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奇葩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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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的纯情暖妻》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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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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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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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死也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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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我是你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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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离他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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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和我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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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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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对不起,我要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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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战长风,你要带我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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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千万把自己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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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大嫂,您在关心风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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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章 三楼,那不能探视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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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白小姐,您的婚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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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她是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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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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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姐妹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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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她才是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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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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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早餐主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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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妹妹,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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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奇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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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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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首长好,夫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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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我要去买内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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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少将大人被搭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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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请叫她战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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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宋欣颜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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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属于我们自己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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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她喜欢的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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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少将您长皱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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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见家长,来自战家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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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你想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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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少将大人,画个圈圈诅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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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心跳加速,她是生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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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漂亮姐姐?我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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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这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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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见他的朋友,出现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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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他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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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情敌说要与她公平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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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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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美色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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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记得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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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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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少将大人出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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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刷爆他的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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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孤儿院里的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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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闺蜜家的渣男与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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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帮闺蜜捉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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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暖暖发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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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打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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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有点心酸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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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不会再有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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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今天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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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想给个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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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不要太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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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遇到抢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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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好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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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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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信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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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京城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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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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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天生狐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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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身份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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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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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空荡的别墅里只能听到咀嚼食物的声音,白暖暖看着坐在她对面的两人,一颗心似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
坐在她对面的是她的未来小叔子和妹妹。
妹妹今天打电话说要领着男朋友来让她看看,却没想到她的男朋友竟然是自己未婚夫的弟弟,同时也是……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白暖暖眼中闪过一抹恨意,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她站起身笑容苍白的对白洋洋说:“我去下洗手间。”
哗啦啦的水声响了起来,白暖暖洗了洗脸,看着镜子里面色苍白的自己,她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脸。
那个混蛋,她是不会让自己的妹妹成为他手中待宰羔羊的!
弯腰关上水龙头,她转身往外走,手还没碰到门把手,卫生间的门便被人从外面打开,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你来干什么?”她紧张的往后退了一步,男人却往前走了一步
看书网目录,紧紧的将她逼到了墙壁上,男人轻轻挑眉:“你说呢?”
白暖暖被堵在狭小的空间里,她的身后是冰冷的墙壁,身前是炙热却又冷的让她浑身颤抖的男性身体。
胸腔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她清秀的脸涨的通红,那双满是怨恨的眼睛却是狠狠的瞪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男人的呼吸扑洒在她的脸上,却让她厌恶的拧紧了双眉。
“战长风,你要怎么样才会放过洋洋?”白暖暖闭了眼睛,被泪水打湿的睫毛微微的颤抖着,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尖利的指甲深陷进手心的肉里,她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
身体上的疼怎么能比的过她心中的痛。
战长风的呼吸又靠近了一些,他冰凉的唇蜻蜓点水般扫过她涨红的脸颊,淡漠的双眸中闪过一丝嘲讽。
他的唇靠近了白暖暖的耳朵,那低沉磁性好听的让人迷陷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响了起来。
“放过?呵……”
他的那一声冷笑,似乎在嘲讽着白暖暖的自不量力。
白暖暖脑子一热,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双手抵在战长风的胸口,将他推了出去。
战长风脸上的冷笑似乎凝固了一下,他往后退了一步,稳住身形之后,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狠戾。
“我求求你放过洋洋,她是无辜的,你怎么忍心去伤害一个单纯的小女孩!”白暖暖死死的压抑住自己的声音,她怕客厅里的白洋洋会听到。
泪水模糊了双眼,她哀求着面前的男人,再一次放下了自己的尊严。
冰冷的镜子里折射出男人俊美的脸,五官精致的犹如鬼斧神工雕刻出来的一般,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尊贵且神秘的气息,那冷漠的眉眼冷冷的看着跪在他面前哭泣的女人,却并未因女人的苦苦哀求而有一分动容。
“取悦我!”
他如帝王一般冷冷的从薄唇中吐出三个字。
“不……”白暖暖摇着头,忍不住哭出了声音:“求你……不要这样。”
战长风冷冰冰的目光就像是利刃一般落在了她的身上,也狠狠的扎进了她的心里。
他缓缓的转过身子,抬脚往外面走去。
他的脚步才刚刚抬起,裤腿就被白暖暖从后面抓住,她屈辱的松开那被她已经咬的出血的下唇,抽泣着说:“别走,求你,我求求你!”
没有人知道她在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不堪?亦是绝望?她只知道自己已经肮脏,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好她心中的那一抹温暖。
骨节分明的手颤抖着解开了男人的腰带,当那根青紫暴露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似乎有酸水从胃里涌了上来。
她想吐,可是她不能。
强忍着胃里的不适,她掌心布满剥茧的小手抓住了那根巨大,开始上下滑动了起来,她能感觉的到巨物在她手心里复苏,那一弹一跳的感觉让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也只有这样,她才能控制住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上对战长风的反感。
战长风看着那个跪在她面前双眸紧闭面带厌恶的女人,一丝薄薄的怒气从他眸底浮了上来。
“睁开眼睛!”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起来,就像是蛊惑人心的天籁,却因那丝威严而变得凌厉起来。
下唇又被紧紧的咬住,白暖暖在睁开眼睛的瞬间,一行清泪从她脸上滑落下来,带着无尽的凄楚滴落在
,!看书(网列表了地上。
男人的喘息似乎加重了几分,冰冷的双眸中晕染上了一层迤逦的颜色,就好像是天上的繁星,一闪一闪,夺人心魄。
那根青紫已经在她的手中高高的耸立了起来,白暖暖收回手开始脱起自己身上的衣服,不消片刻她已经身无一物。
男人的目光似乎炙热了几分,那温度几乎灼痛了白暖暖的皮肤。
她缓缓起身,走到一侧的木椅旁边,跪趴在了上面。
她的面前是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出两个人的影子,男人身上衣服整齐,而她则是像是条狗一样趴在这里等待着。
白暖暖,这样不堪的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看着男人走近,她闭上了眼睛。就当是被一条狗上了吧,反正也不止一次了,多一次又怎样呢。
男人毫不留情的贯穿让她痛的脸都扭曲了起来,而她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用牙齿死死的咬住嘴唇。
“咚咚……”外面响起了敲门的声音,继而白洋洋甜美的声音响了起来:“姐姐,你在里面吗?”
白暖暖身子一僵,由于紧张引得她的下面不断收缩,那极致的美好感觉令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闷哼了一声。
白暖暖吓的冷汗都出来了,如果让白洋洋知道这里面的一切……
一想到那个后果白暖暖一张小脸顿时苍白无色,而战长风却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比之前更加用力的撞击着她的身体。
她哀求的转过头,希望那个男人可以停下来。却见那个男人邪魅一笑抽离她的身体之后,又一穿到底。
“啊……”白暖暖终于忍不住低声叫了起来。
“姐,你怎么了?我进去了”白洋洋担忧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不,不用,我只是有点拉肚子,一会就好了,洋洋你先在客厅里等我,我马上就好。”
白暖暖尽量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那怪异的强调还是让白洋洋的心中充满疑惑,不过她心思单纯,并未往别的地方多想。
“如果有什么事姐姐你叫我,我先去客厅里等你。”
听着外面脚步声远去,白暖暖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而她身上的男人也在迅速的抽动了几下之后抽身离去,粘稠的液体带着烫人的温度洒在了她的后背上。
她喘着气,抬头看向镜子,战长风一身整齐,一点也看不出他们两个刚刚做完,反倒是她……
呵呵,她自嘲的笑了两声,扯过一旁的浴巾围在了身上。
“希望你可以做到!”
“我要做什么呢?”
他脸上挂着恶魔一般的笑容,冷漠的目光落在了白暖暖那张目瞪口呆的脸上,他扯了扯唇角,在鄙夷及讽刺中离开了这充满糜烂的地方。
白暖暖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的看着门口的方向,宛若一个没有生气的木偶一般,眼神空洞的让人害怕。
不知坐了多久,她细小的哭泣声终于在卫生间里飘散了开来。
战长风!你这个魔鬼!
我不会和你妥协的!
第二天的天气很压抑,天空灰蒙蒙的,就像是白暖暖的心情一样灰暗。
一大早她就接到了未来公公的电话,要以战家未来长媳的身份去参加一个上流圈子的宴会。
白暖暖从未接触过这个圈子,也不曾参加过任何聚会,如今要独身一人去那个上流圈子,她虽然胆怯却也不能拒绝自己那个严厉的公公。
“白小姐,已经到了,您请下车!”司机小张恭敬的为她打开车门。
白暖暖死死的抓紧了手中的包包,她看着前面那灯火辉煌的地方,反复的深吸了几口气之后,强压下心中的紧张,从车子上走了下来。
未来公公说,她今天要做的就是把礼物送给宴会主人。
司机已经把礼物拿了出来,双手递给了白暖暖:“我会在这里等着白小姐。”
白暖暖神色复杂的接过礼物,战承让她以战家未来长媳的身份来,难道她见了谁都要说“我是战家未来的长媳吗?”
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很傻有木有?
但现在想什么都是多余的,白暖暖把请帖给了门口的迎宾之后,便有服务员把她领了进去:“白小姐您请!”
进入别墅,里面金碧辉煌,来来往往的人无不是光鲜亮丽,甚至还有一些白暖暖在电视上看到过的大人物。
她觉得自己的双腿抖的更厉害了,就连手心里都满是细汗。
白暖暖怀里抱着礼物,站在门口,单薄的身影在热闹的宴会上显得格格不入。
宴会主人的资料白暖暖之前就已经看过了,所以她在看到那人之后,直奔他走了过去。
宴会上人不少,白暖暖垂着头往里面挤着,不小心被人轻轻撞了一下,她低头说了一声“抱歉”。
而撞她的那人听到白暖暖的道歉,从鼻子里冷笑了一声说:“你一句抱歉就没事了啊,你知不知道我身上这件衣服是dior独家限量版的,撞坏了你赔得起吗?”
女人的声音很是刺耳,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
白暖暖抬起头,映入眼
看书。网?都市帘的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礼服卡在她的胸口,眼看就快掉下来了,随着女人的呼吸,那巨大的胸脯一高一低的起伏着。
刺鼻的香水味让白暖暖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她没听错吧?明明是这个女人撞了她,她是出于礼貌才说了声抱歉,这个女人却蹬鼻子上脸指责上她了。
“是你先撞的我,我和你说抱歉只不过出于礼貌,更何况我们两个只是轻轻碰撞了一下,怎么会撞坏你的衣服呢?你看你的衣服好好的不是吗?”
白暖暖虽然心里着急,但还是耐心的解释,并且陪着一脸笑容。
“什么我先撞的你,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没长眼睛,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你立刻给我跪下来道歉!”
“是李家的千金,那个女孩子是谁?”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大家看白暖暖的目光中充满了同情。
李佳雨可是李氏集团的千金,虽然是暴发户,但人家有钱,就连市长都得让李家三分。
“我已经和你道过谦了呀,再说了,你爸是谁我怎么知道?他来了吗?”白暖暖扭头看了一下四周,似乎真的在寻找着李佳雨的爸爸。
李佳雨气的脸都白了,再次打量了白暖暖一遍,发现她身上穿的是不知品牌的衣服,又是一张陌生的面孔,认定她只是一个没身份的丫头,所以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贱-人,你到底道不道歉!”
李佳雨的声音突然拔高,引来不少人的视线,就连宴会主人都听见了。
这个李佳雨太不知好歹了,就是一个胸大无脑骄横跋扈的女人,否则也不会在别人家的宴会上闹出这样的事情。
宴会主人的脸色一变,抬脚就往那边走,却被正和他说话的年轻人拦住了。
“郑叔,这件事我来处理!”
那人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阴沉,目光森然,仿佛李佳雨在他眼中如死物一般。
“你怎么可以骂人呢?我说过我已经道过歉了!”
白暖暖是不爱惹事,但也绝对不是软柿子,现在被人欺负到头上了,她有必要还击!
“你……”李佳雨面上一红,愤怒的目光落在白暖暖身上,那样子像是要把她大卸八块一样。
再加上周围有人窃窃私语,李佳雨更加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她扬起手,准备给白暖暖一个教训。
只不过她的巴掌还没落下来,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便抓住了她的手腕,而后用力的往外一甩。
李佳雨一个不稳,往后退了几步之后,重重的跌在了地上,不仅是脚扭了,她的手腕也像是被捏碎了一样,疼得她脸色蓦地苍白了起来。
“是风少”已经有客人认出了男人的身份,只不过碍于男人那冷黑的面色,只能窃窃私语。
他站在白暖暖前面,高大的身子将她当了个严实,看着男人伟岸的背影,白暖暖惊讶的瞪大了双眸。
战长风!
李佳雨自然也认出了战长风,她美眸含泪轻咬贝齿,瞬间从母老虎化身成了乖巧的小猫咪,软软的叫了声:“风少”
“李家……偷税漏税,是时候结束了!”
他似是叹息,风轻云淡的样子就像是在说一件极为轻松的事情,殊不知大家的脸色已然遽变。
没有人去怀疑他的话,因为他是风少。
李佳雨一脸的娇羞随着战长风的话变成了惊讶,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直到自己被两个黑衣人架起,她才知道这个人人害怕的阎罗王没有和她开玩笑。
“风少对不起是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李佳雨歇斯底里的哭喊了起来,看向白暖暖的眼中满是怨恨。
如果不是这个该死的贱女人,她怎么会惹到风少!
李佳雨看着战长风低下头和白暖暖说话,他脸上的柔情让李佳雨心里对白暖暖更加怨恨。
被扔出去的李佳雨看着那灯火通明的别墅,眼中露出毒蛇一般的森冷寒意,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帮我查一个人!”
她就是死也绝对不会放过白暖暖的,战长风把她打入地狱,那她就拉着那个女人一起下去!
战长风却是看也没有看她,他转过身,平静的目光落在了白暖暖的身上,仅仅停留了一秒钟,便移开了,他动了动唇角冷声说:“跟上!”
白暖暖不想和战长风有一点牵扯,但是大家看她的目光就好像要吃了她一样,稍微犹豫了一下,她握紧了拳头紧紧的跟上了战长风。
李佳雨的出现就像是个跳梁小丑,表演完退场之后,宴会便恢复了刚才热闹的样子,只不过大家的脸色明显不怎么好看,战长风的一句话就敲定了李家惨败的命运,这让众人心中颇有压力。
有战长风在前面开路,白暖暖很是顺畅的就把礼物送到了郑天河的手上:“郑叔您好,我是……”
白暖暖虽然胆怯却还是一脸笑容的介绍自己,只不过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战长风打断了。
“郑叔,她叫白暖暖,您叫她暖暖就好。”战长风对郑天河的态度很是恭敬,就连声音都柔和了不少。
郑天河一愣,而后哈哈大笑了起来道:“你小子啊。”随后,他转头看向白暖暖,细细打量了一番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说:“不错!”
……
白暖暖诧异的看了战长风一眼,她怎么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呢?
礼物送出去算是完成了未来公公的吩咐,白暖暖混迹在人群中,见没有人注意她,她便溜了出去。
小张在外面等着,看到她出来立刻把车子开到了她的面前。
白暖暖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刚要让小张开车,另一边的车门忽然被打开,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坐了进来。
男人身上那熟悉的冷香让白暖暖一个激灵,她激动的起身,却一头撞在了车话他的速度都很慢。
她灿烂的笑容就那么僵在了脸上,胸口处传来了阵阵刺痛,让她忍不住拧紧了眉头,就连视线都开始模糊了起来。
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你喜欢的照顾了两年的人用陌生的眼神问你是谁吧、
下一秒,白暖暖的笑容又灿烂了起来,她走到他身边停下,明亮的双眸宛若钻石一般璀璨耀眼,她用世界上最温柔的声音说:“我是白暖暖。”
顾连舟的眼中满是迷茫,显然对这个名字没有一点印象。
“大少爷,这是白小姐,您昏睡的这两年,一直是白小姐照顾您,如今您醒来了,最高兴的就是白小姐了,虽然你们还没举行仪式,但在我们心里呀,白小姐已经是您的未婚妻了。”站在一旁的佣人阿美忍不住插嘴说了一句。
未婚妻?
战连舟震惊的目光落在白暖暖的脸上,她看起来不大,应该是刚哭过,妆全花了,两道黑色的痕迹从眼睛下方一直蔓延到下巴上。
花猫一样的脸充满了喜感。
她正笑看着他,眉眼弯弯,瑰丽的颜色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明亮。
战连舟脸上的震惊与诧异并未逃过白暖暖的眼睛,她压下心中的苦涩说:“是这样的,我是以你未婚妻的身份照顾你的,但是我们没举行仪式。”
白暖暖干笑着解释。
“谢谢你照顾我!”顾连舟笑了起来,苍白却美的惊人。
“大哥”战长风倚在门框上,他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慵懒且悠闲的模样,看着屋里的那两人,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如同王者一般走了进来。
战连舟的视线从白暖暖身上移开,落在了战长风的身上,看到自己弟弟,他的笑容温暖的似乎要把冰雪融化:“长风。”
那是对白暖暖不同的态度,战连舟对她虽然感激却很陌生。
她神色一暗,一抹难以言说的苦涩在胸腔里漫散了开来。
战连舟醒了的消息很快的传到了s市,不过一个小时,远在s市的白暖暖的未来公公战承和未来婆婆孙美玉便乘坐专机飞了过来。
听到战连舟喊爸妈,铁血硬汉战承第一次落了眼泪,直说:“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
而孙美玉也是泪眼婆娑的抱着战连舟,哭的像个泪人一样。
战长风就像是一个外人,从战承和孙美玉进来,他们就没说过一句话,夫妻两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战连舟的身上。
那边一家三口温馨的场面和白暖暖这边的冷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战长风坐在沙发上,神色晦暗,他看着那三个人,一动也不动,就像是雕塑一样,只有放在腿上的手,有节奏的敲了起来。
而白暖暖则是站在一边,一脸笑意的看着战连舟,眼中满是柔情。
下一秒,一只修长的大手落在了她紧握
看书]^”:网科幻的手上,白暖暖惊讶的转过头,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战长风已经连拖带拽的把她拉了出去。
战长风一直拉着她来到了楼的这句话付出代价!”
冰寒的语气让白暖暖彻底的感觉到了冰火两重天是什么滋味,战长风凌厉的目光让她无所适从,她垂下眼睛,视线到处乱飘,终是低下头来说:“我们本来就没关系,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本来战长风是有那么一点点机会成为她小叔子的,但是……他们两个之间发生了那种事情,这辈子他们两个是不会有关系了。
“白暖暖,你……好样的!”战长风冷冷的哼了一声之后便转身离去,他怕自己再呆下去真的会忍不住掐死白暖暖。
看他离开,白暖暖紧绷着的身子终于放松下来,她就像是烂泥一般瘫软的躺了下去,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滴滴答答的敲打在玻璃上,留下了一连串的水珠,白暖暖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脸疑惑的说:“战长风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再次出现在战家人面前的时候,白暖暖又是那个热情洋溢笑容灿烂的女孩子。
战连舟在休息,战长风与战承在书房里,而白暖暖则是被孙美玉叫到了楼下的客厅里。
印象中这是白暖暖第二次见孙美玉,第一次是刚住进这里的时候,那时候的孙美玉一脸沧桑憔悴,不停的嘱咐她要照顾好战连舟。
这一次孙美玉虽然也是一脸疲惫的样子,但却是一脸笑意,只不过她的笑容紧紧维持到楼下,在独自面对白暖暖一个人的时候,她立刻板起了脸。
白暖暖紧张不安的坐在孙美玉的对面,放在腿上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她低着头,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孙美玉。
“暖暖”孙美玉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淡淡的疏离。
白暖暖终于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孙美玉一眼。
“我也就直话直说了”孙美玉坐直了身子,摆出一副“我是这家主人”的样子来:“这两年谢谢你照顾连舟。”
白暖暖听孙美玉是感谢她的,虽然她看起来很是严肃疏离的样子,白暖暖提着的心还是稍稍的往下落了落,她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孙美玉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白暖暖的谦逊很是受用:“如果没有你,连舟也不会被照顾的这么好,这点我们全家都很感谢你!但是……如果当时连舟没有出事,他现在的位置肯定会比长风高,他比长风晚了整整两年,要是想追上长风的脚步,就必须找个门当户对的家族联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白暖暖单薄的身子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她死死的压制住自己胸腔里那喷薄而出的难过,唇瓣如同风雨中的花儿一样抖动了起来,她却是笑着说:“我明白您的意思。”
就是相处了几天的小狗小猫离开了她也会舍不得,更别说对方是自己喜欢的人,又是朝夕相处了两年的人。
孙美玉虽有些不忍,但是为了儿子的前程,她只好冷下心来说:“我们战家会给你一定的补偿,虽然是挺对不起你的,但还是希望你能够体谅我这个做母亲的心,哪有父母不希望自己儿女成才的,你是个好姑娘,会遇到一个好男人的。”
“我不要别人,我只要战连舟!”白暖暖很想这样喊出来,她张着嘴,喉咙里似乎是被堵上了一般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呢?若是战连舟爱她,她哪怕付出一切也要和他在一起,但是她对战连舟来说只是个照顾他两年的陌生人,虽然感激却不是喜欢。
孙美玉拿出一张支票放在了桌子上:“想要多少你自己写,我们战家能给你的只有这些了,拿着钱去一个远点的地方找个好男人开始新的生活吧。”
对于孙美玉来说,白暖暖是绝对不能继续留在a市的,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成为她儿子的绊脚石!
白暖暖低着头,厚重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终于让她碰到小说里豪门婆婆用支票强迫女主离开的桥段了吗?
唉!只可惜她不是女主角,只是个悲情女炮灰,只打了几场酱油就要去领盒饭了。
从孙美玉的角度看,只能看到她紧抿的下
’^看书网男生唇,完全没有看到她因神游而无神的双眸。
孙美玉不由得恼怒起来,难不成这个女人还想狮子大开口?
“我不要!”白暖暖抬起头,黑色的眼中满是坚定,她笑看着孙美玉,佯装坚强的样子看的人心疼,却对孙美玉没有任何影响。
“你真不要?”孙美玉不相信的又问了一遍,她还真是怕白暖暖会狮子大开口,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傻,倒真是让她省了一大笔钱。
白暖暖重重的点头:“我不要,但是你要给我工资,这两年算是我给你们战家打工,若按保姆一个月五千来算,两年你应该给我十二万。”
哪怕再难过,她白暖暖也要留住自己最后一丝的尊严!
这个数字对于孙美玉来说是小数目,她很是爽快的在支票上填写了二十万。
白暖暖看过之后并未出声,而是把支票捏在了手里,她站起身来说:“我先回房休息了!”
“我希望你尽早离开!”身后传来孙美玉的声音。
白暖暖没有回头,她怕自己一回头会忍不住流下泪来,她点了点头说:“我会很快离开的!”
孙美玉终于满意的笑了起来。
白暖暖说了声晚安之后,几乎是狂奔着回到了楼上。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没有开灯,而是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瘫坐在了地上。
在黑夜中,在无人的地方,她才肆意的大声的哭了起来。
心好痛,真的真的很疼,疼的她忍不住用拳头使劲的锤着心口的位置。
如果没有战连舟就没有她白暖暖,她虽然照顾了战连舟两年,却喜欢了他整整十二年!
从他寄给她的第一封信开始她就喜欢上了那个温柔的“长腿哥哥”。
十二年的喜欢已经深深的刻进了她的骨髓里,而现在却要从骨髓里抽出来,真的真的好疼啊。
“你就那么喜欢战连舟?”房间里,那道低沉的声音如鬼魅一般响了起来。
下一秒,房间骤亮,战长风站在白暖暖的身边,俊美且高贵。
他低着头,看着坐在地上抱成一团,因为惊讶而瞪大双眸嘴巴张开的白暖暖,冰冷的双眸中闪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光芒,勾起唇嗤笑了一声说:“你和战连舟不可能!”
他很是笃定,而白暖暖也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她抹去脸上的泪水,从地上站起来,凶狠狠的瞪着战长风:“是,我是和他不可能,我是配不上战连舟,但我就是喜欢他,难道喜欢一个人有错吗?”
战长风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你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
是啊,她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明知道不该喜欢的,但被别人说出来却让她心里更加难过。
她垂着头,无声的流着眼泪,只有单薄的肩膀不时的抖动一下
“和我结婚!”头顶上传来战长风不容拒绝的声音,白暖暖再一次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滑进了她的嘴里,苦涩的厉害。
“你……”白暖暖张着嘴干巴巴的道:“你说什么?”
“和我结婚,成为我战长风的妻子!”战长风直视着她,黑色的眸子像是被墨汁染了一样黑的惊人,他的唇角紧紧的绷成了一条直线。
“我拒绝!”白暖暖使劲的摇了摇头,泪眼迷蒙;“我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确切来说我不想和你们这些大人物有任何关系,更何况我不喜欢你为什么要和你结婚?”
手终于握成了拳头,战长风冷冷的笑了起来:“你会和我结婚的”
不会!永远不会!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白暖暖咬紧了牙关。
她一点也不想和这个战长风有任何牵扯!
第一,她喜欢的是战连舟。
第二,孙美玉也是他妈,她都不同意自己和战连舟在一起了又怎么会同意她和战长风在一起呢?
许是下过雨的缘故,第二天的天气格外晴朗,白暖暖一大早就起来做了早餐。
孙美玉和战承昨夜是住在这里的,夫妻两人可能还没起床,白暖暖给两个人预留出来早饭之后,端着小米粥去了楼上。
走到战连舟的房门口,她伸手要去敲门,却发现门闪开了一条小缝,里面传出来了战承的声音。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车子里动了手脚,而你怀疑那个人是长风?”战承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苍白憔悴依旧掩饰不住那一脸恨意的战连舟。
战连舟摸着自己发麻的双腿,冷笑了一声说;“我的车子只有他能碰,不是他还会有谁,更何况前一天他用过我的车子,虽然我也不愿意相信,但唯一接触过我车子的,只有长风!”
战承一时无话。
“我知道在爸爸的心中长风的位置比我重要,就因为他身份特殊,爸爸您才会对他更加宠爱吧,但是……爸爸,您作为一个军人,要公平公正,我也是您的儿子,我躺了整整两年,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呢?”
战连舟的语气有些急,仅仅说了这么些话,他便已经大口的喘起气来。
那一瞬间,战承仿佛像是老了十岁一样低下了头,总是笔直的脊背此时也弯了下去,他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说:“不可能是长风的,他的人品你又不是不知道。”
“啪……”白暖暖听着里面的谈话,震惊的连托盘掉在了地上都不自知。
“谁?”战承父子两人脸色一变,战承迅速的往门口走去,一脸的凝重,若是今天他们的谈话让别人听去了,那后果就不堪设想。
先不说兄弟相残,就是战长风身份特殊子这事被捅了出去,他作为一个军人受到的惩罚也不是他能想象到的。
想着,他脚下的速度更快了。
只是当他打开房门看到趴在地上的白暖暖之后,凝重的脸上又多了一抹别样的情绪。
白暖暖羞愧的红了脸,她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尴尬的小声说:“对……对不起,我走的太急不小心绊倒了,我马上就收拾!”
战承眼中闪过一抹怀疑,但见白暖暖的身上沾着小米粥的痕迹,严肃的脸便柔和了几分:“没烫着你就好,让佣人来收拾吧!”
“我来收拾就好”白暖暖飞快的收拾掉碎片端着就下了楼。
这一刻白暖暖的心情无比复杂,她简直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继续听下去了,如果一开始她没有听,也就不会知道战家最大的秘密。
只是她没想到战长风和战连舟之间竟然会有
看<>那么多纠葛。
战长风!他真的是杀人凶手吗?
那个人虽然脾气有点坏人有点冷,但也不像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啊。
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是,战长风和战连舟他们两个是兄弟,战连舟为什么要怀疑战长风?战长风真的是坏人?还是战连舟故意陷害呢?又或许有人对他们两兄弟挑拨离间呢?
越想,白暖暖就觉得事情越来越乱,她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的说:“他们豪门之间的事情太复杂了啊。”
叹息着,白暖暖又想到了战长风说要和她结婚的事情。
战长风为什么要和她结婚呢?难道是……喜欢她?
“轰……”那一瞬间,白暖暖的脸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
***
“是暖暖?”房间里,战连舟倚在墙上,而战承则是一脸凝重的站在他身边。
他点了点头说:“不知道她到底听没听到。”
“若是听到……”战承的眼中闪过一抹肃杀:“我不会让她一个人毁掉整个战家!”
“爸”战连舟叫了一声,脑中闪过战长风看白暖暖的眼神,他双眸一眯,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渐渐成型:“不管她听没听到,都请您不要动她,她照顾了我两年,我们不能这么对她。”
“你这是妇人之仁!”战承毫不心软,就算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只要是波及到战家,他一样会除之后快!
战连舟闭上眼睛:“爸,她毕竟照顾了我两年,您不能因为一个不确定的事情,而伤害一个无辜的人”
“你……”战承恼怒的看着他,见自己儿子一脸苍白虚弱的样子,他只好把剩下的话全都吞进了肚子里,咬了咬牙道:“若是让我知道她把这件事捅了出去,就算你求我也绝对保不了她!”
战连舟松了口气,脸上终于又有了笑容:“谢谢您。”
“不过……连舟,我要提醒你,你绝对不能动长风!”战承凝重的拧紧了眉头。
“为什么?难道就因为战长风是您的私生子吗?”战连舟的心瞬间变的冰冷起来,他看着自己的父亲,眼中满是不甘。
战承面色一红,被战连舟的猜测气的不轻:“长风他……”
“总之你听我的就是,有些事情我会和你解释清楚的!”
“我知道了!”战连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似乎要将胸腔中的怨气全都吐出去:“我不会动他的!”
白暖暖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在生死关上走了个来回,她现在正在房间里接着一通白洋洋打来的电话。
“你说什么?”
白暖暖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声音高的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像自己了,她面色一红喃喃的又说了一句:“你说什么?”
“今天长风带着我来买戒指了,姐,你说他是不是要向我求婚啊?”白洋洋的声音中洋溢着满满的幸福,带着小女儿的甜蜜。
却听的白暖暖的暗暗磨牙。
那个混蛋简直就是社会人渣败类,竟然敢带着白洋洋去买结婚戒指。
那个混蛋,还说要和她结婚,转眼领着自己妹妹去买戒指了。
“姐,姐你怎么了?”白洋洋半天也没听到白暖暖的声音,不由得担心起来。
“哦,没事。洋洋你还小不用太着急结婚的。”白暖暖急的满头大汗,她到底应该怎么和白洋洋说战长风接近她是有目的的呀。
一时间,她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炸了。
白洋洋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姐姐是不想我和长风在一起吗?”
还没等白暖暖说些什么,白洋洋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又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可是我好喜欢他的,喜欢到无法失去他。姐,我不小了,我会为自己的人生负责,我喜欢他我要做他的妻子,为他生儿育女,照顾他,爱他一辈子!只要一想到长风娶了别的女人,姐……我觉得我会活不下去的!”
白暖暖沉默了,洋洋那么喜欢战长风,她真的能狠下心来在她的心口上扎上一刀吗?
可是战长风他喜欢白洋洋吗?
归根究底,都是战长风那个人渣骗了洋洋。
“可是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你清楚他的为人吗?或许他并不像是表面上的那样,或许他不是喜欢你,而是有目的的接近你呢?你还要喜欢他还要嫁给他吗?我是你的姐姐,我希望你能找到最好,哪怕他不是那么优秀,只要真心爱你对你好,那就是最大的幸福知道吗?”
白暖暖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汗珠,想到白洋洋的哭声,她心里一酸。
“那又怎么样呢?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只要他心里有我那就够了,因为喜欢,所以我接受他的一切!”
白洋洋固执的说。
白暖暖简直恨不得要把白洋洋暴打一顿了,她怎么就这么固执呢?难道在她心里自己这个姐姐还不如一个外人吗?
“洋洋……!”白暖暖还想再说些什么,白洋洋已经挂断了电话。
白洋洋看着漆黑的屏幕无奈的耸了耸肩,对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很是敬畏:“你让我做的我已经完成了,把剩下的钱打到我卡里吧!
“她是你姐姐!”
白洋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了起来,她妖娆的撩起一缕不听话的头发别在了耳后:“只不过是孤儿院里一起长大的而已,更何况这些都是你让我做的不是吗?少将大人。”
那张天真可爱的脸,如今是浓妆艳抹,颇有一种风尘气质,那双画着浓妆的眼睛里,闪过毒蛇一般森冷冷的恨意。
白暖暖挂了电话,跑到楼下问了佣人战长风的电话号码,便气势汹汹的拨了过去。
“嘟……”
“嘟……”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白暖暖握紧了手中的电话,黑色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墙壁的某一处。
她的心脏剧烈的撞击着胸口,似乎每跳动一下,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便被接了起来,话筒里传来战长风那独有的低沉且磁性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空间里传来,每
看,、书.网科幻一个字都像是玉落珠盘一样清晰且震撼。
“想好和我结婚了?”
白暖暖是和想战长风好好说话的,只是一听到他这么欠扁的声音,她心中的火气蹭蹭的窜上来了,她气急败坏的说:“谁要和你结婚,你这是在白日做梦,你以为自己是天仙啊,你以为所有的人都迫不及待的嫁给你啊,你说你领着我妹妹去买戒指到底安了什么心?”
“呵……”男人低沉的笑声传了过来,那是白暖暖从未听过的,明明很好听,现在听来却让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你笑什么?”她结巴了起来,发过火之后她现在简直懊悔的想要撞墙了。
“你吃醋了。”战长风愉悦的笑了起来。
“谁,谁吃醋了”白暖暖因战长风的那句话而小脸通红,她想要解释什么,战长风却挂断了电话。
“嘟嘟……”电话里传来嘟嘟的挂断声,白暖暖看着“通话结束”四个字,气的牙痒痒的,恨不得立刻出现在战长风的面前给他一拳头。
她才没吃醋,她最不喜欢的就是醋。
“咚咚……”就在白暖暖气的在屋子里打滚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她整理了一下被自己抓乱的头发这才说了声“进来.”
“连舟”看着门口出现的人,白暖暖眼中闪过一抹欣喜,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干巴巴的张了张嘴,脸上的笑容变成了一抹苦涩。
“你有什么事叫我就行了,怎么自己跑过来了?”她扶着战连舟在沙发上坐下,给他倒了水之后,她则是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战连舟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暖的笑容,就好像是冬日里的阳光看的白暖暖心痒痒的,就连看他的眼神都忍不住痴迷了起来。
战连舟怎么能长的这般好看呢?
“你照顾了我这么久,我肯定要亲自过来道谢的”战连舟虽然讨厌女人痴迷的看着他,但是在看到白暖暖那眼中纯粹的欣赏之后,他宠溺的笑了笑。
“不不不……”白暖暖连连摆手:“这是我应该做的,我照顾你,你母亲也给了我工资,所以你不用和我道谢的,更何况……”
更何况我是真心的想要照顾你,哪怕你一辈子醒不过来,我也愿意照顾你一辈子。
剩下的话,白暖暖没有说出口,而是轻轻扯了扯唇角心中是无尽的酸涩。
“更何况什么?”战连舟见她欲言又止很是为难的模样忍不住问了一句。
“更何况能照顾这么好看的男人是我的荣幸啊!”白暖暖笑了起来,眉眼弯弯。
她的鼻尖有些红,眼中已经有了水光。
她就像是讨好主人的小狗一样,战连舟心头一软忍不住用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白暖暖整个身子都僵住了,她瞳孔微张,一双猫眼儿瞪得大大的,脸色越来越红,甚至连耳朵根都红了。
战连舟……他
“小傻瓜”他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尖,看到女孩脸色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他低低的笑了起来:“谢谢你暖暖,谢谢你照顾了我这么久。”
从佣人那里他知道了,在这两年里,白暖暖对他照顾的无微不至。
“不用谢的,真的不用谢!”这都是她自愿的啊。
她低下头,假装去端水,不想让战连舟看到她眼中的泪。
“暖暖,我今天来找你除了和你道谢之外,还想和你说一件事。”战连舟心中有些不忍,但还是选择开口了。
“什么事?”白暖暖在抬头的瞬间,用指尖扫去了流下的泪水,再抬起头时,她脸上满是笑容。
“我……”战连舟放在腿上的手握成了拳,他深吸了一口气说:“暖暖对不起,我要和别人订婚了,对方是宋家的千金,是我的初恋女友。”
说完,他的视线停留在了白暖暖的脸上,她还在笑着,笑容一如之前灿烂,虽然白暖暖是以他未婚妻子的身份照顾她,但是他们之间并没有举行仪式,所以未婚夫妻的身份只是口头上的称呼。
他对白暖暖只有感激,而自己的初恋女友哪怕不爱了也比一个陌生人要好很多吧,即使知道面前这个女孩子喜欢他,但是他对她却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
“你没有对不起我啊,本来我们两个就只是雇佣的关系而已,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的,恭喜你能够和喜欢的人订婚,祝你们能够白头偕老!”
战连舟听到她这么说,长舒了一口气,笑着说:“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喝我们的喜酒啊。”
“好!”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战连舟送出去的,只是当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她强忍着的泪水如决了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
战连舟要娶别人了,那个人还是他的初恋女友,她应该替他高兴的,可是心里真的好难过啊,难过像是要死掉了一样。
一晚上,白暖暖不知流了多少眼泪,两只眼睛又红又肿的,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憔悴的女人,她的眼泪又流出来了。
她真的真的好舍不得离开,却不得不离开。
她的行李很简单,只有几套换洗的衣服还有一些日常用品,林林总总的加起来才装了一个行李箱。
看着自己住了两年的房间,她心中莫名的涌上了一股凄凉感。
她戴了墨镜,怕自己的眼睛被别人看到。最后打量了一下房间,她拖着行李箱走了出去。
白暖暖走的时候没有人知道,当佣人没有看到她去寻找时,只在房间里发现了一封她留下的信。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行字“长腿哥哥,再见!谢谢你这么多年对我的帮助!认识了你十二年,这两年我是最开心快乐的,长腿哥哥一定要幸福啊,”
战连舟坐在电脑前,看着电脑上那简单的资料,他手里捏着的信逐渐的在手中变了形。
原来是她,十二年前他在孤儿院里见到的那个孩子。
只不过……长腿哥哥……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苍白的唇角轻扬,笑容如罂粟一般美丽,却是致命的毒药。
他拿起
看;?书网)?玄幻电话拨通了白暖暖的手机。
此时的白暖暖正提着行李满头大汗的站在烈日下,战家的别墅离市区很远,平时出门都有司机接送,如今她自己出来,走了好远都没有见到一辆车。
“嗡嗡……”她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放下行李,她掏出电话一看是别墅里打来的,她以为是佣人,在接起电话之后她很是欢快的说:“阿美,以后有机会我会回去看你的,你就原谅我的不告而别吧!”
“若是不原谅呢?”战连舟带着笑意的声音响了起来,吓的白暖暖差点把手里手机扔出去。
“战……战连舟”好不容易稳定心神,白暖暖惊讶的问:“你怎么会打电话?”
“小丫头长大了我竟然没认出来,暖暖……你知道当初为什么我会和初恋女友分手吗?”
战连舟前面还在笑着,接下来他的声音中有了前所未有的严肃。
似乎有什么东西破土萌芽在白暖暖的心里瞬间长成了参天大树,枝干缠绕着她的心脏,越勒越紧,甚至已经有了快要窒息的感觉。
她张着嘴,喉咙干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这些年我早就喜欢上了那个叫我长腿哥哥的小丫头,对不起……若我知道是你,我就不会答应家里给我安排的婚姻,幸好还来得及,现在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暖暖。”
是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吗?白暖暖站在烈日下泪流满面,她多年来的梦想要成真了吗?她真的不是做梦吗?
这么多天的委屈与难过,都因为他的这一番话而烟消云散,她静静的听着他急促的喘气声,哭着却笑了起来;“对不起,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和宋家的小姐白头到老,再见连舟,再见我的长腿哥哥!”
她知道从自己和战长风有牵扯的那一刻起,她和战连舟这辈子就不可能了。
战连舟是她的一个梦,如今梦醒了,只是要谢谢老天,在她梦醒之前让她完成了自己这十二年来的心愿。
她挂断了电话,眯着眼睛抬起了头,看着头顶上方那湛蓝的颜色,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了下来。
“哭够了就上车!”路边停靠的车子里,战长风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幽深的眸子里暗光流转。
白暖暖收回视线,阳光在车身上折射出来的光芒很是刺眼,她忍不住眯了眼睛。
下一秒,她手中的行李箱被战长风夺去,放进了后备箱里,而后他拉着她,将她塞进了副驾驶并系上了安全带。
“战长风?”脸上的墨镜被摘去,白暖暖就像是炸了毛的猫咪一样,捂紧了自己的脸:“别看我。”
她红肿的眼睛还是被战长风看到了,他放在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一想到白暖暖是因为别人才这样的,他就猛地踩下了油门。
就算是身上系着安全带,白暖暖还是狠狠的往前带了一下又重重的坐了回去,她看着男人好看的侧脸,只觉得一股怒火窜到了头顶,但看男人好像很是生气的样子,她的气势又弱了下来:“你要带着我去哪里?”
“白暖暖”战长风转过头,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现在噙着一抹浅浅的让人难以察觉的笑意:“你应该庆幸你做了让我开心的事情!”
否则,就不是现在这种小小的惩罚了。
莫名其妙!白暖暖瞪着他。
她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她今天压根就没有看到过他,又是什么时候做了让他开心的事情了?
“喂,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呀?”白暖暖看着四周陌生的景色心中不免有些担心,战长风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路边呢?现在又要带着她去哪?
“你很吵!”白暖暖不停的说话,战长风终于忍不住拧紧了眉。
看到他脸色阴沉的厉害,白暖暖很是识时务的不再说话,一双眼睛却是紧盯着外面,默默的记下所走过的路线。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将车子缓缓的停靠在路边,战长风解开安全带从车上走了下去。
他见白暖暖迟迟没有跟上,弯下腰看着副驾驶上那个老老实实坐着的女人,他俊美的脸上闪过一抹无奈:“下车!”
白暖暖被吓了一跳,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的从车上下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别墅,别墅很是恢弘气派,在别墅的左边是一个长廊,上面爬满了葡萄,青色的一串串的葡萄看起来颇为可观,走廊的尽头是一个绿色藤蔓一般的秋千。
这就像是来到了梦中的世界,她从小时候开始就拥有着这样的梦想,梦想有一天能住上这样的房子,花园里种满葡萄,搭个秋千。
前面男人走得很快,白暖暖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就已经跟着男人的脚步走进了屋子里。
刚一进去,坐在客厅沙发上身穿西装带着金丝框眼镜的男人就站了起来,他恭敬的弯了弯腰说:“少将,您回来了。”
“恩”战长风走过去,在男人钦佩的目光中坐在了沙发上:“给她看看那些合约。”
“是”,金丝框男人态度恭敬的对白暖暖说:“白小姐我叫闫文清,您先看一下这份合约,如果您觉得可以就在最后面签一下您的名字,当然,您要是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出来的。”
白暖暖一头雾水的接过那所谓的合约,在看到“结婚协议书”那五个大字的时候,她吓的一下子把合约扔在了桌子上。
“你……你真的要和我结婚?”白暖暖不相信的又问了一遍,一想到战长风可能是喜欢她,再看战长风那张俊美的脸,她就觉得脸热的不像话,连看都不敢看他了。
战长风危险的眯起了双眸,唇角紧紧的绷了起来:“我已经和你说过三遍了”
事不过三,若是换了别人,他早就把他扔出去了。
“可是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呢?因为我的第一次给了你,你想负责?可是你家里人同意吗?我不喜欢你又怎么和你结婚呢?”白暖暖一连串的疑问冒了出来。
她没有问战长风是不是因为喜欢她,若是对方不是因为这个原因,那她不是糗大了。
闫文清一脸憋笑的低着头,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笑出来。他们家的少将大人竟然会有人不喜欢,若是让那些
看书!网科幻人知道了,少将大人的威名就真的没有了。
战长风没有说话,只是抿紧了唇,他面色冷然,墨黑的眸子里闪着难以捉摸的光芒。
“白小姐,您不妨先看一下协议,如果您签了字那么风少名下所有的财产都会过给您一半,您的妹妹白洋洋也会成为风少的妹妹,而您所在的孤儿院风少也会每年都拨出一大批钱用来筹建。”
闫文清笑着为白暖暖解说了一番。
这么好的条件说实话,她真的很心动。虽然她每个月都会给孤儿院寄过去生活费,但那点钱对孤儿院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如今孤儿院能够受到资助,她怕是做梦都会笑醒,但是她也相信天上不会掉馅饼。
“你的目的!”她倔强且固执的看着战长风,大有一副你不告诉我我绝对不签字的架势。
战长风翘着二郎腿,右手放在腿上,指尖微动,有节奏的敲了起来。
他冷漠的神色并未因白暖暖的固执而有所改变,而是斜睨了她一眼:“你真的想知道?”
从薄唇中冷冷的吐出四个字之后,战长风站起身,他的目光和闫文清相撞到一起之后便立刻移开了。
闫文清了然的点点头,恭敬的目送战长风上了楼。
“他……他这是什么意思?”白暖暖目瞪口呆的看着战长风修长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脸上满是疑惑。
她是想知道啊,她还等着战长风说答案呢,怎么就走了?
闫文清轻咳了两声说:“白小姐是个聪明人,从来没有人能够忤逆风少的意思,不管他要做什么,白小姐要做的就是服从,否则风少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逼迫白小姐,他现在做到这个地步,就足以证明在他的心里白小姐的位置还是很重要的!”
听到闫文清这番话,白暖暖简直想吐血了。她在战长风心中位置重要?
别开玩笑了。
“白小姐,您想想,只要您在这上面签了字,风少不仅会给孤儿院钱,就是您自己的财产都够捐建几十所甚至上百所的孤儿院了,您真的不动心吗?难道您想要看着您的院长妈妈每日为善款发愁吗?”
闫文清见白暖暖动摇,继续循循善诱。
闫文清好像说的真的很吸引人啊,想到院长妈妈到处求人筹集善款,她就更加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应该签字。
想着,她拿着笔在下面写下了一款条约“我不要战长风的任何财产,只要对方每年拿出费用捐建一所孤儿院。”
她把合约给了闫文清:“如果他同意,我就签字。”
闫文清高兴的眼睛都眯起来了:“风少说答应你的任何条件,白小姐,您签字吧!”而后闫文清拿出一张支票放在了白暖暖的面前:“只要您签了字,这张支票立刻送到孤儿院去。”
个,十,百,千……一千万!
白暖暖倒吸了一口凉气,被那一连串的零晃花了眼睛,就连签字的时候手都是颤颤抖抖的。
她拿起笔,在最后一页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交给了闫文清:“闫先生,如果我和战长风结婚了,以后是不是很难离婚?”
闫文清捏着协议的手一抖,一副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他露出一个职业而公式化的笑容:“白小姐,你不会想要和风少离婚的!好了,从今以后我要称呼您为战太太了,希望您能够和风少白头偕老!”
白暖暖晕晕乎乎的笑了起来,待闫文清上楼之后,她揉了揉自己肿痛的眼睛,她这是不是一千万把自己卖了?
有一种自己好值钱的感觉。
一份协议,两个名字,军婚难离,白暖暖和战长风这辈子就注定要结结实实的绑在一起了,想要分开,除非有意外发生、
书房内,战长风看着白暖暖签下的协议书,唇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抬起头对站着的闫文清说:“我要一个盛大的婚礼!”
他摸着放在桌子上那个小型的追踪器,眸光悠地一暗,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浑身充满了危险。
“可是……”闫文清为难的开口,他犹豫了一番才说:“您这么做会不会让战老先生……”
像战长风这样的身份和白暖暖结婚肯定会遭到家族的反对,他这么年轻便已经是少将军衔,若是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前途一定更加不可限量!
“我的事,外人无需做主!”战长风淡淡的瞥了闫文清一眼,眉宇间依旧是一片冷漠,只是那总是紧抿着的唇此时勾勒着浅浅的弧度,彰显着主人现在的心情不错。
闫文清眼中的光芒更加旺盛了,他毕恭毕敬的弯下腰说:“是少将!”
走到门口,他忽然又想起了些什么,转过身他看着背对着他的高大背影,闫文清的眼中多了一抹关心:“少将,您身上的伤好些没有?”
战长风没有回头,而是淡淡的说:“给我安排整形医生!”
“我知道了!”
在闫文清走后,他就像是雕像一般站了许久,许是站的累了,他开始解衬衫上的扣子,白色的衬衫被他脱掉,露出结实而又健壮的上身。
他身上有很多伤疤,刀疤,鞭痕,也有子弹留下的痕迹,新旧都有,可是最让人触目惊心的还是他后背上还有胸口处的那些伤痕。
那些伤是被火烧的,皮肉翻起,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里面的血肉,看起来很是恐怖。
而白暖暖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画面,她死死的捂紧了自己的嘴才没有让自己尖叫起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被战长风很轻易的捕捉到了。
他飞快的转身,在看到站在门口的白暖暖之后,他迅速的拿起脱掉的衬衫穿上了,由于动作太大不小心扯到伤口,白色的衬衫很快的就被胸口上的血染红了。
“你怎么进来了?”他脸色蓦地阴沉了下来,似乎白暖暖闯进来是一个极大的错误。
他不想让白暖暖看到这样的他、
“我……”她站在门口,在看到了那些伤疤之后,她显得很是手足无措,似乎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出现刚才的那幅画面,那么多的伤该多疼啊。
啊呸呸呸……白暖暖暗自唾弃了自己一下,那
看.;’书网历史么多伤肯定会疼了。
“我不是故意要闯进来的。”她只是一个人在这偌大的别墅里有些不习惯,所以想要到处看看,没想到不小心闯了进来。
“出去!”强忍着伤口撕裂的痛,战长风英挺的俊眉紧紧的拧了起来,脸色暗沉的样子,吓的白暖暖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脖子。
这人态度这么恶劣,管他呢,疼死才好呢!白暖暖坏坏的在心里想着。
只是当她在离开的时候看到战长风胸口的白衬衫全都被鲜血染红了,她抬起的脚又重重的落下来了,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他身边:“你流血了!”
“……”他漠不关心的开始扣起了扣子,似乎疼的不是他,流血的也不是他。
白暖暖的倔脾气又上来了,她一巴掌拍到了战长风有伤的地方,在听到男人的闷哼之后,她颇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咬牙道:“知道疼了?怎么不疼死你。”
说完她还使劲的磨了磨牙,看到旁边的沙发上放着一个医药箱,她走过去拎过来重重的往书桌上一放说:“把衣服脱了。”
战长风轻扯了一下唇角,似是嘲弄:“你说过,你和我没有关系。”
白暖暖手中的动作一僵,她低着头,厚重的刘海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她贝唇轻咬着粉唇。
忽然,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来说:“难道我刚才签的那份协议是假的?”
……
战长风竟无言反驳,他看着白暖暖一脸认真的样子,突然有一种很是无奈的感觉,这丫头看起来傻,有时候说的话总能令人无法反驳。
战长风身上的衬衫又脱了下来,那血肉模糊的身子看的白暖暖的双手都颤抖了起来,她拿着纱布一点点的帮他把血迹清去。
她很认真专注,收敛了平时在他面前不是张牙舞爪就是柔弱可欺的样子,她此时的世界里仿佛只能看到一个战长风。
见她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的样子,战长风冰寒的脸色柔和了几分,却依旧是语气冷冷的说:“我没那么娇贵。”
白暖暖手上的力度猛地一加重,战长风整个身子都紧紧的绷了起来,她抬起头眼中有些幸灾乐祸;“不好意思,手重了一些。”
战长风双眸一眯,额头上已经有细汗冒了出来,他冷冷的从薄唇中吐出两个字:“没关系!”
“我……”白暖暖张了张嘴,看他疼成那样,心又软了下来:“对不起。”
她不应该恶作剧的,看他疼的冒冷汗,她现在别提多愧疚了。
“没关系”伤口已经清理的差不多,战长风站起身来说:“我换衣服。”
白暖暖很是识趣的开门走了出去,她在楼下坐了一会儿,离去的闫文清又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两个大袋子,里面装的全是一些日常用品和买的一些吃的。
“少夫人,风少就麻烦你照顾了。”
看着满头大汗的闫文清,白暖暖递上去了一条毛巾:“闫先生,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您请说”
“战……战少将他……身上的伤……”白暖暖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只是好奇的问问,但是看到闫文清眼中的暧昧之后,她红着脸结巴了起来。
连忙解释说:“我……我只是……”
“您是在关心风少吧。”她还没说完,闫文清便笑着打断了她的话,显然是误会了。
白暖暖还想要解释,便听见闫文清的声音响了起来,他的脸上满是钦佩,若是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眼中的水光:“风少的伤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留下的,那是一批极其狡猾的恐怖分子,风少只身进入,以一人之力剿灭了整个犯罪团伙却也落下了一身的伤,命都差点没了,所以才会被破格提升为华夏国最年轻的少将,可是我知道风少这么拼命都是为了一个人。”
听到闫文清的话,白暖暖便沉默了。
闫文清口中的那个人,能让战长风不顾生死的人……
白暖暖使劲的捏了一下自己的脸,她在想什么呢?战长风那么拼命为的那个人关她什么事。
只不过,真的很好奇啊。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能够让战长风连命都不要了呢。
“所以……大嫂,请您好好的照顾风少!”闫文清毕恭毕敬的向白暖暖鞠了一躬,吓的白暖暖连连摆手:“闫先生您别这样啊。”
闫文清现在这么认真的拜托她,想起刚才的恶作剧,可真是让她觉得愧疚了。
“大嫂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请您好好的照顾风少!”
“哎哎哎……”你别走啊!白暖暖看着闫文清风一般的消失在别墅里,顿时有一种特别无奈的感觉。
眼看已经中午了,白暖暖去厨房里翻看了一下闫文清拎来的菜,煲了个鸡汤,又做了两道比较清淡的饭菜。
她本人是非常喜欢吃辣的,简直是到了无辣不欢的地步。
把菜端上桌子之后,她看着清一色的清淡菜,很是满意的拍了拍手。
见少拿了一双筷子,白暖暖转身去了厨房。
“你什么时候下来的?”看着坐在餐桌上吃饭的战长风,白暖暖惊的瞪大了眼睛,她怎么就没有听到任何动静,战长风是属鬼的吗?
战长风抬头看了她一眼,又默默的低下头去喝碗里的鸡汤。他吃饭的动作很是优雅,就像是贵族的绅士一般,看的白暖暖瞬间石化了。
一个男人连吃饭都这么优雅,她们这些女人还用不用活了。
“除了楼顶上的房间,其他的你随便。”战长风说完这句话后便上了楼,大约过了几分钟他又从楼上走了下来,只不过身上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这还是白暖暖第一次见战长风穿军装,金色枝叶一金星彰显着他虽然年轻却显赫的身份,他本就是个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可是军装穿在他身上比任何衣服都适合,仿佛他天生就应该是个军人。
“看够了?”战长风锐利的目光落在了白暖暖的脸上,冰冷的温度立刻把她从九天之外的神游中拉了回来。
她竟然看战长风看呆了!
白暖暖捂着自己发红的脸一言不发的低下了头。
战长风冷哼了一声,缓步往门口走去。军帽下的耳朵
]看”;书网男生却是红了起来。
他走后白暖暖找了一间看起来较女性化的房间把行李放了出去,而后她想到战长风说楼顶上的房间不能用,这更是勾起了白暖暖的好奇心。
那个房间里是不是藏着什么战长风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站在通往三楼的楼梯口,白暖暖稍稍犹豫了一番之后深吸了一口气抬脚踏上了台阶。
别墅里很空旷,每走一步她都会听到脚步的回声,这让第一次做贼的白暖暖更加心虚了。
十几个台阶,她就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走完楼梯,正对着她的就是一个房门紧闭的房间,红色的木门在白色的墙壁间显得格外诡异。
这种神秘的氛围中白暖暖很是紧张,她搓了搓冒汗的手心,伸手抓住了门把手,只要她往右一转就能把房门打开了。
想了想还是算了,别人的秘密她不能去窥视,上来看一眼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就行了,她收回手准备离开。
“你在干什么!”身后传来战长风冰冷的声音。
那一瞬间,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滴汗水从她脸上滑落了下来,她转过身去。
战长风一脸阴沉的站在她身后,冰寒的脸上乌云密布,那双墨黑的眸子就像是一个深色的漩涡要将白暖暖吸进去。
“我……”被主人抓包,白暖暖的一张脸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面对战长风的狂风暴雨她低下了头,双手不安的紧紧的绞在一起。
战长风走了过去,每走一步,白暖暖便往后退一步,直到无路可走被他逼到墙壁上。
“我警告过你的!”他的手挑起她圆润的下巴,强逼着她看他,温热的呼吸带着白暖暖熟悉的冷香扑在了她的脸上。
痒痒的,让她无法呼吸。
“我……”白暖暖闭上眼睛:“对不起。”
“为什么上来?”
“好奇,我只想上来看看的,。”
“我真的只是因为好奇,所以就上来看了一眼,我本来打算下去的,谁知道你上来了,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要相信我。”白暖暖感觉到自己下巴上的手松开了,随后眼前一黑,她粉色的樱唇便被战长风低头含住了。
这是战长风第一次亲她,也不知道那天晚上亲没亲,反正她是不知道,姑且称这个为初吻吧,感觉并不像是小说中的那般美好,因为战长风狠狠的咬了她一口,直到两人的唇齿间弥散着浓重的血腥味,他才松开。
他的唇上沾染着她的血,被他舌头一卷舔了去:“这是不听话的惩罚!”
她的唇上还冒着血珠,疼的白暖暖眼泪顿时流了出来。她泪眼婆娑的看着战长风很想骂他是不是属狗的,但是见后者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她所有的不满全都被压了下去。
看到她委屈的样子,战长风冷漠的眉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有些东西你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
“我以后不会再上来了”这件事的确是自己做错了,白暖暖低下头保证,态度很是诚恳。
战长风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的视线落在了那扇红色的木门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眸色一暖,却在面对白暖暖的时候他又变成了那个面无表情的年轻少将。
“不准再踏入这里!”战长风说完便转身往下走,白暖暖“恩”了一声快步跟了上去。
她走在后面,看着男人的背影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战长风的耳朵根是红色的,是害羞了?白暖暖使劲摇摇头,战长风怎么会害羞,一定是被自己气的。
到了楼下的客厅,白暖暖站在楼梯口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一大屋子人突然觉得自己这一天过的真是热闹。
她的下巴有些红肿,嘴唇也是肿的,那些人在看到她之后眼中满是暧昧的光芒,有的甚至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白暖暖的脸更红了,她转身要走,被战长风伸手拉住了手腕:“量吧。”
他这话是对那些人说的。
“是,风少。”其中一个看起来特别精明时尚的女人走到白暖暖身边,面无表情的对她说:“麻烦战太太把胳膊举起来。”
“举起来胳膊干什么?”白暖暖迟迟没有动作,但一看到战长风那要吃人的目光,她立刻乖乖的举起了胳膊。
女人一边量一边公式化的说:“为战太太量体定做一件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婚纱。”
女人独一无二的婚纱在白暖暖的心里激起了千层巨浪,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索性坐起身来,披上一件外套走到了阳台上。
战长风从她量完尺寸之后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这么大的别墅里只有她一个人,虽然害怕但她还是庆幸战长风没有回来,要不然她真不知道今天晚上怎么办。
白暖暖长长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战连舟现在怎么样了,她和他说那些话会不会让他生气呢?
如果……如果没有战长风,她现在会不会就能和战连舟在一起了呢?
不,就算是没有战长风她也不会和战连舟在一起的,孙美玉明确的告诉过她的,所以这些事情她就深深的埋藏在心底,对战连舟的喜欢就深深的埋藏在心底。
她现在是战长风的妻子,就算喜欢战连舟也绝对不能想他了,否则对战长风太不公平了。
夜色很快的被霞光掩去,大地一片金色,换了环境的白暖暖再加上有心事她几乎是一晚上没睡,看着自己像熊猫一样的眼睛,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简单的吃过早餐,她本打算趁着战长风不在家再去楼上一次,恰巧白洋洋打来了电话。
上次白洋洋挂了她的电话她又生气又后悔,但又不想因为自己的服软而让白洋洋继续坚持己见,所以这次白洋洋能主动的打来电话,她很是惊喜。
“姐”一接通电话,白洋洋就甜腻腻的叫了她一声。
她撒娇的叫声让白暖暖心头一软,她高兴的笑了起来:“今天叫的这么甜是有什么事吗?”
“姐你陪我一起出来逛逛好不好?我们很久没一起逛街了。”
“你啊,行,我先收拾一下,我们一会在欧爵咖啡厅门口见。”白暖暖挂了电话,忽然想起这栋别墅距离市里很远,而附近又没有公交车,她要怎么去?
“叮咚……”外面传来门铃声,白暖暖走到门口,看到监控
看/书;[网言情录像里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您好,请问找谁?”
“少夫人您好,我是风少爷的司机老陈,风少爷说从今天开始我就是您的专职司机了。”老陈很是恭敬的弯下腰说,只是在提到战长风的时候,他眼中那种明亮的一闪闪的光芒和闫文清的一模一样。
看来,又是战长风的一个铁粉。
不过……这个司机未免来的太是时候了吧?她刚刚挂掉电话而已……一定是巧合。
老陈的开车技术很好,速度很快但是很平稳,到了欧爵咖啡厅门口之后,白暖暖便对他说:“陈叔,您先回去吧,麻烦您了!”
老陈连连摇头:“不,能为风少工作是我的荣幸,少夫人您先逛,逛完了您给我打个电话,我来接您。”
“恩,好的,谢谢陈叔”白暖暖目送着黑色的车子离去,远远的便看到白洋洋走了过来。
看到她,白洋洋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快步走过去挽住白暖暖的胳膊说:“姐姐,我想死你了。”
“姐姐也想你啊”白暖暖的心头热热的,自从照顾战连舟以来,她有多久没有和白洋洋这样相处过了。
“刚才走的那个是你们家司机吧?我听说姐夫醒了?”白洋洋拉着白暖暖一边走一边八卦的问着:“姐夫应该很感激你吧?”
“你怎么知道连舟醒了?”白暖暖停下脚步,扭头看着白洋洋。
白洋洋无语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说:“报纸上都写了,姐你是有多长时间没看报纸了?现在大家议论纷纷的就是你老公,当年多么惊艳才绝的一个人啊,竟然成了植物人,你知道伤了多少少女心吗?好在现在又醒过来了,不过你可要有危机意识啊,好多豪门千金已经盯上你老公这块肥肉了。”
白暖暖的脸色有些苍白,她能告诉白洋洋自己被从大儿媳妇的位置上撵下来变成了二媳妇吗?
白洋洋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说:“姐,我……我只是关心你。”
“我知道”白暖暖叹了口气,心里不知道要怎么和白洋洋解释。
这孩子那么喜欢战长风,万一知道了她和战长风结婚了……
白暖暖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都是昨天那一连串的零太晃眼了,也怪闫文清的口才太好了,才会导致她糊里糊涂的就签了字。
白洋洋见她一脸难受的样子,也不敢再开口了,好在到了她要去的地方,便拉着白暖暖飞快的走了进去。
一进屋,立刻有热情的工作人员迎了上来,白洋洋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高贵大方的说:“把我上次看的那套婚纱拿出来。”
“洋洋……你这是?”满屋子的婚纱看的白暖暖眼花缭乱。
“姐,既然长风已经给我买了戒指,虽然没有明确的求婚但也八九不离十了,我自己先选好婚纱到时候给他一个惊喜。”
提到战长风白洋洋脸上满是甜蜜的笑容,她摸着那些洁白的婚纱,一脸的幸福。
“看,这是长风给我买的戒指”白洋洋把手伸到了白暖暖的面前,她纤细嫩白的手上戴着一枚钻戒,钻石不大却贵在精致。
白洋洋这样,更是让白暖暖的心疼的一抽一抽的,她嫁给战长风真的对吗?真的是为了白洋洋好吗?
她这么做是不是等于剥夺了白洋洋的幸福?一时间白暖暖的心彻底的乱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做的对还是错了。
白洋洋现在对未来充满了憧憬,若是知道了自己的姐姐嫁给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她会不会……
刹那间,白暖暖遍体生凉,就连肚子都感觉到了阵阵痛意。
“姐,姐你怎么了?”白洋洋见白暖暖在发呆,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哎呀,你就放心吧姐姐,姐夫现在醒了一定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的,你就别多想了,安安心心做你的豪门夫人就行了。”
“不……不是的,洋洋我……”白暖暖突然有一种要和白洋洋说实话的冲动。
“白小姐,您要的婚纱拿来了”去而复返的工作人员怀里抱着一件精美的婚纱走了过来,也彻底的打断了白暖暖的话。
“姐,我去试试,你等我一下啊”白洋洋拿着婚纱去了试衣间,白暖暖觉得自己的肚子好像比刚才更疼了。
不可否认,白洋洋真的是一个天生的美人胚子,不愧是a大的校花,婚纱穿在她身上真的很美,美的就像是从童话中走出的公主一样。
工作人员不停的赞美着,白洋洋笑的一脸灿烂,她喜笑颜开的看向白暖暖:“姐,好看吗?”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白暖暖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说:“好看。”
白洋洋发现了白暖暖的不对劲,一脸惊慌的走到她身边扶着白暖暖摇摇欲晃的身子说:“姐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她摇了摇头,虚弱的说:“没事,就是有些不舒服,可能一会就好了。”
白洋洋扶着白暖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焦急的说:“姐,我去把衣服换下来,我带你去医院。”
白暖暖拉住白洋洋,摇了摇头说:“我不要紧的,真的。”
“怎么不要紧,你看你脸色这么白还出了这么多汗怎么可能没事,我马上回来。”白洋洋提着婚纱裙摆迅速的回到试衣间换下了自己的衣服。
她把婚纱往工作人员怀里一塞说:“我姐姐不舒服我先陪她去医院,改天再来。”
白暖暖已经疼的满头大汗,她死死的咬住下唇在白洋洋的搀扶下走出了婚纱店:“姐你先等着我,我去找辆车。”
白洋洋担心的看了白暖暖一眼,确定她现在不会立刻昏厥之后,松开白暖暖迅速的跑到了路边去拦车。
周围来来往往的行人看的白暖暖头晕眼花,她身上的衣服全都被冷汗浸湿了,烈日炎炎的天气她却觉得彻骨的寒冷。
白暖暖的眼前忽暗忽明,双腿虚软的想要立刻瘫倒在地上。
“去死吧!”一道尖锐的女声响了起来,带着浓浓的恨意。
白暖暖只觉得一双有力的手落在了她的肩膀处,巨大的冲力推的她来不及躲闪便已经重重的摔到在地上。
一股灼烫的液体从她双腿间涌了出来,嫣红的血液染红了她白色的裙子。
“有人流产了!”
看’^书网.军事,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周围立刻围上了一群群众,大家看着跌倒在血泊中的白暖暖指指点点了起来,有唏嘘的,也有窃窃私语的,却没有一个人能够上前帮帮她。
“流产”这两个字就像是铜钟一般在白暖暖的心脏上狠狠的敲击着,她的手落在了自己的腿上,当她的指尖碰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时,她终于失声尖叫了起来。
“帮帮我,求求你们帮我救救孩子,求求你们。”她哭了起来,哀求着那些围观的人,她以为自己月事只是迟了,却没想到她竟然怀孕了。
老天爷怎么可以对她这么残忍?她刚知道自己有了孩子,现在却要失去他了。
周围的人还是无动于衷,虽有些人不忍心,但最终还是选择了不惹麻烦上身。
“你们让开”一道清亮的男声从围观的群众后方响了起来,那道声音中带着怒气以及威严,让人们不自觉的闪开了一条小道。
战连舟穿过人群,看到的就是白暖暖浑身是血的躺在地面上,她脸色苍白,含泪的眼中满是绝望,在看到他的时候那抹绝望变成了希望。
“救救我的孩子,连舟求你救救我的孩子。”那一瞬间,白暖暖像是抓紧了救命稻草一样,现在的她已经顾不上一切了,孩子对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战连舟身子一僵,他看着白暖暖双腿间的血迹,眼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而后是满满的伤害,但他依旧蹲下身将她搂进了怀里。
“没事的,暖暖你会没事的,孩子也会没事的,我带你去看医生。”
“连舟,你到底在做些什么?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是来干什么的?”孙美玉站在人群里气急败坏的看着战连舟,看到白暖暖的时候,她的眼中闪过一抹恨意。
她的身边站着一个看起来很是高贵优雅的女人,那个女人转过头去对孙美玉说:“伯母,连舟他这是什么意思?作为一个公众人物大街上对别的女人搂搂抱抱传出去别人会怎么想?他的仕途还要不要了?”
孙美玉拉着女人的手,安慰性的拍了拍笑着说:“欣颜啊,你别放在心上啊,这个女人就是我和你说过的照顾我们家连舟的保姆,她现在出了这事,连舟心软肯定不会不管的,不过你放心,连舟再心软我也绝对不会让他做出伤害我们战家脸面的事。”
面对宋欣颜的时候孙美玉颇有巴结的意味,当她再去看白暖暖时雍容华贵的脸上满是狰狞,尖声戾气的道“连舟,你立刻给我放开这个女人!”
“妈,您没看到暖暖她……受伤了吗?”温和的战连舟脸上也有了一丝薄薄的愠怒,他看着对面那个面目狰狞的女人,不敢相信那个是自己温柔的妈妈。
从未忤逆过孙美玉的战连舟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这么跟她说话,孙美玉气的脸都涨红了,她伸手指着被战连舟抱在怀里昏昏欲睡的白暖暖,尖声道:“受伤?这个女人怀的是谁的野种都不知道,既然做出了伤风败俗的事情那她这就是活该!”
“你说谁是野种?|”穿着军装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人群中,他身材修长,面容俊美,只是往那里一站,浑身散发出来的威严便有一种让人膜拜的感觉。
金色的枝叶一星,那代表着无上权力的标志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刺眼的光芒。
周围已经响起了倒吸凉气的声音,似乎不敢相信华夏竟然会有这么年轻的少将。
白暖暖眯着眼睛,看着那个站着的如同天神一般的男人终于哭了起来。
“长……长风……救……救救他……”救救我们的孩子。
她声音很低,因疼痛而发出了轻微的颤抖声,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传到了战长风的耳朵里,也重重的敲击在了他的心上。
他锐利的目光落在孙美玉那张苍白的脸上,抿紧了唇,强大的气压让孙美玉冷汗连连。
周围的人都在看她,孙美玉往后退了一步,虽然害怕却不想自己丢了面子,只好咬牙低声道:“我是你的母亲。”
战长风没有反驳,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之后,便转身大步向白暖暖走去,他弯下腰,单膝跪地,冷寒的目光落在了战连舟平静的脸上,内心虽然焦急却还是一脸平静的说:“大哥,暖暖是我妻子,把她给我!”
他在宣告着主权,向所有的人宣布这个女人是他战长风的。
“战长风!”一向以儒雅著称的战连舟终于被激起了怒火,他抱紧了怀中的女人,冷声笑道:“白暖暖喜欢的一直是我!”
他才不会相信一天之内,白暖暖就成了他战长风的妻子。
“她现在是我妻子!”战长风挑了挑眉,再一次的强调着。
不管她心中有谁,这辈子都妄想逃离他的手掌心,哪怕折断她的双翼,他也要将她禁锢在身边!
白暖暖这辈子的男人只能是他战长风!
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互相不服输的看着对方,一个冷漠高贵,一个温文尔雅,一个如冰一个似火,剑拔弩张的氛围一触即发。
“长风?姐夫?”白洋洋满头大汗的从人群中挤了进来,她先是看到两个男人满脸惊讶,再是看到白暖暖浑身是血,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姐,姐你怎么样了?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她哭了起来,梨花带雨的模样甚是惹人怜爱。白暖暖疼的连安慰她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苍白着一张脸轻轻摇头。
救护车的呼啸声由远而近,紧接着一行穿着绿色军装外面套着白大褂的人跑了过来。
“风少”走在前面的医生恭敬的叫了一声之后,蹲在了战连舟的身边:“战先生,请您把这位小姐交给我,我们需要对她进行救治!”
战连舟就是再不愿服输,但救人却是第一重要,他不舍的把白暖暖交给医生,正面迎上了战长风。
“我不会把暖暖让给你的!”
战长风却是轻笑,似乎没听到战连舟对自己的宣战,他不以为意的目光转向了站在人群前面一脸怒意的宋欣颜身上:“宋家小姐,倒是对你有不小的帮助。”
战连舟对白暖暖的维护,宋欣颜不仅面子上过不去就连心里都觉得难受,她堂堂宋家大小姐,竟然还比不过一个孤女。
“连舟,我爸爸说要见见你!”宋欣颜压下心中的怒火,依旧是一副高贵的模样,可是话语间那倨傲的态度,显然是在给战连舟施压。
战连舟身子一僵,胸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涌了上
(/看书’/<>来,他讨厌别人威胁,却不得不妥协。如果要追上战长风的脚步,他只能靠着外力。
更何况,他一向是个孝子,对孙美玉的话他是言听计从。
“风少,病人已经成休克状态,我们要赶回去急救。”
白暖暖被抬上了担架,两个医护人员抬着她走的飞快,白洋洋则是小跑着跟在后面。
“恩”战长风淡淡的应了一声,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锐利的双眸环视了一下四周,黑色的眸带着滔天的怒意落在了不远处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身上。
若他的孩子没了,他便要所有人陪葬!
军队的车在前面开道,即使现在是下班的高峰期,救护车还是一路无堵的开进了军区医院里。
战长风与战连舟不知道去了哪里,医生从急诊室里出来只看到了焦急等待的白洋洋。
她看到医生出来连忙迎了上去:“医生,我姐姐她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袋,面色严肃,眼中带了一丝薄薄的怒意:“以后这样的病症就不要来找我了,我治不了!哼……”
“医生,您这是什么意思?”白洋洋急问了一句,医生这么说,难道是她姐姐得了什么治不好的病?
医生像是没听到一样大步离开了,白暖暖则是被两个小护士推到了vip病房里。
白暖暖被推出手术室之后就醒了,医生说的话她也听到了,一想到自己没了孩子又得了不治之症,她的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姐,姐夫那么有本事一定会找最好的医生的,你会没事的”白洋洋手脚冰冷的抓住了白暖暖的手,她很是紧张,一张嘴泪珠子便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像她这样不要脸的贱女人死了才好呢!”孙美玉从外面走了进来,她居高临下的看着面色苍白的白暖暖,尖酸而又刻薄的冷哼了一声。
这个该死的女人不仅让战连舟忤逆她,更是让一向和她井水不犯河水的战长风那么对待她,尤其不可饶恕的是,她竟然在自己儿子没醒的时候就和别的男人有瓜葛。
越想,孙美玉就越生气,巴不得白暖暖现在就死了。
“喂,你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说我姐姐。”白洋洋张牙舞爪的反击了起来:“你以为你是我姐夫的妈就了不起啊,是我姐和我姐夫过一辈子,又不是和你过一辈子,你怎么这么歹毒?好歹我姐姐无怨无悔的照顾了我姐夫两年,你现在这是过河拆桥知道吗?”
“你又算哪根葱?”孙美玉扬起了手,不过她在看到宋欣颜进来之后,便悻悻的放下了手,生怕自己在宋欣颜面前留下什么不好相处的恶婆婆形象。
白暖暖早就知道孙美玉不是个好相处的,却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刻薄的辱骂她,现在竟然还要打她妹妹,这下白暖暖说什么也不想再沉默下去了。
她挣扎着坐起来,白洋洋见状连忙扶着她,在她身后放了个枕头。
“战夫人,我妹妹年纪小不懂事我代我妹妹向您道歉,您是一个有教养的人不会和我们这些小辈一般见识的是不是?非常感谢您能在百忙中来医院看我,我现在已经没事了,您早点回家休息吧!”
白暖暖很是真诚的看着她,但她身体还很虚弱,一番话下来,她已经气喘吁吁。苍白的脸上因为激动而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色。
孙美玉没想到白暖暖竟然敢这么和她说话,气的咬牙切齿的吼道:“我还轮不到你个小贱.人来说教,我看你是有娘生没娘养吧,整天勾三搭四,肚子里怀的是谁的野种都不知道,活该流了!”
白暖暖的脸色都白了,孙美玉的话就像是利刃狠狠的扎进了她的心脏里,疼的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了。
“伯母!”一直没有说话的宋欣颜忽然叫了一声,她就像是见到鬼了一样惊慌,哪里还有方才的高贵优雅。
她紧紧的抓住了手中的包包,一双美眸死死的盯着白暖暖脖子上那露在外面的挂坠,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不可置信的目光又落在了白暖暖的脸上,难道白暖暖她是……
不,不可能的,一定是巧合!宋欣颜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慌乱都压了下去,她挽着孙美玉的手臂说;“伯母,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我们就先回去吧!”
有些事情,她还是要先查清楚了再说。
孙美玉两人走后,不久就有医生过来查房,白暖暖一把拉住医生的白大褂可怜兮兮的问:“医生,我的孩子是不是没了?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医生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若这个女人不是风少带来的,他一定把她扔出去,医生一边催眠着这个女人是风少的老婆,一边耐心的解释:“你……”
白暖暖和白洋洋全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医生。
也许是她们的视线太过于炙热,医生面色一红,重重的咳嗽了一声说:“你并不是怀孕,而是来例假了。”
“什么?”两人同时惊讶的叫了出来。
白暖暖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目瞪口呆的喃喃自语:“大姨妈怎么会……来势这么凶猛?”
她声音虽小,还是被医生敏锐的听到了,白暖暖的话堵的他一阵心塞,直想问白暖暖“我怎么知道你来大姨妈就像是小产了一样血流成河啊。”
白洋洋却是一把抹去脸上的泪水,高兴的蹦了起来,一副天真又俏皮的样子问:“这么说我姐姐没事了?”
医生沉着脸点了点头,而后丝毫不理会惊喜中的两人一边叹息一边摇头的走出了病房。
风少是什么眼光啊,竟然会对一个智商完全是硬伤的小女孩这么好。
“姐,你听到了吗?医生说你没事了。”白洋洋又哭又笑的样子看起来颇为滑稽,但她眼睛里却流露着对白暖暖的担心和满满的情意。
白暖暖终于体会了一把从天堂跌入地狱又从地狱被拉回天堂的感觉,她看着满脸笑容的白洋洋,张了张嘴。
所有的话就像是一块巨石堵在了她的嗓子里,她想说,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白洋洋渐渐的收起了唇角的笑容,她满是疑惑的歪着头,惊讶的瞪大了双眸,用一种非常不确定的声音说:“姐……姐夫他刚醒……你、怎么……怀孕?”
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说话有些支支吾吾的,但是眼睛里却满是求知欲。
“我……”白暖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面对自己妹妹那单纯的目光,她真的说不出口她已经和战长风结婚的事。
她怕伤了白洋洋,
/看!书网灵异怕白洋洋会恨她。
这个世界上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人就是白洋洋,她不敢想象白洋洋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的结果,更加不敢想象白洋洋是否会继续认她这个姐姐。
此时,白暖暖是后悔死了签下那张结婚协议书了。
看她为难的样子,白洋洋张嘴欲要说些什么,被一道低沉的声音打断了。
“我来告诉你!”
战长风从门口走了进来,他俊美的脸上有些阴沉,那双墨黑的双眸紧紧的锁在了白洋洋的身上,在看到后者挑眉之后,里面隐约升起了愤怒的火花。
“不要说!”白暖暖尖叫了起来,她的手死死的抓住身下的被子,乞求的目光投向了战长风。
她的反应太出乎白洋洋的预料,白洋洋几乎是长长的深吸了一口气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为什么不能说?姐姐”
最后两个字她加重了语气,那双总是泛着天真的眼睛里满是受伤的神色。
“我……”白暖暖死死的咬住了下唇,本就苍白憔悴的脸现在更是像白纸一样,苍白的几近透明。
她轻轻的垂下眼睛,如翼般的睫毛在她的眼睑下方投下了一小片阴影。
“我们结婚了,以后我是你的姐夫。”几乎没有其他多余的解释,战长风走到白暖暖的身边,弯下腰,伸出双手把那个浑身颤抖的女人打横抱在了怀里。
“姐……”白洋洋像是听到晴天霹雳一样,她看向白暖暖,眼中已经有了水光:“姐,我只听你的解释。”
白暖暖缓缓抬头,她的视线和白洋洋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那一瞬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她心脏上狠狠的扎了一下,白洋洋的泪水更是让她觉得胸口发闷,几乎快要喘不动气来。
“洋洋……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白暖暖,你明知道我喜欢战长风,你明知道我想要嫁的那个人是战长风,你明知道我有多么的开心与期待,可是你做了什么?我最爱的姐姐抢了我最爱的男人,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吗?白暖暖,我白洋洋没有你这样的姐姐!”
白洋洋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喊了出来。
无论是她泪流满面的样子,还是她歇斯底里嘶喊的样子,亦或是她所说的那番话,就像是一把把利刃无情的扎进了白暖暖的心里。
那一瞬间,她听到了自己心脏破碎的声音。
“洋……”她看着白洋洋快速转过身去的背影,泪水从她眼角滑落了下来,她挣扎着要下地,却被战长风紧紧的搂着。
“我是不会原谅你的!”走到门口的时候,白洋洋忽然停下脚步,但她没有回头,冰冷的声音中没有一丝感情,仿佛在说着事不关己的话。
却只有白暖暖知道,白洋洋越是冷静就代表她越是生气。
她宁愿白洋洋和她大吵大闹,也不愿白洋洋这么冷淡的和她说话。
眼睁睁的看着白洋洋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白暖暖终于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了起来:“你放我下来!”
战长风纹丝不动,只是抿紧了唇。
白暖暖红了双眸,就像是只愤怒的小兽一样狠狠的盯着战长风,她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一个人,甚至恨过一个人。
战长风墨黑的眸子闪了闪,他缓缓的弯下腰,松开了禁锢着白暖暖的双手。
只不过,白暖暖的双脚刚一落地,便觉得脖子上一沉,紧接着整个人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战长风接着她缓缓下落的身子,再度打横抱进了怀里。
他抱着白暖暖从医院里出来,果不其然的在门口看到了白洋洋,她就站在他车子旁边,俏丽的脸上哪里还有刚才的愤然。
看到战长风走过来,她笑的像花儿一样灿烂。
战长风的眸落在了她的脸上,带着森寒的冷意,他缓缓的扯动了唇角:“我对你是不是太仁慈了。”
白洋洋吐了吐舌头,一脸笑嘻嘻的说:“姐夫,我这不是给你们小两口增加点情趣嘛,再说了,如果我不这么反应,我姐姐肯定会怀疑的,我想你是不会让她知道你让我做的那些事情吧?”
说到最后,她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就连唇角的笑容都减去了不少。
战长风的呼吸一紧,随后一丝冷笑在他唇角蔓延了开来,他危险的眯起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就像是深深的漩涡,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你在威胁我?”
白洋洋敏锐的嗅到了那危险的气息,她身子一僵,眼中终于流露出了一丝害怕,她往后退了一小步,拉开了与战长风的距离,她感觉到战长风是真的生气了。
“没……没有……”她使劲的摇了摇头,战长风的气势太过于慑人,白洋洋紧张的冷汗都出来了,甚至开始后悔起自己为何刚才要说那一番话。
“如此最好!”若不是看在白暖暖的面子上,他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任何一个威胁他的人。
小心翼翼的把女人放进车子里,给她系上安全带之后,他才绕过车头走到了另一侧车门。
打开车门,他一只脚刚跨上去,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转过头对站在不远处一直低着头的白洋洋说:“两天之后,告诉暖暖你的祝福。”
黑色的悍马缓缓的驶离,白洋洋站在太阳底下,汗水湿透了她的裙子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那极好的曲线,引的不少行人频频侧目。
而她像是没发现一样,眼睛直直的盯着那越来越远的黑色车子,垂在身侧的手终于紧紧的握了起来。
****
白暖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她又迷糊的摸了摸自己酸疼的脖子,刹那间记忆如潮水一般涌了她的脑子里。
战长风竟然把她打晕了?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白暖暖气的牙痒痒的。
只是一想到白洋洋,她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垂下了头。
虽然她心里怨战长风,可是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她何尝没有责任。
如果坚持,或许就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了。
一想到白洋洋离去时说的永远不会原谅她的话,白暖暖觉得胸口又闷了起来。
她从旁边的柜子上拿起自己电话,犹豫了许久终于拨出了白洋洋的电话。
紧张的把电话放在耳边之后,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冰冷冷的女声,白暖暖垂头丧气的放下了电话。
是啊,这个时候白洋洋怎么会接
看*^>书<>她的电话呢,她恨死她了,又怎么会听她的解释呢。
这个时候她一定是躲起来偷偷的哭了吧,自己抢了她喜欢的人,她肯定恨死自己了。
“醒了?”不知何时,战长风出现在了门口。
“恩”白暖暖闷闷的应了一声,声音中满是浓浓的鼻音,她强忍着落泪的冲动对走到她身边站着的战长风说:“结婚申请肯定还没有递到上面去吧,你把申请要回来好不好?我们不结婚了。”
白暖暖抓住了战长风的衣角。
她知道以战长风的身份想要结婚,要往上面递交一份结婚申请,而那个申请非常麻烦,一时半会肯定下不来,现在还有要回来的机会。
“白暖暖”战长风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他垂下头看着那个一脸渴求着的女人,总是布满寒冰的双眸中闪过一丝令人看不懂的光芒。
“不可能!”下一秒,他的声音骤然转冷,修长的手握住白暖暖抓着他衣角的手缓缓移开。
他不容反驳的口气让白暖暖一愣,她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心,一丝落寞浮上了她依旧苍白的脸:“洋洋是我最重要的人。”
战长风抿紧了唇看她。
“我们两个从小在孤儿院里长大,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却比亲姐妹还要亲,对我来说洋洋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我不能为了一个外人伤了她,我知道我这样的要求是过分了一些,但是我真的希望你能够理解,除了她,我一无所有,所以……请求你,不要让我失去最重要的亲人。”
“那我呢?”战长风弯下腰,冷漠的眉眼对上了她的视线。
“什么?”白暖暖不知所云的问了一句,她眼中带着泪花,却硬是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我是你的丈夫,是与你共同度过未来几十年的男人,是你孩子的父亲,如此,我又怎么会是外人?”
战长风的声音中已经有了怒意,他看着那个低下头去的女人,忍不住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
周围的温度似乎一下子降了下来,白暖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尤其是在看到男人冷寒的面色之后,她心中更加忐忑,就连视线都开始飘忽不定的到处游移。
“我不过认识了你一个月,却认识了洋洋十几年,对我来说她才是我的家人。”
白暖暖没有说出口的是,截止到昨天战长风对她来说还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战长风的手指一紧,几乎是捏痛了白暖暖,她轻轻拧眉却没有开口。
“呵……”他轻笑了一声,松开了白暖暖,缓缓的直起身子,宛若帝王一般俯视着白暖暖,冷声说:“申请已经递交上去,就绝对没有要回来的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吧!”
战长风冷冷的说完之后便大步离开了,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最近他真是越来越容易动怒了,这个女人总是能够轻易的挑起他的怒火,这可不是件好事。
揉了揉头痛的额头,他直接去了书房。
闫文清还在书房里等候,看到战长风进来,连忙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不过才起了一半,战长风便向他伸出手往下点了点,他又坐了回去。
“找到了吗?”战长风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他坐的笔直,秉承了军人一贯严谨且标准的坐姿。
闫文清摇了摇头说:“被她跑掉了,对不起少将,这件事是我没有办好,我接受任何惩罚。”
说着闫文清站了起来,毕恭毕敬的鞠了个躬。
“继续找,将功折罪!”战长风微微眯了眸子,浑身散发着的危险气息令人心惊。
想到那个张狂的身影,他的唇角紧紧的绷了起来。那个女人推倒了白暖暖,虽然她并没有怀孕,但绝对不能让那么一个危险分子存在。
那个人既然有胆这么做,那就必须要准备好承受相有的惩罚!
“是!”
闫文清恭敬的退了出去,就像来时那样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书房里又安静了下来,战长风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他面无表情的解起了衬衫上的扣子。
“咚咚……”
外面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他的动作一顿,随即将手放了下去,在说了声“进来”之后,他迅速的走到书桌前笔直的坐在了椅子上。
白暖暖从外面推门进来,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被风一吹轻飘飘的贴在了她的身上。
战长风的眉忍不住拧了起来,他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绕过桌子走到白暖暖身边,伸手将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
西服很大,几乎快到她膝盖了,显得她更加娇小玲珑。
“有事?”白暖暖炙热的视线看的战长风浑身不自在,他眼神闪了闪,一脸镇定的又坐了回去。
“那个……我……”白暖暖低着头,就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一副欲言又止很是为难的样子。
她不知道该怎么和战长风说,虽然自己的要求现在听起来很是可笑,但是她还是想试一试。
战长风没有说话,只是眯起了眼睛,墨黑的眸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他已经猜出了白暖暖的来意。
放在桌子上的手有节奏的敲了起来,一下一下,在这寂静且尴尬的氛围里显得格外响亮,就像是锣鼓一般重重的敲击在了白暖暖的心脏上。
胸腔里似乎有一口气憋着,吐不出去吸不进来,憋的她胸闷气短只觉得已经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再加上战长风目光凌厉,白暖暖已经感觉到自己后背上全是冷汗了。
想了想,她被西服盖住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鼓足了勇气去看战长风:“我想现在去洋洋那里一趟。”
敲打的声音戛然而止。
白暖暖的呼吸也随着他的停止而凝固了,她看着战长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极具压迫性的隔着桌子向她探过了身。
当那双黑色的眼睛与她平视的时候,她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就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小鹿一样瞪大了眼睛。
他的目光太过于深邃,竟让她有一种想要逃离的冲动。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哎?明天和她一起去?
白暖暖早就做好了战长风发怒的心理准备,却没想到战长
)看;书”网灵异风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目瞪口呆的模样似乎是取悦了战长风,他唇角弯了弯,直起了身子很是耐心的解释了一句:“现在太晚了,并且你……现在行动不便。”
在说到白暖暖行动不便的时候,他的目光似乎在白暖暖的下半身停留了一下。
轰……
想到自己白天丢人的行为,尤其是大姨妈来势汹涌那壮观的场面,白暖暖苍白的脸上顿时就像是涂了胭脂一样,透出一种旖旎的红色。
“我……我先去睡了。”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白暖暖焦急的说了一句之后,慌慌张张跑了出去,那样子就像是后面有厉鬼追赶一样。
战长风看着她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看了一会儿之后打开了电脑。
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龙飞凤舞的敲击了几下之后,他盯着电脑屏幕的眼睛渐渐的凝重了起来。
看了一会儿,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关上了网页而后拿起了手机。
“文清,明天给我送些大枣猪脚和甲鱼”战长风说完之后又想到自己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于是又接着说:“还有红糖和姜。”
说完,不待那边的人说话他就已经挂断了。
电话那头的闫文清看着漆黑的屏幕不解的自言自语说:“怎么全都是补血的东西?”
而后,他一副恍然大悟的笑了起来,敢情他们少将这是为白暖暖准备的,挂电话挂的那么果断,一定是害羞了。
不过他是绝对不敢让战长风知道他的想法的,否则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不过,大名鼎鼎的战少将竟然像是老妈子一样这么关心一个女人传出去肯定会跌破所有人的眼镜。
而那个被闫文清想成是害羞的战少将此时正在白暖暖的房间里。
面对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的男人,白暖暖抱紧了被子,结结巴巴的红着脸说:“这……这是我的房间。”
战长风却是一挑眉,径直躺在了白暖暖的身边,而后长臂一伸将那个浑身僵硬的女人搂进了怀里。
白暖暖整个人都僵成了一座雕塑,被战长风紧紧的搂着,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灼烫的温度,就像是燃烧着的火焰烫疼了她的皮肤。
而男人好像还未察觉一样把下巴抵在了她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扑洒在她的脖子里,痒痒的,惹得她心里一阵悸动。
“你……”白暖暖想挣扎,忽然想到战长风浑身是伤的样子,也不敢用力,只好咬了咬牙说:“你可以回自己的房间去睡。”
“嘘……让我睡一会。”战长风的声音很小,带着慵懒的沙哑。
白暖暖稍稍偏了偏头,看着男人双眸紧闭的样子,她轻轻的咬了咬唇。
他或许是太累了,也或许是她身上那种令人安定的气息感染了他,不消片刻,耳边已经传来了他均匀的呼吸声。
白暖暖看着那个搂着自己睡过去的男人简直有些哭笑不得,但在看到战长风眼睛下面青色的痕迹时,她的心又软了下来。
就让他这么睡一会吧,下不为例就是了。如是的安慰着自己,白暖暖也在他强健的臂弯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两个人睡的极好,不仅是战长风就连白暖暖都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有睡的这么踏实了。
她还以为发生了这么多事今夜一定会失眠呢。
在晨光中睁开眼睛,身上已经没有了那烫人的温度,她下意识的扭头去看旁边,却只看到了空落落的床铺。
她眼中闪过一抹失落,却又很快的被一阵诱人的香气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简单的洗刷之后,她穿着宽大的睡衣下了楼,刚走到楼梯口她便看到了坐在楼下沙发上的闫文清。
白暖暖又悄悄的退了回去,换了一身比较舒服的家居服之后这才下了楼。
“闫大哥早”她率先打了招呼,经过一夜的休息,她今天的气色好了很多,整个人都是一幅容光焕发的样子。
闫文清被她这一声大哥叫的差点没从沙发上掉下来,心虚的看了一眼不远处坐在餐桌前的战长风之后,他笑容满面的说:“大嫂,您叫我文清就好,这个大哥我可担不起。”
被一个大自己很多的人叫大嫂,白暖暖别扭的浑身不自在,尴尬的笑了笑之后说:“你叫我大嫂我更觉得别扭,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就是给他是个胆子他也不敢啊,闫文清刚要解释,就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他顿时感觉到头皮发麻,一脸欲哭无泪的样子。
“大嫂您赶紧去吃早饭吧。”如果再被这么看下去,他一定会被看死,闫文清立刻转移了话题,好在白暖暖是真的饿了,听到他这么说立刻奔着食物就走了过去、
“早”她拉开椅子坐了下去,看着餐桌上丰富的早餐,她立刻喜笑颜开的扭头对正在擦汗的闫文清说:“闫大哥,谢谢你这么早跑来给我们做早餐。”
听到这话的闫文清双腿一软两眼一黑差点没一头栽倒在地上,这早饭不是他做的啊。
他张嘴欲要解释,却看到了战长风瞥过来的视线,他立刻噤若寒蝉一边冒着冷汗一边默认了白暖暖的话。
这些早餐明明是战长风一大早起来做的,为什么要说是他做的啊?
早餐是中式的,有暖胃的小米粥,也有开胃的小凉菜,白暖暖拿起筷子去夹咸菜,战长风却把本来放在他手边的姜糖水放在了白暖暖的面前。
“喝”他淡淡的说了一个字,垂下头去继续吃自己的早餐。
而白暖暖则是保持着手拿筷子伸出去的姿势一动不动,两只眼睛却是紧紧的盯着那杯姜糖水。
说实话,她有些体寒,每次来大姨妈的时候都会肚子凉甚至会疼,因此每次她都会喝一些姜糖水。
“这……是你准备的?”她红了脸,根本不敢去看战长风,只是收回手低下头,、拿着筷子漫不经心的搅拌着碗里的小米粥。
这么私密的事被放在了餐桌上,白暖暖内心再强大现在也禁不住觉得尴尬起来。
“恩”战长风应了一声,声音很低,那一瞬间优雅的贵公子失去了以往的良好教养,快速的把饭吃完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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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暖暖这才发现姜糖水是烫着的,她红着脸低着头小声的说:“谢……谢谢。”
这一瞬间,白暖暖是真心感谢战长风的,她是那种受不了别人对她好的那种人,简单来说就是制,战长风的关心让她觉得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该怎么在这诡异的气氛中开口,只好埋头苦吃。
而那个准备姜糖水的男人则是回头瞄了一眼白暖暖之后迅速的收回了视线,大步离开了餐厅。
满身大汗的闫文清看到战长风向他走来,恭敬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风少。”
战长风姿态优雅的坐下。
“风少,那早餐明明是您……”做的,怎么说是我做的?剩下的半句话闫文清没有说出口,而是在男人冰寒的目光下闭上了嘴,把这个话题塞进了肚子里。
白暖暖很快的吃好了早餐,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立刻出现在白洋洋面前了。
“我们可以走了吗?”她急切的看着战长风。
战长风的目光却是越过她落在了不远处的餐桌上,在看到那一杯满满的红糖水一滴不剩的时候,他冰寒的脸上终于有了稍许柔色。
他点了点头,刚要起身,放在桌子上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那是部队的专属电话,距离他休假已经两个月没有响起了。
一定是部队里有什么事情。
他弯腰拿起电话接通放在了耳边,而后抬脚往落地窗前走去,他背对着两人,高大修长的背影宛若一座精致的雕像,而面对着落地窗的俊脸此时却是乌云密布,若仔细看,则会发现他握着电话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白暖暖只听到他恩了几声,然后就挂了电话。
他的面色是前所未有的冰寒,就连周遭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还不等白暖暖说话,战长风就已经先开口了:“我有事,让文清陪你去!”
“我知道了少将”闫文清站起来,郑重的点了点头:“我会照顾好大嫂的。”
白暖暖听到战长风有事不能陪她去的时候,明显的松了口气,若战长风真是陪她去了,她才觉得尴尬呢。
毕竟战长风是白洋洋喜欢的人,和她一起去,总有一种耀武扬威的感觉,这样不仅解释不了什么,反而让误会更加加深了。
“恩”战长风轻轻点头,而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白暖暖。
白暖暖被他那一眼看的头皮发麻,硬着头皮说:“你放心我会好好听闫大哥话的。”
听到白暖暖当着战长风叫自己大哥,闫文清刚刚消失的冷汗又全都冒出来了,他叫苦不迭的看了一眼白暖暖,发现对方一幅真诚的样子,他拒绝的话实在说不出口,只有忍着战长风强大的气压流着冷汗点头说:“少将,您就放心吧!”
战长风终于满意的走了,不过临走时淡淡的瞥向闫文清的那一眼,让后者更加觉得少将大人喜怒无常了。
他貌似除了被白暖暖叫做大哥外,其他方面都做的很好吧?
战长风走后,闫文清才有机会再一次向白暖暖申明:“嫂子,您要是觉得我死的慢大可以在少将面前叫我闫大哥。”
白暖暖也发现了战长风好似对自己叫闫文清大哥很是抵触,她垂下头想了想说:“以后当着战长风的面我不叫你大哥,但是私底下我必须这么叫,你长我数岁,叫声大哥是理所当然的。”
闫文清点了点头,认命的说:“只要在少将面前不叫就行,其他时间随您的便,我们现在就走吗?”
“走吧”
闫文清开车很稳,但速度绝对不慢。
白暖暖坐在车后,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她重重的叹了口气。
一会儿见了白洋洋她要怎么说呢?
该怎么向她解释?
她会不会原谅自己呢?
心中思绪万千,就连闫文清和她说话,她都没有听到。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闫文清已经叫了她好几声。
“怎么了闫大哥?”白暖暖眼底闪着不好意思,她尴尬的笑了两声接着又说:“不好意思,我没听到。”
“我们已经到了,您现在要下去吗?”闫文清转过头来,在捕捉到白暖暖脸上的纠结之后,他本着为少将好好照顾嫂子的己任,提醒白暖暖说:“若白洋洋小姐真的把您当做姐姐,是会听您的解释的。”
就怕白洋洋现在心里恨死了她啊。想到昨天在医院里白洋洋那充满绝望而又怨恨的眼神,白暖暖的心里一阵难受。
“我可能会很长时间,闫大哥若是有别的事情要办可以先去忙。”今天无论如何她都要得到白洋洋的原谅,若白洋洋不原谅她,她就不走了。
闫文清突然想到自己的确还有别的事要做,想着白暖暖和自己妹妹在一起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他点了点头说:“若你提前办完给我打电话,我过来接你。”
“好”白暖暖下了车,向闫文清挥了挥手。
看着那辆黑色的车子消失之后,她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走进了这栋破旧的小楼房里。
这栋楼房是以前两姐妹租住的地方,自从白暖暖去了战家别墅照顾战连舟之后,这个小房子就一直是白洋洋自己一个人住着。
这两年里白暖暖也回来过,可呆不了多久就要匆匆赶回别墅里去。
楼梯里又脏又乱,白暖暖小心的避开各种垃圾,来到了白洋洋的家门口。
她有备份钥匙,打开房门之后,她迟疑了一下,这才走了进去。
屋子不大,里面有些昏暗,沙发上地上到处是鞋子和衣服,白暖暖弯下腰把那些衣服鞋子一件件的捡起来,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了沙发上。
许是听到了外面有声音,披头散发的白洋洋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看到白暖暖她脸上闪过一抹欣喜,紧接着被冷漠所代替,她冷冷的看着白暖暖,仿佛是看待一个陌生人:“你不当你战家少奶奶,来我这里干什么?”
“洋洋……”被那抹冰寒刺痛了双眼,白暖暖微微眯起了眼睛:“你愿意听我解释吗?”
“有什么好解释的?自己的姐姐抢了自己的男朋友还结了婚,可怜的妹妹却一无所知,难道你要告
看书);)^网网游诉我你爱上了自己妹妹的男朋友,你才是妹妹男朋友的真爱,希望妹妹成全你们两个吗?”
白洋洋极其讽刺的笑了起来。
“白洋洋”第一次,白暖暖连名带姓的叫了自己的宝贝妹妹,她看着那个一脸讽刺的白洋洋,感觉到对面那个总是笑容满面的女孩很陌生。
“我有错,我知道。我是你姐姐,这么多年我们两个相依为命同甘共苦,你认为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和战长风两人结婚,我承认当时我是被他开出的条件诱惑了,但是刚开始我的出发点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我已经要求和战长风离婚了,我会把他还给你,但是洋洋……你确定战长风是真的喜欢你吗?”
“为了我好?”
白洋洋笑出了眼泪:“为了我好就是抢我男朋友?长风说过喜欢我,若不是你我亲爱的好姐姐,长风已经向我求婚了,我尊称你一声姐姐,可你是怎么对我的呢?”
“我……”白暖暖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白洋洋说的都对,她不应该和战长风结婚,不应该在那个合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我会把他还给你,你能原谅姐姐吗洋洋。”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对她来说,白洋洋是她最重要的人。
“军婚难离!到现在你还在说谎骗我吗?我不会原谅你的,你走吧!”
白洋洋看着摆放整齐的衣服,大步走过去,就像是发了疯一样把那些衣服全都扔在了地上,整齐的客厅里顿时又乱了起来。
“洋洋……”白暖暖动了动唇,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她站在昏暗的角落里,看着那个发了疯一样歇斯底里的女人,心脏疼的难受。
这是第一次,白洋洋冲她发脾气,也是第一次这么失控。
“走,你走啊!”白洋洋头发散乱睚眦欲裂的样子和她平时甜美的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她看到白暖暖还没走,索性走上前去把白暖暖推出门外,而后重重的关上了房门,从里面反锁上了。
这下白暖暖就算有钥匙也进不去了。
她站在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锈迹斑斑的铁门,缓缓的蹲在了地上。
“洋洋,对不起!”千言万语化作了简单的五个字,就像是沉闷的钟鼓一样缓缓的在楼道里响了起来。
“你没有对不起我,而是我没有看清你这个姐姐而已,我以为你会是我最亲的亲人,我还想着让你当我的证婚人,可是你做了什么呢?”
白洋洋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她似笑非笑,似哭非哭,那怪异的强调听的白暖暖心中更加难过。
“洋洋……”白暖暖叫着她的名字,泪水从眼中滑落了下来。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我看到你就会生气,你立刻从我面前走!”
她的声音很是决绝,白暖暖心中一沉,知道再多说也无用了,这样下去甚至还会引起白洋洋的反感。
她抹了抹脸上的泪水,从地上爬起来,就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娃娃一样缓缓的下了楼。
出了昏暗的楼梯,外面的阳光很是刺眼,白暖暖有些不适应,抬手遮住了眼前的光。
她低着头,眼前出现了一双破旧的旅游鞋,鞋子很脏,上面有些地方破了洞,隐约可以看到鞋子主人的脚趾头。
一股食物腐烂的酸臭味清晰的传到了她的鼻子里,她忍不住把手放了下去,眯着眼睛看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乞丐、
或许面前的人还不能称之为乞丐,虽然她浑身脏乱不堪,但是白暖暖还是认出了她身上穿着的是今年某个大品牌的新款。
是捡别人的衣服,还是一个有钱人家的沦落成现在这般模样呢?白暖暖看着面前头发凌乱,上面沾满了鸡蛋黄和腐烂的青菜,吸引了不少苍蝇围着她的脑袋转。
女人的脸又黑又脏根本看不清她长什么模样,只露出了一双不大不小的眼,此时正充满怨恨的看着白暖暖。
只不过,她的眼睛被凌乱的头发遮住了,白暖暖未能看清。
她从包包里掏出自己所带的所有的现金伸手递给了女人:“我今天只带了这么多,你去买身衣服吃顿饭吧,如果你找不到自己家了,我可以帮你报警。”
想到最近发生了很多拐骗以及女大学生被拐卖的事情,白暖暖觉得面前的女人很可疑,如果真是被拐骗出来的,那她的家人该多担心啊。
女人没动也没有说话,隐在头发后面的眼睛迸射出一抹狠毒的光芒,而后她干裂起皮的唇缓缓的向两边扯开,非常诡异的笑了起来。
许是她怨恨的目光太过于炽烈,白暖暖竟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她手里还拿着钱,依旧保持着手伸出去的姿势,但她却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小步。
这个女人太可疑了。
“白暖暖,你去死吧!”女人狰狞的笑了起来,一直背在身后的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她向白暖暖扑了过去。
许是之前警惕,白暖暖在看到女人拿出刀子疯了一样扑向她的时候,被她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女人扑了个空,被闪到一边去了,趁着这个机会白暖暖撒腿就跑,虽然心里奇怪那个女人是谁,但对方手中有刀,她只能赶紧离开。
女人发疯了一样追了上去。
白暖暖穿着高跟鞋,才跑了没两步,那双早就该丢弃的鞋子,鞋跟很不幸的断裂了,而白暖暖一下子扑倒在了地上,顾不得膝盖上的疼痛,她转过头,看到的就是一把泛着寒光的刀子向她身上落了下来。
那一瞬间,白暖暖浑身泛起了冰冷的寒意,她已经来不及逃离,只能闭上眼睛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下一秒,一个温暖的身体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紧接着入耳的便是一声血肉摩擦的声音。
白暖暖的耳边响起了痛呼声。
她睁开眼睛,入眼的便是白洋洋苍白痛苦的脸。
“杀人了!”楼上的居民下楼买菜,看到楼梯那惨烈的场面之后,扯开嗓子尖叫了起来。
女人手中的刀被鲜血染红,刀尖还往下滴着血珠,她愣愣的看着脚下浑身是血的白洋洋,像是想到了什么,就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样,惊恐着扔掉了手中的刀。
刀落在地面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音。
女人
看。书[;网<>就像是疯了一样,抓着自己脏乱的头发,嘴里喃喃着:“我杀人了!”撒腿跑开了。
颤抖的手拽过散落在一旁的包包,颤颤悠悠的从里面掏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做完这一切,她抱着浑身是血的白洋洋,企图用手压住她背后那道往外涌着鲜血的伤口。
不要再流血了,不要流了。
“洋洋,洋洋你别吓姐姐啊!”白暖暖吓的脸都白了,她声音中已然有了哭腔。
“姐……”白洋洋白着一张脸虚弱的叫了一声,她的唇角泛着浅浅的笑意,苍白的让人心疼:“别哭,我没事的。”
“流这么多血怎么会没事,你怎么这么傻啊,你为什么要替我挡着啊,你不是讨厌我吗,下来干什么?我宁愿受伤的是我,也不愿你替我啊。”
这个傻丫头,为什么这么傻?
“我怎么会讨厌你,你是我姐姐啊,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是我姐姐,我愿意替姐姐受伤,如果没有姐姐,我早就死了。”
她的唇角依旧是苍白的微笑,风轻云淡的样子,仿若受伤的不是她一般。
“别说了,你少说点话,救护车快来了!”浓重的血腥味深深的刺激到了白暖暖,纵然现在害怕,可她还是打起了精神,她不能在这关键的时刻出现任何问题。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着,白洋洋清楚的感觉到了,看着白暖暖强忍着的模样,她垂在地上的手渐渐的拢成了拳。
救护车在很多人的围观中呼啸而来,白洋洋被抬上了救护车,白暖暖则是跟着坐在车上。
她满是鲜血的手握紧了白洋洋的手:“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她安慰着白洋洋,何尝不是在安慰着自己。
白洋洋由于背部受了伤,她只能趴着,听到白暖暖和她说话,她抬起头,却不小心扯到了背后的伤口,疼的她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不要动!”医生严厉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先给你清理一下伤口。”
听到医生的训斥,白洋洋也不敢乱动了,只是闷声安慰着白暖暖:“姐,别担心,当年我大难不死,今天也不会有事,只是流了点血而已,就当是义务献血了。”
难得她现在还有心情说笑,白暖暖红着一双眼却还是忍不住被她逗的神经放松了下来:“你放心,姐姐会找最好的医生,绝对不会让你身上留疤的。”
救护车很快到了医院,白洋洋被推进了手术室,白暖暖则是去交了手术费用之后在走廊里等待着。
她身上全是血,有不少人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停下来多看她一眼。
而她则是紧紧的盯着“手术中”那三个大字。
突然,她包包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她拿出手机一看是战长风打来的。
电话一接通,战长风那独有的清冷嗓音便传了出来:“在哪?”
“医院”听到战长风的声音,白暖暖就像是飘摇不定的浮萍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样,她不由得哽咽了起来。
“哪个医院?”战长风的呼吸一紧。
“人民医院”白暖暖报了医院的名字,紧接着电话便被战长风切断了。
她拿着手机,听着里面传来的嘟嘟断线声,所有的担心害怕此时全都化为了泪水落了下来。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白暖暖靠在洁白的墙壁上,拧紧了双眉等待着,她看似平静,实则内心早已焦虑不堪。
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近,几乎已经到了耳边。白暖暖转过头去,只觉得一阵风刮过,紧接着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男人身上好闻的皂香窜入鼻间,她感觉到男人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勒的她快要喘不上气来,她的脸紧紧的贴着他结实的胸膛,清楚的听到了他心脏跳动的声音。
频率有些快,锣鼓一样重重的,一下一下的敲击在了她的心上。
“哪里受伤了?”男人一说话,胸膛那里也跟着震动起来。
而白暖暖浑身是血的样子也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他的眉就拧成了个川字,墨黑的双眸也危险的眯了起来。
“是洋洋受伤了,她都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白暖暖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了出来。
听到她没有受伤,战长风这才松了口气,把她松开,上下打量了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之后,确定她真的没有受伤之后,他冷冷的对身后一脸愧色的闫文清说:“自己去领罚!”
听到这话,闫文清的身子剧烈的颤抖了起来,战长风所说的惩罚只有他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仅遭受身体上的惩罚,并且以后都不会再被他重用。
这就是他定下的制度。
白暖暖怎么会看不出闫文清的惧意,这件事和闫文清一点关系也没有,她紧紧的抓住了战长风的衣角,仰着头,白净的脸上有不少血迹,看的战长风眸光闪烁。
“我让闫文清离开的,我不想像是被人监视一样,闫文清是被我逼着离开的,是我错了,不要把我的过错安在别人身上好吗?要不然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闫文清屏住了呼吸。
战长风则是用手一点点的擦拭着她脸上干掉的血迹,动作有些粗暴,蹭的她的皮肤有些刺痛,可她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你错了,也要受到惩罚!”终于擦干净了她脸上的血迹,战长风觉得面前的这张小脸顺眼了不少。
他这话,明显的是同意了白暖暖的请求。
闫文清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白暖暖,又看了战长风一眼。
他的眼中有着激动,满满的都是对白暖暖的感激。
如果被战长风弃用,那他真的生不如死了。
他承认自己看白暖暖的那一眼乞求是利用了白暖暖的善良,他也想过战长风会拒绝,因为从来没有人能够打破这个规矩。
他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却没想到战长风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了,这让他怎么对白暖暖不感激,一想到自己之前的利用,他又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
这个善良的女人,他以后一定真诚相待!
这一刻,闫文清是真正的承认了白暖暖,发自内心的把她当做了自己的大嫂。
被战长风唇
(看书网玄幻角那抹浅浅的,快的让白暖暖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的浅笑吓到,她低下头,双手不安的绞在了一起:“等洋洋好了,我接受任何惩罚。”
“恩”战长风应了一声,而后转过身对低着头的闫文清严厉的说:“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去查,务必给我查到下手的人是谁!”
“是!”闫文清离开之后,走廊里只剩下了战长风和白暖暖。
战长风身上还穿着军装,那代表他身份的衣服引来了不少人的视线,而他就像是不在意一样静静的站在白暖暖身边,陪着她等待着,只是往那里一站,贵气浑然天成夺目的让人无法忽视。
“我……我有事和你说”白暖暖犹如蚊子哼哼的声音响了起来,如果不是战长风听觉比较灵敏,根本听不到她说什么。
“说”战长风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种仔细的,探寻的目光,让白暖暖觉得无所适从。
她扬起头,黑亮的宛若星辰般的眼睛对上了他冰寒深邃的双眸:“把结婚申请要回来吧。”
战长风面色一沉,还没等他说话,白暖暖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或许……从我们认识到现在,都是一个错误。”
“呵……”战长风笑了起来,笑声冰冷没有一丝温度,让浑身发冷的白暖暖觉得更冷了:“申请已经递交上去,就绝对没有要回的可能性!”
“那我们就离婚,我不该迷了双眼签下了那份协议的,一份协议,我伤害了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却还以为这么做是为了她好,从一开始我就错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明明一开始你是洋洋的男朋友,如果你是为了刺激洋洋找的我,那你大可不必这样做了,洋洋她喜欢你,很喜欢你。”
“……”战长风的眉紧紧的拧了起来,他冰寒的眸中不知何时燃烧起了两簇跳跃的火焰:“你小说看多了!”
“我娶你,与任何人都无关!”
就在白暖暖在他的注视下冷汗涔涔的时候,战长风坚决而又果断的声音响了起来,那里面蕴含着的霸道就像是一条丝线钻进了白暖暖的心脏里,围绕着那颗跳动的心脏开始缠绕了起来。
“可是……”白暖暖还想再说些什么,手术室的灯“啪……”的一声灭了。
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
白暖暖连忙走了上去,一脸急色的问:“大夫,我妹妹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向战长风点了点头之后,对白暖暖说:“病人伤口虽然深,好在没有伤及要害,不过……倒是会留下疤痕。”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白暖暖拍着自己的胸口松了一大口气:“如果借用整容手术,疤痕能不能去掉?”
白洋洋还年轻,身上留下疤痕肯定会给她心里造成阴影,毕竟女孩子都是爱美的。
“这个嘛……”医生犹豫了一番开口说:“做手术倒是能让疤痕变浅,但要想彻底的去掉,恐怕会有一定的难度。”
白暖暖心中微微失望,却还是笑着对医生说了句“谢谢”
麻醉药效未过,白洋洋还在昏睡着,她苍白削尖的小脸在散落的黑发中显的越发小了,看着她没有血色的唇,白暖暖都快心疼死了。
战长风的到来让白洋洋住上了高级病房,没过多久她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看到战长风之后,她的心明显的咯噔一跳。
想到那天战长风冷漠的眼神,她的呼吸顿了一下。
白暖暖看到她醒来立刻嘘寒问暖的忙了起来,那柔声细语的模样看的战长风紧紧的眯起了眼睛。
“姐,你别忙了,我什么都不需要。”被战长风看的头皮发麻,白洋洋终于开口了,只不过她还很虚弱,说出来的话一点说服力度也没有。
白暖暖摸了摸她的头发,就像是在照看小孩子一样笑了起来:“不忙,你流了这么多血姐给你炖了补血的汤,一会就好了。”
至于战长风,白暖暖完全把他当成了背景,并不是把他忘记了,而是她刻意的忽视了。
她不知道在白洋洋面前该怎么和他相处。
“姐”白洋洋难得郑重的叫了一声。
“恩?”她趴着不怎么舒服,白暖暖小心翼翼的抱起她,在下面给她垫了个枕头。
白洋洋往战长风的方向看了一眼,逆着光她看不清战长风此时是什么表情,只能看到男人双手抱怀的模糊轮廓。
“姐,其实我一点都不怪你。”白洋洋才说了一句话,白暖暖的身子便已经僵住了,她轻轻的摇头希望白洋洋不要说话,而对方却是垂下双眸继续说了起来。
“直到今天我才发现,这个世界上对我最重要的人是姐姐,我对战少将的喜欢只是妹妹对哥哥的依恋,就像是我依恋姐姐一样。”
“从小到大一直是姐姐照顾我,所以我对姐姐很依赖,自从姐姐去照顾战连舟之后,我一下子失去了重心,所以在认识战少将之后,我把对姐姐的依恋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我以为自己喜欢他,直到今天我才明白那根本就不是喜欢,所以我是真心的祝福姐姐和战少将的,我希望姐姐能够幸福,也希望姐姐能够和战少将在一起,这样我就有哥哥了,以后会有两个人疼我,爱我,让我依靠了。”
白洋洋说的真诚,似乎是想到了美好的画面,她露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
而白暖暖已经彻底的震惊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洋洋,企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喜欢战长风的痕迹。
可是没有,一点也没有看到。
她说的好像全部都是事实。
她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呼吸开始凌乱了起来。
她强压下心中那股奇怪的感觉,艰难的开口说:“你是不是还没清醒?”
“姐,我很清醒!”白洋洋认真的看着她,前所未有的认真。
她在看白暖暖的同时,偷偷的看着战长风一眼,他依旧是稳如磐石,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气息。
白暖暖低着头,她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纠结着说:“我现在脑子很乱,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说完,她踉跄着离开了病房。
她走后,白洋洋收起脸上那抹天真的笑容,她挑了挑眉说:“你现在满意了吗?”
战长风没有说话,那双墨黑的眸落在了白洋洋
看书;网历史的身上,就在白洋洋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他清冷的声音在空荡的病房里响了起来:“我会找最好的医生,不会给你留下疤痕!”
这么做,只是为了让白暖暖心中不会有愧疚。
“我欠你一个人情,你想要什么?”
白洋洋笑了起来:“能让战少将欠人情这我得好好想想要怎么利用这个人情了。”
“不要挑战我的底线!”说完这话,战长风看也不看她一眼便大步离开了这里。
底线?战长风的底线不就是自己的姐姐吗?
白洋洋垂下眼,纤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战长风是在医院的天台上找到白暖暖的,她站在天台的边缘处,单薄的身子在风中显得更加娇小柔弱,可是他知道,那副娇弱的身躯下有一个坚强的心脏。
白暖暖把所有的事情从头到尾的梳理了一遍,不知为何在听到白洋洋那番话的时候,她心里除了愧疚竟然还有一丝轻松,似乎白洋洋不喜欢战长风让她长舒了一口气。
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就在她绞尽脑汁想的时候,战长风在她不知不觉中站在了她的身后。
他长臂一伸,将那个娇小的女人拥入了怀中。
白暖暖吓了一大跳,当她想要挣扎时,忽然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清香:“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你智商有限”五个字,淡淡的道出了他心中所想,他在说话的时候,一贯冰冷的双眸中闪过了一抹暖色,只不过背对着他的白暖暖并没有看到。
她唯一听进心里去的就是战长风骂她笨。
她动了动唇,一句话也不想和战长风说,每次她都在他手里讨不到好,一直都是他的手下败将。
“你喜欢洋洋吗?”白暖暖心中闪过一抹不适,但她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若不喜欢为什么装作是洋洋的男朋友,若是喜欢又为何娶了她呢?
她讨厌这种模糊不清的感觉。
“她是你妹妹,也是我妹妹。”
战长风温热的呼吸扑在她的脖子里,暖暖的,痒痒的,就像是小猫的爪子在她心脏上轻轻挠了几下。
白暖暖的身子顿时紧绷了起来,一张娇俏的脸上布满了红晕。
“我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
“你的问题太多了!”似乎已经猜到了她要说些什么,战长风松开她,改为拉住她的手:“楼上风大,你身体不舒服,下去吧。”
虽然前面战长风的态度有些不耐烦,但是听到他关心她之后,白暖暖心中流过一股热流,暖洋洋的,让她冰凉的身子逐渐的暖和起来。
她低头看着两手紧紧交握的手,唇角浮上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既然战长风不想说,那她就不问了。
既然已经是他的妻,那她以后就好好的经营他们的婚姻。她会努力的去学着喜欢身边的这个男人。
她偏过头,看着男人如雕刻一般的轮廓,暗暗下定了决心。
回到病房白暖暖伺候着白洋洋吃过饭之后,面对战长风那越来越黑的脸,白洋洋忍不住出声赶人了:“姐,你和姐夫先回去休息吧,反正我这边有护工,你在这里我有心事根本就休息不好,你先回去,等明天再过来看我吧。”
白暖暖愧疚的看了一眼一直陪伴在这里的战长风,对白洋洋点了点头说:“那行,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临走的时候,白暖暖又对护工细细安排了一番之后,和战长风一起走出了病房。
战长风身材高大面容俊美,天人一般的人物白暖暖站在他身边黯然失色不少,但她身上有一种令人心平气和的亲切感,再配上那双纯净的就像是水晶一样的眼睛,两个人走在一起看起来格外的和谐,仿佛他们天生就应该是一对。
白暖暖低着头跟在战长风身后,等出了电梯,战长风停下脚步,等白暖暖走到他身边之后,他伸手牵住了白暖暖的手。
他手心炙热,白暖暖小手冰凉。
战长风放慢了速度,从容的和她并排走着,两个人牵着手走出了医院,温暖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在他们身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芒,看起来格外的温馨。
来到一辆黑色的车子前面,已经有一个身穿军装的年轻男人走上前来,恭恭敬敬的敬了个军礼:“首长好,夫人好!”
战长风点了点头。
白暖暖则是被那一声夫人叫了个大红脸,脸上虽然带着涩意,但她还是笑着和军装男子打了个招呼:“你,你好。”
“夫人叫我小胡就好。”小胡笑了起来,露出了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那憨厚的样子逗笑了白暖暖。
看到自家娇妻对着自己手下的小兵笑的花枝招展,战长风眸色一暗,握着白暖暖的手紧了紧。
冷冷的看了一眼小胡之后,拉着白暖暖上了车子。
而小胡被自家首长那一眼看的内心忐忑不已,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要不然首长为什么那么看他啊?
想着,小胡又小心翼翼的从后视镜里偷偷的看向战长风,却没想到对上了战长风那双布满寒冰的眼睛,吓的小胡双手一个哆嗦差点没咬掉自己的舌头。
他、他到底做错什么了啊?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惹得战长风冷眼相对的小胡忍不住泪流满面。
白暖暖也发觉了车内低迷的气压,战长风还死死的拽住她的手,她想抽离,却觉得战长风的力气更大了。
她忍不住扭头看他。
战长风却双目紧盯着前方,白暖暖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他看的是小胡的后脑扫。
白暖暖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也没发现小胡的后脑勺有什么特别之处,在心里暗暗把战长风喜欢看后脑扫这一怪癖加到了战长风的喜好里。
“去翠苑”战长风说了这三个字之后便闭上了眼睛。
在医院的时候战长风命人送来了崭新的衣服让她换上,但是白暖暖却没有带姨妈巾,当时也没好意思和战长风说,觉得忍忍就行了,可是她家亲戚却异常汹涌,她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回家,一会儿肯定会血染屁股底下的车垫子。
“那……那个……”她另一只手轻轻扯了扯战长风的衣角。
战长风睁开眼,就看到白暖暖一脸纠结犹豫的样子,他淡淡的问:“怎么了?”
反正这个男人都知道了她也没什么好丢脸的,就是前面还坐着一个陌生人,白暖暖实在把“姨妈巾”这三个字说不出口。
/看?书网”都市她犹豫的往前面看了一眼,战长风眸光一闪开口说:“把隔板升上去。”
隔板缓缓上升,把车子分为了两个空间。
“可不可以去一趟超市,我……我要买姨妈巾”说到后面,白暖暖的脸简直红的就像是快要滴出血来一样,她垂着头,暗暗当起了鸵鸟。
太丢人了有没有啊。
战长风的脸上闪过一抹可疑的红晕,他轻轻咳了一声,似乎在掩饰自己的尴尬,降下隔板之后他对前面开车的小胡说:“去最近的超市。”
不是去翠苑吗怎么又去超市了?小胡心有疑惑,还是把车子停在了最近距离的超市门口。
黑色的车子看起来很是低调,但是上面挂着的牌照却高调的压过了一切,当车子停下来之后不少人围过来了。
白暖暖一阵头皮发麻,对战长风说:“我自己去,你还是不要下车了。”
只要一想到男人下车造成的轰动,白暖暖就觉得浑身冒冷汗,战长风就是发光体,所到之处总会引起不小的骚动。
他的身份的确不适合出现,所以他点了点头说:“恩。”
白暖暖下了车飞快的关上了车门,黑色的窗户阻隔了那些人的视线,大家围看了一会便觉得无趣渐渐离开了。
战长风面无表情的看着超市门口的方向,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他低头看着白暖暖落在后座上的包包,脸上闪过一抹无奈。
打开车门,他在小胡震惊的目光中,从容的走进了超市。
白暖暖拿了卫生巾去收银台付账的时候自然也发现了自己忘记带钱包,就连手机都落在了车子里。
“一共二十六”收银员又说了一遍,明显的有些不耐烦了。后面还排着长长的队伍大家都等着付账,自然也有不少顾客对白暖暖表现出了不满。
“对不起,我忘记带钱了,东西先放在这里,我去取了钱再回来。”白暖暖歉意的笑了笑,迎上的却是收银员那嘲讽的嘴脸。
“既然没带钱来买什么东西,后面的人就因为你耽搁了多长时间,你……”
正说着,她面前多出了一张百元大钞,而拿着那张百元大钞的则是一只修长的宛若是艺术一般的手。
顺着那只手往上看去,是一身绿色的男人,男人身材高大,面容俊美,只是往那里一站,贵气浑然天成。
金色的枝叶一星代表着的是无上的权力,收银员看着面前俊美的男人,脸红心跳,一幅羞涩模样的接过钱,工工整整的把零钱双手递给了战长风。
白暖暖拎着带着,另一只手则是被凤千枭牵起。
人多的时候,白暖暖对战长风的这种亲密感觉到很是别扭,她挣扎了一下未果之后便由男人牵着她,而她则是低下了头。
身后响起了指指点点的声音,甚至还有不少女人贴上来企图勾搭战长风,不过被他一个眼神冷冷的解决掉了。
好不容易出了门口,白暖暖和战长风上了车,小胡才发动车子,战长风便说:“找附近最近的洗手间。”
白暖暖脸上的红晕一下子蔓延到了耳根处。
完了,这下真的是丢人丢大了。白暖暖恨不得捶胸顿足。
她纠结的模样被战长风看在眼里,他唇角勾了勾,很是愉悦的解释说:“我想去洗手间。”
小胡可不认为战长风是一个会说出这种话的人,他探寻的目光落在了白暖暖的身上,却不小心对上了战长风微微眯起的视线,那深邃的眼睛冷的似乎要将人冻僵,小胡浑身一哆嗦,顿时打起了精神。
战长风是和白暖暖一起下车的,白暖暖跟在他的身后,看着沐浴在阳光下那抹高大的身影,白暖暖心里暖洋洋的,第一次觉得原来战长风这个人真的是个好人。
而被颁发了好人卡的战长风并不知情,他忽然停下脚步说:“进去吧!”
白暖暖点了点头,在走到战长风身边的时候,她停下脚步,小声的说了句:“谢谢。”
看着前面就像是鸵鸟一样低着头快速走进卫生间的白暖暖,他冰冷的唇角微微往上扬了扬。
有不少来上厕所的女人看到战长风之后,一副恨不得扑上来的样子,但碍于对方气场太大只好隔着老远就向他抛媚眼。
更是有几个胆大的走上前来搭讪:“兵哥哥,把你手机号告诉我吧,有时间我请你吃饭啊。”
战长风的眼睛却是紧盯着厕所的方向,似乎是没听到面前一副非主流打扮的女人的话。
周围传来了窃笑的声音,非主流女生面色一红,觉得脸面上有些过不去,但又被面容俊美的战长风所吸引,于是强忍着怒气卖笑道:“兵哥哥,不要这么冷漠嘛,晚上我们一起玩吧,什么花样都有哦,包君满意。”
她衣着暴露,露在外面的大半个胸脯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着,她媚笑一声微微往前倾身,故意将自己的波涛汹涌展现在了男人的面前。
战长风终于转头,他的目光落在了非主流女人的身上。
非主流女人以为战长风已经被她吸引住了,更加卖力的往前挺了挺胸脯。
战长风插在裤兜里的手动了,他掏出了电话。
非主流女人脸上已经是狂喜,她激动的看着战长风,男人都是这样的,白给的便宜还有不要的道理,看来面前这个俊美的男人也不例外,一想到今天晚上会和天人一般的男人大战三百回合,非主流女人顿时觉得浑身都酥软了。
这个男人不仅长的俊美,就连身材都是一级棒,瞧那笔直的双腿,又是个当兵的,一定会把她弄的欲仙欲死。
“我是战长风,xx路公厕附近,立刻过来一趟”战长风的声音一出口,非主流女人立刻露出了一副痴迷的目光,这么好听的声音,在做的时候也一定很销魂。
战长风收起了电话,非主流女人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住了,兵哥哥不是要给她电话号码的吗?怎么又把电话放回去了?
“兵哥哥……”她拉长尾音嗲嗲的叫了一声,扭动着身子往战长风身上贴了上去。
却被战长风往后一闪躲开了。
而非主流女人被闪了一下差点就往前扑去,那几个和她一起的女人看到她吃瘪之后均都吹起了口哨,大笑起来。
非主流女人跺了跺脚,对战长风的不解风情恨得牙痒痒的。
、^看书网武侠“兵哥哥……”她还想要说些什么,就看到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在战长风面前停下之后,恭敬的敬了个军礼,整齐的大声喊道:“首长好!”
“首长?”大家这才注意到身穿军装男人衣服上那刺目的金色枝叶一星,有认识的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认识的也被两个警察那声“首长”给叫懵了。
这么年轻的男人,竟然是个首长?
战长风点了点头,随之他淡漠的目光落在了非主流女人的身上。
女人见他看她,抹着厚粉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很僵硬的笑容,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己能勾搭上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她的笑容又灿烂了起来。
“她,当众卖淫!”战长风把一个小型的录音器给了其中的一个警察。
“兵哥哥,不要这么冷漠嘛,晚上我们一起玩吧,什么花样都有哦,包君满意。”
女人的声音从那个小型的录音器里传了出来。
仅仅这么一句话是构不成卖淫罪的,但这通电话是战长风打的,又是他举报的,甚至还拿出了录音器。
“首长放心,我们一定彻查此事还大家一个干净的社会!”两个小警察不由分说的架起了非主流女人。
“我、我没卖淫”非主流女人慌张了起来,她花容失色的尖叫着:“是他诬陷我,你们是官官相护,别以为我没人好欺负,你们这是诬陷,我要告你们!”
女人的声音渐渐远去,而白暖暖也已经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外面还有未散尽的人群,她越走近战长风那些人的目光便炙热一分。
她满腹疑惑的看了看他们,发现大家都是一幅看好戏的模样。
难道她去厕所的这点时间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走到战长风身边停下,看着面容俊美的男人,又扭头看了一眼那些往这边看来的人,小声的问:“他们为什么都这个目光看着我们?”
那种目光炙热的就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样。
“没什么事”战长风插在裤兜里的手拿了出来,伸手牵住了她的手。
周围响起了倒吸凉气的声音。
他们还以为白暖暖是搭讪的,而搭讪的过程以及结果一定会像刚才那个女人一样精彩的,却没想到那个就像是冰雕一样的男人居然拉起了她的手。
众人觉得脑子不够转了,想了半天还是想不通,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哪里还有两人的影子。
两人到了翠苑,小胡被战长风遣走了,而他则是拉着白暖暖去了楼顶的露天餐厅。
与其说是露天餐厅倒不如说是一个极其奢华的餐厅,整个餐厅全部都用的是防弹玻璃,为了降温,餐厅里放了很多巨大的冰块,融化了,就立刻换上新的,光是这一部分的投资就不下八位数。
白暖暖不由咋舌,这么多冰块怎么弄上来的?
战长风找了个比较好的位置坐下,坐在这里整个a市的景色一览无余。
白暖暖新奇的站在那想远处看去,青山绿色就像是一幅水墨画。
她低下头看向下面,仅仅是看了一眼她立刻脸色苍白的坐了下去。
“怎么了?”发现她的反常,战长风问了一句。
“我……我恐高。”白暖暖这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是恐高的,她刚才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头晕的厉害。
服务员抿嘴憋着笑意,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来这里吃饭却恐高的。
“点菜吧!”战长风把菜谱给了白暖暖,白暖暖翻开一看,上面那密密麻麻的法文就像是蚂蚁一样,她一个也不认识。
她把菜谱给了战长风:“我不认识这些字。”
她低下头,有些不安。尤其在听到战长风那一口流利的法文之后,她更加觉得战长风就是那天上的白云,而她则是地面上最渺小的尘埃。
她的不自在战长风自然是发觉了,他倒是忘记了白暖暖根本看不懂法文。
而他却又不知道怎么和白暖暖解释,只是拧紧了眉。
菜很快上来,是西餐,很精致,白暖暖却一点也没有胃口,她是华夏人,还是比较喜欢华夏的家常菜,而这些西餐……
想到刚才看的那一连串的数字,虽然看不懂法文,但好歹数字是世界通用的,这一道菜最起码就是四位数。
想着就心惊,白暖暖决定绝不浪费,就算难吃也要全部吃进肚子里。
战长风优雅的摊开餐巾把一角压在了盘子下面,白暖暖则是看着他虚心的学习着,乖乖滴,战长风不过是铺了个餐巾怎么就感觉像是在看大片一样精彩呢。
她学着他把餐巾放好,而后拿起了刀叉。
战长风的动作很慢,似乎是在等着她。
白暖暖学的有模有样,只是在切牛肉的时候,那些牛肉就好像是和她作对一样怎么切都切不开,反观战长风,人家把牛肉切的一块块的,整齐的就像是用尺子量过了每块大小都一样。
她额头上冒出了细汗。
她就不信自己切不开了!咬了咬牙,白暖暖继续与牛排奋斗。
忽然她的面前多了一盘切好的牛排,她诧异的抬头,战长风已经把她有些面目全非的牛排端走了。
她低头看了看那整整齐齐的牛排,脸顿时红了。自己和人家一比简直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战长风把白暖暖切的无法直视的牛排重新切了一遍,白暖暖看的心生愧疚,她真的不是故意把牛排切成那样的,实在是牛排不听她的话啊。
牛排入口,她不知道好吃还是不好吃,牛肉是挺嫩就是那浓厚的胡椒味让她受不了,可以想到价钱,她皱着眉头硬是咽了下去。
看别人都是一幅享受的模样,她则是一脸痛苦的吃着那些据说是话,战长风便提高了声音纠正。
宋欣颜只觉得一口气堵在了嗓子眼,“战夫人”三个字怎么也叫不出口。
她垂着眼,放在身侧的手紧了又紧,蓦地她唇角一勾,很是痛快的叫了声“战夫人”
白暖暖一直含在嘴里的水喷了出来,她又咳嗽起来。
宋欣颜忍住眼中的厌恶,颇为担忧的问道:“战夫人你没事吧?”
白暖暖边咳边连连摆手,强忍着喉咙里的不适感,她涨红着一张脸说:“别叫我战夫人,总觉得像是在叫战长风的母亲一样。”
战长风伸手去端水杯,蓦地听到白暖暖的话,一杯水洒了半杯。
他紧抿着的唇角往外扯了扯,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淡定而又优雅的把那些洒出来的水一一擦去。
宋欣颜的脸色一下子变的铁青,白暖暖这么说明显的是把她的辈分拉低了一倍。
她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
宋欣颜忍着没有说话,倒是她的身边传来了一道温暖的,就像是冬日里的阳光让人听起来暖洋洋的声音。
“暖暖,身体好些没有?”顾连舟走到白暖暖的另一侧停下,他今天身上也穿了一件军装,总是温润儒雅的他身上多了一丝铁血的味道。
“战……”白暖暖抬头,眼中有掩饰不住的震惊,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战连舟。
想到昨天她向战连舟求助,白暖暖便羞愧的低下头去。
他昏迷的时候,她作为他的未婚妻却与他的弟弟发生了关系,虽然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口头上的,但白暖暖还是感觉到了别扭,尤其那天战连舟在电话里和她说的那些话,更是让她无所适从。
战长风看着他们两人,眸色越来越沉,他交换了一下双腿的位置,漫不经心的说:“暖暖,叫大哥。”
战连舟心头一震,被那大哥两个字深深的刺激了一下,他唇角闪过一抹苦涩。
宋欣颜站在他的对面,将他所有的表情都收入了眼底,在看到战连舟深情款款的看白暖暖时,她恨不得撕碎白暖暖那张看起来令人非常讨厌的脸。
白暖暖咬紧了下唇,战连舟是她喜欢的人,战长风是她的丈夫。
她往战长风那边看了一眼,在看到对方那越发冰寒的俊脸之后,她唇角扯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大哥。”
战连舟受伤的点了点头,却没有答应。
而战长风则是满意的挑了挑眉,望向战连舟的眼睛里满是挑衅。
那几个人明显是把她排除在了外面,宋欣颜不甘心的咬了咬牙,柔声说道:“连舟,我们去坐那张桌子吧。”
战连舟却是摇了摇头,又恢复了一贯温润的模样,他浅笑了一声说:“都是一家人,长风是不会拒绝的是吧?”
战长风搭在腿上的手一紧,微微眯起了眸:“当然。”
服务员又加了两个椅子,四个人拼成了一桌。
白暖暖坐在战长风对面,而战连舟则是坐在她的右侧。
战长风站了起来,他走到战连舟的左方,微微倾身,挑了挑眉说:“大哥,我坐这个位置你也不会拒绝的是吧?”
他明显是在模仿战连舟之前的话,就像是在挑衅一样。
战连舟脸上笑容不变,而是非常有风度的起身:“当然。”
他回给了战长风同样的话,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仅仅是轻轻一碰便移开了。
战长风如愿的坐在了白暖暖身边,他看着一直低头装鸵鸟的白暖暖,扯动唇角:“吃饭。”
白暖暖现在哪里还有胃口吃,她一抬头就能看到战连舟,而每次在对上战连舟的视线之后她都会狼狈的把视线移开,她现在已经坐如针毡,恨不得赶紧离开。
战连舟和白暖暖眉目传情的样子,看的宋欣颜咬碎了一口的银牙,她美目一转,一丝妖艳的笑容浮上了唇角:“连舟,我们的订婚日子我爸爸已经选好了,等哪天我们双方父母见个面商议一下吧!”
战连舟拿着刀的手一僵,他抬头去看白暖暖,却见对方低下了头,他讽刺的勾了勾唇说:“你决定就好。”
他的态度明显是敷衍,宋欣颜用力的把牛肉切开,刀子划到盘子,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暖暖,你和战少将什么时候订婚啊,你可要好好把握住哦,要知道,华夏可是有多少名门闺秀大家千金挤破脑袋想要嫁给战少将呢,就在我们部队里,就有不少女兵女将啊对战少将芳心暗许,大有一副不嫁给战少将就不罢休的势头呢。”
宋欣颜转移了话题,她巧笑倩兮的看着白暖暖,看似开玩笑,却字字句句讽刺着白暖暖不过是个孤儿,而战长风也没有给她一个名分,明显是和她玩玩。
“可是长风已经和我结
看书,;网下载婚了呀,他要是再娶那些名门闺秀的话不是犯了重婚罪吗?难道那些大家千金想要当第三者?这样传出去会不会对她们的名声不好啊?毕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白暖暖一脸纠结的说着,似乎真的为这个问题担忧。
她怎么会听不明白宋欣颜字字句句全都在说她配不上战长风,可这也不是她自己贴上去的啊,她还想离婚来着,战长风不同意。
她虽然是没身份没地位也没背景,那也不代表她就要当个包子,受到别人欺负也不敢还击。
宋欣颜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
还没等她喘过气来,就见白暖暖扭头问她身边的战长风:“你要是在外面养小三,对你的名声会不会也有影响?”
小三?
战长风擦了擦唇角,他放下手中的餐巾,面无表情的说:“永远都不会有小三。”
闻言,白暖暖眼中闪过一抹欣喜,她笑容灿烂的和宋欣颜说:“宋小姐你就不要为你们部队里那些女兵女将担心了,长风不会毁坏她们名声的。”
宋欣颜咬着压根,脸上却还挂着笑容,她把手中的刀叉放下说:“这我就放心了,不过暖暖你还是要好好的看好战少将呦,优秀的男人身边总会出现一些不怕死的第三者的。”
“大哥也很优秀啊。”白暖暖强忍着心中的不适,一脸不以为意的说:“宋小姐也要好好把握住了,我们华夏也有不少人想要嫁给大哥呢。”
“那就谢谢你提醒了”宋欣颜咬牙切齿的说:“我会好好看着连舟的,绝对不会让他身边出现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尤其是一些自不量力的阿猫阿狗。”
“宋少校”战长风站起身来,他身上散发着冷气,白暖暖明显的感觉到屋子里的温度降了不少。
宋欣颜站了起来,笔直的站着,昂首挺胸,标准的军姿。
“铁娘子宋少校何时变成了个面目狰狞的妒妇了!”战长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他语气淡淡的没有一丝起伏。
但越是这样,宋欣颜的面色就越难看。
她面目狰狞?她是妒妇?
宋欣颜只觉得一口气憋在了嗓子眼里,堵的她难受。
战长风是少将,她只是个少校,就算她的父亲官比战长风大,她也不能仗着父亲的势和战长风作对。
只不过……战长风,他今天这么羞辱她,有朝一日她一定要让战长风跪在她的脚下忏悔。
“连舟,我们走!”宋欣颜的语气有些不善,明显的把气撒在了战连舟的身上。
一直没有说话的战连舟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说:“我还有事,你自己走吧!”
说完他抱歉的看了白暖暖一眼说:“暖暖,有机会联系。”
他看也不看一眼气的浑身颤抖的宋欣颜一眼便大步离去,他依靠宋家的势力,却绝对不会任由宋欣颜压在他的头上,他们之间只不过是互利互惠的关系而已。
宋欣颜没有资格对他大呼小叫。
白暖暖“嗯”了一声,她交握在一起的手紧了又紧。
她没想到战长风会这么维护她,反观自己喜欢的战连舟,从宋欣颜第一句话对她讽刺开始,他就一直沉默着。
是啊,她有什么资格让战连舟维护她呢。
现在,心中的那一丝情感终于被她撕裂了,从此以后,她对战连舟再也不会存在一丝丝的期待!
“在想什么?”战长风俯视着她。
“今天天气真好啊!”白暖暖笑了起来,她看着外面那刺目的阳光,眯起了眼睛。
“白暖暖。”战长风叫了一声,他垂下双眼,纤长浓密的睫毛在他眼睑下方投下了一小片的阴影。
“恩?”白暖暖抬头看他。
“没什么。”还是没将自己想说的话说出口,战长风扯动唇角,那上扬的弧度不知道是自嘲还是别的什么。
“走吧!”他先走了出去。
白暖暖眨了眨眼睛,被战长风弄的一头雾水,眼看对方已经走远,她连忙起身追了上去,她走的急促把放在身后的包包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而去了卫生间的出来的宋欣颜,则是走到了桌前,弯腰把白暖暖遗落的包包拿了起来,她扭头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漂亮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深邃的光芒。
白暖暖回到家里才发现自己的包包不见了,战长风给翠苑去了电话,调出监控也没有看到是谁拿了白暖暖的包包。
战长风放下手机看着抱着红糖水一脸悔恨的白暖暖,黝黑的眸中闪过了一丝的疑惑。
对方说监控中看不到是谁拿了包包,那就说明那个人对翠苑的监控很熟悉,而且那个时段楼顶的监控录像竟然全都不见了,这件事蹊跷的让战长风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包里有很重要的东西吗?”
白暖暖放下红糖水揉了揉有些疼的肚子说:“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除了一些现金之外就只有一个电话了,只不过电话丢了,有好多认识的人都联系不上了。”
这倒是没什么重要的,战长风还是有些想不明白对方大费周章的删掉那些监控录像是为了什么。
“不过还是谢谢你今天帮了我这么多。”她起头,对上了战长风看来的视线。
那双眸子依旧布满了寒意,却在与她目光对上的那一瞬间多了一丝柔和。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心中某块地方生根发芽了,白暖暖脸色一红,狼狈的移开了视线。
“恩”战长风应了一声垂下了眼睛,他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说:“时间不早了,休息吧!”
“晚安”白暖暖先上了楼,躺在温暖暖的被窝里,她才感觉到自己一直冰凉的肚子有了暖意。
这两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她早就累的快要瘫痪了,打了个哈欠,她已经有了困意。
就在她闭上眼睛打算睡觉的时候,只觉得身边的被子往下一陷,紧接着腰上一沉,她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对方身上是刚刚沐浴过后的皂香味。
“这……这是我的房间。”被他抱的紧紧的,他们的皮肤紧紧贴着,隔着单薄的睡衣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上那烫人的温度。
男人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脖子上,白暖暖一张脸红的都快要滴出血来了。
“整个房子都是我的!”感觉到怀里女人的僵硬,他墨黑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背对着他的白暖暖
看书网奇幻并未发现,却觉得男人把她搂的更紧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又加了一句:“包括你!”
这话,明显的是把白暖暖所有的理由都堵死了。
男人抱的她都快要喘不动气来了,白暖暖忍不住挣扎了两下,直到身后的硬物抵在她大腿处,她听到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想到自己来大姨妈了,白暖暖眼睛一转,装作没发现一样动了动身子。
战长风的手臂一紧,他沙哑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了起来:“虽然你身体不方便,但还有别的解决途径,你确定要继续勾引下去?”
勾……勾引……
白暖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她勾引战长风?笑话!没看她巴不得战长风赶紧松开她吗?
不过又想到战长风说的别的解决途径,白暖暖一动也不敢动了,的确是有别的解决途径,不过她真的对那个不感兴趣……
若是以往他一定让这个女人用别的方式帮他解决,但她今天真的太累了,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闭上了眼睛:“睡吧。”
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她闭上眼睛假寐,却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战长风睡觉一向警醒,他的手机才震动了一下,那双总是布满冰寒的眼睛便在黑夜中睁开了。
听着身边女人均匀的呼吸声,他小心翼翼的把胳膊从白暖暖身上抽了出来。
坐起身,他伸手拿过电话。
是一条未读信息,号码是一个极其陌生的。
他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了,这个时候会有谁不睡觉给他发来信息呢?更何况,他的这个私人号码,除了白暖暖,没有任何人知道。
这也是,他大半夜起来看信息的原因。
打开信息,上面是一条聊天记录,时间显示的是今天。
暖暖:需要我做些什么?
舟:帮我收集证据,他三楼有一个很机密的房间,你从那里应该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暖暖,我的一切就都靠你了,拜托你了!
暖暖:哦,我会留意的。
舟:谢谢,暖暖……你喜欢我吗?
暖暖:或许是喜欢过吧。
一个喜欢,一个喜欢过,只差了一个字就已经是天壤之别。
短信的内容只有这些,战长风冷着一张俊脸,他握紧了手机扭头看了在熟睡中的白暖暖一眼,重新把手机放在了床头。
这个信息一定是拿走白暖暖手机的那个人发来的。
只是对方真的以为,他看到这个信息的时候会勃然大怒吗?未免也太小看他了。
战连舟,他竟然让白暖暖去三楼。
他眯紧了双眸,冰冷的唇往两边扯了扯,讽刺的哼了一声。
三楼,就算他大门敞开让白暖暖进去,她也找不出来一点东西。
只是……
这个女人竟然还在和战连舟联系。
白暖暖睡得正香,她似乎是做了个美梦,唇角浮上了一抹甜蜜的笑容,她翻了个身,就像是小猫一样在他胸口蹭了蹭,手脚全都搭在了他的身上。
战长风抬起的手轻轻的落了下去,深夜中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之后,关掉了床前的台灯。
屋子里又陷入了黑暗中。
***
有了白暖暖的照顾,又有顶级医生的治疗,白洋洋的伤好的很快,仅仅在医院里住了三天就出院了。
她租住的房子白暖暖已经给她退了,这三天里她有闲着的时间就跑出去,用那二十万买了一套精装修的二手房,房子里什么都有直接拎包入住就可以。
虽然只是付了个首付,但毕竟是有了属于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套房子,白暖暖还是很开心的。
房主的名字是她和白洋洋两个人的。
白洋洋站在门口看着这个以后就属于她们的房子,她的眼睛不由的湿润了起来:“姐……我没想到我们会有属于自己的房子。”
白暖暖笑着拉着她的手往屋子里走:“我们以后会更好的,房子会有,车也会有,一切都会有的,只要我们努力,我们一定会过的越来越幸福。”
似乎是想到了未来幸福的画面,白暖暖的脸上充满了向往,而白洋洋则是流着泪点了点头:“恩,我们以后会越来越好的,姐,谢谢你!”
她伸手去抱白暖暖,却不小心扯动了背后的伤口,疼得她呲牙咧嘴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心点”白暖暖又好气又好笑的扶着她在沙发上坐下,给她倒了杯水之后开始整理白洋洋的行李。
白洋洋的行李不多,她整理的很快,整理完之后她满头大汗的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
“嗡嗡……”她放在包包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前几天她那个手机丢了之后,第二天一大早闫文清就送来了一个新的。
她本想自己买的,但又觉得夫妻之间要是她连这个也推脱,战长风一定会不高兴,所以她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滑开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是微信上的未读信息,战连舟发来的。
“暖暖,我打你电话怎么一直无法接通?你在吗?”
白暖暖看了一眼,不想回的,又怕战连舟找她真有什么事,所以她简短的回了一句。
“不好意思,我手机前两天丢了,有事吗?”
估计战连舟一直在拿着手机,白暖暖给他回过去之后,他很快的就回复了。
“你现在的手机号是多少?”
白暖暖把自己的号码发给了他,点完发送之后,她又后悔自己把号码给战连舟了,只不过还没等她后悔完,她手中握着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那一连串的数字熟悉的她倒着都能背出来。
此时,电话对她来说就像是烫手山芋一样,她犹豫着,没有接。
电话却一遍又一遍的响着,似乎没有停掉的意思。
白洋洋看着面色不好的她,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角:“姐,你不接电话吗?”
她的手颤抖着在屏幕上滑了一下,把电话放在了耳边,紧接着听筒里传来了战连舟那温润的声音:“我还以为你不会接我的电话。”
白暖暖牵强的笑了一声:“怎么会呢。”
“暖暖”战连舟的声音低了下来,有掩饰不住的落寞以及无奈。
白暖暖静静的听着他长长叹息了一声:“我要订婚了
看书)。网?*,和宋欣颜,订婚日期就在后天。”
她的手一紧,干巴巴的送嗓子里冒出一声强调怪异的笑声来:“那……就恭喜你们了。”
战连舟听着她的笑声,喉头一紧,只觉得心中酸涩,他轻轻的垂下了眼眸:“暖暖,如果你开口,我……我就……”
他想要说什么,白暖暖自然猜的出来。她的心又慌又乱,生怕战连舟把剩下的话说出口,她焦急的打断了战连舟:“大哥,我已经和长风结婚了。”
“难道你和长风结婚不是因为我吗?暖暖……不要在自欺欺人了,你喜欢的是我,长风对你来说不过只是一时生气做出的不理智的选择而已,我会让他和你离婚,只要你能回到我的身边,暖暖……我是喜欢你的。”
是,白暖暖承认,自己和战长风结婚是存在着别的因素,但绝对不是战连舟所说的那样。
她不知道到底是哪件事情或者是她说的那句话给了战连舟这样的错觉,这样的误会让她觉得对战长风很不公平。
在她心里,战长风从来不是生气时做出的不理智的选择。
“连舟,我叫你一声大哥,只是因为你是长风的哥哥,这么多年我是很喜欢一直资助我的长腿哥哥,但是在你清醒的那一天,我对你的喜欢就在那天中断了!现在我只把你当成哥哥一样,也请你把我当做弟妹,你对我的帮助我无以为报,在我有生之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会为你去做,除了这件事。”
白暖暖说的果断,只是放在腿上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
她不是个冷血的人,也不是个薄情的人,喜欢了一个人十二年,又怎么会轻易的忘掉呢。
但她必须这么说这么做,这对战连舟,战长风以及她都是最好的。
战连舟觉得自己的脖子似乎被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掐住了,掐的他喘不动气来,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过了半响,就在白暖暖以为战连舟已经挂掉电话的时候,他干哑的声音就像是历经沧桑的老者一样嘶哑的响了起来:“能来参加我的订婚礼吗?”
白暖暖身子一震,心脏上就像是被什么狠狠扎了一样,她苍白的笑了起来:“当然。”
她不知道自己以什么样的心情挂掉的电话,那魂不守舍的样子看在白洋洋眼里,她不免有些担心的说:“姐,你……是不是还喜欢着战连舟?”
心中的某根弦似乎被白洋洋重重的拨了一下,疼的她眼泪都快出来了,她笑着摇了摇头说:“我会试着把这份喜欢变成妹妹对哥哥的喜欢。”
白洋洋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感情,真的会那么容易改变吗?
白暖暖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打算去给白洋洋做饭,只不过手机才刚刚碰到桌子就又响了起来。
她拿起手机一看,上面显示的名字差点让她一口气没喘上来。
我最爱的少将大人!
这个名字是谁设置的?从接到手机那天起,白暖暖就没看过自己的通讯录,也不知道自己手机里存着一个这样的名字。
不能是战长风设定的吧?要真是他,那太阳真的打西边出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份诡异的感觉,接起了电话。
“下来。”战长风声音霸道的说了两个字之后就挂了电话。
白暖暖则是被那两个字弄的莫名其妙,她想问是什么意思,战长风已经挂了电话,气得她牙痒痒的,一脸咬牙切齿的把“我最爱的少将大人”改成了“爱挂电话的小战”
把手机从新放回到包包里,她走到窗边探出头往外面看去,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车子,极为低调的停在那里。
“洋洋我中午给你叫外卖吧,我现在有点事……”白暖暖说的有些底气不足,她很想留下来给自己妹妹做饭的,但方才战长风的语气实在太过于霸道了。
白洋洋理解的点点头说:“你去忙就好了,不用管我的,我现在能自食其力了,姐夫是不是在下面等着你呢?赶紧下去吧,别让他等久了。”
“我有时间再来看你”白暖暖匆匆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便下楼了。
外面传来咚咚的下楼声,白洋洋从沙发上站起来缓缓的走到了窗边。
她伸手把窗帘放了下来,而后挑开一道小缝往下面看去,她看着白暖暖上了那辆黑色的车子缓缓驶离,厚重的窗帘在她脸上投下了一大片阴影,只能看到她黑色的眸在昏暗的环境中闪烁着一明一灭的光芒。
忽而,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唇角轻扬,勾出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
白暖暖坐在战长风的旁边,从上车开始她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尤其战长风一直闭目假寐,他越是平静她心中就越发没谱。
小胡车开的很稳,白暖暖扭头看向了窗外,战长风不说话,她还是不要开口的好。
“无论一会发生什么你都不要说话。”就在白暖暖坐立难安的时候,战长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墨黑的眸中那流转的水光潋滟的让人沉醉。
白暖暖转头,惊讶的看他。
战长风再度闭上了眼睛,没给白暖暖一个眼神,也没有给她解释。他一直搭在腿上的手却在不知不觉中握成了拳头。
白暖暖不安了起来,她隐约的察觉到战长风所说的一会发生的事情难度会很高,否则战长风也不用这么和她说,也不用这么严肃了。
看着他紧紧拧起的眉,白暖暖很想伸手给他抹平,想着她也那么做了,但她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战长风已经睁开眼睛。
猛地一对上那深邃的黑色,白暖暖瞳孔一缩,几乎反射性的就要收回手去,却被他用手抓住了。
他看的她有些心虚,眼神不住的乱飘着,并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说:“那个……你头上有汗,我……我给你擦擦。”
战长风挑了挑眉:“我有没有汗,比你清楚。”
“其实……你是长皱纹了,有一款去皱的霜挺好用的,你可以买一瓶试试。”
战长风抓着她手腕的手一紧,就连呼吸都凌乱了几分。
看书::网玄幻他甚至感觉自己的眼皮突突的跳了几下,再看对方一副认真的样子,他突然有一种想要伸手揉揉她脑袋的想法,有一个这么蠢萌的老婆,他该如何是好?
“不用了”从牙齿里蹦出三个字,战长风松开她的手,把脸别向了一边。
他一个大男人用什么去皱霜,不过想到白暖暖那几乎看不到一丝毛孔的细腻肌肤,少将大人不由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难道他真的看起来比她老很多吗?
白暖暖抿紧了唇,一副想笑却又不敢笑的样子,只要一想到威武的少将大人对着镜子抹去皱霜,她就想喷笑。
像是想到了什么,白暖暖扭头看了他一眼说:“我从一个老中医那里给你订了些祛疤的药膏,听很多人都说有效,这个真的可以试试看的。”
一想到那伤痕累累的样子,白暖暖的心猛地一抽。
战长风的身子僵住了,他似乎没想到白暖暖会为他做这些事情,那双黑色的眸中在闪过一丝惊讶之后继而恢复了平静,冷淡的说道:“不用了。”
他怕吓到白暖暖所以才会想要找医生去除那些伤疤,但是这些天白暖暖给他上药的时候并未表现出害怕来,所以他让那些医生又回去了。
这身伤疤,是一个男人的荣耀,也是属于他战长风的功绩,更是时刻提醒着他,不能太过于安逸,因为给他带来伤疤的那个人还没死。
他又闭上了眼睛,白暖暖动了动唇角,把到口的话又咽了下去。
黑色的车子缓缓的驶进了一座看起来颇为古典的大宅,白暖暖看着两边种的不知名却漂亮的让人眼晕的花朵,一路放松着的心终于提了起来。
“到了”车子停下之后,战长风先下了车,白暖暖紧跟其后。
甚至还没来得及打量这座恢弘的类似于古代建筑的宅子,战长风已经牵起她的手,穿过长长的走廊,跨过红色的门槛之后来到了正屋。
外面看起来古典,里面却是中西合璧的装修,古代的家具,现代化的家电,看起来相冲却又莫名的和谐。
客厅的另一侧放着三组沙发,正对着电视的那组和左边的那组已经有人坐了。
“二少爷好。”听到佣人的声音,正在看新闻的三个人同时回过了头。
看着那两张熟悉的脸,白暖暖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看到孙美玉那凌厉的目光,白暖暖突然有一种想要退缩的感觉,却被战长风抓紧了手腕。
他微微垂首,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说:“一切有我!”
虽然是简单的四个字,在白暖暖听来就像是给她吃了个定心丸一样,让她慌张的心莫名的安定下来。
她回看了战长风一眼,在对上男人的目光时,她的唇角轻扬了一下。
战长风牵着她的手走了过去,还没等他们走到那边,孙美玉尖锐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白暖暖,谁准你来这里的!”
白暖暖的身子僵了一下,被战长风轻易的捕捉到了,不过他还未说话,便有一个苍老却不失威严的声音抢在他前面开了口。
“大呼小叫的像什么话!”
说话的正是坐在主座上的那个头发花白却精神抖擞的老人,老人面色严肃,浑身散发出来的肃杀气息令人心惊。
孙美玉嚣张的气焰一下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正是柔顺,但她的眼中却是闪烁着刻薄,那样子恨不得吃了白暖暖。
本以为这个女人会识趣的离开,没想到她的一时心软让这个女人有机可趁,如果不是她,自家一向乖乖听话的儿子又怎么会为了一个外人为忤逆她。
“爷爷”战长风走过去,恭敬的弯下腰叫了一声,随后他直起身来,郑重的介绍说:“这是我的妻子白暖暖。”
他转过头去,对一脸惊吓的白暖暖说:“暖暖,叫爷爷。”
他用力的握了一下白暖暖的手,后者才后知后觉的张开嘴,只不过她还没说话,就被战老爷子一声冷哼打断了:“哼!我们战家还没承认这个小丫头,小姑娘就叫战爷爷吧!”
似乎对白暖暖很不满意,老爷子一直冷着一张脸。
倒是白暖暖甜甜的叫了声“战爷爷”,仿佛战老爷子对她的不满她没有发现一样。
战老爷子还以为对方会打退堂鼓,没想到竟然是个一脸笑容硬上的,虽然不知道这个小丫头是不是故意的,但伸手不打笑脸人,老爷子还是黑着脸说了句:“都坐下吧!”
落了座之后,白暖暖冲战承点了点头叫了声战叔叔。
战承的脸色也不好看,明明是自己大儿子的未婚妻,现在却变成了小儿子的妻子,虽然他们战家对不起白暖暖在先,但对方现在的身份明显是在他们脸上打了一巴掌。
“恩”战承嗯了一声,算是看在战长风的面子上答应了。
“长风,你现在身居要职年轻有为,有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这个女人是你大哥以前的未婚妻,要是传出去你让别人怎么想,不但毁了我们战家的名声,就连你的声誉也要受损啊。”
孙美玉看似一幅慈眉善目的样子,声音中却有着一丝幸灾乐祸。
只有战长风的名声臭了,她的儿子战连舟才能有机会压过他一头,她是巴不得战长风被臭,但又实在看白暖暖不顺眼,一时间又纠结了起来。
“未曾举行过仪式,算不得是大哥的未婚妻!更何况世人皆知大哥的未婚妻是宋家千金!”战长风冷冷的斜睨了孙美玉一眼。
只是那么一眼,就让孙美玉感觉到战长风已经洞悉了她心中所有的想法,在害怕的同时她又觉得自己好歹是个长辈,战长风现在在老爷子面前扫了她的面子,明显的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对于自己老公留在外面的野种,孙美玉从见到战长风的第一面起,就巴不得这个该死的野种立刻死了。
但野种太得老爷子的喜欢,又加上他越来越有本事,孙美玉心中虽然怨恨,但面子上一向过得去。
战长风虽然对她冷淡,但也没像今天一样打她的脸。而这一切的源头
/*看书网奇幻都是因为白暖暖。
孙美玉已经恨不得将白暖暖剥皮抽骨了。
“怎么和你母亲说话呢?”一向看中孝道的战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吼了一声,但白暖暖没听出来一丝生气的意思。
就在白暖暖以为战老爷子是装模作样的时候,一道凛冽的就像是冬日里最阴冷的寒风般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抬头去看,正好和老爷子的视线对上了。
战老爷子双眸一眯,哼哼了两声道:“女色误人,老子应该让你们全都出家去当和尚,戒色!”
白暖暖被老爷子凶狠的目光吓的缩了缩脖子,她想说些什么,突然想到战长风和她说让她不要说话,她又把到口的话全都咽了下去。
但又觉得对上视线了什么都不做不太礼貌,所以她呲着牙朝老爷子傻笑了两声。
战老爷子觉得自己的心脏病都快犯了,这个女娃娃一定是故意的!是想要气死他这个老头子啊!
“爷爷,我带暖暖来只是让她见见我的家人,并不是在这里让她被人议论侮辱的,现在我正式通知你们,白暖暖已经成为我合法妻子了,如果你们不认她是战家的媳妇,那是你们的事!”
战长风说的很慢,却一字一句的敲击在了众人的心上。
他明显的没把这些人当回事,战承是忌惮他的身份不敢开口,孙美玉是由老爷子压着也没有开口,倒是老爷子一副快要喘不动气的样子重重的咳嗽了起来。
“你是要气死我这个老头子啊,这个小丫头就是个祸害啊,我不同意你娶她,你要是娶她,就没有我这个爷爷!”
战老爷子一直端着的威严顿时消失不见,他现在就像是个撒泼的小孩一样,捂着胸口倚在沙发上哎呦着,不停的哼着:“哎呦,我头好晕,我被这个臭小子气晕了啊!”
战承和孙美玉一脸关心的起身去扶老爷子,却被他推开了,他半眯着眼睛偷看了战长风一眼,发现自己最喜欢的孙子冷漠的看着他,他哎呦的更大声了。
“我就知道你们觉得我老了没用了不把我放在心里,我就知道你们巴不得我早点死呢。”
战长风的眉已经紧紧的拧了起来,他最应付不了的就是老爷子撒泼耍疯的方式,但现在又不能向老爷子妥协,他只好坐在那里,皱着眉,薄唇紧紧的抿了起来。
白暖暖已经站了起来,她从战长风身后绕过沙发走到了老爷子的身边,一脸甜美笑容的扬高了声音道:“我倒是学过一点医术,治战爷爷的胸闷气短以及快要昏厥的症状很有效哦!”
她抬起手,一根银色的针在她手中闪着冷冷森光。她笑容再甜美此时在战老爷子眼里也像是魔鬼一样恐怖了。
战老爷子这辈子吃过枪子挨过刀,戎马一生功勋卓绝留下了一身的伤,他不怕疼,不怕死,唯一怕的就是这种小小的,细细的,尖尖的针。
一想到那尖细的针刺入皮肤时的那种感觉,战老爷子浑身打了个哆嗦。
他也不胸闷气短了,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涨红着一张脸,狠狠的用拐棍在地上敲了几下:“我老头子被你们气好了,小丫头你……你好样的!”
老爷子牙痒痒的瞪了她一眼,对白暖暖的印象更差了,敢拿着针吓唬他绝对不是什么好姑娘。
不懂得尊老爱幼!
白暖暖扬了扬手中的针,一脸甜美的说:“谢谢爷爷夸奖,不过为了爷爷的身体,您还是让我给您扎几针吧,我跟着专业医生学过的,保证让您呼吸顺畅!”
一开始的时候,白暖暖是很怕老爷子。但是从老爷子开始撒泼破功了之后,白暖暖顿时觉得这老头就像是敬老院里那些难缠的老人一样,对付这样的老头,就要软硬兼施。
她当过好几年的义工,对老人实在是太熟悉了。
老爷子顿时觉得一口气憋在了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一张老脸涨的通红,想要发作,但一看到白暖暖手中晃动的针,他就觉得腿软了。
孙美玉黑着一张脸,失去了一贯优雅的豪门夫人的想象,牙尖嘴利的讽刺道:“没家教的女人!不知羞耻!你是不是要气死老爷子,你现在赶紧给我滚出去!”
一直扬着唇角看戏的战长风听到孙美玉的话之后,“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一米八几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形成了一股压迫感,让孙美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我的女人用不着你来教训!”战长风冷冷的说完,对站在一旁面色僵硬的白暖暖说:“我们走!”
白暖暖犹豫了一下,被孙美玉这么羞辱她不生气是假的,但这里都是战长风的家人,她作为一个媳妇只能忍下。
但见战长风的脸色很不好看,她抱歉的向老爷子说道:“对不起战爷爷,我们有时间再来看您。”
她走到了战长风的身边。
老爷子看她的目光简直要喷火了,这个丫头当真是个祸害啊,看看,看看他一向听话的孙子竟然敢这么做,竟然为了一个小丫头片子不要他这个爷爷了,他这么多年真是白疼那个小狼崽子了。
典型的有了媳妇忘了爷爷。
“你是不是为了这个小丫头就不要我这个爷爷了?”战老爷子看两人往外走去,也顾不上撒泼了,拄着拐棍脚下生风的走到了两人前面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战长风的眉拧了起来:“不是不要您这个爷爷,而是您不想要我这个孙子!”
他的话掷地有声,似乎在指控着老爷子。
战老爷子听的两眼一黑,差点没被他气晕过去:“我怎么不要你这个孙子了?我什么时候不要你这个孙子了?你这个混小子颠倒是非!”
许是真的生气了,战老爷子一张老脸涨的通红,那双总是布满威严的双眼中闪过一抹受伤,他似乎对一向听话亲近他的孙子今天的这种行为感觉到很是伤心。
“您不要孙媳妇就是不要孙子!”战长风绕过老爷子,抬脚就走。
眼看两人快要走到门口
看书网’<>,老爷子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罢了罢了,老头子我算是怕你了,这个小丫头我认了,但你别高兴的太早,我认了不代表认可了,想要成为我们战家的媳妇也要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
战家一向不需要柔弱的女主人。
战长风终于停下脚步,他转过头去,冰冷的眸中有了一丝笑意,似乎老爷子的反应并未表现出意外。
“我的女人不需要做那些!”
他的女人就快乐自由的生活着,他会把她保护的好好的,让她永远都不会接触到这个尔虞我诈的上流圈子。
“战长风!”战承重重的一拍桌子:“你别得寸进尺!”
一向对他彬彬有礼的战承终于忍不住出声了,他可以对他彬彬有礼,但是战长风明显的是欺人太甚。
他毕竟是他的父亲,他简直太不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了。
“我从未得寸进尺过,却也不允许有人踩到我的底线!”战长风斜睨了战承一眼,似乎并未将他放在眼里,他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王者,任何东西在他眼里都只是个渺小的存在。
他转过头,看到白暖暖一脸担心的看着他,他冰冷的眸中浮上一抹暖意,安慰性的抓紧了她的手轻声说:“我们走吧!”
以后,他永远都不会带着白暖暖回到这里来了。
今天她所受到的耻辱,他会一点点的给她讨回来。
上了黑色的车子,小胡见自家首长大人脸色不好看,便也不多话的升上了隔板。
熟知战长风的他知道自己这么做简直就是对极了,他才不会这种时候往枪口上撞呢。
宽敞的空间里静谧的让人心惊,只能听到两人浅浅的呼吸声,白暖暖屏气凝神的看着那个从上车就一言不发眸光涣散的盯着某一处的男人。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沉,胸腔里的空气仿佛被一丝丝的抽去,憋的她有些难受。
她放在腿上的双手紧紧的交握在了一起,她轻轻咬着嘴唇,复而松开,这么反复了几次之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像是做了错事的小孩一般低着头说:“对不起!”
五官极为敏感的战长风自然听出了她紊乱的呼吸,他一直在等着她开口,却没想到她居然会说出这三个字。
他扭头看她,黝黑的双眸中闪着不解:“为什么说对不起?”
“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和家人闹的这么僵。”白暖暖想到战长风说过不让自己说话的,她不由得愧疚起来,如是她听战长风的话,说不定事态就不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是她没沉住气。
他眸光闪了闪,眼角的余光瞥到她紧握着的双手,一直紧抿着的唇角往外扯了扯:“你做的很好!”
今天的白暖暖让他很吃惊。相比于听话的白暖暖,他更加喜欢看到她的多种面貌,尤其是今天的那种古灵精怪。
这样的她,很可爱。
“啊……”白暖暖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战长风会夸她做的好。
她明明做错了来着,明明让他和家人的关系闹僵了来着,战长风怎么还夸她?难不成他真的是个质?
战长风一看到她打量的目光,一向淡定的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好的预感,果然,还没等他扭过头去,白暖暖悠悠的看了他一眼,说:“原来少将你是个受虐体质啊。”
战长风的眼皮一跳,放在腿上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他黑着一张脸,高大的身子缓缓的凑近了白暖暖,直到把她逼的后背紧贴在车门上。
“你想试试吗?”
他双眸危险的眯了起来,不似平时冷冰的语气,他的语调缓缓上扬,带了一丝旖旎,却让白暖暖打了个寒颤。
她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样,抿紧了嘴唇。
她怎么就一不小心把这话说出来了呢?战长风看她的眼神好可怕啊。
白暖暖往下滑了滑身子,企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战长风却是伸手从她腋下穿过,将她整个人就像是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少将您威武不凡英俊潇洒,我才是受虐体质,我说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看着某人放大的俊脸,白暖暖一颗心似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他的脸在距离她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近的白暖暖能看到他睫毛的根部,那一排密密麻麻的小刷子,看的白暖暖颇为嫉妒。
一个男人的睫毛长那么好看干什么。
“白暖暖,马屁拍晚了。”战长风愉悦的勾起了才唇角,在白暖暖的惊呼声,将她的声音吞进了腹中。
她的唇柔软的让他恨不得吞进腹中,相比较第一次亲吻,他现在表现的很温柔,让白暖暖心中颇为诧异,按理说以战长风的性格,不应该这么温柔的呀。
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他惩罚性的在她唇上咬了一下,疼的白暖暖惊呼了一声,他霸道的舌正好趁机滑入了她的嘴里。
她的味道一如记忆中的那般美好,汲取着她口中的甜蜜,他修长的大手落在了她纤细的腰身上,隔着单薄的衣衫揉捏着她细嫩的肌肤。
他抱的她很紧,就像是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一样,勒的她有些疼。
感受到嘴里的血腥味,战长风松开了白暖暖,他墨黑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簇还未来得及压下去的火光,甚至在看到她红肿的樱唇之后,那里面的火焰燃烧的更加旺盛了。
但是他的目光在触及白暖暖唇上溢出来的鲜血之后,那燃烧着的火光就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垂下眼睛,掩唇轻咳一声道:“今天晚上有个聚会,你和我一起去。”
白暖暖疼的直抽气,这个混蛋男人……果然那些温柔都是假象,这种暴力的对待才是他的本性,正在生气中的白暖暖,并未看到男人红透的耳根。
她呲了呲牙说:“不去!”
两个字,果断的拒绝了战长风。
战长风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他冰冷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白暖暖,之前的温情仿佛只是白暖暖的错觉,现在冷漠冰寒的
‘’看书网首发战长风才是她所熟悉的。
“呵……为了见战连舟吗?”他冷哼了一声,讥讽的勾起了唇。
“你……”白暖暖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那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她就像是被丈夫抓出的出轨的妻子一样,满心的负罪感,心虚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战长风沉默着,他在等着她,等着她的解释。
然而白暖暖却是什么也没说。
战长风终于冷笑了一声,降下了中间的隔板,冰冷的声音冷的仿佛让人置身于了冰窖中:“停车!”
小胡被他的声音吓的一个哆嗦,一脚踩下了刹车,车子在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中停了下来。
战长风看也不看白暖暖一眼,双手抱怀坐在那里,轻启薄唇,从嘴里冷冷的吐出两个字:“下车!”
什么?不止白暖暖一幅不敢相信的样子,就连小胡都是一脸惊吓的看着战长风。
这里荒郊野外,首长让夫人下车干什么?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战长风那脸色阴沉的样子,小胡直觉的认为一定是夫妻两人闹别扭了。
把柔柔弱弱的夫人扔在这里,小胡有些于心不忍,忍不住插嘴说:“首长您……”
他才说了几个字,就被战长风瞥来的那抹警告的目光给吓的噤了声。
他看向白暖暖,冲她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眼神。
看着男人完美的犹如刀刻一般的侧脸,白暖暖的视线落在了他冰冷的唇上,那张唇,唇角绷成了一条直线。
她轻轻咬了咬唇,打开车门走了下去,还没等她站稳,黑色的车子便如离玄的箭一般冲了出去,扬起了漫天尘土,渐行渐远,逐渐的化为一个黑点消失在了白暖暖的视线里。
她孤零零的站在路上,头顶上是炙热的太阳,烤的她有些头晕。
而附近也没有乘凉的地方,她搓了搓自己被晒的发烫的肌肤,在心里把战长风的祖宗问候了好几遍。
臭男人,没有风度的男人,小心眼的男人。
战连舟约她去孤儿院她答应了,那些孩子们也知道她要回去,假如她失约了就算是战连舟不计较,但是那些孩子呢?
她不忍心看到那些孩子失望的眼神。
做人要言而有信,她答应了的事就会做到。战长风是后约的,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小气的把她扔在了这荒无人烟鸡不下蛋鸟不拉屎的地方。
她的手机钱包全都放在了车子上,刚才太生气了就忘记拿,她现在后悔的都要死了。
难道她真的要走回去吗?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平底鞋,她不由得暗自庆幸,上次出了那样的事她已经完全的把高跟鞋全部打入十八层地狱了。
遇到危险的时候还是平底鞋跑得快。
烈日炎炎,她光洁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就连嗓子眼里都干的冒烟了,走了将近半个小时,还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脚上被磨起了水泡,又累又渴的她索性把鞋子脱了坐在地上休息。
她低着头,拿起地上的小石子,把战长风的名字写下来外面画了个圈圈,不住的用石头戳着那个令她恨得牙痒痒的名字。
“诅咒你吃饭噎着,喝水呛着!”
白暖暖低着头喃喃自语着。
一双带着尘土的皮鞋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她看着那双属于男性的皮鞋,心中咯噔一跳。
自己不会是遇上坏人了吧?
她不动声色的在地上抓了把土。
她的动作全部落入了男人的眼中,那个令白暖暖恨的牙痒痒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响了起来:“看来……我回来是个错误!”
显然,白暖暖诅咒的话一字不落的全都被他听了去。
白暖暖猛地抬起头,在看到战长风的时候她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那夺目的光彩渐渐变淡,直到最后消失不见。
她撇了撇嘴说:“我又没让你回来。”
把她扔在这里半个多小时,她现在憋了一肚子火呢。
战长风刚要说什么,黑色的眸看向了她露在外面的脚上,她的脚正如她的人一样小,洁白的脚丫上起了好几个水泡,甚至有的水泡已经破了皮,流出了红色的血脓。
他瞳孔猛地一缩,弯下腰把那个在心中暗暗骂她的白暖暖打横抱了起来,在起身的时候顺带着把她的鞋子也拎上了。
白暖暖实在热得快要昏过去了,她坐在凉爽的车子里忍不住抽了抽酸酸的鼻子。
果然还是车子里凉快,都让她感动的快哭了。
她横坐在后座上,白嫩的玉足被战长风强制性的搭在了自己的腿上。
“孤儿院那边我已近推了,下午陪我去参加聚会!”
他垂着头,头上的帽子已经被他摘下,露出他饱满光洁的额头来。
他的侧脸可真好看啊。白暖暖正在欣赏着,冷不丁的听到战长风的话,她就像是炸毛一样想要收回自己的腿,却被战长风用力的压住了。
“你凭什么这么做!”
她涨红着一张脸,瞪大了眼睛。战长风他凭什么这么做?
那些可爱的孩子们早就盼着她去了,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
她的声音有些高,带着一丝令他不悦的偏激。
他硬挺的俊眉轻轻的皱了起来,冰寒的眼中闪过一道冻人的寒光,他身上的气息徒然一变,变的让白暖暖感觉到了一丝压迫的气息,那是属于他上位者的威压。
“你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我……”白暖暖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垂下了头,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又纠结的说:“那你也不能这么做啊。”
“改天我陪你一起去。”战长风这么说算是妥协了,他不希望两个人因为这么一件事而争吵个不休,他这么做不仅是因为今天的聚会特殊,最重要的就是他不想让白暖暖去见战连舟。
“我……”白暖暖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战连舟那冷漠的面色之后,她把自己的不满全都压了回去,问道:“什么聚会?”
“
[看书网目录到了就知道了。”战长风说完之后没在说话,而是拿着卫生纸一点点的将她脚上流出的脓擦去。
白暖暖自己看着都恶心了,战长风却是一幅专注的样子。她尴尬的想要收回脚,战长风却用力压住了她的脚踝。
“我自己来。”听着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响,白暖暖忍不住惊慌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感觉到自己看着战长风脸颊发热,浑身发烫,就像是生病了一样。
战长风却是看也不看她一眼,用卫生纸压住她脚上的泡,用力往下一按,将没破皮的水泡捏破了。
白暖暖疼的脸色一白。
而某个男人就像是故意似的扬了扬唇角说:“还要自己来吗?恩?”
他语调上扬,似乎带了一丝威胁的味道。
太凶残了!面对这样一个男人,白暖暖选择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她使劲的摇了摇头说:“你来,你来。”
既然对方那么想捧臭脚,那就让他捧吧,她闭上眼睛什么也看不见。
似乎闭着眼睛真的有用,白暖暖心也不跳了不慌了,呼吸也平稳了下来,就连身上那烫人的温度都消失不见逐渐恢复了正常。
没有破的泡还是等回去了用针挑破的好,战长风处理完那些之后,他抬起头,看到白暖暖双目紧闭的样子,他缓缓的道:“好了。”
白暖暖睁开眼,猝不及防的对上了战长风那双深黑色的双眸,汹涌的漩涡就好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洞,似乎要将她的灵魂吸进去。
脸颊发热浑身发烫的那种感觉又来了。
白暖暖的脸红的就像是要滴出血来一样,战长风见她脸上不正常,伸手去试她的额头,被白暖暖反应激烈的打开了手。
“我……我,我好像生病了。”面对男人黑掉的脸,她明显底气不足的解释。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反应那么大,只是在他的手快接触到她的皮肤时,她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战长风没有说话,只是拿着手机发了条信息。
一路上,白暖暖尽量离战长风远远的,她发现自己只要一靠近战长风那种症状就会出现,她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啊。
而她的疏离让某个人的脸色比锅底还黑,浑身散发着冷飕飕的气息,就连前面开车的小胡都感觉到冷意了。
好在时间不长,小胡稳稳当当的把车子停在战长风的别墅里的时候,彻彻底底的松了口气。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在心底暗自叹了口气,终于不用继续忍受战少将释放出的冷气了。
战长风先下了车,而后他绕到车子的另一边,伸手把白暖暖打横抱在了怀里,看到小胡在一边站着,白暖暖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动不动就被人抱着,这感觉真不爽!明明是最渴望的公主抱来着,为什么就觉得那么尴尬呢。
她把脸埋进了战长风的怀里,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红透的脸。
两人刚走进客厅里,里面便传来了闫文清的声音:“风少,大嫂怎么了?”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身穿白色西服的男人,男人很年轻,长的斯斯文文的,五官很平凡,但组在一起的时候却很耐看。
看到战长风他叫了声“大哥”
战长风把白暖暖放在了沙发上,当鸵鸟的某人红着脸和闫文清打了个招呼,又冲年轻男人笑了笑。
“东方,你过来给她看一下。”战长风对那个年轻男人说,在看到白暖暖眼中的不解时,他又解释了一句说:“东方是我的家庭医生。”
“大嫂你哪里不舒服?”东方亦走过去仔细的询问着,并用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不住的打量着白暖暖。
他一直在想什么样的女人能配得上战长风,在他看来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配不上他,却没想到战长风竟然会娶了这么一个平凡的女人。
家庭平凡,背景平凡,学历平凡,长相还算可以。但这样的女人一抓一大把,想要嫁给战长风更是不计其数。
他怎么就看上这个女人了呢?她……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东方亦的目光太过于露骨,白暖暖觉得自己身上的衣服就好像是被他扒光了一样,她忍不住抬起双臂抱在了胸前。
“就是感觉浑身发烫,今天在外面晒的时间有点长,可能是中暑了。”白暖暖解释着,她扭头看了一眼,那委屈的目光似乎在控诉着战长风。
后者面色未变,只是拧紧了眉,一直插在裤兜里的手,手心有些濡湿。
东方亦拿出体温计在白暖暖而后测了一下,她并未发烧,体温很正常,他又看了看她的喉咙,反反复复的检查了好几遍才确定说:“大嫂什么病也没有。”
“确定?”战长风偏着头,冰寒的眸中闪着不相信。任谁看了白暖暖的那种状态都会觉得她生病了,而且病的很严重。
现在东方亦却说她一点事也没有,这让战长风觉得自家的医生医术是不是退步了。
东方亦点了点头,他把检查的工具全都收回了医药箱里:“非常确定,还是大哥不相信我的医术?”
东方亦,国际享有盛誉的天才医生。如果不是战长风当年救过他,他也不会低调的只做他一个人的家庭医生。
战长风对东方亦的医术自然是不怀疑,有多少次他挣扎在生死线上,都是东方亦把他拉回来的,对于他的医术,一向高傲从未佩服过任何人的战长风也不由得赞叹,他的确是天才。
“可是她……”战长风才说了三个字,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眸光一闪,转移了话题:“辛苦你了!”
东方亦和闫文清离开之后,战长风看着坐在沙发上缩成一团脸色不怎么好看的白暖暖,他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慵懒的往后一倚,缓缓的眯起了眼睛。
“不想去?”
他说的自然是聚会。
白暖暖先是点头而后又重重的摇了摇头,她看着对方越来越冷的面色,忍不住解释说:“我真的不是装病,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跳的很快,脸和身体都好烫,我真的没有骗你。”
战长风那令人捉摸不透的目光看的白暖暖忍不
看.:书”(网电子书住着急起来,她明明身体不舒服,可是那个东方亦硬说她什么事也没有,战长风一定会以为她在说谎。
不知道为什么,她直觉的不想让战长风误会什么。
他眸光闪了闪,搭在沙发上的手臂放了下来,他双手撑在茶几上,俊美无双的脸凑到了白暖暖的面前。
那种怪异的感觉又来了。
白暖暖往后仰了仰头,单薄的身子在他的注视下剧烈的颤抖起来,她忍不住闭上了双眼,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控制住身体出现的那种怪异的感觉。
下一秒,一抹冰凉落在了她的唇角,带着淡淡的药香,她唇角冰凉凉的很舒服。
她睁开眼,战长风已经又坐了回去,他手中把玩着一个瓶盖般大小的盒子,她唇上的清凉正是从那里面出来的。
“走吧!”他把盒子塞进了裤兜里,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去哪?”
“聚会!”
半个小时之后,战长风领着白暖暖出现在了一家装修极为豪华高档的地方,一进去立刻有热情的服务员迎了上来,在看到战长风之后更加热情了。
被人伺候着在沙发上坐下,没过几秒钟就有一个男人从楼上跑了下来,男人打扮的很是新潮,黑色的背心,黑色的紧身裤,黑色的皮靴,脖子上挂着叮叮当当的饰品。
明明是非主流的打扮,但是穿在男人身上竟有一种狂野的气息,再配上男人比女人还要漂亮的脸,白暖暖一时间忍不住看呆了。
这人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看脸是女的,但若是女的胸未免也太平了。
察觉到白暖暖的目光,漂亮男人向她抛了个媚眼。
下一秒,他面色一变,在看向战长风的目光中多了丝害怕,他缩了缩脖子在某人冰寒的目光中走了过去。
“您怎么来了?”漂亮男人谄媚的笑了两声。
“给她挑身衣服,不要太花哨,简单大方就好。”战长风直接忽略了男人的笑容,他转过头去看身边的白暖暖,发现自己的小妻子紧紧的盯着别的男人,他面色一沉,用脚尖踢了白暖暖的小腿一下。
他力度虽然很小,但毕竟是个男人,白暖暖被他踢了一下,疼的她忍不住拧紧了眉,不解的看着他,不明白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这位是……”发现两人的关系不同寻常,尤其是战长风从未带女人来过,漂亮男人打量的目光落在了白暖暖的身上。
白暖暖被他看得头皮发麻,那种被脱光衣服的感觉又来了,她扯了扯唇角说:“漂亮姐姐,我绝对不是女同,你不要这么看我。”
漂亮姐姐?
战长风的唇角使劲的抽了抽,俊美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他还以为自家老婆看别的男人看傻了,却没想到她把对方当成女的了。
一扫之前阴霾的心情,战长风愉悦的勾起了唇角。
“我是男的!”漂亮男人纠结的咬着牙说,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叫做姐姐!
面前的这个女人明显是触到了他的底线,但碍于战长风在这里,他只是磨了磨牙,使劲的瞪了白暖暖一眼。
“对不起啊,我还以为你是女的,主要是你长的太漂亮了!”白暖暖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发出由衷的的赞美,却没看到漂亮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黑。
“战少将,仅此一次!”他以后绝对要把这个女人列为黑名单。
白暖暖被领去了楼上,从工作人员的嘴里,白暖暖知道了漂亮男人叫沐风,是个很有名的造型师。
沐风走在前面,白暖暖则是和另一个工作人员跟在他的身后,在走到一闪白色雕花木门前停下,沐风转身对白暖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弯下腰,一手摊开,行了个绅士礼:“欢迎来到风的天堂!”
这是沐风的习惯,也是作为一个顶级造型师的坚持,只要来到这里的女人,他都会让她成为公主。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那扇紧闭的大门被从俩面打开,一束刺眼的光芒从缝隙中穿透出来,白暖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等她适应了光芒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一切让她忍不住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她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自己的心情,那就是震惊。
她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所看到的,这里就是女人的天堂,女人梦寐以求的地方,这里就是女人的世界。
看着满目琳琅的各种衣服和饰品,简直要晃花了白暖暖的眼睛。
她觉得自己一双眼睛根本就不够看了,跟在沐风身后大致的浏览了一遍之后,她被沐风安排在了一个柔软的转椅上。
前面是一面巨大的镜子,桌子上摆满了化妆品,有几个牌子白暖暖认识,都是一些超大牌的化妆品,绝对不是她们这些平常人所能消费起的。
“闭上眼睛。”一进入工作状态,沐风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他眼中仅剩下了对职业的热爱和认真,他看了一下白暖暖的脸,在心里已经勾勒出了适合她的妆容和衣服。
白暖暖闭上了眼睛,她感觉到有柔软的刷子在她脸上舞动了起来,痒痒的,却又感觉到很舒服。
沐风越化越心惊,白暖暖是那种鸭蛋脸,所以适合一些婉约简单的妆容,她的五官也是那种比较常见的,但是她的皮肤很好,细腻的没有一丝毛孔,让见惯了各种肤质的沐风也忍不住嫉妒起来。
这么好的皮肤,在这个化妆品横行的年代中已经快没有了啊。
他仅仅是给她擦了粉底和眼影,她就像是变了一种气质,这让想给她化淡妆的沐风越来越想给她尝试新的妆容。
作为一个造型师,从顾客身上也能得到灵感,而沐风现在就从白暖暖的脸上找到了灵感,那是属于很久都没有的悸动。
他专注了起来,一双手在她脸上起舞了起来,越化他唇角的笑容就越大,这个女人简直给他太大的惊喜了。
这么平常的一张脸,能有百变的气质,简直就是造型师眼中最着,算了,难受就难受吧,再坐两个小时,战长风不疯她也疯了。
坐在楼下的战长风也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他脱下了军装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西服,白色的衬衫,配的是水蓝色的领带。
他就像是天生的衣服架子,一套简单的西服穿在他身上,都能穿出来那种雍容华贵的感觉。
他坐在沙发上,翘着腿,那天生带着的贵族气息,就像是天生的王者一般,只是往那里一坐,就吸引了不少的女人的视线。
听到楼梯上传来的哒哒的声音,他放下手中的报纸,抬头看向了楼梯的方向。
首先出现在他视线中的是一条水蓝色的裙子,那种水蓝和他的领带的颜色一样,不用想,对方一定是白暖暖了,他也想清楚了为什么沐风会让人给他送来一条这种颜色的领带。
她走了下来,水蓝色的裙子在白色的楼梯中显得格外显眼,当她整个人出现在战长风的眼睛里,他那双总是布满寒霜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艳,而后他瞳孔一缩,呼吸也跟着凌乱了起来。
她就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一样,浑身带着一丝古典的气息,行走间款款妖娆又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的魅惑,清纯与狂野两种气质交杂在一起,让她美的夺目。
战长风很快的镇定下来,这样美好的白暖暖他忽然很想把她藏在家里不带着她出去给别人看了。
想到这里,他冷冷的目光扫向站在白暖暖身边一脸笑容的沐风身上。
沐风脸上的笑容一僵,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暗暗纳闷。
按理说自己领来的女人变漂亮了,战长风应该高兴的,可他为什么用那种目光看他,难道觉得这个女人还是没有太漂亮吗?
他扭头上下打量了白暖暖一番,暗自在心中点了点头,白暖暖的这个造型他个人是非常非常满意的啊。
看到沐风仔仔细细的把白暖暖打量了一遍,战长风垂在身侧的手渐渐的握成了拳头,他现在特别想把沐风的眼睛挖下来。
“沐风”强忍着怒气,战长风冰冷的声音就像是冬日里的寒霜一样没有一丝温度。
“您还有什么吩咐?”沐风对上他冰寒的眼睛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双儿说她很想你。”战长风撂下这句话之后,领着白暖暖在沐风的哀嚎中走了出去。
上了车,白暖暖看着外面追出来的沐风,忍不住问了一句:“双儿是谁?”
沐风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一个难缠的小丫头”在说到小丫头的时候,战长风的眼中出现了一抹暖意,就连一向冰冷的唇角都浮上了丝丝笑容。
他的眼中,是白暖暖从未见过的
,*看书,^网”最快宠溺。
不知为何,看到他的表情,白暖暖觉得胸口有些闷,闷的她难受。
是衣服太紧了吗?她垂着头,眼中满是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落寞。
她半天没有说话,战长风扭头看她,见她闭着眼睛,安静的样子就像是童话中的睡美人一样,他的心脏快速的跳动了两下。
一抹红晕从脸上慢慢的爬向了耳根,战长风深深的吸了口气,压下了身体上的躁动,她的月事应该是过去了。
车子在两人各自的心思中停了下来,白暖暖缓缓睁开眼睛,战长风已经从车上下去,绕到另一边给她打开了车门。
看着面前伸过来的那只修长的手,白暖暖犹豫了一下之后,把手搭在了他的手心里。
战长风牵着她的手走上了红毯。
她虽然穿着高跟鞋,走在战长风身边还是显得很娇小的样子,是网上所说的最萌的身高差。
这是一家很是高档的酒店,一般只接待身份很高的人,平常人根本进不来,而且消费高的吓人,白暖暖只来过一次,还是那次来的。
她安静的走在他的身边,男俊女美的组合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大家纷纷的投来钦羡的视线,倒是看得白暖暖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实在是心虚自己,我和战长风认识了这么长时间,他从来没提过你,看来你也是极为不重要的嘛。
“长风也没在我面前提过晴小姐呢,要不然我说不定早就认识了这么美丽的小姐。”白暖暖羞涩的一笑,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小女儿的娇俏,让在座的男人忍不住都多看了她一眼。
慕晴呼吸一窒,放在桌子底下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她本就不胜言辞,如今被白暖暖这么一反击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好冷冷的哼了一声。
白暖暖依旧是一脸笑容的样子,心里却是暗骂战长风招蜂引蝶给她整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情敌,要不是她经常混迹在各大网站,又浏览了无数的正室与小三斗智斗勇的帖子,说不定她就早就被轰成渣渣了。
战长风自然也挺明白了两个女人之间的汹涌,对自家老婆的表现,少将大人表示很满意,自家老婆能这么在乎他,证明他在她心里还是有一定地位的。
所以暗自高兴的少将大人并未说什么,只是冷眼旁观着两个女人之间的暗潮汹涌。
慕晴就好像是专门和白暖暖作对似的,白暖暖去夹什么菜,她仗着身手好总会先白暖暖一步夹起白暖暖看上的菜,面无表情的放在了自己碗里。
白暖暖也不生气,改为去夹另一块,明显的不和慕晴计较。
“你们都自我介绍一下吧!”战长风发了话。
坐在他左边的慕晴先站了起来,她依旧是面无表情一脸高傲的说:“我叫慕晴,和风哥一起长大,中校军衔。”
怪不得白暖暖在慕晴身上感觉到了强势的气息,原来这个女人竟然是个军人,这么年轻就能做到中校军衔,手段绝对不一般,白暖暖忍不住担忧了起来。
接着慕晴往下介绍的全都是些大人物,听着那一连串牛逼哄哄的身份,白暖暖顿时感觉到欲哭无泪,战长风领着她来这里,不是为了羞辱她的吗?
“嫂子,到你了。”坐在白暖暖身边的是年轻的市长郑然,他正一脸笑容的看着白暖暖,眼中闪烁着如同狐狸一般狡猾的光芒。
白暖暖站了起来,她深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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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暖暖说出自己是孤儿的时候,除了战长风之外的人脸色都变了。
他们以为战长风怎么着也得找一个身份差不多的,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个孤儿。
慕晴倒是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她只是没想到白暖暖竟然这么坦然的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所以就不用介绍家庭了,我的家人有两个人,一个是长风,一个是一起长大的妹妹。”
“虽然你是大哥的妻子,但是我觉得你配不上他!”说话的是一个长相粗犷的男人,他的性格和他的长相一样大大咧咧的。
他没看到自己在说这话的时候,战长风已经变了脸色。
白暖暖站在那里,小脸苍白,但她还是淡然的笑了起来:“只要长风觉得我能配的上就好了,其他人的想法,和我无关!”
她的声音依旧是柔柔软软的,但却很坚定。她不是软柿子,就算对方的身份再显赫,她也不能就这么一直忍受着别人对她侮辱。
战长风已经恨不得站起来鼓掌叫好了,他抬头看着自己的小妻子,冰寒的眸中满是暖意,就好像是冬日里的暖阳,将那一望无际的冰川渐渐的融化成了一滩春水。
“林炎,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大嫂,就算配不上,只要大哥承认了,我们也要尊称一声大嫂。”郑然话中有话,看似在劝着林炎,实则在讽刺着白暖暖的自不量力。
“都给我闭嘴!”战长风寒眸一扫,所到之处噤若寒蝉。
他们看出战长风是真的生气了。
“老四,老六,向暖暖道歉!”战长风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让林炎和郑然面色一白。
虽然不情愿,但战长风的话他们不得不听,林炎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说:“对不起大嫂。”
郑然则是表现的圆滑多了,他一脸笑容的端起了酒杯,笑着说:“大嫂是我不对,这杯酒我算是给大嫂赔罪了,希望你不要见怪,我先干为敬!”
郑然话虽说的好听,白暖暖还是觉得比起来,林炎要正直一点,对方的喜怒哀乐全都表现在了脸上,这个郑然整一笑面虎,他脸上笑着,谁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呢。
白暖暖最愁的就是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对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把你算计了。
更何况,这么年轻能当上一市之长,就心机手段来说,一百个白暖暖也比不上一个郑然。
“没关系,我并未放在心上,你们说的都对,就我的身份来说是配不上长风,但是……适不适合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毕竟要过一辈子的是我们两个,你们说对吗?”
白暖暖依旧是笑着,她表面上一脸镇定,但是手心里早就冒出了冷汗,她已经快撑不住了,只希望能早点离开。
面对这么多大人物,她也很有压力呀!
在战长风的冷眼中,大家立刻点头附和:“对,大嫂说的太对了。”
气氛有活跃了起来,白暖暖借口说自己去卫生间,在大家的目光中踩着高跟鞋从容的走了出去,刚走到门口,她双腿一软险些栽倒在了地上。
她是扶着墙壁走到卫生间去的,她并不是来解决生理需要,而是她实在呆不住了。
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白暖暖打开水龙头接了一捧水,想要去洗脸,想到脸上还有妆,就把水放开了。
这样的聚会参加一次寿命能少十年,以后打死她也不来了,直接招架不了啊。
她拿出手机打了几个字,很快的就看到她抱着手机笑了起来,仿佛之前的紧张沉闷全都消失了。
咚咚咚……外面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
白暖暖把手机放回手包里,打算出去,才转过身就看到了慕晴双手抱怀一副盛气凌人的站在了她的面前。
慕晴个子很高,白暖暖只到她鼻子的位置,这种被人俯视的感觉让白暖暖感觉到很不爽。
她不由得奇怪,以前看到个子高的女人并没有这种感觉的,她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就看慕晴哪里都不顺眼呢。
白暖暖没说话,倒是慕晴先开了口:“所有人都以为我和风哥会是一对。”
她开门见山的挑明了自己的意思。
白暖暖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她的距离,那种被人俯视的感觉才好了一些:“你想说什么呢?”
她迎上了慕晴冷漠的视线,抓紧了手中的包包。
“我要和你公平竞争!”慕晴说出自己的来意。那势在必得的样子看的白暖暖牙痒痒的。
“公平竞争?从我和战长风结婚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公平了,你现在要和我争,难道你想做第三者吗?”虽然她不喜欢战长风,但对方是自己的丈夫,有别的女人来撬墙角,她是挺高兴战长风被撬的,但是对方太侮辱她了。
若是梨花带雨可怜兮兮的求着她,说不定她会心软的。
白暖暖虽然是这么想着,但是她总感觉到心脏很不舒服,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老是觉得胸闷,难道她得什么病了?
慕晴盛气凌人的气势一变,整个人就像是斗败了的公鸡一样垂下了头。
白暖暖呲了呲牙,自己是不是说的太过分了啊?
“我喜欢了他十年。”就在白暖暖心软的时候,慕晴的气息徒然一变,那盛气凌人的气息又回来了,她高傲的扬起了下巴说:“就算是做第三者,我也绝对要把风哥抢过来!”
喜欢了战长风十年吗?想到自己喜欢了战连舟十二年,白暖暖忽然有些同情慕晴了,自己喜欢的人娶了别人,她们的心情是一样的难过吧。
只不过,她没有慕晴潇洒。
她选择了放弃和逃离,而慕晴则是选择了迎刃而上,怎么办呢?这样的慕晴实在让人讨厌不起来啊,比起宋欣颜她倒是觉得慕晴这个人不错,最起码人家光明正大啊。
“他现在喜欢的是我。”白暖暖在说这话的时候明显的有些心虚,虽然不知道战长风为什么娶她,但她肯定的就是战长风不喜欢她。
若是喜欢怎么会那么恶劣的对她呢?
慕晴明显的又是一
看*^书网同人副被打击的模样,她咬了咬牙说:“你也别太得意,在风哥的心中还不知道谁最重要呢!”
看着慕晴踩着高跟鞋离开,白暖暖双腿一软。对方的气势太强了。
回到包厢,白暖暖见饭桌上大家相谈甚欢,虽然大部分都是那些人说着,战长风偶尔会插上一两句,白暖暖还是看出了战长风心情很好。
尤其是慕晴讲到他们小时候的时候,战长风伸手揉了揉慕晴的头发,那亲密的样子狠狠的在白暖暖心上扎了一刀。
慕晴得意的看了她一眼,白暖暖深吸了一口气。
她不生气,不生气!战长风对谁好对谁笑那是他的自由,她又不喜欢他,坚决不能在意!
他们讲的大多都是军队里或者是一些国家大事,白暖暖插不上嘴,索性抱着手机开始聊天。
不知道手机里都说了什么,白暖暖的唇角一直挂着笑容,若不是顾忌着有这么多人,她早就哈哈大笑了。
“对了,大嫂现在做什么工作?”一直偷偷观察她的郑然,笑眯眯的眯起了狐狸眼。
额……前段时间给战连舟当未婚妻兼职保姆来着,现在是无业。
说出去自己是无业游民似乎很丢人哦,难道真的要把自己一直兼职着的工作说出来吗?
就在白暖暖犹豫的时候,战长风面色不善的看着郑然说:“我不需要她出去,我需要的是一个能持家的妻子!”
这个郑然今天三番四次的故意为难白暖暖,就算他是自己的兄弟,战长风也动了怒气,他站起身来说:“我还有事,你们玩吧!”
白暖暖早就巴不得走了,听到战长风说要走,她立刻站起身,主动的拉住了战长风的手。
某人身子一僵,面色不自然的哼了一声。
“我们就先回去了,你们再玩会吧,很高兴认识你们,再见!”面子上还是要做足的,白暖暖心里高兴的要死,脸上还是表现出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战长风和她手牵着手走了出去,临走时他看了郑然一眼,仅是淡淡的一瞥就让郑然满头大汗,他看了慕晴一眼,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从房间里出来,两人走进了电梯。
“他们是我最好的朋友。”战长风淡漠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响了起来。
“我让你丢脸了。”能被战长风承认的好朋友一定在他心中很有位置的,她今天的表现实在是太差劲了。想到自己伶牙俐齿的反驳,她想死的心都有了,战长风的那些朋友会怎么想她啊。
战长风轻轻摇头:“不,是我让你受委屈了!”他应该提前打招呼的,要不然白暖暖今天也不会被他那一群朋友刁难羞辱。
他一直觉得既然白暖暖是他的妻子,那他就要把最重要的人介绍给她,今天是他考虑的不太周到。
“可是我觉得我把他们全都得罪了。”白暖暖懊悔的垂下了双肩。
“不会。”战长风淡淡的说,他低下头看着白暖暖垂下的裙摆,缓缓的蹲下身子,掀起她的裙子,在看到她穿的是高跟鞋之后,他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他记得他安排过沐风的,一定要给她找柔软舒适的鞋子,该死的!他竟然让她穿高跟鞋,他可没忘记白暖暖脚上好几个水泡。
“我……”他的目光太过于炙热,看的白暖暖觉得自己的脚快要被火烧起来了,她抬起一只脚放在了另一只脚的后面,企图将自己的脚藏起来。
她也要求穿平底鞋的,但是沐风说这件裙子太长了,只有高跟鞋才能担起来它的长度,所以她忍着疼痛穿上了高跟鞋。
所有的语言仿佛在这一瞬间都变得苍白了起来,白暖暖后背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她低着头,浓密的假睫毛在她的脸上投下了一片黑色的剪影。
战长风依旧保持着半蹲着的姿势,他看着白暖暖贴着创可贴却还是被血染红的脚,浓黑的眉毛紧紧的拧了起来。
电梯里的气氛很是压抑,白暖暖一句话也不敢说,那赤果果暴露在战长风眼中的脚趾慢慢的弯曲起来,似乎在暗示着主人内心的不安。
“叮……”就在白暖暖觉得压抑的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电梯门就像是天籁一样响了起来。
她长长的舒了口气,下一秒却在惊呼中被战长风打横抱了起来。
电梯外站着不少人,无不惊讶的看着电梯中走出来的男女,男人面容俊美,浑身散发着高贵的气息,女人把脸埋在男人的怀里,只能看到一小半的侧脸,即使只是侧脸却也是极美的,勾起了不少人的好奇心。
“我可以自己走的。”把脸埋在他的怀里,白暖暖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处传了出来。
战长风却是没有出声,黑着一张脸抱紧了怀里的她,他行走的速度很快,却走的很稳。
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白暖暖的脸又开始烫了起来。
她到底是怎么了?
华灯初上,整个城市里,霓虹灯闪烁着属于夜色中的美丽,车水马龙更为夜色增添了许多多彩的光芒。
白暖暖坐在车子里,感受着身边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令人难以靠近的低迷气压,她看着窗外急速倒退的景色,俏丽的脸上满是犹豫。
这种气氛让她感觉到很是压抑,她转过身,看着身边的男人。
战长风坐在那里,目光直视着前方,俊美的脸在一明一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迷人。
白暖暖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衣角,一直面无表情的男人脸上终于出现了些许诧异,但很快的被他掩饰了过去,他冰冷冷的开口道:“有事?”
“你生气了?”她显得有些小心翼翼的问。
战长风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脸上,看到她这么小心翼翼的样子,他的唇紧紧的抿了起来。
他不说话,白暖暖屏住了呼吸。
“你想多了!”他转过头,掌心带着薄茧的大手落在了白暖暖的手上,而后他的手抓着她的手,将她手中自己的衣服抽了出来。
当手上的那一抹温热离去,白暖暖的心中闪过一抹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失落,他冷漠的样子让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抱起了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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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程似乎变得很是遥远,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车子终于缓缓的驶进了别墅里。
战长风先下了车,一言不发的走在了前面。
白暖暖和小胡打了声招呼之后,一瘸一拐的跟在他的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屋子,小胡摘下头上的帽子,憨厚的脸上满是不解,首长和夫人看起来很恩爱的样子,怎么老是吵架呢。
白暖暖从外面进来,并未看到战长风的身影,她在屋子里四处看了一下也没发现他的影子,她失落的收回视线,提着拖到地面上的裙摆上了楼。
回到房间里,她洗了个澡顺便将妆全都卸了,看着镜子里那个真实的自己,她这才觉得看着顺眼一些。
至于战长风,早就被她扔在脑后了。面对喜怒无常的某人,她选择了忽视。
洗去一身疲惫之后,白暖暖幸福的在躺在了被窝里,她拿出手机登陆上自己的微信,看到里面有好几条未读信息,她伸手点开了。
看了之后她并未回,只是抱着手机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咬着嘴唇发出了自己想要迫切知道的事情。
“如果你看到一个男人会脸颊发烫浑身发热是怎么回事儿?还有……对方不理你的时候会感觉到失落,这是什么意思?”
那边很快的恢复了十多个惊讶的问号,而后一连串的字幕发了过来。
“你是不是喜欢上谁了?笨蛋暖,你居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你可以去撞墙了,我绝对在后面补上一脚,你这是喜欢上别人的表现,对方是谁?不会是你口中的那个坏蛋男人吧?”
“喜欢?”白暖暖看着手机喃喃的问着自己,她喜欢战长风吗?怎么可能,她喜欢的是战连舟,怎么会喜欢那个总是欺负自己的混蛋男人呢?
“我没有喜欢他!”白暖暖把信息发了过去,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有喜欢战长风,她还发了一连串的叹号。
“好了好了,不喜欢就不喜欢,不就是一个男人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对了,你什么时候来我这边一趟,有人要见你。”
“谁?”
“你来了就知道了,好了,我不和你说了,我要和我家男人滚床单去了,你要是深夜寂寞难耐了,就和你老公也滚一下,滚滚更健康嘛!”
白暖暖面色一红,咬牙切齿的发过去一条信息:“你节操都掉光了!”
“要节操干嘛,现在没节操才能过的滋润,哎呦呦……不和你说了,俺家男人已经扑上来了,哎呦妈呀……姐去做活塞运动了。”
面对自己好友这种无节操的样子,白暖暖就算是见惯了,还是有些不太淡定。这个女人什么话都敢说,尤其是一些闺房中的话。
白暖暖刚认识她的时候,被她拉着听她讲了一夜的男人要活好器大的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话题。
她侧躺着,丝毫没有发现她的身后多了一个人,将她之前发的所有的信息全都看在了眼里。
放下手机,她翻了个身,一头扎进了男人刚刚沐浴过后的胸膛里,白暖暖被突然冒出来的人吓的大叫了一声,差点从床上蹦了起来。
待看清了是谁,她依旧是心慌未定的拍着自己的胸口,语气颇为不善的道:“你什么时候来的,你知不知道一声不吭是要吓死人的!”
“我敲过门”他垂下眼睛,纤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火光。
白暖暖的那句“我没有喜欢他!”就像是一盆冷水从他头顶上浇下,即便如此,他的眼睛里依旧闪烁着对猎物势在必得的精光。
“你来干什么?”白暖暖不小心瞄到他露在外面的胸膛,那肌理分明的腹部,以及被缠绕在腰上的浴巾遮挡住的若隐若现的人鱼线,她的脸色突然涨红,口干舌燥的咽了口唾沫。
战长风冰寒的眸眯了起来,他轻轻扯动唇角,低哑的声音中带着一起缱绻的旖旎:“你是我的妻子!”
他看着白暖暖瞪大的眸子,接着说道:“你必须履行自己的义务,那就是……脱衣服。”
男人的目光太过于炙热,里面闪烁着的火焰灼热的几乎要烫疼了白暖暖的皮肤,她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前些天她来大姨妈躲了过去,现在怎么也逃不掉了。
可是……她真的不想。
回想起每次那种被撕裂的痛,白暖暖的脸色顿时苍白起来。
每次听自家好友说多么舒服多么爽,可是她却觉得做那样的事是一种折磨,她完全体会不到好友口中说过的舒服,唯一能够感受到,留在她脑海中的只有痛。
所以她怕极了做这种事情。
“我……”她张着嘴,声音干涩。
“你没有资格拒绝!”战长风抓住她纤细的手腕,一把将她扯进了自己怀里,他翻了个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他的脸和她离的很近,温热的呼吸扑在了她的脸上,他低下头,把脸凑到了她的耳边:“给我生个孩子。”
白暖暖身子一僵,明显被孩子两个字吓到了。
她从未想过孩子的问题,甚至把避孕这件事忘了个干净。想到自己和他做了好几次都没有怀孕,白暖暖忍不住暗自庆幸起来,幸亏没有怀孕啊。
在女人的呆愣中,男人的大手已经开始在她身上游移起来,那略带着薄茧的手仿佛带着火一般,所过之处,她的肌肤都烫了起来。
“我……”她的声音被他吞进了腹中,品尝着那属于自己的甜美,他的呼吸开始加重起来。
这是和前几次不同的感觉,那几次战长风都是直奔主题,并未做足前戏。此时他的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点火,白暖暖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
她似乎在渴望着什么,那是她说不上来的感觉,她抱紧了他精壮的腰身,将自己的身子紧紧的贴着他的。
她长发如瀑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白的纯,黑的神秘。
她的喘息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响了起来,像是小猫的娇叫,撩的人心痒痒的,恨不得将那个骨子里清纯却又透着丝丝魅惑的女人狠狠的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浑身都在叫嚣着,要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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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暖暖身上穿着的睡衣不知何时被脱掉,她与他肌肤相贴,坦诚相对。
她的皮肤就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般细腻美好,在灯光下散发着圣洁的光芒。
似乎有什么缓缓的从身体里涌出,她两脚并拢,脚趾微微的弯曲起来。
却不小心碰到了那肿的老高的脚趾,她痛呼了一声,眉毛紧紧的拧了起来。
男人动作一僵,他看着白暖暖苍白的脸,他抱紧了她,大口的喘着气,很快的平复了自己那躁动的生理反应。
之前的旖旎像是没发生过一样,战长风起身,将浴巾重新在腰上围好。
而白暖暖则是扯过床单盖在了自己身上,她一张脸羞的通红,想到自己刚才发出的那种羞人的声音,她就懊悔的要死。
那个女人,发出那种声音的怎么会是她呢?太丢人了!
她的脚趾往外冒着血珠,染红了那洁白的床单,似乎像是一朵怒放的红梅。
战长风弯下腰将脚下的医药箱拎了上来,而后一言不发的坐在床边,抓着白暖暖的脚腕,把她的脚放在了自己腿上。
“我……我自己来吧!”感觉到自己下身凉飕飕的,白暖暖尴尬的想要收回脚。
战长风挑了挑眉,斜看了她一眼。
他目光中没有一丝温度,双眸就像是染了墨汁一样黑的吓人。
白暖暖赶紧合上了嘴巴,却是有些不适的并紧了膝盖。
战长风先拿着棉签沾着酒精把她脚上的血一点一点的擦去,而后又给她撒上了一些白色的药粉,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放下她的脚淡淡的说道:“躺下。”
白暖暖乖乖的躺了下去,战长风却是拿了一个枕头垫在了她的脚下,似乎是怕她不小心蹭掉脚上的药粉。
“我去洗澡。”他看着某人不小心泄露在外面的春光,一丝可疑的红晕悄悄爬上了耳根,想到刚才差一步就能做到底了,他刚刚压下去的生理反应此时又不听话的冒出来了。
他快步走向洗手间,似乎有些狼狈。关上卫生间的门之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家不满的小弟,一抹无奈浮上了眼角。
哗啦啦的水声传了出来。
白暖暖往那边看了一下,迅速的坐起身来,找到被扔在床角的内裤和睡衣迅速的穿上了,做完这一切她又觉得不保险,又把被单紧紧的缠绕在自己身上之后,拉起被子盖在了上面。
美色误人啊,要不是战长风先勾引她,她能差枪走火差点做到最后一步么?
不过……战长风的身材真是好呀,标准小说中男主的八块腹肌,结实的胸膛,只不过他的身上多了一些那些男主不具备的疤痕。
啊呸呸呸……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啊,战长风的身材好关她什么事,她巴不得战长风一辈子不碰她呢。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就好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样。
白暖暖将心中那些所有的迤逦的画面全都赶出去之后,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战长风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她安静睡着的样子,她的脸上还带着为褪去的潮红,就好像是水蜜桃一样,娇艳欲滴的让人想扑上去咬一口。
他大步走了过去,却不巧的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拿起电话,战长风去了书房。
电话是闫文清打来的,战长风接起电话,里面传来闫文清气喘吁吁的声音。
“风少,我刚刚查到,这次拿刀想要伤害大嫂的人,和上次在大街上推到大嫂的人是同一个。”
“查到是谁了吗?”战长风墨黑的眸子闪过一抹嗜血的杀意,一个人竟然两次要害她的女人,每次却都还被她得手了。
他一定会找出那个女人,把她扒皮抽筋!
如果不是白洋洋,这次受伤的一定是白暖暖!想到白暖暖随时处在危险中,战长风就恨不得立刻将对方斩草除根。
闫文清支支吾吾起来:“那些地方的监控录像全都不见了。”
“文清,看来我对你太宽容了!”战长风的声音中没有一丝温度,他语气很轻,似乎像是在说着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第四十三章
但是电话那头的闫文清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他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掩饰不住自己的失职。
一次两次,战长风的确是在纵容他,换做别人早在第一次的时候就受到惩罚了。
他站的笔直,后背的汗水早就浸湿了衣衫。
他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就像是锣鼓一般,重重的,一下一下的敲击着,震耳欲聋。
“此事交给老七来办,你从明天开始暗中保护暖暖,如果她出了一点事,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挂断电话,走到了落地窗前。
外面是漆黑的夜,一望无际的黑色。
****
当最后一缕黑色被抽走,整个大地陷入了一片金红的霞光中。
温暖的阳光透过米色的窗帘照到屋子里,白暖暖翻了个身之后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她揉了揉眼睛,看着外面那极好的天气,唇角露出了一个慵懒的笑容。
她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忽然觉得自己身上凉飕飕的。
她低下头一看,顿时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尖叫!
她居然……裸奔了!
而在楼下坐着喝早茶看报纸的罪魁祸首,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冰冷的唇角浮上了一抹怎么也掩饰不住的笑意。
今天的早晨,真热闹啊。
没过多久,白暖暖已经穿戴整齐气势汹汹的下了楼,看到战长风优哉游哉的喝着茶,她几步走过去,弯下腰在他面前的桌子上重重的拍了一下。
顾不上疼痛的手心,她红着脸凶巴巴的道:“你凭什么把我的衣服全都给我剪成了碎布条!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不仅是她的衣服,就连裹在身上的床单都变成了一条条的带子。
战长风放下茶杯,把手中的报纸也放在了桌子上,他敲着二郎腿慵懒的倚在了沙发上:“那样比较顺眼而已!”
顺眼?白暖暖只觉得一道天雷从头了声谢谢把车钥匙给了他。
她出来的时候画了个妆,脸上戴了个大大的墨镜,尤其是压低了头上的帽子,再配上一身休闲,那副装扮倒是有些像怕人认出来的明星打扮。
这样,反倒是引来不少人的注意。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白暖暖来到了翠苑的云龙阁,开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坐着一男一女,女的看到她来,立刻扑了上来,抱着白暖暖就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哎呦,小宝贝,想死我了!”
女人一幅吊儿郎当的样子,像足了调戏良家妇女的小痞子。
白暖暖伸手把挂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拽开,而后用手背狠狠的蹭了蹭自己满是口水的脸蛋:“节操掉了!”
面对自己的好朋友,白暖暖难得开起了玩笑,但她没忘记包厢里还坐着一个人,所以她压低了声音。
“你好,我是白暖暖。”她走过去,与男人握了握手。
男人戴着金丝边的眼镜,满身的书卷味,大约四十来岁,有点像是以前的老学者。
“久仰大名白小姐,我是顾谦。”
三人入座谈起了正事,就连一向好动的云朵也认真了起来,不时的给出自己的意见,三人边吃边谈,相见甚欢。
“既然已经谈妥,白小姐就在这里签名吧!”顾谦把修改好的文件递给了白暖暖:“只要白小姐签了名,这份合约就算生效了。”
白暖暖仔细的阅读了一下之后,爽快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而后她把合约给了顾谦,站起身,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顾谦起身,握住了她的手,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笑了起来:“合作愉快白小姐。”
“合作愉快顾先生。”
顾谦接了一个电话,似乎是有急事,和两人说了声抱歉之后便匆匆离去了,包厢里只剩下了白暖暖和云朵两人。
没了外人,云朵丝毫没有了顾忌,一副懒散的翘起了二郎腿:“我说笨暖,以后我签合约你必须在场,以前姐没发现,你脑袋瓜子竟然这么好用,那么小的纰漏都让你给找出来了,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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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爷们当然会比较大大咧咧。”白暖暖斜睨了她一眼,端起杯水喝了起来。
云朵咧嘴哈哈大笑起来:“姐要是爷们第一个就把你办了!就像是小说里写的那样,邪魅的挑起你的小下巴说,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也是你最后一个男人,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什么?想要?想要就自己动啊。”
听到云朵越说越不靠谱,白暖暖一巴掌拍在了云朵的头:“暖,我觉得既然你的长腿叔叔要订婚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先不说你和弟弟已经领了结婚证,就是没领,一个男人要和别的女人订婚,这已经说明他心里没你了。”
“若一个男的真心喜欢你,就绝对不会和女人有过多的牵扯,更别说给别的女人机会。其实这个世界上本没有那么多小三的,是男人守不住自己的心,才会给了小三有机可趁的机会。”
“与其继续喜欢一个与别的女人有牵扯的男人,还不如试着去接受一个喜欢自己的人,爱与被爱,往往那个被爱的女人会幸福一辈子,而把自己的爱全部给了男人的,这辈子注定要伤心的。”
“可是我……”白暖暖张了张嘴,喉咙里就像是被扎了根刺一样疼的难受。
她知道自己不该继续喜欢战连舟的,也决定了不再继续喜欢战连舟的,可是十二年的喜欢怎么可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
如果没有她的长腿哥哥,就没有现在的她。
“你没觉得你对弟弟太不公平了吗?自己的女人喜欢着自己的哥哥,他心里会怎么想呢?暖,虽然你看起来柔柔弱弱像是一推就倒的软妹子,但是我知道你很聪明,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云朵最恨的就是负心汉,虽然那个哥哥也没什么错啦,但是她怎么就感觉特别萌弟弟呢?
尤其是弟弟对白暖暖用强的时候,她怎么就感觉到那么的热血沸腾呢?
她确实对战长风不公平。白暖暖长长的舒了口气,将堵在胸口的那团闷气全都吐了出去,她点了点头,认真的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就好,走,咱俩逛街去,今天一定要狠狠的敲诈你一下。”
云朵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紧紧的贴着白暖暖,不停的吃着白暖暖的豆腐,而后者则是抿着唇,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两人出了包厢,往电梯走去。
云朵好动,白暖暖好静,明明是极为不同的性格,两个人却相处的特别和谐,大部分时间都是云朵说话,白暖暖则是点头附和。
还没走到电梯那里,白暖暖忽然停住了脚步。
云朵挽着她的手臂,见她突然停下,诧异的问:“怎么了?”
白暖暖看着前面那抹熟悉的背影,眼中闪烁着不可置信。震惊之后她却嘲讽的勾起了唇。
那个人说过不会有第三者,现在却和别的女人举止亲密勾肩搭背的出现在这里,尤其是他一脸笑容的逗着怀里的女人,白暖暖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直窜头顶。
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强压下心中那股涌上来的怒火,再睁开眼时她笑着对云朵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忽然觉得心脏有些不舒服,现在好了,走吧,我们逛街去。”
云朵一愣,也没在意,于是笑嘻嘻的和白暖暖讲起了和自己男朋友的事,而白暖暖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唯一留在她脑海中的是刚才惊鸿一瞥战长风为别的女人展现出的温柔。
那是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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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白暖暖的脸色有些苍白。
她的心脏为什么这么疼呢?疼的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翠苑位居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周边商厦林立,白暖暖被云朵拖着进了一家大型的购物广场。
云朵兴奋的试着各种各样的衣服,不停的问着白暖暖的意见。
白暖暖的心思全在战长风身上,她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就连一向大大咧咧的云朵都发现了,她把手中的衣服放在了沙发上,在白暖暖身边坐了下来。
“暖,你是不是有心事?”
看着好友关切的目光,白暖暖的唇角露出了一抹笑容,她轻轻的摇了摇头说:“没事,走,我们刷卡买东西去!”
接下来就是白暖暖比较疯狂了,只要是她看了一眼的东西就会刷卡买下来,有小孩衣服,也有图书文具以及各种吃食。
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她已经连续刷去了十多万块钱。
云朵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她看着白暖暖脸上露出的阴笑,抖的更厉害了。
白暖暖不正常,笑的更不正常。
她捏着手中烫金的卡,笑的极为阴险。
既然那个男人敢和别人的女人亲亲我我,那她就刷爆他的卡!
这张卡,在入住别墅的第一天战长风就给了她,是他的副卡。
白暖暖是拒绝要的,但耐不住某人威逼利诱就接受了,只不过一直躺在她的钱包里没见过天日,今天终于扬眉吐气了一番。
而在翠苑的战长风一个小时之内已经连续收到了n个刷卡的信息,看着那上面各式各样的消费,他却是拧紧了眉头。
并不是因为白暖暖刷他的卡,而是卡上所显示的信息都是在附近的购物广场里,显然,白暖暖现在在外面,并且离他不远。
他给老陈打了个电话,在得知老陈并没有送她之后,战长风的一张俊脸已经变的铁青。
他又给闫文清打了电话,在听到闫文清说白暖暖是开着他那辆黑色的车子出来的时候,他额头的青筋已经隐隐暴起。
“风哥哥,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看着刚刚挂断电话的战长风脸色不怎么好看,坐在他身边的女孩子关心的问道。
那是一个极为年轻的女孩,瘦瘦弱弱的,脸上透着不正常的苍白,巴掌大的小脸上那双眼睛显得格外的大,她嘟着小嘴,看起来就像易碎的洋娃娃一样。
听到女孩的声音,战长风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不少,像是怕吓到女孩一样,他敛去了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宠溺的摸了摸女孩的头发。
“没事的,双儿不要担心。”
被称为双儿的女孩子眨了眨洋娃娃一般的大眼睛,细声细气的问道:“风哥哥,沐风哥哥什么时候来啊?双儿好久没见到他了,好想他哦。”
“双儿,若下次你再偷跑出来,我以后再也不让你见沐风了。”战长风半是威胁半是无奈的说道。
双儿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撒娇一样的拉着战长风的衣角摇晃着:“我就知道风哥哥最好了,我保证下次绝对不偷跑出来,但是风哥哥不能不让我见沐风哥哥啊。”
战长风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似乎对双儿很是无奈。
看着双儿撒娇的样子,他不期然的想到了白暖暖那双黑色的眸,同样是大眼睛,白暖暖的眼睛很明亮,有时却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那种朦胧的美感,在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被记在了脑海里。
双儿的眼睛也很美,但里面总是布满了浓愁。想到这里,战长风的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房门被从外面推开,听到开门的声音,双儿收回手,一脸惊喜的扑向了门口,几乎没看到来人的长相,她已经紧紧的搂住了那人的腰身,一脸幸福的在对方怀里蹭了蹭脑袋。
“沐风哥哥,双儿想死你了。”
沐风已经僵了身子,显然被双儿吓到了,等他回过神来,那张比女人还要漂亮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狰狞。
他愤怒的目光看向了战长风,似乎对把自己骗来的战长风感觉到很是不满。
后者冷冷的一眼扫去。
沐风只觉得一股冷意迎面扑来,他立刻收敛起心中的怒火,一脸无奈的对挂在自己身上的树袋熊说:“双儿你先下来好吗?”
“好!”双儿痛快的答应了一声,她双目痴迷的看着沐风,苍白的小脸上有了一丝幸福的红晕。
面对自己想要躲开的人,沐风很想走的。但是战长风一直用那种冰冷的目光看他,他只好硬着头皮坐了下来。
双儿就坐在他的身边,殷勤的给他添水倒茶。
“沐风哥哥,双儿找了你好久,你为什么不来看双儿?”双儿吸了吸鼻子,委屈的看着他,大眼中含着泪花。
沐风放在桌子下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牵强的笑容,声音温和的说:“沐风哥哥太忙了啊,双儿身体不好怎么能跑出来呢,万一有什么意外,你这不是让沐风哥哥担心吗?”
双儿就像是做了错事的小孩子一样低下头:“可是我太想沐风哥哥了,只要沐风哥哥以后去看我,双儿就再也不偷偷的跑出来了。”
看着两人,战长风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对沐风说:“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双儿这几天就麻烦你照顾了。”
他明显是把双儿交给了沐风。
“你……”沐风指着战长风离开的背影,漂亮的脸上满是扭曲。
战长风那个该死的混蛋,竟然把这个难缠的皮球提给了他,自己却拍拍屁股走人了。
哼哼,等着吧!总有一天,他一定要把战长风踩在脚下面。
沐风如是的安慰着自己,心里终于舒服了不少。
只是他还没舒服多久,在看到双儿那张满是笑容的脸时,他觉得自己的心情又郁闷了起来。
***
战长风出了翠苑,一路直奔旁边的购物广场,到了之后他打电话给白暖暖,里面却传来冰冷冷的机械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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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白暖暖买过东西的地方,一双俊眉紧紧的拧了起来。
男人身长玉立,虽然只是穿着一身不知品牌的西服,但那浑身散发出来的高贵气质令不少人频频侧目,他就像是没有发觉一样,低着头,修长的指摩挲着手机的屏幕。
想到闫文清在暗中跟着,战长风拨出了他的号码,得到的结果却和白暖暖的一样,都是无法接通。
他薄厚适中的唇紧紧的抿了起来,唇角僵直,彰显着主人此时的不悦。
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抖动了几下,他挑起眼皮,那双墨黑的眸中寒光乍现,他翻开信息,按照白暖暖刷过卡的地方一个一个的找去。
而把战长风的卡刷爆的某人此时正开着车往城郊走去。
云朵坐在副驾驶上一脸惊羡的摸摸这摸摸那,压下心内的澎湃问:“你是不是嫁了个土豪啊,这车里面太值钱了。”
白暖暖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有没有觉得我很值钱?”
“太值钱了啊,你问问你家老公要不要小妾啊,咱们两个共侍一夫好了。”云朵没正经的开玩笑,伸手在白暖暖嫩滑的脸上揩了一把油。
云朵不提还好,一说,白暖暖又想到了刚才的画面,她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情此时又变的烦躁起来。
那个人以为自己的笑容很好看是不是?干嘛对别的女人笑的那么殷勤。
白暖暖撇了撇嘴,似乎觉得不够她又在心底暗暗冷哼了几声。
“好浓的醋味啊,还说你不喜欢弟弟,都吃醋了还嘴硬。”云朵笑的很是猥琐。
“谁吃醋了?”等红灯的时候白暖暖扭头看了她一眼:“你就是想当他正室都没问题,我可不喜欢他。”
“啧啧……”云朵才不相信,她是干啥的,她可是燃情天后,要是连这点都看不出来,她干脆自戳双目行了。
云朵的目光让白暖暖无所适从,她几乎是狼狈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一颗心因为云朵的话而乱了起来。
把车子缓缓的停下,白暖暖解开安全带从车上走了下来,她的车后面停了一辆白色的货车,她冲那货车司机招了招手说:“就是这里了,麻烦你们帮我把东西搬进去吧。”
货车上拉的全是她刚才在商场买的东西。
“这就是你长大的地方吗?”云朵看着显得有些落败的孤儿院,眼睛有些湿润,这般破旧的孤儿院是白暖暖长大的地方吗?
云朵忽然有些心疼起了白暖暖,正是这样的地方才能孕育出白暖暖这般通透的女子吧。
“对啊,我就是在这里长大的。”看着熟悉的孤儿院,白暖暖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她已经有些日子没回来了,好想那群孩子还有院长妈妈。
两人走进去,院子里的孩子们正在做游戏,不知道是谁先看到了白暖暖,高兴的大叫了起来:“暖暖姐姐来了。”
小孩子们全都欢呼了起来,把白暖暖和云朵围了起来,听着那些小孩子亲热的叫白暖暖姐姐,云朵的心里酸酸的。
“暖暖姐姐你好久没来看我们了,我们都好想你啊。”
“暖暖姐姐,这位大姐姐是你的朋友吗?”
小朋友们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白暖暖没有一丝不耐烦,她笑着和小孩子们介绍说:“这是我的好朋友,你们可以叫她云朵姐姐。”
“云朵姐姐”
小朋友们全都听话的叫了起来,云朵倒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不停的笑着点头:“你好,你好。”
已经有人把东西搬了进来,白暖暖拍了拍手,喧闹的小孩子立刻安静了下来,一个个的全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白暖暖,很是乖巧的站在那里。
“暖暖姐姐今天给大家带了礼物,现在那些叔叔把礼物全都搬进来了,你们排好队,暖暖姐姐会发给你们,每人都有份大家不要抢哦,不排队的孩子不乖,暖暖姐姐喜欢乖孩子。”
小朋友们立刻排起了长长的队伍,那听话的样子让云朵忍不住惊讶了起来:“这么大的孩子不正是调皮的时候吗?怎么这么乖?”
白暖暖脸上闪过一抹落寞:“孤儿院的孩子大多数都是乖巧的,他们知道自己被父母抛弃了,所以就想要努力的做一个乖孩子,这样才会有家庭条件比较好来领养的人将他们领走。”
想到自己当初也差点被领养,白暖暖的鼻子忍不住一酸。当年她明明没有做那件事,却被人诬陷,在她身上留下了一个永远都洗不去的污点,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愿意领养她了。
“暖暖……”云朵的眼睛红红的。
“其实孤儿院里的孩子也很快乐啊,因为我们有很多家人,有很多兄弟姐妹,有慈爱的院长妈妈,有很多的好心人帮助我们,其实我们很幸运不是吗?”
白暖暖把手中的礼物递给了一个小女孩,她笑着揉了揉小女孩的头发,灿烂温暖的笑容几乎要晃花了云朵的眼睛。
“对,以后你有我,我就是你的家人!”云朵重重的点头,她帮着白暖暖把礼物一个个的分给孩子们,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她侧过身子在白暖暖的耳边小声说:“暖,那边站着的男人是谁?怎么一直往这边看?长的特帅!”
顺着云朵的视线看去,白暖暖在看到男人的长相时,抓在手中的衣服猛然滑落在了地上。
她看着男人一步一步的走进,忽然有了一种想要逃离的想法。
白暖暖已经移动脚步,似乎是看到她要离开,男人大声的叫出了她的名字:“暖暖。”
她身子一僵,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她牵强的扯了扯唇角:“大……大哥。”
那一声“大哥”就像是响雷一样劈在了战连舟的心上,他温润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痛意,他拧眉看着白暖暖,嗓子就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他吐出了一口气,声音干哑:“暖暖,长风真的是你的选择吗?是不是他……逼迫你的?”
他知道白暖暖喜欢他,所以不相信她那么快就和战长风结婚,唯一的解释就是战长风逼迫的她。
“
看*?书’网‘长风怎么会逼迫我,是我心甘情愿的,你明天就要订婚了,恭喜你大哥。”
白暖暖笑的有些牵强,但是在说出自己的祝福之后,她不知为何忽然有了一种放松的感觉。
她明显是在提醒着战连舟明天就要和别的女人订婚了,战连舟对站在白暖暖身边一脸八卦的云朵露出了一抹和煦的笑容,说道:“我能和暖暖单独聊几句吗?”
“好呀好呀,你们聊,我先去别处看看。”被美男笑容电晕的云朵,很爽快的答应了,临走时还招呼上了那些小朋友们。
不多时,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白暖暖和战连舟两人。
她站在树荫下,阳光穿透树枝,斑驳的光线打在了她的身上,她没有说话,眼睛落在了不远处的秋千上。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战连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他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
白暖暖心头一震,眼前仿佛出现了十二年前的画面。
十二年前,就是在那个秋千旁边,她第一次见到了然若从童话故事中走出来的王子战连舟。
“毕竟是过了十二年,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已经模糊了。”白暖暖叹息着,似乎在感叹时光:“转眼间我们都长这么大了,这些年如果没有大哥就没有现在的我,我很感激大哥,所以我会努力的回报大哥。”
战连舟张着嘴,俊美斯文的脸上满是着急:“我不要你的回报,暖暖,我们真的不可能了吗?”
“你我现在都没有回头路了!”白暖暖坚定的抬头看他,虽然是在和他说,她又何尝不是在告诉自己。
她和战连舟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战连舟不甘心的笑了起来,他俯下身把脸凑到了白暖暖的面前,他距离她很近,吓了白暖暖一跳,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忍不住往后退去。
而战连舟像是发现了她的意图,伸手将她拉入了怀中,而后他温热的唇落在了她因震惊而张大的嘴巴上。
他的手臂将她紧紧的锢在怀里,白暖暖用力的挣扎着,却没有挣脱分毫。她一急,张开嘴在他唇上用力咬了一口。
浓重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里弥散了开来,而战连舟就像是没察觉到痛意一样依旧将她抱的紧紧的。
一种背叛的感觉在白暖暖的心头蔓延了开来,她抬起腿用力的往男人胯间一顶。
战连舟脸色一白,额头上已经有冷汗冒了出来,他松开白暖暖,明明很痛,依旧没有失了一贯的风度。
他用手擦去唇上的血,上扬着的桃花眼里面闪烁着的光芒亮的吓人。
明明是极为儒雅的一个人,在做出那种动作之后,浑身上下却透出一股邪魅的气息,让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白暖暖使劲的蹭着自己的嘴唇,似乎要把他留下的气息全部擦掉,她看着那个笑的邪魅的男人,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打碎了。
“我不想和你连朋友都没得做。”
“咔擦……”似乎有照相机的声音响起,战连舟一把捞过白暖暖把她的头按在了自己的怀里:“有人照相,不要抬头。”
有人照相?怎么会有人出现在这里照相?白暖暖心中咯噔一跳:“会不会是记者?”
想到这个可能,她的心猛地被揪了起来。若是刚才被人照下来,那么……战长风他……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怕战长风看到,只是内心深处告诉她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你等着我去看看。”战连舟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罩在了白暖暖的头上。
而后,他面色青白的大步往那边走去,估计来人看到了战连舟向他走来,他戴上口罩拔腿就跑,战连舟去追,才跑了几步,那个拍照的人弯腰钻进了周围的小树林里,顿时不见了踪影。
他一脸晦色的站在那里,俊美儒雅的脸上此时是乌云密布,有人出现在这里并且拍照,显然是有人蓄意为之。
被人摆了一道,战连舟的眉紧紧的拧了起来,就连垂在神色的手都紧紧的攥了起来。
不要让他查到是谁,否则……他一定会将那人碎尸万段。
而那个逃跑的人在穿过树林的时候,被躲藏在树林中的闫文清一把扭住了胳膊,穿着皮鞋的脚在他小腿上重重的踢了一下。
戴着口罩的男人发出一阵痛呼,单膝跪在了地上,他一直抱在怀里的相机也掉在了地上。
闫文清一脚压在他跪着的小腿上,弯腰将地上的相机捡了起来,打开相机看到里面所拍到的照片之后,他又重重的踢了那个的屁股一下。
斯文俊秀的脸上满是愤怒:“说,谁让你来的?”
孤儿院这么偏僻,肯定不会有过来。
这个人明显的是跟踪他们来的。
“我……我什么也不知道。”那人吃痛,呲牙咧嘴的叫了起来。
闫文清摘掉他的口罩,是一张极为陌生的脸。但他绝对不相信这个人什么也不知道,冷冷的看着那个和自己说谎的人,他拎着男人的领口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带有威胁的声音在他耳边响了起来:“如果我把你杀了埋在这里,你说会不会有人知道呢?”
这个小树林除了孤儿院里的孩子会进来玩耍,一般不会有人过来,闫文清不像是说谎,男人忍不住慌了。
“我……我是跟着战家大少爷来的,我……我是一个记者,我只是想找一些新闻,我说的都……都是实话。”男人的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他的脸色在浑身杀气的闫文清面前变的苍白起来。
生怕闫文清不相信,他又接着说:“我兜里有工作证件,我可以拿给你看,相机里的照片我也可以删了,你放过我吧,杀人是犯法的,我保证对今天的事我绝对不和任何人说,违者天打雷劈!”
闫文清看了看他的工作证件,确认他是某个杂志社的记者之后,他把相机里的照片删了个干净:“如果你敢说出去,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闫文清脸上的肃杀吓
]看书^网同人的记者连连点头:“我不会说的。”
他低着头,浑身因为害怕而颤抖了起来。他的手紧紧的绞在了一起,被帽檐遮挡住的眼中闪过一抹阴险的精光。
“滚吧!”闫文清大步走出了树林,没看到身后的记者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直到不见了闫文清的身影,他从相机里抠出一张小小的卡放在了包里。
****
战连舟回到孤儿院里的时候并未在院子里看到白暖暖,他四周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她的身影,只是在秋千上看到了自己的西服外套。
衣服晒的有些烫手,烈日下他抓紧了手中的衣服,直到那高档的西服在手中变了形,他才松开,看着远方那滚烫的柏油地面,他眯紧了眼睛。
云朵坐在车子里,她看着面色不太好看的白暖暖,又联想到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切,她小声的说:“暖暖,我怎么觉得那个男人很喜欢你呢?他是哥哥吧?”
“朵儿,不要再提他,我和他不可能的!”想到那个吻,白暖暖抿紧了唇,若是以前战连舟亲她,她肯定会高兴的蹦起来,可是现在她心里总有一种负罪感。
就像是她出轨背叛了自己的丈夫一样。
呸呸呸……什么叫出轨,她这不算是出轨,她是被强迫的。
也不知道战连舟抓到那个偷拍的人了没有?
想到此处,白暖暖的眉紧紧的拧了起来。
“好吧好吧,虽然我挺萌弟弟的,可是见了哥哥,我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君子如玉,哥哥简直长的太浪漫了,简直就是完美王子的化身。”想到战连舟的笑容,云朵感觉到自己的心一下子酥了。
“……”
白暖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暖暖!”
云朵十二高分贝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吓的白暖暖双手一抖在路上走了个s型,幸亏此时路上的车子不多,要不然被她这么一叫肯定发生交通事故。
白暖暖放慢了车速,扭头瞪了云朵一眼说:“你又怎么了?”
“暖暖”云朵的声音中已经带了哭腔,她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车窗外面,两只手死死的握在了一起。
“怎么了?”这样的云朵太过于反常,白暖暖迅速的把车子停在了一边,她把手搭在了云朵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朵儿,你怎么了?”
“暖暖”云朵眼中的泪流了下来,她扭头看了白暖暖一眼,颤抖的手缓缓抬起指向了窗外:“我男人劈腿了。”
白暖暖顺着云朵的视线往窗外看去,马路对面的透明玻璃餐厅里,一对男女吻的难舍难分,白暖暖有些近视,倒是没看清男人的长相。
云朵“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他怎么可以背着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他怎么可以劈腿,我们交往了这么多年,他怎么可以这样?”
白暖暖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她开车门走到另一侧,从外面拉开了车门:“我陪你进去!”
“不,我不去!暖暖,就算我现在进去他肯定也不会对我说实话,我一直觉得小三是发生在小说里的,没想到我他妈的也遇到了渣男和小三。”
云朵摸了一把脸上的鼻涕眼泪,她的眼睛虽然红红的,但是比刚才的情绪明显好了不少,她咬了咬牙说:“我们就在这等着他们,如果渣男从这里出来直接回家我就原谅他,如果他和小三……”
剩下的话云朵没说出口,但白暖暖已经想到了后面内容,她又坐回了车子里,探过身子把云朵抱在了怀里,她轻轻的拍着云朵的后背说:“朵儿,不哭……你还有我。”
白暖暖和云朵在外面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期间那对渣男贱女又亲了好几次,气的云朵差点把车窗砸了,要不是玻璃结实估计早就被她砸碎了。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要冲进去的时候,渣男和小三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云朵看到之后立刻低下了头,顺便用手把白暖暖的头也按了下去。
“你这是做什么?”白暖暖不解的扭头看了她一眼。
云朵比了个嘘的手势说:“别让他们发现我们。”
“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也听不到里面说话。”白暖暖抬起头来,正好看到了渣男小三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她立刻发动车子在云朵咬牙切齿的目光中跟了上去。
或许他是送小三回家呢,云朵这样安慰着自己,不停的找各种理由安慰自己。
他们交往了好几年,感情很深,他绝对不会背着自己找女人的。
云朵在出租车停在自己家门口的前一秒还在相信着自己的男朋友,当那个渣男领着小三进了小区之后,云朵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朵儿,你还要继续跟着吗?如果继续……说不定你会更难过。”看着前面大白天就迫不及待的男女,白暖暖已经想到了接下来他们两个人会发生的事情。
云朵低着头,她的唇紧紧的抿着,小脸上依旧有未干的泪痕。
她沉默安静让白暖暖很是不安,生怕云朵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
“跟,我倒要看看那个渣男贱女来我们要结婚的新房里到底要干什么!”云朵抬起头,闪烁着泪花的眼中满是坚定与愤怒。
“你们家在几楼?”白暖暖看了小区一眼。
“三楼”云朵不知道白暖暖问这个干什么,却见白暖暖已经下了车,她忙跟了上去。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云朵看着前面上楼梯的白暖暖,心中虽然生气,但是面对自己好友,她生生的压下了满心的怒气。
白暖暖在五楼的门口停下,从包里掏出钥匙把房门打开了,云朵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乖乖的跟着她进了屋。
她现在心很乱,完全没有了主心骨,所以把白暖暖当成了唯一的依靠。
白暖暖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她站在那里往对面看了一眼。
对面的男女似乎已经急不可耐了,根本就忘了把窗帘拉上。
“从这里可以看到对面。”白暖暖回过头对云朵说。
云朵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她趴在窗户上看着对面那两个互相为对方脱衣服的男女,她的眼中又有了湿意,恨恨的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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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在房间里睡觉的白洋洋听到外面的声音,披头散发的走了出来,她诧异的看了一眼多出来的陌生人,紧接着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你怎么来了?”
白暖暖走到她身边扶着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今天身体好些没有?”
“恩,已经开始长新肉了,有点痒。”白洋洋偏过头,在白暖暖耳边小声的说:“她是谁啊?”
“我一个朋友”白暖暖没有看到白洋洋在听到她说朋友的时候眼中闪过的莫名的光芒,她现在特别担心云朵。
“至于发生了什么我以后再和你说。”白暖暖看着怒气冲冲跑出去的云朵,急忙忙的和白洋洋说了一句之后就追了上去。
白洋洋看向了放在云朵站的地方,她缓缓的起身走过去,在看到对面那两个浑身光着的男女时,她先是一愣,紧接着唇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云朵跑的很快,白暖暖气喘吁吁的跟在后面,她看着云朵上了楼打开了房门,听着里面传来的尖叫声,白暖暖脸色一变快步冲了进去。
屋子里,渣男已经穿上了裤子,估计是太急了他的裤子竟然穿反了,而小三则是用床单盖着自己的身子,花容失色的看着云朵。
“莫君,你能解释一下吗?”强忍着心中的怒意以及同意,云朵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一脸慌张的男朋友。
“还解释什么,莫君喜欢的是我!”躲在被单底下的小三用被单裹住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她趾高气扬的打量了云朵一眼,骄傲的如同一直孔雀。
“我和莫君好了也不是两三天了,如果不是他觉得对你心有愧疚,早就和你说分手了,既然你今天撞见了,这样也好,我希望你离莫君远一点,我们两个才是真心相爱的!”
云朵却是苍白的笑了起来,敢情莫君今天不是第一次出轨了。
可笑的她还以为莫君对她一心一意,甚至已经决定要排除家里万难和他结婚。
原来,他们从认识的那一刻起到现在一直都是个笑话!
“我和莫君说话有你这个小三什么事!”云朵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中满是冷意,吓的小三倒是脸色白了一下。
“云朵,这件事和丽颖没有关系,你不要把火气全都发在她身上。”莫君看到徐丽颖眼中含泪的望向她,忍不住对云朵发了脾气。
“我把气撒在她身上?她上了我的男朋友还叫和她没关系?莫君,你他妈的真好意思这么说!”云朵只觉得一股怒气冲上了头顶。
莫君听到云朵说他被人上了,面色蓦地一变,他恶狠狠的瞪着云朵说:“如果不是你每次装纯情,我怎么会出去找女人,你装模作样的不让我碰,不知道背地里被多少男人上过,你不过也是个二手烂货而已!”
“啪……”响亮的巴掌声在屋子里响了起来。
莫君呆了。
徐丽颖呆了。
云朵也呆了。
唯有白暖暖揉了揉自己的手心,面无表情的看着莫君。
“你这个贱.人!”反应过来的莫君睚眦欲裂。
“啪……”巴掌声又响了起来,白暖暖还嫌不够一样在他的另一边脸上又抽了一巴掌,她往后退了一步,似乎是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说:“这下看起来比较顺眼了。”
如果不是现在这种情况特殊,云朵一定会笑出来。
“你这个贱.人!”莫君气的脸都白了,他抬起手去拉白暖暖,却被一只修长的大手抓住了手腕,看着那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的男人,莫君面目狰狞的吼了起来:“你特妈的又是谁!”
男人面容俊美,深邃的五官犹如刀刻过一般完美的找不到一丝瑕疵,他身材高大,莫君站在他面前刚刚才到男人鼻子,就是在身高上就矮了男人不止一分。
“你找死!”男人冰冷的声音犹如冬日里的寒风,刮的众人只觉得浑身冰冷。
“咔……”似乎是骨头脱臼的声音。
紧接着莫君杀猪般的声音响了起来。
白暖暖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脸上满是讶异。
而云朵则是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面色冰冷的男人。
“莫君,莫君你没事吧?”受到惊吓的徐丽颖在看到莫君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的模样尖叫了起来。
“你们这两个贱.人,凭什么打莫君,管不住自己的男人证明你们自己有问题!”徐丽颖终于看清了俊美男人的长相,她先是一愣,而后她脸上露出了一抹自认为很美的笑容说:“这位先生,你千万不要被这两个小贱.人迷惑了。”
“你说谁是小贱.人,你这个小三!你勾引别人男朋友你光荣?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过的烂货,果然渣男配贱.人!真他么绝配!”云朵眼睑嘴利的反击了回去。
这个小三没自己漂亮,身材没自己好,也就是莫君瞎了眼不选择她而去选一个贱.人!
既然这个女人能插足别人的感情,就证明她不止一次的这么做了,是什么样的货色还不知道呢。
“我不准你这么说丽颖你这个泼妇!我早就该甩了你,亏我还一直对不心存愧疚,今天我算是看清你了!”忍着手腕上的疼痛莫君咬了咬牙,他恶狠狠的瞪着战长风。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一定会把今日所受到的屈辱全部从这三个人身上讨回来。
“我是泼妇?”交往了多年的男友就像是看待仇人一样骂着自己,云朵不知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只是觉得心冷了,碎了。
面前的这个男人也似乎化成了碎片,随风而逝。
“呵呵……”云朵笑了起来,眼中是掩饰不住的落寞与憔悴。
“那么如你所愿!莫君,是我云朵甩的你!”
“这栋房子是我买的,你现在领着你的小三给我滚!”云朵手指门口。
“什么房子是你的?这房子明明是莫君的,应该滚的是你!”徐丽颖一听房子是云朵的立刻扬高了声音,她也顾不得冲战长风抛媚眼了。
要知道当初勾搭上莫君就是因为对方有房
:看书网<>,在这个房价超高的城市里,能有一套房子绝对是一件值得对外炫耀的事情。
如果房子没有了,她不仅付出了身体白白让莫君占了便宜还什么都得不到。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云朵的大名,而不是莫君这两个字!”云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看着徐丽颖,这个女人凭什么这么理所当然的抢了她的男朋友还想占她的婚房。
徐丽颖扭头看向莫君。
在看到默不作声却一脸灰白的莫君时,她咬了咬牙说:“莫君和你相处了这么多年,你应该把这套房子给他,就当是你的补偿,否则!明天我会让你们公司的人都知道,你是个插足别人感情的小三,是个人尽可夫的女表子!”
云朵真想仰天长啸了,她不知道是该气还是笑了。这种极品的女人她这辈子还真是没有遇到过,这个女人脸皮怎么这么厚?
“你……”云朵还没说些什么,一直站在她身边的白暖暖动了。
几乎还没等大家看清发生了什么,白暖暖已经从徐丽颖身后拽住了她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而后不顾徐丽颖的大喊大叫连拖硬拽的把她拽了出去。
莫君看到自己的心上人被欺负,一种屈辱的感觉涌上了心头,他拎起身边的凳子就冲着战长风挥了过去。
战长风只是淡漠的扫了他一眼,那轻蔑的目光就像是看到渺小的蚂蚁一样,风轻云淡间他三下两下解决了莫君。
脚踝,胳膊,全都被卸了。莫君趴在地上疼的直打滚,压根就没心思再去关心徐丽颖了。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啊!我要杀了你们!”
听着身后传来的叫声,云朵看着前面走着的伟岸背影,眼中闪烁着红色的小心心,这个男人太太太太帅了!
徐丽颖的大喊大叫已经惊动了不少的居民,大家纷纷开门去看热闹,不多时一楼的楼梯口已经围了不少的人。
“你这个贱.货,你这个烂货,你放开我!”徐丽颖尖叫着,就像是疯了一样,她不敢挣扎,在下楼的时候她充分的体会到了白暖暖的手段。
白暖暖拽着她的头发,简直就像是不要命一样,拽掉了她一大把头发。
徐丽颖骂的特别难听,白暖暖就像是没听到一样,她看着周围聚拢的人群缓缓的勾起了唇角。
“我是泼妇吗?”白暖暖贴近了徐丽颖的耳边,以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了一句。
“你这个泼妇,你不得好死!你全家都不得好死!”徐丽颖感觉到白暖暖用力的一挣,头皮上传来的痛意,让她哭喊着大骂了起来。
“如果我不做点什么,是不是对不起这个泼妇的名号呢?”白暖暖似乎是在和自己说着,但是那怪异的强调却是吓的徐丽颖花容失色。
“你要干什么?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知不知道我干爹是什么人?你动了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那我就不动你好了。”白暖暖松开了徐丽颖的头发。
徐丽颖以为她害怕了,一脸恨意的道:“你给我等着,我会找人弄死你的!连云朵那个小贱.货我都不会放过!”
她今天所受到的屈辱,绝对要加倍的从这两个贱.人身上还回来!
下一秒,她身上一凉,周围发出了哄笑的声音。
徐丽颖低下头,看着自己赤果果的身体就这么暴露在了大庭广众之下,她尖叫了一声伸手去捂自己的胸,又手忙脚乱的去捂下身。
周围的笑声更大了,更有不少男人吹起了口哨,女人则是骂骂咧咧了起来,老人则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咬牙。
“咔擦……”也不知道是谁先拿起了手机拍照,没几秒钟的时间响起了更多拍照的声音,徐丽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她一张脸气的通红,她怨恨的死死瞪着白暖暖,看着对方手里拿着浴巾一脸平静的样子,再听听周围哄笑声,徐丽颖面目狰狞的向着白暖暖扑了过去。
“我和你拼了!”
徐丽颖一副鱼死网破的模样,白暖暖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云朵冲了出来,从后面抱住徐丽颖的腰,把她用力往地上一甩,而后她欺身坐在了她的腰上,毫不客气的冲着她的脸左右开弓:“让你勾引我男朋友,让你想霸占我的房子,让你犯贱!”
“啊……”徐丽颖被打的脸颊红肿,唇角也有了血迹,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惨叫声。
似乎是解了气也似乎是打累了,云朵拍了拍手站起身向周围看热闹的众人大声说道:“这个女人勾引我快要结婚的男朋友,在我新装的婚房里和我男朋友上床,被我抓到之后不仅破口大骂,还想霸占我辛辛苦苦贷款买来的房子,我气不过所以打了她,希望在场的所有人不要见怪,我其实还是挺好相处的一个户主,主要是这女人太欠抽了。”
现代这个社会最恨的就是小三,尤其是女人,云朵这么一说大家终于恍然大悟为什么那个女人光着身子,感情是出来偷情被正主抓到了。
“这样的女人就该打!”
“怎么不打死她,让这个世界上少一个小三少一个祸害!”
“小三什么的这辈子都没有好下场,我呸!”
“勾引了人家男朋友,又想霸占人家房子,这样的女人简直太给女人丢脸了!”
大家的指指点点让徐丽颖悲愤欲死,再加上她此时光着身子更是无脸见人,她捂着脸大哭了起来。
估计是有些单身男丝看不过去,拿了件衣服给徐丽颖披上了,徐丽颖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我和莫君是真心相爱的,如果不是你太过于泼辣,莫君又怎么会弃你而去?”
徐丽颖知道自己现在是扮弱的时候,所以她放柔了声音,哭的那是一个梨花带雨好不凄楚。
这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但是女人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惺惺作态的女人,有几个帮着徐丽颖说话的男人,很快的被淹没在了众娘子军的口水下。
云朵趁机拉着白暖暖溜了出去,打了渣男,解决了小三,她一扫之
看书<>前的烦闷,长舒了一口气强颜欢笑的说:“没想到我今日也斗小三打渣男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云朵凑近了白暖暖说:“我倒是没看出来,暖暖你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样子,下手却毫不含糊,那两耳瓜子打的太过瘾了,尤其是拽着小三下楼的时候太威武霸气了,我直接惊呆了!”
就在白暖暖想要说话的时候,云朵却是抱住了她:“我知道你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但是我更怕你受伤,以后不要这么做了。”
白暖暖回抱住了她:“别难过了,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伤心,那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没有渣男你会活的更好,说不定以后会遇上一个真心对你的优秀男人,你现在踹渣男踹的太对了!”
白暖暖是绝对不会告诉云朵,她打莫君,是因为她今天压了一肚子的火,莫君很不幸的当了一次导火索,成了她发泄的出气筒而已。
不过打徐丽颖却是为了云朵。
“你有没有感觉到很冷?”云朵忽然觉得自己脖子里冷飕飕的,她放开了白暖暖,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太阳,奇怪,明明是大热天她为什么感觉到这么冷呢?
被两人完全忽视的少将大人一直黑着张脸,在看到云朵抱白暖暖的时候他握紧了拳头,在看到白暖暖抱云朵的时候,少将大人的手指关节响了一下。
似乎是想到了还有一个人,云朵笑嘻嘻的转过身,非常暧昧的用肩膀:“让你朋友今天住在我们家吧。”
他暗暗琢磨着“我们家”三个字,怎么听怎么顺耳,于是他又重重点头重复了一句:“恩,就住我们家。”
回去的时候车是战长风开的,他开车的速度不快,几乎是慢悠悠的行驶着。
白暖暖和云朵坐在后座上,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交流着。
云朵抬起头从后视镜里看了战长风一眼,越看越觉得眼熟,就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她低下头,凝眉深思了一会儿,一抹伟岸修长的背影从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她惊呼了一声:“我们今天在翠苑里碰到的那个和别的女人亲亲热热的男人不就是你老公的背影吗?”
云朵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战长风的背影看起来那么眼熟,当时在翠苑的时候她满心的注意力都在白暖暖身上,对战长风的背影只是惊鸿一瞥,好在是她这个人的眼睛好比雷达,只要是好看的脸或者是好看的背影以及声音什么的,她绝对是过目不忘。
她的叫声让白暖暖身子一僵,那个刻意被她忽视的画面又重新跃进了她的脑海里,在她的脑海里越发的清楚起来。
战长风对那个女孩的亲密,对那个女孩的温柔笑容,就像是一根刺,深深的扎进了她的心脏里。
她面色灰白,垂着头,一言不发。
战长风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而后那双冰寒的眸微微的眯了起来,他不怪这件事被云朵说出来,他反而要感谢云朵,否则他也不会知道白暖暖出现在了翠苑。
“暖暖……”前面传来了战长风低沉的声音,就好像是上好的美酒,醇香浓厚,几乎要醉了白暖暖的心。
“恩”但她现在一点心情也没有,只是沉闷的应了一声。
“她只是妹妹。”战长风不知道怎么解释,白暖暖的冷淡让他有些不适应,他倒是希望白暖暖大声的质问他,可是白暖暖的沉默让他觉得,自己在白暖暖的心里一点重量也没有。
只是妹妹吗?难道他不知道妹妹也分很多种吗?
“恩,我知道了!”她声音
,、看^书网原创中没有一丝起伏,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现在胸口很闷,闷的她喘不动气来。
她现在不想面对战长风。
她这样的回答让战长风的眸色一身,他握住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一双眸锐利的如同蓄势待发的豹子一般。
战长风从后视镜里看了白暖暖一眼,后者低着头,厚重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他只能看到她紧抿着的没有一丝血色的樱唇。
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战长风一扫之前的阴郁,那双总是布满冰寒的双眸中染了一层瑰丽的笑意,虽然只是浅浅的笑意,却令他整个面部表情都丰富了起来。
所谓的一笑倾城就是如此吧!
他的妻子,好像是吃醋了呢。
有了这个认知,战长风并未说话而是一脚踩下油门加快了行驶的速度。
云朵一直没有说话,她静静的看着别扭的两人,忍不住头痛的抚了抚额头。
她现在简直快后悔死了自己的直性子了,看看这两人……不会因为她闹矛盾吧?
不过,这两人怎么感觉都……
都是爱情白痴呢?
白暖暖明明是在意战长风的,却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自己心中的想法。
而战长风呢,因为太冷,所以就连解释起来都让人感觉到一种很是强势的气息,面对女人强势是不行的,女人是要哄的!
算了,她还是偷偷的点拨一下战长风吧!
男人还是主动一点好。
从车上下来,云朵站在院子里,她仰着头,看着面前这栋简单却又不失豪华的别墅,一张嘴巴张的大大的。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白暖暖,半天才颤抖抖的找回自己的声音:“暖……暖,你老公太太太有钱了吧?”
在a市有一栋小房子已经很了不起了,拥有别墅的更是寥寥数几,更别提在这么好的地段有这么大一栋别墅了。
云朵看战长风的目光已经不是崇拜了。
这个男人这么年轻到底多有钱啊?
白暖暖额头上冒出了两条黑线:“有钱也是他的。”她拉着还处在晕晕乎乎中的云朵走了进去。
一进到屋子里,云朵不时的发出阵阵的赞叹声,天呐天呐,那个花瓶是清朝的吧?
还有那个书架是楠木的吧?
土豪,简直太土豪了!
战长风先上楼换了一身衣服,脱去了军装与西服,穿着家居服的战长风身上少了一丝戾气,多了一分亲近。
他走到沙发边停下,白暖暖已经站了起来:“我去做饭。”
“你陪朋友吧!云小姐,招待不周请见谅!”战长风那有礼貌且温和的样子惊的白暖暖和云朵均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战长风是不是吃错药了?
两人神色复杂的看着战长风去了厨房,云朵拉了白暖暖衣角一下,一脸八卦的说:“你老公不会是要去给我们做晚饭吧?”
吃到了n次早餐的白暖暖已经习惯了,她在云朵身边坐了下来,轻轻的点了点头:“好像是这样。”
云朵一巴掌拍在了白暖暖的大腿上:“唉呀妈呀,你男人长的人神共愤,有钱的人神共愤,又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虽然是人冷了些,但这样的人有安全感啊,就是那冰冷的小眼神也得吓跑那些贴上来的女人啊,白暖暖,你是烧了八辈子的高香吧?”
云朵说的确确实实的都是实话,如果她一开始遇到的是战长风,她也会喜欢上战长风的。
但是现在她心底埋藏了一个人,暂时还没有多余的空间给战长风。
她知道这样不公平,但她喜欢了十二年的人,一时半刻真的忘不掉。
更何况,战长风他喜欢她吗?
闫文清说过,他曾经为了一个女人差点没命,那个女人不会是她白暖暖,那个女人或许是他喜欢着的女人。
想到战长风为了别的女人命差点都没有了,白暖暖心中闪过一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感觉,似乎是有些酸。
“我……我也不知道。”她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面对云朵的时候明显的有些心虚:“我去看看有什么要帮的没有。”
她狼狈的,逃也似的离开了客厅。
厨房里,战长风正在洗菜,他腰上围了一件蓝色格子的围裙,修长的手指在水流中显得更加晶莹剔透。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有事吗?”
这是前有狼后有虎啊,白暖暖咬了咬唇,她突然后悔来厨房了,但战长风已经开口了,她只有硬着头皮上:“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把菜洗了”战长风关掉水龙头,转身去切肉。
他并未多说什么,白暖暖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她迅速的把菜洗好,沥干水之后工工整整的放在了案板上。
“还是我来做吧。”吃是一回事,看又是另一回事,华夏国最年轻有为的少将在厨房里给自己做饭,白暖暖顿时感觉的自己的胃隐隐抽痛。
她怕自己一会吃不进去啊。
“不用!”战长风果断的拒绝,他拿起青菜切了起来,案板的另一边放着切好的肉,工工整整,大小粗细都一样。
他的刀工也太好了吧。
白暖暖看着他动作迅速的把青菜切完,忍不住感叹了一声说道:“哪天你不是少将了,改当厨师也不错呀。”
“你是在夸我厨艺好吗?”战长风很是严肃的问了一句。
白暖暖一愣,想到这些天早上都是战长风给她做的早饭,她心中流淌过一抹热流:“好吃。”
“恩”战长风低下头,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你不是说回部队……最,最近两天都不会回来吗?”
白暖暖的心里一直存在着疑问,战长风怎么会知道她在云朵的婚房那里呢?
难道……他派人监视她了?
想到有这个可能,白暖暖双腿一软,如果有人监视她,那今天她和战连舟……
战长风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她的脸顿时失了血色。
“把事情交给别人处理了。”战长风打开火,他好看的侧脸在火苗一闪一闪中显得更加好看了。
白暖暖半天没有说话,战长风转过头,见她靠在门口脸色不怎么好看,他俊眉轻蹙,问道:“怎么了?”
“我……”白
,看书网全本暖暖死死的咬住下唇,她欲言又止的模样让战长风更加确定了她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他关掉火,走到了白暖暖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背着灯光,白暖暖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却被他头顶上那刺目的水晶灯而晃花了眼睛。
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松开了被咬着的唇瓣。
那里,已经留下了一排深深的齿痕,虽然没有流血但看起来还是有些触目惊心。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等待着她开口。
他们离的很近,白暖暖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皂香,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我今天去了翠苑,看到了你,之后去了旁边的购物广场,买了很多东西送去了孤儿院。”
白暖暖一口气说了出来。
“接着说”如果只是这些,那她绝对不会这么犹豫纠结。
白暖暖闭上了眼睛,她纤长的眉毛轻轻抖动了两下,复而睁开了眼睛:“我在孤儿院里遇到了战连舟。”
战长风呼吸一窒,墨黑的眼中满是寒光:“说!”
“我不知道他会出现在那里,我想要避开的,但他毕竟是你大哥,又是我一直尊敬着的人,但是我没想到他……”想到那个吻,白暖暖的身子剧烈的抖动了起来。
战长风一定是知道了,不然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继续!”他从僵直的薄唇中吐出两个字,声音冰寒,让人犹置身在寒冷的冰窖中一样。
白暖暖打了个哆嗦,战长风明显的是在等着她先坦白的,可是她要怎么说?难道要说战连舟强吻了她吗?这样的话她不就成了挑拨兄弟之情的坏女人?
一个是自己尊敬的人,一个是自己的丈夫,白暖暖陷入了两难之地。
一直在外面偷听的云朵探进头来,帮着白暖暖解释说:“我看的清清楚楚,是战连舟强吻了她,不过暖暖把他揍了一顿!”
“咔擦……”似乎有什么东西裂了,战长风俊美的脸上乌云密布,他抿紧了唇,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上面青筋暴起,显示着他此时的愤怒。
战连舟……
战连舟他竟敢……
“白暖暖,你应该庆幸你坦白了!”战长风眸光冰冷,就连声音中都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一如白暖暖初见他时那样,那时候的她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事实就是这样,可是白暖暖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我……对不起。”她低着头,就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交握在小腹前的手,不安的紧紧绞在了一起。
“若有下一次……”战长风眯紧了眼睛,那里面闪烁着的危险光芒,若是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而且是非常生气。
“绝对没有下一次!”白暖暖打断了战长风的话。
从未有人敢打断过他说话,唯有白暖暖。
战长风看着那个举手发誓一脸焦急的女人,敛去了脸上那吓人的神色,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淡淡的道:“出去等着。”
咦?居然没生气?
白暖暖傻愣愣的站在门口,按理说她怕战长风生气,但人家不生气了她又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唔……她应该去医院里检查一下了,最近肯定是得了什么病。
云朵把白暖暖拽了出去,白暖暖傻不代表她傻,到了客厅之后她拉着白暖暖在沙发上坐下,小声的说:“你家男人刚才的表情太恐怖了,我还以为他会掐死你,没想到她对你竟然这么宽容。”
“……”
难道云朵很希望她被战长风掐死吗?
饭菜很快做好了,三菜一汤,都是白暖暖平时爱吃的。
云朵看着那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个男人是全能型的吧?
白暖暖有心事,战长风面色不怎么好看,两个人几乎都没怎么吃,饭菜几乎全都进了云朵的肚子里。
白暖暖有些怀疑,云朵今天的失恋是不是她做了一场梦,要不然今天还痛哭流涕的她,现在怎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吃过饭,云朵以累了为由去了客房休息,把空间留给了白暖暖和战长风两人。
白暖暖把碗盘收了起来,端到厨房里去洗,而战长风却站在门口后背倚着门框,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而被他一直盯着的白暖暖,被他看的头皮发麻,手忙脚乱的总算把厨房收拾干净了,她满身大汗,衣服全都贴在了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我去洗澡了。”摸不透战长风要做什么,白暖暖找了个借口就像赶紧离开。
她从他身边擦身而过,才走了一步就被战长风从后面拉住了她的手腕:“以后,不准再见战连舟!”
他目光冷冷的,不容拒绝的声音就像是在发号施令一样。
“哦!”白暖暖垂下头,像是想到了什么,她闷闷的说:“那明天的订婚宴我就不去了。”
“你非去不可!”战长风的眉紧紧的拧了起来,明天不仅是战连舟和宋欣颜订婚的日子,而他也会趁着众多大人物的到来,向世人宣布,白暖暖的身份。
“可是你说不让我见战连舟。”白暖暖一脸认真的样子。
……
战长风终于知道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黑着一张脸,声音中多了一丝不自然的僵硬:“明天除外!”
看着某人快步离开的背影,白暖暖眨了眨眼睛,愉悦的勾起了唇角。
战长风别扭的时候真可爱呀!
等等!战长风怎么会可爱呢?她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脸,企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战长风才不可爱,他是个大恶魔!
糟了!白暖暖一拍自己的额头,她光想着自己心虚,竟然忘了问战长风是不是派人监视她了。
本来能用这个扳回一局了,硬生生的让她自己把这个机会给扼杀在了摇篮里。
洗了澡之后,白暖暖直接走向了云朵的房间,她才刚走到门口,就被一只大手像是拎小鸡一样从后面拎住了衣领,紧接着战长风那冷冰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了起来:“回房!”
被战长风拎到了房间里,白暖暖坐在床边,看着那洁白的大床,想到昨天晚上两个人差点差枪走火的旖旎画面,她血热翻涌
看<>,觉得浑身都燥热了起来。
战长风走了过去,白暖暖的心随着他的走近而狂跳了起来。
她轻轻咬着下唇,脸上泛着两片红晕,就像是涂了胭脂一样异常瑰丽。
战长风却是蹲下身去,托起她的脚把她穿着的拖鞋脱去,看着上面结痂的水泡,他放下她的脚站起身说:“脚好的差不多了。”
然后呢?
白暖暖仰着头看他,明亮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她的脚好的差不多怎么了?
“不会再出现状况了。”
战长风别过脸去。
“今天可以把昨天的做齐了”
某少将的耳边已经有了可疑的红晕。
“咳咳……”白暖暖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少将大人前面铺垫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说这话吗?
她的脸色越来越红,而某少将则是站在那里没有任何行动。
难道要她主动?
白暖暖顿时凌乱了,她真的要主动吗?她抬起头偷偷的看了战长风一眼,发现对方正低着头看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淡淡交汇了一下之后。白暖暖移开了视线。
她一闭眼,心一横,长舒了一口气之后,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摸上了男人精壮的腰身。
然后接下来该做什么呢?
回想着自己看的那些肉文,白暖暖红着一张脸,把胳膊伸进了男人的衣服里,摸上了男人那肌理分明的腹部。
早在白暖暖碰到他的腰时,战长风的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虽然他和白暖暖做了几次,但好像那几次都是他在用强。
白暖暖主动倒是第一次,尤其是她的手摸到他胸前的时候,那冰凉的小手虽然毫无章法的摸着,还是让他的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
她的手在他胸膛上游移,仿佛是带了火一般,在他身上留下了一连串的火焰。
她轻轻的含住他冰凉的唇,灵滑的舌撬开他的牙关,就像是泥鳅一样滑了进去,用力的汲取着他嘴里的甜汁蜜液。
她的手缓缓下移,顺着他的小腹向下探去,在摸到他那高高耸起的巨物时,她媚眼如丝,红润的唇缓缓的离开男人的薄唇,拉出了一条旖旎的银丝。
她的手将那巨物握住,上下滑动了起来,看着男人脸上享受的表情,她忍不住扭动了身子,下体源源不断的涌出了一股热潮。
那部非常肉的女尊文里面就是这么写的,当时她看的时候脸红心跳的,现在想想她更是浑身燥热。
白暖暖跪在床上,一手勾住他的脖子,缓缓的将红唇凑了上去,他的唇很凉,带着些淡淡的薄荷香,她学着肉文里写的那样,伸出舌头描绘着男人的唇。
战长风身子绷的笔直,在白暖暖摸上他胸膛的时候,他下身已经有了反应,尽管胀得生疼,他还是忍下了。
察觉到抵在自己大腿上的硬物,白暖暖突然有了一种想要逃离的想法,她又想到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她勾在他脖子里的手臂刚刚抽离,战长风双臂一伸将她紧紧的抱住了,他勒的她很紧,像是要将她嵌入自己身体里一般。
紧接着,一阵天转地旋。
白暖暖被战长风放倒在床上,还没等她睁开眼睛,他便已经欺身压了上来。
那双总是布满寒冰的双眸此时黑的吓人:“今天,不会再放过你了!”
他已经忍了太久了。想到她的美妙滋味,他觉得下身更疼了。
“咝啦……”一声。
在白暖暖的惊呼声,他伸手扯掉了她身上那丝质保守的睡袍。
而那件白暖暖最喜欢的睡袍也牺牲在了他的手中,白暖暖心疼的皱起了眉,只是还没等她哀吊自己那逝去的睡衣,战长风已经脱掉了她身上仅剩下的内衣。
他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火热的身体密切的和他肌肤像贴着不留一丝缝隙。
“战……战长风……我们其实可以再商量一下的。”
她紧紧并拢的双腿被男人分开,而那巨物就抵在她的下身,只要他往前一挺身他们就能合二为一。
那种痛,清楚的留在了她的脑海里,她忍不住害怕的颤抖了起来,企图做最后一丝的反抗。
所有的声音全都被战长风吞进了腹中。
他的吻炙热而霸道,似乎像是要把她吞进肚子里一般。
白暖暖的身子僵硬的厉害,她拧紧了眉。
算了,疼就疼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闭上双眼,她就像是要英勇就义的战士一样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扫.黄.打.非)
以下省略一万字。
她香汗淋漓的躺在他的怀里,红肿的双唇上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细细的喘息着,脸上满是欢爱过后的动人红晕。
而躺在她身边的战长风双眸紧闭,结实的胸膛在剧烈的起伏着,俊美的脸上被灯光一照,那细密的汗珠格外晶莹。
她看着他的侧脸,微微红了脸。
想到刚才的旖旎,她的脸不争气的又红了几分,简直就像是熟透了的番茄一样。
原来做这种事并不只是痛,原来这种事真的像是小说中描写的那般美好,美好的让她在那片刻间失去了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只是觉得自己的思绪在飞,飞的很高很远,平静下来之后却也是令人回味无穷。
感官极为敏锐的战长风猛地睁开了眼睛,他偏过头,深沉的眸对上了白暖暖那双泛着水光的眸。
白暖暖感觉到自己像是陷进了一个黑色的漩涡中,不住的往下沉着。
“还要吗?”他声音黯哑,却低沉动听的让人着迷,就好像是最醇香的美酒,只是闻闻味道就已经让人沉醉。
“不,不不不”白暖暖连连摇头,吓的结结巴巴起来。
就算那种感觉很美好,可是连续被做了好几次她还是有些承受不住,她现在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酸又痛,就好像是被卡车碾过了一样。
“呵……”他低笑了一声,那抹灿烂的笑容就像是昙花一现便不见了踪影,却深深的留在了白暖暖的脑海中。
原来他笑起来竟然这么好看,就好像是黑暗中怒放的烟火,美丽,灿烂,却又遥不可及。
他那双黑色的眸中似乎也有了浅浅的笑意。
那抹笑意中似乎带着一丝别的意味。
白暖暖面色一
看书.网:^灵异红,拉起被子将自己整个包在了里面,她不要见人了,竟然看一个男人看傻了。
身边的重量忽然消失,就在白暖暖以为战长风去洗澡了的时候,她身上的被子忽然被人掀开,那布满青紫的肌肤就那么赤果果的暴露在可空气中。
她身上一凉,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啊,流氓!”她惊慌失措的叫了起来,伸手去扯身下的被单,却被战长风打横抱了起来。
“我不介意落实了流氓这两个字。”怀里的小女人挣扎个不停,尤其是她身上一丝不挂,某人下去的生理反应,似乎又有了复燃的苗头。
但顾及到她的身体,他还是忍下了。
白暖暖整个人都不敢动了。
战长风满意的低头看了她一眼,抱着她大步走进了浴室里。
“我,我可以自己洗的。”白暖暖不小心瞄到了男人胯间的巨物,脸色一下子变的苍白了起来,她自然也发现了男人起了反应。
虽然不止一次的见过那庞然大物,白暖暖还是被那尺寸吓到了。
战长风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虽然只是一眼,但是那双墨黑的眸中有的却是不容拒绝。
这个澡,简直就是煎熬。
他先是在她身上抹了沐浴乳,将她身上揉搓了个遍,甚至连那私密的地方都没放过,更过分的竟然是他居然把手指探了进去。
白暖暖强忍着,紧紧的咬着下唇才没有叫出声来,似乎发现了她的隐忍,男人的手指更是顽劣的在里面进进出出了起来。
“啊……”她终于没忍住,一丝娇美的声音从她唇齿间溢了。
男人缓缓靠近了她的身体,他的脸紧贴着她的,薄唇凑近了她的耳朵:“很好听!”
轰……那一瞬间,白暖暖只觉得一股热流涌上了头顶,她脸红心跳的从浴缸里撩起一捧水泼在了战长风的脸上:“流氓,你出去!”
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像极了炸毛的小猫咪,尤其她瞪大了两只眼睛,简直是可爱极了。
吃到肉,又喝到肉汤的某少将大人,现在的心情明显的很好,他没和白暖暖计较,只是优雅的抹去脸上的水珠,明明是极为一个简单的动作,让他做出来却充满一种禁.欲的诱惑。
“我给你洗更干净”他意有所指的晃动着自己那修长的手,而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白暖暖的下半身。
虽然上面有白色的泡沫将她遮了个严实,但他的目光好似穿透了泡沫将她一览无余的全都看了去。
“流,氓!”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白暖暖咬牙切齿的暗骂了一句,她红着一张脸,使劲的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她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
怎么就被战长风蛊惑了呢?怎么刚才会有一种和他是恩爱夫妻的感觉呢?
难道她……真的喜欢上了战长风吗?
白暖暖洗完澡出来,在屋子里并没有看到战长风的身影,她眼中闪过一抹疑惑,而后走到了小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她登陆上自己的qq号,一上去消息框就弹出了好几个,她把一些不怎么重要的关上,而后点开了一个人的qq,她想了想,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个字之后发送了过去。
而在隔壁书房中的战长风,听着闫文清的汇报,两道俊眉拧的紧紧的:“这么说,她已经被人盯上了?”
“是,不过对方似乎并不知道我在暗中保护大嫂,所以派了个普通人来”闫文清的声音中满是凝重。
今天如果不是他在暗中保护白暖暖,或许白暖暖已经遭遇不测了,他的手机就是在和那人打斗的时候弄坏了,才导致战长风打不通他的电话。
“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让他说出主使人是谁!”战长风的声音徒然冷了下来,带着一抹肃杀之意。
他微微眯了眼睛,墨黑的眸中满是戾气。
竟然敢有人刺杀他的女人,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是,我知道了风少!”
挂了电话,战长风把手机扔在了桌子上,他垂下双眸揉了揉头痛的太阳穴,有些事情他似乎是欠缺考虑了,比如说……他承诺给白暖暖的那个盛大的婚礼。
等他回到卧房的时候白暖暖已经睡着了,她双眸紧闭,小小的身子蜷缩在了一起,这样睡姿的人大多都是没有安全感的。
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而后他穿上外套大步离开了卧房。
他一离开,白暖暖便睁开了眼睛,看着漆黑的屋子,她慢慢起身走到了窗边,站在二楼她看着战长风的车子缓缓离去,逐渐在黑夜中化为了一个小小的圆点。
他这个时间离开,一定是有什么事吧。
白暖暖想着,忽然对明天的订婚宴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她的第六感很强烈,所以从今天晚上开始右眼皮就一直不停的跳着。
但愿是她多想了,但愿战连舟把那个拍照的人抓到了。
她是想给战连舟打电话确认一下的,但战长风一直都在她没有时间,二来是她真的不想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战连舟。
现在大半夜的更是不行了,还是明天早上再打吧。
白暖暖迷迷糊糊的在凌晨才睡了过去,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了。
云朵早就醒了,她做好早餐之后便在客厅里看报纸。
听到下楼的声音,她放下了手中的报纸。
“你老公呢?”看到只有白暖暖一个人,云朵不由得诧异了一下。
“有事出去了。”白暖暖穿着休闲服,但脖子上却系了个丝巾。明显的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云朵暧昧的冲她眨了眨眼睛,猥琐的目光在白暖暖身上不停的打量着。
看的白暖暖心里毛毛的。
“昨天晚上做了多少次?你家男人持久力怎么样?看你这白里透红的小脸,一定是被滋润的不错。”
“咳……”白暖暖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她使劲的咳了几声说:“你想多了。”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什么都不懂是吧,你给我过来,把丝巾解了。”看着逃窜的白暖暖,云朵不依不饶的追了上去。
两人打闹了一番,云朵也没问出一点自己刚才所问的那些答案,不是她不想知道,而是白暖暖瞪起眼来很吓人她不敢再问了。
今天
看‘书.‘网。言情要去参加订婚宴,所以白暖暖让司机老陈把云朵先送回了家,而她自己则是从衣柜里挑选出一件简单大方的礼服换上,又化了淡妆,准备好一切之后她开始等着战长风回来接她。
九点……
白暖暖安静的看着电话。
十点……
白暖暖已经坐不住了,她开始打战长风的电话,但是对方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十一点……
白暖暖已经心急如焚,她看着表上的指针哒哒的一圈圈的转着,手紧紧的握了起来。
十一点三十分……
家中的门铃响了,白暖暖飞奔过去,却从里面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
“夫人您好,我是战少将派来的司机,少将因有事不能亲自来接您,希望您能谅解!”
那是一个极为年轻的男人,很平凡的一张脸,白暖暖却觉得有些奇怪,她忍着心中的疑惑,装作不在意的问了一句说:“长风他忙什么呢?”
“今天去婚宴的全都是些大人物,所以少将和大少爷忙着招待因此走不开身。”
对方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没变,只有在提到战长风的时候,眼神才会亮一下。
白暖暖压下心中那抹不好的预感说:“你先等我一下。”
她回到客厅拿起自己准备好的包包,而后用手机发了条信息之后,她长长舒了一口气,转身走向门口。
司机的话很少,一路上如果不是白暖暖为了试探而问了他几个问题,恐怕他是一个字也不愿意说的。
白暖暖问了一些关于战长风的事情,对方都能答上来,这让白暖暖心底的疑惑消去了不少,但还是不敢放松警惕,主要是她的右眼一直不停的跳着,这让她不得不小心起来。
战连舟的订婚宴场所选的是翠苑,这个在整个华夏都很有名的贵族之地。
战家的大少爷与宋家的大小姐订婚,这是整个军界乃至整个华夏都极为轰动的一件事情。
不仅是两人那极高的身份,还有两家极深的背景,都让两人的订婚宴被所有人都注视着。
酒店已经被全面警戒了起来,周围全都拉上了警戒线,每隔两步便会有一个警察站岗。
除却那些受邀的客人,能够进入这里的也只有门口那几个国家电视台的记者了。
周围的高楼大厦上潜藏了不少的特种兵阻击手,毕竟今天到场的全都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为了以防万一,战家和宋家甚至调动了秘密部队在酒店里巡逻。
只要发现可疑人物立刻抓走审讯。
车子缓缓的在门口停下,司机走到后面恭敬的为白暖暖打开了车门。
她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警察,顿时脚心一阵发软。
“咔擦……”
“咔擦……”镁光灯闪烁了起来,白暖暖被晃的一阵眼花。
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越是靠近酒店她心中那股压抑的感觉就越来越明显,把手中司机给她的邀请函递给门口的迎宾,紧接着她便被一个服务生请到了休息室。
“白小姐,您现在这里休息一下,这里是我们专门为女宾准备的化妆室,会有顶级化妆师和造型师来给您重新塑造一个形象。”
女服务员笑容满面却又不失礼仪的说着。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暖暖说:“谢谢,我觉得我现在就很好。”
化妆室里有好几个化妆室给女宾化妆,但是白暖暖还是觉得自己这样就好,她实在不喜欢别人在她脸上涂涂画画。
女服务员的笑容僵了一下,她低下头,眼中飞快的闪过了一道精光:“对不起白小姐,请您谅解,这是宴会主人安排的,请您别为难我。”
女服务员哀求的语气让白暖暖心中闪过一股莫名的感觉,她眨了眨眼睛,笑着说:“这么件小事看把你吓的,我做就是了。”
她坐了下来,从镜子中,她看到女服务员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握住包包的手一紧,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白暖暖眼中闪过一抹了然的光芒。
她还以为宋欣颜会故意让化妆师把她们画丑一点好衬托出她的美丽,可是当她看到镜子里那张妖艳的脸时,白暖暖觉得自己似乎把宋欣颜想的太坏了。
“美女,能不能帮我拍个照,没想到我化化妆会这么好看,发个朋友圈馋馋那些人去。”白暖暖对自己的造型似乎很满意,她不停的照着镜子,明显的是想要急切的和朋友炫耀。
女服务员爽快的给她拍了几张照片,白暖暖选了一张正脸照和全身照留下,其他的都删了。
女服务员看她不停的摆弄手机,还以为她在发朋友圈,所以趁着白暖暖不注意偷偷的出了休息室。
出去之后,她来到了隔壁的贵宾室。
里面坐着一个身穿礼服的女人,长的很是漂亮,但是身上带了一抹上位者的气息,看到女服员进来,她眉头一挑,唇角露出了一抹妖艳的笑:“办妥了?”
“是的宋小姐,她现在和刚进来时简直是两个人.”
女服务员很是恭敬的回答。
“你做的很好,阿青”宋欣颜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看了身边站着的女人一眼冲她点了点头。
名唤阿青的女人把手中的红包递给了女服务员,冰冷冷的道:“如果让别人知道了这件事,我会让你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阿青的声音很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那强大的压迫感让女服务员双腿一软瘫跪在了地上,她额头上已经冒了细密的汗珠,就连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她不住的点着头,苍白着一张脸保证道:“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如果告诉了别人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好了,出去吧!”宋欣颜语气轻柔的说道,显然是心情很好的样子。
女服务员战战兢兢的退了出去。
看着紧闭上的房门,宋欣颜一扫这几天的担心和烦闷笑了起来,她本就长的漂亮,今天又妆容精致,笑起来就像是瑰丽的牡丹一样,明艳的不可方物。
“阿青,今天请你看一场好戏!”
阿青疑惑的看着自家笑的花枝乱餐的大小姐,想不通她为什么会把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看的那么重要。
另一边,白暖暖把照片发过去就有服务员
看书网?奇幻过来通知说订婚宴马上开始了,于是领着好几个女客人去了宴会厅。
白暖暖还未走进宴会厅,途中便听不少人小声的议论着:“那就是战少将的女朋友吗?长的挺漂亮啊,不知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心中的疑团就好像是毛线一样紧紧的缠绕在了一起,白暖暖秀气的眉紧紧的拧了起来。
她不过是刚刚来而已,他们为什么议论着她?他们见过她吗?
而且,她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那些人根本没有看她,而是不停的往宴会厅的方向看着。
不安在心中慢慢扩大,白暖暖放慢了步子。她站在宴会厅门口迟疑了。
“这位小姐,您不进去吗?”门口的守卫看到白暖暖心不在焉的站在那里,奇怪的目光打量了她一眼,尤其在看到白暖暖抓紧了周中的包时,一抹精光在守卫眼中飞快的闪过。
“我……”白暖暖张嘴,所有的话在看到战长风的那一瞬间全都消失在了嗓子里,她看着战长风拥着一个极为漂亮的女人,不停在和周围的人介绍着什么。
那些人似乎很是恭维的样子,女人笑的一脸灿烂。
联想到之前那些人的谈话,白暖暖的脸上顿时失了血色。
他们在谈论的女朋友根本不是她,而是站在战长风身边的女人。
战长风的电话打不通,甚至没来接她,是为了怕她出现在这里?还是在他的心里她白暖暖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傻瓜!
什么结婚协议,什么不会离婚,什么没有小三,什么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什么给他生个孩子,全都他妈的是在放屁!
战长风从始至终都把她当成猴子一样戏耍了。
那个女人恐怕就是战长风拼了命也要见的女人吧!
心脏那里似乎被什么狠狠的扎了一下,疼的她呼吸一窒,就好似被谁勒住了脖子一样。
她已经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正在说话的战长风抬起头来,在看到门口的白暖暖时,他黑色的瞳孔猛地一缩。
紧接着,他眸色一寒,薄唇紧紧的抿了起来。
白暖暖包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已经知道了答案又何必麻烦那个人呢?她收回目光,低下头慢慢的拉开了包包的拉链。
她不过才拉了一下,那一直警惕的看着她的守卫猛地窜过去从后面一手勾住她的手臂,另一只手则是固定住了她拉包包的手。
“你要干什么?”那种被勒着的感觉很不好受,白暖暖在惊吓之余,依旧不忘镇定的说:“手臂可不可以松点,你勒的我呼吸不过来了。”
“把包扔到地上!”男人的声音中满是杀意:“请小姐跟我走一趟!”
白暖暖依旧抓着手中的包,她扭头看了战长风一眼,发现对上薄唇紧抿无动于衷的看着她被人挟持,那一瞬间她的心脏似乎已经冷的在周围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里面响着音乐,大家又都在忙着,所以几乎没有人注意这边发生了什么。
“废话少说,把包扔了,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了!”男人眼中闪着迟疑,他恶狠狠的威胁,却是没有动手的意思,在没有弄清对方的身份以及身手之前,他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白暖暖一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就觉得白暖暖的表情不对,紧接着她又抓紧了包,一看就是包里有什么危险品,而后她往宴会厅里看了一会伸手去拉拉链,明显是要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行动。
白暖暖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外表看起来很柔弱的恐怖分子。
“救命啊!”白暖暖扯开嗓子大喊了起来,男人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大家的注意力全都被白暖暖那高分贝的尖叫给拉了过来。
男人捂着她的嘴就想带她离开,却听见战长风那满是怒意的声音传了过来:“放开她!”
他大步走了过去,在看到白暖暖手腕上的青紫之后,他一脚踹在了那人的小腿上。
男人的小腿仿佛被坚硬的石头砸了一般,疼的他满头大汗,却笔直的站在那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战长风冷漠的目光扫了男人一眼,男人哆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更多了。
而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白暖暖的身上,看着打扮的这么漂亮的他,他拧紧了眉:“谁让你来的?”
谁让你来的?
白暖暖默默念着这几个字,不知为何突然想要大笑。
昨天这个人不容拒绝的告诉她今天必须来,现在却问她谁让她来的,你说这可笑不可笑?
“你昨天说我必须来,你没来接我我本是不想来的,但是我怕你生气再加上你又派人去接我,所以我就勉强的来了,所以从头到尾都是你让我来的。”
压下心中所有的不适,白暖暖老实的回答,那乖巧的样子就像是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一样:“你不想让我来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啊,我给你打电话你却一直关机。”
他黑色的眸子亮的吓人,浑身散发着的冷气似乎要将所有人冻僵。
竟然敢有人冒着他的名义把她接了过来,该死的!
他还未说话,白暖暖怯怯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站在你身边的那个女人,是你的女部下吗?很漂亮的样子。”
白暖暖看着走近的女人,声音比之前大了一些,似乎是在故意说给那个女人听的。
漂亮女人终于在他们身边停了下来,她风情万种的笑了起来:“你好,我是长风的妻子白暖暖。”
“咔擦……”一声,白暖暖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那种感觉很疼,比战连舟告诉她要和宋欣颜订婚的时候还要痛。
她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尖利的指甲深深的陷进了手心中的肉里,面前的两个人男俊女美站在一起却是很搭。
白暖暖?
她默默的念着这么三个字,第一次觉得自己叫这个名字那么讽刺!
那么……战长风和她结婚是否也是因为“白暖暖”这三个字?他在叫暖暖的时候,是否也是在对着她叫面前的这个女人?
她真是傻啊。
结婚申请是白暖暖,和战长风结婚的不是她,能够被
]看:!书网审美世人知道的白暖暖也不是她。
她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可悲可笑被利用的傻瓜,战长风一直在利用她。
利用她当靶子,利用她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给面前的这个白暖暖铺下一条康庄大道吧?
就连昨天那个来暗杀她的,都是替面前这个女人挡下的。
她不说不代表她不知道,闫文清似乎不知道她早就发现了有人跟踪,也从反光镜中看到了一个黑黝黝的枪口对着她,所以她才会拉着云朵在商场里到处转悠,甩掉了那个跟着她的人。
一千万,也该扯平了。
而她,也该清醒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灰姑娘,也没有所谓的飞上枝头当凤凰。
她真的该清醒了。
“好巧,我也叫白暖暖,那我应该怎么称呼您呢?暖暖?不对,感觉像是在叫自己,我还是叫您战夫人吧。”白暖暖脸上笑的灿烂,心中却是在滴血。
“战夫人”她又叫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听的战长风却是极为刺耳。
他面色阴沉,目光深邃的看着一脸笑容的白暖暖,唇角紧紧的绷成了一条直线。
他讨厌看到白暖暖无所谓的样子。
战长风身边的女人在听到白暖暖的介绍之后,眼中飞快的闪过了一抹精光,重新面对白暖暖的时候,她的笑容多了一抹疏离和得意:“白小姐长的真是漂亮,不知道有男朋友了没有?今天来的可是全国各地的青年才俊,这是一个飞上枝头做凤凰的好机会,白小姐可要抓住了哦!”
她这话明摆着是在讽刺白暖暖,白暖暖又岂会听不出来。看来这个女人已经把她当成了敌人。
她微微一笑,显得很是认真的问:“战夫人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哦,可不可以和我多说说,我也学学经验,我也要像战夫人一样嫁个如意郎君。”
白暖暖的眼神很亮,那急切的样子就好像是真的要趁这个机会嫁入豪门一样。
“白暖暖”的鼻子差点都气歪了,白暖暖这话明显是在说她就是靠着这种机会飞上枝头当凤凰的。
她不由得谨慎了起来,面前这个看起来很是无害的女人,不是隐藏的太深不好对付,就是天真的让人嫉妒。
“够了!”战长风冷冷的开口,他拉起白暖暖的手,往里面走去。
走到女人身边时,他冰寒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文娟,你过了!”
“松开!”她的手腕上有伤,战长风没有使力,被白暖暖轻轻的一甩边把手甩开了。
她像是被细菌碰到了一样,在身上使劲的蹭了蹭手腕,黑色的眼中满满的都是陌生,她面无表情的斜睨面色阴沉的战长风一眼说:“战少将,您好像拉错人了,战夫人在你身边呢,别让战夫人误会了什么好!”
在说到战夫人和误会的时候,白暖暖加重了这两个字的咬音。
“白……”战长风面色阴沉,黑色的双眸中氤氲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他看着面前对他一脸陌生警惕厌恶的女人,缓缓开口。
却被一道豪爽的女声打断了。
“暖暖。”
白暖暖转过头,在看到那个豪爽的短发女生时,她眼中露出一抹惊喜:“君然。”
不仅是文娟,就是战长风在看到白暖暖和傅君然亲切的拥抱在一起的时候,一向淡定的他眼中都出现了一抹不可置信。
白暖暖和傅君然认识竟然还这么熟?
“傅小姐”文娟主动打了招呼,对方却是冷淡的应了一声,对白暖暖和她的态度简直是天壤之别。
文娟脸色一暗,唇角的笑容很是不自然的僵住了。
傅君然一脸热切的拉着白暖暖的手,笑容满面的说:“你最近都去哪里了?好久没看到你……”
剩下的话傅君然没有说出口,她看着冲自己眨眼睛的白暖暖,会意的笑了笑,没有接着说下去。
“我最近比较忙,过两天就会经常出现了,倒是你,最近怎么消失的无影无踪,那群人没有你管着倒是炸了天。”白暖暖看也不看黑着脸的战长风和文娟,自顾自的和傅君然聊着。
“那你可要快点忙,我最近有点事出国了,刚刚回来,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你,怎么?你认识战连舟还是宋欣颜?”傅君然越过白暖暖的视线往里看去,不期然的与战长风冰冷的视线在空中相撞。
她唇角闪过一抹讥讽的笑容,缓缓的开了口:“呦,战少将不在里面,怎么跑出来在门口当迎宾了。”
从未有人这么和战长风说过来,除了傅君然,他们两个人这么多年一直不对盘,每次见了面都是冷嘲热讽的。
“看来最近傅老对你的管教太松了,我不介意提醒他一下!”战长风神色凛冽,冰寒的眸不带一丝温度的落在了白暖暖与傅君然相交的手上。
傅君然笑容一僵,却被她很快的掩饰了过去,她斜看了战长风一眼,拉着白暖暖柔嫩的小手,就像是没看到战长风一样,往里面走去。
而白暖暖的另一只手却被战长风拉住了,傅君然转身,满是英气的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怒意,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战长风:“战少将这是什么意思?”
战长风却是不说话,而是把傅君然拉着白暖暖的手掰开。
他把白暖暖拉到了自己怀里,神色不变,眉宇中却多了一丝倨傲:“她是我的妻子!”
傅君然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呆的站在原地,那双总是散发着流光溢彩的双眸此时变得黯淡无光,她看着白暖暖与战长风亲密的站在一起,握紧了拳头。
“战少将,您认错人了!您的妻子在那边。”白暖暖挑了挑下巴,她想要离开男人炙热的怀抱,却被男人修长的长臂搂进了纤腰,只能老实的站在他身边不能挪动分毫。
白暖暖的目光落在了文娟的身上,看到文娟一脸晦色,那双喷火的眸就像是要吃了自己异样,她淡定的继续开口:“快去陪她吧,她的目光已经恨不得要吃了我了,我太瘦,全是骨头,让她找个丰满点的吃吧。”
“噗……”傅君然被白暖暖的话逗乐忍不住笑了起来,她颇为英气的甩了甩自己的头发,面带轻蔑的看着战长风,戏谑道:“
看*书网:网游kanshu.:战少将这个玩笑可开大了,我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战少将您娶了老婆。”
战长风唇角请扯,从薄唇中冷冷的吐出几个字:“不劳挂心!”
说着,他并未再看其他人,而是偏过头,黑色的眸落在了白暖暖带着浅笑的脸上。
她的笑容和往常无异,但是笑意却未达眼底。
“我们需要谈谈!”战长风在和白暖暖说,也明显是在和傅君然说。
他面色冰寒,就连声音都是前所未有的寒冷,再加上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冷气息,白暖暖心中虽有怨气和怒气,却还是乖乖的跟了上去,离开时她给了傅君然一个安慰性的眼神,却不知那一眼却让傅君然微微眯了双眸。
战长风领着她去了一间从来不对外开放的休息室,这里是战长风的专属领地,除了白暖暖从未有人踏进过。
里面的装修,主要是以黑白为主,就像是他的人一样,简单却又不失神秘。
白暖暖刚走进去,便听到“咔擦”一声。
她伸手去拉房门,才发现门被锁上了,战长风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过来!”
他是以命令的语气,不容白暖暖拒绝。
白暖暖转过身,看着站在落地窗前身材修长的男人,他背着光,白暖暖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却能从空气中感觉到他的怒意。
他凭什么生气?
该生气的是她不是吗?
“战少将要说什么就请说吧,我洗耳恭听,只是别太久了,否则您的夫人是会着急的。”白暖暖走过去,大大方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她仰着头,那满目的青紫再也被衣服遮不住而暴露在了空气中。
战长风的瞳孔猛地一缩。
“白暖暖。”他叫了她的名字,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
“少将请说。”她笑眯眯的弯了眼睛,强忍着胸腔中的那一抹不适。
“听过这么一句话吗?”战长风往前走了一步,在她面前停下。
屋子的沙发的沙发只有一组长的可一组单人沙发,白暖暖坐的地方是长沙发,对面便是那巨大的落地窗。
战长风这么一步,便是走到了她的面前。
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白暖暖的呼吸一窒,身子紧紧的绷了起来。
“什么?”危险的气息让她不得不小心的问了一句,不明白战长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少说多做!”他话音刚落,白暖暖便被他翻了个身压在了沙发上,他就在她的身后,而她则是跪趴在了沙发的靠背上。
“你要干什么?”白暖暖的声音都变了,她清楚的感觉到了抵在自己屁股上的那根巨物。
“你!”
他的声音冷冷的从后面传来,明明是如此粗俗的话,他却说的一本正经,却也正是这样,更加令白暖暖羞愤。
她涨红着一张脸,在察觉到男人从后面拉开了她背后的拉链时,她连声音都变了:“战长风你混蛋,你这个王八蛋。”
想到之前他对她那么好都是在利用她,现在却还要逼着她做这些事,她忍不住红了眼睛,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男人的动作一僵,之后却是更加猛烈,他扯掉脖子上的领带将她胡乱挣扎的双手往头顶上一番结结实实的捆绑在了一起。
“你放开我,我不要和你做,你这个只会利用人的大骗子!”
男人将她的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并分开她修长的腿,让她整个人全都暴露在了空气中,察觉到下身传来的凉意,她终于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
这样的姿势,这样的感觉,又让她想起了那次在卫生间里的屈辱。
“利用?骗子?白暖暖,这些日子,我太纵容你了!”男人的唇角轻扯。
“别碰我,你的碰触让我恶心,你给我滚开,啊……”男人的手指塞进去了两根,疼得她脸色蓦地一白。
“我会让你求着……”他阴冷的笑容,就像是来自地狱中的恶魔一般:“求着,让我碰你。”
“你休想!”她死死的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羞人的声音,她不会求着战长风,永远都不会,这个大骗子,玩弄了她的人,玩弄了她的身体,玩弄了她的感情。
他的指灵活的进出着,带出一连串的水渍,此时静谧的房间里,只有他的喘息声和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白暖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飞上天堂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所有的动作,只是在外围拨弄着,嘤嘤的啜泣声终于传了出来。
她颤抖着身子,忍不住大哭起来:“战长风你这个混蛋,我讨厌死你了,讨厌死了,你怎么可以这么骗我,怎么可以把我玩弄于鼓掌中,怎么可以让我当那个白暖暖的替身。”
白暖暖哭的撕心裂肺,也不怕在战长风面前没有面子,反正她都这样了,破罐子破摔了。
听着她的指控,战长风英俊的脸色越发阴沉,但白暖暖的眼泪又像是滚烫的热水一样浇在了他的心上,他沉默着,解开白暖暖手上的领带,将她整个人抱在了怀里。
他坐在沙发上,她在他怀里,两人的下身紧密的贴合在了一起。
“不是替身,那个女人她是你的……”剩下的话全都消失在了喘息娇吟中。
“不……不要了……求求你……饶了我吧。”白暖暖泪眼婆娑的哀求着。
“战长风你混蛋……呜呜……”
“太……太深了……你……你出去……”
“我受不了了……”
他的释放终于让白暖暖解脱了,回想着自己刚才的娇吟求饶,她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她怎么就沉迷在了男人的技术下呢?
哼!男人都一样,技术好证明经手的女人多了。
白暖暖累的连指头都不想动一下,只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他用湿巾将她身上的液体擦去,整理好之后,他略显笨拙却又极为小心的为她穿上衣服。
“我们离婚吧!”白暖暖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唇角勉强的扯出了一抹笑容。
她白暖暖不做任何人的替身。
就算对方是她深爱的人,她也会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战长风墨黑的眸子紧紧的眯了起来,他缓缓的凑近了白暖暖,俯身在她耳
看‘书网[?kanshu.‘[?边冷冷的,却一字一句的说道:“不.可.能!”
“战长风,你真的把我当成是傻瓜了吗?我也有尊严,我也有自由,就算我身份卑微,我也不愿意被人玩弄于鼓掌中,承受那些女人的嘲讽,甚至……或许还会搭上自己的命。”
她轻轻的闭上眼睛,那黑黝黝的枪口在她的脑海里深深的挥之不去,只要一想起,她便遍体生寒。
她很惜命,特别珍惜自己的命。
“不会!”
“不会有人敢要你的命,也不会把你当成傻瓜玩弄,更不会有别的女人!”
“白暖暖,你相信我吗?”
看着白暖暖睫根部那浓浓湿意,他的心猛地一紧,就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一样,那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这个女人……在他心里的位置似乎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想。
他俊美的脸上依旧是没有一丝起伏,但是那双眼睛里却是有着认真与执着,还有着一丝白暖暖看不太懂的东西,好似是……期盼。
被他这么盯着,白暖暖睁开眼睛,不期然的对上了他黑色的瞳孔,深色的漩涡里似乎伸出了一把手将她拉了进去,越陷越深,甚至万劫不复。
她几乎要迷失在了他的眼睛里。
猛地一掐手心,那疼痛的感觉顿时让她清醒了不少,她移开视线,缓缓的垂下头:“你让我如何相信呢?让我如何相信一个连娶我的理由都没有的人?”
她也想去相信,他这些日子对她的好,她都记在心里,甚至已经开始慢慢的接受,但是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彻底的颠覆了她之前对他所有的好感。
只是……
她决定要再相信一次,如果战长风再次欺骗她,那她也绝对会让他付出代价,哪怕她人微力薄,哪怕她无权无势。
她的问题让战长风很难回答,他几欲张嘴,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握紧了拳头,面色越来越冷。
就在某人快要结成冰块的时候,白暖暖那轻飘飘的声音好似天籁一般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我相信你一次!”既是给他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男人紧绷着的唇角微微上扬,勾出了一个浅浅的弧度,他看着低着头的白暖暖,墨黑的双眸中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笑意。
他很开心白暖暖今天的表现,无论是她的冷漠还是指责,甚至是要离婚,都让战长风感觉到心情愉悦。
她所表现出的这些,似乎全都证明,她心里已经逐渐有了他的存在。
当两人从休息室走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婚宴已经举行了一半。
食物是自助式的,各种各样的糕点,极为诱人的摆在那里,白暖暖馋的口水都快出来了,那些糕点都是她的最爱啊,好想吃好想吃……
但是她的手却被战长风拉着,根本不能挣脱半分,她只好扭过头恋恋不舍的看着那些糕点,只要看到自己喜欢的糕点被人拿去,她的脸上就会露出一幅极为心疼的狰狞表情。
她咽了口口水,心里把战长风从头到脚都骂了一遍,他就不能松开手吗?嗷呜……她最喜欢的巧克力慕斯又被人拿走了一块。
“怎么回事儿?战少将的女朋友不是刚才那个女人吗?现在战少将怎么又拉着别的女人的手了?”
不少人偷偷的议论了起来,疑惑的目光在白暖暖和战长风身上不停的打量着。
难不成战少将现在拉的是小三?
这也太明目张胆了,作为一个军人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战长风拉着白暖暖的手走上了中间的圆形台子,他冲着一旁的灯光挥了挥手,整个宴会大厅立刻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众人奇怪的声音响了起来,乱糟糟的。
“啪……”似乎是灯开关的声音,一束圆形的光芒落在了战长风和白暖暖的身上。
晃眼的灯光让白暖暖忍不住眯了眼睛。
大家的视线全都转移到了他们两人的身上,就连议论声都消失了,整个宴会大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战长风打开麦克风,他本就长的俊美,身上又穿了一套代表他身份的军装,所以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身边的这个,是我的妻子!”他如同帝王一般站在那里,身上散发出来的高贵气息,让人有一种想要膜拜的感觉。
他的介绍完全是属于他战长风的风格,简介明了,却又抓住了主题。
“妻子?”所有的来宾全都议论了起来。
大家落在白暖暖身上的目光就像是刺一样,扎的她浑身都疼,但她却什么都不能说,只是站在战长风的身边卖力的傻笑着,心中却已经把战长风骂了个半死。
他就这么想把她推到风口浪尖上吗?
那些人看她的目光都像是要把她吃了有没有、
感觉到她手心里的细汗,战长风转过头安慰性的看了她一眼。
大厅里的灯顿时亮了,白暖暖也看清了下面那些人脸上还未来得及收回去的表情。
“战少将是什么时候结婚的,怎么也不通知我们一声?”碍于战长风的身份以及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不少人擦擦冷眼,谄媚的和他套起了近乎,还不忘把白暖暖夸奖一番。
正在和战承说话的宋欣颜的父亲宋斌,在听到战长风说白暖暖是他妻子的时候,宋斌的眉头便紧紧的拧了起来:“战大哥,咱们圈子里的姑娘我都知道,那个女人是哪家的千金?”
上次在老宅里闹翻之后,战承就对白暖暖颇有微词,今天战长风又像是在打他的脸一样,他所有的火气全都转移到了白暖暖的身上。
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道:“不过是孤儿院里一个没身份没背景的小丫头片子而已,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长风那孩子迷成这样。”
宋斌看着站在战长风身边的女孩,觉得那个女孩有些面熟,却又一时间想不起在哪里看到的了。
“以长风的身份娶傅家的女儿倒是正好,最近傅家的女儿刚刚回国,现在看来只怕是……”宋斌惋惜的叹了口气,如果战长风能够和傅家女儿结婚,不出十年
看书:网’^审美kanshu.:’^,战长风绝对会坐上华夏国的第一把交椅。
战长风是个人才,至于自己的那个女婿……宋斌扭头看了战连舟一眼,对方虽然是在笑着,但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如果不是欣颜坚持,他更希望把女儿嫁给战长风。
战连舟那个人,虽然温润尔雅总是笑容满面,这样的男人却也是最难相处的,谁都不知道他心里在想着什么。
宋斌越是这么说,战承越发觉得白暖暖是个绊脚石了,如果没有她,战长风势必会娶傅家的女儿,只要娶了她,就表示把华夏国的一半娶回到了家里。
他神色晦暗,眼中闪过一抹阴鸷。
“战伯伯,宋伯伯。”一道豪爽的女声传了过来,两个人本能的回头一看,在看到那留着一头短发的女孩子时候,两人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君然,小丫头长成大姑娘了。”战承慈爱的摸了摸她的头。
“可不是,君然都长这么大了,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次回来不走了吧?”说话的是宋斌,他笑眯眯的样子很是和蔼可亲。
两个铁血将军,却对一个人露出这么温柔的表情,大家看傅君然的眼神都变了。
个别认识她的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认识她的也从战承和宋斌身上也感觉到她的身份绝对不一般。
“刚回来没几天,这次回来我就不走了。”傅君然的目光穿透那些人,落在了圆台上,她眯了眯眼睛,唇角露出了一抹痞气却又该死的适合她的笑容。
“这好啊,你也不小了,伯伯给你找个好婆家。”战承想到自己还有个远方表亲,忍不住打起了傅君然的注意。
只要傅君然成了他们家的人,那么战,宋,王,李四家都会以他们战家为首。
“不用了战伯伯,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一个人,我心里已经有人了。”傅君然笑着拒绝,眼睛却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不远处。
战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了战长风和白暖暖从圆台上走下来。
他心中咯噔一跳,傅君然不会喜欢的是战长风,这次也是为了他回来的吧?
这件事有些麻烦啊,战长风的结婚申请已经越过他上交了,难道他要找傅老把这个申请取消了吗?
战承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傅君然已经向着战长风走去。
宋斌拍了拍战承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战大哥,若是长风娶了君然,欣颜嫁给连舟,那么……战家可真就是京城第一家了,届时下一任的一把手绝对会落在你们战家人身上啊。”
宋斌的话战承岂会听不明白,他眯紧了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睛,看向白暖暖的目光中迸射出了一抹锐利的光芒。
从老宅那次,战承就看出来了战长风对白暖暖的维护,他这个儿子看起来是真心喜欢白暖暖,若是一般人家也就罢了,但是身为战家的儿子,他注定不能选择自己的婚姻,哪怕他身份特殊,他也要让他为战家鞠躬尽瘁!
白暖暖,这个女人已经成为了他的绊脚石,哪怕有连舟求情,这次他也绝对不能心软了。
白暖暖自然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记上了,她趁着战长风被别人缠着说话的时候,自己偷偷溜到了餐饮区,看着那满目琳琅的糕点,她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全都是她最爱吃的,太幸福了!
她吃的满嘴奶油,唇角脸上都沾了不少,只不过她站在无人的角落里没有人注意到她,否则还不得让所有人都看她。
正吃着,她的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她转过身,正好对上了傅君然那双含笑的眼睛,她甩了甩自己利索的短发,轻挑眉眼:“好吃吗?”
白暖暖用叉子叉了一块:“要尝尝吗?”
傅君然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她本就长的英气,这么一笑倒是有些像漫画中走出来的美少年一般:“当然。”
她低下头,就着白暖暖的手将那块糕点含进了嘴里,甜甜的很香甚至有些腻人,她真的不明白白暖暖怎么喜欢吃这些东西,不过看对方脸上的期望,她笑着点了点头,硬是把嘴里的糕点面不改色的吞了进去。
“不错。”
白暖暖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就像是个毫无心机的孩子一般,眼睛流露着光芒干净的就像是最纯粹的水晶一样。
“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吃这些糕点吗?”
傅君然摇头,却是定定的看着她,等待着她的下文。
她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两只眼睛落在了某一处,有些失神,就在傅君然以为她不会说话的时候,她缓缓的开了口。
“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不知道自己的生日,也从未过过生日,有一年,我认识了一个大哥哥,他在院长捡到我的那一天,买了一小块类似这样的糕点给我吃,那时候的他还是个孩子,为了买那么一小块糕点,他每天偷偷的出去捡矿泉水瓶子拿去卖,那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蛋糕,从那以后我喜欢上了这种甜甜的味道,会让人感觉到很幸福。”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的眼中有了水光。
“那个大哥哥呢?”傅君然轻闭了眼睛复而睁开,她明显的看到了白暖暖眼中的伤感,就算她掩饰的很好,还是被她轻易的发现了。
“消失了”白暖暖云淡风轻的说着,好似无所谓的样子,却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心底的最深处永远为那个人留了一个位置。
她拿起一块蛋糕递给了傅君然,咧嘴笑了起来:“我们一起吃啊。”
傅君然忽然有了一种想要逃离的冲动。
她唇角抽了抽,伸手接过了那块看起来满是奶油做的蛋糕。
心里似乎有些不舒服,白暖暖张嘴咬了一大口,弄的脸上都是奶油。
“那是……战家大少爷和战少将的……妻子?”
“天呐,怎么会这样?”
“兄弟两个居然和一个女人又牵扯?”
诸如此类的议论声就像是炸弹一样在人群中炸开了锅,白暖暖抬起头,在看到前面那张巨大的屏幕被人做成视频来回播放着的照片之后,她手中的蛋糕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那些照片全都是战连舟和她,有他们低头说话的,也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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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暖暖忽然觉得什么都听不到了,她的大脑里一片空白,俏丽的小脸上苍白的无一丝血色。
她死死的盯着那来回播放的照片,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
“混账!”战承看着那些照片,终于忍不住大声骂了出来!那个该死的女人,那个早就该消失的女人!都是她,都是因为那个女人,这下战家的名声全都毁了。
而等着看好戏的宋欣颜,在看到大屏幕上播放的不是自己准备好的东西而是自己未婚夫和别的女人亲热时,她一张极美的脸上满是狰狞的神色。
“阿青,让他们关了!把大屏幕关了!”她颤抖着尖叫了起来,明显被那些照片刺激的不轻。
她准备的明明不是这些,到底是谁放的?到底是谁?
她转过头,看着站在身边身材修长的男人,终于冷笑了起来:“战连舟,你竟然这么对我!我不会放过那个女人的!”
这个男人,自己深深爱着的男人,在订婚当天给了她一个这么大的“惊喜”这个男人在订婚当天,拿着刀在她心口上狠狠的扎了一刀!
大屏幕已经被关掉,那些照片也都从众人眼前消失,但是即使这样做也无济于事,众位宾客依旧是议论纷纷,尤其今天来的都是些重要的大人物,战家失了面子,就连战老爷子都忍不住火大。
他拄着拐棍在孙美玉的搀扶下走上了圆台,打开麦克风,他抬起拐棍在地面上重重的敲击了一下。
沉闷的声音从麦克风里传了出去,让极为热闹的场面刹那间安静了下来。
战老爷子是一个传奇人物,又是为数不多的元老之一,所以在场的大部分人对老爷子还是很敬畏的。
“首先,我代表我们战家向各位道歉,让各位看笑话了!”虽然是道歉,但战老爷子洪亮的声音中却没有一丝歉意,反而是充满了怒火。
他站在高处,自然把所有的角落都看了个清楚,他先是看到自己最喜欢的孙子慢慢的走向一旁的角落,紧接着他的目光也移了过去,在看到站在不远处那个脸上满是奶油的白暖暖时,他阴鸷的目光恨得吃了白暖暖。
战长风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这件事白暖暖是告诉他了,听到是一回事,看到又是另一回事,看到自己的老婆和自己大哥那么亲密深情款款的样子,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受不了。
尤其是……他完全没有料到他们竟然会被别人拍照了,并且在这种场合通过大屏幕放了出来,让他连一点准备的时间也没有。
他已经预想到了接下来的场面,所有的人都会把矛头指向白暖暖,而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站在她的面前。
战长风已经恨不得掐死白暖暖这个不省心的了,亏她还有心情在这里吃蛋糕。
看着某人脸上满是奶油,战长风黑着一张脸,用纸巾一点点的全都给她擦了去。
“我……我……”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所有的话全都堵在了嗓子眼里,堵的她难受。
她真的没有想到会有人把照片在这种场合放出来,到底是谁要害她?
“战长风,你给我领着那个女人过来!”战老爷子怒吼出声,通过话筒震得人耳朵隐隐作痛。
如果是在家里战长风肯定不会听他的话,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要顾及战老爷子的面子。
他牵住了白暖暖死死握在一起的手:“无论别人说什么都不要放在心上,我是你的丈夫,你只准在乎我的感受!”
战长风说的霸道且狂妄,可越是这样说,白暖暖的眼睛就越发酸涩,她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甚至丢了这么大的面子这个男人还是选择维护她。
这样的男人,宁愿被所有人看笑话的男人,真的是利用她的吗?
被众人耻笑的她若真的是别人的替身,他现在应该把关系和她撇得一干二净不是吗?
看来,她是真的误会他了。
两人所到之处被让来开了一条小道,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看白暖暖的目光中全都是充满了各种鄙夷,讽刺,嘲笑……
没有人同情她,除了傅君然。
她只是冷冷的看着战长风与她紧紧交握的手,甩了甩自己那头短发,咖色的眼睛里满是冰冷的嘲讽。
若是目光能够杀人,白暖暖已经死了不下千次万次,宋欣颜看着白暖暖,已经恨不得撕烂她那张脸,一想到她和战连舟亲密的画面,那画面就像是根刺一样深深的扎在了她的心里,永远都拔不出来了。
那些人的目光让白暖暖无所适从,她低着头紧紧的跟着战长风的步子,另一只手抓紧了手中的包包。
她的后背全都被汗水浸湿了,衣服黏糊糊的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那些目光就像是密密麻麻的针扎在了她的身上,她被战长风牵住的手微微的颤抖着,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害怕,男人捏了捏她的手,似乎是在安慰。
时间,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战长风走到了圆台下面。
这个位置,所有人都能够看清楚他们的一举一动。
“我孙子战长风和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从未举办过仪式,所以这个女人不是我们战家的媳妇儿,我也不允许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进入我们站家的大门!”
战老爷子威严的目光落在了白暖暖的身上,在看到对方一脸苍白摇摇欲坠的时候,他依旧是无动于衷。
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尤其是女人败坏他们战家的名誉,也绝不允许战家出现兄弟相杀的局面。
“爷爷,我……”战连舟看着浑身颤抖的白暖暖,终于忍不住出声了,一切都怪他,都是他的错。
只是他还没说话,就被战场冷冷的喝止了:“你个逆子你给我闭嘴!”
这件事并不全是白暖暖的错,但他们是战家,即便有错也绝对不能把错揽在自己身上,他坚决不允许战家的名誉出现一点污迹,所以他在心里已经打定主意把所有的过错推给白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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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长风却是冷冷的哼了一声,墨黑的眸子里满是冰寒的光芒,他的唇角泛着冷意,那种冷,似乎侵入到人的骨髓里去了,只要被他看上一眼,便会觉得遍体生寒。
“她是我承认的妻子,也只会是我战长风……”他目光如炬,坚定的声音中似乎是带着自己的承诺。
“白暖暖会是我战长风这辈子唯一的妻!”
他的声音在人群中炸开了锅,他们都知道战长风从来都是一诺千金。
他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这件事情,那就是在告诉世人,他战长风这辈子的妻子只会是那个叫做白暖暖的女人。
而在场的那些对战长风芳心暗许想要嫁给他当妻子的女人,则是咬碎了压根恨恨的瞪着白暖暖。
凭什么那么平凡的女人竟会得到战长风的疼爱,凭什么?
她们哪个不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上流名媛,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让战长风这么维护她?
一时间,大家看白暖暖的目光已经不是用羡慕嫉妒恨来形容了,哪怕做不成战长风的妻子,做情人她们也是愿意的,不过她们有自信能够打败那个看起来懦弱的女人成功上位!
“混账!”战老爷子一拐杖重重的敲击在了地面上,他一张老脸因为生气而涨的通红,更是为战长风的忤逆而感觉到心寒。
这个他最疼爱,最为看重的孙子,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反驳他的话。
丢脸是小,他真正心寒的是,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还不如一个外来的女人。
“爷爷!”战长风虽然是在叫着,但他的声音里却是没有一丝温度,就连那双墨黑的眼睛里也是冰寒一片,他轻扯唇角,冷漠的声音中带着属于他自己的威严与坚持。
“我尊敬您,孝顺您,但不代表我连自己选择妻子的权利也没有,我认定的妻子只有白暖暖,无论她是什么样的人,在我心里她……无可取代!”
战长风从未在外人面前说过这么多的话,最多的时候也是几个字,今天他说了这么多话,倒是让那些人惊的眼珠子都掉下来了。
宋欣颜冷冷的笑了起来,她看着身侧那个拳头紧握一双眼睛几乎是黏到白暖暖身上的男人,讽刺的道:“现在知道为什么你得不到白暖暖的心了吗?永远都不会维护自己女人的男人,注定这辈子得不到真心!”
这个俊美儒雅的男人,她爱了这么多年,到底是对还是错呢?宋欣颜悲凉的笑了起来。
当年若不是他的无动于衷,她又怎么会毅然离开与他分手之后投身军营呢?可是这么多年了,她还是忘不掉,忘不掉那个冷清薄情的男人,所以她回来了。
哪怕利用家里的背景,还是自己的身份,哪怕那个男人一如往前,她也要将他牢牢的拴在身边,可是她的心又再一次的受到了重创。
“和你无关!”战连舟看也不看身边的女人一眼,他看着白暖暖眼中那隐约可见的水光,两道俊眉死死的拧在了一起。
他很想把白暖暖拥在怀里安慰,可是现在他不能……
紧握的拳头上,手背青筋暴起,像是下一秒血管就会崩裂一般,战连舟站在那里,宛若一尊雕像。
“这样的女人天生就是个狐媚子!只会知道勾引男人!呸!”不知是谁开口不屑的说了一句,紧接着无数难听的话语就像是密集的箭雨一般向白暖暖袭来。
她面色苍白的站在战长风的身边,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
那些人的辱骂声就像是一根根的银丝围绕着她的身体,迅速的缠绕着,勒的她几乎要喘不动气来。
下一秒,一双大手落在了她的耳朵上,男人的手心略带些剥茧,虽然冰凉,那一瞬间白暖暖的心却热的几乎要烧起来。
“闭嘴!”他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就像是冷冰冰的机器一般响了起来,带着他天生上位者的气息,他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杀气,让大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安静的,就算是此时掉下一根针都能听得到。
“战长风!”战老爷子看到战长风对白暖暖的维护,甚至为了她不惜得罪那么多人,这让战老爷子对白暖暖更加厌恶了。
战长风侧目看他,眸光冰冷,薄厚适中的唇紧紧的抿了起来,形成了一条僵直的线。
他并未说话,就那么看着战老爷子。
“如果今天你选择了这个女人!那从今天开始,你就再也不是我战家的孙子!”战老爷子放了狠话,他就不相信战长风会为了一个外人而和他们战家断绝关系。
这是他最后的杀招了,颇为自信的老爷子并未去想别的,在他心里,战长风是一个极重情义的人,今天若是和战家断了关系,那他从今往后的名声不仅是受到损毁这一点了。
作为一个少将,这件事带给他的负面影响也极其严重。
已经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吗?战长风的唇角泛起了一抹及其讽刺的笑意。
断绝关系?
他缓缓扯动唇角,那句:“如你所愿”将要说出口时,白暖暖的喊声响了起来:“那个女人不是我!”
她声音很大,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感觉到手心中她颤抖的身体,战长风那双总是平静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侧过头去看白暖暖,她除了一张小脸有些红之外,无论是脸上还是双眼中满满的都是肯定。
她到底在做什么?
“那个女人不是我!”白暖暖又说了一遍。
她的身体在颤抖着,双手死死的抓紧了包包,周围的目光全都落在她的身上,那些不善的目光看的她头皮发麻,却依旧咬牙说:“那个女人不是我,那天我并未去孤儿院!”
不止是战老爷子,就是战连舟都吃惊的看着白暖暖。
她到底在说什么,战连舟的眼中有了怒意,她知不知道这么做会让自己身上的脏水更黑啊。
“哼……你说不是你,难道我们大家的眼睛都有毛病吗?白暖暖,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说话的是孙美玉,白暖暖毁坏了她儿子的名声她早就忍受不了了。
但是老爷子不说话,她是绝对不
看;、<>敢强出头的,现在连老爷子都站在了她这一边,她自然有了底气。
战长风冷眸一扫,里面已经有了杀气。
就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氛围内,傅君然的手机响了起来,那不适宜的铃声让大家的注意力全都转了过去。
她边从口袋里掏手机,边一脸痞笑的说:“不好意思,接个电话。”
大家似乎都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她接电话的时候倒是没有人敢说话了。
“喂”接通电话,傅君然大大咧咧的笑了起来。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傅君然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了,她很是豪气甩了甩自己的短发说:“那你们就赶紧进来吧!”
挂了电话,傅君然见大家还在看着她,她扬了扬手机道:“不好意思,我有两个极其重要的朋友要来,你们继续吧,这场戏挺精彩我自己也看的意犹未尽呢,这场戏应该叫什么呢?嗯,就叫一大人群欺负一个小女孩吧!”
她意有所指。
在场的人怎么会听不出来她话中的意思,所有的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傅君然依旧是一脸笑眯眯的样子,但那咖色的眸子深处满是冷意。
这群人,倒真是让人恨的牙痒痒的啊。
她身份特殊,有些人根本不敢反驳,只有几个长辈略显尴尬却依旧是笑眯眯的说:“君然说笑了,我们怎么会欺负小女孩呢。”
傅君然却是笑了笑并不答话,一双眼睛落在了白暖暖的身上,看到对方看她,她做了个鬼脸。
倒是逗的白暖暖忍不住笑了起来。
“呦,我朋友来了!”傅君然喊了一声,快步往门口走去。
傅君然先是给了两个女人拥抱之后,便领着那两个女人走了进来,她身材修长走在前面,和她并肩走着的是一个长相极其甜美的女孩子,至于身后跟着的那个则是被两人挡了个严实。
“那是……”
“云家的女儿。”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云家的?是哪个?”有不知情的忍不住问身边的人。
“当然是京城云家,那是凌驾于四大家上面的家族,这个云大小姐是云家唯一的继承人,身份不比傅君然差,云家小姐已经好多年没露过面了,若不是见过小时候的她我也认不出来,只不过没想到云家小姐竟然也会来。”
凌驾于四大家族之上那是什么概念啊,这下多有的人都不由得把目光落在了云家小姐身上。
只不过没想到云家小姐竟然直直的走向了战少将。
“战少将,今天可好?”云家小姐笑眯眯的看着他。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难不成这个云家小姐竟然对战长风有意思,这场戏似乎更加精彩了。
战长风点点头:“好!”
他冷冷的说了一个字,给足了云家小姐面子。
咦?战少将对云家小姐似乎不一般呢?众人正在猜测云家小姐是否能够成功上位的时候,就看到云家小姐把白暖暖直接抱在了怀里:“暖,我想死你了!”
“云……云朵?”从云朵出现的那一瞬间,白暖暖就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她最好的朋友云朵竟然有那么显赫的身份。
“咝……”大厅里响起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敢情云家大小姐看上的不是战少将,而是一个被大家所不齿的女人。
“是我”云朵松开她,俊俏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涩意:“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
她指的是自己身份这件事情,云家大小姐的身份她谁也没有告诉,包括自己的前男友莫君。
她不希望所有的人和她做朋友,都是因为云家小姐的身份。
可她也因自己对好朋友的隐瞒而感觉到很是愧疚,总觉得像是自己欺骗了白暖暖一样。
谁知白暖暖却是收回了自己眼中的讶异,苍白的唇角缓缓的扬了起来:“我也不是因为你的身份而和你做朋友的。”
云家大小姐也好,她认识的那个好色的朵儿也好,她就是她!
“我就知道没看错你!”忍着内心的激动,云朵想到自己今天来还有正事干,于是她转过身对那些看好戏的人大声说;“我今天带着一个朋友来的,这是向媛,是我的朋友。”
云朵把傅君然身后的女人拉了出来,当向媛完全的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所有人的脸上都是震惊的神色。
这个女人和照片里的那个女人长的太像了。
白暖暖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向媛,她伸手指着她,就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结结巴巴了起来:“她……她……她……”
她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那句“她和我长的好像”这句话。
战长风晦暗的眸如蜻蜓点水一般在向媛脸上扫过之后落在了白暖暖那因惊讶而张大嘴巴的脸上。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墨黑的眸子亮了亮。
“连舟……”向媛含情脉脉的看着不远处站在那里的男人,她和白暖暖长的极为相似,就连声音都相差无几。
若不是战连舟知道照片上的人是白暖暖,他看到向媛说不定也会把她当成是照片上的人。
她和白暖暖并不是完全相像,但她说话的口吻和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和白暖暖的简直一模一样。
这个向媛到底是什么人?她出现在这里是为了……
似乎把所有的一切全都串联了起来,从白暖暖的否认,再到傅君然恰到起来的电话,最后到现在的向媛,这一切似乎都是之前计划好的。
这一切,一定是战长风做的!
战连舟看向了战长风,发现对方也在看他,战连舟的唇角扬起了一抹讥讽的笑容,战长风以为这样就是赢了吗?不,谁输谁赢,要凭个人本事。
“她又是谁?”看到战连舟不说话,宋欣颜扭曲的脸上满是狰狞的笑容,一个白暖暖还没处理掉,现在又冒出来了个向媛。
战连舟就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样,抬脚往战长风那边走去。
向媛的脸上露出了小女儿的羞涩,她看着在她面前停下的儒雅男人,她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双手不安的绞在了一起。
像,实在是太像了!
她的表情,她的动作,和白暖暖的一模一样。
有那么一瞬间,战连舟觉得面前站着的这个女
‘看书,网电子书‘kanshu.人就是白暖暖。他恍惚了一下,却在这一下里,向媛踮起脚尖在他的唇角亲了一下。
这下完全是坐实了照片里的女人就是她向媛。
“战兄,你们……你们好样的!真当我们宋家是好欺负的了!”宋斌怒气冲冲的喊了起来,今天宴会上发生的一切,在他们宋家人的脸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他现在满腹怒火,尤其被那么多人看了笑话,脾气甚大的宋斌端着父亲的威严看向宋欣颜:“小颜,我们走!这个婚不订也罢!”
“爸”宋欣颜急了,她今天必须要和战连舟订婚,她有一种预感,若是今天不好好的抓住,以后她和战连舟就再也不可能了。
战承也放低了姿态,一脸歉意的低下头道:“宋老弟,这个事情我们战家会给一个交代,你放心,我们会处理好的!这件事是我们战家做错,在这里老哥我给你道个歉。”
战承一脸诚意的道歉,倒是让宋斌强压下了怒火道:“那我就等着战大哥给我一个说法!”
现在不是和战家撕破脸皮的时候,在利益面前宋斌选择了委曲求全,不出意外,下一个领导人会出在战家,他有必要提前打好关系。
刚才那么做只不过是为了做做面子,让他们宋家不至于在大家面前丢了面子。
战承连连点头,安抚了宋斌之后,他一脸怒火的大步走向了战连舟。
如今横看竖看都是战连舟和那个叫向暖的之间有关系。
而被向暖突然袭击的战连舟终于回过神来,他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向暖的距离。
他刚刚被迷惑了,所以才会让这个女人有机可趁。
“你给我滚回去!”战承第一次对自己这个大儿子发了脾气,他不介意自家儿子有别的女人,但是把这件事闹到明面上来,他绝对不允许!
“爸……”战连舟儒雅俊美的脸上带了一丝急色:“我并不认识她。”
“还狡辩!”战承恨铁不成钢的怒吼道,他扬起手,带风的掌心狠狠的落在了战连舟的脸上。
“啪……”响亮的巴掌声似乎打在了每个人的心里。
战连舟的脸被打的侧到一边去了,脸上传来了火辣辣的疼,他缓缓的扭头,轻轻的抬手拭去了唇角的血迹:“无论您打我多少巴掌,这个女人我都不认识!”
即便被打,他还是保持着自己一贯的风度。
“向小姐,我会好好与你交流交流的。”战连舟笑了起来,漂亮的就像是从童话故事中走出来的王子一般,但是向暖却看到了他眼底深处的那抹冷意。
冻的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说完,他看也不看众人,便大步走了出去。
宋欣颜咬紧了下唇,有红色的血珠从她唇上溢了出来,她像是毫无感觉一样,那充满怨恨的目光落在了白暖暖和向媛身上。
她们破坏了她的订婚宴,她一定要让她们生不如死!阻挡她嫁给战连舟的人,她一个都不会留!
少了主角的订婚宴也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了,战承和战老爷子不住的赔着笑脸,终于把那些人全都送了出去。
今天,战家的脸算是都被丢光了!
向暖和白暖暖几个人趁着大家不注意偷偷的溜了出去,战长风看到之后并未阻拦,而是帮着战承和老爷子把那些客人全都送了出去。
现在,还不是时候。战长风的心往下沉了沉,现在的他似乎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将她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所以,他等!
总有一天,他会让所有的人都仰望着她。
那些侮辱过她的,辱骂过她的,他会让那些人后悔不迭。
而她们几人此时正在战长风的专属休息室里,傅君然看着向暖啧啧了两声道;“你这丫头倒是胆大,竟然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非礼战连舟。”
向暖一改之前柔弱的样子,她扬起了下巴一脸傲娇的说:“我如果不这么做,怎么让大家相信我和他有一腿呢。更何况我做这么大的牺牲可都是为了暖暖,你们别过河拆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