上带着病态的白,为澹台鸢更添了些许弱柳扶风的感觉,她没有开口,淡然的气质更衬得她如山谷中的幽兰一般。
澹台鸢的眉头一蹙,疑惑的声音清脆悦耳,并不像大黑的软糯:“你是哪位?”
人群听到澹台鸢的话,都不由得笑出声来,合着这个女孩并不知道她是谁。
这欧阳家的小姐也是可笑,刚才说话的明明是一个小男孩儿,可那女子一身红衣,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男孩。
欧阳雪的脸色通红,整个梦辰谁人不知她欧阳雪的大名,她欧阳雪活这么大还没有被谁说的这么狠!
欧阳雪狠狠地瞪了一眼澹台鸢,她今天不教训教训这个女子,她就不叫欧阳雪!
欧阳雪手中凝聚玄力,她全身都迸发出令人恐怖的玄力。
澹台鸢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低阶玄宗,她这是要被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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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升笑了笑,说道:“欧阳虽说算不上厉害,相比那些未经天罚的人,我还算能入眼。”
大黑噗嗤一笑,然后想起自己不能说话,它捂住嘴,黑溜的眸子瞪大,充满了伶俐。
小玺无语,他从澹台鸢的怀里抱出大黑,然后捂住大黑的嘴,然后瞪了一眼大黑。
澹台鸢笑了笑,说道:“对不起,有事告辞。”
澹台鸢左手拉着安然,右手拉着小玺,准备离开。
欧阳升看着澹台鸢离开的倩影,对旁边的人说道:“去查查她们是什么人?”
“是。”旁边的不起眼的男子点点头,然后隐匿在人群之中。
欧阳升笑笑,他恍若无人的走进宅子里,欧阳雪连忙跟了上去。
剩下来的几个马车里,几个年轻的少男少女也随之走了出来,她们神色傲然,对旁边围观的人都是一副看不起的样子。
欧阳家的人一路风风火火,声势浩大,惊动了整个绿野城,绿野城的比较有权势的家族都感到事情不对的地方。
欧阳家是梦辰有名的玄修世家,他们一向对这些小城小镇看不上眼,现在却搬到这里,看来外面的事态已经严重到大家族都能遏制的情况了。
现在欧阳家新一代的嫡子女已经来到这里,他们怎么可能还做得住?
欧阳家来到这里的第二天晚上,就被绿野城的城主给请了过去。
城主府,一片灯火通明,鼓瑟和鸣。
澹台鸢用手支撑着桌子,托着腮膀,满脸的不情不愿。
安家算的上绿野城的大户,安家主安晔自然也收到了请帖,安然是安家的嫡长女,跟着安晔一起来是毋庸置疑的,只是安然硬是把澹台鸢给拉上来说是要她透透气。
跟着她来的自然也有几个熊孩子,白泽不喜热闹,他就留在安家休息。
安然也知道澹台鸢不愿意,只是她在家里都要憋坏了,在不出来走走,恐怕身体都要闷出病来了。
安然调侃了一会儿澹台鸢,澹台鸢才把心中的郁闷给散去,澹台鸢很感激安然,她处处为自己着想,澹台鸢是了然于胸的。
澹台鸢看着周围一片觥筹交错,虽然看上去很热闹,只是对于迟迟不来的欧阳家,他们怎么说都有一些埋怨。
你欧阳家很了不起吗?了不起还来他这小小的绿野城?
现在外面魔物横行,欧阳家首当其冲受到魔物的冲击,欧阳家把嫡系子弟都送到没有被魔物侵蚀的绿野城,他们的心思众所周知,欧阳家摇摇欲坠,还这么自大,真以为她们还是以前的欧阳家么?
众人不说,并不代表他们是傻子,欧阳家第一次来到这里就给他们来个下马威,这一下子可算是把整个绿野城有权势的人给得罪个遍了。
绿野城权贵又等了一会儿,欧阳升还有欧阳雪才姗姗来迟。
他们两个一个温文儒雅,面带笑容,样子就好像一个玉面狐狸一般,一个神色傲然,样子就是一个倨傲自大的开屏孔雀一般,虽然漂亮,但让人从心底感觉到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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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欧阳家的两个新晋后辈都来了,原本对欧阳家埋怨不已的绿野城权贵们瞬间变脸,对欧阳升和欧阳雪一阵寒暄。
欧阳升和欧阳雪在众多人的献媚中游走,晚上完全没有任何压力。
澹台鸢夹着桌子上的菜刚想吃,就听到某道讨厌的声音突然出现:“这菜这么难吃,也就只有某些乡下来的才会觉得好吃。”
饭桌上因为欧阳雪的这一句话变得鸦雀无声,其他的人的脸色也不好了,这些东西他们都动过,欧阳雪这么讽刺,虽然他们都知道不是说的自己可是心中也仍旧有一种厌烦的心思出现。
澹台鸢眼底划过一起凌厉,她放下筷子面带笑容,朱唇轻启:“都说欧阳是传承百年的玄修世家,在下觉得既然是百年世家,肯定是举止谈吐都理应进退有度,高雅无比,只是现下一看,欧阳家也不过尔尔。”
澹台鸢的话不带一个脏字,却让欧阳雪的面容顿时变黑,她阴鸷的目光紧盯着澹台鸢,恨不得把她给吃了。
众人听得澹台鸢这一通话,他们心中爽快的同时,也是大汗淋漓,澹台鸢这番话也算是让众人大呼痛快。
只是想到澹台鸢要被欧阳家的人对付,他们也不禁开始担心。
“安家主,您的这位客人,可真是口齿伶俐。”欧阳升轻啄一口酒,他声音带着淡淡的威胁。
我把你逼出安家,你不得来投靠我?欧阳升打的一手好算盘。
安晔讪笑的拂去额头上的汗水,装作一副没有听懂得样子。
“唉,我说这人啊,都虎落平阳了,还这么嚣张,难不成外面的魔物没有让某些人知道不知天高地厚这几个字是怎么写的么?”易臣岚叹了一口气,他就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看着里面清澈的酒水,嘴上却不留情面。
澹台鸢是何等骄傲的人,如今不过是不能使用玄力而已,就被人欺负,真当她是一无是处的人么?
“我们欧阳家自然是骄傲的!岂能让你们这些贱民压制!”欧阳雪看到欧阳升都开口了,她的气焰就更加的嚣张了。
听到欧阳雪的话,绿野城权贵们的脸色彻底不好了,这个女子空有美貌和玄力,却一点脑子都没有,单单是她今天口无遮拦所说的话,就把绿野城所有的权贵给惹到了。
“雪儿!”欧阳升脸色不好,欧阳雪这家伙怎么回事?出门没带脑子么?说话这么直,这句话算是把绿野城所有人都给得罪了。
“哎,肯定是得病了。”澹台鸢叹了一口气,摇摇头。
“什么病?”易臣岚饶有兴趣的问道。
“神经病。”澹台鸢冲着欧阳升笑了笑,从她的嘴里吐出三个字。
“哈哈哈!”阿银还有小玺噗嗤的笑了出来,或许别人不知道神经病是什么病,可是他们俩在澹台鸢的耳濡目染下,自然知道神经病是什么意思。
“哎,你们俩笑什么呢?快说!”易臣岚拍了一下阿银的脑袋,有什么好笑的大家应该一起分享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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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啊,神经病就是疯子的意识。”阿银白了一眼易臣岚,大声的说道。
晚宴上的人,听到阿银的话,他们也低头闷声笑了起来,按照澹台鸢的这种说法,她确实是有病,而且病的不轻。
欧阳雪不能忍了,她刚想提着玄力朝澹台鸢打,又想到有人在暗中帮她,她脑袋灵机一动,然后笑容满面的对澹台鸢说道:“你这么嚣张,看来也是一个高手了,不如我们较量较量?”
“不行!鸢儿的身子还没有好!”安然没等澹台鸢说话,她就站起来阻止道。
澹台鸢把安然拉了下来,捏了捏她的手心,示意她不要着急,澹台鸢在听到欧阳雪的话之后,她神色淡然,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出现什么过激的举动。
“我看她好得很。”欧阳雪嘲笑的说道。
“就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玄宗而已,根本就不配我姐姐出手。”阿银用极度鄙视的目光看着欧阳雪,满脸的不屑。
“那她为什么不敢回答?本小姐看她分明是怕了!”欧阳雪瞪了一眼阿银,她双手抱胸,桀骜的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澹台鸢。
安然紧紧的抓住澹台鸢的手,不要她轻举妄动。
澹台鸢试了一下自己是否能够运起更多的玄力,只是事与愿违,她的力量根本就用不了那么多,而且最多只能用出大玄师的那么多的力量。
易臣岚紧张的看了一眼澹台鸢,然后率先开口说道:“君子不强人所难,我们鸢儿确实是身体抱恙,要不我们换一个时间来比?”
澹台鸢一愣,她笑了笑,站起来说道:“五天后,就在斗擂台上。”
安然诧异的看着澹台鸢,眼底划过一丝担忧和责怪,鸢儿怎么可以就这么莽撞的就答应那个女人的挑战呢。
“那好,就五天后,不过既然是比赛,没有彩头怎么会有意思?”欧阳雪脸上划过得逞的笑意。
“你想如何?”澹台鸢把发丝别在耳后,漫不经心的问道。
“很简单,若是你输了,那就跪下来,对我说‘你技不如人,心甘情愿跪下来道歉’。”欧阳雪神色倨傲,样子看上去让人讨厌。
“若是你输了呢?”澹台鸢眼底划过一起杀意,从来没人敢这么挑衅她,欧阳雪,很好。
“本小姐不会输!”欧阳雪自信的说道。
“呵,不要你的承诺,五日后的比赛,生死不论,你只要擦干净脖子便可。”澹台鸢轻笑一声,清脆的声音带着些许冷意,她全身都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威压,强大的气势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在场的权贵们,不得不用十分郑重的目光看澹台鸢,她的气势太强大,让他们感到忌惮。
“记住取你命之人的名字,澹台鸢。”澹台鸢站起来,她的个子知道欧阳雪的眼睛,澹台鸢微微仰头高傲的姿态只让人觉得她是女王。
“安然,我先回去了。”澹台鸢低头对安然说了一句,然后目不转睛的朝门口走去。
小玺从位置上站起来,他走到欧阳升的面前,他定眼看着欧阳升,小小的身体上却迸发出让人不敢忽视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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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晔发起火来那威严也是在的,安晔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家主,威严还是能够和欧阳雪分庭抗礼,吵到最后,这一群人也在城主的调节下不欢而散。
欧阳升和欧阳雪一肚子的气没有撒完,不过城主都赶人走了,他们也不好意思多留,两人十分郁闷的离开。
他们今天原本可以风风火火的耍一把威风,让绿野城的人知道,虽说他们来到这里,可是他们欧阳家的威严却是一直都在的。
只可惜他们没有如愿以偿,欧阳升和欧阳雪把这件事情的责任放到澹台鸢她们的身上,俩人埋怨澹台鸢与欧阳家做对,却不曾想,导致今天晚上这一场好戏的人,却是他们自己。
欧阳升和欧阳雪两人以前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被众星拱月的对象,什么时候受过今天晚上这么大的罪?
他们怪澹台鸢和他们做对,明明知道他们是欧阳家的人,却还敢给他们脸子看,纯属是不想活的节奏!
欧阳升和欧阳雪两人刚到家,就听到宅子里面出现阵阵惨叫的声音。
两人相视一眼,察觉到事情的不妙,他们连忙跑进房间,却发现地上到处都是花花绿绿的蛇,有毒的没毒的多的让人头皮发麻。
欧阳雪更是尖叫连连,天知道她最怕这种爬在地上没有四肢的蛇。
欧阳升倒吸了一口凉气,院子里面的场景委实让人感到害怕。
是随之而来的是愤怒,他袖袍一挥,地上的蛇就消失了一大片,只是,这里的蛇并不是只有这一片,整个住所全部都有很多这种蛇,其数量让人感到可怕。
这一晚上欧阳雪两人都不可能安稳的睡觉了,整个欧阳家都开始了对蛇的消灭上,欧阳家的侍从们也被蛇咬死了不少,他们家的侍从减少了将近一般。
这么多蛇突然跑到欧阳家,这种恶性的做法,让欧阳升察觉到些许不对,他下意识想到的这种事情的罪魁祸首,就是先离开的澹台鸢几人。
欧阳升打着蛇群,心中却对澹台鸢这种做法很愤怒,他现在已经笃定是澹台鸢她们为了报复欧阳家这才放进来的蛇。
此时的澹台鸢已经在房间里忙腾起来了。
她五天的时间想要彻底恢复玄力,现在只能用丹药,而现在澹台鸢身上已经没有了丹药,澹台鸢之所以要五天后在对决,就是为了给自己再炼制一些丹药,从而迅速的恢复自己的力量。
能够做到这种效果的丹药,只有是高级炼药师所炼制的高级两品丹药。
而现在澹台鸢只是一个低级七品炼药师而已,所以,澹台鸢失败的可能性很大。
五天的时间,最多够澹台鸢炼制三次,如果三次不成功,那澹台鸢就真的成仁了。
澹台鸢这一次的压力很大,她已经尽快的收拾好一切事宜,待其他人都回来后,澹台鸢对几人说了她要闭关修炼丹药的事情。
安然感觉到诧异中带着崇拜,她一直以为澹台鸢也不过是有玄力而已,却没想到澹台鸢还是一个炼药师,炼药师是整个梦辰大陆上最尊敬的职业,整个梦辰大陆都找不出一百个炼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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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会这个,又会那个的,着实是让安然十分的羡慕,不过澹台鸢既然要闭关炼药,安然也是举双手赞成的。
其他人自然也没有什么意见,澹台鸢现在没有玄力,只能让大黑帮助她完成炼药,大黑跟着她的时间最长,两人的默契也是十分的足。
大黑能够和澹台鸢独自相,它也是可得的应承了下来。
翌日,澹台鸢开始正式的炼药,澹台鸢现在只能用奇楠木,里面再夹杂一些自己的玄力进去,这样的做法虽然复杂,但胜在有用。
炼制前面的步骤澹台鸢不敢有一点马虎大意,细节处理更是完美无缺,炼制丹药的方法已经在她的脑海中上演了数百遍,现在做起来也不会很难。
只是在凝丹的时候,澹台鸢熄火让大黑使用玄力凝聚的时候,温度出现了大的偏差,第一次的炼制以炸炉收场。
澹台鸢发出的动静很大,安家上下几乎都听见了,安晔也是被这巨大的声响给吓了一大跳,他跑到居住在安然这边的澹台鸢的屋子旁,只闻到一股烧焦味的药香。
仔细询问了闻风赶来的安然几人安晔才知道,原来是澹台鸢在里面正在炼药。
安晔很吃惊,他对昨天澹台鸢顶撞欧阳家的事情多少有一些埋怨。
如果澹台鸢是炼药师的话……要知道一个炼药师的后面,站着的可是数不清的玄修者,
现在看来,澹台鸢在他的家里,也并不是一件坏事。
安晔当即决定,给澹台鸢最好的环境,让她安心炼制。
而在房间里一直苦恼怎么完美的过渡火和玄力,如果不把这个事情给解决,她是不可能炼制成功丹药的。
澹台鸢坐在椅子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她还没有这么沮丧过。
“主人,不要着急。”大黑看着澹台鸢沮丧的样子,它于心不忍的蹦到澹台鸢的怀里,安慰的说着。
澹台鸢摸了摸大黑的脑袋,虽说她很沮丧,了还没有达到颓废的地步。
澹台鸢想了很长时间,最后终于想到了办法解决,她让大黑的玄力从她自己的体内走过,她就可以用大黑的力量来炼制。
既然找到了办法澹台鸢自然是开始了新一轮的炼制。
大黑很配合的把自己体内源源不断的力量注入澹台鸢的身体里,澹台鸢只感觉到有一股灼热的力量在自己的体内行走,不过想到大黑是凤凰,她也就释然了。
澹台鸢着手准备好一切事宜后,就开始了第二次的炼制。
澹台鸢自己控制玄力要比大黑控制的要好的多,在加上澹台鸢炼制时谨慎无比,也成功的把步骤做到了凝丹。
澹台鸢不敢大意,她用极其高度的精神力关注着鼎炉内的温度变化和药液的变化,她自身也出了不少的汗。
澹台鸢感觉到鼎炉内药液开始硬化,她心中大惊,玄力在下一刻增加了不少,丹药成功的凝聚。
差不多了,澹台鸢送了一口气,下面的就是蕴丹了。
蕴丹在高级二品丹药的这一环节也尤为重要,时间早了晚了都会影响丹药的药性,所以澹台鸢她现在也是时刻精神紧绷,不敢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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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时两天的蕴丹,澹台鸢两天不眠不休的精神高度紧绷,在丹药彻底出来的时候,澹台鸢也是累惨的倒在床上,睡了过去,大黑为澹台鸢提供了这么多的力量,它也是十分的累,窝在澹台鸢的旁边,和澹台鸢睡在一起。
房间里飘满了丹药的味道,些许也飘出了房间,路过澹台鸢住所的安檬闻到这一股好闻的药香,她心中起了好奇之意,安檬在澹台鸢房间的外面看了许久,确定里面没有任何人活动,她这才蹑手蹑脚的打开门。
安檬朝药香的来源走过去,却发现有一个药鼎放在那里。
安檬心中一震,这个药鼎看着明显是一个十分贵重的东西,而里面……似乎还有一些其他东西……
安檬心中浮现一个想法,她唇角勾起,看了一眼内室,然后抱起药鼎离开。
……
澹台鸢在半夜中醒来,她原本还在睡着,只是鼻尖药香的味道有些淡,她以为是丹药已经冷却,转而想到自己时间不多,她也就从床上爬起来,准备服食丹药,早些把玄力用上。
只是澹台鸢在来到桌子前,却发现药鼎不见了,澹台鸢脸色一僵,她把大黑叫醒,询问它是不是把药鼎收起来了,大黑迷茫的摇摇头,它收那个干嘛?
澹台鸢的脸色更加不好了,她黑着脸,走出房间。
澹台鸢在大半夜开始在安家闹了起来,顷刻间整个安家都鸡飞狗跳。
澹台鸢坐在大堂里,抬头看着安家的这一群老少。
“澹台小姐,你若是不想睡,大可以不睡,有必要闹腾我们吗!”安然的大伯父安权十分不满的说道。
“是啊,澹台小姐,你看这大半夜的。”安晔也觉得澹台鸢这事做的不厚道。
澹台鸢冷冽的眸子划过安家全家的脸上,让原本还有着些许睡意的人瞬间就醒来。
“澹台鸢!这是里安家!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安檬被澹台鸢的眼神看的头皮发麻,她出声严厉的说道。
澹台鸢低头,从椅子上站起来,她脚步轻盈,可是每走一步,都会让人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压力。
她从安晔每个人的身边都有经过。
澹台鸢没有说话,众人也是大气不敢出一声,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怕这个毛头姑娘,只是澹台鸢身上的气势,让他们不由自主的低头。
“我的药鼎丢了,谁偷的。”澹台鸢停顿在距离安权不远的地方,低声问道。
安晔一惊,药鼎啊……炼药师的命根子……
看到澹台鸢这一副隐晦不明的样子,安晔也察觉到此事的重大,他开口问道:“是不是与你一起来的那几个人拿走了?”
澹台鸢凉凉的看了一眼安晔,朱唇轻启:“他们拿我的药鼎当锅用么?”
安晔大汗淋漓,他讪笑了两声,按照澹台鸢这说法,其他人看来都不会炼药了……
既然如此,所有的嫌疑都在他们安家身上了。
“一个药鼎也就十几个金币而已吧?至于这么劳师动众的把我们都叫起来嘛……”安晔的二姨娘不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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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家是不是真有不干净的手?”安然又开心又生气。
她生气安家可能真的有手不干净的人,而且偷的还是鸢儿千辛万苦炼制的丹药!
“然儿!别胡说!我们安家怎么可能有小偷呢!”安权开口严厉的说道。
澹台鸢嘴角轻勾,她脚步缓慢的走到安檬的面前,在她的身上嗅了嗅,说道:“好浓烈的药香,安檬,你是在哪买的高级二品的丹药?告诉我一声,好让我也买一些。”
“你闻错了!哪里来的药香!”安檬目光躲闪不敢看澹台鸢,声音也拔高了不少。
“没有么?”澹台鸢眼神凌厉,她握紧安檬的胳膊,用力大的让安檬失声惨叫。
“澹台鸢!你干什么!”安权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受伤,他连忙开口大声说道。
“一会儿你就知道我要做什么。”澹台鸢冷哼一声,她粗鲁的把安檬给扔到地上,用脚踩着安檬的胸口。
澹台鸢此时全身都散发出令人胆颤的嗜血的气息。
安家人不敢上前阻止澹台鸢的做法,他们看着澹台鸢的那半边无暇完美的脸庞,却让他们感觉到死亡的气息。
澹台鸢居高临下的看着安檬,冰冷的声音就好像冰窖一般,“我应该没有告诉过你,药鼎与我有契约,不如我们去看看,药鼎到底在哪里?”
安檬抓住澹台鸢的脚,泪水流下来,她死命的摇头。
澹台鸢哪里会听安檬的话,她充满阴鸷的目光扫过安家人的脸上,随之拉着安檬的领口,没有丝毫压力的朝安檬的房间的方向走去。
安家人连忙追了上去,他们想看看,是不是这么多是安檬偷的药鼎。
澹台鸢拉着安檬来到她的房间,她松开安檬,安檬没了支持,软趴趴的倒在地上。
她头发凌乱,没有半点优雅之势。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再不主动把药鼎拿出来,那么我真的会不客气。”澹台鸢眸子微眯,露出危险的信号。
“在……在柜子里……”安檬怕了,澹台鸢话字字珠玑,她害怕的全身发抖,她怕如果自己不交出来,自己就会被澹台鸢蹂躏致死。
“檬檬!你真的拿了?!”安权不可置信的大声问道。
“爹,女儿一时鬼迷了心窍,爹你要救我啊,爹!”安檬爬到安权的腿旁,歇斯底里的喊着。
安权脸色顿黑,他不好把安檬踢开,又觉得这孩子的做法实在是让人气愤
澹台鸢冷眼旁观,她径直的走到柜子旁边,打开后果然看到用衣服盖着的药鼎,她把药鼎拿出来,打开盖子,发现里面的丹药并没有少,她把三十枚丹药放进玉瓶之中,然后走到安檬的面前。
“这一次就放过你,最好别让我发现有第二次,不然我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澹台鸢斜着瞥了一眼安檬,冷漠的说道。
“鸢儿,对不起。”安然羞愧难当,澹台鸢暂住在她家,却发生这种丑事,安然都快没脸见澹台鸢了。
“安然,这不关你的事儿,你无需道歉。”澹台鸢叹了一口气,她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了解,自然是知道安然的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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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澹台小姐还请见谅。”安晔讪笑的说道。
他刚才可是看的真真切切,那是高级二品丹药啊,如果他们能得到澹台鸢的资助,那安家绝对不会再这么下去了。
“多谢安家主的好意,只要没有人打扰我就行。”澹台鸢笑了笑,凤眸瞟了一眼安檬。
“知道,知道。”安晔点点头,他自然知道澹台鸢是指的什么。
澹台鸢对安晔打了一声招呼,她就抱着鼎炉回到房间,还有一些时间,她要继续修炼啊。
安晔哪里不敢听澹台鸢的,当即就严令让安权看好他的女儿,不要让她靠近澹台鸢的房子半步,又警告了一遍安家人,这才回去睡觉。
安然心中虽然对安檬表示同情,只是她并不会出手,安檬欺负她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安然性子怯懦不会与安檬计较,可这并不代表她不清楚,安然宁愿相信澹台鸢,帮助澹台鸢,也不会对安檬假以辞色。
安然知道澹台鸢这么紧锣密鼓是为了什么,她并没有去打扰澹台鸢,只是在第五日的时候,等在澹台鸢的门外,为她准备好吃食。
澹台鸢有了丹药的支持,她的力量也完全恢复,也因祸得福达到了低阶玄圣的瓶颈,现在只要一个契机,她就能晋级成为中阶玄圣。
澹台鸢从床上跳下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听到身体骨头碰撞发出的声音,她笑了笑,有实力她才能无所畏惧。
澹台鸢换了一身衣服,打开门就看到安然,小玺,阿银还有易臣岚正站在自己的门口。
“你们搞什么鬼?”澹台鸢被她们郑重的表情给吓了一跳。
“你一会儿就要去擂台,我们自然也要随你一起去啊。”安然几人走了进去,把饭菜放在桌子上,轻柔的说道。
“对啊,姐姐,我们要给你加油!助威!”小玺握紧了小拳头,十分认真的说道。
“对对,我们给你去加油!”易臣岚和阿银也忙不迭的点头。
“噗,我看你们是想去凑热闹!”澹台鸢毫不犹豫的戳穿几人的阴谋。
小玺羞涩的挠挠脑袋,然后瞪了一眼易臣岚还有唯恐天下不乱的阿银。
都是你们俩的主意!
阿银冲着小玺吐了吐舌头,姐姐回答应的。
“想去也可以,你们要老老实实的待在安然的身边,敢乱跑的话,我就打断你们的腿!”澹台鸢点点头,对于小玺还有阿银这俩活宝萌物的话,只要不过分,她都会答应的。
“姐姐万岁~”阿银跳起来,大喊道。
澹台鸢失笑的摇摇头,然后吃了一些安然准备的吃的。
“哎,前几日欧阳家出事儿了,你知道吗?”易臣岚坐在澹台鸢的旁边,说道。
“什么?”澹台鸢疑惑。
阿银听到易臣岚在和澹台鸢讨论欧阳家,他立马就想溜,不过被易臣岚察觉到,易臣岚拎着阿银的领口,不让他跑。
“五日前,欧阳家突然出现了很多毒蛇,整个欧阳家清理了三天,还是没有清理完,欧阳升气的直接把整个宅子给烧了,又重新买了一个宅子。”易臣岚把这几日欧阳家发生的大事儿对澹台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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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谁做的?这么有水平?”澹台鸢挑眉,她笑语盈盈的看向阿银,眼底却划过恶劣的笑意。
阿银打了个激灵,它讪笑的举手,可怜兮兮的说道:“姐姐,我和大黑就是想教训教训那个姓欧阳的,他们敢这么欺负你,我们看不下去啊。”
正在猛吃的大黑听到阿银的话,它噗的一下吧嘴里的饭菜都给吐了出来。
坏阿银!有你这么坑队友的么!
“主人,我们只是放进去了几条蛇而已,表生气嘛。”大黑蹭蹭的爬到澹台鸢的身上撒娇的说道。
小玺嘴角扯了扯,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大黑这么狗腿?
“谁说我生气了?我只是觉得你们只是放蛇还不够,应该再放一些蜈蚣,蝎子,癞蛤蟆什么的。”澹台鸢摇摇头,她摸了摸下巴,煞有其事的说道。
小玺:姐姐,你是女神……不要犯二……
阿银:亲,你强!
大黑:主人最腹黑!
易臣岚:说好的生气呢?
安然:惹小人,误惹澹台鸢……
……
澹台鸢看到众人一副默然的样子,她也只是挑眉,并没有说什么,吃完东西,澹台鸢又扯着一大家子朝街上的擂台走去。
擂台是梦辰大陆传承很久的一个比试方式,玄修者为了切磋,就会在擂台上打,而且这种擂台生死不论,也就是说,你打死人了也不用负责。
因为梦辰大陆现在是一个无国的大陆,整个大陆上的风纪也是十分的乱,打死人是经常的事情,百姓们见怪不怪,而且可不得有玄修者能够打架,让他们在平日里增添一些乐趣。
擂台的台子很大,而且四周空旷,欧阳升还有欧阳雪两人早就来到这里,她们坐在专门从家里拿过来的椅子上,还喝着上好的茶水。
“哥哥,你说那个澹台鸢会不会不敢来了?”欧阳雪神色倨傲,对澹台鸢充满了不屑。
“她身边的人都如此强,你虽然玄力有所提升,但还是要小心应对。”欧阳升面容带着温文儒雅的笑容。
“雪儿不会输的。”欧阳雪十分肯定的回答。
欧阳升嘴角笑意越来越深,不会输吗?希望吧。
欧阳雪把手中的茶杯放下,然后一跃蹦上擂台,她一身蓝色流仙裙,明眸皓齿,只是眉宇间的自大和骄傲让人有些不舒服。
“今日是本小姐与澹台鸢定下来的比赛时间,只是澹台鸢一直不来,再过一刻钟如果澹台鸢还不到,那就证明她怂了!”欧阳雪抬起脑袋,骄傲的就像一只孔雀。
“呦,这是哪家的狗啊,怎么乱嚎呢?”一道玩世不恭的声音突然响起,说的欧阳雪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欧阳雪朝说话的人看去,她眉毛微挑,没想到澹台鸢竟然来了。
“你说我怂了?”澹台鸢站在地上,抬头看着欧阳雪,声音清冽。
“若是你没来,本小姐自然认为你是认怂了。”欧阳雪抱胸,一副看不起澹台鸢的样子。
澹台鸢轻笑,她慢条斯理的朝擂台走去,踩着楼梯上去。
“嗤,你没有玄力么?还用走上来。”欧阳雪嗤笑澹台鸢走上来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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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胜负已分!澹台小姐把舍妹给放下来吧。”欧阳升开口说道。
澹台鸢嗤笑的看着欧阳升,清脆的声音响起:“五日前我已经说过,欧阳雪若是不能赢我,那就洗干净脖子,生死不论!”
澹台鸢手上的劲越来越大,欧阳雪脸庞涨红,眼睛也微微凸出,她死命的拍打着澹台鸢的手,欧阳雪现在已经被澹台鸢给抬到空中,她无助的蹬着脚,眼底露出些许绝望。
“澹台小姐,得饶人处且饶人。”欧阳升眸子微眯,再一次警告。
“人善被人欺,本姑娘不懂什么叫饶人,你还是准备好棺材,给欧阳雪收尸吧。”澹台鸢清冷的眸子看着欧阳升,她的手一使劲儿,欧阳雪迅速缺氧,最后没有了生命的迹象。
澹台鸢把欧阳雪的身子扔到地上,冷漠的声音带着些许嗜血:“我不管你是谁,若敢再惹我,澹台鸢保证,你的死法会比欧阳雪惨!”
欧阳雪瞪大了眼睛,她或许不曾想到自己会被澹台鸢给杀了,
擂台下的人群一片寂静,他们看澹台鸢的眼神中带着些许敬畏和害怕。
在他们心中,澹台鸢就好像是一位充满阴鸷和嗜血的铁面杀神,她充满美丽和吸引的外表就是罂粟花,充满妖冶和令人窒息的美。
“澹台鸢,你杀我欧阳家的嫡女!”欧阳升被澹台鸢的话给惹怒了,他确实是对澹台鸢有好感,却不代表他能仍由澹台鸢杀他欧阳家的人!
“杀都杀了。”澹台鸢用手帕擦了擦自己握欧阳雪的手,似乎有什么病菌似的。
“澹台鸢,我欧阳家与你势不两立!”欧阳升见澹台鸢丝毫没有做错事的觉悟,他心底的气愤更多。
澹台鸢低头轻笑,声音低沉:“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能够把我杀了。”
欧阳升握紧了拳头,澹台鸢这么嚣张,可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实在是让人恼火
欧阳升冷哼一声,甩袖离开。
澹台鸢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来到安然等人的身边。
“姐姐,刚才帅毙了!”阿银激动的抱住澹台鸢。
澹台鸢装作一副嫌弃的样子,把阿银从自己的身上扒下来,道:“要不要我也练练你?”
阿银老实的钻到安然的身后,然后摇摇头。
澹台鸢爽朗的笑了笑,几人有说有笑的离开,朝安家走去。
暗影处,有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他们两个全身泛出黑色的死气,阴森的眸子让人不寒而栗。
“那几个人不是从九重大陆上出来的人么……”其中一个人的声音嘶哑。
“四个大陆只有梦辰被我们打开,魔皇大人还要三年才会出世,我们要加紧脚步了。”另一个声音就好像是重金属碰撞在一起,让人的耳朵十分的受折磨。
“那个女人还有跟在她旁边的几个人不是寻常之辈,趁机杀了如何?”
“不行!你忘记白泽了么?梦辰成为我们的地盘已经是贴板上钉钉的事情,绝对不能打草惊蛇,破坏了魔君大人的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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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黑衣人在结束对澹台鸢几人的处置之后,就化作一道烟雾,消失的无影无踪。
澹台鸢的这一战算是在绿野城打响了名头,所有绿野城的人民都知道安家有一个恶魔少女,她下手狠厉,一招就把欧阳家的人给杀了。
澹台鸢对外面的言论并不感兴趣,她已经在这里停留了有一个月了,白泽虽然并不会经常出现,可澹台鸢能感觉到他的急躁,澹台鸢只得不眠不休的炼制了好几瓶高级丹药,准备留给安然用。
只是澹台鸢在把最后一批丹药做好后出来时,却发现众人都是一副凝重的样子。
而在房间里坐着的还有一位长相俊美,身材修长的白衣男子,他满脸阴沉,眼底也闪烁着隐晦不明的情绪。
澹台鸢询问了易臣岚,这才知道眼前这个男子叫邱弈瑾,是安然所说的那个师傅。
说到安然,澹台鸢也觉得有一些不对劲,以往她出来的时候,安然必定会出现,只是今天……
“安然估计是被人掳走了,歹徒只留下来这个。”易臣岚递给澹台鸢一张纸。
澹台鸢脸色阴沉,她打开纸张,看清楚里面的字迹,她瞳孔微缩,一股愤怒的气息从她的身上蔓延。
若想救安然,就去参加光明殿的选拔,安然会在最终的决赛等你,若不去,安然会死的很惨。澹台鸢。
澹台鸢眼中划过一起嗜血的味道,她此时就好像一只猎豹,她心中的愤怒值已经达到了最高,澹台鸢很!生!气!
“什么时候送过来的?”澹台鸢充满阴翳的声音让人不由自主的打颤。
“昨天。”易臣岚担忧的看着澹台鸢,他害怕澹台鸢一个激动……
澹台鸢没有说话,眼底翻涌着杀意。
“光明殿是什么?”澹台鸢握紧手中的纸张,玄力将它瞬间湮灭,光明殿,为什么掳走安然的人指明要她去那里?
易臣岚摇摇头,这一点他也无从得知。
“光明殿是对抗魔物的组织,参加光明殿无异于是送死。”邱弈瑾清冽的声音突然响起。
光明殿是对抗魔物的,在外人看来,光明殿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只是了解光明殿的人,却把那里当做地狱。
“光明殿的选拔什么时候开始?”澹台鸢扭头站定,坚决的问道。
“我的徒儿,我自己救。”邱弈瑾淡淡的看了一眼澹台鸢,声音清冽。
“屁话!即使这一次安然被抓不是因为我,我也要救她!”澹台鸢最恨的就是别人对她的朋友下手。
澹台鸢的逆鳞被触,她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干掉那个人。
邱弈瑾深深的看了一眼澹台鸢,这个女人要比他想象中更加在乎然儿,既然她想去送死,那他就成全。
“三日后,在玄明殿。”邱弈瑾冷冽的丢下一句话,然后站起身子,离开安家。
“这个男人还真冷。”阿银看着邱弈瑾的背影,小声的嘀咕。
“有顾御城冷么?”大黑哼哼唧唧的说道。
“顾御城不是冷,那是妖。”阿银想了想然后十分确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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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还没完了?”澹台鸢的眸子扫过几人的身上,冷漠的说道。
想到顾御城,澹台鸢是又心酸又纠结,她任性不带顾御城离开,顾御城肯定很生气,澹台鸢一想起这个,她就深深的开始叹息了,回到九重大陆她该怎么对顾御城解释?
澹台鸢表示深深的忧桑。
想到这里,澹台鸢的脸色就更不好了,阿银和大黑相视一眼,然后溜之大吉,谁叫他们俩惹着澹台鸢了,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小玺给澹台鸢打了一声招呼,也离开房间,他知道澹台鸢现在很乱,小玺现在做的也就是让澹台鸢自己去想。
易臣岚见所有人都走了他怎么好在留下来,虽说安然的失踪他也很伤心,只是易臣岚又能做什么呢?
澹台鸢在所有人走后想了很久,她不能耽误白泽的时间,可是她又不可能放任安然就这么被人抓走。
她必须把安然救出来!
澹台鸢当即寻找到白泽,很抱歉的对他说自己的想法。
白泽只是淡然的看了一眼澹台鸢,然后又闭上眼睛。
“白泽,如果你是害怕我们之间契约会威胁到你,那我们就解除契约,你走吧。”澹台鸢还以为白泽碍于两人的契约。
“本尊不会自己走。”白泽清冷的声音淡淡的说道。
“为什么?”澹台鸢不懂白泽为什么会这么说
白泽定眼看了一会澹台鸢,他之所以这么急着回神兽大陆是因为有他要的东西,不过在几日前,他发现他要的东西现在应该就在澹台鸢的身上,所以,他不着急了。
白泽这种话当然不会告诉澹台鸢,他只是在等,等澹台鸢打开那个东西……
白泽没有说话,澹台鸢也不好在问什么,只能离开。
澹台鸢回到房间的时候就看到安晔正满脸怒气的坐在那里,澹台鸢在看到安檬满脸的傲然,她就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澹台小姐,能不能请你告诉一下,我的女儿现在在哪?”安晔也是刚听到安檬说安然已经不见踪影好几天了,安晔又在安檬有意无意的指引下,下意识的以为是澹台鸢把安然给弄丢了。
安晔就这么一个女儿,他虽有庶子,可终究是庶子,安晔与他的结发妻子就这么一个女儿,安晔是往心尖上疼的,现在就这么失踪了,安晔心中委实不好受。
“安家主,我会把安然救回来的。”澹台鸢并没有说什么,安然出事,她责无旁贷。
“你告诉我,然儿到底在哪?!”安晔一听到澹台鸢这样的话,他就更加肯定安檬没有骗他,安晔心情更加的激动。
“不知道。”澹台鸢摇摇头。
“澹台鸢,大姐与你是好朋友,而你却恩将仇报,现在大姐失踪,全是你的错!”安檬眼中闪烁着得意,她正义言辞的冲澹台鸢吼道。
澹台鸢因为安然的失踪,她的心情本来就不好,现在安檬又在她耳边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她被安檬吵的不行,只想用东西堵住安檬的嘴,让她永远都不要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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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澹台鸢的离开,更是激起了小玺心中想要变强的心思,他想通之后就一股脑的钻进房间,过起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生活。
大黑和阿银也想去找澹台鸢,只是被白泽给拉去训练,有白泽这么一个神兽在,即使是大黑。也不得不苦哈哈的认命。
易臣岚沉默了一会儿,他不说话的返回房间,没人直到他到底在想什么。
澹台鸢一路向南,她没有坐骑,而是用玄力极速行走,魔兽不好找,更何况是绿野城那种小地方,好一些的魔兽更是找不到。
澹台鸢一开始想过,自己能不能像前世电视里演得那样,可以御剑飞行,不过她在拿出古剑,看到它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后,就默默的打消了心中想法,把古剑收了回去。
来到与绿野城相近的一个城市,澹台鸢明显感觉到这里要比绿野城乱的多。
这里的街道十分的萧索,来往的也就只有零星的几个人而已,在街道上最多的是魔物。
澹台鸢已经消灭了不下于二十只魔物,澹台鸢看了看手中的牌子,照这样的速度,她很快就能做第二个任务了。
安然,等我救你……澹台鸢在心中默默的说道。
简单的吃了一些东西,澹台鸢并没有住在客栈里,而是在外面不停的杀魔物。
小城市的魔物就是没有意识的,而且很多,它们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满足心中所要得到的,这种魔物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种有意识,有准确目标的魔物。
澹台鸢遇到过很多个那种魔物了,所以,她深知那种魔物的可怕。
澹台鸢用时很快,两天的时间就杀够了一百个,她连忙来到玄明殿,接受下一个任务。
五十只有意识魔物……
澹台鸢蹙眉,握紧手中的牌子,不管怎样,她做就是。
澹台鸢服食了几颗丹药,恢复玄力,有意识的魔物……该怎么找?
魔物几乎都长的一样,这要她怎么找?
澹台鸢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等恢复玄力后,继续赶路,绿野城邻边的小城市是找不到有意识的魔物了,她要前往梦辰大陆中,比较大的城市去看看才行。
来到墨城,澹台鸢就很明显的感觉到这里与小城市之间的差距。
街道上有人,而且人很多,街道上不但有人,而且还有魔物!
那些人倒是有一些不对劲,他们两眼呆滞,走路也十分的机械化,他们行走没有目的,样子就好像是行尸走肉一般,看着让人突起鸡皮疙瘩。
而那些魔物,正是澹台鸢所找的那种有意识的魔物。
澹台鸢并没有明目张胆的在大街上就开杀,除非她脑子坏掉了,这些魔物有意识,恐怕她一露面就会被众多魔物追杀。
澹台鸢只能选择在暗处,然后悄无声息的狙杀掉一个又一个的魔物。
这一次的任务明显要比第一次任务难得多,澹台鸢不仅要顾及速度,也要防止自己暴露在魔物的视线之中,如果魔物知道她一直在杀它们,恐怕自己的日子要比现在更加的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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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任务明显要比第一次任务难得多,澹台鸢不仅要顾及速度,也要防止自己暴露在魔物的视线之中,如果魔物知道她一直在杀它们,恐怕自己的日子要比现在更加的不好过。
而在墨城,那些魔物也察觉到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它们十分的敏锐,在我国苦的。总觉得有东西在看着它们,然后突然来一个进攻,它们就完全的死翘翘了。
因此,澹台鸢在击杀最后三个魔物的时候,如果不是因为她跑的快,自己就暴露在众多魔物的眼中了。
澹台鸢这几天都是一个人完成任务,她也不断的在成长。
来到墨城的光明殿,澹台鸢把牌子放在任务台上,她眼中的杀意还未完全散去,站在光明殿里,却有一种杀神的感觉。
她察觉到周围人看她异样的目光,澹台鸢敛下眸中光芒,一副清冷的样子。
“你的速度挺快啊,才十天而已,就已经完成了第二道任务。”光明殿负责选拔的人看到牌子上的五十个魔物,调出澹台鸢的资料,才知道这女子竟然这么厉害,两道任务虽然都是斩杀魔物,但两者却是天壤之别。
澹台鸢的实力不容小觑啊……
“下一道。”澹台鸢懒得和他废话。
只想快点完成任务,把安然给救回来。
“给,这一次的任务可要比上两次的要难得多,小丫头,你要小心啊。”负责人笑眯眯的递给澹台鸢一个竹简,提醒澹台鸢。
“多谢。”澹台鸢抬手接住竹简,对负责人说了一句,然后离开光明殿。
澹台鸢走出光明殿,她打开竹简,却被一道刺眼的光芒给遮挡住了眼睛,下一秒,澹台鸢就消失在原地。
澹台鸢在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四周却是一片黄沙,一片荒凉的样子。
大陆边缘?澹台鸢眉头微皱,这分明就是九重大陆边缘的地方。
忽然间,澹台鸢的耳边传响震耳欲聋的鼓鸣声,澹台鸢一惊,她往声音的来源跑去。
澹台鸢站在沙丘之上,看着下面战火弥漫。
“杀!杀!杀!”充满铁血的声音响彻云霄,澹台鸢在战场上,看到了一个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那人的身后出现一道血红色的鬼魅的身影,那身影几乎要把那人给吞噬。
“顾御城!”澹台鸢失声大叫,她的身子化作一道残影,澹台鸢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来到顾御城的旁边,却还是晚了……
顾御城被血红色的身影给吞噬,连渣都不剩……
“你该死!”澹台鸢眸底划过一丝血红,她全身都迸发出令人恐怖的力量。
澹台鸢的古剑瞬间出鞘,她身上充满嗜血的味道,逐渐开始朝外蔓延。
古剑照着那个血红色的身影打去,可是奇怪的是,那血红色的身影根本就没有受到一点损伤。
澹台鸢一愣,随之而来的是后怕,刚才她看到顾御城命失在魔物手下,她几乎已经失去了理智,心智也差一点被心魔给……
澹台鸢站在迎面冲过来的魔物面前,却不曾想,魔物直接从她的身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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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鸢暗骂了一声,她差点以为这里真的是九重大陆的边缘,自己也险些被心魔给控制。
澹台鸢冷汗淋淋,她赶紧离开战场,就在澹台鸢离开战场的下一秒,她眼前一花,转而又出现另一个场景。
澹台鸢一愣,这里……
参天大厦,来往的形形色色的人,立交桥上来往的车辆,她这是在华夏……
澹台鸢眉头紧蹙,一转眼,澹台鸢来到一个房间……
是一个病房,病床上躺着一个垂暮的老人,澹台鸢心中一惊,是师傅……
“鸢儿……你怎么穿成这样……”云伦天看到澹台鸢一身古装,他忍不住开口。
“师傅,您能看到我?”澹台鸢看到她师傅如此虚弱,而且能够看到她,澹台鸢心中又是心痛又是吃惊。
“傻丫头,这里难道还有另一个你吗?”云伦天吃力的扯起笑容。
澹台鸢算算时间,她现在这副身体十四,云伦天死去她也不过是十五岁,所以云伦天这才认定自己就是前世的自己。
或许是因为云伦天即将死去,所以要比别人看的东西多一些。
“师傅……”澹台鸢泪水蓄满眼眶,她不曾在夙娉的面前哭过,只是看到云伦天这副垂暮的样子,她却真正的感觉到家的意义,想到云伦天即将被云惑给害死……澹台鸢心就止不住的抽痛。
澹台鸢跪在云伦天的面前,眼中没有了倔强。
“乖孩子,你手拿云谱,今天我与你说的话只说一遍,你要记好。”云伦天慈爱的看着澹台鸢,云惑虽然是他的女儿,只是云伦天对他这个徒弟却是更加的喜爱,而且云谱与她有某种联系,因此,云伦天总是会对她更加偏爱一些。
“师傅,您的话鸢儿会铭记于心。”澹台鸢发誓般的说道。
“我的话或许有一些离异,可是你一定要相信,咳咳!这关乎整个云家的命脉!咳咳咳!咳咳!”云伦天说话的声音有些急,不小心开始咳嗽起来。
“师傅,您说。”澹台鸢刚把手放在床上,她的手就沉了下去,澹台鸢的眼神暗了暗,只能忍痛看着云伦天痛苦的咳嗽。
“鸢儿,我们云家其实并不属于华夏,云家一脉来自另一个名叫九重大陆的地方,数百年前,我们云家的祖先不慎触动云谱,云谱发出的力量打开了另外一个空间之门……而我们云家,也就来到了华夏。”云伦天感慨的说道。
“如今云谱已经与你有了联系,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师傅没有什么要求你的,只希望你能够找到返回九重大陆的方法,将云谱带回去……鸢儿,你能答应我么?”云伦天抓紧了白色的床单,热泪盈眶的说道。
“师傅……徒儿定会完成任务,不辜负您的希望!”澹台鸢恭恭敬敬的对云伦天拜了一下,澹台鸢的眼泪在她的头碰到地之后,掉落下来。
师傅,鸢儿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云伦天满意的点点头,解决心中的一大憾事,他就算是现在死去,云伦天也不会抱有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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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本座与你这孩童有缘,便把这里帮你打造成一个安逸大陆。”那人笑着看着澹台鸢,略有些无奈的说道。
澹台鸢定神的看着那人的样子。
她原本以为白泽是最像仙人的的人,却不曾想到,眼前这个男子,要比白泽更加的飘然欲仙。
男子的面容如温玉一般,眉宇间带着超俗的气息,他剑眉星目,整个面容都如鬼斧神工雕刻出来的一般,如沐春风的气质更是让人折服,他白色衣袂飘飘,整个人都好像是谪仙下凡一般。
男子单手抱着澹台鸢,另一只手衣袖轻挥,澹台鸢很明显的感觉到一股十分恐怖的力量从男子的身上散发出来。
澹台鸢扭头看向地面,果然是十分的荒芜,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望不尽的荒漠。
男子的力量席卷着整个大陆,很快,整个大陆绿意盎然,山川,海水,森林,草地……
澹台鸢惊愕的看着一秒钟变换的大陆,心中更是对男子强大如斯的力量翻涌起惊涛骇浪。
这种改天换地的能力,恐怕是澹台鸢毕生都不可能达到的高峰。
“虽有山有水,未免有一些无聊,小娃娃,本座再帮你弄一些人,兽。”男子对着澹台鸢柔和的笑了笑,他似乎很喜欢澹台鸢。
有了男子的力量,大陆上出现了第一批人和兽。
“这女娃有趣的紧,本座虽将她从其他地方转移过来,却是天生紫瞳,小娃娃,叫她紫如何?”男子看着安静的坐在草地上的精致的小女娃,饶有兴趣的说道。
澹台鸢无奈,这男的虽然很厉害很厉害,但是……
你确定你问一个还不能说话的婴儿这种问题,真的好么?!
澹台鸢转而一想……紫……她猛然睁大眼睛,紫……是那个被十枚骨戒所牵引出来的那个师傅……
“小娃娃,本座怎么觉得你有自己的思维?难不成你天赋异禀?”男子看着澹台鸢一会儿睁大眼睛,一会儿又皱眉头的,倒不像是一个婴儿会做出来的事情。
澹台鸢白了男子一眼,哼哼嗤嗤的闭上眼睛,如小猪似的睡着了。
男子被澹台鸢这种萌萌的表情给搞的失笑,这小娃娃似乎真的有自己的想法。
时间在澹台鸢一声又一声的叹息中缓慢的过去,按理说,她现在应该已经被白色光芒给带走,可是,这都过去几年了!她为什么还在这里!
澹台鸢在坚持不懈的努力思考和对曾经夙娉对她的讲解,终于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了。
这里是万年之前的九重大陆,紫,白泽,夙娉,他们都是这一时期出现的,而他们之所以回来到这里,就是因为一个男子。
澹台鸢有时候也感觉到十分的奇怪,为什么那个男子能够看到她,其他人都不能看到她?
澹台鸢无奈的叹了口气,以前夙娉对她将,创立九重大陆的大能者是一个不苟言笑,十分严厉的人,不过……
澹台鸢斜眼瞥了一眼某个犯二青年,她深深的忧桑,说好的不苟言笑呢?她怎么没发现这位大能者很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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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娃娃,你说你怎么就长的这么慢呢?都七年了,你还是那么小。”男子坐在澹台鸢对面,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忧桑。
澹台鸢被男子打击的只能欲哭无泪的躺在草地上,她怎么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
每天顶着这种奶包的形象,澹台鸢表示自己的压力也很大啊!
“我要静静,你走开。”澹台鸢捂脸,软糯的声音带着奶声奶气。
“好啊小娃娃,你竟然要静静,你难道不要我了?”男子被澹台鸢的话给伤到了,他掐腰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
澹台鸢鄙视的看了一眼男子,眼底满满的都是嫌弃,都多大了,还玩这种幼稚的把戏。
男子泪奔,自己竟然被嫌弃了,竟然被一个长不大的小娃娃给嫌弃了/(ㄒoㄒ)/~~。
澹台鸢瞅着某个犯中二病的青年欲哭无泪的背影,她得意的笑了笑,别人听不到她说话,看不到她的身影,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现在除了那个大能者,她真的无聊到爆。
时间匆匆而过,紫,夙娉她们越来越厉害,能力也越来越大,而人类的踪迹也开始遍布大陆,白泽等神兽也繁衍的十分快速。
而澹台鸢,仍旧是小奶包,她的样子仿佛就停留在三岁。
澹台鸢叹气的时间也越来越多,她这么大的人了,却要顶着个小奶包的样子,这要她情何以堪。
澹台鸢坐在椅子上,看着男子走过来,而他的身边还跟着紫。
现在男子已然是这些第一批人类的师傅,而紫就是男子的大弟子,而男子现在的事情越来越多,他虽然每天都会来找自己玩,可是澹台鸢隐约的还是发现男子不对劲的地方。
澹台鸢从椅子上艰难的下来,然后坐在男子专门给她准备的小毯子上,澹台鸢瞪着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看着紫。
那一次紫交给她的一只玉箫,还有当时紫眼中的那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忧愁,根本就是对情郎的。
莫不成那个老头是紫的情郎?澹台鸢把紫这种女神级的人物再和那个老头放在一起后,所产生的化学反应……
澹台鸢打了个激灵,是她自己补脑过度了……太吓人了……
正和紫商量事宜的男子看到某个萌物一会不解的看着紫,一会满脸的惊悚,他忍不住勾起唇角,这小娃娃不知道又在想什么,表情内容委实是丰富。
紫看到一向不苟言笑的师傅现在却勾起了唇角,在她的眼中,浮现出淡淡的惊艳,她娇羞的低下头,不去看男子。
哦~原来紫喜欢的是大能者啊……
澹台鸢奸诈的笑了笑,看来是她自己想错地方了。
男子看到澹台鸢笑的奸诈,他也就没有继续和紫说下去的心了,简单的说了几句,就让紫先行离开,紫自然不敢不从,她娇羞的看了一眼男子,然后满意的离开房间。
能看到她师傅的惊鸿一笑,就算是让她死,也值了。
“小娃娃,快说,你在笑什么?”男子轻松的拎起澹台鸢的衣领,他眸子微眯,透露着威胁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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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我长不大!”澹台鸢手脚并用的蹬着,她想打男子,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男子失笑,澹台鸢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只不停钻地的仓鼠,可爱的不得了。
她现在这么小的身子,别说是打男子了,澹台鸢根本就摸不到他!
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澹台鸢果断的停止动作,她两手交叉抱胸,眼神极其的哀怨。
“小娃娃,你长不大,我没有办法,可能是因为你的身体原因,就好像只有我能看到你一样。”男子把澹台鸢放下来,他微微耸肩,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哼!”澹台鸢哼哼唧唧的扭头,朝门外走去。
“哎,小娃娃……”男子欲语还休的看着澹台鸢,似乎是有什么事要说。
“有话快说。”澹台鸢停下来,男子从来都没有这样过,澹台鸢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小娃娃……你愿不愿意随我去其他地方看看?”男子想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道。
澹台鸢一愣,是了,男子根本就不可能永远留在九重大陆,他会离开……
“我的实力又达到一个层次,这里如果我再待下去,肯定会因为我而出现各种问题,小娃娃,你愿不愿意随我一起离开?”男子的眸子里充满殷翼。
澹台鸢别过头,男子的目光让她根本就找不到理由拒绝……
“梵堷,是你告诉我,我的出生才有了这片大陆……”澹台鸢明确的知道,自己不能走。
“小娃娃,我不会强迫你的。”梵堷笑了笑,他早就知道澹台鸢不会随他离开,可是他还是想问问。
澹台鸢沉默的看着梵堷,苦涩涌上心头。
梵堷对她很好,澹台鸢也能感觉到梵堷对她的真心,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大哥哥一般。
梵堷对澹台鸢无微不至的照顾,让澹台鸢真正的放下戒心对他。
只是,她不能离开。
流逝的这么多年里,澹台鸢不会忘记她到底是谁,她是澹台鸢,是夙娉的徒弟!
“你这个小娃娃,怎么就那么的倔强。”梵堷扶额,一副拿澹台鸢没办法的样子。
“梵堷,你是我的大哥哥。”澹台鸢真诚的说道。
梵堷心中微暖,不妄他细心照顾这娃娃这么长时间。
“小娃娃,过几天我就要走了,你自己一个人,没人能够看到你,你说,你该怎么办呢?”梵堷担忧的说道。
“山人自有妙计。”澹台鸢神秘的笑了笑,并没有告诉梵堷她心中的想法。
“……对我还隐瞒。”梵堷很显然,他并不满意澹台鸢的答复。
只是澹台鸢不想说,梵堷又怎么可能强迫得了澹台鸢?
对于梵堷几次猛烈追问,澹台鸢都不曾透露半点风声无奈之下,梵堷只能作罢。
梵堷临走之前,准备给澹台鸢很多东西,只是每一样放在澹台鸢的手上,它都会自动掉落,梵堷也十分的蛋疼,他无从得知为什么会这样,心中又为澹台鸢能不能独自生活而担忧,毕竟澹台鸢还没有离开过他……
各位大童鞋小童鞋们,六一儿童节快乐~今天孩纸们欢快过着儿童节,而邪儿却来到学校~好忧桑~
还有……六百三十六章邪儿弄错了,那个应该是四,邪儿为自己的粗心向大家道歉,对不起啦,然后……晚安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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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还没有看完,她的身子里被扯进知道漩涡之中,外恢复神智的时候,她仍然在梦辰大陆……
她仍旧是在墨城的光明殿的外面……
澹台鸢摇摇脑袋,要全身出现一股怅然的气息,前世今生,究竟那个是真实的?
她是澹台鸢,还是梵堷口中所说的小娃娃?
她好像就是用一个局外者的身份看着大陆上分开时所发生的一切……
澹台鸢只觉得自己所看到的都好像是南柯一梦,醒来之后,所发生的一切全部都是虚幻……
“我……究竟是谁……”澹台鸢敛眸,她握紧手中的牌子,声音带着些许沧桑的感觉。
“你是谁又有什么关系?”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在澹台鸢的耳边传响。
“谁?”澹台鸢抬起头,却没有发现一个人。
“孩子,万物起始皆有因,你看到的一切亦真亦假,就看你如何看待。”那道苍老的声音还在说着。
亦真亦假……是了,顾御城根本就不会死……
如果自己没有回到华夏,或许前世的自己就会听到云伦天所说的一切,那她的整个命运都会改变……
“你是说……梵堷也是假的!?”澹台鸢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哈哈哈……这需要你自己在未来的时间探索,孩子,你的命运之轮才刚开始转动,未来还会有许多未知等着你……”
澹台鸢心中更是如猛浪在翻涌一般,她听了那道声音的话之后,思绪就有一些混乱。
只有梵堷能够看到她,难不成梵堷真的是假的……亦或者,她是假的?
澹台鸢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可是却无从解答,无奈之下,她只能将心中的疑惑先抛之脑后,她不能忘记……自己现在是澹台鸢,她要继续完成任务,救出安然!
澹台鸢抬起头,眼底划过一丝坚决。
不过,她的任务是什么……
澹台鸢囧了囧,她不是故意要忘记自己的任务的。
澹台鸢挠挠头,扭头返回光明殿,重新询问,澹台鸢在负责人奇怪的目光中重新知道了任务,然后又恍若无人的离开。
负责人:这女娃傻了么?我明明有给她竹简啊……
第三次的任务是斩杀一个城中的魔物首领。
澹台鸢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这个任务确实很难,一个城的魔物首领有些堪比玄灵,这么算起来她根本就没有通过的几率。
看来要准备一下,才能继续啊……
澹台鸢并不准备挑战那种大城的魔物首领,除非澹台鸢找死,傻傻的去送死。
澹台鸢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去一个魔物首领不会太厉害的城市。
梦辰大陆疆域辽阔,大大小小的更是数不清,澹台鸢想找一个这种城市很容易。
澹台鸢为了找知道合适的魔物首领,她也是废了不少力气,澹台鸢不仅要找一个实力相对来说比较低的,那魔物的力量也不能太低,以免光明殿的人不认帐。
她把目标放在一个距离墨城不太远的城市,这里的魔物首领的力量和她有一拼,而且心性残暴不仁,澹台鸢准备用它练手,彻底把在那仿若南柯一梦之中的影子给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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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来到这个城市,他就发现这里与其他城市的不同。
整个街道上没有人来往,有的只是肆行的魔物。
澹台鸢用玄力使自己的身子悬空,她低头看着残垣断壁的城市,说心中有悸动吗,澹台鸢只能说心中平静如水。
一个大陆在她的眼前四分五裂,澹台鸢都能没有半点变化,而这里,不过是一个城市而已。
澹台鸢并不准备下去,她的目标还没有出现,澹台鸢低头笑了笑,既然这里没有人了,那她自然也不用手软,她手中浮现出几个玄力球,她操控这它们散布在城市上方的各地。
澹台鸢撤去对玄力球的控制,数十枚玄力球一时间全部都落在了城市中,澹台鸢身形一闪,高空中也没有了她的踪迹。
一时间,城市里充满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而里面的魔物也被爆的稀巴烂,而那些有意识的魔物全部都在逃窜。
其中一个样子与人有八分相似的身穿黑色衣服全身都布满浓重的死气的魔物也闯了出来,它看着几处开始燃烧的地方,愤怒的发出阵阵吼叫。
澹台鸢在暗处看着那个魔物,唇角微微勾起,就怕你不出来。
她继续扔玄力球,吸引着魔物首领的注意,而那魔物首领听到震耳欲聋的响声后,果然开始朝澹台鸢的方向跑去。
澹台鸢趁此机会,干掉不少有意识的魔物,以免它们一会儿捣乱。
澹台鸢把魔物首领引出城。
她在城外看着一脸愤怒的魔物首领,澹台鸢双手抱胸,等着魔物首领动手。
澹台鸢找的魔物首领实际不错,它动手后澹台鸢就知道。
这魔物首领下手狠毒,不曾留有余地,澹台鸢一边躲闪着魔物首领的攻击,有条不紊的开始对魔物首领发动攻击。
两者的实力旗鼓相当,澹台鸢又要顾虑自己不会被魔物首领的攻击打中,一时间竟落下风。
澹台鸢也开始重新改变方式,手中古剑发出嗡嗡的声音,澹台鸢在自己的身上设下一个保护罩,她也就开始不就余力的对魔物首领攻击。
有了兵器,澹台鸢的力量明显要比刚才更加强大,她的攻击渐渐与魔物持平,两者陷入僵持。
魔物首领感觉到澹台鸢逐渐厉害的攻击,它呲牙咧嘴的露出狰狞的面容,澹台鸢看着魔物首领的面容,她没有露出惊恐的表情,反而是下手越来越狠,这丫的表情影响市容。
魔物首领被澹台鸢的举动激怒,它“哇呀呀”的大叫,全身死气越来越浓,其中夹杂着些许暗红色的光芒。
魔物首领身上的力量大盛,澹台鸢也不敢大意,她力量注入古剑之中,古剑的力量被催发出来,它立在澹台鸢的面前,发出慎人的冷芒。
魔物首领还有澹台鸢两者的即将越来越大,她们的力量碰撞在一起,两者发出剧烈的声响还有爆炸。
灰尘弥漫在澹台鸢的周身,灰尘缓慢的沉淀,澹台鸢握着古剑,全身嗜血之意让人畏惧,她阴鸷的眸子看着躺在地上的魔物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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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战,她赢了。
澹台鸢踉跄着身子,她走出去没有多远,就感觉全身无力,整个人栽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她刚才与魔物的力量相碰撞的时候,魔物的力量打破了她身上的保护罩,自己也中招,现在她已经是遍体鳞伤。
澹台鸢再醒来的时候,是被身上的疼痛给折磨才醒来,她艰难的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被吊在空中,身上的衣服也尽是血痕。
澹台鸢闭上眼睛,手上的云戒和空间戒指并没有被抢走,看来不是因为劫财,她身上衣服虽然很狼狈,但并没有换她确实是被抓了。
澹台鸢低着头小憩了一下,现在并没有人打她,但身上火辣辣的疼还是无法忽视。
“呦,我们的玄圣如今怎么会这么狼狈?”一道语调带着淡淡看好戏的调侃和丝丝恨意的声音突然响起。
澹台鸢睁开眼睛,看到来人之后就没有半点变化的又合上。
“澹台鸢,你以为你落到我们欧阳家的手里,还有活命的机会么?”欧阳升看到澹台鸢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他心中的怒火也是蹭蹭的往上涨。
“你把安然抓了,现在已经抓到我,把她放了。”澹台鸢懒得和欧阳升废话,在绿野城,澹台鸢自认为并没有惹到什么敌人,而她最大的敌人也就只有眼前这个欧阳家的人。
抓走安然的人,欧阳升有很大的嫌疑,再加上留下来的那张纸条,澹台鸢就更加肯定,欧阳升想要借光明殿的手把她给除掉,只可惜,澹台鸢命大,三次任务下来,她都没有成功死掉。
现在自己又被欧阳升给抓到,澹台鸢可以确定,抓走安然的人就是欧阳升!
“呵呵,你没有完成纸条上所写的条件,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欧阳升轻笑,嘲讽着澹台鸢的自大。
“哦,忘记告诉你,安然敢私自拜师,她也活不了多久,而你……还是尽早说出来你师承哪里,不然……安然拜师这种事情传出去……安然可就活不了了……”欧阳升眸子微眯,哪里有澹台鸢初见时的温文儒雅?
澹台鸢双手握紧,她眼中血丝蔓延到瞳孔,眼底更是有恨意和杀意翻涌着。
“这种表情才对,澹台鸢,你知道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被你那股淡然的样子给吸引,我本想把你收入掌中,只是你的性子就像是一匹没有驯服的烈马,你的举动已经触及我的利益,我不介意亲手把你毁了。”欧阳升话语淡然,看着澹台鸢的眼神还带着淡淡的怜惜。
“被你这种人喜欢,是我最大的不幸。”澹台鸢低着头,声音嘶哑。
她在体内不停的联系着独立空间,希望在她昏迷的那一刻的松动,在现在再一次出现…
“你在嘴硬也没用了,快说你的师承,想必安然已经等不及了。”欧阳升说道。
“我要见安然。”澹台鸢看着欧阳升,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谈条件的资格么?”欧阳升嘲讽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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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你别得寸进尺,赶紧说!不然我杀了她!”欧阳升掐住安然的脖子,狰狞着脸,威胁的说道。
澹台鸢身体一抖,她红着眸子,声音嗜血:“你敢碰安然一根汗毛试试!”
欧阳升哈哈大笑,他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而安然也开始呼吸紧促,不断的翻着白眼。
“欧阳升!你混蛋!”澹台鸢挣扎着身体,她全身都发出嗜血的杀意,澹台鸢瞪着欧阳升,声音带着淡淡的尖锐。
“澹台鸢,你说是不说!”欧阳升满意的看着澹台鸢的样子,澹台鸢对他仇恨的目光很好的取悦了他。
澹台鸢狠狠地瞪着欧阳升,而独立空间在夙娉和她的共同努力下,终于裂开了一个口子,澹台鸢送了一口气,然后不要命的开始吸收独立空间里的力量。
澹台鸢也不压缩,直接转化为体内玄力。
“欧阳升!”澹台鸢的声音尖锐无比,更是夹杂着丝丝嗜血的杀意。
她阴鸷的眸子看着欧阳升,只让欧阳升感觉到自己像是被厉鬼纠缠一般,一时间,欧阳升有一瞬间在发愣。
澹台鸢震开束缚住手脚的铁链,她一身红衣带血,衣袂和乌发无风自动,鬼魅的气息不断的蔓延,她现在就好像是来自地狱深处的修罗女,充满死亡的气息。
敢碰她的逆鳞者,死!
澹台鸢的身形快如闪电,她一脚踹在欧阳升的脸上,欧阳升被她踹飞,重重地砸在墙上,而安然的身子一时间也没有支持力,她就好像是残叶,无助的往地上掉去。
澹台鸢手疾眼快,快速的接住安然的身子,她缓慢的把安然放在地上,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丹药,喂进安然的嘴里。
澹台鸢玄力输送进安然的体内,却发现她身体受损严重,已经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
澹台鸢心中杀意更胜,对安然也是更加的愧疚。
澹台鸢从空间戒指中找出最好的吊命用的丹药给安然服下,“安然,你千万不能有事……”
她又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张大氅,一张狐裘,将安然放在大氅上,用狐裘盖住安然的身子。
她做完这一切,然后站起来,眼中划过嗜血的暗芒,一瞬间的时间,她转化成令人恐惧的杀神。
“欧阳升,我灭你全家!”澹台鸢的声音就好像厉鬼一般,紧紧的缠绕在欧阳升的心头。
澹台鸢红色的身影来到躺在地上呻吟不已的欧阳升。
“今日,我便让你亲眼看着,欧阳家,是如何毁灭的!”澹台鸢用脚踩着欧阳升的脸,声音冷冽无比。
窗外,一道闷雷响起,刺眼的光芒倒映在澹台鸢的脸上,更是为她添上了一股鬼魅般的气息。
门外,邱弈瑾推开门,第一眼就看到澹台鸢这么个样子,他只是微微一愣,然后目光就紧锁在被澹台鸢用狐裘盖住的人身上。
“然儿!”邱弈瑾眼底划过一丝痛苦,他极速来到安然的身边,抱起安然的身子。
澹台鸢看了一眼邱弈瑾,然后果断的废了欧阳升的经脉和手筋脚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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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看了一眼邱弈瑾,然后果断的废了欧阳升的经脉和手筋脚筋。
她拉起欧阳升的衣领,然后朝门外走去。
邱弈瑾用狐裘将安然的身子裹住,抱起安然,跟着澹台鸢往门外走去,他想知道,事到如今澹台鸢会怎么做。
天空中下起倾盆大雨,澹台鸢身上的鲜血被大雨洗去,只留下斑驳的红色衣衫和浓重的血腥味。
欧阳升直接把澹台鸢抓进了欧阳家,这也让澹台鸢方便起来。
欧阳家的人看到澹台鸢抓住欧阳升,他们立马就动乱起来一个个拿着兵器站在澹台鸢的面前,警惕的看着她。
“升儿!”一道雄厚的声音传了过来,一道深棕色的影子出现,他面容粗犷,对澹台鸢怒目而视。
澹台鸢拭去脸上的雨水,在自己的身上加了一个保护罩,隔绝注下的倾盆大雨,她抬起头眼底一片冰冷。
“你是什么人!敢动我儿!”欧阳升的爹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人如此虐待,他就怒火中烧。
澹台鸢眸子闪烁着彻骨的冰冷,她只是看着眼前这个叫嚣的男子,没有半点言语,却有一种压抑感覆面而来。
“来人,把她给我杀了,救回少爷!”欧阳升的爹看澹台鸢不说话,心中愤怒无比。
欧阳家的侍卫听到主人的吩咐他们自然是不敢不从,他们拿着兵器,上去就朝澹台鸢攻击。
现在澹台鸢已经打开独立空间的枷锁,里面的玄气不要钱的被她吸收,澹台鸢自然也不会吝啬的不用。
澹台鸢清冷的眸子扫众侍卫的脸,她的样子就好像是在看一具死尸一般。
澹台鸢没有动,古剑却随之出鞘,澹台鸢手指轻弹古剑,古剑发出嗡嗡的响声,随之脱离澹台鸢的手,划破雨水也划破了侍卫的脖子。
一时间满园子都是尸体,雨水中的鲜血,绽放出妖艳邪魅的图案,给人以十分震撼的画面,而浓重的血腥味没有被雨水冲刷走,充斥在鼻孔中。
“欧阳家的人,从现在开始,只许进,不许出!”澹台鸢的声音冰冷至极。
欧阳升的爹跌坐在雨中,惊恐布满双眸。
澹台鸢一剑将欧阳升的爹的性命给收割,随之继续杀。
森严的杀气盘旋在澹台鸢的身上,妖艳的惊人。一剑一个,踏血雨而来,所过之处无人能够抵挡,无人能够拭其锋芒。
从欧阳升抓她在的房间杀至欧阳家主宅大堂,澹台鸢已经一身的血腥,那尖锐的杀气,已经完全不用动手,就可以取人性命。
没有人可以抵挡,不是因为澹台鸢厉害的没有边,而是那踏着修罗地狱来的血腥杀气,已经寒了所有人的心。
欧阳家的人死伤无数,他们慌不择路的想要逃跑,可是澹台鸢却能准确的察觉到他们的位置,然后给以致命一击。
澹台鸢在此时俨然成为了一个冷酷嗜血的罗刹,一个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罗刹!
“你已经杀了欧阳升的父母,为何还要苦苦相逼。”欧阳家主努力的克制住心中对澹台鸢的恐惧,强迫性的使自己站直身子,可是他的声音却是止不住的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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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怪就怪欧阳升姓欧阳。”澹台鸢站在房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欧阳家主,她低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欧阳升,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容,“欧阳升,这就是你触我逆鳞的下场。”
澹台鸢的身上仍然有令人胆颤的杀气围绕,她看着满脸狰狞的欧阳升,心中的怒意更是翻涌而出。
澹台鸢跃下来,红色的衣袂划过众人的瞳孔,澹台鸢一脚踢在欧阳升的肚子上,欧阳升随之飞了出去。
澹台鸢冷漠的看着,灭了欧阳家都不足以消去她心中怒火,欧阳升害得安然性命危在旦夕,澹台鸢恨不得将欧阳升碎尸万段。
“今日,我必血洗欧阳家!”澹台鸢眸子微眯,嗜血而又冷冽的气息对着欧阳家的人扑面而来,她就好像是来自地狱的罗刹,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不自量力的女娃,你当真以为我欧阳家是任人宰割的?”欧阳家主被澹台鸢如此桀骜不驯的性子给气的不轻。
澹台鸢冷笑,古剑被她握紧,澹台鸢提起剑,直指欧阳家主命门。
她身影一晃,如一只红色蝴蝶一般穿过雨中,朝欧阳家主攻击。
澹台鸢剑剑狠厉,招招致命,丝毫不留有余手。
因为她的动作太大,澹台鸢身上的伤痕也逐渐溢出血来,欧阳家主似乎察觉到澹台鸢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他得意的大笑,全身翻涌出对澹台鸢无尽的杀意。
这个女子口出狂言要灭掉欧阳家,真是太过年少轻狂,大言不惭!
欧阳家的人看到澹台鸢逐渐落在下风,他们也群起而攻之,企图把澹台鸢彻底消灭。
澹台鸢冷笑的看着对她围攻的欧阳家众人,她是有一些体力不支,可想把她给杀了,痴人说梦!
澹台鸢继续调动独立空间的玄气,在体内运起天机玄法,顷刻间,澹台鸢的身子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玄力漩涡,形成了一股令人恐惧的力量。
澹台鸢长剑直指欧阳家主,恐怖的力量在澹台鸢的催发下直接朝欧阳家的众人打去。
强烈的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地上的雨水被炸的重新飞溅起来,炸起的水雾中还带着某些人的残骸。
澹台鸢站在雨中,冷冽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
邱弈瑾看着仿佛入魔一般的澹台鸢,他心中对这个安然的朋友也有了一番认识。
水雾逐渐褪去,被澹台鸢炸的欧阳家的人也缓缓露出来,他们的身子躺在地上,有一些人的身子被炸烂,露出了骨血。
澹台鸢站在原地,看着欧阳家所有人的尸体,她身上的杀意久久挥散不去。
如注的倾盆大雨下了一晚上,洗净了欧阳家中的鲜血,只是湿漉的空气中仍旧弥漫消散不去的血腥味。
第二天,欧阳家出人意料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欧阳家的门也敞开着,一些胆大的百姓因为好奇心的驱使走进欧阳家,却看到一幕可怕的场景。
一时间,欧阳家里发出阵阵惨叫。
进去的百姓也如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他们惊恐万状的跑出欧阳家,在大街上发疯的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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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并不准备干涉安然的事情,她虽然是安然的朋友,可安然也有自己的生活,她懂自己什么时候该插手,什么时候不该插手。
转身来到另一个房间,她褪下身上的衣衫,原本完美无暇的玉体上此时已经伤痕累累,她眉头微蹙,她并不是怕疼,而是在想怎么把这些伤痕全部给消除。
她身上的伤痕深浅不一,有些甚至是露出白骨,如果弄不好,很有可能留下伤痕,若是到那时候,万一被顾御城看到,自己不就死翘翘了?
澹台鸢摸了摸鼻子,一想到顾御城看到自己的身体有那么多伤痕,她心中就不舒服,太丑了……
或许真的是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在搞鬼,澹台鸢想了很久,还是觉得把身上的这些伤痕全部都弄干净才算是好的。
因此,澹台鸢拿出了自己最好的疗伤药膏涂遍全身,感觉到丝丝凉意充斥着原本火辣辣的疼痛,澹台鸢这才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
澹台鸢想了想,然后闪身进入独立空间,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夙娉了,心中不免有些愧疚,她把夙娉独自一人留在独立空间,而且那段时间根本就联系不上,夙娉肯定会特别着急。
现在独立空间打开,她也没有立即进去,夙娉肯定会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澹台鸢心中很不是滋味。
来到独立空间,澹台鸢看着熟悉的风景,她的心仿佛也安定下来,她来到竹屋前,心中涌现出一种“近乡情更怯”的思绪,澹台鸢踌躇着还是没敢走进去。
“来了就进来。”夙娉的声音传响,澹台鸢囧了囧,然后任命的抬脚走了进去。
澹台鸢看着坐在椅子上正把玩玉石的夙娉,看到她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心中也就安定下来。
“师傅。”澹台鸢站在夙娉的面前,脆生生的叫道。
“你还有脸叫我师傅!”夙娉严肃着脸,正经无比的对澹台鸢说道。
澹台鸢心中一跳,她跪了下来,低声说道:“徒儿知错。”
“说,你错哪了。”夙娉看到自己爱徒如此懂事,她心肠也实在是硬不起来。
“徒儿……徒儿不应该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离开九重大陆。”澹台鸢踌躇着,还是说出了实情。
“你说什么?”夙娉猛然站了起来,她瞪大了眼睛,紧盯着澹台鸢的脸,想要从她的表情上找到一丝破绽。
“师傅……”澹台鸢将自己如何离开九重大陆的前后经过告诉夙娉,又将自己遇到白泽的事情也全盘托出,当然也少不了遇到紫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夙娉在听到白泽和紫这两个名字时,身体明显的一震,随之而来的是遍布全身的一股沧桑感。
“大师姐为了这个大陆付出了太多,白泽……他还好么?”夙娉的声音带着些许忧愁。
“白泽与我立下了平等契约,师傅,我们一起去神兽大陆,为你找到鲲。”澹台鸢坚定的说道。
“好孩子,难为你了。”夙娉感动的说道。
有徒如此,她还奢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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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的眸子闪了闪,她心中一直纠结着自己到底要不要问……现在夙娉就在自己的面前,如果……
问一下也不会死!澹台鸢眼底划过一丝决绝,她抬起头,像夙娉发问道:“师傅……您说的那位大能者,叫什么名字?”
“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夙娉已经接受白泽被找到的事实,她虚扶起澹台鸢,问道。“师傅,大能者是创造大陆的人,徒儿应该知道他的名字。”澹台鸢正义言辞的说。
夙娉听到澹台鸢的话,她也是为之一振,随之发出一道长长的叹息,眼底划过一丝怅然:“告诉你也无妨,那位大能者是为师的师傅,他叫梵堷。”
梵堷……澹台鸢的身体为之一颤,她低着头,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酸涩,原来那真的只是南柯一梦,她在那里碰到的梵堷,在这里,梵堷也许根本就不知道有她这一号人……
“师傅,大能者会不会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澹台鸢不死心的问道。
梵堷对自己如亲人,她亦视梵堷为亲兄长,如果不问清楚,她不会甘心的……
“奇怪举动?让我想想……”夙娉有些疑惑,不过她脑袋里划过一些万年前的事情,她也就开始深思,“师傅吩咐完我们之后就会消失,而且还会在我们修炼的时候对着空气笑……”
澹台鸢眼底划过一丝希翼,对着空气笑……那明明是她!
澹台鸢的心情因为夙娉的话而跌岩起伏,她存在在万年前,这是真的!
“你这丫头,问这些干什么?”夙娉察觉到澹台鸢身上极其不对劲的情绪波动,随之问道。
澹台鸢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她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喝了一杯清冽的茶水,心中舒畅不已。
知道她是真的存在,那些年的时光并不是假的,梵堷是存在的,她也是存在的,澹台鸢咧嘴轻笑,她心情真的很好。
傻丫头……夙娉看着澹台鸢自顾自的傻笑,她只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徒弟了。
她摇摇头,不再说话。
“哦对了,师傅,你这里有没有特别好的能够救人命的丹药!?”澹台鸢想起安然,她脸上就浮现一抹郑重。
“有啊,你要这个干什么?你的身体难道……”夙娉以为是澹台鸢的身体除了什么状况。
澹台鸢连忙摆手,说道:“师傅,不是我,我身体好着呢,是我的一个在梦辰大陆的朋友,她因为我险些送命,现在还是在死亡边缘,师傅,把丹药给我吧。”
夙娉看到澹台鸢一副极其认真的样子,她也就没有说什么,走到屏风后面寻找了一下,然后走出来递给澹台鸢一个玉盒,“丹药可能是被用完了,这里面的是九幽草,虽说做不到起死回生,但还是能够把你的朋友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
夙娉又递给澹台鸢一个玉瓶,嘱咐道:“这九幽草只有一株,你切记不要让她一口一口的吃掉,而是把九幽草的汁液滴在这里面的丹药上,然后再让她服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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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澹台鸢一手拿着玉盒一手拿着玉瓶,然后在心中记下夙娉的话。
“好了,你要问的也问了,该拿的也拿了,赶紧离开去救你的小伙伴吧,性命最重要。”夙娉摆摆手,开始赶澹台鸢离开。
澹台鸢点点头,冲着夙娉感激的笑了笑,然后告别夙娉,离开独立空间。
夙娉看着澹台鸢的背影,她眼底也浮现出羡慕,她多想和鸢儿一样,能够东奔西跑,只是还未找到能够承载她身体的鲲,她不能着急。
澹台鸢离开独立空间后,就直接跑到安然所在的房间,也不顾邱弈瑾异样的神色,只是简单的对邱弈瑾说这是救安然的东西,然后就开始紧锣密鼓的准备。
邱弈瑾敛起神色,然后为澹台鸢护法,好让她心无旁骛的去救安然,天知道安然惨白着小脸躺在床上,他心中是有多痛,邱弈瑾甘愿自己为安然承受这种痛苦,他不愿安然就这么安静的躺着……
澹台鸢按照夙娉的话,先在玉瓶中取出一颗丹药,然后打开玉盒,用玄力将一株碧绿色的九幽草的汁液压缩出来,然后滴在丹药上。
澹台鸢用玄力将安然的嘴掰开,把沾了九幽草汁液的丹药送进安然的嘴里,然后迫使安然吃了下去。
澹台鸢做完之后,她就一直用玄力关注安然体内的变化。
没有一会儿的功夫,安然的身体就被一道柔和的蓝色的光芒给笼罩,她身体受损的地方开始缓慢的修复,体内也开始逐渐恢复生机。
澹台鸢笑了笑,安然的身子开始变好,她也算是松了几分。
安然躺在床上,她的面容逐渐恢复红润,气息也平稳。
澹台鸢看到安然的变化,她将玄力彻底地给收了回来,然后嘱咐邱弈瑾好好照顾安然。
而邱弈瑾也知道澹台鸢不眠不休了一天一夜,在精神高度集中的时候,持续了这么长时间,肯定会很累,因此他也是破天荒的对澹台鸢露出了淡淡的笑意,让她好好休息,照顾安然的事情就交给他好了。
自己带着对邱弈瑾深深的鄙视回到房间,她一头栽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高度紧绷着神经持续了有一两天的时间,澹台鸢即使是超人,她也会觉得累,再加上心中刚开始对安然的伤势放不下,现在亲眼看着安然的身体恢复,她的精神也就松懈,一时间疲倦涌了上来,澹台鸢算是真的撑不住了。
澹台鸢这一睡算是准备把自己没有睡的觉全部都补回来,她连续睡了一下午和一晚上,直至第二天的中午澹台鸢才幽幽的醒来。
澹台鸢醒过来之后,又为自己的伤痕上了一些药,然后才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物走了出去。
澹台鸢来到安然的房间,却看到安然已经醒过来,而且面容上还带着淡淡的喜悦与……娇羞……
澹台鸢仿佛明白了什么,她奸诈的笑了笑,看来这师徒俩是真的两情相悦啊……
澹台鸢很识趣的没有去做电灯泡,而是来到厨房自己捣鼓了一些吃的,简单的填饱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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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摇摇头,她的身子已经在静养下完全好了。
安晔看到安然一副无恙的样子,他也是送了一口气。
“咳咳。”主位上的长髯老者看到他们都把自己给无视了,他轻咳两声,吸引几人的注意力。
“教主。”安晔听到长髯老者的声音,他的身子一激灵,然后讪笑的弯腰对长髯老者说道。
“你们安家的朋友把欧阳家的嫡女给杀了,安晔,你可是让我们光明殿难做啊。”长髯老者的话十分委婉,他的目的不是安家,而是那个杀了欧阳雪,灭了欧阳家的人。
安晔抹了一把虚汗,开口说道:“欧阳小姐与她是在擂台上比的,生死不论啊。”
长髯老者轻笑,随之脸色一沉,冷声说道“现在欧阳家被灭,其他与欧阳家交好的家族都纷纷出声,说着要为欧阳家讨回公道,安晔,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二叔,你在维护她也没用了!”安檬的声音尖锐中带着些许得意。
澹台鸢敛起眸子中一闪而过的杀意,安檬确实是该死了……
“安檬!闭嘴!”安晔瞪了一眼突然出现的安檬,这个亲戚实在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二叔,澹台鸢做的事情已经惊动了这么多人,如果再不把她交出来,我们安家就完了,教主大人,澹台鸢就是杀了欧阳小姐的人!”安檬丝毫不惧安晔,她的声音很大,声声是对安家着想。
安檬眼底划过一丝得意,很快,她就是安家最尊贵的人!
“安檬!你再多说一句!”安然被安檬的话气的不轻,她脸上带着薄怒。
“安然你以为她得罪了欧阳家还能活的了么?澹台鸢,你还是束手就擒的好。”安檬冷笑,精致的面容上带着狰狞破坏了美感。
她看着低头不说话的澹台鸢,还以为澹台鸢怕了,安檬更加的得意。
澹台鸢……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总有一天我会加倍奉还在你的身上!
长髯老者听到安檬的话,再顺着安檬的目光看向澹台鸢,他眉毛微挑,这女子竟然这么小。
“你就是澹台鸢?”长髯老者饶有兴趣的开口。
安然来到澹台鸢的面前,略有些紧张的看着澹台鸢。
澹台鸢对安然报以安抚的笑容,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
“梦辰大陆没有第二个。”澹台鸢坐在椅子上,声音清脆,可双眸却闪烁着桀骜。
长髯老者眼底敛下眸底的锐利,随之爽朗一笑,“好霸气的语气,不过……”
长髯老者的话锋一转,冷厉的说道:“澹台鸢!你好发的胆子,竟敢灭欧阳全族!”
“你已经说过几遍了,我耳朵没毛病,而且,说能证明欧阳家的事情是我做的?”澹台鸢蹙眉,对长髯老者这种重复一边又一边的话语十分的嫌弃。
“你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长髯老者很不喜欢澹台鸢这种淡然的样子,可是却又不得不警惕,能够凭一己之力灭掉欧阳家的……
长髯老者想起在几天前欧阳升的话,他心中更加的确定对付澹台鸢,绝对不能用下狠手,万一她身后真的有一超强者,那他就给光明殿找了一个可怕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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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冷笑,“你这话我就不懂了,我还真想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竟然把光明殿的人都给吸引过来。”
长髯老者眼角抽搐,他只是借着欧阳家被灭这件事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人能够做的这么狠,所以才来到这里的,如果说还有什么目的,就是欧阳升所说的澹台鸢身后的师傅。
谁都知道整个梦辰大陆根本就不允许私自拜师,而澹台鸢还是明知故犯,她就不怕一旦东窗事发,遭殃的肯定是她们师徒俩么?
“欧阳家被灭族,此时与你脱不了关系,我们光明殿应几大家族的委托,将你带到光明殿,带这件事情解决了再说其他的。”长髯老者一副正义言辞的样子。
“问我?教主大人,我不过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而已,哪里有能力把欧阳家给灭了?那群人的出们不带脑袋么?”澹台鸢轻笑,谁看见是她动的手?
欧阳家的人被她杀光之后,澹台鸢和邱弈瑾就带着安然来到邱弈瑾准备的房子里,最早知道欧阳家的人全部都死了的人,也是那个城市的人,现在这个长髯老者这么说,很明显的错洞百出。
长髯老者被澹台鸢的说的脸上有一些挂不住,他冷着脸说道:“澹台鸢,本教主不想把你的事情公之于众,识相的就跟着我前往光明殿,不然……”
“不然怎么样?”澹台鸢来到长髯看着的面前,低头轻笑,她靠近长髯老者的耳朵,低声说道:“我的师傅可是你们整个大陆上的强者加起来都不可能敌得过的存在,想知道惹到我的下场是什么么?尽管试试。”
澹台鸢嘴角带着冷血的笑容,眼底闪烁着挑衅的光芒,她话语里也尽是狂傲不羁。
澹台鸢站直了身子,她的眸子变得阴鸷,如毒蛇一般的目光紧缠上安檬。
安檬全身颤栗,她瞳孔微缩,恐惧开始侵蚀她的内心,安檬的身子不停的往后退,她看着这样的澹台鸢,好像想起那一日扯着她的身子去寻找丹药的噩梦。
“你很怕我?”澹台鸢嘴角噙着笑容,声音却冷冽无比。
“我……我才不怕!”安檬转眼想到这里还有教主在澹台鸢肯定不敢轻举妄动,她索性冲着澹台鸢大喊:“澹台鸢!你别以为我们都是傻子,除了你和欧阳家有仇,也只有你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残暴不仁的事情!澹台鸢,现在教主大人已经知道了你的全部罪行,你再厉害也不可能敌得过光明殿的!”
澹台鸢可笑的看着发疯的安檬,她见过蠢人,却没有见过像安檬这样蠢得能死的人。
安檬这番话她说的虽然畅快淋漓,可也是将长髯老者给得罪了个彻底。
现在长髯老者还不能确定澹台鸢是不是真的有一个比整个大陆的最强者都要厉害的强者师傅,所以,长髯老者现在绝对不会去动澹台鸢,而安檬的话,虽然捧高了光明殿的地位,却也是实实在在的拍到马蹄上,安檬这事儿做的实在是太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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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安檬自己,却是一副不自觉的样子,仍旧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看着澹台鸢,她似乎在等着主位上的长髯老者惩罚澹台鸢。
“安檬!你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话!”安然气急的眼眶微红,如果不是她,澹台鸢根本就不可能惹出这么大的事情……
“证据?澹台鸢杀了欧阳雪!难道这还不够证明么!”安檬冷笑,厉声反驳。
安然被安檬说的无话可说,她只能用发红的眼眸瞪着安檬。
“都说人蠢到极致就无药可救了,想必说的就是你了,你是不是吃猪肉长大的?不然智商怎么可能这么低?你爹没教过你什么叫沉默是金么?长个嘴噼里啪啦的说的好厉害啊,你智商到底是有多低,才让你蠢得跟头猪?看看你的样子,说你是一个骂街的泼妇我都觉得有些高看你,还有脸说是高门之家的小姐,全身上下没有半点高贵之气,现在我都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安家的亲生女儿,说不定就是从哪只猪的身边抱过来的,才会让你愚不可及。”澹台鸢突然开口,她的语速十分的快,而且句句说的安檬张口结舌。
安然也是一副见鬼的样子看着澹台鸢,这是她听到过澹台鸢说的最多的一次。
澹台鸢整张嘴都不停,而且字字珠玑,说的安檬无话可说。
安然简直都想为澹台鸢拍案叫绝了,她怎么没有发现澹台鸢还有一个技能叫做“毒舌”呢!这张嘴厉害起来要人命啊!
长髯老者惊恐万状的看着澹台鸢,合着刚才澹台鸢对他说话还留了一些余地的,不然自己肯定也被她骂了个狗血淋头。
澹台鸢轻蔑的看着哑然的安檬,真以为她不会骂人么?她只是不喜欢说话而已。
她还没有真正发飙,不然,定然会将安檬就地解决,即使现在不杀安檬,安檬也已经被澹台鸢列入黑名单,早晚有一天,安檬会死在她的手里。
“你……你……”安檬被澹台鸢说的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红着眼眶,一副要哭了的样子。
“我?安檬,你是不是被我说中了,所以现在无话可说了?”澹台鸢冷笑,“我告诉你,敢造我的谣我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安檬气急,她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不敢再待在这里。
澹台鸢看着安檬的背影,她的眸子里充斥着阴鸷,安檬她是绝对都不可能放过的!
“鸢儿对不起。”安然愧疚的看着澹台鸢,如果不是她,澹台鸢就不会被安檬这么说。
“不怪你。”澹台鸢摇摇头,这都是安檬咎由自取的。
澹台鸢看向长髯老者,她高声说道:“你不是想让我随你去光明殿么?我和你做一个交易,我就随你去。”
“说来听听。”长髯老者点点头,不知道澹台鸢打的是什么主意……
澹台鸢看了一眼安晔和安然,然后又重新把目光放在长髯老者的身上,说道:“我和我师傅不会在梦辰大陆停留太长时间,一来是因为这里的魔物太多,二来,师傅也想尽快找到消灭魔物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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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唇角勾起,说道:“他叫白泽。”
白泽是神兽,他的力量要比顾御城的力量强上很多,梦辰大陆上的强者也不过是玄尊,澹台鸢身边有这么好的资源,她岂有浪费之理?
……什么鬼……安然看着澹台鸢,很明显的知道她在撒谎,她不是没有见过白泽,而且澹台鸢对白泽根本就是没有半点尊敬,怎么可能是他。
那个长相俊美,而且十分冷漠的男子是澹台鸢的师傅??安晔瞪大了眼睛,有一些不敢相信。
“可否请他出来一见?”长髯老者不是不相信澹台鸢,而是慎重期间,还是见见的好。
澹台鸢思量了一下,道:“我去询问一下他老人家的意思,稍等。”
长髯老者点点头,看到澹台鸢面容神色都没有什么不妥,心中也就有些相信澹台鸢的话了。
澹台鸢向安然眨了眨眼睛,然后离开大堂,朝自己以前住的地方走去。
易臣岚无聊的坐在椅子上,拿着一个茶杯,横置在桌面上,用手滚来滚去,样子无聊至极。
大黑和阿银都被白泽那家伙拉走训练去了,小玺那孩子更是从澹台鸢离开后就一直闭关,直到现在还没有出来,现在就数他最无聊,易臣岚也想闭关,只是这么长时间的修炼,易臣岚深知有些突破不仅需要实力,更需要机遇,他现在实力有了,就差一个机遇捅破那层纱,他的力量就会更上一层楼,这事儿急不来。
“怎么就你自己?白泽呢?”澹台鸢一走进房间,就只看到易臣岚滚着茶杯,她开口奇怪的问道。
易臣岚听到声音,他的动作一滞,扭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却看到澹台鸢一脸疑惑的样子。
“哼!”易臣岚回过神来,冷哼一声不去搭理澹台鸢。
这丫的一回来先找白泽!一点都记挂他们,太讨厌了!
“你傲娇个什么鬼?”澹台鸢黑线布满额头,易臣岚近来脾气见长啊,敢给她甩脸子。
“你都能这么决绝的离开,我怎么不能傲娇了?”易臣岚哼唧了两声。
澹台鸢白了一眼易臣岚,说道:“……白泽呢?我找他有事儿。”
“他好像在城外吧。”易臣岚想了想,说道。
澹台鸢默然,这家伙平时闭门不出,怎么一出来就跑那么远,现在害得她还得去找……
澹台鸢斜眼瞥了一下还在使性子的易臣岚,然后扭头离开。
“澹台鸢!你就不会哄哄我是吧?”易臣岚看到澹台鸢扭头离开,他立马就急了,索性追上澹台鸢,满脸委屈的看着澹台鸢。
“你自己使性子,还用得着我哄?易臣岚,你已经是一个大孩子了。”澹台鸢嫌弃的看了一眼易臣岚。
易臣岚默了默,他无奈淡的跟在澹台鸢的身后,和她一起去找白泽。
澹台鸢一路极速来到城外,果然发现他正在没命的训练大黑还有阿银。
澹台鸢看到大黑和阿银被白泽训练的苦哈哈的,她不禁在心里给大黑还有阿银摸了一把心酸泪,苦了这俩孩纸了,白泽下手果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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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觉得大黑和阿银他们俩现在会十分需要自己过去,于是,澹台鸢二话不说就将大黑和阿银给救出苦海……把白泽拉了回来。
澹台鸢速度之快让大黑和阿银都没有反应过来,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澹台鸢已经返回安家了。
易臣岚怜悯的摸了摸阿银和大黑的头,然后告诉他俩,刚才突然出现的是澹台鸢。
这俩货先是一愣,然后发疯似的大叫了几声,然后癫狂般的朝城里安家跑去。
“果然逆天。”易臣岚在俩货身后看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白泽这家伙的手段实在是让人难以启齿。
真的是可怜那俩家伙了。
澹台鸢拉着白泽一边走,一边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他。
“白泽,我们在安家住这么久,在离开的时候给他们知道安全保障。”澹台鸢郑重的说道。
“所以你让本尊跟你演一出戏?”白泽拂去澹台鸢的手,声音清冽。
澹台鸢点点头。
“让本尊见她。”白泽看了一眼澹台鸢手上的云戒,说道。
澹台鸢怔了怔,然后笑着问道:“你要见谁?”
“夙娉。”
澹台鸢默然,白泽果然已经知道夙娉的存在,不过……他是怎么知道的?
“夙娉是紫第一个封印的人。”白泽看了一眼澹台鸢,然后翩然转头。
澹台鸢点点头,她只看到紫将大陆分开,后面的就一无所知,白泽这么说,还是有可信度的。
“你现在不能见她。”澹台鸢拒绝白泽的请求。
她师傅是一个要强的,如果夙娉让白泽看到现在的夙娉,她会接受不了的。
“理由”白泽的脸上划过淡淡的薄怒。
夙娉是他的挚友,澹台鸢现在不要他见夙娉,白泽心中自然会生出不满。
“我师傅现在是不会见任何故人的。”澹台鸢笃定的说道。
白泽默然,他当然知道夙娉的性子,如果夙娉不要他见,肯定是她自己……
“她是你师傅?”白泽问道。
澹台鸢点点头:“在我找到云戒后不久,就发现师傅了。”
“本尊什么时候能够见她?”白泽想了一下,问道。
“到达神兽大陆,找到鲲。”
白泽一怔,然后默然,澹台鸢看到白泽不说话,她也不去打搅,她相信白泽会帮她的。
果然,白泽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就跟着澹台鸢回到安家。
他们俩一回到安家,澹台鸢就一副恭敬的样子走在白泽的身后,美名其曰,戏要做足了才好。
白泽只是淡然的看了一眼,然后跟淡定的来到大堂。
此时的长髯老者已经等不及了,白泽一来到大堂,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长髯老者回过神,他看向散发冷气的来源,却开始发愣。
白泽修长的身姿上一身白衣,满头白发也被他用一支白玉簪固定,他气质出尘,容颜犹如天神雕刻,淡漠的眸子让人不敢直视,他仿佛是不理尘世的谪仙,让人不敢亵渎。
这男子长的未免也太俊美了些……
白泽感觉到长髯老者的目光,他淡然的看了一眼长髯老者,一股无形的力量就已经悄然席卷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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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髯老者被白泽的目光给吓了一跳,他后背冷汗淋淋,额头上也浮现出虚汗。
这男子长的妖孽,实力也妖孽。
长髯老者收回目光,却看到澹台鸢正站在白泽的身后,也隐隐的确定了眼前这个男子就是她口中所说的师傅。
这男子力量深不可测,恐怕教皇大人对上他都不可能敌得过……长髯老者在心中暗想,他越发觉得光明殿不能惹到澹台鸢这师徒俩了,
白泽恍若无人的坐在主位上,长髯老者讪笑的和白泽进行了一番唏嘘。
澹台鸢看到献媚的长髯老者,她的嘴角抽了抽,然后对安然笑了笑,示意她不用再担心了。
安然一看到霸气出场的白泽,她就彻底不担心了,有这么一座大神压着,这个教主是不可能玩出什么花样的。
白泽在听长髯老者这一番话,算是知道了他为什么要见自己。
光明殿是在拉拢强者。
长髯老者想要澹台鸢去光明殿,也是因为她被传出有一个强者师傅,所以光明殿才会借用欧阳家被灭这件事来请澹台鸢。
长髯老者说到最后,也算是将自己的意思给透露出来了,他要将澹台鸢带回光明殿,这不仅是他自己的意思,也是其他几位教主的意思。
白泽看了一眼长髯老者,然后果断的拒绝。
澹台鸢要与自己前往神兽大陆,光明殿现在要将澹台鸢带走,他又不知道在这里还要耽搁多久,所以,白泽是不可能让澹台鸢去光明殿的。
长髯老者听到白泽的拒绝,他的脸色也有一些不好看,说要随他一起回去的是澹台鸢,现在拒绝的也是澹台鸢这边的人。
他怎么都觉得是澹台鸢在整他。
澹台鸢摸了摸鼻子,她确实也不想去光明殿,只是为了安然她才这么说的,现在白泽这么果断的拒绝,她确实也没有想到。
安然看到僵持不下的白泽和长髯老者,她走到澹台鸢的面前,冲着她摇摇头,她会慎重和邱弈瑾见面的,如果因为她而让澹台鸢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她也是不愿意的。
澹台鸢想了想,如果自己做的要是太过,长髯老者肯定会留心,万一自己离开以后,长髯老者又变卦,那受苦的只会是安然。
想到这里,澹台鸢还是很纠结,白泽不让自己去,她现在身为白泽的徒弟,肯定不会去忤逆他,可是安然和邱弈瑾她们俩的事情实在是太棘手。
怎么办……
澹台鸢还在这里纠结,白泽开口说的话,让她彻底放下了纠结。
“本尊的徒儿性子内向,本尊也就这么一个爱徒,而她也只有安然这一个朋友,若是安然在本尊和徒儿离开这一段时间里,除了什么事儿,本尊必然要整个梦辰见血。”
白泽的话很淡,却充满了威严,他全身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长髯老者大汗淋漓,白泽这是在警告他,如果安然真的除了什么事情,那遭殃的肯定是光明殿……
“白泽!你私自收徒!就不怕被大陆上的人唾弃么!”长髯老者还没有说话,外面一道尖锐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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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却是抓住安然,一副正经的样子说道:“在你生命有危险的时候,邱弈瑾那家伙怎么做的,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你师傅对你的情感根本就不可能只有师徒情分而已,安然,我看的出来,你对邱弈瑾也有男女之间的感情,你的年纪也老大不小了,尽快嫁了吧。”
“你这个坏丫头,还没我大呢,整天就想着嫁人,你说,你是不是有情人了!”安然脸红的转移话题。
难不成……师傅他心里真的像鸢儿所说,对自己也有感情?嫁给师傅……安然在心里想着她一身火红嫁衣而自己的丈夫就是邱弈瑾……她眉眼弯弯,盛着一汪幸福的秋水。
“对啊。”澹台鸢大大方方的承认。
澹台鸢看到安然一副陶醉的样子,她不禁摇摇头,这恋爱中的男女啊……啧啧,智商都是负!
“不是吧……”安然诧异的看着澹台鸢,她没想到鸢儿这丫头竟然比自己都要先恋爱。
澹台鸢想起某个对自己百依百顺,偶尔又有一些霸道的男子,她嘴角轻勾,眼底闪烁着一种叫“甜蜜”的光芒。
“快说!他叫什么!年龄几何!长的怎么样!”安然脸上划过八卦的情绪,她拉住澹台鸢的手,一副“你不说我就不放你走”的样子。
澹台鸢,无奈的告诉安然顾御城的名字还有年龄,至于模样嘛……自己想去!
澹台鸢说完之后就挣脱开安然的手,爽朗的大笑,朝自己居住的地方跑去。
“你这坏丫头!快说顾御城长什么样子啊!”安然嗔怪的看着澹台鸢的背影,她拎起裙角,朝澹台鸢跑去。
两人你追我赶的跑着,安晔在暗处看着开朗的安然,他也是满脸的宽慰,有澹台鸢在,安然的性子明显要比以前开朗了不少。
虽说澹台鸢在安家这段时间,给他惹了不少的麻烦,可是,看到自己的爱女因为澹台鸢,而开始朝好的方向发现,安晔却是对澹台鸢怎么都怪不起来。
即使是安然和澹台鸢对安然拜师的事情对他这个爹爹都有所隐瞒,安晔也是生不起气来。
在他眼里,安然就是他妻子生命的延续,安晔是有妾室,可是他最爱的却始终都是他的结发妻子,对安然也是真真的宠在骨子里,对于安然有师傅这件事儿,安晔也会埋在心底,为了他的女儿,他也是不会说出来的。
安然何其有幸,有这么一个宠她入骨的父亲……
澹台鸢还没到房间,就看到俩活宝正在找她,她忍不住哑然失笑,她心中对大黑和阿银也十分的想念,毕竟是跟随自己时间最长的魔宠,澹台鸢第一次与它们分开,说不想念是假的。
她和大黑还有阿银还没说一会儿话,另一个人就直接扑进了她的怀里,然后痛哭流涕。
澹台低头一看,原来是小玺。
澹台鸢无奈的拿出手绢,把小玺脸上的泪水给擦拭干净,她略有一些调侃的说道:“都多大的孩子了,还哭鼻子。”
小玺吸溜着鼻子,因为哭的太狠,不禁开始打嗝,他一边打嗝一边用有些嘶哑的声音说道:“姐姐,你说过的,不会抛弃小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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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听到小玺这么说,她也有一些愧疚,连忙对小玺说道:“这一次是姐姐的不对,姐姐向你道歉,姐姐发誓,以后到哪里都带着你好不好?”
小玺听到澹台鸢的话,他这才破涕为笑,不过仍旧在打嗝,他捂住嘴,羞涩的看着澹台鸢,一脸的不好意思。
小玺萌萌的声音和萌萌的表情算是萌化了澹台鸢,她捏了捏小玺嫩滑的小脸,不禁感叹……怪不得梵堷那家伙总是喜欢捏自己的脸,原来小孩子的脸手感都这么好啊……
大黑和阿银不甘寂寞,他们俩一个钻进小玺的怀里,一个钻进澹台鸢的怀里。
大黑惬意的躺在小玺的怀里,开口说道:“我们永远都不分开!”
澹台鸢失笑,应道:“好,我们永远都不分开。”
三人一企鹅相视大笑,幸福的气息在弥漫着。
易臣岚在门外看着澹台鸢那里其乐融融的样子,他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他曾经也以为能够永远不分开,只是,为什么呢?说好的不分开……
易臣岚转身离开,他现在不管喜欢澹台鸢幸福的样子,看到她的样子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以前一般,天真的可笑……
澹台鸢在安家停留一晚上,和安然说了一些体己话,准备第二天就离开,只是有人却是总喜欢给她找一些麻烦。
澹台鸢早上还没吃饭,就听到门被人拍的都快散架了。
她听到外面骂骂咧咧的声音,原本就不怎么好的心情又被添上了油。
她愤怒的把门踹开,怒气冲冲的对外面骂骂咧咧的人没有好气的说道:“大早上的就想见血么?”
外面的安权看到澹台鸢一脸不善的样子,他也是不爽,自己的女儿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没有了,安权的心里不是个滋味。
他出去采办,今天早上回来,就听到自家婆娘说闺女死了,安权又得知澹台鸢回来了,他心中就笃定是澹台鸢杀害了他的闺女,这不,气势汹汹的过来想要兴师问罪。
“我女儿被你给杀了!你难道不应该说说么!”安权想到理在自己这边,他也就有些理直气壮了。
澹台鸢看清楚来人,她脸上浮现一抹讥笑,小的死了老的来报仇了?真以为她会手软放过安权么?
“你女儿是我杀的。”澹台鸢倚在门上,慢条斯理的说道。
安权听到澹台鸢的亲口承认,他眼底划过一抹猩红,二话不说就上去,想要把澹台鸢给杀了。
澹台鸢现在的力量怎么可能是区区一个安权就能打得过的?
她身形微微一偏,就躲过安权的攻击,她伸腿绊住安权,安权笨拙的身子就倒在了地上。
“你这个嗜杀成性的魔鬼!我儿怎么惹到你了!你凭什么杀人!”安权没有形象的大叫。
澹台鸢就是魔鬼!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她杀了檬儿!他要为自己的女儿报仇!
安权此时已经被心魔掩盖住了心智,他癫狂的样子让人不忍直视。
“对,我就是魔鬼,你敢招惹魔鬼是么?”澹台鸢嗜血的一笑,她眼底划过一起杀意,声音冷冽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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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杀了你!”安权猩红着眼,他面容狰狞,对澹台鸢充满了恨意。
澹台鸢居高临下的看着安权,安檬之所以敢这么嚣张,其中有不少是因为安权的过分宠溺,现在安权想要杀她,妄想。
澹台鸢要离开了,她并不想把安权给杀了,她只是击溃了安权的心理防线,将安权给弄疯了。
澹台鸢收拾得很快,也没有过多长时间澹台鸢就把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收拾好,易臣岚,小玺,阿银还有大黑也准备好出发。
安然不舍澹台鸢,可她知道澹台鸢并不会待在这里多久,她只是没曾想到离别会来的那么快。
白泽现在院子里,看着泪眼婆娑的安然,他也是沉默了,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有人来就有人走,澹台鸢离开是早晚的事情,如果哭能解决问题,那天下人都去哭吧。
澹台鸢安慰了安然好一会儿,答应她以后绝对会回来看她,安然这才收回眼泪。
澹台鸢心中苦涩,能在梦辰交到安然这种朋友,她也算是值了
不在停留,阿银幻化成蛟龙,带着易臣岚,小玺,大黑被澹台鸢收入独立空间,让它去陪夙娉,自己则在阿银的背上。
几人整装待发,白泽首先化作一道流光,极速的离开。
澹台鸢像安然摆了摆手,阿银的速度也不慢,再加上白泽的速度放缓,它也算追的上。
不眠不休的高空极速飞行,不仅阿银受不了,澹台鸢还有小玺,易臣岚她们也受不了,无奈之下,白泽就只能在高空下茫茫大海中为她们找了一直速度极快的魔兽。
只是那魔兽再快又怎么可能比得过白泽?白泽嫌弃那魔兽的速度太慢,他只能屈就的幻化成兽体,让澹台鸢几人在他的背上。
易臣岚受宠若惊的爬了上去,阿银惧怕白泽,他是死都不肯上去,澹台鸢只能也将它送进独立空间,与夙娉和大黑作伴。
澹台鸢,小玺还有易臣岚三人的重量对于白泽来说,没有半点压力,他速度要比以前快的多。
赶路期间,澹台鸢也看到了另外的两个大陆,浩宇大陆和含龙大陆,这两个大陆相比九重大陆和梦辰大陆来说,委实是清静了不少,澹台鸢在保护罩的外面很清楚的看到两个大陆内的场景。
不知是距离魔物大军太远还是什么关系,这两个大陆里面是一片清静,没有半点纷争的出现。
这种状况委实让澹台鸢感叹了好一会儿。
白泽告诉澹台鸢,这两个大陆上的保护罩要比九重大陆上的保护罩厚的多,或许魔物已经来过,不过它们对这里的保护罩没有办法打破,所以才无功而返的去攻击九重大陆和梦辰大陆。
澹台鸢想了想,恐怕这两个大陆在不久之后也不可能继续这种安逸了。
能让紫如此忌惮的魔皇泫翎一旦出现,恐怕这里的所有大陆都会遭殃!
澹台鸢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
来到神兽大陆,这里也存在保护罩,因为神兽的力量强大,紫在这里的保护罩上,下了一番大功夫,这里的屏障并不容易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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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兽大陆中最多的就是魔兽,低等的,高等的,圣兽什么的都有,而且魔兽心思单纯,神兽大陆也不曾出现太大的战乱。
澹台鸢看着被绿色围绕的神兽大陆,她也是感慨万千。
神兽大陆的魔兽种类之多也是其他大陆不可比拟的,这些魔兽都有自己的领主和地盘,它们按照食物链,从来都不会有违背自然的情况出现。
白泽对神兽大陆很熟悉,却抵不过万年时间的演变,他想找到自己的族人,确实是很难的。
而大黑,它对这里却显得十分的熟悉,它兴奋的看着这里的环境,一股油然而生的熟悉感已经围绕在它的心头。
“主人!主人!这里就是我给你说过的!这里是我的家啊!”大黑激动的大叫。
澹台鸢柳眉微挑,说道:“怪不得你说这里十分的漂亮,就这么俯瞰整个大陆,正片的绿色美丽的无法言语。”
神兽大陆很美。
这里也有房屋,高等魔兽进阶到圣兽后,都可以选择冒险幻化成人。
而有些,它们则是进阶到初级神兽的时候,就可以在兽体和人形上变换自由。
而那些房屋,就是幻化成人的圣兽或者是神兽居住的地方。
神兽大陆顶级神兽也就只有四大神兽还有白泽,凤凰,金龙,麒麟等。
其他的一些初级神兽各有千秋,想要成为顶级神兽,它们不知道要修炼几万年,所以想要成为顶级神兽,很难。
神兽大陆上的顶级神兽一般都有自己的独属领地,那里没有其他的魔兽的踪迹,而那些顶级神兽都会在自己的独属领地,没有什么特别重大的事情,它们是不可能出现的。
“主人!这里真的是我的家!带你去上我的家里看看!”大黑激动的拽着澹台鸢的衣服。
澹台鸢汗颜:“我们先找到白泽。”
澹台鸢在进入神兽大陆之后就找不到白泽的踪迹,她知道大黑现在归心似箭,只是,要陪大黑回去,得先找到白泽才行。
大黑无奈只得点点头,和澹台鸢一块去寻找白泽的下落。
易臣岚,小玺,还有阿银他们都表示完全听澹台鸢所说的,毕竟他们只有白泽的力量是最强的。
取的所有人都同意,澹台鸢也就开始在茫茫大陆中寻找白泽。
白泽走的速度很快所以澹台鸢并没有那么容易就找到他,无奈之下把澹台鸢只能选择用她与白泽之间的感应,来寻找白泽的位置。
白泽移动的速度很快,澹台鸢也彻底无奈。
这家伙不就是回到了家乡么,至于那么激动么?!失控的都把他们全部都扔下来了。
澹台鸢对白泽这种冲动的行为非常的不满意,她觉得有必要在找到白泽之后使劲地说他一顿!
众人对澹台鸢这种有些幼稚的话表示十分的嫌弃,且不说她打得打不过白泽,白泽身上出现浮现出来的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势就让人望而却步。
澹台鸢沮丧地低下了头,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没有办法,谁让他是大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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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几人一路向南,寻找白泽,可她们还没有把人给找到,就被空中的魔兽给盯上,无奈陷入苦战。
大黑那叫一个怒,它都回到自己的家,现在这群不长眼的杂碎竟然敢对它不敬!可恶可恶!
大黑发飙了,它全身燃起熊熊烈火,原本还是企鹅模样的大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变成了一个光芒四射的凤凰,它五彩霞披于身,火红的羽毛闭眼无比,它急唳的鸣叫响彻云霄,一种来自鸟王的威压向那些魔兽扑面而来。
现在的大黑就是一只飞向云霄的凤凰,鸟中之皇的气势更是让一众鸟类俯首称臣。
“大大大黑是凤凰!?”易臣岚看着眼前那只全身火红的凤凰,他有一些张目咋舌,我勒个亲娘咧,凤凰啊……远古神兽啊……
“大黑真棒!”阿银对大黑竖起了大拇指,它得意的看了一眼易臣岚,跟在姐姐身边的人,怎么可能是废物!
澹台鸢眸子微眯,在其他大陆的时候,大黑即使再生气也不会变成原来的样子,现在到了神兽大陆,它不过是小小的怒了一下,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变成凤凰。
看来大黑血脉的力量要被催发了……
夙娉曾经对澹台鸢说过,大黑是神兽凤凰的后代,它也是一只小凤凰。
当初神兽将大陆划分走的时候,凤和凰就因为力竭,在涅槃的时候不清楚有没有挺过来。
大黑的血脉绝对是百分之百的凤凰血脉,夙娉看大黑不过涅槃一次,它的力量就上升一阶,夙娉判定大黑在以前绝对没有涅槃过,它的力量不停的积累,却没有使用,它的力量在达到一个临界点的时候,就可以彻底催发体内血脉的力量,化成真正的九彩凤凰。
现在大黑身上的羽毛的颜色最多的也是红色,还有些许蓝色还有白色,黄色,如果再涅槃一次,恐怕它身上的毛发的颜色就会更加的艳丽。
澹台鸢等着看大黑真正的蜕变成一个冲破九霄,畅游九天的九彩凤凰!
大黑的发威让一众魔兽不敢在找澹台鸢的事儿,大黑看到几个小喽啰不在找事儿,它也不想破坏自己的好心情,也就大发慈悲的放过了那几个魔兽。
大黑的心情平缓了,它的身子也变了回来,它还是以前那个呆萌呆萌的企鹅,模样没有一点变化。
大黑的身体失重,猛地朝地面摔去,还好澹台鸢手疾眼快的把它捞了上来,大黑这才免去苦肉之痛。
完了……人丢大了……
大黑拱进澹台鸢的怀里,它已经整理好心情,准备被他们嘲笑了。
澹台鸢勾起唇角,她看着一副缩头乌龟的模样,失笑的摇摇头,大黑刚才一副威武凛凛的样子,现下差一点就掉了下去,大黑心中肯定以为一会儿众人该嘲笑它,所以才努力的钻进自己的怀里。
澹台鸢知道大黑很骄傲,她深谙大黑的想法,也知道,小玺它们绝对不会像大黑想的那样。
“大黑,刚才真棒!”阿银带着小玺还有易臣岚来到澹台鸢的身边,小玺毫不吝啬的对大黑夸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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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心中疑惑,它从澹台鸢的怀里钻出一个小脑袋,却看到众人都是一副激动的样子,满脸的笑容。
“对呀,你刚才的样子帅呆了!火凤凰啊!”易臣岚一副激动的样子,说道。
大黑羞涩的钻进澹台鸢的怀里,原来他们不是在嘲笑它,而是在夸奖它,矮油,好羞涩~
澹台鸢揉了揉大黑的小脑袋,白泽的踪迹还没有找到,她们要继续走了。
澹台鸢再一次用两者之间的感应,这一次,澹台鸢终于感应到白泽的确切位置。
没有迟疑几个人一路向南,这一次绝对不能让白泽再次消失,那丫真的是太难找了!
几人在高空飞行,速度不可同日而语,她们来到神兽大陆的中心,而白泽此时就在这里。
白泽站在空中,他的眸子里透着淡淡的冷意,大陆的中心本是他的地盘,可现在各种魔兽集结在一起,在他的地盘上肆无忌惮的生活着。
白泽很生气,他的威严从来没有任何人可以撼动,只是现在已经被那些普通的魔兽给践踏,身为神兽的尊严,白泽身上泛着淡淡的冷意。
身为皇者的威压瞬间从他的身上爆发出现,眨眼间,整个大陆中心都被一股令人胆颤的气息给覆盖。
而存在在大陆中心的那些魔兽们也感到了十分的恐慌,那种皇者的威压让它们无处遁形,来自心底的颤抖让它们感觉到忌惮,可怕的皇者已经到来。
“尔等竟敢在本尊的地盘上为所欲为,死!”白泽冰冷的声音淡淡的从他的薄唇中吐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从他的身上出现,真正的皇者降临,万兽臣服!
在大陆中心的那些魔兽们惊恐万状,它们虽然也具有一定的实力,可是这些魔兽出现的时间最长时间的也不过是几千年,它们从未听说过大陆中心会有这么一个强者的存在,它们在这里居住了数千年!
这些魔兽从心底恐惧白泽,它们也有不甘,他们在这里居住了数千年,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白泽看这些不识时务的魔兽还不愿意离开,他心底的气愤也就愈发的猛烈。
白泽是绝对的强者,被这些弱不禁风的小喽啰们给无视,他很气愤。
从白泽的身上出浮现出一股巨大的力量,恐怖的力量没有丝毫犹豫,极速朝地面的那片森林攻击。
澹台鸢来到大陆中心的时候,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热流扑面而来,还好大黑反应及时,迅速的在几个人的身上设下保护罩。
“白泽这家伙搞什么鬼?”大黑愤怒的说道。
这大陆中心的树木现在被白泽毁的一片狼藉,而地面上更是有很多的兽体。
众人也无从得知白泽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暴躁,他们还没有看到过白泽没有半点理由的去攻击。
更何况,现在白泽回到神兽大陆更是比谁都要高兴,可现在白泽的举动根本就不符合他愉悦的心情。
“过去问问吧。”澹台鸢揉了揉脑袋,多事之秋啊……
阿银身子动起来,很快就来到白泽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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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一直都知道澹台鸢很敬畏白泽,它也有了解到白泽是夙娉的挚友,或许是因为这一层关系,澹台鸢对白泽很好,在梦辰大陆,澹台鸢舍不得安然,可是在知道白泽想离开的心,她不曾在梦辰多停留一会儿。
可白泽呢,他一回到神兽大陆,就跑的没影,这是作为一个已经契约的魔兽该做的么!
白泽还害得澹台鸢被那些空中魔兽攻击,现在又对澹台鸢冷不丁的发火,逼的澹台鸢不得不损害自己的身体来解除两者之间的契约。
白泽的做法委实让大黑恼怒不已。
白泽感觉到体内原本与澹台鸢之间的那抹感应逐渐消失,他瞳孔微缩,不可思议的看着澹台鸢的身体如残叶一般被小玺接住。
这个女人……竟如此狠心……
她恨自己竟然这么深,一向惜命的澹台鸢,现在竟然因为自己……白泽此时也产生出惧怕的情绪。
澹台鸢……绝对不能死!他不允许澹台鸢死去!
白泽眼底划过一起怒意,他极速来到小玺的身边,想要从他的手中将澹台鸢抢过来。
“你滚!白泽!从此你与姐姐桥归桥,路归路!”小玺看到白泽,他的蓝眸光芒大盛,声音中也带着些许冷漠,残酷,嗜血的味道。
他心中最想保护的姐姐……因为眼前这个所谓的顶级神兽……
小玺越想,就对白泽的恨意越来越大,他充满怨恨的阴鸷眸子如毒蛇一般紧盯着白泽。
白泽看着被心魔泯灭心智的小玺,他心中不知怎的竟出现丝丝恐慌。
身体后退了几步,清冷的声音开口说道:“我只是相救她。”
小玺冷笑,样子像极了澹台鸢。
“把姐姐害成这样的是你,现在充当好人的也是你,白泽,想必是因为你的地方被其他魔兽给霸占了,所以你才这么愤怒的吧?”小玺一语命中白泽的软肋。
小玺很聪明,他能在半点蛛丝马迹中洞悉白泽内心的想法,能做到这一点,小玺真的是绝顶聪明。
“白泽,你忘了,现在是万年以后的神兽大陆!不是你说风是风,说雨是雨的远古!你有什么资格把自己心中的不满释放到我姐姐身上!”小玺的声音虽然稚嫩,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白泽身子一怔,他略有些呆滞的看着小玺。
是了……经过万年的演变,神兽大陆已经不是以前的神兽大陆,自己也不是大陆中心的主宰,或许这片大陆上的魔兽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白泽,他凭什么把愤怒释放到那些魔兽上面,又有什么资格释放到澹台鸢身上?
这一次的白泽……错的离谱。
“让我为她治疗。”白泽不去看小玺,他艰难的开口说道。
“不用你操心!”小玺湛蓝的眸子的颜色越来越深,逐渐变成深蓝,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力量也越来越强大。
小玺将手放在澹台鸢心脏所在位置的上方,一股温热的气流就缓慢的止住住澹台鸢流血的伤口,小玺看着澹台鸢苍白的脸,他眼底忍不住浮现出泪光。
他的姐姐,最近怎么三番两次的受伤呢……
最近天气太热了,邪儿又在学校,心里有一些急躁,码字也有一些静不下心来,所以更新有一些少,但绝对不会少于三章,邪儿会尽快调整,恢复更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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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任性只会让她生命流逝的更快,现在只有我能救她。”白泽平静的看着小玺,声音也逐渐恢复平静。
小玺深蓝色的眸子紧盯着白泽,却发现他已经回归淡然,他敛下眸子。
没错,现在能救他姐姐的人,只有白泽。
“大黑,带路。”小玺冰冷的开口,样子像极了澹台鸢。
大黑点点头,小玺的意思很明显,他要它带路去它以前在这里居住的地方。
大黑看着小玺的蓝眸,不知怎的,竟会出现一种被震慑的感觉,大黑摇摇头,它现在最担心的是澹台鸢的身体。
这个笨主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怎么都能做出来,都怪那个白泽!还神兽呢,我呸!主人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它非得和白泽拼命不可!
大黑在心中想着,它也就扑闪着翅膀朝不远处的一座山脉飞去。
小玺把澹台鸢放在阿银的背上,自己也坐在阿银的背上,阿银待澹台鸢安顿好,他就迅速的朝大黑追去。
易臣岚将澹台鸢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他担忧的看着澹台鸢恍若白纸的脸蛋,心中不免怪怨白泽。
这件事儿白泽做的太不地道了,澹台鸢不过是问了一句,他有必要发火么!
易臣岚叹了一口气,自从出了九重大陆,澹台鸢就好像一直在受伤,不管是刚出来,还是在梦辰,澹台鸢受伤的几率有些大。
……
白泽也没有在原地停留,现在最紧急的是确保澹台鸢的生命没有危险。
大黑来到自己以前居住的地方,此时,它是提不起一点高兴的心情,它匆匆的来到山脉中的一个巨大的山洞之中。
这座山脉里没有魔兽,不是这里恐怖,而是那些魔兽不敢靠近这里。
整座山脉都隐隐的散发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力量,给其他魔兽一种这里面有顶级神兽潜藏的错觉,这座山脉万年来都没有一只魔兽踏足,也算是一个奇迹。
阿银还有白泽跟随大黑进入山洞,整个山洞十分的宽敞,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山洞的空气中夹杂着炙热的气息,让人感觉到有一些发闷。
白泽眉头紧蹙,这里的环境根本就不适合受伤的澹台鸢。
凤凰居住的地方要比其他魔兽居住的地方的空气都要炽热,这与凤凰本身脱不了关系,澹台鸢的身上有伤口,这里空气又闷热,很容易让她的伤口腐烂。
白泽不顾众人愤怒的目光,抱着澹台鸢就朝门外走去。
在这里一刻钟,都会让澹台鸢的性命受到威胁。
“跟上去。”此时的小玺,他的眸子已经恢复成黑色,只是眸底还泛着蓝光。
众人点点头,跟了上去。
白泽带着澹台鸢一路向北。
北冥边缘,那里虽然有一些冷,但绝对不会让澹台鸢的伤口腐烂,那里才是澹台鸢最好的疗伤圣地。
白泽一到北冥边缘,那里的魔兽便哄做鸟散,离开的一只都不剩。
白泽找了一块干净的草地,强行在澹台鸢的空间戒指里拿了一张大氅铺在地上,然后将澹台鸢放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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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的伤口在心脏的部位,虽然鲜血已经不流了,可是她仍旧处于性命攸关的时刻。
白泽叶不在犹豫,玄力源源不断的进入澹台鸢的体内修复着澹台鸢受伤的肌理。
白泽眉头紧蹙,那柄剑的危机委实太大了一些,如果当时澹台鸢使的劲再大那么一点,恐怕澹台鸢现在就真的魂入地狱了。
澹台鸢的伤势已经威胁到生命,白泽现在能做的只有不断修复澹台鸢体内的伤痕。
接连几次的爆发,白泽现在又要大能量的将玄力输送进澹台鸢的体内,白泽隐约的感觉到自己有一些力不从心。
白泽这是第一次感觉到玄力枯竭,他闷声不响,仍旧努力治疗澹台鸢。
如果澹台鸢真的因为他而死……
不!澹台鸢绝对不能死!白泽眼底划过一起坚决,澹台鸢,绝对不能死!
想到这里,白泽输送进澹台鸢体内的玄力越来越多,他眉头一蹙,调动起体内保命所用的玄力,现在他只能用这些玄力了……
每只神兽都有其保命用的力量,这种力量神兽们不会轻易的使用,这力量关乎于他们的生命,没有到危机关头他们是不可能激发出来。
现在白泽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澹台鸢的身体危在旦夕,白泽自己的力量也即将濒临枯竭,为了救澹台鸢,白泽现在只能选择这么做。
他加大力量的输送,澹台鸢的身上出现一股蓝色的光芒,她心脏所在的位置也开始逐渐的愈合。
澹台鸢受伤险些致命,现在白泽将澹台鸢表面的伤口愈合,却不能根治她体内的伤口,澹台鸢能不能真正的痊愈,只能看她自己。
白泽能做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为澹台鸢做这么多。为了她,白泽体内的玄力几乎耗尽。
白泽做完,他的身体已经摇摇欲坠,而且他的玄力已经不能支持他维持人形,他的身体跌倒在地上,他的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的眨着,样子看上去十分的虚弱。
白泽雪白的身体倒在地上,此时的他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他看了一眼澹台鸢,最后终于闭上眼睛。
白泽累极,现在需要的就是恢复玄力和休息。
其他人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人一兽在地上。
小玺跑到澹台鸢的身边,却看到她心脏所在的位置已经愈合。
“竟然这么快就愈合了……”易臣岚瞳孔微缩,露出吃惊的表情。
大黑将玄力渗入澹台鸢的体内,却发现她的伤口并没有完全康复,只是没有了生命危险了而已。
它深深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那个神兽,还算他有一点良心。
“北冥有鱼,其名曰鲲……”大黑看着北方,幽幽的说道。
能够救夙娉出来的……恐怕就是北冥的鲲了……
白泽救了澹台鸢,大黑虽然还是对他抱有不满,不过气也消了不少,它转化周围玄气一股脑全部送进白泽的体内。
以后,他们和白泽就算是桥归桥,路归路,不会再有什么联系,给他输送玄气是因为他救了澹台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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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看到小玺走了,她送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额头上也浮现出丝丝细汗,特么的……刚才差点痛死!
澹台鸢深呼吸,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几个玉瓶,从里面倒出一些丹药,然后送进嘴里。
这是她最好的疗伤药了,现在虽然不能完全治愈,但至少能够缓解她的疼痛。
澹台鸢感觉到伤口没有那么痛,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然后装作一副没有什么变化的样子。
小玺这一回来,把大黑,阿银,易臣岚这三个都拉了过来,他们在听到澹台鸢醒来之后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这丫头昏迷了十天,委实让别人担忧不已。
现在终于醒过来了,他们看着澹台鸢脸色虽然差,但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他们的心也就安稳的放在肚子里了。
神兽大陆确实很好,只是有一点不好,就是房屋实在是少的可怜……
可怜的澹台鸢来到这里后,只能在躺在硬邦邦的石床上。
大黑满脸的愧疚,有房子的地方住的都是修为比它还要好的,它打不过~也不能去为澹台鸢抢一些家具什么的。
易臣岚突发异想,在四棵树组成的四方形距离地面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用十分坚韧的天蚕做成的长布绑在树上,把澹台鸢安置在上面。
澹台鸢欲哭无泪,她可以潜心修行,治疗伤口,现在穷的连个住的地方都要在外面,敢不敢再猛烈一些?
澹台鸢想着,只听见“轰隆”一声,天空就下起了倾盆大雨,澹台鸢脸色一黑,她果断闪入独立空间。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种情况说的就是她。
澹台鸢没落好,脚下震的发麻,她抽了一下,捂着心脏的位置朝竹屋走去。
师傅那里应该有治疗用的药,她去坑一些回来……澹台鸢偷笑,为了不让夙娉担心,她也就装成一副没有事情的样子,进入竹屋。
“怎么?到魔兽大陆了?”夙娉看着澹台鸢,她充满笑意的问道。
澹台鸢老老实实的点点头,她坐在椅子上,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受伤了?”夙娉看着澹台鸢的脸,虽然白皙,却透着些许不自然的苍白,她敏锐的感觉到澹台鸢的身体有些虚弱。
“我这么厉害,怎么可能受伤……”澹台鸢摆摆手,扯动的弧度太大,伤口也受到牵动,澹台鸢咧嘴,她捂住心口,妈蛋,这么都能扯动伤口……
“你还想瞒着我?”夙娉看着澹台鸢疼的都咧嘴了,她眼底划过心疼,脸上却没有了笑容。
澹台鸢看到夙娉的脸越发的阴沉,她苦笑了一声,澹台鸢知道夙娉看到自己会这么问,所以她过了这么久还没进独立空间。
如果不是因为外面下大雨,她或许会等到身体彻底好才进来,
澹台鸢无奈,只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夙娉,她隐藏白泽的事情,只说自己不想与白泽契约,而白泽又不愿,她只能强行动用密术解除了契约。
夙娉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澹台鸢,这丫头,和白泽置什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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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事情已经发生,夙娉就算是再生澹台鸢的气,也不可能放任自己的爱徒这么下去。
夙娉叹了一口气,她走进屋里,翻找了一番,这才出来。
澹台鸢接住夙娉给她的玉瓶,她很想知道竹屋里面是不是百宝箱,为什么夙娉一进去就能拿出那么多东西。
“里面的东西终究都是你的,如果你真的知道里面到底有多少东西的话,你的心境也就变了,等到时机成熟,整个竹屋你进出自由。”夙娉自然知道澹台鸢在想什么,她斜了一眼澹台鸢,淡淡的说道。
澹台鸢讪笑了两声,她确实对里面的东西有很强的好奇心。
“赶紧把丹药吃了,然后回去。”夙娉眼神一软,这丫头,真是。
澹台鸢点点头,她盘坐在对面的软榻上,将夙娉给的丹药服用,开始修复伤口。
澹台鸢感觉着不断消失的伤痛,不由得感叹,她师傅这里的丹药必然是万年前丹神所炼,不然效果绝对不会那么好。
澹台鸢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虽说玄力下降到低阶玄圣,她还可以练过来的。
澹台鸢的伤口恢复的差不多,她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和夙娉商量去北冥寻找鲲的事情。
夙娉心中微暖,她知道澹台鸢一心来到魔兽大陆,其目的就是为了自己。
北冥之地极冷,而鲲也是极其少见,鲲的力量也极强,想要抓住它,着实很难。
“鲲化为鹏,其体型之大可以遮天蔽日,若小,遁地也不是不可,想抓住它,谈何容易。”夙娉摇摇头,澹台鸢若想抓住鲲,她的力量最少也要达到玄帝,现在她的力量也不过玄圣,中间还有玄灵还有玄尊。
澹台鸢虽然身体虽然逆天,可是要她在短时间内将玄力提升到玄帝,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澹台鸢眸子微沉,她来到神兽大陆就是为了找鲲,现在要她放弃,不可能。
实力不够么?好,那她就使劲压榨体内的力量。
澹台鸢当即决定,闭关半年。她对鲲志在必得!
澹台鸢和夙娉打了个招呼,离开独立空间。
夙娉叹了一口气,她这个徒儿太过固执,一旦认定了就没可能反悔,如果让她一个人对抗鲲这种魔兽,还好有大黑,阿银它们两个帮衬着,不然夙娉是怎么都不可能同意的。
澹台鸢要闭关,大黑和阿银还有小玺都知道为什么。
易臣岚得知澹台鸢要去抓鲲,他大叫澹台鸢异想天开,他们几个的实力怎么可能抓的住鲲!
澹台鸢的心意怎么可能因为易臣岚的话就改变,她也不搭理易臣岚,说完之后就立马找了闭关的地方,将小玺,大黑还有阿银全都扔进独立空间,至于易臣岚么……
不小心成为澹台鸢闭关的守护者的易臣岚欲哭无泪,他为毛要看着啊……半年啊!半年就他自己一个人,这样真的好咩!?
然而易臣岚的咆哮并没有什么luan用,小玺他们去了哪里易臣岚不知道,澹台鸢闭关他不可能去打扰,所以……易臣岚只能苦逼的接受澹台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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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在易臣岚的眼中,那就是半辈子,前半个月他还能忍,后面的时间易臣岚算是躁动不安了。
在过一段时间,他也就麻木了,易臣岚一直无事可干,只能在澹台鸢闭关的地方修炼,这才算安定下心性。
时间过的飞快,易臣岚也算是小有进步,打破低阶玄圣与中阶玄圣之间的桎梏,成功位列中阶玄圣。
他看着澹台鸢闭关的地方,心中不免有一些着急,这已经过去七个月了,澹台鸢还是没有半点动静。
还有小玺他们,一个个消失的无影无踪,想找都找不到,易臣岚独自待在这里这么久,原本心性还算稳定的他现在也有一些着急。
又过去了一个月,易臣岚看着阴沉下来的天际,他不由得一震,这样子不像要下雨啊……
澹台鸢飞身出现,她一身红衣似火,极速的朝北冥之地运动。
她在闭关这一段时间,找夙娉询问过鲲的足迹,在夙娉的讲解下,她也算是对鲲有了一定的了解,现在是鲲寻食的时间,最容易找到它,澹台鸢绝对不能放过一次机会。
跟着澹台鸢出现的还有大黑和阿银,小玺正值突破,只能留在独立空间,大黑和阿银在这八个月里也进步了不少,足以帮助澹台鸢。
易臣岚看到澹台鸢出现又一声不吭的朝北冥之地跑去,他就知道澹台鸢这是要去找鲲了。
易臣岚不犹豫,身体化作一道残影追了上去。
天上黑压压的云也开始转移,不过速度极慢。
易臣岚抬头看了一眼跟着他转移的乌云,他心中隐约浮现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澹台鸢来到北冥之地,她悬浮在上空,低头看着一片深蓝色的汪洋。
鲲现在的形态应该是鱼,只要是在水里,那就好办多了。
澹台鸢看了一眼不远处移动的乌云,她嘴角扬起一抹漂亮的弧度,这一次她必定要抓住鲲!
“主人!那里!”大黑一身火红色的毛发,化作凤凰的大黑的声音也有一些尖锐。
澹台鸢听到大黑的话,目光看向下面。
一座岛屿正在移动……
“岛屿怎么可能会移动?”阿银开口说道。
“会动的不是岛屿。”澹台鸢眸子微眯,朱唇轻启:“是鲲。”
鲲为鱼,其模样像鲸,体型巨大,乃北冥霸主。
岛屿不会自己移动,下面承载岛屿的肯定是鲲。
澹台鸢跟着鲲往海洋中心移动,海洋中心最多的就是食物看来澹台鸢这一次来对了,鲲必定会浮出水面。
她小心的落到鲲背上的岛屿上,她潜进水底,想要在水底看清楚鲲的模样。
游了有一会儿的澹台鸢不禁开始骂娘,这鲲到底有多大?她游到现在才看清楚鲲蓝色带着些许褶皱的皮。
想及一会儿就会有大动乱出现,澹台鸢也不在停留,玄力催发身体,跃出海面。
她快速的用玄力将自己的身体弄干,澹台鸢抬头看着越来越近的云层,她开口对大黑说道:“大黑,攻击!”
大黑听到澹台鸢的命令,它也不在停留,身体化作一道流光,急唳的凤鸣响彻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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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道天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了下来,澹台鸢再接再厉,天雷虽然降落到澹台鸢的身上,更多的却是被鲲承受。
才三道天雷,鲲的身上就被弄的伤痕累累。
澹台鸢现在也是对得到鲲这件事充满信心,这件事是她一手策划,一定要办好才行。
加之夙娉已经等了太久了,万年的时光都浪费在独立空间里。
这一次她是必要救出夙娉才行。
不容她多想,第四道天雷就紧接着劈了下来。
澹台鸢眸子微眯,她站在鲲的身上,承受第四道天雷。
这么躲下去总归不是办法,她这么嚣张的躲过差不多两道天罚,如果留下什么不好的东西可就不好了。
澹台鸢身子一震,却不知这天罚会这么厉害。
浑身刺骨的疼痛,天雷的力量在她的体内流窜,她的身体就好像被撕碎了一般,有万般痛苦,他却说不出来。
她懂得这就是刚才没有承受天雷的后果,降在她身上的天雷,要比以往加的厉害。
痛苦亦是如此。
天雷穿过她的身体,导在鲲的身上,鲲翻涌的更加的厉害。
澹台鸢艰难的在鲲的身上站定,她等待第五道天雷的出现。
紧接着第五道天雷就劈了下来,澹台鸢一动不动凝聚起体内的玄力,承受下第五道天雷。
第五道天雷不比上几次天雷,这一次要柔和许多。
澹台鸢只觉得体内被雨水滋润了一般,开始重新出现生机。
而鲲可不就那么好受了,它承受了比澹台鸢只多不少的天雷惩罚,天雷的力量打在鲲的身上要比打在澹台鸢的身上更加的强。
前面的两道不仅是如此,最后的一道也是如此,第五道天雷的降落,不仅不会对鲲的受伤身体起到修复作用,而且还会更加的损害。
这一次鲲被澹台鸢给整惨了。
鲲陷入了昏迷,它的身体开始往水下沉。
澹台鸢手疾眼快的将鲲收入独立空间之中。
正在观望外面的夙娉只听见砰的一声,一道巨大的黑影落了下来。
夙娉心中一震,她匆忙的跑了出去,心中隐约想到什么。
澹台鸢休息了一会儿,感觉到自己体内玄力大增,她脸上浮上笑容。
这一次的任务终于完成了,而夙娉也可以重见天日,澹台鸢说不高兴那是不可能的。
阿银和大黑相视一笑,夙娉对它们的教导不比对澹台鸢和小玺的少,它们也知道夙娉在独立空间万年的时光,这一次夙娉终于可以出来了。
澹台鸢拉起大黑和阿银,进入独立空间。
海面上,一片风平浪静,白泽低头看着澹台鸢消失的地方,他脸上没有表情。
夙娉,你真的被紫关在那里了?被她毁了真身,只留下一抹魂魄……
白泽敛下眸子,离开北冥之地。
夙娉,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易臣岚落寞的站在海岸边,澹台鸢离开的太快他根本就追不上,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澹台鸢进入独立空间后,就直奔极冷之地,她把鲲降落的地方就设定在那里,现在要赶过去,是怕它一旦动起来,会对独立空间有所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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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我们做的不错,抓住了鲲,主人的玄力现在也提升到了玄灵,真棒!”大黑嘚瑟的说道。
“夙娉可以出去了,这是我们共同的想法。”阿银点点头,说道。
它们费劲抓鲲,不就是为了夙娉么?
澹台鸢点点头,她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看住鲲,不让它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鲲庞大的身躯不停的动,这里太过寒冷,它受不了。
夙娉赶了过来的很快,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庞大的魔兽。
真的是鲲……夙娉朱唇微张,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们真的做到了……”夙娉张目咋舌的说道。
澹台鸢看到夙娉来了,她笑眯眯的点点头。
“师傅,你要怎么做?”澹台鸢十分好奇,她师傅怎么利用这么大的鲲把自己的真身炼出来的。
“我给你说过,我原本是玄力,鲲的身体很大,容纳的玄力也多,我只需要进入鲲的身体内,将自己与它体内的玄力融为一体,便可以控制鲲的身体,幻化成人。”夙娉对澹台鸢解释道。
“……”澹台鸢默然。
“怎么?不相信?”夙娉挑眉,澹台鸢这是什么表情?
“师傅,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您长的那么漂亮,而这鲲……”澹台鸢想起自己师傅控制住鲲的身体,然后变成一个庞然大物……
她忽然觉得自己补脑太过厉害了==!
“你不用担心。”夙娉听到澹台鸢的解释,不禁失笑。
相貌怎么形成到时候就由她决定了。
澹台鸢看到夙娉没有半点担忧的样子,她心中大石也就落地。
夙娉将澹台鸢还有大黑,阿银她们赶到竹屋之中,融合之事就需要她单独完成了。
澹台鸢不担心自己师傅会出现什么事情,她安心的回到竹屋旁。
看着这原本种满风信子的花圃如今十分荒芜,澹台鸢想到自己的空间戒指里还有很多紫薏的种子。
她想起自己与顾御城相见后的点点滴滴。
自己转眼已经十五了,不知那家伙再见到自己会是什么表情。
澹台鸢抿唇轻笑,凤眸中流露出异彩。
她拿出空间戒指里的紫薏,自己亲自动手开始种。
她要把这里种满紫薏,到时候带顾御城来这里,他肯定特别吃惊。
澹台鸢越想越有干劲儿,不知道过了多久,整个花圃都被她种上了紫薏,澹台鸢调动不远处小型瀑布里面的水,浇灌在上面。
很快,这里就会长出成片的紫薏了……她拭去脸上的汗水,她的脸上立马就因为擦拭变成了花猫,她手上还沾有泥土,这么一擦,澹台鸢脸上就沾了许多。
可她那细腻如瓷的雪颜上却洋溢着惊艳的笑容。
接下来的日子,澹台鸢都留在独立空间内,她无所事事的等着夙娉回来。
夙娉自从把她赶到竹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澹台鸢一会儿看看小玺修炼的怎么样了,一会儿又训练大黑和阿银,她趁着空档还将自己的炼药术提升到了高级炼药师,她已经成功的炼制出高级一品的丹药了。
下一章的存稿竟然被窝给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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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澹台鸢左等右等夙娉就是不出现,澹台鸢无奈,转而又想起某人还被她遗忘在神兽大陆那里。
澹台鸢拍了拍额头,然后闪出独立空间。
易臣岚那家伙会不会生她的气?自己晾了他八个月也就算了,现在又让他独自在神兽大陆,澹台鸢不由得对易臣岚产生些许愧疚。
回到神兽大陆,澹台鸢却没有在山脉这里看到易臣岚,澹台鸢一急,那家伙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了吧?
澹台鸢稳定了一下心神。
或许那家伙有可能去北冥之地……澹台鸢想到当时自己出现的很快,易臣岚还在身后叫她,他肯定是在北冥之地!
想到这里,澹台鸢就快速赶到北冥之地,果真发现海边出现了一个小木屋。
澹台鸢不禁对易臣岚点赞,这家伙还是很会化腐朽为神奇的。
澹台鸢落在海岸边,朝木屋走过去,却发现易臣岚正坐在一个木头做的板凳上,叹息的声音连绵不断。
易臣岚已经在这里等又有十天了,澹台鸢却是了无音信。
他也出海找过,可仍旧是没有看到半点澹台鸢的踪迹。
他不由得有一些颓废,原本好几个人来的,现在只剩他一个人了,真的是让人太不爽了。
“澹台鸢,别让小爷看到你,不然小爷肯定虐死你,虐死你,虐死你!!!”易臣岚似乎是在不停的发泄着。
澹台鸢莞尔,看来这家伙对自己的怨念很深啊……
“话说……你打的过她么?”澹台鸢压低嗓音,幽幽的开口问道。
“当然打得过啦!不对……”易臣岚翻了个白眼,这人怎么问的这么没有技术含量?不过……怎么会有人?!易臣岚反应过来,他朝声音的来源看去,却发现某人正一副调侃的样子看着他。
“打得过我啊……”澹台鸢满眼笑意重复着易臣岚的话。
“哼!你还敢回来!”易臣岚冷哼一声,扭头不理澹台鸢。
这家伙把自己丢在这个没有人烟的鬼地方也就算了,现在回来了还在不停的调侃自己,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澹台鸢眸子微眯,道:“其实来找你的时候我是拒绝的。”
易臣岚泪奔,这几天澹台鸢也准备提升一下易臣岚的力量,他的玄力提升的太慢了。
丹药一股脑的往易臣岚身上砸,易臣岚的力量也因为澹台鸢这种不要钱的土豪做法给迅速的往上升。
突破到高阶玄圣,易臣岚很是心满意足,可是在知道澹台鸢真的是玄灵的时候,他的内心实在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这丫头根本就是一妖孽!不对,是妖孽中的妖孽!
澹台鸢淡淡的瞥了一眼某个挠墙的汉子,天赋这俩字,啧啧。
澹台鸢对易臣岚说自己还要再闭关几天,要他先在这里再呆一段时间。
某人现在不想看到澹台鸢,他摆了摆手,澹台鸢飘飘然的离开。
回到独立空间,澹台鸢看了一会儿,却没有发现一个人的踪迹。
她心中隐约带着一些奇怪,这都跑哪里去了?澹台鸢闪身,来到小玺逐渐的地方,却也没有发现他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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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娉看着白泽仍旧万年不变的模样,她却说不出半点话来。
“娉儿,欢迎回来。”白泽唇角扯起一抹温柔的弧度,柔声对夙娉说道。
“是啊,我回来了。”夙娉扬起笑容,感叹的说道。
夙娉落入白泽的怀中,她嗅着老友身上熟悉的味道,鼻子不禁酸涩。
澹台鸢摸了摸鼻子,她现在似乎是电灯泡?她识相的闪入独立空间,准备将大黑,小玺还有阿银他们带出来。
白泽告诉夙娉,是紫将他们一个一个全部封印。
夙娉白衣似雪,她早该想到,她们这些师兄妹们,除了大师姐,其他人根本就没有这么强的力量将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
夙娉不禁泛起苦笑,她知道紫死了,现在她只遇到一位故人,其他的师兄弟不知道现在何处。
“你无需想着找他们,澹台鸢能找到我,属于意外,紫把他们都封印到哪里,除了她,没有任何人知道。”白泽自然了解这个老友心中所想。
“你不说也就罢了,我还没有向你询问清楚,你与鸢儿签订契约,她若不想,何必勉强?害得她左右为难,就连她身体机能被损的厉害都不开口向我求药。”夙娉愤怒的冲着白泽说道,她就这么一个爱徒,虽然有时候对澹台鸢有一些严厉,可是她也是往骨子里疼的,几个月前鸢儿差点因为白泽而死,她确实是对白泽十分的生气。
“我是担心她的生命安全。”白泽眸子敛了下来,澹台鸢她并没有把真相告诉夙娉……
“借口,所幸鸢儿无碍,不然老娘分分钟虐死你!”夙娉瞪了一眼白泽,霸气的说道。
白泽默,他一直都知道夙娉高冷只是表面,逗比才是本质。
“接下来你要去哪里?”白泽转移话题。
“鸢儿体内有大患,恐怕龙眼已经再不能坚持下去,我要去为鸢儿重新寻找压制之物。”夙娉眸子微沉,澹台鸢体内的魔物一直,是她心中的一块心病。
如果找不到解决的的办法,夙娉是不可能安心的去其他地方游历的。
“我已经把她体内的魔物消除了。”白泽挑眉,夙娉不知道澹台鸢体内的魔物已经被他强制性消除了么?
“?”怎么做到的?
“以毒攻毒。”白泽笑了笑,说道。
夙娉扶额,这家伙……真是!
以毒攻毒是可以解决办法,可是那两种魔物的力量必须要完全以往,白泽这么莽撞,万一弄巧成拙,澹台鸢的体内仍旧会残留不少魔物的力量。
到时候那些力量重新苏醒,倒霉的只会是澹台鸢。
夙娉也是不知道怎么说白泽了,她默默的扭头,关于澹台鸢体内魔物一事,她必须要等到魔物再一次对澹台鸢的身体发动攻击的时候,她才能动手。
澹台鸢将大黑三个从独立空间里带了出来,他们在里面好几个月了,在这么下去势必要被憋坏,澹台鸢不忍,就将他们全部都带了出来透透气。
果然,出来的大黑和阿银立马就撒欢的在大陆上狂奔,也就小玺比较乖一点,在澹台鸢的身边不曾离开。
澹台鸢感动的揉了揉小玺的头发,还是小玺最懂事儿!
小玺对此抱以羞涩的笑容,只要姐姐不疏远他,他做什么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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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回到山脉内的山洞,却看到某人还在挠墙,澹台鸢闷笑不已,这家伙也是够够的,不就是比他的力量高了那么一点么,有必要这么纠结么?
澹台鸢摇摇头,男人心海底针啊……
“师傅,我的身体已经没事儿了,不用再找什么东幽玄灵草了。”
澹台鸢找到夙娉后,就被她唠叨着找什么东幽玄灵草,她真的已经好了!
“你怎么就这么倔强呢。”夙娉看着澹台鸢一脸的固执,她忍不住嗔怪的说道。
“师傅,你知道我这么固执,还想要我去嘛?”澹台鸢抓住夙娉的胳膊,道。
夙娉摇摇头,这孩子不愿意去,她也着实没有办法。
夙娉现在已经出来,她自然是要在大陆上游历一番,看遍所有大陆的风景。
澹台鸢也同意,她师傅是应该多出去走走了。
神兽大陆上,四大神兽已经是隐匿永不出现,澹台鸢倒觉得必须要找一趟那些神兽。
毕竟现在九重大陆和梦辰大陆都已经受到魔物的侵袭,四大神兽力量强大,对付起魔物来肯定也不会手软。
澹台鸢现在就打起了四大神兽的主意。
夙娉对澹台鸢的主意并不赞同。且不说澹台鸢能不能找到它们,就算是找到了,他们那四兄妹也绝对不可能帮助澹台鸢的。
四大神兽骄傲如斯,想要他们出手,除非整个神兽大陆都被魔物给占领,他们才会有动静。
澹台鸢摇摇头,她一定要去亲自去一趟,即使不成功,她也得去。
夙娉拗不过澹台鸢,只得让白泽去寻找四大神兽所在的地方。
澹台鸢制止了夙娉的举动,她已经和白泽没有关系了,有什么事情,也是她的事情,不需要白泽插手。
澹台鸢带着大黑,阿银,小玺还有易臣岚,她们一起去。
夙娉无奈的摇摇头,鸢儿这丫头未免有一些太过执拗,这么下去,她早晚要吃亏的。
“我会跟着她们的,你放心。”白泽看着越走越远的澹台鸢几人,对夙娉说道。
“那还不快去?!”夙娉瞪了一眼白泽,说道。
白泽“……”
他跟在澹台鸢她们的身后不远处,白泽可以肯定,只要他不现身,澹台鸢是不可能发现他的。
澹台鸢并没有盲目的去寻找,而是将自己的精神力缓慢释放出来,能遍布到哪里就到哪里。
有很多魔兽活动的地方,四大神兽肯定不会出现,如夙娉所说,神兽高傲,如果这么容易就被找到那就不叫神兽了。
澹台鸢首先寻找了神兽大陆上的大山脉,却发现山脉中除了比较厉害的高级圣兽以外,连低级神兽都没有。
大黑告诉澹台鸢,神兽一般都会寻找没有兽烟存在的地方,东瀛,天穆,方丈,这三大仙洲是四大神兽最有可能在的地方。
澹台鸢没有迟疑,跟着大黑来到东瀛。
东瀛常年云雾缭绕,环境幽静,玄气也是十分的充裕,这里是许多魔兽都喜欢的修炼环境,这里了无人烟,最奇怪的是,来到这里的魔兽绝对没有可能活着出去。
而这里也就成为死亡禁区。
澹台鸢看着这一片如仙境一般的东瀛,心中也不免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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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玺的力量不够,他也不想扯澹台鸢的后腿,自告奋勇的进入独立空间。
澹台鸢也知道小玺是不想自己成为累赘,她答应了小玺的请求,将他带入到独立空间之中,让他好好修炼。
“这里没有魔兽的存在,周边又有一股隐藏极好的能量,恐怕有神兽存在。”澹台鸢精神力与玄力共同作用,反馈给她的信息让她不由得凝重起来。
“登岛吧,我们总是要找神兽的。”易臣岚看了一眼东瀛,他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说道。
众人相视一眼,齐齐跃上东瀛。
几人刚在东瀛上站定,就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在她们的身上,让她们感觉到十分沉重的压力。
澹台鸢和大黑相视一眼,看来,这一次是没错了。
她们继续往里面走,只感觉这种压力越来越大,澹台鸢还算可以承受,毕竟她已经位列玄灵,抗压能力还是有的。
易臣岚也是如此,没有刻意去排斥这股压力,反而比较轻松。
最苦的就是大黑和阿银,他们都是魔兽,对这种力量强大到极致的神兽都有一种畏惧的情绪,现在承受起这种来自神兽的压力,他们承受起来还有一些吃力。
对于这种天生的畏惧,澹台鸢也帮不了他们,如果大黑和阿银都是神兽,那他们自然不用怕这东瀛洲的压力,只是他们还太弱。
澹台鸢让大黑和阿银都停下来,现在压力越来越强,大黑和阿银明显有一些吃不消,接下来的路她走就行了。
大黑和阿银坚决不同意,它们身为澹台鸢的魔兽,却不能保护她,这怎么可以?
两个家伙执拗起来比她这个主人还要轴,澹台鸢没法,只能强行将它们带进混沌空间。
大黑和阿银欲哭无泪,带这么玩的么?他们不过是不想离开主人而已~
俩家伙反而再想他们真的一直留在东瀛,澹台鸢不仅要警惕周身环境,还要分心照顾他们。
唉,在这些神兽面前,他们俩就是渣啊……
大黑和阿银在混沌空间睡大觉,澹台鸢和易臣岚可没有偷懒,她们周身围绕了太多的浓雾。
澹台鸢用一根天蚕丝绑住她和易臣岚,以免两人走丢,自己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着,精神力覆盖的范围因为压力越来越大,从而变得越来越小。
澹台鸢察觉到四周了无人烟,她走的速度快,易臣岚只得靠着一根天蚕丝跟着澹台鸢往前走。
浓雾太多,澹台鸢根本就看不清前方的路,她拉了拉天蚕丝,却发现,天蚕丝根本就不动。
澹台鸢心中一跳,她拉着天蚕丝寻找易臣岚,却发现天蚕丝的另一头根本就不是易臣岚,而是被人绑在了石头上。
澹台鸢脸色一黑,得尽快找到易臣岚才行。
迷雾肆虐,澹台鸢面对的是不知边际的白茫一片,她似乎走了很久,却一直走不出这一片迷雾。
澹台鸢心中越发的不安,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见,易臣岚现在还不知所踪,她必须要尽快离开。
澹台鸢闭上眼睛,想要运起玄力,却发现身体内的经脉全部堵塞,力量根本就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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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不撒谎。”澹台鸢认真的说道。
“哦?那你说,你刚才那一番认出本尊的话,是谁告诉你的?”青龙柳眉微挑,问道。
澹台鸢看着青龙,她眸子一闪,道:“一位高人。”
“你见过他?!”青龙快速来到澹台鸢的面前,声音里带着一些急切。
澹台鸢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青龙,她说的那句话是梵堷曾说过的,她不知道这句话梵堷只对她和青龙说过。
现在青龙再一次听到那句话,他心中激动可是不住的往外溢。
青龙者,东方甲乙木水银也,澄之不情,搅之不浊,近不可取,远不可舍,潜藏变化无尽,故言龙也……
多少年了,许久没人对他说过这些话了。
“我不鄙视断袖。”澹台鸢证明自己的立场。
青龙“……”说话这么直接真的好咩?
“说吧,怎么才告诉本尊他的去处。”青龙看着澹台鸢,妥协的说道。
“跟我出去。”澹台鸢眼底划过一丝狡黠,偶尔利用一下梵堷的名字,啧啧,挺好用的。
“去哪里?”青龙桃花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应该知道,神兽大陆被紫用保护罩所隔绝,我本是其他大陆的人,能来到这里说明什么?”澹台鸢清了清嗓子,又道:“如今所有大陆外面魔物横行,其中已经有一个大陆被魔物占据,还有一个正面临着被霸占的危机,现下神兽大陆的屏障也被损坏,魔物很快就会发现,到时候,神兽大陆也会陷入魔兽的统治,到时候泫翎出世,所有大陆都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澹台鸢的声音带着些许沉重,也不知道九重大陆怎么样了,顾御城他一个人是否能够撑下去……
青龙听完澹台鸢的话后,也陷入沉默。
紫的强大在远古时代是众所周知的,她身为梵堷座下大弟子,却牺牲自己的性命将所有力量加固成几个大陆的保护罩。
难不成真的是那个占卜?
“你是如何知道泫翎的?”青龙眸子微眯,看着澹台鸢。
占卜需要龟壳,他东瀛的龟壳占卜最灵验,紫的那一次占卜也并没有隐瞒他们四大神兽,泫翎这个名字青龙自然知道,只是让青龙不解的是这个小娃娃是如何得知的。
“我这个人呢,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儿,被紫看上了,她留下来的一道残影,说是让我去对付泫翎。”澹台鸢耸肩,苦笑的说道。
如果不是因为魔物威胁到她的生命,又三番两次的差点把她给害死,澹台鸢是不可能管魔物的事情的。
现在她被紫强行的作为杀掉泫翎的人,她心中压力也很大。
“云谱云戒你都得到了?”青龙眸子一闪,又问。
澹台鸢点点头,这种事情只要是远古的人或兽,都是十分的了解,她没必要撒谎。
“你的目的不是本尊一个人吧?”青龙幽幽的开口。
“当然不是,我的目标是你们四个。”澹台鸢确切的说道,“你们力量强大,可以说是所有大陆上至强者,你们若是都不管事儿,拿我们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所有大陆落入魔物的魔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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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天真了,朱雀那个女人一根筋,白虎也不可能帮你,至于玄武嘛……早就不知道泡在哪个酒坛子里出不来了。”青龙将自己的发丝弄到后面,悠然的说道。
澹台鸢摇摇头,她会有办法让这些魔兽心甘情愿的跟着她离开。
“本尊是愿意跟着你了,你快说在哪里见过他。”青龙妩媚的脸上带着些许迫切。
“他不是断袖。”澹台鸢想了想,总觉得梵堷不像是出柜的男子。
青龙“……”注意,你是女子!
“咳,他离开了,这里不允许他继续存在。”澹台鸢轻咳一声,道。
莫不是因为梵堷的离开,所以青龙为情所伤,整日沉溺在美色之中?
澹台鸢想了许久,觉得很有道理,看青龙的目光不禁带了一些怜悯。
可怜啊,青龙这个痴情的男子……
唉……
“你那是什么眼神?”青龙听到澹台鸢的话后,不免有一些落寞,他早该知道的,梵堷力量强大,这一片土地根本就禁锢不住他,青龙抬起头,却看到某人一副怜悯的目光看着他。
“如果你们俩在一块儿的话,我会祝福你们的。”澹台鸢真切的说道。
我噗!青龙被澹台鸢的话说的眼角抽搐,这丫的说话太过露骨了。
澹台鸢仔细的盯着青龙的脸,果然发现青龙的美颜上带着些许红晕。
嗯,这丫可以肯定,是基佬一枚。
青龙若是知道澹台鸢的想法,他必定暴跳如雷的撵着澹台鸢打。
基你妹的佬啊!劳资脸红是因为你!
“哦,对了,我的同伴是不是被你抓起来了?”澹台鸢想起易臣岚,她开口询问青龙。
“哼,求本尊,本尊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青龙嘚瑟的看着澹台鸢,这小娃娃的手段厉害,这一次他非得让她栽在他手里一次不行。
澹台鸢幽幽的看着青龙,开口道:“你不是抓着易臣岚搞基吧?”
“何为搞基?”青龙不明白。
于是,澹台鸢十分认真的为青龙普及何为搞基,这个搞基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你……你思想太龌龊了!变态!本尊怎么可能玩男人!”青龙听完澹台鸢的解释,他身体颤抖,被澹台鸢吓得一抽一抽的。
“你都试过了,我不过是说说,看来易臣岚是不在你这里了。”澹台鸢耸肩,眸子里闪过狡黠。
青龙泪流满面,这丫头的嘴太毒了。
“青姐姐可不要生气,脸上会有皱纹的,一有皱纹人就显老。”澹台鸢嘴唇勾起一抹漂亮的弧度,青龙的脾气对她的胃口啊……
“小娃娃,本尊是不老不死的。”青龙轻笑,妩媚的模样勾人心魂。
澹台鸢幽幽的看着青龙,她表示不想和这个妖孽说话。
青龙得意的笑,他终于扳过来一局了。
“你走不走?”澹台鸢开口问道。
“去哪?”
“……”
澹台鸢怀疑这厮到底是不是神兽,怎么比她还要粗线条?
青龙回过神来,却看到澹台鸢鄙视他的目光,青龙捶胸顿足,发誓以后一定要找个机会,再扳过来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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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在出东瀛的时候问了青龙,青龙是东瀛的霸主,自然是能够感觉到有什么人什么魔兽闯进他的地盘。
青龙告诉澹台鸢,是白泽带走了易臣岚,澹台鸢并没有什么举动,白泽什么用意她不懂,能让白泽这么做的只有她师傅,白泽他自己是不可能跟着她的。
白泽把易臣岚带走,她也不需要担心易臣岚的生命安危,安心的和青龙一起寻找其他三大神兽的踪迹。
“你这小丫头的速度委实太过慢了。”青龙第三次停下来等澹台鸢,他第一等澹台鸢的时候,心情是激动的,而现在的心情是烦躁的。
澹台鸢承受着青龙的鄙视,她默默的抹了一把辛酸泪,以后肯定要报仇。
“你一神兽和我这个不过是玄灵的人说速度慢,你把节操交给国家了么?”澹台鸢瞥了一眼青龙,机智的说道。
“本尊玄力强,不是本尊的错。”青龙幽幽的看着澹台鸢,反口说道。
“你行,那你就把其他三大神兽都拐过来吧,我不介意。”澹台鸢面带笑容。
“无耻!”青龙气结,这丫头的嘴太损了。
“多谢夸奖。”澹台鸢悠哉的说道。
青龙决定不和澹台鸢说话,他驼住澹台鸢,一眨眼就没了影子。
澹台鸢不得不感叹,果然还是神兽跑得快。
有了青龙的帮助两人很快就来到了方丈,青龙告诉她这里是白虎的地盘,他与白虎有过命的交情,所以白虎这一边很有可能会比较轻松一点。澹台鸢瞥了一眼青龙,这样的话能信吗?
青龙暴跳如雷,他发誓他必定要请白虎出山,看这个小丫头还怎么鄙视他!
澹台鸢轻笑,不把这家伙逼急,怎么要他帮助自己呢。
方丈坐落在一片极其安静的海域,那里四面环海,环境幽静,那里不似东瀛,常年浓雾弥漫,雅静的环境让人眼前一亮。
“白虎还是比较会享受的,不然他根本就不会找的这么一个好地方。”青龙奸笑了两声,有时间得和白虎那厮商量一下,把这个好地方抢过来。
“他那么爱财,必须缓缓图之。”澹台鸢想了想,淡定的说道。
“那家伙只爱世间绝无仅有的财物,你可得花点心思才行,走,本尊带你去白虎那里玩玩。”青龙拍了一下澹台鸢的背,身体化作一道残影。
咱能不驼人么!!!澹台鸢满头黑线,这丫的……
来到方丈里面,澹台鸢才知道什么叫钟灵毓秀。
这里被一条曲水流经,整个方丈洲的布局都格外用心,处处都透着精致,曲水之上竟然还有轩楼榭台,这里处处鸟语花香,物种几乎没有重复的。
澹台鸢呲牙咧嘴,这丫的得用多少钱才能做出来?万恶的白虎!
“小娃娃,这里的摆设都是他教的呢。”青龙得意的说道。
我当然知道……澹台鸢白了一眼青龙,这里的布局还是她对梵堷说的呢……
青龙看澹台鸢不为所动,只能默默的继续走,难不成梵堷的魅力减少了不成?
他对梵堷的魅力还是比较相信,肯定是因为这小娃娃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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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儿,你说,要我怎么做?”白虎也明白了澹台鸢和青龙此次来的用意,他拍了拍胸脯。
“随我们一起出去,对付魔物。”澹台鸢定眼看着白虎,掷地有声的说道。
“老白,咱们隐匿的时间也足够长了,不如出去闹上一番,如何?”青龙勾住白虎的脖子,笑眯眯的说道。
“和你一起,劳资怕被你害死。”白虎幽幽的看了一眼青龙。
“白虎!你走!憋回头!”青龙被白虎鄙视,他表示很蛋疼,怎么说他们俩相识也有万年了,这家伙鄙视他是什么鬼?
“这是我的地方,要走也是你走。”白虎高傲的看着青龙,敢在他的地盘上对他撒火,青龙最近皮痒痒了。
“一块走。”澹台鸢淡淡的看了一眼青龙和白虎,想了一个极其完美的办法。
她的话得到一致认同,白虎也算是想出去了,他在这里了万年,在不出去晒晒太阳,就要发霉了。
下面要找的就是朱雀了,天穆洲是一座活火山,上面炎热无比,那里有事没事就会爆发,很多魔兽都不愿意去哪里。
可是朱雀却很喜欢,在那种炎热的空气中,她的修炼会事半功倍。
澹台鸢想起朱雀十分的怕冷,恐怕朱雀在这里,有一定的原因就是在这上面。
朱雀是一个模样放大版的美女,眼大脸大嘴大身子大,而且重要的是……
澹台鸢看了看朱雀胸前的波涛,她默默的扭头,决定不说话。
朱雀相对来说比较难搞,澹台鸢没有插上话,只由青龙和白虎对朱雀做了一番思想工作,而朱雀愣是没有一点反应,还撵着白虎和青龙离开。
朱雀火爆脾气不好惹,青龙和白虎只好悻悻的躲在澹台鸢的身后。
澹台鸢用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瞪了青龙和白虎,然后面带微笑的拉着朱雀姐姐长妹妹短的。
“朱雀姐姐的皮肤真好。”澹台鸢笑容甜美极了,说话是一脸的亲切。
青龙白虎两人听了澹台鸢的声音之后,愣是打了一个寒颤这丫的是澹台鸢么?声音怪吓人的。
可人家朱雀却偏偏吃这套,她被澹台鸢哄的脸上笑意更深了一些。
“朱雀姐姐肯定是一个平常注重保养的人。”澹台鸢笑眯眯的顿了顿,靠近朱雀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你说的可是真的?”朱雀严肃的看着澹台鸢,眼底泛着光芒。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澹台鸢发誓般的举起手,也是一副严肃的脸。
朱雀纠结了一会儿,她不想去,可是澹台鸢的条件太诱人了……
“好!本尊就随你去了!”朱雀一拍大腿,做了自己人生中最重大的决定。
青龙和白虎家里春。两个家伙张大了嘴,这丫头怎么做到的???
“朱雀姐姐,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澹台鸢眨巴眨巴眼睛,眼底尽是狡黠。
朱雀一愣,然后哈哈哈大笑,她性情就是说哭就哭说笑就笑的,而澹台鸢这种十分聪慧却不会惹人讨厌的耍心机的女子便是她最喜欢的,她现在就算是被澹台鸢给坑了一下下,她也算是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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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踪迹无影无踪,想要找到他,几乎是比登天还难,就算找他的人是青龙他们,可仍旧是对玄武的踪迹一无所知。
澹台鸢几人找了三日,愣是没有发现玄武的踪迹,澹台鸢没法,只能使出杀手锏。
玄武爱酒如痴,几千里远的酒味都能闻到,她现在手中没有酒,只能自己做了。
当然,寻找酿酒用的东西的任务自然就落到白虎身上,澹台鸢最爱果酒,她对果酒的制作方法又一知半解,初次尝试,不知道能不能成。
澹台鸢虽然是玄力天才,可对酿酒这一繁琐无比的工程,她却是屡战屡败,澹台鸢表示自己实在是做不出来了。
朱雀拍了拍澹台鸢的肩膀,安慰了她几句,毕竟人无完人,澹台鸢也不可能做到完全全能。
找不到玄武,澹台鸢并没有太大的压力。她身边已经有三位神兽,找到玄武只会让他们的力量大增,找不到……也是随缘而已。
有时候人缘就是会爆棚,澹台鸢虽然没有找到玄武,可被她意外的找到了另外一位神兽,重明鸟。
她只是偶遇重明鸟而已,却被重明鸟撵着不愿离开,说她的身上有一股十分熟悉的气息。
澹台鸢表示很蛋疼,重明鸟是梵堷在这里的坐骑,她似乎也曾被梵堷拉着坐过,难不成这家伙当时闻到了她的气味?
澹台鸢再一次无语望天,这个重明鸟实在是太黏人了,她被这家伙给搞的一个头两个大了!
青龙十分乐呵的看着某人被重明鸟气的冒烟,这小娃娃整天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委实太无趣了一些,澹台鸢左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也就只有被重明鸟气的不轻,她才会偶尔露出原本该有的气息。
白虎惦记着夙娉,他们的脚程也快,不过三日时间,就返回到大黑的那座山脉。
“凤凰他们夫妻俩涅槃没有挺过来,只留下一个颗未孵化出来的蛋,现在不知所踪,我们也是十分愧对。”朱雀看着这许久未曾踏足过的凤凰山脉,她声音带着淡淡的惭愧。
“你是说,凤凰他们在涅槃的时候死了?”澹台鸢一愣,再一次向朱雀确认。
朱雀点点头,自从神兽大陆被转移到这里,凤凰二兽就开始了涅槃,只是他们俩都没有挺过来,只留下一颗蛋,他们这些个神兽也是个个都隐匿起来,没有人关心那颗蛋到底如何。
澹台鸢听了朱雀的解释,不禁对大黑有了些许怜惜,她得对大黑好一点才行,可是又不能让它知道,自己是因为它的身世而这么对它的。
澹台鸢叹了一口气,这可咋办啊。
“鸢儿,娉儿,她……真的在这里吗?”白虎的眸子带着些许激动和窘迫。
“你不信?”澹台鸢挑眉,她能感觉到她师傅的活动,而且她师傅已经朝她们这边走过来,相信很快就到了。
白虎连忙摇摇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一会儿娉儿过来了,却看到他在欺负澹台鸢,那他就彻底没戏了,绝对要相信澹台鸢的话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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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么一群人在这里,我师傅会害羞的。”澹台鸢眼底划过一丝狡黠,她看了一眼四周的人,幽幽的开口。
“夙娉那种女汉子会害羞?鸢儿,你在开玩笑吧?”青龙一脸的嫌弃,谁会害羞都有可能,可是夙娉会害羞,绝对没有可能。
“哼,青龙,我看上去很霸道么?”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那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鄙视。
“娉儿!”白虎脸色一红,他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模样更是像极了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夙娉对白虎笑了笑,然后冷眼看着青龙。
“霸道是女王……”青龙讪讪的开口,他今天运气很背啊有没有,不过是说了一句坏话,主角却来了……
“刚重逢,这一次就原谅你了。”夙娉眉毛轻挑。
“师傅。”澹台鸢笑眯眯的眸子在夙娉和白虎的两人上转来转去,这俩人……
有基情……
嘿嘿……
“鸢儿,把脑袋里的想法都扔了。”夙娉做澹台鸢的师傅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个鬼丫头在想什么,她还是能猜出一二的。
澹台鸢吐了吐舌头,然后把空间留给这些个老友上,她要回独立空间看看……
澹台鸢刚刚打开独立空间,整个大陆的空间都发生了变化,一道扭曲的漩涡出现,有一股强悍的力量强行拽住澹台鸢,意欲将她拖进漩涡之中。
“鸢儿!”夙娉瞳孔微缩,她身子上前,想要抓住她,却被一股力量弹开。
白虎接住夙娉,其他人也赶紧尝试着拉住澹台鸢,可无一例外的,全部都被弹开。
此时,重明鸟却发出异常兴奋的叫声,她轻而易举的驮着澹台鸢,将她带进漩涡之中,眨眼间,神兽大陆的空间又一次恢复,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这一来一去,发生的时间不过几息,速度快的让他们有些接受不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夙娉的杏眸中翻涌着寒意,她红唇轻启,声音冰冷。
她的徒儿在自己的眼前,被一股她都抗拒不了的力量给强行拖走,夙娉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刚才的那个漩涡,是什么东西?”青龙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不能确定,刚才阻止我们的力量,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些神兽能够阻挡的。”朱雀也是摇摇头,那力量强的可怕。
“敢从我的眼皮子底下带走鸢儿,若要我知道是谁,我定要他挫骨扬灰!”夙娉眸底翻滚着阴鸷。
“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是谁带走鸢儿的。”白虎咽了一口口水,开口说道。
“找!即使翻变所有大陆,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找到鸢儿!”夙娉瞪了一眼白虎,鸢儿就是她的逆鳞,她就这么一个徒弟,夙娉几乎将澹台鸢当做女儿来教导,现在澹台鸢突然消失,夙娉没有发疯就已经够好的了。
“会不会是……”青龙睁大眼睛,激动的有些不可置信。
“有话说,有屁放。”夙娉蹙眉。
“还记得梵堷他是怎么离开的么?”青龙开口向众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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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们丢进来的。”澹台鸢耸肩,她收敛了心中的诧异,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也是从天阙里赶出来的人吗?”男子旁边的一个长发女子对澹台鸢的敌意少了一些。
“为什么要这么说?”澹台鸢不懂。
“你叫什么?”男子将长发女子拉到身后,又问。
“澹台鸢。”她并没有隐瞒,这里实在是太过诡异,“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不知道?”男子诧异。
澹台鸢摇摇头。
或许是因为澹台鸢是被人扔到这里的,这几个人对她的敌意也就少了。
那个男子叫优伽,女子叫优雅,他身边的那群孩子都是从天阙赶到低著窟的人,他们没有能力,只能居住在远离天阙的低著窟。
优伽告诉澹台鸢,这里的名字就叫天阙,天阙是强者的天堂,只要你的实力强大,天阙的任何资源,你都可以使用。
相反,如果很弱小,就只能待在低著窟,绝对不能踏进天阙一步。
天阙里也住着一些比强者弱,比弱者强的人,他们是天阙最低层的人民,只能享有甚少的资源。
可是即便是如此,那些人过得却要比他们这些在低著窟的人好的多的多。
天阙,那里就是天阙,澹台鸢抬头,看着远方灯火通明的城市,心中翻涌出波澜。
澹台鸢问了优伽,怎么才能离开这里,而优伽却仿佛在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澹台鸢。
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天阙是所有人挤破脑袋都想去的地方,她怎么想着离开?
澹台鸢并没有说什么,天阙不是她能去的,澹台鸢这点自知之明还是知道的。
她就这么来到天阙,她师傅肯定会很担心,她必须要想办法离开才行。
澹台鸢现在没有办法离开,她只能找一个时间潜进天阙,打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然后再想办法。
“鸢儿,这些时间你就要和我住在一块了哦。”优雅笑眯眯的拿着被褥放在床上,她把自己的被子折起来一些,又将给澹台鸢准备的被褥铺好。
“谢谢你了。”澹台鸢看着居住条件十分差的低著窟,她并没有什么想法。
她什么时候都知道,无论在哪里,都会有贫困富有之分,对她而言,不过是吃住有了一些改变而已。
“小雅姐姐,您要做饭了噢!”一个长相可爱,脸色却十分蜡黄的小女孩跑了过来,声音稚嫩。
“哦啊,我不会忘记做饭的,阿美帮姐姐铺一下好么?”优雅向阿美吐了吐舌头,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澹台鸢老脸一红,她都多大了,还要这个只到她腰部的女孩铺床吗?
“好吧,等你弄好了就让阿美带你下去,我去做饭啦。”优雅挑了挑食指,说完后就离开房间。
澹台鸢摸了摸阿美因为营养不良而发黄的头发,随之自己整理东西。
这被子……好硬。
澹台鸢手上一顿,眉头微蹙,她可不觉得是优雅故意这么做的,而是,他们这里根本就没有好一点的被褥。
阿美坐在矮桌前,歪着脖子看这澹台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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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姐姐,貌似很不习惯呢……
阿美站起来,对澹台鸢说道:“姐姐,真的不用我帮忙么?”
澹台鸢低头看了一眼阿美,她摇摇头,既来之,则安之。
澹台鸢很快就将被褥铺好,这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儿。
“我们走吧。”澹台鸢低头对阿美说道。
阿美听到澹台鸢的话,随之笑逐颜开,蹭蹭的就跑了出去。
澹台鸢失笑,这孩子。
想起小玺就他自己一个人在独立空间,她怕小玺饿着,就把一些食物从空间戒指里拿出来,帮小玺放在桌子上,他出来就可以直接吃了。
澹台鸢离开独立空间,走出房间。
“鸢儿出来了,等一会儿噢。”小雅把盘子拿出来,就看到澹台鸢已经下来了,她冲着澹台鸢笑了笑,扭头又走进去。
“耶耶,开饭啦!”几个孩子撒欢似的叫着。
“低著窟饿一顿很平常,这些孩子偶尔不吃饭也不会说什么,今天你刚来,家里的吃的就都做了,吃过饭之后我会去山上去采一些草药卖。”优伽温和的对澹台鸢说道。
“草药?”澹台鸢挑眉,这里很缺么?
“天阙虽然很好,可唯一不好的就是草药缺失十分严重,只有一些偏壤的地方才会有,天阙这里不适合种草药,我们这些低著窟的人只能靠采草药为生。”优伽向澹台鸢解释道道。
“我随你一起去吧。”澹台鸢这么什么都不做,她也是很不好意思,现在能帮忙就帮忙吧。
“你会采草药?”优伽觉得自己低看了澹台鸢。
澹台鸢还不能确认自己认不认识他说的草药,优伽就决定带她去一趟,左不过是多带了一个人而已。
优雅很快就把吃的拿了出来,一大锅比较稠的米糊还有几个馒头,两碟没有油水的青菜。
澹台鸢并没有说什么,她猜得到优雅做的已经是最好的一顿饭了。
一群孩子过惯了饥饿带给他们的生活,今天的饭菜对于他们来讲,委实是一顿很不错的食物了,他们吃的很香。
澹台鸢看着这一群狼吞虎咽的孩子,她不禁泛起淡淡的心酸,澹台鸢吃的很慢,她想要这一群孩子多吃一点。
优雅和优伽吃的都很少,他们两人看着这一群孩子,他们宁愿少吃一些。
“啊,我记得我带的还有吃的,你们等一下。”澹台鸢故作惊讶的敲了一下脑袋,然后走向优雅的房间。
澹台鸢的空间戒指里装的吃的可是绝对不少,她一方面是因为最近都是住在神兽大陆,上面没有多少东西可以吃。
她甚至都把四五只鸡羊给用冰冻住,单独放在独立空间的一个地方,澹台鸢不停的从独立空间里拿出来吃的。
她又拿出一瓶丹药,将丹药捏碎洒在食物上面,然后抱着一堆吃的走了出去。
“鸢儿,你哪来的这么多吃的!”优伽和优雅看着澹台鸢被埋没,他们俩的声音几乎要喊出来了。
“这都是没有吃完的,放起来也会放坏,不如拿出来吃。”澹台鸢看着这些人都是一副惊讶的样子,那一群孩子更是两眼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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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将吃的倒在桌子上,然后冲着几个孩子招招手,让他们过来吃。
这几个家伙太瘦了。
他们都站在一起,充满希翼的目光看着优伽和优雅。
澹台鸢冲着他们俩点点头,这些要她吃恐怕坏了她都吃不完。
优伽和优雅无奈,再看看几个孩子都急成热锅上的蚂蚁了,只能点点头。
几个孩子蜂拥而上,抓起吃的就往嘴里塞。
好吃!阿美的眸子亮了起来,这是她吃过最好吃的食物了!
澹台鸢在里面拿了一些牛肉干递给优伽和优雅,他们两个是这些孩子里最大的,如果不吃饱,怎么照顾他们?
优伽和优雅感激的冲着澹台鸢笑了笑,接住牛肉干,吃了起来。
他们两个也是饿了许久,吃起来更是如风卷残云一般。
澹台鸢想了想,看来在这里的一些时间,她有必要帮他们改善一下伙食了。
一大堆东西很快就被他们吃完,澹台鸢并不担心他们的身体会出现什么异样,这些吃的已经被她放上了补给的丹药,食物里的营养差不多都会被他们吸收。
这些孩子啊。
“鸢儿你把东西都给我们吃了,你怎么办?”优雅有一些愧疚。
她们没有止住嘴,把澹台鸢的东西都给吃了。
“我现在还不饿,放心吧,我还有吃的。”澹台鸢拍了拍优雅的肩膀,让她不要担心。
吃过东西的孩子们都回房间睡觉,优伽要去采药,澹台鸢跟着他一起去,就让优雅留下来看着家。
采药的地方距离低著窟有一段距离,澹台鸢把重明鸟拉出来当苦力,载着她和优伽前往目的地。
和澹台鸢想象的没错,她们来到了一片森林附近的草地上。
优伽告诉澹台鸢,森林里出没的魔兽很强悍,他们是不能往里面走太远,在森林边缘采一些就行了。
优伽要澹台鸢跟在自己的身后,澹台鸢能感觉到优伽的力量不比她小,可是在这里,却只能当最下层的人,这里的人又多强,可想而知。
走进森林,澹台鸢就警惕起来,脸上没有了往日的轻松,满脸的凝重,她全身精神力全部散发出去,却发现里有几处的力量十分强,她怕惊动那些魔兽,只能将精神力收了回来。
优伽采了几株常见的草药让她看看,澹台鸢表示自己都认识。
这些她的独立空间里都有,可以说这些都是她当做垃圾一样扔的,而在天阙却不一样,这样普通的草药能卖不少钱,不过那些来自天阙的人来回收,将价压的很低,他们这些出来采药的人也赚不了多少。
“有什么办法能让我进去吗?”澹台鸢想了想,问道。
“哪里?”优伽不懂。
“天阙。”
“鸢儿,你进去只会被里面的人欺负,我劝你还是不要多想了。”优伽劝告的说道。
是吗?澹台鸢低头,她来到这里后先是被人扔到低著窟,这里的人都太强,她处处受制于人,简直都要受够了。
澹台鸢承认自己并不是特别能忍的人,而且她的骄傲心很重,更不可能每天都受制于人。
懒散了一个星期,好啦,邪儿恢复过来啦,明天恢复六更*罒▽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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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泥马……要不要这么倒霉!
澹台鸢看着两边呲牙露出血淋淋的大牙的猛兽,不禁苦笑一声,她能不能说自己只是路过的?现在她就走好么?
可是,两个猛兽却并没有要将澹台鸢放走的意思。
它们根本就是不看人的朝澹台鸢横冲直撞,澹台鸢躲闪不及,被它们给狠狠地撞倒在地。
澹台鸢闷哼一声,咬牙切齿的看着两个猛兽,士可杀不可辱!
澹台鸢单手撑地跃了起来,古剑在手,体内天机玄法运起,她的力量犹如一次性全部爆发一般,源源不断的涌入古剑之中。
古剑的力量一时间都被澹台鸢给激发出来,发出嗡嗡的声音,古剑越来越大,它横置在澹台鸢的面前嗜血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澹台鸢控制着古剑,朝两个猛兽攻击,她全身也迸发着令人胆颤的气息。
她即使杀不了,她也要重伤这两个猛兽!
澹台鸢眼底翻滚着阴鸷,嗜血的杀意围绕在她全身,澹台鸢招招狠厉,似要将这两个猛兽杀死一般。
既是天阙之物,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会被打倒,两个猛兽动作极快,并且它们现在都将敌人放在了澹台鸢的身上,它们两个齐齐对澹台鸢攻击,任凭澹台鸢如何挣扎,都是强弓之弩,承受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战败。
她会输?澹台鸢冷笑,在她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输这个字!
澹台鸢跃向空中,不要命的将丹药倒进自己的嘴里,一时间,丹药的力量不停的渗入澹台鸢的经脉和体内,她觉得自己的力量一时间全部恢复。
她眼底划过一丝厉色,源源不断的力量输进古剑之中,古剑光芒大盛,它化作一道流光,在猛兽的身上留下道道深浅不一的伤痕。
两只猛兽发出愤怒的吼叫,他们竟然快要被一个小小的人类给打败,这怎么可能!
两只猛兽攻击也越来越猛烈,它们似乎懂得了分工,两兽一个和古剑纠缠,一个直接攻击澹台鸢。
澹台鸢翻越到空中,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猛兽,她是绝对不可能死在这畜生手下的!
“这女娃好生厉害,实力虽弱,却能迸发出这么强悍的力量,潜力不错啊。”大鹏鸟的背上,两名男子站在上面,饶有兴趣的看着澹台鸢。
“哼,两个弱的不能再弱的猛兽都打不过,潜力不错?”一道清冷的声音带着淡淡的鄙视。
“你老大,我只是看那小丫头长的漂亮而已。”
漂亮?发出清冷声音的男子眸子流转,目光放在澹台鸢的身上。
他剑眉微蹙,这女娃好生熟悉。
他挥了挥手,暂且看看再说。
澹台鸢的精神力全部放在这两个猛兽上面,却没有发现有人正看着她。
澹台鸢低头看着仍旧对她攻击的猛兽,她心中恼意更甚,来到这里她处处受制于人,现在猛兽都敢对她下杀手。
澹台鸢的骄傲仿佛被人蹂躏在地,她眸底闪过一丝戾气的红,她从独立空间内疯狂的收敛着玄气,一股漩涡般的力量围绕在澹台鸢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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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澹台鸢的上方,一个漩涡般的力量正在凝聚,她眼底猩红越来越多,低声发出嗜血的吼叫:“我若不杀你们,我就不叫澹台鸢!”
澹台鸢朝猛兽飞速,随之,澹台鸢上方的漩涡猛地随着澹台鸢的身体直接落在猛兽的身上。
清冷声音的男子听到澹台鸢的话,他心肝一抖,下一秒就接住澹台鸢的身体。
和男子在一块的另一个人瞪大了眼睛,这大神什么时候这么好的出手相救了?
澹台鸢以为自己会砸在地上,却不曾想落入一个怀抱之中。
澹台鸢睁开眼睛,却看到一个放大版的脸正看着自己。
男子的面容如温玉一般,眉宇间带着超俗的气息,他剑眉星目,整个面容都如鬼斧神工雕刻出来的一般,他的眸子带着淡淡的不可置信还有丝丝激动。
澹台鸢身体一怔,他……他……
“小娃娃……”男子开口,不似起初的清冷。
澹台鸢挣扎着离开男子的怀抱,却狼狈的掉在地上,她艰难的召回古剑,撑着古剑站了起来。
为什么会在这里碰到他?澹台鸢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小娃娃,你说,你怎么来这里的?你不会长了万年就长这么大吧?而且,小娃娃,你的实力不会几万年都没长吧?”
“你死开!”澹台鸢第三次将某人踢开,这家伙还是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小娃娃,你变暴力了,你说我们都已经万年没见了,你都不说想我,得亏的我每天都想你一次。”梵堷揉了揉他的俊颜,眸子里带着些许无奈和笑意。
“扯淡。”澹台鸢鄙视的看了一眼梵堷,不留情的说道。
“好了好了,不玩了,你快说,你是怎么来这里的?”梵堷摆摆手,原本他想把澹台鸢抱起来的,可看到澹台鸢已经长成大姑娘了,他抱着可就有一些不懂规矩了,梵堷的胳膊也就落在澹台鸢的肩膀上。
“不知道,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来了。”澹台鸢摇摇头,她要是知道自己怎么来这里的,那就好办了。
“也罢,小娃娃,走,爷带你去天阙看看!”梵堷将此事记在心中,他拉着澹台鸢的手,闪身跳到大鹏鸟上。
“大神,你怎么把她带上来了?”一直在大鹏鸟身上的男子惊愕的看着梵堷还拉着澹台鸢的手。
澹台鸢冷哼一声,松开梵堷的手,双手抱胸不说话。
男子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这丫头的脾气还真大。
“阿元,这小娃娃是本座的妹妹。”梵堷对着阿元,却是一副冷漠的表情。
哼,装。澹台鸢听到梵堷清冷的声音,她在心中鄙视梵堷。
澹台鸢不去看梵堷,可梵堷却是一副兴致冲冲的样子,拉着澹台鸢问左问右。
澹台鸢对此,自然也没有将别扭进行到底,梵堷的问题她都会回答。
不过澹台鸢听了一会儿梵堷的话,她突然感觉到有一些奇怪的地方,梵堷为什么总是问自己,却半点不提大陆上的其他人?
而梵堷却一副疑惑的样子,对于梵堷来说,她只会记得自己印象十分深的人,比如澹台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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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扶额,合着这家伙经过万年时间的消磨,根本就不记得她们了。
澹台鸢不想骗梵堷,她对自己在万年前真的存在过的事情告诉了梵堷真相。
梵堷听了之后,并没有露出什么过激的反应,反而揉了揉澹台鸢的脑袋,“怎么相识的都不重要。”
澹台鸢耸肩,梵堷都这么说了,她还纠结个毛?
澹台鸢让梵堷带她来到低著窟,她已经一个月没回来了,不知道优伽和优雅他们怎么样了。
“小娃娃,你怎么能住这里呢!”梵堷看到这里的环境,他表示很生气,澹台鸢可算是他心中的块柔软的地方,这里的条件那么差,澹台鸢怎么可能住的舒服?
“低著窟,是整个天阙最贫穷的地方,我刚来的时候就被人扔到这里。”澹台鸢鄙视的看了一眼梵堷,她怎么就不能住了?
澹台鸢抬脚走了进去,她打开门,脸上带着笑容,不知道进去之后,阿美那几个小孩子会不会围绕着她要吃的。
可是,很快澹台鸢的笑容就僵硬了,原本干净整洁的房间现在布满血痕,优伽倒在血泊之中,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
优伽的后面,阿美她们的小小的身体上也布满伤痕,一个个稚嫩的脸上写满了恐惧,这种恐惧的模样已经僵硬在她们的脸上。
澹台鸢张了张嘴,苦涩溢满口腔,让她说不出半点话来。
这里没有优雅!她一定还活着!澹台鸢踉跄的跑进优雅的房间,却发现优雅衣衫不整的倒在地上,青色的瘀痕无声的诉说着她经历了什么非人的折磨。
愤怒,杀意,嗜血揪在一起,不停的在澹台鸢的脑海中盘旋,澹台鸢全身也充斥着极其可怕的戾气。
“啊!!”澹台鸢愤怒难明的声音,她的眸子瞬间变红,妖冶的曼陀罗蔓延在她的半边脸上,此时的澹台鸢就好像是来自地狱的罗刹,散发着嗜血的杀意,她红眸似血,翻涌着不可阻挡的阴鸷。
优伽他们怎么可能会有杀身之祸,谁杀的优伽,谁强暴的优雅……
阿美她们还那么小……
梵堷听到澹台鸢难易抑制的吼叫,他心下一紧,身体进入房间,却发现这里布满了尸体。
看来是澹台鸢认识的人了……梵堷低眸。
“查!”
阿元连应,这一些低著窟的人死了原本没有他的事情,梵堷如此生气,恐怕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阿元不敢停留,他连忙骑着大鹏鸟前往天阙去调查此事了。
梵堷一进入澹台鸢所在的房间,就看到澹台鸢全身散发着死气,她的模样吓人,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
从梵堷的身上迸发出一股令人胆颤的恐怖气息,澹台鸢身上的死亡气息似乎能够感应的到,它迅速的缩进澹台鸢的身体里,澹台鸢原本红色的眸子变回原本的颜色,脸上的曼陀罗也迅速的消失不见。
澹台鸢脸色一白,身体无力滑落到地上。
梵堷搂着澹台鸢的身子。
果然,澹台鸢的体内有一个污点……梵堷眸子里划过一丝狠色,这污点存在在她体内太久,已经不可能完全祛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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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扭头找到那个杀害优伽他们的彭家旁系。
彭鹏,那个男人敢碰优雅,她一定,一定要他好看!
“你是谁,敢闯彭家,啊!”守卫的话还没有说完,澹台鸢就直接将他踹飞。
彭家大门敞开,澹台鸢正大光明的走了进去。
彭家旁系的守卫并不是太厉害,拦了澹台鸢几次,都被澹台鸢给踹飞。
澹台鸢看着躺在地上的守卫,她冷哼一声,如果她还是玄尊或许还真的打不过这些人,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她绝对不是任人拿捏的主。
“把彭鹏叫出来。”澹台鸢站在彭家大堂的前面,阳光洒下,更衬她冷冽似雪。
“谁找本少爷啊。”一道懒散的声音传过来。
澹台鸢眸子落在声音的来源,她柳眉一蹙。
这个男子脚步虚浮,脸色更是蜡黄,明显就是纵欲过度,肾虚的男子。
“一个月前,你去了低著窟,杀了那里的一群孩子和一对兄妹。”澹台鸢声音冰冷。
“美人儿,你关心爷去过哪里,还不如关心,爷能不能满足你,哈哈哈……”彭鹏声音中带着yin意的笑意,他的眸子不停的在澹台鸢的身上打转。
澹台鸢面无表情的看着彭鹏,当初金士竹的下场,很快就会重新呈现在眼前这个男子身上。
杀他用古剑,澹台鸢只觉得弄脏了它,澹台鸢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把柳叶刀,手起手落,柳叶刀就划破空气,落在彭鹏的命根子上。
随之,彭鹏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澹台鸢走上前,脚踩着彭鹏的头,使劲的动了几下脚。
“一个月前,就是你杀了低著窟里的人,对吗?”澹台鸢又一次问道。
“不是我!不是我!我根本就没有去,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彭鹏捂住下身,嘴里还不停否定。
澹台鸢只觉得彭鹏死性不改,她又拿出一把匕首,将他的手筋给挑了。
这一次彭鹏惨叫的声音就更大的,他双手被废,这下是真的被废了。
“你再骗我,我会杀了你。”澹台鸢凤眸微眯,淡漠的道。
“谁敢碰我儿!”雄厚的声音响起,一道宽阔的身躯就逆光走了过来。
“现在你儿子的命是你说的算么?”澹台鸢高傲的目光如女王一般。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彭鹏的爹眸子微眯,心疼的看了一眼彭鹏,开始和澹台鸢谈条件。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一个月前,他是不是去过低著窟。”澹台鸢懒得和这个老匹夫废话。
彭鹏的爹想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是有怎么一回事儿。
看到彭鹏的爹点头,她轻笑,低头用充满嗜血的眸子看着彭鹏,似恶鬼一般的声音响起:“彭鹏,你骗我?”
澹台鸢脚下一动,彭鹏还没有来得及反驳,就已经失去了性命。
彭鹏的爹撕心裂肺的大叫,他红着眼眶,上去就准备和澹台鸢拼命。
这个女人敢杀他儿子,他要她偿命!
澹台鸢轻而易举的躲过已经疯了的彭鹏的爹的攻击,她还没有杀够,一个彭鹏根本就不足以消除她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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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彭鹏的爹也撵着上来要她蹂躏,何乐而不为?
澹台鸢将古剑利索的拔了出来,招招狠厉的击杀着对面的人。
彭家杀优伽他们多少人,她就会翻倍杀回来!
优伽他们是自己在这里结识的第一群朋友,澹台鸢可以说很珍惜,优伽他们很单纯,不争不抢,对谁都十分的和善,这群人竟然敢杀他们,着实是犯了澹台鸢心头大忌,澹台鸢要不杀回来,肯定难消心头之恨。
彭鹏的爹并不是十分的强大,澹台鸢对付起来没有一点压力,她步伐鬼魅,身影更是难以捕捉,一刻钟的时间就实现了绝杀。
古剑在澹台鸢的手中发出嗡嗡的声音,剑身轻颤,它似乎十分的兴奋。
鲜血被古剑迅速吸收,古剑的剑身更加的光滑,就好像是刚刚擦拭干净了一般。
澹台鸢吸收独立空间的玄气恢复玄力,她的手没有停止挥动,彭家的杂碎可不少。
澹台鸢想,如果不是因为彭家嫡系突然到来,她肯定不会离开,只是现在情况对她并不是太好,澹台鸢看了一眼满院尸体,她的复仇暂且搁浅,算是完成了一半。
她身体化作一道残影,迅速离开彭家。
一直关注澹台鸢这边的梵堷看到澹台鸢已经返回了,他也就松了一口气,这丫头手段果然对她的胃口,狠厉中不带半点拖泥带水,澹台鸢的觉悟又高,若是悉心教导,来日成就必定不凡。
梵堷的心稍稍的开始为澹台鸢未来之路做打算,他觉得澹台鸢必须要变强才行。
“大人,四教发来的请帖。”阿元拿着一张紫金色的卡片,道。
“做什么?”梵堷瞟了一眼卡片,漫不经心的问道。
“四教的来人说想要您去主持今年的天阙选拔。”阿元解释道。
“扔了。”梵堷眼底划过一丝轻蔑,什么鬼都来找他帮忙,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是。”阿元点点头。
“等等。”梵堷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抬手叫住准备离开的阿元。
阿元扭头露出疑惑的表情,怎么了?
梵堷的手一动,阿元手中的卡片就已经飞到梵堷的手中,他大致的看了一眼里面的内容,不过是一些拍马屁的话。
虽然看着有一些讨好,可并没有什么文字游戏,他也就放心了。
必须要那群糟老头子都认识澹台鸢才行。
梵堷留下这请帖,他也是有自己的想法,四教的那群老头子个个迂腐不已,可还是有一些自知之明,他带澹台鸢走一圈,恐怕他们也就知道自己的用意了。
澹台鸢回来后,梵堷就对她说了此事,澹台鸢眸子微转,梵堷不对她说怎么回去,那也就只能找那群天阙的顶级强者问问了,或许他们会知道也不一定。
澹台鸢想通之后就点点头,表示自己会随着他去的。
梵堷满意的点点头,这丫头关键时候是不会掉链子的,还真是不错。
请帖上的日期是订在三日后,澹台鸢也没有闲着,窝在房间里炼了几炉丹药。
梵堷看到澹台鸢用的药鼎竟然这么次,他心情立马就不好了,在库房中寻找了一个适合澹台鸢的鼎给她,这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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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表示对梵堷这种土豪行为十分的赞赏,梵堷这里的东西几乎个个极品,她如果不坑一两件,还真是说不过去。
对于梵堷给她的鼎,澹台鸢自然是欣然接受了。
这些丹药都是以备不时之需的,澹台鸢将它们扔进空间戒指中。
三日后,梵堷带着澹台鸢前往四教。
四教在空中,强大的玄力托起整个四教的房子,阳光洒在四教上面,像极了空中花园,四教财大气粗,各种奇珍异宝可谓是遍地都是,说五步一楼十步一阁也不为过。
澹台鸢略眼而过,这些东西她虽然没见过,可也没有到令人张目咋舌的地步。梵堷那里的摆设虽然简单,可处处精致,论起珍贵可要比四教这些东西好上太多。
梵堷低头看到澹台鸢目不斜视,他满意的点点头,澹台鸢果然没有让他失望,这些世俗之物还没有让她迷花了眼。
梵堷带她在四教随便走了走,来往的人看到梵堷竟然带着一个女子,个个都惊悚的打了一声招呼狼狈的逃跑。
太奇怪了,太稀有了,梵座竟然带着一个女子在四教里逛,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梵座,教皇有请。”一位长相俏丽的青衣少女面带红晕,声音柔软无比。
澹台鸢挑眉,梵堷的桃花运很充足啊。
“小娃娃,你在这里等我。”梵堷敲了一下澹台鸢的脑袋,声音带着些许威胁之意。
这丫头脑袋里想着什么,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梵堷瞥了一眼青衣少女,身子飘飘然的飞走。
澹台鸢坐在白玉凳上,单手放在桌子上撑着脑袋,笑眯眯的看着陶醉的青衣少女。
不过是一个眼神,就让她如此陶醉,啧,梵堷谪仙的容颜无论到哪里,都是挺好用的。
而且男女通吃啊。
澹台鸢突然想到青龙那家伙,估计他还在想梵堷什么时候回去吧。
澹台鸢想着,嘴角也就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
青衣少女回过神来,就看到跟着梵座而来的女子笑容宛若天人,她感觉到惭愧不以,也就只有眼前这个女子才能配的上梵座吧。
青衣少女捂脸离开,这女子让她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澹台鸢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样子,那人怎么了,跑什么啊。
澹台鸢摇摇头,如果要她一直坐在这里,她也是受不了的,澹台鸢深吸了一口气,亦感觉这里的玄气十分充沛,她心也就定了下来,不如趁着梵堷离开这一会儿,她多吸收一些玄气。
四教的玄气连番涌入澹台鸢的体内,澹台鸢也感觉到这玄气的精纯。
澹台鸢自然也不会吝啬,来者不拒的收入自己的体内,再使用天机玄法进行压缩,这里的玄气精纯,既是是压缩,也不会少去多少,澹台鸢的心情因为这些玄气好了不少。
“废物就是废物,即使跟在梵座旁边,也是一个低阶的废物。”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
澹台鸢眸子一闪,她抬起头,却看到一位身穿白鹭羽毛所做的衣服的女子款款而来,她脸蛋似巴掌大,完美的眸子此时却泛着高傲轻蔑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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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御城,我也想你。”澹台鸢靠在顾御城的胸膛上,心中异样的平静,她嘴角泛起笑容。
顾御城搂着澹台鸢不愿意放开,她的离开让顾御城十分受伤,说好的一起去,可这家伙却把自己給扔下,这一次异地重逢,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开澹台鸢的手。
澹台鸢知道顾御城患得患失,她也不介意顾御城一直抱着自己,毕竟是她做的不对,道歉的模样也应该有的。
澹台鸢问顾御城怎么来到这里的,顾御城说是在一年前,他再一次突破的时候,体内原本在那一次吸收的紫的力量突然全部都迸发出来,然后就造成了空间扭曲,他就来到这里了。
澹台鸢想了一会儿,紫的力量不可能会这么强大啊,不然万年前为什么她没有随着梵堷离开。
可是顾御城的说法,澹台鸢也不可能不相信,莫非真的是紫搞的鬼?
澹台鸢想了一会儿,都不得其解,心中不免烦闷。
“别说我,你怎么会来这里了?”顾御城看到澹台鸢一副想不通的样子,他薄唇挂上笑容,又是一年多的世间未见,他的鸢儿长的越发完美,还好现在她在自己身边,不然,被人抢走了可不好。
“进独立空间的时候也是突然空间扭曲,我就被重明鸟带到这里来了。”澹台鸢眨巴眨巴凤眸,无辜的说道。
“你在我身边,就好。”顾御城眼底有说不尽的宠溺与爱意,只要鸢儿还在他身边,就好。
澹台鸢老脸一红,抱住顾御城的脖子,脸蹭着顾御城的脸,不要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顾御城,我好想你。”澹台鸢搂紧顾御城的脖子,在他的耳边亲昵的说道。
顾御城的身体一僵,美人在怀,而且,他是一个正常的男子,正所谓小别胜新婚,他们两人一年多的时间未见,顾御城对澹台鸢的冲动就越来越多,现在澹台鸢又挂在自己的身上,顾御城只觉得自己小腹一紧,全身燥热。
“鸢儿,别乱动。”顾御城喘着粗气,搂住澹台鸢的娇躯,不要她在自己的身上点火。
澹台鸢感觉到了顾御城的不对劲,她脸色也越来越红,顾御城这是憋不住了……
“顾御城,等我们把魔物全部赶跑,就成亲吧。”澹台鸢退出顾御城的怀抱,凤眸闪烁着令人惊艳的光芒。
顾御城听到澹台鸢的话,他感觉到莫名的心安,心中燥热褪去,剩下的只有感动。
这些话,应该是由他开口说的,顾御城轻抚澹台鸢的脸颊,就这个容貌,让他日思夜想,永远都忘不掉。
顾御城抬起澹台鸢的下颚,吻上她的朱唇,另一只手搂紧了澹台鸢的腰,让她的身子紧贴这自己。
缠绵悱恻的亲吻,让两人之间的温度再次升高,久久没有分开的唇瓣变得红肿,暧昧的气息不断在他们的四周游走,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成粉红色。
直到两人都快窒息,顾御城才放过澹台鸢,他满足的将澹台鸢的头抵在自己的胸膛上,顾御城在澹台鸢的耳边轻喃:“杀了魔物,我们就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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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笑颜如花,成亲是一个很不错的提议。
“你这个贱女人!放开御哥哥!”一道怒极的声音传了过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温馨。
顾御城眉头紧蹙,这女人真烦。
“这家伙是谁?”澹台鸢退出顾御城的怀抱,她搂着顾御城的胳膊,挑眉问道。
“不认识。”顾御城诚实的回答。
“你不认识她能叫你御……哥哥?”澹台鸢小手抚上顾御城腰间软肉。
“鸢儿,我至今记得的女人,除了我娘,就只有你。”顾御城连忙抓住澹台鸢乱动的手,这丫头下手可不是一般的狠。
澹台鸢收回手,看着顾御城怎么解决。
只见那女子和澹台鸢一样,穿着一身红衣,不过比起澹台鸢的全红色,那女子的衣服却是绣着许多样式,虽然衣服比澹台鸢的好看,但太过繁冗,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御哥哥,这个女人是谁!”女子跑到顾御城的身边,想要抱他的胳膊,却被顾御城给躲开,她也不气馁,一副抓奸似的瞪着澹台鸢。
澹台鸢只是眨了眨眼睛,御哥哥,叫的真亲热……
“和你没关系。”顾御城感觉到澹台鸢身上的气息不对,他就直到澹台鸢在吃醋,他眉头一蹙,声音淡漠。
“怎么没关系,你身为四教定下来的继承者,以后我肯定是你的妻子!”女子跺脚,她狠狠地瞪了一眼澹台鸢,这个狐狸精!敢勾引她的御哥哥,活的不耐烦了!
澹台鸢挑眉,四教继承者,看来顾御城在这里已经得到不少了。
“谁说我要继承四教的?”顾御城周身气息一变,对于四教继承这件事儿,他早就说明白了,要他继承四教,根本就不可能,更何况还要娶眼前这个他根本就不知道叫什么的蠢蛋。
他的妻子只会有一个人,那就是澹台鸢。
“我爹爹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女子一副傲然的样子。
顾御城脸色一黑,那个老头竟然私自做决定,顾御城拉着澹台鸢的手,他要和那个老头说清楚。
“御哥哥,你放开那个女人的手!”女子美眸冒火的瞪着顾御城和澹台鸢牵手的动作,她都没有碰过御哥哥,这个女人凭什么!
女子跑到澹台鸢和顾御城的中间,想要将她们俩的手弄开。
顾御城身上一抹戾气闪过,将澹台鸢带进自己的怀里,一掌拍开女子。
“你再多废话一句,我就杀了你!”顾御城的话冷酷至极,这个女人烦死人了。
顾御城不去看被他拍飞的女子,脚步飞快地离开。
“御哥哥!她只是一个贱女人而已!御哥哥,我才是你以后的妻子啊……”女子狼狈的在地上,她两眼泛起泪珠,却没有发现顾御城有一丝回眸的那一刹。
女子脸上带着愤恨,那个女人敢勾引顾御城,她定不放过她!
“嗯,未来妻子。”澹台鸢负手往前走着,调侃的声音中些许道不明的味道。
“鸢儿,我未来的妻子只有你。”顾御城抓住澹台鸢的胳膊,发誓般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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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觉得,这女子啊,还是矜持一点好。”澹台鸢白了一眼顾御城,她觉得自己还是挺了解顾御城的,像澹台鸢这种人,他是不可能找外遇的。
她明明知道顾御城对那个女子没有一点想法,与其自己冲着顾御城无理取闹,倒不如相信他。
澹台鸢觉得自己现在就在研究情侣之间的信任问题,当然,她也觉得自己能够做到相信顾御城。
“你只要相信我就好。”顾御城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鸢儿会无理取闹的不相信他,不过反过来一想,鸢儿聪明如斯,定然也会想清楚其中意思。
“不过,四教继承是什么意思?”澹台鸢站在顾御城的面前,凤眸微眯。
“我初来这里就到了四教,四教教皇就让我留下来,我见没有去处,就留下来了,至于四教继承,我绝对没有想要继承四教的冲动。”顾御城解释道。
“你的运气怎么就那么好呢,我来到这里被扔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被人扔到低著窟。”澹台鸢瞪了一眼顾御城,低声嘀咕。
顾御城轻笑,这丫头是在生他的气呢。
“谁扔的你,小生帮你报仇。”顾御城一副媚骨天成的样子看着澹台鸢,声音发嗲。
澹台鸢愣是被顾御城的话说的寒毛竖起,尼玛的顾御城,敢不敢再娘一点?
“本姑娘心善,遇到了故人来到这里,就不追究了。”澹台鸢轻微抬头,一副傲然的样子。
“故人?”男的女的?顾御城声音带着疑惑。
澹台鸢斜了一眼顾御城,眼底划过一起狡黠:“嗯,是一个大帅哥。”
顾御城听到澹台鸢夸别的男的,他脸色顿时就黑了。
“而且对人很温柔。”澹台鸢得意的看着顾御城。“而且很专情。”
“鸢儿,有一种人叫做有夫之妇。还有一种人叫做我顾御城的人。”顾御城霸道的将澹台鸢带进怀里,声音中带着些许薄怒。
“有了我,还敢勾搭其他男人?嗯?”顾御城惩罚性的重重地咬了一下澹台鸢的耳垂,话语中的威胁和醋意味道丝毫不减。
“唔,闻到一股任性的味道。”澹台鸢把顾御城脑袋从她的耳边掰走,她忍住笑意,认真的说道。
?顾御城不懂。
“谁家的醋罐子打翻了!好酸啊!”澹台鸢说完,立马就逃之夭夭,万一一会儿顾御城追上来打她,那就坏了。
顾御城眼底也是掩饰不住的笑意,他朝澹台鸢跑开的方向追去,这丫头越来越会打趣他了。
澹台鸢跑走许久,这才想起自己是陪梵堷来参加那什么鬼的,她回到小亭子,却没有发现有别人的身影,她挠了挠头,难道梵堷还没有过来?
顾御城得知澹台鸢来此的目的,他想了想,今天好像是选拔四教内部成员之前的一次宴请,现在差不多快要开始了。
顾御城索性就让澹台鸢跟着自己一起去那里,说不定带澹台鸢来这的人已经在那里了。
澹台鸢摇摇头,梵堷是不会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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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堷不语,誓言已成,顾御城若是敢背叛鸢儿,即使他不动手,也会遭到天雷的惩罚。
“若让本座看到她过的并不好,本座定不顾一切代价,将她带走。”梵堷说完后,就朝宴请众宾的大殿走去。
小娃娃,他若对你不好,即使是用尽一切办法,我都要将你带走。
顾御城看着梵堷的背影,没有说话。
顾御城找到澹台鸢,却见她正郁闷的戳着紫竹。
顾御城失笑,这丫头不负责任的跑开,现在又一副委屈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又想哭又想笑。
他拉起澹台鸢的手,带她前往宴客的大殿。
澹台鸢任由顾御城拉着她走,她觉得自己对顾御城实在是太好了,就连她跑出去,顾御城现在才来她都能原谅。
唉,她这劳苦的命。
来到大殿,四周一片通明,所有人都带着优雅的笑容,他们的动作举止有度,像极了贵族的晚会。
澹台鸢低眉,完美的贵族,私底下的肮脏便不会少。
小玺现在能力不错,过一些日子她们回去后,就让他独自一人去历练吧。
她看到梵堷坐在上位,神色慵懒无聊,他的两边坐满了女子,那些人个个都拿出最好的姿态和举止,每个人的动作都好像是一副画一般,美的让人感叹。
不可否认,梵堷是天阙最美的男子,谪仙的容貌和修长么身姿,就像是让人欲罢不能的毒药,让她们心甘情愿的俯首在他的脚下。
比起梵堷,顾御城给人的亦是另一种感觉,顾御城狂傲不羁,冷酷妖孽的容颜就似地狱中的修罗,他就像还未加冕的王,君临天下的气息已经浓郁,带上王冠的他,拥有致命的吸引力。
澹台鸢和顾御城一红一黑,郎才女貌的搭配博得不少羡慕的目光。
梵堷冷哼一声,他心中泛着些许酸意,这个小娃娃真是,有了情人就把他给忘了。
宴会时间长,大多是说一些不要紧的事,澹台鸢无语的看着一群死喷在说一些大道理,原来天阙除了实力超强,其他的都与九重大陆没什么两样。
期间,梵堷引着澹台鸢认识了四教和其他各大家族的一些重要人物,隐晦的提示,众人都明了。
澹台鸢是梵座身边第一个女子,他们只觉得澹台鸢幸运,被梵座看上了,同时,对这个女子亦有一些好奇的心理。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不食人间烟火的梵座看上眼?
顾御城眉头一蹙,这一群人似乎都曲解了梵堷对澹台鸢的感情,他只是把她当做妹妹,而已。
打人不打脸,澹台鸢只是带着笑容跟在梵堷的身后,说了几句话,叫了几个人的名字而已。
只是她背后那十几道几乎能够杀人的目光,她被盯的寒毛竖起。
这群女人简直有一些可怕,若不是因为有梵堷,恐怕她早就被那几个人给撕成几瓣了。
打了照面,澹台鸢便离开宴会,她不喜里面的环境和人,自然也不会在里面呆太久。
有看他们胡侃的功夫,她不如多修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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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御城跟着澹台鸢出来,就见她坐在凳子上,四周的玄气正往她的体内钻。
顾御城轻叹了两声,只道澹台鸢的体质太好,有灵体相助,不管在哪里都可以修炼。
看来他也得加把劲才行,不然被鸢儿赶超,他可就没脸说要保护她了。
顾御城在这里一年的时间,突破了中阶玄神,他的实力可以说在九重大陆上是绝对主宰,即便是神兽,他亦能可以分庭抗礼。
可是在天阙,他进阶的速度比其他人都要快,他一年跨越了别人可能百年都跨越不了鸿沟,他的资质绝对是举世无双的,就连初见顾御城的梵堷,都曾夸赞过他。
可是澹台鸢的进阶的速度亦是让人无法用平常人的眼光看待,澹台鸢的资质要比顾御城好。
别忘了,澹台鸢来到异世的时间不过五年。
澹台鸢的实力强,顾御城自然也会安心,至少,他不在她的身边的时候,鸢儿能够独自迎敌。
顾御城坐在澹台鸢的对面,他并没有打扰澹台鸢修炼,而是静静的看着澹台鸢的容貌。
此时的澹台鸢没有了平时的凌厉和机敏,雪颜上带着些许恬静,阳光打在她的脸上,细腻如瓷的容颜透着建康的红。
顾御城觉得自己的心中,有一种东西沉淀了下来,那原本拨撩心弦的汪洋,现在却沉寂成一片平静,那种感觉,让顾御城有一种抛去世俗,带着澹台鸢离开的冲动。
澹台鸢的周身有白色玄气围绕,澹台鸢体内的玄力也出现,接受着这些玄气。
可是……
顾御城看着澹台鸢周身的玄力带着淡淡的充满死气的红,他眸子里带着阴鸷,他能感受到鸢儿体内的魔物已经消失,可是那红色的死气,却给他一种十分不好的感觉。
就好像是一种能致人于死地的力量。
顾御城有一瞬间的时间,全身都迸发出一种无可匹敌的气势,可是下一秒,却是深深的自责,如果不是因为他,鸢儿根本就不可能被魔物有机可乘。
顾御城握紧了双拳,额头上露出青筋,鸢儿体内的那股邪恶的力量如果不消除,那就会是一个巨大的潜在威胁。
可他找不到办法……顾御城懊恼的用手揉了揉太阳穴,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压制,压制,再压制。
如果真的想要祛除,鸢儿很有可能性命攸关。
根本就没有办法能让鸢儿真正的完好无损的摆脱那个东西的纠缠。
澹台鸢的性命和那股邪恶力量的威胁,这两者不停的在顾御城的心中环绕,让他感受到加倍的压力和痛苦。
看着澹台鸢姣好的容颜,顾御城痛意似乎又加深了几分。
一股从未有过的无力感涌上心头,这次,他真的懦弱了……
鸢儿,我该怎么做……
“你怎么了?”澹台鸢睁开眼睛,就看到顾御城单手撑着额头,全身都弥漫着一股无力感。
澹台鸢推了推顾御城,他是怎么了?
澹台鸢落进顾御城的怀里,顾御城贪婪的呼吸着澹台鸢身上的味道,他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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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御城,你勒死我吧……”澹台鸢拍了拍顾御城的后背,他用的力量太大,澹台鸢有些喘不过气来。
“鸢儿,我一定不会让你死,一定不会……”顾御城似乎在催眠自己,也好像在对澹台鸢说。
澹台鸢轻笑,她的命由她不由天,想让她死,可能很不容易。
“御哥哥!爹,你看到了吧,那个女人把御哥哥迷的神魂颠倒的,爹,御哥哥是我的!”
一旁,一众人都出来了,他们看着相拥的两个人,眼底划过鄙视。
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顾御城是四教弟子,又被教皇当做继承人,日后必定是要去教皇的女儿为妻,现在却搂着另一个女人,像他这种人,怎么能统领四教?
梵堷站在一旁,冷然旁观,他想知道顾御城面对众人的质问,会如何做。
顾御城又一次听到那个烦人的声音,他眼底闪过嗜血之意,脸上柔情尽无,将澹台鸢护在身后,冰冷的眸子似利刃一般,扫过众人的脸。
“御城,你可是未来四教的继承人。”四教教皇眸子隐晦不明,声音也有一些低沉。
顾御城天资聪颖,是他第一眼就看中的继承人,也是唯一看中的女婿,现在他却和别的女子搂搂抱抱,这让教皇感觉到十分的不舒服。
“谁说我要继承四教?”顾御城声音不再淡漠,反而是冷漠,他留下来,是因为这里的环境对他修炼有帮助。
这一年的时间,他帮教皇做了不少事儿,足够偿还教皇这一年对他的照顾,继承四教的事情,他早就同教皇说明白,现在教皇又拿这件事说,委实让顾御城感觉到不耐。
“整个上层天阙之人都知道,你是四教未来教皇,而本皇的女儿也会是你的……”
“闭嘴!”教皇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顾御城暴戾的打断,他眼底泛着令人恐惧的嗜血,全身也迸发出超强的威压。
梵堷眉毛轻挑,这个顾御城,没有想象中那么柔弱哦,他的体内似乎也有什么东西存在……
只是,顾御城貌似并不知道……
梵堷按捺下心中的想法,这些人还没开始欺负鸢儿呢,等到他们开口的时候……不过,鸢儿那娃娃,可不是任人宰割的无能之辈。
梵堷抱胸,一副准备看戏的样子。
“顾御城!你就真的对本皇说话?”教皇身子一颤,随之而来的却是万分恼怒,他怎么可能惧怕一个毛头小子!他声音里带着愤怒。
“我再重复一遍,四教教皇的位置,我根本没兴趣,还有,就算是我死,都是鸢儿的鬼!”顾御城阴鸷的看着教皇,决裂?他从来都不惧怕四教。
“御哥哥,这个女人就是狐狸精,她勾引梵座不说,现在又来勾引你,御哥哥,我才是真正爱你的!”教皇的女儿跑了出来,情绪激动的想要去拉顾御城的胳膊。
只是被人拦路截了下来。
澹台鸢站了出来,她脚步轻缓,脸上表情淡然,她不说话,却带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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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再重复。”顾御城蹙眉,教皇今天的话有点多。
“你是非澹台鸢不娶了?”教皇眸子微眯,危险的信号露了出来。
今天天阙所有上流之人都来到了四教,顾御城的话几乎是痛打了四教的脸,如果顾御城真的不改口,就休怪他不客气。
顾御城点点头,他要娶的,想娶的,一直都是澹台鸢,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好!从此以后你就不再是我四教之人,一切享有的权利全部驳回!”教皇怒极的说道,他愤怒的看着顾御城。
顾御城,只要你给个台阶,他绝对会下的,就是不知道顾御城是否抓的住这个机会。
顾御城听完教皇,他并没有什么反应,能够离开这里,他就能一直和澹台鸢在一块了,何乐而不为?
想到这里,他就点点头,四教的权利什么的,他真的不想要,这些东西对他来说都是束缚。
众人倒吸着凉气,四教的势力几乎遍布天阙,能够在四教享受权利的,必定是拥有了无上的荣光,现在教皇要剥夺顾御城的权利,他竟然连眉头都不眨一下就同意了,这不是**裸的扇了四教一巴掌吗?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不能为他所用,那就毁了!教皇想要留下顾御城,就是因为他看上了顾御城聪颖的脑袋和资质,既然得不到,那就毁了!
不然日后若是为敌,定然会对四教造成巨大的威胁。
四教是天阙公认的光明磊落的帮派,教皇自然不会明着动手,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是最佳的杀人时间。
教皇冷哼一声,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嗜血,扭头离开,他可不想成为这群人口中的笑柄。
众人奇异的看了几眼澹台鸢和顾御城,然后纷纷离开这里,而且他们每个人的眼中都带着淡淡的怜悯。
对于四教的手段,对于天阙里那些不懂得人,或许真的是认为它是一个光明磊落的地方,也唯有他们这些人知道,四教能够发展到现在的地步,所杀之人绝对不少。
正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所以四教的手绝对干净不到哪里去。
“小娃娃,你刚才着实是太大胆了,看来这一次根本就不用再让本座多说什么了,你的名字估计已经让所有人都知道了,哈哈哈。”梵堷来到澹台鸢和顾御城的面前,笑容爽朗。
“哼,我的男人怎可让别人觊觎可去?”澹台鸢高傲的冷哼,她只有手段强硬,才能让这些人不敢小看她!
“好了,现在也没有你多少事儿了,我让阿元送你回去。”梵堷失笑,这丫头还真是霸道。
“顾御城和我一起回去!”澹台鸢凤眸瞪着,眼底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梵堷看了一眼顾御城,他直到自己要是不答应,估计两人就要多想了,反正自己那里的地方也大,多一人少一人都一样,梵堷也就点点头,他除了对顾御城因为澹台鸢有一点偏见,其他的印象都很好。
澹台鸢咧嘴笑了笑,她抓起顾御城的手,又朝梵堷摆了摆食指,然后两人溜之大吉。
困死我了,还好发齐了,大家晚安,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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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梵堷的住所,阿元就帮顾御城收拾了要住的地方,他既然是澹台鸢的人,阿元自然不会给他一个破烂地方,毕竟,梵座的地方处处都是精致无比。
阿元收拾好了之后,就让澹台鸢还有顾御城先去休息。
顾御城拉着澹台鸢,英俊的脸上带着些许隐忍。
“怎么了?”澹台鸢不解的问。
“鸢儿……你知道你体内的魔物消失了吗?”顾御城用少有的沉重和认真的语气说道。
“当然,在梦辰大陆的时候白泽就用以毒攻毒的方法,将我体内的魔物给消除了。”澹台鸢点点头,那次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感觉到过体内有魔物的侵扰。
白泽……顾御城眼底闪过戾气,这个白泽怎能这么轻举妄动,他是将鸢儿体内魔物消除。
可残留在澹台鸢体内的邪气已经侵入她的经脉,永远都不可能消除!
“鸢儿,你可知,体内邪气入骨,再无消除的可能?”顾御城不想告诉澹台鸢真相,可是,他没有理由隐瞒鸢儿,如果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体内邪气突然爆发,受害的只会是鸢儿。
澹台鸢身体一僵,神情有一些恍惚。
她受了那么大的苦才将魔物彻底消除,现在邪气入骨……
澹台鸢敛眉,她心中确实因为顾御城的话而掀起惊涛骇浪,可邪气入骨了她就不能活了么?
“最惨的下场是什么?”澹台鸢沉声。
“堕入魔道……”顾御城低头泛着心疼与自责。
“御城。”
“嗯?”
“我命由我不由天,自古谁能够真正分辨何为正何为邪,正邪就是一念之间而已,信仰不同,守护的东西不同,正反难辨亦是如此,御城,我并不觉得体内的邪气能够控制我,即使有一****真的控制我,让我堕入魔道,可那又怎样?我有要守护的东西,才去对抗魔物,难不成我在魔道,就不能守护他们了么?堕入魔道,于我来说,就是换了一个方式守护而已,御城,你明白吗?”
大道朝天,正邪的界限谁能够真正划分?所谓正邪不过是有心人在暗处推波助澜,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打的幌子而已。
澹台鸢深谙不能太过执着于正邪的划分,因为它们根本就没有最好的能够划分正邪的度量,太过执着,只会让自己陷入牛角尖之中。
顾御城默然,澹台鸢说的很对,所谓正邪没有真正的区别,一念之间,正邪便可判定,是他太过纠结与鸢儿以后会不会被邪气侵蚀。
想明白了一切,顾御城竟有一些惭愧,自己还没有鸢儿看的透。
澹台鸢摇摇头,关心则乱顾御城一心想着自己,才会将思想禁锢在这一处。
想通了这一切,顾御城心情舒爽了不少,如果不是因为这一番话,恐怕澹台鸢体内的邪气就将成为他的一块心病。
两人在这里的时间已经不短,澹台鸢也准备离开,可离开天阙怎么可能那么容易?
澹台鸢曾找过梵堷询问此事,梵堷却支支吾吾的顾左右而言他的不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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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看梵堷根本就不愿意说,她只能作罢,不能在梵堷这里得到消息,那她就只能想别的办法。
这几天,澹台鸢一个人泡在梵堷的书房之中,专心的寻找离开的办法。
梵堷的书房里的藏书多的数不胜数,澹台鸢看了几本,就被里面的东西给深深的吸引,这些书不可能在哪里都能看到,必定是梵堷以前游历时得到的,澹台鸢多看一些,对她只有好处。
“大荒时期,无正无恶,灵识强者尊,弱者寇,九重之分,强弱之辨,皆为吞噬,大荒魔皇,吞尽灵识,为当时一霸,三千甲子,众强联手,封之,魔皇未陨,誓。终有一日,魔皇归来,大荒亡。”
澹台鸢只觉得这玩意儿写的有一些玄妙,大荒时期是万物之始,这里的魔皇以吞噬灵识为增强力量的垫脚石,它都被众位强者给封了,却为什么不趁机将他杀了?
既然无正无恶,那这本书留下来,上面记载的却是魔皇?
有些事情啊,果真是不能在意细节。
澹台鸢摇摇头,将书重新放进书架,继续寻找离开这里的办法。
梵堷为了躲自己再问离开的办法,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现在顾御城也是在房间里专心修炼,他想在离开的时候,打破中阶玄神的桎梏,达到高阶玄神。
他已经决定和澹台鸢妇唱夫随,无论以后鸢儿是是人是魔,他都会在背后跟随着她,永远都不离开。
……
阴森的黑色宫殿,四处透着死气,幽幽的蓝色烛火透露着诡异的光芒,极冷的温度让人有一种堕入冰窖的感觉。
宫殿中央,一个巨大的司南不停的旋转,司南的两旁,站着两个身穿深蓝色锦袍的男子,他们的脸上有一个共同之处。
妖冶的曼陀罗,似血一般的盛开。
“魔皇的踪迹还是不能确定么?”其中一个男子红眸闪烁。
“已经过去两年,距离魔皇出世时间只有一年了,大祭司说过,魔皇必定在九重大陆,尽快打破九重大陆的屏障,找到魔皇。”另一个男子的声音淡漠,他转身走到大殿上的座位上。
“那魔姬呢?只要魔皇降临,魔姬必定伴随……”
“着急无用,魔姬的力量强大,我主出现之日,魔姬大人必定重见天日,到那时,魔皇魔姬便会带领魔族,重登巅峰,我们也会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两个男子相视一眼,红眸闪烁的是令人胆颤的寒意。
一年之后,魔皇降临,他魔族振兴之日也会来临,那些卑贱的人类,统统都是他们魔族的奴隶,魔皇会带他们重走巅峰!
……
澹台鸢看了一天,都没有什么进展,她不禁有些怀疑,是不是梵堷离开的时候,将有关空间分裂的书籍都拿走了。
她寻找无果,只能去看看顾御城那里怎么样,她直到顾御城在进阶,最后的几天,他想让自己更强大。
澹台鸢刚走近顾御城所在的住所,就察觉到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这里,好像有一些太过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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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第二个杀手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脚下的坚冰就裂开。
澹台鸢找的地方,是极冷之地唯一的一个大湖。
“啊!”杀手惨叫了一声,他整个身体就掉进了进去。
澹台鸢在他的身体只掉进去一半的时候,她就迅速的将裂开的冰块再次冰冻起来,将杀手半腰拦了下来。
澹台鸢嘴唇勾起笑容,她闪身落在杀手的面前,冰冷的眸子不带半点怜惜。
“澹台鸢。”杀手下身被冰给冻住,刺骨的寒冷让他全身打颤,他看清楚来者的容貌,心中更是怒气满身。
澹台鸢虽然被梵座说为妹妹,可是,天阙上流世家可是没有多少人把这个二流高手看在眼里,现在他一个玄神却被她困在这里出不来,委实是奇耻大辱。
“你没有说话的机会了。”澹台鸢声音冰冷,比这飞雪的极冷之地还要冻人。
澹台鸢手起手落,第二个杀手的脑袋就已经掉了。
这些人去刺杀顾御城,肯定是因为前几日顾御城的话惹怒了教皇,他们肯定也是教皇派过来的。
澹台鸢忍住杀意,这个教皇的肚量还真是小的可怜。
杀了顾御城对他有什么好处?他可曾想到事情一旦败露,会有人不顾一切的报复?
也对,她的力量不强,那个教皇兴许会忌惮梵堷,但绝对不会忌惮她。
澹台鸢敛眉,一切让他们不忌惮她的原因,就是自己的实力不够。
她握紧了拳头,总有一日,她会让四教个所有小看她的人,全都刮目相看!
澹台鸢重新回到顾御城的院子,她小心的隐匿起来,精神力感受着另外三人的位置。
教皇派来的这几个人的实力差不了多少,都是低阶玄神。
澹台鸢在体内运起天机玄法,瞬间的时间,她的力量就增加的数倍,厚积薄发的力量在这一次,能让澹台鸢可以悄无声息的撂倒一个人。
感觉到一个距离自己最近的,她握紧手中的匕首,澹台鸢的身影极快,一眨眼的时间,她的手就抚上杀手的脖子。
杀手的反应也算机敏,弄出了一些动静,却仍旧死在澹台鸢的利刃下。
澹台鸢心神一动,在另外两个杀手还没有赶过来之前进入独立空间。
独立空间可是她的至宝,只要她进入独立空间,这两个杀手想要找到她,根本就不可能。
澹台鸢并没有在独立空间里停留太久,顾御城还在突破,她可不能保证最后两个杀手会不会闯进去直接将顾御城按倒……
她一出去,就看到两个杀手刚从自己的位置离开,朝顾御城的房间而去。
澹台鸢凤眸微眯,天机玄法运用的更加灵活。
澹台鸢鬼魅的身体就站到两个杀手的面前,她不断吸收独立空间和四周的玄气,再加上天机玄法使她的力量变强两倍,虽然做不到将他们杀了,但绝对可以拖住他们一段时间。
澹台鸢想做的,就是拖住这两个人,以顾御城的资质,他很有可能在自己与这两个杀手打斗的时候成功进阶,届时,这两个杀手就死了。
感冒貌似难好了……实在是困的不行,明天粽子节,邪儿试着加更把今天的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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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现在澹台鸢的力量,拖住这两个,足够。
她很快就和这两个杀手纠缠在了一起,澹台鸢虽然是以一敌二,却丝毫不落下风,三人的力量不停的僵持。
两个杀手低声骂娘,眼前这个女子他们当然知道是谁,现在他们被这个女子纠缠,另外三个杀手都是干嘛的?怎么现在还不了踪影。
澹台鸢既然知道他们来暗杀顾御城,如果不把她也杀了,日后一旦东窗事发,他们将死无葬身之地。
想到这里他们两个下手也越来越狠,既然如此,就送这两个人共赴黄泉!
澹台鸢体内的玄力流失飞快,她的身体也在极速的吸收外界的玄气和独立空间内的力量,她身形鬼魅,古剑折射出的冷芒让人胆颤。
澹台鸢招招狠厉,那两个杀手也不是吃素的,三人打的亦是难分难解。
她能感觉到来自两个杀手身上的十分明显的杀意,她处处留心,全身仍旧受了伤。
澹台鸢的眸子闪了闪,看来这两个杀手已经对自己下了杀心,她绝对不能与这两人纠缠过久。
澹台鸢身形一动,快速的撤开。
两个杀手相视一眼然后追了上去。
这个女人能够与他们俩打的难舍难分,很难确定如果去一个人的话,会不会活着回来,现在只能两个人一起去,将她杀了之后,再解决顾御城。
澹台鸢将他们带到一片竹林之中,她脸上带着笑容,身子飘然进入竹林。
两个杀手的警惕心很重,他们一个进去寻找澹台鸢,一个在外面守着,如果澹台鸢出来,他就可以第一时间知道。
那个进去的杀手行动有一些慢,这里的竹子多的让他根本就不能发动大的力量。
杀手暗声骂娘,这个澹台鸢想要用这种方法困住他?根本不可能。
杀手全身玄力迸发,周边竹子卧倒了一大片,一株绿竹之上,澹台鸢悠然而立,她嘴角笑意越来越深,她全身都围绕着淡淡的嗜血之意。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澹台鸢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杀手,她衣袂翻飞,在空中划出道道红色暗芒,“擅闯梵座禁地,四教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杀手心中一跳,澹台鸢已经知道他们是四教派来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杀手神色一沉,并不承认。
“你不用多说,你只需要知道,擅闯梵座禁地,只会死路一条。”澹台鸢低头看着他,声音淡漠。
杀手心神大乱,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梵座禁地是什么东西?
澹台鸢嘴角笑容越发灿烂,那些被杀手用玄力震断的绿竹不知是怎么回事,开始动了起来,它们似乎被人加固上了玄力一般,那绿竹向杀手而去。
杀手连忙用玄力将它震飞,只是刚才杀手动身弄倒的绿竹只多不少,此时倒在地上的绿竹也纷纷朝杀手打去。
澹台鸢看着下面的动乱,她并没有什么表情,这竹林是一个变化莫测的阵法,而且是一个绝杀之阵,梵堷亲自设下的阵法,他带澹台鸢来过一次,澹台鸢已经将在这里的安全之道记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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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下面的这个杀手可不了解这是什么阵法。
澹台鸢故意把他引过来,就是准备要这竹林的阵法将这个杀手绝杀。
澹台鸢并没有久留在这里,她知道竹林外面还有一个杀手没有过来。
这一次她要将那个杀手给控制住,使劲的折磨,直到他说出是谁指使来这里的!
澹台鸢全身迸发着一股力量,她刚出竹林,眼前就有一道黑影闪过,她心中一跳,身子下意识的躲闪。
该死,大意了。澹台鸢暗骂一声,不停的躲闪着最后一个杀手的攻击。
这个杀手的动作狠辣无情,真真正正的是想将澹台鸢置于死地。
澹台鸢一直躲闪,一时间澹台鸢竟处下风。
杀手步步紧逼,让澹台鸢无法做出还手机会,澹台鸢咬牙切齿想要与他持平,却屡次三番的失败。
如此被动下去,澹台鸢肯定会被这个杀手给杀了。
澹台鸢银牙一咬,她眼底划过一起决然,双腿勾住身后的竹子,借力跳到杀手的背后,古剑瞬间被她注满玄力,她的身体如离弦之箭一般快速朝杀手移动。
杀手的动作要比澹台鸢更快,他手中的兵器亦是被他注满玄力,亦是快速的朝澹台鸢移动。
两人的样子却像以命搏命,这一击,拼的是她们的体内所有的玄力,成败亦是在此一举。
两者相撞,发出绚烂的光芒和震耳欲聋的响声,她们两个纠缠在一起,用搏命的打法对站。
澹台鸢全身气息诡异,她的身体犹如一个磁铁,开始不断的吸收四周的玄气。
澹台鸢疯狂的运起体内的天机玄法,源源不断的玄力支撑着澹台鸢的力量,她的体力在刚才的那一击,可以算是全部用完,现在的澹台鸢已经是强弓之弩,如果不吸收外界玄气,她可能早就倒下了。
杀手的身体也是不好受,他没有想到一个玄帝能够发出这么强大的爆发力,几乎能够压制住他,那一击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用尽全力,恐怕自己已经被她打倒在地了,杀手也在不断的吸收着外界的玄气补充体内缺失的大量的玄力不足。
这个女人可怕至极,恐怕教皇小看了澹台鸢了。
经过这一战,杀手也算是明白为什也梵座会对眼前这个澹台鸢照顾有加,这个女人爆发起来,可怕至极,特别的她身上,一直围绕着一股隐隐的死气,让他有一种打自心底的颤抖。
修罗,杀手越打他的心底对澹台鸢的印象就定格在修罗这一词上,这个女人就是修罗,她全身的气息就好像是通过了修罗场的历练,带着里面特有的嗜血,狠辣,冷酷无情。
澹台鸢和杀手,她们两人都已经是强攻之弩,战斗临到最后,两人已经是被提不起胳膊。
杀手心中却觉得有一些不对劲。
另外三个应该听到这里的动静,为什么还不赶过来?再过不久梵堷就会回来,那三个人在不过来就他,他恐怕就要受梵堷非人的折磨了。
澹台鸢似乎察觉到这个杀手再想什么,她闪开杀手的攻击,趁着空档吃下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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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之中,一股黑色的幽幽之火诡异燃烧,顾御城见那幽火,竟有想要逃离的熟悉感。
“汝等弱此,怎受本皇之力。”桀骜,冷酷,霸道的话语突然想起,这让顾御城为之一颤。
那声音给顾御城一种真正的蔑视天下,睥睨一切的气势,就好像世间所有的东西都不曾在他眼里一般。
“本皇助你,一年后,吾便是汝。”那道声音仍旧冷冽,高傲。
顾御城想反驳,他的身体却不由自己控制。
他暗骂,心中恼怒不已,他被一个连人都算不上的东西威胁,现在却无力反驳,这让自尊心极强的顾御城十分的不舒服。
可他的力量不够,根本就不能反抗那股涌进自己体内,而且足够毁天灭地的力量!
顾御城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寸寸俱断,钻心的疼痛根本就不是喊出来就能减少的。
顾御城跌倒在地上,他全身溢出血来,黑臭的血竟是他体内的杂质。
顾御城全身打颤,似乎在极力的忍耐,他体内热气沸腾,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根本就不是现在的顾御城能够承受的,它强行被打入顾御城的体内,如果顾御城不能承受,他就会炸身而亡。
顾御城高傲如斯,怎么可能会妥协,他与那股力量僵持不下,身体亦是热气沸腾。
他想找一个发泄口,可是这里并没有。
顾御城痛苦如斯,他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他想把自己放在水里,热,很热!
“咣咚!”顾御城刚打开门,他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跌倒在地。
一直守在门外的澹台鸢被顾御城吓了一跳,她看到全身黑色血诟的顾御城,心中一紧,连忙将他扶起来。
好热……澹台鸢撑着顾御城的肩膀,虽然隔着布料,却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滚烫。
澹台鸢身体常温,可在现在的顾御城眼里,却是凉的,顾御城抱住澹台鸢,凉凉的感觉让他松了一口气。
澹台鸢明显被顾御城的做法给吓愣了。
顾御城蹭了蹭澹台鸢的脸颊,她身体的幽香钻进顾御城的鼻子里,顾御城只觉得自己体内的热气越发的沸腾。
他低头噙住澹台鸢的唇,澹台鸢柔软的朱唇似乎挑起了他想要的更多。
澹台鸢黛眉微蹙,现在的顾御城很不对劲,他再怎么饥渴都不可能污垢着身体亲她。
要知道,顾御城的洁癖很重。
澹台鸢狠狠地踩了一脚顾御城的脚面,顾御城吃痛的闷哼一声,双臂却直接将澹台鸢抱起,让她的身体与自己更加的贴近。
他的身体告诉他,他想要的更多。
顾御城的呼吸急促,他抱着澹台鸢走进房间,按倒在软榻之上。
澹台鸢心中不由得一乱,现在的顾御城明显已经神智不清,可是顾御城的力量却是异常强大,她的挣扎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顾御城意乱情迷,可澹台鸢却是十分的清醒,这样的顾御城让她手足无措。
顾御城的动作粗暴,他的样子就像是吃了药一般,他顺着澹台鸢的唇吻向脖子,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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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的上衣已经被顾御城撕的粉碎,她的玉体裸露在空气中,一股异样的迷情围绕在两人之间。
顾御城黑眸闪烁着暗芒,他低声发出猛兽一般的吼叫,他的手抚上澹台鸢细腻如瓷的皮肤,温热的触感如致命的毒药,让他欲罢不能。
澹台鸢身体颤栗,她眼底划过一丝纠结,她想拒绝顾御城,可是这样的顾御城让她没有办法拒绝。
澹台鸢闭上眼睛,朱唇紧咬。
“鸢儿,给我……”顾御城眼底****划过,他低声呢喃。
“顾御城……你真的想要么?”澹台鸢睁开眼睛,已然是一片清明。
顾御城注定是她的丈夫,肌肤之亲必不可免,既然如此,她再矜持又有什么用?
顾御城身体一震,他停下动作,抬头却看到澹台鸢的面容。
再看看她衣不遮体,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
他做了什么?顾御城一翻身,跌倒在一旁,他慌乱的用软榻上的薄被裹紧澹台鸢的身体。
顾御城紧紧抱着澹台鸢的身体,他眼底恐慌尽出,“鸢儿,对不起,我……对不起……”
澹台鸢听着顾御城语无伦次的道歉,她知道顾御城很自责。
澹台鸢两手露出来,她反手抱住顾御城的脖子,脑袋贴着顾御城的脸。
“如果你想,我愿意。”澹台鸢靠在顾御城的耳边低声细语,“御城,如果你想,我愿意。”
“不,我的鸢儿,要用最完美的样子和我成亲。”顾御城现在已经恢复神智,是,他听到澹台鸢说愿意的时候,潜意识中很想将她扑倒,可是他不能,今天他差点毁了他的珍宝,现在他只想让自己好好的珍护。
顾御城看着澹台鸢露在外面的香肩上,还带着暗红色的痕迹,这提醒着顾御城刚才他究竟做了什么样的荒唐事。
顾御城拉起澹台鸢身上的薄被,身体化作一道流光,离开房间。
澹台鸢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破碎的不能再穿的衣物,她摇摇头,脸颊微红,刚才她说了什么?好大胆……
她从空间戒指里拿出衣物套在身上,然后离开房间,只留下一屋暧昧。
顾御城一脑扎进湖中,冰冷的湖水让他瞬间清醒,原本热气沸腾的身体也没有那么炽热,翻滚的力量也沉寂下来,完全接受顾御城的驱使。
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被顾御城吸收,他只觉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力量几何。
顾御城等到自己的力量真正的完全沉寂,他这才从湖中出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紧握的手,就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力量围绕在他的手上。
他能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力量已经超过了高阶玄神,更有甚者,他觉得现在的自己要比教皇还要强。
他体内玄力聚成漩涡,犹如星辰一般浩瀚无边。
鸢儿,我再也不会让你手上……顾御城俊颜上不带半点表情。
他抬起眼帘,想起在那片混沌之中的诡异幽火,是那东西给了他力量?
当时它说了什么?一年后,吾便是汝?
顾御城心中谜团围绕,却百思不得其解。
今天忙的晕头转向,又是父亲节,更新有些少,过几天邪儿放假就慢慢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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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并没有将有杀手来到这里的事情告诉顾御城,在她觉得,有些事情可以说,可是有些事情,说不说问题都不大。
与其在临走之前,还要搞出一些事儿,澹台鸢更倾向于安然无恙的度过。
当然,教皇的这种做法惹怒她了,报复什么的,她想,并不需要她出手,在竹林的尸体就会提醒梵堷,到底是谁敢闯进来了。
这么做似乎有一些坑梵堷,可是这种事情,最好就是由梵堷出手,梵堷在天阙身份特殊,几乎是无人敢惹,一旦梵堷知道此事,澹台鸢相信梵堷会出手灭了四教。
所以澹台鸢并不急,他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找到离开这里的办法,然后离开。
澹台鸢找到顾御城的时候,他正往回走,顾御城全身湿漉漉的明显是掉进水里了,澹台鸢闷笑了两声,就被顾御城扯进怀里。
“你身上太湿了!”澹台鸢抗议着。
顾御城低头看着不老实的澹台鸢,他全身玄力就已经将湿漉漉的衣服给烘干。
澹台鸢撇嘴,玄力高了不起啊!她低声咒骂了几句,却被顾御城听到,他失笑的摇摇头,这丫头还是小孩子么?
“我们什么时候离开?”顾御城亲了亲澹台鸢的额头,问道。
“我没有找到离开的办法,暂时是离不开了。”澹台鸢摇摇头,她的神色有些颓然。
“我知道。”
“什么?”
“有足够的力量,强行撕开时空,我们就可以回到九重大陆。”
只要力量足够强大,就可以强行撕裂时空,寻找到回去的路。
澹台鸢炸了,足够的力量,谁有?
这里除了梵堷的力量足以毁天灭地,还有谁能够做到?
哼,怪不得那家伙不愿意对她说离开的方法,原来是需要他的配合。
“鸢儿,我可以。”顾御城看她低头暗恨的表情,就知道她在埋怨梵堷。
顾御城曾经听说过梵堷这个人的一些事情,梵堷除了身边的那个阿元,万年来几乎都是一个人,他与鸢儿交好,知道鸢儿离开,他不免有一些不舍。
所以,梵堷才不愿意放澹台鸢离开。
顾御城早就知道要离开的办法,可是他即将有限,即使他是高阶玄神,那也不可能做到撕破时空,所以并不是顾御城不想说,而是他不能说,若是要他恳求梵堷去做,顾御城是万万做不到的。
现在却不是如此,他体内突然涌入的力量,足以让他撕破时空,所以他才会对澹台鸢说出实情,现在他不需要梵堷,同样可以做到。
而澹台鸢好像并不相信顾御城的话,她知道顾御城已经突破高阶玄神,可是距离撕破时空这种力量还是差了很多的。
顾御城冲着澹台鸢笑了笑,道:“三日后,我们就离开。”
在澹台鸢狐疑的目光中,顾御城笑的坦然。
澹台鸢的心安定下来,或许他真的办法也说不定。
临到夜晚,梵堷这才幽幽的赶了回来,澹台鸢冲着梵堷发了一顿火,把梵堷臭骂了一顿。
你说你一个大神级别的存在了,能不能好好玩耍啊?搞了这么多弯弯道道的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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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堷的身体一震,是他的话让澹台鸢感觉到不舒服了么?
她离开要去哪?
找顾御城么?
梵堷心中泛起酸涩,她有自己喜欢的人,自己就算再怎么胡思乱想,澹台鸢又怎么可能会关心?
他是高高在上的梵座……
梵堷眸子微闪,脸上一片冰冷。
澹台鸢有顾御城哄,而他是梵座,他不需要插手别人的事情。
梵堷冷哼一声,朝竹林闪去。
刚到竹林,梵堷就感觉到竹林中的力量有一些起伏不定。
有人闯进去?梵堷神色隐晦不明,他身体化作一道流光,进入竹林中却看到大片竹子倒在地上,中间,一个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正躺在那里。
梵堷眼底划过戾气,全身气势逼人。
竟然有人敢闯他的禁地,找死。
“阿元,查。”梵堷声音冰冷。
阿元的身体一颤,听到梵堷的吩咐后,立马就马不停蹄的寻找到梵堷的位置,在看到竹林中央的死尸,他就更哆嗦了。
这片竹林可是梵座用自己的血养的,竟然有人敢闯到这里,还弄倒了一大片,怪不得梵座要生气了。
这个阿元,速度越来越慢了。梵堷眉头微蹙,周围气压又开始下降。
阿元身体微颤,连忙冲着梵堷点点头,他这就去查。
走在路上的阿元一边低声咒骂,一边胆颤。
他要问候闯竹林的人的祖宗十八代,特么的,不知道在梵座身边做事有多难么?还有事没事的找点事,皮痒痒了啊!
梵座生起气来,可不是那么容易好哄的,这一次他看着梵堷的脸色那么臭,肯定是龙颜震怒了,这个闯竹林之人,必定是活不长久了。
能在梵堷身边这么长时间的人,自然是有手段的,阿元调查了一晚上,终于确定了到底是谁闯的竹林。
第二天,梵堷听了阿元的话,他的脸色就更不好了。
四教派杀手来到他这里杀人也就算了,可杀的却是他的客人。
如果除去澹台鸢,梵堷很欣赏顾御城,他可以将顾御城当做一个资质特别好的小辈看待,顾御城来到他这里,他也算是把顾御城当做一个客人了。
可是四教的人如此胆大包天的来这里杀人,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吧?
临近上午,梵堷一声不吭的来到四教,四教的教皇毁了他的竹林,那他就毁了四教。
梵堷不过挥袖之间,四教的教堂轰然崩塌。
“柳老儿,出来。”梵堷声音冷漠。
神殿崩塌,教皇不可能没有察觉,他看着自己的神殿被毁,心中亦是对此事惧怕不已。
肯定是梵堷知道了他派人杀顾御城了,所以他要来找自己复仇。
教皇不敢出去,他怕梵堷杀了自己。
梵堷等了一会儿,见教皇不出来,他心中不耐,下手更加的狠。
一眨眼的时间,四教的几座建筑又一次崩塌。
“教皇,您赶紧出去看看吧。”
“是啊,照这样下去,梵座非得将我们四教拆了不可。”
“教皇,您是不是做了什么惹怒梵座之事?”
“教皇,您倒是回答一句啊!”
面对众位长老的质问,教皇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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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不能告诉众位长老,他派人杀顾御城,惹怒了梵堷?
“梵座一向看我们四教不顺眼,我想他这是早就预谋好了,想要毁了我们四教。”教皇脸上浮现出狠辣的表情。
大不了,一不做二不休,他不信梵堷的即将能够翻了天去!
“各位长老,梵堷虽然力量强大,可我们四教也不是吃素的,我们四教数千年都被梵堷压制,长老们,你们难道真的还想忍下去吗?!”教皇煽动人心的说道。
各位长老面面相觑,带着只有他们能够了解的隐忍。
梵堷打从来到天阙,他们四教就一直抬不起头来。
梵堷性情狂傲,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他们四教百般讨好,梵堷都不曾假以辞色,他们是怕他,可是狗急了还跳墙呢,更何况是他们这群当惯了高高在上的长老。
现在再听教皇的煽动,他们心中也觉得无需再忍下去。
先是几个与教皇交好的长老先行开口说要与梵堷一决死战,随着其他人也纷纷踏进教皇的队伍。
教皇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嘲讽的笑着。
梵堷,看这一次本皇不将你给千刀万剐!
教皇见大多数长老都偏向他这一方,只剩下几个冥顽不灵的老家伙固执己见的不愿意出手。
老家伙,等着本皇把梵堷给灭了之后再一个一个的收拾你们!
教皇在心底想着,他表面上却带着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金长老,林长老,方长老,司徒长老,我四教被梵堷压制数千年,您们能忍,我可忍不下去了,本皇先把丑话放在前头,我们若是战胜了梵堷,四位可别急着强功!我们走!”
教皇带着一大帮长老走了出去,只留下四位长老徒留在原地叹息。
看来是天要灭他四教啊……
四位长老摇摇头,落寞的身体被太阳拉长,四教经过这一战,必定会覆灭,他们惹不起梵堷,趁现在战斗还没有开始,他们还是离开的好。
教皇带着一众长老来到四教外面,却看到梵堷一袭白衣似雪,古井不波的眸子不知带着怎样的情绪,谪仙般的面容不带半点表情,他眸子微敛,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轰然从他的体内迸发出来。
“尔等介要与本座翻脸?”梵堷声音冷漠,居高临下的看着一众长老和教皇。
那些长老感觉到梵堷身上不怒自威的气势,有一霎那他们有些退缩,不过再看到自己这边的人那么多,他们的心也就定了下来,随之用十分倨傲的目光看着梵堷。
“梵堷,我四教不曾惹你,而你却毁我神殿,我四教乃天阙第一教,岂容你在这放肆!”教皇暗中给自己壮胆,随之一副愤怒至极的表情看着梵堷,声音狂暴。
梵堷不语,他在天阙数千年,却从不知道这个柳老儿竟然这等不要脸。
“梵堷,我们敬你是一高手,可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只要你离开天阙,我们一切都好说。”教皇看梵堷不说话,他以为梵堷是害怕他们了,教皇心中暗爽,什么破梵座,我看就是骗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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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们也是点点头,如果梵堷离开天阙,他们是不会找梵堷的事儿的。
大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岂不是更好?
梵堷看着前几日还对自己献谀的人,沽名钓誉的样子,这些老家伙做的可是一个比一个顺溜,他千年不曾动手,真的以为他是病猫?
梵堷清冷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尔等想与本座翻脸,多说无益。”
教皇全身暴戾的气息瞬间就迸发出来,这个梵堷真以为他们四教是吃素的?如此挑衅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既然你找死,就别怪我们不客气!”教皇声音压抑,似乎在极力的忍耐。
在场的长老也不在忍耐,他们身体都迸发出极强的力量,十几个人身体化作一道流光,飞快地来到梵堷的周围,将梵堷包围。
他们这十几位长老,其力量介超过了玄神,可以说是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他们的力量,随便一个放在天阙的任何地方,都是能够震撼四方的存在。
可这些并不足以对抗梵堷。
梵堷的存在诡异,无人知道他过了到底有多久,梵堷刚到天阙,便一战成名,从此天阙之人都知道梵堷大名。
梵堷从不主动出手,千年的时光中,有太多的热血男儿不相信梵堷的力量,他们去挑战梵堷,却被他直接甩飞,无一例外。
梵堷的形象被人传的神乎其神,梵堷自称本座,梵座的名声在天阙也成为一个至高无上的存在。
而今梵堷再被挑衅,梵堷心中本来就因为澹台鸢之事烦恼不已,教皇又冲到他面前犯事,梵堷更是恼怒至极,这一次他若不挑了四教,这个天阙就永远不宁了。
十几位长老纷纷对梵堷发动攻击,却被梵堷轻而易举的躲了过去。
梵堷想要整个天阙都看到这一战,所以他并不急着动手。
随意的挥手,梵堷故意打偏,几座四教的教堂再一次崩塌。
很快,四教造成的巨大声响,让不少上流之人赶了过来。
他们看着四教只剩下的残垣断壁,心中大为骇然,四教惹了谁?竟然遭到此等灾祸?
天阙有谁拥有这种力量?
只有一个人……
梵堷!
在天阙的上流家族都知道,梵堷对四教的这种表面上大义凛然背后却肮脏无比的伪教十分的不感冒,无论四教怎么讨好,梵堷都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四教没有做过触及梵堷底线的事情,这些日子过的相安无事,而现在能够确定的是,毁了四教的人就是梵堷。
来到四教的众人不禁开始暗想。
四教是不是杀了梵堷的媳妇了,惹得梵堷大发雷霆,竟要灭了四教。
由不得众人多想,四教完整的一些地方再一次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他们牛头,就看到悬浮在空中的四教建筑,再一次轰然崩塌。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身体化作一道流光,来到建筑崩塌不远处,却看到四教众多高手将梵堷围在中间,颇有一种将梵堷绞杀的意思。
要上去帮忙?这些人可不会这么想。
根据从家族几千年传下来的秘史以及平日众人对梵堷的了解,梵堷绝对是一个睚眦必报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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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知道,以后绝对绝对绝对不能惹到梵堷。
梵堷回到住所,下意识的就想去找澹台鸢,可是刚走到澹台鸢的房间,他就止步于此,昨天他和她才刚谈崩,现在他又来找她,那算什么?
梵堷忍住心中的不舒服,回到自己的房间,狠狠地带上了门。
他活这么大,还未曾这么纠结过!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他为什么会有喜欢澹台鸢的感觉?
比澹台鸢漂亮的人多的数不胜数,可他却单单不喜欢她们,反而喜欢澹台鸢,这到底是为什么???梵堷左思右想都不得其解。
没有了四教的空中城堡,四教的余徒便群龙无首,所有大家族趁虚而入,接手不少以前属于四教的人地盘,四教在天阙扎根已久,其势力的庞大根本就不是三天三夜能够说清楚的,这些产业被其他大家族给吸收,无疑是壮大势力的好机会。
天阙势力再一次被重新洗牌,中等势力趁机挤进上等势力,上流势力家族知道的最早,他们也先下手为强的瓜分不少四教肥硕的地盘。
他们的地位得到巩固,这一切的功劳都归功于梵堷。
他们对于梵堷的警告,不但不会感觉到不满,反而会十分的感激,如果不是他灭了四教,他们估计还要看四教的脸色行事,现在他们可以肆无忌惮,这一切都要谢谢梵堷。
三日匆匆而过,澹台鸢一直躲在房间里不敢出去,她怕遇到梵堷后会尴尬。
直到顾御城过来敲她的门,她这才想起来自己要离开的事情。
到底要不要告诉梵堷她要离开?澹台鸢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觉得不说为好。
不过澹台鸢也很好奇,顾御城说要撕裂时空,他的力量现在达到能够撕裂时空的地步了么?
不过顾御城一副笑而不语的样子,着实要澹台鸢愤怒不已,她揪住顾御城腰间软肉,狠狠地拧了几圈,听到顾御城求饶,这才解气的松开。
顾御城搂着澹台鸢离开梵堷的住所。
这里的力量太强,想要撕裂空间有一定的困难,天阙力量最薄弱的地方只有一个,低著窟。
梵堷站在高空之中,低头看着移动速度极快的身影,他心头酸涩溢满。
鸢儿,你要离开,还不告诉我么?你究竟在想什么?
梵堷轻叹,澹台鸢既然那么想离开,那他肯定是要助她一把的……
梵堷也曾想过随着澹台鸢一同离开这里,前往九重大陆,可是他的力量即将又一次上升到一个层次,到那时,天阙所能承受的最强力量并不能容纳他了,恐怕在天阙他也不会呆多久,更何况是九重大陆?前往九重大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梵堷抬头看着远方的天际,湛蓝的天空带着些许黑色,他眸子微沉,手掌微动。
从梵堷的书房之中,一本古老的书籍飞了出来,落到梵堷的手中。
梵堷翻阅了几篇,心中大骇,看来,他是绝对不能让自己离开那么快了……
“泫翎,你终于要出来了么……”梵堷低头轻喃,眼底却少见的划过一丝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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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御城带着澹台鸢来到低著窟,澹台鸢再一次落脚在此,心中不免有一些怅然。
优伽,优雅,你们还好么……
澹台鸢走进优伽他们生前的住所,地上已经被人收拾干净,没有半点血痕,没有人迹的住所,显得尤为冰冷。
澹台鸢想到自己初次把吃的东西拿出来,阿美那几个孩子的狼吞虎咽,与优伽优雅他们的感激。
“优伽,优雅,我已经为你们报仇了。”澹台鸢低声说道。
她往前走了走,进入优雅的房间,她将优雅的被褥重新铺好,可是在被褥中,澹台鸢却摸到了一个东西。
澹台鸢诧然,她把自己的手拿出来,却发现一个小小的金色的圆珠躺在自己的手中。
澹台鸢握在手中,却感觉到来自这金珠的力量不凡。
优雅这里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澹台鸢在心中暗想,她快步走到优伽的房间,从他的房间的被褥里,也找到一颗湛蓝色的珠子。
两个?澹台鸢越发觉得不对劲,她拿着两个珠子,翻看了很久,澹台鸢都不曾得到答案,她准备再去一趟优伽和优雅他们的所葬之处,把这两颗珠子埋于地下,陪伴他们俩。
优伽和优雅的墓距离低著窟不远,顾御城知道澹台鸢放不下,也就跟着她一块来到他们的坟前。
数月没来,优伽优雅的坟上已经有很多的草,澹台鸢挥袖间,将上面的草全部弄走。
她低头用匕首在优雅的墓旁挖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坑,将那颗金色的珠子放进去,埋好之后又来到优伽的墓旁,按照刚才的动作挖坑,放珠子,埋好。
“我初来天阙时你们对我照顾有加,你们遗落的东西我帮你们拿过来了,优伽,优雅,我已经帮你们报仇,你们安心吧。”澹台鸢站在两人的墓前,声音沉重。
顾御城心疼的看着澹台鸢,他走过去搂住澹台鸢的肩膀,想要给她安慰。
澹台鸢勉强的一笑,东西已经送过来,她在留下来只会徒增伤感,澹台鸢也就没有留下来太长时间。
重新回到低著窟,顾御城确定澹台鸢没有任何问题,他这才开始撕裂时空。
只见顾御城的身体被抬到高空,他玄色衣袂无风自动,他眸子紧闭,全身围绕着庞大的漩涡。
澹台鸢看着空中的顾御城,她心中亦是翻起惊涛骇浪,难不成御城那一次进阶时,晋升的力量突破了玄神?
她不免的有一些激动,顾御城的力量这么强,怪不得他会说要撕裂时空。
顾御城周围漩涡越来越大,漩涡里面蕴含的力量也是十分的恐怖。
只见距离顾御城不远处的空间,正以肉眼可以看到的距离扭曲着。
顾御城的眸子猛然睁开,从他的身上迸发出越来越雄厚的力量,顾御城一鼓作气,从他的体内开始源源不断的涌出玄力。
那空间越来越扭曲,隐隐有一种想要被撕裂的感觉。
澹台鸢担忧的看着顾御城,虽然空间扭曲,可是这家伙可别硬撑着,太过的逞强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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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御城所发出的力量越来越强,空间扭曲的程度也越来越深。
梵堷看着努力撕裂时空的顾御城,他心中也是疑惑窦生。
这个顾御城,怎么可能在短时间里实力增强了这么多?
按照顾御城这种不断的用自己的力量来撕裂时空,恐怕到九重大陆,他的力量也就干涸了。
也罢,这一次算我最后帮鸢儿的忙了。梵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袖口挥动,强大的力量就悄无声息的帮助顾御城撕裂时空。
顾御城的压力一轻,低著窟的情景一变,几个时空之门便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成功了!澹台鸢轻笑,心中不禁对顾御城更加的相信。
顾御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他神色微敛,目光看向远方。
他原本以为凭他现在的力量能够撕裂的,可是那人的帮忙,让他看清了现实,他和梵堷的差距,根本就不是一星半点。
梵堷身形一闪,躲了起来。
这个顾御城,竟然这么敏锐,差点让他发现自己。
梵堷松了口气,心中不禁又对顾御城打了个满分。
这么敏锐的洞察力,恐怕整个天阙都无人能比,后生可畏啊……
顾御城收回目光,寻找到前往九重大陆的时空之门,他抱起澹台鸢的身体,一跃而下。
出现的时空之门逐渐关闭,梵堷走到低著窟,一股怅然的情绪涌上心头,他与澹台鸢相见不过两月,现在她才刚走,自己这心,就好像也跟着她离开了一般。
“天阙大劫将至,事关泫翎,本座绝对不能离开那么快。”梵堷看向远方,那黑色隐隐明显起来,他低声自言自语。
优伽优雅的墓旁,澹台鸢埋下的两颗珠子突然飞了出来,两颗珠子化作流光飞到梵堷的面前。
梵堷看着眼前一蓝一金的珠子,他不常见的露出凝重的样子。
“泫翎……我这一次,绝对不会放过你!”梵堷捏紧了两颗珠子,声音冰冷,杀意顿现。
……
九重大陆,南月帝国国都,大街人来人往,偶尔有来往的军队,南月国都最大的客栈里的一个包厢内。
一只金色火凤正抱着烧鸡吃的停不下来,另外,两个长相精致的男孩,亦是一副像很长时间没有吃过东西一般,狼吞虎咽的以风卷残云的速度解决着桌子上的食物。
包厢内的红衣少女扶额轻叹,她是虐待这仨了么?就吃个东西还狼吞虎咽的,真丢她的人。
“天阙那么好玩的地方主人都不放我们出去,坏人,坏人,坏人!”金色火凤边吃边嘀咕着。
女子不赞同的摇摇头,道,“天阙那里向你这种力量的魔兽就是最低级的,把你放出来就等于是让你去送死。”
“主人都能去,为什么我能就不能去?哼哼哼……”火凤哼哼唧唧的说着。
女子撑着头,这个大黑,越来越毒舌了。
“你是主人还是鸢儿是主人?”澹台鸢身旁的顾御城看不下去了,他眸子微眯,威胁的对大黑说道。
坏人,就知道欺负我……大黑用翅膀戳了戳烧鸡,不满意的在心里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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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脸色一红,丑媳妇见公婆是什么鬼?她很丑吗?
“我才不去你家。”澹台鸢甩开顾御城的手,大声说道。
澹台鸢这一声吼,引来了大街上路人的异样目光。
“这小两口怎么了?”
“谁知道啊,孩子都这么大了,还吵架。”
澹台鸢“……”
顾御城坦然的接受路人的话,那样子似乎真的是小两口闹别扭了。
小玺在一旁捂嘴偷笑,姐姐这一声,不知道要引得多少人看笑话。
澹台鸢气结,她脸颊绯红,气呼呼的跺了一下脚,跑着离开大街。
顾御城耸肩,鸢儿那丫头被惹毛了。
顾御城无奈,抬脚拉着小玺去追澹台鸢。
“死顾御城,竟然拿我开玩笑,哼,打死我也不去他家!”澹台鸢一股脑跑出了不远,她踢了一下地上的白雪,怒气冲冲的说道。
“鸢儿,我可没有开玩笑,我都见过你爷爷和外公了,你不去看看我爷爷,这怎么公平?嗯?”顾御城在背后搂住澹台鸢,在她的耳边轻吐热气。
“你说的似乎也有一些道理……”澹台鸢缩了缩脖子,这家伙把她弄的耳朵痒痒的。
“也就是说,你同意咯?”顾御城挑眉,俊颜上写满了光芒。
“我想先把小玺的事情解决完,然后随你回去。”澹台鸢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玺,小玺心性老成,别看他年纪不过十岁,可是他心中的想法她也是看不透。
平日小玺话不多,整日沉默寡言,这也是让澹台鸢最担心的地方。
她想,是时候让小玺亲自解决金士竹的日子了……
“我陪你一起去。”顾御城感觉到澹台鸢的身体有一些冰,他全身就变成暖炉。
顾御城将澹台鸢的身体扭了过来,他替澹台鸢理了理鬓间的碎发,动作轻柔。
“说到小玺,怎么不见他的身影?你把他丢哪了?”澹台鸢拉住顾御城的手,问道。
“在客栈啊……”顾御城话语里带着些许酸意。
自从回到九重大陆,他就没有独自和鸢儿在一起的机会,鸢儿身边跟着小玺,就是一个大大的灯泡,让他想和鸢儿亲近都不行。
“那我们回去吧。”澹台鸢丝毫没有听出来顾御城话中酸意。
顾御城眼神一暗,这丫头是真没听出来还是假装的?坏丫头……
顾御城亲上澹台鸢的唇,还略带惩罚性的咬了咬她的唇瓣。
澹台鸢瞪大了眼睛,这丫的发春啊?这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
顾御城可不想放开澹台鸢,他以自己的优势紧紧的箍住澹台鸢的双手和双脚,舌头长驱直入,肆无忌惮的掠夺着澹台鸢的芳香。
澹台鸢瞪着一脸享受的顾御城,她狠狠地咬了一口顾御城的舌头。
顾御城吃痛,这才松开澹台鸢的唇。
“臭流氓!”澹台鸢臭骂了顾御城一句,她双手双脚还被顾御城束缚,她没法动手,只能动口!
只见澹台鸢一口咬住的顾御城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下去。
“小狗啊……”顾御城吃痛,腾出一只手掰住澹台鸢的下颚,笑语盈盈的对澹台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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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流氓!就知道欺负我!”澹台鸢趁机滑出顾御城的怀里,外面的冷风刮来,澹台鸢没有来得及用玄力抵御,一时间,感觉到刺骨的冰冷,她哆嗦了一下,然后又钻进顾御城温暖的狐裘之中。
“鸢儿可是投怀送抱?”顾御城抿唇轻笑,语气充满暧昧。
“外面太冷了,你这里暖和。”澹台鸢支支吾吾的说道,顺便又搂住顾御城坚实温暖的腰。
顾御城知道澹台鸢因为泡幽灵玄冥水,而变怕冷,他也就更加卖力的将热力输送到澹台鸢的身上。
刚才她不过离开他的怀抱一会儿,身体就变凉了不少,顾御城一阵心疼。
“你别乱动了,我抱你回去。”顾御城托着澹台鸢的臀部,将她放在自己的胳膊上,就好像抱小孩一般。
澹台鸢将头埋在顾御城的胸膛上,慢悠悠的点点头。
顾御城低头看着澹台鸢惬意的面容,他的脸上也写满笑容,他就喜欢宠着怀里的这个丫头,他的丫头,不能有半点损伤。
顾御城并没有用玄力加速回客栈,而是一路抱着澹台鸢,缓慢的走回去。
现在的南月国都正值寒冬腊月,外面的风更是冷冽无比,顾御城宁愿受这刺骨的寒冷,他想怀里的人儿单独在一起,即使是这种恶劣的天气,只要她还呆在自己的怀里,那什么都不是问题。
澹台鸢躲在顾御城的怀里贪图着他身上源源不断的热气,她何尝不知道外面的天气有多冷,她也能感觉到顾御城走的很慢。
他脚步落在雪上所发出的声音,她不是没有听到。
澹台鸢蹭了蹭顾御城的胸,她双手攀在顾御城的脖子上不愿意放开。
顾御城,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
万一以后分开了,我真的舍不得你了怎么办?
澹台鸢自问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可这时候,她的泪水却簌簌而下,温热的泪水打湿顾御城的衣衫。
顾御城揉了揉澹台鸢的脑袋,他的丫头哭了,怎么办?
他不忍心看澹台鸢的泪水,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紧她。
澹台鸢似乎哭累了,她的呼吸变得平缓,顾御城到达客栈,将澹台鸢放在床上的时候,只看到她安静的容颜与泛着泪光的紧闭的双眸。
顾御城心疼的吻去澹台鸢眼角的泪水,因为冻的太狠,顾御城的薄唇很凉,在触碰到澹台鸢的眼角时,澹台鸢的眉头轻微的一皱。
顾御城低头看了一会儿澹台鸢的睡颜,然后帮她盖好被子,把火炉放到床附近,然后把门带上。
一觉无梦,澹台鸢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
澹台鸢从被窝里钻出来,套上厚厚的棉衣,将懒得盘起的头发随意的用发带束住放在身后。
打理好之后,澹台鸢这才打开门走出去。
真冷……澹台鸢缩了缩脑袋,玄力布满全身,温暖着自己的身体。
“怎么不睡了?”顾御城发现澹台鸢出来,他第一时间赶到澹台鸢的身边,将她拥进怀里,大手握紧澹台鸢的小手,帮她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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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醒了,自然就起来了。”澹台鸢可不管别人怎么看,她只想抱住顾御城这个大暖炉。
“姐姐和御哥哥抱在一起,是不是会有小娃娃出生?”小玺突然钻出来,奇怪的问道。
澹台鸢“……”
澹台鸢瞪了一眼顾御城,她从未与小玺说过这样的话,这话肯定是顾御城对他说的。
顾御城一脸无辜的样子,他这么纯洁,怎么可能会与小玺说这样的话呢?鸢儿肯定是想多了。
“小玺,我和你哥哥抱在一起,是不会生小孩的。”澹台鸢努力的想要掰正小玺的想法。
“啊?大黑说男的和女的抱在一起,他们就会有小孩……”小玺失落的说道。
好啊……这个大黑……澹台鸢眸子一凌,她非得饿大黑一两顿才行!
“小玺,以后别听大黑胡说,生小孩这种事情,等你长大之后,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然后这个那个……你知道了吗?”澹台鸢认真的对小玺说着。
小玺似懂的点点头,他不会说他没有听懂姐姐在说什么。
顾御城额头黑线布满,鸢儿,你这么教训一个十岁孩子,真的好么?这个那个是什么鬼?
顾御城觉得自己有必要实行家庭教育,这丫头的思想需要纠正一下。
澹台鸢几人在客栈的楼下吃了晚饭,他们准备在这里休息一晚,第二日早上,就前往海蓝国。
晚饭过后,顾御城跟着澹台鸢腻歪了一会儿,等她睡着了,这才回自己的房间。
“臭小子!回来了还不回家!”顾御城才把门换了,就听到一道雄厚中带着些许火气的声音。
顾御城听到声音,却并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他早就知道这老头会忍不住过来找他的。
顾御城慢悠悠的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热茶,轻茗一口,这才幽幽开口,“您都过来了,我回去不回去都没事。”
“臭小子!”从帘子后面,一位身着黑色密纹长袍的老者走了出来,他神色严肃,面容与顾御城有三分相似。
“爷爷,我回来了。”顾御城冲着顾时雄笑了笑,说道。
“唉,你这个臭小子,一年多的时间了无音信,你知不知道家族里的人有多担心?!”顾时雄叹了一口气,然后劈头盖脸的冲着顾御城骂了一顿。
“爷爷,不是我不想传信于你,而是我所去的地方太过诡异,一时间回不来。”顾御城摇摇头,天阙与九重大陆根本就不通,他没有可能与家里人联系的。
“那你现在怎么出来了?”顾时雄说不紧张顾御城的安危,那是假的。
“走出来的。”顾御城耸肩,不走出来还能怎么出来?
顾时雄一瞪眼,这臭小子还学会撒谎了!
顾御城是他已故大儿子唯一留下的孩子,他资质又鬼才,顾时雄可以说是打从心底里对顾御城好。
顾御城行事老成,顾时雄自然放心他独自出去闯荡,不过顾御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传信回家,上一次的失踪一时间消失了一年多,当时顾时雄就受不了打击,现在顾御城他回来了,也不回家说一声,在这南月逗留,委实让顾时雄大为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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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你赶紧把那丫头娶回门,绝对不能让阮千成那老小子给另结了亲!”顾时雄站起来拍了拍顾御城的肩膀,严肃的说道。
顾御城幽幽的看了一眼自家老头,开口说道:“少操点心,你会活的更久。”
“嘿……我着暴脾气!臭小子!你讨打是吧?”顾时雄举起拳头,威胁的说道。
顾御城反射性的举起手遮住脑袋,说道:“好了!你也看到我安全的,我明日要随鸢儿回海蓝国,你赶紧走吧。”
这么快就见家长了?干的还不错。顾时雄看到顾御城没事儿他心中的火气早就泄了,顾时雄倒担心顾御城到底能不能把那丫头的一家子给拿下来。
“多准备一些东西,初次见面不能失了我们顾家的脸!好了,老头子我不打扰你和那丫头了,把这里的事情解决完,你带着那丫头回去一趟。”顾时雄安排的说道。
顾御城只是一味的点头,他好不容易说动他家的鸢儿随他回去,当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咯。
顾时雄白了一眼顾御城,这孩子纯属是有了媳妇忘了爷!
他也不在多停留,闪身之间,离开客栈。
顾御城打开窗户,冷风吹过,他的思路也清晰了不少。
回到九重大陆就等于他们身上的担子沉了不少,顾御城已经听过澹台鸢给他解释,魔皇泫翎。
它一旦降临,恐怕整个九重大陆都不得安宁……没有人知道魔皇到底什么时候会降临,魔皇的潜在存在终究是一个令人惧怕的威胁,他们必须在泫翎出世之前将他杀了!
顾御城眸子微眯,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令人恐惧的光芒。
泫翎,到底在哪……
翌日晨,澹台鸢,顾御城和小玺三人在客栈吃过早饭后便一路朝海蓝国赶去。
御风而行,澹台鸢被顾御城包的严实,而小玺,他的力量也足够他在空中飞行抵达海蓝国。
小玺终究要学会独立,澹台鸢不能总是把他当做一个小孩子,即使他才十岁。
小玺很老成的赞同了澹台鸢所说的话。
他要保护澹台鸢之前要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学会独立,他十分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应该怎么做。
他已经十岁了,像澹台鸢,她十一岁便独自离开家,闯荡森林,他难道做不到澹台鸢那样吗?小玺可不相信。
在空中飞很冷,小玺却十分的能忍耐,他勉强跟上顾御城的速度,明明很冷,却咬牙坚持。
澹台鸢不忍心小玺这样,可是小玺必须学会成长,她就算不忍心,也得这样做!
飞行的速度很快,不过一天时间,他们就落到海蓝国的国土上。
“姐姐,我们来帝都干什么?”海蓝国帝都,澹台鸢拉着顾御城和小玺的手走在大街上,小玺不懂澹台鸢此举,疑惑的问道。
“还记得我给你做的承诺吗?”澹台鸢松开两人的手,转身弯下腰,认真的看着小玺。
小玺的身体一颤,他心底最不愿提起的往事,现在澹台鸢重新提起,他来自心底深处的恨也缓缓漂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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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玺从未忘记……”小玺低着头,他双手紧握,双眸在那一瞬间变成了蓝色。
“小玺,你要报仇吗?”澹台鸢看着小玺的样子,她心中一痛,她还记得初遇小玺时,他倔强的眼神和祈求生的渴望。
“要!”小玺抬头看着澹台鸢,蓝眸中闪烁着倔强与杀意。
他被人蹂躏,肆无忌惮的践踏,那些屈辱,小玺永远都不会忘记,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时时刻刻都提醒着他,他有一个多么肮脏的过去……
他一定要亲手灭了金家!
澹台鸢看着他的蓝眸,心中却是另一番计较,小玺身体上的异香一直被她用丹药掩盖,而现在,在看到小玺的蓝瞳的时候她心中不禁担心小玺的真正身份……
小玺说他是孤儿,可他这蓝眸和身体上的异香……
澹台鸢敛下眼帘,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古井不波。
“去吧,金家是你成长道路上必不可少的垫脚石。”金士竹恐怕已经被他老子给带回来了,小玺若是想要将金家灭门,那她就去拖住皇家。
“姐姐,你不和我一起?”小玺一愣,蓝眸颜色褪去,重现如黑曜石般的光芒。
“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会帮你。”澹台鸢点点头,她不能保护小玺一辈子。
“我懂了……姐姐,等我回来!”小玺脸上划过纠结。
如此也好,至少他姐姐不会看到他发狂的样子……
他抬头冲着澹台鸢和顾御城笑了笑,然后扭头朝金家走去。
“鸢儿,还冷不冷?”顾御城看到澹台鸢目送小玺离开后,就缩成一团,他连忙将她裹进狐裘之中。
“恐怕……我们也走不了了。”澹台鸢眼神看向皇宫的方向,声音冷漠。
“要该会会他们了。”顾御城抱紧澹台鸢,帮她暖身。
澹台鸢轻笑,顾御城的话很对,要该会会他们了……
“澹台小姐,皇上有请。”一道白色的身影落在澹台鸢的面前,声音恭敬。
澹台鸢和顾御城相视一眼,顾御城身体化作一道流光,快速的来到皇宫。
那道白色的身影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落了下来。
澹台鸢……和她身边的那个男子,好强,他们看他的眼神,他就觉得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力量压迫着自己,如果不是澹台鸢和顾御城离开的快,恐怕他就跪在两人的面前了……
这两人的实力,根本就不是他能够预测的……玄尊?亦或者是更强!
白色身影颤巍巍的身体也缓慢的走在大街上,朝皇宫的方向走去。
来到皇宫,澹台鸢从顾御城的怀里退出来,看着这久违的宫殿,心中没有半点想念,一片平静如水。
她只是记得,那日海蓝国皇帝逼迫她嫁给他的儿子,她拒绝的场面,还有她下意识里说出顾御城这三个字时,自己带着的诧异。
“海蓝国的皇帝恐怕已经在里面了,我们进去吧。”澹台鸢抬头看着顾御城,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是不是在这里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顾御城抓住澹台鸢的手,问道。
澹台鸢摇摇头,两人走进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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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一个长相精致,披着蓝色小氅的男孩缓慢的走着,他的脸上不带半点表情,不管周围的人怎么对他指指点点,他的表情都不曾有一丝变化。
“呦,少爷,你看,那是谁。”一个阁楼的包厢内,一个脸色蜡黄,却一身富贵样的男子正看着对面的强壮男子。
那人听到身边小厮的话,他脸上浮现出不耐,却仍旧扭头朝窗外看去。
看到街上独自行走的那个男孩,他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身体蹭的一下站起来,全身隐隐散发出淡淡的怒意和恨意。
“小杂种,还有胆子回来!来人!把他给本少爷绑过来!”男子狰狞着脸,眼球上泛着红血丝,他现在的样子恐怖至极,似乎街上的那个男孩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从暗处,几个身影悄然离开房间,朝大街上的男孩跑去。
男孩似乎有感觉,他眸子一凌,随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突然,从男孩的面前出现五道身穿黑色制服,带着面具的高大身影,五道身影将男孩团团围住。
周围的路人被这五道身影吓了一大跳,他们尖叫着,没一会儿的功夫便一哄而散。
“小子,识相的就老老实实的和我们走,不然有你好看的!”五道身影中的其中一个人开口警告道。
男孩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好看?敢光明正大抓他的人,除了认识他的金家,还会有谁?
男孩身体化作一道流光,几息之间,五道身影朝倒在地上。
他们的脖子上有一道十分深的伤口,很明显是一招致命。
小玺在其中一个身影旁边蹲了下来,在他的身上将短剑上的血痕擦拭干净。
“这个小杂种……怎么变得如此厉害?!”阁楼上的男子眼底划过不可置信的光芒。
“少爷,要不我们先回府吧……”男子身边的小厮小腿肚子打颤,他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声音也是带着恐惧。
“你!今天晚上去金家!”男子点点头,他指着对面没有太大反应的精壮男子,恶狠狠的说道。
男子说完不等精壮男子回答,就连忙离开包厢,下楼离开。
“跑那么快干什么?后面有狗追你么?”小玺站在门口,声音冷漠。
“小杂种,你还敢跑到帝都!信不信我弄死你!”男子停下来,他想起当初那个女子把他给阉了,心中对小玺的恨就溢出全身。
小玺充满恨意的目光目光凌厉无比,他还敢说此事!
只要一看到金士竹,他脑海中就翻涌着他被人欺凌的样子,他的哭,没人看到,他的疼痛没人怜惜。
那一段日子对于小玺来说,就是地狱,一个充满噩梦的地狱!
而地狱的源头就是眼前这个男子!金士竹!
如果不是他强硬的把自己带到金家那个魔窟,或许他还能或者正常人的生活,可是金士竹!他把他的一切都毁了!
那个地方暗无天日,他的叫声没人回应,他在那里苟延残喘,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想及此处,小玺心底对金士竹的恨就越来越浓,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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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那五个侍卫根本就抵挡不住……那个人……是那个……是少爷以前的那个娈童!他回来报仇来了!”小厮目光中带着恐惧,声音更是不由自主的提高。
“娈童?”金敦双眸微眯,脸上划过一丝凝重,当时竹儿前往澹台别院要人,却被澹台鸢给打了回来,难不成真的是澹台鸢将那孩子领走?
“对啊!”小厮苦着个脸。
“你再领着一队人去救竹儿,我随后就到。”金敦对小厮说道。
小厮听到这话,他的脸色就更加不好看了。
他刚从那个地方跑出来,现在又要他回去,这不是要他去送死么?
金敦之命小厮又不敢违抗,只能认命的去领人救金士竹。
金敦看了下外面,澹台鸢不可惹,可他也惹不得,澹台鸢若真的来到帝都那她肯定已经被皇上请回皇宫。
皇上对澹台鸢当众拒婚之事一直耿耿于怀,倘若他上殿将那娈童所做揭发,皇上会如何做?
金敦负手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枯萎的枝叶。
澹台家独霸海蓝国第一玄修世家的身份太长时间了,应该休息休息了……
“来人,将左家主请来。”金敦扭头重新坐在位置上。
站在门外的人道了一声,就离开金家。
皇宫,宣政殿内,澹台鸢和顾御城坐在椅子上,看着龙椅上的海蓝国皇帝。
澹台鸢和顾御城的对面,还有三位男子,他们个个气宇轩昂,英俊不凡。
“皇上请我们过来,只是吃个饭?”澹台鸢单手托着香腮,问道。
“澹台小姐失踪一年多,朕也是十分的担心。”海蓝国皇帝答非所问的说道。
“有劳挂念。”澹台鸢深深的看了一眼海蓝国皇帝,然后收回目光,并没有什么举动。
“想来澹台小姐是刚到帝都,并不知道澹台家发生了什么。”海蓝国皇帝轻笑,漫无目的的说道。
“我澹台家很好,皇上还是别惦记了。”澹台鸢看着酒杯中清澈的酒水,水面倒映着她隐晦不明的眸子。
“也是,澹台家的事情,还是由澹台小姐自己回去的时候,一看便知。”海蓝国皇帝点点头,他确实不应该插手澹台家的事情。
澹台鸢双手紧握,眸子似利刃一般狠狠地朝海蓝国皇帝扫去。
海蓝国皇帝只感觉全身气压一变,他倒吸一口气,随之冷汗淋淋。
不过一年多的时间,澹台鸢又变强大了不少。
顾御城握了握澹台鸢的手,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他淡然的看了一眼海蓝国皇帝,一息之间,席上便没有了他的踪影。
澹台鸢深呼吸,顾御城肯定是前往澹台家了,她可以放下心来对付海蓝国皇帝。
“听说近几日金大人的儿子回来了,不知道他的顽疾好了没有。”澹台鸢端正了身体,似闲谈一般的说着。
“如果不是澹台小姐救治,恐怕他已经活不长了。”海蓝国皇帝眼神一暗。
当初金士竹的所作所为他可是调查的一清二楚,针对这种事情,他可是在朝堂上发了好大一通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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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澹台鸢提起这件事,不是在说他执法不严,打他的脸么?
可海蓝国皇帝又不会傻到去掀案底,只能顺着澹台鸢的话说下去。
“我做的还不够多,毕竟,臭虫太多,本姑娘又不是悬壶济世的医者,这种事情还是要御医们做,皇上,你说对吧?”澹台鸢嘴角轻勾,朝海蓝国皇帝问道。
“澹台小姐说的对。”海蓝国皇帝嘴角抽了抽,皮笑肉不笑的应着。
澹台鸢深深的看了一眼海蓝国皇帝,又道:“听说金敦金大人颇受皇上赏识,金银珠宝应有尽有。”
海蓝国皇帝一愣,澹台鸢这是什么意思?挑拨他和金敦之间的关系?
“金大人一心报效国家,是不可多得的良臣。”席间的一位身着紫色长袍的男子神色傲然,话语也是带着骄傲。
“二哥说的对,金大人精忠报国,对皇室也是忠心耿耿。”男子旁边的另一个穿着印蟒锦服的男子附和道。
“噢?二皇子三皇子,两位可知金大人是忠的哪个皇室?”澹台鸢挑眉,面带疑惑的问。
“澹台小姐是什么意思?金大人当然是忠我海蓝国皇室!”二皇子站起来,冷脸说道。
“我只是随便问问,二皇子的火气蛮大的啊。”澹台鸢唇角弧度越来越大,声音却越来越冷。
二皇子一愣,他的目光对上澹台鸢的凤眸,却让二皇子有一种堕入冰窖的感觉,他全身一激灵,双腿却不受自己控制的往后退了几步。
这女子的目光好凌厉,好可怕……
“行儿,还不退下。”海蓝国皇帝瞪了一眼二皇子,厉声说道。
这个行儿怎么回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海蓝国皇帝心里暗骂。
二皇子不敢多加停留,说了一句,便不甘的离开宣政殿。
澹台鸢嘴角轻勾,看来这个二皇子并不讨海蓝国皇帝的喜欢啊……
“让澹台小姐见笑了。”海蓝国皇帝冲着澹台鸢笑了笑。
“三位皇子气势非凡,并没有什么见笑不见笑的地方。”
……
澹台鸢和海蓝国皇帝打着哑语,小玺拉着金士竹的身体也来到了金家。
小玺抬头看着这个他深恶欲绝的地方,他不要命的想要逃出来的地方……
“金士竹,你家到了。”小玺胳膊一甩,金士竹的身体就直接砸在那朱红的大门之上。
金士竹应声惨叫,他被重重地摔到地上,整个人的五脏六腑都疼的无以复加。
这么大的动静很快就引来金家人的关注,他们跑了出来,就看到自家少爷躺在地上,不停的叫喊着,他浑身都是泥土,样子狼狈不已。
这些人被吓了一跳,他们手忙脚乱的将金士竹拖回金家,然后才发现小玺的存在。
“是你!”很明显,有人还认得小玺。
小玺抬起眼帘,看了一眼诧异的那人,然后手中短剑一挥,那人应声倒地。
剩下的人目瞪口呆,这个小孩……不是那个逃跑的娈童么?怎么和少爷一块儿回来了?而且还变的那么厉害!?
小玺置若罔闻的抬脚走进金家,他眼眸不停的来回眨,眼底的激动与恨纠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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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之事一幕幕的涌上脑海中,纠缠着他的是对眼前这个金家的不能抑制的恨意与杀意。
“何人胆敢闯我金府!还不快滚出去!”数十个侍卫迅速包围住小玺,声音雄厚。
小玺看着眼前的这些侍卫,他心中戾气更盛,他握紧手中短剑,身体似闪电一般,眨眼间就将几个侍卫斩杀于短剑之下。
“如果你们敢跑,我就会一个不留的杀了你们!”小玺看着那一个个目露恐惧又想要逃跑的侍卫,他声音冷漠至极。
小玺的话成功的让这些人停了下来,他们战战兢兢的十分自觉的挤在一起,不敢看那个羸弱的身体。
小玺唇角轻勾,金士竹,我曾经受过的一切侮辱,今天我要你百倍千倍的奉尝!
“给我做一件事儿,我就让你们安然无恙的离开金府,如果你们不愿意……”
“不会不会!我们愿意!”
小玺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众侍卫就如小鸡啄食一般的点头。
为了活下去,别说是一件事儿了,就算是一百件他们也会去做。
小玺满意的点点头,他眼底划过一丝蓝芒。
小玺让所有侍卫都凑过来,他在几人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侍卫的脸色大变,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怎么?不敢做么?”小玺看到他们唯唯诺诺的不敢动,心中不仅冷了下来。
“这……”侍卫们不敢多说。
“不愿意的话,那我就把你们给废了!”小玺短剑指着他们,声音冷冽。
“我们做!我们做!”侍卫们被小玺吓着了,他们可不敢小看眼前这个长相俊美的小男孩,他下起手来,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要他们那样对金士竹是不是有些太狠了?而且他们喜欢的是女人,金士竹在回来这段期间不知道找了多少人,现在要他们去那样对金士竹,他们的心理压力很大。
可是他们要不做的话,就全部都得死……所以,必须做。
“那还不快去。”小玺阴鸷的眸子看着一个个傻站在一起的侍卫,不耐烦的说道,“我一会儿回去看,如果让我看到的是另一个景象,或者你们中少了一个人,那其他人就随着去死吧。”
侍卫们听完小玺的话,只觉得全身寒毛竖起,似被厉鬼纠缠一般。
他们像是逃跑一般的朝金士竹被带走的地方跑去。
金士竹,好好享用我为你准备的吧。小玺心中一阵痛快,两年了,他的仇终于要报了。
“敢闯金府者,死!”远处,一道阴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玺黑眸微眯,他的眼前出现一个穿着深绿色劲服的男子,那人全身被绿色的光芒围绕,眸子看着小玺。
大玄师?小玺很敏锐的察觉到那人的玄力等级。
金府随便就隐匿一个大玄师,海蓝国玄修者最多的地方就是皇宫,而金府……看来金府也不似表面的只是一个官宦之家。
那大玄师看小玺一动不动,也就起了先下手为强的心,他眸子一凌,手中玄力就朝小玺打去。
那玄力还没有触碰到小玺的衣角,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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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玺带着金敦来到金士竹所在的地方,在门外,他们就能听到金士竹惨叫的声音。
“尼玛的,快点!”
“你以为老子不想挺起来?!”
……
小玺听着里面说话的声音,他眼底划过恨意,金士竹!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如在地狱!
金敦听到里面的声音,他更是一脸的恐惧,他怔怔的看了一眼小玺,然后上前打开门。
屋里一片糜烂的样子,数十个男子围绕着金士竹,金士竹求救般的叫着,他的声音嘶哑,他的后面的男子却越发的狠厉。
多熟悉的场面,只是里面的主角变了一个人而已。小玺的眸子如结冰一般。
当初,他也是这么惨叫,低声求救,没有人理他,他的人生,仿佛就被一张黑色的布蒙住了,半点阳光都不曾露进来。
他想逃,被抓回来后,得到的却是金士竹更加狠厉的对待,他像蝼蚁一般的苟延残喘,不对,是连蝼蚁都不如!他只是一个娈童!
小玺的指甲嵌进肉中,他的血液顺着流了出来,可是小玺却丝毫没有察觉,有变化的只是他的眸,他面容的阴冷。
“你不是人!”金敦受不了这个刺激,他想上去将金士竹给救出来,却被围绕在金士竹周围的人给扔了出来,他狰狞着脸,冲着小玺怨恨的吼叫。
“那你儿子就更不是人。”小玺的眸子冰蓝,他的手凌空一抓,金士竹就轰的一下被凌空抓着脖子,身体不断抬高。
金士竹的身体上青痕和紫色瘀痕多的数不胜数,小玺并没有看金士竹,他的身体,只会让小玺觉得恶心。
那些正玩弄金士竹的人看到小玺的到来。他们连忙穿好衣服,然后屁滚尿流的离开。
那个男孩过来了,那他们就可以离开了!
“你这个魔鬼!你会得到报应的!”金敦不甘心的大叫。
小玺冷漠的一笑,他的身体和金士竹的身体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金家。
皇城之上,金士竹被困在城墙之上,小玺拿着手中的纸张,站在城墙的下面,皇城之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对着金士竹的身体指指点点,金士竹裸露的身体受到了不少人的嘲笑。
“哎呦,早就知道金士竹被澹台小姐给断了命根子,没想到这还是真的。”
“那天我在场!你可不知道,金士竹闯到澹台别院,澹台小姐长的宛若天人,金士竹想要调戏澹台小姐,却被澹台小姐好一顿毒打,金士竹说了几句话,澹台小姐就断了他。”
“澹台小姐可是学院大比诺斯纳的首席人物,金士竹就是找死。”
“你们看金士竹他身上的青痕,明显就是玩人玩的太狠,遭到虐待了。”
“活该!金士竹作恶多端早就该下地狱了!”
……
小玺听着百姓的评论,他的蓝眸就更加的冰冷。
金士竹还敢调戏他姐姐,该死!
“竹儿!”迟迟赶到的金敦看到吊在皇城上瑟瑟发抖的金士竹,他不禁惨叫。
百姓们立马噤声,金士竹的老子来了,他们还想接着看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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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你敢不敢和本官去面圣对峙!”金敦不知道小玺的名字,他怨恨的目光扫着人群,想要从中找到小玺的身影。
小玺又怎么会理他,他用玄力裹住手中的纸张,然后洒了出去。
他手中的这些纸张里,记载的东西,很快金敦就会知道他的儿子这些年都做了什么事情。
“这个金士竹!果真是不是人的家伙!这一桩桩恶行,他怎么没有被判死刑!”
“吾擦!这金士竹做的事情,还真是看着都让人恼怒,这人怎么不去死!”
“就是!金士竹作恶多端!他应该被判死刑!”
金敦看着暴动的人群,他的脸色更加的不好了,手中拿着小厮递过来的纸张,他不过随意一瞟,眼底就露出恐惧和震惊的神色
这一字一句,可都是他儿子做的好事儿!
金士竹强抢民女是常事,在帝都行事残酷不仁,想杀人就杀人,老百姓被他欺压的最厉害。
“派都府的人过来,将这一群人给抓起来!”金敦眼底划过一丝狠厉。
“是!”他身边的小厮点点头,悄无声息的离开。
这纸张绝对不能落入皇上的手中,不然他的官途不保,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想去哪?”小玺拦住小厮的去路,他撂下一句话,手中玄力翻涌。
“我我……呃!”小厮看到小玺,他恐惧的往后退了几步,却被小玺的玄力击中要害,死了过去。
小玺抬头看着皇城上金士竹的身体,他嘴角轻勾,他似乎能够玩一玩。
小玺手掌玄力凝聚,一根蓝色的玄力就悄无声息的来到金士竹的身边,缠在他的身上。
小玺的手指轻动,绑住金士竹的绳子就断了,金士竹失重的掉了下去。
“啊啊啊啊!!!”金士竹失声大叫。
金士竹的身体即将掉在地上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停了下来。
金士竹被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只是睁大了眼睛,看着地面。
金士竹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就极速向上升去,金士竹的心肝仿佛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的身体达到一个最高点,又开始迅速的往下落。
“啊啊啊!!救命啊!!”金士竹的声音破裂在风中,此时的他无比的清醒,这种非人的折磨,让他有一些承受不了。
小玺还没有要金士竹死的想法,他只是让金士竹在生死的边缘徘徊了一会儿。
……
“皇上,皇宫外围的的城墙边集结了很多百姓。”很快就有人来到了海蓝国皇帝的身边,说起外面发生的事情。
澹台鸢看着手中的酒杯,虽然她不喜欢听别人说秘密,可是,那人的说话声太大,她不小心听到了。
海蓝国皇帝看了一眼澹台鸢,然后摆摆手,让大皇子去解决。
“皇上,我这耳朵有点灵,不小心听到了他对你说的话。”澹台鸢嫣然一笑,“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如何?”
海蓝国皇帝的眼底划过一丝不耐,这个澹台鸢屡次三番的挑战他的忍耐极限,委实让人感觉不太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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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澹台小姐想去看看,那朕就随你一起。”海蓝国皇帝虽然在心里感觉到不耐烦,可他绝对不会傻到挂在脸上。
“皇上请。”澹台鸢利落的站了起来,对着海蓝国皇帝微微弯了一下腰。
海蓝国皇帝敛起脸上的笑容,一副严肃的样子走出皇宫。
澹台鸢看着跟在海蓝国皇帝身后的两位皇子,她唇角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步子优雅的跟了上去。
海蓝国皇帝人还没有到,就听到一声声的惨叫,他眉头不着痕迹的一皱,然后脚步加快的走了过去。
海蓝国皇帝身后的大皇子和三皇子相视一眼,快步追上海蓝国皇帝。
澹台鸢摇摇头,小玺还是心太软,要他感受死亡,来回的由高到低并不算太狠,若是要她报仇,她的手段必然要比小玺狠千倍万倍。
澹台鸢不希望小玺被仇恨蒙蔽双眼,而现在能够让他发泄仇恨的办法就是杀了金士竹,金士竹作恶多端,即使小玺杀他百次,她都不会对说小玺一个不字。
澹台鸢跟着海蓝国皇帝来到皇城之上,定眼看到金士竹的时候,她就迅速的扭开,她怕多看那家伙一眼,她会长鸡眼。
小玺这招做的不错,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那人是谁?”海蓝国皇帝才看了一眼金士竹,就感觉恶心不已,同时,他的心里也不禁生出些许怒意。
都府怎么回事?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们都没我察觉么?
“父皇,那人好像是……金大人的儿子,金士竹!”大皇子眼尖的看清那人的容貌,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谁这么大胆,敢动金敦的儿子?
“什么?”海蓝国皇帝扭头,他眸子微眯,看清金士竹的容貌。
“父皇,你看那里!金大人也在!”三皇子指着城下的金敦,对海蓝国皇帝说道。
“胡闹!金敦搞什么鬼!”海蓝国皇帝气的胡子竖起,两眼冒火的瞪着金敦,“去把他给朕拉上来!”
两边的侍卫领命后就匆匆的下了城墙。
“呦,没想到金士竹做了这么多的好事儿,皇上,你都不知道自己治理的帝都是什么样子的么?”澹台鸢手中拿着一张薄纸,声音轻佻。
“给朕!”海蓝国皇帝阴沉着脸,将手伸了过去。
澹台鸢耸肩,将纸张递给海蓝国皇帝,她是不会提醒他做好心理准备的。
海蓝国皇帝一目十行的看着纸张上写的东西,他的脸色被气的通红,呼吸更是变得急促,身体往后退了几步。
“父皇!”大皇子和三皇子从海蓝国皇帝的身后扶住他的身体,担心的叫道。
“好你个金士竹……好你个金敦!”海蓝国皇帝气的怒不可遏,语无伦次的吼着,“金敦抓过来没有?”
“父皇,侍卫已经去了。”大皇子连忙回答道。
看来金士竹是真的做了令人发指的事情,不然父皇不可能被气成这样,要和金敦划清界限了……大皇子面不改色的在心里想着。
“哼!一群废物!抓个人都这么慢!”海蓝国皇帝将手中的纸揉成一团,狠狠地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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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这些事情臣都可以解释的啊!”金敦趴在地上,高呼道。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解释?城下的那些百姓的声音都是假的么!”海蓝国皇帝气极反笑,他指着金敦的头,大声说道。
“皇上,您听臣解释,一切都是别人诬陷我儿的啊,臣的孩儿回来之后不知道有多听话,皇上!这一切都是别人的诬陷啊皇上!”金敦句句动情的高呼着,他爬到海蓝国皇帝的面前,不停的磕头,以示自己的清白。
“诬陷?那你说!是谁要诬陷你!”海蓝国皇帝冷哼一声,等着金敦的狡辩。
金敦目光扫了一会儿,然后停留在澹台鸢的身上,他看了看澹台鸢身边的熟悉的身影,他的眸子亮了亮,金敦站起来跑到澹台鸢的面前,说道:“皇上,皇上!肯定是澹台鸢叫她身边的那个人去做的!皇上!肯定是澹台鸢!”
澹台鸢身体一怔,金敦还跑到她面前说她的事儿,她不禁有一些想笑。
海蓝国皇帝的瞳孔微缩,他冷哼一身,指着金敦怒声说道:“金敦,朕看你是走火入魔了,澹台鸢刚回来便与朕在皇宫之中,哪里有时间去对付你?”
“金大人,您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啊?”澹台鸢唇角仍旧带着美丽的弧度,声音却冷漠至极。
“那你怎么解释你身边的那个孩子?!你怎么不把他的帽子给摘下来?!”金敦此时的神经很显然有一些癫狂,他肥胖的身体往后跌了跌,他指着小玺,定眼看着澹台鸢。
“我有必要和你解释么?”澹台鸢冷艳的眸子闪烁着桀骜。
“你肯定是害怕了!皇上,她不敢说那孩子的来历,皇上!那孩子手段狠厉的很,皇上,您赶紧找人将他们都抓起来吧!”金敦阴狠的看着澹台鸢,他转身对海蓝国皇帝叫喊着。
海蓝国皇帝的眸子闪了闪,他轻咳一声,对澹台鸢说道:“澹台小姐,如果你不把那孩子的来历说出来,朕很难证明你身边那孩子的清白。”
“我有必要和你解释么?”一样的回答,面对海蓝国皇帝,澹台鸢的语气更加的桀骜不驯,她冰冷的眸子看着海蓝国皇帝,声音不带半点温度。
“你!澹台鸢,做人还是不要那么桀骜的好。”海蓝国皇帝隐隐的从身上迸发出淡淡的怒意。
“本姑娘随性。”澹台鸢冷笑,她抓住小玺的手,身体跃上城墙之上。
“澹台鸢!你难道不想知道你们家到底出现了什么样的变故吗?把那个孩子留下来,朕就告诉你!”海蓝国皇帝厉声说道。
“谁敢动他,我灭谁全族,谁敢动澹台家,我杀他满门!”澹台鸢居高临下的看着海蓝国皇帝,声音冷冽无比。
“金敦,你的恶状不需要我来说,当初我已经给过你和金士竹机会了,只可惜你们没抓住。”澹台鸢敛起眸子,模样似魔鬼一般,“小玺,你动手还是我动手?”
小玺握澹台鸢的手紧了紧,这事,由他自己解决。
小玺松开澹台鸢的手,他双手似鹰爪状,朝着躺在雪地里不省人事的金士竹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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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定眼看着金士竹,双手颤抖。
这一天,他等了很久了,这一次,他一定要为自己报仇!
小玺手掌一动,金士竹的身体就开始上升。
“喂!你想干什么!”海蓝国皇帝指着小玺,喊道。
这个小孩胆大包天,竟敢在他的眼前杀人……杀人!海蓝国皇帝瞳孔紧缩,如此一个小孩子,就能做到将距离那么远的人给抬起来,那孩子的实力究竟有多恐怖?
“皇帝,我敬你是一国之君,给你面子,他想做什么与你无关,你要么就看下去,要么就离开,回你的皇宫去。”澹台鸢环胸,扭头望向澹台家所在的方向。
“澹台鸢,你真以为有澹台源杰罩着你朕就不敢收拾你了么?”海蓝国皇帝额头青筋暴起,他当皇帝那么久,还没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这个澹台鸢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澹台鸢懒得搭理海蓝国皇帝,他根本就是吃定了自己不知道的秘密,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拿这件事儿威胁她。
对于海蓝国皇帝这种做法,澹台鸢已经是不想再说什么了。
小玺用的手劲越来越大,他的模样似要把金士竹给杀了。
金士竹被小玺无形的手给紧紧的扣住脖子,他脸被憋的通红,双腿也不断的在空中来回的蹬。
小玺红着眼眶,他的手一用力,金士竹一翻白眼,被小玺给杀了个透底。
他死了……小玺看着金士竹翻着白眼,他收回玄力,金士竹的身体重重地落在地上。
而他全身就好像一下子用完了力气一般,身体无力的软了下来,他的身体往后仰去,落下城墙。
澹台鸢手疾眼快的接住小玺,搂着小玺羸弱的身体,她心中对小玺亦是心疼不亦。
澹台鸢运起全身玄力,她带着小玺缓缓的来到城墙之上,澹台鸢扶着小玺,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瓶丹药,喂给小玺吃下去。
小玺眼睛紧闭,他满头大汗,眉头也紧锁着,眉宇间带着淡淡的恐惧。
澹台鸢暗叫不好,她反手为刀劈在小玺的脖子上,小玺脸上面容一滞,身体更加无力的倒在澹台鸢的怀中。
澹台鸢扶着小玺的身体,凤眸中闪过淡淡的心疼。
“澹台鸢!把那孩子交出来!”海蓝国皇帝话语不善的对澹台鸢说道。
“我若说不呢?”澹台鸢眉头紧锁,小玺的体内有一股不稳定的力量不停的小玺的经脉中乱窜,他的情况不容乐观,现下海蓝国皇帝还是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威胁她,澹台鸢实在是有一些不耐。
“哼,若说不,那就别怪朕不客气!”海蓝国皇帝冷笑一声,从暗处走出很多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玄修者。
“把澹台鸢和她怀里的孩子给朕拿下!”海蓝国皇帝一声令下,从暗处走出来的玄修者就得令而动,他们拿出自己的武器,纷纷朝澹台鸢涌去。
澹台鸢眉头不着痕迹的一蹙,海蓝国皇帝果然是要找死了。
澹台鸢灵活的躲过那些玄修者的攻击,她一只手搂着小玺的腰,另一只手收割着那些玄修者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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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没有想和他们有太多的牵扯,她不过几息之间,便将这些玄修者杀光。
她的身体停滞在空中,澹台鸢低头看着不起眼却十分肥胖的身影,金敦。
澹台鸢手掌一动,金敦的身体也像金士竹一般,缓缓的升起。
金敦的吨位明显要比金士竹要大,他肥胖的身体不住的往下坠,他的两个腿在不停地蹬,舌头也从嘴里伸了出来,金敦翻着白眼,很快就出现了窒息的感觉。
“澹台鸢!你你你……你敢杀朝廷命官!”海蓝国皇帝被澹台鸢的做法吓了一大跳,他的身体颤抖,满脸的不可思议。
“朝廷命官?皇上,我看你的看人的眼色也实在是不太好,金敦可以包容他的儿子做万恶不做的事情,你竟然还说他是朝廷命官,可笑。”澹台鸢结束了金敦的生命,扭头看了一眼海蓝国皇帝,声音清冽。
“那他也是朕的臣子,凭什么你来杀他?”海蓝国皇帝不服气的说道。
“呵呵,就凭他惹了我。”澹台鸢轻笑,转而语锋一变,冷然说道,“海蓝国的皇帝,我发飙不代表我就是人人可以欺负的软柿子,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惹我,信不信我把你海蓝国皇室一族全灭了?!”
澹台鸢抱紧小玺的身体,将狠话撂在海蓝国皇帝的耳边,然后身体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城墙之上。
“父皇,澹台鸢强大如斯,我们还是不要惹她的好……”三皇子哆嗦着身体,小声的说道。
海蓝国皇帝握紧双拳,阴冷的眸子瞪着城下的人,他袖口一挥,怒气冲冲的离开皇城之上。
三皇子和大皇子相视一眼,然后也离开。
百姓们看戏的也看完了,他们各自和自己的同伴议论着今日所发生的一切事情,每个人对金敦和他儿子的死都是褒贬不一,当然庆幸他们死了的人占主导地位。
澹台鸢离开皇城之后,就朝澹台家的方向快速的飞奔。
现在以她的实力,一个时辰的时间到达澹台家可谓是绰绰有余。
她紧赶慢赶的用了大半个时辰的时间赶到维乔城,澹台鸢抱着小玺的身体走在大街上,只感觉这维乔城的大街上处处都有一股诡异的气息。
澹台鸢心中浮现出隐隐的不对劲,她加快脚步的朝澹台家走去。
澹台府,顾御城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他并没有要出手的样子。
澹台家的事情和他顾家差不了多少,顾御城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他是不会出手的。
只看到澹台朝晖坐在主位上,经过这些年他的面容几乎没有半点变化,只是澹台朝晖的瞳孔中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
而澹台朝晖的身边,坐着的就是赵蓓蕾和澹台琳,她们母女两人面带得意的笑容品着香茗。
“沈姨娘,你还不为主母敬茶。”赵蓓蕾仍旧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她唇角轻轻勾起,得意的看着一身落魄的沈婧心。
她用了一年的时间彻底控制了澹台朝晖,让澹台朝晖将沈婧心降为姨娘,而今时今日,她就是澹台府的主母,她的女儿,摆脱了庶出的名声,从此就是万众瞩目的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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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御城跟着赵蓓蕾在暗房的走道里走了有一段时间,他们来到另一个极其阴森的暗室。
老爷子!顾御城看清楚暗室中的人,他瞳孔紧缩,露出吃惊的面容。
此时的澹台源杰全身都是黑红色的血液,他面容苍老,丝毫不见半点精神的样子。
顾御城握紧拳头,他玄力凝聚在手心,狠厉的朝赵蓓蕾劈了过去,赵蓓蕾被顾御城偷袭,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
顾御城趁机将禁锢着澹台源杰的玄铁链给扯断,然后背着澹台源杰离开暗房。
从与澹台源杰的接触上,顾御城感觉到澹台源杰的身体内的状况已经不容乐观,如果在不治疗。恐怕他的生命就流逝的差不多了。
“鸢儿……”澹台源杰嘶哑的声音吐出两个字。
“老爷子,你坚持住,我带你找鸢儿去。”澹台源杰如蚊子一般的声音被顾御城尽数听到耳朵里,他开口安慰着澹台源杰,让他坚持下去。
“御小子……鸢儿呢……”澹台源杰的眼帘艰难的掀开,他看着背着他走的迅速的顾御城,心中不知做何想法。
“您别说话,我带你去找鸢儿。”顾御城将自己的力量输送进澹台源杰的体内,为他续命。
顾御城将自己的玄力撒了出去,周围几百里的地方他都能够清楚的察觉到有谁经过,他相信澹台鸢已经在来维乔城的路上,过不了多久,她可能会到的。
可是现在澹台源杰的身上那么多的血液和伤痕,如果被澹台鸢看到了,不知道澹台鸢又要发多大的火。
顾御城可不忍心澹台鸢因为这事儿而伤透脑筋,他只能拿出自己的丹药,找出一些喂给澹台源杰。
而顾御城,他在喂澹台源杰吃药的时候,也不断的在感受澹台鸢的所在位置。
可是顾御城感受了有一会儿,都没有察觉到有澹台鸢这么强的实力存在,顾御城没有办法,只能让澹台源杰留在客栈中休息,则他自己就要去另一个地方。
顾御城刚回到澹台府,就听见里面有惨叫声,他身形一闪,迅速进入澹台府,顾御城只看到沈婧心被澹台琳给吊了起来,用鞭子使劲儿的抽着。
沈婧心细皮嫩肉的,平日里也是锦衣玉食,怎么可能受过这种罪,在澹台琳打她第一下的时候,她就开始大叫,惨叫到现在,仍旧是止不住口。
小小年纪便如此狠毒,看来以前在鸢儿身上看到的伤,极有可能是这个女子所做。
澹台琳打的正酣,她只看到一道修长的身影从天而降,他穿着古怪似乎很不喜欢这种衣服。
不容澹台琳多想,她就被人打晕。
“澹台旭之,你欠了我一个大大的人情……”顾御城将沈婧心从椅子上伏下来,他单手扶着沈婧心的肩膀,然后朝澹台府的门外走去。
顾御城刚出府,就看到匆匆赶到,抱着小玺的澹台鸢。
顾御城看到澹台鸢安然无恙,他的心也就放心的放在肚子里了。
而澹台鸢不好了,顾御城扶着的那个人是澹台旭之的亲生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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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儿?”澹台鸢连忙赶到顾御城的身边,紧张的问着顾御城。
“鸢儿,你家里的情况不容乐观。”顾御城郑重的看着澹台鸢。
澹台鸢身体一怔,她心中一股不好的预感隐隐涌上心头。
“你的那个姨娘被魔物控制,现在她的力量要比其他魔物都要强,我怀疑你爹也被她控制。”顾御城沉声说道。
澹台鸢不敢置信的看着顾御城,难道是赵蓓蕾?她怎么可能会被魔物给控制?她心中有万般疑惑,这些事必须回到家里才能得到解答。
澹台鸢敛下眼帘,神色凝重。
“鸢儿,你绝对不能冲动,还有一件事,你随我来。”顾御城纠结了一会儿,他抓住澹台鸢的肩膀,身体化作一道流光,几息之间便来到安置老爷子的地方。
澹台鸢不懂顾御城为什么要对自己来这里,顾御城的神色不容澹台鸢轻视,顾御城拉着澹台鸢走楼,进入房间。
“老……头……”澹台鸢刚进入房间,就闻到一股十分浓重的血腥味,她看看到一位样子就好像是垂暮之年的看人全身都是血,澹台鸢慌忙的将小玺放在椅子上,快速的跑了过去,她看清楚了那个老人的模样,她心中中抽痛不已。
一年多前的那个健朗的澹台源杰,如今模样却是那么的狼狈。
“鸢……鸢儿。”澹台源杰似乎感觉到澹台鸢的到来,他缓慢的睁开眼睛,嘴角也勾起一抹苍白无力的弧度。
“爷爷,你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等着,我给你拿丹药!”澹台鸢的眼睛酸涩,她慌忙的将自己的玄力输送进澹台源杰的体内,她从空间戒指里倒出一瓶瓶丹药,颤抖的手扒着丹药瓶,却不知道到底要用哪一瓶。
“鸢儿……别找了……”澹台源杰开口制止澹台鸢的动作。
“爷爷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澹台鸢摇摇头,她眼眶变红,眼帘被水雾笼罩。
顾御城将沈婧心放在软榻上,他心疼的看着澹台鸢,想要将澹台鸢拥入怀中,却怎么都做不到。
“鸢儿,我有一些事情要交代你……听我说完……”澹台源杰瘦骨嶙峋的手抓住澹台鸢的胳膊,用力的说道。
澹台鸢手下一滞,她看着澹台源杰,认真的听他说话。
“鸢儿,你爹并非你的亲爹,绍柔并没有和朝晖圆房……”澹台源杰充满浑浊的眸子闪烁着泪水。
当初澹台源杰遇到阮绍柔时,她全身是血,无助的躺在地上。
澹台源杰把阮绍柔救了回来,而阮绍柔也告诉了澹台源杰自己为何会这般狼狈。
十六年前阮绍柔在海蓝国帝都得到阮母病重的消息,她匆忙的往阮家赶,可是刚离开帝都,就被人暗害,阮绍柔利用神器躲过那些人,可仍旧受了伤。
那时候阮绍柔已经怀了澹台鸢,澹台源杰不忍阮绍柔再受伤害,便将她留下来,可她留在澹台家终究是名不正言不顺。
澹台朝晖对阮绍柔一见倾心,他便去向澹台源杰求婚,澹台源杰不可能做阮绍柔的主,他便询问了阮绍柔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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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绍柔恳求澹台源杰救她和腹中孩儿一命,即使让她嫁给澹台朝晖。
澹台源杰对阮绍柔印象极好,他也不忍阮绍柔与她腹中孩子出现什么意外,也就答应了阮绍柔的请求,在阮绍柔的身体完全康复之后没几天就办了她和澹台朝晖的婚事。
洞房夜和之后的一个月,澹台源杰将阮绍柔与另一个人偷梁换柱,最终让澹台朝晖以为阮绍柔的孩子就是他的孩子。
澹台鸢默默的听完了澹台源杰的话。
她不姓澹台,那她是谁?她父亲……又是谁?
“鸢儿,别怪爷爷一直瞒着你……”澹台源杰的声音更加的虚弱。
“爷爷视鸢儿为己出,对鸢儿的好,鸢儿不会忘记,爷爷就是鸢儿的亲爷爷。”澹台鸢抹去脸上的泪水。
澹台源杰似乎会心的一笑,不枉他疼爱澹台鸢十几年……
“还有……赵姨娘与琳儿如今都已成魔,你无需顾及,杀了便可……”澹台源杰晃了晃抓住澹台鸢的手,用力的说道。
“鸢儿明白。”澹台鸢点点头,赵蓓蕾,澹台琳,她一个都不会放过!澹台鸢的眼底划过恨意,全身也乍现杀机。
“鸢儿,我不忍看你被仇恨蒙住双眼……我的性命已经到了垂暮,再不能保护你……”澹台源杰自然也能感觉到来自澹台鸢的杀机,他轻轻的摇摇头,眼底尽是对澹台鸢的不舍与怜惜。
他的孙儿已经长大了,在他命悬一线的时候,陪着他的人是自己最爱的孙儿,他也算是了无遗憾了。
“爷爷,别说丧气话,我一定能够把你给治好的!”澹台鸢狠狠地摇摇头,她爷爷不可能死的,绝对不可能!
对了!独立空间里的药!澹台鸢眸子一亮,她身形一闪,进入独立空间里。
澹台源杰眼前一花,就不见了澹台鸢的踪迹。
“鸢儿呢?”澹台源杰不禁有一些急,颤巍巍的抬起手。
“没事儿,鸢儿很快就回来了。”顾御城抓住澹台源杰的手,安慰的说道。
能让鸢儿这么快速消失的原因,只有可能是她找到了能够救澹台源杰的东西。
澹台鸢跑进独立空间后就好像疯了一般,进入竹屋中,翻找着丹药。
澹台源杰的身体被损害的太狠,想要将他治好,所用的丹药最低也要丹王炼制的。
丹王……丹王的丹药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能够找到?
澹台鸢翻遍整个竹屋,都不曾寻找到一瓶丹药。
澹台鸢颓废的跌坐在地上,泪水簌簌而落。
她忘了,在夙娉离开的时候所带走的东西里,拿瓶唯有的丹王丹药,被她拿走了……
对!找夙娉!那瓶丹药还在夙娉的手中,她必须要拿到那瓶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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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再试一次?”青龙想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说道。
“你得了,都试过多少次了,哪一次不是失败?”白虎鄙视了一眼青龙,这家伙白长那么好看了,脑袋就是猪脑袋!
“哼,有本事,你怎么想不到更好的办法?”青龙美眸瞪了一眼白虎,这厮动不动就拆自己的台,这让青龙十分的不爽。
“要我想到了,还用你?”白虎冷哼一声,他是负责执行的,不是负责想办法的。
青龙不屑,白虎的话翻译过来,就是“我只是一个干活的”。
粗俗的野蛮人!
夙娉看两人喋喋不休的争吵着,她的脑袋都被吵成一个头两个大了。
她无奈的按了按太阳穴,开始整理脑海中的思绪。
“师父!”一道熟悉的声音让夙娉更加无法思考,夙娉抬起头,就看到风尘仆仆的澹台鸢站在自己的面前。
“鸢儿,你终于回来了!”夙娉眸子像被点亮了一般。
“不是叙旧的时候,师父,那瓶丹王炼制的丹药呢!给我!”澹台鸢摊开手掌,看夙娉的眸子带着淡淡的迫切。
“用了啊。”夙娉不明所以的看着澹台鸢,这孩子怎么了?
“用了……”夙娉的话如晴天霹雳一般,炸响在澹台鸢的脑海中,澹台鸢身体仿佛被点穴了一般,一动不动。
“鸢儿,你别吓我!”夙娉看到澹台鸢的模样,她心中带着隐隐的不安,这丫头怎么了,这样子不禁让人担心啊。
完了……澹台鸢现在想到的只有这两个字,能够救澹台源杰的药,恐怕就只有那一瓶丹王炼制的丹药。
澹台鸢颓废的跪倒在地,如果她的炼药技术达到丹王,那她还需要像现在这样束手无策么?
“啊!!!!”如狮子一般的嘶吼,澹台鸢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伤,她的声音凄惨无比。
青龙和白虎也是一副担忧的样子看着澹台鸢,这丫头就是这个样子,还是让人开心不起来。
“鸢儿,你千万吓我呀,快说!你到底怎么啊!”夙娉捏住澹台鸢的肩膀,不住的摇晃着。
这样的澹台鸢让人担心不已,她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表情和神色,难不成到了什么大事?夙娉现在不得不这么想。
“没用了……现在什么办法都没有了……”澹台鸢自言自语地说道,她低着头,夙娉看不清楚她的面容。
可是在听澹台鸢的声音时,夙娉能够听出暗含在她话语里的憔悴。
“鸢儿,你到底在想什么?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青龙在一旁安慰的说道。
“没用了,现在谁也不能解决这件事。”澹台鸢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样子似乎受了什么大的刺激。
“你倒是快说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不要在这里打哑谜了!”白虎这暴脾气说上来就上来,他抓着澹台鸢的领口,怒声说道。
“白虎!你干什么!放开鸢儿!”夙娉怎么可能看白虎伤害澹台鸢,她上前将拉着澹台鸢的白虎的手扯开,愤怒的对白虎发怒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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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松开手,澹台鸢这个样子,他实在是不可能放下心来。
夙娉转身将澹台鸢从地上拉起来,郑重其事的看着她,说道:“鸢儿,你清醒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再强大又有什么用?她救不了澹台源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世。澹台鸢低着头,泪水毫无征兆的落下来。
她能够杀那么多人,可为什么连她爷爷的命都救不了?
为什么?
澹台鸢在心里问自己,她一路走来,不断的变强,可是变强了又有什么用,她再强能够救澹台源杰吗?她的爷爷现在奄奄一息,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变强,又有什么意义?
“没事,师父,我有事先离开了。”澹台鸢抬起头,苍白的面容显得她十分的虚弱。
澹台鸢没有久留,说完之后就离开了夙娉几人的视线。
夙娉和白虎,青龙相视一眼,澹台鸢这个样子她们不可能要她独自行动,三人朝澹台鸢离开的方向追去。
澹台鸢没有方向的乱跑,她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就没有办法静下心来思考。
“唔!”澹台鸢因为漫无目的的游走,而撞上人都不曾发觉。
澹台鸢捂着鼻子,思绪被拉回了一些。
“韶儿!”
澹台鸢还没有看清眼前被撞的是谁,她就落进一个怀抱之中。
韶儿?这家伙难不成叫的是她娘??因为这个抱着自己的男子,澹台鸢心中对无法救回澹台源杰的伤心赶走了一些。
“你松开我!我不是什么韶儿!”那男子用力越来越大,澹台鸢一脚踩在男子的脚背上。
“呃!你就是韶儿,韶儿,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男子吃痛,却不曾放手,话语柔软带着无尽的思念。
“你叫的可是阮韶柔?”澹台鸢忍住没有用玄力将他拍飞,耐住性子的问道。
如果这个男子真的和她娘有关联,那极有可能……
“难道还有另一个韶儿么?”男子不解她为何这么问。
澹台鸢神色一敛,她趁机推开男子,然后距离他远远的。
“我不是阮韶柔,我是她的女儿。”澹台鸢看清眼前这个男子的面容,她觉得有一丝丝熟悉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
“你是……鸢儿……”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俊秀的面容上写满了颓然。
“你认识我?”澹台鸢挑眉,她可不记得自己认识这号人。
“我曾去过你外公家,他对我说的。”男子没有了初见澹台鸢的激动,可也并不是很淡定。
他认真的看着澹台鸢的面容,眼底带着眷恋的神色,似乎想从澹台鸢的脸上找寻什么。
“你和我娘是什么关系?”澹台鸢想起在海蓝国帝都的那个庄园里看到她娘所说的一切……
“好朋友……”男子苦涩的开口,对,曾经的……好朋友。
“你随我来。”澹台鸢看他不想说实话,记录她娘所说的话的那块记忆水晶还在她这里。
澹台鸢要证实一些事情,在眼前这个男子身上。
男子满心疑惑,却还是跟上澹台鸢的脚步,韶儿的女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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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性子与韶儿有很大的出入,可无可否认,她那眼底的倔强,和韶儿却是一样的。
澹台鸢带着男子来到一个十分不起眼的地方,她站定在男子对面,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个到膝盖的水晶。
记忆水晶?男子十分眼尖的看出了澹台鸢手中的东西是什么。
“这里面记录的东西,我想你应该看看。”澹台鸢看着男子俊秀的面容,这家伙虽然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可他的真实年纪肯定要大上几岁。
曾经阮千成告诉过澹台鸢,阮韶柔有一个情投意合的相好,可那人根本就是一个柔弱书生。
澹台鸢不确定自己外公所说的那个柔弱书生到底是不是眼前这个男子。
十五年的光阴,谁能说有些东西不会改变?
激活记忆水晶的方法阮天明给她说过,她在记忆水晶上摸到一个凹槽,澹台鸢朝里面注入玄力,那记忆水晶就亮了起来。
那是一个一身红色长裙的女子,她发如墨染,一支红色宝钗固定在女子的发中,她面若凝脂,凤眸中秋波流动,似有千言万语而不得说出一般,女子红唇轻抿,全身高雅,淡洁之气喷薄欲出。
“是你们来了吗……”女子红唇轻启,她的声音甜而不腻,就像天籁一般,女子说话的时候眸中似有万千解不开的忧丝。
……
“韶儿……韶儿……”男子看着水晶中出现的倩影,他失神的叫着。
韶儿,她还是那么美……
这男子和我娘的关系肯定不简单。澹台鸢在心中暗想。
“几年过去了,你们还是找到了我,不过,你们看到的也只是幻影而已。”阮韶柔轻柔的笑出声来,样子宛若天人。
“我从十六岁跑出阮家,十七岁来到这里,十十九岁把这里建好,二十岁……”阮韶柔的笑容变得苦涩,“十九岁,这里是帝都各族名门望族之后最喜欢来的地方……”
……
韶儿……去过不是因为我,你又怎么可能会有家不能回……男子看着自己眷恋十五年的心爱之人,他眼含热泪,他的韶儿……
……
“能走过认证手镯设下的阻力,可想你们是和我有直接血亲的人吧。我不知道这一次你们派谁过来的,也许你们能找到只是这一块记忆水晶吧,你们帮我给爹娘带个信吧,韶儿怀孕了,不过才两个月大,可是韶儿的肚子里的宝贝是韶儿此生得到的最大的礼物。”阮柔韶的手伏上她平缓的小腹,眸中闪烁着只属于母亲的那种柔软的光芒,那光芒耀眼的让人嫉妒……
男子的目光看向澹台鸢,她能够拿到韶儿的记忆水晶,看来已经不需要再多解释什么了。
……
“她肯定是个女孩,我会给她穿上最美的红衣,让她做这个世上的绝代佳人。”阮柔韶脸上被温和的笑容布满。
……
“我之所以一直穿红衣,就是因为我娘的话。”澹台鸢声音淡然。
男子点点头,韶儿最喜欢的就是红色,这是毋庸置疑的。
……
“我会用我一生的爱来疼她,她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阮柔韶的话柔软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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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会去韶儿所说的地方看看。”男子低着头,银发随风飘扬,落地成殇。
“你与我娘,可曾有过肌肤之亲?”
这个问题在澹台鸢见到这个男子第一眼的时候,他对自己激动的举动,她心底就涌出了这个问题。
男子微愣,他抬起头,充满血丝的眸子看着澹台鸢。
“你的回答对我很重要。”澹台鸢认真的说道。
男子思绪飘忽不定,脑袋却微微的点了一下。
澹台鸢一怔,看来,她的猜测没错……
“是在十六年前……”澹台鸢朱唇微张,又问。
男子想了想,然后又点点头。
“轰!”澹台鸢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中有一些东西轰然崩塌,她的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这才稳住心神。
“你……你姓什么?”澹台鸢认真的看着男子的面容。
他的鼻子,似乎和她的很像……
“楚,我叫楚修,你可以叫我楚叔。”楚修苦涩的一笑。
“十六年前,我娘在嫁给澹台朝晖之前,她已经怀孕了。”澹台鸢眼眶酸涩,泪水溢满。
一次偶遇,她竟然在得知自己不是澹台家的子女后,找到了亲爹……
巨大的朝。转变让澹台鸢忍不住水雾朦胧。
楚修起初不懂澹台鸢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可是细细品味,楚修心中却泛起隐隐的不对的地方。
震惊,诧异,害怕,喜悦……
各种滋味涌上心头,楚修看着澹台鸢释怀的样子,他心中的那个答案也确定了下来。
“你……你……你是……你是我和韶儿的孩子??”楚修艰难的开口,充满希翼的眸子紧盯这澹台鸢的脸,他想要从澹台鸢的脸上看到回答。
“我娘没有和澹台朝晖圆房。”澹台鸢想镇定下来,她假装并不在意……
“哈哈哈!韶儿,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带着我们的孩子嫁给别人?”楚修站了起来,癫狂的仰头大笑。
他不知道,阮韶柔把她们之间所有誓言所有诺言都藏在了火中,而阮韶柔就是飞蛾,奋不顾身的投了进去,最后遍体鳞伤,这让她怎么可能去告诉楚修,她怀孕了?
“我娘有她的苦衷,当时她被人追杀,险些一尸两命,为了保命,我娘不得不嫁给澹台朝晖……”澹台鸢忍不住为阮韶柔辩解。
楚修听到澹台鸢的声音,他木然的转身,眼底带着希翼,朝澹台鸢走了过去。
澹台鸢被楚修的模样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退。
“鸢儿,我……我……”楚修看到自己的女儿竟然害怕自己,他不由得有一些紧张。
在得知澹台鸢是自己的女儿时,楚修很高兴,可也有一些怨,他怨阮韶柔独自带着澹台鸢嫁给他人,可是在听到澹台鸢的辩驳的时候,他心底就释然了。
韶儿不是一个感性的人,她的理性要比感性更加的强,韶儿很聪明,她知道自己要什么,所以在一定的压迫下,她肯定会为了保护腹中孩儿而不顾一切。
现在楚修看到澹台鸢对自己的抵抗,他心中亦是有一些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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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说什么,有些事情已经注定,我即使想改变,可那不可能。”澹台鸢目光投向远方,她想起来澹台源杰还等着她,可是她没有办法救他。
害怕,无助的思绪围绕着澹台鸢,让她寸步难移。
难道就这么放弃么?澹台鸢在心底问自己。
我根本就不可能看着爷爷性命流逝,我还能做什么?澹台鸢在心里想着。
她脚步凌乱的来回的走。
不行!即使是最后一搏,她一定要把澹台源杰救回来!澹台鸢停住脚步,面带坚定。
“我有事,先走了。”澹台鸢看了一眼楚修,既然她已经得到了答案,这个便宜爹实力不俗,她们父女两人之间的事情可以暂且放一下。
澹台鸢礼貌性的说了一句后,就朝维乔城的方向迅速移动。
她手中还有最后一个筹码。
想要启动这一股力量,澹台鸢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动荡,为了澹台源杰,她必须试一试。
楚修被澹台鸢惊人的速度吓了一跳,他的女儿竟然如此厉害……
楚修好不容易知道澹台鸢是自己的女儿,他怎么可能放任澹台鸢自己走?
可是,现在有一件事,对他来说更加重要。
韶儿,我答应你,即使拼尽我所有的力量,我都不会让鸢儿出现任何意外……楚修握紧了拳头,在心中暗暗发誓。
楚修银发在冽风中飞扬,他身形一闪,朝海蓝国帝都的方向移动。
韶儿,我知道你最喜欢山茶,那满园的山茶,必定开的特别好……
韶儿,你知道吗,鸢儿她很优秀,比我们俩都优秀。
韶儿,我好想你……
韶儿,即使誓言已经不在,即使我们之间只剩下永远都不可能相遇的缘分,即使再见只会是来世,来世,我必定好好的守护你,即使粉身碎骨……
银装素裹的大地,雪花被冽风吹的在空中纷飞,枯叶飘零,城外的腊梅傲然盛开,山茶树上只剩下枯枝败叶,树枝上挂着的冰凌狠狠地刺进楚修的心中。
这一园山茶,他已经错过了十五年的盛开,十五年芬芳与绽放,就恍若他的青葱岁月,都在生与死之间徘徊。
无可否认,因为阮千成的否定,让楚修的自信心受挫,他与阮韶柔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有过无数次的徘徊,他自问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够给阮韶柔想要的幸福。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一句话,还是**裸的现实?
楚修离开阮韶柔,一个偶然的机遇,让他迅速的成长……
离开阮韶柔三年,他想向阮千成证明自己已经有足够的能力保护阮韶柔。
可他得到的答案,是阮韶柔失踪了。
佳人不等,阮千成让他去看了一眼阮韶柔曾今的闺房。
“怜人不怜殇,情化作愁肠。”
这句裱起来的话,提醒着楚修,他这一生已经错过了阮韶柔。
他错过了阮韶柔最后的时光,错过了澹台鸢十五年的成长,错过了他与她的约定。
楚修跌倒在一园的枯树之中,雪落在他的身上,彻骨的冰冷他似乎已经感觉不到,干涸的眸子已经流不出来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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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修问自己,无数次的问自己,没有了阮韶柔,他还有什么?
现在,楚修知道了,没有那个可人的女子,他只剩下这幅没有灵魂的躯壳,还有说不出口却痛彻心扉的无助。
“韶儿,时间让我们错过,等着我,来生,我一定不会放开你的手。”
大雪掩盖了曾经的一切,所有伤痛经过这一场飞雪而尘埃落定,时间会把这些伤痛沉淀下来,楚修不会轻易触碰,因为他知道,若是碰了,他会尝受到万箭穿心的疼。
……
澹台鸢疯狂的赶了两个时辰的路,在凌晨时段才回到顾御城他们所在的客栈。
此时的澹台鸢因为冷冽的风无情的刮,她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身上的狐裘也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她单薄的身体也落满了白雪,乌发也带着细小的冰凌。
澹台鸢身体微微的颤抖,她本就惧冷,现在更是觉得全身被冻的僵硬。
澹台鸢艰难的抬起腿,走进客栈之中。
凌晨这段时间,客栈里一片漆黑,澹台鸢机械般的抬腿,落腿,上楼。
推开房间的门,澹台鸢便看到顾御城还正用他的力量苦苦支撑着澹台源杰枯枝败叶般的身体。
澹台鸢双眸泛酸,她抬脚走到床边,跪了下来,她冰冷的手被自己迅速的用玄力暖热,澹台鸢握住澹台源杰的手。
“御城,我来。”澹台鸢嘶哑的声音淡淡想起。
澹台鸢狼狈的样子让顾御城心疼不已,看澹台鸢的样子,顾御城就知道,她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鸢儿怕冷,外面风刮的又狠,这让顾御城十分的心疼,他想把澹台鸢拥进怀里,帮她温暖冰冷的身体。
可是他不能,澹台源杰对澹台鸢意义非常,澹台鸢不可能放任澹台源杰不管。
顾御城心疼澹台鸢,却不能做出任何举动,这让顾御城十分的受打击。
顾御城无奈的收回玄力。
“鸢儿,爷爷他,已经无力回天了……”顾御城艰难的开口,他手搭在澹台鸢的肩膀上,却发现她的衣服已经湿了。
“鸢儿,你穿着湿衣服很容易着凉的!”顾御城剑眉紧蹙,他把澹台鸢从地上拉起来,抓着她的双肩,疼惜的说道。
“爷爷不能死!”澹台鸢认真的看着顾御城,一字一句的说道。
顾御城身体一滞,他知澹台鸢重情重义,即使面对死亡,也要坚持到最后。
顾御城不知道,澹台鸢回来是做了多么艰难的精神斗争才得到的结果。
她拨开顾御城的手,转身重新面向澹台源杰。
不管怎样,一定要激活那股力量……澹台鸢暗下决心。
她手掌运起玄力,然后输送进澹台源杰的体内。
感觉到澹台源杰体内败柳般的存在,澹台鸢不禁心中一痛。
这痛苦更是增加了她对赵蓓蕾的狠,澹台源杰所受到的一切痛苦,都是来自赵蓓蕾,她一定要赵蓓蕾好看!
容不得澹台鸢多想,她体内玄力一抽而空,可那股吸收于紫的神秘力量却半点都不曾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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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在顾御城的怀中痛哭不已,她的泪水打湿了顾御城的衣服,一朵朵黑晕变深。
顾御城看了一眼床上的澹台源杰,然后抱起澹台鸢,朝另一个房间走去。
今天她承受了太多的压力,必须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澹台鸢这一觉睡的急不安稳,她只睡了两个时辰就醒了过来。
澹台鸢看着躺在被窝外面却紧搂着自己的顾御城,她心中泛酸的同时也是温暖无比。
有君待她如此,她还有什么槛是过不去的?
起床后,澹台鸢一袭如雪白衣,恐怕这段时间,她都要穿白衣示人了。
自从第一次见到她的母亲之后,她好像一直穿的都是红衣,而现在穿上白衣,澹台鸢一时间有一些反应不过来。
一身素衣,更衬得澹台鸢原本就苍白的面容更加的令人怜惜,若说红衣的澹台鸢是令人迷恋的曼陀罗,那一袭白衣的澹台鸢就好像来自深谷中的那一株幽兰,静悄悄的开放,释放出幽幽的清香,让人迷恋不已。
而顾御城却不太习惯澹台鸢穿白衣,这颜色太素,只有红色最适合澹台鸢。
只有他的鸢儿,才能像红色那般耀眼。
澹台鸢将澹台源杰的身体火化了,而沈婧心和小玺,她们俩都在昏迷当中,澹台鸢也没有过多的关注。
澹台鸢将澹台源杰的骨灰装在骨盒中,她抱着骨灰盒朝澹台府的方向走去。
顾御城陪在澹台鸢的身边,今天澹台鸢一句话也没有和他说,这让顾御城有一些担心,他现在只能陪着澹台鸢,不让她出一点事儿。
“一会儿到了澹台家,我无论做什么,你都不要拦着我。”澹台鸢先对顾御城说道。
“千万不能乱来,知道吗?”顾御城点点头,如果她不乱来的话,他是不会插手的。
“谁干啥谁不该杀,我自有分寸。”澹台鸢的声音冷漠至极,当然了,这股冷漠不是顾御城的,而是针对澹台家里的那一些人。
顾御城点点头,只要她不冲动就行,他就怕鸢儿一冲动做出什么傻事来,可是有了澹台鸢的保证,顾御城的担心也减少了一些。
澹台鸢的眸子看向前方,她模样冰冷至极,一副生人勿扰的样子。
可是没有人知道澹台鸢心中的愤怒达到了一个什么样的高度。
“你还记得这个人是谁吗?看上去好眼熟……”
“你仔细看看呀!那不是澹台家的那个天才,澹台鸢?!”
“好像就是她呀!为什么他的怀里抱着一个骨灰盒?”
“谁知道呢,那里面装的东西可不要乱猜,万一被他人听见了,我们就死定了。”
“听说澹台家和左家闹翻了,这个澹台鸢回来不会是为了报仇吧?”
“我哪知道?如果澹台鸢真的是报仇的,那我们不就有热闹看了?”
“说的对啊,我们还是看热闹的好。”
人群中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澹台鸢一路看向前方,丝毫不被他们的话语所影响,他们的舆论即使再糟糕,也不可能将她的内心击垮,因为她是澹台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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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就是要让整个维乔城的人都知道,她回来了。
人有好奇之心,澹台鸢要利用他们的好奇心,让赵蓓蕾还有澹台琳身败名裂。
赵蓓蕾欠她的,欠澹台源杰的,她都会一点一点的从她的身上夺过来,一点一点的夺回来!
“呦,这不是我们的澹台大小姐么?如今怎么这般?”一道调侃的声音响起,在澹台鸢的面前,一个身穿蓝色锦袍的男子站在澹台鸢的面前。
“滚开。”澹台鸢眼帘不抬一下,清冷的声音恍如这腊月飞雪一般冷冽。
“澹台鸢,你以为澹台家还是现在的澹台家么?老爷子不在了,你们什么都不是。”男子面带讥讽的笑容,澹台源杰就是澹台家的顶梁柱,现在澹台家的顶梁柱塌了,即使澹台鸢在厉害,没有家族的支撑,她什么都不是。
“我让你滚。”澹台鸢眉头不着痕迹的一蹙,这人是谁,没完了是么?
“澹台鸢!你还以为自己是以前那个有人撑腰的澹台鸢么?”男子愤怒至极的说道。
当初他在澹台鸢身上所受到的一切侮辱,今日,他一定要百倍千倍的偿还给她!
“我认识你么?没事滚开。”澹台鸢不耐烦的说道。
顾御城眸子微眯,这人有点烦。
“太可笑了,要装作不认识我?澹台鸢我告诉你我们之间的仇怨可不止一星半点。”男子仰头大笑,澹台鸢找的理由未免太过蹩脚,她以为装作不认识他了,就能抹去从前的事情么?可笑。
“无聊。”澹台鸢冷眼甩给男子一个目光,然后绕过他,想要继续往前走。
“澹台鸢!你别走!”男子抓住澹台鸢的肩膀,怒声说道。
顾御城眸子一凌,他袖口一挥,一道庞大的力量就将男子掀飞在地,男子重重地砸在别人摆的摊子上,他捂着肚子呻吟着。
澹台鸢看都不看男子一眼,径直的往前走去。
围观的人们不停的唏嘘,左家大少这可是被人一眨眼的功夫给掀飞了,那个男人也未必太厉害了。
他们不停的议论,议论着跟随着澹台鸢的那个男子和澹台鸢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了看戏,这群人也跟着澹台鸢走,徒留男子一个人躺在地上。
澹台鸢的速度不快不慢,跟着她来到澹台家的百姓也不在少数。
站在澹台家门口的侍卫们,看到将澹台府都围起来的人群,他们也一头雾水,在看清楚为首的白衣女子,他们身体一抖,瞳孔微缩。
澹台小姐回来了……
“混账东西,本小姐回来了,竟然没有一人出来,当本小姐是死人么?”澹台鸢厉声说道,她全身霸气气势如虹,令人不由自主的俯首。
“小姐,小的们不知道您此时回来,您快请进,快请进。”侍卫们连忙跑到澹台鸢的面前,点头哈腰的为澹台鸢挪开一条路。
“回去告诉澹台朝晖,让他迎接老爷子回家!”澹台鸢抱紧怀中骨灰盒,冷声说道。
“小姐,你开玩笑的吧?老爷子虽然病重,可还没有到离世的地步呢……”侍卫们诧异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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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怀中所抱的骨灰盒里装的是……”
“不要乱说!澹台老爷子的实力我们是有目共睹的,千万不要乱说话!”
“可是……如果老爷子没有……去世的话,而我们也并没有见到老爷子的身影啊。”
“高人怎么可能随便就出现呢,你还是少说一点话吧,免得引火烧身。”
……
人群中猜测不断,他们都怀疑老爷子已经不在,可维乔城的人都知道,老爷子病重,足不出户……
“我叫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澹台鸢不与侍卫多纠缠,只让他去叫澹台朝晖。
澹台朝晖身为澹台家家主,自己的老爹被赵蓓蕾暗算,他都没有半点察觉,澹台源杰的死澹台朝晖脱不了干系!
如果澹台朝晖也被魔物控制,澹台鸢也不会顾及什么。
“是是是。”侍卫们看到澹台鸢瞪眸,他们的身体一激灵,连忙颔首然后踉跄的进入澹台府,向澹台朝晖报告情况。
澹台鸢眼神闪烁了一下,她走进顾御城,抬脚在顾御城耳边说了几句话。
“不行!这时候我不可能离开你!”顾御城听完澹台鸢的话,他十分坚决的拒绝了澹台鸢的请求。
“御城,这一幕,他必须看到,现在他远在神兽大陆,也只有你能够在短时间内将他带到这里。”澹台鸢抓住顾御城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些许恳求的意思。
“鸢儿,你也知道你自己的身体情况,现在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赵蓓蕾现在又是魔物,我怎么可能放心你一个人留在这里?”顾御城摇摇头,昨日澹台鸢将自己的玄力一股脑全部输送进澹台源杰的体内,她自己体内的玄力已经枯竭,赵蓓蕾亦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他不可能安心离开。
“御城!”澹台鸢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耐住性子的对顾御城说道,“你忘记我还有独立空间了么?玄力对我来说根本就没有枯竭的时候,你不用担心我,御城,现在澹台家面临巨大的危机,你知道我的身份,现在只有旭之他是澹台家的嫡系长子,只有他能够接任澹台家。”
澹台鸢在来到澹台府,她才想起来澹台朝晖会不会被赵蓓蕾给控制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今天的局势肯定不可避免的会将整个澹台家洗牌,她现在已经知道自己不是澹台家的血脉,所以,澹台鸢不可能做澹台家的主。
而澹台旭之不同,他是澹台家唯一的嫡系长子,现在在澹台家,除了澹台朝晖,也就只有澹台旭之能够压得住场面。
澹台朝晖是敌是友还不清楚,所以澹台鸢必须要顾御城去神兽大陆,将澹台旭之找回来。
也唯有澹台旭之回来了,澹台家才能稳住。
顾御城看着澹台鸢一副没有商量的样子,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能妥协。
顾御城在澹台鸢的身上设下一道保护罩,如果赵蓓蕾没有玄尊的力量,她是没有办法伤到澹台鸢的。
“我很快就回来,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尽量避免和她们发生冲突。”顾御城抱了一下澹台鸢,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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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爷爷在年轻的时候所犯的旧疾不少,现在被引了出来,所谓兵败如山倒,鸢儿我们都很伤心,可你也不能诅咒自己的爷爷!”澹台朝晖叹了一口气,痛心疾首的说道。
“屁话。”澹台鸢冷笑一声,“你别忘了我除了玄修者这一个身份,另外一个身份还是炼丹师,临走之前,我不少一次的帮爷爷做检查,他的身体状况我比你了解,爷爷少时身为诺斯纳院长的弟子,享用的权利不是用钱能够买来的,他的身体即使有受伤,也会被院长治好,怎么可能留下什么旧疾?!”
“鸢儿,家丑不可外扬,我们还是回去再说吧……”赵蓓蕾面带笑容的打着圆场。
“我和家主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澹台鸢凤眸一凌,声音高亢尖锐。
“鸢儿……”赵蓓蕾的眸底闪过一丝杀意,不过被她很好的掩饰,而赵蓓蕾此时的模样更像一个受害者。
人群中不禁传出来一些对澹台鸢责怪的言辞。
“想看戏,等看完戏再吐槽。”澹台鸢凤眸扫过整个人群,冰冷的眸子就如这冰雪,瞬间冰冻这些人的嘴。
他们当然想看戏,有人也想对澹台鸢出言反驳,可刚看到澹台鸢冷冽的目光,他们的心里就开始打起了退堂鼓,澹台鸢如利刃的眸子让他们止步了。
“赵蓓蕾,如今登上主母的位置,你觉得做的舒坦么?要知道,九重大陆随时都有可能爆发魔物入侵的风暴。”澹台鸢面带笑容,她的模样却像恶魔一般,眸子中闪烁着说不出的诡异。
“有人在大陆边缘守着,我们维乔城身处大陆内部,怎么可能出现魔物。”赵蓓蕾脸色一沉,她怎么可能不了解澹台鸢说这话的意思,难不成这个死杂种真的知道了什么?赵蓓蕾不敢判定自己心中的想法。
“说的也对,不过据我所知,魔物渗透的厉害,赵蓓蕾,我看你还是小心一点的好,不然,被魔物控制,恐怕连有人救你都没有。”澹台鸢赞同的点点头,这里是不可能明面的出现魔物,可是暗地的魔物才是最难防的。
“可笑,我身为澹台家主母,怎么可能没人救?”赵蓓蕾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掩嘴娇笑,模样妩媚至极。
澹台鸢看着赵蓓蕾的模样,她不得不承认,赵蓓蕾就是一个天生的尤物,她的身体条件,可是有让人不容小觑的好。
“我沈姨才是澹台家的平妻,而你,不过是妾室。”澹台鸢可不愿意赵蓓蕾如此嚣张,她看到赵蓓蕾这张嘴脸,澹台鸢心中就忍不住翻涌出无尽的杀意。
“澹台鸢!我娘早就被爹爹抬做澹台府主母,而沈婧心,她才是姨娘。”澹台琳走了出来,傲然的看着澹台鸢,神色更是带着一副倨傲的样子。
“是吗?那爷爷同意了么?”澹台鸢嘴角带笑。
“当然了!”澹台琳神色一愣,澹台鸢问这个干什么?
“哼!澹台琳,爷爷一直都很讨厌你和赵蓓蕾,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同意赵蓓蕾当澹台府主母,难不成,你们对爷爷用强,所以爷爷才会一病不起,然后病入膏肓?!”澹台鸢冷哼一声,声音尖锐的质问着澹台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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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澹台琳神色不自然,她深呼吸了一下,说道,“爷爷在你离开以后他就改变了对我和我娘的看法!对,就是这样!”
“我不在场,你当然是说什么就是什么?”澹台鸢眼神犀利。
“鸢儿,你别闹了,赶紧回去!”澹台朝晖责怪的说道。
这个丫头对他不敬也就算了,现在又招来了这么多的百姓来看他们家的丑事,简直就是胡闹。
现在他们不停的讨论澹台家,澹台家是大族,却被人议论成这样,成何体统?
“澹台家主,我不想和你废话,赵蓓蕾做了什么事情她自己心里清楚,沈姨如今下落不明,你难道救不管不顾么?”澹台鸢觉得澹台朝晖还有一点良知,至少……他不会放任自己的妻子失踪。
“别提那个贱人!”澹台朝晖倒是听到沈婧心的名字就炸毛了。
“那旭之呢?”澹台鸢冷笑,果然不能高看澹台朝晖,“你身为澹台家主,却违抗老爷子的命令,强行让赵蓓蕾当主母,身为澹台家主,自己的父亲被人陷害,却不能明察秋毫,澹台朝晖,你扪心自问,这个家主,你当的称职吗!”
“澹台鸢!你在胡说一句!”澹台朝晖吹胡子瞪眼的走到澹台鸢的面前,不由分的就挥手想要给澹台鸢一巴掌。
澹台朝晖也是一个高阶玄宗,其力量是不可小觑的,可他的手还没有碰到澹台鸢,就被一道无形的力量直接掀飞。
“家主!”赵蓓蕾惊呼一声,她连忙跑到澹台朝晖的身边,将澹台朝晖扶起来。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鸢儿,他是你爹,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你爹?!”赵蓓蕾痛心疾首的指着澹台鸢,声泪俱下的说道。
“澹台鸢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竟然想要弑父,唉。”
“澹台家也是家门不幸,出了这么一个孽女。”
“以前就听说澹台鸢嚣张跋扈,没想到还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
人群中看着赵蓓蕾扶着澹台朝晖,一副受害者的样子,他们忍不住责怪起澹台鸢。
澹台鸢冷眼相待,她想看看,这个赵蓓蕾能演出什么好戏。
“鸢儿,我知道你从小就不喜欢我,可是你爹爹对你却是从小爱护到大的,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赵蓓蕾抽出手绢,点了点眼角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的泪水,她身体微颤,样子更是我见犹怜。
澹台鸢不说话,赵蓓蕾早就是半老徐娘的年纪,可以说还是风韵犹存,不然澹台朝晖不可能这么多年,后院就只有那么几个人。
“鸢儿,你有什么火都朝我发,不要伤害我娘!”澹台琳的身体现在赵蓓蕾的面前,她脸上极力的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恐惧,声音也带着哭腔,样子梨花带雨,惹人怜爱。
澹台鸢仰头大笑,如果不是因为她手中抱着她爷爷的骨灰,她肯定要拍手叫好。
这母女俩你唱我合的说的不亦乐乎,从她们俩嘴里吐出来的话语,白的都能让她们说成黑的。
她们颠倒黑白的实力可不是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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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的笑声让众人满头雾水,赵蓓蕾更是用充满怨念的眸子紧盯着澹台鸢。
澹台鸢的回来,是这一次最大的变数,而那个死老头……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消失不见,赵蓓蕾不得不深思熟虑,澹台鸢手中所抱到底是不是澹台源杰的骨灰。
不过很快赵蓓蕾就放下心来,如果澹台鸢抱的真的是澹台源杰的骨灰,可那又怎么样?澹台源杰已经死了,谁害死他的还不能确定,即使澹台鸢知道是她杀的又怎么样?澹台源杰已经变成了骨灰,死无对证,无论怎么样,她都不可能出什么事。
赵蓓蕾在心中得意的想着。
澹台鸢止住笑意,她脚步轻抬,闲庭漫步的在澹台琳的面前来回走,她没有说话,可全身压抑的气息却不容人忽略。
那些没有玄力的老百姓不禁后背发汗。
这个澹台鸢虽然没有说话,但她的气势却是霸道无比,让人不容小觑。
“杀人是死罪,弑父更是死罪,我虽然有玄力,可也是需要用双手去催动,你们的眼睛是瞎了么?看不到我双手抱的有东西?亦或者耳朵出毛病了,听见我说杀人了!”澹台鸢慢条斯理的说着,语气随着话语越来越重,澹台鸢眸子一凌,目露凶光。
围观之人无一不是冷汗淋淋,澹台鸢的话句句直指刚才赵蓓蕾和澹台琳话中弱点,反驳的让他们没有回口反问的余地。
“那你如何解释刚才爹爹突然飞出去了?”澹台琳脸色不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澹台鸢,几句话就把她身上的脏水去的一干二净。
“谁知道呢。”澹台鸢耸肩,她脚步轻灵的来到澹台琳的面前,“澹台琳,你千方百计的往我身上泼脏水,你到底是何居心呢?”
“我没有!”澹台琳高声反驳道。
澹台鸢嘴角轻勾,她又走到赵蓓蕾的面前,手掌上带淡淡的光芒。
“赵蓓蕾,我想知道,你究竟是用什么方法才让我爷爷松口的?”澹台鸢看着赵蓓蕾,轻言软语,好不温柔。
“你爷爷生病期间,我每天都奉孝在他塌下,久而久之,你爷爷就被我的诚心打动了。”赵蓓蕾不自然的勾起唇角。
“是么?那就是说,在我爷爷没有病之前,你也曾对我爷爷说过这种话,而我爷爷并没有同意。”澹台鸢指尖拿光芒缓慢的流淌进赵蓓蕾的体内,期间没有惊动任何人。
赵蓓蕾蹙眉,却也点点头。
澹台鸢嘴角笑容更加的多了,她余光看着拿光芒钻进赵蓓蕾的身体中。
“哦,我知道了,现在就让我们看看,我爷爷,都遭受了什么折磨!”澹台鸢声音冷冽。
澹台鸢将骨灰盒放在地上,她打开骨灰盒,从里面捏出一小撮来,然后将骨灰盒关紧,她从独立空间里用意念拿出一个黑色的石头,澹台鸢将石头放在地上,她冷冽的目光看了一眼赵蓓蕾,手掌轻动,赵蓓蕾的一缕发丝就从她的头上掉下来,澹台鸢将那发丝握在手中,手掌一热,将发丝弄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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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了我娘……”澹台鸢将骨灰盒收进独立空间中她两手自然垂立,双拳却紧握。
澹台鸢的指甲嵌进肉中,疼痛不断提醒着澹台鸢,一定要忍住上去把赵蓓蕾杀了的冲动。
众人看情势不妙,为了自己的性命不受到伤害,他们纷纷离开澹台府,各回各家。
而一直不敢出声的周姨娘和澹台悦,她们也冷汗淋淋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澹台府门口只剩下为数不多的不愿意离开的百姓,还有澹台朝晖,澹台琳和一些澹台家的侍卫没有离开。
“赵蓓蕾,我早已知道你是魔物,爷爷在临死之前,该告诉我的都告诉我了,你不禁杀了我娘,还杀了爷爷,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澹台鸢双拳紧握,她是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可是有些情绪是克制不了的,那些情绪必须发泄出来,她才能够得到解脱。
“哈哈哈,这天底下又有谁相信我是魔物?澹台鸢,别做梦了,没有人相信你说的话!”赵蓓蕾得意的仰头大笑,对,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相信澹台鸢说的话!
“没有人相信又能如何?你以为我杀不了你吗?”澹台鸢冷眸看着已经疯狂的赵蓓蕾,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
“当然,你不能杀我,而且,你也杀不了我。”赵蓓蕾自信的说道。
“那就试试看,这一次到底鹿死谁手!”澹台鸢唇角轻勾,这一次,她必定手刃了赵蓓蕾!
替她娘和爷爷报仇。
澹台鸢手中古剑发出嗡嗡的声音,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让古剑饮血了,今天,就拿赵蓓蕾的血来开刃!
澹台鸢不断吸收独立空间里的玄气化为己用。
她现在已经是玄帝了,短时间吸收的玄气根本不足以她使用太长时间,即使她每时每刻都在吸收外界的玄气,仍旧不能满足她体内十分之一的玄力。
也就只有独立空间里充沛的玄力能够支撑她使用,不然,这一仗她是不可能与赵蓓蕾硬碰硬的。
澹台鸢手中的古剑发出冰冷的寒芒,它兴奋的轻颤着剑身,古剑似乎闻到了血液的味道。
澹台鸢说的眸子一凌,她的身体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原地。
赵蓓蕾看着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澹台鸢,她明显的一愣,随之就是个更加阴沉的目光。
没有想到澹台鸢的力量已经强大到如此地步,眨眼间的功夫就能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且不留下斑点痕迹。
“娘!你的身后!”澹台琳看着赵蓓蕾身后的身影,她瞳孔微缩,大声叫道。
显然,赵蓓蕾的反应有一些慢了,在赵蓓蕾的身后,一道诡异的身影没有半点犹豫的一脚踹了过去。
赵蓓蕾的身体立马就失重般的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雪上。
“娘!澹台鸢!我和你拼了!”澹台琳大声叫了一句,她愤怒的看着澹台鸢,怨恨的说完,身体就朝澹台鸢撞去。
澹台鸢冷嗤一声,身体微微一闪,澹台琳的身体就刹不住的撞在了墙上,一时间,不省人事。
蠢蛋。澹台鸢看了一眼澹台琳的身体,在心中暗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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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儿!”赵蓓蕾焦急的叫了一声,她看到澹台琳已经昏迷,心中怒火更是蹭蹭的往上窜,“澹台鸢!我必让你付出代价!”
语罢,赵蓓蕾手中出现一柄暗红色的弯刀,上面带有诡异的纹理。
赵蓓蕾的身体化成一道残影,急速的朝澹台鸢攻去。
澹台鸢不说话,她的身体一偏,十分轻松的就躲过了赵蓓蕾的攻击。
澹台鸢也不留余地的使出自己的力量,两人迅速的纠缠扭打在一起。
赵蓓蕾原以为澹台鸢不过是恢复了天分,她的玄力即使再怎么成长,也不可能在三年这么短的时间里突破玄圣。
可是赵蓓蕾在与澹台鸢对战时,她对澹台鸢的定位却变了,澹台鸢成长的速度要比她预计的快的多得多,澹台鸢现在的力量最少也有玄灵,不得不说,她成长的够快,只有玄灵的力量可不足以将她打败。
“鸢儿,小蕾,住手!”澹台朝晖在一旁看的他额头冷汗淋淋,这两个人怎么就打起来了?而且看样子是要致人于死地。
澹台朝晖心中是偏向赵蓓蕾,可澹台鸢又是他与阮韶柔的孩子,他对阮韶柔那个柔情的女子心中还带有执念,可是刚才在听到赵蓓蕾说出是她杀了阮韶柔的时候,澹台朝晖心中有一秒是愤怒的,可是不知怎的,他心底的声音仍旧是偏向赵蓓蕾。
澹台鸢和赵蓓蕾现在可没有空搭理澹台朝晖,此时她们俩已经打的难分难解。
赵蓓蕾嘴角轻勾,她能感觉到澹台鸢的力量虽然与她持平,两人也是不相上下,可是澹台鸢在强撑,对,澹台鸢现在在强撑。
只要时间一长,澹台鸢必定要败,而且是一败涂地。
澹台鸢心中亦是大骇,她没有想到赵蓓蕾的力量竟然强大到如此地步,如果她的力量是处于充沛状态,那赵蓓蕾肯定不是她的对手。
而现在,澹台鸢的玄力都是吸收独立空间里的玄气而苦苦支撑,这样下去迟早都得败。
澹台鸢的古剑与赵蓓蕾的弯刀碰撞在一起,发出的光芒耀眼无比。
这一击,几乎让澹台鸢感觉到五脏六腑震动,澹台鸢心中略感不妙。
她迅速的和赵蓓蕾分开,而她手中的古剑却不停的颤抖,它似乎很喜欢这种打法。
澹台鸢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她疯狂的从独立空间里收敛玄气。
一大股玄气不断的涌进澹台鸢干涸的经脉,那玄力就如奔腾之水,令澹台鸢感觉到磅礴之势。
澹台鸢心头一震,恐怕她吸收的这些玄气是空间里三分之二的玄气。
澹台鸢玄力变得充沛起来,她只感觉到全身充满的力量,热血之气一股脑的冲上心头。
澹台鸢握紧古剑,双眸泛着杀意。
这一次,她必定要杀了赵蓓蕾。
澹台鸢身上力量的变化让赵蓓蕾摸不着头脑,也让她感觉到危机。
这个小杂种的身上肯定有问题!赵蓓蕾在心中暗想。
如果澹台鸢真的没有问题,那她此时应该玄力枯竭,而现在的澹台鸢,她身体突然涌现出这么多的玄力,委实太过匪夷所思。
这一变化让赵蓓蕾更加不敢小看澹台鸢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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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握紧古剑,她身体如一道流光,踩着鬼魅的步伐,她白色的衣袂在空中滑出一道完美的弧度,所走的步子更是令人十分的看不懂。
也就只有澹台鸢自己知道,这是天机玄法的第四重,在天阙的时候,澹台鸢在一个偶然的契机里寻找到了捅破第四重那一层纱的东西。
云谱中,天机玄法第四重是前三重加起来都抵挡不住的力量,她练习了很久,都没有把握抓住发出第四重的要领。
现在她所走的步子,就是第四重中的招式,不过这仅仅是皮毛而已,可是对付赵蓓蕾已经够了。
澹台鸢的出其不意让赵蓓蕾阵脚大乱,她手中弯刀堪堪挡住澹台鸢的攻击,可是在她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时,要比之前的攻击更加猛烈的招式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赵蓓蕾被澹台鸢轰出去三十多米的距离,这才落到地上,在雪地里翻滚了几下。
趁你病,要你命,澹台鸢绝对不会忘记这六个字的意思,她快速的来到赵蓓蕾的面前,手中古剑狠厉的朝赵蓓蕾刺去。
赵蓓蕾用尽力气将澹台鸢的古剑拨开,然后踉跄的爬起来,迅速的往后退了几步。
她全身怒意全无,可是嘴角却带起鬼魅的弧度。
“澹台鸢,你今天回来了,就别想着离开!”赵蓓蕾黑眸骤然一变,红色占据原本的黑色,她的脸上爬上了曼陀罗,妖冶的红色让赵蓓蕾十分的突兀。
相继,澹台琳也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她脸上没有曼陀罗,可眸子却比赵蓓蕾的眸子红的更加像血。
在门外的几个侍卫还澹台朝晖,他们也是身体发生异样,双眸黯然无光,没有焦距,就好像一个个被人操控的傀儡一般。
澹台鸢看着澹台朝晖还有那些侍卫的改变,她眸子越发的冷冽,她全身杀意尽出,冷冽的眸子紧盯着赵蓓蕾。
“本来想着带你做吾王出世的祭品,既然你这么急着找死,那吾也留你不得!”赵蓓蕾的声音变得就好像是两个声音重合了一般,她的红眸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她全身亦是露着浓重的死气。
澹台鸢眉头紧蹙,吾王,指的肯定是泫翎,现在的赵蓓蕾恐怕早就被她体内的魔物给侵蚀了心智。
不容澹台鸢多想什么,赵蓓蕾手中的弯刀亦是充满死气,迅速的朝她攻击。
澹台鸢迅速的躲开,她身上被顾御城设下的保护罩没有逃过那死气,而轻易的被化解。
澹台鸢瞳孔微缩,没有想到这死气竟然如此厉害,把顾御城亲自设下的保护罩都能够轻而易举的化解……
澹台鸢逐渐凝重起来,这个赵蓓蕾留在世上只会给大陆带来无穷无尽的灾难,今日绝对不能放跑她!
澹台鸢重新为自己设上一道保护罩,她不得不顾虑赵蓓蕾刀上的死气。
被魔物控制的赵蓓蕾,她的力量明显增加了不少,澹台鸢应付起来十分的吃力。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一定要找到她的缺点才行……澹台鸢暗自咬牙,自己一直处于被动,在这么下去,迟早要被赵蓓蕾给五马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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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我……那不是我……”澹台鸢痛苦的紧蹙着眉头,嘴里不断的碎碎念。
赵蓓蕾听到澹台鸢的声音,她还以为澹台鸢是被吓傻了。
赵蓓蕾癫狂的笑着,蜃篱说这个澹台鸢很难对付,可是在她眼里,也不怎么样嘛,懦弱的就像蝼蚁一般。
整个大陆上的人类,他们根本就不应该享有这么好的资源,这里的东西都应该属于她的王!她至高无上的魔皇大人!
蝼蚁一般的人类,只配做她们魔物的奴隶,而不是作为统治者!
赵蓓蕾把脚从澹台鸢的脸上拿开,澹台鸢全身滚满了赃雪,她的脸贴在雪地中,可是澹台鸢却仿佛感觉不到雪地的冰冷。
她嘴里还在不停的重复那一句话,她脑海中的那个画面就好像是魔咒一般,怎么甩都甩不掉。
澹台鸢的体内,那道有意识的玄气畅通无阻的流经澹台鸢所有经脉,随后越来越兴奋的流动。
澹台鸢脑海突然一白,那个画面消失的无影无踪。
澹台鸢自己却喘着粗气,她捂着胸口,似乎有什么东西堵住她的呼吸道,让她无法呼吸……
赵蓓蕾蹙着柳眉,这个澹台鸢搞什么鬼?!
“啊!”那有灵识的玄气充满了澹台鸢的体内,澹台鸢的眸子突然变成红色,残厉的声音从她的嘴中发出。
霎那间,澹台鸢的发,一瞬间的功夫全部变成红色!红色的发丝在空中飘扬,灼灼其华。
诡异的曼陀罗爬上她的脸庞,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澹台鸢将脸埋在自己的双手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蓓蕾愣愣的看着这一突变。
为什么……
她突然想起来大祭司的话……
魔姬大人与魔皇大人出现的时间相隔不远……
红发魔姬……红发魔姬……
澹台鸢!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赵蓓蕾心中大骇,她脚步狼狈的往后退,瞳孔露出恐惧的光芒。
“不!这不可能!你怎么会……这不可能!!!”赵蓓蕾疯狂的吼叫,她不相信眼前的这一幕!澹台鸢怎么可能是……这不可能!!!
阴森的古堡中,华丽的摆设让人迷恋,宝座之上,一位紧闭着眼睛,身穿黑色绣繁冗密纹的男子突然睁开双眼,他暗红色的眸子透露出诡异的光芒。
你终于回来了么?我的魔姬大人……
男子的身形一闪,空间竟然直接撕裂,他的身形消失在撕裂的空间之中……
顾御城紧赶慢赶的带着澹台旭之回到维乔城,可是在感觉到维乔城整个气息的不对,这让顾御城感觉到隐隐的不安,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从他的体内跑出来……
顾御城拉着澹台旭之的肩膀,快速的来到澹台家的门口,却没有看到澹台鸢的踪影,只看到赵蓓蕾,澹台琳,澹台朝晖……
还有……一个红发的掩着面的女子……
刺眼的红发……从顾御城的心底似乎有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顾御城,让他痛到窒息……
一头雾水澹台旭之显然被眼前的这一场景给吓坏了……
赵蓓蕾,澹台琳,还有他爹……红眸……是魔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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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御城艰难的走到那红发少女的面前,他手指颤抖,眸子中闪烁着难以言说的情绪。
这衣服多熟悉,是鸢儿来这里时穿的……
顾御城的手还没有碰到澹台鸢,澹台鸢的身体就消失在原地。
‘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澹台鸢,你接受吧,隐藏在你心底的声音,你永远都不可能抗拒!’
‘不可能!这不是我!’
‘这就是你!它和你是一体的!而我的出现不过是将它引出来,澹台鸢,你,就是她!永远都改变不了!’
澹台鸢扯着头发,她的脑海中,有两个声音不断的争执,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与她的灵魂融合到一起……
“不……我不要,我不要!!”澹台鸢红眸中闪烁着痛苦的神色,她发丝纷飞在空中,张牙舞爪的样子更衬的她就似妖冶的罂粟花,花瓣似血,却勾人心魂。
顾御城看清楚澹台鸢的面容,他也是吓一跳,而更多的是心疼与自责。
顾御城来到澹台鸢的面前,不由分的将她带入怀中。
澹台鸢现在的样子,就好像魔物进去她体内时,突发状况露出的样子……
“鸢儿。”尽管澹台鸢怎么挣扎和拍打,顾御城只是紧抱着澹台鸢,一刻都不曾松开。
“放开我!”澹台鸢挣扎的离开,我此时脑海中一片混沌,做什么都是心不由己。
突然,澹台鸢的眉心闪烁出一道紫色的光芒。
澹台鸢动作一滞,没有了意识。
当初在九重大陆,梵堷临走时打入澹台鸢体内的一道护身符,现在却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澹台鸢红发不曾褪去颜色,她容貌仍旧如前,雪颜没有瑕疵。
澹台鸢昏迷过去,在众人的眼前,一道扭曲的空间突然被撕裂。
顾御城首先发现,他将澹台鸢如视珍宝般的小心的搂在怀中,身上的狐裘将她裹得严实。
而顾御城,他一手紧握着赵蓓蕾的脖子,冷冽的目光看向被撕裂的空间的方向。
从里面,一位穿着黑色繁冗密纹锦袍的男子走了出来,他面容绝美,身形修长。
“少祭祀!救救属下!”赵蓓蕾泛着白眼,艰难的说道。
“废物。”少祭祀环视四周,原本那出现的强烈的感觉,现在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少祭祀,求求你,救救属下……”赵蓓蕾只觉得自己眼冒金星,她看着少祭祀,可怜的说道。
“魔姬呢?”少祭祀冰冷的问道。
他这一次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魔姬,现在魔姬却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该死!
“魔姬大人……呃!”赵蓓蕾刚想说,可被顾御城没有犹豫的给捏死。
“人类,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少祭祀定眼看着赵蓓蕾被顾御城给杀了,他全身露出压抑的冷气。
敢在他的面前杀人,这个人活的不耐烦了。
“魔物都混到大陆内部,她该死。”顾御城声音冷漠至极。
顾御城的丝毫不惧少祭祀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两人目光对峙,两人发出的气势更是势不可挡。
澹台旭之瞪大了眼睛,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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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顾御城无意之间露出的王者之风,他都想跪下来膜拜,此时的澹台旭之已经是被顾御城的气势给吓到了。
无可睥睨的气势,顾御城就好像是天生的王者,他好像就是这一片的主宰……
而那个所谓的少祭祀,他给澹台旭之的则是另一种感觉。
一种十分纯粹的邪恶的力量,万恶之源,对就是这四个字,那个少祭祀给他的感觉就是万恶之源的力量。
两人的力量不相上下,目光相对更是火花爆出。
“呵,你,叫什么。”少祭祀首先收回眼神,他轻笑一声,指着顾御城,桀骜的声音响起。
“顾御城。”顾御城紧抱住澹台鸢,不让她露出来半点。
“顾御城……我记住你了,我们很快就会再见。”少祭祀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他的手一挥,后面的空间就直接扭曲,很快形成了空间撕裂。
少祭祀的身体直接进去,然后消失不见。
顾御城松了一口气,那个魔物的力量深不可测,就连他对上都有一些力不从心,如果那魔物真的发动攻击,他可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够挡住。
顾御城将狐裘拉开一点,看了一眼澹台鸢,她的红发太耀眼了,更给澹台鸢带上了些许妩媚的神色。
顾御城玄力渗透进澹台鸢的体内,却被她经脉中的力量确实是奔流不断,可是她这力量太过诡异,里面夹杂的东西……
顾御城对澹台鸢的力量不敢苟同。
顾御城亲了亲澹台鸢的额头,然后看向澹台旭之。
“鸢儿并非你的亲妹,赵蓓蕾,澹台琳都被魔物控制,不过现在看来,恐怕整个澹台家都被魔物控制的差不多了,你身为澹台家的嫡长子,这些东西需要你控制。”顾御城把事简短的说完,然后抱着澹台鸢离开。
什么……澹台旭之瞳孔微缩,满脸的不可置信。
鸢儿怎么可能不是他的亲妹……不可能!
鸢儿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这是无可否认的事实,顾御城肯定在胡说八道!
澹台旭之一时间有一些接受不了顾御城的话。
可是,由不得澹台旭之多想,澹台家的一大摊子事儿就不断的压到他的身上。
现在,澹台家乱作一团,澹台旭之看着已经发狂的父亲,他心中虽然有些不舒服,可他也不能仍由澹台家这么下去……
澹台旭之整理好心情,将澹台朝晖打晕过去,至于澹台琳,澹台旭之本来对她就没有什么感觉,杀了她他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为了免去澹台琳会残害别人,澹台旭之只能杀了她。
刚刚到家,澹台旭之便大开杀戒,将澹台家的一些被魔物控制的人全部杀光,这一事件爆出来,维乔城震撼的声音不在少数。
澹台旭之的做法委实让维乔城的人震惊不已。
而澹台旭之,他也顶替了澹台朝晖的位置,成了澹台家的家主,因为澹台旭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理起整个澹台家,把那些蠢蠢欲动的想要打澹台家的人被澹台旭之的速度给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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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御城早就知道红色很适合澹台鸢,澹台鸢就好像他心中最耀眼的光芒,澹台鸢是顾御城的执念,永远都放不下的执念。
“鸢儿,你怎么那么不让人省心呢?说好的不要轻易动手,可你仍旧不听话……”顾御城声音柔软,带着或许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宠溺。
“那时候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如何吗?还那么拼命地往前冲,这一次你知不知道差点把我吓死?你这个坏丫头,若是你真的有了什么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顾御城的手指的指腹划过澹台鸢洁白的脸上,顾御城痴迷的看着澹台鸢,不肯离开一刻钟。
澹台鸢紧闭着双眸,昏迷的面容无非有一些苍白,美丽的脸庞上带着恬静,顾御城似乎在她的脸上看到了光芒,柔和迷人的光芒……
“以后你千万不能这么任性了,知道吗?”顾御城自言自语的说道。
“或许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能任性。”虚弱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嘶哑,澹台鸢缓慢的睁开眼睛,黑眸中带着些许诡异的红色。
“鸢儿……”顾御城把澹台鸢进怀中,他就知道,他的鸢儿不会睡那么久,现在她醒过来了,澹台鸢就在他的怀中。
此时的顾御城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仿佛他拥抱了整个世界。
“御城,如果……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变成了那样,杀了我。”澹台鸢泪水蓄满眼眶,她不愿意看到自己成魔的样子,对,她曾经说过,即使成魔,不过是换了一种生活的方式,可是现在,澹台鸢并不这么想,她知道,自己一旦成魔,她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她的理智就不会受她掌控。
“胡说什么呢,我的鸢儿,永远都会变成那个样子,永远都不会。”顾御城紧紧的抱着澹台鸢,他安慰着她,又好像,在安慰自己。
“御城,别自欺欺人了,我体内所发生的改变,我不可能没有一点察觉,御城,答应我,若有那一天,杀了我。”澹台鸢的泪水簌簌落下,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改变,她也知道自己体内所发生的改变,永远都不可能变回原样。
泪水打湿了顾御城的衣衫,顾御城松开澹台鸢,双手放在澹台鸢的肩膀上,双眸眷恋的看着澹台鸢。
“鸢儿,我曾经说过,你的泪水很贵,你流下的泪水,在我的心里所化成的痛,就好像刀子割的一般。”顾御城吻上澹台鸢的眼,吻去澹台鸢的泪水。
“御城,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我心里很乱,那个画面不断地纠缠在我的脑海之中,无论我怎么想忘记,可它就像扎根了一般,怎么甩都甩不掉……”澹台鸢抓住顾御城的手,那个画面,她用尽力气想要忘记,可却越来越深,现在那个画面已经深深的印在她的脑海之中,怎么都忘不掉了。
澹台鸢最怕的就是自己有一日真的会变成那样,那个像恶魔一般的自己…
“鸢儿,你究竟看到了什么?是什么画面会让你如此害怕?”顾御城剑眉紧蹙,如星辰般的眸子紧盯着澹台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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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骨,满地的尸骨,还有血流成河,这都是我造成的,都是我……”澹台鸢眉头紧蹙,她不断的摇着头,似乎受到了什么打击。
“鸢儿,没事的,那只是幻觉。”顾御城心疼的抚平澹台鸢紧蹙的眉头,她受到了太多的打击,一向稳重的澹台鸢,现在也有些接受不了。
“真的只是幻觉吗?”澹台鸢环抱着双膝,她并不觉得自己所见到的那画面是幻觉。
“不要再想那么多了,鸢儿,既然已经回来了,那我们便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最近你是太累了。”顾御城将澹台鸢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身上,柔声细语的说道。
澹台鸢点点头,她最近接受到的东西是有点多,她必须将心底的恐惧压下来,整理一下思绪。
澹台鸢低下头,发丝顺着她的肩头滑落下来。
红色……澹台鸢神色有些惊恐,她抓起自己的头发,为什么,她的头发为什么会变成红色?!
“我……我的头发……”澹台鸢瞪大了眼睛,她的头发为什么会变成红色?难不成她真的变成了魔?
“鸢儿,这些颜色很快就会恢复,你不要害怕。”顾御城抓住澹台鸢的手,柔声安慰。
澹台鸢眼神闪烁,她的身体已经被侵蚀到这个地步了么?
那她又有什么好怕的,左右都是活着,不接受又能怎么样?被强迫接受么?
“御城,让我自己安静一会儿,好吗?”澹台鸢坐在床上,神情有一些呆滞。
顾御城原本想拒绝,可是在看看澹台鸢恍惚的神情,他如果拒绝,澹台鸢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举动,他倒不如在房门外面守着。
顾御城点点头,转身离开。
澹台鸢闭上眼睛,倒在床上。
从她来到异世,所经历的一切人或事物在她的脑海中慢慢地呈现出来,她到这里差不多四年,所以遇到的事情太多太多,澹台鸢很压抑,她曾经觉得,魔物是对她要对付的敌人。
可是有一天,她自己变成了魔物,巨大的落差让她有些承受不了。
可是在想想呢,自古正邪就难以分辨,她曾经也对顾御城说道,正如何,邪又如何。
所谓正邪之分就是心底的利益驱使,这个世界上谁都逃不了利益这两个字。
如何得到这个利益,就要看如何做,怎么做。
正邪亦是如此,在取得自身利益时,如果你用的方法正确,他就是正,如果不正确,那就是邪。
可谁又能知道,这个方法到底正确不正确呢?正邪之分原本就是一个不解的谜题,澹台鸢想要解开,不容易。
澹台鸢现在脑海中一片混沌,她想知道自己的真正的位置要摆在哪里。
魔物她必须要杀,可是,如果有一天她变成了魔物,难道还要继续杀魔物么?
看看她的样子,红色的头发成什么样子?若是在华夏,她即使是紫色的头发都没有人觉得哪里不对劲,可这里是九重大陆,哪里有人的头发是红色的?
澹台鸢按了按太阳穴,她可以压抑自己心底的痛苦,可这一头红发,着实让她有一些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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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发么?这根本就不可能,可是她不染发的话,这发被别人看到,他们又会如何议论她?
现在的她已经钻进了一个死胡同,外人的议论和眼光,让她感觉到十分的不舒服,澹台鸢只觉得自己承受不了这个这种目光。
可是她忘了,有些东西已经发生了,她再怎么过多的关注,这些东西都不可能改变,最主要的是往前看,已经发生的就不要改变,澹台鸢要做的就是继续走,她不能改变自己这一头红发,可是她能改变别人对她的看法。
澹台鸢猛然睁开眼睛,对呀,她只要改变别人对她的看法就行了,这一头红发,澹台鸢是被免不了会出现在众人的眼中,言论的批评就能把这些事实改变吗?答案是不能。
澹台鸢顿时茅塞顿开。
外人的目光和言论真的那么重要吗?澹台鸢不禁在心中自问。
把他们的话听进中,只是增加了徒劳的烦躁,再者,她不会在大陆停留多长时间,魔物对九重大陆蠢蠢欲动,澹台鸢也知道自己即将出现的地方是战火纷飞的疆场,她未来要过的是浴血奋战的生活,所以,外人的眼光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解开了一大难题,澹台鸢的郁结也减少了不少,至于她会不会变成魔物。
澹台鸢只想说一句,随遇而安,既来之则安之。
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太过的执着只会让她钻进牛角尖中,这对她可不是那么好。
澹台鸢躺在床上,绝美的面容上带着淡淡的释怀的笑容。
想通了一切,澹台鸢心中的痛苦也没有那么多了。
澹台鸢现在很想顾御城,澹台鸢要告诉他,即使以后她变成什么样子,顾御城都不能不要她!
澹台鸢蹭蹭的跳下床,可是脚下一软,重重地摔在地上。
澹台鸢乐极生悲的揉了揉脑袋,她不应该这么激动的。
里面发出的声音,引起了在外面的顾御城的注意,他推开门,看到某人躺在地上。
顾御城被澹台鸢吓了一跳,他赶紧跑到澹台鸢的面前,将她扶了起来。
“怎么掉下来了?哪里摔疼了?我帮你揉揉。”顾御城焦急的眸子上下打量着澹台鸢的身体生怕她出现什么痛苦。
“脑袋。”澹台鸢抱住顾御城的身体,小小的脑袋蹭了蹭顾御城的胸膛。
顾御城一愣,看着安心呆在自己胸膛上的澹台鸢,心中有一些看不懂这丫头了。
“喂,你发什么愣呢?”澹台鸢没有听到顾御城的声音,她抬头就看到顾御城的俊颜上少有的愣神。
“没有,我怎么觉得我家鸢儿这么厉害,不过短短的几刻钟的时间,就想通了。”顾御城敛去愣神,面带柔软的温柔,细语的说道。
“我本来就这么厉害好吗?”澹台鸢翻了个白眼,顾御城这是什么话?难不成……她刚才的样子真的很吓人?
“对呀,我家鸢儿很厉害。”顾御城笑了笑,他勾起澹台鸢的下颚,让她与自己直视,“鸢儿,有什么事情别自己抗,记得我一直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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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儿,应该知道,我对你,一向没有什么定力的。”顾御城忍住心中的冲动,耐着性子对澹台鸢说道。
“好吧。”澹台鸢眸子转了转,她推开顾御城整理起自己的衣衫。
“我帮你梳头。”顾御城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拉着澹台鸢坐在梳妆镜前。
“你会吗?”澹台鸢表示对顾御城的手艺很怀疑。
“一点点。”他不会告诉澹台鸢,自己为了婚后的闺房之乐,专门学了梳头。
澹台鸢柔顺的发丝划过顾御城的指尖,顾御城拿起桌子上的木梳,十分认真的打理着澹台鸢及腰的长发。
此时,两人相顾无言,却没有任何的尴尬,从两人身上流露出的温馨充斥整个房间。
两人默契的都没有开口去打断这温馨的时刻,他们两人原本就是聚少离多,现在终于能够再一起的时间久一点,即使这一时刻定格,他们都愿意。
顾御城熟练的将澹台鸢的红发盘成流云髻,一支雕工细致的刻有图案的玉钗斜插在髻中,剩下的头发随意的披散在澹台鸢的身后,顾御城用两个小小的红色的小佩饰将澹台鸢鬓边的发丝固定好。
澹台鸢看着镜子里盘的整齐的头发,她只觉得顾御城要逆天的全能了。
这家伙梳头比她都好,身为一个女子,澹台鸢只觉得惭愧。
“站起来给我看看。”顾御城拉起澹台鸢,让她转了一个圈。
澹台鸢明眸皓齿的带着笑容,她红色的发丝轻然划过,似蝴蝶一般,如梦如幻,倾城之貌,沉鱼落雁。
如果澹台鸢在还上红衣,那他的鸢儿,就是真正的举世无双。
可是顾御城现在又不想澹台鸢穿红衣。
他怕她太过惊艳,让别人觊觎,平白添了一些烦恼。
“好看么?”澹台鸢眸如弯月,笑语盈盈。
顾御城亲昵的亲了亲澹台鸢的额头,满意的点点头。
他想,以后澹台鸢梳头这件事儿,如果他没事,就承包好了。
得到顾御城的回答,澹台鸢只觉得自己心中升起淡淡的甜蜜。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情窦初开的小女孩。
澹台鸢只觉得自己与顾御城在一起许久了,有这种感觉实在是有一些不可思议。
“鸢儿,恐怕我们不能就在这里太久。”顾御城神色突然变得有一些冷冽。
“怎么了?”澹台鸢看着顾御城逐渐冷下来的脸,她也觉得有一些不妙。
“九重大陆的保护罩,没了。”顾御城严肃的说道。
澹台鸢一愣,没了?
这怎么可能?
澹台鸢的精神力迅速蔓延,在距离她最近的保护罩,澹台鸢确实没有感觉到。
“这怎么回事?”澹台鸢敛去神色,带着浓重的表情。
顾御城没有说话,脸色却越发的黑。
他想,能够做出这种事儿的,也就只有前几天那个撕裂时空来到这里的少祭祀……
紫的力量绝对超过了顾御城,而紫留下来的保护罩,时隔万年,力量有所减弱,可是那些普通的魔物想要在一瞬间将其完全打破,那是不可能的,而顾御城想到能够打破这保护罩的,也就只有那位少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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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现在保护罩已经破了,他们九重大陆即将受到的冲击可不是一星半点。
所以,他们根本就不会留在这里太长时间,恐怕那些魔物大军已经开始朝九重大陆发动进攻,他们不能就这里了。
“所以……我们现在就要出发?”澹台鸢神色凝重。
顾御城摇摇头,他还要找一个人。
澹台鸢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看着顾御城,他在打什么哑谜?
顾御城笑了笑,很快澹台鸢就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了。
顾御城带着澹台鸢将小玺叫了出来,一路朝澹台家走去。
澹台鸢懂了,顾御城要找澹台旭之一起去。顾御城告诉澹台鸢,他们是一个整体,这时候不是单独作战的时候。
对于魔物,他们了解少之甚少,如果单打独斗,很容易被逐个击破,只有抱成团,形成一个坚不可破的屏障,这样才有可能使大陆不被魔物占领。
顾御城不仅要把澹台旭之带上,他还要带着澹台鸢去找君莜她们。
一个整体,就是一个不少。
“鸢儿,不是我不想和你们去,只是澹台家的情况不容乐观,如果我现在离开,维乔城的那些家族就会将澹台府瓜而分之,你看这样好不好,你们先去找莜儿她们,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后,我们在临海的玄岛碰面。”澹台旭之对顾御城的话表示很感兴趣,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他已经担起澹台府的大担,他就要尽职尽责。
磨砺这么长时间,澹台旭之知道了什么叫责任,巨变的发生,更是让澹台旭之成长的越来越迅速。
一年时间未见,他们各自都有变化,澹台鸢能看到澹台旭之的成长,她很高兴。
澹台旭之对她来说,就是一个阳光的哥哥,澹台旭之恐怕要经历了很多东西。
不然,他不可能对家庭发生巨变,而迅速的调整好心态。
澹台鸢不禁开始期待,当她看到老友时,她们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我们暂时也不会离开,御城会留下来帮你把所有事情都解决完。”澹台鸢笑了笑。
顾御城诧异的看着澹台鸢,这丫头要做什么?
澹台鸢递给顾御城一个安抚的眼神,随之开口说道:“如今天下大乱,整个大陆也会陷入战火之中,单靠我们的力量,是不可能做到将魔物完全赶出去,我想,如果我们联合所有国家君主的肯定和支持,那我们做起事来,岂不是事半功倍?”
“所以你想去几个国家,说服各国的君主?”顾御城的脸色沉了下来,这丫头身体玄力不稳定,万一再出什么事儿,让他如何?
“你力量覆盖整个大陆,察觉到我有什么不对劲,赶过来不就好了。”澹台鸢拽了拽顾御城的衣角,她现在必须这么做。
“我不同意。”顾御城想都没想的就拒绝了澹台鸢的提议。
“我已经决定了!你不同意也没用!”澹台鸢的犟脾气也上来了,你说她好心好意的和顾御城商量,这家伙竟然这么决绝的就投了反对,委实让人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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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儿,你应该知道你体内到底是什么个情况,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万一不能在第一时间赶到,你让我怎么办?”澹台鸢这么一任性,顾御城就没有了办法,可是让澹台鸢独自行动,他是不可能同意的。
“我……”
“你们这么吵下去是没有结果的,这么吵也没有什么意义,御城,我也觉得鸢儿她没有那么柔弱,再不济,你让小玺跟着她,就当做监督。”澹台鸢想说什么,却澹台旭之打断。
“我?”小玺在一旁原本还是当小透明,可是澹台旭之这么突然提起他的名字,他还是有一些反应不过来。
顾御城的目光也放在了小玺的身上。
“御城,以前你们分开,鸢儿做的无可挑剔,所以你要相信她。”澹台旭之拍了拍顾御城的肩膀,澹台鸢在以前独自一个人能闯那么多难关,这就证明她有能力独当一面,顾御城的过度关心只会让澹台鸢感觉到压力。
顾御城一阵沉默,他只是担心鸢儿的身体……
“就算你不同意我也会去。”澹台鸢倔强的说道。
“鸢儿,你不要这么任性。”顾御城蹙眉,他突然觉得鸢儿太倔强,并不太好。
“我不是任性,我只是就事论事,魔物侵袭大陆,我们不能推卸,即使不为我们自己战斗,可是整个大陆上的安危就不重要了么?御城,我不是圣母,可我也绝对不会放任整个大陆生灵涂炭,我意已决,谁都不能改变。”澹台鸢十分认真的说道。
“你都这么说了,我的话你会听得进去吗?”顾御城苦笑,他知道澹台鸢知道他会心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澹台鸢,顾御城永远都不可能硬起心肠。
“我很快就会回来,小玺会和我一起去,你不用担心。”澹台鸢看到顾御城落寞的样子,她也中也微微刺痛,最后一次,她最后一次任性了。
“御城哥哥,我会看好姐姐的,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小玺保证般的对顾御城说道。
“小玺,你要照顾好你姐姐,知道吗。”顾御城揉了揉小玺的乌发,嘱咐的说道。
小玺重重地点点头,他会照顾好姐姐的。
澹台鸢牵起小玺的手,她朝着顾御城点点头,然后带着小玺离开。
“御城啊,这女人呢,就要宠着,顺着,你越和她犟,她就越和你抬杠,鸢儿她的性子又那么倔强,所以,你要学会猜她的心思。”澹台旭之一副颇有心得的样子。
“看你的样子,似乎已经把君莜追到手了。”顾御城斜了一眼澹台旭之,淡定的说道。
或许澹台旭之说得对,澹台鸢很倔强,而他,也太过霸道,所以今天的事情才会闹成这样。
“当然了,莜儿那丫头已经被我攻陷了。”澹台旭之想起君莜,他眼底也是划过淡淡的怅然,他们俩能走到一起,磕磕碰碰总是少不了。
“别废话了,我们还是先把老爷子的骨灰下葬了吧。”顾御城拿出从澹台鸢那里要来的澹台源杰的骨灰,声音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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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澹台鸢第一站就选择了苍龙帝国。
澹台鸢和小玺的行动速度很快,不过五个时辰,就来到苍龙帝国。
澹台鸢来到苍龙帝国后,首先找的并不是苍龙帝国的国主,而是来到了李鑫的家中。
此时的李鑫也在研究如何应对魔物,而澹台鸢和小玺的突然出现,也狠狠的吓了他一大跳。
在看到澹台鸢一头红发,他更是觉得诡异无比,怎么一年未见,澹台鸢的变化咋就那么大呢?还有这孩子,他不会是澹台鸢的吧……
李鑫摇摇头,尼玛的,果然不能补脑,不然真相一旦被补脑出来,实在是可怕至极。
“您怎么有空来我这里?”李鑫坐在椅子上,他十分稀奇的看着澹台鸢,语气中的调侃之意不言而喻。
“李鑫,我们见面的次数虽然不多,可是一见如故的并不多,你我相识一场,我就不瞒你了。”澹台鸢真心实意的说道。
“呦,鸢儿,你有什么话就说吧,你这语气让我莫名呢打颤。”李鑫故作轻松的说道。
“李兄应该知道,魔物不断入侵大陆,大陆安危岌岌可危,而李兄,你身为李家少主,也应该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而我今天来这的目的,就是希望你能够去和沈明辅说通说通,让我好说服他。”澹台鸢也不瞒他。
“鸢儿是想让我说服皇上对魔物开战?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李鑫的神色也沉了下来,这澹台鸢的胆子也太大了,只身闯到他们李家,让他当她和沈明辅只见的说客。
“我当然知道,李兄,大难当头,如果苍龙帝国想要独善其身,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现在只有打走共同敌人,所有国家才能得到安宁。”澹台鸢苦口婆心的说道。
“魔物还没有进入大陆……”
“没有?李兄,保护罩已破,魔物很快就会蜂拥而至,到时候,即使你想后悔,也不可能了。”澹台鸢冷笑,她并不想说出实情,可是李鑫太过固执,她必须说。
“你说什么?”李鑫瞪大了眼睛,再一次确认的问道。
澹台鸢没有说话,化力为镜她现在还是能够做到的。
澹台鸢雄厚的力量猛然出现,澹台鸢也被吓了一跳,这力量太熟悉了。
可是已经使了出来,澹台鸢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好在这力量比较听话,她还是能够控制的。
半空中,来自原本保护罩的地方的画面出现在李鑫的眼前。
而那原本透明的保护罩,如今竟是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李鑫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高声说道。
“有人在保护罩上动了手脚,现在九重大陆没有保护罩的保护,相信过不了多久,九重大陆就会沦落到战火纷飞的场面。”澹台鸢双手一滑,半空中的画面就消失。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李鑫再次确认道。
“李兄,我可曾骗过你?”澹台鸢看着李鑫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说吧,要我怎么做?”李鑫颓然的跌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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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走到李鑫的面前,在李鑫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撤开。
“你觉得这么做真的会成功么?”李鑫蹙眉。
“你觉得沈智梧适合做天子么?”澹台鸢唇角轻勾。
李鑫想了想,对于沈智梧和沈桎文两人各有千秋,只是沈智梧场面待在帝都中,从未出去过,不虽说对苍龙帝国的事情十分了解,可是现在帝都没有内忧。
现在他们苍龙帝国要找的是一个了解外面进快事宜的天子,而沈智梧,他明显不够格。
反观沈桎文,他从十几岁便外在游历,又参加过抵抗魔物的战斗,这一点和沈智梧比起来,要强劲不少。
在李鑫心中,沈桎文的分数既然要比沈智梧的高。
可是,澹台鸢的招未免太损了一些,如果被沈明辅发现……
“怎么?李兄,你害怕了?”澹台鸢挑眉她的时间不多,如果李鑫做不了解答,那她就离开。
“你的提议有一些冒险,让我想想。”李鑫既不摇头,也不点头。
“李兄,既然你犹豫不断,那我也不打扰了。”澹台鸢早该想到李鑫会犹豫,眼瞧着魔物就要攻进来了,她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让李鑫考虑。
既然李鑫这条路行不通,那她也就只有用强了。
澹台鸢没等李鑫回答,,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澹台鸢,她未免有一些太过自大。”李鑫看着消失的空无一人的房间,他摇摇头,只觉得澹台鸢太过盲目的自信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澹台鸢将要做的到底是什么。
澹台鸢来到皇宫,她坐在龙椅上,慢条斯理的摆弄着桌子上的玉玺。
小玺站在澹台鸢的身边,好奇心使然,小玺对皇宫也是有很强的好奇心。
“澹台鸢!你想干什么!”沈明辅气急败坏的看着澹台鸢,这个澹台鸢,她简直就是胆大包天,竟敢坐在他的龙椅上玩弄他的玉玺,真是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沈皇,我想问问,这个蜃篱……”
“你想干什么!”澹台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沈明辅给打断,他看着澹台鸢,严肃的说道。
“不想干什么。”澹台鸢唇角轻勾,她的手一抖玉玺就落在地上。
清脆的声音在此时,还是比较响的。
“朕的玉玺!澹台鸢,你简直是胆大包天!竟敢摔了朕的玉玺!”沈明辅气急败坏的用手指着澹台鸢,此时怒火中烧的沈明辅的心情明显有一些激动,他的手指不断的颤动,似乎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刺激。
“沈皇,若是这个大陆都沦落了,你觉得这玉玺还有用么?”澹台鸢撑着桌子,她的身体前倾,一字一句的说道。
“如今国泰明安,哪里会可能沦陷?”沈明辅明显不相信澹台鸢的话。
“你难道忘了蜃篱了么?他是什么东西大家都一清二楚,沈明辅,你一个九五至尊,却与魔物狼狈为奸,若是被世人得知,你觉得你会怎么样?”国泰民安?这沈明辅还真的说的出来,大陆边缘屡次遭到魔物侵袭,他到底是在装什么傻?澹台鸢在心中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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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让我怎么做?”沈明辅咬牙切齿的看着澹台鸢,这家伙死死的掐住自己的软肋,他根本就没有办法。
“很简单,如今你们要做的就是严阵以待,共同对抗魔物。”澹台鸢耸肩。
“我们?难道你还联系了其他国家?”沈明辅蹙眉,他表示略感疑惑。
“当然,不过你是第一位,而现在身为九重大陆上第一大国的苍龙帝国的国主已经严阵以待的要对抗魔物,其他的国家恐怕也会不甘示弱吧?”澹台鸢眉毛轻挑。
原来澹台鸢打的是这个主意,沈明辅怎么都没有想到澹台鸢是把他当枪使。
可是他现在已经答应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更何况沈明辅还是一国之君,更是金口玉言,更改不得。
就算现在沈明辅想反悔,都没有这个可能了。
澹台鸢向沈明辅要了一件其他国的君主都认识信物,然后朝与苍龙帝国相邻的南月帝国。
南月帝国是九重大陆的第二大帝国,无论是人力还是物力,南月帝国都是一等一的足。
而澹台鸢之所以选择第二站来到南月帝国,最大的保障就是因为君家。
君家是南月第一世家,在南月帝国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君家家主是君莜的父亲,他肯定会帮助自己的。
澹台鸢猜的一点都没有错,澹台鸢和小玺来到君家与君家主将事情说明原因,君家主十分爽快就答应了她的提议,然后带着澹台鸢前往皇宫和南月帝国的国主说这件事儿。
南月帝国的国主还是会听取建议的,面对君家主所说的话,南月国主也是斟酌了一翻,可在看到澹台鸢的手中有苍龙帝国国主手中的信物,他也就安下心来,同意了顾御城的提议。
两大帝国已经纷纷同意,也就增加了澹台鸢心中的自信心,她相信用不了几天的时间,她就能够说动另外几国的国主。
这些原本就不是什么难事,如今大陆外患在即,稍微眼力见的国主都会选择和其他国家合作,共同将魔物赶出大陆。
唯有将魔物彻底赶出去,他们才能安然无恙的发展。
可是就是有这么一个人,不通人情世故,作出一些令人不能象的举动。
比如海蓝国的皇帝。
澹台鸢故意将他放在最后,就是为了好好解决她们俩之间的事情,可是这海蓝国皇帝让人有一些捉摸不透,他一副想要和澹台鸢合作的样子,可是他又特别讨厌和澹台鸢有太多的纠缠。
澹台鸢叹了一口气,如果他不愿意,拒绝就是了,这一副样子,好像是她欠了他多大一笔钱似的。
澹台鸢最讨厌的就是这个样子的人了,而他是和这个皇帝还闹了一些不愉快,所以她和海蓝国皇帝谈崩了。
澹台鸢没有办法,她也不想求别人帮忙,如果要她去求海蓝国皇帝,还不去直接把她杀了才好。
他现在不仅要联合各国皇室,还要联合各个宗族的人。
澹台鸢又讨厌麻烦,她已经因为此事跑了不少路,说不累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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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不是你们能够现在就要了解的,你们还是等到结果出来之后再问吧。”迦并没有透露实情,并不是因为他不想告诉他们,只是此事事关重大,透露的越多危险就越大,他不能让魔族的人陷入恐慌之中,这是身为祭祀的使命。
迦离开了古堡,他要监督那些魔物,他必须要将魔姬寻找出来,这些事情是必定要做出来的,绝对!
现在他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出手了,可这并不代表他知识也荒废了,少时学会的东西,现在必然能够派上用场。
蓝衣男子和紫衣男子看着迦的背影,他们面上划过一丝隐忍。
他们虽然不惧迦的力量,可这个家伙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的人物。
可迦是少祭祀,是除了大祭司外最厉害的存在,所以他们不会情况轻举妄动。
……
澹台鸢等了四天,总算是将所有人都聚集到了一起。
“主人,我好累……”大黑软趴趴的身体躺在澹台鸢的怀里,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
“那你赶紧歇歇,你就暂且留在客栈之中不要再出去了?”澹台鸢挑眉,关心的说道。
而大黑,他听到要将自己留在这里的时候,他就立马就醒了,他哈没有。还没有看主人和那群老头撕逼呢,怎么能不在了?
“主人,让我和你一起去吧~”大黑软萌的声音想起,肉肉的身体一扭一扭的,可爱至极。
“好啦,不把你一个家伙晾在这里,你和我们一起去,不过在此之前,你必须要答应我,什么事情都要听我指挥。”澹台鸢指着大黑和一旁眨巴着水蒙蒙的大眼的阿银,认真的说道。
“我们发誓!一定什么事情都听你的!”俩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澹台鸢笑了笑,这俩家伙虽然很吊儿郎当,可是办事效率却是一顶一的好,让他们跟随着,说不定能够帮助到她呢。
澹台鸢将大黑递给小玺,要他抱着大黑。
而小玺则是乖巧的站在澹台鸢的身边,模样十分乖巧讨人喜欢。
澹台鸢身边一边跟着阿银,一边跟着小玺,两个软萌的孩子将她身上的气压压掉了不少。
澹台鸢来到了一个十分隐蔽的房子里,她让大黑和阿银将那些宗族的大人物都吸引到这里。
而现在,她就要去面临这些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黄兄,你为什么也会在这里?”一位老者暴躁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你们觉得,究竟有谁会想见我们,然后将我们聚到一起?”又有老者开口问道。
“据我宗中探子来报,有一位红发少女不停的前往各国皇宫,似乎是在与各国皇帝商讨着什么?”
“可问题是,这个红发少女是谁?我们现在大陆上的人的头发都是黑色,那个少女既然是红色,那肯定特别容易记住,你们有没有在宗里寻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不过那么容易找到,那就好了,老头子我在宗中找了很久,连个屁都没有找到,更何况是线索,我们都没有发现有那个红发少女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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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姑娘还没有到,各位便理论纷纷,看来各位对在下十分的有看法啊?”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众人扭头看向门外,他们只看到一身白衣的红发女子款款而来,她的身后跟着两个长相精致的男孩。
“你!此魔兽怎么会在你的身边?!”那些老头坐不住了,阿银他们是见过的,而他们之所以来到这里也是因为他,现在看到他跟在这个女子的身后,这些老头明显接受不了。
“还有你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魔兽,你怎么也会在她身边?!”而另一半被大黑引回来的老头们也指着怀抱着大黑的小玺,大声质问。
“各位,你们未免也太心急了一些,它们都是我的魔兽怎么,你们看上它们了?”澹台鸢唇角轻勾,落座在主位上。
“你就是那个说服四国皇帝共战魔物的红发少女?”其中一个长髯老者用十份锐利的目光看着澹台鸢,一字一句的问道。
“还有另一个人冒充我去说服四国皇帝吗?”澹台鸢耸肩。
“你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为什么引我们来到这里?”又一个脾气暴躁的老者站起来,指着澹台鸢冷声质问。
澹台鸢眼底划过一丝厉芒,她唇角一勾,身形一眨眼就来到他的面前。
从澹台鸢的体内,一股强大的力量轰然而出,在场的诸多人都被这股力量给轰倒在地。
“今天我请你们过来不是和你们讲道理的,这个世上强者为尊,你们懂吗?”澹台鸢低头看着这些风光的门派宗族的一把手,这些人就是过惯了安逸的生活,忘记了什么叫做居安思危。
而今天,她就给这些人提个醒儿,让他们看看这个天下如今有多乱。
“我一会儿说的话要么你们听着,要么格杀勿论。”澹台鸢的声音格外冷冽,就像这腊月寒风,刺骨无比。
众人都颤抖着身体,小心翼翼的看着澹台鸢。
这个少女看似软弱,可是她的力量,绝对不是他们能够敌得过的。
“我并不想和你们废话,但是有些事情想必你们已经知道,我是什么怜悯世人的救世主,之所以请你们来这里是因为我要守护的东西,九重大陆如今危在旦夕,我不想我的朋友们失去家园,而我现在,就要邀请诸位做这大陆的救世英雄,不知道诸位愿不愿意?”澹台鸢脚步来回在房间里慢悠悠的走着,话语更是漫不经心,可是听到这群人的眼里,却变成了另一番意思。
众人欲哭无泪,他们可不想搅这一趟浑水。
如果澹台鸢不提,或许他们就会在各自的地盘上当一个缩头乌龟,等到这一切全部结束之后,再出来攻城掠地。
而现在澹台鸢的一道话语,这是把他们送到炮灰的位置,他们被这个力量强大的人给压制着,根本就不可能说不字,与其说是让他们当救世主,还不如说让他们去为这九重大陆拼一个太平盛世。
“众人不说话,那在下可就当做几位都愿意了。”澹台鸢唇角轻勾,露出一副“算你们识相”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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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各位都同意了,那就回去准备准备吧,十天后,我希望看到众人出现,若是在下看不到各位的到来,说不定我会以为各位怕了,那在下会亲自前去,慰问各位的。”澹台鸢又补了一句。
众人就更加的惊悚了,澹台鸢这话是逼着他们去啊,如果十天后他们没有出现在与魔族战斗的岗位上,恐怕澹台鸢就要一上门灭门了……
对于澹台鸢的能力,刚才她的一震,就让这群人没有半点质疑的心思,能顷刻间将他们这群玄宗玄圣给震倒在地,而没有半点压力的人,其力量少说也到了玄尊的地步。
而九重大陆上的玄尊屈指可数,亦可说一个人都没有,然而澹台鸢的修为却如此之高,他们是不敢反抗的。
“各位听懂了么?”澹台鸢瞧见他们都唯唯诺诺的缩了起来,她秀眉不着痕迹的一蹙,声音就又冷了两分。
他们一听到澹台鸢透露着杀意的声音,他们的脑袋就如啄食的小鸡一般,捣个不停。
澹台鸢满意的笑了笑,她对小玺还有阿银点了点脑袋,阿银瞬间就变成了一只巨大的蛟龙,澹台鸢和小玺一跃而上,阿银飞到空中。
“既然各位助我,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了各位,五十瓶高级三品丹药已经摆在门外,只要各位肯来丹药后援不用担心。”
打一棍子再给一个糖果,澹台鸢最喜欢用这种方法。
澹台鸢的话语声落,阿银就带着她们离开,朝维乔城的方向飞去。
众人面面相觑,然后争先恐后的跑了出去,果然看到五十个玉瓶整整齐齐的排列的众人的眼前。
他们来的人满共就二十五位,而这里有五十瓶,也就说明澹台鸢早就给他们分好了。
五十瓶高级三品的丹药啊……众人默契的一人拿了两瓶。
他们宗内或许有炼丹师,可他们的炼丹师最厉害的也就是高级一二品的等级,高级三品的丹药根本就是少的不得了。
原本他们还在想澹台鸢究竟能给他们什么,而现在他们知道了,无穷无尽的丹药,这是他们求之不得的!没有人会觉得自己的丹药多,因为品质好的丹药实在是太少了。
有了这么大的的奖励,他们心中也不禁开始想,如果跟着红发少女,那他们还用担心缺少丹药么?
更何况,是品质那么好的高级三品的丹药,哪个人会放弃这么多丹药?除非他是傻子。
众人相看无语,然后各自离开。
他们各怀鬼胎,心中所想不难猜测,或许有人是真正的悬崖勒马的选择跟从澹台鸢,可是有些人难保他们心中所想是不是和其他人是相同。
澹台鸢回到维乔城已经是距离她离开这里半个月左右,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用这么长的时间。
现在魔物已经行动起来,各国都遭受到魔物可大可小的攻击,而各国也已经陆续的动了起来,他们派遣部队朝遭受魔物的地方闪进,澹台鸢也为他们留下了对付魔物的武器,按照他们的对应能力,应该也能坚持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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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上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地方,鸢儿,那你是如何在那里渡过的?”白虎也是来了兴致,他换了个姿势做好,兴致勃勃的问道。
“我……我遇到了梵堷。”澹台鸢看了一眼夙娉和青龙白虎他们,最后还是开口。
“啪!”青龙刚刚端起的茶杯滑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音。
书房中一阵沉默。
顾御城也是默不作声,看这举动,恐怕这些人都认识梵堷。
然而梵堷和这些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那个强大到深不可测的梵堷,恐怕整个世界都没有人能够与他匹敌。
可是夙娉还有青龙白虎他们是如何认识梵堷的?
这里是九重大陆,难不成……梵堷曾经来到过这里?
顾御城心中发挥着想象。
“师……师傅他……”夙娉艰难的开口,却连一整句话都说不清楚。
“梵堷很好。”澹台鸢神色微敛,她离开时不见梵堷相送,这是最遗憾的地方。
她把梵堷当做亲哥哥相待,而他却不愿意送她离开,这让澹台鸢心中有一些受打击。
“师父他可曾还记得我们?”青龙抓住澹台鸢的手,美眸中闪烁着迫切的神色,还有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愁思。
澹台鸢安慰般的拍了拍青龙的肩头,道:“梵堷他性取向很正常。”
青龙先是一愣,然后嘴角溢满苦涩的笑容,声音里带着惆怅:“我自然知道,可是我仍旧是不自量力……”
澹台鸢摇摇头,她虽然不排斥同性恋,可是如果梵堷真的弯了,那她肯定要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可是现在的情况,根本就是青龙一个人唱独角戏,即使青龙知道结局,可是他仍旧是如飞蛾扑火一般的将这段感情延续下去。
然而现在知道的答案,青龙的这一段苦恋,他究竟得到了什么?无穷无尽的自我折磨与连面都看不到。
或许澹台鸢不懂,可是澹台鸢却看在眼里,当初梵堷初建九重大陆,澹台鸢是目睹了全过程,而当初青龙对梵堷的不一样,也是从小到大的习惯。
习惯很可怕,它让青龙苦苦坚持了万年的暗恋。
说青龙愚蠢也好,说他执着也罢,澹台鸢在天阙不止一次的对梵堷有意无意的提起青龙和他对同性恋的看法。
而梵堷,他早就忘记了青龙是什么人,而同性恋,澹台鸢在梵堷的面前提起,梵堷都是一副鄙夷的面容,澹台鸢根本就不用猜,她就知道青龙这一段暗恋只能是没有完美结局的苦恋。
夙娉表示同情的按了按青龙的肩膀,她身为梵堷的二徒弟,对于青龙对梵堷的感情,她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原本知道青龙是断袖的时候,夙娉确实有一段时间是避着青龙走的,不过这万年都过去了,青龙却一直坚守着他心中所爱,夙娉即使再抵抗,她也不禁对青龙如此痴情的执念所感动。
万年的光阴怎么熬过来?夙娉都不敢相信。
而白虎,他也是叹了一口气,自己这个铁友是断袖他当然知道,近万年的时间,白虎不止一次的劝他打消心中的那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可青龙就是那么固执,而且,这件事谁的话都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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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早已知道结局,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青龙面带苦涩的笑容,他现在知道实情,心中就如有一块地方突然崩塌了一般,心底的那一种执念,又好像被人硬生生的摧毁了一般。
“天涯何处无芳草,不要单恋梵堷了。”澹台鸢看到青龙这个样子,她心里也不好受。
“人这一生只可能爱上一个人,我知道我喜欢上男的,让你们很难以接受,当时我发现我对他产生了感情的时候,我也是被我心中所想给吓了一跳,爱上了就是爱上了,不可能改变。”青龙摇摇头,如果那么容易就可以忘记,那这万年的时光,他早已将他忘得一干二净,可事实却是没有,而且那种执念越积越深。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如何安慰青龙。毕竟他们都不懂。
“你们不用劝我,对于这份感情,我会深深的埋在心底,即使他不爱我,可是,我终究没有办法忘记他。”青龙摇摇头,妖艳的面容上带着些许心碎的感情。
“你也不用担心他会爱上别的男人,而且也叫我对他的感觉,梵堷是那种难以接近的人,没有人能够走进他的内心,你不用害怕。”澹台鸢想了想,说道。
顾御城深深的看了一眼澹台鸢,他想,澹台鸢肯定不知道梵堷对她的心。
能够为一个人做到这么多的,更何况梵堷是堂堂梵座,他得力量深不可测,何必为了澹台鸢做出这么多?
身为一个男子,顾御城可以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梵堷对澹台鸢的感情。
而这种感情,绝对不是兄妹之情。
澹台鸢确实不知道,梵堷喜欢的人就是她,梵堷不知道什么是爱,因为他没有爱过人,当他得知自己爱的人是澹台鸢时,澹台鸢已经有喜欢的人。
梵堷更加可怜。
或许吧,青龙轻笑他可管不了梵堷到底要喜欢谁。
“好了废话也不多说,现在是大陆最危急的时刻,我们身为大陆的创始之人的徒弟,我们绝对不能让这里变成魔物统治之下的地方。”夙娉适当的站出来结束这个忧伤的话题。
“师傅,我已经和御城说好了,我们先去神兽大陆将莜儿她们带回来,然后共同商讨杀魔之策。”澹台鸢和顾御城相视一眼,然后对夙娉说道。
“如此也好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君莜她们的实力不俗,回来定然能够帮到我们,不过你们两个去,万一遇到魔物大军了怎么办?”夙娉点点头,她同意澹台鸢的话,可是他们两个人去,实在是让人有一些担心。
“师傅你放心吧,我们两人的实力绝对能够对付魔物的。”澹台鸢自信的说道。
夙娉身体一震,澹台鸢说的也是,顾御城的实力已经超过了玄神,想要保护澹台鸢,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是她多想了。
“那你们就去吧。”夙娉点点头,既然顾御城能够保护澹台鸢,她也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顾御城和澹台鸢离开澹台府,正式朝神兽大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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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儿走了,我们去哪里?”白虎看了一眼青龙,然后问夙娉。
“去杀魔。”夙娉眸子微冷,魔物如今越来越横行,她身为梵堷的徒弟,必须要为梵堷守护这九重大陆。
白虎点点头,魔物如今越来越多,他们如果不杀,恐怕……
众人也离开澹台府,前往各处。
澹台鸢在去神兽大陆之前,她要看一下一个人,把她也带离开。
梦辰大陆,澹台鸢在次来到绿野城,这里已经是一副狼藉的样子。
澹台鸢心中一跳,安然千万不要有事!
她撒腿就跑向安家,果然看到安家已经是一片废墟。
澹台鸢心中越发的不安起来,她来到光明殿,想要找到管事人。
顾御城看到澹台鸢如此激动,他有一些摸不着头脑,难不成这梦辰大陆里有鸢儿的朋友?
没有办法,顾御城只能跟着澹台鸢在梦辰大陆上乱跑。
然而澹台鸢找到管事人的时候,管事人却也是说不出什么所以然。
澹台鸢暗骂一声,打听到光明殿的主殿,一路狂奔而去。
安然,你千万不要有事……
来到光明殿的主殿,澹台鸢就看到某人正在发疯般的杀着人。
“邱弈瑾!”澹台鸢大声叫道。
只见邱弈瑾目露凶狠的冷光,俊颜上闪烁着刺骨的杀意。
“你要阻我救然儿?”邱弈瑾冷声说道,其话语就如腊月寒风一般。
“安然怎么了?!”澹台鸢来到邱弈瑾的面前,焦急的问道。
邱弈瑾原本充满血色的眸子在看清来人是谁的时候,他眸中嗜血逝去,声音却仍旧冷冽,“问这群畜生。”
澹台鸢心中一紧,她看向瑟瑟发抖的光明殿长老们,冷声说道,“当时我走时,你们光明殿曾经向我保证安然的安全,教主,我想在想问,安然呢!”
长髯教主身体一抖,声音中带着哭腔,“安然被魔物抓走了,实在是因为她跑了,不怨我们光明殿啊……”
澹台鸢心中一紧,她的手早就控制不住的握上长髯教主的脖子。
被魔物抓走了?光明殿真是好样的,这么多人都没有被抓,偏偏安然被抓了,他们这是怎么保护的?!
澹台鸢想到这里,她的手就越来越紧,而长髯教主也感觉到窒息的味道。
“不要……不要……”长髯教主摇着头,哀求似的求饶。
“我说过,如果安然出了什么事儿,我会让你们光明殿百倍千倍的还回来。”澹台鸢的声音冰冷至极。
安然于她来讲,不仅有救命之恩,更多的是知己之交,现在安然被魔物抓走,她怎么冷静的下来?
“我们可以将功补过,不要杀教主。”长髯教主身后的一些人连忙恳求道。
“你觉得你们除了保护安然,还有其他的用吗?我什么都不需要,你们把安然弄丢了,我现在只想要你们偿命。”澹台鸢凤眸中闪过杀意。
“撒谎。”邱弈瑾冷漠的说道。
澹台鸢不懂邱弈瑾的话,她疑惑的看向邱弈瑾。
“他是把然儿交出去的。”邱弈瑾手掌紧握,声音带着淡淡的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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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儿于我,就是命!”邱弈瑾抓住澹台鸢的衣领,狰狞的脸上带着些许杀意。
“干什么?!”顾御城看着邱弈瑾要动澹台鸢,他着急的一挥袖,将邱弈瑾打飞,顾御城焦急的看着澹台鸢,上下看一遍,确定她没有任何伤害,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知道什么?我和然儿发生了什么,你又怎么可能知道!”邱弈瑾很显然已经有一些癫狂。
“邱弈瑾,安然遭遇不测,谁都不愿意发生,而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将安然给救出来,你这么冲动,只会坏事。”澹台鸢声音也是冷冽。
这一次邱弈瑾实在是太过鲁莽,可能是安然的被抓被魔物给抓走受到巨大的惊吓,可是今天的邱弈瑾实在是有一点太过暴躁。
邱弈瑾深吸一口气,抑制心中的烦躁,“怎么做。”
“如今我们对魔物内部一点都不了解,对他们的兵力和高手多少也是一无所知,所以我们不能那么着急。”澹台鸢想了想,说道。
确实他们对魔物一无所知,他们就连魔物的大本营都不知道在哪里,魔物的神秘性,让他们无从下手。
“我去找魔物的大本营。”邱弈瑾神色凝重。
“哎,别着急。”澹台鸢让邱弈瑾停下来,道:“普通的魔物定然不知道大本营在哪里,我们要找到一个高级魔物,然后跟着他说不定就能找到魔物的大本营了。”
邱弈瑾眸子一亮,或许澹台鸢的方法真的有用,邱弈瑾猛然点头,然后迅速离开。
澹台鸢无奈的扶额长叹。
“安然是什么人?”顾御城问澹台鸢。
“当初我离开九重大陆,就昏迷了,被安然给救了,她于我不仅是救命恩人那么简单,所以,我必须要救她。”澹台鸢声音严肃。
“先让邱弈瑾去找大本营,我们把君莜她们带到这里,然后去魔物大本营,将安然救过来。”顾御城搂住澹台鸢的肩膀,柔和的声音带着淡淡宠溺。
“我们这么做,对邱弈瑾不好吧?”澹台鸢蹙眉,万一邱弈瑾出了什么事儿,安然怎么办?
“邱弈瑾的力量与你有一拼,你觉得他可能出现危险吗?”顾御城揉了揉澹台鸢的红发,宠溺的说道。
澹台鸢挑眉,是么?邱弈瑾的力量不容小觑的强大啊……
如果邱弈瑾真的厉害,那她就不怕了,毕竟,没有多少人的力量能与她相比。
顾御城澹台鸢不再多留,离开梦辰大陆,朝九重大陆走去。
“哈哈,今天我们有肉吃了!”一道爽亮的声音响起。
“呦呵,你这家伙竟然抓到了老虎,还不错啊!”另一道清亮娇憨的声音响起。
“死胖子,你以为都像你啊,只知道吃。”又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鄙夷。
“靠靠靠!阮天明!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死胖子,你就是喜欢吃!”阮天明富有磁性的声音仍旧调侃的说道。
“莜儿,阮天明欺负我~”某人肥硕的身体朝一个娇小的身体飞扑。
“滚粗,我怕你砸死我。”君莜眼带笑意,然后往后一退,躲过钱菲菲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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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胖的,我胖吗!明明是丰满好吗?!”钱菲菲不满的反驳道。
“所以胖的人都不承认自己胖,钱菲菲,我劝你少吃一点,不然以后你就嫁不出去了。”沈桎文在一旁看笑话,他接过血残递过来的肉,手中火焰燃起,他随手扔在柴火之上,柴火轰然燃起。
“凭什么呀!你什么都不干就可以吃为什么我不可以吃?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我要吃肉!!”钱菲菲发疯似的喊道。
“你看咱们几个当中数谁的体重最大?”阮天明肩膀搭在钱菲菲的肩膀上,指了指对面的几人,调侃的说道。
“哼!”钱菲菲咬牙切齿,硬是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们菲菲身材怎么了,有钱任性,有本事你们也自己一个人去赚钱。”一道轻灵的声音响起。
众人眸子一亮,他们同时朝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两位俊男靓女款款而来。
澹台鸢一身白衣似雪,如火般热烈的红发与白衣撞击出来形成的灼热感,让人眼前一亮,她雪颜依旧,朱唇微勾,露出完美的笑容。
顾御城一袭黑色勾密纹锦袍,面容如被天神雕刻得鬼斧神工一般,棱角分明,深邃的眸子暗含着如星辰一般的光芒。
两人站在一起如同金童玉女一般,般配的不可思议。
“鸢儿!”众人惊喜的大叫,他们飞奔到澹台鸢的面前,将她围了起来。
“你怎么来这的?”
“鸢儿,你去哪里了?我们都好长时间没见面了!”
“鸢儿,你最近过得好不好?”
“鸢儿,你的头发怎么变成这样了?”
“鸢儿……”
……
众人围着澹台鸢问来问去。
只有顾御城自己,他尴尬的揉了揉鼻子,虽说这群人他也认识,可是这待遇,很明显的不一样嘛?
“你们这也太夸张了吧,我们不过近一两年没见而已。”澹台鸢讪笑道。
“一两年的时间还不够长吗?鸢儿,你可不知道我们没有了你,当初我们是怎么过来的。”君莜苦笑。
当初她们与澹台鸢分开后,因为几人以前训练都是各打各的,所以在来到大陆边缘之后,他们联手行动竟然如一盘散沙。
当初有澹台鸢排兵布阵,他们也是只听澹台鸢一个人的,没有了澹台鸢的指挥,他们即使再怎么默契也是做不到发挥出最强的力量。
“大家都辛苦了,从现在开始,我们一起并肩作战!”澹台鸢笑了笑,人都是需要成长的,君莜她们能够在这神兽大陆上过的自由自在,却能确定他们已经变得足够强了。
“你不走了?”血残不可置信的问道。
“你这是什么话!鸢儿这意思你难道听不懂?”阮天明拍了拍血残的头,这家伙,关键时候问这个干嘛。
“从今天开始,我们都会在一起。”澹台鸢莞尔,她已经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
“叙旧什么的,以后再叙吧,现在我们要走了。”顾御城适当的走进人群中,将澹台鸢拥入怀中。
“御城,抱得美人归啊!”阮天明看着两人的模样,他笑的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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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御城不置可否的一笑,他早就给攻下了怀中的这个小女子,这丫头是跑不掉的。
几个人的叙旧,因为顾御城的话而结束,顾御城也趁此机会,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今九重大陆大乱,他们的修炼也到此为止,即刻就要动身前往九重大陆。
而他们俩,还要再去一趟梦辰大陆,安然的事情还没有解决,邱弈瑾如今身处在魔兽大本营之中,按照澹台鸢的性格,她是不可能安心和君莜她们一起回去的。
“鸢儿,我们也很久没有杀魔物了,你不如带我们一起去?”沈桎文活动了一下肩膀,跃跃试的说道。
“对呀对呀,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杀魔物了,就让我们和你一起去吧,我们如今的力量也不容别人小觑,不会给你拖后腿的。”血残附议的点点头。
“我说,你们小两口不要再秀恩爱了好吗?”钱菲菲鄙视的瞅了一眼沈桎文和血残,语调怪里怪气的。
“喂,你不要胡说好吗?”血残满脸通红,他看了一眼沈桎文逐渐黑下来的脸,他心中不由变得心酸。
“哼~”钱菲菲看沈桎文脸色不好,她也就收回了调戏的语气。
他们都知道血残对沈桎文的情谊,只可惜沈桎文的心中只有那名叫欢儿的女子,对血残只是兄弟情谊。
澹台鸢摇摇头,都这么久了,血残还没有拿下沈桎文,这速度实在是有一些慢啊……
“鸢儿,我们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一起吧。”君莜走到澹台鸢的面前,自信的说道。
君莜的话让澹台鸢有一些过意不去,她们相识已久,可已经很久没有共事了,如今君莜的话,就好像澹台鸢要抛下他们一般。
澹台鸢想了想,问道:“你们的玄力修为如何了?”
“一位中阶玄圣,两位低阶玄圣,两位高阶玄灵。”君莜仍旧一副自信的样子。
澹台鸢挑眉,这几个货的玄力修为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一些,她们分开不过一年多的时间,玄力修为就成长的这么快,几人的资质不容小觑啊。
“那好,我们一起去。”澹台鸢点点头。
顾御城站在澹台鸢的身边,没有说话,他刚看到这几个人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他们的成长,恐怕他们都是经过了十分恐怖的训练,所以才会成长的这么快。
君莜她们的资质不错,又肯下苦功,成长迅速是必然的,他们能够成长的这么快,将来也能够帮助澹台鸢,成为她的左膀右臂,今日澹台鸢的回答,将君莜她们带到梦辰大陆帮忙,就当做历练,何乐而不为?
不得不说,顾御城的每一个想法都是为澹台鸢着想,顾御城把每一个细节都能够想到,然后加以利用,可以说他的心思十分的缜密,至少对澹台鸢的利益,他做的很好。
“鸢儿,让大黑它帮忙。”顾御城对澹台鸢说道。
澹台鸢点点头,即使顾御城不提,她也有用大黑帮忙的心。
“不用了,我们都有魔宠。”君莜几人相视一笑,制止澹台鸢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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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的力量也在不断的增长,它性子又活泼,如果做了什么莽撞的事情,这让澹台鸢颜面何存?
所以几番斟酌之下,澹台鸢还是决定让大黑不出来。
以后有的的机会,澹台鸢也相信,大黑的毛病随着它实际不断的增长很快就会不见的。
“鸢儿,你不用大黑么?”沈桎文看澹台鸢和顾御城都是一副坦然地样子,他不禁有一些奇怪。
“不用。”澹台鸢和顾御城相视一笑,同声说道。
这一句话,又换来众人的鄙视,别以为有了老相好就能够免去逼问!
众人爬上自己的魔宠,唯有钱菲菲和玄武,两者硬是没有一两句话的言语对话。
这让澹台鸢十分的感兴趣,这俩位是几个意思?
原来钱菲菲并没有看上玄武,这玄武化作人类,模样也是十分的好看的,可是钱菲菲却是对他一点都不感冒。
而玄武,因为他爱酒,钱菲菲的钱有多,他觉得钱菲菲肯定能给他买很多好酒,也就勉为其难的和她契约。
而钱菲菲这边,君莜又一直威胁她,她无奈之下,只能答应。
契约之后,玄武才知道钱菲菲对他并不满意,他并没有说什么,毕竟一个全身酒味的酒鬼没有多少人喜欢。
他也没有多说什么,也不和钱菲菲吵闹,两人之间的气氛诡异至极。
澹台鸢摇了摇头,这丫的有什么好讨厌的,再怎么说,人玄武也是神兽啊,玄武都没有嫌弃她,她倒是先嫌弃上了,实在是让人想不通。
这事儿她也管不了,只能让钱菲菲自己琢磨,钱菲菲不愿意让玄武驼,玄武便回到混沌空间,继续喝自己的酒。
玄武的消失,钱菲菲的心情明显就好了起来,她就是不喜欢这个只知道喝酒的酒鬼,没有半点理由!
而钱菲菲,她只能由澹台鸢带着走了。
顾御城无奈了,澹台鸢体内的力量不稳定,梦辰大陆离这里又那么远,她中途万一出什么事儿了怎么办?
为了减轻澹台鸢的负担,顾御城就承受了带着钱菲菲一起走的事儿。
钱菲菲表示一百二十个愿意,顾御城虽然冷了点,可是要比那个劳什子玄武要靠谱的多。
所有人都准备好后,澹台鸢一声令下,几人就朝着梦辰大陆飞去。
而钱菲菲,顾御城并没有碰她,而是用玄力凝聚成一个比较大的保护罩,然后将钱菲菲收入里面,自己拖着保护罩闪身就飞向了高空。
钱菲菲一路狂飙高音,特么的,这个顾御城是什么法子啊,竟然把她弄到高空,好可怕!
下面一片蓝汪汪的,虽然好看,可是……她恐高啊啊啊啊!!!!!
顾御城被钱菲菲的高音吵的不耐烦,可是他也不能去吵她,毕竟她是鸢儿的朋友。
他忧桑的看着踩着古剑飞行的澹台鸢,心中满满的都是泪。
如火没有钱菲菲这货,他肯定能够拥着澹台鸢俯瞰下面如蓝宝石一般的海水。
因此,顾御城对钱菲菲就更加的哀怨了,你说你有魔物不用,偏要麻烦别人……作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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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梦辰大陆,顾御城就将钱菲菲放下来,奔到澹台鸢的身边。
钱菲菲幽怨的瞟了一眼顾御城,这家伙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之心,让她在保护罩里没形象的大喊大叫,哼!
钱菲菲站定之后,就飞奔到澹台鸢的面前,对她哭诉顾御城的罪行。
澹台鸢心中无奈,却也装作一副十分严肃的模样,指着顾御城,说着他的不对。
钱菲菲听到澹台鸢数落顾御城,她心中这才平衡了一些。
看你还敢惹我,钱菲菲眨巴微扬露出得意的表情,她看着顾御城,挑衅的意味不言而喻。
顾御城翻了一个白眼,都说钱菲菲是经商赚钱的天才,可是这么一个犯二的女子,真的是么?
还没有他家的丫头精明。
澹台鸢无语的看着不断置气的钱菲菲,她们是有正事儿的好么?这丫头真是。
数落了顾御城几句,澹台鸢正了正神色,对众人讲述心中所想。
一年的时间过去,澹台鸢与君莜她们的默契和配合度一点都没少。
再者,澹台鸢的话句句在点上,其他几人想要反驳,也找不到反驳的地方。
现在首要任务就是找到邱弈瑾,也不知道这几天过去,邱弈瑾找到魔物大本营没有。
澹台鸢来到绿野城,却看到邱弈瑾也匆匆的走进绿野城中。
澹台鸢和顾御城相视一眼,然后带着众人跟了上去。
只见邱弈瑾来到安家的废墟之上,然后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什么东西,一个巨大的虚鼎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邱弈瑾将玄力打入虚鼎之中,虚鼎发出刺眼的光芒,而邱弈瑾,他的身体化作一道流光被虚鼎吸了进去。
“莜儿,桎文你们随我进去,其他人,在这里守着。”澹台鸢的口吻不容拒绝,她话语刚落,身体就快速进入虚鼎发出的光芒之中。
顾御城紧随澹台鸢的脚步,进去。
君莜和沈桎文相视一眼,然后跟上澹台鸢和顾御城,纷纷进去。
虚鼎发出的光芒,在他们进去之后消失。
只留下半空中的一个大鼎,悬浮在那里一动不动,钱菲菲几人也是一副严肃的样子,守护在大鼎旁。
进入大鼎之中,澹台鸢才发现,这里面别有洞天,阴森泛冷的街道令人毛骨悚然,冷冷的风吹过,让人感觉到阴冷的气息。
澹台鸢脸色逐渐变黑,看来这里便是魔物的大本营,邱弈瑾几人已经找到进入魔物大本营的方法,可他却独自跑过来,分明是违背了她们之间约定。
这家伙为了安然,竟然变得如此莽撞。
“里面太危险,你们找个地方躲起来,我和御城先去里面看看。”澹台鸢脸色泛冷。
君莜和沈桎文点点头,她们的力量若是闯进去,恐怕活不了多久。
顾御城和澹台鸢的身体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街道上。
君莜和沈桎文在澹台鸢离开之后躲了起来,决定守株待兔,一会儿若是遇到魔物了,就收拾几个。
澹台鸢的精神力很快就锁定了邱弈瑾的位置,她感觉到邱弈瑾的身体不断的移动,似乎在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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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还没有找到安然被关的地方,这个邱弈瑾,这一次实在是有一点不理智,他连安然的消息都没我,就敢这么闯过来,太不冷静了。
澹台鸢和顾御城朝邱弈瑾所在的地方快速移动。
在哪里……在哪里!邱弈瑾查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地牢,都没有发现安然的身影。
这种没有半点发现的进展,委实打击到了邱弈瑾,这让他的神色有一些不对劲。
“你竟敢擅闯地牢重地,来人,将他给本祭祀抓住!”一道冰冷阴森的声音响起。
邱弈瑾心中一跳,他一扭头,就看到数百个魔物朝他翻涌而来。
邱弈瑾俊眉轻蹙,手中武器狠狠的朝那些魔物杀去。
少祭祀看着邱弈瑾愤恨的杀着魔物,他嘴角泛起轻笑,这男子的实力不错,如果不为他所用那就可惜了。
只见少祭祀手指轻动,一道红色的暗芒朝邱弈瑾而去,悄无声息的钻进他的身体。
少祭祀嘴角笑容越发的和蔼,他暗红色的眸子泛着诡异的光芒。
呦……有人来了……少祭祀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看了一眼邱弈瑾,然后身体化作一道红色的残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邱弈瑾神色忽然一变,眼眸深处划过一丝暗芒,随后消失的无影无踪,而这一切,邱弈瑾半点都不知道。
澹台鸢和顾御城赶到的时候,就看到邱弈瑾和这一群魔物纠缠在一起,战斗正酣。
没有犹豫,两人也都快速的加速战斗。
顾御城的力量和少祭祀有一拼,岂是这些低级的魔物能够抵挡的?
顾御城挥袖间,这些魔物就死去了一半。
有了顾御城和澹台鸢的帮助,邱弈瑾的压力轻了不少,他很快也调整好状态,极其真的对对付眼前的魔物。
这些魔物在几息之间被三人杀的干净,澹台鸢没有犹豫,扯着邱弈瑾就离开了地牢。
他这次太冲动了,险些落入魔物的手掌,如果不是她们来得及时,邱弈瑾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在找到魔物大本营之后,一起行动,邱弈瑾,我原本以为你是一个十分冷静而且理智的人,安然固然重要,可你也不能这么鲁莽,你险些被魔物抓走,你不知道吗?”澹台鸢对邱弈瑾一阵狂吼,她实在是愤怒至极,再看到邱弈瑾这种神色,澹台鸢的愤怒蹭蹭地往上涨。
“我说过,这些事情我可以自己解决。”邱弈瑾一副不领情的样子。
“你以为我想管吗?如果安然不是我朋友,她就算死里面,我也不会管,可安然是我的朋友,他不是你一个人的私有物,也不需要只有你一个人负责!”澹台鸢冷笑,安然是安然,她不是邱安氏!
邱弈瑾不过是她的师父而已,这层纱只要还没有捅破,那邱弈瑾就没有理由挡住她救人!
“我只是没有忍住而已。”邱弈瑾听完澹台鸢的话,他的脸色有一些愧羞。
“你虽然是安然的师傅,那我们就一起行动,如果你再一次私自行动,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澹台鸢的语气放缓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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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安然,邱弈瑾就是没有了一切,他是不可能苟活于世的。
邱弈瑾艰难的点头,澹台鸢让她做了一个抉择,要么选择等待,要么选择离开。
邱弈瑾却是想要离开,澹台鸢说话不留情,让他感觉到丝丝压力,可是他不能就此离开,安然还没有消息,他离开了怎么利用澹台鸢的手段救出安然?
“如你所说,我都听你的。”邱弈瑾转身看向渐渐落下的夕阳,金黄色的光芒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体逐渐拉长,地上的影子也变得十分的落寞。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呢,安然,她现在到底在哪,我们谁也不知道。”君莜提出最重要的疑问。
她们现在该怎么做呢?魔物大本营的地方所在地方他们现在知道了,可是知道了又怎么会有什么用?按照他们的实力,恐怕魔物大军也能够用车轮战的招式将他们给累死。
可是他们也不可能在这里干等,不过,她不等又能做什么呢?
澹台鸢现在男子也有一些乱,按照他原本的计划,是等到邱弈瑾找到魔物大本营之后,他们在悄无声息的潜进去,打听到安然的近况之后,她们外离开,然后制定一个完美无缺的计划,将安然救出来。
可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做说反应,邱弈瑾就已经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说实在的他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师父。
邱弈瑾的做法,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这是唯一一件出乎澹台鸢意料的举动。
澹台鸢即使有一千种设想,他都没有想到邱弈瑾会突然变的鲁莽起来。
被打断所有思路的澹台鸢,现在是一点思绪都没有。
如今她们已经暴露在魔物的眼前,想要在次进入魔物的大本营而不被发现,这更是难上加难的问题。
澹台鸢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如果邱弈瑾听她的话,她就没有那么多事儿了。
她曾经也说过,遇到事情就要解决,可是现在,澹台鸢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澹台鸢颓然的坐在安家的残垣上,按着太阳穴。
不过是这一小会儿想象,她到脑袋就疼得不行。
顾御城来到澹台鸢的身后,为她默默的捏着肩膀,不轻不重,让澹台鸢感觉到舒适。
“鸢儿。万事不要强行的想答案,或许,换个角度你就能得到答案。”顾御城柔声的声音在澹台鸢的耳边想起。
澹台鸢不懂顾御城什么意思,闷哼着发出自己的疑惑。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顾御城嘴角轻勾,他的鸢儿,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澹台鸢撇嘴,这一次,她真的不知道这丫的是什么意思。
顾御城没有再说话,只是细心的为澹台鸢按摩的揉着肩膀。
“现在我们成了没有目标的人了……”血残看着澹台鸢和顾御城,然后微微耸肩。
“不会的。我们要相信鸢儿。”君莜反驳的说道。
她心中所说的,她要相信澹台鸢。
无论有多少迷雾,澹台鸢都能够准确的带她们找到离开迷雾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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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目标吗?她现在心中没有半点办法,恐怕就如血残所说,她们成了没有目标的人。
澹台鸢低头,肩上红发滑落,澹台鸢眸子瞟过,她忽的眼前一亮,站了起来。
她知道为什么顾御城不要她太过于执念在办法之上,既然不能救安然,那她就反其道而行之。
澹台鸢看向顾御城,只见他一副笑容满满的样子,似乎早就知道澹台鸢要怎么做了。
“御城,你是不是知道我在想什么?”澹台鸢抱胸,打量着顾御城。
“我的鸢儿自然和我想的一样。”顾御城耸肩,他知道,澹台鸢一定想到了他所想的。
“那就拜托你了,随便抓一个回来就行。”澹台鸢讪笑的说道。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顾御城调侃的俯身,“我很快就回来,等我。”
顾御城来到澹台鸢的身边轻喃了一句,然后来到邱弈瑾的面前,将大鼎要了过来,然后独自进去。
待顾御城进去,澹台鸢就抢在邱弈瑾前面,将大鼎收回独立空间中。
如果独立空间顾御城回来,那他就可以直接进入独立空间,当时候她也能第一时间得知。
“你和他在打什么哑迷呀,我们怎么一点都听不懂,让顾御城一个人去里面,你不怕他有什么三长两短么?”阮天明走到澹台鸢的面前,十分疑惑的说道。
她这小两口说的话他们这些人是一点都听不懂。
“过一些时间你就会知道的。”澹台鸢神秘的笑了笑,在此之前,她还是卖个关子好了。
“哎呀,对我们还藏着掖着,快说,他为什么要去那里啊?”钱菲菲不干了,她抓住澹台鸢的胳膊不停的晃。
“停!”澹台鸢被钱菲菲晃得头疼,她抓住钱菲菲的手,无奈的说道:“我让御城去魔物大本营那里抓头目。”
既然她不能把安然带回来,那她就让那些魔物将安然送回来。
邱弈瑾听完澹台鸢的话,他的眸子暗红闪过,他嘴角扯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很快的消失后,没有任何变化。
“呵呵,挺聪明的,来人,将安然给本祭祀带过来。”得到消息的少祭祀轻笑了两声,对站在一旁魔物吩咐道。
不知道是谁来到这里呢……
他就委屈一下好了……
“祭祀大人,安然带到。”很快,那些魔物就带着安然来到少祭祀的面前。
少祭祀坐在躺椅之上,胳膊轻托着脑袋,眸子飘向安然。
这个女子被抓来的时候,一点惧怕或者是慌张的表情都没有,这让他不禁稀奇,也是安然为什么这么久了都没有死掉的原因。
“这几天一直有一些小东西不知好歹的来捣乱,知道本祭祀为什么叫你过来吗?”少祭祀眸子光芒流转,声音云淡风轻,处处带着若有若无的压抑。
“你想说什么?”安然淡然的看着少祭祀,她不是不怕,而是不敢露出怕的摸样,她知道如果她露出怕的面容,安然想要活下去的几率就十分的小,所以她现在只能装作一副淡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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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离开吗?”少祭祀避而不答的反问。
“想。”
“呵呵,你的胆子也是很大,不过本祭祀就喜欢说实话的人,我们玩个游戏如何?”少祭祀袖口一挥,来到安然的面前,修长的手指勾起安然的精致的下巴。
“什么游戏?”安然动了动,却没有挣脱少祭祀的手,她只能按捺心中的不安。
“很简单,一会会有一个人过来,但如果他能抓到本祭祀,那本祭祀就放你回去,如果抓不到的话,那你这条命,就由本祭祀决定是死是活,如何?”少祭祀唇角轻勾,薄唇中吐出平淡的话。
可就是这事不关己的话语,让安然感觉到毛骨悚然,她可不觉得有人的力量能够比眼前这个男子更加强大。
“游戏你提出来的,现在我在你的手里,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我想你不会给我反驳的余地。”安然紧握双拳,身体却仍旧不由自主的颤抖。
少祭祀眼神闪烁,他呵呵直笑,“本以为你是一个十分淡定的女子,现在看来,你与平常女子没有什么两样,本祭祀现在不想杀你,可是你却这么害怕,难不成本祭祀长得狠可怕吗?”
少祭祀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觉得自己长的还是绝色的,这个安然却身体颤抖,让他有一点不相信自己的魅力了。
“……”安然不知道的是这个少祭祀竟然如此无耻,还能想到他的容颜……
“有人来了,来人,把她给本祭祀压下去,给本祭祀看好他,如果她跑了,我拿你们试问。”少祭祀感觉到有人来到这里,他脸上浮现的笑容就越来越多,没有想到,这一次遇到的人竟然是一个熟人。
那些魔物把安然带走,只留下少祭祀一个人,站在华丽的宫殿之中。
他一身紫色锦衣,修长的身子淡然而立,面带温文儒雅的笑容,暗红色的双眸古井不波,却蕴含着些许深沉东西。
他全身气势如虹,睥睨天下,君临四方,谈笑间似乎都能够将一方天地变成灰飞烟灭。
顾御城赶到这里的时候,就感觉到一股十分强盛的力量迎面而来,他面容冷漠,飞身而进。
既然里面的人已经发现他来了,那他也无须躲躲掩掩的进去。
“顾御城,本祭祀说过,我们会很快见面的。”少祭祀看着一身黑袍的男主,他唇角十分满意的勾起弧度,他果然没有猜错。
顾御城看着少祭祀一副坦然地样子,他就知道,这家伙肯定在这里等他许久。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把安然交出来,要么,我把你带走。”顾御城可没有要和他多加废话的意思。
“本祭祀与安然有一个约定,只要你抓住本祭祀,她,本祭祀会毫发无损的给你。”少祭祀笑了笑,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那还那么多废话干什么?顾御城手中血剑紧握,血红色的剑身发出嗡嗡的声响,冷冷的光芒令人无处可躲。
顾御城身体化作一道流光,已然是朝少祭祀攻击。
霎那间,几道光影闪过,高手之间的战斗,几息之间便打了百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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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力量你争我夺,谁都不肯落到下风,宫殿内的东西以摧枯拉朽的速度湮灭。
这顾御城的体内有一种力量,让他有一种几欲俯首称臣的力量……
“害死!”少祭祀的力量猛然被全部收回,他暗骂一声,那个又来了!
顾御城趁此机会,一举将少祭祀拿了下来。
顾御城在短时间里用丹药将少祭祀的力量全部封了起来。
“这一次,不知道是你赢了,还是我赢了。”顾御城冷漠的看了一眼少祭祀,他将少祭祀的眼睛蒙上,提着少祭祀的脖子,离开宫殿。
通过大鼎顾御城离开魔物大本营,来到澹台鸢的独立空间。
顾御城眉头轻蹙,还好他把少祭祀的眼睛给蒙上了,要不然这里就已经被少祭祀看光了。
“唔……这里的玄气还真是充盈啊……”少祭祀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到一股十分纯净的力量涌入自己的经脉,然后顺着经脉又离开他的身体,少祭祀不禁想要哭着骂爹。如果不是顾御城将他的力量给封了,恐怕他早就开始吸收里面的玄气了。
都怪顾御城!
“鸢儿,放我出去。”顾御城哪里会在意少祭祀在想什么,她抬头对着天空说道。
与独立空间有联系的澹台鸢在第一时间感觉到顾御城的返回,她身影一闪,进入独立空间里。
“这人就是你抓过来的头目?”澹台鸢指着少祭祀,轻轻挑眉。
“鸢儿,不要靠近他,太危险。”顾御城将澹台鸢拉远了一些,少祭祀已经被他给绑住了,他的眼睛也被蒙住了,所以是不可能看到澹台鸢的头发。
然而顾御城也并没有把少祭祀眼上的蒙带拿走的冲动,这个少祭祀实力可怕,就算是他对付起来,也有一些吃力,更别说其他人了,少祭祀绝对不能让任何人靠近。
“他很危险吗?”澹台鸢在少祭祀的眼前摇了摇发现他真的是什么都看不到。
“非常危险,不要让任何人靠近他,我们先离开这里,把大鼎也拿出去,当在这里终归有些不安全。”顾御城点点头,这个少祭祀岂止是危险这两个字就能够描写的,他就是一个定时炸弹,绝对不能让他留在他们身边太久。
澹台鸢点点头,她一手拿着大鼎,一手抓住顾御城,顾御城仍旧拉着少祭祀的领口,澹台鸢心神一动,身体就恍然间,离开独立空间。
再次回到安家废墟之上,众人仍旧在这里等着。
“怎么样,没出现什么意外吧?”众人看到澹台鸢几人已经回来,他们连忙凑了过去,君莜开口问道。
“你看他像有事的人吗?”澹台鸢看了一眼顾御城,略带调侃的说道。
顾御城很强大,她也绝对不能弱小,追上顾御城的路途何其艰难,她必须要加强训练。
如果可以的话,只要将魔物尽数祛除,那她就潜心逐渐,直到与顾御城并驾齐驱。
“顾御城,你这变得也太强大了吧,雷打不动啊……”阮天明吃惊的看着顾御城毫发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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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御城看了一眼少祭祀,并没有说什么。
“接下来我们怎么做?”君莜开口,目光投向澹台鸢。
这魔物头目不知道实力怎么样,不过能被顾御城抓过来,兴许不会太厉害。澹台鸢看着蒙住眼睛的少祭祀,心中大胆的想到。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那些魔物自乱阵脚,出来寻人的时候与它们谈判。”澹台鸢低头思索了一会儿。
“呵呵……”少祭祀轻笑,这个说话的女子还挺聪明的,知道利用他来救回安然。
“喂,笑什么啊笑。”钱菲菲跑到少祭祀的面前,踢了踢少祭祀的腿,问道。
“你确实很聪明,本祭祀不会阻拦你将那什么安然的救回来,不过在此之前,是否能把蒙着本祭祀眼睛的布拿开?”少祭祀的话,让她们有种这家伙要和他们谈判的感觉。
澹台鸢刚伸出手,就被顾御城给拉了回来。
“他很危险,不能让他看到你们的样子,不然如果他回去了,定然要报复。”顾御城凌厉的眸子狠厉的落在少祭祀的身上,他这话明显是想说服澹台鸢将眼罩拿开,只是这绝对不可能。
“你好像对他很谨慎?”澹台鸢拉着顾御城距离少祭祀比较远的地方对顾御城说道。
“这段时间我会亲自看着他的,你告诉他们,不要让他们去接近那个少祭祀,他也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被我擒住,我虽然给他下了不能凝聚玄力的药,难免他会逃脱,所以这一段时间你们绝对不能接近他,绝对不能让他看到你的容貌,知道吗?”顾御城双手轻抚澹台鸢的发丝,语气凝重。
澹台鸢点点头,顾御城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她也绝对不能不重视起来。
可是为什么不能让少祭祀看到她?澹台鸢心中藏有疑窦,而这个疑窦顾御城是绝对不会给她解开……
还是等到将安然救出来之后再问顾御城的好。
因此,顾御城这一段时间都守着少祭祀,寸步不离。
而魔族也发生了动乱,少祭祀的突然失踪令魔物们人心惶惶,它们纷纷赶出大本营,开始在各个地方寻找少祭祀的踪迹。
这些魔物终于在梦辰大陆发现了被抓住的少祭祀。
这些魔物并没有轻举妄动,可是连忙赶回魔物大本营,向魔君禀报情况。
“那群人竟然抓住了少祭祀,他们想干什么?”魔物大本营中,一位身着暗红色长袍的男子似乎在自言自语。
“火炎,得到少祭祀的命令了。”一位匆匆赶来的男子定眼看着火炎。
“怎么说?”火炎站了起来,他抓住来者的手,问道。
“暂且不要轻举妄动,我们只需要在正确的时间去救少祭祀。”另一个男子说道。
“少祭祀只吩咐了这么多?”火炎不可置信的问道。
“还有,在牢房中,有一个叫安然的人,少祭祀让我们把她也带着。”
“知道了。”火炎脸上划过一丝凝重。
少祭祀想要干什么,凭他的力量别人想要抓住他,那根本就是痴人说梦,可是他被人抓走,这也是不可能的。
少祭祀要做什么?火炎暗红色的眸子闪烁着光芒,少祭祀的想法实在是让人猜不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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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物之间都有一种十分特殊的联系方式,只要不离开这世界,两个魔物无论距离多远,都能找到对方,并进行联系。
当然,使用这种方法,也是十分的费力,需要做的步骤也十分的多,稍有差池,所做的一切努力就会白费。
少祭祀虽然没有玄力,可他的这种特殊的联系方式还存在,身为魔族少祭祀,学会这种特殊的联系方式,是绝对的,他想要向魔物发出求救信号,可以说是简单至极。
然而他也这么做了,他身上还有其他先要做的事情,不能陪这些人类玩的时间太长,毕竟寻找的魔姬的下落,是他真正的目的。
然而顾御城并没有和他合作,这让少祭祀感觉到恼怒,可是来自顾御城身体内的恐怖气息,让少祭祀不得不重新评价顾御城的危险值。
顾御城体内的那股恐怖的力量,让他有种心悦诚服的感觉,他是谁?魔族唯一的一位少祭祀,千百年来魔族第一天才,从小活在荣耀之中,一次都没有失过手。
他哪有会怕的东西?可这一次与平日不一样,那股力量十分的强大,他绝对不能轻易触碰。
这一次,就让他好好的和他们玩玩!
而火炎,他也在距离少祭祀落入顾御城手里三天后得到了少祭祀的命令。
火炎命人带着安然,朝梦辰大陆而去。
前往梦辰大陆的路,不止通过那个大鼎一个,火炎也没有傻到走那里。
“敢抓魔族祭祀,你们想干什么?”火炎首先来到澹台鸢几人的面前,阴冷的死气令人胆颤。
“现在是你们找我们谈条件。”澹台鸢不惧火炎可怕的死气,她一身白衣凌然,模样傲雪凌霜。
“你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火炎看到澹台鸢一头红发似血,他也是一震,曾经少祭祀说过,魔姬一头红发诡异艳丽,拥有一头红发的人,极有可能就是魔姬大人,现在在看到澹台鸢的红发时,他心中也不由得认为澹台鸢就是魔姬。
“你们的少祭祀落在我们手中,我也不缺什么,只是……你们抓了那么多人类,那我就用他换你们抓的人!”澹台鸢凤眸冷冷的瞟了一眼少祭祀,声音彻骨。
不是说只要安然一个人么?现在怎么变成全部人类了……
“若我不肯呢?”火炎眼中暗芒闪过。
“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澹台鸢傲然而立,衣袂纷飞,冷傲入云。
火炎握紧了拳头,到这个时候了,少祭祀还是一句话都没有,他也只能被动的被眼前这个女子牵着鼻子走,实在是不好受。
“你让我看看少祭祀是否安好。”火炎又开口。
“先放人,一半的人。”澹台鸢唇角轻勾,眼前这个魔物不傻,而她也不是笨人。
如果她在放出的这批人看不到安然,那她就立马让顾御城把少祭祀给杀了!
绝不手软!
火炎咬牙切齿,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无奈之下,他只能命人从地牢里带出一些人,然后把安然混进去,全部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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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安然看着隐晦不明的邱弈瑾,喏喏的叫道。
只见邱弈瑾嘴角轻勾,眸子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安然,才不过三天时间,你便不认得本祭祀了么?”邱弈瑾轻勾安然的下颚,他凑近安然的耳边,诡异的声音听得安然寒毛竖起。
安然此时就好像堕入冰窖一般,四肢发冷,全身僵硬。
本祭祀……本祭祀……
他不是邱弈瑾……他是少祭祀!!!
不行……她要揭穿他,他不是师父!
安然的身体想要往后退,而她的下巴却被邱弈瑾狠狠的捏住,令她动弹不得。
“安然,我可是你师傅,你想让外面的那些人把邱弈瑾给杀了么。”邱弈瑾诡异的笑容越发肆虐。
师父的……身体……
我不能揭穿……不然师父肯定会死的……可是他伤害鸢儿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少祭祀霸占了师父的身体,如果被鸢儿知道,她肯定会将师父的身体给毁了的…我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鸢儿……对不起……安然羸弱的身体颤抖,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泪水划过她清秀的脸庞,模样梨花带雨。
她对上的少祭祀,而少祭祀对任何人都不会手软,也不会心软,即使今天安然哭死,他也不会有任何恻隐之心。
“好徒弟,若是被她们看到你的红眼圈,她们会以为我欺负你了,别哭。”邱弈瑾心疼的看着安然,冰冷的手指拂去她脸上的泪珠,眼中的心疼不达眼底。
“快去给她们开门,记住,本祭祀现在是你的师父。”邱弈瑾体贴的帮安然理了理鬓边的发,嘱咐的说道。
安然身体轻颤,她睁开眼睛,眼底的恐惧逐渐消失,她怨恨的看了一眼邱弈瑾,然后扭头去开门。
然后,邱弈瑾仍旧是邱弈瑾,冰冷的不让人接近。
澹台鸢进去看到两人并没有什么异样,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安然似乎有一些不对劲。
这几天为了让安然缓过劲来,澹台鸢特意在梦辰大陆停留了几天。
她则带着君莜她们杀魔物,增加彼此的默契度。
即使澹台鸢十分的想要忽略安然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可还是忽略不了。
“安然,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澹台鸢把安然拉到一个四下无人的地方,询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儿,鸢儿,是你太敏感了。”安然听到澹台鸢这么问,她的身体明显的一震,她眼光闪烁,心底也泛起心虚。
澹台鸢盯着安然看了一会儿,直到安然有一些窒息的感觉,她这才将目光转向别处。
安然松了一口气,随之而来的,却是满满的愧疚。
“鸢儿!”安然大声叫了一声。
“嗯?”澹台鸢敛去眸中思绪。
“如果,如果我做了什么错事,你会原谅我么?”安然的话中带着凄凉的味道。
“无论你做了什么,我知道,你不会害我,放心把,无论出了什么事儿,我总在你身边。”澹台鸢拍了拍安然的肩膀,让她放宽心。
安然笑了笑,里面有说不尽的苍凉。
昨天晚上码着码着就睡着了,醒来就六点多了,没有发实在是抱歉,这四章是补昨天的,剩下的吃完饭就码,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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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儿,若我做了错事,请你……不要怪我……安然看着澹台鸢的背影,泪水滑落,孤冷的风吹动她的发,她的泪如颗颗晶莹剔透的水晶,掉落在地上。
“这么美的姑娘眼泪掉的太多不好。”暗处,一个黑影走了过来,“本祭祀以为你会很听话,可是,本祭祀很想问你,你对澹台鸢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邱弈瑾的手抚上安然的脖子,黑色肆虐在安然的身上,冰冻她的每一个神经。
“澹台鸢是我唯一的朋友,我对她说一些话,不行么?”安然脸上泪水被风刮干,精致清秀的面容上带着些许倔强。
邱弈瑾松开安然,负手而立,“你最好将心中的事情深藏在心底,不然,本祭祀亲自杀了你。”
“你若杀了我,那鸢儿绝对不会放过你。”安然面带讥讽意味的笑容,她虽然不知道少祭祀为什么要来到这里,可是,安然可以确定,少祭祀对澹台鸢有什么所图。
所以少祭祀不会杀了她。
“你的脑袋确实精明,不过太聪明的女人不好。”邱弈瑾赞赏的看了一眼安然。
如果安然能够对他妥协,那他可以在找到魔姬之后,将她放到魔姬身边。
不过…邱弈瑾想到魔姬,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容越发诡异。
他想,他已经找到魔姬了。
待一些时日后,他就能把魔姬带走。
安然看了一眼邱弈瑾,然后离开。
她现在心已碎,她真正的师父不知道去了哪里,邱弈瑾的身体如今被少祭祀占据了身体,这事儿她更不能对澹台鸢哭诉。
魔物将她家粉碎,光明殿为求自保,将她交了出去,在地牢中,她如何度过的自己都不知道,如果不是邱弈瑾的支持。若不是澹台鸢将她换出来,她恐怕早就支撑不住了。
现在邱弈瑾也不在了,她心中对澹台鸢只有因为谎言而留下来的愧疚。
安然……你不能哭,你已经对不起鸢儿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哭……
安然回到房间,她紧紧的把门带上,身体滑落在地上,她卷在一起,小声的哭泣。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澹台鸢众人杀了一些魔物回来,这几天的磨合,她们之间的默契度已经越来越高了,澹台鸢准备明天就回九重大陆,她不能在这里呆太久,如今九重大陆危在旦夕,而梦辰大陆早已沦陷,两个相相比较起来,还是前者最重要。
而安然师徒俩,她也是要带走的,澹台鸢不允许安然待在这个不安分的大陆。
“噔噔噔。”澹台鸢敲响安然房间的门,躺在地上的安然模模糊糊的听到声音,她踉跄的站了起来,摇了摇发沉的脑袋,打开门。
“安然,你怎么了?”澹台鸢看安然身体摇摇欲坠,脸色不好,眼圈也微微的红肿,澹台鸢被吓了一跳,扶住安然的身体,开口问道。
“我没事儿,可能是刚才吹了一会儿风,现在有一些累。”安然看清来人,她摇了摇头,这几天她确实是太累了。
“我帮你把吃的端过来,今天你好好要休息,明天和我们离开这里,好么?”澹台鸢征求安然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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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去哪?”安然终于算是回神了。她看着澹台鸢,疑惑的问道。
“九重大陆。”
去九重大陆……这不是让澹台鸢逃脱的最佳时机么……
安然的眼睛一亮。
“你怎么,你也想去?”澹台鸢看到安然的样子,还以为她也想去九重大陆呢。
“明天就去?”安然笑着问道。
“嗯。”澹台鸢看到安然阴转晴,她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好,我随你们一起。”安然点点头。
“行,你先睡觉吧,我不打扰你休息了。”澹台鸢说着就离开了安然的房间。
安然看着澹台鸢的背影,她会心了一笑。
“鸢儿!我绝对不会害你!”安然对着澹台鸢的背影喊道。
澹台鸢身体一滞,没有扭头,笑容挂上雪颜上,她的脚步越发的轻快。
鸢儿……即使我死,也不会害你……
翌日清晨,众人早早的就起来了,君莜等人各自将自己的魔兽从混沌空间里放了出来。
而钱菲菲,她斜眼看了一下顾御城,转而又想了想,还是觉得玄武靠谱一点。
顾御城除了对鸢儿,对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她才不要面对这么个冷脸!
将玄武从混沌空间里放出来,那丫还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吾擦!玄武!你能不能别睡了!”钱菲菲瞪大了眼睛,这丫的敢不敢再能和一点?
一身酒气冲天,告诉她,这丫真的是神兽么!敢不敢靠谱点!
“本尊最喜欢喝酒,不喜欢就与本尊解除契约。”玄武微微睁开眼睛,就看到钱菲菲怒气冲天的剑。
这话把钱菲菲气的不轻,她刚想喊出“解除就解除”的时候,转念一想,就把话咽了下去。
钱菲菲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装死的玄武,大声说道:“九重大陆可是本姑娘的地盘,什么女儿红啊,百年陈酿啊,本姑娘要多少有多少!只是嘛………哎!玄武!你干什么!”
钱菲菲的话还没有说完,她整个身体就被玄武给带了起来。
“要走就赶紧走,哪来那么多废话!”玄武最不能放过的就是酒,这些年他喝的都是糙酒,味道委实不好喝。
“不走!”钱菲菲脾气上来了,她瞪了一眼玄武,蹭蹭的就蹦了下去。
“……”你丫不怕被摔死。玄武默然的看了一眼钱菲菲,心中默默的想到。
“你们俩没完了?”澹台鸢带着安然和邱弈瑾走了出来,她来到顾御城的身边,看着胡闹的钱菲菲和玄武。
“森么没完了?”钱菲菲默默的来到澹台鸢的身边,不满的说道。
“没有,你赶紧让玄武带着走了,我们现在就出发。”澹台鸢也默然了,她决定暂时不要理钱菲菲。
“安然,你和你师傅坐在大黑的身上。”澹台鸢将大黑从混沌空间里拉了出来,当安然的坐骑。
安然点点头,这种安排,她求之不得。
被澹台鸢拉出来的大黑默默的抹了一把辛酸泪,坑爹啊,它被拉出来就是为了干苦工,简直日了狗了!
大黑也是一个没有节操的,被澹台鸢哄了几句,就屁颠屁颠的来到安然身边,化成凤凰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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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疯,少祭祀,今日,你就随我共赴黄泉好了!”安然面带笑容。
邱弈瑾冷冷的看着她,红色的瞳孔划过一丝戾色,是安然你自己找死的,别怪他心狠手辣。
邱弈瑾反手一拍,将安然的身体拍落下去。
他趁机用玄力稳住自己的身体。
安然的身体极速坠落,她的轻轻的闭上眼睛,感受着耳边的风声,她衣袂纷飞在空中,样子像极了堕落的神女,白色的倩影落入海水之中。
紧随着,一道金色的身影也投入海中。
听到大黑的声音的澹台鸢扭身就听到一声巨大的声音。
她只看到大海吞没了那白色的身影。
她忘记了往古剑里输送玄力,大脑一片空白,似乎有什么东西炸了一般。
澹台鸢体内那道有意识的玄气不断加快速度的在她静脉中游走,澹台鸢眸子瞬间变成红色。
“鸢儿!”顾御城看着澹台鸢不正常的样子,他张开手想要将她拥入怀中。
“滚开!”澹台鸢全身戾气尽数迸发出来,她红色发丝肆意飞扬,暴戾的声音让顾御城为之一颤。
来自澹台鸢身上的气息席卷在顾御城的身上,顾御城明知道澹台鸢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他想将澹台鸢打昏,只是为时已晚。
他能感觉到,来自澹台鸢体内的邪恶气息已经完全苏醒,他即使将澹台鸢打昏,可她醒来后仍旧是这个样子。
“鸢儿!醒来!”痛苦的嘶吼,顾御城心疼的看着澹台鸢,如何才能让澹台鸢恢复?
“没用了!哈哈哈!吾之魔姬,您回来了!”邱弈瑾来到澹台鸢的面前,脸上带着痛快的笑容。
顾御城霎那间全身迸发出死亡的气息。
他愤怒的握住邱弈瑾的脖子,冰冷的眸子偷着杀意:“少祭祀!你该死!”
顾御城的话刚说完,只看到邱弈瑾的两眼一翻白眼,另一个方向出现一抹紫色的身影。
“顾御城,本祭祀忘记告诉你,本祭祀最拿手的好戏就是金蝉脱壳。”少祭祀面带嘲讽的笑容,心中却是没由来的一颤。
“鸢儿……”君莜瞪大了眼睛,看着红发翻飞的澹台鸢。
“给我滚……全都给我滚!”澹台鸢暴戾恣睢,模样像极了女修罗。
“魔姬大人,欢迎回归。”少祭祀来到澹台鸢的面前,腰身微弯。
“滚!”澹台鸢一拂袖,少祭祀竟然直接被她掀飞。
而澹台鸢的身影也快速的化作一道流光,眨眼间消失不见。
澹台鸢的消失的速度极快,就连顾御城都没有感觉到她到底去了哪里。
顾御城的身影也随之消失不见,他一定要找到澹台鸢,现在的鸢儿已经神志不清,他不放心鸢儿独自离开!
而这颠覆性的变化,让众人都难以接受。
鸢儿怎么了?!这是众人最担心的事情。
“莜儿……是不是那一次……”沈桎文来到君莜的身边,艰难的开口。
“该死的魔物!”君莜没有回答,她美眸露出无穷无尽地杀意。
沈桎文一震,看君莜这个样子……果然是魔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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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鸢儿不知所踪,顾御城去寻她,也消失的不见踪影,这要他们怎么办?
一时间,众人陷入沉默。
“砰!”突然海面传来一声巨响,随后就是一声响彻云霄的凤鸣。
大黑!疾唳的声音引起众人的注意,只见大黑原本的金色羽毛也是闪烁着诡异的暗红色,它快速的飞行着,却没有目的性。
少祭祀摸了一下自己嘴角的血,他以为魔姬大人苏醒就行,谁知道魔姬的力量无人压制,她也没人引路,神智不清。
他必须找到魔姬大人,将她带回魔族,让她在魔塔中历化,成为真正的魔姬。
她是魔族的信仰之一,如今正值魔皇出世,魔姬大人必须在魔族!
现在魔姬的踪迹无处可寻,他不能再耽搁。
可是他在看到大黑背上所载之人时,他脑海中又是新的思量。
那个少女,或许可以将她改变。
少祭祀快速的来到大黑的身边,将它背上的人抱走,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大黑,它也似乎在寻找什么,身影迅速的飞走。
“刚才那个所谓的少祭祀带走的是谁?”沈桎文看着大黑,却不知道怎么过去叫它。
“速度太快了,我没有看清楚……”君莜摇摇头,她也看不清。
“笨鸢儿,说好的一起并肩作战的。”阮天明低下头,这个表妹还真不让人省心,苦涩的笑容溢满唇角。
如果让他爷爷直到鸢儿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情,恐怕他也会被吓得不清吧。
鸢儿现在成魔,他们这些人说不担心那是假的,可他们担心又怎么样?他们又能怎么样?
阮天明在心底觉得,鸢儿与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即使他们之间的感情还如当初,可是,一年多的时间,他们之间都各自度过了东西,阮天明十分明显的感觉到他们与鸢儿之间,已经出现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隔绝了他们之间的情意,只留在当初。
只是,当初只是当初,他们如果想要更加深入,需要做的就是长时间的磨合。
很显然,澹台鸢当初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所以她想她与他们之间,通过战斗,将情谊迅速的加深。
阮天明也知道澹台鸢做法的目的,他其实十分的高兴,因为澹台鸢的心中,他们的重要性所占比重不少。
可是太高兴也不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这句话说得一点都不错,澹台鸢想要修复他们之间的情谊,可这不是澹台鸢想就能做到的。
这个世界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其实我们都知道鸢儿的心意,我们之间已经用了一道无法穿越的鸿沟,鸢儿再怎么做,如果我们能力量没有达到鸢儿那么高,我们之间的这条鸿沟永远都会存在……”血残看事情也是透彻的很。
“改不了的是,我们都相信鸢儿,难道你们就没有感觉到,当鸢儿来到神兽大陆的那一刻,我们的心中都无可否认的有一种支柱回来的感觉?”君莜对血残的话无可否认,可是在她的心中亦是另一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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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莜儿说的对,鸢儿和我们一起经历的虽然没有那么多,可无可否认的是,在我们的心中鸢儿永远都有一个位置,谁都代替不了。”阮天明点点头。
“这世间总是逃脱不了一个定律,当一个团队成立时,总会有一个领袖,这个领袖不管他做的好不好,团队的其他人潜意识中就十分的信赖领袖,这个定律无论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改变。”君莜美眸看向远方。
“就好像我们对鸢儿,在一开始,我们就把她当做我们中的领袖,我们的人生不是只有彼此,人生很长,如果你非要说改变了什么,那改变不是人,而是心中的观念。
你说鸢儿变了,难道我们就停留在原地么?鸢儿正逐渐变强,她的观念也在经历的尘世之中所改变,可她的初衷仍在。而我们,也是一样。”
人的一生很长,生命中不可能只出现这么一帮人,相识一场,不是让她们各自抱怨到底是谁变了,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留在当初,人总要往前看。
君莜的话令众人一片沉默不言。
无可否认。君莜的话很对,改变的不是人而是他的观念,如果所有东西都不变,如果所有都留在当初,那他们凭什么成长?
一个团队的领袖,在这个团队中不会改变,就好像澹台鸢,她在众人的心中都有一个不能撼动的位置,而这个位置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失。
澹台鸢就是他们这群人凝聚之始,即使领袖不在,可是他们心中的一个潜意识的观念,永远都不可能改变。
“现在鸢儿生死未卜,难道就让我们坐以待毙么?”沈桎文握紧了双拳,暗恨自己太没用。
“当然不,我们虽然不知道鸢儿在哪,可是能够确定的是鸢儿绝对没有生命危险,御城也去追她,所以我们的重点不是找鸢儿,而是帮助鸢儿完成她想让我们做的事情。”朱雀往前飞了飞,君莜目光悠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鸢儿想要我们回到九重大陆,她说过要与我们并肩作战。”阮天明抬起头,九彩神鸟朝向九重大陆所在的位置。
“她最想与我们一起共战魔物……当初我们说过,无论何时,我们都要一起,征战这九重天下。”君莜声音哽咽,在诺斯纳的时候,鸢儿的话何其霸气。
“她既然不在,那我们就打头阵……”沈桎文眼底划过一丝厉色,鸢儿不在,他们就先为她打头阵。
“说得对!”钱菲菲猛然点头,我们一起共战九重天下!
众人相视一笑,默契的朝九重大陆飞去。
这一次,她们为她守这九重天下。
这一次,她们等她回来共战九重。
这一次,她们等她傲骨回归。
如果澹台鸢现在在这里,她必然会十分欣慰,这一群伙伴,是她最放心不下的,或许她不知道自己在他们心中有多重,可是,澹台鸢也会正确的将自己摆在抗下一切的位置上。
她习惯了,习惯承受这些东西,或许是因为上一世的陋习,她想,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改得了。
圣光大陆,从九重大陆上分裂出来的第四块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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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兄,你觉得是其他大陆攻击我们这里,所以才造成了雷鸣之势?”方澈剑眉紧蹙。
“如你所说,不排除这个可能。”慕容锦耸肩。
“慕容兄,方兄,要不要查一查?”东方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三人相视一笑,他们好像很久都没有一起行动了……
“父亲,请允许我们三人查明此事!”方澈,东方覃还有慕容锦纷纷来到三人的父亲面前,恭敬的说道。
东方舒三位家主相视一眼,然后纷纷无奈的点头。
这三个孩子初次见面的时候就斗得不可开交,不曾想到他们三人竟然越斗交情越深,然后成为了大陆上鼎鼎有名的三人组。
东方舒三人只觉得家门不幸……
方澈三人得到了允许,便纷纷离开。
“我去怜楼查一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来大路上。”东方覃边走边说。
“古书上记载的应该有引起雷鸣的神器,我翻阅一下古书,得到消息给你们说。”慕容锦亦是一副匆匆的样子。
“那我就去草场上观察,明天老规矩。”方澈面带文雅笑容。
三人点点头各自办自己的事情去。
大陆上所有大城市的人都知道三大家族不和,暗自交火更是常有的。
可是有这么三个人却是整日抱成团。
老大方澈,人称“玉面狐狸”,方澈温文儒雅的样子很容易让人对他懈怠,而方澈最喜欢的就是笑里藏刀的杀人,他一手银针暗器,耍的极其厉害。
老二东方覃,仿若堕落仙祗一般的面容让人沦陷,邪魅的模样就好像美丽却充满致命诱惑的毒药,一旦沾上,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老三慕容锦,三人中的智囊,天生的操控手,敏捷的思维与行动力让三人迅速成名。
他们三人的组合极其诡异,却无人敢惹。
毕竟他们三人都是三大家族的嫡少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们三人也是许多千金的心仪之人,俊朗的模样早不知道俘虏了多少千金的芳心。
一天的时间,三人分开行动寻找有关草场被毁的证据。
翌日下午,三人来到茶楼的暗房中。
“怎么样?都查到了一些什么?”方澈看着东方覃和慕容锦,问道。
“情况不容乐观。”东方覃脸色凝重,“我刚得到消息,一些大城都遭到袭击,守城的将军连来者的模样都没有看清楚。”
“古书记载并没有什么能够引发雷鸣的神器。”慕容锦摸了摸下巴,睿智的眸子中闪烁着光芒。
“草场上留下的电击的痕迹深浅大都一样……”方澈脸色不好看。
“综合你们所说,看来真的不是什么天神降罚,而是人为。”慕容锦正了正神色。
“你觉得会有谁要进攻我们圣光大陆?”方澈看向慕容锦。
“第一,如果说我们圣光大陆上存在保护罩,那其他大陆上肯定也有类似的保护罩。第二,万年的时间,我们大陆上并没有出现什么巨大的动乱,唯一的三次也是因为自然灾害,我们圣光大陆上的玄修者最强大的就数我们三家的大长老都是玄帝,还有席老前辈,左老前辈等,如果按此推断,其他大陆最少存在的力量也会是玄帝。”慕容锦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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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说他们的玄修者至少也是玄帝,能够打破保护罩,那力量就不可能只到玄帝,或许,来者的力量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加厉害。”方澈反手敲着桌面。
“这是我得到最近几大城市被袭的地图。”慕容锦将一张图展开。
“江城,凉郡,圣云城,这三个城市有一个共同点,近几日在这三个城中,极有可能会出现虚无之境,想一下,侵袭这三座城的人如果是因为虚无之境呢?虚无之境千年出现一次,能够进去的人,无一不是当时的绝世高手,想必里面定然有十分巨大且不为人知的力量。”慕容锦指着地图上特别标注的三座城市。
虚无之境,圣光大陆的第一秘境,打开的的次数屈指可数,能够进去的人无一不是圣光大陆的顶尖高手,
“那人怎么会知道虚无之境的事情?”东方覃合住骨扇,提出自己的疑点。
“这一点我也无从得知,按照虚无之境出现的轨迹,我们能够确定的是,下一次虚无之境出现的地方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中都。”慕容锦摇摇头,如果他能知道为什么那人会知道虚无之境的存在,那有些事情他就可以有解答了。
“什么?在中都?!”方澈和东方覃猛地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说道。
“中都玄气浓郁,极其容易引起秘境的出现,一些比较常见的秘境有很多都是在中都出现,而虚无之境在江城,凉郡等地也只是有出现的痕迹,可是它并没有现身,所以我可以确定,虚无之境出现的地方,就是中都。”慕容锦的脸上写满了凝重的气息。
“那中都的人民不是要被那外来者给杀害?”东方覃眉头紧蹙。
“如果那人的目的只是虚无之境,那我们完全可以找他说清楚,虚无之境的历练全部让给他。”慕容锦负手而立,俊秀的面容上带着安然。
他不怕说不通那人,他只怕那人是一个穷凶恶极的人,根本就听不进他说什么。
“我们怎么找到那人?我们可是对他没有半点了解。”方澈看着慕容锦,他亦是能感觉到慕容锦的紧张。
“我想,他现在已经前往中都来了,我们不需要大费周章的跑遍全大陆,只需要在中都的附近观察是否有可疑的人出现就行。”慕容锦自顾自的说道。
可是回复他的却是一阵默然。
慕容锦略感奇怪,四周的温度怎么突然就降下来了,还是方澈他们……怎么不说话了……
慕容锦缓缓的扭头,却看到方澈和东方覃被一个红衣红发的人给紧紧的纂住脖子。
慕容锦心下一紧,目露恐惧的神色,脚步踉跄的往后退了退。
“你是谁……”慕容锦艰难的开口。
“你一直要找的人。”一道清亮却冷漠至极的声音响起,女子微微侧头,盛开妖娆的曼陀罗在她的脸上有着致命的诱惑。
一双血红色的凤眸亦是如利刃一般,无人敢直视。
她红发随意披散在身后,带着若有若无的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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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做什么……”慕容锦咽了一口口水,此女长的果真绝色……
“要你,打开虚无之境。”女子松开手,东方覃和方澈失重般的跌倒在地,女子翩然而立,微风吹动她的衣衫,冷傲血骨,无人能比。
“尊下高看了。”慕容锦可不觉的自己能够打开虚无之境。
女子凤眸流转,冷冷的杀意谦虚声音的蔓延出来,慕容锦只觉得窒息的味道逐渐爬上他的身体,一股被恶魔纠缠的感觉涌上心头。
可怕……这女子虽说长的绝色无双,可她却又好像来自地狱的信使,勾人心魄。
“若打不开,此地,必毁。”女子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眨眼间,房间里只留下冷冷的温度,那红衣女子早已没有踪迹。
“尊下姓甚名谁,在下如何找您?”慕容锦冷汗连连,看着四处,都没有发现女子的踪迹。
“魔姬,鸢尾。”
冰冷的女声响起。
魔姬……鸢尾……果真是像鸢尾花一般,妖冶又让人无法靠近。
慕容锦将方澈和东方覃弄到床上,等两人两人醒来。
“你们没事吧?”方澈和东方覃幽幽的睁开眼睛,慕容锦看着两人,略有一些担心的问道。
“我们怎么了?”东方覃和方澈相视一眼,却又疑惑至极。
慕容锦叹了一口气,给他们讲述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你是说刚才有一个叫鸢尾的魔姬来到这里?而且把我们给打昏了?”方澈不敢置信的说道。
“她能够悄无声息的来这里,恐怕我们现在所说,她亦能听的清清楚楚。”慕容锦苦笑了一声,说道。
“所以,你真的要去为鸢尾打开虚无之境?”东方覃消化完慕容锦的话,然后开口。
“我本就是圣光大陆的一份子,圣光大陆养我这么大,我应该为它出一份力,更何况,鸢尾并没有说要杀我,她只是想去虚无之境罢了。”慕容锦点点头,他脑海中划过那个冰冷的侧颜,心中不知怎的竟然激荡起阵阵涟漪。
“慕容,我们怎么可能放你一人冒险?”要慕容锦一个人出手,他们是一万个不同意。
“放心吧,她不会杀我的。”慕容锦笑了笑,他拍拍东方覃的肩膀,对于兄弟的关心,他也很高兴,只是这一次他不能拖累方澈和东方覃他们和他一起涉险。
别忘了……鸢尾能够听见我们说什么……慕容锦的唇仍旧在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东方覃和方澈相视一眼,然后随意的聊天。
慕容锦打开文房四宝,在上面写写画画。
鸢尾眉头一蹙,慕容锦敢和她玩花样……不想活了。
若不是留着他有用,她早就把他们都杀了。
冰冷的夜色照在鸢尾身上,她全身暗红色的光芒隐隐出现。
“该死!”她体内的另一个意识开始不断的发出猛烈的攻击,让她有一些吃不消。
“澹台鸢,你无论如何挣扎,这个身体我都不可能在脱离,而你的意识正与我缓慢的结合,届时,我们就是真正的魔姬,现在你还是安静的等待着与我融合在一起吧……”鸢尾阴冷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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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慕容锦抹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微微弯腰。
时间过去了许久,慕容锦都没有听到回答,他抬起头的时候。却发现原本坐在那里的女子现在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慕容锦来到澹台鸢刚才的座位面前,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他似乎能感觉到魔姬身上残留的味道,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
他悠长的眸子看向远方,里面意味深长,无人知道慕容锦到底在想什么。
这几日,中都弥漫着丝丝不正常的气息。
原本人声鼎沸的大街上如今萧瑟无比,那些小贩也是足不出户,大街上追多的就是那些来回巡逻的人。
诡异的让人大气不敢出一声,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压抑着众人。
“大长老,您是否发现中都玄气有什么异动?”这一日,慕容锦来到长老阁,亲自向闭关多年的大长老询问。
“东北方。”大长老浑浊的眸子睁开,却发出锐利无比的光芒。
“多谢大长老指点。”慕容锦大喜,看来这一次他来找大长老是对的。
“锦儿,你是慕容家的命脉,做什么都要三思而后行。”大长老深深的看了一眼慕容锦,然后重新合上眼睛。
“锦儿明白。”慕容锦收敛下眼中惊喜,恭恭敬敬的对大长老一拜,然后离开长老阁。
一道若有若无的叹息声响起,慕容锦原本坚定的步伐一滞,他似乎听到了大长老的失望。
只是,他这么做是错的么?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次的举动,将是打开各个位面混战的开始……
现在慕容锦正毫无顾忌的朝准备出现虚无之境的中都东北方赶去。
一直关注着慕容锦的澹台鸢自然是感觉到了不对劲,她一路尾随慕容锦,来到了中都东北之地。
一片辽阔的海域……
慕容锦眉头紧锁,大长老说这里的玄气出现异动,可是现在海面却风平浪静,根本就不像会出现虚无之境的样子。
而跟着慕容锦来到这里的澹台鸢却不是这样想的,她站在半空,极佳的视力让她看到了海底。
海底的翻涌慕容锦当然看不到,因为……
慕容锦不知道的是,黎明后的黑暗,正在悄无声息的发动,虚无之境每一次开启,不仅会创造一代绝世高手,也会……
大陆塌陷,猛兽失控,山川破碎,一系列的自然灾害会轰炸圣光大陆。
这也是为什么虚无之境出现的次数少的可怜,也是为什么圣光大陆没有一个玄神的出现。
虚无之境,一出虚无,所有美好或者其他,都会变成虚无。
这就是虚无之境的力量,普通的玄神根本就不可能承受。
澹台鸢嘴角轻勾,虚无之境一出,她就能够得到里面的全部力量,届时,魔皇重生的机会就会更大。
魔皇降临之后的力量就会越强。
没过多久,慕容锦以为不会出现什么异样的海面突然翻滚起惊涛骇浪,狂风席卷着海面。
慕容锦不得不使用玄力,这才勉强将自己的身体在这场风雨中不被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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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唇角微微勾起,很快……虚无之境就会打开。
慕容锦看着风云巨变的海面,他似乎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的地方。
“魔姬,如果虚无之境打开了,会不会对大陆完成什么影响?”慕容锦对着高空中的澹台鸢大吼道。
“没有什么,只不过会让这里,变成一片废墟,知道为什么你们这片大陆上没有出现过一个超级强者吗?如果没有虚无之境的束缚,或许这里早就飞升出几个玄神级别的人了。”澹台鸢心情大好,她不介意为他讲解一番知识。
聪敏如斯,慕容锦听了澹台鸢的话,他就立马明白了话中的意思,在圣光大陆,玄神级别的玄修者不是没有出现过,可每次他只知道每次会出现玄神,可古书里没有记载,那位玄神再次创造这个大陆的生机的人。
原来如此……原来虚无之境的出现,不仅成就了玄神,也带来了毁灭的力量。
“不要打开虚无之境!”慕容锦瞳孔微缩,风暴之中,他向着澹台鸢大喊。
澹台鸢低头看了一眼慕容锦,人类有什么好?
心底,鸢尾的声音在一次响起。
人类……到底有什么好!澹台鸢脸色渐沉,她问人类到底有什么好?
为什么……
澹台鸢看到慕容锦独自一人站在风暴之中,她竟然有一丝不忍。
“我今天救了你,以后你的命就是我的了。”澹台鸢低头轻喃。
她手掌轻动,一股红色的光芒打入慕容锦的身体里。
慕容锦无处躲闪,只能任由澹台鸢改造他的身体……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一股强大的力量强行的进入他的身体,也许是这力量太大,让他有些承受不了,他跌倒在地,痛苦的说道。
澹台鸢沉着脸,不要?现在是他说的算么?她手掌力量越发的强,她要在虚无之境出现之前,将慕容锦打造成她身边第一个守护者,无可匹敌的守护者。
红色的光芒钻进慕容锦体内的越来越多,而慕容锦却感觉到抽血扒皮的痛苦,他的骨头,就好像被人硬生生的从身体中剔出来了一般,痛的让人窒息。
“求求你放过我,我受不了了,太疼了!求你!放过我!”慕容锦艰难的开口看向澹台鸢,苦苦的哀求道。
而他的眸子,也以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逐渐变成红色。
慕容锦身体上的疼痛因为瞳孔的变化而逐渐消失。
慕容锦身上冷汗连连,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身体卷曲,微微颤抖。
“从今以后,你就要永远在我的身边,永生永世。”澹台鸢低头看着慕容锦,声音严肃。
在慕容锦所躺的地方,一个暗紫色的结界形成,包裹住慕容锦,然后再慕容锦的额头上形成一个火焰似的红色图案。
“站起来!”澹台鸢微微蹙眉,她为他脱胎换骨,从此他也就是她的同伴。
慕容锦缓慢的站了起来,他原本还带着感情的眸子如今却平淡如水。
“做人类有什么好。”澹台鸢看着慕容锦的样子,一时间,她有一些对自己的做法有一些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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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慕容锦飞身来到澹台鸢的身边,恭敬的叫道。
澹台鸢没有说话,她低头看着海中形成的巨大的漩涡。
她能够感觉到里面的惊人的力量。
只属于她的力量。
进了虚无之境,她的力量就会再一次达到一个层次。
虚无之境里面的力量,她被封印的力量……
澹台鸢的心底回响着这一句话。
她的力量……被封印的力量……
澹台鸢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逐渐褪去了神秘的面纱,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真相。
开了!
海面上形成的漩涡逐渐打开,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里面喷薄而出,而在大陆的西南方,一处竟然直接塌陷,各种猛兽如疯了一般开始攻击人,山涝洪灾也好像猛兽一般,来之汹汹。
“虚无之境,开了。”澹台鸢眼底划过一丝厉色,虚无之境的大门还没有完全打开,她要观察一下,以免受到不必要的麻烦。
“鸢儿!”远方,一道紧急的声音传了过来。
澹台鸢身体一滞,耳熟的声音,让她心中竟然翻涌起淡淡痛苦和忧伤。
是谁……在澹台鸢的脑中,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
“主人,全部都开了。”慕容锦看到澹台鸢失神,他就开口提醒道。
澹台鸢没有扭头,她看向虚无之境的门,然后一跃而下。
澹台鸢落下之后,虚无之境就开始关闭,速度极快。
慕容锦心中一跳,跟着跳了下去。
虚无之境在慕容锦跳下去之后,就彻底关住。消失的无影无踪。
“鸢儿!!!”一道黑色的身影连澹台鸢的衣角都没有抓到,他站在空中,想要找到消失的虚无之境,可是找了无数遍,却没有半点发现,痛苦的嘶吼声令人闻者落泪。
那人紧握着拳头。
既然鸢儿消失在这里,那她出来必然还会是在圣光大陆,他就在这守着,等到鸢儿出现为止。
圣光大陆的状况也不容乐观,一些地方的大地裂出巨大的口子,百姓人心惶惶,都以为是末日来临。
猛兽无缘无故的攻击人,自然灾害更是发生的十分频繁。
三大家族紧急的召集人手,去猎杀猛兽,将物资带到受损严重的地方。
三大家族统治圣光大陆多年,他们知道危机时刻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人和天斗,最终都是失败的,圣光大陆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因为虚无之境,圣光大陆没有出现过一个飞升的绝世强者,那些玄神,不过是吸收了虚无之境里少而又少的力量。
因为一个人的私欲,整个圣光大陆都几次三番的被毁的七零八落,而又要那一个人重新拯救圣光大陆。
这就是一个循环,千年循环一次的循环。
而在这个循环经过了不下十次之后的现在,虚无之境的真正的主人出现,这个循环就要停止。
随之带来的又是什么?
或许………圣光大陆会沉沦海底,从此以后再无圣光大陆这个地方。
亦或者……浴火重生,破后而立,在废墟上建立一个全新的,比之以前更加强大的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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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澹台鸢,她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这强大的力量,她有一股十分熟悉的感觉,这些力量源源不断地钻进她的身体,她竟然没有感觉到一丝的不适,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过了一会,澹台鸢就感觉这里非常的理所当然。就好像这些力量原本就是她的一样,没有半点不自然的感觉。
澹台鸢心安理得的吸收着这强大的力量,对,谢谢力量就是她的,她为何要有匪夷所思的感觉?
她开始不断的吸收这里的力量,这里的力量就是她的。
随着澹台鸢吸收玄力的越来越多,澹台鸢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也逐渐的在增加。
突破桎梏,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澹台鸢体内的鸢尾的清醒,让澹台鸢的力量增加了不知道有多少,可以说,她现在的力量要比顾御城强大的多的多,如果澹台鸢对上顾御城,她要是想要把他给杀了,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澹台鸢的眼睛猛然睁开,她刚才……脑海中闪烁出来的画面……
她好像承受着什么,却有一个如山一般的肩膀递了过来,帮助她抵挡。
澹台鸢摇摇头,现在不是她乱想的时候。
把心中的胡思乱想给打断,澹台鸢上方的虚无之境里的力量也逐渐的被她给吸收的一滴不剩。
不知道过了多久,虚无之境全部都变成了荒芜之地。
在澹台鸢的体内,所凝聚而成的如海洋一般浩瀚的玄力充斥着她的经脉。
终于行了。澹台鸢睁开双眸,他暗红色的血眸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现在虚无之境里的所有力量都已经被她吸收光了,而她的力量也不知道翻了几倍,不对,应该说不知道翻了几十倍。
恐怕这里的力量,没有一个人能够抵挡住她了。
澹台鸢动了动脖子,骨头碰撞而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接下来,她就可以继续实施她的计划了。
朱唇轻轻勾起,魔皇,您很快就会降临的。
“恭喜主人。”慕容锦来到澹台鸢的面前,他的样子也有一些激动。
“吸完虚无之境里的力量,我们才算得上真正开始。”澹台鸢看着远方,红色的眸子不知道透露着什么信息。
“主人,我们下一步要做什么?”慕容锦恭敬的看着澹台鸢,眼底却闪烁着他都不知道存在的情愫。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澹台鸢斜眼瞟了一下慕容锦,她想她没有选错人。
“主人……我们眸子和其他人不一样……”慕容锦开口说出他想了很久的话。
“因为我们不是人。”澹台鸢唇角轻轻勾起,扭头看着慕容锦,她想看看慕容锦在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他会是怎样的表情。
不是人?慕容锦一愣,不是人的话,那他们又是什么呢?
“我是魔,无恶不作的魔,怎么?你怕了?”澹台鸢冰冷的看着慕容锦,她改变了慕容锦的身体,却改变不了慕容锦的大脑,他确实会十分忠于她,可是她却不能阻止慕容锦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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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物吗?慕容锦身体微微一怔,根据史料的记载,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叫魔物的东西。
不过看澹台鸢和他现在的样子,魔物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
“慕容锦会一直跟随主人,绝无二心。”慕容锦看向澹台鸢的面容,就好像初见时的一样,惊艳……
“我不相信口头话,要我相信,证明给我看。”澹台鸢身体微微侧了一下,惊艳的侧脸散发着异样的光芒。
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慕容锦握紧拳头,眼中确实是斗志昂扬。
虚无之境里的力量已经被澹台鸢吸收完毕,她也没有停留在这里的意思。
只见澹台鸢划破虚无之境,外面的圣光大陆的蓝天出现。
“走了。”澹台鸢淡淡说了一句,身体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这里。
慕容锦连忙跟了上去,他的力量虽然提升了不少,可是与澹台鸢比起来,恐怕就是蝼蚁和苍穹飞翔的雄鹰的比喻。
虚无之境再也不会出现,而圣光大陆……
澹台鸢出来之后,就发现圣光大陆已然变成了一片废墟。
她冷嗤一声,没有能力浴火重生,这里真是弱的可以。
“鸢儿!”在这里等候了三个月之久的顾御城看到猛然出现在海面上的澹台鸢,他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被点燃。
澹台鸢微微蹙眉,眼前这个人,是谁?
为什么她看到他心底却会划过另样的情绪,似乎从未出现过的情绪。
“鸢儿,该醒过来了,和我回去了。”顾御城来到澹台鸢的面前,他声音轻柔,妖孽的俊颜上带着对澹台鸢的专有的宠溺,他的手想要牵起澹台鸢的手,却被她躲开。
顾御城脸上的神色一滞,手指微微颤抖。
“不要挡路。”澹台鸢秀眉紧蹙,她心底的情绪根本就不任由她操控……
为什么,她有一种有什么东西被遗忘的感觉?
“主人,我们要去哪?”跟上来的慕容锦看着顾御城,他眸光一闪,然后来到澹台鸢的面前,恭敬的说道。
“去看看……圣光大陆如何毁灭。”澹台鸢的身体从顾御城的身边走过,对顾御城视若无睹。
“砰!”顾御城瞳孔微缩,有什么东西似乎在他的心中碎裂。
怎么了?鸢儿……你怎么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
“鸢儿!”顾御城快速的转身扯住澹台鸢的胳膊,声音隐忍,“别闹了,和我回去。”
“放开。”澹台鸢眼底划过一丝戾色,隐晦不明的开口。
“鸢儿!你醒醒!”顾御城看到澹台鸢暴戾的样子,精致的面容却是带着对他的不耐。
心痛是什么感觉?自己的爱人却一副不认识自己的样子,面无表情的路过自己的身边。
鸢儿对他产生了不耐烦……顾御城只觉得太过不可置信。
她肯定是在闹,罚他来的太晚,肯定是!
“我说,让你放开。”澹台鸢红眸中透着冷淡。
顾御城的身体一滞,澹台鸢甩开了他的手。
毫不留情的转身,不带半点表情的离开……
“鸢儿,你竟然如此绝情?”顾御城低头,像一个猛兽般的低声愤怒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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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身体一震,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眼眶中,似乎要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一般。
“主人,要走了。”慕容锦提醒澹台鸢。
澹台鸢回神,她冷哼一声,身体化作一道流光,消失的无影无踪。
慕容锦扭头深深的看了一眼顾御城,隐晦不明的眼中不知道带了一些什么东西。
鸢儿……你对我这般绝情?不可能!
顾御城绝对不相信澹台鸢对他已经没有了半点感情。
“看来真正的魔姬大人已经出现了……”一道带着喜悦的声音响起。
顾御城眸光一闪,他的身体微微移动,几乎是瞬间,他就抓住某人的衣领。
“是你!”顾御城额头青筋暴起,眼底杀意尽出。
“你想杀我?如果你杀了我就没有人告诉你真相了。”那个被顾御城提起来的人,他唇角微微勾起,淡淡的吐出一句话。
顾御城瞳孔紧缩,眼底划过一丝隐忍,他狠狠的将那人推开。
“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顾御城低着头,双手紧攥,手背上的青筋也显得尤为突出。
“告诉你也无妨,在澹台鸢的身体内,早就已经留下了一颗种子,原本呢我们设计的那一个魔物就不是普通的,那个魔物的身体里藏有魔姬的意识,只要她找到合适的宿体,就能够迅速占领,可是澹台鸢却很奇怪,原本应该立刻爆发的魔姬力量,竟然过了两年才出现,想必澹台鸢压制的也十分的辛苦。”那人慢条斯理的说着。
“不过魔姬的力量,可不是随意就可以压制住的,澹台鸢一直在用意念压制魔姬的侵袭,可是,屡次的精神层面的打击让澹台鸢的意志力逐渐变弱,本祭祀也调查过她,我想第一次的爆发就是她爷爷的死,让原本沉寂的魔姬意识骤然苏醒,红发就是魔姬出现的象征,虽然被压制下去,可是这一次的魔姬意识可没有沉寂。”少祭祀眼底划过淡淡的得意。
“魔姬意识一直就留在了澹台鸢的体内,伺机再动,而安然,她就是魔姬意识的跳板,安然想与本祭祀共赴黄泉,只可惜,她的落海却打垮了澹台鸢心中的另一块意志力,而魔姬意识,就趁机抓住这个机会,完全掌控澹台鸢的身体,称为澹台鸢的掌控者。”
顾御城听着少祭祀的话,他心中却是油然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如果不是他,那个魔物就没有可能进入她的身体。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年多的时间,可是他却永远都不可能忘记。
如果不是因为他……
“不过很奇怪的是……如果是魔姬掌握了澹台鸢,那她脸上的曼陀罗怎么可能会消失呢?这么说的话,看来魔姬和澹台鸢之间的较量是澹台鸢赢了,知道为什么澹台鸢会对你这么冷淡么?因为,现在她的心中只有一个目标。”少祭祀怜悯的看着顾御城,“魔皇降临,帮助魔皇夺得原本属于他的天下,而九重大陆,它的历史再长,却也敌不过大荒时期到现在的时间长,所以说,魔姬的目标,可是帮魔皇夺得这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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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姬大人,属下是魔族的少祭祀,罗迦。”罗迦半跪在澹台鸢的面前,恭敬的说道。
“有事儿说。”澹台鸢听到来着是魔物,她也就放缓了一些。
“魔皇大人还有几月就要出世,所以属下恳求魔姬大人前往魔域通过祭祀大典。”罗迦严肃的说道。
“什么祭祀大典?”澹台鸢不懂。
“魔姬大人随属下回去就知道了。”罗迦站了起来,语气恭敬至极。
“哼,最好是与泫翎有关,不然你也逃不了,带路。”澹台鸢冷哼一声,如果不是有关魔皇泫翎,她早就把这个妄想左右她的什么少祭祀给杀了。
罗迦笑了笑,恭敬的对澹台鸢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迅速的撕裂空间之口。
还不错呢。澹台鸢挑眉,能够撕裂空间,这个少祭祀有两下子,或许能够称为她的左膀右臂。
澹台鸢敛去神色,进入撕裂的空间之中,紧接着慕容锦和罗迦也进去,撕裂的空间消失,四周仍旧不变。
圣光大陆的废墟之下,四处灯火通明,方澈和东方覃正来回的奔走。
三个月前圣光大陆的大灾难,慕容锦消失的无影无踪,方澈和东方覃赶紧将一些资质好的年轻人和玄帝级别的五位长老带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这些日子圣光大陆灾难不断,他们也只能苟延残喘的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存活。
他们觉得还要再观察一个月的时间,等到圣光大陆的灾难真正的消失不见,他们就可以重新回到阳光地下了。
最难熬的时间他们已经熬过去了。
真正的浴火,才刚刚开始……
魔域。
慕容锦没来这里之前,至少以为这里是一片阴森森的诡异的地方,可是看到四周来往有度的魔物,他确实是大吃了一惊。
这里和他所想的出入简直太大了。
这里也有阳光,树木还有花。
不过花种就是有一些少了。
“这是什么花?怎么花体是透明的?”慕容锦看到枯叶上长出的白色透明的花瓣,带着水晶的形状,这种花是什么?
“代表着死亡的花种,水晶兰。”澹台鸢走到这片花的面前,看花的眼底却带着异样的心安,似乎这种水晶兰能够带给她一些安心。
“不错,水晶兰以吸收腐烂的枯叶为养料才成长出来的,所谓越美丽的东西,其根源就与之成反比的邪恶,水晶兰美的让人窒息,却也毒的让人致命。”罗迦看了一眼澹台鸢,没想到她还认得水晶兰,看来她定然是对魔域有一定的了解。
澹台鸢冷嗤,继续往前走。
罗迦看着澹台鸢的背影,她仿佛与这里融为一体,就好像这里原本就是她的一部分。
“魔域……你得存在是因为她么?”罗迦低头轻喃,眼中闪烁的兴奋的光芒却是怎么都不可能磨灭的。
“你说什么?”慕容锦还以为罗迦在和他说话。
罗迦冲着慕容锦笑了笑,然后朝澹台鸢离开的方向赶去,相信火炎他们看到魔姬大人出现,肯定会特别兴奋。
不知道他们的表情如何,真是让人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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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由罗迦的带领下,来到魔域的最深处。
这里与刚刚路过的魔域实在是大不相同,这里被阴森冰冷的树木给遮住了阳光,四周温度也骤然下降,慕容锦看向深处的地方,却发现里面似乎有着幽幽之火。
慕容锦连忙将目光收了回来,他后背冷汗淋淋,果然,很可怕的地方。
三人走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走到了出现火把的建筑面前,这才停了下来。
而在建筑的前面,却已经时一片灯火通明,几位魔族统领也统统整齐的站在一起,个个精神抖擞,目露迫切。
看到澹台鸢和罗迦来了,他们们就更加的激动了。
多少年过去了,它们魔族的真正的统领,终于回来了一个,他们相信,魔姬的回归,定然能够把魔族重新带领到那原本的顶峰。
“恭迎魔姬大人回归!”
红发魔姬……魔姬大人终于回来了!整齐的半跪在地上的魔物统领们,压制着心中的激动,高声说道。
“怪不得魔族一直得不到发展,只因为你们太弱。”澹台鸢眉头一蹙,魔域虽然独立的占据了一个位面,可是这里所有的魔物除了少祭祀罗迦,她还真没有一个能够看上眼的。
“请魔姬大人责罚。”一众魔物面露愧疚的神色。
“想让我带着你们登上顶峰?”澹台鸢负手而立,红衣飘渺,红色的发丝轻动,她就像一位指点江山的女皇,锋利之势丝毫不逊色于男儿。
罗迦来到澹台鸢的面前,然后跪了下来,恭敬的说道:“神之阙,幻域,凤凌三大位面对我魔域压制厉害,魔域没有多少人能够抵御三大位面的强者的攻击,这也是我等想要攻下九重大陆的原因之一,而现在魔姬大人回归,我们魔域便不用再怕三大位面,恳请魔姬大人将魔域带上巅峰!”
大荒之后,这个世界就变了,至少有二十个位面出现,而其中,神之阙,幻域和凤凌三个位面是绝对的强者存在的位面,特别是以神阙,突破桎梏的超强者也是只多不少。
而魔域,只能偏居一角,而且历来的强者也因为对抗三大位面的人死的差不多了。
唯一剩下来的也就是比少祭祀强的大祭祀了,所以,面临三大位面时不时地打压,魔族的危机业不容小觑。
“玄神之后还有更强者?”慕容锦疑惑的问道。
“当然,玄神之后的神宗,神灵,神圣,桎梏,神尊,神帝,之后就是真正的主宰之神,而魔皇大人曾经就是大荒的主宰之神。”火炎说道。
慕容锦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怎么?大荒时期的那些把我和泫翎封印的那些老头还在?”澹台鸢十分自然的开口说道,她的话刚说完,心中就涌起一股十分特别的情绪,似乎她就是魔姬。
对……她就是魔姬。
“没有人知道。”少祭祀摇摇头。
没人知道么?澹台鸢唇角轻勾,在她的眼里,这几十个位面和曾经的大荒并没有半点区别,几十万年都过去了,那些老头也应该死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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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最担心的是另外一个人,那人把她和泫翎封印,恐怕只是用尽了主宰之神的全部力量,他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就死了……
澹台鸢眉眼微敛,如今她的力量也已经是突破桎梏,神尊之位已经是握在手中。
魔域如今的模样太过狼狈,现在的统领更是没有太强的力量,她接手这么个破烂,还真是有一些棘手。
风雨飘零之际,泫翎降临的时间已经没有多久,她也不可能放任魔域不管,无论如何,她都要在最短的时间,把魔域打造成一个最适合泫翎的地方。
当然,第一件事就是将那三个碍眼的位面给打跑,还要将这群魔物的力量提升起来。
还有……她的青幽,不知道现在在哪里……
“位面之间的联系只能靠撕裂空间,对吗?”澹台鸢开口说道。
罗迦一震,魔姬问这个干什么?罗迦虽然不懂不过他也是点点头。
“不知道撕裂空间后,在往返位面之间的地方,有没有一些凶兽……”澹台鸢低着头,大脑思考着。
“魔姬大人,您……你要做什么?”罗迦冷汗淋淋,他隐隐的感觉到丝丝不对劲的地方。
澹台鸢唇角微微勾起,鬼魅却完美的弧度让人有一些不好的预感,“给你们这群没有长进的魔找一些施压的东西。一个一个的力量这么弱,还想让我带领你们走向巅峰,你们以为巅峰是我一个人为你们战斗的么?想走的远,我是不可能帮你们那么多的,我们魔域的地盘不多,我要你们以最快的速度所有人的力量全部达到神灵。”
什么!神灵?!众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看着澹台鸢,魔姬大人是不是被封印的太久了,脑袋也有一些不灵光了?
他们中,最厉害的少祭祀罗迦他的实力也不过是神灵,而他们……
大多都是玄帝,玄神,想要在段时间里突破两个大关,根本就不可能。
“魔姬大人……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罗迦的脸色有一些难看。
“怎么,现在你们就怕了?”澹台鸢面带嘲讽,她果然不能太相信这些魔物的力量,两大关?对于澹台鸢来说,最难突破的不是神宗神灵,最难的是神尊突破神帝。
即使是在大荒的时候,吞噬无数灵识,想要从神尊突破神帝,简直就是难如登天,她当时也是在泫翎的帮助下寻找到一个主宰之神的灵识吞噬了,才成功的成为神帝。
这群魔太弱了,如果青魇他们还活着,或许她肩膀上的担子就会少很多。
澹台鸢脑海中突然出现的思绪,她也是缓缓的接受,现在她就是魔姬鸢尾,鸢尾就是她……
“属下愿意接受魔姬大人的训练。”变强谁都愿意,更何况是这群被三大位面的强者压制很久的魔族统领。
澹台鸢还准备满意的点头,她却突然的脸色变沉,目光锐利之际,全身也迸发出嗜血的杀意。
很好嘛,她不过刚刚到魔域,就有人胆敢撕裂空间来此挑事儿,很好。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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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若梦的力量明显不够看,可绝对能够那她给罗迦练手,而那些青衣少女,则交给那些统领们组成的阵法全部绞杀。
敢在她头上动人,活的不耐烦了。
澹台鸢的身上霎那间有一股十分强势的戾气出现,不过很快就被掩藏。
罗迦得到火炎转达的澹台鸢的话,知道了澹台鸢想要他专攻那个白衣少女,他也就停止了对那些青衣少女的追赶,眨眼间朝白衣少女的地方赶去。
若梦低头看着这片魔族所在的地方,她的眼底藏着十分浓重的鄙夷的味道。
魔物就是所有位面里最低贱的东西,它们本不应该存在在这里。
如果不是她师父要她带有资质的师妹历练,她是永远都不可能踏进这个肮脏无比的位面的。
“卑贱的魔物。”若梦低头咒骂道。
“卑贱?让你看看卑贱的魔物是怎么把你拿下的。”一道暗含着杀意的声音响起。
若梦瞳孔紧缩,她感觉到一股十分凌厉的风刃朝她劈来,神圣的力量可不是盖的,她下意识的迅速躲开那道风刃。
稳定住身体,若梦眸子微眯,看清楚了来人的模样。
长的虽然好看,只可惜是魔物。若梦冷哼一声,手中一柄银色软剑紧握。
“呦,还拿出来武器了,哼,即使你拿出神器本祭祀也会把你杀了!”罗迦眸子一凌,脸上的曼陀罗的图案发出淡淡的光芒,他的身体就化作一道残影,向若梦攻击。
好快!若梦瞳孔微缩,心中也变得认真起来,绝对不能小看这个魔物!
若梦捕捉到罗迦的影子,她握剑的手一紧,快速的朝罗迦劈去。
罗迦身体一斜,巧妙的躲过若梦的一击,他全身被浓重的死气围绕,这些死气可不是闹着玩的,若梦碰上了,这些死气就会进入她的身体。若梦不会死,可是会变成废人。
魔物最大的依仗就是这一身死气,因为死气太过阴狠,他们之所以被各个位面赶尽杀绝,死气就是原因之一。
而若梦,她也是与这些魔物有过很多的战斗经验,她也清楚的知道这死气的厉害,所以若梦绝对不会近罗迦的身。
罗迦自然发现了若梦有一些畏首畏尾,他唇角轻勾,双手凝聚死气,然后迅速的朝若梦打去。
若梦目光一凌,身体快速的躲过那飞来的死气。
“原来是怕我的死气啊……那你……就准备好被死气笼罩的觉悟吧。”罗迦诡异的一笑,他全身的死气竟然开始迅速的向外扩张,而且扩张的方向就是若梦所在的地方。
卑鄙!若梦暗骂一声,她催动体内玄力,身体快速的移动,她可不想沾染这恶心的东西。
“别跑啊……我的死气很喜欢你哦。”罗迦阴冷的目光如毒蛇一般,紧紧的看着若梦的表情。
若梦的脸色越难看,他就越高兴。这个若梦,他定然要狠狠的将她折磨死!
敢杀他魔物,就要做好死神缠身的觉悟。
“有本事你不要用死气!你算什么人!”若梦气急败坏的喊道。
“抱歉,我是魔,不是人。”罗迦讽刺的一笑,若梦是被他气昏了头么?竟然把他当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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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若梦握紧了手中的软剑,目光凌厉。
看来这家伙就是吃准了她不敢让死气侵袭,所以这才屡次都使用死气攻击,不让她出手,太可恶了!
“人类,这么容易就生气了啊,还想赢过我本祭祀,痴人说梦。”罗迦脸上浮现嘲讽的笑容,手中死气再次凝聚,随着罗迦的动作,他手中的死气也朝若梦打去。
“只要是魔物,统统消除!我幻域之人怎么可能被你们这群低贱的魔物压制!”若梦怒火中烧,她冷哼一声,身体如利刃一般,直直的朝那打来的死气而去。
若梦手中软剑因为她手臂的挥舞而迅速扭曲,在若梦的前方形成一个伞状的光束,那光束竟然直接将罗迦的死气给全部绞杀。
罗迦轻笑,这个老女人果然不能小看啊。
不过这正好激发了罗迦的斗志,他只觉得自己仿佛在燃烧一般,全身战斗因子全部都被激发出来,这还多亏眼前这个劲敌呢……
罗迦手中出现一柄弯刀,黑色的刀身泛着冷光,他展翅跃起,手中弯刀划破云霄,急迫的利刃朝若梦砍去。
若梦瞳孔微缩,她软剑不惧,死死的缠住黑色的刀身。
她抬起头,却看到罗迦一副诡异的笑容。
中计了!若梦在心中暗骂一声,将软剑抽离刀身,想要迅速撤离,只可惜太晚了。
只见从罗迦的手中,一团黑色的死气重重地打在若梦的身上,若梦一口心头血吐出,身体也随着极速下降。
敢犯他魔域者,死!罗迦凌空看着若梦坠落在地,目光冷冽。
他在空中挥出一个华丽的收刀,疑似耍帅的傲然而立。
“少祭祀的实力很强。”慕容锦目光锐利无比。
“是吗?”澹台鸢眼帘微敛,在她的眼里,可是漏洞百出。
“若是在圣光大陆,恐怕几位玄帝强者都无法抵御吧。”慕容锦点点头。
“想和他一样强吗?”澹台鸢眼底划过一丝暗芒,她看着慕容锦,淡淡的问道。
“主人,属下天生就不是战斗的命。”慕容锦苦笑,慕容家世代都有少年强者,而他,虽说身高八尺,却也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也唯有他这个脑袋,算是机灵一些。
“我问,想不想。”澹台鸢眉头微蹙,眉宇间闪过戾色。
慕容锦身体一震,主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慕容锦低头,变强……谁都愿意,只是这不是想就能达成的。
澹台鸢不耐从身上流露出来,眼底暗流涌动,冷言道,“我以为你是知道能够承受巨大压力的人,不曾想这一次我竟然看错了。”
慕容锦瞪大了双眼,看向澹台鸢,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个连自己都不相信的人,澹台鸢也很难将他收为己用。
慕容锦若为弃子,她就彻底不再需要他了。
“我想!”慕容锦握紧了拳头,低声嘶吼。
澹台鸢听到慕容锦如此说,她这才满意的勾起唇角,“即使让你放弃自我,变成另外一个人,你也愿意?”
“什么意思?”慕容锦猛然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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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刚才幻域与魔域之间的空间撕裂时,我感觉到了风湮的气息,或许风湮的灵识并没有被大荒时期的众神毁灭,但是他的灵识也是没剩多少。”澹台鸢抬头看着那还在撕裂状态的空间,淡淡的说道。
“主人想把风湮的灵识放在属下的体内……”慕容锦不可置信的说道。
“答对了。”澹台鸢赞赏的看了一眼慕容锦,又道:“风湮是曾经泫翎身边的四大魔君之一,力量虽然不曾达到主宰之神,却也是神帝无疑,即使他只剩下一缕灵识,那力量也是十分的强大的,再者,只要能够蕴养些时日,风湮的灵识强大到一定的程度,如果你能把他的灵识吞噬,那么,你就是他的力量的支配者。”
慕容锦听完澹台鸢的话,也是陷入沉思,以他现在的力量,很难在澹台鸢的身边立足,接纳风湮的灵识确实是一个好办法,可是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如果风湮的灵识达到一定的程度,万一把他吞噬了怎么办?
现在,慕容锦唯一的担心就是这个。
“怎么?你现在怕了?”澹台鸢自然知道慕容锦在想什么。
这个想法也是她在感觉到风湮的那抹若有若无的灵识的时候突发奇想的,风湮是四大魔君之一,若是风湮的灵识和力量能够得到恢复,她就能够卸下一些担子分给他。
如果慕容锦能够将风湮的灵识吞噬,那他也就会称为第二个风湮,他的头脑加上风湮的力量,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澹台鸢也是很好奇的。
这两种结局,她都能收入一位大将,所以澹台鸢也就决定让慕容锦接纳风湮的力量。
“不怕,只要能够帮助主人,属下什么都愿意!”只要能够留在澹台鸢的身边时间久,不管做什么,他都愿意。
“很好。”澹台鸢满意的点点头,这个家伙没有让她失望啊……
“那么主人,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慕容锦问道。
“不着急,在此之前,我还有几件重要的事情要做。”澹台鸢摇摇头。
澹台鸢和慕容锦说话期间,那二十位青衣少女也被解决的差不多了,一众魔族统领回到澹台鸢的面前,兴奋的领命。
“我们的目标可是夺回这原本属于泫翎的天下,距离泫翎重回的时间不过九个月,你们,有没有信心在半年之内稳固我们魔域的地盘!”澹台鸢低头凌厉的目光渗人无比。
“有!”众魔心中热血沸腾,终于要开始大干一场了,他们沉寂已久的兴奋感现在也是全部爆发出来。
“很好,接下来,迎接你们的就是训练,在三个月内,我要看到你们的力量达到神灵。”澹台鸢点点头,三个月的时间,这些魔的力量没有达到神灵的,她会亲自解决。
“定不辱命!”众魔跪在澹台鸢的面前异口同声的说道。
“魔姬大人,属下需要您开始祭祀大典。”罗迦来到澹台鸢的面前,说道。
“祭祀大典?”慕容锦疑惑的开口,祭祀大典是做什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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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姬大人真的已经强大到这个地步了么?难不成各了一个位面,她也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众魔在心中问自己。
这简直有一些太不可思议了……
澹台鸢和慕容锦也来到九重大陆之上,澹台鸢冷眸看着这一片不大不小的地盘,她冷嗤一声。
是谁发出的命令,让他们攻击这里的?
如此小的地方,却让魔族劳师动众的打了不知道多长时间,这简直就是浪费时间又浪费人力。
澹台鸢可能有一些忘了,魔物之所以要进攻这里,其中有一个原因就是为了寻找她和魔皇泫翎。
确实,这里确实不太大,可是这里却出现了魔姬和魔皇两位大荒时期的主宰之神,魔姬魔皇是魔族的统领,他们当然能够劳师动众的来到这里。
“主人,您知道前往九重大陆的路吗?”慕容锦摸了摸鼻子,问道。
澹台鸢冷眸扫过慕容锦,她目光看向四面八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做出了答案。
澹台鸢刚想走,忽然间,一道急唳的凤鸣突然响起,澹台鸢的身体一滞,她似乎有一些期待一会儿看到的东西是什么。
很快,澹台鸢的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全身散发着五彩光芒的凤凰。
一股很熟悉的思绪划过澹台鸢的脑海,一些对现在的澹台鸢来说,十分陌生的画面也突然出现。
“主人。”凤凰的身形逐渐变小,落在了澹台鸢的肩膀上,动作十分的自然,凤凰的眸子和澹台鸢一样,血红的颜色。
澹台鸢一滞,心中却划过一丝十分喜悦的感觉,她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往前凌空而飞。
慕容锦艰难的跟在澹台鸢的身后,他的力量还是太弱了,只能勉强的跟上澹台鸢的脚步。
澹台鸢冷哼一声,就这么短的距离,却走了这么久,他还真是弱。
澹台鸢不准备帮助慕容锦,简单的御风都不会,有些东西,慕容锦必须自己学会!
原本对澹台鸢来说,几息之间就能抵达九重大陆的事情,因为慕容锦而多用了两个时辰,澹台鸢中途有几次都差点爆发,不过都压制了下去。
慕容锦啊……
她出世后遇到的第一个脑袋极其聪明的人,她想收为己用,慕容锦的用途还有很多,她是不会动手杀了他的。
抵达九重大陆,澹台鸢就感觉到这里的战斗气息有多浓重了。
九重大陆的高空之上,有许多疑似乌云的东西,那些可不是乌云,而是成千上万的魔物。
魔族投在九重大陆的力量不可谓不多,梦辰大陆如今差不多已经被占领,九重大陆还在攻克当中。
现在她回来了,魔皇的出世她可以说是能够第一个得到消息的人,所以现在根本就无须再占领这里。
那些魔物,也可以全部回到魔域,整装一下,接受真正的挑战。
澹台鸢手中一股血红色的力量凝聚,她唇角微勾,手中的力量朝九重大陆的四面八方涌去。
那些原本还和人类纠缠扭打在一起的魔物感觉到澹台鸢发出来的力量的时候,它们都停了下来朝着澹台鸢的方向发出兴奋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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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听到那些魔物的回应,她满意的笑了笑,眼中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股上位者的神色,全身也散发着一股君临天下,睥睨江河的气势。
原本还在战斗的君莜看着这群突然兴奋的朝高空鸣叫的魔物,她有一些摸不着头脑,这些家伙怎么回事?
众人相视一眼,下手更加狠厉的将这群分心的魔物斩杀。
夙娉这边更是,她们趁着魔物分心的时候斩杀了不少魔物。
感觉到好几处魔物的死亡的澹台鸢,她眸子骤然变冷,这群该死的人类,竟然在魔物们不注意的时候杀了它们。
澹台鸢对这些魔物发出警告,让它们撤离战场。
找到主人的魔物大军,它们接收到澹台鸢的指令,自然而然的离开战场,纷纷朝澹台鸢所在的方向飞去。
这些敢对魔物动手的人,她自然不会放过。
大陆的另一处,小玺还在努力的压制已经发狂许久的阿银。
在三个月前,不知道怎么一会事儿,阿银突然就发狂了,如果不是他一直努力的压制他,恐怕阿银早就出手杀人了。
阿银现在已然是一副癫狂的状态,他得带他找到姐姐才行。
小玺余光瞄到空中乌压压的东西飞过,他一愣神,原本还被他压制的阿银就逃之夭夭的朝空中那群乌压压的东西飞去。
小玺暗骂一声,只能快速的跟了上去。
小玺悬浮在空中,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惊恐和无措的模样更是让人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阿银的蛟身盘旋在澹台鸢的四周,对她十分的讨好。
澹台鸢心中一抹异样划过,却被很自然的抹去,她的手放在阿银的头上,血红色的光芒进入阿银的体内,
只听见一声龙鸣,天空中闪现出一道道闷雷声。
澹台鸢勾起唇角,凤凰还有金龙,它们的力量虽然还没有完全激发出来,不过很快,它们就能成长为首屈一指的神兽,她的契约神兽,怎么可能会弱?
闷雷劈在阿银身上,他全身的表皮竟然像蛇蜕皮一般,完完全全的从阿银的身上分裂出来,接连而落的闷雷其力量大的恐怖。
澹台鸢看着苦苦坚持的阿银,她没有上去帮助的意思。
金龙本就是天地中控雷御水的一大神物,如果阿银不能够接受天雷,那他就没有资格蜕变成真正的金龙。
只见蜕了几层皮的阿银如今已经是血肉淋淋,它投上的犄角也碎裂不堪,看上去狼狈不堪。
忽然,阿银仰天长啸,震耳欲聋的龙鸣声响彻云霄,紧接着最后一道天雷随之落在阿银的身上。
在阿银的身上,淡淡的金色光芒逐渐出现,阿银的身体也开始了真正的蜕变。
蛟龙无腿,阿银的尾巴变成了金色如锦鲤一般,散发着金色光芒的鳞片包裹住原本血肉模糊的地方,锋利无比的四爪也出现在空气之中。
阿银如巨大的夜明珠一般的眼睛透着些许红色,长长的龙须肆无忌惮的在空中飞扬,阿银就好像脱胎换骨了一般,全身金色的鳞片耀眼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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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龙神的血脉,还不错嘛……澹台鸢锐利的观察到阿银与其他金龙不同的地方。
普通的金龙大都程祥和之貌,如果做得好,绝对可以契约做一个好的契约神兽。
然而阿银,它面露的可不是祥和的模样,而是凌厉的,阿银的龙眼的眼角微微向上翘,龙须也盐长于一般的金龙,再加它全身自然而然流露而出的九五至尊的王者之气,这都证明着,阿银肯定是龙神之后。
而阿银之前为什么会是蛟龙,而不是直接的龙,这个就要问早已死去很久的龙神了。
阿银蜕变完成后,它就飞回到澹台鸢的身边,十分自觉的托起澹台鸢,让她站在自己的龙头之上。
而小玺,他只看到一个与他姐姐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她红衣飘渺,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无法匹敌的绝对王者之势。
她的身后,飞着以百万计算的魔物大军,而她……就是绝对的统帅。
姐姐是人……怎么可能是魔呢……小玺绝对不能相信,阿银会可能对一个只是和他姐姐长的一模一样的魔俯首称臣,他的姐姐……
小玺艰难的运着玄力,来到澹台鸢的面前。
“姐姐……”稚嫩的声音暗藏酸楚。
澹台鸢心中一震,她抬起眼帘,却看到一个蓝衣小男孩真用一中十分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自己。
“小玺。”澹台鸢的脑海中出现一个名字,她嘴中就吐出两个字。
小玺听到澹台鸢的叫声,他满脸的惊恐,他不断的往后退,他心中最重要的姐姐……如今变成了魔,他该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啊!我不要!”小玺痛苦的大叫一声,身体化作一道残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主人,您没事吧。”慕容锦看到澹台鸢有稍微的愣神,他略有些担心的问道。
澹台鸢的思绪逐渐回归,神色也恢复了冷静,锐利的目光看向小玺逃离的方向。
那个男孩……他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你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魔被困,把它救回来,然后通知这里面面的领头者,让它们全部都回去。”澹台鸢看了一眼慕容锦,现在就是考验慕容锦的办事能力的时候。
慕容锦目光一闪,他已经很久没有动过手了,这一次终于有让他大显身手的机会了。
慕容锦得了令,他就迅速的离开,奔波在九重大陆之上。
“鸢儿,你回来啦。”钱菲菲来到澹台鸢的面前,激动的说道。
这样的的鸢儿好霸气啊有木有。
澹台鸢眉头一蹙,这个胖子是谁,“滚开。”
其他连续赶到的人听到澹台鸢的话,原本喜悦的目光全部僵硬,动作业迟缓了不少。
“鸢儿……你怎么了?”钱菲菲强撑着笑容,驱使着玄武往前。
“谁允许你如此唤我?”澹台鸢目光一凌,暗红色的瞳孔闪烁着渗人的光芒。
“鸢儿,戏演过头了。”君莜眉头紧蹙,她也来到钱菲菲的身边,不满的说道。
鸢儿怎么回事,竟然这样对菲菲说话,这样的口吻可是会伤害到菲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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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娉几人紧追不舍得问澹台鸢,这让澹台鸢十分的恼怒。
她双手一动,直接将夙娉她们掀飞到地面上。
“澹台鸢!她是你师父!”白虎被澹台鸢的动作给激到了,他将血残交给沈桎文,狠厉的拳头就朝澹台鸢砸去。
“我再说一遍,我是魔姬!魔物魔姬!”澹台鸢不动,她肩膀上的大黑就快速的朝白虎反击,澹台鸢桀骜的声音震耳欲聋。
沈桎文再次听到澹台鸢的声音,他身体就更加的僵硬,她承认了……
魔姬……
难道以后他们就要与澹台鸢为敌了吗?这他们根本就做不到!澹台鸢对于他们来说就是支柱,现在澹台鸢已经是魔物了,他们又该何去何从?
继续攻打魔物,与澹台鸢为敌?不,不可能!
沈桎文心中纠结不已,如果要他向澹台鸢动手,那还不如杀了他!
沈桎文握紧了拳头,他该怎么办……
而大黑也已经和白虎斗了起来。他们两个互不相让,打的更是不相上下。
澹台鸢冷哼一声,大黑的力量还是太弱,只有再一次浴火,它才能成长为一个全新高度的存在。
“回来。”澹台鸢看到慕容锦已经带着一些魔物回来,她也没有与这些人纠缠下去的引起,唤回大黑,澹台鸢一掌拍在白虎的身上,白虎也失重的往地面跌去。
“主人,高等以上的魔物被属下带回。”慕容锦给澹台鸢汇报情况。
澹台鸢点点头,慕容锦果然能够清晰地知道她话中意思,不错。
慕容锦笑了笑,来到澹台鸢身后的魔物大军中,寻找统领,有序的组织这一大群魔物返回魔域。
“你这小子动也不动,到底想做什么?”澹台鸢目光看向站在神兽背上的沈桎文,她刚才就看到这家伙一直呆在那里,她还以为这家伙时间久了就会离开,可没想到他还在那里站着。
这让澹台鸢对沈桎文起了好奇心。
“你是魔姬?还是澹台鸢?”沈桎文定眼看着澹台鸢,声音凝重。
“我当然是……”澹台鸢刚想回答自己是魔姬,可是话语确实一噎,怎么也说不出来魔姬两字。
“你究竟是魔姬,还是澹台鸢?”沈桎文又问了一句。
澹台鸢大脑一片空白,体内玄力紊乱,似乎有两个东西不停的在纠缠着,互相压制着,谁也不肯放弃。
“你究竟是魔姬还是澹台鸢!!”沈桎文愤怒的吼叫。
你是魔姬,不,你是澹台鸢……
澹台鸢是谁……
谁是魔姬……
澹台鸢雪颜上冷汗连连,她秀眉紧蹙,似乎在做什么巨大的斗争。
澹台鸢是谁!魔姬是谁!我是谁!
澹台鸢体内两股力量不停的斗争,澹台鸢的脑海中也出现了混乱的意识。
如今的澹台鸢已经有一些癫狂了,澹台鸢,魔姬,这两个名词在她的脑海中不停的来回转换,让澹台鸢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痛苦。
你是魔姬……澹台鸢!
对……我是魔姬,澹!台!鸢!
“你究竟是魔姬还是澹台鸢!”沈桎文眼眶微红。
“闭嘴!我是魔姬澹台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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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脸庞爬上曼陀罗,血红色的眸子不带半点温度,肆虐的发丝狂舞在空中。
她面无表情却让沈桎文感觉到一股十分恐惧的压力,他全身冷汗淋淋,脚下的神兽也往后飞。
“我是魔姬,澹台鸢!”澹台鸢手掌一动,天地骤变,远处闷雷声响起,交加的闪电劈裂在大地之上。
地面上的城市承受不了这么强大的破坏力,许多建筑在闪电降下来的那一刻变成废墟。
“澹台鸢,你真的……不是澹台鸢了!”沈桎文看澹台鸢的目光也是陌生无比,他心中已经崩塌的一处,如今永远都不可能再重新建立,澹台鸢距离他越来越远,永远都不可能与以前的那个模样重合!
“闭嘴!”澹台鸢眼底一道阴鸷划过,手掌中的力量挥到沈桎文的身上,其力量直接将他掀飞。
既然你们如此不识好歹,那我便毁了这片天地!澹台鸢全身亦是散发出冰冷的死气,霎那间,她周身天地出现巨变,雷电交加,暴雨如注。
澹台鸢红衣似血,气息阴冷入骨,鬼魅身影带着无与伦比的强势,她的身影所到之处遍地出现枯萎之势。
“我要毁了这里!”澹台鸢愤怒的吼叫,她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军队,似修罗的气场就更加的强大了。
第五宏图看着眼前恐怖的女子,他心中一颤。
这个魔性大发的魔物是……是澹台源杰的孙女澹台鸢!
第五宏图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也不能相信那个冷傲入骨的女子是眼前这个恐怖的人。
“上!”现在当然不是第五宏图发愣的时候,他即使再震惊,可面对的是如此强大的魔物,他不得不将重心放在对付她上面。
那些将士们听到第五宏图的话,他们就怒吼着朝澹台鸢所在的方向发动投火石。
那些火石还没有碰到澹台鸢,就瞬间变成了粉尘。
澹台鸢目光一凌,她做展翅状,天空中恐怖的闪电雷鸣就统统的打在这群将士身上。
这一击成千上万的将士非死即伤,原本还是士气令人的众将士一时间发不出任何响声。
好强……
她的强大超过了属于这里的力量极限。
恐怖如斯!举手间就把他们灭的粉碎!这究竟是多强大的力量才能够做到?
这只是开始……毁灭的气息才刚刚开始……
澹台鸢红眸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笑意,她脸上曼陀罗发出淡淡的红芒,澹台鸢催动体内力量,天空的那些雷电就统统向她这里聚拢,澹台鸢身后阿银也帮助澹台鸢控制雷电,强大的力量酝酿而成了一个巨大的椭圆的力量团,在澹台鸢的上方凝聚。
“快撤!快撤!”第五宏图感觉到阵阵不安,他大声的对将士们喊道。
晚了。澹台鸢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她的手掌轻轻一挥,那股强大的力量团就极速的朝那些将士的中央砸去。
“轰!!”力量团落在挤挤嚷嚷的人群中,然后爆炸,震耳欲聋的声音将那些将士们惨叫的声音埋没。
蘑菇云从人群中缓慢的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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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趁胜追击的来到人群之中。
将士们看到她的身影,慌不择路的往四面八方跑去。
一时间惨叫声,求救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澹台鸢怎么可能就此放手,她手掌轻动,数不清的红色的细线状的力量就张牙舞爪的向所有逃跑的将士而去。
那些力量缠住将士的身体,然后往后缩,以澹台鸢为中心的缩。
将士们的惨叫声不断,而且也在不断的挣扎,企图逃走。
这个女的不是人!她是魔鬼!是恶魔!是死神!
在她们的心**同响起这句话。
澹台鸢双手一动,将这些人狠狠的砸在地上,雨水与人的血液混杂在一起,那些血液绽放在雨水中,形成无与伦比的美。
澹台鸢将这些将士抬到高空,然后把力量收回,这些人狠狠的落在泥水之中,血肉模糊。
澹台鸢眉头一蹙,她身体被力量托起,漂浮在这些尸体的上方。
第五宏图定定的站在雨中,恐怖的人……恐怖的力量……
眼前是一个似血红衣,红发红眸的恶魔……
她的脚下,是万人的枯骨……
还有流淌着的万人的鲜血……
她的模样似来自地狱的女恶魔,阴森的眸子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她的脸上也有那红色的曼陀罗的图案,妖媚的曼陀罗……
澹台鸢似鬼魅一般,令人从心中不寒而栗。
恐惧……发自心底的恐惧……第五宏图第一次油然而生出害怕,想要逃跑的感觉。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她以摧枯拉朽的速度斩杀了他十万人马。
“鸢儿!”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歇斯底里的喊了出来。
澹台鸢阴鸷目光一冷。
她说过……不许将她鸢!
澹台鸢朝声音来源的方向一抓,一个身影就迅速出现,落到她的手中。
白发?澹台鸢眼底划过一丝冷芒,这个男子的发丝竟然是白色的。
“鸢儿……你要杀了你爹吗……”楚修看着已经发狂的澹台鸢,面容尽是怜惜与疼爱,还带着些许痛苦。
他的女儿,如今握着他的脖子,这任谁都不可能接受。
楚修在知道澹台鸢是自己的女儿时,不知道有多高兴,他因为阮韶柔而一念白发,却因为澹台鸢而有了继续活下去的心。
如今他与女儿重新相遇,其实楚修心中的却是另一个不同版本的画面。
人算不如天算,他只恨自己不能保护澹台鸢,而让她受到这么多的伤害……
爹?澹台鸢目光一闪,她将楚修甩飞,另一只手凌空一捏,骤然间,时空扭曲,距离战场不近的一座城镇化为灰烬。
里面的百姓更是无一生还。
高空中的魔物们,它们看着魔性大发的魔姬,心中也是翻涌出激动与臣服的情绪。
魔姬不愧是它们魔族的王者之一,举手投足就能将一方世界毁成废墟。
它们魔族的王!能够带领魔族重回顶峰的王!如今已经开始慢慢的复苏,终有一日,它们魔物就会争霸九重!
它们兴奋的发出叫声。
这是一种对王者臣服的声音。
它们臣服于澹台鸢强势气势和至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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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让澹台鸢有一种想要逃离的感觉,他不要留在这里……
那个男人的眼神……让她不忍直视。
澹台鸢脸上的曼陀罗消失,雪颜越发的苍白,她的身体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两人的眼前。
梵堷看着澹台鸢离开的方向,并没有要追上去的意思。
“鸢儿……”顾御城眼神一晃,苦涩悲凉的低喃。
“鸢尾不仅夺了小鸢儿的身体,恐怕还把小鸢儿的记忆全部抹去,现在的小鸢儿不仅是小鸢儿,还是鸢尾,她们两个的意识与力量全部结合在一起,不过我没有想到她的力量竟然恢复的那么快。”梵堷眼神凝重,澹台鸢现在的力量最少也到了桎梏。
达到桎梏的强者恐怕也只有神之阙比较多,他现在在想,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她这么快就恢复了这么多。
“虚无之境。”顾御城低头,声音低沉。
“什么?”梵堷蹙眉,问道。
“圣光大陆的虚无之境,鸢儿恐怕是将里面的力量全部吸收了,所以才会变的如此强大。”顾御城在圣光大陆守了三个月之久,大陆发生的灾难他更是看的一清二楚。
“你带我去圣光大陆看看。”梵堷凝重的说道。
顾御城点点头,他的身体迅速的朝圣光大陆的方向移动,梵堷紧随其后的跟了上去。
两人速度皆是快的令人,很快就来到圣光大陆。
“虚无之境打开之后,这里就变成废墟了。”顾御城目光深远,他不应该让鸢儿进入虚无之境的。
他的错……
“虚无之境在哪里出现的?”梵堷脸色也不好,他心中隐隐的察觉到些许不对劲的地方。
顾御城把梵堷带到当初虚无之境出现的地方,说道,“虚无之境就只打开一次,现在已经没有了。”
梵堷掌间酝酿无穷的力量,从他的手中出现一股十分诡异的力量,这股力量在他的手中好像十分的不稳定,有一种想跑的感觉。
梵堷将力量打在虚无之境出现过的地方,很快海底就翻涌出道道巨大的风浪。
虚无之境再一次被打开了……顾御城看到海面飞旋的漩涡,心中一震,随之缄默不语。
他果然还是太弱了……
梵堷飞身跃入虚无之境内,而顾御城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在他的心中,翻涌着的是从未有过的无力感。
如果他再变强一点,如果他像梵堷那么强大,那他怎么可能会让澹台鸢受伤,怎么可能会让他和澹台鸢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顾御城脑海中翻涌出一道光芒,那道已经很久没有出来的幽蓝之火再一次出现。
睥睨天下的气息……顾御城白眼一翻,倒在地上。
在天阙时,出现的幽蓝之火,现在又出来了!
“太弱了。”那幽蓝之火霸气的声音震慑人心。
“你究竟是谁!怎么会在我的脑海中!”顾御城一时间有一些慌乱。
“汝从小便不同凡响,都是本皇的功劳。”幽蓝之火嘲讽的说道。
顾御城一震,这家伙在说什么?他好像很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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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想做什么。”顾御城满心疑虑,却不知道怎么问出口。
这个自称本皇的东西,为什么会在他的体内出现?还有,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本皇还未出世之前,本皇会助汝变强。”幽蓝之火变的更加诡异,它飘荡在顾御城的脑海中,无时无刻都散发着一股十分纯粹强者的气势。
“我不想别人帮助。”顾御城冷哼一声,它未免把自己看的太重了。
“是吗?”幽蓝之火的光芒突然大增,顾御城猛地睁开眼睛。
痛苦的神色布满俊颜,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也如水一般的出现。
他的身体内……又是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奔腾,几乎要把他的经脉撑爆。
顾御城脸色狰狞,眼球丝丝血丝出现,在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凌人的力量,让人不寒而栗的出现心悦诚服的感觉。
顾御城曲卷着身体,他现在有强大的力量几欲喷薄而出,他必须压制下去,不然一旦有力量从他的身上发泄出来,他立马就会爆体而亡。
顾御城强撑着身体盘腿而坐,他将力量不断的压制到经脉中,以逆时针的方向流转,最后在中央形成一个逆行的玄力之海。
这是他自己钻研出来的修炼之法,将全身力量逆流,汇聚在玄力之海,然后不断的沉积,就会在体内累积许多力量。
届时,如果有什么重要的战斗就不用担心会玄力用光。不过这种修行方式他还没有用过,今日他体内突然暴出这么强大的力量,为了他自己的生命安全,他也必须将这股强大到恐怖的力量压制下去。
而顾御城的方法也奏效了,他体内的恐怖玄力,在经脉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玄力之海,顾御城不停的将力量压缩进玄力之海中,而他经脉的那种撑爆的感觉也减轻了不少。
顾御城并没有因此而松气,因为他知道,他现在这种吸收的速度太慢,恐怕这些力量还没有收集进玄力之海,就已经迫不及待的破体而出了,顾御城现在可以说是黔驴技穷了。
不过他仍旧在苦苦支持,如果这一点都不能做到的话,那他谈什么救鸢儿?谈什么给鸢儿幸福。
顾御城紧紧咬牙,他脸上出现血珠,经脉也有重新爆开的意思。
这家伙力量不足却还强硬吸收这么强大的力量……神使鬼差的跟着顾御城来到这里的澹台鸢看到顾御城布满血珠的脸,她心中翻涌起抽痛的感觉?
澹台鸢轻咬朱唇,眼神凝重,似乎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
我从来都没有救过什么人,今日……算你好命!
澹台鸢手掌轻动,一股红色的力量就笼罩顾御城。
而在苦苦支持的顾御城则感觉到有一股十分温柔的力量帮助他控制那些恐怖的力量。
顾御城也没有迟疑,迅速的开始将剩下来的那些力量全部吸收。
而顾御城脑海中的那道幽蓝之火,在澹台鸢的力量出现在顾御城的身上时,它就开始或明或暗的闪烁,然后销声匿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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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看到顾御城脸色变的正常了不少,她松了一口气。
……澹台鸢脸色一僵。
她为什么要这么关心他?澹台鸢目光划过顾御城邪魅却被血珠晕染的脸,心中不知怎的就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澹台鸢猛地收回目光,然后消失在圣光大陆。
那个家伙现在的力量想必到了桎梏,她虽然涨他一阶,可这并不能代表她就要继续留下来。
毕竟……梵堷那家伙很有可能就在附近,如今的魔族是她在孤军奋战,她绝对不能硬碰硬。
等到将风湮的灵识找到,她也就能松口气了。
澹台鸢来到梦辰大陆,将大陆上的魔族集结在一起,全部送回魔域,相同的办法,澹台鸢也把九重大陆上的魔物大军送回魔域。
而她,则划破时空,来到连接各个位面的荒芜之区。
这里没有阳光,没有水,却生活着许多穷凶恶极恶魔,它们不需要阳光,以弱者的血为水,这里,是绝对的强者为尊的地方。
普通人在这里,生活的时间,绝对不会超过半天,而一般的神宗强者,在这里也只有可能被荒芜恶魔吃的连渣都不剩,就算是桎梏强者,碰上强大的荒芜恶魔,也要非死即伤的斗上一番。
而荒芜之区所出现的恶魔,个个都是嗜杀成性,整日都是在厮杀中度过的恶魔,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对付的。
而澹台鸢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抓捕几只荒芜恶魔,一来是用来训练魔域中的那些个不成器的魔域统领,二来,魔域的防守力实在是太差,有这些荒芜恶魔看门,她也能够放手去做别的事情。
而用恶魔训练人,这也是她能够想到的,最快提升那些人力量的办法。
而现在,她就要试一下自己的身手到底如何,荒芜恶魔,就是她最好的打手。
这里没有阳光,却处处透着诡异阴森的鬼火,澹台鸢丝毫不敢松懈的警惕往前走,她现在神经高度紧绷,神识所到的地方都会查探的一清二楚。
现在的她不是大荒时期的主宰之神,所以绝对不能有任何松懈的地方,不然稍有差池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因为这里……是绝对的死亡之地!
暗处所潜藏的嗜杀成性的恶魔,或许正虎视眈眈的观察着她,看到她有松懈的地方,就会给予致命一击。
所以,现在的澹台鸢是不可能小看荒芜之区的。
现在澹台鸢没有趁手的兵器,只能握着用玄力幻化而成的长剑,通红的长剑散发着诡异的光芒,远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不停的释放着若有若无的光芒。
来了!澹台鸢敏锐的嗅觉很快就嗅到猎物的味道,澹台鸢全身弓起,如一张拉开的弓箭。
精神力高度紧绷,澹台鸢握紧了手中玄剑,等待着她心中满意的宠物出现。
那些宠物可是要用来训练魔物统领的,一定要好好的挑选才行。
“吼吼吼!!”忽然,一道道震耳欲聋的吼叫声就传了过来。
澹台鸢惊人的视力此时也将目光放在声音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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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弱了。澹台鸢冷哼一声,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六棱晶石给捏碎。
那两个恶狮不会死,它们会一直趴在地上,虚弱无力,等待着被捕猎的恶魔吃掉。
澹台鸢原本以为这些恶狮会很凶猛,谁知道竟然这么不堪一击,简单几下就被她杀了。
实在是太弱了。
“阁下闯我荒芜之区也就算了,还杀我恶狮,阁下想要干什么?”澹台鸢刚想扭头离开,却听到一道嘶哑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澹台鸢心中一震,刚才说话的是谁,她竟然没有半点察觉。
“我乃荒芜之区的守护者魔魇。”昏暗的荒芜之区,忽然鬼火大盛,一道黑色的身影也走了出来。
那人一身诡异的黑色,面上带着一张黑色面具,只露出一个洁白的下巴。
他是谁……澹台鸢目光锐利,眼前这个魔魇,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恐怖的力量。
而这力量,是她不可能打得过的。
这个人的力量绝对没有主宰之神,可也肯定到达了神帝。
迄今为止遇到的最恐怖的敌人……澹台鸢握紧双手,警惕的看着魔魇。
“你是魔。”魔魇斩钉截铁的说道。
“魔域被各位面轰击,没想到神尊强者竟然没有半点用处。”魔魇的声音冷淡,却带着淡淡的嘲讽。
他为什么知道!?澹台鸢瞳孔微缩,对魔魇的警惕心就更重了。
“你的内心,已经被我看穿了,魔姬鸢尾。”魔魇锐利的眸子好像能够洞悉一切一般。
“你到底是谁!”澹台鸢可不相信过了几十万年,还有人记得鸢尾这个名字。
“我是大荒时期的神识,刚刚修成人形,却因为那场大战,而重新变成神识,时过了几十万年,我也是在近五万年前才重新练成人形。”魔魇淡定的说道。
“没想到除了梵堷,竟然还有大荒时期的人存在。”因为大荒时期泫翎的吞噬,她知道所有神识的名字,却并没有听说过魔魇这个名字……她看着魔魇,声音平淡。
“梵堷又算什么?就是因为他,我才会变成这样!”魔魇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暴戾的说道。
“哦?难不成你是被梵堷打的神魂俱灭?”澹台鸢唇角轻勾,眼底划过诡异的光芒,她想她已经知道这个魔魇到底是何方神圣了,不过……必须要把这件事藏在心底才行……
“他才没有这个本事!我倒是好奇,为什么你们被封印几十万年,梵堷却没有死掉。”魔魇看着澹台鸢,发现她什么都没有想。
“或许……是因为他命大,我们四大魔君全部葬身,而他却仍旧能够重新炼成人,还真是命大。”澹台鸢冷笑一声。
“鸢尾,我助你出掉梵堷如何。”魔魇心中翻涌起巨大的仇恨,多长时间了,他已经期待多长时间了……
这一次,他绝对要利用鸢尾的手,把梵堷的神识给杀了!一定!
“你如何杀?”澹台鸢对魔魇的力量表示怀疑。
“即使我不出手,荒芜之区的这些恶魔,我只要稍稍驱使,它们就能攻击各个位面。”魔魇自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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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根本就不需要你出手。”澹台鸢淡笑,冷傲入骨。
“如果你不需要,你就不会来到这里,鸢尾,承认吧,我待在荒芜之区的时间,所有东西看的清清楚楚,即使你心中鄙视,可绝对改变不了我对你的重要性。”魔魇看着澹台鸢的眼睛,他虽然对澹台鸢心中的鄙视感到不舒服,可他却仍旧想要和她交易。
“是吗?”澹台鸢挑眉,没想到他竟然能够洞悉别人的想法……果然可怕。
“我不过用了几次,你就能洞察到我的做法,魔姬果然厉害。”魔魇毫不犹豫的说出澹台鸢心中所想。
“你虽然厉害,可如果再敢随意偷看我的内心,我会忍不住把你给杀了!”澹台鸢目光一凌,阴鸷的眸子散发着冷意。
幽幽的鬼火还在不停的散发着阴森诡异的光芒,魔魇和澹台鸢之间一阵沉默,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那你到底要怎么才愿意和我合作?”魔魇往前一步,面具上诡异的红色六棱晶石发出淡淡阴冷的光芒。
澹台鸢没有说话,脚步缓慢,她来回走动,让魔魇捕捉不了她心中所想。
魔魇眉头一蹙,目光紧锁澹台鸢,现在澹台鸢不停的走动,他根本就不能察觉她心中所想,真是可恶。
“首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能够在这里生存?其他地方难道没有你的容身之处么?我可不相信。”澹台鸢仍旧在不停的走,她已经察觉到魔魇气息有一些紊乱,恐怕他现在已经不能随意的察觉了吧。
她现在已经知道魔魇真正的身份是什么了,不过魔魇现在的力量比她还要强,她必须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将魔魇除了。
这个东西留在世上早晚会引来祸端,而且极有可能影响到她们魔族的成长,所以绝对不久留。
“我的身体天生与别人不同,荒芜之区虽然没有光芒,可我却能噬取荒芜之区所有生物的力量为我的养分,再加以利用,就会成为我自己的力量。”魔魇毫不隐瞒,他觉得这事能让他取得澹台鸢信任的机会,所以他不会隐瞒。
“这样吗?”澹台鸢唇角轻勾,她好像知道了些什么,原本低着的头现在已经抬了起来,锐利的目光紧盯着魔魇的面具,然后一句话不说。
魔魇看到澹台鸢的目光,他心中也有一些发怵,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能察觉到她心中所想?
“那你能告诉我这里的恶魔的有什么不同吗?”澹台鸢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再次踱步来回走。
“这里的恶魔都是在做困兽之斗,在这个昏暗荒芜的世界,恶魔没有其他更多的思绪,想得最多的就是怎么活下去,它们可以为了生而不择手段,强者为尊,弱者成为强者腹中之食,这就是荒芜之区的生存法则,而如果想要变强,那就要经过生与死之间的挣扎,别想着会被怜悯,这里没有信仰之类的词语存在。”魔魇目光悠长,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在这里万年,可以说十分了解荒芜之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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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澹台鸢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她的身体突然快如闪电的来到魔魇面前,充满力量的将魔魇脸上的面具拿了下来,再将上面的六棱晶石扣了下来。
澹台鸢看着魔魇的面容,她轻笑,果然,和她想的没错。
眼前这个魔魇长相俊美,眉宇间带着和梵堷相同的淡漠,模样更是和梵堷相差无几。
此时魔魇瞳孔紧缩,没有了刚才气势凌人,反倒出现了些许病态,他目光紧锁澹台鸢,冲天怨气十分的浓重。
“梵堷有两魂,一魂冷漠高傲,一魂鬼魅无比,他两魂各有千秋,而且其中一魂还有看透别人心事之力,我与梵堷已经交过手,他却没有表现出任何能够窥探别人的力量,而你……”澹台鸢把玩着手中的六棱晶石,魔魇失去了这个,所以才会变成这样的吧?看来魔魇也和这些恶魔一样,有着一个致命的弱点。
魔魇瞳孔紧锁,她怎么可能知道的?
澹台鸢轻笑,想来也是大荒时期梵堷身体被灭,两个魂魄各自东飞,而其中一个也就是魔魇,就来到了这里,恐怕魔魇是附在了六棱晶石上,所以才能如此快的凝聚成人,修炼速度也是快的惊人。
她只知道梵堷体内藏有两魂,和在九重大陆上梵堷不没有看破人心的力量,其他的都是她胡乱猜测,不曾想却是真的。
“把晶石还给我。”魔魇刚走一步,就直接摔倒在地,他向澹台鸢张开手讨要六棱晶石。
“就如你说,我十分需要这里的恶魔,而且我告诉你,并不是只有荒芜之区秉承强者尊这个道理,整个世界都是如此,我们不断战斗,不断强大,不断往上爬,这不仅是因为变强,更多的是手中掌握的力量,这种手握天下的感觉,才是所有强者真正向往的。”澹台鸢低头看着魔魇,对他没有半点怜悯。
那些所谓的隐世高手,他们真的是不留恋人世了么?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人心就是如此,**的大小代表着所能掌握的多少,偏安一隅那他就真的不问世事了么?这绝对不可能。
没有人能够真正做到心无杂念,一旦有想做的事情,那就是有了**,谁都不可避免。
“世上不需要怜悯,那你让我给你六棱晶石,你觉得可能么?”澹台鸢居高临下的看着魔魇,声音淡漠如水。
“我……我可以帮你……”魔魇呼吸紧促,他不会死,可他没有了六棱晶石的支撑,他的身体就受不了这里的环境,所以他不能没有六棱晶石。
“你能做什么?”澹台鸢淡笑,她倒想看看魔魇究竟能够耍什么花样。
“我可以帮你控制恶魔,我在荒芜之区已经三万年了,这里的恶魔可以说是完全听我的……只要你把晶石还给我,我就帮你控制它们……”魔魇呼吸越发紧促。
澹台鸢不说话,她要考量魔魇话中的真实程度。
“我和你契约如何!最低级的奴隶契约!”魔魇看到澹台鸢一直不说话,澹台鸢能够耗得起,可他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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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魇如果知道澹台鸢心中所想,他肯定会暴跳如雷的反驳,明明就是你使用诡计将他不得不做出契约这种事情来,还她费劲千辛万苦,这些恶魔明明就是他召唤出来的好吗?
只可惜魔魇不知道澹台鸢的想法。
“你能百分之百控制住这群恶魔么?”澹台鸢站在魔域的外面,确认的问道。
魔魇没说话,他手臂一挥,跟随在她们身后的恶魔就整齐的排列在一起,对魔魇发出恭敬的叫声。
澹台鸢满意的点点头,听话就好,不然这群恶魔在魔域发出发难,恐怕她要对付起来也会有一些吃力。
“我可是用它们来训练的,如果你让它们咬死其他的魔,那你也就完蛋了。”澹台鸢临走时,淡淡的对魔魇说了一句,然后划破空间,跃入魔域之内。
魔魇阴鸷的眸子扫了一眼澹台鸢,他还不能轻举妄动,现在他不仅是澹台鸢的奴隶,还被她下了毒。
如果魔魇想要翻身,那他就必须先把解药拿到手,然后再以心血破了契约,届时他就可以报复澹台鸢了。
魔魇打的一手好主意,他按捺住心中对澹台鸢的杀意,带着恶魔进入魔域之中。
魔域里,普通的魔物看到眼前突然出现了这么多恐怖的恶魔,它们也不可避免的发生了躁动。
那些统领们自然也感觉到了强大的力量来袭,它们纷纷从府邸出来,前往出现动乱最强的地方。
它们不过刚到,就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得不要不要的。
靠靠靠!这怎的出现这么多恶魔!
而且它们的模样很可怕有没有!
最重要的是!它们好强大!!!它们这群魔物根本就不是对手有没有!
现在一众魔族统领都有一些胆怯,原本它们魔域就不安定,现在又出现如此强大的恶魔,这让它们怎么过?
统领们对自己的前途很担忧。
“吼吼吼!!”这些魔族统领思绪还在飘扬,它们的耳边就炸起震耳欲聋的兽叫声。
魔族统领被吓得一阵慌乱,它们想要逃,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它们附近就已经被设下了结界。
“怎么,身为魔族,你们就这么些胆量么!”澹台鸢冰冷的声音划破云霄,让原本动乱的魔族统领安定下来。
它们同时看向远处的一抹红色的影子。
魔姬大人!难道说这些恶魔都是她弄来的?!
突然,魔族统领们的脑海中响起那日澹台鸢离开的时候说的话。
三个月内,力量必须达到神灵!
众统领们脸色不好,原来这不是闹着玩的,澹台鸢真的找来了恶魔来训练它们!
“有谁想退出,说一声。”澹台鸢屹立于高空之中,红衣翻飞,一双绝世红眸闪烁着凌驾于众人之上的光芒。
现在……是他们的选择。
众统领们面面相觑,魔姬的命令它们不敢不从,可是面对如此强大的恶魔,它们如果对上了定然是死无葬身之地,所以前后相比较,还是命重要。
“魔姬大人……属下辜负魔姬大人厚望,还请魔姬大人降罪。”其中,有一个魔族统领已经发出了示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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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看着想要退出的魔族统领,她没有说话,整个空间却有一股压抑的气息。
魔魇轻轻撇嘴,鸢尾真的那么容易说话?她接下来肯定还会做其他的事儿,现在不过是开始而已。
他可以肯定,刚才那个说要退出的魔物,澹台鸢肯定不会放过它。
只见澹台鸢唇角轻勾,模样魅骨天成,她手臂一挥,结界上出现一个口子,那个想要退出的魔族统领眼前一亮,它可以不用死了!
那个魔族统领忙不迭的跑了出去。
澹台鸢见它已经出来,脸色骤变,阴冷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向那个魔族统领席卷而去。
她手作爪状,将逃跑的魔族统领的脖子狠狠的抓在手中。
“我忘记告诉你们,如果谁想逃,那只有死路一条,我必让它神形具灭!”澹台鸢清亮的声音响起,传进结界中的那些魔族统领的耳朵里,它们冷冷的打了一个冷颤,忐忑的看向发怒澹台鸢。
只见澹台鸢在众目睽睽之下,手掌轻轻用力,那个想要逃的魔族统领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我,被她捏成粉碎。
“谁还想出来,现在我给你们机会。”澹台鸢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结界中的那些魔族统领。
一群贪生怕死之徒,怪不得魔族为什么长年被其他位面所打压,领头者的无能,让魔族陷入万劫不复,懦弱的统领只会带出懦弱的将士!
她不允许大荒时期的历史重演,现在她已经回来了,所以她会带着魔族重新回到顶峰。
而今天,她就要树立自己的地位,这群懦弱的统领不配统治魔族,它们都会成为她手下的将领。
而澹台鸢,不需要软弱无能,贪生怕死的将领!她要把它们打造成能够独当一面的强者!从现在开始,魔族将真正的由她澹台鸢统治!
澹台鸢全身气势一变,磅礴的王者之势势不可挡,结界里的的魔物看澹台鸢就好像在看一位领袖,心中逐渐的开始凝聚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
“属下愿为魔姬赴汤蹈火!”其中,一个魔物跪了下来,心悦诚服的说道。
“属下愿为魔姬赴汤蹈火!”很快,接二连三的魔物也跪了下来,对澹台鸢十分恭敬的说道。
“既然你们不选择退出,那就好好的接受训练,魔魇,那些恶魔,十只用来监督它们训练,另外十只,用来看守魔域进出之地,我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做,而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就由罗迦监管整个魔域,听清楚了么?”澹台鸢一字一句的说清楚,锐利的红眸扫过还保持着跪姿的魔物。
“属下明白!”那些魔物异口同声的回答。
魔魇点点头,他手掌轻轻舞动,在空中划出几道光芒,恶魔似乎看懂了魔魇的手势,其中十只向四面八方奔腾,留下十只仍旧向结界中的魔物狂吼。
魔魇唇角轻勾,澹台鸢在来的路上已经将训练内容给他说了,他需要做的就是照着澹台鸢的指示训练这群魔物。
不得不说,澹台鸢的招数很损,却十分的管用,只要这群魔物配合,三个月内,它们都很有可能突破极限,突破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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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样?”梵堷在虚无之境查看一番都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价值,等到他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顾御城俊颜还挂着血珠,他来到顾御城的面前,推了推顾御城的肩膀。
然而他并没有什么动作,仍旧是盘腿而坐,好像入定了一般。
梵堷有些不放心顾御城,他玄力进入顾御城的体内,他还没有发现什么,就被顾御城雄厚的力量给震了出来。
梵堷瞳孔微缩,这个顾御城是怎么做到的?他的体内……突然出现这么强大的力量,与他比起来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太说不通了,难不成刚才他进入虚无之境之后,顾御城发生了什么事情?
担梵堷再一次将玄力打入顾御城的体内,他必须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不弄清楚的话,他是不会甘心的。
梵堷的力量强势的进入顾御城的经脉中,他果然发现顾御城的力量绝对已经突破了他原本的神灵,甚至突破神尊。
这也是梵堷想不透的地方,顾御城刚才究竟承受了什么?满脸的血珠不像是轻松得到那些力量的,想必顾御城是承受了极大的折磨才会变成这样。
可问题是,顾御城体内的那庞大的力量,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如果说是顾御城自己修炼而来的,梵堷绝对不相信。
梵堷继续将力量深入顾御城的体内,却发现顾御城的玄力和普通的玄修者实在是太不一样了,别人的力量一般来说都是顺着经脉流走,而顾御城,他的力量竟然是逆着经脉流走。
这又在梵堷的心里形成了一个疑问。
谁能够做到将玄力在经脉中逆行?梵堷只想到了一个人。
梵堷的脸色不好看,他不知道自己心里所想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愿不要是真的,不然他可要难做了……
泫翎出世在即,顾御城如果勤加修炼,日后必然能够独当一面,甚至可以是泫翎的对手。
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所以顾御城在这时候绝对不能有事儿。
可是顾御城体内的玄力逆行实在是太诡异,让梵堷不得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暂且观察他的举动,如果有什么不对劲我就立马出手’梵堷在心中默说。
他收回力量,将顾御城唤醒。
清醒的顾御城只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已经充满了力量。他握紧双手,眼底划过一丝冷芒,他知道这力量到底是谁给的。
他不想要,可是现在的他不得不要!为了鸢儿,他也必须让自己迅速变强!即使……即使体内的力量邪恶无比,他也要利用这力量保护鸢儿!
顾御城换洗了衣服,和梵堷一起离开,现在他们要去找澹台鸢。
梵堷告诉顾御城,他确实在虚无之境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原来虚无之境是在大荒时期就有的,虚无之境是那一场战役时,鸢尾察觉到些许不对劲,所以将自己的力量打入虚无之境,然后才产生的。
也就是说,当初战斗的鸢尾,她并没有发出全部力量,或许当时的鸢尾也觉得她们会赢,只是接过差强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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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神帝想要定位她是不是魔物,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况且,最近其他位面的人也都朝幻域而来,混进来这么多的人,那些神帝不可能随意动手。
而慕容锦,澹台鸢虽然将他的身体改造成魔,却不能改变慕容锦原本是人的事实,慕容锦的额头有一个火炎的印记,这并不是曼陀罗,所以根本不用担心他会被人发现是魔物。
这样一来他们找起风湮来,也就方便了许多。
“知道吗,这次竞技大会。听说里面有一个奖励,是一把绝世宝剑,听说是远古传下来的宝物,厉害着呢。”
远古宝物?澹台鸢挑眉,说到远古宝剑,她所知的也就那么几把,竞技大会上会出现么?她可要看看。
“说到远古,也就是大荒吧?大荒时候的宝剑……那可是顶级神器啊!”
“可不是嘛!如果哪个宗派能够把大荒时期的神器收回,那可是了不得!”
“哼!大荒时期的神器?必然是我青鸿宗所有!”客栈里讨论的声音不绝,门外却传来十分高傲的声音。
客栈中的客人们心中一跳。青鸿宗!那可是幻域排名前五的宗派之一啊!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来到阑澜城了。
客栈中一阵安静,从大门外,走进五位腰佩长剑,清一色绿色长袍的男子。
领头的长脸男子更是神色高傲的像孔雀一般。
“老板,给我准备十五间上房!”长脸男扯着嗓子说道。
“十五间!?”客栈老板被吓了一跳,青鸿宗的人要这么多客房干什么?他们来的人也不过五位而已啊!
“还不快去!”长脸男子瞪着眼,露出凶悍的表情。
“可是……可是……”客栈老板目露难色。
“我们青鸿宗有的是钱,快去给我们准备房间!”长脸男子还以为客栈老板在为钱担心,他鄙夷的扔给客栈老板一袋钱,他们青鸿宗难道还缺住宿的钱么?
“这位客官,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小店只剩下十三个房间,您要的房间太多了。”客栈老板一脸苦色,有钱不赚是傻瓜,可是他没有能力接受这些钱,这也是错啊……
“你说什么?!”长脸男子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他说着上去就拎起客栈老板的领子,大有一副不认理要揍人的模样。
客栈里的人倒吸一口凉气,这青鸿宗的人也太不讲道理了吧,你就来了五个人,还要准备十五个房间,现在又是人流的高峰期,哪来那么多空闲房间啊。
太不讲理了,青鸿宗的人行为举止都太恶劣了!
客栈老板不停的道歉,只可惜长脸男子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慕容,把我们的房间退了,咱们有钱,去买一套。”忽然一道清亮的女声响起,里面暗含的嘲讽之意不言而喻。
长脸男子脸色不好看,刚才他才说过青鸿宗不缺钱,而那道女声却直接退房说要买房子,这不间接的说他们青鸿宗没钱提供一个稳定的住宿么?
“是的,主人。”那个名叫慕容的男子点点头,说着就走出包厢,要去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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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您这是为何?”客栈老板心急了,刚才说话的那个女子可是花了重金包了两个最好的客房,如今要退房,如果给青鸿宗住,那他岂不是要赔惨了?
“和一群只会乱吼的狗住一块,耳根子不清静。”澹台鸢从包厢内走出。
客栈里的人,纷纷朝澹台鸢看去,只见澹台鸢一身红衣似血,红发固定在头顶,举世无双的红眸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完美的雪颜带着一丝笑容,似妖似仙的样子,惊艳了不少人的眼睛。
澹台鸢负手而立,目光流转在长脸男子的身上,浑然天成的霸气不经意间就流露出来。
啊啊啊!!魔!魔!客栈里的人炸了起来,他们慌不择路的玄力澹台鸢,惊恐的看着她,好像在看怪物一般。
澹台鸢唇角轻勾,这群人心里在想什么,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如果这群人敢说她是魔,那就拿出证据!
她澹台鸢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长脸男子对上澹台鸢淡然的眼神,他的身体一打颤,喉结上下滚动,不自觉的就紧张起来。
这个女子的眼神好可怕……
“青傅师兄,她骂我们是狗。”长脸男子也就是青傅,他身后的一位青鸿派弟子悄悄的来到他的身边,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
这个贱女人敢骂我们是狗!今天要不给她一点颜色看看,他就不是青鸿宗的人!青傅脸色就像调色盘一般,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黑的,可见气的不轻。
青傅利索的抽出长剑,脚下一动,就朝澹台鸢所在的放在移动。
臭娘们,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青鸿宗弟子的厉害!
青鸿宗的其他弟子狡诈的笑了笑,他们就看着这个贱女人被青傅打的落花流水,连连求饶!
只见澹台鸢冷哼一声,手掌轻轻舞动,青傅的长剑就以肉眼能看的速度扭曲,最终变成了废铁,在她强大的玄力让青傅的动作停了下来。
此时,青傅还正停留在空中。
臭女人!青傅眼眸通红,狰狞的样子十分恐怖,他的身体不断的挣扎着,想要挣脱澹台鸢的束缚。
“青傅师兄!”其他的青鸿宗弟子这下看不下去了,他们原本以为青傅会好好的教训一顿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女人,没想到……
他们的青傅师兄竟然被那个女子不费吹灰之力的拿下,几乎动弹不得!
他们狠狠的瞪着澹台鸢,如果眼神能杀人,恐怕澹台鸢已经被几道光束灭的体无完肤了。
“慕容,把他们的眼睛挖下来,喂狗。”澹台鸢感觉到另外四个青鸿宗弟子暗含恨意与杀意的眼神,她凌厉的眸光划过戾色。
“是,主人。”在一旁的慕容锦对澹台鸢恭敬的弯了一下腰,身体挺直后,手中也出现了一把不长不短的利刃,他身体反应迅猛的来到青鸿宗弟子的面前,拿着利刃的手毫不犹豫的割向青鸿宗弟子的喉咙。
“锵!”青鸿宗弟子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刚绝望的闭上眼睛,就听到锵的一声,脖子也不过划过一阵凉意。
他没死!青鸿宗弟子睁开眼睛露出激动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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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凌厉的目光向那个救了青鸿宗弟子一命的人看去,却见一位一身深绿色密纹锦袍,星眉剑目的男子正手执长剑,一副凝重的模样看着她。
澹台鸢挑眉,她一把将青傅扔到地上,双手抱胸,一句话都不说,等着眼前男子首先开口。
“阁下与魔物相差无几,如果阁下真的杀人,那就坐实了阁下是魔物的事实,还请阁下给他一个机会。”男子抱拳,声音不卑不亢,进退有度。
“你倒是挺聪明,不过他的机会在拔剑之时我便已经给他,只可惜青鸿宗的人好像不太识抬举,给脸不要脸。”澹台鸢轻笑,管他再如何能说,刚才那青傅做了什么客栈里的人都一清二楚,澹台鸢就是看不惯他,如果不出手狠狠的教训青傅一下,她也不舒服。
“你未免太过强势。”男子蹙眉,不满澹台鸢的做法。
“哈哈哈哈!!”澹台鸢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她仰头大笑,破有一种停不下来的意思。
男子看着大笑的澹台鸢,他心中有一些摸不着头脑,男子狠狠地瞪了一眼青傅,这个师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过刚刚从青鸿宗来到这里,就惹了一堆麻烦事儿。
“青瞳师兄,您救救青傅吧。”和青傅一起来的几个青鸿宗弟子开始向青瞳求情。
“救他又有什么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过订个房间就惹了这么大的麻烦!”青瞳冷哼一声,冰冷的瞳孔倒映着对面的澹台鸢。
澹台鸢唇角勾起,她低头看了一眼青傅,她从慕容锦的手中将利刃夺了过来,下手极其狠厉的将青傅的一个手指砍了下来。
紧随着,就是青傅惨烈无比的尖叫。
“我虽然不杀他,可不代表我就能咽下这口气,小小的惩戒希望你能记住,不要随意惹人。”澹台鸢声音冰冷无比,“慕容,我们走。”
慕容锦连忙跟上澹台鸢,两人离开客栈。
客栈里的人也送了一口气,那个女的简直就是恶魔。下手就把青傅的手指给砍下来了,做法委实恶劣了些。
“青傅师兄,你没事儿吧?”四位青鸿宗弟子连忙围了上去,关心的问道。
青傅摇摇头,他咬牙,用布将自己流血的手包了起来,然后站在青瞳的面前,一句不吭。
“如果有下一次,你也不用留在青鸿宗了。”青瞳冷哼一声。
青傅瞳孔微缩,很快就回归平静,他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你们,还不赶紧去订房间。”青瞳转眼对青鸿宗的其他弟子吼道。
四位青鸿宗弟子听到青瞳发怒的声音,他们也忙不迭的动了起来,丝毫不敢怠慢。
客栈老板空出了十五个房间,现在不让他们住都不可能了,他只求青鸿宗的人能够少惹一点麻烦,安安静静的去比赛就行。
澹台鸢和慕容锦离开客栈,她就让慕容锦去寻找一处宅子,然后盘下来。
虽说她在这里的时间不会很长,可如果真的要她住客栈,她倒是愿意花钱买一套。
慕容锦的办事效率也是很快的,没过多久就联系到一处环境幽静距离竞技大会又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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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澹台鸢交代做的事情,他就算拼尽全力,也要帮她做好。慕容锦很快就离开了宅子,只留澹台鸢一个人。
多长时间没有她一个人了?
几十万年的时间,她沉睡了几十万年,力量全部复苏是在什么时候?
澹台鸢忽然想起了一些片段,陌生的地方,灯红酒绿,华灯初上。
我是鸢尾,又是澹台鸢……
澹台鸢的脑海中突然响起这句话。
澹台鸢瞪大了眼睛,她是鸢尾……又是澹台鸢……
难道说她这个人是澹台鸢,可原本属于澹台鸢的记忆,却被鸢尾占领?
她是鸢尾,又是澹台鸢。
澹台鸢紧闭着眼睛,眉头第一次紧蹙在一起。这种两个身份混杂在一起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这么长的时间,她竟然还没有搞懂自己到底是谁?还真是可笑。
“泫翎……你到底在哪儿……”澹台鸢想,如果泫翎在这里,肯定会第一时间给她最完美的答案。
想起泫翎那个大魔王,澹台鸢脑海中却出现了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顾御城?’脑海中的那个人,妖孽的面容上带着温柔如水的笑容,眼底的宠溺似乎全世界除了她再没有其他人能够走进她的心里。
澹台鸢握紧了双手,难道,她要移情别恋到那个顾御城的身上吗?
不行!澹台鸢猛然睁开眼睛,她站了起来,眼底划过坚定。
能够站在她身边的人……
“能够站在我身边的人……只有他!”澹台鸢眼底划过一丝挣扎。
她自问自己从未有过犹豫的时候,可今日,原本是一个十分肯定的回答,现在却变了。
变得迟疑了……
澹台鸢握紧了双手,红眸闪烁着看不透的光芒。
她转身返回房间,现在她要做什么?
继续修炼。
既然心事得不到答案,那就先放在一边,修炼之事才是重中之重,绝对不能忽视的事情。
刚回到房间,澹台鸢就停滞住了脚步,刚才忽然感觉到的力量,那一股力量……
澹台鸢眼中放出惊喜光芒。
转身打开门,澹台鸢就消失在宅子中,朝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终于到了阑澜城,大家休息休息,注意保持警惕,不要让劫匪有机可乘。”一个模样看上去像是商队的车队停在阑澜城外,领头的一个面目慈善的老者也像是松了一口气,让同伴们休息。
老者的同伴们,也就纷纷坐了下来,喝水的喝水,唠嗑的唠嗑,他们模样虽然看起来十分的轻松,可如果是桎梏的强者,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些人分明就是装的。
他们看上去像是在休息,可是这些人的目光都落在同一个地方上面,那就是他们马车上的货物。
如果说是普通的货物,他们大可不必这样,可是这些人看上去就不像是简单的商队,反而有一种久经沙场的感觉,虽然换了模样,可骨子里面的东西是换不了的,在他们的身上,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一股铁血的味道。
究竟是什么样的货物,能让这一群久经沙场的人亲自照看?
澹台鸢表示十分的好奇的同时,这里面也有一个东西,正在吸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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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今天将这些东西全部送到,我们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吧。”一个看上去比较年轻的男子来到领队的老者刘老的身边,声音平缓。
“大会那边的人很快就会得到消息,我们的任务也差不多快完成了。”刘老点点头,他看了一眼货物,心中却仍旧紧绷。
这些东西在没有完全送到大会那里之前,他的心就放不下来。
“刘老,您根本不用担心,我们这群人不是吃素的,来到阑澜城的这一路,也没见有人敢打劫我们。”年轻男子略有一些自信的说道。
“小良,不能把这件事情看得太轻松,只要东西还在我们这里,你们的精神就要给我一直紧绷着。”刘老不赞同的瞪了一眼小良,做他们这一行的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呢,货在人在,货无人亡,他们做这一行的就要秉承这个道理。
小良还是太年轻了,不懂得这个世界的暴露。
“是。”小良看到刘老面色不好,他也就知道如果自己和他抬杠的话,极有可能惹怒他,小良也就示弱了。
澹台鸢盯着这群人,并没有要上去夺东西的冲动。
那一股分熟悉的力量已经越来越近,澹台鸢觉得,这里面肯定有属于她的东西,而这些东西的来路明显的不简单,想要得到,还需要一些机会才行。
忽然,四周的草丛动了起来,澹台鸢敏锐的察觉到,她唇角轻勾,红眸闪烁着光芒。
真是困了就有枕头送上门,心想事成啊……
偷偷摸摸的可不好,如果要做,就要堂堂正正的,澹台鸢诡异的一笑,双手凝聚玄力打向有异动的草丛,有异动的草丛所发出的声音,就越来越响。
“谁!”刘老听到异动,他立马就警惕起来,握紧手中大刀,冷厉的眸光扫向草丛。
其他人听到刘老的声音,也快速的拿起武器,精神紧绷,目光四处游走,查看可疑的地方。
“老大,被发现了!”草丛中细小的声音响起。
“发现就发现了,难道劳资还怕他们不成!”草丛中,又一道声音响起。
“那我们先在该怎么办呀?”
“实在不行……一不做二不休!给我上!把东西抢了!”
突然,从草丛里出现一群五大三粗的大汉,他们面目狰狞,目露凶光,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样子十分的可怕。
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劫他们的东西!今日必让他们有来无回!
刘老凌厉的目光扫向那一群大汉,手中大刀紧握,身形如闪电一般,朝那群大汉而去。
那群大汉也不是吃素的,几个人抱成团,将刘老纷纷围住。
刘老很快就与他们打斗起来,而商队的其他人,看到刘老与那群大汉打斗,他们也纷纷向刘老伸出援助之手。
一场混战也开始了。
澹台鸢不管他们打斗的有多厉害,她的身影快如闪电,朝商队的马车上翻去。
澹台鸢落到马车之上,心神一动,精神力就开始向马车上的货物而去。
这里面装的东西果然都是非常珍贵的,恐怕这些东西都是为了竞技大会的冠军而准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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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感知到里面到底放了一些什么东西之后,她也是猜的一点都没错,这些奇珍异宝都是有市无价的珍贵宝物,不管是丹药还是兵器亦或者是蕴藏神奇力量的晶石,魔宠的蛋,这些东西恐怕都要作为竞技大会的奖品发送下去。
很快,澹台鸢在这一群东西里找到了她所熟悉的东西。
青幽……她的兵器。
不过现在的青幽的剑身已经是锈迹斑斑,丝毫看不出是远古神器的模样。
澹台鸢温柔的抚摸了一下剑身,只瞧见青幽轻微颤抖,发出颤音,似乎在责怪澹台鸢。
澹台鸢弹了一下剑身,然后将青幽收了起来,目光看向那些奇珍异宝。
澹台鸢唇角轻勾,恶劣的气息释放出来。
虽然她自己用不到这些东西,可是嘛……
只瞧见澹台鸢在几个马车上捣鼓了小会儿,然后心满意足的离开。
看向拿着还在打斗的人,澹台鸢摇摇头,这群人竟然还在打,也不怪她能顺利的拿走她的青幽了。
回到宅子,澹台鸢的心情好了不少,如今青幽已经重回她的手中,想必假以时日青幽的真正力量也能够全部复苏。
澹台鸢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迫不及待的拿出青幽,用青幽划破自己的手心。
滴滴妖媚的血液从澹台鸢的手中流了出来,掉在青幽上。
虽然要重新契约,可是她很了解青幽,这么长时间的沉寂,恐怕它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嗜血因子,想要蓄势待发的吸食血液了。
而她的血,必然有当初大荒时期魔姬的味道,青幽一旦感知到,就会对她心悦诚服,她也能够重新将青幽变成她手中的一把无往不利的利刃。
果然,青幽的剑身在接触到澹台鸢的血液时,它的剑身就不停的颤动,澹台鸢的血穿过青锈,进入青幽的剑体里,青幽晃动的就更加的厉害。
青幽也逐渐的发出青色的光芒,剑身上的青锈逐渐褪去,直到消失,然后露出光滑无比的剑身。
契约成了。澹台鸢眸含笑意,她已经在心底感觉到青幽的兴奋与重遇主人的激动。
还有……对血液的饥渴。
“放心,我会让你喝个够。”澹台鸢轻抚青幽剑身,摸着剑身上的细细纹理,声音悠扬缥缈。
而青幽似乎能够听懂她说的什么似的,剑身飞到澹台鸢的面前,颇有一种讨好的意味。
澹台鸢手掌青幽,心中也燃起热血,她推开门,在院子中舞了起来。
宅子里的下人呆呆的站在门口,看着眼前惊艳世人的一幕。
澹台鸢动作行云流水,婉若游龙的身姿游走而动,红色衣袂随着她的动作而翻飞,在空中留下了红色的划痕,青幽剑被澹台鸢刷的极其顺手,它好像和澹台鸢融为了一体,迟缓顿挫,顺序有度。
澹台鸢此时的气势十分的凌厉,就好像一把利刃一般,若此时有人对上,必死无疑。
她就像云端之婉,气势凌厉,眉宇间英气勃发。
好一个气度不凡,在气势上比起男子分毫不让的绝色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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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整个幻域对竞技大会重视无比。
三日后,所有在阑澜城聚集的人纷纷朝竞技大会的场地奔去,今日可是竞技大会开始的第一天,肯定可以看到各个宗派的人。
的确,开场时,就是所有排名靠前的宗派的表演时间,齐聚一堂的宗派,会在开场第一天绞尽脑汁的夺得所有人的注目,这种吸引人的方式,不仅会将知名度提升,也有可能为其宗派带来资质更好的来日的弟子。
这一天,基本没有没有加入宗派的玄修者什么事儿,想要崭露头角,就要在接下来的比赛通过优异的表现夺得所有人的青睐。
排名前五的烈阳宗,天火宗月神宗圣宫,剑神谷,青鸿宗,也全部到齐。
他们在竞技大会的台上,发出各种绚烂的技能,玄力纷飞在场上,让几十万人都发出尖叫的声音。
这前五的宗派可以说是人尽皆知,他们之间的噱头也是十分的抢眼。
上一届的竞技大会,就是烈阳宗的弟子夺得了魁首的位置,而这一次,烈阳宗似乎十分的有信心夺得第一的名号。
蝉联竞技大会的第一,恐怕这个名头会给烈阳宗带来更多的强者少年。
烈阳宗的名声如此强盛,其他四宗自然也是看不下去,纷纷露出奇招,让五十观赏台上人尖叫声更大了。
澹台鸢站在竞技场不远处,独立而战,她能感觉到,风湮强烈的气息。
风湮现在,也在竞技大会上。
澹台鸢红色的瞳孔和红发让别人不敢接近,他们介以为澹台鸢是魔物。
“你很特别啊,不会是。魔物吧?”突然,澹台鸢的耳边响起一道如黄鹂一般清脆的声音。
澹台鸢平静的瞳孔不带半点情绪,她平淡的扫过来着的身上。
粉色束腰长裙,小小的瓜子脸镶嵌着大大的眼睛,就好像是一个萌娃娃一般。
澹台鸢没有什么感触,眼神扫向别处,她不想在这里与任何人有瓜葛。
“对不起,主人不喜外人接近。”慕容锦向前一步,挡住来者的视线。
“喂,你是谁啊,我和她说话管你什么事儿!”女子双手掐腰,大眼瞪着慕容锦,娇气十足。
来往不绝的人也纷纷朝澹台鸢这边看了过来,在看到澹台鸢不人不妖的邪魅模样,他们就快速的离开这里,生怕澹台鸢是什么不好的东西。
“慕容,走了。”澹台鸢没必要将时间浪费在这里,她抬脚离开,朱唇叫着慕容锦。
慕容锦威胁的看了一眼女子,然后快速跟上澹台鸢的脚步。
“喂!你这个怪人!竟敢无视我!别让我在碰到你,不然我要你好看!”女子气急败坏的在原地大叫,而两人却不曾回头,倒是其他的路人,对她的举动频频转头。
“小雨,你又闹。”女子的领口被人拎了起来,一道无奈的男声清冷的说道。
“凉哥哥,你要给我报仇!”萧雨抓住柳凉的胳膊,狠狠的说道。
“是谁惹到我们家的大小姐了,说吧。”柳凉妥协的附和着萧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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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嘛,那个女人!”萧雨的扯着柳凉的衣袖,让他看向澹台鸢离开的方向。
柳凉星目流转到那个红色背影上,他身体微微一震,映入眼帘的倩影让他为之一颤。
傅粉少女色皎皎,不施粉黛怜人俏,究竟是什么样的绝色之人,才会有如此让人一眼就记住的倩影?柳凉眼眸轻颤,将眼底的惊艳全部压制下去。
总有一天,我们会再见面的。
“小雨别闹了,你爹爹要来找你了。”柳凉拂去萧雨的手,敲了一下萧雨的脑袋,让她赶紧回去。
萧雨嘟着嘴,气鼓鼓的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刚才柳凉瞪着那个女人的背影发愣,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这么狐媚,凉哥哥不过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就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实在是太可恶了。
柳凉看了一眼萧雨,无奈的跟了上去,这个大小姐不知道又生哪门子的气。
“主人,属下已经替您把名字报上去了。”慕容锦站在澹台鸢的身后,恭敬的说道。
“这次比赛出现了多少没有宗派的玄修者?”澹台鸢点点头,第三阶观赏台将竞技场的所有场景一览无余,倒是一个好地方。
“从各地淘汰之后,还有三千名,主人伪装用的名字也是从阑澜城经过淘汰之后出现的。”慕容锦回答道。
三千名……澹台鸢眼帘微颤,幻域人多,淘汰起来更是十分的残酷,结合各地区选出了三千名,这些人的底子最少也有神圣,还不错嘛……
“凤夕,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吧?”澹台鸢看着手中的牌子,这个凤夕与她张的十分相像,初见她时,澹台鸢还以为是在照镜子,如果不是那一双红眸,澹台鸢都以为凤兮是她的什么姊妹了。
罕见的红发,又喜欢穿红衣,澹台鸢也就趁机用了她的名字,而她……自然有她的好去处。
“主人放心,属下已经将她通过虚鼎送回魔域,也已经传信给少祭祀,他知道会怎么做的。”慕容锦自信的说道。
这种事情他做起来可以说是十分的顺手,他脑袋里装的东西,可不是三天三夜就能施展出来完的。
澹台鸢点点头。
“各个宗派的人加起来有五千,再算上各地集结的三千人,就有八千,接下来就是为时二十天的淘汰赛,上午下午各两场,淘汰赛是以百人混战开始的,总共有八十场比赛,每一场淘汰九十人,也就是说主人在百人混战必须击退十个人,这轮淘汰赛离开的人有七千二百。”慕容锦有条不紊的说道。
“真的只要击退十个人就行了么?”澹台鸢低头看着竞技场上释放华丽玄技的宗派人,声音淡漠。
慕容锦一愣,然后陷入深深的思索。
百人混战时最不确定的因素就是会不会受到围攻,表面上说是击退十人,可绝对不只是击退十人那么简单。
“他们想让本姬的脚步停留在淘汰赛,那就太天真了,既然是搅乱这浑水,那我就好好的陪他们玩。”澹台鸢唇角轻勾,朱唇轻启吐出幽蓝般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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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她定然要幻域不得清静。
慕容锦紧盯着澹台鸢的背影,目露痴色。
如此绝代的人,他怎么可能不动心?
“慕容,我让你待在我身边,不是让你肖想的,心中有什么念头最好就此打住。”澹台鸢微微扭头,冰冷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属下知错。”慕容锦满眼惊慌失措,连忙弯下腰。
澹台鸢冷哼一声,道,“我的比赛是什么时候?”
“三日后下午的第一场。”慕容锦送了口气,低着的头,掩盖住眼底的受伤。
“走了。”既然今天的事情已经完成,至于风湮,只要他来到了阑澜城,他就别想在乱跑了,所以现在她也就没有留在这里继续看的必要。
慕容锦连忙答应,尾随在澹台鸢的身后。
澹台鸢和慕容锦一路朝阑澜城的方向而去。
“你确定鸢儿会来这里?”梵堷眉头轻蹙,幻域这种竞技大会,他已经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他不喜欢这种太过热闹的地方。
“鸢儿来这里肯定是因为竞技大会,她会来的。”顾御城站在五十阶的观看台上,从五十阶上看下面视力不好的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到,可这百米的距离,对他和梵堷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顾御城坚信,鸢儿做什么肯定会有理由,她来到阑澜城,肯定也是因为竞技大会。
而现在他也差不多知道澹台鸢到底要干什么了。
魔皇出,四方乱,幻域……只是一个起点而已……
鸢儿……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顾御城在心中默念,他双手紧握,俊颜划过一丝坚定。
梵堷看了一眼顾御城,顾御城在想什么,他确实不知道。
可是他每看到顾御城的眼睛,心中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种冷冽透骨,被人看穿的感觉,实在是让人不好受。
“感觉到了鸢儿的气息。”顾御城目光看向远处的阑澜城,声音忽然变的柔软。
“去看看。”梵堷说着就想向阑澜城所在的方向移动。
“不用了,我想鸢儿一定会再来这里的,我们等鸢儿再来时,再说吧。”顾御城制止梵堷的动作,既然已经找到澹台鸢,这一次他一定不会让澹台鸢一个人行动,顾御城能够感觉到现在的澹台鸢对他的抵触,所以,想要澹台鸢接受他,必须缓缓图之,不能着急。
而梵堷,他也不能这么快就动手。
梵堷站定,他没有说话,身体却不再移动。
“鸢儿一定会再来这里的。”顾御城再一次说道。
“你怎么能确定。”梵堷淡然的扫过竞技场的动静,问顾御城。
“直觉。”顾御城唇角轻勾,妖孽般的俊颜上忽然变的更加的惊艳。
“希望你的直觉是正确的。”梵堷手掌紧握,说完之后便默不作声。
当然。顾御城看了看手中的骨戒,这是澹台鸢给他的,攥紧手中的骨戒,似乎是攥紧了她的手。
鸢儿……这一次,我一定会握紧你的手,再也不让你从我的身边溜走!顾御城转身,绛红色衣袂凌空划过,离开竞技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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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很明显的感觉到风湮就在下面,可下面的人群太过密集,她没有办法十分确认风湮的确切位置。
这让澹台鸢无名的起了火,等她找到风湮,定然要好好教训他一顿,好让他知道,自己费这么大的劲,找他的辛苦!
竞技场上,半个小时的斗争后,剩下来的也就二十多人,这二十多人也就开始漫长的拉锯战,谁也不肯认输。
观赏台上的人也卯足了劲的发出呐喊的声音,他们憋红了脸,似乎在上面比赛的是自己一般。
很快,这二十多人中就有人爆发了,爆发的人迅速的干掉了几个人,让天枰迅速做出移动,而其他人也有了二打一的机会,接下来的比赛,就十分顺利的比完,一百人中十名通过的人,他们是骄傲的。
观赏台上的人有的激动,有的懊恼,有的气愤,各种神情都有。
竞技大会给观众带来的情绪起伏很大,这也是为什么竞技大会会受这么多人注目的原因。
简单的休息了一会儿,第二场比赛如约而至,场外的人情绪仍旧高涨。
临近中午,澹台鸢十分淡定的看完了两场比赛,然后找了一个阴凉的地方睡觉。
她对这里的饭不感兴趣,反倒是昨天晚上,她确实是没有睡好,所以现在她要进行补眠。
阑澜城所有饭馆的人早就做好了一大堆吃的等待所有人的光临,阑澜城距离竞技场这里还有一段距离,在竞技场的人没有办法直接赶到阑澜城,这些辛勤的商贩就跑到竞技场,做起了饭馆,更有甚者,在竞技场外直接盖了房子,在阑澜城买材料,在山脉中寻找食物,直接现做现卖。
各大商家为了在竞技大会的时候赚钱,可谓是绞尽脑汁,使出了浑身解数,不辞辛劳的奔波在阑澜城和竞技场。
慕容锦在山麓上的饭馆买了一些吃的,他也不得不感叹,这些人啊,为了赚钱,也是拼命的不要不要的。
回到四十阶,慕容锦却没有看到原本坐在椅子上的澹台鸢,慕容锦左右看了看,也没有发现澹台鸢的身影,慕容锦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澹台鸢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慕容锦将食物放进独立空间中,认命的去寻找澹台鸢,虽然澹台鸢实力强横,可他仍旧不放心澹台鸢独自一人,毕竟这里还有神帝一样的存在,如果澹台鸢被发现了,那可怎么办?
山脉中的一处草地上,澹台鸢安稳的躺在上面,进行浅眠。
青幽飞在空中,似乎在帮澹台鸢观察四周,为她站岗放哨。
宁羽霖贸然来到这里,却看到不远处的草地上,一道红色从他的眸中略过。
宁羽霖眸光一闪,再次将目光凝聚在那道红色的身影上面,超强的视力让他很容易就看清楚了她的面容。
宁羽霖身体一僵,眸中惊艳不言而喻。
那女子长得好美……
红衣红发,雪颜不施粉黛,却美的惊人……
她的睡颜十分的恬静,看上去让人心中以前柔软。
宁羽霖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的睡颜会如此好看,宁羽霖不禁想,如果那位女子睁开眼……该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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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羽霖呆呆的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就连身后突然出现的泛冷的剑都没有发现。
“你在看什么。”宁羽霖身体一震,他的眼前,那个原本还在浅睡的女子,现在竟然已经站在自己的面前。
“对不起!我不是无意冒犯的!”宁羽霖脸色微红,连忙往后退了退,生怕唐突了佳人。
“那你是有意的?”澹台鸢挑眉,这家伙打扰她休息,还这么紧张,无奈了。
“我不是……不是……”
澹台鸢看到他一脸紧张的样子,心中的调侃之意也就收了回去。
她可不喜欢调戏人。
将青幽握在手中,澹台鸢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哎!”宁羽霖眼看着澹台鸢离开,他发昏似的晕了几秒,等回过神来时,早已不见了佳人的踪迹。
刚才那个女子的神情真是凌厉,眉眼间波光流转,却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激动。
“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吧……”宁羽霖满脸失落,第一次碰到动心的时候,他却就这么生生的将机会当然了……
宁羽霖看了一眼草地,恋恋不舍的离开。
这一次错过了,真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能再碰到。
慕容锦跑了一大圈,都没有找到澹台鸢,再回到四十阶,却看到澹台鸢正悠然的看着青幽在空中纷飞。
慕容锦叹了口气,认命的来到澹台鸢的面前,再从空间戒指里拿出吃的,放在桌面上,等着澹台鸢使用。
“你倒是知道我不想吃饭,买了水果。”澹台鸢目光放在那一盘水果上面,她唇角轻勾,有这么一个体贴的仆人,她的命真好。
“这是属下应该做的。”慕容锦心中一动,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就要抓住她的胃。
制胜秘籍啊……
澹台鸢也不客气,捏起一枚葡萄丢进嘴里,酸甜的感觉让她心中的郁结也解开了不少。
慕容锦小心翼翼的收起眼神里的光芒,他主人已经警告过他,如果想要待在她的身边,那她就不能流露出那种神情。
一盘水果也让澹台鸢解决的差不多,慕容锦看到澹台鸢已经吃不进去了,他也就麻利的将东西收了起来,就连那桌子,他也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一个新的给澹台鸢用。
下午的两场,澹台鸢仍旧只是感觉到风湮所在的地方,却不能确定确切的位置。
澹台鸢知道风湮今日不可能找到了,她也不多做停留,下午第二场开始的时候她就离开了这里。
“你不去找她?”五十阶上的梵堷看着顾御城目光紧锁那一抹红,他奇怪的开口问道,既然想要接近,为什么不去?
梵堷刚一开口,心中也是泛起淡淡涟漪,其实,他自己也是放不下小鸢儿吧……
“时候未到。”顾御城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就将目光放在比赛之上。
鸢儿比赛没有看完就走了,离开的速度并不算快,她是在找什么东西吗?顾御城深沉的眸子里透露出暗含深意的目光,他能猜到澹台鸢在找东西,可是他猜不到澹台鸢要找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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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堷见状,也不再多说,顾御城在想什么,他猜不透,既然如此,那他就不猜了。
“有事,先走一步。”梵堷看着手中不停跳动的两颗珠子,他瞳孔微缩。
又来了……每一次和顾御城走的很近,这两颗珠子就发光发的厉害。
他握紧双手,淡淡的说了一句,一闪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顾御城,他仍旧在不停的猜想澹台鸢到底要什么,对于梵堷的异样没有半点察觉。
比赛很快就结束了,第一天淘汰了三百六十人。
此后的每一天,都会淘汰三百六十人,直到八千人剩下八百。
淘汰的人愤懑的离开阑澜城,他们满怀希望的来到这里,希望可以一举成名,却被打的落花流水,实在是没脸再留在这里了。
三十年才举办一次的竞技大会,可谓是残酷至极,被淘汰的人,就已经失去了前往高处的一个机会。他们只能选择在江湖中奔波,寻找自己的出路。
第二天,澹台鸢仍旧没有半点线索,她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风湮,肯定会每天都关注这里的比赛。
第三天,这一天澹台鸢没有在四十阶,而是直接在第一阶。
今天有她的比赛,她是哪里都去不了了。
澹台鸢听着四周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她有一些不耐,就用玄力将自己的耳朵堵住,拒绝听到外面的一切声音。
第一阶上的人看到澹台鸢,都很自觉的往后退了退,很怕澹台鸢会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凉哥哥,你看,那个是不是几天前那个不理人的女人?”女子拽了拽柳凉的衣角,满脸怒意的说道。
这次终于抓到那个坏女人了,她一定要好好的教训她一下。
想到这里,女子就兴冲冲的网上冲。
“小雨!你别闹!”柳凉一愣,他就想上去抓住萧雨的胳膊,却被萧雨挣开。
“你想干什么?”慕容锦挡住萧雨的去路,冷漠的开口。
这家伙敢对他主人不敬,他也不会让她好过。
“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一个小小的下人,居然敢这么对我说话,没找你的事儿已经够好了,你赶紧给我让开!”萧雨双手掐腰,一双美眸冒火的瞪着慕容锦。
慕容锦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站在那里,这种女人他主人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而澹台鸢,她双耳被玄力堵着,根本就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她只是悠然的看着比赛场上众人全力的模样。
“我让你让开你没有听到吗?”萧雨气结这男的虽然长得好看,可也不能这么无视她!
慕容锦仍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只要她没动手,他是不会主动出手的。
众人看着澹台鸢这边奇怪的场面,皆是一副看戏的模样。
虽然说上面的比赛也很刺激,可终究比不过这些要开始sb的人,每个人都有好奇心更何况是他们。
萧雨可受不了这种目光,她愤怒的向慕容锦抓了过去,而慕容锦还以为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却不曾想这女子的实力也是非凡,慕容锦竟直接被萧雨给甩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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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雨张了张嘴,硬是没有说出一句话。
柳凉看着澹台鸢的背影,他心中一个信念划过。
柳凉看了一眼怔怔的萧雨,目光不带半点怜悯,他话也不说一句的离开,今天萧雨的话算是让他对萧家彻底绝望了,他也不想在萧雨身上找突破口了,现在想想,有一些事情,还是自己去做的好。
“主人,一会儿下午的第一场比赛就是你了。”慕容锦看着穿梭在人群中的澹台鸢,提醒道。
“我知道。”澹台鸢凤眸微眯,停滞住脚步。
她转身看向后面。
刚才……从她身边走过的人……她强烈的感觉到风湮的气息。
可是一阶的人太多,她现在仍旧不能确定他的位置。
“主人?”慕容锦奇怪的看着澹台鸢转身的举动,主人是发觉到什么了么?
澹台鸢摇摇头,这里的人太多,她心中的郁结更重了。
速战速决之后,立马离开这里。
澹台鸢在一阶里面没有多少人的地方简单的调整了一下呼吸,没过多久,大会管理人员就开始出声寻找下午第一场比赛的人员。
澹台鸢凤眸微闪,迈着沉稳的步伐向前走去,她雪颜不带半点表情,却冰傲如梅,冷傲如霜。
众人看着澹台鸢,他们也是大气不敢出一声,从这个女人身上所发出的的强大的气势,就如王者降临一般,让他们不由自主的就升起一股臣服之心。
“凤兮?”一个拿着本子的穿着白色制服长袍的男子开口问澹台鸢。
“恩。”澹台鸢点点头。
“你的眸子……”管理人员不确定的开口。
“前几天修炼的时候太过激猛,有一些走火入魔,这是留下的后遗症。”澹台鸢淡定的开口,一成不变的冷静让管理人员没有不相信的理由。
管理人员点点头,有很多人为了在第一关脱颖而出,在比赛开始之前做很多的训练而走火入魔的,只是眸子留下后遗症的虽然少见,却也是有的。
“你下去吧。”管理人员在本子上画了几下,让澹台鸢去竞技场。
澹台鸢也不拖沓,她如闲庭信步在自家后花园一般,悠然的走到竞技场上,淡漠的冷眸没有因为外界的尖叫和奇怪的声音而发生任何改变。
很快,一百位玄修者就全部来到了台上。
澹台鸢一身红衣傲然而立,却让周边的人感觉到十分的不爽,这个女人算是把他们的光芒都抢走了,真是让人讨厌。
澹台鸢在上面,她心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然的一跳,她扭头直直的看向另一个和她一样事不关己的站在那里的男子。
他手中的长鞭……
澹台鸢凤眸微眯,眼底划过一丝暗芒,她找了这么久,终于被她发现了……
“比赛开始。”随着管理人员的发话,场上的一百个人也开始动了起来。
而有一些人竟是直接将澹台鸢包围起来,他们似乎已经商量好了,先把这个傲慢的女人给淘汰出局。
澹台鸢轻易的躲过这些人的攻击,她唇角微微勾起,这些人是想以少胜多啊……不过……她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打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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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身轻如燕的穿梭在众人的攻击中,她赤手空拳,青幽也被勒令的没有出现。
她一旦用青幽,极有可能会杀人,为了她的身份,她可不能贸然就把青幽拿出来。
台上的百人纠缠在一块,淘汰的速度很慢,渐渐的战斗也陷入了了僵持。
澹台鸢唇角轻勾,和这些人玩了这么久,是把他们送下台的时候了。
澹台鸢手掌乳白色光芒泛起,她手掌轻动,一道强大的力量就将正对着她攻击的人给掀飞。
澹台鸢这一举动更是引起了众多人的惊呼,然后就是更强烈的加油声。
她竟然这么强……宁羽霖瞪大了眼睛,他原以为自己不会在遇到她,可不曾想,又一次遇到了,而且是看到她在竞技场上,招招之敌的模样。
在宁羽霖的眼中,澹台鸢仿佛化身成了一只彩蝶,翩然落在纷飞的战场上,用她美丽的颜色化解了众多致命的招数。
他觉得自己已经对她怦然心动,那么完美的人,怎能让他不心动呢?
同时,他也开始在心中默默的替澹台鸢加油,希望她能过关。
或许只有澹台鸢一路过关斩将,他默默的看着她的时间才会多一点,他和她的关系不近不远,如此便好。
澹台鸢不知道,现在已经有人看上了她,现在她唯一关心的就是那个人手中的长鞭。
如果真的是风湮的话,她倒不介意直接把长鞭抢过来,只是,如果抢过来的话接下来的就不好玩了。
既然现在已经知道他在哪里了,那澹台鸢就不用太过着急,反正也跑不了。
想到这里,澹台鸢反而淡定了不少,打起来也开始十分的利索。
因为澹台鸢的发力,场上的局势也开始发生改变,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合力围攻澹台鸢,只希望能从她手中夺得晋级的一个名额。
澹台鸢仿佛也感觉到来自他们身上的敌意,她只是冷笑了两声,力量也越来越强,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把他们全部打下台,而场上剩下来的,竟然连十个人都没有。
众人更加的惊呼,这个女人好强,在孤军奋战的情况下,竟然能将所有人都打倒,果然不是一般的厉害。
他们现在也不认为她是魔物,在他们的眼里,魔物怎么可能那么厉害。
场外兴奋的尖叫声不言而喻,竞技场上剩下啦的五个人也震惊了,他们呆滞的看着澹台鸢,眼神中流露出对强者的敬佩。
果然是一个劲敌,还好他们没有主动攻击她,不然被淘汰的大军中,肯定也有他们的存在。
“长老,这可怎么判?”第三阶上面的一块视野最好的位置上,有几个人正在研究这一场只有六个通过淘汰赛儿而留下来的问题。
“如果再让他们比一场,对前几次比赛淘汰的人就不公平,不比的话,接下来的比赛也会产生变动。”座位上的人也纷纷露出左右为难的神色。
“把所有还没有离开的玄修者们都集中起来,让他们再比几场,把四名晋级的名额补齐。”坐在中间的一位白衣长袍的老者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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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主意,长老英明。”其他人眼前一亮,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吩咐下去,只要是淘汰的人,都可以来尝试。”那个长老又说道。
得了命令的人自然就赶紧去按照长老的话去办。
当所有人都得到剩下来的四个名额的取舍的时候,有些人是激动的,有些人则是对澹台鸢产生了怨气。
如果不是她将所有人都打下来,只剩下来六名,他们有必要和几乎六百人这么庞大的数字去抢四个名额么?
因此,澹台鸢的做法引来了许多人的不满。
而她本人,则是一副淡然的模样,知道了什么时候再有比赛后,她就自顾自的回去,不再看接下来的比赛。
慕容锦原来还不懂她为何不再看,在看到澹台鸢隐隐勾起的唇角,他好像知道了原因。
能够让她如此高兴的事情,就是风湮已经寻到。
想起自己曾经与澹台鸢的约定,慕容锦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到底是苦还是甜。
他想留在她的身边,可是现在他如此软弱,除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之外,没有其他的可以帮助到澹台鸢,如果不接受风湮的力量,早晚有一天他会被淘汰,别说是留在澹台鸢身边了,恐怕他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对于风湮,慕容锦心中又想得到他的力量,又不想自己对澹台鸢的感情因为风湮而改变,所以他现在也是十分的矛盾。
慕容锦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还是顺其自然吧。
澹台鸢回到宅子里后,她就对慕容锦交代了一些事情,然后准备离开。
“主人,您准备去哪?”慕容锦一愣,心中不免有些慌张。
“我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办,不在的这几天,你要看紧刚才和我在竞技场上比赛的那个拿长鞭的人,如果他想离开,你就立马捏碎这个。”澹台鸢也不说明原因,只是递给他一个玉珠。
“拿长鞭的……”慕容锦回想刚才与主人在同一个竞技场上比赛的人,确实有一个人是拿着长鞭的。
难不成那个人就是风湮?慕容锦眉头一蹙,心中的情绪也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
“你给我看紧他绝对不能让他给逃走,如果有人问起我的下落,就说我在闭关提升。”澹台鸢郑重其事的说道。
“属下明白。”慕容锦点点头,他心中酸楚不已,看来已经找到了风湮。
澹台鸢点点头,她不再说话,直接在房间里撕裂空间,一股脑的钻了进去。
慕容锦目送澹台鸢离开,一时间没有了澹台鸢,他心中则是由淡淡的失落和怅然若失,好像人生都没有了目标一样。
而现在,慕容锦也似乎渐渐的明白,在他的心中澹台鸢已经占据了不可替代的位置,他现在以服从澹台鸢的命令为习惯,可是那个对他下令的人突然离开,这让他有些接受不了。
慕容锦坐在椅子上,揉了揉脑袋,想让自己的大脑变得清醒一些,刚才澹台鸢也有对他下命令啊……
慕容锦眼前一亮,澹台鸢有说要他看紧那个拿长鞭的男子,那他现在就以这个为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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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堷没有说话,他只是看了一眼顾御城。
什么时候,那个原本还是一个他以为的后辈的人,短短的三个月的时间,就已经成长成他都没有办法撼动的人。
什么时候,他也要问过顾御城的想法了。
多长时间了,他已经多长时间没有这么尊重过一个人了?
或许他对顾御城不仅是尊重,更多的是,他手中两颗珠子的闪烁,还有……他身上越来越多的一种让人想要臣服的气势。
这让梵堷感觉到十分的不安,有一种深深的不安,不停的翻涌在他的心头,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的顾御城他已经撼动不了,更别说将他抓起来了。
他现在只能选择留在顾御城的身边,以免他做出什么令人的举动。
“我会盯住慕容锦的举动,你若有什么事,就去做吧。”顾御城声音淡漠,如星辰一般闪耀的黑眸不带温度。
梵堷点点头,他现在要尽快弄清楚蓝珠和金珠上面的光芒到底在预示什么……
梵堷走后,顾御城就留在了澹台鸢所买的宅子里,他想,慕容锦很快就会有所行动的,鸢儿找的的帮手,绝对不可能这么软弱无能。
而澹台鸢,她首先回了一趟魔域,看到没有她,所有魔物都在正常的训练,而且进步飞快,她心中也安心了不少。
澹台鸢找到罗迦和魔魇,询问了一些近况,然后又按照情况适度的做了一些改动,就离开了魔域。
再一次来到九重大陆,澹台鸢觉得,那一日在九重大陆遇到的那个孩子,肯定不止那么简单,她要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澹台鸢在九重大陆找了个遍,最后在一片紫竹林里寻找到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现在眸子冰蓝,精致的面容带着冷酷。
澹台鸢看着那孩子的蓝眸,她心中却是有一些熟悉的感觉,就好像是很久就相识的朋友一般。
在看到那孩子冰冷的容貌,澹台鸢的心竟猛然一抽,疼的窒息。
“小玺。”澹台鸢的嘴里,不由自主的吐出两个字。
小玺身体一震,蓝眸逐渐消失,黑色的大眼不停的闪烁着泪光。
他扭头看向澹台鸢,只觉得心中委屈不已。
“姐姐!”小玺飞扑进澹台鸢的怀中,抱着她就是一阵痛哭,澹台鸢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由不得她控制,她单手搂着小玺,另一只手轻抚小玺的后背,想让他停止哭泣。
澹台鸢听着小玺的哭泣,脑海中几个零星的画面突然闪过。
那个邋遢的男孩,带着的还有些许记忆,关于小玺的记忆……
关于……澹台鸢的记忆。
“小玺……是姐姐不好。”澹台鸢声音哽咽。
“小玺以为姐姐不要小玺了。”小玺稚嫩的声音可怜兮兮的说着。
“姐姐怎么可能会不要你呢。”澹台鸢低头看着因为心情起伏巨大而满脸通红的小玺。不知道怎的,心中一阵疼,“你永远都是姐姐的弟弟,永远都是。”
澹台鸢轻揉小玺的脑袋,眸子里露出罕见的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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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不管你是什么,小玺要永远都跟着你。”小玺仰起头,郑重其事的说道。
澹台鸢一愣,随之脸上挂起浅浅的笑容,小玺能说出这种话,她其实也很高兴。
那一段关于小玺的记忆涌入她的脑海中后,她对小玺原本的疼爱则是翻涌而至,
“既然你想跟着我,我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可是小玺你想过吗,有一天你会和整个世界为敌。”澹台鸢目光变的惆怅,她低头看着小玺,认真的说道。
“姐姐,我不怕!”我的世界,也只有姐姐而已,与世界为敌又如何?这个世界早就不要他了。
澹台鸢听到小玺的回答,她心里也不在纠结,她感觉到小玺身上的不凡,为了他的生命安全,把小玺带在自己身边,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澹台鸢也决定将小玺带走,尽管小玺的力量不强,可她会倾尽全力保护他。
澹台鸢原本回这里就是想要看看小玺究竟有什么让人无法看出来的东西,可是现在澹台鸢不想知道了,在她的心里,有一股隐隐的不安,她想,如果有一天真相被揭穿,那肯定不是她想要的。
澹台鸢带着小玺离开九重大陆,她从幻域到魔域再到九重大陆,用了不到五天的时间,大会那边可能还要举行很久,所以,澹台鸢并不着急回去。
“姐姐,我们去哪?”荒芜之区,小玺看着澹台鸢,疑惑的问道。
“凤凌,另一个十分强的位面。”澹台鸢低头淡淡的说道。
小玺乖巧的点点头,他想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在澹台鸢在一次出现在他的眼前时,小玺的纠结也就彻底消失。
其实,澹台鸢究竟是什么,对于小玺来说,并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澹台鸢有没有抛弃他。
可当小玺看到澹台鸢红色的眸子里带着的是一如既往的疼爱,小玺就已经把心中所有的芥蒂给放下来。
对小玺来说,澹台鸢就是他的一切,是他整个世界的光明,所以,无论澹台鸢会变成什么,他现在也下定了决心,永远跟在她的身边。
凤凌,是众多位面中前三位面之一,凤凌中也有两位神帝坐镇,众多的桎梏和二十位神尊维护着凤凌的安全。
而澹台鸢这次去凤凌,只是为了在那里埋下一些伏笔而已。
如今距离泫翎出世的时间越来越近,她也不能将目光只放在幻域,凤凌与神之阙这两个位面也十分的重要。
只是,澹台鸢担心在神之阙会有主宰之神的存在,所以,她不会贸然的闯到神之阙去。
现在要下手的就是凤凌。
如今青幽在手,即使她的力量只有神尊,哪怕是对上神帝,她也没有怕的理由。
青幽与她有几十万年的牵绊,青幽对澹台鸢来讲,不仅是兵器,则是她的挚友,青幽的剑灵以澹台鸢为尊,从未改变。
况且,青幽在她本体陨落之后,陷入了沉寂,可是本身就带有十分浓重的主宰之神的气息,它是魔族的至宝,这一次的行动,少不了青幽的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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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凤凌,澹台鸢就开始了行动,小玺就乖巧的跟在她的身后,不给她惹任何麻烦。
二十天的时间,澹台鸢跑遍了整个凤凌,期间遇到的险情,几乎让她暴露身份,不过庆幸的是,她把自己准备做的事情也算是全部都做完了。
小玺这一路和澹台鸢奔波,他也深深的了解到澹台鸢的不易,她几次三番的几乎被人抓住,险些暴露身份。
小玺对澹台鸢也有了新的认识,如果以前的澹台鸢对小玺来说,就是一个支柱,这十几日来,澹台鸢所表现出来的睿智,沉稳,大乱之中面不改色的有效的处理事情,让小玺在支柱上面更是增加了一个足够重量的名词,铁人。
澹台鸢就好像不会累一般,穿梭在凤凌的各个危险的辽阔,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危,做着他看着就可怕的事情,而且没有失手。
这让澹台鸢的形象在小玺的心中更加的高大,而且威严不可侵犯。
而幻域那里的比赛,也即将告一段落,澹台鸢带着小玺马不停蹄的赶回幻域,也算是没有错过第二轮比赛的开始。
回到幻域,澹台鸢就抓着慕容锦询问了一翻,确定那个拿长鞭的人会继续比赛之后,这才送了口气。
慕容锦看着风尘仆仆的澹台鸢,心中也是泛起一抹心疼,澹台鸢原本红润的面容现在也带着些许苍白,明显是因为长途的奔波。
“主人,您去休息休息吧。”慕容锦担忧的说道。
“把我房间旁边的房子空出来,准备好所有东西,让小玺住在我旁边。”澹台鸢摇摇头,小玺这孩子跟着她奔波,肯定十分的痛苦,他太能忍,一路上也不吭声的硬抗着,可是她能感觉到小玺已经是精疲力竭了。
慕容锦没有反驳澹台鸢,只能认命的吩咐人出去购置一些小孩子用的东西,把澹台鸢屋子旁边的房间收拾出来,让小玺住。
慕容锦看着小玺,他心中竟然有着淡淡的泛酸,这个小孩的运气怎么就那么好?能让澹台鸢如此待他。
小玺不说话,心中对澹台鸢的体贴,暖意更是如涓涓流水,淌过心田。
安顿好小玺,澹台鸢自己才回到房间,命人打了一桶热水,自己泡起热水澡。
许久没有这么拼了,不过二十天,就让她感觉到些许喘不过来,看来她的实力还是不够强。
澹台鸢倚在浴盆上,双眸紧闭。
恐怕接下来的日子,她都有可能没有时间休息了,今天也不过是忙里偷闲罢了。
“既然已经是魔姬了,为什么还不懂得如何照顾自己?”澹台鸢只感觉自己的太阳穴被人轻揉的按着,耳边响起低沉夹杂着宠溺,责怪意味的声音。
澹台鸢的眼睛猛地挣来,她刚准备站起来,可想起自己还在水中,如果起来了,自己就会曝光,而此时,她如瓷的皮肤因为刚泡过热水,锁骨下的皮肤也透着红,优雅的长颈完美至极,她一身魅骨天成,勾人心魂。
“别动,你需要休息。”澹台鸢的耳边响起那道低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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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出现了。”小玺的声音变得冰冷彻骨,他看着青幽,眸子嗜血。
青幽摆开架势,丝毫没有让小玺离开的样子。
“青幽,你执意拦我?”小玺冰蓝的眸子透着杀意。
“蓝冥,主人没有让你离开。”忽然,从青幽的剑身中,出现一道绿色的影子,那影子飘忽不定,更是看不清长相。
“哼!”小玺看着青幽的剑灵都出来了,他现在铁定是找不了主人了,小玺目光隐晦不明,扭头返回房间,这一次恐怕不可能见着主人了,不过来日方长……
“顾御城,本皇便是汝。”
“我告诉你,我是我,你是你,别把我和你混为一谈!”顾御城面容冰冷,声音更是冰冷至极。
那股幽蓝之火没有消失,却不再说话。
顾御城冷哼一声,暴戾的气息一点都没有减少,他面无表情,全身却散发着阴鸷的气势,仿佛是地狱修罗一般。
翌日,澹台鸢睁开眼睛,却看到自己已经是穿戴整齐了里面的衣服。
她看了一下身体,确定没有什么异样,这才把自己的外衣套上。
该死的人,别让她碰到第二次,她一定要那人好看!
澹台鸢恶狠狠的穿好衣服后,就走出房间。
“姐姐。”小玺完全没有昨天晚上冰冷嗜血的模样,仍旧是一副乖巧的样子,黑眸看到澹台鸢,就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休息的怎么样?”澹台鸢拉着小玺的手,问道。
“姐姐,我睡的很好,倒是你,奔波了二十天,很累吧。”小玺担心澹台鸢这样下去身子会吃不消。
澹台鸢弯下腰,却闻见来自小玺身上的一股奇异的香味。
“小玺……你的身体……”澹台鸢想起自己为了小玺身上的异香,曾炼药的事情。
“姐姐,你给的药已经吃完了……”小玺挠了挠脑袋,他也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小玺现在的模样略有些羞涩。
“姐姐这里也没有材料了。”澹台鸢现在早就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有独立空间的事情,她对炼药一说,也是完全想不起来。
“姐姐,其实我不用吃的。”小玺懂事的摆摆手,异香什么的,他早就不怕了。
澹台鸢点点头,既然小玺都说无碍了,她也没有什么可以辩解的了。
吃了早餐,澹台鸢带着小玺又去了一趟竞技大会的管理会,询问了第二轮比赛的时间,这才重新回到宅子里。
明天就要开始第二场的比赛,来到阑澜城的人仍旧多的吓人,虽然也有离开的,可大部分人仍旧留下来继续看比赛,再加上陆续来到的其他人,阑澜城已经是人满为患。
回到宅子里,澹台鸢又问了前几天自己不在时,是不是有人找上门。
说起这个,慕容锦就是一把辛酸泪。
澹台鸢离开不久,连续几波人来攻击澹台鸢,即使他已经对外公布澹台鸢已经闭关修炼,可仍旧是敌人不少。
后来还是他找了大会的人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清楚,然后大会的管理人员发出了威胁,这才让那群想要杀害澹台鸢的人没有机会可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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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听完慕容锦的话后冷笑,输了就是输了,自己没有能力,还想报仇,不知好歹。
如果澹台鸢没有离开,遇到那群人,她肯定要暴打一顿才会罢休。
“那个人那里没有什么意外吧。”澹台鸢开口又问。
“今天属下已经去看过了,他还和以前一样,准备第二轮的比赛。”慕容锦说道。
“看来你和他的关系已经建立起来了。”澹台鸢余光扫过慕容锦,她相信慕容锦的绝对忠诚,可是慕容锦对外结交而产生另外的情绪,这一点她同样没有办法。
她让慕容锦看住那个人,只为风湮的灵识在他的武器上,澹台鸢不介意慕容锦结识朋友,可她在夺灵识的时候,那个人如果敢出手阻拦,那她也不会留余力。
“主人放心,属下会帮助主人抢夺风湮。”聪明如慕容锦,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澹台鸢话中意思,慕容锦接近那个人,就是为了澹台鸢,他怎么都不可能做出什么对澹台鸢不好的事情。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澹台鸢唇角轻勾,语调邪魅。
“在幻能让主人如此在意的,也只有风湮的灵识。”慕容锦没有半点隐瞒的说道。
“你说的不错,那个人手中长鞭,就是风湮附身所在的武器。”澹台鸢在这幻域,能让她在意的,也只有风湮而已。
“主人要怎么做?”慕容锦双手紧握,看着澹台鸢。
“还没想好。”澹台鸢轻笑,淡淡的说了一句,她目光看向远处,神色傲然。
慕容锦默然,俊秀的容颜越发放松,他静静的看着澹台鸢的背影,眸子里沉淀的不知道是什么。
小玺歪头,黑眸里闪烁着疑惑的光芒,刚才姐姐和他在说什么?他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小玺,想出去玩吗?”澹台鸢想起明天的比赛,她扭头看向小玺,声音柔和。
“我只要呆在姐姐身边就好,哪里都不想去。”小玺摇摇头,或许他太过早熟,那些小孩子玩得东西,他早就不感兴趣了。
“姐姐可不想看到你这么安静,到了玩的年纪,就要好好玩才是。”澹台鸢揉了揉小玺柔软的发丝,语气带着淡淡惆怅。
“姐姐会和我一起去玩吗?如果姐姐不去的话,那小玺也不去。”小玺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语气天真。
“小玺希望我去吗?”澹台鸢红眸染上笑意,刹那间,天地黯然失色,仿佛整个世界都比不了她的笑容。
小玺用力的点点头,他很希望澹台鸢和他一起玩。
“明天看姐姐表演好不好?”澹台鸢低头认真的说道。
“表演?”小玺不明所以。
“对啊,表演。”
对她来说,参加大会的人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是她的对手,和别人比赛,就是表演。
小玺身上有异香,如果出现在大会上,肯定会引来众多人的注意,澹台鸢不想落下小玺,所以她准备将小玺带到五十阶,那里几乎都没有人去,即使小玺身上的异香飘荡很远,他们也不会知道会是在五十阶的小玺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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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玺有玄力傍身,视力看到百米之外绝对不是问题,所以她的比赛小玺就可以很清楚的看到。
她比赛之后,就要对小玺的力量进一步增强,他太弱了。
夜晚临近,澹台鸢带着小玺吃过饭后就回房睡觉。
这一次她检查了房间里的全部角落,确定没有一个人在,她这才准备洗澡。
澹台鸢冰肌玉骨,点点水滴在她的身上滑落,水雾氲绕,玉体在水中摇晃,透着淡淡的诱惑。
中衣落在身上,凤眸流转,红发带着淡淡水珠,昏暗的灯光照在澹台鸢的身上,露出的锁骨诱人无比。
澹台鸢出房看了一眼小玺的房间,却看到屋里闪烁着点点蓝光。
“青幽,你昨晚出来了。”澹台鸢眉眼微敛,菱唇轻启。
“主人,被你发现了。”从澹台鸢的身上,青幽飞出,横置在澹台鸢的面前,青幽剑身光芒大盛,青幽的剑灵飘出,对澹台鸢吐了吐舌头。
“二十天的时间,他的真身终于知道了么。”澹台鸢眼底划过忧伤,小玺如果不是那个……她真的很想让他当她一辈子的弟弟。
“主人,你知道蓝冥是皇出世必要的东西。”青幽在这二十多天,它也知道澹台鸢对小玺是真的当做弟弟疼爱的。
“难道没有其他办法了么?”澹台鸢握紧双手,自从想起关于小玺的记忆,她知道了小玺这一路是如何过来的,想起自己曾经有多宠他,在想到他终有一日……澹台鸢心中就浮出不忍。
“这是唯一的办法。”青幽摇摇头,当初它的主人魔姬鸢尾和蓝冥的主人魔皇泫翎被封印,它们也沦落到各地,魔姬的封印被解是因为澹台鸢一时间的精神虚弱,被鸢尾有机可乘,而魔皇,他想要降临,必要条件就是蓝冥。
现在蓝冥就在眼前,澹台鸢却犹豫了。
她是真的不想让小玺离开,如果蓝冥出现,那小玺这个人就会在这个世界消失。
小玺就是蓝冥的人形……
澹台鸢本来不想承认,可是这二十天的相处,多次看到的冰蓝色的眸子,还有那一股熟悉的力量,澹台鸢不得不承认,小玺就是蓝冥。
小玺身上的异香,恐怕也是招引魔皇更快降临的力量。
澹台鸢叹了一口气,她不敢想象有一天小玺知道自己只是一柄剑时,眼神里的光芒破裂的模样。
回到房间,澹台鸢带着愁思入梦,她的秀眉仍旧紧蹙,似乎睡的不怎么好。
青幽飞旋在澹台鸢的小院中,它似乎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顾御城远远的看着死死围在澹台鸢房间门前的剑,他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声气,原本还想看看鸢儿,没想到竟然被一柄剑挡在了门外。
顾御城抬脚刚想走,他的鼻尖就飘过一缕异香。
顾御城身体一震,脚步就好像僵住了一般,怎么动也动不了。
“本皇的东西。”顾御城的脑海中,那团幽蓝之火再一次燃起,桀骜的声音也回响。
顾御城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朝澹台鸢的院子里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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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玺……你让开,咳咳!”顾御城体内玄力翻涌,他撑着身体不倒,胸口却有一股翻涌而出的鲜血,他猛地咳了一下,胸口的血液也顺势而出。
“御城哥哥!”小玺想要走上去扶他,却被他用手挡住,小玺忍住泪水,不甘愿的退了下去。
顾御城低头看着目光涣散,泪水簌簌,惊恐的模样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她不住的摇头,嘴里语无伦次的说着什么。
顾御城忍住伤口的巨痛,他的受伤,让鸢儿受到了这么大的刺激,也是他的不对……
他的鸢儿,怎么可以掉眼泪呢……
顾御城艰难的跪在地上,用玄力堵住血流不止的伤口,然后把澹台鸢轻拥进怀中。
“我的鸢儿,我说过,你的泪很贵,怎么又流下来了呢?”顾御城亲吻澹台鸢的眉眼,将她的泪水一点一点的吻去,他原本破碎不堪的信仰,因为澹台鸢,重新拼接在一起……
顾御城的声音温柔如水,低头看澹台鸢的眸子,更是盛满宠溺,仿佛他的世界,只有澹台鸢一个人。
澹台鸢身体一震,脑海中闪现出一个画面……
一个娇小的身体压着一个男子,上面的那个女子不住的打着下面的男子,最后泪流满面……那个男子轻柔的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想到这里,澹台鸢脑袋就如炸开了一般,疼的不能自已。
澹台鸢在顾御城的怀中缩了起来,痛苦的嚎叫。
为什么……
为什么她的脑海会出现这么一段记忆,为什么她的心里会感到这么彻骨的疼痛,为什么……
顾御城怜惜的抱紧澹台鸢,无论澹台鸢怎么动,无论他的伤口是不是裂开,他都不曾放手。
他的鸢儿需要他,所以……死都不放手。
温热的血液蹭到澹台鸢的脸上,原本还挣扎的澹台鸢一震,她嗅到了,血液的味道。
澹台鸢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御城。
明明伤口已经裂开了,为什么还一声不吭的扛着!明明不是铁打的身体……
“为什么……你的伤口在流血。”澹台鸢话语哽咽,细小的声音如蚊。
“为什么,你会流泪?”顾御城仿佛感觉不到身体上的伤痛,他双手捧着澹台鸢的脸,深情的眸子看着澹台鸢的双眸。
为什么,你会流泪……为什么,你会流泪……为什么,你会流泪……
顾御城的话如一颗炸弹,在澹台鸢的心中炸开,把她的心,炸的支离破碎。
顾御城吻住澹台鸢的唇,他不想听澹台鸢的回答,他日思夜想的人儿现在终于回到他的怀抱,他不想这只是一个梦。
澹台鸢瞪大了眼睛,他……亲她……
澹台鸢的鼻尖围绕着清香,很熟悉的味道,她却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闻过。
澹台鸢的理智告诉她,要她推开,可是潜意识里,她贪恋……贪恋这股味道,还有这个亲她的人。
澹台鸢的身体不由自己的一动,碰到顾御城的伤口,他闷哼一声,结束了这个带着酸楚,痛苦,思念,绝望,爱恋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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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御城想离开,可是他脑海中的幽蓝之火可没有要他离开的意思。
顾御城暗骂一声,他看不得澹台鸢哭泣的模样,所以才要离开,而他脑海中的幽蓝之火却让他身体不受控制。
我怎么能让你控制!顾御城突然全身玄力大震,绚烂的光芒如爆炸一般围绕在他的身边。
顾御城气息微变,幽蓝之火似乎感觉到顾御城将它压下去的决心,随之逐渐沉寂。
而顾御城,他也因为刚才使用的玄力超负荷,身体已然是没有半点力量,再加上伤口被扯动,让他有些吃力。
顾御城俊颜汗水遍布,脸色苍白,身体也不停的颤抖,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
澹台鸢贝齿轻咬朱唇,似乎做了什么巨大的决定,她站起来走到顾御城的身边,将他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想要把他扶进房间。
小玺纠结的看着澹台鸢和顾御城的背影,他最后还是选择不去打扰他们。
顾御城任由澹台鸢怎么对他,他都一声不吭,而澹台鸢,也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而不知道怎么开口,她把顾御城放在软榻上,然后寻找到一些疗伤用的药膏。
澹台鸢也不管顾御城同不同意,她撕开伤口旁边的衣服,露出了顾御城精壮的肌肤,还有……极深的伤口。
顾御城低头看着为他上药的澹台鸢,他唇角轻微扯动,即使鸢儿的脑袋忘记他是谁,身体却忘不了,他知道。
澹台鸢小心翼翼的帮顾御城上药,而顾御城却和她作对似的,只要她的动作稍微的有些大,他就会发出闷哼声,害得澹台鸢心惊胆跳的。
而顾御城,他却是一脸的隐忍,刚才他所发出的声音,不是故意的,可是这丫头真的是不懂得下手的轻重。
顾御城双眸含着深情,他觉得现在时间应该流逝的慢一些,好让他……再陪在鸢儿身边多一点。
澹台鸢沾了一下药膏,刚想继续给顾御城上药,却听见“噗通”的一声,扭过头,只见顾御城已然昏迷。
“喂,你怎么了?”澹台鸢心神一慌,丢下手中的东西,坐到顾御城的身边,然后把自己的玄力输送进他的体内。
澹台鸢的疑问并没有得到回应,她感觉到顾御城一切都好,只是昏迷而已,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如瘫痪一般的倒在顾御城身边,心中乱成一团。
她脖子一扭,目光放在顾御城的侧颜上。
顾御城星目紧闭,长长的睫毛透过昏暗的灯光在脸上投下暗影,棱角分明的脸如天神鬼斧神工之下的巨作,完美的无可挑剔,性感的薄唇轻抿,透着股苍白。
他在昏迷之中,模样却像极了沉睡千年的贵族,无论是什么状态他身上的那股皇者之气从来都没有消失过,与生俱来的威仪不会因为他的昏迷而消失。
澹台鸢看着顾御城,有霎那间的失神,如此妖孽的人,刚才她的剑刺进他的身体里,他的脸上所露出的表情,却让她感觉到那么悲伤,就仿佛全世界都崩塌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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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究竟到底为什么?澹台鸢眼底划过一丝挣扎。
她应该忠于泫翎,可是眼前这个人却屡次让她晃神,甚至是那一剑,现在她却后悔不已。
澹台鸢不禁反思,她到底是怎么了,对于这个男人,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犹豫不决的事情,就连那一次在圣光大陆……
澹台鸢握紧拳头,心中挣扎不已。
她现在怎么可能去面对这种事情啊,而且……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应对!
澹台鸢叹了一口气,她坐起身,想要出去清醒清醒。
可是她还没站起来,自己的手臂就被人给握住。
澹台鸢心中一动,低头却看到顾御城苍白的脸,还有坚韧的双眸。
“你又想离我而去吗?”顾御城握紧澹台鸢的胳膊,一字一句的问道。
“我没有。”澹台鸢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等她回答完只感觉到自己的腰被人抱住,反应过来时,神色却是一愣。
她僵硬的低头,却看到顾御城一副极其受伤的模样搂着她的腰,他的脸紧贴着澹台鸢的小腹,“不要丢下我了,鸢儿……”低沉的声音哽咽,透着些许痛苦。
他的模样,就好像是受伤的小兽,让澹台鸢倍感心碎的滋味。
“对不起……”澹台鸢张了张嘴,她想对顾御城所说的话几乎呼之欲出,可到了嘴边,只有难以启齿的苦笑
“鸢儿,请你不要说对不起,我不想我们没关系。”顾御城搂紧了澹台鸢的腰,苦涩的声音让人难以想象,一个人绝对的主宰一方的王者,会委曲求全的对一个女人说出这样的话。
“对不起……我忘记你是谁了。”澹台鸢身体僵硬,红眸闪烁着痛苦的光芒,她忘了,她真的忘了!
或许她早就应该知道,在小玺的那一段记忆苏醒的时候!她就应该知道!自己有一部分记忆已经丧失了!
“只要你不推开我,让我和你在一起,这就够了。”顾御城的声音里,罕见的哀求。
他的世界只有澹台鸢,他没了澹台鸢,会死。
“……好。”这样的他,让澹台鸢心中抽痛,仿佛有一块被狠狠的抽打,让她不能自己,顾御城的哀求,让她无法拒绝。
顾御城坐了起来,盛满柔情的眸子仿佛星辰,他轻轻亲吻澹台鸢的唇角,仿佛是在对待对自己极其重要的珍宝一般,“御城,以后就叫我御城。”
澹台鸢身体一震,御城……好熟悉的名字……她想不起自己究竟在哪里听到过。
而顾御城,却是一副用尽了全身力气的模样,倒在床上,浅浅的睡着。
澹台鸢呆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因为顾御城的出现,搅动了她的心湖,顾御城和小玺发生的事情,更是让她惴惴不安,她觉得……泫翎即使降临的晚一些,也没有关系……
澹台鸢来到小玺的房间,看着小玺沉睡的容颜,澹台鸢松了一口气。
她坚定了眸子,手掌轻动,红色的暗芒在她的手掌上游走。
“主人,您真的要这么做吗。”青幽忍不住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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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小小神灵而已,澹台鸢感觉到挑战者的即将,她只是勾勾唇角,眼底划过嘲讽。
这么弱还敢上来挑战,就不怕自己被打的狗血淋头吗?
“我是不会因为你是女人就手下留情的。”那个穿绿色劲装的挑战者振奋的说道。
“要打就赶紧打,哪来那么多废话。”澹台鸢不耐烦的说道。
穿绿色劲装的男人被澹台鸢出言不逊给气了一下,他愤怒的瞪了一眼澹台鸢,双手握紧了兵器,全身怒气冲天。
澹台鸢看他还不动手,心中不禁感到不耐,她手中玄力凝聚,一股强大的即将就直接轰向挑战者。
挑战者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仓皇的掉下了擂台。
“这怎么可能?你这个贱女人!我怎么可能被你打下台!”那个挑战者有些不可置信,他站了起来,对着澹台鸢怒吼,模样狰狞。
这时候她可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去搭理一条疯狗,不过很快,竞技大会的管理人员就直接把他给拉走。
“什么嘛,被打输了还不承认,孬种。”
“没有这么强大的实力就别来参加!连个女子都打不过,还在这里乱叫,丢人。”
“被带走就是活该!”
……
观赏台的人也是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他们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输了还不承认的人了。
比赛就是比赛,输了就是输了,你不承认是什么鬼?
身为玄修者连这点失败都不能承受,还有什么好说的。
众人对擂台上的澹台鸢却是好感多多,这不仅长得漂亮,而且玄力又高,不过一招之内就把对手解决,这可不是普通玄修者就能做到的。
好厉害……柳凉怔怔的看着擂台上的女子,他一直都觉得澹台鸢实际很强,却不曾想到,她能够做到一招制敌,实在是太厉害了……
柳凉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跑到了澹台鸢的身上,她的一举一动,都能牵着自己,让他不能自已。
“姐姐对我说的就是这个。”小玺淡淡的笑,满眼都是暖意,他姐姐肯定是因为怕他无聊,所以才会表演给他看。
慕容锦撇嘴,心中泛酸。
主人竟然对这么一个毛头小子这么好,简直了。
宁羽霖按捺住心中的兴奋,脸上却流露出笑容,他就知道,今天肯定是要来看比赛的!他就知道,这个惊艳了他的人,肯定会出现的!
澹台鸢的一姿一容,可以说已经是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中,她凌厉的红眸,冷傲入骨的气势,她的每一点都深深的吸引他,宁羽霖也十分真心的想要看她战斗下去,就这样而已。
而澹台鸢的宅子里,顾御城从睡梦中醒来,却看到没有一人的房间,他心中一慌,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却生生扯动伤口。
顾御城闷哼一声,体力不支的他跌倒在地,顾御城捂着伤口,艰难的站了起来。
他身上的伤提醒他,昨天的事情,根本就不是梦!
鸢儿的剑!被她亲手送进他体内!然后……他看到了她的心碎。
顾御城回想起昨天,他既心痛又开心,心痛鸢儿的剑,没有半点犹豫,开心鸢儿发觉之后后悔的神情,这证明,她心里还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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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记住这一点……就足够了……顾御城握紧了身上的衣服,他余光瞄到桌子,却看到上面还放着泛冷的粥。
顾御城忽然一笑,霎那间,他的脸就好像重新被点亮一般,绽放出无与伦比的光芒。
顾御城走到桌子面前,将那冷掉的粥一口气喝完,这个肯定是鸢儿为他准备的,即使发馊,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吃掉。
鸢儿现在不在,可是他知道,鸢儿,已经不会再从他的身边消失,再也不会……顾御城如星辰的眸中闪烁着已经消失很久的耀眼的光芒……
澹台鸢傲然而立,她如雪山之巅的盛放妖娆的雪莲,冷傲不可攀。
这样强大的气势,让后面的挑战者也不敢小瞧她,第二位上去挑战的人,手中只有一把玉扇,模样也是俊俏,就像一位出落在富家的公子。
“姑娘好,在下罗桡。”罗桡面带笑容,柔和的说道。
澹台鸢没有说话,看罗桡的目光带着锐利。
“今天多有得罪,还望见谅。”罗桡眉宇间透着股子杀意,他是对澹台鸢下杀心了。
罗桡动起来也是很快,所幸澹台鸢一直观察他的动作,不然非得吃亏不可。
看来这个罗桡是一个敏捷型的玄修者啊。
澹台鸢想要看看他的速度究竟有多快,她也就花费了一些时间,和他不停的纠缠。
罗桡玄力流逝的速度很快,他本来就不属于长时间对战的玄修者,而现在对手却一直和他拖,这让罗桡感觉到很吃力。
罗桡目露狠色,他快速的将身体往后移,稳住身体后,快速的捏出一个法阵,召唤出自己的魔宠。
众人只听到擂台上一阵魔兽的狂吼声,他们的目光就顺着朝那个擂台转移,只看到一个体型十分庞大的圆形魔兽出现,它的模样与人类有几分相像,不过嘴巴却是极其的大。
那魔兽露出凶狠的模样,对着澹台鸢狂吼。
澹台鸢挑眉,魔兽啊……
她貌似也有呢……
想到自己混沌空间的两个魔兽,澹台鸢她双眸微眯,心神一动,直接将大黑还有阿银从混沌空间中带了出来。
霎那间,众人只听到一道嘹亮的龙吟凤鸣,在澹台鸢的上方,一只五彩凤凰还有金色大龙盘飞天际。
众人一片哗然,没有想到这个女子竟然还有两个这么好的魔兽,配上这两个魔兽,这女子要天下无敌啊……
大黑红色的瞳孔看着四周,略有疑惑,它已经很久没有出来了,却不曾想主人又来到了一个世界。
它仰头长鸣,疾唳声划破云霄,阿银斜了一眼大黑,现在是什么情况都没有搞清楚,就开始耍,真是改不了性子。
阿银来到澹台鸢的身边,目光恭敬。
澹台鸢唇角轻勾,看向罗桡。
只见罗桡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气的不轻。
澹台鸢可不管罗桡有多气,她挥了挥手,让大黑还有阿银直接动手。
阿银接到澹台鸢的命令,它红眸闪烁,龙吟啸唳,顷刻间,天地变色,雷云闪电翻涌而来,众人大惊,此兽能招来雷电,控雷之力可见一斑,绝对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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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大黑,它又怎么可能看阿银独自抢尽风头。它扑闪着五彩金翅来到罗桡的面前,对着罗桡的魔兽就是一阵火的洗礼。
那魔兽被烧的在擂台上直接滚了起来,而罗桡原本的从容自若的模样也全部消失,只留下狼狈不堪的烧焦的头发。
澹台鸢红眸闪烁着邪恶的光芒,和她比魔兽,她的这两个魔兽虽然不咋地,可是对付罗桡那种货色,绰绰有余。
“大黑和阿银都已经完全蜕变成最完美的模样了,五彩凤凰,金鳞龙王,恐怕它们俩在魔兽界,已经无人能敌了。”小玺会心一笑。
他曾听夙娉说过,五彩凤凰是凤凰血种中最强大的存在,作为百鸟之王,凤凰可以说是最强大的象征,而大黑的父母,也不过是一彩金凤而已,而大黑却是五彩凤凰,力量可见一斑。
而金龙,远古的金龙血脉,小玺一开始也不知道阿银是金龙血脉,而那一次在阿银蜕变时看到的场景,小玺可以说是永远都不可能忘记,金鳞龙王,控雷之力强大无比。
五彩凤凰和金鳞龙王是魔兽界顶级的存在,没有之三。
现在姐姐得到两大魔兽的帮助,比赛起来也是更加的顺手了吧。
“那两个魔兽?”慕容锦奇怪的开口,小玺和那两个魔兽很熟悉吗。
“嗯,五彩凤凰叫大黑,金鳞龙王是阿银。”小玺点点头,目露出柔和的目光。
除了澹台鸢,他和阿银大黑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他和这两个魔兽的感情还是很深的。
慕容锦点点头,不在说话。
主人的以前他没有参与,并不代表她的以后和现在他也不会参与。
而把所有实现全部包揽的擂台,也只有澹台鸢所在。
罗桡已经打不下去了,他的魔兽受伤严重,自己也是力量枯竭,如果再比赛下去,他肯定会受伤或者是死亡。
罗桡只恨澹台鸢的魔兽太强,自己打不过,最后只能举白旗投降。
第二场比赛,澹台鸢不费吹灰之力,轻松拿下,而罗桡也只是狼狈下台。
接下来的几场比赛,因为大黑,阿银大发神威,挑战者几乎差不多都是折腾了两下子,仓皇而逃。
澹台鸢也顺理成章的成为第一个在第二轮比赛中晋级的人。
场外的人直呼澹台鸢的名字,可是其本人却一副淡定的样子,完全不被外界的呼喊声而带动什么情绪。
因为,他们叫的名字是凤夕,而现在澹台鸢只不过是顶替了这个名字而已,其他的她和这个凤夕没有半点关系。
澹台鸢的比赛结束,她收到通知,说是第三轮的比赛会在十天后开始,要她如约到场。
澹台鸢点头,表示自己会去,然后扭头离开。
“怎么样,姐姐的表演。”澹台鸢来到小玺身边,声音淡淡。
“谢谢姐姐,更棒的一场比赛。”小玺对澹台鸢从来都不吝啬自己的笑容,今天亦是。
“继续看吧。”澹台鸢低头揉了揉小玺的脑袋,这样对她如此依靠的小玺,她不忍心他离开。
小玺十分乖巧的点点头,把目光放在比赛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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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澹台鸢,她的比赛就是第二天的下午场。
这一天,澹台鸢并不急着去比赛,而是跟着慕容锦来到那个手拿长鞭的人那里。
今天,她就是来将风湮的灵魂带走的。
今天……必须要做了。
拿长鞭的人名叫白尘,而那把长鞭,是他一次偶然的机遇得到的,那长鞭厉害至极,只要碰到长鞭的人,无一逃得过。
而白尘,也是靠着长鞭,一路走到了第三轮。
“主人,白尘人很好,您得到的风湮,能不能放过白尘一命?”慕容锦走在路上,还是忍不住向澹台鸢求情。
“你想让我放他一马?”澹台鸢看了一眼慕容锦,她还是没有想到慕容锦做不到冷心冷情。
“求主人成全。”慕容锦目光诚恳。
“只要他不阻止,你所说的我会考虑。”澹台鸢并没有急着肯定回答,而是等到一会儿真正确定了是什么个情况之后,再决定要不要杀了白尘。
“多谢主人。”慕容锦松了一口气,猛然澹台鸢松口,他已经做得很好了。
两个人来到一座十分隐蔽的宅子面前,慕容锦说,白尘就在这里住。
“白尘,你在吗?”慕容锦看了一眼澹台鸢,然后直接对着宅子喊道。
“慕容?今天就怎么有空来我这里?”白尘打开门,却看到慕容锦正一脸淡然的看着他。
“今天来这里主要是有一些事情想和你谈,我们能进去说吗?”慕容锦十分警惕的说道。
“请进吧。”白尘一笑,好友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为他让位,让他进来了。
只是,白尘没有想到,跟着他来的还有另外一个女子,而且这个女子的模样还很熟悉。
“凤夕?”白尘关上门后,略有一些奇怪的开口,慕容从来没有跟他说过他认识凤夕啊,没想到今天他们竟然一起来到这里,这让白尘有些没有意料到。
“没想到你会记得我。”澹台鸢对白尘微微颔首。
“不是我想记得你,而是你之前的几场比赛,实在是太精彩了,我即使不想记得,那么不可能。”白尘大方的承认自己澹台鸢之前的比赛他都有看。
“看来今天来到这里是来对了。”澹台鸢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几句夸赞,而变的多么浮夸,而是十分淡然的接受了白尘的话语。
“你能来到这里我很欢迎。”白尘也表现出极其大方的姿势迎接澹台鸢。
经过接触,澹台鸢与白尘只见也算是交谈甚欢,澹台鸢所说的东西,白尘都可以接上话,两人侃侃而谈,几乎没有冷场的时候,很难想像她们两个是在竞技大会上的对手。
“不瞒你,我们今天来确实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慕容锦在适当的时候开口说话。
“慕容,你想说什么就直接开口,婆婆妈妈的怎么像个男人。”白尘不满慕容锦说话拖沓,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说话说到一半。
“是关于你的长鞭。”慕容锦纠结一会儿,还是开口说道。
“我的长鞭?怎么了吗?”白尘奇怪的看着慕容锦,奇怪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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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不能借你的长鞭一用?”慕容锦说的极其委婉。
白尘听了慕容锦的话,自然是有一些发愣,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慕容锦开口就要他的长鞭。
“慕容,你告诉我,从你接近我,是不是就是为了我的鞭!”白尘阴沉着脸,眸中暗潮涌动。
“我不是,白尘,你听我……”慕容锦目光一闪,着急的解释道。
“别说了!”白尘打断慕容锦的解释,猛地站了起来,脸色难看。
“慕容,我把你当做朋友,而你却觊觎我的东西,我真是瞎了眼了才会找你!”白尘愤怒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感觉到后脑勺一疼,逐渐失去意识,狠狠的跌倒在地。
“主人……”慕容锦上前一步,想要扶他,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件事情我会自己看着办,你别说话。”澹台鸢斜了一眼慕容锦,他还说他不会对白尘出现碰到不对的情绪,结果证明他是错的。
澹台鸢不会杀了白尘的,毕竟他是参加大会的人选,如果无缘无故的死掉了,肯定会引起大会管理人员的注意,澹台鸢不会如此莽撞的就做出这种事情。
想拿到白尘的长鞭很容易,风湮的意识不是那么容易就泯灭的,澹台鸢可以通过风湮,将白尘的长鞭吸引出来。
现在她是这么想的,当然,澹台鸢也会这么做。
澹台鸢用一股红色的力量包裹住白尘的身体,没过多久,他就找到风湮的灵识。
澹台鸢唇角轻勾,她的力量凝聚,直接将长鞭吸了出来。
那长鞭发着荧荧紫光,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迫不及待的出来。
“风湮,你可是让我找了好久。”澹台鸢双手抱胸,看着横置在自己面前的长鞭。
而长鞭,他只是动了动,之后就沉默的躺在地上。
“好啊你,这么长时间没见,你皮痒痒了。”澹台鸢手掌一动,有一股力量直接将那长鞭上的紫光与鞭身分离。
紫光被澹台鸢束缚在手心,它却不老实的挣扎,似乎想要逃离。
澹台鸢目光微闪,她看向慕容锦,然后说道,“慕容,你是不是已经确定了要怎么做。”
“属下已经确定了。”慕容锦坚定不移的说道。
澹台鸢点点头,将手中的紫光打进慕容锦的体内。
这就是风湮的灵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沉淀,风湮的灵识已经成长到一定地步了,慕容锦想要融合他的力量,那也是需要花上一段时间的。
风湮的力量在慕容锦的体内乱串,他毫无目的的游走在慕容锦的经脉之中,却不知道,反馈到慕容锦的身上,风湮的灵识所游到的每一个地方,都如同被烈火灼烧过一般,有种要爆炸似的热感。
慕容锦不舒服的倒在地上,他满头大汗,眉头也不舒服的皱在一起,脸色更是十分的苍白。
慕容锦全身抽出,丝丝黑色的东西从他的体内排出。
澹台鸢知道,这是慕容锦体内的杂质,澹台鸢紧盯着慕容锦,眼神隐晦不明。
在私心里,澹台鸢更希望抢占慕容锦身体的是风湮,风湮是绝对不会对她产生什么不利的因素。
因为太困,今天就一章,明天我试试六章,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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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面,澹台鸢也不想慕容锦这个人才消失不见。
风湮是不会作出什么不利因素,可是他忠心的人是泫翎,而不是她,
慕容锦不一样,澹台鸢不仅救了慕容锦的性命,而且还允许他跟在她的身边,这已经不知道是对慕容锦多大的福报了。
慕容锦只信奉澹台鸢这一个主人,所以他不会背叛她。
可是慕容锦有时候太过重感情,很容易妇人之仁,中了别人的计而不自知,这是澹台鸢担心的地方。
风湮和慕容锦不可能同时存在,他们俩只能有一个留在这具躯体里,如果慕容锦把风湮的力量全部吸收,那他就赢了,如果是风湮抢占了慕容锦的身体,这也无话可说。
所以,澹台鸢内心很纠结。
也罢,不管结局如何,这两人所要服从的对象都是她。
澹台鸢看了一眼白尘,她眼神闪烁,最后还是凝聚了一股力量打入长鞭之中。
她不希望出现任何多余的事情,慕容锦和他的关系也到此结束。
而慕容锦仍旧是一副痛苦挣扎的模样,澹台鸢手掌轻动,托起慕容锦的身体,她则带着慕容锦离开这里。
澹台鸢把慕容锦安置在宅子里,给他设置了结界,以免他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而澹台鸢自己,她则去了竞技大会,毕竟,好戏才刚刚开始。
“鸢儿,下午的比赛你要加油啊。”
澹台鸢默然的听着顾御城滔滔不绝的说话声,她刚才出来的时候,就一直被某人跟着,现在的数量,直升到三人一鸟。
阿银还有小玺,走在澹台鸢的身后,他们俩一路一句话也没有,而顾御城,则是叽叽喳喳的在她的耳边说个不停。
下午的比赛么?不知道能不能比呢……
澹台鸢仰头看着高升的太阳,她让慕容锦下的东西,现在也开始发作了吧。
澹台鸢唇角轻勾,红眸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顾御城看着澹台鸢笑的阴险,他也就知道澹台鸢在心里打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主意,可那又怎么样,鸢儿开心就好。
竞技大会的比赛场上,青鸿宗的几大弟子都在奋战。
青傅亦是在这几场比赛中,发泄着一个多月以前,在客栈发生的一切,就是他心中的一个郁结。
而那个女人,那个叫凤夕的女人,竟然那么厉害的闯到了现在,这更是让青傅愤怒。
这竞技大会的第一名非他们青鸿宗莫属,如果让那个凤夕抢了第一,那他肯定是气的要杀人。
青傅越想越觉得生气,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一股无名火在他的心中不停的燃烧。
仿佛自己在那个凤夕那里所受到的一切侮辱很有可能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再次发生,这让青傅很不舒服。
突然,青傅全身戾气极盛,他其中。还夹杂着些许死气。
青傅仿佛是魔性大发,战斗时更是狠辣无比,招式中带着的些许死气让人无法忽视。
与他对战的人,更是被青傅打的连连败退,只感觉到他使出的玄力中,有一股腐蚀的感觉,让他烦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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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观看台上的人,更是对青傅的行为感到吃惊,他们一片哗然,对青傅更是恶语相向。
青傅把对手打的遍体鳞伤也就算了,还把他折磨的不成人样,然后把他给杀了,简直就是心狠手辣的恶魔!
这种人怎么能让他来参加比赛,败类一个!
对青傅的骂声,更是层出不穷的在观看台上发出,对青傅举动的愤愤不平,让观看者心中的愤怒更是达到了最顶峰。
“还不把他抓起来!”长老暴戾的挥袖,阴沉的眸子暗潮涌动。
众人战战兢兢的逃跑般的离开第三石阶,他们纷纷来到擂台上,想要把青傅压制住。
可现在的青傅却已经魔性大发,他们不过是神圣而已,想要压制发狂的青傅还有一些困难。
这更是让青傅尝到鲜血的味道,青傅更加的疯狂,猛地,他身上的死气更重,脸上也迅速爬上了诡异的黑色曼陀罗。
“啊!竟然是魔物!魔物!”人群中爆发出惊恐的尖叫。
还没有一刻钟的时间,整个竞技场都变得动乱无比,观看者纷纷朝离开山谷的谷口跑去,生怕被魔物给害了。
一时间,所有东西都乱套了。
青鸿宗的人看到发狂的青傅,更是被吓得不行,青傅可是青瞳之外最有可能晋级到前八的人,可现在青傅的模样也太过吓人了,难道他真的成魔物了?
青鸿宗的人还在疑惑,却没有感觉到自己的体内翻涌而出的死气。
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脑海中的疑惑逐渐消失,只剩下一片茫然,他们的脸上也出现黑色的曼陀罗,身上死气更是浓郁的向外迅速蔓延。
其他人看到青鸿宗上一次都好像是变异了一般,他们吓得也是纷纷逃跑。
魔物啊!没想到青鸿宗的人竟然全部都是魔物!那些曾经与青鸿宗有过接触的人,更是想要把自己全身上下的皮给揭下来,生怕自己受到他们的影响。
一时间,满谷都是惧怕的尖叫声,逃跑的人更是多不胜数。
“效果还不错。”澹台鸢站在大黑的背上,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谷中的慌乱。
“鸢儿做了什么?”顾御城来到澹台鸢的身边,凑近澹台鸢的耳朵。
“让人在青鸿宗弟子的饭菜里加了一些佐料而已。”澹台鸢唇角轻勾,今日,她定然要搅乱幻域的这一股深水,大乱之始,幻域就是第一个。
很快……大会管理人员很快就会受到她送的第二份礼物,他们肯定会喜欢的不得了。
顾御城看着澹台鸢,现在的鸢儿睿智,做事狠辣,丝毫不犹豫,他能做什么?
顾御城眉眼微敛,他只想跟在鸢儿的身边,其他的,他什么都不想。
……
“长老!长老!不好了!”慌乱之中,长老正在指挥,却又听到了“不好了”这三个字,长老心底的焦虑更是堵着胸口,让他有种窒息的感觉。
“又怎么了?”长老耐着性子问道。
“大会的奖励……大会的奖励……大会的奖励全部没有了!”来者眼神里还带着惊吓留下来的余芒,他高声似乎是要把心中的惧怕全部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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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长老更是一副受了极大的冲击的样子,满脸不可置信。
“怎么不见了!你再敢胡说一句我把你的脑袋摘了!”长老抓住来者的领口,他狰狞着脸,暴戾的吼道。
魔物来捣乱也就算了,现在这家伙又告诉他那价值天价的东西全都没有,一时间打击太大,让长老根本就接受不了。
那些东西可都是有市无价的宝贝啊!如果丢了,那他必死无疑!
“长老,千真万确啊!刚才属下去查看东西,却发现仓库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了!”来者哭丧着脸,他当时也吓坏了,还以为自己来错地方了,可仔细看清楚之后,他就吓傻了。
一仓库的宝贝全没了!仓库里原本囤放的好好的宝贝,一仓库的宝贝啊!就这么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没了!
“是不是你监守自盗?你说!是不是!”长老抓着来者的脖子,大有把他杀了的意思。
“您就是借属下一百个胆子属下也不敢啊!”来者的心里此时是崩溃的,他欲哭无泪的看着长老,仓库里面的东西随便一个都值一百个他了,他怎么可能这么傻的偷宝贝啊。
“来人!给我把山谷的出口给炸了!任何人都不能给我放出去!”长老把来者甩飞,声音里喷薄欲出的愤怒几乎要把人给压死。
“长老,不能这么做啊,一旦把山谷的出口炸了,如果没有鸟类魔兽,我们就出不去了。”跟在长老旁边的人连忙阻止。
现在整个山谷里还有数十万人在,如果把进出山谷的唯一的出口炸了,那他们就真的入地无门了。
“叫你去你就去!”长老现在也是被气昏了头,他觉得偷盗宝物的人就在这些人中间,所以他这才让人把出口炸了,为的就是把小偷抓到。
“长老……”
“快去!”
众人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长老厉声打断,众人打了个冷颤,只能认命的去炸出口。
“长老被气炸了,果然愚蠢。”澹台鸢冷笑,下面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她的的眼睛,那个长老想要把山谷出口炸了,从而找出偷盗宝物的人,这无疑是让所有观看者和参赛者寒心,山谷出口一旦被炸,他们想出去,除非所有人都运力将落下来的岩石炸成粉末,不然,这几万人,都别想出去。
身为大会最好指挥官,却不知道什么时间做什么事情,太愚蠢了。
不过澹台鸢对自己导演的这场戏还是很满意的,那些魔变得人想必很快就会对人群发动攻击,届时人们的恐慌达到最高值,可是什么事情都会做出来的。
“鸢儿要挑动整个天幻域的内乱。”顾御城薄唇轻启,内容直中澹台鸢的计划。
“我只是加了一些伏笔而已,幻域原本就漏洞重重,我的做法只是把存在在幻域的所有漏洞都扩大了而已,宗派之争因为今天,恐怕会更加厉害,我要的,就是如此。”澹台鸢也毫不避讳,直截了当的说出自己的看法。
当初幻域之人去魔域想要大肆杀害魔物,难道她要报仇都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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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的目的不仅是幻域,还有凤凌,神之阙,所有曾经对魔域出手的位面,她都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将之毁灭。
不管是谁,都不能对她魔域动手。
“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顾御城不由分说的将澹台鸢搂进怀中,他低头在澹台鸢的耳边轻声说道。
“随你怎么做。”澹台鸢身子一震,她不留痕迹的从顾御城的怀中离开,眉眼微敛,驱使大黑,朝宅子的方向飞去。
顾御城眼底划过一丝落寞,不过他很快就恢复过来,嘴角带着淡淡笑意,他看了一眼下面慌乱的场景,手掌一股玄力凝聚,直接打在山谷出口上方的石堆,亲眼看着石头将出口堵的严严实实的,这才离开。
鸢儿想做的,他会毫不犹豫的支持,今天就是开始,不管鸢儿是要得到什么,想要什么,他都会帮她做到。
这个不仅是承诺而已,他会做到的。
澹台鸢回到宅子里,就去了慕容锦的房间,却发现她的结界被破,房间里也没有一个人。
澹台鸢一阵沉思,力量迅速向四周蔓延,却发现幻域的一处,正开始着战斗。
而其中一个就是慕容锦。
“该死!”澹台鸢暗骂一声,她好不容易搞到风湮的灵识,如果在这里就死了,那她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澹台鸢没有犹豫,身体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原地。
幻域的一片山林中,树木倒塌,丝丝烟尘还飘荡在空气中,不远处还发出剧烈的声响,刺眼无比的光芒更是强盛无比。
“死老头,十几万岁了,才是神帝,你这速度真是和乌龟有一拼。”富有调侃性质的声音在打斗中还是损人不利己。
“废话少说,尔等魔物不在魔域呆着,却来我幻域,今日老夫就让你有来无回。”一道愤怒的老者的声音更是丝毫没有半点忍让之意。
“那本君就和你玩玩!”薄唇轻轻勾起邪恶的弧度,慕容锦眸中泛着红芒,额间的火样的印记更是发出诡异的光芒。
而与他对战的,却是一个看起来身子骨硬朗无比的老者,他一头白发,面容褶皱尽是,活像一个活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老妖怪。
那老者的身上迸发出来的气势,更是带着无人能敌的锐利,很难想像这个老者都已经这么大了,还有这么强的战意。
慕容锦身体一动,下一秒就来到老者的身边,与他纠缠起来。
两人力量更是打的不相上下,你我交锋,丝毫没有避其锋芒之势,两人你来我往,半刻钟的时间都没有,交手的次数已经不下数百次。
澹台鸢全身冷意泛滥,红色的眸子中暗潮涌动,怒意更是没有半点想要压制的意思而做喷涌之势的发出。
看慕容锦的这个样子,恐怕他没有压制住风湮,现在和那个老者战斗的人,就是风湮了。
压抑了几十万年的火气,风湮这是准备不吐不快的意思。
面对那个力量达到神帝的老者,风湮能做到毫不退让的与之打成平手,澹台鸢可是不准备小看风湮一恢复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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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湮肆意一笑,不饶他?今天他就让这个死老头明白,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的意思。
只见风湮高举巨剑,天地变色,高空乌云密布,飓风不停的卷起地面上的东西,肆意的在空中飞舞。
此物力量虽强,可模样太大,动作也会慢下来,我就以最快的速度来对付,看他如何跑的了。老者打的一手好算盘。
他也凝聚了能够令天地变色的力量,在自认为自己找到风湮的漏洞之后,他的身体就快速的说出动了起来,直接扑向风湮的身体。
近身战么?风湮嘴角肆意扬起,他衣袂纷飞,模样更是洒脱无比。
他最不怕的,就是近身战!风湮目光一凌,全身死气浓重无比,老者刚靠近风湮,就感觉到那一股腐蚀性极强的黑色死气。
该死!他差点忘了魔物身上的死气了。老者迅速离开风湮的身边,他双手颤抖,眼神中划过一丝郑重,看来绝对不能小看了眼前这个魔物。
风湮手臂轻动,巨剑就迅速的砍向老者。
老者大惊,在身前设下一道保护罩,堪堪挡住风湮的攻击。
而老者也为了挡住风湮的攻击,损耗了不少的玄力。
老者的脸色越来越凝重,这个魔物究竟是谁,这种力量堪比主宰之神,而自己感觉到他的玄力等级也和他一样,却能发出如此超负荷的力量。
澹台鸢唇角轻勾,风湮一旦使出这一招,他的力量对付主宰之神,那绝对是绰绰有余的。
区区神帝还想把风湮杀了,简直就是虚妄。
只见风湮耍起巨剑,随之带着的巨大力量就朝老者翻涌而去。
风湮招招狠厉,丝毫不对老者手软,而老者也是被风湮打的节节败退,衣服也是多处带着划伤,模样狼狈至极。
“轰!”随着风湮巨剑的挥动,山林中的裂痕也越来越多。
老者也被风湮打倒在地,嘴角带着鲜血。
“风湮,别玩了。”澹台鸢皱眉,都过去这么久了,风湮的巨剑也开始露出漏洞,这一战他打的太久了。
风湮听到澹台鸢的声音,撇撇嘴,魔姬吩咐,他可不能不听。
只见风湮身体迅速移动,他巨剑高举,大有狠狠劈下去的意思。
老者饱受巨剑的折磨,他看到巨剑再次劈了下来,几乎是下意识的连忙躲闪,却不曾想,自己却被早就等待着他的风湮一剑刺入身体。
老者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汝的灵识可是补品,本君就义不容辞的收了。”风湮笑的狡诈,他全身死气围绕住老者,没有几分钟的时间,就把他的身体给吞噬。
很久没有尝到过这么美味灵识的风湮露出惬意的笑容,虽然不比以前他吞噬的灵识纯净,终究是神帝,对现在的他来说,却是很补的。
巨剑因为老者的死去而烟消云散,四周飓风停止,整片山林被毁的一片狼藉,几道巨大的裂痕更是惨不忍睹。
天空下起大雨,似乎要洗净这一片废墟般的土地。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老样子。”澹台鸢手掌抬起,将风湮手中的青幽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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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姬大人,好久不见。”风湮收起笑容,正正经经的对着澹台鸢弯腰鞠躬。
“你知道现在距离大荒已经过去多久了么?”澹台鸢拍了拍风湮的肩膀,声音带着凝重。
“本君灵识苏醒不过十万年,本君的灵识一直附在兵器之上,却也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风湮抬起头,又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魔域情况危机,众多位面更是对魔域威胁甚大,现在你回来了,我也可以轻松。”澹台鸢瞥了一眼风湮,这家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即使过去了几十万年,他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而澹台鸢却不知道,自己在看到风湮时,她的唇角就勾起浅浅的笑容,惊艳异常。
“原来你找到我,就是拉我去当苦力的。”风湮切了一声,哈欠连天的模样兴致缺缺。
“四大魔君最后幸存的只有你一个,而我也是解开封印不久,再过一个月,泫翎就会重回,现在正值魔域风雨飘零之际,你如果想撒手不管,我就亲自重新把你封印。”澹台鸢声音严厉,大荒时期风湮可以肆意游荡,这她不管,可今时不同往日,魔域被几大位面威胁,面对不知道力量多强的敌人,风湮还是一副懒散的模样,这让澹台鸢有一些生气。
“我就是说说,魔姬大人,您别生气。”风湮收起嬉皮笑脸的模样,讪讪的样子似乎很怕澹台鸢生气。
“既然你占领了我属下的身体,以后就要听命于我,现在幻域也大乱,我们也没有留下来的意思了,撤离幻域。”澹台鸢阴沉着眸子,沉声说道。
风湮连忙点头,魔姬大人的手段,他可是清清楚楚,而且,自己并不想尝被青幽削的滋味。
澹台鸢带着风湮回到宅子,不由分说的就让小玺还有大黑,阿银收拾东西。
“鸢儿要离开这里么?”顾御城站在澹台鸢的前面,神情宠溺。
“幻域已经被我搅乱,我断没有在停留在这里的理由,我要回魔域。”澹台鸢并没有隐瞒顾御城。
“鸢儿,带着我。”顾御城抓住澹台鸢的柔荑,深邃的眸子带着恳求。
澹台鸢纠结了一会儿,最后只能点点头,如果要她说出拒绝的话,那是不可能的,她……对顾御城总是心硬不起来。
顾御城听到澹台鸢的回答,他咧嘴轻笑,妖孽的面容更是被点亮了一般,透着无与伦比的魅力。
澹台鸢只觉得自己的心神漏了一拍,她匆忙的把自己的手从顾御城的手中抽了出来,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顾御城含笑的看着澹台鸢的倩影,这丫头仍旧像以前,很容易害羞。
“喂!”顾御城出神之际,耳边却响起一道带着敌意的声音。
顾御城扭头,却看到慕容锦带着满脸怒意的蹬着自己。
“有事吗?”顾御城笑容尽敛,神色恢复淡漠,低沉的声音听不出是喜是悲。
“魔姬大人是魔皇大人的,汝乃平庸之辈,切莫对魔姬大人打什么歪心思。”慕容锦毫不留情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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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的太宽了。”顾御城脸色一沉,暗潮涌动的眸中带着浅浅的杀意。
鸢儿是他的,即使是魔皇,都不能和他抢鸢儿!
“只要有关魔姬大人,那就是本君的事儿。”慕容锦双手掐腰,理直气壮的说道。
“风湮?”顾御城的嘴几乎是不由自主的开口吐出两个字。
顾御城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的幽蓝之火,没想到今天再一次出现了。
最可恶的是,它竟然支配自己的言行举止,让他感觉到身不由己。
还是没有防的住这股令人恐惧的幽蓝之火吗……顾御城握紧双手,眼神隐忍。
而慕容锦听到顾御城叫出自己的名字,他也是一怔,风湮愣愣的看着顾御城,却发现他身上所散发出的气势,竟然是如此熟悉……
那股君临天下,唯我独尊的气势……也只有他能发出来!
两个字几欲脱口而出,风湮却收了回去,他的身份还没有得到证实,他不能冒冒然的就说出这个名字。
而顾御城,他却是在心中纠结。
只要幽蓝之火不停的在他的脑海中出现,他就不可能安心的在澹台鸢的身边呆着,可他不想离开澹台鸢,毕竟两人的关系才修复了那么一点。
万一他离开了,澹台鸢忘记他了怎么办?顾御城神情不定的离开,他转过身后,更是苦笑溢满唇角。
他唯有对澹台鸢的时候才会犹豫纠结至此,太过可笑。
他不忍再次离开澹台鸢,可是,今天他必须做出一个选择,必须!
“那个少年很不一样啊。”风湮看到小玺的第一眼就觉得十分熟悉,等他想要看清楚小玺的原身时,却被一道力量阻拦。
这道力量风湮根本就不用想,他就知道这是谁弄出来的。
所以风湮第一时间就找到澹台鸢,向她问个究竟。
“魔姬大人,你快说啊,他究竟是谁!”风湮着急性子,他晚饭的时候就缠着澹台鸢,现在仍旧是缠的澹台鸢烦不胜烦。
“他是蓝冥。”澹台鸢怕如果自己再不满足风湮的好奇心,他就要跟着自己去睡觉了,无奈之下,她只能告诉风湮真相。
“什么!!!”风湮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你是说……”风湮吞了一口口水,“魔皇大人的剑,已经找到了!!!!”
“这么大声你唯恐所有人都不知道吗?”澹台鸢恨铁不成钢的狠狠的拍了一下风湮的脑袋,小玺就住在隔壁,如果不是自己灵敏,在风湮即将喊出来的前一秒设下结界,恐怕小玺今天就得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澹台鸢狠狠的挖了一眼风湮,让他注意自己的状态。
风湮被澹台鸢打的呲牙咧嘴,他连忙点头,是自己错了,是他错了。
“既然蓝冥已经出现,那你怎么还不寻找魔皇大人的下落?”风湮收起惊讶,疑惑的问道。
“魔域中的祭祀说,泫翎不久就会出现,所以,我不着急寻找泫翎,毕竟我不知道泫翎出现后的力量究竟是和你一样是在鼎盛,还是很弱。”澹台鸢目光锐利,沉着冷静的分析着,“所以在泫翎回来时,我要打点好一切,绝对不能让大荒时候的悲剧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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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只荒芜恶魔我弄过来了,真想不通,你竟然能为这么一个弱小的魔域做这么多。”魔魇拨撩了一下发丝,面具下的面容带着不可置信。
当年的魔姬,怎么可能看得上这么小一块魔域,那时候的魔族,可是站在所有物种之上的最强者,风水轮流转,魔族被压制了几十万年,现在终于要重新登临顶峰么?
“弱小?我告诉你,魔域永远都不可能是任人宰割的种族。”澹台鸢冷笑,红眸闪烁着厉色的光芒。
“好吧。”魔魇耸肩,澹台鸢要怎么说,他也不能反驳是吗?毕竟自己还身重剧毒,需要澹台鸢的药。
“你的另一半来了。”澹台鸢猛地抬头,她唇角轻勾,魔魇,你身为梵堷的另一个灵魂,不知道会怎么做呢?
魔魇脸色一沉,梵堷来这干什么!他握紧双手,身体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朝划破虚空来到魔域的梵堷而去。
澹台鸢双手抱胸,今天要有好戏看了,若是梵堷知道自己的另一个灵魂在这里,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澹台鸢命令所有人都退开,给魔魇和梵堷腾出了场地,让他们俩好好的决斗。
大荒时期,魔魇在梵堷的体内,处处受他的压制,现在他终于练成了自己的身体,恐怕魔魇是怎么样都要把梵堷给教训一顿,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来者站住!”魔魇挡住梵堷,冷声说道。
“本座来找魔姬。”梵堷第一眼并没有认出魔魇的真实身份,他目光清冷,声音亦是不带半点温度。
“魔姬岂是你说见就能见的,这里是魔域,任何人都不得擅闯!”魔魇对梵堷可不会手下留情,他都不知道自己恨梵堷恨了有多久,现在只要看到梵堷这张脸,魔魇就觉得自己浑身怒火中烧。
“阁下不要挡我去路。”梵堷目光一凌,泫翎降世在即,他一定要阻止小鸢儿做这种傻事,泫翎一旦降世,所有位面都将面临绝无仅有的挑战,梵堷他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出现。
“梵堷,都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你还是一点都没变。”魔魇声音冷冽,亦是冷清无比,他对梵堷的怨,现在已经累积成碉堡般,如果不让他发泄,他定然会发狂的。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知道我的名字。”梵堷脸色不好看,眼前这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在他的印象中,他似乎没有见过这样的一个人,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却知道他的名字,这还是有一些说不通。
“梵堷大名鼎鼎,天下间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你这么会记得住我呢。”魔魇略带嘲讽的说道。
“少在这里拖延时间,你快让来我要进去见魔姬!”梵堷蹙眉,这个男人也不说自己是谁,还要在这里挡他的道,实在是有一些烦人。
“梵堷,也许你记不住我,可我,绝对不会让你往里面走进一步!我们之间的恩怨,可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魔魇眸子微眯,丝丝杀意流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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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是谁,我从未见过你为何你却说我和你有恩怨?”梵堷眉头紧皱,他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个人,可他为何对自己的怒意这么大。
“你难道忘记了么?曾经在那个身体内有两个灵魂!”魔魇冷笑,看来他是真的记不得了,只是那又如何,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梵堷瞳孔紧缩,他脑袋里似乎想起了什么,模样有些愣,这个人的意思,难道他是自己丢缺的另一个灵魂?
看到魔魇的愤怒这么大,梵堷却是迅速的回了心神,看魔魇的眼神也带着些许探索。
当初,他为了封印泫翎,用尽自己的力量,两个灵魂也飘忽不定,最后自己在大约六万年前才重新凝聚成人,而另一个灵魂,他却不知道那个跑到哪里去了,梵堷也曾想过那个灵魂会不会已经消失,可他却没有想到,那个灵魂竟然对自己的怨怼情绪这么强烈。
“你也是梵堷。”梵堷镇定了心神,开口没有了清冷。
“谁和你一样!我叫魔魇!”魔魇几乎是下意识的反驳梵堷,他带着面具,所以别人看不清楚他的面容。可是他的声音里却带着无法言语的愤怒,对梵堷万年来的愤怒。
“魔魇……你对我很怨?”梵堷重念了一遍魔魇的名字,再听到魔魇几乎是吼出来嗯声音,他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不是怨,是恨。”魔魇阴沉的目光如毒蛇一般紧缠梵堷。
“魔魇,梵堷现在就在你的面前,说话太多了,如果你不解决他,那我就解决你。”澹台鸢在一旁看的不耐烦,她之所以会把魔魇收到她的帐下,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因为魔魇是梵堷的第二个灵魂。
而且,魔魇对梵堷的恨意很强烈,可以说是埋怨至极。
现在他俩终于碰面,澹台鸢要看的是他和梵堷打的不可开交,而不是让他们不停的说话。
魔魇听到澹台鸢的密语,他眼神一闪,阴狠的眸子透着冰冷的气息。
魔姬敢指使他,他迟早要她付出代价。
魔魇惧怕澹台鸢不给他毒药的解药,他也只能不在和梵堷废话,双手运着玄力,直接冲了上去。
打斗之间,梵堷不禁感叹魔魇成长速度之快,他的力量绝对在梵堷之上,所以,如果一直打斗下去,对梵堷绝对是不利的。
而梵堷也十分直到现在的局势如何,他沉稳对战期间,心中也不停盘算如何对付魔魇。
魔魇抱着心中对梵堷的那一股怨念而不停的增强自己的势力,他的力量在这几年突飞猛进,魔魇不禁自身力量超群,同时他又拥有统帅荒芜恶魔的力量,所以说,魔魇现在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就打败的。
更何况现在魔魇的对手是他恨了万年的梵堷,对他,魔魇绝对不会手软,而是拼命的要将梵堷黑杀了,以报当初的仇。
梵堷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打败的他也是在打斗中不停的寻找能够压制魔魇的力量,可是魔魇的力量要比他强太多,现在的梵堷想要打败魔魇,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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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了?”罗迦听到外面的声响,出来就看到打起来的景象。
“看的那样,他们打起来了。”澹台鸢唇角轻勾,整一副看戏的模样。
“魔魇和他有啥深仇大恨吗,看他挺卖力的想要杀那男的。”罗迦见澹台鸢也不急,他也就抱着旁观者的心态。
“他们两个之间的恩怨,可不是一句两句就可以说清楚的。”澹台鸢并不准备和罗迦说太多,这些已经是大荒时期的事情了,现在距离大荒时期已经太长时间了,这些事情都得不到证实,即使说了也没有人相信。
倒不如把这一段历史埋入岁月长河之中,再也不让任何人知道。
这些事情也与澹台鸢无关,她只是想要看戏,其他的,就由魔魇和梵堷他们解决就行。
罗迦耸肩,既然澹台鸢不想说,那他也不勉强了。
梵堷和魔魇两人打的不可开交,不相上下,他们都在寻找一个突破口,却谁也不肯让一步。
梵堷看到聚集越来越多的荒芜恶魔,他只觉得自己今天的胜算并不大。
反倒是魔魇,他拥有这么多的荒芜恶魔,对自己来说,打斗时间拖得越久,对他就越不利。
和澹台鸢商议泫翎降临之事,他也只能先暂停,等到合适的时机再寻求其他打算。
梵堷对着魔魇用了一个大招之后,迅速撕裂空间,离开魔域。
“别追了。”魔魇看着撕裂的空间口子,他愤恨的骂了一声,刚想追上去,却被澹台鸢制止。
“主人?”魔魇不懂,他知道自己之所以会被澹台鸢收留下来,就是为了对付梵堷,而现在梵堷逃跑,澹台鸢又不让他追上去,这又是何故?
“只要梵堷想逃跑,你即使带上成百上千的荒芜恶魔也追不上,徒劳无功而已。”澹台鸢倒是把所有事情都看的清清楚楚。
梵堷的力量极强,不是说被魔魇杀了就被杀了的,单凭现在的魔魇还做不到击杀梵堷。
“那主人就放任梵堷离开?”魔魇心中郁结难忍。
“梵堷亦正亦邪,只要我们不去打搅他,我想梵堷不会主动出手的。”澹台鸢沉思了一会儿,低声说道。
“希望您的想法是正确的。”魔魇对澹台鸢微微鞠躬,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
“魔魇,你别忘了你的命还捏在我手里。”澹台鸢目光一凌,冷声说道。
魔魇从来都是一副不屑与魔物为伍的样子,澹台鸢如果不是看他还有用,早就捏碎了自己手中的另一半六棱晶石,让这个心怀不轨的人死了。
“属下明白。”魔魇低着头,大大的面具遮盖住他所有的面部表情,让别人看不清他的容貌。
“希望你真的明白!”澹台鸢冷哼一声,魔魇想的什么她怎么可能不明白,先前魔魇就对她有极大的成见,如果不是自己拿着他的六棱晶石,澹台鸢还真不敢让魔魇留在这里太久。
这个人阴沉不定,城府极深,她是不会完全相信的。
回到房间,她看着越发阴沉的天气,心中隐隐有一些不好的预感,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一直压抑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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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眼前的景象一闪,却看到了一片荒凉的沙漠,画面转换成沙漠中的一片绿洲,一整片的草地,牛羊遍布在那里,远处高临的雪山流下这一片绿洲的源泉。
“这不是漠楼么?”小玺想起澹台鸢从海蓝国比赛完出去后,去的第一个地方就是漠楼。
“你去过?”澹台鸢不以为然的问道。
“姐姐,是你去过。”小玺无奈的看着澹台鸢,“而且还在那里见到了御哥哥呢。”
澹台鸢听到顾御城的名字,他的脸色就不是怎么好看,那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失约,她是不会原谅他的。
小玺看澹台鸢脸色不好,他也就识趣的闭嘴,继续看画面上的东西。
他只看到一群人登临雪山,来到了一个圆台之上,好像在向圆台进行巨大的祭祀活动。
小玺只觉得这个画面似曾相识,为什么会这么熟悉?
仿佛画面中的事情他曾经亲身经历过一样。
画面中的圆台上,众人开始发力,而圆台中间的石雕也逐渐发出蓝色的光芒,从里面出现一柄蓝色长剑,那长剑发出阵阵悲鸣的声音,蓝色的剑身颤抖。
那长剑化作一道利芒,消失在众人的眼中。
而发动祭祀的人则一震慌乱,似乎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事情。
澹台鸢看小玺看的入神,她也就没有打扰他,后面的的,才是真正酸楚的……
那柄长剑幻化成一个婴儿,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婴儿逐渐变大,成了一位六岁大的孩子。
那孩子模样精致无比,俊秀的模样更是惹人怜爱。
这个孩子被一个大户人家看中,而被掳走。
那个孩子被带有之后,饱受非人的折磨,他就好像蝼蚁一般,那些人让他承欢。
他向别人求救,换来的是什么……是别人更加weisuo的嘲笑声!他想逃跑,那一户人就会用更狠的招数对付他。
他被折磨的遍体鳞伤,却没有一个人帮助他。
他受了几年的折磨,他又逃跑了一回,这一次,他真的逃脱了……
小玺看清楚那孩子的面容,他确实愣了,那是他……画面里的那个人是他!
曾经的回忆再次在他的眼前重演,曾经千疮百孔的模样把小玺的心底早已封存的记忆再一次暴露在阳光之下。
澹台鸢把那些画面收回,她并不想伤害小玺,可这些血淋淋的事实就摆在那里,小玺疼也好,腐肉一旦出现,就要把它挖出来!唯有把腐肉完全从小玺的身体上剔除,他才能得到真正的重生。
“姐姐,其实,我就是泫翎手中的剑吧。”小玺低着头,自嘲的说道。
“也不尽然,蓝冥在你的体内已经很久,而你的力量也在不断增强,蓝冥的剑灵没有办法操控你的意识。”澹台鸢即不摇头也不点头。
“姐姐,你还记得在接受紫的传承时,她说的话吗?怪不得她说我会找到泫翎,原来……我就是他手中的剑。”小玺晶莹的泪水落下,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是一把剑,泫翎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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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玺,姐姐尊重你的选择。”澹台鸢看到如此悲伤的小玺,她的心仿佛也随着抽痛。
“姐姐就是小玺的世界,现在姐姐的目标就是使魔皇降临,小玺甘愿为姐姐做任何事情。”小玺拭去眼角的泪水,他眸子略弯,精致的脸庞带着信任的笑容。
澹台鸢走到小玺的面前,她半跪下来,将小玺拥入怀中。
“我对不起你。”澹台鸢声音哽咽。
“姐姐,我很高兴,如果不是你,小玺就不会有名字,是姐姐让小玺得到重生,小玺不会怪姐姐。”小玺搂紧的澹台鸢的脖子,泪水簇簇落下,姐姐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抱过他了。
澹台鸢心中泛酸,从小玺的话中,她就听出了里面的深意。
小玺已经决定了……他会做泫翎将世的媒介。
小玺太过懂事,这是让澹台鸢对他抱有愧疚和歉意的一个因素,更多的是她对小玺是真心疼爱的,不然她也不会做这么多。
距离泫翎降世的时间已经只有一个多月,她不能在这么犹豫下去了。
澹台鸢牵着小玺回到魔域的宫殿,她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小玺,风湮快回来了,如果他成功了,那所有打算就可以完全进行,接下来的一个月……她将进攻幻域,凤凌,将这两个位面全部拿下!
魔域的所有士兵都在紧张的训练,其他的魔物统领也不断的进阶。
可是这对澹台鸢来说,实在是太慢了。
“魔姬大人,属下想,您可以去找大祭祀聊聊了。”罗迦看着澹台鸢整日都为魔域的事情忙的东奔西走,他欣慰之余,也是很心疼澹台鸢这么拼。
“大祭祀……”澹台鸢眸光微敛,那个突破了桎梏的大祭祀?
“大祭祀通晓天理,魔姬大人不会失望的。”罗迦轻笑,十分认真的说道。
“但愿如此,带路。”澹台鸢斜眼看了一下罗迦,声音淡淡。
罗迦点点头,他带着澹台鸢来到魔域的祭坛,这里十分阴森,处处透着浓重的死气,这里对别人来说,或许踏足就会必死无疑,可对于澹台鸢来说,却是无比的惬意。
魔域她只是大致的观察了一下地形,从未深究有什么,不曾想到这里会有死气如此浓重的地方。
这里想必是所有魔物最爱的的地方,有这么浓重的死气围绕,怪不得会作为祭坛。
祭坛这里并没有人把守,因为人类也根本就不敢闯这里,浓重的死气是所有人类的天敌,如果想死,这里确实是自杀的好地方。
罗迦带着澹台鸢来到祭坛的下面,幽幽的蓝光照亮所有通道,澹台鸢现在确实是对那个大祭祀产生了一些好奇的心思。
埋的这么深,看来他是做了很多。
“大祭祀,魔姬大人来了。”罗迦微微弯腰,恭敬的对前面的一个石门说道。
石门轰隆隆的打开,一位穿着黑色斗篷的老者站在里面,他目光混沌,却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他背部佝偻,身体却站的笔直。
“你是……那个老者。”澹台鸢猛然想起澹台家时,找到云谱的摊子……
云谱!澹台鸢瞳孔紧缩,为什么这个东西她觉得自己遗忘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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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并没有忘记老头子我啊。”老者笑的和蔼,看不出他是魔族的大祭祀。
“我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记得你。”澹台鸢老实回答,难道她真的忘记了一些事吗?
“老头子曾说过,唯有你自己变强才能得到真正自由,你确实做到了。”老者目光带着深究。
魔姬,你为此也失去了心神.
“大祭祀,魔姬大人我已经带来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罗迦微微弯腰,向澹台鸢和大祭祀行了一礼,缓缓退下。
“今日魔姬造访,不知道要询问些什么?”大祭祀带着澹台鸢往里面走,进入一个摆放十分干净整洁的房间。
大祭祀让澹台鸢坐在椅子上,他拿起茶具为澹台鸢斟茶。
“罗迦说,你有办法助我攻下神之阙。”澹台鸢接过大祭祀递来的香茗,轻啄一口。
好茶,没想到这个大祭祀竟有如此手艺。澹台鸢不禁在心中暗暗赞叹。
“罗迦那个臭小子整日里净会胡说八道,不好好修炼。”大祭祀冷哼一声,嘟囔的说道。
“能让魔域在几十万年来生存在众多位面中而只受到一些侵袭,大祭祀,你的能耐不只是在泡茶上吧。”澹台鸢看着杯中的茶叶,睿智的双眸发出淡淡光芒。
“哈哈,魔姬大人来老夫这里早就做好了准备对吧?”大祭祀仰头发出大笑的声音,混沌的眸子带着淡淡赞许。
“说的不错。”澹台鸢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可是魔姬是否知道,这几十万年来我魔域是怎么熬过来的?各大位面的强者对魔域发动一次又一次的侵扰,魔域有几次有大难临头,几欲消失。”大祭祀目光认真阐述着事实,“十万年前,魔域受到第一次来自神之阙的攻击,那时候魔族的强者死的死,残的残,魔域那一次遍地都是尸体,处处都是魔物的亡灵在歇斯底里的嘶吼,自那以后,魔域几乎是每隔万年都会受到其他位面的攻击,直到现在,魔族死了不下万位桎梏强者,神尊强者的死去也有千位,魔物亡灵遍布在整个魔域,这些,魔姬是否听过?”
澹台鸢沉默不语,这些事情罗迦从未跟她提起过。
魔域的曾经她可以说是一点都不知道。
“就是因为这样,现在的魔域才会这么弱的,对吗?”澹台鸢握紧双手,一字一句的说道。
大祭祀点点头,各大位面几乎是每隔万年就会发动一次进攻,魔域每每到即将恢复元气的时候就会被重新打回原点。
“就是因为这样,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曾经魔族的荣耀即使过去了万年,他们也终究泯灭不了。”澹台鸢站起身来,红眸中闪烁着无与伦比的光芒。
沉睡的王者,不管在他沉睡的时候受到什么致命的伤害,醒来之后,他仍旧是凌驾苍穹之上的王。
“如果您愿意听老夫几句话,老夫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大祭祀眼底划过一丝赞赏,不愧是大荒时期主宰之神的鸢尾,其魄力不比魔皇差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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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我者,风湮也。”澹台鸢笑眯眯的勾起风湮的脖子,俨然一副哥俩好的意思。
坑货。风湮欲哭无泪,他其实很想反驳澹台鸢,了在转而设身处地的为澹台鸢想一想,她一个人要顶住这么强大的压力,他身为魔君,又有什么理由推辞不做?
既然已经吩咐,风湮就要竭尽所能的做到。
青幽与他的力量叠加到一起,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而是笔二更大的值。
青幽的力量不可估计,他若是真正的把它的力量运用出来,那绝对是不可匹敌。
风湮现在审视的是那两个主宰之神的力量,他曾在神之阙对上过其中之一,拿着青幽,一般情况下风湮确实能够把他斩于马下,只是风湮在遇到主宰之神之前,为了澹台鸢的计划就已经消耗了不少的力量,那时他也是和主宰之神打了个平手。
如果他真的想用一己之力把两位主宰之神全部拦截,这是不可能的,这时候就要风湮确定要如何做。
澹台鸢把青幽交给风湮,就是让他能够发挥自己最强悍的实力帮她拖住两个主宰之神,一个月的时间,她会把整个幻域尽收手中。
她只需要一个月而已。
两日后,澹台鸢带领魔族大军与百头荒芜恶魔气势熊熊的前往幻域。
她给了幻域十天的动乱时间,众多宗派弟子和人物被困阑澜城外的山谷之中无法逃脱。
幻域大乱的情况也应该达到了顶峰,这时候澹台鸢只需稍做一些动作,幻域一个月内必然被攻下。
前往幻域的魔物大军并不是实力最强的,然而大祭祀设计的天罗大阵,能够将这些人的力量全部集中到一起,然后以神兽魔核为媒介,将力量放大数倍。
澹台鸢行军在路上,她神色凝重,这一次是她从醒过来进行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大战,绝对不能输。
尽管此次挑战的是三大位面中的幻域,她也要做到以最少的兵力拿下幻域。
来到幻域,这里的情形和澹台鸢所想不差不了多少,大多数的宗派因为竞技大会比赛发生的动乱,而暴露出其真正的性质,许多宗派开始攻城略地,加上自己宗派对更多地方的统治。
也因为这个,宗派之间发生了很大的纠纷,为了一块沃土而打的头破血流。
澹台鸢最先攻击的是阑澜城,这里汇聚了最多的强者,她需要把那些人全部斩杀。
来到竞技大会的山谷上方,澹台鸢凌空而飞,居高临下的看着最下面的那些人。
里面的人减少了不少,那些人极有可能是被杀死的。
“魔姬大人,这些……”罗迦略有些惊讶的看着山谷里不断打斗的人,他看来澹台鸢是早就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所以才会这么快的就进攻幻域。
“阿银。”澹台鸢脸色凝重,清亮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解答罗迦的问题。
只见站在阿银后背的小玺直接跃向大黑,阿银一阵龙啸响彻云霄,腾飞在空中,使起控雷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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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空中翻涌起阵阵雷鸣闪电之色,一股强风掠过整个山谷,周围树叶被吹的七零八落,天地之色,变得十分恐怖。
原本在山谷中打斗的人,他们也纷纷停下战斗,却听到一声惊动巨响,天空中闪烁出来的闪电仿佛是一把巨大的剑,把整个天空分成两半。
有些普通的人被吓的腿都软了,这一种天气是要下暴雨的样子啊……
“啊!”众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听到一声惨叫声,他们回过神来,却看到那个惨叫的人正是竞技大会的长老。
“这是怎么回事儿!他怎么了?”
“天啊!这里绝对不能待下去了!”
“快跑!快跑!”
“我还没娶媳妇呢!我还没找小三呢!不能死!快跑!!!”
“妹的!媳妇儿!老子太他妈爱你了!”
人群中恐慌的声音愈演愈烈,各种声音纠缠在一起,山谷中一片嘈杂,根本就没有人管竞技大会的长老的死活。
也因为这一劈,那原本就已经是苟延残喘的长老彻底死翘翘。
澹台鸢看着下面所有人无厘头的逃跑,她唇角勾起冷漠笑意,这只是开始而已,接下来的,就是开胃菜!
阿银在云层中翻滚,只看到一块块雷云迅速蔓延在整个山谷之上的天空中。
“轰隆隆!!”
天空中的雷云朝着山谷中的人劈去,这一下闪烁出强烈的光芒和声音,山谷中的人,更是死伤无数。
阿银趁机继续降下一阵又一阵的雷电,这气势似乎要把山谷中的人全部劈了才算了结。
“我们可以走了。”澹台鸢看了一眼阿银,让它把事情做好,然后对罗迦说道。
“这就行了?”罗迦看的正起劲,他略有一些不舒服的说道。
“如果你愿意继续留下来,我不介意直接把你踹下去,感受一下电击的滋味。”澹台鸢冷声说道。
现在是在战斗,她绝对不允许有人不听从她的命令。
罗迦讪讪的摇摇头,他可不想尝试那种能让人死亡的东西。
“如果不想,就闭嘴,跟着我继续前进。”澹台鸢冰冷的红眸透着淡淡的冷血,来自大荒时期的嗜血因子也重现,她现在只要闻到血腥的味道,就会控制不住自己。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么简单的事情澹台鸢做起来十分的轻而易举。
罗迦看着澹台鸢冰冷彻骨的眉眼,他面容也逐渐凝重,看来魔姬大人真的很在乎这一次的进攻,他还是收起自己的心思吧。
澹台鸢带着小玺,大黑和罗迦离开阑澜城,开始了对幻域真正意义上的总攻。
对于魔域的偷袭,幻域根本就是措手不及,他们没有想到被各大位面一力撵杀的对象,现在竟然逃脱了桎梏,开始了反攻。
幻域现在伤痕累累,即使再纠缠也是困兽之斗。
而魔物大军因为有魔姬这个大荒之神的坐镇,它们为了澹台鸢和魔族的荣誉,几乎是拼尽了全身力气,势要拿下幻域。
澹台鸢了解大军的拼命,她自然不会淡定的坐在那里看这群抛洒热血的魔物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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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驼着她和小玺,澹台鸢手指间发出的红色的如丝线一般的力量紧紧缠绕那些想要守护幻域的人脖子。
她不过是稍稍用力,数百人就已经命丧她的手中。
小玺和大黑他们也不曾在一旁看着。
他们使用自己的力量,为澹台鸢出一份力。
幻域狼烟四起,天空阴云遍布,兵器碰撞的声音和惨叫声连绵不断。
幻域的人没有想到如今的魔族会成长的那么快,也没有想到他们会这么迅速的就开始了对幻域的攻击。
四日的时间,澹台鸢带领魔物大军将幻域三分之一的土地攻陷。
又过了十日,幻域领土的三分之二落入魔族的手中。
二十五天,澹台鸢拿下幻域,魔物大军死伤不过一百万。
时隔了几十万年,魔族终于再次扬眉吐气,一解这么长时间的怨气!
它们经历了什么?各大位面的共同击杀,魔域苟延残喘,过着连蝼蚁都不如的生活,现在魔姬荣耀而归,带着它们一一报仇,它们就算是为了魔姬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惜!
魔域的繁荣,需要魔姬的支持,他们魔族,缺了谁都可以,唯独不能缺了魔姬!
澹台鸢看着战火纷飞的幻域,她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把这里变成魔族的统治区域,她也绝对相信,她会带着魔族,一点一点的将以前遇到的所有侮辱尽数奉还!
而这其中,她绝对不会放过的就是神之阙!
神之阙是第一个发动攻击进攻魔域的,也是因为神之阙,魔域才会如此落魄,她绝对不会放过神之阙!
幻域在一个月内被攻陷,来到幻域的其他位面的人也是十分的恐慌,他们纷纷逃离了这里,前往各自的位面向统治者告知此事。
幻域被攻陷不过几天的时间,所有位面全部都有了自己对此事的想法,他们异曲同工的发兵联合起来,出兵攻打幻域。
现在幻域被魔域掌控,他们当然不会放过这次从魔族的手里分一杯羹的机会。
几乎是所有位面,他们都纷纷发动攻击,前往幻域。
“魔姬大人,其他位面的大军很快就到了。”罗迦脸色难看,他们好不容易才把幻域拿下,其他位面的人却想趁火打劫,未免也太过无耻!
“那我就趁这个机会,将他们一举拿下。”澹台鸢妖冶的红眸闪烁着嗜血的颜色,一个月的疆场战斗让她全身的气势变得锐利无比,即使是跟在澹台鸢身边很长时间的罗迦,他也是对澹台鸢感到十分的惧怕。
她筹划了这么久的计划,过几天就可以实施了。
“罗迦,吩咐魔魇带领荒芜恶魔驻守幻域的出口,顺便把神之阙和凤凌被我们囚禁起来的人全杀了,向神之阙和凤凌发出求救,就说幻域遭受众多位面的攻击,其中,魔域最为猛烈,做完之后用这个在幻域设下结界,绝对不允许给我放进来一个人!”澹台鸢站起来,声音有条不紊的说着,递给罗迦一个六角菱形的灵石。
“魔姬大人,这是?”罗迦瞧着这东西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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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域之外,烽火狼烟之色尽出。
“怪不得幻域会向我们求助。”一位白袍的中年男子看着把幻域团团围住的一众大军,他的面容露出些许明了。
这白袍男子全身气质超然,虽然一举一动都十分的平凡,可是却有一股十分独特的韵味藏在里面。
“幻域腹背受敌,若是它被攻下,恐怕下一个就是我们凤凌了。”白袍男子身后的一位年轻人目光沉着,不禁开始对以后的凤凌担心。
“现在的凤凌已今非昔比,无须惧怕其他位面。”白袍男子淡然的看了一眼年轻人,声音不急不缓。
“是师傅,师傅,我们要不先去幻域与他们商量一下?”年轻人想到自己师傅的强大,他心里的担忧也就完全放下,他抬头看着白袍男子,迟疑的说道。
“再等等,幻域既然给我凤凌投出求助,他必然也会请神之阙,如今我的力量大成,神之阙的那两位我势必要比上一比,等到他们来了,我们再去。”白袍男子摆摆手,不让年轻人轻举妄动。
年轻人点点头,师傅刚刚进入主宰之神不久,他肯定是对别的主宰之神的力量有一定的战意。
白袍男子师徒两人离开幻域周围,等待神之阙的人来此。
神之阙与幻域交往甚深,幻域受到攻击,神之阙相信很快就会赶到,到时候,才是真正好看的地方。
“没想到还是来晚了。”梵堷看着被结界包围的幻域,他暗自恼怒。
这一个月以来,梵堷一直在解答蓝珠和金珠为什么会遇到顾御城就会发出剧烈的举动,他好不容易得到解答,却晚了一步。
现在顾御城肯定还在那里,如果顾御城真的冲破封印,澹台鸢的麻烦可就大了!
梵堷想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只是幻域被这道堪比神帝的力量封印,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进去,该死!
梵堷手中凝聚一股足够毁天灭地的力量,他目光一凌,手中力量朝着结界就打去。
让人吃惊的一幕却出现在他的面前,梵堷的力量在接触到结界时并没有爆炸,而是将结界上面的力量迅速的吸收,而且力量凝聚的越来越大,恐怖至极。
梵堷目光一沉,这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他的力量会把结界的力量吸收殆尽?
梵堷还在这里不可置信,其他位面的人却已经观察到幻域结界的变化,他们在结界消失的那一霎那,一声哄响的闯了进去。
幻域之中,澹台鸢的眸子猛然睁开,嗜血至极的目光让人见者恐惧。
是谁!能在几息之间就把六棱晶石的力量迅速打碎!
“所有人全部准备!魔魇!带着荒芜恶魔阻击各大位面的攻击!”澹台鸢的声音震天响,把所有魔物和荒芜恶魔都吓的迅速进入战斗准备。
天域内的天空突然一片昏暗,不见天日,震耳欲聋的声响却让所有魔物都慌乱起来,它们只看到没有边际的黑影正朝幻域涌来,其数量不可估计!
为什么会这样!魔姬大人的结界竟然被破!这么多人是来为幻域报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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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多魔物的心中恐惧不已,它们焦急的等待着,等待着魔姬的出现。
澹台鸢一袭红衣独立高空,她冰冷锐利的目光透着阵阵寒芒,她手掌快速舞动,百万魔物身上的死气就迅速的朝澹台鸢而去,在澹台鸢的周围纷飞着浓重而有十分庞大的死气。
风湮正手握青幽战斗,而青幽却挣脱风湮之手,迅速飞向幻域,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强烈的召唤着它回去。
风湮目光一凌,他这才发现幻域结界消失,很多位面大军已经进入幻域,恐怕魔姬那里也会受到极其强烈的攻击。
风湮赶紧带着所有魔物前往幻域,即使他再死一次,也绝对不能让魔姬出现任何意外!
澹台鸢红发纷飞在空中,她红衣的衣袂被死气卷的乱飞,冷艳彻骨的容颜透露着死神的气息,她现在仿佛就是所向无敌的死神,死气是她的镰刀,等待着收敛生命。
她虽然不知是谁把她的计划给全部打乱,可是,她不允许有任何人再对魔族做出任何欺辱!
无论眼前的敌人有多少,她必定让这些人,死无葬身之地!
王者一怒!伏尸百万!
青幽飞回澹台鸢的手中,而澹台鸢在握住青幽的那一霎那,就感觉到体内所有力量全部恢复,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体内奔流成海的力量。
主宰之神的回归,她!大荒魔姬!
青幽剑灵飞出剑体,附在澹台鸢的身上,澹台鸢就感觉自己已然和青幽变成一体,青幽剑中流淌的力量,她能够十分清楚的感受到。
她的青幽剑,在这个时候给她最强悍的保护罩,在泫翎还未出现之前,她绝对!不能输!
澹台鸢周身死气在她睁开双眼的那一刹那尽数飞出,那些张牙舞爪的死气快速的纠缠住大军,在那成群的人中肆意至极的游荡,它们钻进那些人类的体内,在其身体里迅速起了作用。
没有多长时间,在空中就有很多人掉落下来。
澹台鸢眸子阴鸷,冰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她红衣独立,散发的绝对王者之势如君临天下一般,百万魔物对她俯首称臣,恭敬之至。
澹台鸢高举手中青幽,在她的上方,风云巨变,形成了庞大且蕴含着强大力量的玄力团,她握着青幽的手一动,那些玄力团就如脱缰之马一般,闯进那由各大位面组成的大军之中。
剧烈的撞击轰然爆炸,成千上万的人在她的这一击中死去。
他们感觉到了恐慌,这魔物是谁,为何这么厉害,他们这些人碰上竟然没有半点办法往前进一步。
那个魔物拥有极其可怕的实力……
澹台鸢强烈的攻击让大军无法前进一步,这更是让所有人知道现在的魔族已经今非昔比,拥有这么强大力量的魔族,他们根本就不是对手。
很快,魔魇就率领着百头荒芜恶魔来到现场,魔魇看着大发神威的澹台鸢,他心中浮现些许悸动。
不愧是大荒魔姬,大荒时期数一数二的高手,不过几招之内就把这些无用的人类杀的片甲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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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魇也不再犹豫,他率领一众荒芜恶魔,朝着大军翻涌而去。
而其他的魔物也是全部都怒吼着,站起身向那些人攻击,魔族的士气一时间高涨无比。
所有人混战在一起,硝烟战火纷飞在幻域之中,血流成河,死去的人不计其数,伤员惨重。
澹台鸢如战神临世,以摧枯拉朽之速解决着战斗,所到之处血流成河。
“怎么回事?”幻域之外,那原本来到幻域的白袍男子目光一凌,锐利的眸子散发出令人胆颤的光芒。
“师傅?”他的徒弟略有些疑惑。
“小柒,去幻域。”白袍男子脸色阴沉,他抓住徒弟小柒的领口,身体化作一道残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神之阙,苍穹之上,一片白雾围绕,飘渺如云,凌然一副世外绝景。
“师兄。”梦流云猛的睁开双眼,他白衣超然,如谪仙临世。
“你也感觉到了?”梦流云的旁边,沐如风一身素白长袍也翩然站起,剑眉星目,薄唇微抿。
“如此强大的力量绝对不是刚刚步入主宰之神的人,莫非是风湮的伙伴?”梦流云眉头紧蹙,透着丝丝不解。
“魔皇。”沐如风薄唇轻启,眸光锐利。
梦流云身体一滞,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师尊。”宁羽霖站在大殿门外,恭敬的叫着沐如风和梦流云。
梦流云打开门,让宁羽霖进来。
“两位师尊,幻域发来求救之声已经很久,我们到底要不要去搭救?”宁羽霖抬头看着沐如风和梦流云,开口问道。
“去,今日本尊与师弟一同前去,小羽在我和师弟不在的这些日子要看好神之阙。”沐如风开口说道。
“羽霖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师尊成全。”宁羽霖目露纠结,他最终还是跪下来恳求的说道,“羽霖虽不能修炼,两位师尊对羽霖有大恩,羽霖感激不尽,幻域之事也久,虽说羽霖是师尊带大,父母之情不敢相忘,还请师尊带羽霖去幻域。”
宁羽霖一字一句的说道。
梦流云看到宁羽霖这个模样,他的心就软了,这孩子是他和师兄救命恩人的孩子,如果不是宁羽霖的爹爹,他和沐如风可能现在早就不在了,神之阙之所以对幻域如此招抚,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这一层关系。
现在宁羽霖又提出这种请求,他真的没有办法不接受。
“师兄。”梦流云向前走了一步,忍不住开口说道。
“小羽,不是不让你去,你爹就你这么一个孩子,我们不能让宁家无后。”沐如风眉头紧蹙,看梦流云的样子他就知道师弟肯定心软了。
如果他没有猜错,幻域真的被魔皇占据,那宁羽霖去那里绝对是找死,他不能看着明知道前面是火坑还往里面跳的宁羽霖。
“师尊!难道您还不相信羽霖吗?羽霖虽然没有力量,但我爹留下的神器却是别人根本就近不得我的身,师尊,请您带羽霖去。”宁羽霖的声音坚决不已,他很想去幻域,看看那个凤夕是否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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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手中青幽飞出,剑灵亦是如分身了一般,出现成百上千个。
他们的力量等同于神帝一般,在这千军万马之前,剑灵就是战神一般的存在。
这就是青幽剑最大的秘密,青幽不仅是堪比主宰之神的顶级神剑,更是因为剑灵会分出上千位神帝,对付敌人丝毫不会手软。
只见众多剑灵进入大军中,所到之处,遍布尸体。
澹台鸢趁此,她浩荡的玄力就开始向外吸收力量,死气与玄气纷纷朝她涌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而澹台鸢就是漩涡的中心。
澹台鸢嘴角念念有词,而那漩涡却是幻化成如利刃,箭矢的模样,那些由玄气和死气凝聚而成的箭矢和利刃纷纷朝大军而去,这一次,必定要死去百万之人才能让所有人记住,魔族,永远都不是任人欺辱的对象!
澹台鸢做完这一切,低头看着千万大军损失严重,她并没有得意。
凤凌和神之阙的人迟迟未到,她担忧凤凌和神之阙的人一旦来到这里看到幻域被攻破,必然会把怒火牵引道魔族身上,介时才是她最难熬的时候。
澹台鸢现在只想速战速决。
“女魔头!休的张狂!”一道雄厚的声音传了过来。
澹台鸢只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攻击朝她而来。
各个位面的人目露惊喜,有人能把这个可怕的人给杀了吗?那就快点吧!
澹台鸢目光一凌,主宰之神,难道是神之阙的其中一位?
澹台鸢躲过那一攻击,站定之后,红眸微眯,看清来人。
中年人?应该有十几万岁了吧。
澹台鸢冷哧一声,刚刚突破主宰之神就敢大放厥词,有勇无谋。
“风湮,把这个大言不惭的人杀了。”澹台鸢声音冷漠,更是冷傲无比。
在一旁看的兴奋的风湮连忙点头,看来今天是一场终极决斗啊!主宰之神蹭蹭的出来,他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
风湮身体化作一道残影,去向来到这里的主宰之神。
“刚步入主宰之神?”风湮双手抱胸,眉毛微挑,带着淡淡的调侃。
还穿着白袍,都已经是十几万年的怪物了,装什么嫩。
“你虽强大,但还不是本尊的对手,速速离开的好。”白袍男子冷声说道。
风湮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好像被人小看了,不过,是不是他的对手,他一定会让这个大言不惭的人知道!
风湮的身体动了起来,他行动如一道闪电,快如风般。
白袍男子大惊,他没想到只是一位神帝,就拥有这么迅捷的速度,这和他在神帝是根本就是没办法比的。
白袍男子很快就和风湮扭打在一起,两人的攻势竟不相上下。
各个位面的人有些失望,本以为此人十分厉害,却不曾想却只能对付那女魔头的下属,他们失望至极。
澹台鸢嘴角轻勾,风湮之力堪比主宰之神,这个初出茅庐的主宰之神还妄想把他杀了,自不量力。
风湮能从两个主宰之神的手中逃脱……
不对!澹台鸢猛然惊醒。
神之阙有两位主宰之神,肯定不可能是刚刚突破的!而现在这个人,他的力量分明还没有完全掌握,这个……根本就是刚刚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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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鸢眸子微沉,没想到在关键时候竟然又出现一位主宰之神,如此一来现在就有四位主宰之神,她对其他两位主宰之神的力量了解不深,如果所有主宰之神都联手对付她,那时候她的情况就十分危险了。
看来要把那个初入主宰之神的人给杀了才行。
澹台鸢眸子微眯,露出丝丝杀意。
“风湮,换位!”她朱唇轻启,身体也迅速的朝风湮和白袍男子战斗的地方而去,她手下轻动,青幽就快速的飞回她的手中。
风湮一脚踢开白袍男子,趁此空档和澹台鸢交换,两人配合天衣无缝。
澹台鸢手握长剑,对付白袍男子起来招招狠厉,专门对白袍男子的致命地方。
风湮全身死气如澹台鸢一般,甚至比她的更加浓烈和厚重,他操控死气将大军团团围住,而此时,大黑和阿银也随之运用自己之力,将死气中的大军尽数斩杀,毫不留情。
澹台鸢把白袍男子打的屡屡受挫,白袍男子的心中也是憋着一口闷气,他好不容易突破到主宰之神,这不过是他的第一战,难道就要以失败告终?!
白袍男子心中怨恨不已,却受制于澹台鸢,不得翻身。
一众魔物看着浴血奋战的澹台鸢,风湮,大黑还有阿银,它们心中翻涌起丝丝热血,它们的王,用一己之力守护着它们,身为魔族它们又如何能看王孤身奋战?
想到这里,原本还在观战的所有魔物怒吼一声,纷纷进入战场,它们就好像打了鸡血一般,气势不可阻挡,只要能杀敌,它们死了又如何!为了魔族的未来,它们就能遇神弑神!遇佛弑佛!
一众魔物不顾自己的性命安危,用以命搏命的方法和敌军战斗,魔物的数量也在和各个位面的大军的数量以相同的速度迅速锐减。
它们不会怨恨,为了它们的王,即使是死,也心甘情愿!
梦流云,沐如风和宁羽霖三人赶到时就看到幻域一片混乱,幻域雾霾深重,空气中亦有浓重死气。
梦流云为宁羽霖遮去死气的侵扰,他俊颜之上,凝重之色怎么也掩饰不去。
“没想到会搞成这个样子。”沐如风声音沉重,眉宇间透着阴霾。
“师兄,是魔皇吗?”梦流云目露担忧之色,若是魔皇,他与师兄是不是真的能够重新将他封印,这是梦流云所担忧的。
“不是。”沐如风脸色阴沉,他摇摇头。
梦流云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魔皇就行。
“是另一个大荒时期的主宰之神,唯一一位跟从在魔皇身边的女性,魔姬鸢尾。”沐如风神色不好,他目光投向远方,那里的一举一动尽在他的观察之中,魔姬鸢尾,大荒魔姬的称号不是白白得来的。
梦流云原本沉下去的大石再一次被提起,魔姬鸢尾?!
难不成……她也没死!梦流云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魔姬的力量难以预测,她手中的那柄和魔皇佩剑蓝冥齐名的青幽,力量更是极其深厚,如果在这里的是魔姬,那是不是代表魔族要复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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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我们要不要先把魔姬杀了?”梦流云剑眉紧皱,现在是抑制魔族重登高台的最好时机,若是等到魔皇也重新降临,恐怕他们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今天一定要把她杀了,绝对不能放跑。”沐如风点点头,他现在也面临自己平生最严峻的一次对敌,也是对他的实力的一次真正的考量。
梦流云点点头,他师兄要做什么,他也会很支持的。
“羽霖,你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等着,不要乱跑。”梦流云在地上把宁羽霖放了下来,柔声说道。
“师尊,我知道了。”宁羽霖点点头。
梦流云笑了笑,飞身回到沐如风的身边。
“流云,此次之战非同凡响,你先在一旁看着,若是我败了就赶紧带着小羽离开。”沐如风慎重的说道。
“师兄这是什么意思?若是师兄真的被那魔姬所杀,我也会杀了那魔姬替师兄报仇,然后……反正流云绝对不会独自苟活于世!”梦流云眼眶微红,强硬的说道。
沐如风叹了一口气,无奈只能点头,或许他和流云一起对付魔姬胜算会大一些。
“若是二位还在考虑如何杀我,那不如在地狱里和死神商量一下在说。”一道阴森的声音冷冷响起把沐如风和梦流云吓了一跳,
沐如风只感觉到后背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朝他攻击,他拉着梦流云迅速离开原地,而在地上,却出现一道深深的剑痕。
沐如风目光锐利,他只见一位红衣红发红眸之女凌空而立,她衣袂飘飞,精致容颜惊天为人,红发在空中乱舞,有说不出的桀骜放肆之意,她全身有着令人窒息的凌厉气息和王者之势,让人有股君临天下的错觉。
这就是魔姬鸢尾……沐如风星眸阴沉,他没想到这位魔姬竟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那个主宰之神杀了,然后又悄无声息的来到这里,如果不是她说话,恐怕自己早就已经因为偷袭而受伤了。
恐怖的实力,不愧是大荒时期实力最强之一的魔姬,恐怕找遍所有地方,都不可能有她这样的存在了。
沐如风打量澹台鸢的同时,澹台鸢也在探知他们两人的实力,这两人步入主宰之神已久,对付起来肯定不会那么容易,她绝对不能轻敌。
澹台鸢手中青幽发出嗡嗡的声音,给人一种十分亢奋的模样,澹台鸢知道,面临如此大敌,青幽剑灵也是被勾起好战因子,想要迫不及待的饮一下那两人的血。
刚才她一招制敌杀了白袍男子,而青幽对他的血似乎并不感兴趣,反倒是这两人,虽然是活了十几万年的老妖精了,却仍旧一副浊世公子的模样,也难怪青幽想要用他们的血来补充自己的修为了。
澹台鸢并没有与他们多说废话,她紧握青幽,目光凌厉无比,身体也随之向两人而去。
梦流云和沐如风以二对一挡住澹台鸢的攻击,他们在与澹台鸢的对战之中,也感叹她的战斗能力,不愧是魔姬,心思缜密,战斗时的规律也是让人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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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妄想杀她,她又有什么理由放过他们!
睚眦必报无论是是澹台鸢还是鸢尾,都是她深埋于心底不可抹去的性格,澹台鸢这一次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两人。
一刻钟而已,她不能逃,只能靠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来阻挡住这两人的攻击。
澹台鸢经脉中逐渐开始汇聚起浩瀚之力,只要青幽在她的手中,只需一刻钟的休息时间,她的力量就足够将这两人拿下。
她和青幽之间的默契程度是从青幽出现之时就开始培养,青幽不仅仅是她的剑,早在大荒时期,青幽就是她身体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亦可说她和青幽相辅相成,共同进步。
风湮想要青幽,这其中一个诱惑他的地方就是青幽的灵性,若是普通神器,她必然不会吝啬,偏偏是青幽,她是绝对不会让给别人。
“师尊,羽霖从未恳求过二位什么,今日还请两位师尊放过她吧。”宁羽霖见沐如风和梦流云的脸色不好,他心中也是打着退堂鼓,可是宁羽霖却是清楚的知道,如果她今天没有阻止沐如风和梦流云对她的阻杀,自己会后悔一辈子。
“小羽,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梦流云摇摇头,他不相信一直听话的宁羽霖会说出这种事情。
“梦师尊,求求你了。”宁羽霖目露可怜的目光,他从未没有求过梦流云什么,现在也是唯一一次而已。
“不行,小羽,你的要求太过分了,赶快让开,她是魔族魔姬,绝对不能放过。”梦流云此时也很坚决,那个女魔头绝对不能放过,小羽的提议太过分了,他是不会答应的。
“凤夕你快走!”宁羽霖没有理梦流云的话,他转过身,对澹台鸢焦急的说道。
澹台鸢眉头一皱,这个男子口口叫自己凤夕,难不成是在竞技大会时见过他?
她在幻域认识的人并不多,可以说是少之又少,眼前这个人她可以确定,自己的确是没有半点印象,可他……
“我不想欠别人人情。”澹台鸢手中青幽剑紧握,她现在恢复了十之四五,虽然杀不了他们两个,但是他们想再杀自己也十分难。
澹台鸢身体微动,青幽在空中划出一道青色的流光,锋利的剑尖直抵沐如风的胸口。
沐如风目光微敛,他亦是以自己全盛时期的力量来应对澹台鸢,三人很快再次扭打在一起。
梦流云吃惊于澹台鸢的恢复速度,不过是刚才短短的对话,就让她恢复了那么多,而且在对战期间隐隐有和他们俩分庭抗礼的趋势。
澹台鸢红衣凌乱,全身伤痕遍布,死气也有一些颓然之色,可是她气势不减,反而更加的凌厉,长剑被她使用的淋漓尽致,她招招狠厉力量庞大,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
幻域之外,梵堷吸收掉结界上的力量,他自己本身的实力也恢复到主宰之神,他只要做找到魔魇,将其吞噬最终融合进自己的体内,他的力量就能够达到大荒时期的全盛。
当然,梵堷也正准备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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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到幻域之中,就感觉到某一处正展开着主宰之神的战斗,梵堷清楚的知道,那一场战斗和澹台鸢有关无疑。
梵堷犹豫再三,他仍旧前往与澹台鸢战斗的地方相反的方向而去。
澹台鸢的处境梵堷也十分担心,可就是为了保全澹台鸢,他现在就要去把魔魇给吞噬,恢复全盛时期的力量,如此一来他才有实力对付泫翎,帮助澹台鸢恢复记忆。
陨落的泫翎,他的手段残忍至极,如果泫翎真的和澹台鸢碰到,到时候,被澹台鸢吞噬的鸢尾就会反奴为主,直接将澹台鸢杀了!
蓝珠和金珠上的秘密,他窥的已久,却找不到和澹台鸢诉说此事的机会。
澹台鸢绝对不能死,绝对不能!
梵堷很快就找到魔魇所在的地方,他看着魔魇在不停的战斗,心中也没有丝毫犹豫,身体随心动,吞噬之力直接将魔魇吸入自己的体内,以自己的无穷吞噬之力在魔魇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将他的灵魂碾碎,融入自己的体内。
魔魇致死都没有想到,自己被解放了几十万年,最后的结局仍旧是逃脱不了梵堷的桎梏,仍旧是成为梵堷身体的一部分。
他会怨命运的不公,怨自己的力量还是太过弱小,以至于一直逃脱不了梵堷的手掌。
梵堷还没有吸收完魔魇的力量,就感觉到幻域突然猛的晃动起来,天地变色,远处海水波涛汹涌,四处鸟兽发出臣服的哀鸣。
梵堷吸收灵魂之余,仍旧是叹息一口,即使自己这么赶,却还是让他给出来了。
泫翎既出,顾御城定然是凶多吉少,他不能在这么耽搁下去。
梵堷力量疯狂翻涌,以十分迅速的速度将魔魇的力量全部吸收,他连喘息都没有身体就化作一道残影,朝澹台鸢所在的方向迅速奔去。
小鸢儿,千万不要和泫翎见面!
澹台鸢这边自然也感觉到天地巨变,她忽的一想,嘴角就轻轻勾起,肆意的发出快意的笑容。
魔皇既出!谁与争锋!
“魔皇以出,魔族即将回到全盛时期,两位若想继续奋力抵抗,大可以试试。”澹台鸢唇角勾起妖冶的弧度,凤眸发出嗜血的光芒。
“流云!杀了她!”沐如风使出浑身解数,将澹台鸢禁锢住,然后对梦流云大吼道。
梦流云点点头,手中玄力化作利刃,快速无比的朝澹台鸢而去。
“本皇的人尔等敢动!”突然间,一道强大的毁天灭地的力量直接将沐如风和梦流云卷飞,高空中,一道黑色玄袍的男子凌空而落,他目光如炬,如星辰一般的眸子里蕴含着无与伦比的摄人光芒,他全身气势如皇者驾临,睥睨江山的凌睿,棱角分明的脸庞带着不容抗拒的王者之势,他!就是这片江山的王!他!就是主宰!
澹台鸢看着那人的模样,身体却是僵硬无比,她的身体从脚泛起十分冰冷的凉意,逐渐蔓延至全身,深入骨髓!
她神色冰冷到不可置信,苍白的模样更是让人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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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泫翎来到澹台鸢的面前,他长臂一挥,直接将澹台鸢揽如怀中。
炽热的吻带着霸道的气息毫不犹豫的贴在澹台鸢的唇上。
澹台鸢四肢百骸冰凉彻骨,她用尽全身力气把泫翎推开,身体迅速的往后退,似乎在躲闪什么。
分明是顾御城的模样,为什么泫翎的亲吻她却感觉到恶心至极?
本应该缱绻至深的亲吻,她为什么不愿意?泫翎……她用尽心机只想给他一个能够证明身份的世界,现在她却为什么有些后悔?
“鸢,你想逃避本皇吗?”泫翎目光阴沉,些许暴戾之气就迅速蔓延,布满澹台鸢全身。
“他是你用来隐藏的身体吗?”澹台鸢艰难开口,为什么,非得是顾御城!为什么!
泫翎脸色不变,他的身体极速来到澹台鸢的面前,泫翎……不应该说是顾御城的身体,泫翎的灵魂,他狠狠的捏住澹台鸢的下颚,冷漠的声音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他只是本皇复活的工具而已,鸢,你是我的。”他迫使澹台鸢看着自己的眼睛,他幽暗的眸子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而澹台鸢的模样也逐渐变得呆滞。
“小鸢儿!”梵堷赶来时就看到澹台鸢的气息变得十分不稳定,而在她的体内,属于鸢尾的力量却是逐渐复苏,他一声震吼,让泫翎的动作一滞。
梵堷迅速的从泫翎的手中将澹台鸢的抢了回来,他运用自己的力量抑制住鸢尾力量的增长。
澹台鸢意识逐渐清醒,她目光平静,随后却愤怒至极。
“泫翎!你刚才要把鸢尾放出来对吗!”澹台鸢很气愤,鸢尾!那个魔早就被自己吞噬!泫翎却想从自己的体内把鸢尾重新唤醒!想都不要想!
泫翎顶着顾御城的脸,却对她做出和顾御城一点都不像的表情,这让澹台鸢厌烦不已。
澹台鸢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本应该十分庆幸的相遇,如今会变成这样。
要怪,只能怪泫翎不应该霸占了顾御城的身体。
澹台鸢只觉得全身冰冷彻骨,心中也不断的涌现出抽痛和缕缕对顾御城的情愫。
梵堷神色微敛,难道只有用那一招,才能让小鸢儿的记忆恢复么?
若是她知道,顾御城现在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她会如何做?
她曾经所做的一切,她真的能够承受得住吗?
梵堷握紧双手,犹豫不决,迟迟不肯动手。
澹台鸢握紧手中青幽,毫不犹豫的朝泫翎刺去,她心中不甘!自己费尽心机只为泫翎夺得大半江山!而泫翎却是如何做的?!他想把自己吞噬的鸢尾放出来吗!痴心妄想!
即使他是泫翎!他也不能用这幅面孔对她做出这种事情!
澹台鸢很恼怒,她招招狠厉的朝泫翎攻击,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泫翎目露阴鸷,他的鸢竟然为了一个人,对他大打出手!
泫翎拂去澹台鸢手中青幽,修长的手紧握澹台鸢的玉颈。
澹台鸢只觉得自己逐渐开始不能呼吸,大脑发涨,模糊的视线看到大黑,阿银,小玺,罗迦,风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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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流云惊喜的点点头,他揽住小玺的身体,然后催动自己体内全部的力量,以比风还要快的速度消失。
梵堷他也准备拖住泫翎,然后把澹台鸢的记忆恢复,再将泫翎从顾御城的身体内脱离出来,装入这蓝珠金珠之内,加以销毁,届时,泫翎就算有通天本领,都不可能逃的了。
最重要的是,现在在顾御城的体内顾御城的力量很薄弱,没有能力将泫翎的力量打压下去,所以梵堷就准备专门攻击泫翎的灵识,把他的灵识打的能够让顾御城翻身为主为止。
梵堷很快就发动攻击,对泫翎打出每一招,都是打在了泫翎的灵识之上。
泫翎被迫将澹台鸢的身体甩了出去,专心致志的对付梵堷。
澹台鸢的身体如一片枯叶,没有依靠的往地上落,她瞳孔没有焦距,模样就好像是没有了灵魂的残破娃娃一般,飘零无依。
风湮快速的接住澹台鸢的身体,他看着澹台鸢的模样,不免叹了一口气,魔姬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被魔皇差点杀了?
风湮百思不得其解,他不怨因为魔姬和魔皇的命令而伤害他们其中一个,他虽然是魔皇直属的四大魔君,可是他和魔姬的交情却是十分的深厚,所以风湮在现在无比的纠结。
他肯定是要听从魔皇的命令,可是魔皇要他做出或者把魔姬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的事情,他断然不会答应。
君主之命令和友人的命,他实在是左右为难。
大黑和阿银纷纷赶到澹台鸢的身边,它们在澹台鸢的旁边哀鸣,身为澹台鸢的契约兽,他们感觉到了澹台鸢意志的消沉,她现在根本就没有继续活下去的意思。
“主人!你不要大黑了么?”原本气宇轩昂的凤凰忽得变成了一只黑不拉几的乌鸦,嘶哑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悲伤。
“姐姐,阿银不想离开你……”阿银幻化而成的人形仍旧是那么萌,一头湛蓝色的头发此时却黯淡无光,阿银水眸中闪烁着晶莹的泪珠,他感觉到,感觉到澹台鸢的生命正在消逝,他不要……他不要澹台鸢死……
澹台鸢仿佛没有听到大黑和阿银的声音,她两眼空洞,大脑也逐渐空白,许多残缺的记忆碎片开始占据澹台鸢的大脑。
很残缺的记忆,澹台鸢的大脑痛的不行,而她表面却仍旧一副完全没有知觉的模样。
大黑和阿银放声大哭,他们主人现在的情况可以说是十分的危险,而他们却什么都做不了。
风湮看着两个哭的跟什么似的魔兽,他叹了一口气,这下好了,还有两个哭的。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梵堷和泫翎的战斗仍旧在持续。
泫翎的灵识在梵堷的强攻下逐渐变弱,而顾御城的意识则在梵堷对泫翎的进攻下逐渐变强。
梵堷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他对泫翎一直都在强攻,玄力消耗严重,在这么下去,恐怕他还没把泫翎的灵识打的与顾御城的意识相持平,自己就得累死。
沐如风也看出了梵堷力道的变弱,他眸光微闪,随之变得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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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的好,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他一个主宰之神,在这种危机关头什么都做不了,那不就是等于等死么?
与其等梵堷被杀,然后自己也被杀死,倒不如他将自己的力量送给梵堷,自己反而会有存活的机会。
沐如风的眼神逐渐坚定,他做下决定后,自己的身体就化作一道利芒,直接飞向梵堷。
“师尊!不要!”宁羽霖失声大叫,只是沐如风的力量直接打入了梵堷的体内,而他自己的身体,也被泫翎一掌拍飞。
梵堷的力量因为一位主宰之神的贡献,而瞬间恢复到全盛,梵堷握紧手掌,沐如风是一位名副其实的英雄!一条汉子!
梵堷目光凌厉无比,他向泫翎的眼神透着十分浓重的杀意。
他一定会把泫翎杀了!
“师尊!”宁羽霖看着沐如风的身体重重的落在地上,他太迟了,根本就接不住!
宁羽霖握住沐如风的手,却见他全身血迹斑驳,唇角也不断的溢出鲜血。
沐如风紧紧抓住宁羽霖的脖子,颤抖的身体不断的踌躇。
“师尊!我在!我在!”宁羽霖一时没有忍住,泪水不断涌出。
“流云……不要……”四个字,沐如风只说了四个字,他的性命就此终结。
“师尊!!!”宁羽霖崩溃的大叫,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失声大哭,悲伤不已。
而此时,刚从九重大陆带着一众人来到幻域的梦流云就听到宁羽霖的大叫,他心中的某处突然崩塌,泪水不知觉的就流了下来。
为什么,他这是怎么了?梦流云放下众人在地上,疯狂的跑向宁羽霖大叫的地方。
楚修,夙娉,君莜,澹台旭之,阮天明,沈桎文,阮老爷子,钱菲菲,血残,他们几人看着幻域天色阴沉,有一处更是闪烁着战斗的光芒,低气压席卷在众人的身边。
怎么会这样?众人看着眼前的景色,他们却是直接愣神。
“别看了,姐姐……”小玺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身体就蓝光乍现,小玺一惊,他快速的将体内喷涌而出的东西压制下去。
他不能!不能再让任何人伤害姐姐!
众人听到澹台鸢的名字,他们就立马紧张起来,其中楚修和阮老爷子最为突出。
几人飞奔似的寻找到那一抹耀眼的红。
“鸢儿!”众人只看到澹台鸢脸色越来越苍白,她全身遍体鳞伤,气息也是慢慢消弱……
楚修和阮老爷子只感觉到体内一股心头血涌出,他大脑眩晕,几欲晕倒。
“鸢儿!鸢儿!”楚修疯癫似的把澹台鸢从风湮的手中抢了过来,他抱住澹台鸢的身体,失声大叫。
他的女儿!他的女儿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强烈的打击让楚修有些承受不了。
“鸢儿……”君莜半跪下来,她双眸泛起水雾,天哪……骄傲如鸢儿……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君莜只觉得自己心中某处逐渐崩塌毁坏……
“鸢妹,你快清醒清醒,我们……去找爷爷那个死老头!”澹台旭之亦是承受不了澹台鸢这种生命流逝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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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徒儿!你出了师门便不认为师了么!”夙娉神色悲伤,她虽然不知道鸢儿为何变成这样,可是,鸢儿是她唯一的徒弟,她受不了这种打击。
“老大!你是澹台鸢!不是魔姬!”沈桎文直接抓住澹台鸢的领口,使劲的摇晃着澹台鸢的身体。
澹台鸢手中的青幽滑落,她脑海中所有残缺的记忆突然全部整合在一起,如走马观灯一般的在她的脑海中展现。
“啊!!”澹台鸢的眸子逐渐变成黑色,她猛的捂着头,往事一幕幕的重新出现在她的心头,让她承受不了。
阮天明心疼的抱住澹台鸢,他的妹妹,他励志要守护的妹妹,现在却痛苦如斯,他这个哥哥做的好不负责!
澹台鸢全身踌躇,往事与她失忆时的记忆纠缠在一起,她的头仿佛爆炸了一般,疼的不能自已。
她都做了什么!
为什么!她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伤害君莜!
伤害师傅!
伤害天明!
伤害梵堷!
甚至差点杀了她的父亲!
差点杀了顾御城!
她把顾御城拒到千里之外!还几次害得他差点死去!
这样的自己她绝对不能原谅!
澹台鸢狰狞着眸子,满目苍夷的心已经碎裂成太多块,她好痛,好痛好痛……
众人围住澹台鸢,看到她痛苦的哀嚎,众人的心中亦是难受的不行。
她好苦……
泫翎强行压制着顾御城几欲翻涌而出的意识,强做镇定的看着恢复全盛的梵堷。
刚才几欲将蓝冥带回自己的手中,而蓝冥却怎么都不听从自己的意思,实在是可恶。
梵堷冷哼一声,凝聚着他体内大半的力量轰然打在泫翎的灵识之上。
泫翎的灵识再一次受到严重的伤害,而顾御城的意识也快速的侵占自己的身体。
顾御城看着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心中带着些许不对劲的地方。
他抢夺到自己的身体,可为什么回到这里来?
“梵堷!是我!”顾御城只感觉到一股凌厉却对他并没有什么实实在在的打击的力量,他连忙避开,看清梵堷的容貌,他连忙对梵堷喊道。
梵堷身体一滞,仍旧警惕的看着顾御城,似乎在辨别顾御城说话的真实度。
“泫翎在我的体内,我已经和他对抗一个月之久了。”顾御城眉头禁蹙,眸子凝重,“鸢儿呢?她还是没有恢复记忆么?”
“在那里。”梵堷送了一口气,他指了指被人群围住的澹台鸢,声音淡淡。
顾御城眸子微亮,他身体快速的来到人群周围,然后把几人都扒开,却看到瑟瑟发抖的身体。
顾御城心肝一颤,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直接把澹台鸢拥入怀中,充满担忧的目光紧盯着澹台鸢。
“鸢儿,哪里痛?”顾御城声音温柔,手掌却不要命的运输玄力进澹台鸢的体内。
澹台鸢是他的命,现在澹台鸢是这个样子,他却像是被凌迟了一般,疼的不能呼吸。
澹台鸢看到顾御城充满担忧的目光,她几乎是下一刻,泪腺崩塌,她搂着顾御城的脖子失声大哭。
她以为,她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得到他的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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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泫翎杀了他,对吗?”梦流云平静的开口,他神情没有半点异样,平静的可怕。
“师尊,沐师尊并不希望你为他报仇。”宁羽霖上前一步,苦涩的说道。
“现在我活着的意义就是他啊!他已经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梦流云嘶吼,温柔和蔼的容貌也带着些许狰狞和痛苦。
他目光突然变得怨恶,梦流云看着和梵堷大战的泫翎,他心中升起前所未有的杀意。
他杀了师兄,那他就要陪葬!!
梦流云抽出自己的长剑,身体化作一道利芒,不要命的向泫翎砍去。
梦流云的突然插手让梵堷得到喘息的机会,他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主宰之神,可主宰之神的力量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拿下的,更何况是内外都在承受着煎熬的泫翎,梦流云此时一心只想把泫翎给杀了,他出招更是招招狠厉,直向泫翎命脉。
泫翎冷哼一声,他出手也也越来越快,似乎也有要把梦流云置于死地的意思。
大荒时期的魔皇岂是区区一个梦流云可以对付的?他不过半刻钟的时间,梦流云就命丧于泫翎之手。
当泫翎的剑插入梦流云的身体内,梦流云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师兄,下辈子,我一定要做一个女子,堂堂正正的……
嫁给你……
梦流云仰头看天,他似乎看到沐如风正在对他露出沐如春风的笑容,他看到沐如风正张开双臂,等待迎接他……
师兄,这一世,你我只能做师兄弟,别忘了下一世,你一定要找到我啊,那时的我,闺房待嫁……
两位神之阙的主宰之神,就此全部陨落,他们的岁数没有人知道,别人只知道他们的美名,却不知道他们在这十几万年里究竟是怎么度过的。
梵堷目光杀意尽出,这一次他就是孤身奋斗了,就连最后一个帮手也被泫翎给杀了。
孤军奋斗么?梵堷眼底划过一丝决绝,他就算是死也要拖着泫翎一起下地狱!
被泫翎压制的顾御城,也在不停的发起反攻,他如果就这么之一被压制,恐怕早晚都会泫翎给吞噬,他为了鸢儿,也绝对不能被这个魔物给压制住。
梵堷的誓死压制,顾御城的拼命抵抗,让泫翎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他神情逐渐苍白,隐隐有虚弱之气。
他绝对不能这么被动的让这两个人一直攻击!泫翎心神一动,他眸子中闪过一丝笑意。
“梵堷!我是顾御城!”泫翎全身戾气死气全部收敛起来,他气息急促似乎是用尽了全力才把魔皇压制下去。
梵堷眉头一皱,他刚放下双手,泫翎就一剑刺进梵堷的肩膀之中。
梵堷闷哼一声,他心中杀意顿起,没想到泫翎竟然用顾御城来压制他,混淆视听,可恶!
恐怕一会如果顾御城真的出来了,他也不可能相信那就是顾御城,而对他进行猛攻!
该死的泫翎!
泫翎诡异的一笑,他神色逐渐变化,顾御城看着梵堷的模样,他就知道刚才泫翎和梵堷进行了一场恶战。
“刚才泫翎打的?”顾御城眉头紧皱,泫翎一直被自己内在打压,却还会攻击梵堷,他的力量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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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是泫翎还是顾御城!”梵堷脸色阴沉,警惕的和顾御城保持着一段距离,他手中凝聚着强大的力量,若是自己发现他是泫翎,t他就会迅速发动攻击!
“天阙。”顾御城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长话短说,刚才泫翎用你的模样装成你,让我不能攻击。”梵堷直接说出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顾御城没说话,眉头却紧皱着,没想到泫翎这么卑鄙,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一会儿一次都不会出来,只会在体内一直攻击他,若再骗你,你直接打便是。”
梵堷点点头,这也是唯一的办法。
顾御城逐渐恢复平静,在那一瞬间,泫翎迅速占据身体,梵堷也毫不犹豫的对着泫翎就开始打了起来。
而另一边,澹台鸢幽幽醒来,她看着四周围着她的人,心中猛的一跳。
“顾御城呢!”澹台鸢一跃而起,丝毫不顾自己身上的剧痛,抓住最近的阮天明就着急的开口问道。
那个人!他又把自己抛下!
“鸢儿你冷静些。”楚修虽然不爽自己的闺女一醒来就惦记着另一个男人,他还是耐心劝道。
“顾御城呢?”澹台鸢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的问道。
“你忘了么?魔皇现在就是他。”风湮悲凉的声音响起。
澹台鸢身体一滞,她艰难的站起来,脚步踉跄的来到风湮的身边。
“他,用顾御城的身体。”澹台鸢死死攥住风湮的领口,声音带着僵硬。
“魔姬!你是魔姬!”
“我不是!!!”澹台鸢一拳打在风湮的脸上,她按着风湮的脖子,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我是澹台鸢!”
澹台鸢猛的站了起来,她手中闪现一把古剑,悄然说道,“风湮,魔姬已死,我是澹台鸢,从今以后,有的只有澹台鸢而已。”
澹台鸢的黑眸闪烁着灼灼其华,她是澹台鸢,只是澹台鸢而已。
澹台鸢褪去身上衣衫不整的外衣,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全新外衣,重新穿好。
“风湮,我知道你是魔皇的手下,你想帮助魔皇夺得天下,可是,你累吗?”澹台鸢眸子微敛,双手一丝不苟的整理好身上的褶皱。
风湮身体一震,他累吗?
有谁问过他是否累?
从大荒险些陨落,他就被迫附在兵器之上,辗转在别人的手中,不停的战斗,从来没有人问过他,累吗?
风湮心底某处似乎受到触动,他眼睛酸涩,某种叫泪水的液体渐渐涌出。
“哈,本魔君从现在开始就要周游天下,任何事都与我无关。”风湮仰天长笑,修长的身体洒脱不已。
“等一下!”澹台鸢看着他的背影,自己却想到了什么,她叫住风湮,运力将青幽甩给他,“魔姬不在,你最适合它。”
风湮握紧手中之剑,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转身,身体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莜儿,旭之,桎文,天明,菲菲,血残,对不起,我曾说要带你们走向世界的巅峰,自己却堕入魔道,险些杀了你们,我并不会说什么好话,也不求你们的原谅,在我的心里,你们永远都是我的兄弟姐妹。”澹台鸢扭头看着一众人,面露浅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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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阵哽咽,澹台鸢这话质朴无比,却让他们眼睛酸涩,似乎在经历生离死别一般。
永远的兄弟姐妹啊,哪里还需要对不起。君莜偷偷抹去脸上的泪水,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懦弱,特别是在澹台鸢的面前,她要澹台鸢记住,永远的亲人,不会哭泣。
妹妹,永远的。澹台旭之安慰的揉了揉君莜的肩膀,自己却也是鼻子酸涩。
笨鸢儿!沈桎文深吸一口气,露出淡淡的笑容,是澹台鸢教会他什么叫大任,她是她永远的老大。
我们永远都需要你啊……阮天明背过脸,拼命的仰头望天,不让自己的泪水留下。
我已经赚够钱等你腐败呢……钱菲菲嘴角泛起苦笑,对不起不适合让鸢儿说,她没错。
血残嘴唇蠕动,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如果不是师傅,徒儿定然会在修炼道路走遍弯路,师傅的教诲徒儿铭记于心不敢忘却,昔日徒儿做出大逆不道之事只求师傅原谅。”澹台鸢微微弯腰,一字一句的认真的说道。
“你是我此生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徒弟,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又怎么忍心责怪于你。”夙娉摇摇头,能收到澹台鸢为徒弟,她此生无憾。
“多谢师傅。”澹台鸢浅语。
“外公,孙女不孝,未能在外公身边尽孝,不能让外公享受天伦之乐,是孙女一生的愧疚,孙女未能承受先人托付消灭魔皇,是孙女不孝。”澹台鸢跪在地上,她眼眶微红,声音哽咽。
“好孩子,你没错。”阮老爷子一大把年纪听完澹台鸢的话却是老泪纵横,有如此爱孙,他就算现在死了,也死而无憾了。
“多谢外公体谅。”澹台鸢恭恭敬敬的给阮老爷子磕了一头,她站起来转身又跪在楚修面前。
“爹爹。”
楚修听到澹台鸢的这句爹,他却是眼泪纵横,他等这句爹,不知等了多长时间……
“女儿不孝,让爹爹担心,女儿与爹爹错逢十五年,相逢后本应常伴爹爹身边,女儿却未尽身为子女本分,是女儿的不对。”澹台鸢泪水翻涌而出,山茶花园中,她忘不了娘亲泪眼婆娑,说她想要自己如何,那一次她才真正的知道,自己的母亲如果不死,将会如何宠爱自己。
“我能等到鸢儿叫我一声爹爹,我死而无憾。”楚修半跪下来,抱住澹台鸢的身体,欣慰的说道。
“母亲的那片山茶花还在吗。”澹台鸢声音哽咽,她好想再去看一眼……
“很好。”楚修点点头,他的眸光变得柔软,阮韶柔最爱的山茶花,他自然会打理的很好。
澹台鸢暗松一口气,只要一切都好就行。
澹台鸢推开楚修,握紧手中古剑,决绝转身。
“你要去哪!”澹台旭之拉住澹台鸢的肩膀,迫切问道。
“我犯了太多的过错,如果真的什么都不做就算是活着,也会内疚一辈子。”澹台鸢没有转头,她声音淡淡。
“没有人怪你!你真的去那里会死的……”澹台旭之艰难开口,他当然知道澹台鸢要去哪里,而且,他不愿意看澹台鸢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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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儿!!!”梵堷瞪大了眼睛,那剑!!!!!那剑明明刺的是自己!!!为什么!!
顾御城重新掌握身体后,看清眼前的景象,他只觉得支撑着自己从未坍塌的信念,轰然崩塌!
他看到鸢儿缱绻情深的双眸,致死不悔的目光,嘴角浅浅的,解脱的笑容……
他手中的剑,就这么生生的刺进他挚爱之人的体内!
澹台鸢身体逐渐滑落,她就像一位失了法力的天女,从天空飘然而落,那抹刺眼的红,那抹如火般耀眼的颜色……
顾御城猛的扔下手中长剑,身体化作一道流光,几乎是下一秒,就抱住澹台鸢的身体。
顾御城跪坐在地,他紧紧抱着澹台鸢的身体,睿智的双眸如今却是慌乱的不能自己,他怕!他双手慌乱的捂住澹台鸢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多少力量不断的输送进她的体内。
澹台鸢抓住顾御城的手,浅浅摇头。
“鸢儿,你不会……你不会有事的……不会的……不会的……”顾御城双眼模糊了视线,慌乱的声音语无伦次,他紧紧抱住澹台鸢,他怕自己会失去她!
“我们……成亲……”澹台鸢浅浅淡笑,美不胜收。
“好,天地为证,今日澹台鸢就为我顾御城的妻子,此生绝不相负!”顾御城身体颤抖,他曾几何时,想象过多少次他们成亲的场景,却不曾想,他为鸢儿准备的婚礼会简陋的连一位见证人都没有!
“天若有情天亦老……”澹台鸢浅笑安然,从此她就是顾御城的妻子,今天即使是死了如何?她死而无憾。
澹台鸢闭上眼睛,呼吸渐停……
她手上的那一枚古朴无比的戒指绽放出浅浅金芒,最后消失不见。
她的红衣,是她的嫁衣,从今以后,她……就是顾御城的妻子!
天若有情天亦老……天若有情天亦老……天若有情天亦老……
顾御城目光呆滞,他紧搂澹台鸢的身体,不断的重复着澹台鸢的话……
“鸢儿,我们去一个安静祥和的地方怎么样?在那里,只有你和我……男耕女织,我包揽所有家务怎么样?你还没有吃过我做的饭吧?鸢儿,我为你可是学会做了很多东西,你要不要尝一尝?嗯?”顾御城的脸贴着澹台鸢的脸,他的手和澹台鸢十指相扣,澹台鸢就躺在他的怀里,安静,祥和。
她雪颜上还带着淡淡的,幸福的笑容,似乎,只是睡着了一般。
“在那里,我们还要有几个孩子,一男一女,男的我来教训,女的,你肯定会把她教的特别坚强,特别好,我们就这么一直过着平静的生活,不再去理世俗的纷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我们一起慢慢的变老……好不好……”顾御城声音温柔,浅浅的眸光带着别人无法理解的光芒。
“泫翎!你敢打断我和鸢儿的时光!”顾御城的眸子突然变得危险至极,他神色阴沉,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部撒在蠢蠢欲动的泫翎身上。
在澹台鸢的身上突然的迸发出令人灵魂颤抖的力量,而泫翎,竟然直接被顾御城猛然发出的气势给撕裂,烟消云散!
这一次,所有事情全部归零,泫翎已死,魔族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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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大陆,这一天普天同庆,所有百姓全部挂上红灯笼,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天空湛蓝,白云偶尔遮住太阳,阳光透过白云,显露出苍穹的颜色。
在阮家小岛上,张灯结彩,阮老爷子和楚修笑容满面,迎接着客人,所有人进进出出,无一不是笑语盈盈。
一个房间之内,气压却极其的高涨。
“鸢儿,凤冠霞帔,今天的你好美。”君莜为澹台鸢穿上刺有五彩凤凰的火红嫁衣,她面容画上了新娘妆,眉宇间透着丝丝妩媚。
“时辰到了,旭之,背着鸢儿出去吧。”君莜和钱菲菲把澹台鸢扶了起来,为她盖上红盖头,由澹台旭之把她背出去。
唢呐声响起,澹台鸢在澹台旭之的背上,缓缓来到由八只金龙和八只金凤所拉的车撵之前。
顾御城一身红色喜袍,他面若天神,英俊潇洒,修长的身姿给人十足的安全感,他面带温柔的笑容,接受着别人的祝贺。
何人不羡慕澹台鸢,羡慕她嫁于这个世上最完美的男人……
“从此,鸢儿就由你照顾了。”顾御城小心的接住澹台鸢的身体,澹台旭之握了握顾御城的肩膀,认真的说道。
顾御城点点头,他自然不会负了鸢儿。
踏上梨花木做的车撵,车座之上铺的十分柔软的绵锦,上面绣着凤凰金龙,喻预祥和。
八只金龙金凤飞往九天,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几十只青凤仰天长啸,声音响亮。
紫色之气从东方氲起,祥和美满之意不言而喻。
所有百姓都在为他们祈祷,祝福两位白头偕老。
顾御城抱着澹台鸢走过宗祠,行了大礼,在所有人的祝福中,度过两人的世纪般梦幻的婚礼。
“恕我冒昧,我只想见顾御城一面!”门外,罗迦急白了头,门卫就是不让他进去。
“没有喜帖,就算是天塌了,也不能进。”侍卫也是一个认死理的人,说什么也不让他进去。
罗迦气的不行。
“顾御城!你想见澹台鸢吗!!!!!”整个大院全部都被顾御城下了结界,罗迦没法,只能张嘴大叫。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顾御城才出来。
“你想说什么。”顾御城声音淡漠,今天是他和鸢儿的婚礼,他不想不相关的人来捣乱。
“大祭祀卜算出澹台鸢没有死!”罗迦大声说道。
顾御城平静如水的眸子破裂,露出些许激动,几乎是下一秒,他抓住罗迦的领口,一字一句的说道,“此话当真?”
“她只是……回到了她原本的世界。”罗迦点点头。
昨天大祭祀费劲心血,才知晓澹台鸢究竟去了哪里,罗迦马不停蹄的来到这里,却被侍卫挡在外面。
顾御城身体一滞,他大脑迅速转了起来,终于想起某一日澹台鸢给他说的事情。
原来的事情……一切归零了……么?
“有什么办法能去那里!”顾御城摇了摇罗迦的身体,迫切的说道。
只要能和鸢儿在一起,他做什么都愿意!他的命!他不能没有鸢儿!
罗迦摇摇头,他也不知道。
顾御城眼神暗淡,他苦涩的一笑,神色有些不好。
给了他希望,又让他绝望……
“有办法让你去。”梵堷一身白衣,站在顾御城的面前,淡淡的说道。
“什么办法?”顾御城重燃希望,他几乎是恳求的看着梵堷。
“如果要你奉献这个世界的生命,你也愿意吗?”梵堷一字一句的说道。
“人生在世,生生死死,无需强求,我心系鸢儿,在这里,谁没了我都可以活,而我,没了鸢儿,不能活。”顾御城沉默了一会儿,他释然的一笑,对啊,这个世界没了他谁都可以活,而他没了鸢儿不能活。
“好,三日后,我助你去寻鸢儿。”梵堷看了顾御城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顾御城嗯了一声,转身离开。
三天时间,够他善后所有事宜了。
三日后,传出顾御城和澹台鸢死去的消息,九重大陆举世哀鸣,三天前还举天同庆的成婚,却突然传出两位全部死去的消息,这种落差让所有人都吃惊。
澹台鸢和顾御城的事迹或许知道的人很少,可记住他们的人,都刻骨铭心的知道,他们曾至死不渝。
天若有情天亦老,仅此而已……
(全文完)
九重大陆,这一天普天同庆,所有百姓全部挂上红灯笼,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天空湛蓝,白云偶尔遮住太阳,阳光透过白云,显露出苍穹的颜色。
在阮家小岛上,张灯结彩,阮老爷子和楚修笑容满面,迎接着客人,所有人进进出出,无一不是笑语盈盈。
一个房间之内,气压却极其的高涨。
“鸢儿,凤冠霞帔,今天的你好美。”君莜为澹台鸢穿上刺有五彩凤凰的火红嫁衣,她面容画上了新娘妆,眉宇间透着丝丝妩媚。
“时辰到了,旭之,背着鸢儿出去吧。”君莜和钱菲菲把澹台鸢扶了起来,为她盖上红盖头,由澹台旭之把她背出去。
唢呐声响起,澹台鸢在澹台旭之的背上,缓缓来到由八只金龙和八只金凤所拉的车撵之前。
顾御城一身红色喜袍,他面若天神,英俊潇洒,修长的身姿给人十足的安全感,他面带温柔的笑容,接受着别人的祝贺。
何人不羡慕澹台鸢,羡慕她嫁于这个世上最完美的男人……
“从此,鸢儿就由你照顾了。”顾御城小心的接住澹台鸢的身体,澹台旭之握了握顾御城的肩膀,认真的说道。
顾御城点点头,他自然不会负了鸢儿。
踏上梨花木做的车撵,车座之上铺的十分柔软的绵锦,上面绣着凤凰金龙,喻预祥和。
八只金龙金凤飞往九天,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几十只青凤仰天长啸,声音响亮。
紫色之气从东方氲起,祥和美满之意不言而喻。
所有百姓都在为他们祈祷,祝福两位白头偕老。
顾御城抱着澹台鸢走过宗祠,行了大礼,在所有人的祝福中,度过两人的世纪般梦幻的婚礼。
“恕我冒昧,我只想见顾御城一面!”门外,罗迦急白了头,门卫就是不让他进去。
“没有喜帖,就算是天塌了,也不能进。”侍卫也是一个认死理的人,说什么也不让他进去。
罗迦气的不行。
“顾御城!你想见澹台鸢吗!!!!!”整个大院全部都被顾御城下了结界,罗迦没法,只能张嘴大叫。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顾御城才出来。
“你想说什么。”顾御城声音淡漠,今天是他和鸢儿的婚礼,他不想不相关的人来捣乱。
“大祭祀卜算出澹台鸢没有死!”罗迦大声说道。
顾御城平静如水的眸子破裂,露出些许激动,几乎是下一秒,他抓住罗迦的领口,一字一句的说道,“此话当真?”
“她只是……回到了她原本的世界。”罗迦点点头。
昨天大祭祀费劲心血,才知晓澹台鸢究竟去了哪里,罗迦马不停蹄的来到这里,却被侍卫挡在外面。
顾御城身体一滞,他大脑迅速转了起来,终于想起某一日澹台鸢给他说的事情。
原来的事情……一切归零了……么?
“有什么办法能去那里!”顾御城摇了摇罗迦的身体,迫切的说道。
只要能和鸢儿在一起,他做什么都愿意!他的命!他不能没有鸢儿!
罗迦摇摇头,他也不知道。
顾御城眼神暗淡,他苦涩的一笑,神色有些不好。
给了他希望,又让他绝望……
“有办法让你去。”梵堷一身白衣,站在顾御城的面前,淡淡的说道。
“什么办法?”顾御城重燃希望,他几乎是恳求的看着梵堷。
“如果要你奉献这个世界的生命,你也愿意吗?”梵堷一字一句的说道。
“人生在世,生生死死,无需强求,我心系鸢儿,在这里,谁没了我都可以活,而我,没了鸢儿,不能活。”顾御城沉默了一会儿,他释然的一笑,对啊,这个世界没了他谁都可以活,而他没了鸢儿不能活。
“好,三日后,我助你去寻鸢儿。”梵堷看了顾御城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顾御城嗯了一声,转身离开。
三天时间,够他善后所有事宜了。
三日后,传出顾御城和澹台鸢死去的消息,九重大陆举世哀鸣,三天前还举天同庆的成婚,却突然传出两位全部死去的消息,这种落差让所有人都吃惊。
澹台鸢和顾御城的事迹或许知道的人很少,可记住他们的人,都刻骨铭心的知道,他们曾至死不渝。
天若有情天亦老,仅此而已……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