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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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悄然来临,弦月如钩,夏虫脆鸣,几许繁星陪伴闪烁着的冷月。淡淡清风拂过,吹起男子的柔发,高大的树木挡住了美丽的月色,映照着男子冷峻的脸颊。在依稀月光中看的出男子的冷漠和胸有成竹,以及一丝的紧张。
森林深处,只见一个人双手避于身后,身着黑色的长袍,腰间的宝剑甚是醒目,那人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出一丝亮光,他转过身,很是不屑的说:“你就是七杀手?”
对面来人带着面具,看不清面具下的表情,只是听见面具后说了一句:“你要做什么买卖?”
男子轻笑了一声说:“素闻七杀手杀人于无形,任何单子都是保质保量的完成,我倒是真的想见识一下,你们真的是什么单子都可以接吗?”
带面具的男子直盯盯的看着对面笑的猖狂的男子:“只怕,你不是来做生意的吧。”
男子顿时露出凶狠的眼神对戴面具的男子说:“不错,我是来杀你的。”
只听见面具背后是一阵狂笑,他轻蔑的说:“你能奈我何?”
男子凶狠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笑意,只看见深林周围突然出了很多的衙役,这个时候带面具的男子不急不慢的说:“许嘉勇,枉你还是第一捕头,被人出卖了都不知道。”
许嘉勇本是笑意甚浓,可是听见出卖两个字,他立刻收起了笑容,有些惊讶之余伴着紧张。
这个时候只见面具的男子身后出现了五个身影,慢慢靠近才看见是五个人,而这五个人中一个人语气中带着慵懒且很随意的说着:“你不是要见七杀手的吗,如今我们来了,你好好看看吧,因为能见到我们的人,下场只有一个。”
这个时候,他身旁的男子很是不耐烦的说:“竟说些没用的,直接一句话,明年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
许嘉勇这个时候真的觉得到了害怕,只是听见一个很是温柔且很俏皮的声音:“我们先来,你们收尾。”
这个时候,带面具的男子没有回头,只是面具下面冒出一句话:“我先走了。”
戴面具的男子刚转身,就看见其中两个人发出无数的暗器,而许嘉勇周围的人也随之倒地。许嘉勇惊慌失措的自保和保护其他的同僚,这个时候,一个人拔剑就向许嘉勇刺去,与此同时,另外两个人也都出手。
衙役显然不是他们的对手,一时间只听见哀声充满了整个森林,而此时的森林周围冒起了浓烟,这个时候根本没有人可以逃得出去,而七杀手都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湿毛巾捂在嘴巴外面的黑巾外层。
许嘉勇不敌,连连受了几剑,在退后的时候,只觉得身后一剑直穿心脏,许嘉勇倒地之后,他身后的男子说:“四哥,磨蹭那么久做什么。”
对面的男子没有说话,而此时衙役早已尽数倒地,这个时候,那个温柔的男子接着说话了:“五哥,你倒是干净利索。”
身旁的一人笑着说:“别看老五平时文邹邹的,杀起人来,可是很凶残啊,而且招招致命。”
“三哥,你呢,杀起人来什么样子?”那个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
“老六,你问那么多做什么,我词汇有限,不知道了,你赶紧的,把这些人清理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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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众人一起在已经倒地的人的身上再补了一剑。而老五则是在每个人的眼睛上再划了一下,他的这个习惯从杀人开始就养成了。
衙门内,还在徘徊的许嘉洁和阮恺彦焦急的等着消息,这个时候只看见一个人远远的跑过来对阮恺彦说:“不好了,阮捕头,我看见森林着火了,你快看看吧。”
这个时候阮恺彦和许嘉洁立刻慌张的跑到森林,当他们走进森林的时候,森林已经差不多烧着了,而此时的阮恺彦立刻命人救火,经过了许久,终于火灭了,但是人也不可能再活了,就算没有死,刚才那么大的火,也早已要了他们的命了。
阮恺彦和许嘉洁走进森林,看见还未烧完的尸体,阮恺彦仔细的看着树上的痕迹和遗留的伤口,阮恺彦对许嘉洁说:“他们应该先是暗器伤了一些人之后,再有人用剑刺伤了他们。”
许嘉洁问阮恺彦:“那是一个人发暗器,一个人用剑?”
阮恺彦摇摇头说:“应该不是,你看这暗器,虽然外形差不多,但是你闻闻气味就知道,两个是不同的香型的,应该是两个人,而且这森林中弥漫着胭脂的味道。”
许嘉洁立刻问阮恺彦:“你是说,七杀手中有女子?”
阮恺彦摇摇头对许嘉洁说:“还不一定,但是如果这个人不是女子,也一定经常出入烟花之地,要不然不会有胭脂的味道。”
阮恺彦看了连续两个伤口:“这儿一个用刀,另外两个用剑。”
许嘉洁问阮恺彦:“你怎么知道是两个人用剑的?”
阮恺彦指着伤口对许嘉洁说:“你看,这个剑伤是伤口很细,说明这人的剑法极其的快。而另外一个是伤口很深,说明这个人剑法极其的厉害,并且他杀人的时候招招致命,所以他们应该不是同一个人,而这个用刀的这个人,手法很是奇怪,不是一般的刀法。”
许嘉洁问阮恺彦:“那你的意思,就是七杀手是五个人?”
阮恺彦看见地上的七杀手的杀牌,他摇摇头:“不一定,这个杀牌上那么重的药材的味道,而且你想想,五个人在这里厮杀,外围怎么点火,说明他们还有帮手。”
许嘉洁看着遍地的灰烬,她咬牙切齿的说:“我一定要为哥哥报仇,杀了七杀手,我要做捕快。”
阮恺彦看着许嘉洁很是不同意的对许嘉洁说:“捕快这件事情还是问问许大人吧,毕竟嘉勇才刚刚出事,只剩下你陪在许大人的身旁了,你不能那么任性了。”
许嘉洁点点头,而阮恺彦惊诧的发现地上的一样东西,许嘉洁顺着阮恺彦的目光看了去:“那是什么?”
阮恺彦蹲在地上,仔细的看着自己发现的奇怪的东西,是什么呢,突然阮恺彦惊诧的明白了,而他看着许嘉洁,此时的许嘉洁也仔细的想了很久,一个恐怖的词语涌入口中。
终于许嘉洁尖叫了起来:“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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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恺彦和许嘉洁带着许嘉勇还未烧完的尸体,和衙门其他人的尸体一起回了衙门,本以为七杀手就此停手,可是他们不知道,这一夜注定了难眠。
七杀手杀了衙役和许嘉勇之后,五个人一起来到了悬崖边上,而此时戴面具的男子早已等候多时了:“你们来了。”
“大哥,我们接下来做什么?”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给人的感觉不像是杀手,倒是个暖心的男子。
“百晓生出卖我们。”带面具的男子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其他人就已经知道是什么意思了,这无非就是去杀了他,当然包括他全家。
“我去吧。”稳重而有力的声音沉沉的响了起来。
“我和老四去吧。”那个粗犷的声音再次响起。
“老三,这件事情让老四和小七去吧,你另有任务,一直和我们接头的通天王,姚聪,是他在中间牵线的,你去杀了他,他一直是独居,我调查到,他今天会去南山十里的竹屋里住,屋里的任何人都杀了,一个不留!”面具的男子,语气甚是凝重。
“这人还狡兔三窟啊。”温柔的男子再次笑了起来。
“你个小娘子,兔子都比你小六做个戏子强。”老三接着笑话老六。
老六不乐意了,他嘟着嘴说:“够了啊,我说你够了,昂!”
这个时候,另外一个人问了起来:“大哥,他们都分配好了任务,我做什么?”
老大说:“五弟,今天接了八单,你负责其中四单,然后小七和老四还有两单,老三你们也是,这都是按照你们今晚的地理位置分配的单子。”
老六接了单子,仔细一看,笑着对老三说:“这真的是美差啊,杀了姚聪还可以去醉乐楼玩一玩。”
“咋啦,那个头牌花花,是我们的啊?”老三之前调查了这次要杀的对象,醉乐楼的花花就是数一数二的美人,可惜的是老三看不出她哪儿美丽了,对于老三来说,很少有女子能入他的眼,也许是因为他觉得女子看的不应该只是外貌,或者是有的人对于爱情这种东西不感冒,老三就是如此。
“三哥,正好你没什么兴趣,这下可以下手了,若是换了四哥五哥,说不定下不了手呢。”虽然黑布半遮面,但是依然看的出老六眉开眼笑的表情。
“好了,做正事吧。”老大这一声令下,才让大家都正正经经的开始准备去执行自己的任务了。
小七和老四来到百晓生的屋子里,只见一间侧室灯火通明,而其他的屋子都是暗的,小七觉得有些异于寻常,于是她悄声的对老四说:“会不会有埋伏?”
老四环顾四周,他径直走到了有灯光的屋子外面,只听见屋里的人很是冷静的说:“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吧。”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百晓生。百晓生看见老四和小七,并没有惊讶,他笑着说:“我知道你们会来,只是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解决了许嘉勇,不知道是我小瞧了你们,还是高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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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还未反应过来,老三一刀也划破了女子的喉咙:“废话那么多,还不如小七呢,整个跟个姑娘似得,我懒得说你了。”
说完老三用女子身上的衣服,抹了抹刀上的血,老六不理会老三,走到外面,一把火烧了眼前的屋子。
老三看见屋子着火了,从屋里窜了出来:“我说,死老六,你就不能事先告诉我一声啊,我还在擦我的刀呢。”
老六很是不屑的说:“一把刀有什么好擦的,还有啊,你这儿擦了,下一家不是还得脏了嘛。”
老三哼唧了一声:“懒得跟你这个小娘子说。”
说完俩人看着竹屋成了废墟这才去了下一单生意的地方。老六和老三很快到了醉乐楼,这个时候老六捣了老三一下:“你到这个地方真的没什么兴奋的?”
老三憨厚的看着老六:“我就粗人一个,对于那些文人的那些什么酸感情,没有,我就觉得小妹不错。”
老六立刻推开老三:“唉,别啊,你相中谁都好,就是不要看中小妹啊。”
老三笑了:“咋啦,你也看中了?”
老六挠着头,眼神闪烁的说着:“没有啊,就是妹妹嘛。”
老三笑了起来:“小娘子就是小娘子,喜欢还不承认,那么含蓄做什么,我觉得小妹不错,那是因为小妹确实挺好的啊,而且我就是把小妹当做个丫头片子对待,没你那么多的花花肠子。”
老六不好意思的看着老三,心思都被人看出来,真的是挺尴尬,就像如今的老六一样吧。
老三也看出了老六微微害羞的眼神,他也粗里粗气的说:“这有啥,就我们俩,又没有其他人,好啦,做正事吧。”
说着老三就和老六一起到了醉乐楼,在屋顶上仔细观察了一番,有个屋子在角落的地方,门外很少有人经过,应该就是花魁的地方了,花魁自然是要找个僻静的地方,而老三看着周围的女子,在灯红酒绿的世界里迷失了自己,他觉得真的是玩物丧志,看看自己,虽然是粗人一个,但是要的少,自然就快了的多,潇洒的多。
老六拉着老三,径直到了屋顶,老六对老三说:“应该就是这儿,我去看看。”
老三看着老六,他小声说了一句:“小子,小心啊。”
老六点着头,这个时候,花花一个人在屋子里,而此时老六慢慢走了进来,花花不急不慢的说着:“贵客到,花花失礼了啊。”
老六这才走了出来,他看着花花,笑的很是鬼魅:“原来,花魁姑娘会武功,而且应该不低。”
花花很从容的笑着看了一眼老六:“我已经退出纷纷扰扰的江湖很久了,可是没想到,居然还是有人寻仇到了这个地方,我这样隐姓埋名,他居然还能找的到,看来当真是恨我入骨啊。”
老六一听,立刻轻蔑的说了一句:“原来,是情债?”
花花笑着对老六说:“你是七杀手吗?我想他一定会现在最轰动江湖的杀手来杀我,不然下次就不知道能不能找的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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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点着头,他看了一眼花花,忽然来了一些兴趣,想了解眼前的女子,而且他也好奇,是什么人竟这样要杀了她。
“你说的那个人是谁?你的情人吗?”老六也想试图多了解一些什么是情爱。
花花看着老六:“你是不是渴望知道情爱是什么?情爱这东西,最好不要碰到,幸运的将会是短暂的甜蜜,不幸的将会是一辈子的痛苦和恨。”
老六这个时候,双手抱在胸前,他索性直接坐在凳子上,对花花说:“那你的爱情是什么,恨吗?”
花花这个时候也自然的坐在老六的对面,轻轻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她轻轻的喝入口中,而老六也想拿着杯子的时候,被花花夺取,她对老六说:“想听我的故事,还要喝我的茶,岂有这个理儿。”
老六索性就不喝了,他直接对花花说:“你的故事?”
花花,一口气喝了一杯子的茶,开始缓缓的道来:“我和他相见是在五年前,那个时候,我已经是名动江湖的鬼魅杀手,不知道你听过没有。杀手是个奇怪的东西,不像其他人,他一旦消失了,就真的好似江湖上从来都没有这么一号杀手一样。杀手,只不过是暗夜里行走的生物,他不敢走出屋外,是因为杀手见不得阳光。
我想,你还不能体会到我的感受,那是因为,你还没有遇到想做却做不了的事情,比如爱上他。我爱上他,是因为一次任务,我习惯了一个人接单,那一次,我是要去杀了他的朋友一家,而此时他也在,我看见他的时候,他的眼睛很是漂亮,好似能吸引人一样。你说,一个杀手会一见钟情,说出去,你会相信吗,可是我却真的这么做了,那一次,我没有斩草除根。
后来,我打听之下,知道他爱慕被我灭门的那家的小姐。他亲眼看着爱人惨死,自然很失落,我居然又一次做了傻事,我居然去照顾他,安慰他,陪他一起度过了最难熬的日子,三个月后,他从新活了过来,我也正常的过回我的生活。
只是,我接单少了,每次我都是偷偷的接了两个单就算了,可是当一个杀手要过正常人的生活,那就注定,他离死不远了,或者是离被发现不远了。
人终究会露出破绽,不久他就发现了我的身份,只是我当时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我以为他不知道,而他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直到那一次月圆,你知道吗,我看见他的时候,也是月圆。
那一夜,他名为赏月,实则是暗杀我,他请了几个杀手来杀我,可是我没有上当,而他却一剑刺进了我的胸膛,我受了重伤,逃了出来,一路逃亡,直到来到了这里,本以为他会忘却我,可是没想到,他还是追查了我那么多年,如今居然还要人来杀我!”
老六听了,有些疑惑:“为什么,他不亲自来杀你呢?”
花花笑着说:“因为当日他的背叛,我亲手斩断了他的脚筋,他今生都无法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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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惊讶的看着花花。花花笑着反问一句:“是吓到了吗?我是爱他,但是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他说杀手是没有心的,可是我的心明明在他身上,他却感受不到!”
老六未免觉得有些同病相怜起来,他接着问花花:“那为什么你不告诉他,你爱他?”
花花笑着说:“我告诉他?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没人会真的接受你的过去,你是杀手,所有的人都会认为,杀手是冷血的,不会有心,又怎么会爱人呢?”
老六觉得花花未免过于极端了,他试图安慰花花:“其实,也许只是你还未遇到一个真的值得你爱的人呢?”
花花看着老六,她眼中含着满满的泪水,她笑了:“我不会再爱任何人了,他们不懂我,难道你不明白吗?杀手看起来冷血,其实是最脆弱的,我们经不起背叛,一旦受伤,就再也没有勇气走出去了,这就是杀手的悲哀。被人误解为最冷血的,却是最渴望得到爱,拥有爱的人!你说可笑吗?”
老六听着,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而此时花花看着老六,她的眼睛忽而湿润了:“你有爱的人吗?”
老六抬头看着花花,他看见花花的嘴角在慢慢的渗出血,老六这才恍然大悟:“你的壶里有毒?”
花花擦着嘴角的血迹,她笑着说:“我不想和你打,因为没必要,我爱上了他,他却这么多年对我恨之入骨,我即使杀了你,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只是作为同一类人,我想告诉你,千万不要爱上一个人,因为她迟早知道你的身份。”
老六想起小七,他立刻说:“不会的,我爱的人也是杀手。”
花花笑了,她反问老六:“她爱你吗?”
老六摇摇头:“不知道。”
花花拉着老六的手,想支撑自己,她对老六说:“告诉她,不要爱上任何人,要爱就爱上杀手,因为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懂杀手,除了我们自己。有的时候甚至连我们自己都不懂自己,自相残杀,这才让别人以为杀手都没有心。我看的出你还是个孩子,而你也不是那么穷凶极恶,你好好的对她,她若是爱上你,也许会幸福。”
这个时候老三在屋顶等的不耐烦,以为出事情了,立刻走了进来:“好了没啊?”
老三正好看见花花,他看见老六扶着花花,很是惊讶:“咦?你俩干啥?”
花花看见老三,她狂吐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老三走进,摇摇头说:“没气了。”
老六看着花花,想起花花刚才的言语,他愣住了,杀手真的是没有心的吗,为什么自己第一次为自己感觉到悲哀呢?
老五杀人的速度基本上是半柱香一单,进了屋子,直接就杀人,杀完人,一把火烧了整个屋子,就这样,虽然比别人多了一单生意,他却是最先回到白玉兰花林的,这速度着实让人惊讶。
老大看着老五,他给老五倒了一杯水:“没什么岔子吧?”
老五摇着头看着老大,老大又给老五端了一些吃的:“趁热吃吧,他们可能还要一会儿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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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恺彦走到百晓生的屋子里,他觉得有些奇怪,许嘉洁看着发呆的阮恺彦于是问阮恺彦:“师兄,怎么了?”
阮恺彦皱着眉头,他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疑惑的说道:“为什么只有百晓生的屋里没有尸体,而且地面上一尘不染,根本就没有人,难道他没有死?”
许嘉洁看着阮恺彦:“不可能啊,七杀手从来都没有失败过啊。”
阮恺彦看着许嘉洁,他半响说了一句:“那就是两种可能,一是百晓生太厉害,蒙骗了七杀手,逃了。要么就是七杀手本就不打算杀了百晓生。”
许嘉洁对阮恺彦说:“那我们去找百晓生,他肯定知道关于七杀手的事情。”
阮恺彦阻止了许嘉洁:“不用了,百晓生很是厉害,如果是第一种,他肯定是会藏着不出来的,而如果是第二种,他也一定不会出现,七杀手可能只是一时心软了,不杀他,可是不代表,永远不杀他,他出现的话,就是找死。”
许嘉洁觉得奇怪了,她接着问阮恺彦:“难道他一辈子不出现了?”
阮恺彦很凝重的说:“除非七杀手不在了。”
许嘉洁更加气愤的说:“七杀手这么猖狂,什么时候不在啊。”
阮恺彦看了一眼许嘉洁,他对许嘉洁说:“杀手,没有长久的,一代更新的快,七杀手最鼎盛的时期约莫着要到来了,而鼎盛之后,就是衰败,继而消失,这就是杀手的轨迹路线。不用着急。自然会有新的杀手来取代他们,只不过是因为七杀手如今比较难搞而已,他可能存在的久些,但是自然规律是不会改变的。”
许嘉洁似懂非懂的点着头,阮恺彦说的有道理吧。
阮恺彦奔波了一日,他回到阮府的时候已经是天亮了,而此时阮恺彦遇见了阮惊风,堂堂侯爷在院子里静坐,阮恺彦不知道阮惊风是因为他,还是其他什么事情,总之面色很不好。
这个时候下人们都一声声的小侯爷的喊着,阮恺彦孤高的没有理会,而是走到阮惊风的面前:“爹。”
阮惊风这才抬起眉眼,看了一眼阮恺彦,他深沉的说:“我以为你不知道回来了。”
阮恺彦对阮惊风说:“七杀手杀了百晓生,还杀了嘉勇,我一定要抓住他们。”
阮惊风眼神中略显惊讶,却一瞬而逝:“百晓生死了?”
阮恺彦点着头,这个时候,阮惊风却是好似舒了一口气:“彦儿,一夜没休息,回屋睡一会儿,不着急去县衙,魏和阳已经到了,他已经接手七杀手的案子了。”
阮恺彦疑惑的问了一句:“魏和阳,嘉勇之前的第一神捕?他不是已经隐退五年了吗?”
阮惊风很是稳重的对阮恺彦说:“我派人找他回来的,七杀手闹的京城满是风雨,皇上龙颜不悦。”
阮恺彦很是冷淡的说:“魏和阳真的能抓住七杀手吗?”
阮惊风并不在意,他只是说:“能不能,就看他自己的本事,这天底下一定有人可以抓住七杀手,他不行,就换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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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恺彦还想继续说,阮惊风阻止了他:“好了,快去休息吧,什么事情,等你醒来再说。”
阮恺彦也觉得困意甚浓,但是他睡不着,自己的好兄弟死在自己的面前,他怎么都睡不着,但是因为身体很累,他已经和许嘉勇十天十夜没有休息,商量对付七杀手的妙计,如今许嘉勇已死,而自己也累的趴下了。
一夜之间,百晓生和第一神捕许嘉勇都死在七杀手的手里,可以说是朝野上下和江湖上下都是轰动一时,很多人都担心遭到七杀手的迫害,也有很多人心里偷着乐,只要有足够的价钱,七杀手就可以杀了任何他们想要杀的人。
最热闹的地方无非就是茶楼,这时候只听见说书的在这儿,仔细的给大家讲解七杀手的故事:“三年前,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一夜之间让江湖人神经紧绷。这个组织,一夜之间接了三十单生意,两个时辰内完成了所有的订单。第二日,江湖中的所有人都在谈论这个组织,包括朝廷中人。当然,这个组织不是别人,正是如今让人听了都不寒而栗的七杀手。
说起这个七杀手啊,他们从接单到一个月后,就能让江湖中人听闻“七杀手”立刻谈虎色变,闻风丧胆。“七杀手”是这个杀手组织的名字,这个组织中的杀手每次完成一个订单都会留下一个金子做的圆形的类似令牌,上面刻着“柒”。此牌被唤做杀牌。自此,七杀手接的单子价钱默认是黄金作为计量,江湖中对七杀手还有一个称呼“黄金杀手”。
至于七杀手究竟有几个人,或是说这个组织究竟是怎样运作,没有人知道,至今没有一单生意让七杀手全员出动,或者说,看见七杀手具体人数或者面目的人都去见了阎王。”
有人说:“七杀手之所以叫七杀手,是不是因为这些杀手的名字中都有七。”
立刻有人反驳道:“杀手有什么名字,肯定是他们老大喜欢七这个数字。他们是杀手。思维能和正常人一样吗。”
这边有人接着说:“那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是七个人啊?”
立刻大家一起嘲笑那个人:“傻吧你,怎么可能啊,就七个人,两个时辰内完成三十个单子,他们会分身术啊?”
刚才说话的人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这边只听见说书的继续说:“许嘉勇死了之后,镇远侯阮惊风立刻找了已经退隐五年的前任第一神捕魏和阳来追查七杀手,说起来,可能大家都要问镇远侯是谁,这个镇远侯可是相当有名啊。
十五年前,裘玉奇、阮惊风、钱无妄可是名动江湖的威远山庄三位庄主,当时阮惊风是二庄主。只是威远山庄两百二十八人和当时的第一神捕冯止方的冯府一百四十七人一夜之间全被屠杀。唯独这个威远山庄二庄主阮惊风因有事外出躲过一劫,当他回来之日,只是看见亲人的尸体。江湖上消失匿迹五年后,阮惊风转身成为名镇朝野的镇远侯,并且育有一子,阮恺彦,养子冯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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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魏和阳呢,说起来,五年前莫名其妙的就退隐了,有人说是因为他喜欢上了一个姑娘,但是也有人说,他是因为得罪了权贵,总之说法不一。如今朝廷中的衙门捕快们把除去七杀手作为衡量一个人能力的标准。
这个时候魏和阳回来了,他压力可是不小啊,但是他以前可是从来没有破不了的案子,七杀手是个例外还是被终结,且看形势发展,下次我再说啊。”
这说书的每次都是吃吃喝喝的,然后说完立刻溜之大吉,不过呢,因为他说书带来了很多的生意,所以酒店老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万丈深渊下的白玉兰花林里是欢声笑语。在清晨阳光下,那一朵朵傲立枝头的白玉兰翘首蓝天,含翠吐露,在春风中轻盈摇摆,尽管春寒料峭,尽管扬沙飞舞。轻轻摘下这春的馈赠,便有那晶莹剔透的露珠跌入手心,心儿顿被春的喜悦充溢了!u0004u0003
白玉兰是高贵清丽的花。她清雅华贵、艳而不妖。是花中之君子,犹如雪涛云海的层层花朵,实在蔚为壮观。白玉兰是秀外慧中的花。她晶莹如玉,洁白如雪,清香如兰。扬沙中,更显出她超尘脱俗的美。不得不让人重新品析纯洁的韵味。
白玉兰花林里是一座悬崖底下的庄园,没有名字,只是园中有一片鹤望兰,还有一池莲花。院中的房子并无特色,很是一般,两排房子并排对应,中间是个大的房间,有大的长桌,应该是吃饭的地方。厨房则在能看见大厅的东方。
阵阵饭香飘香,老六打开房门,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线。他眉清目秀,十分俊秀,有几分女子的清秀在里面,红唇薄薄,脸颊微红,柳月眉下是一双大大的鹤眼,他清澈的目光,清纯得不含一丝杂念、俗气,温柔得似乎能包容一切,就像春阳下漾着微波的清澈湖水,令人忍不住浸于其中。他大声的冲着隔壁屋子呼喊:“小七,吃饭啦。”那声音有几分宠溺,还有几分顽皮。
“知道啦。”小七很是不耐烦,打开门,冲着老六嘟着嘴,迎来少年的温柔一笑。她新月眉下遮不住丹凤眼的光亮,清纯的笑容很是可爱,像不沾凡尘的小仙女误入凡尘。两个浅浅的酒窝增加了她的亲和力。粉红色的短裙和白色的短靴更显粉嫩可爱。
“二哥,今天吃什么啊?”小七边向厨房走去,边问厨房里的人。
厨房里走出来一个男子,一双突眼在粗眉之下依然神采奕奕,脸上多带微笑,很是平静从容。“糖醋排骨,还有清蒸猪肉,红烧猪肉,炖猪蹄。”
“怎么都是猪肉?”老六看着眼前的一盘盘猪肉,脸上难掩嫌弃之色。
“老三昨天剁了半天的猪肉。”老二仍旧是不温不火的回答着,他向来如此的稳重和柔情。
“三哥这个习惯真是的,让人无语。他总是这样,我们岂不是完成订单的第二天都要吃他剁的猪肉了。”少年嘟囔着不乐意。
“咋啦,我辛苦剁了半天的,给你小子吃,还嫌弃。今儿个你别吃。”老三从大厅里走来,一双吊眼虽显冷漠,但脸上的笑容让这眼睛也变得和顺了很多。
“三哥,我同意。就不该给老六吃。”小丫头立刻笑开了花。
“还是小妹最懂事。”老三点点头,继续帮老二端菜。小七见状也上前端盘子。
“老四,老五呢?”老三看向对面并排的两个房间。
老六立刻冲着对面的房间大喊了两声:“四哥,五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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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半年前的初潮,那日,小七吓呆了,立刻把老六叫到了房中。老六也是头一次遇到,只是他依稀记得看过的书里好似说了这么一种现象,于是他好似经历过似得,淡定的安慰小七:“没事的,这个,这个应该是女孩子特有的,叫月信吧。没事的,我在呢。”
小七躺在老六的怀里,肚子一直涨涨的,很是不舒服。赵老邦每次带的书籍中,他自己也没有详细检查每一本,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搬来的,其中就掺杂着少儿不宜的图书。老六也是因此才知道小七的这个叫月信。至于那些少儿不宜的书籍,他们兄弟六人都争着抢着看完了,除了小七。
两个月前,他们正式接了单子,自然要去了解每一单生意的详细情况,也就给了他们出去接触外面世界的机会。老六出去之后,看见每个女子都涂上一层胭脂水粉,还有穿着肚兜,他依着葫芦画瓢,给小七买了好多发钗,胭脂水粉,还有一些颜色亮丽的裙子,当然还有肚兜。
小七不会使用胭脂水粉,所以胭脂水粉一直没用,倒是很喜欢裙子。每个女孩都喜欢漂亮的新衣服,这句话一点不错。
七杀手之所以叫七杀手,仅仅是因为他们是七个人,一个团体。江湖中没人会想到,名声大噪的七杀手居然是七个十四五岁的毛头小子。
这一天清晨的阳光刚刚照射进屋子,小七就觉得这阳光十分的温柔,她眯着眼睛坐了起来,美好的一天又开始了,小七伸个懒腰,她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早啊,各位哥哥们!”
定睛一看,院子里都是人,所有人包括一直不喜欢群居的老大都出来了,这天气是真的好啊。
老六立刻迎了上去:“我说小妮子,你怎么这么晚啊。”
老三也接着说:“就是,女孩子家家的那么懒啊。”
小七一听,掐着腰,对老三和老六说:“我怎么了,又没有很晚,而且啊,我是老小,你们不是该让着我的吗?”
老六一听,连连点头:“是该让着你的,是该让着你的。”
老三笑着说:“小妹就是厉害,哈哈……”
小七想起昨天打算做个梳妆台,于是她对老六说:“叫你准备好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小六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什么?”
小七真的不想和这样的人多说什么,满脸不屑的说:“昨天,我说,我要做个梳妆台,你不是说帮我准备木材什么的吗?”
小六一听,乐了:“早说啊,我一时间忘了这茬,都准备好了,木材和镜子都在后山,其他的都在这儿,你看看还缺什么。”
小七垂眼看了过去,她觉得少了锤子,大步流星的走出去,只是甩了一句:“带锤头。”
老六听了,仔细思考之后,他抱着一堆钉子跟着小七走到了后山。
小七仔细的端详了木材半天:“不错,材质很好,好了,我们开始吧。”
小六说着就递给小七一个锯子,小七仔细的锯了半天,而老六一直含着狗尾巴草,半蹲着看着小七,脸上洋溢着灿烂的微笑,小七的额头冒出了汗,这个时候老六贴心的给小七准备手绢,还不时的念叨:“女孩子家家的,我们那么多男人,你偏要自己亲手做个梳妆台,你说这块木材,让四哥和五哥,随手一挥,也就好了,至于你锯半天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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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没理会,只是嘴里念叨了一句:“这么多年,都不知道梳妆台是什么,如今我想自己做个,不行吗?”
老六眯着眼睛笑了:“可以啊,当然可以。我只是心疼你辛苦罢了。”
话毕,小七已经锯好了木材,剩下的就是用钉子衔接,就成了她心中的梳妆台,小七拿了钉子,对老六说:“锤子呢?”
老六看着小七,结结巴巴的一句:“你真的要锤子啊,我以为你有意骂我呢。”
小七无奈的说了一句:“那我现在正式告诉你,你……真……的……是……个……棒……槌……”
一字一句,小七无语的看着老六,这个时候老大慢悠悠的走了过来,他把锤子递给小七,并且对小七说:“刚才六弟忘记拿了。”
小七很平淡的说了一句:“不是忘记,是心疼,怕我伤了他兄弟。”
老六立刻对老大说:“老大,你看看,小七现在真的是无法无天了,居然说我们是棒槌,你也是哦。”
老大淡悠悠的说了一句:“那以后七杀手就叫七棒槌吧。”
顿时老六和小七噗嗤一笑,小七喜笑眉梢,老大也就转身离开了。老六在身后对小七说:“面子真大,老大亲自哄你啊。”
小七转眼看着老六:“离我远点,我不生气不代表我愿意搭理你。棒槌!”
老六委屈的拉着小七的胳膊:“不嘛,你这样我会很伤心的。你听,听见了吗?”
小七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什么?”
老六理所当然的说:“我心碎了一地的声音啊。”
小七哆嗦了一下,太肉麻了,她双手抱在面前:“我只听见知了唧唧咋咋的叫声,你的心是不是被他吃了。”
“啊?”老六怎么都没想到小七居然会这样回答,本能的啊了一句,小七满意的接着敲打着她的梳妆台了。
老五一个人在院子里练着书法,老大看见,他在身后并没有打扰老五,而是仔细的看着老五的书法。等到老五练完了之后,老大在背后说了句:“苍劲有力,五弟的书法又进步了。”
老五这才转身,眯了眼睛,他对老大说:“大哥总是夸我。还要多谢大哥教我,不然我也不会练成如今这样。”
老大笑了:“还是你自己的努力。”
看着纸张上的:“上善若水。”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老大解释了上善若水的含义,而老五也点头称赞。
“水为至善至柔;水性绵绵密密,微则无声,巨则汹涌;与人无争却又容纳万物。大哥一开始教我这四个字,也是想告诉我这个意思吧。”老五看着老大,老大和老五四目相对,虽然老大隔着面具,但是依然能感觉到他的亲切之情。
老五有时候都会幻想,老大是自己的哥哥,亲哥哥一样,虽然他们几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但是老五和老大走的比较近,与其这样说,不如说是老大只和老五还有小七亲近。没有人真的知道老大的身份,甚至连面目都没有看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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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时候,老五又觉得老大很是遥远,比如老大教他“上善若水”四个字的时候,眼神中却没有如今的关切,而是一种疏远,甚至是一种隐忍,不知道的还以为不是同一个人呢。
老四的笛声打断了沉思的老五,老四站在屋檐上,吹着自己的笛声,笛声悠扬低沉,就像他的性格一样,不肯说话,沉默寡言,但是为人却是不错的,不与任何人亲近,但是也不排斥任何人,他和人们想象中的杀手最为贴近,不苟言笑,毫无情绪。
老二仔细的听着老四的笛声,嘴角微扬,而此时一声巨响,让众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立刻躲到了屋里。
原来是老六和小七做好了梳妆台,于是打道回府,老六听见老四的笛声,一时兴起,开口唱了几句四郎探母的戏份,这着实是要命啊,本来很和谐的画面突然被一阵噪音影响了。小七搬着梳妆台快走进步,立刻关上了门。
老六看着众人紧闭的房门,他很是生气,大声的嘟囔:“你们太过分了,都这样对我!”
小七这个时候笑呵呵的隔着门,对老六大声喊了一句:“你叫姐姐,我就出去听你唱戏。”
老六不理会,继续唱着自己的戏曲,众人无奈都堵着自己的耳朵,在这种环境下生存时间长了,不短命才怪!
连着几日都没有生意,几个人都觉得无聊,围在院子里,老六衔着狗尾巴草,倒在地上,双手放在头后,看着天空的颜色,真是不错。老四静坐在池塘边,单膝翘起,怀中抱剑。老五则是修身养性的在石桌上练字,老二则是在石桌边看医术。只有老三东转转,西转转,他除了对猪肉有兴趣,其他的都不感兴趣,如今又不能剁猪肉,只能是无聊的转来转去。
小七则是坐在屋檐上,看着屋后的白玉兰花,长得竟这样漂亮了。小七双手托腮看的入迷了。
老六先打破宁静:“喂,丫头,高处不胜寒啊。”
小七不愿理会,她依旧托着腮看着天空,倒是老三听见老六的声音,立刻来了兴趣,终于有人说话了:“今天晚上吃啥?”
老二放下医术,对老三说“拒绝猪肉。”
老六立刻拍手称赞:“二哥,威武。”
老三不耐烦了:“你说老大出去半天了,也不回来,也没有生意,我都半个月没事干了,不是那个什么捕快的吗,也没什么动静,你们都有事情,我没啥事啊。”
老六听了,立刻坐了起来:“所以说,三哥,兴趣很重要,要不,你和我一起学唱戏,我免费教你。”
“免了吧,一个追魂的已经够了,可不要再来个索命的。”小七仔屋顶上无奈的瞥了一眼下面发生的老六。
“丫头,你……”老六无奈了,瞪了小七一眼。
老三傻笑到:“放心吧,小妹,我可是纯爷们,不学那小娘子的东西。”
众人都被老三和老六逗笑了,都略微看了一眼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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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恺彦半月来一直忙着料理许家勇的葬礼,没来的及过问关于七杀手的事情,这一天,他专门去找魏和阳询问清楚。阮恺彦通过其他人了解到魏和阳近日并没有采取什么措施,至少他没有去找衙役帮忙。
阮恺彦找到魏和阳,魏和阳正在屋子里心平气和的查阅书籍,他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立刻起身,面露勉强的微笑:“原来是小侯爷。”
阮恺彦没有理会,而且气色很是不好,他直接质问魏和阳:“我听说你这半个月什么都没做,你有没有在查七杀手。你不是第一神捕吗,为什么近日都没有任何的行动?”
魏和阳对于阮恺彦的质问,并没有放在心里,可以说,他好似没有听见一样,继续看他的书,而阮恺彦遇见被人爱理不理的情形倒是第一次,他直接在此厉声询问:“你是什么态度,你要是不能破案,我可以,让给我做。如今我要为嘉勇报仇,你要是没办法对付七杀手,我来。”
魏和阳满脸的不屑,他起身轻蔑的对阮恺彦说:“小侯爷还是省省心吧,许嘉勇为什么会死,难道你没有想过吗,你周围有人出卖你们,否则别人怎么会对你们的计划那么清楚,别说我不告诉你,衙门中有七杀手的人,你不去找你们失败的原因,再次出击只是去找死啊。”
阮恺彦听了魏和阳一席话,好似醍醐灌顶,他怎么就没想到呢,他和许嘉勇十天十夜没有闭眼才想起的计谋,怎么就轻易被破了,而且那么神速,这明显就是七杀手早就知道了这个计谋,那也就是说,他身边有人给了消息给七杀手,只是会是谁呢?
魏和阳看见阮恺彦不说话,他继续说:“小侯爷,你还是不要轻易冒险,否则出了什么事情,我可不知道怎么跟侯爷交代啊。”
阮恺彦很是冷蔑的笑着说:“我就是我,不是你口中的小侯爷,我的事情自然也是我一力承担,不需要你跟任何人汇报,何况,我会出什么事情。至于衙门内有七杀手的人,我自然会调查,要是让我查出来是谁,我定不饶他。”
魏和阳觉得和面前的小侯爷话不投机,于是直接对阮恺彦说:“小侯爷,我还有事情,如果没别的事情,我劝你这段时间不要过问七杀手的事情,免得会和我的计划相冲了,至于计划,我自然会找其他的人做。”
阮恺彦质问一句:“你就不怕别人也出卖你,告诉七杀手?”
魏和阳大笑了一声,他对阮恺彦说:“小侯爷,那些人都是认钱不认人,我只要给她们的价钱满意了,自然不会出卖我,至于七杀手,他们在江湖中的地位太高了,会惹来众怒,其他的杀手早就看不惯了,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
阮恺彦哼了一声,转身就离开了,而魏和阳看着阮恺彦的背影,只是轻蔑的笑了,自言自语一句:“官宦人家的孩子就是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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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漫惯了,觉得日子挺安逸的,小七对老六说:“你说,这样悠闲着也挺好的。”
老六对小七说:“是啊,反正如今我们不缺钱了,想怎么就怎么吧。”
老四在一旁偷偷的看着小七,他有话要说,却没有说出口,而老二则是笑着对小七说:“你说,上了贼船还那么容易下来吗?”
小七噗嗤笑了:“二哥,你不要那么直白嘛,我知道了。”
老六也轻笑:“我和小七就是聊聊,我们知道的,放心吧,除非大家一起退出,否则我们不会退出的。”
老二则是很文雅的对小七和老六说:“我也只是告诉你们俩,没什么别的意思。”
“我们知道了。”小七欢快的对老二说,而老二也点点头,他对小七说:“吃饭吧,今天吃鱼。”
小七乐呵呵的站了起来:“太好了,吃鱼啊。”
小七立刻到桌子前,大家围着桌子坐好,小七就迫不及待的吃起了鱼,大家正吃得起劲的时候,只听见小七轻咳了几声,然后就摸着喉咙,身旁的老六立刻关切的问:“小七,怎么了?”
小七紧握住脖子:“鱼刺卡住了……”
对面的老四和老五也都不约而同的停下筷子,老大也关切的看着。老六立刻递给一个大大的馒头给小七:“吃下去。”
小七看着馒头,就摇头:“吃不下去。”
老三递给小七一坛子酒:“喝下去。”
小七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也许酒可以冲下去鱼刺,于是小七一口气喝了一坛子酒,这个时候,小七终于正常了,本是打算继续吃饭。只是众人吃了两口,就看见小七飞似得跑到了门外,吐了一地,老六着急的走了出来,众人也跟了出来。
小七吐了好一会儿,只是刚刚舒服了之后,她又摸着喉咙,对老六说:“鱼刺……鱼刺又回来了。”
众人惊诧不已,只是听见老六悠然的说着:“要不,你再喝一坛子酒。”
小七一听,一脚踹在老六的身上,只听见老五说:“不做不会死。”
这个时候,老二端着一坛子醋给小七:“小妹,慢慢喝,一口一口喝下去,醋可以软化鱼刺。”
小七端着醋,缓缓喝下去,终于觉得喉咙舒服了好多,而此时,她只觉得肚子里又是酒,又是醋的,很是难受,饭也不吃了,自己回屋里去了。小七只觉得头疼的很厉害,打算睡觉去了。
老六吃完饭进了屋里,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小七,于是偷偷的推开小七的门,悄悄溜进去,而这个时候,老四和老五都透过窗户看见了老六进了小七的屋子,而小七则是本来已经睡着了,但是因为肚子里翻腾不止,所以听见门声,就醒了。
“你来干嘛?”小七看见老六,从床上起来,对老六说。
“我进来看看你,好点没,要不再喝点?”老六就是喜欢作死,果然小七又瞪了他一眼。
“我没事了,你回去睡觉吧,帮我把门带上。”小七说完又倒下睡觉了,因为酒的作用,总觉得头晕晕的,而因为醋的原因,却怎么都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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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看见小七的样子于是关了门,自己也出来了,而小七睡觉是从来不锁门的,因为大家都是兄弟,而且白玉兰花林从来都没有外人进来,所以,她根本没有锁门的习惯。至于男女有别,说实话,小七并不是太在意这一点。可能与从小没有人告诉她有关系吧。
老四和老五在老六离开之后,本是离开窗口打算睡觉了,可是却听见了对面的敲门声,他们从窗户里看见敲门的人是老大,而小七也睡眼朦胧的开了门,看见是老大,她轻轻微笑:“老大,那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老大递给了小七一碗汤:“这是解酒汤,我加了一些药材,可以祛除你喝下去的醋的酸味,这样你会舒服一些。”
小七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这么一碗汤,她立刻接过汤,笑着说:“谢谢老大。”
老大看着小七喝完了谈,面具下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只是说了一句:“早点休息。”
小七点着头,她微笑着关上了门。
老四和老五这下子是真的准备睡觉了。老二在屋里看的一清二楚,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就算是怎么伪装,那份关心还是被察觉,而老三看见小七睡觉之后,估计没什么大碍,于是早就呼呼大睡了。
翌日。众人刚刚起床,还没有舒展筋骨,就看见老大已经从外面回来了,而此时的小七也好了很多,她问老大:“大哥,那么早就出去了?”
老大看着小七点着头,然后对众人说:“魏和阳已经下了战术,今晚城隍庙一战。”
众人错愕,继而老三笑呵呵的说:“终于可以亲手宰了他。”
老二很是冷淡的看着老大,他说:“今晚,估计魏和阳不会出现的。”
老大点着头,他对众人说:“魏和阳租了二十多个杀手围攻我们,今晚是个硬仗,你们做好准备。”
老二继而接着说:“我想这次只是魏和阳想要给我们的下马威,这次我们不应该全员出动,应该留下人以防万一。”
老六对老二说:“向来二哥留下来做我们的大夫,这次就二哥留下来吧。”
老二看了一眼小七,对老六说:“这次小七留下来。”
小七错愕:“为什么?”
老二不急不慢的说:“我们如今的名声让很多杀手都嫉妒,如今他们肯定是心狠手辣,若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你是女孩子,我担心他们会对你不利,我们都是男的,那些折磨还是受得了的。”
老二这句话倒是点醒了大家,不错这次面对的不是侠客,也不是无辜的百姓,而是跟他们一样狠毒的杀手,小七去就太危险了,所以众人都决定要小七留下。
老六对小七说:“二哥说的对,你不要去了,在这儿等着我们回来。”
小七其实并不知道她去有什么不妥的,向来,她也不太明白那些,只是这次她知道是一场硬仗,她想去,不想躲起来:“我想去,我去就多一分力量嘛。”
老大这个时候对小七说:“留下来吧,我们不会有事的,下次你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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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的七八个人对七杀手说:“看不出来,你们真的还有两下子。”
老五冷淡的回应:“你们要杀我们,还没这个资格。”
老四看见老六留学不止的胳膊,问了一句:“没事吧。”
老六咬着牙,他对老四说:“没事儿,死不了。”
老三看见老六受了伤,他对对面的杀手说:“说那么多做什么,老子送你们上路。”
说着老三就和对面的几个人厮打起来,而此时的老六也参与了其中,老四用极快的剑法一剑刺穿了对面人的心脏,而老五一个快步,一剑划破了对方的喉咙,可是这却不及老二神速,他一剑划去,两个人的头颅直接掉落在地上。刚一出手,四个人已死,其他的三个人害怕了,而此时,老三又是斜划一刀,瞬间又倒下一个人。
大家都愤怒了,杀起人来很是致命,最后的两个人慌了,这个时候老四和老五每人一剑,对面的两个人只觉得被针刺了一下的疼,接着就没什么感觉了。
魏和阳看见他请的杀手全死了,并没有惊讶,这在意料之中,毕竟七杀手那么横行,与实力也是有关系的。正当老二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老大出手一剑刺向魏和阳,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魏和阳原来一直躲在暗处,他们几个人准备去攻击的时候。
只看见阮恺彦呆着镇远侯府里的侍卫一起迎了过来,老大和老二他们觉得自己的体内真气有些逆转,老二立刻醒悟:“这周围的气体中有毒。”
就在七杀手觉得危险的时候,此时初现一个黑衣人,他手一挥,烟雾弹肆意的释放,一阵烟雾之后,他对老大说:“走。”
老大迅速的带着众人离开了。
等到烟雾消失,七杀手已经不见了。
老大扶着众人回到白玉兰花林,此时小七着急的等着众人,听见声音,她喜出望外的跑出来,看见小六和众人都好似受了伤,她走上前,扶住还在流血的老六。
老二对众人说:“我去熬解药。”
小七则是帮助老六包扎伤口,伤口包扎好了,老二的解药也到了,每人喝了一碗,大家觉得气息好了很多。
“都怪我,没有察觉。”老二自责起来,若说其他人不知道很正常,只是老二也没察觉真的是有些疏忽了。
“没什么,我们没什么大事,倒是刚才救我们的人是谁?”老六对老二说,接着问老大那个人是谁。
小七疑惑的问了一句:“谁?”
老六对小七说:“我们刚才被一个黑衣人救了,不然就倒霉了。”
小七也看着老大。老大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只是说了一句:“他不是坏人。”
老大的这句话就够了,因为他不是草率之人,既然他不愿意多说,其他人也不会多问,而且他说了不是坏人,那就一定不是的。众人四目相对,不再多说,只是今晚这一战,他们中了魏和阳的计谋,一定要讨回来,否则七杀手如何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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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恺彦回到府衙就质问魏和阳:“你不是说你会对付七杀手吗,原来这就是你的计谋,还不是让七杀手逃了。”
魏和阳冷淡的问了一句阮恺彦:“小侯爷怎么知道我在城隍庙?”
阮恺彦不屑的说:“我自然知道。”
魏和阳轻笑说了一句:“小侯爷以后还是不要插手的好。我的计划才刚刚开始而已。”
阮恺彦看着魏和阳,他质疑:“你什么计划?”
魏和阳对阮恺彦说:“我只是想先试试七杀手的本事,而且今天看来,七杀手的人数并不多。”
阮恺彦哼了一声:“今天和上次比起来,少了一个使用暗器的,多了一个使软剑的。”
魏和阳轻笑:“谢谢小侯爷。”
阮恺彦不理会,只是转身离开之前,又留下了一句话:“别怪我没告诉你,你要是办不了,就尽早承认,免得丢了我们捕快的脸面。”
魏和阳对阮恺彦轻笑:“不劳小侯爷挂心,和阳明白。”
阮恺彦哼了一声就离开了,他很是生气,魏和阳不和他合作,甚至不把他放在眼里,还私自行动,真的是太目中无人了。
白玉兰花林中,大家都休息了一晚,清早日晒三竿,还没人起床,可见昨天真的是累了。
小七没什么事情,溜起来做饭。一阵饭香吸引了睡意渐消的众人,推开门就闻见了菜的香味,众人一起坐在桌子上,围着桌子吃起了饭。
“大哥,我昨天想了一夜,我们一定要报仇,让魏和阳一败涂地。”老六还在为他隐隐作痛的伤口气愤。
“魏和阳这个人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让我们离开的,他身后还有后招,昨天可能只是初次试探,要追查一个人,肯定要有个初步的了解,昨天他只是远观,现在可能就准备着手要对付我们了。”老二仔细分析了一下魏和阳的计划。
老五看着老大,他说:“既然魏和阳要对付我们,那不如我们先发制人,如何?”
老大看着环顾了众人,他说:“现在魏和阳肯定很警惕,五天后,他放松了警惕,我们再行动,只有计划,先想想。”
一顿饭航吃的很是舒服,而且大家难得把昨日绷紧的神经舒展开来,老三突然说:“女孩子就是有做饭的天分,要不,以后的饭小七做吧,比二哥做的好吃多了。”
小七一听可不乐意了:“不行,我这做饭常了,手都粗糙了,我还要学习绣花啦,什么的呢。”
老六噗嗤呛着了:“绣花?”
小七睁大了眼睛瞪他:“怎么了?是不是饭太好吃了,你噎着了?”
老五对小七说:“绣花挺好的,你要是想学,我给你买些布料和针线。”
小七眉开眼笑:“五哥真好。”说完又瞪了一眼小六。
小六补充了一句:“别着急,让小妹先去学学,不然会把手刺得都是窟窿就不好了。”
小七一听,立刻咬着牙,一脚踹在老六的脚上:“自作孽,不可活。”
老六嗷呜一声,大家一起说:“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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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老二问老五:“五弟,你上次是杀了黑月杀手的时候,也是剜去了她的眼珠吗?”
老五点着头,老二若有所思,老六立刻凑热闹:“怎么?二哥有好主意了?”
老二看着老六,轻笑着说:“既然世人不知道魏和阳这个捕快和杀手的事情,按我们就告诉大家,一个捕快爱上一个杀手,多么荒唐。看谁还肯相信他。”
老大这个时候正好走了过来,他听见老二的话,没有多说:“既然你打算这样对付,那就依你。”
老五说了一句:“只是如今这眼珠到哪儿找去?”
老二笑着说:“他能分得清哪个眼珠是黑月的吗?”
老五心领神会。众人也都明白了,只待一场好戏开始了,看他魏和阳怎么身败名裂。
五天后,一大早,人们正常早起路过县衙,却吓得惊叫连连,县衙的人闻声赶过来,却看见了一个假人挂在县衙的大门正中央,因为天刚亮,所以那时候的人没有看清楚。
只见假人后面有个长长的字幅,这个时候说书的是哪里有事哪里钻啊,他拿起字幅就开始大声的朗读了:“魏和阳,五年前隐退,实则是爱上杀手半月,后来制造杀死她的假象,自己独自隐退,其实是为了和她朝朝暮暮在一起。
却没想到,半月只是利用他,魏和阳离开之后,半月继续做她的黑月杀手,魏和阳一直心中不忿。
黑月杀手于一年前被七杀手杀死,魏和阳此次名为复出破案,实则为儿女私情复仇!
七杀手书。”
阮恺彦听见字幅上的内容,大声呵斥:“够了,不要再读了。”
吓得说书的立刻退后几步,而阮恺彦也看见了角落里的盒子,和盒子上的杀牌,阮恺彦拿起来杀牌,说书的立刻解释:“那是七杀手的杀牌。”
众人立刻小声议论,魏和阳走到盒子边打开盒子,一看竟是眼珠!这时他才发现假人是没有眼睛的!
阮恺彦怒瞪魏和阳,一时间魏和阳爱上一个杀手,并且这次是为了她报仇的事情充斥整个京城,阮惊风大怒:“魏和阳居然这么不成气候,为了个女人。”
阮恺彦看得出魏和阳很是落寞,而他也很直接的说:“我来负责七杀手,你不要问了。”
魏和阳却很平淡的说:“我可以。”
阮恺彦哼了一声:“既然你那么坚持,我就不管了,大家各做各的。”说完阮恺彦扬长而去。
小七女扮男装和老六在茶楼喝酒顺便看看魏和阳的下场。县衙传出魏和阳喝酒灌醉自己,以麻醉自己之说。
小七小声的对老六说“看来魏和阳真的是喜欢黑月的。”
老六对小七说:“喜欢又怎么样,他们之间就是没有缘分,魏和阳肯定是误会黑月不喜欢他,其实黑月不去找他,不是也不确定吗,没一个主动的,所以才成了今天这样,不然早就隐退了。”
“就是啊,要是真的爱上一个人,还真的要说,不然万一以后不知道发生什么。”小七略有感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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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玉兰花林呆着着实是没什么意思,而小七呢,因为得到老大的首肯,可以出去玩,于是她兴冲冲的跑到老大的房门前,对老大说:“老大,我想去郊外玩玩,我叫上四哥,五哥,和小六,可不可以?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老大打开门,很是温柔的对小七说:“你们去吧,注意别太晚了。”
小七立刻兴奋的对老大说:“好嘞。”
说完就转身在院子里大叫了起来:“四哥,五哥,小六,老大同意我们去玩了。快出来。”
这个时候迎面看见老三,小七立刻拉着老三,她对老三说:“三哥,要不要去?”
老三看见老六,立刻贼眉鼠眼的笑起来了:“去那么多人干啥,我觉得你和小六去就可以了,他肯定可以保护你的,而且还要跟你……”
老六担心老三说漏嘴了,于是立刻拿着花生塞到了他的嘴里:“三哥,吃花生。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老三一把甩开老六,他质疑老六:“咋啦,你就是别别扭扭的,我帮你说。”
小七觉得老三和老六好似有什么纠葛似得,于是对老三说:“怎么回事?你们俩怎么啦?”
“没什么。没什么……”老六立刻把老三拉到了一旁,而此时老四和老五走了出来。
“四哥,五哥,你们去吗,我想去郊外玩,你们要是不去,我和小六去应该没事的。”小七对于其他人都是敬重或者是尊敬,只有对老六,从来都是命令,打闹,不过她遇到任何事情都会找老六。
老六把老三拉到了一旁,对老三说:“三哥,我求你了,不要再说了,我自己的事情会解决,你不要再掺和了。”
老三不屑的说:“叫你表白,都这么别扭,慢慢吞吞的。”
老六无奈的说:“我是跟她说了,可是被鞭炮声盖住了,她……没听到。”老三无奈的看着老六撅着嘴:“没听见,再说一遍,不就行了,真没出息,算了,我也不说了,免得大哥和二哥又要说我坏事了。”
老六这才一展笑容的对老三说:“谢谢三哥。”
老四和老五一起对小七说:“没什么事情,我去。”
小七这就叫了老六一句:“你去不去,不去。我和五哥还有四哥走了,真的是慢死了。”
老六立刻跑到小七身旁:“女孩子不能心急的,不然会变老的,你……不知道吗?”
小七这个时候又瞪了老六一眼:“活腻歪了,直说。有什么遗言,我会帮你完成的。”
老六眨着笑眼,小声凑到小七的耳朵边,轻声的说:“我想让你做我娘子……”
小七一脚踢中老六的命门,老六痛苦的叫着:“小七,我要是不能有孩子了,你可要对我负责啊,下辈子就你养我了。”
小七已经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而老四和老五的眼神都有些诡异的看着老六,他们都嫉妒小七可以和老六无话不说。
老六一瘸一拐的跟着,本是大步流星的小七,这个时候停住脚步,原地等着老六:“快点。”
老六这才笑着说:“怎么,还是觉得少了我,你就不自在了吧。”
小七立刻转身继续大步流星的走了,俗话说,自作孽不可活,这句话应在老六身上,十分的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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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郊外,遍地的野花开满了整个山丘,只有山间的小路正适合散步,小七四个人一起步行在田间。
小七和老六走在前面,他们时而看着野花,时而去追逐蝴蝶,而老四和老五一直很稳的走在他们的身后,没有只言片语。
“六儿,你看这山上的花真漂亮,不过呢,还是不如我们的白玉兰花林好看,你说是吧?”
老六连连点头:“那是啊,我们住的地方那可是世外桃源啊,多少人向往的地方,这个凡夫之地,怎么能相提并论。”
小七一听见老六的话,嘟着嘴看着老六:“我说,不浮夸,不会死。”
老六立刻一本正经:“七儿,你怎么这样说我呢,我可是很认真的说啊。”
小七看见远处的鲜花,她乐颠乐颠的跑了过去:“不跟你说了。”
难得出来透透空气,这不,小七得意忘形,自然会乐极生悲,鲜花中隐隐不安的是一阵斯斯声,一条青色的小蛇慢慢的看见小七,而此时的小七因为跑得太快了,跟老四和老五都有些距离。
老六本是念念碎的走到小七的身边:“我说你呀,整天的攻击我,你就不怕我伤心吗,不过呢,我也不觉得伤心,反而是你不说我,我就会觉得难过,你说我是不是欠收拾啊,唉……”老六看见小七的危险,立刻大叫一句:“小心啊。”
情况危急,老六快步用手直接抓住蛇的头,然后扔了,只是他的手上慢慢的溢出血来。小七没有站住,她惊慌失措的看着老六,本来她是可以自己站好的,只是老五这个时候,轻功直接飞过来,顺手还摘了一朵红色的小花。
他轻轻的搂住小七的腰,小七诧异的看着老五,她顿时觉得很是尴尬,立刻站了起来,而老五很是郑重的送了小七一束花:“草木有本心,只博美人笑。”
小七害羞的接过花,这时候老四走过来询问老六:“六弟,没事吧。”
小七这才想起来,还有个为了她被蛇咬了的人。老六立刻哀嚎起来:“好痛啊。”
小七立刻半蹲,而老六顺势靠在她怀里:“小七,我觉得自己好难受啊,是不是快要死了啊,我真的要离开你了,平时就让你少说我,你看,这真被你说中了吧。”
小七一时间慌了神,她含着泪水对老六说:“不是的,六哥,我不是有意的,你没事吧,我不要你死,我带你去找二哥,让二哥救你。”
小七说着就要带着老六离开,这个时候老六拉着小七的胳膊说:“我觉得自己动不了了,你让我靠一会儿,可以吗?”
小七点着头,让老六靠着她,这个时候老六继续说着:“小七,我就是希望,如果这次我不死的话,你可以陪我一起唱戏吗,我就这点爱好,你愿意陪着我吗?”
小七看着老六断断续续,好似要奄奄一息了,她连连点头:“好,都听你的。”
老六这才苦笑着接着说:“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你才同意答应我,我好伤心啊,平时你要是叫我六哥就好了,现在才叫,我……”
老四和老五都觉察到了什么,于是老五淡淡的说:“六弟,你的血是红色的啊。”
老六这个时候看着自己的手背,他点着头,小七也看着老六的手:“中毒了不是应该是紫色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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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立刻捂住自己的头:“哎呦,好痛啊。”
小七这才醒悟,她甩开老六,直接让他一头倒在了地上:“疼死你算了。”
说着小七就要离开,她刚才真的以为老六中毒了,伤心了老半天了,而老六居然是恶作剧,真的是找死啊。
老六自己站了起来,对老五说:“五哥,你不仗义,居然直接戳穿我。”
老五瞪了老六一眼:“不做不会死。”
老四也什么都没说,抱着剑离开了。这个时候原本是天气姣好,却没想到突然下起了雨,小七看见前面有个屋子,于是对老四说:“哥哥们,我们去前面的房间里吧。”
众人一起跑进了庙里,老六这边哄着小七,可是小七却不愿搭理。小七被雨水淋湿了,老四把自己的外套脱了给小七披上:“别着凉了。”
老六对老四说:“四哥啊,你的衣服也湿了,给小七披着,不是还是湿的吗?”
老四略显尴尬的看了老六一眼,小七一脚踩在老六的脚上:“别听他的,四哥,披着好多了。”
老六摸着脚,自己说的是实话啊,小七总是欺负自己。
只是阵雨,一会儿雨就停了。老四对大家说:“我们回去吧,这雨可能一会儿还会下。”
小七点点头,众人一起离开了,而他们前脚离开,阮恺彦后脚就跑到了屋子边:“哥啊,终于找到个躲雨的地方,却不下了,真悲剧。”
“今天不适合踏青,我们回去吧,爹可能已经回家了。”
“好,走吧。”
二人也离开。阮恺彦却不知道此时和他擦肩而过的是日后他的一切。如果知道日后发生了什么,也许他们一定会该勇敢的勇敢,该表白的表白,该抓住的抓住,可惜的是,没有人知道。
魏和阳好似一直都按捺不动,而七杀手也沉寂了半年之久,这期间,江湖可以说是十分的静寂,因为既然是买卖的,当然是找最厉害的人了,尤其是那些需要一击即中的刺杀,所以众人都等着七杀手接单。
这一天,大家和平常一样围着桌子吃饭,而此时老大对众人说:“我接了几个单子,大家准备一下,三天以后行动。”
“终于有单子了,我都无聊死了。”老三立刻第老大说,这些天,自己真的是无聊死了,好似生命除了杀人就是猪肉了。
“我不想吃猪肉啊。”老六直接拒绝老三的笑意。
“小娘子,你又欠揍。”老三摩拳擦掌,只是没有出手而已。
“小七这次就不要去了。”老大对小七说。
小七点点头,她本是不舒服,而老大心细看出来了,她也就不再多说了,自己在屋子里休息也是好的。
老六立刻凑近小七的耳边:“要不要我去陪你啊。”
每次小七不舒服,老六总是会去陪着小七,小七靠在老六的怀里,就觉得特别的舒心,有安全感,所以这成了一种习惯。小七点点头,老六笑的眯了眼睛。
小七在老六的怀里,老六只是觉得这次总有些揪心:“我总觉得这次好像要出什么事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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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老四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那么的相信她。或许是因为她和小七的眼睛很像,或许是因为她昨天退去的上衣勾起了曾经无意瞥见小七洗澡的时候的记忆。
“她一定要死。”老大也说的很肯定。
“她救了我,谁也不能杀她。”老四的眸子深邃的可怕。众人都是第一次看见他那么冷酷的保护一个人。
之后,大家再也没有说话。虽然是杀手,但是没有一个人想杀人,他们杀人,只是为了生存。
吃完饭,老四看见老三一人嘴里含着狗尾巴草靠着墙角坐在地上,打困。
老四走过去问老三:“三哥,昨天我回来的时候,身上的杀牌,你看见了吗?”
“杀牌?没有啊。我帮你换的衣服,没看见,咋啦?丢了?丢就丢吧,反正我们多的是。”
“哦,没事。”老四说完急匆匆的离开。他依稀记得女子的房屋的路线。
走了半天,果然看见女子正在洗衣服。他走到女子的身边,女子看见他,立刻抱住他:“你回来了,我猜你会回来。”
“我丢了一样东西。”老四极其冷淡的说。
“是这个么?”女子拿出杀牌,满眼泪水的看着老四。
老四拿着杀牌转身离开,女子拉住老四的手:“不要走,我,一直是我一个人生活,我希望,有个人陪我一起生活。”
老四凝视着女子半天,什么都没说,离开了。
七杀手第一次没完成任务,老三和老五本是打算帮助老四杀回平安镖局,被老四拒绝了。他要自己解决未完成的买卖,尽管,这可能是魏和阳设的圈套。但是,他们有什么好害怕的呢。害怕是因为害怕失去,他们没什么可失去的,自然无畏。
老四拿了柴火,把平安镖局包围成了个圈,他在平安镖局的大门上,手中四个火把,轻轻一挥,平安镖局顿时陷入火海。这次,魏和阳并不在镖局。老四严严的关上大门,看着平安镖局的人四处逃窜,他的眼中顿时红了一片,不知被火映的,还是杀红了眼。平安镖局上下八十九口,无一生还,直到大火烧尽,老四才离开。
杀完了人,脸上的血水还在,内心十分的空荡,老四不知不觉走到了艳琪的房门外。老四犹豫不决是否敲门的时候,艳琪打开门,正好看见老四。她看见老四,立刻抱了上去,吻住老四。
老四推开艳琪,艳琪拉住他倒了一杯水给老四,老四看着艳琪,艳琪说:“累了吗,喝杯水吧。”
老四犹豫之下,却总是看见艳琪就是想起小七,他喝下水,顿时觉得有些神志不清,他主动的亲吻艳琪,而这一切正好是艳琪的安排,水中下了药。
只是在鱼水之欢的时候,老四嘴里念叨的却是:“小七……小七……”
艳琪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她并没有过多的在意。
一夜缠绵之后,老四醒来立刻起身穿好衣服。当他赶到白玉兰林的时候,大家都在等着他,老大不放心他一个人,所以让老二和老五跟着他。结果看见他进了艳琪的房间,二人听见屋里的动静之后,才离开,回来告诉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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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子不能留。”老大说的极其冷淡,好似一丝生气都没有。
“谁都不能伤她,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老四的声音也是寒冷至极。
“四弟,不要冲动,你不觉得,这是个布局吗?为什么上一次魏和阳埋伏起来,这次却没有,他如果想保护平安镖局,自然会再次埋伏,这次却没有。绝对不是他没想到,我们杀手从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他这样做,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的目的不是保护平安镖局。那么想想就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你遇见救你的女子,让你爱上她,然后把我们一网打尽。而且,很明显,魏和阳这些日子的堕落都是表现给我们看的,他实际上一直等着我们主动出击。”
老四没有说话。
“我去把这个女子给杀了,一了百了。”老三说着就要走。
“慢着。大哥,不如试一试,如何?”老二问一旁同样不说话的老大。
众兄弟都看着老四,老四没有表情。
晚上,老二带着面具轻敲艳琪的房门。艳琪看见老二,很是惊讶。
“姑娘,我是他的二哥,可以进屋谈一谈吗?”艳琪点点头。
老二进屋后,环顾了四周的布置,淡淡一笑,接着说:“姑娘,想必你第一次就他的时候,已经知道他是谁了。那个杀牌就是我们的名称,七杀手。你知道他是杀手,还爱着他?”
“嗯,不管他是谁,我只爱他这个人。”艳琪说的时候,看的出来,很是真诚。对于这种女子,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真心实意,一种是常年流连在谎言之间。
老二莞尔一笑。站起了身,眼中的狠辣和冷漠的声音,比外面呼啸的寒风更加的冷冽:“可是,杀手是没有心的。”
艳琪感觉不对,向后退去,屋子那么小,自是没有地方躲避。这时,门被老四一脚踹开。老四冷冷的说:“二哥,她是我的女人。不许任何人招惹她。”
“老四。你真的要带她回家?”
“嗯。”
老二轻笑:“那她更不能留了。”说完袖中顿时分出一把短剑,老二握着剑向艳琪刺去。艳琪惊恐之下,看见一个黑色的背影,老四帮她挡了这一剑。艳琪惊讶不已,满眼的泪水。
老四拿出手中的剑直指老二:“二哥,不要逼我出手。”
老二留下一句:“我会告诉大哥你的意思。”说完转身走了。
艳琪立刻上前查看老四的伤口,老四的伤口虽然不是很深,但是血流不止。艳琪泪流满面,嘴里念着:“你怎么这么傻,不值得,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老四把她抱在怀里,没有说话。
艳琪吻上老四,老四却没有继续,捂着伤口,起身做到了桌边凳子上。艳琪立刻去拿了药箱帮助老四止血。
艳琪和老四一起生活了三日,每日老四都是冷冰冰的,甚至连面具都没有拿下。
“可以拿下你的面具让我看看面具后的你吗?”
“我的容貌如何有关系吗?”老四反问艳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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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我都爱你。”艳琪靠在老四的怀里,陷入沉思。
“你爱我吗?”老四忽而问艳琪。
“爱。”艳琪说的很真诚。
“用什么证明你爱我。”
艳琪把老四的手拿到她的心的位置,轻轻的说:“我的心。”
“我可以允许你不爱我,但是我不容许你骗我。若是有一日,我发现你骗我,我会亲自把你的心拿出来看一看。”老四这话没有半丝玩笑。艳琪当即吓的向后退了一步。
艳琪自从老四说了那句很严肃的话之后,她内心有些恐惧。她又想想老四并不会这般的残忍。艳琪每日还是像平时一样,和老四聊聊天,只是老四再也没有碰过她。
艳琪接着出去买菜的时候去找了魏和阳。
“我不做这个买卖了,他太恐怖了,他说我要是骗他,会拿出我的心。”艳琪说的时候,还觉得毛骨悚然。
魏和阳笑着说:“你真的信他会杀了你吗?”
艳琪反问魏和阳:“为什么不会?”
魏和阳大笑了起来:“从那一次的试探之后,我就知道他们是些毛头小子,居然用半月的事情刺激我,那我就顺着他们,让他们疏于防范,这样就容易上当了,他们最大的弱点是太自负,当然……这是多有年轻人的特点。他们那么年轻,肯定没有经过情爱,情爱是打败一个杀手最致命的办法,你这么厉害,难道还抓不住他的心,他要是真的爱上你,一定不会杀你的。”
艳琪冷笑了一声:“真的不知道值不值,我当初是看在一千两黄金的份上,以前做这些买卖的时候都没这么惊险。”
魏和阳笑着说:“以前你是几百两银子,我这次可是一千两黄金,能一样嘛?”
艳琪看了一眼魏和阳:“那我接下来怎么做?”
魏和阳笑着说:“七杀手不会轻易接受任何人,肯定要测试你,你就随着他们测试,总之,一句话,就是你要表现的很喜欢他,宁死也不出卖他,我想他们肯定很快就去找你了,你还是回去吧,七杀手不会用那么久的时间去试探一个人的,而且,那个老四那么年轻,身材那么好,你不是应该很喜欢的吗?”
艳琪看着魏和阳,她冷冷的说:“他二哥差点杀了我,是他救了我,可是我早已被人伤的体无完肤,再也不会相信什么爱情了,我只为自己活着。”
魏和阳看了一眼艳琪:“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我可不想你真的爱上他,这样我不是陪了钱。”
艳琪离开之际转身对魏和阳说了一句:“他在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叫过一个名字,小七,我想应该是他们中的一个人,而且,是个女的。”
艳琪说完,直接离开了。
同样是个寒风萧瑟的晚上。院子中来了三个人,艳琪一眼就认出走在前面的是老二。老二这次的态度明显的柔和了很多。“姑娘,上次吓着你了,不好意思。这次是专程来找四弟的。”
艳琪转身看见缓缓从房中走出的老四。
“二哥。”
“四弟,大哥同意把艳琪姑娘接回家。”老二看了一眼艳琪,接着说:“只是,她要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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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当真不会出卖,那好我就成全你。”说完,魏和阳把艳琪打晕了。艳琪醒来,发现她已经回到了家里,而老二坐在她的桌子边,轻轻的喝了口茶:“姑娘醒了,我是在等你醒来,老四他们先回去了。恭喜姑娘,通过我们的考验,如今,大哥同意你和老四在一起。明日戌时,我们众兄弟来接你。”
说完老二就走了。
艳琪主动到了县衙,她找到魏和阳:“明天晚上,他们接我。”
魏和阳笑着说:“太好了,这次我可以一下打败七杀手了。”
艳琪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你能答应我,不要杀了他吗?”
魏和阳对艳琪说:“怎么,你心动了?”
艳琪说:“不是,只是这么多年来,没有人这样对我,我只是觉得他还很年轻。”
魏和阳笑着说:“你不是在十五岁的时候,被人强迫卖到了青楼,三年后,再次遇到一个人,还是被他骗了所有。难道这些你都忘记了,你不是恨男人恨之入骨的吗,为什么如今又这般心软。”
艳琪突然冷冷的说:“也许,只是我时运不济,遇到了坏人,但是不代表整个世界都是坏人,他们是杀手,但是这么多天相处下来,我觉得他比我遇到的任何人都要好,他不虚假,也不甜言蜜语哄我,但是他肯为我挡一刀,就够了。如果……”
艳琪含着泪,轻笑了一声:“如果,在我十五岁的时候遇见了他,我想,我这辈子都会是幸福的,只是如今,我已体无完肤,配不上他。”
艳琪说完独自转身离开,魏和阳看着她落寞的背影,心里也有些许的难过,自己当初为什么不主动去找半月,直到她死了,自己都没有说一句,他爱她,很爱。
翌日戌时刚到,老二,老四,老五,老六,小七,五个人一起来到艳琪的房门外,包括老四都带着面具。艳琪轻轻开门,看见老四,她温柔一笑,说了句:“我收拾一下。”说完转身进屋。
不久,几个人站在院子里,院子的墙上都是弓箭手,屋里走出来魏和阳还有艳琪。
“你是他的人?”老四问艳琪。
艳琪点点头。
“那你爱我吗?”老四依旧问艳琪。
“我……”艳琪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姑娘到底是谁?和魏和阳什么关系?”老二接着问。
“艳琪是我花了一千两黄金买来让你们尝尝情爱的甜头。哼,七杀手?不过如此,小小一个美人计,你们就失败了。还是太年轻了。”魏和阳轻笑。
“失败的不知道是谁?”老二说完。老六和小七手中的暗器尽数把墙上的弓箭手都设了下来。
“原来,魏神捕如此小瞧我们。”老二轻笑。
魏和阳邪魅一笑,拍拍手,顿时出现了十几个人。个个武功高强,这些人是魏和阳请的杀手。老四挥动手中的剑,此时的他冰冷至极,手中的剑也是如此,寒冷的一剑挥去,瞬间四个人一起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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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抽出腰间的软剑,一敌二打个平手,老五则是出去给每个弓箭手每人的头颅削下。证明一个人完全死了的办法就是,头颅削下。老二在一旁静静的观看,魏和阳也是如此。老五解决了外面的弓箭手,立刻加入对打的队伍中。此时,魏和阳请的杀手,只剩下六个人。六个杀手面面相觑,有些腿软,只是,老四意犹未尽。一敌六,老五,老六,小七好似累了,都停下来,看着老四以闪电般的速度解决了六个杀手。
魏和阳看的有些心慌,他忽而挟持了艳琪。艳琪没想到魏和阳会这样做,她很是紧张。魏和阳颤颤巍巍的说:“你不是喜欢她的吗?放我走,不然我杀了她。”
“好。”老四的回答,让艳琪满含泪水。
魏和阳刚放松了警惕,老六的暗器已经直射魏和阳的额头,魏和阳松开手,老五立刻补了一剑,魏和阳的人头立刻落地。艳琪满含泪水的扑倒老四的怀里。小七的胳膊有些轻伤,老六拿起胳膊看了又看:“还好,不是很严重,疼吗?”
小七摇摇头。只听见艳琪啊的一声,老四的剑已经穿破了她的心膛,老四拔出剑,伸手把艳琪的心脏拿了出来。
小七第一次看见这种场景,她吓坏了,此时的老四满眼的仇恨,真的是太恐怖了,而艳琪居然笑了,她笑的那么的温柔,她活着太累,如今死在自己爱的人手里,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小七目瞪口呆,立刻躲到了老六的怀里,她有些害怕。老六拍着小七的后背,轻声说:“没事啊,我们回去吧。”
艳琪满眼泪水,她断断续续的对老四说:“对不起。我骗了你,但是,我真的喜欢你……”未等艳琪说完,老四把心脏扔在了地上,一剑挥去,艳琪的头颅也顺势掉了下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老二,老五点燃大火,方圆十里都烧了个精光。
回到玉兰花林,老大坐在桌子上慢慢的喝着茶水。
老三看见众人回来,笑呵呵的说:“那个什么屁京城第一神捕,也不过如此嘛。”
“是啊,没有那么神话。”老六一腿放在板凳上,手里拿着茶杯一饮而尽,看来刚才打的累了。老四没有说话,直接回屋了。
老五也坐下,只是喝着茶。小七眼中仍有一丝的恐惧,只是静静的喝着茶,虽然茶是热的,但是她双手握住茶杯,却还是觉得自己的手很凉。
“二弟的计谋着实不错。”老大说。
“呵呵,大哥,过赞了。”老二谦谦一笑。
“二哥,说说你的布局吧。你怎么就确信今晚魏和阳一定会出现,万一他知道是计谋呢。”老三反问老二。
老二笑了。老六说:“三哥,真不是我说你。虽然你比我年长,但是吧,没什么计谋。这儿”老六指着脑袋:“不发达。”
“咦,你小子活够了吧。”老三捋起袖子佯装向老六打过去。
“三哥,别,你不是还想知道二哥的计谋的吗?我来告诉你啊。”老六用袖子挡了老三的拳头,说完喝了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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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的计谋嘛,其实,二哥,你怎么就确信魏和阳一定会来的啊。”老六眼巴巴的瞅着老二。
“你个小六,你也不知道。”老三没好气的说了句。
“魏和阳肯定从艳琪那儿知道,老四不过十五六岁,他自然认为我们都是群毛头小子,肯定心里会轻视。我们在救艳琪的时候,不是留个字条了吗。无用捕快,这四个字肯定让他火冒三丈,加上这两日,三弟还有小七你们完成了三十三个订单,这些卷宗足以让魏和阳怒火攻心。此刻,他即使知道,今晚会是个计谋,也一定会来。”老二淡淡的说。
“若是,他不来呢。艳琪也依然要死,二哥有没有想过四哥的感受?”老五接着问老二。
老二笑了笑:“既然是计谋,就一定会万无一失。艳琪今晚一定会死,只是看死在谁的手里而已。”
“四哥亲手杀了她,也等于捏碎了自己的心。”小七望了一眼老四的房间。
“好了,不早了,这些天累了,睡觉吧。”老大看向众人。
大家都各自散去。小七望了望一眼对面的房间,不免有些心疼。杀手难道真的是没有心吗,即使有,也要像老四这样,一点一点捏碎吗。
老六主动握住小七的手,他觉得很是冰凉,于是他把小七拉到屋里,他对小七说:“是不是被吓到了?”
小七沉默了,她是杀手,什么样的死状她没见过,可是为什么偏偏被这次吓到了。
老六接着说:“我知道,你是对于老四亲手杀了艳琪觉得惊吓,四哥虽然平日里不怎么说话,但是看得出,他很重感情,这次被骗,我想他是真的喜欢艳琪,可是艳琪却骗了他,所以,他才会杀了艳琪,你不要害怕,没有人会这样对你的。”
小七反问一句:“那是不是,如果我以后遇到喜欢的人,万一他发现我是杀手,也会杀了我?”
老六听见这句话,觉得那么的似曾相识,花花曾经说过,他若有所思的对小七说:“那……我是说,如果,你喜欢的也是杀手呢,或者是我们兄弟中有人喜欢你,你是不是会接受我们呢?”
小七对于老六的话觉得很突兀:“谁?”
老六笑着说:“要不然,我吃点亏,以后要是没人娶你,你就和我过一辈子,怎么样啊?”
小七毫不犹豫的说:“好啊。”
老六开心的手舞足蹈的:“那就是你愿意嫁……”
小七接着说:“我们本来就是要过一辈子的啊。”
老六立刻明白小七说的和他说的不是一个意思,他于是很尴尬的笑了:“我是说,一辈子是指婚嫁,然后夫妻这样生活……”
老六的声音很轻,可是小七却听得很清楚,她低着头,脸微微的红了:“嗯……我……”
老六担心小七会疏远她,于是立刻接着说:“我只是开玩笑的,我……”
小七也顺势接着说:“如果,以后,我们不做杀手了,然后也无聊的话,那就在一起好了,反正和你一起,还能欺负你,命令你,而且你也总是让着我,估计也找不到第二个人这样了,那就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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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心想,情爱究竟是什么,老四平日看似冷酷,却对待爱情如此的痴心,艳琪的背叛让他终日郁郁寡欢,饮酒消愁。小七想到这儿,忽而觉得情爱很是恐怖,自己以后千万别招惹情爱。至于老六,小七和他要说爱情,可能有些牵强,他把小六当做无话不说的亲人,而老六对于自己,也许是一半爱情一半亲情吧,不过,如果说,以后可以找个托付终生的人,那么老六一定是最合适的,因为他从来不会欺负自己,而且对自己真的是任劳任怨,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就是有时候作死,但是也正是这样,反而生活有了乐趣。
而小七对老四还是有些害怕的,虽然平日老四总是冰着脸,但是对小七还是不错的。只是那一晚,小七亲眼看见老四把艳琪的心拿了出来,她觉得眼前的四哥真的很恐怖。以前觉得老五剜别人的眼睛已经是狠辣,却不想老四也是如此。又就听见酒瓶碎地的声音,老四酗酒厉害,所以只给他酒壶,要是酒坛,只怕他要醉死过去。
想着想着,小七突然觉得门外一个黑影飘过,小七很是诧异,难道是谁回来了,还是有谁闯入了白玉兰花林?
小七打开门,正好看见对面的老四,喝的还剩最后一壶酒。小七拿了扫帚打扫门前的碎的酒壶片。她疑惑的问老四:“四哥,你有看见方才谁回来了吗,我怎么觉得有黑影飘过啊。”
老四醉眼朦胧的盯着小七,小七发现老四看着她,也对他不抱希望了,老四已经烂醉如泥,还什么发现黑影啊,于是她放下扫帚,对老四说:“四哥,我扶你进屋休息吧。”小七说着就扶起老四,老四一直呆呆的望着小七。
小七艰难的把老四扶到床上,把被子帮助老四盖好,说了句:“四哥,睡一觉吧,睡醒了就没事了。别难过,你还有我们呢。”
小七说完,转身离开,打算去打扫门前的碎片。小七刚转身,就被老四拉了过来,压在了床上。小七觉得老四喝的有点多了,有点不安。她试图推开老四,却被老四死死的压在床上。“四哥,四哥,我是小七。你醉了。”小七试图唤醒老四。
老四的眼睛红红的,他说:“小七,我知道你是小七,小七。”
说完,老四觉得内心狂热不堪,他亲吻小七的脸颊,接着向下亲吻脖颈。小七觉得很害怕,她奋力挣脱,一掌推开老四,走了一步,被老四从后面抓住了肩膀,老四点了小七的定身穴。小七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怖,老四把他放在床上,一件一件的退去小七的衣服,夹杂着撕扯的声音。直到最后一件衣服也被老四撕扯开,小七害怕的声音抽搐着:“四哥,四哥,不要,不要……”
老四没有丝毫的反应,他只是满口酒气的说着:“小七,我喜欢你很久了……”
小七一直试图叫醒老四,可是老四却没有半点反应,肆无忌惮的触碰她,像饿狼看见了猎物一般疯狂的亲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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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试图冲开穴道,试图叫醒老四,直到她觉得有点疼,绝望的感觉涌上了心头,她的眼泪不禁的滑落脸颊,没了反应。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四终于停了下来。小七的泪水一直不停的流着,老四看到她的眼泪,轻轻的帮她擦拭眼角的泪水。轻轻依靠在小七的身上,睡去,小七身上的穴道仍没被解开,她也没有说什么,心里只觉得很痛。
好似天塌了一般,竟然是这样的感觉,那种被活活拉近地狱的感觉是什么,没人能知道,只是如今,小七只觉得自己的幸福,没了,什么都没了,原来爱情是这么痛。爱情?她有什么爱情,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了。
大家陆续回来,在门外遇到了一起。进到院子,众人看见老四门前的碎片还有掉在地上的扫帚,两边敞开的房门。这院子安静的有些过分,老六轻叫了一声小七,无人回应。众人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老六立刻跑到小七的房间,发现房间没有人,他看向对面灯火通明的老四的房中。老六立刻加快几步,走在最前,其次是老五。老三,老二,老大,隐约都觉得发生了什么。众人走到老四的房中,看见地上凌乱的小七的衣服,小七在被子里默默的流着眼泪,还有靠在小七身上熟睡的老四,一屋子的酒气。老五看见满眼的怒火,手中握拳,准备上前教训老四,被小七叫住了。小七哭着说:“五哥,不……不要过来。”
老五停住了脚步。老六满眼的泪光,他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老四被小七的声音吵醒,揉了揉眼睛,看见众人都来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见身旁被子里小七,立刻明白了。“四……哥……帮我把穴道解开……可以吗?”小七断断续续的说着。
老四立刻帮小七解了穴道,看见众人略微的不知该说什么。小七立刻抓紧了被子,哭着说:“你们都出去,都出去。”
众人都欲言又止的离开,老四也穿好了衣服,走了出去。老四刚出去,被老五迎面一拳:“你对她做了什么?”
老四没有说话,老五又是一拳。老四始终没有说话,任由老五拳打脚踢。小七在屋子里,一个人蜷缩在床的拐角,哭到最后,竟是没有眼泪的。眼泪都哭光了,她呆呆的,不知道在看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什么丢失了,心很疼。
老六没有理会院中老五和老四打成了什么样子,他走到小七的房中,挑了一件干净的衣服。悄悄的推开老四的房门,他慢慢的走近小七,把地上的衣服拿给小七。“小七,不哭,没事的,都过去了。”老六说的时候,好似要窒息了一般,声音都是颤抖的。
小七好似没有听到。
“疼吗?”老六看见小七胳膊上的淤青。
小七本能的躲避了,没有说话。
老六看见小七的样子,满眼的泪水。一把抱住小七,小七很是惊吓,推开了老六。老六离开床边,不知道说什么。“小七,先把衣服穿上,晚上风大,容易着凉。”说完,老六轻拭眼角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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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老五拿出剑,直指老四。愤怒的说出:“我要杀了你。”
老大立刻夺了他的剑。
“他这样对小七,难道不该死吗?”老五愤怒的看向老大。
“这件事,要看小妹的意思。”老大淡淡的说,只是他自己的拳头握的很紧,好似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我一定要杀了他。”老五试图再次向老四刺去。老四没有躲闪,老大和老五打了起来,老大夺了老五的剑一掌把老五推到一旁。
“不要胡闹。”老大用严厉的语气训斥老五。
“难道你就任由他这样对待小七吗?”老五质问老大。转身问其他的几个人:“你们呢?你们说他该不该杀?”
其他人没有开口。
老五愤怒到了极点:“你们都觉得他没错吗?”
老六从屋里出来之后,老二问老六:“小妹怎么样了?”
“一直哭。”老六说的时候,又擦拭了眼角的泪水。
“小妹。”老二轻敲着老四的房门。
“小妹,我们可以进来吗?”老大也停下来走到老四的房门前。
“进来吧。”小七的声音慢慢的传出来。
众人都走进屋子里。此时,小七已经穿好了衣服。老五看见床上的血迹,他的眼睛像是红了一样,愤怒的抓住老四,恨不得咬死他。
“小妹,嗯……你和老四这个事情,是怎么回事?”老大断断续续的问小七。
小七没有说话。
“是他强迫小七的,他该死。”老五咬牙说着每个字。
“小七,这件事情,如果是老四强迫的,我们自会帮你做主。如果是你自愿的,我们自然尊重你们的感情,不便干涉什么。”老二对小七说。老大看了一眼老二。其实,大家都看的出,这件事情的真相是如何。但是,毕竟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每个人都犹豫不决。老二这样说,无疑是给这件事情一个台阶下,帮老四开脱。
一片死寂,静默了好久,小七低着头,泪水滑落脸颊,确实这样的凄美,她缓缓开口:“大哥,我……我是……自愿的。”老五抓住老四的手瞬间滑落了。
无论是谁都知道,小七不会怪罪老四的,至少不会让他接受惩罚。小七自小看中家人,她最在乎的无外乎兄弟六人。其他几个人又何尝不是呢,他们早已想好了结局,这次权当是老四酒后做错了事情,只能不了了之,委屈小七了。
“好,不早了,大家都睡吧。”老大说完转身离开。老五看着老四悻悻的离开。老二,老三也都陆续离开。老六走过去扶着小七,离开屋子,老四至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
经历这件事情,大家都辗转难眠。忽而听见小七的房中传出声音:“不要,不要……”众人立刻出门朝向小七的房间。老六距离小七的房间最近,他最先冲进去,点燃房中的烛台,房中顿时明亮起来,小七满脸泪水,惊吓不已。老四没有走出房中。
“小七,怎么了?”老六关切的坐在床边,搂着她。小七立刻推开。睁开眼看见那么多人都在,立刻断断续续的说:“我,我做噩梦了。没事了,哥哥们去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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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小七叫住了老五。“哥哥们,我没事。我本就不是像平常的姑娘一样,寻思着能找到中意的如意郎君……四哥只是近日心情不好。我能体谅的。我……不怪他。”
老四和老五直直的看向小七。这两个人太不了解小七了。小七虽然平日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是却总是独自承受一些伤痛。
老三听了又叹了口气:“这么多的兄弟里,就小妹值得信一辈子。你们这帮小子,都是些靠不住的。”
“你也是个小子。”老二淡悠悠的说。
“我在教训这两个小子呢,你别插嘴。”老三面上挂不住,瞪了老二一眼。
“既然这样,这件事情就不要再提了。”老大喝令大家住手。
“嗯,吃饭吧。”小七勉强笑了笑。
吃完饭,小七走到了白玉兰花林,她一个人坐着,看着远处的风景,是那么的漂亮,只是自己再无赏花的心情了。老六看见小七,他含着泪水的看着小七的背影,想说,却总也止不住自己的泪水,于是他只是默默的看着小七,泪水始终停不住,他真的很没出息,这怎么去安慰小七啊,他想着想着,就自己离开了。
而这个时候老大走到了小七的身后:“小妹。”
小七看见是老大,勉强笑了:“大哥,我没事的。”
老大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搂住小七在自己的怀里,他对小七说:“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变好的。”
小七沉默不语,只是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老六哭着回到了屋里,而老三看见之后,也跟着进了老六的屋里,他看见老六哭的那么伤心,自己也没什么办法,只是拉着老六坐下来,语重心长的说:“你哭什么?”
老六沉默不语,只是默默流着眼泪,老三看了之后,接着说:“我知道,小七是不是答应你以后和你在一起。”
老六听了这句话,哭的更加厉害了,他哀嚎着说:“小七答应我,以后我们不做杀手了,就在一起过一辈子,可是……可是四哥他,四哥他怎么可以这样伤害小妹。”
老三听了,立刻很淡然的说:“那你哭什么?你是不是现在不要小妹了,觉得她配不上你了?”
老六带着哭腔说:“怎么会,小妹无论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老三听了,打了老六的头一下,接着说:“那你哭个啥,小妹不就是被老四……哎呀,她现在是最伤心的,应该需要别人多多安慰和陪伴,再说了,你都不在乎,你哭个啥啊,你应该去安慰小妹,要不然,你们就成亲的了,只要小七愿意。再说了,你在这儿瞎哭什么,小七都没哭,你看你哭的,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人那啥了呢。真没出息!”
老六一抹鼻涕:“三哥,你说的对,我不应该哭泣,为了小妹,我也应该好好的。”
老三这才满意的说:“这才对嘛。”
一日算是风平浪静的,只是这气氛十分的不对,第二日,老大看见老五在练字,可是全部在写一个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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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拉住老五的手,他平静的对老五说:“你在干什么?”
老五满眼的血丝:“我要杀了他。”
老大硬是把老五拉到了后院,他把老五按下坐在地上:“你糊涂。”
老五瞪着老大,他说:“老四这样对小七,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老大欲言又止:“我……小七说是自愿的。”
老五恨恨的说:“小七被他伤害了,还要帮他解脱,我一定要杀了他。”
老大拉住老五,他只是很平静的说:“这件事之后,你是不是就不关心小七了?”
老五摇摇头,老大接着说:“我们要学会接受一些突然的事情,只是这件事情并不影响你对小七的关心那就够了,你要多多的保护她,而不是再去找老四,这件事情,小七不想闹大,不想因为她,毁了七杀手,你懂吗?”
老五这个时候,眼里含着泪水:“但是……这对小七太不公平了。”
老大搂住老五在怀里:“我知道,你日后要加倍的对小七好,不要让她再受伤害了。不要再恨了,恨一个人,是件很累的事情。”
老五不说话,只是眯上的眼睛里流出了泪水,而老大面具下面的那一双含着泪的眼睛,也让人心疼。
虽然嘴上说没什么,但是大家心里依然放不下。分配任务的时候,小七和老四从来没有在一组过,大家都知道,尽量让二人没有交集。没有交集,平日里见面微微一笑,小七和老四的事情终究算是过去了。
一个月,七杀手异乎寻常的接了很多单子,好似这个月大家心里都有一口气,都想杀人,杀人才能解决心中的闷气,于是七杀手这个月几乎每日接五单生意,而小七这一个月没有去参加任何的订单,她即使愿意去,老大也不让她去,而她更多的是没事的时候,到后山一个人看满山的玉兰花,只是再无往日的无忧无虑,眉间总是多了一丝的惆怅,眼中多了些许的无奈。
这一天,老四回来的早了一些,他看见院子里没有人,就知道小七去了后山,他徘徊犹豫,终于还是决定要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人,于是他坚决的走到了后山。
“小七。”这一句话,让小七很是恐惧,本是手中拿着一束玉兰花,也吓的掉落在地上了。
小七很是尴尬的看着老四,她勉强的微笑,只是还是看的出她的恐惧之色:“四哥。”
老四慢慢走近小七,小七的双拳握的很紧,她转而对老四说:“四哥,你……有事吗?”说着小七就向后退去,原本是坐着的,可是看见老四,她立刻站了起来。
老四看见小七那么的恐惧,自己居然无可奈何,他停住了脚步对小七说:“我有事要跟你说,我……”本已经酿好的话语,如今看见对面的人那么的恐惧,自己居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小七低头沉默不语,而老四接着说:“是我对不起你,小七,我……我想娶你,我要对你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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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听见老四要娶她,很是惊讶,但是她继而很是冷静的说:“四哥,我知道你是想要负责任,但是,我不是那种需要你负责人的人,我一个人也可以生活,我……”
老四突然拉住小七的手,他对小七说:“其实,一开始,我知道老六他们都喜欢你,可是我也喜欢你。一次无意中,我看见你洗澡的样子,我……”
小七更加觉得突兀,只是她很清醒的对老四说:“你爱的是艳琪,不是我。”
老四握的更加紧了:“不是,我只是错把她当成了你,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她,我都能想到你,她退去衣衫,我就能想到那次你洗澡时候的样子,我……我其实一直喜欢的那个人是你。”
小七的手冰凉冰凉,老四察觉,立刻松开了她的手,小七对老四说:“你不喜欢她,还挖了她的心……”
老四一时间解释不了自己应该怎么解释他对艳琪的感情呢,他不接受别人骗她,可是他确实爱的是小七,对于老四来说,这个也许是他都不能解释清楚的事情。只是如今,小七的态度很坚决,而自己应该怎么办。
小七看见老四在沉思,她立刻慌张的对老四说:“四哥,我还有事情,我先走了。”
说完小七就匆忙的走了,而老四本想追上前解释一番,却不想老六回来了,正好撞见了小七,看见身后跟过来的老四,他好像知道了怎么回事,于是勉强的对老四说:“四哥,那么早就回来了?”
老四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缠着小七了,只是点着头,对老六说:“是啊,今天距离的近。”
老六拉着小七,对老四说:“我找小七有些事情,我们先进屋了,四哥。”
说完老六就拉着小七走进了她的屋子里。
小七的手慢慢恢复了温度,而老六对小七说:“四哥跟你说什么了?”
小七对老六说:“他要娶我。”
老六诧异的看着小七:“那你答应吗?”
小七摇摇头,老六还算松了一口气,于是他握住小七的手说:“当初,我问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你说,等我们不做杀手了,你就愿意,如今,我想提前,可以吗,我们成亲吧。”
小七抽出自己的手,她对老六说:“你别这样,我和四哥已经……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老六轻笑说:“傻丫头,我喜欢的是你,再说了,这件事情,你也是受害者,我为什么不愿意,如果你愿意,我立刻娶了你,愿意不?”
小七看着老六,她含着泪说:“我和四哥的事情,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事实,而如今,我不可能嫁给你的,这样以后我们和四哥的关系岂不是很尴尬。我……我不想我们从小到大的情谊就这样没了。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吧,就做家人,好吗?”
老六沉默了半天,他对小七说:“都依你。”
小七轻轻的靠在老六的怀里:“谢谢你。”
老六含泪笑着说:“傻丫头,有什么好谢的。只要你过的好就行了。”
小七不再说话,而老六也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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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哭的雨带梨花,终于,她抬起头,看着老六,把手轻轻的放在老六的手里,让老六感受他的脉搏,老六本是觉得诧异,可是当他知道小七的脉搏之后,他吓的惊呆的看着小七,小七点着头,好似在告诉他,这个是事实。
老六也就明白了小七为什么那么伤心了,而此时的小七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
老六缓缓的开了口:“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无论以后怎样,我对你,始终不变。”
小七看着老六,她终于下定决心。老六此时帮助她达到目的,而这也需要老二的帮助,三个人的密谋就这样开始了。
两个月后,小七在完成任务的时候,胸口中了一剑,甚是严重。老六满是愧疚,抱着小七急匆匆的赶回来找老二。
老二诊断后说,小七要静养,近日就不要再去完成订单了。老大点点头。
众人离开之后,老六进了小七的屋子里,对小七说:“疼不疼,对不起,我下手太重了。”
小七轻笑着:“没事儿,你是在帮我。”
老六看着小七,心里有较多的痛苦可是都说不出来,他如今还能说什么,搂着小七,只是心里暗自许诺,不要再让眼前的女子受到任何的伤害了。
一个半月转眼过去了,小七还是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散散步。晚上,风有点大,小七裹紧了衣服,刚到屋子里,就听见老二的声音。“大哥,六弟中毒了。”
小七急忙赶出来,看见老六的嘴唇紫的吓人,面色也成暗黑色,甚是恐怖。老二说,这是西域无血二鬼之一的争天域的蛊毒,争天域已经被老六杀死。如今能解这毒的,只能是二鬼的另一个人西无痕。
老二接着说:“看来六弟要去一趟西域了,只是要谁陪同呢。”
众人都在犹豫和思考之际,“我去吧。”小七的声音很是干脆。她看着众人接着说了句:“想出去散散心。”便没人阻止了。
老大看了小七半天,说了一句:“早去早回。”
小七点点头,只是眼中多了一丝闪烁,老大看的出来,但是他什么都没说。沉默之余,众人即将散去,老大对小七说:“我帮你们找马车吧,明天早上你们出发。”
老六和小七点点头,老五和老四都有话要对小七说,可是小七却在照顾老六,而老五在小七的身旁对小七说:“小妹,你会不会,不回来了?”
小七笑着说:“五哥,你别说傻话了,不会的。”
老五对小七说:“你是我的小妹,永远都是。”
小七勉强笑着说:“五哥,你也是我永远的五哥,我一定会回来的,这儿是我的家!”
老五听到小七这句话,才真正的放心。
老大再次来到破庙,黑衣男子,已经在等候多时了,老大进屋就对他说:“小七,明天要去西域,寻找西无痕,老六中毒了。”
黑衣男子看着老大:“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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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看着黑衣男子,老大说:“小七……”
俩人密谋了很久,终于,老大最后临走之际对黑衣男子说:“他们明天的马车,你要不要送他们?”
男子看着老大,许久,终于点着头,看了老大一眼。
清晨雾气蒙蒙,众人把老六放在马车中,小七也坐到了马车的帐篷中,众人看着马车渐去渐远的身影,直至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中。
再回来,已是半年以后。冰雪融化,花草繁盛,一派生机。
老六和小七在距离白玉兰花林百米之外就把马放走了,他们步行前进。在看见白玉兰花林那一刻,老六和小七都同时凝望远方。小七拉着老六的手说:“都过去了,再没人知道我们这半年在西域的事情,西无痕已经死了,再无人知道了。我们重新开始,继续过我们以前的日子,好吗?”
老六紧握住小七的手,眼中带着一丝的隐忍,这是他离开之前不曾看见过的表情,老六轻笑着对小七说:“你回去,是不是要和四哥在一起了?”
小七对老六说:“无论我选择谁,我都不会离开你,任何人都不会,我们永远在一起。”
老六轻笑:“傻丫头,我……我一个人也可以活着,你要是有自己的幸福,就去追求,我……没关系的。”
小七却紧拉住老六的手说:“我们不是已经一条命了吗,你见过只有半条命的人吗,如果你再这样说的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老六含着泪水轻笑着对小七说:“好,我们永远不离开。”
小七这才满意的点着头:“就是啊,你要是离开我,万一哪一天,我发作了,那怎么办了,真是的,不许再多想了,你还是半年前那个不做不会死的小六儿,我还是那个不骂你不舒服的小七,好吗?”
老六点着头:“好。”
一句承诺,让俩人都放开心扉,虽然回不到过去,但是有些事情却没必要一定记得,就像那些刻骨铭心的撕心裂肺的痛一样。
小七和老六刚走到大厅里,看见众人都在练剑的练剑,看书的看书,下棋的下棋。
“哥哥们。”小七和老六不约而同的叫起来。此时的小七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气质。
“哎呦,小妹和六弟回来啦。”老三立刻放下手中的剑,迎来小七。
“三哥。”小七立刻抱了上去。
接着一个一个的抱完之后,轮到老四。小七顿了顿,还是抱上去,深情的在老四的耳边叫了一声:“四哥。”
因小七和老六离开的日子正好是秋季,接着是严寒。严寒的时候,家家忙着过年,杀手的生意自己很冷淡,众人都无聊的打发着时间。想起过年,便去街上采了年货,每年,小七和老六最喜欢过年,如今两个人都不在,这个新年可以说是七杀手有史以来过的最冷清的一年。
春暖花开,江湖的血雨腥风再次掀起,众人开始蠢蠢欲动,七杀手的订单也随之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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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正好,最近的订单很多。”老大淡淡的说了句。
“早知道,我们应该玩几个月再回来。”老六看着小七。
“就是。”小七附和着。
“六弟的毒解了?”老五看着老六。
“嗯,解了。只是寻了西无痕半年,所以耽搁回来的时间了。”老六解释到,只是眼睛闪烁其词,而且在躲避别人问西无痕的事情。
“西无痕很厉害吗,要你们俩找半年?”老三接着问。
“就是啊,西无痕我听说只是用毒厉害,武功没什么厉害的。”老五也觉得奇怪。
小七尴尬的回答说:“我们可能不熟悉西域吧。”
老六没有说话,只是很沉默,对于西无痕,老六不想再听见任何一句关于这个人的问题。
小七看见老六的脸色,她立刻接着说:“我们已经回来了,就不要再问塞外的事情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找了半年而已。”
听见小七这样说,老大自然就打断了众人的询问。
“回来就好。”老大说的时候,看了一眼老二。
“是啊,回来就好。”老二回看了一眼老大。
“下面分派任务,老二和老三一组,老四和老六一组,老五和小七一组。”老大分配完,众人领取自己的任务,都点点头。
小七和老六回来之后,自然很是兴奋。只是关于半年内塞外的事情却决口不提,而大家也都似乎觉察到了什么,这次回来,虽然老六还是向以前一样微笑着,但是眼中却少了以前的无忧无虑,多了一份忧伤,而小七呢,则是不再像以前那么欺负老六,也不再讽刺他,而是多了一份关爱,这究竟是因为什么,也许只有老六和小七他们俩自己知道了。而他们不说,那别人也就不好再多问什么了。
老大晚上就到了破庙,他果然看见了黑衣的男子:“小七和六弟在西域发生了什么?”
黑衣男子没有说话,老大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是不好的事情,此时的老大很是生气:“为什么,你当初跟着她去了西域,却不好好的保护她。就算老六是他的孩子,你也不能见死不救,毕竟六弟他是在用生命保护小七。”
黑衣男子没有说话,老大知道事情一定不是那么的简单,他怒火中烧却也没有办法,他不想说的话,没有人可以让他说出来:“好了。我知道你也心痛。算了,他们回来了,就这样吧,就当做西域的事情从未发生过吧。”
说完老大就离开了,这个时候黑衣男子才缓缓的看着老大的背影说了一句话:“阿清,如果一切可以都没有发生过,就好了。只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要自欺欺人。”说完男子的眼神异常的诡异,这让人看了十分的恐惧。
歇息了约莫一个月,七杀手就正式接单子了,而老六和小七在这一个月也渐渐找回以前的感觉,俩人的微笑也多了,而且也好像一切都回到从前,小七和老四还未出事的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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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信的武功本就厉害,更让老大忌惮的是忠义山庄的二庄主司马义的剑术。司马义的剑术十分了得,为人十分的精明,且他的剑上涂有烈性毒药。当日顾客本是要花三百两黄金买兄弟二人的首级,只是老大分析了之后,说只接司马信的订单。
老大这次让老四和老五联手,小七觉得很是合适,老四和老五是众人中最厉害狠辣的。只是老二的眼神有些疑惑,老三一直事不关已的摸样,什么都不在乎。
老大说:“忠义山庄最近在准备司马信的五十大寿,你们可以乔装成帮忙的小厮,在夜晚人静的时候,司马信喜欢一个人在后山练剑,那时候就是你们最好的时机。”
老四和老五点点头,离开了。老六和老三去忙别的订单了,小七无事在院中溜达溜达。老二看见小七,走了过来问她:“河中的莲花好看吗?”
“好看。”
“是啊,很好看。还记得小时候,你说莲花好看,想要的时候,老四老五挣破了头去帮你摘一朵莲花吗?”老二试图让小七明白,可是小七根本就没有听明白。
“记得啊,那时候还是二哥厉害,最终是二哥把莲花给我的。”小七依然笑着说。
“他们小时候为了你就打过很多次的架。”老二也淡淡的说着。
“嗯。”小七听见老四总是会想到他们之间的种种,所以对于老二的暗示,她没有听出来。
“这次,你觉得他们会平安回来吗?”老二看见小七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于是直接开了口,直接点题。
“嗯?”小七的眼中既有疑惑又有恐惧。老二说完就走了,小七看着莲花发呆,忽而立刻飞奔了出去。
如老大所说,司马信在后山练功,他练了很久,有些累了,想回去,突然停住脚步:“谁?”
老四双手抱着剑,半月的余光不是很强,后山的天气有些偏冷,加上周遭的石头,更是不寒而栗。一般人是不敢这半夜还在后山转悠的,司马信便是看中了这一点,才选择在后山练剑。
司马信感觉出老四身上的杀气,二人没有多说,便打了起来。褐色和黑色的交织,在夜晚看来并不是那么明显,只是这剑光确实一闪一闪,足以闪瞎旁观者的眼睛。老五在一旁悠悠的看着老四和司马信的决斗,看见老四的胳膊被司马信划了一剑,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老五的眉头微皱,看见一个人迅速来到后山,定睛一看,这人满脸的络腮胡,胖胖的身材,而这深厚的内力,想必就是司马义了。
老五没有阻止司马义,而是自己悄悄的走到了一旁,亲眼看着司马义袖中的飞镖向老四射去。老四本就只能和司马信打个平手,如今被司马义背后偷袭,显然不敌,他的眸中深邃的可怕,微微皱着眉。他的眼睛似是在看周围,忽而哼了一声,嘴角的弧度也变的大了很多,他要他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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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信看见司马义来,立刻来了自信,向老四打过来,老四背上的毒很是厉害,顷刻之间,嘴角已是紫红色。老四本是捂着右臂的左手,立刻松开来,右臂挥舞着剑拼死抵抗二人。在司马二人的剑压住老四的剑的时候,老四拼劲了全力抵挡。他的额头都是汗水,背上的毒甚是厉害,本以为今晚就葬身于此,听见司马信一声惨叫,看见一个暗器射在了三把剑的交界处。
老四抬头一看,是小七。老五看见小七过来,眉头皱的很深,他知道小七不是司马二人的对手,他不能看着小七受伤,只能出来帮忙。老五一个人单打司马义,老五每招甚是狠毒,司马义因顾及司马信,接招接的有些吃力。司马信中了小七的暗器,小七的暗器四处狂射,让司马信和司马义既要对付老四和老五,又要防止她的暗器,最终,老四不顾伤势,一剑直刺司马信的胸膛。司马义看见司马信受伤,一时分了神,老五也一剑刺在了他的肩膀。老五抽出剑,一剑挥去,司马信已死,小七扶起老四,立刻离开。老五也跟着离开了。
回到白玉兰花林,小七焦急的叫着老二。众人闻声立刻赶了出来。老四伤的很重,老三立刻背起老四,放在了老四的房间,老二进房间给老四诊治。其他人都在门口焦急的等待。
“四哥怎么会受伤的,五哥不是在的吗?”老六疑惑的问小七,所有人都看的出这件事情不是表面那么简单,为什么小七会出现,而老四受了重伤,可是老五却丝毫没有受伤,这一点老六一看就察觉了不对劲。。
“先救四哥吧。”小七看了一眼老五没有多说什么,很是紧张。
“你那么紧张他?”老五冷冷的问小七。
“他是我们的四哥。”小七没有接着理会老五。老六也看出了端倪。
老二打开门,他皱着眉头说:“四弟的毒解的差不多了,只是还剩下一种毒还没有解。”
“什么毒?”老六接着问。
“春药。”老二淡定的说着,看向小七。
“我去帮他抓个女子回来。”老五说完转身就走。
“不行,你抓个女子回来,那她解完毒呢?”老二叫住老五。
“杀了她。”老五的声音顿时觉得寒风刺骨。
“不行。”老二喝止到。
“我去吧。”小七的声音虽然轻,却清晰的让大家听到。老五执意要抓个姑娘就是不愿听到这句话。
“不行。”老五的声音很拒绝,决绝的有点撕心裂肺,更有点哽咽。
“我……我本就和四哥已经……我去正合适。”小七说完转身向老四的房间走去,老五想上前,被老二阻止。老五恨恨的看着老二。老六的眼中是无奈,还有泪水。
小七刚走到屋里,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老四抱住,他疯了似的轻吮着小七的脖子。老四手一推,桌子上的茶器都被推到地上,小七被按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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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众人都在门口,小七着实觉得很不好意思,她只是声音很轻的对老四说到:“四哥,我们去榻上,好不好。”老四没有理会小七,一把撕开小七的衣服,比上次还要粗暴,小七只得任由老四肆意的释放心中的狂热。
屋外的人都听的见屋里的情形,老五咬牙切齿,要上前。老二阻止老五:“小七是自己要去的,如今你去,只会让她难堪。”
老五握紧拳头,向地上撞了一拳,他拿起剑,立刻出去。老二对老三说:“他要去忠义山庄杀司马义。”老三点点头,听了立刻跟了过去。
老六始终站在屋外,他只是盯着屋里,直到听着屋里的没一点动静。终于老四好似清醒了,看着满脸泪痕的小七,轻轻吻住小七的脸颊,抱起小七,走到了床上。灯光下可以折射出人影,老六死死的盯着老四的身影。听到小七呢喃的声音,老六的心很痛。老二对老六说:“回屋吧。”
老六虽是回屋,却时刻听着隔壁的声音,他不希望小七推开门看见自己,显得尴尬,才回到屋里,只是心却在外面任冷风肆意的吹打。
老二转身离开的时候,看见角落的一角,一个黑影站在那儿,不是别人正是老大,他居然连走上前的勇气都没有。
老五的眼睛像是红了般,像是杀人杀红了眼,又像是撕心裂肺刚哭完。他直接从正门进入,忠义山庄沉浸在庄主被杀的痛苦中,如今这杀手从正门进入,不免的让人退避三舍。司马义看见老五,大吼一声:“还我大哥的命来。”
老五想起小七和老四的情景,他的杀气重的惊人,连司马义都有些紧张。老五平日本不是司马义的对手,如今司马义受了轻伤,主要是老五的杀气,司马义竟然在一百招之后,被老五一剑刺破胸膛,老五一剑回去,司马义的眼睛立刻血肉模糊,接着是人头落地。老三一直把老五周围的小喽喽打败,让老五和司马义单打。临走的时候,老三扔了枚命牌:“今儿个,七杀手做个赔本的买卖,权当买一送一。”
说完,看见老五已经走远了,立刻追了出去。
回到白玉兰花林,老四和小七已经没了声音,好似熟睡了。小七看见老四渐渐恢复了血气的脸色,起身要走,老四轻轻的抓住小七的手:“再陪我一会儿,好吗?”小七看见老四仍就有些神志不清,加上面色惨白,有气无力,点点头,接着睡下了。这一觉醒来已是第二日清晨。
春日的阳光很是耀眼温暖,老四醒来看见身旁熟睡的小七,轻轻的抚摸着小七白皙的脸庞。小七被这一碰,惊醒了,看见老四,尴尬的笑了。
老四微微一笑,大病初愈后,褪去平日的冷漠,这一笑却也融化了寒风的萧瑟,像一缕阳光。“对不起。”老四真诚的看着小七。
“四哥没事就好。”小七淡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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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应该自有办法,不需要我再多说。”老二轻笑。
“二哥,你的大恩,我会永记于心。无论二哥做了什么,小七都愿为二哥赴汤蹈火。”小七微笑的说出,老二也是一脸的轻笑。
“小妹说笑了。我只是做了我认为应该做的事情。”老二说完,摘了一朵白玉兰花带与小七的头上。那一抹白玉兰花映在小七洁白的长袍上真是漂亮。
吃晚饭,小七乐颠颠的对老大说:“大哥,明天是十五,上香的人很多,京城肯定很热闹,我想……出去玩……”
“好。”平日老大是绝不会答应的,只是这次却这般爽快的答应了。
“老六一起去。五哥去吗?”小七满眼期待的看向老五。
“嗯。”老五深邃的眸子点点头。
“二哥,三哥,大哥一起吗?”小七接着看向老大。
“不去了。”老大淡淡的说。
“我也不去了,看医书比较有趣。”
“有什么好玩的,除了人多就是人多,还不如杀猪呢。”
“四哥,一起。”小七转身看向老四,声音极其的温柔,脸上还有害羞之色。这让一旁的老五看见,一口茶水饮进肚中,眼中尽是怒火。
第二日,小七一身绿色的长裙,外加白色的轻纱,长裙上胸前的海棠花很是漂亮。头上是两只牡丹步摇,粉红色的耳坠装饰。小七从屋里走出来,其他六人皆停顿了一秒钟,小七这样是真的美丽,女大十八变,小七如今已经十五岁,出落的就已经如此亭亭玉立,等到她十八岁的时候,肯定很美丽。
“老六。”小七向老六招招手。“你这裙子买的大小正合适。”小七的衣服大多是老六买的,老六每次出去,除了日常用品,其他买的东西都是给小七的。
“你穿这样……”老六停顿片刻,接着说:“很漂亮。”这句话说到众人心里。
“走吧,不然一会儿人多了。”小七拉着老六向门外走去。老四和老五也跟在后面。
老三乐呵呵的回房去睡觉了,做什么都不如睡觉来的自在逍遥。
老二望着众人的背影,仍就笑容满面。老大的目光也是顺着众人离去的方向,但是却是对老二说话:“二弟,很开心啊。”
老二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目光仍就看着众人的背影,只是说:“大哥,难道不开心。”
“他们今日这般,正如你所想。”老大淡然的说着。
“我只是做了一点小事。”老二面不改色的说着。
“小事?司马义虽然算不上什么英雄,但是他的剑上有春药,倒是头一遭。”老大不屑的看了老二一眼。
“大哥从一开始让老四和老五一起去杀司马信。莫不是就打算七杀手只剩下六个。”老二也是义正言辞的看着老大。
“二弟对四弟很关心啊。”老大心里压抑着怒火,却从他的言语中听的出咬牙切齿的声音。
“不及大哥对五弟的关爱。”老二的这句话直接呛到了老大的心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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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转身看了一眼老二,接着说:“二弟的心思,只怕我都不及。”
“大哥放心,我们七个从小一起长大,我不希望看见谁受到伤害。小妹……”老二看了一眼老大,接着说:“小妹这件事情,是我们从来都没想到过的,只是如今既然发生了,我们就顺应事实吧。”
“事实?”老大轻蔑的看了老二一眼。
“老四是做错了,如今小妹都不怪他了,老大难道还想杀了他吗?”
“小七不怪他,也是拜你所赐。”老大想想当日,他是要杀了老四的,只是他在等小七一句话,只要小七说,老四是强迫她的,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老四,可是却因为老二的提醒,这样小七为老四开了脱,他才不能下手,也不得不隐忍的不追究,他是老大,要顾全大局,但是他很不甘心,甚至是生气。
“老大如此念念不忘,难免让我觉得,老大你对小七……”
“如何?”老大接着问老二。
“太过宠爱……”老二说完嘴角的弧度很是明显。
老大轻蔑的哼了一声:“这件事情就这样作罢,以后不再提及。”说完老打转身离开。老二看着老大的背影,嘴角的弧度越老越大。
小七一行人来到了京城,京城今天的城隍庙甚是热闹,小七拿起风车吹动转动的风车,很是开心,老六负责在小七身后付钱。老四和老五一副很不和谐的样子,表情很是冷漠,样子也很是奇怪,对什么都漠不关心。
老六拉住一直游玩的小七:“你不是要和五哥聊天吗。”
小七这才想起来,这次出来还有个重要的任务。老六立刻拉着老四:“四哥,我们到后山转转,我想去看看后山传说中的神树。”
留下老五一个人,小七尴尬的对老五说:“五哥,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天吧。”这次小七没敢去人太少的地方,找了个大树底下乘凉。偶尔有几个过往的路人,让小七放心。
“五哥,我知道,你因为我的事情,很生四哥的气。”小七还没说完,老五立刻打断她:“你是让我不要恨他。我做不到。”
“五哥。”小七打算接着说,老五又说:“他欺负你,我是不会饶恕他的。”
“五哥,我一开始是恨四哥,只是如今……算了,好吗?我今生可能与四哥有缘。不管当初如何,现在我是自愿和他在一起。”小七说的时候,老五却看见她脸上的无奈和落寞,连她自己都不能真的和老四在一起,如今却要安慰自己。
“小七,你……”老五怒气的看着小七。小七看见老五深邃的眸子,有些紧张,身子向后仰,手和脚也都向后。老五抱住她,强势的吻上她的嘴唇,她想拒绝,老五抱的太紧,挣脱不开。老五越吻越用力,最终咬破了小七的嘴唇,鲜血流尽老五的嘴里。老五看见小七的泪水,这才松了手。
小七挣脱开老五,立刻哭着跑了出去,在跑的时候撞上一个人,小七低着头,连连说对不起,头都没抬的离开了。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阮恺彦,他看着匆忙逃离的身影,想要叫住,却来不及,那姑娘已经消失无踪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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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把老四拉到后山,老四自然知道没有什么神树,只不过是老六希望给小七和老五一个聊天的机会。老四到了后山,双手抱在胸前:“够远了。”
老六笑呵呵的对这老四说:“嘿嘿,四哥,你真厉害。我拉你到这儿来,主要是给小七和五哥一个机会聊天。你知道五哥老是针对你,小七和他聊聊,化解你们之间的误会。”
“误会,他对我没有误会。而且想让我死的不止老五一个。”老四淡淡的说。
“四哥,可能是误会,上次让你杀司马信可能只是个误会。你不要想太多,大家兄弟从小相依为命。即使有再大的仇怨,也该放下了。更何况,小七现在试图让自己爱上你。”老六一时口快,说完小七试图爱上老四之后,这才发现自己说多了,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
“试图爱上我?”老四一丝惊讶的表情。
老六找了个稍微粗壮一点的树,坐下来。老四也跟着坐下来。“四哥,有的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甚至嫉妒。你知道老天有多眷顾你,你为什么可以这么幸运。小七是我们中唯一的女孩子,小时候可能是兄妹之情,如今长大了,这兄妹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有些许的不一样。至少你是这样,五哥是这样。可是偏偏你做了我们最想却又不敢的事情。如今小七还……”老六看了老四一眼,眼中饱含着复杂的羡慕,也有忧伤,还有泪光。他接着说:“希望你好好对她。”
“我会的。”老四点点头。
“唉,我平时就是他的打手,四哥别吃我的醋啊。”老六打趣道。
“你在小七的心中,地位是无可替代的。她什么都愿意告诉你,她在你面前没有秘密。”
“小七没什么秘密。”
“你们在西域半年做了什么?”老四一直没有开口问小七,这次他觉得没有人,或许可以问老六。
“四哥,这件事情,还是等时机成熟了,小七自己告诉你吧。”老六言辞闪烁,最后推给了小七身上,他自己尴尬的笑了。
“嗯。”老四看的出,对于西域这件事情,最不想说的人是老六,既然这样,那他就不再问了。
老六站了起身,觉得时间也挺久的了,小七怎么还没回来。“小七怎么聊了这么久。”老六弹弹身上的灰尘。
“她劝不了老五的。”老四看了一眼,迎面走来的老五。
“五哥,小七呢?”老六看了老五周围,没有小七的身影。
“她,没回来?”老五稍显惊讶。
“你们?”老六没有继续说。
“我去找她吧,你们在这儿等我。”老四说完转身就走。
“五哥,你和小七怎么了?”老六问老五,老五没说话,只是坐在树底。他咬破小七的嘴唇,不过是气小七劝他不要恨老四,她要和老四在一起,帮他说话,这些让老五想起来就恨。
“五哥,小七已经够难过的了。为什么你们的错都要她来承担。她和四哥的事情,明明她是受害者,如今却要她委曲求全的劝你们两个和解。”老六说的时候,满眼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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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扶着小七来到房中,刚要解开小七的衣襟,小七推开说:“四哥,我自己来吧。”老四没说话,仍就接着解开小七的衣带。小七没有在说话,任由老四一件一件退去自己的衣服,只剩下一件白色的内衫,老四把小七抱了起来,放在床上,轻轻解开她独留的一件衣服,小七咬咬嘴唇,老四看见,轻笑说:“紧张吗?”
“没……没有。”小七强装镇定,挤出一个微笑。
“你恨我吗?”
“不……恨……”
“为什么会接受我?”
“我……我们已经……”小七说的时候,别过头。
“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都是。此生我不会再要别的女人。”老四在小七耳边呢喃的说。
“四哥……如果,我……喜欢上……别人,你会……杀了我吗?”小七想起艳琪的下场,又听见老四的承诺,她的心不禁打了个寒颤。小七宁愿老四没有爱过她,这样她会轻松许多。
“我永远不会伤害你。”老四轻笑着对小七说。
小七微微的点点头。
老四深知,兄弟里想要他死的不止老五一个人,只是如今这样,若是自己一再退让,只会被别人紧紧逼死。既然这样,他趁着小七尝试和自己在一起,于是他决定要用小七逼迫那些人的底线,这样他就反被动为主动。还有一点就是,他是真的爱小七,做杀手的,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他想得到小七,就此刻。哪怕明天被杀死,他也知足了。
这一夜,老四睡的格外的香甜。因小七是女孩子,很少有人进过小七的房间,除了老六。如今老四睡在小七的床上,自然是满心的舒适。他微微睁开眼睛,看见眼前仍在酣睡的小七,心中充满满足。
小七也好似睡醒了,睁开了眼睛,转了个身。老四轻轻抚摸小七的头发,小七转了身。老四微微一笑,小七也冲老四微微一笑。老四慢慢靠近小七,轻吻小七的脖子,小七本能的向后退去,老四看见小七不愿意,继续睡到自己的枕头上。小七察觉老四略微有些不开心,她咬咬嘴唇,起身对老四说:“对不起,四哥,刚才没睡醒。”说完,小七主动亲吻老四的嘴唇,老四立刻转身把小七压在身下,肆无忌惮缠绵。
老六和老五一夜未睡,正值这两日七杀手没有生意。老五听见小七房中的声音,在白玉兰花林下挥剑狂舞,白玉兰花的花瓣跟随着老五的剑气,四处飘散。虽然老五是满怀的怒火,但是白玉兰花映衬着他的白色长袍,加上老五原本就很帅气的脸庞,俨然成了一幅春日美景,极美。
老四和小七听到老五的挥剑的声音,想想大家应该都起床了,便也起床了。小七帮老四穿好衣服,老四在小七的耳畔轻轻说:“今晚我再过来,可好?”小七点点头。
吃早饭的时候,老四很温柔的夹了青菜给小七,小七微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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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老五夹了萝卜给小七:“小七,昨天对不起,把你的嘴唇咬破了,没事吧。下次我会小心的。”老五如今失去了理智,他愤怒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他知道,即使自己痛十分,也要老四疼半分,嫉妒半分,吃醋半分。
小七看着悬在碗上的萝卜,不知道是该接还是不该接。却看见另一双筷子把萝卜夹走了,是老四。老四微笑着对老五说:“没事儿。是我应该小心,不然又像昨晚一样,触动你的伤疤。”
“小七,你的嘴最近还是少吃点咸的,免得伤口碰到盐会疼。”老六很关心到。
“她嘴上的伤口应该快好了,昨天不小心碰到她身上的伤口。”老四的这句话一说出。老五一双筷子已经射出去,老四在躲闪的时候,一支筷子划破脸庞,脸上顿时出现了一道血痕。老五和老四离开桌子,打了起来,打了几个回合,小七立刻去阻止,她挡在老四的前面,老五看见小七在,愤愤的回到座位上继续吃饭。
小七关切的问老四脸上的伤痕要不要紧。老四微笑着说:“没事。”
老五看见小七对老四那么的贴心,手一甩,碗和筷子都掉在了地上,他愤然离开。
小七看着老五的背影,心中很不是滋味。
小七喜欢一个人欣赏这白玉兰花林,以前觉得白玉兰花很漂亮,如今是觉得白玉兰花很漂亮,很洁白无瑕。
老六轻轻的扶着小七的脸颊。老六的表情是小七曾未见过的,眼神中尽是委屈,脸上是无可奈何的表情。小七对老六笑笑:“六儿,你怎么了?”
“没事。”
“有什么事,姐姐帮你啊。”小七双手托腮,眼睛一眨一眨的,很是可爱。每次老六不开心,小七这样子,老六总是喜笑颜开。
老六立刻笑了:“傻丫头,你可是比我小了三个月呢。”
“老是仗着比我大三个月。说吧,你刚才怎么了,好像要哭了。”
“心疼你。”老六说的时候,脸上无奈的表型更多了。
“我……我没事儿,现在很好。”小七片刻的哀伤之后,立刻笑开了花。
“小七。”老六抱住小七。“你能不能不要理会老五和老四,随他们打个天昏地暗,我只要你不要委屈自己。爱是不能勉强的,你明明只是对四哥就是哥哥,却要骗自己说,喜欢他。”
小七没有哭,她微微笑:“老六,你怎么了。从塞外回来,你就应该知道会是这样的,现在怎么这般难过。我没事的,现在是我自己的选择。”
老六抱紧小七,什么都不说。他知道小七的性子,小七决定做一件事情,就不会半途而废。小七这样如今只是因为她在乎七杀手这个家庭,在乎七杀手的每一个人。
只是小七心中也越发的明白,她不爱老四,无论如何,都不爱,至少现在不爱,以后,她不确定,但是她是个很果敢的女孩子,不爱就是不爱,无论她们怎么样,她都不爱老四,那就不要在一起,等爱的时候再在一起吧,至少她努力,可是爱情这东西,不是努力就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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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晚上的思考,小七对老四说:“四哥,我想我还是不会爱你,至少现在不会,我想我们还是不要在一起。可以吗?”
老四听见小七的话,很是伤心,但是他继而接着说:“我知道你不爱我,我知道很委屈你,可是,你知道有人要杀我……”
小七明白老四的意思,她对老四说:“我可以帮你,你也可以继续每晚到我屋里,只是我们分开睡,你在床上,我在桌子上趴一夜就行了,可以吗?我会保你性命,但是四哥,对不起,我真的不爱你。”
老四苦笑到:“好。”
小七尴尬的说:“谢谢你,四哥。”
老四再次苦笑:“是我谢谢你。”
小七轻笑着就回房了。
老四连续一个月,夜夜到小七的房中,小七从未拒绝过老四,但是他们分开睡,对于外人而言,可能是在一起,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其实小七只是为了保护老四,毕竟她不希望任何一个人出事。老四在闲暇时间也会教小七练剑,每次练剑的时候,老四都搂着小七的腰,小七也不拒绝,她看了老五一眼,老五的眼睛里涨红了血丝。
以前,小七的剑术是老五教的,老五曾未对小七这样。老五看见小七这样,就会想起,第一次,小七看见老五,就说老五是救过她的大哥哥。小七对老五很好,小时候,老五被赵老邦毒打,小七总是偷一些金创药帮老五涂一涂伤口。老五心里清楚,小七是认错人了,当初救她的大哥哥不是自己。只是自己曾未真正否认过,因为这样,小七就会对自己很好,他怕小七知道后,不再对自己那么关心了。约莫着,爱就是从担心失去开始吧。
老五闲来无事的时候,在白玉兰花林无意听到老六和小七的对话。老六心疼的搂搂小七:“你真的打算和四哥一辈子都这样了。这一个月,你们每日……我……”
“老六。”小七很认真的看着他,接着说:“其实……这一个月,我和四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只是为了帮他保住性命,那一晚上是五哥没有救他,所以他才会受伤,他一直觉得除了五哥,还有人要害他,他这样只是为了逼五哥,我知道是我不对,五哥对我很好,可是我不希望他们再因为我而相互残杀,所以我决定帮他,只要确定五哥不会再害他,我和他四哥就没什么啦。”
“唉,原来是这样,那你真的决定不和他在一起了吗?”老六很淡然的问着小七,他知道小七不喜欢老四,他也对老四每日去找小七,心存不满,这样正好。
“暂时是这样吧,我不喜欢四哥,没办法和他在一起。我也努力了,对的起他了,将来他长大了,我也会告诉他,为了他,我努力过了,只是我不能欺骗自己,也不能强行改变自己的心意。”小七说的时候,满脸的轻松,终于做了这个决定,以后就随着自己的心意生活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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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是我当日错了,你可以杀了我。我只求你,不要再碰小七了。”老五怒视着老四。
原本各忙各的兄弟都齐聚起来。
“你这是求我吗?”老四问老五。
老五听了半膝下跪:“不错,当初杀害司马信的时候,是我看见司马义来,但是我没有出手帮你,让你受了重伤。是我背叛兄弟。我愿意受到惩罚,如今,你要杀要剐随便你。我只求你,不要再碰小七。”
“这件事情和我跟小七的事情不是一回事。”老四这个时候,不能那么轻易的就饶了老五。
“你不准再碰小七。”老五说的时候,虽是跪着,依然怒火中烧。
“只要你不再碰小七,我保证以后都和你配合好。”老五看见老四满脸的不屑的表情,又补充了一句。
“小七,这数月来,我有强迫你吗?”老四问小七。
小七摇摇头。小七见老四始终没有让老五起来的意思,她从老四身后走了过去,扶起老五:“五哥,这是我和四哥的事情。”
老五像发了疯一样,双手抓住小七的肩膀,满眼的红血丝:“我就是不能看见他碰你,他天天到你的房中,我就是不能看见。你不是应该恨他的吗,为什么现在这么委屈自己?小七,我恨他,也恨你。”
老四推开老五的手,把小七搂在怀里。
“够了。”老大呵斥到。“这件事情,大家各退一步。老五背叛兄弟,该受到惩罚,至于老四。小七十八岁之前,你不要再和她****。”
老四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既然老大说了,好。在小七十八岁之前,我会尽量少去找她,但是,如果她愿意,偶尔应该也可以的吧?”
“嗯。”老大点点头。
“至于五弟,那件事情就算了。他阴差阳错的促成了我和小七在一起,我本是应该感谢他的。”老四说的时候,面带笑容,却让老五再次恨恨的看着他。“不过,五弟说的以后不背叛我,我可以不敢相信。”
“我发誓,如果下次再对四哥见死不救,就万箭穿心!”老五眼中的怒火还没有消去,只是如今,只能这么做,加上心中的怒火,他怒吼出来。
“好。”老四微笑着点头。
老五拿出匕首,看向小七。“小七,我希望你来刺这一刀。”说完把匕首给了小七。小七眼中满是紧张之色,她心中依然是愧疚,为了逼老五就范,她和老四演了这么一出戏,一直演了一个月,却也让老五伤心了一个月,她觉得够了,可是没想到老五却然她刺这一刀,她怎么可能下的了手呢。老五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小七的手,向自己的心脏刺去。这就是七杀手背叛兄弟的惩罚。小七睁大了眼睛,泪水不自觉从眼中流出,手颤巍巍的抽了回去。老六从后面扶住小七。老五拔出匕首,转身看向老四:“四哥,这下你满意了吧?”说完老五转身离开,老二跟着进屋帮老五包扎伤口。小七发呆的看着手上的血迹。老六轻轻的说:“没事儿。五哥的伤不重。不怨你,这件事情终于结束了,以后都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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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老二出来之后,他看了一眼众人:“老五说,除了小七,他谁都不想见。”
小七听了,立刻走进屋里。
老五的胸口上的血迹依稀可见红色的印记。“五哥,对不起。”小七的眼泪唰唰的流出。
老五温柔的笑笑,虽然带动了伤口,带还是笑容满面。这几个月,老五像疯了一般,如今终于如释重负,他对小七说:“我一直都希望你开心,如果这几个月,因为我,让你很伤心。对不起。但是,相信我,我比你更伤心。看见你委屈自己,让我们和解,我难过,心疼,不知道该怎么办。”
“五哥,我知道。没事了,你好好休息吧。”小七欲言又止,她不忍心说出真相,却也无颜见老五,于是说完就打算离开。
“小七,陪我聊会天,可以吗?”老五对小七说的时候,满脸的哀求。
“你刚刚包扎好伤口,还是休息一下吧。要不,我坐在桌子边看看书,陪着你。”老五轻轻点点头。小七拿了本书坐在桌子边,老五平日里比较喜欢看看书,像个文人墨客。一般性子倒也和顺,只是这次因为牵扯到小七,才失了方寸。小七随便抽了一本《牡丹亭》,坐下来,安安静静的看着,老五看见小七的面庞,心里安慰了很多。这么久以来,老五第一次睡的如此安稳。他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
日子还像平时一样,一群人在院子里看书的看书,练剑的练剑,说笑的说笑,其乐融融,很是祥和。只是如今他们已经成长,以前是要专心练武,无暇顾及外面的世界。如今他们各自可以自保是没问题的了,自然好奇外面的世界。只是大家都不敢,一个人有了牵挂,或者说和外界有了接触,弱点就会被人发现。如今七杀手的名头正是响亮,早已是黑白两道争相杀戮的对象,此时万不可以好奇心作祟。
老大知道大家的心思,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老六出去偷偷买了戏服,在院子里开始练声,起初的三个月,老六的声音就是一道催命符,让其他人欲哭无泪。渐渐的,老六练的有模有样的,这一出戏唱下来,也值得喝彩了。老二仍就研究他的医术,老三倒是整日练剑,没有再杀猪,约莫着自己也觉得每次买死猪回来,确实有点不像话。老五每日更加勤于看书,好似要考个状元,其实也不过是因小七一日半开玩笑说老五是个才子。小七没事干,偷偷去外面的作坊学了两天的女工,回去之后,给每个人都做了件衣服。第一件是做给老大的,一件黑色的长袍,灰色的腰带,绣了几朵看不出是什么花的花纹。
众人对于小七的第一件女工都充满了好奇,老五猜测是祥云,老六看着说应该就是个简单的形状,老三则打趣到:“真像小猪。”小七嘟囔着嘴说是木槿花。引来众人的一阵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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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给老六做的衣服,终于有了模样,衣服上的粉红色牡丹甚是漂亮,小七说配老六这粉嫩戏子正合适。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小七给老四和老五同时赶工,做了黑白各一件的长袍,****的,没有任何花纹。两件衣服除了颜色不一样,其他都是一样的。小七每日,两件衣服的进度都是一样的,至于谁的先完工,兄弟们不得而知,当日小七从屋里出来,手里拿了两件衣服,笑嘻嘻的说是给老四和老五的。
这一日,过年的时候,小七她们准备去街上买些年货,小七拉着老六的手说:“我们去买些鞭炮,红喜字,还有其他好玩的东西,怎么样?”
老六点着头说:“好啊,再买几身新衣服。”
小七眼见着大家都没事干,七杀手在过节的时候也会给自己放假,而老大则是让大家在过年的时候都身穿素衣,老大从来不说原因,只是让大家这么做,于是一行人都是一身素衣。
老三抬头看着外面,他对小七说:“算啦,我不去了,你们去吧。”
小七拉着老三,她对老三说:“三哥,出去玩玩嘛,整天在家里干嘛呀,没什么事干。”
老六双手放在胸前,质问老三:“三哥,你是不是担心到了街上就看见那些杀猪的手艺比你好啊?”
老三一听不乐意了:“小六你说的啥话,我还怕那写人吗,他们谁你我厉害,我就买了他的猪肉摊,让他不准再卖猪肉,看谁比我还厉害。”
老六听了,乐了:“哈哈,三哥,你可真的是有出息啊,反正我们钱也多的很。”
老三理所当然的说了一句:“那是,我一会儿就和你上街看看他们的手艺。”
小七听了,她连连点头,于是转而对老二说:“二哥也一起啊。”
老二笑着说:“我在这儿看看书吧。”
老三听了,立刻对老二说:“我看啊,今天小七是想让我们都出去,我想呢,老四和老五不会拒绝的,那就我们仨了,我也想知道是你难缠一些,还是老大难缠。”
老二轻抬眉眼,他对老三说:“你闭嘴。”
小七一听,立刻接着老三的话说:“是啊,我也想知道,是二哥请不动呢,还是大哥请不动,不过我觉得是二哥不好请,要不然二哥你就答应我吧。”
老二觉得盛情难却,他也就不拒绝了,小七看见老二无奈的站了起来,她立刻去找老大:“大哥,一起吧。”
老大看着小七,许久说了一句:“我带着面具,不方便。”
小七笑着说:“那有什么啊,大哥你要是不愿意让别人看见你的真面目,你就易容,怎么样啊?”
老大略微顿了一下:“我……”
小七立刻打算老大:“好啦,大哥你就同意啦,哦。”
老大点点头。
小七转脸对老四和老五说:“四哥,五哥,你们没问题吧?”
老四和老五对视一眼,点点头,就这样,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七杀手一起出去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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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点着头,一起到前面看去。小七伸出手指细数着应该买些什么:“这儿真的好喜庆啊,不如我们买些红绸子,回去布置一下我们的家啊,还有鞭炮,干果,对联,哇,好多要买的东西啊。”
小七兴奋的叫了起来,而此时的老大和其他人并没有说什么。老二对老大说:“大哥,我看我们人太多,这样目标太大,不如我们分开去买,然后在前面的城隍庙前聚集起来,你看好吗?”
老大点点头:“可以,你们注意小心点。”
“我和小七一起。”老六拉着小七就笑呵呵的朝着卖鞭炮的地方去了。
“我去找杀猪的摊子,不和你们一起了啊。”老三笑着向后退去,他要去看看这儿杀猪的都是什么手艺。
“老五,你和我一起去看看那边的干果,买些回去给大家吃。”老大对老五说,老五点着头。
只剩下老二和老四,老二笑着对老四说:“四弟,你去哪儿?”
老四冷冷的回答老二:“我随便看看。”
老二笑着说:“既然就剩我们了,那我们一起去逛逛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
老四突然看见了前面的首饰铺,他缓缓走了过去,老二一看就知道了老四的一身,他笑着说:“这个小妹应该会喜欢的。”
老四从众多发簪中选了一个翠绿色的发簪,老二也顺手拿了一个手链:“大过年的,送点东西给小妹,怎么说就她一个女孩子。”
老四并没有多说什么,俩人付了钱就直接向前面逛去。
小七和老六选了一个超大号的鞭炮:“你说这个是不是很响?”
老六点着头,小声的凑到小七的耳朵边:“会不会振声太响,把悬崖上的人都震了下来,哈哈,那真的是天上掉下个……”老六苦思冥想,用什么词呢。
“陌生人,怎么样?”小七随便就问问老六,这些词还需要想那么久吗。
老六点着头:“随便了,你知道我的意思就好了。”
小七看见了隔壁的对联:“我们买些对联吧。”
小七看了好几副,都觉得好好:“我们买十副对联吧,哪儿都贴上。”
老六点着头,仔细看着对联,他念了出来:“蔺相如,司马相如,名相如,实不相如;魏无忌,长孙无忌,彼无忌,此亦无忌。这个太有趣了,适合三哥。”
小七乐呵呵的看着对联:“对啊,我们回去跟他好好解释解释去,这个好适合三哥,买了。”
小六又看到一幅对联:“药按韩康无二价;杏栽董奉有千株。这个适合二哥。买了哦。”
小七用胳膊捣捣老六:“你看,一帆风顺吉星到,万事如意福临门。贴在我们的大门口,财源广进啊,多好。”
老六点点头,继续寻找适合他们的对联:“你看这个,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浮云长长长长长长长消,这个给你,怎么样,多有趣,跟你一样,哈哈。”
小七瞪了老六一眼:“老板,给我两幅这样的对联。”
老六询问小七:“干嘛要两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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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怒视着老六:“我是觉得我们都合适啊。”
老六无奈的看着小七,吐了舌头,瞥了嘴,继续挑选着对联。
老大和老五到了干果的地方,选了很多吃的,转眼看见了买字画的铺子,老大对老五笑着说:“是不是想去看看,去吧,我们一起。”
老五这就和老大一起去看了字画,果然这些字画都写的画的很好看,但是相比起老五的还是差了一点,老大看着老五,笑着说:“是不是觉得自己画的比他们的好。”
老五笑着对老大说:“大哥,还是你会欣赏我的字画。”
老大笑着说:“如果喜欢,就多练练。”
老五点着头,环顾四周,只有一个人的字画映入他的眼帘,随着视线的下移,他看见了落款:“冯睿泽?”
这时候,店主走了过来:“看来二位不是本地人,这个可是镇远侯的公子画的画,他闲情逸致的时候就会画一些画在我这儿寄卖,他也不缺钱,只是希望得到大家的喜欢,你喜欢吗,要是喜欢,十两银子就可以了。”
“十两?”老大诧异的看着老板,十两太便宜了些。
老板笑着说:“我这人卖画卖了几十年,也不骗你们,你们进来,我看这位公子,环视了四周,就把视线落在了这幅画上,可见是看对眼了,冯公子说,这幅画,若是有缘人喜欢,那就十两银子,若是慕着他的名字而来的那就一万两黄金。不过我会告诉那些人,这幅画不卖。我希望每副画都有欣赏他的人买去。”
老大笑着把十两银子给了老板,并对老板说:“谢谢你,我想每个在你这儿寄存画的人都很幸福。”
老板笑着说:“我只是顺着自己的心意做生意罢了。”
老大和老五满载而归,他们看了一下周围,又去逛了几个地方,这个时候他们觉得众人应该都到了城隍庙,于是也赶了过去。
这个时候,看见老二和老四已经在城隍庙等候了,而小七和老六也缓缓的走来了,最终只剩下了老三,大家等了半个时辰,还是不见老三过来,于是老六对老大说:“三哥,不会是和别人打了起来了吧。”
小七笑着看了老六一眼:“你当三哥是你啊,还和别人打了起来,你也能想出来,没事的,三哥可能是在猪肉摊忘记了回来的路了吧。我们要不然去找他。”
老大看了一眼正好正午的日头:“已经晌午了,我们回去布置一下,去找老三吧。”
众人一起去了猪肉摊聚集的地方,这个时候看见了人最多的那个猪肉摊,只听见一声熟悉的声音:“不要抢,抢啥抢啊。”
众人无奈的听着老三的声音,原来他在这儿帮别人卖猪肉卖的不亦乐乎起来了,这个时候小七和老六走了过去,佯装很是饥饿的看着老三,小七这个时候立刻拿了隔壁的洋葱,硬是挤了两滴眼泪。
“哥,你怎么不管我们了,我和小弟要饿死了。”小七这个时候趁机占了老六的便宜,老六错愕不及,只是也没办法了,只能将就错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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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也拿了一片洋葱,挤了两滴泪:“哥,我和……姐……找了你半天了,我们以为你已经饿死了。”
这个时候,猪肉摊的老板看着小七和老六一身素衣,而且俩人的眼泪显得十分的真诚,于是老板尴尬万千:“原来你家境这么悲惨啊,给你两斤猪肉,拿回家吃吧,过个好年。”
老三本是不打算要的,他对老板说:“哎呀,老板,你看你,那么的客气做什么,我们不缺……”
话还没说完,老六立刻接过了老板的猪肉:“谢谢你,老板,好人有好报,你一定会有好报的,我们先走了啊,家里还有哥哥在等着我们呢。”
老板点点头:“回去吧,赶紧回去吧,别让家里人等着急了。”
走过了人群,在回家的路上,小七和老六笑的合不拢嘴了,老三气急败坏的对老六说:“你们两个小猴子,上蹿下跳的,居然给俺来了那么一出,有你们的啊。”
小七笑的捂着肚子,她对老三说:“三哥,怎么说你今天也免费得了两斤猪肉了啊,不错啊,不错啊。”
老六笑着说:“就是啊,老板还很感动呢,哈哈。”
这个时候老大对老三说:“三弟怎么回事?”
老三摸着头,不好意思的冲老大笑了笑:“事情是这个样子的,我无意看见这个老板他杀猪杀的不好,而且他也搞不好猪,我就去帮忙了,然后他就留我帮助他,最终就是你们看到的那个样子了。”
老六问老三:“那三哥,觉得,老板杀猪杀的不如你,是不是啊?”
老三立马自信了起来:“那是啊,我看了一圈,都不如我,有空我去开个猪肉摊一定火死他们。”
小七笑着说:“好啊,反正我们有钱,你去开吧。”
老大这个时候对众人说:“我们还是最好在家里。不要到处生事。”
小七点着头:“哦”了一句。
老三笑着说:“我只是开玩笑,老大你不要担心啊,我老三在哪儿都一样。”
众人都没有多说什么,一路回到家里,几个人都开始挂鞭炮的挂鞭炮,贴对联的贴对联,这个时候老六提议了:“不如我们大家每人做一道菜怎么样,除夕夜,我们大吃起来。”
“好。”众人异口同声的同意了。
老六继续说:“那好,报菜单。”
“我……”老三还没说完,小七和老六异口同声的说:“猪肉!”
老三笑呵呵的说:“俩小猴子,不错,就猪肉。”
小六立刻说:“我要做叫花鸡。”
老三立刻反问:“你会做叫花鸡?”
老六立刻点头说:“那是啊,我当然会啦,你别忘了,我可是对于这些美食都研究过的啊,三哥。”
这个时候,小七想了半天,说了一句:“我做些汤圆和饺子给你们吃。”
老二笑着说:“我做些药膳,不然凸显不了我平日里看书的效果。”
老六转而去问老四和老五还有老大:“三位哥哥们呢?”
老四冷冷的说:“蛇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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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看着小七:“你投吧。”他没觉得小七会投自己,自己零票真的是很伤心,最主要的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小七环顾一圈,她对老六说:“其实呢,大家的都不错,不过呢,我还是比较喜欢……”小七停顿了片刻,看着老六,她问了一句:“你就不想知道我投哪个吗?”
老六哼了一句:“反正不是我的。”
小七索性说了一句:“那好,那我重新选个,不投叫花鸡了。”
老六一听立刻笑了:“你真的要投我的吗,哎呀,小七最好了。”
说完就抱住了小七,一阵清风吹过了玉兰花林,老大对众人说:“大家赶紧吃吧,菜要凉了。”
对比与街上的热闹,镇远侯府显得异常的冷清,阮恺彦知道月亮早已出来才回家,此时的屋子里只要阮惊风,阮恺彦看见阮惊风,他走到阮惊风的身边,对阮惊风说:“爹,大哥又出去游山玩水了,这除夕夜也不回来了。”
阮惊风看着阮恺彦,没有多说。
阮恺彦继续说:“大哥自从一年前就习惯了出去游玩,每次都出去好久,多则一个月,爹你也不管管。”
阮惊风这才开口:“泽儿不需要我问事,他自己可以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倒是你,如果你也像他一样,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阮恺彦直接坐下了,他不服气的问了阮惊风:“我很给爹丢面子吗,我如今可是京城的神捕,大哥只是游山玩水,这能比吗,爹总是偏向大哥。”
阮惊风大笑起来:“我没有偏向谁。我只是希望你们可以成熟一些,不一定要达官显贵,但是只要你们有目标就好。”
阮恺彦很郑重其事的说:“我的目标就是七杀手,所以,爹你不用担心了。”
阮惊风知道阮恺彦向来说一不二,自己认准的事情怎么都不会改变的,所以对于七杀手,他也就不再多给建议了:“除夕夜,吃饭吧。”
阮恺彦和阮惊风就这样坐下来,吃了一顿再平常不过的饭了。
七杀手喝的烂醉如泥,大家都倒得东倒西歪的,小七倒在老六的身上就睡着了,唯一清醒的就应该是老大了吧,他不能喝醉,喝酒误事,这个道理他明白,自从出了事情,他就再也不喝酒了,他要时刻清醒,时刻记得自己的使命,时刻记得自己的责任,时刻记得自己守护的人。
老大看着喝醉的众人,离开了座位到院子里散步乘凉。
宿醉未醒,第二天众人都醉眼朦胧的,老大则是在厨房里忙活着煮些醒酒的茶给众人喝喝。这不,最先起来的是老二,他摸着还有些难受的头,走进了厨房:“大哥,你这么早就起来了。”
老大面具下看不出表情,只是听见他说:“我给你们煮些解酒的茶,你们喝了之后,不会那么难受。”
小七笑着对老大说:“还是大哥好啊,大哥这么早就给我们煮茶喝了。”小七听见了动静也行了,小七其实酒量还是挺好的,而且最主要的是她不贪杯,喝了点就觉得头晕,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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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大家也都陆续醒了,众人喝完解酒茶,小七开始兴冲冲的说着:“没想到我们第一天第一口喝的居然是解酒茶,真的是太搞笑了。”
这个时候老六笑着说:“就是啊,你又胖了,昨天把我压死了。”
小七瞪了老六一眼:“就胖了,怎么了。”
老六无奈的看着小七:“你就蛮横无理吧,你。”
小七突然眼睛一亮,不理会老六,她看着大家都站着围成一团,于是笑着对众人说:“大哥,财源滚滚,二哥,生意兴隆,三哥,天天开心,四哥,恭喜发财,五哥,万事如意,六哥,越来越帅,哥哥们,新年快乐啊。”小七笑着说完,接着手一伸:“红包拿来。”
老三和老六错愕的想到拿不出东西,而此时其他的人都缓缓的拿出了自己早已装好的礼物,都是发簪,手链,项链之类的,而此时老六立刻想起了什么,他立刻跑进屋里。
小七本是玩笑,看见大家都拿出了东西,立刻两眼放光:“不是吧,真的有礼物啊,谢谢众位哥哥。”
老六这个时候飞奔出来,他拿出了一件很是漂亮的新衣服,他还没到小七身边,这个时候老三一个快步,夺了衣服,老三乐呵呵的对老六说:“哎呦,挺好看的。”老三瞅了老六已经乌黑的脸:“送给你,妹子,这是哥给你过年的礼物,喜欢吗?”
小七看了老六一眼,接过老三的衣服说:“喜欢,谢谢三哥。”
老六黑着脸问小七:“你看不见他是从我手里抢的吗?”
小七笑着对老六说:“我看见了啊。”
老六立刻辩解:“那你还谢他!”
小七接着不屑的说:“看见了啊,但是这个是三哥送我的,连送我的东西都保不住,还当什么杀手,说出去都丢我的人。”
老六气的不知所措:“三哥,你欺负我,小七也欺负我,我……”
老大看着老六的样子,淡然的说了一句:“既然这样,那你再送一件。”
老六立刻得到了灵感,他诡笑着对小七说:“闭上眼睛。”
小七看着老六,眼睛睁的大大的:“你想怎么样?”
“那么多哥哥在这儿,我还能欺负你不?”
小七半信半疑的闭上眼睛,老六趁大家都毫无准备,轻轻的吻上小七,小七立刻惊讶的睁开眼睛,本以为小七会害羞,没想到,小七笑了:“好了,暂且放过你。”
老六和小七本来只是打打闹闹,如今却这般的亲密,不禁让人多想了一层,在西域,他们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让小七这样,只是无人知道,大家也知道老六不想说,就都不问了。
“那小妹你送我们啥啊?”老三立刻询问道。
小七本来只是开玩笑,可是自己这次却没什么好送的。于是灵机一转:“要不,我送大家一段舞蹈?”
众人饶有兴致的散了开,小七乐呵呵的长袖一甩,两个白色的绸子瞬间飞出,小七像仙女一样,顺着白绸,飞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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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的舞蹈优美动人,宛如一席白衣的女仙子,她悠然的神情也好似不食人间烟火一般,她时而淡雅的静静的目光宛若画中走出的女子一般,她翩然起舞的美姿,又好似是惊鸿仙子,翩然一转身,俘获万千宠爱。
众人看的目瞪口呆,小七确实是美丽动人,他们都不由的感叹。
阮恺彦两年里一直在追查七杀手,无论是平时有什么案子,他总是有时间就研究七杀手,对于七杀手接的单子,他也都详细的解读,整整两年,他一心要追查出七杀手的下落,以至于他和一些道上的人接触,希望可以从各方面有个全方位的了解,知道七杀手是什么样子的。
若是能长久这样也是挺好,可惜的是外面的世界太大,大到七杀手不可能真的与世隔绝。
落花无情,春风有意,依旧花开如前;生命无常,人生有序,只需怜取当下。
生命是杯白开水,在我们成长的过程中,不断的在给它添加调味剂,甜的、苦的、酸的、咸的……
最后我们自己也不知道它是什么味道了,我们开始怀疑,开始后悔,希望回到当初,于是很多人开始尝试把那些味道剥离出来,一点一点的,水变得越来越少,最后有人干脆把整瓶水都倒掉,期望可以摆脱;也有许多人不管里头的东西是什么,依旧按照自己的想法继续,最后发现原来我们已经做了这么多……
笼子里的鸟一旦放了出去,再想回来那个心就收不回来了,而这一次,经过大家出去之后,每个人或多或少,心里都念着外界的美好,而他们知道那是禁忌,一旦触碰,就再也不可能回到原来了,只是一旦有人心动了,大家就再也忍不住了,只是这个人会是谁。
小七和老六还是整日的比肩相靠,他们对于外界并不是那么向往,如果出去了,他们还可以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吗,肯定是不可以的,所以小七倒是没什么向往,而老六自然也是不想出去的,小七在哪里,哪里就是他的世界。
老四整日还是沉默不语,只是他并不留恋外界,这里有小七,他知道小七并无心思要出去,所以他也一直沉默不语,更何况他本就不善于交际,到了哪里都是一样,沉默是他的标志。
老三就是杀猪,到哪儿也都是一样,主要的是,他一直觉得自己不适合出去,外界不就是杀猪吗,杀的还没有他好,出去干啥。
至于老二和老五,一个医术高超可赛华佗,一个满腹经纶可比状元。只是二人不同的是,老二心思缜密,他要做什么事情都是经过一番思考,而且他一般是沉默不语,但是往往他就是那个推动者。老五是比较喜欢和别人一起探讨文学,但是他不想出去的原因就是小七,小七不想出去,谁都看的出来,所以老五也不在乎。比起才学和小七,他当然选择小七,这不是一个选择题,而是一个命题,全命题。
老大早已洞悉其他人的心思,他们留下的原因是小七,如果小七离开了,他们自然也离开了,只是老大不希望小七离开,他知道七杀手如果离开了谷底,会是什么下场,只是有个人一直逼着他,让七杀手出去,这是他的一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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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本来就闲着,起身和老三一起离开了。而老二看着众人,他却回到屋里看着桌子上的医书,一种念头涌上心头,只是他想着想着就发呆了,估计老大是不会同意的,而他也犹豫不决,他究竟要不要完成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梦想呢,老二想的出神了。
老五看见老二出神,于是停下手中的笔,走过去,对老二说:“二哥,你怎么了?”
老二回过神,对老五笑着说:“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事情。”
老五好奇的问老二:“什么事情啊?”
老二忽而盯着老五看的出了神,他问老五:“五弟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嘛,你在这儿终日练字,练的再好也没什么用,无人知道,而你到外界,那里有很多你不知道的高手,你可以和他们切磋,进步也快。”
老五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让他放弃这个念头的是小七,而老二又怎么不会知道,纵观几人中,和自己最为贴近的就是老五了,他的才学比起外界的那些秀才是绰绰有余,只是一直在谷底,无人知道,不能大展拳脚,就像他的医术一样。老二的医术可以横扫了一片的庸医了,只是自己去无法出去施展。
老二轻笑了一声,继续说:“小妹她没有想过出去,但是不代表她不愿意出去,等你们出去了,你和她或许可以重新开始,那时候,并不是我们一定要在一起,这样,小妹也可以避开那些难以面对的事情,你说是吗?”
老五听了老二的话,却听出了另一种可能,是啊,自己怎么没想过,出去之后,小七就不用面对老四了,对于她而言是个好事,而自己还可以和小七一起生活,他怎么没想过呢。
老二看见老五陷入了沉思,他的嘴角一抹轻笑,老五这人虽然狠辣,但是还是阅历和心机太少了,他很快的就听了老二的话,只是老五没有想过,既然小七和老四分开,难道不和他分开吗,只是他如今想的就是自己可以和小七有个重新的开始,却不知道,他这个决定也许是他此生最后悔的第二个决定。
老大其实一直听着老二和老五的对话,只是他没有出来,他一直纠结要不要依照他们原来的计划,只是却总是不忍心,因为他可以想象的到他们出去之后的下场。
老五并没有当即回复老二,而老二看见老五的神情就知道老五已经被说动了,只是时间问题,他们不着急,他们有的是时间。
老大离开了谷底,到了破庙的时候,他对蒙面人说:“老二已经动心了,他在说动五弟出去。”
只听见蒙面男子轻笑一声:“他从小就是最有心机的一个,如今也是依然,看好他,不要让他坏了我们的计划。”
老大对男子说:“他只是希望出去行医,跟我们的计划有什么关系,你不要擅自对付老二。”
男子看着老大,他对老大说:“你就是那么心软,如果有一天,他阻碍了我,我会杀了他的,所以你最好看好他,不然他就是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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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对男子说:“我不允许你伤害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
蒙面男子对老大说:“他们俩你也要保护吗?”
老大点着头:“不管他们俩是什么身世,但是,这么多年来,兄弟的情谊不是假的,我不希望他们出任何的事情,如果要报仇,就我们两个背负吧,我们已经够痛苦的了,不要再让他们也牵扯进来了,这太痛苦了,我只是希望他们可以像现在一样,快乐无忧。”
蒙面男子看着老大:“凭什么,这个仇,他们应该也必须参加,你去让他们离开谷底,到外面生活,我们的复仇筹备了那么久,是时候启动了。”
老大对蒙面男子说:“你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你已经牺牲了雪儿,你还要怎么做?”
蒙面男子看着老大说:“为什么?我已经牺牲了小妹,我就不会再放手了,如果现在放弃了,那之前的一切不是都白费了吗,阿清,我们没有回头的路了。”
老大看着蒙面男子,眼中流露出一丝的不忍:“如果爹和姑父知道我们这样做,你说他们会不会生气?”
蒙面男子顿时失去了理性:“阿清,是他让我们变成了孤儿,这个仇,我一定要报,我知道你不忍心,但是你一定要支持我,除了你,再没有人可以理解我。我一个人很孤独。”
老大轻叹一口气:“你要怎么做?”
满面男子这才缓缓坐下来,慢慢的对老大说:“让他们分开出现在京城,最主要的是小妹的身旁不能有任何人,这样他就有机会接触小妹了。”
老大含着泪水,深皱眉头的问蒙面男子:“你是要他爱上小妹?然后让他们相互残杀?”
蒙面男子点头,老大却借着诧异的问他:“如果……小妹也爱上他了呢?”
蒙面男子抬头看了一眼老大,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是在他的棋局中,小七爱上了最好,若是不爱,那也不影响,小七的感受在他的棋局中并不重要,因为有些客观的因素依然形成,这些小七改变不了,任何人都改变不了。
老大看见蒙面男子不说话,他接着说:“你是不是早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只是你不愿去想,因为小七爱不爱上他,并不影响我们复仇,是吗?你太自私了,你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雪儿啊。”
蒙面男子盯着老大看去:“你是答应我,还是不答应?”
老大看着蒙面男子,他沉默不语,这时候蒙面男子继续说:“七杀手已经被澜雨覆灭取代了,你觉得你还阻挡的了如今的形势吗?”
老大也很淡然,他轻笑着说:“一切都按照你计划的那样,我如今还有办法去阻止吗,只是,我希望你不要伤害阿河和雪儿,可以吗?”
蒙面男子点头,他对老大说:“我不会伤害他们的。”
老大却笑了:“你如今的保证已经没什么用了,你已经伤害了她,再说不伤害可能吗,只是我如今成了帮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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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面男子对老大说:“你管理七杀手的时候,顺便帮我管理澜雨覆灭。”
老大好似已经心如死灰一般,他看着蒙面男子,轻笑了:“七杀手一旦出去了,就不会回来了,七杀手已经没了。我如今只是希望,你可以说到做到,答应我不伤害他们任何一个人,希望你做到,我不会离开谷底,那儿是我们的家,万一哪一天,他们遍体鳞伤,还会有个可以避风的港湾。”
老大说着就打算离开了,这个时候蒙面男子轻叫了一声:“阿清。”
老大转身,含着泪看着他:“四哥……”老大顿了顿,他接着说:“好久没有这样称呼你了,四哥,希望你,念在我们曾经相识一场的份上,不要做得太绝,不要让大家都无处容身,做杀手已是不易,他们经不起太多的背叛,如果说,他们三个中一定要死一个的话,我希望你不要干涉,可以吗,这样至少我不会怪你。”
蒙面男子听完老大的话语,他对老大说:“五弟,我答应你,以四哥的名义保证。”
老大听完这才含泪轻笑离开了,而蒙面男子看着老大的背影,他有那么一刻是真的想放弃,然后告诉大家这些年来,他背负的是什么,只是最终,他还是没有这样做。
老大回到谷底的时候,众人已经回来,只是老二和老五还没有回来,而老大也不在乎,他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外面那个花花世界,老大很淡然的看着小七从厨房里忙的不亦乐乎的景象,忽然觉得眼角好似有了泪晶,这景象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再看的见了,这一刻一定要记住,铭记可以吗。
老六和老三都争相帮着小七端菜,而老四因为和小七显得尴尬,所以他只是看着小七,看着她快乐,自己也就觉得很开心了。
老大也出手帮了大家,这个时候老二和老五意犹未尽的回来了,众人看见二人脸上从未见过的笑容,洋溢着满足和幸福,就连一向稳重的老二,也不禁喜上眉梢,这让大家都好奇他们去了哪儿。
“你们干啥去了,这么晚才回来?”老三立刻开口问了去。
老五看了小七一眼,他对老三说:“我和二哥去镇上看看有什么好玩的东西,我和一群人比了半天的书法。”
老二笑着说:“是啊,五弟很厉害,他们那些秀才都完成莫及。”
老五也笑着对老二说:“二哥的医术还不是让很多久治不愈的人得到了医治。他们让二哥明天继续去给他们医治。”
老大很淡然的说:“治病是个漫长的过程,二弟你明天继续去吧。”
老二没有心想到老大居然会这样说,他错愕的点着头。他心里有些诧异,为什么老大会同意他这样做,他不应该是阻止的吗,难道是因为老五的原因,老二暂且把这疑问归于是老五的原因。
众人都没什么其他的感觉,每个人快乐的点不一样,自然对于同一个事情也不一样,小七则是觉得谷底就很好啊,无忧无虑,真的是世外桃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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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恺彦有些后悔了,一开始他看不惯魏和阳孤军奋战,只是如今魏和阳已死,阮恺彦觉得可能魏和阳一开始分析的是对的,县衙中有奸细!
阮恺彦自此也不再和任何人谈及七杀手,他要暗中调查出谁是幕后的奸细,这样也许是个突破口,只是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去查。县衙的人太多,他不知道是不是捕快,还是其他的杂役,他觉得找到奸细就是大海捞针一样,很快的就消了这个念头,继续的他接着研究七杀手。
阮恺彦深深的觉得自从出现一个杀手组织叫澜雨覆灭的,七杀手的生意就惨淡了很多,可以说,七杀手如今是没什么单子了,而阮恺彦是希望七杀手再次出动,他可以抓住他们,可是如今七杀手好似销声匿迹了,这下如何是好。
而阮恺彦思考的时候,之间对面的衙役快步走了过来对阮恺彦说:“阮捕头,澜雨覆灭昨晚又杀人了,城南王员外。城西李大夫,城东七王妃。”
阮恺彦诧异的问捕快:“七王爷的王妃?”
捕快很是肯定的回复阮恺彦:“是的。”
阮恺彦他怒拍桌子:“这个澜雨覆灭最近太猖狂了,我一定要他们知道一些颜色。”
捕块点着头,他对阮恺彦说:“阮捕头,你打算怎么办?”
阮恺彦对捕块说:“他们的接头人是谁?”
捕块想了半天,对阮恺彦说:“是个茶寮的小伙计吧,只要你在茶寮里留了信息,就可以了。”
阮恺彦自己走到茶寮,他留了信息,这就接到小二传递来的回复,晚上城外紫竹林见。
阮恺彦觉得这澜雨覆灭未免有些太大胆了,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就回复了他,他也很欣然的到了紫竹林,不一会儿,一个男子带着蒙面黑巾就走了过来:“你要做什么买卖?”
阮恺彦看着蒙面男子好久,他缓缓淡然的说:“我出一万两黄金。”
男子不做声,等着阮恺彦继续说:“杀了七杀手。”这句话说出的时候,阮恺彦红了眼颊,他等着对面男子的回答。
片刻的寂静之后,男子轻笑了一声,对阮恺彦说:“阮捕头,你是自己抓不到七杀手,所以来找我们的吗?澜雨覆灭不杀杀手,不好意思。”
阮恺彦听见对方叫了自己的名字,他恍然大悟:“你知道是我,为什么还亲自赴会。”
男子停住脚步,却并未转身,他对阮恺彦说:“我是要亲自告诉你,因为我知道你也是一个人来的,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你的,你的命自然有人收拾你,这会儿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说完男子就消失了,而阮恺彦想用轻功追去,却一眨眼的功夫,人早就不见了,阮恺彦无功而返,但是有一点他可以知道,县衙中确实有内线,不然怎么会知道他找澜雨覆灭,只是会是谁呢,阮恺彦觉得自己要重新部署一番,而澜雨覆灭的毁灭性的和七杀手比起来,哪个比较难缠呢,这个可能需要阮恺彦测试一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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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恺彦回去不眠不休的布置着自己的计划,他这一次吸取上次的教训,他谁都没有告诉,只是私自的找了一些杀手,这次的圈套其实就像上次魏和阳设计对付七杀手一样,只是这次换成了澜雨覆灭,而阮恺彦事先没有告诉任何人这次的事情,为的就是希望这次可以把澜雨覆灭消灭殆尽,只是这次的疏忽是他忘记了计算澜雨覆灭的人数了。
果然,阮恺彦找了一个秀才花了五千两黄金,说是要杀了城隍庙穿着黄衣服的男子,澜雨覆灭居然接了这个单子。相比起七杀手而言,澜雨覆灭接单不需要那么久的思考,如果是七杀手,可能还要调查一下这个男子是谁,而且七杀手不杀无名之辈,他们杀的人都是有头有脸,至少是身家都是真的人。
而澜雨覆灭则是十分的猖狂,他们不问你是谁,就算是皇上,只要有人花钱买了这个生意,他们就杀,这次也一样,其实黄衣服的男子就是一个杀手,只是在等待他们上钩,果然晚上,澜雨覆灭如约而至,当六个澜雨覆灭出现在阮恺彦的视线范围内的时候,阮恺彦知道他们上当了。
本来杀一个人不需要那么的多人出马,可是这次他们的主人硬是让六个人一起去杀一个人,这还是头一次。澜雨覆灭刚想杀了黄衣男子,这个时候,早已埋伏好的二十个人都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里,而此时澜雨覆灭才发现是上当了。
他们同样武功很是厉害,暗器,软件,快剑都让让人不寒而栗,甚至比起七杀手而言还要狠毒很多,难怪澜雨覆灭什么都不怕,只是她们不像七杀手那样,他们只是各自理会各自,各自保命,而七杀手则是一个团体,任何人都不能有事。
阮恺彦很快的在一旁看见一个人受了伤,可是大家都没有理会,而这个时候,阮恺彦从一旁走了出来,他告诉所有的杀手:“活捉那个受伤的,我给你们加一千两黄金。”
很快的,所有的杀手都围攻那个受伤的人,而澜雨覆灭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其他四个人目光一直的看向一个人,这个时候,他使出暗器,就这样,看着自己的暗器穿过了同伴的头颅,这一点阮恺彦怎么都没有想到!
在大家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五个人一起消失了。
阮恺彦想追上去,可是人已经不见了,而此时他揭开已经死了的杀手的面纱,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少年,却就这样死了,只是阮恺彦也试出了一个事实,澜雨覆灭远远不如七杀手。澜雨覆灭不出一年一定会被他追查到的,因为澜雨覆灭里没有团队,每个人都是各自顾各自,那么瓦解他们很容易,这个世界上最难瓦解的就是抱成团的人,比如七杀手。
阮恺彦收获了很多,他命人把杀手的尸体埋了,然后自己就回去睡了个安稳的觉,澜雨覆灭不足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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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从外面回来,他准时的坐在饭桌上,他看着一桌子的佳肴,在外忙活了那么久,不禁有些饿了。
这个时候老三笑着对老二说:“二哥,我看你出去义诊什么的是假的,不想做饭是真的。”
老六一听,两眼放光:“三哥,你这次说的太对了,二哥就是不想做饭,所以每天不到吃饭的时候不回来,你看这可好,累死我了,小七也不愿意经常做饭,都是我包了。”
小七这边凑到老六的耳边,揪着耳朵问老六:“让你做饭怎么了,做点饭又不会死。”
老三一看,乐了,他大笑起来:“哎呀,六弟啊,你说你这个样子,以后,谁要是嫁给了你,那不是成了母老虎了。”
本来只是一句玩笑,本来小七和老六都是笑着的面容,却听见老三的话,顿时小七尴尬的松了手,而老六双手握拳,什么都没说,低下了头,小七无意中看了一眼老六,看见老六没什么表情,小七这个时候看了一眼老三,立刻回了一句:“三哥,赶明儿试试你的手艺,好不好?”
老三本来觉得是一句玩笑,可是看见小七和老六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了,正好小七出来化解了这尴尬的气氛,只是此时大家对于小七和老六所隐瞒的事情更加好奇了,老六和小七之间隐藏的事情一定不简单,只是二人不愿意说,别人也无从知道。
老二这个时候接着说了一句话,打破了大家的沉默:“听说,澜雨覆灭昨晚上被阮恺彦设计,死了一个人。”
众人都停下筷子,老三不耐烦了:“你说这个阮恺彦是个啥,怎么老是针对杀手啊,我们就被他一直追着,这次又追查澜雨覆灭。”
老五看了老三一眼,他也说:“澜雨覆灭不过如此,看来阮恺彦并没有下什么功夫就杀了他一个人了。”
老六接着说:“也不知道他们多少人啊?澜雨覆灭,这也看不出多杀人啊。”老六好似又恢复了一般,接着老五的话继续说下去。
小七看见老六说话了,立刻笑脸迎着老六说:“我猜啊,他们四个人,你看澜雨覆灭就四个字啊,是不是老六?”
老五接着小七的话说:“那我们不是该三个人啦?”
小七乐呵呵的开着玩笑:“要不,我们票选出三个作为代表,也不错的啊。”
老大很淡然的说:“澜雨覆灭不足为患,阮恺彦的目标还会是我们的,我们出去的时候都小心一点,他和许嘉勇是兄弟,一定会为他报仇的,你们注意。”
众人都点点头,小七这个时候自言自语了一句:“他倒是挺重感情的啊。”
老六凑到小七的耳边,对小七说:“你这样夸我们的对手,合适吗?”
小七看见众人都看着她,她立刻惊诧的问了一句:“我说了什么吗?”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对于老六和小七的事情,老大思来想去,他知道有个人一定知道,那就是他。吃完饭,老大就出去了,而老二看见老大出去的时候,不禁有种跟着出去的意图,只是他没有,他悠然的继续看着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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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月还是那么的安静,只是老二的名声越来越响了,他索性找了个房子住了下来,为的就是每每有人问及,他都不知道如何回答自己住在哪儿。
老五也越发的看书,仔细的看着其中的典故,自从上次和别人一较高下之后,自己是心痒难耐啊,于是准备着储备能量,日后再去一较高下。
老大今日里准备了很多的东西,他在集市上买了很多吃的,在众人离开之后,他就亲自做饭,并且亲自煮了长寿面给大家吃。
在众人回来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酒菜,而老大端着长寿面出来,面具下虽然看不清楚表情,却可以听得出老大十分的轻松和开心,他对老五说:“五弟,今日是你的寿辰,祝你生日快乐!”
小七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每每他们的寿辰都是老大笑起来的,而他们对于以前的记忆,不知道为什么,都忘记了,而老大继续端出一碗长寿面给小七:“小妹,你还有三天的寿辰,一起过来吧,还有大家都每人一碗长寿面,希望大家事事顺心。”
对于老大今日的举动,众人不免觉得有些奇怪,甚至是不靠谱,老大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众人坐下,老大继续说:“我知道今日你们都有些想出去的念头,如果你们想出去,我不拦着你们。有什么意见可以跟我说,不用憋在心里。”
说完,老大看了一眼众人,继续说:“今日权当是我给你们过生日,反正大家早就忘记了自己的寿辰,而这些日子也只是我以为的,至于是不是真的,也不管了,总之,大家今晚痛快吃,痛快喝,不用有什么顾虑,一切的事情,明日起来再和我说,或者以后有空说也行。”
众人突然听见离开,都有些惆怅,甚至不舍,但是老大说了,今晚要尽兴,所以众人都抛开一切,开始拿着坛子直接大口喝起了酒。
“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老五大叫了起来。
小七也笑着说:“酒不醉人,人自醉。”
老二含笑着接着说:“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老六立刻来了兴致:“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老四冷冷的说了一句:“俗人多泛酒,谁解助茶香。”
老大接着说:“我醉欲眠卿可去,明朝有意抱。”
这个时候,老三急了:“咋啦,你们这酒啊酒啊的,都出口成章了,我又不会这些东西,我跟你们说,这酒是好酒,月是挺亮的,人呢,也是很帅的,那就成了,摆弄那些文采做什么。”
众人仰天大笑:“来,喝起来。”
每个人都拿着酒坛,直接一口喝了下去,有了几分醉意老三继续说着:“老大,其实吧,我一直觉得,你很冷漠,只是如今看来,不是的啊,你倒是对我们挺好的。”
老大默不作声。老三继续笑着说:“俺不想出去,出去干嘛,没什么事情,还是在这儿舒服,这里想做什么做什么,说话也没那么多的顾虑,出去了,万一哪一天喝醉酒了,说了我是七杀手,别人杀了我,怎么办啊,那我不是死的很不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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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也有了醉意,她听见老三的话,竖起大拇指,连连点头:“三哥,英雄所见略同。”
老六听见小七那么说,他只是红着脸颊,笑着对小七说:“你到哪里,我就去哪里,你不离开,我也不离开,怎么样?”
小七扶着老六,她说:“那是自然的啊,我们俩可是一条命,一条命,知道吗,我离不开你,你也离不开我,不然我们都活不了,都活不了……”
这个时候,老六扶住小七,其他人的酒量是挺好的,并未都喝醉了,但是小七是真的喝醉了,她今晚也是拿着酒坛直接喝了,这下怎么能不醉呢,而这酒后吐得都是真的,那么她和老六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老六看着众人都盯着自己,他对众人说:“小七喝醉了,胡说的,你们别当真,我扶着她回房,我困了,也直接睡觉去了。”
说完老六就拉着小七走了,小七这个时候有些困了,直接倒在了老六的怀里,而老六抱着小七就回了房间,看见老六抱的那么娴熟,可以看的出这个动作是经常做。
老五问了老大一句:“他们俩之间一定有事?”
老四也盯着小七的方向看去。老大看了老二一眼,趁着喝醉酒,老大终于说了一句:“二弟,这都是你做的好事。”
说完老大就回房了,而老五盯着老二:“二哥,你做了什么?”
老二看着老五,他什么都没有说,直接转头回房了,老二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只是他从小一直觉得老大对于老五有一种莫名的疼爱,而对于其他人,老大也都很上心,但是老二不喜欢被人掌控,他想拉拢一些人在自己这边,而纵观了一下,老三没什么心机,不能成事,而老六也是如此。
小七虽然是最小的,但是她却是最顾全大局的,她断然不会和自己一起,于是只剩下了老四,而老二正好顺着小七和老四的事情,希望可以和老四共同抵抗老大,万一哪一天被老大卖了,他也有能力自保,只是日后,他才发现如今的这种想法是多么该被雷劈。
老二觉得老六和小七的话有些蹊跷,这二人究竟是什么事情呢,苦思冥想了一夜,终于,老二有了办法。
第二天,大家都带着一丝丝的慵懒之意,起了床。小七伸个懒腰,依稀记得昨晚自己好像口不择言了,她立刻悄悄的去找老六:“我昨天……没说什么吧。”
老六小声的对小七说:“说什么?没说什么啊……”
小七在此疑惑的问:“真的?为什么我记得我说了什么呀。”
老六笑着说:“老年痴呆症提前了。”
小七苦笑着,一路追打老六,而老二此时拔剑刺向了老六,老六毫无招架之力,他空手接着老二的剑,而此时老二并未留情,一个快剑,划破老六的胳膊,老六觉得自己胳膊有些疼痛,老二立刻收了剑,众人也都围了上来。
“二哥啊,练剑归练剑,你咋还弄上六弟了呢?”老三啧啧的指责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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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对老二说:“二哥,帮老六包扎吧。”
老二拿着绷带,他拿着老六的胳膊,本能的就想替老六把脉,这个时候老六立刻察觉,他嗖的抽出了被老二握住的手:“二哥,我没什么,小七帮我包扎就行了,没事的,小伤不用担心。”
小七也立刻明白了老六的意思,小七立刻对老二说:“是啊,二哥,老六皮糙肉厚的,不碍事的,我来吧。”
说着小七就像帮助老六包扎伤口,而此时老二拉住了小七的手:“六弟,为什么不让我帮你把脉?”
老六刚想说的时候,老二却无意中察觉了小七的脉搏,诧异的看着小七,小七立刻挣脱开老二的手,她握住自己的手腕。
老二站起来,看着小七和老六:“你们俩是不是中了毒?”
这句话虽然很疑惑,但是语气中却带着肯定,而此时众人都停住手中的事情,小七和老六中毒了,这是怎么回事?
小七看着老六,她鼓起勇气说:“不错,是,我和老六是中了西无痕的毒,但是已经解了,如今体内只是残留的毒,偶尔熬些药喝就没事了。”
老二不相信,他说:“让我再帮你把把脉。”
小七坚决的拒绝了老二:“二哥,不用了,我没事,我真的没事的。”
老六也跟着小七一起对老二说:“不错,二哥,我们没事,你们不用担心了,我希望你可以尊重我们,不要给我们把脉了。我们的毒,我们心里有数。”
小七接着对老二说了一句:“二哥,有些事情,一旦被挖出来,可能会带出一连串的事情。”
老二听见小七这样说,心里有数了,小七的那件事情,自己有份参与,而如今如果被牵扯出来,岂不是不好。最重要的是,如果那件事情出来,可能自己要离开谷底的事情就要再次被停留,思来想去,老二还是觉得算了,既然小七和老六说了没事,那么姑且相信吧。而且来日方长,他自然有办法知道小七和老六中了什么毒。
难得见到老六如此的认真,老二只能是作罢,而小七则是心里很紧张的看着老六,她多担心自己的谎言被戳穿,而老六也长嘘一口气,幸好自己说道了尊重,动之以情,不然自己和小七的脉搏一旦被老二知道,那么在西域那些不堪的过去都要被挖出来,自己的心魔会再次出现,幸好此时的老二住手了。
小七暗暗松了一口气,幸好自己灵机一动,想起了那件事情,不然估计老二是不会罢休的,好好自己机敏啊。
老大经过昨晚的询问和今日小七和老六的表现,还有平日里的对话以及小七和老六的表情,老大已经猜出了大致,他不需要任何的求证,小七没事,这是他说的,那就是没事吧,他相信他。
对于昨晚老大说的话,老二想了很久,不可以那么快的就和老大摊牌,其实昨晚老大忽然那么说的时候,自己的心里也有不舍,确实老三说的对,自己那么多年了,都是杀手,如今去悬壶济世,这个说出去好似是回头是岸,其实不知道的人,并不一定会接受自己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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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五对于光宗耀祖这个词十分的敏感,是啊,他即使考取了功名,可是光宗耀祖,如何说,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更加不知道自己的祖上是哪里,这如何说什么光宗耀祖呢,真的是有些怅然。
老六拉着小七到了一处,他找了几年,终于,他找到了那个人,老六拉着小七,行了有一天,这一天小七总是问老六:“你要去哪儿?”
老六对小七说:“见一个人。”
小七此时是男儿装,只是为了避人耳目,而老六拉着小七,快步的走进一处别院,此时别院内有个仆人走了过来,很是恭敬的问了一句:“两位有什么事情?”
老六对仆人说:“告诉你家老爷,花花临死之前有句话要带给他。”
小七待仆人走了之后,诧异的看着老六:“花花是谁?”
老六说:“是多年前,你和四哥去杀百晓生的那一夜,我和三哥去杀花魁,你还记得吗?”
小七点点头:“知道。”
老六对小七说:“花花其实也是杀手,那一日,不是我杀了她,是她自杀了,而她告诉我,爱一个人很痛苦,他永远不可能相信杀手会爱一个人,那一日也算是第一次有人告诉我,杀手的爱情,如今我只是希望完成花花生前的遗憾,也就不忘我们同是杀手了。”
小七接着问老六:“那就是,你自那日起就一直找他?”
老六摇摇头:“没有,我是这次动西域回来之后,才要找到他的,我忽然明白,有些事情,就算是不可能,也要说个明白,人不可以那么糊涂的过一辈子,尤其是感情,爱就是爱了,恨就是恨了,我想他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此时,迎面走来一个人,那个人恭敬的对小七和老六说:“我家老爷有请。”
小七和老六半信半疑的走进了屋子里,小七看见对面的男子的时候,很是惊讶,他坐在轮椅上,很是消瘦,看不出任何的表情,面如蜡黄,正如老六所说,他过的不是很好。
那个男子看见老六和小七,退去了所有的下人,他对老六说:“你们找我?”
老六轻轻的问了一句:“你就是李松夋?”
男子点点头:“我是,你说花花……她有话要告诉我?”
老六笑着说:“你还记得她,她不是已经在几年前被你花钱杀了吗,你为什么还计较她死之间说了什么?”
李松夋盯着老六看了很久:“不说,便罢。”
老六这个时候看着李松夋突然笑了:“即使他死了,可是你过的并不好,不是吗,这么多年,你恨她,还是爱她,也许你自己也不知道了。”
李松夋轻笑:“我怎么会爱她,你说笑了,她是个杀手。”
小七立刻接了话:“杀手,又怎么样,我们也是杀手。”
这个时候李松夋恍然大悟:“就是你们杀了她?”
老六很是淡然的看着李松夋:“怎么,你要为她报仇吗?”
李松夋接着恢复了平静:“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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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不明白为什么老六要她和自己来到这儿,只是眼前的这个人那么的顽固不化,而自己也不想再和他多言:“老六,我们走吧,和他说那么多做什么,他有不爱花花。”
老六拉住小七,对李松夋说:“如果,你不想知道,那么打扰了。”
说完老六和小七转身准备离开,此时一个声音弱弱的出现了:“等等。”
老六嘴角轻扬,而小七则是有些惊讶的看着老六,老六转过身对李松夋说:“我知道你还爱她,只是连你自己都不能接受,你爱上了一个杀手。”
李松夋对老六说:“她临死前说了什么?”
老六对李松夋说:“花花……她是自杀。”
李松夋的双眼突然抬起,为什么,她是自杀,自己终究还是没有杀了她。
老六看的出李松夋的惊讶,他对李松夋说:“我知道,你会惊讶为什么,花花其实在我进去的时候就知道了有人要杀她,而她也知道,这个世界上,唯一追着他那么多年,都不放手,一心要杀她的也只有你了,她于是告诉了我,你们的故事,然后她就自杀了,她不想你再恨了,或者说,她累了,爱你,她用尽了自身全部的力量,可是你却只有恨,她累了,所以选择了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
男子看着老六:“她说她爱我?”
老六轻笑着说:“对于,一个杀手而言,她在一场灭门中,留了活口是大忌,而花花却没有杀了你,后来你萎靡不振,她还要安慰你,用她的话说,她做了两件蠢事,一是放了你,二是爱上你。
谁说杀手没有心的,她那么的爱你,心在你的身上,难道你真的感受不到么,为什么,一定要杀了她,她不可能再爱上别人了,我们做杀手的,有几个愿意真的过那种刀头舔血的日子,只是迫于无奈,就像我们,是杀手,也是孤儿,如果不做杀手,就是死路一条。
她临死前说,她爱你,只是你恨她,但是她最想的可能还是知道,你爱不爱她。”
李松夋看着老六,眼睛瞪直了看着老六:“我……”
等着李松夋半天,终究等来的是:“我不爱她。”
李松夋说的时候,没有看着老六,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腿,而小七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而老六却也不想再多说,他告诉李松夋:“我来,就是想告诉你,花花爱你,她始终爱的都是你,致死也不怨你,至于她当初亲手毁了你的腿,是因为爱有多深,恨就有深,希望你可以感受到她的恨以及她的爱。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希望你也不要再恨了。”
说完老六拉着小七走了,小七觉得莫名其妙,她不知道花花是怎么一个故事,同时也不知道为什么老六铁定知道李松夋一定是爱花花的,万一,他不是呢,只是没有万一,李松夋爱花花,小七觉察到了,只是李松夋自欺欺人,不愿意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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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和小七走到屋外,小七问老六:“你是不是还有话对我说?”
老六轻笑着对小七说:“我是想让你看一看,杀手爱上一个正常人的下场。”
小七不解的问老六:“为什么?”
老六对小七说:“我看的出,老大和二哥都有出去的打算,我想我们可能真的要以一个全新的身份去生活,我担心你会爱上别人,或者是别人伤害,我不是让你不去爱谁,只是我希望你在爱一个人的同时也要保护好自己。”
小七拉着老六,她若有所思的看着老六:“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放心吧,我不会爱上任何人的,我有他还有你,就够了,这辈子不再奢求什么了。”
老六回望李松夋的宅子,突然宅子里冒着烟,小七和老六赶回去的时候,老六只听见下人们说:“主人他自杀了,屋子里都点着了,赶紧救火吧。”
小七不可置信的看着已经烧着了的房子,而老六却没有那么的惊讶:“也许,他们在阴间可以抛开一切,重新开始。”
小七问老六:“你真的相信有阴曹地府吗?”
老六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小七,小七对老六说:“那我们是不是就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里?”
老六搂着小七:“就算有十八层地狱,我也陪着你一起,你不会孤单的,不要害怕,凡事我都在。”
小七靠着老六,李松夋的死算不算是他们间接造成的呢,只是李松夋活着那么痛苦,也许死了才是最终的解脱,其实自己有的时候,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只是她牵挂太多,不能就这样轻生,或者说,轻生也需要勇气!
小七和老六正准备回到谷底,可是却半道上遇见一个人,这个人很是奇怪,他好似在研究什么,一会儿东敲敲,西砸砸,小七不禁多瞧了几眼,突然之间小七向前走去,可是这个男子却叫住了小七:“唉,兄弟留步。”
小七本能的觉得这个人不是叫自己的,可是她忘记了自己如今是女扮男装,这个时候,那个男子上前就拉住了小七的胳膊,小七还没反应过来就踩了上去,之间那个男子一下子扑倒了小七,小七吓的推开了男子。
老六立刻上前拉住小七:“没事吧。”
小七摇摇头,男子扶着自己的头,他坐了起来:“兄弟,你没事吧,都怪我,忘记了开关,一不小心仍在了地上,结果被你踩到了。”
小七看着已经被打开的盒子,这个盒子刚才发出了几根银针,小七立刻反问一句:“你是做暗器的?”
那男子摇摇头:“不是,我是研究机关的,只是我记性不好,偶尔会忘记开关在哪里,不好意思啊。”
老六皱着眉头看着他,满眼的不可置信,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就你这记性还能研究机关,你不怕忘记机关,把自己设计死了?”
男子轻笑,他并不在乎老六的话:“可能是因为我始终钻研机关,所以记忆力就渐渐的弱了,如今总是丢三落四的,所以我也不敢研究的太深了,只是我又喜欢研究机关,所以,一直在研究刚才那种小机关,即使忘记了开关,也不至于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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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笑着说:“你看他那么呆,怎么可能嘛,明显就是整日沉迷于自己的设计中难以自拔,如今有个人那么的支持他,你看他开心的样子,他肯定不是别人派来的杀手,你放心吧,六哥。”
老六看着小七,没有说过多的言语,只是他知道,小七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而自己也觉得白少华确实看起来不是那么的危险,姑且再看看吧。
小七男装回到谷底,这个时候众人看见小七,都未免觉得诧异,老三立刻笑嘻嘻的对小七说:“我说小七啊,这是该叫你小妹呢,还是小弟啊?”
小七看着老三不以为然,她直接坐下来:“你可以叫我七弟啊。”
老三笑着看了一眼小七:“你说你这男儿装还挺俊俏的,可别迷惑了女子,万一哪个女子爱上你,可怎么办啊?”
小七对老三说:“没事儿,我会让她死心的。”
老三半信半疑的看着小七:“哦?”
小七说:“我会告诉她,我喜欢男子。”
这个时候原本在喝茶的老六呛了一口水:“小妹,我真的是自惭形秽,我都不知道怎么表达我对你的崇敬之情了,就犹如那泛滥的洪水怎么都挡不住,就犹如那烈日的太阳,刺瞎了我的双眼。”
小七很是轻蔑的看着老六:“我帮你刺瞎你的双眼得了。”
老三笑着说:“小七就是厉害,这一招都能想起来,只是你就怕那女子寻死腻活的啊?”
小七看了一眼老三,她说:“我会告诉她,其实,白少华一直都爱着她,正好帮书呆子找个老婆。”小七顺口开了一句玩笑,可是说完,她就面色凝重,后悔了,白少华,她这是在自己找麻烦啊。
老大听出了端倪,他问小七:“白少华是谁?”
老六立刻出来大打圆场,笑着脸对众人说:“今天我们出去半点事情,回来的时候,遇见了白少华,他就是一个书呆子,然后我们聊了一会儿,他老是之乎者也的,我们受不了,就逃了,路上还说,他那样的人肯定找不到老婆,所以小七才会想到他的,哥哥们放心,只是一句玩笑。”
小七听着老六的话连连点头:“对啊,对啊,我只是开了一句玩笑,大哥不必那么紧张。”小七立刻转移话题:“对了,饭好了吗,今天饿了。”
老四转身就去厨房端着饭菜出来,小七看了一桌子的菜,她很诧异的问了一句:“今天二哥做的吗?”
老二摇着头:“我一天都去义诊。”
小七随口一问:“那是谁做的,还挺好吃的啊。老大你做的吗,老大的厨艺就是好,比起六哥好多了。”
老三看了小七一眼,他轻咳了一声,对小七说:“这个啊,老四做的。”
小七一口菜差点噎着,她停顿了片刻,尴尬的笑了笑,什么都不说,直接吃饭了。小七本还有一句话,幸好没有说出来,那就是谁要是嫁给你,谁就有口福了,幸好她没说,不然自己可能连吃饭都不能吃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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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勉强接着吃了几口,立刻筷子一扔:“哥哥们,我吃好了。回房了。”
众人本以为是因为老四做的饭菜,小七觉得不好意思,才那么匆忙回房的,可是只有老六知道,小七是迫不及待的研究机关去了。
老六看了一眼小七屋子的方向,他也三下两下的吃完饭,对众人说:“哥哥们,我也回房了。”说完老六就回房了,对于老六的匆忙众人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是没说什么。
老三本想叫着老六说:“唉,六弟,还有汤呢。”可是转眼看见老六进了小七的屋子里,老三嘀咕了一句:“这小子走错屋子了吧,怎么去了小妹的房间里了。”
这时众人才发现,老六进了小七的屋子里,这下众人更觉得尽天下小七和老六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不然也不会进房间搞些小动作,不过大家都不在乎,小七和老六给他们多少的胆子,也不会搞出什么大事情,毕竟年少好奇,对于很多事情都充满好奇心而已。
老五看了一眼小七和老六,他们俩肯定有什么事情,而白少华是谁,老五暂时不多想,他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等明天和其他人约好的比试结束了,他再调查谁是白少华,这个人看来不是老六解释的那样简单。
老六进了屋里,果然看见小七在仔细的看着白少华给的机关手札,老六直接坐下来问小七:“你真的相信那个记忆不全的人给你的手札,万一他忘记了机关在哪里,都没写,或者是重要的步骤少了呢,万一伤到了自己不就不好啦。”
小七捣了老六一下胳膊,头也没抬,一心看着手札,只是淡淡的说:“你不信,你进来干嘛?”
老六拗不过小七,直接说了一句:“我是来劝你的,我知道你肯定会研究的,我是好心劝你小心的啊。”
小七轻笑了,这才慢慢的抬起头:“谢了,不过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我很好奇这个机关设计,我要学,至于你,不学拉倒。”
老六抱着胳膊,嘟着嘴说:“不知道是真的想学,还是因为那个白少华长得还不错,看人家帅气,才要学的。”
小七噗嗤笑了:“他是帅,只是太呆了,虽然呢,没有爱慕的意思,不过我觉得挺可爱的。比你可爱多了。”
老六更加不乐意了:“我赶明儿就暗杀他,让你学去。”
小七不屑的说:“好啊,看是我能保护他,还是你能杀了他。”
老六无可奈何的看着小七,很认真的问了一句:“真的想学?”
小七点着头。
老六继而只能妥协,他说:“好,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不然我就告诉大哥去。”
小七瞅了老六一眼:“整天拿大哥压我,还能不能好好的做兄弟啦。说。”
老六笑着说:“你可以去学,但是要男儿打扮,反正你今天见他,就是男儿装啊,而且,他那么傻,肯定看不出你是女儿身的,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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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不屑的看了一眼老六:“好啊。”接着小七继续看书本,半天不响,突然冒出来一句:“其实,我觉得我男儿装很帅啊。”
老六喝的水硬生生的咽肚去了:“是……挺帅……”
小七没理会,继续看着书。
机关不是人人都能看懂的,如果是这样,那岂不是所以的人都可以成为机关设计的大师了,小七也亦然,她看不懂,简直是一头的雾水。
小七一大早的就早早起床,换上了男装,她刚想溜出去,却被老三叫住了:“谁?你是干啥的?”
小七无奈的停住脚步,转脸尴尬的对老三笑了,老三睁大眼睛仔细辨认:“哎呀,小七,你咋打扮成了这个模样?不过……挺帅气的啊。”
小七尴尬的笑了,她摸摸头,略带羞涩的说:“三哥,我出去有些事情,先走了啊。”
“站住。”老六听见老三和小七的对话,就立刻穿了衣服,起身,他及时的叫住小七:“干啥去?”
小七瞪了老六一眼:“出去溜溜。”
老六说:“我正好显得无事,和你一起去。”
小七看了老六一眼,不太像要老六一起去,此时老六接着说:“我要是在这儿闷得慌,就得找大哥聊天去了。”
小七一听,气的鼻子都快歪了,她对老六说:“走!”
老六这下子牟足了劲:“不想去了,直接去找大哥聊天去了。”
小七拉着老六说:“走吧。”
老六就是说:“不去。”语气十分的傲慢,十分的轻蔑。小七哼了一声,她转身对老大的屋子喊去:“大哥,老六有事情跟你说,正好我想起昨天也有事情没说,我……”
老六立刻捂住小七的嘴巴,拉着她就逃到了外面。老六对小七说:“你个丫头,能不能不要这样对我,咱俩还能不能一起玩耍啦?”
小七看了老六一眼:“那么多话,赶紧走吧。”
小七和老六一起到了白少华的住处,只见白少华还在捯饬昨天的那个盒子,小七立刻走上前,从身后轻轻的拍了他的后背,白少华立刻回头:“啊!”
小七看见白少华那惊慌失措的样子,觉得很是奇怪:“你这是做什么?我那么吓人吗?”
白少华笑着说:“是七弟和六弟啊,我这儿很少有人来,突然有人拍我的后背,我吓得慌。”
这个时候,老六立刻吐着舌头,翻着白眼,慢慢的靠近白少华,倒是让白少华笑的合不拢嘴:“哎呀,好久没有人来看我了,还这么有趣,真逗啊。”
小七立刻问白少华:“你这儿怎么就你一个人,没有朋友吗?”
白少华笑着说:“我没有朋友,从小到大跟着师傅长大,只是师傅在我十岁的时候就死了,我就一个人生活了十几年。一直一个人。”说起来,小七倒是觉得白少华很可怜了。
小七搂着白少华的肩膀,俏皮的说:“谁说你没有朋友,从此以后,我们就是你的朋友啦啊。”
白少华开心的重复了一句:“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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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微笑着拉着小七和白少华的手说:“少华,我们是兄弟,也是亲人,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们,我和小七会经常来看你的,至于你的家人,我们也会帮你找的,而且,我们也是孤儿,你比我们幸运多了,你的娘亲是不得已抛弃你,但是她肯定很爱你,还有你爹啊,肯定也是在乎你的,你不要那么沮丧。”
白少华错愕的看着小七和老六:“你们也是孤儿?”
老六和小七相视一笑,小七接着说:“是啊,你没看出来吧,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所以就相依为命啦。正好这次遇见你,相遇就是缘分,我们以后常来找你玩。”
小七突然想起来,她拿出书本给白少华:“都忘记了来的正事了,我不知道这个什么意思啊,你帮我看一下。”
白少华仔细看了之后,他略有所悟对小七说:“这个的意思就是你把这个旋转三圈,然后呢,你再把这个小银针放进去,这样一打开就会发射银针,你仔细看看。”
小七仔细看着图,顿时点着头,恍然大悟:“啊,我懂了,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看不出来呢,我旋转错了,转成反方向了。”
白少华的笑容犹如春风一般,他看着小七,笑着说:“其实啊,像你这样的,还是挺有天赋的,至少我看这个图,怎么也十天才搞明白,你一晚上就懂的差不多了,很有天赋啊,我可以把我所会的都交给你,你要学吗?”
小七高兴的手舞足蹈的,她朝老六跑了个媚眼,立刻大声叫起来:“我当然要学了。”
白少华很是用心的教着小七,小七也觉得机关这个东西很是稀奇,学起来很是顺手,不知不觉已经天黑,小七和老六依依惜别白少华:“我明天再来。”
白少华很是不自在的说了一句:“再见。”
小七看的出白少华很是不舍,她拍着白少华的肩膀,对白少华说:“我们明天早点来。”
白少华勉强微笑着对小七说:“回去吧,别太晚了,路不好走。”
小七点着头,和老六依依不舍的看着白少华,然后转身离开。白少华看着小七和老六离去的身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他们,自己又回归落寞和孤寂了。
小七在路上和老六说:“你说少华一个人住那么个谷,是不是很寂寞啊,要不然我们有空去陪他吧。”
老六看着小七:“我知道你是可怜他,你是母爱泛滥,但是,你有想过如何和老大说吗,而且我们不可能经常在他那儿住的啊,别给了他希望,又给他失望,这样会比现在还痛苦。”
小七听了,只好作罢。但是她心里突然像帮助白少华,帮他找到母亲,就算是见一面也好,自己是忘记了母亲的样子,但是白少华却还是有机会的。
小七和老六回到谷底,这个时候已经吃饭了,众人都在等他们,小七勉强笑了,对老大说:“不好意思,大哥,出去玩的忘记了时间。”老大没说什么,只是看着小七一脸的不悦,他觉的小七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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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老二兴奋的对老五说:“恭喜五弟啊,这次去比试,大获全胜啊。”
小七这才诧异的问着:“怎么了?五哥比试什么?”
老五这才很是开心的看着小七,眼睛里都是柔情:“我去比试文学,赢了他们。”
老六立刻投来羡慕的眼神:“真的啊,太好了。”
小七也是很开心的竖起了拇指:“太好了,哥哥真棒。”
老五看见小七那么开心,自己居然看的出神了,而小七发现之后,就沉默不语,直接吃饭了。
小七吃饭期间,忽然想起,老五去了京城,那见没见过白少华的娘亲呢,于是小七问老五:“五哥,你去京城,遇见什么夫人之类的嘛,年纪大概四十岁这个样子。”
不仅老五,其他人都觉得奇怪:“小七,你要找人吗?”老五言下之意,如果小七要找人,他可以帮她,而小七摇摇头:“不是,我只是随口问问,听说京城里这样的夫人都保养得很好,所以问一问。”
老五则是很淡然的说:“这个我倒是没见过,我只是去比试作画和写作,还没有去逛京城。”
老六接着问了一句:“那五哥认识了一些富家子弟吗,大约十几岁这个样子的,有吗?”老六心想,白少华二十一岁,而他的娘亲即使嫁人了,孩子估摸着最大不超过二十岁,所以他接着问问老五。
这个时候老大开口了:“你们可以说一下白少华是怎么回事,而那个妇人和十几岁的少爷又是怎么回事了。”
因为小七和老六的反常,让老大不免觉得担心起来,他俩毕竟涉世未深,如今万一被人利用了,那不就不好了。
小七和老六对望一眼,老六立刻嬉皮笑脸起来:“没有啊,我问有没有富家子弟不是很正常的嘛,这不是寻思着找个有钱人认识一下嘛。”
老大根本不相信,他只是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我们很缺钱吗?”
“是啊,我们又不缺钱,你要认识什么富家子弟啊,老六你不说实话,这下该被老大治了。”老三幸灾乐祸的看着老六,老六这个时候看着小七。
小七看见事情也躲不过去了,于是对老大说:“大哥,是这样的,我和六哥认识了一个人,他叫白少华,他会一些机关的设计,我想跟他学习,所以就认识了一下,他是孤儿,我们想帮他找回他的娘亲。”
老大看着小七,语气很是温柔,比起刚才立刻揭穿老六的语气,简直是天壤之别,刚才是冰窖,如今就是火海,老大问小七:“你不担心他骗你们吗?”
小七摇着头,她对老大说:“大哥,我相信他,如果你见了他,就知道他不会骗我们的,他只是个很傻的书呆子而已。有设计机关的天赋。”
老大本想接着说,这个时候,小七抢先了一步:“如果他是骗我的,我会亲手杀了他,可以吗,大哥?”
老大不再说什么,小七既然这么决绝,自己不可以那么绝情,不让小七完成自己想完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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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觉得自己说话语气可能不太好,于是她立刻对老大说:“大哥……要不然你去见见他,见了他,你就知道我没有骗你,而且我是真的想学习机关,一直在谷底也没什么事情,而且他也是一个人呆在他的谷里,他的谷里可多的鲜花了,看起来他就是个没有心机的人。”
面具下看不清老大的表情,只是听见老大淡然的说:“好,既然你觉得他不是坏人,那么随你,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小七听见之后,立刻开心的看着老六,继而她眼珠子一转,反问了老大一句:“那大哥是允许我去找他啦?那我偶尔可以在他的谷里玩玩吗,他一个挺无聊的,我和老六去陪着他。”
老大看了一眼老六和小七,他为了不想当年的事情发生,于是立刻拒绝了:“不行,你和老六出去,太危险了,不可以过夜。”
小七嘟着嘴看着老大:“真的不行吗,可是他很寂寞啊。等我们帮他找到他娘,或许就好些吧,现在我想去和他玩一玩,可以吗?”
本以为,老大已经不同意了,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可是半响了,小七都快吃完饭了,老大对老五说:“五弟,你若近日没事情就和小七一起去白少华的谷里住些日子,反正最近我们没什么生意。”
老五对于老大给的这个没差,是受宠若惊,他看了小七一眼:“好。”
小七也对于老大的这个决定,受宠若惊:“太好了,谢谢老大,还是老大最好。”
老二这个时候淡淡的笑了:“那你不是说傻话吗,老大对我们都很好啊,而且你是女孩子,自然要多对你好一些。”
老三塞得满嘴都是肉,他大笑了起来:“是啊,老大你对小妹总是网开一面,而且老四和老五时长充当护花使者,要不然他们一起去得了。”
这句话若是在以前,可能大家都觉得没什么,只是如今,小七和老四尴尬的关系,让人不免浮想联翩,老三说完,就觉得气氛不对了,于是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咋啦,我说错啦,嘿嘿,你们不要理我,就当我放了个屁算了啊,污染环境啊,哈哈。”
小七突然笑了:“三哥,你那么喜欢招黑,真的是少有啊,你说的没错,要是四哥想去的也可以一起去,多个人,大哥也放心,我和六哥玩起来也开心,晚上睡觉也安心。”
小七的这番话打破了宁静和尴尬,这个时候老四看了一眼小七,他对小七说:“好。”
本是让老五得到的美差,因为老三一句无心的话语,这会儿弄得老四也一起去了,老五自然不开心,他瞪了身旁的老四一眼,小七也看见了,迫于无奈,小七正能再次硬着头皮说:“其实,我和老六也没那么娇贵,不如两位哥哥分开时间段保护我们好了,我们可以自保的。”
老六也立刻出来打岔:“是啊,要是让白少华知道四哥和五哥是来保护我们的,那不是要笑掉大牙啊,而且小妹这次出去是男儿的身份,这么多人一起去,不方便吧,不如两位哥哥轮班倒,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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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轻笑着:“我走了。”
老大转身离开了,他还是不能原谅男子对小七的伤害,他永远忘不了小七痛苦的表情,她本该是无忧无虑,却过早的接受了现实的摧残,他没有保护好她,他自责,甚至是希望时间可以倒流,他什么都不要,不要复仇,不要组织七杀手,只要她!
男子看着老大的背影,他自然知道老大是不能释怀,那么久了,老大对于他,还是不冷不热,他的冷漠都是因为他害了小七,就这么简单,不错,就这么简单。
当初,他让他带着面具失去自己,失去亲情,失去爱情,他都可以接受,二话不说就照着他说的做,可是唯一这一次,他伤害了小七,他不能释怀,怎么都不能释怀。
一个不能释怀,转身离别,一个背负所有,远望背影,他们虽有隔阂,却心连心,彼此支撑。若有一天,一个先离开了,那么另外一个必疯狂。
小七很是打算离开,却遇到了老四,老四对小七说:“你如果不想我去,那我不去了,只要你不尴尬,就行。”
小七这个时候,十分的尴尬,她看着老四,笑着说:“四哥,想太多了,我很欢迎你去,只要你想去,就和我们一起好了,有些事情,过去了,就算了,好吗,四哥?”
老四点着头,他默不作声,小七说完就走了,可是在他们彼此的心中,都知道,有些事情,永远过不去。
小七拉着老五到了白少华的面前:“少华,这是我五哥,你虽然比他大,但是吧,你还是叫他五哥吧,不然他手里的剑要是不答应,我也没辙了。”
白少华看着老五,立刻被小七的话吓得一愣一愣的,小七看见白少华明显有些呆住了,于是立刻推了他一下:“我开玩笑的,这是我五哥。”
“七弟,你是不是有很多的哥哥,不会是六个吧?”白少华这才回过神来。
“真聪明啊,所以说就只有这么聪明的人才能和我们做朋友。”老六立刻鼓掌欢迎书呆子终于聪明了一回了。
“可是你五哥为什么表情有些让我害怕啊?”白少华拉着小七到了一个角落里,小声的说着。
“我五哥算好的了,其他的哥哥,有的更冷酷,你就当他耍帅好了,要不然你也酷酷的和他比比谁更帅?”小七随便糊弄了一圈。
白少华摇摇头:“我可不啊,万一他看我比他还酷,就揍我,怎么办啊,我只会机关啊,不会武功啊。”
小七耸耸肩:“那就等着挨打呗。”
白少华被逗得不知道怎么形容了:“你……七弟,你真的是太调皮了。”
老五看着白少华和小七说了那么久,而他们的对话,老五都能听的见,这个时候老五对白少华说:“听说,你是读书人,那你会诗词歌赋吗,我也很喜欢这些,不如我们比比?”
小七立刻小声的说:“我五哥这个可是很厉害,他可是打遍京城无敌手啊,你要不要挑战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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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少华立刻摆手:“不,我只是研究机关,但是我不学诗词歌赋的,所以不会,我觉得学久了会成书呆子的。”
小七和老六噗嗤笑了,老五轻蔑的上扬了嘴角。老六和小七勾肩搭背笑的不停,老六继而接着说:“可是,你不读书,不也是书呆子吗?”
白少华无奈的看着小七和老六说:“其实这也是我师父不让我读书的理由,可是我一直一个人,所以就对于和人交流方面有些木讷,你们不要见怪啊。”
小七拍拍白少华的肩膀说:“说的什么话,我们也是经常不和别人接触,就是偶尔兄弟几人插科打诨的,你可别介意,我的六哥就属于那种嘴贱贱的。”小七看了一眼老五,这也要迅速数落啊,于是小七对白少华说:“你不是没学过嘛,可以叫我五哥现在就教你啊。五哥,可以吗?”
老五对于小七的要求,自然是不会拒绝,他轻点这头,待白少华拿出笔墨纸砚,老五帅气的写出了气势磅礴的三个字:“白少华。”
小七看见之后,惊讶的合不拢嘴:“一直都知道五哥的字写的很漂亮,却没想到这么漂亮,难怪京城那么多人都输了。”
老六轻笑着看了小七一眼:“莫不是,你认为京城那帮人都是傻子吗,居然输给了五哥,那自然是五哥厉害啊,原来你一直觉得是京城那帮是笨蛋吗?”
小七尴尬的看着老五:“五哥,我可不是那个意思啊,我只是惊讶过度了,以后要经常看着五哥的字,这也是一种享受啊,哈哈。”
老五听见小七这句话,顿时露出了笑容,这个笑容很是亲切,而且十分的温柔,白少华觉得怪怪的,他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五哥看七弟的眼神真的很像情人。”
小七顿时咳嗽了一声,拿着手边的砚台就砸向白少华:“你脑子有泡啊,我是男人。”小七为了凸显自己的男子的魄力,轻咳了几声,继续接着说:“下次说话用点脑子啊。”
白少华笑着对小七说:“我只是开玩笑,而且,如果你是女孩啊,我肯定不要和你做朋友了。”
小七觉得奇怪:“为什么?”
白少华无奈的说:“其实,我师父不仅机关厉害,也痴迷于占卜,他说我二十二岁之前,不能接触女孩子,不然有大灾。”
小七知道自己是女孩子,顿时懵了,她很紧张的问白少华:“真的假的?”
白少华笑着说:“笨蛋,当然是师父开玩笑的啦,难道会是真的啊,我师父就是喜欢占卜,不过准不准的也说不追,他还说,有个女孩子可以帮我找到我娘呢,可是又不让我和女孩子接触,这不是矛盾吗,所以我就没有搭理他。”
小七立刻接着问:“那你师父说了大劫是什么了吗?”
白少华看见小七那么认真的询问,于是安慰她说:“我不相信这些的,虽然师父相信,但是我相信,我的命在我手里。我命由我不由天,你不用担心,我自己一个人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怎么会因为一个女孩子就有什么灾难的,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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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虽然笑着看着白少华,但是她心理还是不放心,自己就是女孩子,万一带给了白少华灾难呢。
老六这个时候走到小七的身边,轻声的说:“没事儿的,占卜之术不一定准的,相遇就是缘分,没关系的,不要想太多了。”
小七这才点点头。只看见白少华拿着笔,一笔一笔的写出自己的名字,他的脸上别提有多开心了,就好性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一样,笑的很纯粹,眼睛里只有纯真,遇见这样的人,你会情不自禁的和他相处,做朋友,因为他的心事,一眼即可看穿。
老五看了白少华之后,回到谷底,老大问老五:“白少华有没有什么问题?”
“没有问题,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
老六听了老五这话,真的是情不自禁的笑了:“五哥是不是觉得在他面前,把你的智商拉低了,可是某人还是觉得一见如故呢,可见我们人见人爱的小七,原来智商也只是白少华那样的。”
小七瞪了一眼老六:“我怎么了,只是觉得他这个人很单纯,没什么心机,难道这样也不行吗?”
老大大致知道了白少华的情况,他对小七说:“我已经在打听他娘亲的事情了,只要有了消息,我告诉你,不要着急,如果你想和他做朋友,可以去找他。只是不能暴露身份,我们经不起再一次的折腾。”
小七点着头:“大哥,我知道了,谢谢你,我会注意的。”
老大笑着对小七说:“傻丫头,和我客气什么。”只是说出了这句话,老大突然觉得不对劲了,他转而对老六说:“六弟,吃饭吧。”
老四总是觉得老大对小七的感情不是那么简单,而自己那一次差点死去,就是与老大脱不了干系,只是他一直以为老大对他们只是工具,杀人的工具,可是如今看来不是。
老二越老越觉得老大不一般,当时赵老邦直接带老大过来,告诉他们,这是他们的老大,那一晚,他还记得,老大的眼神从未离开过小七,难道是他们以前就认识?为什么七杀手对于以前的事情,没有一个人记得,他们的记忆就是从几个人相遇那一刻开始,为什么,拿到是谁下了什么毒?
可是老二不知道是什么毒,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解除,老二突发奇想,拿自己做试验,研究解药。只是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如果是毒,绝对不一般,自己不要弄巧成拙了,如果是陷阱,终有露出狐狸尾巴的时候,他等着那一天。
阮恺彦这一天早早的回到了家里,他看见侯府准备了好多好吃的,阮恺彦兴冲冲的对阮惊风说:“是不是娘回来了?”
阮惊风笑着对阮恺彦说:“是啊。”
“娘这一去念佛就去了两年,都好久没有见到了,大哥呢?”阮恺彦环顾四周,却只看见了阮惊风。
“你大哥一会儿就来,你娘也快要来了。”
正当父子俩聊得正欢的时候,下人通报:“老爷,夫人说,她还要再念半年的佛,这次就不回来了,让侯爷不要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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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一脚踢过去:“面儿,这都是跟老六学的吧,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不能再和老六一起了。”
老六本事自娱自乐,这听见小七又在说自己带坏了白少华,于是很不赌气的对小七说:“什么啊,他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只是遇见我之后,很快就学会了,还我带坏他,他带坏我啊,你看,我都学起这个机关了,还不是受他影响,你说说,还无赖我,我说小七,不带这样的,不然我生气了,拆了这谷,让你们没地儿玩去。”
白少华听见有人要拆了自己的谷,立刻拉住小七:“七弟啊,不行,你可不能惹他了,万一真拆了,怎么办啊?”
小七看着老六:“给他十个胆子都不敢拆的,你放心好了。”
老六一听,更加不乐意了,什么叫给自己十个胆子啊,老六捋着袖子:“我今儿不要十个,就一个胆子就够了。”
小七一看老六那样,不急不慌的看着一旁吓得躲到了小七身后的白少华:“没事儿,看我的。”小七说完就朝着老四的方向叫了一句:“四哥。”
小六一听,立刻哼了一声:“不带这样玩的,每次都叫帮手,哼,哼,哼!”说完自己接着去玩去了。
老四还是走了过来,而且有很强的杀气,原来待小七反应过来的时候,看见白少华正拉着自己,靠着自己的背,这要是男儿身倒是无妨,只是小七是个女孩,自然要回避,而老六也看见老四的眼睛直盯盯的看着小七,他在一旁偷着笑了起来。
小七立刻扶好白少华:“我说师父啊,能有点师父的样子吗,你见过哪个师父在遇到危险是躲在徒弟的身后吗?”
白少华整了整衣服,他轻咳了一声:“那你这个师父不会武功怎么办啊,你又有帮手,我当然躲你身后了,再说,我又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反正都没几个人认识我的,无所谓,活着就行了。”
小七撇着嘴:“要求真简单。”
白少华立刻对小七解释说:“你说错了,一点都简单,我们人活着要对抗生老病死,还要对抗天灾**,这不会是很难得事情吗。”
小七看着白少华,只是长大了嘴巴,然后半天,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小七干脆什么都不说了,继续研究自己的机关去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所有往事都化为江南的一场烟雨,在相视一笑中,随风荡漾起回忆的波纹,然后再渐渐隐去在画中的江南。
时光太匆匆,我们总也回不到过去,当失去了之后,才会觉得初见时如此的美好,路一直向前,不曾回头,也无法回头,只是记忆却留在了最初的起点。
初遇是一场美丽的梦,美丽的梦和美丽的诗一样,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常常在最没料想到的时刻出现,在最没料想到的时刻消失。
小七不知道和白少华以后会怎样,她幻想着给白少华找到娘亲,然后自己学会了机关设计,然后,他们就要分离,小七想到了分离,只是却未曾想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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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走进破庙的时候,蒙面男子已经到了,他听见老大的脚步声,转过脸对老大说:“我已经查到了那个人的母亲是哪户人家,东西都在这里,只是现在她在哪儿,我不知道。”
老大很是淡然的接过男子给的纸张,冷冷的说:“这样已经够了,谢谢。”
男子眼睛直直的盯着老大:“什么时候,你和我那么见外,都要说谢谢了。”
老大的眸子里只是死寂一片,没有任何的回应,老大和男子没有话再说,他转身准备离开。
“阿清。”男子鼓起勇气,终于叫住了老大,他犹豫再三,其实这三年,他一直希望可以跟老大好好的说一说,只是一直开不了口,也难以开口。
老大停住脚步,但是没有回头,他在等着男子说什么,但是眼里可以看得出,他的不情愿和冷漠。
男子在老大身后并未移动,只是看着老大的背影,男子开始把这几年来,他们之间的隔阂化解掉,他知道,只要他肯承认错误,老大一定会原谅他的,这么多年来,老大并未怪他,但是也不能释怀,所以一直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男子终于,缓缓开口:“对不起,我错了。我知道我伤害了雪儿,也害了你,你看着她伤心,一定很难过,我知道你对雪儿的心意,是我错了。”
老大眸子中可以看的出来,好似一汪泉水,他停住的脚步似动未动,他想转过去对男子说,不怪他,但是他做不到,他还是不能接受男子做的一切。
男子看的出老大已然心软了,他接着说:“我知道,你不能释怀,毕竟对于雪儿来说,这确实很残忍,我也没想到,后面会产生那么多的事情,这一切都不在我的计划之中,其实我也难过,但是我最难过的是,不仅伤害了我最亲的人,也失去了我最在乎的人。”
老大听见男子这句话的时候,转过身,看着他,自己虽然心里还是怪他的,但是他已经道歉了,还要怎么样,老大断然是不可能和他断绝关系的,就算有一日他拿着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自己也还是不会怪他的,只是除了她。
“我……”老大此刻不知道说什么,他只是有些犹豫,自己说放下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还是坚持不理会他,也太不近人情了。
男子接着说:“我知道,要你释然,暂时不可能,我也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不要对我那么冷淡,阿清,你这样,我会觉得很孤独,我这些年看着你对我冷冰冰的,我觉得自己心里很难过。这世上再无人能理解我,如果你也不理我,那我不是很孤单。”
老大看着男子,他终于深吸一口气,对男子说:“四哥,对不起,是我这么多年,一直心里放不下,才会对你那样,对不起,我应该体谅你的。”
男子显得过分激动的紧抓住老大的两个胳膊,看着老大,满眼的星光,他言语很激动的说:“阿清,你愿意理我就可以了,其他的不需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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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和老六还有老四意犹未尽,只是天色不早了,而小七本事打算留在白少华那儿玩玩的,可是老五却来告诉小七说,老大找她有事,让她回去,小七才和老六他们一行人一起回去了。
老大早早在等着小七,小七看见老大,她直接问老大:“大哥,是不是有生意啦?”
老三笑哈哈的说着:“小七就是个财迷啊,咋啦,最近缺钱花啊?”
小七嘟着嘴看了一眼老三:“那大哥叫我们回来什么事情啊?”
老大看着小七,他对小七说:“我找到了白少华的母亲未出阁之前的家,也许你们去查查可以查出她现在在哪儿。”
小七和老六都异常惊讶,小七觉得很不可思议,对于白少华的外公而言,他的娘应该是给家族蒙羞,断然不会张扬出去,可还是被老大查出来了,小七脱口而出:“大哥,你怎么找到的?”
老大看着小七,他对小七说:“这个你就不要问了。我告诉你白少华的母亲的事情吧。”
小七点着头,大家都好奇的坐下来,听着老大讲述那个有些悲伤的故事:“白少华的母亲姓尤,叫尤雅岚,她的爹是京城的米商,也算是前十的富人。尤雅岚是家里的老小,上面还有三个哥哥,一个姐姐,一共兄妹五人。可能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原因,尤雅岚做事情总是喜欢顺着自己的心意做。
而她也不像一般的千金小姐那样,蛮横无理,反而天真可爱。温柔善解人意,她因为从小不需要为钱而愁,所以她遇到了白少华的爹就没有在意他的身份。白少华的爹是白府的临时工,他叫白亦冉,是个穷秀才,没有钱生活了,才去打工,所以是短工。
尤雅岚喜欢白亦冉,喜欢他的文采,喜欢他傻里傻气的书生气质,也喜欢他没有其他富家子弟的恶习,可能是久而久之,在一个生活在富贵的圈子里的小姐,遇到了穷人家带有为文采的书生,都要倾心爱慕一番,而尤雅岚十分的大胆,她知道她爹不会同意,于是就私下和白亦冉私定终身,并且怀了孩子。”
老六觉得不对劲,他打算老大问了一句:“可是,按理说尤雅岚没机会和白亦冉单独相处啊。”
老大看了老六一眼,他继续说:“那是因为尤雅岚谎称去看望她已经出嫁的姐姐,其实是和白亦冉回到家里拜了天地,成了夫妻。尤雅岚的姐姐本事嫁给京城的富商,后来因家业发展,回了杭州,这一来一回,有两个多月才被尤老爷知道,而此时尤雅岚已经怀孕了。可是尤老爷不知道尤雅岚去哪儿了,于是命人四处寻找,因为白亦冉住的比较破旧,所以直到白少华出生了,尤老爷才找到尤雅岚。”
尤老爷偷偷的叫着人把尤雅岚和白亦冉抓走,白亦冉关在柴房,尤雅岚闭门思过,不许出屋。
再后来,尤雅岚直到尤老爷要杀了白亦冉和白少华,于是她偷偷的抱着白少华跑了。她再回来的时候,白亦冉已经溺水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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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觉得老大说的很有道理,点点头看着老大。
老六立刻接了一句:“那老大你的幻想呢?”
这句话没有人敢问过,但是老六还是不假思索的问了出来,老大看了一眼老六,无人看的出他的神情,老大只是看了一眼小七就转身回房了。
小七看见老大离开之后,打了他一下:“你会不会说话啊。把老大说走了吧。”
老六嘟着嘴说:“我不是有意的啊,只是很正常的问了一句啊。”
小七瞪了老六一眼:“说话都不用脑子的啊,我不理你了,我去睡觉去了,还要想想怎么跟师父说去。”
“唉,你一口一个师父,什么意思嘛,你还真的当他是你师父了啊?”老六越发的觉得不舒服了,看见小七和白少华腻歪在一起,他就整个人有些不舒服。
“怎么了?嫉妒了,羡慕了,吃错了?”小七立刻凑到老六的面前,笑眯眯的问着老六,老六一时间涨红了脸颊。
老五和老四也都在看着小七,他们也是同样的感受,只是老五和老四没有说,而老六既然说了,他们就想侧耳听听小七的说法,小七凑到老六的面前,看着老六,然后笑着说:“你真的好小七,哈哈……”
老六推开小七:“我怎么了嘛,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啊。我就是觉得你和那个呆瓜这半年线相处的太亲密了,有些越界了……”
老六这个越界说的真是让小七哭笑不得,越界?什么是界?
小七突然大笑起来,她对老六说:“我跟我师父一起,咋啦,你那么嫉妒,谁让你唱戏那么难听的啊,不然我跟你学不就好了嘛,我就是相中他会设计机关了,赶明儿我还要给他找个伴呢。”
老六听见小七这样说,顿时心里突然乐了:“好,好,好,找个伴,对,给他找个姑娘,成亲,这样你就不用照顾他了,有人照顾他了。”
小七觉得莫名其妙的,这人的脸怎么跟变戏法一样,那么善变啊。
老六对小七说:“七儿啊。你这半年都在学习机关,也没有好好出去玩玩,我看明天天气不错,我们出去逛逛,如何?”
小七瞅着老六,满脸的不屑:“我们明天不是跟师父说了,去找他的吗,你不要爽约啊,这样很没诚信的啊。”
“知道啦,这是在谷底,不要老是跟我说你的师父,免得我那天看他不顺眼,揍他!”
小七接着笑了:“我早就说过了,看你是揍他,还是你被我揍,还有啊,他是我师父,虽然我没说啥,但是我罩着他,你不许欺负他,不许带坏他,你看他被你带的啊,现在都学会跟我贫嘴了。”
“那是你师父,又不是你徒弟,你还罩着他,你还做什么啦,真的是,对他那么好做什么!”老六开始不乐意了,他看着小七。
小七哼了一句:“七爷我喜欢,你管得着吗?”
小七说完,自己突然又冒出来一句:“七爷这称呼不错,以后就这样叫我啊,哈哈。”说完打了个哈欠:“困了,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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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怀着忐忑和纠结的心情,来到白少华这儿,白少华正在研究新的机关:“七弟,你看我把马车设计成这个机关的样子是不是很好啊?”
小七看了一眼白少华,自己怎么开口说出那么一个事实呢,她勉强微笑着看着白少华,为什么那么单纯的一个人,却要遭受那么多的不公平,悲天悯人的心情,小七永远是这样,自己即使过得再坎坷,却还是会对周围不公的事情,表示惋惜。
白少华看的出小七精神萎靡,他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心情不好吗?昨天那么着急回去,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没有,可能昨晚没睡好吧。”小七要等到老大告诉她,白亦冉葬在什么地方,才能再告诉白少华,同样的痛苦,不想他痛苦两次。
“哦,那你在我屋里睡一会儿?”白少华真的只是简单的以为小七是没睡好,他甚至都没有多加想别的,他的脑袋里如今除了机关就是小七这个朋友。小七说什么,他就信什么,所以不多加思考。
“嗯。不用了,我睡不着,你在做什么呢?”小七哪里睡得着,只是转移了一个话题,询问白少华,而白少华看见小七好奇的样子,笑着说:“我在设计一个带机关的马车啊,然后这个马车可以阻挡别人靠近,而开关就留在车子里了,你看怎么样?”
“设计这个做什么?”小七不解的看着白少华。
“无聊喽。”白少华是真的无聊,他只是找些事情做做而已。
“我也无聊,我帮你。”小七不想再多说什么,唯一不让自己多想的办法就是做事情,一直做事情,这样就不会想太多了,于是她和白少华一起研究如何把这个马车的机关设计好。
老六每次都在一旁自己摆弄着白少华已经作废的机关材料,他无聊,可是他又不会,他不是不想学,只是学不会。而又不愿承认自己没天赋,只好自命清高的说:“六哥不稀罕你那玩意。还是唱戏来的舒服。”
小七不愿意理会,明显,小七今天的心情不是那么好,老六和老五也就不多说什么,他们知道小七速来这样,善良,所以他们才要保护她,免受伤害。
“这个工程很大,我觉得没有一个月是完不成的。”白少华对小七说。
小七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没事儿,我们反正又不着急,慢慢做呗。”
“还是徒弟心态好,我们慢慢做,做好了,带你出去玩玩。”
“去哪儿?”
白少华歪着脑袋想半天:“都有什么好玩的啊?”
小七失落的捂着脸:“我怎么忘了,你是个没出去过的人!”
白少华对小七说:“那你带我出去玩玩啊。”
“好吧。”
“继续吧。”白少华的脸上永远是那个纯真无邪的笑容,看到他人都被感染,觉得这世界是那么的美好,可是事实却是那么的残酷。基本上每个人都是从无邪的笑容,渐渐的失去了笑容,最后成了一抹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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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问你啊,要是有一天,你知道你家人有的已经不在了,你会怎么样?”小七还是忍不住试探了白少华。
白少华本事忙的不可开交的手停住了:“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小七立刻摇着头,她不敢再多说什么。
白少华看了一眼正在研制的车子,他对小七说:“其实,我一直都想找到他们,看看他们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我也心里清楚,他们可能不在这个世上了,只是我还是抱着一点希望,希望可以有奇迹,就算我娘现在已经嫁人,有了自己的孩子,我还是不在乎,我只是想看看她一眼,知道她过得好不好,长得什么样子,就够了。我想去他们生活过得地方看看,体验一下有亲人的感觉,仅此而已,我不奢求和他们相认,只要远远的看一眼就满足了。”
老六和老五还有小七听了白少华的一席话,都没有说话,这句话其实也是他们的心声,只是他们却连找到自己父母的一丝线索都没有,如何去找,也许早已不在了,只是这个事他们在梦里最常梦见的事情,有家人的陪伴,有父母的关怀,有个温暖平常的家。可惜,梦醒了,什么都没了。
老六走过去,拍着白少华的肩膀说:“兄弟,没事儿,会找到的。”
白少华重重的点着头。
三天后,老大再次叫小七回来,此时老大告诉小七:“白亦冉没有坟墓……”
老六几乎都喊出来了:“为什么?”
老大接着冷冷的说:“因为当时白亦冉得罪了尤老爷,所以,没人敢给他建墓地,甚至收尸的都没有,他只是被尤家的人抬到了乱坟岗,和那些死刑犯一起。”
小七的心好似沉在了冰窖里,这怎么说,白少华能接受的了吗?
老四看见小七的样子,有些心疼,他替小七问了一句:“那白亦冉和尤雅岚生活了一年的家在哪里?”
老大看了老四一眼,知道他是为小七问的,老大拿出一张纸递给小七说:“这是白亦冉生前的家的地址,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小七拿过纸,却如今觉得这纸好重,重到自己有些窒息,缓缓的看着周围的人。大家都是一样的表情,凝重,沉默。
本以为人死了,就什么都抵消了,可是,如今白亦冉做错了什么,只是爱上了一个千金小姐,却死了都没有好下场,这也太残忍了。而他们呢,他们是杀手,如果哪一天他们死了,会有人收尸吗?怎么可能,开玩笑,他们无亲无故的,死了估计也只是像一只猎物被杀了一样,无人问津,任人践踏。
再无人多说一句话,他们都勉强的起身,各自回房去了,白亦冉的遭遇确实让七杀手看见了现实的残酷,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残酷几千几万倍。
这一夜大家都无眠,辗转反侧,思考着他们的人生。是继续走下去,做个杀手,还是要痛快的活一场,反正结局都是个死,那么为什么不轰轰烈烈的活着呢,至少最后自己痛快了,活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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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搂着白少华到了自己的怀里,她只是声音很轻的说:“哭吧,哭出来就好些了。”
谷外都听得见白少华嚎啕大哭的声音,众人担心小七和白少华,相看了一眼,决定还是走进谷里,映入眼帘的却是小七搂着白少华,对于他们三个人而言,小七对任何人的关心,他们都嫉妒。
哭了有一个时辰,沉默了一个时辰,渐渐的中午的日光晒了进来,白少华这才坐了起来,而老四也做好了饭菜等着小七他们吃饭。小七拉着白少华坐在饭桌边,白少华只是看着饭桌发呆,小七也没什么胃口,只是看着白少华:“师父,吃点吧。”
白少华沉默不语,良久,他抬头看了一眼小七,对小七说:“我想去乱葬岗。”
虽然说这个事情很突然,但是大家都能想到,白少华要做的第一件事情肯定是去给白亦冉找个安葬的地方,只是这么多年了,尸骨早就不存在了,何以安葬?
小七知道白少华也明白,这样做只是为了心安,给故人找个归宿。
小七放下筷子对白少华说:“我陪你去。”
众人都放下筷子,站了起来,老六义正言辞的对白少华说:“我们陪你去。”
白少华和小七到了乱葬岗,这个乱葬岗很是恐怖,空气中都弥漫着哀怨的气息和诡异的声音。因为是中午,那股难闻的味道特别的强烈。
白少华也不知道自己来乱葬岗干什么,这么多年了,什么都不会存在了。正巧这个时候,看见两个人抬着尸体过来了,白少华硬着头皮,在他们放完尸体,准备离开的时候,他问两个人:“请问,你知道二十年前,有个人是溺水死亡,抬在了这儿的?他后来怎么样了?”
年轻的连抬也没抬头,只是轻蔑的说了一句:“你说还能怎么样,在这儿,不是被野狗吃了,就是被其他什么吃了。”
只是年老的反应了一会儿,问一句:“是不是二十年前有个人,因为得罪了权贵,被溺水而死,结果抬在这儿?”
这个人的这句话,顿时给了大家一丝新的希望,莫不是他把白亦冉埋了,还是他知道白亦冉的下落。
白少华拉着老人,含着热泪问了一句:“老人家,你知道他后来怎么了吗?”
老人家看了一下周围的几个人,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你们找他做什么?”
老六立刻接着说:“你别问那么多,只要告诉我们就行。”
老者看着白少华,轻蔑的笑了:“问我事情,还那么没有礼貌。”
小七打了老六一下,她对老者说:“对不起,是我们着急了,我们是他的故友,想找一下他,请问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或者说,葬在哪儿吗?”
老者仔细打量了一圈,目光停留在白少华身上:“你是他什么人?”
小七错愕的看着老者,此时老四对老者说:“你是谁?”
老者回看老四,却因老四一直盯着他,稍显得有些惊慌:“我只是个打杂的,常年在这儿抬尸体,和死人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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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少华顾不了那么多,他接着问老者:“你还没说,他在哪儿?”
老者看了一眼老四,接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是听见一句声音:“他死了,被野狗吃了。”
白少华听见之后,回看哀鸿遍野的乱葬岗,他朝着尸体的方向,跪了下来:“爹,对不起,孩儿来迟了,还要你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死后都没有得到安宁。”
老四看见老者的脚步停留了一下,只是很快的他继续离开了。老四的目光一直在那个老人的身上,而那个老人自然也察觉的到,于是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小七上前扶起白少华,对他说:“古人不是有衣冠冢的嘛,我们不如抓一些土放在盒子里,就作为叔叔的衣冠冢,好吗?”
白少华瞩目了前方许久,他缓缓起身,抓了一把沙土,并且把自己的外套脱了,把沙土放在外套里,他对小七说:“谢谢你,七弟。”
小七勉强的支撑着眼里的泪光:“师父,跟我不用见外。”
白少华看着众人在乱葬岗的旁边建了一个墓,小七问白少华:“为什么不选个别的地方,要在这儿建墓地?”
白少华含着泪看着前方的空旷的土地:“爹在这儿尸骨未寒,我只是希望建个墓地,让他的游魂不再飘荡,远了,我怕他找不到。”
小七不觉得湿润了眼眶,其他几个人都有些感触,就连一直冷酷的老四,都眼角含着泪水。与此同时,老四总觉得远处有人盯着他看,不,是盯着他们看!
只是老四一抬头,人影就不见了。而此时白少华也要离开乱葬岗去找他的娘亲,尤雅岚!
五人缓缓来到尤府,此时的白少华仰望着尤府的牌匾,那么大的院子居然容不下他们父子,那么大的院子,居然容不下他父亲的命,外表华丽,却那么的狠毒。
小七看着白少华,她对白少华说:“你要进去吗?”
白少华看着小七,他对小七说:“七弟,我……一会儿我一个人进去吧……”
小七知道白少华要做什么,他可能是要为白亦冉报仇,或者是和尤家的人讨个说法,但是不管他怎么做,他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和尤家的人斗呢。
“你是我师父,我罩着你,一起进去,难不成他还能把我吃了。”说着小七就拉着白少华要进去,却被门口的家丁拦住了。
“你们干什么,这是尤府,你们怎么能私自闯进来。”
老四推开他们的手,冷冷的说:“我要见你们老爷。”
家丁看见老四的样子都吓得有些冒冷汗,于是一个退到了门口,慌慌张张的说:“我去通报老爷。”
过了不久,家丁就对小七一行人说:“老爷让你们进去。”
这个时候五个人一起堂而皇之的走进了尤府。
走到大厅,看见一个人坐在大厅里,老六直接问了一句:“你是尤西勇?”
因听老大只说过这个名字,所以老六就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这还有三分之一的可能是对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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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顿了顿,看了几眼面前的五个毛头小子,对老六说:“阿勇是老二,我是他大哥,尤西忠。”
白少华这个时候一直盯着尤西忠看去,这个人是自己的亲舅舅,那他和自己的母亲是不是有几分相似呢?白少华希望可以看到自己母亲的影子。
小七看见白少华有些呆住了,她立刻帮助白少华去问尤西忠:“请问,你是不是有一位叫尤雅岚的妹妹?”
尤西忠对于小七的提问甚是惊讶,怎么还会有人问他这个事情,尤雅岚,已经离开自己那么久了,而小七和众人都看出尤西忠脸色的骤变,好似是一些不好的记忆再次涌现心头。尤西忠反问小七:“你找她做什么?”
小七听见尤西忠这么说,她接着说:“那她是不是有个孩子?她夫家是不是姓白?”
尤西忠听见小七重提这件事情,他本着脸对小七说:“我不认识她,我们府里没有这个人,你找错了。”
小七看的出尤西忠是有意躲避,而此时老四则是不慌不慢的说:“那不知道你的妹妹叫什么?”
尤西忠怒不可遏的看着老四:“你们是来做什么的?我说了我不认识她,你们还问我,你们走,这里不欢迎你们。”
“往往气愤是因为戳中了要害。”老五的语气很冷,却让整个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老六立刻接着老五的话对尤西忠说:“是啊,看来你是做贼心虚了,如今我们不管你认不认尤雅岚,我们只想知道她的下落!”
尤西忠听见众人那么决绝,他不免心想为什么,那么多年了,早已无人记得还有个尤家二小姐,可是面前的这帮孩子们却还是来找她,是为什么。
“你们到底和她什么关系?”
“我们只是和她有些故交,所以来找她。”老四冷冷的回应。
“胡说,她都已经消失了十几年,怎么可能还有故交。”尤西忠这句话无遗暴露了他和尤雅岚的关系,只是暴露了又如何,他不会承认他认识尤雅岚的。
“那也就是说,你认识,她在哪儿!”老四的语气更加的冰冷。尤西忠看着众人,突然他看见了白少华,尤西忠走到白少华的面前,他仔细的辨认,半响,他诧异的说了一句:“你多大?”
白少华知道尤西忠看出来他和尤雅岚或者白亦冉想象了,原来自己真的和母亲还有父亲相似。
“二十一。”白少华的这句话一说出来,大家已然明了,尤西忠向后退去,他错愕的看着白少华:“你叫什么?”
白少华和尤西忠四目相对,尤西忠半响说了一句:“你走吧,她已经死了。”
白少华死死地盯着尤西忠,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尤西忠:“真的吗?”
尤西忠别过头,点着头,而小七半信半疑的看着尤西忠,小七问了一句:“我听说,她被人休了,后来为什么会死了。”
尤西忠更加的错愕:“你们究竟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连她被休了都能查出来?不错,她是被休了,后来回到家里就郁郁而终,就这样死了。”
老四皱着眉头,他总觉得这其中不对劲:“那她是的什么病死的?”
尤西忠回答老四:“伤寒。”
白少华的泪水彻底的决堤了,他曾经希望找到自己的双亲,至少找到一个,可是没想到,如今换来的都是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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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打着哈欠,走到了院里,这个时候小七跟了过去:“要不然你先睡,我不困。”
老六知道小七不想让自己熬夜,他摆摆手:“你白天还要陪他,我大不了白天再睡,好啦,赶紧去睡吧。”
老六说着就推了小七去睡觉,而老五则是早早的睡着了。一夜都相安无事,白少华一夜没有出屋,而老六在看见天快亮了的时候,有些困了,还有些尿急,就去了茅房。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正好白少华出门了,老六没看见。他回来的时候,看了一眼白少华紧闭的房门,心想他还没出来,于是转个身,继续看着房门了。
白少华趁着天亮,他走到了乱葬岗,来到了白亦冉的墓前,他跪在墓前,看着墓碑,发呆,只是发呆,自己如今真的是孤儿了,父母都死了,自己却连他们一面都没见到。
这个时候那个老者走了过来,他就住在隔壁,他看见有人影走过,于是就跟着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原来是白少华,他缓缓走进白少华:“你怎么了?”
白少华没有抬头,什么都没说,只是低着头,老者接着问:“你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白少华依然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他痛苦万分,而老者也就是坐在白少华的身旁,看着他,一直盯着他看,不知道是因为白少华长的十分的俊美,还是是因为他此刻着实的让人心疼,他的侧脸都能看的出,他的落寞,好似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他。
“你有什么心事,不如告诉我,我在这儿十几年来,一直都和死人打交道,也没人和我说话,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我把你的事情告诉别人,这儿都是死人,没人会说话的。”老者还是尝试着开解白少华。
白少华默默的对老者说:“我从小是跟师父长大,我十一岁的时候,师父死了,就我一个人在谷里生活,我自己研究机关,直到最近遇到了七弟他们,我才知道什么是友情,我一直希望的是亲情,找到自己的父母,我不求和她们相认,只是希望可以看一眼他们,别人都有自己的父母,都知道自己父母的模样,可是我却不知道,即使将来死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的……”白少华的声音虽然很轻,却是让人十分的怜悯。
白少华继续说着:“今天,我知道自己的父亲死后被野狗吃了,我的母亲也死了,我到了他们曾经生活的家里,什么都没有了,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都不见了。虽然我一直都知道,可能的结果,但是却如今接受是这样的困难,七弟说,他也是孤儿,让我不要难过,可是我就是心里无法接受,因为师父告诉我,说我娘把我交给他的时候,告诉他,她和我爹都爱我,我到如今才知道他们面临的是怎样的危险。”
白少华抹了一把泪水,继续说:“小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如今我知道了,我只是希望,我可以保护他们,不管以前如何,我已经长大,我要给他们幸福,可是子欲养,而亲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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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的手轻轻的拿起来,他想拍拍白少华,却抬起来又放下去了,他对白少华说:“孩子,有的时候,事情也许并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或许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你是如何知道你母亲死了的?”
白少华对老者说:“我舅舅说的。”
老者疑惑的问了一句:“舅舅?”
白少华点着头:“虽然,是我外公害死了我的父亲,但是他毕竟是我的外公,我娘亲的爹,所以我不恨他们,包括我的舅舅,他不认我,我也不需要认他,只是他是我娘亲的亲哥哥,这就需要我尊称一声。”
老者看着白少华,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看的有些发呆了,直到白少华以为老者怎么了:“您……怎么了?”
老者才回过头来,对白少华说:“你也说是你舅舅说的,他都不认你娘亲了,又怎么会告诉你实话呢,他骗你也有可能的,只是不想让你去找你娘亲罢了,孩子啊,有些时候,你看似是走进来了死胡同,可能只是因为时候未到,如果时机成熟,也许你想要的一切就都实现了。不要再乱想了,回到谷里好好生活,过段时间,也许会柳暗花明。”
白少华看着老者,突然他又哭又笑了起来:“你是说,舅舅他骗我?真的吗,太好了,我娘还活着,太好了。”白少华激动的抱住了老者,这个时候老者的手本想放下,却还是再次抬起也同样抱住了白少华。
白少华松开手,看着老者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很亲切,跟你很熟悉一样,可能我接触的人少吧,就像我看见七弟的第一眼,就觉得他要是个姑娘,我一定娶了做老婆。哈哈……”
老者对白少华说:“那天和你一起的?”
白少华点着头说:“对啊,可惜了,他是男孩子。”
老者笑着说:“不可惜,你去和他多接触多接触,也许会有惊喜。”
白少华半信半疑的站了起来,看着太阳已经升起来了,自己也要回去了,他站起来对老者说:“谢谢你,和你说了一会儿话,我就觉得自己豁然开朗了,我要坚持下去,我不能只听一人之言,就相信我的母亲死了,谢谢你。我要回去了,不然七弟会着急的。”
老者点着头,意味深长的说:“回去吧。”
小七微微觉得有阳光照进屋里,立刻坐了起来,她走出外面对老六说:“少华呢?”
老六说:“在屋里呢。”
小七推开房门,却看见空无一人,她转脸看向老六,老六这才赶紧凑了过来,老五也走了过来。小七立刻着急了,她问老五:“五哥,你见过少华吗?”
老五摇着头:“没有。”
小七立刻着急了,老五对小七说:“你先别着急,可能他去了哪儿说不定啊。”
“他能去哪儿啊,他一直在这儿,一直叫嚷着要找自己的父母,其他的还能去干嘛啊,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了。”小七自言自语,突然她灵机一动:“我知道了,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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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立刻赶到了白亦冉的墓前,可是此时白少华已经不再了,老者正好遇见他们:“你们来找少华吗,他已经离开了。”
小七皱着眉头问了一句:“离开?可是我们路上没遇到啊。”
老者诧异的看着小七:“那他去了哪儿?”
“会不会去了尤府。”老六拉着小七就往前走。
小七路上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她昨天看尤西忠的神情有些奇怪,她觉得是不是尤西忠骗了她,于是几个人快速的赶到尤府,没见到白少华,但是小七却要弄个明白,她直接闯入,问尤西忠:“是不是尤雅岚没有死?”
尤西忠不愿理会:“你走吧,不要再来了。”
小七还是不依不饶的问着尤西忠,而尤西忠看着众人之中少了白少华,于是问了一句:“他……呢?”
“不知道,我们也在找他。”老六对尤西忠说,此时的尤西忠十分的慌张,他突然神色慌张的对小七说:“赶紧找到他,要他不要乱跑,有人要杀他,我昨天见了他娘,可能……快,快找到他,不然他有生命危险!”
小七一听,她立刻慌张的问尤西忠:“他娘真的没死。”
尤西忠点着头说:“对,快去找到他,不要让他出事,不然岚儿会疯了的。”
“会不会,他回了谷里,我们只是走岔了?”老五对小七说。
“先去谷里看看,他可能只有回到那儿去。”说着小七就轻功直接飞了出去,而老六和老五也是如此。嗖的就不见了人影。
白少华本是打算直接回去,可是他想起来小路上有一种花叫凄凄花,这种话是蓝色的,很是漂亮,最主要的是这种花生存的环境要求极其严格,基本上世上难求,而白少华打算去把花移植到自己的院子里,传说这种花,如果可以种活,花仙子就会在鲜花盛开那天允诺种花者一个心愿,白少华希望可以在鲜花盛放的时候,许个愿望,让他的爹娘都活着。
白少华摘了一朵花之后,就接着回去了,可是当他到了谷里的时候,却看见几个黑衣人在他的院子里,白少华显然觉得不对劲,他向后退去,却看家身后还有几个人,幸好这个谷里有机关,白少华趁他们不注意触碰了机关,万箭齐发,白少华趁乱跑了出去,而他不会武功,自然跑的不是很厉害,而那些蒙面人的武功都是数一数二的,万箭齐发只是拖延时间,却伤不了人。
小七在路上一直轻功飞的很快,她很担心白少华的安危,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要到谷里看看呢,小七越想飞的越快,可是越快却越容易出事情,她不小心被树枝挂伤了胳膊,可是她摸着受伤的胳膊,接着轻功起飞,直接去谷里。
这个时候,白少华在拼命的奔跑,边喊:“七弟,救命啊,救命啊。”
小七本是打算去谷里,却听见了白少华的喊声,她直接朝着喊声的方向跑去,她眼见着就看见了白少华,而白少华也笑着看了小七,他看见小七就觉得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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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华……”只听见树林里传来小七的叫喊,那声音撕心裂肺,曾未见过如此的小七,伤心至极,却也失望至极。
小七抱着少华许久,终于小七缓缓站了起来,她抱着少华,老六本是要接过少华,却被小七拒绝了,小七看着老六和老五什么都没说,她一直抱着少华到了乱葬岗,而此时的老者看着少华的遗体,眼中喊着泪水,他隐忍的泪水无人察觉,大家都各自悲伤,并无人察觉老者的不妥之处。
小七边看着白少华,边对老六和老五说:“五哥,帮我买个棺材和墓碑,好吗,六儿,帮我给少华买身还看的衣服,可以吗?”
老五和老六相继点着头,继而俩人离开了。
只剩下老者和小七,小七一直呆呆的看着白少华,而老者也一直看着白少华,他今天早上还和自己聊天,中午却等来了他的尸体,这是苍天无眼,还是造化弄人!
老者看见小七的情绪,他强忍自己的伤心,对小七说:“他说他喜欢你。”
小七并没有抬头,她只是看着白少华的遗体,接着用着很轻却带着戾气的声音说:“如果你知道我的过去,你就知道我不配得到爱情。”
小七说完就再也不说了,老者也不说了,他只是静静的看着白少华,再多看他一眼。
老六和老五知道事情的严重,出来之后,老五对老六说:“你去告诉大哥这件事情。”
老六点着头,他很失落的说:“都怪我不好,如果我没有上茅房,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们既然是有心杀了他,就只是早晚的事情。”老五说完就走了,他自从小七和老四的事情之后,就再也不说什么如果了,如果有如果的话,那么他一定会保护好小七,可是说如果有用吗,一切都是事实,再也无法改变!
老大得知了白少华的事情之后,很是惊讶,而老二对老大说:“既然尤西忠知道白少华有危险,那么他也一定知道会是谁做的,而且,他可能也有危险。”
老大对老二说:“二弟,你去看着尤西忠,我出去一趟。”
老三挠着自己的头发:“那俺做啥?”
“你还有老四和老六一起吧。”老大担心小七出事,还是要老三一起去保护一下吧。
众人说完就分道扬镳,各自去忙活去了。
当老二到了京城的时候,只看见尤府的方向冒起了烟,而仔细一看的确是尤府,老二赶过去的时候,尤府已经烧没了。老二不禁感叹这次的人肯定不简单,在京城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可以杀了京城富商,这是何等的胆大妄为,也同时说明,尤雅岚确实活着,只是有人想独占她。
买好了衣服,和棺材就要把白少华下葬了,而小七一直不说话,她此时还是男儿装,看的出她的憔悴。老六,老四,老五,老三一起把白少华下葬了,而小七就一直蹲在无字的墓碑前,看着墓碑,一直看着,几乎都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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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也在一旁,而小七没有任何的表情,连续五天,不吃不喝的,而其他四人一直轮流的看着小七,有的回到白玉兰花林反应一下小七的情况,还有和老大和老二商量对策。
老大约了蒙面人晚上见面,蒙面人直到今日才到了破庙,进了破庙,老大就恶狠狠的问蒙面人:“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杀了白少华?”
蒙面人看着老大,他挣脱开老大:“不是我。”
老大根本不相信,眼神中都是愤怒,蒙面人还是第一次看见老大这样,老大吧蒙面人打倒在地上,他对蒙面人说:“为什么,你不是答应我,不伤害小七的吗,为什么!”
蒙面人就是抵死不认,他对老大说:“我没有,我没有让人杀白少华,我最近一直脱不开身,我怎么会让人去杀他,而且我就澜雨覆灭一个组织,最近一直给你打理。”
老大根本不相信,一旦认定了,他就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我不相信,你肯定是花钱买了杀手,为什么,我说过,不要再伤害小七。白少华这件事情,我就告诉了你一个,他和别人没有来往,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为什么没有,那我为什么杀了尤西忠,还有,尤雅岚嫁的人是谁,难道你不认为是他吗,为什么你总是觉得这一切的坏事都是我做的?”
“你一而再的伤害小七,我没有办法相信你。”老大说着站了起来。
“我会证明我的清白的。”男子很肯定的说着。
“那你就先证明了不是你再说。”老大说完就转身了。
“阿清!”男子叫住老大,老大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阿清!”方圆十里都能听得见男子不满的声音,这声音十分的委屈还有一丝的怒火。
老三看见小七一直坐着也不说话,他有些担心,于是准备和小七说说话,他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着:“二哥当天去看,尤西忠已经死了,全家都被灭门了,比我们还狠心,二哥说,杀尤西忠的人就是杀白少华的人,我连他人都见过,就这样死了,唉,可惜了,只是小妹,你的身体很重要啊,不要伤害自己,弄得生病了,就不好了,他已经死了,也不能复活了,你要为自己好好活着,再说了,你俩又没啥关系,只是师徒而已,不用那么伤心。”
没有知道,小七这么伤心,不仅仅是因为白少华死了,只是她觉得白少华从出生到死,一直都那么孤单,那么可怜,他做错了什么,他不能选择出生,却选择了开心的活着,他不能和爹娘在一起,却还是那么的爱他们。他自己一个人孤单过了十几年,如今有了小七这些朋友,却就这样离开了,每当他得到的时候,总是很快失去,为什么?
小七在心里呐喊,这么多年,自己的委屈也都尽数涌现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做错了什么,却要承受那么多,如果说杀人是一种罪过,那么直接让她付出自己这条命算了,有谁愿意做杀手,有谁愿意生来就是孤单寂寞的,有谁愿意过着刀头舔血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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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看着小七那么多日都不说话,他自责至极,老六突然拔了老四的剑,他拿着剑走到小七的身旁,颤抖着哭腔说:“小七,是我,都怪我,要不是我上了茅房,让白少华单独出来,就不会有这种事情了,是我,你不要这样,大不了我把命还给他,你不要再这样了。”说着老六就想划过自己的喉咙,而小七则是用左手抓住了剑。
鲜红的血液流淌在剑上,老六惊诧不已,小七左手夺了剑,右手接过剑,她把手挥向前方,用她的手腕转动剑柄,剑也慢慢转了起来。渐渐地,剑越转越快,把地上的尘土也卷起来,空中弥漫着尘土,像是龙卷风一样,袭击而来。而小七的眼神犹如是暗夜的鬼魅,她的眼中只有恨,此刻只有恨!
小七在墓碑上雕刻着字,待她雕刻完,墓碑上已出现白少华的名字,因为剑尖占了血,所以看起来好似墓碑也流血了,落款是小七。
继而,小七的剑越来越快,直到她剑指苍天,一剑刺向天空,继而她口吐鲜血,幸好剑刺进土中,小七紧紧抓住剑柄。
老四走过来想扶住小七,却被小七发现,她拿出剑指着老四,对老四说:“你不要过来。”
小七本来情绪就不稳定,这下看见老四,情绪更加失控了,她拿剑指着老四:“你走开,你走开,为什么,为什么,你爱错了人,那是你的事情,她伤害你,你已经挖出了她的心,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夺了我的清白!
是你毁了我,毁了我的幸福,我再也不能去找我的幸福了。为什么,为什么我要一直那么委曲求全,我要忍受着看见你的煎熬,我不想看见你。看见你,我就想起你对我做的一切,我恨你,恨你!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要一起长大,如果是别人,我早就可以杀了你,但是,偏偏是你,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我哪儿对不起你,为什么,四哥,你说,为什么,为什么!”
小七因为情绪激动,她的剑一直不稳,而老四对于小七的所有话语,都充耳不闻,好似没有听见一样,他一直慢慢的靠近小七,小七的情绪再次被激起:“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小七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老六立刻想去拉住老四,却没想老四手一挥,把他推倒在地上,老四的靠近让小七对过去的回忆历历在目,继而她受不了,大叫了起来:“啊,啊,啊……”
小七一剑刺中老四的心窝,接着,小七晕倒在了地上。老六立刻抱起小七,就向谷底走去。老四本想也跟着过去,没想到老五抓住了老四,他早已被小七的情绪带动,心痛不已,他对老四说:“老四,今晚,我们做个了断,输了的人就此消失。”
老四不理会老五,而老五一定要和老四比个高低,这个时候老三察觉怎么少了两个人,于是折返回来找老四和老五,看见老五和老四的架势,老三对老五说:“你们在这儿打,万一老六把小七摔了,咋办?你不知道老六也已经五天没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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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看了小七一眼,接着说:“七杀手一直是黑白两道追杀的对象,不要认为新出了一些年轻的杀手,他们就会忘记了我们的存在,不可能。除非我们都死了,这样七杀手就真的蒸发了,像从未出现过一样。这就是杀手的下场。所以,你们即使出去,还是要定期回来,定期接收新的单子。”这声音如若刚刚过去的寒冬般死寂,却又字字锥心。
“你们决定一下,同意过正常生活的举手。”老大望着不说话的众人。小七最先举手,她有责任帮助白少华完成最后的遗愿,老五紧接着也举了手,老二忘了一眼众人,老六也很自然的把手举起,老四看了一眼小七,沉默着举起手,老三看见大家都举起了手,自然也跟着大家一起。
老大笑言:“那好,给你们一年的时间准备,还有黄金十万两作为你们筹备的资金。一年后,一个一个进入京城,不要各自联系。既然大家想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就好好的混,混出个名堂,证明给世人看,我们七杀手并不是只会杀人!一年后大家安顿好自己后,在这儿聚集,说一说自己的近况。七杀手这一年也不能谢绝任何生意。自然要留个人在这儿,我不想出去,就由我在这儿。”
“大哥。”小七有点不舍。
“没事儿,这儿永远是大家的家。如果有谁觉得外面的世界过的不开心,随时回家。只是在出去之前,要完成最后一单,然后你们就可以离开了。”老大说完走了。
老大走了之后,老六犹犹豫豫的还是把小七拉了出来:“对不起,七儿,那一天是我的原因,让少华他……”
小七拉起老六的手,很认真的说:“不怪你,这也许就是命。其实换做是我,我也会去茅房的,你看了一个晚上,很辛苦,我知道的,我不怪你,你也不要再怪自己了。”
“小七,你没事了吧,昨晚……吓我一跳。”老六想起昨晚,好似是多年的积压,让小七彻底的爆发了,她把沉积在心里的积怨已久的怨恨通通爆发,这让老六觉得很是害怕,而小七则是不好意思的看着老六。
“四哥……的伤,没事吧?”小七不能直接去问,只好间接的打听。
“没事,只是皮外伤,你昨晚已经受了刺激,而且你几天没吃饭,哪有劲的啊。”老六笑着对小七说。
小七看了一眼老六,她接着说:“你不是也几天没吃饭,那怎么还抱得动我啊。”小七虽然昏迷,但是还是有些知觉的,她知道自己是被老六抱起来的。
老六对小七说:“傻丫头,我就算是死了,也要把你抱回来,何况只是没吃饭。”
“六儿,我们好好的继续生活,不要再留遗憾了。”小七突然赶感伤起来。
“我会帮你一起去找少华的娘亲的,一定能找到的。”老六目不转睛的看着小七,这么多天,他一直担心小七出事,而如今,昨天发泄了之后,果然今天的小七显得精神和气色都好了很多。他也放心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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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最后一单,老大只是希望最后一次,七杀手再最后一次做个买卖,这也可能就是所谓的有个好的终结,而此时,一个买家出了五十万两黄金买城东二品大将军成宇辞的满门,对于这个出家,在七杀手的订单中算是较多的了。
老大回到白玉兰花林,他对众人说:“一个买主,花了五十万两买二品大将军成宇辞的满门,其他的还有……”
老三这个时候打断了老大的话:“大哥,五十万两黄金吗?奶奶嘞,这么就没接单,这一接单就这么多钱,太好了,我做。”
老大知道这五十万两黄金着实是比较诱人,而剩下的两个单子,他们也就不在追究了,于是老大对大家说:“看来,大家都想做这个。五十万两黄金,他的出家着实是这么多单子中最高的,只是难度也很高,毕竟成宇辞是大将军,而他的府邸也都有很多征战的士兵和将军,常年可以说是保护森严,要杀他,并不是那么容易。”
老五冷笑着说:“对于我们而言,没什么做不到的,买家有没有说时间?”
老大对老五说:“买家说半个月内。”
“那时间够的,我们如果接这个单子,也可以的。”老二觉得如果离开谷底之前,接了这个单子,那么可以说是后半辈子都无忧了,其实他们早已不缺钱,只是没有人嫌弃钱多。
“是啊,我们仔细的打探到敌人的内部,这样就可以一击即中了啊。”老六也觉得这么多的黄金不做,真的是有些不人道啊。
“对,我们仔细杀个漂亮的结局,这样就算是我们离开谷底的最后一战,当然要响亮,震撼。”小七也这么说。
老大对众人说:“那你们以后就再也不做了?”
众人都沉默了,而此时老大对大家说:“如果你们不做,我可以告诉江湖中的人,七杀手已死,无须你们继续做下去,如果你们觉得还是做自己的七杀手,那么,你们就在生活的时候,还需要回来继续做七杀手。”
“二哥致命救人的,这还要回来杀人,不是要矛盾死了啊。”老三立刻看着老二。
老二若有所思的看着老大,他对老大说:“那大哥的意思是?”
“我尊重你们的意见,如果七杀手解散,那么从此以后,你们就各自过各自的生活,偶尔可以回来看看,如果,你们还是想做杀手,那么必须要在杀手和正常环境之下循环的转换。”
“我们可以轮换着来吗,比如谁有空,就谁去杀人。”老六看着老大。
老大反问大家一句:“你们真的愿意继续做七杀手?”
“我只是希望可以帮少华找到自己的娘亲,至于以后,我想如果找到了,我还是会回来的,这儿都呆了那么久了,即使外面再好,我也没什么好眷恋的。”小七的态度很明确,同时也影响着几个人。
“我也回来。”老五不假思索的回答老大。
“小七回来,我也回来。”老六笑眯眯的看着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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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就对外面没什么好奇,要是你们都回来,我当然也回来。”老三傻笑着说。
“既然大家都回来,那我……也可以回来。”老二是犹豫的,但是他不想还未离开就已经和七杀手闹僵了,同时他也知道,未来无人知道,外界也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他现在的承诺,不代表以后的兑现。
老大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老四,老四自从听了小七的话,内心觉得很失望,一直沉默不语:“四弟呢?”
老四看了一眼小七:“我……我不回来了。”
众人都错愕,也都猜出来老四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小七的一番话让他伤了心。小七看了一眼老四,她知道老四不回来是因为自己,她犹豫了良久,终于开了口:“四哥……你还是回来吧,我们以前一起长大,如今也不分离好了。”
“是啊,四哥,就算以前有种种的事情,但是我们还是希望可以像现在这样,大家和睦的相处,好吗?”老六知道小七一定会挽留老四,而还有一个原因,也使得小七不得不这样做。
“四弟真的决定了?”老大只是反问了老四一句。
“我……”老四看着小七,内心十分的纠结,他是不想离开小七,可是昨晚小七那么崩溃,自己竟然逼得小七那么的狠,小七居然已经在心里恨了自己那么久,只是如今自己想离开,小七却挽留自己,这究竟应该怎么做。
老三也看不惯了,他对老四说:“四弟,我说你啊,怎么这么小气啊,昨晚小七不过就是伤心了说了几句话,你还当真了,小七都挽留你了,你还装什么强硬啊,我就不信不舍得小七,舍得不回来。”
老三说话也不顾忌,但是这次他确实是说对了,老四也因为老三的话而改变了注意,他对老大说:“大哥,我也回来。”
“这就对啦,老四啊,我说你真的吓到我们了,哈哈,大哥,如今大家都回来,那我就是可以继续的啦,我说你们放心吧,你们如果没时间,就俺老三包了,反正我没啥事,顶多看个猪肉摊。”
“三哥,我会多去光顾的。”
“你个小娘子,还是不要去了,免得把你那唱戏的神态影响我,那就不好了。”
“三哥,我给你面子,可是如今你却这么驳了我的面子,哼,我不理你了。”
“好了,大家还是策划一下,如何对付成宇辞吧。”老大立刻把大家拉回了正题。
“我去他府里打探,一般这种事情不是都是我做的嘛,如今还是我做,驾轻就熟。”老六说的很是轻松,他天生的一幅找人可怜的模样,走到哪儿都不会让人觉得他可能是杀手,而且他演戏的本事很是厉害,不到一秒说哭就哭,每每说自己如何的悲惨都是用这一招,还招招行得通。
“我也去打杂,这次是将军府,万一老六不行,还有我呢。”老三这次也要凑热闹了。
“我去从侧面打听一下。”老五对老大说,如今他的人脉也算是扩展开了,自然可以打听到一些关于成宇辞的事情,比如说,有什么爱好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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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温柔的朝着白少华的房间笑了起来。好似也看见白少华依着门栏对她微笑的情景。
回到了谷底,此时老六和老三已经回来。
“小七,你上哪儿去了?”老六从回来没见到小七就一直想问了,如今看见小七精神恍惚的回来,更加有些担心了,小七最近的心神一直不是太好。
“我去看少华了,然后我把谷的名字改了,灼灼谷。”小七对老六说去。
“这个名字挺好听的。”老六笑着对小七说。
“以后,可能还需要大哥帮我照看一下,可以吗?还有凄凄花,帮我浇水。”小七知道自己即将离开,那么以后回来的时间也不是那么多,所以只有找到老大,希望老大可以帮忙。
“那是自然,小妹你出去了,我自然帮你照顾,放心吧。”老大看见小七的神色,还是有些担忧。
“你们都打听出了什么?”老二问了一句老三和老六。
“我听说,成宇辞的夫人总是生病,所以啊,他要经常请一些短工,种花。”老六对众人说。
“你这算啥,不痛不痒的,看我的吧,我知道他每天晚上都会去醉仙楼,找小娘子去。”老三笑着说。
“这个倒是一个重点,我们只要在醉仙楼里设了埋伏,就不担心他不中圈套。”老二一听说成宇辞在醉仙楼的事情,就觉得事情简单的多了。
“只是,咋埋伏啊?”老三立刻问老二。
“嗯……找个人,混进去。”老二看了一眼小七。
“可是,那里面都是姑娘,我们咋混啊?”老三说完,立刻两眼一亮:“二哥,不是要小妹去吧,那不行,万一吃亏了呢?”
“没事儿,我去吧。”小七知道就自己可以混进去,那自然只能这样了。
“不行!”老六坚决拒绝了,且不说小七进来的神色,就是她没什么事情,也不能去,成宇辞可是身经百战,他自然对于一些事情很敏锐,而且武功也不弱,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最终倒霉的可就是小七了,老六自然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混成打杂的不是也行吗,一定要姑娘吗,再说,花个钱找个就行了,何必我们亲自去。”老五自然也不同意。
“那我们找哪个呢,不是自己人也信不过啊。”老三立刻对老五说了。
“那怎么办?”老五反问一句老三。
“不知道啊,二哥啊,你不是那脑子转的飞快嘛,你说吧。”老三立刻求救老二。
“其实,不一定要小七去,我们这儿不是有个小娘子嘛?”老二本意是让小七去,可是见到大家都那么反对,他也有些担心小七,而小七近日真的是不适合任何的任务,于是老二立刻想到了一个人,平日里喜欢唱戏的老六。
“哈哈,小娘子,二哥你真逗,你也学会了这么叫他了。”老三捂着肚子笑的不亦乐乎的。
“我不去!”老六极力反对别人叫他小娘子,而这一次更过分,居然要他男扮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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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不去,就小妹去,反正你选一个。”老二也不着急,只是慢慢的看着老六,悠然自得的对老六说,他知道,对于老六而言,小七才是最重要的,如果让他选择,这根本就不用选择,一定是小七。
老六怒气冲冲的看着老二:“二哥,你不厚道!”
小七看着老六,她反问了一句:“你不去,我去吧。”
“不用了,我去!”老六环视着众人,白了大家一眼:“以后,再让我在小七和我之间做选择,我就自刎。”
“霸王别姬啊。”老五顿时冷冷的看着老六,他一直都知道老六对小七的好是别人都不能相提并论的,所以他对老六自然没有恶意。
“五哥……”老六本就勉为其难,这次又被作为大家的玩笑的重点,肯定要老六很是尴尬。
“要不然我扮男装陪着你。”小七觉得毕竟是自己的原因,害的老六要打扮成女装。
“别,你还是在谷里吧,那儿太乱了,我能应付的来。”老六只求小七可以恢复执勤啊的精气神,至于其他的,什么都不要她想。
“赶紧的,今晚去吧,我好像看看小娘子打扮成女装什么样子的啊,哈哈……”老三好爽的大笑起来,笑声粗犷而有力。
“三哥,小心被我勾引了……”老六哼了一声。
“明天,今天来不及准备了,明天晚上,我们去,行动定于明天。”老大知道打铁要趁热,所以准备明天晚上行动。
“啊?明天晚上杀了人之后,我们不是就要散了呀。”老三依依不舍的看着大家。
“散什么?老三你会不会说话啊,不是还要回来的嘛,再说了,你要是想我,就去给我打杂,我厨房就交给你了。”老六开始调侃起老三来了。
“给你打杂?你个小娘子要是没什么生活的来源,可以来找我,我可以考虑,你唱个戏,我去给你捧场。”老三自然要调侃一番老六。
“必须的,我们都去。”小七也凑热闹了。
“好啊,说好了,要是我唱戏,你们可是要都去的啊。”老六指着众人,众人点点头。
“先完成明天的单子,大家再商量怎么去吧。”老大不像让他们真的就这样离开,因为只有他一人知道未来是什么,也许他也不能完全掌控未来,但是他至少是几个人中最清醒的了。
如果说,七杀手最终死了,也许只有老大一人知道,为什么会死,他们究竟是谁,他们究竟在做什么,而不是像其他几个人一样,只是被人利用的棋子。
越清醒的人越纠结,老大就是这样,没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而至于其他人也都纷纷离开,明天的最后一单,日后可能大家就要少见面了,想想还真的是舍不得呢,几个人都纷纷离开了。
老大看着窗前的月光,还是那么美丽,亦如当年他定亲的时候的月光,只是月光每年都这么漂亮,人却不再是这样,大家都已经长大,却回不到当初的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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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一件如烈焰般耀眼的火红色的长锦衣,用华丽婉转的金黄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枚红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同时还给人一种妖艳却不失华贵的感觉。
外披一件浅红色略显白色的敞口纱衣,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气。手上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一头长的出奇的头发用红色和紫色相间的丝带绾出了一个略有些繁杂的发式,确实没有辜负这头漂亮的出奇的头发。
头发上抹了些玫瑰的香精,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香味,发髫上插着一跟翡翠制成的玉簪子,别出心裁的做成了带叶青竹的模样,真让人以为她带了枝青竹在头上,额前薄而长的刘海整齐严谨。用碳黑色描上了柳叶眉,更衬出皮肤白皙细腻,妩媚迷人的双眼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施以粉色的胭脂让皮肤显得白里透红,唇上单单的抹上浅红色的唇红,整张脸显得特别漂亮。
老六开门的瞬间就已然将众人迷倒,而小七也十分的惊讶:“六哥,以后你做六姐,我做七弟,好不?”
老六听见之后,顺手就打了小七一下:“七儿,你再笑话我,我就不去了。”
“别啊,打扮的那么漂亮,要是不去了,不是可惜了啊,再说了,你今天真的很漂亮,不过呢,我觉得,为了避免别人发现你是男子,你最好在脖间系个红色的丝巾,不是更好吗?”
“对哦,说的对,小七走进屋,我给你打扮一番去。”老六硬是拉着小七进了屋里。
“我不去,我打扮干什么,我又不出去。”
“不行,我一定要帮你打扮,你看你,最近都没什么气色,显得整个人都瘦了好多,来,乖啊,保证漂亮。”
“说的都是废话,你肯定是刚才给自己化妆,手痒了,真是的,老是那我做试验品。”小七无奈的被老六拉了进屋。
“这小六果然有小娘子风范啊,打扮起来,还真的不错啊,妩媚啊。”老三赞不绝口。
“老三,你再说,我给你也画个女装!”屋里传来老六的不满。
“俺是个大老爷们,不需要你帮我化妆,我这是夸你,不知好歹。”老三说完继续笑着说:“哈哈,小七不太爱打扮,不然也不会被老六弄得我们眼前一亮了。”
“三哥,你还是别说了,不然老六不干了,你去啊?”老五看着老三冷冷的说了一句。
“哈哈。”小七和老六都在屋里捧腹大笑起来。
“你……我说你,老五,太不仗义了,居然这么说我,好了,我不说了,我去看看屋子里今天吃什么。”说着老三就离开了。
众人也都我散去,本是担心老六扮女装太突兀,可是如今看来,大家都多虑了,看了老六的女装,大家都安心的离开,今晚一定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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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真的是没出息,我这是夸你呢,你倒是挺好的啊,居然来骂我,活的不耐烦了吧。”老三对老六说完,众人打打闹闹的,也都慢慢消停了,这晚上要牟足了精神了。
小七一个人悄悄离开了大家,她去了白少华的墓地,望着白少华三个字,小七说:“少华,我来看你了,是不是还没见过我女儿装什么样子啊,今天是老六帮我化的妆,比我平时的好看许多。你在那边过的好吗?我已经准备去找你的娘亲了,相信我一定可以找的到的。”
这个时候老者来了,小七看着白少华墓前的一束野花,她对老者说:“谢谢你,帮我经常来看看少华。”
老者对小七说:“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就来看看了。”
小七看和白少华的墓碑说:“少华生前喜欢种花,我想在他和白伯伯的墓前,种些花朵,我带来了种子,还要麻烦您老人家有空的时候,可以帮我来浇浇水,可以吗?”
老者问小七:“好的,只是你最近有什么事情吗?”
小七笑着说:“没什么,只是答应了少华,要替他找到母亲,我可能最近都不会来看他了,麻烦您有空的时候,多来看看他,不要让他闷着了,他本来就是一个人孤独到现在,如今却还是一个人,我担心他会不开心。”
“姑娘放心,我回来看他的。”
小七这才放心的冲老者一笑:“谢谢您。”
说完小七就拿出了很多的种子,围绕着坟墓开始种了下来,可能来年这儿就有很多的鲜花了,而小七种完之后,看着白少华的墓碑,看看已经不早的天色,太阳已经开始下山,今晚七杀手有单,虽然她不参加,但是也一定要去准备一下。
老者问小七:“你对他真好,你们的友情也一定很好吧。”
小七看了一眼少华的墓,笑着说:“其实,我们认识也就半年前吧。不过,有些人一旦遇见,就会觉得是久违了的老友,我和少华应该就是这样吧。
我们都是孤独的人,他从小一个人和师父长大,而我,和我的几位哥哥们长大,我们内心都很孤独,渴望得到亲情,友情。所以,我们的遇见很偶然,却遗憾遇见太晚。
少华就像是白开水。没什么脾气,包容一切,却也有赤子之心,对他的爹娘念念不忘,心怀感恩。
他像是太阳,温暖身边的人,虽然一群人中,可能他不突出,也没什么个性,但是,就是能感染别人。”
老者看着墓碑,他对小七说:“你这样夸赞他,他一定很开心。”
小七盯着少华,她拿出带来的少华做研究的盒子:“这个给你带过来了,你不会无聊了。”
说着小七就用匕首划了自己的一撮头发:“我也陪着你。”
说完,小七把头发放进盒子里用手在白少华的墓前挖个小洞,把盒子放进去了,然后用手埋好。
小七对老者说:“您保重,我走了。”
老者看着小七的背影,久久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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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回到白玉兰花林,此时的众人已经整装待发,而唯独小七风尘仆仆的回来了。
“小七,回来了。我们准备出发了,你在这儿呆着,不要乱走。”老六对小七说。
小七点着头,对老六说:“你注意安全啊。”
“放心吧。”
“就是,小妹放心吧,俺们会平安回来的。”老三对小七说。
“是啊,小妹等我们回来。”老大也对小七这样说着。
老六和众人都离开,小七看着空落落的房屋,突然觉得好孤单,自己不喜欢这么孤单,可是明天他们就各自回去了,而这一切都是她们自己的选择。
很顺利的,老六今晚要登台表演,经过了一下午的辛苦联系,他也渐入佳境,女子的妩媚对于老六来说,是顺手拈来,他本来就是唱旦角的,这女子的身娇百媚,可以说,老六早就开始琢磨了,虽然没有炉火纯青,但是对于台下那些庸俗的人来说,绰绰有余了。
音乐渐起,一席白衣翩翩而至。清颜白衫,青丝墨染,彩扇飘逸,若仙若灵,水的精灵般仿佛从梦境中走来。天上一轮春月开宫镜,月下的老六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手中扇子合拢握起,似笔走游龙绘丹青,玉袖生风,典雅矫健。乐声清泠于耳畔,手中折扇如妙笔如丝弦,转、甩、开、合、拧、圆、曲,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
台下的人阵阵叫好,只是老六面纱下的他,嘴角一丝微扬,他只要不开声,这舞蹈还是没什么问题的,而自己唱戏也是如此,只是小七他们其实不是觉得难听,只是偶尔开个玩笑。
小七是女孩子,自小被疼爱,他又是男生里的老小,不说他,说谁呢,想想心里也就没什么了,这舞倒是越跳越觉得顺手了。
笛声渐急,老六的身姿亦舞动的越来越快,如玉的素手婉转流连,裙裾飘飞,一双如烟的水眸欲语还休,流光飞舞,整个人犹如隔雾之花,朦胧飘渺,闪动着美丽的色彩,却又是如此的遥不可及…
老六舞姿轻灵,身轻似燕,身体软如云絮,双臂柔若无骨,步步生莲花般地舞姿,如花间飞舞的蝴蝶,如潺潺的流水,如深山中的明月,如小巷中的晨曦,如荷叶尖的圆露,使人如饮佳酿,醉得无法自抑。
正当台下的人看的无法自拔的时候,突然音乐停止了,这时候众人都一片的哗然,而此时老六则是不急不慢的轻笑了一声。
老六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愈转愈快。忽然自地上翩然飞起。这时候百名美女围成一圈,玉手挥舞,数十条蓝色绸带轻扬而出,厅中仿佛泛起蓝色波涛,少女凌空飞到那绸带之上,纤足轻点,衣决飘飘,宛若凌波仙子。大殿之中掌声四起,惊赞之声不绝于耳。
灯亮了,而老六不见了,台下的成宇辞早已跟着老六起舞了,这会儿看见不见了,大家都在想着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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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老鸨走了上来,她对众人说:“如今这是我们的新花魁,叫薰薰,价高者得。”
话很简单,已经不需要重复过多,规则,大家都清楚的。
“五百两。”起步价五百两,真的说明老六跳的十分动人,吸引了不少的人,而此时只听见众多的人头之中,一个加一个的声音冒出来。
“六百。”
“一千。”
“一千二。”
“一千三。”
“两千。”
在众人一一报价的时候,只听见一个铿锵而有力的生意:“五千。”
众人顿时哗然了,老鸨迎着目光看去,果然是成宇辞说的,之间成宇辞坐在桌子边,喝着茶,冷冷的说了这句话。
老鸨收了老大的一万两黄金,根本不在乎这些人出多少价钱,只是要成宇辞可以顺利进入薰薰的房间就行了,果然成宇辞也挺争气的,不需要老鸨另想办法就可以轻松搞定了。
正当老鸨乐开了花说:“那就成将军……”
话还未说完,这个时候,有个人突然说了一句:“一万两。”
转身回过头看去居然是阮恺彦,阮恺彦怎么会来这里呢,大家都小声议论:“这是镇远侯的公子啊,怎么来这儿啦,一万两啊,看来被刚才的女子吸引了。”
成宇辞看见是阮恺彦,他连正眼都没瞧,直接对老鸨说:“两万两。”
阮恺彦毫不示弱的对老鸨说:“三万两。”
成宇辞气呼呼的拍着桌子说:“五万两。”
这个时候阮恺彦还要加价,却听了一声:“小弟,回家了。”
阮恺彦这才悻悻的离开了,他只是要气气成宇辞,并无其他的意思。
老鸨担心再出什么岔子,立刻说:“好了,几万薰薰是成将军的了,谢谢大家支持啊。”
说完就命人拉着成宇辞离开了,而她也松了一口气。
阮恺彦在街上走着,他为自己刚才气了成宇辞而开心。
“那么开心?”
“是啊,谁让成宇辞每次都有意的找爹的麻烦啊,这下好了,我要他多花了四万两银子,活该啊。”
“孩子气。”
“是啊,大哥你就一直得到爹的夸奖,我就是孩子啦,反正不管啦,哈哈,有你们在,我要成人干嘛。”阮恺彦一脸的撒娇的看着对面的男子。
“好啦,回去吧,不早了。一会儿我还约了人,你先回家,我晚点再回去。”
“哥,你每次都那么忙,又约了谁比试作画呢,还是下棋啊,都没写别的爱好,让你练武,你也一直懒得管,真的是服了你了。”
“好啦,别那么多抱怨,跟个女人似得。”
“我才没有啊,我是说,你这个哥哥也不和我多交流一下,真是的,每天都那么忙。”
“我有空的时候,不知道谁在忙着抓捕犯人呢,那么热衷的抓了一个杀手几年,你不无聊,我都快闷死了了。”
“他们杀了嘉勇,我一定要报仇。”阮恺彦想起许嘉勇还是满眼的恨意。
“我知道你们兄弟情深,只是不要被仇恨迷失了双眼,好了,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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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说着就笑着把成宇辞拖了出去。他伸个头叫老三和老四去帮忙,老三硬是拖着成宇辞带了出去,老四则是一路和他们一起。
老二在门外看见了老六,老六还是一身女儿装,这个时候老六的声音还没有变回来,老三听见老六说话,笑的差点合不拢嘴了。
这个时候老四和老五打头阵,他们把大门一关,屋里的人都还在熟睡,他们进屋,每个屋子里都是一剑毙命,老二和老三在门外等着,老六也进了屋里。
将军府一阵恐慌中,只听见大家哀嚎的声音,而此时院子里点起了火,成宇辞渐渐的醒了,老二把他带进了屋里,而老大也到了,老大看着成宇辞,对他说:“有人买你的命。”
成宇辞还有些醉意,他轻笑着说:“是他,一定是他,出了他没人要我的命,我做鬼也不放了他!”
老五对老大说:“找不到他的夫人。”
老六对老大说:“他是没有夫人的,他夫人被人抢了”
众人都怔住了:“夫人被抢了?”
几个人都不能接受,堂堂的大将军,居然夫人被人抢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好了,杀了他,我们就完成单子了。”老五说着就是一剑划了成宇辞的喉咙,而就在此时,一个蒙面男子出手阻止了老五。
老五和蒙面男子厮打起来,而此时老大一眼就看出来那个人是他,老大出手阻止老五,可是老三听见了打斗声,进来就问:“咋啦?你是谁?”
老三以为是成宇辞的帮手,老三直接进来就一刀杀了成宇辞,而那人看了成宇辞死了,立刻消失了,老大对众人说:“我去追,你们不要跟着。”
老大很快的追上了蒙面男子,而此人一路轻功到了树林里,蒙面男子就停下来了,他没有转身,只是对老大说:“我刚才得到了可靠的消息,成宇辞就是休了尤雅岚的那个丈夫。”
老大错愕的看着蒙面男子:“所以你才花钱让我们去杀了他?”
蒙面男子对老大说:“我没有!为什么你不相信我,我没有杀了白少华,也没有让你们去杀了成宇辞,要是这样,我还来阻止你做什么?”
“杀就杀了,以后怎么都会查清楚的。”老大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甩了衣袖就走了。
“阿清。”蒙面男子拉住老大的衣袖,满含委屈的看着他,可是老大甩开了他的手,头也没回的走了。
男子只是在身后说:“我会证明我的清白的,阿清。”
老大并未说话,脚步也未曾停留,回到成宇辞的府前,看到已经被大火包围的成府,老大只是看了一眼大火,再也不说话了。
老六问着老大:“大哥,刚才的是谁?”
老大没说话,只是看着眼前的大火,他冷漠的说:“先回去吧。”
众人一起离开了之后,老大回去在桌子上问老六:“六弟,为什么你说成宇辞的妻子被人抢了去?”
老六看着老大说:“他自己告诉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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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说了什么?”老大继续问着。
“他说是别人掌握了他的证据,才逼得他休妻,夺了他的妻子。”
小七觉得老大很是奇怪,于是疑问的问了一句:“怎么了,老大?”
老大看着众人说:“成宇辞就是休了尤雅岚的丈夫。”
“那,是有人刻意让我们去杀了他的吗?”老五接着问。
“刚才的人是谁?”老四也接着问。
“刚才的人只是告诉我这件事情,这件事情与他无关,至于成宇辞,我想出钱杀了成宇辞的人就是杀了白少华的人。”
“老大,你知道是谁出钱杀了成宇辞的吗?”小七赶紧接着问。
“我不知道,钱他已经付完了。”
“不是还要交货的吗?”老六立刻接着问。
“没有,他说不需要交货,他自然可以检验的出来的。”老大又再次否决了大家的话。
“这件事情,等我明天出去以后再自己去找答案吧。”小七看着众人,着实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让大家再次的陷入纠结中了。
“明天就出去了啊,老六是要一直这个声音的吗?”老三噗嗤笑了,因为一切顺利,老六如今还未变回声。
“滚开,我一会儿就变回来了,二哥有药可以立刻变回来吗?”老六对老二说。
“不好意思,没有。”老二无奈的笑了,只是确实没有药,这个是自动到了时间就可以解开的药丸,所以没有毒药。
“一年的时间,不要蜂拥而至京城,你们稍微晚一些,轮流着进入京城,这样不会成为共同的目标。”老大再次叮嘱。
“好的,那我一年以后再来京城吧。”小七对大家说。
“我也是,我去找个戏班唱个一年的戏,说好了,等我进京城了,你们可要给我捧场啊。”老六立刻拉生意起来。
“知道了,我就不上哪儿去了,我直接去杀猪的摊子找个生意吧,要是大哥有啥生意的话,直接来找我,我肯定有空的。”老三并不打算离开京城,直接去杀猪得了。
“我的医庐已经开了,如果有单子,我也可以来帮忙。”老二补充一句。
“我在京城已经有点名气了,我决定明天看看,买个房子,然后装修房子,这一年,接着就是琴棋书画。”老五也说的很简单。
“你们都好好啊,就可怜我和四哥还有小七了。”老六一听,别人直接出去就有了身份,可是自己却要找个戏班什么的。
“老四要做什么?”老三见老四不说一句话,于是主动问老四,老四倒是也直接,他看了一眼众人:“没想好。”
“那就先游山玩水一番,时光那么美好,不要浪费嘛,哈哈。”老六冲着老四笑了起来。
老四看了小七一眼,小七很快的回避了过来。
众人顿时都没有什么话语了,比如什么保重之类的,他们说不出口,分别的感觉十分的痛苦,就好似有什么蚂蚁在咬着自己一样,想说却说不出口,心里痒痒,但是说的时候,又觉得碍于启齿,最终欲言又止,大家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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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看见的大家都沉默了,于是他对众人说:“明天不用告别了,我不喜欢告别。”
众人更加的沉默了。
阵阵清风吹过白玉兰花林,这里的花儿草儿跟了他们十几年,如今在真的要告别了,自然有些依依不舍,但是无奈,分别在即,只能是不想那些,终究沉默的众人好似自言自语一样,又开始了他们的对话,声音轻的都好似要听不清了一样,不想别离,却终究是要别离。
“明天大家就可以开始正常人的生活了。”
“真的可以吗?”
“正常人?”
“都已经不见天日那么久,如今这正常人的生活,只怕是不会了。”
“要相信,我们还是可以重获自由的。”
“不是说,杀手都是不得好死的吗?”
“只怕十八层地狱都无法惩罚我们的罪孽,应该下十九层。”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杀人是几岁吗?”
“记得,九岁,我第一次接生意的时候是十四岁。那个人的眼睛一直睁着,我看着觉得心虚,就把他的眼睛剜出。不成想这习惯居然一直保持这么多年。”
“你这习惯真的残忍。”
“好似,你的就不残忍。每次都要杀了几十头猪。”
“还是二哥的习惯好,总要免费医治别人。”
“不过图个安心罢了。”
“别想那么多了,准备明天的生意。结束之后,你们可以过你们想过的生活。每月十五来这儿聚一聚。”
“大哥,你真的不去吗?”
“这儿住久了,哪儿都不想去了。七杀手,江湖上不论是白道还是黑道都想杀了我们,我自然要留下以防万一。”
如今的七杀手虽然不像刚出道般名声大噪,而是转变成了高质量的杀手。七杀手的价钱已经很少有人能承担这个价钱,甚至可以说,七杀手赚的钱已经富可敌国了。如今的他们,接每个单子都是凭心情,不想接的时候,又着实无聊。为了打发时间,随便接了些单子,一般人也是万不敢找他们的,望着七杀手的价钱都望而却步。渐渐的,又出现了一批新的杀手,这批人犹如当年的七杀手般狠辣。
每个引起轩然大波的人最终只有两个结局,隐退,死亡。
外面的世界,这个词,让众人既向往又害怕。向往的是终于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不用再杀人,害怕的是,外面的世界尔虞我诈,作为杀手的自己真的可以融入其中吗。这一夜,无一人入睡,大家都辗转难眠。杀手的下场都是不得好死,这句话是他们一直深知却始终不敢说出口的。杀手也有害怕的,害怕自己付出了真的感情,却被自己心爱的人杀害,这还不如死在订单手中来的安心些。
只是,他们原本就是正常的孩子,如今为什么要在万丈深渊之下的白玉兰花林蹉跎一生,即使要死,也要游玩这花花世界之后再死,哪怕遍体鳞伤。遍体鳞伤又如何,原本自己就是被上苍抛弃的,作为杀手,还有什么伤是不能承受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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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过来的啊?”小七看见老六什么工具都没有。
“我啊,飞过来的呗。”老六对小七卖了关子。
“难怪我路上掉了几只鸟儿。”小七若有所思的点着头。
“为什么?”老六不解。
“被某个飞过来的人压死的呗。”小七说完就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继而骑着马驰骋的飞过玉门关。
“走喽,看我的小宝贝去喽。”老六也不管小七怎么嘲笑他,如今心情好,于是在小七身后搂着小七,大声的喊道。
小七也微笑着看着远方,他们此刻从白玉兰花林里出来,果真是十分的开心和兴奋。好似脱缰的野马,同时也是被束缚久了的小鸟离开牢笼一般的感觉。
其实老大之所以让他们一年后再陆续到京城,为的不过就是希望老六和小七可以有个开心的生活,其实老二,老三,老五他们本就不需要任何的借口,他们如今就已经在京城站稳了脚跟,而老大一直希望可以找到白少华的娘亲,这样他就可以让小七回来了,其实小七并不喜欢外面,如果找到白少华的娘亲,可能就真的回来了,只是他会让他们那么如愿的回来吗?
老四离开了白玉兰花林,觉得无所事事,他只是自己慢慢的走着,做个游历江湖的侠客,他没什么事情做,出了武功,其他的一概不会,而会武功,却没什么用处,老四不免觉得自己没什么目标。
直到一个月后,宁静的夜晚,他在树上睡觉,却觉得杀气很重,清醒了之后,他定睛看去,树下的两个人厮打开来,他看见一个拿着快剑的人,很快的就杀了对方,并且取了对方的首级。老四心想,这个人难道也是杀手?
“树上的兄弟,下来吧。”树下的人对老四说。
“你叫我?”老四直接从树上下来,他也不避讳,自己盯着对方看去:“你是谁?”
“你是谁?”
老四轻笑:“我先问的你。”
“可是我想知道你是谁?”男子接着说。
“我……”老四犹豫了片刻,一个名字脱口而出:“穆似峰。”
“穆似峰?没听过,不过你在树上做什么?”男子接着问。
“无处可去,在树上过夜。”
“哦?看起来你也不是一个没本事的人,如果你愿意,我们一起做赏金猎人,怎么样?”
“原来,你是赏金猎人。”老四嘴角轻笑,他是赏金猎人,这个比杀手要光明许多的称呼,其实也是做着杀人的买卖,只是赏金猎人杀的是犯人,十恶不赦的人,而他们杀的是所有的人,只要钱对了,什么人都杀,这也就是杀手和赏金猎人的区别。
“好。”老四轻声答应了男子,他心想,一样是杀人,无所谓。
男子轻笑:“好,兄弟,我叫王寺徹,我做赏金猎人有三年了,你以后就和我一起。我也好不无聊了。”
“你是不是什么人都杀的了?”老四很是好奇,于是接着问。
“算是吧,基本上,我看中的没有抓不到的,除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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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
“七杀手。”王寺徹接着说:“那一年,所有人几乎疯了,重金悬赏七杀手,可是没用,根本没人知道七杀手在哪儿,什么情况,是一个人,还是几个,我调查了半年,没有钱了,只好放弃,只能抓这些没有脑子的江洋大盗了。”
老四轻笑:“是吗?”
“对呀。”王寺徹接着对老四说:“天不早了,我们回去吧,住我那儿,一个山洞,这样我们俩还有个照应啊。看你挺年轻的,难道一直都是你自己一个人吗?”
老四点点头。
“跟我一样,我也是自己一个人。所以,听你说是四海为家,我就冲动的叫你和我一起了,也没问问你的意愿。”
“正好没什么事情做,可以。”
“好,先歇一晚,明天去衙门换了酒钱,我们就大吃一顿,走吧。”老四就和王寺徹这样一起回到了他的住处。
老四一夜未睡,本能的谁也不相信,就算是王寺徹,看起来好似是个好人,可是老四还是有所避忌。
王寺徹一大早起来看见老四还未醒,他悄悄的走进老四,老四其实一直都未睡着,他只是在假装睡着了,而王寺徹脚步很轻,让老四起了疑心,他紧抱着自己的剑,这个时候,只觉得一个披风被王寺徹披在自己的身上,他这么做只是为了给自己批件衣服吗。
老四还是假装睡着了,王寺徹自己刷牙洗脸之后,就开始拿着木柴搭起来做饭吃的东西,闻着香味,老四醒了,他睁开眼正好看见王寺徹,王寺徹看着老四笑着说:“你醒了,我刚想叫你呢,早饭就先将就一下,等我换了钱,我们就可以去酒店里叫上二两牛肉再加点酒,怎么样?”
老四轻笑着对王寺徹说:“随便。”
“你好像不喜欢说话啊。”
“习惯了。”
“我跟你不一样,我虽然也是一个人,但是我就是喜欢说话,我怕时间长了,自己都不会说话了,所以你啊,要跟我学习,努力的让自己多说点话,这样才行啊。”
“好,我尽量。”
王寺徹看着老四,就轻笑着说:“你现在这样看,真的好像我的弟弟。”
“你弟弟?”老四也许猜到了为什么王寺徹见到老四就要和他一起,原来是思念故人。
“是啊,当年家里穷,我的弟弟在年少的时候,就失踪了,至今还没有找到他,不过你的眼睛和他小时候很像啊,而且你说你是孤儿,我就会想你是不是我的弟弟。”王寺徹接着笑着说:“只是,我想没那么多的巧合,你怎么会正好是他呢。”
老四看着王寺徹,他问王寺徹:“那你弟弟失踪的时候,几岁?”
“七岁。”
“我不是,我六岁之前的记忆虽然记不得了,但是我应该不是。”
王寺徹笑着对老四说:“我知道你不是,因为我弟弟右耳的后边有个胎记,不好意思,我刚才给你盖被子的时候,无意中看了,你没有。”
老四并未责怪王寺徹:“让你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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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相遇就是缘分,我想如果我和弟弟有缘的话,还是会相遇的。”王寺徹一直游历大川南北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找到自己的弟弟。
“如果你愿意,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弟弟。”老四对王寺徹说。
“太好了,谢谢你。”王寺徹激动的抱住了老四,老四只是觉得这个拥抱很温暖,但是自己却根本无法让王寺徹得到同样的温暖。
“走吧,我们去换钱,哥俩好好的喝一杯。”王寺徹拉着老四就走了,老四嘴角一抹轻笑,这是这么久以来,老四难得的微笑。
王寺徹和老四找了一个较大的酒馆,他们俩点了很多的吃的,丰盛无比,王寺徹于是问老四:“你说你一个人,那你的武功哪儿来的?”
“自学的。”老四对王寺徹说。
“你真的是好幸福啊,我的武功都是我和别人厮打的时候硬学来的技巧。被打多了,自然也就会一些防身的技巧了,真正的师父,我倒是没遇到几个,不过我想我现在也够了,足以应对了。”王寺徹看着老四,他继续说着:“那你一只住在那儿的啊,不会告诉我,你从小就一直这样走啊走啊的吧。”
“我在一个地方呆了一段时间,只是觉得没意思,就离开了。”
“哪儿?”王寺徹纯属是为了更多的关心老四,因为老四太冷静了,所以他需要和老四多说说。
“京城。”老四说的很冷淡,他在看着王寺徹的反应,是真的要做朋友,还是别有居心,对于那些突如起来的热情,老四已经渐渐的冷漠了,艳琪就是第一个伤害他的人,如今也是。这就像是一根刺,在自己的心中一直不去理会,可是还是会觉得有些痛。只要稍微的提醒,就会觉得那种感觉再次袭来,莫名伤痛。
“京城?那儿哦根本不敢去啊,京城里物价那么高,我怕去了,还不如乞丐呢。”王寺徹真的是满眼的羡慕啊,眼前这个人居然在京城生活过,羡慕至极啊。
“只是一个小村落,并未进了京城。”老四对王寺徹说。
“那也不得了了。”王寺徹继续夸着老四。
“有空我们也去去。”王寺徹忽而想去京城了,和老四一起去看看硕大的京城。
“我……暂时不想回去。”老四的欲言又止,王寺徹看的出来,肯定是有事情,只是老四不说,他也就不问了。
老三觉得无聊,于是来到了白玉兰花林,他看见老大一个在吃饭,于是凑到了老大的面前,对老大说:“老大,有啥单子吗?”
老大瞟了一眼老三那:“城东的那个赌坊里,有人出了五十两,要一个烂赌鬼人头。”
“都烂赌了,还有啥可杀的啊。”
“去就是了。”老大对老三说。
“好嘞,老大等着哈,我去去就来。”
一个时辰未到,老三骂骂咧咧的回来了,而老大依然在品茗茶水。
“奶奶的,没什么意思,还不如我杀猪呢。”老三觉得实在无趣了,一下就解决了,这真的是没什么水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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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拉着小七,依依不舍作别,小七看着老六也很是不舍同时也觉得他好烦啊,于是不耐单的假装很是不舍的样子,对老六说:“你路上注意安全啊,还有啊,不要花太多钱,也不要太惹事了,没你在我身边,我都觉得孤单了,没我在你身边,我还真的有点不放心了,你快点去京城等我,我半年后就去了。”
老六看着小七,他嘟着嘴继续说:“那你可要快点啊。”
“走吧。”小七看了一眼老六,他上了马,此时,小七瞄准了十几,小七一脚踹的马儿只乱叫,老六在马上大喊:“小七,你干嘛,这样想让我摔下来啊,小七,小七拜拜,半年后见啊,早点去啊。”
小七看着已经被惊了的马,飞快的奔离大漠,她笑了:“早就说了,送你一程嘛,哈哈。”
小七说着就转身离开了,而她还有四个月,也要离开这儿了。
老四和王寺徹一起做了半年的赏金猎人,有了老四的加入,他们抓人真的是厉害的狠啊。
王寺徹觉得老四和他已经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于是闲聊的时候,他突然问了老四一句:“你有喜欢的女生吗?”
老四看着王寺徹,他轻轻的点了头。
王寺徹立刻笑的眉开眼笑的:“真的啊,我可是很想看看,你喜欢的姑娘长什么样子,是不是特别的可爱,或者温柔的那种。”
“她,独一无二。”老四只是简单的形容了小七,却是已经用尽了这世上最好的词语了。
“是吗?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她啊?那她现在在哪儿呢?”王寺徹继续问老四。
老四看了一眼王寺徹,他说:“我不知道,她离开了京城,可能需要一段时间再回来。”
“那你为什么不找她?”
“因为她不愿意原谅我。”老四想起小七那日恨恨的说,她恨他,他的心就觉得疼,自己虽然是做错了,可是真的,在他的心里,是爱小七的,胜过一切,可是如今小七不愿意原谅自己。想想老四的心里就十分的难过。
“为什么,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吗?”王寺徹看着老四,老四盯着王寺徹看了许久,他淡淡的说:“没什么,可能是我们之间的磨难吧。”
王寺徹语重心长的拍着老四,接着对老四说:“兄弟啊,这段时间的相处,我也把你当做我的兄弟了,我知道你人不坏,而且武艺高强,你和你喜欢的姑娘之间,无论出了什么事情,总之啊,如果你真的喜欢她,就要尝试着去化解,她却什么,你就帮她做什么,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护她,不让她受伤害。”
“你也有喜欢的人?”老四看见王寺徹说的那么的沉闷,于是不由自主的问了一句王寺徹。
王寺徹看了老四一眼,他眼中含着泪光,他轻点着自己的头:“是啊,当时年少,她是富家的小姐,偏偏喜欢我这个赏金猎人,就算她们家人不同意,她也喜欢我,可惜啊,我一直在乎她家人的意见,所以拒绝了她,可是后来,她嫁人了,我也就离开了那儿,只是一次偶尔的机会,我回去了,打听之下,听说她过的不好,我就后悔了,只是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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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不告诉她,你爱她?”老四接着问王寺徹。
“因为我觉得她是富家小姐,而我不能给她,她想要的幸福,所以我只能拒绝她,可事后来我才知道,爱一个人就是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只要是有爱的,到哪里都是温暖的。我一直觉得自己不能给她温暖,也正是这样,我真的是没有给她幸福了。因为我不限新自己可以做到。”王寺徹十分的后悔,他看着老四,继续说着:“所以,如果你爱那个姑娘的话,就好好对她,因为只有你自己相信可以给她幸福,你才能真的让她幸福,记住了,没什么做不到的,人心也都是可以改变的,只要你努力了。”
老四对于王寺徹的话,听进了心里,他心里默默的允诺,再次见到小七,一个全新的开始,自己一定要让小七对自己的感觉改观,就算不能完全改观,也要让小七不再恨自己吧。
十天之后,王寺徹告诉老四,他们一直追查的曾经灭门两家惨案的凶手李子云已经出现,晚上会经过徐家庄城外的树林,让老四和他一起等着。
与此同时,三天前,老大接了一个单子,是距离京城千米之外的徐家庄,他叫了老三过来,问老三:“三弟,去吗?”
老三一听:“去,咋不去啊,这可是一千两,去,我关门几天猪肉摊就行了。”
老三收拾了一下,就立刻赶去了徐家庄。
老大还有一个单子,这次他自己亲自出发去完成单子。老大的武功本是不弱,只是他许久没有做单子了,而且这次一下子就杀三个人,有些棘手。
老大在以一敌三的时候,并未占了任何的上风,主要是这三个人一起围攻老大,老大也觉得有些吃力。
老大接过三人中一人使出的暗器,精神一振,使出一套轻风剑法,招招连绵不绝,犹似行云流水一般,瞬息之间,全身便如罩在一道光幕之中。老大趁机飞上半空,月光照射,闪出点点白光。老大适用万箭穿心,好似有数万把剑一起向下方的人刺来。
最终老大还是杀了三个人,而他以为第三个人也已经死了的时候,却没想到第三个人居然使出了一个暗器,这个时候老大本以为自己要受伤了,却没想到一个黑影替他挡住了暗器。
老大立刻适用剑一甩出去,没人补了一剑,再无生还。而老大急忙扶着蒙面男子离开林子,走到了白玉兰花林。
“你是不是一直跟着我。”老大边包扎,边问男子,男子只是盯着老大看去。
“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愿理会我了,我是一直跟着你,只要你出单,我就希望保证你的安全,我知道你一个人会觉得孤单,我担心你出什么意外。”蒙面男子继续看着老大说。
“等他们都回到京城,我就不出单了,直接让他们出单了。”老大继续低头包扎着伤口。
“阿清……”男子轻叫了老大一声,只是老大并未理会,自己依然包扎着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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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一把握住老大的手,看着老大很是深情的目光看着老大:“我知道,你不愿意原谅我,你觉得是我害的小七,是我杀了白少华和成宇辞,但是阿清,我没有这么做,你为什么不信我?”
男子因为说话激动,而带动了伤口,老大看了一眼男子,对他说:“你不能太激动。”
男子不管,继续对老大说:“我怎么能不激动,阿清,你误会我,不理我,你知不知道,我刚刚的得到你的原谅,如今你又不愿意理会我,我是多么的伤心,阿清,你不知道,我今日是多么的不舒服,只是因为你不理我。”
老大看着男子,他说的很冷淡:“你先好好养伤。”
“你相信我吗?”男子继续执着的问着。
“我信你。”老大终于说了这句话。
“这就好了,太好了,阿清你信我了,哈哈……”男子笑了起来。
“我信你,一直都信你,只是我自己一时没明白过来,对不起。”老大其实从成宇辞死了之后,就知道不是他,只是他还是生气,气他那么伤害小七,而白少华的死,究竟是谁,老大也不知道,所以就一直不愿原谅他。
“谢谢你,阿清。”蒙面男子对老大深情的说着。
“我相信你,就算有一天,死在你的手里,我也无怨言。”老大对男子说,他说完转身看着天上的月亮。
男子站了起来,他对老大说:“就算是有一天,我死了,也会保你周全的,阿清,你不要想太多。”
老大看着男子没有说话,只是他对男子说:“今晚的月亮真好看。”
“是啊,很漂亮。”蒙面男子对老大说。
“不知道小妹怎么样了。”老大对蒙面男子说,眼中露出一丝的担忧。
“没事儿,她现在很好,有人照顾她,你放心吧。”蒙面男子轻轻拍着老大的肩膀。
“嗯,那就好。”老大对男子说。
“对了,其他几个人的行踪,你都知道吗?”蒙面男子继续问老大。
老大看了一眼蒙面男子说:“他们很快就会回来了,你放心吧。”
蒙面男子对老大说:“我不放心他,我要派个人在他身边监视他。”
“他不会做出什么的,你为什么不信我,硬是要监视他,毕竟我们一起长大,不需要这么绝吧。”
“我只是监视他,如果他没什么事情,我自然不会做什么,这件事情,我答应了你不动他,就不会动他。”
“好吧,随你。这样也许你会安心点。”老大无奈的看着男子。
“阿清,还是你最了解我。”蒙面男子对老大说。
“因为我们背负着同样的责任和使命。”
“是啊,还好有你陪我。”蒙面男子轻叹一口气。
“应该是我们对不起你,你一个人背负了我们几个人身上的所有使命,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没有谁对不起谁,是我选择了这条路,我不后悔。”
老大和蒙面男子,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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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找到王寺徹的尸体,他急忙用止血布止住王寺徹的伤口,一个晚上的抢救,王寺徹渐渐的恢复了神智,只是他虚弱的看着老四:“为什么?为什么救我?”
“我不想杀你。”老四说的很冷淡。
“你是七杀手?”王寺徹看着老四。
“你最好不要多问。”
“我居然和一个七杀手为伍那么久,可惜啊,我却不知道你是七杀手,还要你救了我。”王寺徹看着老四。
老四回看了王寺徹一眼,他眼角里有一丝的动容,接着他对王寺徹仔细的凝望半天,接着冷冷的对他说:“你不要再出现了,不然三哥会杀了你的。”
“那你还救我?”王寺徹相信这半年来的相处,他知道老四并不是坏人,只是他不善于言谈,王寺徹却可以感受的到他内心的真诚。
“你照顾我这么久,如今就算是还你了。”老四看着王寺徹,他的脸抽搐了一下,接着说:“你遇见七杀手算你倒霉,以后不要再出现了。”
“我一直相信你不是坏人,就算你是七杀手,我也还是觉得你不是坏人。”王寺徹接着对老四说。
老四的眉眼没有抬头,他对王寺徹说:“你不要再说了,我不会相信任何人,从前,有个女孩出卖了,她说喜欢我,可是却是被人派来的奸细,我亲手掏出了她的心。”
“她就是你喜欢的女孩子?”王寺徹诧异的看着老四,难怪他那么的冷漠,原来是这样。
“我被人设计,强行逼迫了我喜欢的女孩子,到如今,她都恨我,她哭着说她恨我,她不愿意看见我。我却不能说,我是被人陷害的,我一定要查出那一晚的真相。”老四说的很委屈,王寺徹却终于知道了他的心结。
“她也是杀手?”王寺徹突然有个想法,是不是那个女孩也是杀手,只是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想法。
老四没有说话。王寺徹对老四说:“既然你不想说,那就不要说了。”
老四依然没有说话,他看着王寺徹的伤口说:“你的伤口,过两天就好了,我走了。”
“等等。”王寺徹拦住老四,他对老四说:“你要去哪儿?”
“与你无关。”老四说着就站起来了。
“你为什么相信我,你不但心我会出卖你吗?”王寺徹对于老四的信任,他有些不敢相信。
“我没了以前的记忆,我不知道我和你有没有关系。我不想亲手杀了我的哥哥。”老四看着王寺徹,他的心里泛起一丝的怜悯。
“你不是我弟弟,如果你要杀了我,我不怪你。”王寺徹清楚的知道,老四不是他的弟弟,却这么久,他一直把他当做弟弟。
“我走了。”老四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可以不问你的事情,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一起去换赏银吗?”王寺徹对老四说。
“我不会带个隐患在身边。”老四头也不回的走了。
老四走了几步,只听见啊了一声,老四赶到的时候,老三已经一剑刺进王寺徹的心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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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你怎么回来了?”老四诧异的看着老三。
“我就知道,你不会真的杀了他,我只是来看看,我说老四啊,你这样,被老大知道还的了啊。”老三拔出刀,此时的王寺徹已经重伤的奄奄一息了。
“三哥,不要杀他,他是我大哥!”老四迫于无奈,只能想了一个应急的策略,而此时的老三则是诧异的看着老四:“你说啥?”
老四这才冷冷的说:“他是我大哥,我最近才知道的。”
老三狐疑的问了一句:“你说真的?”
“三哥,不信我?”老四也很是冷酷的问了一句。
“不是,只是这件事情太突然了,我……”老三仔细看着老四,他继续问了一句:“你真的确定他是你大哥?”
“是!”老四的话语坚定无比,老三也动摇了。
“我们是兄弟,你不能骗我啊,老四。”老三还是有些不相信老四,怎么就会那么巧合,多了哥哥呢。
“三哥,你不信我吗?”老四并未过多解释,只是看着老三,深情的凝望着,希望老三可以念在过去的情谊不要伤害王寺徹。
“只是,他现在这样,估计已经活不了了。”老三说完转身就离开了,老四立刻上前,看看王寺徹的伤口,本来昨晚他已经刺的很深了,如今再刺一次,果然是活的机会不大了。
王寺徹渐渐的醒了,他看见老四抱着他,他躺在老四的怀里,笑着对老四说:“没关系,我做赏金猎人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了,只是没想到死的这么曲折。你不要内疚,与你无关,你已经救了我一次了,只是我自己自不量力,这是我的事情。”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老四满眼的泪水,他觉得很内疚,如果不是因为他,也许王寺徹就不会死。
“说什么傻话啊,又不是你让我去杀李子云的,也不是你让我遇见你三哥的,更不是你让你三哥来的,说来这一切都是命,你不要自责,我不怪你,而且很感激,你为了救我,说我是你的哥哥,这也圆了我这么多面的梦了吧。”王寺徹笑着笑着就哭了:“世事无常,活好自己就行,不要太压抑自己,不要太让自己被束缚,你爱那个姑娘就去追,即使她恨你,也终将会被爱融化,只要你坚持,老弟,加油啊。”
王寺徹说完,轻笑着眯了眼睛,泪水滴落地上,老四看着已经死去的王寺徹,心里突然很悲伤,他一直以为自从自己上次被伤害了之后,就不会再有心痛的感觉了,可是没想到这次居然还是会那么的心痛。
王寺徹有一句说的很对,坚持自己的所爱,终有一天,爱会融化恨意,老四希望如此,他把王寺徹埋葬之后,接着他的赏金猎人之路。
江湖上很快就传出了老四的威名,金牌赏金猎人穆似峰。老四有时候都觉得好笑,自己是杀手的时候,是金牌杀手,自己是赏金猎人的时候,又是金牌赏金猎人,真的不知道是自己太厉害,还是他太狠心,杀了那么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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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看着一年的期限已经降至,她依依不舍的告别大漠,一个人踏上了回京城的路,她什么都没准备,也不需要准备什么,她的目的是只是做这个京城中最普通的人家,这样就够了。
越是希望平凡,得不到别人的重视,可能越是反而容易得到别人的重视,而一切又好似是有意安排的一样。
小七在回去的途中,刚进入中原,路过一个小村庄,小七就看见有个女孩子卖身葬父。小女孩也不过十七八岁,看起来很是年幼。
小七本是装作没什么事情,到了隔壁的酒店里去吃饭,小二殷勤的到了小七的面前,对小七说:“姑娘,你想吃些什么?”
小七看了一眼小二,她问小二:“这姑娘是没有钱葬父亲,所以在这儿卖身葬父呢,姑娘你要是觉得她可怜,可以买了回去。”
小七轻笑了一声:“谢谢,你给我来一些这店里的招牌菜吧。”
“好嘞。”小二说完就走了,而小七看了一眼那个小女孩,很是可怜,只是小七理性的告诉自己,不能多管闲事,万一着了别人的道怎么办。
不多会儿,小二的菜就上齐了,小七看着眼前的众多大餐,她只是细嚼慢咽吃了几口,刚准备继续吃点就离开了。这个时候一阵躁动,小七只是略抬眉眼,便看见了几个大汉,走到小姑娘的面前。
“丫头,你要什么?”一个大汉唐突的问了出来。
“小羽。”小女孩怯生生的说着,抬眼看了四五个大汉,和中间一个富贵家的少爷模样打扮的人。
“长的挺标致的,我帮你葬父,你就跟了我,是吗?”男子轻笑的用扇子挑起小羽的下巴,小羽满眼泪水的低着头,硬是点了头。
“好,你们帮她葬父,我带她走。”男子说着就要带小羽离开。
这儿时候小二给小七上了一盘牛肉,接着感叹了一句:“哎呀,这个人,都已经十几个小妾了,他专门找那种年轻的小姑娘,没办法,他钱多啊。”
小七听了小二的话,也只是淡然的说:“不是那位姑娘自愿的吗?”
“一看您就是外地人吧,我们这儿每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没人敢帮忙,他就是指着穷苦人家的小女孩没办法,无依无靠,然后用一点银子就打发了小女孩,你以为真的给她葬父啊,只是把他扔在荒郊野外就算了,哪里还管什么啊。”小二说完无奈的摇头就走了,小七看了一眼大汉抬起的尸体,小七说了一句:“慢着。”
众人转脸看见了小七,小七很是沉稳的走了过去,她对男子说:“我缺个丫鬟,你愿意做我的丫鬟吗?”
“啊?”小羽看着小七,十分的错愕,而对面的人也是十分的惊讶。
“你是哪里的,居然敢跟我抢人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城外薛家大少,薛小韶。”男子指着自己,趾高气扬的说到。
“我不管你是谁,总之,我要她!”小七向来不担心任何事情,这儿的人,对于她来说,真的是九牛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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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本是打算离开这里,可是她突然想起小二的那句话,那个薛小韶伤害了那么多人,如今,她只是救了小羽,可是后面还有很多女孩子,还会受罪,于是系哦啊器决定,既然遇到了,那就替天行道一次,更何况这次自己惩治的是坏人。
夜晚,小七穿着夜行衣,顺着薛府走了很久,终于,她找到了薛小韶的房间,可是在房梁上,却听见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这个声音很熟悉,是小羽!
小七不是给了她一笔钱,让她离开的吗,为什么她在这儿,小七仔细听,就听见小羽呼喊救命的声音,这个声音,让小七想起了自己当初的情形,小七顾不得那么多,她立刻从房梁上下来。
果然,薛小韶正准备对小羽不轨,而且,小七给小羽的一袋钱都被薛小韶扔在了桌子上,小七看了一眼薛小韶,这个时候小羽看见黑衣人很是惊慌,而小七立刻捂住她的嘴。
薛小韶看见黑衣人,也是十分的惊慌,他颤颤巍巍的问:“你是谁?”
小七不理会薛小韶,反而,她看着小羽,一招打在小羽的脖子上,小羽就顿时晕了过去,而小七也话不多说,她一剑挥了过去,薛小韶就已经倒在了血泊中,小七抱着小羽和桌上的一袋钱也拿走了。
小七看见小羽一直昏迷不醒,于是她把她用快马带到了五百里之外的徐家庄,而此时,小羽还在昏迷,小七把她放在一间破庙里,然后就把一袋金叶子给了小羽,小七躲在破庙的房梁上,看见小羽醒来,并且四处寻找小七之后,小七才偷偷的离开。
小七本来是打算放慢脚步,一个月之后再回到京城,可是自己居然一夜行了五百里,这着实让小七有些打乱计划的感觉,既然这样,那就提前进入京城吧,反正她也没打算做什么,只是找个身份,然后伺机寻找白少华的娘亲。
小七想着想着就一路闲逛,走到树林里的时候,却遇见了她最不想见到的人,这一年,她一直没有看见他,可是没想到,一打算回到京城,她就看见了他,老四!
“四哥……”小七勉强的看着老四。
老四也是错愕不已,他怎么都没想到居然能在这儿看见小七,一时间语无伦次了:“小七……你怎么来了?”
小七忽而笑了一声说:“正准备回来,没想到遇到了四哥,四哥你怎么在这儿。”
“我……是来看个故人。”
“哦,是这样啊。”小七勉强的微笑之后,换来了尴尬的沉默,她继而笑着说:“四哥,要回京城了吗?”
老四看了小七一眼:“我还没办完,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你先回去吧。”
小七看着老四,心里也算是送了一口气,她笑着对老四说:“那……四哥,我先走了。”
小七说完就这样和老四裁剪而过,却没有任何的回头,老四希望小七可以回头看一眼自己,可是小七的决绝,却是让老四对自己和她之间的缓和不报什么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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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转身看去的只是小七的背影,小七头也不回的往前走着。时光荏苒,一切也许都可以尘封在记忆的流沙里,记忆多了,就成了沙漠,可是一旦狂风四起,就会揭露那原本不想再次激起的记忆,这一次还是被揭开了。
再次回来,没想到无意中却遇见了最不想遇见的人,这让一年放空自己,难得获得平静的小七而言,不知道是不是一种暗示,暗示她的人生无论如何都平静不了,即使她打算平平静静的大厅白少华母亲的事情,只是小七明白,他的母亲一定是被权贵抢走了,那么如果小七平平凡凡,怎么接触到大官贵族呢,如果无法接触大官贵族,她如何有可能窥探到别人的**,比如谁的夫人可能是白少华的母亲。
小七深想了一层,一直在自己这次回京城的身份上摇摆不定,是平平淡淡的入京,还是大张旗鼓的入京呢,小七没想好,她一直在犹豫,活在面具下,会很累,她不想那么累,所以她倾向于悄然入京。
走了一段路,就听见一个女孩子救命的呼喊声,小七定睛一看,是小羽,她怎么又遇到了危险,小七定睛旁观,小羽确实是不会武功,只是小七不得不想,为什么那么巧,每次小七要做什么的时候,总会遇到小羽呢,小七怀疑不已。
直到小羽一直挣脱,她拿着匕首在自己的喉咙边,要自杀在那两个男子的面前,小七这才出手,小七刚到,一招就已经吓得那两人仓皇而逃。
“小姐。”小羽一直不知道小七的名字,只是既然是丫鬟,于是就称呼小七小姐。
在小羽的这一声称呼之下,小七突然想到了一个计策,她转身对小羽说:“别叫我小姐,叫我夫人。”
小羽好奇的看着小七:“您已经嫁人了?”
小七对小羽说:“不过,我是个寡妇。”
小羽再次惊讶,她看着小七一身粉红的着装,有些疑惑,小七也才发现,自己这身着装未免和身份太不相符了,于是小七轻咳了一声说:“我是不想别人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打扮一下的,我夫家姓白,我叫凄凄,你叫我凄凄姐或者夫人都可以。”
小羽点着头,一点一滴的听着小七说的很是认真。小羽接着看着小七:“那……夫人,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啊?”
小七看了小羽一眼:“不着急,我还没决定要带着你,你要是想跟在我的身边,也可以,只是我需要测试一下,不知道你愿意吗?”
小羽一听,立刻连连点头:“愿意啊,夫人你尽管测试小羽,小羽什么都会做的,洗衣服,做饭,通通都会得。”
小七轻笑了对小羽说:“这些无所谓,如果你不会,我可以找些别人打杂,我要测试的是你的胆量。”
小羽惊诧的看着小七:“怎么还要测试胆量啊?”
小七看着小羽说:“怎么,你害怕啦?”
小羽壮了壮胆说:“没事,夫人,你尽管测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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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着急,等一下我自然会测试,我们去吃点东西吧,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小七说着就带着小羽离开。
小七心中盘算一番,如何测试小羽呢,小七此时想到了一个人,老四,也许他能帮助她。小七让小羽在客栈休息,她出去到刚才的林子里,找了半天,还是没有看见老四的身影,此时的小七很是着急的找着,在小七要放弃的时候,老四不急不慢的出现子啊小七的面前。
“四哥。”小七轻叫了一声,老四立刻走到小七的面前对小七说:“四哥,我有事情找你帮忙。”
虽然小七不愿看见老四,但是如今也别无办法,于是小七把小羽的情况跟老四说了一声,老四点着头,就知道了怎么做。
晚上,小七和小羽本是睡在一个屋子里,这个时候一阵迷香迷晕了小七和小羽,老四把他们带到了一个破庙里,小羽醒来的时候,看见了一个蒙面的人,而这个人是老四的易容,老四本是打算就这么直接上去,可是想到他以后还要去找小七,所以才决定要易容,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
小羽看见昏迷的小七,她对老四说:“你要做什么,不要伤害夫人。”
小七只是假装昏迷,她一直在静静的听着小羽的话,老四看了小羽一眼:“你可以选择,你和她谁留下,我可以放你们一个人走。”
小羽坚定的说:“让夫人走。”
老四继续问小羽:“留下来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我不怕,夫人救了我那么多次,我这次能救夫人就可以了,这样也不枉夫人救我了。”小羽看着小七,喊着泪水,她转头眼中尽是恨意,她对老四说:“你放了她,我留下。”
“你知道,留下来会有什么后果吗?”老四反问小羽。
“我知道。”小羽哭着看着小七,她两眼泪汪汪,只是希望小七平安。
小七这个时候醒了,她看了老四,惊讶的对小羽说:“你先走吧,不要管我。”
老四这个时候却对小羽说:“仔细看来,还是她漂亮一些,你走吧,今晚她是我的了。”
老四说着就走向了小七,而这个时候小七错愕的表情,再真实不过了,这就是她当初的那个表情,可是她此刻却是看着小羽,而小羽这个时候慌乱中,看见了老四的剑,小羽着急之下,一剑刺穿了老四的胸口,老四倒地装死,而小七假装去试探老四的呼吸,小七惊慌失措的对小羽说:“他死了。”
小羽哭着看着小七:“我不是有意的。”
“别哭,他罪有应得,我们先离开再说吧。”小七说完就拉着小羽离开了。
待她们离开之后,老四从地上起来,他解开胸口的血袋,老四并未受伤,他在胸口帮了一个铁片,在铁片外围绑了很多的血袋,这样无论小羽刺到哪儿,都会有血,却不会死。
小羽一直紧张兮兮的喝着茶,小七看的出小羽是真的紧张,她觉得小羽不是假装的,而她让小羽先睡一会儿,小羽却怎么都睡不着,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吧,小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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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兰花林花谢花开,又是一片茂盛的景象。鹤望兰也是如此,池中的莲花再次开放,严寒再一次过去,迎来了新春。一年转瞬即逝,老大一年接了十个单子。望着满排空荡荡的房子,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小七的房间,心想,不知她如今怎样。
这个时候,一个蒙面人走到了老大的面前:“她就快要回来了。”
老大目不转睛的看着小七的房间,没有说话。俩人一起看着小七的房间,都不知道这次小七回来,会带回来什么,是惊喜,还是一些让他们错愕的东西。
“你说,他们这一年都做了什么?”老大忽而问起了蒙面人。
“小妹在西域呆了一年,就最近才回来,至于她回来做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不过我觉得她可能还没想好。”蒙面男子对老大说。
“是吗?那其他人呢?”老大继续对蒙面男子说。
“我不知道。”蒙面男子看着老大,他继续说着,语气很是平静和淡定。
“是吗?我以为你会找人盯着他们的。”老大看了一眼蒙面男子,语气并不是很友好。
“你就这么看我,我难道不能给自己一点休息的时间嘛,阿清?”蒙面男子带着冷笑看了老大一眼。
“你不担心,他们不按照你的路子走?”老大继续问着蒙面男子,这个时候男子看着老大,轻笑着说:“阿清,他们做什么,与我没有太大的关系,无论他们做什么,我的计划都能正常的进行,而且这不是有你帮忙嘛,你在必要的时候帮我就行了。”
老大看了一眼蒙面男子:“你不要再做出什么事情,是我不能接受的事了。”
“阿清,放心,暂时,我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毕竟他们还没回来,等他们回来了,我先了解情况,在做打算。”蒙面男子说的时候,语气很是轻松,看来他最近真的是没有理会七杀手,只是过着自己的生活。
沉默了良久,一轮明月生了起来,老大看着月亮,感叹道:“今晚的月亮真圆。”
男子刚要说话。却听见门外小七的声音:“是啊,大哥一个人无聊吗?”
这个时候老大和蒙面男子都错愕的看着对方,蒙面男子,立刻进了老大的屋子里,老大也稍微冷静一下,继而转身看着小七:“小七,你怎么直接回来了?你没在京城?”
小七笑着对老大说:“没有,是回来了,只是有些想这里了,我回来看看,也想大哥了,大哥一个人过了一年,还好吗?”
老大轻笑着说:“不算是一年,老三经常回来帮我接单子。”
“哦?是吗三哥不是杀猪的吗,怎么有空回来啊?”小七听见老三的名字,觉得喜出望外的,她立刻兴奋的和老大继续打听其他人的事情。
“其他人呢?二哥,五哥呢?”
“他们,应该很忙,最近没有回来过。你呢,怎么样,想好怎么进入京城了吗?”老大继续问着小七。
“我啊,我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进去啊。”小七乐呵呵的对着老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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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还是那么的淘气。”老大指着小七笑着说,小七安然的回来,老大也就放心了,看着小七,老大的眼神里是思念已有的温柔。
“你知道其他人的下落吗,老六?”老大问小七,如今能知道老六行踪的估计就小七了。
“不知道啊,老大你不是说不能在一起的吗,我们分开走了啊。”小七还在打马虎眼,她不想老大知道老六和她一起在塞外呆了半年。
“你个小鬼,拿到我不知道你和老六的那点小秘密啊,他一定是和你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才走的吧。”老大既然直说了,小七也就笑着回应了老大:“既然大哥都知道了,那我就不骗你了,我和老六一起呆了半年,老六半年前离开了,我不知道去了哪里,不过呢,我觉得他快要进京城了,等我找到他,我把他带来见老大,这人真是的,居然都不和老大汇报一下。”
“不用了,我就当不知道,你们爱怎么怎么吧。”老大也笑着对小七说,这种笑容,他平时很吝啬谁都不给。
“还是老大最好啦,谢谢老大。”小七看着自己的屋子,她觉得很是熟悉:“好久没回来了,不知道有没有灰尘了。”
“你们的房间,我每天都打扫,你放心吧。”老大看着小七淡淡的说着。
“天哪,老大你怎么可以这么好,谢谢老大,我今晚就在这儿睡一觉了,反正也没地方睡。”小七说着就推开门准备进去了。
“好啊,不过啊,我觉得你应该先洗个澡,我怎么觉得你风尘仆仆的,洗个澡,睡得舒服。”老大对小七说,小七立刻点点头,笑着说:“那我去洗澡啦。”
趁着小七洗澡,老大进入了房间,他对蒙面男子说:“你走吧。”
蒙面男子对老大说:“我想在这儿看看她。”
老大迟疑了一阵子,他对蒙面男子说:“好,那你就在我的屋里吧。”
这个时候屋外传来小七的声音:“老大,这是你放的花啊,好好看啊。”
老大立刻推开门,笑着对小七说:“怎么了?”
小七立刻站了出来,她兴冲冲的对老大说:“这是你放我屋里的花朵吗,好漂亮啊。”
“是啊,猜到你应该喜欢花,所以就没事的时候,摘了几朵花在你的房中。”老大轻笑着对小七说,只是他未曾说,那是他每日都新摘得花,然后日日换了新的花,等待小七的到来。
“好啊,最近几天,我没事,就在这儿住了。”
“你怎么进京城?”
“秘密。”小七顾做神秘的不告诉老大,而老大也笑着对小七说:“好啊,那就秘密吧,你哥小丫头,鬼精灵那么多,我就不多问了,总之,注意安全。”
“好啦,知道了。大哥,我赶了一天的路,有些困了,明天再和你说啊。”
“好。”
小七进屋睡觉之后,老大看着房门的方向,看了许久,才缓缓回到屋里。
五天之后,小七回到徐家庄,她找到小羽,此时的小羽也好似恢复了,小七对小羽说:“忘记过去,如今,开始我们的新开始。”
“那我们去哪儿?”
“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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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文武书社门前人山人海,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好似选美般,都挤在门口,准备目睹这文武书社的主办人顾斌。传说中,顾斌能文能武,同时战败了四大才子。位居京城才子之首,顾斌不仅文采出众,更是貌似潘安。多少女子为见他一眼,挤破了头。文武书社办于半年前,只是这顾斌并不经常出没于书社。书社本就是才子们交流的地方,只是今日镇远侯的义子冯睿泽慕名前来会一会顾斌。冯睿泽同样是多少女子的梦中情人,他可是镇远侯的义子,身份何等的尊贵,那些女子连想都不敢想。
冯睿泽一身白衣点缀一些翠绿的竹色,很是清爽,白色的腰带上一颗翠玉,与头上翠绿的头冠相映衬,更是显出贵族之气。女子们都看的目瞪口呆。冯睿泽看见门口女子众多,微微一笑,多少女子的口水直流,都好似冯睿泽只是对她一个人笑。冯睿泽的笑像是暖炉温暖心窝。冯睿泽刚想进入书社,便听见身后小声说了句顾斌来了。冯睿泽转身看去,顾斌也是一席白衣,这白衣外加了一层白纱,甚是飘逸,和传言一样,果然是貌比潘安。
冯睿泽等到顾斌走到身边,右手拿好折扇,双手握在一起:“顾兄,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冯兄,早就听说你的名声,如今一见,果真是器宇轩昂。”
两个人客气了一番之后,进入书社。四大才子和其他才子也早已等候多时,文人墨客最喜欢的莫过于文艺比试,更何况是名震京城的两大高手比试,让人兴奋不已。
四大才子之一的吴一澜含笑走到冯睿泽二人面前,握手说:“二位,今日比试分三轮。琴,棋各一轮,书画并为一轮。”
首先,第一轮是琴声的比试。冯睿泽轻轻拨动琴弦,众人慢慢的融入曲中,一曲作罢,众人还有绕梁三日之感。顾斌的琴声立刻让众人从刚才的柔情中慢慢醒来,最终,泪流满面。
二人曲罢,众人久久难能自已。
一人说:“冯公子的琴声,时而舒缓如流泉,时而急越如飞瀑,时而清脆如珠落玉盘,时而低回如呢喃细语。这是一种洁净的琴声,载着人的心灵驶回音乐深处,寻找精神的圣洁。”
另一人站起身说:“冯公子的琴声,犹如一股清泉为每个途人洗去心灵的污垢,洗去疲倦的尘埃。我的思绪渐渐地与这灵动美妙的琴声融为一体,有超脱红尘,心凝形释,与万化冥合之感。”
又一人站起来:“顾兄的琴声思绪哀怨。好似秋离,落木萧萧惹心凉;冬至,菊残悄悄又断肠。独倚孤楼,残阳血。疾水流,琴声断。知音少,又有谁听。这种孤独的感觉自是感人肺腑,久久不能自拔。”
又一人接着说:“是啊,顾兄的琴声,让我想起已逝的母亲,那种思绪万千的愁离,想起来就泪沾襟。”说完又擦拭了眼角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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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羽,不得无礼。”白凄凄转身向顾斌说:“不好意思,小丫头被我宠坏了。无礼了,我代她道歉。”
“没事。”顾斌一直盯着白凄凄,眼神从未离开。
“好了,既然这样,那就请两位开始作画吧。请白夫人找个位置坐一下可好?”吴一澜做了个请的姿势,白凄凄坐在他们准备好的板凳上。小羽在一旁直直的看着。
白凄凄一直没有表情,一直坐着,小羽在一旁甚是无聊,其他的人也看的无聊。顾斌画的极其认真,画中的女子,他再熟悉不过了,如今,竟有这机会,他自然要用心作画。
门外的女子都已经没精打采,像晒蔫了的茄子,小羽也是哈欠连天,其他的文人也都是各自聊天打发时间,终于,听见吴一澜的笑声:“冯公子和顾兄的画作完了。”
众人一听都来了精神,白凄凄起身刚要走,顾斌走上前,做了个礼:“感谢白夫人,不知道白夫人家住哪儿?”
“仙露巷白府。”
“日后,顾某自会去拜访。”
白凄凄点点头。只听一旁的众人赞叹冯睿泽和顾斌的画惟妙惟肖,瑰丽韵雅。题的诗又是点睛一笔。吴一澜走过来,请白凄凄帮忙看一看,谁的画更胜一筹。
只见冯睿泽的诗是:素衣出水落芙蓉,泪花落枕红棉冷。伤心总抚红颜泪,寂寞难舞君心悲。
顾斌的诗句则是:云想衣裳花想容,回眸一笑百眉生。纤腰楚楚惹蝶弄,蛾眉颦笑心弦拨。
白凄凄看完,仍是冷淡的说:“顾公子的工笔结构严谨,用笔圆润自如,设色典雅秀逸。冯公子写意气旺神畅,笔墨华滋,浑然天成,厚实灵动,相映成趣。要说画,我更喜欢顾公子画中的停在草上的蝴蝶,不失风雅,又使整幅画增加了生机,栩栩如生,点睛一笔。至于诗,冯公子的略和我意,凄凄近日确实是孤独寂寞无处话。因两位公子各有千秋,凄凄觉得文学本就无须分出高下,两位公子都是京城的姣好者,自然不会计较这输赢吧。”
“凄凄姑娘说的对。很开心可以认识凄凄姑娘,我们做个朋友,如何,我叫冯睿泽。”
“冯公子,幸会。凄凄已经出来多时,就此告辞。”白凄凄转身离开,顾斌立刻叫住白凄凄:“凄凄。哦,我是说白夫人,我送你。”
“不用了,凄凄还是新寡,不便与男子交往过密,不用送了。”凄凄说完转身离开,小羽立刻扶着凄凄离开,顾斌的目光一直送到凄凄的身影消失不见为止。
“顾兄,莫不是对凄凄姑娘一见钟情?”冯睿泽走上前。
“哈哈,冯兄说笑了,说笑了。”
冯睿泽和顾斌的比试已平局打和,二人却一见如故,成为了知心好友。
吴一澜笑言:“两位比试多时,想必也累了。听说名闻赣州的嫣笑戏班今日来京城演出,晚上几位不如一起去,我已经定了包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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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早就听说,这戏班的班主也就是花旦陆嫣声音甜美,尤其是霸王别姬唱的甚好。”
“若是个美娇娘,娶了回家也不错。”
“哈哈,一看你就是不知道,这个陆嫣是个男子,唱的是旦角。”
“男子?”顾斌听完嘴角略有弧度,“好啊,一起去看看。”
“一起去吧。”
“好”
众人来到嫣然戏班,进入里面,早已宾客满堂。“幸好我提前预定了,否则我们真的没位置了。”吴一澜带着众人来到楼上的包厢。
“时间尚早,我们先吃个饭,要晚一点才开始呢。”
“好。”
晚上人群更多,吴一澜无意看到楼下的一个小姑娘,正是上午的小羽。“咦,那不是白夫人的丫鬟吗,怎么白夫人没有来。”
“小丫鬟好奇来看看,可能白夫人觉得是新寡,便不来了。”
“新寡,可惜了那么年轻的姑娘,看年纪也不过十**岁,怎么就守了寡了。”
“你是不是寻思着,收她做妾。”
“去,都是新寡了,谁要啊。”
“就是,可惜了啊。”
“新寡又如何,若是真的爱,自然是不在乎。”顾斌听不得别人一起嫌弃白凄凄是新寡。
“顾兄,你的诗词之间都洋溢着爱慕之情,莫不是顾兄喜欢上这个年轻的小寡妇了?”紫衣书生略开玩笑。
“我不想再听到她的闲言闲语。”顾斌说的时候,眼神很是冷漠。众人听了都不敢再议论白凄凄,倒是冯睿泽扇子打开,轻轻的扇着,好似看了一出好戏。
“咦,这陆嫣戏班真的是观众很多啊,你看,那个人像不像杀猪的,怎么都来了呀,幸好我们在楼上,不然可要和杀猪的一起坐了,有**份。”吴一澜笑着说。
“是啊,还会有药草香味,你看,仲语药堂的老板也来了。”紫衣书生也笑着看了过去。
“看来,我们这一出戏,是看对了。”吴一澜笑着说。
一声锣鼓打破了沉默,戏剧开始。只见花脸项羽先出场,开场唱的甚好,知道一个女子的声音,从帐幕后面传过来,台下顿时沸腾了。走出来的花旦,步履轻盈,妆容极好,声音清脆而温柔,举手投足尽显女子的娇嫩。吴一澜看的甚是喜欢,大声叫好,其他的人也是如此,呐喊声,掌声融为一体。
忽然戏台的灯熄灭了,众人都诧异是怎么回事,小二立刻点了烛光,等烛光恢复过来时,只听见一声尖叫,是小羽。她手里拿了一把匕首,身边则躺着一个男子,看样子是死了。众人看见都大惊,这时捕快进来。“都别慌,我们巡逻路过这儿,听见尖叫声,进来看一看。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不知道,我没有杀人。”小羽吓的把匕首扔在地上,吓坏了。
领头的是阮恺彦,眉清目秀,炯炯有神的眸子好似能洞察一切,他环视四周。“把她先带回衙门。”
“不要啊,我没有杀人,夫人……”小羽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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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捕快听见身后的声音,转身看向门口。一个白衣女子,正是白凄凄。
“你是谁?”捕快愣了一秒钟。
“夫人。”小羽立刻跑到白凄凄的身边。
“夫人?”捕快眉头微皱。
“是,我想知道小羽犯了什么事情?”白凄凄的气势着实有几分官家的感觉,和阮恺彦原本的感觉相差很远,只是无论有多大的差别。这么多年,他终于再次遇到她。
“你叫什么?”阮恺彦转而问白凄凄。
“大人,这是盘问吗?”
“不是。”
“那我可以不回答?”
“可以。”阮恺彦微笑,顿了顿,接着说:“那我也可以不听你的话,把这个姑娘带走。”
“大人这是在要挟?”白凄凄眼神很是坚定,她看着阮恺彦不屈不挠。
“你说是就是。”阮恺彦第一次露出无赖的笑容。
“白凄凄。”白凄凄很是厌恶的看着阮恺彦。
“凄凄。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阮恺彦说着诗句,眼神中透露出狡黠,看着白凄凄。
“大人自重,我是个寡妇。”白凄凄环顾了四周,那么多人,却听着阮恺彦在那儿说一些暧昧的话语。
“哦?我哪点不自重了。我还没说我喜欢你呢。”捕快的这句话引起一片骚动。吴一澜一行人已经从楼上到了楼下。
“哦,弟弟,你喜欢凄凄姑娘?”冯睿泽从众人中走出来。
“冯兄,他是你的弟弟?为何看起来你们不像啊,简直一个天上飞的,一个地上叫的。”顾斌看着阮恺彦无赖的纠缠白凄凄,自己就恼怒的很。
“是吗?多谢抬爱,你这样夸我,我都不好意思了,我怎么可以是天上飞的呢,虽然我轻功是不错。”阮恺彦毫不在乎,反驳顾斌。
“哦?那就是我是地上叫的了,彦儿,你放肆了啊。”冯睿泽温柔中带着严厉,他看着阮恺彦,阮恺彦不好意思的摸着头,对冯睿泽说:“大哥,我开玩笑的啊,哈哈……”
“对了,大哥,你怎么也在。”阮恺彦微笑着转移了话题。白凄凄这才知道,原来他就是镇远侯的儿子阮恺彦。和冯睿泽一样,都是贵族气质,长相也都不相上下。私下的人都议论,这原来就是镇远侯的儿子阮恺彦啊。
“凄凄姑娘我们上午刚见过,也算认识。你这样开玩笑,会让她很尴尬的。”冯睿泽试图化解这气氛。
“我是认真的啊。”阮恺彦的话一出,又是一片骚动。镇远侯的公子居然喜欢一个寡妇。
“大人真的是会开玩笑,莫不是见着每个姑娘都说喜欢。这样轻浮的态度也适合做官差吗,那每天见了那么多人,岂不是要表白很多次。”凄凄说完,没有理会阮恺彦。她问小羽:“怎么回事,说给我听。”
“夫人,我不知道,就是看戏啊。突然灯熄灭了,然后就有人硬是塞给我一件东西,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太黑了,就拿着了,想着等灯点着了再看看是什么,结果是匕首。”小羽说的时候,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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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个一个走上前,一个灰衣的男子,一直紧紧的揉搓着自己的衣服,畏畏缩缩的把手放进盆里,看见盆里的水没有变成红色,深深吸了一口气。陆嫣轻笑:“你认为水没变成红色,我就不知道你是凶手了吗?”
灰衣男子立刻断断续续的说:“你胡说。这水没变红。”
“胡说,你的衣角还有血迹呢,这是你在黑暗中嫁祸给小羽的时候,因看不清,而蹭了点血迹。”陆嫣抓住灰色衣角。
“我……”
“是到如今还想狡辩吗?”陆嫣冷冷的看着男子。
“我不是有意的,我和他在看戏的时候,无意争吵。气急了,我就把随身带的匕首往他身上刺去,正好停电了,因为我的匕首有我的名字,所以慌乱之中,从他身上搜出了一把匕首又插了进去,带了点血,随手给了别人。”
“阮捕快,如今凶手已抓到,我二人可以回去了吧。”白凄凄望了一眼阮恺彦。
“不行,虽然凶手抓到,可是呢,小羽还是要去衙门做份笔录。凄凄,如果不放心,可以一起跟过来啊。”阮恺彦继续抓住凄凄的手不放。
“我和你们一起去。”陆嫣瞪了阮恺彦一眼,他从白凄凄和阮恺彦中间挣脱开阮恺彦的手。
“好啊。”白凄凄冷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这笑容自然流露,瞬间融化了整个世界,微微张开的嘴唇,让人不禁想亲吻上去。白凄凄对陆嫣一笑,羡煞多少人。这位白夫人一直给人极冷的性子,如今却笑的如此美丽。几位曾经说她是新寡的文人,都心里暗暗想,即使是寡妇,也要娶了回去。只是如今看着形式,轮不到他们抢了,已经有几个人蠢蠢欲动,京城即将要热闹起来了。
“阮捕快,不如让陆老板先去换身衣服,可好?”白凄凄转身看了一眼阮恺彦,目光冷漠。
“好,凄凄说的自然好。”阮恺彦仍旧是无赖像。
白凄凄别过头,又恢复了平日的冷漠。
“弟弟,不如让白夫人和小羽先回去。既然抓到了凶手,明天再去县衙也不迟。”冯睿泽见状,微笑着出来缓解气氛。
“既然大哥这样说,好吧。”阮恺彦微笑着看向白凄凄。
“多谢冯公子。”白凄凄行了一个礼。
“白夫人客气了。”冯睿泽回了一个礼。
这时陆嫣也换好了衣服,卸下戏服。陆嫣的面容也是俊美无疑,而这俊美之中更添几分柔美。在做的目睹陆嫣容貌的少之又少,如今都为之感叹。
“我送凄凄。”众人立刻把注意力从陆嫣身上又转移到了阮恺彦的身上。今晚阮恺彦不似平日,被白凄凄几番拒绝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仍就笑脸问候。平日阮恺彦的眸子深邃的好似什么都知道,不免让同是衙役的兄弟们多了几分敬畏,而阮恺彦虽然年轻,却也是极好的断案之才,这才那么快晋升为捕头,而不是靠家里的背景。
“不用了,阮捕快这么忙,就不麻烦了。”白凄凄说完拉着小羽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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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夫人,不如我送你吧。天有点黑,正好我也无事。”
“那好吧,谢谢陆老板。”白凄凄点点头,微微笑。
“不知道凄凄的住址,明日我好去找你……的丫鬟小羽。”阮恺彦仍不死心,依然死皮赖脸的拉着白凄凄的衣袖。
“不用了,明日我自会带小羽过去,不敢劳烦阮捕快。”白凄凄甩开衣袖,转身向门外走去,小羽的脸上稍微平静了些许,陆嫣则在最后。众人看罢,都议论纷纷,这白夫人只怕是近日来的京城,不然此等面貌,怎会没见过。
好事者之多,实在是让人瞠目结舌。第二日,茶楼小巷都是关于白凄凄的消息。白夫人家住仙露巷白府,半月前刚到,据说她的夫君是一年前去世,本是打算到京城居住,白夫人这才为了完成亡夫的遗愿,带着一个贴身的丫鬟来到京城。
仙露巷本是个偏僻的巷子,平日里人不是很多,这也是白凄凄选择在这儿居住的原因。如今对面的茶楼的声音顿时来往的人络绎不绝,都在目视着对面的白府。小羽打开门,发现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立刻把门关了上,跑去对白凄凄说:“夫人,外面好多人啊。”
“没事,走吧。”白凄凄自己拉开门,带着小羽就这样在众多双眼睛下若不其事的走出去,小羽则是东张西望的看着众人,还有点紧张,这可是几十双眼睛啊。
白凄凄在路上遇到陆老板,凄凄嘴角一抹弧度。“陆老板是专程来找我的?”
“知道你们要去县衙,和你们一起去啊,昨天说好的。”
“一会儿,夫人你要陪着我啊。”小羽紧紧拉着白凄凄的衣袖。
“不用怕,我和你家夫人都在。”
“是啊,陆老板在,不用怕。”白凄凄瞥了陆嫣一眼。陆嫣莞尔一笑。
白凄凄和陆嫣并没有交流太多,一路上,两人都是嘴角一抹微微的弧度,小羽拉着凄凄的右胳膊,陆嫣走在凄凄的左边。二人的余光可以看到对方,没有说话。相顾无言,一切尽在不言中,而且以后他们还有很多的时间,所以不着急,陆嫣看着白凄凄,笑的很羞涩。
不知不觉的走着,一会儿就看到县衙大门。
本是出门公干的女捕快,看见白凄凄凝视了许久,她对身后的一名捕快说:“告诉阮捕头,白夫人来了。”那人听了立刻进屋,白凄凄对女捕快微微笑。女捕快没有表情,带着队伍离开。
陆嫣望着女捕快的身影大笑道:“看来你在县衙很出名啦,但是,好像不招待见。”
“跟你很招人喜欢似得。”白凄凄瞪了陆嫣一眼,挽着小羽进县衙。
留下独自微笑的陆嫣一人,虽然被骂,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如今的白凄凄虽然外表很冷漠,但是内心还是以前的小姑娘。只是这身份,陆嫣想起就觉得好笑,这丫头为了让自己免惹桃花,居然弄个寡妇的身份。还没出阁的小丫头,懂什么叫寡妇吗。不过,无论她是什么身份,他都喜欢。想想便也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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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出门公干的女捕快,看见白凄凄凝视了许久,她对身后的一名捕快说:“告诉阮捕头,白夫人来了。”那人听了立刻进屋,白凄凄对女捕快微微笑。女捕快没有表情,带着队伍离开。
陆嫣望着女捕快的身影大笑道:“看来你在县衙很出名啦,但是,好像不招待见。”
“跟你很招人喜欢似得。”白凄凄瞪了陆嫣一眼,挽着小羽进县衙。
留下独自微笑的陆嫣一人,虽然被骂,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如今的白凄凄虽然外表很冷漠,但是内心还是以前的小姑娘。只是这身份,陆嫣想起就觉得好笑,这丫头为了让自己免惹桃花,居然弄个寡妇的身份。还没出阁的小丫头,懂什么叫寡妇吗。不过,无论她是什么身份,他都喜欢。想想便也跟了进去。
阮恺彦听见衙差来报白夫人来了,自然是放下手中的公务,立刻出门相迎。
“凄凄,你来的这般早,幸好我今日起的早。”阮恺彦看见白凄凄立刻笑开了花。
“阮捕头,请叫我白夫人。”白凄凄看了一眼阮恺彦,显得很不舒服。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阮恺彦笑的开了花,问白凄凄,白凄凄会看一眼,眼中尽是冷漠。
“我们见过吗?”白凄凄觉得甚是莫名其妙的,只是她确实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阮恺彦,像他这么无赖的,估么着见过了,应该一辈子都不想再见了。
白凄凄正纳闷的时候,陆嫣冷不丁的笑道:“阮捕头怎么说也是大户人家,居然用这等恶俗的话语来哄骗……嗯,小寡妇……。”陆嫣说完,只觉身后一双怒视的大眼睛直盯盯的瞪着他,不用看也知道,凄凄肯定在怒视着陆嫣。他居然叫她小寡妇,凄凄心想,等回去了,有你受的。
“你怎么来了?衙门也是你随便就能进来的吗?”阮恺彦对于被人打断和白凄凄**很是愤怒。
“哦?昨日,不是应允了我来吗?难道是刚才一不小心说了实话,阮捕头生气了,这应允也随即作废了。”陆嫣这嘴皮子啊,得罪完又得罪一个。
“好了。软捕头带小羽做笔录吧。”白凄凄对于这种耍嘴皮子的计量,已经习以为常,还是正事要紧。
阮恺彦命人把小羽带过去录口供,白凄凄和陆嫣只能在外面等着。小羽很是紧张,白凄凄轻轻的拍着小羽的头安慰了几句。小羽才勉强跟了进去,只剩下白凄凄,陆嫣和阮恺彦在门外等着。
三个人不免觉得尴尬,陆嫣和白凄凄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坐着。阮恺彦本想和凄凄好好聊一聊,奈何有个不知趣的,硬是在他和凄凄中间站着,话呢倒是没说,就是这人太碍事了。陆嫣也感觉出来,阮恺彦看他的眼神,陆嫣装作没看到。转身和白凄凄聊起天了。
“白夫人,你怎么这么年轻就守寡了,真可惜了。”陆嫣有意的瞥了一眼阮恺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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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出银子帮小羽的父亲安葬。小羽希望可以报答白凄凄,白凄凄只说自己如今一人已然习惯。小羽硬是跪下强求白凄凄收留自己,白凄凄拗不过,只能答应。事后,小羽问白凄凄,打算去哪儿。白凄凄才说道,她的夫君在一年前去世,生前想去京城居住,自己这才带着一些家当去京城居住。小羽本是唤白凄凄姐姐,听完白凄凄的故事后便称为夫人。
既然答应了陆嫣要去听戏,白凄凄每日自然要带着小羽一起去。小羽很喜欢听戏,她说陆老板唱的真好,眼中流露出爱慕之意。白凄凄没什么话,只是喝着茶,看着台下的戏子。陆嫣的戏一日比一日唱的好,每每都会不经意的向白凄凄的包厢看去。白凄凄嫣然一笑,陆嫣也是莞尔相视。白凄凄包了个包厢,这让更多的人正想来看戏,名为看戏,实则是想目睹这位白夫人的真面目。
阮恺彦每日都会带人在戏院附近巡逻,不知道是只巡视这一片,还是无论怎么走,都走了回来,一直在戏院附近,从未离开过。每晚戏曲唱罢,大家纷纷散开,陆嫣担心白凄凄二人回去不安全,每日都亲自送白凄凄回府,阮恺彦每日走跟在他们身后。
连续了三日,陆嫣小声的对白凄凄说:“你说,他心里是不是把我杀了千回万回了。”
“千回万回?就仅仅这样?我若是他,定要把你在油锅涮涮,然后再砧板上剁上个几千刀,再放油锅涮涮,再拿到砧板上剁,如此往复,直到剁成碎末。”
“果然女子都是蛇蝎心肠,这般狠毒。我是栽你手里了。”
“哈哈。对你,我可不舍得,不然没人陪我玩了。”白凄凄乐呵呵的看着陆嫣,眨了一下眼睛。
陆嫣听了很开心。小羽在一旁只是听二人说话,看见白凄凄笑的那么开心,倒是不多见。在小羽的印象中,白凄凄一直不多话,也不喜欢笑,只是偶尔会轻轻抚摸小羽,像个母亲一样。而白凄凄也不过只比自己大一岁,这种老成不知是遇到多少的经历才会这样。而在陆嫣面前,她才会流露出小女孩的一面,很自然的流露。
白日里陆嫣不用唱戏,而白凄凄也是刚到京城,二人自然要四处转转。京城是个繁华的地方,繁华的地方是非多,向来如此。陆嫣和白凄凄正玩的正开心,突然感觉很浓厚的杀气向自己这边靠近,二人对视了一眼,放慢了脚步。玩的不亦乐乎的小羽看见白凄凄走的很慢,走过来问凄凄为什么二人走的这么慢。凄凄笑言,走累了。小羽听了依然跑在最前面,凄凄担心有危险,叫了小羽走慢一点。小羽很听话,立刻过来搀扶凄凄。
果然,走了有十几步,穆似峰来到白凄凄身边的酒楼,酒楼里立刻跳出来两个手拿着刀的男子。这二人看刀法应该就是江湖上有名的无赖黑白孤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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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阮恺彦也看见白凄凄,眼中闪过一丝的犹豫,只是这犹豫一闪即逝,立刻进了屋子里和黑白孤星打斗起来。小羽没看过这种场面,有些害怕,躲在凄凄的身后。陆嫣只是看,他不曾想插手,而凄凄也一直暗示自己,现在的自己不会武功。
黑白孤星分别和阮恺彦还有身旁的女子一对一的单打,那女子的剑法不错,一般女子练成这样已是好的了。
打斗中难免殃及池鱼。二人看打不过阮恺彦,便向人群中逃窜。阮恺彦和黑孤星正在打斗,白孤星却向白凄凄的方向逃窜,白凄凄此时心里正学着假装不会武功,只是该如何表现呢。在思考的时候,白孤星已经撞上白凄凄,白凄凄本想本能的避开,可是此时,只能顺势跌倒,想想跌在地上会不会摔的很狼狈啊。突然,觉得自己不动了,凄凄想什么时候,地面升高了,转身一看是阮恺彦。其实,若是阮恺彦继续和黑孤星打斗,而不是任由黑孤星那一刀挥到自己的胳膊上,陆嫣也会出手相救的,他怎么会舍得让凄凄跌倒。阮恺彦受了黑孤星一刀也要救凄凄,这到着实让陆嫣为之一惊。
黑孤星趁着阮恺彦救凄凄的时候,自己也立刻开溜了。阮恺彦倒是不在意,只是看着凄凄,微笑着说:“凄凄,是不是吓傻了,还不如小羽躲的快。”
白凄凄这才反应过来,当时,白孤星过来的时候,小羽看见立刻躲了起来,而自己本就不觉得害怕,自是没躲。结果白孤星真的过来了,自己又不能还手,只能假装跌倒,这真的是反应迟钝了。看见阮恺彦身上的刀伤,凄凄问他:“你可以接完这一刀,再来扶起跌在地上的我,没必要为了我,硬生生的受了这一刀。”
“凄凄这是关心我?”阮恺彦立刻眉开眼笑的看着白凄凄。
“软捕头想多了。”白凄凄看了一眼穆似峰,立刻冷着脸对阮恺彦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小羽看见没事,又看见凄凄在阮恺彦的怀里,立刻跑过去询问凄凄有没有受伤。阮恺彦放下怀中的凄凄。陆嫣也走上前来,刚才他看的很清楚,阮恺彦打斗的时候,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白凄凄!
“师兄。”女子上前关切的询问阮恺彦的伤势。
“没事。”
“这位姑娘是?”凄凄看了姑娘一眼。
“我的师妹,许嘉洁。”
“原来是许大人的女儿。”陆嫣一听,立刻笑了对白凄凄说。
“陆老板才来几日,就打听的这么清楚了。”
“我觉得京城不错,可能就常驻于此了,自然要打听清楚这人情世故的事情。”
“常驻?”阮恺彦看了一眼凄凄。凄凄正好迎上阮恺彦的目光,没有躲避,冷冷的。
“先去包扎伤口吧。”许嘉洁拉着阮恺彦向药店走去。
白凄凄没有跟上,打算转身离开。
阮恺彦走了两步,回过头叫了句:“凄凄,你不陪我去吗。”
白凄凄转身,心想也是因为自己。点点头,和小羽一起去了。陆嫣也跟了上去。阮恺彦看见陆嫣,眉头微皱:“陆老板是一直跟着白夫人吗?她走到哪儿,你就去到哪儿吗?”
而此时的穆似峰去看着白凄凄,许嘉洁看见穆似峰,她本想说,谢谢穆似峰救了她一下,可是穆似峰像风一般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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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捕头这话真的是在理。不过,我只是寻思着,刚才受了惊吓,去药店开副压惊的药,不然影响晚上的演出就不好了。”
凄凄微微一笑。阮恺彦一时被呛的无话可说。
许嘉洁扶着阮恺彦走到距离最近的仲语药堂。小药童在这儿,看见有人进来,立刻向院中叫了一句掌柜的。不多久,只见一席蓝衣,打开这大堂和后院的布帘。
陆嫣立刻笑开了弧度:“掌柜的,我受了惊吓,给我开副压惊的药。”
“我先看看他的伤。”掌柜直接忽略陆嫣,向阮恺彦走去。小羽立刻笑了起来。陆嫣佯装生气问小羽为何偷笑。小羽只说,陆嫣拿个鸡毛当令箭。凄凄听了这话,点点头,微笑着说小羽说的在理。
本是面露痛苦之色的阮恺彦看见凄凄微笑的面容,立刻靠近凄凄说:“你笑的时候,真漂亮。”
掌柜的听见这话,用药放在伤口上,本还想表达一番的阮恺彦如今只能强忍着,怎么也不能让凄凄看见自己软弱的一面。阮恺彦的嘴角微微的咬出了血丝,陆嫣看了凄凄一眼。凄凄立刻对掌柜说:“掌柜的。这个药是不是药性太强了。阮公子只是普通的伤。”
掌柜的把药拿开,笑言:“姑娘真是紧张这位公子了。他的伤的确无碍,我这药一贴就可以保证他无事。”
“谢谢掌柜的。”
“看姑娘这样紧张这位公子,他是你的心上人。”唐仲语看了一眼白凄凄。
“掌柜的说笑了。我和阮捕头只是见了几面,不算认识。”白凄凄躲开了唐仲语的目光。
“怎么不算认识,凄凄。”阮恺彦听见不算认识,立刻反驳:“我们见了好几面了,而且,我这次这样救你,难道还不算认识吗?凄凄,我要娶你为妻。”
“软捕头救了我,着实欠了软捕头一个人情,下次自当还你。只是这样的玩笑,还是少开的好。”白凄凄看了一眼唐仲语,唐仲语只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帮助阮恺彦包扎伤口。
“不要你还,我自己愿意的。”
“那,多谢了。各位,凄凄先走了。”说完,白凄凄转身离开。
掌柜的立刻赔笑到:“莫不是我说错了话。”
许嘉洁看了一眼还在看向凄凄背影的阮恺彦:“掌柜的,没事,只是有些人自作多情罢了。”掌柜听完就到大堂里整理药材了。
“人都走了,还看。你真的看上她了。”许嘉洁打断阮恺彦。
“不要管那么多。”
“我才懒得管呢,一直以为你眼光挺高的,没想到看中了个寡妇。”掌柜的听见寡妇这个词,手中的药杵顿了顿,继而又接着捣药,只是阮恺彦和许嘉洁没有留意。
“寡妇怎么了,我就是喜欢她。还有不要一口一个寡妇的叫她。”
“那我跟你一样叫她凄凄。”
“你要不乐意,就叫她白夫人。这点礼数都没有了。”
“是啊,我这点礼数都不知道。那一个男子见了寡妇第一面就当众表白,接着死皮白赖的追着叫人家叫姑娘的芳名,这也算知礼数。”
“你……”阮恺彦看了许嘉洁一眼。自己站起身来,满脸的怒气,捂着伤口离开了,许嘉洁立刻拉住阮恺彦,忙赔罪:“师兄,我说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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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恺彦因自己救了凄凄一命,想找个机会单独约见凄凄。他在白府门前踱步半天,终于,鼓起勇气敲了白府的门。
开门的是小羽,此时的阮恺彦口含着一支玫瑰,整个人靠着门柱站着,面对门柱,右脚别在左脚上,眼神看着门柱,他对小羽说:“能让你家夫人亲自出来吗?”
小羽一看阮恺彦这个样子,立马去找白凄凄:“夫人,那个难缠的捕快又来了,我今天看他那样,不知道是不是有病啊,还是脑子不正常了,简直变态了。”
小七一听,立刻笑了,看来阮恺彦又来一招新的了,于是直接走了过去,看见阮恺彦的样子,白凄凄在一旁笑了好半天,然后才走上前,她憋着笑问阮恺彦:“你在我门口做什么?”
“凄凄,听说郊外的海棠花开的正茂盛,想约你一起去看这花海。”阮恺彦说完,才转过头,抛了一个媚眼,小羽当即受不了,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阮恺彦面带着妩媚的笑容,把嘴里的玫瑰花递给了白凄凄:“凄凄,给你花,这花配你真好看。”
“不用了,我想阮捕头,忘记了,我是个寡妇,你这个鲜艳的红色,配我这儿白色的素衣,果真是好般配啊,只怕,我亡夫知道后,都要半夜来找你了。”白凄凄看了一眼阮恺彦,没有好脸色的看着他。
“是吗?那正好,我见到他,告诉他,现在有我保护你,将来娶你为妻,这样他就可以安心的不要再出来吓人了。”阮恺彦自然是不依不饶的看着白凄凄。
“请你尊重我的亡夫,行吗?”白凄凄怒气的看着阮恺彦。
“我没有不尊重他啊,我让他放心有什么不对的吗啊?”阮恺彦依然是面带微笑的看着白凄凄。
“阮捕头,请你离开,这儿不欢迎你。”白凄凄立刻下了逐客令。
“好啊,我走也行,只是我这伤口,因为救你才弄成了这个样子,万一我在路上晕倒了,或者是病重了,不知道凄凄,你怎么办,我可是不愿意看到你被别人责备的样子啊。”阮恺彦并未向后退一步,只是直直的看着白凄凄。
“脸皮厚到十八铜人都打不烂,独孤九剑都刺不穿,也是一种境界了。”白凄凄瞅了一眼阮恺彦。
他轻甩刘海:“那是自然,凄凄你要不要跟我这个独一无二,智慧与美貌并存的帅哥在一起?”
她轻挑眉毛:“帅?的确,帅的没样了。”
阮恺彦竖了个大拇指:“有眼光。”
瞄了眼面前自恋的人,她淡然补充一句:“长的草率也是一种帅。你属于这种。”
阮恺彦趁机抓住白凄凄的胳膊,撒娇的说:“你听见我心碎了的声音么?”
她瞥见他紧抓不放的手:“松开。”,语出无果,她淡然的说:“你有什么遗言?”
“遗言?我的遗言就是,你要是不陪我去赏花,我就死在你们白府。”阮恺彦的无赖样子真是发挥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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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也去。”小羽听了立刻叫起来。
“我只打算约你家夫人。”小羽听了立刻嘟囔起嘴来。
白凄凄甩开阮恺彦的手,皱着眉头说:“好,这一次就算是还了你就我的情,之后,你若是再来找我,我就不客气了。”
“凄凄,要怎么不客气了呢?”阮恺彦对于白凄凄的不客气甚是好奇,歪着头继续问。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白凄凄继续瞪着阮恺彦。
“什么?”阮恺彦更加好奇了。
“不作不会死!”白凄凄说完,推开阮恺彦,怒气的关上了大门。
阮恺彦半天才回过味来,只是无所谓,只要白凄凄愿意去就行了,于是阮恺彦在门口大声的呼喊:“凄凄,明天我来接你。”
小羽小声的问:“夫人,你真的去啊?”
白凄凄点点头,对小羽说:“这件事情不要告诉陆老板。”
小羽点点头。
凄凄面色上虽然没有表情,心中却是满心欢喜的,她像小羽一样,喜欢美好的东西。而如今自己也已经绝对可以保护自己,料想阮恺彦也做不出什么事情伤害她。
阮恺彦立刻回去准备一下,他走起来轻飘飘的,一脸的微笑,他是兴奋太过头了。白凄凄看见阮恺彦的背影,觉得十分的搞笑,只是一个应允,他就这么开心了,自己在他心中当真那么重要吗。想打这儿,凄凄不禁打了个寒颤,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她是万不会爱上任何人的。
想起要去看海棠花海,凄凄便起个早,昨日为了安抚小羽的情绪,允许她今日睡个懒觉,爱吃什么,就去吃什么,给了十两银子,喜欢什么就买。梳洗好了,凄凄做了个简单的饭菜。觉得时间尚早,在院子里看了会书,听见敲门声,才起身去开门。
阮恺彦褪去平日的官服,白衣上点缀着多多的蓝花,头上的紫竹头冠,显得略微忧郁且霸气。看见凄凄,眸子里顿时犹如漫天的繁星,明亮起来。凄凄仍就是一身素衣,白色的发钗。
阮恺彦牵了一匹马,他要带凄凄到百里以外的海棠苑看海棠花。凄凄坐在阮恺彦的身前,阮恺彦轻轻的从她的身边拉住缰绳,双手微微靠近凄凄。凄凄略微有些尴尬,便也没说什么。
春天阳光明媚,路边的野花也开的正是茂盛,凄凄看着广阔的草原,心情也豁然开朗。路上阮恺彦并未与凄凄多言,他看见凄凄满眼的惊喜,不忍心打扰她赏花的心情。
阳光渐渐的强了起来,他们也到达了海棠苑。海棠苑内各色的海棠花盛开。一片海棠林,真是美不胜收,凄凄心想真的是美,只是,她还是觉得白玉兰花林最美。
凄凄看见园中无一人觉得有些奇怪,阮恺彦对她说,是他包了这整个的园子。
佯装没听见,凄凄走进这海棠林,铁脚海棠,木瓜海棠,真的是遥相呼应,相形益彰。凄凄正是看的入迷,忽而觉得一阵杀气,她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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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远处阮恺彦也察觉了什么,很是不对劲。他让凄凄不要乱动,他凝神看去,是黑白孤星。自从上日阮恺彦伤了他们之后,他们一直暗中跟踪阮恺彦,知道他包了整间海棠苑,觉得时机到了,于是追被刺杀阮恺彦。
阮恺彦并不慌张,他看见黑白孤星,胸有成竹的和二人交战起来。阮恺彦眼中露出一丝慌张之色,是在黑孤星看到了白凄凄的那一刻。白凄凄看见黑孤星向她袭击过来,她只能假装不会武功,绕了一个圈,向阮恺彦的方向跑去。白凄凄心想,看来这一站阮恺彦是要败了,自己暂时不能出手,且等阮恺彦真的败下来,想个办法让他昏迷过去,自己再出手。或许阮恺彦并不是在乎自己的死活,那么还是会赢的。
阮恺彦分心顾及白凄凄,自己身受白孤星数刀,阮恺彦仍是不理会,边要防范白孤星,边要去救黑孤星。终于白凄凄跑到了阮恺彦的身边,阮恺彦此时已经身受数十刀。白凄凄心想自己真的那么重要吗,阮恺彦可以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了。依照阮恺彦这伤势不一会儿便要失血过多晕过去,自己那时就可以出手了。
白凄凄依然装作很是害怕,自己躲到了阮恺彦的身后,阮恺彦一把搂住白凄凄,一只手对付黑白孤星,这不是找死吗。凄凄有些担心,阮恺彦在失血过多晕之前,已经被黑白孤星杀死了,那自己便没机会出手了。她从袖中拿出一小袋石灰粉,像黑白孤星扔去,平常女子可能仍不住,但是她是白凄凄,自然仍准了黑白孤星二人的眼睛。白凄凄立刻扶着阮恺彦向门口拴着马的地方逃去,只是马怎么不见了。原来黑白孤星早已把马放走了。白凄凄看见海棠苑旁边还有一处庄园,她立刻扶着阮恺彦到庄园处。
看见一辆马车,马车里都死猪,海棠苑的旁边怎么会是个杀猪场,真是不可思议,难怪海棠花香中隐隐的一股腥味。只见一个屠夫,看见白凄凄二人,立刻问:“你们是谁?”
“有人要杀我们,这个银子你拿着,送我们离开,好吗?”白凄凄泪眼婆娑的求着眼前的人。只是眼前的人一听说有人追杀他们,立刻摇摇头:“不行,我就是个杀猪的,可不想做什么英雄,去送死啊。”
“送她回去,给你十两黄金。”阮恺彦摸着血流不止的伤口。
“不行,你也要回去。”
“他们的目标是我,不会追杀你的。只要你平安,我就心安了。”
“十两……黄……金……。”屠夫眼睛睁的大大的,口水好似要流了出来。“老王头二十两卖我三只猪,十两黄金是多少银子呢……”这屠夫开始掰起手指算起来十两黄金究竟可以买多少只猪。
白凄凄一看,急了,慌忙中拿起阮恺彦的手中的剑,架在屠夫的脖子上:“别算了,你若是不送我们,我就杀了你,好歹有你陪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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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恺彦在院中活动筋骨,养了两日,伤差不多好了,准备继续捉拿黑白孤星。却听见许大人说,赏金猎人已经把黑白孤星捉回来了。许嘉洁点点头,她本是找到了黑白孤星的藏身之处,只是黑白孤星的武功并不弱。许嘉洁和黑孤星打斗的时候,不敌,眼看黑孤星致命一刀挥过来,她心想自己还没嫁人呢,怎么就这么死了。却见一把剑挡住了黑孤星的刀,在她的眼前。持剑的男子一身黑衣,却仍就玉树临风,手中的剑像是一道一道光芒,照进了许嘉洁的心中,清亮的眸子虽是冷漠,但在许嘉洁的眼中像是个明珠般璀璨,阳光般温暖,她把眼前的男子仿佛看到了心窝。
待许嘉洁反应过来的时候,男子已经把黑白孤星双双绑好,其他的衙役陆续爬起身,扶着伤口,一个衙役叫了许嘉洁一声,许嘉洁这才回过神。一路上,许嘉洁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身旁的男子,只是男子一直平静如水,没有任何的表情和反应。到了县衙才知道,他就是赏金猎人,穆似峰。穆似峰,许嘉洁心中默念了无数遍,像神一样的名字。
穆似峰拿了银子就走了,许嘉洁一直跟到县衙门口,看着穆似峰远离的背影,心里默念还能不能再见面了。
穆似峰,赏金猎人,他全国四处各地捉拿官府一直通缉却又迟迟抓不到的案犯。是顶级的赏金猎人,一个月抓的案犯最多达到三十人之多。只是今日才到的京城,以前一直在其他的地方。
许嘉洁问阮恺彦:“师兄,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你喜欢谁?”阮恺彦被许嘉洁问的措手不及的,他当中向白凄凄表白那么多次,并不是儿戏,但是如果真的问她,什么是喜欢,他还真的说不清楚呢,约莫着,遇见了,就知道了。
“你先说,感觉是什么样的。是不是觉得他好帅,好帅,舍不得他离开,看着他的背影,多希望他转身给自己一个微笑,自己痴痴的想下一次什么时候见到他。”许嘉洁爱慕的眼神中流露出的是一种自然的喜欢,而且她说的时候,脑子里的全是穆似峰,她自己也发现,真的是爱上了穆似峰。
“师妹,你真的喜欢上男子了啊?谁啊?我对凄凄就是这种感觉!”阮恺彦立刻惊慌的看着许嘉洁,一向大大咧咧的许嘉洁居然也有喜欢的人了?
“真的?这真是喜欢上一个人的表现。”许嘉洁听了立刻跑进屋里。阮恺彦询问了今早发生的事情,心里约莫着知道了,许嘉洁喜欢的是赏金猎人。
阮恺彦笑的很开心,连许嘉洁都有心爱的人了,真的是太好了,至少许嘉勇在天之灵可以放心了,自己的妹妹有了喜欢的人了,真的是太好了。
阮恺彦笑着仰望天空:“嘉勇,你好吗?你保佑我和凄凄好好的,小洁和赏金猎人也幸福美满,我能顺利的抓到七杀手为你报仇。希望你在天保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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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恺彦到街上巡逻,正巧遇到了一起逛街的白凄凄。阮恺彦嘴角一抹笑容,他走到白凄凄的面前说:“凄凄,逛街吗?还是想我了,要偶遇啊?”
白凄凄瞪了一眼阮恺彦:“好好说话不会死。”
“凄凄,我这伤刚好,你怎么就对我这么冷漠了,我会心疼的。”阮恺彦继续说着。
白凄凄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阮恺彦,真的是无语了:“你就不担心,因为坏了你这神捕的名声吗?”
“我不在乎,对于我而言,你比其他的那些都重要多了。”
“小羽,我们刚才不是要买发簪的,走吧。”白凄凄已经懒得和阮恺彦继续说话了,她立刻找个托词拉着小羽就离开了。
白凄凄真正要去的地方是嫣笑戏班,她要找陆嫣,因为冯睿泽介绍了一个众多富贵夫人聚集的地方,而陆嫣呢,如今是京城各大富贵之家都想目睹风采的一个花旦,这次白凄凄觉得应该是冯睿泽去,而顾斌也去,白凄凄自然拉着陆嫣一起去。
“带你去个地方。”白凄凄直接走到陆嫣的身边,直接手搭在陆嫣的肩膀上。
“好。”陆嫣说着就和白凄凄一起离开了屋子。
“陆老板知道去哪儿吗?”小羽觉得奇怪,若是别人让她去个地方,她肯定要问一句,去哪儿,可是陆嫣却没有说,只是说了一句好,这让小羽很是惊讶。
“不知道啊。”陆嫣看了一眼白凄凄,白凄凄回了一句:“他知道我不会把他卖了,你放心吧,还有啊,你这么多话做什么啊?”
“知道啦。”小羽立刻闭上嘴,偷偷瞅了一眼白凄凄,还好她没有生气。
“去凤来阁。”白凄凄看了一眼陆嫣,她接着说:“据说,很多年长的夫人都在那儿茗茶,正好我们去看看。”
“这个玉佩很是好看啊。”陆嫣看了一眼白少华的玉佩,他笑着对白凄凄说,他自然知道白凄凄什么意思,常年带着白少华的玉佩,不过是为了偶尔哪一天和他的母亲擦肩而过的时候,可以被认出来。
“知道就行啦。”白凄凄说完也就不再说话了,毕竟小羽面前最好不要说那么多。
不一会儿,白凄凄就到了凤来阁,而冯睿泽早就在那儿等着了,他看见白凄凄到了,亲自迎上来,冯睿泽笑着对白凄凄说:“白夫人来了,进屋吧,里面都是京城的年长富贵夫人,大部分都来了。”
白凄凄礼貌性的点了头,她进屋之后,各位夫人很是诧异,吴夫人看了一眼白凄凄,瞪了一眼,这个就是她的儿子吴一澜终日念念不忘的那个寡妇啊!
“哎呦,我说阿泽,你怎么叫了这个人来了?”吴夫人首先开了口了。
“她是谁啊?”不明就里的夫人接着好奇的问了一句,这可正和吴夫人的意思了。
“这位就是被阮恺彦相中的那个寡妇喽,那么年轻就守寡了,可定是风流成性。弄得我家里都不得安宁,就是个活脱脱的小妖精。”吴夫人看了一眼白凄凄,瞪着她看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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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凄凄很是自然的看着吴夫人,她对吴夫人说:“夫人这么抬举凄凄,真的是受宠若惊啊,只是夫人对于不明白的事情,请不要乱说,我和您的儿子没有任何的关系,至于阮恺彦,那是我的私事,而且,我守寡和你们没关系。”
“这人说话怎么那么没礼貌啊。”
“就是啊,冯公子,我们是来喝茶的,你怎么叫了她来?”
“怎么了,我们怎么不能来了,我只是和凄凄一起喝杯茶,碍你什么事情了?”陆嫣立刻走到白凄凄的面前,替白凄凄说话,这个时候,大家一起问:“你是谁?”
“枉你们天天去我的嫣笑戏班听戏,却不知道我。”陆嫣嘲笑了其他人,而这个时候,大家这才明白是陆嫣!
“陆老板啊,我可喜欢听你的戏了。”
“是啊,陆老板坐。”
众人一蜂窝的拥上前,立刻围着陆嫣,笑的十分的谄媚,陆嫣骄傲的抛了个媚眼,看了白凄凄一眼,然后对中众位夫人说:“既然你们不欢迎白凄凄,那么我也就离开了。”
吴夫人也坐不住了,她也十分喜欢听陆嫣的戏,于是众人纷纷对白凄凄说:“欢迎,欢迎,欢迎你们过来。”
白凄凄理所当然的看着众人,只是环顾一周,都是一些俗气的女子,白凄凄觉得白少华的母亲怎么都是大家闺秀,只是这些女人,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的俗气呢。白凄凄觉得这些人中没有白少华的母亲,环顾一周,凄凄谎称是有事就先离开了。
“凄凄。”冯睿泽追了出来,而顾斌也一起离开了。
“怎么了,冯大哥?”白凄凄问冯睿泽。
冯睿泽笑着说:“凄凄怎么这么早就走了,是因为吴夫人说的话嘛,你不要太在意,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会出现这种事情。”
“没事,冯大哥,很谢谢你,只是我真的有事情。冯大哥,你不要误会。”白凄凄知道冯睿泽的一番好意,连连纠正说是自己有事情,而冯睿泽也看的出白凄凄不是虚情假意,于是笑着说:“没事儿就好,我担心这次帮你安排的事情,没办好,你下次都不理我啦,哈哈……”
“怎么会呢,冯大哥说笑了。”白凄凄也客气的回应了。
“就是,你小气了。”顾斌看了一眼白凄凄接着对冯睿泽说:“走吧,下盘棋,昨天没分胜负啊。”
“好。”说完顾斌和冯睿泽并肩而行,也离开了凤来阁,去顾斌的府邸继续下棋。
白凄凄和陆嫣一路快快乐乐的回了家,她们虽然表面没什么事情,看起来也很开心,可是她们走的很快,不多看路边一眼风景,快要到家的时候,白凄凄对小羽说:“小羽,我忘记了,我想去买一些绸缎,还有一些好吃的,比如冰糖葫芦什么的,你也顺便买一些吃的,然后,有喜欢的就买吧,我和陆老板先回去啦。”
小羽一听,立刻两眼放光的说:“妈呀,夫人,那你给我多少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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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找那个无赖的小侯爷呢。”
“滚开,我跟他不熟悉,还有啊,以后见到他,不要帮着他,让他作去,终于有个人比你还能作了,你应该开心啊,志同道合的人。”白凄凄一时间数落起了陆嫣。
“哦,那我们拜个把子,怎么样?”陆嫣顺着白凄凄的话继续说着。
“滚开,我想想怎么去找这几个夫人。”白凄凄思索着。
“我觉得啊,你先打听一下,万一有的人是不是九年前嫁过来的,就不是了,你这样好排除啊。”陆嫣对白凄凄说。
“也是,我知道了,你真聪明啊。”白凄凄笑着对陆嫣说。
“那你打算找谁啊?”陆嫣对白凄凄说。
“就那个无赖的侯爷,好了。”白凄凄说的很随便,看了一眼陆嫣,陆嫣笑着看着她。
“也是,反正他每天不来,也会来个两三趟,真痴心啊,像棉花絮一样。”陆嫣不屑的说着。
这个时候,门开了,白凄凄以为是小羽来了,对陆嫣说:“小羽来了,我半天没吃饭,你赶紧做饭去吧。”
“怎么又是我做饭啊,你这个丫头啊,你真的是……”陆嫣本是和白凄凄边说边开门,却开门了看见来的是阮恺彦,陆嫣张大了嘴巴,接着捂住嘴巴,他小声嘀咕一句:“白天真的不能念叨人。”
说完陆嫣就钻到了厨房,他知道白凄凄有事情问问阮恺彦。
阮恺彦看见四下无人,立刻拉着白凄凄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他对白凄凄说:“凄凄,这么久了,怎么不来找我啊?”
白凄凄看着阮恺彦,她说:“没什么事情,找你干嘛。”
“我为了你,伤口还疼着呢。”阮恺彦笑的一脸的宠溺。
“那一天……你为什么……拼了命救我?”白凄凄看着阮恺彦,她一直想问,其实不救她的话,阮恺彦不至于伤的那么严重。
“说傻话呢,凄凄,我这么多天,一直跟你表白,难道你是认为我是无聊了消遣吗,我是真的喜欢你啊。”阮恺彦最后的感叹,让白凄凄有些错愕,真的喜欢?她的心觉得暖暖的。
“我……”白凄凄一时语塞,她继而转了一个话题:“对了,你跟校尉王泉了解吗?”
阮恺彦显得有些惊讶,他反问:“嗯?”接着问白凄凄:“你要知道他做什么?”
“没什么,随便问问。”白凄凄有些显得不自然。
“你想了解他什么?”阮恺彦接着问。
“我想知道他和他夫人是什么时候成亲的。”白凄凄说的也很直接,他看着阮恺彦,一般人对于王泉可能了解,但是说起来,具体是什么时候和他夫人在一起的,这个倒是不一定知道了。
“听说,应该是十五年前吧,他们青梅竹马。”阮恺彦这样对白凄凄说。
“你确定吗?”白凄凄问阮恺彦。
“千真万确的,我无意中查过一个案子和王泉有些关系,所以就查了一下他,知道一些。”阮恺彦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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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御史大夫李隆和他夫人什么时候认识的?”白凄凄继续问着。
“嗯?凄凄,你还要问几个,一起说了吧,我知道的都告诉你。”阮恺彦一听,看白凄凄欲言又止的样子,肯定不止这两个了。
“左骑将军薛元文和他妻子什么时候在一起的?”白凄凄心想镇远侯这个事情,不能问阮恺彦,可以去问问冯睿泽。
“嗯,我知道御史大夫李隆和他的夫人是五年前在一起的,五年前,他的原配死了,之后又隔了几年,娶了一个年轻的女子作为夫人。至于薛文远,好像是九年前吧,他这个人很低调,他的夫人基本上没人见过,所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只是九年前的时候,好似他们办了一场酒宴就算了,平日里看不见他的夫人。”阮恺彦回顾着,却把白凄凄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难道是薛文远的夫人?
“那你能帮我打听一下其中的具体细节吗,我想知道。”白凄凄听到紧要的时候,突然抓住了阮恺彦的手,这个时候阮恺彦看见白凄凄的面色,立刻笑了起来,他嘴角微扬:“好啊,我一定尽力。”
陆嫣这个时候端着一碟饭菜出来了,看颜色就乌七八黑的,白凄凄看着陆嫣的菜十分的不屑,她无奈说了一句:“我还是等小羽回来再吃吧。”
阮恺彦对白凄凄说:“要不,我们出去吃吧。”
“不用啦,我喜欢在家里吃,外面太招摇了。”白凄凄想起,她要是出去,那可能真的要遭人非议了。
“就是我做的这个菜怎么了,能吃!”说着自己就夹了一块菜,吃到嘴里吧唧吧唧几口,陆嫣面露难色的吐了出来。
白凄凄笑的捂住了肚子,十分的开心,而这个时候一个衙役过来通报:“阮捕快,府衙有事情,许大人让你回去。”
阮恺彦说着就站起来准备回去了,而这个时候,他诧异的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衙役看了一眼白凄凄,笑着说:“京城人都知道了!”
白凄凄一口茶水差点呛了出来,而陆嫣则是笑嘻嘻的看着白凄凄,阮恺彦则是觉得很是尴尬,立刻跟着捕快走了。
小羽这个时候兴冲冲的回来了,只见她抱了一大包的东西回来,白凄凄看见之后,只留下一句:“你牛啊,小羽。”说完直接回房了,而陆嫣则是在自己尝着自己做的饭菜,越吃越好吃了啊。
第二日中午,阮恺彦亲自告诉白凄凄说:“我帮你查了,薛元文和她的妻子是九年前成亲的,当时只是办了个酒宴,据说他的夫人……”阮恺彦有些犹豫,看了白凄凄一眼,接着说:“他的夫人是被别人休了的……”
白凄凄听见阮恺彦的话本是在喝茶,杯子瞬间掉在了地上,阮恺彦察觉了白凄凄的异常,他立刻拉住白凄凄的手:“怎么了?”
“没事,我有些不舒服,你先回去吧……”白凄凄说完就自己回房了,真的让她找到了吗,薛元文的老婆就是白少华的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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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凄凄立刻叫小羽去叫陆嫣过来,而不多会儿,陆嫣就赶来了,白凄凄对陆嫣说:“阮恺彦说薛文远的妻子和他是九年前在一起的,而且他的娘子好像被人休过……”
陆嫣诧异的看着白凄凄:“难道就是她?”
“可是,真的会那么顺利吗,我们只是刚开始,就那么顺利的找到了,为什么大哥派的人却没有找到啊?”白凄凄觉得有些太顺的,顺的让人觉得是假的。
“先去会会她,然后再做打算,而且事有巧合,也可以的啊。”陆嫣安慰白凄凄,白凄凄点点头,觉得说的有道理。
白凄凄从多方面打听到薛文远的夫人喜欢上香,她每个月的初一都会去上香,也就是五天之后,白凄凄准备去会一会这位夫人。
阮惊风本是在屋子里看书,却听见下人来报:“老爷,夫人回来了。”
阮惊风立刻扔掉手里的书,他径直的走出去,慌慌张张,脸上迎着笑脸,不知道的人以为阮惊风是多爱他的夫人呢。
只是阮夫人蒙着面纱,面纱下是一幅精致的面容,可惜眼睛却是冷冰冰的,阮惊风握住阮夫人的手说:“你回来了。”
阮夫人只是微微行了个礼,然后就二话不说的回房了,只剩下落寞的阮惊风一人在院子中,虽然每次都是这样,可是人阮惊风却不在乎,他其实只是在意的是自己内心的安宁而已。
冯睿泽听说阮夫人回来了,他立刻轻轻的敲了阮夫人的房门:“娘,我是泽儿。”
阮夫人开了门,看见冯睿泽,她冷漠的面具下居然有了一丝的笑容:“泽儿,最近好吗?”
“挺好的,娘,您呢?”
“我也挺好的,每日在寺庙里,心里也宁静了许多。”
“哦,那就好,以后孩儿有空,陪您去。”冯睿泽笑着对阮夫人说。
“好啊,下个月初一,你和娘一起去上香吧。”阮夫人看着冯睿泽,冯睿泽笑着应允了:“好的。”
“对了,娘,这个绿豆糕是孩儿命厨房做的,您最喜欢吃的,你尝尝。”冯睿泽说着就把手里的绿豆糕递给了阮夫人,阮夫人接过糕点就笑着对冯睿泽说:“谢谢。”
“娘,我们之间还需要谢谢嘛。您先吃着,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您这一路奔波,我就不打扰娘休息了。”冯睿泽说完就走了,阮夫人也关上了房门。
“哥。娘回来了?”阮恺彦问冯睿泽。
“是啊,你去看看啊。”
“不用了,我知道你一定去看过了,我就不去打扰了。”阮恺彦说着就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你最近怎么样,和白夫人?”冯睿泽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挺好的,她最近好像在慢慢接受我,我想距离我成功的日子不远了,哥,哈哈……”说着阮恺彦就兴奋的手舞足蹈的。
“那就好,继续加油,她一定会被你感动的。不早了,赶紧睡吧,养精蓄锐才好追她啊,哈哈……”说完阮恺彦和冯睿泽就陆续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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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凄凄立刻诚信的对着天说:“菩萨,信女小七,刚才有事得罪,求您不要责怪,我小女子口不择言,您不要在意啊,要怪就怪老六啊,都是他,他惹我说的!”
陆嫣无语的看着白凄凄:“小妮子。好了,菩萨,有什么事情都怪我,只要她幸福开心就好。”
“你们俩怎么也在这儿啊。”冯睿泽缓缓走了过来。
“冯大哥。”白凄凄笑着跟冯睿泽打了招呼,她对陆嫣说:“你去看看,来了告诉我。”
陆嫣笑着对冯睿泽说:“冯公子,我去看看,你和白夫人聊聊啊。”
冯睿泽看了一眼陆嫣笑着对白凄凄说:“你和陆老板那么熟略,有没有想过和他在一起啊?”
白凄凄张着大嘴巴:“冯公子你笑话我了,我只是和他一见如故,好似亲人一般的样子,你不要毁了我们的关系了,哈哈……”
冯睿泽对白凄凄说:“你来这儿做什么?”
白凄凄笑着对冯睿泽说:“没什么,只是想来烧香,对了冯大哥你来做什么?”
冯睿泽笑着说:“我和娘亲一起来的。”
“阮夫人?”白凄凄顺便想问问关于阮夫人的事情,可是这个时候陆嫣已经过来了,而他告诉白凄凄:“来了。”
白凄凄立刻急匆匆的对冯睿泽说:“我还有事情,冯大哥,我先走了啊。”
说完白凄凄就立刻和陆嫣一溜烟跑了,而阮夫人也正好出来了,她看见了白凄凄的背影,眼中一丝的诧异:“泽儿,那是谁?”
“哦,一个朋友。”冯睿泽恭敬的说着。
“她叫什么?”阮夫人一直看着白凄凄离开的地方,有些发呆。
“白凄凄,家在仙露巷白府,您要是想认识,我可以带您去看看。”冯睿泽笑着对阮夫人说。
“白?”阮夫人显得很惊讶,继而她对冯睿泽说:“好啊,那近日如果有机会,帮我约一下她吧。”阮夫人说的很从容也略带好奇,这句话着实让冯睿泽吓了一跳。
“啊?”冯睿泽立刻回过神来,对阮夫人说:“娘,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准备,我们先回府吧。”
说完冯睿泽就拉着阮夫人离开了。
白凄凄和陆嫣急匆匆来到城隍庙门口,他们看见了薛夫人的轿子,顿时白凄凄忽然紧张起来了,万一薛夫人就是的,那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很狼狈,有没有很失礼,白凄凄顿时整理了好久,最终是被陆嫣拉着走了过去。
“薛夫人,您好,我想找你有些事情,可以吗?”白凄凄硬着头皮走到薛夫人的面前,对她说。
薛夫人一般是不出屋,难得每逢初一会出来上香,这次白凄凄怎么都要找到薛夫人问个明白,这个时候一个丫鬟走上前来对白凄凄说:“你有什么事啊,我家夫人一般不见客,你走开。”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我们只是有事请找薛夫人。”陆嫣走上前对这个丫鬟怒气冲冲的说了一句。
“你们要打扰夫人,如今还有理了。”丫鬟也不甘示弱,而且看起来平日里就是个难管教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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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就无理了,你能怎么我,还能打我不成,救你带的这些人,最好是别出手,不然我让你们都趴下。”陆嫣扇子轻打,挑衅的对丫鬟说着。
“来人……”丫鬟也不是好惹的,最主要的是她觉得毕竟自己是将军府,这个人不要命了,真是的。
“慢着。”白凄凄看了一眼陆嫣,看了他一眼,意思就是不要惹事。白凄凄继续对夫人说:“夫人,我知道你喜欢安静,不喜欢被人打扰,我们是无意要打扰,只是有些事情要找一些夫人,问清楚,刚才有打扰的地方,不好意思。”
“我们夫人没什么和你聊得。”丫鬟决绝的拒绝了。
“我想你只是个丫鬟,还是闭上你的嘴,我在跟夫人说话,你再插嘴,小心我撕了你的舌头。”白凄凄怒视着丫鬟,却也奇怪,那丫鬟居然被白凄凄瞪得吓得不敢说话了。薛夫人从未说过一句话,其实她一开始就没有想决绝,只是丫鬟始终强势的拒绝了,而白凄凄看的出来,薛夫人并不是那种十分难沟通的人,她想只要丫鬟住嘴了,薛夫人十有**是会同意的,果然,薛夫人轻点头。
“夫人。”那丫鬟想劝薛夫人不要同意,可是忽而看见白凄凄的目光,吓得欲言又止,最终只能让薛夫人和白凄凄离开,而陆嫣则是笑着看了丫鬟一眼,活该。
白凄凄和薛夫人两人单独到了一个寺院的房间,白凄凄直接开门见山的问薛夫人:“薛夫人,如今找您来,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只是有事情找您,想问清楚,这关系到我一个重要的人的幸福,所以打扰您了。”
薛夫人回了个礼:“姑娘,想问什么?”
“薛夫人嫁给薛将军是九年前吗?”白凄凄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对于九年前,这个字眼,薛夫人倒是一愣住,她看着白凄凄:“你想问什么?”
“夫人姓什么?”
“王。”
“那夫人还有什么兄弟姐妹吗?”
“没有。”
“夫人家是哪里的?”
“江苏。”
“夫人真的姓王?”白凄凄觉得这些信息都不对,可是总觉得有些疑惑,她再次问了薛夫人姓什么。
“是的。”薛夫人很肯定的对白凄凄说。
白凄凄觉得如今这样问,根本问不出什么,不如直接进入话题,于是白凄凄顿了顿,看着薛夫人,缓缓开了口。
“我想问您……是不是九年前被人休了……二十一年前,还有个……”白凄凄还未说完,薛夫人就神色慌张的准备离开了,她对白凄凄说:“对不起,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白凄凄看见薛夫人的背影,却更加觉得薛夫人有些古怪,自己只是刚刚说了九年前她被人休了的事情,可是如今她却这般反应,莫不是,她真的是尤雅岚?
陆嫣看见薛夫人神色慌张的回去了,于是立刻进屋问问白凄凄:“怎么样了?”
“之前还好好的,就是我说到九年前她被休了的时候,她就慌张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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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是不是?”
“她说她姓王,我觉得不像,我也不知道了,总之这次我是还不是问的太直接了,才聊了几句就走了。”白凄凄很是失望。
“我觉着你问的正好,反正她很在意九年前的事情,那可能她就是,也说不定呢。”陆嫣对白凄凄说。
“先回去吧,改天再看看。”白凄凄略带失望的倦意回去了。
刚到门口就看见了冯睿泽,白凄凄对冯睿泽说:“冯大哥,有事吗?”
“白夫人,我娘想约你见面,你明天有空吗,你们见一面。”冯睿泽笑着说。
白凄凄瞪大了眼睛,这个时候陆嫣立刻替白凄凄答应了,他对冯睿泽说:“好啊。明天凄凄一定去。”
“那好,那我先去安排一下,我娘不喜欢人多,我去看看哪个地方适合,凄凄,那明天见。”冯睿泽礼貌性的再见了。
白凄凄这才点点头,微笑着说:“明天见。”
冯睿泽走了之后,陆嫣拉着白凄凄进了屋里,他对白凄凄说:“正好,你明天可以去问问阮夫人。”
“啊?你说她为什么要见我?”白凄凄觉得纳闷,这阮夫人不需要她自己出击,倒是主动来找她了,这反倒让她心里没底了。
“估摸着啊,是小侯爷的事情呗。”陆嫣贼笑着看了白凄凄一眼。
“活够了吧。”白凄凄看着陆嫣,心里七上八下的,真的是因为阮恺彦吗。
“那你说,我明天应该表现的知书达理还是野蛮无理啊?”白凄凄想了半天,突然问陆嫣。
陆嫣好似也在思考事情,他对白凄凄说:“你平时什么样子,明天就什么样子,她们要是看不上你,你明天表现的再好也没用,何况,难道你真的要和那个小侯爷一起啊?”
白凄凄一听,立刻一脚踹的陆嫣掉了低下:“滚开。”
“太粗鲁了。”陆嫣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笑着对白凄凄说:“明天,你随机应变好了。”
“嗯,我有数了。”白凄凄看了一眼陆嫣:“你……去做饭。”
“我请你出去吃,我不会做饭。小羽呢?”陆嫣环顾四周,不见小羽的踪影。
“估计给的钱太多,她要把集市搬回来吧。”白凄凄说的很淡定。
“啊哈哈。”陆嫣笑的十分猖狂:“赶紧的,出去吃吧。”
白凄凄无奈的和陆嫣一起出去吃了。
白凄凄还是一身素衣,她从容的来到了一个小包厢,这儿很是安静的原因是冯睿泽已经包了整个酒坊,而这个酒坊平日里人也不多,所以并无影响,白凄凄走进去之后,冯睿泽笑着说:“娘,你和白夫人聊聊天,我在外面,有什么事情叫我。”
白凄凄觉得冯睿泽对阮夫人着实的好,只是他并不是阮夫人的孩子啊,而阮夫人也对冯睿泽面容微笑,看起来,这对母子的关系着实不错,阮夫人对待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都这么好,那她……白凄凄心想,肯定是为了阮恺彦来的,白凄凄不由得有些不自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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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没有陪着您吗?”
“没有,他很忙。”对于白凄凄的这句话,阮夫人有些惊慌,她立刻随便找了个托词就打发了这个话题。
“也是啊,那好啊,反正我没什么事情,有空您就来找我吧,我在仙霞路白府,冯大哥知道的。”白凄凄说的很自然,很轻松,原来只是虚惊一场。
“对了,你刚才说,你和你的丈夫感情很好,你们怎么认识的?”阮夫人接着好奇的问。
这次白凄凄没了束缚,就开始畅所欲言了。
“我啊,第一次我见到他,是无意中遇见他,他就喜欢钻研机关,但是很容易忘记事情,我踩到他的机关了,他救了我。我觉得机关挺好玩的,就找着他教我,他挺好的,很耐心的教我,而且他总是很平和,我有些男孩子气,大大咧咧的,他就很温柔,后来我就认他做……”白凄凄心想,这下如果说是师父,岂不是不能圆谎了,于是她转而对阮夫人说:“于是,我们就日久生情,成亲了。只是好景不长,他……”
白凄凄想到白少华的死,就一阵心痛,她眼含泪光,顿了顿说:“他后来感染风寒,不治而死。”
白凄凄说到死,就恨得牙痒痒,她一定要找到那个凶手,为白少华报仇。当白凄凄回过头的时候,看见阮夫人也含着泪光,白凄凄好奇的问阮夫人:“您怎么了?是不是我不该在您的面前说起我夫君啊,让您伤感了。”
阮夫人拉着白凄凄的手说:“没关系,我想听。你们的感情真的很感人,是你的夫君没这个福气和你这么好的妻子在一起啊。”
“不,是我没福气和他这么好的人在一起相处。”白凄凄笑着对阮夫人说。
“你真的是个好姑娘,以后我可以找你经常一起上香吗?”阮夫人拉着白凄凄的手,说的很认真。
“可以啊。”白凄凄笑着对阮夫人说。
“你的夫君,他葬在哪儿?我想去看看。”阮夫人对白凄凄说。
“不用了,不太方便吧。”白凄凄立刻拒绝了。
“为什么?”
“因为……”白凄凄看着阮夫人,她缓缓的开口了:“少华他,他葬在乱葬岗那儿,我……”
“什么?”阮夫人甚是惊讶。
“阮夫人,不好意思,我想您还是别去了,乱葬岗不是太宁静,万一被侯爷知道了,他会怪罪我的。”白凄凄不想阮夫人去拜祭,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担心万一这件事情闹大了就难收场了。
“为什么把他葬在乱葬岗?”阮夫人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凄凄,眼泪都流了出来。
“因为……少华的爹在那儿,我们多方打听,知道他爹在乱葬岗,他安葬了他爹。我想,少华,他希望可以和爹在一起,所以就在他爹的墓旁安葬了他。”白凄凄说的时候,含着泪水,还有些许的内疚,毕竟乱葬岗那么乱,委屈了少华了。
“他爹?”阮夫人念叨了一句,继而紧握住白凄凄的手:“孩子,为难你了,别伤心了,你这样做也是对的,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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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凄凄点点头:“好了,夫人,你也别伤心了。”
阮夫人点着头,俩人这才恢复了正常,没有再哭泣。这个时候冯睿泽命人端了一些吃的上来。看见白凄凄和阮夫人都有些红肿的眼睛,便问了一句:“你们怎么了?”
阮夫人摇着头说:“没什么,只是和凄凄聊到了一些伤心的往事。”
冯睿泽便没有再问了,只是对阮夫人说:“娘,吃些东西吧。”
白凄凄和阮夫人也算是熟络了,冯睿泽后来也进屋里聊了起来,三个人聊得很开心,渐渐的也熟悉了起来,白凄凄临走的时候对冯睿泽说:“冯大哥,我一直觉得你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翩翩公子,可是如今聊了下来,却这样平易近人。”
“那以后,我经常去找白夫人,可以吗?”冯睿泽笑着说。
“当然可以啦,欢迎你。”白凄凄笑着说完,就作别了阮夫人和冯睿泽,回府了。
白凄凄刚回到府里,陆嫣就走了过来:“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白凄凄反问陆嫣,陆嫣嘟着嘴:“见你家小侯爷的娘亲啊。”
“活的不耐烦了啊?”白凄凄首先瞪了陆嫣一眼,接着说:“首先,他不是我家的,其次,阮夫人见我不是为了他。”
“那是为什么?”陆嫣觉得奇怪了。
“她说我长的和她有几分相似,才来见我的。”白凄凄看了陆嫣一眼,无奈的说了一句。
“不是吧。就是这个理由啊,也太烂了吧。你问了她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吗?”陆嫣问白凄凄。
“她说姓丁,我告诉她我夫家叫白少华,她没什么感觉吧,我想应该不是她。”白凄凄对陆嫣说。
“那就是薛夫人最可以喽?我们怎么再去问一次,难道是要等到下个月初一?”陆嫣反问白凄凄。
“估计下个月初一,她也不会理会我了。”白凄凄对陆嫣说。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陆嫣问白凄凄。
“先想想,想好了告诉你。”白凄凄说完就溜进屋里了。
“我说,我还没吃饭呢。”陆嫣对白凄凄说。
“你去炒你的番茄鸡蛋啊?你不是每次做饭都是番茄鸡蛋的吗?那么喜欢吃,你再做啊。”白凄凄说完碰的关上了门。话说这个陆嫣,每次做饭都是番茄土豆,让白凄凄都吃腻了,所以她很生气的骂着陆嫣。
陆嫣无奈的看了一眼白凄凄,立刻转过脸对着小羽的屋子哀嚎到:“小羽姐姐,我饿了,你做些饭给我吃。”
只听见小羽的房门迅速被打开,此时的小羽则是蓬头垢面的:“陆老板,你要吃什么?”
“刚睡醒?”
“恩。不过不影响我做饭。”
陆嫣一脸的嫌弃:“算了,你还是去睡觉吧,免得你的眼屎掉我饭里了。”
小羽这时候犹如被雷劈了一样,顿时醒了:“你说什么?”
陆嫣佯装什么都没说,只是此时小羽气的大声叫了一句:“夫人说的没错,你就是瞎做!”说完小羽哼了一声,也转身离开了,陆嫣无奈,只能做他唯一会的番茄鸡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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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白凄凄连日来的思考,终于,她想到了一个计策,只是这个计策实施起来,可能会有些麻烦,而且万一弄不好,可能这件事情就彻底的搞大了,于是白凄凄找来陆嫣商量:“我有个办法,就是,我假装薛夫人身边的丫鬟,混进府里,然后找个机会,我再去问她。”
“这件事情,如果薛夫人不说的话,还好,可是万一她不是,而且受了惊吓,那我们不是暴露了。”陆嫣对白凄凄说,他觉得这个有些太冒险了。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暴露了我就离开,然后再说,可是万一她真的是的话,我们不就可以尽早的知道了嘛。”白凄凄有些迫不及待了,也是找了这么久了,她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陆嫣对白凄凄说:“你打算什么时候?”
“就今天下午,你去把那个丫鬟迷晕了,我去找薛夫人。”白凄凄对陆嫣说。
“还是我去吧。”陆嫣拉住白凄凄,可是白凄凄却对陆嫣说:“我已经在晚上打探清楚了薛府的布置了,我去吧。”
“可是,我不放心你啊。”陆嫣忧心的看着白凄凄,万一被人抓住,那可是不得了的,万一他们折磨白凄凄,这个陆嫣想都不敢想。
“怎么,你不信我的,我说了没事就没事,再者说了,你不是可以去救我的嘛,而且计算薛夫人不是少华的娘亲,九年前,她也一定有事情是不想别人知道的,万一我真的出事了,你就去查清楚,再来救我,不就有筹码了嘛,好啦,就这么决定了,你赶紧行动,那个丫鬟,每天下午会出来一趟,你迷晕了她,然后我就进去。”白凄凄说完拉着陆嫣就离开了白府。
他们二人悄悄地在薛府门前等着,终于丫鬟出来了,于是白凄凄立刻使了一个颜色,陆嫣找个没人的僻静的地方,丫鬟只觉得眼皮很重,接着就是去了知觉,昏了过去,白凄凄立刻换上她的衣服。
“寻儿,你怎么回来了?”门卫对丫鬟说。
“我忘记拿东西了。”寻儿说着就进了屋里,此时寻儿的眼神中含着不屑,进来也不过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
薛夫人在屋里,而此时白凄凄就直接进去了。
“寻儿,那么快就回来了?”薛夫人看着寻儿。
“夫人,我只是出去想起一件事情,才折返回来的。”此时寻儿的眼神十分的诡异,而此时薛夫人也察觉,眼前的人不是寻儿:“你是谁?”薛夫人慌张的问道。
“我们见过面的,夫人,只是如今来是逼不得已这个身份,你不要害怕,我只是想证明一件事情。”白凄凄说着就摘了自己的人皮面具。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对过去念念不忘?”薛夫人显得异常的紧张,而此时白凄凄好似呼之欲出,说她是尤雅岚了,可是白凄凄顿住了,取而代之,她说:“我知道你过去的事情,如今只是来求证一件事情,你是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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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远厚葬了她,并且给了那女子家很多的钱财。而我对外已经死去,其实是跟着文远一起回到了京城,我不敢想象,文远居然为了我,作出了徇私枉法的事情。也就是九年前,我们回来之后就成亲了,只是很低调,我平日里少出去就是担心被别人认出来,而我一直上香,是希望佛祖不要怪罪文远,一切的罪责都让我承担。
直到你问我,九年前,我以为你是认出了我,所以我当时就立刻跑了,可是今天你再次来了,我猜你是杜仁的女儿。因为当时杜仁有个女儿,跟你差不多大,而我嫁给他八年,一直没有子嗣,是因为我一直在屋里点着混有麝香做的香,杜仁一直不知道。他一直认为是我不能生育。
后来,我因为常年闻着麝香,身体大不如从前,我想和文远有个孩子,可是却苦于没有实现。直到三年前,终于有了女儿,我和文远都欣喜若狂,所以,我求你,不要去揭发我,这样会连累文远的。”
薛夫人说着已经跪在了白凄凄的面前。白凄凄立刻拉起了薛夫人,她对薛夫人说:“薛夫人,我不是有意冒犯,只是您的经历和我要找的人很像,所以才多次冒犯,您的经历,着实很艰苦,对不起,我触动了您的伤心往事,只是您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您好不容易和薛将军一起,我不会这么拆散您的,而且如果以后有什么麻烦,可以找我。”
“谢谢你。”薛夫人对于白凄凄的安慰,自然是十分感激的,而此时白凄凄也对薛夫人说:“夫人还有一事需要您帮忙,那就是不要告诉薛将军我今天来的事情,免得他想得多了,会找我的麻烦,还有,您的丫鬟被我迷晕了,她一会儿醒了,请您帮我隐瞒一下,可以吗?”白凄凄说的很诚恳,薛夫人自然是愿意帮忙的,她连连点头:“没问题。”
“那好,那就打扰您了,我走了,这儿不适合久留,有空可以找我聊天,再见。”白凄凄说完就立刻带着寻儿的面具离开了。
陆嫣和白凄凄把寻儿的衣服换了回来之后,俩人急匆匆的走了,寻儿觉得头晕晕的,回到府里,她对薛夫人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夫人,我的头好晕啊。”
“你今天一直状态不对,刚才还回来过,和我说过话,也说头晕,怎么这次回来还头晕啊,你回去休息一天,就好了。”薛夫人说完看着寻儿,她希望寻儿相信,果然寻儿无辜的看着薛夫人说:“知道了,夫人。”说完寻儿就离开了,可是却把薛夫人紧张的一头冷汗。
到了白府,白凄凄无奈的看着陆嫣:“不是。”
“没关系,我们继续找,一定能找到的。”陆嫣给白凄凄加油鼓劲,白凄凄点点头,看着陆嫣。
“算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白凄凄看着陆嫣,她显然很失落,一直以为薛夫人就是尤雅岚了,可是如今却不是,白凄凄多少有种失落感,从高空重重的摔在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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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能找到的,我知道你现在很失落,可是相信我,你一定能找到的,不是还有我吗,我一直陪着你找,我现在那么多大妈级的听众,我可以帮你留意的,你不要着急,不要为难自己,要多笑笑,人才漂亮啊。”陆嫣笑着对白凄凄说。
“知道了,我这几天因为想着怎么去打听薛夫人的事情,没睡好,我才要一个人睡一会儿,你要是不想走,那就自己找点玩的,我睡了。”
“对了。今晚大哥让我们回去。”
“不是还没月圆的嘛。”白凄凄看着陆嫣好奇的问了一句。
“大哥让回去,我哪儿知道啊,这还是今天四哥偷偷来告诉我的。”
“哦,知道了。你自己玩吧,我真的去睡了。”白凄凄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白凄凄说完转身回房了,陆嫣看着白凄凄,他有什么好玩的,还是回戏班练习吧,晚上还有演出呢,想着也离开了。
原本冷清的白玉兰花林,此时热闹起来。白玉兰花林还是那么的迷人,只是此刻大家的心境早就不一样了,包括一直没有出去的老大,他的心境也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哎呦,白夫人来啦。”小七到的时候,众人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老六开始调侃起小七了。
“陆老板,你今晚不唱戏啦?”小七笑言,说完就坐在了板凳上。
“小娘子今晚休息。”老三立刻接话到。
“你一个杀猪的,说谁小娘子呢。”老六不乐意了。
“你个唱戏的,我说你咋啦。”老三和老六较起劲来,还是和以前一样,亲切感油然而其,他们还就没有回来了,如今却真的怀念了。
“看来大家都见面了。”老大慢慢走过来,坐下来。
“嗯。”众人点点头。
老大轻喝了一口茶,二话没说,直接询问小七:“小七,你和那个捕快是怎么回事?”
这时老四和老五都看向小七,他们只知道小七如今是寡妇的身份,并不知道和捕快有什么事情,只是听老大这样一说。老五立刻知道说的是阮恺彦,这个人,自从那日戏班见了之后,老五就觉得,他对小七的动机不纯,果然如此。老四虽是赏金猎人,却也在暗中观察小七,他只知道阮恺彦从黑白孤星手中救了小七,小七并没有理会阮恺彦,这也是他杀了黑白孤星的原因。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
“大哥,我和阮捕头,只是朋友。”小七说的时候有些心虚。海棠苑之前,她可以这样说,只是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她的心还是有微微的不一样的感觉。自小和哥哥们一起生活,虽说也被救过很多次,但是,都没有阮恺彦这次让自己有点心烦意乱。可能以前,小七一直觉得,哥哥们救自己是出于家人的本能,而阮恺彦则不同。
“他为了救你,两次都伤在黑白孤星的手中。第二次,伤的很严重,不过黑白孤星并没有这么厉害的本事伤他十几招,除非分身救你。”老二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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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七不知道说什么。
“大哥,这个阮恺彦,我也知道的,他只是那种花花公子,一时对小妹起了心思,过一阵就没事了,而且小妹一直拒绝他,这个我可以作证的。”老六立刻帮助小七打了圆场。
“我看不像,他啊,花十两黄金让我带小七一个人先走,而且,我在车里看见……。”老三还未说完,小七叫了他一声:“三哥。”
“看见什么?”老五的眸子阴沉的很。
“刚才说,哦……车里看见……他伤的很重啊。”小七听到老三这样说,这才松了口气。
“是吗?”老四看出小七的端倪,质疑的看向小七。
小七点点头。
“那你身边的小羽这个小丫头又是怎么回事。”老六立刻转了话题。
小七解释小羽是卖身葬父,正好被她看见,她帮助小羽葬了父亲,小羽硬是跟着要来,小七没办法就带上她一起了,正好自己是白夫人也需要个丫鬟。
老大反问小七:“万一小羽是别有用心呢。”
小七淡淡的说:“早在第一次我让小羽喝水的时候,我已经在水里加了隔日醉。这是二哥研制的毒药,中毒的人,若没有解药,一年后才会毒发,我只需每年定期给小羽解药即可,若是小羽别有用心,那么这个毒就没办法解了,一年后,小羽也难逃一死。”
大家不禁对眼前的这个小丫头刮目相看。原本认为最软弱的小七,如今有如此的心思及手段,七杀手这才明白,小七的软弱只是对家人。对外人,小七可以比任何人都狠辣与决绝。
老大听了小七交代的事情,也就没什么好问的了,只是再次交代大家:“切莫动了真的感情,无论是爱情,还是友情,总之你们不许过多的接触外人。”
小七这个时候补充了一句:“其实,大哥,我和阮恺彦之所以没有直接拒绝,是因为我想趁时机成熟,让他帮我调查谁是买凶杀害成宇辞的凶手。”
“小七,我知道你在乎白少华,这件事情,我不逼你,但是你和阮恺彦不要走得太近了,他当众表白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要注意,他这种人,惹上了不一定是好事,总之多留心。还有,老六,既然你和小七,如今已经是大家都知道的还朋友,那你多帮小七,如果她和阮恺彦走得近了,告诉我!”老大这次说的很认真,大家都知道,不是开玩笑。
“我知道了,大哥。”老六点点头,看了小七一眼,如今小七和阮恺彦还不算是泥足深陷,还有的救吧。
“对了,五天后,仙露巷有笔买卖,谁有空?”老大看向众人。
“仙露巷?距离我住的地方很近,要不然我去吧。”小七对老大说。
“我去吧。”老四看了小七一眼,他接着对老大说:“我没什么事情。”
老大分别看了老四和小七一眼:“老四去吧,小七如今有身份,不方便去,如果出什么事情,老四去找小七,小七你负责做好防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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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之后,白凄凄知道今晚是接单的日子,她本是想去接单的地方看看,可是想到老四应该不成问题,一般接单,他就没出过什么问题,于是白凄凄还是决定留在府里,而白凄凄有些心不在焉的,小羽发现白凄凄心不在焉的,她探着头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夫人,是不是阮捕头几天没来,你有些魂不守舍了?”
白凄凄没心思和小羽开玩笑,于是随便说了一句:“是啊,他是有几天没有啦。不过不管我的事情,他永远不来是最好的。”
白凄凄说完继续等着陆嫣,因陆嫣也在仙露巷附近,所以白凄凄是让陆嫣接应老四,如果老四的手了,那么她就可以正常休息了。
“夫人,我给你弄个热水澡洗个澡吧,明天可以心情舒畅看见阮捕快了。”小羽说着就端了一个很大的沐浴盆过来,并且提了一篮子的鲜艳的花瓣,小羽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夫人,我现在给你倒水了啊。”
小羽说着就去给白凄凄倒水,只是白凄凄觉得奇怪,小羽的话有些让她不明白了,白凄凄拉住小羽,她对小羽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为什么阮捕头明天一定会来,他跟你说了什么吗?”
小羽俏皮的对白凄凄说:“阮捕快说,他最近一直忙着捉拿杀手,所以没空来看你,他今晚设了个局,捉住了杀手,明天一定来看你的。”小羽说完就立刻给白凄凄倒水去了。
这个时候白凄凄总觉得有些巧合,为什么他们今晚接单,而阮恺彦却是今晚有了埋伏,不会这么巧吧,白凄凄心里想着不会那么巧,但是又不得不预防,万一,他们不能有万一,即使是一万分之一,她也要保证老四的安全。
白凄凄想到这儿,立刻跑了出去,而小羽看见白凄凄离开,她大叫了一声:“夫人,你干嘛啊,我先帮你弄好洗澡水,我就上街去玩了啊。”
白凄凄自然是没听到,不过小羽也懒散惯了,白凄凄并不是那种很作威作福的夫人,小羽每天都乐得自在,白凄凄也随着她,很少要她做什么,小羽总是晚上出去看有什么好吃的,比如晚上出来的夜宵,她出去吃完,还会给白凄凄也稍带一份,至于银子嘛,白凄凄每次都给她很多的银子,所以小羽的生活水平,可以和一般的小姐相比了,只是小羽一直觉得自己是丫鬟,就没有花的太厉害,而白凄凄也不管她,小羽只是觉得白凄凄很有钱,却不知道,白凄凄的钱已经可以买下整个京城都足够了。
白凄凄立刻找到陆嫣,陆嫣本是一直在等着老四的消息,可是他却看见了白凄凄,老四觉得奇怪,于是走了过去,他问白凄凄:“怎么了,你怎么过来了?”
“刚才,刚才……”白凄凄一路小跑过来,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她对陆嫣说:“刚才,小羽说,阮恺彦这几天一直埋伏,准备今晚抓个杀手,你说,会不会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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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嫣皱着眉头的看着白凄凄:“我们接单一直很谨慎,是谁出卖我们?”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如果是真的,四哥会有危险,我们快想办法。”白凄凄对陆嫣说。
“我去引开阮恺彦,让四哥离开。”陆嫣对白凄凄说。
“不行,万一,你被抓了呢,不是一样的吗?”白凄凄觉得最重要的是今晚无一人被抓,那该怎么办呢,忽而白凄凄对陆嫣说:“如果是四哥,你让四哥向我的府里跑。”
“你要做什么?”陆嫣觉得不妥:“不行,万一暴露了你呢?”
“不会,如果是别人,可能会,但是阮恺彦,一定不会,如果是埋伏四哥,就让他往我跑到我的屋子里。”
“小心点。”陆嫣知道如今也可能是唯一的办法了,他只能点点头,这个时候,陆嫣和白凄凄分开行事。
白凄凄很快到了白府,而陆嫣换了一身夜行衣,朝了今晚接单的地方去了。
老四在行动的时候,很是迅速的就杀了今晚的目标,只是他要离开的时候,一阵白眼迷了双眼,老四这才察觉是石灰粉,他尽管擦了眼睛,可是仍然看不清,只能依稀看见一丝的光亮。
而此时都是弓箭手,万箭齐射老四用耳朵听了声音,抵挡住了万箭,却还是受了伤,阮恺彦看见他受了伤,立刻对大家说:“他受了伤,快点,抓住他。”
老四立刻拔出箭,轻功飞快的离开了,只是眼里看不清,他自然是走的很慢,而此时阮恺彦在后面穷追不舍,也许是巧合,也许是上天有意不亡他,他跑的路居然正是去白凄凄府上的路。
就在这个时候,他遇到了陆嫣,陆嫣看见老四受了伤,而且眼睛都是白色的石灰粉,于是立刻带着他跑向白凄凄的府里,这个时候阮恺彦也追了归来,陆嫣只是告诉老四:“去找小七。”
说完陆嫣就像是仙女散花一般,散出很多的飞镖和暗器,这个时候阮恺彦需要躲避暗器,就在他躲避暗器的时候,陆嫣趁此机会也消失了,他因为匆忙,并未换了全套衣服,如果仔细辨认,可能真的被辨认出来,所以,他只是趁机适用暗器拖延时间。
老四趁着陆嫣拦住了阮恺彦,他也迅速的捂住伤口,终于来到了白凄凄的府里,而此时白凄凄一直在门口等着,终于看见了老四,却没想到老四受伤了。
白凄凄看见老四一路上留下的血迹,很容易就会让阮恺彦找到这里的,这个时候白凄凄直接用轻功带着老四飞进了自己的屋子里,环顾屋子里的设备,白凄凄只能让老四躲进沐浴盆里。
而白凄凄想着外面的血迹,可能阮恺彦还会搜查自己的屋子,这可怎么办呢,于是白凄凄想了想,在犹豫之际,她忽而听见了阮恺彦的敲门声:“凄凄,你在吗?”
这个时候白凄凄大叫了一声:“啊。”
阮恺彦也顾不了那么多,立刻冲进了屋子里,而外面的人一直在外面等着,四下搜查,为什么血迹突然消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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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恺彦看见白凄凄的屋子里亮着,直接推开门,准备进屋看看白凄凄发生了什么,可是在推开门的瞬间,白凄凄惊恐的看着他:“啊!”
阮恺彦看的迷了眼睛,只能觉察自己的心跳的好似打鼓一般,而此时,外面的问了一声:“阮捕快,怎么了,需要我们进去吗?”
“不用!”阮恺彦断然拒绝,接着对外面的人说:“你们都走吧。”
剩下的人都离开了,而阮恺彦的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白凄凄,这个时候白凄凄从屏风上拿了一件披肩,遮住了自己,她红着脸对阮恺彦说:“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阮恺彦立刻尴尬的说:“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洗澡,我……我听见你叫了一声,我以为你出事了,所以就直接开门进来了。”
“不用再解释了,你走吧。”白凄凄很是生气的看着阮恺彦。
“凄凄,我是追查杀手到这儿的,你注意安全。刚才……有没有人进来?”阮恺彦还是不放心白凄凄,于是再次回过头问她。
“有啊,你啊。”白凄凄冷言冷语的说着,只是为了让阮恺彦尽快离开,因为老四受了伤,撑不了多久了。
“不是,我是说真的,凄凄……”阮恺彦再次强调,这个时候白凄凄从洗浴盆里走出来,她穿了一件外衣,走到自己的床边,抱起了被褥,掀起了床底,她把所有的角落都给阮恺彦看了看,并且对阮恺彦说:“你可以去外面的屋子搜一搜,搜完了再走,只是别进我这屋子。我这屋子,你刚才看了,有人吗?”
“凄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好,你休息吧,我去别的房间看一下,没人我就离开,我只是希望你安全。”
阮恺彦说完就带着人搜了其他的屋子,可是搜了半天,什么都没有,于是阮恺彦对着门外说:“凄凄,我搜了,没人,你早点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以后都不要来了。”白凄凄冷冷的说。
“我……”阮恺彦知道自己怎么解释都没用,只能先离开,明天再说。
待白凄凄确认阮恺彦真的离开了之后,白凄凄就立刻到了洗浴盆里拉出了老四,此时的老四脸色惨白,而伤口因为被水侵泡有些发炎了,可是如今这种情况,白凄凄应该怎么做呢?
白凄凄一直搂着老四,她对老四说:“四哥,忍一忍,一会儿老六就来了,我让他去帮你拿药。”
老四一直迷迷糊糊,皱着眉头,紧紧地抓住小七,什么都没说。
半个时辰之后,白凄凄听见了开门声,以为是陆嫣,激动的叫了一句:“六哥。”却没想到,开门之后,看见是小羽,白凄凄顿时错愕了,而小羽也错愕了,她愣住了,问了白凄凄一句:“夫人,你找谁?”
白凄凄顿时有些失措,只是如今不能再考虑那么多,白凄凄对小羽说:“没什么,我只是约了陆老板。”
“哦,陆老板要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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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凄凄也是轻笑了一声:“你不做军师真是亏了。”
说吧,阮恺彦真的来了,而老四也早早的躲在了沐浴盆里,沐浴盆被五花大绑的给绑好了,陆嫣拍着盆说:“四哥,委屈了啊。”
这个时候阮恺彦犹豫再三的还是走了进来,陆嫣看见,立刻一幅看好戏的样子,这个时候白凄凄看见阮恺彦,她直接冷眼看了一下,坐在了石桌旁的板凳上。
“阮捕头,贼抓到了吗?”白凄凄冷冷的说。
“凄凄,我……”阮恺彦觉得很是不好意思,这个时候陆嫣立刻了解了形势,他对阮恺彦说:“阮捕快,我不打扰你道歉啊,只是白夫人说昨晚这个盆惹的祸,要我扔了,正好我去扔了这盆,您慢慢道歉啊。”
说完陆嫣就找了两个小厮推着木盆出去。
阮恺彦看见所有人都走了,而且陆嫣有意的关了白府的大门之后,他也直接坐到了白凄凄坐的石桌的对面,他对白凄凄说:“凄凄,昨晚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你要怎么怪我都行,只是你别生气了,我……不是有意的。”
“不是有意的,那你抓贼给我看啊?”白凄凄越说火越大。
“我……没抓到。”阮恺彦本来就是很伤心,怎么又没抓到,一种挫败感,加上白凄凄的冷言冷语,更是十分的情绪低落。
“你怎么知道昨晚有行动的?是不是被人耍了?”白凄凄试图套出阮恺彦的话。
“五日前,有个人发了一枚暗器,上面上有个纸条,清楚的写着,昨晚的地址和人,是七杀手的目标,我才埋伏的。”阮恺彦毫不犹豫的都告诉了白凄凄,以证明自己没有骗她。
“哦?是吗?真的这么巧,我不信。”白凄凄故意说不信,这样才能撇开打探消息的事实。
“凄凄,你要我怎么做,才相信我不是有意的。”阮恺彦也没有思绪继续和白凄凄聊着什么了。
“我不想知道你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我只是想知道你真的是抓贼的吗,你真的什么案子都能破吗?”白凄凄看了阮恺彦一眼。
“那是自然。”阮恺彦立刻信息十足的对白凄凄说。
“可是,我听说成宇辞的案子,你就没有办好,你根本不知道凶手是谁?”白凄凄继续对阮恺彦说。
“我知道,是七杀手杀的,这个七杀手,我一定要碎尸万段,才能解我心头之恨!”阮恺彦怒气冲冲的提起七杀手,他始终抓不住他们,昨晚也是如此,总觉得他好似每次都差点什么,到底是差点什么呢,阮恺彦想不透,而此时白凄凄的心里却好似针刺了一下,很痛。
“不要告诉我七杀手,我知道,但是你能查得出背后的凶手吗,这个七杀手不是收钱做买卖的吗,你抓不到他们另当别算,但是你查不出背后的凶手是谁,你在这儿吹什么?”白凄凄冷冷的看着阮恺彦,既然他要抓七杀手,那么自己和他自然是不可能的,白凄凄你放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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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凄凄心里对自己说,放弃吧!
“凄凄,你给我一段时间,我能查得出幕后黑手是谁。”阮恺彦立刻对白凄凄保证,接着他对白凄凄说:“凄凄,你要追查杀死成宇辞的幕后黑手做什么?”
白凄凄一时间被问倒了,她转而很含糊的说:“你问那么多做什么,我就是好奇而已。”
“那如果我追查到了凶手,凄凄,你可不可以给我个机会?”阮恺彦很是认真的拉着白凄凄的手,白凄凄立刻缩了回来。
“什么机会?”白凄凄问阮恺彦。其实她知道,只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是知道的。
“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个机会照顾你一辈子。”阮恺彦既然都说的那么明确了,白凄凄也不能再装傻了,于是她对阮恺彦说:“好啊,只要你真的查到这个凶手,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听清楚了,是机会,不是一定!”
阮恺彦如获至宝,他站起来,信誓旦旦的对白凄凄说:“凄凄,我这就回去查案件了,太好了,太好了。”说着阮恺彦就走向了外面,而白凄凄却没有笑容。
如果有一天,阮恺彦知道自己是七杀手,还会这样对自己吗,会不会像是魏和阳那样,一剑刺中心窝,白凄凄不敢想象,只是如今,暂且利用阮恺彦一下吧,至少此刻的他是开心,可是白凄凄觉得好内疚,如果一直斩断情丝,或许阮恺彦将来的受伤可能性要小些,但是如果这样藕断丝连,白凄凄不知道日后阮恺彦会不会放得下,因为自己真的不属于他。
看着天上的白云,白凄凄的一滴泪滑落脸颊,也许自己的内心还是渴望得到这样的呵护的,只是奈何自己是七杀手,阮恺彦最憎恨的七杀手,而他偏偏是捕快,最有可能帮她查到成宇辞之死的捕快!
陆嫣带着老四到了郊外,他立刻解开了沐浴盆上的绳子,这个时候老四从盆里出来了,而陆嫣随便把盆子扔了,马车也不要了,陆嫣带着老四回到了白玉兰花林,这个时候老大看着老四,他的眸子深邃了很多,而此时老大对老六说:“通知,大家今晚回来。”
老六点点头,接着就离开了,老大看了老四的伤口,帮他再次敷了一些药。
晚上,大家都知道出事情了,显然需要回去,所以老六通知的时候,大家都是心理有准备的。
人一齐,老三就开始大声的嚷嚷了:“咋回事,怎么昨晚会有人埋伏,还是那个什么阮恺彦。”
老六对老三说:“可能是他设的局,他已经准备了好几天了。”
“不是,我问过他了,他说是别人五天前通风报信的。”小七直接否决了所有的猜测。
众人都看着小七,连老大也看着小七:“小七,你昨晚用了什么方法救了老四?”
老四和老六都知道,而小七不敢说,她担心老大会让她亲手杀了阮恺彦,这个时候老四缓缓的说:“没什么,只是她把阮恺彦阻止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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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昨晚阮恺彦是撞见了谁在洗澡?”老大盯着小七,看了半天。
小七红了脸颊,她低下头,声音很轻的说:“大哥,四哥受了伤,他在流血,只有在水里,才看不出来,我……着急就这么做了。”
老五愤愤的看着老四,怎么又让他占了便宜。
老大此时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对小七温柔的说:“我只是担心你被他占了便宜。”
而这个他,大家都不知道是谁,他可以作为老四,也可以作为阮恺彦,只是重点是老大很关心小七,担心她被人占了便宜。
“谢谢大哥,没事了。”小七抬起头看了一眼老大,确实是没事了。
这个时候众人都不再提及昨晚的事情,大家关心的是谁知道了他们的行程?
“大哥,是不是有人刻意让我们接单,然后出卖我们?”老五对老大说。
老大这个时候,眸子深邃的很,他几乎都猜得出来是谁了,如果不是阮恺彦自己设的陷阱,那就是他了,他居然又做了个好事,而且在此间接的为难了小七!
“大家放心吧,我会查清楚的,你们回去之后,都各自小心一点,还有小七,最近没什么事情,不要接单,你和阮恺彦还是保持一些距离的好。”老大再次叮嘱小七。
“大哥,我知道了,那没什么事情,我们就先回去了?”小七看了一眼老四,继而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老四也准备离开,这个时候老大对老四说:“四弟,反正你没什么事情,不如休息好了再出去吧。”
老四点点头,看着众人离开,此时只剩下老四和老大,第一次老四和老大这么单独的坐着。
“大哥,第一次,我们单独的坐着。”老四本是十分沉默的人,可是如今却主动开了口,看来有些话,他已经憋在心里好久了。
“是啊,我们兄弟几人总是住在一起,很少有单独相处的机会。”老大感慨一句,轻看了老四一眼。
“大哥这么说也是一个原因,只是最主要的原因,只怕不是这个,你和五弟不是经常在一起吗,而且你经常教他练字。”老四看着老大说的风轻云淡。
“哦?”老大没想到老四居然说出了这句话:“四弟这是在提我这个老大的意见,这样听来,我十分的不公平啊。”
老四的眸子顿时深邃了很多:“我从小到大一直以老大作为自己心中的大哥,你说的话,我从来都听,那一次对小七,我不是有意的,可是你却要杀我,是因为我对不起小七吗?”
老大听了老四的话,沉默不语,这个时候老四接着说:“从小到大,你似乎都只对五弟和小七好,二哥和三哥与你同龄,比我年长两岁,他们也不需要你的关心,而我,我和老五差不多大,可是你总是关心他。我一直觉得是因为我这人比较闷,所以我也不在乎。
可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你居然要杀我!老大,你就这么对我的吗?为什么,我一直想知道原因,老五要杀我,是因为小七,你呢?也是小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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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蒙面男子不愿说出原因。
“是担心我会破坏,是吗?”老大继续对蒙面男子说:“我既然答应了和你一起面对,我就不会做出出卖你的事情,只是你应该先告诉我一声。”
蒙面男子看的出老大没有怪他的意思,于是他轻笑了一声对老大说:“我下次一定告诉你,阿清不生气就行。”
老大看了一眼蒙面男子,他对蒙面男子说:“上次让你查的白少华的母亲,有消息了吗,还有成宇辞的死与谁有关系?”
“目前,我还不知道,只是我打听到一个消息,就是白少华的爹,可能没死,我询问那个抬他去乱葬岗的仆人,那人说,到了乱葬岗,好像白亦冉有了呼吸,他吓得仓皇逃跑了,也没敢对尤家的人说。”
老大听了,诧异的对蒙面男子说:“你确定这是真的,那么说白亦冉还活着?”
蒙面男子听的出老大的喜悦的心情:“也许吧,只是如今白少华死了,找到了父母又如何。”
老大此刻也知道蒙面男子说的对,但是他却接着说:“那也比没有找到的好,找到了就好了,还是个有父母的人,只是命中注定,白少华和父母亲缘少,就像我们一样。”
“是啊。”二人谈及父母亲缘这个事情,都沉默了,是啊,他们也是没有父母的人,虽然和父母一起生活了几年,可是父母死于非命,让他们从原本单纯活泼的孩子,瞬间长大了。
原来,长大那么辛苦,要背负很多,要做很多以前从来都不愿做的事情,要伤害自己最爱的人,要伪装自己,要笑着面对这早已暗无天日的生活。
长大是多么痛苦的事情,他原本希望自己最爱的女孩子可以无忧无虑的成长,慢点长大,因为长大了,就痛苦了。可是,却无奈之下,她还是一夜之间长大了,背负了很多,压抑了很久,这也是为何他始终不肯原谅,不能放下的原因。
她才十四岁,可是却一夜之间长大,为什么,如果日后,她知道自己的这一夜成长,是谁亲手安排的,她能承受的了吗。老大有的时候,看着小七都觉得内疚,毕竟自己也算是半个帮手,虽然她的事情不知道,但是其他的事情,却是他帮忙完成的,也就是说小七这件事情,其实严格的说起来,和他也有些关系。
老大每每想到这儿,都会夜不能寐,他觉得对不起小七,没有好好保护她,而小七怎么也不知道自己在老大心中的位置,一丝的责备都不舍得有。她已经被迫长大了,不想她再背负那么多,如果她爱上一个人,那就爱吧,其实老大曾经想过,如果小七爱上白少华,而白少华也真心对待小七,那就嫁吧,远离这个仇恨的复仇世界。
可是,小七爱上谁都不能爱上阮恺彦,她不能爱,因为这个爱最终不会有好下场,老大不忍看着她得到了一丝的温暖之后,再次落空,就像是白少华一样。而爱情和友情又不一样,友情可以啃其骨,可是爱情噬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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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恺彦再次来到了白府,他微笑着对白凄凄说:“凄凄,听说乡间的小路上,花开的很漂亮,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啊?”
白凄凄对于阮恺彦,她觉得还是要保持一些距离。于是直接拒绝了:“我不喜欢,不去。”
阮恺彦依然不依不饶的继续问着白凄凄:“那你喜欢什么?我陪你啊。”
“我没什么喜欢的,只是阮捕头,前几日让你查的案子查到了吗,没查到就不要来找我。”白凄凄对阮恺彦说着。
“这个事情要慢慢的查的,毕竟只从七杀手这个线跟下去,找不到七杀手我怎么找到幕后凶手呢。”阮恺彦对白凄凄说着自己的辛苦和这件事情是急不来的。
“哦?那万一你抓住了七杀手他们也不知道呢,那你再告诉我,你要找到真凶,就只能问成宇辞的鬼魂了,要不要做个法事啊?”白凄凄瞪了阮恺彦一眼,借口人人会找。
阮恺彦无奈的看着白凄凄,他对白凄凄说:“凄凄,我真的是尽力了,只是很难找到凶手,你给我一些时间,但是不要赶我走,我要是查到了案子再来找你,那我万一一辈子都找不到凶手呢,不是一辈子不能见你了,这比死还难过。”
“你就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啊?”
“不是,凄凄,信心是一回事,现实是两码事。”
“滚,我不想看见你,赶紧滚!”白凄凄说着就推了阮恺彦离开。
“凄凄,不是,不是我……我……”阮恺彦还没来得及解释,已经被白凄凄推到了门外,而阮恺彦看着白凄凄,哭喊着:“凄凄。”
“叫我白夫人!”屋里传来一阵怒吼,这时候街上的行人都看着阮恺彦,阮恺彦自己觉得有些羞愧,于是只得先离开,而白凄凄听了一阵,没有了声音,这才放心的进屋了。
白凄凄其实不讨厌阮恺彦,只是因为阮恺彦说了,七杀手是他的死敌,而不幸的是白凄凄正是这其中的一员,白凄凄自然是希望和阮恺彦划清楚界限,这样日后万一身份被揭穿,也不至于有任何人难过或者是做出什么违心的事情。白凄凄的愿望很简单,自己和阮恺彦都活的随心就好。
阮恺彦还是不死心,他决定要给白凄凄一个惊喜,这样白凄凄就不会怪他了,于是,他打定注意,回去准备一下,等白凄凄这两天消了气,他定要白凄凄有个毕生难忘的惊喜,然后自己就可以和白凄凄缓和一下关系了。
而近日十分猖獗的江洋大盗丁兆过于横行,府衙已经下令严查此人,一定要将此人缉拿归案,而阮恺彦作为目前为止,他自封的京城第一神捕,他自然是要以最好的状态去追捕丁兆。
阮恺彦觉得私事和公事并不混合,他可以变追查丁兆,边给白凄凄制造惊喜,反正他也没说多久给白凄凄,七天内是可以弄好的吧,正好白凄凄七天之后,估计也不会那么生气了,何乐而不为呢,于是阮恺彦开始了他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之中,同时追查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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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七杀手遇到一个金主,出了一万两黄金要丁兆的人头,老大衡量再三,觉得可以接受,只是阮恺彦也在追查,他对金主说:“若是,丁兆先被府衙抓住了,七杀手这个买卖就放弃了,所以你也不用先给定金了,等到我们杀了丁兆,你再给定金。”
可是那金主却说得很清楚:“我不管,丁兆在哪儿,我都要他死,你们七杀手不是从来都没有完不成的单子吗,怎么今日竟然这么的退缩了。”
“你说笑了,我们七杀手不是退缩,只是这个接单是按照我们的喜好,我们不喜欢和衙门打交道,所以,你要的人如果在县衙,这个买卖自动作废,因此,我们既然不是十拿九稳的,那么定金就先不收了。如果你觉得没有保障,可以去找其他的杀手。”
“我只要找你们七杀手,其他人,我不放心。”金主继续说着。
“既然你这样说,那么我们尽力,只是成与不成,一切不能保证,希望你谅解。”老大对金主说。
“那好,这一万两算是定金,你收下,如果成了还有两万两。”
“不必了,这个单,我们接了。我说的很清楚了,我们杀了之后,再给,随便你给多少。”老大说完转身就走了。
金主回过头,看着老大的背影,嘴里默念了一句:“哼,七杀手看来真的不缺钱。”
金主收了自己的钱之后,就离开了。
至于这个单子,自然是老四接手,老四因为受伤,老大有所顾虑,于是考虑再三,他决定找其他人,老三于是傻乎乎的说他接了。那这一单,就是老三接受了。
阮恺彦调查到丁兆会出现在城外的农舍里,于是阮恺彦做了一切准备,他让所有人准备好,明天抓捕丁兆,而此刻,阮恺彦要做的就是把他这七天准备的惊喜给白凄凄。
白凄凄本是准备休息了,可是阮恺彦却敲了门,小羽开门看见是阮恺彦不禁诧异了一下:“阮捕头,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啊,夫人都休息了,你还是回去吧。”
“这才什么时辰啊,凄凄怎么就睡觉了。”阮恺彦说着就硬是闯了进白府,而此时小羽大叫了起来:“夫人,夫人,阮捕头来找你了。”
阮恺彦走到白凄凄的门口,白凄凄就立刻开了门,怒气冲冲的对阮恺彦说:“阮恺彦……”
还未说完,阮恺彦大步流星的拉着白凄凄走出了白府,白凄凄一直被阮恺彦拉着,走了一段路,白凄凄有些不耐烦了,挣脱开阮恺彦的手:“你要干什么?”
“带你去看一样东西,凄凄,我们走。”阮恺彦再次拉住白凄凄的手,而白凄凄再次挣脱开阮恺彦的手:“我不去,有些困了,我要睡觉了。”
阮恺彦二话不说,抱起白凄凄就向了远处走去,白凄凄本是在阮恺彦的怀里挣扎的,可是阮恺彦却是抱的很紧,把她的头紧贴在自己的胸口,而白凄凄听见阮恺彦的心跳,居然有一种温暖之意,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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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睡吧,我想在这儿吹吹风。”白凄凄看着远处,而小羽看见白凄凄的样子,知道自己在这儿可能也没什么用,于是只能点着头,离开了。
白凄凄看着月亮,回想她和阮恺彦相遇的一切经历,此刻的她居然有了一丝的微笑,只是一丝寒风吹来,白凄凄不禁打了个寒颤,好似老天都提示白凄凄,不要再做梦了,你们不合适。
不知道这一夜是怎么过去的,白凄凄只是一直在犹豫,一直在想着自己要不要和阮恺彦在一起,可是居然就这样过了一夜,白凄凄在凉亭里坐了一夜,而此刻小羽打开门的时候,大叫了一声:“夫人,你一夜都在这儿啊。”
白凄凄微微点点头,而小羽则是有些惊慌:“现在这个天气,那么冷,夫人你怎么坐在这儿啊,万一着凉了呢?”
白凄凄没有说什么,看着小羽,自己就要站起来,却觉得头有些晕了,只是扶着额头,小羽立刻紧张的上前扶住白凄凄:“夫人,没事吧,你怎么在这儿一晚上啊,赶紧进屋休息,不然冻着了。”
白凄凄本是要去屋里的,却听见敲门声:“凄凄。”
是陆嫣来找白凄凄了,这时候白凄凄才想起今天有单子,这还是第一次七杀手在白天杀人,谁让阮恺彦在白天埋伏的呢,于是白凄凄对小羽说:“不要说我昨晚的事情,我今天出去一趟,你回屋吧。”
“夫人……”小羽本是打算拦着白凄凄的,可是见白凄凄那么的坚决,于是也只能看着她离开。
白凄凄开了门,陆嫣第一眼就觉得白凄凄精神不佳,再一看,脸色也不好:“你怎么了,没睡好?”
“没什么。不碍事的。”白凄凄挥一挥手,俩人就向丁兆的藏身地方走去了,其实她们二人这次去,目的是为了保障老三的安全,毕竟第一次这么明目张胆的杀人,老三自然不能穿着夜行衣,于是带着人皮面具,藏进了农舍,伺机杀了丁兆。
阮恺彦的埋伏万无一失,只是丁兆即将离开的时候,却觉察了不对劲,他四下看去,果然好似有人刻意的看着他,要怪只能怪阮恺彦的手下都十分的无用,监视人也太明显了,丁兆有意的离开村子,而阮恺彦眼看监视已经败露,于是立刻带着众人杀了出来。
丁兆立刻疯狂的逃跑。白凄凄看见这个形势,她问陆嫣:“要不要你出手帮忙。”
“怎么帮?”陆嫣问白凄凄。
“你把阮恺彦身后的捕快都弄晕了,丁兆逃跑的机会不是就大了吗,三哥也好下手。”白凄凄看了一眼,她说了一句:“算了,我来吧。”
陆嫣一把夺过白凄凄手里的白色粉末:“我来吧。”
说完陆嫣就一改形象,提前做好了准备,他出来的时候,一阵白烟,阮恺彦身后的捕快尽数倒地,而白凄凄本是觉得没她什么事情了,于是准备离开了。
阮恺彦看见白雾,立刻跳了出来,看见身后的捕快,他既是愤怒,又是不甘心的,为什么每次都有个人来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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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凄凄准备离开,却不想和丁兆打了个罩面,丁兆看了一眼白凄凄,他立刻笑了起来,他回头看见正在追来的阮恺彦:“你再过来,我杀了她。”
白凄凄本是银针已经在手里了,可是阮恺彦过来了,她只能收了银针,顾做很害怕的样子:“你干嘛。放开我。”
丁兆的匕首在白凄凄的脖子上架着,白凄凄显得十分的害怕,只是她这都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让阮恺彦相信,自己不会武功,并且,如果他不救她,那她就真的危险了。
“凄凄。你不要伤害她,我放你走。”阮恺彦满眼的关心,却让丁兆觉得自己误打误撞捡了个大便宜,于是他笑着说:“原来你们认识,看来,你喜欢她啊,那好……”
丁兆看了白凄凄一眼:“小娘子,多谢啊,我终于可以除了这个讨厌的捕快。”说着丁兆对阮恺彦说:“我要你自己杀了你自己。”
“你说什么?”阮恺彦觉得很不可思议,他再问一次丁兆。
“杀了你自己。”丁兆有意的放慢语速,这一次阮恺彦听的一清二楚的。
“不要。”白凄凄看着远处,试图找到陆嫣的身影,可是不知道陆嫣去了哪儿,白凄凄心想,可能陆嫣走了另外一条路,去等她,那么只要拖延一段时间,是不是就可以等到陆嫣了。
“我和他没关系,你要杀,杀了我吧。”白凄凄恨恨的对丁兆说。
“看来,小娘子对你挺好的啊,只是今天你们都要死在这儿。”丁兆怒气冲冲的看着阮恺彦和白凄凄。
“慢着,不要伤害她。”阮恺彦看见丁兆的匕首在白凄凄的脖子上意欲划下去,此时的阮恺彦拿着自己怀里的匕首,对着自己的腹部就是一匕首,接着胸口,大腿,接二连三的刺了自己五刀,白凄凄看呆了。不可能,阮恺彦居然为了自己,自残!
用生命护着自己喜欢的女生,自残,这好似是最能打动女生的,不然就是跳河,自杀也能换取对爱情的守护。白凄凄此刻不知不觉,依然泪流满面,她趁着丁兆不注意,一脚踩在丁兆的脚上,然后挣脱丁兆,阮恺彦趁机拉着白凄凄就想逃离,二人拼命的奔跑,可是丁兆还在身后追去。
于此同时,老六在山路上等着白凄凄,可是怎么都等不到人,于是不耐烦的回过头去找了她,却遇见了老三:“三哥,你怎么还没去啊?”
“不是,我刚才本是想跟着丁兆的,被一阵白雾弄得看不清了,人跟丢了,我以为来这儿呢。”老三说的时候,看着别处,可是没有丁兆的影子啊。
“小七,还没有回来,会不会出事了?”陆嫣看着老三,面色略带担忧。
“小七那武功,难道还治不了丁兆啊,不是她帮我去杀了他吧。”老三笑着忘了一眼陆嫣。
“我记得,刚才阮恺彦没事的,会不会是,他们俩都遇到危险了……”陆嫣越想越不对劲,他立刻跑到了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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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阮恺彦受了伤,白凄凄又不能表现的自己会武功,只能拉着阮恺彦逃跑,可是却不知道山上的路,一时间迷了路,跑到了悬崖边上,这个时候丁兆在白凄凄的身后,他看着白凄凄和阮恺彦,阴险的笑着说:“没有路了,你们还要走吗?”
白凄凄看见后面的万丈悬崖,她看着身受重伤的阮恺彦,有些许的犹豫,要不要使出武功呢。
“小娘子只要愿意陪我,我可以考虑,饶了你们。”丁兆突然瞧上了白凄凄,嘴角和眉眼都是邪恶的念头。
阮恺彦则是气愤的对着白凄凄看了一眼:“信我吗?”
白凄凄错愕的反应了一句:“啊?”
“握紧我的手。”说完阮恺彦就拉着白凄凄一起跳进了万丈深渊。
丁兆怎么都没有想到白凄凄和阮恺彦居然真的跳了下去,他立刻转头离开,没走了几步就遇见了老三和陆嫣,陆嫣立刻问丁兆:“你看见一个女子了吗?”
“她死了。”丁兆对陆嫣说着。陆嫣不相信,他看着丁兆:“我不信,你说谎。”
丁兆笑着对陆嫣说:“你们是来杀我的?”
“对,就是杀了你。”老三说着就直接出了手,丁兆并不是十分的厉害,很快就被老三一刀划破喉咙,丁兆死在了地上,而陆嫣则是试图留住丁兆的:“三哥,我还要问他关于小七的事情。”
“我一时激动,就忘记了,哎呀,你放心好啦,小七怎么会死的啊,就这个人,小七十招就杀了他了。”老三说完擦了擦刀,拉着陆嫣就离开了。
陆嫣挣脱开老三的手说:“你先回去,我去找找小七。”
老三也觉得不宜久留,于是立刻撤了。
陆嫣沿着悬崖周围找了很久,只见了地上的一些血迹,不见白凄凄和阮恺彦的身影,陆嫣有些着急了,但是转而一想,难道是白凄凄回去了吗,找了很久,直到整个山都已经转完了,陆嫣还是没有看见白凄凄的身影,加上太阳已经下山了,于是陆嫣也只能先回白府看看。
陆嫣火急火燎的赶到白府,还未进府,陆嫣就对小羽大喊:“小羽,凄凄回来过吗?”
小羽在屋子里莫名的走出来,看了一眼陆嫣:“没有啊,夫人不是和你一起出去了吗,我还没看见呢。”
“她真的没有回来?”陆嫣很是凝重的表情问了一句,继而他觉得不对劲,于是立刻去县衙,这个时候遇到许嘉洁,陆嫣直接问许嘉洁:“阮恺彦回来过吗?”
“没有,我们也在找师兄,其他人都回来了。”许嘉洁说的时候,看的出陆嫣更加的急迫,许嘉洁立刻意识到,是不是还有人也不见了,而平日里就是白凄凄和陆嫣关系比较密切,许嘉洁一想到白凄凄,立刻惊诧的反问陆嫣:“白凄凄也不见了吗?”
陆嫣没有理会,他有一种山峰崩塌的感觉,为什么没有人,他立刻想到了一个地方,于是立刻到了顾斌的书社,对于陆嫣的到来,顾斌很是惊讶,而此时冯睿泽看见了陆嫣,陆嫣立刻迎上冯睿泽,他对冯睿泽说:“阮恺彦不见了,你见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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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那听了,立刻接了一句:“我是觉得小七的身手,不会出啥事,所以才没去找的,我不知道她会不见的。”
“你先听我说,闭嘴啊。”老六明显在气头上,也不顾及老三是他三哥,就这样说老三,而老三也觉得自己这次却是大意了,挠挠头,笑了笑,不说话了。
老六也没理会老三,直接对老大说:“后来啊,我和他。”老六不情愿的指着老三,接着说:“我们俩到了小七原来在的地方,可是找不到她了,遇见了丁兆,丁兆所他们死了,我不相信,本想抓住丁兆,然后好好逼问,可是就是被某个没脑子的杀了他!”
老六又没好气的盯了老三看去,这个时候,大家都盯着老三看去,老三顿时觉得自己脸红红的,看着众人:“咋啦?我又不是有意的,我只是相信小七而已,大不了,我管了猪肉摊,我去找小七。”
“你本来就该这样。”老六白了一眼老三:“别以为自己很伟大似得,都是你啊。”
“好了,你个小娘子就是墨迹啊,我都说了,我关门,专门去找小七,这总行了吧,我说你啊,不要这样,行不行啊。”老三无奈的看着老六。
“如果,你们有时间,都停下手头的事情去找小七,老二就不要通知了,同时有事情太容易引起别人注意了。”老大看了众人一眼,其实他说了也就是老六和老五了。
“我让副班主管理一下。”老六对老大说:“我去找小七。”
“我就说我生病了,我也去找小七,什么事情都不如她重要。”老五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
老四看了一眼老五,什么都没说,今夜,没有一个人回去,他们一直在为小七担心,第二天的早上,老大对众人说:“你们都去吧。”
众人都离开,这个时候,一个黑影出现在老大的身后:“让他们找慢一点。”
老大转过身错愕的看着蒙面人:“你什么意思,你知道雪儿怎么了,是吗,是不是你?”
“不是,但是这是个机会,让他们单独相处。”蒙面说的很冷静。
“什么机会?雪儿爱上他的机会,我不同意,我一定不会让她爱上他的,我不要她痛苦,难道你愿意看见她这样嘛,如今,只要她们在一起的时间越长,那么雪儿爱上他的机会就越大,我不会让这件事情发生的。”老大说的很坚决。
“难道你认为,你不让她爱上他,她就不爱了吗,也许现在已经爱了。”蒙面人看了一眼老大。
“四哥,我一直在黑夜中暗行,不为别的,只为配合你,可是如今,我最想保护的两个人,都无能为力,如果是这样,那我宁愿公开一切,让大家都知道真相,要去要留自己决定,要死要活,我也不管了,只是不要再伤害他们了!”老大说的很激动。
“我是想保护他们,但是这是个机会,不是吗,阿清?”蒙面男子继续对老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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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我不管是不是机会,我也不管这影不影响我们的计划。总之,一句话,三天内找不到雪儿,我就公开十五年前的事情!”老大说完,一直紧紧的盯着蒙面人的眼睛,此时的老大竟然如此的愤怒,要同归于尽。
“阿清,我知道你难受,我也难过,但是你要和我同归于尽吗?”蒙面人看着老大,他接着说:“好,这件事情,我不插手!”
说完只听见蒙面人披风一甩,人就消失了。
老大看着空洞的谷底,他没机会悲伤,立刻易容出去寻找小七。
陆嫣围绕着悬崖找了好久,可是还是没有小七的踪影,而顾斌也找了许久,也是毫无发现,他们也不能那么密集的找着。找了一段时间之后,陆嫣和顾斌就回去了,而老四和老三还在树上,高处的地方,看的远一些。只是找了一天,都没有找到。
虽然悬崖上的人找的很是揪心,但是却无关悬崖下的景色。白凄凄和阮恺彦掉在了悬崖地下,虽然有百丈高的悬崖,但是很幸运的,她们被树托了一下,而且白凄凄本来就会轻功,在后来阮恺彦晕倒之后,白凄凄就用武功,带着阮恺彦一直慢慢的下降,只是白凄凄却觉得头晕,忽而手没了力气,松开了阮恺彦,而她惊慌失措的去拉住阮恺彦,人也被拉了下来,掉在悬崖地下的时候,白凄凄趴在阮恺彦的身上,就这样昏迷了。
等到阮恺彦醒来,已经是一夜之后,第二天的清晨了,阮恺彦睁开眼睛,看见白凄凄趴在自己的身上,他居然嘴角微扬,不想起来了,就这样搂着白凄凄也挺好的,他笑着搂住白凄凄。
白凄凄被一阵轻风吹过,觉得自己有些冷,这才醒了,而看见阮恺彦搂着自己,她不禁有些尴尬,立刻推开阮恺彦,准备站起来,可是刚站起来,就觉得头晕晕的,好似站不稳一样,阮恺彦本是坐起来,含笑仰望着白凄凄,看见白凄凄有些眩晕,立刻站了起来,抱住她。
白凄凄倒在阮恺彦的怀里,俩人都好似看的迷了。白凄凄推开阮恺彦,觉得头晕,她自己慢慢的弯下腰,然后摸着地,坐了下来。
“凄凄,你没事吧?”阮恺彦虽然被推开,但是依然即刻凑到了白凄凄的面前,白凄凄看了一眼阮恺彦,她对阮恺彦说:“没什么,可能昨夜冻着了。”
阮恺彦看见白凄凄苍白的脸色,还有干渴的嘴唇,他皱着眉头,用右手背,轻轻的触碰白凄凄的额头:“好烫啊,凄凄,你发烧了。”
白凄凄知道自己可能是发烧了,只是她嘴巴很是硬,她说:“我没事,不要你管,你走开。”
这个时候阮恺彦笑了起来:“凄凄,你让我去哪儿,难道你没看见,这可是悬崖地下,四周都是陡峭的悬崖峭壁,只有这么一个地方,好似被包围起来一样,我们现在在木桶的最底下,我上哪儿去啊?”
白凄凄皱着眉头看了阮恺彦:“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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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行,你生病了,我要照顾你,你可是我未来的媳妇啊。”阮恺彦不依不饶的说着,还时不时的碰碰凄凄的额头,再碰碰自己的额头,看看她发烧的程度:“哎呦,真的好严重啊,我应该做些什么呢。”
“一看你就是个自小衣食无忧的小侯爷,连人发烧了应该怎么做的常识都没有。”白凄凄瞅了一眼阮恺彦,阮恺彦对于白凄凄的讽刺并未上心,他此刻要做的是让白凄凄退烧。
“那由凄凄告诉我吧。”阮恺彦笑着对白凄凄说去,看起来十分诚恳的样子,白凄凄看了一眼阮恺彦,她略带羞涩的说了一句:“应该需要用凉水冰一下额头。”
“应该?”阮恺彦的语气甚是可爱,他接着问了一句:“莫不是,凄凄也不清楚?”
白凄凄被阮恺彦弄得不好意思了,其实严格说起来,她虽然不是大小姐,但是,从小一帮哥哥,都各有所长,从来不需要自己做什么,所以对于发烧,嗯……应该是看二哥做过,是凉水吧,敷在额头上。
白凄凄看见阮恺彦二话不说的到了这悬崖底的水池边,用力的撕了自己的衣服的一角,沾了沾水,然后走回白凄凄的身边,接着调侃的说了一句:“凄凄,这里都是我的味道,敷了之后,你身上就都是我的气味了,太好了。”
白凄凄用手挡住了:“你再这样说,我就不敷了。”
“好,好,那就是我衣服上都是你的味道了,我以后就揣在兜里。这样就可以随时感受你的气息了。”阮恺彦换了一种说法,白凄凄瞪着阮恺彦说:“拿走。”
阮恺彦立刻软了下来:“凄凄,我只是开玩笑的,这个给你敷着,别生气了啊,我保证不再多说什么了。”
白凄凄觉得自己浑身滚烫,却是需要敷一下,于是一把拿了过去,直接放在额头,只是有些歪了。阮恺彦很认真的帮助白凄凄把额头的衣服放好,面对面,呼吸对回想,白凄凄从未想过自己和阮恺彦居然靠的那么近,自己居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心跳声。
“凄凄,你的心跳好快,莫不是被我帅到了。”阮恺彦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也听见了白凄凄的心跳声,他立刻开始找点乐子了。
“分明是你的。”白凄凄自然不承认,只是她的脸颊十分的红润。
“你的脸好红哦。”阮恺彦继续贼眉鼠眼的笑了起来。
“额头那么烫,脸不红就奇怪了。”白凄凄没好脸色的瞅了阮恺彦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
“是吗?据说,看见心爱的男子,也会脸红的哦。”阮恺彦自然知道白凄凄是因为发烧,但是他也真切的听见了白凄凄的心跳声。
“那你听过,看见讨厌的人,会气的脸红的吗?”白凄凄继续不冷不忍的问着阮恺彦。
“没有。”阮恺彦当然是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白凄凄继续不冷不热的说着:“笑也是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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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凄凄其实也是感动的,只是对于阮恺彦的那种好,她有些不敢接受,为什么自己和阮恺彦要是敌对,为什么。
迷迷糊糊的白凄凄睡着了,阮恺彦偷偷的亲吻白凄凄的额头,并且笑嘻嘻的对白凄凄说:“其实吧,她们说说也挺好的,这样你就只能嫁给我了。”
白凄凄虽然是睡着了,可是还是迷迷糊糊听见了这句话,她的眼泪不自觉的滑落了,这世上能这么对她好的人很多,但是唯独阮恺彦,他对她好,只为爱情。
爱情,是什么,好似是一场侵略战。时间久了,他的音容笑貌就进入了你的脑髓,时间久了,就习惯了,他在你身边的日子,时间久了,就难以抗拒他的好了,以为已经习惯。
爱情,对于白凄凄,在十四岁的时候,就已经不再奢望了,她认为,自己这辈子再无拥有爱情的机会,只是如今这爱情来的太突然了,有些让白凄凄难以抗拒,却又不敢接受,她的内心纠结,也让她开始了胡言乱语,一切的一切,好似都结束了,其实,从未结束,一直在她的心里。
“不要……不要,不要啊,四哥……”白凄凄喊着这句话,虽然只是梦魇,却看得出白凄凄的紧张,而阮恺彦轻轻的为白凄凄擦拭额头上的汗水,他满眼委屈的看着白凄凄,她是不是曾经经历过什么,才会有刚才那么紧张的申请。
“六儿,六儿,不可以,不可以……”白凄凄好似再次梦见了其他人,这次没有恐惧,只有哀伤,十分的哀伤。阮恺彦看见白凄凄的表情,有些怜香惜玉之情了。
接着白凄凄有些平静了,只是略带一些语气的念叨:“旭儿,旭儿,旭儿……”
旭儿是谁,为什么白凄凄念叨的那么紧张,而阮恺彦这个时候,很敏锐的捕快的直觉,白凄凄肯定还有其他的事情没有告诉自己,而这件事情,就是她一直拒绝自己的原因。
阮恺彦不傻,他看的出白凄凄很是喜欢他,但是就是一直在可以回避自己,是什么原因让白凄凄一直这样回避自己,阮恺彦也不清楚,只是他知道,这个原因,一定不是因为白凄凄是个寡妇那么简单,肯定还有别的事情,而自己眼前的女子,她经历了什么,才会有如今的冷漠。
冷漠是为了保护自己,阮恺彦并不责怪白凄凄,甚至是有些惋惜,惋惜自己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没有抓住她,如果那时候他可以抓住她,是不是一切都能挽回呢?
阮恺彦摸着白凄凄的脸庞,只怪自己,遇见太晚,让她受了那么多委屈。如今,她既然已经遇见他,就不会再叫她难过,阮恺彦暗暗在心里发誓。
阮恺彦看见白凄凄的脸上都是汗水和泪水交杂,他轻轻的拿起白凄凄额头的布,帮助白凄凄擦拭一些汗水。白凄凄觉得脸上没有汗水,人也睡的很舒服了。
白凄凄睁开眼,天色早已由早晨的阳光初生变成了夕阳西下,白凄凄睡了一整天,她抬起头看见了阮恺彦微笑的面庞,白凄凄顿时发现了什么,她靠着阮恺彦睡了一天?都怪自己昨晚一直没睡,这今天睡起来才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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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了一天?”白凄凄警惕的问了一句阮恺彦。
“不然呢,凄凄,你想睡几天啊?不过,凄凄,你……”阮恺彦凑近白凄凄,轻笑着说了一句:“居然打呼噜。”
白凄凄立刻觉得羞死了,这也太羞人了。看见白凄凄羞愧的脸色,阮恺彦大笑了起来:“凄凄,我跟你开玩笑的,你睡的时候,真的好美啊,看的我都要窒息了。”
白凄凄并未说什么,这个时候,阮恺彦接着说:“你睡醒了,饿不饿?我去找些吃的去,你说那个溪水里有鱼吗?”
阮恺彦扶着白凄凄走到了池子边,白凄凄看着溪水,她恍然大悟:“这儿有溪水,溪水有源头,我们就能出去。”
本来还是兴高采烈的阮恺彦立刻略显得失望,他压制住自己的失落,问了一句:“你就这么想出去吗?”
白凄凄沉默不语,良久,她抬头对阮恺彦,说的异常冷静,甚至有些冰冷:“我们迟早要出去的。”
“那就晚些出去,我不信,外面没了你我,还不转了!”阮恺彦说完就捋起自己的裤腿,然后径直的走进溪水里,他全神贯注的找着鱼,终于不多久,他顺利的抓到了一条鱼,而白凄凄也不再说出去的事情了,其实,她何尝不想像现在这样,什么都没有顾虑,没有身份,没有任务,没有白凄凄,没有七杀手。
阮恺彦拿着胜利品给白凄凄看,白凄凄笑的很开心,晚饭有着落了,同时他们也像是那些老夫老妻一样,一个眼神,一个交流,日落而息,这样惬意的生活,会让每个人着迷。
夜色降临,阮恺彦对白凄凄说:“我白天看见那儿有个山洞,不如我们进入山洞吧,你还有些发烧,我担心你在这儿会冻着的。”
白凄凄点着头:“好啊。”
阮恺彦举着火把,一手拉着白凄凄,他握得很紧,而白凄凄也握得很紧,两个人一步一步走进山洞里,白凄凄并不害怕,对于黑暗,她不觉得有什么可怕的,她担心的反而是阮恺彦,一会儿万一有危险,而自己又不好出手。
不过白凄凄,也想到了,如果真的有危险,自己就出手,对于人的安危而言,身份不算什么,大不了恢复七杀手的身份,失去阮恺彦,就这样。想到可能失去阮恺彦,白凄凄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这个时候阮恺彦笑着说:“怎么,凄凄,害怕了?”
“没有。”白凄凄并未多解释,为什么握的那么紧,其实只是因为有些害怕阮恺彦出事情,她已经开始担心他了。
阮恺彦四周照了一下,挺大的一个山洞,但是里面没人,而白凄凄和阮恺彦也都已经累了,于是二人就坐在了山洞的洞口里,因为是晚上,不敢到山洞里面,等到明日白天再仔细看看。
“还困吗?”阮恺彦笑着问白凄凄。
“不困了。”白凄凄虽然这么说,但是其实她还是有些困,发烧的人,很是容易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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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病了,继续睡吧,我在,没事的。”阮恺彦搂住白凄凄,亲昵的说着。
“我不困,你睡吧,你一天没睡了。”白凄凄知道她和阮恺彦只有一个人可以睡,而她已经睡了一天,着实不好意思再睡了。
“傻瓜,我不困,你睡吧,不要和我挣了,不然我出去就说我们睡在一起了啊。”阮恺彦立刻开起了玩笑。
白凄凄沉默不语,她靠在阮恺彦的肩膀上,安静的再次睡着了。
悬崖上,一天的寻找未果,让大家都有些心里失落,陆嫣看着四周,所有的地方都找的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可是还是没有,她们在哪儿呢?
老四一个人看着远处,她在哪儿,和他在一起吗,是一起离开了,还是出了什么意外。
其实,大家之所以对于小七的失踪并未那么疯狂的寻找,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们猜测小七和阮恺彦私奔,也是有可能的,至少,大家嘴上不说,心里都默许了这个可能。
陆嫣和顾斌回到各自的家里,而老四和老三回到白玉兰花林的时候,并未看见老大,而他们等了许久,才看见一个身影,是老二。
“老二,你怎么来啦?”老三看见,显得异常的吃惊。
“小七失踪了,为什么没人告诉我?”老二自然看了一眼老四,而他的视线在寻找老大。
这个时候,众人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我让他们不告诉你的。”
老二这个时候转身看向了老大,他轻笑了一声:“大哥,这是不把我当兄弟了?”
“老二,你说的这啥话,老大是不希望我们都出去找,被人联想在一起就不好了。你看你咋的啦,我都能知道的事情,你这脑子怎么就不知道。看来你要经常回来和我们在一起了,不然人都变笨了。”老三一听不耐烦了,老二居然这么说老大,看来是生气了,只是这有什么好抱怨的呢,老大想的肯定多啊。
“但,至少要我知道吧?”老二还是看着老大,虽然老三说的有道理,而他也知道事情是这样,只是他觉得自己应该有告知权。
“二哥,我们因为小七的失踪,有些失去理智了,所以忘记了。”老四看了老大一眼,他替老大解释了一句。
“是吗?四弟和三弟都这样说,看来是我小气了。”老二嘴角轻笑,眼角上扬,只是眼神里确实戾气,看着老大。
“就是你小气啊,计较这个,闲的没事干啦。我们都忙死了,你要庆幸了。”老三立刻接着说。
老大看着老二,他只是冷冷的说:“我是想过告诉你,只是觉得告诉了二弟再不让你去找小七,你这个哥哥难免有些心烦意乱,看病救人,最重要,心神安宁。救人是你的夙愿,我希望你可以毫无顾虑的完成。我们七杀手只有你是救人的,或许可以得到老天的救赎。”
老大说完,只听见三个人冷冷静静,无声无息,老大接着走了两步,准备回房的时候,他没有回过头,只是说了一句:“你们到悬崖底下看看,也许他们掉进悬崖低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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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子滥情。”顾斌回完这句话就不理会陆嫣了,陆嫣则是气的蹬鼻子上脸的,只是如今还要找到白凄凄,于是暂且和顾斌的账,暂时不算。
“谢谢你,冯公子。”陆嫣还是去向冯睿泽致谢了。
“不用客气,我也是在找阿彦,其实还要谢谢你呢。”冯睿泽的言下之意,大家都知道,白凄凄和阮恺彦一起失踪了嘛,找到白凄凄不就是找到了阮恺彦了嘛。
阮恺彦在中午的时候就醒了,只是他睁眼看见白凄凄在环顾四周,于是顾做还没睡着,继续翻着身,只是这身子越来越逼近白凄凄,白凄凄有些不自在,可是阮恺彦还是不依不饶,白凄凄觉得很是别扭,但是考虑到阮恺彦还在睡觉,于是只能强忍着不乐意,此时的阮恺彦已经憋不住笑了起来,而白凄凄才知道,原来阮恺彦在耍自己啊!
白凄凄愤怒的打起了阮恺彦,而阮恺彦立刻站了起来,跑着,躲着,不让白凄凄打到自己。
白凄凄和阮恺彦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近了,而且这种日子,真的只能用四个字形容,无忧无虑。他们都爱上了这样的日子。
白凄凄和阮恺彦日落抓鱼,整理山洞,把山洞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而白凄凄和阮恺彦,俨然成了一对恩爱的令人羡慕的夫妻。
此刻,两个人都希望时间静止,别人再也找不到自己。虽然心底都知道这只是幻想,但是她们还是做着这个梦。直到五日后,陆嫣的绳子终于弄好了,原本只是两天的计划,可是加上了冯睿泽带来的帮手,还是要了五天时间,陆嫣甚至都有些着急了,顾斌也是亦然。
陆嫣拿了绳索立刻扔了下去,悬崖上的急迫却丝毫没有影响悬崖的宁静,白凄凄和阮恺彦还在相互依偎在一起,手拉着手,头靠着头,甜甜的在彼此的梦乡里。
“谢谢陆老板下去了,我和顾兄都不会武功,不好意思。”冯睿泽笑着谢过了陆嫣,陆嫣看了一眼顾斌,转而对冯睿泽说:“冯公子客气了,凭我和凄凄的关系,理当我下去,那不成是一些酸人。”
冯睿泽知道陆嫣说的是顾斌,他顺着陆嫣看向了顾斌,此时顾斌只是冷冷的看着陆嫣,一阵凉风吹过都凉飕飕的。陆嫣不做理会,自己爬了绳子就准备下去了。
这个时候,顾斌走到陆嫣的面前说:“注意点,不要跌下去摔死了,我可不去找你。”说着递了一个匕首:“不是给你的,给她防身的。”
说完陆嫣笑眯眯的接了匕首:“哎呦,谢了啊,这个匕首真俊,就跟冯公子那么俊似得,我一定会好好用的,不是我的也是我的,我就要了。”说完陆嫣直接下了去。
陆嫣一开始本来是爬的很好的,可是后来渐渐的有些费力了,在半山腰的时候,他突然脚下一滑,脚底的石头跌落了谷底,而他也幸好有了顾斌给的匕首,立刻刺进悬崖壁的石头上,终于,他渐渐的站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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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掉落悬崖的声音,惊醒了白凄凄,她比阮恺彦的听力要好了很多,而阮恺彦也听见了好似有什么声音,白凄凄立刻坐了起来,阮恺彦拉着白凄凄的手,疑惑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什么,睡醒了。”白凄凄不可能说是听见了石头掉落的声音,而阮恺彦却是饶有兴致的紧握住白凄凄的手说:“再陪我睡一会儿呗。”
白凄凄这个时候,浅笑了一下,她推开阮恺彦:“别闹。”
阮恺彦不知道是睡衣刚醒,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他妩媚一笑,一下拉过白凄凄,白凄凄直接倒在阮恺彦的怀里,阮恺彦嘴角一抹弧度更显得邪魅了:“这么多天了,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拿命去爱你,凄凄,答应我吧。”
还未等白凄凄说话,阮恺彦就疯了似得亲吻白凄凄的嘴唇,而白凄凄本来是略带反抗,可是自己的心跳却出卖了自己,白凄凄没有再抵抗,而阮恺彦察觉白凄凄没有抵抗,则是更加的得寸进尺,他渐渐的褪去白凄凄的外衣,一件,两件,直到还剩下一件白色的内衫,白凄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如今的她不想管那么多,这么多天的与世隔绝,让白凄凄好似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只知道她很爱眼前的男子,这就够了。
白凄凄没有拒绝让阮恺彦是惊喜万分,当阮恺彦渐渐退去白凄凄的白色内衫的时候,门口的光却变暗了,好似被一个人挡住了,而白凄凄和阮恺彦都没有察觉,直到一个声音颤抖的发了出来:“小七……”
小七?白凄凄这才被拉回了现实,顺着声音的饿方向,她看见了那个不敢置信,惊慌的看着她的陆嫣。
白凄凄立刻推开阮恺彦,瞬间穿好内衫,她只是和陆嫣四目相对,没有说任何一句话,而陆嫣则是冷眼看着阮恺彦,这眼神,似乎是要杀了他一样。
阮恺彦看见陆嫣,也十分的生气,他坏了他的好事!要不然,他就可以得到白凄凄,这样无论到了外面,遇到了什么,他都可以名正言顺的娶她,因为她是他的人!可是,如今这都化为了泡影,因为陆嫣!
陆嫣没有多说,他直接气哄哄的走了出去,而白凄凄立刻穿好衣服,她穿好衣服之后,看了一眼阮恺彦,她只是狠心的说了一句:“就当我们在这儿什么都没发生。”
说完之后,白凄凄立刻跑了出去,而阮恺彦则是一直坐着,他知道白凄凄这个人说什么是什么,她说的当做什么都没发生,那就是说,他们出去之后,她还是不会接受他,阮恺彦有些失落,只是转而,他自言自语了一句:“凄凄,你真的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
陆嫣看着悬崖底的风景,他无心欣赏风景,只是抹着眼泪,哭的很伤心,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他抬着头,看着天空,他努力让眼泪不要流出来,而白凄凄则是慢慢走到陆嫣的身旁,她没有靠近陆嫣,只是挨着他:“对不起。”这句话,从白凄凄嘴里说出来,十分的轻,轻到几乎都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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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对不起我,关我什么事,我是你什么人?”陆嫣实在受不来了,对白凄凄咆哮起来。
这还是第一次,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样对白凄凄说话,这也惊扰了洞里阮恺彦,阮恺彦走到洞口,看着白凄凄和陆嫣的背影。
“你真的不管我了?”白凄凄只是侧着脸,看着陆嫣,这一切在阮恺彦看来,是那么的嫉妒,白凄凄的眼里含着泪水,她接着说:“出去以后,我不会和他有任何的关系了。”
“那你们在这里,这几天……”陆嫣转过脸,他欲言又止,他的意思白凄凄很明白。
“我没有和他有任何的逾越,只是今天早上,才……”白凄凄像是做了错事一样,微微低着头,接着又抬起头,看着陆嫣说:“然后就被你撞见了,真的,这真的是唯一的一次,你要相信我。”
“我……信你。”白凄凄虽然很不情愿,但是白凄凄没有必要骗他吧,而且白凄凄就算真的如自己说了,那又怎么样,他只是不愿意白凄凄日后难过,才不想她和阮恺彦在一起而已,就这样仅此而已吗?陆嫣没有多想,应该是这样的吧。
白凄凄本想拉着陆嫣的时候,却无意中看见了阮恺彦,于是白凄凄立刻收了笑容,而陆嫣也看向了阮恺彦,陆嫣走到阮恺彦的面前说:“冯公子在上面等你,那儿有两个绳索,你自己攀着上去吧,我和凄凄,一条。”
“我和凄凄一条。”阮恺彦自然是不能示弱,“我可以保护凄凄,不需要你保护。”
“你和他说清楚,我等你。”陆嫣很是不耐烦,但是他也看的出白凄凄还有话对阮恺彦说,于是他直接离开了,到了绳索下等着。
“我……我们回去之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白凄凄知道勉强的后果,那就是大家都得不到好结果,于是果断拒绝了阮恺彦。
“凄凄,为什么,为什么回去之后,你不能和我在一起,我不在乎的,我不在乎你的过去,真的,凄凄,只要你和我在一起,哪怕是要我失去捕快之职,不做小侯爷都没什么。”阮恺彦拉着白凄凄的手,说的很坚决,而此时的白凄凄则是看着阮恺彦,她对阮恺彦说:“你真的愿意放弃你所有的一切?”
阮恺彦慎重的点着头,白凄凄的一滴泪滑落,却还是用衣袖轻擦了一下:“算了,不可能的。”
说完白凄凄就转身离开了,只剩阮恺彦在身后喊着:“凄凄。”
阮恺彦喊得再大声,白凄凄都好似没听见一样,而陆嫣拉着白凄凄先上去了,他转过头对阮恺彦说:“你要上去就上去,如果不上去就算,我不管了。”
说着,他就抱起白凄凄,而这一举动恰恰刺激到了阮恺彦,阮恺彦快步走上前,一拳打在陆嫣的脸上,他抱起白凄凄拉着绳索就向上爬了起来。
陆嫣从地上爬起来,他紧紧跟在白凄凄和阮恺彦的身后,他看着阮恺彦的背影,十分的生气,而看见白凄凄看着阮恺彦的眼神,他心里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了出来,伴随着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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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斌看见陆嫣那么激动,居然相信了,当然事实也是这样,只是顾斌继续看了白凄凄,他记着问:“你为什么不和阮恺彦走出来,我们以为你们……”
顾斌没有说完,只是看着白凄凄,白凄凄看了顾斌一眼,她接着说:“悬崖底下没有路,我掉下去的时候,发了烧……”
顾斌立刻紧握住白凄凄的手:“没事吧,要不要紧,他有没有趁你发烧的时候,欺负你?”
“没事……”白凄凄试图挣脱开顾斌的手,可是握得太紧,没松开,这个时候只听见他们身后的生硬:“让我来看看吧。”
是唐仲语,唐仲语看着众人,轻笑着说:“听说白夫人回来了,我想白夫人一个女子掉下悬崖那么久,应该身体比较虚弱吧,还是不要那么多打扰的好,至于我嘛,是冯睿泽公子派人让我来看看你,这诊金,他们侯爷府出。”
唐仲语说着就坐下来,要给白凄凄把脉,白凄凄立刻缩回手,她对唐仲语说:“我只是前几日发了烧,其他的没事儿。”
唐仲语听了,只是对白凄凄说:“那这样,就是身体虚弱,我给你开些益气补血的药,喝两次就好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嘛,你回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也不用担心了。”
白凄凄这才点点头:“那……”
唐仲语接着说了一句:“今晚的月色一定好看,你说会不会和月圆那天一样好看?”
白凄凄立刻领悟其中的含义,她点着头说:“应该是一样的。”
陆嫣和顾斌也都知道了其中的含义,俩人和唐仲语一起离开了,而白凄凄则是在屋子里辗转难眠,自己在悬崖下居然那么的失去了理智。
阮恺彦回到府里,他心情不佳,而此时冯睿泽则是走到阮恺彦的面前,关切的询问:“怎么了?”
“没什么,你说凄凄,为什么在悬崖地下和我那么好,可是来到这儿,她就不理我了呢?”阮恺彦想不通,为什么呢。
“也许是她有难言之隐,可能是不想你受到任何的伤害。”冯睿泽自是随口一说,却点醒了阮恺彦,他兴高采烈的的对冯睿泽说:“谢谢你,哥,我知道了,我相信凄凄是对我好的。我要坚持下去。”阮恺彦兴冲冲的离开了,这个时候冯睿泽却看见了一旁的阮夫人。
冯睿泽有礼貌的走了过去,恭敬的叫了一句:“娘。”
“泽儿,你刚才说什么,白夫人和阮恺彦?”阮夫人问了一句,不敢置信的等着冯睿泽的消息。
“哦,是阿彦喜欢白夫人,而白夫人没有接受他。他们掉下悬崖六天,这六天,阿彦说,白夫人在悬崖底下好似对他很好,但是上来去那么的冷淡,有些不开心,我就安慰他几句。”冯睿泽笑着对阮夫人说。
“白夫人掉下悬崖了?我去看一看她。”阮夫人并没有对阮恺彦喜欢白凄凄的事情做什么反应,只是很在意白凄凄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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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这就命人准备,我和您一起去。”
“不用了,你让人准备好车子就行了,你这么多天都不在家,肯定是累坏了,休息一下。”阮夫人轻轻的帮冯睿泽整理好他凌乱的衣襟。
“好的,谢谢娘。”冯睿泽笑着离开了。
白凄凄本是在睡觉,听见阮夫人过来了,立刻整了一下,就出门迎客了,白凄凄惊诧的看着阮夫人,她一直以为阮夫人是不会和她这种人来往过密的,而且听说阮夫人不和京城里的任何一位夫人有来往,长年信佛,长年呆在寺院。
“夫人,你怎么来了?”白凄凄立刻出门迎了去。
“我听说你掉下悬崖了,过来看看你,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儿,还好,我们进屋谈吧,这儿风大。”白凄凄立刻拉着阮夫人到了屋子里,聊天,阮夫人进了屋子,看见白凄凄的屋子装饰的很简单,看的出也不是那种爱招惹是非的人。
阮夫人看着白凄凄,看的出她气色不好,不过应该无大碍:“怎么会掉下悬崖了?”
“是因为,我和陆老板出去游玩,遇到阮捕头抓犯人,我就稀里糊涂的掉下悬崖了,还好没死啊。”白凄凄苦笑着解释了一下,她只是略微的附和白夫人而已。
“对了,你没事吧?”阮夫人很是紧张的看着白凄凄。
白凄凄轻笑了一声:“没事儿,我很好。”
阮夫人这才松了口气,她突然回想起刚才冯睿泽说的话,于是她沉默了一会儿,只是盯着白凄凄看去,她突然对白凄凄说:“我听说胸口有个痣的人,如果被谁遇到了,那个人就会幸福,不知道白夫人遇到了这样的人吗?”
白凄凄觉得错愕,胸口有痣?莫不是阮恺彦胸口有痣,没有吧,他分明已经脱了衣服,白凄凄看见阮恺彦的胸膛上什么痣都没有,于是白凄凄尴尬的笑了:“没有,我没遇见过。”
阮夫人有些不相信,她继续试探性的问了一句:“真的没有?”
白凄凄摇摇头,印象中,是没有遇见过,其他几个人哥哥们,也都胸口没有痣啊,反正大家小时候都一起洗澡的,小七都看过。
阮夫人有一刹那的惊讶,继而转为很是平淡,她看着白凄凄,继续对白凄凄说:“白夫人,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白凄凄立刻站了起来,送了阮夫人离开。阮夫人临上车前,看了白凄凄一眼,眼中的感情很是复杂,白凄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她只能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继续目送阮夫人离开。
送走了阮夫人,这个时候阮恺彦拿着一大束花走到白凄凄面前:“凄凄,送给你。”
白凄凄看了一眼阮恺彦,她对阮恺彦说:“你娘刚走,你跟着她回府吧。”
阮恺彦这才看见前面的马车,只是感慨的说了一句:“她来干嘛?”
白凄凄看着阮恺彦很是不解的说:“肯定是因为,我和你一起掉下悬崖了。”
“不可能,凄凄,她绝对不会因为我的事情来找你的。”阮恺彦说的十分的冷淡和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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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你娘,有什么不可能?”白凄凄自然觉得这个人怎么嘴那么硬,明明是他娘啊。
“她是大哥的娘,不是我的,我没有这样的娘亲,而且,凄凄,以后她来找你,你不要理她,距离她远一点。”阮恺彦看着白凄凄,说的很是真诚。
“为什么?”白凄凄十分的不解的看着阮恺彦。
“没有为什么,你信我就行。”阮恺彦看了一眼马车的背影,白凄凄看的出阮恺彦和阮夫人的感情真的不是很好,难道是母子俩有什么误会?
白凄凄没有再多说,只是拿了鲜花,然后对阮恺彦说:“花,我收了,你可以走了。”
阮恺彦则是很不想走,他看着白凄凄,满脸的委屈,可是白凄凄却是毫不留情的叫了小羽:“关门。”
阮恺彦拦着小羽不让她关门,小羽无奈的说了一句:“我说小侯爷,你就不要烦我们夫人了,她要休息了。”
阮恺彦还是不松手,小羽走到阮恺彦的面前说:“你再不松手,我就喊非礼了。”
阮恺彦听了小羽的话,皱着眉头,松开了手,他只是淡淡的说:“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丫鬟。”
“你什么意思,意思我家夫人难缠啊?”小羽掐着腰,瞪着阮恺彦,忽而她大喊了一句:“阮捕头,你那个翠玉楼的姘头,今天还来问我,你回来了吗,说是想死你了,可想你了,你这回来了,可千万看一下,别让人家等太久,慢走啊,不送,别着急的跌倒了。”
小羽说完就关上了大门,而周围的人对于阮恺彦,则是指指点点的看着他。
“怎么这样啊,还是小侯爷呢。”
“就是小侯爷,才作孽啊,整天和那些不干不净的女子纠缠不休。”
“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恶疾,难怪会看上寡妇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没看上他,是他死皮赖脸的凑上来,你看丫鬟就赶他走了。”
“就是啊,没脸没皮的。”
“就是,就是。”行人的风言风语让阮恺彦很是愤怒,他大喊一声:“说什么呢。”
众人都避开他,立刻溜了,而阮恺彦也觉得没趣,还有些尴尬,也回府了。
晚上,小七很早的到了白玉兰花林,她一直在看着老六怎么还没到,终于老六来了,而小七立刻跑了过去,拉着老六勾肩搭背的说着:“别告诉老大,悬崖底下的事情。”
“我知道。”老六看了小七一眼:“怎么谢我?”
“明天晚上请你吃饭。”小七笑着对老六说。
“好吧,饶了你。”老六无奈的看了一眼小七。
小七和老六坐在了桌子边,众人也都差不多到齐了。
“小七,你没事吧。”老大看到小七,直接问了一句。
小七本是低着头,希望不要引起大家的注意,只是奈何,她到哪儿,什么状态都能引起大家的注意。
“哦,我没事,让哥哥们担心了。”小七说完就不再说了,而是继续沉默不语。
“你……”老五欲言又止,继而没说,老三正想听下去,却看见老五不说了,老三不乐意了:“我说老五,爷们,说话不要说一半,有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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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咬着嘴唇,十分的紧张,而老大再次看见小七的神情,这个时候老六对老大说:“我下去的时候,看见阮恺彦拉着小七,硬是要吻上小七,小七不同意,我就上前拉开他们,那混蛋打了我一拳,我想还手的,可是考虑到暴露身份,就没还手。至于他抱着小七,那我都没还手,我怎么打的过他啊,他就是个纨绔子弟,硬是要抱着小七。上去之后,我怕别人误会,才说是我手软没抱动小七。”
小七听了之后,绷紧的神经立刻送了一口气,只有老大发现这细微的表情,老大也知道,事情还不是这个样子,比这个要严重的多了,老大甚至都猜出了六七分了!
“好了,总之,不要再和阮恺彦有瓜葛,他追查我们那么久,被他知道我们的身份,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老大看着小七,说的语重心长的,小七听了点了点头,只是心里还在想着什么。
“这次的事情就这样吧,你们先回去吧。”老大看了众人,他不想逼迫小七,于是就散会了,让小七回去了。而老大突然问了老六一个问题:“六弟,为什么你的绳子五天之后才弄好?”
老六回过头,看着老大说:“大哥,我是真的在赶工,而且五哥和冯睿泽都来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五天后才弄好了。”
老大略有所思就没有再说了,众人一一告别老大,都离开了,除了老四,他还在养伤,而且也没什么事情做,只能是在白玉兰花林呆着。
半个时辰过后,老六又折返回来了,他还未进大厅,就直接叫老大的名字:“大哥,在吗?”
老大从屋里走出来,老六立刻拉着老大的胳膊,急迫的说:“老大,我有个事情要跟你说,但是你不能告诉别人,尤其是四哥,五哥。”
老大刚想说什么,老六就急不可耐的打断老大,他说:“我下去的时候,看见小七和阮恺彦衣衫裸露,他们在……亲热……”老六说的时候,都有些不好意思,接着他对老大说:“我叫住了小七,而且,小七说这是第一次,她们前几天都没什么逾越,我相信她不会骗我的,只是我觉得小七喜欢上了阮恺彦,怎么办啊,大哥,那个阮恺彦是个捕快,一心要杀我们,撇开这个不说,他还是个公子哥,小七她又被四哥……”
老六说的,语气十分的惆怅:“你说,我们该怎么做啊,我不敢告诉其他人,是因为我担心他们直接去杀了阮恺彦,这样,我们就彻底乱了啊。”
老大看了一眼老六的身后,老六这才转过去,却看到了一个人,老四!
“四……四哥……你没走?”老六瞥了一眼老大。
老大这才把刚才被老六忽视和打断的话说了出来:“四弟在养伤,所以最近都没出去。”
老六这才想到,刚才一心急,就直接说了出来,没想到老四在,这可怎么办啊。老四会杀了阮恺彦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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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立刻拉着老四的胳膊说:“四哥,你不能找阮恺彦的麻烦,不然小七永远不会原谅你的。”
“好了,老四,这件事情,你不要冲动,我会找个机会和小七说说的。”老大对老四说。
“我要去京城。”老四看了一眼老大,他要去京城阻止小七。
“不行,你不要去,你就做你的赏金猎人,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还要去纠缠小七啊,她好不容易有了新的生活,你不可以这样对她。”老六知道老四去了京城,那么对于小七而言,就是晴天霹雳,时刻见到老四,小七会把自己压抑死的。
“是啊,老四,你还是不要再让兄弟们反目了。”老大的话是劝解也是命令。
老四只是无声的看着老大,什么都没说。自己转身回房了。
“大哥,四哥是什么意思?”老六有些担心。
“放心吧,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会想办法的。”老大劝解老六先回去,自己要去问那个人,为什么还是不守约定。
老六走了之后,老大也出去了。
在破庙里,老大直接问蒙面的男子。
“你不是说,不有意阻止的吗?”老大紧抓蒙面的男子的衣角。
“我是没有阻止。”蒙面男子继续说着。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老大恨恨的松开蒙面男子的手,他接着说:“如果你再有意的撮合她们,我就亲自出手,到时候别怪我!”
说完老大就走了。
蒙面男子看着老大,手里的拳头握的十分的紧:“阿清,为什么,每次都是你这样逼我,好,我不管他们,不过,已经来不及了,爱情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箭了。”
白凄凄回去之后,心里有些不安,睡得不是很安稳,一夜辗转难眠之后,她本是觉得自己还需要正常的生活,于是就起了床,梳洗一番,准备去戏班听戏。
人还未出去,陆嫣就已经来了。“凄凄,我带你去听戏,你说过跟我学唱戏的,怎么还不学呢?”
“刚睡醒,等我醒了再说。”小七伸了伸懒腰:“不如,我们出去逛街吧,我想吃冰糖葫芦了。”
“好啊。”陆嫣说着就拉着白凄凄离开了白府。
在街上,本来是很平静的,可是走到前面,却看见很多人围在了一起,白凄凄和陆嫣一起走了过去,才发现,是在县衙的门口,地上躺着五个人,这五人是县衙追查了很久了江洋大盗,可是一夜之间却都被杀了,陆嫣定睛一看,是他,莫不是昨天他离开之后,他气愤难舒就去杀人了,而且还敢明目张胆的来到县衙,真的是讽刺啊。
阮恺彦和许嘉洁从县衙走出来,而许大人也跟着出来了,他看见面前的年轻人,一表人才,而且武功那么高,不禁夸赞了一番:“年轻人,你是赏金猎人,穆似峰?”
穆似峰点点头,许大人继续说:“有没有想过为朝廷立功,建立功名?”
穆似峰摇摇头。许大人看见了太多的人情事故,既然他不愿意,那就不强求,于是对身边的衙役说:“把尸体带走,师爷给赏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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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爷拿出了一卷银票,穆似峰数也没数就装进了兜里。这个时候,人群也都散了,白凄凄本是打算和陆嫣悄悄的离开,可是却被阮恺彦突然看见了。
“凄凄。”阮恺彦从穆似峰身边走过,只觉得杀气十分的凝重。
阮恺彦笑着走到白凄凄的身边:“你是来找我的吗?”
“不是,我是和陆老板,一起上街买些东西,然后去戏班。”白凄凄用余光看了一眼穆似峰,立刻向后退了一步,和阮恺彦保持距离。
“我今天也没什么事情,不如我和你们一起啊。”阮恺彦应是要拉着白凄凄不成,白凄凄很是不解的看着阮恺彦。
“阮捕头,你忙你的,没事就回你的侯爷府,我带凄凄有事情,还有啊,她不是一直让你叫白夫人的吗,不要老是觉得很熟似得,我们跟你不熟,凄凄走。”陆嫣担心穆似峰会控制不住杀了阮恺彦,因为陆嫣和白凄凄都觉察到了穆似峰的杀气。
白凄凄也立刻跟着陆嫣就要离开,这个时候,有个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是穆似峰!
“吃东西吗,我请你吃。”穆似峰看着白凄凄。
这个时候许嘉洁和阮恺彦都很惊讶,穆似峰向来不爱多说话,许嘉洁几乎都没听过他说话,如今却是第一次,他要请白凄凄吃饭?
“不用了,我们要去唱戏,要不,你和我们一起?”陆嫣立刻走到白凄凄和穆似峰的中间,他站在白凄凄的前面,挡着白凄凄,而穆似峰则是一把推开陆嫣。
“我请你吃饭,去吗?”穆似峰再次问了一句。
“我……”白凄凄还未开口,穆似峰就笑了。
“哈哈……夫人受惊了,我只是跟夫人开个玩笑,我叫穆似峰。我知道夫人是要去唱戏,我不会阻止夫人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和命运,有些人,不能得到,也不应该妄想,就比如说,要是一个杀手,就不该妄想得到一个捕快,你说,是吗?”
白凄凄含着泪看着穆似峰,他是在羞辱自己吗:“有人,明明是丑陋不堪,却还要披着圣人的皮,教训别人。”
说完白凄凄就离开了,陆嫣立刻追了上去,他看见白凄凄的眼里含着泪水,可见穆似峰确实让白凄凄伤心了,而自己也十分内疚,穆似峰今天这么做,这么说,都是因为自己昨晚多嘴惹的祸。
白凄凄在戏班里也是闷闷不乐的,她一直想着穆似峰讲的话,陆嫣走到白凄凄的面前说:“不要太在意,他,只是嫉妒。”
这一句嫉妒是多么的讽刺,其实自己才是那个嫉妒的人,嫉妒他们一个占了白凄凄的心,一个夺了她的人。
白凄凄没有回应,只是觉得自己活得很压抑,不似从前那般了。
“不想在这儿,我送你回去。”陆嫣对白凄凄说。
“回去做什么?”白凄凄看着陆嫣,是啊,她回去做什么,没什么事情可做,一个人心情不好,胸口堵得慌,还能做什么事情呢,什么都不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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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凄凄摇摇晃晃的看见了走过来的陆嫣,她交叉着脚步,笑着对陆嫣说:“咦?老大,你怎么来了?你是来找我的吗?我说了,我不爱阮恺彦,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陆嫣蜡烛白凄凄,此时的白凄凄揉了揉眼睛,她朦胧中看见了老四:“你来做什么,滚开,我说了我不要见到你,谁让你今天这样羞辱我的,不就是不能爱阮恺彦嘛,我不爱就是了,但是你也别出现在我的面前,走开,我恨你啊,你不知道吗?还要我说多少次啊,你以为,你当时喝醉了,我就不能怪你了,我讨厌你,就是讨厌你,走开!”
陆嫣知道,白凄凄把他当成老四了,他紧张的皱着眉头,抓住白凄凄,他对着白凄凄大喊:“小七,看清楚,我是老六啊。”
雨很大,白凄凄并没有听清楚陆嫣说什么,只是她摇摇晃晃的转了几个圈,差点跌倒的时候,陆嫣扶住了白凄凄,而白凄凄此时一看,怎么眼前的是阮恺彦?
白凄凄紧握住陆嫣的手,她大哭了起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走了吗?我也不想说那些绝情的话的,我只是不想最终我们伤害了彼此,我喜欢你,阿彦,从你拼了命保护我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喜欢你。你在悬崖上,为了我,刺了自己几刀,我是心疼的,你每天送花,我是感动的,但是我不能表露出来。阿彦,我的身份不允许,我也不配和你在一起,那个要了我身子的人并没有死,我不想你一直活在尴尬中,我不想的。我想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就算你忘了,我也不在乎。可是我又希望你不要因为我的冷漠而离开我,阿彦,我是不是很自私和矛盾,对不起,我还是爱你,我想冲破一切去爱你,但是我没有勇气。”
陆嫣拉着白凄凄的手,他眼里含着泪水,他对小七说:“小七,你看看,我是老六啊,我不是阮恺彦。”
白凄凄挣脱开陆嫣的手,她甩开陆嫣,她踉踉跄跄的说了一句:“连你也不要我了,你是不是知道我是谁了,你不要了,是不是,你不爱我了?”
还未说完想,白凄凄向前跌了去,而陆嫣立刻上前搂住她,白凄凄顺势抱着陆嫣,直接亲吻在他的嘴上,在雨水的湿打下,看不清二人的表情,只看见陆嫣的手缓缓抱住白凄凄,他和她拥吻在雨中,而陆嫣向后退去的时候,无意中跌倒在地上,白凄凄和他一起顺势到了下来,白凄凄依然在亲吻陆嫣,陆嫣死死的抱住白凄凄,像是热恋中的人,又像是亲密的夫妻,更像是破茧而出的情人。
小羽本是想给白凄凄递一把伞,看见下了雨,她立刻撑了开伞,可是被眼前的一幕吓得伞掉在了地上。
陆嫣用余光看见了小羽,他立刻扶起白凄凄,而此时白凄凄站了起来,就直接倒在了陆嫣的怀里,而陆嫣则是不顾大雨,抱着白凄凄就到了她的房间,这么大的雨,白凄凄不知道会不会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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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羽也跟了过去,陆嫣对小羽说:“好好看着她,我去熬些药。”
小羽看着床上躺着的白凄凄,她在想,她到底是谁,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和她有关系,而她却又那么神秘,她是谁呢?
在小羽思考之际,陆嫣再次走了进来,他对小羽说:“你帮凄凄找一些赶紧的衣服给她换了,不然身上的湿衣服会让她着凉的。”
小羽会意的点着头,而陆嫣再次进了厨房。小羽很快帮白凄凄换好了衣服,而陆嫣端着两碗汤进来了,他端着一碗,直接走到白凄凄的床边,托起她的头,把她搂在怀里,完全不理会身旁还有个小羽,而小羽本想帮忙,可是看见陆嫣那么娴熟的喂白凄凄喝药,于是也没开口,只觉得自己有些尴尬的站着。
陆嫣把碗放在了凳子上,一勺一勺的喂白凄凄,没一勺,他都吹了好几口,看着白凄凄一点一点的喝进去,而且还会皱着眉头,看着白凄凄有没有觉得烫,或者是有没有撒在衣服上,总之小心翼翼,而且在旁人看来,是那么的温暖。
喂完了白凄凄,陆嫣看着桌子上的一碗汤药,他直接问小羽:“你怎么不喝啊?”
小羽一时间被陆嫣问傻了:“啊?”
陆嫣说的很平淡:“我看你也淋了雨,这一碗是你的,我再去锅里盛一碗,你赶紧趁热喝了啊。”
小羽还未说话,陆嫣已经打了一个喷嚏,直接到了厨房,小羽端着桌子上的碗,嘴角一抹微笑,还是第一次有人在意她,第一次有个男人在意她,虽然白凄凄待她不错,但是她毕竟是女子,好似姐姐一样,而陆嫣却让人暖暖的。
本来小羽对陆嫣的感觉就不错,可能是因为白凄凄和陆嫣的关系,小羽总觉得陆嫣对白凄凄太好,自己都有些羡慕了。却没想到如今陆嫣也这样对自己,真的是让小羽喜不胜收。
陆嫣很快从厨房回来了,看见小羽还端着个碗,陆嫣走上前好奇的问小羽:“你端着碗发什么呆?”
“啊?”小羽一紧张,碗差点撒了,陆嫣及时抓住她的手,小羽顿时脸红了,可是陆嫣却很快松了手,去看白凄凄盖好被子没有。
小羽转身看着陆嫣,她一点一点喝完药之后,把碗拿进厨房,看见陆嫣就坐在桌子上,看着白凄凄,在发呆。
小羽走了进来,她对陆嫣说:“陆老板,你去我的屋子睡觉吧,我陪着夫人。”
“不用,我陪她,你去睡吧。”陆嫣说的很自然,他没次都是这样陪着白凄凄的,所以没什么。
“不行,陆老板,你是男的,这样陪着夫人,被人知道不好。”小羽立刻阻止了,而陆嫣看着小羽,轻笑了一下。
陆嫣继而一本正经的说:“要不然,你把被子抱来,你也在这儿睡。”
小羽显得很难为情,毕竟自己也是个女孩子啊,为什么陆老板赖着不走了?
“好了,放心吧,我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陆嫣很诚恳的对小羽说了这一句,小羽也知道平时陆嫣的为人,这才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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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羽这才勉为其难的去屋子里抱了一床被子,其实她知道,自己睡不着,有些心跳加快的感觉,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其他的感情。
“你怎么了?”陆嫣看见小羽躲在被子里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也不睡觉。
“我……我……你是不是……喜欢夫人?”小羽断断续续,结结巴巴就想到了这一句。
“我……”陆嫣看了一眼白凄凄,接着说:“我待她向妹妹。”
“可是你,你刚才……”小羽想说,分明那么的自然,而且看的出他真的爱白凄凄,可是偏偏不承认。
“我……我只是也喝多了,还有,明天不要告诉凄凄,今晚的事情,就作为……我们的小秘密,好不好?”陆嫣突然的神秘,让小羽反应不过来,她笑着说:“好啊。”
陆嫣立刻和小羽拉了勾勾,接着就笑着说:“你刚才是不是担心我对你家夫人不轨啊,你还是挺忠心的啊。”
小羽立刻自信爆棚的说:“那是自然,夫人待我那么好,我自然要对她好啦,而且,看你就不像是那种可以克制自己的人。”
“我?”措不及防,居然有人说他不是可以克制自己的人呢,真的是莫大愿望啊,陆嫣立刻笑着对小羽说:“你个小丫头,我有那么不正经吗?”
“不要叫我小丫头,你也只比我大两岁而已,而已啊!”小羽再次强调,陆嫣只是比她大个两岁,而已。
“真是被凄凄带坏了,好好的孩子,成了如今这个样子。”陆嫣笑的是一脸的宠溺,他每每提及白凄凄,都会真心的微笑,不为别的,就是因为他一想到白凄凄,脸上的微笑,就是最灿烂的。
“陆老板,你为什么会和夫人认识?”小羽看着陆嫣,一字一句都说的那么真诚。
“我们认识是因为你啊,不是你的话,我和白夫人还不认识呢。”陆嫣把这一切都归咎于小羽的那一次被冤枉。
小羽一听,腼腆的笑了:“吓死我了,还不是因为阮捕头硬是要抓我。”
“他是想让凄凄去找他,其实根本没必要录口供,他本可以放你回去,多此一举是他看上你家夫人了,所以必须找你的麻烦啊。”陆嫣这个时候才点醒了一头雾水的小羽,而小羽也才恍然大悟。
“啊,阮捕头怎么可以这样,枉我还觉得他挺好的,挺痴情的,没想到这么对我啊,下次他来,我不给他开门,我再也不给他透露夫人的消息了。”小羽说的很生气。
“透露凄凄的消息?”陆嫣质疑的看着小羽。
小羽立刻捂住嘴巴,她不好意思的尴尬的冲陆嫣笑了笑:“其实,是这个样子的,我只是觉得阮捕头很痴情,所以我就透露一些,夫人在不在的消息给他,他没给我好处,我也没有要哦,我只是想成全他和夫人,不过以后不会了。”
“好了,暂且相信你,对了,你休息吧,再不睡,就会打呼噜了啊。”陆嫣说完打了个喷嚏。
“陆老板,你不盖被子,会不会冻着?”小羽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不需要,我没事,赶紧睡,不然我告诉你家夫人,你透露消息给阮恺彦。”陆嫣冲着小羽鬼魅一笑,小羽立刻钻进了被窝里,还说了一句:“你不许说。”
陆嫣笑了笑,他只是看着白凄凄,白凄凄此刻睡的那么的安稳,好似一切的烦恼都被抛弃了,都没有了。他觉得很满足,至少这一次的宿醉得到了白凄凄的片刻安宁。
只是这安宁之后,就会是暴雨袭来。没人知道,外面的大雨轰隆隆的,好似预示着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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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恺彦噗嗤就笑了:“你居然问我爱不爱凄凄,这与你有什么关系,我和凄凄的事情轮不到你插手,如果你也爱凄凄,那么我们公平竞争,不要试图我放弃。”
“如果不是凄凄,从你第一句话,我就想揍你了,只是凄凄爱的是你,昨晚你走了之后,她喝的酩酊大醉,说了很多胡话,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么的爱你,算你走运,你好好对她,至于其他的,我会劝她的。”陆嫣说完就准备回到白凄凄的屋子里。
“为什么帮我?”阮恺彦觉得很是不解,他和陆嫣有交情吗,没有,那他为什么帮自己?
“这也不关你的事情,我只是不希望凄凄伤心而已,至于你,只能说,你巧了,让凄凄看上了。我要成全的是凄凄,与你无关,我也不指望你记得我的好。这件事情,你不欠我的。”陆嫣没有正眼看向阮恺彦,他不在乎这种公子哥的多谢,何况,自己只是看不得白凄凄痛苦而已。
这个时候白凄凄摸着头疼欲裂的脑袋终于起来了,白凄凄终于缓缓爬了起来:“小羽。”
小羽立刻迎了上来:“夫人,你终于醒了,陆老板陪了你一夜,阮捕头也来了,陆老板正在和阮捕头聊天呢。”
什么,聊天,阮恺彦不要命了,居然找陆嫣聊天,他们绝对要打起来啊,白凄凄二话不说,披了个外套就急匆匆的出门了,正巧撞见陆嫣,陆嫣扶住白凄凄:“昨夜的酒还没醒啊,这一出门就撞了我,幸好是撞了我,不然是别人的话,那你不是吃亏了啊。”
白凄凄向门外看去,相安无事?白凄凄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眼前的陆嫣,陆嫣也知道白凄凄的顾虑,他笑着说道:“我是没怎么他啊,我只是告诉他,我要成全你俩。”
“你说什么?”再次不敢置信的白凄凄觉得自己是喝醉了还没酒醒。
“小羽,给我熬一碗解酒茶。”
“不用了,你醒了,没有做梦,是我说的,我决定了,不管将来怎么样,如今我要成全你,我看不得你昨晚那么伤心,就算是日后我要付出惨痛的代价,也要你现在活得开心,尽管去爱吧,一切有我呢。”陆嫣拍拍胸脯,自信的看着白凄凄,白凄凄顿时被感动的一塌糊涂,她曾未想过,陆嫣会这样的任由自己,就算是她自己,也不敢这么放纵。
“好啦,不要再哭了,你昨天哭的都没样子了,去吧,你的解酒茶在门外呢。”陆嫣这才把白凄凄推到了屋外,而此时的白凄凄居然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不好意思的看着阮恺彦:“我……昨晚,喝多了。”
“他知道了,说点别的……”陆嫣边说边向门外走去。
“你去哪儿?”白凄凄叫住陆嫣。
“我这都几天没回戏班了,估计大伙都要想死我了。”陆嫣说着就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唉,陆老板,上次的戏,我还没学会呢,我也去啊。”小羽一看,也立刻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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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临关门之前,还对白凄凄小声说了一句:“夫人,今晚我要是不方便回来,那我就不回来了,反正,你不要见外,你们随意,我都行。”说完小羽抛了个媚眼拉着陆嫣一起朝戏班走去了。
“别拉着我,男女授受不亲,知道不?小孩子家家的,这点常识都没有,以后要吃亏的啊。”陆嫣推开小羽的手。
小羽再次挽上,看着陆嫣,满不在乎的说着:“我就是喜欢,你能怎么我,再说啦,你就比我大三岁,小屁孩。”
陆嫣一听,满脸的错愕:“哎呀,小丫头你长胆了。”
“就是啦,怎么啦。你不能欺负我,你要是欺负我,打扰了夫人和阮捕头,夫人一定会把你在油锅里涮了又涮。”
陆嫣却噗嗤笑了:“真的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说你不是她丫鬟,都没人相信了。走吧,带你去唱戏去,你想学什么?”
“许仙?”
“不行。”
“为什么?”
“这是凄凄的戏。”陆嫣还记得白凄凄说过许仙和白素贞的故事很感人,她看一遍哭一遍。
“那我学霸王。”小羽想想,陆嫣不是唱虞姬的吗?
“不行。”
“为什么?”小羽这次无奈了,怎么都不行啊。
“这个……这个是你家夫人喜欢的戏,除了这两个,其他都行。”
“那我随便吧,真没意思……”小羽嘟着嘴,瞅着陆嫣。
“那要不然,武松打虎吧。”陆嫣眼珠子转了一圈,回答小羽。
“我不要学武松,那么多武打动作,太粗鲁了。”小羽满脸的不乐意。
“我又没让你学武松。”陆嫣讲的满不在乎的。
“那我学什么啊?没别的什么了啊。”小羽心想也就武松了啊,没其他人了啊,那不成是那个小二啊。
“你怎么能忘了一个重要的角色啊,这个戏叫什么?”陆嫣开始循序善诱起来。
“武松打虎啊。”
“对啊,你看出了武松还有什么?”陆嫣说完,一步一步向后退去,远离小羽。
小羽仔细的自言自语:“武松,打虎,武松和……虎!”小羽这才明白,原来陆嫣要她演的是虎,他戏弄她!小羽自然是追着陆嫣打去,只是她那速度,根本不是陆嫣的对手,陆嫣甩她远远地,小羽只能在身后,边打边说:“陆老板,你好坏啊。”
阮恺彦慢慢走向白凄凄,他看着白凄凄,轻轻的撩起白凄凄额前的头大,他搂着白凄凄,知道白凄凄为他喝醉了,自己心里还是很开心的,至少有个女子为他买醉:“我听说,你为了我喝醉,我真的是很开心,凄凄,我们再也不要折磨对方了,好好在一起,可以吗?”
白凄凄还是很犹豫,她轻声的说一句:“我尽量。”
这句话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了对于阮恺彦而言,除了悬崖底下,其他时间,白凄凄从未真正接受过自己,如今这样,阮恺彦真的是兴奋死了,他紧紧的搂住白凄凄不放手,二人就这样依偎着,好似时光都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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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凄凄亲自为阮恺彦下厨,俩人一起吃了午饭,这顿饭对于阮恺彦而言,好似是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饭了。
“太好吃了。”阮恺彦不仅赞不绝口,更加用实际行动来表明自己的心意,真的是太美味了。
“你好像没有吃过一样,侯府里不是应该请了厨师嘛。”白凄凄看见阮恺彦的模样,竟然觉得有些好笑了,心爱的人一直夸着自己做的饭,真的是太幸福了。
“我不经常回去吃的,只是偶尔回去,觉得没有你做的好吃。”阮恺彦继续吃着,白凄凄更加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幸福。
“阮夫人没做饭给你吃吗?”白凄凄觉得阮夫人看起来就是那种贤惠的女子,做饭的手艺应该不差吧。
阮恺彦本来是笑着的,只是听见阮夫人,脸上的表情就变的复杂了,他停顿了片刻,僵硬的笑了:“凄凄,以后不要提她,好吗,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好不好?”
“好吧。”
“凄凄,真乖。”阮恺彦看见白凄凄也没有生气,只是略带无奈的答应了,他笑着搂住白凄凄,原来被她接受之后,竟然是这么的幸福,此刻的阮恺彦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就会伴随着另外一句话,那就是幸福走的也太匆忙了。
白凄凄昨夜宿醉,中午自然有些困意,她躺在床上,直接想睡了去,阮恺彦拿着书,在桌子上坐着,可是此刻的阮恺彦根本无暇看书,他是不是的抬眼看向白凄凄,白凄凄也没有睡着,她也会和阮恺彦四目相对,俩人就这样打打闹闹了一中午,下午的时候,阮恺彦要去衙门。
“凄凄,和我一起去吧。”阮恺彦硬是要拉着凄凄一起出去。
“我……不去了。”白凄凄还记得昨天的事情,万不可以再次重演。
“没事的,我很快做完事情,我们再回来,小羽反正今晚不回来了,我来陪你啊,不然你害怕。”
“谁说小羽不回来的。”白凄凄笑了起来:“她会回来的,陆老板不收留她的。”
“那我也来凑热闹,好不好?”阮恺彦被小羽说的心动了,他也想来这儿和白凄凄一起,于是软磨硬泡的希望白凄凄答应,可是白凄凄却无奈的看了阮恺彦。
“怎么还是个小孩子啊,好吧,好吧,你要来就来吧。”白凄凄笑着对阮恺彦说。
“好啊。”阮恺彦这才稍微正常了一些,而且阮恺彦还笑着说:“难道凄凄不知道,男人,无论多大,都是小孩子嘛。”
白凄凄错愕,耸耸肩,阮恺彦真的是……无可救药了。
不管街上的行人是什么眼神,阮恺彦始终拉着白凄凄的手,白凄凄也顾做不在乎别人的眼神,她要选择做一次自己,而且,陆嫣那么支持自己,自己也不能辜负他的支持。
好似这一次的路特别的快,很快的白凄凄和阮恺彦就到了县衙,白凄凄本来很是正常的和阮恺彦一起走着,本想进入县衙,却看见从里面出来的人,是穆似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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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凄凄急匆匆回到了屋子里,这次陆嫣支持她和阮恺彦在一起,可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穆似峰看见了,那么也就是说,如果他说的话,很快所有人就都知道了,如果这次自己坚持的话,阮恺彦分分钟会成为七杀手的下个目标。
白凄凄有些心神不宁,终于,那个人还是来了,白凄凄似乎都觉察到,有人在缓缓的靠近她的屋子,这脚步,这呼吸,白凄凄一直都记得,那一个月,每次他即将到自己的屋子的时候,自己都是这种感觉,十分的不甘,却又没办法拒绝。
脚步停止了,白凄凄听见了声音,他直接推开门,真的好似这儿是他的家一样,他丝毫不在乎白凄凄是否愿意,而白凄凄看着他,只是坐在桌子边,穆似峰转身关个门,就坐在了白凄凄的面前。
“你和阮恺彦在一起了?”穆似峰的声音冷冷的,这让白凄凄想起那一夜,他亲手挖出了艳琪的心,白凄凄突然有些紧张了。
“看来老六是知道的了,他支持你?”穆似峰知道,白凄凄自己虽然是爱阮恺彦,胆那么明目张胆在一起,这个白凄凄做不出来,除非是有人支持她,那这个人只能是老六,而且老六的性格,也只能是他,他肯定是看不得白凄凄如今那么痛苦。
“我自己的决定。”白凄凄回答的很简洁。
“我知道,你不愿意说出他,不过无所谓,我是不会告诉老大的。”穆似峰的话居然有些惊着白凄凄了,他真的不会说吗?
“你?”白凄凄错愕的问了一句:“真的不会说?”
穆似峰轻拿一杯茶,小抿了一口:“这茶极好。”穆似峰看了白凄凄一眼,他继续说着:“这茶是你的,你一定会想尽办法的泡好它,而你,是我的,所以,我会用我自己的办法夺回来。”
白凄凄听见穆似峰的话,一股寒流经过自己的面前,这比告诉老大还要痛苦,老大从来没有让白凄凄有那么一种压迫感,除了老四,他的眼神几乎都可以刺透白凄凄的心脏,白凄凄只是颤颤巍巍的问了一句:“你别乱来。”
穆似峰笑了:“放心,我不会乱来的,他是侯爷坐久了,什么都以为应该是他,我这就让他知道什么是现实,什么是他的,什么是我的。不是他的,就不要想,不然代价,他付不起。而你,是我的,他连碰都不能碰,否则,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你想怎么做?你如果做出什么,我告诉老大。”小七如今唯一能做的,也许就是让老大压制穆似峰了。
“告诉老大?”穆似峰疑惑的看了一眼白凄凄:“如果你告诉老大,那我就直接杀了他,我想七杀手里知道你和他在一起的,要杀他的人,我绝对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白凄凄被穆似峰说的,只能是瞪着他:“是我小瞧了四哥,却不想四哥一直以来,那么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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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初问我,如果你背叛了我,我会怎样,我当时就说了,我是真的爱你,我不会伤害你的,我要杀,也只是杀了那个死缠烂打的人,而至于你,小七,你是我的人,我不会让你陷入痛苦,你和他本来就不是一个路子上的人,如今这样,是为你好,免得你以后会更加的痛苦。不是吗?”
“说了那么多,我知道你要做什么,只要你不伤害他,我就离开他。”白凄凄看了一眼穆似峰,她不想阮恺彦受伤害,而自己也不知道未来如何,那既然不知道,那就暂且像是穆似峰说的那样,那自己尽早的离开阮恺彦就好了。“可以吗?”白凄凄再次问了一句,希望穆似峰可以同意。
“我虽然说过不伤害你,但是,小七,你那么在乎一个人,这让我很受伤,我觉得我哪儿都好,可是偏偏你不喜欢我。不过,不要紧,我不在,但是我要他彻底的不纠缠你!”穆似峰眸子里的深邃,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感觉。
白凄凄被他的眸子吓得有些错愕了,害怕了:“你究竟要怎样?”
“我只是来告诉你,如果他不愿意离开你,我让他小侯爷颜面扫死。”穆似峰说完就走了,而白凄凄则是很恐惧的看着门外,穆似峰向来话少,但是,说到做到!
陆嫣带着小羽看看白凄凄和阮恺彦相处的怎么样了,可是却发现院子里空无一人,而白凄凄的房门则是开着的,陆嫣让小羽进屋里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没,他自己走进白凄凄的房间,陆嫣看的出白凄凄有些发呆,他对白凄凄说:“怎么了?”
“他来了。”白凄凄的这句话,让陆嫣有些诧异,他?
“四?”
“嗯。”
“他来做什么?”陆嫣也错愕了,穆似峰来做什么,白凄凄这才和阮恺彦在一起,穆似峰就过来了,什么意思,难不成是他知道了什么。
“我和阿彦去县衙,撞见了他,我们当时,手……拉着手……”白凄凄的这句话就让陆嫣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是这样,难怪穆似峰会过来:“他有没有说怎么做?”
“他说,要阿彦彻底离开我,否则,他要阿彦身败名裂。”白凄凄哭了起来,为什么自己早上接受了阮恺彦,下午就要分开,难道自己只能和阮恺彦这样一起半日吗?
“别哭,我去找他,我和他说清楚,你还继续和阮恺彦在一起,我不信了,他能怎么让阮恺彦身败名裂了!”陆嫣被白凄凄哭的心烦意乱,而且看不得白凄凄这样哭,明显的,这才在一起,就让他们分开,太残忍了。
说完陆嫣就匆匆出门了,而白凄凄则是一个人在屋里发呆,这个时候阮恺彦终于胡乱涂鸦的把公文弄好了,又匆忙的来到白府,白凄凄看见阮恺彦,勉强挤了一个微笑给阮恺彦。
“还难受吗?怎么没有精神啊。”阮恺彦看见白凄凄,以为她是昨晚的酒精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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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今晚再睡一觉就好了。”白凄凄一心只等陆嫣的消息,阮恺彦则是轻轻地触碰白凄凄的额头:“还好,没什么烧,只是你昨晚喝醉了,没有冻着。”
“嗯。”
“那我今晚陪你一起吃个饭,我就回去了,你早点休息。”阮恺彦有些紧张白凄凄,接着他对白凄凄说:“我出去找唐大夫给你开个药。”
白凄凄立刻拉住了阮恺彦的手:“不要!”
白凄凄自知自己有些失态,她立刻补充一句:“你陪我坐一会儿,我就好多了。”
阮恺彦看着白凄凄握住自己的手,那么久了,白凄凄这还是第一次呢,而白凄凄让他陪着她,那更是第一次,这幸福来得太突然,阮恺彦觉得现在有病的是他了,而白凄凄就是那药。
阮恺彦甜蜜蜜的坐下来看着白凄凄,而白凄凄也看着阮恺彦,她就是喜欢眼前的男子,那么的俊秀,那么的痴傻,那么的入心。
白凄凄情不自禁的靠着阮恺彦,好似以后可能真的没有机会了,而阮恺彦和自然的搂住白凄凄的药,夕阳西下,俨然一副美丽的爱的写真。
老四即将到了悬崖底的时候,老六立刻叫住了老四:“四哥。”
老四转身看见是老六,也就差不多知道什么事情了:“怎么了,你知道了?”
“四哥,你是什么意思,小七爱阮恺彦,让她和他在一起,就算是短暂的相爱,有什么不可以?”老六不解加气愤的对老四说。
“是没什么,但是阮恺彦有一天知道我们的身份,那时候小七就该伤心了。”老四看着老六,说的极其认真。
老六有些不耐烦,他很真诚的看着老四:“我不是没有想过,但是四哥,你不知道小七现在爱上阮恺彦,你越是阻止,她可能爱的越狠,也许,我们放手了,她可能觉得阮恺彦不适合她呢。”
“你还抱着这种侥幸心理?”老四反问老六一句,接着冷冷的说:“我以为,你只是为了糊弄我。”
“四哥,你觉得说的对不对?”
“如果是其他女子,可能是对的,但是小七,你不要以为只有你了解,她爱上一个人,很难会不爱。”老四冷冷的点破了老六刚才那句话,确实老六就是为了糊弄老四。
“可是如今,你这样阻止小七,她也很痛苦啊,万一将来阮恺彦不在乎小七的身份呢?”老六觉得既然糊弄不过去,那就谈将来吧,将来的事情,谁能知道,这老四改没什么说的吧。
“是吗?”老四看着老六,他继续说了一句:“许嘉勇是我们杀的,这是事实吧,小七也是凶手,阮恺彦要为许嘉勇报仇,这也是事实,即使他将来可以不怪小七,但是,他绝对和小七心中有隔阂!”
“四哥,你太悲观了,爱是可以战胜一切的。”老六对老四说。
“是吗?”老四眼角一丝的狡黠闪过,“如果,他知道他身边的人是七杀手,还能那么的沉稳,念在多年的情谊上不杀了他,我就同意,只是如果他杀了他,那你就不要阻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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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看着老六,眼皮微拢,他也同意了。
陆嫣回去的路上,总是很忐忑,而且,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对的,只是穆似峰说的是对的,如果阮恺彦这次真的杀了黄庆,那么以后杀白凄凄的机会就会大很多,他不可以这样做,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也没的选择,如果他不同意,这件事情也不会由着他和小七做主,还有老大和老五呢。
老五若是知道白凄凄和阮恺彦在一起,陆嫣知道,老五一定是第一个要杀他的人,而老三也会要杀了阮恺彦,对于老三而言,只要兄弟中,有人要杀了谁,他一定帮忙,而老大,他多次让小七不和阮恺彦来往,如今成了这个样子,陆嫣知道,老大也是不会留情的。
陆嫣想着想着,就觉得他和白凄凄的前路好迷茫,白凄凄的爱情遇到这么大一个问题,自己是该什么态度呢,如果他也不支持她,那么她是多么的痛苦,可是如果他支持她,那么万一将来,她面临更大的痛苦呢。
“老天啊,你为什么这么多小七,她都已经受了那么多的苦了,可是你还是那么对她,让她偏偏爱上一个捕快!”陆嫣说着越说越激动,居然哭了,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虽然天色已晚,但是依然很美的天空,“我爱小七,你不是不知道,她都已经答应我了,可是你呢,却偏偏让她被别人抢走,她的心也被人抢走了,而我,我……你这样对我,究竟是为什么,我和小七哪儿得罪你了,为什么这么对我们?”
陆嫣说着说着,就坐在了地上,他想不通,为什么,他和小七要说起来,其实只是和其他人一起去完成单子,真的要说心狠手辣,其实只是为了自保而已,何况,他和小七,接的单子并不多,因为他们是老小,所以大多的单子都被哥哥们接了,可是偏偏是这样,他们却经历了那么多的辛酸,这些不是一般人可以道来的。究竟是他们前世太过穷凶极恶,还是来世可以尽享荣华富贵,要这一世那么的凄惨。
之所以是陆嫣,只不过是因为排行老六,取陆谐音。他希望嫣然一笑,可以获得小七的亲睐而已,只是从未和别人解释过为什么叫这个名字。甚至都没有说过,为什么他那么喜欢霸王别姬,为什么他从来不许戏班里演白蛇传,甚至都没有说过,为什么他每次演戏的时候,总要留个包间,给那个他朝思暮想的女子。
白凄凄和阮恺彦互相依偎,知道夜晚的风有些凉了,白凄凄打了一个冷战,阮恺彦看着白凄凄,对她说:“回屋吧。”
白凄凄点点头,才回到了屋里,而阮恺彦看着白凄凄,深情的说:“我明天来看你,今晚我就先离开了,你早点休息,看你今天都不舒服的样子。”
“嗯。”白凄凄本来想说多一些,可是却哽咽了,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和阮恺彦在一起,只能是看着阮恺彦,仔细的听着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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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恺彦笑眯眯的离开了白府,哼着小曲走进侯府,这个时候很快的飞镖,从阮恺彦身后飞了过来,阮恺彦及时躲闪,飞镖射在门柱上,阮恺彦拿起飞镖,看见上面的字条:“黄庆即竹笛先生。”
阮恺彦错愕不已,怎么可能,黄庆和他一起出生入死也有三年了,他还救了自己,怎么可能是竹笛先生,据说竹笛先生一夜之间屠杀了一个村庄,具体原因不知道。阮恺彦立刻回到县衙,翻起了以前的日志,一页一页看去,竹笛先生三年前被抓捕的时候,消失了,下落不明。
正好是三年前,阮恺彦不敢置信的看着日志上的日期,真的那么巧吗,阮恺彦瘫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
陆嫣走进白府,白凄凄一直在等他,看见陆嫣挫败的表情,白凄凄以为陆嫣失败回来了。
“没事儿,我不和阿彦来往就行了。”白凄凄略作安慰的看着陆嫣,其实她知道的,自己如今确实有些任性了,但是人活着短短数十年,任性一次又何妨,只是她不知道这将来会付出什么后果。
“没有,四哥和我打了个赌,只要我赢了,他就不过问了。”陆嫣这才回过神来,其实自己只是因为刚才冲着天空抱怨的时候,情绪还未消失,而此刻,听见白凄凄那么说,这才回过神来,他对白凄凄笑着说:“说不定,我们赢了呢。”
“可是,你们究竟打了什么赌啊?”白凄凄略显得好奇,陆嫣和穆似峰究竟是什么赌注,而这个赌注究竟是什么。
“不能告诉你,不然我们要是赢了,四哥会耍赖的,总之明天你等着看好戏就行了,希望阮恺彦给力一些啊,不然啊,我们怎么办呢。”陆嫣还真的有些没底气呢。
“六儿,如果我和阿彦真的不能在一起,那就不在一起吧,我不希望,大家因为我的事情,再次闹的不愉快。”白凄凄说的很认真,以前,因为她和穆似峰的事情,已经让大家心生间隙了,但是那一次是家人之间的争斗,不是她可以左右的,而这一次,只要她不爱阮恺彦,不和他在一起,就可以避免,白凄凄犹豫了,自己不想大家因为她,而起了什么冲突。
“傻丫头,说什么呢,什么闹的不愉快,那是老四自己小气,他硬是要打赌,而且,他只是有些嫉妒,嫉妒而已。”每次陆嫣都用嫉妒来安慰白凄凄,其实他自己说的时候,也不是那么的好受。所以,白凄凄总是说陆嫣,会做,原来真的是这样。
“嗯,希望是这样吧。你说,我和他在一起,他知道我的身份后,真的会杀了我吗?”白凄凄还是有些不死心,她继续问着陆嫣,希望可以得到她心里想要的答案。
“其实,七儿……”陆嫣刚想说的时候,却觉察到了脚步声,于是陆嫣立刻机智的转身问了一句:“谁?”
这个时候,小羽不好意思的从身后走出来:“我只是给你送糕点。”
白凄凄和陆嫣对视了一眼,陆嫣笑着说:“早点睡吧,我回去了。”
白凄凄目送陆嫣之后,笑着对小羽说:“我也休息了,小羽你也早点睡吧,这个你拿回去吃吧。”
白凄凄说完,自己转身进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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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亮,阮恺彦就到了县衙,这个时候黄庆正好是刚起床,他走到阮恺彦的面前打算汇报一下今日的案子的问题,只是这个时候,阮恺彦带着一行人气势汹汹的走过来,阮恺彦看见黄庆,就大声的对其他人说:“把他拿下。”
其他人虽然有些犹豫,但是还是拿下了黄庆,而阮恺彦命人退去黄庆的衣服,果然看见了他身上的纹身,一只鹰,竹笛先生特有的印记:“绿竹,你就是绿竹,杀了河西村整个村子的人?”
所有人惊讶不已,而在此时,陆嫣主动找到白凄凄,他要白凄凄亲眼看见阮恺彦的选择,于是他轻敲着白凄凄的门,白凄凄开门看见是陆嫣,略显好奇,但是也猜到了陆嫣来的意思:“是让我一起去看你们的赌注吗?”
“凄凄,如果你可以傻一些,你会比现在更开心。”陆嫣不知道这句话是夸白凄凄还是真心觉得她有些时候不必考虑那么多。
“我就是我,没办法了。”白凄凄说着就拉着陆嫣走了,她走的时候问了陆嫣一句:“我们去哪儿?”
“县衙。”陆嫣说的气定神闲的,而白凄凄则是十分的惊讶,他们的赌注和阮恺彦有关,如果没猜错,县衙里今天要出人命,白凄凄怀着忐忑的心情和陆嫣一路走着,终于,县衙就在眼前,白凄凄看见醒目的县衙两个字,她觉得那么的刺眼,这个地方可能决定了她以后的命运。
县衙里,阮恺彦纠结的看着黄庆:“你真的是竹笛先生?这么多年,你在我身旁隐藏的很深啊。”
“阮捕头,我不想骗你,只是当年我也是迫不得已,一时冲动,我不是有意的,至于做捕快,也是弄巧成拙,这么多年,我是什么样子的,难道你不知道吗,我并不是大恶之人。”
“够了,我不想听你多说!”阮恺彦直接拒绝了黄庆的解释,而此时白凄凄正好到了县衙,她在隔着阮恺彦有二十米的距离,看着眼前的一切,阮恺彦居然连让黄庆解释的机会都不给,那么他会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吗?
阮恺彦看见白凄凄的到来,有些惊诧,他分神之际,黄庆趁机挣脱开,打算逃走,而这个时候,阮恺彦直接一脚踢了过去,黄庆和阮恺彦每人手持一剑,直接打了起来,而此时的阮恺彦招招致命,可是黄庆却没有,这么多年的洗礼,他一直对于当年的屠村很是内疚,所以,他并未招招致命,甚至这么多年,他和阮恺彦还有许嘉勇三个成了莫逆之交,当初许嘉勇死的时候,也是他硬撑著,不然县衙早就怪罪阮恺彦和许嘉勇的失职了。
黄庆当初为了阮恺彦挡了一剑,他那时候几乎没有思考,本能的反应,只是为了兄弟,可是如今却要和兄弟自相残杀,他下不了杀手,而阮恺彦则是十分的气愤,他一直觉得自己被人利用了,招招是狠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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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似峰的话言犹在耳,阮恺彦半蹲在地上,一个好朋友就这样被自己一剑刺死了,再无任何的回旋的余地,白凄凄走过去搂着阮恺彦,阮恺彦靠在白凄凄的怀里,俩人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白凄凄在,阮恺彦就觉得自己心里踏实了很多,而陆嫣一直在一旁看着,他们输了,穆似峰会怎么做?
白凄凄没有想那么多,她扶着阮恺彦到了县衙的屋子里,白凄凄一直陪着阮恺彦,夕阳西下的时候,陆嫣却看见了县衙屋顶上的穆似峰,他没有走,而是一直看着白凄凄之后的举动,如今这样,陆嫣有些担心了。
直到很晚,夜色降临,白凄凄这才安慰阮恺彦:“别想了,他始终杀了整个村子的人,即使你不怪他,他也会被人发现,做过了,终究是抹杀不掉的。回去睡个觉,吃个饭,就好了。”
阮恺彦没有回答,而是一直拉着白凄凄的手,白凄凄这才起身对阮恺彦说:“别这样了,我不方便一直陪着你,我送你回府。”
白凄凄拉着阮恺彦的手,阮恺彦才觉得温暖,一直看着她,白凄凄这才慢慢的拉着阮恺彦走出县衙,陆嫣一直在白凄凄的身后跟着,他不放心,担心穆似峰再做出什么,只是他却看不见穆似峰的踪迹了,陆嫣以为他已经走了。
白凄凄拉着阮恺彦终于到了侯爷府,而此时冯睿泽正好出来,遇见白凄凄,这才客气的问了一句,白凄凄告诉冯睿泽是怎么回事,冯睿泽这才笑着对白凄凄说了谢谢,然后带着阮恺彦进屋了。
白凄凄和陆嫣回去的路上,白凄凄对于黄庆的死,也不多说什么了,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好似,又是我连累了别人。”
“这与你无关,他杀了人,一直活在内疚和揪心还有思念妻子的痛苦之中,也许现在是一种解脱。”陆嫣试图安慰白凄凄,白凄凄则是笑了:“可能吧。”
“你打算怎么办?”陆嫣试探性的问了一句白凄凄。
“我想晚一点跟阿彦说,现在他需要我。”白凄凄停住脚步转而很认真的看着陆嫣,她说的一字一句都是真心话:“回去吧,我一个人回去可以的。”
“我送你吧。”
“我想一个人想一想。”白凄凄虽然表面是笑着的,但是内心却是纠结和痛苦的,而此刻的陆嫣才发现白凄凄变了。
“你长大了,我的小七长大了。即使再痛苦,都能笑着面对了,只是,小七,我宁愿你不要长大,长大是件很痛苦的事情,我希望你一直还是我那个无忧无虑的小七。”陆嫣说的时候,满脸的遗憾和无奈。
“傻瓜,难道你能不长大吗,这个是必经之路,这路上的痛苦,也只能我一个人承受,没有人可以代替我,只是,我知道,你永远是我的坚强后盾。”白凄凄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回去吧。”
“注意安全,早点休息。”陆嫣说完依依不舍的看着白凄凄微笑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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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嫣看着白凄凄的身影,眼中有些许的无奈,自己竟然力不从心,他有些后悔了,为什么要到京城来,这样的生活,根本不适合七杀手。七杀手做惯了夜里的独行侠,再也不能在阳光下生活了。
白凄凄回到白府的时候,小羽已经吃过了,她从屋里走出来对白凄凄说:“夫人,我给你热一些饭。”
白凄凄拖着疲惫的身影走进屋里,她有些累了,为阮恺彦感觉到累,也为自己感觉到累。白凄凄进屋后,从语气就可以听的出她很累,她说:“热一些就好,我没什么胃口。”
说完白凄凄突然发现自己的床上坐着一个人,她不禁定住了,这个人是穆似峰!
白凄凄心头一紧,她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我来等你啊,小七,你要我好等啊。”穆似峰站了起来,而白凄凄的屋子里没有灯,看不清楚彼此的眼神,穆似峰走到白凄凄的桌子上,点起了一盏灯。
小羽很快就端着菜要给白凄凄,而从外向屋里看去,屋子里好似有两个影子,小羽在屋外叫了一句:“夫人?”
白凄凄这才立刻转身开门,她勉强笑着对小羽说:“我有些累了,你把菜给我,就去睡觉吧,要是睡不着,去上街玩玩,玩累了再回来,我想安静一会儿。”
“哦,那我上街逛逛吧。”小羽走了几步转身问白凄凄:“夫人,你没事吧?你的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吗?”
白凄凄惊呆了,她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就我一个人啊,赶紧去逛街吧。”
小羽这才离开,只是她觉得很奇怪,自己刚刚明明看见两个人,可是如今再看,屋里就没有影子了。
白凄凄再次回到屋里的时候,她刚刚关上门,一转身就看见了穆似峰,而穆似峰看着白凄凄端的饭菜,他温柔的对白凄凄说:“还没吃饭,先吃饭吧。”
“四哥,吃了吗?”白凄凄勉强对着穆似峰尴尬的展露自己的笑容。
“小七让我一起吃吗?”穆似峰则是抬眼看着白凄凄。
“一起吧。”白凄凄说完就低着头把菜放到了桌子上,“我去再拿副碗筷。”白凄凄飞快的到了厨房,她拿着碗筷就走到自己的屋子里,如今一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凄凄,别吃得那么快,不容易消化。”穆似峰温柔的对着白凄凄说话,可是白凄凄总觉得越这样越不安,一般暴风雨之前都很平静。
白凄凄吃的很快,终于,她吃完了饭,也不知道吃饱没有在,总之吃了一点,接着穆似峰笑着看向白凄凄:“我把盘子端过去。”
长痛不如短痛,揪心的感觉一直萦绕着白凄凄,她多么希望穆似峰有什么就直说,他这样慢慢的来,白凄凄倒是有些紧张了,终于穆似峰再次进入她的屋子里。
白凄凄站在桌子边,一动不动的看着穆似峰,这个时候穆似峰终于轻笑着对白凄凄说:“小七,你很关心阮恺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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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你明知故问。”白凄凄依然不依不饶的看着穆似峰。
“是吗,老六告诉你,赌注了吧。”
“是,我们是输了,但是我没说不离开阿彦,只是,我希望等他精神状态好一些再说,我不想雪上加霜。”白凄凄说的时候,明显的心虚,自己有错在先,如今又耍赖。
“哼。”穆似峰轻蔑的笑了:“阿彦?”穆似峰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叫的真亲切!”
“我……”白凄凄顿时也知道了自己刚才又犯了一个错误,她立刻佯装着要纠正的样子,她胡乱说了一句:“只是一个称呼罢了,难不成四哥也在乎?”
“我不在乎,接下来我会让阮恺彦知道什么是身败名裂。”穆似峰轻笑着看向了白凄凄。
“你要怎样才能放手?”白凄凄一时语塞,她问穆似峰。
“小七,你那么在乎他?”穆似峰满眼的嫉妒,接着他继而眼神闪过一丝的诡异,他狡黠的看着白凄凄:“你陪我一晚。”
白凄凄听见穆似峰的话,本能的扇了穆似峰一个耳光。看见穆似峰嘴角慢慢溢出的血丝,白凄凄也有些慌张了,而穆似峰并没有什么表情。白凄凄渐渐收了手,双手握成拳头,可能是紧张,也可能是气愤。
穆似峰转眼就消失了,他什么都没说,而白凄凄直觉这件事情还未结束,她一夜未眠,辗转反侧。
第二天一早,白凄凄就匆匆的穿了衣服,到县衙去看看阮恺彦,到了县衙才知道阮恺彦还没来,白凄凄不放心,赶到了侯爷府,正好遇见出门的阮恺彦,阮恺彦看见焦急的白凄凄,很是惊诧,同时满眼的喜悦,白凄凄来找他,是不是也在想他呢。
“凄凄。”阮恺彦迎了上去,他拉住白凄凄的手,而白凄凄并没有退缩,她现在必须支撑着阮恺彦度过这次的心结才能离开他。
白凄凄知道后果,也许是因为自己自私,或者是自己还不肯放手,可是如果因为这样,连累了阮恺彦,白凄凄将会很内疚。
他们一起手拉着手到了县衙,这个时候就听见衙役们在私下议论。
“那个赏金猎人真厉害,他一天之内居然抓了那么多人,我们找了一个月都没有找到啊。”
“是啊,好像叫穆似峰,这个是真材实料啊,昨天黄庆死的时候,他不是还在吗,怎么今天就帮我们破了十个案子啊,该抓的抓,该杀的杀了,有赏金,而且也不用我们做事了。”
“就是,可比我们那小侯爷厉害多了。”
“这话,你也就在我们面前说说吧,难道你不知道人家有个厉害的爹吗,不然你说许捕头在的时候,怎么会屈居他之下,许捕头哪点不好,人好,脾气也好,而且为人十分的热情,把我们当成一家人。”
“是啊,许捕头死了真的是很可惜啊。你说当时他俩一起的注意,为什么只有许捕头出事了?”
“你傻啊,许捕头虽然是许大人的儿子,但是许大人哪能大过侯爷啊,万一他出事,侯爷怪罪下来,谁能承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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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主在县衙大厅里,爹让你过去。”许嘉洁的样子,让阮恺彦相信,他真的抓错人了。
到了县衙大厅里,阮恺彦看见了苦主,他愤愤的走到阮恺彦的面前,上去就是一拳:“你这个混蛋,欺负我弟弟,居然说我弟弟偷了别人的东西,这是证据,还有人证,你污蔑我弟弟,还我弟弟的清白来。”
许大人立刻过来,安慰苦主:“这个事情,是我们失职,但是你要体谅我们,我们确实是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抓的人啊。”
“好吧,这样吧,我们县衙赔你们一百两,怎么样,你弟弟在牢里做了一个月的冤枉牢,我们给你们一百两作为补偿,可以吗?”许大人试图用钱来打动苦主。
“一百两?他爹不是侯爷吗,这个传出去可不好,没有一万两,我们怎么都不答应。”苦主立刻较劲起来。
“一万两?”许大人看向了阮恺彦,他继而对苦主说:“刚才的一百两是我们县衙要补偿给你们,至于阮捕快,他的抓捕过程没什么不对的,我想你们不要这样,不然就是勒索了。”许大人委婉的拒绝了。
“哼?勒索?好,那我就告到大理寺去,看你们怎么办!”苦主居然知道上告,这个许大人倒是没有想到。
“怎么样,阮捕头,一万两,和大理寺,你选哪个?”苦主这个时候问起了阮恺彦。
阮恺彦直接盯着那个苦主,什么都没说,直接离开了,而许大人则是命人放了他弟弟就走了。
“你们这样,我一定会告你们的。”苦主说的十分的生气,怎么没人理他了呢?
“慢着,我给你们一万两,你不要再纠缠这件事了。”许嘉洁却想替阮恺彦解决这件事情,而这个时候苦主也不多说了。
“等我一会儿,我去找个人拿给你。”许嘉洁说完,转身迅速的离开了。苦主也跟着到了县衙门口。
许嘉洁并没有那么多钱,自是想到了白凄凄,于是找到白凄凄,说是借一万两。可是刚出门就遇见了穆似峰。
“许姑娘去哪儿,那么着急?”
“我想去找白夫人借点钱用。”许嘉洁自然是不会瞒着穆似峰的。
“哦?要多少,我看能不能帮助你。”穆似峰笑着说。
“一万两。”许嘉洁尴尬的看了一眼穆似峰,这会不会让他觉得自己很不正经,才要了那么多的钱啊。
“许姑娘有急用吧,那你先拿去,我留着也没什么用。”说着穆似峰就从身上拿了一张一万两的银票出来。
“谢谢你,穆大哥。”许嘉洁结果银票本是打算离开的,可是突然担心穆似峰误会她,于是转头对穆似峰说:“这个是我帮别人的,不是我自己的事情,穆大哥不要误会。”
“我没误会,许姑娘那么善良,我当然知道你是为了别人才来借钱的。”穆似峰说的很平淡,可是许嘉洁却心里暖暖的。
“谢谢你,穆大哥,我先走了。”许嘉洁立刻拿着钱给了苦主。并且千叮万嘱:“不可以再张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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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主连连答应,说完,许嘉洁这才满意的回了县衙,而此时苦主却找到了穆似峰:“您让我们做的事情已经做了,接下来,怎么做?”
穆似峰嘴角轻笑:“明天散步谣言,说是阮恺彦拿着一万两堵住你们的嘴,不让你们告他。”
“好的。”苦主连连答应,这个时候,穆似峰拿出一张银票:“这是一万两,事成之后,还有一万两。”
苦主拿着银票就离开了,他满意的数着手里的银票。这转瞬间就赚了那么多了。而且自己弟弟的清白也赚回来了。
阮恺彦本就没有在乎那么多,大不了自己就不干了,原本黄庆的事情已经让他失望,对自己的执着产生了怀疑,这一次,自己再次抓错人,他想过放弃,离开京城,和白凄凄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树欲静而风不止,事实上,阮恺彦的这种思想只能是想想了,可能再没机会了。
第二天,阮恺彦刚上班就看见满京城的人都在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他,并且都在他背后指指点点,阮恺彦自然是好奇为什么,但是觉得奇怪之余,阮恺彦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他最近被人指指点点已经是常有的事情了,如今无论什么都能接受了,可是到了县衙,就看见许嘉洁哭着被许大人责骂。
“怎么了?”阮恺彦看见许嘉洁哭的那么伤心,自然要问一番。
“你问她吧。”许大人气的离开了。
而许嘉洁则是哭着对阮恺彦说:“师兄,对不起,是我不好,昨天我听见那个人说,只要给了一万两,他就不揭发你,然后我担心你出什么事情,所以就跟穆大哥借了一万两,可是,结果今天传出来,你用一万两收买犯人,堵住他们的嘴,弥补你失职。对不起啊。”
许嘉洁很是伤心,而阮恺彦对于这晴天霹雳,已经没什么了,只是微笑着对许嘉洁说:“别放在心上,我知道你是好意,我不怪你,好啦,再哭就是小花猫啦。”阮恺彦轻轻的用手指帮许嘉洁擦拭脸上的泪水:“好了,回去吧,这件事情,我来处理。”
许嘉洁不愿意离开:“师兄,我能帮你什么吗?”
“没事的,我自己解决,这件事情不怪你,你是为了我,那他说我做的,也没什么不对的,没事了,回去休息,我可以解决的,相信我。”阮恺彦一再的拒绝,许嘉洁也不知道怎么办。
阮恺彦说着就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了,而别人的眼神,他已经不在乎了。
许嘉洁这个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人,白凄凄,也许她可以安慰阮恺彦,于是立刻跑到了白府,此时白凄凄也只是刚刚起床,而这个时候陆嫣也在。
许嘉洁急匆匆的敲着门,白凄凄看见许嘉洁的申请就知道出什么事情了,于是问许嘉洁:“怎么了?”
许嘉洁哭着喊着把经过告诉了白凄凄和陆嫣。
听完之后,陆嫣皱着眉头问了一句:“你是出门就遇见了穆似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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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凄凄也是相同的问题,而许嘉洁点头,则是表明,他们的猜测是对的,这就是穆似峰一手策划的,而目的是因为白凄凄。
“好了,我知道这件事情了,我去看看阿彦,没事的,你先回去休息,不要想太多,这件事情,就算是你做的,但是你也是为了帮阿彦,所以,不要自责,你是好意,你没错,错的是有人事先就已经计划好的。”
“谁?”
“那个苦主啊。”陆嫣立刻帮助白凄凄圆了话。
“你是说,他昨天就打算这样做了?”许嘉洁这才明白。
“不然呢?”陆嫣笑着问了许嘉洁,许嘉洁点着头,事实也确实如此吧。
“好了,你们都回去吧,我去县衙一趟。”白凄凄说着就走了,而陆嫣本想去,可是和白凄凄太亲密了,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何况他们已经十分的亲密了。
白凄凄走到了阮恺彦的屋子里,阮恺彦只是顾做镇定的在看着案件,其实他哪有什么心思看案件,最近的事情已经让他焦头烂额的了。
白凄凄的到来,让阮恺彦有了依靠,白凄凄走过去,阮恺彦直接抱住白凄凄的腰。阮恺彦坐在椅子上,而白凄凄则是站着,就这样,阮恺彦依偎在白凄凄的身上,他的眼泪才终于缓缓流出来。
顾斌和冯睿泽本是约好下棋,可是顾斌却听说了阮恺彦的事情,闲聊中,顾斌有意问冯睿泽:“其实,我一直好奇,冯兄满腹经纶,可是为什么不去考状元呢?”
冯睿泽笑了:“别人考状元都是光耀门楣,我考来做什么?”
“莫不是,因为你是镇远侯的义子,所以你才没有考?”顾斌心想失去冯睿泽这样的对手,确实挺遗憾的。
“与这无关,是我自己不想考,这些虚的没意思。”
“那不知道冯兄的……亲生父母是谁?”
“陈年旧事,不提也罢,还是专心下棋吧。”冯睿泽明显是不想说,而顾斌也看的出,于是索性就不问了,他笑着说:“那说新鲜事,阮恺彦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什么事情?”冯睿泽倒是一脸的疑惑。
“他花了一万两,让被冤枉的人封口。”顾斌说的时候,一直看着冯睿泽,冯睿泽却笑了:“不可能,顾兄,你说笑了,阿彦不会做出这样事情的。”
“怎么不会?”顾斌对于阮恺彦的为人本来就不看好,再加上他老是缠着白凄凄,自然是不看好的,只是看着冯睿泽在,于是也就没有多说,而此时冯睿泽笑着说:“我这个弟弟,虽然有时候目中无人,但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我想这其中另有隐情。”
“我是相信你的为人,至于你的那个宝贝弟弟,这我看就算了,我也没兴趣知道。”顾斌笑着说。
“不如,我们以这盘棋为准,如果我输了,那就随便你,如果你输了,我带你去见阿彦,正好我要和他聊一聊,i可以顺便听一听,当然,信不信由你。”冯睿泽说的很自然,顾斌轻笑着:“反正闲着没事,去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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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作为哥哥都没在意,我自然没什么资格在意的,告辞了。”白凄凄说着就转身离开了。
几日啦,阮恺彦好似真的没事了,只是正常的到县衙,办公,没什么异常的,白凄凄也经常看他,貌似是没什么不正常的,可是白凄凄发现,阮恺彦有的时候会有些发呆,一直盯着某个东西看去,发呆?
白凄凄总觉得不太对劲,于是她找到唐仲语:“阮恺彦最近一直盯着什么东西发呆,你说是怎么回事?”
唐仲语仔细打听了阮恺彦的近况:“吃饭正常吗?”
“吃的少。”
“说话呢?”
“正常啊。”
“睡觉呢?”
“我不知道。”
“有可能,他是压抑的太久了,我知道最近他有些事情,也许是压力太紧了,所以会发呆。”
“他曾经说过离开京城,这个也是一个表现吗?”白凄凄立刻紧张起来。
“那应该就是了,他本是富家少爷,猛的失去了自信,让谁都接受不了的,所以有些小的情绪也很正常,逃避是最常用的方式,只是这样时间久了,会压抑成疾,可能会孤独不喜欢与人聊天,这个你要多多的和他谈谈。”唐仲语的一席话,让白凄凄倍感压力,是因为她,阮恺彦才被穆似峰整的那么惨,都是因为自己啊。
“是不是因为你,所以老四才这么做?”唐仲语突然变化了语气,悄悄的问了一句白凄凄。
“嗯。”白凄凄并不否认,而唐仲语接着说:“我想老四只是希望他不要缠着你,如果你不在他身旁了,也许老四就会放过他,那么他可能就会复原。”
“破镜难成原,他已经被打击了,还如何的恢复。”
“也许,你可以让他励志一些,只不过这是双刃剑,你离开他,既是打击也是刺激,只是要看你们最终的走势了。”唐仲语的这个计策其实也是帮助白凄凄,毕竟她迟早要离开阮恺彦的,只是如果可以帮助阮恺彦走出颓废,不是更好吗?
“好,我知道了,谢谢二哥,我先走了。”白凄凄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唐仲语看着白凄凄远行的背影,只是有些感叹,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可是白凄凄确实不能和阮恺彦在一起。
回府的路上,白凄凄一直想,如何才是正确的,难道真的要阮恺彦就这样逃避吗,离开京城,就是一种逃避的表现,而白凄凄想着想着,她咬咬嘴唇,到嫣笑戏班,找到陆嫣,她拉着陆嫣到一处无人的地方,只是告诉陆嫣:“你回家,帮我找大哥,让他告诉四哥,我找他有事情。”
“什么事情?”陆嫣觉得很奇怪,白凄凄在做什么。
“你别问了,事情结束了,我再告诉你。”白凄凄说完就走了。
“老四究竟和你有什么事情?”陆嫣还是在追着问。
“这件事情,真的不适合跟你说,总之,我会保护好自己的。”白凄凄说完就急匆匆的离开了,而陆嫣一直都想知道老四究竟是什么条件,他有些担心,但是还是要尊重白凄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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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凄凄到县衙找到阮恺彦,她对阮恺彦说:“阿彦,陪我去看夕阳,好吗?”
阮恺彦对于白凄凄的要求自然是答应的,俩人一起到了郊外,阮恺彦和白凄凄并肩而坐,在悬崖边上,看着日落。
白凄凄靠在阮恺彦的怀里,阮恺彦搂着白凄凄,这个时候,白凄凄对阮恺彦说:“阿彦,还记得在悬崖下的时候,我们生活的很开心的。”
“是啊,那时候你已经答应我了,只是,回来之后,你就拒绝我了,还好,你现在和我在一起了。”阮恺彦说的很欣慰。
“阿彦,现在的困难,一切都会过去的,我希望你可以重拾以前的开心,我最喜欢你傻的稀里糊涂,却又莫名其妙自信的你。答应我,不管我在不在你的身边,都要这样活下去。”白凄凄说的很是伤感,她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过了今晚,她已打算离开京城,回到白玉兰花林,至于白少华的母亲,她只能让老大帮忙找了,再也不想回到竟成了。
“凄凄,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其他的我都不在乎。”阮恺彦执着的搂着白凄凄,“我们离开这里吧,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好吗?”
“傻瓜,我只是说说。”白凄凄说完就不再和阮恺彦说以后离开的事情,他们一起看着夕阳渐渐的消失在视线中。
渐渐的,天色晚了,这个时候白凄凄又开始嘱咐一番阮恺彦:“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希望自己可以过个无忧无虑的童年,然后,留着女孩子最宝贵的名节嫁给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虽然有的时候,我身不由己,但是我希望大家都可以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只是也许是我前世的孽,所以这辈子老天这么对我,或许是我这辈子做的事情就应该受到惩罚。
阿彦,你真的很好,我很后悔,后悔没有在我还可以把最宝贵的给你的时候遇见你,现在的我,已经不能再给你爱了,我也不能再给你一个妻子应该给的。你好好的生活,会遇到一个对你好,而且是你命中注定的女孩子的。”
阮恺彦面色很是凝重:“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傻瓜,好了,我只是说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说完,白凄凄就起身拉着阮恺彦离开了,而阮恺彦送白凄凄到了门口,阮恺彦看着白凄凄走进去,笑眯眯的说:“进去吧。”
白凄凄走到大门口,她突然泪流满面,转身从阮恺彦身后抱住了他,并没有让他看见自己的眼泪,白凄凄缓缓情绪,对阮恺彦说:“别回头,我爱你。”
说完白凄凄就匆匆跑进了府里,而阮恺彦转身的时候,白凄凄已经进了府里,阮恺彦没有进去,他看着白府的门牌,有些发呆,心里只是想着,可以尽早的带着白凄凄离开京城,过个全新的生活。
白凄凄进入府里,小羽正好看见白凄凄,白凄凄惊诧怎么小羽没去戏班,她本来是让小羽去戏班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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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我是在戏班一会儿,可是如今想回来了,所以就回来了,夫人,你吃饭了吗?”
“不用管我了,一会儿你就在屋里,无论我屋里出现什么问题,你都不要问,不要出来,知道吗?”白凄凄厉声的对小羽说,小羽看见白凄凄那么的严肃,心里不禁有些疑惑了。
“哦。”小羽这就进了屋里,而白凄凄看着小羽进屋之后,才缓缓走进自己的屋子方向。白凄凄走到门口,他看着自己的门,伸出的手,却又收回来了。
白凄凄站着,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推开门,这个时候老四已经坐在她的屋子的桌子边了,而且老四悠然的倒着一杯茶,拿在手里喝着,白凄凄开门的时候,老四余光看着白凄凄。
“来了?”老四嘴角轻扬,茶杯也被放在了桌子上。
“四……哥……”白凄凄小声的叫了一句。
老四这个时候走到白凄凄的身旁,白凄凄嗖的向左走了一步,而老四则是去关上门的,白凄凄看着老四,她一直紧握住衣角。
“老六说,你找我,是答应我了吗?”老四看着白凄凄那样,他也就单刀直入了,问起白凄凄。
“我……”白凄凄此刻其实还是在犹豫的,只是她希望阮恺彦幸福,她咬咬嘴唇,盯着老四看去:“四哥,你说的话真的算数吗,我陪你……一晚,你真的会放过阿……阮恺彦吗?”
“我不会骗自己的女人。”老四回答的很剪短,也很直接,而他的眼神一直看着白凄凄。
“好,四哥,我答应你。”白凄凄盯着老四,可是此刻的老四去没有走近她,只是也像她一样的看着的自己。
“那,小七,是不是该拿出一些诚意呢?”老四嘴角轻扬,她为了阮恺彦可以什么都不顾吗?他就是要逼她,因为自己心里不甘心,有怒火。要说自己哪点不如阮恺彦了,可是小七却从来没有这样为过一个人。他逼她,要她崩溃,要她记住此刻的尴尬和心痛,这样才能彻底的离开阮恺彦,至少下次她再和阮恺彦在一起,就会记得此刻他给的难堪和折磨。
“好……”白凄凄此刻都不知道自己如何还能活在这个世界上,老四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他给的难堪,自己都要忍受,白凄凄双手握拳,她眼里含着泪光,一直愣愣的站着。
双方的眼神停留了有几秒钟,终于,白凄凄缓缓的褪去自己的衣衫,一件一件,白凄凄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老四,而眼泪却从一开始解开自己衣带开始,就止不住了,老四则是稳稳的看着白凄凄,他没有半点的躲闪,就是要她知道这种难堪的心情,这样她才会避开阮恺彦,不会再和他在一起。
白凄凄退去自己的最外层的外衫,她直直的看着老四,只是老四没有半点的反应,还是一直看着她,白凄凄知道,老四的意思是诚意不够?
白凄凄直接把头低下,一件一件,只留下单薄的内衫,她才慢慢抬起自己的头:“四哥,诚意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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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搂着白凄凄,一夜睡的很舒服,而白凄凄则是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清早,老四就醒了,他看了一眼白凄凄,没有多说什么,就离开了。白凄凄也缓缓起身,一夜噩梦就这样过去了,不过,过去了还好,至少现在阮恺彦安全了。
陆嫣看着天亮就起床了,他一直在白凄凄的门口等着,似乎听到了一些动静之后,他立刻敲门,小羽这才起床开门,陆嫣直接进来院子里,他试探性的问了小羽一句:“你家夫人,昨天见了什么人吗?”
“没有啊。”小羽说的莫名其妙的。
“哦,那就好。对了,她起来了吗?”
“没呢。”小羽打了个哈欠,然后对陆嫣说:“我去洗个脸啊,陆老板,你等会啊。”
白凄凄一夜未睡,听见了陆嫣的声音,她也就起床了,穿好了衣服,打开门,陆嫣正好看见白凄凄,这个时候陆嫣直接走进白凄凄的屋子里,并且对小羽嚷了一声:“小羽,没睡醒,那你就接着睡吧,我和你家夫人有事要说。”
小羽直接大声的喊了一句:“哦。”
陆嫣立刻凑到白凄凄的面前,紧张的问了一句:“他有没有怎么你?”
白凄凄看了一眼陆嫣,她对陆嫣说:“我很害怕,他现在变得很恐怖。”白凄凄说的时候,双手一直紧紧的抓住陆嫣的手,陆嫣感觉的出来白凄凄此刻十分的害怕。
“究竟怎么回事?”陆嫣看着白凄凄那么的难过,而自己这个时候才来,不免觉得自己有些没用,很是自责。
“阿彦遇到的这些事情都是他做的,是他要我离开阿彦。而且他还要我……要我……”白凄凄有些难以启齿,只是还是说了出口:“陪他一晚……”
陆嫣气氛的看着白凄凄:“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一定要杀了他。”
“不要说气话,我们是兄弟,永远都不要自相残杀。”白凄凄说的时候十分的坚定,这一点她深知陆嫣刚才只是一时气话,其实他们俩谁都不会做出伤害兄弟的事情,这个白凄凄是确信的。
“那他也不能这样伤害你,我要把那件事情告诉他,要制止他。他是最没有资格这样对你的人。”陆嫣再次强调,显得很是生气。
“不行,如果你说了,我们可能会有些麻烦,而且,我不想因为这个和他再牵扯在一起,你答应我,不要说。”
“可是他这样欺负你,难道你就认了吗?”陆嫣很是气不过。
“我不想认,那有什么办法吗?”白凄凄继续对陆嫣说:“昨晚他没有对我怎么样,只是让我陪他睡在一起罢了。”
“他究竟是怎么了?”陆嫣对于老四一头雾水,他才发现原来一直沉默不语的老四,没想到一直这么的有心机,而且十分的厉害,老六都自愧不如。就像这次,他居然计划了那么多事情。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了解阮恺彦太顺了,所以只要少许的挫折都可以让他自暴自弃,而白凄凄一定会为了阮恺彦而求他,这就正好应了他的要求。老四的心思居然可以这么深,真的让老六惊叹,而小七也才发现,一直都认为自闭的老四,居然是这般的心思缜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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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杀手里的每个人,都不容小觑,老大是深藏不漏,老二是隐忍不发,老三是大智若愚,老四是眼观六路,老五是文采出众,若说起老六和小七,可能会单纯一点,但是小七的心思,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匹及的,只是她不想把心思用来对付自己的兄弟。
“我想去看看阿彦,不知道他怎么样了。”白凄凄想起阮恺彦,她想去看看他,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我陪你一起去。”陆嫣拉着白凄凄走出房门。
穆似峰再次送来他昨天已经杀好的江洋大盗,换了银子正想走的时候,在县衙门口遇到了许嘉洁,许嘉洁很是伤心的对穆似峰说:“穆大哥,上次我借了你的钱,可能暂时不能还了。”
“没关系,我不缺钱。”穆似峰说的很简单,也很淡然,他一个赏金猎人,居然不缺钱,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杀的人太多了,一种是他本来就不缺钱。
只是一般在大家的心中,赏金猎人都是十分的贫穷,不然谁做这种事情,穆似峰倒是个例外。
这个时候阮恺彦正好来到县衙,看见了穆似峰,他很敌意的看了一眼穆似峰:“你怎么来了?”
“穆大哥是来换赏金的。”许嘉洁甜甜的对阮恺彦解释着。
阮恺彦本是打算直接进县衙,这个时候穆似峰却看见远处还未到来的白凄凄和陆嫣,他嘴角轻扬,突然拦住阮恺彦,冷冷略带讽刺的对阮恺彦说:“阮捕头是不是最近心神不宁,我看你的气色不好,可千万要休息好,不然再破错了案子,可怎么办,一万两估计都不够用了。”
阮恺彦这个时候怒视着穆似峰,他现在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提及那件事情,而穆似峰偏偏那么讽刺他,阮恺彦眼里的血丝慢慢上涨:“你再说一句?”
“我说……阮捕头,不要再破错了案子,冤枉了别人,还浪费了钱!毁了你小侯爷的名声。”穆似峰轻笑,嘴角和眼角的弧度对于阮恺彦而言,都是讽刺和不屑。
“你不过是赏金猎人,有什么资格教训我,除非你做了这县衙的捕快,不然没资格评论我。”阮恺彦怒视着穆似峰。
穆似峰转而走下了县衙的台阶,他没有回头,只是声音里带着嘲讽:“我不愿和猪一样的人做队友。”
“你说什么!”阮恺彦已经忍无可忍了,他直接一剑从穆似峰的身后袭击,穆似峰根本没有拔出剑,剑未出鞘,却已抵挡了阮恺彦的一剑。
阮恺彦接着连续两剑都被穆似峰轻而易举的挡了回去,而此时白凄凄和陆嫣也已经到了,这个时候陆嫣看见穆似峰和阮恺彦打起来,他看向白凄凄:“怎么回事?”
白凄凄也搞不清楚了,而此时穆似峰一个回手,阮恺彦被自己的剑所伤,划破了肩膀,倒在地上,白凄凄立刻从人群里冲了出来,她紧张的关心阮恺彦:“你没事吧?”
阮恺彦看见白凄凄,也顺势起来了,这个时候白凄凄怒视着穆似峰,他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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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似峰只是冷冷静静的看着许嘉洁:“许姑娘,我想阮捕头说的对,我没什么资格说什么,除非我是捕快,我想我可以答应许大人的建议,如果他需要的话,我可以来县衙帮忙,做个捕快。你回去帮我告诉他一声。”
白凄凄错愕的看着穆似峰,这个时候人群中走出来一个人,是顾斌,他听见穆似峰要做县衙,也看了刚才的戏,他嘴角不屑的轻扬了起来。
“这位是谁?怎么把小侯爷打的这么惨?”顾斌有意说起了风凉话。
“穆似峰。”穆似峰回答的语气很是冰冷。
“穆似峰?没有听过。”顾斌正眼不看穆似峰,这个时候陆嫣担心他们再起争端,站了出来,他解释说:“这我是赏金猎人。”
“哦,原来是赏金猎人,难怪武功那么厉害了,我叫顾斌,文武书社是我的,你可以来找我,切磋……”顾斌继而接着不屑的说:“啊……我忘了,赏金猎人一般都是不识字的,是不是,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可以从教你的名字开始。”
穆似峰嘴角轻扬,冷笑一声:“谢了,不过我想不用了,我还是略微知道一些字的,至于书社嘛,我对这个没兴趣,只不过要是顾兄感兴趣,我可以教你武功,从头开始教起,不如就蹲马步吧?”
穆似峰和顾斌的针锋相对让白凄凄觉得很乱,这是要疯了的节奏吗。“陆老板,我和你送阮捕头回府吧。”白凄凄不理会顾斌和穆似峰,直接要带着阮恺彦离开。
“白夫人送阮捕头,未免有些不方便吧,我正好要去找冯兄,我来送吧。”说着顾斌直接从白凄凄的手里拉过了阮恺彦,直接拉着走了,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穆似峰:“如果,苍蝇太烦人,我会拍死他,以绝后患。”
这句话是警告,警告穆似峰离白凄凄远一些,只是顾斌不知道穆似峰已经逼的白凄凄几近崩溃了,白凄凄也不会说,不然顾斌一定会杀了穆似峰,至少要决斗一番。
许嘉洁立刻回了县衙告诉许大人,穆似峰则是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而白凄凄走进穆似峰,悄悄的说了一句:“你不守承诺。”
“我没有不守承诺,我是要放了他,但是没说我不可以做捕快啊。”穆似峰嘴角上扬,他也跟着进了县衙。
白凄凄失落的看着县衙,从此她的人身将不安稳了,她又要开始那种漫无边际的压抑的生活了吗。
陆嫣知道穆似峰进京城的后果,他轻轻的抚摸着白凄凄:“没事儿,我在。”
白凄凄靠着陆嫣,陆嫣轻轻的拍了几下,他知道以后的事情会有很多,而白凄凄的路将更加的难走了。
晚上,老大来到破庙,蒙面男子轻笑着对老大说:“终于,他们见面了。”
“你满意了。”老大眼神直直的看着蒙面男子。
“阿清,我们的计划已经实施起来了,只要坐山观虎斗,看着他们自相残杀就可以了。”蒙面男子显得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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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在一开始穆似峰抓了在逃的案犯,他每次过来的时候,许嘉洁都偷偷的瞄一眼穆似峰,直到他消失在自己的眼中。一来二去,许大人看出了自己女儿的心思。他所以他才在穆似峰前来的时候,对穆似峰说:“年轻人,你有这样的才能,做个赏金猎人有些屈才了,不如到我这儿做个捕头怎么样?”许大人一开始便以捕头之位给穆似峰,一方面是他真的有才能,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女儿难得喜欢一个男子,自然要委以重任,将来才能平步青云,给许嘉洁幸福。
后来,穆似峰和阮恺彦打完,跟着许嘉洁进了县衙,许嘉洁一直在一旁偷听许大人和穆似峰的对话,看到穆似峰点头,很是开心,立刻跑上前去,抱住穆似峰。穆似峰没有任何表情,许嘉洁立刻松开怀抱,许大人看了更是确认许嘉洁很喜欢穆似峰。穆似峰五日后上任。
白凄凄的日子还像往日一样,每晚听听戏。听说阮恺彦休息了五日,伤好了继续到县衙办案。阮恺彦命衙役到白府找到凄凄,说是有事找她。凄凄徘徊半天,担心阮恺彦的伤还没好,心里的压抑还没好,于是思来想去,自己不放心,那就去吧。
凄凄到了县衙,看见阮恺彦坐在石桌边,身上的绷带还在,他强行来看看案子,顿时心疼起来。刚坐到阮恺彦身边,帮阮恺彦披上外衣。这时许大人叫齐了众人说:“给大家介绍,新来的捕头,也就是名镇朝野的赏金猎人,穆似峰。今后,和恺彦一样,是捕头,你们是同僚了,要多沟通沟通。”
许大人介绍完,转身离开了。许嘉洁很是开心的看着穆似峰,只见穆似峰的眼神直盯着阮恺彦的身上,她担心俩人还有误会,于是走上前去介绍。其实,穆似峰看的是白凄凄。
“穆大哥,这是我师兄,和你一样是捕头,叫阮恺彦。他爹是镇远侯。我师兄挺好的,之前你们可能是误会,以后大家认识了,就没什么了。”
穆似峰并没有理会许嘉洁,扔盯着阮恺彦的方向。阮恺彦才发觉从一开始,他看的就是白凄凄,而白凄凄在见到穆似峰的那一刻,手立刻放了下去,披风还没披好就掉了。白凄凄显得很慌张,立刻站了起来,这慌张之色是阮恺彦从未见过的。
白凄凄起身说想起有事情,打算离开,在经过穆似峰身边的时候,被穆似峰拉住手臂。
“见了夫人几次,一直不知道夫人叫什么?”穆似峰的目光极其的犀利,他眸子的深邃让白凄凄不敢抬起头来。
“白凄凄。”白凄凄低着头,声音很轻的回答穆似峰。
“小白。”穆似峰秒回白凄凄。
白凄凄点点头。
阮恺彦更加疑惑白凄凄和穆似峰的关系,前几次看见穆似峰和白凄凄总觉得有些乖乖的,如今更加奇怪了。白凄凄从来都是冰冷着一张脸,如今见到穆似峰却把头微微低下,有些害怕看见穆似峰。而穆似峰问她名字的时候,只是简单的答复了名字,不像往日一般,更重要的是,穆似峰叫她小白,她居然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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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洁也觉得奇怪,好奇的问了一句:“你二人认识?”
穆似峰看向白凄凄,白凄凄摇摇头。穆似峰笑着说:“不认识。”
白凄凄抬头看了一眼穆似峰,她的眼神闪烁不定,对穆似峰说:“我还有事情。”
穆似峰微笑的松开双手:“去吧。”
白凄凄这才离开。在阮恺彦的眼里,白凄凄向来做什么都凭性子,如今却像是在等待穆似峰的同意。如果穆似峰说不可以呢,那她是不是就不离开了。阮恺彦心想:穆似峰,这个人日后绝对是个强劲的对手。
穆似峰笑言明日请大家吃饭。众人一起相中了白府对面的悦来酒家。
白凄凄没有回家,而是去找了陆嫣。
陆嫣看见凄凄来找他,自然知道发生了事情。陆嫣带凄凄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凄凄的第一句话就是:“他真的做了县衙捕快,今天上任了。”
“谁?”老六看小七惊魂未定的样子,就知道是老四。“没事。你是白夫人,白凄凄嘛。与他现在没有任何关系。别担心。”白凄凄靠在陆嫣的怀中,情绪平稳了一些。
对于穆似峰做了捕头,陆嫣知道,是因为阮恺彦,但就是这样,陆嫣心中还是认可的。他希望,即使白凄凄被伤害,那就由一个人伤害好了,不想再多一个阮恺彦。白凄凄和阮恺彦不会有好结果的,陆嫣深知。但是,对于穆似峰的手段,陆嫣一万个不同意,于是他想起了另外一个人,可以和穆似峰抗衡的人——顾斌。
白凄凄一直在屋子里那也不敢去,她知道穆似峰一定会找她,只是不知道会以什么形式找她。
这日,捕快们齐聚在悦来酒家,悦来酒家已经被穆似峰包了。中午,悦来酒家准备了两桌酒菜,因大家知道阮恺彦和白凄凄的关系,半开起玩笑:
“阮捕头,白夫人的性子很是冷漠,只怕阮捕头管不住她。”
“你胡说什么啊,再是冷漠,只要是遇见喜欢的男子,还不是热情的跟炽热的烈火一样,你们真是孤陋寡闻啊。”
“就是啊,你别看女人平时表现的很冷漠,其实内里都是很小鸟依人的,白夫人肯定也是。”
“就是啊,阮捕头,你不去叫白夫人出来吃饭吗,反正就是她家门口啊。”
“对啊,阮捕头,快点去。”
在众人的怂恿之下,阮恺彦只能硬着头皮去找白凄凄。
因白凄凄交代了,无论谁来找她,一律不见,这个时候小羽告诉阮恺彦:“夫人不舒服,阮捕头回去吧。”
“严重吗?”阮恺彦很认真的询问着,不要是什么大病啊。
“没事儿,只要别人不来打扰就好。”小羽这句话,阮恺彦知道是什么意思了,那就是白凄凄不想见他呗,不知道白凄凄怎么了,可是小羽坚决的态度,阮恺彦只得离开,众人略微觉得有些扫兴。
穆似峰看着无功而返的阮恺彦,他笑了起来:“既然大家这么想让她出来,我去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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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恺彦和许嘉洁都很吃惊,从他们在县衙见了一面后,总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
穆似峰轻敲门,小羽开门,依然说凄凄不舒服。只是穆似峰对屋里说:“小白,今日我请客,你也一起来。”
语气像是对话。穆似峰说完回到座位,众人一看小羽关上门就知道没戏了,心想阮恺彦都请不来,穆似峰又怎会有这本事。大家只是心想,都未说出来。
不多会儿,白府的大门打开了,众人看去,是白凄凄,她居然出来了。只是不知是因阮恺彦还是穆似峰。阮恺彦站起来,笑道:“凄凄。”白凄凄像初识一样,冰冷的点了点头。白凄凄向穆似峰走去。
“坐。”穆似峰留了半边的地方,白凄凄自然的坐下,这下众人都明了,是因穆似峰,白凄凄才会出来。白凄凄也未想到,穆似峰会用这种方式找她。
穆似峰很自然的把手放在凄凄的额头上,凄凄没有半点的闪躲,只听穆似峰柔声问到:“怎么不在屋里休息,你可以告诉我你不舒服。”
“我没事。”白凄凄向后躲去,她脸色刷白,已经因为穆似峰坐在她的身旁,而有些额头冒汗,直冒冷汗。
穆似峰右手摸着白凄凄的脸庞:“怎么这么烫。”
“唉,你干嘛呢?干嘛对我家夫人动手动脚。”小羽看见,立刻推开穆似峰的手。其他人都看的目瞪口呆,穆似峰居然大庭广众的摸了白夫人的脸庞,这也太大胆了。不禁暗暗替穆似峰捏了一把汗,阮恺彦喜欢白凄凄众人都知道,只是这白夫人虽说是个寡妇,脾气却是很厉害,一直不太理睬阮恺彦。穆似峰如今是既得罪了白凄凄又得罪了阮恺彦啊。
凄凄有些慌张,她的手轻轻的拉着穆似峰的袖子:“小羽不懂事,你不要生气。”
这声音轻柔的好似一缕清风,轻轻的吹过耳边,又像似姑娘对夫君的娇羞。
“让她一起坐下来吃菜吧。大家一起吃吧。”穆似峰说着夹了菜到白凄凄的碗中。其他人看见虽然觉得惊讶,但也没想那么多,看着一桌子美味,自然要吃个够。食不下咽的只有许嘉洁和阮恺彦。
吃饭的时候,凄凄一直没有动筷,都是穆似峰夹给她,她一直低着头吃自己碗中的饭。阮恺彦一直盯着穆似峰,穆似峰不以为然,只是偶尔看着凄凄,一脸的宠溺。
一顿饭食指不知其味,吃的浑身不自在。终于勉强吃完,其他人都离开了,只剩下凄凄这一桌。其他人走完之后,阮恺彦刚想开口,只听穆似峰轻轻的问:“不让我进你府中歇息片刻吗?”
白凄凄的白府,阮恺彦还未曾真的进过,一直没有机会。以前凄凄是不允许,如今是时机不对。如今穆似峰主动要进去看一看,阮恺彦也立刻搭腔:“是啊,还未进凄凄的府中坐过,不知道,今日可否和穆兄一起进去看看?”这话说的甚是巧妙,阮恺彦如今和穆似峰是一起进去或者一起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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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凄拿出小羽手中的衣服,主动帮穆似峰把外套脱了,把新的外套帮他穿上。虽只有阮恺彦看见,但是,就是为了给他一人看。阮恺彦的眸子深邃的看不见底,他单手握拳。凄凄拿出糕点说:“这是我做的糕点,办案累的时候,尝一尝。”
穆似峰点点头。正巧许嘉洁也走了过来,而白凄凄心里是想走的,她对穆似峰说:“我还有事,我想先回去了。”
白凄凄的声音低的好似听不见一般,她心里害怕极了,可是穆似峰只是盯着手里的公文看去,他看了许久,白凄凄就这样一直尴尬的站着,直到穆似峰看完,他忽而回过神来,对白凄凄说:“小白,你刚才说什么?”
“我……”白凄凄还未说完,穆似峰把右腿放在左腿上,翘了个二郎腿,他对白凄凄说:“今日右腿有些疼痛,小腿的地方。”
白凄凄的余光可以感受到阮恺彦的目光,只是她还是蹲下了,轻轻的帮着穆似峰揉揉他的右腿,这一幕羡煞了阮恺彦,惊讶了许嘉洁。
“对了,凄凄,你说要回去,是吗,那回去吧。”许久,穆似峰才让白凄凄离开,她做的让他满意,他就不为难她,否则……
凄凄低着头,一直没怎么抬头,她匆忙离开,对于身旁的阮恺彦没有看过一眼,她不敢。
老六曾说,如今的阮恺彦就是当日的老五。不过阮恺彦不同的是,他有个有权势的爹,还有与生俱来的傲气,他不会轻易认输的。而老五当日认输是因为不想小七为难,可是阮恺彦不一样,他这个人相对来说,自我一些,不会过多的考虑到小七的感受,爱的越炽热,只会让小七夹在中间越为难,越痛苦。老六也说,她若执意和阮恺彦在一起,会万劫不复。
万劫不复,凄凄心中默念,她不敢继续心里的那一份感动。
阮恺彦像往日一样找凄凄,小羽每次都是以凄凄不在或者凄凄有事情为理由拒绝。连续找了三日,阮恺彦一直躲在悦来酒家,他看见凄凄从外面走过来,他立刻放下手中的杯子,在小羽关门的时候,说找凄凄。小羽又是说凄凄不在,这次阮恺彦直接把门推开:“为什么,你为什么躲着我。”
凄凄看见不能再躲,冰冷的脸上一丝冷笑,霎时觉得是不屑。“阮捕头真是说笑了,我为何躲你。”
“这几日,我来找你,为何你都是有事情?”
“软捕头为何连续几日来找我。”
“我……我只是想见见你。”
“软捕头不知道凄凄是个寡妇吗,你这样日日来烦我,岂不是要坏了我的名声。”
“我……前几日,我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凄凄脸上的冷笑更加的明显,眼中一丝寒意:“你是镇远侯的公子,而我,只是个小女子,不敢高攀。软捕头日后若没事,还是不要来找我。”
“凄凄。”
“请叫我白夫人,这称呼被外人听见着实不好。”白凄凄的表情和语气都似寒风一样冷的刺透人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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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前几****已经答应和我在一起了,你分明是关心我的,为什么这几日又这般冷淡?是不是因为穆似峰,自从他来了,你就开始疏远我。”阮恺彦觉得惊诧的同时,也在思考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阮捕头是你多心了。我从未对你有过好感。而我这些日子对你安慰,只不过是念在你在悬崖地下救过我,我这是在还你当日的恩情,难不成你认为我是喜欢你?笑话!”凄凄这话狠狠的打在阮恺彦的心间。他以为凄凄对她已经是朋友,他以为凄凄是喜欢他的,原来都只是他以为,一直是他一厢情愿!
阮恺彦的心向被重重的拍在了地上,他失落的走出白府,像一缕游魂,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凄凄看见阮恺彦孤独的背影,眼角的泪水滑落脸颊,趁着爱还不是很深,立刻断了,否则……万劫不复,可是如今已经深爱了,却怎么抽身离开呢?
陆嫣到了文武书社,他直接找到顾斌。顾斌对于陆嫣的到来很奇怪:“你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找我,真的是不怕别人知道些什么吗?”
“我不管,总之,如今能制止四哥的就你了。”陆嫣说着就看向顾斌。
“他又做了什么?”顾斌知道,一定是他又对小七做了什么。
“四哥要挟小七,小七如今很痛苦,你要帮她。”
“混蛋,看我不杀了他!”顾斌说着就气冲冲的往屋外走去。
“五哥,你别乱来,你这样会暴露我们的身份的。”陆嫣立刻从身后抱住顾斌。
“那要怎么做?”顾斌只要遇到小七的事情就乱了方寸。
“明日月圆,找老大去。”
“好。”
月圆之夜,老六有意找到小七一起,他担心小七遇到了老四会紧张。而老五则是最早到的,这让老大很是惊讶。
“五弟,你今日怎么来的那么早?”老大看着老五,也察觉他心中的怨气。
“老四这个混蛋,他又欺负小七,看我怎么收拾他,老大,只要你同意,我杀了他!”老五说的时候愤愤不平的。
“够了,这句话不要再说了,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还有,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一会儿你别冲动。”老大盯着老五,虽然话语有些严厉,但是语气却很平和。
“哎呀,我来的那么早啊。”老三还未进门就大叫了起来。
“是挺早的。”老二紧接着也来了。
“二哥,早,不过没俺早啊。”老三说着笑着进了屋子里,看见老五,老三错愕的对老五说:“五弟咋那么早啊?”
“没事儿就来了。”老五的语气很是不好,老三都察觉了,老二自然不用说了。
这个时候老四缓缓走进来,老五的眼里是血丝,而周身都是杀气,他怒气冲冲的看着老四,这个时候老大也察觉了老五的杀气,于是他抢先开口:“四弟,你最近对小七做了什么?”
“我?”老四轻笑了一声:“我只是要他不要和阮恺彦走的太近,做了一些小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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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是小事情吗?”老五说着就站了起来,一幅要干架的感觉,正巧小七和老六进来了,小七看见老五和老四的形势就觉得难道是因为自己,小七实在想不起,出了因为她,还有什么原因让老五和老四闹别扭。
“五哥,你怎么了?”小七打破了沉默,老五看见小七,就坐了下来,他知道小七不想让自己和老四打起来。
“没事啦,我们难得聚一聚,是不是。”老六立刻圆场,接着他对老四说:“只是,四哥,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去找小七,我们都去找小七,这容易让别人怀疑,五哥都不怎么去找,难道你要去找吗?”
老四看着老六,转而看着小七:“好啊,我可以不去找她,或者,我去找她不要别人看见。”这句话就是像一开始那样,偷偷摸摸的去找小七,可是这样就解决不了根本的问题了。
“四哥,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不会再和阮恺彦有什么瓜葛,你可以不用来找我了。”白凄凄说的时候,语气有些颤颤巍巍的,只是她要试着改变自己如今这种被动的局面。
“好啊,只要你能坚持不和他在一起,我就不找你了,不过,你可要坚持住。”老四这句话让所有人都似乎明白了,小七爱阮恺彦到了什么地步。
“四哥,你还是好好管管你周围吧,许嘉洁喜欢你,难道你没看出来吗?”老六立刻给老四找了麻烦的事情。
“是吗?”老四极为淡定,“我会留意的。”
“四弟打算怎么做?”老大继续问到。
“明确告诉她不可能,或者要白夫人帮我配合一下啊,或者直接杀了她!”老四如今变得如此的凶狠,这也让众人有些错愕。
“休想,我也有人追,那是不是也要小七帮忙。你再敢打她的主意,我杀了你。”老五一拍桌子怒气冲冲的对老四说。
“好啊,我也行看看,你怎么杀了我。”老四也不示弱。
“够了,一个月聚一次,闹成这个样子,大家冷静一些,我现在命令你们,除了老六其他人都不许去找小七,否则,即刻回来,不要再在京城了!”老大下了个死命令,众人也只能接受了,而老四看了一眼老五,满眼不屑。
“那,如果是有公事呢,或者偶遇?”老四忽而问了一句老大。
“如果,你们谁在做让小七为难的事情,就立刻回来,若是公事,那老六必须在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大自然有办法回应老四,这样一来,小七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那如果小七还是和阮恺彦在一起呢?”老四这个问题犀利的让老大不能回答。
“我去杀了阮恺彦。”老五冷冷的回答老四。
“哼。”老四不屑的笑了:“我会尽量不去找小七的,大家放心。”这次聚会,说白了就是针对老四的,老四只能轻笑着敷衍过去,而且老四知道,小七和老六都没有把他要挟自己的事情告诉老大,不然如今不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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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只能小侯爷来听戏,他们就不行吗?”穆似峰这个时候走了过来,他看着小二,很严厉的说:“来者是客,只要他们有钱,你还拒绝吗?”
穆似峰转而对那几个大汉说:“你们先给一些钱,让他相信你们,这样就行了。”
小二只能点着头,这个时候,四五个大汉一起喊着:“三哥,你茅房好了没啊?”
“催啥催,俺就是听不惯那戏子的声音,这不怕到时候憋不住,才先到茅房解决的吗?”这个时候,众人都看向了声音的源头,原来是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只是别人都叫他三哥,看来这人来头不简单。
“干啥,咋啦,哪那么多捕快,你们咋啦?”朱三一出来就看见那么多人,立刻瞪大眼睛看着众人。
“这小二不让我们进去,我们在等着你付钱呢。”一个人抢先发了言。
“我说你们啊,不就输了一些酒肉钱吗,非得让俺请你们听戏,你们能听懂啊,你看,被人拦住了吧。”朱三说着走上前,看着小二,他仔细打量了一下,然后从兜里掏出十两银子,小二一看银子,这就同意让他们进去了。
“不,这是给你换身衣服的,看着你的衣服,我咋觉得是乞丐里出来的呢。”朱三说完,接着拿出两锭十两银子:“这个是听戏的钱,以后不要狗眼看人低。”
小二立刻让了路,这个时候朱三对着身边的几个人说:“奶奶的,都怪你们,我这几年攒的钱全没了。”
“还是三哥仗义啊,没事,你要是没啥吃的,到我们家吃去。”
“就是啊。”
“我这个买卖亏了啊,亏大了。”朱三说着就笑了:“哈哈。走,找个地儿去。”
解决完小二和屠夫的事情,阮恺彦看向了穆似峰:“穆捕头怎么来了?”
“我是来看看戏班安全吗,这不是听戏的人多吗?”穆似峰说的言辞凿凿的。
“哼,只怕是别有用心吧。”阮恺彦很不以为意。
“哦?那阮捕头呢?不要说,也是来看看安全的吧。”穆似峰说完,转身对身后的人说:“你们先回县衙吧,人多进去,会引起不安,我进去就行了。”
穆似峰说完就走了。阮恺彦不甘示弱,他对身后的人说:“你们也是,去别处看看,我也进去看看。”
说完阮恺彦也进去了,至于其他人都回县衙了。
穆似峰和阮恺彦一起走进了嫣笑戏班,此时人已经很多了,抬头就能看见正好对着戏台的包厢里坐着白凄凄和小羽。
“咦,阮捕头,还有那个什么赏金猎人的……”小羽看见阮恺彦叫了起来。
“小羽,看自己的戏,别多事。”白凄凄看了一眼楼下,正巧和阮恺彦还有穆似峰都对视,只是白凄凄很快的装作没有看见,只是很平常的看着戏。
“我问你,为什么,这个包厢不能给我?”这个时候,一个财大气粗的男子走了进来。
“王员外,真的不是我的事情,这个包厢一直是白夫人的。”小二勉强笑着,希望王员外不要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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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夫人?什么白夫人,这么大派头,最好的包厢都给她了。”王员外直接闯了进来,小羽立刻迎上前:“你干什么啊,这是我夫人的包厢,你不要进来。”
“诶,小羽。”白凄凄阻止了小羽,她站了起来,略显礼貌的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王员外,想要您这个包厢。”小二说的时候战战兢兢的,他担心白凄凄不同意,可是没想到,白凄凄说的很简单:“那给你了。”
说着白凄凄就准备走出去。这个时候,只听见一个声音:“不行。”
白凄凄看去,是已经画好了妆的陆嫣,他走到小二的面前说:“怎么回事,我不是说了,这个包厢,只能留给白夫人,你怎么居然带人来打扰她?”
小二很是为难的看着王员外,每一个好惹的主啊。
“算了,他也不容易,只是做生意嘛,你干嘛那么较真啊,我无所谓的,以后给我留个偏一点的包厢也行。”白凄凄自然觉得到哪儿都无所谓,只是陆嫣不同意,他的态度很强硬:“我说了给你的就是给你的,谁也不行。”
“哎呀,你个戏子,大爷我多得是钱,难道还买不下你这个戏班吗,我就是要这个包厢看戏,她都同意了,你在这儿叫什么,难不成你俩有一腿?”王员外的声音很大,整个戏班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注视着这个包厢。
“你怎么说话呢,我家夫人是这个戏班的常客,这个包厢,也是付了钱的,你在这儿无理取闹,夫人让你就算了,你还在这儿叫什么叫啊,我们家夫人愿意,我还不愿意了呢,总之,今天这个包厢是我家夫人的,谁也不能赶走。”小羽一拍桌子,红着脸说完了这么长串的话。此时陆嫣和白凄凄都略微不是那么尴尬了,毕竟别人一起看的时候,他们都不好意思了起来。
“小羽说的是,我之前是想让你,那是因为我觉得你可能是个爱戏之人,只是如今看来,你不是。那我就不让了,请你离开,这是我的包厢。”白凄凄说着就坐了下来。
“你……”王员外说着就要打白凄凄,陆嫣及时拉住,而穆似峰和阮恺彦都轻功直接飞到了包厢内。
“王员外,你在这儿打扰我看书的雅兴,我心情不好,就没办法教令公子读书了。”从左侧包间走出来顾斌和冯睿泽。
“这么巧,冯公子,顾公子。”白凄凄礼貌的回了一句。
“是巧啊。”冯睿泽笑着说。
“不巧,我是来听戏的。而且听说白夫人一直在这个包厢,所以今天来看看是否能遇到,没想到这一来就遇到了,久违了,夫人。”顾斌说的时候,嘴角微扬,严重带着敌意和自信看了一眼穆似峰。
“顾公子,我只是和白夫人说着玩的,你可不能不教我那个两个不成气候的儿子啊。”王员外立刻软了下来。
“王员外,我来晚了,只是没想到就这么热闹了。”一个声音从众人外面传了进来,是唐仲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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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大夫,你可来了,我只是想给你一个上好的包间。”王员外笑着对唐仲语说。
“我觉得白夫人隔壁的包厢就是上好的,谢谢王员外了。”唐仲语礼貌性的说了一句。
“既然是要给唐大夫听戏,那么一起吧,反正这个包厢也很大。”白凄凄接着说:“还要感谢唐大夫帮我看病呢,不知道唐大夫是否赏脸?”
“好啊。”唐仲语说着就直接坐了下来。
“陆老板,你准备去唱戏吧,没事了,一会儿听你的戏。”白凄凄看了一眼陆嫣,陆嫣点着头,他就离开了。
“既然大家都来了,那不如就在凄凄这个包间吧,不知道大家赏脸吗?”白凄凄看了一眼众人。
“好啊。”众人都欣然同意,白凄凄的包厢里加了两个圆桌,大家三个人一个桌子的坐好。
“白夫人,没事儿的时候,可以到书社找我们,我和顾兄两个人下棋没什么意思,不如你也一起去看看啊。”冯睿泽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别人都猜测他是因为阮恺彦才和白凄凄打好关系的。
“好啊,我有空就去。”白凄凄笑着回应了。
“把特别厉害的小羽也带着。”冯睿泽接着开了一个玩笑,小羽倒是不乐意了:“夫人,我可以不去吗,我又不认识字,也不会下棋,我去干什么啊,大眼瞪小眼的。”
“我知道,你喜欢听陆老板的戏嘛。”白凄凄一语道破,说那么多做什么,就是想来听戏而已啊。
“夫人是同意我来听戏,你去看下棋喽?”小羽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可以啊。”白凄凄回答的很简洁,小羽开心的手舞足蹈的。
“以后,让陆老板收你入戏班的了,我就重新找个丫头陪我去看冯公子他们下棋。”白凄凄不慌不忙的说了这句话。
“那不成,我还是喜欢在夫人身边,没事,偶尔去去还是可以的。”小羽一听,当然不乐意啦。
“那不是耽误你学戏啦?”
小羽无可奈何的看了一眼白凄凄:“夫人,我想了想,我还是离不开你啊。”小羽立刻靠在白凄凄的肩膀上,故作委屈的样子。
“好啦,你就安安心心的来这儿学戏啊,以后我有空来看你。”白凄凄还是不依不饶的看着小羽,其他人无论是脸上,还是眼神里都或多或少的流落出喜悦的心情,白凄凄和小羽这种打打闹闹的感情,比起一般人要羡慕的多了。
“夫人,你说你找个新的,不是还要重新熟悉你啊,我又没什么的,我们已经熟悉了,而且,我对夫人你不是十分的好吗,每次上街都给你带吃的,别人不一定想得起来。”小羽立刻自夸起来。
“可是你不会写字,不陪我去书社啊。”白凄凄看了一眼小羽。
“那有什么难的,我学!”
“可是,你还看不懂下棋啊。”
“我学!”
“这样你会没时间学戏……”
“不学了!”
白凄凄笑了:“行了,你跟我一起去,估计也要打哈欠,就在这儿好好学戏,免得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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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羽看见陆嫣的一回首,双手向右伸了个兰花指,顾做妩媚的姿态,整个人都十分的含蓄,眼神中带着诱惑,小羽也学了起来,只是她的兰花指学错了,白凄凄看了,打断小羽:“别给我丢人,明明是这个样子的。”
白凄凄做了一遍,真的是十分的动人,少了几丝的妩媚,却多了一丝的娇羞,而小羽则是好奇的看着白凄凄:“夫人,你居然会啊。”
“天天看你们俩摆来摆去,当然会啦,不像你,学都学的不对。”白凄凄看着小羽,轻笑着,没说其他。
“这是不是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啊。”小羽立刻接着白凄凄的话。
“那么人在,能不能说点有水平的话,不要拉低我档次。”
“没办法,夫人,我这档次都是你拉低的。”小羽说的还很无奈,众人都噗嗤笑了,这主仆二人真的是个活宝啊。
陆嫣在台下的时候,看见白凄凄的那个动作,心头为之一动,他之所以给她这个包间,无非就是,他每每抬头都能看见白凄凄,看见她喝茶,看见她轻笑,或皱眉,或面无表情,无论是哪个她,那都是最真实的她,还有她哭泣的时候的表情,陆嫣看见白凄凄才有动力唱下去,若是有一天白凄凄不在了,可能他也没什么兴致了。
曲终人散,大家都意犹未尽。陆嫣的霸王别姬唱完了,接下来是戏班的人出台演出,而陆嫣很快的卸了妆,直接走进白凄凄的包厢,白凄凄笑脸相迎,让出了位置,让陆嫣坐在她身旁,这着实让不少人羡慕不已。
“辛苦啦。”白凄凄凑到陆嫣身边,笑着说。
“不辛苦,看你也在这儿摆着手势,很激动啊,差点就忘词了。”陆嫣开心的拉着白凄凄,白凄凄吐了个舌头:“都是被你和小羽闹的,不想学都会了。”
“那是你太聪明了,你不是答应我,要学戏的吗,什么时候学?”
“天哪,我刚答应冯公子去书社,你又让我学戏,累死了吧。”白凄凄很不情愿的看了一眼陆嫣。
“那就不学,下次有空再学。”陆嫣轻笑:“你不要把自己弄的那么累,偶尔来我这儿听戏,我特意请了糕点师傅,有你喜欢吃的绿豆糕。”
“真的啊。”白凄凄立刻眼睛放光:“还是你最好啦。”
“那是自然,你才发现啊。”陆嫣笑着看了一眼白凄凄。
“白夫人和陆老板什么关系,我总觉得你们很亲密。”冯睿泽这个时候看了一眼陆嫣和白凄凄,开始了疑问。
“我们?不过是都是来京城混口饭吃的而已。”陆嫣打趣的解释。
“我是答应我亡夫,所以过来的。”白凄凄也立刻解释。
“哦?白夫人的亡夫一直听说,却曾未听过你说过,他是做什么的?”冯睿泽开始更加的有兴趣了,其实不止冯睿泽,所有人可能都有兴趣。别人只知道她是个寡妇,却不知道,她的夫君究竟是谁,这也难免让人觉得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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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夫君?”白凄凄对于这个问题,倒是有些突然,而这个时候,不说好似更不合适,白凄凄轻笑着说:“我的夫君是种花的,他就喜欢花花草草,我们结婚半年,他就去世了,一年前去世的,生前,他说想到京城看看各种花,所以我就来京城了。”
“哦?那白夫人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没有了,我们俩是孤儿,他也只是做个小生意,名声并不大,我们生活的地方也很偏僻,不过,他是我见过最温暖的人,他就像一缕阳光照进我心里,在我心中,无人可以替代。”白凄凄说的时候,情不自禁的想起白少华那阳光般的笑容,眼泪却止不住流下来了。
“不好意思,白夫人,对不起,让你想起伤心的往事了。”冯睿泽看着白凄凄哭泣的脸庞,确实有些愧疚。
“没事,是我失态了。”白凄凄勉强擦擦泪水,笑了出来。
“不,情之所至,白夫人也是性情中人。”冯睿泽笑着说:“以后不要叫我的名字了,叫我哥哥也行,像阿彦一样叫我。”冯睿泽看了一眼阮恺彦,阮恺彦倒是不好意思了,这是不是代表,他大哥已经同意了呢?其实,这么多年,阮恺彦一直在意的是冯睿泽的观点,至于其他人包括阮惊风,他都不是很听他的。
“冯大哥。”白凄凄勉强改了称呼。
“冯公子这么和凄凄套近乎啊,不要太明显了,免得别人误会了,凄凄要是叫你冯大哥,那我和凄凄这么熟悉的像兄妹一样,那我也叫你冯大哥,你愿意不?”陆嫣立刻来凑了热闹。
“好啊,陆老板给面子,当然可以了。”冯睿泽笑着对陆嫣说。
“那好,以后我就和凄凄一样叫你冯大哥了,不过这与其他的可是没关系的啊。”陆嫣有意的指了阮恺彦。
“既然陆老板这么说了,那好,那就是我们朋友之间的称呼。”冯睿泽知道陆嫣的意思,自然也是同意的,陆嫣看了看白凄凄,笑了笑。
“既然白夫人叫冯兄是大哥,那么我也沾光,可以吗?”顾斌也开口了。
“好啊,不如大家都大哥相称算了。比如说,顾大哥,穆大哥,阮大哥。”陆嫣轻蔑的笑了。
王员外觉得无聊,他对唐仲语说:“唐大夫,多谢你救了我的爱妾,这儿太吵了,陆老板也唱完了,我们离开吧。”
唐仲语一直保持着微笑,他站起来,对众人说:“大家慢慢看,我回医庐了。”
“我请唐大夫去醉仙楼吃一顿去。”王员外财大气粗的说着。
“不用了,医者父母心,换了任何人,我都会治的。你回去多陪陪她吧。”唐仲语说完点着头,和众人作别。
“也好,也好,那唐大夫,下次有空,我再找您啊。”王员外也跟着唐仲语离开了。
“两位捕头那么有空吗?”顾斌开始赶阮恺彦和穆似峰离开了。
“冯大哥,我很想学画画,不如我们现在去书社,你叫我们吧,陆老板也一起去。”白凄凄突然换了个话题,她不想看见阮恺彦和穆似峰,是不知道如何同时面对他们俩,正好,这次可以找个人,换个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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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斌站了起来,他对白凄凄说:“走,我教你。”
说着几个人就大步流星的走了,只剩下阮恺彦和穆似峰,相看一眼,都各自无语的分别从左右楼梯下去了。
朱三看见众人都离开,他还是在那儿和其他卖猪肉的一起聊天,聊得东南西北瞎聊一气,不知道说的啥。
阮恺彦和穆似峰本是同一条路,可是走着走着,阮恺彦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转而掉头,向着反方向走去,穆似峰看了一眼,那是去书社的路,只是他没有跟去,书社有顾斌在,阮恺彦想和白凄凄有什么事情也是不可能的,估计刚进门,就会被顾斌冷言冷语嘲讽一番。
这不,阮恺彦刚进书社,顾斌看见就轻轻倒着茶水:“阮捕头,怎么了,是丢了什么东西,还是来找冯兄的?不要告诉我是来找白夫人的,你这样终日粘着白夫人不嫌烦呐,前几日我养了一只狗,就是像你这般跟着我的,结果我一不耐烦,就把他做了红烧狗肉。”
“姓顾的,我是来凄凄的又怎么样,你再这样说我,我就抓你去吃牢饭。”阮恺彦自然不会认输。
“哎呀,不是吧,那你不是又要拿一万两给我啊,不过我可不是那些没文化的农户,我啊,没有十万两,是坚决不出来的,阮捕头先想清楚有没有钱啊,我怎么听说你那一万两还是许嘉洁向你们新来的那个捕头借的啊。冯兄,你们侯府是不是财政紧张啊,我可以借给你一点,我们兄弟一场,你可别因为这个就委屈自己。”
顾斌这嘴,自从出来之后,看书也增加了,交流也多了,变得伶牙俐齿的,让白凄凄和陆嫣都担心阮恺彦一时激动,和顾斌打了起来。
“哎,大家有话好说。”陆嫣立刻出来调解,这个时候冯睿泽扇子轻开:“大家都少说一句吧,阿彦,顾兄喜欢开玩笑,我已经习惯了,你别在意,至于顾兄嘛,阿彦和白夫人一见如故,做朋友也可是亲密好友啊,比如白夫人和陆老板这样不是也可以的吗。”
“陆老板那是喜欢体态柔美,娇似女儿家。”顾斌白了一眼陆嫣,谁让他刚才出来圆场,他正要教训阮恺彦呢。
“哼,有些人的嘴真的是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阮恺彦说完直接走到白凄凄身旁空着的板凳上坐了下来。
“是吗,那有些人的脸皮不是也很臭很硬吗。”顾斌冷眼回了一句。
“大家都还是少说一句吧。”白凄凄望向了众人,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好,既然白夫人这么说,我也就不多说了。不过我一直好奇县衙的办案能力怎么样,如今的阮捕头和穆捕头不知道断案的能力如何,如何保障我们广大平民百姓的安全,可别再出现那个一万两事件了。”顾斌嘴角轻扬,“不如比试一场如何,我已经想好了题目,能劳烦陆老板帮我去叫穆捕头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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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恺彦原本失落的表情,立刻轻笑了起来:“那是自然,哥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凄凄,你选哥就对了。”
顾斌原本得意的身影有些许落寞,只是他轻笑着:“好是好,只是凄凄你要在这儿跟冯兄学习,不然,你说是去你府里还是侯爷府呢,都不合适,我给你们提供场所,如何?”
白凄凄觉得顾斌这句话终于说的对了一次,她点着头:“那就打扰了。“
雨过天晴,顾斌一脸笑容的看着阮恺彦,接着笑眯眯的对白凄凄说:“不打扰,不打扰。”
“叫我来什么事?”穆似峰看见顾斌那得意洋洋的笑容,用冷冷的语气打断了他和白凄凄的谈话。
“哦……木?不……是穆,对,穆捕头,你来了。”顾斌故作记不住穆似峰的名字,这样好让他尴尬,可是丝毫不影响穆似峰的心情,他看着白凄凄,冷冷的等着顾斌接着说,于是顾斌接着说下去:“我只是想看看京城的两大神捕是不是那么厉害,可以让我们高枕无忧。”
“哦?那么有闲情逸致?”穆似峰知道顾斌的目标是什么,只是故作不知道而已。
“不,这次有个赌注,那就是,输了的人不准再踏进仙露巷方圆百里。”顾斌看了一眼白凄凄。
“白夫人刚才还说你一厢情愿,你再次做了这件事情。”穆似峰一语道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白凄凄,白凄凄这个时候则是看了众人一眼,尤其是穆似峰,她缓缓站了起来。
“既然大家都想比试一下,凄凄不介意与你们赌注有关,既然说到了仙露巷,不如把赌注改一改,如果输了,就不要再来找凄凄了。”白凄凄说完就坐下了,白凄凄针对的是穆似峰,她希望穆似峰输,可是心里隐约觉得,三个人中,唯独穆似峰让她看不透,她对于穆似峰并无太大的把握,万一穆似峰赢了呢,那不是自掘坟墓了?
“好。”穆似峰回答的很简短。
“好。凄凄,我一定会赢的。”听见阮恺彦这句话,白凄凄莫名觉得一般说这话的人都会输,但是她心里还是希望阮恺彦赢的,虽然她并不能表现出来。
“那好,既然两位捕头都那么的有信心。那好,这次比试内容是,县衙一直在抓两面三刀的玉狐狸,三天内,谁先活捉玉狐狸就算赢。”顾斌冷笑着看了一眼阮恺彦和穆似峰,二人都没有拒绝,本是和公务有关,只是顺便比试一下而已。
“好,我做这次比试的证人,既然大家都已经答应了,就不要说话不算数。”白凄凄再次看向了穆似峰。穆似峰的眼神没有往日那么的犀利,而是有些柔情,好似再说,你就那么恨我吗?
只是白凄凄的眼神明显拒绝了读懂他的心,白凄凄说完,对众人说:“凄凄还有事情,就先回去,三日后再来书社。”白凄凄转身离开,陆嫣立刻跟了上去,走到门口,还转身大喊了一句:“各位,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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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捕快,比赛从此刻开始了。”顾斌看向阮恺彦和穆似峰。
穆似峰和阮恺彦相看一眼,直接回了府衙。
冯睿泽好似看了一场好戏,他对顾斌说:“不会是,你把玉狐狸抓起来了吧?”
顾斌笑而不语。冯睿泽看了顾斌的表情,轻笑了一声:“继续下棋。”
白凄凄和陆嫣一路上在寻思着顾斌这个题目的用意。白凄凄觉得顾斌如果不是胸有成竹不会主动挑战穆似峰,而且他还是一个比两个,不过这次来说,顾彬并未参与,而且平日里,白凄凄和顾斌的交流并不多,所以大家应该想不到这么一层,顶多说是要对付阮恺彦,看不惯他小侯爷的样子吧。
“你说,他是不是已经抓了玉狐狸,所以才这么的胸有成竹啊?”陆嫣思来想去,凭顾斌的身手,一个玉狐狸算得了什么呢,说不定,他有意抓起来藏在府里呢。
“你也这么认为?”白凄凄和陆嫣的思路不谋而合,只是白凄凄转而一想:“连我们都能想到,没道理阿彦和……他想不到。”
“也是啊。”陆嫣觉得白凄凄想得有道理,同时,白凄凄也想到了另一层:“我们都能想到,你说五哥想不到吗?他要是能想到,事情就不会那么简单。”
“但是也有句话叫做,座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陆嫣对白凄凄说。
“最安全的地方?你不会说书社吧?要我说啊,最安全的地方应该是牢房啊。”白凄凄甩了一句话就先走了。
“要么是最安全的地方,要么就是他们找不到的地方,你说会不会玉狐狸已经死了啊?不是说活捉的吗,这要是死了,还算什么活捉啊,会不会玉狐狸早就死了,所以五哥才那么的胸有成竹啊。”陆嫣想深了,顾斌这个人做什么都没什么耐心,他最擅长的就是一击致命,这一次,估计也是,他直接杀了玉狐狸,这样不就没人可以活捉了嘛。
一个永远不可能的事情,就算穆似峰和阮恺彦有多么的厉害,也不可能让死人活过来,所以,玉狐狸十有**啊,已经死了,陆嫣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太大了。
“想够了没有啊,我们又不参加,你想这么多做什么,而且了,他们输了,高兴的不该是我吗?”白凄凄看了一眼陆嫣。
“也是,那我是不是应该去帮帮五哥,比如他们查案什么的,我时刻的了解一下,好跟五哥合谋一下。”陆嫣继而想了一层,万一出什么意外,他也可以有个照应啊。
“别了吧,我看你啊,还是好好的呆在这儿吧,你去了反而有可能弄巧成拙,知道不,万一成全了别人,我非杀了你不可。”
“那你说,要是有一个赢了,你要谁赢?”陆嫣悄悄的打探白凄凄的心事。
“你说呢,还用问吗?”白凄凄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想一想就知道,相比较而言,陆嫣也是希望阮恺彦赢的,穆似峰的心机太重,自己担心不能保护好白凄凄,阮恺彦相比较而言就稍微的年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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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希望他赢,心有灵犀啊。”陆嫣紧走两步赶上了一直在前的白凄凄。
“你那个丫鬟,怎么又遛了。”陆嫣看见小羽从出来就没和白凄凄一起了,不知道去哪儿了。
“随便她,我一个人很自由,她在,我反而有些拘束。”
“你说,她有没有问题啊?”陆嫣想着小羽看起来也不是那么的有心计,只是人啊,不能只看表面,假象总有被戳穿的一天,走着瞧吧。
“小心一点就行了。最近大家接触的有些密集了,过段时间,还是冷却下来一点好。”白凄凄想着,最近他们接触的确实太密集了一点,有心人自然能看的出一些端倪的。
“那个啥……要是四哥……我是说如果啊,要是四哥赢了,我就去你府里住了,保护你。”陆嫣早就嚷嚷着去白凄凄的府里,可是被白凄凄拒绝了。
“你算了吧,别让我被别人戳脊梁骨,好不好?这儿是京城,你以为在家呢。”白凄凄断然拒绝,陆嫣嘟着嘴,低着头,无趣的走着,白凄凄又说了一句:“不过呢,不从正门走,我是可以睁只眼闭只眼的啊。”
“我就说嘛,你家那么多空房子,你和小羽两个小女子,住着多害怕啊,正好我保护你。”陆嫣立刻眉开眼笑,雨过天晴。
“是啊,以后府里就是第二个戏班了。”白凄凄无奈的看着陆嫣。
“嗯?戏班?”陆嫣一时没明白过来。
“是啊,三个女人一台戏啊。”白凄凄说完立刻窜到了府里,正好也到了门口,她立刻趁着陆嫣没反应过来就进了屋里。陆嫣在屋外无奈的笑了,言笑晏晏的走进了白府。
穆似峰和阮恺彦回到县衙回看玉狐狸的卷宗,他们的卷宗是一模一样,眼下就看二人的本领了。
玉狐狸,人称两面三刀,原因是没人真正看见过他的真面目,他时而是娇小的女子,时而是粗犷的大汉,时而是文弱的书生,但是无论是哪一个面目示人,他都含着恐怖的气息,十分的让人害怕,因此得名,两面三刀。
根据卷宗上记载,在三年前,玉狐狸就开始危害人间,受害者多数是年轻的女子,还有一些年长的已成家室的男子,受害对象多数是这两个,最近一次,玉狐狸爆出踪迹的是在七天前,那时候,一名受害女子被打晕了,醒来只发现身旁有个香囊,而女子却未受到任何的损害,至于为什么锁定是玉狐狸做的,理由很简单,按照玉狐狸一贯的作风,暂时定性为她做的。那么究竟是怎样的呢,穆似峰和阮恺彦同时想到去找这个女子。
根据卷宗,俩人一起来到了女子的家里,在进门之前,阮恺彦对穆似峰说:“我不会和你讨论的,我们各自找线索。”
“正合我意。”说着俩人就气场十分抵触的进入了柳府。
到了柳府,阮恺彦直接亮出自己的身份,柳府的主人柳格只是做小生意的,并不是很富有,而受害人是他的丫鬟,名叫小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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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似峰不做理会,只是看了一眼身旁的两个姑娘:“你们的客人里有城西的王权,城南的孙宇,十里堡的张嘉,锦绣布匹董力,玉器店欧阳智吗?”
“欧阳少爷是我的客人。”这时人群里走出来一个女子,她轻笑着对穆似峰说。
“张少爷是我的客人,只是听说他死了,可惨了。”
“是啊,王权公子常来捧我的场。”
“我认识孙宇少爷,哎呀,你说的这些人怎么都死了。”
“那董力呢?”穆似峰对着众人说去。
众人摇摇头,这个时候老鸨凑近穆似峰,她的眼神里都是谄媚:“大人说的是布匹少爷董力?”
穆似峰点点头。
“这个董力不是来我们这儿的常客,他基本上不怎么来我们这儿,别处也不会去的,只是听说他家里的娘子很厉害,所以他根本不敢来这儿来,只是……”老鸨顿了顿,看着穆似峰不说话了,重要信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穆似峰嘴角轻扬,只要是钱能摆平的事情,这都不是事儿。
穆似峰再次拿出一根金条,这个时候老鸨已经两眼放光了:“大爷,是这样的,我听说啊,我也只是一次上街,听说这个董力和自己家的丫鬟搞上了,结果被另外一个丫鬟看见,两个丫鬟议论纷纷,说是要是夫人看见可不得了啊,可是听说不久那个丫鬟就死了。再后来董力也死了。”
“哦?”穆似峰的眼里闪过一丝的光亮,他继续问老鸨:“董力的娘子呢?”
“他的娘子啊,一直在家啊,本来董力背着她干出了这种事情,她很是生气,加上她本来就是千金小姐,如今又和别人好上了,有钱嘛,再找一个很容易的啊,而且听说现在都怀孕了。”老鸨说的津津乐道的,这只不过是个小道消息,可是却得到了一根金条,那自然是要多说一些啦。
“怀孕啦?”穆似峰看向老鸨。
“是啊,都已经六个月了。”老鸨看着眼前的三根金条,两眼发光。
“和董力娘子交好的朋友,你知道有谁吗?”穆似峰接着问去。
“那个母老虎啊,怎么会有好朋友啊,所有人都不理会她,她现在的老公也是为了钱才和她在一起的。”老鸨说的津津有味的。
“走。”穆似峰听完他想听的,自然要离开了,回到县衙,穆似峰再次翻阅了县衙的卷宗,他慢慢的可以整个案子结合在一起了。穆似峰思考了一下,他合上卷宗,对衙役说:“围绕锦绣布匹地毯式搜索,查看谁家的女主人不见了。”
“穆捕头,最近没人报人口失踪啊。”衙役觉得没人报失踪,那不就是没有啊。
“去搜索,一定要亲眼看见,没有女主人的都来报我。”说完穆似峰准备离开,这个时候正巧遇见了阮恺彦,阮恺彦急匆匆的赶回来,他对穆似峰身后的衙役说:“兴丰,去叫大家搜城,查看谁家的正室失踪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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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衙役很是惊讶,他看向了穆似峰,接着对阮恺彦说:“穆捕头已经让我们去搜查锦绣布匹周围了。”
“为什么只是锦绣布匹?”阮恺彦直接问穆似峰。
“那你先告诉我,你怎么知道要搜查正室的?”穆似峰觉得阮恺彦没有想象中那么愚不可及,继而好奇起来。
“这不是你说的吗,你说那个角落适合偷情,我本来就走了,可是听了你的话,我又悄悄折返回去,果然看到小翠和柳格在一起亲亲我我,那我想,如果是杀人的话,可能是柳格的夫人,但是我看到柳格的夫人只是个一般的妇人,我再次回去,直接捅破柳格和小翠的事情,小翠才交代,那一天,是她和柳格偷情,结果先到了约会地点,就被人打晕了,而玉狐狸要杀小翠的时候,柳格正好赴约,所以看见了,就大叫了起来,但是对外,他们不愿别人多想,就没有说出是柳格看见的,只说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玉狐狸没有杀小翠。所以,我想到受害人是已婚男的和未婚女子,那可能是痛恨小三的正室,不过既然顾斌要我们追查,可能他已经知道是谁了,而那个人也可能已经消失了,所以先去查查小时的人口。”阮恺彦说完等着穆似峰的下文。
穆似峰拍拍手,轻笑着对阮恺彦说:“果然,还不错,确实是孺子可教。”
“那你说为什么是锦绣布匹了?”阮恺彦不理会穆似峰的嘲讽,只是想知道答案。
“原因很简单,我发现死者都是在蓝海路一段,我想可能是凶手在那附近蹲点,然后在没人的地方杀了那些男子,而这些男子会去什么地方呢,那就是青楼了,因为她恨那些朝三暮四的男子,所以躲在青楼外查看,然后伺机杀了他们。至于锦绣布匹,我方才去了似火骄人,除了董力,其他人都去过,我想董力不是通过这个途径被凶手知道的,那么只能是董力附近的人,而他的夫人并没有什么好朋友,据说人很彪悍,那只可能是住在锦绣布匹附近,无意或者听说了董力的事情,而先杀了丫鬟,然后杀了董力,而且他们俩死的时间是最早的,这可能是凶手杀了人之后找到了快感,所以就杀人上了瘾,故而继续去青楼那儿蹲点杀人。”
穆似峰解释了那么多,这让阮恺彦很是惊讶,穆似峰心思缜密,看了几眼就知道了小翠和柳格之间的事情,竟然已经早了他一步之远,阮恺彦冷笑着问穆似峰:“我们是在比赛,你不怕告诉了我,我会比你先找到玉狐狸吗?”
“哼,就算是我们一起找到玉狐狸,你也没本事在我面前抓走他。”穆似峰冷笑一声,说完就带着人离开了,而阮恺彦确实也没什么别的思绪,这就跟着穆似峰一起去找凶手。
搜了很久,终于在锦绣布匹南一百米的一个住处查到了屋子里的女主人已经离家很久了,穆似峰一听,立刻赶了过去,而阮恺彦也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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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主人叫吕勇,吕勇的原配叫木心蓝,只见吕勇身旁花枝招展的女子十分慵懒的说着:“她和夫君每次都吵架,吵完了就会离家几天,我们怎么知道,她去了哪儿了?”
“是啊,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只是前几日拌了嘴,她就生气的离开了,我一直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那你的夫人会武功吗?”穆似峰直接问吕勇。
“会武功?笑死人了,她病怏怏的样子怎么可能会武功嘛。”吕勇身旁的女子再次不耐烦的解释着。
“她会武功的。”吕勇这才好似回想起他和木心蓝初次相遇的场景,他接着对穆似峰说:“蓝儿会武功的。”
穆似峰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看法,他邀请吕勇到大厅里给他讲一讲木心蓝的故事,这个时候穆似峰很严厉的看着吕勇身旁的女子:“你不要进去。”
“为什么,这是我家,你们要说什么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情,我也要知道。”女子还是不依不饶的。
“够了,这是捕快,你收敛一点。”吕勇说着就带了穆似峰和阮恺彦走了进去。
穆似峰观察了一圈大厅里的摆设,他对吕勇说:“你说说你和木心蓝的故事。”
吕勇这才缓缓的回到了十年前,他对穆似峰说:“十年前,我遇见蓝儿的时候,她算是个侠女吧,我只是个不会武功的落魄秀才,一日被人抢劫,结果被蓝儿救了下来,原本该是英雄救美的桥段,在我们身上成了侠女救我这个落魄的书生。”
吕勇说的时候,才缓缓的笑了起来,看的出他一直过得并不开心,而且十分的郁闷,吕勇接着对穆似峰说:“那时候我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蓝儿就在我身旁帮我熬药,她鼓励我振作,并且给了我一些银子,让我做些小生意,我们就这样做着小生意发家的。只是结婚之后,蓝儿的身体一直不好,我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只是说练功伤了身体,并未说任何的事情。
我们的日子原本过的很舒适,很幸福,可是结婚十年,她一直没有给我个一儿半女,我一时心急起来,加上家业也慢慢大了起来,我一直想有个自己的孩子,就算是女儿也好,可是蓝儿的身体一直很虚弱。后来,我就遇见了萍儿,也就是你们刚才看见的那个女子。
萍儿本是我和蓝儿收留的孤儿,让她做些丫鬟的事情,后来一天我喝醉了酒,就和萍儿在一起了,蓝儿知道后,很是生气,她本是要杀了萍儿,可是那时候萍儿怀孕了,我拦下了蓝儿,从此蓝儿就一直的闹,一直闹的家无宁日,再加上萍儿自从嫁给我做了妾之后,人也变得脾气暴躁了,后来生了个女儿,她更是目中无人,而且多次的取笑蓝儿,我一直想阻止萍儿,可是萍儿生气的时候总是说不要给我再生孩子了,我想到孩子,就什么都由她了。”
穆似峰很是冷静的对吕勇说:“尊夫人是嫁给你之后身体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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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啊,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我和管家在一起,担心会被人发现,孩子出生了也不能丰衣足食,所以才灌醉了你,然后假装和你在一起,其实,我们就是一直发现你很想要个孩子,所以才这么做的。”萍儿看见吕勇的神态,直接跪了下来,承认了一切。
吕勇犹如晴天霹雳,他直直的呆坐在椅子上,怎么可能,原来一切都是个骗局,自己只是个大傻瓜。
“蓝儿呢,蓝儿在哪儿?”吕勇站起来,疯了一般的看着穆似峰。
“你们有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地方?”穆似峰反问吕勇。
“值得留恋……值得留恋?”吕勇却一时间想不起来,他不知道木心蓝心中最值得留恋的地方在哪儿,他忽而想起了一个地方:“破庙,我们第一次相遇破庙。”
穆似峰立刻带着众人离开吕府,径直跟着吕勇一起去了破庙,而唐仲语则是直接回去了。
破庙里,一个女子静静的坐着,身旁是一个带着面具的人,看身形是老大,只是面具换了一个。
“你说他会找到这儿吗?”女子突然问老大。
“如果他爱你,会的。”老大看了女子一眼,女子笑了。
“我爱他十年,可是他却因为我不能给他孩子而不要我,原来十年感情抵不过一个传宗接代。”女子轻笑着,只是笑着笑着就泪流满面了,而这个女子就是木心蓝。
女子一身蓝色的白纱碎花裙。裙摆白丝镶嵌,犹如海浪,随风飘浮。腰间白纱束腰,凸显玲珑身材。一头青丝绾起,用一支梅花步摇固定,垂下细细的流苏汇集于脑后,悬着一颗颗较小的珍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无论如何,都没有人愿意相信,这样的柔美的女子居然是杀了那么多人的凶手。
“人有的时候很无奈。”老大看着木心蓝,只是淡淡的安慰她。
“我为了他废了武功,这些年,我一直希望养好自己的身体,可以拥有我们的孩子,只是,换来的却是冷漠,你说我错了吗?”木心蓝继续问老大。
“他也许只是一时迷失了双眼。”老大仍就淡淡的说着。
“你呢,你有喜欢的人吗?”木心蓝知道自己杀了那么多人,无论是死在谁的手上,都是一个死字,看开了,居然也就坦然了,她笑着看向了老大,面对眼前的男子,她很是好奇。
“我?”老大盯着木心蓝看去,眼里充满了惊奇。
“怎么?我知道自己将死了,所以只是想听听别人的爱情故事。”木心蓝笑着对老大说。
“哼。”老大轻笑之后,却缓缓道来了他的爱情,他不知道为什么,在木心蓝的身上好似看到了自己的身影,爱的一样痴,一样无奈。
“我爱的女孩,在很小的时候,我们定了娃娃亲,只是在定娃娃亲的那一天,我们两家都遇到了灭门之灾。”老大说着有些忧伤,他看着天空,轻叹一口气,转而看向木心蓝:“如果,没有那次灭门之灾,我们一定是最令人羡慕的一对夫妻,我相信我可以给她最好的,在我很小的时候,看见她,就想抱着她,一直都没有改变过,这种心思一直埋在我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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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知道凶手是谁吗?”木心蓝一听老大的第一句话就懂了恻隐之心,他的故事果然很悲哀,和他在一起的这几天,木心蓝觉察到老大的哀伤之情。
“知道。”老大说的很淡然。
“那你杀了他吗?”木心蓝接着说。
“没有。”老大也说的很淡然。
“你杀不了吗?”木心蓝仔细的听着老大的一言一语。
“不是,因为有个人要他尝一尝失去亲人痛苦的滋味。”老大说的时候,咬牙切齿,可见仇恨之深。
“谁?”木心蓝对于这个人很好奇,她只是觉得老大很悲伤,但是却还有个人的存在,木心蓝接着问一句:“是你爱的人吗?”
“不是。”老大直接否认了。
“那是谁?”木心蓝接着问。
“我不能告诉你。”老大看着木心蓝,还是不要说得太多。
“那你喜欢的女孩子呢,她现在怎么样?”木心蓝接着问老大,她好奇的是老大和他喜欢的女孩子怎么样了。
“她……”老大看着木心蓝,只是缓缓的说:“喜欢上了别人。”
“什么?”木心蓝很是惊讶,她只是惊讶,继而就不说话了,只是等着老大继续说着。
“她不知道我的存在,我用药除了她所有的记忆,她只能记得那次灭门之后的事情,而我也一直没有告诉她,和她之间的事情,因为我没有办法告诉她,我答应了别人,要帮他复仇,也是帮自己复仇。”老大再次看着天空,天空那么宽广,可是自己的内心却那么的孤独。
“那她喜欢上了别人,你怎么办?”木心蓝很想知道老大内心的感受。
“不管她将来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拿她当做我的未婚妻,如果她过的不开心,我会保护她,如果她开心,我会一直在暗处保护她。”老大转身看向木心蓝,“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让我看着你,但是,如果到最后时刻,我是会杀了你的。”
“我知道,那这个人是你刚才说的那个人吗?”木心蓝继续问到。
“不是。”老大淡然否认。
“我觉得你很好,你带着面具是不是因为你不想用真实的面孔生活在世上,所以带着面具,我觉得面具下的你一定很善良。至少,愿意花一辈子去保护他爱的姑娘的人,都不会坏到哪里去。”木心蓝看着老大,说的很认真,可是老大却没有盯着木心蓝看去,他不想看,也不敢看。
“我杀了很多人,我不是好人。”老大悠悠飘来这么一句话。
“我也杀了很多人,我也不是好人。两个坏人在一起,我就觉得你很好。”木心蓝轻笑着看向老大。
“其实,如果你不选择和他在一起,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了。”老大轻飘飘的说着。
“你也知道,如果,只是这世上没有如果。如果可以选择,我希望可以忘记他,继续我的江湖之路,至少在江湖上,我是快乐和自由的,和他在一起,我有很多的束缚,而且,他和我始终不是一路人。”木心蓝由衷的觉得,这一切如果都没有发生,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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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后悔了?”
“后悔?我杀第一个人的时候,确实是后悔的,只是到现在,我不后悔了,不管他找不找来,我都没什么后悔的,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知道爱一个人那么的痛苦。人生那么短,我爱他十年,我不后悔。”木心蓝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淡然,看透了一切,原来是这般的快乐。
“的确,你只是放下了一个不太爱你的人,而他失去了这辈子最爱他的人,后半辈子,他会在后悔和内疚中度过,这也是最大的惩罚吧。”老大看着远处,他淡然的说:“不过,你也不用伤心,看来,他是真的爱你的,只是一时迷失了,他已经来了。”
木心蓝站起来看着远处,吕勇的身影,他真的来了,可是他一来,自己就要走了,木心蓝躲在门后,看着远处的吕勇,一滴泪滑落脸颊:“永别了,相公!”
老大带着木心蓝在穆似峰等人即将到达破庙的时候,他们离开了,只留下木心蓝的眼泪。穆似峰走到破庙里,他环顾四周,看见地上的篝火,他转身对众人说:“这里刚才有人,可能是刚走。”
只是他们追出去的时候,却发现没了踪迹,而穆似峰在地上,却看见了老大一贯习惯的手法编制的小草,这个是他在思念小七的时候才会编制的。穆似峰假装没看见,但是他已经知道是老大带走了木心蓝。
既然是老大带走的,那么接下来他会带木心蓝去哪儿呢,穆似峰急速的运转自己的脑筋,忽而他恍然大悟:“你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儿?你被抢劫的地方?”
吕勇想了想,对穆似峰说:“跟我来。”
吕勇的脚步不自觉的加快了,他心中默念,不要出事啊,蓝儿,只可惜一切的追悔莫及都晚了。
老大带着木心蓝来到她和吕勇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老大冷冷的说:“既然你赢了,我就答应你最后的遗愿,你走好,来世愿你找到一个如你爱吕勇般爱你的人。”
“谢谢,也希望你可以和你心爱的女孩子有个美满的结局,生个可爱的宝宝。”木心蓝衷心的祝福之后,老大缓缓拔出了剑。
“对不起。”老大说完,一剑刺透了木心蓝的心脏,正好吕勇这个时候走了过来。
他两眼直直的看着木心蓝:“蓝儿,蓝儿……”吕勇跑过去抱住木心蓝,可是没用,木心蓝已经死了,那一剑直穿心脏,分秒毙命。
“你是谁?”阮恺彦立刻阻止了老大的去路,老大本就没想离开。
“她杀了那么多人,我只是替天行道。”老大看了一眼穆似峰。
“替天行道也用不着你!”阮恺彦很是生气,他拔出剑就向老大刺去,可是老大手指轻轻的一挡,自己的剑也拔出直逼阮恺彦的心脏,可是老大没有刺出去,而是停顿了片刻,只是划破了阮恺彦的胳膊,穆似峰看的清清楚楚,老大手下留情了,不然阮恺彦就是死路一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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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三哥,下次给你包个戏台。”老六听见老三提意见,自然是要哄哄他。
“三哥,你和那些屠夫越来越熟悉了啊。”老四也转移了话题。
“那是,我赛华佗猪肉摊可不是盖的,只是如今换名字了,叫朱三猪肉摊。”老三说的也十分的爽朗。
“为什么换名字?”小七疑惑不解。
“有个人说我的名字很难听,我就改了。”老三傻笑了一通。
“男的女的?”老六八卦的本色永远改不了。
“不告诉你。”老三摸着脑袋,就是不告诉你们。
不过众人也都不做过多的询问,老三这个人是所有人中最让大家放心的,没什么野心,没有**,只是想着怎么杀猪,摆个摊子做做样子,想家了就回来了,他是最经常回来的那个人。
时间好似很快,眼看着天已全黑,大家都散去了。只剩老大看着小七的背影,想着那天木心蓝送给他的祝福,真的会有这么一天么?
翌日清晨,陆嫣主动找到白凄凄,白凄凄看见陆嫣的到来,她知道陆嫣是想说昨晚的事情。
“怎么,不是想事情,一夜没睡吧,今天这么早。”白凄凄看着陆嫣,轻笑着说。
“没有,只是觉得昨晚气氛有些凝重,而且啊,你说,老大不怕我们以后不听他的了吗?”陆嫣看着白凄凄,满眼的好奇,他如今居然要来问白凄凄了,可见真的该为自己的智商捉急了。
“不知道你真傻,还是天生智商不高啊,难道你没看出来,昨晚那样了,四哥都没说什么吗?”白凄凄一语点破陆嫣,是啊,当事人都没怎么生气,他担心什么。
“可是,四哥或许是藏在心里呢,万一时间久了,我们不就生了间隙么?”陆嫣继续想着,穆似峰本来就是那种憋在心里的人,他要是一直想着,不是对老大成见更深了吗。
“这件事,四哥没在意。”白凄凄说的很肯定。
“你怎么知道?”陆嫣凑到白凄凄的面前,仔细的看着白凄凄,他很好奇,白凄凄就能那么肯定吗。
“当初大哥要杀了四哥,四哥都没有找他的麻烦,这次只是小事。”白凄凄看着陆嫣,眼神很是淡定。
“什么?大哥要杀了四哥,什么时候的事情?”陆嫣两眼睁的大大,是他离开了吗,还是怎么了,为什么那么大的事情,他居然不知道。
白凄凄无奈的瞟了一眼陆嫣,真的是个白痴啊,她不屑的说了一句:“你觉得刚出大哥让五哥和四哥一起行动,难道是失误吗?”
“你是说,大哥有意让五哥和四哥一起行动,然后他知道五哥一定会不帮助四哥,这样四哥就必死无疑?”陆嫣再次张大了眼睛,嘴巴也合不上了,这不可能吧?
“起初,我没有想到,是二哥点播,我才意识到,我才会立刻赶去的。”白凄凄想着当日的种种,其实她一直都知道大家各自的心思,只是她不想点破,打破了大家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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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二哥不是挺好的嘛,要是大哥不在,二哥也可以顶替啊,而且二哥的注意不是很多的嘛。”陆嫣听见是老二让小七去的,这下更加觉得老二很不错了。
“四哥只怕宁愿选择老大,也不会听二哥的。”白凄凄看着陆嫣,她知道陆嫣一定会问为什么,所以不给陆嫣问的机会,白凄凄继续说着:“因为,那个药是二哥下的,她有意让我再次和四哥发生关系,其实就是为了向老大示威,也许从小老大对我和五哥就比较好吧,总之,老大对我是很好,而这一次杀四哥,估计多半是因为我,那二哥这样做,无意是给了大哥一个重重的还击。”
“二哥下的药?”陆嫣瞬间对于老二的好感骤降,无论是谁,都不能杀害小七,而老大杀老四是因为小七,有情可原,但是老二这样做,要是老六知道,估计当时就已经找老二的麻烦了。
“是啊,四哥也肯定知道,只是他不说,所以,如果让四哥选择,他宁愿选择老大,至少老大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对我们很好,如果老大有一天不在了,七杀手就真的不在了。老大是七杀手的灵魂。”白凄凄说的时候看着陆嫣。
陆嫣一直很难接受那么多的信息:“为什么,我一直不知道?”
陆嫣不敢置信的看着白凄凄,她什么都知道,可是自己却傻了吧唧的以为大家的改变是因为京城这个大染缸,原来不是。在白玉兰花林的时候,大家之所以没有表现的那么明显不过是因为白玉兰花林里没什么事情可以表现出来,如今到了京城,就会让大家把身上的特质和心机都表现的淋漓尽致,原来傻瓜只有他一人!
“你也别内疚,毕竟我们俩,有一个聪明的就行了,不然谁来突出我的聪明才智啊?”白凄凄看见陆嫣一时凝重的表情,也安慰起他来了。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二哥,问他为什么这么做?”陆嫣继续问着白凄凄。
“我欠他一个人情,这次就算是还了,而且,他这样做不过是为了向老大叫板,至少是可以保住四哥,就这样算了呗。”白凄凄说的很轻松,她也确实觉得老二并未作出什么产生严重后果的事情来。
“是不是就我一个不知道。”陆嫣询问着小七。
“五哥应该也不知道。”白凄凄看着陆嫣,她继续说道:“其实,五哥这个人没什么心机,只是冲动了一些,人还是很坦然的,看他的字就可以看出,他内心的品质。只是我们和别人不一样,所以才会那么的伪装自己。”白凄凄看着陆嫣,继续说着:“三哥是大智若愚,其实他心里对于任何的事情,都跟明镜似得,只是不愿意追究,也不愿意说而已。”
“那看来,只有我一人顾做聪明,以为什么都懂呢。”陆嫣嘟着嘴,十分的失望,原来自己才是那个自以为是的傻了这么多年的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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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都告诉你了吗,而且啊你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啊,大哥在,一切就没事儿。”白凄凄偷笑着看了一眼陆嫣:“别想啦,这次的事情就这样啦,你以为五哥的这个计谋真的管用吗?顶多只是一时的稳住了他们俩,过不了多久就没人记得了,这时间最能冲淡记忆的就是时间,他们肯定假装失忆,然后五哥能奈他们何,人家是捕快啊。”
“那你还那么的高兴啊,只是暂时的啊。”陆嫣看着笑容可掬的白凄凄,对于刚才的信息,陆嫣一时消化不了,于是开始挖苦起白凄凄了。
“你也说暂时的了,那我干嘛不好好享受,这耳边情景的日子啊。”白凄凄说着就直接倒在了草地上,真舒服,蓝蓝的天空,自己是那么的愉悦。
陆嫣也直接倒在地上,看着天空,看着白凄凄,她现在的心情很放松,哪怕是片刻,这样也是足够了。
白凄凄和陆嫣一起倒在院子里的草地上,看着天空中飘过的白云,时间静好。
阮恺彦回到镇远侯府后,整日关在屋子里,输了比试,不是就要永远见不到白凄凄了吗,越想阮恺彦越是颓废,做什么都没心情。
冯睿泽推开房门,看见阮恺彦蓬头垢面的坐在床上,胡子零星的长出了一些,甚是狼狈。冯睿泽嘴角的弧度散开,继而很关切的安慰阮恺彦:“阿彦,比试之事本来就是个比试,不是律法不可改动,其实也就是个比赛,你若真的喜欢凄凄,那就豁出脸面,去找她。至于凄凄拒绝你,我想凄凄也许是介意自己的寡妇身份,若是真的喜欢,就要下定决定,让她知道。”
阮恺彦开始有了反应,眸子慢慢的明亮起来。冯睿泽接着劝解他:“女人很容易感动,爱她就让她知道。梳洗打扮一番,重新出发。”
一丝凉风吹过,不知道是风比较凉还是心凉,凄凄一人坐在凉亭里。陆嫣搂着凄凄在怀里,凄凄一直靠着,没有半点反应,像起初的白夫人那样冷若冰霜。陆嫣离开之后,白凄凄依旧坐在凉亭上吹着风。
听见小羽说阮恺彦又来了,凄凄听了本是很开心的笑了,可是眼里隐约含着隐忍,转而淡淡的说:“不见。”
过了有一个时辰,小羽又来说阮恺彦一直站在门外。凄凄仍就淡淡的说:“随他。”
天渐渐的暗下来,看这乌云,约莫着有大雨。小羽把凄凄拉回了房中。果然,凄凄刚回房中,屋外就电闪雷鸣的,很是吓人。梅雨时节果然是雨水比较多。凄凄在屋中听着一阵一阵的雷声,双手紧握,反复的转来转去,不停的在屋里踱步。雨那么大,他会不会淋生病了,他会不会已经走了,他……
凄凄心中反复的思考,终于还是忍不住打了一把伞,打开大门,看见已经浑身湿透,还有些发抖的阮恺彦。雨这样大,淋了那么久肯定要冻死了,凄凄立刻把伞拿过去帮阮恺彦遮一遮雨水。阮恺彦推开他,雨声太大,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你来干什么,你不是说不关心我的吗,那你还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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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似峰听完之后,立刻离开了。阮恺彦本认为自己成功激怒了穆似峰,却是许嘉洁的一席话点醒了他:“昨晚不管你们做了什么,你刚才的举动已经激怒了他,你觉得他现在会去哪儿。你们比试都输了,可是你先犯规了。”
阮恺彦立刻明白,白府。他慌忙跑了过去,许嘉洁虽是爱着穆似峰,但看的出穆似峰心中有白凄凄,她心里虽不乐意,却深知感情的事不能勉强。
白府的大门有条微微的间隙,门没关上,看来是给他专门留的门,阮恺彦推开门就看见穆似峰强行把白凄凄推到墙上,肆意的吻着白凄凄的唇。他没想到,事情会成这样,自己只是一时意气用事,却不想伤害了心爱的女子。
余光看见阮恺彦,穆似峰依旧吻着,过了片刻,才松开白凄凄。“阮捕头怎么又来白府了,莫不是昨日忘了东西在这儿。”白凄凄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穆似峰从门外直接走进来,不容白凄凄说半句话,就直接吻上白凄凄,而小羽前来阻止被穆似峰一掌打倒在地上。同时阮恺彦后脚就跟了进来,原来一切都是因为昨晚的事情。
“我……”阮恺彦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倒是白凄凄立刻慌忙解释:“我和他没什么,昨天他淋了雨,我让他进来住一晚,我昨晚一直和小羽睡在一起的。”
“哦?这样啊。怎会不小心淋雨淋到了白府。不是比试输了,就不能进白府了吗,莫不是这比试作废了,小白?”穆似峰冷笑看向阮恺彦,接着看向白凄凄。
“是前些日子和阮捕头有些误会,他特意来解释的,正巧遇到大雨。比试……本就是比试,作废了吧……”凄凄这话越说越没有底气。
“哎呦,这么热闹啊。”听见陆嫣的声音,白凄凄甚是高兴,双眸也开始明亮起来。陆嫣听见谣言,立刻赶了来,若不及时阻止,凄凄又要受到伤害。穆似峰直盯盯的看着他。
穆似峰仍就没有说话。陆嫣看见这尴尬的氛围,只得硬着头皮说:“白夫人,我是听了你的谣言,立刻来求证是不是真的,看来如今来求证的不止我一个啦。阮捕头你是来干嘛的?”
“我……”
“小白,你昨日也淋了雨,喝点姜汤。我先回县衙了。”穆似峰说完转身离开了,和阮恺彦擦肩而过的那一刻,杀气甚重。
“穆捕头都走了,阮捕头还想呆到几时?”阮恺彦忘了一眼陆嫣,这分明是赶他走,不过,也确实该离开了。
待二人走后,陆嫣关上门。凄凄坐在地上,发呆了好久。陆嫣走过来,轻轻地摸着她的头:“没事。”凄凄没有说话。
阮恺彦从小就是锦衣玉食,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过,如今却看着心爱的女子被别的男人强吻。他怒火中烧,穆似峰,他一定要除了这个人。
踏破铁鞋无觅处,一直被朝廷视为头号案犯的恶蛟龙杜起近日又犯案,阮恺彦多次抓捕都被他事先察觉,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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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阮恺彦把这个案子交给了穆似峰。穆似峰冷冷的接过案子,许嘉洁告诉穆似峰,这个杜起,曾经他们几十个人围攻都让他逃走了,而且此人甚是狡猾,一定要小心。穆似峰点点头,心中深知阮恺彦是想让他殉职,这未免太小看他了。
躲在白府多日,如今风头总算过去了,凄凄和小羽一道出来逛街。小羽正在买喜欢的冰糖葫芦,却看见一个气势汹汹,周围有四五个丫鬟随从的小姐,走在路中央颇为霸气了些。那女子本身没什么气势,也没气质,一看就是从小娇生惯养,胸无点墨,只会涂点胭脂水粉的官家小姐。
凄凄把小羽拉到一边,让她先走,可那女子却不依,硬是拦住凄凄的去路。小羽急了:“你干嘛?”
那女子当即给了小羽一巴掌,眼神很是凶狠,其他的几个丫鬟也是如此。凄凄知道来者不善,只是不想惹事端:“姑娘,你先走。”说完,给那女子让了一个道。
女子不仅没走,反而把凄凄推倒在地上,“哼,你就是那个寡妇白凄凄?像你这种姿色也敢跟我抢男人。一个寡妇,连女子的贞洁都没有了,有什么资格抢我的恺彦哥哥。你要是缺男人,我府上都是,送你几个也无妨。只是得看清楚自己的身份。阮恺彦是镇远侯唯一的儿子,只有我,才配的上。下次要是再让我听到闲言闲语,有你受的。”
凄凄抚了抚衣服上的灰尘,站了起来,看看小羽脸上的巴掌印:“没事吧,我们回去。”
女子依然在白凄凄的身后叫嚣:“小心一点,再被我撞见,小心我打的你面目全非,看你怎么缠着我的恺彦哥哥。”
事后,白凄凄才知道,那女子是王奕尚书唯一的女儿名叫王心媛,就是那日王员外口中阮恺彦的未婚妻。凄凄只是嘴角冷笑,这个女子,若是平日,早就将她抽筋拔骨了。
阮恺彦听说白凄凄被王心媛大街上当众羞辱之后,立刻跑来看她。小羽不让阮恺彦进屋,白凄凄只是在院子里冷冷的说:“阮捕头,你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惹不起您的那些官家小姐。”阮恺彦知道白凄凄还在气头上,只能先行离开。
王奕知道女儿当街羞辱一个寡妇,本是想教育一番,可是王心媛又哭又闹的说是白凄凄抢了阮恺彦,尚书也就没说什么。王心媛自小没了娘亲,王奕对他甚是宠爱,才会成为如今这样,蛮横无理,胸无点墨。
又是月圆之夜。凄凄今晚到的及早,看见只有大哥一人坐在桌子边,小七乐呵呵的凑了过去。“今天,我来的这么早啊。”
“嗯,是挺早的。”大哥看了一眼小七,“最近好吗?”
“蛮好的。”
小七刚说完,老六从门外接了句:“瞎说。”接着走进屋子问她:“听说,你被王尚书之女当街羞辱,要不要我帮你出气。”
“不用,这种小事情嘛。我怎么会那种女子计较的啊。”小七摆摆手,说的很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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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叫你远离阮恺彦,你不听。”老六埋怨了一句。
“我是远离了啊,那个谣言真的是巧合,巧合啊。”小七一再强调。
大家陆续都来了。
老五接着说:“王心媛,已经列入我们的杀手名单了,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五哥,算了,有点小摩擦很正常。”
“欺负你的人都得死。”老五说的时候看了一眼老四,老四淡然的喝着茶。
“莫不是五哥有主意了。”老六立刻凑到老五的耳边。
“现在若是杀了王心媛会让热直接怀疑是小七,过段时间,大家都淡忘了,就行了。”老五接着说。
“不是真的要杀吧。其实她也没对我怎么样啊。”小七不想因为自己,而多了一条人命,还有就是,她也希望王心媛是真的爱阮恺彦,这样就有人帮她照顾他了。
“你别管了,杀不杀不关你的事。”老六立刻让小七不要再为王心媛争辩。小七心想大家在气头上,过段时间,肯定都淡忘了。
“大哥,帮我一个忙,查一下杜起这个人。”老四对老大说。
“杜起?看来四弟一心要做个好捕快啊。只是你真的做了捕头,难道你就不但心,有一天,你这个穆捕头要抓七杀手。”老大反问老四。
“大哥说笑了。我加入衙门,只是为了告诉阮恺彦,有些人不是他能碰的。”老四的话凉飕飕的,小七赶紧喝了口茶。
众人都看向小七。
“这茶不错。”小七喝了一口,自言自语起来。
老三笑了笑说:“不错,真他奶奶的好喝,是吧,小七。”
回去的时候,老五和老六走的很慢。“五哥打算怎么对付王心媛。”
“现在不是时候,让她多得罪一些人。”老五看着老六:“实在不行,我们帮她。”
“对,既然她爱吃醋,我们添点油。”老六一听,立刻拍手叫好,挑拨女儿家争风吃醋这回事,其实,老六很在行。
老五在老六耳边私语半天,老六觉得老五此计甚好。点头称赞。
杜起藏于城外破旧的关帝庙中。穆似峰立刻一队人马过去,阮恺彦看穆似峰离开之后,也立刻离开。
当穆似峰一行人到到关帝庙的时候,四散开,包围了关帝庙。杜起好似察觉了,只听庙里有动静,穆似峰立刻上前去查看,庙里一阵烟雾散出来。穆似峰立刻蒙着鼻子。只听庙里大笑一声,走出来个男子,这人正是杜起:“哈哈……中了我的软筋散,你们只能乖乖任我宰割了。”
说完,拿起剑向穆似峰刺去。穆似峰用剑勉强撑住,单膝着地,无人发觉庙后的一个蒙面人,似笑非笑的眼神,眸中既是愤怒又是喜悦。蒙面人转身离开后。穆似峰用力一震,把杜起震到一旁。杜起皱起眉头:“中了我的软筋散,还想反抗”
穆似峰冷笑的嘴角之下,一道亮光飞也似的朝杜起刺去,杜起本能的躲开。杜起的剑从穆似峰身上划下一个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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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假装中毒,是因为他知道这是阮恺彦的计谋,既然这样,当然要演的逼真一点。所以,杜起虽然每次都伤了他,但是都是皮外伤。而白凄凄也清楚,阮恺彦是因为自己,所以,她不想过问这件事情。
穆似峰微微笑:“小白。”
“嗯。”白凄凄仍就低声回答。
“你叫我什么?”
“嗯?穆……阿峰……”白凄凄看见穆似峰嘴角的笑意,知道自己回答的正和他意。
“我不会追究的,你放心。”穆似峰接着对白凄凄说去。
“穆捕头这么有空,来我的戏听戏啊?”陆嫣继续对穆似峰说:“已经结束了,下次再来吧。”
穆似峰轻笑着对陆嫣说:“好啊。”接着他看向白凄凄,微笑着说:“小白,我先回去了。”
“他没怎么你吧。”陆嫣立刻坐下看着白凄凄,白凄凄看着陆嫣,摇摇头:“没事,只是聊天,走吧,回去吧。”
自己做了错事,心中也有些许的内疚。如今,他该怎么向白凄凄表达自己的感情,最重要的是摆脱穆似峰,阮恺彦近日思考这些,想的头都疼了。冯睿泽看见阮恺彦愁眉不展,他从旁点播:“若是你做了文武状元,让皇上赐婚,不就什么都可以了。而且,你做了状元之后,爹一高兴,兴许就不阻止了。将来掌握了实权,还怕一个小小的障碍吗。”
醍醐灌顶约莫着就是形容冯睿泽的这一番话,阮恺彦顿时茅塞顿开,心中明了。文武状元考试在即,若自己真的考中了,那么还怕前路茫然吗。阮恺彦连连谢谢冯睿泽,立刻进屋看书了。
冯睿泽还是和往常一样,和顾斌在书社下棋,冯睿泽下棋之余和顾斌闲聊了起来:“还有两个月就科考了,顾兄要去考吗?”
“我啊?只是想带在我这个书社里。”顾斌下着棋,嘴角一抹弧度,转而问冯睿泽:“怎么?冯兄要去考吗?”
冯睿泽大笑起来:“我此生不入官门。”
“为何?”
“只因祖上曾是官门之人,我此生只愿云游四海,不入官门。”冯睿泽说的时候,满眼的淡然,含着一丝的泪水。
“哦?是吗?”顾斌继而接着问:“不知道冯兄你的祖上是哪位?”
“顾兄只怕没听过,不过也罢。”冯睿泽依然是笑着,只是言下之意,就是不想说,顾斌也不再多问。
“顾兄不去考,那我就放心了,我担心你和阿彦争这个状元的位置啊。”冯睿泽轻笑着说。
“哦?阮恺彦?他不是捕快吗,怎么去考了状元啊?”顾斌念在阮恺彦是冯睿泽的弟弟的份上,语气还是很平和的,表现的很奇怪。
“新科状元,皇上心情好了,会赐婚的啊,阿彦是希望这个,就可以让皇上赐婚了。”冯睿泽笑着看了一眼顾斌。
赐婚?顾斌心里立刻想到的是白凄凄,原来阮恺彦是希望自己高中,然后就可以赐婚了?他想的美,顾斌眼角一抹邪恶的眼神:“是吗?一直想和冯兄一较高下,只是没有机会,那我就去会会你这弟弟,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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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兄也要凑热闹?”冯睿泽很是淡然的看着顾斌,好似一点都不奇怪,那自然是不奇怪,他和顾斌相处那么多日,顾斌对于其他女子连正眼都不看一眼,除了白凄凄,他每次看见白凄凄,就好似眼睛直了一般,虽然表现的不是很明显,但是只要你看看顾斌,就知道他的心思,冯睿泽知道顾斌听说了阮恺彦要考状元也一定会加入的,果不其然。
“是啊,我也想着皇上赐婚呢。”顾斌说的云淡风轻的,不过他心里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主意。
“哦?那顾兄要娶的是?”
“白夫人。”顾斌向来说话也不隐瞒冯睿泽,他直接告诉冯睿泽,他要是考上了状元,自然也要娶了白凄凄。
“那我不是间接的害了阿彦吗,白白给他增加了一个对手啊。”冯睿泽这个时候极为的尴尬,哭笑不得的,这不是给阮恺彦增加了一个对手了吗。
“冯兄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啊。”顾斌接着说了一句:“冯兄,你小心了,我将军了。”
冯睿泽发现他居然输了,自己都不敢相信,顾斌异常的兴奋:“冯兄,你是开小差了吧,那么大的一个漏洞,你都没看见,我炮和车都已经那么明显了,你不知道拦我。”
“怪我,怪我啊,再来一局,这一局不说话了。”冯睿泽嘴角微笑,输了也没什么,赢也没什么,俩人再次开始了一盘。
阮恺彦决定了考科举,第一件事就是要告诉白凄凄啊,他立刻跑到白府,在门外拿着锣鼓,冲着白府的大门,大声的喊着:“凄凄。”
白凄凄本是在屋里,可是听见门外锣鼓喧天,吵得人不得安宁,白凄凄和小羽捂着耳朵开了门,小羽看见阮恺彦拿着锣鼓,她捂着耳朵跑到阮恺彦的面前,一下子夺过阮恺彦手里的锣鼓,这个时候阮恺彦看见白凄凄走了出来,也不跟小羽夺鼓了,他笑着对白凄凄大声的叫嚷起来:“凄凄,我要去考状元,等我高中状元,我就娶你。”
“什么?”小羽一时没听清,或许是觉得太惊讶吧,阮恺彦再一次的表白了,而阮恺彦则是再次大声的双手像是喇叭一样放在嘴边,用尽全力,他大声的喊着:“我要娶白凄凄为妻,我爱白凄凄!”
小羽激动的自己在阮恺彦喊完之后,敲着锣鼓说:“我替夫人答应你了,考上状元,当我的姑爷!”
“这么热闹?”穆似峰从人群里走了出来。白凄凄本是喜极而泣,这下子僵住了,她看着穆似峰什么都没说。
“阮捕头要考上状元娶了我家夫人,做我的姑爷。”小羽立刻凑到穆似峰的面前,要告诉所有人这件喜事。
“是吗,娶了你家的夫人,你叫他姑爷,这辈分?”穆似峰轻蔑的笑了。
小羽也觉得自己的话说的不太对,摸着脑袋傻笑一气。白凄凄则是走出来对阮恺彦说:“回去吧。”
“那你答应我吗?”阮恺彦还是不依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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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去吧,这么多人。”白凄凄看着周围,她有些不自在,尤其是穆似峰在的时候。
“小羽已经替你答应了啊,那我就当你是答应了,凄凄,你答应我了啊。”阮恺彦紧紧拉住白凄凄的手,白凄凄无奈只能点点头,阮恺彦抱住白凄凄,在她耳边轻轻的说:“我爱你。”
说完阮恺彦一一不舍的告别白凄凄,白凄凄看见阮恺彦走了之后,自己立刻回到了府里,而穆似峰一直在门外看着,待众人都离开了,穆似峰慢慢走到台阶上,他扬起的手却没有敲下去。
白凄凄在门里听见穆似峰的脚步声,她准备转身开门,却一直没有听见穆似峰的声音,继而穆似峰渐渐离开,白凄凄也渐渐放下自己的手,他为什么不为难自己了,白凄凄不知道,只是白凄凄已经答应了阮恺彦,他考上状元就嫁给他。
小羽看着白凄凄,偷偷的在一旁傻乐,好似比她嫁人还要开心。“夫人,阮捕头对你真痴心,你看还专门来表白。”
“话那么多,谁让你答应的。”白凄凄瞪了小羽一眼。
“什么嘛,最后是你点头的啊,我不答应,难道你就不答应了,什么时候夫人听我的话了。”小羽立刻反驳起来,她接着说:“我叫你夫人,那要是阮捕头娶了你,那我不是叫他老爷啊。我天啊,这辈分就这么的上去了。”
“闭嘴。”白凄凄白白的瞪了小羽一眼,自己一溜烟的逃到了屋里去了。
一时间京城都传遍了阮恺彦考上状元就迎娶白凄凄的事情,陆嫣闻讯赶来,他一进屋就直接问白凄凄:“外面说的是真的吗?”
白凄凄看着陆嫣:“我……难道我们真的不可以在一起吗?”
“你还是放不下他?”陆嫣反问一句白凄凄。
白凄凄没有回答,只是沉默不语,陆嫣也自然知道了答案,他看着白凄凄说:“我一开始是答应了你,让你们在一起,如今你若是还是要和他在一起,那我也什么都不说,只是这件事情闹得那么大,我想老大这次一定会找我们说清楚的,就在最近,你做好准备,七儿,万一四哥和五哥要杀了阮恺彦,你会阻止吗?那我们不是自相残杀了?”
白凄凄握住陆嫣的手,她对陆嫣说:“我永远不会和哥哥们动手的。”
“没事儿,我帮你,他们奈何不了阮恺彦的。”陆嫣握住白凄凄的手,笑的很开心,而白凄凄则是看着陆嫣,如今也只有陆嫣可以这么支持她了。
几日后,果然迎来了月圆之夜,大家这几日都隐忍不发,不过就是为了等到月圆之夜而已。陆嫣下午就和白凄凄一起了,晚上俩人一起到了白玉兰花林,当他们进去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到了。
“小七,你俩这么慢,再不来,老大估计都要俺去叫你俩,我说你俩是不是怕了啊?”老三看见小七和老六走进门,就开着嗓门开起了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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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何啊?”老六翘起兰花指看着老三,缓解了小七的尴尬。
“你个小娘子啊,你是老四还是老五的媳妇啊?”老三立刻乐了起来,他大笑起来,整个白玉兰花林都是他的笑声。
“我瞧不上四哥和五哥,我觉得三哥不错啊,要不你去考个武状元,四哥一定不和你争,然后我做状元夫人啊。”老六接着调侃起来,小七的尴尬就这样烟消云散起来。
“我也瞧不上你,有多远滚多远。”老三皱着眉头,满脸的嫌弃。
“你怎么这么说我啊,没有一点风情,我不理你了。”老六说着就转过身,佯装很生气。
“哼哼你媳妇去。”老二看了一眼老三,小七噗嗤笑了起来,“好了,你装够了啊,我不想再听见三哥哄你啊,受不了。”
老六笑着转过脸来:“怎么了?我难道不是倾国倾城吗,要不是因为是男儿身,我打扮起来,比你还美,好吧?”
“好,是是,你是大美人啊,真的可惜了,怎么生了个男儿身啊。”小七扼腕叹息,老六瞪了她一眼。
“我终于知道,你为啥总是缠着小七了。”老三自信满满的看着老六,老六对老三说:“说话注意点啊。”
老三根本没理会老六的警告,他对众人说:“因为和小七在一起,老六会觉得自己很美。”
哄堂大笑,大家都看向老六,老六自然觉得不太好意思,不过整日和老三开玩笑也习惯了,就附和着冷笑了两声。
翌日,穆似峰接到请柬,顾斌请他晚上去文武书社一聚。穆似峰拿着请柬,眸子深邃了,他知道一定是因为自己要考武状元,所以顾斌想着和他联手来着,只要是可以对付阮恺彦,穆似峰不介意和顾斌联手,而且这么久以来,穆似峰也一直希望可以缓解和顾斌的关系,毕竟顾斌爱上白凄凄,他没有错,而相比较而言,的确是自己负了白凄凄,顾斌这么做也是情理之中,穆似峰居然能理解顾斌的做法。
晚上,穆似峰如约而至,看见顾斌坐在他诺大的院子里,看着坐在大厅里的顾斌,顾斌泡好了一壶茶,边喝茶边等着他。
“找我何事?”穆似峰直接坐下,喝了一口茶,问一旁笑而不语的顾斌。虽然穆似峰知道顾斌的用意,可是他还是要问问,至少显得不是那么的主动。
“你难道不知道我找你做什么吗,居然还在我面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你说考武状元,我说考文状元,我只是昨晚回来,思考了一下,可以找个同盟。”顾斌一句话,俩人顿时明了,有了主题。
“哦?”穆似峰嘴角轻轻的抬起,他轻笑着看了一眼顾斌:“你真的要和我同盟?”
“为什么不同盟,我一直想如何让阮恺彦彻底离开小七,如今,若是我拿文状元,你拿武状元,让他输的一败涂地,这不就一劳永逸了吗?”顾斌十分的自信,一种旁人不能触及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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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想到了我,其实,你一人也可拿这文武状元。我昨晚也只是一时兴起开了个玩笑”穆似峰轻喝了一口茶。
“你是捕快,我是才子,这状元分开拿岂不是更好。以前的种种暂可放下。我和你的是内部矛盾,而阮恺彦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若是不愿意,我也不强求,我一个人拿了这个文武状元也没什么不可的,更何况,不是还有其他人吗,比如老六?”顾斌的姿态也很高,合作嘛,大家就是盟友,没有高低之分,穆似峰这般的装模作样,顾斌也不说软话,只是随他选择,确实,七杀手里任何一人,都可以拿这武状元了,只是说起来,穆似峰拿最为合理。
“好。”穆似峰轻声允诺。两人干了一杯,从此便是盟友了。穆似峰继而接着问顾斌:“你说,我们是凭真实本领呢,还是在使点手段?”
“双管齐下,保证他阮恺彦一败涂地。”顾斌说的极其的狠毒,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邪恶的微笑。
“好。”老四也轻蔑的笑了,阮恺彦确实是他们共同的敌人,更何况,他们本就是兄弟,原本就应该一起对抗外敌,如今的外敌就是阮恺彦。
“这件事不要告诉小七。”顾斌看向穆似峰。
“那是自然。”穆似峰并没有其他的奇怪的地方,很自然的喝着茶,他看着顾斌,心里十分的开心,顾斌愿意和自己统一战线,自然值得庆祝一下。
顾斌眼神里看着穆似峰很复杂,只是暂且不管过去的恩怨,对付阮恺彦才是正经的事情。
白凄凄本是准备睡觉了,却觉得有个黑影,白凄凄疑惑的问了一句:“谁?”
这个时候黑影靠近,白凄凄手中暗器已然拿在手上,她直直的看着黑影,黑影却开口了:“我。”原来是陆嫣。
白凄凄收起暗器,她开了门,对陆嫣说:“生更半夜的,你不睡,瞎折腾什么啊?”
“我刚才本是打算去找五哥,却看见了四哥去了书社,你说他俩是不是合谋了什么,我来告诉你啊,小心他俩一起对付阮恺彦,这样阮恺彦就倒霉了。”陆嫣边说边喝着说。
“你说四哥进了五哥的府邸?”白凄凄不敢置信的看着陆嫣,她没听错吧。
陆嫣点着头看着小七,白凄凄顿时觉得,顾斌和穆似峰是有什么阴谋,只是他们俩一旦联手,那就几乎没有做不到的事情了,白凄凄越想越有些紧张。
“怎么了?”陆嫣打断发呆的白凄凄,白凄凄皱着眉头,她对陆嫣说:“有空,你去打探一下,试试五哥,究竟是什么事情,知道吗?”
“我去啊?”陆嫣十分的不乐意。
“那我去。”白凄凄二话不说看着陆嫣。
“别,我去,我去还不成吗。”陆嫣极不情愿的看着白凄凄,接着陆嫣说:“我今晚在这儿睡。”
“随你。”说完白凄凄就直接上床睡去了。陆嫣嘟着嘴看着白凄凄,他也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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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凄凄醒来第一眼就看见了陆嫣,他趴在桌子上,嘴角好似还有口水,白凄凄笑了起来。白凄凄起身捣了陆嫣一下,继而很凶的说:“喂,起来啦,赶紧去问问怎么回事,别耽误我的事情。”
“姑奶奶,睡一会儿,再睡一会儿,好吗?”陆嫣睡眼朦胧的看着白凄凄,白凄凄嘴角微笑,她一直等着陆嫣,笑着说:“赶紧去。”
陆嫣这才瘪着嘴,心有不甘的看着白凄凄:“陪我去吃早饭,不然我不去。”
“洗漱一下。”白凄凄说完就打算推着陆嫣离开。
“我帮你。”陆嫣这下精神了,就是要绑着白凄凄化化妆,白凄凄无奈的看着陆嫣,真的是不做女子可惜了。
梳妆打扮一番,吃了早饭就该做正经的事情了,陆嫣嘴角微扬:“我去帮你问问去啦,你回去吧。”
说着陆嫣就大摇大摆的走去了书社,此时顾斌正和冯睿泽下棋。
“这么早,你们就下棋了?”陆嫣有意好似和顾斌很熟悉一般,而顾斌也看着陆嫣,嘴角微扬:“我和冯兄一向如此,只是陆老板这个稀客,怎么来这儿来了,我们还没有熟到你一大早给我带早饭吧。”
“我只是昨日看到了一件事情来问一下,只是既然冯公子也在,那我改个时间来问吧。”陆嫣说着就要离开。
“怎么,是我打扰了陆老板了吗?”冯睿泽站了起来,他笑着看向顾斌,既然这样,那我出去吃个饭,正好顾兄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还是老样子。”顾斌微笑着看了一眼陆嫣。
冯睿泽则是很大气的看着陆嫣,礼貌性的离开了,而陆嫣看见顾斌,他立刻坐了下来,很是认真的问顾斌:“昨天穆捕头来找你了?”
冯睿泽并未走的那么远,他只是听了一句,却未停下脚步。顾斌看着陆嫣,嘴角上扬,眼里很是不屑:“你是替她来问我的吧。”
“我只是要知道你们要做什么?”陆嫣继续问顾斌。
“你是替她来问我的吧。”顾斌笑着看向陆嫣:“好,那我告诉你,就是你想的那样。”
“你们不可以这么为难她,这样她很难做的。”陆嫣试图劝阻顾斌,只是可能吗,没有用。
顾斌看向陆嫣:“凡是对她不怀好意的人,我都要铲除。”
“那你还和他联盟?”陆嫣一句话堵得顾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只是和他联盟,又没有说以后不追究他的责任。”顾斌继而冷冷的喝着茶水。
“你们不要玩的太过火,把人逼到一定的份上,大不了同归于尽。”陆嫣用这招胁迫顾斌,只是没什么作用,顾斌不屑的看着陆嫣:“你就是要给我说这个?我知道了。”
陆嫣愤愤不平的走了,说什么说,基本上没什么作用,顾斌改变不了心意,想着想着,陆嫣越想越生气,自己怎么那么没用啊,原本说好的谈判呢?
回到白府,陆嫣嘟着嘴对白凄凄说:“我好像跟什么都没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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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凄凄察觉自己刚才失态,看见穆似峰的眼神,她的手立刻离开阮恺彦的衣服,站了起来。陆嫣见状立刻扶住凄凄,微笑着说凄凄是吓坏了。本是轻伤,穆似峰二人自然没事,只是刚才白凄凄的反应,让阮恺彦心里一阵欢喜。
澜雨覆灭太过嚣张,如今人早已没了踪影,阮恺彦和穆似峰立刻会县衙追查澜雨覆灭的消息。白凄凄的心里不禁紧张一番,穆似峰的眼睛像是要吃了她一般,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样的痛苦。
不知是因为太忙,还是穆似峰知道陆嫣会一直陪着白凄凄。连续三日穆似峰都没有过来,阮恺彦来找过几次,都被白凄凄拒绝于门外。凄凄心里觉得不安,她深知穆似峰心中的怒气越是累积越是愤怒。陆嫣看见白凄凄没事,安慰她说,晚上再来陪她,先去戏班看看,这几天没在,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了。
陆嫣走后,白凄凄觉得无聊,打算到凉亭中坐一会儿。小羽这丫头想学戏,硬是跟着陆嫣去了戏班,只留自己一个人。白凄凄听见门声,以为是小羽回来了,依旧看向远方的风景,略带宠溺的说:“小丫头,这么快就回来啦。”
听见没有回应,凄凄觉得不对劲,转身看见那个可怕的眸子,是穆似峰。穆似峰嘴角的冷笑,让她好似掉进了冰窟里,浑身发抖。她结结巴巴的说:“四……阿……峰。”
嘴角的微笑一直曾未减弱,反而越来越大。他走上前,拉住凄凄的手,此时凄凄的手冰凉的像是在冰天雪地里冻了好久好久。因小羽出去玩,凄凄没有把门关上,平日里她们本就与邻居不曾来往,一般的人也不敢进来,如今,穆似峰把门插上,凄凄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穆似峰抱起凄凄,走到她的房间。凄凄此刻只能是顺从,不然还有什么办法。她没想到穆似峰会在白日里来找她,而且是待陆嫣离开的时候,原来他一直在等陆嫣离开。
穆似峰用脚把门踢开,再踢一脚,门自然关上。他把凄凄放在床上,却没有急于做什么,不急不慢的走过去把门插上。接着坐在桌子上喝了几口茶水,喝的很悠闲,凄凄在床上看着穆似峰心里越来越不安,这是不是叫做暴风雨之前的宁静。终于穆似峰喝完茶,目光转向凄凄。凄凄坐起来,此时她已经吓的不知该怎么办,她连连道歉说前日自己没看见穆似峰受伤。
穆似峰没有表情,慢慢的走到凄凄的床边,凄凄的手紧紧的抓住床单,她的身子本能的蜷缩在一起,向拐角退去。穆似峰把白凄凄的右腿很用力的拉到床边,凄凄自然也跟着向前,穆似峰立刻把凄凄压在床下。
穆似峰一件一件的,轻轻的把白凄凄的衣服解开,动作很缓慢。穆似峰双手紧紧摸着凄凄的两鬓,此时的穆似峰把积压心中已久的怨恨倾囊发泄,凄凄抿着嘴,渐渐的牙齿几乎把嘴唇咬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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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凄的眼泪划过脸颊,双手试着推开穆似峰,几近崩溃又哀求的声音:“四哥……四哥……对不起……四哥……四哥……”穆似峰听见凄凄的哀求,他顿了几秒钟,进而贴近凄凄的耳边,轻轻的说:“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别的男人打你的主意。你若是喜欢他,我就杀了他。我不会杀了你,只会让你生不如死。”
好一句生不如死,凄凄现在何尝不是生不如死。凄凄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老天要如此对她。凄凄虽然不如一般的女子,但是她也知道,女子应当相夫教子,忠贞不二。若是她放任自己,那和青楼的女子有何区别,自己做杀手的已经很惨了,如今还要这样伤风败俗,那自己在这世上究竟是为了什么活着。白凄凄别无选择,穆似峰就是自己这辈子的男人,不管爱与不爱。
听见陆嫣的敲门声,凄凄知道定是小羽回来,发现门锁上了,又折回去,而陆嫣也知道穆似峰来了。穆似峰穿了件内衬开门笑言:“陆老板动作真是快啊,我这才开始,你就来了。”陆嫣皱了眉头,他能感觉凄凄压抑的呼吸,为了不让凄凄觉得尴尬,他强忍怒火:“我在凉亭等你。”
眉头深皱,陆嫣还是第一次这样,他看见穆似峰从凄凄的房中出来,没有半分表情。待穆似峰走到凉亭,他只对穆似峰耳边说了几句,穆似峰听了眼中流露出无比的惊讶呆呆的看着陆嫣,不敢相信和质疑的身影都显示在脸上。
“不要再伤害她了。她从来都不欠你的。”陆嫣说完转身离开。他在门外面试图敲凄凄的房门,再三犹豫还是没有敲,转身的时候,凄凄从房中打开房门,看见陆嫣,脸上是笑着的。此时穆似峰已经从凄凄的院墙出去了。因凄凄是寡妇,所以,大家为了避免闲言闲语都从凄凄的院墙进进出出。院墙的外面是一片紫竹林,很少有人经过。
看见凄凄是笑着的,陆嫣自然也是笑脸相迎:“小羽告诉我你出去了,房门被关上。我就来看看……。”
“哦。她现在在戏班呢?”
“嗯,硬是拉着大家教她唱戏呢。要不要去看看。”陆嫣尴尬的笑了。
“不用了,我想吹吹风。”
“我陪你。”陆嫣拉着凄凄坐到凉亭上。
“我以后还是在你这儿住下来吧,我不想你再遇到这样的事情。”陆嫣搂着白凄凄,说的很沉重,这次幸好他即使感到,不然白凄凄要多么的痛苦,他心里一直很揪心,不想看着白凄凄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好。”白凄凄轻轻的回答陆嫣,并且对陆嫣说:“这件事情,不要告诉老大他们。”
“知道了。”陆嫣知道白凄凄一定会这么交代的,而他也没打算说,他知道穆似峰以后一定会收敛的。
“你刚才告诉了他什么?”白凄凄这才缓缓开口问陆嫣。
“没什么,只是告诉他,不要伤害你。”陆嫣随便的就忽悠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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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白凄凄点着头,看着陆嫣,她继续问了一句:“我靠着你,睡一会儿。”
“好。”陆嫣的声音很是温柔,白凄凄看着陆嫣,轻笑了一下,继而睡着了。
晚上的时候,凄凄虽然有些担心,但是还是安心的睡觉了。白凄凄做了一个梦,在梦里,自己依靠在一个人身旁,身边有孩子嬉戏打闹,一家很是温馨,在很小的时候,白凄凄第一次听说家的时候,她也曾做过梦,那个时候,她的梦里看不清父母的样子,但是可以感受的到父母都很相爱,很温暖。
如今自己靠在这个男子身上的时候,她也觉得很温暖,很安全,只是这个人是谁,白凄凄以为是阮恺彦,可是定睛一看,却是穆似峰!吓得白凄凄立刻惊叫了起来,她半夜吓得自己浑身冷汗,惊醒了过来,而此时在她屋子的桌子边,坐着一个人,白凄凄本是惊醒,再看到人,惊慌的问了一句:“你是谁?”
那人点了灯,白凄凄才看见,原来是穆似峰。白凄凄错愕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人,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自己不自觉的向后退去,她害怕,早上的事情,还在记忆犹新,此刻穆似峰晚上到来,白凄凄不免的惊慌失措。她看着自己还是睡衣的样子,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衣服,整理一番,这才看向穆似峰。
穆似峰径直走到白凄凄的床边,本是很温柔的向往,他却看见凄凄有些紧张。手轻轻的摸着白凄凄还有泪水的脸庞,用他的袖子帮助白凄凄擦拭脸上的汗水和泪水。
“做噩梦了?”穆似峰的眼神里尽是关切,只是他不知道白凄凄那么的惊慌是因为梦里出现了他。
“嗯。”白凄凄没有抬头看穆似峰,只是低头答应着。
穆似峰接着柔声对凄凄说:“对不起,早上我太冲动了。以后……你若是不喜欢,告诉我……我会尊重你的意愿,只想你开心。”穆似峰说着轻轻的捋起白凄凄额前的一缕头发,好似第一次真正的仔细端详眼前的女孩,他一直以为自己对她了如指掌,可是如今看来,却不是,自己的的确确欠了她一辈子!
凄凄没想到穆似峰是来道歉的,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顿时有点乱了分寸,迷茫的眼神看着穆似峰,啊了一句,好似没听清。
穆似峰忽而笑了,这笑容是满眼的宠爱。凄凄这才回过神,自是满心的欢喜。穆似峰让凄凄早点睡,说完就离开了。离开前,穆似峰走到门边,他欲言又止,最终转头只是一句:“照顾好自己。”说完就真的再也没有回头了,关上门,一瞬间穆似峰就消失了。
凄凄的心中顿时轻松了很多,一般没遇到事情的时候,她都是开开心心。哭是一天,笑也是一天,自然要开心的过好每一天,这样才不枉人生短短的几十年,杀手的人生更是像昙花般短暂。终于,凄凄晚上睡了个安稳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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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科考还有两个月,众多学子都纷纷聚集京城。京城一时更加热闹,客栈都是读书的学子。阮恺彦也专心读书,县衙的事情还是亦如平常过问。
秋高气爽,学子会在每年的九月十五号登到踏青,视为他们寒窗苦读十年后的短暂歇息。许多学子则是趁着踏青遇见心仪的女子,这样即使得不到功名也可抱得美人归,不枉十年埋头读书。所以九月十五日在京城又叫踏青节。许嘉洁想趁此机会和穆似峰多多交流,但是想到穆似峰应该不会轻易答应,便想着多叫几个人,这样也可以多了解穆似峰。许嘉洁想阮恺彦应该希望白凄凄一起去,便差人请了白凄凄,正巧陆嫣在,就和白凄凄一起来到了县衙。
“许小姐找我们何事?”白凄凄看见许嘉洁便开口询问了。
“今天是踏青节,找你们一起。”许嘉洁是有意撮合阮恺彦和白凄凄,所以就拉着白凄凄一起了。
“踏青节?”凄凄很是疑惑的看着许嘉洁,她从来没听过,这是哪儿的节日啊。
“就是青年才俊和貌美的小姐,各自成群去登高踏青,他们遇到和心意的,还可成就一段佳话。”许嘉洁说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穆似峰。
“哇。”凄凄觉得很好玩,也很向往。
“白夫人,你那么激动干嘛,没你什么事。”陆嫣看见凄凄神往的眼神,立刻浇了盆冷水。
“我只是好奇还有这个节日。陆老板也不用激动,像你这样的,自是没有姑娘喜欢。”凄凄瞪了陆嫣一眼。
“算了,我还是不去了。”白凄凄心想阮恺彦一起去,穆似峰也在,万一自己又惹了什么篓子,又不知该怎么解决了。穆似峰刚刚对自己好点,可不能再惹到他了。
“你想去吗?”穆似峰懂白凄凄的意思。
“嗯。”白凄凄微微点点头。
“那就去吧。”
“你去吗?”白凄凄试探性的问问穆似峰。
“你想我去吗?”
白凄凄点点头。穆似峰也随之点点头。白凄凄很是开心,一时得意忘形,竟拉着穆似峰的袖子。穆似峰一脸的宠溺。许嘉洁和阮恺彦都觉得今日穆似峰对白凄凄的态度转变很大,前几日是命令的口吻,如今却是宠爱。
白凄凄看见穆似峰的态度真的转变很多,自然心情大好。心情大好,笑容也多了。小羽嚷着要跟去,白凄凄拗不过让她也去了。陆嫣显的很是羡慕,打趣道做白凄凄的丫鬟真好,还可以撒娇,自己要卖了戏班,做白府的小厮。凄凄一口回绝了,不合格。只听见,身后有人说了句:“我合格吗?”转身看去是冯睿泽。身旁还有顾斌。
“合格,让你做管家。”
“我做小厮都不合格,他为什么就做管家啊,分明是欺负我。”
“你别当众像我撒娇,没用。”凄凄说的很是骄傲。引得众人大笑不止。阮恺彦看见凄凄,觉得这才是真实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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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恺彦一行人刚想离开县衙,迎面看见王心媛,顿时大家的脸色都变了。王心媛没理会别人的表情,兴高采烈的叫着阮恺彦。王心媛说是踏青节专程找阮恺彦一起,听说阮恺彦一行人证打算去,立刻拉着阮恺彦的手走在最前面。阮恺彦看了一眼白凄凄,白凄凄没有任何的表情。
王心媛就是阮恺彦那个传说中未过门的妻子,只是熟悉她的冯睿泽和许嘉洁没一个对她有好感的,而白凄凄则是很别扭,她尽量和阮恺彦保持距离,让他们中间有人走着,隔着一些人。
路上只听见王心媛对阮恺彦说个没完。语气十分的娇羞还有傲气,她有意无意的瞪了白凄凄和许嘉洁几眼,敢同时招惹两个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许嘉洁向来看不惯王心媛,立刻凑过去,拉了阮恺彦说:“师兄,很吵,让她闭嘴。”
“你怎么说话呢?”王心媛本想像泼妇一样骂街,想起阮恺彦还在,又故作温柔:“彦哥哥,她欺负我。”
阮恺彦松开王心媛的手,走到白凄凄身边:“累吗?”
“不累。”白凄凄微微笑,这笑容倒显得和阮恺彦很是生分。
“累死了。彦哥哥。”王心媛见状立刻不走,拉着身边的丫鬟,好似要倒了似得。
“拉好你家小姐。”阮恺彦本想和凄凄多多相处,上次凄凄主动关心自己,如今又显得生分,自己本想和凄凄缓解一下,谁知王心媛一路喋喋不休,烦死他了。阮恺彦说的甚是不耐烦,这句话把丫鬟和王心媛都吓着了,王心媛立刻站直了身子。
县衙距离踏青山还是有一段距离的,穆似峰在山底的时候看了一眼凄凄,凄凄正好察觉穆似峰在望着自己,一个紧张,踩到了地上的碎石子,差点跌倒,幸好冯睿泽拉住凄凄。
“谢谢。”凄凄立刻站起来,她偷偷瞄了一眼穆似峰,看见穆似峰没什么反应,这才松了一口气。凄凄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担心穆似峰生气。对于凄凄而言,穆似峰若是生气了,那就是天塌了,自己也要倒霉了,所以每次对穆似峰都小心翼翼的。
“白夫人刚才在想什么。”冯睿泽看了一眼凄凄和穆似峰的小动作。
“啊?”凄凄心想总不能说因为穆似峰看了自己一眼,心一虚没看着路吧。于是佯装无奈:“哦,刚才看见这山上的桃花很是漂亮,一不小心采空了。”
“这桃花也叫漂亮,真是没见过世面。”王心媛不屑的嘲讽了白凄凄一番。这嘲讽对白凄凄而言,正合心意,这下自己就可以沉默不语了。
“你插什么话。有你什么事。冯大哥是和白夫人说话,关你什么事。”许嘉洁立刻反驳道。
“我只是告诉大哥,某些人见识浅薄。”王心媛向来跟着阮恺彦叫冯睿泽大哥。因王尚书和沈群侍郎与镇远侯交好,镇远侯则许诺王尚书之女王心媛和沈侍郎之女沈萱芊将嫁于自己的两个儿子。冯睿泽虽是阮惊风的义子,但是对他却胜似亲生的儿子,这点众人皆知。阮恺彦也一直视冯睿泽为自己的亲大哥,原本阮恺彦是有个亲大哥的,只是小时候走散,从此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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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睿泽的性情很温柔,是众多女子心中的梦中情人。王心媛自视很高,她觉得,冯睿泽什么都好,就是不是镇远侯亲生的儿子,因此,自小就疏远他,只是和阮恺彦一起。沈萱芊是个大家闺秀,温柔善良,自是争不过王心媛,一直也没有与阮恺彦又过多的交流。最主要的是沈萱芊在十五岁那年,看见冯睿泽洋洋洒洒的写下“上善若水”四个字后,被他潇洒不羁,狂妄中不失儒雅的气质吸引,暗暗祈祷冯睿泽可以多看自己两眼。
“冯大哥。”柔美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转身看去,粉色的长裙摆上绣着红色的牡丹,白色的抹胸上两只彩色蝴蝶很是传神,与头上的蝴蝶发钗相得益彰。微红的脸颊不知是娇羞还是因为路途遥远累的。
“芊儿。”冯睿泽柔声回应,这二人一来一回,旁人看了自是明了,郎有情妾有意。
“这位姑娘是?”凄凄甚是好奇。
“若没有猜错,应该是沈侍郎的女儿沈萱芊小姐。”陆嫣淡淡说道。
“你把什么都打听清楚了?”凄凄觉得陆嫣把这京城的达官贵人的底细都摸了个遍。
“我一个戏子,不打听清楚人情世故,万一不小心得罪人,不就不妙了。”
“说的也是,那有空给我透露透露,万一,我那一天又被人无缘无故的找茬。”凄凄说的很平淡,面无表情。大家都知道说的是王心媛,却是说给阮恺彦听的。
“白夫人真幽默。其实我一直都想认白夫人做妹妹,不知道白夫人是否愿意?我虽然没个一官半职的,不过必要的时候,保护你应该是没问题的。”冯睿泽立刻笑脸相迎,众人都认为他是为了帮阮恺彦解围才这样说的。
“不用了,刚才说笑的。”白凄凄本就无意想要什么,只是也不想和冯睿泽有什么瓜葛。
“白夫人嫌弃在下,觉得我不配做你的哥哥?”冯睿泽却认真起来了。
“不是。”
“那是什么?”
凄凄颇为为难,无意中看了一眼穆似峰,穆似峰微微点点头,凄凄硬着头皮说了句:“好,冯公子既然看的起我,那我只好攀上冯公子这个哥哥了。”
“妹妹。”冯睿泽一声妹妹脱口而出,很是认真,饱含亲昵。
“哥。”凄凄想来自己已有很多哥哥了,多一个应该没什么的,回去跟老大报备一下,为势所逼嘛。
沈萱芊一直看着冯睿泽,没有半点的打扰。冯睿泽说完,沈萱芊给了冯睿泽一个笑脸,冯睿泽也还了一份微笑。
“风景那么好,不如作诗吧。”顾斌提议。
“好。”冯睿泽环顾四周,为七言起了个开头:“满山桃花开遍枝,两只蝴蝶飞心间。”冯睿泽看着沈萱芊,沈萱芊微微低下头。
顾斌笑言:“冯兄做诗仍不忘调戏佳人。佳人素衣记心间,此景此美莫相忘。”做的时候看向凄凄。
“说我,你不是也一样。”冯睿泽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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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恺彦本想向穆似峰打去,被青衣男子叫住:“慢着,阮捕头不是一直刚正不阿的吗,不畏要挟,如今你先伤一臂,若不然……”
青衣男子的匕首在凄凄的脸上轻轻的翻转,阮恺彦大怒一句,不要伤害她,立刻右手拿剑直直的划了左臂一剑,鲜血顿时涌出来。阮恺彦怒视着青衣男子。青衣男子微微笑,说了句,开打吧。
阮恺彦和穆似峰打了起来,阮恺彦受了伤,穆似峰的剑像闪光一样,直直刺在阮恺彦的身上。穆似峰冰冷的眼神中都是杀气,最后,他的剑直指阮恺彦。凄凄看见,哭着叫嚷不要。穆似峰看了凄凄一眼,转身两手一挥,手中的暗器正射在澜雨覆灭的双臂上,凄凄立刻挣脱开,褐衣男子的匕首准备直直的插入凄凄的背后,只见刚才的钱景东扑在凄凄的身上,帮她挡了这刀。阮恺彦和穆似峰双剑向澜雨覆灭刺去,二人见情况不妙,立刻逃走。
阮恺彦跌坐在地上,凄凄立刻上前扶起他。阮恺彦帮凄凄轻轻擦拭眼角的泪水,轻轻说句:“你没事就好。”
众人把阮恺彦立刻扶回了府中,王心媛怒视着白凄凄。白凄凄没有跟过去,冯睿泽和众人简单告别,立刻带着阮恺彦离开,沈萱芊和许嘉洁也立刻跟了过去。
“他的伤不重。”穆似峰淡淡的说。
“我知道。”凄凄知道穆似峰并没有伤了阮恺彦的要害,每一招都只是伤及皮肤,只是看起来眼中而已。穆似峰就算再不喜欢阮恺彦,他不会趁机伤人。凄凄只是觉得阮恺彦为自己自残一臂这举动,心中一时心疼。钱景东笑称自己从小就是挨打长大的,这点小伤不碍事的,说完自己勉勉强强的回去了。山上人太多,没有说什么,大家各自散开。
第二日传出谣言。白凄凄以美色引诱男人,和她有个接触的男子众多,有阮恺彦,陆嫣,穆似峰,冯睿泽,顾斌。白凄凄的骂名一时间传出大街小巷,众人看了都在背后指指点点。凄凄知道后,一直不出屋,她想,过阵子就没人记得了。只是偶尔会想想阮恺彦的伤怎么样了。
小羽听见谣言,气急败坏的对白凄凄说:“谁说的,我撕烂她的嘴。”
“哼,你个小丫头,居然这么暴力啊,没事儿,你最近少出去,在这儿陪着我,不然她们会把你说死的。”白凄凄不以为然的看着小羽,这点小伎俩还难不倒她。
陆嫣急匆匆翻墙进来,小羽好奇的问陆嫣:“陆老板,有大门。”
“大门?我还敢走吗?最近你家夫人那么多的谣言,知道是谁不?”陆嫣看向白凄凄,白凄凄冷冷的说:“出了那个无聊的千金小姐还有谁?”
“原来是她啊,看我不找她麻烦去。”小羽知道是王心媛,准备教训她一番,可是被凄凄拦住了:“白痴啊,你怎么斗的过她啊,安心带着,暂时不要管这些,我正好乐得清静。”
陆嫣和小羽相看一眼,就这么着吧,毕竟外面的谣言已经可以把他们生吞活剥了。
除了胳膊上的伤之外,其他的伤很快就好了。阮恺彦心想白凄凄为什么这么久没有来看自己,问了许嘉洁才知道谣言的事情。他想下床去找白凄凄,只是许嘉洁说这样大家更觉得白凄凄不守妇道了,还是让阮恺彦过阵子再去找她吧。阮恺彦觉得有理,只能过段时间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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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京城的天香阁出了件命案,死者是钱耀祖,被人用匕首直刺心脏,失血过多而死。发现尸体的是钱景东。他是钱耀祖的书童,这次跟他一起上京赶考,钱耀祖是个典型的富二代,喜欢花天酒地,目中无人,而钱景东则是勤勤恳恳这么多年,一直饱受钱耀祖的欺负。
在钱耀祖死的身上发现了一个姑娘用的手帕,而钱耀祖是被人背后用砚台打死。
正在阮恺彦调查的时候,钱景东自愿认罪,而杀人动机就是因为钱景东是钱耀祖同父异母的亲哥哥。仅仅因为钱景东的母亲是个丫鬟,出身卑微,钱家一直不承认钱景东的身份。而当初之所以同意钱景东的出生,是因为钱家孙子辈还没有男丁,仅仅夫人生了一个女儿。钱景东出生后,原本生活上是由钱家的三夫人照顾,生活也算是无忧。没想到两年后,夫人生了一个儿子,起名耀祖。钱耀祖出生后,钱景东立刻被派到厨房,钱家也不承认钱景东的身份。
当钱景东十岁的时候,钱家希望给钱耀祖找个书童,钱景东的娘亲希望自己的儿子可以读书,将来考取功名,或许钱家可以让他认祖归宗。只是夫人不肯,钱景东的娘以死赔罪,撞死在墙上,死在钱景东的面前。钱老爷心想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就同意了钱景东做书童。科考在即,钱家本是只想让钱耀祖参加,没成想钱耀祖是个实实在在的败家子,钱老爷没办法,只得让钱景东也参加。
听完钱景东的身世,众人诧异不已,怎么会有不要孩子的爹呢。钱景东说,他杀人的动机就是恨,恨钱家,恨他自己的爹,更恨自己是钱家的孩子。
阮恺彦暂时把钱景东关押。凄凄听说钱景东的事情之后,想起钱景东曾未自己挡过一刀,便到县衙探视,正巧遇到一个姑娘。姑娘跪在地上求衙差放她进去见钱景东一面,凄凄走过去扶起姑娘,询问之下才知道。姑娘叫小红,是钱府的丫鬟,和钱景东是两情相悦。钱耀祖知道钱景东喜欢小红,这次特意把小红带上。钱耀祖企图侮辱小红,钱景东才出手杀了他。凄凄这才明白为什么钱景东立刻认罪,是怕把小红牵扯进内吗,钱景东也算是有情有义。
有钱好办事,凄凄和小红一起进入牢中探望钱景东。景东看见小红后立刻把小红搂入怀中,小红泣不成声。钱景东让小红走的越远越好,不要再回来了,还说今生只爱她一人。凄凄在一旁也颇为伤感。世间有情有义的人还是很多的。
看完景东,凄凄让小红到自己的府中暂住,小红摇了摇头。下午,凄凄看见穆似峰来找自己,觉得他的眸子很是深邃。
穆似峰看了一眼凄凄说:“小红中午来县衙击鼓,说自己是凶手,因钱耀祖企图对自己不轨,这才出手杀了他。与钱景东无关。她在狱中自杀了。”
凄凄手中的茶杯掉落地上。穆似峰接着说:“你是不是带她见了钱景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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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么了?”
“也许,是我想多了。”穆似峰不愿凄凄伤心,他虽然心里一直觉得这个案子未免太顺利了,而且还有很多疑点,可是小红一死,很多线索就断了。穆似峰知道因为钱景东救过白凄凄,所以白凄凄一定认为钱景东是无辜的,所以他不希望白凄凄人物是自己造成了小红的死亡,他宁愿承认是自己判断错了。
“你是说,一切都是他的计谋。”白凄凄思维十分的敏锐,她听见穆似峰的话,就知道了还有一种可能,虽然自己也不愿承认,但是还是不得不去想,她睁大眼睛,不可置信。这和平日看起来隐忍,畏畏缩缩的钱景东怎么都联想不到一起。
“钱景东已经出狱了,钱家买通了衙门的人。案子结了。”阮恺彦从后面走来说,他眼睛一直盯着白凄凄看,而白凄凄此时眼中含着泪水,并未看向任何人。
“那……是不是我害了小红。”凄凄的泪水不禁流出来。上午在感慨钱景东的有情有义,没想到下午就惊讶于他的心机。
穆似峰上前扶起凄凄:“不要自责,不关你的事。”硬是搂住白凄凄,白凄凄很是伤心,随即靠在穆似峰的怀里,甚至她刚才因为深思,并未察觉阮恺彦的到来。阮恺彦看了,心里一阵酸楚,只觉得自己的胳膊的伤口很疼。
白凄凄看见阮恺彦,显得很惊讶,并且有些尴尬,欲言又止,穆似峰则开口了:“小白只是因为上午带了小红去见钱景东,下午小红就自杀了,她有些难过,觉得可能被人利用了。”
阮恺彦嗯了一声,点着头,他没什么表情,只是无意中看了白凄凄一眼,白凄凄本想关心阮恺彦的伤势,可是却怎么都说不出口,穆似峰还在,而自己的脑子自从听见小红死了,就一片混乱,只能暂时停止思维,面对尴尬的气氛,白凄凄匆忙的说了一句:“我先回府了。”
白凄凄匆忙离开之后,阮恺彦无意瞥了一眼穆似峰,他刚才是替白凄凄解释吗,他不是一直希望自己嫉妒的嘛?
相信从始至终,钱耀祖的案子都是钱景东的计谋是两日后。凄凄再次看见钱景东,他一身华丽的衣服,脸上溢于言表的喜悦,他并没有为小红难过,也就是说,小红早就是他的一枚棋子。钱景东看见凄凄,走上前打招呼,凄凄只是冷冷的回答:“钱公子。”
“凄凄,怎么与我如此的见外?”钱景东再无往日的卑微,取而代之的是趾高气扬,白凄凄自责是自己间接做了帮凶。
“钱公子如今身份不同,凄凄自当注意分寸。”凄凄冷漠的向后退。钱景东一把抓住白凄凄的手,正被巡查的阮恺彦看见。凄凄把手硬是拿出来,她不理会转身离开。
“你做什么?”阮恺彦立刻走上前去。
白凄凄看见是阮恺彦,自己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身离开了。阮恺彦看着白凄凄的样子,很是担心,她都没有问自己的伤好了吗,而自己还没来得及安慰白凄凄,说他不会相信流言蜚语的,他知道那是王心媛做的好事,一切都没有说,白凄凄就离开了,阮恺彦看着白凄凄的身影,一直站在原地,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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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昭听见白凄凄的话,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好奇和吸引,她的话完全说中了自己的心事:“白夫人说的话,和我心里所想一样。我一直希望自己可以活的无拘无束,只是……”刘文昭有些自怨自艾了起来,白凄凄笑言:“刘公子不想说那便不说,等到想说的时候再来找凄凄吧。”
刘文昭轻轻点着头,白凄凄继而接着对刘文昭说:“出来了一会儿,我就先回去了,虽然自己不在意,但是难免有些自己在意的人会在意。刘公子,告辞了。”白凄凄说完转身就走了。
刘文昭看着白凄凄的背影,着实的向往,她好似就是另外一个自己一样,只是刘文昭也能深切的感觉出来,白凄凄所经历的事情,和心里的压抑只会比自己多。白凄凄身上有一种历经种种磨难之后的沧桑和淡然。无奈中夹杂着哀怨,好似心如死灰却掩藏着一颗脆弱的心。刘文昭不知道自己看的对不对,但是白凄凄确实像是谜一样的女子,让人动容,想去主动的探求了解。
白凄凄从刘府出来就撞见了阮恺彦,阮恺彦本是去找白凄凄,可是却在刘府门口遇见了白凄凄,不免有些奇怪。
“凄凄,你在这儿做什么?”阮恺彦向屋里看了一眼,正好看见刘文昭在注视着白凄凄,阮恺彦的眸子瞬间的暗了下来。
“没什么,只是听见刘公子在弹琴,被琴声吸引,所以才走过来,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白凄凄这才回过神来,她看着阮恺彦,担心阮恺彦误会。
“只是刚才在县衙看见你神色不是很好,所以来看看你,你怎么了?”阮恺彦看的出,白凄凄还是有些心不在焉的,白凄凄看了一眼阮恺彦,欲说还休,她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没什么,只是近日你还是少来找我吧,毕竟快要科考了,万一传出什么谣言,对你不好,我不想连累了你……”白凄凄说完就直接准备回到府里,这个时候阮恺彦拉住白凄凄的手,本想说些什么,可是正好被前来找白凄凄麻烦的王心媛再次撞见,王心媛看着白凄凄,很是气愤,她直接大叫了起来:“快来看啊,光天化日之下,一个寡妇居然主动的拉住别人的未婚夫的手不放,你是不是不把我这个未婚妻放在眼里啊?”
“你够了”阮恺彦本来就知道是王心媛造的谣,这次正好被王心媛看见,他十分的生气,厉声的呵斥。
“怎么了?心疼了?心疼那你就娶了她啊,我倒是要看看,侯爷是答应你娶我,还是娶个寡妇!”王心媛自然是觉得自己必胜无疑,所以本来就没把白凄凄放在眼里,而且平日里娇生惯养的,虽然她是要嫁给阮恺彦,但是却毫不避讳,对阮恺彦心情好的时候,撒娇任性,心情不好,就直接大声说出来,她这个脾气就是从小惯出来的。
“你干嘛呢?”陆嫣从人群里挤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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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心媛一吆喝,顿时刘府门外挤了很多人围观,刘文昭也出来看看怎么回事,他本想出言阻止,却被陆嫣抢先了一步。
“哎呦,又来一相好的啊?”王心媛嘴角轻蔑的笑了,并且大声的嘲笑陆嫣:“你算什么,你和彦哥哥比起来,她肯定是要选彦哥哥的,你还是不要被人白白利用了,我这儿那么多丫鬟,随便送一个,都足够配你的了。”
“你的嘴巴真臭,没有教养。”陆嫣也自然大声的呵斥着。
“你说谁呢?”王心媛被陆嫣这么一说,顿时气得两眼通红,还没人这么说过她呢,王心媛自然是受不了,她看着陆嫣,气得值跺脚。
“就说你了,怎么了?”陆嫣理直气壮的看着王心媛。
“来人,给我打!”王心媛的身后顿时出来了几个人,几个人本是要和陆嫣打起来,陆嫣还在寻思着出几成的武功呢,太高了,会被阮恺彦发现的,思考之余,几个人已经全部倒下,陆嫣一看是穆似峰。
“谢谢穆捕头。”陆嫣立刻上前道谢。
“又来了一个相好啊。”王心媛再次大声的叫着。
“像你这样的女子,活该守寡,你夫君八成是被你气死的,活该没有孩子啊,即使有了孩子,孩子也不会好的,就看他那么多爹就知道了……”王心媛还在字说自大,她以为那些男的不会打她,而白凄凄上次就觉得她很懦弱,怎么敢招惹自己。
王心媛的话还没说完,只听见“砰”“砰”“砰”,连续三耳光打在王心媛的脸上,这个时候正好顾斌和冯睿泽也路过,还有沈萱芊也从对面走了过来,听见动静,大家都走了过去,在人群外面,只看见白凄凄三个耳光之后,王心媛的脸立刻肿了起来,两边嘴角都溢出了血。
“你……”王心媛捂住自己的两边的脸,十分的惊诧,她是那种欺凌弱小,可是遇到强敌就只能躲避的人,她吓傻了,怎么都没想到,白凄凄这么厉害,一下连打了她三个耳光。
白凄凄此刻眼神十分的冷漠,甚至带着一丝的杀气,她只是死死的盯着王心媛,一字一句都说的让王心媛觉得害怕,不是那些话,而是她的神态,太吓人了。
“我忍你,不是怕你,是不想和你这样蛮横的人有什么瓜葛。我知道是你造的谣,我不在意,我从来都不介意别人如何的说我,只是……”白凄凄的强调了只是,她继而冷冷的说:“没有人可以说我的家人,没有人可以诋毁我的夫君和孩子。”
白凄凄说完甩甩袖子,在众人的唏嘘和议论中,回到了白府。阮恺彦看着白凄凄的背影,好似他不认识她,从来都不认识那般。
陆嫣急匆匆的要跟着走过去,他只是恶狠狠的对王心媛说:“下次你再惹她生气,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算你走运,我没动手,不然我撕了你的脸。”说完陆嫣追到了白凄凄的王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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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还有谁再说白夫人的不是,我就以扰乱治安,抓他进大牢里去。”穆似峰冷冷的说完就立刻人群,朝着县衙的方向离开了。
王心媛觉得自己人丢大了,立刻在丫鬟的扶着下回家去了。众人听见穆似峰的话都散去了。
冯睿泽和顾斌都没有上前,冯睿泽对顾斌说:“有陆老板陪着,白夫人应该没什么。”
“王心媛……”顾斌说的时候,身上的杀气异常的严重。
沈萱芊只是懵懂的看着冯睿泽:“你和白夫人关系很好?”
“我待她是妹妹。”
“哦。”沈萱芊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她这个醋吃的好没道理,冯睿泽温柔的解释了,却让她自己不好意思了。
刘府只剩下了阮恺彦和刘文昭,阮恺彦看见刘文昭,眸子又深邃了很多。
刘文昭并不认识阮恺彦,对他也没什么兴趣,只因阮恺彦看着自己,所以点着头,微笑示意了一下,自己就回府了。
王心媛哭着跑了回家,她一进屋就直接找王奕。王奕看见王心媛脸都肿了,自然心疼不已:“女儿,你这是怎么了?”
“爹,那个寡妇她打我,她在街上当众打我,你看看。”王心媛说着就哭的更加厉害了,本来王奕就爱女心切,这看见王心媛的脸肿的没了样子,又哭的那么厉害,王奕这个时候也不管那么多了,气哄哄的叫了一句:“管家,给我找十几个小斯,去仙露巷白府。”
王心媛也打算跟着去看看热闹,于是也和丫鬟一起去了,王奕的每个小斯都拿着棍棒,自然引得众人都好奇不已,正巧朱三在街上溜达,看见这鼓棒,他立刻随便拉了一个人,问了一句:“这咋啦?”
“刚才那个白夫人打了王侍郎的女儿,这下估计麻烦啦。”
“哪个白夫人?”
“你这都不知道,仙露巷的白夫人啊,就是小侯爷喜欢的那个小寡妇,长的还挺好看的。”
朱三听了之后,他想了想,这咋办呢,想来想去,还是得去告诉白凄凄一声,于是他立刻走了小道,直接翻墙准备进去,可是却看见了小羽,这个时候正好陆嫣看见了他,陆嫣立刻示意他先下去,然后陆嫣对白凄凄说:“我先出去一下啊。”
陆嫣说着就走到白凄凄的屋后,看见朱三,有些惊慌:“你怎么来啦?”
“我在街上听人说,小七打了谁啊,那个女的她爹带着人来找小七的麻烦啦。”朱三说完就对陆嫣说:“你俩合计吧,我先走了啊。”
陆嫣待朱三走了之后,他思前想后,立刻快步走了出去,他直奔文物书社,他看见冯睿泽,这才松了一口气:“冯……公子,快点跟我去救凄凄,王奕带着人要去找凄凄的麻烦,现在就她和小羽在府里。”陆嫣拉着冯睿泽的胳膊就准备走。
顾斌一听怒了:“你居然让她们俩在府里,万一出什么事情,看我怎么收拾你。”顾斌是第一个冲出去的,他知道白凄凄一个人在府里的时候,担心出什么事情,第一个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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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奕这个时候,本是狰狞的面容,立刻喜笑颜开:“泽公子啊,这女子打了媛儿,我只是要吓唬她一下,并未真的要打她。”
“是吗?”陆嫣从冯睿泽身后走到了白凄凄的面前,冷冷的看着王奕。
“凄凄是我的干妹妹,她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请您见谅,我带凄凄道歉了。至于说是打了媛妹妹,当时我在人群外也看到了,着实是凄凄有些冲动了,只是换了是我,有人说我的妻子孩子,我一定会杀了她……”听前半句,王奕以为冯睿泽是不会责怪自己的,可是听到最后一句,王奕才彻底吓了一跳,都说冯睿泽性情温和,不善与人交恶,但是王奕这次才彻底的领会到冯睿泽的厉害之处,他往往不是不狠,只是未到时候,而自己这一次是难的触碰了他的底线。
“泽公子,是媛儿胡闹了,只是这白夫人怎么也该给媛儿道歉吧。”王奕也看清楚了形式,自己占不到任何的好处,既然这样,就图个颜面吧。
“我带凄凄向媛妹妹道歉了,十分的对不起,我会请仲语药堂的唐大夫去给媛妹妹看看伤。只是媛妹妹好了之后,不要再传播那些谣言了,捏造凄凄和那么多人都有一些不好的关系,这个我是无所谓,只是凄凄是女孩子家。对名声不好,更何况,爹不是已经早就属意了你和阿彦的婚事吗,你还弄这么多事情做什么?就不怕茶余饭后,我和爹说起了,他老人家会再次考虑一下这婚事的问题吗?”
王奕听得也清楚,他知道王心媛确实做了很多小动作,在平日和阮惊风的相处中也知道阮惊风对于冯睿泽的疼爱比起阮恺彦只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冯睿泽这次的表现,王奕也深刻觉得,这以后,侯爷的接班人,还真的不好说呢,冯睿泽的心思,阮恺彦一万分之一都不及。
“泽公子说的在理,我以后一定好好管教媛儿,她再生事,你直接告诉我,我一定好好教训她,给你带了这么多的麻烦,真的不好意思啊。不打扰你和白夫人聊天了,我们先走吧。”王奕说着就拉着王心媛离开了。
王心媛很是不情愿,可是也没有办法。
在王奕走后,白凄凄很是礼貌的对冯睿泽道谢:“谢谢冯公子,只是凄凄这次是不是给你惹了麻烦了,王奕大人会不会怪罪你?”
“不碍事,我又不入仕途,他想为难我,也没什么机会,我只是喜欢下棋喝酒,他不会对我怎样的。”冯睿泽笑的很温柔。
“谢谢。”白凄凄谢过冯睿泽,又去看看刘文昭怎么样。
“没事儿。”刘文昭被打的鼻青眼肿的。
“还说没事,我一会儿带你去找唐大夫看看吧。”白凄凄觉得自己欠了刘文昭一个人情,若不是他,估计自己这次肯定要么暴露身份,要么被打。
“都是邻居,很正常。”刘文昭微笑着看向了白凄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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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凄凄?”沈萱芊十分的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可以让冯睿泽那么用心的去救,在沈萱芊的心中,冯睿泽平日里除了表面上几个朋友,基本上没什么朋友,至于女孩子,自己是唯一的一个,这次却多了白凄凄,她更加的好奇了。
“你是?沈小姐?”白凄凄依稀记得是叫沈萱芊,只是不熟悉,还是叫沈小姐好一些。
“叫我芊芊吧。”沈萱芊看着白凄凄,微笑着说。
“好啊,芊芊。”白凄凄也还了一个微笑。
“以后你可以常来找凄凄,正好你们可以聊聊天,解解闷。”冯睿泽温柔的对沈萱芊说。
“好啊。”沈萱芊每每看见冯睿泽温柔的目光,都觉得心跳加快,十分的害羞。
“是啊,反正我和小羽这丫头没什么事情。”白凄凄念在冯睿泽替自己解了围,自然不能拒绝他的好意,正好自己也多了个朋友。
“我先送刘公子去药房了啊。小羽留下看家。”白凄凄寒暄完之后,立刻扶着刘文昭去了药店,陆嫣一直跟着。
冯睿泽待白凄凄走后,轻笑着说:“她没事了,可以去下棋了吗?刚才你那么激动,都不知道棋盘有没有弄乱。”冯睿泽言下之意,顾斌自然明白,自己刚才真的是很紧张,他担心万一白凄凄不用武功,那不是只能挨打了,他都急的恨不得直接轻功飞过去得了。
“就算我输了,我再陪你来几盘。”顾斌此刻心里的焦虑已经解除,自然很乐意的陪着冯睿泽再来几局。
“作为答谢吗?”冯睿泽看着沈萱芊,笑了起来,他的意思很明确了。
“就算是吧。”顾斌也不避讳,爱一个人,何必要遮遮掩掩的。
“好,走。”说着他们三个人也离开了白府。
数日后,老大还在白玉兰花林里一个人独酌,此时之间蒙面人急匆匆的赶到,他对老大说的时候,很认真的说:“今晚是不是老五有任务?阮恺彦已经知道了,正准备伏击。”
“什么?”老大杯子中的水顿时撒了,他错愕的站了起来。
“别着急,或许还可以挽救。”蒙面男子拉着老大的手,希望他不要着急。
老大挣脱开蒙面男子的手:“这次的事情,与你有没有关系?”
“阿清,你说什么,我说过,我不会伤害你要保护的人,你还是不相信我?”蒙面男子有些生气,而这个时候,老大则是稍微舒缓了一下情绪。
“对不起,我知道不是你,只是会是谁呢?”老大看着蒙面男子,俩人都不知道,而此时蒙面男子说:“别想了,最主要的是救出老五,赶紧想办法吧。”
“四哥,阮恺彦知道,那老四是不是也知道啊?”老大拉着蒙面男子的手,如果老四知道,那么还好一点,可是蒙面男子却冷冷的说:“他今天出去执行任务了。”
“那……四哥,你去帮我通知老六吧,要他一起和我去接应老五。”老大对蒙面男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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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好两手准备,上一次因为阮恺彦没有抓捕住老四,已经生气了,这次可以说是滴水不漏,你这样去接应也有危险,你去文武书社等着,万一老五直接逃到文武书社,不是很危险,身份随时暴露了吗。我去告诉老六让他去接应老五,你到书社以防万一。”蒙面男子说的对,如果只是接应,那么很可能就知道了身份,而老五万一自己逃到了书社呢,毕竟案发的地方距离书社很近,所以才是老五去的。
“好吧,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平安带他回来。”老大紧紧抓住蒙面男子的手,男子轻轻拍着老大的手,让他放心。
老大说着就赶到了文武书社,而此时白凄凄接到一个飞镖,上面说:老五有难,速去书社。
与此同时,陆嫣也接到一个飞镖:老五有难,速带回家。
陆嫣立刻换了一身夜行衣,而白凄凄则是很平常的去了文武书社,按照白凄凄的理解,如果是需要她去营救,那可能就不是回书社了,而白凄凄去书社,肯定是别的事情,果然,当她到了书社的时候,正好遇见了老大,此时老大带着面具,在她进入书社的时候,从拐角出现在她的面前。
“小七,你怎么来了?”老大疑惑的问着白凄凄。
“我收到了这个。”白凄凄拿出手中的字条,老大见状立刻扔到了距离他们不远的一个火炉里,而白凄凄则是问着老大:“五哥怎么样了?”
“不知道。”
“那通知我的人是谁,谁去就五哥的?”白凄凄接着问去。
“让老六去的。”老大看着白凄凄,他隐约知道了那人的用意,于是他对小七说:“你在这儿等着我,我去换件五弟的衣服,顺便易容成他的样子,这样万一被阮恺彦追查过来,也好帮五弟解脱嫌疑。”
白凄凄点着头,不多久,只听见开门声,老大从屋里走了出来,让白凄凄没有想到的是,此刻的老大易容的本领真的是太厉害了,简直感觉他原本好似就是这个样子的,看起来一点都没有易容一样。虽然容貌一样,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的,老五则是自负和狂傲,而老大相对而言,较多的是稳重和隐忍。
“老大,你的易容技术一直都那么厉害,太神了。”白凄凄简直无法夸赞自己对老大的膜拜了。
“我们下棋吧。”老大看着白凄凄,说的很随和,白凄凄点着头。
老五穿着夜行衣,按时到了买单的地方,可是却没有看见一人,老五觉得很不对劲,他立刻想回头,可是此时阮恺彦带着众多弓箭手,万箭齐发,老五一一躲过了,只是这样一批一批的,老五终有累的时候,第五批来袭的时候,老五明显有些体力不支,最终被一个箭划伤了胳膊,可是每支箭上都有毒,老五立刻感觉到自己中了毒,而此时阮恺彦才缓缓走出来,和老五一对一单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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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正好老六到了,他到现场看见了那么多支箭就觉得可能出事了,于是立刻急匆匆到了书社,正好看见阮恺彦也进来了,所以就悄悄的从后院进到屋子里,这才带着真正的顾斌离开,去找老二救治。
“我送你回去。”老大看着白凄凄,他有些尴尬,好似第一次和白凄凄这么亲密的走着,着实是没有想到过。白凄凄看着老大,她轻笑:“老大,你真的和老五好像,只是感觉还是不一样。”
老大没有多说什么,二人漫步在黑暗的街道上,若是有人半夜出门,或许会被吓着,还有谁半夜三更的不睡,吹来散步啊。静静的街道,静静的人,两个人并未多说什么,白凄凄想着阮恺彦会不会误会,而老大则是想着老五的伤怎么样了。
老大没有说话,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不知道和白凄凄说什么,他觉得就这样走着,听听对方的心跳声,已经足够了,而小七则是笑着看向了老大。
“老大,我从来没和你这样走着诶,不过老大一直都对我们挺好的,今晚真的好特别啊。”白凄凄转过脸,向后退着走去。
“以后不要做傻事了,真的划破自己的手腕,流了那么多的血。”老大这才道出自己的关切之意。
“没事儿,老大你放心,我睡一觉就又好了。当时不是着急嘛,再说啦,估计老大你还得以五哥的身份多呆几天,你来给我做饭吃啊?”白凄凄本是开玩笑,可是老大却点点头,白凄凄手一挥:“我开玩笑的啦,还是不要那么密切了,这样不太好。”
“没事,几天而已。”老大满眼的宠溺的看着白凄凄,白凄凄笑笑,她随便,从来都不会左右老大的决定,她相信老大的每个决定都是正确的,至少是他认为正确的。
“我到了,老大。”白凄凄在门口笑着对老大说。
“进去吧,早点睡。伤口别沾水。”老大叮嘱了一番。
“放心吧,老大的包扎那么好,都快赶上二哥了,哈哈,走了。”白凄凄说着就和老大拥抱了一下,这么久了,她好久没和老大这么谈心了,一时激动,在临别的时候,就和老大拥抱了一下。
而这一幕却被藏在远处的角落里的阮恺彦看见,阮恺彦一直等着白凄凄,他希望看看白凄凄今晚回不回来,可是却没想到看到了白凄凄搂住顾斌的那一幕,是她主动去抱住他的,为什么?
阮恺彦难以接受,一直以来,白凄凄和顾斌都是保持一定的距离,尽管顾斌是有些喜欢白凄凄,但是阮恺彦觉得白凄凄并没有那个意思,可是在这暗夜之下,她却主动的抱住了顾斌,难道白日里都是装的?
阮恺彦对于白凄凄产生了怀疑,而这怀疑却让他觉得寝食难安。白凄凄并不知道,和老大拥抱了之后,就回到了府里,而老大也转身回了书社。阮恺彦看着老大的背影,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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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凄凄还未起床却闻见了一阵阵饭菜的香味,白凄凄睡眼迷蒙的推开门,她打了个哈欠对小羽说:“你这个丫头,什么时候厨艺有进步了。”
只听见小羽无奈的说了一句:“夫人,不是我做的饭,我就是烧火。”
“那谁啊?”白凄凄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却看见了顾斌?嗯?不,是老大!
“大……”白凄凄立刻捂住嘴巴,然后笑了笑说:“顾公子,那么早,我……我进屋换件衣服啊。”
白凄凄不好意思的走进屋里,换了身衣服,打扮了一下才走出屋子里,她略带羞涩的笑了:“顾公子,怎么真的过来做饭啦?”
“觉得你伙食不好,所以就来了。”顾斌也笑的十分的温柔,白凄凄不好生意的看了一眼顾斌,这好似妹妹看见哥哥般的感觉一样。
“这么香?”冯睿泽从屋外走了进来,顾斌看见冯睿泽,礼貌性的站了起来,白凄凄担心老大不知道顾斌和冯睿泽的关系,小声对老大说了一句:“五哥和他关系最好。”
顾斌对白凄凄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他已经知道了,白凄凄立刻笑着先跟冯睿泽打招呼,让老大有些缓和的余地:“冯大哥。”
“凄凄,我去书社找不到顾兄,就觉得是在这儿,怎么,允许我坐一会儿吗,顺便吃个饭,我在门外就闻见了饭菜的香味了,有些馋了。”冯睿泽说的时候,情不自禁的看了一样顾斌,今天的他和昨日有些许的不同。
“好啊。小羽再去拿一副碗筷。”白凄凄说着就让冯睿泽坐下来了。
“凄凄……”陆嫣从门外跑了进来,他本是想对白凄凄说什么,可是看见了顾斌和冯睿泽,他突然刹住脚步,傻笑了一通:“都在啊,吃饭呢?”
“又来一个蹭饭的,小羽再拿一副碗筷。”白凄凄冲着厨房里的小羽喊去,小羽一听,立刻拿着碗从厨房走出来:“是不是陆老板来啦?”
“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高兴啊?”白凄凄看见小羽笑的眉开眼笑的,不禁说了一句。
“我说你,怎么那么小气呢,我只是来蹭饭,不允许小羽高兴啊,我可是她师父啊。”陆嫣说着就坐了下来,从来都不客气,好似在自己家里一样。
“顾兄会做饭的?我怎么不知道,一直都是我出去给你买吃的,你这居然会做饭,以后可要常来尝尝你的手艺啊。”冯睿泽夹起一块菜就放在了嘴里:“果然好吃啊,顾兄好手艺啊。”
顾斌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白凄凄,白凄凄心里有些慌了,这真的顾斌是不会做饭的啊!万一等真的顾斌回来了,那不是糟啦。
白凄凄立刻尴尬的笑了几声对冯睿泽说:“怎么样?”
“好吃啊。”冯睿泽赞不绝口,连吃了几块。
“这个是顾公子在对面的客栈里买的,自然是好吃。”白凄凄看了一眼陆嫣,示意他接着说。
“是啊,我只是来晚了,其实这菜也有我的功劳啊。”陆嫣笑着接着说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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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小羽本想说,这是她一大早和顾斌两个人的功劳,怎么无端端的被眼前两个厚脸皮的人给抢走了啊。
“吃饭。”白凄凄瞪了小羽一眼,小羽本想说是她的,可是碍于白凄凄发话了,就闷着头,没有出声。
“是吗?”冯睿泽嘴角微扬,他看了一眼顾斌说:“看来对面的酒楼换厨子了,跟往日的口味不一样。”
“谁知道呢,好吃就行。”白凄凄说完也低着头自己吃了起来,这谎言好似被识破了,只是冯睿泽应该不会多想的吧,毕竟他和顾斌的交情也不错,不至于往坏了的地方想吧。
“好吃就多吃点。”顾斌一句话概括了所有人的谈话。
冯睿泽吃完,一直在那儿坐着怎么都不想走,而白凄凄和陆嫣则是一直留意着冯睿泽,担心他发现什么,毕竟顾斌和冯睿泽可以说是形影不离,最容易识破顾斌不是真的,就只能是冯睿泽了。
“想起来府里还有些事情,我先回去了,等一会儿,我去书社找你。”冯睿泽说完看了顾斌两眼才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再次回头看了一眼。
待冯睿泽确实走了之后,白凄凄对小羽说:“小羽,却买些种子,我想在院子里栽花。记得要买多些种类。”
小羽点着头,也跟着出去了,小羽走了两步,笑呵呵的对白凄凄说:“夫人,我可以买些好吃的吗?”
“我要你不买,你会听我的吗,想买就买。”白凄凄瞪了小羽一眼,这会儿学做好孩子了,那一次她有过不超额的,白凄凄对于钱的方面不做理会,她觉得无所谓,反正多一点少一点的,她也不在乎。
待只剩下顾斌,陆嫣和白凄凄之后,陆嫣对顾斌和白凄凄说:“五哥中了毒,及时被二哥救了,只是他胳膊多处伤痕,为了以防阮恺彦再次检查,二哥说要五日后,才能完全好了,而且疤痕尽除,这是最快的。”
“那大哥不是还要假扮五哥五天啊,可是我怎么觉得冯睿泽已经开始怀疑了呢,他和五哥关系那么好,会不会察觉什么啊?”白凄凄总觉得冯睿泽一直看着顾斌的眼神就不对劲。
“没事儿,那我就再假扮五天,好了。”老大对白凄凄和陆嫣说着,他转过身对白凄凄说:“我去书社了。”
白凄凄和陆嫣都有些不放心,于是白凄凄走上前对老大说:“既然大哥要再假扮五天,那我这五天就多去书社,万一出什么意外,我也可以帮你解围,即使被发现,我也可以帮你逃脱。”
陆嫣也凑了上来:“我也去。”
“你别去了,你本来和五哥的交集就不多,你这猛地去,会让人怀疑的,我本来和五哥就不是很熟悉,这一次去,别人也会怀疑的,我们俩都去,那不是更加让人心生疑惑,而且,你在这儿,万一我们出什么事情,你可以接用我们。”白凄凄拒绝了陆嫣和她一起去,也是考虑周全,这平日里不熟悉的两个硬是忽然变得熟悉了,本来就说不过去,这下要是再多一个人,那肯定让人怀疑。
“好吧,你们小心啊。”陆嫣说完就看着白凄凄和顾斌离开,自己无奈的看了一眼他们的背影。希望别出什么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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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就是和顾公子暗地里交往不错,我昨晚也不是和他下棋,你能怎么我?”白凄凄含着泪,说了那一段话,刺伤了阮恺彦,也刺伤了自己。
“我昨晚和白夫人什么事情都没有,你不要污蔑她的清白。”顾斌站起来,只是轻轻的走到白凄凄的身旁,看着白凄凄,好似是一种守护。
“你先证明你不是凶手再说。”阮恺彦根本不信顾斌的话,直接看着白凄凄,然后恶狠狠的对顾斌说,顾斌二话没说,转身准备走过去的时候,被白凄凄拉住了手。
顾斌只是笑着说:“放心吧,没事儿。”
阮恺彦看见白凄凄那么的对顾斌,自己的心里就像是烈火燃烧一般,他嫉妒,就是嫉妒白凄凄对顾斌突然之间那么好了。
顾斌走到长椅上,直接躺在了长椅上。阮恺彦亲自用药膏涂抹在顾斌的脸上,等了一炷香的时间,用水冲洗,可是还是不见任何面皮的痕迹,这个时候阮恺彦懵了,怎么会,没有面皮?难道他是真的顾斌,可是为什么他感觉总是不对劲呢?
“阮捕头可以走了吧,证明我是我了吗?”顾斌微笑着看了一眼阮恺彦,阮恺彦无可奈何,只能先离开了,只是他还不死心,事情还没完。
所有人都走后,白凄凄错愕的看着眼前的顾斌,他是顾斌还是老大,为何却没有面皮呢?
“我知道你奇怪,那是因为我在刚才他和你纠缠的时候,我已经换了他的药,所以他的药对于我而言没什么效果。”顾斌说的很是理所当然,听起来好像是真的,可是白凄凄却接着问了一句:“大哥真实的脸庞是什么样子的,我一直很好奇,莫不是你和五哥一模一样?”
“小妹,总有一天你会看见我的样子,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只是你记住,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就够了。”老大说的时候,眼神里都是真诚的目光,白凄凄读的出来,她对于永远这个词语却觉得那么的陌生,可是从老大的嘴里讲出来,白凄凄居然有些感动了。
“老大对我好,我一直都知道,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包括六哥。”白凄凄也很真诚的看着老大。
“顾兄,你这院子里都怎么了?”冯睿泽从府外走了过来。
“拜阮捕头所赐。”顾斌说完就开始收拾了东西。
“对了,今日有些兴致,忽而想弹琴了,你不是会吹箫的吗,我们合奏一曲怎么样?”冯睿泽笑着看向了顾斌。
“顾公子会吹箫?”白凄凄错愕起来,她不知道真正的顾斌会不会吹箫,只是如今的老大应该是答应,还是说自己不会呢。
“好啊。”老大很欣然的就答应了。
“原来顾公子会吹箫的啊?”白凄凄再次有意的提示老大,应该先要考虑一下顾斌会不会吹箫。
“怎么?看来白夫人很怀疑顾兄的实力啊?”冯睿泽看见白凄凄的表情,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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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只是好奇,好奇啊……”白凄凄说完就觉得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十分的不好意思,转而就打算退到一旁,准备听这琴声和箫声的合奏。
冯睿泽的琴声先起,点点声音好似知了的叫声,时有时无,只是这琴声中伴随着欢快的节奏,当琴声悠扬的传出来之后,箫声渐渐也随着出了声音,虽然二人都很平静的看着对方,可是琴声和箫声中却能听出,二人十分的开心,甚至有些兴奋,好似这琴箫合奏,已经盼望已久。
书社里的琴箫合奏,吸引很多人围观,着实好听,听起来犹如流水灌顶,十分的酣畅淋漓,舒爽中夹杂着欢喜。二人的琴箫之声不需要磨合,浑然天成,可以用一句心有灵犀来形容也不为过。
箫声伴着琴声,此起彼伏,只是箫声未曾超越过琴声,而琴声一直也等着箫声一起,两声遥相呼应,十分的默契。
一曲终了,琴声结尾,周围的人听的如痴如醉,曲罢阵阵掌声。白凄凄也是如此,她听的一愣一愣,老大的箫声居然到了这个境界,可是她却曾未听过,这真的是匪夷所思啊。
“顾兄,合作愉快。”冯睿泽站了起来,看见一旁发呆的白凄凄,自然是笑了起来:“白夫人,愣住了?”
“啊?”白凄凄这才回过神:“没有,只是听的觉得好听,实在是好听啊。”
“喜欢就好。”顾斌轻笑的看了白凄凄。
“睿泽,你……”沈萱芊在人群散后,才走进院子里,只是她有些惊讶,好似看到了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一样。
“怎么了?”冯睿泽笑着看向了沈萱芊,沈萱芊立刻摇摇头:“没……没什么……”
“怎么了,芊芊?”白凄凄也觉得沈萱芊不对劲,于是拉着芊芊的手,询问怎么回事,沈萱芊看了一眼冯睿泽,摇摇头。
“看来芊芊是被冯大哥的琴声打动了,有些回不过神来啊,哈哈……”白凄凄笑的很开心,她难得听了那么一次动听的音乐,自然是开心至极。
沈萱芊不好意思的笑了,不过白凄凄观察之下,定不是这个原因,只是仔细想想,也许沈萱芊只是惊讶一下,并无什么大碍,于是白凄凄看着沈萱芊也就没有多想。
穆似峰办案回来之后,听衙役说了阮恺彦两次去找顾斌的麻烦,他担心出危险,也过去看了看,当他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看见白凄凄正坐在一旁看着冯睿泽和顾斌下棋,还有沈萱芊也在一旁。
沈萱芊则是和白凄凄一起聊聊天,看看他们下棋,白凄凄笑着对沈萱芊说:“你看他俩下棋那么认真,我们在这儿多说电话,打断他们,看看谁才是临危不乱。”
白凄凄刚说完,冯睿泽就笑了,而顾斌也随之笑了。
“调皮。”顾斌看了白凄凄一眼,轻笑着说。
“哪有,我只是想看看你们谁的定力好啊。”白凄凄这会儿还有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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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你们聊吧,我也想听听女孩子都聊些什么。”冯睿泽头也不抬的只盯着棋盘,但是却是开玩笑的看着白凄凄。
“芊芊姐,你喜欢冯大哥哪儿?”白凄凄这句话一说出口,原本要放下子的冯睿泽,顿了顿,好似在等着答案。
“……”沈萱芊害羞的低着头,冯睿泽是迟迟不肯落子,顾斌开起了玩笑:“我说嫂子,你快点说吧,不然他不下棋了。”
“都喜欢……”沈萱芊的声音很轻,但是冯睿泽却是嘴角微扬,他落完子抬头看了一眼沈萱芊,也看了一眼白凄凄。
“那你呢,你喜欢……”沈萱芊本是打算也问个相同的问题,其实只是对于她这样的大家闺秀来说,不会问什么让人不好意思的问题,所以顺势就问了白凄凄,可是说的时候,才想起来白凄凄是寡妇,而她究竟喜欢谁,沈萱芊也看不出来。
“顾兄?”冯睿泽看了一眼白凄凄,接了刚才沈萱芊的问题。
顾斌原本很平淡的脸上多了一丝的诧异和害羞,脸颊微红,白凄凄还是头一次看见呢,按理说,易容的人,是看不出脸红的,可是顾斌此刻就是脸红了,而且看的十分明显。
“嗯,顾大哥就是哥哥啊。”白凄凄回答的很顺溜,顾斌听了答案也没有做出什么表情,只是无意的看了白凄凄一眼。
穆似峰走进众人,白凄凄顿时笑容僵住了。冯睿泽抬眼看了穆似峰,笑着问:“穆捕头又来查顾兄的?”
穆似峰冷笑了一声:“阮捕头已经查了两次,我若是再来查,不是会凸显他的无能吗?”
冯睿泽嘴角微扬,他始终保持着和善,即使别人说他的弟弟阮恺彦,他也不在乎,不知道是真的和善呢,还是只是假装的,而往往这一类人最难捉摸,也最恐怖,一旦出卖别人,那必须是一步到位的。
“那穆捕头是来做什么的?”白凄凄接着问。
“白夫人不是要我给你带个发簪吗,我顺路买了,这才送来。”穆似峰把腰间的发簪给了白凄凄,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顾斌看着穆似峰的眼神,眸子顿时暗了下去。
穆似峰走了之后,冯睿泽并没有因为他而破坏了心情,其实冯睿泽一般都是不温不火的感觉,不知道为何今日好似打了鸡血一般,那么兴奋,硬是拉着顾斌下了好几盘棋,直到天黑。
“天黑了,我们去吃火锅吧。”冯睿泽站了起来,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拉着顾斌和白凄凄一起去吃火锅。
“火锅?”白凄凄错愕的看着冯睿泽,冯睿泽平日里和今天怎么那么不一样啊。
“去吧。”顾斌看了一眼白凄凄,白凄凄点点头。
一行四人来到一个包间,白凄凄直接和沈萱芊坐了下来。
顾斌和冯睿泽也围着桌子坐了下来,顾斌挨着白凄凄,冯睿泽挨着沈萱芊,但是顾斌和冯睿泽却也是想挨着的。一个小桌子,四个人开始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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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胡思乱想了,你觉得顾斌有问题,是不是因为你看见他和凄凄接触多了,一开始你不是也敌对穆似峰的吗,不要让自己的私事占据了你的理性。”冯睿泽说完,笑着对阮恺彦说:“好啦,休息吧,不早了。睡一觉,说不定就想明白,哪儿忽略了。”
冯睿泽说完就进屋休息了,而阮恺彦则是一个人在那儿听着秋风萧瑟的声音,原本这个时候,应该还算是夏季,可是今年却提前刮起了凉风,正好可以开拓阮恺彦的思绪,是哪儿想错了呢。
白凄凄一大早就到了书社,看见冯睿泽和顾斌都在院子里站着,在闲聊,白凄凄刚进去,冯睿泽立刻笑着:“凄凄,我们一直都在等你。”
“等我做什么?”白凄凄觉得好奇,他怎么知道她要来。
“我和顾兄等你去骑马啊。”冯睿泽笑着看了白凄凄,白凄凄看了顾斌一眼,顾斌点着头。
“我……”白凄凄担心顾斌一个人和冯睿泽一起出去,万一被冯睿泽识破了,那可不好了,白凄凄即使不想去,也只能勉强笑了笑:“好啊。”
三个人骑了一天的马,到了晚上才坐下来靠着篝火,三个人促膝长谈。
“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这样。”冯睿泽看了一眼顾斌,看了一眼白凄凄,笑着说。
“会有的。”白凄凄只是附和着冯睿泽,其实她心里没什么感觉,她唯一担心的就是冯睿泽不要发现了顾斌的身份。
“今晚月色挺好。”顾斌抬着头,看向了天空,月色很美,确实很美。
“是啊,月圆。”冯睿泽感慨的抬着头看向了天空。
白凄凄始终戒备着,冯睿泽起身对顾斌说:“没有柴火了,我去找些,你们先聊着。”
冯睿泽说完转身就离开了,而白凄凄则是有些担心的对顾斌说:“老大,你真的觉得他没问题?我担心晚上出什么事情。”
“放心吧,他不会武功,只是个文人而已,你今晚安心的睡着,凡事有我。”顾斌看了一眼冯睿泽远去的背影。
“好吧,那大哥,你小心点。”白凄凄因为仗着老大在身旁,所以就安心了好多了。
白凄凄和老大只听见头顶飞过几只鸟,老大五个手指,用手指间隙夹住四个石子,向天一扔,瞬间五只鸟掉落地上,白凄凄拍手称好:“大哥,你也太厉害了,四个石头,五只鸟被你打下来了。这不就是所谓的一石二鸟吗?”
“有一个是被吓晕了。”老大突然这么说,白凄凄倒是惊讶不已,老大也开起了玩笑,这让白凄凄怎么都没有想到。
“是啊,晕了,哪个呢?”白凄凄顺着老大的玩笑,也仔细的看着这倒地上的五只鸟。
“谁晕了?”冯睿泽只听见白凄凄说晕了,抱着一堆的柴火,笑着走了过来。
“啊。我和顾公子在开玩笑。”
“这么多鸟儿,你们怎么打到的?”冯睿泽故作惊讶的问了白凄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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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弹弓打的。”顾斌看了一眼白凄凄,顺势说了一句。
“正好,我们今晚就吃这些鸟儿吧。”冯睿泽把柴火放下,生了火,他和顾斌一起烤鸟肉。
“哇,真好,我还是第一次在野外看着火,吃着烤肉呢。”白凄凄不由得兴奋起来了,本来是挺拘谨的,这老大一安慰,白凄凄也不紧张了,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今晚好似是我这么多年最痛快的一晚了。”顾斌先说了起来。
“是啊,我也好久没这么放浪形骸了。”冯睿泽也笑了起来。
“你们都太拘谨了,看我,一直都这样,只是我还是第一次围着火团吃着烤肉呢,真不错啊。”白凄凄笑着看向了其他两个人,确实感觉是不错。
“就是,吃的满嘴都是油的。”顾斌情不自禁的帮助白凄凄擦拭了嘴角的油渍。
“顾兄再喜欢白夫人也不用当着我的面那么的肆无忌惮吧,我如今可是一个人前来,没有带着萱儿啊。”冯睿泽开起了顾斌的玩笑。
白凄凄自己尴尬的拿出手绢,对顾斌笑了笑说:“顾大哥,不用了。”
“冯大哥说笑了,我只是和顾大哥是兄妹关系,就像你我一样。要说喜欢,也是哥哥对妹妹的疼爱,不要想的太多了啊。”白凄凄嘴角微笑。
“凄凄既然这样说,那我也就不开玩笑了。”冯睿泽看了一眼顾斌,嘴角还是流露出一种喜悦。
“凄凄,上次跟你说的要你叫我哥,你怎么又忘记了。”
白凄凄对于冯睿泽的认亲之说,实在是拒绝也不是,可是吧,认了也不是。她一直都以开玩笑的态度对待,今天正好老大在,白凄凄看了一眼顾斌。
“那白夫人就认了吧,冯兄还是不错的。”顾斌也顺势说了一句。
“那好吧,哥。”白凄凄缓了半天叫了出来,白凄凄不知道顾斌是什么态度,只是按照道理来说,老大这样顺势说了一句,也很正常,这样才不会引起怀疑。
渐渐地,白凄凄没有那么拘谨了,也不担心出什么漏洞了,她看见老大和冯睿泽聊得那么顺畅,觉得可能顾斌和冯睿泽也只是琴棋书画上的朋友,真正了解也就这一次吧,白凄凄没有多想,很快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陆嫣觉得一天没见到白凄凄了,他到白府的时候,小羽告诉陆嫣,白凄凄早上出去之后就没有回来,陆嫣以为是去书社了,结果到了书社,门也关上了,陆嫣敲门没有人回应,陆嫣本想翻墙进去,可是当他到了墙边的时候,正好遇见从里面出来的穆似峰。
穆似峰看见陆嫣,知道他也是来找白凄凄的,陆嫣自然知道,二人不用过多介绍,陆嫣只是问了一句:“没有吗?”
穆似峰很凝重的面色点着头:“他们会去哪儿?”
“会不会是阮恺彦?”陆嫣第一反应是不会是阮恺彦抓了老大吧。
可是穆似峰刚想回答的时候,他的眸子看向了远方,阮恺彦正缓缓走来,“看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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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嫣随着穆似峰的眸子向远处看去,阮恺彦走过来,看见穆似峰和陆嫣都在墙边就知道没人,他对穆似峰和陆嫣说:“哥也不在。”
“那看来凄凄是出去玩了,那我明日再找她吧。”陆嫣说完伸了个懒腰就走了,有老大在,他担心什么,不会有事的。
“你是来抓顾斌的?”穆似峰嘴角轻扬。
“怎么,你不觉得是他?”阮恺彦最看不惯穆似峰自以为是的样子,可是偏偏穆似峰确实比他厉害了许多。
“你既然到书社找不到,为什么不回头想想,你落下了什么,这一路上,你确保那个人真的进了书社,而不是只是个幌子,让你去抓顾斌,可是他早已逃走了,别忘了这儿距离案发的地方很近,他随便找个人家都行,而书社是最大的地方,很适合藏人。”穆似峰说完就走了,阮恺彦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把目标锁定错了,难道真的不是顾斌,可是明明顾斌身上有一些自己还没有想清楚的疑团。
白凄凄倒在顾斌的腿上就睡着了,而顾斌则是坐在地上,抬头看着天空,冯睿泽也是坐着,他嘴角微笑的看着顾斌:“顾兄要这样一夜吗?”
“那有什么不可以的。”顾兄笑着说。
“我们就一起看看天上的星星,看着明日的日出,怎么样?”冯睿泽轻笑看向了顾斌。
“没想到,最先和我看日出的人居然是你。”顾斌说着就笑起来了。
“还有我。”白凄凄眯着眼睛,却能听见顾斌和冯睿泽说什么。
“还没睡啊。”顾斌轻轻看着白凄凄。
“睡了,只是被你对话吵醒了,现在接着睡。”白凄凄至始至终没有抬起头,只是眯着眼睛,看起来是睡着了,可是却是醒着的。
“看来是想偷听我们说话啊。”冯睿泽看了一眼顾斌笑了起来。
“我看也是。”顾斌的手一直放在身旁,却从来不敢碰到白凄凄,他只是希望她就这么依靠在自己的身上就足够了。
“才没有,是你们想让我听见罢了。”白凄凄仍就眯着眼睛,她现在觉得很舒服,晚上的晚风格外的温柔,沁人心脾,让人心神安宁,一切的一切都被抛之脑后,剩下的就是纯粹的安静。
“你看,流星……”冯睿泽看向了远处。
“哪儿,哪儿?”白凄凄立刻抬起头,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流星呢。
“哈哈……”冯睿泽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被骗了吧。”
“你好坏啊。”白凄凄坐起来,看了一眼没有,她又继续睡她的觉了。
“不是……真的啊……”冯睿泽本是开玩笑却看见了远处真的好似有流星过来,他急忙叫住顾斌和白凄凄。
白凄凄自然是不相信,就好像没听见一样,顾斌看见是真的,他对白凄凄说:“是真的,快起来看看。”
白凄凄听见顾斌说,才相信是真的,至少顾斌不会骗她,她抬起头,果然是流星啊。
“赶紧许愿。”冯睿泽和顾斌还有白凄凄都双手合十,诚信的对着流星许愿,此刻的流星划过三人的头顶,底下是三个虔诚许愿的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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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睿泽看见顾斌的样子,毫不犹豫的蹲了下来,他直接趴在顾斌的手上,帮顾斌吸出毒蛇的毒液,顾斌惊慌的推开冯睿泽:“你干什么,你这样会中毒的。”
“你这样会撑不下去的。”冯睿泽反呛了顾斌一句,接着帮顾斌吸毒,而白凄凄在一旁也很焦急,这儿那么荒,万一他俩都出事,自己怎么办,怎么才能救他们呢。
渐渐的,顾斌的手上流出的血成红色的了,冯睿泽吐了口吐沫对白凄凄说:“我们赶紧回去,找唐大夫。”
白凄凄立刻扶着顾斌,顾斌关切的问了冯睿泽一句:“怎么样?”
“没事儿。”冯睿泽浅笑的看着顾斌和白凄凄。
白凄凄扶着顾斌上了马,接着扶着冯睿泽,冯睿泽暂时还好,没有什么异常。白凄凄直接上了顾斌的马,她对顾斌说:“你搂住我,我骑着马带你去快一些。”
“嗯。”顾斌这个时候头还是有些晕,只能听白凄凄的,而冯睿泽状态还好,他看着白凄凄,眼中居然有些泪水。
“冯大哥,你怎么样?”
“没事儿,你先带着顾兄先走,我随后就到。”冯睿泽笑着看了一眼白凄凄和顾斌。
白凄凄点着头,她对冯睿泽说:“冯大哥,你等我,我很快回来找你。”
说完白凄凄就快马加鞭的带着顾斌先离开了,而冯睿泽他看着白凄凄远走的背影,嘴里吐了一口血。
白凄凄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才看到京城的影子,但是也已经过了半个时辰有余了。
陆嫣和穆似峰还有阮恺彦都看见白凄凄还没有来,都有些着急,他们无意中又到了书社,却看见了顾斌搂着白凄凄一起骑马进来的情形,白凄凄看见陆嫣,立刻下马,对陆嫣说:“顾大哥受伤了,你带他去找唐大夫,我去找冯大哥,他也中毒了。”
陆嫣听着就背起顾斌,仲语药堂很近,陆嫣迅速到了,而白凄凄立刻上马折返回去,阮恺彦叫住白凄凄:“我哥也中毒了?”
白凄凄没有理会阮恺彦,她根本无暇和任何人说话,直接骑着马走了,阮恺彦立刻找来一匹马,他立刻追着白凄凄出去,可是白凄凄转眼就不见了,自己不知道该向哪儿追去。
白凄凄沿着原路追去,却只看见了马,看不见冯睿泽,白凄凄立刻下马,她看见地上好似有痕迹,沿着痕迹,才发现冯睿泽一定是晕了然后滚下马。
“冯大哥,对不起,我不该让你一个人的。”白凄凄抱起冯睿泽,试图叫醒他。
“凄凄……你来了。”冯睿泽笑的很开心,他看着白凄凄,眼里都是笑容。
“冯大哥,我带你去找唐大夫。”白凄凄说着打算扶起冯睿泽。
“你不是叫我哥的吗?”冯睿泽看着白凄凄,轻笑着对她说。
“哥……”白凄凄已经着急的无暇思考了,扶着冯睿泽就准备离开,可是冯睿泽却晕了过去。
白凄凄立刻背着冯睿泽到了自己的马上,快马加鞭的往回赶。在半路遇到了阮恺彦,阮恺彦问白凄凄:“哥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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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凄凄把冯睿泽放在自己的面前,她搂着他,驾着马回去:“先去找唐大夫。”
说完白凄凄就立刻驾着马根本无暇顾及阮恺彦,直接消失在阮恺彦的视线里,阮恺彦有些失落,她居然没有理会自己。
唐仲语给顾斌煎了一碗药,包扎了伤口,顾斌喝了药觉得好多了。
此时看见冯睿泽已经晕了,顾斌立刻起身,走到白凄凄的面前:“他怎么样了?”
“晕了。”白凄凄对顾斌说。
“醒醒。”顾斌直接走到冯睿泽的面前,用手轻轻的拉着冯睿泽,担忧之情溢于言表,而冯睿泽渐渐的苏醒了过来。
“你醒了。”顾斌喜极而泣,抱住冯睿泽,这一举动,让在场的人都惊讶不已,冯睿泽看见了大家的表情,他略带含羞的说:“顾兄,不用谢我,我只是尽了自己的职责而已。”
“怎么了?”陆嫣觉得奇怪,这顾斌和冯睿泽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冯大哥帮顾大哥吸了蛇毒,不然中毒眼中的就是顾大哥了,我去找到冯大哥的时候,他已经晕了。”白凄凄立刻解释了一句,接着她对唐仲语说:“唐大夫赶紧帮冯大哥看看吧。”
唐仲语这才仔细的帮冯睿泽把脉:“没事,只是蛇毒攻心,不过他的毒不是很严重,喝了我的药好好休息就行了。”
一场风波,总算是平静了,从昨天露营开始,他们就一直是有风险的,结果打猎遭了秧,折腾了那么就,大家都各自散去,冯睿泽回了侯爷府休息,其他人,白凄凄回了白府,顾斌回了书社,穆似峰和阮恺彦回县衙,陆嫣回戏班。
这一天,好似都风平浪静,这也往往是暴风雨的前夕,白凄凄以为没什么,只是出去郊游了,自然是没事,可是有些人的心就是按耐不住。爱的越炽热,就越见不得她和别人走的那么近,尤其是和那么多人走的都那么近。
第二天,白凄凄只是刚刚起床,露宿的晚上本就睡的不是很安稳,加上昨天的惊慌失措,白凄凄倒头就睡了一天,其实她也是担心万一被别人问起来,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解释了,想着再去看看冯睿泽和顾斌也不是很方便,索性就一直睡一直睡,睡到了天黑,继续睡,直到清早起床,她寻思着,已经过一天了,应该翻篇了,可惜有人就是不同意翻篇。
白凄凄叫上小羽:“小羽,陪我去买些东西,然后你送去侯爷府就说给冯公子的。”
“夫人为什么不自己去?”
“叫你去,你就去,我可不想听见什么闲言闲语啊。”白凄凄瞪了一眼小羽,这丫头,话越来越多,管的事也越来越多了。
“那夫人前天晚上去哪儿了,怎么没有回来?”
“哎呀,你是夫人,我是夫人啦,你管我管的够严实啊,我去露宿了,怎么了,别跟外面那些人一样,瞎想一起啊,我们是骑马走远了,天黑没回来的啊。”白凄凄说完瞪了小羽一眼:“这件事情过去了,赶紧去开门,上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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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羽嘟囔了一句:“过去了吗?”小羽觉得陆嫣没来,阮恺彦也没来,这能算是过去了吗,小羽想应该没过去吧。
白凄凄其实心里也知道,只是打着马虎眼,希望就过去算了。
走在街上,白凄凄自己心里有些嘀咕,别人会不会另眼看自己,但是仔细观察下,好似没什么异常,白凄凄也就放心了,昨日毕竟刚到京城,白凄凄就叫了陆嫣帮忙,至于冯睿泽,谁都看的见他危在旦夕,白凄凄若是不救反而会被指责,救了倒是没什么闲言闲语了。
白凄凄挑了几样东西对小羽说:“你递给侯爷府的人就行了,不要亲自送进去。”
小羽转身看了白凄凄一眼:“我也不想惹闲言闲语,夫人放心好了。”
白凄凄瞪了小羽一眼,准备去书社,却遇到了阮恺彦。都有些尴尬,白凄凄担心阮恺彦误会,而阮恺彦则是真的误会了,他想问白凄凄,她和顾斌的事情,但是担心白凄凄说出来的答案,自己不能接受,或者那事实,阮恺彦自认为的事实已经在他心里尘埃落定了。
“昨日……”阮恺彦还未说出口,还在犹豫要不要问,白凄凄立刻解释了:“昨日,我和冯大哥只是出去,回来看见天色晚了,就露营了,他们聊天聊到天亮,我一个人在旁边睡着了。”
“哦。”阮恺彦看见白凄凄紧张的神情,虽然是哦了一声,但是心里却还是严重的怀疑的,而白凄凄紧张只是因为她担心阮恺彦不相信自己。相互在意的彼此,如今就这样沉默不语,只是看着对方。沉默了好一会儿,白凄凄对阮恺彦说:“你去哪儿?”
阮恺彦这才回过神来:“我随便看看,寻街,你……呢?”阮恺彦不想问她是不是去书社,只是这两日她确实去书社的次数有些多了,多到自己不得不多想,每次都半夜三更才回去,这更加让阮恺彦怀疑她和顾斌不清不楚的关系。
“我去……”白凄凄想说去书社,可是担心阮恺彦误会,她就说了一句:“随便逛逛,不打扰你了。”白凄凄说完扭头就走了,阮恺彦看着白凄凄的身影,他看向自己面前的路才是去书社的,白凄凄若是去书社,那必然会拐个弯的去。
阮恺彦一心要知道白凄凄究竟去哪儿,他直接沿着最近的路到了书社的一个拐角,他希望看不见白凄凄。
白凄凄知道自己走错了路,但是她还是很担心顾斌的状况,于是拐了几个弯,终于还是到了书社,却没想到,刚到书社的门口,就察觉背后有人,转过身看去,是阮恺彦,白凄凄尴尬至极,她直瞪瞪的看着阮恺彦,他怎么在这儿,难道是在等自己,难道是他误会自己和顾斌有什么?
此时门开了,顾斌看见白凄凄和阮恺彦的情形,大致就知道发生了什么,顾斌直接笑着对阮恺彦说:“阮捕头又来找我?”
阮恺彦没做声,他只想知道,为什么白凄凄绕了一圈却还是来了书社,白凄凄居然骗自己,那么只是这一次的欺骗,还是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欺骗了无数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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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凄凄说的很真诚,刘文昭眼里含着泪水,他确实猜对了,白凄凄是个可以谈心的人,她听懂了他的琴声,并且为之动容,这就说明,她也有这样的感触。
“不错,白夫人说的对,玉萌她是个青楼女子,但是她只是家庭所迫,而且我是她的第一位恩客,我当时看见她第一眼就喜欢她。”刘文昭嘴角一丝不经意的微笑,好似在想着初见玉萌的时候的情景,这应该是他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吧。
“后来,我就包了她,和她了解才知道,她以前家境不错,后来突遇变故,父母年迈相继生病,迫于无奈,她一个女子别无她法只能卖身到青楼救她的爹娘。我听了十分的感动,每天我都去捧场,因为玉萌是半年前才到的,所以我一直偷偷的拿钱包了她半年,后来,爹无意中知道了,他大怒,撤了我的经济来源,我十分的紧张。只听见玉萌的丫鬟告诉我说玉萌宁死不愿接客,僵持了几日,但是如今,妈妈用了她父母的命威胁,她没办法,当晚就接客。我听了十分的慌张,我拿着桌子上的水果刀,直接走到爹的面前,用刀架在脖子上说,只要他赎了玉萌,我就进京赶考,不然我就自杀身亡。”刘文昭说的时候,眼角有一丝泪水,“终于,我爹同意了,当天下午赎了玉萌出来,我安置她在我家的别院里,然后就收拾东西准备进京赶考,可是前几日却收到玉萌来信,说我爹已经决定在今日纳她为妾。”
“我想回去,可是我……”刘文昭他性格原本就懦弱,根本不敢抵抗他的父亲,这一次回去,即使人去了,也不一定可以让玉萌不嫁给他爹,或许是加重了他爹的怒火,刘文昭只觉得万念俱灰,一时冲动跳了池子。
刘文昭不说,白凄凄都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白凄凄对刘文昭说:“既然还有几日,为什么不敢回去,就算是抢也要抢她回来,你在这儿死有什么用。玉萌有你喜欢是件幸福的事情,你不能再懦弱下去,直接抢回来,这样玉萌才能活下去,不然你觉得她会安心嫁给你爹吗?”白凄凄拉住刘文昭的手说:“我带你去买匹快马,你快一点,或许可以赶得及,记住一定要为了自己的幸福加油!”
白凄凄说这就快步走出门,去街上买了一匹汗血宝马,她对刘文昭说:“这匹马温顺,速度快。其他的都不是问题,主要的问题是,你要敢于反抗,一定要夺回玉萌,知道吗?”
刘文昭看见白凄凄这样给他鼓劲,点点头,二话不说,直接骑上了马,他要救回玉萌。
白凄凄看着刘文昭远去的背影,这才松了一口气。天下尽是身不由己之人,还好,玉萌遇到的刘文昭那么痴心一片。
晚上,冯睿泽试图下床走走看,只是中毒,休息了两天,就好的差不多了,只要白凄凄早上送的东西,他也收到了,看的正开心的时候,阮恺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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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和顾斌在一起这么久,你有没有觉得顾斌哪儿不正常?”阮恺彦一心想要冯睿泽说些什么。
“没有啊,很正常啊,你不是让我留意了吗,我还刻意留意了一下,正常。”冯睿泽看着阮恺彦的表情笑着说:“其实呢,我不想打击你,但是你是否是弄错了,我和顾兄一起切磋那么久,可以说,也算是了解,我觉得他很正常,而且顾兄不是已经证明了他的胳膊上没有伤了吗,你是不是太过于紧张了,所以一口咬定是顾兄,是不是也可以反思一下?”冯睿泽言下之意觉得阮恺彦太过于紧张了,紧张的后果就是出错了,怀疑错人了。
阮恺彦听着冯睿泽那么说,觉得可能真的是自己神经紧绷,以至于漏了什么细节吧,毕竟穆似峰也这样说过,当一个人说的时候,可能只是犹豫,或许还会坚持自己说的,但是当两个人一起这么说的时候,阮恺彦就已经怀疑是不是自己做错了呢。
阮恺彦换了件衣服,就出去巡逻了,晚上巡逻,他多加了一件衣服。同僚看见,不禁调侃起来:“阮捕头,你这样,我们都认不出来了。”
“是啊,果然是有钱人家,这披风真拉风啊。”
“阮捕头可是小侯爷啊,平日里换上侯爷的装扮吗,我们都不敢认啊。”
“可不是。只有穿不捕头的衣服,我们才认得。”
几人你一言,他一语的,阮恺彦着实没有在意,只是身旁有个人说了一句:“你们这些人,晚上太无聊了,一起吹捧起阮捕头了,阮捕头哪是你们说的那样,他即使穿捕头的衣服,我们也不敢认啊,他的侯爷气质在哪儿,我们哪敢高攀啊。”
阮恺彦被这个人点醒,他立刻恍然大悟,难怪自己一直觉得奇怪,从那天他抓凶手到书社的时候,他就觉得顾斌不对劲,如今想来,那时的顾斌很是自信,但是不是平日里的目中无人,狂傲自大,而是一种气质,高贵的无可比拟的气质,他身上是稳重成熟的贵族气质。虽然阮恺彦和顾斌平日里相见次数不多,但是他觉得顾斌给人的感觉是自傲,不可一世,尤其是顾斌看见自己的时候,敌意特别的浓,而那一晚的顾斌没有,接下来几天,顾斌都没有这种气质。
阮恺彦立刻假叫齐了人,对大家伙说:“赶紧拿上家伙,去文武书社,我要抓住这个冒牌的顾斌。”
说着众人再次去了书社,这个时候顾斌在睡觉,顾斌直接踹开门,一把抓起床上的顾斌,他质疑的眼神看着顾斌:“我知道你是假的,我要揭下你的面具。”
“滚开,你打扰我睡觉不说,还说我是假的,姓阮的你活腻了,是吧?”顾斌一把推开阮恺彦,眼里冒着怒火,他等着阮恺彦看去。
“你?”阮恺彦皱着眉头,很是诧异,这语气,好似是真的……
“顾公子能把袖子给我看看吗?”穆似峰从人群后面走来,他听见阮恺彦再次来找顾斌的麻烦,于是也跟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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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斌瞪着穆似峰说:“最后一次,否则我让你们侯爷府不得安宁。”
说着顾斌就捋起了袖子,胳膊上什么伤痕都没有,穆似峰笑着对阮恺彦说:“阮捕头,你真是执着。”
阮恺彦本想多想想怎么回事,可是此时顾斌又说话了:“还不滚,难道要我撵你们走吗,还好我是一个睡着了,要是你们在我办正事的时候进来,我一定要你们好过。”顾斌说着看了一眼阮恺彦,阮恺彦的第一反应居然是白凄凄!
阮恺彦气哼哼的离开了,自己哪儿想错了呢,难道是他们换回来了,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穆似峰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顾斌,什么话都没说,他只是眼中有些不耐烦和不安的情绪,原本顾斌和白凄凄没什么,如今这老大一搅和,白凄凄和顾斌倒是迅速熟悉了起来,这下顾斌有理由粘着白凄凄了。
顾斌看见穆似峰的时候,嘴角微扬,虽然是盟友,但是对于白凄凄的感情上来说,他们是永远的敌人!
待众人都离开了,老大带着面具从顾斌的床后面走出来。
“还好我及时回来啊,大哥。”顾斌笑着转过脸去。
“不要再出什么岔子了,最近单子都不接了,你们安心的准备考试。”老大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阮恺彦却好似突然知道了什么,他想起来顾斌昨日不是被蛇咬了吗,为什么胳膊上什么都没有,他立刻带着人回去:“不对,他是假的,他胳膊上没牙印。”
穆似峰也忽然间明白了,他不跟着阮恺彦一起走,他看似是回去了,可是却从近路到顾斌的家里。
“他想起来你被蛇咬了。”穆似峰对顾斌说。
“那我……”
“就说是二哥帮你祛除了痕迹,我去跟二哥说一声。”穆似峰说完转身就离开。
“顾斌。”阮恺彦再次踹开门,这次他胸有成竹的对顾斌说:“你昨日才被蛇咬过,如今就没什么了?”
顾斌笑了:“我是被咬了,但是我觉得疤痕难看,就让唐大夫帮我去掉了,这一点你不是怀疑唐大夫的医术吧。”
“是吗?来人,去找唐大夫过来,立刻,马上!”阮恺彦就不行信了,这还能串通吗。
等了片刻,唐大夫急匆匆的赶来了,阮恺彦对于唐大夫无恶意,他语气还算是客气:“唐大夫,请问顾公子被蛇咬的伤疤好了吗?”
“好了,顾公子觉得伤疤有些丑陋,我帮他把伤疤都除去了,不信,阮捕头可以看看。”唐大夫这样一说,阮恺彦无话可说了,但是他怎么就想不通,难道是自己真的想错了。
“可以走了吧,我好好的一个觉,被你打扰的都睡不下去了!滚!”顾斌砰的摔上了门。
阮恺彦看见唐大夫有些倦意,他略显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唐大夫,深夜打扰了,来人送唐大夫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帮助县衙,是我分内之事,阮捕头客气了,我先走了,再见。”唐仲语寒暄完之后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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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阮恺彦拉着白凄凄的手松开了,那白凄凄言下之意就是她早就和顾斌如此了,只是他不知道?
“你是不是还和其他人也是这样,只是我不知道?”阮恺彦问的意思很明确,白凄凄真的像前几日王心媛说的那样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和别人都只是朋友之交,你若不相信我,可以离开我,你还是相信你的王姑娘吧。”白凄凄想起来有些气恼了,她转过身,语气很是冷漠的对阮恺彦说:“阮捕头,我不舒服,请你离开。”
阮恺彦心里也压着怒火,如今白凄凄却是这般的态度,不跟他解释清楚,那自己还留在白府做什么,说着阮恺彦就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白凄凄听见阮恺彦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她转过脸,泪眼婆娑的看着阮恺彦的背影,他终究是怀疑她。
大家不约而同的在今晚都齐聚白玉兰花林,这个时候老大从屋里走了出来:“都来了?”
“还有个小丫头没来,估计是睡着了吧。”老六笑着看着身边空着的板凳。
“背后说别人坏话,小心舌头伸长。”小七从屋外缓缓走进来。
“伸长?这个样子吗?”老六说着,就伸长了自己的舌头,小七本想憋着笑,却还是忍不住笑出来了。
“有点正经样子吧。”小七轻打了老六一下,坐在了他的身旁。
“这次是谁出卖我们?”老二没有心思继续看着小七和老六开玩笑,老二直接问老大。
“我也不知道。”老大知道不是那个人,但是那是谁呢?
“那大哥是怎么知道五哥有难的呢,我那天收到了个飞镖,有个人留言给我,是不是那个人?”老六一直觉得除了自己人之外,其他人都不可靠。
“不是他,他是来救我们的。”老大看了一眼老六和老二。
“那他是谁?”老二一直觉得老大身后还有一个神秘人,如今正好逼问出来。
老大定睛看着老二,很是冷漠的说了一句:“现在不方便说出他的身份,总之他没有出卖我们。”
“一次都没有?”老二继续追问老大,那一次老四出事情的时候,老大并没有像今日这样冷漠,而且事后不了了之了,老二就觉得可能老大知道了是谁做的,所以不追究了。
“对啊,老四也被出卖过哦。”老三这一听,才想起来还有一次,七杀手也被人出卖。
老大沉默不语,这个时候小七主动帮助老大说话,她看着众人说:“四哥那一次,也说不定就是这次的人出卖我们呢,而且那个人既然要老六去救五哥,那肯定不是他,不然他多此一举做什么。”
“小七说的也是。”老二嘴角微扬看了老大一眼,继而接着问老大:“听说阮恺彦用药膏都没有发现老大脸上的面皮?”
“是我换了药膏。”小七再次独揽过去,老大和老二同时看向了小七,小七轻笑着说:“我只是利用我和阮恺彦的关系,偷偷了解了一些,然后半夜的时候就换了过去,所以第二天他用的是假的,自然没什么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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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小七不是整日陪着老大的吗,还有机会和阮恺彦聊天?”老二继续笑着问小七,她虽然距离书社远,但是也打听了一些。
“偶尔还是有时间的。”小七勉强的笑了,这多不好意思,说的小七好似在偏袒老大似的。
“那以后你还会去书社吗?这几天,你已经和我的关系那么好了,以后如果你突然不去了,别人肯定怀疑。”老五的话言下之意很明确,就是希望小七多去去。
“我有空会去的。”小七看了老五一眼,觉得有些躲闪,可能这句有空就是一直没空吧。
“大哥觉得呢?”老五眼见小七不同意,只能征求老大的意思。
老大看向了小七和老五,他转过头对小七说:“有空去吧,想去就去,不需要勉强。这几日多去几次,慢慢的淡下来也可以。”
小七看了老五一眼,对老五说:“那我就打扰五哥了。”说的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只是没办法,她也深知,却是是老五说的那个理,都怪自己一心要保护老大,结果弄了这么个苦果啊。
“不打扰。”老五轻笑着看了老四一眼。
“五弟你的胳膊最近不要打斗,正好可以专心看书了。”老二看见大家都闲聊了起来,也就不多说了,转而想起老五要考科举,就笑着对他说,让他注意一些。
“我知道,正好我也没打算考武状元。”老五斜眼看了老四一眼。
“那武状元就是老四的啦,哎呀,你说你俩要是都考上了,我们七杀手可就出名了,包了这文武状元,多厉害啊。”老三说的时候,傻笑着心想自己还有个状元弟弟,一下还是两个。
“如果你们考上了,我们考虑一下,接单暂停,好好的过日子试试。”老大突然这么说,倒是让众人错愕了。
“那我还能回来吗,我在外面呆够了。”小七声音很轻的对老大说。
“想回来就回来,没呆够的就继续呆着。”老大说的也很随意,却是也如此,他如今管不了那么多人了。
“你要是回来了,估计这俩状元也不想考了。”老三指着老四和老五,冲着小七做鬼脸。
“我暂时不回来,还没找到少华的娘亲呢。”小七冲着老三笑了笑,有些尴尬的看了对面的二人。
确实,小七说回来的时候,老四的第一反应就是还考武状元吗,没有什么意义了,而老五也在想,自己要不要也回来,估计小七不在,他也没什么兴趣继续在京城了,毕竟风光够了,文人也做了,还是做杀手要来的自在逍遥一些吧。
在众人散去之后,蒙面人出现在老大的身后,他走上前看着老大的手,紧张的问着:“好了吗?”
“无碍了。”
“那就好。”
“知道是谁出卖我们吗?”
“还没查出来。”
“那你现在出现在这儿不是很危险吗?”老大担心蒙面男子会出事情。
“没关系的,如果那个人知道了我们的身份,我出不出现,对于他而言,都无妨,倒是你们,要小心,最近不要接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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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知道了,你也小心。”老大对蒙面男子说。
“天气渐凉了,不要冻着,我走了。”蒙面男子说完就消失了,老大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院子,不禁有些发冷了,这天真的开始凉起来了,而最寒冷的还是人心,老大一个人太孤独了。
这个时候,听见脚步声,老大以为是别人跟踪蒙面男子过来,本是要一拳打过去,却没想到看见了是小七,幸好老大及时收了拳头。
“怎么不回去?”
“我又折返回来了,老大,我想回来睡一晚,还是在家舒服。”小七说着就走到了自己的屋子边,对老大说:“大哥,我先睡了啊,明天给你做早饭啊。”
说完小七就关上了门,老大的眼睛一直看着小七屋子的方向,她在的今晚,老大是那么的满足和温暖。
小七第二日早早的起来做了早饭,看着老大的屋子还紧闭着,她坐在桌子边无聊的双手托腮看着老大屋子的房门,老大早早起了床,他听见小七的动静,以为她做完了饭就应该离开了,可是没想到却没动静了,一时间出来也不是,不出来也不是,终于还是打开了门。
小七听见开门声,一个踉跄的站了起来,她笑脸相迎看着老大,笑嘻嘻的说:“老大啊,你今儿个可懒床了啊。”
老大一直盯着小七看去,这孩子一直那么的没心没肺的笑着,老大嘴角一抹含笑,他轻轻的对小七说:“你怎么还没走?”
“不着急,反正早一会儿,晚一会儿的,都没人在意呢,而且在这儿我舒服啊,无拘无束的,到了京城,一做起白夫人,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啊。”小七开始向老大大吐苦水。
“等你找到白少华的娘亲,你就可以回来了。”老大看着小七,好似还有很多话未说出口。
“嗯嗯,我可希望有这么一天了,老大,你陪我去看看少华吧。”
“好啊。”
老大和小七吃完饭,就和小七先去了灼灼谷,看见凄凄花已经长出了芽,小七开心的看着老大:“谢谢老大,一直帮我照顾凄凄花,若是它开了花,我就可以许愿了啊。”
“嗯,你想许什么愿?”
“我们都好好的啊,平平安安。”小七看着老大,许了这么一个宏伟的愿望,心里还有另一个小小的愿望,希望自己可以和阮恺彦在一起。
“走吧,看少华去。”小七看见凄凄花发芽了,就觉得可能愿望有实现的那一天,她有些格外的激动和兴奋。
来到少华的墓前,老大在一旁守着小七,小七直接走到少华的墓前说:“少华,我来看你了,前段时间,因为一些事情,找你娘的事情,有些慢了下来,我不知道谁才是的,我已经把京城里可能的官宦之家的夫人都查了,可是没有一个是的,我接下来怎么办,你说她会不会不在京城了呢?少华,你现在是不是知道你娘在哪儿啊,托梦告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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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凄凄点点头,阮恺彦真的只是开玩笑,可是白凄凄觉得不像。只不过谎已经说了,也无法在圆上了,那就算了吧。
陆嫣看的白凄凄心不在焉的样子,捣了她一下:“唉,我说你,昨晚是不是又折返回去了?”
“嗯,家里舒服。”白凄凄说着喝了一杯茶。
“我问你,你为啥昨晚那么护着老大?”陆嫣直接问了出来。
“有那么明显吗?”白凄凄以为自己做的是神不知鬼不觉,自然流露似得。
“是啊,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自从老大假冒五哥,你一直和他在一起,哪有机会换药啊。”陆嫣贼笑看了白凄凄一眼:“你不会告诉我,老大才是你的真爱吧?”
白凄凄一口茶差点呛死自己,眼珠瞪得很大,她深吸一口气,一脚踩在陆嫣的脚上,陆嫣立刻脸红脖子粗的,他直叫唤。
“我对老大那是敬重,到你嘴里怎么这么龌龊呢!”
“我只是说实话,那你不跟我说,为什么,我就这样说了,而且我还要告诉其他几个人去,而且保不齐啊,有人已经这样认为了。”陆嫣说的更加嚣张了。
“谁啊?”白凄凄紧张起来了,这本来是要保住老大的,不要弄巧成拙,为老大带来什么危险。
“你看,你这么紧张,还说不是。”陆嫣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你作死啊。”白凄凄上来就是对陆嫣一阵拳打脚踢。
“好啦,快点说吧。”陆嫣拖着腮,准备听白凄凄的解释。
“其实,我有件事情没有告诉你。”白凄凄看着陆嫣,她有些犹豫,但还是说了:“当初,我被四哥……”白凄凄说的时候,紧张的抓住自己的衣袖,她还是不能忘记那个夜晚吧,陆嫣拉着白凄凄的胳膊,眼中都是哀悯,白凄凄摇摇头,嘴角一抹弧度,淡然一笑。
“你们后来都出去接单了,我本来是打算趁你们不在,我自杀的。我想过服毒,可是我担心死的很痛苦,我也想过割腕,可是等血流尽会很痛苦,很漫长难熬,后来我想了一种,就是跳崖,直接跳下来,一了百了,我也没什么感觉,难看点就难看点吧。后来我就到了我们的悬崖边上,我想死在我们一起长大的地方也挺好的。我张开双臂已经跳了下来,只是隐隐约约,听见谁喊了一声什么儿,我没听清,我已经没什么精力去想这些事情,所以我就没有理会。后来感觉有人抱住了我,转过头看见是老大,老大陪着我一起跳了下来,我当时已经饿了几天了,头晕晕的,还没说话,就晕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崖底,老大坐在我旁边,我看见他的腿和胳膊都有刮痕,我猜他是用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滑下来的吧,而我完好无损。”
白凄凄说着,看了陆嫣一眼,继续说:“老大看我醒了,走到我身旁,他轻轻的对我说,没什么过不去的,小七,你还有我,我一直在你身旁守护你,不管你是什么样子,而且在我看来,你和以前的小七并没有什么区别,最重要的是心。你的心里那么美好,你也就那么美好,别想不开心的事情了,如果你担心没人照顾你,没人要你,我要你,我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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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嫣捂住了嘴巴:“啊哦,我就说嘛,老大一直都对你格外的好,果然,他喜欢你啊。”
“滚开,老大只是安慰我,你不许乱说啊,总之,我都告诉你了,你要帮我保守秘密,而且啊,老大难道对你不好吗,小时候,我们在悬崖地下,那一次不是闯进一只狮子吗,还不是老大救了我们,那时候他才十二岁好吧,也就是一年后,二哥在院子周围施了药粉,才没野兽了,不然你说呢。那时候我记得你被狮子吓得都尿裤子了,还在这儿取笑我。”白凄凄白了一眼陆嫣,他再敢乱说,看白凄凄怎么教训他。
“好啦,我只是好奇问一问嘛,你当时想不开,为什么不想想我,你要是死了,我也就上吊死了算了。”陆嫣一个哭腔出来了,白凄凄拍案说了一句:“我怎么没想到呢,上吊不是最简单的吗。”
陆嫣张大了嘴巴,啊了一声:“姑奶奶,我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啊,而且事情都那么久了,别再想了啊,我以后也站在大哥这边,乖啊。”
“走开。”白凄凄推开陆嫣无赖的胳膊,一蹦一跳的去池塘边看着鱼儿。
“你好似很开心啊,今天,还有什么事情发生啊?”陆嫣俏皮的看着白凄凄。
“凄凄花发芽了。”白凄凄笑着看了陆嫣一眼。
“是吗,那距离开花不是近了很多啊,赶紧许愿,我要变成人人追捧的戏子。”陆嫣一拍胸脯,开心的要许愿起来。
“等开花了再说。”白凄凄亮高了姿态,她看着陆嫣嘴角喊着微笑。
“那要等多久啊,没劲,还是我自己练去吧。”陆嫣前一秒还是怒放的鲜花,这后一秒就是打蔫的花蕾。
“你这个样子,真的是……太有趣了。”白凄凄捧腹大笑,喜不胜收,这几天老大假冒顾斌,白凄凄可是跟着紧张了几天,终于,如今算是暂时的恢复平静了。
最近京城里许多大户人家收到报案,他们的财务被人偷了,很多值钱的金银珠宝。这些失主上到皇亲国戚,下至很多富商,鉴于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许大人找到穆似峰和阮恺彦语重心长的说:“恺彦啊,似峰,我知道你们最近很忙,我不想找你们,可是京城近连很多人失窃,这个你要查清楚,毕竟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他们很愤怒,我也不好过日子,你们要体谅我,好不好,辛苦了。”
穆似峰冷抱着剑,他对许大人说:“我听说,在京城城北以外贫穷的地方近日有人会给每家每户都扔了一些银子进家里,他们说是天上掉的,我怀疑这是那飞贼盗窃的原因,如果是劫富济贫,大人,我们怎么做?”
阮恺彦未等许大人回答,直接看向穆似峰:“劫富济贫需要他来做吗,他偷盗就是不对,无论是什么原因。”
“你不知道人间疾苦才会这么说,你从小锦衣玉食的自然不明白生活的坚信,只是麻烦小侯爷不要一竿子打死那么多人,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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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似峰知道阮恺彦从小就没有受到什么委屈,自然不知道人间疾苦,虽然穆似峰他们一直在悬崖地下,也是衣食无忧,可是他们却忍受着常人无法理解的生活,暗无天日之下是一片漆黑,与世隔绝的他们多么渴望得到太阳的照射,却得温暖,抱团取暖,这是他们唯一可以做的。
“先追查,如果真的是劫富济贫,我会如实禀告皇上,替他求情,只是似峰,我的官职卑微,权力有限,他得罪了那么多位高权重的人,只怕不是你我可以干涉的了,如今你只要抓捕他归案就行。”许大人并不糊涂,只是他明哲保身罢了,自从许嘉勇死了之后,许大人也渐渐的没了什么斗志,只是希望可以平平安安的看着许嘉洁出嫁,自己顺利的告老还乡就算了。
穆似峰自然明白,京城是个达官显贵聚众之地,许大人自然是不能左右什么,自然没有多说什么。许大人看了一眼阮恺彦,他知道阮恺彦如果求情,或许阮惊风会出面,只是阮惊风这个人,并未真的可以像许大人想的那个样子,他应该会做个旁观者,许大人也就没有开口了,只是看了一眼阮恺彦,欲言又止。
穆似峰着手调查飞贼的下落,他仔细的研究了一番,这飞贼多是盗窃那些平日里为非作歹的人,比如说白奕家里也被盗了,穆似峰勘察现场,他看见周围很是整齐,说明这飞贼并不是那种粗人,看作案现场就知道,并不是什么都拿,他只是拿银子,其他的珠宝都没有拿,可见不是贪财之人,而那些有现银的家里并不多,从作案的面积来看,是有目的的选择,而他经常是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选择,今天轮到了北方。
穆似峰再仔细分析,这个人多半是盗了银子之后,就立刻分给了那些贫穷的人,而去北方贫穷的地方的路,仙露巷是必经之路,想起仙露巷,穆似峰第一反应是白凄凄。
白凄凄自然是不会作为被偷到的对象,只是穆似峰每次看见和白凄凄有关系的东西,总会情不自禁的想起白凄凄。
这一天夜晚,穆似峰带着众人埋伏在仙露巷,果然,三更时分刚过去就看见一个人背着一个较重的包袱,穆似峰断定这人就是那个盗贼,穆似峰等他走进了一些,立刻走了出来,这人看见穆似峰从天而降挡住了他的去路,立刻停住了脚步。
“你是谁?”飞贼直接询问。
“我奉命捉拿你。”穆似峰说着就拔出剑,剑法精准,那人根本无暇躲闪,而穆似峰念在他是侠盗,所以并未使出全力,甚至只是使用了一半的功力。
“就你这水平还要杀我?”飞贼轻笑着对穆似峰说。
“杀你不需要我出全力,我只是要活捉你。”穆似峰嘴角轻笑,他若是真相抓他,只要三招,他必然招架不住。
阮恺彦不知道从哪儿得到的消息,穆似峰本是打算象征性的打了他几招,然后抢回他的财物就放他走,可是没想到这个时候阮恺彦却及时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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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一开始放了他,是因为他个劫富济贫的侠盗,而我刚才捡到了这儿玉佩,我想他可能是我故人的弟弟。”穆似峰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白凄凄没有多问,故人,穆似峰还有什么朋友吗?白凄凄不禁好奇起来,只是,她很快就不想了,穆似峰的事情,白凄凄是尽量的避开,能不知道就不知道,她不想找来一身的烦恼,也不想再回忆过去那个噩梦。
飞贼昨夜受了伤,回到洞里很是气愤,但是也好奇,为什么那个女子要救自己,就在天刚刚亮的时候,他听见脚步声,这个时候他拿着剑,担心是昨夜的人找了回来,于是立刻藏了起来,穆似峰的脚步很轻,但是因为在洞里的回声很厉害,所以还是被飞贼听见了。
穆似峰看见已经熄灭的篝火,他对着洞里冷冷的说了一声:“出来吧。”
飞贼蒙着面走了出来,穆似峰拿着他昨日掉的玉佩,直接开门见山的说:“真是你昨日掉的玉佩,我来是想问你,你是不是还有个哥哥?”
飞贼很诧异,难道眼前这个人是自己的哥哥,可是不像啊,他顶多和自己差不多大啊,飞贼没有开口,穆似峰继续说:“你是不记得,还是不愿意说?”
穆似峰说着就拿出了自己腰间的另一枚玉佩:“这是他的。”
飞贼诧异的说:“我哥呢?”
“他死了,我是他生前的……”穆似峰对于朋友这个词很是陌生,第一次这样介绍自己是别人的朋友,居然有些拗口了,他缓缓说了一句:“朋友。”
“他怎么死的?”飞贼这么一问,就说明了他的身份。
“……”穆似峰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因为自己而死的,但是那是个巧合,穆似峰不知道如何解释,也许这就是他一直内疚的原因吧,他一直觉得王寺徹的死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他的死与我有关系。”穆似峰缓缓开口,眼睛一直看着对面的人。
“我哥也是盗贼?”飞贼以为他哥哥也是飞贼,不然穆似峰捕快的身份,怎么会与他有关系呢,只是他不知道原来穆似峰还有一个身份。
“不是,他是赏金猎人。”穆似峰说的很冷淡。
“你也是?”飞贼看着穆似峰,既然是朋友,难道他也是赏金猎人,是为救他而死的?飞贼的思绪迅猛飘荡。
“总之,我不会抓你,你离开京城,永远不要回来了,你得罪了那么多的达官显贵,他们会杀了你的。”穆似峰说的也很冷淡。
“你救我是因为我哥,那昨晚你怎么要放了我,你早就知道我哥的事情?”飞贼继续问着。
“昨晚是因为我不想杀了你,因为你不是坏人。”
“谢谢。”飞贼这才放下了剑,拿掉自己的面纱,穆似峰这才仔细的看了眼前的人。
“难怪他说,我和你长得那么的像,只是他不是一直以为你死了吗?”穆似峰有些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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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说不清楚,我也记得我是昏了,但是就没有死,醒来就在一户农家了,然后那户老人家就一直抚养我,我记得我有哥哥,但是不知道怎么寻找,后来我的养父母被那些无恶不作的人杀了,我才励志要学武功,劫富济贫。”
“这世间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你离开京城,不要再回来了,找个安静的地方平安的过日子。”穆似峰看着眼前的孩子。
“我叫李浩宇,你呢?”
“穆似峰。”
“哦,穆大哥。”李浩宇和穆似峰握了握手。
“我给你带了一些药,你敷上吧,至于你的伤势,不要紧,你伤好了,离开也可以。”穆似峰对李浩宇说。
“好的,谢谢。我想问你,昨晚那个姑娘是你的朋友吗,她救了我。”
“这件事情你不要多问了,她和这件事情没关系。”穆似峰不想白凄凄被牵扯进来,于是打算了李浩宇。
“那我可以问问,我哥哥叫什么吗?”李浩宇看着穆似峰。
“王寺徹。”
“原来我姓王。”李浩宇这才知道了自己的姓氏,说起来有些可怜,这么晚才知道。
“嗯。”
“我不想离开京城,我还没有做够……”李浩宇转而才跟穆似峰谈论这件事情。
“你这样劫富济贫,根本没有什么作用,你只是做了表面的事情,可是实质还是不能改变,如果你真的想改变,不如就靠自己的本事,做个好人,救济那些有需要的人,不该像现在这样,你虽然是侠盗,但是却是犯了法,你哥哥是赏金猎人,他要是知道,如何面对?”穆似峰的一席话也算是点醒李浩宇。
“那我也做赏金猎人,你看怎么样?”李浩宇突发奇想,真的好似是个孩子。
“你还是不要做赏金猎人了,万一被人查出来你的事情呢。”穆似峰对李浩宇说。
“我用哥哥的名字,继续好好的活下去。”李浩宇笑着对穆似峰说。
“你……”穆似峰不想多做干扰,他对李浩宇说:“如果你真的想好了,我也不会阻止你,只是不要再犯法了。”
“我知道了。”李浩宇点点头。
穆似峰和李浩宇聊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他不能久留,而自己也坐了应该做的事情,差不多了。
白凄凄这天清晨起床,刚打开们,就看见了刘文昭,他回来了?
刘文昭看见白凄凄,十分的欢喜,他拉着白凄凄就进了屋里,他很是开心的对白凄凄说:“白夫人,真的是谢谢你,我赶回去的时候,玉萌差点就死了,还好,我救了她,抵死和我爹对抗,我爹才答应我,让我娶玉萌,太谢谢你了。”
白凄凄听见有情人终成眷属,自然是高兴的,她清淡的笑了:“不用谢我,是你的痴情感动了所有人。”
“还是要谢谢你,如果你不给我鼓劲,我是不会得到玉萌的。”刘文昭笑着谢了白凄凄。
“不用客气,玉萌姑娘现在在哪儿?”白凄凄询问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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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城北城外的一个别墅里,有我的一个朋友照顾她,应该没事的。”刘文昭笑的很开心,白凄凄从他兴奋的脸上读到了什么是幸福,只是这可能与自己无缘吧。
“那就好。”白凄凄礼貌的笑了。
“白夫人。”顾斌直接推开门走了进来,看见刘文昭,顿时敌意很浓。
刘文昭看见顾斌,站起来行了个礼,继而对白凄凄说:“白夫人,我先回府了,再见。”
白凄凄也回了个礼,刘文昭就离开了,顾斌直接走到了白凄凄的身边:“凄凄这几日怎么没去找我?”
“几日?不过是这两天忙了一些而已,顾大哥不是来找我了吗?”白凄凄看着顾斌。
“哦,闲着无聊,散步散到了这儿。”顾斌嘴角微扬的看着白凄凄,白凄凄只是回看了他一眼。
“是啊,从你书社到我的府里要拐三个弯,四个直路,这可真是顺路啊。”白凄凄一番嘲讽倒是让顾斌很是开心,至少没有赶他走。
“是啊,我就喜欢拐着弯的走路,喜欢走那些直路,还喜欢到你这府里来。”顾斌说的很是幽默。
“夫人,听说了吗,最近府衙里要来以为女捕快了,听说是和许嘉洁捕快一样呢,好期待啊。”小羽刚进府里就大吼了起来,说了半句看见了顾斌,长大了嘴巴,夫人这怎么天天有陌生男子来找她啊。
“是吗?”顾斌倒是很好奇起来了。
“是……啊……”小羽错愕的点着头,看着白凄凄的眼神和表情,好似有些不自在。
“白夫人出去转转啊?”顾斌笑着看向了白凄凄。
“好啊,你这不是才散步到我府里吗,要不我们散步去你的书社?”白凄凄轻笑了一声。
“好啊。”
京城太小,这不,阮恺彦和白凄凄又相遇了,只是阮恺彦看见白凄凄和顾斌在一起,就觉得有些不舒服,白凄凄身边的男子总是不一样,而阮恺彦就是嫉妒。这个时候,身后的陆嫣也急匆匆赶了过来:“你俩去哪儿,我也去啊。”
“我们去书社,你去做什么?”顾斌显然有些不愿意陆嫣打扰他们。
“我去书社,当然是写字,下棋了。”陆嫣对顾斌说。
顾斌看了一眼阮恺彦,嘴角微扬,眼神里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他眼里闪过一丝诡异:“我们去书社还可以做一些,你不适合在场的事情。”
“什么事情?”陆嫣一时间没明白,立刻继续问下去。
“就是鱼啊,水啊……”顾斌还需要说的那么清楚吗,这不就是告诉阮恺彦一个词语叫做鱼水之欢吗。
白凄凄听见顾斌的话,立刻错愕的看向了他,这是分明要阮恺彦误会啊,白凄凄立刻紧张的看着阮恺彦,她着急的解释着:“顾大哥开玩笑了,如果再这样损害凄凄的名节,凄凄就再也不去书社了。”
白凄凄说完甩头就走,这个时候陆嫣才想起来,他捂住嘴巴,没想到顾斌那么狠,居然这么刺激阮恺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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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喜欢逛街,沈小姐,你相信我的眼光吗?”陆嫣直接问沈萱芊,沈萱芊一看就是大家闺秀,不懂得拒绝别人,她只能微笑着点点头,白凄凄冷眼看了一眼陆嫣。
“好啦,一起走吧,芊芊肯定是不会觉得你的眼光的,反正我们不要理会就是了。”白凄凄说完拉着沈萱芊就急忙走了出去,陆嫣反应过来时,白凄凄已经跑了两步了。
三日后,阮恺彦抓住了飞贼李浩宇,穆似峰怎么都没有想到阮恺彦居然真的抓了李浩宇,他走进牢里的时候,看了李浩宇一眼,彼此无言,穆似峰头也不转的就走了。
许大人见到穆似峰,立刻说:“皇上亲自下旨,飞贼李浩宇死刑,三日后执行,以儆效尤。”
“大人……”穆似峰知道许大人无能给力,也不打算过多的说些什么。
“似峰啊,这不是我的能力范围的内的事情了,虽然他不是十恶不赦,但是他得罪了权贵,如今这些人都要他死,皇上也不能姑息啊。”许大人说完摇摇头就离开了。
“你到底是贼还是官,居然会为一个囚犯求情。”阮恺彦在穆似峰的身后冷嘲热讽一般。
“他没有做错什么,错的就是你们这些官,自己享乐,百姓无饭可吃的时候,你们就没有想过他们,他只是帮助你们积善行德!”穆似峰不愿理会阮恺彦,正眼不理会的走了。
这一夜正好是月圆,大家准时到了白玉兰花林。老四对老大说:“大哥,我们可以不可以去救一个人。”
“谁?”
“李浩宇,三日后行刑的那个人。”老四看着大家。
“不行,七杀手只杀人不救人,更何况,如今你们的身份大家都太熟悉了,你去劫法场,不可能都杀了所有人,万一被人认出呢,还有,劫牢狱的话,那其他的犯人呢?我们不能让见过我们的人活着,这是原则。”老大很耐心的分析给了老四听,原本老四提意见说老大不照顾他的时候,老大有时候好似觉得自己确实偏袒了,可是良心上,自己还是不能对老四好,只是如今他不希望被人误会是冷血,或者让老四和自己的误会加深,才解释了那么多。
“那咋办?老四你为啥要救他?”老三来了兴致,一直冷血的老四居然要救人,看来这关系不简单啊。
“他哥是王寺徹。”老四知道如今自己即使有心隐瞒,也会被老大查出来,那不如自己说出来算了。
“啥?就是我杀的那个赏金猎人?”老三听了这名字,仔细想了一下,想起来数年前自己杀了一个赏金猎人,和老四一起的那个,想想老四也只有这件事情上会有个伴,那可能就是跟那个人有关系吧。
“什么赏金猎人?”老六听了反问一句,赏金猎人,老三和老四之间还有什么事情。
“老四,你说吧,我说了他们理解较差,听不懂。”老三知道自己表述不清楚,而且他也不是很清楚具体的事情,就推给了老四解释,反正老四才是当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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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不会说吧。”老六立刻接了老三的底。
“闭嘴,你小子。”老三憨笑着。
“我们离开之后,我随处逛逛,不知道做什么,一天在树上休息,遇到一个赏金猎人,杀了三个囚犯,他杀了人之后,发现我在树上,就叫了我下来,他说看见我就像他的弟弟,于是要我和他一起做了赏金猎人。
后来,我们在一次追杀囚犯的过程中,和三哥的任务重复了,原本三哥杀了那个人就算了,可是……他却听见了三哥说是七杀手,他唯一一个没有完成的目标,所以他就立刻跳下了树,和三哥打斗起来。
我知道他不是三哥的对手,我本是用剑刺伤他,希望三哥误以为他死了,可是没想到三哥折返会来,发现他没死,杀了他。”
“我不是有意的啊,只是我不能相信他啊,虽然老四相信他,但是难保他不是坏人啊,而且我们的身份不能让别人知道,老四都和他处了那么久,万一他顺藤摸瓜找到我们呢呢,所以我就杀了他,只是他临死的时候,说了一些话,我听了挺感人的,觉得他又不是坏人,是不是杀错了。”老三笑着说完,反正他手下的鲜血里都是无辜的人,也不在乎多一个少一个了。
“这件事情,为什么没人告诉我?”老大听了,盯着老四看去。
“是我让三哥不要说得……”老四正面回答老大的话。
“我只是觉得,既然人都死了,那就不说也罢,反正也没坏什么事情。”老三继续轻笑着看向老大。
“杀手一旦有了情,无论是什么情都不是好的开始,只是人不能没有感情,老四这件事情,你不要冲动,我再想想办法。”老大今晚的话显得异常的有情,这不禁让人觉得诧异,老大什么时候居然开始关心起感情这种事情了,而且主动要帮助老四,这也是让老四受宠若惊。
“可是,老大,三天后,就斩了。”老六悄悄告诉了老大一声,三天后,意思老大不要想得太久了,让他都被斩了。
“这件事情还是我自行解决吧,多谢大哥。”老四看了一眼老大,心里还是感激的。
“我们自己劫狱,不已七杀手的名义,可以吗?”老六突然想了个歪脑筋。
“我不去。”老五直接决绝了,对于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他不想参与。
“五哥的伤还没好,这次的事情就不要算上五哥了。”小七立刻帮助老五解释,她只是不希望老五和老四的嫌隙再严重了。
“嗯。”老四看着小七,点头示意,他同意她的观点。
“大家都不要去了,我只是问一问老大,既然不方便,我自己想办法。”老四看了众人一眼,他心意已决,不靠七杀手。
小七看见老四的眸子原本有些光亮,如今却又暗了下来,她心里也有些隐忍之心,她想着李浩宇其实也没做错什么,只是得罪了权贵而已,生活不易,能救还是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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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小七暗暗的询问老六:“你说,要是找澜雨覆灭的话,要怎么找?”
“你要干嘛,不会是找澜雨覆灭救他把?那帮没脑子的,不行啊。”老六直接觉得了,澜雨覆灭在老六心中,不值一提,所以很直接的否决了小七找叶澜覆灭接生意的事情。
“有何不可,只要是银子能解决的事情,不就可以了吗?”小七坚定自己的决心,就找澜雨覆灭了。
“你别急,我再想想办法,还有着明明是老四的事情,你为什么那么紧张?”老六继而接着问小七。
“难道你没听见他哥哥是被我们杀了的吗,我只是希望做些事情弥补一下他,而且他也没做什么坏事,不是吗?相比起我们,他不是小巫见大巫啊。”小七看着老六,说出了心里的话。
“无论是什么原因,总之没有因为是老四要救的这个原因就行了。”老六坚决抵触老四是因为他在知道了小七曾经寻思的时候,他就彻底不肯原谅老四。
“不会,我都放下了,你怎么还不放心,现在大家就还是兄弟,和以前一样。”小七安慰了老六一番,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再让老六和老四产生矛盾。
“我现在就觉得五哥做的是对的,我早要是支持五哥,说不定他就不存在了。”老六气愤的说着。
“你干嘛?”小七觉得老六如今气的没有由来。
“我干嘛,你当初都跳崖了,我现在心里想着要是当初杀了他,不是很正常吗?”老六越说越激动了起来。
“都过去了,老六,我再说一遍,都过去了,你要是还这样,我就不理你了,你不听我的,那我以后就不跟你说什么了。”小七怒气冲冲的看着老六,生怕这已经渐渐好转的气氛被老六再次破坏了。
“好,我不说,也不提,好了吧。”老六知道小七的心思,也就不多说了,只是想着老四做过的事情就来气。
几经辗转,白凄凄终于找到了联系澜雨覆灭的方式,她通过中间人约好了和澜雨覆灭的主人联系,她带着斗笠,来到树林里,这个时候走来一个蒙着面的人,他对白凄凄说:“你要做什么买卖?”
“我要两日后,在刑场救一个人。”白凄凄说的时候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希望那人听不出来。
“救人?姑娘找错人了吧,我们只杀人,恕不接待。”澜雨覆灭的主人说完就走了,白凄凄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她最后喊了一句:“钱不是问题。”
可是那人根本没有停住脚步,很快就不见了踪迹,白凄凄觉得那人未免太过于果断了,怎么说不接,就不接了呢。
白凄凄无奈之下,只能再找别的杀手,这个时候已经三更半夜了,只能先回去了,白凄凄摘下斗笠仍在了路上,一个人走在空旷无人的街上。
快要到了白府的时候,路过刘府,刘文昭正好开门看见了白凄凄,他皱着眉头,尝试着轻叫了一声:“白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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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说:“那个女孩后来自杀过,万念俱灰过,她不能做着自己的事情,要按照别人的思路活着,甚至,她觉得自己好似是前生做错了那么多的事情,这辈子才来还债。她遇到一个傻的可爱的师父,可是师父却活生生的死在她的眼前,她连原因都不知道……”
“人都有无奈和苦闷的时候,主要是我们如何面对,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白夫人。我其实不喜欢看书,我最近看书一直都觉得头痛,可是我是家里的独子,我爹一定要我考上科举,希望我光耀门楣,但是我不是那个料子,所以我很苦恼,甚至有时候被逼无奈,都没有了活下去的理由,只觉得一团混乱。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在浪费时间……”刘文昭这才一吐心中的不快。
“总会有那么多人,冠着爱的名义,其实是在给我施加了各种的压力,让我们窒息,喘不过气来,甚至都有些想逃避的心里,可是我们还是要好好的活着,能健康的成长已经是件很幸福的事情了。刘公子有家人的关爱已经很好了,不像有些人,不知道父母是什么样子,过着自己一直不想从事的事情,你已经很好了,还有玉萌姑娘那么的爱你。”
“可是,我真的不想看书……”
“那就不看,你想做什么?”
“我喜欢武术,其实,只是家里一直不给我这个机会……”刘文昭说的时候,觉得已经晚了,他接着说:“以前就想着可以开个镖局,这样该多好,只是我家里一直都是文人,所以没有人在意这些。”
“既然喜欢,那就坚持,人生那么短暂,有些时候不去做,可能就永远没有机会了。”白凄凄对刘文昭说。
“白夫人说的是,文昭再想想……”刘文昭和白凄凄一起聊了那么久,白凄凄觉得天色已经渐渐亮了起来,她起身对刘文昭说:“我先回去了,再见刘公子。”
“打扰了白夫人。”白凄凄说着被刘文昭送到了门口,却正巧遇见了阮恺彦。
“凄凄,你?”阮恺彦再次误会了白凄凄,这天快亮了,两人才从屋里走了出来,而且白凄凄因为头上戴着斗笠,所以拿掉斗笠的时候,头上有些乱,这不禁让阮恺彦想多了。
“我……”白凄凄刚想解释却被阮恺彦打断了。
“我要去巡逻。”阮恺彦说完就走了,白凄凄看着阮恺彦的背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改日再解释吧。
“白夫人,阮捕头是不是误会了?”刘文昭询问白凄凄。
白凄凄摇摇头:“没事儿,刘公子休息一会儿吧,我走了。”
说完白凄凄就略显萎靡的回到了府里。
暗夜,十里凉亭,蒙面男子站在亭旁边,此时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先后有一个人飞跃而来。
“主人。”四人恭敬的向眼前的人行了个礼。
“你们来了。”蒙面男子看了一眼四个人,接着说:“这次找你们来,是因为有个买家出了重金要救一个人,所以这次让你们四个人一起过来,是为了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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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主人,我们从来都是杀人。”一个男子轻声的双手恭敬的搭在一起,表示恭敬。
“我们杀手做的是买卖,这次出的价钱合理,自然是做的。独此一次。”蒙面男子继续说着:“轻风,揽月你们两个一组,寻雷,夕阳,你们两个一组。记住不能有任何人出事情,如果同伴受伤不能不顾,一定要保证四个人的安全,还有,到时候如果出现其他人也来救他,你们不必理会他们,掩护他们离开,若是没人,你们就把李浩宇救出来,记住,只要李浩宇没事情,你们的任务就结束了。”
“是,只是主人,我们救出他来,如何交给你?”揽月问道。
“救出来,你们如果都没事,就由寻雷和夕阳你们带过来,若是有一组有人受伤,由没受伤的护送。”蒙面男子说的很是谨慎,思虑可以说是十分的周全。
“是。”四人同时答应。
“回去准备吧,李浩宇后日午时三刻在南门的菜市场斩首示众。”蒙面男子说。
“是。”四个人答应了一声,各自散去。
刚才的四人中,只有揽月一个女子,四人是澜雨覆灭里武功最厉害的四个人,这次澜雨覆灭的主人找到他们,基本上可以保证了李浩宇的安全,只是他不知道,那一天还会出现什么变数。
白凄凄又找了接个杀手,她准备晚上去会一会,只是这样一找难免会走漏风声,白凄凄犹豫,要不要去找其他的杀手,这个时候陆嫣走了过来,他看见白凄凄一展愁容,就知道是因为李浩宇的事情:“怎么还在想怎么救他啊?”
“是啊,只是我昨天找了澜雨覆灭,他们不接我的单子。”白凄凄说起来有些惆怅,自己难得去找个杀手救人,结果吃了闭门羹。
“你不会今晚还去找吧?”陆嫣拉着白凄凄的手,并不责备她找了澜雨覆灭,只是不能再继续找杀手了,因为昨晚已经透露给了澜雨覆灭,若是再找的话,那不是几乎天下皆知了吗。
“那李浩宇怎么办,他现在是捕快,不方便出面救走他吧,我们俩要是出面,万一被阿彦认出来了呢?”白凄凄嘟着嘴,心里十分的惆怅。
“找个不认出来的,三哥?”陆嫣想到了朱三和阮恺彦并不熟悉,也许他并不会被认出啦。
“在南门菜市场,那不就是三哥的底盘吗,你觉得他那些杀猪的朋友不会去围观吗,还真担心没人认识他了。”白凄凄白了陆嫣一眼,只想到了阮恺彦,却忘记了还有那么的多观众,这也是为什么老大不允许他们去救的原因,人太多,杀不完,万一被一个人怀疑,那就可能是身份暴露了。
“那怎么办?”陆嫣这脑袋瓜子本来就想不到多少东西,如今是江郎才尽了。
“不知道呢,还在想,拜托别来烦我啊。”白凄凄想的脑子都大了,还是没办法。
“要不然,我们乔装一下?”白凄凄突然想了一个损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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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办法?”陆嫣对于白凄凄的计划特别有兴趣。
“不如,我们就乔装成两个大胖子,这终归可以了吧?”白凄凄说完捂住自己的嘴巴,笑了起来。
“怎么伪装?”陆嫣也觉得明明是瘦子,怎么变胖嘛?
“我们在衣服里面加点枕头之类的东西,填充一下,然后带个篮子编制的头罩,怎么样?”白凄凄问陆嫣,陆嫣幻想了一下,大笑了起来。
“你这个太明显了,人家肯定会想到你是因为容易被认出来,才乔装的。”陆嫣指着白凄凄,大笑了起来。
“那也不一定,万一他们就觉得是这样身材的人呢?”白凄凄觉得还是有一丝可能的。
“那你真的决定要这样做?我看你还是再缓缓吧,等实在没办法了,再这样做,你看着恩么杨,你这样现在有些冒险。”陆嫣本不想白凄凄去掺和,所以每每她想到方法都打断,不允许她去。
“可是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啊,只是里面塞了棉花之类的,这个不影响我们发挥的啊。”白凄凄对陆嫣说。
“可是……我总觉得还是不好。”陆嫣皱着眉头对白凄凄说。
白凄凄嘟着嘴,无奈的看了一眼陆嫣,她很是沮丧的说:“那好吧,既然这样,那就算了。”
“对嘛,你看你最近老是想着这些事情,心情都不好了,走出去散散心。”白凄凄无奈的和陆嫣一起走了出去。
出门就遇见刘文昭,他买了好多的酒,白凄凄走进白府,她对刘文昭说:“刘公子,你若是真的不想做一件事情,就如实的表明你的态度,你这样酗酒并不好。”白凄凄很是无奈,刘文昭相对自己而言,不知道要幸福多少倍,只是他却还终日不开心,那自己呢,是不是就应该一直沉浸在悲伤中呢,想到这儿白凄凄突然觉得,其实现在的自己也还不错。
“白夫人,谢谢你,我只是有些压抑,喝醉了就好了。”刘文昭已经红了脸颊,他满嘴的酒气。
“只怕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你少喝一点。我不打扰你了。”白凄凄觉得如今别人都不能帮助刘文昭,要解决他的麻烦只怕是只有他自己了,白凄凄想着突然觉得刘文昭很可怜,这天下可怜之人为何这样多。
白凄凄和陆嫣走出来,陆嫣好奇的问了白凄凄一句:“他怎么了?”
“不想科考,不想看书,只是无奈,家里的期望。”白凄凄说的时候也有些无奈。
“唉,就这事啊,他要是不想读就不读了,只要有明确的目标嘛,像这样终日醉酒也不能考上什么科举,再者说,多读书不是很好吗,他怎么就不喜欢呢,真是浪费了那么好的资源。”陆嫣没头没脑的说了那么多。
“读书好,也没看你读啊,只要自己有目标,就可以拼了命的努力,不是所有人都需要这样,每个人的路都不一样,想到就去做,永远不晚。”白凄凄看了一眼陆嫣,她忽然决定了:“我决定了,既然是想到就去做,那我明天直接去劫囚,想那么多做什么。”白凄凄拿定主意,立刻高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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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只看见城墙上的两个人把所有弓箭手都杀了,并且此时一起到了白凄凄身旁,陆嫣拉着李浩宇就在人群中离开,揽月和轻风殿后,其他人都火速离开,阮恺彦措不及防,此时轻风一剑刺向许大人,这个时候阮恺彦立刻替许大人接下那一剑,同时揽月和轻风瞬间消失,轻功之快,穆似峰觉得这四个人的武功都不弱,并且出手极狠,像杀手。
陆嫣带着李浩宇到了森林里,白凄凄这才询问寻雷和夕阳:“你们是谁?”
“你是谁,我觉得很熟悉。”夕阳对白凄凄说。
“我们素未谋面。”白凄凄断然拒绝了,她不希望这个人真的和自己很熟悉,她担心是熟悉的人。
“怎么样?”这个时候揽月和轻风都来了,寻雷问了一句二人。
“没有尾巴,我们去找主人吧。”轻风对众人说。
“你们是澜雨覆灭?”白凄凄这才恍悟。
“对啊。”夕阳接着说。此时他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白凄凄。
“你再看,小心我戳瞎你的眼睛。澜雨覆灭很了不起吗。”陆嫣说的满不在乎的。
“你敢?”寻雷说着就要和陆嫣决战似得。
“好了,都住手,李浩宇,你自由了,只是你成了逃犯,我建议你离开京城,到京城之外的地方生活,最好不要回来了。”白凄凄对李浩宇说。
“你是那晚救我的姑娘?”李浩宇从白凄凄刚才的一个回弹的动作,发现和那晚使用的招式一样,他肯定是那晚救他的女子,“你是因为他才救我?”
“算是吧,这次就当是他救的你,与我无关,你好自为之。”说完白凄凄看着李浩宇。
李浩宇点着头,和众人作别,对白凄凄说:“带我跟他说,谢谢。”
“保重。”
李浩宇这就走了。李浩宇走了之后,夕阳恍然大悟,他两眼笑的弯了好似月牙似得,他对白凄凄说:“你是七杀手?”
白凄凄和陆嫣都诧异的看着夕阳,他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你不认识我啦,你救过我的。”夕阳笑着对白凄凄说。
白凄凄并未理会:“你认错人了,我们走。”
说着白凄凄就和陆嫣消失在树林里,而此时只剩下澜雨覆灭的几个人。
“我们去跟主人说李浩宇走了,你们回去吧。”夕阳心情显得十分的不错。寻雷和夕阳离开之后,揽月和轻风对望了一眼,轻风对揽月说:“我觉得主人好似变了,以前根本不顾我们的生死,如今却一再强调我们要彼此照顾。”
“是啊,我也觉得,主人好似换了一个人似得,并没有昔日的冷漠,而且十分的柔和,从他的眼神中看不出犀利的深邃,只能看出他的温柔。”揽月也是这样觉得,以前的主人十分的冷漠,可是如今的主人却很温柔,而且对他们并没有不拿他们不当人,十分的关心和体贴。
“你,我能看看你的真面目吗?”轻风对揽月说。
“主人说了,不可以看见我们的真面目,还是下次吧。”揽月说完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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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凄凄回到了白府,陆嫣凑上前说:“你说,那个小子怎么知道我们的,而且他说你救了他,你救过吗?”
“我哪知道啊,一直不是都杀人的嘛。”
“那也是啊,那既然不是这个理由,那就是借机搭讪,看上你了。”
“我呸,看上你了吧。”白凄凄扭着陆嫣的胳膊,让陆嫣乱说话。
“好了,我回去了,这会儿京城肯定要乱了起来,你说众目睽睽之下,犯人没了,这还了得,你小心一些,若是有人问,就说我们在你的院子里下棋,一直到现在。”陆嫣一再叮嘱。
“知道了,放心吧。”白凄凄自然也明白,欣然答应了。
县衙忙碌了一天,这一次成功劫狱,让皇上很震怒,下命令一定要找到李浩宇,至于白玉兰花林,也没有安宁。
蒙面男子找到老大:“你居然要他们去劫狱。”
“小七去了,我不放心。”老大看着蒙面男子说。
“小七为什么救他,难道你们真的活够了吗,就不怕身份败露吗?”蒙面男子很是生气。
“我只是希望小七不受伤害,至于其他的,我不管,就算身份被识破了又能怎样,大不了就是一死,当初既然选择了做杀手,就没想过要活多久,你见过白发的杀手吗,杀手之间的交替之快,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大看着蒙面男子说的很是冷静。
“我知道,这些年,你们都不好过,好,我不再说这件事情了,小七很聪明,知道伪装自己,一般人还以为是两个神形彪悍的大汉呢。”蒙面男子继而缓和了情绪。
“她就是鬼点子多。”老大说起小七,虽然看不见表情,却听得出,一丝的喜悦和得意。
“是啊,鬼丫头,那么机灵,那么爱管闲事。”蒙面男子听见老大的话,不由的也心情舒展了好多。
“有没有兴趣,下一盘棋?”蒙面男子突然来了兴致。
“你今日好有兴致啊。”老大轻笑,他走着到屋里拿出了一盘棋,蒙面男子跟着他进了屋里,在他的屋子中摆好了棋子,俩人开始下棋。
阮恺彦一天都没有追查到什么线索,很是生气,他想找白凄凄诉说心中的不平,与此同时,许大人告诉阮恺彦和穆似峰:“明天,女捕快丁梓昙上任,你们三个好好合作,查到真凶,保护京城。”
穆似峰和阮恺彦都点点头,二人不约而同的离开了县衙。
白凄凄本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只是今晚穆似峰一定会来找自己的,白凄凄早已沏好了茶,等着穆似峰,穆似峰走到白凄凄的门口,白凄凄就听见了穆似峰的脚步,笑着对穆似峰说:“门没关。”
穆似峰直接推开门,他走进屋子里,对白凄凄说:“为什么救李浩宇?”
“我只是觉得他值得救,而且是我们欠了他哥哥一条命,所以就救了,至于其他的,你不要想多,我和你之间早已没什么,也不会因为你,而去救他,这个只是巧合,凑巧与你有关系。”白凄凄把这件事情和穆似峰撇的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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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谢谢你。”穆似峰看着白凄凄,说的十分的真诚。
“不用谢,我并没有真的做什么,澜雨覆灭我是找过,可是被拒绝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还是出现了,而且未要我任何的报酬,我也很奇怪。”白凄凄简单的说了一下今天突然冒出来的那四个人。
“是这样?”穆似峰觉得很奇怪,但是好似也隐隐察觉了什么。
“我带了一些酒,一起喝吧。”穆似峰本是打算和白凄凄庆祝,只是白凄凄看见酒就想起了当初穆似峰喝醉的那一晚。
白凄凄的脸色有些凝固了,甚至有些恨意,她冷冷的说:“我不喝了,你回去吧,我要睡觉了。”
“对不起,是不是你又想起了,我……”穆似峰突然也明白了,白凄凄的突然变了脸色,很明显是因为自己的酒带来了烦恼,穆似峰很想解释,让白凄凄释怀,只是他的解释好似都很苍白无力。
白凄凄转身离开准备回屋的时候,穆似峰一把拉住白凄凄,他站在白凄凄的面前说:“对不起,我当初真的不是有意的,我……我知道给你带来了很多的伤害,可是,你相信我,我爱的人始终都是你一个,至于艳琪,是因为……是因为她的眼睛很像你,你以前是我遥不可及的梦想,我一直都不敢奢望可以得到你。所以艳琪那一次在我面前脱去衣服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你,才会犯下了错误,但是我心里一直想的都是你。”
穆似峰的解释多么苍白无力,却是如他自己所想的那样,白凄凄只是听听就算了,穆似峰接着说:“可不可以给我个机会,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我们好像从未开始过。”白凄凄冷冷的回应。
“可是你曾经还是愿意和我同床共枕的,不是吗,你在努力的接受我,小七,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穆似峰说着就硬是吻上白凄凄的唇,白凄凄被穆似峰的举动惊吓到了,她向后退了一步,可是自己却没有敌过穆似峰的臂力,只能是被他按在墙上。
正巧,这一幕被阮恺彦看见了!
白凄凄推开穆似峰,本想接着说些什么,却看见了阮恺彦。穆似峰迎着白凄凄的眸子也看见了。
阮恺彦悄悄进入白府,看见凄凄的房中还有灯光,知道她还未睡,打算进去找她,只是看见身影中还有一个人,而且是个男人。阮恺彦放轻了脚步,慢慢走到凄凄的窗外。屋中穆似峰轻轻的亲吻凄凄,他轻轻的把凄凄的头发放到身后,凄凄向后退了一步。在阮恺彦的眼中,白凄凄并没有任何的强烈的挣扎,相反的,阮恺彦则认为白凄凄是默认了穆似峰那么做的,阮恺彦回想起每次半夜三更看见她从书社出来的那几天,还有在刘文昭的府前相遇的情形,阮恺彦突然相信了前几日王心媛散播的谣言。
阮恺彦看见后,满眼血丝,一脚踹开门。
凄凄看见阮恺彦,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是阮恺彦满含泪水和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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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嫣听了后,打了阮恺彦一拳。“你……你这样说,她要多伤心。前日那谣言就是王心媛嫉妒你关心凄凄,她散播的。你居然会相信,你的脑子被狗吃了吗?你这样说凄凄,即使他们没什么,如今也……是你亲手把凄凄推到了穆似峰的怀里!”
“可是我亲眼看见她半夜三更的去了书社,还和刘文昭有关系,总是半夜的时候被我撞见。”阮恺彦继续说着。
“你懂什么,刘文昭是因为他读不下去书,所以才会找凄凄俩聊天,至于顾斌,你难道真的相信顾斌的话吗,你用脑子想想,凄凄是什么人,她会是那种表里不一的人吗?”陆嫣两眼红着血丝的对阮恺彦说。
“我怎么知道?”阮恺彦这是彻底的不相信白凄凄了,而陆嫣则是拉着阮恺彦说:“你知不知道,她为了你都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当时情绪低潮的时候,她为了你,差点就把自己给了别人,只是希望你可以度过危险。她是个怎样的人,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如果她是那种表里不一的人,大可不必说她是寡妇!”陆嫣冲着阮恺彦吼去。
“我……”阮恺彦一时间呆住了,自己真的把白凄凄推到了穆似峰的手里吗?
陆嫣骂完想去白府。却想想如今,去了只会尴尬,转身回了戏班。
阮恺彦呆坐在地上,他想起了陆嫣的话,立刻往白府跑去。当阮恺彦到了白府门前,犹豫再三要不要进去,终于还是翻墙轻手轻脚的进去了,他慢慢的走到凄凄的房门前,只听见屋里凄凄和穆似峰热火燃烧的声音。顿时犹如万箭穿心般难以言表,他向后退了几步,终于坐到了凄凄屋子的旁边的屋顶上,低头正好看到凄凄的房门。
对于阮恺彦,好似是过了万年这么久,终于屋子里安静了。他屏住呼吸,试图听到一些什么,即使是凄凄的呼吸。安静了很久,先听见的是穆似峰的声音。
“去哪儿?”
“出去吹吹风。”
“别着凉了。”
“嗯。”
阮恺彦只看见凄凄打开房门,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内衬,眼睛看向远处,呆呆的。一会儿,凄凄好似察觉了什么,抬头看见阮恺彦,二人四目相对。凄凄眼中尽是冷漠和哀伤,她转身离开,进了屋里。阮恺彦只听见屋里的男人问凄凄:“这么快就进来了。”
“有点冷。”
“过来。”
“想你了。”凄凄这话说完,穆似峰没有说话。
一会儿阮恺彦的心又好似千刀万剐般,清晰的再次听见白凄凄和穆似峰缠缠绵绵的声音。他只想拿把刀刺进自己的心膛。穆似峰很清楚,阮恺彦在外面,凄凄的主动不过是因为阮恺彦刺伤了她的心。如今,凄凄是真的对阮恺彦情根深种吗?
因凄凄交代过无论晚上发生什么,小羽都不要出来。所以,小羽一直在睡觉。第二天,阮恺彦从屋顶上下来,站在凄凄的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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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凄和穆似峰从屋里打开门,看见阮恺彦,穆似峰轻声对凄凄说:“我走了。”凄凄吻上穆似峰的脸颊。穆似峰看了一眼阮恺彦离开了。
一时间,两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凄凄,我……昨晚我说了很多混账的糊话,你不要生气……”
“阮捕头说的对,凄凄本就是水性杨花。不错,我和穆捕头……早已在一起,这次只是被你撞见,你没撞见的时候……”阮恺彦实在听不下去,他打断凄凄的说话。
“别说了,好吗?”
“阮捕头,回去吧。你明知道我不是你要找的女人。我和你也没有可能。”凄凄说完转身回屋。爱是把双刃剑,伤人伤己,那些话伤了阮恺彦几分,也同样伤了白凄凄自己几分,甚至更多。
丁梓昙如期报道,她先到京城了解一圈,正好迎来顾斌和别人在比试琴声,丁梓昙停下脚步,驻足了半天,仔细的听着顾斌的一曲,心里好似有小草偏偏起舞,一派绿色的生机,时而烈日的骄阳,时而秋天的枫叶飘落,听的丁梓昙几乎忘记了自己的任务,待顾斌的一曲终了,丁梓昙一直注视着面前弹琴之人,顾斌抬起头,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子,只是一瞥,继而问身边的人:“较你那一首曲子,如何?”
对面的人连连弯腰,自惭形秽的说:“顾公子更胜一筹。”
丁梓昙看见了顾斌转身离开,顾斌只是看了一眼着女子的背影,嘴角轻笑,没有多说什么。
白凄凄心情一直不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刘文昭在科举前几日终于找到了白凄凄,他敲着门,小羽开门,以为是阮恺彦,却不想是刘文昭,小羽仍旧客气的让刘文昭进来。
刘文昭看的出白凄凄的心情不是很好,他问白凄凄:“白夫人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最近有些糊涂了,做了一些糊涂事。”白凄凄一语概括自己的心情,何止糊涂,简直白凄凄都接受不了现在的自己。
“白夫人,前段时间,你安慰我,如今有些不快的,可以跟我说,我可以帮你出谋划策。”刘文昭对白凄凄说。
“没什么……”白凄凄觉得自己如今面临的事情,不是出谋划策那么简单就可以解决的。
“既然这样,那我先说我的事情吧,白夫人我决定科举考试的那一天,我回家去。”刘文昭告诉白凄凄。
白凄凄对于刘文昭的决定很是突兀,她不禁问了一句:“为什么这么决定,你不如试着考完试,看看结果如何再做决定?”
“不了,我心不在这,我想回去开个镖局,完成我一直以来的梦想,至于说这个科举,我平日里多看看书,即使未中任何的头衔,也可以修身养性,这个是一定需要的。”刘文昭笑着对白凄凄说:“不管我将来后不后悔,如今不后悔便可。”
白凄凄听了刘文昭这一句话,心里也觉得十分的认可,她对刘文昭说:“恭喜你,刘公子,你看破了自己的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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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夫人呢?”刘文昭继续问着白凄凄。
“我……”白凄凄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决定告诉刘文昭,她对刘文昭说:“若是,我那日告诉你的女孩,再和当初强迫她的人相遇了,并且再次和他发生了关系,你会怎么看待这个女孩?”
刘文昭看着白凄凄,白凄凄显得很是尴尬并且不好意思,刘文昭继而思绪了片刻,对白凄凄说:“那那个女孩喜欢那个男子吗?”
“她不知道。”
“其实,这种事情,你情我愿的,我不能责怪那个女孩,也不会说什么,只是她只要顺着自己的心活下去就好,不要因为这一时的困惑,就觉得迷失了自己。首先,她要知道自己喜欢的是谁,然后义无反顾的追求下去。”刘文昭对白凄凄说完,顿了一会儿接着说:“其实,玉萌并不是我当日对你说的那样,在我遇见她之前,她已经接客了,我只是担心你看不起她,才会说我是她的第一个客人。”
白凄凄看着刘文昭,她没有多说什么,她只是郑重的看着刘文昭说:“祝我们都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嗯,是的,谢谢你,白夫人,在京城,我最大的收获就是遇见你。谢谢你。”刘文昭说着站起了身,白凄凄却也站起了身,她对刘文昭说:“其实,我也要谢谢你,因为我在你身上好似看见了我的影子一般,困在一个局势下,不知道如何是好,谢谢你的点播,我会记住你的忠告的。”
“我决定带着玉萌在京城玩耍几日,然后科举那一天离开,对于我这十年的寒窗苦读做个总结,白夫人到时候可以来送我。”刘文昭说完,恭敬的鞠躬之后就离开了。
“好的。”白凄凄也回了个礼,望着刘文昭远去的身影,白凄凄呆住了,若是阮恺彦知道自己的一切之后,是不是也像刘文昭对待玉萌那样,对自己呢?
白凄凄甚至都没有把握,都不敢对阮恺彦说去。她觉得阮恺彦嫉恶如仇,爱憎分明的人,是不可能接受自己的,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自己,白凄凄打定了注意,就觉得阮恺彦不会接受自己。
陆嫣知道凄凄最近情绪不稳定,便想了个办法拉凄凄出去散散心。“我要去江南买新的戏服,和我一起去吧。”
出去了十日,凄凄暂时忘却了烦恼,陆嫣看她虽笑着,却也没什么精神,知道阮恺彦的话真的伤到她了。转念,陆嫣又想,如今伤了,总比日后爱到不能自拔要好很多,自己能做的就是陪在凄凄的身边安慰她。
阮恺彦在凄凄不在的十日里,整日无心读书。一日,王心媛过来,阮恺彦听见她叽叽喳喳的声音,再也受不了,一巴掌打在王心媛的脸上。王心媛吓傻了,丫鬟立刻扶了王心媛。阮恺彦甩甩衣袖回屋了。这时正好遇见沈萱芊,王心媛看见沈萱芊恨恨的看着她。
王心媛并不知道沈萱芊喜欢的是冯睿泽,以为沈萱芊跟自己一样,喜欢的是阮恺彦。如今王心媛觉得定是沈萱芊做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话,挑拨了她和阮恺彦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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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梓昙自然是发现了穆似峰的微妙的表情,只是她没说话,继而她接着看向阮恺彦:“小侯爷觉得我说的对吗?”
“对什么对,你怎么知道这两个人我们认识的啊,我怎么不记得我认识这么两个身材彪悍的大汉啊。”阮恺彦自然是不相信的,那天的那两个人身材那么魁梧,自己根本没有这样的朋友,谈何以防万一被认出。
穆似峰刚才也看见他看丁梓昙的时候被丁梓昙看了一眼,这一次穆似峰好似什么都没有察觉一样,毫无表情,丁梓昙看穆似峰毫无表情就知道穆似峰也发现了她看了他一眼,穆似峰这个人绝对的不简单。
而穆似峰也觉得丁梓昙这个人着实的不简单,他心里在想万一查到白凄凄怎么办,不过还好的是,她如今只是能看到一纸文书,为看到任何真实的事情,穆似峰觉得丁梓昙在的话,对七杀手是一大障碍,他决定通知老大,只是目前还不是时候,下个月月底的时候,要通知一声。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阮恺彦觉得不信丁梓昙那么厉害,于是顺势问了一句。
“我觉得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出那四个蒙面的人,因为我没有亲眼看见那两个人,我想你要耐心的想一想,也许你会觉得他们的神形和某个人很像,个头是不变的,只是体型缩短一些。”丁梓昙说着她的感受。
“好,我想想。”阮恺彦觉得丁梓昙说的不管有没有道理暂且相信,毕竟目前他们没什么办法。
“穆捕头觉得呢?”丁梓昙主动出击,这个时候穆似峰看了一眼丁梓昙,眼神异常的冷漠。
“丁捕头觉得如何便如何。”穆似峰对丁梓昙说。
“平日里,你不是总觉得自己很厉害的吗,为什么这个案子束手无策了?”阮恺彦趁机挖苦一番穆似峰。
“很闲吗?”穆似峰不愿理会阮恺彦的冷言冷语。
“你是不是最近掉在温柔乡里失去了心智了?”阮恺彦心里觉得不爽,继续挖苦穆似峰。
丁梓昙看了一眼阮恺彦和穆似峰,她轻言一声:“你们是……情敌?”
只是没有人理会他,忽视她,不让她参与这场战斗中。
“哼。”穆似峰不屑的瞥了阮恺彦一眼,他轻笑了一声:“你这样,真的像是个小丑,我和凄凄在一起的时候,你居然偷听,可笑。怎么,你吃醋?”
“你!”阮恺彦被说中,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师兄,你的王心媛在街上又打人了。”许嘉洁从外面走进来,很是气愤的告诉阮恺彦。
“什么我的王心媛,我和她没关系。”阮恺彦正在气头上冲着许嘉洁就骂了过去。
“那白凄凄与你有关吧。”许嘉洁看了一眼阮恺彦和穆似峰,二人一听立刻都出去了。
丁梓昙站了起来,对许嘉洁说:“你是许捕头,我是丁梓昙,最近来报道的。”
“你好,我要去看看,你有兴趣跟我一起吗?”许嘉洁担心还会出什么事情,打算自己也跟去看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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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集市上热闹非凡,只听见王心媛泼妇骂街一般的大叫:“你们两个真的不知羞耻,居然提前来给男人买东西,还没嫁人就倒贴啦?我恺彦哥哥只要我,不会瞧上你们的。”
“你这个人嘴巴怎么那么臭,我家夫人和沈小姐只是挑选玉佩,你来晚了就这般无理取闹还污蔑她们。真不要脸。”小羽怒骂王心媛。
“怎么回事?”阮恺彦从人群中了过来,这个时候看见白凄凄,大家都觉得尴尬,白凄凄更是有些羞愧的转过头,不看阮恺彦。
丁梓昙也走了过来,她如今最要了解的就是京城的一些人际关系。
“彦哥哥,她们要买东西给你,我也看中了,我们就在一起争了起来。她们居然不给我,我先看中的。”王心媛一看见阮恺彦来,就十分委屈的带着哭腔跟阮恺彦撒娇起来了。
“胡说,明明是我家夫人和沈姑娘早就到了,挑了半天了,不信问掌柜的。”小羽立刻堵住王心媛,瞪了她一眼。
“掌柜的这怎么回事?”阮恺彦立刻叫来掌柜的。
掌柜的不敢直说,他欲言又止,这三个人每一个是好惹的,自己说了事情得罪了王心媛,不说事情,这沈家也不是好惹的,更何况白夫人身边那么多护花使者,自己还活不活啦。
白凄凄抢先对阮恺彦说:“这件事情,不要为难掌柜的,既然我们是买玉的,而且她说她看中了,那就拿着吧,我们不要了,施舍给你。”
白凄凄这样一说,王心媛立刻不开心了,她指着白凄凄说:“你说谁呢,我买玉是送给恺彦哥哥,你们买玉做什么?难道要跟我抢彦哥哥?”
“我家小姐喜欢的是冯睿泽冯公子,这个所有人都知道,谁会跟你抢阮公子。”沈萱芊身边的丫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才为沈萱芊正了话,沈萱芊被说的不好意思了,立刻阻止了丫鬟这样说。
“你别胡闹,萱芊喜欢的是哥,你再瞎说就立刻消失在我眼前。”阮恺彦看见沈萱芊不好意思,也顾念冯睿泽的颜面,便立刻阻止了。
“那她呢?”王心媛知道对于沈萱芊也许自己底气不足,但是对于白凄凄,她绝对有理由,谁让她老是缠着阮恺彦的。
“我?芊芊买玉佩是送给冯大哥做生日礼物,而我既然承蒙冯大哥看得起,认了干哥哥,自然是要随着送礼的,我们是来挑选礼物,谁会想到出门遇到鬼了,真闹心。”白凄凄瞪了一眼王心媛。
“你看你的样子,一个寡妇还在这儿大摇大摆的说买东西送给别人。”王心媛这句话让丁梓昙倒是对白凄凄另眼相看了,一个寡妇,可是她看起来不像,而且能让阮恺彦这种人喜欢的,一定不简单。
“怎么了,难道不行吗,我送冯大哥礼物呢,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上次我打了你之后,他帮我解围了,是不是忘记了上次的事情了,我看你真的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白凄凄的眼神立刻犀利起来,冷眼看着王心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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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心媛自然是害怕的,她躲到了阮恺彦的身后,阮恺彦对于白凄凄,两个人目光交织的时候,都面露尴尬,白凄凄别过头,便没有找王心媛的麻烦。
“让开。”陆嫣推开人群,他看了一眼王心媛,立刻捋了袖子,大怒道:“我上次说,再看见你惹事,我就撕了你,你居然敢还来惹事,看我不……”陆嫣本是走上前的,却被白凄凄一把拉住,她对陆嫣说:“跟她犯不上动手。”
“老板,你前面的玉刚才我已经说了都要了,至于王小姐看中的玉,我本来就没瞧上,如今就给她吧。”白凄凄说完就走到掌柜的面前,这个时候王心媛一听自己手里的是次货,自然是不乐意的,她立刻抢先一步对掌柜的说:“我也看中了这些玉,你说多少钱?”
“王小姐,这些玉不值钱,您还是看看其他的吧。”掌柜的觉得为难,只能劝着王心媛看别的,可是王心媛偏不,这个时候白凄凄不急不慢的说:“掌柜的,你刚才说着十个玉佩给我便宜一点是七万两,是吗?”
“白夫人,是五……”掌柜的还未说完,白凄凄立刻接过话说:“哦,是五万两啊,我记错了,好,小羽付钱。”
小羽拿着钱袋就准备付钱,这才看见钱袋里只有两万两了,她悄悄对白凄凄说:“夫人,我们只有两万两了。”
白凄凄踩了小羽一脚,这个时候,王心媛开始得瑟了:“没钱装什么大爷啊,掌柜的这个她没钱,我要了,五万两而已。”
沈萱芊走到白凄凄身边对白凄凄说:“凄凄,我这里又两万两。”
王心媛诚心看笑话,她嘴角上扬对白凄凄说:“还是差一万两啊,唉,没钱别出门啊。要不再找人借点?”
陆嫣和阮恺彦还有穆似峰异口同声的说:“我给你。”
王心媛看见那么多人一齐要给白凄凄钱,心里很不是滋味,瞅了一眼白凄凄,把五万两银票给了掌柜的。
拿走了之后,白凄凄突然笑了,她对掌柜的说:“掌柜的,我好像记错了,那个才是五万两,这个好像只是五百两啊。”
众人都明白了白凄凄的意思,她要王心媛买了个次品,还花了那么多银子,陆嫣立刻笑了起来:“哎呀,我就说嘛,有些人有眼无珠,怎么懂得欣赏玉啊,走,我带你们去看看,上次就跟你们说了,以后出门要带着我,免得遇到一些挡路的小鬼。”
“是啊,你是钟馗大师下凡,专门驱鬼的。”白凄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讽刺了陆嫣一番。
“叫本大师什么事情啊。”陆嫣立刻竖起了兰花指,白凄凄一把打下,拉着他进店里选择玉佩。
“芊芊,你看这个好看,比刚才那个还好看。”白凄凄看中了其中一块玉。
“这个好看。”陆嫣相中了一块白色的玉佩。
“你喜欢啊,我给你买啊。”白凄凄指着她看中的玉佩和陆嫣看中的玉佩对掌柜说:“这两个包起来,谢谢你,掌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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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凄,你好久没去书社下棋了,我和冯兄刚才还提到你呢。”顾斌微笑着对白凄凄说。
“那不如我们一起去书社啊。”沈萱芊拉着白凄凄一起去书社。
“你想和冯大哥一起就一起嘛,老是拉着我,我都不好意思啦,不过,冯大哥这可是未来嫂子的要求啊,你的礼物,我改日再挑,送给你。”白凄凄调侃沈萱芊和冯睿泽之后就跟着顾斌一起去了书社。
“你这个丫头啊,真的好调皮啊,萱儿和你在一起久了,估计都不会那么腼腆了。”冯睿泽看见沈萱芊的脸颊都红了,自己看着白凄凄,感慨了起来。
“那你是乐意芊芊不腼腆呢,还是就希望她一直腼腆呢,我好知道我是要给正面影响,还是反面影响。”白凄凄也不甘示弱和冯睿泽拌起嘴来了。
“都好,萱儿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你这个丫头,牙尖嘴利的,让萱儿学的厉害一点也可以,这样就不会被欺负了。”冯睿泽越说越开心了起来。
“这一点,你放心,我保护着我未来的嫂子呢,这个可是我干嫂嫂。”白凄凄继而打趣的开了沈萱芊和冯睿泽的玩笑起来。
“什么干嫂嫂啊。”沈萱芊越说越害羞了,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冯睿泽。
“凄凄说的没错啊。”冯睿泽笑着看了沈萱芊。
“哦……哦……”陆嫣和白凄凄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一样,学起了起哄。
顾斌这个时候也凑起了热闹,他立刻转身轻轻的唤了一句沈萱芊:“嫂子。”
沈萱芊十分的不好意思,被大家的玩笑开得更加的害羞了。
王心媛看见白凄凄和沈萱芊都走了,立刻借机对阮恺彦说:“彦哥哥,我们一起去逛街吧。”
“我衙门还有事情,我先走了。”阮恺彦推开王心媛,直接转头就走了,王心媛看见阮恺彦那么对自己,十分的伤心,可是没有办法,阮恺彦心里就是有白凄凄。
许嘉洁好似看了好戏一般,也走了,丁梓昙倒是觉得这些人的关系那么的微妙,而且她还不知道顾斌的名字呢,只是觉的顾斌好似喜欢白凄凄。
穆似峰笑着走到丁梓昙的身边对她说:“方才那个陆老板是嫣笑戏班的老板,陆嫣。后来的两个,其中那个沈姑娘送礼物的是冯睿泽,他是阮捕头的父亲收留的养子,至于他身旁的那个住在文武书社叫顾斌。”穆似峰说完转身离开,他想丁梓昙应该知道她想知道的人了。
晚上穆似峰主动找了顾斌,对于穆似峰的到来,顾斌觉得意外。
“你居然来找我?”顾斌拿着酒杯在那儿自己斟酌,他看了一眼穆似峰很是不屑。
“我来找你,是要介绍个人给你认识。”穆似峰直接说了他来的目的。
“你最近去缠着小七了吗,我告诉你,不要认为我们同盟了,你就可以欺负她,要是我知道,你再去找她的麻烦,你知道后果。”顾斌说的时候眼神流出一种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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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你这样的人居然也有人喜欢,真的是奇怪。”穆似峰冷冷的对顾斌说。
“喜欢我?”顾斌很是惊讶,继而冷冷的回了一句穆似峰:“许嘉洁可以喜欢你,为什么我不能有人喜欢?”
“也是,这个姑娘,你今天不知道在意没有,她是前几日刚来的县衙,她很是厉害,只是看了卷宗,就知道小七和澜雨覆灭不是一路人,而且她怀疑小七和老六是我们身边的熟人,所以带着头罩,十分的聪明和敏锐,我想她已经开始怀疑我了,因为她说道是分两路的时候,我看了她一眼,她也察觉了,我也察觉了。”穆似峰对顾斌大致介绍了这个女子。
“那你怎么知道她喜欢我?我还没见过她呢。”顾斌觉得穆似峰说的也不是都对,毕竟自己还没见过那个女子,怎么可以说什么喜欢呢。
“我见她看你的眼神不对劲,所以我想,你没见过她,可能她见过你了,在着说,你整日的在门口显摆,那么多女子都为了一睹你的真面目挤破了脑袋,也难免她虽然睿智,但是爱情上是弱智呢。”
“你真的是很会夸人啊,不过弱智都比你强,你再去欺负小七,我就真的对你不客气,你最近没有找她吧。”顾斌说来说去,又说到了白凄凄的身上,穆似峰没有说话,沉默不语,他不能说他去找了白凄凄,万一被顾斌知道了那晚的事情,顾斌一定不会和自己合作,而且会和自己对着干,那么局势可能就不一样了。
“我知道,你只要和我一起对付丁梓昙,我就不去找小七,这总可以了吧。”穆似峰看了一眼顾斌,顾斌点着头。
“那好,我说完了,你以后留意一些。多打探她知道些什么。”穆似峰对顾斌说完就走了,顾斌也没有抬头送他,顾斌对穆似峰还是有些怨恨的。
穆似峰听了顾斌的话,立刻到了白府,他轻敲着门,白凄凄开门看见了穆似峰,她有些吃惊,继而很是冷淡的说:“你来做什么?”
“我……我只是来找你,那一晚我和你……”穆似峰还未说完,白凄凄就说:“我只是被阿彦气昏了头,仅此而已。”
“好,我知道,只是我是说,你不要告诉老五他们,老五最近和我之间的嫌隙刚刚好转一些,若是他知道,我……”穆似峰还没有说完,白凄凄就对穆似峰说:“我知道,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老六也不说,你……你不要再针对五哥了。”
“我从来没有针对他,你放心,我以后都不会为难他的。”穆似峰对白凄凄承诺,以后都不欺负顾斌了,白凄凄这才放宽了心。
“那没什么事情,我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白凄凄说完准备关上门的时候,穆似峰用手挡了一下。
白凄凄不知道穆似峰要做什么,这个时候,穆似峰推开门问白凄凄:“你的玉佩是要送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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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老大,他上次为了我被蛇咬了,我觉得玉佩好看,所以就买了。”白凄凄说完,直直的看着穆似峰。
穆似峰对于白凄凄的回答说不上不满意,他只是认为只要不是阮恺彦就好,他接着问了一句:“你和阮恺彦……”
“我和他没什么的,四哥你放心,我休息了。”白凄凄关上了门,一个人靠着门栏,想想着阮恺彦和自己对视时候的表情,她心里难过到了极点了,她看的出阮恺彦的伤心,只是自己被生气冲昏了头脑,和穆似峰做了这事,而且让阮恺彦知道了,她和他还有以后吗?他会怎么想自己呢,他都已经说的那么明白了,自己还幻想什么,阮恺彦注定了只是自己的一个梦罢了。
丁梓昙知道了文武书社,于是第二日一大早的就到了书社门口,看见大门紧闭,只有在门外不远处选了一个正对着书社门的位置,果然过了很久,门才缓缓打开,是顾斌自己打开的,因为顾斌并未找到任何的小厮,所以这些事情一直都是顾斌亲力亲为,顾斌只是对外书,自己一个人习惯了,其实只是不愿被小厮发现自己的身份罢了。
顾斌一开门,正门对面坐了一个女子,他想起昨晚穆似峰说的话,心里觉得就是眼前的女子,果然顾斌看了一眼对面的女子就进屋了,既然主动权在他手中,那么他不着急,何必急于一时呢。
丁梓昙确定了她要找的人的位置,也就离开了,爱情不急于一时,她和顾斌想到了一块儿,这也难得了。
顾斌再次走出书社的时候,看见人不见了,看来穆似峰形容的没错,是个睿智的姑娘,这次只是打探顾斌的住处的。
白凄凄拉着陆嫣和她一起上街,陆嫣问了白凄凄一句:“你拉我上街做什么?”
“我上次不是没有送给冯大哥一个玉佩吗,这次来看看有什么是适合他的。”白凄凄对陆嫣说着就四处看了去,可是没有合适的,陆嫣看了一眼白凄凄,笑着说:“你真的把他当成哥哥了啊。”
“说什么呢,只是谢谢他上次帮我解围了,而且啊,我那么多哥哥,看起来应该不像那么缺少哥哥的关爱的孩子啊。”白凄凄回了陆嫣一句。
“是,那你打算送什么东西呢?”陆嫣想着没什么好送的,只好问白凄凄要送什么东西,白凄凄左思右想的,想不出来。
“要不,送把扇子吧。”陆嫣替白凄凄想了一个办法。
“扇子?你帮我绘画啊,不然我送什么扇子啊,难道要我买个扇子啊,那我可不干,这也天没什么价值了。”白凄凄想了想。
“你说送个平安符好不好。”白凄凄看见眼前的寺庙,笑了起来。
“这个能作为礼物吗,你要是拿的出手,就送吧。”陆嫣朝白凄凄看了一眼,白凄凄瞪了一眼陆嫣,继续想着送什么好呢,终于她又想起来了:“送一串佛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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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声音很熟悉,是老大,小七佯装什么都不知道,转过身,却怎么都笑不出来,觉得怪怪的。
老大一看小七的表情就知道小七一定是看了画,老大说的很平淡:“我屋里的画是五弟画的,他只是让我帮他清洗一下,你刚才是看见了吗?”
“啊?”小七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老五画的啊,老五对自己的喜欢,小七知道的,而且也已经明确拒绝了,这时小七觉得眼前的乌云已经散了,不禁开心起来,她笑着对老大说:“大哥,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你对我只是妹妹啦,哈哈……”
“嗯,不早了,早点回去,不要冻着了。”老大对小七说的很淡然。
“知道了,老大你也早点回去,还有啊,那个玉佩你喜欢吗?”小七问老大。
“喜欢。”老大看着小七,眼神都不离开一秒钟。
“嗯,那我走了啊。”小七这下子人也轻松了许多,终于,她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可是却不知道身后的人,虽然带着面具,却湿润了面具下的脸庞。
这画是他自己画的,是因为思念小七才做的画,只是奈何没有收好,所以才被小七看见,只是如今这样一解释,小七没什么负担就好,所有的伤痛都留给自己。
冯睿泽看阮恺彦无心读书,有意无意的说了句:“妹妹回来了之后,以前的误会应该也气消了,若是真的不安心,就去找她,和她解释一下。”阮恺彦听了,立刻放下书本,奔去白府。阮恺彦一把抱住白凄凄:“凄凄,回来之后,除了上次街上看见你,我一直犹豫要不要来见你,我……”
凄凄推开阮恺彦。屋里的陆嫣走出来,看见阮恺彦,很是愤怒:“阮捕头,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阮恺彦拉住凄凄的手,从怀中拿出一支牡丹步摇,这正是当初丢的那个步摇。陆嫣也认得,很是诧异,这步摇会在阮恺彦的手中。
“这是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阮恺彦拉住凄凄到凉亭上。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哭的很伤心,不小心撞到的我胸口上。我本是想安慰你,却见你一直低着头,看不清容貌,只是觉得心口暖暖的。不知道是不是一见钟情。”凄凄知道,当日被老五咬破了嘴唇,只知道撞了人,却不知是阮恺彦。
“这个手绢还记的吗?”凄凄定睛看去,是她后来学女红的时候,遇见一个喝的很醉的醉汉,她见了觉得很可怜,就把手绢给了他,那个手绢还没绣好,只有半只蝴蝶。
“你?”凄凄不明白手绢怎么会到阮恺彦的手中。
“我就是那个醉汉。当日我没喝醉,只是因为王心媛整日来烦我,想找个地方清净清净,无意中看见你。那****带着一只牡丹步摇,再加上你的侧脸,我确信,你就是那日撞到我的女孩。我想和你打个招呼又怕唐突,大哥让我假装喝醉,弄得蓬头垢面的,看你愿不愿意搭理我。没想到,你居然把手绢给了我,安慰我不要伤心。我当时就觉得,你是我这辈子要找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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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凄凄说话,阮恺彦接着说:“后来,我查到你是在秀心刺绣学习女红,我每日都偷偷的去看你。本想时间久一点再和你认识,没想到那日我精心准备把步摇包好,却发现你已经不在秀心刺绣了。
我找了你好久,只是因为不知道你的名字很是难找。直到在戏班见到你,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激动。我前些日说的混账的话都是因为我在乎你,胜过一切,所以我才不想接受你是那种人,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凄凄。
凄凄给我一次可以吗,我不在乎你的过去,我只要你。凄凄,我爱你。不管你是谁,我都爱你。科考完,嫁给我,好吗?”
白凄凄不曾知道,自己和阮恺彦还有这等缘分,心里一时感动不已,靠在阮恺彦的怀中,点点头。阮恺彦很是开心,陆嫣看见,却紧锁眉头,凄凄只怕会越陷越深。
阮恺彦走了之后,白凄凄静下心来,想一想,自己和阮恺彦真的能在一起吗,万一他有一天发现自己的杀手的身份呢,而且,他能不能接受杀手,白凄凄觉得阮恺彦接受杀手的身份的可能性很小。
一直徘徊在犹豫的边缘,陆嫣走过来,看见白凄凄一人坐在圆桌上,他直接坐在她的身旁,对她说:“还在犹豫呢,我以为你刚才就是答应了,那你为什么不答应呢?”
“我……”白凄凄不知道如何对陆嫣说出口。
“你怕他只是一时冲动,还是担心日后……”陆嫣知道白凄凄的担忧,这个也是他担忧的地方,不然他肯定会劝白凄凄去追寻自己的幸福和阮恺彦在一起的,只是阮恺彦的身份和他嫉恶如仇的性格真的是十分让陆嫣不放心,这才在一开始的时候,答应和穆似峰一起对付阮恺彦,只是希望他离开白凄凄。
“日后。”白凄凄回答的很明确,她更担心的是日后,万一有一天真相被揭穿的时候,如何面对阮恺彦,他是要杀了自己,还是放过自己,这两个选择,都会让他痛苦,白凄凄不想因为一时的喜悦而让阮恺彦痛苦,尤其是这次她和穆似峰再次发生关系之后,她已经觉得自己配不上阮恺彦了。
“要不然,你先静下来想一想,我看的出你也喜欢他,暂时就像让他科考,等科考完了之后再说。”陆嫣看了一眼白凄凄,眼下只有这个办法了,而白凄凄突然惆怅了一句:“万一他考上了状元,怎么办?”
陆嫣喝了一口水,硬是咽了下去:“那就嫁了吧,说明老天都让你们一起呢。”
“真的吗?”白凄凄抬头看着天空,是不是真的,要是阮恺彦真的考上了状元,她就嫁了?可以吗?
阮恺彦兴高采烈的回到县衙,正好撞见了穆似峰,阮恺彦的眼神里只是高傲的冷漠,他嘴角的得意微笑,让穆似峰察觉了可能和白凄凄有关系,而穆似峰有意的对阮恺彦说:“阮捕头这么高兴,是要高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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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着你管。”阮恺彦不屑的准备离开。
“那是,只是不知道你高中了之后,小白愿意嫁给你吗?”穆似峰轻蔑的对阮恺彦说。
“不管我高不高中,凄凄都是我的。”阮恺彦恶狠狠的对穆似峰说完,转身离开,穆似峰看着阮恺彦的背影就知道白凄凄答应了阮恺彦。
陆嫣回到戏班,就看见了穆似峰,他显得很惊讶,穆似峰来找自己什么事情?
“找我什么事?”陆嫣有些气愤,他继续对穆似峰说:“你再趁人之危,小心我告诉他,别忘了他恨你,想让你死。”
“你知道了?”穆似峰对于陆嫣知道他和白凄凄那晚的事情很是惊讶,连白凄凄都觉得难以启齿,就没有告诉陆嫣,而陆嫣也没有再提,这毕竟算是白凄凄一时糊涂或者是被伤了心之后的冲动。
“凄凄告诉你的?”穆似峰的第一反应就是白凄凄告诉陆嫣的。
“不是,是我遇到了气愤的阮恺彦,一问才知道怎么回事。凄凄她不想说,我也不问,这件事情,你不要作为威胁凄凄和你在一起的把柄,她只是被阮恺彦伤了而已。”
“我知道,她已经和我解释清楚了,只是这件事情还是较少的人知道最好,不然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穆似峰的言下之意是顾斌。
“我知道,你现在和他联盟。”陆嫣说完一直不知道穆似峰要说什么于是就打算离开,可是穆似峰去叫住了陆嫣:“等等,今天凄凄是不是答应了阮恺彦什么?”
陆嫣停住脚步,听见穆似峰这句话,终于知道阮恺彦那个沉不住气的,肯定是又在穆似峰面前得瑟了,他这下肯定要有麻烦了。
“没有,我不知道。”陆嫣看了一眼穆似峰,他不想因为穆似峰的阻止,让阮恺彦没有考上状元,他想这一次全听天意,若是阮恺彦考上状元,自己就不阻止他们了,若是没考上,那就是无缘,他也该死心了。
“可是,我为什么从你的神情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穆似峰说完也就走了,他得到了他要的答案。
“你要阻止他吗?”陆嫣有些慌张了,万一真的阻止了阮恺彦,那白凄凄不就落空了。
“你难道要成全他吗?”穆似峰说完一个飞跃就不见了。
文武书社内异常的安静,顾斌在屋里已经睡着了,穆似峰的脚步虽然轻,可是还是吵醒了顾斌,顾斌起身,他等着那个脚步慢慢靠近,剑一直握在手里,随时可以拔剑相向。
“是我。”穆似峰对着屋里说了一声,顾斌这才松开剑,点了屋里的灯,打开了门。看见穆似峰,顾斌就十分的不耐烦的说:“有什么事情,一定要来找我,我睡的正想呢。”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小七答应了阮恺彦。”穆似峰说的轻描淡写,可是顾斌却醒了:“你说什么?”
“我说,小七答应了阮恺彦了,我已经去找老六了,虽然他说没有,但是我觉得事情的真相就是我想的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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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白凄凄这几日过的很是悠哉,陆嫣终日来找她,陪着她看山看水。去乡间的小路上散步,去庙里求香,总之,俩人玩的不亦乐乎。
碍于早就答应了陆嫣,要去跟他学唱戏的,只是一直都拖着,这次心情好,白凄凄就在陆嫣的一再抗议之下,答应了学戏。
“你要学什么,尊重你的选择。”陆嫣听见白凄凄答应了自己,已经无暇再理会白凄凄要学什么了,她学什么都教。
“我也不知道,反正不学你的招牌戏了,霸王别姬被你唱的太好了。”白凄凄看了一眼陆嫣,继续说着:“西厢记吧,你不是唱花旦吗,我想唱小生,怎么样,看我够英俊吧?”
白凄凄说着就亮了个手势,她觉得陆嫣唱的是旦角,自己要是也学个旦角就没意思了,于是想起来学个小生,这样不是很好,很有看头,都是反串。
“好啊,我想想有什么适合我们搭戏的。天仙配?”陆嫣贼笑着看了一眼白凄凄。
“不好,这个最后不是一年相聚一次的嘛,好悲惨啊。”白凄凄说着就觉得天仙配不是很好。
“牡丹亭?”陆嫣接着想。
“嗯……要不白蛇传吧,比较神话,我喜欢。”白凄凄乐呵呵的对着陆嫣说。
“好是好,但是这个戏要个小青的啊。”陆嫣看了一眼白凄凄,转而继续对白凄凄说:“算了,我们就没有小青了,省得碍事。走,带你化妆去。”
化完妆,白凄凄看起来还真的有几分似模似样的,陆嫣则是一身俊美的白色衣服,演绎着白娘子,白凄凄首先笑了:“真的很妖媚啊,你怎么这么妖,白蛇太适合你了。”
“凄凄,你。”陆嫣笑着说:“你这身男装也挺不错的,像个傻书生,许汉文挺适合你的。”
“我才不傻呢。”白凄凄看着陆嫣,继续说了一句:“娘子,开始吧。”
白凄凄跟陆嫣学习了五日,终于在第五日的时候,白凄凄也算是学成了,和陆嫣一起合唱了整个戏,加上戏班的人在一旁奏乐的奏乐,配戏的配戏,整个戏演下来,白凄凄觉得十分的过瘾,陆嫣则是更加的亢奋,他从未想过可以和白凄凄一起在舞台上唱戏,那个惟妙惟肖的眼神和动作,白凄凄青涩的笑容都在这个舞台上展露无遗,陆嫣当时看的有些迷了眼睛。
白凄凄其实也有些不舍,真的学成了这个戏,就觉得自己是许汉文了,这种感觉的真的很好,白凄凄甚至希望可以再学几个,只要以后有空。
换了戏服的白凄凄,等着陆嫣一起去吃饭,而陆嫣则是小心翼翼的把白娘子和徐汉伟的戏服锁在了箱子里。白凄凄觉得很奇怪:“其他的戏服怎么都没锁,你这个锁什么。”
“戏班以后不唱白蛇传了。”陆嫣说的时候,第一次那么深情。
“为什么?”
陆嫣担心白凄凄会觉得尴尬,于是打趣道:“我不会再唱白娘子。”陆嫣定神看了凄凄,微笑着说:“你这个许仙不在,我这白娘子自然也消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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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凄凄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陆嫣拉着白凄凄就向外走去,他笑着对白凄凄说:“骗你的,我只是要收好而已,这次难么难得的记忆,走,饿了。”
说着二人欢快的离开戏班,白凄凄不知道,那个戏服真的再也没有打开,直到她再次亲自打开,那时候早已物是人非。
科考前晚,阮恺彦忍不住思念,说是出去散步,可是走着走着,就来了白府。
白凄凄知道阮恺彦会来找自己,准备了点心,等阮恺彦到来。阮恺彦轻轻敲门的时候,白凄凄就知道是阮恺彦,这个时候,也只有阮恺彦来找自己了,白凄凄亲自去开门,看见是阮恺彦,她嘴角微笑的说:“我猜,你今晚会来,我准备了点心,你进来吃点。”
阮恺彦这才走进了白府,白凄凄把点心拿给阮恺彦:“尝尝我做的怎么样?”
阮恺彦直接吃了起来,许是饿了,阮恺彦居然一下子就吃了一大半,白凄凄看着阮恺彦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都洋溢着微笑,继而阮恺彦发现白凄凄在看自己,有些害羞了,他突然看着白凄凄发呆。
白凄凄以为是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可是阮恺彦拉着她的手说:“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明天科举没有考上状元,会怎么样?”
“别想那么多了,如果一个人嫁给你,是不会在意你是不是状元的,相反即使你是状元,若是一个人不愿意嫁给你,那也是枉然,功名,尽力就行。”白凄凄安慰阮恺彦,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也是给自己日后万一反悔做铺垫。
“那你呢?”阮恺彦这句话说得很是自然,可是白凄凄却不知道如何回答,若是现在答应了,那么日后反悔就是食言,若是今日不答应,那么阮恺彦一定会被影响心情,权衡再三,白凄凄抬头看了看天色,笑着对阮恺彦说:“不早了,回去吧。今晚早点休息,明天好好考,我在门口给你加油。”
阮恺彦立刻抱住凄凄,心里暗念为了凄凄,他也要努力考中状元。并没有和凄凄多聊,阮恺彦就回去了。
喜悦之色在看见路对面的人而凝固,在回家的路上,阮恺彦看见了穆似峰,好似是专程等他。
“阮捕头,去散步吗?”穆似峰说完就走了,阮恺彦知道可能有诈,但是他还是跟去了。
穆似峰和阮恺彦漫步到湖边,穆似峰先打破沉默:“你肯定想知道凄凄为何一开始见我的时候,如此的怕我。”
“你在今晚和我说凄凄的事情,有何用意?”阮恺彦从一开始就知道是计谋,但是内心也在犹豫,这计谋只能和白凄凄有关系,不然穆似峰是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动摇自己的,但是阮恺彦还是跟来了,虽然理性上,他应该立刻回家。
“你想听吗?”穆似峰还是继续向前走。
“想。”阮恺彦回答的毫不犹如,他就是想知道白凄凄的事情,才跟了过来,如今他依然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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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真的喜欢她,即使明知道这是个计谋。”穆似峰知道,阮恺彦也知道,这就是个计谋,只是他愿意接挑战。
阮恺彦没有回答,明知是个计谋,他也不在乎,只想知道关于凄凄的一切。穆似峰笑笑说道:“我不说,你也该知道大概了。凄凄是很刚强,但是终究是个女孩子。在她还不是白夫人之前,我们就认识了。那个时候,她俏皮可爱,心地纯真,笑起来很温暖,很漂亮。我看见她,心跳的就快,我知道,自己喜欢她,所以找了个夜黑风高的晚上,趁着只有我们的时候……我承认,她并不是自愿的,只是她越是反抗,我越是让她痛不欲生,渐渐的,她被我……驯服了……变得很温顺。”
穆似峰说的轻描淡写,但是阮恺彦能想象的出,当初的凄凄是多么的痛苦,不禁双手握拳。穆似峰看见阮恺彦怒了,嘴角不屑的笑了:“你想打我?打吧。你打的越狠,我会以加倍的痛苦送与凄凄。她有没有告诉你,那日澜雨覆灭炸伤你之后,她不顾我的安慰,第一时间冲到了你的面前,我是如何安慰她的?她是不是也没有告诉你,让你倍受打击的幕后始作俑者是我,而她答应陪我一晚,只要我放了你,她在我面前一件一件退去衣服的时候,你没有看见,真的是楚楚可怜呢。”
阮恺彦终于知道,为何凄凄对自己时而关心,时而冷淡,关心几分,便要承受加倍的痛苦,原来凄凄活的这般隐忍。自己居然还混账的错怪了她,阮恺彦如今想想,幸好自己已经和白凄凄和好了,不然他杀了自己的心都有,白凄凄在背后为他做了那么多,可是自己却浑然不知,反而觉得她不是好女孩,自己真的是猪油蒙了心了。
“她怎么和你分开遇到了她的丈夫?”阮恺彦心想还有个白凄凄的丈夫,他压制着所有的不满,看着穆似峰,他要知道白凄凄的一切,他要知道她所有的痛苦。
“丈夫?”穆似峰嘴角轻笑:“可能你还不清楚,我是他唯一的男人。她根本就没有成亲,她之所以逃到京城就是为了躲避我而已。”
“那她为什么说嫁人了?”阮恺彦十分的错愕,为什么,白凄凄明明还未成亲,可是却告诉别人自己是个寡妇,为什么,阮恺彦突然想到了,白凄凄,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和穆似峰之间的事情,她不想因为自己的美貌,而欺骗对方吗?
“大抵是因为她恨我,希望我死吧,所以才说自己是寡妇。”穆似峰此时的语气很是沉重,眼里闪过一丝的无奈和郁闷。
“你来县衙就是为了找她?”阮恺彦开始慢慢的联系起来,穆似峰来县衙就是找白凄凄的?
“不全是,在京城遇见她是巧合,不过,她逃不出我的手心,不是吗?”穆似峰说完,眼里尽是诡异,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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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凄凄也自然谢过刘文昭,其实二人一直用别人的故事来说自己的事情,刘文昭怎么会不知道,白凄凄说的那个人就是她自己呢,只是刘文昭不说也明,为了白凄凄的颜面和一个朋友之间的信任吧。
“白夫人,很高兴能认识你,这次一别,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看见你,希望有缘你来太原来找我。”刘文昭对白凄凄说。
“一定,有空,我一定去太原。”白凄凄只是答应了刘文昭,其实她心里清楚,不一定是什么时候,才能看见刘文昭呢。
“白夫人,你保重,我们走了。”刘文昭笑着对白凄凄说。
“好,保重。”白凄凄和刘文昭作别之后。刘文昭登上了马车,和玉萌相互依偎在马车里,白凄凄看见了眼前的景象,可以说是羡慕夺过一切吧,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和心爱的男子这样依偎在一起,只是想想罢了。
凄凄送完刘文昭,准备了一下,亲自到科考门口送阮恺彦。本是含情脉脉的彼此望着对方,却听见顾斌的声音,顾斌笑着对白凄凄说:“怎么,凄凄是来送我的?”
冯睿泽笑着打趣:“凄凄别理他,他就是喜欢自作多情。”
白凄凄转身看去穆似峰也跟了过来。凄凄看见这么多人,立刻把握着阮恺彦的手放了下来。
“小白,送阮捕头吗?”穆似峰主动和凄凄搭讪。凄凄点点头。阮恺彦想起昨日穆似峰的话,眼中尽是怒火。冯睿泽轻轻拍阮恺彦的肩膀:“好好考。”王心媛也来送阮恺彦,听说科举之后,就谈婚论嫁了,不免心中喜悦。
“恺彦哥哥,你好好考,考完之后,我们就成亲了。”王心媛笑着对阮恺彦说。
“我没有说过要娶你,我也不会娶你的。”阮恺彦说完,看向白凄凄。白凄凄自然摘掉阮恺彦就要科考了,怎么都不能让他分神,白凄凄显得很无所谓,笑着对阮恺彦说:“先去考试,一切等考试了出来再说。”
顾斌这个时候看见阮恺彦,他走到阮恺彦和白凄凄的面前,十分温柔的对白凄凄说:“凄凄,我听说,谁考了状元,谁就娶你,这是真的吗?”
白凄凄错愕的看了一眼顾斌:“不是这个样子的。”
“你搞错了,是阮捕头考了状元娶白夫人,但是与你无关,即使你考了状元,也不能娶白夫人。”穆似峰打断了顾斌的话,俩人目光交汇,电闪雷鸣。
“是吗,那我先拿了状元再说。”顾斌笑着就准备进去。
“凄凄,等我,我一定好好考。”阮恺彦紧握住白凄凄的手,白凄凄点点头,阮恺彦也走了进去,紧随顾斌的身后。
白凄凄在看着阮恺彦进去,这个时候穆似峰则是走近白凄凄,他轻轻的帮白凄凄带了他买的发簪,这个时候顾斌转头对阮恺彦说:“我就说,且不说你考不上状元,即使考上了,凄凄也不会嫁给你,不信自己转身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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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恺彦顺着顾斌的意思看见穆似峰帮白凄凄带了发簪,而白凄凄错愕的回过头看向穆似峰,却没有发现阮恺彦回过头看她,昨夜穆似峰的话一直萦绕在阮恺彦的耳边,阮恺彦要依次序进入场地,所以没有多做停留,但是神色已经有些凝重了。
再见阮恺彦,已是三日后,阮恺彦的精神不是很好,瞬间苍老了很多,眼神迷离,好似受了很大的痛苦和折磨,有些沮丧,神情恍惚。凄凄很是紧张,上前去扶他,却被王心媛推到了一边。冯睿泽见状拉了阮恺彦先走。
阮恺彦从一进入考场,就一直回想着白凄凄和穆似峰的一切,穆似峰的对话,穆似峰和白凄凄在一起的那晚,穆似峰和白凄凄刚才的举动他,他只觉得自己的神智受了很大的打击,实在是无心作答,而他又想到要考上状元娶了白凄凄,便强迫自己用心作答,这样一来,十分的痛苦,最终,终于恍恍惚惚的交了卷。
陆嫣跟白凄凄回到府中,陆嫣从看见阮恺彦的神色就觉得奇怪,他对白凄凄说:“阮恺彦像是中了迷失散。”
白凄凄这才察觉,莫不是顾斌和穆似峰做了什么手脚。为了弄清楚,白凄凄去文武书社找了顾斌。
白凄凄怒气冲冲到了文武书社,却看见顾斌悠然的跑着茶水,显得十分的淡然,他这次状元的机会很大,自然心情好。
“凄凄,这么久了,你还是第一次来找我。”顾斌看见白凄凄进来就知道是为了阮恺彦。
“你是不是对阮捕头做了什么?”白凄凄直接质问顾斌。
“你觉得我做了什么?”顾斌转眼看向白凄凄。
“迷失散。”白凄凄眼神十分的犀利,她看向顾斌。
“你是来质问我的?”顾斌没有看向白凄凄的眼神,只是继续泡着茶,白凄凄自然就知道顾斌就是默认了,她有些激动的失声了。
“你要状元本就没什么用,为何要和他争?”白凄凄一听顾斌的话和他的表情就知道真的是顾斌做的,难免有些气恼,顾斌要这状元做什么,他根本就是为了阻止阮恺彦拿状元。可是即使要阻止,也不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白凄凄有些气恼了。
“他说考了这状元就娶你,难道与我没有关系嘛?”顾斌逼近白凄凄。陆嫣从后赶到。顾斌看了一眼,很是不屑的对陆嫣说了一句:“最讨厌就是阴魂不散的人。”
“哎呦,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不好意思啊。”陆嫣走到顾斌面前,直视着,微微一笑。
“不打扰了。”白凄凄说完怒气冲冲的离开了,想来又是因为她,凄凄实在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回去的时候,凄凄在白府遇见阮恺彦,阮恺彦已经等待多时。他自知自己发挥的不是很好,有些惆怅。
“阿彦。”
“凄凄,我……”
“考了几天,累了吧,怎么不回府歇息?”凄凄强压心中刚才的怒火,语气很是温柔和关切。
“我想来看看你。”阮恺彦欲言又止。凄凄主动请阮恺彦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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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凉亭,凄凄强忍泪水,对阮恺彦说:“阿彦,这次是因为我,才让你科考不顺心。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么好。你还是选择其他合适的女子吧。”
“凄凄。”白凄凄挣脱阮恺彦的手,接着说:“我和穆似峰的事情,你应该知道。我不想解释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但是如今已是事实。我们面对现实吧。以你的身世可以找到更好的女子,忘了我吧。不要再让大家这么痛苦了。”凄凄说完跑着进屋子里。
阮恺彦满腔的怒火,他无处发泄。到县衙找到穆似峰,一剑刺去,穆似峰立刻躲闪。
许嘉洁见状立刻阻止阮恺彦:“你疯了吗?”
“我要杀了你。”阮恺彦眼里尽是血丝,早已近乎于失去了理性。
“还有四天,你就等不及了。武状元比试在即,到时候见。”穆似峰轻蔑的嘲讽他。
三日后放榜,顾斌位于榜首,阮恺彦次之,钱景东位居第三。三日后殿试,殿试一般只是走过场,皇上一般按这榜的顺序封赏,也就是,今年的新科状元是顾斌。
阮恺彦已经不在意什么状元,他一心只想着杀了穆似峰。一夜未合眼,第二天到了武状元的比试。像打擂台般积聚了很多人,昨夜穆似峰说希望凄凄可以观战,凄凄今日和陆嫣小羽一起来观战。
比武的人并不是很多,江湖和官场还是分开的好,做官的江湖人很少,一般参见的都是官家的少爷或者是像穆似峰这样的捕快。其他人都是陪衬,真正到了武状元紧张的时刻,台上只剩下穆似峰和阮恺彦。
阮恺彦怒气冲冲的看向穆似峰,穆似峰只是看了一眼凄凄。凄凄觉得浑身不自在,低下了头,只听见一声锣声。阮恺彦向穆似峰打过来,招招狠辣,穆似峰也丝毫不留情面。阮恺彦的眼睛都是血丝,恨到了极点,穆似峰的剑冰冷的划过阮恺彦的胳膊。
顾斌也来凑热闹,他想看看阮恺彦是怎么个输法。他走到白凄凄的身边,双手抱在怀里,笑着看向远处:“凄凄觉得谁会赢呢,你的阿彦?”
“你们俩太过分了,功名对于你们而言根本没用,却偏偏不要他得到。”白凄凄也是看向远处,不看顾斌。
“若不是他说了考上了状元就娶你,我们也不会如此,谁让他惦记了不该惦记的人。”顾斌说的时候,十分的肯定,阮恺彦若不是喜欢白凄凄,他们才没空去得到什么状元呢,要来不能炒,不能煮,不能吃,两个真正有用的东西好像都没有,也就是每月那点俸禄,对于已经富可敌国的七杀手来说,别人都惦记他们的财富还差不多。
穆似峰的武功平日里只是用了一层功力,对付阮恺彦自是绰绰有余,阮恺彦很快不及,败下阵来,被穆似峰把手中的剑打落台下,人被踢在台上。这时考官说:“比武结束,胜负已分。”
穆似峰微笑着去拉起地上的阮恺彦,只听穆似峰在阮恺彦耳边轻声说一句:“今晚我会去白府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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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想是位刚过二十的小女孩,真的是让众人为之惊讶,还有就是白凄凄的面容,着实让人看了一眼,就难以忘记,十分的精致,淡淡的如出水芙蓉般的清新,好似不食人间烟火,尤其是一身的白衣,更是像画里的仙子一般。
“他们是太原的捕快,想来了解刘文昭的事情。”穆似峰看见其他人都有些错愕,难免觉得白凄凄的美色被别人垂涎了,有些不舒服,就直接说明了几人的来意。这时众人才略微害羞的回过神来,腼腆笑笑。
“刘公子怎么了?”白凄凄觉得诧异,刘文昭不是科举当日才离开的吗,这说起来也不过半月有余,怎么就来捕快询问了呢?
“夫人……”张思明对着白凄凄着实的说不出什么话来,他一句夫人叫完,低着头,才能接着说下面的话,他对白凄凄说:“我们是太原的捕快,刘文昭全家在五日前被人灭门,只有刘文昭身受重伤,生命奄奄一息,不过没有死,已经渐渐苏醒了,至于这个灭门的案子,我们查了太原没什么线索,得知他才回去,所以我们想来京城看看,他这两个月内在京城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夫人知道吗?”张思明说完才敢抬头看了白凄凄,白凄凄对于刘文昭被灭门的事情,显得很惊讶,她看了一眼穆似峰,穆似峰并没有任何的表情,白凄凄心想应该不是七杀手,最近他们都没有任何单子可接。
“我和刘公子聊过几次,据我所知,他平日里只是在院子里看书,其他的没什么事情,在京城应该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那夫人知道为什么他会在科考当日回去吗?”张思明继续问下去,可是提问的时候,却总是低着头。
“这个是因为他并无心科考,科考是他爹的意思,他准备和玉萌姑娘回家开个镖局的,他是这样说的。”白凄凄想着刘文昭回去怎么会出事情了呢。
“玉萌姑娘是谁?”张思明立刻抓住了线索,玉萌是谁,刘家的命案中并无玉萌的名字。
“是他喜欢的女子啊,不是在你们太原的一个……”白凄凄知道玉萌是风尘女子,可是却不知道她具体在哪儿,不过按道理说,张思明是太原人,应该知道吧,白凄凄这个时候,断断续续说了一句:“她是风尘女子,我不知道她以前具体在哪儿,只是听说刘公子的爹曾经要娶她,刘公子中途回去,把玉萌姑娘接到了京城,具体我不知道,只是听刘公子说了几句,大致知道一些而已。”
“玉萌?刘文昭和他爹闹僵过,我倒是听说,好似是为了一个女子,可是这个女子不是叫玉萌啊,那是叫熏念,是烟翠楼的头牌。”一个捕快立刻告诉了张思明。
“什么?她不叫玉萌?”白凄凄觉得很奇怪,甚至有些吃惊,“那为什么刘公子告诉我他是叫玉萌?”
“也许,玉萌是她的真实的名字。”穆似峰淡淡的安慰着白凄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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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位是?”张思明看见穆似峰的衣服,这才回过神来,他应该是捕快,他们初到京城就直接忽略了捕快不太好,所以就想通过丁梓昙认识一下。
“穆似峰,县衙的捕头。”丁梓昙介绍了穆似峰之后,对张思明说:“那看来这个玉萌姑娘有问题,而问题的根源还是在太原,不如我和你们一起回去查一查?”
“不用了,你刚到京城,我们自己回去查查就好了。”张思明本是打算离开,可是白凄凄却叫住了张思明:“等一下……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看看吗,我和刘公子怎么说相识一场,我想去看看他。”
白凄凄其实只是因为最近和阮恺彦的事情还有穆似峰和顾斌之间的种种,她觉得太累了,所以打算离开京城一阵子,正好刘文昭出事情,她也就当是散心和宽慰朋友,去看一看他,怎么说,也都是相识一场。
“我和你一起去吧,最近县衙的事情不多。”穆似峰的这句话,打破了白凄凄的计划,这白凄凄说不行吧,显得太不近人意了,可是她真的是想去散步啊。
“我也一起去,正好太原是我的家,我很熟悉。”丁梓昙自然也是要跟过去的,而此时白凄凄看了一眼穆似峰,默不作声。
如果换做别人,可能白凄凄就不去了,但是想想和刘文昭也算是互诉衷肠,于是白凄凄还是决定要去,她让小羽去找陆嫣:“小羽,你去找陆老板,对他说,我要去太原,问他这几天有没有空,和我去一趟。”
“夫人,我也要去吗?”小羽听见陆嫣要去,心里有些小激动,顺便打探了一下白凄凄的决定。
“你就不要去了,留在府里看家。”白凄凄的这个回答,显然小羽很是失望,这下子看不到陆嫣了,小羽也不知道为何,这和陆嫣相处惯了,居然习惯了看见陆老板在身边的生活。
“下次再去,这次是灭门惨案,小心别人拿你祭刀。”
小羽一听,浑身觉得不自在,双手抱在胸前,对白凄凄撇着嘴说:“我还是不去了。”
白凄凄这才看着小羽,轻笑了一句:“这才乖嘛,赶紧的去告诉陆老板去。”
说完白凄凄就想应该告诉老大一声,她于是在小羽出门后,也跟着出去了,她来到仲语药堂,看见唐仲语说:“唐大夫给我开些去火的药,最近上火,我担心去太原之后,会上火。”
“哦?白夫人要去太原吗,是去探亲?”唐仲语很是疑惑的问着白凄凄。
“我的邻居刘文昭被灭门,我想去看看有没有可以帮忙的,顺便去散散心,最近这京城里有些不舒服,先去太原呼吸一下宁静的空气。”白凄凄对唐仲语笑着说。
“换个环境是好,只怕白夫人去哪儿了,就会把硝烟带到哪儿啊,哈哈……药已经好了,给。”唐仲语一句玩笑之后,就把药给了白凄凄,白凄凄拿了药看了一眼唐仲语,她点头就离开了,唐仲语看见白凄凄的身影,就知道了白凄凄的用意,他今晚要去白玉兰花林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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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梓昙对许大人说明了情况之后,许大人也是觉得普天之下都是王土,那就去吧。
“大人,我也去。”阮恺彦听见丁梓昙无意中提起白凄凄也跟着去,穆似峰也去,阮恺彦自然是坐不住了,他对许大人说,他也要去。
“恺彦,你再去的话,我这县衙就空了啊,这万一有什么案子怎么办?”许大人本是觉得暂时平安就让她们去,可是阮恺彦再走,这等于捕头都走了,万一出了案子,这可怎么办呢。
“大人,如果出了案子,我即刻回来,再说,不是还有师妹吗?”阮恺彦对许大人说。
“是啊,还有我呢,爹。你让师兄和她们去吧,白夫人不在京城,你留住了他人,也留不住他心,到时候案子还是不能破,让他去吧。”许嘉洁一语点破倒是让阮恺彦有些羞愧之色了。
“师妹,话不要说得那么明白嘛。”阮恺彦红着脸颊看了许嘉洁一眼。
“师兄,都是自己人,说实话怕什么,再说你追白夫人的故事都可以拿去给说书的说几天了。”许嘉洁看了尴尬的阮恺彦开玩笑的说着。
“好,都去吧。”许大人觉得许嘉洁说的有道理,这阮恺彦喜欢白凄凄早已不是秘密,这次白凄凄去,只怕阮恺彦在京城也会担心白凄凄一个弱女子会遇到什么危险。其实阮恺彦出了这一点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穆似峰也在,他担心穆似峰会再次为难白凄凄,他要在她身边守着她。
陆嫣一听白凄凄要去太原,自然是收拾了包袱,就直接去了白府,对副班主说了一声:“我去太原几日,这段时间,你们自己练练,不能偷懒哦,我回来就检查。”
说完陆嫣背包往后一扔在肩上,摇头晃脑的走了出去,这人从来都没什么正经的时候,管个戏班,好似都是一家人一样,没有半点的架子,当然大家也都十分喜欢他,觉得他十分的亲切,跟着这样的班主十分的舒服,戏班的生意好的时候,陆嫣还总是分红给大家,经常带着大家去酒馆吃一顿。
陆嫣到了白府看见白凄凄,立刻急匆匆跑进了白府:“我们走吧。”
“等一下。”白凄凄无奈的看了一眼陆嫣,淡淡的说:“还有几个人,我们一起吧。”
“谁啊?”陆嫣一说完,就看见阮恺彦,穆似峰和丁梓昙还有张思明他们一行人一起走进了白府。
“我天哪,这么多人?”陆嫣难以置信的看着白凄凄,本以为是二人郊游,没想到如今成了这样。
“小羽,你为什么早不跟说啊,害的我以为只有我们俩呢。”陆嫣瞪了小羽一眼。
“跟你说了,你是不是不去了?”白凄凄翻着白眼看了陆嫣一眼,他尽说些没用的,都没看出来她心情很不好吗,唐仲语说的对,她到哪儿,硝烟就在哪儿,这句话确实如此。
“去,当然去啦。”陆嫣立刻眉开眼笑的看着白凄凄,接着对白凄凄说:“带什么换洗的衣服吗,我给你拿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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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只有我和顾兄一起。”冯睿泽看了一眼白凄凄。丁梓昙听见顾斌的声音,心头一震,他怎么来了?
“凄凄,你累吗,累了进来坐坐。”顾斌这个时候透过帘子看见白凄凄,直接叫了白凄凄到马车里。
“我不累。”白凄凄腼腆的笑了。
“你们进来吧,这个马车很大。”冯睿泽笑着对众人说。
“可是我们这么多人。”白凄凄环顾了一下周围,十人,这怎么坐的下嘛。
“要不然几位进马车吧,我们一会儿看看有没有马匹,在后面追赶你们,而且梓昙知道太原的路,你们先行,我们随后就到。”张思明看了一眼,其实也不是很远,就打算兵分两路,丁梓昙觉得这个办法可行,点点头,众人都挤进了马车里。
冯睿泽和顾斌则是坐在横向的位置,陆嫣坐在最靠近马车头的右边,白凄凄挨着他,随后是丁梓昙,正好和顾斌就相邻着了,丁梓昙觉得自己心跳的很快,有些呼吸困难的感觉。
穆似峰和阮恺彦正好坐在了白凄凄对面的位置,两个人一起注视着白凄凄,白凄凄被看的十分的不好意思,她微微低着头,尽量不去和对面的人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陆嫣看见这个情形,立刻在白凄凄耳边窃窃私语起来,白凄凄被逗得一阵傻笑,一阵微笑的,穆似峰、阮恺彦、顾斌和冯睿泽都情不自禁的看向白凄凄,白凄凄一直微微低着头,只是听着陆嫣说着话,时而轻笑,时而笑出声来。白凄凄察觉自己笑出了声音,就会立刻安静了,整个马车都安静了,好似大家都想知道陆嫣究竟说了什么,可是陆嫣就是窃窃私语,大家根本听不见。
马车突然被一个大石头绊住,这个时候马车晃动,白凄凄有些坐不稳,阮恺彦和穆似峰都不约而同的要去接住白凄凄,可是马车很快就平稳的时候,众人发现,穆似峰和阮恺彦都伸出了手,而白凄凄拉住了陆嫣,陆嫣顺势就把白凄凄搂在了怀里,白凄凄看见穆似峰和阮恺彦的神情,更加的尴尬了。
与此同时,顾斌拉住了未坐稳的丁梓昙,丁梓昙也拉住了顾斌的胳膊,寻求安稳,俩人互相握住,四目相对,很快的顾斌就松开了手,眼神看向了白凄凄那儿。
“搂够了,该放手了。”顾斌对陆嫣说着,这还搂的挺紧的,那么久了,居然都不松手。
白凄凄这才尴尬的推开陆嫣,陆嫣很是不情愿的看着顾斌:“我们俩的事情,碍着你啦,多管闲事。”
“你再废话,就滚下马车。”顾斌瞪了一眼陆嫣,陆嫣觉得这既然是坐人家的马车,万一真的被赶下车要多糗啊,忽而,陆嫣灵机一动,对白凄凄说:“凄凄,我要是被赶下车了,你跟我一起走不?”
顾斌一听陆嫣居然知道拉上白凄凄来治自己了,继而还未等白凄凄开口,他立刻换了一句话:“你不要拉上白夫人,看在白夫人的面子上,我不赶你,你自己老实点,不然我一脚把你踢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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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郎要欺负我这个平民百姓了。”陆嫣大叫了起来,好似被人图谋不轨似得。
“闭嘴,可以不?”白凄凄本是被逗乐,看见顾斌的神色,她立刻打了圆场:“你不觉得你好烦啊,整个车子里都是你的声音,你安静点,其他人也觉得你烦,只是不愿打击你而已。别无理取闹。”
“我才没有无理取闹,我跟你说啊……”陆嫣这个时候又和白凄凄耳语起来,白凄凄一听陆嫣说的话,嘴角微扬,神情很是放松,这陆嫣哄白凄凄确实有一手。
丁梓昙看见顾斌自从拉过自己之后,再没看自己一眼,只是一直盯着白凄凄看去,看见陆嫣和白凄凄耳语,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满,丁梓昙更加确信自己的直觉,顾斌喜欢的是白凄凄,而自己喜欢顾斌!
小打小闹的,这太原到了,丁梓昙直接和白凄凄她们到了县衙,跟县太爷说了一声,就直接去刘府了,据说案发至今日,一直保持这现场没有动过。
走进刘府里,众人依稀看的见灭门之后留下的血迹,白凄凄看见在柱子上的一个剑痕,应该是一剑挥过去,正好砍在了柱子上。穆似峰也察觉,这院子很是整齐,并没有太多混乱的迹象,这手法,太熟悉,穆似峰恍然大悟,杀手?
丁梓昙也觉得这院子里的人都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惨遭灭口,她对穆似峰说:“这个很像是杀手作案。”
穆似峰点着头,但是他心中一个疑惑:“为什么会有活口?”
张思明接了一句:“可能是杀手误以为刘文昭已经死了吧。”
丁梓昙没有说话,但是穆似峰不相信。穆似峰本身就是个杀手,他知道无论死了没死,都要补上一刀,保证万无一失,杀手一旦留活口,就是给自己挖好了坟墓,这个杀手不应该不知道,那为什么刘文昭活着。
“我能看看那些尸体吗?”穆似峰对张思明说。
“可以,但是已经好几天了,可能有些开始腐烂了,这算是放的时间久的了,最近天气冷,所以才一直没有处理他们的尸体。”张思明只是想告诉穆似峰要做好准备,可能他从尸体上并不能发现什么。
穆似峰和阮恺彦还有白凄凄,陆嫣一起到了县衙存尸间,顾斌直接掀开其中一个白色的布,顿时一股浓重的腐烂的味道涌了上来,冯睿泽递给白凄凄一个手绢,白凄凄勉强皱着眉头接了手绢,对于女孩子这个事情是很难忍受的,所以白凄凄还是显得有些不舒服。虽然她杀了很多人,但是还是第一次看见这几日的尸体,这当然和她立即杀害的时候是不一样的,白凄凄有些招架不住了,她立刻扶着门框跑了出去,陆嫣也跟了出去,顾斌看了一眼,发现白凄凄不舒服,也就出去了。
冯睿泽对于破案并不热衷,所以也跟着出来了,只剩下丁梓昙和阮恺彦还有穆似峰,阮恺彦看见白凄凄不舒服,先出来看看她:“凄凄,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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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你继续破案吧,我出来歇一会儿。”白凄凄说完就坐在了县衙的院子里,阮恺彦则是进去继续看看尸体有什么特征或者遗露之处。
穆似峰并未出去,他知道陆嫣在白凄凄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他没有像阮恺彦那样出去关心白凄凄,但是不代表,他心里没感觉,穆似峰一直仔细的看着伤口,看完对丁梓昙说:“大多是一剑毙命的。看来是杀手所为。我们先出去吧。”
穆似峰和丁梓昙还有阮恺彦出去之后,阮恺彦快走了两步,走到白凄凄的面前问白凄凄:“凄凄,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你放心吧。”白凄凄看着阮恺彦,表情很是平淡,她现在和阮恺彦的关系,处于犹豫阶段,但是对于阮恺彦而言,白凄凄是接受的,所以就造成了两个人的信息不对称。
“里面的人应该都是一剑毙命的,可能是杀手所为。”穆似峰对白凄凄说。
白凄凄没有说话,她和穆似峰之间的尴尬,还是源于那一晚,之后白凄凄每次面对穆似峰都觉得愧对阮恺彦和自己。
“天色不早了,我带各位去休息吧。”丁梓昙看的出白凄凄三人之间微妙的关系,于是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带着他们去住到了一间客栈。
按理说,他们应该住在县衙,只是白凄凄她们不是衙役的人,所以住在县衙显得有些不正当,丁梓昙才把他们都安排在了客栈里居住。
丁梓昙对众人说:“大家现在先在这儿住着,我先回去了,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我家就在县衙附近。”
“哦,好的,谢谢丁姑娘。”白凄凄对丁梓昙说了一声。
丁梓昙看了顾斌一眼,顾斌也察觉她看了自己一眼,只是他并不做任何的表情,只是冷冷的随便看了一眼。
“哎呀,回去休息一下,这坐了半天的马车真的是累死我了。”陆嫣说着就给白凄凄使了一个颜色,白凄凄也顺势的说:“我昨晚没睡好,一起吧。”
说完白凄凄就和陆嫣一起溜到各自的房中。
阮恺彦辗转难眠,睡不着,他思来想去,还是想去和白凄凄说清楚,于是他趁着半夜三更,轻轻的巧了白凄凄的房门,可是他不知道这一举动,所有人都察觉了,顾斌在白凄凄的房间左侧,陆嫣在白凄凄房间右侧,这两个人都行了,穆似峰则是在阮恺彦起身的时候就已经醒了,至于冯睿泽,还睡的很舒服,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白凄凄听见敲门声,不知道是谁,她轻声问了一句:“谁?”
“是我。”阮恺彦的回答让白凄凄纠结不已,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给阮恺彦开门,她问了一句:“有事吗,我已经睡了。”
“凄凄,我找你有事情。”阮恺彦还是决定要跟白凄凄说清楚,一定要和她讲明自己的心意。
“等一下。”白凄凄这才穿了衣服,起身给阮恺彦开了门。
阮恺彦直接进到了屋里,白凄凄点着灯,阮恺彦直接拉住白凄凄的手,深情的说:“凄凄,为什么你最近总是在躲着我,是我没用,没有考上状元,可是我真的爱你,你可以答应嫁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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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知道你伤心,还趁虚而入,就该死。”顾斌说的很冷冽,这话比外面的寒风要冷了上百倍。
“不是,我……”白凄凄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她继而对顾斌说:“这一次不怪他,不要找他的麻烦了,你们才刚刚和好,不要因为我再闹僵了,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多这一次少这一次,没多大区别。”
“有区别,我说过他不能再欺负你,可是他居然还是做了。”顾斌还是依然冷冽的说着。
“我不觉得是他欺负了我,那一晚我是有意要气阿彦的,因为他就在外面。”顾斌听完白凄凄的话,诧异的看着她,就在外面?
白凄凄这才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顾斌,顾斌也大致知道了什么原因:“那就是因为阮恺彦,才让他得了便宜。”
“这件事情,没有谁对谁错,是我的错。你不要再追究了。”白凄凄对顾斌说着,还无意中看了他一眼,顾斌的眸子很深邃,并没有答应白凄凄,但是也没有拒绝,那就是可能是答应了,也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要不要怪他们。
“好了,回去吧,我知道了。”顾斌最终还是妥协了,他不希望白凄凄不开心,或者是一直为一些不值得求情的人求情,所以顾斌最终看了一眼白凄凄,点点头,他只是希望他可以过得舒服快乐就好,这个是最基本的前提,在此基础上,再保护她不受欺负,既然这次是她说一时冲动,那么顾斌即使心里还是很难受和愤怒,也只能答应白凄凄。
白凄凄和顾斌回到客栈的时候,大家都已经起床了,刚刚出门活动一下。这个时候白凄凄看见大家已然起床,笑着对陆嫣说:“我刚才忘记买些早饭了,你去给我买一些啊。”
陆嫣还未开口,阮恺彦就说了:“我去吧。”
白凄凄知道阮恺彦一定会抢着帮她买早饭,所以才对陆嫣说了刚才的话,其实她真正的用意是支走阮恺彦,那么顾斌也很明了了,他笑着对冯睿泽说:“我刚才看见前面不远处有卖热腾腾的牛肉汤,一起走吃个热乎的?”
冯睿泽自然是满心欢喜的同意,他看着白凄凄和陆嫣还有穆似峰,笑着说:“几位一起去?”
“不用了,阿彦帮我去买早饭了。”白凄凄直接拒绝了,未等穆似峰和陆嫣开口,顾斌就对冯睿泽说:“你叫那么多人做什么,我们俩人去吃吧,白夫人有阮恺彦买吃的,也没事,至于其他人,我没那个精力和时间去理会。”
说着顾斌就和冯睿泽一起走了出去,二人离开之后,白凄凄和陆嫣还有穆似峰达成共识,一起到了白凄凄的房间里商谈。
“我想是杀手杀了刘文昭。”陆嫣对白凄凄说。
“但是为什么刘文昭没事,只是受了重伤,而且如今下落不明了?”白凄凄觉得这其中十分的蹊跷。
“只有两个可能,一个就是他本身就是杀手,如今杀了全家可能是因为愤怒,或者其他的原因,第二个就是杀手有意放了他。”穆似峰对白凄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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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有意放了他,他本性不像是那么有心机的人,最重要的是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并未发现他会武功的,还有一点就是,玉萌不见了,这个很是关键。”白凄凄看着穆似峰,希望他给点建议。
“就真的没有杀手一时没杀死的可能,然后刘文昭害怕就躲了起来?”陆嫣再次问了一遍。
“我们是做什么的,你觉得存在这种可能吗?”白凄凄看了陆嫣一眼,她本来就是杀手,对于这种事情,她自然十分的清楚,杀手怎么可能有没有杀死的人呢,而且他不会武功,却只是受了重伤,对于这一次的灭门来说,不存在这种侥幸。
“那就是玉萌了,要么就是给她的警告,所以留着刘文昭,要么就是她本来就是杀手,司机杀了刘文昭全家,却对刘文昭用情,所以没下手。”穆似峰继续分析着。
“那我们目前最需要做的就是找到玉萌?”白凄凄看着穆似峰和陆嫣,希望得到他们的答案。
“但是玉萌不是不存在吗?”陆嫣继续问着白凄凄。
“我想这其中有些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穆似峰看了一眼白凄凄。白凄凄一时间也不明白怎么回事,为什么诺达的太原居然没有听过玉萌这个人呢,她可是头牌啊,而且刘文昭和他爹闹的的那么僵也是因为这个女子啊。
“熏念,烟翠楼?我们去烟翠楼。”穆似峰说着就站了起来,这个时候陆嫣还毫无头绪呢,看见穆似峰站了起来,他十分的惊讶:“你想到了啊?”
“没有。”
“那你要去烟翠楼做什么?”
“我们是该去烟翠楼,不然怎么知道关于熏念的事情,而且玉萌或许只是熏念的一个别名,这样我们不就省得疑问了嘛。”白凄凄打定注意,去烟翠楼。
烟翠楼外一派繁华,对于这种地方,姑娘们都涌到穆似峰和陆嫣的身旁,白凄凄看了着实不舒服,而陆嫣也十分的别扭,只有穆似峰岿然不动的看着远处,好似这些姑娘并没有找他一般。
“那个啥,我们来找人。”白凄凄说着显得很不好意思,可是根本没人理会她,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了穆似峰的身上,高大帅气,还有一种高傲的冷漠感,这可能是很多女生都喜欢的类型吧,以至于,白凄凄和陆嫣被活活的淹没在了人群之中。
白凄凄和陆嫣对视了一眼,陆嫣很是生气,他和白凄凄走到大厅里,从兜里拿出了两锭金子。
瞬间方才围着穆似峰的人都以相同甚至是更加热情的姿态来找陆嫣,眼睛里都放着光芒,陆嫣很是不屑的看了穆似峰一样,心想这下终归是赢了吧。
穆似峰没有理会。而此时翠妈妈好似感觉到了金子的气息,立刻飞一般的扑过来,她看着金子,眼睛都直了,她转头看向陆嫣:“这位大爷有相中的姑娘吗,没有的话,我这儿还有好的。”
“我要熏念,在吗?”陆嫣财大气粗上身,说话挺直了腰板,看起来就跟那些只剩钱的大财主好像,白凄凄噗嗤笑了,这人只要有钱在手,还真的是立刻就变得那么让人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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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熏念……”翠妈妈想了一会儿,对陆嫣说:“大爷啊,这熏念已经不在我这儿了。”
“那她去哪儿啦?”陆嫣继续问着。
“这我哪知道啊。”
“哎呀,你不是这里的妈妈吗,为什么她走了你都不知道?”陆嫣根本不相信翠妈妈的话,继续问着。
“是啊,我是这里的妈妈,但是熏念,她不属于我管啊,她不杀了都算好的了,我还哪管的了她啊。”翠妈妈说的很委屈,这倒是让白凄凄一愣了,这熏念居然这么厉害?不过这也同样说明了,熏念的身份,她极有可能就是杀手,难道她潜伏那么久,就是为了杀刘府吗,可是感觉不像啊,而且杀手哪有这样子潜伏的,刘府并不难杀,这还需要和刘文昭产生感情吗,而且那个和刘文昭产生感情的女子,和白凄凄打过照面,白凄凄虽然看人不是很准,但是有一点可以知道,玉萌并不是那种随时会杀人的人,而且,翠妈妈已经知道了熏念身份特殊,为什么熏念不杀了她呢?
“是吗?”陆嫣继续问着:“那,玉萌你听过吗?”
“没有。”翠妈妈想也没想就直接回答了陆嫣,陆嫣打算继续问着,“那……”
白凄凄这个时候看了一眼穆似峰,她给穆似峰一个颜色,果然穆似峰打断了陆嫣,他问翠妈妈:“熏念在这儿多久了?”
“半年了吧。”翠妈妈脱口而出。
“哦,是吗?”穆似峰继续问翠妈妈:“那这烟翠楼是你的喽?”
“是啊。”翠妈妈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倒是有些犹豫了。
“你在这儿多久了,和刘府是否熟悉?”穆似峰接着问。
“这位大爷,你若不是来寻欢作乐,就不要打扰我做生意了。”翠妈妈下了逐客令,陆嫣和白凄凄也不好再在这儿做什么了。
穆似峰和白凄凄走回到客栈,此时阮恺彦都已经到了。阮恺彦看见白凄凄,就追上前问:“你们去哪儿啦,我回来没看到你,以为你出事了。”
“我们去了烟翠楼,查一下熏念。”陆嫣对阮恺彦说。
“那你们查到什么了吗?”丁梓昙和张思明从外面走来,问话的是丁梓昙。
“我觉得那个翠妈妈很奇怪。”白凄凄看了一眼穆似峰,穆似峰接着说:“她应该是假的,如果熏念是杀手,第一个杀的就是翠妈妈。”
“那为什么翠妈妈还在呢?”张思明继续问着。
“只怕是因为担心你们调查出与熏念有关系,所以打算误导你们,那么就必要要一个人在这儿,她的意思就是告诉你们,杀人的就是熏念,而试图掩盖一些更重要的东西。”穆似峰看了一眼白凄凄,白凄凄和穆似峰这眼神交流,阮恺彦看的很不舒服,甚至有一些嫉妒。
“那我们怎么办?”张思明继续问着穆似峰,他觉得穆似峰这种洞察动力很厉害。
“我们回去,你们去了之后,她们肯定要做出相应的举措,这个时候我们再回去,就可以知道一些事情了。”丁梓昙说完就转身离开和张思明奔向了烟翠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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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女子揭开面具,白凄凄仔细看去,确实和玉萌长的很像,但是还是有几分差别的,白凄凄问女子:“你是熏念?玉萌呢?还有刘文昭?“
“我不会告诉你的。”熏念转头看见白凄凄,显得很凶狠,她继而问穆似峰:“你早就怀疑我了?”
“我只是觉得,你应该不会抱着侥幸心理,觉得水不会变色。”穆似峰嘴角轻蔑的笑了,原来这都是他的计谋,他在让众人验水的时候,就知道熏念应该沉不住气,不会等着被抓都不反应,果然如此,她还是直接要杀了穆似峰。
熏念知道中了穆似峰的计谋,更加的气愤了。
就在这个时候,从屋子外面飞进来两个人,看的出其中一个男子,一个女子,这个男子应该是武功较高,直接和穆似峰打了起来,另外一个女子则是和阮恺彦打了起来,熏念则是和张思明还有丁梓昙打起来。虽然这几个人打的热火朝天的,其他女子都四散而逃,唯独顾斌冯睿泽一副从来都没打算破案,也没打算离开的意思,找个不算是角落的地方,直直的看着他们打起来,白凄凄自然不会出手,她也退到了后面,至于陆嫣,他看不上那两个人的武功,也直接跟着白凄凄一起到一旁观战。
“你看他们的武功怎么这么弱啊。”陆嫣小声的对白凄凄说,诚然丁梓昙虽然是脑子聪明睿智,但是这武功,实在是不敢恭维啊,至于张思明,那基本上没有什么武功可言,真的不知道太原的这帮捕快是如何活到现在的,一个两个的武功都那么的弱。
很快的,丁梓昙好似不舒服,她摸着胸口,阮恺彦看见熏念一剑刺向丁梓昙,立刻转身帮忙,而此时明显人手不够,白凄凄对陆嫣说:“你去帮忙。”
陆嫣这才点头去对付那几个人,陆嫣都懒得动手,这根本不值得一提啊。他就看在白凄凄的面子上,勉为其难的打了起来。
陆嫣本是对付后来的那个女子,可是谁想丁梓昙忽然跌倒,只抓住自己的胸口,张思明分神被熏念一脚踢在地上,而阮恺彦也因为估计身边的同伴,有些分心,熏念一件刺过去,白凄凄立刻叫了一句:“阿彦小心。”
这个时候陆嫣转身剑一挑,熏念的剑就顺着陆嫣的剑脱落了,本以为熏念手到擒来了,可是没想到她腰间还有个软剑,陆嫣不信了,他还治不了熏念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蒙面女子一剑架在白凄凄的脖子上,迅雷不及掩耳,阮恺彦大惊失色:“放开凄凄。”
一句话让穆似峰分了神,蒙面男子趁机一剑挥去,穆似峰的右胳膊受了一剑,他和蒙面人同时住手,这个时候蒙面人和熏念一起走到了蒙面女子的身后,蒙面男子笑着说:“你们听好了,刘府的灭门案是我们做的,黑鹰玫瑰听过吧?”
“你们是黑鹰玫瑰,横行太原的杀手?”张思明诧异到,真的是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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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就是杀手怎么了。如今这女子在我们的手中,看我不杀了她。”熏念看着白凄凄,她的眼中带着恨,继而转过头看着穆似峰,她看见穆似峰每次望着白凄凄的眼神都是含情脉脉,于是她拿出匕首,一匕首用劲的捅进白凄凄的右胳膊。
“不要。”阮恺彦和陆嫣一起喊出了口。
“你们住手。”顾斌此刻也愤怒了,只有穆似峰一直看着熏念和白凄凄。
“我要他的一条胳膊。”熏念指着穆似峰,她还在生气穆似峰刚才设计让她现了原形。
“不可以。”白凄凄不知道穆似峰会不会这么做,但是她不允许身边的人因为她而出事。
“好。”穆似峰毫不犹豫的看了一眼白凄凄,丝毫没有任何的疑惑,他右手拿起剑,眼睁睁的看着白凄凄,毫不犹如,一剑回到左胳膊。
就在这个时候,好似那三人都不相信穆似峰真的就这么毫不犹豫的砍了自己的胳膊,分心之余,陆嫣手一甩,暗器顷刻间就冒出来,直接的伤了女子的手,陆嫣立刻拉着白凄凄到自己的身边,而此时穆似峰的剑已经挥了下去,白凄凄都惊讶会不会出事情,最不敢相信的一幕出现在白凄凄的眼前。
顾斌直接空手接住了穆似峰的剑,只见剑上的血一直不停的留着,顾斌眼神里还是敌意,只是他的手也的的确确的握住了穆似峰的剑。
穆似峰一向冷静的眼神里不禁多了一丝的泪光,三个人见行迹败露,立刻逃走了,大家因为被穆似峰和顾斌的举动惊着了,都忘记了还有杀手这么一挥事。
顾斌把手松开,只是此时剑也已经入穆似峰的肉里了,只是若不是顾斌用手握住,穆似峰的胳膊真的就没了。
“你还真的砍啊。”顾斌冷言冷语看了一眼穆似峰,虽然救了他,但是也没希望他谢谢他。
“关于她的事情,我从来都是真的。”穆似峰看了一眼白凄凄。
“哼。”本来还是舍命相救,但是一说起白凄凄,俩人立刻火药味浓重。
“顾兄,你这手不打算要了吗?”冯睿泽拿出随身携带的手绢给顾斌包扎了一下,他接着说:“虽然说穆捕头这剑要不是你,估计他的胳膊就不保了,但是看你的架势,你这再用力一些,只怕你的手也没了吧。”
“手没了总比胳膊没了强。”顾斌轻蔑的看了一眼穆似峰。
“顾大哥,你没事吧,都怪我。”白凄凄走到顾斌的面前,白凄凄这次谢谢的不是顾斌救了穆似峰,而是顾斌念及了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很让白凄凄吃惊,他原来一直都是她的五哥。
“凄凄,你没事吧。”顾斌看见白凄凄走过来,看见她胳膊上的血迹,立刻起来想看看白凄凄的伤口,却不想这还没包扎好,冯睿泽也站了起来:“你这伤口还没包扎好,你别动。”
“没事儿,这娘们怎么那么狠毒,凄凄,你的伤口一直在流血,要不要紧啊。你愣着干嘛,包扎好点啊,你看你那绷带上都是血迹,血还没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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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斌冲着陆嫣大吼去,陆嫣虽然绑着白凄凄包扎,但是血还是流出来,顾斌以为是陆嫣技术不好,于是冲他大呼小叫的。
“活该你也流血,脾气那么大,难道你看不出来,我一直很认真的包扎吗?”陆嫣本来就心里有些愧疚,按理说,自己应该全身心保护白凄凄的,毕竟如今她是不会武功的白夫人,可是没想到却让她受了那么重的伤。
“我没事,只是胳膊流了点血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白凄凄看着胳膊的血迹,只是轻轻的对陆嫣和顾斌说了一句,而她的眼神则是看向远处好似在思考什么。
丁梓昙帮助穆似峰包扎伤口,穆似峰左右手都受了伤,他本是这里武功最高的,这下可如何是好,现在都伤了三个人了,真的是出师不利啊。
“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明日再说吧。”丁梓昙看着一群伤残病人,不禁发出了一句明天再调查的感慨,大家也都觉得是该明天去调查,今天的大家都受伤了。
白凄凄被丁梓昙扶着回到了屋里,丁梓昙对白凄凄说:“白夫人,好好在这儿休息吧。”
“好。”白凄凄点点头,当丁梓昙即将走出去的时候,白凄凄突然问了一句:“顶丁捕头,不知道城隍庙在什么地方,我想今日大家都受伤了,想去找个庙宇求支签。”
“哦,你除了这个客栈,向前走两个交叉路口,向右拐个弯,再继续向前走,一直走到没有了大路,只有小路的时候,你再向前走去,走个大约一百米,你就看见了,只是这太原的城隍庙和京城不一样,这儿比较偏,都没什么人去。”
“好的,谢谢。”白凄凄笑着对丁梓昙说了一句谢谢,接着就倒在了床上,好似要休息。
城隍庙后百余米有个山洞,山洞内,刘文昭一直在休息,他受了重伤,这几日还在卧床,熏念她们离开的时候,点了刘文昭的睡穴。
蒙面人女子其实就是玉萌,至于那个男子叫速兵,是熏念和玉萌的结拜大哥,几个人都是为生活所迫,才做起了杀手的买卖。
玉萌解下面纱,立刻解了刘文昭的睡穴,刘文昭醒来看见玉萌的手受了伤,他很是心疼的看着玉萌,紧张的说:“玉萌,没事吧?”
“有事也不用你管。”速兵推开刘文昭,很显然速兵喜欢玉萌。
“文昭。”玉萌不理会速兵,很是紧张刘文昭的伤势,他本来就没好,速兵这样用力一推,还不半天命都没了啊,熏念看着玉萌和刘文昭的样子,眼睛里都冒着火星。
“有完没完了,他本来是我的人,是你抢了他,还在我面前秀恩爱。”熏念也火了,对玉萌吼了一句,就打算走出洞外,这个时候却看见了白凄凄,她一个人缓缓的走过来。熏念看着心声疑惑:“她怎么来了?”
闻声而来的速兵也顺着熏念的方向看去,是白凄凄?她一个人前来?速兵根本就不相信,他觉得这周围都是埋伏,可是静静的看了半天,还是没人,难道真的是她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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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众人在客栈里发现白凄凄不见了,丁梓昙本是来看顾斌的,却听见白凄凄不见了,想了想,她立刻告诉众人:“白夫人问我城隍庙怎么去,说是去求支签。”
“那可能就是去求签的吧。”张思明觉得大家未免太过于紧张白夫人了。
“不可能,他要是去求签,没理由不找我的。”陆嫣直接否认了,白凄凄一定是去做了什么事情,不想他知道的,要不然白凄凄平日里怎么会忘记自己呢。
“去城隍庙。”穆似峰直接了当的要去看看,就算白凄凄是去求签,那样他也安心了。
“可是你的伤。”陆嫣看了一眼穆似峰,如今左右手被包裹的掩饰,根本就是不能再动武了嘛。
“我只是去看看,你保护她。”穆似峰说完直接走了,顾斌也紧随其后,他也担心白凄凄出什么事情。其他人都一起去了。
山洞里白凄凄捂住伤口,熏念想再次一剑刺去的时候,白凄凄强忍疼痛,一剑挥过去,熏念的脖子渐渐的有个细细的红血丝,慢慢的血渗出来,就这样,熏念死了。
速兵立刻觉悟,他对白凄凄说:“你是七杀手?有次我看见了七杀手杀死人之后的样子,就是这个样子,澜雨覆灭不会像你这样沉稳,你就是让人闻风丧胆的七杀手?”
刘文昭和玉萌都诧异的看着白凄凄,外表柔弱善良的白凄凄居然会是哪个杀人如麻的顶尖杀手,七杀手?
“我说过,不要猜测我的身份,不然都得死。”白凄凄没有拒绝,那也就是真的了。
速兵拿起剑,白凄凄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带动,一直鲜血直流,而速兵发现了之后,他准备先杀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刘文昭,再杀了白凄凄,他回头一剑刺去,却不想剑刺入玉萌的身体里,速兵很是诧异,怎么会这样?
“玉萌。”刘文昭抱住玉萌,玉萌笑着默默刘文昭的脸,语气很轻:“文昭,好好的照顾自己。”
速兵还想杀了刘文昭的时候,白凄凄已经一剑刺过来,她的眼神十分的冷漠甚至是犀利,因为流血过多和受伤的原因,白凄凄一直和速兵打了平手。大约有一炷香都是这样旗鼓相当,不相上下。
众人很快的赶到了城隍庙,到了城隍庙里面,并未发现任何的人,陆嫣着急的问了丁梓昙:“是这儿吗,是不是有两个城隍庙啊?”
丁梓昙环顾了一圈,一眼就能望见有几个人,白凄凄确实不在。穆似峰看向城隍庙的外面,这儿都是山,穆似峰突然意识到,如果杀手藏匿也不可能在城隍庙内,那就是在城隍庙周围。
穆似峰立刻走出去,果然,看了不远处有一个山洞,穆似峰对陆嫣说:“快去山洞看看。”
陆嫣听了,立刻奔跑过去,而阮恺彦也跟了过去,丁梓昙和其他人都一起跑过去看看,唯独穆似峰,如今左右胳膊绑成那个样子,根本没办法奔跑,只能慢慢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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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梓昙和阮恺彦最先到,陆嫣也在他们之后,白凄凄本是要一剑杀了速兵,可是听见了三四个人的脚步声,她立刻扔了手中的剑,跌倒在地上,但是手里拿着暗器,她佯装很害怕的样子,大声的叫了一句:“不要啊。”
阮恺彦以为速兵要杀了白凄凄,立刻拔出剑,从身后,一剑刺穿速兵的身体,速兵这才知道为何白凄凄这样做,他指着白凄凄,想说却没有说完:“你……好……”
其实他想说,你好狠,可惜没有机会说出口了,而白凄凄则是站起来看着刘文昭,刘文昭错愕的看着白凄凄,虽然白凄凄欺骗了大家,但是她不是坏人,刘文昭抱着玉萌,玉萌此时已经没了呼吸,他喊着泪水,抱着玉萌走出了山洞。
张思明帮着刘文昭安葬了玉萌,此时已是夕阳下山,对于白凄凄为何去了山洞,白凄凄说是玉萌告诉她的,她本以为只有刘文昭一个人,所以就自己去了。
这个解释丁梓昙有些不能接受,但是顾斌,穆似峰和陆嫣心里很清楚为什么,阮恺彦则是丝毫不怀疑。
晚上的时候,刘文昭约了白凄凄,刘文昭此时和白凄凄走在一起感慨万千,他突然笑了:“你今天真的让我见识到另外一面。”
“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愿和阿彦在一起的根本原因。”白凄凄看着刘文昭,她知道刘文昭知道了真相,她不敢对别人说,生怕刘文昭会被杀。
“是不是陆老板也是和你一起的?”刘文昭突然问白凄凄了,白凄凄看了刘文昭一眼,她对刘文昭说:“不错。”
“你说,知道你身份的人都要死……”刘文昭没有说下去。
“我不会告诉别人你知道,只要你不说,你就会没事。”白凄凄看着刘文昭,说的很真诚,她不曾想,要去伤害自己身边的人。
“我会用行动证明我确实不会说的。”刘文昭依然很风轻云淡的看着白凄凄。
“我骗了你,你会生气吗?”白凄凄问刘文昭。
“你没有骗我,你确实是白夫人,而我也曾来没有问你,你会不会武功。”刘文昭依然说的很淡然。
“谢谢你,知道后还肯跟我做朋友的,真的很少,你是第二个。”白凄凄看着刘文昭,轻笑了起来。
“那谁是第一个?”刘文昭着实好奇,这谁是第一个呢。
“他叫白少华,我想他要是知道,肯定不会不理我的,虽然我还没来得及问,他就死了,但是我相信,所以他是第一个。”白凄凄说起白少华总是有少许的无奈和惋惜。
“白?”刘文昭想着应该不是巧合吧。
“确实,我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就用了少华的姓。”白凄凄这句话,刘文昭就知道了,白夫人不过是白凄凄掩饰身份的一个称呼而已。
“那,那个……”刘文昭想问的是白凄凄口中所说的那个男子是谁,不知道为何,今晚问的特别的多,也不知道为何,白凄凄说的也特别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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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似峰。”白凄凄的话着实让刘文昭吃惊不小,原来一直厉害的武状元,神捕,居然是杀手,这真的是匪夷所思啊。
“吃惊吗?”白凄凄看见刘文昭吃惊的不知道说什么,就转而问了他。
“是,我一直没想到是他。”刘文昭看着白凄凄,好似还想知道还有谁。
“我只能告诉你这几个了,再多了,我怕自己都不放心了。”白凄凄对刘文昭说了句实话,说陆嫣是因为明眼人一看就觉得他和白凄凄绝对不止京城认识那么简单,至于穆似峰,这个是因为或许白凄凄心中有恨啊,若是死,也要他做个垫背,白凄凄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另外一方面想,或许白凄凄已经坦然面对了她和穆似峰的事情,不然也不会这么直接的就告诉了刘文昭。
“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我也回去了,晚安,凄凄。”刘文昭对白凄凄说了一句,白凄凄第一次听见刘文昭这样叫自己,也许是白凄凄告诉他那么多人的事情吧。
“晚安。”白凄凄看着刘文昭远去的背影,这才转身离开,却看见对面一个人影,这个人白凄凄一看就知道,左右手都扎着绷带的,如今也只有他了,穆似峰。
白凄凄走到穆似峰的面前,对穆似峰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让你受伤的。”
“你没事就好。”穆似峰看着白凄凄,说的很真诚。
“其实,五哥救了你,他也并不是表面那么恨你,你们可不可以就这样算了。一直以来,你都是很冷漠的一个,五哥以前一直对你都很好,这次又这样救你,你能不能不要再和他针锋相对了?”白凄凄问穆似峰。
“我一直都不希望和他针锋相对,可是我们之间的事情,裂痕已经存在。”穆似峰对白凄凄说。
“那你可以不要那么冷漠,对他好一些,他自然会察觉的啊。”白凄凄看着穆似峰说了起来。
“我是不是在你心里一直都是最难相处的那人。我宁可一个人,虽然冷清但是却安全。久而久之,就养成我孤僻的个性,很难跟别人交往。你是不是也这样觉得?”穆似峰第一次问白凄凄,他在她心里的位置。
“其实你可以像五哥和老六那样,虽然我们是孤儿,但是不代表就要被迫压抑自己的热情,如果不是因为我们有这样的命运,你一定会是一个热情洋溢的青年。其实,你可以释放自己,做个坦然的人。”白凄凄也说出自己对穆似峰的感觉,好似这么久,这是第一次穆似峰和白凄凄这么平静的谈心吧。
“是吗,我可以吗?”穆似峰接着问白凄凄。
“事在人为。”
“如果我可以改变,你会不会给我一次机会?”
“我……”白凄凄不知所措的看着穆似峰,这个机会……白凄凄不可能给他的,只是不知道怎么拒绝。
迎面的阮恺彦走了过来,他看见穆似峰和白凄凄一起谈话,就立刻走过来,担心穆似峰又欺负白凄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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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凄凄在玉萌的墓旁边安葬了刘文昭,说起来,她亲自埋葬的人太多了,多到她都不太敢相信,自己还能不能和别人在一起交流了。
这一次白凄凄什么都没说,只是发呆的看着刘文昭的墓碑,陆嫣一直在白凄凄身后等着她,其他人都回去了。丁梓昙觉得有些疑惑的地方,她没和别人一起,而是到了山洞里,再仔细的查看一番,她发现丢在地上的剑的剑痕摩擦很大,说明这把剑被别人拿来和其他人交手,而且招招致命,过招次数十分的多,丁梓昙总觉得不可能只是玉萌平日里用来杀人的时候留下的吧,毕竟她们杀的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比较多,按理说剑痕不该这么明显的。
白凄凄看了很久,直到夕阳下山,她才缓缓转身,看着陆嫣,只是轻淡淡的说:“回去吧,明天我们回京城。”
陆嫣什么都没问,没有问她为什么不叫自己,而是独自前往山洞,也没有问白凄凄什么时候刘文昭也成了她的朋友,更加没有问,刘文昭具体知道了多少她们的消息。这一切,白凄凄不想说,陆嫣是绝对不会问的。知道和不知道,他待她还是亦如往昔。
回到客栈,白凄凄看了一眼众人,她勉强恢复了平日的神色,哀伤之情暂时缓解:“我和陆老板打算明日回去,你们呢?”
“我们也明天回去。”顾斌看了一眼冯睿泽,本来郊游就是找白凄凄的幌子,如今白凄凄回去了,他自然也是要回去的,于是看了一眼冯睿泽,冯睿泽并无其他的表情,那就明天回去喽,反正冯睿泽到哪儿都一样,他终日无所事事,就是在找顾斌下下棋,就这样,但是看的出他的日子过得却还是很快乐的。
“我也回去,凄凄,你受伤了,我和你一起回去,保护你。”阮恺彦看见白凄凄胳膊上的伤,眼神里尽是关心的神色。
“我也回去。”穆似峰看了一眼白凄凄,他如今伤成这个样子,要是再不回去,只怕是剩了他一个,万一被人打了注意,那就不好了。
“我明日和你们一起回去吧,本来就是来帮忙的。”丁梓昙也觉得回去了,白凄凄点了点头。
众人都回屋收拾东西,明天回京城。
一天的舟车劳顿,但是晚上,大家依然聚齐在了白玉兰花林,老大虽然没说,虽然今夜也不是月圆,但是众人都知道,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三个人受伤,怎么都要回去解释一下。
“那么多伤员啊。”老三看见老四两条胳膊绑着绷带进来了,接着老五右手也缠上了绷带,白凄凄的胳膊也绑着绷带,唯独老六没事,老三在一旁看着老二一个一个的帮着把脉,他在一边说起了风凉话。
“你要不要也加入啊?”老六看见老三傻里傻气的在那儿幸灾乐祸,他也不禁捉弄起老三来了。
“小娘子,你咋没事啊,是不是武功太弱,别人都不愿伤你了。”老三自然是要反击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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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要不是我,小七还不知道伤成什么样子呢。”老六看了一眼小七,小七虽然胳膊受伤,但是执拗的不肯让老二把脉,老二也就摇摇头,不给把脉就算了,看看伤口也没发炎,应该无碍的。
“是吗?那这俩怎么伤了,老四的武功可是不弱啊,老五的武功和老四差不多,你说你俩怎么都受伤了,而且老四你都快成什么了,两个胳膊的绷带啊。”老三看了又开始笑的没心没肺的,差点喘不过气来。
“既然老二忙着看病,不如你们就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伤成了这个样子,我也很好奇啊。”的确,七杀手还是第一次伤了这么多人呢,老大自然是好奇的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尤其是老四,居然伤的两个胳膊。
“那个,谁说?”老六轻了轻嗓子,准备开始说的时候,倒也客气的问了一下小七和老四还有老五,老六知道,老四肯定不会说的,老五也肯定不屑说,那自然是他了。
“你又想说书呢,改行啦?”小七推开老六,对老大说:“大哥,我跟你说吧。”
“唉,不行,必须我说,因为你也是伤员,唯独我没受伤,我要说。”老六又凑到小七的面前,小七皱着眉头看了老六一眼,很是不屑的说:“好吧,你说吧。”
“话说有点长,你们慢慢听我说啊。”老六开始夸张而又做作的说起了太原的事情,老大自然是捡重点听,除去那些浮华的部分,而老三则是当做了说书一样,听得有滋有味的,还和老六互动了起来,这也让小七真的是汗颜了。
在萧瑟的冷风中,老六的话终于说完了。
“乖乖嘞,你俩感情这么让人感动啊。老四你对小七可真是好啊,只是老五你平日里不是要杀了老四吗,这会儿咋关系那么好啦?”老三大笑了起来,这还是很感人的啊。
“我可没有要和他关系好,我只是不想以后他成废人,我要多接单子了。”老五冷眼看了老四一眼,压根没打算让老四感激他。
“无论如何你救了我,这个情,我记着。”老四自然不会忘恩负义,他看着老五,笑着说了句。
“不必了。”老五冷眼回了老四一句,自己本来就没打算让老四记着恩情,而且,他和老四是敌是友,还未可知呢。
“那小七呢,老四都感谢老五了,你有没有被老四要为你断臂感动的哭的稀里哗啦的啊?”老三撺掇小七,他本以为小七和老四以前的事情也就这样结束吧。
“多谢四哥。”小七说的冷冷的,她看着老四,眼神里都是纠结,确实应该谢谢他为了救自己打算砍去一臂,同时也依然未能对过去释怀。不是斤斤计较,而是老四这一段时间做的种种再次勾起小七连同往日对他的恨。
老四并未说话,他只是看着小七,看的出,小七还是没有真的原谅他。
“我说你,哪壶不开提哪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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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一看气氛如此的紧张了,他立刻打了圆场,看着小七的眼神,莫名的心疼起来。
“好好。”老三自小极喜欢和老六斗嘴,也许是因为众人里,他是最粗鲁的,而老六则是最阴柔的,但是他们都有个共同点,爱说话。
“小七,你在山洞里发生了什么?”老大听了老六的话,但是还有一点不知道,那就是小七在山洞里的事情,这个如今只有小七知道了。
“我是有意让玉萌挟持我的,从她一出现,我看见她的眼睛就认了出来,后来,她悄悄告诉了我地址,我就找了过去,只是我被熏念伤了,影响了我,不然我不会和速兵打了那么久,知道你们过来,我用力杀了熏念,伤口就开始流血了,所以才会一直拖到你们到了,我听见脚步声,然后就假装晕倒,接着他就被杀了。”小七说的时候看了一眼老大,希望她的小心思没有被识破。
“那你为啥不叫老六去啊,难不成你是想放了他们?”老三直接问了小七,小七当即一口茶喷出来,这次居然是老三都看穿自己的心思了,那别人呢,还用说吗,还不都看的出来,小七实在是不好意思的看着老大,她说:“大哥,我……”
“刘文昭已经死了,这件事情也就这么结束了。”老大说的很简短,事情结束了。
“结束就行了。”老六两手一摊,事情结束了,就不再说了。
嬉笑怒骂之后,都意犹未尽的离开了。小七此时才真的很轻松的走着,她一直担心大家会责备她,只是没想到,也只是说了一下就结束了,那这次太原的行动就结束了?小七高兴的一蹦一跳的走回去。
顾斌一个人走在接到的路上,这个时候,街上是不会有人的,他们四散走去,也不会有人发现,暗夜的使者,独自前行。顾斌直接翻墙挑到了文武书社,然后推开自己的房门,可是就在推开门的那一霎那,只觉得有人拿着剑向自己刺来。
顾斌本能的折断剑,剑尖直指对方,仔细一看却是丁梓昙!
“是你?”顾斌心想,她不会那么快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吧。
“你果然是会武功的,那么半夜的去哪儿做什么?”丁梓昙推开顾斌的剑尖,咄咄逼人之势。
“丁捕头,你把我这儿当做你的牢房吗,在审问我吗,我是如今的文状元,这儿很快就会成为状元府,难不成你怀疑我做了什么吗?”顾斌依然很冷漠的看着丁梓昙。
“哦?是吗,那顾公子,可否愿意听我说一说。”丁梓昙也不示弱,直接问了顾斌,顾斌看着眼前的女子,十分的轻蔑。
“说吧。”顾斌很是不屑的打发了丁梓昙。
“就从太原说起吧,我当日和阮恺彦还有陆嫣一起赶到山洞里,可是却看见速兵要杀了白夫人,很自然的阮恺彦一剑杀了速兵,这没什么奇怪的,但是我奇怪的是,从我们找过去,少说也有半个时辰,而且从玉萌的伤口流血情况看来,应该已经有半柱香时间了,而熏念则是死的更早些,也就是说,只剩下刘文昭和速兵还有白夫人,刘文昭不会武功,这个不容置疑,那是什么原因让白夫人和速兵周旋了一炷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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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很容易被联想到,还有的就是,他也知道自己不似陆嫣,若是一直和白凄凄纠缠,白凄凄势必会有压力,所以他只是看着陆嫣陪在白凄凄的身边,他的目的就是白凄凄开心,阻挡穆似峰的骚扰。
如今这丁梓昙分析的那么到位,顾斌的倒是一时间搪塞了,不知道怎么回答:“你说的这些话若是没有真凭实据,我可是要告你诬告两位朝廷命官啊。”
“是吗,那若是我能拿的出证据呢?”丁梓昙不慌不忙的问着顾斌。
“什么证据?”顾斌虽然表面冷静,但是真的担心白凄凄会留下什么线索,让丁梓昙找到,那样,她不是很危险。
“真的要我说明吗?”丁梓昙望了一眼顾斌。
“什么条件?”顾斌冷冷的问了一句。
“三日后娶我。”
“好。”顾斌丝毫没有考虑,脱口而出。
“我说的是三日后娶我,你真的答应?”丁梓昙继续问了一句顾斌,她不敢相信,顾斌居然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
“是的,我答应你。但是你要辞去神捕之位,并且自废武功。”顾斌回答的很是简洁。
“我说的不是只有夫妻名分的迎娶……而是……”丁梓昙还未说完,顾斌就看了丁梓昙一眼:“我既然娶你,自会和你圆房。”
“好。我答应你自废武功,辞去神捕之职。我保证不说出白凄凄的任何事情。”丁梓昙看了一眼顾斌,继续说:“你真的那么爱她?”
“你问这个问题,不觉得可笑吗,我要娶你,你却问我爱不爱她,说出来不是等于扇了你自己一巴掌吗?”顾斌的眼里充满了敌意。
“我……”丁梓昙第一次被人说话说得无法回答。
“我要休息了,如果你那么想和我洞房,我不介意,今晚就圆房。”顾斌冷冷的看着丁梓昙。
“我先回去了。”丁梓昙被顾斌说的很是害羞,看了他一眼,躲闪着离开了。
第二日,顾斌花了一上午的时间,筹备了很多的聘礼,下午的时候,带着众人去到了县衙,因为丁梓昙刚来,所以住在县衙。
看着那么多的聘礼,周围的人都在围观,穆似峰误以为是阮恺彦准备的聘礼,直到最后走进来的人是顾斌,他错愕的看着顾斌,顾斌只是看了一眼穆似峰,接着对迎面走来的丁梓昙说:“我来下聘礼了。”
“快来看,新科状元原来爱的是女神捕啊。”门外大家都在吆喝,一时间县衙里也热闹起来了。
“这个女神捕不是才到京城吗,难道他们以前就认识了?”
“可是人家下聘礼不是都早上吗,这下午的不吉利啊。”
“哎呀,人家做官的哪有理会你那些的,幸福就行啦。”
门外喧闹,门里却十分的惊讶,所有人都觉得顾斌目中无人,更何况这丁梓昙才到京城,怎么就娶了她呢,许大人也一时间觉得丁梓昙和顾斌这婚事突如其来。
穆似峰的眸子都深邃了,顾斌走到丁梓昙面前,没有丝毫的笑容,好似通知一般:“我后天来娶你,那个是新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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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顾斌就走了,也不说新娘服合适不合适,也不说其他的,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人是多陌路呢。
一时间京城便传出了新科状元要和丁梓昙成亲的消息,白凄凄正要出门却撞见了急匆匆的陆嫣,他一着急和白凄凄撞了个正着。
“哎呀,干嘛啊?”白凄凄摸着额头,看了一眼陆嫣。
“你也是因为那些流言?”陆嫣问白凄凄。
“是啊。”白凄凄点点头,和陆嫣二话不说,一个眼神,两人打算一起去文武书社,正好迎面遇到了穆似峰。
穆似峰缓缓走到白凄凄和陆嫣的面前:“不用去了,他亲自去求亲的,我在场。”
白凄凄和陆嫣对望一眼,俩人都错愕的看着穆似峰,这么说是真的,那顾斌为什么突然就要娶了丁梓昙,而且昨晚才见过,并未知道顾斌有这个打算呀,一时间都迷茫了。
“什么状况?”白凄凄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这怎么变化的那么快呢?
“他好似被要挟了,丁梓昙不简单。”穆似峰说完,白凄凄就看见远处丁梓昙缓缓走来。
“她来了。”随着白凄凄的话,大家都向后看去,果然丁梓昙在缓缓的走过来,她走的很缓慢,并且看着白凄凄,眼神里很矛盾,即使好奇又是妒忌。
“都在?”丁梓昙走近白凄凄之后,看见三人都不说话,很是自然的问了一句。
这句都在就说明了丁梓昙或许已经知道了三人的关系,白凄凄知道她和陆嫣的关系这很明显,但是穆似峰,白凄凄向来觉得跟穆似峰并不是那么多的联系,至少有些联系是在暗中的,丁梓昙的话明显是说她们三个人,关系溢于言表。
“恭喜丁捕头,若是不嫌弃,可以到寒舍喝一杯。陆老板和穆捕头也一起吧。”白凄凄笑着看了一眼丁梓昙,果然是什么都知道的节奏,看着她的眼神白凄凄就知道,自然穆似峰也猜到了,只有陆嫣还不确定。
进了白府之后,丁梓昙也不客气的对白凄凄说:“白夫人不用客气,以后是一家人了。”
“哦?”白凄凄嘴角微扬,这句话还要再说的明显吗。
“什么一家人,你嫁给顾斌,关我们什么事情。”陆嫣还打算试图梦幻过关,只是穆似峰和白凄凄已经不打算再解释了,丁梓昙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顾斌是不会娶她的。
“这也要谢谢白夫人,不然我这一装喜事,可能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实现呢。”丁梓昙轻笑看了一眼白凄凄,回过头望着穆似峰,她接着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谢谢穆捕头,若不是你,我想我也不会知道原来表面的敌对并不一定就是敌人,或许是在危难时刻救你的朋友。”
“客气了,既然是一家人了,那就常来往。”穆似峰说的好似冷冰一样,他接着说:“只是我和白夫人还有事情要说,麻烦丁捕头还是去做你的新娘子吧。”
“好,各位记得后日来喝喜酒。”说完丁梓昙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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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去嘞。”陆嫣当着丁梓昙的面就这么说,只是丁梓昙也不在意,回看了一眼白凄凄,满意的离开了。
“你说她什么意思?”陆嫣问白凄凄。
“还能什么意思,就是她知道了我们的身份。”白凄凄冷冷的看着丁梓昙离去的背影。
“啊?不可能吧。”陆嫣觉得自己掩饰的那么好,怎么可能呢。
“在太原,我们的关系太明显了,而她又太聪明。”穆似峰这才察觉是太原之行,泄露了众人的关系。
“她说是因为我。”白凄凄听了丁梓昙的那句话,顿时心里有些悸动了,莫不是自己在太原的时候留下了把柄?
“晚上,回家问问。”陆嫣轻轻的拍了白凄凄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多想,穆似峰也很想做些什么,但是他的手是始终没有抬起。
“嗯。”白凄凄默默点头。
对于白凄凄和陆嫣而言,回白玉兰花林才是回家,至于他们如今住的白府,书社,戏班,都只是白府,书社,戏班,仅此而已。唯一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就是白玉兰花林,他们从小生长的地方。
众人这次是没有接到任何的通知,却都早早的收了生意,药庐也说是大夫有事情,白凄凄告诉小羽她有事情,天还没黑,陆嫣就和她已经回了白玉兰花林,至于老四,也早早的离开县衙。
“老大,你知道咋回事吗,老五怎么要娶媳妇了?”老三问老大。
“那个女子是什么人,四弟?”老二知道穆似峰和丁梓昙算是同事,自然要更加了解一番。
“她今天专门来找我们,好像知道我们的身份了,而且说是太原的时候,我们被识破了。”陆嫣立刻回答老二。
“她是来找我,是我留下了破绽……”小七的声音很轻,带着自责。
“知道是什么破绽吗?”老二问小七。
小七绞尽脑汁,都想不出,到底是哪儿暴露了身份。她无奈的看了老二,摇摇头。
“她从老五救我,知道老五和我的关系。”老四对老二说。
“哦?她那么敏锐?”老二觉得一个女子的洞察力到了如今这个地步,真的是不简单了。
“他可能也知道了上次劫囚的是小七和老六。”穆似峰联想丁梓昙一开始就差点知道真相,这次知道了小七的破绽,肯定也联想了一番。
“这个要是说出去,可是死罪啊。”老三看见整个墙上都是皇榜,要杀头,只是七杀手,本来就是死,怎么个死法倒还真的不一定呢。
“大不了我承认,不能让五哥这样娶了她。”小七斩钉截铁的对众人说。
“不行。”老五人还未到,声音先到了。
“我说老五,你这是走的多慢啊,我们都快聊完了,你这主人公才出来,真的是太慢了。”老三开始抱怨起来了,继而插科打诨的问了一句:“莫不是在家准备婚礼呢?”
老五白了老三一眼,他直接坐下来,众人都在等他的消息。
“丁梓昙猜出了我们四个人的身份,和劫囚的事情。”老五说的很简单,不想多说,不想小七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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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杀了她不是很容易啊。”老三立刻想到了一个简单的方法。
“不知道她有什么证据,如今还是不能杀。”老四看了一眼老三,他直觉丁梓昙这个人不是那么简单。
“我会套出她的话,到时候我亲自杀了她。”老五说的很是愤怒,自己将来可能要亲手杀了自己的娘子,这真的是狠心,却也显得他如今的愤怒。
“后日,你们都来喝喜酒,我走了。”老五说完就走了。
“唉,咋这样啊,说着说着就走了。”老三显然还没聊完。
“都散了吧,最近大家还是不要来往密切,切忌不要再出什么事情了。”老大看了一眼小七和老六没有多说。
“好。”小七答应了之后就离开了。
爱情中有的人愿意默默守候表达自己的爱,有的是用陪伴作为爱的形式,有的人则是只是在远处瑶遥遥注视。
老六这一次追上小七,他对小七说:“我知道你在想五哥是因为你,才娶了丁梓昙,但是你想想五哥是什么人,至今还没人可以强迫他做什么事情,你别多想了。”
“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了。”小七看了一眼老六继续说:“我只是有些累了。可能是一直与世隔绝,如今真的生活在京城,觉得每天察言观色很累,如果可以,我当初就不该来京城。”
“等我们找到少华的母亲就回去,或者就直接回家得了,找少华的母亲让大哥再帮帮忙。”老六对小七说着。
“老大是怎么找到少华的身世的,难道是他在外面也有什么朋友,我们可不可以找他的朋友再帮帮忙。”小七看了一眼老六,她一直知道老大的势力在外面还是应该有些人脉的,只是他们也从来不问。
“那我们跟老大说说吧。”老六对小七说。
“算了,如果查到什么,老大一定告诉我们的,可能真的是没有查到吧。”小七拉住了老六,想想老大这么多年一直都尽力的帮着他们,甚至是以前查少华身世的时候,老大也是尽心尽力的查到了。
“那我们怎么办?”老六问了一句小七。
“回去吧,这一时半会儿也消失不了啊。”小七对老六说。
“也是,好吧,回去吧。”老六拉着小七就准备回去了。
“那个,五哥婚礼,你去吗?”老六突然想起来,老五的婚礼,他要不要去啊。
“要是有请柬,一定去啊,只是不知道五哥要怎么办,办多大的场面。”小七想着自己要是也有穿上红色嫁衣的那一天该多好。
“也是啊,回去再说吧,这世事变化真快啊。”老六拉着小七就离开了。
白玉兰花林内,所有人都都离开,只剩下老大,这个时候一个蒙面的男子走到老大的面前:“清少爷。”
“叔叔。”老大对蒙面男子行了个礼。
“顾斌成亲是怎么回事?”蒙面男子直接问老大。
“是因为丁梓昙发现了我们的事情,所以才被迫去了她。”老大冷静的看着蒙面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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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杀了她?”蒙面男子继续问着。
“不知道她有没有掌握什么线索,万一她死了,我们会被人发现的。”老大对蒙面男子说。
“这件事情,少爷知道吗?”蒙面男子继续问着。
“这几日他还未回来,我还没告诉他。”老大对蒙面男子说。
“是那孩子怎么了吗?”蒙面男子继续问着。
“好像是生了重病,四哥已经及时赶过去,应该没事吧。”老大对蒙面男子说。
“无论如何,那孩子,一定不能出事。暂时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商量一下,至于你们被发现了,那就暂缓一切七杀手的单子。什么任务都让澜雨覆灭做。”蒙面男子继续说着。
“嗯,七杀手和澜雨覆灭,我可以掌握好,只是需要叔叔帮我留意一下小七她们几个人的事情,我担心丁梓昙太厉害了,成亲之后会知道更多。”
“这个自然,我会派人伺机加入他们中,保证他们的安全。”蒙面男子对老大说。
“嗯,好的。”老大听了蒙面男子的话也就放心了。
“好了,清少爷,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保重。”蒙面男子说完就离开了。
第二日,丁梓昙给了许大人一封辞呈,许大人很是奇怪:“丁捕头,不是素来听说,做个除暴安良的捕头是你的毕生的心愿吗,如今为何请辞?”
“我要成亲了。”丁梓昙看了一眼许大人,继续说:“我希望可以好好照顾我的家庭。”
许大人轻笑了:“原来是这样,好,状元郎确实是个可以托付的良人,祝你幸福。”
“谢谢许大人,只是我还想在县衙住一天,明天才成亲……”丁梓昙想来在京城居然也是无依无靠,只是明日之后,她就有了家人,有了丈夫,有了一个家。
“好啊,没问题,丁捕头想住多久住多久。”许大人笑着对丁梓昙说。
原本以为会是热热闹闹的迎娶,可是众人等了一上午都没有花轿过来,许大人本是打算安慰丁梓昙:“是不是明日啊,我们记错了时间?”
“也有可能,不是三日后嘛,可能是今天是第三日,不是迎娶的日子。”许嘉洁也看的出丁梓昙有些尴尬,立刻圆了场。
丁梓昙一直都没有说话,一直到中午的太阳已经不那么强烈了,这个时候才有人走了进来:“请问哪位是丁梓昙姑娘,我们是文武书社准备接新娘的。”
终于等来了花轿,却没想到顾斌只是让了一台花轿去接丁梓昙,而且这花轿并不是结婚用的花轿,只是个粉红色的轿子,跟其他人用的轿子没有什么其他的颜色,这让众人的都很惊讶。
阮恺彦很是不屑的看着那些轿夫:“这是花轿吗?再说,新郎呢,他怎么没来接新娘啊?”阮恺彦本就觉得顾斌这个人太自大,不是很喜欢,如今又这样对丁梓昙,他更是有意见了,于是看着抬轿的众人,训斥起来。
“是啊,这迎亲没有花轿着实说不过去啊,丁捕头,你和顾公子是怎么商量的?”许嘉洁看着丁梓昙虽然表现的很淡定,但是还是流露出一丝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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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是打算成个亲,至于其他的能省则省吧。”丁梓昙勉强挤了一个微笑,就这样坐了进轿子。
轿夫抬着轿子就走了,身后是丁梓昙的衣物,也就一个行礼,都被塞到了花轿里,这着实让人难以接受,这一点都不是成亲嘛。
没有鼓手吹奏,没有迎亲的媒婆,没有新郎,有的只是一个轿子,还不是花轿。丁梓昙嘴上冷漠的笑了,笑自己的凄凉,没想到自己一世的争强好胜,如今却这样输给了顾斌。
花轿到了顾府,没有任何的酒席,甚至顾斌都没穿新郎服,只是给丁梓昙准备了一个新娘服,然后轿子被放在书社的院子中,顾斌打发其他人走了,接着就剩下了他和丁梓昙。
顾斌对着轿子说了一句:“你可以出来了。”
丁梓昙打开轿子,看见顾斌,只是更加的失望,她对顾斌说:“难道,你就那么的要羞辱我,你的新郎服呢?”
“喜服吗?我没做,是你要成亲,又不是我,我只是答应娶你,但是没答应其他的,现在也没什么其他人,你先进屋,我一会儿就去。”顾斌指了一个偏远的屋子:“那是你的屋子,在屋里等我。”顾斌看着丁梓昙,很是冷漠。
白凄凄和陆嫣都以为顾斌不想他们去,所以她们没有收到请柬,可是听说顾斌下去才派了一个轿子把丁梓昙接走,顿时大家都懵了,这是真的吗,顾斌到底要做什么,白凄凄和陆嫣一起去了书社看看,而顾斌也知道白凄凄一定会来看看,所以就让丁梓昙先进了屋里。
“凄凄。”顾斌的声音立刻温柔起来,丁梓昙在屋里听的一清二楚的,但是她怎么办,难道现在就冲出去吗,这成了什么,别人知道了,怎么笑话她,丁梓昙没有办法,只能在屋里坐着。
“你这是成亲吗,什么都没有。”陆嫣环顾了一下,果然应该是没有请柬的,因为压根就没有请客。
“我喜欢这种成亲,你管得着吗?”顾斌冷眼看了陆嫣。
“就是啊,怎么没有请客?”白凄凄也接着问了一句。
“不想声张,这样挺好的。成亲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别人,不是吗?”顾斌笑着对白凄凄说,白凄凄对于他的话竟然无力反驳了,只能是点了头,看了陆嫣一眼。
“你堂堂状元郎,这要是让人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议论你呢。”陆嫣继续不服气的说着。
“能怎么议论,我只是没办酒席,但是你们若是想送礼,我可来之不拒。”顾斌看着陆嫣,说的很是轻蔑。
“看来我这礼物来的正是时候啊。”冯睿泽从门外抱着礼物就进了屋里。顾斌几日不见冯睿泽倒是有些惊讶,他这个时候回来了。
“你这几日上哪儿去啦?”顾斌看了一眼冯睿泽,以为他不知道又去哪儿游山玩水也不叫上自己。
“我啊,只是听说了在桂林一带有一副石壁上刻着白鸟图,我好奇就去看了,可是一去才知道是骗人的,幸好没拉你一起去,不然你要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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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和精神的痛疼,那个会更痛一些,丁梓昙不知道,因为此刻,这两个痛疼都伴随着她,而且都是难以言表的痛苦。
顾斌的眼神里都是恨,甚至没有一丝的怜悯,她不是要洞房吗,自己如今就是在满足她。
丁梓昙觉得眼角一滴泪滑下,她长这么大都没有哭泣过,八岁时,她娘亲离开她,她知道永远看不见娘亲,可是却没有眼泪。十岁时,开始学武,就算是再累再痛苦,她都没有哭过。十二岁时,唯一的父亲在一次外出之后,再也没有回来,据说是乘船的时候,船沉了。那一年,所有的下人都离她而去,只剩下偌大的空无一人的房子。
只是如今,顾斌彻底的伤了她,她始知这唯一的希望也破灭了。
没有预兆的开始,结束也是那么的措不及防。
顾斌穿好自己的衣服,直接走出去,丁梓昙用微弱的声音问他:“你不在这儿睡吗?”
“我睡我自己的屋子,这是你的屋子,我只答应和你圆房,并未答应和你同床共枕。”顾斌说完就走了。
丁梓昙还未来的及再说什么,看着地上的撕得已经认不出是衣服的喜服,看着未关上的房门,丁梓昙一直看着屋外。顾斌就这样回到自己的屋子了?没有给她一丝的安慰,甚至都没有给她盖上一件衣服或者被子,没有发现她已经虚弱的几乎说不出话了吗。
“顾斌,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既然恨,那就恨好了。”丁梓昙的眼神里也充满了恨意,嘴角慢慢溢出血迹,她就这样看着屋外,屋外的冷风吹到屋里,虽然丁梓昙冻得要死,但是她依然不动,就这样让风吹着自己好了,吹死了,顾斌就安心了。
只是转念一想,为什么,为什么要顾斌安心,为什么自己死了让他好过,自己一定要让他永远记住自己!
丁梓昙缓缓起身,穿上一件自己带来的衣服,把门关上了,自己休息。
有多种爱情,有的是要一个人恨极自己,那人最终才发现自己的一片心,尽管可能不领情,但是这辈子是不会忘记的,午夜梦回或许会想起曾经有个人,用恨让自己记住了她;有的人是盲目的答应自己心爱的人,不管错对,不管其他人都的死活,只要自己心爱的人希望这样,她就会不顾一切成全他。丁梓昙是前者,沈萱芊是后者。
穆似峰,白凄凄,陆嫣本是来看看顾斌昨晚有没有和丁梓昙发生什么不愉快,或者说是白凄凄觉得因为自己害了顾斌娶了一个不爱的女子,所以心中有愧,过来看一看,希望他不是过的很不痛快。
白凄凄她们到门口的时候,推开门,看见顾斌从他自己的房间出来,而丁梓昙则是从另外一个房间出来,虽然都有些诧异,不过这样也好,至少顾斌在夜晚睡觉的时候不用提防丁梓昙了。
“凄凄,你来了。”顾斌看了一眼穆似峰,他怎么也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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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和穆捕头在街上遇到,一起来看看你。”白凄凄知道顾斌对于穆似峰很是介意,所以解释了一下。
“没事,都欢迎。”丁梓昙嘴角一抹轻笑之后,继而招呼起白凄凄和穆似峰了,俨然是女主人的态度,只是顾斌冷眼看了她一眼。
“你没事就回屋。”顾斌的语气很是冷漠,可是丁梓昙却没有理会她。
“这是我的家,我为什么要回屋,凄凄到屋里坐啊。”丁梓昙招呼白凄凄到屋里坐,白凄凄觉得顾斌和丁梓昙之间的关系是不是因为他们来了,所以紧张起来了,顿时有些走了的意思。
“不用了,丁捕头,我们一会儿就走。”白凄凄尴尬的回答了一句。
“我已经不是捕头了。你叫我嫂子好了。”丁梓昙看了一眼顾斌,眼神十分的犀利,这一句嫂子最戳中心的就是顾斌,因为他爱的是白凄凄!
“什么嫂子,我们只是朋友,至于你们文人说的那些,我们不懂,顾夫人。”陆嫣立刻回绝了丁梓昙,这个女子不知道为什么如今看来那么的不顺眼。
“顾夫人?不知道穆捕头和我夫君谁年长呢?”丁梓昙继续微笑着问了过去。
“顾夫人问这个做什么?”穆似峰预感丁梓昙接下来要说的话,他继续对丁梓昙说:“我们如今是好意来看你们,希望顾夫人好自为之,不要无中生有,惹是生非。”
这个警告好似没有用,一个女人一旦决定要一个人恨自己,是多么的疯狂,丁梓昙嘴角轻扬:“是吗,我猜是穆捕头年长,是吗?那这样白夫人叫我嫂子真的不合适啊。我和夫君都应该叫她嫂子才对啊。”
丁梓昙的这句话,让白凄凄很是惊讶,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丁梓昙:“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凄凄明知故问了吧,穆捕头那么稳重,我想他和你缠绵的时候,一定不似我的夫君那么的冷漠吧,他一定很温柔体贴,无微不至……”随着丁梓昙的话,白凄凄再次想起第一次穆似峰对自己做的事情,眼泪顿时在眼圈里打转。
顾斌一巴掌扇过去,丁梓昙倒在地上:“你再胡说,我割了你的舌头!”
白凄凄转身就跑,陆嫣立刻跟了过去,只剩穆似峰和顾斌,这个时候顾斌恨恨的看着穆似峰:“走。”
穆似峰看着丁梓昙,眸子深邃的很,他看了一眼顾斌,没有说话就离开了。顾斌转身对丁梓昙说:“你想要体贴是吧,好啊,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是温柔。”
顾斌手一推,门就关上了,直接在院子里,顾斌推倒丁梓昙,眼神十分的恶毒冷漠,他用牙咬着丁梓昙的肩膀,瞬间鲜血溢出,丁梓昙痛的不敢反抗。
“顾兄。”冯睿泽推开门看见了眼前的一幕倒是觉得尴尬了。
“我先走了。”冯睿泽转身准备离开,顾斌叫住了他。
“冯兄,没事儿。”顾斌这才站了起来,他冷眼看着丁梓昙,并且说:“滚你的屋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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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才新婚,怎么就生气了?”冯睿泽笑着看了一眼顾斌,打情骂俏是常有的事情,也不足为奇。
“她说了不该说的话,我只是再管教她。”顾斌嘴角轻扬看了一眼冯睿泽。
“哦,家法挺严的啊。”冯睿泽大笑了起来。
“是找我下棋的吗,你这几天不在,我都觉得无聊了。”顾斌说着就拿出了一盘棋,和冯睿泽看了一眼。
“顾兄真是了解我啊。”冯睿泽轻笑起来。
白凄凄跑了出去,一时间不知道去哪儿,只是跑到了一条小路上,陆嫣一路紧随其后,紧紧跟着她,白凄凄跑累了就停下来,陆嫣终于停下了脚步,走了上去。
“丁梓昙太阴险了,以后我们不找她了,别哭了,乖奥。”陆嫣有模有样的安慰起白起起来,白凄凄却看着陆嫣,一脸的无奈的说:“我没事了,只是一时间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而已。”
“哦,那就好,对了你好久没去唱戏了,一会儿我们吹够了风,去唱戏怎么样啊。现在你啊,就什么都不说都不想,倒在地上,和我一起看着天空,就行了。”陆嫣拉着白凄凄一起倒在地上。二人虽然没说话,但是白凄凄的心情确实是好了很多。
沐浴在阳光之下,两人的心情都平静了好多,终于白凄凄坐了起来,“回去吧,我想去戏班玩玩。”
白凄凄侧着脸看了陆嫣一下,陆嫣立刻坐了起来:“好啊。”
陆嫣和白凄凄到了戏班看见戏台上的有个人在练习,陆嫣笑着拉着白凄凄走到台下说:“看,这是我未来的接班人,叫王言,好厉害啊,唱生角特别棒。”
“听见你的接班人,吓了我一跳,我以为是旦角呢。”白凄凄擦着额头上刚才吓出来的汗。
“陆老板,这位是?”王言停了下来,看见陆嫣,就让出了舞台。
“这是白夫人,你继续练习,我们俩就是来玩玩的,我带她到别处逛逛去。”说着陆嫣就拉着白凄凄离开了。
“怎么背影那么熟悉啊。”王言看了一眼白凄凄和陆嫣在一起的背影,突然觉得眼熟,但是具体哪儿熟悉,他却不知道。
白凄凄和陆嫣坐在了戏台对面的饿高楼上,白凄凄向下看去,觉得下面的人都各自忙活自己的,生活也就这样,每个人各司其职,只管做好自己的,再去管别人的,该放下就放下,只是白凄凄虽然明白这个道理,却自己总放不下。这便是劝别人容易,劝自己难。
冯睿泽和顾斌下棋结束,冯睿泽对顾斌说:“我觉得你这个院子是很大,但是没有仆人,是不是太冷清了,不如你找几个小厮和丫鬟,这样不是很好吗?”
“我习惯了一个人了,不需要。”顾斌婉言拒绝了。
“是吗?那不如我把我贴身的小厮给你,怎么样?”冯睿泽笑着看了顾斌一眼。
“得了,我才不要你的小厮,肯定被你教的没了个样子。”顾斌笑言,看了冯睿泽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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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嫣觉得一般白凄凄心情不好,都是他陪着,如果这次白凄凄一人离开,而自己却没有去,那么更加可疑,所以他也要跟去。
“好,那就照你说的做吧。”白凄凄和陆嫣对望一眼,心里都有些焦虑。
秘密一旦被打开,那么带来的就会是无穷无尽的痛苦,还有一些意想不到的痛苦。
夜色十分的皎洁,看起来很适合散步,只是顾斌独自在院子里坐着,他看了天色,径直走到丁梓昙的屋子里。
“把衣服脱了。”顾斌直接对丁梓昙说。
“你做什么?”丁梓昙本是在看书,可是听见顾斌的话,则对于昨晚还是心有余悸,她有些慌张了,本以为惹恼了白凄凄,顾斌一定不会搭理自己了,可是没想到顾斌居然来了。
“我做什么,你说呢?”顾斌径直走到丁梓昙面前,把丁梓昙逼到墙壁上,退无可退的时候,他冷眼看了丁梓昙一眼,直接解开丁梓昙的腰带。
“我自己来。”丁梓昙担心顾斌还是昨晚那样,于是决定自己来,至少这样自己还有一点点的尊严可言。
顾斌直接坐在了桌子上,丁梓昙则是退去自己的衣服,躺在了榻上。顾斌看着丁梓昙,猛的喝了一口茶,直接走到床边。
丁梓昙以为顾斌会像昨晚一样,毫无预兆的开始,可是她错了,顾斌这次却是坐在她的身边抚摸着她,这反倒让她觉得很难受,很别扭,自己好似就是物件一样。
还未反应过来,顾斌猛的就咬了丁梓昙的肩膀,丁梓昙只觉得肩膀好痛,一瞬间,她有觉得整个人都好疼,顾斌这次还是那么没有预兆的开始了。
只是血泪的交融,丁梓昙只觉得自己距离死也只有一步了,可是每次觉得到了鬼门关,顾斌都会让自己戛然而止,自己本以为离开了鬼门关,可是顾斌再次把自己推到了鬼门关。
连续几次反反复复的在鬼门关前游荡,身体和精神上的伤痛,已经不是一句痛字可以解释的清楚的了。顾斌终于缓缓开口了:“以后,你若是再招惹她,我就让你生不如死,就像现在这样,你是不是觉得现在要是可以死了,就好了?”
“你……你就那么在乎她?”丁梓昙愤怒的问着。
“与你无关。”顾斌说完,再次把丁梓昙推到了鬼门关,丁梓昙觉得自己真的被顾斌说中了,如果可以,现在就一刀解决了自己,岂不是最好。
虽然顾斌在半夜就离开了,可是他留下的痛却让丁梓昙一直无法入睡。她几乎都动弹不得,这个人好似被分开了一样,那种痛,刻骨铭心,撕心裂肺。
第二日,快到中午的时候,白凄凄到了,白凄凄和陆嫣直接找到顾斌和丁梓昙,顾斌本以为白凄凄不会再来了,只是没想到白凄凄还是来了。
白凄凄来势汹汹,她找到顾斌,对顾斌说:“我想问丁梓昙一些问题,可以吗?”
顾斌对于白凄凄的要求从来没拒绝过,这次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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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问什么?”
“你是如何知道我和穆捕头的事情的?”白凄凄直接问了丁梓昙。
“从他看你的眼神。”丁梓昙回答的和认真。
“就这么简单,那你有没有让一个小孩子给我一封信?”白凄凄这句话倒是让顾斌诧异。
“什么信?”顾斌看见白凄凄这个样子就知道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情不自禁问了一句。
“没有。”丁梓昙回答的很肯定。
“只是一封关于我和穆似峰之间事情的信,我以为是她写的,上面言辞很不堪。”白凄凄用她和穆似峰之间的事情掩盖了信的本身内容。
“什么时候?”顾斌看的出白凄凄的表情,他自然要帮助她。
“昨天下午。”白凄凄对顾斌说。
“那不是她,她昨天一天到今天都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顾斌接着对白凄凄说:“如果是重要的事情,我帮你查查,是谁写的,什么孩子,还知道吗?”顾斌一心要为白凄凄解忧的样子。
“不用了,我只是心情不好,想出去散散心,今天下午和陆老板就出去了,去杭州散心。”白凄凄看了一眼顾斌,就说了这句,继而也是间接跟老大说了,至于杭州,顾斌如今肯定不能跟去,有丁梓昙,他现在哪儿都去不了了。
“那好,玩的开心点。”顾斌只要白凄凄开心,其他的都是浮云。
“嗯,我先回去了。”白凄凄说完转身就走了。
“她一定不是去散心,而是要办别的事情,至于那封信,也肯定不是她说的内容。”丁梓昙心想若是白凄凄和穆似峰之间的事情,白凄凄一定不会来找她,但是这个事情说明和她和穆似峰那个事情有关系,那是什么事情呢,丁梓昙好奇起来。
“如果,我再听见你说关于她的任何事情,任何的话,我就会让你比昨晚痛苦一百倍。”顾斌说完就进了屋里。
“你……”丁梓昙听见顾斌的威胁,竟然无能为力,自己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白凄凄下午就和陆嫣启程了,只是两匹快马,说是去杭州散心,可是看他们的样子是打算远行,不然真的散心,为何不包个马车。快马表示他们很心急而且要去很远的地方。
沈萱芊在街上逛着,看见两家新开的胭脂店,于是进去看看,只见这右手边的一家是位女老板,左手边的则是为男老板,这倒也是真的赶巧了,沈萱芊选择了那家女老板的,可能是女子好说话吧,可以聊天。
女子很爽快的走到沈萱芊的面前:“小姐,你要什么胭脂,有喜欢的吗,尽管挑。我叫孙月兰,有空常来。”
“好的。”
只是这个时候,有个男子走了进来,他对孙月兰说:“我叫邓年晓。”
“滚开,别挡道。”孙月兰赶着邓年晓走,话说这同行就是仇敌啊,孙月兰自然是没有好脸色对着邓年晓的,不过邓年晓并不生气,反而觉得孙月兰很好玩。
邓年晓回到自己的店铺门口,轻了轻嗓子说:“快来搂,新店开张,图个吉利啊,免费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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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沈萱芊其他人都去了邓年晓的胭脂铺,只有沈萱芊,她仍就仔细的挑着胭脂。
“姑娘,你怎么没去,其他的人都去了。”孙月兰对于沈萱芊倒是好奇了,这天下,占便宜的人那么多,如今和女子却宁愿不要免费的,也在自己的店铺里挑着。
“我家小姐不缺钱。”丫鬟开了一句玩笑。
“我只是觉得胭脂都一样,既然一开始在姑娘家这里挑了,若是因为别人的特惠就走了,姑娘会伤心。”沈萱芊拿了一盒胭脂对孙月兰说:“我买这盒。”
“既然姑娘那么顾及我的感受,这个就送你了。”孙月兰说着。
“不用了。”沈萱芊命令丫鬟给了一锭银子就离开了。
“这姑娘还真是好心啊。”孙月兰自言自语一句,就瞪着对面的邓年晓,这个仇算是结了啊!
阮恺彦敲了白府的门,小羽打开门看见阮恺彦,不用问就知道他是干嘛的,于是对阮恺彦说:“我家夫人和陆老板出去散步去了,不在,阮公子随时留意一下,要不然等夫人回来,我告诉她你来找她了,让她去找你?”
阮恺彦直接对小羽说:“不用了,我下次再来找她吧。”
“好的。”小羽说着就关上了门,至于阮恺彦则是很是失望,这么多天没见白凄凄,挺想念的,可是如今来找她,却不再,去散心,为何去散心,难道是她遇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吗。
正好迎面走来了穆似峰,这个时候阮恺彦收起失落的神色,眼睛直直的看着穆似峰:“她不在。”
“我知道。”穆似峰知道白凄凄离开了,他自从那天白凄凄跑着出去之后,穆似峰一直不放心,所以一直跟着,他不知道那封信上写什么,但是可以看得出白凄凄和陆嫣都很惊慌失措,如果穆似峰想得没错,她们对于信上的内容很惊讶,但是最让她们惊讶的应该就是谁递过来的信吧。
“你一直在观察凄凄?”阮恺彦知道白凄凄一直都和穆似峰保持距离,或者他心里这么想,自从上次误会了之后,阮恺彦就要自己无条件的相信白凄凄,不可以再误会她。所以这次,他当然觉得这是穆似峰一厢情愿的跟踪,绝对不会是白凄凄主动告诉穆似峰的,可是穆似峰根本没有理会,他们之间需要说什么吗?
“你离凄凄远一点。”阮恺彦觉得穆似峰不理会自己,于是拉着穆似峰的胳膊对穆似峰郑重的警告。
“这是我的事情。”穆似峰挣脱开阮恺彦的胳膊,其实他只是无意中走到了这里,不知道为什么,没事的时候,走着走着就路过了仙露巷,就路过了白府。
月圆之夜,老五早早的回去了,众人也都到了,除了小七和老六,老五对老大说:“小七出去散心了,这次就不来了。”
“散心?”老三觉得奇怪:“干啥子了,她们咋啦?”
“不太清楚,可能是想出去玩了吧,老大,没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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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们若是没事了,就回去吧。太晚了,老五容易被发现。”老大看了老五一眼,补充了一句:“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别被丁梓昙发现了。”
老五点点头。
回到书社,顾斌直接跳墙进入院子中,可是恰好看见丁梓昙一直坐在院子中,顾斌眼里意思闪烁,立刻恢复冷漠:“你在这儿做什么?”
“等你啊。”丁梓昙一直在等着顾斌,他今晚没有来找她,丁梓昙就觉得不对劲,而且顾斌屋里虽然亮着,但是没有人影,很安静,丁梓昙没了武功,虽然不知道顾斌什么时候离开,但是终究他会回来的,所以丁梓昙就在这儿等着他,果然夜色已经深了,顾斌才回来,而且是翻墙而入,说明是去干了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了,那就是他的大本营有事情了。
“滚回屋里去。”顾斌难以掩饰自己如今这么晚回来的事情,而且他也知道丁梓昙这个女人太可怕,她的洞察力比一般人都强,白凄凄和穆似峰的事情就是个例子,她居然分析的出来。
“是怕我知道了一些你的事情吗,白夫人离开几日了,你是去跟你的组织说一声吗?”丁梓昙直言。
“哼,好笑。我有什么组织,你不要以为自己真的什么都知道了。”顾斌轻蔑的笑了。
“那你为什么娶我?”丁梓昙继续问着顾斌。
“我是为了保全她,连万一都不可以出现。”顾斌冷冷的看着丁梓昙。
“就只是为了她?”丁梓昙一开始以为除了白凄凄,还有就是自己猜出了顾斌的身份,可是如今看来,却有点怀疑了,她真的猜对了吗,还是只是猜对了关于白凄凄的事情,而顾斌的事情,她并未一定猜对呢?
“她是唯一的原因。”顾斌慢慢逼近丁梓昙,他眼里冷漠的神情让丁梓昙不寒而栗。
“我想你在这儿等我的原因不止这些吧,怎么,我不在一晚,你就心痒难耐了,好啊。”顾斌一步一步逼近丁梓昙,他从来都不从抱起丁梓昙,而是冷漠的说:“回屋。”
顾斌说着紧紧握住丁梓昙的胳膊,丁梓昙只觉得胳膊很疼,人也情不自禁的跟着进了屋里。当顾斌欺身压在丁梓昙的身上的时候,突然察觉自己的屋顶有人,顾斌立刻叫了一句:“谁?”
只听那人立刻从屋顶上飞了过去,顾斌推开门,看见那人的身影,本是打算追过去,可是担心这样太明目张胆,而且那人应该不是来找自己的,只是路过,不然从他进屋就应该有察觉,只是刚才一瞬间,听见了那人的动静,顾斌想着,望向了远处,他回望丁梓昙:“你不要背我做什么,否则,我让你不得好死。”
“你觉得那人是我找的?”丁梓昙明显知道顾斌的意思,自己如今没了武功,如果要做什么,一定要找个帮手,一定要找个会武功的,而那人是不是要找自己有事情,恰好遇到顾斌也在这个屋子里,因为这么晚了,一般人都睡了,顾斌按常理是应该睡在自己的屋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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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吗?”顾斌冷眼看着丁梓昙。
“你觉得我即使找人了,会让他来找我吗,他的武功和你比如何?”丁梓昙问顾斌,顾斌没有回答,但是他知道那人的武功不如自己。
“我知道你的武功如何,我不可能让我找得人来涉险,你要不相信,就算了。”丁梓昙看了一眼顾斌,解释到此为止,爱信不信了。
“哼,你安分点。”顾斌说完就离开了,丁梓昙觉得自己如今这样了,顾斌居然还是觉得自己居心叵测的,丁梓昙有些心酸。
黑衣人顺着屋檐飞到了邓年晓的屋子里,这个时候他退去蒙面薄纱,正是邓年晓!只听见邓年晓坐在桌子上轻喝一口茶,对于刚才自己只是路过文武书社,他知道顾斌是文状元,想来应该是个书呆子,不会武功,可是没想到,只是路过,顾斌就察觉了,说明他的武功着实厉害,邓年晓自言自语一番:“他不是文状元吗,为什么会武功,而且那么厉害,难道他也是我们的成员,不可能,年纪不对。”
在喝茶之际,邓年晓察觉有个人影从自己的屋顶一闪即逝,他站起来的时候听见一声开门声,仔细听听是对面的胭脂铺,邓年晓眸子顿时深邃了,这游戏开始有些意思了,是吗?
清晨顾斌到了县衙,阮恺彦看见顾斌,觉得奇怪,疑惑的问了一句:“你来做什么?”
“我来找人帮我破案。”顾斌看了一眼阮恺彦,很是不屑。
“什么案子?”阮恺彦听见破案,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立刻问了一句,显得很热心,只是顾斌冷眼看了一下阮恺彦:“想帮我破案?”
阮恺彦直直的看着顾斌,他很不耐烦的点着头:“快说。”
“你还不配,找穆似峰来。”顾斌直直的看着阮恺彦,这个时候许嘉洁也走了出来,她看见是顾斌,而且阮恺彦和顾斌怒视着对方,许嘉洁立刻走上前问顾斌:“怎么了?”
“我要找穆似峰。”顾斌对许嘉洁说。
“穆捕头出去了还没回来。”许嘉洁说着,看了一眼阮恺彦,她继续问了一句:“你找他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当然破案啊。”顾斌直接找到了圆桌坐了下来:“我在这儿等他。”
“有什么案子,你可以先留个案底,我们会派人帮你侦破。”许嘉洁没敢说阮恺彦,她知道顾斌肯定是说了一些讽刺的话,不然阮恺彦不会气的那么狠。
“我只找穆似峰,给我破案,不找个最厉害的,难道找一些酒囊饭袋吗?”顾斌直直的看着阮恺彦,说的就是你,你能怎么着?
“状元郎这话说的,真的是见笑了,我们这儿如果是酒囊饭袋,不是说皇上手下的都是酒囊饭袋了吗,别忘了状元郎你现在也是皇上的手下,你可是也在其中的啊,而且我们这里都是破案的精英,希望状元郎你尊重我们。”许嘉洁觉得顾斌十分的不可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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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一般来说美女发脾气,男子都会让一让,可惜我这人,眼中只有一个女子,其他人对于我而言和男子无异。你不要以为我不打女生。”顾斌冲着许嘉洁就是恶狠狠的看着,他的眼睛可以和野狼相提并论,似乎一时间就能吞噬了她,许嘉洁第一次觉得一个人的眼神可以如此的可怕。
“你来做什么?”穆似峰从身后问了出来,这个时候许嘉洁悬着的心才彻底的掉下来,穆似峰来的十分的及时。
“找你破案。”顾斌说着就收起了刚才的戾气,看着穆似峰。
“什么案子?”穆似峰看了一眼顾斌,接着说:“到屋里来吧。”
穆似峰和顾斌边走边说。
“你去哪儿啦?白夫人还没回来吗?”顾斌问着穆似峰。
“你是有家室的人,问别的女子这个好吗?”穆似峰转身看了顾斌一眼。
“我问我的,你不回答就算了。”顾斌说着就到了穆似峰的屋子里。
“什么事,说吧。”穆似峰看了一眼顾斌,他居然来报案,真的是可笑了。
“我昨天晚上到书社的时候,在丁梓昙的屋子里,察觉有人路过我的屋顶,我觉得他可能只是路过,但是也不排除是有意到我的书社里盯梢,我让你查一下那是什么人,是不是丁梓昙背着我有什么勾当。”顾斌对穆似峰说。
“那人的武功呢?”穆似峰问顾斌。
“看起来,能接我十招吧,不过轻功不错。”顾斌说着嘴角轻笑,他不把这个人作为自己的障碍。
“那……你有怀疑的对象吗?”穆似峰接着问顾斌。
“这么晚了,还这么活跃的,不是盗贼就是杀手。”顾斌看了一眼穆似峰,这个大家都懂的。
“昨晚,城外十里有个谋杀案,东城门也有个谋杀案,两个案发时间几乎相同,但是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不可能是一个人呢做的。如果我没猜错,可能是那个在西方的杀手做完案回来的时候,路过你的书社,他知道你是状元郎,以为你不会武功,至于杀手,我觉得是澜雨覆灭。”穆似峰分析一番对顾斌说。
“回城里,你的意思是杀手来了城里?”顾斌心里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这年头是不是杀手都喜欢到城里啊。
“只是猜测,不过两个案发的地方都有胭脂味出现,只是一个比较清淡,一个比较繁杂,很多种。”
“清淡的是女子,繁杂的要么就是她开个胭脂坊,要么就是一晚上都在烟花之地。”顾斌很随意的说着。
“说的有道理。”穆似峰默许的看了一眼顾斌。
“原来捕快也不是那么费脑子啊,这么明显的事情,还用的着猜吗?”顾斌嘴角轻笑。
“哦?那不如来比赛如何?”穆似峰对顾斌说。
“什么意思?”顾斌眼里突然深邃了。
“看看谁先找到凶手?”穆似峰直接下了战书。
“先找到的人有什么好处?”顾斌显得很没兴趣。
“你说呢?”穆似峰想和顾斌环节一下这么多年来的仇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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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兰一直观察着自己店铺中的姑娘,看见邓年晓拉住了姑娘的手,于是无奈的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输人都不能输势,孙月兰走到邓年晓的面前说:“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找我,不要欺负她,是我让她来的,我……”
邓年晓直接把胭脂递到孙月兰的鼻子前,孙月兰只觉得确实比她的胭脂稍微香那么一点点,只是碍于面子,孙月兰推开邓年晓,她说:“你干嘛,我只是让她来看看你是不是在胭脂里下了药。滚开。”
“下药,什么药,合欢吗?”邓年晓继续逼近孙月兰,孙月兰推开邓年晓,气哄哄的转身准备离开,她冷漠的回了一句:“你等着,小草,走。”
这语气,这背影,这神情,那么的似曾相识,邓年晓确信无疑,他不禁笑了起来,看啦,和她还真是有缘啊,没想到她长这个样子,更没想到,她还挺可爱的啊,尤其是生气的时候。
顾斌在白天的时候专门回了一趟白玉兰花林,他问老大:“老大,你知道澜雨覆灭最近有什么单子吗?”
老大觉得诧异,看了一眼老五:“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只是在昨天晚上察觉屋顶有人,可能是澜雨覆灭的人杀了人之后回去的,我和老四打赌看谁先查出来。”老五也不含糊,直接对老大说。
“那你们觉得他们也在京城里?”老大问老五。
“是啊,而且我大致知道了在什么位置,而且老四说,有胭脂味,我想查一查,青楼和胭脂铺,这两个地方里的人嫌疑比较大。”老五对老大说。
“老四也这么认为?”老大问老五。
“是啊。”老五对老大说。
“那你们查出来,会怎么办?”老大问老五。
“他们一直都碍手碍脚和我们抢生意,自然是杀了他们,再说了,好久没杀人了,这都快手生了。”老五说的时候,十分的冷静,在澜雨覆灭猖狂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明目张胆的杀人的时候,在澜雨覆灭挟持白凄凄的时候,他就要这么做了。
“都是杀手,何必那么残忍,留着他们,就没人找我们的事情,而且你现在是状元郎,注意言行,不要到处想着杀人,杀手毕竟没有长久的,状元郎却是永久的,你即使查出来,也不要杀了他们。”老大对老五说的也是实话。
“可是我……”老五还是有些坚持。
“你要是露出什么破绽,万一丁梓昙看出来,会带动小七的。”老大对老五说。
“好……吧……”老五听见小七,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老大。
顾斌回到书社的时候,冯睿泽和沈萱芊早就在等着他了,丁梓昙在招呼冯睿泽,顾斌急忙走上前,担心丁梓昙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顾兄,就等你呢,我和弟妹说好去逛街。”冯睿泽站了起来。
“冯兄这么有雅致,带着沈小姐一起逛街,还硬是拉着我。”顾斌看了一眼丁梓昙,应该没事,这才开起了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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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叫你逛街,你嫌弃自己一个人,如今都娶亲了,这还能再不去吗?”冯睿泽对顾斌说。
“好啊。”顾斌确实也没什么好拒绝的,就跟着一起去了。
本是闲逛,顾斌和丁梓昙一直保持着距离,俩人互补理睬,而冯睿泽则是和沈萱芊一起挑东西,一起谈天说地的。俨然成了冯睿泽和沈萱芊是一对夫妻,而顾斌和丁梓昙就是陌路。
偏偏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最不愿看见的人——王心媛。王心媛看见沈萱芊,虽然心里不服气,可是也没办法,这婚事都快要定了,她要是真的成了冯睿泽的妻子,那以后有冯睿泽这个靠山,自己可就吃亏了,于是她就太高下巴,眼角轻蔑的不理会,很是高傲。
于此同时,许嘉洁带着人巡逻和王心媛相向而行,许嘉洁看见王心媛的样子就不舒服,她也没时间和这个女人说什么,本是急匆匆的离开,可是此时顾斌的手指轻轻的弹了一个石子,正好打在王心媛的屁股上,而此时正好许嘉洁和她擦肩而过。
“你打我做什么?”王心媛虽然不敢惹许嘉洁,但是绝不会是能忍气吞声的人,这被人打了,肯定要还手,于是转身就打了许嘉洁,许嘉洁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挑衅很是气愤。
“滚开,我忙着办公呢。”许嘉洁一下子就推开了王心媛,王心媛没站稳,正好踩到了沈萱芊,而冯睿泽这个时候才扶住沈萱芊。
“你做什么,踩到人了。”顾斌立刻出来指责王心媛。
“我就踩了,怎么了?”王心媛等着沈萱芊。
“没事,我没事。”沈萱芊虽然被踩了,但是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万一又吵起来,这毕竟是女儿家,万一因为自己吵架,这传出去,有损自己的颜面。
“什么没事,你既然踩了别人就要道歉。”顾斌本打算开口的,可是没想到身边的丁梓昙率先开口了,而且十分的嚣张,这个表情,王心媛肯定看着不舒服,肯定不会服软。
“道歉,你开玩笑呢,我王心媛跟谁道过谦?”王心媛眼睛睁的大大的。
“你就是这么蛮横,我告诉你,今天我有急事,不然我肯定揍死你。”许嘉洁在很小的时候就走的王心媛满脸都是包。所以王心媛对许嘉洁一直心有余悸,许大人因为那次,被王奕一直记挂着,所以只能坐着一个小小的县官,在京城混日子。
许嘉洁渐渐懂事后,才知道因为自己,影响了自己父亲的仕途,很是内疚,这才每次见到王心媛都没有出手,只是很气愤,但是又想起自己因为揍了王心媛之后,许大人的遭遇,就忍了,久而久之,俩人是井水不犯河水。
以前许嘉洁或许顾忌徐嘉勇的仕途,如今徐嘉勇死了,许嘉洁就没什么顾忌了,许大人也就只能是目前的状态了,而自己,本来就没什么大的目标,所以她渐渐地不再忍让王心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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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洁这次是真的有事情,所以就急着离开了,而王心媛看了丁梓昙和沈萱芊,二比一不说,人家都带着自己的靠山过来,这太吃亏了,王心媛只是碍于面子才和丁梓昙吵了起来,这吵了两句,自己也就说:“我有事情,先走了。”
正想走的时候,丁梓昙伸出一个脚直接就把王心媛绊倒在地上,这个时候王心媛直接栽到了地上,她觉得受了奇耻大辱,站起来就和丁梓昙大,可是丁梓昙忘记了一件事情,她如今没哟了武功,而且最近身体一直不好,如今却连王心媛都打不过了,丁梓昙被王心媛按到在地上,这个时候沈萱芊立刻走上前拉着王心媛。
毕竟冯睿泽和顾斌都是男子,这样去拉开王心媛,传出去,王心媛万一说是顾斌和冯睿泽欺负自己那就不好了,所以一直温柔的沈萱芊走过去拉着王心媛,可是王心媛手一挥,沈萱芊被她一下子推到在地上,而丁梓昙立刻趁着王心媛分身,一个反身,把王心媛压在身下,左右各打了一巴掌,这个时候冯睿泽说了一句:“够了。”
“我告诉我爹,你们欺负我。”王心媛边捂着脸庞,边跑回去。
冯睿泽拉起沈萱芊,温柔的看着沈萱芊:“没事吧?”
沈萱芊摇摇头,其实最倒霉的是丁梓昙,这个时候顾斌不知道是良心突然发现还是只是出去她帮了自己,伸出手,示意要拉起丁梓昙,丁梓昙直盯盯的看着顾斌,她觉得好似在做梦,顾斌真的要拉起自己吗?
丁梓昙伸出手才知道不是做梦,是真的,顾斌直接拉起了她,并且对冯睿泽说:“冯兄,今天闹成这样,我们都回去吧,估计这次要闹到侯爷府了,你可要小心一些。”
“你放心吧,我知道了。”冯睿泽和沈萱芊想看一眼,俩人都心里明白,这次可能就是婚约的事情,只是也无碍,阮惊风并不糊涂,何况王心媛一直要得到的是阮恺彦。只是,阮恺彦又要开始痛苦了。
回到书社,顾斌松开了一路握住丁梓昙的手,他恢复冷漠,丁梓昙试着问了顾斌一句:“你……是要杀了王心媛吗?”
“别问那么多。”顾斌冷冷的说。
“我……”丁梓昙知道顾斌今天有意挑起事端,无非是让人看见王心媛和沈萱芊还有许嘉洁都吵了起来,而他这么做的唯一目的就是可能日后要杀了王心媛,这样沈萱芊和许嘉洁就是第一怀疑对象,但是他为什么这么做呢?
丁梓昙想深了,就恍然大悟了,王心媛和白凄凄也吵过架,而且不止一次,那么这次就是为了减轻白凄凄的嫌疑吗?那许嘉洁和沈萱芊不是要遭殃了?
只是刚才冯睿泽的表现和平日里有些不太一样,丁梓昙想着冯睿泽其实可以一开始就阻止她们,但是为什么知道打的不可开交,沈萱芊被推到在地上的时候,冯睿泽才开口,而且王心媛那个时候已经被打了,这个矛盾就有了,难道是他也默许了这次的挑衅,若说顾斌是为了白凄凄,那么冯睿泽呢,他不是应该保护沈萱芊的吗,而不是让她作为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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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任何人第一次听见他们的对话都会产生疑问的,我也是这样的,我一开始就觉得奇怪,后来问的师兄才知道,不然我也不会知道那么多的。”许嘉洁担心穆似峰觉得不好意思,或者担心自己嫌他太八卦,于是立刻替他圆了场。
“许捕头真的善解人意。”穆似峰说了就走了。
许嘉洁看着穆似峰的背影,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第一次在这个英姿飒爽的女子脸上看见女儿家娇羞的笑容。
阮恺彦到了府里就看见了一帮人在等着他。他镇定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走到阮惊风的面前,很是恭敬的叫了一句:“爹。”
“既然都来了,那我就直接说了,关于你们的婚事,我决定三日后,泽儿向芊儿提亲。彦儿向媛儿提亲。”阮惊风这样一说,冯睿泽和沈萱芊都含羞的看着对方,两人一看就是情投意合的人。王心媛则是难掩心中的喜悦,拉着王奕,很是激动。只有阮恺彦,他停顿了片刻,对阮惊风说:“爹,我不会娶她,我有喜欢的女子。”
这句话让王奕和王心媛都很气愤,这婚事是早就定了的,可是如今阮恺彦一再的拒绝,折让王家的颜面如何立足于京城,王奕顿时黑了脸,只是碍于阮惊风在,所以就没有多说,等着阮惊风给个交代。
至于沈群和沈萱芊,他们自然没什么,沈群也一直喜欢冯睿泽比较多些,他觉得阮恺彦从小少爷病太严重了,而且没什么作为,虽然是个捕快,可是前阵子的事情闹得风风雨雨的,抓错人都能被查出来,真的是丢死人了。冯睿泽虽然是一心并无仕途心,但是只要他想去做官,绝对比阮恺彦要厉害的多,至于人嘛,在情商方面则是甩了阮恺彦一条街。最重要的是冯睿泽对沈萱芊也是有意的,同样巧合的是沈萱芊也喜欢冯睿泽,那也就不用他多操心了。就算冯睿泽是阮恺彦的义子,但是沈群觉得,冯睿泽的父亲冯止方怎么说也是第一神捕,只是突然遭遇了灭门这种惨案,身世令人惋惜,但是并无任何的不匹配。
“混账,婚姻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这公然的反对是什么意思?”阮惊风顿时怒气冲天,就算不是为了自己,也要做给王奕看。
“爹,可能阿彦只是一时没想明白,你给他一些时间,我想他能接受婚事的。”冯睿泽对阮惊风说。
“不需要了,我这辈子只娶一个人,其他人都不娶。”阮恺彦态度很坚决,若是此刻不坚决,只怕他和白凄凄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阿彦……”冯睿泽无奈的叫了一句阮恺彦,也就没多说了。
“她白凄凄是个寡妇,你就那么喜欢她?”王心媛气的大叫起来,自己堂堂的千金小姐,难道还比不过一个寡妇吗。
“你闭嘴,不许你这样说她。”阮恺彦立刻怒视着王心媛,他不允许别人这样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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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既然有心爱的女子,我们也就不高攀了,媛儿,走。”王奕觉得自己的颜面根本挂不住,准备拉着王心媛离开。
王心媛哪里知道王奕的心思,她是铁了心要嫁给阮恺彦,硬是拖着王奕,不愿意走。
“慢着,这个亲事就这么定了,至于若是有别的女子在里面捣乱,我可以找到任何的理由把她赶出京城。”阮惊风说的很明确,不就是一个寡妇吗,自己的儿子怎么可以娶这样的女子,他是一万个不同意的,所以他直接威胁阮恺彦,同时也是在给王奕一个交代。
“那我们先回去了。”王奕这才拉着王心媛离开。
“我们也回去了。”沈群拉着沈萱芊也离开了。
两家人到了门口,沈群嘴角微笑,他看见刚才王奕的表情,觉得很可笑,这么多年,他一直觉得比自己官大,就目中无人,终于阮恺彦不买这个帐,就是不愿意娶他的女儿,他也没办法。
阮惊风在众人走了之后,只是冷冷的对他说:“你若是再这么不听我的话,我就不是赶她走了,我杀了她都可能。一个寡妇,你也值得这么固执。”阮惊风也着实是生气了,说完就走了。
冯睿泽看着失落的阮恺彦,此刻还能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他的肩膀,就离开了。
阮恺彦一个人蹲在地上,十分的委屈,自己是小侯爷,自己就是喜欢一个女子,可是如今却这样,他不服气,但是也没有办法,阮惊风向来是说到做到,自己若是再强硬,阮惊风真的可能杀了白凄凄。阮恺彦又不敢乱来,只能赌气不出门,不吃饭,闹了两天,直到第二日晚上,人已经晕晕的了,冯睿泽破门而入,看见阮恺彦这样,无奈的叹了口气。给了他一些糖水补充体力。
晚上的悬崖边上,四个蒙面人不约而同的过来了,他们齐声说:“主人。”
主人点点头,对四个人很是认真的说:“你们前几日,是谁路过了文武书社?”
“是我。”轻风知道可能是自己那日惹得事情发生了。
“如今顾斌和穆似峰已经在调查了,你们最近在城里不要乱动,当初让你们进城,不是为了惹事的,这一段时间,我不会给你们任务,让给其他人去做,你们要做的就是摆脱嫌疑。”主人对四人说。
“是。”四人异口同声的说。
“还有,那一日揽月和轻风你们俩接了任务,这次顾斌和穆似峰追查的方向是青楼,胭脂铺和胭脂坊。你们都注意了。不要被他们误打误撞查到其他人了。”主人再次对他们说。
“是。”四人仍旧异口同声的说。
“好了,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说着主人就瞬间消失了。
“你们在胭脂坊还是青楼?”寻雷问揽月和轻风。
“不是说,不能告之身份的嘛。”揽月很是冷漠的看了一眼轻风,她心里隐约有些怀疑了。
“那我也就不告诉你们有什么办法洗脱嫌疑了。”寻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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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办法?”轻风倒是好奇了,这寻雷能有什么办法呢。
“他们调查胭脂坊和青楼,无非是闻到了胭脂味,其实有胭脂味的不止这两个地方。”寻雷看了揽月和轻风一眼。
“还有戏班。”寻雷淡淡的说。
“你的意思是?引到戏班?”轻风问寻雷。
“我知道嫣笑戏班的班主和白府的夫人相处的不错,而穆似峰和顾斌都和白夫人有关系,如果引到了这个戏班,那么他们就查不到什么了。”寻雷对揽月和轻风说。
“果然早到京城和我们晚到的就是不一样。”夕阳轻笑了起来。
“你也进京城了?”寻雷问夕阳。
“没有,我先找一个人,找到了,我再去京城。”夕阳对寻雷说。
“谁?”寻雷追问夕阳,只是想知道他的身份而已。
“我也不知道,找到了就知道了。”夕阳说的很随意。
“上次劫囚的那个女子?”寻雷一语道破。
“无可奉告。”说完夕阳就消失了。
“我也走了。”
寻雷说完呢,瞬间轻功离开了。
“你是谁?”揽月看见众人离开,立刻问轻风。
“你不是说不能告诉我们的身份嘛。我也不说。”轻风说完笑着就离开了,他不说,因为他已经知道揽月是谁了,而揽月还在猜测中。
果然,从阮惊风承诺三日后去提亲之后,京城到处在散布侯爷府的两大喜事。阮恺彦从来都是很畏惧阮恺彦,自然他也不敢和阮惊风硬碰硬,只能是无精打采的招呼客人。因为是提亲,但是侯爷府也办了喜事,沈萱芊和王心媛没有到,但是送礼的人并不少。
“恭喜侯爷啊,一下子多了两个儿媳妇。”
“是啊,恭喜侯爷早日抱孙子。”
“恭喜侯爷啊。”
一阵的谦让和祝贺声中,阮夫人觉得无聊,就从后门走出去散散步了,她向来对这些没什么兴趣,基本上人们都忽视了侯爷夫人,因此见面的次数很少,只当是喜欢在屋子里。
白凄凄和陆嫣这才风尘仆仆的骑着马车赶了回来,正好路过京城看见了阮夫人呢,白凄凄就停住并且下马,她本意是和阮夫人打声招呼就算了,可是没想到阮夫人看见白凄凄就说:“白夫人,好久不见了。”
“是啊,阮夫人好久不见了,你怎么在这儿?”
“我出来透透气。”阮夫人看了白凄凄一眼,接着说:“要不你到我府里坐一会儿,看你热的。”
“不用了,我还是直接回去吧。”白凄凄勉强的拒绝了阮夫人。
“怎么,白夫人是和我见外吗,走吧。”阮夫人拉着白凄凄就进了府里,这个时候陆嫣还在马上,看见白凄凄进去之后,他也想进去,但是被后院的看护拦住了。
“我是刚才那个夫人的朋友。”陆嫣指着白凄凄,可是阮夫人直接拉着白凄凄拐了弯,这就不见了。陆嫣无奈的看着空无一人的院子,真的有空难辨。
阮夫人拉着白凄凄到了府中,给了她很多的东西,比如自己一直没带的首饰什么的,白凄凄觉得很突兀,自己不缺暂不说,可是阮夫人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奇怪呢,拼命的对自己好,好的有些让人压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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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似峰也知道阮恺彦订婚的消息,他担心白凄凄知道会怎么样,许嘉洁陪着许大人一起去了酒宴,穆似峰则是在街上随便逛逛。
顾斌和穆似峰不约而同的走到了白府门前,相向遇到,却从他们的东方,一匹快马闯过来,白凄凄骑得太快了,以至于停下来的时候停不下来了。穆似峰看见白凄凄的马受惊立刻去牵制住马的缰绳,顾斌则是一跃到了马背上,搂着白凄凄一起抓住缰绳,好不容易在顾斌和穆似峰的二人合力之下,马停下来了。
白凄凄左右看了一眼顾斌和穆似峰,她知道阮恺彦订婚,所有人都知道了,都是来看她的。白凄凄扔下手里的马鞭,直接推门进屋里了。
“夫人,你回来了,你知不知道,阮捕头定亲了……”小羽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我知道。”白凄凄转过身看了一眼身后的人,这几天的奔波十分的憔悴,白凄凄很是没精打采的对众人说:“不好意思,几位,我这几天有些累,各位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陆嫣这个时候赶到了,他立刻下马,冲进屋里就说:“别那么快,你不要命啦。”
看见人那么多,陆嫣下面的话就不说了,他冲几位摆摆手,再听听白凄凄的话,对众人说:“你们都回去吧,我太累了,小羽你房间借我睡一会儿啊。”
说完就抢占了小羽的房间。
“夫人,你看陆老板。”小羽觉得很是委屈,立刻拉着白凄凄诉苦。
“你出来,这儿有客房。”白凄凄冲着陆嫣喊去。
顾斌瞪了陆嫣一眼,不过此刻白凄凄需要别人的安慰,陆嫣在也是不错的。所以顾斌和穆似峰都没有多说。丁梓昙则是看着他们骑得马,从马蹄的磨损程度来看,这路程真够远的。
阮恺彦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但是终究还是安安分分,别别扭扭的完成了定亲晚宴,这一天累下来,阮恺彦一句话都没说,别人道喜都是冯睿泽帮着回了过去,他一直像是行尸走肉一般,只是心里想着白凄凄若是回来,该多伤心。
晚上人都散了,阮恺彦终于一个人在街上散步。走着走着走到了白府门口,这次他没有勇气敲门,只是远远的看着,这个时候听见了屋里有男子的声音,阮恺彦仔细一听,像是陆嫣的,难道是白凄凄回来了?
阮恺彦急忙走上前,准备敲门,扬起的手却停滞在了空中,他没有勇气敲门,因为自己如今已经和王心媛订婚了,这说好的承诺都成了一句废话。
可是阮恺彦已经好几天没看见白凄凄了,甚是想念,想偷偷的看她一眼都可以,本应该是离开的,可是心里却舍不得离开。
几次的扬手,几次的放下,阮恺彦内心纠结不已,这情究竟该往何处?
最终阮恺彦还是觉得无颜面对白凄凄,掉头就离开,走了大约五步,这个时候门开了,阮恺彦听见开门的声音,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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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的是白凄凄,她看见阮恺彦的背影,也惊呆了,他怎么来了,阮恺彦看见了白凄凄,四目相对,明明心中彼此爱着对方,如今却要这样尴尬对视。陆嫣也从身后走了过来,看见阮恺彦,陆嫣立刻拿开白凄凄扶着门的手,他有力的一挥,门被砰的关上了。
白凄凄只是盯着门发呆,而阮恺彦同样远看着白府的大门,他和白凄凄一样,都不知道自己将如何面对这一段情。
顾斌和穆似峰都担心白凄凄,很早就找了白凄凄,只是到了白府,小羽打着哈欠的对穆似峰和顾斌说:“夫人天还没亮就走了,这会儿还没回来呢。”
“去哪儿啦?”顾斌觉得奇怪,白凄凄最近举动着实奇怪了。
“不知道啊,夫人的事情,我怎么知道啊。”小羽接着就关了门。
“他这么早去哪儿?”顾斌问着穆似峰,穆似峰看了顾斌一眼,摇摇头,他也不知道。
“你追查的澜雨覆灭,查的怎么样了?”穆似峰问顾斌。
“哼,我查到了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戏班,戏班里不是也有胭脂味吗,你仔细问问那个哭泣鬼的身上不是也有淡淡的胭脂味吗?”顾斌觉得戏班也可能出问题。
“你为什么觉得是戏班?”穆似峰问顾斌。
“我是仔细查了所有的胭脂坊,和青楼,问清楚他们去了哪里,主要是戏班和女子。”顾斌对穆似峰说。
“现在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再做一次案,这样我们就知道是在哪儿了。”穆似峰对顾斌说。
“嗯,我也等着。”顾斌说完和穆似峰回去了。
白凄凄知道太阳下山才回来,她显得很是疲惫,连续几日的奔波,如今回来,还没有歇息,就一直往复的来返。
终于第二日白凄凄睡到了个太阳已经升到最高点的时候才起床,她无精打采的走在大街上,看见一个装饰铺的长命锁很好看,于是拿在手里看了看,满心欢喜的买了长命锁。
丁梓昙跟着顾斌一起走在街上,还有穆似峰,他们其实都是有意逛逛,主要是想遇到白凄凄,这整日去找白凄凄也不像话,只能靠偶遇了。
可是京城的街好似很小,王心媛硬是搂着阮恺彦的胳膊走在街上,如今他们已经订婚,这样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只是白凄凄一转身就看见了阮恺彦,难免心里有些不舒服,本打算岔开走就好似没看见,就算了,可是王心媛如今却不依不饶了,自己有了正经的理由了。
她有意走在白凄凄的对面,白凄凄向左,她就向右,反正挡着她的路,阮恺彦拉着王心媛说:“让开。”
可是王心媛并没有听,白凄凄本来是累的,这一睡个饱饱的觉,更加累了,一点力气都没有,她皱了眉头,看了一眼王心媛,还是不想理会她,可是没想到王心媛本是打算和她打起来的时候,却打掉了她袖中的长命锁。
顾斌和穆似峰都同时看见白凄凄的袖子掉出了一个东西,长命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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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凄凄本是打算去求个平安符放在长命锁里的,可是如今却看见长命锁正好掉在了旁边饭店的垃圾堆上,白凄凄毫不犹豫的走过去,拿起长命锁,她好似没看见那垃圾堆里的剩菜和剩饭。
只是长命锁没有问题就行,白凄凄拿着用手绢擦了擦,不愿理会王心媛,这就走了,可是王心媛却还是不肯退步。
“你干嘛?”顾斌从身后就大声叫过来。
“你想干嘛?”王心媛看见顾斌凶神恶煞的样子,就觉得恐怖,立刻退缩的问了一句,就躲在阮恺彦身后了。
“凄凄,你在干嘛?”顾斌问白凄凄。
“哦,没事儿,我只是来逛逛街。”白凄凄回答顾斌。
“你看起来很憔悴,怎么了,最近很累吗?”顾斌问白凄凄。
王心媛误以为是白凄凄因为阮恺彦和她定亲了才没精神,自以为自己胜利了,这才一旁讽刺起来:“哼,怎么,没有恺彦哥哥,就这个样子了。”
“让她闭嘴。”白凄凄对顾斌说。
顾斌这就走到王心媛面前,冷冷的说:“是我赶你走,还是你自己走?”
王心媛看见身后还有个穆似峰,立刻拉着阮恺彦离开了,阮恺彦本来又好多话对白凄凄说,可是白凄凄根本没什么精神去理会他。
“你怎么这么虚弱?”顾斌察觉白凄凄很是虚弱。
“没事,我只是有些累,我回去了。”白凄凄松开顾斌的手,自己一个人向白府的方向走过去。
看着身影,白凄凄很累。顾斌立刻去找陆嫣,穆似峰也恰好想到了陆嫣一定知道,于是一起走了过去。
“我们陆老板一大早天还没亮就走了,他说今晚晚上很晚才回来,你们要是找他,明日来吧。”这句话那么的似曾相识,这不就是小羽昨日说的吗,天还没亮就离开了,白凄凄和陆嫣到底在做什么,那么的鬼鬼祟祟,把自己搞的那么的累。
果然天色都已经黑的看不见人影了,陆嫣才回到戏班,这个时候在暗夜里看见穆似峰,穆似峰看见陆嫣回来,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陆嫣很是疲惫,看见穆似峰吓了一跳:“妈呀,哥啊,你能不能不要在黑夜里吓唬我,我胆子小。”陆嫣扶着穆似峰,站稳了之后,穆似峰看着他鞋底都是泥土就知道他肯定走了很远的路,或者是到了溪边玩耍。
“你到哪儿去了?”穆似峰问陆嫣。
“没什么,就是出去逛了逛。”陆嫣对穆似峰说。
“你和凄凄这几天都天还没亮就离开了,你认为只是出去逛逛吗?”穆似峰问陆嫣。
“你别问了,问那么多做什么,过几天你就知道了。”陆嫣也不知道如何跟穆似峰解释,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说了,如今这个可不能再说了,不然白凄凄知道,定是要揍死他的,即使白凄凄不揍他,只怕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这大嘴巴。
“几天后?”穆似峰觉得诧异,什么事情要几天后呢,穆似峰看着陆嫣和想起白凄凄的举动,他有些怀疑了,只是还未下结论,但是既然这次陆嫣说了,那自己就不要再干预了,免得让白凄凄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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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凄凄和陆嫣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很累了,说明是长途跋涉,可是回来后,并没有好好休息,而是两个人轮流着天不亮就起来,说明他们很累,不然的话,两个人一起不是更安全吗,还有就是她们这样一天隔一天也撑不了多久,昨天看的出白凄凄很累,她最多不过和陆嫣撑个半个月。”丁梓昙这样一说,顾斌倒是从心里认可了,果然是女神捕,说的头头是道。
“算你说的有理。”顾斌一想,半个月后就知道了,那自己还担心什么,于是直接走到桌子边开始吃着小笼包。
丁梓昙看着顾斌吃的那么香,居然觉得这也是幸福的。
顾斌心想既然白凄凄的事情暂时没问题,那自己就想想怎么追查出澜雨覆灭的消息吧,不过这次肯定不能问丁梓昙,不然的话,还不被她觉得自己不如她,再说,这次即使输了也没什么,所以顾斌要靠实力。只有白凄凄的事情,顾斌担心白凄凄会有危险,才问了丁梓昙,而丁梓昙分析的有道理,所以顾斌就放心了。
老大告诉顾斌说今天晚上澜雨覆灭要在城东杀人。顾斌早早的吃了饭,直接到了城东做了埋伏,这个时候果然看见了一个身影向顾斌这边靠近,这么一来,顾斌直接守株待兔的等着他不就最好。
来人看见了顾斌很是惊讶,顾斌担心自己的身份会被怀疑,所以就蒙了面纱,这个时候两个人一见面,顾斌就问:“你是澜雨覆灭?”
对面的人不回答,这个时候顾斌嘴角微扬,直接和对面的人打了起来,十招之内,那人已经招架不住了,这个时候顾斌本是要揭开对面的人的面纱,看看庐山真面目。却突然察觉身后有人,一个人一剑向顾斌刺来,顾斌转身的时候,却突然又来了一个人,一把拉走了原本的人,这个时候顾斌觉得有意思了,他对后来的这个人说:“你不是我的对手,看他的,看你的,都一样。”
对面的人,直接一个烟雾弹就消失了,只剩下一阵香气,老五沿着诡计一路追查,可是没想到气味消失的时候,老五抬头看,却看见特别熟悉的招牌——嫣笑戏班。
顾斌摘下面具,直接敲着门,这个时候一个人开了门,与此同时穆似峰也来了,他对顾斌说:“你怎么来了?”
“我追查澜雨覆灭的人到的。”顾斌转而对那人说:“叫你们陆老板。”
陆嫣从床上起来,十分的不情愿,这是有意整他的吧,着明天还要早起呢。陆嫣打着哈欠对顾斌和穆似峰说:“你俩干啥呢?”
“我追查到前几次的被杀案和你的戏班有关系。”穆似峰对陆嫣说。
“我刚才追着杀手,也到了你这里就消失了,我在他身上撒了一些异香,这儿消失了。”顾斌看着陆嫣说。
这个时候陆嫣打发了刚才开门的人,拉着穆似峰和顾斌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问:“你们确定是真的在我这戏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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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所有证据都指向这儿。”穆似峰对陆嫣说。
“那你觉得是澜雨覆灭的人混在我这里?”陆嫣对他们俩说,觉得很是惊讶,一直戏班这里最近没有收人啊,怎么会有澜雨覆灭。
“你这里最近有新来的人吗?”顾斌问陆嫣。
“没有,这里的人大多一两年,还有十几年的,而且澜雨覆灭是什么时候,也不过是前几天才流行起来,他们这么快就混在我这个戏班里?”陆嫣诧异的看着顾斌。
“那就是有人要嫁祸给你。”穆似峰对陆嫣说。
“为什么是我,这儿那么多的戏班,可是为什么只想着嫁祸给我?”陆嫣好奇的看着顾斌和穆似峰。
“或许是和你有对立的关系,要么就是因为我们俩都开始查杀手,而她们觉得你和我们的关系不错,如果线索引到了你这儿,或许我们会不再追究。”穆似峰对陆嫣说。
“那究竟是怎样的?”陆嫣听的莫名其妙的。
“自己没脑子啊,哪个是杀手你看不出来啊,自己是干什么的忘记啦。”顾斌冷冷的看了一眼陆嫣,作为一个杀手,极力的伪装自己,这个还用的着揣测吗,这陆嫣就是本身也是如此,找个跟自己很像的人不是太容易了吗。
“也是啊,那我留意一下啊。”顾斌笑着说。
“我们走了,你明天不是还要早起吗?”顾斌说完拉着穆似峰就走了。
穆似峰走出戏班才缓缓问了顾斌一句:“你知道什么了?”
“不知道。”
“那你刚才那样说。”
“因为丁梓昙预言,他俩这样的日子撑不过半个月,我倒是也很期待,她预言的对不对。”
“是吗,你们最近关系挺好啊。”
“怎么说也是我的女人。”顾斌冷冷的哼了一声。
“我们的赌注怎么办,是谁输,谁赢?”穆似峰问顾斌。
“那就打和,以后再赌,赌注照旧,直到比出来为止。”顾斌看了穆似峰一眼。
“你怎么知道澜雨覆灭今晚行动?”穆似峰问着顾斌。
“老大说的。”顾斌本以为老大也告诉了穆似峰,却如今看来,没有,老大只告诉了顾斌,莫不是老大也希望他赢吗。
穆似峰什么都没说,果然老大还是对顾斌比较好,这次就是没有告诉他。
穆似峰其实心里是羡慕的,至少顾斌一直都有老大撑腰,让他有些少爷的高傲脾气,而自己这么多年,虽然说老大也是很照顾,但是却没有像对待顾斌那样,穆似峰一直都羡慕顾斌这也是真的。就算当年白凄凄的事情,顾斌哭泣的时候,也有老大安慰。而自己的冤屈,却没人理解,无人倾诉。
两个蒙面人逃到了树林里,看见四下无人,只有冷风呼呼的吹过,揽月才觉得自己刚才差点就出事了。揽月和轻风坐在了地上,歇息和沉默了好久,这个时候轻风开口了:“怎么样,谢谢我救了你啊,揽月。”
“哼,你不告诉我,你是谁,我就不需要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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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月对轻风说,她心里一直有个答案,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甚至她如今都可以肯定是他,但是就是要足够的证据,凭感觉是不可能的。
“那你继续猜吧。”轻风笑着就站起了身,拍拍身上的尘土,拉起揽月就要走。
这个时候暗夜里出现了很多绿色的眼睛,还有嗷呜的声音,揽月和轻风紧紧握住彼此的手,仔细一看是狼,共有五匹狼。这五匹狼好似是饿狼一般,慢慢的靠近揽月和轻风,向他二人走来。
作为杀手本该是不应该害怕的,但是揽月立刻拉着轻风的胳膊,躲在了轻风的身后。
轻风回过头诧异的看了一眼揽月,他笑弯了的眼睛看的揽月很不好意思。轻风柔声说:“扶好了啊。”
瞬间轻风拿着剑在空中好似挥舞一般,犹豫万箭穿心一般,瞬间白光四射,真个森林里都透着寒气和杀气。顿时几匹狼立刻呜咽一声,倒在了地上,而揽月则是放开了轻风的胳膊说:“我走了。”
说完揽月就走了,而轻风看着揽月的背影,她对自己也有意思,看来他可以表白了。
邓年晓走到月兰胭脂铺,对着孙月兰说:“我有事找老板娘,不知道可以到别处详谈吗?”
孙月兰看了一眼邓年晓点着头,她带着邓年晓到了后院,而此时,邓年晓一下子就抱住了孙月兰。
“你知道自己做什么吗?”孙月兰冷冷的问邓年晓。
“我知道,我也知道你不会拒绝我。”邓年晓说的很自信。孙月兰很是诧异,她问邓年晓,“你怎么那么确定?”
“因为,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听主人说过一个故事,揽月在十岁的时候,和六匹狼在一个屋子里,一夜之间全部杀死。”邓年晓这话一说出口,所有的一切都很好解释了,昨晚孙月兰的举动,无非是,她对邓年晓也有情。
“是又怎么样,可是主人规定,我们私下是不能相认的。”孙月兰对邓年晓说。
“我们可以暗中啊。”邓年晓继续抱住孙月兰。
“你难道不知道主人的手段吗,要是知道我们偷偷的在一起了,会死无全尸的。”孙月兰继续对邓年晓说:“我们一开始聚在一起的时候,有个孩子逃走了,你不是没看见他是怎么被饿狼一口一口的吃掉的。那叫声至今仍然会在半夜响彻在我的耳边。”
“那又怎么样,我们如今已经长大了,不可以再任人宰割了。”邓年晓依然是觉得可以背着他们的主人的。
“主人的本事,你我不是没见过,最重要的是我们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着我们。”孙月兰对邓年晓说。
“其实,我一直觉得主人就在我们周围,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顾斌和穆似峰调查我们主要锁定在青楼和胭脂铺,他都知道?”邓年晓接着对孙月兰说:“其实,我们虽然从小被他养大,但是我们也帮他杀了那么多人了,我不想再做杀手了,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查出主人的身份,然后跟他交换我们的自由。”邓年晓对孙月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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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是?”孙月兰觉得白凄凄看起来就让人过目不忘,重要的是她明显比沈萱芊聪明许多,这个一定要先知道身份,不然一会儿自己打听消息的时候被发现就不好了。
“这位是白夫人。”沈萱芊对孙月兰说。孙月兰立刻知道了是谁,顾斌和穆似峰唯一的交集,如果说,不是因为她知道主人是男的,那么她肯定第一反应是白凄凄就是主人。这个人和顾斌还有穆似峰的关系可以说是十分亲密,再者,冯睿泽和阮恺彦都和她有些关系,包括寻雷说的那个嫣笑戏班的老板陆嫣和她都十分的亲密。可以说,这个人和自己的主人应该是认识的,只是不知道她知不知道。
“你好,请问你要些什么吗?”孙月兰对白凄凄说。
白凄凄本来要开口的,却听见沈萱芊对白凄凄说:“那不是顾公子和顾夫人吗?”
白凄凄看向了远处,果然顾斌缓缓走了过来,这个时候邓年晓也发现了顾斌的身影,这个顾斌是来调查还是只是逛街的呢?
“凄凄。”顾斌先开了口,这一句称呼,果然看的出他和白凄凄的关系不简单。
“嫂子。”顾斌再一次看口对沈萱芊说,沈萱芊顿时脸刷的红了。
“冯大哥不在,你不要开芊芊的玩笑,等他们结婚了,你再喊也不迟。”白凄凄一把搂住低下头的沈萱芊,一股子要强出头的气势。
“好吧,听你的。”顾斌轻笑着说。
“我还在呢。”丁梓昙立刻插了一句,这二人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白凄凄倒是不好意思了,她对沈萱芊说:“我去对面的胭脂铺看看,要不然你先在这儿挑着。”白凄凄说完看了一眼丁梓昙,就去了邓年晓的胭脂铺,这正合邓年晓的心意,他怕孙月兰一个人搞不定那么多人呢。
“夫人,这几款我们家新货,看看吧。”邓年晓立刻凑了过来。
“你再这么多嘴,我就把你锁屋里。”顾斌恶狠狠的对丁梓昙说完,立刻月兰胭脂铺,直接去找白凄凄,一点都不避讳。
因为是中午,没什么人,只有顾斌,白凄凄和邓年晓在胭脂铺里。
“你别生气。”顾斌直接走到白凄凄的身旁,对白凄凄说。
“她是你的娘子,说这话也没什么。”白凄凄显得很是淡然。
“我和她的关系,难道你不知道吗。”顾斌继续对白凄凄说。
“既然娶了她,就对她好些吧。”白凄凄看了一眼顾斌,接着接续挑拣着看那些胭脂。
“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让你不开心。”顾斌对白凄凄说。
“我现在挺好的。没有生气,我只是觉得可能这一家的胭脂更好一些吧。”白凄凄对顾斌说。
“好,那你挑吧,我付钱。”顾斌温柔的看着白凄凄,既然她说没生气,那就没生气好了。
“小白。”穆似峰巡逻看见了白凄凄,立刻也走了进来。
顾斌转过身看见了穆似峰,顿时心里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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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做什么,巡逻也可以打招呼吗?”顾斌一副要赶走穆似峰的架势。
“我只是来看看是不是状元郎欺负白夫人了。”穆似峰说的也十分的有理。
“状元郎?是你吗,武状元!”顾斌看了一眼穆似峰,俩人眼神里虽然没有那种敌意,但是嘴里却不饶人。
“好了,你们俩要是能消停一会儿就好了。”白凄凄看了一眼邓年晓,拿了两盒胭脂走到邓年晓的面前说:“我要这两个。”
“好嘞。”邓年晓立刻接过白凄凄手里的胭脂,白凄凄要给钱的时候,顾斌和穆似峰不约而同的说:“我来付。”
这声音引起了对面的三个人的注意,沈萱芊和丁梓昙都习以为常了,只是孙月兰却觉得这白凄凄真的是一点都不简单了。
“我自己付。”白凄凄没做理会,拿着钱就要给邓年晓。
“刚才我说过了,我付的,要不是他,是不是你就同意了。”顾斌瞅了一眼穆似峰。
“好,你付。”穆似峰突然不和顾斌挣了,好似一副很大气的样子。
“给你钱。”顾斌直接给了邓年晓钱。邓年晓接过钱就到了后院说是拿些新的胭脂过来。
白凄凄则是诧异的看了一眼穆似峰,她小声嘀咕一句:“这天怪了。”
“那个什么,有空我送你一幅画。”顾斌对穆似峰说。
“小白的吗?”穆似峰接着问。
“我?”白凄凄莫名其妙的被牵扯进来了。
“那没有了。”顾斌说完就递给了白凄凄胭脂,白凄凄接过之后,对顾斌说:“我替陆老板谢谢你,这是给他买的,他胭脂用完了。”
穆似峰噗嗤大笑起来,顾斌则是皱着眉头看着白凄凄:“不行,你自己用,他要是却,自己买。”
“我不喜欢这个。”白凄凄向来都不怎么用胭脂,这买了两盒,也用不了多少。
“不喜欢也不能给他。”顾斌接着说。
“你留着吧,不然,估计陆老板也不敢用,即使用了,可能唱着戏就有人到舞台上把他一脸的粉给弄掉。”穆似峰原来讽刺起人来是那么的厉害,白凄凄忍不住笑了。
“好了,这个我用了,不要再各种的挖苦陆老板了。”白凄凄对穆似峰和顾斌说。
“那家伙昨晚半夜被我们叫起来,没想到今天还能起来那么早啊。”顾斌对白凄凄说。
“怎么了?”白凄凄接着问。
“昨晚抓杀手到了他的戏班,结果就叫起来问问。”顾斌对白凄凄说。
“哦,找到了吗?”白凄凄继续问。
“没有,不过也不要张扬了,不然对他的戏班不好。”穆似峰对白凄凄说。
“哦,好吧。”白凄凄拿着胭脂就去找了沈萱芊。
“我先走了”穆似峰对白凄凄和顾斌说。
“芊芊买好了吗?”
“嗯。”
“那我们也走了。”白凄凄说着就拉了沈萱芊离开。
“买好了,走。”顾斌很不耐烦的看着丁梓昙。
“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去追她了。”丁梓昙很不屑的看着顾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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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那你自己慢慢挑。”顾斌说着就离开了丁梓昙,正好这儿顺路,去找一下冯睿泽,下棋去。
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孙月兰悄悄的走到邓年晓的屋子里,邓年晓一下子就抱住孙月兰,俩人缠绵在一起,这一时的偷欢则是激动又开心,待俩人平静后,孙月兰问邓年晓:“你说穆似峰和顾斌会不会有一个是我们的主人?”
“不会。”邓年晓对孙月兰说。
“为什么?”孙月兰不明白为什么邓年晓那么的肯定。
“感觉不对,而且我在小时候看见主人的手臂上有个痣。”邓年晓对孙月兰说。
“没有啊,前几日我见主人的时候,看见他手臂上没东西啊。”孙月兰觉得不对劲,她见主人的时候为什么没看见。
“你说什么?”邓年晓觉得诧异,也只是昨日自己想追查谁是主人的时候,才想起了这个特征,但是孙月兰这么一说,自己倒是犹豫了,自己最近看见的主人的胳膊上,有没有痣呢,他却没有仔细的留意。
“你看仔细了吗?”邓年晓再问了一句。
“是没有。”孙月兰对邓年晓说。
“难道主人不止一个?”邓年晓问孙月兰。
“怎么可能?”孙月兰立刻坐了起来,她惊讶不已,这主人还能有两个,为什么他们从来都没有察觉过,甚至说话的声音和感觉都很像。只有一点,她觉得主人最近变得很善解人意。
“你有没有感觉最近主人不似以前那么的凶狠了,以前他根本不理会我们的生死,从来也没教我们两个一队,从来都是单独行动的,可是最近他不禁让我们四个人一小组,而且一再考虑我们的安全。”邓年晓越想越觉得奇怪了。
“是啊,要不然上次我就死了,这多亏了主人让你们救我。”孙月兰对邓年晓说。
“那难道换了一个人,那我们到底找到哪个主人?”孙月兰继续问邓年晓。
“如果真的不止一个主人,那这事情就麻烦了,找到一个会打草惊蛇的,那么另外一个主人不就会来找我们的麻烦嘛。”邓年晓对孙月兰说。
“你打算怎么办?”孙月兰问邓年晓。
“以不变应万变。寻雷已经将所有的目光引到了嫣笑戏班,那我们就等着看看这出戏怎么唱下去。”邓年晓的眸子顿时深邃了,他的打算是牺牲寻雷去找到主人的下落。
“你难道是要用寻雷做饵?那万一他出事了呢,别忘了,是他帮我们解围了,如今你这样做,难道真的合适吗?”孙月兰显然不同意,怎么说,如今他们这样没事,都是寻雷帮的忙,如果这次再让寻雷做饵,那不是一点道义都没有了。
“我们是杀手,难道你真的还要顾什么江湖道义吗?”邓年晓问孙月兰。
“那你说,杀手就该死是不是,那我们还活着做什么,我不管,总之我不同意。”孙月兰和邓年晓谈的不愉快,她起身穿了衣服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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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经黑了,陆嫣敲着白凄凄的们,正好白凄凄此时才从外面回来,她诧异的看着陆嫣:“你怎么了?”
“我睡不着,到你这里,行不?”陆嫣问白凄凄。
“你怎么了?”白凄凄看了一眼陆嫣,继续说:“到屋里吧。”
白凄凄和陆嫣进了屋里之后,陆嫣终于找到个可以倾诉的人,立刻大倒苦水啊,他说他看谁都像是澜雨覆灭的人,这可怎么办,他连笑都笑不起来了,总觉得哪一天,万一那人拿着刀子杀了自己,可能自己还迷迷糊糊的。
“你能有点出息不,你的武功那么厉害,他能打的过你吗?”白凄凄白了一眼陆嫣,想的太多啊。
“我这不是考虑到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嘛。”陆嫣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白凄凄,白凄凄嘴角微笑。
“算了,要不然我们以后一起去吧,等我忙完了眼下这件事情,我帮你看看谁是澜雨覆灭,怎么样?”白凄凄看了一眼陆嫣。
“就等你这句话呢,乖小七,我去睡觉了啊。”陆嫣一溜烟自己到了经常住的那间客房。
陆嫣最近一直睡不好,直到昨天才好不容易睡着了,这一觉就睡到了太阳已经照出来了,陆嫣立刻急匆匆的穿着衣服出门,他正在系着腰带,就听见小羽从外面买着早饭回来,并且看见陆嫣,担心他走了,大老远的就叫了起来:“陆老板。”
白府唯一的不好的地方就是对面是间酒楼,虽然说人不多,但是有人就够了,那些劲爆的留言不是都从一个人开始传气的嘛。
小羽急匆匆跑到陆嫣面前说:“夫人说了,你累了,今日就不用去了,她去了,然后让我给你买早饭,我以为你还要睡一会儿呢,所以就晚点才出来买的,正好回来了,不然你就去了,那夫人该骂我了。”
这俩人就这么在门口明目张胆的说着话,小羽没觉得什么,但是陆嫣则是觉得尴尬至极,他拉着小羽就进屋了。
“能轻声一点嘛,我和你家夫人要是传出什么,看她不揍死你。”陆嫣对小羽说。
小羽嘟着嘴对路沿石活:“能传出什么,夫人才不在意呢,不然那么多谣言,你看她在乎过哪个啊。”
陆嫣无奈的看着小羽,这丫头真的是孺子不可教也!
果然,立刻京城沸腾了,原来嫣笑戏班的陆老板才是白夫人的最爱,陆老板都住进白府了,这一时间所有人都在等着白凄凄的回答,而顾斌和穆似峰也都有所耳闻,他们只当是这俩在一起的时候,又被人看见了,并没有那么生气,只要不是阮恺彦,他们都不会信以为真的。
邓年晓和孙月兰则是奇怪了,白凄凄真的和陆嫣在一起了?这白凄凄究竟是什么人啊,那么厉害,和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都有联系,邓年晓觉得,白凄凄可能是找到他的主人的突破口。
白凄凄晚上回来的时候,并不知道谣言,只是她找到陆嫣说:“明日不用去了,我们这两天哪儿都不要去。”陆嫣点点头,他看了一眼白凄凄,欲言又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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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白凄凄看见陆嫣这个样子,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呢,好奇的问着。
“没什么,就是今天我出门的时候,被别人看见,我担心他们会说什么。”
“你没事吧,这点小事情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传出我和别人的事情多了,没事的,我都百炼成精了啊。”白凄凄说完就回屋了,这段时间可是累坏了。
陆嫣第二日早早的就买了早饭,白凄凄起床的时候正好吃上热乎乎的早饭,那个高兴劲啊,真的不要说多高兴了。
“出去逛逛啊。”白凄凄来了兴致,要和陆嫣出去逛逛。
“走。”陆嫣也觉得最近他俩太多余神经紧绷,要休息一下了,于是拉着白凄凄就走了。
别人看见白凄凄和陆嫣都在背后指指点点的,陆嫣小声对白凄凄说:“拖累你了。”
“没事儿,做点好吃的补偿我就行了。”
这俩人一说一笑倒也是和谐。
顾斌算到白凄凄今天应该不出去的,本是打算去白府找白凄凄,这在路上看见了白凄凄和顾斌一起了,于此同时穆似峰也在了,这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只是更加巧的是阮恺彦被王心媛拉着也走到了白凄凄的对面。
王心媛看见白凄凄和陆嫣,立刻紧紧拉着阮恺彦的胳膊,嘲笑起白凄凄来:“哎呦,这不是戏子和寡妇嘛,真的是般配啊。没想到你的眼光也不过如此,得不到我恺彦哥哥,就找了个不男不女的在一起。”
这个时候围观的人多了,邓年晓,孙月兰和王言都在其中,他们一直在人群中看着。
“够了。”阮恺彦瞪了一眼王心媛,他直接问白凄凄:“凄凄,最近好吗?”
王心媛立刻不乐意了,她接过话大声的说:“这么明目张胆的勾搭人,你也真干的出来,难怪看的上这么一个娘娘腔,你说,他好好的一个男人唱什么女人的戏,还真的觉得自己多了不起似得,再怎么厉害,也就是个戏子,人家都说戏子无情,你还真的看上他了,不愧是个寡妇,你那死去的夫君是不是也是个戏子?”
王心媛这一下子骂了两个人,在白凄凄心中,她拿死去的夫君就是白少华,这样才能时刻记住帮他找到母亲,而陆嫣,她是不允许任何人这样说他的。
白凄凄准备动手的时候,陆嫣拉住了她,可是此时顾斌从身后走到王心媛的面前,上去就是两巴掌,顾斌打女人,这是第一次,于此同时丁梓昙也走到了人群中,看见顾斌打王心媛,她也心头一震。
“你居然打我,你居然打我?”王心媛怎么都没想到,顾斌会打她,别说王心媛,所有人都没有想到,顾斌堂堂一个状元郎,居然当街打了王侍郎家的女儿,这也太激烈了吧,这是因为王侍郎得罪了状元郎,还是状元郎觉得日子过得太好了,所以就惹点事情呢。
王心媛觉得面子过不去,立刻冲着阮恺彦吼去:“你还是不是男人,你的未婚妻被人这样打了,你居然不还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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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心媛这样一说,阮恺彦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个时候穆似峰出现在顾斌的身旁,他知道如果阮恺彦真的打起来,顾斌会武功的事情就露馅了,于是他直接看着王心媛,嘴角轻蔑的笑了:“怎么,想打架吗,我自从拿了武状元之后,就很少活动了,不如,阮捕头,再比试一次,看看你那日是不是有意让我的?”
这语气十分的轻蔑,让阮恺彦怒火中烧,但是他也知道事实是他确实打不过穆似峰,就算是用尽全力,所以,他只能怒气的看着穆似峰,什么都没说,王心媛知道穆似峰的厉害,眼见着白凄凄和陆嫣被顾斌和穆似峰保护,今天就暂且算了,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白凄凄叫住了:“等等。”
王心媛以为是白凄凄要再羞辱自己,而阮恺彦也是这样觉得,他看着白凄凄,对白凄凄说:“凄凄,你……”
阮恺彦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他还是在心里这样认为了,白凄凄看着阮恺彦,十分的冷漠,如今他却这样觉得自己了?
白凄凄手拉着陆嫣的手,走到王心媛和阮恺彦的面前,当着大家的面说:“我白凄凄今天当着大家的面公布一件事情,我白凄凄愿意嫁给陆嫣为妻。”
顿时大家都骚动了,连陆嫣都惊吓的要缩回去手,可是白凄凄握得很紧。顾斌此刻诧异的情不自禁叫了一句:“小七……”
还好所有人都以为,顾斌叫的是“小凄”。
白凄凄再次大声的说:“谁也不能说陆老板的任何坏话。不然就是和我白凄凄过不去。”说完白凄凄拉着陆嫣穿过人群中,大摇大摆的离开大家的视线。顿时人群都跟着白凄凄散去。
此刻只剩下王言,邓年晓和孙月兰还有丁梓昙还在,顾斌气的两眼通红,他拿起路边的短棍就准备朝着王心媛打去,穆似峰知道顾斌一定会打死王心媛的,这就不好了,立刻准备夺了他的短棍。
“你松手,我要打死她,要不是她,凄凄怎么嫁给他!”顾斌说的时候两眼都是血丝。
“那也不是嫁给你!”穆似峰冲着顾斌说了一句,接着淡然的说:“你已经娶亲了!”
顾斌顿时失望透顶了,可是看见穆似峰,满眼的怒火,他猛的抽出棍子,一棍打在穆似峰的头上,“都怪你!”
所有人都诧异,穆似峰没有躲闪,而顾斌真的打下去了,这一棍,穆似峰的血从头发里一直的流着,他一动不动的看着顾斌:“还要再打吗?”
“我打死你。”顾斌说着就扬起手中的短棍。丁梓昙担心穆似峰出事,顾斌就倒霉了,她上前阻止。
“滚开。”顾斌推开丁梓昙,穆似峰对丁梓昙冷冷的说:“让他打!”
“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不打你了,你今天要是不还手,我打死你!”顾斌信誓旦旦的说着。
顾斌扬起的短棍本是要打在穆似峰的脑袋上的,所有人都知道,再打一棍,穆似峰武功再高,都可能有生命危险,当所有屏住呼吸的时候,顾斌一脚踹开了穆似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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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阮恺彦却觉得奇怪了,这顾斌和穆似峰怎么会这样奇怪,好似是认识了很久了,这不禁让人奇怪,但是转念一想,他们在京城也一年多了,闹出点不愉快不是很正常的吗。
王言对孙月兰点了点头,就离开了,而孙月兰看了一眼邓年晓,没有多说,二人直接离开,来到了胭脂铺,邓年晓对孙月兰说:“顾斌绝对会武功,不然穆似峰一开始夺他的短棍的时候,他不可能夺的过穆似峰。”
“他们之间的事情很奇怪,为什么打起来之后,又和好了呢?”孙月兰着实不解。
“是不是因为白凄凄?”邓年晓想到了一个关键的人物,白凄凄,这个女子谜一样的存在。但是这些人好似都和她有关系。
“暂时先观察一下。”孙月兰对邓年晓说完,就回了自己的胭脂铺,这寒冬将至,大家都忙着准备过年的东西,不准备出来了。
白凄凄和陆嫣一起回到了白府,陆嫣有些尴尬的对白凄凄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出面,只是,我不需要你这样,你喜欢的人不是我,更何况我……”陆嫣没有继续说下去,白凄凄主动拉着陆嫣的手说:“我的情况你知道,我不想让你受到别人的闲言闲语,而且,我们在一起组建一个家庭,不仅可以给他温暖,而且,我和你本来就需要互相给彼此一个温暖。”
“可是我……”陆嫣没有继续说。
“我不在乎,我只要你陪在我身旁就行了。”白凄凄对陆嫣说。
“我们不成亲,我也还是会陪在你的身旁的。”陆嫣对白凄凄说,白凄凄看了陆嫣继续说:“你是不答应?”
“我……”陆嫣怎么可能不答应,只是这是在以前,如今自己的现实情况告诉自己,他不能答应。
“可是我消息都公布了,不能退回了。”白凄凄这下彻底的显示了无赖的本色,陆嫣倒是很错愕的看着白凄凄。
“看什么,我们的婚事,可是已经说了,你别想耍赖啊。”白凄凄笑着就端了一杯茶喝到了肚子了,这可真的是,太无赖了,如此陆嫣也就不能再拒绝了。
小羽急匆匆的赶到白府,她冲着白凄凄大嚷到:“夫人,听说了没有,有人说你和陆老板要成亲了,这是谁造的谣啊?我知道了,肯定要揍死他。”
“我和陆老板成亲,你激动个什么?”白凄凄觉得莫名其妙,往日怎么没见小羽这么气愤啊。
“你和陆老板都是我的……好朋友嘛。”小羽乐呵呵的笑起来。
“哦,那你不用生气了,这个消息我说的。”白凄凄说的很简答,却没先到,小羽篮子里刚买的鸡蛋随着篮子的掉地,都碎了。
“我让你买的鸡蛋,你不用这么激动吧,把鸡蛋都砸了。”白凄凄一脸心疼的看着小羽。
“陆老板,真的?”小羽错愕的问着。
陆嫣点点头,就蹲下和白凄凄一起捡鸡蛋了。
“都碎了,我和你去重新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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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嫣拉着白凄凄就向门外走去,小羽好似没了魂一般,坐在石桌边发呆。
“陆老板和夫人要成亲了?那他不就成了我的……夫人的丈夫了?”小羽嘴里念叨着,一手托着腮,看着远处,看起来像个忧伤的少女。
穆似峰的伤势没什么大碍,看了大夫,这些伤,穆似峰在以前杀人的时候经常遇到,都习以为常了,也就没什么了,只是咳嗽了几天,看来顾斌当日真的是气昏了头,不然也不会如此。
丁梓昙觉得这形式越来越清晰了,只是天气也渐渐冷了,最近她老是觉得自己有些身体虚弱,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初春的太阳了。
白凄凄和陆嫣一起在白府里呆了两日,这个倒是让顾斌觉得奇怪了,他们不是前阵子轮流出去的吗,为什么如今不出去了?
穆似峰一直在静养,因为头上蒙着纱布,天气寒冷,免得留下后遗症,还是乖乖呆在屋里吧。
小羽这两天一直嘟着嘴,很是不快乐,白凄凄问她怎么了,她就说是天气冷的,心情不好。
冯睿泽和沈萱芊还是经常出来约会,沈萱芊亲手给冯睿泽做了一件衣服,冯睿泽送了沈萱芊一个定情的手镯,这手镯,白凄凄看见了不禁夸了一番:“好看。”
“那是,你哥哥我的眼神还是挺好的饿。”冯睿泽笑着看向了白凄凄,白凄凄脸上也一直洋溢着笑容。
“我也送你。”陆嫣立刻凑上前来。
“走开,还没完没了了。”白凄凄不好意思当着冯睿泽和沈萱芊的面和陆嫣秀恩爱,其实他俩若说爱情,不如说都是亲情要来的更贴切一些。
“明日我们去吃火锅?这天气天冷了。”白凄凄对冯睿泽说。
“好啊,叫上顾兄,穆捕头,怎么样?”冯睿泽接着问白凄凄,白凄凄点点头,明日人越多越好。
“可以啊,吃火锅,人越多,越热闹啊,我喜欢。”陆嫣也凑了过来,笑着看了白凄凄,白凄凄勉强笑了,她看了一眼陆嫣,和远处,明日将有些改变了。
因今年的严寒来的似乎很早,天气渐冷。因天气的缘故,大家暂且忘却了仇怨,懒得出去,过的相安无事。这表面的宁静给了京城一两日的祥和景象。
王心媛也在屋里不出来了,太冷了,她这个大小姐都躲在屋里烤着火,随便阮恺彦干嘛去了,她不管了,反正白凄凄都和陆嫣要成亲了,而自己过年之后就和阮恺彦成亲了,这想起来就兴奋。
至于阮恺彦,他一个人觉得无聊,想出去,可是不想再遇见白凄凄了,他见到白凄凄还是忍不住关心她,可是她已经说了陆嫣的婚事,自己这样算什么呢,想着想着阮恺彦就一个人闷在屋里喝起了酒。
冯睿泽约了大家去吃火锅,听说有白凄凄,阮恺彦纠结了好久,终于还是要去。冯睿泽叫了很多人,他说人多热闹,可是这恰恰符合了白凄凄的意思。一切就等明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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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出来的人都较少,冯睿泽请大家在悦来客栈吃火锅,盛情难却,几个人都围坐在一起。自定亲之后,阮恺彦好久没有找白凄凄了,只是觉得自己已经定亲,昔日承诺不能兑现,无颜面去见白凄凄,可是内心却又相见,见而不得,终于这次还是来参加了这个聚会。
至于丁梓昙,她是硬要跟着顾斌来的,她说,若是顾斌不带她来,她自己依然可以找的到,顾斌瞪了一眼她,只能随着她了,反正来了他也不管她的。
沈萱芊和冯睿泽一起到了,白凄凄和陆嫣也从屋里出来,自从她俩宣布成亲之后,一起出来,大家已经习惯了,至于穆似峰和顾斌则是差不多时间到,顾斌看了一眼穆似峰额头的伤,没多说就进屋了。
阮恺彦到的比较晚,他终于摆脱了王心媛之后才赶过来。这个时候大家已经坐好,冯睿泽立刻招呼阮恺彦坐在他的身旁。
这日大家吃的正是起劲,进来一个衣衫褴褛的小男孩,小二看见立刻赶他出去,小男孩衣着一件单薄的外套,嘴唇冻的发青。陆嫣看了不忍心,制止小二:“你干嘛,不过一个孩子,拿个烧鸡给他,算我们账上。”
小二一听,立刻拿了只鸡给小孩。小孩拿了之后,说了句谢谢就跑到拐角吃了起来。
“干嘛呢,出去,出去。”小二看见小男孩蜷缩在墙角,一个人狼吞虎咽的吃着刚才的烧鸡,可是这影响客栈的形象啊,于是赶着他出去。
“外面太冷了。”小男孩满眼稚嫩的看着小二。
“那也不能在这儿吃啊。”小二想推开小男孩,被陆嫣拉住了手,这个时候白凄凄走到小男孩的面前。
“你的父母呢?”凄凄蹲下问小孩。
“冻死了。”小孩水汪汪的眼睛,大大得很好看,也很吸引人。
“那你还有家人吗?”白凄凄接着柔声的问到。
“没有了。”
陆嫣听了,皱着眉头:“怎么这么可怜。”小羽也很是同情。
“你有名字吗?”凄凄继续问。
“寒旭。”小孩颤颤巍巍的说。因为有些冷,小孩不禁打了个寒颤。
“旭儿,以后你跟着我生活,好吗?”凄凄这话一出,穆似峰的眸子深邃了许多,冯睿泽的面无表情,丁梓昙却嘴角有了一丝笑容,其他人都很惊讶。
“好啊,谢谢姐姐。”小男孩直接答应了,笑起来的样子天真无邪,迷倒不少在场的人。
“傻孩子,叫我娘亲。以后你就是我白凄凄的儿子,白寒旭。”凄凄抱起寒旭,寒旭亲切的笑了。小羽一旁笑的好开心,白府热闹起来了,多了个小少爷。
“娘亲。”寒旭很欢快的叫着。
“乖啊,走吃饭去。”白凄凄抱着白寒旭就到了桌子边,让白寒旭坐在她的腿上。
“小家伙,你是她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儿子啊,叫干爹。”陆嫣立刻凑上来,对白寒旭说。
“干爹。”小家伙叫的也很欢快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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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叔叔。叔叔你的头怎么破了?”白寒旭觉得吃了别人的碗里的鸡翅,这自然应该礼貌一下。看见穆似峰的个头包着纱布,就好奇的问了一句。
“叔叔是前日不小心撞到头了,旭儿专心吃东西啊。”白凄凄不想让穆似峰和白寒旭说话,直接随便找个理由就劝白寒旭吃东西了,不要问穆似峰的事情。
白寒旭因为在风中穿着单薄的衣服太久了,突然受了暖和劲,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喷嚏。
冯睿泽和陆嫣还有白凄凄,包括穆似峰都紧张的看着白寒旭,这个时候白凄凄对小羽说:“旭儿可能着凉了,要不然我们先带旭儿回家吧。”
“好啊。”小羽看着一桌子的菜还留恋往返呢。
“我和你带旭儿回去吧,我看小羽好像还没吃够啊。”冯睿泽看见小羽虽然站了起来,但是还是看着桌子上的美味,眼睛都离不开的样子。
“能有点出息吗?”白凄凄瞪了小羽一眼,小羽不好生意的笑了起来。
“走吧,我吃饱了。”冯睿泽说着就要抱起旭儿,而旭儿好似很喜欢冯睿泽,他直接伸开怀抱,要冯睿泽抱着他。
白凄凄看见寒旭那么喜欢冯睿泽,误以为是因为冯睿泽说了是寒旭的舅舅,所以才那么亲密。寒旭直接搂住冯睿泽的脖子,因为吹风吹得有些疼痛,小孩子就依偎在冯睿泽的怀里。
陆嫣也起身要离开,白凄凄没有多说什么,直到白凄凄离开,阮恺彦全程和白凄凄没有任何一句交流,没有任何一次眼神的触碰,这几乎都因为寒旭的到来,打破了阮恺彦的复合计划。
冯睿泽对众人说:“我先和凄凄送旭儿回府,你们慢慢吃啊。”
“嗯。”顾斌看了一眼穆似峰和阮恺彦,如今这三个人一桌子真的是有趣了。
“我也跟你去吧。”沈萱芊也跟着要去了,她桌子上的人本来就不是太熟悉,这更何况,唯一熟悉的两个人都离开了,她也就不想在桌子上了,而且她的饭量本来就一点儿,所以早早就吃好了,只是为了陪在冯睿泽的身边。
冯睿泽和白凄凄走了,这顿饭也就没什么吃的意思了,大家本来就吃的差不多了,也就都散了。
顾斌和丁梓昙回到家,本来顾斌打算直接回屋算了,可是丁梓昙却开口说了一句:“今天就是他们这段时间的目的。”
顾斌停住了脚步,转身看着丁梓昙,他问丁梓昙:“你什么意思?”
“当初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白凄凄和陆嫣两个人轮流离开京城吗,这就是答案,我猜的没错的话,是为了照顾寒旭。而这两天他们不出去了,就是为的等寒旭来找他们。”丁梓昙说的很认真。
“不可能,寒旭和凄凄能有什么关系?”顾斌听了丁梓昙的话,他不想去相信那是真的,平白无故多了个孩子,谁的孩子?难道是凄凄的,可是他不相信,凄凄会愿意生了穆似峰的孩子,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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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看不出来,寒旭虽然穿的少,脸上也涂了很多的泥巴,但是他并没有那种孤苦无依的孩子的感觉,而且,他的面色红润,皮肤白白的,更何况,只是穿着一件薄薄的衣服,这么一会儿,他就打喷嚏了,说明平日里有人照顾他,所以他这么一着凉,就要生病了。”丁梓昙越说越像那么回事。
“那你说,这寒旭和凄凄什么关系?”顾斌死死的盯着丁梓昙。
“你心里不是怀疑了吗,这件事情,你不是应该最容易猜得出来的吗,寒旭不过四五岁的样子,那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白凄凄她自己的孩子?”丁梓昙说了顾斌最不愿承认的话,五年前,白凄凄被穆似峰欺负,几个月后,白凄凄和陆嫣一起去了塞外,半年后回来。这期间发生了什么,顾斌不知道,但是,足够时间生个孩子了。
“哼,寒旭绝对不是凄凄的孩子。”只是顾斌想了可能是,他还是不愿承认这就是白凄凄的孩子,于是死死的看着丁梓昙,嘴角轻笑着说:“别费心机了,寒旭不是凄凄的孩子,就不是,你再怎么说都没用。”
“我费心机,是你不承认吧,难道你没看见穆似峰的眼神是多么的惊诧,他听见寒旭叫白凄凄娘的时候,眼神都差点没离开过寒旭!”丁梓昙注意观察到了穆似峰,她冲着顾斌冷冷的说,“你是自欺欺人。”
“我自欺欺人?”顾斌一把拉着丁梓昙就冲着她屋子里走去,这个时候丁梓昙挣脱开顾斌的手,怒不可遏的说着:“怎么,我说对了,你就要这样对我?你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我猜得对了,顾斌,你活该,你这样对我,活该白凄凄她有孩子!”
一巴掌在寂静的夜里是多么的震动,这一巴掌直接把丁梓昙打在了地上。顾斌推开门就去县衙找了穆似峰,他紧紧的握住穆似峰的领子,恶狠狠的问道:“寒旭和你什么关系?他是你和凄凄的孩子吗?”
穆似峰没想到顾斌这么问,转念一想,丁梓昙那么聪明,她在,顾斌自然会这么想。穆似峰松开顾斌的手说:“我不知道什么寒旭和我什么关系……”
“你当真不知道?”顾斌再次强调,他担心穆似峰骗他。穆似峰点点头,眼神里有过一丝的闪烁,眼睛沉了下来。
“好,我就信你一次,但是若是日后,你真的骗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顾斌甩袖就离开了县衙,直接回去书社,他知道丁梓昙一定可以找到答案,于是回去找丁梓昙。
丁梓昙自己回屋里准备休息了,她知道顾斌也问不出什么,心里想着顾斌会不会来找自己,所以就直接穿着衣服盖着被子就睡着了。
顾斌回到院子里,直直的走到丁梓昙的屋子门外,一脚踢开了丁梓昙的房门,丁梓昙听见动静立刻做了起来,顾斌慢慢走进屋子里,直直的坐在凳子上,眼睛盯了丁梓昙几秒钟,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虽然娶了有一月了,但是这是头一次,他仔细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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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个交易,如何?”顾斌先开口了,丁梓昙倒是奇怪了,这和她想的还是很不一样的,她以为顾斌只会把心里的不满发泄在自己的身上,可是没想到顾斌却要和自己交易,那么是什么作为交易的筹码呢。
“什么交易?”丁梓昙问的很冷静,她看了一眼顾斌,确实这个人此刻比以往的眼神要温柔了一些。
“查出寒旭的真实身份,凄凄和陆嫣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还有想办法阻止凄凄嫁给陆嫣。”顾斌说完看着丁梓昙,前两个条件,丁梓昙想到了,唯独最后一个,丁梓昙很是诧异的看着顾斌,他居然一直都有这个心思。
“那你那什么换?”丁梓昙本是很冷静的问着顾斌。
顾斌此刻眼角一丝邪魅的微笑,他嘴角微扬,看着丁梓昙说:“我以后可以温柔的对你。”
丁梓昙对于顾斌的这个条件倒是没想到,本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顾斌眼角和嘴角邪魅的一抹微笑给打动了,自己竟然就这么没出息的沉默了,顾斌也就当她默认了,直直的走到她的面前,轻轻的挑起她的下巴,眼里都是魅惑。
丁梓昙根本没有拒绝的能力,她眼睛直直的看着顾斌,他对于她来说,已经是最大的诱惑了,即使他不说任何的条件,只要他说了,自己都会尽全力查明真相的,更何况,如今他这般待她,丁梓昙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在离开之前查到寒旭的身世,让顾斌没有任何的疑问,找到他身旁可能存在的可疑的人,排除他以后可能遇到的危险。
这多么像一个妈妈,在即将离开之际,对自己的孩子要做的一些事情,生怕日后自己离开了,他过的不好,他被人欺负,他遭到迫害。
这一切顾斌都不知道,只是他也确实兑现了诺言,对丁梓昙再无往日的戾气,如今确实体贴了,眼前的人可以让自己知道关于白凄凄的一切,顾斌既然承诺了,就会做到。更何况顾斌知道,只要丁梓昙想去做这件事情,一定可以做成的。
多了一个儿子,白府渐渐的热闹起来,可能是因为童年已经远去,陆嫣和白寒旭玩的很开心,俩人很亲密。冯睿泽也偶尔来串串门,旭儿很喜欢冯睿泽,只是因为上次的事情,白凄凄偷偷的告诉过寒旭:“那个舅舅呢,只是娘亲的朋友,你下次看见他叫他叔叔,好吗,旭儿?”
“可是娘亲,他说他是你的哥哥啊。”白寒旭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看着白凄凄,等着白凄凄的回答,白凄凄无奈的求助陆嫣。
“旭儿还小,这哥哥啊有很多种,只是呢,那个叔叔和你娘亲只是朋友,所以你还是叫叔叔比较好,旭儿最不想娘亲不开心了,是不是?”陆嫣摸着寒旭的额头,寒旭点着头,白凄凄这才轻笑着对寒旭说:“旭儿,乖,娘很开心啊。”
自从这次之后,旭儿每次都亲切的称呼冯睿泽为冯叔叔。
冯睿泽听了一两次却不开心了,让旭儿叫他舅舅。
“为什么?”旭儿眨巴他可爱的小眼睛。
“因为我是你娘亲的哥哥啊。”
“冯大哥说笑了,当日只是玩笑。”凄凄想来和阮恺彦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如今和冯睿泽也不必走的那么亲近。
“凄凄,我不是说笑。你长的很像我的一位故人,看见你就想起她,我是认真的。”凄凄听了尴尬的笑了笑。
“旭儿,叫舅舅。”冯睿泽接着搂着旭儿说。
“舅舅。”旭儿很开心大叫起来。接着偷偷的看着白凄凄,不是说白凄凄会不开心的嘛,旭儿就捂着小脸,偷偷的透过指缝看着白凄凄。
“好了,叫吧。”白凄凄对着一大一小两个大人着实是无奈啊,只能是随了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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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儿,你咳嗽好些了吗?”冯睿泽没有直接回答旭儿,而是问了另外一个话题。
“没有。”旭儿一听冯睿泽这话就嘟着小嘴,低着头,不再提取凉亭的事情了,因为白凄凄不让他去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他咳嗽还未好,所以不能过去,不然更加咳嗽,至于地上雪也多,也容易滑倒,这也一样一比较白凄凄更加不让旭儿去凉亭里玩耍了。
“还是冯公子厉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的是旭儿的舅舅呢?”丁梓昙轻笑着对冯睿泽说。
冯睿泽听见之后,缓缓转过头,轻笑着对丁梓昙说:“顾夫人说笑了,我只是喜欢孩子,若是真的这样,那真的是福气了,能有凄凄这么一个美丽的妹子,真的是相当不错啊。”冯睿泽说完大笑起来。
“舅舅,你不就是娘亲的哥哥吗?”旭儿在底下拉着冯睿泽的裤子,两眼期盼的看着冯睿泽。
“旭儿,你叫我舅舅就行了。乖昂。”冯睿泽摸摸寒旭的额头,满眼的温柔。寒旭也很是懂事,懵懂的小眼神融化了寒冬里的冰雪,温暖明亮。
“我先回县衙了。”穆似峰看见丁梓昙在,他知道丁梓昙这个人太厉害,不能让她看出来什么,自己就借故先离开。
“穆捕头再会。”冯睿泽言笑晏晏的对着穆似峰说。丁梓昙眼见穆似峰那么快离开,便心里已然明了,猜到了些许事情。
冯睿泽则是不在乎丁梓昙,他继续和旭儿玩耍。
“舅舅,旭儿咳嗽好了是不是就可以去凉亭上稍微的玩一会儿啦?”寒旭还是不死心的要去凉亭看看小鱼。
冯睿泽并没有走责怪寒旭,而是半蹲和寒旭差不多高的时候,他温柔的对寒旭说:“旭儿,你要听话,等雪融化了,我就带你去玩,好不好,到时候带你其他地方看看那些大的鱼,很好看,保证你喜欢。”冯睿泽抱住寒旭,这感觉就像是父子家人的感觉。
丁梓昙并未多说,这个时候白凄凄也从外面回来了,她看见丁梓昙和冯睿泽都在自己的院子里,不禁有些奇怪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白凄凄疑惑的走进院子里,看见小羽就上前询问了。小羽对白凄凄说:“穆捕头来过,又走了,然后冯公子和小少爷在一起玩呢。顾夫人……”小羽也解释不清楚,为什么这些人都到了,而且丁梓昙更加的莫名其妙,本来和白凄凄就不熟悉,这次来了,也没什么事情,就一直站着,观察所有的人。
“我只是来找白夫人,借些绣花的线。”丁梓昙说的很是轻巧。
“问我借?为什么顾夫人不买呢?”白凄凄觉得绣花线,不是她不借,只是这绣花线,自己买了就可以了,何必来借呢。
“我也想买,只是我绣的,他肯定不要,若是知道了,这绣花线是你的,那他断然是不会扔的。”丁梓昙看了一眼白凄凄,接着说:“白夫人不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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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凄凄冷笑一声:“借,为何不借?”白凄凄说着就走进了屋里,准备给丁梓昙拿丝线。
白凄凄很快从屋里走了出来,她把手里的丝线给了丁梓昙,什么都没说,丁梓昙只是道了一句谢谢就转身离开了。小羽觉得奇怪,为何绣花要用别人的丝线?
“丝线本就不值钱,她若是想要,我给她便是了。”白凄凄对小羽说完,接着发现冯睿泽一直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本想拉着冯睿泽到屋里歇息,可是冯睿泽却要离开,他说改日再聚,便离开白府,这下原本热闹的白府再次冷清了。
陆嫣到了终于药堂,本是直接走进去,顺便说了一句:“掌柜的,给我一些咳嗽的药。”
当陆嫣走进去的时候,却看见了唐仲语和一个女子,俩人好似有些尴尬的神情,女子看了陆嫣一眼,转而到了后院。陆嫣没来得及看清女子的容貌,只是问了一句:“那女子是谁?”问的时候,眼神还是盯着后院的那个门帘,刚才女子走进去的地方。
“一个病人。”唐仲语抓好药就给了陆嫣。
“哦,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家,反倒去了你的后院?”陆嫣还是不依不饶的问着。
“她家路远,这天气不好,我担心她半路会哮喘发作,就留她在这药堂暂住了,明天天气好了,再回去。”唐仲语说的时候也没什么异常,陆嫣也就不多问了,只是这女子,陆嫣的第六感觉总觉得这女子是个祸害。
陆嫣这第六感从来都是很准的,跟女子一样。有时候自己都嘲笑自己,怎生了一副男儿郎,若是直接是个女儿身,不是很好,不用再遭受别人异样的眼神。只是便没了对白凄凄的一片痴情,想想陆嫣觉得还是这样最好,自己心里爱着白凄凄,这就是此生最好的状态。
“哦,那既然这样,我也就不打扰了,谢谢唐大夫,这是药钱。”陆嫣拿着药还是回眸看了几眼那个门帘,最终还是离开了,但是还未走远,他想想还是要回去看看。
陆嫣这才没有走正门,而是趴在了终于药堂的墙上,打算一睹刚才女子的真面容,只是这女子总是在院子里背对着自己,陆嫣换了几个地方,女子都是做了一些事情,然后背对着自己。
正当陆嫣要看清楚女子面容的时候,只听见唐仲语走了过来,并喊了一句:“子燕。”
陆嫣跐溜的一溜烟赶回了白府。回到白府,陆嫣把事情告诉了白凄凄。白凄凄只当是唐仲语当初帮了她,如今就暂且不告诉老大,这情就算是还了。陆嫣听了也觉得可能是自己小题大做,只是个病人而已。
因果循环,这时间的因果,就是如此。今日种下的因,日后一定会体验到它的果,只是有的是甜的,有的是苦的,还有的是抱憾终身的。同样的因,每人所食的果并不一样,这也与自己的人生际遇有关系。
经常听见说,天妒英才,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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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呼啸,老大本是打算休息了,可是此时有人推开门直接走进他的屋子里,是那个蒙面人。自从小七他们离开之后,那人每次都直接来找老大了,至于以前相约的地方暂时就不去了。
“冷吗?”老大直接问蒙面男子,他穿的还是那么的少,只是披了一个披风。
“丁梓昙不能留了。”蒙面男子对老大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她发现了什么?”老大知道,若不是丁梓昙知道了些什么,他不会这么晚了还要赶着风雪走过来。
“她的洞察力太厉害,我担心留着日后就是祸害了。”蒙面男子接着说:“当初你为什么同意他娶了她,难道你不怕她会害死他吗?”
“丁梓昙不会伤害他的。”老大对蒙面男子说:“这件事情,我召集大家讨论一下,毕竟现在丁梓昙是他的妻子,我要尊重他的意思。”
“尊重他的意思?他什么都不知道,如何尊重他的意思。他如果说不杀呢?”蒙面男子对于老大的仁慈,每次都是满含怨愤。
老大知道蒙面男子的意思,他担心蒙面男子再次不知一声就杀了丁梓昙,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吻住蒙面男子,于是老大说:“这件事情交给我,可以吗?我一定消除后顾之忧。”
“阿清,仁慈就是给我们自己挖了一个坟墓,你不能再这样,否则你迟早会被仁慈害了。”蒙面男子对老大说。
“四哥,我知道,我会注意的。”老大这么多年了,要他狠心?几乎不可能了,他就像是莲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他身在七杀手这个染缸,还是老大,他却依然怀着仁慈之心,唯独那次要杀了老四,是因为他着实认为老四让小七痛苦万分,自己也忍不了这口气,不能眼睁睁看着小七委屈。
“天气冷,你也多穿点。”蒙面男子临走之前留下了这句话。还是那么的温暖和贴心,只是一句问候的话语,就是他们俩之间最温暖的关心了,彼此心照不宣。
下了一夜的雪,白雪皑皑,甚是明亮,好似照亮了整个京城,白凄凄刚打开门,却看见了阮恺彦,已经一月未曾说过什么,阮恺彦终于还是在大雪降临之后,他走着走着,就沿着足迹到了白府。
“早。”白凄凄冲阮恺彦点点头,一笑泯恩仇也可谓一笑爱恨全无。
面对白凄凄的招呼,阮恺彦要来的尴尬和犹豫的多,他心里一直挣扎着要不要见白凄凄,要不要和白凄凄解释一番,这么多的犹豫,阮恺彦一时间也只能是回应白凄凄一句:“早。”
本是打算和白凄凄两个人深情注目的场景,被寒旭的一声叫唤打断了:“娘亲,打雪仗喽……”
白凄凄听见寒旭在叫自己,转过头,回了一个甜甜的微笑:“和你干爹玩一会儿,娘亲一会儿就来。”
白凄凄转过头,笑意尤浓:“嗯……有事吗?”白凄凄觉得阮恺彦在自己家的门口,是不是有事情,毕竟这么久了都不见他,白凄凄心里不能说思念吧,自从寒旭到了,白凄凄就再无暇理会那些什么情情爱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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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唐仲语察觉了什么,立刻收了自己的眼神,而是看向外面,也就是陆嫣躲着的地方,陆嫣知道被发现,他直接走了出来,嘴角微扬的对唐仲语说:“昨日帮旭儿拿了咳嗽药,可是忘了给凄凄拿伤寒的药,最近这天气,太诡异了。”
“是啊,陆老板还是多买些药以防不时之需。”唐仲语边说边给陆嫣抓药。
“唐大夫,我看医书上说,当归,当归。这个在未时吃是最有药效的,是真的吗?”陆嫣好奇的问着唐仲语。
“这个当归,任何时候都可以吃,没有这么一说。”唐仲语看了一眼陆嫣,两眼一闭,表示他已经知晓了陆嫣的意思,陆嫣看见唐仲语回应自己,也就没有再多说,满意的离开了。
白凄凄走到书社的时候,她知道丁梓昙一定在屋里,说话可要小心一些,于是白凄凄轻轻敲了门。
开门的是丁梓昙,丁梓昙对于白凄凄的到来有些许的惊讶,同时也预料可能有事发生,白凄凄看了一眼院子里,对丁梓昙说:“顾大哥不在吗?”
“在,屋子里。”丁梓昙直接带着白凄凄到了顾斌的屋子里,可是她也直接坐了下来。
“你忙你的去。”顾斌本是打算支开丁梓昙,可是丁梓昙一直坐着,就跟没听见顾斌的话一样,自从他们打成了交易的约定之后,顾斌很少理会她,也什么都由着,但是这次,顾斌当着白凄凄的面,绝对不能任由丁梓昙这样,顾斌站起来,本打算直接拉也要拉着丁梓昙出去。
“无妨,顾夫人在也没什么,我有些话,当着顾夫人的面说一说也可以。”白凄凄自然料到丁梓昙应该会阻止的,所以就想了一些对策。
“我只是最近看了几句诗,正好路过书社,就进来坐坐。想和顾大哥切磋一下。”白凄凄说的时候很自然的看了一眼丁梓昙。白凄凄向来喜欢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白凄凄打听了,丁梓昙对于很多事情都厉害,唯独就是不知道诗词歌赋这类东西,白凄凄正好利用她的弱点。
“哦?什么诗?”顾斌听见白凄凄和自己切磋诗词歌赋,自然是好奇心很重的看着白凄凄,他真的认为白凄凄是学了几首诗的。
“今日刚看了几首,有我喜欢的刘禹锡的诗词,不知道顾公子知道吗,我喜欢那句及看花落后,至于下一句,我这记性看了之后就忘记了。最不喜‘欢应怜屐齿印苍苔,小扣柴扉久不开’和‘天门中断楚江开,碧水东流至此回’这两句。”白凄凄轻笑看了顾斌一眼。
顾斌对于诗词歌赋很是了解啊,几乎都玩于鼓掌之中,同时他也瞬间领悟了白凄凄的意思,这及看花落后的下一句却忆未开时。而白凄凄接着说自己最不喜欢的两句,顾斌唯一发现这两句里都有个“开”字,最不喜欢,那是不是就是不要的意思,那也就是说,刚才的一句,去掉开,也就是看最后三个字,“未开时”去掉“开”,那不就是“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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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的一个诗词游戏,只是丁梓昙对于这方便不懂,所以就不知道了,只是她眼里冒着冷光。
“白夫人真的是不容小觑啊。”丁梓昙自认为自己也是历经战场的人呢,可是如今却被白凄凄算计了,这一句话,自己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至少一时半会儿解不开,而顾斌好似已经明白了,等自己找到谜底的时候,可能已经晚了。这一局,丁梓昙认输,她不管了,随便他顾斌去哪儿吧。
白凄凄说完看见顾斌也心领神会了,自然是离开去通知穆似峰了。
“我走了,不打扰两位了。”白凄凄站着就起身离开。顾斌知道丁梓昙不知道这次的事情,嘴角难免轻笑着得瑟了起来:“不愧是我爱的女人,知道她的厉害了吧。”
顾斌此刻十分的猖狂和傲娇。就好似白凄凄这么厉害,和他有关系似得。
“和你有关系吗?”丁梓昙对于顾斌的嘲笑,心里十分的不爽,瞪了顾斌一眼,自己回屋里去了。
顾斌本来笑着的脸庞,顿时收了起来,未时?还是第一次白天见面呢,老大找他们什么事情呢,不会是和近日他让丁梓昙调查寒旭身份的事情有关吧,要么就是和寒旭有关系。
白凄凄来到县衙,正好看见从县衙里走出来的穆似峰,穆似峰刚出县衙就看见了白凄凄,正好四目相对,穆似峰让其他人先离开,他走到了白凄凄的身旁。
“未时,老大找我们。”白凄凄说的很简短,此刻没有人会盯着他们看去的,而且周围没人,何必那么拐弯抹角呢。
“知道了。”穆似峰一直盯着白凄凄看去。白凄凄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如今和穆似峰也没什么要说的,自己心安就好。
通知完毕,陆嫣和白凄凄都回到了白府。俩人不禁猜测起来这老大大白天找他们是做什么,于是陆嫣先开始猜测了:“是不是有什么突发事情?”
“一般不都是有突发事情才找我们回去的嘛,你猜是什么事情?”白凄凄心里担心这次的事情和寒旭有关系,毕竟自己收留寒旭也有几日了,老大知道了也不奇怪。
“难道是寒旭?”
“你也这么觉得。”白凄凄和陆嫣真的是想到了一块儿了,只是不止白凄凄和陆嫣,穆似峰和顾斌也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起。
“没事儿,估计只是问问,没关系的。”陆嫣开始安慰起白凄凄来了。
白凄凄脸色凝重,她不知道接下来等着她的是什么,是百口莫辩还是虚惊一场,只待下午未时白玉兰花林老大说什么了。
下雪天人流量少,这次他们出来倒是没什么事情,没多人在意,而且只是外出,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小七和老六先到了白玉兰花林,小七很是担心的看了一眼老大,这个时候老六问了一句:“老大,你这次找我们什么事情啊?”
老大很是冷淡的对老六说:“人齐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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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为啥白天叫我过来啊,不过这要是大晚上的,我还指不定不出来了呢,最近忒冷了点吧,大家都多穿点啊,没有衣服的,可以找我借,我那帮杀猪的都是破棉袄。”老三乐呵乐呵的走了进来。
“我看是我们给你衣服吧,你看你穿的那个样子啊,真的是,有那么贫穷吗,老大你多给他点钱,要不然我那份不要了,都给他,你看一副穷酸相。”老六撇撇嘴,开始和老三打趣起来了。
“对啦,老大,话说,我们是不是有很多的钱啊?”老三单腿放在板凳上,看着老大。
“富可敌国。”老大只是半天吐出这么一句话。
“赶明儿,拿点钱和皇帝老儿换换位置,你说他愿意吗?”老三继续问着。
“得了吧,你就别想了,大家都不想吃猪肉,你多读点书吧。”老六无奈的看了老三一眼,还皇帝,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啊。
“我只是想想,想想不行啊。”老三和老六据理力争,老大无奈的看了一眼小七,小七心事凝重,老大约莫着猜出了是什么事情,只是他默不作声。
“想什么?”老二也走了过来。
“三哥要做皇帝。”老六脱口而出。
“是吗,那你问问两位状元郎答不答应。”老二看见老五和老四同时到了。
“好了,人齐了,说正事。”老大一直犹豫不决,也没什么心思开玩笑了,见人齐了,就立刻说事情了。
“大哥,什么事?”老六再次问了一句。
“老五,丁梓昙不能留了。”老大对老五说,没有人想到是因为丁梓昙的事情。
老五错愕的看着老大,为什么突然要杀了丁梓昙,难道是她知道了什么?
老六觉得错愕,原来和寒旭无关啊,他禁不住八卦的心再次问了一句:“为什么?”
老大看着老六和老五,还有众人,他只是说:“丁梓昙知道的太多了。”
老三满不在乎的说:“那就杀了。”
“我听哥哥们的。”老六其实也是赞同的,只是考虑到丁梓昙怎么说都是老五的妻子也就没有直说。
“我同意。”老二对老大说,丁梓昙太聪明了,这肯定日后是个祸害。
“暂时不能杀她。”老五的话格格不入,让众人惊讶不已。
“为什么?”老六和老三不约而同,异口同声的问着老五,听见彼此那么默契,互看了一眼。
“我留着她有用。”老五自然不会说是让丁梓昙调查小七的,但是自己确实留着丁梓昙有用,所以老五绝对不同意别人打丁梓昙的注意,因为他坚决拒绝了。
果然他说对了,老五真的不同意,老大最担心的就是这个,这样的话,那自己应该怎么办呢?老大只是问老五:“你和她之间有没有男女之情?”
老五摇摇头,他对老大说:“我只是有事暂时不能杀了她。”
“那就暂时不杀。都回去吧,最近天冷了,月圆如果没事,就不要来了,等雪化了再来吧。”老大对众人说完,就看着大家一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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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揽月,轻风,寻雷,夕阳都被主人叫回。
“主人。”这个时候轻风仔细的观察主人的手臂,果然是有痣的。这个是他小时候见到的主人,这次他找来这么多人做什么呢?
“这次有个任务,杀一个人。”主人对他们四人说。
“谁?”轻风希望从这个杀人中,可以知道些什么。
“丁梓昙,文武书社顾斌的夫人。但是,不准伤害顾斌。”主人冷冷的说完,既然这两日风平浪静,也就是没有人下了这个追杀丁梓昙的命令,那他自己来下这个命令。
“是。”因为规矩,任何人不得多问,所以她们都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心中的盘算,每个人心中都隐隐藏着一些小揣测。
离开之后,邓年晓就觉得为什么,不是应该和顾斌是一个很亲密的人吗,为什么要杀了他的夫人呢?难道主人就是顾斌,而他夫人也知道了什么,所以才杀了她吗?这个可能性好像是最大的。
只是还有一点想不通的,顾斌那日到了他的胭脂铺,并没有痣啊,按理说,应该不会刻意掩饰起来的,那主人究竟是谁,和顾斌什么关系呢?一个计谋油然而生,邓年晓决定用顾斌做饵,追查出这主人的下落,他不是要包住顾斌嘛,那自己就杀了顾斌。只是这顾斌的武功肯定厉害,虽然他从来没展示过,可是那晚自己只是轻轻从房顶穿过都能发现,说明他肯定内力深厚。
晚上,轻风提前准备好了软筋散,和揽月,寻雷还有夕阳会合。“既然主人说不能伤害顾斌,那我们就用软筋散迷晕了顾斌,直接杀了丁梓昙就行了。”
“好。”寻雷觉得这个计谋很好,和轻风一拍即合。
四人立刻翻墙进了院子里,此时顾斌和丁梓昙都在熟睡,夜班三更,顾斌立刻惊醒,虽然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外衫,但是还是拿着剑躲到了门口,听听动静。
几个人直奔丁梓昙的屋子,因为轻风上次惊扰了顾斌,所以肯定是丁梓昙住的屋子,而她们不知道顾斌和丁梓昙是分房睡的。
几个人刚走了几步,顾斌就走了出来。顾斌拿着剑挡在她们的面前。
“你们是谁,做什么?”顾斌神色凝重的看着四个人。对于顾斌的出现,澜雨覆灭很是奇怪,这顾斌怎么不和丁梓昙一个房间,难道是早就知道了他们要来杀了丁梓昙,所以才有意躲到一个屋子里?轻风更加怀疑,顾斌是不是就是澜雨覆灭的主人,而此时顾斌一直看着四个人。
“与你无关,不要插手,我们要杀的人不是你。”夕阳对顾斌说,虽然夕阳知道顾斌会武功,但是没有机会交手,上次也只是协助寻雷和轻风救了揽月,真正和顾斌交过手的就是寻雷,对此夕阳觉得那是寻雷自己学艺不精,与顾斌的武功没有太大的关系,所以他还是很挑衅的看着顾斌。只是寻雷和轻风都知道顾斌的武功是什么样子的,他们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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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雨覆灭,顾斌早就想教育他们了,这些初出茅庐的小子就好似当年的他一样,是那时候七杀手却是是无人能及,而澜雨覆灭呢,七杀手若是真的打起来,他们也不是对手,顾斌等着四人,只是看着。
丁梓昙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她坐了起来,打开门,本想问顾斌怎么了,却看见了四个蒙面人和顾斌对持。
“你们是谁?”丁梓昙并没有惊慌,无论她是否有武功,都无需惊慌,生死有命,何况她已渐渐看淡了。
“我们是来杀你的。”轻风对着丁梓昙说完,就准备三人拦住顾斌,一人去杀丁梓昙。杀丁梓昙的任务就是揽月的了,至于其他三人则是缠住顾斌。只是他们低估了顾斌的实力,在交手的时候,顾斌招招致命,且丝毫没有留情,甚至可以阻止已经攻击丁梓昙的揽月,这一抵四着实是厉害了。只是轻风也不惧怕,他手一挥,瞬间很多白色粉末出现,这个时候顾斌只觉得身体没有力气,头有些发晕,只是还是可以战斗。
这个时候三个人一起上前,因为主人说过不伤害顾斌,所以夕阳和寻雷看见顾斌中了轻风的软筋散,便不再上前,而是准备和揽月一起杀了丁梓昙,完成任务,只是这个时候顾斌虽然是没什么力气,却还是拼命的跑到了丁梓昙的面前,用身体挡住面前的三个人。
“你走开,你已经中毒了,不要再这样了。”丁梓昙推开顾斌,可是顾斌却执拗的不肯走:“我的女人,要死也是死在我的手里,谁都不能动!”
丁梓昙居然莫名的感动了,至少在顾斌的心里,自己还是不一样的吧,就算是死,顾斌也要亲自杀了自己,对于丁梓昙而言,何尝不是这样,死也死在顾斌的手里。三个人怔住了,一是没想到顾斌那么痴情,对于他们而言,这是用生命在保护丁梓昙,另外就是主人说过不能伤害顾斌,所以三个人都没动,而是打算两个人推开顾斌,一个人杀了丁梓昙。
就在三人犹豫不决的时候,轻风的剑直直的刺向了顾斌。夕阳打开轻风的剑,他阻止轻风:“你疯了,主人说不能杀了他。”
“我没疯,主人是说过不能杀了他,但是他阻碍我们杀了丁梓昙,我就要杀了他。你们害怕,我一人承担责任。”轻风推开夕阳。寻雷本是打算阻止的时候被揽月牵制住了,她其实只是不希望轻风受伤而已,至于顾斌,她本意也是不杀的,不然早就杀了。
“揽月,你做什么?你也跟他一样,要违背主人的意思吗?”寻雷惊诧的看着揽月,他其实更多的是担心揽月为此受到惩罚。
“我只是不想我们三对一,欺负轻风。”揽月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看了一眼轻风。
“哼,喜欢就明说,找那么多借口干嘛。别以为我是瞎子,什么都不知道,就你们仨那点事情。”夕阳很不屑的看了一眼揽月他们。做杀手不仅要会杀人,还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对任何人和任何感情都要有敏锐的观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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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说什么。”揽月搪塞了夕阳。她担心万一主人知道,这事情就不妙了。
“有没有瞎说,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如今,这顾斌怎么办?”夕阳本就没有打报告的意思,只是对于揽月违心的回答呛了一句。
“好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问题的时候,如今你俩拦不住我。”轻风打断夕阳和揽月的对话,说多错多,直接杀了顾斌就行了。
轻风说着就一剑撩开夕阳,而此时寻雷被揽月牵制住,这样一来,轻风就有了机会,一剑刺向顾斌。丁梓昙看见立刻反身到顾斌面前,准备替他挡了这一剑,可是此时却出现一个人,轻易折断了轻风的剑。
“大哥。”顾斌本是觉得危机的时候,看见老大,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声。四人一起看向面前这个不速之客,感觉很熟悉,只是此人带了面具,看不清容貌和眼神。
任务没有完成,几个人都不可能离开,此时蒙面男子一直不说话,他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四个人,轻风这一招真的引来了一个人,可是却和他的主人有些不一样,这个人是谁,顾斌又是谁,为什么叫他大哥?
顾斌勉强站了起来,他对面前的四个人说:“是谁让你们来的?”
四个人肯定是不做理会,这个时候顾斌冷笑一声:“你们澜雨覆灭也不过如此,居然是用下三滥的招式。”
“你不要多管闲事,今天我们的目的是丁梓昙。”寻雷对老大说。
“哼,今天我倒要看看你们的真面目,大哥,杀了他们。”顾斌很是气愤,看着对面的四个人,自己居然大意中了毒,差点就死了。这口气一定要出。
顿时寒风四起,四人都蓄势待发打算和老大一绝高下。只是老大的武功深不可测,他对付四个人绰绰有余,至于要赶走他们,老大知道,一定要有人受伤,之间此时轻风一剑划了过来,老大瞬间躲闪,并且挥剑刺伤了揽月,寻雷和夕阳都察觉根本近不了老大的身子,只能离开。
要说起这澜雨覆灭的武功,虽然自小练武,但是当时也是考虑到不能练到太高的地步,不然万一哪一天反了就没辙了,所以他们的武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要说起这澜雨覆灭能这么威风,较多的是因为人数众多,死了一个根本不算什么,所以之前他们都十分的自保。只是如今好了一些,但是本质还是不变的,他们几乎都不知道澜雨覆灭究竟有多少人,只是总是有人死,有人就行接受任务,这就是澜雨覆灭比七杀手悲哀的地方。
七杀手的每个人都身怀绝技,武功自然是凌驾于一般人之上,若说日后有人武功上杀了七杀手这个倒是不可能,就看七杀手每次接单数量之多,效率之高,人数之少,就知道,七杀手的武功几乎是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要想杀死七杀手只能是情,人一旦接触情,尤其是杀手,那就是致命的弱点,谁也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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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斌扶着丁梓昙到了屋里,丁梓昙对顾斌说:“我知道他们中的人的身份。”
“谁?”顾斌问丁梓昙,她居然可以认的出澜雨覆灭的人,真的是不简单啊。
“我明日去再看看,你跟我一起去?”丁梓昙望着顾斌。
顾斌点着头,并且扶起丁梓昙,说的很是关切,他对丁梓昙说活:“你去睡吧。”
丁梓昙这才和顾斌各自分开去了各自的房间,丁梓昙开门之际,突然转身对顾斌说:“我担心他们再来,你可不可以……来陪我?”
丁梓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冒出了那么大的勇气,只是顾斌没有拒绝,他推开的门再次合上,也走到了丁梓昙的屋子里。
人是感性的,谁对你好,你就会对谁好,杀手更是如此。杀手从小缺乏关心,难的有个傻姑娘肯为自己挡了致命的那一剑,难得有个姑娘放弃自尊,就是要嫁给自己,难得有个姑娘对于自己的蛮横无理,都逆来顺受,难得……有个人关心自己。
顾斌和丁梓昙很快就进入了梦想。因为药效的原因,顾斌睡的很熟,而丁梓昙第一次觉得顾斌的心是那么的平静,她也很平静的入睡了。
翌日的阳光那么的和煦,也许是这寒冬第一次出现这么柔和的阳光吧,丁梓昙早早的醒了,看见顾斌还在睡觉,而他俊美的侧脸迷得丁梓昙都抑制自己的呼吸,他长长的睫毛让众多女子黯淡无光。
丁梓昙侧卧看着顾斌,看的出了神。此时顾斌慢慢的睁开眼睛,却看见丁梓昙一直盯着自己看去,他立刻坐了起来。
“你干什么?”顾斌瞪了一眼丁梓昙。
“有什么好惊慌的,你哪儿我没看过。”丁梓昙大言不惭的说了这就话,着实让顾斌也是醉了啊。
“作为一个女子说了这样的话,也是让人汗颜了。”顾斌起身穿着衣服就要出去。
“哎。”丁梓昙叫了一句顾斌。
“说。”顾斌停住了脚步站在门口回望丁梓昙。
“我怀疑昨晚要杀的那个人是胭脂铺的孙月兰,我想去再核实一下,你和我一起去吗?”丁梓昙问顾斌。
“嗯。”顾斌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丁梓昙怀疑是孙月兰,起因是因为孙月兰身上的香味,还有就是看丁梓昙的眼神,这个眼神在胭脂铺就曾和丁梓昙对试过,每个人的眼神即使带着情绪,但是那种基本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而且昨晚的揽月确实没有带过多的情绪就像当初看见丁梓昙一样,因为她根本没把丁梓昙作为自己的目标,因此毫无情绪,这也正好让丁梓昙准确的把握住了这个信息,基本上确认是孙月兰了。
丁梓昙和顾斌一起到了月兰胭脂铺。孙月兰和邓年晓都看见了顾斌和丁梓昙,不禁的孙月兰紧张了,与此同时邓年晓也心不在焉的观察者对面胭脂铺的情况。
“顾夫人。”孙月兰假装没事一样,迎了出来,这个时候丁梓昙明显察觉孙月兰有些紧张,同时丁梓昙要确认的事情就是孙月兰的右胳膊是否受伤,是不是昨晚被老大伤了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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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斌冷冷的看着孙月兰,有什么好说的,直接说出她的身份不就好了吗。这个时候穆似峰也来了,是顾斌在出发前叫的他,白天他不好用武功,叫上穆似峰,看她孙月兰怎么跑。
邓年晓也想过,按照武功来说,昨晚的人,顾斌还有穆似峰,这三个人的武功都是十分厉害,几乎可以说,他们四人也不是对手,那么这几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武功招数都那么的相同,甚至,昨晚顾斌叫了那人大哥,难道那个人就是自己的主人,可是顾斌哪来的大哥?除非顾斌还有另外一个身份,要么就是主人,要么就是他还未才出来的身份。
这个时候孙月兰更加的紧张了,穆似峰走来之后,顾斌直接看了一眼丁梓昙,好似一丝说她真的很麻烦,如今他亲自出马,对穆似峰说:“穆捕头,这个人我怀疑是澜雨覆灭,只要你看看右胳膊上有没有伤疤,即可以知道了。”
穆似峰慢慢靠近孙月兰,孙月兰看着对面的邓年晓,一副求助的神态,丁梓昙沿着孙月兰的目光看见了一直在远处看着这儿的邓年晓,丁梓昙心里一惊,昨晚的轻风也就是要杀了顾斌的那个人,难道就是对面的男人,只是自己还不确定。
如果邓年晓就是轻风,那么丁梓昙一定是第一个要杀了他的,不然他的存在就是对顾斌最大的威胁,他好似要从顾斌身上知道什么,难道说,他想背叛澜雨覆灭?丁梓昙一向就想了很多,而这些都是别人难以察觉的,因为丁梓昙的对视,邓年晓走到了后院。
此刻,穆似峰揭开孙月兰的袖子,果然,是有剑伤,此刻的孙月兰也不避讳,直接对穆似峰说:“不错,我是澜雨覆灭。”
穆似峰二话不说就带着孙月兰离开了,此时瞬间震惊了整个京城,原来澜雨覆灭是孙月兰,月兰胭脂铺的老板娘。
陆嫣听说了之后,正好遇到穆似峰来白府找白凄凄和白寒旭,于是拉着穆似峰惊喜的说着:“真的吗,你们真的抓了孙月兰?”
穆似峰点着头,这个时候陆嫣对穆似峰说:“不是说我戏班里还有一个吗?”
“我可以帮你找到那个人,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声音从外面传来,仔细一看原来是丁梓昙,丁梓昙和顾斌缓慢走了进来。
“什么条件?”陆嫣一直不喜欢丁梓昙,觉得这女子太过于聪明,不好对付,自己还是小心一些,免得被人看穿了。
“很简单,我帮你找到那个人,你就和白夫人取消婚约。”丁梓昙看了一眼顾斌,这个是最直接的办法。
“顾夫人管的事情真的多,我和陆老板的婚事,已经定了,别人无权干涉。”白凄凄原本是带着寒旭在雪地里玩耍,如今听见了丁梓昙的话,立刻迎面走了过来。
“你们就说答不答应。”丁梓昙对白凄凄说。
“不答应。”白凄凄的态度也很强硬,直直的看着丁梓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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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让丁梓昙觉得意外了,原本只是认为白凄凄当日和陆嫣宣布在一起,只是因为阮恺彦订婚和王心媛的挑衅,如今看来则不是,这陆老板本来就和白凄凄关系密切,如今,白凄凄的态度那么坚决,说明肯定是有些事情,她不知道的。
“我不会答应拿和凄凄的婚事做交易。只是我和凄凄之间的婚事就此作罢吧,我和她只是朋友。”陆嫣看了一眼顾斌,丁梓昙怎么会关系自己和白凄凄是不是成亲,唯一的原因也不过是因为顾斌罢了,而自己本来就只是想陪着白凄凄,至于成亲之说,以前幻想过,如今不再幻想了。
“不行,我说了会成亲就是会成亲的,谁也阻止不了。”白凄凄依旧看着丁梓昙。
陆嫣的眼神,穆似峰的注视,顾斌嘴角微扬,他走出来对白凄凄说:“她会帮他找到澜雨覆灭的,你放心。”
白凄凄看着顾斌,一脸的真诚,甚至有些不情愿,白凄凄其实也是想说,自己很谢谢顾斌,但是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哼。”丁梓昙一看见顾斌对白凄凄温柔,那股醋劲就不自禁的冒出来了。
“有人吃醋了。”陆嫣立刻开始讽刺丁梓昙了。
“说正事,我已经审了孙月兰一天,没有任何的反应。”穆似峰对顾斌说。
“她肯定不会说什么,不过我怀疑她对面的胭脂铺的那个邓年晓也是其中之一,还记得那天晚上要杀你的那个人吗,可能就是他。”丁梓昙这样一说,大家都惊讶了。
“谁要杀你?”白凄凄错愕的看着顾斌。
“有人要杀你?”穆似峰也很是奇怪。
“没事吧。”陆嫣最后问了一句废话,那是自然没事,不然还能站在他面前嘛。
“我没事。”顾斌并没有说是老大救了他,自小老大就对他特别的好,所以他不想再让别人嫉妒。
“你为什么不说是你大哥救了你?”丁梓昙只是想看看这些人的反应。
“老大?”陆嫣脱口而出,很是惊讶,按理说,老大在白玉兰花林如何能来救了顾斌呢。
白凄凄则是看见了丁梓昙的眼神,她很是淡定的说:“没事就好,无论是谁要杀你,都要查出来。”
穆似峰看了一眼丁梓昙,接着问了一句:“孙月兰的武功,你打不过吗?”
“我中了软筋散。”顾斌看了一眼穆似峰,这次的事情说出来还有些羞愧呢,自认混迹江湖那么久了,可是还是遭人暗算了。
“这次的刺杀是要杀了谁?”穆似峰觉得不对劲,为什么老大在呢,老大前几日说了要杀丁梓昙的事情,于是联想了一下,可能是要杀了丁梓昙的吧。
“是要杀了我。”丁梓昙也毫不回避,直接对众人说,看的出来,这些人的惊讶并不是假的,真的要杀了他们的人另有其人。
“回归正题,你要怎么帮我查到我戏班里的澜雨覆灭?”陆嫣着急了,立刻阻止众人的猜测,再次问丁梓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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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很开心的,可是丁梓昙却突然皱了眉毛,双手摸着心脏,很是不舒服,这个时候顾斌立刻扶着丁梓昙,丁梓昙立刻拿着自己腰间的药吃了一颗,渐渐的气色好了很多。
“你怎么了?这是什么药?”顾斌仔细的看着丁梓昙的药。
“怎么,担心我了?”丁梓昙有气无力的轻笑着看着顾斌,顾斌转而白了她一眼。
“放心吧,我会撑到帮你调查清楚的那一天的,至于我的这个药,是老毛病了,不用担心。”丁梓昙轻笑着看了顾斌,顾斌只是冷眼的看着丁梓昙,她肯定有事瞒着自己。
回到书社,丁梓昙因为有些不舒服,所以就回屋里睡觉了。顾斌总觉得丁梓昙的神色不对劲,他想偷一颗药去给唐仲语看看,这样就知道丁梓昙到底怎么了。
于是顾斌趁着丁梓昙睡着不注意,悄悄的拿了丁梓昙的药瓶,从里拿了一粒药,塞到袖子里,把瓶子继续塞到了丁梓昙的腰间。
顾斌再悄悄的出门,门被轻轻的关上,丁梓昙这个时候睁开眼睛,她并未睡着,甚至一直等着顾斌偷药,她知道顾斌一定会调查自己吃的什么药的,只是她早就换了一瓶药塞到腰间。眼泪滑落脸颊,当眼前的这个男人肯关心自己的时候,自己居然没有时间了。
顾斌拿着药到了唐仲语的药堂,唐仲语反复研究都只是补药,他对顾斌说:“这个是补气血的,没什么大碍。”
“不可能,她脸色很白,头上直冒汗,可是吃了这个药就好了。”顾斌再次强调,这个绝对不是补药那么简单。
“这个的确是补药,你说的情况,可能是心悸,现在看来,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你拿错了药,要么就是她没事,只是你紧张了。”唐仲语看着顾斌,接着问了一句:“你很关心她阿?”
“我只是现在还用得着她。”顾斌搪塞了唐仲语之后,想起丁梓昙还在休息,一个人在家,万一又有人要杀了她,那不就不好了,立刻告别了唐仲语。
陆嫣和穆似峰一起到了戏班,果然和丁梓昙出的计谋一样,他们直接看到了大家在联系,这个时候副班主走了过来,对陆嫣说:“陆老板,这几天您去哪儿啦?”
“哦,我暂时住在了白府,只是穆捕头找我有事情,所以过来一下。”陆嫣对副班主说。
“哦,是吗,什么事情啊?”副班主看见陆嫣回来,觉得很难得便多问了一句,陆嫣看了一眼穆似峰,很是随意的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那一天躲到我们戏班的杀手已经抓住了。”
穆似峰环顾了一周,都没有太明显的人表现出错愕或者惊慌的表情的,至于陆嫣,他一直都没有头绪,自然也没有察觉。俩人还是在对话。
陆嫣突然对副班主说:“那个女的据说今晚要被处死,我今晚回来休息,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副班主很是开心的对陆嫣说:“太好了,陆老板你回来就好了,这大冬天的听戏的人很少,我们也都闲着没事,您回来这又热闹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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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大家一起吃火锅啊。”陆嫣直接请大家吃火锅,不去的人就是最有嫌疑的人。
“好啊。”副班主很是开心,这戏班陆嫣不在,一时间冷清了好多,陆嫣一回来,这又可以热闹起来了,副班主立刻对大家拍拍手说:“大家听好了,今晚陆老板请吃火锅啊,大家努力加油啊。”
顿时戏班的人都欢呼雀跃起来,陆嫣和穆似峰对视一眼,并没有看见异常的人,那么可能要等到晚上才可能知道吧,于是穆似峰先回到了县衙,而陆嫣则是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晚上的时候,陆嫣找到副班主说:“你先带他们去吃点东西。我今天还有事情就不去了,这个给你,让大家吃好喝好,钱不用给我了,剩下的你看看他们需要什么,尽管买就是了。”
陆嫣向来大方,这说着就给了副班主一袋银子,足够吃好几顿了,以前也是如此,每次陆嫣不去的话就给副班主银子,这样即使自己没去,也没关系,最重要的是自己出了钱请了大家吃东西,心意到了就好。
晚上陆嫣的屋子里一直没有灯,给人的感觉是陆嫣早就离开了,一直没在屋子里,而此时陆嫣一直坐在屋子里,等着夜晚那个人的降临,果然一阵喧闹之后,渐渐安静了。陆嫣没有听见一丝的动静,可能都去吃火锅了吧。
陆嫣并没有着急,反而是静静的坐着。一炷香的时间,陆嫣一直凝神听着声音,突然一个脚步声渐渐的凑近。陆嫣知道他要找的那个人来了,而此人直接走进了自己的屋子里,陆嫣通过自己的判断,那人的屋子是在自己屋子的斜对面,第二间,陆嫣回忆这房屋里住的人,他恍然大悟,原来是他?
陆嫣并没有动,只是听着动静,那人片刻后走出了戏班,陆嫣这才开了门,也跟了出去,他的武功跟踪眼前的男子不成问题。穆似峰早就在牢里设下了埋伏,只等待那人的到来。
陆嫣跟踪蒙面人一直到了牢房的门外突然察觉另外一个方向也有一个会武功的人渐渐靠近,只见那人拉住眼前的男子。来人是轻风,他对寻雷说:“里面是陷阱,你别进去。”
“揽月就要被处死了。”寻雷挣脱开轻风的手。
“那是个计谋,你想想怎么可能我们还没事情,他们就要处死揽月了,而且你上次把线索引到了戏班,这次他们肯定会放出假消息就是要你上当的。”轻风拉住寻雷,寻雷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原来一切都是个计谋,寻雷听了,立刻赶回了戏班。
陆嫣看见并没有人上当,也就离开了。去找了白凄凄。白凄凄哄了寒旭睡着了,她看见陆嫣,立刻走上前去,用手做了个小声的手势,立刻拉着陆嫣走出了屋子。
“怎么样了?”
“我知道是谁了,只是我不想揪出他。”
“为什么?”
“没什么,突然不想揪出来了,他只是在戏班藏身而已,只要不威胁到我,我就不揪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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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觉得他和你同病相怜了?”白凄凄忽而笑了,她接着说:“不想就出来就告诉四哥,没找到罢了,就跟丁梓昙说,她计谋不好,没揪出来。”
“你赞同?”陆嫣本是找白凄凄是想让她阻止自己这样做的,自是没想到白凄凄居然同意自己这样做。
“我为什么不能赞同,你不过是因为觉得他们和我们挺像的,都不容易,是不是?”白凄凄继续对陆嫣说:“既然这样,那只要不是威胁,就不要揪出来了,不过要杀了五哥的那个人一定要揪出来,我想他肯定知道一些关于我们和澜雨覆灭的关系。”
“你什么意思?”陆嫣这忽而迷糊了。
“我总觉得澜雨覆灭的主人和我们应该是有关系的,你难道忘了那次劫囚的时候,是澜雨覆灭帮了我们,可是我在一开始去找他的时候,他决绝了,这可能就是他们组织里有人是认识我们的,这一次按照五哥说的,那个人肯定是想逼着主人现身,只是为什么老大到了呢?老大按理说应该是在白玉兰花林的,为什么出现在书社外,而且那么准时的救了五哥,难道你没好奇过?”
“你怀疑老大?”陆嫣一根筋,想想就觉得那可能老大有问题吧。
“我没怀疑老大,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白凄凄对陆嫣说。
“那要是老大也是澜雨覆灭的主人呢,你会怎么办?”陆嫣继续问着。
“什么怎么办?澜雨覆灭又没有伤害我们,反而帮了我们。至于这次五哥的事情,那只是说明澜雨覆灭里有人要背叛这个组织了,如果老大真的是主人,那我们就帮他铲除这个内鬼呗。”白凄凄说的很悠然,这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你还真的是无条件的相信老大啊,如果这件事情被别人知道,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尤其是二哥,那么聪明的一个人,肯定会怀疑的。”陆嫣提醒白凄凄,这个唐仲语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罢休的。
“你这么一说,也有道理,只是我们这样慢着兄弟,真的好吗?”白凄凄想想就觉得纠结,如果这样欺骗对方,日后肯定会造成更大的误会的,白凄凄希望大家可以彼此信任而不是这样带着欺瞒的兴致。
“也没有要瞒着二哥,只是他也有事情瞒着我们,你知道吗,我在他的屋子里看见了一个女子,我觉得这个女子不简单,而且二哥看她的眼神很……”陆嫣看着白凄凄接着说:“二哥喜欢那个女子。”
白凄凄对于这句话再次惊讶了,她觉得是不是陆嫣误会了,不禁问了一句:“你是不是看错了?”
“怎么可能,那个眼神那么熟悉就像四哥看你一样。”陆嫣脱口而出,直到自己说了出来之后,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于是立刻捂住嘴巴,他不好意思的看着白凄凄,希望白凄凄不要在意。
“能比喻的恰当一些吗?找死都不论地方的就是你了。”白凄凄冲着陆嫣瞅了一眼。
“我只是看见之后,第一感觉是这样,没有其他的意思啊。”陆嫣还是继续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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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似峰和丁梓昙对视一眼,穆似峰看了一眼邓年晓,这个家伙要出什么计谋。只是阮恺彦迫不及待的问了一句:“是谁?”
邓年晓轻笑的看着穆似峰,阮恺彦以为是穆似峰,可是邓年晓却缓缓的说:“是顾斌。”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震惊了,穆似峰知道顾斌不可能是主人。丁梓昙也知道顾斌不可能是主人,至于阮恺彦,他则是相信,他一直觉得顾斌面露凶相一看就不是好人。
“你胡说。”顾斌怎么都没想到这个人居然会诬陷到自己的身上,很是气愤,他看着邓年晓,拔出阮恺彦的剑就要杀了邓年晓。却被穆似峰的剑拦住了,穆似峰拦住顾斌,对他说:“如果你杀了他,那就是杀人灭口,永远都没有清白了。”
“是啊,你不要乱来。”丁梓昙也紧紧拉住顾斌,这个时候顾斌怒了,都是一群说风凉话的人,换做他们试试,被人诬陷为澜雨覆灭的主人,顾斌简直气疯了。
“哼,原来是杀手主人,还整天自傲不可一世的样子,真的可笑。”阮恺彦趁机挖苦了几句,顾斌更加生气了。穆似峰一行字紧紧的拉住顾斌,并且看了一眼阮恺彦说:“你说风凉话有什么意思,你怎么就知道邓年晓说的是真的?”
“那你也没办法证明顾斌说的不是真的。”阮恺彦说的也是实话,穆似峰虽然可以证明,但是他怎么都不可能说出实情的。
“先把他押到牢里,我要亲自审问。”阮恺彦顿时来了兴趣,要审问顾斌,这简直让顾斌气疯了,这人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自己,还要审问自己,顾斌再次想杀了阮恺彦。
“先回县衙吧。”穆似峰拉着顾斌,顾斌甩开穆似峰,他气愤的问着:“你也觉得我是幕后的主人?”
穆似峰看着顾斌,一字一句说的很认真:“我知道你不是,但是如果我不抓你,别人会觉得我包庇,更加不能证明你的清白了,我会证明你的清白的。”
“我也会证明的。”丁梓昙看着顾斌,说的很认真。
顾斌没有理会二人,只是哼了一句,就跟和穆似峰走了。
一时间新科状元是杀手阻止的幕后主人,惊动了皇上,皇上命令许大人一定要查出这个事情的真相,不可以污蔑新科状元。许大人备受压力,感觉这个压力着实大了。
许大人本是打算给顾斌的待遇好一些的,可是因为上次顾斌大了王心媛的事情,王奕有意到了牢里,看见顾斌居然有被子,立刻叫来许大人训斥了一番,并且严格命令,顾斌不许有任何的优待。
白凄凄和陆嫣听说了之后,立刻来县衙本是打算找穆似峰,可是却先撞见了阮恺彦。阮恺彦看见白凄凄就知道她是来问顾斌的情况的,他对白凄凄说:“邓年晓,亲自指认的。”
“那他有什么证据?”白凄凄继续问着。她心里想顾斌一定不是凶手,那么邓年晓诬陷的话一定会说出一些证据,这个证据肯定也是推翻他的话的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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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年晓说,顾斌身上的玉佩,和他的主人的一样。还有就是,他的主人一直都是杀人灭口的,只是出了丁梓昙那一个任务,他的主人明确不能伤害顾斌。还有就是,对于县衙要查胭脂铺,他的主人也知道,这个事情只有穆似峰和顾斌知道,一下子就知道了谁是主人了。”阮恺彦对白凄凄说着,并且看的出白凄凄很是惊讶。
“难道你不觉得这个指正太牵强了吗?如果说,查找胭脂铺,这件事情,你们县衙不是应该都有嫌疑的吗,虽然说,可能是穆似峰和顾斌提出来的,但是他们俩想到的时候,你们不是应该都知道的吗。再者说,这个玉佩,一样的那么多,单凭一个玉佩说明不了什么,他怎么敢肯定是一样的,也许只是相似呢。再者,不杀顾斌,顾斌毕竟是状元郎,这个要求不为过,也许那个人只是不想事情闹大,至于说,别的可能,那也不能说明顾斌就是凶手,你这样未眠太草率了。”白凄凄说的很有道理,但是阮恺彦却总是看顾斌不顺眼,所以就没有听进去,虽然觉得,可能白凄凄说的真的有道理吧。
对于邓年晓的指证丁梓昙也觉得很棘手。她苦思冥想,这些指证虽然只是猜测,但是很有道理,那万一查不出相反的证据,那可能许大人会因为澜雨覆灭的杀人手法之残酷而判了顾斌的罪,这个也是有可能的,想着想着丁梓昙就紧张起来了。
丁梓昙打算去问问顾斌他的身份的真相,她想着就立刻赶去了县衙。
白凄凄说完看见了穆似峰,她直接不理会阮恺彦走到穆似峰面前说:“我要见他。”
穆似峰点着头就带着白凄凄一起到了牢里面,白凄凄走到顾斌的牢面前,看着顾斌,觉得很是奇怪,她问顾斌:“为什么你的牢里连桌子都没有。”
“因为他打了王心媛,王奕有意为难他。”穆似峰直接对白凄凄说了,这个是事实,即使顾斌和穆似峰不说,也不可能的。
邓年晓和孙月兰都在对面的牢里看着白凄凄和陆嫣,白凄凄和陆嫣回过头看了一眼邓年晓,白凄凄嘴角微扬的朝邓年晓说了句:“你难道不知道杀手背叛组织死的会有多惨吗?”
白凄凄的这句话顿时震慑了邓年晓,在邓年晓一开始猜测主人的时候,曾经就说过,如果白凄凄不是女子,那么他肯定觉得白凄凄最有可能,如今白凄凄又说了这句话,顿时让邓年晓觉得这个女子一定不简单,而且应该和杀手有关系,难道她才是真正的主人,这个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我没事。”顾斌缓缓开口,看了一眼白凄凄和陆嫣。
“我会查出真相的。”穆似峰对顾斌说。
“哼,我不要真相,我只要杀了他。”顾斌一看见邓年晓就想杀了他,这个人居然污蔑自己,真的是活的不耐烦的了。至于自己的清白,顾斌不担心,那么多人一起来看自己,还用得着担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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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嫣这个时候转过头对邓年晓和孙月兰说:“你们的证据并不一定是真的,不要忘记了,你们还有个伙伴呢,我已经知道了他的消息,我可以抓住他,然后来证明他不是主人。”
邓年晓冷冷的看着陆嫣,他没有多说,只是看着这些人,这些人中有主人吗?
这个时候冯睿泽和丁梓昙走了过来,本来丁梓昙是进不来的,完全是因为正想探望顾斌的冯睿泽,不然真的见不着了。
“冯大哥。”白凄凄跟冯睿泽打了个招呼。
“白夫人,陆老板,穆捕头。”冯睿泽一一打了招呼,接着对顾斌说:“顾兄,你怎么一不小心就到了牢里了?”
“还不是因为你不来找我下棋,我无聊,就进来坐坐。”顾斌这个时候也不担心,那么多人一心要救出自己,何况即使真的被判了罪,凭七杀手的本事,救他,简直是小菜一碟啊,何况穆似峰还是内应,大不了,大家一起回到白玉兰花林的了。
“是吗,那是我罪过了,不知道我能做些什么弥补一下吗?”冯睿泽开玩笑的对顾斌说。
“我这儿被王奕那个老匹夫把什么都拿走了,你给我弄回来就行了。”顾斌笑着对冯睿泽说。
“这个简单,等着啊。”冯睿泽弄些东西回来,太过简单,自然是不担心,于是离开人群到了外面,交代了几声,人就把东西都弄回来了,王奕是个侍郎,但是冯睿泽背后是侯爷,谁比较厉害,不比都知道了。
“还是冯大哥厉害。”白凄凄看见东西都回来了,不免夸赞起冯睿泽了。
“有个侯爷爹就是不错。”陆嫣也开起了玩笑,看着冯睿泽。
“那是啊。”白凄凄笑着看向了冯睿泽,冯睿泽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了,说正事。”冯睿泽继续看着顾斌,眼里都是关心。
“没什么可说的啊,都是那个臭小子,你们杀了他,我就好了。”顾斌也没什么要说的,这明显就是邓年晓诬陷自己啊。
“不要这么冲动。”白凄凄阻止了顾斌,并且看了一眼丁梓昙,白凄凄对顾斌说:“这是我买的吃的,你多吃点,这里伙食不好。”
顾斌这个时候原本怒气冲天,却因为白凄凄提了吃的,立刻喜笑颜开:“哎呀,这次坐牢真的是值得了,你居然专门买了吃的给我。”
顾斌接过饭盒,满脸的幸福感,顿时陆嫣说了一句:“这是我买的,只是凄凄到了这里,我才给她的,准确说,都是我为你买的。”
顾斌听了,一脚踢过去,陆嫣轻易躲了过去,却没躲过白凄凄的一脚:“不作不会死啊。”
“哈哈,你好久没这么说我啦。”陆嫣听了倒是很怀念呢。
“凄凄,帮我再踢一脚。”顾斌也顺势来了兴趣,他撺掇白凄凄再踢一脚,白凄凄果然看在顾斌在牢里的面子上,又是一脚。
“我们什么关系,你居然听他的!”陆嫣嘟着嘴看着白凄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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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雨覆灭是在三年前的时候,突然冒出来的。据我们调查,他们都是一些年轻的十六七岁的少年,还有就是他们之间可能并不认识,或者是对于对方的生死都看的很淡。曾经他们有个人受伤了,结果被同伴一剑杀了,这是我亲眼看见。至于其他的,这个我要去问一个人,等回来我再告诉你,总之我能还能告诉你的就是戏班的那个杀手是谁。”
白凄凄说着就靠近丁梓昙的耳边说了一个名字,丁梓昙立刻明了,她看了一眼白凄凄,说了一句:“我能见你们的老大吗?”
白凄凄和陆嫣都很错愕,陆嫣立刻说:“不行。”
“你为什么见我们的老大?”白凄凄问丁梓昙。
“我想你要问的人也就是他,我直接问他这个比较直接,而且他知道的一定比他说的多。”丁梓昙对白凄凄说。
“你知道你见了之后的后果吗?”白凄凄只是问着丁梓昙,见了老大之后,她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我知道。”丁梓昙自然明白。
“那你还去见?”白凄凄显得有些难以理解。
“为了他,我想知道更多,更加准确的破案。”丁梓昙对白凄凄说。
“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无论你多爱他,你都不可以拿着自己的生命去交换,还有,老大不会见你的,他既然答应了不会杀害你,自然是不会见你的,不然他怎么跟他交代。”白凄凄说的也很明确。
“你帮我传达一下,也许他愿意呢。”丁梓昙试探再让白凄凄传达一下自己的心思,只是白凄凄并没有同意。
“不可能的,我不会帮你,你好自为之吧。”白凄凄说完就和陆嫣一起离开了。
白凄凄回到白府的时候,穆似峰也在了,他看见白凄凄就知道白凄凄和丁梓昙谈过了。
“你跟她说了什么?”穆似峰对白凄凄说。
“只是告诉她,谁是戏班的那个杀手。”白凄凄对穆似峰说。
“你们一直都知道,为什么不说?”穆似峰看着陆嫣,他知道这一定是陆嫣的注意,只是一直不说而已。
“我只是觉得他不坏,所以就没有说。”陆嫣直接承认了是自己的原因,至于其他的陆嫣也不多说,他没有说,那人是自己的徒弟,学的虽然是小生,但是一直都很认真,只是陆嫣不收弟子,所以他和别人一样叫自己陆老板,但是,在陆嫣心中还是不一样的。
看着手把手教的人居然是澜雨覆灭,陆嫣纠结了,但是陆嫣相信不是每个杀手都是坏人的,这也许只有杀手能明白吧,所以陆嫣一直都没有说,只是希望他可以多活几日,毕竟他还年轻,还那么小。
“丁梓昙要见大哥,你说大哥会见她吗?”白凄凄问穆似峰。
“不知道。”穆似峰冷冷的说着,接着他继续说:“大哥一直都偏爱老五,这次老五遭到愿望也许老大会见面的。”
白凄凄知道穆似峰言下之意,她看着穆似峰冷冷的说:“那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才给他买了饭也是对他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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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似峰知道白凄凄对于自己刚才的话有些不开心,但是他说的也是实情,老大一直偏心顾斌,所有人都看的出来,这个白凄凄自然知道。
“难道,你觉得我说的错了吗,我知道你和他一直是兄妹的关系。”穆似峰看着白球,冷淡的说着。
“那你会真心帮助他吗?”白凄凄再次问穆似峰。
穆似峰对于白凄凄的疑问很是惊诧,自己从未想过要陷害顾斌,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白凄凄总是不相信自己,甚至有些怀疑,这个让穆似峰很受伤。
“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就那么不堪,总是想要治他于死地?”穆似峰问白凄凄。
白凄凄别过头,不愿意理会穆似峰:“我不知道。”
“那好,既然你不相信我,我也无话可说,只是,我一定会救他,如果救不了,我就承认我是主人,总之不会让他背这个黑锅。”穆似峰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白凄凄看着穆似峰的背影,她没有什么过多的情绪,只是觉得穆似峰一直比顾斌聪明,有心计,如果要治顾斌也是很容易的,所以白凄凄才担心这次的事情,是不是和穆似峰也有关系,毕竟穆似峰现在是捕快,为什么不逼问邓年晓呢。
“你真的觉得他会陷害五哥吗?”陆嫣小声的问了一句白凄凄。
“不知道,只是说话说说就说到了刚才的份上了。”白凄凄对陆嫣说着,很是无奈。
“他好像真的有些不开心了。”陆嫣小声对白凄凄说。
“那你去哄他吧,我不管。”白凄凄一直和穆似峰的关系就没有缓和过,一直都是时好时坏,如今这样,白凄凄即使觉得自己可能冤枉了穆似峰,也不愿去道歉,或者认错。
眼见着,中午的太阳已经高照,白凄凄心想,晚上去问老大吧,毕竟她这白天去,万一被人跟踪呢,于是和陆嫣说好,晚上去白玉兰花林。
下午的时候,白凄凄打算带着寒旭到街上买些东西,这个时候正好遇见迎面走来的穆似峰,白凄凄因为上午的事情,觉得和穆似峰很尴尬,她只是和穆似峰面无表情的打算擦肩而过就算了。
只是在路过的时候,穆似峰突然开口对白凄凄说:“早上,是我的错。”
白凄凄显得很错愕,她看了一眼穆似峰,可是明明是自己说说就不相信他了,为何他要道歉。
“可是……”白凄凄想承认是自己错了,偏偏在穆似峰面前,她一直不愿承认。
“对不起。”穆似峰的话再次让白凄凄惊讶了,连陆嫣都惊讶了,捣了捣白凄凄的胳膊说:“我天,有些晕,他居然会道歉了啊。”
白凄凄踢了一脚,不好似的对穆似峰说:“其实,我也有不对,算了都过去,只是绊了几句嘴,应不找那么在意,大家都是自己人。”白凄凄尴尬的笑了,这主动道歉倒是让白凄凄觉得有些羞愧。
“一起逛街吧。”陆嫣对穆似峰说,还贼笑着看了白凄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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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逛吧,我去巡街。”穆似峰对白凄凄和陆嫣说。
“那好,再见。”白凄凄说完就拉着寒旭离开了,这可是让自己的脸火辣辣的啊。白凄凄一像是有错就认,只是如今这样,倒是让自己觉得自己太无理取闹了。
陆嫣看见白凄凄的样子,不禁调侃了一番:“脸那么红啊,哈哈……”
“不许笑,我只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白凄凄低着头缠着寒旭直着走。
“看来,爱情的力量真伟大啊,他居然都会主动道歉了。”陆嫣本是小声的说着。可是寒旭却瞪大了眼睛,看着白凄凄,一脸无辜的样子,大声的用稚嫩的语气问白凄凄:“娘亲,什么叫爱情啊?”
穆似峰并未走远,听见寒旭这样一问,自己也转过脸了,这个时候白凄凄本是要看看穆似峰有没有听见,立刻四目相对,白凄凄彻底懵了,她拉着寒旭疾走两步,对寒旭说:“爱情这个要你长大了才知道,你还小,不要问那么多。”
说完白凄凄就拉着寒旭火速回了家里。想着晚上可能要去白玉兰花林,这寒旭怎么办啊,万一他半夜找自己了呢。
思来想去,白凄凄决定给寒旭稍微加些迷药,这样就好了。只是小孩子喝了迷药终归不好,但是也是迫于无奈,白凄凄果然给寒旭喝了一些迷药,看着寒旭睡着了,她才和陆嫣一起离开了。
小七和老六来到了白玉兰花林地下,小七直接走进院子里,老大却不在。老六和小七都在院子里坐着,等着老大。
老大夜晚和蒙面人在悬崖山后相遇,老大问蒙面人:“他怎么样?”
“没事。”
“我要去救他。”老大对蒙面人说。
“你先别着急,丁梓昙和小七都在帮他。”蒙面人拉着老大继续说:“而且你怎么救?”
“这次的事情是轻风惹出来的,早知道就应该杀了他,但是这件事情与你上次出面救了他有关系。”蒙面人继续说着。
“上次,你为什么背着我要杀了丁梓昙?”老大很是生气的看着蒙面男子。
“我已经说了,她知道的太多了,这次可能知道的更多,我想我们一定要杀了她,不然她会查出我们的。”蒙面人看着老大,很是凝重的对老大说。
“只要能救老五,查出来就查出来吧。”老大看着蒙面男子,并未觉得有多么的恐慌,“丁梓昙爱老五,不会说的。”
“哼,我不希望他是第二个艳琪,我一定要杀了她。”蒙面男子对老大说:“难道,你忘记了,当初艳琪的事情了?”
“我……”老大顿时语塞了,那时候蒙面男子,是要杀了艳琪的,但是自己以为可能艳琪是真的爱老四的,才会犹豫不决,才会依着老二的计策,试探一番。
“阿清,这次的事情,你不要管了,总之,我一定保证完好无损的救出他。”蒙面男子对老大保证着,同时也是一定要杀了丁梓昙的,这点老大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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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谁和你保持小秘密吗?”穆似峰觉得奇怪,还有谁和寒旭之间也有什么秘密吗?
寒旭听了立刻捂住自己的小嘴巴,这下坏了,他立刻拉着穆似峰的手说:“叔叔,我可以不告诉娘亲,你今晚来了,那你可以不告诉娘亲,我和别人保持秘密的事情吗?”
“可以。”穆似峰本来就不打算为难一个孩子,所以欣然答应了。
“谢谢叔叔。”寒旭听了立刻松了一口气。
“睡吧。”寒旭很快入睡了,而穆似峰看着寒旭熟睡的样子,看的居然出了神,孩子是最纯真的,他想着若是自己和白凄凄有一日可以如此和谐的在一起就好了。只是不知道有没有那么一天。
路上,陆嫣问白凄凄:“你真的不问了?”
“嗯,不问了,老大说不问了,就不问了啊。”白凄凄说的很自然。
“我觉得你很依赖老大啊,并且他说什么,你都听啊。”陆嫣觉得白凄凄莫名其妙的对老大有种信任,以前没发现,只是最近,涉及到了老大的事情,白凄凄总是护着老大,这让陆嫣觉得很是奇怪。
“这有什么,这是我们老大啊,难到你要像邓年晓那样,诬陷老大才舒服吗?”白凄凄白了一眼陆嫣,听老大的怎么了,这么多年,不是一直都听老大的么。
“也是啊,只是我觉得,你对于老大有种偏心,就跟他对你似得。”
“那是不是你要说,我俩暗中产生了情愫啊?”白凄凄翻了白眼瞅了陆嫣一眼,这话说的怎么听怎么别扭。
“你要是承认,我不介意。”陆嫣笑着看着白凄凄。
“我踢死你。”白凄凄一脚就要踢陆嫣,俩人一路上打打闹闹的回到了白府。此时穆似峰立刻从墙翻了出去。
清晨就听见了敲门声,陆嫣打着哈欠开了门,却看见了穆似峰,穆似峰眼神很冷漠,虽然明知道白凄凄和陆嫣没什么,但是看见一个男子这样衣衫不整的开了白凄凄的门,心里还是堵得慌,不管他们是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
穆似峰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陆嫣,才缓慢的说:“许大人已经决定了,明日审他。”
“那么快?”陆嫣立刻惊醒了,这也太快了吧,自己还没准备好呢,而且这也才没几天啊,这怎么找证据啊。
“这个是王奕在背后施加压力,许大人无可奈何。”
“那个王奕是想找死吗。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了,你们有没有想到什么办法?”
“没有。”穆似峰说的很冷静,陆嫣也不管了,直接跑进了白凄凄的屋子里,对白凄凄说:“五哥明天要审了。”
穆似峰欲言又止,白凄凄睡觉不关门这个习惯自从陆嫣来了,就继续了,这陆嫣就衣衫不整的冲到了白凄凄的屋子里,白凄凄不是在睡觉吗。虽然说一直以来,穆似峰也没有多么的在意这些,但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看见白凄凄和陆嫣在一起,就是醋劲特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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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陆嫣直接到了白凄凄的屋子里,就想起白凄凄已经和陆嫣有了婚约,自己这心里就五味陈杂的,担心哪一天白凄凄真的一生气就和陆嫣在一起了,那自己怎么办了,想着想着穆似峰就有些醋意加大了。
一会儿白凄凄和陆嫣一起出来,此时俩人都已经穿好了衣服,穆似峰看了一眼陆嫣直接问白凄凄:“他是睡着你那屋?”
陆嫣噗嗤笑了,只是他看着穆似峰这个吃醋的样子也不禁觉得有些搞笑,一向没什么表情的穆似峰居然吃醋了,陆嫣对穆似峰说:“怎么,现在才吃醋,晚了。我们俩都有婚约了。”陆嫣说着就拉起白凄凄的手,紧握在手里。
白凄凄一大早的起床,还没醒困呢,睡眼朦胧的看着陆嫣,接着说:“怎么了?”
“明天审五哥。”陆嫣小声的对白凄凄说,白凄凄顿时清醒了。
“那怎么办?”白凄凄看着穆似峰,穆似峰眼神冷漠,没什么表情。
“我们先去看看他吧。”白凄凄说着就拉了陆嫣去买了一些好吃的早饭给顾斌带了过去。
穆似峰,陆嫣和白凄凄三人一起到了牢里,这个时候顾斌看见白凄凄来的那么早就知道有事情了:“怎么了?”
白凄凄和陆嫣对视一眼,她面露难色的说:“明天提审。”
邓年晓和孙月兰都觉得奇怪,这明天提审不是说明,今日注定了不太平吗。
“哦。”顾斌很随意的,他本来就不担心,反正不会死。
“我中午给你买清蒸鲫鱼。”白凄凄对顾斌说。
“嗯。”顾斌虽然这样洒脱,但是还是有些担心,万一自己真的是要暴露身份的话,真的不知道会带来什么风波呢,要是因为自己,让白凄凄受到伤害就不好了。
“怎么了,难道某些人有些紧张了?”陆嫣立刻嘲笑起顾斌来,这顾斌真的蔫了啊。
“紧张?”顾斌自是高傲的一个人,紧张也不会说的:“我只是想出去揍死你。”
“你昨天吃的是我买的啊。”陆嫣觉得很委屈的看着顾斌,只是嘴角很是憋屈。
“少凑热闹,没你什么事情昂。”顾斌白了一眼顾斌,只是看着白凄凄,很认真的说:“能出什么事情啊,放心吧,我没事的。”
这个时候丁梓昙来了,她看见白凄凄,心里还是有些嫉妒。白凄凄只到丁梓昙肯定有话对顾斌说,于是就和陆嫣还有穆似峰先走了:“我们先走了,你们俩聊聊吧。”
顾斌待白凄凄走后,很不耐烦的对丁梓昙说:“你来做什么?”
“我只是来看看你,刚才知道明天提审了。”丁梓昙看见顾斌的表情难免就多说一句:“是不是我打扰你们了。”
“废话,这还用问呢。”顾斌也很不含糊的对丁梓昙说。
“我……”丁梓昙若是平时肯定和他吵了起来,只是今日,丁梓昙没有,而是一改往日强硬的语气对顾斌说:“我就那么碍你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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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顾斌只是不屑的反问了一句丁梓昙,丁梓昙默不作声的看着顾斌。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不会闲暇的时候,记起我?”
“不会。”
“一点点想起我的可能都没有吗?”丁梓昙再次试探性的问着顾斌,她希望可以得到一些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只是顾斌的回答很肯定。
“没有。”几乎没有考虑过,他就脱口而出。对于这个答案,丁梓昙只觉得自己的心有些痛了,为什么顾斌这么对自己呢,自己也没有做错什么。
丁梓昙望着顾斌,淡悠悠的说:“我知道,从一开始你娶我都是被迫的,你只是为了她,我也知道,你每次对我,没有一点好感,我知道你爱她。有时候恨自己那么聪明,什么都知道,宁愿自己傻一些,可惜还是不会装傻。只是,无论如何,我都是你这辈子的第一个女人!”丁梓昙说完转身就离开,顾斌看着丁梓昙总觉得有些奇怪。
丁梓昙这一天没有急于去找到破绽,只是去裁缝铺买了一匹布,买了一个玉佩,买了一些吃的,还有给自己买了一件衣服,和一些首饰。
回到书社,丁梓昙一直在缝制衣服。
白凄凄中午给顾斌送了一些饭去,都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白凄凄好奇之余便问顾斌:“丁梓昙怎么没来?”
“早上来了。”顾斌也没有理会,白凄凄在了,丁梓昙来不来重要吗。
“要不要我去看看那她,她现在没来看你有些奇怪。”白凄凄觉得丁梓昙不是那种可以不理会顾斌的人,如今这样,倒是让白凄凄觉得是不是有些什么麻烦。
“不用了,她爱上哪儿去就上哪儿去,别理她。”顾斌说的很随意。
“就是啊,她每次看见你都不友善,你去招惹她干嘛,别去啊。”陆嫣也不同意白凄凄去,只是白凄凄有些不放心,这顾斌提审那么快,根本就没什么证据证明顾斌不是主人啊,这可让白凄凄不禁有些着急和担心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她都做好了大闹京城的准备了,只是且看明日吧。
“我回去啦。”白凄凄没有多说就要回去了。
“嗯。”顾斌看见白凄凄转身离开之后,突然叫住了白凄凄:“凄凄。”
白凄凄转过身看着顾斌问:“怎么了?”
“我……没事儿,我就是想叫叫你。”顾斌欲言又止,只是因为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如果自己回家了,那么以后见白凄凄更加的难了,可能只能是每月的十五见一面了。那不是度日如年吗。
“哦。放心吧,明天一定会没事的。”白凄凄也知道顾斌的顾虑,安慰他一番,但是自己心里其实也没什么底,这明天是平平安安的度过,还是会发生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呢,谁都不知道。
顾斌没有再多说,一切坐等明天吧。
白凄凄和陆嫣回到白府,陆嫣就问白凄凄了:“你说明天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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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白凄凄有些不明白。
“显然,你和他是一路,但是澜雨覆灭的主人和你们不是一路,但是却不会伤害他,可见,这里面有些联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里有人是澜雨覆灭的主人,即使不是主人,也是和他的主人是至交。”丁梓昙已然很淡定的缝制着衣服。
“那你是不是觉得,明天你可能会有危险,因为澜雨覆灭的主人要杀了你。”白凄凄看见丁梓昙的举动,做件衣服,这个行为好似是在告别,她继续问丁梓昙。
“不错。”丁梓昙看着白凄凄也没有说谎,直接承认了。
“那,你明天可以不用去,我们一定会救出他的。”白凄凄对丁梓昙说,她还问了一句:“为什么,你不把戏班里的人抓出来?”
“我看的出那个人喜欢孙月兰,他应该不会和邓年晓对着来,所以,抓了反而可能多了一个人指正,既然这样,那个人就还是留给你们了,我不管了。”丁梓昙也知道一切对于顾斌不利的消息都不能制造。
“那你就这样等着。明天别出门。”白凄凄担心如果丁梓昙明天去了县衙,万一混乱,遭到不测怎么办。
“我明天一定会去的,即使那人要杀了我,那就杀吧。”丁梓昙对白凄凄说。
“不值得,你去了也不能帮助我们什么,至少你现在在这儿,平安的等他回来,不是很好吗?”白凄凄觉得很错愕,为什么丁梓昙不听自己的呢,却这样的执拗啊。
“我必须去。”丁梓昙态度也很明确,白凄凄没有办法,只能是无奈的看了一眼别处。
“她都要去了,就让她去呗。”陆嫣眼见丁梓昙那态度就不喜欢,拉着白凄凄就要离开。
这个时候丁梓昙看着白凄凄,对白凄凄说:“如果我真的出了意外,你好好的照顾他,他很爱你。”
白凄凄还想和丁梓昙说些什么,却被陆嫣拦住了:“够了,这事不用你操心,还有啊,你真的觉得自己对于他那么重要吗,你死了,他也不会有什么难过的地方。”陆嫣说着就拉白凄凄离开了。
“哎呀,你干嘛说这样的话啊。”白凄凄挣脱开陆嫣的手。
“怎么了,她每次都这样对你,你是好意,她还不听。”陆嫣还是死死的再次拉住白凄凄的手,硬是拉回了白府。
晚上丁梓昙即将睡觉的时候,忽然出现了一个蒙面人,这个人走到丁梓昙的面前说:“明日我有办法就他,只是看你怎么做了。”
“什么办法?”丁梓昙并不奇怪,但是看着眼前的人,心里有了些答案,他就是澜雨覆灭的主人。
“玉佩,是一对,这个才是真的。”蒙面人把玉佩扔给了丁梓昙,然后说:“你明日去县衙。”
“你不杀我?”丁梓昙诧异的看着蒙面人,这个人居然没有杀自己,真的是太奇怪了。其实,丁梓昙一直觉得,澜雨覆灭的主人可能会救顾斌,但是同时也会杀了自己,所以她白天买了很多东西,好似在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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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你?你着急了?”蒙面人的声音很是轻蔑。丁梓昙冷笑一声说:“你是让我把证据交给许大人之后再杀我?”
蒙面人没有说话,就离开了。
蒙面人刚出门,就遇见了穆似峰,穆似峰一直在等着蒙面人,他总觉得,这个澜雨覆灭的主人会来杀了丁梓昙的,但是穆似峰没有在他进屋的时候出手,是因为,他想看看对方在杀了丁梓昙后会不会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但是蒙面人并没有杀了丁梓昙,而是和她说了几句就离开了,这倒是让穆似峰很是惊讶,但是他却和这个人正面交锋了。
白玉兰花林里,老大知道了明天提审顾彬的事情,他本是约了蒙面人,可是蒙面人始终没有到,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吗,老大有些慌张了,这个时候他决定自己出马,一定不能让顾斌有事情。
穆似峰追了蒙面人许久,但是蒙面人的轻功很厉害,一直都未追到,看着天色渐渐的天亮了,穆似峰没有再追,回去了,蒙面人立刻赶去了白玉兰花林,但是老大已经不在了,蒙面人担心会出什么乱子,他立刻离开白玉兰花林,赶回京城。
艳阳高照的时候,穆似峰碍于捕快的身份并未参与这次小七的行动,他只是在最后迫不得已的时候才暴露身份。小七和老六还有老三在一旁,打算等到时机成熟了就动手。
王奕一心要置顾斌于死地,特意来这儿旁听。这个时候,许大人让衙役带顾斌上前,还有邓年晓和孙月兰。
三个人无一下跪,这个时候许大人说:“来人,出了顾斌,其他这两个人必须下跪。”
“为什么顾斌不跪?”王奕听了,自然不满意,这是什么审案,犯人不跪,他都可以接受的,这也未免有点太过于软弱了。
“顾斌在未定罪之前还是我们的新科状元,于情于理都可以不跪。”许大人一直看不顺王奕,这会儿也不理会他。
邓年晓和孙月兰跪下之后,许大人问邓年晓:“邓年晓,你和孙月兰都承认是澜雨覆灭?”
“是。”邓年晓看了一眼孙月兰,他坚决的承认了。
“是。”孙月兰也不再狡辩了。
“那你们身旁的主人,可认得?”许大人接着问。
“认得,他就是我们的主人。”邓年晓一口咬定。
“孙月兰,你说呢?”许大人还是问了孙月兰,孙月兰知道顾斌不是的,但是看着邓年晓,她有些犹豫了。
“孙月兰,回答本官。”许大人接着问。
“是,大人。”孙月兰最终还是选择了邓年晓,虽然她知道顾斌可能因此而被判了死刑。
“这下他可以跪了吧。”王奕看着许大人,一脸的不屑,这人居然到老了才和自己斗。能斗得过吗?
“慢着。”丁梓昙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我有证据,证明我夫君不是凶手。”丁梓昙斩钉截铁的说着。白凄凄和陆嫣都很诧异,昨天的丁梓昙并未说什么证据啊,如今这么自信是哪儿来的证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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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许大人没有理会王奕,直接让丁梓昙说。
“邓年晓指证我夫君的证据无外乎就一个物证,那就是他身上的玉佩。”丁梓昙看着许大人,接着说:“大人可以将物证拿出来吗?”
许大人点点头。
这个时候物证出现在大家的眼前,此时丁梓昙问邓年晓:“你确定你看见的玉佩是这个样子的?”
邓年晓仔细看了一下,点头示意:“不错。”
“胡说。”丁梓昙立刻反驳了。
“这个玉佩是我昨晚找到许大人调换了的,这个玉佩里的花纹和我夫君的是相反的,你只是诬蔑他,并没有真凭实证。”丁梓昙冲着邓年晓说。
“是吗,那你怎么不仔细看一下,这个是你掉包的玉佩吗?”邓年晓嘴角微扬看着丁梓昙。丁梓昙仔细看的时候才发现,这个不是她的玉佩,那掉包的玉佩在哪儿?
许大人也惊讶不已:“师爷,昨晚掉包了的玉佩呢?”
“大人,我不知道啊。”师爷十分紧张,可是这县衙里的人难道出现了内奸不成,为什么玉佩就这么不见了呢。
“许史于,你这下还有什么说的?”王奕怒气冲冲的质问许大人。
“这……”许大人也错愕了,这证据就这么不翼而飞了?
丁梓昙没有想到这证据居然没有用上。一时间许大人也无法证明顾斌的清白。
此时王奕拿着皇上给的尚方宝剑说:“皇上口谕,若不能证明顾斌清白,就依大清律例判处死刑。”
白凄凄和陆嫣此时已经无法等下去了,他们立刻从人群中冲了出来。陆嫣的声音太过女儿化,而白凄凄是个女子,这都不好说话,但是朱三的语气太过于粗俗,这一听就在知道,于是白凄凄纠正了朱三老半天,让他说话,显得很威武霸气,而且不许带自己的口气,要一字不落的说出来,不多一字,不少一字,语气还要很狠毒。为了救顾斌,可以说,白凄凄一方面自保,一方面还要弄的很逼真。
这个时候,衙役都围着他们,朱三缓缓开口了:“我就是澜雨覆灭的主人,你们不是要抓我吗,看你们的本事吧。邓年晓和孙月兰敢背叛我,我要带他们会去依照组织惩罚。”朱三此时说的很有气质,而且绝对和一个杀猪的不沾边,这下就保住了自己的身份了。
“他不是。”邓年晓立刻指出,“他不是我们的主人,他说谎话。”
朱三立刻:“咦……”
白凄凄立刻拉住了朱三,不然下一句就露馅了。
“叛徒,还多话,受死。”陆嫣立刻也压粗了声音。
白凄凄觉得不能再说了,不然真的被发现了,这都太熟悉了,于是立刻打了起来。
白凄凄在出来之前,有意和陆嫣,朱三,每人带个眼罩。为的就是让别人不知道他们是谁。穆似峰有意和白凄凄打起来,此时阮恺彦则是和朱三打了起来。陆嫣有意和别人打了起来,朱三看见许嘉洁立刻拦了住,一个打俩,不然白凄凄和陆嫣身份就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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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告诉我?”顾斌这才知道丁梓昙的事情,他大为吃惊,他只是讨厌丁梓昙,但是若是知道,她是个不久就离开人世的姑娘,也许会违心的对她好,照顾她。
“我不要你可怜我,也不要你因为我有病,才来关心我。其实我每次对白凄凄的冷言冷语都是因为我嫉妒,还有就是让你生气,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你无聊的时候会想起来有那么一个人曾经让你很生气,能想起我。”丁梓昙只是希望顾斌可以记住自己,就这么一点卑微的要求,可是对于丁梓昙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我不会。”顾斌还是冷冷的拒绝了丁梓昙的要求。
许嘉洁都觉得有些听不下去了,可是顾斌居然此刻还是这样对丁梓昙。
“那就算了。能和你在一起这么久,我已经满足了,不再奢求了。”丁梓昙对顾斌说。
“你欠我的交易,没有完成就想走吗?”顾斌冷冷的看着丁梓昙,没有任何的表情。
“那就欠着吧,这样你是不是能记起我?”丁梓昙紧紧握住顾彬的手。
“我只会更加讨厌你。”顾斌还是冷冷的看着丁梓昙。
“那就讨厌吧。”丁梓昙觉得心脏很不舒服,她两眼都是泪水,知道这离别的日子已经到了,她哭着说:“好好照顾自己。我给你做了一件衣服,而且还买了些东西,你看着用吧。我不在,你可以素净了。只是我……”丁梓昙有些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她舍不得离开,她接着对顾斌说:“照顾好自己,小心……f……”丁梓昙还未说完,就没了呼吸,顾斌只是依旧冷冷的看着她,好似这与他无关一样。
老大和戴面具的男子到了树林里,老大直直的拉着戴面具的男子的衣服:“你要杀了他吗?”
“我知道丁梓昙会替他挡了一剑。这样别人也不会怀疑他。”戴面具的男子说。
“万一,她不呢?你是不是就杀了他?”老大显得很激动。
“我不会!”
“借口,都是借口,你居然要杀了他,昨晚你为什么不来,是不是你根本就是准备杀了他和丁梓昙?”老大越说越生气。
“你冷静些,我被穆似峰追着,我……”
“走开。”老大一下子就推开了男子。
男子拉着老大说:“轻风和揽月被小七带走了,你现在要去处理这个。”
老大甩开男子就轻功去找小七了。
白凄凄和陆嫣还有朱三带着邓年晓和孙月兰到了树林里,这个时候白凄凄让朱三先回去,朱三转身就离开了。
邓年晓看着白凄凄就说:“白夫人,你果然不简单,如果你不是女子,我就会觉得你是我家主人了。”
白凄凄也不隐瞒,笑着说:“那你现在知道我的身份了,你觉得我还能留你吗?”
“哼,你是要杀我?”邓年晓看着白凄凄。
“我暂时还不杀你,我只是好奇,你们澜雨覆灭的主人究竟是谁?”白凄凄问邓年晓。
“怎么,你也不知道?”邓年晓问白凄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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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知道了还问你吗?”白凄凄继续说:“说吧,说了,我考虑留你一命。”
“好。我猜测老大就是顾斌身边的熟人,因为他确实不让我杀了顾斌。这是事实。我本来是打算指证顾斌,让他现身的,没想到顾斌的身份也是那么的不简单,算我失策了。”邓年晓唯一没想到的是顾斌也不是一般人,否则这次的计划其实还是可以实现的。
“也就是说,你说的那个人和顾斌交情很好?”白凄凄正在思考的时候,只觉得身后有人,白凄凄转身的时候看见了戴面具的人。
“你是谁?”白凄凄问。
戴面具的人并未说话,直接和白凄凄还有陆嫣打了起来,在打的时候,另一个蒙面的男子也来了,这个时候二比二,白凄凄和陆嫣很快就占了下风。白凄凄和陆嫣被打晕了。
“你是主人?”邓年晓觉得很吃惊,他接着问:“你们都是?”
“你背叛了组织,还要问这么多吗?”说着戴面具的男子就是一剑刺透了邓年晓的心。
孙月兰很是惊讶,她看着已经死去的邓年晓,立刻跪了下来:“主人,我错了。”
“错?晚了。”说着戴面具的男子一剑也要刺透孙月兰的心,可是被老大拦住了。
“算了,她知道错了,留着吧。”老大拦着了戴面具的男子。
“但是她知道了我们的身份,就不行。”说着又是一剑刺透孙月兰的心。
一切都是瞬间就完成了,戴面具的男子离开了,而老大看着白凄凄和陆嫣,于是把她们带到了白玉兰花林,在外面不方便,至少,他们还是一身夜行衣的装扮。
小七醒了,发现在自己的房间,觉得很惊讶,此时听见老六的声音:“小七。”
“六哥。”小七走出去,看见老六也在自己的屋子里,这个时候大厅里的老大说:“你们醒了。”
“我们怎么在这儿,大哥?”小七问老大。
“是你救了我们?”老六问老大。
“嗯,不错,我只是在一旁看着,跟你们到树林,看见你们有难,所以就出手了。”老大对小七和老六说。
“哦,这样啊。”小七还觉得奇怪:“那两个人是谁,武功好厉害啊。”
“澜雨覆灭的主人,邓年晓和孙月兰已经死了。他还杀了丁梓昙。”老大说的很淡然,小七腾的站了起来:“什么?”
“不是吧。”老六也惊讶,丁梓昙死了?
“那我们赶紧回去吧。”小七心想,这丁梓昙死了,肯定要赶紧回去,不然被别人发现不见了,很容易联想到的,于是白凄凄和陆嫣匆匆的换了一身衣服,立刻赶了回去。
果然,她们前脚刚到,阮恺彦就找到了白凄凄:“凄凄,没事吧。”
陆嫣担心阮恺彦发现什么,于是立刻推开阮恺彦的手说:“凄凄现在和我有婚约,请阮捕头,自重,离开吧。”
阮恺彦被人赶了,自然心情不好,转身就离开。这时候白凄凄和陆嫣才有机会回屋里把武器什么都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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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知道那个衙役就是老大,但是为什么老大在澜雨覆灭的主人落单的时候才出现呢,他不是应该在小七出现的时候帮忙的吗,一切都萦绕在老四的心头,他晚上定是要问清楚的,而老大也知道老四一定是要来问清楚的。
白凄凄和陆嫣赶到书社的时候,顾斌正在屋子里坐着,而丁梓昙的尸体就在她的床上,顾斌看着她自己买的首饰和新衣服,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看不出悲伤,也看不出开心,他到底爱不爱丁梓昙,没有人能看的出来。或许是在顾斌的心里,一个死心塌地对自己好的人不在了,那自己是不是还是那么的冰冷和冷漠了呢。
穆似峰一直忙着追查出现的三伙人,因此没有时间到书社来,如今能来的只能是冯睿泽和白凄凄还有陆嫣了。白凄凄到的时候,冯睿泽已经到了,他一直和顾斌就这样坐着,俩人都沉默不语,一句话都不说,看见白凄凄来了,冯睿泽轻轻点了头,就没有再说话。
此刻的顾斌,这心思,无人能猜的出来,直到天色渐渐的晚了,冯睿泽对顾斌说:“一天了,别这样,吃点东西吧。”
顾斌没有多说,只是无意扫了一眼床上好似熟睡的女子,他并不后悔,他这个人就这样,即使丁梓昙生前,他对她并不好,可是即使知道了她时日不多,也许顾斌也还是只能这样对她吧,毕竟他的心里始终爱的人不是的丁梓昙。这也就是他强硬的心态,或多或少,心里都有些痛苦和悔恨吧,毕竟自己的娘子死了,为了自己而死,这也是她的一种报复吧,为了他而死,让他一辈子都含着内疚。
顾斌没有说话,只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冯睿泽看着白凄凄,他对白凄凄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儿陪着他。明天你们再来照顾他,顾夫人的身后事,你们还要帮助我一下。”
“这是自然。”陆嫣和白凄凄说罢也就回去了,碍于身份,他们只能这样了。
第二日,白凄凄和陆嫣很早的就到了书社,寒旭就交给了小羽照顾。白凄凄和顾斌一直忙着给丁梓昙买棺材,把书社的灵堂布置一下,冯睿泽一夜都在其他的客房休息,顾斌则是一直在屋子里不出来。即使外面忙的不可开交,他还是不愿出来,甚至连丁梓昙的最后一眼都不愿意见。
就这样,灵堂开设三日,顾斌一直一个人闷在屋里,没人见过他,只是冯睿泽和白凄凄还有陆嫣一直在忙着。穆似峰和阮恺彦还有许嘉洁都过来吊唁丁梓昙,毕竟生前是一起共事的同事,至于太原的县衙,白凄凄也通知了,他们也风尘仆仆的赶来了,因为不太熟悉,只是略坐了一会儿就走了,甚至他们连丁梓昙嫁给了谁都不知道,因为顾斌未曾出现过一次。
直到最后的时候,要把丁梓昙的棺材埋了的时候,白凄凄忍不住去叫了顾斌,可是顾斌还是不开门,白凄凄一脚踹开了门,看见有些憔悴的顾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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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斌回到书社说了皇上赐婚的事情,并且对冯睿泽说:“冯兄,我打算一个人出去散散心,你帮我准备一下婚礼,回来我就娶公主。”
冯睿泽大笑着说:“好啊,那我就准备一样的了,正好我也准备娶了萱儿,这样我们的婚礼就办一样的了。”
“好啊。”顾斌也是欣然同意。
“你要娶芊芊了?那……”白凄凄突然想到了阮恺彦。
冯睿泽笑着说:“阿彦和我的婚期同一天。”
陆嫣看见白凄凄失落的眼神,顾斌也看见了,只是他没有多说。至于顾斌的假期,不过是回到白玉兰花林,这点白凄凄和陆嫣都知道,因为他说一个人,不和冯睿泽一起,那就是回家了,若是真的散心,那肯定是要和冯睿泽一起的。
鉴于老五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大家再一次齐聚在了白玉兰花林。
“老五,没事吧?”老三拍拍老五的肩膀,询问一下,毕竟夫人死了,也不可能那么轻松。
“没事。”老五说的时候,很是冷漠。
“五弟,你要娶公主是怎么回事?”老大问老五。
“这个是皇上赐婚,反正他一会儿要我死的,一会儿要嫁妹妹给我,那我就要着了。”老五说的时候,眼神里还有恨。
“就是啊,这样一来,我们和皇上还是亲家了呢。”老三觉得没啥,笑呵呵的说了起来。
“还是要小心一点,毕竟公主不像丁梓昙,心里知道,但是不说。万一这个公主发现你的不正常之处,跟皇上说了,不是很糟糕。”老大其实是担心老五的安危。
“放心吧,大哥,我会先试探一下公主的,摸清楚底细再做打算。”老五对老大说。
“好。”老大这个话题就不说了,其他人也都沉默了。
老大本以为老四会问关于衙役的事情,只是老四从头到尾并没有提及。
老五看着老大说:“大哥,我想在这儿休息一段时间,回去再成亲。”
“可以。”老大虽然表现的很平静,其实内心还是很开心的,毕竟一个人在这白玉兰花林底下也不是那么好的事情。
众人散去之后,除了小七,其他人又都折返了回来。
“老大,我还有事情说。”老六对老大说。
“关于王心媛的?”老大知道老六说的是这个事情,而其他人也都觉得这寒冬也差不多过去了,而且又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这次正好可以趁着澜雨覆灭的事情,再制造一次大惊讶,震惊整个京城。
“正好澜雨覆灭的主人大闹县衙,我们这次杀了王心媛,嫁祸给澜雨覆灭,你看怎么样?”老六问老大。
老四却看了老大一眼,他会同意嫁祸澜雨覆灭吗?
“这次我们杀人,但是不亮出身份,只要杀牌不扔,县衙查的时候肯定是要把澜雨覆灭作为首选的。”老大回看了一眼老四。
“倒是四哥再误导阮恺彦和许嘉洁,这样一来,不就两全其美了吗?”老六继续说着。
“那你们决定什么时候?”老四问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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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日不如撞日,那就三日后。”老五对众人说,他早就看不惯王奕了,这次也定要王奕好看。
“不行,三日太快了,而且啊,他们婚期是一个月后。怎么说,我们都要让他们提心吊胆几天。”老二对众人说。
“那二哥的意思是?”老六继续问着老二。
“成亲的十天前。这样一来,案子刚发生,他们的婚期也准备的差不多了,肯定很是悲伤,还有的就是五弟也即将成亲,这公主出嫁多么大的事情,肯定会刺激到王奕的,他肯定想着自己的女儿也该这个时候出嫁了,心里肯定郁闷,这样就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然后我们一举铲除他。”老二这个计谋是一箭双雕。
“那这样冯睿泽的婚事也成不了了。”老五看了一眼老二,其实他不希望打乱冯睿泽的婚事。
“怎么,五弟真的把冯睿泽看做兄弟了?”老二只是装的很是随意的问了一句。
“不是。”老五看了一眼老二就不说了。
“那就二十一天以后,就这样约定了啊,我先走了。”老六说着就走了。
“俺也走了,怪冷的,这往返的折腾,真受不了,还要瞒着小七,真是的。”老三说着也走了。
“我也走了。”老二看了一眼老四,他走觉得老四有事情,但是一直没说。
果然老四迟迟没有走的意思,老大此时站起来对老四说:“四弟,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不错,是我。”
老五觉得莫名其妙的,他看着老四,问了老大一声:“什么事情?”
“我是那天县衙的那个衙役,也就是因为我的出手才让澜雨覆灭的主人有了机会去杀你,导致丁梓昙死了。”老大很是冷静的说着。
“为什么?”老五觉得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我只是担心你出事,所以就混进了县衙。看见小七他们出现的时候,我本来是打算帮助他们的,可是忽然出现了澜雨覆灭的主人,我担心这个主人被抓,那么他供出来小七不是澜雨覆灭的人,这不是就把我们的身份暴露了吗,所以我就出手帮了他,让他逃走,这样就让外人认为是澜雨覆灭救得邓年晓和孙月兰他们俩。”老大说的很有道理,只是看老四和老五信不信了。
“那大哥抓住那人了吗?”老四问了一句。
“没有,我追出去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踪迹,我找了树林里,只找到小七和老六。”老大对老四说。
“哦。”老四不再多说了,老大也没有再多说。
“那大哥,我先回去了。”老四问了该问的也就走了。
老四走了一段路,遇见了一直在等他的老二。
“二哥在等我?”老四问老二。
“我只想知道四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吗?”老二继续问老四。
“没什么。”老四这件事情不会告诉其他人的,因为他自己本来就对老大的解释有些怀疑,至于老二,他早就知道老二对老大有些不忠了,或者是想推倒老大,自己活得自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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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当初我帮了你和小七一把,难道这次的事情就不能告诉我吗?”老二继续问着老四。
“当初是二哥帮了我,我自然要谢谢二哥,日后二哥若是有需要尽管开口,我一定尽力,只是今日,我着实没有什么事情瞒着二哥,对不起了。”老四一直冷冷的看着老二。
老二莞尔一笑:“既然没有,那就是我多疑了,回去吧。”
老二知道老四不愿意说,他也不做勉强,其实自己心中早就有些猜测,只是需要求证一下。仔细想想,就是关于顾斌的事情,其实那天在县衙的时候,自己也在外面的围观群众里,他一直觉得那个衙役很眼熟,觉得可能是老大,最重要的是,老四本来是一心对付衙役,可是几招下来,老四就渐渐的有些手软,根本没尽全力,所以老二猜测那个衙役是老大,至于老大为什么帮助澜雨覆灭的人,这点老二很费解。
既然计划是在二十一天后,那么还有些时日,何况白起其并不知情,所以,大家也就各自忙活各自的了,只是最近忙的不亦乐乎的就数冯睿泽了,他不仅要忙着布置侯爷府,毕竟当天是他和阮恺彦一起成亲,这肯定要隆重,至于喜服则是一下准备了三件。而且每件都有讲究,顾斌的那一套自然是要最奢华大气的,毕竟是迎娶公主,这事情肯定不能马虎,而他和阮恺彦的衣服也自然要讲究一番,虽然自己是阮惊风的义子,但是毕竟阮恺彦才是阮惊风的亲生儿子,所以他的衣服要比自己的稍微贵族范多些,至于自己的衣服嘛,他觉得沈萱芊也不会介意的,所以他和沈萱芊的衣服,可以说是最简单的,不过出嫁毕竟是大事,所以冯睿泽还是在沈萱芊的衣服上设计了一些简单但是不俗气的装饰。
至于布置婚房,冯睿泽觉得反正没人真的仔细的看,所以三个房间大致是相同的,不过顾斌的稍微喜庆一些,替别人办事,自然要尽心力。至于其他的,冯睿泽想得也很多,几乎这些日子是一刻都没闲着,连和沈萱芊相聚的时间都少了。
沈萱芊经常会找到白凄凄帮忙一起置办嫁妆,选一些布料为冯睿泽亲手做几件衣服,和寒旭也熟悉起来。陆嫣也回到了戏班里住,他已经知道了那人是谁,自己也就不担心了,而且他知道孙月兰和邓年晓死了,不知道那人还坐不坐的住。
白凄凄就带着寒旭,小羽和沈萱芊一起到了街上。因距离婚期越来越近了,王心媛自然是很是嚣张,过几天,她可就是侯爷家的媳妇了,而且阮恺彦是唯一的少爷,这以后侯爷肯定是阮恺彦的啊,王心媛如今更加是目中无人。
至于婚约近了,阮恺彦很是无奈,纠结万分,他只能每日天没亮就去县衙侦查,直到已经天黑了才回去,他不想看见那些张灯结彩的东西,也不想被冯睿泽拉着一起置办婚礼的东西,只能是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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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捕头,我听凄凄说,你可以在玉佩上刻字,我想麻烦你帮我在这个玉上刻个字,我想做个腰带。”穆似峰刻字的本事也是一流的,只是一直内敛不外现,这个白凄凄知道。以前他们还小的时候,穆似峰送过她一个木偶人,很是精致。
“好。”穆似峰看了一眼身后的白凄凄,他刻字已经好久没刻了,只是难得白凄凄还记得,心里有些小激动,这个属于正常的。
“我已经很久没怎么刻字了,沈姑娘不介意可以坐一会儿,我去找个木头,先练练手。”穆似峰说着就到地上找了一些木头和砖头,先练练手。
王心媛也看见了白凄凄和沈萱芊,还真是巧了,她们自己来了,自然要秀秀恩爱了,于是王心媛顿时温柔起来,她有意的对阮恺彦说:“恺彦哥哥,你最近不要太累了,我们还有二十天就成亲了,你要是累坏了,谁来照顾我了。”
白凄凄听见王心媛的话就觉得浑身不舒服,穆似峰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白凄凄。他继续专心的刻字。沈萱芊也知道白凄凄和阮恺彦之间的事情,这次觉得白凄凄跟着自己来,反而有些内疚了,她对白凄凄说:“要不然,凄凄你先回去吧,我在这儿等着,等好了,我就直接回府了。”
“不是还要去买胭脂的吗,不着急,我等一会儿没事。”白凄凄知道沈萱芊是对自己好,所以也就没有先离开。
“哼,怎么,还舍不得走了。”王心媛立刻从屋里走了出来,大摇大摆的,很是威风。
白凄凄不做理会,这次她坚决不和王心媛生事,自己这一阵子很烦,没空理会她。
阮恺彦也走了出来,他不希望王心媛伤害到白凄凄,所以就拉住王心媛。
“怎么,舍不得了?”王心媛甩开阮恺彦的手,看着白凄凄。
白凄凄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只是盯着眼前穆似峰的手艺看去。
“怎么不理我了,被我说中了?”王心媛继续挑事。
穆似峰实在不能忍受王心媛毫无底线的惹事,手里的刻字刀一刀划过王心媛的脸颊。王心媛吓得不敢说话,生怕这刀毁了自己的脸。
“滚,不然下一刀就直接从你脸上划过了。”穆似峰吹着面前的木头,这刻字要边刻边吹,才能少一些瑕疵。
许嘉洁嘴角上扬,十分轻蔑的看了一眼王心媛,她走到王心媛身后的石柱上,拿下了刀递给了穆似峰。
穆似峰说了一句谢谢,就接着刻字了。
王心媛觉得穆似峰这人太冷漠,立刻找了个托词:“我们要求看喜服,没空和你们在这儿瞎说。”
说着就拉着阮恺彦走了,阮恺彦还回头看了一眼白凄凄,只是白凄凄一心看着眼前的刻字,根本不理会他。白凄凄感觉得到阮恺彦看着自己,只是看了又怎么样,他还不是要娶了别人。
“穆大哥,你真厉害。”许嘉洁看见王心媛那个窘迫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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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觉得她影响我刻字了。”穆似峰并没有多说,白凄凄也没有多说,许嘉洁真的只是以为穆似峰嫌弃王心媛烦人呢。可是事实真相只有一个,只是他面前的那个女子,他不忍心她被别人这样诋毁。
王心媛这次心里总觉得憋了一口气,她肯定要找次机会,趁着穆似峰不在,这顾斌也因为夫人去世,也不在京城,她肯定要报仇的。
正巧,三日后,她和沈萱芊在裁缝铺门口狭路相逢,若说是狭路相逢,不如说是王心媛早早的在裁缝铺门口等着沈萱芊,上次沈萱芊说了是做腰带,那肯定有衣服啊,所以她就这儿等着,沈萱芊看见王心媛,本能的是想躲避,可是却被王心媛拦住了。
“干嘛呀,看见我就走,这以后是一家人了,而且啊,你不是有护花使者的吗,那个寡妇呢?”王心媛很是挑衅的看着沈萱芊,她属于那种欺软怕硬型的女子,这沈萱芊一直都很温柔,而且从来都不和她争执,所以她每次气不过,都会找沈萱芊的麻烦,而这次是有意的找事了。
沈萱芊只是看着王心媛说:“我,我只是来买布匹,你先买吧。”
王心媛一听,更加嚣张了:“我不买,就看着你买什么,我就买什么。”
“那我不买了,我要回去了。”沈萱芊知道王心媛有意的挑事,自己也斗不过她,既然这样,那自己就先离开好了。
“想走,去找那个寡妇吗?”王心媛一想起白凄凄,就很生气,她一下子推开沈萱芊,因为沈萱芊身后没有扶着,她跌向后去,可是因为脚被什么撞到了,重重的撞到了柱子上,额头当即就流血了。
这个时候王心媛看见出事了,立刻带着丫鬟跑了,沈萱芊则是被好心的裁缝铺老板送回了府里。
这沈萱芊再一次被王心媛欺负,已经数不清多少次,沈群十分的生气,本是打算找王奕理论,可是被沈萱芊拦住了:“爹,不用了,还有十几天就是我和瑞泽成亲的日子了,不要再生什么事端了。”
“那怎么行,以后你们一个屋檐下生活,你这样还不是整日被她欺负。”沈群依然不同意。
与此同时,冯睿泽听说沈萱芊被王心媛推倒撞到了柱子,立刻赶来看看沈萱芊的伤势,进屋就听见沈萱芊和沈群的对话,冯睿泽从屋外直接走进院子里说:“我和萱儿成亲以后,会带她离开侯爷府,单独居住。”
沈群听见冯睿泽的话,这才消了怒火,他稍微平缓情绪说了一句:“泽少爷啊。”
“沈叔叔。”冯睿泽也行了个礼。
“泽儿,你真的带着芊儿离开侯爷府?”沈群还是仔细的问了一句,担心只是冯睿泽糊弄他一时说的话而已。
“是的,我早就知道王心媛很是霸道,我也想过萱儿这温顺的性格肯定要吃亏,只是一直没说,是因为不想爹伤心。我本是打算等我和萱儿成亲了之后,过段时间再提的,这次这样,我已经决定了,成亲之后就带着萱儿单独出来居住,这样沈叔叔也可以经常来看看萱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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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冯睿泽的回答,沈群很是满意,他果然没有看错人,冯睿泽无论是智商还是情商都甩了阮恺彦几条街,而沈群也是很低调的人,所以一直以来都是被王奕压着,但是他不希望女儿再受欺负,如今冯睿泽这样一说,他自然很是放心的把沈萱芊交给冯睿泽了。
老五在白玉兰花林这些日子,倒是很舒适,不用再去想说错什么话会暴露身份,也不用担心对方对自己是虚情假意还是真的关心,因为他面前的只有老大,老大对他从来都是十分的关心。老大每日做好饭给老五吃,而且这次因为只有他和老五,老大每每做的饭菜都是老五喜欢吃的,老五不禁嘴角一抹弧度很开,他边吃着饭,边对老大说:“大哥,你这些菜倒是很合我的胃口啊。”
“没有其他人,就做些你喜欢吃的,在外面吃不到这个味道的。”老大也说的很平淡,的确在外面着实是吃不到老大这么好的手艺了。
“是啊,大哥,这么多年,你都一直这么照顾我,我心里清楚。其实我也一直把你当做哥哥看待。”老五这个人其实心思很单纯,对于老大,他一直都知道,老大对于他是偏爱的,老大一直偏爱小七和他,这个不用其他人说,老五都知道。
小时候,老五想吃一些外面的菜,老大总是会去帮忙买回来,他不开心,练不好武功,老大也总是陪着他练。每次他生气,老大总是会哄他,记得有一次,一个招式老五总是不会,其实大家都不是很会,可是老大却单独去教了老五,一旁的老四和老六也是一人琢磨,看见老大教老五,不免都十分的羡慕,而他们也只能在一旁看着,作为一个旁观者,老四学的比老五还快,这让年轻气盛的老五很是生气,他本是一剑挥过去,却没想到划破了老大的胳膊。老大立刻捂住伤口,但是依旧血流不止,正好赵老邦到了,他立刻带着老大去包扎。
老大在屋里休息,赵老邦问清楚是因为老五,他气的惩罚老五要他站在烈日下,老五也知道自己着实错了,虽然心中还是不悦,但是还是乖乖的站在了烈日下,罚站,赵老邦还拿着戒尺打他的手,边打边说:“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居然这样对他,你谁都可以伤害,唯独他不行。”
赵老邦其实打的也不是很重,但是那个时候的他们而言,这是毒打,而且老大是不能伤害的。老大在屋里听见了屋外的动静,走出来看见赵老邦在打老五,立刻推开赵老邦,他对赵老邦说:“他不是有意的,不要再打了。”
那个时候,他们只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对于赵老邦这个人物,他们都是敢怒不敢言,毕竟赵老邦是大人,而且赵老邦找到的他们,也算是救了他们一命,不然他们可能会冻死,饿死,而老大为了老五直接推开赵老邦,这不禁让其他人都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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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寒冬过的很是平和,虽然顾斌的事情曾经闹的满城风雨,但是顾斌不是澜雨覆灭的主人,这个符合大家的猜测,一个堂堂的状元郎,怎么会是杀手组织的主人呢,这也是县衙抓不到人了,才抓的顾斌吧。
七杀手也已经好几没有接订单了。一方面是因为澜雨覆灭很是霸道,垄断了所有的生意,另一方面是,大家都过着各自的生活,无暇接单。其实这日子也难免乐的清净,所以没有人理会这一些。只是他们不知道,澜雨覆灭所有的任务的报酬都是七杀手的,老大一人掌管。至于这钱财已经富可敌国,老大也考虑到,会不会有朝一日被人惦记着,所以他在藏钱的地方做了一些机关,这还是小七离开那日,老大主动跟小七要了白少华的机关书,闲来无趣的时候就研究一下。
老大的悟性本来就很高,他一直在设计一个机关,覆盖整个山洞的机关,至于这钱藏在什么位置,自然是他记忆中那块美好的地方,有着他和雪儿最美好回忆的地方。至于这机关,老大也在捉摸,只是这件事情居然无一人知道,甚至是那蒙面人都不知道。
眼看着老五在白玉兰花林待了二十一天,也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之下可以去对付王心媛了,因为要对付王心媛,所以老五有意的不回去,这样省得被人看见。
至于陆嫣呢,他担心白凄凄会知道,所以就对白凄凄说要去杭州进货,因为寒旭在的原因,白凄凄就让陆嫣一人去了。要说不好脱身的就是穆似峰。他是捕快,没什么理由是不能轻易离开的,至于老三,一个杀猪的,一两天不在也没人理会。穆似峰一直都在思考怎么可以堂而皇之的离开。
正好这一天穆似峰拿到了追查双鹰刀客的时候,知道他们可能在苏州一个小村落,本该穆似峰去的,可是穆似峰心想要是去苏州,更加没机会回来了,于是他对阮恺彦说:“这次追查双鹰刀客给你了,我在京城巡逻。”
阮恺彦没有理会,他早就希望自己可以立功让阮惊风和穆似峰一起看看,自己还是有真材实料的,自从穆似峰来了,阮恺彦一直被打压,终于这次可以扬眉吐气了。
穆似峰那一天有意的在很多人的饭菜里加了泻药,吃完了之后,穆似峰跟着其他人一样,假装肚子痛,于是晚上的巡逻也被许嘉洁代劳了。穆似峰知道许嘉洁关心他,担心万一许嘉洁来看望他怎么办了,于是穆似峰对许嘉洁说他要去仲语药堂。
唐仲语自然知道穆似峰他的目的,于是对许嘉洁说:“许捕头,你还是先去巡逻吧,我看穆捕头这也没什么大碍,睡一觉就好了,他明日必然生龙活虎。”
“那我巡逻以后来看看你吧。”许嘉洁对穆似峰说。
“不好意思,许捕头,我们药铺虽然是应该全天对病患开放,但是穆捕头没什么大碍,只需要充足的休息就可以了,如果你过来看他,反而是一种打扰,不好意思,我可能要拒绝你的要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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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洁毕竟是女儿家,不可能那么坚持,不然传出去,这对于她的名声也不好,于是许嘉洁很是尴尬的笑了,对唐仲语说:“那好,那我就不打扰了,明日我再来看你。”
许嘉洁走后,唐仲语扶着穆似峰到了屋里,他对穆似峰说:“我在这儿看着,不会出意外的。”
穆似峰点着头。唐仲语就出去了。唐仲语并不参与今晚的行动,可能是因为唐仲语在他们中是老二,地位也属于很高的,而且智谋厉害,相当于军师,所以大家都没有让唐仲语参加,总觉得万一事情败露,至少不是全军覆没。
唐仲语一直坐在院子里,看着穆似峰的屋子,这次不容许有什么意外。
老四是最晚到的,老三已经等候很久了。
至于老六和老五则是抱着王心媛的到了。冰雪还未完全化去,京城即将发生一件轰动的大事,七杀手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他们就是要皇上看看,是谁可以随意的草菅人命,也要让王奕看看,这就是蛮横无理的下场。说到底,这次的事情,七杀手之所以那么残忍的对王心媛,只要是为了小七平日里受到的委屈报仇,还有老五在牢里被王奕羞辱的事情。
王心媛是七杀手开年的第一次行动,不过不是买卖,蓄谋已久的谋杀。王心媛还是像往常一样,梳洗完在床上睡去。虽说寒冬已过,但还是透着冷风,王心媛屋子里的暖炉还在,丫鬟加了一些碳才离开,王心媛也渐渐熟睡。老五和老六好似进入无人之地,王府的那些下人并没有察觉出有人闯入府中。老五点了王心媛的穴道,老六在王心媛的门外等着老五,老五抱着王心媛出来,老六轻轻的把门关上。
街上冰冷的寒风呼啸着,大家都躲在家里的暖炉边取暖,打更的也是裹着棉袄,打了几声就回去了,只剩下静寂的月色。老五把王心媛带到了五十里外的废庙中,用布把王心媛的嘴巴塞上,着实讨厌她这张嘴。解开王心媛的穴道,王心媛看见这么多人,吓的直哆嗦。老五旁边站着三个人,看样子是周围的居民,这是老五找的三个独身的男人,他们即使消失,周围也没人会发现。
老四抱着剑站在废庙的屋顶上,看着周围的情况,风吹动长发,骏冷肃穆。老三刚开始听说老五的计划,就满脸的鄙视,杀人就杀人嘛,干嘛还要羞辱一番。于是,老三选了屋顶的另一个角落,坐了下来。
老五手中的剑在空中来回划了两道白光,王心媛身上的衣服顿时碎开来,一丝不挂。只听见老五对身边的三个人说:“便宜你们了。”
三个人立刻乐呵呵的,眼中泛着贪婪的目光。老五和老六在一旁只是看着,嘴里一丝冷笑。王心媛的嘴被堵住,只听见她嗯嗯声。老三听了底下的动静,摇摇头,看了老四一眼。老四纹丝不动,好似什么都没听到。老三不禁嘴角一笑,心想,老四应是怕想起当初的小七,所以才不愿在屋子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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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心媛的声音渐渐弱了,老六拿出银子,只听见三个人连连说谢谢,还说再有如此的好事再找他们。话还没说完,老五一剑划过三个人的脖子。老六看见地上的王心媛,手拿软剑,挑断王心媛的手筋脚筋。王心媛又立刻叫嚷起来,因嘴巴被堵住,声音淹没在萧瑟的寒风中。
过了许久,老四示意老三下去看看,老三点点头。看见王心媛已经没了反应,老五一剑划过王心媛的脖子。其他三人亦被老六割去头颅,事先准备的袋子把三个人的头颅放进去,还有四个人的衣服。老六拿着走开,在废庙外燃烧殆尽。
做完这些,众人看看没有什么遗漏,便一起离开了,回到白玉兰花林换了身衣服。
因为老五还未回去,所以老五也不着急,坐在椅子上,轻轻的品茗着茶水。
老三看见一个个好似没事一般,就开始骂了起来:“你们这帮混蛋,杀人就杀人,还要那姑娘临死前,遭受这种侮辱。”
“老三,你是不知道她的嘴巴有多欠抽。”老六这个时候想起王心媛那副没家教的样子就很生气。
“一个姑娘家最注重的是什么,名节。”老三还是觉得他们做的太过分了,至少那是女孩子,如果说她错了,那他们这样做,难道没错吗,难道他们这么做就是正人君子了,肯定不是的。“如果一条狗咬了你,难道你要咬回去吗?”老三越想越觉得这样着实是不对的。
“老三,你什么时候,会为姑娘着想了。”老六轻笑起来,其实七杀手曾未这么残忍过,他们自诩是杀人干净利索,绝对不让那人生前受到什么痛苦,可是王心媛这次除外。原来恨一个人的力量是这么的残忍,可是同时自己也很受伤。
“死小六,别看我一直杀猪,我也知道那啥,怜……”老三眼睛斜视上方,想了片刻,惊喜到:“怜香惜玉。”
“不错啊,三哥,这词都会用了。”老六继续和老三开着玩笑。
“滚一边去。”老三一脚把搂着他肩膀的老六踢到了一旁。
老四和老五都没有开口,只听老五恨恨的说:“欺负妇孺都该死。”老五咬牙切齿的说着,他看了一眼老四,今晚无疑把以前的回忆都勾起来了,老四没有说话。
老六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立刻打趣道:“我们把那三个人杀了,也算是……”本想说替天行道,可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不早了,你们都回去吧。”老大打断了大家的谈话。众人陆续离开。
“五弟,小七那件事情过去了,就不要再想了,不然痛苦的只能是你自己。”老大看的出老五的恨再次涌上心头。
“知道了。”老五其实心里也有愧,自己这么做真的是有些太过了,可是他不后悔,为了小七,即使自己以后收到惩罚,也不后悔。
天刚亮,这上山砍柴的人路过破庙,觉得不对劲就看了一眼,立刻吓得魂都没了,立刻到了县衙报了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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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人知道,穆似峰很优秀,若说是更好的,也不是没有,京城里的富家子弟那么多,但是真的要找一个适合许嘉洁的这倒是不好找了,许嘉洁看了一眼许大人,她只是说了一句:“女儿也是喜欢一个人就不会轻易放弃的。”
看着许嘉洁倔强的背影,许大人黯自神伤,这孩子啊,怎么那么倔呢。
皇上听说杀手不仅杀了朝中大臣的女儿,还大闹县衙,真的是没把他放在眼里,很是生气,命令穆似峰彻查此事。
白凄凄听说王心媛的事情,也觉得很是蹊跷,她曾经怀疑过是不是陆嫣他们做的,正好陆嫣这几日也不在,而就在案发的第三天,陆嫣才回来。白凄凄真的去检查了陆嫣的东西,果然是他走之前说要买的戏服,这难道是自己怀疑错了?
陆嫣问白凄凄:“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关心我了,我这一回来,你就过来了。”
“王心媛死了,两天前,你知道吗?”白凄凄仍就继续问了一句。
“什么?”陆嫣不愧是唱戏的,演戏也是一流,他装的很是惊讶,继而直接说了一句:“那么烦人,死了就死了,与你无关的事情,你就不要问了。”陆嫣担心白凄凄继续问下去,会出乱子,所以就安慰白凄凄。白凄凄眼见自己猜错了,也只能顺着大家的怀疑,认为是澜雨覆灭做的了。
白凄凄一直全身心和寒旭在一起玩耍,没有过多的理会,心想确实与自己无关吧,还是不要招惹是非了,毕竟王心媛是阮恺彦的未婚妻,而自己和阮恺彦之间那不清不楚的关系,这很容易让人联想的。
同时白凄凄也听说阮恺彦这几日去破案不在京城,这可别被冠个合谋的罪名了,白凄凄心想,自己不能多管闲事啊。
前段时间,沈群因为王心媛有意的推撞沈萱芊,而说出恶狠的话,王奕立刻迁怒于沈群,说是他买凶杀人。沈群自是不理会,觉得王奕得了失心疯了。王奕怒气冲冲的要彻办此事,他带人到县衙找穆似峰,问穆似峰办的怎么样了。
阮惊风生怕王奕闹出什么事情,一起跟着来了,看见穆似峰的时候,觉得他很眼熟。甚至有些亲切的感觉。
阮恺彦和冯睿泽一起在这儿。穆似峰看见来了这么多人,这阵势挺大。嘴角一抹冷笑之后说:“正在调查,各位请回吧。”
“调查,你调查出什么了?”王奕很是愤怒,这才第三天,他就希望知道凶手是谁。
“恕我直言,你的女儿终日惹是生非,目中无人,调查这凶手自是要费尽很多。”王奕听了猛的拍了桌子。沈群倒是点点头说:“穆捕头说的对。”
王奕听了,愤怒的说:“她招惹的人不外乎就是你。”说着,指了沈群,其实是指沈萱芊。接着指向许嘉洁,“还有一个寡妇。”
“来人,把那寡妇带来。”阮惊风此刻心中有个打算。本来自己就不同意阮恺彦和一个寡妇在一起,如今若是都推到她身上,倒是一箭双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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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阮惊风的部下只带来了寒旭和。寒旭倒是不害怕,看见穆似峰立刻跑上前去:“穆叔叔。”亲切的抱住穆似峰的大腿,穆似峰微微笑。
“原来是熟人,难怪查不到原因。”王奕看见穆似峰和寒旭那么亲切,怀疑他包庇白凄凄。自然说的很冷冽。
“舅舅。”寒旭这一声叫的,硬是让阮惊风愣了一秒,继而恢复平淡,继续喝着茶水。沈群和王奕倒是都惊了一下,素来听说这白夫人是很有本事,很很多人都相识,但是却从来不知道她和冯睿泽竟然这么熟悉,她的儿子居然叫冯睿泽舅舅,这层关系在这儿,只怕今天是动不了了。
“侯爷,你是不是因为那女子和泽少爷关系不错,因此就会包庇她?”王奕立刻问阮惊风。同样惊讶的阮惊风看了一眼冯睿泽,他只是很冷漠的说:“若真是她,即使是我的女儿,也照样杀了。”
“王大人爱女心切,我们能理解,只是平日里和白夫人是相熟,即使这样,我相信穆捕头还是公私分明的。至于我和凄凄的关系,只是因为能谈得来,这一点大家都知道,我和凄凄只是兄妹情谊。要说到凄凄杀人,这点我怎么都不相信,所以,你尽可以查,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把我也一并查了。”冯睿泽轻笑帮自己和穆似峰解围。
“哼。我自然是信泽少爷的,只是今天我倒要看看这个寡妇什么样子。”王奕不耐烦道。
“大人若是相见我,可以直接传我过来,不必先把旭儿接来。”闻此声,向门外看去,凄凄头上的两朵白花衬映白裙,像是画中走出来的美人。众人看去的时候,只听见阮惊风的杯子掉地的声音:“你……”阮惊风诧异不已,转而看向冯睿泽。
“爹你怎么了?”阮恺彦看见阮惊风脸色煞白,觉得很奇怪,阮惊风一直都没这么失态过。沈群也观察到了阮惊风的诧异和难掩的喜悦夹杂的惊慌之情。
“没什么。”阮惊风顿了顿,直盯盯的看着白凄凄:“姑娘,今年多大了。”
“二十。”白凄凄看了一眼王奕,这人总是那么无理。
“二十……”阮惊风陷入沉思。
“是不是你买凶杀我的女儿?”王奕愤怒的问到。
“小羽,先带旭儿出去玩会。”跟在白凄凄身后的小羽点点头。凄凄柔声对小羽怀中的寒旭说:“旭儿,乖,出去玩一会儿,娘一会儿带你回家,好吗?”旭儿重重的点点头。
寒旭和小羽出去以后,凄凄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她转身看向王奕,眼神甚是冷漠。“王大人,你的女儿死了,你就四处的冤枉别人。令千金是曾经当街羞辱过我,只是我并没有理会。和令千金这样的女子较劲,只会自降我的身价。虽然我只是个寡妇,但我深知,什么叫知书达理。”
王奕的脸气的变了形。只是白凄凄接着说:“死者已矣,过去的事情,我不会再提,只是希望大人也不要再来质疑我,你女儿的死我并不知情。也烦请大人以后若是需要我来问话,直接找我,不要把我的儿子牵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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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凄说完转身打算离开,只听阮惊风说了句:“慢着。”阮惊风接着说:“姑娘你叫什么?”
“白凄凄。”看见阮惊风没有反应,凄凄接着问了句:“不知道,我可以走了吗?”
“姑娘请。”沈群看见阮惊风轻轻点着头,只是眼神里夹杂着太多的表情,甚至于刚才那一向稳重的阮惊风忽然之间在见到白凄凄之后,崩塌不见了。刚才那句即使是他的女儿,他也照办不误,只是如今是白凄凄,他的一箭双雕之计早就在看见白凄凄的那一刻烟消云散了。
“王大人,你询问完了吗?几位还有什么人要问的吗,如果没有,请不要打扰我办案。”穆似峰下了逐客令,阮惊风等人都离开。
冯睿泽则是去了白府,带着寒旭玩了一会儿,他知道如今还有个人在等着他呢。玩了有一个时辰,冯睿泽才和寒旭告别,回到了侯爷府。
回到镇远侯府,阮惊风已经坐在大厅等他。
“爹,是在等我?”冯睿泽并不惊讶,他也不急于说什么,只是很正常的走着,走向大厅。
“你早就认识她了。”阮惊风说的也很是冷漠,一个时辰,阮惊风的一些复杂的表情早就消失了,见到白凄凄那一刻,阮惊风是那样的措手不及,如今他也恢复了往日的神情。
“一年前。”冯睿泽回答的很是淡定。
“一年?为什么不告诉我。”阮惊风直接也问冯睿泽。
“恕孩儿自作主张,因为凄凄长的和娘很相似,所以我才主动和他亲近。我不知道爹也想知道。”冯睿泽说的很慢,他在看阮惊风的表情,尤其是他说到他娘。
“哦。”阮惊风欲言又止。
“爹,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回房了。”冯睿泽面无表情的对阮惊风说。
“那个孩子。”阮惊风再次想起了寒旭。
“是凄凄收养的。”冯睿泽回答的很是简洁。
“他叫你舅舅。”阮惊风再次问了起来。
“是我认了凄凄做干妹妹。这件事情,我认为是小事,就没有向爹禀报。”阮惊风点点头,挥挥手,示意冯睿泽可以回房了。
阮恺彦从懂事起,曾未见过阮惊风这么失态的,他知道一定有什么事情他不知道,而那一刻,白凄凄进来的那一刻,阮惊风彻底失态了,为什么会这样?捕快的推理很厉害,他继续想着冯睿泽一开始看见白凄凄就主动要和她做朋友,接着是硬是要认她做妹妹,甚至他明显看出来白凄凄不是很乐意。这不是冯睿泽的一贯作风,那么冯睿泽可能知道阮惊风今日失态的原因,于是阮恺彦立刻去找了冯睿泽。
冯睿泽沏好一壶茶,好似知道阮恺彦会来。阮恺彦直接进屋,坐在桌子边。
“哥,知道我会来问你凄凄的事情。”阮恺彦看见冯睿泽那么的平淡,就知道自己这次要来,冯睿泽也是早就知道了。
“爹见了凄凄的神情那么奇怪,你一定会来问我的。”冯睿泽轻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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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都没有想到老四居然会主动开起了玩笑,是不是意味着,他们的关系可以缓和一些呢,而且近日老四一直没有去找小七,甚至连纠缠都没有纠缠,让小七稍微的舒心了一些。小七也察觉穆似峰的改变,只是这句玩笑,着实是改变太大了。
小七微微笑了笑。“哎呀,小七脸红了。”老六立刻大叫道。
“老六,你别过分啊。”小七立刻皱着眉头喝止老六。
“没事。”老四继续轻笑着看了小七。
老五看了有些不满意,轻咳了几声。
“五哥,嗓子不舒服,还是心里不舒服。”老六嘲笑起老五。
众人本是打趣,听见老大严肃且认真的语气:“二弟和那个叫梅子燕的姑娘是怎么回事,还有老三和那个英寡妇呢?”
“三哥和二哥平日里和我都没有交集,这梅子燕和英寡妇都是谁啊?”老六好奇的询问道。
老三看了众人,还稍微有些不好意思。“她是我隔壁的街坊,丈夫死的早,一个人带大了小孩,我看她们娘俩不容易,经常免费给些猪肉,一来二去的,就……”老三居然也会面红耳赤的笑起来。
“哦,这猪肉在三哥这里真的是发挥了最大的作用,连女人都哄到了,可怜我啊……”老六独自哀叹一声。
“你什么啊,你不是变成小娘子了吗?小七不是和你有婚约了吗?”老三每每总喜欢拿这个打趣老六。
“三哥,你若是再取笑我,我明日就去把你那寡妇追了来。”老六立刻来了精神,他看了小七一眼,不好意思笑了起来,对哦,怎么忘记了和小七还有婚约呢。
“去吧。”老三也很大方。
“那个寡妇的孩子多大了?”老五问到。
“九岁。”老三丝毫不犹豫的说出来,他觉得没什么,有孩子又不算什么。
“九岁?那她是不是也该二十六七了吧。”老五淡淡喝了一口茶。
“二十七。”老三立刻报了年纪。
“三哥,那不是比你大。”小七惊讶道。
“我不在意,主要是图个相处的舒服就行了。”老三笑道。
“那有空我去看看她。”小七接着说到,这能让老三看中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可以。”对于感情的事情,老三从来都没想过要藏着掖着。
“二弟呢?”老大其实也知道老三那边的女子都没什么,何况老三虽然大大咧咧的,但是人还是很有主张的。
“大哥多心了。梅子燕只是我的病人之一,因为她哮喘比较严重,所以来我医馆勤了点,我们没什么的。”老二却和老三不一样,全称都面无表情的说着。
“哦?是吗?没有自然最好。”老大淡淡道。
“可是我那次看见……”老六还是说了出来,他看了老二一眼,接着说:“我看见那女子,觉得她不是那么简单。”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老大,蒙面人曾说,要派人监视老二,难道是梅子燕?
“你多心了。”老二顿时眸子深邃了许多,老六也就不敢再说那晚他看见老二看梅子燕的眼神很是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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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你的孩子……”老大还没说完。小七就打断了:“大哥,就是无聊了,养个孩子。”
“我是问,带起来感觉怎么样。”
“哦?”小七有些惊讶,老大也会问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带着挺好,挺好的,还有个小娘子帮我呢。”
“小七,你个丫头。”老六被大家这样一闹,脸一下红了。
大家聊着聊着,看见天色渐渐亮起来,才发觉今晚聊的有些时间长了。小七担心寒旭醒来发现她不在身边,立刻起身走了。众人在小七走了之后,老六的脸沉了下来:“老大,现在朝廷很重视王心媛的案子。”
“我知道。”老大点点头。
“正巧的是,要杀人凶手查谁是杀人凶手。”老五冷笑的看了老四一眼。
“这件事情不要告诉小七。”老大对老六说。
“嗯。”老六点点头。
“若是小七知道王心媛的死是因为她,她会内疚的。”老大接着说。
“老大对小七……”老二说了一半接着说:“真的是很关心。”
“大家都一样。”老大慢悠悠的回答。
“这件事情没那么严重。四弟只管认真的查好了,实在不行,交与阮恺彦。我们做的滴水不漏,策划了一年多,他们自然是查不出什么,最终只能不了了之。实在不行,就让最近风头正盛的澜雨覆灭顶上,他们那么喜欢出风头,多一件不多。”老二轻蔑的说完。
“二哥,这计谋好。”老四点点头。
“时间不早了,大家赶紧回去吧。”老大让大家赶紧回去。
“大哥,我明天也回去了,我和公主的婚期还有五天,我要回去了。”老五对老大说。老大这才发现,原来和老五单独生活已经将近一个月了,自己多么的不舍,可是无奈,只能依着老五,他点点头。
老大夜不能寐,他终于还是起身敲了老五的房门,老五本是快要睡着了,听见脚步声,却没有及时的坐起来,他知道,若是外人,老大一定是第一个发现的,可能是老大吧,于是老五继续睡着,只是这睡觉一直不安稳的习惯,是自小就习惯了,所以也就不管了。
老大轻轻的敲着老五的门:“五弟。”
老五起身开门,看见老大抱着被子给老五说:“今晚可能有些冷,给你加床被子。”
老五忽然想起小时候,自己一人冷的时候,老大就是和自己一床搂着自己的,于是老五笑嘻嘻的说:“老大,明天我就走了,不如你今晚还像小时候那样搂着我睡吧。”
老大自然是满心的欢喜,立刻点头同意了,这老五也很高兴,他拉着老大就进了屋里。
老五被老大搂着的感觉真的是挺好的,很温暖,家人的温暖。这时间的情,爱情,亲情,友情,最温暖的莫过于亲情了,最美好的往往是爱情。亲情的温暖是我们遍体鳞伤后的港湾,而爱情则是一种最美好的夙愿,但是往往带着泡沫,正因为有些许的不真实,才那么让人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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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杀手的爱情都很虚无,唯一可以抓住的就是亲情,这些年的亲情,让大家彼此依靠,无论出了什么时候,永远站在背后支持自己的,都是亲人。七杀手他们是彼此的亲人。
白凄凄回到家中,看见旭儿还在睡觉,这才放心的躺在床上搂着旭儿,继续睡觉。这一觉睡的有些沉,一直到阳光照进来才醒。凄凄看见旭儿早就醒了,只是靠在她的怀里,不说话。“怎么醒了,不叫醒我啊。”
“看见娘亲很困,我就接着睡啦。”寒旭也很是可爱的看着白凄凄,显得很幸福,小孩子脸上的稚嫩是最吸引人的。
“哈哈……饿吗?起来看看小羽姐姐做了什么,好不好。”白凄凄说着就拉起了寒旭,一起出门看看小羽做了什么。
“嗯。”旭儿欢脱的站了起来,凄凄帮助旭儿穿好了衣服,自己也穿好,推开门看见许久不见的阮恺彦。
“你醒了。”阮恺彦微微笑。
“小羽,带旭儿吃点东西。”小羽闻声把旭儿带过去吃东西。
“你来找我……”凄凄还没说完,阮恺彦拉着凄凄跑过凉亭,到了院中空地最多的地方,凄凄一直觉得这空地很是大,只是不知道该干什么。此刻,凄凄看见院中用花朵摆成了一个心形的花环。“我在这片土地里种了牡丹花,你一直觉得地方空着不知道该干什么,明年就可以看见大片的花海了。”
凄凄看见心形花环,很是感动。听见阮恺彦接着说:“我爱你……凄凄。这些天没有来找你,是我不确定,自己的心。这些天,我想的很清楚,我爱你,如果你不爱我,我愿意成全你,退出,如果你愿意,我和你一起面对未来……”
“我们不可能了,你当初答应了王心媛的婚事,我也已经宣布了和陆嫣的婚事,我们之间早就应该没有关系了,我们不是一路人,你走吧。”白凄凄说的很拒绝的。
“可是,凄凄,那时候是爹用你的性命要挟我,我迫于无奈,我当时无颜见你。可是凄凄,相信我,我是爱你的。”阮恺彦显然很激动,白凄凄不愿意理会他,这可怎么办了。
“算了,我们不要再勉强在一起了,阿彦,你回去吧。”白凄凄推开阮恺彦,却被阮恺彦紧紧抱住。
迎面走来的穆似峰面无表情的向二人走来。凄凄看见,立刻离开阮恺彦的怀抱。穆似峰看了一眼地上的花环,对白凄凄说:“你若喜欢他,我给你机会让你和他在一起。”穆似峰说完转身离开。
回到县衙,阮恺彦才知道,穆似峰向许大人请了一个月的假期,出去散心。王心媛的案子也自然交到了阮恺彦的手中。
凄凄一直为何阮恺彦在一起的事情有所犹豫。一直纠结于此的白凄凄,被陆嫣悄悄拉近屋里。“赵老邦说,阮惊风正在查我们,让我们小心点。”凄凄点点头。
“知道了。”白凄凄显然没什么情绪,陆嫣也听了小羽说阮恺彦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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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恺彦则是每日都找白凄凄表白一番,希望白凄凄可以重新和自己在一起,白凄凄顿时脑子很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顾斌直接回了书社,这个时候他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在和其他人闲聊的时候,才假装得知了王心媛死去的消息。至于顾斌的婚事,因为皇上龙颜大怒,觉得近期不太平,要穆似峰查出澜雨覆灭,不能让公主有什么闪失,所以婚期推迟了一个月。
顾斌则是没什么,他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乐的逍遥自在也是挺好的。
半月过去,阮恺彦对于王心媛的案子,还是毫无头绪,如今只得以杀手杀人作为结案,至于具体是谁买凶不得而知。
王奕自然不会同意这样做,他满眼的怒气,找来了澜雨覆灭的交接人。王奕花了五十万两,要对许嘉洁,沈萱芊,白凄凄,和王心媛一样的死法。虽然王奕恨澜雨覆灭,但是如今能这么做的只有澜雨覆灭了,只是老大并不打算接手,可是王奕却恨恨的说,即使你接手,我也可以找别人。
老大考虑到若是自己接手的话,这件事情还是可以搞些小动作的,万一是别人的话,那他们就一无所知了,于是老大欣然接手了。
老大找来蒙面男子:“他要对付沈萱芊,小七和许嘉洁。”
“那就对付吧。”蒙面男子对老大说。
“我找你来有两件事问你,一,梅子燕是你的人吗,二,这件事情既然是我们做的,可以有些小出入,也是可以的。”
“你的意思是?”蒙面男子转身看着老大。
“我知道你的心意,自然不想你难过,这么多年,一直是你委曲求全,这次我想帮你留住你心中的那一份爱。”老大对蒙面男子说。
“阿清。”男子有些感动。
“四哥,跟她说实话吧。”老大对蒙面男子说。蒙面男子点点头。
此时老大转身准备离开,男子对老大的背影说:“阿清,梅子燕是我派去的人,但是我发现她如今喜欢上了唐仲语,有些不受我控制了。”
“知道了。”老大自然知道了梅子燕喜欢唐仲语,那么唐仲语,是不是也喜欢呢?
第二日晚上,澜雨覆灭同时对三个人下手,在对付许嘉洁的时候,因为许嘉洁本身是会武功的,而且正好遇到阮恺彦,澜雨覆灭不敌,立刻逃走。许嘉洁觉得事有蹊跷,她本来就觉得王奕不会善罢甘休,心想难不成是买了杀手杀自己,那另外两个岂不是也有危险。
阮恺彦立刻和许嘉洁兵分两路,阮恺彦赶到白府的时候,凄凄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在房中带着旭儿睡觉。阮恺彦一直守在外面。许嘉洁刚到沈府,听说沈萱芊去城外上香,许嘉洁立刻沿着路线刚过去,她赶到的时候,看见衣衫不整的沈萱芊。男子正想拿刀杀了沈萱芊,看见许嘉洁来了,立刻走了。
阮恺彦守了一晚,看见白凄凄并没有事情发生,这才回去。刚回县衙就听到了沈萱芊的事情,他立刻赶去沈府,此时冯睿泽已经在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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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萱芊躲在屋里谁也不见,冯睿泽在门外轻轻的敲门,没有回应。他就坐在门前,跟沈萱芊说话:“芊儿,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不应该让你一个人独自走夜路。其实,我一直都喜欢你,喜欢你温柔善良,善解人意,知书达理。你一直是我心中最好的妻子,那一天,爹帮我订婚,我很是开心。真的,我喜欢你,无论什么情况下,我都喜欢你。这次是个意外,我不会在意的,我还是会依然爱你。嫁给我吧。”
沈群在外面听的眼泪直流,沈萱芊在屋里也是泪流满面,只是一直没有开门。
一会儿,沈萱芊打开门,冯睿泽一把抱在怀里。沈萱芊喝了点粥。安静的睡在冯睿泽的怀里,沈群看了稍微安心一些。
沈群和冯睿泽到了大厅里,许嘉洁和阮恺彦也都到了大厅。
“沈叔叔,无论如何,我都会娶了萱儿的。”冯睿泽对沈群说。
“泽儿,你真的不在意芊儿她……”沈群说的时候,难掩哀伤的神情。
“这不是她的错,沈叔叔,你把萱儿嫁给我吧,我尽快迎娶。”冯睿泽对沈群说。
“好……”沈群刚答应,就听见一声惨叫,打破了这份宁静。
沈萱芊睡着之后,冯睿泽到大厅里安慰了沈群几句。接着听到丫鬟的叫声,沈萱芊上吊自杀了。冯睿泽立刻赶了过去,看见已经没了呼吸的沈萱芊,抱着她的尸体,抱头痛哭。
沈萱芊的床上有一件折叠整齐的新的衣服,是她做给冯睿泽的,衣服上还有一封信。信上说:“泽。我想做你的妻子,想把最好的给你。只是如今,即使你不在意,可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原谅我,不能和你一起到白头。如果有下辈子,可不可以让我做你的新娘。”
沈群的眼睛被红丝包围。他愤怒的冲到王府。王奕看见沈群,沈群怒斥王心媛的死本就与沈萱芊没有关系,而沈萱芊却是他害死的。未等众人反应过来,沈群的匕首已经****了王奕的心脏。王奕含笑倒地,此时沈群也本是自杀的,却被冯睿泽及时救了。
这件事情被皇上知道了,考虑到王奕不对在先,所以对于沈群的处罚就是罢免官职,永不回京。
王心媛的案子终以王家和沈家同归于尽做终结。至于王心媛的死则归结在澜雨覆灭的头上。
沈群在沈萱芊下葬了之后就离开京城,而白凄凄却总觉得不对劲。在下葬的时候,四个人抬起棺材,可是沈萱芊一直贴身的丫鬟不在身边,而沈萱芊的衣服什么都是冯睿泽在打点,即使白凄凄想再看看沈萱芊却都没有机会,就直接盖棺了,冯睿泽的表情也很冷漠,这和他往日对沈萱芊的爱也不成一致。
还有就是沈群的神色也不对劲,好似一夜之间,那种哀伤全部消失了,显得很平静,甚至是几乎看不到悲伤,白凄凄觉得一个可以冲动的杀了别人的人,如今怎么这么平静,这一夜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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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萱芊下葬第二日,冯睿泽亲自送了沈群离开。沈群却比前几日神色好了很多,从容了很多。沈萱芊的贴身丫鬟也跟着照顾沈群,只是白凄凄却发现那丫鬟手上戴的是冯睿泽送给沈萱芊的定情信物。沈萱芊很喜欢的镯子怎么在她的手上?
凄凄只是怀疑,并没有得到什么证据。倒是看到沈萱芊这样,觉得人是如此的脆弱,生命更是如此的不堪重折。阮恺彦当日觉得很是奇怪,为什么凄凄没有被刺杀。他走到院子的墙角,发现满地的尸体和倒在地上的穆似峰。穆似峰嘴角发紫,是中毒了,那些杀手还没有赶到白府,已经被他拦在了墙的外面,而自己却在打斗过程中,中了毒。
阮恺彦本想把穆似峰扶进屋里,只听见穆似峰略有知觉,他拉着阮恺彦的手,断断续续说:“不要让她看见我。”
宁愿自己独自忍受痛苦,也不要凄凄看见,穆似峰其实深爱白凄凄的,阮恺彦心知。阮恺彦不想让白凄凄看见,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如果白凄凄知道穆似峰为了就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心里一定会觉得对不起他,那么白凄凄心里的选择会不会改变。
阮恺彦把穆似峰拉到县衙,正好遇见来县衙的阮惊风。阮惊风看见穆似峰受了这么重的伤,留下来看了几眼才走,他第一次看见穆似峰就觉得眼前的少年和自己年轻的时候很像,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许嘉洁立刻帮穆似峰脱去上衣,请来了仲语药堂的掌柜。穆似峰浑身的伤疤大大小小有几十处,有的是新伤,大多是旧伤,想来他以前的生活很艰辛,这么多伤痕都忍着挺过去。阮惊风在众多的伤疤中看见一个紫色的胎记,在腰的地方。阮惊风走上前,仔细看去,这胎记旁还有个青色的小点,和他的儿子阮恺华的一样!
“爹,怎么了?”阮恺彦看见阮惊风的神色很是不对。
阮惊风没有多说,眸子深邃。
这时仲语药堂的唐掌柜急匆匆的赶过来,看见穆似峰的伤势,说要替他针灸,众人都离开了。
阮惊风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神色恍惚,他说有事先走了。阮恺彦觉得阮惊风最近神态甚是不正常。
经过针灸,穆似峰总算捡了一条命回来。而他受伤的事情,一直瞒着白凄凄。
陆嫣看见白凄凄绣的荷包,俏皮的说道:“哎呦,这荷包绣的啊,怎么都没人给我绣一个啊。”
“就你啊,看来是没希望了。”白凄凄冲着陆嫣笑了起来。
“谁说的,小羽,给我绣个荷包。”陆嫣就知道小羽好欺负,于是开玩笑的说了起来。
“不要欺负小羽,她正在绣着呢,不过是给她心上人的。”小羽顿时被白凄凄说的脸红彤彤。
“谁啊,谁啊。”陆嫣立刻凑上前,小羽的脸越来越红,立刻跑回了屋里。
“这丫头都有喜欢的人啦。”陆嫣自言自语。
“怎么,你不打算找一个吗?”凄凄问陆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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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听人说,皇家的公主都比较骄纵,而且朝野上下流传一种说法,那就是这个永宁公主,其实早就到了出阁的年纪,如今已经二十岁了。据说十八岁那年,她无故生了一病,原本皇上打算赐婚给丞相的儿子,只是后来就没有再提,据说是的了怪病,这个也是皇家的一个秘密,无人敢提及。顾斌心想,有病倒好,仍在一边就可以了,只是如果是骄纵的话,万一惹急了自己,还指不定弄出来什么后果呢。
想着想着,书社来了一个人,这个人一身男儿装,只是看起来很消瘦,而且身边的小厮也是,看起来就是略显得娘气了一些。
顾斌觉得这京城的书生,大多都见过,只是眼前这个人倒是没什么印象了。
“这位公子,来书社有什么事情吗?”顾斌站了起来,他对眼前的男子说。
男子只是一愣,他问顾斌:“你不认识我了?”
顾斌错愕,他认识他吗?
“我们见过?”顾斌继续问着。
“两年前,你是不是在绿苑书社给我解围了么,你不记得了?”男子还是看着顾斌。
“绿苑书社?”顾斌只记得自己确实到过绿苑书社,而且两年前,真好是他刚入京城的时候,那可能解围过吧,只是自己根本就不记得了,他只是自己在京城打败了四大才子之后,名声大噪了,这才开始留意各色各样的人,这也就是方便逢场作戏,至于说两年前,那个时候,他一心比试文采,哪里会留意什么人。
“你不记得啦?可是我一直记得你啊。”男子继续说着。
“哦,忘记了。”顾斌回答的也很直接,确实是不记得了,只能直说了。
男子有些落寞的低着头,他身后的小厮倒是很高傲,直接指责顾斌:“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家公子好心记得你,你居然不记得了。”
顾斌听见一个下人这样对自己说,不免有些冷漠,他眸子顿时深邃的看着小厮,只是冷漠的说着:“忘记了就是忘记了,不满意就走。”
男子则是示意小厮不要再说了,他对顾斌说:“嗯,我只是来看看你的,没有别的意思,忘记了,我们可以重新认识。”
“那你怎么找到我的?”顾斌觉得这个人眼生的很,直觉他不是京城的人。
“我……我是在你状元游街的时候看见你的。”男子犹豫了片刻对顾斌说。
“你家在哪儿?”顾斌继续问着。
“嗯……郊外。”男子回答的断断续续,犹犹豫豫的。
“哦。”顾斌也就不再多问了,只是觉得眼前的人有些奇怪,甚至是莫名其妙。
“那你今天来找我,是何事?”顾斌继续问着。
“我……”男子看着顾斌,想了片刻说:“我是想来看看你。”
“那你看了,可以回去了。”顾斌对于眼前的人很是疏远,因为顾斌知道,这个人应该没有回答实话,别说京城郊外,就是京城方圆一百里,自己也都是清楚有哪些文人的,至于当年解围直说,自己也不记得了,那自然是不能尽信的,所以顾斌也不打算和他深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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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雍宁,下次再见。”男子看见顾斌也不是很愿意搭理自己,而自己也不便久留,于是就带着小厮离开了,顾斌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也没说什么。
穆似峰的伤在床上躺了两日,已经差不多好了。从小在刀尖上生活,如今的伤只是小事。本是打算去院子里活动活动,却听见了开门声,仔细一看是阮惊风,对于阮惊风的探望,让他有些许的惊讶。穆似峰想起床,阮惊风快步扶好他,直直的盯着他。
“镇远侯这次来有什么事情吗?”穆似峰对于阮惊风并没有好感,无论是因为身份,还是因为阮恺彦的事情,他都不想和侯爷府有什么瓜葛。
“你身上的胎记……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吗?”阮惊风断断续续的问着。
“不记得了。”穆似峰回答的也很仔细。
“那你什么时候和父母走丢了?”阮惊风继续问着。
“八岁。”穆似峰只记得,他被带到白玉兰花林是在八岁,也是那时候遇见了四岁的白凄凄。
“八岁?”阮惊风陷入沉思。穆似峰则是奇怪的看着阮惊风,这阮惊风失态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于是继续问着:“侯爷怎么了?”
“没事,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说着阮惊风就离开了,只剩下穆似峰一人。
阮惊风回到府里,他仔细回想着过去,深深的陷入了沉思。这个时候阮恺彦经过阮惊风的面前,他看见阮惊风的沉思,加上前几日白凄凄的事情,阮恺彦直接走过去对阮惊风说:“爹。”
“嗯。”阮惊风这才收回了沉思的目光。
“我前几日看见你看见凄凄的时候的表情,所以就去问了哥,原来凄凄长的像你的师妹,也就是哥的娘亲,是吗?”阮恺彦问着。
“不错。”阮惊风也不避讳。
“那你娶她是因为她长的像你的师妹,是吗,因为我一开始就觉得凄凄像一个人,直到昨天,我才想起来,凄凄和她很像。”阮惊风所指的人就是阮夫人,他一直不称呼阮夫人,甚至连提都不想提。
“不错。”阮惊风看见阮恺彦如今也这么大了,懂事了,自然也就不瞒着他了。
“那哥叫她娘就是因为她和哥的娘长的很像?”阮恺彦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冯睿泽对于阮夫人那么的亲近和恭敬。
“可能吧,这个你要去问他。”阮惊风如今一直有些事情想不通,所以也只是随便的回答阮恺彦。
“那你喜欢哥的娘亲吗?”阮恺彦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心间,如今终于问了出来。阮惊风在听到问题的那一刻,着实是愣住了,他看着阮恺彦,停顿了几秒钟之后,阮惊风点点头。
“那你可以跟我说一说,哥的娘亲的事情吗?”阮恺彦继续问着,他一直觉得冯睿泽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如今看来就是这件事情了。
“她叫云凤蕾,是我的师妹,我和大师兄还有三师弟一起创立了威远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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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惊风看了一眼阮恺彦,继续说:“我们都喜欢她,只是大师兄一向大度,他就没有牵扯进儿女感情里,至于三师弟,他比较直爽,确实表白过,只是蕾儿说,她只是把三师弟当做哥哥,三师弟也就作罢了。唯独,我没有表白过。”阮惊风看着阮恺彦,说了一句。
“为什么爹不表白?”阮恺彦也许不能理解阮惊风那种大男子主义下爱面子的心情,他从小无忧无虑,比较单纯,喜欢就表现出来。
“因为我一直觉得自己要有些身份,才可以配的上她,但是我没想到,她却没有等到我有了名利,就已经喜欢上了冯止方。”阮惊风说的时候,还有些遗憾,若是自己一开始就表白,是不是就不一样了,其实,他自己心里明白,当年云凤蕾说了,即使他先表白也是一样,这是她临终告诉她的话,一直刺痛他很多年。
“冯止方,哥的爹?”阮恺彦这才知道冯睿泽父母的身份。
“不错,冯止方,当年的第一神捕。蕾儿见他之后就念念不忘,一年后嫁给了他,而我也在那一夜喝多了,和你娘发生了关系,后来她怀了身孕,我也就娶了她。”阮惊风不禁说多了,只是阮恺彦其实也能猜到,阮惊风并不爱他的娘亲。
“那就是后来有了我的亲哥哥?”阮恺彦只是无意中听说自己还有哥哥,只是在小时候失踪了。
“不错,几乎同一年,生了你的哥哥和泽儿,还有无妄的双胞胎。”阮惊风想着,那一年,威远山庄真的是喜上加喜,先是阮恺华的出生,接着是冯睿泽的出生,再来就是钱无妄的两个双胞胎儿子出生了,那一年,所有的人都为之兴奋,只是除了他,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却没有什么表情,看着冯睿泽则是妒忌。
他始终不如钱无妄,就算是爱着云凤蕾,但是当云凤蕾拒绝了之后,他就把她当做妹妹一样照顾,在云凤蕾同时和他的娘子生了孩子之后,钱无妄是最忙的,每天忙着打一些新鲜的野鸡熬鸡汤,那时候,他总说,一个山庄,三个孕妇,这可得多少野鸡啊。只是钱无妄依然每天天没亮就出去,一直到大家都陆续起床了之后,他就提着四五只野鸡回来。每每还说,多给他的夫人熬一些鸡汤,这其他人都是生一个,唯独他家生了俩孩子,这可得好好的补补。
想到以前,阮惊风嘴角居然有了一丝笑意,发自内心的微笑,还是那个时候的时光最美好,那个时候的大家也最融合,虽然自己还是不甘心。
“无妄,是你的三师弟?”阮恺彦对于阮惊风以前的事情都不知道,只是觉得阮惊风并不想提及吧。
“不错,我的大师兄叫裘玉奇,他也有两个儿子,一个是正室生的,一个是二夫人生的,只是比你哥要年长两岁。”阮惊风对阮恺彦说。
“哦,那他们现在在哪儿?”阮恺彦觉得那么多的人,不可能都失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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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一开始可能是因为阮恺彦,可是白凄凄和阮恺彦相处下来,觉得阮恺彦和阮夫人的关系,可能只比陌路人好些。那么阮夫人这么问,是为何,难道她就是白少华的母亲,但是不可能啊,自己当初问了阮恺彦,也问了阮夫人啊。
白凄凄也有些发呆,她对阮夫人试探性的说:“在乱葬岗。”
阮夫人这才尴尬的笑了。她继而换了个话题:“白夫人自小就是孤儿吗?”
“哦,是吧。”白凄凄只是知道自己四岁到了白玉兰花林。
“那白夫人的父母是何人,知道吗?”阮夫人继续问着。
“这个我不知道,小时候的记忆全没了。”白凄凄不好意思的看着阮夫人。
“原来是这样,我只是随便问问,白夫人不要太在意。”阮夫人也略显尴尬的看着白凄凄。
“不会,阮夫人,谢谢你的关心。”白凄凄对阮夫人说。
“白夫人,你的孩子叫什么?”阮夫人继续问着白凄凄。
“哦,寒旭。白寒旭。”白凄凄对阮夫人说。
“白……”阮夫人回味一番,她对白凄凄说:“这孩子,真可爱。”
白凄凄笑着看着阮夫人,她没有多说,只是觉得阮夫人着实有些奇怪。
白凄凄之所以告诉阮夫人关于白少华埋葬的地方,就是为了知道她会不会去,于是白凄凄在阮夫人走了之后,一直在等陆嫣。陆嫣也准时从戏班回来,白凄凄对陆嫣说:“你帮我回去告诉老大,让他帮我监视少华的墓,最近有没有什么人去祭拜。”
“你知道了什么?”陆嫣立刻知道可能白少华的母亲的事情有了一些眉目。
“我总觉得阮夫人对于我夫君的关心多了一些,她今天还问我,少华葬在哪儿,我想她如果真的是少华的母亲,她会去的。”
“好,我今晚就帮你告诉老大。”
“嗯,好。”
晚上,老六如期而至到了白玉兰花林,他走到院子里,看见空无一人,立刻叫了起来:“老大。老大……”
老大这才从屋里走了出来,老六立刻走到老大身边笑着说:“老大,你亲爱的小妹有事情麻烦你啦。”
“什么事情?”
“老大你真的对小七说的任何事情都不反对吗?”老六眼见无人,便开始开玩笑了起来。
“你说还是不说。”老大对老六说。
“好啦,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小七让你监视一下最近有没有人去拜祭白少华。”老六对老大说。
“小七知道了白少华母亲的事情?”老大有些错愕的语气问着。
“只是猜测。”老六对老大说。
“是谁?”老大继续问着。
“就是阮恺彦他娘。”老六说完,只听见老大屋子里有杯子碰倒的声音,老六看了一眼老大屋子的方向。
“可能是你刚才叫我的时候,杯子没有放好。”老大对老六说。
“哦,好吧。”老六继续笑着对老大说:“我走了。”
“等一下,小七为什么怀疑是阮夫人?”老大叫住了老六,想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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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阮夫人吧,我想可能是一开始她就有意的和小七说话,一开始我们还以为是因为阮恺彦,后来,小七说不是,阮恺彦和阮夫人关系不好。然后,小七今天就说阮夫人又问起了关于白少华埋葬在哪儿的事情,小七就觉得可以了,所以告诉她了,以来测试一下。”老六对老大说。
“好了,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留意一下的。”老大说的时候很是冷漠。
“那大哥我走了。反正小七让你办的事情,基本上,老大你都高效率的完成,我走了。”老六走之前还不忘损一番老大。
老大沉默不做声,老六也就走了。在确定了老六走了之后,老大屋子里走出了两个蒙面人。
“你都听见了。”老大对其中一个蒙面人说。
“哼,原来是这样。”蒙面人轻笑了一声。
“清少爷,你和少爷打算怎么办?”另外一个蒙面人继续问着。
“这件事情并不影响我们的计划,如果小七想知道,那就告诉她吧。”蒙面人说。
“小七如果找到了白少华的娘亲,可能就回来了。”老大看了一眼蒙面人。
“如果我不让你告诉她,你会答应吗,你不是总说我伤害她吗,这次随你。”蒙面人对老大说。
“那我会告诉她实情。”老大对蒙面人说。
“那我回去查一下。”蒙面人对老大说。
“好。”老大点着头。
“对了,说到刚才我们的话题,阮惊风已经有所察觉了,如今该怎么办?”另外一个蒙面人问着。
“既然他察觉了,那就提快进程。”蒙面人对老大说。
“尽快制造阮恺彦和穆似峰的矛盾。让他们自相残杀。”蒙面人对老大说。
“你打算怎么办?”老大问蒙面人。
“如果阮恺彦知道了小七的杀手身份,你觉得小七会怎么解释她和穆似峰之间的事情?”蒙面人问老大。
“万一阮恺彦要杀了小七呢?”老大反问蒙面人一句。
“那穆似峰就会杀了阮恺彦。要不然就是阮恺彦杀了穆似峰。”蒙面人对老大说。
“你还是在伤害小七。”老大说的时候很无奈。
“清少爷,这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只能是如今这样了。”另一个蒙面人对老大说。
“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老大对蒙面人说。
“我尽量。”蒙面人也不希望每次都伤害小七,可是却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阮夫人离开了白府之后就回到了侯爷府,她去找冯睿泽,可是冯睿泽不在,于是她直接走到了冯睿泽的屋子里,一直在等冯睿泽,直到天色黑了,冯睿泽才回到府里,看见自己的屋子亮了,有些疑惑,但还是推开了门。
“娘,你找我有事情吗?”冯睿泽笑着问阮夫人,十分的恭敬。
“我只是来看看你,你不在,我就在这儿等你了,最近天气时好时坏的,你要多盖一些被子,别冻着了。”阮夫人很是好心的关心着冯睿泽。
“谢谢,娘。”冯睿泽礼貌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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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儿,你叫了我多少年娘亲?”阮夫人问着冯睿泽。
“好几年了,自从娘亲到了侯爷府,我一看见你,就觉得你和我娘很相像,所以就忍不住叫了起来。”冯睿泽笑着对阮夫人说。
“四千一百三十六天。”阮夫人说出了这个数字,她接着说:“我来阮府已经四千一百三十六天了。”
“这是不是度日如年?”冯睿泽察觉今晚阮夫人跟以前并不一样,这些改变,或许是她听见了什么,或者是想通了什么,而这也是自己真真正正和阮夫人敞开心扉的一次吧。以前虽然是恭敬,但是毕竟没有交心,或者说,冯睿泽所尊敬的是阮夫人那一副和自己母亲相似的皮囊。
“我从二十三年前就已经是度日如年了。”阮夫人继续说着:“我只有短暂的一年幸福时光。”
“你以前心爱的人叫什么?”冯睿泽直接问了起来。
“亦坐便倾杯,冉冉偏凝粉。雅得琴中妙,岚行酒一酌。”阮夫人并未回答,只是吟了这几句诗,但是冯睿泽已然知道了其中的深意。
“那娘这次来找我是什么事情?”冯睿泽直接坐了下来,他看着阮夫人,她一定有什么话要说。
“我今天无意中听见了他说到过往,你的母亲云凤蕾,父亲冯止方,他的师兄,师弟,还有你们几个人兄弟。”阮夫人看着阮恺彦接着说:“他好似在筹划什么,只是一句话都没说,听说他去了县衙看望一个穆似峰的人。”
阮夫人这句话倒是让冯睿泽有些惊讶。阮夫人看了冯睿泽的神情,接着说:“我一直在苟延残喘,只不过是为了知道我以前那些牵挂,如今这牵挂也没了,我活着的意义也就没了。而你,则成了我如今唯一的牵挂了。”
冯睿泽听见阮夫人这么说,心里也是暖暖的,这么多年了,虽然说阮夫人平日里不经常在府里,虽然说冯睿泽只是因为她的长相叫了那么多年娘,但是感情,还是有的。
“泽儿,虽然你叫我,娘亲,只是因为我和你娘亲长的相像,但是如果你遇到什么危险,我也会像你的娘亲那样保护我,我不要你像我的儿子一样,被他无辜害死。”阮夫人说的时候,眼泪直流。
“你是说,他……”冯睿泽瞬间明白了。
“不错。”阮夫人接着对冯睿泽说:“我明天想去乱葬岗,你可以陪我去吗?”
冯睿泽点点头。
阮夫人这才起身,对冯睿泽说:“天色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冯睿泽站起来目送阮夫人离开,之后他的思绪很乱,终于知道了一些自己一直想不通的事情,看来真的是小看他了。
“少爷。”赵梓余看见阮夫人从冯睿泽的屋里走出来,于是敲着门。
冯睿泽看见赵梓余,就对赵梓余说:“我明天陪娘亲去乱葬岗,你准备一下,该办的就办了。”
“是。”赵梓余答应完就出去了。
有一种叫心知肚明的较量;有一种叫鱼死网破的挑衅,无论哪一种,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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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天色也有些暗了,阮夫人担心回去晚了,便匆匆离开了老者的屋子。此时外面的人在阮夫人离开之后,大约一炷香之后,瞬间出来十几个人,立刻一拥而上,老者看着蒙面人,就知道自己和阮夫人的事情被发现了,等待他的是什么。
阮恺彦因为要巡逻,便和白凄凄一起走到县衙门口,白凄凄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跑来了一个年轻的人,他气喘吁吁的对阮恺彦说:“求求你,救救他。”
“怎么了?”阮恺彦知道又有案子了,同时白凄凄转身看去,却呆住了,是那次在乱葬岗有一面之缘的年轻人。
白凄凄立刻走上前问那人:“怎么了?”
“老头子被那些人杀了,他们,他们在拆了墓碑。”男子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
“什么?”白凄凄立刻飞快的跑了过去,阮恺彦叫不住白凄凄,立刻对年轻人说:“你快点到县衙里再说一次,我和凄凄先过去。”说完阮恺彦就去追了白凄凄。
白凄凄因为着急,跑着跑着,在无人的小路上,就使用了轻功,阮恺彦先是一惊,白凄凄会武功?
只是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太多的疑问,也许阮恺彦需要跟着白凄凄到了才知道为什么白凄凄那么紧张乱葬岗的坟墓,为什么白凄凄会武功,为什么她那么多的秘密。
白凄凄到的时候,那些人正想离开,而白凄凄看见被践踏的乱七八糟的鲜花,还有已经被砸烂的白少华和白亦冉的墓碑,以及那挖出来的坟墓和白凄凄埋进土里的小盒子也被踢到了一旁。
白凄凄怒不可遏,她袖子中出现一个白色的绸缎,一招立刻勒住其中一人的脖子,白凄凄瞬间到了那人的面前,拔了他的剑,一剑挥去,那人立刻人头分家。此时阮恺彦也赶到了,就看见了这一幕,他怎么都没想到,白凄凄居然那么狠心,只是接下来的景象,彻底让他觉得白凄凄和他是那么的遥远。
白凄凄拿了剑之后,几乎是眼睛都不眨一下。一剑挥去,每次都是割断喉咙,于此同时,白凄凄招招致命,几乎片刻,那些高手就这样倒在地上,十几个人被白凄凄杀与片刻间。
穆似峰和许嘉洁带着人急匆匆的赶去乱葬岗,穆似峰知道白凄凄去了,他担心万一白凄凄使用了武功,那么许嘉洁和那么多人看见,一定会有危险,引起猜测,于是穆似峰对许嘉洁说,他先去看看,担心白凄凄和阮恺彦对付不了那么多的人。许嘉洁自然是相信的。
穆似峰赶到的时候,白凄凄已经杀了所有人,剑也扔了,人已经瘫在了地上,看着白少华的墓碑,于此同时阮恺彦也愣住了,这还是他认识的白凄凄吗?
穆似峰立刻拿起了地上的剑,拿在手里,只是片刻,许嘉洁带着大部队人马都赶到了,看见穆似峰手里拿着带血的剑,大家自然认为是穆似峰杀了那么多人,只有阮恺彦知道真相,但是阮恺彦是不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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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白凄凄瘫坐在地上,许嘉洁只当是她一个女孩子看见穆似峰杀了那么多人,自然惊吓过度。
许嘉洁对老者进行了检查,一剑毙命,而凶手就是那些已经死了的人,至于说是谁指使的,这也无从查起了,因为那些人已经全部被杀了。许嘉洁也想说,可以留个活口,只是不忍心怪罪穆似峰而已。
穆似峰和许嘉洁到了老者的屋子里,搜查了许久,直到许嘉洁说了一句:“没想到这个老者还挺注重休养的。”
许嘉洁手里拿着一个手札,穆似峰只是无意走进看了一眼,却看见了赫然的三个大字:白亦冉。
穆似峰愣住了,他对许嘉洁说:“那这个案子,你打算怎么结?”
“买凶杀人,只是不知道这买凶者和一个老者有什么关系,而且还要拆了别人的坟墓。太残忍了。”许嘉洁对穆似峰说。
“那就这样结案吧,这个手札可以给我吗?”穆似峰问许嘉洁。
“给你吧,这个案子暂时就这样结吧,等到以后有了新的线索,再继续查。”许嘉洁也很无奈,什么线索都断了。
“你带人先回去吧。”穆似峰打发许嘉洁走了之后,他看见白凄凄还是坐在地上,于是拉起白凄凄,轻声的说:“别冻着了。”
阮恺彦看见穆似峰一点都不惊讶,甚至是扶起来白凄凄,顿时觉得这其中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他推开穆似峰,质问穆似峰:“凄凄,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的?”
白凄凄看了一眼阮恺彦和穆似峰,她对阮恺彦说:“先帮我把少华埋葬了再说,好吗?”
穆似峰这个时候给了白凄凄白亦冉的手札,白凄凄一看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她错愕的看着穆似峰,怎么可能,原来自己要找的人一直都在身边。白凄凄哭泣了起来,穆似峰只是安慰白凄凄:“他已经看见了他爹,这也是因为你,不要再自责了,至少他们父子也聊天见面了。”
白凄凄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直看着错乱的墓碑。
“我想把少华埋葬在灼灼谷,可以吗?”白凄凄问穆似峰。
“我帮你。把他和他爹一起葬了。”
“谢谢。”白凄凄抬眼看着穆似峰,眼里都是泪水。
“我也帮你,凄凄。”阮恺彦自然是不忍心看见白凄凄那么的痛苦,自主的要帮了起来。
一夜未睡,终于把白少华和他的爹白亦冉再次安葬,于此同时白凄凄看了一眼已经天亮的天色,她趁阮恺彦不在对穆似峰说:“你先回去吧,我有些事情和他说。”
穆似峰知道白凄凄要告诉阮恺彦关于她的事情。穆似峰只是说:“如果故事里一定要有个无恶不赦的人,那就是我好了。”
说完穆似峰就走了。白凄凄并未说什么。
阮恺彦回来之后,看见穆似峰不见了,而白凄凄也坐在这院子中的小桌子上,他知道此刻白凄凄要告诉自己关于她的身份。
“我是个杀手。”白凄凄的第一句话就让阮恺彦错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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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讶吗?昨天你都看见了,我的武功在你之上。”白凄凄继续说着:“我是个孤儿,从小跟了师傅,后来学了本领,师傅去世了,我就做了杀手,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养活自己。”
“那你和穆似峰……”阮恺彦想不透,为什么白凄凄武功那么高却会和穆似峰之间纠葛不清。
白凄凄本是打算若是阮恺彦不问,她就不说,可是如今他还是问了,自己只能说了:“他是赏金猎人,我是杀手,虽然说我们都是杀人,但是意义不一样。他的武功比我高,一次我杀完人之后,遇见了他。我被他制服之后,他就给了我两条路,一条是死,一条是……”白凄凄不说,阮恺彦也知道了她的意思。
“我怕死。”白凄凄自嘲了一番,她接着说:“只要能活着,我就答应了他。因为即使我不答应他,他也有办法让我答应,不是吗?”
“那后来,你怎么逃了出来,还有,这个墓碑的主人和你什么关系?”阮恺彦继续问着。
“后来,我就渐渐的不反抗了,他以为我是已经接受现实了,就放松了警惕,我就趁他不备,逃了出来。后来到了京城,我本以为不会遇到他。在本路也就是这个洞口前面的那个山丘,遇到了白少华,他醉心研究机关,常年一个人居住,我看他很单纯,就想着若是躲在这个谷里也不错,所以就跟着他学习机关,学习了半年多,他要找娘亲,我就帮着他,可是没想到给他带来了杀人之祸,我前言看着他死在我的面前。
我答应帮他找娘亲,所以我才到了京城,为了方便,就说他是我的夫君,其实我们只是师徒的关系。更多的是朋友吧。”白凄凄这么一说,阮恺彦倒是和穆似峰曾经说的白凄凄并未成亲接上了。
“那你找到了吗?”阮恺彦问白凄凄。
“没有。”白凄凄根本不可能说那人就是阮夫人。
白凄凄说完之后站了起来:“这就是我的故事,只有你要怎么做,我都随便,你是主持正义,杀了我,还是要其他的选择,都随你。”白凄凄说完就走了,只留下阮恺彦一人。她没有骗阮恺彦,自己的确是杀手,但是又没有说实话,自己是七杀手,阮恺彦最痛恨的杀手。她和穆似峰之间也不是那么的坦然,她没有说出自己当初是多么的绝望,远远比她现在所说的要承受的多的多。只是这一切白凄凄都没有说,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自己的过去。阮恺彦是公诸于众,还是接受自己,亦或是从此是路人?白凄凄不知道,只是她知道的是,自己的心里很紧张,若是阮恺彦在意,那么最伤心的无意是自己了,因为她着实发现自己爱的一直都是阮恺彦,只是阮恺彦和自己不是一路人,永远走不到一条路上,太多的无奈和痛苦让这份感情,已经变得失去了甜蜜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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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恺彦听着就倒下了,呼呼大睡起来。冯睿泽这才离开阮恺彦的屋子,正好遇见了阮夫人:“娘。”
“嗯,泽儿。”阮夫人说着就到了屋里,冯睿泽也跟了过去,他对阮夫人说:“娘,我找您有些事情。”
冯睿泽进屋之后,他对阮夫人说:“娘,我听说乱葬岗那儿,在我们那日去了之后,下午即将天黑的时候,那个我们遇见的老者被人杀了,而且两处墓碑都被砸烂了,棺材都挖了出来。”
“什么?”阮夫人本是平静的气色却突然失控了,脸色很是扭曲,她皱着眉头看着冯睿泽。
冯睿泽这个时候继续说着:“是不是,娘在和我去了之后,又单独去了?”
阮夫人什么都没说,冯睿泽的话,大家都明了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她再次去了,可是却让别人有了下手的机会。
阮夫人只是傻傻的发呆,冯睿泽对阮夫人说:“赵管家不见了,我一直在找他。也许他已经遇到了不测。娘,我先走了,只是如果遇到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
阮夫人在冯睿泽离开之后,彻底傻了眼睛,他死了?又是他,杀子之仇,杀夫之恨,她要他一并还了!
老大一人在白玉兰花林,这个时候蒙面人来了,他看着老大,询问了一句:“你在看什么?”
“明日五弟要迎娶公主了。”老大对蒙面人说。
“是啊。”蒙面人看着悬崖上,他接着说:“他可能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行踪。那****通知了你之后,就回去了吗?”
“是啊,怎么了?”老大看着蒙面人,诧异的问着。
“失踪了,我联系不上他,已经几天了。”蒙面人对老大说。
“为什么会这样?”老大诧异的看着蒙面人,蒙面人接着说:“那个乱葬岗的老者是白亦冉,也在那一天死了。”
“什么?”老大错愕,小七让自己看着坟墓,可是自己却连白亦冉已经死了都不知道,他最近都干了什么。
“我们要加快步伐了。”蒙面男子对老大说。
“让我也出去吧,我也好帮你。”老大对蒙面男子说。
“不行,一定要留一个坐守大本营。”蒙面男子断然拒绝了。
“是不是你担心我的安危?”老大问蒙面男子。
“你要活着,好好的活着,这样才有人照顾小妹。”蒙面男子对老大说。
“我……”老大还是犹豫不决,这个时候蒙面男子继续说:“你出去了,只会暴露的更多,如今我们算是正式开战了,他一直都老谋深算,连自己最爱的女子都能杀害,他还有什么不能做的,你不要轻易出去。”
“知道了。”老大点着头,但是心里却理解蒙面男子,他想帮助他,帮他完成这么久以来的复仇计划。
公主出嫁,本是一件大事,所以满京城都轰动了,阮恺彦听见锣鼓喧天的鞭炮声,顿时有些失意了,又去买了很多的酒,准备喝的酩酊大醉。
顾斌和公主的婚事很是热闹,只是顾斌无论如何都不喝酒,这喝酒了,容易让他想起小七,自己万一失言了,只会连累小七,所以就一直都没有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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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所有的宾客之后,顾斌走进了屋子里,而公主让身边的下人都离开了。顾斌径直的走到公主的面前,掀起她的头巾,这个时候顾斌才觉得似曾相识。仔细一看,这不是那日前来谢谢的陌生人吗?
“原来是你。”顾斌只是感叹了一句。
“是我。”公主也回答的略带羞涩。
“你为什么那日不告诉我?”顾斌继续问着。
“我……”公主不好意思说是因为害羞,或者什么原因。其实那日顾斌解围之后,她就对顾斌念念不忘,皇上要赐婚,她急的三天三夜没合眼,终于找了一个民间的药铺郎中,要了一个脸上出现红疹的药,而她不知道的是那个人就是唐仲语,因为她说了自己的感情,唐仲语一时觉得这姑娘挺让人可怜的,于是就帮了,那时候唐仲语还没有药铺,所以公主也不知道他叫什么。
后来御医告诉皇上这个红疹会消失,但是公主却一个月吃了一次,渐渐的御医也束手无策了,终于皇上作罢了赐婚的念头,公主脸上的红疹才渐渐消失,但是她每隔半年还是吃一次,每次一个月后才消失,这也就有了公主得了怪症的谣言。
直到那次无意在御花园看见顾斌,才知道他已经是状元了,公主也才立刻停止了吃药,告诉皇上要嫁给状元郎,皇上本是担心公主的病情,万一传出去这可不好,但是御医诊断无事,皇上才说再观察一下。可是却迎来了顾斌迎娶丁梓昙的消息。
公主很是失望,同时也打算终身不嫁了。却不想丁梓昙几个月后去世了,而皇上也看见公主的红疹确实没有了,于是就主动给顾斌和永宁公主赐婚了。
“外间谣传的那些谣言,你知道吗?”顾斌接着问公主,他有一种猜想,只是心里觉得可笑,难道一个堂堂公主为了自己,制造了谣言,还苦等了自己那么多年,万一自己没有中状元,是不是她就一辈子不嫁呢?
“我是有意让他们传言出去的,只是因为我在找你,找了你两年了,直到上次御花园远远的看见你,我才知道原来顾斌是你的名字。后来是因为听说你娶亲了,一直到现在,才让皇兄赐婚的。”永宁公主解释着。
对于顾斌而言,这些已经无关重要了,自己也不会在意那么多,只是他看了一眼永宁,这装的温文尔雅的还是有必要的,于是顾斌对永宁说:“真是辛苦公主了,公主我们就寝吧。”
“你叫我宁儿就可以了。”永宁公主红着脸颊对顾斌说。
“好,宁儿。”顾斌虽然是叫着的,但是并未显得有多么的亲切。
顾斌缓缓走进永宁公主,永宁很是害羞,只是头微微低垂,眼前的男子的俊美的脸庞已经让她不能自已,近看了更加要窒息了一般。
顾斌毕竟成亲过,对于这洞房的事情,自然比永宁要熟悉一些,他这次没有像对丁梓昙那样,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深情。也许对于女子来说,顾斌这样长的俊美,眼神里带着一些霸气和自负,身上还有一种痞气的男生最容易吸引别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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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和顾斌在一起的洞房花烛夜,可谓是她最快乐的时候,盼了那么久的人终于等来了,她一夜都未眠,有兴奋,还有一些激动。
第二日,只听见丫鬟敲着门,顾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醒了,永宁这个时候对顾斌说:“可能是我的贴身丫鬟,凝香,上次你也见过的。”
“哦。”顾斌只是哦了一声,并未多说什么,这个时候凝香走进来,她看着顾斌和公主还没起床,立刻说了起来:“公主,你和驸马爷还没起床啊。”
顾斌听见凝香没有通传就进来了,虽有不悦,但是第一天,也不用这么较真,只是穿了衣服,走出了帘子,这个时候凝香直接越过顾斌就帮永宁穿了衣服,并且对顾斌也有些目中无人,直到看到了床上的一抹红晕,这才大叫了起来:“哇,公主。”
永宁更加的害羞了,这个时候顾斌觉得很是烦闷,于是对永宁说:“公主,我去书社了。”
“我和你一起去吧。”永宁也打算去书社看看。
“好。”顾斌虽然知道青竹在,但是他知道青竹识大体,所以也就没有拒绝公主前去,更何况,这也瞒不住的。
公主和顾斌到了书社,只看见青竹在院子里打扫卫生,只是这女子一看便是才女的气质,这打扫院子也是那么的柔弱娇美。
永宁便随口问了一句顾斌:“这女子是?”
顾斌还没开口,凝香便大叫了起来:“不会是驸马爷你在外面的女人吧!”
青竹听了声音,立刻看过了过去,不用猜都知道顾斌身边的女子是公主,这新婚第二日,来书社的难道还会是旁人吗。青竹立刻快步走了过去,直接跪在了地上:“拜见公主,我只是公子好心收留的丫鬟。”
永宁从小在皇家,自然知道什么事情应该做,什么事情不应该做,这青竹即使是顾斌在外面的女子,自己也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更何况顾斌还未开口,自己便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她温柔的说了一句:“起来吧。”
青竹这才起身。只是凝香还是不依不饶的:“既然是丫鬟,为什么穿的那么好看,而且也不是丫鬟的行头啊,你为什么不穿我这身衣服啊?”
顾斌看了公主一眼说:“宁儿,若是你觉得不妥,那我叫她换上府里丫鬟的衣服?”
永宁则是笑了:“不用了,这样也挺好的。这儿是书社,随意一点也可以。”
“不行,公主,必须换了。”凝香一直说话都没大没小的,这次自然也是如此,她肯定不能让永宁被欺负啊,于是立刻阻止了。
“凝香不得无礼。”永宁立刻制止住了凝香,此时却听见了一声轻笑。
“这么久了,也不来找我,最近忙什么?”顾斌先开口了。
“我是怕耽误你和公主的**一刻。”冯睿泽听言就走出来了。
“这是我的好朋友,没有之一。冯睿泽。”顾斌直接简单的介绍了冯睿泽,而公主也就知道了是什么意思了。
“你好。”永宁主动行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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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抿抿嘴唇,冯睿泽接着说了:“青竹姑娘,我想男子都爱看女子穿些好看的衣服,你可不要故意输了,好让我下次不再想来书社啊。”
青竹听的出冯睿泽的意思,其实不止他,他的意思就是顾斌希望青竹可以赢了自己,毕竟他只是给公主面子,才说让青竹穿了那些下人的衣服。
青竹果然只是一招炮进三,这局面立刻不一样了,顾斌和冯睿泽立刻嘴角微扬,冯睿泽笑着说:“改日,我送青竹姑娘两身衣服。”
言下之意就是青竹赢了。“谢谢。”青竹很礼貌的谢了冯睿泽。
“进屋里去吧,以后想穿什么穿什么。”顾斌冷冷的说着。
顿时凝香有些不乐意了,她对永宁说:“公主,那我也不穿这些丫鬟的衣服了。”
“别闹了。”永宁担心凝香再这样闹下去,会不知道怎么收场。
“她是我的丫鬟,我想怎样,就怎样。凝香是宁儿你的丫鬟,我就不管了。”顾斌看了一眼永宁,便不再说了,和冯睿泽开始一场新的棋局。
“驸马爷对丫鬟就那么随意啊。”凝香始终觉得青竹是个祸患,可是却听见顾斌冷的不能再冷的说:“如果你是我的丫鬟,我早就割了你的舌头。”
一句话顿时让凝香不敢再说话了,而永宁也知道顾斌生气了,只是顾斌继而很温柔的对永宁说:“宁儿,中午我们和冯兄一起到酒店里吃,平日里吃过这些小吃吗?”
“没有。”永宁摇摇头。
“那今天就好好吃一吃。”顾斌继续温柔的说着,缓解了刚才的尴尬。
只是此刻却听见了一声人群的吵闹,只听见有人说:“两大捕头打起来了,还有一个小侯爷啊,快去看看啊。”
此时顾斌和冯睿泽都知道是阮恺彦,于是立刻赶去了县衙,此时公主也跟了过去。青竹则是在屋子里呆着,她不想出去,自己在屋子里清净。
到了县衙,果然看见阮恺彦满眼血丝的要杀了穆似峰,穆似峰只当他是喝醉了,却没想到阮恺彦真的刺向了穆似峰,穆似峰几次打退阮恺彦的剑,阮恺彦此时手里的一包粉一撒,这个时候顿时穆似峰就觉得浑身瘫软的跌倒在了地上,此时许嘉洁也赶到了,可是却也被粉末弄得没了力气。
“师兄。”许嘉洁叫着,只是没有了放抗的力气。
“穆似峰,我杀了你。”阮恺彦一剑已经刺进了穆似峰的心口,只见鲜血直流,穆似峰几乎都没想到,阮恺彦真的一剑刺了自己,于此同时顾斌和冯睿泽走在了,此时顾斌本是要出手的,可是却被冯睿泽拉住了,他对顾斌说:“你不是阿彦的对手。”
顾斌本是想说,他会武功的,可是此刻那么多人,如果自己贸然出去这很容易引起别人怀疑,但是如果不出手,自己可能就要眼睁睁看着穆似峰死了,此时顾斌管不了那么多,在阮恺彦刺去的第二剑的时候,他挣脱开冯睿泽的手。可是却只觉得身边有一阵轻风划过似得,是阮惊风拦住了阮恺彦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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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你做什么?”
“我……”阮恺彦看见阮惊风瞬间醒酒了,这个时候什么理由都没有了,同时那么多的围观者,阮恺彦只能剑一扔就走了。与此同时,阮惊风扶起穆似峰却被穆似峰推开了,这时候其他的衙役扶了穆似峰,并且去叫了唐仲语。
阮惊风知道这个时候穆似峰也不会理会自己,于是就离开了,只是路过顾斌的时候,却看了他一眼,并且看了人群中的冯睿泽一眼,并无多说就离开了。
可是阮惊风还未走出门口,却听见人群中有人大喊:“西边的河里发现了尸体,大人。”
这个时候穆似峰本是想去的,可是却因为受了伤,只能许嘉洁带人去了。但是穆似峰依然是坚持要去:“我没事,你让唐大夫去河边吧。”
穆似峰的血被暂时止住了,就去了案发的地方,这个时候冯睿泽也跟了过去了,顾斌不知道为什么冯睿泽过去,只是自己也无事,就去看了看,公主自然是跟去的。
走到河边,冯睿泽一直看着那尸体,直到他觉得衣服什么都对的时候,突然走上前,于此同时顾斌发现了冯睿泽的异样。公主则是很害怕,第一次看见这个景象,顾斌就把她搂在了怀里,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涌上公主的心头。
冯睿泽走近之后,因为尸体被水浸泡,近乎都看不出脸庞了,只是冯睿泽还是认了出来,他突然跪了下来,这让所有的人都很惊讶,唯独除了阮惊风。
“赵叔叔。”冯睿泽的眼泪在眼里盘旋,只是还未流出来,与此同时,顾斌松开永宁,走到了冯睿泽的身旁,半蹲着,轻轻的拍他的肩膀:“这个是赵管家?”
冯睿泽并未回答,同时顾斌也知道冯睿泽不是那么冲动的人,一定是认出了是赵梓余才会出声的,同时唐仲语走到了人群中,帮着穆似峰包扎,与此同时,阮惊风看见了唐仲语,他的眸子顿时深邃了起来。
阮惊风走到冯睿泽的身旁说:“泽儿,我会帮赵管家办理一场隆重的身后事。”
“不用了,赵叔叔他死了,我想帮他找个安静的地方办一场法事。”冯睿泽接下来的就是沉默了。
“那就在书社吧,反正书社你也入股了,也是你的,自然可以用来做灵堂。”顾斌对冯睿泽说。
“不用了,你才成亲,这样不吉利。”冯睿泽还是拒绝了。
“没什么不吉利的,我不信那个。”顾斌拍着冯睿泽的肩膀。
“是啊,我们是在公主府成亲的,与书社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大不了我近日少去书社就可以了,这样就不会不吉利了。”永宁也对冯睿泽说。
“就这样定了。我的婚事是你安排的,这次葬礼,我来安排,你好好休息。”顾斌也很直接,就这样对冯睿泽说了。
白凄凄和陆嫣都知道了赵管家死去的消息,而经县衙查看,最终定案为失足落水死亡,冯睿泽并未说什么,只是他心里知道,凭赵梓余的武功,别说失足落水,就是失足都不可能,只是他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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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是顾斌在忙着灵堂的事情,青竹也在帮忙,冯睿泽则是很悲伤。到了出殡的那一天,冯睿泽披麻戴孝的在给赵梓余烧纸,这也让人真的看出来这对主仆之间深厚的感情。
白凄凄和陆嫣过来拜祭是因为他们一直都觉得和冯睿泽也算是平日里关系不错了,至于穆似峰和许嘉洁,则是因为毕竟和赵管家还有一面之缘,因此才来拜祭。阮惊风也走了过来,一直在一旁看着,阮恺彦也在。
只是此时突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人,不是这个人的着装,而是这个人的脸庞,让阮惊风看了着实的吓了一跳。
“你……”阮惊风还未开口,那人拜祭完了之后,冷冷的看着阮惊风。
只听见一旁的冯睿泽大惊失色的看着眼前的男子:“爹……”
所有人都震惊了,而与此同时,那人冲着阮惊风说起来:“就算了你杀了他也找不到我。你当年弑兄杀弟,杀了我最爱的夫人,你最爱的女人,拆散了我们的孩子,如今你还在这儿假惺惺的。梓余是你害死的,是你杀了他,你这个满手鲜血的伪君子,十五年前,你是如何在初六杀了我们几个人,你自己知道。人在做,天在看,老天会收拾你的!”说着那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爹……”冯睿泽大叫了起来,只是那人已远走,于此同时阮惊风看了一眼其他人的眼神,都十分的不对劲,他没有理会,而是离开了灵堂。
白凄凄和陆嫣回去的路上,白凄凄总觉得奇怪,他觉得刚才那个人很熟悉,为什么会那么熟悉呢,可是看起来那人的神色已经四五十了,可是自己并未人是那么年长的人啊。
丧事办完,冯睿泽本是回到侯爷府准备离开,可是此时阮夫人却走了出来,她对冯睿泽说:“泽儿,你要离开吗?”
阮惊风也在一旁,但是并未出声。
“是啊,娘,我以后常来看你。”冯睿泽对阮夫人说。
“那你以后要经常来看我。”阮夫人对冯睿泽说。
“嗯。我知道了,娘。”冯睿泽对阮夫人说完,转身对阮惊风说:“义父,我走了,保重。”
这一句义父,再也不似从前了。阮惊风对于冯睿泽是又爱又恨,爱的是他是他最心爱女子的儿子,恨得是他是夺了他最心爱女子的人的孩子。对于冯睿泽的离开,阮惊风也没有过多挽留,京城不大也不小,总会遇见。
忙了几日赵梓余的葬礼,这顾斌终于回到了公主府,晚上就寝的时候,顾斌对永宁说:“青竹是我前几日在香怡园的时候,无意中喝多了,就和她发生了……”
顾斌还未说完,永宁就打断了他:“我知道,男子有个一两个丫鬟伺候也没什么不好。”
顾斌倒是也没想到永宁那么大气,只是自己仍就说着:“嗯,她只是书社的丫鬟,而我也只会娶你一个人。”
有了顾斌这句承诺,如果永宁再闹的话,那着实是有些无理取闹了,而且自己她看的出来顾斌不爱青竹,但是也看的出来,顾斌虽然对自己很温柔,也不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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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斌听见白凄凄说话,顿时刚才的戾气也没有了,他对永宁说:“公主,你先回去吧。白夫人喜欢安静,若是你想去什么地方,告诉我,我带你去。”
“我只是想交个朋友,没有别的意思。”永宁担心顾斌误会,于是接着解释。
“我知道,最近比较忙,忽略了公主,改日我带公主出去郊游。”顾斌也说得很真诚,只是不似往日那么温柔了,而永宁也觉察的出来,顾斌在众人面前,总是和自己保持距离,或者说在白凄凄的面前,他一直都在有意的疏远自己。
“驸马爷最近很忙吗,不是忙着去书社找那个青竹吧。”凝香一听见顾斌说忙,就会想的太多。永宁担心顾斌真的会怒气的打了凝香一顿,可是她却没想到顾斌立刻看向了白凄凄。
“那个只是我的丫鬟。”顾斌说的时候好像是看着公主的,其实公主发现顾斌的余光一直看着白凄凄,看她的表情。
“丫鬟,一些人总是爱和丫鬟纠缠不清。”陆嫣一听,这顾斌还有个女子啊,立刻接了话。幸灾乐祸的希望看到公主对顾斌发脾气的样子。
“你闭嘴。”顾斌瞪了陆嫣一眼,这人每次都那么多的风凉话。
“本来,我和凄凄打算去书社的,看来暂时不去了,免得撞见了什么不好。”陆嫣对顾斌开玩笑的说着,每个人都有软肋,比如顾斌,他的软肋就是白凄凄,陆嫣一下子就捏住了他的软肋。
“不会,陆老板开玩笑的。顾公子不要见怪,只是最近我也挺忙的,所以就没有去书社。”白凄凄立刻打断了陆嫣。
“你也经常去吗?”凝香立刻没大没小的问了一句。
“凄凄是去跟我学下棋的,只是最近我没空,所以她也就不怎么去了。”冯睿泽立刻接了话,他观察到了公主的眼神一直在白凄凄身上,不管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哦,这样啊。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跟驸马学下棋呢?”公主略带微笑的看着顾斌。
“公主想学的话就经常到书社。”顾斌这回答的十分疏远,不说是自己教的,还让去书社,这简直让公主透心凉了。
“驸马不在公主府教我吗?”永宁继续问着。
“也可以。”顾斌说的时候,其实是看了白凄凄一眼,他接着说:“公主,你先回去吧,我帮冯兄搬完家就回去了。”
“好的。”永宁听了顾斌的话也就没说什么了,微笑着转身离开。
只是永宁彻底的相信了自己的直觉,因为在白凄凄的面前,顾斌一直称呼自己是公主,这是多么生疏的称呼,他那么在意白凄凄,瞎子都看的出来了,这女子究竟有何魅力?
“你们在这儿做什么?”陆嫣又开始关心起了顾斌和冯睿泽。
“我帮冯兄搬家。”顾斌对白凄凄说。
“哎呦,驸马爷帮着搬家啊。”陆嫣继续说着,同时顾斌瞪了一眼陆嫣,他不喜欢子在白凄凄的面前提到自己再次娶亲,是公主这件事情。
“凄凄,你最近还好吗?”冯睿泽问了一句白凄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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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只是最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白凄凄说了之后,接着看了一眼陆嫣,她想起在冯睿泽面前怎么这么说了,立刻借故拉着陆嫣一起走了。
“公主是不是察觉什么了,难道也看出来你喜欢白夫人了?”冯睿泽问顾斌。
“哼,看出来和看不出来没什么区别。”顾斌看了一眼白凄凄的背影。
“不要承认,不然凄凄可能又有不必要的麻烦,别忘了这次是皇上他的亲妹妹,而且是唯一的妹妹。”冯睿泽再次强调了。
“知道了,你最近怎么样,别院住着舒服吗?”顾斌问冯睿泽。
“还好,只是有些冷清了。”冯睿泽在想着赵梓余,如果他还在的话,是不是该热闹一些。
“经常来找我。”顾斌对冯睿泽说。
“也可以顺便和青竹姑娘下棋。”冯睿泽笑着看了一眼顾斌。
“她原本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只是家道没落了,但是确实是才女。”顾斌对冯睿泽说。
“又被你捡到便宜了。”冯睿泽笑着看向了顾斌。
“我这么一表人才,招女生喜欢不是正常的事情吗?”顾斌也回了冯睿泽一句。
“真的是不害臊啊。”冯睿泽也大笑了起来。
公主回去之后,越想越觉得要弄清楚顾斌和白凄凄的关系,但是仔细想想好似看白凄凄的神情对顾斌并没有任何的留恋。青竹对顾斌的感情,永宁一眼就看的出来,至于白凄凄,永宁觉得白凄凄对顾斌并没有所谓的爱情,那为何顾斌那么痴情呢。想一想这不禁就打翻了杯子i。凝香立刻收拾了地下,还笑了起来:“公主是在想,后天的赛马比赛穿什么,还是要不要参加啊?”
“赛马?”公主想起,两日后京城的赛马比赛,那日比赛的人众多,顾斌和她已经被邀请了,就是不知道白凄凄去不去,她忽然想起来一个计策,于是专门去找了负责赛马的官员,让他给白凄凄发一个邀请函。
果然,下午的时候,白凄凄莫名其妙的接到邀请函,只是这赛马都是贵族,白凄凄去做什么呢,想着白凄凄本是打算拒绝的,可是官家给的邀请函,自己不去只怕是要遭殃,于此同时陆嫣也在,他拿着邀请函,立刻对那人说:“你这邀请函是只准一个人去,还是可以带个人一起去啊?”
“这是邀请你去,至于你带什么人,可以随您的意思。”
“哦,好的,你走吧,我们会去的。”陆嫣打发了来送请柬的小厮之后,转身对白凄凄说:“据我所知,这个是一些达官贵人结交的方式,如果不出意外,那两位文武状元都收到了请柬,大才子肯定去啊,只是另外一个就不知道了……”
“他们去不去和我们没关系,如今你这样我们就必须去了,本来可以回绝的,为什么要去,我们又不想认识达官贵人。”
“那他们为什么给你请柬啊,说明人家想认识你呗。好啦。去吧,有我在呢。”陆嫣其实也只是贪玩,虽然说京城日子不错,但是始终没混到达官贵族那个圈子,想想也只是贪玩,并无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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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白凄凄和陆嫣就这样随随便便的去了,在路上遇到了穆似峰和许嘉洁执勤,陆嫣立刻问了穆似峰:“你不去赛马啊?”
“你们去?”穆似峰觉得很诧异,赛马听说是贵族的活动,怎么叫上了白凄凄和陆嫣呢。
“两天前有个人给了我请柬。”白凄凄很无奈的说着,打算一会儿看看就走了,肯定没什么意思。
“你们怎么会有请柬的,这个一般都是年轻的富家子弟在一起结交认识的。”许嘉洁觉得有些奇怪了。
“哦,那我也不知道了,先去看看吧。”白凄凄轻笑示意谢过许嘉洁的关心,转身就和陆嫣离开了。
穆似峰看着白凄凄的背影,他立刻对许嘉洁说:“你先巡逻吧,我有些事情。”说着穆似峰就快步赶回了县衙。
回到县衙,穆似峰立刻找到赛马的请柬,拿着就走了。
话说这一季度一次的赛马,虽然很多人都知道,但是真的有资格来的,却很少,对于白凄凄和陆嫣的到来,很多人都很诧异,只是很快的就被白凄凄的美貌吸引,无暇管那什么资格不资格的。
顾斌和公主在白凄凄之后也到了,顾斌看见白凄凄觉得很是惊讶,白凄凄和陆嫣把请柬拿在手里,晃了一晃,示意顾斌,他们是应邀而来的。对于白凄凄的请柬,顾斌很快意识到,难道是公主从中作祟,只是他觉得永宁应该不是那种小心眼的女子。
这个时候冯睿泽走到白凄凄的身边,他笑着说:“凄凄,你是不是不习惯啊,一会儿就在一旁看看就行了,如果不喜欢,我带你先离开也可以。”冯睿泽一直都是和那些王孙贵族交好,自然这样的场合少不了他。顾斌听见冯睿泽那么说,自己也就放心了。
“嗯。”白凄凄和陆嫣就到了一旁。
这个时候眼看着时辰差不多了,唯独穆似峰没有来,于是有人说了起来:“你们说这个武状元是不是不给我们面子啊?”
“素来听说穆似峰不喜欢说话,沉稳,我想他是对这种场合没兴趣,但是一般这种人若是可以为我所用,那就是最好的帮手。”白凄凄身边的靖王爷说了起来。
“那是不是啊?”这个时候众人看去,果然穆似峰缓慢的走了过来,白凄凄很是诧异,刚才他不是还在巡逻吗?
陆嫣立刻嘴角微微扬起,他凑到白凄凄的耳边说:“他来是因为你。”
白凄凄捣了陆嫣一下,一脸正经的看着其他的地方。
“你就是武状元。”靖王爷走到穆似峰的身边看着他,穆似峰只是点着头,却没有什么神情。
此时只听见一人说:“赶紧来赛马吧。”
说罢众人就骑了马上去。靖王爷此时走到白凄凄的面前说:“姑娘,和我一起骑马吧。”
冯睿泽在白凄凄开始之前,站了起来,拦住靖王爷的手说:“我说康靖,你这看见美女就邀请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啊。”
“睿泽,你一边儿去,我真的是想邀请她去骑马啊,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靖王爷继续对白凄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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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嫣在一旁,明知不能用武功,他一着急,直接抱着白凄凄,整个人把白凄凄搂着怀里,把白凄凄的头紧紧的抱在怀里,用背挡着马蹄。此时顾斌也知道不能用武功,他直接走上前,两手拉着马蹄,可是马后蹄一踢,他立刻倒地,同时吐出了一口血,而马并没有停止,而是再次扬起来,陆嫣立刻大叫了起来:“啊……”
只是听见声音,却没有任何反应,再次抬头的时候,陆嫣看见穆似峰一下子拉住缰绳,就这样僵持下,陆嫣立刻拉着白凄凄跑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冯睿泽立刻命人接过绳索,然后走过去问问穆似峰有没有事情,至于永宁,则是慌张的跑过去看看顾斌有没有事情,只是顾斌却没有在意自己的伤势,而是走到白凄凄的面前,紧张的问了一句:“没事吧。”
这神情,永宁看的清清楚楚,是爱,强烈的爱意!
白凄凄摇摇头,冯睿泽走到顾斌的身边说:“顾兄,你受伤了,去看看大夫吧。”
白凄凄这才扶着顾斌,只是看到了走来的公主,她立刻松了手,自己不想招惹话柄,陆嫣自然立刻紧紧握住顾斌的胳膊给白凄凄解围:“走慢点啊,小心再吐血了。”陆嫣知道顾斌那吐血是用内功逼出来的,不过他也算是聪明,一个文弱的书生,如果被马蹄踢了一下都没事,那也对不起文弱书生这四个字了。
穆似峰则是和白凄凄一起走着。
“谢谢。”白凄凄对穆似峰说了一句。
“你没事就好。”穆似峰对白凄凄说,听见穆似峰和白凄凄对话,顾斌立刻不乐意了,但是不愿意表现出来,于是对陆嫣说:“我没事,刚才白夫人被吓着了,你去扶着她一下。”
陆嫣立刻挤到了白凄凄和穆似峰中间,挽着白凄凄,白凄凄无奈的看了一眼陆嫣和顾斌,幼不幼稚啊,这两个。
一路沉默,永宁也跟着到了仲语药堂,唐仲语看见顾斌嘴角的血迹,很冷淡的说:“顾公子受伤了?”
陆嫣立刻接了话说:“是啊,被马蹄踢得,可严重了,吐了好大一口鲜血。”
唐仲语也就知道了顾斌的伤势了,没什么大碍,他们自小有武功内力护着,马蹄踢一下,他还能用内力吐血,说明精力旺盛着呢。
唐仲语拿着一盒药膏拿到顾斌的面前说:“把这个涂在胸口就没事了。”
公主立刻接过了药膏,而凝香也仔细看看是什么药膏,只是永宁一打开,就一股很臭的味道散发出来,这顾斌也受不了,但是他同时想了一个计策。在凝香捏着鼻子说:“公主,好难闻啊。”
顾斌立刻一把拿了永宁的膏子,并且看向了白凄凄,他说:“白夫人,不知道你可以帮我吗?”
白凄凄因为念在顾斌是为了自己,本是打算过去的,可是陆嫣立刻一个踉跄到了白凄凄的前面,他笑着说:“还是我来吧,男女授受不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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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斌直直的瞪着陆嫣,他冷冷的对陆嫣说:“那你还要帮我擦。”
“男女授受不亲啊……”陆嫣本以为顾斌没听懂,又重复了一句。
“对啊。”顾斌说的很直接,这时候陆嫣才知道了什么意思,原来这顾斌是说自己是个女的!
“我……哼!”陆嫣一生气扭头就走,还拉着白凄凄。
白凄凄眼见顾斌和陆嫣这吵闹,自己在里面倒是有些左右为难了,此时顾斌只是摸着胸口,故做难受,永宁本是要拿了药膏给顾斌擦伤口,可是顾斌却说了:“公主,这个味道比较呛人,你身娇体贵的,就不要帮我擦了,要是白夫人不方便,我自己来吧,没事的。”
顾斌一直看着白凄凄,白凄凄这才松开陆嫣,边走边说:“既然顾公子是因为要救我,那就由我来帮你吧。”
说着白凄凄就拿着药膏,此时顾斌问了一句:“唐大夫,我躺着,还是坐着?”
唐仲语根本不像理会顾斌,没什么事情,还在哪儿显得很受伤似得。
“你躺着吧。”唐仲语缓缓开了口。
“好的。”顾斌很满意的躺着了,白凄凄不好意思的坐到了床边,顾斌看着白凄凄,嘴角一丝弧度,这让在一旁坐着的公主直接看在了眼里,这感情没有一丝虚伪。
白凄凄一点一点的用药膏涂抹着顾斌的伤口,这在陆嫣和穆似峰眼里都那么的别扭,俩人直接不看了,独自坐着。出了顾斌,其他人都觉得有些尴尬。而顾斌则是十分的享受,眼里好似一汪温柔的泉水,看着白凄凄,此刻的他是多么的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只是时间没有停止,而是好似一瞬间一样,他突然听到陆嫣说:“药膏擦好了。”
顾斌立刻坐了起来,看见白凄凄真的是擦好了药膏看着自己,这个时候顾斌突然捂着胸口对唐仲语说:“唐大夫,我背也疼。”
“唉,你,就说你啊,见好就收吧,别得寸进尺啊。”陆嫣很不耐烦的指着顾斌。
“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呢,他是驸马爷,你怎么这么没礼貌,而且我们驸马爷是为了救你们。”凝香立刻帮助顾斌说了几句,此时白凄凄无奈的看着顾斌,终于她看向了唐仲语。
唐仲语看了一眼公主,只能说:“这个可能是跌在地上撞到了,要不然,白夫人你再帮顾公子擦一擦,你们到我后院的屋子里,顾公子坐着就可以,背转过去就好了。”
白凄凄觉得难为情,只是此时顾斌看了一眼陆嫣说:“你戏班没事吗?”
“我……”顾斌还未说,白凄凄就说:“陆老板在这儿等我,我帮顾公子上好药就和你一起回去。”
这个时候公主犹豫了,她看了一眼顾斌,顾斌此刻也察觉公主在看自己,于是他转身很温柔的对公主说:“公主,你要不然一起进来吧,我是担心你被这药膏的味道熏着了。”
“驸马去擦药吧,我和凝香去前面的店铺买些东西,回来在这儿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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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顾斌眼见公主也这么识趣,就满意的笑了。至于穆似峰,他肯定不会跟进去的,这下就只有他和白凄凄了,顾斌喜笑颜开的看着白凄凄。
顾斌在白凄凄的扶着下走到了屋里,他慢慢退去上衣,因为只有他们俩,所以顾斌直接叫白凄凄:“小七。”
“五哥,你没事吧。”白凄凄虽然也知道他是假装的,但是还是有些担心,毕竟马蹄的力度没人知道有多严重。
“没事,你好就好。”顾斌对白凄凄说。
“谢谢你,五哥。”白凄凄说着就看着顾斌转过去的背影,她一点一点的给顾斌把药膏擦在顾斌的身上,并且她笑着问顾斌:“五哥,这个药膏你猜是做什么的?”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喜欢这药膏。”顾斌笑着说。
“为什么?”
“因为是你擦的啊。”顾斌回答的理所当然。
“五哥不要再调皮了,你现在娶了公主,还是小心一些,别惹怒了公主。”白凄凄对顾斌说。
“没事儿,我心里有数。”顾斌也自然心里有数,这次的事情分明就是公主有意的,顾斌看的一清二楚,公主自然也是有所内疚的,所以才没有阻止顾斌要求白凄凄给他擦药膏。
“好了。”白凄凄说着就帮助顾斌擦好了。
顾斌突然转身拉着白凄凄的手说:“小七。”
白凄凄错愕的看着顾斌,她一时间有些担心了:“五哥,我们只是兄妹。”
“我只是想对你说,好好照顾自己。”顾斌然后慢慢的松开了手,看着白凄凄,白凄凄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顾斌和白凄凄其实也只是一炷香的时间就出来了,公主此时也到了药铺,其实她一直没有走,只是远远的看着。
陆嫣立刻站起来,白凄凄走到陆嫣身边对顾斌说:“这次多谢顾公子,你回去好好养伤吧,我和陆老板先走了。”
公主也扶着顾斌。穆似峰在白凄凄进去之后就离开了,他知道顾斌不会做什么,而自己在这儿也没什么事情,所以就离开了,还有就是刚才他拉住绳索的时候,其实自己的胳膊也受了伤,只是无人理会。让唐仲语包扎了之后,就离开了。
陆嫣本想说什么的,可是觉得自己说也不合适,于是也没说,就看着穆似峰离开。
“他为了救你,胳膊受了点轻伤。”陆嫣在和白凄凄回去的路上说着。
“算了,就这样吧。”白凄凄也无奈了,她和穆似峰之间,早就纠缠不清,如今也不说欠与不欠,只求不再关联。
顾斌和公主回去之后,俩人心里都清楚对方的心事,只是也就都不说了,等于是一种默契,而顾斌则是笑着依然对公主温柔体贴,公主也就不再去理会白凄凄的事情了。
因为担心公主发现自己对白凄凄的好,所以顾斌偶尔回去书社找找青竹,他宁愿让公主找青竹的麻烦,都不愿牵连到白凄凄,果然公主也知道顾斌的用意,她再也没有去找白凄凄了,至少不再主动挑衅了,只当是认识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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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你真的是我哥哥吗?”阮恺彦继续问了一句。
“不知道。”穆似峰冷冷的说着。
“我告诉你,即使你是,我也不会放弃凄凄的。”阮恺彦怒吼着对穆似峰说。
“怎么,你现在还想和她在一起吗,可是你最近都做了什么,你去了香怡园,是不是?”穆似峰听见顾斌说过,心里很是恼火,这次终于可以质问阮恺彦了。
“去了又怎么样,但是不代表我不爱凄凄,我只是一时无法接受她的身份而已。”
“不要说的那么理直气壮的,如果你想和她在一起,除非你能证明你真的爱她,可以让她托福终身,不然我不会放手的。”穆似峰冷冷的站起来,这算是和阮恺彦宣战了吗。
“好啊,那就走着瞧。”阮恺彦自然不肯认输,直接接受了挑战。
白玉兰花林下,本是白天,可是蒙面男子却来了。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老大诧异的看着他。
“只是想着白日里来看看你。”蒙面男子接着说。
“上次,阮恺彦没有杀了穆似峰,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老大问蒙面男子。
“最近他去县衙的次数比较多,我想他可能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了。”蒙面男子说着,继续说:“只是就算他再怎么聪明,但是他还是有一件事情不知道。他要找的是六个人,但是你们是七个人。”
“他那么冷血,也许那件事情对于他而言,本来就不知道,或许之后知道了也没什么好惊讶的。”老大对蒙面男子说着。
“他不惊讶,但是有人惊讶就行了。”蒙面男子看了一眼老大说:“告诉他们,赵老邦死了。”
“老四的身份要告诉他吗,如果他身份揭穿,老二很可能就猜出来了大家的身份。”老大对蒙面男子说。
“那就不让他知道,或者说,让他与阮惊风为敌。”
“梅子燕还在你的掌握之中吗?”老大继续问着。
“最近她说的情况很少,可能已经袒护他了。”蒙面男子继续说着:“如果梅子燕失去了控制,那就杀了她。”
“不如,告诉他我们的事情。”老大继续说着。
“不行,我不信他。他是你们中最自私的一个人,不能信,万一为了自己现在的荣誉出卖了我们,怎么办?”蒙面男子说着就看向老大。
“不会的。”
“阿清,你就是太仁慈了。不要告诉他,越少人知道越好。老二自我,心思太深;老三大大咧咧,不足成事;老四沉默寡言,难以控制;老五冲动,易坏事;老六没有主见,唯独小七,我不想她背负太多。”蒙面男子说完,转而对老大说:“阿清,我想听你吹箫。”
“好。”老大说着就摘掉了自己的面具。
一阵余音绕梁,好似一股清泉灌入人的体内,老大的箫声里是最纯净的东西,听起来都让人心旷神怡。
听一个人的音乐就知道这个人的品质,老大他不适合统领杀手,因为他的生命是那么的纯粹,那么的美好,只是偏偏要来到这个血腥的场面中。他与这场面那么的格格不入,只是他逼迫自己,其实面具下掩藏的不是他的容貌,而是那颗纯粹温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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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和顾斌一直都是相敬如宾的感觉,只是永宁总觉得怎么都走不到顾斌的心里。直到月圆之夜,顾斌要离开,他知道如果在公主府离开,可能会引起怀疑,于是借故对公主说:“宁儿,我今晚要在书社里有些事情,你就不要等我了,可能很晚回来。”
“好的。”永宁点点头,她自然知道皇家的公主风范还是要有的。
顾斌下午在夕阳下山之后,走到了书社,这个时候青竹本以为顾斌不会来了,看见顾斌很是惊讶,立刻站了起来:“公子,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我今晚有些事情,告诉了公主我到书社,如果她找来,你就说我只是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顾斌第一句话就交代了青竹。
“哦。”青竹的声音始终是那么柔弱。
“你吃饭了吗?”顾斌转而问了一句,时间尚早,找什么急呢。
“我……刚吃过。”青竹对顾斌说。
“进屋下一局。”顾斌说着就拉着青竹进屋了。
青竹刚收拾好棋局,这个时候顾斌对青竹说:“上次你赢了我,这次我们下一局,输的人脱一件衣服。”
青竹对于顾斌这个提议很是害羞,只是她也没有拒绝过顾斌,只是点点头,脸已经红到脖子了。
青竹的棋艺一直很好,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不敢赢顾斌,总之接连的输了几局,衣服都脱了三件,本是打算再接着下一居的,可是顾斌看见外面的天色渐渐黑了,于是他直接拦住了青竹在摆棋子的手,直接站起来,一下子就把青竹拉了过去,顿时青竹不知所措,顾斌嘴角微扬,直接退去她身上仅剩的最后一件衣服。
缠绵过后,顾斌轻轻亲了青竹的脸颊:“乖乖的按照我说的做。”
说完顾斌就立刻急匆匆的穿了衣服,一眨眼的功夫,顾斌已经不见了,而且门还是关着的,青竹立刻就知道顾斌不简单,但是顾斌什么身份都无所谓,她喜欢的是这个人,至于他到底是做什么的,自己一点都不在乎,只要按照他说的做就行了。
因为大家都没有顾斌那么多的顾虑,所以到的比较早。早到了,自然无聊,都放开了平日里的束缚,开始调侃一番,当然有两个人的嘴是一直都不能闲着的。
“这老五是不是被公主拦住,不来了呀?”老三立刻贼笑起来。
“那有可能啊。你都不知道他还有个丫鬟呢,这两边跑,那不是得累死啊。还有空来我们这儿来吗?我要是也这么舒服,我也不来了。哈哈哈……”老六笑嘻嘻的说着。
老六刚说完,一个石头就横飞了过来,顿时老六立刻接住,吓了他一跳。
“妈呀,吓死我了。”老六情不自禁的感叹了一句。
“背后再嚼舌根,我下次就扔个带毒的。”老五慢慢走了进来,此时他看了小七一眼,只见小七捂着嘴在那儿看着老六笑了起来。
“活该。”老三说了一句。
“明明是你带的头,为什么就我一人倒霉。”老六不服气,这说起来,还是老三先挑起来的呢。
“谁让你说话的时候正好被五哥听见了,活该啊。”小七看见老六就是被欺负的主,也跟着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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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欺负我啊。”老六再次抱怨。
“有完没完,每次都说别人欺负你。要不然你反击啊。”老五说的也很冷淡。
“老五,你这不是为难小娘子的吗。”老三说完也大笑了起来。
“好了,说正事。”老大打算了大家的对话,因为这次他是有事情要说的。
突然之间,大家都安静了,老大的语气很是凝重,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众人都觉得有些许的不安心。
“赵老邦死了。”老大平静的说完这一句,众人的呼吸好似静止。赵老邦是他们的接头人,也可以说是赵老邦一手创建七杀手。如今,他死了,表明七杀手的身份可能已经被识破。
“怎么死的?”老二很是冷静,他的第一反应是如何死的。
“身上多处伤痕,死前应该是被人严刑拷打。他被人从悬崖上扔下来,掉在白玉兰花林里。”老大说的很简单,但是却听得出,语气很沉重。
“我们,是不是暴露了啊?”老六有些紧张,直直的看着老大。
“为什么,他们把赵老邦的尸体扔下来,却没有行动?”老五问到,只是见多了人死去,这会儿也就没那么紧张了。
“赵老邦死前有说什么吗?”老二接着问老大。
老大很是冷静的说:“我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而且他在掉下悬崖前就已经死了,只是他身上有一块带阮字的令牌,至于人,还在那儿,你们自己去看,昨天掉下来的。”
“阮,阮惊风?”老二看向了小七。
“难道是阮惊风知道了我们的身份?”老三立刻问。
“应该是。”老四淡淡的说。
“老四,你知道什么?”老二问老四,他一直觉得那日去给老四包扎伤口的时候,阮惊风看老四和自己的神色不对。
“阮惊风说,我是他多年前走散的儿子。”安静的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得见,每个人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这件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老二淡淡说了一句,因为他记得阮惊风的眼神,看见自己的时候,嘴角上扬,好似知道了什么,而这也许就是自己一直苦苦寻找的自己的身世。
“嗯,对啊,如果是阮惊风为了查老四,那么他杀了赵老邦就好了,为什么要抛尸到白玉兰花林。”老六同样也觉得蹊跷。
“也许,是另外一个人做的。”老二喝了一口茶继续说:“是有人,想告诉我们阮惊风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了。”
老二一直都觉得这幕后有两股力量,如今看来,确实是,只是老大是属于哪一边的力量呢,应该不是和阮惊风为伍的,难道他是和那个抛尸悬崖的人是一伙的?老二走到尸体边,仔细看了去,他觉得有些奇怪,这个人怎么觉得不似赵老邦呢。
“为什么,他提醒我们?会是谁?”老六接着问,他也没心思去看尸体,既然都死了,那就死了好了,不看了。
“也许是另一个阴谋。”老五抿了一口茶,他和老四看完尸体一起走了回来,老三也瞥了一眼,小七也走了过去,老六这个时候才和小七一起过去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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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么晚了,会是谁呢,青竹刚做起来,就听见脚步声,顿时她的屋子的门被推开了。
永宁走进屋里,其他下人都退在门外,此时凝香也跟了进去,凝香和永宁都看见衣衫不整的青竹,顿时火冒三丈,只是凝香掀开被子却没有看见顾斌。
青竹立刻把衣服整理好,她跪在地下,给公主行了个礼:“拜见公主。”
“驸马去哪儿了?”公主很是冷漠的问着青竹。
“公子……”青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因为顾斌说他今晚出去,但是公主这样闯进来,那就是顾斌说了在书社,如果自己说不在,那顾斌却哪儿了,公主万一查起来,是不是会查到什么不好的事情,比如顾斌的身份,或者他现在在做的事情?
青竹立刻唯唯诺诺的对公主说:“奴婢想吃城东十里堡的豆腐脑,公子……去买……了……”
话还没说完,凝香就大怒了:“公主,你看看她,居然还让驸马去城东那么远的地方去买豆腐脑,太过分了,这分明就是想说明驸马比较宠着她嘛!”
永宁却神色凝重了,好似在思考事情,只是凝香根本没理会,立刻几巴掌打在了青竹的脸上,永宁看见青竹那个样子,并没有制止凝香,任由凝香重重的打在青竹的脸上。
几个巴掌下去,青竹的脸已经红了,此时永宁问了一句:“驸马真的去买豆腐脑了?”
“是……”青竹哭着回答永宁,自己就算是被打死也不会说出顾斌是怎么离开的。
“还敢说是!”凝香又是几巴掌打在青竹的脸上,顿时青竹的嘴角溢出了血,脸也渐渐的肿了起来。永宁看惯了惩罚下人的场面,对于这次青竹的脸上的瘀伤,永宁并没有觉得很眼中,凝香也是要为永宁出气,看见青竹只是默默的流着泪,凝香再次对青竹拳打脚踢的,边打还边说:“你就是这样楚楚可怜,让驸马去给你买豆腐脑的吗?”
青竹根本不敢说话,一直任由凝香的打骂,所有委屈自己承受。
顾斌本是打算直接轻功到了屋子里就算了,可是却发现门开了,而且屋子里传来了哭声,顾斌这个时候很是冷静的从大门走了进去,看见门口的仆人,立刻知道公主来了,那哭声就是青竹的了。
仆人本是打算行礼,但是顾斌手一挥,他们都沉默不动了,顾斌慢慢走近屋里,说的很是冰冷:“宁儿,这是趁我不在,要打死她吗?”
此时,凝香才住手了,而永宁看见顾斌立刻呆住了,本以为顾斌不在,肯定是去了别的地方,但是没想到顾斌却回来了。
顾斌对外面的人说:“你们都回去吧。”其实这么说,无非顾斌不知道青竹如何说的,所以只是在拖延一下时间,沉默的看着永宁。
与此同时,青竹担心公主问顾斌去哪儿了,顾斌回答的和自己不一样,所以她立刻哭了起来:“公子,对不起,我再也不让你去城东十里外给我买豆腐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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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斌一听,就恢复了往日的不可一世了:“城东十里铺关门了,没有买到。”
“驸马对丫鬟就这么上心了?”永宁也反问了一句,只是这话里满满的醋意。
“哼,公主,我向来对于听话的人才这么体贴,我对你也没什么不好的,只是偶尔想到书社来一下,你就这样了。看来我是高估了公主的休养。”顾斌说的很是冷漠,这还是第一次顾斌这么不屑的说着永宁。
“每个女子都会吃醋,何况我是公主,你却来找一个这样的女子,和我相提并论吗,你觉得她配吗?”永宁怒不可遏的看着顾斌。
“配与不配,我说了算。”顾斌也是很冷漠的看着永宁。
“那你是说我还不如她?”永宁气红了眼睛。
“在心里,她从来都不配和宁儿你比,但是,今天是你自己和她比的,这怪我吗?”顾斌一副很无赖的样子看着永宁。
“我……”永宁一时竟然无言以对,的确,如果自己不这么自降身份来找顾斌的话,自然还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不是如今这样,跟泼妇有什么区别。
“好了,宁儿,我们回去吧。”顾斌说着就搂着公主离开了,凝香狠狠的看了两眼青竹,哼了几声才离开。
院子里安静了,只剩下青竹一个人,在地上哭泣,她全身都觉得痛,但是顾斌却和公主离开了,这让她很是伤心,但是她也清楚的知道,不敢奢求顾斌多看自己一眼。青竹一个人回到了床上,但是却睡不着,不仅因为身体痛,而且还因为心里也很委屈。
顾斌和永宁回到公主府,这个时候顾斌很温柔的对永宁说:“我只是去看看她,她不舒服要吃豆腐脑,我便去了,只是因为要出去放松一下,宁儿你也不必这样。”
“那驸马真的是去买豆腐脑了吗?”永宁从一开始就不相信青竹的话,首先,顾斌不喜欢青竹,肯定不会为她半夜去买豆腐脑,再者,青竹对顾斌唯命是从,别说是让顾斌买豆腐脑,就是对顾斌提个要求,估计都不敢,还敢让他大半夜的去买豆腐脑。
“当然,只是关门了。”顾斌说的也很肯定,有句话叫做,死咬着不放口,就是这样的。
“好吧,今日是我莽撞了,对不起。”永宁心里知道不是这样,但是唯一知情的两个人都这样说了,自己只能暗中调查了。
此刻顾斌立刻搂住永宁,他嘴角轻笑,对永宁说:“宁儿,这么做我挺喜欢的,很有公主的个性啊。”
“真的?”永宁的语气也撒娇起来。
“那是。”
“气消了,人也累了,驸马,就寝吧。”永宁含羞的对顾斌说。
“好啊。”顾斌立刻抱起了公主,直接到了床上。刚才的不愉快烟消云散。
一边是洞房花烛好时光,一边是孤独冷清寂寞凉。虽然,顾斌向着自己,但是永宁心中并没有真的很开心。同时,虽然顾斌丢弃了青竹,但是她只是孤独而已,心里还是爱的,至少顾斌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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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的刚亮,顾斌就起床了,公主睡眼朦胧的问了一句:“天刚亮,驸马去哪儿?”
顾斌笑着说:“昨日和冯兄下棋输了,今日睡不着,要去赢回来。宁儿你多睡一会儿,中午我回来吃饭。”
永宁微微一笑看着顾斌关上了门,但是她心里明白,顾斌只怕是去看青竹的吧,只是自己也不能再干涉了,不然惹急了顾斌,只怕会是两败俱伤。
永宁转身接着睡了。
顾斌一大清早的就去敲了冯睿泽别院的门,冯睿泽打着哈欠开了门:“只有你这么早的敲门,怎么了?”
顾斌嘴上一抹笑意的看着冯睿泽,他说了一句:“你该找个下人了。”接着顾斌带着邪魅的笑看向冯睿泽:“去帮我找唐大夫去书社给青竹看看伤。”
“青竹怎么了?”冯睿泽问完之后笑了起来:“哈哈,忙不过来了吧。”
“好了,赶紧的啊。”顾斌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唉,你去哪儿?”冯睿泽问了一句。
“有事儿,你赶紧的。”顾斌说完就大步流星的走了。
冯睿泽进屋梳洗了一下,也不着急去找青竹,毕竟这天刚亮,青竹只怕是还在睡觉,这么早去书社,有些不方便,于是冯睿泽晚了有半个时辰,这才去了药铺找到唐仲语,带着唐仲语去书社。
“是顾公子受伤了?”唐仲语在路上问了一句。
“不是,是他的丫鬟。”冯睿泽和唐仲语一路上就交谈了这一句,再无任何的交流。
眼见着到了书社,冯睿泽敲了门,这个时候青竹听见敲门声,不知道是谁,她心里也想会不会是顾斌,只是想想还是算了,不要再做梦了,顾斌估计是不会来的。
青竹穿了衣服,带着面巾,缓缓走到院子里,打开门看见是冯睿泽和唐仲语,因为青竹不常出去,只是认为唐仲语和冯睿泽一样,都是来找顾斌切磋文采的,所以就直接对冯睿泽说:“冯公子,公子不再,你到……公主府……找他吧。”
“我就是来找你的,青竹姑娘,顾兄一大早的就让我找唐大夫来给你看看伤,我考虑到你可能还在休息,所以这个时候才找唐大夫过来的。”冯睿泽笑着看向了青竹。
“那……他呢?”青竹看见顾斌不在,但是听说是顾斌一大早的就让冯睿泽叫大夫帮自己看伤,一时有些兴奋了起来。
“不知道,说完就走了。”冯睿泽确实不知道,不过他看见青竹略带失意的眼神,他继续说了一句:“应该是去办什么事情了吧,没有回公主府。”
青竹听了冯睿泽的话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与此同时,唐仲语笑着对青竹说:“姑娘,我可否进去给你看一看伤势?”
青竹这才意识到,原来两人都还站在门口呢。
唐仲语到了屋里,青竹略带羞涩的解开面纱,却让冯睿泽一惊,这脸已经红肿,着实是被打的很严重。
“这是公主命人打的?”冯睿泽不敢置信的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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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开玩笑啊,你家的公主是那么好还手的吗?”冯睿泽立刻帮青竹正名了。
“哼,还是自己没用。”顾斌冷嘲热讽一般,只是青竹根本不在乎,而是直直的看着顾斌,不希望他生气。
“好了,我不打扰了,药膏用完了,顾公子可以到我的药铺去拿,还有要煎的药给冯公子了,顾公子不要忘记了。”说着唐仲语就走了。
刚才顾斌的冷言冷语一方面着实是真的想骂一骂青竹,最重要的是说给唐仲语听的,唐仲语怎么会不知道,他不想听了,所以走了。
顾斌见唐仲语走了之后,这才对青竹态度好一些,他端着豆腐脑,用勺子舀了一勺子,语气很是冰冷的说:“来,张开嘴。”
青竹这才忍着剧痛,微微张开嘴,顾斌一勺一勺的喂着青竹,这次要不是青竹,公主肯定会怪罪自己的,所以出去内疚也好,出去同情也好,顾斌还是选择去关心青竹。
“我还没睡醒呢,我回去补个觉,你们好好秀恩爱吧。”说着冯睿泽就离开了。
顾斌喂完青竹豆腐脑,轻轻的摸着青竹的脸颊,他仔细看了去,好似真的慢慢消肿了,顾斌这才放心,他眼见着到了中午,于是出去买了一些吃的,放在桌子上。
顾斌看着青竹说:“你自己在这儿吃吧,我中午不在这儿了。”
青竹点点头,她已经满足了,本以为顾斌不会理会自己,没想到他早上真的给自己买了豆腐脑,这也算是一种温暖,直入人心。
顾斌摆好了饭菜,就离开了。永宁命人做了很多好吃的,等着顾斌回来,她担心顾斌不会回来,但是看见顾斌从门外走进来的时候,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了。
“宁儿,饿了吗?”顾斌搂着公主就往大厅里去,看见那么多的菜,顾斌立刻笑了起来:“宁儿,这么体贴,做了那么多好吃的。”
“那是自然,谁让你是驸马啊。”永宁和顾斌相视一笑,二人开始吃起来了。
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公主昨晚大闹书社的事情,很快的就传遍了京城,一上午之后,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
白凄凄和陆嫣本是到街上喝茶,却听见了隔壁的议论。
“你听说了吗,永宁公主昨晚去文武书社找驸马爷,原因是驸马爷的丫鬟居然是驸马爷在书社的心爱的女子。”
“是啊,我也听说了,据说那丫鬟很漂亮呢。”
“公主也很漂亮啊,这驸马爷太幸福了。”
“谁让人家是状元郎啊,你也考个状元,你也可以这样。”
“这有什么好的,听说啊,驸马爷为了救那个丫鬟,跟公主打了起来。”
“不是吧,我怎么听说是驸马爷为了公主,狠狠的打了那个丫鬟啊。”
“你们都错了,是公主和那丫鬟打了起来,驸马爷没出手。”
“你才错了,驸马爷怎么可能会不向着公主啊,那可是皇帝的亲妹妹啊。”
“那也不对,一般公主都刁蛮无理,所以,驸马爷帮助弱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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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你俩说的都是对了一般,驸马爷考虑到自己不能帮着公主,但是也不能帮助自己心爱的女子,所以啊,才没出手。”
陆嫣差点一口水吐了出来,他笑着看向白凄凄:“你觉得是哪一种?”
“无聊。”白凄凄不愿意理会陆嫣。
“闲的没事嘛,要不然我们来赌一局,怎么样?”陆嫣立刻对白凄凄说。
“赌什么?”白凄凄瞥了一眼陆嫣。
“如果你输了,那我就赖在你的府里。”
“那我赢了呢?”白凄凄继续瞥一眼陆嫣。
“你说。”陆嫣很随意的对白凄凄说。
“你给刷一个月的马桶。”白凄凄对陆嫣说。
“不带玩这个大的啊,那个,要不然洗一个月的碗?”陆嫣看着白凄凄,商量一下,这万一输了,传出去多不好啊。
“好。”白凄凄也很果断的说着。
“那我先说答案,我觉得他肯定两个都没帮,他肯定双手抱着在看别人打起来,他最喜欢这样的了。”陆嫣笑着先抢了这个答案,生怕白凄凄也一样。
“我觉得他应该是表面上站在公主这边,但是也会去安抚那个丫鬟的。”白凄凄对陆嫣说。
“刚才的版本没有。”陆嫣听了三个可能,唯独没有白凄凄这个可能。
“你傻啊,那他也不能表面就向着丫鬟啊,肯定是向着公主的啊。”白凄凄继续说:“不过,他应该会补偿那个丫鬟的,你别忘了昨晚是什么日子。”
陆嫣这个时候才意识到,昨晚?不就是他们一月一聚的日子嘛,难怪啦,那肯定是他用那个丫鬟做幌子,没有回府,公主这才找到了书社,原来是这样。
“现在还赌吗?”白凄凄问陆嫣。
“赌。”陆嫣回答的很决绝。
“好。”白凄凄轻笑着看了一眼陆嫣,什么时候他赢过?
陆嫣和白凄凄到了书社,轻轻敲了门,这个时候青竹走了过来,陆嫣看见青竹立刻仔细端详了一番:“你就是他的那个丫鬟?”
“你找公子?”青竹一听丫鬟,就知道是找顾斌的。
“没有,我们来看看你的。”陆嫣说的很直接,他看顾斌不在,就继续说:“对了,昨晚的战况如何?”
青竹一时间被弄的不好意思了起来。
“姑娘,你别见外,我们和顾公子是朋友,我们是听说了,你们昨晚的情况,所以来看看。”白凄凄解释着。
“昨晚,他出手了吗?”陆嫣继续问着。
顾斌和永宁吃完饭,永宁就被皇上叫到了宫里。陆嫣正好去书社看看青竹的伤势。去看见了白凄凄和陆嫣在门口,好似跟青竹说话,于是走上前,正好听见了陆嫣的文化。
“我出手了,怎么了?”顾斌双手抱胸前,对陆嫣说。
“你帮谁了?”陆嫣继续问着。
“公主。”顾斌看了一眼白凄凄,才回答陆嫣。
“碗交给你了,砸一个,多一个月。”白凄凄冷冷的看着陆嫣。
“你们?”顾斌这才觉得奇怪,怎么与碗有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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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是来看看,你们有没有事情,二是无聊的时候打了个赌,我赌你谁都没帮,凄凄赌你帮了公主,但是会补偿这位姑娘,是这样吗?”
顾斌嘴角一抹微笑,她原来那么懂他:“不错。”
陆嫣嘟着嘴看着白凄凄和顾斌:“哎呦,我去,你们俩真的够了。”
“闭嘴。”顾斌冲陆嫣瞪了个白眼,对白凄凄说:“进屋去吧。”
“不了,我还要回去。”白凄凄说着就告别了顾斌和青竹。
顾斌看着白凄凄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这才拉着青竹到了屋里,轻轻揭下面具,这才看见,青竹的脸真的消肿了,只是还是很红,不过已经挺好的了。
永宁到了宫里,皇上就问永宁:“永宁,我听见谣言说你为了一个丫鬟去大闹书社?”
“只是市井流言夸张了而已。”永宁回答的很干脆。
“那事情真相是怎样的?”皇上倒是要听听永宁的解释。
“我昨日和驸马闹僵了,驸马就去了书社住了,我心里憋着火,到了书社,看见丫鬟,就冲她发火了。”永宁说的倒是挺随意的,这么霸道的解释她居然大言不惭的说了出来。
“你这个公主病,还真的是厉害啊。那丫鬟和驸马有关系吗?”皇上接着问。
“一个丫鬟而已,驸马怎么会看的上,我又不能和驸马发太大的火,本来就是我觉得驸马画的画不好看,才撕了,驸马一生气就去了书社,我这再发火,不是显得自己很像泼妇吗,所以找个丫鬟出气了。”永宁也说的很是随意。
“你这毛病啊,驸马可是文状元,作画是无人可及,你居然撕了他的画,看来平日里,他把你惯得不轻啊。”皇上笑了起来,这对于皇家而言,不过是夫妻的小打小闹而已。
“是不好看啊,我就心情不好了,所以撕了。”永宁说的更加蛮横了。
“好了,回去收敛点,我下次看见驸马,叫他不能那么惯着你,不然都真的成了泼妇了。”皇上龙颜大悦,大笑了起来。
“谢谢皇兄。”永宁也很立刻喜笑颜开的看着皇上。
“永宁啊,你多日不进宫,皇上很是想你呢,今天吃完晚膳再回去。”皇后对永宁说。
“好的,谢谢皇后。”永宁留下和皇上还有皇后闲聊了很久,吃了晚饭才回去。
路上,凝香觉得永宁为什么要说谎,明明不是那样的。于是便口无遮拦的问了起来:“公主,明明不是那样的,你为什么对皇上说是你撕了驸马的画?”
“凝香,你跟了我那么久,真的一点宫中的人情世故都不懂吗?”公主很无奈的看着凝香,她这样,若是在宫里,只怕死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人情世故?那公主不是该让皇上为你主持公道吗?”凝香的话对于公主而言,那么的单纯和愚笨。永宁自然知道凝香的忠心,但是太愚笨了并不是好事。虽然民间是女子无才便是德,但是在皇室,没有一点心机,根本无法生存,她看到过那些血腥和虚伪的场面,永宁只是无奈的看着凝香,希望她可以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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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可能要接受现实。我去和穆似峰交流一下,问一问具体是怎么回事,可以吗?”冯睿泽对阮恺彦说。
“哥,我恨穆似峰。”阮恺彦拉着冯睿泽的胳膊,说的很激烈。
“那又怎么样,你又不能杀了他。”冯睿泽对阮恺彦说。
“上次如果不是爹,我早就杀了他,只是如今知道了他是我的亲哥哥,我下不去手……”阮恺彦很是纠结的想着,在不知道之前就杀了穆似峰就好了,至少那时候不知道这层关系,如今知道了,自己怎么办,不可能杀了自己的哥哥的,但是真的不甘心就这样接受穆似峰,接受他和白凄凄的现实。
冯睿泽也没办法安慰阮恺彦,毕竟这种事情,只能是阮恺彦自己想通了,才行,其他人的劝解都不行。往往是劝别人可以,但是真的自己遇到了事情,以前说的那些劝人的话完全失去了效果。
陆嫣回到戏班,看见王言在练习发声,陆嫣走了过去。
“陆老板。”王言恭敬的对陆嫣说。
“好好练习,明天你的表演,我看着啊。”陆嫣拍拍王言的肩膀,笑着说。
“陆老板,谢谢你,你一直都是我师父。”王言对陆嫣说。
“没什么师父不师父的,总之你努力。”陆嫣笑着对王言说。
“陆老板和白夫人是好朋友嘛?”王言问陆嫣。
“对啊,怎么了?”陆嫣疑惑的看着王言。
“哦,没什么,只是问问。”王言傻傻的笑了。
“别多想了,赶紧好好的练习,明天白夫人也来观看,你好好的啊,别给我丢脸了。”陆嫣笑着看向王言。
“放心,一定会为陆老板争光的。”王言笑着看向陆嫣,俩人相视一笑,陆嫣就走了。
第二日,陆嫣硬是拉着白凄凄来看王言的表演:“快点,武松打虎。”
“好啦,我这不是来了吗?”白凄凄很是不情愿的来了,她也的确好久没看戏了。而且这次带着寒旭和小羽一起来,还是第一次。
陆嫣这次也坐在包间里看着台下的王言的表演,表演结束,反响很好,陆嫣拉着白凄凄和寒旭到了幕后。陆嫣一副大老板的样子:“今天大家表演的非常好,今晚我请客,你们去吃饭,吃的痛快啊。”
“陆老板,你不去吗?”王言站了起来,问陆嫣。
“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就不去了,你们吃好。”陆嫣笑着看向了白凄凄。
“干爹,我也想去吃饭。”寒旭拉着陆嫣的衣襟,说了一句。
“昨天不是才吃过吗,今日又想去吃啦,你是个小馋猫啊。”白凄凄笑着轻轻的碰了寒旭的鼻子。
“娘亲,那明日去可以吗?”寒旭小眼睛一眨一眨的,很可爱。
“在外面吃多了也不好,后日吧。”白凄凄看着寒旭,笑了起来:“不过呢,明日有冰糖葫芦。”
“好啊。”寒旭立刻跳着拍了小手,很是开心。
“陆老板,这是……”王言问了一声。
“这是白夫人,你今天不是还问我的嘛,这是她的儿子寒旭,这是丫鬟,小羽。”陆嫣一一介绍给了众人,大家都纷纷点头示意,白凄凄也微笑看着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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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这个哥哥是不是就是打老虎的那个人啊?”寒旭看着王言还未卸掉的妆。
“对啊,旭儿很厉害啊。”陆嫣笑着看向寒旭。
“那是啊,哥哥唱的很好听,我也想学。”寒旭对陆嫣说。
“啊?”白凄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寒旭居然喜欢唱戏?还是只是一时头脑发热?
陆嫣看着白凄凄,大笑了起来:“旭儿真的有眼光,你娘亲也一起学吧?”
“娘亲,你学吗?”寒旭睁着大大的眼睛,好似星河一般,闪烁着童真。
“旭儿学吧,我……”白凄凄还未说完,陆嫣立刻嘟着嘴对寒旭说:“看来娘亲不喜欢啊。”
“娘亲,你不喜欢吗?”寒旭继续问着。
白凄凄狠狠的瞪了一眼陆嫣,最后笑眯眯的对陆嫣说:“不是,娘亲只是觉得……不,喜欢,娘亲和旭儿一起学吧。”
陆嫣和寒旭击掌表示胜利了,唯独苦了白凄凄。
阮恺彦正好巡逻经过戏班,迎面看见白凄凄微笑的神情,他的心突然痛了一下,继而他也坚定了自己一直徘徊犹豫的决心,他是爱着白凄凄的,即使她是杀手,自己还是爱着她。阮恺彦铁了心,要追回白凄凄,只是此刻他拿什么要白凄凄相信自己,还是爱着她的,阮恺彦不知道,他看见白凄凄正要走过来,他只是伫足注视,却未曾说一句话,甚至是只言片语。
白凄凄亦然,和阮恺彦擦肩而过,此时的心痛多过尴尬。默不作声,只是相顾无言,唯有冷风吹过,拍打着自己受伤的心灵。
在擦肩的一霎那,阮恺彦回转过头,只是白凄凄并未回头。而走了两步,白凄凄回过头的时候,阮恺彦已经继续巡逻了。终究他们还是没有看见对方,时机不对,相遇就是一种错误,但是,我们不知道何时是正确的时间,所以只能按照自己的心意前行。
第二日,白凄凄一大早就发现自己的门下面有张字条,打开一看,是阮恺彦写的:凄凄,悬崖见,你若不来,我就跳崖。
白凄凄看见这字条,慌慌张张的跑到了悬崖边,此时穆似峰才转过身,看见了白凄凄也到了。穆似峰也是同样收到纸条:悬崖见。
穆似峰本以为阮恺彦会和自己决一死战,没想到白凄凄来了,此时阮恺彦站在悬崖边,看着白凄凄和穆似峰,他轻笑着对白凄凄说:“凄凄,他是我哥哥,你信吗?”
白凄凄听见阮恺彦有些失控的语气,吓得有些惊慌,看着阮恺彦,她对阮恺彦说:“阿彦,你先过来,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
阮恺彦笑着看向白凄凄:“你觉得我是要跳下去吗,凄凄,我没那么脆弱,他是我哥哥又怎么样,我就是爱你,凄凄,你嫁给我,好吗?”
白凄凄听见阮恺彦这么说,心里有了一丝的纠结,但是看着穆似峰,她再次退却了。
穆似峰转身看着白凄凄,他知道白凄凄的顾虑包括自己。只是白凄凄不知道,穆似峰根本不希望白凄凄那么的讨厌自己,他希望可以和白凄凄至少保持着亲人的关系,只是如今,他有些迷茫了,该如何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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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恺彦冲着穆似峰说:“穆似峰,你不是要看看我对凄凄的爱吗,那好,今天就让你知道,我对凄凄的爱有多深。”
白凄凄和穆似峰都有些错愕的看着阮恺彦,阮恺彦走到悬崖边,他转身对白凄凄说:“凄凄,若是你不答应嫁给我,我就从这个悬崖上跳下去,我知道你的武功比我高。如果你不救我,就用这悬崖的深代表我对你的爱。如果你爱我,你就救我。你救我,就代表你答应嫁给我。”
还未等穆似峰和白凄凄反应过,阮恺彦纵身一跃,直接跳下了悬崖,白凄凄根本没有犹豫,她爱阮恺彦。白凄凄奋身一跃,穆似峰看见之后,也纵身一跃,白凄凄拉住阮恺彦,于此同时,穆似峰拉住了白凄凄的手,三个人就这样一个拉住另外一个的手,穆似峰的剑则是刺进悬崖壁上。
“上去。”穆似峰对白凄凄说。
白凄凄看着阮恺彦,她对阮恺彦说:“阿彦,你先上去。”
“凄凄,你和我一起上去。”阮恺彦担心白凄凄万一跌下去,这悬崖虽然上次没死,但是不代表一直都没事。
“你先上去。”白凄凄说这手一伸,直接把阮恺彦扔了上去。可是因为白凄凄的动静太大,穆似峰和白凄凄双双掉落悬崖。阮恺彦这才惊慌不已,自己做了什么,居然把白凄凄和穆似峰都弄掉下了悬崖。
穆似峰在半空中抱住白凄凄,白凄凄因为武功也厉害,俩人直接平稳的落地。白凄凄看着穆似峰,她推开穆似峰,显得很是尴尬。
“上次的绳索呢?”穆似峰记得上次陆嫣是带着绳索下来的。
“可能时间久了就损坏了吧。”白凄凄看着地上脱落的绳索。
“那我们……”穆似峰问白凄凄,他们如何上去,只是没有说完,因为他突然不想上去了,这样和白凄凄独处也是不错的,至少这儿与世隔绝,只是穆似峰知道,自己不是阮恺彦,白凄凄不会在这儿久待的。
“我们歇一会儿,想办法上去吧。”白凄凄看了一眼穆似峰沉默不做声。
穆似峰一直和白凄凄并排坐着,俩人都不说话。阮恺彦知道自己闯了祸,立刻找了冯睿泽,冯睿泽听了,他立刻找到顾斌和陆嫣。陆嫣和顾斌听说白凄凄和穆似峰掉下悬崖都很吃惊。
“他们俩怎么会掉下去的?”顾斌问阮恺彦。公主此时也在一旁听着,白凄凄掉下悬崖,顾斌该急疯了吧。
“我……”阮恺彦一时居然说不出口了,自己是如何要白凄凄嫁给自己的,而且真的是跳崖以明示自己爱白凄凄,现在想想有些幼稚。
“好了,到悬崖边看看那吧,或许他们俩已经上来了。”陆嫣说着就自己先离开了。
“哼。”顾斌哼了一声也跟着去看白凄凄和穆似峰上来没有。
终于沉默良久,白凄凄站了起来,她对穆似峰说:“四哥,上去吧。”
“你上去之后真的要嫁给他吗?”穆似峰终于问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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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凄凄和阮恺彦依依不舍回到了白府,阮恺彦轻轻亲吻白凄凄的额头,嘴角微笑的说了一句:“早点休息,明天见,乖。”
白凄凄嘴角微笑,点着头就进了屋子里。
于此同时,白凄凄察觉一双冷漠的眼神在看着自己,转身看去是穆似峰!
穆似峰缓缓走到白凄凄的面前,他对白凄凄说:“你真的决定和他在一起了?”
“我……”白凄凄紧张的向后退去,她这一次和阮恺彦在一起,万一穆似峰发疯了,自己怎么办?
“娘亲……”睡在床上的寒旭突然叫了白凄凄一声,白凄凄转身看去,她立刻坐到床边哄着寒旭,寒旭此时看见白凄凄,这才安静了。只是白凄凄再转身的时候,穆似峰已经消失了,白凄凄一直担心穆似峰会再回来,一夜都没有睡的很踏实。
陆嫣第二天早上,敲了白凄凄的房门。
“怎么了?”
“老大昨晚找我,他要我告诉你,今晚回家。”陆嫣说的很紧张。
“老大怎么会找你的?”白凄凄很是诧异,一般老大找的不都是老三吗,怎么这次直接找陆嫣了?
“我不知道,但是老大还问了我一件事情,那就是你爱不爱阮恺彦?”陆嫣说的时候,盯着白凄凄,这次老大看来是真的了,昨晚老大的语气一直很冷淡,陆嫣都觉得,曾未遇见这么冷漠的老大。
“老大还说了什么?”白凄凄顿时诧异不已,老大这次去问陆嫣,就是说明,他要调查清楚。
“没有说了,我只是说,让他亲自问你。”陆嫣颇为担心的看着白凄凄,老大之所以问他,估计也只是知道了答案,再次确认一下。
白凄凄和陆嫣都忧心忡忡的对望一眼。
白玉兰花林里,蒙面人找到了老大:“你那么早留信息让我找你,是为了什么?”
“小七和阮恺彦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老大责怪蒙面男子。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蒙面男子都觉得奇怪,按理说,老大不应该知道的啊,可是他还是知道了。
“我只是无意中易容去了京城,和急匆匆的阮恺彦擦肩而过,所以就去看了一下,这才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等木已成舟才告诉我?”老大问蒙面男子。
“我不是不告诉你,只是我打算等拆散了他们,再告诉你。”蒙面男子看着老大,说的很认真。
“拆散?你不是打算利用他们之间的情,让他们互相残杀吗,如今这拆散是为了什么?”老大根本不信蒙面男子,一直看着他。
“小七爱的是阮恺彦,不能让他们在一起,穆似峰是不会杀了阮恺彦的,只有阮恺彦因为小七,才会愤怒。更何况,阮恺彦不配和小七在一起。”蒙面男子说的很决绝。
“那你要怎么做,不要再次伤害小七,当初你想了这个一个计策,就该想到今天!”老大对于当初还是耿耿于怀。
“我是没有想到今天,但是我在尽力的弥补,不是吗?”蒙面男子对老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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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受的伤害已经够多了,你不要再做出什么事情了,这次就随她,可以吗,如果她们注定了在一起,那就祝福,如果他们注定无缘,那我们再次继续计划,可以吗?”
“不行,他们彼此相爱,我们如果袖手旁观,只怕,他们就真的成亲了。”蒙面男子断然拒绝。
“复仇和小七的幸福,你觉得哪个重要,再说,没有小七难道我们就不能复仇了吗?”老大这次已经下定决心,成全小七。
“你晚上约了小七?”蒙面男子了解老大,他一定会约小七的。
“我有话跟她说。”老大也不隐瞒。
“好,阿清,这是最后一次,如果这次阮恺彦真的娶了小七,我可以不再为难他们,但是如果,他们没有在一起,那以后都不可能再在一起了!”蒙面男子说的很果断,他知道,自己不出手,也有人出手。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老大觉得蒙面男子这样说,反而心里没底。
“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阿清。你也不可以帮忙。”
“好。”
君子之约,大抵就是这样,承君一诺,定当遵守。
晚上,小七和老六到了白玉兰花林,本是以为大家都到齐了,可是却发现只来了他们两个,老大看了一眼老六,他说:“六弟,你先到外面放风,我和小七有些话,想单独说说。”
老六觉得老大自小就对小七不错,如今只叫了他们两个人来,看样子是不会为难小七的,于是老六点着头,看了小七一眼就到了外面去。
只留下老大和小七,小七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低着头。本以为是责骂,却怎么都没想到,老大只是轻声问了一句:“你真的爱阮恺彦吗?”
小七猛的抬起头,这才发现老大的眼神是那么的温柔的看着她,小七略带害羞之色的点着头,抿抿嘴唇,这是小七从小养成的习惯,每次她害羞的时候都这个表情。老大知道小七如今是真的爱上阮恺彦了,其实,老大一开始就知道,只是想着,可能小七只是一时贪玩,但是却没想到这次成了真的。
“那你打算嫁给他吗?”老大继续问着。
“我……”小七有些犹豫,但是还是开口了,她略带娇羞的说:“大哥,我告诉他,我是杀手,而且和四哥的事情也告诉了他,但是他不在意。他说他不在意我的身份,我……”
“他为了你跳崖,所以你感动?”老大心里有些痛心,若说跳崖,他不是在当初就跳下悬崖,打算和小七同生共死吗,只是为何小七没想到自己。想到了又如何,自己都要隐藏在面具之下,这感情自然也是见不得光的。
“大哥,也不全是,跳崖是一方面,还有就是,我是真的喜欢阿彦。”老大好似一直在等着小七这句话,但是又希望小七说是一时感动而已,可是如今小七确实说了。老大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衣袖,他要控制自己的情绪,这一次,他要亲口让自己心爱的女子嫁给别人,这也是需要勇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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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大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缓缓的说:“那你就和他成亲吧。”
小七没有想到老大会答应,一时间叫了起来:“谢谢大哥。”
说着小七就抱住了老大,于此同时老六听见小七的声音,就知道老大同意了,他也走了进来,倚门看见小七那么的开心,自己居然驻足在了门口,他不想上前,心里有些微微的醋意。虽然这辈子注定得不到小七,但是听说她要嫁人,自己心里还是那么的落寞。
“回去吧,不早了。以后单子不用你接了,好好的和他一起生活。”老大对小七说。
“可是……”小七不想离开七杀手,难道自己真的嫁给阮恺彦之后,这曾经的生活真的要和自己一刀两断了吗?
“傻丫头,难道你还想着做个小侯爷夫人,然后再去杀人吗?你要是嫁人了,估计我们也不干了,总不能让你的夫君来抓我们吧。”老六这才走了进来。
“大哥……”小七一时间脑子里很乱,那是不是以后都不能见老大了呢?
“没事的,你若是想回来,还是可以回来看看的。只要七杀手未来如何,以后再说,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做你的新娘子。”老大对小七说。
“嗯。”小七既然决定和阮恺彦在一起,那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小七和老六愉快的离开了,老大看着小七的背影,若是真的结婚了,那是不是自己就真的不能见她了?想着想着,老大摘下面具,一滴泪滑落脸颊。
半响,悬崖下的凉风吹得老大有些冷了,他才缓缓走到了屋子里,这屋子里的桌子上有一对喜服,只是尺寸是小孩子的尺寸,但是却看得出布料十分的华贵,还有喜服上的玉佩,老大看着,这本是他的喜服,如果不是那场意外,今天该成亲的是他,或许,他们已经有了几个孩子了,只是这一切好似都越来越遥远。别说成亲,就是相见,几乎都不可能了。
有了老大的默许,白凄凄自然是不再顾虑那么多了,第二日阮恺彦拉着白凄凄就要去告诉阮惊风,他要娶白凄凄。只是刚到了侯爷府,阮惊风眸子深邃的看着白凄凄,他看着阮恺彦,态度很坚决的说:“不行。”
“为什么?”阮恺彦不解,为什么不能娶白凄凄?
“总之是不行,我不会同意你娶她的。”阮惊风看着阮恺彦和白凄凄,说的很坚决。
“阿彦,我先回去了。”白凄凄也不是那种非君不嫁,痴心不悔的女子,即使她爱阮恺彦,但是也不接受阮惊风这么坚决的拒绝,她直接转身离开。
“凄凄。”阮恺彦立刻从后面追出了侯爷府。
“你回去吧,你爹不同意我们的亲事。”白凄凄对阮恺彦说的很淡然,没想到老大都同意了,可是阮惊风却不同意了,白凄凄早就该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身为侯爷的阮惊风怎么会同意这门亲事呢,可能自己真的是冲昏了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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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什么都没说,他在思考着,自己应该是什么态度,老四这才缓缓的走进屋子里,其实他也听到了刚才的对话,只是他没有任何的意见。
沉默了许久,每人都各怀心事的离开。虽然老大说了,七杀手解散可以和小七的婚事无关,但是小七对于七杀手而言,并不只是一个人的事情,如果小七除名了,老六肯定也不干了,至于老五和老四,那肯定也是无暇再来七杀手,说白了,还是小七的婚事决定七杀手的去留,每个人都打着一个算盘。
穆似峰回到县衙,他找到阮恺彦,直接问了阮恺彦:“你的婚事,他同意吗?”
穆似峰其实是想到了阮惊风,因为白凄凄的身份,所以他担心阮惊风不会同意,看看阮恺彦沉默不语的表情,就知道阮惊风一定没同意,不然的话,阮恺彦早该是高冷的离开了,而不是有些气愤的表情。
“我可以帮你让他同意,但是你要答应我,好好对她。”穆似峰看见阮恺彦不说话,于是也直接说了出来。阮恺彦诧异的看着穆似峰,轻笑和不屑的说:“你能有什么办法?”
“我可以让他不再为难你们,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些条件。”穆似峰对阮恺彦说。
“什么条件?”阮恺彦问穆似峰。
“等他答应了,我会告诉你的。”穆似峰对阮恺彦说。
阮恺彦知道,自己从小就一直没有对抗过阮惊风,也知道阮惊风的手段的,他是没有办法让阮惊风同意,自己其实也一直担心,但是没有办法,阮惊风在阮恺彦的面前就是一座难以捍卫的山峰。既然穆似峰说他可以,那阮恺彦肯定是同意的,毕竟不能错过这次的机会,于是阮恺彦在直接点头对穆似峰说:“好。”
穆似峰对阮恺彦说:“明日上午,在侯爷府等我,你和凄凄一起。”
“好。”阮恺彦答应了之后,穆似峰就离开了,至于自己的办法,他也没有办法,但是怎么都要试一试。
夏日炎炎,阳光虽然晒的人有些懒散,但是镇远侯府确实别样的热闹。阮恺彦搂着凄凄正想进入府中,看见迎面而来的穆似峰,阮恺彦只是问了一句:“你想好了怎么做?”
白凄凄本是不想来的,因为阮惊风不同意她和阮恺彦的婚事,但是,阮恺彦告诉白凄凄,穆似峰有办法,所以才过来看看,她只是想知道,穆似峰用什么办法,让阮惊风答应自己的婚事。
“回家。”穆似峰的话虽简短却震慑力十足。穆似峰先进入府中,凄凄看见阮恺彦没了刚才的微笑,对他轻声说:“要不,我们改天……”
“就今天。”阮恺彦说完拉着凄凄也进了府中。
原本看见穆似峰,阮惊风惊讶之余更是欢喜,随后看见紧随而来的阮恺彦和白凄凄,阮惊风的眉头微皱。而此时冯睿泽也从院中走了过来,虽然不住在侯爷府,但是冯睿泽还是会来探望阮夫人,毕竟对于冯睿泽而言,阮夫人或许还是他挂念的人吧。阮夫人则是把冯睿泽作为了这世上唯一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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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要娶凄凄。就算你不同意,我也要娶,我已经散播出去我和凄凄十日后订婚的消息了。”阮恺彦看见阮惊风立刻说出这话。
“先到大厅。”阮惊风的态度,预示着白凄凄和阮恺彦的婚事并不受到认可,而且这态度也没有转变。
刚坐下,阮惊风没有理会阮恺彦,而是笑脸对穆似峰说:“峰儿。”
“我这次来。是想问你,你真的确信我是你的儿子?”穆似峰的话并没有让大家过多的震惊。
“对,没错。”阮惊风已经有十足的把握了,所以回答的也很肯定。
“那好,让我认祖归宗也行。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穆似峰说的时候,看了一眼白凄凄。
“别说一件,多少件爹都答应。”阮惊风一直都觉得穆似峰身上有自己年轻的时候的狠劲和冷漠,和自己年轻时候太像了,若是真的可以和自己父子连心,那对付其他人,简直不在话下,更何况,穆似峰如今是武状元,而且是神捕,这个本来就很优越的条件也很吸引阮惊风。自从王奕和沈群两败俱伤之后,阮惊风急需要一个可以帮助自己的人,无论是血缘还是其他方面,穆似峰都是不二人选。
“让他娶凄凄。”穆似峰的话着实让大家震惊不已。白凄凄也很错愕,甚至冯睿泽眼里也流露出一丝的诧异。
“好。”阮惊风不让阮恺彦娶白凄凄,无非是因为他觉得白凄凄和云凤蕾太像了,这让他很不舒服,看见白凄凄就想起云凤蕾那埋怨的眼神,这种感觉很微妙。即使阮夫人很像云凤蕾,但是气质不像,阮惊风并没有太在意,但是白凄凄则是给了他这种惊慌的感觉。但是如今,相比穆似峰,这白凄凄就当是以后少看见她就好了,所以阮惊风便答应了。
“爹。”穆似峰直接叫了出来。
“唉,乖。”阮惊风立刻走到穆似峰的面前抱住了穆似峰。
阮恺彦听见,好似松了一口气,站起来和凄凄搂在一起。穆似峰只是微笑着看着白凄凄,眼中尽是宠爱。与此同时,阮惊风也察觉了一丝的微妙,这穆似峰为了白凄凄可以认祖归宗,难道说,他也爱白凄凄?阮惊风眸子顿时深邃了起来。
穆似峰和阮恺彦还有白凄凄打算离开,可是穆似峰却叫住了阮恺彦:“我和你有些事情要说,能到你的屋里吗?”穆似峰转身对白凄凄说:“我只是和他说一些事情,不会为难他的。”白凄凄听了也只能在原地等着他们俩,毕竟穆似峰帮助了自己,要不然这婚事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
阮恺彦没有说什么,直接带着穆似峰到了自己的屋里。
穆似峰进了屋里就对阮恺彦说:“婚事我帮你搞好了,你答应我的要求要记住。”
“什么要求?”阮恺彦担心是一些过分的要求,只是他想的太多了,穆似峰并没有那么的卑鄙,反而只是一些发自内心的关心,他只是担心,白凄凄以后过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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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好好照顾她。她冬天比较怕冷,夏天怕热,但是自己不会加衣服,也不会减衣服,你要提醒她。她喜欢睡懒觉,你不要叫醒她,如果你要早起巡逻,不要吵醒她,我也可以帮你巡早班。她喜欢吃辣的,你不要让她吃一些清淡的东西,她会很难过。还有,她不吃姜,一点姜的味道都不要有。她不喜欢香菜,不喜欢醋,不喜欢鱼,不喜欢灰色,不喜欢吵闹,不喜欢一个人,不喜欢别人误会她……”穆似峰这些点点滴滴的不喜欢,都是他自己平日里在做早饭的时候观察到,注意白凄凄的每个小细节才知道她不喜欢哪些。穆似峰接着说:“她不太表达自己的喜好,但是你要留心,她是个爱浪漫的女孩,喜欢花,喜欢烟花,喜欢戏水……”
最后穆似峰看着阮恺彦,有些犹豫,但是还是说了:“她……睡觉的时候……喜欢蹬被子……你要帮她盖好,不然她……”
阮恺彦本来就觉得穆似峰说了那么多,无非是在炫耀,直到听到了白凄凄睡觉的时候喜欢蹬被子,这让阮恺彦彻底怒了:“够了,你是什么意思,是告诉我,她被你占有过吗?我告诉你,就算你是我哥,亲哥,又怎么样?凄凄是我的女人,从今以后都是,你不要再来干涉我们!”
穆似峰不希望自己给白凄凄带来莫名的烦恼,见阮恺彦那么愤怒,于是轻轻的说了一句:“我只是要你照顾好他。我没有别的意思,她是受害者,所有的错都是我一个人的,你要是不满意,可以不认我这个哥哥,只要你不辜负她就行了。”
穆似峰说完转身离开,却看见了屋子一旁在偷听的白凄凄,白凄凄担心穆似峰为难阮恺彦,所以过来听听,却没想到听到了穆似峰对自己满满的关心。穆似峰和白凄凄相顾无言,穆似峰什么都没说,直接离开了。既然要成全,再不放手,只会让她更加痛苦。
阮恺彦说着就推倒了桌子上的茶杯,白凄凄走进屋子里,阮恺彦看见白凄凄,故作没事的轻轻一笑。白凄凄并没有和阮恺彦说什么,只是捡了地上的茶杯碎片。
而这一切都被一旁的冯睿泽看见了,冯睿泽嘴角微扬,这可真是一场好戏啊。
白凄凄不知道后来阮恺彦说了什么,她一直在想着穆似峰刚才的话,最终,她和阮恺彦告别,自己独自回去白府。
陆嫣早就在白府了,他看见白凄凄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快走进步,按住白凄凄的肩膀,很认真的看着白凄凄:“怎么了?”
白凄凄错愕的看着陆嫣,她停顿半响,对陆嫣说:“他让阮惊风答应我和阿彦的婚事,才同意认祖归宗。他还说了那么多我喜欢的,和讨厌的,我直到今天,才发现,原来他关心我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
陆嫣知道白凄凄说的是穆似峰,他也知道白凄凄一直恨穆似峰,可是这次却知道穆似峰为自己做了那么多,或许白凄凄心里犹豫吧,是继续恨,还是不要再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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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家?没有。只是觉得她们娘俩可怜就帮助一下,再说,我们七杀手的钱那么多,给她们一些也不错啊,只是这一来二去的,她就要和我在一起了,我也没办法,就当是家人养着了。”老三说的也很直接,确实没想过成亲这件事情。
“可是,老五,老二,和老四都已经有了全新的身份,也许他们不想和七杀手沾上边。”老大看着老三说。
“老大,咱俩打个赌怎么样?”老三突然来了兴致。
“说。”老大看着老三,这人又要造什么幺蛾子。
“我敢打赌,他们仨也都不想离开,包括老六,不信的话,等到下个月圆之夜,给他们时间想想。”老三对老大说。
“赌什么?”老大问老三。
“要是他们不想解散,那就不许再提解散的事。”老三看着老大。
“好。”老大也很好奇,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个心思。
“对了,老大,这眼看着还有几天就月圆了,小七的定亲在月圆之后的两天,你送啥给小七啊?”老三就是喜欢八卦,“老大,我看的出,你从小就对小七很好,这次你送啥啊?”
“你送什么?”老大看着老三问去。
“我啊,猪肉怎么样?”老三开起了玩笑。
“好啊。”老大也依着玩笑说了起来。
“哈哈,老大我走了,说是洗澡的,不能太晚回去,老大你答应我了的啊,要是兄弟们不想解散,那就不解散,你都不知道,这外面变天有多快,我都觉得,这过个一二十年,或许就能换个朝代了,哈哈……”
“这话外面可不能乱说。”老大叮嘱老三不要信口开河,惹了祸。
“老大,你关心我啊,我还以为你只关心小七呢,哈哈。”老三走了也不忘嘲笑老大一番,这老大也不生气,只是看着老三。
顾斌自从那日找过老大之后,心里就不舒服,从回去的下午就一直喝着酒,喝的烂醉,也直接在书社呆着了。青竹照顾顾斌,却被顾斌看成了小七,他直直的搂着青竹,嘴里唤着小七:“小七,你为什么要嫁给他,他哪点好了,我哪点比不上他了,为什么你不喜欢我?我不要当你的哥哥,我不要当你的哥哥。我爱你,我一直都爱你,我为了你,娶了丁梓昙。”
青竹觉得很诧异,这顾斌一直都是孤傲不可一世的样子,唯独小七,好似每次提起小七,顾斌都是很卑微的样子,好似在祈求她的爱一样。
至于丁梓昙,青竹知道,顾斌已经去世的夫人,可是没想到顾斌娶了丁梓昙,居然是因为那个叫小七的女子。
当青竹在发愣的时候,顾斌再次接着说:“小七,我爱你。从你第一次见我,对我笑开始,我就爱上了你。但是我不是救你的大哥哥,可是我没有告诉你,因为我喜欢看着你对我笑,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玩耍。就算你被侵占了,又怎么样,我还是喜欢你,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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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再次诧异的看着顾斌,此时顾斌接着说:“可是,我配不上你。从我娶了丁梓昙的那一天开始,我就配不上你了。爱情,是专一的,我却娶了丁梓昙,小七,我很痛苦,我对不起你,我爱的是你,但是娶了别的女人。我没有颜面再见你,小七。”
顾斌说着说着就醉了,直接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青竹在一旁看着顾斌,只是觉得这小七是谁,让顾斌居然为她这样。太多的疑惑,青竹不知道怎么去破解,只是她知道,这些话,不能告诉任何人,不然顾斌可能会有危险。
青竹帮助顾斌脱了鞋子和衣服,帮他盖好被子,就趴在桌子上,看着顾斌,渐渐的也睡着了。
唐仲语在医馆有些心不在焉。唐仲语这两日一直在犹豫,是该解散,还是不解散呢?
经过两日的反复思考,唐仲语最终觉得还是不解散安全。不,他觉得,最安全的就是小七不能和阮恺彦结婚。唐仲语不是担心小七会泄密或者被发现,而是他深知,七杀手就像是个摇摇欲坠的天平,唯一的支撑就是小七。如果小七离开了,七杀手即使不解散,也和解散了差不多了,貌合神离而已。
老四和老五的矛盾是因为小七,如果小七嫁人了,那么老五就会把怨恨都发泄在老四的身上,还有就是老五一直冲动,这说不定做了什么。万一被人发现身份,那么,他的处境很危险,同时也会被人利用,进而彻底查出七杀手,这是绝对有可能的。
唐仲语想到这儿,他决定了,要在订婚之前,就破坏小七的婚事,可是该如何破坏呢。也许此刻还有个人跟自己一样的想法,正好这几日青竹的药膏应该也快用完了,于是唐仲语拿着一些药膏,就到了文物书社。
青竹开的门,这已经日上三竿了,可是顾斌还没有起床,这让唐仲语很是无语。
“青竹姑娘,我是给你送药膏的,你这脸上已经没事了,估计就是身上了,你每日继续涂抹,过不了几日就可以了。”唐仲语笑着对青竹说。
“谢谢你,唐大夫。”青竹拿过药膏,这个时候唐仲语好似不经意问了一句:“这么重的酒气,是顾公子喝多了吗?”
“公子这两日喝了很多酒。”青竹对唐仲语说。
“姑娘去熬一碗解酒茶,我给顾公子看看,这喝酒喝多了,对身体是很伤害的。”唐仲语对青竹说。
青竹听了,觉得唐仲语是大夫,这话也有道理,于是立刻进了厨房。
唐仲语看见青竹走了,立刻进了屋里,唐仲语闻到一屋子的酒气,甚是难闻。向来永宁公主是因为上次大闹之后,这次顾斌喝醉了这几日,公主都没有过问。其实公主也派人来过,只是那人说驸马爷喝醉了,永宁想想顾斌爱白凄凄,如今白凄凄和阮恺彦订婚,想来是因为这个,永宁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反正,她是认定青竹闹不出什么大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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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顾斌还是迷迷糊糊,但是唐仲语直接说了一句:“五弟,想不想小七结不成婚?”
瞬间,顾斌立刻清醒了,他想,做梦都想呢!
老二看了一眼老五,嘴角一抹微笑,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老五立刻坐了起来,拉住老二,关切的问到:“二哥,什么办法?”
“小七虽然和阮恺彦想在一起,但是阻碍因素太多了。”老二看着老五,老五很不耐烦的看着老二:“二哥,说重点。”
老二突然笑了起来:“我是说,阮恺彦是侯爷,如果小七和老四的事情传了出去,他肯定会顾及颜面,取消婚礼。再者,别忘了小七还有个孩子呢,她还要考虑阮恺彦对寒旭如何呢。”
“寒旭不是小七收养的吗,侯爷府里那么多人照顾一个孩子,怎么会有什么问题,而且阮恺彦如今那么的迫切要娶小七,这个办法,根本行不通。至于她和老四的事情,我不同意,二哥你也不要传出去,这样对小七影响太大了,人言可畏,我不想小七受到别人的指指点点。”老五说的很认真。
“那你想怎么做?”老二直接问了老五,老五看着老二,还在思考,只是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进来。”老五察觉青竹的脚步声,立刻叫青竹进来。
“公子,我……”青竹担心顾斌责怪她打扰了他们的谈话。
“我问你,你会因为什么而和你心爱的男子分开?”顾斌直接问青竹,为什么一定要阮恺彦抛弃白凄凄,让白凄凄抛弃阮恺彦,这让不是很直接嘛,这样以后都没可能了。
“我……”青竹直直的看着顾斌,不敢说话。
“让你说,就说!一般女孩子会因为什么和心爱的男子分开?”顾斌不耐烦的冲着青竹说去。
青竹微微低着头,她看了一眼顾斌,回答了一句:“心爱男子的背叛。”
“比如?”顾斌继续问着。
“他和别的女子在一起。”青竹只是低头不敢抬头,顾斌却顿时茅塞顿开了。
“如果这次你说对了,我会好好奖励你的。”说着顾斌和唐仲语相视一眼,唐仲语也知道了顾斌的阴谋,只是这个里面的一些具体的事情如何安排呢?
唐仲语眼见顾斌有了办法,直接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
顾斌一直想着怎么布局才最合适呢。
白凄凄因为和阮恺彦即将订婚,所以就经常到县衙找阮恺彦,于此同时和穆似峰遇见的次数也就多了,每次白凄凄看见穆似峰,都会想起他说过的话,和做过的事情,导致白凄凄心理七上八下的,这可如何是好。
这一天白凄凄再次到了县衙,却先遇到了穆似峰。穆似峰看见白凄凄,只是对白凄凄说:“他出去巡逻了,还没回来。”
“哦。”白凄凄略显尴尬。
“坐一会儿吧。应该快要回来了。”穆似峰对白凄凄说。
“不用了,我回去了。”白凄凄看见穆似峰就很尴尬,她起身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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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阮惊风听说穆似峰和阮恺彦出去抓贼,有人受伤了,立刻赶到了药堂,却看见许嘉洁受伤了。阮惊风一直都觉得许嘉洁对穆似峰的爱意,于是这次,阮惊风准备顺水人情,他对穆似峰说:“峰儿,今天爹做主,给你和嘉洁定亲,怎么样?”
阮恺彦很错愕的看着穆似峰,他本以为穆似峰不会同意。可是没想到穆似峰却点头了。
阮惊风立刻站了起来,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太好了,那你和彦儿一起成亲吧。”
“好。”穆似峰剪短的答应了阮惊风,并且看向了许嘉洁。
许嘉洁听见穆似峰同意和自己成亲,心里顿时暖暖的,觉得伤口都没事了,她含羞的看着穆似峰,真的不敢相信,这居然是真的。
一时间镇远侯找回了自己的儿子,还有他的小儿子即将迎娶寡妇白夫人,成了京城茶余饭后的闲话。一群姑娘都羡慕不已,镇远侯的儿子怎么会娶寡妇。
阮惊风看出许嘉洁对穆似峰的爱慕,或许是对这么多年没有照顾自己的儿子做的弥补,他提出帮穆似峰向许嘉洁提亲。出人意料的是穆似峰答应了。穆似峰为了白凄凄心安的嫁给阮恺彦,他答应了和许嘉洁的婚事。
京城的风风雨雨并没有掩盖一心要拆散阮恺彦和白凄凄的人,老五听说穆似峰要和许嘉洁订婚,顿时,嘴角一抹笑容。老四,也要让你尝尝颜面扫地的下场,让你知道自己的未婚妻被人占有是什么感觉。
只是顾斌没有想到的是,穆似峰和许嘉洁的成亲,仅仅是为了白凄凄!
白凄凄听说穆似峰和许嘉洁的婚事,自己有些纠结了,但是陆嫣在一旁劝解,让她不要多想,白凄凄也觉得自己想的太多了,想想白凄凄也就不再多想了。
许大人听说许嘉洁和穆似峰的婚事,他自己自然是同意的,但是同时也有些犹豫,这一天,晚上他找到许嘉洁,父女俩这才敞开心扉的谈心。
“洁儿,从小,你就像个男孩子一样,我知道你很要强。一直都担心你嫁不出去,可是没想到,到了年纪,你就自然的喜欢上了穆似峰。只是,你觉得他是你的良人吗?”许大人的话让许嘉洁有些惊讶,她本以为许大人是舍不得自己,却没想到,许大人居然这么问自己。
“爹,我爱穆似峰。”许嘉洁回答的很简单。
“我知道你爱他,那他呢?”许大人不傻,他看的出来穆似峰不爱许嘉洁,他虽然不知道穆似峰喜欢谁,但是不是许嘉洁,至于这次为什么会同意,许大人觉得要么是穆似峰有些感激许嘉洁救了他,要么就是因为碍于自己也需要成家,正好阮惊风提出来了,所以就同意,但是无论什么愿意,估计都没有因为爱许嘉洁而成亲这一条。
“我……”许嘉洁面露难色,她对许大人说:“爹,我知道,感情是要两情相悦的,我也知道穆似峰并不是像我爱他一样爱着我,但是爹,我爱他,我可以用自己的行动证明。我相信有一天,他会爱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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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如此要强的许嘉洁,许大人,只是耐心的对许嘉洁说:“孩子,爹是过来人,感情没有什么输赢,就算你喜欢他,他不喜欢你。这也没什么,因为,这世上是平等的。没有什么谁对不起谁,因为,你把自己的心给了那个人,即使那个人不珍惜,也会有另外一个人珍惜你的心。别人欠你的,总会有另外一个人还给你。
只是,不可勉强,尤其是感情。我看的出穆捕头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他爱上一个人,肯定会全身心的爱一个人,那一次他说,他这辈子欠一个女子,那这个女子可能就是他一辈子爱的人。你若是嫁给了他,走不进他的心里,会很悲哀。”
“爹,我相信,我可以打动他的。”许嘉洁还是觉得自己一定可以让穆似峰爱上自己。
“孩子啊,你怎么还是不懂呢?难道你看丁捕头,还看不出来吗,她嫁给顾斌,就算是死了,顾斌也没有真的接受她。你何苦走她走过的路啊。”许大人实在没办法了,只能举例丁梓昙了,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就算是死,顾斌都没有表现的那么伤心。
“穆大哥和顾斌不一样。”许嘉洁对许大人说。
“不一样吗?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比顾斌更加绝情呢?凡事不能只想着好的方面。”许大人继续对许嘉洁说:“婚姻不是儿戏,不可以随便选择了,万一将来后悔了,你都没办法改变。”
“爹,我不后悔。”许嘉洁说的很肯定,许大人看着许嘉洁只能是干着急,自己对于这个女儿一直都没有什么办法,一旦许嘉洁认定的,就只能是坚持下去。
许大人只能黯然的离开,走到屋外,只是走了几步,就遇见了穆似峰,他看着穆似峰,既然许嘉洁不听,那只能跟穆似峰说了:“穆捕头,你爱洁儿吗?”
穆似峰对于许大人的问话,沉默不语。
“你不爱她,为什么还要同意成亲?”许大人再次问穆似峰。
“我会好好对她的。”穆似峰对许大人说。
“你都不爱洁儿,怎么对她好,既然你要娶她,她想要的就是你的心。”许大人对穆似峰接着说:“趁现在还可以反悔,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洁儿,那就退婚,我不希望洁儿以后痛苦。”
“不行。”穆似峰坚决的否定了。这让许大人很惊讶,他看着穆似峰诧异的问了一句:“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要和许捕头成亲。”穆似峰对许大人说。
“你不爱她,我不同意。”许大人对穆似峰说。
“我会对她好的。”穆似峰还是那句话,这让许大人着实气愤。
“穆捕头,我一直觉得你很沉稳,没想到你这么不负责,你不爱她,怎么娶她。”许大人对穆似峰说。
“许大人,这一次,我一定要取许捕头,你放心,我会好好的待他,至于其他的,许大人,只怕现在只有你一个人要退婚,是退不成的,我和许捕头都不同意。”穆似峰说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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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人看着穆似峰的背影,心里很是忧心,的确穆似峰就是不爱阮恺彦,这样的婚姻是没有幸福可言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此刻只有许大人如此的忧心忡忡。许嘉洁虽然也知道真相,但是却自欺欺人,享受着表面的喜悦。
顾斌晚上趁着无人的时候到了药铺,他找到唐仲语说:“我这两天睡得不好,你给我一些安神熟睡的药。”
唐仲语一听顾斌这话就知道要行动了,也知道,顾斌要的不是什么熟睡的药,而是**散。唐仲语给了顾斌几包说:“这个药效很强的。”
“嗯,知道了。”顾斌说着就点着头,离开了。
顾斌回到公主府,公主看见顾斌今晚回来,心里就知道了,顾斌肯定有什么计划了。
“驸马今日怎么回来了?”永宁问顾斌。
凝香以为是永宁吃醋了,立刻跟着永宁好似质疑的看着顾斌,顾斌没有理会,只是轻笑了一声:“这里是公主府,我来找我的公主,不行吗?”
“哎呦,还是那个丫鬟好啊。”本来是情调的,可是没想到凝香不识大体,居然呛了一句顾斌。
“凝香。”永宁喝止凝香住嘴,此时顾斌已经没了心思,直接进了屋里。
“去看看饭菜做好了吗,以后不要乱说话。”公主看了一眼凝香,也跟进了屋里。
顾斌在桌子上,轻轻的喝着茶,心里有了计划,也就轻松了许多,公主走过去,从后面搂住顾斌,在他耳边轻轻的说着耳语:“驸马生气了吗?”
“没有。”
“这几日不见驸马,挺想念驸马的。”公主的声音略带撒娇的说着。
顾斌嘴角微扬,看着永宁,眼里尽是邪魅,也许永宁爱的就是狂妄不羁的顾斌吧。
“那我一会儿让公主开心开心。”顾斌转过身就抱住了永宁,一下子抱起,俩人会心一笑。
原本是情浓蜜意的,可是凝香却直接推开门对公主说:“公主,饭做好了。”
此时看见的却是衣衫不整的正在亲热的顾斌和永宁,还好俩人只是刚刚开始,还未完全退去衣服,顾斌皱着眉头,看着凝香。什么心情都没了,顾斌直接甩了一句话:“公主,我还有事,今晚不在这儿吃了。”
说着顾斌就走了。因为念在凝香是公主的丫鬟,顾斌一直忍受着,可是如今,这凝香总是不该,屡屡破坏了顾斌的好心情,顾斌一气之下就回到了书社。此时青竹已经吃完了饭,看见顾斌,有些愣住了。
“公子,你吃饭了吗,我已经吃过了。”青竹说的时候很小声,看的出顾斌有些不高兴,最近他一直心情不好。
“还没吃呢,给我下碗面吃。”顾斌看着青竹。
青竹点着头立刻到了厨房,顾斌在院子里,本来是很好的心情,这凝香一破坏什么兴致都没了。
永宁从床上走下来,看着凝香,也很是生气,本来她多嘴多舌的已经没事了,这又没大没小的惹的顾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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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小七立刻拿着嫁衣在自己的身上比划着,从未想过有一天可以穿着嫁衣成亲,如今真的实现了,而且老大送了嫁衣,这多么像是一个父亲把自己嫁出去了。白玉兰花林就是自己的娘家,小七知道,也很开心。
“比划什么啊,赶紧换上吧。”老六说着就给小七推进了屋里,让她换上。
小七进屋里换了衣服,这外面的人都在等着,同时也不淡定了。
“老大就是老大,你这样一送,我可以不送了,反正送啥都比不过你的了。”老三本就是不知道送什么,如今一看,这最好的嫁衣都被老大送了,自己还送什么啊,于是找了个托词,一边埋怨老大,一边笑哈哈的说着不送了,不送礼物了。
“你本来就送不出什么好的东西,难道你送小七猪肉啊。还怪老大,真是的,只是老大这嫁衣你怎么想到的啊,我都没想到,我都要愁死了,小七结婚,我送什么啊,还有啊,四哥,你定亲,我就不送了,本来兄弟应该给份子钱,可是我们不缺钱,也就不给了,改明儿你和小七一天成亲,我给你们免费唱戏,如何?”老六说着说着就来了思路,自己最拿手的是唱戏,那就免费唱一出呗,这样就是贺礼了。
至于老五和老二一直沉默不语,别人都想着送什么礼物,唯独他俩,一心在想着怎么破坏,哪有心思去想送什么贺礼啊。
老三听完老六的就看向了老二和老五,这老四也要订婚了,自然礼物就不用送了,目光盯着老五和老二。
“你俩怎么不送些啥,我看看,好决定一下,我送啥。”老三看着老二和老五。
“我还没想好,我一个大夫送什么呢。”老二也要敷衍一下,不然这样老大肯定知道他们的心思的。
“我没什么送的。”老五一点都不掩饰,不过这样也很正常,如果老五突然要送礼物了,那倒是不正常了。老大知道老五一时间不能接受,所以不送就不送了,但是老大没有想到老五会和老二一起去密谋,破坏小七的婚礼。
小七穿着嫁衣从屋里走了出来,老大和众人回望过去的时候,都惊呆了,若说是倾国倾城并不算是夸张。
老六张大了嘴巴,看着小七半天说不出话来。顾斌算是阅女无数,但是也被小七给惊着了。穆似峰看见白凄凄,只是冷冷的盯着,他一直希望可以亲手挽着她一起前行,只是如今,她却是要嫁给别人了。老三看见小七,顿时觉得好似仙女一样。老大虽然看不清脸庞,但是眼神中的惊讶不亚于老六,他的新娘,这本该是他的新娘。唯独老二看着小七,他心中想的则是另外一个女子。
“哥哥们,怎么了,不好看吗?”小七一时间因为要成亲有些冲昏了头脑,要是往日,这一丝的异常,小七都该察觉到的。
“没有,太美了。”老六被小七拍了一下,立刻回过了神来,这才尴尬的笑了,着实是看的着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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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谢谢,大哥,后天订婚,婚礼在下个月初八,大哥你来吗?”小七看着老大。
“我会去的。”老大说的很认真。
“谢谢老大。”小七已然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的喜服,丝毫没有察觉这氛围是那么的不寻常。
“到时候,我要闹洞房啊。”老六托着腮看着小七,她真的好美。
“不行。”小七推开老六,有些害羞的对老六说。
“这有什么啊,我们那么好的关系,这闹闹洞房,阮恺彦难道都不同意啊,这么小气,我可不同意你们的婚事了。”老六看着小七,嘟着嘴说。
“你不同意,关我什么事情,我同意就行了。”小七笑着对老六说。
“有了未婚夫就忘了你这个哥哥了。”老六瞪了小七一眼。
“你俩姐妹聊天进屋里聊啊,我们这帮大老爷们,听你俩在这儿腻歪,有些不习惯啊。”老三冲小七和老六笑着。
“滚开。”老六吐了个舌头,老三又嘲笑他。
说着老三忽然想起了个事情,于是对老大说:“老大,今天我们不是要问问,大家伙都是散了还是不散的吗?”
老三的话顿时让刚才的喜气烟消云散。小七错愕的问了一句:“散什么?”
老六无奈的看着老三,说了一句:“你看你,老三,能办点正事不?”
“这有啥,就是我们兄弟们,打算你成亲之后,散伙了,我不同意,所以就来看看哥几个同意不。”老三笑着看向老大,他们的打赌还算数呢。
“为什么?”小七错愕的看着老大和众人。
“没什么杀手不能长久,你们如今的身份都已经可以保护好自己了,解散了七杀手这样你们就可以毫无顾虑的生活了。”老大看着小七,他希望小七以后可以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是因为我吗?”小七问老大。
“小七,你想的太多了,这次是我早就已经决定了的,与你没有太大的关系,而且就算是不是因为你,我想兄弟们中想离开七杀手的也不止一个吧。”老大看着众人,顿时众人都犹豫了。
“我不离开。”老三是第一个果敢的对老大说他要留下的人。
“我也不离开,这里有我们的回忆,小七嫁人了,我也不会离开的。”老六看着满院子都是回忆,他和小七的点点滴滴,自己怎么舍得永远不回来了,这不可能,所以他也不离开。
“我也不离开。”老五这么说倒是让老大惊讶了。只是老五心中认定了小七的婚礼办不成,因此自己也不会离开七杀手。
“我也不离开。”老二的这句话,让老大有了一些怀疑,老二是想离开的,老五是不会同意小七叫嫁人的,如今俩人都有些反常的奇怪。
“我也不离开。”老四看着小七,他不会离开,理由和老六一样。
“看吧,老大,我就说,兄弟们都不想离开,你看你,非得折腾啥啊,以后都不许再说了。”老三立刻埋怨了老大一句,接着就兴高采烈的看着众人:“哈哈,不分开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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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离开。”小七对老大说。
“等你成亲了以后再决定。”老大没有直接决绝,是担心小七万一不嫁了,就不好了,但是他执意要小七离开,是已经决定了的,不会改变。
众人离开之后,老五和老二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起,老二看了老五一眼,老五回了一个微笑,此时老六却察觉了不一样,他想着老五笑的那么诡异。
顾斌甩开了众人,但是走的却不是去书院也不是公主府的路,这个时候陆嫣不禁有些疑惑了,他立刻跟了上去,拉住顾斌,他质疑的看着顾斌:“你做什么?”
“你跟着我?”顾斌疑惑的皱眉,按理说,应该没人发现,可是为何陆嫣跟着自己。
“我觉得你的反应很不正常,小气都要订婚了,你居然很冷静,这个不像你,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陆嫣很肯定的问着顾斌。
“不需要你管。”顾斌甩开陆嫣,他打算自己接着走。
“这是去侯爷府的路,你要做什么?”陆嫣继续拉着顾斌。
“你走开。”顾斌想甩开陆嫣,可是陆嫣就是不离开,同时他紧紧拉住顾斌的胳膊:“你别闹事,小七爱阮恺彦,你这样,小七会很伤心的。”
“你走开,我再说一句,听到没有。”顾斌想甩开陆嫣,终究还是没能甩开这个恶粘人的人。
“我回公主府了。”顾斌说着就直接甩开陆嫣,向着公主府的方向走去,顾斌在前面走,陆嫣在身后跟着。
顾斌直接推开公主府的门,他走了进去,而陆嫣一直在门外看着,不允许顾斌从屋里出来。
公主本是睡着了,却听见了开门声,是顾斌,因为侯爷府距离公主府很近,所以古币就到了公主府里。
公主起身看见顾斌的神色很是生气,错过了今晚,那他们就要订婚了!
公主坐了起来,她对顾斌说:“驸马怎么了?我可以帮你吗?”
顾斌没有说话,但是公主也已经暗中了解了最近的事情,她能猜的出顾斌想做什么,于是对顾斌说:“我知道驸马近日一直去书社是因为心情不好,至于原因,是因为最近比较轰动的两桩订婚。驸马想阻止他们订婚?”公主疑惑的看着顾斌。
顾斌没有想到一直以为公主什么都不知道,却没想到的是永宁什么都知道。顾斌一直没说话,他不能承认,皇家的女子的心思可不是青竹那么简单。
“那看来,驸马这计划是失败了,不然也不会如今这样,永宁倒是有个办法,只是不知道驸马愿意让我帮你吗?”永宁一说计划,顾斌嘴角微笑的说:“宁儿很聪明,因为我和阮恺彦还有穆似峰向来都有过节,如今两个人都要订婚了,我看不过眼,想拆散他们的喜事。”
不管是什么借口,顾斌都是说了自己确实想拆散这个婚事,至于原因,永宁自己知道就好了,何必要咄咄逼人,一定要顾斌承认呢。
“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可以帮助驸马。”永宁也不多问,她直接对顾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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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在大厅里等了一会儿,只见永宁缓缓走了过来,吴一澜和钱景东很恭敬的向永宁行了一个礼:“公主。”
“走坐吧。”永宁说的很是随便,她坐到椅子上,钱景东和吴一澜也坐了下来。
“不知道公主找我二人来有什么事情?”吴一澜问公主。
“我只是想知道,你们和榜眼阮恺彦的关系如何?”其实永宁在之前已经打听了,吴一澜和钱景东与阮恺彦的关系只能是陌路,几乎无交集,因此她也就安心的找了钱景东和吴一澜一起来。只是她忽略了钱景东和白凄凄的交情。
“几乎没什么交情。”吴一澜礼貌的回了永宁公主一句。
“哦?是吗?”永宁嘴角面露喜色,她轻轻笑了,“我找你们是希望你们明晚去祝贺阮恺彦的订婚之喜,在香怡园。”
吴一澜和钱景东一听,心里都大概明白了永宁的意思。吴一澜接着有礼貌的问永宁:“那您是想让我们灌醉阮恺彦,然后……”
“只要灌醉就行,让他离开。”永宁说的也很直接,这应该没什么难的,只是灌醉而已。既不犯法,也不伤害人,想想也没什么,何况这次还能给公主一个人情,何乐不为,吴一澜当即同意。
“这只是一般的喝酒,公主是为了让我们和榜眼一起促进感情,这个自然好,只是不知道要请驸马爷吗?”吴一澜继续问着永宁,还编了一些冠冕弹簧的理由。
“可以,驸马是庄园,你们请了他去,也是自然可以的,只是不要让他喝酒。我还有事情找他,所以只是去吃饭。”永宁知道顾斌不会喝多,但是还是顶住吴一澜一番,不然他们万一也把顾斌灌醉了呢。
“这个公主自然放心,我是不敢灌醉驸马爷的。”吴一澜恭敬的对永宁说。
“好,那你们回去吧。”永宁看了一眼钱景东,全称不说话,但是他应该没这个胆量告诉阮恺彦吧。
吴一澜和钱景东起身离开。公主已经想的差不多了,至于许嘉洁,这个留给顾斌解决了,抓她实在太容易了。
白凄凄和阮恺彦搂在一起,明日就是订婚了,有些激动不已。白凄凄头微微靠着阮恺彦的肩膀,心里很是欣慰,她看着前方的月亮,心里既激动又兴奋,和阮恺彦十指紧扣。阮恺彦也是如此,心里很是激动,明日就是订婚了,白凄凄马上就是他的妻子。
“凄凄,明天,我们就订婚了,下个月,你就是我的夫人了。”阮恺彦难掩兴奋,而白凄凄也是十分的娇羞,没想到一直不敢爱的人,如今却要成了他的夫人。
“阿彦,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白凄凄依偎在阮恺彦的怀里。
“傻瓜,这当然是真的。我一看见你就想娶你。如今心愿即将实现,是我该兴奋的睡不着了,要不然今晚你就留我在你的府里吧。”阮恺彦轻笑着搂着白凄凄。
“不行,男女有别。你还是回你的侯爷府吧。”白凄凄说着就推了阮恺彦离开,阮恺彦无奈的看着白凄凄,轻笑了起来:“那好吧,不要想我啊,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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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恺彦回到侯爷府就看见了吴一澜和钱景东,吴一澜看见阮恺彦,立刻笑脸相迎说:“恺彦兄,我等你好久了,是不是去和凄凄姑娘聊天了啊,我们明日在香怡园准备了酒席,祝贺你订婚之喜,你可一定要到啊,这不仅是祝贺你,还有很多人同僚,大家想一起聊聊天,增进感情,你看我把钱兄也拉来了,状元郎也来,你不会不来吧。”吴一澜看着阮恺彦,轻笑了起来。
“我……”阮恺彦觉得吴一澜的邀请有些莫名其妙,只是觉得是一些文人墨客的相聚罢了,着实可以不去:“我明日订婚,只怕是没时间,还是不去了。”
“阮兄,明日说是聚会,其实只是大家想表达对你的订婚的恭喜,你可不能不去啊,这样大家会很伤心的。”
“可是我……香怡园这个地方,我如今不太适合去。”阮恺彦考虑到万一喝醉了,惹出了一些事情就不好了。
“哎呀,阮兄,你还没成亲呢,就被这样管住了啊,白夫人真的是厉害了,放心吧,没事的。我们不会让你出什么状况的,至于香怡园只是大家都习惯了在那儿相聚罢了。莫不是,还未成家,你就怕娘子了?”
吴一澜眼见请不动,那就直接开玩笑讽刺一番,估计阮恺彦这儿要面子的一个人肯定会去的,果然阮恺彦看了一会儿吴一澜,着实不能因为成亲就让这些人小瞧了自己,在背后议论自己,于是阮恺彦,嘴角轻蔑的说:“吴兄,你开玩笑了,去,明日我一定去。”
“好,那就恭候阮兄的大驾光临了。”吴一澜说着就和钱景东跟阮恺彦告别了,这次的事情,说白了,也只是一番聚会,至于阮恺彦之后发生什么,可是与他们没有关系的,想着吴一澜,顿时觉得好戏要开始了。
钱景东则是因为白凄凄和自己有些交情,加上阮恺彦明日就是白凄凄的未婚夫了,若是出了什么事情,那不就是白凄凄颜面扫地了么,自己肯定不能就这么看着白凄凄颜面扫地,于是他想阻止,但是看看自己的实力,他没这个能力。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第二日,阮恺彦穿着火红的衣服到了白府提亲,下聘礼,因为白凄凄没有家人,所以就由陆嫣代为兄长主持了。至于穆似峰则是没有参加,他今日也要去向许嘉洁提亲,所以没机会出席白凄凄的订婚了。
至于顾斌,则是一心要做别的事情,所以也没空参加,至于唐仲语,只是送了礼物,如果人来了,这倒是不太正常了。朱三则是偷偷的承包了白凄凄宴席的猪肉,这还真的送了猪肉做贺礼了,也只有他想的出来啊。
至于老大,白凄凄不知道他以什么方式参加,但是冯睿泽准时的到了。此时,门外也进来了一个小厮,说是绑着阮恺彦抬聘礼的,可是从身形和眼神,白凄凄都觉得是老大,于是仔细看了一下,还真的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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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人把东西抬过来之后,走到白凄凄的身边,缓缓的说了:“恭喜你,小妹。”
白凄凄还未反应过来,阮恺彦就走了进来,看着一帮抬聘礼的人说:“你们回去吧。”
老大转身就离开了,只是在出门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白凄凄,希望她幸福吧,从今以后。
“凄凄。”阮恺彦立刻抱住白凄凄。
“阿彦,还未成亲,可不要着急啊。”冯睿泽取笑阮恺彦那么心急,这倒是让白凄凄和阮恺彦都顿时害羞起来了。
“哥,不要取笑我。”阮恺彦还是紧紧抱住白凄凄,不放手。
“也不知道。穆捕头的聘礼和你一样吗?”冯睿泽本是善意的说了一句,却让白凄凄很是别扭,主要是因为她知道阮恺彦不想听见穆似峰三个字,包括和这个人有关系的任何事情,因此白凄凄尴尬的笑了,看向了阮恺彦。
阮恺彦因为心情好,自然很大度,没什么异样。他看了一眼白凄凄,甜甜的说:“我明天来找你。”白凄凄点点头。
阮恺彦不想离开,却不得不离开,毕竟成亲的人这样经常见面并不是太好。为了依照习俗,阮恺彦只能和白凄凄离别了。
白凄凄把其他的客人都招呼走了之后,只剩下陆嫣和冯睿泽。冯睿泽看见白凄凄脸上笑颜如花,也觉得很满意,便想去看看顾斌怎么样了,于是也离开了。陆嫣则是因为戏班突然有事情,于是也急匆匆的离开了。
白凄凄拿着自己已经连夜赶工绣好的荷包准备在定亲了之后送给阮恺彦。白凄凄拿在手里仔细端详的看着自己的荷包绣的怎么样。同时小羽也乐呵呵的走到白凄凄的面前说:“夫人,你的荷包绣好了啊?”
“嗯,我打算明天送给阿彦。”白凄凄笑着第小羽说。
“那我明天可不可以也请一会儿假啊,明天你送给阮捕头之后赶紧回来,我也去……”小羽说的时候很是不好意思。
白凄凄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小羽的荷包也绣好了,这是要送人的节奏啊,白凄凄顿时笑了起来,看见小羽那么的害羞还是第一次呢。
“夫人,你干嘛笑的那么猥琐,还这样看着我?”小羽害羞的看着白凄凄。
“小羽姐姐,你为什么脸那么红,难道是娘亲看的吗?”寒旭疑惑的看着小羽,小羽的脸确实很红,白凄凄笑的前仰后合的,她捂着嘴巴,笑哈哈的看着小羽,这杯寒旭一说,更加的红了。
“我进屋了。”小羽不好意思的躲回了屋里。
“娘亲,是不是以后阮叔叔就是我爹了?”寒旭突然问白凄凄。
白凄凄很是诧异的看着寒旭,他还那么小,真的不想伤害他幼小的心灵,于是白凄凄对寒旭说:“旭儿,无论娘以后和谁在一起,你都是娘的孩子,至于你的爹……”白凄凄思考了一会儿接着说:“他是个大英雄,只是有不得已的理由,才不在我们身边,但是他爱我们。至于阮叔叔,你若是喜欢他,就和他一起玩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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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杯喝完了之后,吴一澜满意的笑了,看了一眼顾斌,然后对阮恺彦说:“阮捕头好酒量,既然你有事情,那你先回去吧,改日再聚。”
阮恺彦这才离开了,至于钱景东,则是不知道吴一澜还有这么一招,本以为是已经结束了,可是没成想却酿成了大祸。
在之前的酒宴期间,大家一起向阮恺彦敬酒,祝贺他下月大婚。阮恺彦没有办法,只能一个一个喝完,不自觉喝了有二十多杯,加上最后这五杯,走出香怡园,已经是摇摇晃晃的了。
靠着墙走了一会儿,只觉后脑被人用手击倒,昏了过去。
许嘉洁按照往常一样梳洗睡觉,只是喝了桌子上的一杯水之后,整个人觉得头晕晕的,天旋地转,忽而就倒在了桌子上。这个时候顾斌从她的屋子一角出来,抱着她就跃过几间房,到了阮恺彦在县衙的屋子里。
许嘉洁今晚巡逻,所以就住了县衙,和阮恺彦是一个院子里的,这个时候顾斌嘴角一抹邪魅的微笑,自言自语一句:“要怪就怪你是老四的女人。”
阮恺彦自从昨晚晕了之后,醒来的已是第二日清晨,本是还有些宿醉,可是被许嘉洁的叫喊声吵醒。阮恺彦睁开眼睛,摸摸略微疼的后脑,只见许嘉洁****在自己的面前,二人同在一张床上,昨晚……
更让阮恺彦诧异的是床上的一抹红晕,许嘉洁也惊诧不已,自己昨晚喝了茶就有些困了,之后什么都不知道了。怎么会在阮恺彦的床上,而且和阮恺彦还发生了什么……
听见许嘉洁的叫喊声,首先赶到的是穆似峰,他看见阮恺彦****在床上,立刻怒了,一把抓起阮恺彦:“你干了什么?你这么做对的起凄凄吗?”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阮恺彦挣开穆似峰的手,心里也纳闷呢,这自己昨晚喝醉了,就没了知觉,怎么会和许嘉洁做什么呢。
“不知道?你昨天干了什么?”穆似峰一拳打过去。接着抓紧阮恺彦的衣服:“你是不是昨天喝酒了?”
“我昨天被人打晕了,醒来就在这儿了。”阮恺彦摸摸自己有些疼的后脑勺,这才察觉,昨晚自己被人打晕了,不是喝醉晕了。
“打晕了?谁?”穆似峰脸色凝重的看着阮恺彦,心中已经有了人选。
“不知道。”阮恺彦推开穆似峰,整了整衣襟。
穆似峰恢复了平静,对阮恺彦说:“你们先把衣服穿好,这事先不要告诉凄凄。等我查清楚……”
“我自己会查。”阮恺彦立刻回绝穆似峰的好意。凭什么要他帮自己查,难怪自己觉得吴一澜有些奇怪,这昨晚十有**是个局,吴一澜有意让自己喝醉了,才好制造这个陷阱,只是自己和他没什么冤仇,他身后肯定有人指使。自己有思路,为何要穆似峰帮自己解决,这要是让别人知道,还不是嘲笑自己无能了吗。
“你查?你现在要做的是陪着凄凄。要是她知道你这样,她会多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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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似峰居然有点怒气了。阮恺彦自己查?这件事情白凄凄知道后能接受吗,他知道白凄凄的所有委屈,如今难的要嫁了人,却没想到出了这种事情,她该多么伤心啊。
“伤心?她伤心也该我哄,你操什么心,现在是我睡了你的未婚妻,你倒是先想到我的未婚妻。”阮恺彦被穆似峰打了几拳,公子哥的脾气出来了。而且平日里,每次看到穆似峰和白凄凄一起说话或者做什么,自己心里就是有怒气,虽然说自己也在心里说忘记过去,但是一看见穆似峰,一些不该想的事情就涌上了心头,何况如今穆似峰还是那么的关心白凄凄,这算什么,他还在记得他们的过去吗?他敢!
穆似峰看了一眼许嘉洁,许嘉洁面对如此大的事情,依然只是含着眼泪,看着穆似峰,只是希望得到他的一点点安慰,哪怕是一点点,可是穆似峰却淡淡的说:“这是我的事情,你只要照顾好凄凄就可以了。”
“凄凄,你满口的凄凄,那是我的未婚妻。即使她知道又怎么样,她和你上了那么次床,我这次睡了你的女人,就当扯平了。”阮恺彦说出这话恨不得立刻吞了回去,因为凄凄正站在门外。而在他说完的时候,正好看见了门外的白凄凄,此刻的白凄凄两行眼泪早已决堤,白凄凄向来也不是爱哭的女孩,只是她如今听见阮恺彦那么说,却情不自禁哭了。
爱到浓时,感情的事情真的控制不了,白凄凄的眼泪好似绝提了一般,怎么都止不住。白凄凄和许嘉洁都是倔强的女孩子,只是许嘉洁因为心里知道穆似峰一直有个心爱的女子,所以这次穆似峰的不关心,她还是可以忍受的。但是白凄凄不一样,她爱阮恺彦如命,她以为阮恺彦也是爱她如命,却换来了一句忘不掉过去。
阮恺彦和穆似峰的争吵引来了很多围观的人,凄凄本是打算把绣好的荷包送给阮恺彦,看见这么多人围观,又听见阮恺彦的声音,她也走了过来看一看。只是刚走到人群的前面,却正好听见了阮恺彦的那句话。
轻轻擦拭了泪水,剩下的泪水在眼睛里打转,凄凄努力不要自己哭出来,她手里的荷包掉在地上,人转身离开,阮恺彦捡起地上绣了自己名字的荷包,想追上去,只见穆似峰拿剑指着阮恺彦怒气冲冲的说:“如果,你不是我的弟弟,我会一剑刺穿你的喉咙。”
她现在该多伤心,穆似峰本打算追出去,想起现在自己去,也许凄凄会更伤心,立刻找了围观的衙役,对他说:“你现在,立刻跑去嫣笑戏班,找陆老板,告诉他,白夫人现在伤心欲绝,让他速去白府看看。”
衙役走了之后,穆似峰怒气冲冲的走了。阮恺彦却不理会穆似峰,也要走出去,这个时候穆似峰再次走了回来,他再次剑指阮恺彦:“你要是再敢去找他,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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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啊。”阮恺彦也是气红了眼睛,穆似峰的眼神十分的深邃,就算阮恺彦是自己的亲弟弟,但是凡是伤害了白凄凄的人,他都不能放过。
局面一直这样僵持着,知道穆似峰转身离开,他担心白凄凄会不会出什么事情,还有就是这次的事情是谁做的。他心中早已有人选,顾斌!
屋里的许嘉洁听见穆似峰一句问候都没有,而是处处想到的是都是白凄凄,自己的眼泪不禁流了出来。从小,许嘉洁很好强,像个男孩子一样,跌倒了受伤了,从来不喊疼,不流泪。这是她第一次流泪,不是因为阮恺彦对她做了什么,而是穆似峰眼睁睁看见她这样,却一句问候都没有,她是他的未婚妻啊。
漫步目的的在街上游荡,好似一时间,苍老了几十年,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只听见身后隐约有人叫自己,只是此刻,无论是谁,她都无暇理会,仍是一个人接着走。直到那人抓住了自己的胳膊,白凄凄转身看去是顾斌。
顾斌看见凄凄的样子,眉头皱成了川字,看来她真的伤心,有些心疼的语气说:“怎么了?到书社里坐一会儿吧。”
凄凄没有理会,只是因为顾斌拉着自己,所以也就一起去了。现在她不想回府,只想静一静。顾斌拉着自己到了书房,凄凄坐在椅子上,顾斌倒了一杯水。
“怎么了?”顾斌关切的问凄凄,但是心中知道原因,如今她这么伤心,还不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嘛。
白凄凄不知道该怎么说,眼泪直流,她忍了好久,此刻终于没有旁人,泪水顷刻间涌出来。顾斌抱住凄凄,柔声的安慰她。凄凄一直哭,一直哭,不知道过了多久,觉得好些了,发现在即在顾斌的怀里,立刻坐直了身子。
“哈哈,傻丫头,我抱着你怎么了,这么大的反应。”顾斌看见凄凄没事,试图让她笑一笑。
“没有。”白凄凄擦干了眼泪,有些慌张了,自己怎么就到了顾斌的怀里呢。
“还没有,看你哭的啊,脸上都是泪痕。”顾斌说着,轻轻的拿着一角的衣袖帮凄凄擦脸上的泪痕。
凄凄把顾斌的手拿开,她自己擦了擦。
“怎么,现在和我这么生分了。”顾斌依然保持笑容。
“不是。”白凄凄只是觉得顾斌如今已经有了家室,自己这才和阮恺彦闹了矛盾,到他这儿,传出去影响不好。
“那为什么我帮你擦眼泪都不行了?”顾斌依然笑着,他在白凄凄面前一直都希望自己是笑着的。
“我自己可以擦。”白凄凄说的很冷淡,自己刚才哭的花光了自己所有的力气。
“你又看不见,擦的像个花猫一样。”凄凄立刻住了手,惊讶的看向顾斌。
“真的像花猫啊。”凄凄立刻遮住脸,她刚才着实哭的太厉害了,所以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成了什么样子,顾斌取笑她是大花猫,那看来着实是有些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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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凄和顾斌到了白府,看见门口的陆嫣。陆嫣到了白府,什么人都没看见,白府口无一人,他着急的在府门口踱来踱去。陆嫣看见凄凄,立刻跑上前来,询问凄凄怎么了。凄凄没说什么,陆嫣便不再问了。凄凄没看见小羽,便问陆嫣:“小羽和旭儿呢?”
“不是和你出去了吗?我来的时候,门没关,找了一圈都没人。”陆嫣还没说完,凄凄觉得有些不对劲,立刻跑到屋里,屋里空无一人。小羽虽说有事情,但是不会还没等到凄凄回来,就带着旭儿到处乱走的。凄凄叮嘱过,小羽和寒旭两个人不能单独出去。如今这样,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
凄凄此刻无暇想着早上的事情,一心寻找小羽。“会不会到县衙找你了,别着急,我们慢慢找。”陆嫣安慰凄凄。
“对,要不,我们分开找。”顾斌对于寒旭的失踪倒是真的不知情,只是他不想看见白凄凄因为寒旭失踪而更加的着急,他立刻提议分开找。
“嗯,县衙,戏班,还有小羽早上要去哪儿知道吗?”陆嫣也很是惊慌,穆似峰既然让人告诉他白凄凄伤心,那一定是大事,不然穆似峰怎么可能找自己,想来应该和阮恺彦有关,只是白凄凄摇了摇头,他也就不多问了。如今最近紧迫的是寒旭失踪,陆嫣知道这对白凄凄意味着什么。
“她早上好像拿了荷包,我不知道是不是要送给谁。”凄凄想起早上看见小羽把荷包放进了口袋里。
“那我们先找县衙和戏班,留一个人在这儿。说不定只是出去玩。我去戏班看看。”陆嫣安慰白凄凄。
“我去县衙。”凄凄望了一眼顾斌。顾斌点点头,他对白凄凄说:“我留下。”
凄凄跑到县衙,阮恺彦、穆似峰和许嘉洁都在院中,三人都尴尬不语。许嘉洁虽然是内心很痛苦,但她的坚强之处是,她立刻把这份痛苦掩藏在心中,继而认真的查案,像是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
见到凄凄到县衙,阮恺彦立刻想去解释,却见凄凄径直跑到穆似峰的面前,她双手紧握穆似峰的胳膊,脸色很是紧张和焦急。
“小羽有来过吗?”白凄凄看着穆似峰,她着急的几乎疯了。
“没有。怎么了?”穆似峰对于白凄凄的询问只是觉得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旭儿……旭儿和小羽不见了。”白凄凄说着就哭了,自己这半天到底怎么了,孩子没了,爱人没了,自己还有什么,白凄凄几乎要绝望了。
众人听见,都面露惊讶之色。
“是不是出去玩了。”穆似峰眼里露出关切之意。
“我找了院子里没有。”白凄凄匆忙的对穆似峰说,她打算离开去别的地方找去。
“别着急,我和你一起去找,可能只是出去了。”穆似峰拉着凄凄向门外走去。阮恺彦和许嘉洁都想跟过去,只是如今这尴尬的情形,他们还是没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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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白府遇见了陆嫣,陆嫣在集市上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人,就立刻回了白府。一直在白府的顾斌,也没有等到小羽和寒旭。几人都摇摇头,小羽会带旭儿去哪儿呢。四个人进屋里商量一番。
“会不会是小羽的问题。”顾斌首先怀疑的是小羽的身份,他对于小羽并不了解,只是如今出了问题,自然第一个怀疑了。
“应该不是,我留意了好久,小羽应该没问题。”陆嫣一本正经的说,他有意教小羽学戏,不过是想查查她的身份,他几次试探小羽,觉得她不会武功,也没什么心机。平日里陆嫣和小羽打趣也只是看看这个小丫头的心机如何,其实陆嫣在一开始是试探小羽的,但是后来觉得小羽没什么可疑的,也就真的和她做了朋友了。
“那就是他们一起遭人绑架了。”老四说的时候,看了一眼,一直在一旁不说话的凄凄。并且看了一眼顾斌。
“我不知道。”顾斌的眼神里并没有说谎的感觉,穆似峰也知道顾斌不会对付寒旭的,自然也就没有说了。
“会是谁?”白凄凄没有哭,而是冷漠的回想会是谁。
“按理说,应该没人会对一个孩子和小姑娘下手的。”老六说完。老五向老四望了一眼,老四心领神会,会不会是阮惊风。老四站起来说:“我去找阮惊风帮忙。”说完转身离开。
镇远侯府,阮惊风听见穆似峰求自己帮忙,立刻派出了全府的人,帮忙找小羽和旭儿。穆似峰看阮惊风的神色并不像绑架小羽和旭儿的人。说了句多谢之后,立刻去了白府。
此时白府已经接到了一个神秘人的字条:“寒旭在百里外大同货仓。”为了避免是陷阱,顾斌留下,凄凄、陆嫣、穆似峰三个人前往。
大同货仓是个破旧的货仓,好久没人囤货,又因五里之内没什么人家,是个偏僻的地方。陆嫣小心的走在前面,去推开货仓的门。看见地上躺着小羽和旭儿。他们本打算进去,突然冒出来五个人蒙面人。
“又见面了。”夕阳说道。
“你是上次踏青节的青衣男子?”白凄凄听声音想起上次挟持自己的人。
“聪明。”夕阳嘴里微微一笑。
“你们为什么挟持一个孩子和小姑娘。”陆嫣问到,并且他看见了五个人中,那一双熟悉的眼神,他也在。
“自然是为了生意,要不然,你以为呢?”夕阳接着说。
“放了他们。”穆似峰对澜雨覆灭说。
“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夕阳冷冷的说了一句。
五个人立刻和白凄凄他们打了起来。穆似峰把门关上,此刻屋里的情况,外面的人看不出来。他们五个人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本以为凄凄是不会武功,所以攻击的对象主要是陆嫣和穆似峰,尤其是穆似峰。谁都知道穆似峰是武状元,他们认为打败了穆似峰就是赢了,只是他们错了,小觑了白凄凄和陆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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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嫣一手绝好的暗器,使五个人中其中一个人受了重伤。他在和其中一人交手的时候,四目相对,陆嫣却没有攻击过那人,所有的暗器都是发向其他的四人。另外一个人被穆似峰刺了一剑。穆似峰对付寻雷的时候,寻雷自然不是对手,本来就要一剑刺了过去,可是却被陆嫣用暗器阻止了,穆似峰很是诧异的看着陆嫣,于此同时陆嫣分了神,身后有人一剑刺了过来,这个时候寻雷奋不顾身的替陆嫣挡了一剑。
除了寻雷还有夕阳,另外两个人看形势不对,立刻推开门逃走。剩下一个人突然转变方向刺向白凄凄,白凄凄的暗器射出去的同时,看见夕阳帮自己把迎面而来的剑弹走,只见那人额头中了暗器倒地身亡。他看了一眼白凄凄:“原来你是会武功的,还枉我自作多情。”夕阳眼睛笑成了月牙,说完推门而出的时候,转头看了一眼白凄凄,眉头微皱,说了一句:“原来是你。”
白凄凄看见人都走了,立刻跑过去看小羽和旭儿的伤势。发现小羽的身体已经凉了,她的脖子划过一道深红的血痕,血迹已经凝结,小羽袖中的锦囊掉在地上,凄凄认出是白日里小羽塞到袖中的,打开一看,果然是荷包,拿出荷包的瞬间,凄凄呆住了。荷包上绣的名字是:陆嫣。
此时寻雷揭开了自己的蒙面黑巾,果然是王言,那日陆嫣跟踪到了王言,只是一直以来,他都觉得王言和自己有缘,所以一直没有说出他的身份,如今这次,看见王言也在其中,陆嫣还是不忍伤害王言。
王言嘴角的血迹渐渐溢出,他嘴角微扬,喊着泪对陆嫣说:“师父,我可以这么叫你么?”
“可以。”陆嫣这次终于同意王言这样叫自己了。
“师父,谢谢你,我担心你知道我的身份就不理我了,可是没想到你刚才还是不愿意伤害我。其实我也不愿伤害师父的,只是我自小就被主人收养,所以不得已这么做。还好最终我选择做一回自己。师父……你是不是七杀手?”王言断断续续的问了一句。
陆嫣点着头。王言轻笑了:“难怪了,那****劫囚的时候,我总觉得你很熟悉,原来是师父。在你一直都不揭发我的时候,我就觉得师父你的身份不简单,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顾斌追到了戏班,为何不追究了,他是不是也是你们一起的?”
陆嫣再次点着头。王言肆无忌惮的笑了:“师父,真好,你和我一样,是杀手,这样才是我的师父。师父,你还是离开戏班吧,戏班里的人虽然承受了你的恩惠,但是如果有一日,他们知道你的身份,是不会理解你的。除了杀手再无人理解我们。师父,谢谢你,理解我。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给我温暖的人。你让我的心里充满了温暖,我爱揽月,可是她爱轻风,她死的那一天,我哭了,你却给了我手帕。师父,对不起,我是不是让你失望了,在你知道了我身份的时候,你是不是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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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仲语帮旭儿盖上被子。看向凄凄:“旭儿中了西域的亲子蛊毒。这种毒需要父亲的血做药引才能解毒。”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陆嫣接着就问了一句,父亲的血?今天已经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何必要再多一件事情。
“除了亲生父亲的血,没有其他的方法。”唐仲语对白凄凄和陆嫣说。
“娘亲的血可以吗?”白凄凄问唐仲语。
“不行。必须是父亲的阳刚之血,母亲的血太过阴柔。”唐仲语摇摇头。
凄凄走到床前轻轻抚摸旭儿的脸颊。只听见许嘉洁说:“旭儿不是双亲都不在了吗?”
“凄凄。”陆嫣轻声唤了一句,他不知道白凄凄会做出什么选择。
“旭儿的爹是穆似峰。”凄凄的话一说出口,片刻安静了。白凄凄的眼神里有无奈,有恨,也有泪,看向穆似峰。
澜雨覆灭炸了城隍庙青鼎那次,陆嫣觉得凄凄受的委屈太多了,便强忍着怒火,在凉亭上等穆似峰。陆嫣耳语告诉穆似峰,凄凄为他生了个孩子。穆似峰知道后,确实收敛了很多,知道尊重凄凄的选择。甚至是默默的为白凄凄付出,陆嫣以为是因为寒旭,其实他不知道,穆似峰一直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爱白凄凄罢了。
“那你?”阮惊风诧异的问白凄凄。
“我是旭儿的亲娘。”白凄凄泣不成声。阮恺彦也终于知道,为什么白凄凄对穆似峰逆来顺受,为什么她有时候会护着穆似峰,为什么她对穆似峰应该是恨的,可是却还有一些温暖的眼神。她为他生了个孩子。她居然为他生了个孩子!
“那你为什么要假装不认识他,还要制造收养旭儿的假象。”许嘉洁难以掩饰内心的激动。白凄凄为穆似峰生了一个孩子,他们的情缘早就已经注定,而自己在这里充当了什么,一个牺牲品?
其他人没有再多问,只听见,穆似峰冰冷的声音:“当初是我强迫了她,她恨我。”
许嘉洁和阮恺彦同样吃惊的望着穆似峰,眼中都含着泪水。陆嫣和顾斌,也没有想到穆似峰会说出这句话。阮惊风的眸子却顿时深邃了许多。
“唐大夫快点救救旭儿。”凄凄转头对唐仲语说。
“穆捕头,需要你的一碗血。”穆似峰用刀划破手掌,一碗血顷刻间已经聚满。凄凄拿过扎带帮穆似峰小心翼翼的包扎伤口。陆嫣和唐掌柜出去熬药。屋里静的只剩下呼吸声,凄凄没有多说什么,她有点累,从早上听见阮恺彦的那句话,接着是小羽的死,如今是旭儿的毒。
旭儿服了药,唐大夫说过一晚旭儿便可醒来。众人觉得没事,便都回去了。穆似峰本打算留下来照顾旭儿,凄凄让他回去。陆嫣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到小羽的房中,拿着小羽的荷包,想想小羽的笑容,自己也笑了笑。躺在小羽的床上好似累了,很快进入梦乡。
穆似峰和阮恺彦还有阮惊风都会到镇远侯府,冯睿泽送走了唐大夫,便回了自己的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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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洁的心像掏空了一般,她独自回到县衙,本以为穆似峰既然不在意,那么他们的婚约还是有效的,如今,不要说自己会不会嫁给穆似峰,穆似峰是绝对不会再娶自己的。
许嘉洁一开始就知道,穆似峰答应娶自己,不过是为了让阮恺彦安心的娶白凄凄,但是,没想到自己却答应了。爱情总让人糊涂,许嘉洁一直认为自己与一般女子不一样,如今看来,并无不同。
刚进入镇远侯府,阮恺彦一拳打在穆似峰的脸上,他愤怒到了极点,怒吼道:“旭儿已经五岁了,凄凄才二十岁,你……你在她十四岁就强迫了她,你是个畜生。我要杀了你。”
阮恺彦眼中尽是红血色,他拿出剑立刻要刺去,却被阮惊风一招夺了剑,一掌打在脸上:“混账,他是你大哥。”
“他不是。”阮恺彦怒吼。
“以后,你不要再去纠缠白凄凄。”阮惊风说完把剑扔给了阮恺彦。穆似峰并没有理会阮恺彦。
守了一晚上,凄凄困极了,趴在床边睡着了。旭儿的小手轻轻的碰到了凄凄的头发,凄凄抬头看见旭儿醒了,她开心的叫了声旭儿。这时穆似峰也推门进来了,他半夜就已经过来守护,只是一直在门的外面,听见凄凄的声音才进来。
“娘。”旭儿的身体还很虚弱。
“旭儿,乖,娘在。”凄凄搂住旭儿,激动的哭了起来。
等凄凄的情绪平复了之后,穆似峰对她说:“厨房有粥,你去喝一点吧。”凄凄点点头。穆似峰搂住旭儿,旭儿的身体还很弱,穆似峰轻轻的放下旭儿,轻拍着他入睡。凄凄看见,觉得穆似峰此时充满了父爱,父爱是本能,只是平时他们用冷漠保护自己害怕受伤的心。
一股烧焦的味道,凄凄看见陆嫣把小羽屋中的东西,拿到院子里烧了。凄凄立刻跑过来,不允许陆嫣烧了。陆嫣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我没有喜欢过她,我教她唱戏,不过是为了试探她。她凭什么爱我,凭什么要绣这个荷包给我,凭什么死后让我觉得欠了她。”陆嫣说完把怀中的荷包扔进火里。凄凄也泪流满面,她看见荷包被扔进火中,立刻伸手去拿,陆嫣抱住她不让她过去。
“不要去,不要去。”陆嫣哭着喊道。
“为什么,为什么,她是爱你的。你为什么她最后留在世上的东西都不留下。”凄凄哭着喊道,人也瘫坐在地上。
“我不能看见,看见荷包,我的心会疼。我从不知道,还会有人爱我。”陆嫣也瘫坐在地上。
“如果,不是我要先去把荷包送给阮恺彦,她应该已经把荷包给你了。”白凄凄甚至后悔了,自己在阮恺彦心中算什么。可是因为自己的离开,才导致了小羽和寒旭的不测,这都怪自己。
“那有什么用,我不会爱她的。”陆嫣冷冷的看着地上,自己就是不承认爱小羽,的确,他不爱。只是,在寒冷的时候,突然有人给了你温暖,你总会感动的吧,陆嫣对于小羽的感情就是如此,只是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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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她不会死的心存遗憾。”白凄凄依然泪流满面,除了自责还是自责,自己一开始还给小羽下了药。
“这样也挺好的,至少,她不知道我会不会拒绝她。以她傻不啦叽的性格,肯定会认为我一定会接受她的。这样也好。”陆嫣呆坐着看向天空。
穆似峰看见院中的二人,一直没有出去,直到两个人呆坐了半天,凄凄起身伸出手拉起陆嫣说:“无论如何,我不会离开你,你还有我。”
陆嫣把凄凄搂在怀中,久久没有放开。
凄凄一直照顾旭儿,旭儿的病情也好了很多,人也精神多了,只是偶尔会问小羽姐姐去哪儿,凄凄总是会说,小羽姐姐去探望家人了,过段时间就回来了。
冯睿泽找到白凄凄,白凄凄看见冯睿泽,知道应该是因为阮恺彦终日喝酒的事情。冯睿泽希望凄凄可以去劝解阮恺彦,即使决定不再一起,也要把话说清楚。凄凄点点头,正遇到进来的穆似峰,小羽突然死去,旭儿又还未痊愈,穆似峰近日都到白府帮忙。冯睿泽先说:“我来找凄凄,想让她去劝劝阿彦。”凄凄好似等着穆似峰的答案,穆似峰点点头。
酒馆听见陆续摔酒壶的声音,整个酒馆被阮恺彦包了好几日,整日酒馆里除了小二,没有其他人。阮恺彦每每喝醉了酒都大叫凄凄的名字。凄凄走到阮恺彦的身边,阮恺彦醉眼朦胧看见白凄凄,立刻抱上去。白凄凄推开阮恺彦,只是说:“你怎么喝了那么多?”
“凄凄,不要离开我。”阮恺彦试图再次抱住白凄凄。
白凄凄推开阮恺彦:“你松手,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没有关系?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们还要成亲的。”
“恺彦,别自欺欺人了,你根本就不能放下我和穆似峰的事情。你以前说的种种不过是哄我罢了。”
“没有,我是真的不在乎的。我不在乎你的以前,也不在乎你有个孩子,真的。”阮恺彦泣不成声,如今的解释都无力回天了。
“恺彦,那日,你很清楚的说出了你内心的话。也是我天真,当真以为你不在意,试想有几个男人不在意自己的妻子和别的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的。”白凄凄因为陆续的死去和不测,她有些崩溃了,自己是不是选择错了。
“我那日只是气话,我生气他那么在乎你。凄凄,你原谅我吧。”阮恺彦依旧不依不饶。白凄凄不会原谅阮恺彦,在她心里,受伤了就很难复原了,她如今才彻底明白老六口中那个杀手花花的话,杀手是很脆弱的,一旦受伤了,就不敢再去爱了。白凄凄如今已经不敢再去爱阮恺彦了,她已经受伤了,接二连三的事情也让白凄凄有些难以承受了。
“我们可能真的是无缘。你会找到更好的女孩子的。”凄凄转身离开,阮恺彦想上前阻止,被冯睿泽拦下了。冯睿泽示意,不要再去了。
“哥。”阮恺彦靠着冯睿泽,他喝的太多了,都站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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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兄,你这话说的,那日是我找你喝酒的没错,但是我不知道后来会出这种事情啊。”吴一澜接着说:“那你是不是出去被人打晕的?”
阮恺彦点着头。吴一澜接着说:“那就是了,我只是觉得大家伙都是读书人就聚一聚,我哪想到,你这出去了就遇到事情了,不过,我觉得,这是有人一直跟踪你,这才司机找你的麻烦,难道你就没想过你有什么仇家吗?”
“但是我们并没有什么交情,你为什么无缘无故的请我喝酒?”阮恺彦如今也不在乎什么话语的言辞不当,直接问了出来。
“阮兄啊,你看你这说的,你是榜眼,你爹是镇远侯,你还是京城有名的捕快,我吴一澜向来是各种人都交往的,你这么有家世背景的人,我找了一下又如何,更何况,我和钱景东,还有驸马爷都邀请了,你说着状元和探花都邀请了,要是缺了你这个榜眼,万一别人传出什么闲言闲语的,你不在乎,我还担心侯爷在乎呢。”吴一澜不愧是八面玲珑,这一番话一解释,一切就都那么的正常,顺其自然了。
阮恺彦顿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和吴一澜争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吴一澜再次扬起他的笑脸说:“我知道阮兄,你因为我那日的酒宴,喝多了和许捕头发生了什么,不过实在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啊。这你和白夫人的婚事还继续吗……改日我送份大礼,作为赔礼。”吴一澜这看着阮恺彦那么的气愤,如今这婚礼就作罢了,这才说的那么的情真意切。
阮恺彦哼了一声就离开了吴一澜的家。吴一澜在阮恺彦离开之后,脸上的笑容立刻僵硬了,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神情,阮恺彦也不过如此,很容易就被骗了。
阮恺彦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的仇家是谁,顿时这线索也就失去了眉目。再次颓废了。
白凄凄最近一直在白府不出屋,这钱景东主动的找到了白凄凄。白凄凄对于钱景东的到来,有些惊讶,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了。
“白夫人,你不欢迎我吗?”钱景东主动找了白凄凄,脸上都是笑意的看着白凄凄。
“没有,只是对于你的到来,有些惊讶。”白凄凄想着钱景东已经好久不来找自己了,如今这次来找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
“白夫人,我知道你还是因为上次的事情,疏远我。其实,人,都没有完美的,谁都有些私心,我可以向你保证,除了那件事情,我再也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钱景东说的很真挚,只是白凄凄已经无所谓了,对于这些一心要表明自己很无辜的人而言,白凄凄看管了虚情假意,也就没有任何的表情了。
“我知道,你最近这几天,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我来就是告诉你一件事情。”钱景东看的出白凄凄对于自己的话,并没有任何的反应,也许是不相信吧,但是自己还是要告诉白凄凄,自己这次来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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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白凄凄这才缓缓的看着钱景东。
“在你们订婚的前一天,永宁公主找到我和吴一澜,她让我们请阮恺彦喝酒,并且要喝醉,我当时怀疑可能是有什么事情发生,我本是在酒宴间劝阮恺彦离开,他本来已经要走了,可是我不知道吴一澜原来早就准备了一壶酒,这壶酒是几种酒混合而成,喝了的人,基本上没有不醉的,我当日不知道,以为已经没事了,阮恺彦已经离开了,可是我不知道这件事情,还是发生了。”钱景东说的时候看了一眼白凄凄,白凄凄很是冷漠的看着前方,永宁公主,这次的事情,是顾斌做的吗?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白凄凄只是冷漠的问了一句钱景东。
“因为我一直把你当做朋友,在我落寞的时候,你没有在意我的身份,对我是真心的朋友。所以如今,我没有帮助到你,也要给你提个醒,我不知道永宁公主是要对付阮恺彦还是你,或者是穆似峰,总之你小心一些。”钱景东看着白凄凄,其实他一直把她当做朋友,只是他不甘心一直做个下人,才会利用了白凄凄的友情,但是这一次却真的失去了白凄凄这个朋友。
“谢谢。”白凄凄依旧很冷漠的看着远方,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谢谢。
“白夫人,我先离开了。”钱景东也知道白凄凄这个人对于感情一直很看重,这次这样,可能是不会原谅自己的吧,也只能看着白凄凄,自己淡然的离开了。
小七总觉得有些奇怪,她叫来陆嫣照看寒旭,她对陆嫣说:“我去找一下老大。”
“怎么了?”陆嫣问白凄凄。
“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奇怪,你不觉得这后来旭儿的身份被揭穿就是这次绑架小羽和旭儿的主要目的吗?”白凄凄听了钱景东的话这才静心的思考着几日的事情,如果不是自己离开,寒旭和小羽不会失踪,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寒旭中的毒,西域蛊毒,这需要亲生父亲的血,如果不是知道寒旭的身份的话,那为何下这个毒,其他的毒都可以,唯独这个蛊毒下的蹊跷。
“那你找老大为了什么?”陆嫣觉得这样找老大,不是等于告诉了他过往的一切吗?
“我觉得此刻只能相信老大和你了。知道旭儿身份的有二哥和你,还有我,加上四哥。虽然说四哥应该不是他,但是我不想告诉他,至于五哥,这次阿彦的事情,他就是幕后的始作俑者,我如今只想去找老大。”小七对陆嫣说。
“那你不担心是老大吗,此时如今想来,老大会不会是知道了,才这么做的?”陆嫣觉得老大很多事情都知道,似乎本领很厉害,如今这寒旭的身份,也可能是他知道的,只是一直不说而已。
“不,我相信老大,这么多年,如果不是他,我们也不会过得那么无忧无虑,虽然他很多事情瞒着我们,但是我想不是对我有害的事情。”白凄凄对于老大的信任也是在此刻才暴露出来,连白凄凄自己都对陆嫣感慨了一句:“这么多年,习惯了老大的保护,如今才发现,都快要成为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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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去吧。”陆嫣也知道老大对白凄凄的爱慕。老大不会伤害白凄凄的,所以就让着白凄凄去了。
白玉兰花林下,老大一直伫立在屋外,此刻蒙面人走到了老大的面前,老大双手背在身后,他听见脚步声,就问了一句:“是不是你?”
“不是我。”蒙面男子知道老大问的肯定是寒旭和小羽的事情。
“那是谁?”老大转身看着蒙面男子,继续说:“澜雨覆灭就我们俩掌管,不是你,难道是我吗?”
“你不觉得这次的事情很诡异吗,这次旭儿中的是西域的父子蛊毒,为什么是这种毒?”蒙面男子看着老大。
“西域,不正是你的地盘吗,至于这毒,不就是为的让穆似峰和寒旭的父子关系曝光,让阮恺彦愤怒。”老大说的很明确,此刻蒙面男子,却无言以对了。
“不是我!”蒙面男子,顿时有些气急了:“我可以发誓,这次的事情不是我!”男子对老大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要不然就是澜雨覆灭里出了奸细。”
“谁?”老大仔细盯着蒙面男子,再次问了一句:“真的不是你?”
“阿清,我不会骗你。”蒙面男子这才语气很是平淡的说了一句。
“好,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找出奸细。对不起四哥,我……”老大还是选择相信眼前的男子。
“只要你信我就好,其他的不用多说。”蒙面男子看着老大,还好他信自己。
“下一步,你找一下小七,让她和穆似峰有意走得近一些,我想我们的计划还是可以恢复轨迹的,而且,阮惊风已经知道了,我想必须提前行动了。”蒙面男子对老大说。
“我不想再伤害小七了,你让她刻意的和老四走在一起,然后让阮恺彦和穆似峰相互残杀,我不能让她这么做,不然她一辈子都会活在悔恨中的。”老大刚说完,小七就走了过来,她轻手轻脚,本是想看看老大在无人的时候做什么,可是没想到这就听见了蒙面男子的那句话,接着老大说了一句,小七虽然没有听见前面的对话,但是后面的这两句就够了。
蒙面男子看见小七立刻轻功飞进了屋里,小七立刻追上去,老大也跟了过去。蒙面男子进了老大的屋子里,小七正想进去的时候,老大拉住了小七:“小七,你不要进去。”
“他是谁?”小七诧异的问着老大。
“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以后你会知道。”老大依旧对小七这么的温柔,只是希望她不要知道那么多。
“那你们刚才说的要我和四哥接近,让阿彦和四哥自相残杀,这是怎么回事?”小七接着问老大。
“小七,你就当做没听见,继续过自己的生活,其他的都不要管了。”老大本就不想小七掺和进来。
可是,此时屋里传出了一个声音:“既然,你听见了,那你愿意这么做吗?”
老大听了屋里的人的声音,立刻拒绝了:“不行,你不要再伤害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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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告诉她?”老大有些埋怨。
“她是自愿的,难道不是吗、”蒙面人继续说。
“好好保护她。”老大了解小七,如今小七决定了要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的,只是希望她受伤的程度减到最低。
白凄凄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到了县衙,穆似峰的屋子里。好似入了无人之地,没人发现小七的踪迹,小七直接推开门进入了穆似峰的屋子里。穆似峰对于白凄凄的到来,很是惊讶,甚至有些疑惑。他今日没事,就在屋子里看了一会儿的书,看见白凄凄,立刻放下了书。站了起来。
“小七,你找我?”穆似峰对白凄凄说。
“我找你有事。”白凄凄说着就坐在了桌子边。
穆似峰也顺势坐了下来。目不斜视的盯着白凄凄,一直等她说话。
“我想找你一起演一场戏。既然大家都知道了你是旭儿的亲生父亲,那我们演一场一家三口温馨的戏码,如何?”白凄凄说了这句话,却没有看着穆似峰,而是一直低着头。
穆似峰诧异的看着白凄凄:“如果我要杀了阮恺彦,你同意吗?”
白凄凄被问及阮恺彦的问题,她沉默不语,她不愿意,但是这样一回答,是不是太绝情了。
“你真的要我和你演这一场戏吗?”穆似峰再次问了白凄凄一句,只是强调和确认。
“嗯。”白凄凄依旧低着头。
“好。”
穆似峰回答的很简洁,白凄凄却错愕了。她这时才抬头看着穆似峰,面对穆似峰坚定的眼神,白凄凄只是回了一句:“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完白凄凄就走了。
穆似峰在白凄凄走了之后,他看着白凄凄离去的背影,只是盯着看去。穆似峰不会杀了阮恺彦的,且不说是自己的亲弟弟,就是因为白凄凄,他也不会动手的。那么,白凄凄要她演这一出戏,按照阮恺彦的性格来说,冲动的要杀了他,不是没有可能。只是白凄凄要他这么做,是让他去死吗?
“你真的那么恨我,让我去死吗。”穆似峰的眸子里顿时有了一丝晶莹的泪滴。
白凄凄离开县衙,整个人都觉得不舒服,她就这么让自己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四哥掉入陷阱,他是自己孩子的爹,和自己无论如何都有些割不断的联系,可是如今,她亲手推他入地狱,白凄凄真的觉得自己十分的狠毒,甚至是纠结万分。
到了白府,陆嫣一直在等着白凄凄,没想到她去了那么久,只是这次白凄凄回来,整个的脸色都不好了。陆嫣立刻迎了上去:“凄凄,你没事吧。”
“没事,我好累,我想休息了。”白凄凄实在是太累了,心累。她只想蒙头大睡一场。
“去睡吧,今天旭儿跟我睡。”陆嫣本来就是把寒旭放在他的屋子里休息的,他看的出最近白凄凄压力有些大,所以想让她好好的休息一番。
“我……”白凄凄突然抱住了陆嫣,她在陆嫣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我让他们兄弟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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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陆嫣一时没明白过来,仔细的询问白凄凄一句。
“六儿,以后无论我做了什么,你都不要问我,不要怪我。”白凄凄满含眼泪的看着陆嫣。
“为什么?”陆嫣继续问着。
“我想知道我爹娘是谁。”白凄凄继续回答陆嫣。
“爹娘?”陆嫣诧异的看着白凄凄。
“别问了,休息吧。”白凄凄却拒绝回答了陆嫣,她转身回到房间的方向里。
第二日,白凄凄刚起来,寒旭就迎了上去,可是却是捂着小肚子说:“娘亲,我饿了。”旭儿对凄凄说的时候,两眼泪汪汪的看着着实让人心疼,这白凄凄的厨艺只能说一般了。
“去做饭。”凄凄捣了陆嫣的胳膊,她最近有些懒了起来,于是赶着陆嫣过去。
“我又不会。”陆嫣无奈的看着凄凄,自己一直以来一直蹭饭,小羽做的虽然一般化,凡是还是挺好吃的,想起小羽,陆嫣的眼里总是有一丝不经意的忧伤。
“我也不是很会烧猪肉啊,只会做些小菜。”凄凄也显得很无奈,这寒旭正在长身体,总不能老是让他吃些素菜吧,这样也不能供给小孩子的营养。
“穆叔叔。”旭儿看见门外走进来的穆似峰。亲切的叫了一句。
“旭儿,来。”凄凄把旭儿带过来,搂在怀里,跟旭儿说:“旭儿,你不是想知道爹是谁吗?穆叔叔就是你的爹。”
“真的吗?”旭儿问了凄凄一句,脸上很是开心。
“嗯,真的。”凄凄微笑着对旭儿点点头。
旭儿立刻从凄凄身上下来,一个怀抱扑在穆似峰的腿上,穆似峰顺势抱起旭儿,旭儿立刻亲上穆似峰的脸,接着一句清脆的呼喊:“爹,爹爹。”
穆似峰微笑着亲了旭儿一口。“旭儿是想吃猪肉吗,我来做。”穆似峰放下旭儿,拿起桌子上的猪肉,径自走进厨房。
“爹好厉害啊,还会做猪肉啊。”旭儿的小眼睛瞪得好大,满脸崇拜。
“那是啊,不然怎么会是你爹呢。你长大也要像你爹这么厉害。好不好。”凄凄抱起旭儿。
“好。”旭儿自信足足。
“没看出,他还可以入得厨房。”陆嫣也颇为点点头,同时对于白凄凄的举动觉得很奇怪,最近她一直很不对劲,不知道怎么了。
“爹做的饭很好吃的,以前娘不在的时候,爹总是偷偷来做饭给我吃,小羽姐姐让我不要说。”旭儿眨着眼睛,立刻转向凄凄,问到:“小羽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啊?”
“很快。”凄凄每次都是这样回答的,很快。这样说,好似小羽真的会回来。
不一会儿,穆似峰一手端一盘菜出来。虽然都是猪肉作为材料,但是看起来厨艺是真的不错。
“什么时候,学了这一手的厨艺。”陆嫣不禁问道。
“担心她吃不好。”穆似峰说的很平淡,眼神看着白凄凄。
凄凄看了穆似峰一眼,没说什么。这样只会让自己更加内疚,毕竟这件事情只有她和穆似峰知道,这次她主动让穆似峰来找自己,无非是要送穆似峰去死,可是,他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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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嫣微微一笑。
“爹,你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住啊?”旭儿吃着猪肉,问穆似峰。
穆似峰看了一眼凄凄。凄凄继续吃饭,装作没听到。旭儿看见没人理他,接着又问凄凄:“娘亲,爹为什么不和我们住在一起?”
“旭儿,乖,吃饭。”凄凄给旭儿喂了一口菜,白凄凄还在犹豫要不要真的这么快就和穆似峰在一起,这样不是加速了他的死亡吗,但是自己也很迫切的想知道自己的娘亲和父亲是谁,竟然一点头绪都没有了。和阮惊风有关系的无非是威远山庄的人,而且赵梓余灵堂那一天的人,白凄凄甚至怀疑,自己的爹是不是就是裘玉奇,钱无妄和冯止方这三个人中一个。越想就越迷糊,最终白凄凄决定还是要继续实行自己的计划,她决心对不起穆似峰了。
旭儿满嘴的菜,又转身问陆嫣:“干爹,为什么爹不和我们一起住啊?”陆嫣尴尬的笑了,他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凄凄拉住旭儿的小手,低声对他说:“爹呢,是因为前阵子比较忙,今晚就过来陪旭儿了,旭儿好好吃饭,好吗?”
旭儿开心的拍着小手。穆似峰看了一眼凄凄,凄凄微微一笑。陆嫣也一抹冷笑。
吃完饭,旭儿缠着穆似峰一起玩耍,凄凄把旭儿拉过来,对他说,穆似峰衙门还有事情,晚上过来陪他,旭儿才同意让穆似峰走。凄凄送穆似峰离开的时候,对他说:“晚上过来睡吧,答应了旭儿的。”穆似峰点点头。
陆嫣迎上前去对凄凄说:“你真的……”
“现在这样也不错啊。”凄凄嘟着嘴,这是她觉得无聊的时候经常这样逗乐陆嫣。其实,她不告诉陆嫣,只是希望这次的事情,少一个内疚的人,毕竟最近陆嫣的状态也不是很好。
陆嫣噗嗤一笑:“是不错。那我可以经常来蹭饭了,他的厨艺真不错。”
“可以啊。反正这儿房间多,你要是不想走,住这儿也行。”凄凄说的很无所谓。
“会不会打扰你们啊。”陆嫣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白凄凄说。
“不会。当你不存在就好了啊。”凄凄双手蒙住眼睛,继而拿下来对陆嫣微微笑。
“你个丫头。”陆嫣轻轻的捣了一下白凄凄的鼻子。
陆嫣本是不想白凄凄和穆似峰在一起,但是当他知道了阮恺彦说的话之后,他知道白凄凄心里很苦,这么多年,唯一走进她心中的人却伤害了她,无疑是最痛的。陆嫣决心只要白凄凄可以开开心心的,即使和穆似峰在一起,他也不在乎了。
晚上,凄凄帮旭儿洗好之后,在床上给他讲故事。听见敲门声,旭儿高兴的说:“是爹吗?”凄凄点点头,继而温柔的说:“门没锁。”
穆似峰推开门,旭儿看见穆似峰,立刻站了起来。凄凄把旭儿硬是抱进被中,低头对旭儿说:“老实在被子中,不然容易冻着。”
旭儿乖乖的躲在被子中。凄凄站起身,问了穆似峰有没有吃饭,知道穆似峰吃饭了以后,打算去帮穆似峰打盆洗脚水。穆似峰拿过盆,自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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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旭。”凄凄用严厉的口吻叫了寒旭的名字。一本正色的对寒旭说:“不许乱说,知道吗?”
“哦。”寒旭乖乖的喝着碗里的粥。
“我一直赖在你们这儿合适吗?”陆嫣问凄凄。
“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就离开啊,我无所谓的。”凄凄喝着碗里的粥。
“让你留我一下,都懒得留。”陆嫣也喝着粥。
“谁让你非得虚伪到让我留你。想住你就住好了。”白凄凄继续喝着粥,俩人的聊天内容很是淡然。
“好好,那我不走了。”陆嫣也继续喝着粥,脸上还有些微笑,白凄凄和穆似峰无论是因为寒旭,还是因为白凄凄一夜之间选择了,或者是白凄凄不想选择了,无论是哪一种原因,总之白凄凄心情不错,就好。
“好啊,有干爹陪我,还有爹娘陪我,真开心。”寒旭拍着小手,这下白府再次热闹了。
穆似峰急急忙忙的办完下午的案子,太阳还没下山,他已经办完了事情,立刻赶到白府。凄凄和旭儿还有陆嫣还在玩着。凄凄看见穆似峰立刻笑容绽放,她对穆似峰说:“我还没做饭呢。”
“我来吧。”穆似峰说完就到厨房做起了饭。
“好男人啊。”陆嫣悄悄对凄凄说。
“爹当然是好男人啦。”旭儿说的很大声,穆似峰在厨房也听的一清二楚,嘴角一抹弧度下,眼睛也没了昔日的冷漠。
吃完饭,陆嫣和穆似峰下了一盘棋,下完之后,旭儿嚷着要陆嫣带自己去尿尿。陆嫣无奈,只得陪着旭儿去。穆似峰走到凄凄房中,拿出了一支白玉兰花的发钗送给凄凄。穆似峰轻轻帮凄凄带上。灯光下的凄凄真的是美得让人窒息,穆似峰情不自禁亲上凄凄的唇,把凄凄推倒在床上。轻轻的退去凄凄的衣服,凄凄拉住穆似峰的手,轻声说:“旭儿一会儿就回来了。”
穆似峰这才起身,凄凄站起来低声说:“一会儿让老六带他出去玩。”穆似峰平静的眸子闪过一丝诧异。
旭儿和陆嫣一起走了进来,陆嫣看见凄凄和穆似峰的情况,略有了解,没等凄凄开口,陆嫣对旭儿说:“旭儿,现在时间还尚早,我带你出去看看有什么好玩的,一会儿回来再睡觉,好不?”
旭儿听见好玩的,立刻答应了。陆嫣走的时候看了一眼凄凄,凄凄低头不语。
陆嫣把大门关上,穆似峰走到凄凄的身边,搂住凄凄的腰,深深的吻上凄凄的唇,凄凄热情的配合着。穆似峰把凄凄推倒在床上,轻轻的摸着凄凄的脸庞,询问道:“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
凄凄点点头,伸出手主动退去穆似峰的衣服。
陆嫣在门外听见了白凄凄和穆似峰的对话,失落的带着旭儿在街上闲逛,心里的滋味嘛,百转千回。不过既然是凄凄的选择,那就依着她吧。
可是陆嫣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之后,白凄凄立刻推开穆似峰,有些尴尬的说:“四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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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似峰也很是冷淡,他看着白凄凄,点点头,对白凄凄说:“我知道,只是演戏。”
二人也就沉默不语,再也不说话了。
兄弟不能终日不见,像个陌生人一样。阮恺彦自从凄凄跟他说清楚之后,不再酗酒,只是闷在屋子里,不出来。冯睿泽有心让兄弟二人和解,他亲自到县衙找了穆似峰,让他带着凄凄和旭儿一起回去吃午饭。穆似峰本不打算去,冯睿泽则说:“迟早要解决的,血缘是逃避不了的。”
没什么要逃避的,穆似峰点点头。中午他到白府带了凄凄和旭儿一起去镇远侯府。阮惊风知道穆似峰中午带着孙子回来,特地让厨房做了很多好吃的。
还是第一次到镇远侯府吃饭,旭儿很是好奇,一手拉着穆似峰,一手拉着凄凄,自己走在中间。凄凄知道这次就是让阮恺彦知道她和穆似峰之间关系的时刻,凄凄刚进后耶夫,就看见坐在桌边萎靡不振的阮恺彦,她立刻躲避了阮恺彦的眼神。其实白凄凄知道这次的酒宴上,自己不说什么,寒旭也一定会说出来的,于是自己一直低着头吃着饭,尽量的显得尴尬,这会让阮恺彦更加的难过吧。
酒菜已经准备好,穆似峰一家三口坐在桌子的左边,旭儿坐在中间,凄凄坐在旭儿的左边。阮恺彦和冯睿泽坐在桌子的右边。阮恺彦虽和旭儿面对面,看的却是旭儿身旁的凄凄。凄凄只得低头吃饭。
席间,阮惊风好久没看见孙儿,很是想念,不免问了旭儿的近况。本来很平静的一顿饭,因为旭儿的天真顿时热闹起来。
“旭儿,最近吃的好吗?”阮惊风摸着寒旭的小额头。
“好,爹爹做的饭很好吃。”旭儿一脸骄傲的表情看着穆似峰。
“哦?峰儿会做饭?”阮惊风倒是笑了。平日里冷漠的穆似峰居然会做饭。
“干爹说,爹爹学做饭,是怕娘亲自己做的饭太难吃,饿着自己。”旭儿的话让一旁吃饭的凄凄差点呛着。阮恺彦则是很嫉妒的看着穆似峰,他凭什么做的那么好,做了那么多。
“哦?哈哈……”冯睿泽也大笑起来。阮恺彦没什么表情。
“那吃完饭旭儿都做什么,有没有写字?”阮惊风接着问。
“写了,娘请教了旭儿写自己的名字。干爹教旭儿唱戏呢。”寒旭继续回答者,一切都和白凄凄想的一样,自然,自己就不打扰了。
“哦?是吗?改日旭儿唱给爷爷听。”阮惊风轻笑了起来,这寒旭居然喜欢唱戏。
“嗯。”旭儿点点头。
“那除了写字,旭儿还干什么了啊?”阮惊风继续和他的孙子好好聊聊天。
“除了写字,就是和娘亲一起玩,嗯……还有每晚和干爹去街上闲逛。”寒旭终于说到了终点,白凄凄无意中看了一眼阮惊风,此刻四目相对,白凄凄立刻躲避了阮恺彦的眼神,继续低着头吃饭。
旭儿说到这儿,凄凄立刻假装轻声阻止了旭儿:“旭儿,乖,吃饭要少说话的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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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爷爷和我说话的啊。娘亲我没把你和爹爹亲嘴的事情说出来啊。”凄凄立刻涨红了脸,没再说话。
“哦?”众人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只是淡淡笑了笑。阮恺彦则是眼睛已经渐渐红了。
“那旭儿接着说吧。”冯睿泽打趣道。
“哦。舅舅,我很乖的啊,每天和干爹出去,都是在街上无聊的走着,干爹也觉得无聊,后来才想起来教我唱戏的。”旭儿看了一眼凄凄,见凄凄没说什么接着说:“干爹教累了就会坐在地上,搂着我说……”旭儿学起了陆嫣的神情一副大人的摸样:“旭儿,你说我容易吗我,为了他俩亲热,我们要流落街头。”
凄凄一直控制自己的情绪,假装很淡定,但是脸已经通红了。旭儿说着这些话,却不知道什么意思,只是很单纯的转述陆嫣的说法。
“旭儿,你再说干爹告诉你的话,只怕他要遭殃了。”穆似峰搂住旭儿到怀里。
旭儿咯咯的笑起来。甜甜的说:“是吗?干爹让我保密,说不然娘会把他大卸八块的,我想娘一定不会这么做,顶多是揍他几拳……”
“这个要问你娘了。”穆似峰转头看了凄凄一眼。
旭儿又和穆似峰耳语,穆似峰听了满脸的笑容,看了凄凄一眼,凄凄此刻觉得浑身像火烧一样,十分的尴尬。
明知道一出戏,会要了自己的性命,却还那么卖力的表演,无非是因为那个导演这出戏的人是自己唯一最爱的女人。
凄凄勉强挤了个微笑:“旭儿,乖。干爹瞎说的,以后晚上不跟干爹出去了啊。”伸个手把旭儿抱到怀里。
“那娘亲不和爹爹亲热了吗?”旭儿一脸疑惑的问凄凄。众人都是微笑,阮恺彦怒气冲冲的喝了一口酒。
“不了,不了。”凄凄轻声糊弄一句。她的余光已经看见了阮恺彦的表情,一切已经够了,如今不需要做什么了。
顾斌和白凄凄在街上不期而遇,这个时候寒旭看见顾斌,只是觉得有些陌生,便没有说什么。陆嫣和白凄凄一直都不敢告诉顾斌,如今穆似峰住在白府,自然要瞒着顾斌。白凄凄也担心万一顾斌知道了,一定会做出什么事情,这样自己布置的一切就难以收场了。
“凄凄,去哪儿?”顾斌问白凄凄。
“刚和爹分开,我们回家。”寒旭对顾斌说。
“爹?”顾斌的第一反应是皱着眉头,他知道寒旭的爹是穆似峰,只是这如今寒旭叫的这么亲切,是白凄凄做了什么吗?
“只是让旭儿认了爹,其他没什么。”陆嫣立刻解释了一番,就打算带着寒旭离开。
寒旭也不明所以,只能跟着离开了。
顾斌看了白凄凄和陆嫣的神情就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了,他自然要自己去探听一番。在目送陆嫣和寒旭离开之后,顾斌到了屋顶上,正好遇见此时也在屋顶的阮恺彦,二人相视一对,只是因为顾斌蒙着面,所以阮恺彦不知道是谁,只是二人的目的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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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恺彦决心问清楚白凄凄,只是这个时候白凄凄肯定不想见自己,于是阮恺彦到了冯睿泽的别院找到了冯睿泽。
“阿彦,你怎么了来了,找我有事情吗?”冯睿泽对阮恺彦说。
“哥,我想找你帮个忙。”阮恺彦直接对冯睿泽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什么忙,说吧。”冯睿泽其实也已经知道了阮恺彦找自己的事情,无非就是上次白凄凄对穆似峰的好,让阮恺彦希望可以找白凄凄再谈谈。
“我想见凄凄。”阮恺彦直接对冯睿泽说,如今白凄凄可能会看在冯睿泽的面子上,会和冯睿泽到别院里,但是,若是让白凄凄知道是阮恺彦找她,只怕她是不会来的,所以还需要找冯睿泽帮忙。
“凄凄如今不是和穆似峰在一起了吗?”冯睿泽看着阮恺彦继续说:“他是你亲哥哥。”
“不是,哥,我只有你一个哥哥,我没有什么亲哥哥。”阮恺彦此刻已经将穆似峰做为自己的敌人,何谈什么亲哥哥。
冯睿泽没有说话,只是思考了一下,对阮恺彦说:“好吧,我去找凄凄,只是你不要为难她,感情一旦消失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哥,相信我,凄凄还爱我。”阮恺彦很自信的对冯睿泽说。
“好吧,我去找凄凄。你到屋里等我一下。”冯睿泽说着就走出了屋子。
白凄凄和陆嫣一直在屋子里,此刻的他们只是希望可以得到短暂的安宁,只是如今这冯睿泽来了,白凄凄觉得可能又要掀起风波了。
“凄凄,最近怎么没去找我下棋啊?”冯睿泽一进屋就说了这句话。
“舅舅。”寒旭立刻跑到冯睿泽的面前,冯睿泽顺势抱起了寒旭,这动作十分的娴熟,这倒是让白凄凄和陆嫣此刻产生了怀疑。
一开始白凄凄一直认为冯睿泽是因为自己像他说的故人,才这么对自己的,要认作干妹妹,只是如今这寒旭为何与冯睿泽那么亲近,这倒是让白凄凄有些错愕了,按理说,寒旭和穆似峰的亲昵都不及和冯睿泽的要自然的多,好似认识了好久。
白凄凄也曾经试探的问了寒旭,只是寒旭一听到舅舅,立刻不理会白凄凄,找别的东西去玩了,这倒是有些欲盖弥彰了,白凄凄更加相信冯睿泽和寒旭只见有些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冯大哥,我最近有些事情,可能一时半会儿是去不了了。”白凄凄对冯睿泽说,其实她心中有了另一种猜测,冯睿泽不是傻瓜,这最近白凄凄遇到那么多的事情,如今则呢么会来找她下棋,除非……
“我这最近找不到人陪我下棋,就来看看凄凄有没有空,不知道凄凄可不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和我去别院一趟,我们下一局呢?”冯睿泽这么坚持,陆嫣也有些怀疑了,只是白凄凄则是看了一眼冯睿泽的笑容,想了想对陆嫣说:“你带着旭儿,我去去就回。”
寒旭一听说白凄凄要走,立刻不乐意了,搂住冯睿泽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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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旭硬是抱着冯睿泽说:“旭儿也要和舅舅还有娘亲一起去。”
“旭儿乖啊,我和你娘亲一会儿就回来。”冯睿泽亲昵的对寒旭说着,寒旭却也听冯睿泽的,直接嘟着小嘴,不说话的看着白凄凄和冯睿泽离开。
陆嫣趁着寒旭心情不是很好的时候,立刻好似随意的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这么听你舅舅的话?”
“我答应了舅舅,要听他的话的。”寒旭说完看着陆嫣,立刻捂住自己的小嘴巴,看向了别处。
陆嫣被寒旭这一举动启示,进而确定冯睿泽的身份只怕是不那么简单吧。
白凄凄和冯睿泽到了别院,此时阮恺彦立刻出来看着白凄凄,很是激动。
“冯大哥,我……”白凄凄看见阮恺彦本是要转身离开,却被冯睿泽拉住了胳膊。
“凄凄,有什么话就和阿彦说清楚,你们这个样子,痛苦的是你们自己。”冯睿泽说完就走到了屋子里。
这个时候阮恺彦立刻握住白凄凄的胳膊说:“凄凄,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阿彦,你放手,难道你不知道我和穆似峰重新在一起了吗?”白凄凄直接问阮恺彦,她继续说着:“他是你的哥哥,我们着实不能再要什么关系了,以后还是不要见面了。”
“不,他不是我哥哥,我是我,我爱的是你,都是他抢了你。”阮恺彦说的时候很是激动的看着白凄凄。
“阿彦,就算是这样,如今我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了,旭儿需要爹,如今我们一家三口,也挺好。”白凄凄对阮恺彦说。
“凄凄,我也可以照顾旭儿,就像亲生儿子一样。”阮恺彦依然拉着白凄凄的胳膊,说的很真情。
“阿彦,算了,你不要再说了,我真的和你没有可能了。”白凄凄甩开阮恺彦的胳膊就朝门外走去。
“要怎样,你才能和我在一起?”阮恺彦冲着白凄凄的背影喊了起来。
“阿彦,你忘不了我和他的过去,我也忘不了,他活着,我就得天天看见他,我根本不能再接受任何人了。”白凄凄说完就走了。
这个时候阮恺彦听见白凄凄说,他活着,那他要是死了呢?阮恺彦心里顿时有了一个计策,要杀了穆似峰。一定要杀了穆似峰,他才是阻碍自己和白凄凄的主要障碍。
这个时候在一旁的冯睿泽也听见了白凄凄和阮恺彦的对话,看着阮恺彦深深的沉思,冯睿泽走了出来:“阿彦,他是你的亲哥哥,就算是你恨他,也不能对他怎么样的。”
“哥,你什么时候和他那么亲近了,要帮他说话了?”阮恺彦顿时觉得,自己不仅爱情被穆似峰抢走了,这唯一的哥哥的爱也被别人抢了一些走。心里更加不悦。
“他毕竟和你血脉相连啊。”冯睿泽对阮恺彦说。
“我和他……注定了只能存活一个。”说完阮恺彦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冯睿泽看着阮恺彦的背影,居然有了一抹不经意的弧度,他终于要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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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恺彦回到县衙一心查看最近有什么歹毒的凶手,让穆似峰追查的时候无辜死去是最好的办法,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了。翻看了最近的这些作案手法,唯独一个人可以和穆似峰的武功相提并论,那就是九区盗贼,这个九区盗贼并无姓名,只是因为他连续九天在九个省份作案,但是都没有人发现,所以才取了这个一个名字,意思就是他很厉害,而他杀人的手法也十分的厉害,几乎是一剑毙命。阮恺彦看着九区盗贼的案底,十分的兴奋,甚至是志在必得的感觉,这下穆似峰死定了。
阮恺彦第二日回到县衙,看见穆似峰,就冷冷的说:“九区盗贼最近很猖狂,作为捕头的你,为什么不抓他回来?”
“我正在调查。”穆似峰看着阮恺彦,心里知道阮恺彦此刻肯定很想自己死,所以就算是无故找茬这也没什么,何况这九区盗贼本身就是穆似峰的案子,这样一问,穆似峰也只是冷眼看着。
“你是忙着在温柔乡里,出不来了吧。”阮恺彦的语气很恶毒,此时许嘉洁走了过来,阮恺彦看见许嘉洁,心里有愧疚,而此时穆似峰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许嘉洁,三个人都是十分的尴尬,许嘉洁本是在家里休息的,可是她是个闲不住的人,这次出来找点事情做,也许过去的事情就可以一笔勾销了,忙起来就记不得了。只是看见阮恺彦和穆似峰的同时,一切又都回到了眼前,许嘉洁这才知道,原来忘记不想记得的事情是那么的难。
“最近好吗?”穆似峰问了一句许嘉洁。
“还好,你呢?”许嘉洁问了一句穆似峰,穆似峰只是简答的回了一句:“还好。”
“我去看看有什么案子,我先走了。”许嘉洁说着就离开了。穆似峰和阮恺彦对视一眼,再次仇意很浓。
“你要是没本事查出来,我来查。”阮恺彦轻蔑的嘲笑了一句穆似峰,接着也离开了。
穆似峰看着阮恺彦的背影,眼神里很是冷漠。只是他想起许嘉洁,自己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毕竟从出事到现在,他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穆似峰找到许嘉洁,这个时候许嘉洁看见穆似峰有些错愕,但是自己的神色很是紧张,毕竟如今的关系,她都不知道怎么面对穆似峰了。
“我……”穆似峰还未开口,许嘉洁就先开了口,与其等到他开口,不如自己先说。
“我和你的婚事作罢吧,我现在只想着好好的做个捕头,照顾爹爹,其他的都不想了。”许嘉洁对穆似峰说。
“对不起,因为我才连累了你。”穆似峰深知这次的事情如果不是自己一心要把许嘉洁拉下水,也许她现在还是以前那个很坚强的神捕,不是如今这般的憔悴。
许嘉洁轻笑了,这么久了,他终于道歉了,只是自己对于这歉意,竟然一点都不想原谅,因为自己从来都没有恨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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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似峰跟着衙役到了小村落里,此时衙役轻蔑的笑了,他揭开自己的人皮面具,这才暴露在穆似峰的面前。穆似峰不惊讶,只是看着他,问了一句:“你就是九区盗贼?”
“你是穆似峰没错吧,有人花了五万两买你的命,我干了这一票就收手了。”九区盗贼一说,穆似峰不用问都知道是阮恺彦了,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看来真的是恨自己。
说罢,这村落周围顿时泛起了白色的雾气,九区盗贼在穆似峰面前吃了一粒丹药,穆似峰一看便知,这雾气有毒,本是想遮住自己的嘴巴,可是没想到九区盗贼立刻出招了,穆似峰一个手自然是招架不住,他想起自己随身携带的药丸,及时吃了一粒,虽然不能解毒,但是可以阻止毒气立刻发作,只要速战速决,还是可以保命的。
要避免吸入体内的毒气,穆似峰一开始只是一只手,因此身上被九区盗贼划了很多伤痕,而此时穆似峰任由毒气进入体内,要立刻杀了九区盗贼。
穆似峰拔出剑,只是三招,九区盗贼就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只是他同时也肯定了一件事情:“这招式我遇到过……”
“哼,遇到过的人都得死!”穆似峰一个快剑,一剑刺穿九区盗贼的心脏,此刻九区盗贼断断续续的说了一句:“你是……七……七……”
还未说完,九区盗贼就死去了,此时在一旁的阮恺彦则是立刻离开了。
穆似峰的心里一直想着去仲语药堂,他一直坚持着,希望自己可以撑到那个时候。因为吸入毒气不算多,所以穆似峰及时赶到了药堂。唐仲语一见穆似峰,立刻命人把他抬进了屋里。
白凄凄见穆似峰晚上还没有回来,有些担心了,她心里想着可能穆似峰只是在县衙巡逻,但是她记得穆似峰昨晚说,今天不巡逻的。白凄凄心里很是慌张,最终还是去了县衙,她进了县衙却遇到了许嘉洁。
白凄凄和许嘉洁都有些意外和尴尬,许嘉洁看着白凄凄,她疑惑的问了一句:“你找谁?”
“我……我找穆……”白凄凄还未说完,许嘉洁听见了穆,就知道是穆似峰了,她对白凄凄说:“你如今和他在一起了?”
白凄凄知道许嘉洁爱穆似峰,只是自己却不能告诉他这只是个计谋,于是白凄凄对许嘉洁说:“我只是希望给旭儿一个家。”
许嘉洁也并未再说什么,就算没有白凄凄,穆似峰也不会喜欢自己的,而自己也终于知道穆似峰心里爱的女子是谁,就是白凄凄。
“他没有回来,早上出去了之后,就没有回来。”许嘉洁对白凄凄说。
白凄凄一脸的凝重,难道真的是出事了吗。许嘉洁看见白凄凄的脸色,此刻也觉得奇怪了,这穆似峰一般破案,不会这么久的,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我去找找看。”许嘉洁拿着自己的剑就准备出去了。
白凄凄看着许嘉洁的身影,自己犹豫了,是该去,还是不去。最终白凄凄决定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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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似峰在药堂呆了一夜,第二天身上的伤已经不疼了,毒也解了,穆似峰这才缓缓的走下床,正好遇见开门进来的唐仲语。
“你去哪儿?”唐仲语知道穆似峰的伤势还未好,只是他这么着急出去,是做什么,所以拦住了。
“小七还在等我。”穆似峰对唐仲语说。
“这次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唐仲语问穆似峰。
“没什么,破案的时候中了计。”穆似峰不愿多说他和白凄凄之间的演戏,只是他答应了小七,谁都不说的。
“你一般不会这么不小心的。”唐仲语也不信,穆似峰本来就不是那种可以随便上当的人,这次肯定不是那么简单,只是穆似峰不说,自己也不好多问,只是看着穆似峰,眼角有一丝的疑虑。
“没什么,可能事情比较多,没在意,我先回去了。”穆似峰说着就扶着门出去。
“小心一点。”唐仲语看着穆似峰,他开始怀疑了,穆似峰绝对不是那么容易上当的人,而且这次也不愿多说,那可能有些事情,自己是不知道的。这也难怪,唐仲语一直是大夫,只要他们生病了,这才能去医治,平时还真的碰不上面,知道的消息也都是人尽皆知的时候才知道,唐仲语顿时觉得,这会应该主动出击了吧。
穆似峰走的很慢,他摸着自己胸前比较严重的伤口,脸色刷白,此时正好遇见了找了他一夜的许嘉洁,许嘉洁立刻扶住穆似峰,她紧张的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没事。”穆似峰说着继续往前走,许嘉洁担心穆似峰会出事,立刻在身后扶着他。
“别乱动了,我扶着你,你小心一些,你要去哪儿?”许嘉洁问了一句。
“白府。”穆似峰说的时候,丝毫没有留意许嘉洁的深情,她是多么的无奈何落寞,居然她找了她一夜,但是他心里还是白府!
白凄凄一夜其实都没怎么睡着,她心里有些不安,这穆似峰难道真的出事了?可是这不是自己要的结果吗,为什么如今心里有些愧疚,毕竟他知道自己的意图,还答应了自己这么做,是不是真的还那么恨了呢?
白凄凄缓缓起床,陆嫣也察觉了一些不对劲,穆似峰昨夜没有回来,白凄凄的神色和神情很是不好,这里是不是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呢。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陆嫣问白凄凄。
“没有。”白凄凄低着头,说的很轻。
“我们从来没什么秘密的,你这次不告诉我,是不是因为你在做的事情很危险或者……”陆嫣还未说完,就听见了敲门的声音。许嘉洁扶着穆似峰到了白府。
对于穆似峰的到来,白凄凄一时间不知道是喜是优。只是四目相对的时候,白凄凄眼神中还是有一丝担忧的。
“你回来了。”白凄凄对穆似峰轻轻的说了一句。
“昨晚我在药堂,受了点伤。”穆似峰对白凄凄说。
“哦。”白凄凄只是站着,傻愣的看着穆似峰,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此刻她的心已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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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嫣则是扶住穆似峰,接着对许嘉洁说了一句:“谢谢。”
“我先回衙门了。”许嘉洁难以忍受穆似峰看着白凄凄的眼神,她选择了先离开。
寒旭还没醒,所以陆嫣就把穆似峰扶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白凄凄只是干站着,自己还要继续坚持这个计划吗?
陆嫣看着穆似峰,他问的很认真:“你是不是和小七有什么计划?”
“你别问那么多。”穆似峰知道白凄凄不会告诉陆嫣的。
“你们都不告诉我,然后又如今这么亲密,那你们这亲密是转给谁看的?阮恺彦?”陆嫣也不是很笨,尤其是关乎白凄凄的事情,他的脑子就会转的很快,很快就找到了答案,只是还需要一个肯定,但是白凄凄和穆似峰却都不说,陆嫣一时间觉得事情也许超乎了自己的预期。
是要杀了阮恺彦?陆嫣觉得不是,白凄凄不忍心。但是看白凄凄的表情来说,难道是要杀了穆似峰?但是,穆似峰明显知道计划,难道他要用死来完成白凄凄的计划?陆嫣想着想着就觉得这次的事情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白凄凄既然愿意做,那说明,完成了计划后的结果让她很被动,是什么结果呢?
顾斌到书社里拿一些平日练书法的文房四宝,永宁怀孕了,自己当然应该多陪陪她了。在顾斌到了书社里的时候,看见青竹在院子中打扫卫生。
“公子……”青竹从顾斌进来之后,眼神一直未离开顾斌。
“我最近公主府有事情,可能不怎么来书社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顾斌对青竹说。
说完就打算到屋里拿些东西,可是背后的青竹却叫住了自己:“公子。”
青竹看顾斌停下了脚步,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了,她跪了下来,顾斌转身看着青竹,是什么事情,青竹要这样。
“怎么了?”顾斌冷冷的问了一句。
“我……我……怀孕了……”青竹说的时候,很是纠结,她不知道顾斌会如何对待自己的孩子。是要还是不要?但是今日必须说了,不然顾斌以后来的少了,更没有机会说了。
“你……”顾斌的眸子深邃了,这是老天给他的恩赐,还是什么?在知道了寒旭是白凄凄和穆似峰的孩子的时候,顾斌恨,恨老天的不公,但是如今青竹和永宁都怀孕了,这难道是老天怜悯他了?
“几个月了?”顾斌直接问了一句青竹。
“三个月。”青竹说的时候很是忐忑,她不知道顾斌要不要这个孩子,万一他不要呢。
“地上那么凉,你是不是不想要我的孩子了?”虽然语气冰冷,但是可以听得出顾斌满满的关心。这毕竟是他的孩子,他自然是想要的。
青竹听见顾斌的那句,他的孩子,激动的看着顾斌,他要她的孩子!青竹立刻站了起来,毕竟怀了孩子,只是一个踉跄,青竹没站稳,顾斌立刻快步接住了青竹。四目相对,记忆的长河里镌刻着此刻的温柔,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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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睿泽大笑了起来:“你小子,不错啊。”
顾斌也是大笑了起来:“以后认你做干爹。”
“这还用说。”冯睿泽笑的好似这是他的孩子一样,他是真的把顾斌当做兄弟了。
“你先去安顿好永宁公主再说,不然青竹随时危险。”冯睿泽担心就在顾斌离开的这一段时间,万一出什么事情了,那就危险了,所以催促顾斌赶紧去和永宁解决一下这件事情。
“知道了,放心吧,她不会为难青竹的。”顾斌对冯睿泽说,他只是认为永宁也怀着孩子,肯定不会在此时伤害另一个无辜的孩子吧。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孩子积点福德。但是还是要赶紧解决,想到事情的严重性,顾斌匆匆离开。
“有空帮我照顾她,我得去和公主说说了。”顾斌转身就离开了。
“知道啦。”冯睿泽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一样,这么多年,温文儒雅的面具带久了,这才是真实的他,也是个孩子一样。
只是担心顾斌在去公主的时候,万一永宁知道了什么,回不回去书社找青竹的麻烦啊,想到这儿,冯睿泽立刻匆忙的离开了别院,去了书社,他要保护青竹,保护顾斌的孩子!
永宁公主一个人在屋子里吃着新鲜的水果,心情格外的好。可能是因为自己的肚子里有个新的生命吧,这就是她和顾斌的延续,永宁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脸的温柔和对孩子的憧憬。
看见顾斌走了过来,永宁很开心的拉着顾斌的手走进了屋里,此时顾斌故意有些神色凝重。永宁一眼就看出了顾斌的不对劲,她转而对凝香和其他人说:“你们下去吧,没我的吩咐不要过来。”
“是。”凝香带着众人离开了。
永宁眼见没有人在屋里了,于是的对顾斌说:“驸马有话就说吧。”
“青竹怀孕了,宁儿你若是不想要她生了那个孩子,我就让她打掉孩子。”顾斌也真的实话直说了,这倒让永宁措不及防。
青竹怀孕了?永宁心里很是惊讶,这几乎同一时间怀孕的,万一自己生了个女儿,青竹生了个儿子,这长子的身份不是别人的了么,万一顾斌念在孩子的身份上,让青竹做了侧室,不是更加的不妙了吗?永宁心里十分的不安。
“驸马想要吗?”永宁转而问顾斌,她的眼神里多了几许的哀伤。
“你若是不想要,我这就去让她把孩子打了。”顾斌说着就站了起来,佯装着要出去。
永宁拉住了顾斌的胳膊,她对顾斌说:“驸马坐下吧,我只是有几句话要问驸马。”
顾斌这就直接坐了下来。
“万一青竹生了个儿子,我生了个女儿,你会娶了她做侧室吗?”永宁必须要做最坏的打算,在皇家里,所有人都想着最坏的打算,不然如何立足。
“不会。我永远都不会娶她。”顾斌不假思索的回答永宁,让永宁心里也踏实了一些。可是世事无常,谁能保证以后不会出什么意外,只是如今这会儿安心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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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斌搂着永宁接着说:“即使她生的是儿子,我也不会娶她的。何况,我的长子只能是公主你和我的儿子,所以,即使我们这一次生了个女儿,还有以后,我们还可以有好多的孩子,所以公主不用担心,而且,以后,我也不会再犯这次的事情了。这次青竹既然怀孕了,那就留着吧,以后不会再有了。”
顾斌说的直接,永宁的心也稍微舒展了一些,只是她还是隐隐觉得不安,世事无常,谁能料到日后会发生什么,只是她毕竟是公主,和顾斌要一荣俱荣,定不会随便出什么乱子。
“我们是一体,对已外界而言,我们是一荣俱荣,驸马,这次的事情,我不追究,也可以让她生了孩子,但是生了孩子之后,你要答应我,让她喝了红花,从此不再生第二个孩子。”永宁也不是决绝,只是想到了以后。这一次,既然已成事实,那就这样吧。但是,日后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没问题。”顾斌答应的很痛快,他不爱青竹,自然对于以后的惩罚也不是那么在意。
“那好,我不会为难她的,如果驸马觉得在书社不方便照顾,那就接来公主府里,这儿下人多,不会出什么状况。”永宁这次是出于真心的,只是顾斌则不会同意,在书社是最安全的,在公主府反而不安全了。
“不用了,我还是安心的照顾宁儿吧,至于青竹,她自己可以照顾自己。而且也不妨有些人为了巴结或者替宁儿出气而去为难青竹。”顾斌一语点破自己的担忧。
“只要青竹不出书社,我最近也在公主府安胎,自然不会去书社。所以不会有人去打扰的。”永宁也知道顾斌说的是凝香,自己不去,凝香自然不知道,这样一来,就可以省了日后的麻烦了。
“好,宁儿你真好。”顾斌再次搂着永宁,拿着水果盘里的葡萄,喂了永宁一个。
穆似峰因为受伤,睡了好久,到了傍晚才起身,这个时候看见院子里坐着的白凄凄。穆似峰捂着伤口走了过去。
“冷吗?”穆似峰看见白凄凄发呆的看着,自己便先说了话。
“不冷,你的伤怎么样了?”白凄凄关切的问了一句。
“还好,死不了。”穆似峰对白凄凄说,他接着好似开玩笑,但是又很认真的问了一句:“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嗯。”白凄凄没有回答,但是这句嗯,也算是肯定的回答吧。穆似峰眼神里莫名的有了一丝眼泪,只是在眼圈里盘旋,未涌出眼眶。
白凄凄没有看着穆似峰,而是直接起身回屋了。她不想再多说,免得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如今全世界都安静了,喜悦的喜悦,平静的平静,唯独一人生活在仇恨里,那就是阮恺彦,他此刻恨意十足,昨日让他跑了,日后一定要杀了他。恨是件很痛苦的事情,知道这个事情的人很多,只是能真的放下的,有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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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斌直到到了晚上,才匆忙到了书院,冯睿泽一直等着顾斌,此刻才算是确定永宁公主已经不追究了,或者说,暂时不追究。
“怎么样?”冯睿泽轻笑着迎了前来的顾斌。
“公主已经答应,让青竹生下孩子。”顾斌对冯睿泽说,他可是告诉公主要出来买些吃的,匆忙就要赶回去。
“我是问你,齐人之福的感觉如何?”冯睿泽一边是喜悦,一边开起了玩笑。
顾斌一脸的不屑,转而对青竹说一句:“以后,冯兄照顾你,你好好的照顾自己。我可能不经常过来。”
青竹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顾斌说完,接着就对冯睿泽说:“我走了,过几天再来,有空去公主府找我啊。”
“知道了。我也很忙的。”冯睿泽看了一眼青竹,顾斌也心领神会,这忙着帮自己照顾怀孕的人呢。
俩人相视一笑,兄弟就是这样的,无需多言,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明了。
晚上的时候,白凄凄和穆似峰一起哄睡了寒旭,这个时候白凄凄和穆似峰中间虽然隔着一个孩子,但是俩人却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今夜都有话要说,白凄凄只是觉得对穆似峰有些内疚,但是却没有后悔那么做,至于穆似峰,则是对于白凄凄对自己的恨,有些难过。
“我昨天的支撑就是回来见你。”穆似峰终于开口了。
可是片刻后,白凄凄还是未做回应。
“只是,我不知道我回来后,你会那么的失落。下一次,我不会再回来了。”穆似峰说完就不说话了,白凄凄一直都不说话,但是心里却很纠结。
夜晚的白玉兰花林里,老大弹着琴,琴声悠扬委婉,如阵阵暖流,划过心底;如点点星光,照亮黑暗,如朵朵白云,飘过心中,如丝丝清风,吹过心头,如涓涓小溪,流过心田,如丝丝细雨,诉说真情。可以听的出喜悦之情。老大弹了一曲,看着夜晚的星空,虽然没有星星点缀,但是自己却觉得心情格外的好,他看了许久的天空,觉得夜深了,便回屋里了。
回到屋里,老大轻轻触碰床边的花盆,顿时床的旁边墙壁上出现一个暗格,里面摆的整整齐齐的灵牌,这是威远山庄死的人,有裘玉奇夫妇,阮惊风的原配,钱无妄夫妻,还有冯止方夫妇,加上前段时间死去的赵梓余。老大把面具摘了下来,他跪在排位面前,有些激动的声音对面前的排位说:“爹娘,伯伯,婶婶,姑姑,姑父,谢谢你们的保佑。希望你保佑两个孩子平安出生。”
老大连续磕了几个头,看着排位,再次推动花盆,立刻恢复了原来的墙面,这就是为什么老大不让别人进他屋子的原因。
这一夜老大无眠,睡不着,心里想着的是小七,她的笑一直萦绕在自己的心头,何时才能真的和小七这样面对面的交流。一切都等小七的事情结束了之后,才可能这样吧。
无眠的人很多,顾斌也是睡的很浅,两天之内,自己居然要做两个孩子的爹了,这也太激动了。青竹则是激动有了顾斌的孩子,只是希望这孩子健康的成长就好了,至于其他的,她未曾多想。不得不多想的是永宁,她必须想到日后可能的变数,但是永宁也知道,青竹并无多大的杀伤力,所以也只是偶尔会想想,上天究竟会让她和永宁接受什么样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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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凄凄说的时候有些内疚了,她避开陆嫣的视线说:“他答应我了。”
陆嫣并不惊讶为什么穆似峰会答应,他惊讶的是白凄凄居然会同意这样做,他接着问了一句:“那你不担心四哥杀了阮恺彦吗?”
“那一天四哥问我,舍不舍得阿彦死,我没回答。他……”
陆嫣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穆似峰问白凄凄忍不忍心让阮恺彦死,但是白凄凄没有回答,他就认为是不答应,那既然不答应,那就是他自己死,所以从一开始这个局就是给阮恺彦下的,但是结局是穆似峰的死亡。
“他居然真的答应你了。”陆嫣也只是感慨了一句,要说武功穆似峰单手都可能杀了阮恺彦,更何况如今这局面,他这次是不是已经决心死了,可是为什么那一晚还要活着回来,莫不是后悔了。
“那他为什么上次还死里逃生了?”陆嫣继续问了白凄凄。
“我不知道,他说他想回来。但是下次不会了……”白凄凄没有说是因为自己,只是希望自己的内疚少一点吧,只是陆嫣岂会不知道是因为白凄凄,穆似峰才在一霎那想活着回来的。要不然也不会搞得自己受了那么重的伤,他其实一开始就可以先吃了药丸,只是在中途吃,只不过是因为,他突然不想死了,可是没想到回来却看见白凄凄错愕和纠结的眼神。
“你真的要让四哥死吗,万一以后旭儿问起来……”陆嫣没有继续说,只是看着白凄凄。
“我会如实告诉旭儿,就当他恨我,我也不在乎。”白凄凄知道恨一个人的滋味不好受,但是自己不想骗自己的儿子。
“何苦呢,你恨了他这么久,难道还要让旭儿恨你吗,这件事你不要问了,最后谁死了都不要管。这样也不是你直接杀了他的。”陆嫣其实只是掩耳盗铃,但是自己就是希望白凄凄不要想的太多。
“你不要安慰我,我知道自己的选择和决定。我只是想知道我的父母是谁,这没有错,要说错就错在他是阮惊风的儿子。”白凄凄继续对陆嫣说:“我一直怀疑,我们可能是威远山庄里的那些人的孩子,你觉不觉得奇怪,为何当初阮惊风的儿子会失踪,而且那日灵堂上,那个被冯大哥认为是爹的人是谁,你难道不觉得眼熟吗,而且,那日灵堂上,那人说的话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那么我们岂不是最有可能就是威远山庄那些人的孩子?”白凄凄此刻把自己的疑惑全盘托出。
“你的意思,我们是威远山庄孩子?”陆嫣很是诧异,同时他也觉得白凄凄说的有道理。
“那冯睿泽说你长得像他的娘亲,你会不会就是他的妹妹?”陆嫣突然开口问了白凄凄,白凄凄愣住了,这一点自己倒是没想到。
“可是,他有个妹妹吗?为何那一次中,他没事?”白凄凄问陆嫣。
“这也许是巧合,很多种可能,你可以问问他。”陆嫣对白凄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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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白凄凄决定要问一问冯睿泽,以前是不是有个妹妹,而自己是不是就是那个孩子?
白凄凄和陆嫣一直在合谋,看看自己的猜测对不对,果然白凄凄一大早的就去别院找冯睿泽,只是冯睿泽不在,白凄凄觉得很是奇怪,于是去了书社,敲了门是青竹开的们,这个时候白凄凄看了一眼青竹,好似没有什么异常的。
“冯公子在吗?”白凄凄很是有礼貌的问青竹,此时看见院子里的冯睿泽,白凄凄只是有了一丝的诧异,他们这样二人住在一个院子里难道不怕别人说闲话吗?顾斌都不理会吗,为何?
“凄凄,你找我?”冯睿泽看见白凄凄觉得有些突兀,只是笑着看了一眼青竹,继而对白凄凄说:“我们出去散散步吧。”
白凄凄没有多说跟着就出去了。冯睿泽和白凄凄边走边说,一开始二人都沉默不语,直到冯睿泽打破了沉默:“我和青竹姑娘没什么,只是顾兄要和公主在一起,我担心她的安危,所以照顾她的。”
“我知道,冯大哥不必那么紧张,我不会乱说的。”
“不是担心你乱说,只是不想你误会我和青竹姑娘。”
“我相信冯大哥和顾公子的交情的,定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冯睿泽大笑了起来:“哈哈,凄凄,你这话说的,万一我真的做了什么,只怕是要羞愧死了。”
“冯大哥还能这么开心的笑着,凄凄也知道你不会做出什么事情的。”白凄凄很是礼貌的对冯睿泽说。
“那你今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冯睿泽直接问了白凄凄。
“我听说你的娘亲是威远山庄的三位庄主的师妹?”白凄凄这一句话一说出口,冯睿泽倒是有些愣住了,对于这个问题明显有些始料未及。
“是。”冯睿泽只是简短回答了。
“那我可以冒昧的问一句,冯大哥,你有妹妹吗?那一次灭门惨案中,她还活着吗?”白凄凄更加急切的想知道答案,只是这个问题已经要冯睿泽失去了所有的笑容。
“有,我有个妹妹,叫冯睿雪。”冯睿泽看了一眼白凄凄,接着说:“只是那一次的灭门案中,她已经死了。”
“真的死了吗?”白凄凄未等冯睿泽的话音落下,就紧接着问了一句。
“是。”冯睿泽回答的很肯定,白凄凄却显得很失望,她低着头,看了一眼冯睿泽。
“凄凄,你怎么想起来这么问我了?”冯睿泽继而接着问白凄凄。
白凄凄勉强笑了,她对冯睿泽说:“没什么,只是好奇啊。对了冯大哥亲眼看见妹妹已经死了吗,还是听说。”
“听说。”冯睿泽接着回答白凄凄。
“那有没有可能活着?”白凄凄好似再次获得一丝的希望,只是这种感觉很不舒服,她看着冯睿泽,继续问道。
“我不知道,只是赵管家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冯睿泽对白凄凄说。
“那你可以给我讲一下,你们几个兄弟之间的故事吗?”白凄凄继而想证明自己的猜测就要知道以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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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冯睿泽找了个树桩坐了下来,白凄凄也挨肩坐了下来。
“所有人中,我排行老四,大伯的两个儿子,裘建冰和裘建冷分别是老大和老二,他们不是一个娘亲,但是感情挺好。穆似峰穆捕头,其实是我们中的老三,以前他挺温暖的,没想到现在有些冷冰冰的,接下来就是三伯的两个儿子,双胞胎。其实我们四个是一年生的,只是穆捕头比我早了两个月,我又比三伯的两个儿子早了三个月。阿彦是第二年出生的。
我的妹妹比我小四岁,灭门的时候也只是才出生,如今应该二十岁了。那时候,我的妹妹是和三伯伯的大儿子订婚了,也就是订婚那一天,山庄被灭门了,如果我的妹妹还在,她应该嫁给三伯伯的儿子的。”冯睿泽提及这么一段订婚倒是让白凄凄有些错愕,她如果是冯睿泽的妹妹冯睿雪,那么冯睿泽的口中他妹妹的未婚夫,如今在何处?
可是白凄凄仔细想了一下,不对啊,如果说是一一对应的话,七杀手多了一个人,如果老大是赵老邦找来的另外的一个人的话,那么他们中也没有双胞胎啊,而且老六是和自己一年出生,这和冯睿泽口中的几个人的年纪不对啊。
“威远山庄没有人是和你的妹妹一年出生吗?”白凄凄再次问了冯睿泽。
“没有。”冯睿泽回答的很肯定。
“包括下人也没有?”白凄凄继续问了一句。
“没有,我妹妹出生的时候,威远山庄热闹了三天,因为妹妹出生的前几年,一直没有新生儿,包括下人都没有。人家都说是因为我们五个男丁把这送子观音吓走了,所以这几年一直没有任何的孩子出生,直到妹妹的出现,那一年,我还记得,下了雪。然后妹妹就出生了。当时我和他看见雪,听见妹妹的哭声,他就大叫了起来,小妹出生了,雪儿。所以雪儿这个名字是他取的。”冯睿泽看着白凄凄,在讲述这么一段过往的时候,他脸上洋溢着微笑。
白凄凄对于这个他,很是好奇:“你说的他是指和你妹妹订婚的人吗,也就是你三伯伯的两个儿子吗,他们叫什么?”
“钱毅清,钱毅河。”冯睿泽看着白凄凄,说的时候,脸上都是从容。
“他们都死了吗?”白凄凄继续问着冯睿泽。
“不知道,这么多年,我都没有找到。”冯睿泽对白凄凄说。
“他们有什么标志吗?”白凄凄问冯睿泽。
“阿清的胸前有个星星的胎记。”冯睿泽讲的时候,突然笑了起来:“小时候,我都叫他星星的。”
“哈哈……”白凄凄也想起在小时候,每个人都下水洗澡的情形,出了老大,其他人都下了水,于是大家一起泼着水,互相嬉戏。想想还是童年最天真无邪。
“那你的妹妹呢?”白凄凄接着问了重点的问题,冯睿泽的妹妹有什么标志?
“雪儿没有任何的标志,只是她带着阿清送的信物。”冯睿泽对白凄凄说。
“什么信物?”白凄凄觉得很是好奇,她很想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么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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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说点靠谱的,我真的打你了。”白凄凄笑着看了一眼陆嫣,总是没正行。
陆嫣这才真的坐了下来,仔细的看着白凄凄说:“你真的觉得,我们是威远山庄的人。那照你这样说,二哥和三哥是兄弟,是裘玉奇的儿子?我和五哥是钱无妄的孩子,你是冯睿泽的妹妹,冯止方的女儿?”
“我觉得是这样,但是又总觉得有点不对劲。”白凄凄看着陆嫣,仔细说了一下:“你和五哥的年纪不对啊,而且即使是削骨,可是你们也没有那种双胞胎的感觉啊,就是各种气质啊,什么的。人家不是都说心灵感应吗,你和五哥有过心灵感应吗?”白凄凄看着陆嫣,仔细的等着他的回应。
陆嫣仔细的好似想了好久,看了一眼白凄凄,噗嗤笑了:“好像没有。”
白凄凄本来是抱着希望等着陆嫣回答自己,可是陆嫣却告诉自己没有,这让白凄凄一下子就打在了陆嫣身上,这真的是白给了她希望了。
“要不然,我去找五哥,看看我们俩是不是双胞胎,怎么样?”陆嫣笑着问白凄凄。
“小心五哥一剑杀了你,说你是他双胞胎弟弟真的是拉低他档次,不过有一点我觉得很巧,就是冯睿泽说阿清和他的关系很好,正好现在他和五哥的关系也很好,难道真的是心灵的默契,所以我觉得你应该不是五哥的双胞胎弟弟吧。要不然就是他弟弟出了什么事情。”白凄凄总是觉得虽然按理说陆嫣应该是顾斌的双胞胎弟弟,但是怎么都觉得还是有些不像。
“等我明天去找五哥谈谈去。你跟我一起去吧。”陆嫣拉着白凄凄一起。
“我去了,旭儿怎么办?”白凄凄问了一句陆嫣。
“不是还有他吗,他明天不是没事吗,正好他带旭儿,我们去找五哥。”陆嫣拉着白凄凄的手,白凄凄瘪瘪嘴,看了一眼陆嫣,点着头同意了。
陆嫣和白凄凄起床之后,此时的陆嫣知道了真相以后,看穆似峰的申请居然有了一些的变化,有些许的同情,不过更多的是没有以前的嫉妒和怨恨了。此时陆嫣拉着白凄凄的胳膊对穆似峰说:“我和凄凄有事情,你帮忙照顾一下旭儿吧。”
穆似峰看了一眼白凄凄,白凄凄也只是很冷淡的看着他。
“好。”穆似峰再次看向白凄凄,可是白凄凄还是没什么表情。
“走吧,快点,一会儿你拿针扎我一下,看他有没有反应。”陆嫣拉着白凄凄边说边走出了门。穆似峰对于白凄凄和陆嫣要去的地方有些好奇,只是寒旭在屋里,自己万一贸然离开再出了一些事情怎么办呢,于是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白凄凄和陆嫣离开的身影。
白凄凄和陆嫣到书社找顾斌,此时冯睿泽还是在书社,白凄凄和陆嫣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
“怎么,你们来找顾兄,他在公主府。”冯睿泽对白凄凄说。
“为什么最近你们俩一个在书社一个在公主府啊?”陆嫣也很自然的问了一句,以前这两个是形影不离的,如今却这样分开,着实是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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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最近可能公主有事情吧,顾兄就照顾公主一下,至于我,我是担心公主府的人再次来找青竹的麻烦,顾兄也要我帮忙照顾一下,所以我就暂时住在了书社了。”冯睿泽说的很自然,一副不担心流言蜚语能炸死他一般。
“哦,我们也没什么事情,只是最近陆老板想学画画了,所以来看看顾公子在不在,其实冯大哥也是可以教他的,只是我和他打赌如果顾公子不在,我们就回去,他输了,我们可以回去了。”白凄凄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她不能直接说是来找顾斌有事情,毕竟如今冯睿泽和她还没有什么关系,万一遭到冯睿泽的怀疑了呢,所以尽量表现的正常一些。
“是吗,我以为是凄凄你想学下棋了呢?”冯睿泽开玩笑的看着白凄凄。
“也好,许久没下棋了,不如冯大哥教我一下吧。”白凄凄顺势拉着陆嫣进了屋里,这都到了门口了,本是说要走了,可是冯睿泽却找了白凄凄下棋,这样一来,若是直接拒绝显得很是不通人情世故,所以白凄凄还是决定就在这儿下棋吧。
棋局很快摆好,此时白凄凄一边和冯睿泽下棋,一边叫了青竹过来:“青竹姑娘,你的棋艺很是厉害,不如在一旁教我啊。”
青竹点点头这就走了过来,此时白凄凄给陆嫣使了一个眼色,陆嫣一开始没明白,可是白凄凄在青竹坐在之后,问了一个问题,陆嫣立刻明白了。
“青竹姑娘是不是很了解顾公子的喜好啊,我来这书社打扰了那么久,如今想和陆老板送些礼物给顾公子,只是不知道他喜欢什么,不知道青竹姑娘可以帮助我们一下吗?”白凄凄这话问的很平常,青竹看了一样冯睿泽,对于顾斌的喜好,青竹是留心观察的,只是她不知道应不应该说。
“哦,是吗,我也想知道顾兄喜欢什么,一直都是和他下棋,对于他喜欢什么倒是不太清楚,那青竹姑娘你就说一下吧。”冯睿泽笑着对青竹说。
“好的。”青竹听了冯睿泽的话,既然可以说,那自己也就实话实说了。
此时陆嫣也回想了一下自己喜欢的和不喜欢,于是他开始问青竹了:“他喜欢吃鱼吗?”
“不喜欢。”
“那他喜欢吃什么?”
“吃虾。”陆嫣这下犯难了,这鱼和虾是一样的吗,自己喜欢吃鱼,顾斌喜欢吃虾,这算是双胞胎的特征吗。只能接着问了。
“他喜欢牡丹香味吗?”
“不喜欢,公子喜欢百合香味。”
“哎呀,凄凄,这是你喜欢的胭脂香味啊。”陆嫣每个正样,突然冒出了这一句。
白凄凄没说话,只是踩了陆嫣一脚,一是说他不干正事,二是让他多嘴,活该被踩。陆嫣立刻抱着自己被踩的脚,撇着嘴,看着白凄凄,这孩子怎么那么狠啊。
“他喜欢玩水吗?”
“嗯?不喜欢。”
“喜欢吃面吗?”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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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干净吗?”
“很爱干净啊。”
“是那种看见一点不干净就很难受的人吗?”
青竹迟钝了一下,对陆嫣说:“这个我不知道,不过公子应该挺注重形象的。”
“他是状元,当然要注意一下仪容了,你的问题怎么都那么白痴啊,我是要送礼啊,与干净有什么关系啊。”白凄凄立刻打了圆场。
“那他喜欢什么颜色?”
“绿色。”
“我喜欢红色。”陆嫣小声嘀咕了一句,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那他喜欢走路先迈哪只脚?”
白凄凄顿时无语了,这问题……也太弱智了吧,她本是要放下的棋子,顿时在空中悬着了,这不会太明显了吧,这先迈哪只脚可是与自己的送礼没什么关系的吧。
“我……我不知道啊。”青竹犯难了,这自己平时真的没留意啊。
“哦,不知道算了。”陆嫣想来这问题可能确实不好回答。
“左……脚……”青竹淡淡的说了一句。
“啊?你怎么知道了?”陆嫣很诧异青竹怎么知道了。此时看向门口,顾斌缓缓走了过来,看见白凄凄和冯睿泽在下棋,自然觉得很是奇怪,同时对于这两个人的到来,十分的好奇,看见白凄凄还有点小激动。
“你们怎么来了?”顾斌问白凄凄,心里有些担心,万一白凄凄知道青竹和永宁同时怀孕了,会不会更加不理自己了。
“没什么,本来陆老板要来学画画的,结果你不在,我就和冯大哥下棋了。”白凄凄解释了一下。
“那什么左脚?”顾斌依稀听见青竹说了句左脚。
“哦,我闲的没事,问青竹姑娘,你走路进门先迈哪个脚。”陆嫣嬉皮笑脸的说了一句。
“是够无聊的,闲的没事吧,白痴。”顾斌看着陆嫣,说的很是犀利。
陆嫣站了起来,仔细的端详着顾斌,总觉得眼前的人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就连一点的亲生兄弟的感觉都没有。陆嫣小声对白凄凄说:“肯定不是。”
白凄凄捣了一下陆嫣,让他闭嘴,接着正好一局棋下完了,白凄凄笑着说:“陆老板突然不想学了,我的棋也下完了,那我先回去了。”白凄凄看了一眼顾斌和冯睿泽笑着离开了。
顾斌看着白凄凄和陆嫣奇怪的举动,觉得这俩人不知道在忙着什么呢,冯睿泽则是看着白凄凄和陆嫣的背影,有了几秒的沉思。继而对顾斌说:“来一局,怎么样?”
“好啊。”顾斌笑着就坐到了冯睿泽的面前,一局开始。
陆嫣在路上对白凄凄说:“我总觉得五哥一定和我不是双胞胎。”
“我知道。”白凄凄无奈的看着陆嫣,她继续说了一句:“有没有听过一句,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只怕猪一样的队友啊?”
“我哪点让你那么失望啦?”陆嫣看着白凄凄。
“问的都是什么问题啊。”白凄凄白了一眼陆嫣,接着说:“不过,我觉得青竹和永宁应该都有些什么状况,你看她刚才那么小心的坐下,像不像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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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阮恺彦慢慢的走着,兄弟俩没有一句话,阮恺彦此刻只是一心要穆似峰死,而穆似峰也是一心想着,自己死了之后,白凄凄会不会放下所有的仇恨,有个开心的生活。
穆似峰心里在想着,白凄凄会不会有一丝,哪怕是一点,对自己的挽留呢,穆似峰不知道,只是他希望白凄凄可以为自己的死,只是有过一丝的伤心,自己也无憾了。
走着走着,走到了以前白凄凄和阮恺彦掉下去的悬崖,阮恺彦回过身对穆似峰说:“我和凄凄在这里有个美丽的回忆,只是因为你,她才会拒绝我,如果不是你,我都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你为什么当初那么对她!”阮恺彦说的极其的愤怒。
“你为什么是我的哥哥,我不要这样一个哥哥。”阮恺彦显得更加的痛苦,他继续说着:“我和师妹中了别人的陷阱,可是因为你,我伤害了凄凄,为什么,你不是要去了师妹吗,为什么还那么关心她,你是不是爱她?”
“我娶许嘉洁就是为了让她幸福。”穆似峰想着也没必要隐瞒了,便也就实话实话了。
“什么幸福?你的离开才是幸福,是你毁了她,不然她应该很开心的,穆似峰你就是罪魁祸首,你是伤害了我和凄凄的罪魁祸首,你不是我哥,我哥只有冯睿泽一个,你不是!”阮恺彦越说越激动,甚至有些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穆似峰仍旧冷静的看着阮恺彦,他的眉宇中有一丝的动容,自己的亲弟弟不愿意认自己,这也是他的失败啊。
“你要杀就杀吧。”穆似峰也不愿再和阮恺彦纠结了,既然要杀,那就来吧。
“你早就知道我要杀了你?”阮恺彦则是很惊讶的看着穆似峰,他早就知道,那为什么还要前来,这不是找死吗?
“我的死如果可以换来她的原谅,我心甘情愿。你若是还想和她好好地,就不要再伤害她的心。”穆似峰冷冷的看着阮恺彦。
“你什么意思?凄凄不是原谅你了吗?”阮恺彦问穆似峰。
“不关你的事,她的确现在是和我在一起,你不是想杀了我吗,动手吧。”穆似峰此刻根本不打算还手,他看着阮恺彦,眼里尽是被冷漠掩埋。
阮恺彦并不会因为穆似峰求死而放弃杀了他,他的眼神很是冷漠,今日是铁了心要杀了穆似峰。
穆似峰本是等着阮恺彦的剑刺向自己,可是脑中突然浮现了白凄凄小时候微笑和叫唤自己的画面,穆似峰忽然睁开眼睛,他对阮恺彦说:“可以给我半个时辰吗?”
“怎么,你在等人来救你?”阮恺彦很是轻蔑的看着穆似峰,他也有还怕的时候吗?
“我只是想静一静,只要半个时辰。”穆似峰看着阮恺彦。
“一炷香。”阮恺彦自然也不是会同意穆似峰的要求的人的。
穆似峰听了便点点头,也许她还未回来,自己也不是等她来救自己,只是希望在脑海中可以浮现她的画面,时间久一些,久到可以回忆起全部,好的,坏的,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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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似峰直接坐在悬崖边,顺着悬崖底的缕缕清风,自己的回忆也慢慢的涌现,好似回到了年少的时候,那时候白凄凄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此刻的她,已经被伤害的遍体鳞伤,只是自己却成了这侩子手。
白凄凄在白府里,想起那日穆似峰略带绝望的语气对自己说,下次再也不会回来,白凄凄的确是心里有些悸动的。想一想,那一日,她真的以为穆似峰死了,的确心里是不舍的,这是不是就是情呢?如今自己居然对穆似峰没有恨了,取代代之的是一种情。
一种不知名的情愫开在了仇恨的花蕊中,渐渐的这束含恨花苞被情愫渗透,化成了一朵爱的花蕾。
白凄凄再也坐不住了,她的脑子里都是穆似峰那句再也不会回来了。白凄凄立刻跑了出去,陆嫣想要叫住白凄凄,可是还有寒旭,他立刻匆忙的把寒旭再次带到了对面的酒馆,急匆匆的说:“老板,再看一下啊,我们一会儿回来。”
说完陆嫣也立刻追了过去,白凄凄首先去了县衙,她找到许嘉洁问她:“他们去哪儿了?”
许嘉洁看着白凄凄,她不知道,只是对白凄凄说:“我今天巡逻,不知道。”
“那你前几日不是说炸药吗,在哪儿?”白凄凄继续问许嘉洁。
“好像是往山上搬去了,我不太清楚。”许嘉洁看着白凄凄的那个样子,知道肯定是出了事情,而且穆似峰可能有危险,她也立刻跟着白凄凄一起走了过去。
时辰已到,阮恺彦看着穆似峰,冷冷的说了一句:“你死了,我和凄凄还会有未来的。”
穆似峰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阮恺彦:“好好对她。”
穆似峰说完,未等阮恺彦的剑刺过来,自己仰着头,直接后仰掉下了悬崖,可是阮恺彦早就准备好了,这山崖下都是炸药,他担心穆似峰的武功,所以在底下备了炸药,随时趁他不备,把他推下去。
此时阮恺彦立刻点燃了引线,扔向了悬崖下,这个火苗穿过层层的大气,居然可以到悬崖底下。
白凄凄越走越觉得这条路太熟悉了,她恍然大悟是自己和阮恺彦掉下去的那个悬崖,阮恺彦一定在哪儿。白凄凄瞬间轻功一飞,瞬间不见了,而陆嫣也紧追几步,用轻功追上了白凄凄,而许嘉洁顿时呆住了,白凄凄的武功居然那么厉害!
白凄凄和陆嫣几乎同时到了悬崖顶,正好看见穆似峰仰面掉下悬崖,与此同时阮恺彦有的引线也已经扔了,白凄凄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好似失去了一些东西。
白凄凄立刻跑到了悬崖边,好似要伸手,却被阮恺彦拉住了,悬崖底下有炸药,白凄凄若是下去,肯定会被炸死的。
白凄凄此时对悬崖底下大喊了一声:“四哥!”
只是这一声呼喊之后就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炸弹被引爆了。悬崖的飞石眯了眼睛,白凄凄的一滴泪滑落,原来穆似峰死了,自己并不是解脱,而是伤心,他真的死了,自己居然也会难过,白凄凄看着悬崖下他的身影,一滴泪再次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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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洁也跟了上来,她之听见爆炸声,还有看见白凄凄哭泣的背影,白凄凄哭泣的看着悬崖下。陆嫣搂着白凄凄,白凄凄靠在陆嫣的怀里,眼泪居然止不住,她对陆嫣说:“是不是我害死了他?”
“不怪你,不怪你。”陆嫣此刻什么也说不了,只能这样安慰白凄凄。
“是我害了他,要不是我,他也不会死。”白凄凄对陆嫣说着。
阮恺彦看见白凄凄那么伤心,本想走上前,可是双脚却迈不开步子,自己亲手炸死了穆似峰,可是心里却没有一丝的开心,而且白凄凄此刻哭的好似泪人一样,这都是为了穆似峰,阮恺彦更加的伤心,为何不见白凄凄这样为自己流泪?
陆嫣搂着白凄凄慢慢离开这儿,许嘉洁看着悬崖下早已看不见的人影,只是眼泪在眼眶里,他就这么离开了自己?
阮恺彦愣住了,他彻底懵了,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这一段时间,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杀了自己的亲哥哥吗?
阮恺彦不知道怎么走回了侯爷府,只是阮惊风看见阮恺彦一副很落魄的样子,他对阮恺彦说:“峰儿好久没有回来了,你去叫他明天来吃饭。”
“不用了。”阮恺彦仍就是眼神发呆的看着前方。
“怎么了?”阮惊风觉得阮恺彦有些不对劲,于是疑惑的问了一句。
“我亲手炸死了他。”阮恺彦忽而笑了,自己真的亲手炸死了自己的亲哥哥。他笑了,他真的笑了,穆似峰作为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敌人,他终于赢了一次,穆似峰彻底被自己打败了,阮恺彦笑的可以用丧心病狂来形容。
阮惊风看着阮恺彦的神情,顿时整个人都向后跌去,正好扶住了身后的椅子,此时在一旁的阮夫人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也有这个下场,真的是活该啊。
穆似峰被阮恺彦炸死这件事情,很快的传开了。只是大家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此刻的冯睿泽的眸子里多了一丝的泪光。只是这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冯睿泽还是觉得要找到穆似峰的尸体才能证明他死了。
白玉兰花林下,老大诧异的看着蒙面男子:“他真的死了?”
“不知道,只是听说许嘉洁亲眼看见他掉下悬崖,悬崖下都是炸药,不死也是重伤。”蒙面男子对老大说:“我再去查查。”
“小七怎么样?”老大问蒙面男子。
“听说她很伤心。”蒙面男子淡淡的说着。
“我们是不是一直都没有想到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小七在不知觉中,接受了老四?”老大忍着自己心中不平,看着蒙面男子。
“对不起。”蒙面男子听的出老大的语气,自己此刻只剩下对不起,其他的还有什么呢。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我们已经做到了这一步,算了,只求小七以后不再难过吧。”老大看着天空,独自哀叹。
“公主和青竹都没什么吧。”老大问了蒙面男子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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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凄凄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冯睿泽在一旁看着白凄凄,只是环顾一周,这屋子此刻异常的冷清了。
“舅舅,为什么爹爹这么多天都没有回来?”寒旭问着冯睿泽。
“爹爹最近忙,过几天就回来了。”冯睿泽安慰寒旭说道。
“他不会回来了,你吃点东西,你就那么在乎他吗?”顾斌问白凄凄。
“是因为我,不然他也不会死。”白凄凄说着就哭了起来。
“娘亲,你怎么了?”寒旭看见白凄凄哭了,立刻上前安慰她。
“没事,旭儿乖啊,我没事。”白凄凄擦擦自己的脸庞,努力笑着对寒旭说。
“你是因为内疚还是因为爱?”冯睿泽却问的十分的清楚,他要知道白凄凄的答案。
“我……”白凄凄含着泪看着冯睿泽,此刻俨然好似一个哥哥在问妹妹为什么伤心一般,他为什么这种家长的感觉,白凄凄不知道,只是看着冯睿泽,自己的确有种亲切感。
“内疚。”白凄凄说的时候声音很轻。
“好了,别再想了,我想他不会回来了。”陆嫣也这样对白凄凄说,虽然对于穆似峰的死大家都有伤心过,但是如今伤心已过,陆嫣和顾斌最担心的就是白凄凄不要再弄坏了自己的身子,所以都在安慰她。
白凄凄三日里想了所有他们的回忆,心中的痛突然涌上心头,为何自己那么的狠心,白凄凄不知道,自己怎么可以就这样把他推向死亡的深渊,甚至在他死前还因为自己的冷漠而伤心,所以才说不再回来了,只是他真的不回来了,自己却知道了伤心的滋味。
“爹爹。”寒旭的叫声让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门口。白府的门口站了一个人,此人不是别人,真是穆似峰,只是他浑身是伤,而且衣服都被炸的破烂不堪,人也须肉模糊,他是如何支撑了三日,才能支撑到白府的。
白凄凄立刻跑了过去,扶住穆似峰,她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看见穆似峰没事,她立刻抱住了穆似峰,此时穆似峰的脸上依稀看的见笑容,只是立刻也晕了过去。
陆嫣见状立刻去了仲语药堂找唐仲语,唐仲语听说穆似峰回来了,觉得很是不可思议,于此同时在对面酒馆的人看见穆似峰回来了,都四处传播,这个时候阮惊风和阮恺彦还有许嘉洁都陆续听说了,也都赶到了白府。
果然,穆似峰躺在床上,一直昏迷着,唐仲语诊断是受了重伤,但是没有伤及要害,所以只需要好好的休养,并无大碍。
穆似峰渐渐的有了知觉,他看见了白凄凄在他的床边,微微说了一句:“我回来,你怪我吗?”
“回来就好。”白凄凄哭着看向穆似峰,此时她真的是希望穆似峰平安无事。
穆似峰再次说了一句:“我听见你叫我,我以为你会想我回来。”
白凄凄极力压制自己的哭泣,她对穆似峰说:“我是真的想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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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凄凄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冯睿泽在一旁看着白凄凄,只是环顾一周,这屋子此刻异常的冷清了。
“舅舅,为什么爹爹这么多天都没有回来?”寒旭问着冯睿泽。
“爹爹最近忙,过几天就回来了。”冯睿泽安慰寒旭说道。
“他不会回来了,你吃点东西,你就那么在乎他吗?”顾斌问白凄凄。
“是因为我,不然他也不会死。”白凄凄说着就哭了起来。
“娘亲,你怎么了?”寒旭看见白凄凄哭了,立刻上前安慰她。
“没事,旭儿乖啊,我没事。”白凄凄擦擦自己的脸庞,努力笑着对寒旭说。
“你是因为内疚还是因为爱?”冯睿泽却问的十分的清楚,他要知道白凄凄的答案。
“我……”白凄凄含着泪看着冯睿泽,此刻俨然好似一个哥哥在问妹妹为什么伤心一般,他为什么这种家长的感觉,白凄凄不知道,只是看着冯睿泽,自己的确有种亲切感。
“内疚。”白凄凄说的时候声音很轻。
“好了,别再想了,我想他不会回来了。”陆嫣也这样对白凄凄说,虽然对于穆似峰的死大家都有伤心过,但是如今伤心已过,陆嫣和顾斌最担心的就是白凄凄不要再弄坏了自己的身子,所以都在安慰她。
白凄凄三日里想了所有他们的回忆,心中的痛突然涌上心头,为何自己那么的狠心,白凄凄不知道,自己怎么可以就这样把他推向死亡的深渊,甚至在他死前还因为自己的冷漠而伤心,所以才说不再回来了,只是他真的不回来了,自己却知道了伤心的滋味。
“爹爹。”寒旭的叫声让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门口。白府的门口站了一个人,此人不是别人,真是穆似峰,只是他浑身是伤,而且衣服都被炸的破烂不堪,人也须肉模糊,他是如何支撑了三日,才能支撑到白府的。
白凄凄立刻跑了过去,扶住穆似峰,她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看见穆似峰没事,她立刻抱住了穆似峰,此时穆似峰的脸上依稀看的见笑容,只是立刻也晕了过去。
陆嫣见状立刻去了仲语药堂找唐仲语,唐仲语听说穆似峰回来了,觉得很是不可思议,于此同时在对面酒馆的人看见穆似峰回来了,都四处传播,这个时候阮惊风和阮恺彦还有许嘉洁都陆续听说了,也都赶到了白府。
果然,穆似峰躺在床上,一直昏迷着,唐仲语诊断是受了重伤,但是没有伤及要害,所以只需要好好的休养,并无大碍。
穆似峰渐渐的有了知觉,他看见了白凄凄在他的床边,微微说了一句:“我回来,你怪我吗?”
“回来就好。”白凄凄哭着看向穆似峰,此时她真的是希望穆似峰平安无事。
穆似峰再次说了一句:“我听见你叫我,我以为你会想我回来。”
白凄凄极力压制自己的哭泣,她对穆似峰说:“我是真的想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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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穆似峰的回来,大家不知道是喜是忧,有些人表面很开心,可是内心却很纠结,而阮惊风则是表面平静,内心很是欢喜,同时对于别人对自己的报复也大致知道了一些情况,是时候反击了。
夜晚的白玉兰花林很是美丽,蒙面男子直接对老大说:“这次穆似峰没有死,他可能会对我们不利。”
“你注意照顾自己。”老大对蒙面男子说。
“没事,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是其他人应该小心一点。”蒙面男子对老大说。
“那我要不要告诉他们小心一点。”老大问蒙面男子。
“他们只怕如今已经怀疑了自己的身份了,至少小七已经猜的差不多了。”蒙面男子看着老大继续说:“她只是猜错了老五和老六的身份。”
“一般人都容易猜错,我想阮惊风是不知道老三的身份吧。”老大对蒙面男子说。
“他以为知道差不多就是全部知道了,我会让他对自己今天的一点小差错后悔不已的。”蒙面男子对老大说着。
“如果可以,不要让老六出事,他只是个孩子,说起来他比我们还可怜,何况他对小七是真的用心……”老大不希望蒙面男子对老六出手,所以就及时的劝阻蒙面男子。
“我知道,不到万不得已,我保证不动他,可以吗?”蒙面男子看着老大,他继续说着:“将来一切都要说出来的时候,我会告诉小七你为她做的一切,并不比其他人的少。”
“算了,四哥。别让小七为难了,她只要幸福就可以了。”老大看着蒙面男子说的很认真。
“阿清,我一定要她知道,你才是我心中唯一可以给她幸福的人。”蒙面男子对老大说。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如果没有那场灭门的惨案,我和她的孩子估计都好几个了……”老大此刻微微笑,对蒙面男子一笑解决了一切的困惑。
“我……”男子看着老大,心里充满了愧疚,毕竟是自己让这一切成为了不可能,此后可能都不可能了。
“没事了,四哥,我们好好的在一起,几个人不分离就好。”老大紧握住蒙面男子的胳膊,说的很认真。
“阿清,你在我心中,就是我的弟弟,不管以后怎么样,你都是我弟弟。是我孩子的叔叔。”蒙面男子对老大说。
“四哥,我知道。”老大眼角笑的很是开心,不管自己的爱情如何,在亲情上来说,还是满足的,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已经十分感谢老天的恩赐了,不再奢求更多了。
“你最近小心一些,我先去看看情况如何。”蒙面男子交代了老大两句就离开了。
老大一人看着毫无一点星光的天空,心里很是惆怅,为自己,也为将来。小七的归宿到底是什么,老大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又是什么,他也不知道,自是他也许知道的是,自己和小七没有将来。手里的玉佩在月光下那么的明亮。月亮还是那么亮,玉佩还是往昔的玉佩,只是人早已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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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最缺的就是一个家,从小,兄弟几人相互依赖,虽然会内部矛盾,但是都能过去。因为,除了兄弟,他们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爱人,什么都没有。
“对于这次旭儿中毒的事情,你们怎么看?”安静了片刻,老大想起另外一件事情。
“上次说的那个幕后黑手十分了解我们,连小妹有孩子的事情都知道,他这么做无疑是逼出旭儿是老四的孩子的事实。”老五淡定的说着。
“可是,知道旭儿是四哥的孩子的人并不多。”老六说道,他也猜不出来会是谁。
“你们在西域遇到什么事情吗?”老二转而问老六。
“西域?”老六和小七都面露尴尬之色。“西域,没有啊,就是小七生孩子啊。”老六继而含笑说完,低头深深喝了一口茶。
“那旭儿一直是谁照顾的?”老二接着问。
“旭儿。我们找了两个没有孩子的老年夫妻帮我们照顾,他们人很善良的,应该……没什么事吧。”小七接着说。
“还有一件事情,小七那日用暗器杀死了一个澜雨覆灭的人,可是当许嘉洁带人去查看的时候,仓库里什么都没有。”老六想起立刻惊觉,这难道都是一个人做的?
“会不会,是那个幕后的人。”老三终于找了个空隙插句话,结果没人理会。
“当日,我看见阮惊风听见小七说孩子是老四的,他的眸子变的很深邃,看来幕后黑手的目的极有可能是阮惊风,而阮惊风应该也猜到是谁了。”老二说的很平静,他当日还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只是如今还不是时候公布。
“那四哥去问问。”老六立刻看向老四。
“不行,阮惊风虽然是老四的爹,但是他这个人并不是善良之辈。我查出,当年威远山庄的死并不是那么简单。”老二阻止了。
老大听了老二的话,只是看着他,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中毒的事情和阮惊风没关系,二弟有什么头绪吗?”
老大把矛头指向了老二,老二轻蔑的笑了:“那大哥是想知道我们的身世还是去追查毒害旭儿的人?”
“当然是我们的身世啦……”老三不假思索的说了出来,同时他看向了一片安静的众人,摸着脑袋补充了一句:“当然,旭儿的毒这个也很重要。”
“二哥,你有什么发现就说吧。”小七也想知道关于自己的身世,以及之前的猜测是不是对的。
“莫不是威远山庄的死另有原因?”老五也很诧异,他看向了老二。
“我查出,当年阮惊风希望可以归顺朝廷,得个一官半职,可是裘玉奇和钱无妄坚决不同意,而且冯止方的夫人云凤蕾是阮惊风的师妹。据说云凤蕾柳月眉下一双丹凤眼,红面薄唇,很是漂亮,众多男人见了都迷得神魂颠倒,阮惊风自然也不例外,只是云凤蕾相中了当时震惊京城的第一神捕冯止方。冯止方文武双全,刚正不阿,被朝野称赞。”老二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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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是认为阮惊风是因为意见不合杀了威远山庄的所有人,再因为感情的嫉妒,屠杀了冯府。”老五问老二,情杀灭门的在江湖上并不少见,真的没想到当年赫赫有名的威远山庄居然也是这般的凄凉。
“嗯。”老二点点头,看向了一旁沉默不语的老大。
“二哥,有没有查出威远山庄几位庄主有没有孩子,还有冯止方有没有孩子。”老六接着问。
“冯止方有个儿子,冯睿泽。”老二看了众人一眼。
“是他。”老五沉思了一会儿。
“那其他几位呢?在出事之前,都有没有孩子?”老六并不在意冯睿泽,而是关心那些所谓了已经死了的孩子。
“老六,你的意思是?”老五问老六,莫不是,自己是威远山庄的孩子?
老六点点头。“若是按照四哥是阮惊风的孩子,那么我们也可能是威远山庄和冯府存活下来的人。而且,小七之前和我曾经比对了一下,只是有些不对,所以一直没有下结论,就没说。”
“等等,你们是说我们是威远山庄的孩子?”老三好奇的看着老六,这才听明白了他们的对话。
“小七,你知道什么?”老二立刻问小七,根本没有理会老三。
小七看了众人,对老二说:“冯睿泽告诉我,裘玉奇有两个儿子,然后四哥是排行老三,他是老四,钱无妄还有个双胞胎的儿子,然后是阿彦,接着是冯睿泽的妹妹。”
“双胞胎,我们这里没有啊?”老三就听到了双胞胎,根本没有双胞胎,怎么对应啊。
“其实,我和小七本来以为是我和五哥呢,只是我们太多的不一样,一看就不是,所以才觉得这个推测不对。”老六笑着看向了老五。
“这就是你们去书社找我的原因。”老五冷冷的看了一眼老六。
老三捂着肚子笑了起来:“哈哈,老六,你看老五看你的眼神,多不情愿,要是真和你是亲兄弟,这只怕老五要睡不着了。”
“我怎么了,很差吗?”老六龇牙咧嘴的看了一眼老三,很不耐烦的问了一句:“那你想和谁是亲兄弟啊?”
“老大啊。”老三说的很自然,他看向老大,笑哈哈的说着:“老大,你不会跟老五一样,嫌弃我吧。”
“不会。”老大回答的也干脆利索。
“你看吧,我就说老大还是很靠谱的。”老三笑哈哈的看着小七,接着问:“那你俩是怎么对应的啊?”
小七看了众人,有些尴尬的开了口:“其实,我是没把老大算在里面,我是推测,二哥和三个是裘玉奇的儿子,五哥和老六是钱无妄的孩子,我是冯睿泽的妹妹。只是五哥和老六应该不是双胞胎,所以,不知道了……”
老三这个时候才拍着脑袋,手指掰来掰去的数了一遍:“对哦,我们这里多了一个人啊。”
老大很是冷静的看着小七,他知道小七应该会排除他的,只是看着小七。老二听了小七的推测,也觉得不对,这老五和老六一定不是双胞胎,难怪那日小七问自己关于削骨的事情,只是这削骨也不会改变一些出生就有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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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知不知道些我们不知道的?”老二问着老大,他直觉老大知道很多事情,或许包括真相。
老大沉默不语,此时老六立刻问老大:“老大,赵老邦为什么让你做我们的老大?”
“不知道。”老大对众人冷冷的说着。
“哦。那你知道一些关于赵老邦的事情吗?”老六继续问着老大。
“一无所知。”老大这样回答,老四和老二都看了一眼,老大一般不会这么直接的酒说都不知道,除非是不想说,看来他真的隐瞒了什么。
“哎呦,这个身世,你们再查查,不要总是问老大,他在悬崖底,能查出那么多事情吗?”老三看老六这么问老大,立刻阻止了。
“你什么时候跟老大交情那么好了,是不是跟老大要了什么好处啊?”老六看老三今晚一直帮着老大,立刻插了话。
“你个小娘子啊,我们男人之间的情谊,你不懂。”老三取笑了老六,接着说:“你们都不在京城,我担心老大无聊,就偶尔过来聊聊天,然后就熟悉了啊,再说,之前俺们不是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吗,难道关系好,不行啦?”
“就是。”小七接了一句,看向了老六。小七不希望大家对老大又排斥的心里,即使老大不是威远山庄的人,也不应该这么排斥吧。
老大看了小七一眼,她心里是怎么样看待自己的呢?
“你看吧,小七都比你懂事。”老三立刻指责了老六。
“我只是问问嘛,你们还都说我了。”老六嘟着嘴,看向了小七和老三。
“现在还不能肯定我的怀疑对不对,何况,我们从小在白玉兰花林里长大,就算找到了自己的身世也不会阻碍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更何况如果真的是一个山庄的,那不是更好吗。”小七看向了众人,只是希望大家不要因为彼此的身世而相互疏远。
“不一定,要是我们真的是裘玉奇和钱无妄的孩子,那么还能和阮惊风的孩子做兄弟吗?”老五冷不丁的这句话,再次让大家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老四的身上。
“这是不是就是赵老邦的计谋?”老二看了一眼老大继续说了一句:“听说,冯睿泽的管家也姓赵。”
“是啊,怎么了,已经失足死了。”老六对老二说。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么多姓,偏偏巧了都姓赵。”老二说的时候,仔细的看着老大,只是因为老大带着面具,看不出任何的表情,眼神里也是一如往昔的冷漠。
“二哥,你不会觉得赵梓余是赵老邦吧,不可能啊,每次看他,都觉得他很亲切,而且对冯睿泽很是尊敬呢。”老六还有一句话,若是小七真的是冯睿泽的妹妹,那赵梓余没理由让小七在这白玉兰花林下十几年不见天日吧。
“那会不会是装的啊?”老三没有见过赵梓余,自然觉得可能是装的。
“如果他是装的,那么冯睿泽也是装的。”老二淡悠悠的说着。冯睿泽在这些人中,牵动着几个人的情绪。对老五而言,除了老大,冯睿泽也像个哥哥一样,对自己照顾有佳,如果真的和他有关,万一有一天需要兵戎相见了,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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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本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只是如今老三这样一说,积压已有的伤悲再次涌现心头,老六顿时想起了小羽,和她死前的情形,老六的情绪有些不受控制了。
“你说谁傻子啊?”老六立刻撒起了泼,走到老三面前,和老三打起来。老三本是开玩笑,没和他真打,却看见老六每拳都打的很是用力。小七想上前拉开他们,老四阻止了小七,示意让老六发泄发泄。
老六打了几十拳,嘴里还念叨,她不是傻子。也就老三,硬生生的接了几十拳,还乐呵呵的,没生气。老六打完,好像是累了,坐在地上。老三在一旁大笑起来说:“看来,小六今天心情不好啊。我还没累呢,你倒是打累了。”
小七走上前,想扶起老六。老六抓住小七的胳膊,靠在她的胳膊上,嗷嗷大哭起来。压抑太久,逃避太久,顷刻间所有的眼泪都涌了出来。老六一直告诉自己,杀手是没有心的,平日虽然嬉皮笑脸,但是他不相信任何人,用微笑掩饰不安。他并不是喜欢小羽,只是突然有个人说喜欢自己,心里觉得很触动,自己并不是没人爱的。所有的伪装,顷刻间崩塌。小七看了,很是心疼,眼泪也止不住的流出来,蹲在地上,轻轻的拍着老六。
老三一时间摸不着头脑,这老六是怎么回事了啊。老五看着老六,他只是隐约听见了小羽的事情,自己也不太清楚,至于老二和老大只是一副旁观者的眼神看着老大,还有对视了一眼。
老四对小七说:“小七,你先带他回去吧。”
小七看见如今这个情形,也不方便再让老六在这儿,只是等老六有些情绪稳定了,小七扶起老六,扶着他走了出去。
老四看见小七和老六远去的背影,才对老三说:“小七的丫鬟小羽,喜欢六弟,死前绣了一个荷包,上面是六弟的名字,可能是因为六弟之前接近小羽只是为了确定她是不是居心叵测,所以致死都没有和小羽完全放下戒心,有些内疚和遗憾吧。”
老三听了,傻乐起来:“哦,这样啊,你说你们也不告诉我一声。没事,小娘子就是眼泪多,明天就没啥事了吧。”
老四也点点头。老五只是看着老六远去的背影,当初丁梓檀死的时候,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按理说,丁梓檀对于自己,应该比小羽对老六的关系要亲密一些,可是老五确实没有很伤心。
老五对比了一下,忽而觉得,是不是自己有些冷血。其实,在他这么认为的时候,可能自己就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大家都回去吧。”老大对众人说了一句。此刻所有的人原本还是沉浸在刚才老四讲的事情中,如今被老大的话叫醒了,都回去了。
老三摸着自己的刚才被老六打的胸口,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自己平日里再怎么口无遮拦,也没有这样过,这次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没分寸了。想起来也觉得对不起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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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被小七一路扶着,在夜晚的凉风中,渐渐的清醒了过来,他擦了擦眼泪,看了小七一眼:“是不是,我刚才有些过分了?”
“你说呢?”小七白了一眼老六,接着说:“也就是三个,接了你那么多拳,还在那儿傻乐,要是五哥和四哥,你觉得,他们在第几拳的时候,杀了你?”小七看起了玩笑,希望老六不要太自责。
“我回去跟三哥道个歉吧。”老六转身本是打算回去,可是被小七拉住了。
“算了,三哥不会在意的,明天,我们去猪肉摊的时候,你再找个机会跟他说一下,他肯定不会怪你的。”小七拉住老六,她估计其他人已经都离开了,而且再回去,这气氛毕竟尴尬,大家都经过一晚的深思,明日估计不需要道歉,都没事了。
“好吧。”老六抿抿嘴,和小七继续向前走去。
“你是不是对小羽心里有愧?”小七问老六。
“只是觉得她生前和她一起是带着目的的,有些内疚。”老六对小七说。
“别想了,小羽那么简单,虽然我们对她是有些怀疑,但是我们对她也不是很差,而且,她不知道我们怀疑她,自然认为我们对她是真心的,那这样,就不必遗憾了。或许,你唯一的内疚就是让她爱上了你,可是爱一个人也不是我们能左右的。”小七看着老六,此刻的她,在用自己的感慨对老六说。
“还记得那一年我给你讲的花花的故事吗,如今我终于懂了。”老六看着小七,轻轻的搂住了怀里。
“我也懂了。”小七也轻轻的说了一句。
老四和老五在暗夜里看见老六搂着小七在怀里,只有微弱的星光,却看得那么清晰,在月光下,老六和小七好似一对让人羡慕的恋人。
老四和老五并未打扰他们,俩人换了别的路子走了过去,此刻老五和老四并肩而行,从未说一句话。
“让冯睿泽少买一些孕妇用的东西。”老四突然对老五说。
老五回过头看向了老四:“你知道了?”
“不错,冯睿泽每天买那么多孕妇的东西,我想不知道都难。”老四对老五说。
“你为什么不告诉老大?”老五看向老四。
“老大也许不用我说已经知道了,只是他的选择就和当初同意小七生下旭儿是一个样子的。”老四突然明白了老大,这句话说出来老五也知道了。
“嗯。”老五说了这句,继续不理会老四了,他知道自己可能是威远山庄的人,而老四就是自己仇人的儿子。最主要的是如今小七和老四一起生活,老五很是不爽,所以每次对老四都没什么话语。
二人很快的分道扬镳,穆似峰进了白府之后,寒旭还在睡觉,穆似峰也顺势睡了下来。
顾斌回到公主府,永宁这时候再次醒了,本来顾斌是在永宁睡着之后离开的,可是他回来的时候,永宁却醒了,而且好似一直在等他,并且问了一句:“驸马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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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没有开灯,只能听的见永宁的声音,顾斌只是简短的对永宁说:“出去逛逛,有些睡不着。”
“是吗?”永宁只是反问了一句,她半夜醒来发现顾斌不在自己的身边,本是认为顾斌偷偷去了青竹那儿,只是永宁觉得哪儿不对劲,这仔细想来,上一次她打闹书社,也是月圆的时候,此时也是月圆,而且每次月圆的时候,顾斌都是很多的借口到书社,以前只是认为是去找青竹,如今仔细想来不是。
顾斌只是用青竹做个屏障,他肯定还有事情瞒着自己,永宁顿时对于顾斌的身份开始产生了怀疑,顾斌是文状元,按理说是不会武功的,他也从未表现过,但是不代表,他就不会武功,若是他会武功,那么这半夜三更去哪儿呢?
每个月月圆,这个看起来是个约定,他和谁约定,是一个组织,还是背着自己和哪个人私会,白凄凄吗?永宁觉得不像。
“宁儿是半夜醒了吗,我只是出去呼吸了一口气而已。”顾斌轻笑着走到床边,直接躺下,搂着永宁就睡了。
“驸马这身上怎么有些花香?”永宁闻到了顾斌的头发上,有些许的花香,但是不是胭脂的香味,是一种自然的花的香味。
“宁儿,难道你认为我半夜出去鬼混吗?”顾斌开起了玩笑,尽量让永宁觉得自己只是玩笑,可是永宁却心里暗暗觉得顾斌肯定有不妥。
“驸马开玩笑了,我们睡吧。”永宁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没有就这么放弃了。
白凄凄和陆嫣回到了白府,白凄凄看见屋子里灯亮了,有些惊讶,和陆嫣慢慢靠近屋子,这个时候穆似峰听见了脚步声,于是对屋外说了一句:“你们回来了?”
白凄凄没想到穆似峰那么快就到了,虚惊一场之后,和陆嫣都各自回房了。白凄凄缓缓推开房门,穆似峰坐了起来,看着白凄凄,这个时候,穆似峰问白凄凄:“我们还需要继续演戏吗?”
白凄凄也不知道这戏还演不演下去,只是此刻若是突然和穆似峰恢复了冷漠,也不太和常理,于是白凄凄对穆似峰说:“还是和以前一样吧,如果贸贸然分开,寒旭也会好奇的。”
“好。”穆似峰其实心里也是希望白凄凄可以跟自己继续保持着这种关系,这样自己就可以天天看见她了。
顾斌第二日起的很早,他昨晚一直想着昨天他们说的事情,为了证实自己的身份,顾斌准备去问问冯睿泽,所以早早的就出了门。
永宁在顾斌离开之后,她仔细的看了顾斌昨晚穿的鞋子,鞋子上有很多的泥土,可见顾斌昨天应该走了很远的路,而他换下来的衣服上,有些花瓣残留,可见去的地方有花,至于顾斌说的出去散散步。
永宁则是好似有意无意的走到看门的仆人面前:“你们昨天谁负责晚班?”
“公主,我们。”这个时候站出来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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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似峰。”顾斌说出这个名字,冯睿泽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想想自己也是因为这个喜事冲昏了头脑,着实应该低调一些,于是看着顾斌,大笑了起来:“以后,你买吧,我不去了。”
“我没空,那儿还有个公主呢。”顾斌说的也很随意。
“要不,我去公主府住几日,那儿下人那么多,我也要享受两天。”冯睿泽笑着对顾斌说。
“好啊。”顾斌点点头,他知道冯睿泽不回去,从小被人服侍长大的少爷会在乎这个吗,只是开个玩笑罢了,既然开玩笑,顾斌也顺势问了一句:“你的三叔伯钱无妄有什么特征吗?”
冯睿泽原本含笑的神情僵住了,他问顾斌:“你问我三叔伯做什么?”
“好奇。”
“哦,他的性格大大咧咧的,没什么在乎的,也没什么不能放弃的。而且很有责任感,疼老婆。”冯睿泽说了这句看了一眼青竹,示意顾斌应该多疼疼这个老婆。
“是吗?”顾斌心里听了,觉得钱无妄也还好,若真的是自己的爹,其实也不错。
“那他没什么缺点之类的?”顾斌继续问着。
“看你那么想知道我三叔伯的事情,我就给你讲讲吧。”冯睿泽一副要说书的架势,坐在了板凳上,看着顾斌,眼神里有过一丝的疑虑,接着开始诉说钱无妄的故事:“三叔伯叫钱无妄,最厉害的是他的刀法,他是威远山庄的三庄主,因为是兄弟中的老小,所以为人豪爽,不需要过多的问及山庄的事情,只是喜欢出去打猎。
我小时候只是听他念叨喜欢我娘,不过我娘不喜欢他,然后他就死心塌地的把我娘当成了妹妹,后来娶了我的婶娘,他对婶娘很关心,婶娘生了两个弟弟,他就每天打了很多的猎物,在给大家煲汤的时候,总是给婶娘多一份,说是多生了一个孩子。
他为人比较直爽,有什么都直说,也不藏着掖着,而且没什么记仇的性子,和小孩子们很能玩到一起。”
“那他的孩子呢?”顾斌继续问着。
“不知道,也许已经不在了。”冯睿泽说的时候,看了一眼顾斌。
“那他们有什么标记吗?”顾斌继续问冯睿泽。
“没有。”冯睿泽看着顾斌,说了这句。
“那如果他的孩子站在你的面前,你能认得出来吗?”顾斌继续问冯睿泽。
“不知道,也许吧。”冯睿泽感慨一句。
“哦。”顾斌很想问,那你看我呢,只是他没有说出口,因为这样太突然,而且万一不是,他和冯睿泽之间可能就会有隔阂了,其实顾斌还是很在乎冯睿泽这个兄弟的,所以他及时的刹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白凄凄刚起床就闻到了饭香,是穆似峰一早起床在厨房忙活了一番,此刻的陆嫣在屋子外看着穆似峰,双手抱在胸前,嘴里含着牙签,略带笑容的说了一句:“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
穆似峰看了一眼陆嫣,问了一句:“要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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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学。”陆嫣仍就倚着门看着,他才不要学,学会了以后还不是自己要经常做饭,就是要不会做饭,这样才能总是骗吃骗喝的。
“收拾一下桌子。”穆似峰看了一眼陆嫣。
“好吧。”陆嫣很不情愿的拿着碗走了出去。
白凄凄本是要到厨房视察一番,正好撞见了从屋里出来的陆嫣,俩人都各自吓了一跳,白凄凄冲着陆嫣说:“看着点。”
陆嫣小声嘀咕了一句:“是你撞我的。”
“嘀咕什么呢,一会儿吃完饭去药堂。”白凄凄对陆嫣说。
“知道了,你能不能对我好一些,我很受伤的。”陆嫣故作很是伤心的样子。
寒旭这个时候从屋里走了出来:“娘亲,我也要出去。”
“你怎么没穿衣服就出来了啊。”白凄凄看见寒旭只是从被窝里出来,披了一件外套,不禁被这个小孩子的举动逗笑了。
“赶紧穿衣服,穿好带你去。”陆嫣也说了一句。
“好啊。”寒旭立刻配合着白凄凄一起穿了衣服。白凄凄看见寒旭的样子,笑的合不拢嘴,还是小孩子最纯真,最快乐,无忧无虑。
“我今天下午就没事了。”穆似峰对白凄凄说。
“哦。”白凄凄点点头,示意知道了。
“爹爹是想告诉娘亲,下午要带我和娘亲还有干爹出去玩吗?”寒旭凑合了一句。
“旭儿要去哪儿玩?”穆似峰问寒旭。
“我不去啊,我不要架在你们中间,尤其是还有个小旭儿,我肯定没机会和凄凄聊天了。”陆嫣即刻表明自己的心意,他不打算去。
“那就不算你,旭儿你要去哪儿玩?”白凄凄看着寒旭,仔细的问着。
“随便吧,只要爹爹和娘亲陪我,旭儿就开心了。”寒旭握住白凄凄的手,说的很认真。
白凄凄想了想,对寒旭说:“那我们下午去街上看看有什么好玩的,买些好吃的给旭儿,还有你这个干爹,怎么样?”
“好啊。”寒旭立刻拍着小手,表示很开心,白凄凄则是看着陆嫣,轻笑了起来。
“既然是逛街,我也去吧,本以为你们是去哪个小村落的呢。”陆嫣听了逛街,这个很近的,而且街上那么多人,自己也跟去,也不会太尴尬。
“干爹,你不是告诉我说,男子汉,一字千金吗?”寒旭反问了一句陆嫣,这出尔反尔,不要那么明显,不要那么快,好不好。
“我……”陆嫣被寒旭问的,一时语塞。穆似峰和白凄凄都被寒旭这伶牙俐齿给逗笑了。
陆嫣一时抹不开面子,反问寒旭一句:“你这么能说,是跟你爹还是你娘学的?”
“跟干爹学的啊。”寒旭说的时候极其的认真,白凄凄立刻鼓掌,冲着陆嫣做着鬼脸:“早就叫你不要教坏小孩子,这下遭报应了吧。”白凄凄紧握住寒旭的小手说:“旭儿,很厉害。”
白凄凄和陆嫣走在街上,寒旭被白凄凄搀着,白凄凄轻声对陆嫣说:“一会儿,你支开他,我跟梅子燕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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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陆嫣想起以前看见梅子燕的情形,对白凄凄说:“你小心点,我总觉得那个丫头虽然年纪小,但是很不简单,不好惹。”
“放心吧,我也不好惹,看我们俩谁厉害了。”白凄凄冲陆嫣笑了一下。
“嗯……”陆嫣断断续续,欲言又止的最终还是说了:“一会儿照顾机会,我去跟三哥道歉一下。”
“知道了,一会儿你进去和三哥拿猪肉,不就可以了。”白凄凄知道陆嫣一定要去跟朱三道歉的,其实朱三肯定没有放在心上,只是道歉也是必须的,不然陆嫣心里过意不去。
“嗯。”陆嫣和白凄凄若无其事的走着,眼见着药堂就在前方,白凄凄对寒旭说:“旭儿,一会儿你跟着干爹去拿药,好不好?”
“嗯。那娘亲去哪儿啊?”寒旭问白凄凄,小眼睛扑闪扑闪的。
“娘亲就在大厅里等你们啊。”白凄凄对寒旭说。
“哦。好的。”寒旭甜甜的答应了白凄凄。
“旭儿真乖。”白凄凄摸摸寒旭的头发,满眼都是关爱。
“进去吧。”陆嫣拉着白凄凄一起走进了药堂。
按照计划,白凄凄和陆嫣带着旭儿先去了仲语药堂。还未进药堂,只听见唐仲语柔声对女子说:“你身子不好,进屋歇着吧,今天人不多。”
女子声音很轻,表面看起来是气血两虚导致的虚弱。她轻声的说:“没事,我想出来帮你。”
陆嫣轻咳了一句,女子和唐仲语看见门外有人,本来握在一起的手,立刻松开了。唐仲语看见是白凄凄有过一丝的惊讶,在昨晚,白凄凄显然是帮着老大的,更何况,万一白凄凄知道旭儿的中毒和小羽的死都和自己有关系,白凄凄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唐仲语也知道,白凄凄真的心狠手辣起来,则是和现在这么柔弱是鲜明对比的,就看她如何对穆似峰就知道。
唐仲语对于白凄凄和穆似峰的事情,虽然不能说全部才出来了,但是这大概,唐仲语则是分析的很清楚。白凄凄为什么突然和穆似峰在一起了,只怕就是为了让穆似峰死吧,从他们的对话也可以听得出来。
穆似峰不知道白凄凄要不要他回来,但是还是回来了,而白凄凄则是在无意中可能是内疚,也可能是因为寒旭,她动摇了,所以才没有让穆似峰死去,但是白凄凄真的不容小觑。
“哎呀,不好意思啊,唐掌柜的,我们来的有些冒昧,没打扰你吧。”听了陆嫣的话,唐仲语不好意思起来。女子起身要进屋。凄凄立刻招手叫住姑娘。
“姑娘,不好意思,陆老板就是喜欢说笑。不好意思啊。”女子转头,脸微微的红了,轻声说:“没事。”
“姑娘,我来帮旭儿拿药,不如坐下来一起聊聊吧。”凄凄让寒旭跟着陆嫣到了后院和唐仲语拿药,自己则是坐了下来。
“我给你们倒杯水。”女子走进后院,很快又出来了,端着水壶。看来对这仲语药堂十分熟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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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仲语在白凄凄和陆嫣离开之后问了梅子燕一句:“她和你聊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随便聊聊,没有说什么。”梅子燕看了一眼唐仲语,唐仲语虽然总是说梅子燕是气血两虚,可是渐渐的,这些日子的异样,唐仲语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没察觉梅子燕的身份的特殊,只是他假装不知道,他不知道事情水落石出的那一天,会做什么样的选择。
那一次老四亲自挖出了艳琪的心,是自己一手操作的,难道如今也这样对梅子燕,他做不多,绝对做不到,唐仲语聪明反被聪明误,以为只要自己假装不知道,就不会有那么一天了。以后想起来,这个决定是唐仲语这一生最大的错误,每每想起,他都寝食难安,也因为这个选择,让他的后半辈子,总会在午夜梦回的时候,被噩梦惊醒,生活在内疚之中。
白凄凄和陆嫣对视一眼,彼此都没有多说什么,等回到白府再商量,先去下一个目的地。
离开药堂走了很久,旭儿看见不是回家的路。抬头问凄凄:“娘亲,这是要去哪儿?”
“今日想吃猪肉,带你去买猪肉。做给你吃。”白凄凄轻轻的摸着寒旭的脑袋,亲切的对寒旭说,寒旭听了点点头,拍着小手说:“是爹爹做吗?”
“嗯。”白凄凄点点头。
“好哦。”寒旭拍着小手拉着白凄凄一起向前走去。
凄凄和陆嫣相视一笑,俩人一起向前走着。
很快听见了那声如洪钟般卖猪肉的叫喊声。这条街上都是杀猪的,一般买菜的也都是下人,看见凄凄和陆嫣这等衣着华贵的人,很是罕见。所有人都招呼白凄凄和陆嫣买菜,凄凄和陆嫣也察觉今日这衣服穿的不是很合适。顶着众人的目光,终于来到朱三肉铺。
“来十斤猪肉。”陆嫣来了精神,贼笑了一下,这昨日犯了错,今日自然要陪个笑脸啦。
“好嘞。”朱三乐呵呵的打了十斤猪肉。
“哎呦,客观稀客啊。看起来是富贵之人,怎么会亲自来买菜的呢?”旁边的女子凑过来跟陆嫣打招呼。
“我们今日顺路,顺路来买些猪肉。很喜欢吃猪肉。”凄凄微微笑,看向对面的女子。
“娘亲不是一直都不喜欢吃猪肉的吗?”旭儿立刻问凄凄,记得白凄凄说过,她不太喜欢吃猪肉,只是如今怎么说喜欢吃啦。
“那是因为娘亲小的时候,吃猪肉吃腻了。不过你干爹很喜欢吃的。”凄凄立刻给旭儿解释,说到吃猪肉吃腻了,看了朱三一眼,朱三贼笑了一下,假装没事人一样。
“是吗?干爹。”旭儿的眼睛睁的大大,陆嫣瞪了凄凄一样,立刻说:“是啊,干爹最喜欢吃……猪肉……”陆嫣担心一会儿寒旭真的让自己多吃些猪肉,于是立刻补充一句:“说起来喜欢吃猪肉啊,还是你爹啊,一会儿让你爹多吃一些哈。”
“好的。”寒旭真的当真了,只见朱三和白凄凄都看向了陆嫣,这小子晚上性命堪忧哦。谁不知道他们几人早已吃腻了猪肉,几乎都要立誓这辈子再也不吃猪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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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是吧,回去之后,不仅要爹爹多吃一些,也要让干爹多吃一些。”凄凄向陆嫣挤了一个媚眼。陆嫣嘟着嘴,哼了一声。
“哎呦,看几位不是经常来,跟我到屋里,给你拿些新鲜的。”朱三立刻说道,瞅了陆嫣一眼。
“好啊,你去吧。”凄凄对陆嫣说。陆嫣跟着朱三进了屋里。到了里屋,陆嫣低声说:“昨晚,对不起。”
朱三乐呵呵的小声说着:“就你这小身子板,难道我还经不起你的几十拳啊,看我这身,叫肌肉。结实着呢。”
陆嫣摸摸头,一阵傻笑。
屋外,刚才的女子又问凄凄:“姑娘是这孩子的娘亲,好年轻啊。”
“啊。”凄凄微微笑,这女子约莫着就应该是英寡妇了吧。
“我说夫人啊,不是我吹啊,这么多杀猪的里,就我们这口子的那猪肉给的多,新鲜,保证你吃了觉得好。”女子再次炫耀朱三猪杀的多么好,这下无疑是英寡妇了,只是都称她的这口子了,这关系真的不简单啊,白凄凄心里偷乐着,朱三也该有个人照顾了,一直大大咧咧的,这多了个女子照顾也是好的。
“嗯。”凄凄微微笑,点点头。
“我看姑娘也是第一次来,不如便宜点,你买二十斤,我送你一斤,怎么样,姑娘一看就不缺这点钱,又是大户人家,吃不完赏给下人也行啊。你看呢?”凄凄心想,这英寡妇聊了这半天,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想让她买二十斤的猪肉。
“姐姐贵姓?”白凄凄还是要先确认一下,于是还是接着问了一句。
“我叫英莉飘,你叫我英姐姐吧,我原来那口子吧,死的早,儿子刚出生就撒手人寰,如今找了这个,人还不错,就是有点傻,给别人的猪肉,都给的好多,这还怎么挣钱啊,我说他,他总是傻笑,说能养活我。不过,对我们母子倒也不错。”英莉飘说的时候,满脸的笑容。
这时走来一个小男孩,衣服上补丁有几处,看见凄凄,又看见旭儿,满眼的羡慕。旭儿的衣服虽不是上好的绫罗绸缎,倒也是一等的布料。
“娘,这是哪来的有钱人啊?”男孩凑到英莉飘旁边。
“去一边儿去。”英莉飘把男孩赶走。
“这就是你的儿子吧?”凄凄问英莉飘,她知道英莉飘有个九岁的儿子。
“对,没错,我就是她儿子,小威,你们好有钱啊,穿的真好看。”男孩两眼放光直直的看向白凄凄,好似希望白凄凄立刻给他一些银两一样。
“我只是来买猪肉的。”凄凄冷笑了一声,男孩和他娘一样,贪钱。只是这么小就贪钱,只怕会被金钱利用,可惜的是朱三并不在乎钱多钱少。
“这可真重。”陆嫣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陆嫣和朱三一起走了出来,提着很重的猪肉,女子立刻笑脸对朱三说:“忘了跟你说了,这位夫人要二十斤猪肉。”
“二十斤?”陆嫣的手差点把现在的十斤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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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白凄凄点点头,接着说了一句:“正好你和他都喜欢吃猪肉,让你们吃个够啊。”白凄凄说的时候,心里要笑出声来了,看见陆嫣已经扭曲的表情,白凄凄捂着嘴巴,笑的很是猖狂。只是立刻恢复了一些淑女的风范。
朱三立刻笑了:“跟我再进屋一趟吧。”陆嫣很不情愿的进屋了。
屋外的英莉飘又在打量白凄凄和旭儿。她怎么没见过这个女子啊,只是这女子的打扮也不是她这种人有机会看见的吧。
“呀,这玉好漂亮啊。”小威看了许久寒旭,一脸的羡慕,直到被寒旭衣服前的玉佩吸引了,他趁着白凄凄和英莉飘不注意的时候,走到寒旭的面前,把寒旭面前的玉拿在手里,看了好久,满眼只有这个玉佩。
“这是舅舅送的。”寒旭微笑着把玉拿好重新放在胸前。
“你舅舅那么有钱啊。”小威的眼神一直注视着这块玉。
“姐姐的儿子几岁了啊?”凄凄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夫人,我九岁了。”小威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玉佩,并且立刻回答白凄凄的问题,他是多么的羡慕寒旭啊。
“蛮可爱的,将来一定是有用之才。”白凄凄轻笑到,她把寒旭微微搂在怀里,看向了英莉飘。
“谢谢夫人。不知夫人住在那儿啊。”小威本以为白凄凄真的是在夸奖自己,立刻继续问白凄凄,想和她熟络起来,只是白凄凄则是很反感的看着小威,这孩子金钱味太重。
“晓东。”英莉飘打算了男孩,原来他小名叫小威,但是大名却叫晓东,挺不错的一个名字,只是这个孩子太过注重金钱,白凄凄很是反感。
“哈哈,看来哥哥和你一见如故啊,还想着找你玩呢。”白凄凄虽然心里有些反感,但是也不能表现出来,万一将来朱三真的要和英莉飘在一起,那么自己也得接受这个孩子和眼前这个女子,白凄凄笑着低下头和旭儿说。
这时陆嫣终于出来了,看见他一手十斤的猪肉,真的是让凄凄觉得好笑。朱三说了句:“要不我帮你提回家吧。”
“好啊。”陆嫣连忙给了朱三十斤。
“我也去。”晓东终于逮到了机会。
“不行啊,你离开,这铺子怎么办啊,这会儿买肉的人那么多。”英莉飘也阻止朱三。
“这会儿还早,等我回来,人才多呢。”朱三大笑到。
“要不,这样吧,十两银子,就当是我打扰了朱三大哥的生意,好吗?”凄凄说着拿出十两银子。
“好。”英莉飘接过银子再不说什么。白凄凄这才确定,她的确是为了银子才阻住的。
英晓东想跟着一起去,凄凄不是很情愿,像陆嫣使了一个颜色。陆嫣立刻说道:“小朋友就不用跟着了吧。”
英莉飘听了立刻把英晓东拦在怀里,让朱三自己过去。
朱三乐呵呵的拿着猪肉,送到府中:“好啦,我回去卖猪肉啦。”
凄凄对朱三说:“我看晓东和他娘都是过了些苦日子的,多给她们买些吃的,买些衣服。不要让他们整日为了钱愁眉不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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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没什么心机,除了贪钱。还有他的儿子,比她还贪钱。我不担心她对三哥是虚情假意,唯一担心的就是,她们日后若是见钱眼开……”小七的眉头微皱。生于底层的人不得不为钱而发愁,贪心,并不能怪他们,只是如果日后为了钱,害了朱三,那真的是太可笑了,毕竟七杀手这些年赚的钱已经富可敌国了,或许有一天七杀手看皇上不顺眼,利用这笔钱还可以造反,重新建立一个王国呢。不过白凄凄只是想想罢了,开个玩笑而已,他们都无心做这个皇帝,更何况杀手造反,也没人认同。
“我们的钱买座金山定是没问题,若是日后,那对母子真的为了钱,出卖三哥,未免有些凉薄。”陆嫣感叹一声。
“暂且不要多想了,我再去和梅子燕交谈几次试试,还有那对母子,经常让三哥给她们些银子,应该就没问题了。”白凄凄虽然觉得可能有危险,但是也不至于真的这么悲哀,只要朱三多给英莉飘一些银子,估计就没什么问题了。
“三哥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从来不在乎那些虚无的钱,怎么会听我们的劝。”陆嫣轻喝了一口茶。
“这对母子稍后再说,目前先去探清梅子燕的实际身份。”白凄凄知道梅子燕比英莉飘更加棘手,若是日后英莉飘真的觉得穷了,大不了白凄凄送她几处房子得了,她不在乎,七杀手也不在乎这些钱。
“嗯。”陆嫣点点头。
白凄凄和陆嫣严肃的讨论完之后,白凄凄忽而大笑了起来:“你晚上多吃点猪肉啊。”
“都怪你啊,买了那么多,要让我吃到吐吗?”陆嫣看着二十斤猪肉,现在都要吐了。
“你不是要道歉吗,我给三哥多做了几笔生意,这英莉飘一高兴,三哥的日子不是也舒心了吗,而且,这也算是道歉了啊,多实际的行动啊。”白凄凄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是啊,不过我不担心,晚上大不了让旭儿多让四哥吃些。”陆嫣也说了最喜欢猪肉的穆似峰,这下穆似峰有的吃了。
“我听见你说的时候,心里就想着啊,四哥会在吃到第几块的时候动手解决了你。”白凄凄大笑了起来。
“哎呀,你就不能盼我一点好吗,而且啊,这都是因为三哥,他俩决斗去。”陆嫣立刻推给了朱三,谁让他之前总是剁猪肉,所以穆似峰要找人报仇应该找的是穆似峰不是自己。
此时穆似峰正好到了,他听见决斗看了一眼白凄凄。只是白凄凄还未说话,寒旭立刻跑过去迎接了穆似峰,并且拉着穆似峰的小手说:“爹爹,今天娘亲和干爹买了好多的猪肉,听说你最喜欢吃了,今天你要亲自下厨吗?”
“嗯?”穆似峰听见猪肉,诧异的看着白凄凄,自己最喜欢吃猪肉?
“是啊,陆老板说的。”白凄凄看了一眼穆似峰接着说:“其实,这院子今日我打扫了,不介意血溅当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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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似峰嘴角一丝的微笑,看了一眼陆嫣,拉着寒旭的手说道:“旭儿喜欢吃吗,我做给你吃。”穆似峰对白凄凄说:“我不想你再打扫院子,怕累着,算了。”
陆嫣白着眼睛伸着舌头,吐个鬼脸,看向了白凄凄,奸计没得逞。穆似峰转身看了一眼陆嫣,对他说:“不过,你要是想我这么做,我不介意的,我可以帮你打扫院子。”
顿时陆嫣转过头,满脸错愕的看着穆似峰:“啊……”声音拖的很长,那是啊,穆似峰无论如何都还是向着白凄凄的。可不是这次可真的是铁定站在她这边呢。
“你们两个人,我不跟你们说。”陆嫣嘟着嘴到了一边。
“干爹,我帮你。”寒旭立刻拉着陆嫣的手,甜甜的说着。
“还是旭儿最好。”陆嫣摸着寒旭的脑袋,笑的很甜。
一次喝醉,吴一澜看着对面的兄弟,笑嘻嘻的说着:“知道吗,我如今和公主的关系也不错。上次可是帮了一个大忙了。”
“什么忙?”对面的人很是好奇。
“阮恺彦知道吗,他只是一个小侯爷,还不一定真的成为侯爷呢,整日那么嚣张,我就帮公主灌醉了他,果然,他婚没结成。哼,就他那样的,居然要去白凄凄。”吴一澜轻笑一声接着说:“他不配啊,白凄凄这种女子只应该是给别人看的,谁都不能得到她,要不然下场就是她那死去的丈夫。”
吴一澜说完也是醉了,只是这话却被传到了阮恺彦的耳朵里。
吴一澜还是宿醉未醒的样子,他摸着自己的额头,有些不舒服,但是此时阮恺彦已经从大门闯到了吴一澜的屋子外,一脚踹开了门,他怒气冲冲的走到吴一澜的面前,抓着他的领口问:“是不是你把我灌醉,说,上次还狡辩,这次你自己说的,怎么解释?”
“我说什么了?”吴一澜心想是酒后胡言乱语了,这可怎么是好,他知道阮恺彦肯定不相信他的狡辩了,立刻推开阮恺彦,傲气逼人的说:“是我,又能怎么样,我是帮主公主做事,你得罪了公主,这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许嘉洁在县衙的视乎听到了别人对阮恺彦的对话,也立刻赶到了吴一澜的家中,正好看见阮恺彦心里思绪了一番,这公主和自己无冤无仇的,要说是设计,那只能是顾斌了,原来是他!
“顾斌,一定是他!”阮恺彦说着就跑了出去。
许嘉洁只是听见阮恺彦叫了一句顾斌,两眼冒火的跑了出去,如今这种局面,许嘉洁知道自己控制不了,只能去白府找白凄凄。她毕竟是这一切的源泉。
平静的日子过了几天,凄凄正在院中看着书,旭儿跟着陆嫣出去街上疯去了。只看见许嘉洁着急的跑来找凄凄。她拉住凄凄就像门外走去。凄凄看见许嘉洁如此慌张的神色,询问之下才知道,阮恺彦查出那日陷害他喝醉酒的就是顾斌,他正朝顾斌那儿赶去,只怕会出事情。凄凄愣住,犹豫要不要去,许嘉洁拉着她向外走,凄凄只好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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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凄凄到的时候,阮恺彦正在和穆似峰打起来。阮恺彦拿着剑怒气冲冲赶到书社,此时顾斌正和冯睿泽下棋,冯睿泽看见阮恺彦如此愤怒,一把拦下他。阮恺彦愤怒的把冯睿泽推到一边,一剑刺向顾斌,被随后而来的穆似峰拦住。
阮恺彦看见是穆似峰,立刻把满腔的怒气向穆似峰撒去。穆似峰并没有手下留起,秋叶落下,随着二人的剑气漫天纷舞,倒也颇为壮观。
许嘉洁上前帮助穆似峰,阮恺彦的剑被穆似峰一剑挑起丢在地上。冯睿泽上前拉住阮恺彦,让他冷静一点,万事好商量。可是此时的阮恺彦已经好似疯了一般,根本不受冯睿泽和穆似峰的阻止,只是眼睛红了似得看着顾斌。
看见白凄凄,阮恺彦立刻对白凄凄说:“是他,凄凄,是他,当日他设了局,让吴一澜找我喝酒,把我灌醉,打晕我。我和师妹不是有意的,这都是他设的局。”阮恺彦走到凄凄的身边。凄凄只是静静的听着,她虽然是和穆似峰在一起,但是自己的内心偶尔还是会隐隐作痛。何况,她早已知道是顾斌做的,只是也许真的应了那句,缘浅情深吧。
“做了就是做了,阿彦,你回去。”冯睿泽想让阮恺彦回去,可是此时阮恺彦推开了冯睿泽,他直直的看着顾斌说:“我那晚是被打晕了,但是我记得我跟师妹没什么,到底是什么样子,你说!”
顾斌只是嘴角冷笑,说什么?实话吗,这样白凄凄不是更加会和阮恺彦在一起了吗?
“事情的真相怎样,你告诉他吧,我不会和他再在一起了。”白凄凄看着顾斌,其实自己也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如何,以前不说,是因为担心知道后会动摇,可是如今白凄凄也深深的觉察,自己和阮恺彦在一起的可能性太小了,还不如直接知道真相,至少大家都不会迷迷糊糊的。
“不错,那一晚你和她什么都没发生。”既然白凄凄说了,顾斌自然要告诉阮恺彦那日的实情,只是他不知道白凄凄知道后会怎样。青竹听见动静,躲在了一旁,静静的听着。
“什么?我和师兄什么都没发生?”许嘉洁立刻看向顾斌,询问他:“那日是谁和我……”
“我。”顾斌说的很淡然。
许嘉洁不自觉退后了两步,好似听见了一个晴天的霹雳一般。躲在一旁的青竹也捂着嘴,眼中泛着泪光。
“凄凄,你听到了,不是我。”阮恺彦拉着凄凄的手。凄凄有些神游,一时觉得事实太过残忍。她已经决定了不和阮恺彦在一起,可是事实却是阮恺彦什么都没做,只是个假象而已。
至于穆似峰,他此刻的眼中有过一丝的恨意,他居然因为自己当初对白凄凄那样,这次居然这么的处心积虑的要自己难堪,甚至不惜毁了许嘉洁。
凄凄把手抽出来,转过身,背对着阮恺彦说:“那又怎样,你难道认为我是因为你和许小姐之间的事情才离开你的吗。我是因为你介意,你一直介意我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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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七心中,七杀手里的每个人在她心中的标准是不一样的。老大对于小七而言是个哥哥,或者是个向导,指引她做什么,所以她对老大是没有一丝的不信任,但是有怀疑过。
老二,小七虽然是因为老二才能顺利生下了寒旭,但是也因为老二,她才在那次回来之后,重新不得已和穆似峰再次在一起了。至于寒旭的毒,那日屋里的人说的是老二,小七觉得这也是有可能的,所有,她如今对老二是一种不确定因素。
老三,兄弟。
老四是最让小七纠结的,因为他们的过去,和现在,还有寒旭,小七最不知道如何对待的是老四,但是之前的恨让她几乎毁了他,如今,小七对老四再也没有恨了。只是,也没有爱。
老五,小七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意,老五是不会做出任何伤害自己的事情的,这次的事情就足以证明了,他这么做,无非就是因为怕自己真的爱的太深,无法收场,所以宁愿计划破灭,也不伤害自己。他心里最重要的是小七,而小七也不管他做什么,都不恨他,也可能是因为小时候老五救了自己吧,所以小七那句话是真心的。
老六,另一半。
走出门外,凄凄看见穆似峰在门口站着,她走到穆似峰的身边,穆似峰伸出手拉着她。白凄凄伸出手,拉着穆似峰,两人平静的走在热闹的人群中。
良久,穆似峰的手握的更紧了,他目光还是向前,问白凄凄:“后悔吗?”
“现在……挺好。”白凄凄淡淡的回答,只是手稍微的动了动。
“我们……还是过各自的生活吧。”穆似峰知道如今阮恺彦和许嘉洁什么都没发生,那么白凄凄很有可能会原谅阮恺彦的,而自己实在无谓再做他俩之间的绊脚石了。
“旭儿……”白凄凄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穆似峰打断了。
“如果你留我只是因为旭儿,我可以跟他解释。”穆似峰的手有些许的松了。
凄凄立刻拉住穆似峰即将松开的手:“我不会和阿彦再再一起了,现在就先这样吧。”
穆似峰凝视凄凄的眼睛,此刻她的眼中尽是真诚。穆似峰点点头,手握的也更紧了。
永宁公主无意中来找顾斌,却听见了顾斌叫了白凄凄一句小七,而永宁立刻躲了起来,她听见白凄凄说不恨顾斌,永远都不恨。这句话永宁并不生气,只是更加好奇了,若是只是一般的交情,不会这样,那这么说,顾斌和白凄凄可能是故交。
看刚才顾斌折剑的瞬间,白凄凄和穆似峰都很淡然的眼神,永宁觉得顾斌的身份肯定不一般,甚至超出了自己的预期,而“七”这个数字,永宁立刻觉得是个突破口,小七是不是指他们中应该是七人呢。
再回想顾斌的过去种种的言论,问什么顾斌知道自己怀孕之后问的是不是去看了唐仲语,可见唐仲语和顾斌之间的关系也不一般,回想一下,这几个人,永宁仔细数了一下,顾斌,穆似峰,唐仲语,白凄凄,陆嫣,此刻已经五个人了,是不是自己还少算了两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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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依稀记得那日出席赵梓余的葬礼的时候,那一天,不是有个很像冯睿泽的爹的人到了吗?那个人是谁,和顾斌有关系吗,不过看起来,顾斌并不认识,估计知道的可能只是阮惊风了。
想到阮惊风,永宁突然想起,穆似峰是阮惊风失散多年的儿子。这个也是个线索吧。永宁仔细的缕缕思路,听说穆似峰是在十五年前失踪,而那个时候,阮惊风还不是朝廷中人,而是威远山庄二庄主。威远山庄,一夜之间全部被灭门,只剩阮惊风?这个是不是太巧了,阮惊风那么巧就躲了一劫吗,而且还收养了冯睿泽。自己的儿子丢了,收养了别人的儿子,是真的这么巧,还是有意的呢。威远山庄还有没有其他的孩子了?
永宁准备立刻派人去仔细调查十五年期那的威远山庄的灭门惨案。
一路的思索,永宁恍惚之间到了公主府,而此刻靖王爷已经在等着永宁了。永宁看见靖王爷,立刻收了刚才的心思,嘴角微笑的看着靖王爷:“二哥,你怎么了来了?”
“我来看看你啊。”靖王爷直接走到永宁的面前,看着永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怎么了?”靖王爷直接问永宁。
“没什么。二哥怎么想起来找我了,你不是一直都很忙的嘛?”永宁知道靖王爷一直准备着谋反的事情,皇上也知道。只是皇上和靖王爷还有永宁是一母所生的三兄妹,当年为了躲皇位,靖王爷可谓是和当今的皇上并肩作战,什么都是前锋,自然受到了不少的哭,只是最终迎来了胜利,但是皇上却是用机智赢了皇位,他揭发了靖王爷设计陷害其他皇子的计谋,先皇一时气愤,取消了原本打算立骁勇善战的靖王爷做太子,而是换了如今的皇帝做了太子。
半年后,太子登基,靖王爷就沦为了王爷,所以靖王爷这几年一直在谋划着造反,因为他觉得这王位是他的。
原本皇上是要杀了靖王爷的,但是因为永宁觉得毕竟都是自己的亲哥哥,于是她用计保住了靖王爷,因此皇上和靖王爷的势力想制衡,而永宁则是这关键的一步。
“妹妹有心事?”靖王爷直接对永宁说。
“二哥多虑了,只是最近我有些睡眠不好罢了,可能是季节换了,还没适用。”永宁笑着对靖王爷说。
“妹妹就不需和我客气了。”靖王爷继续安慰永宁,只是永宁并不打算告诉靖王爷自己的事情,同时永宁笑着看向了靖王爷,无事不登三宝殿,这靖王爷如今来找她肯定是有事情和她商量的。
“二哥,有什么事情不如就直说吧。”永宁对靖王爷说。
“是这样。”靖王爷见永宁一心不告诉自己,于是直接进入了正题,他轻咳了一声,笑着说:“妹妹知道阮惊风在还不是侯爷之前是做什么的嘛?”
阮惊风?永宁心里一惊,这么巧,和自己要调查的都赶在了一起,永宁笑着看了一眼靖王爷,对他说:“威远山庄的二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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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爷看了一眼永宁,轻笑了起来:“看来妹妹和我遇到的事情都差不多啊,只是不知道,你调查的如何了?”
“还未开始。”永宁说的也直白。
“那我就告诉你一些你可能不知道的事情吧。”靖王爷轻笑着看向了永宁:“阮惊风之前喜欢她的师妹云凤蕾,也就是当时第一神捕的冯止方的夫人,我调查了一下,觉得阮惊风可以为我们所用,于是就去做了说客。”
永宁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阮惊风当初就是被靖王爷说动的,只是那时候,十五年前,靖王爷只是个十五岁的毛头小子,却能这么高瞻远瞩的看的出阮惊风可以为他所用?
靖王爷接着说:“当时,阮惊风是答应的,只是他的大哥裘玉奇不答应,我当时的参谋就对我说,可以制造内讧,于是这才制造了冯止方的管家赵梓余的那场冤案。
只是阮惊风很没用,也不够狠心,既然都杀了人家的父母,为何不杀了他们的孩子,还让他们以后在这人间受苦。”
这句话正是永宁想知道的,永宁也大致猜到了靖王爷来的目的,莫不是顾斌真的是威远山庄的后代?
“二哥,这话怎么说?”永宁故意假装不知道,询问靖王爷。
只听见靖王爷的笑声,他看向了永宁,眼角一丝闪亮:“当年,我打天下,念及他是我的亲哥哥,所以留他一命,可是不成想,他居然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父皇面前将了我一军,让我错失了太子之位,只是他不知道如今他手底下的这些将领大部分都是我找来的,而有些人的致命弱点我也都知道,我要夺回我失去的。”
“那二哥想怎么做?”永宁问靖王爷,这么多年,虽然靖王爷有充足的人力,但是资金不足,皇上把握着整个国家的财政,他每年要靖王爷全部上供所得,这也是当时不杀靖王爷的条件,而这么多年,皇上一直命人刻意留意靖王爷的财政,每年靖王爷上交的钱都要超过他所赚的,这也是这么多年他一直未能起事的原因。
“这些孩子后来据说被赵梓余偷偷阻止了一个杀手组织,前段时间赵梓余死了,肯定是阮惊风发现了这个事情,而自己的儿子也是这个杀手组织的一员,甚至自己师妹的女儿也是这其中的杀手,而这个女子和她师妹长的很像,我看见她第一眼的时候,刻意走进看了,那时候虽然十五岁,但是云凤蕾绝对是这世间少有的女子,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靖王爷还记得第一次远远看见云凤蕾的情形,那一次自己只是十五岁,只是觉得云凤蕾是个仙女,并无其他的心思。
“能让二哥这么多年念念不忘的女子,看来也着实不简单了,只是如今未能一见,可惜了。”永宁轻笑着附和了一句。
“不可惜,而且,妹妹也可以见到。”靖王爷看了一眼永宁,嘴角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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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永宁还是不能接受这个现实。
“那其他的人呢?”永宁继续问靖王爷。
“妹妹该知道了啊,白凄凄,穆似峰,陆嫣,唐仲语,还有一个猪肉铺的杀猪的,至于最后一个人,就是藏了七杀手宝藏的人,也是他们的老大。”靖王爷看向了永宁,他虽然调查中查到了这个老大,但是还是有一些没有彻底的查清楚,只是如今靖王爷想从顾斌这儿下手,因此找到了永宁。
“我不相信。”永宁还是不愿接受事实。
“我这次来,没有要为难妹妹的意思,只是想着让妹妹帮我找到宝藏,我坐了皇位,不仅赦免了他们的罪,还要封他们的官呢。”靖王爷知道永宁若是真的想帮自己,肯定可以有办法找顾斌的破绽,并且知道宝藏的线索。
“二哥,你回去吧,我不会帮你的。”永宁说的很决绝。
“妹妹,你不怕我把他们七杀手的身份说出去吗?”靖王爷看着永宁。
“二哥,只要七杀手的事情暴露了,那么七杀手的宝藏肯定是大家争相抢夺的对象,你肯定不会这样做的,而且,你当初和皇上的承诺,我可是见证人,如果驸马有什么事情,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永宁说的也很坚决。
“妹妹,你为什么要维护那个废物,除了他比我们早出生,哪一点比我们厉害,你的智谋都比他高。你为什么还要帮助他!”
“我不是帮助他,当初我也是帮你,那时候大局已定,他要杀你,你觉得我不帮你的话,你还能活着吗。”永宁此时一直帮的都是靖王爷,只是他这么多年,一直认为永宁偏心的还是皇上。对于当年的事情,永宁可以说是见证者,的确是皇上出卖了靖王爷,但是在皇家,这也是一种计谋,要怪,只能怪靖王爷当初心软,认为他是自己的亲哥哥,所以一直都没有对他做什么。而那时候的皇上,一直明哲保身,虽然看起来没什么能力,但是也无什么过错。在皇家,无功也无过的人,其实是最聪明的人。这是优势也是弱势,只是正好皇上利用了这个特点,打败了靖王爷。唯一让永宁心疼的是,那时候的他们,不过是十九岁和二十一岁。
“我会怕他吗,大不了就鱼死网破。”靖王爷很不服输,这本来输的人就不应该是自己。
“鱼死网破?难你还能谋划今日之事吗?一个叛臣和一个王爷,哪个胜算大?”永宁看着靖王爷,这句话让他无话可说,的确这么多年来,自己暗中谋划的事情,也因为自己的身份,很多人拥戴,如果真的是罪臣的话,估计肯帮助自己的应该是寥寥无几了。
“好,那妹妹你好好考虑,这个事情我告诉你了,等你想明白了,告诉我,我随时等你。”靖王爷说完就离开了公主府。
永宁看着靖王爷的背影,自己心里乱极了,顾斌真的是七杀手吗?“七”,小七?到底顾斌和白凄凄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过去,顾斌对白凄凄究竟情深到几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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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斌略带失落的眼神回到了公主府,他一般没什么事情都是到公主府里看看永宁,因为他要安抚永宁,不然万一出了什么乱子,永宁发疯似得找青竹的麻烦就不好了,所以顾斌都是准时的回到公主府,今日只是想去和冯睿泽下两局,谁成想到阮恺彦居然去捣乱了,这让顾斌倒是有些始料未及的,也未曾想,白凄凄居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只是如今白凄凄虽然说不恨他,但是他听得出她的无奈和悲伤。
顾斌回到公主府的时候,靖王爷也是刚刚走,正好永宁还在思考着如何去面对顾斌的时候,顾斌就回来了,永宁明显眼神里有一丝的犹豫,只是她看见顾斌眼神里的落寞,这就知道了定是因为刚才和白凄凄的事情,如此这样,顾斌肯定也不会和她说什么,永宁也就暂时不多问,自己先想想如何面对顾斌。
顾斌略带别扭的微笑看向了永宁:“宁儿,刚才有客人吗?”顾斌看见了桌子上的茶水,永宁这才微笑着说了一句:“刚才二哥过来的。”
“哦。”顾斌也只是随便问问,公主府来个一个两个人的真的不算什么,因此也没做回事。
“驸马,神色不好,是出了什么事情吗?”永宁有意的试探顾斌。
“没什么,只是可能刚才输了两局,有些不甘心,明日再去赢回来。”顾斌随便找个理由就搪塞过去了。
“哦,原来是输棋了,没事,明日赢回来也就罢了。”永宁说完,看了一眼顾斌,她接着说:“刚才听二哥说起一个组织,不知道驸马爷听过吗?”
顾斌也只是随意的问了一句:“什么组织?”
“七杀手。”永宁说的时候,眸子好似利剑一样盯着顾斌,只见顾斌本是要喝水的手却停下了,七杀手?靖王爷为何无辜提这个事情?
“听说七杀手有个宝藏,二哥打算找出来。”永宁继续对顾斌说,可是此刻永宁从顾斌刚才诧异的眼神中看到了惊讶,原来他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永宁看人一向很准,察言观色,作为一个公主必备的课程,她学的很好。
“宝藏?”顾斌反问了一句:“靖王爷在哪儿得知的?”
永宁看着顾斌说的仔仔细细的:“这个是二哥自己调查的,应该可靠。”
可靠,顾斌都要脱口而出了,我一个七杀手居然不知道七杀手还有宝藏这回事,你还能说可靠?
顾斌觉得这件事情肯定有蹊跷,不过仔细想想,七杀手这么多年,的确也赚了不少钱。这宝藏虽然有些夸张,但是呢,他应该还是有些资金的。
“宁儿还知道些什么呢?”顾斌继续打探一下,究竟靖王爷知道多少,包括他们的身份吗?
“没有了,二哥就是让我看看,能不能调查出来。”永宁看着顾斌说的很是沉稳。
“你怀着孕,还是我来调查吧。”顾斌说的也很冷淡,很是镇定。
“好啊。”永宁一口答应,这倒是没有让顾斌过多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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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斌离开了公主府立刻赶到了白玉兰花林,至于永宁则是坐在公主府里,思考着。永宁最终决定自己要调查清楚再做打算,她叫了两句凝香,凝香才赶了过来,此时永宁看了凝香一脸的疲惫的样子,问了一句:“你到哪儿去了?”
“公主,我只是在后院忙活了一阵子,累的。”凝香对永宁说。
“哦,原来这样。”永宁见了凝香没有多说,她直接对凝香说:“你去帮我找暗影叫过来。”暗影是公主唯一的亲信,正如他的名字一般,黑暗夜色下的一抹魅影,专给永宁办事情。
凝香点着头就出去了。永宁一个人思索,刚才靖王爷的话是什么意思,冯睿泽的城府那么深,是什么意思,这件事情和冯睿泽有关系吗,他也是威远山庄的人,但是却被阮惊风一直抚养长大,这是什么原因?
她要知道详细的,尤其是关于白凄凄和顾斌的,她要知道的一清二楚。
顾斌到了白玉兰花林,看家院子里无人,于是立刻走到老大的房间,却觉察好似屋里有人,不止一个人,而此时老大打开了屋子,走了出来。
“老五,你怎么回来了?”老大看着老五略显得诧异。他走出来的时候回望了屋里一眼。
“大哥,今天永宁告诉我,七杀手有宝藏,我们真的有宝藏吗,靖王爷已经开始查了。”老五对老大说。
“我们没有什么宝藏,只是这些年,我们赚的钱比较多吧,所以被人理解为是宝藏了。”老大按着老五的肩膀继续说:“永宁知道你的身份了吗?”
“应该还不知道。”老五其实心里也不确定,只是看永宁毫不犹豫的让自己查七杀手,他想永宁应该也不知道吧。
老大语重心长的对老五说:“也许我们暴露了,你要多加小心,如果觉得危险,立刻回来,尤其是靖王爷,你不要再和他有什么瓜葛了。”
“大哥,那我们要采取什么措施吗?”老五看着老大,心里也有些嘀咕。
“三日后,你们留意有没有跟踪的,晚上过来,我们商讨对策。”老大定在三日后就是因为这个时候比较敏感,靖王爷可能派着人跟踪顾斌呢,所以他要在三日后,稍微放松的时候再过来,这样才能保证安全不被跟踪。
“大哥,我能问一下,我们的钱有多少吗,我们已经一年多没接单了,如今还有什么钱吗?”顾斌疑惑的看着老大。
“没有多少,只是外界夸大罢了。因为皇上为了以防靖王爷造反,所以才会让各商家不准有过多的银子,只是我们的多一些,因为不受皇权的掌控。”老大安慰着老五。
“哦,那好,我先回去了。”老五转身离开的时候,再次看了一眼老大的屋子,里面绝对有人,老五的武功很是厉害,他可以准确的捕捉到屋子里人的气息。
老大也知道了老五已经知道屋里有人,但是还是强装镇定的看着老五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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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那是自然,我们大家一起。”老大对蒙面男子说。只是往往这种期盼越好,结局越是让人心里发颤。
只是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第二日满天散播消息,城南发现了一个地图,是前朝人留下的宝藏,据说得宝藏得天下,而这个地图已经被一个江湖侠客捡走了。一时间江湖上流言四起。
陆嫣这天出门就听见大家议论纷纷,好多人都知道,靖王爷造反最主要是缺少资金,要是得到了这个宝藏,那不是就可以造反了吗,自然皇上也听说了,这双方肯定都要为这个宝藏争得你死我活的。
靖王爷得知这个关于宝藏的消息,嘴角露出了一种不经意的笑容,他自言自语一句:“看来,是我小瞧他们了。”事已至此,靖王爷唯有按兵不动了,因为他已经被皇上彻底的监视起来了,只能等这阵子的风头过了吧,这还真的被束缚住了。
永宁也听说了关于前朝宝藏的事情,只是哪有那么巧的事情,这昨天刚说起七杀手的宝藏,今天就冒出个前朝的宝藏,这也太巧了。永宁从来都不相信有什么巧合,这一定就是七杀手迷糊和捆绑住靖王爷的手段,永宁几乎都不用看就知道了,靖王爷已经被皇上监视起来了。
顾斌听见宝藏,觉得很是蹊跷,昨天自己刚刚跟老大说及七杀手的宝藏,今天就出现了前朝的宝藏,也太巧了吧,顾斌直觉这一定不是巧合,那肯定就是老大放的烟雾弹。
陆嫣本是打算去戏班,这一听说前朝宝藏,一溜烟回到了白府,穆似峰刚要出去,陆嫣立刻拦住了穆似峰,他气喘吁吁的说:“等等。”
“怎么了?”白凄凄走了过来,看着陆嫣,他一直都这么毛毛躁躁的。
“我……听说,前朝宝藏出现了,而且都被一个侠客把地图捡走了。”陆嫣大喘了一口气,一口气说完了。
“这有什么惊讶的。那是缺钱的人才激动,你激动个什么劲?”白凄凄觉得很是正常的事情,怎么陆嫣显得那么的激动呢。
“说你不懂了吧,我是觉得这个前朝的宝藏什么的,有些不真实,你不觉得前朝都几百年前的事情了吗,怎么还会有人相信啊。”陆嫣这次居然聪明了一次。
“哎呦,脑瓜子厉害了嘛。”白凄凄也觉得陆嫣说的很有道理,这前朝也已经几百年了,怎么会宝藏突然在今天被发现,而且这个线索那么轻巧的就被人拿走了,甚至说,这人怎么知道这是藏宝图啊。
“我去调查一下。”穆似峰一时间没弄清楚事情怎样,只能先去县衙查看一下,可是当他到了县衙,这个时候县衙里都聚满了人,许大人看着穆似峰,急匆匆走过去拉着穆似峰:“似峰啊,你可要做好巡逻工作,最近京城这个治安不太好,很多人都听说张爱京城南方一百里的位置有人捡到了前朝藏宝图,得宝藏得天下,这我们得小心啊,不然万一引起京城躁动,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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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似峰看了一眼阮恺彦,他恢复了往日的高傲和冷漠,只是不愿正眼看一眼穆似峰,穆似峰也只是看一眼他,继而对许大人说:“这个事情是怎么回事,我不太清楚。”
面对穆似峰的不清楚,其他人有人说了一句:“穆捕头,你最近这心思都不在县衙啊,你这有了白夫人,是不是就无心办案了呀。”
其他人也都笑了起来,只是阮恺彦一气之下,一脚踢翻了椅子,这本是玩笑,可是却忘记了阮恺彦这尴尬的身份,于是大家也都尴尬的默不作声了。许嘉洁这个时候对穆似峰说:“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早上,我听见众人都在议论关于宝藏的事情,就找了个人问了一下。好似是昨天一个侠客在一个茶寮喝酒,然后无意中看见了地上的一个羊皮地图,他拿起来看的时候,对面的人却看见了羊皮地图背后的字,上面写着前朝宝藏,于是对面的人立刻杀了拿羊皮图的人嘴里还大念到前朝宝藏,躲在一旁的小二就来报了案,我们立了案之后,京城瞬间也就传开了。”
“这么快?”穆似峰觉得这个只是县衙的事情,怎么会那么快就传开了呢,心想是不是这就是个局呢。
“穆大哥,你是不是也觉得消息散播的有些快了?”许嘉洁其实第一反应也是如此。
“嗯,我觉得可能是个计谋,而且前朝的藏宝图怎么会无缘无故就出现的呢?”穆似峰觉得这个也很牵强。
“这有什么奇怪的,前朝的宝藏,没被发现,说明那时候匆忙可能没来得及告诉世人。”顾斌知道穆似峰一定会觉得奇怪,这才到了县衙,他这样一说,穆似峰就应该知道跟他有关系了,也不至于真的认真的查出来什么猫腻来。
顾斌一到,许嘉洁觉得自己浑身不舒服,而顾斌为了让许嘉洁不再追查下去,有意的靠近他,并且笑着对许大人说:“许大人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可以直接找我,我能帮助的一定帮忙。”
对于顾斌这个盛情的帮助承诺,许大人觉得一头雾水,何时顾斌这么的好心了。阮恺彦和穆似峰心知肚明,而许大人则是有些错愕。顾斌立刻笑了起来:“原来许大人还不知道,就看在我和许捕头这交情上,我无论如何也会帮的,就算她要我负责,我肯定也负责啊,那日无意中喝多了,这就发生了不该发生了,还连累阮捕头,是吧?”
这话怎么从顾斌的嘴里说出来,就觉得那么的别扭呢,明明他是有意的,可是却还说什么无意中喝醉了,去他的,许嘉洁和阮恺彦真想一起揍他一顿。
“什么,洁儿,你不是和阿彦?”许大人觉得十分错愕,同时其他的捕快也都很错愕,这怎么回事啊,怎么和顾斌也有关系了,他可是驸马爷啊。
“你今天来是做什么,就是为了说这个?”许嘉洁果然一气之下,再无心思继续刚才的推论,直接跑到了后院,而阮恺彦也很气愤,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再次踢倒了一个板凳,自己也愤愤不平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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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斌看事情已经达到自己的目的了,他也大摇大摆的瞥了一眼穆似峰,就这样在众人的瞩目下,离开了。
“似峰,你和我来一下。”许大人看的出穆似峰应该知情,他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穆似峰和许大人单独到了偏厅,穆似峰还未等许大人询问,就直接说了:“那日,和许捕头发生关系的是他,不是阮恺彦。前几日我们才知道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第二天是阿彦在洁儿的床上的呢?”许大人问完自己也差不多知道了,他继续问穆似峰:“这是个计谋?”
穆似峰微微点点头,他对许大人说:“这事情因为我,但是他人不坏,而且如果需要,我会像对待妹妹一样对待……”
未等穆似峰说完,许大人就制止住了:“够了,似峰。”许大人接着有些沧桑的声音说:“嘉勇死了,我就剩洁儿了,你们不要再让她卷入你们的漩涡中了,你和阿彦还有那个顾斌,都远离洁儿,我会照顾洁儿,给她找个真正值得托付的人。”
许大人说完愤然离开,他很生气,自己一开始是不同意,但是看着许嘉洁那么坚决,许大人觉得可能以后真的会变好的,只是这还没有以后,许嘉洁已经华丽丽的成了牺牲品,若说和她有关吗,穆似峰喜欢的人根本不是她,为什么受伤的是她呢!
许大人对于许嘉洁这件事情不能原谅穆似峰,但是县衙的事情,还是需要穆似峰帮忙的。
穆似峰也知道因为自己,无辜把许嘉洁卷进了这个漩涡,只是自己也没想到会这样,有那么一刻,穆似峰真的打算就和许嘉洁这样一辈子就算了。顾斌都可以娶了一个又一个,自己也可以,而且自己一定会照顾许嘉洁,除了给了自己的心。
只是……人的计划永远输给了变化。
顾斌走出县衙,远远看见白凄凄,白凄凄只是出来逛逛,顾斌立刻走到了白凄凄的面前,微笑着说:“怎么今天出来逛了?”
“家里很多东西都没了,我是出来备货的,这不拉了一个勉强可以称之为小厮的人帮我拿东西么。”白凄凄显得很不待见陆嫣。
“哎呀,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要是不来,你说你能拿的完吗,这旭儿就够你抱的了。”陆嫣指着寒旭。
“干爹,我可以帮娘拿一些的。”寒旭立刻接了陆嫣的话。
“我要是你,就找个地洞钻了的了。”白凄凄瞥了一眼陆嫣。
“干爹是地鼠吗?”寒旭很认真的听着白凄凄的话,好奇的问了一句。
白凄凄和陆嫣哭笑不得,这个时候顾斌对白凄凄说:“我帮你吧,我反正没事。”
“你?”陆嫣本想继续说,可是顾斌那眼神已经让陆嫣立刻拿手捂住嘴巴。
“好啊,既然有空,那就一起吧。”白凄凄自然不会排斥顾斌的,这多个人还多个帮手呢。
路上,顾斌看了一眼白凄凄,对她说:“昨日,公主问我关于七杀手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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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凄凄本想立刻遛了的,她拿了一些东西,这陆嫣果然和顾斌不是一个档次的,顾斌拿了那么多,都没什么反应,这陆嫣拿了一会儿,就觉得东西好多。白凄凄不耐烦的接了一个手的东西,还要余出一只手拉着寒旭一起向前走去。
顾斌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公主,你们先逛逛,我一会儿来找你,我帮白夫人先送东西回去。”
永宁微笑着点点头。
顾斌拿着白凄凄手里的东西,二话不说就向前走。只听见凝香不乐意了,她叫着顾斌:“驸马,公主都怀孕了,你居然不理她了。”
瞬间白凄凄愣了,陆嫣手里的东西掉了,永宁公主怀孕了?前段时间,她们还猜测青竹怀孕了,那不是……白凄凄不敢想了,这也太巧了吧,只是老大知道吗,其他人知道吗?
永宁自从知道了顾斌的身份之后,也就能够了解为什么顾斌一定不要说出去,估计是担心其他的同伴会做出什么不好的打算,如今永宁也有些担心了,这白凄凄和陆嫣会同意自己的孩子出生吗。
此刻的顾斌眼睛好似要吃了凝香一般,他不是担心孩子,而是在白凄凄面前说其他的女子怀了自己的孩子,顾斌觉得没有颜面见白凄凄了。
白凄凄和陆嫣冷了有几秒钟,相视一眼,立刻迎来了笑容,白凄凄拉着寒旭一起走到顾斌的面前,笑着说:“顾大哥,恭喜啊。”
“恭喜。”陆嫣也凑合着说了一句,他刚才还要揍自己呢,如今这担心自己在老大面前告他一状吧,山水轮流转,哼哼……
顾斌看了一眼白凄凄,白凄凄是真的高兴,同时她看向了永宁,把手里的红枣给了凝香,对永宁说:“红枣可以补血,你怀孕的时候可以喝些,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毕竟我有些经验,这个方面还是可以说些自己的心得,虽然也不一定有用。”
永宁没有想到白凄凄居然主动让自己去找她,她觉得白凄凄这次是真心的要自己的孩子出生,只是凝香一脸嫌弃的说:“我们有御医,不需要,还有啊,这个枣子也太小了吧,我们公主府的都是进贡的,你拿回去吧。”凝香很不情愿的扔给了白凄凄,只是一只手挡在白凄凄的面前,是顾斌。
顾斌忍无可忍的看着凝香,他的手握成拳头,永宁也是第一次看见顾斌气的这么狠,她立刻替凝香对顾斌说:“驸马,不要见怪,凝香口没遮拦的,不懂事,你不要生气。”
只是顾斌根本不做理会,而凝香也有些害怕了,这眼神,陆嫣看着都害怕的,何况是凝香了。陆嫣双手放在胸前,看好戏喽。他还不忘告诉寒旭:“看到没,这就是多嘴,不懂事,智商低,白痴的典型代表。”
寒旭似懂非懂的看着,难道那个叔叔要打那个姐姐吗?
公主立刻拉住顾斌的手,可是顾斌轻轻一甩就甩开了,顾斌一圈抬起的时候被白凄凄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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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凄凄拉住顾斌的胳膊,给了他一个不要的眼神,顾斌的手才慢慢放下来,此时陆嫣觉得很不过瘾,立刻过来拉着白凄凄的手,让她不要再阻止,他对顾斌说:“你就是这么教训丫鬟的啊,只是空架子,我还以为真的打呢。”
这句话一说出,本来是送了一口气的凝香和永宁,立刻紧张起来了,白凄凄一脚踩得陆嫣直叫唤。
白凄凄这才尴尬的看了一眼顾斌和永宁,她对顾斌说:“别这么大的脾气,公主怀孕呢。你多给她准备些好吃的,听御医怎么说。我先回去了。”白凄凄转身就要离开,可是却被顾斌拉住了手。
凝香捂住自己的嘴巴,这驸马公然拉住一个女子的手,她几乎都要叫出来了,只是刚才才躲过一劫,终于,她自己用手使劲的捂住嘴巴,嗯嗯的好似说了一句话。
“我陪你去。”顾斌的脾气白凄凄也知道,她只能对永宁说:“公主要不然你也一起吧。”
永宁也确实想和顾斌一起走着,于是点点头就想向顾斌走去,只是顾斌直直的走在了前面,白凄凄觉得过意不去,勉强欢笑和公主寒暄了几句,只是凝香总觉得白凄凄这个女子只是个凡夫俗子,出了长的好看一些,没什么优势,但是如今是个寡妇,所以这漂亮的优势也没了。
白凄凄拉着寒旭和陆嫣一起走着,陆嫣路上总是会和白凄凄开几句玩笑,此时的顾斌也会插几句,无论和谁说话,只要白凄凄在场,他的余光都是看向白凄凄。白凄凄若是笑的,他嘴角也会微扬,若是白凄凄没什么表情,他的嘴角也就没什么表情。
永宁虽然见了白凄凄只是几面,但是却直接看出了顾斌对白凄凄的一切关心,这种关心,她一辈子都得不到,她很确定!
就在半路,冯睿泽真好迎面走来。“哎呦,做苦力啊。”冯睿泽看着顾斌提的大包小包的。
白凄凄不好意思的笑了:“我买的有些多了。”
“不是你买多了,主要是没有男人帮你拿着。”顾斌说的很是冷淡,此刻的凝香再也不敢说话了。
“我不是男人啊。”陆嫣一听就不乐意了。
“闭嘴。”顾斌懒得很陆嫣争论了,一句话,陆嫣立刻瘪了嘴。凝香看了陆嫣那样,自己更不敢说话了,怎么说陆嫣还是陆老板呢,这都被顾斌吓得不敢说话了,自己再多话,估计脑袋不保了。
白凄凄突然笑了起来:“好了,不要老是争论这些没有意义的问题,好不?冯大哥,你帮顾大哥提一些吧,我买的东西挺多的。”
白凄凄这一笑,气场都觉得瞬间变化了,也好了很多,顾斌嘴角也微微扬起。
“干爹,你怎么这么没用,被那个叔叔吓得就不说话,要是爹就不会这样。”寒旭只是觉得顾斌太凶了,而且平日里总是小大人一样,和陆嫣互掐也就没什么了,这次也就直接说了。
这气氛,永宁不知道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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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冯睿泽先笑了:“哈哈,旭儿说的让我想知道要是穆捕头和你比起来,谁会赢?”冯睿泽说的时候,永宁就想着那日靖王爷的话,冯睿泽果然不简单。
“凄凄,你支持谁?”冯睿泽继续问着。
“顾公子啊。”白凄凄回答的很是自然。
顾斌觉得很是惊讶,虽然心里欢喜,但是却没想到白凄凄真的这么说了,白凄凄接着补充了一句:“因为穆捕头不在这儿啊。”
众人顿时笑了,这个时候穆似峰却缓缓的回来了。他想回来告诉白凄凄这次的宝藏可能和她们有关系,只是没想到这一回来,就看见门口站了好多的人。
“背后不能说人啊,你看穆捕头不是回来了吗。”冯睿泽看看身后,笑着看向了白凄凄,这下难选了吧。
寒旭立刻跑过去抱住穆似峰,并且很是天真的眨巴自己的小眼睛说:“爹爹,刚才那个叔叔把干爹吓得都不说话了,我说你在的话,肯定不会这样,但是舅舅问娘亲,你和叔叔哪个厉害,娘亲说是叔叔厉害,因为你不在这儿,那你在这儿了,是不是就你厉害了?”
寒旭一口气说了那么多,白凄凄立刻半蹲的拉着寒旭仔细认真的说:“白寒旭,首先,你干爹就那个样子,平日里和你玩的时候不是也这样嘛,不是被吓得,叔叔只是开玩笑,叔叔和干爹还有爹都是好朋友,所以不会比试,至于我刚才支持叔叔,那是大人的开玩笑,小孩子不要那么的计较,知不知道啊?”
寒旭听的似懂非懂的点着头,白凄凄突然笑了:“估计你也不懂。你还太小,总之,不要求胜心太强,知道吗?”
“知道了,那爹和叔叔哪个厉害啊?”孩子就是这么天真,也是这么的好玩,他只是想知道一个事情的真相而已,白凄凄无奈的看了一眼陆嫣,她求助的眼神让陆嫣帮自己。
陆嫣瞪着眼睛,嘴里冒出两个口型:求我。
白凄凄瞪大了眼睛,回了个白眼,她干笑了一声,拉着寒旭的手,准备说的时候,陆嫣及时出手了:“你家娘亲不是说了,不能太好胜吗,你怎么还问啊,其实这个问题啊,我告诉你,那个叔叔是文状元,文采很厉害,你爹呢,武状元,那就是能打喽,不过一般能打的人,脑子哦,都不好使哦,那你觉得他们谁比较厉害呢。”
“爹爹,因为叔叔文采厉害。”寒旭按照陆嫣那个神逻辑,居然推出了结果。
“太聪明了,就是啊,你爹厉害。”陆嫣说完,捂着嘴巴笑了起来,他说能打的人,脑子不好使,这个寒旭没明白,但是大人都明白啊。不禁都憋着笑容,连顾斌脸上的气色也好了很多。
白凄凄小声对陆嫣嘟囔了一句:“其实,按照你的逻辑,应该你是最能打的。”
“按照我的逻辑,你才是最能打的,下次再这样,我不帮你了。”
“都怪你啊,我那么乖的儿子都被你带成这个样子了,还好意思说。”白凄凄尽量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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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这一个人在别院,你又不来找我下棋,我真的很无聊啊,这儿青竹姑娘的棋艺,着实不错。”冯睿泽微笑着接着说。
“你什么意思,我不如她吗?”顾斌看了一眼冯睿泽。
“你自己若是硬要问我,那我只能大义灭亲,说实话,的确青竹姑娘更胜一筹,绝对的才女。”冯睿泽的夸奖绝对不夸张,青竹也的确如此。
“那做个丫鬟真的是委屈青竹姑娘了?”永宁也接着说。
“不委屈。”顾斌只是回答了三个字。其他的没有多说。
“看来是我夸得有些夸张了。”冯睿泽看出来永宁有些吃醋了,全揽了责任。
“也没什么,一个丫鬟嘛,犯得着为难她吗。”顾斌这话真的是对永宁说的了。
永宁嘴角微扬,沉默不语了,她此刻做个旁观者,也许有些事情看的更加清楚了,比如冯睿泽,比如青竹。
按理说,日久生情,可是冯睿泽却丝毫不掩饰自己对青竹的才艺的欣赏,这也着实让永宁没想到,至于顾斌,永宁则是觉得他对冯睿泽的信任几乎是百分之百了。就这样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居然都不担心,虽然说顾斌不爱青竹,但是她是他的,按照顾斌的性子来说,不允许任何人做出损坏他颜面的事情,看来这个冯睿泽着实和顾斌的关系不错啊。
至于青竹,她不是那种女子,而且顾斌和冯睿泽比较而言,都是才子,都有吸引人的地方,所以青竹应该不会移情别恋。永宁看着这奇怪的三人,冯睿泽的角色俨然是哥哥了呀。
当永宁想到这儿的时候,顿时好似恍然大悟了,哥哥?他把顾斌当做弟弟吗,这冯睿泽是没有弟弟的,但是却对顾斌那么好,按理说,这其他还有几个人呢,为什么唯独对顾斌那么好呢?
永宁突然问了一句:“不知道驸马和穆捕头你们两个谁的年纪大一些?”
顾斌只是看了一眼永宁,回答的很无所谓:“他比我大。”
永宁余光看见冯睿泽好似没有什么反应,但是他手里的棋子一直在旋转着,一般这种是心里在急速想事情时,顺便引发的本能反应。
“以后不要问我关于他的问题。我不想提到他。”顾斌看了一眼永宁,他不想和穆似峰相提并论。
“我只是觉得你们有点相像。”永宁试图解释,但是还未说完,顾斌直直的看着她,说的很冷漠:“我和他一点都不像!”
这句话说完之后,永宁也就知道了穆似峰和顾斌之间的隔阂不是一点的深。同时永宁只要仔细想想,白凄凄喜欢的是阮恺彦,但是和穆似峰的孩子都已经五岁了,当年……永宁几乎都可以感受到顾斌当年一定是疯了,他一定试图杀了穆似峰,就算现在,永宁可以看得出来,顾斌他还是不太想和穆似峰有太多的瓜葛,之前所有的不顺眼和不耐烦,还有一切的挑衅,这完全就是因为白凄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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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了两日,终于七杀手都到了白玉兰花林,此时老大已经坐在桌子上等着大家的到来。
“大哥,宝藏怎么回事?”小七一进屋就问了出来。
“等人齐了,我再跟你们说。”老大示意小七先坐下。
“咦,大哥,你受伤了啊?”小七看见老大右手略微有道划痕。她拿出自己的手绢,很自然的帮老大包扎,此时众人都缓缓进来了。穆似峰因为要巡逻,所以没和小七一起过来,而此时看见小七帮老大包扎,这心里居然有些不乐意了。
老五也和老二一前一后进来了,本来一直早到的老三却没了人影。众人都看见小七帮老大仔细的包扎伤口,有的是羡慕,有的是诡异的笑了,有的还有些嫉妒。这个时候,老三终于来了。他是唯一一个看见小七帮老大包扎发表意见的人:“小七就是贤惠,这个样子真的是个好媳妇的料呢。”
“三哥,要不,我给你手也划一刀,这样我就可以让你感受一下我贤惠的本色了。”小七说着就帮老大包好了伤口。
“你个丫头,我不惹你了。”老三说不过小七,也不想说过,谁更能说,这能说明什么吗,什么也不是。
“哎呀,我帮忙。”老六逮着机会就和老三厮杀一番,只是老三并不会让老六,他一下子拿过刀子,说了一句:“给小娘子来一刀。”
“你敢。”老六直直的看着老三,他唯一不怕的就是老三,因为他知道,老三不会真的杀害他。
“别闹了,人齐了,听老大说一说宝藏的事情吧。”小七等着老大说话,老五和老四都看了一眼小七,为何她对老大就一直这么信任呢。
“前朝宝藏是我传出去的,是让江湖中人在一起厮杀,那是因为靖王爷已经把目标锁定我们了,而且,你们的身份都暴露了,永宁公主也知道了这个事情。”老大说的时候看向老五。
老五自然很是错愕,永宁她知道,那为何在自己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呢?
“那她为什么不跟我直说?”老五看着老大,自己也不清楚了,这没想到永宁居然掩饰的那么好。
“她也许还在犹豫,今天你回去的时候可以和她好好谈谈,最重要的是保重自己的安全。”老大一再叮嘱老五保证自己的安全。
“那我们真的有宝藏吗?”老二问了一句老大。
“这些年是有一些金子,也的确被我藏了起来。”老大看着众人。
“在哪儿?”老六和老三终于想到了一块儿,一起看着老大,很是惊奇,宝藏?在哪儿?
“在……”老大还未说完,小七突然开了口:“老大,这件事情,暂时还是别告诉我们了。”
本是都在集中精神听老大说宝藏在哪儿的几个人都有些错愕,为什么?
小七不慌不慢的说:“既然是宝藏,太多人知道了容易坏事,不如就老大一人知道,这样的话,即使我们有什么事情,也有回旋的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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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万一真的说了宝藏的消息,那不是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了,很容易出事。”小七看了一眼众人,虽然理由说的很牵强,但是她是小七,所以众人都没有再说什么。
老大没想到小七居然也不让自己说出宝藏藏在哪儿,这倒是让他心里有了一丝暖意,她是不是在意自己的安慰,不然不会这么说的,老大看着小七,眼神里的光芒几乎都要照射出来,他看着小七,眼里都是爱意。
“也行,反正我不缺钱,就让老大一人知道吧。”老三本来就无所谓,他听小七这么一说,其实也不是觉得多有道理,只是觉得既然小七说了,那就照她说的那样做呗。
“好,我也同意。”老六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老三白了老六一眼,轻笑着说:“你就不用表态了,我们都知道。”
老六等了老三一眼,继续说:“虽然,我一定是同意小七的,但是也不能忽略我啊。”这是在怒刷存在感呢。
“我也同意。”老四说的很冷淡,他只要小七,其他什么宝藏,知道和不知道没什么区别。
“我也同意。”老五只是心里不爽的是小七怎么突然对老大那么好了?
老二在听见小七那句话的时候,眼神里透露出了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小七这么做,是在保护老大的位置,莫不是她知道了些什么吗?
老二看见众人都表态,自己嘴角一抹笑容,对大家说:“我随大家。”
既然都同意了,那就是老大掌握了这个线索,老大其实一直心里都想知道,为何小七这么对自己,只是问不出口,他不知道怎么问小七,为何对自己那么好。
“聊点别的吧。”小七看向了众人:“宝藏这个话题太沉重了,对了靖王爷怎么知道了我们的身份的?”
“这个我不清楚,只是他的确知道了你们的身份。”老大看向众人。
“俺的也知道?”老三觉得自己隐藏的那么隐秘,不会知道吧。
“应该是知道的,靖王爷的厉害之处,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的。”老大看向众人。
“那小心点吧。”老六对大家说。
“既然这样,那五哥小心点公主。”小七虽然知道永宁怀孕了,但是着实不知道永宁若是知道了老五的身份,会是什么反应。
“我知道,你也小心点,还有,别人别人占了便宜。”老五每次都会这样叮嘱小七,这眼神犀利的看向老四。
“我和小七一直都未发生什么,前几日只是为了帮她和阮恺彦彻底断了关系,如今只是因为前段时间的戏,若是突然没有了联系,肯定会被人怀疑,我过段时间,会慢慢的回到县衙的。”老四看着众人,解释的很清楚。
“最好像你说的这样。”老五看向穆似峰,眼神里都是不屑和轻蔑的鄙视。
“哎呀,你每次都这样说,放心吧,我会监督四哥的。别那么小气,小七都没说什么。”老六总觉得老五可以针对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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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听驸马再说一次。”永宁轻笑着看向顾斌,顾斌嘴角也是略微的微笑了起来。
“没错,我是七杀手。”顾斌只是说了这句话,剩下的就没有再说了。
“七杀手只有七个人?”永宁怎么都不相信七杀手居然只有七个人,可是当时却让京城人人自危,甚至是有人怀疑七杀手是千军万马,只是如今知道却只有七个人,这让永宁怎么都有些惊讶。
“是不是很惊讶,我们几个人的确是杀了很多人,而且每晚做的单子很多,但是我们彼此之间关系挺好的,之前是挺好的。”顾斌还记得以前他们的关系挺好的,在白凄凄和穆似峰之间发生了事情之前。
“之前关系很好?那你们之后关系不好了吗,是因为白凄凄吗?”永宁直接点破顾斌。
“哼,公主知道的真多,只是我们并不是关系不好,如果有谁想杀了我们其中一个,我是定然不会同意的,只能我恨他,杀了他,但是不允许别人伤害他。”顾斌说的很冷漠,恨也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但是不允许别人插手。
“哦?看不出驸马那么念兄弟情啊。”这倒是真的让永宁很是惊讶,杀手有感情吗,不是都是冷血的嘛,为什么自己面前的七杀手却和别的杀手不一样,甚至还有感情可言,永宁心想,这也许就是他们之所以那么强大的原因吧,因为杀手之间有情,所以抱成一团,以至于没人可以打破他们的组织。
“这是我的事情,不劳公主费心了。”顾斌看了一眼永宁,说得很是孤傲。
“好,这件事情,我不管。那驸马打算如何对我呢,我知道了你的身份了。”永宁对顾斌说。
顾斌看了永宁一眼,他对永宁说:“公主知道了我们的身份,为了他们,我只能对不起公主了,放心我今晚不会杀了你,我会选择合适的机会,无论如何,也要先杀了你的那个暗影。”顾斌说的时候很是冷漠。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出卖你?”永宁问顾斌。
“不是一定,而是为了不出意外,我必须杀了你,不然她就有危险了,我不可能让她存在危险。”顾斌对永宁说。
“说说你们的故事给我听听,可以吗?”永宁终于问出了口。
“你不比知道那么多。”顾斌不说,无外乎是因为担心永宁会找白凄凄的麻烦,因为在顾斌的心中,永宁这个女子,着实的很是厉害,他觉得万一自己一不小心会连累了白凄凄,所以他拒绝说出他们的故事。
“驸马,连这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能告诉我吗?”永宁面露笑容,只是看着顾斌,沉默许久,终于她缓缓开口了:“其实,我并没有打算让你出事,你是我孩子的爹,我不会害你的。说了你也可能不信,我一直在宫中见多了血腥杀戮,见惯了人性之间的尔虞我诈,我有些累了,如今我只是希望可以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男子,就这样过一辈子,可是偏偏,老天不让我消停。我注定了要活在战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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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看见顾斌并未说什么,于是继续说:“我说过,我喜欢你,是因为那次你为我解围,我不是一时冲动,其实在这之前,我一直都想看看文人的比试是什么样子的,那****赢了四大才子,我就想和你认识,只是苦于没有机会,那一天只是巧合,但是我却再次看见了你。你最吸引我的就是你身上的傲气,不可一世,但是却最吸引我。”
顾斌嘴角微扬,的确,自己也觉得这不可一世的毛病,吸引了很多女子,只是他冷冷的继续和永宁说:“你真的不会出卖我?”
“不会。”永宁说的很坚决,她继续说着:“我从小和大哥还有二哥一起生活,因为我们是一母所生,因此格外的亲密。那时候父皇还有六个儿子,和五个公主,只是全部被二哥设计害死了,包括不会和他争夺皇位的公主们,也都惨死,那时候永安姐姐和我是最好,她对我很好,像是亲妹妹一样,我知道那日二哥要杀了永安姐姐,我赶过去的时候,只是看见她嘴角溢血,就这样睁着眼睛的死在了我的面前。那一刻我就傻了,我们是一个父亲,可是二哥却那么狠心,在那个时候,亲情在我面前已经不值一提了。”永宁说的时候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过去的伤痛,好似又回到过去了。
“那为什么是你大哥做了皇上?”顾斌也只是听闻好似当年皇上状告了靖王爷,这才得到了太子之位,果然皇家的亲情还不如七杀手呢。
“二哥这个人虽然狠毒,但是他还是有一些亲情的因素在里面,可能那时候有吧,只是后来大哥把他仅剩的一点亲情都给抹灭了。大哥一直对二哥的计划和手段一清二楚,那个时候,二哥只是觉得大哥比较软弱,不是自己的威胁,主要的还是因为大哥是他的亲哥哥,那个时候我记得四哥比大哥还文弱,可是二哥还是毫不犹豫的杀了他,包括他已经出生的孩子,在皇家就是这么可悲,一旦出错,殃及所有人。这也是我不会告发你的原因,你是我的驸马,若是你的身份被揭穿,那么我们的孩子就不保了,而且大哥也不会再相信我,他会担心我为你报仇。至于二哥,他也不会帮我,他一直不会花多余的尽力帮助别人,他的目标始终都是皇位。”永宁说的很对,这样一说,顾斌也相信永宁不会说,只是老大会同意顾斌不杀了永宁吗,毕竟七杀手向来是要保证斩草除根的,而且顾斌那次在目睹穆似峰被艳琪骗了之后,他心有余悸,这下陷入了两难。
“驸马为什么不说话,你做不了主吗?”永宁知道顾斌可能只是一个简单的杀手,杀不杀永宁,也许做不了主。
“哼,我要是说不杀你,难不成老大还杀了我不成,先睡吧。”顾斌说着就走到了床边,他是自己还没下定决心,万一永宁是第二个艳琪,自己是可以杀了她,但是万一连累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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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未眠,老五清晨就到了白玉兰花林,这个时候老大并不在房间里,老五推开老大的房门,他一直都觉得上次有人在老大的房间里,所以这次环顾了一圈,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当老五要出去的时候,总觉得老大屋子里怪怪的,为什么没有镜子,是啊,镜子呢?老五很是诧异,莫不是老大的容貌不能看?
老五缓缓走出去,一直在大厅里坐了很久,直到远处走来一个人,这个人本是很正常的走着,却突然察觉了老五在大厅里,立刻蒙了面,此刻老五也察觉有人,立刻看去,转眼,老大从拐角走出来,带着面具,只是衣服有些眼熟。
“老五,你怎么来了?”老大对老五说。
“大哥,一定要杀了永宁吗,她说她不会出卖我的,我有些犹豫。”老五对老大说。
“那你就密切关注她的举动,如果出卖了我们,再杀,若是没有出卖我们,就不要杀了,毕竟她怀着你的孩子。”老大说得很是直接。
“大哥,你都知道了?”老五有些错愕,万一老大要杀了永宁,那理由还需要再多吗,只是老大并没有这么做,甚至是连知道永宁怀孕了,他都没说什么。
“好的,大哥。”老五没等老大说话,就接着说了。
老大看着老五,欲言又止,只是自己有些匆忙,担心老五看出了些端倪,于是对老五说:“没事的话,你先回去吧,已经不早了。”
老五这才看看天色,自己居然在这儿呆了一个多时辰了,的确太阳已经高升,慢慢就是中午了,自己也该赶紧回去了,果然老五点点头,匆忙回去了。
顾斌回到公主府,看见永宁,嘴角微扬的走了过去,直接走到永宁的面前说:“我不杀你,但是你不能骗我。”
永宁伸出手和顾斌握住之后,点头对他说:“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我……”顾斌没有开口继续说。
“放心吧,有什么状况,你可以找我,我一定会全力帮助你的。”永宁再次看着顾斌,是不是自己的真心,顾斌真的感受不到呢?
其实顾斌也不是没有感受到,只是他对于永宁还是心存一些顾虑,毕竟皇家的人,不是那么容易捉摸的,而且,这永宁真的是帮助自己,还是暗暗的利用自己,也说不清,也许只有以后才能知道事情饿真相。不管永宁是帮助自己还是别有目的,顾斌都不后悔今天这个选择,他就算最后死了,也不后悔每个决定。
人生没有回头的选择,既然选择了,就勇往直前,绝不后悔,顾斌就是这么的任性。而他也是觉得,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因此只是看了永宁一眼,也没有其他的话语,只是嘴角微扬,似笑似不笑的样子,难以捉摸。
凄凄正在给陆嫣做件新的衣服,前几日,看见陆嫣的衣服破了个洞,这衣服还是一年前,她为他做的。只听像疾风吹过般,暗器嗖的一声射在屋子的墙上,凄凄抬头看见是自己使用的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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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所以你跑去做了杀手,希望我别被别的杀手杀死?”白凄凄嘲讽起夕阳来了。
“看姐姐的身手也不是那种轻易就被杀手杀死的人。”夕阳却不在乎,他就是想找白凄凄,如今找到了,自然不走了。
“那你今日来找我干嘛?”凄凄不想多说,她不知道这个少年找自己究竟是做什么。
“找姐姐叙旧啊。”少年眯着眼笑了笑,接着说:“姐姐怎么不问我叫什么?”
“你若想说,自会说。”白凄凄看着夕阳,虽然知道夕阳是外号,但是杀手有几个有真名字的,问不问又何妨?
“姐姐真的是不太想理会我啊。”夕阳略显得失望的看着白凄凄。
“你知道最好。”白凄凄说的很冷漠,最近事情太多了,她不想招惹其他人,也不会去找一个害死小羽的凶手做朋友。
“好歹我帮姐姐把尸体清理了,还有案发现场也清理了一下。而且,若不是我,你的儿子可能就死了。”夕阳委屈的看着白凄凄。
“是你做的?”白凄凄有些惊讶,只是她接着问:“小羽是怎么死的?”
“对啊,姐姐不谢谢我吗?”少年又扬起嘴角。
“多谢。”白凄凄冷漠的回了一句。
“姐姐跟我真是客气啊。一家人,不用客气。”夕阳轻笑了起来。
“我和你并不熟悉吧。”白凄凄依然很是冷漠。
“以后会熟的啊。”夕阳的眼神让白凄凄不忍多看几眼,这个孩子眼中的温柔看起来很像陆嫣,几年前的陆嫣。
“下次再见你,我可能会杀了你。你还是少来找我的好。”白凄凄说的很冷漠。
“姐姐不会。”少年很有信心的样子。
“为什么?”凄凄觉得这个杀手像是个天真的孩子,怎么都联想不到是杀手。
“因为……我觉得和姐姐有缘分。我自小被带去练习武功,但是我们是分开练习的,所以我们没有感情,即使杀了队友也没什么。我累的时候,就拿出姐姐的暗器看一看,想一想,姐姐的样貌,原来,是这样好看。我就猜姐姐会是个美人儿。”夕阳说的时候,轻轻的亲了脖子间的暗器。
“缘分?”凄凄满脸狐疑,杀手会信缘分么。
“嗯。对了,姐姐是不是喜欢捕快啊,听说姐姐喜欢的两个人都是捕快,如果我告诉他们姐姐的真实身份,会是什么样子呢?”少年故作思考。
“终于说到正题了,你想干什么?”白凄凄冷漠的看着夕阳,这个少年就是不简单,果然这次说到了正题上了吧。
“姐姐这儿的丫鬟不是死了吗,怎么不找个小厮啊?”夕阳抛了个媚眼,白凄凄瞥见夕阳,诧异的看着他。
“你?”
“不合适吗?”夕阳笑的很温暖,像个大男孩。
“你不怕死的话就做吧。死在别人的手里,可别怪我。”白凄凄嘴角轻蔑的笑了,如今陆嫣和穆似峰都在,即使自己不动手,只要他们知道夕阳的身份,也一定会杀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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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姐姐一定会护着我的。”少年莞尔一笑,继而对凄凄说:“姐姐,我叫俊鑫,你叫我小俊好了。”
“我想知道小羽是怎么死的,那日在货仓究竟发生了什么?”白凄凄继续问了刚才夕阳未说的话题。
“如果我说了,姐姐就收留我?”这等于是交易了,白凄凄思考了一番,觉得自己还是想知道小羽死去的真相,于是她点着头看着夕阳,夕阳此时微笑的对白凄凄点点头。
“那日,梅花拿了主人的密令,让我们抓姐姐的儿子,我们来的时候,姐姐正好出去了,只剩那个丫鬟和你的儿子。我们本是只要带走旭儿,可是小羽却阻止了我们,不耐烦,我们一起带走了。
到了仓库,梅花本是要一剑杀了小羽和旭儿,被寻雷拦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见小羽和旭儿的眼神很是不忍心的样子。梅花轻笑,说出了他的身份,原来他是嫣笑戏班的戏子,对旭儿不忍心只是因为戏班的老板和姐姐你的关系很好,他和你们见过几次,主要还是因为他不忍心让老板伤心。
后来,梅花和寻雷打了起来,我们向来没什么交情,若说交情,我和寻雷合作了几次,一定要选,肯定是帮他。那时候我们五人,我帮寻雷,剩下的落水和晚霞都是帮助梅花的,不过他们并没有占什么优势,只是,姐姐,你的丫鬟醒的太不是时候了。
她看见我们打起来了,于是抱着旭儿就偷偷的离开了,我们觉察的时候,立刻停止了打闹,一下子就追到了她,梅花二话不说的一剑划破了她的喉咙,寻雷想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寻雷扶着小羽,慢慢的放在地上,此时梅花给旭儿吃了一粒丹药,她看着寻雷,说不杀旭儿,只是旭儿已经中毒了,就看有没有人救他了。
后来,你们就来了,寻雷死了,我就剩一个人了。我一直想找你,只是我不敢,他们一直在找我,因为我已经离开了澜雨覆灭了。”
“离开?”白凄凄心里想,澜雨覆灭是一个杀手阻止,怎么会轻易让夕阳离开呢。
“是啊,若是他们找到我,我就死定了。”夕阳看着白凄凄说的很是诚恳和委屈。
“所以,你当我这儿是避难所吗?”白凄凄看着夕阳。
“不是避难所,但是姐姐,你可以收留我吗,我只是想和姐姐相处一段时间,就算最后死了,我也不后悔了。”夕阳的话,白凄凄不知道真假,只是万一是真的呢。
“不要用武功,如果被他们发现,我也保不了你。”白凄凄只是冷冷的对夕阳说,其实心里并没有恶意。
“姐姐,叫我小俊。”夕阳拿着包裹,一溜烟的进了屋里,嘴里哄着小曲,不多会儿,这才打开了门。
俊鑫去屋里换了身自带的粗布衣服,走出来之后,凄凄看了两眼,颇有小厮的样子,就是脸生的太俊俏了,做小厮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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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俊鑫转个身让凄凄看自己的这一身行头。他脸上洋溢着笑容,看着白凄凄:“我自己特意准备的,挑了一天,才选中这件衣服,做姐姐的小厮。”
“还不错。”白凄凄冷冷的看了一眼,这件衣服着实不错,虽然看起来并无特点,但是和一般的粗布衣服又不一样。
“娘。”旭儿在门外面就开始喊叫。
“哎呦,小少爷回来啦。”俊鑫立刻要抱起旭儿。凄凄立刻说:“你只管打扫院子,旭儿的事不用你管。”
“哦,好的,夫人。”俊鑫伸出去的手立刻收了回来,冲凄凄眨了眨眼睛。
“他是?”陆嫣皱着眉头,这个人怎么凭空冒出来。
“啊,我是新来的小厮,陆老板好。”阿俊恭敬的行了个礼,又冲凄凄笑了笑。转身说:“夫人,我去打扫院子啦。”说完转身拿了扫帚有模有样的从最远的墙壁开始扫起。
“他是谁?”陆嫣低声说。
“阿俊,新招的小厮。”白凄凄轻声的回答陆嫣。
“嗯?”陆嫣怎么会相信白凄凄这个时候会要什么小厮,这肯定不简单,只是白凄凄好似又不说,看来这个少年身份需要调查。
“就是个小厮,没事的。”凄凄说完继续回屋做她的衣服。
陆嫣看了一眼阿俊,再看看凄凄,没说什么,继续带着旭儿玩。自从小羽死了以后,他就专职带旭儿了。
陆嫣虽然满脸的疑惑,不过既然凄凄不想多说,阿俊应该暂时不是威胁。只是一下午,陆嫣在带寒旭的同时,眼神一直看着俊鑫,看着他打扫院子,总觉得这个少年不简单,只是陆嫣也无暇理会,要照顾好寒旭。
晚上,穆似峰回来的时候,陆嫣给了穆似峰一个颜色,示意俊鑫,这个时候穆似峰才看见了阿俊,也是先惊讶,继而眸子深邃了些。
“回来了。”凄凄看见穆似峰,微笑到。她看了一眼俊鑫,有些担忧,要说陆嫣,即使怀疑,也会因为自己的原因而不去理会俊鑫,但是穆似峰应该不会,如果他觉得俊鑫是不安定因素,可能会杀了他。
“他是?”穆似峰问了一句。
“老爷,我叫阿俊。”阿俊恭敬的行了个礼,俊鑫在来到白府之前,一切都打听了清楚了。
陆嫣噗嗤笑了起来:“老爷?”
“对啊,夫人孩子的爹,不就是老爷吗?”阿俊一脸迷茫。
“叫他穆捕头吧。”白凄凄对俊鑫说。
“哦。”阿俊点点头。穆似峰喝着茶水,好似与他无关。
在白凄凄说这句话的时候,俊鑫也觉察到了微妙的关系,看来一切和外界的传言并不一样,白凄凄并不喜欢穆似峰,那么为什么要住在一起呢,是什么原因呢,而且这个孩子的存在说明什么呢。俊鑫一直都希望白凄凄可以快快乐乐的,如今他觉得白凄凄并未快乐,不免有些想要过多的关心白凄凄了。
只是介绍完了之后,就没他的事情了,如今他是个小厮,被白凄凄赶去打扫卫生了,当他有空的时候,白凄凄他们已经吃完饭,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只是白凄凄和穆似峰几乎无交流,这更加让俊鑫相信自己的判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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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嫣低着头给凄凄先化眉毛,他清晰的看见凄凄眼中的纯净还有一丝冷漠,眼睛的睫毛一闪一闪,像是小时候,她开心的笑着眯了眼睛。凄凄抬头看了陆嫣一眼,陆嫣立刻说:“不要动。”
本来还是有些小兴奋的凄凄,立刻收敛一些,直直的坐着,看陆嫣给她仔细的画着。陆嫣让她轻轻抿一抿朱砂纸。凄凄害羞的抿了抿,陆嫣看着已经化好妆的凄凄,淡粉定妆,更显五官精致,粉面桃花,更透似水柔情。陆嫣竟然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吻上凄凄的唇,凄凄惊讶不已,却没有拒绝。陆嫣很快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他立刻退了两步,自己打了自己的脸两下,低声说道:“对不起。”
凄凄走到陆嫣身边,拿着朱砂纸,示意陆嫣也要抿一抿。陆嫣抿完,凄凄狠狠的亲上陆嫣的嘴。陆嫣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很快,凄凄的嘴唇离开自己的嘴。凄凄说:“好了,这下扯平了。”
陆嫣没有说话。
只听凄凄接着说:“你看,好不容易画的妆,花了。”陆嫣这才发现,因两人都涂了很红的口红,这唇印弄得嘴周边都是,他轻轻帮凄凄擦擦嘴边的朱砂印。凄凄好似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对陆嫣说:“你自己擦吧,我也自己擦。”
还是像往常一样,陆嫣带着旭儿离开。阿俊自己躺在草坪上,翘着二郎腿,含着狗尾巴草。
最忙的要数穆似峰了,别人吃完了饭都各自离开,穆似峰却要收拾碗筷,本应该是阿俊做的活,奈何阿俊昨日洗了五个碗摔了三个。凄凄再也不敢让阿俊洗碗了,本打算自己拿去洗了,穆似峰拿过凄凄手中的碗,自己去洗了。
俊鑫本以为白凄凄会想自己说的那样对穆似峰,他有些落寞的躺在地上,想着好不容易找到的姐姐,却和别人那么亲密。阿俊在草坪上,因距离白凄凄的房子有些远,所以什么都没有听到,于是就当做是自己心里想的那样,其实白凄凄和穆似峰什么都没发生,甚至连话都没怎么说。虽然是躺在草地上欣赏着月亮,嘴里却不停的念叨着。
“姐姐,你可真是直接……”
“姐姐,这月色好美……”
“姐姐,月色不及你十分之一……”
“姐姐,我终于找到你了……”
“姐姐,你会不会亲手杀了我……”说道这儿阿俊有些伤感。接着就“姐姐”的叫着,时而疑问,时而深情,时而俏皮,时而低沉,时而温柔……
白凄凄日夜反复的寻思着这梅花是谁,明显是个代号啊,但是这回是谁呢,听俊鑫说是个女子,白凄凄总是梅花梅花的念叨,突然一个人映入脑中,梅子燕!
白凄凄半夜突然坐了起来,是梅子燕?那是不是就是和唐仲语有关系呢?
此时,穆似峰被白凄凄的这一举动惊醒,他看着白凄凄,错愕的问了一句:“小七,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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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白凄凄看了一眼,穆似峰,接着说:“睡吧,没事。”
然后穆似峰和白凄凄各自安睡,只是白凄凄睡不着了,究竟和唐仲语有没有关系,若是有关系,他是要杀了旭儿吗,可是他明知道旭儿是她的孩子啊,白凄凄始终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凄凄最近就一直觉得唐仲语有些不对劲,没想到居然真的和寒旭的中毒以及小羽的死有关,也是啊,当日寒旭中了亲自蛊毒,且不说毒,只要是这药引,必须父亲的血,而知道寒旭亲生父亲就那么几个人,这几人里最有可疑的就是唐仲语,何况,如果真的要寒旭死,为什么不直接给毒药,而是这种蛊毒,除非一种可能,寒旭的中毒和小羽的死,目标只是寒旭的身世,他要告诉众人,寒旭是穆似峰的儿子。
可是为什么这样呢,白凄凄仔细想想,唐仲语和顾斌在她定亲的那几日,俩人的关系很近,走的也很近,好似在筹谋着什么,要说顾斌让阮恺彦和许嘉洁出了那种事情,已经拆散了自己和阮恺彦,但是,万一自己不顾一切的原谅阮恺彦了呢?而且阮恺彦的那句话并不在顾斌的掌控范围内。仔细想想,顾斌这个计谋并不一定行得通,而如果知道了寒旭是穆似峰的儿子,这就不一样了,毕竟白凄凄和穆似峰都已经有孩子了,而穆似峰又是阮恺彦的亲哥哥,这个亲根本就不能成。所以,归根究底,唐仲语是为了拆散自己和阮恺彦,只是这样做,未免太过卑鄙了。
白凄凄思来想去,那日在老大屋子里的人是谁,为何他知道是唐仲语让寒旭中毒的,老大好似听这个人的话,白凄凄想想觉得,老大本来是要告诉自己的身世的,只是那个人不让说,而这个人究竟是谁呢,自己自从那次之后,好似就再也没有看见他了。
白凄凄想来想去,还是要去找一找老大,若是那人不在,也许老大真的会告诉白凄凄事情的真相的。
小七一人到了白玉兰花林,她直接询问老大:“老大,上次你屋里的那个人是谁?”
老大看着小七,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了另外一个:“你想知道什么?”
“我们是谁,老大你的身份。”小七说的也很直接。
“我不会伤害你的。”老大对小七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小七看着老大,最终决定把俊鑫的身份说出来,于是她慢慢的对老大说了自己这才来的前因:“昨日,叶澜覆灭的俊鑫来找我,他应该外号叫夕阳,他告诉我,旭儿和小羽被抓是因为梅花告诉他们的,而且梅花是给旭儿吃了一颗药,我仔细想了,旭儿是四哥和我的孩子,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为什么会被梅花知道,我排除了一些,如今还剩下老大和二哥,至于屋子里那个的人,我把他和老大看成一体,那老大可以告诉我,是你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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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老大这个问题回答的很坚决。
“那就是二哥?”小七看着老大,自己怎么都没想到真的是老二。
“也可能他只是被人利用了。”老大心里知道梅子燕可能是有意的要杀了寒旭,知道一些假象,让老二和她一起离开。
“大哥觉得二哥只是被利用了?”小七对于老大的话还是有些怀疑和诧异的,其实她诧异的无非就是老大一向看起来很冷漠,却是最能原谅和宽容的一个人。
“一起长大的兄弟,不要那么多的猜疑。”老大看着小七,说的时候,眼里还流露出一丝的关切。
“大哥,我只想问你,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嘛?”小七总觉得老大对自己有的时候太好了,而且对自己的保护,这个小七是心里知道的,她一直想不通为什么。
“我保护你,因为你是我们中的唯一的女孩子。”老大只是轻描淡写的讲着。
“哦。”小七虽然没得到自己猜想的答案,但是有的时候,不必要那么执着,小七看了老大一眼,对老大轻轻笑了,她说:“老大,我回去了。”
小七转身离开的时候,却被老大叫住了:“小七,等等。”
小七愕然的转过头看着老大:“还有什么事情吗?”
老大因为宝藏的事情,一直想问小七,为何要阻止自己告诉众人,难道是关心自己?
“那日,你为何阻止我说出宝藏的位置?”老大问小七。
“因为我知道有人觊觎你的老大之位,我只是想要老大有个王牌在手里,这样你还可以稳坐老大之位啊。”小七也不掩饰,她之所以和老二渐行渐远的原因就是因为小七发现老二对老大一直怀着一份不好的心思,一直有些不服老大,小七不想最终看见兄弟残杀,所以才这样力保老大。
“你为什么选择帮我?”老大心里还是有些激动的。
“因为,我一直都觉得老大还不错啊,习惯了现在大家这个样子,万一改变了,我就不习惯了啊。”小七俏皮的说了一句。
“照顾好自己。”老大不再多说,一切的关心都寄托在一句照顾好自己里。
“老大也是哦。”小七转身对老大笑了起来,这笑容真的是很美,老大看的有些呆住了,而小七则是乐颠颠的离开了。
冯睿泽因为和靖王爷比较熟悉,所以在皇上监视靖王爷的时候,冯睿泽还是出入自由,只是不允许靖王爷随意离开,但是一般进去的人检查了没事,还是可以随意的出入的。
靖王爷看见冯睿泽来,嘴角一抹冷笑,他支开了身边的人,对冯睿泽说:“你居然回来看我。”
“我和王爷也是相识一场,这次来看看王爷,很正常,不知道为何王爷那么的惊讶?”冯睿泽嘴角微扬,他知道靖王爷知道了很多他不能知道的事情。
“本王如今这样,皆是拜你所赐。”靖王爷冷笑一声,冷眼看向冯睿泽。
“王爷此言差异,这都是王爷自己做的下场,作茧自缚。”冯睿泽冷冷的看着靖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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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然,我只是要报仇,而你要的是皇位,我们都有各自的目标,而且不冲突。放心好了。”冯睿泽说完,笑着离开了。
靖王爷看着冯睿泽的背影,觉得从他和冯睿泽人是这么多年来说,他说的是真的,看不出是撒谎,只是这么多年,靖王爷也没看出来冯睿泽是什么样的人,这次也不一样。
白凄凄回到白府,陆嫣就一脸质疑的看着白凄凄:“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白凄凄看了陆嫣一眼:“如果,我告诉你,害死小羽的凶手是我们自己人,你会怎么做?”
陆嫣一听白凄凄这话,立刻激动了,什么?自己人?这不可能,害死小羽的怎么会是自己人呢,那自己当初信誓旦旦的要为小羽报仇,怎么办?
“谁?”陆嫣错愕的看着白凄凄。
“二哥。”白凄凄说的很冷漠,这个时候陆嫣几乎崩溃了,他疑惑的问了一句:“你确定?”
“基本上证实了。”白凄凄无力看着陆嫣,她知道陆嫣心里不好受,但是小羽的死,陆嫣很是伤心,而自己也答应过找到凶手会告诉他,如今已经几乎可以确定是梅子燕了,只是还不知道是不是唐仲语幕后指挥的,但是白凄凄应该告诉陆嫣。
陆嫣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立刻跑了出去,他要去找唐仲语,问清楚,是不是他?
白凄凄看见陆嫣跑出去,只是冲着院子里喊了一句:“阿俊,照顾旭儿,我出去就回来。”
俊鑫从屋里出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没人了,而寒旭因为午睡,还在睡觉。俊鑫看着门口,无奈的耸耸肩,这也太迅速了吧。
陆嫣很快就到了药堂,风风火火的走进去,这人就像一阵风一样,走进药堂,他看着唐仲语,一把推开药堂里的药,冲着看病的病人说:“今天唐大夫有事情,你们先回去,改日再来。”
其他人本是不打算离开的,只是陆嫣一进屋就已经打碎了东西,这个人的情绪不太好,万一他发火了,怎么办,于是病人们都迅速的撤离了。
唐仲语心平气和的看着陆嫣,还未开口,这个时候梅子燕从后院走了出来,她听见打碎东西的声音,以为是唐仲语忙的焦头烂额的把东西都失手打碎了。正巧白凄凄也到了,看见梅子燕,白凄凄的眸子深邃了起来。
陆嫣一脚踹一个门,顿时药铺里关上了门。白凄凄冷冷的开口问唐仲语:“唐大夫不是说梅姑娘只是暂时住在药堂吗,为何如今还没有康复。如果是顽疾,也不适合常住在药堂,如果只是小病,以唐大夫的医术,早就该治好了。”
唐仲语还未开口,梅子燕抢先说了:“我这几日就要离开了,只是有些复发的迹象,所以才留下来了。”
“说什么屁话,你明明就是服了散功散,在这儿装什么无辜,博取可怜,谁信。”陆嫣气的看见梅子燕假装很是温婉似得,就想揍她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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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老板说什么,子燕听不懂。”梅子燕看着陆嫣,错愕的眼神。
“梅姑娘演技真好,只是这样的女子最不能留,你在杀了小羽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只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女孩,你如今在这儿假装可怜,就不怕遭报应吗?”白凄凄的这句话彻底的刺痛了陆嫣的心,是梅子燕杀了小羽?
陆嫣一时气急,直接出手要杀了梅子燕,此时唐仲语一招挡住了陆嫣,陆嫣和唐仲语在激打的时候,白凄凄直接伸出右手,一把抓住梅子燕的脖子。此时的梅子燕的的确确不会武功,而她被白凄凄抓的几乎都喘不过气了,脸越来越红。
陆嫣虽然和唐仲语打起来,但是并未使出全力,只是希望可以制止唐仲语,在唐仲语看见梅子燕有危险的时候,他猛的一掌重重的打在陆嫣的身上,手里的两根银针向着白凄凄发射,白凄凄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两枚银针正好刺进右胳膊里,顿时右胳膊使不上劲,白凄凄握住自己的右胳膊,只觉得很痛。
陆嫣从地上起来,他走过去关切的看着白凄凄的伤有没有事,只是白凄凄看着唐仲语,眼角有些气愤,她直接拔出胳膊里的两枚银针,扔在了地上,白凄凄冷漠的说道:“看来,你真的喜欢她。”
“今日她可以不死,不代表以后就没事,小羽的仇,我一定要报。”陆嫣也气愤的说着,扶着白凄凄一脚踹开门,和白凄凄就这样离开了。
众目睽睽之下,白凄凄和陆嫣好似没事人一样,走出人群,只是二人其实都还是受了一些伤的。陆嫣捂着自己的伤口,扶着白凄凄,白凄凄的右手好似废了一般,根本使不上劲,就好像没有了一样。
俩人走着走着,一个迎面的马车驶来,此刻他们俩根本不能躲避的过去,白凄凄想拉起陆嫣,可是左手使不上劲,而右手根本没力气,白凄凄眼见马车就要闯了过来,她一脚踹开了马车。
只是马车却向自己这边倒了过来,白凄凄看着马车,陆嫣立刻拉着白凄凄向后退去,却没有退路了,陆嫣立刻搂住白凄凄,搂在怀里,尽量不要让他有什么危险。马车直直的砸在了白凄凄和陆嫣的身上,白凄凄因为陆嫣,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陆嫣的额头被马车砸的,顿时流了很多血。
白凄凄看见陆嫣受伤了,拉着他就要去找大夫,正好附近有个医馆,白凄凄立刻把陆嫣硬是拉过去了。陆嫣刚坐下,就听见有人喊了一句:“白夫人。”
白凄凄抬头看去是青竹,白凄凄微微笑点点头,和青竹就算是打了招呼了。
从后院出来的顾斌看见陆嫣的额头流血,而白凄凄的右胳膊明显的有些不对劲,走上前,紧张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什么。”白凄凄一言以蔽之,顾斌便没有多问,只是心里还是不踏实。
大夫给陆嫣检查了伤口,看了看伤口,对陆嫣说:“没事,只是你刚才的头被马车的木板砸伤了,我给你上个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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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夫。”白凄凄礼貌的谢过大夫,看了一眼陆嫣,没事就好。
白凄凄的胳膊,她并没有给大夫检查,唐仲语的银针里的药是专对付习武之人的,若是一般人,中了银针是不会有什么症状的,白凄凄这样,因为她会武功,就这样,所以白凄凄不能给大夫检查,这个药效,过了一日就会好些了。
“顾公子和青竹姑娘先回去吧,我们没事。”白凄凄示意顾斌先回去吧,这儿也不适合谈话。
“好。”顾斌点点头,看了青竹一眼。
青竹对白凄凄礼貌的点头告别,这就离开了。
白凄凄和陆嫣等了一会儿大夫包扎好了,这才慢慢的回到白府,这个时候顾斌已经在府里。正在和寒旭玩耍,也许是因为即将做爹了吧,顾斌和寒旭玩的很开心,而俊鑫一直子啊一旁,不敢插手,在顾斌走进来的那一刻,他就觉察俊鑫会武功,而且武功不弱,只是想不起在那儿见过他的背影。
俊鑫看见顾斌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主,主动介绍了一下自己是新来的小厮之后,立刻退到了一旁。顾斌并未理会,因为想不起哪儿见过他,所以也就不多想了。
白凄凄进屋第一句话就对俊鑫说:“我们刚才路过集市的时候忘记买红薯和鸡蛋了,你去买一些,顺便去给旭儿买个风筝。”
俊鑫很聪明,白凄凄这是支开自己,只是他也欣然离开。
俊鑫离开之后,陆嫣叫了一句寒旭,寒旭这就跑到了陆嫣的面前,寒旭看着陆嫣额头的纱布,疑惑的问了一句:“干爹,你额头怎么了?”
“没事,不小心被马车碰到了,我带你去凉亭里喂鱼,走。”陆嫣拉着寒旭到了凉亭,如今只剩下白凄凄和顾斌了。
顾斌没有问,白凄凄直接开始讲他们受伤的原因了:“我查出来,害死小羽的是梅子燕,我就去找二哥麻烦,就够老六和二哥打了起来,我一把掐住梅子燕,二哥一掌打伤了老六,然后又发了两枚银针,我的右胳膊已经使不出劲了。结果我们走了没多久就遇到了失控的马车,接着就是老六为了保护我,被砸的头破血流的,就是你看到的样子。”白凄凄说的很淡然,只是心里却很气愤,顾斌也听的出白凄凄的气愤,甚至十分的心疼白凄凄。
“我去帮你找他。”顾斌对白凄凄说。
“算了,这件事情,我也只是推测,没有足够的证据,二哥不会承认的,是我和老六冲动了,以后不会了。”白凄凄拦住了顾斌,这次是无凭无据的,唐仲语也可能直接否认,更何况梅子燕绝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这女子心太重。
白凄凄宁愿其他几个人找的都是一些心思单纯的女孩子,也不要找一个像梅子燕那么心机重的女子,这样太没有安全感,至少白凄凄是这样认为的。
顾斌坐了一会儿,白凄凄就让他回家了,毕竟如今永宁怀孕了,着实不能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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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一会儿,二人也都睡觉了,俊鑫只是看着白凄凄的屋子关了灯,自己才百无聊赖的回屋睡觉了,他没有偷听白凄凄的谈话,且不说会被发现,主要是他不希望打破在白凄凄心中的印象,虽然,可能毫无印象可言。
梅子燕端着糕点去看唐仲语,她走到唐仲语的身边说:“吃些东西吧,你晚上没有吃东西。”
唐仲语一直不说话,从白凄凄离开之后,他就一个人在屋里闷了这一天了,梅子燕一直没有去打扰他,只是这大晚上的,再不吃点东西,难道要饿一天吗,而且梅子燕也确实是担心唐仲语,唐仲语只是看了一眼梅子燕,沉默不语。
“有什么,你问我吧?”梅子燕说的也很直接。
“当初不是说不杀人的吗,为什么要杀了小羽?”唐仲语一直想知道为何梅子燕会杀了小羽,他一直叮嘱不可以出人命的,但是梅子燕还是杀了小羽。
“我不想的,只是形势所逼,所以我就杀了小羽。”梅子燕并没有说,从一开始,她就打算连带寒旭一起杀了,这样唐仲语会彻底和白凄凄决裂,甚至整个组织都决裂。只是没行到寻雷和夕阳会阻止她,最终没有办法,只能按照事前和唐仲语约定好的,给寒旭吃了蛊毒。
唐仲语对于梅子燕的解释,没有接着问下去,也没有完全相信,他半信半疑的看着梅子燕,真的是形势所逼,还是她一直瞒着自己?唐仲语其实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他不想自己想那么多,这样如何还能和梅子燕继续相处呢。
“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我困了,也睡了。”唐仲语不愿再想了,打发梅子燕去休息。
梅子燕走之前,只是很心疼的看着唐仲语,并且一再叮嘱,要先吃了饭再睡觉。
唐仲语只是点点头,并未回答她。一夜,大家都无眠,唐仲语不是那种会主动道歉的人,甚至他一直觉得自己的才华不应该屈居老大之下。
唐仲语一直没有去看白凄凄和陆嫣,就这样好似风平浪静了三日。
穆似峰巡逻路过药堂,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药堂,走了进去,唐仲语看见穆似峰,看了一眼身后无人,这才问了一句:“他们的伤没什么吧。”
“他们离开之后,被马车撞了,他的头破了,凄凄没事。”穆似峰告诉唐仲语,说的很是冷漠。
“哦。”唐仲语还是依旧很冷淡的回答了穆似峰。
“我之前爱一个人的时候,你们都觉得她不好,要我杀了她,但是如今你不是也一样的状况吗,更何况,你眼前的女子,你根本就不了解,若是一****出卖你,你会像我一样,挖了她的心吗?”穆似峰的声音像是寒冬的冷风一样,嗖嗖的吹着唐仲语的心。
“我不是你,我不会挖了她的心的。”唐仲语选择了逃避,或者是掩耳盗铃。
“是,你的确不是我,不过你应该不是没有想过会有那么一天吧。”穆似峰继续对唐仲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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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的病人,是你们搞错了,我对她没什么,而且她也不是你们要找的人。”唐仲语冷漠的回复着穆似峰。
“什么时候,你也会撒谎了,是因为心里没底,还是因为一直在自欺欺人。你什么都知道,只是一直在骗自己罢了。”穆似峰说的很是冷漠。
“我没有。”唐仲语一时语塞,正好看见了病人走了进来,于是他立刻对穆似峰说:“我要看病了。”
“好,不打扰了。”穆似峰直接转身离开了。
唐仲语看着穆似峰的背影,心里有些忐忑不安。看来大家都知道梅子燕的身份了吗?如今不动,是因为他们没有证据。
对于白凄凄和陆嫣与唐仲语打起来,并且受伤了,这件事情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严重,因为老大没有找他们,也许是老大不知道,或者老大觉得还不算严重,又或者有别的事情给羁绊住了。
虽然七杀手这边并不是那么重视,但是有人却不肯罢休,上次差点被白凄凄掐死,这次无论如何都要七杀手知道自己的厉害。
下午白凄凄和陆嫣出门办事情,正好穆似峰也不在,只有寒旭和俊鑫,这个时候,只觉得一个人影从身后一闪而过,俊鑫觉察有人进了白府,表面上假装还是和寒旭一起玩耍,但是实则是辨别来的人从哪儿过来的。很快的,俊鑫故意蹲下去,让那人有机可趁,果然一个黑手向寒旭伸去,但是同时俊鑫立刻起身,剑从袖中漏出,黑衣人觉得奇怪,这小厮会武功?
只是无论如何都要抓走寒旭,或者直接杀了,只是俊鑫的武功并不弱,要打赢他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女子的手飞快的旋转自己的剑,和俊鑫打的算是平手,因为白府的门关着,所以屋里打的再激烈,外面都没有看出来,只是这个时候白凄凄和陆嫣走了回来。
因为白凄凄始终不放心俊鑫,所以和陆嫣只是出去办些事情,匆匆又赶了回来。
黑衣人看见白凄凄立刻跑了出去,而陆嫣想追的时候被白凄凄拦住了,白日里,他们追出去,肯定会暴露身份的。陆嫣没有追出去,却看着俊鑫,他的武功不弱,而且很眼熟。
“旭儿,没事吧。”白凄凄快步抱起了寒旭。
“没事儿。”寒旭并不惊讶,而是很镇定的看着白凄凄,白凄凄面露微笑看着寒旭,笑着说:“没事就好,旭儿不怕,刚才的坏人被阿俊哥哥打跑了。”白凄凄说的时候,看了陆嫣一眼。
接着白凄凄就抱着寒旭进了屋里。陆嫣皱着眉头问了一句:“你会武功?”
“是啊。”俊鑫回答的也直接,根本不回避。
“你是谁?”陆嫣觉得俊鑫并不简单,于是接着问。
“我不会伤害姐姐的。”俊鑫只是做出了承诺,不会伤害白凄凄,但是自己的身份,俊鑫是断然不会说的。
“姐姐?”陆嫣嘴角一抹轻笑,他看着俊鑫,这近乎也拉的太明显了吧:“她没有弟弟,只有我这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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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鑫没有理会,自己到了居住的屋子里。陆嫣也没有再追究,既然白凄凄留了,那就是可能还是有些用的吧,那就留着吧,但是别做出什么让陆嫣觉得不好的事情,否则,他也是可以杀了他的。
夜晚三更,白凄凄察觉俊鑫离开了白府,只是她没有出去,这会儿跟踪太过于明显了,这个时候穆似峰也醒了,看见白凄凄没有动,他也不动了,俊鑫是白凄凄留下的,那么就让她自己决定吧。
俊鑫到了城西十里的竹林,这个时候一个蒙面人已经在等俊鑫了,看的不错,应该就是下午的那个人,俊鑫直直的走到那人身后说:“找我什么事情?”
“你怎么在白府,还坏了我的好事?”蒙面人说着转身看向了俊鑫,听声音是个姑娘。
“梅花,我说你为什么死死的盯着白府不放,杀了她的丫鬟不算,这还要再来杀她的孩子,你和她有仇啊?”俊鑫双手掐着腰,看和对面的女子,原来她就是梅花。
“我就是要杀了她,这个理由你别管,总之,下次不许再拦着我了。”梅花喝令俊鑫到。
“那就是私事了,恕我不能答应你了。”俊鑫嘴角微笑起来。
“你是要成心和我做对吗?”梅花有些惊讶,但是也生气,这俊鑫居然这样对自己。
“我没有要跟你作对,只是呢,我现在是她的小厮,我不可能看着她受伤,还有啊,你这次是私事,那我也有私人的原因,不可能答应你,除非你找主人说去,只是你的理由能说的过去吗?”俊鑫嘴角微扬,看了一眼梅花,私事这个若是让主人知道,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那你呢,你为什么到白府,主人应该也没让你去找白凄凄吧。”梅花一向认为俊鑫是单独行动的,这次居然阻止自己,可想俊鑫和白凄凄还是有一些关系的吧,只是俊鑫为什么会和白凄凄有关系呢?
“我要找个身份隐藏,就到了白府,觉得我你杀了她的丫鬟,我去给她做个小厮啊。”俊鑫说的再怎么轻松,他的心里还是紧张的,如果被人知道了他去白府的原因,只怕梅花会要挟他。
“好,杀寒旭的事情,我自然会处理,但是你下次小心一点,还有,我们彼此之间的这件事情,心照不宣,若是主人知道了,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梅花这句话说完就走了,同样有把柄在对方的手里,这俊鑫自然知道目前自己是不会被出卖的,只是这梅花是谁呢,为何要对付白凄凄呢,若是不查处她的身份只怕是她还会找寒旭的麻烦,于是俊鑫决定帮白凄凄解决这个麻烦。
俊鑫回到白府,看了一眼白凄凄的屋子,一转头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第二日,穆似峰要巡逻,所以起的早,白凄凄因为穆似峰起床了,自己也醒了,穆似峰看了一眼白凄凄:“把你吵醒了?”
“没有,我也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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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语药堂人很多,俊鑫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他环顾一下,梅子燕不在屋子里,这梅花只要出来,俊鑫一定可以认出来的,于是他继续在一旁等着。此时梅子燕从屋子后面走了出来,俊鑫一看就知道她就是梅花。立刻走上去,嘴角微笑,却眼神里流露出一种狡黠的目光。
“我要给陆老板拿药。”说着就把药单放在了桌子上,听见陆老板,唐仲语转过身看了一眼俊鑫,这人是白府的?
“没有见过你啊,你是白府的人吗?”唐仲语正好看完了一个病人,停下手中的活,对俊鑫亲切的说着。
“是啊,我是他们新招的小厮,我叫俊鑫。”俊鑫很有礼貌的和唐仲语打了招呼,继而看了一眼梅子燕。
梅子燕接过药单,仔细的拿了药给俊鑫,这个时候俊鑫结果要,依然嘴角微笑的看向梅子燕:“姑娘要是配朵梅花,会更好看。”
说完俊鑫满意的走了,梅子燕只是死死的盯着俊鑫看去,肯定是白凄凄告诉他的,不然他不可能那么快知道自己的身份的。唐仲语则是看着俊鑫,这个年轻人和梅子燕之间不像是不认识,而且他为什么会到白府?
只是如今这情况,唐仲语也不好多问,只是看了一眼梅子燕,此刻梅子燕的脸色刷白。
俊鑫又蹦又跳的回到了白府,这出了一口恶气,真的是太好了。白凄凄看见俊鑫这一蹦一跳的,嘴角也是一抹弧度,俊鑫看见陆嫣不在,立刻一蹦两步的走到白凄凄的面前:“姐姐,你太好了。”俊鑫说着就抱住了白凄凄,此刻陆嫣真好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碗汤,他看见俊鑫抱住白凄凄,一下子怒了,大喊一声:“你小子做什么?”
白凄凄转身看见面红耳赤的陆嫣,不由的笑了:“我让他帮我办件事情,你至于么,汤盛好了啊。”白凄凄接过陆嫣的汤就喝了下去。
陆嫣和俊鑫一直像是老鹰捉小鸡似得,打打闹闹,未成气候,陆嫣气急了就会说一句:“你是遇到了我,不然你早就死了,离她远一些。”
“你是说穆捕头吗?”俊鑫知道陆嫣所指,笑着问了过去,陆嫣没有理会瞪了一眼白凄凄。
“你瞅我做什么?”白凄凄问了一句陆嫣,显得很是委屈,陆嫣干脆走了过去,哭闹着看了一眼白凄凄:“哼。”
白凄凄觉得莫名其妙的,俊鑫走到白凄凄的面前,人小鬼大的补充一句:“陆老板吃醋了。”
“干爹就是喜欢吃醋。”寒旭一直目睹这一切,慢悠悠的补充了一句。
“够了,你俩个小屁孩,等什么,阿俊带旭儿去一边玩去。”白凄凄赶走了两个人小鬼大的人,走到陆嫣的面前,无奈的看了一眼,进而接着说:“我说你,能好好的嘛?他们还是个孩子啊。”
“只是最近觉得无聊,所以试试我撒娇的功力还在不。”陆嫣顿时大笑了起来,他才不是那种小气的人,这倒是让白凄凄有些无奈了,三个孩子,可怜就她一个娘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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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斌坐在桌子边,想着自己的身世,突然他看见周围的人都不在,于是问永宁:“你知道我的身世吗?”
永宁错愕的看着顾斌,一愣一愣的,难道他自己不知道?
“我听二哥说的支离破碎的,你可能和威远山庄有关系。”永宁也只是听出来这么多,至于这威远山庄,小七也说过,顾斌一时间回想自己的排名,莫不是自己真的是钱无妄的儿子?
“你不知道吗?”永宁看见顾斌没有说话,紧接着问了一句。
顾斌摇摇头,他不知道,一直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可是却只是知道可能是威远山庄的孩子,具体是谁的孩子,他不知道,只是按照年龄来说,他应该是钱无妄的孩子,可是自己过去的记忆都抹灭了,这具体的生日都是赵老邦说的,让他有些不相信了。顾斌继而对永宁说:“公主,你确信当年是阮惊风害了威远山庄吗?”
“可能吧,我没查到。这件事情有意被人销毁了,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觉得当年阮惊风这么巧合的逃脱了,着实让人难以相信。”永宁看着顾斌。顾斌只是点了点头,想着自己的孩儿就要出生了,可是作为父亲,却不知道自己的祖先是谁,真的姓是什么,顾斌有些愕然了。
“我出去走走。”顾斌说完就走了出去。
走着走着,老五来到了白玉兰花林。老大在门口看见老五回来,有些惊讶,但是继而走过去问老五是怎么了。
“老大,我的孩子要出生,可是我却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如何面对孩子?”老五看见老大,直接说了出来。
“五弟,终究会查出来,我相信在你的孩子出生前,一定可以知道你的真实的身份的。”老大轻轻的拍着老五的肩膀。老五在老大的眼神里读出了一种确信和坚定,心里也踏实了一些。
“老大你难道不想知道你自己从哪里来的吗?”老五觉得老大异常的淡定,于是继续问着。
“终究会知道的。”老大说的很冷静,的确,终究会知道的。
老五只是心里不舒服,走了这一段路,心里也好受了一些,准备回去的时候,老大对老五说:“小七和老二是不是打起来了?”
老五正想起忘记跟老大说这一茬事了。
“不错,小七中了二哥的银针,一天右胳膊都不能动,至于老六,受了二哥一掌,出门被马车撞了,头缝了几针。”老五轻描淡写的说着重点,只是他眸子里有些生气,若是那日马车撞到了小七,老五定是要亲自去杀了梅子燕,拆了仲语药堂。幸好小七无事,而且小七也叮嘱老五不要生事,所以老五一直没有去找老二的麻烦。
“你去告诉所有人,今晚回来。”老大一直不想追究这件事情,但是他知道梅子燕居然要杀了寒旭,这件事情必须要说清楚了,于是让老五通知大家必须回来。
老二在收到信息的时候就知道是因为上次他和小七打了起来,果然老大还是叫了大家回去,出了老三,其他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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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约而至,老三觉得怎么莫名其妙的叫他回来了,于是早早的就到了,他大嚷了一句:“老大。”
“来了就来了,叫什么。”老大从屋子里走出来,看了一眼老三。
“咋啦,每次没到月圆叫我们回来,肯定是有事情发生,我咋什么都没有听说。”老三笑着捏了桌子上的花生米吃了起来。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老大对老三说。
“老大,你不仗义,我这来的这么早就是为了知道是什么事情,你倒好,让我等着人来齐了,这不是折磨我吗,快点,发生什么事情了?”老三一副急脾气的暴躁起来,老大看了一眼老三,喝了一杯茶。老三一直看着老大,眼珠子都快要掉了下来。
“老二和小七打了起来,小七中了老二的银针,右胳膊一天都不能动,老六也受了伤,他俩出去的时候,被马车撞到了,老六缝了几针。”老大说完之后,还是稳稳的喝着茶水。
“啥?”老三很诧异,这老二一向稳重,怎么会和小七打了起来,而且还让老六去缝了几针,这也太奇怪了,老三接着问老大:“那是为啥?”
“梅子燕。”老大说的时候,眸子里闪过一丝的光芒,这女子没想到竟然成了祸害。
“梅子燕……”老三只是觉得熟悉,终于,他想了起来,这不是一直赖在药堂不走的那个病秧子吗,怎么与她有关系,老三立刻接着问:“她有问题?”
“嗯,她前几天还要杀了旭儿。”老大说的时候,老五和老四都到了,随之老二也到了,只是未见小七和老六。
小七和老六知道今日是说他们和老二的事情,因此他们决定不来了。
老四对老大说:“前几日,有人要杀旭儿,小七要照顾旭儿,六弟受伤了,先睡了。”
老大冷漠的看着老四,他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晰:“我等到他们来。”
看老大的态度那么坚决,老三对老大说:“我去叫。”
“三哥,我去吧,白府多了个小厮,你去不方便。”老四拉着老三,他想起俊鑫还在府里,立刻阻止了老三。
“小厮?”老三顿时觉得,这才几天,为啥这世界好似变了一般。
“嗯,三哥,我去吧。”老四对老三说完,转身就不见了。
老大未说话,众人都沉默不语。老三觉得气氛太过诡异,还是不说的为好,于是几次的欲言又止,终于还是问了老二:“二哥,你为啥和小七打起来。”
老二看着老三,沉默不语,说出来,他也不知道,还不如不说。
穆似峰到了白府,白凄凄和陆嫣看见穆似峰那么快回来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是寒旭还在睡觉,于是白凄凄抱着寒旭一起走了,俊鑫一直在屋里并未出来,他知道白凄凄今晚有事情,自己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就这样,不多会,白凄凄抱着寒旭,身边的穆似峰点了寒旭的睡穴,这样才能保证寒旭一直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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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小七觉得错愕,这还有谁,不想自己出嫁,老五吗?
“老大。”老二看着小七说的斩钉截铁的。
“你胡说,大哥送我嫁衣,为何不让我出嫁?”小七看着老大,一脸的错愕。老大对于老二的说法,并未过多的表情,他只是想听老二如何说。
“哼,你真的觉得,老大这么多年,对你那么偏爱,只是因为你是最小的,是唯一的女孩子嘛?你想错了,他是爱你,男女之情的爱恋。”老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众人都错愕了,这老大爱上小七?虽然一直以来,老大确实对小七不错,但是不至于是男女之爱吧,因为老大从一开始就对小七偏爱,那个时候也不多十来岁,老大居然这么早就有了这心思?
“不可能,老大这么多年一直都对小七都这么好。”老六替老大解释了一句。
老二轻笑了:“是啊,你也说是这么多年,从一开始,我们才十来岁的时候,老大就对小七宠爱有加,不要说是亲情,老大的那种宠爱,一定是爱情。再后来,老四和小七之间出了事情之后,老大一直要杀了老四,只是苦于没有机会。”老二还未说完,老三也打断了。
“不可能,那为啥老大还要小七生了旭儿,不是应该是杀了她的孩子,然后才能和她再再一起吗?”老三觉得,这寒旭就是为小七和老四制造机会啊。
“哼。你懂什么。你爱过一个人吗?爱一个人最爱的境界不就是看着她幸福就好吗。当时小七自己十分的想要这个孩子,老大知道后,才一直隐忍不说,你以为他不知道吗,连白少华的身世,只要一两天就能彻底的查出来,可见老大的掌握能力有多强,那怎么可能不知道小七怀孕的事情。”老二彻底点醒了众人,小七错愕的看着老大,这么多年,老大一直默默为自己付出吗?
“老大,你不说点什么吗?”老五看着老大,试图让老大说些什么,好证明老二是错的。
“我没什么要说的。”老大看着大家,他并不回避,无需解释。
“那你是承认还是不承认?”老六问了一句老大。老大看着老六的时候,看了一眼小七。
“二哥,你这么说什么意思?当初是你告诉我,五哥要杀了四哥,但是你也在剑上涂了药,不然我会那么狼狈的面对四哥吗?是你有意的要为难五哥和老大,这么多年来,你不过是觉得你应该是这个老大而已。至于你刚才说的,你不过是希望大家都背离老大,但是二哥,你的心思太重,不适合做老大。何况我和大哥没什么,再者说,即使我和大哥真的有了什么关系,那又怎样,你情我愿的感情就是最真的,我不会再受你们这些人的阻碍了,若是再遇见喜欢的,我不会理会别人的眼神。”小七怒气冲冲说完就离开了。老六去屋里抱了寒旭,就追小七去了。
老大转身回了屋里,至于老大对小七的感情,还是未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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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说的啥啊,真是的,我也回去了。”老三听见老二说老大喜欢小七,这么扰乱军心的事情,真的是……老三看不下去了,一转头离开了。
老四和老五看着老二,最想知道答案的就是他们俩,但是老大离开了。老五听见小七说的那次关于药的事情,他恶狠狠的说:“二哥,我没想到,原来你一直帮的是他。”说完老五也走了。
老四看着老二,并未说任何的话,只是看了一眼老大屋子的方向,也转身离开了。
这不欢而散的场面,七杀手还是第一次,只是因为大家都说出了这么多年隐藏心里的话,而有些话是残酷和现实的,一旦说出来,也就预示着矛盾的产生。
一个团队产生矛盾很正常,但是如果可以顺利的化解,也可以促进彼此的感情。说起促进彼此的感情,大家都心里明白,这些话只是这么多年的委屈一瞬间都爆发了而已。
静默的夜色之下是一片的宁静,大家都在各自的屋子里,沉默不语,即使第二日醒来,也不过是心里一直隐忍着不说,但是都看的出来,没一个有好气色的。
俊鑫看见白凄凄回来之后,面色不好,于是关切的问了句:“姐姐怎么了?”
“没事。”白凄凄冷漠的回答了一句。
“是昨晚……”俊鑫没说完,白凄凄就瞪了俊鑫,该说的和不该说的,俊鑫都清楚,他看见白凄凄的反应,就知道不能提,于是闭口不谈了。
“早。”陆嫣对白凄凄说。
“嗯,早,你的头怎么样了?”白凄凄看着陆嫣的头还是需要包扎。
“没事,不会破相的,我可是靠脸吃饭的啊!”陆嫣想起老三昨天替自己说话,还说自己是靠脸吃饭,顿时笑崩溃了,这老三可爱的时候吧,也的确满仗义的。
听见这句话,小七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是啊,靠脸吃饭的,真的受不了了,怎么想起来的。”
“姐姐,我能不能也靠连吃饭?”俊鑫也掺和了一下这个话题。
“你啊,还是乖乖打扫院子吧。”白凄凄瞅了一眼俊鑫,一双丹凤眼显得很娇弱,他的娇弱和陆嫣有神的大眼睛的妩媚不一样,俊鑫很白皙清脆,而陆嫣稍微带有一些女子的娇美,不过同样的是他们都是难的的俊男。
陆嫣眼瞅着俊鑫到了别处,这才悄悄的趴在白凄凄的耳边,问了一句:“万一老大真的喜欢你,你怎么办?”
“不知道。”
“那你是接受还是不接受啊?”陆嫣看见白凄凄衣服无所谓的样子,继续追问。
“老大不亲口告诉我,我这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可能接受,也可能不接受吧。”白凄凄说的时候,轻笑着看了一眼陆嫣。
“你啊。”陆嫣感叹一句,转而想起另外一个问题:“你说,假如你是冯睿雪,那么你不是有个未婚夫吗,那万一你的未婚夫是我们中的一个,你会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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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凄凄仔细想了一下,对陆嫣说:“我都有旭儿了,这还未婚夫做什么,反正那个未婚夫肯定不是旭儿的爹。”
“跟你说正事呢,你怎么这么没正经呢啊。”陆嫣嘟着嘴,继续对白凄凄说:“我说真的,不过按照你的推论是五哥,可是五哥已经有了那么夫人了,你俩估计也成不了,但是我总觉得不是五哥,你说会不会我和五哥的生辰被赵老邦记错了?”陆嫣的意思,这样他就是双胞胎中的大哥了,那就是他和白凄凄有婚约了,只可惜被白凄凄一句话彻底的吹灭了心中的希望。
“就你这样,肯定没错。”白凄凄不屑的看了一眼陆嫣,给一点好颜色就上天了。
白凄凄继而对陆嫣说:“要不然,你去跟五哥说,你们俩弄混了,让他叫你哥。”
陆嫣一听顾斌,立刻闭了嘴,这顾斌平日里冷漠的很,而且根本不让自己,这每次挑衅要不是有白凄凄,估计顾斌都揍了他不知道多少次了。
“那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哈,如果……”陆嫣看着白凄凄,继续说着:“如果,你可以从我们中选一个人作为你那个未婚夫,你选谁,要不然你选几个候选得了。”
白凄凄仔细想了一下,这个问题还真的不好回答,主要是也没什么回答的必要,不敢未婚夫是谁,是生是死,她都已经有了寒旭,不知道那个未婚夫还接受自己不,而且自己也不一定和那未婚夫有什么感情。自从和阮恺彦之间的感情断了之后,白凄凄已经心如死灰,不再多想爱情了,只是昨晚,白凄凄想起老大对她的种种,心里还是有些温暖的。且不说是爱情还是亲情,都一样。
在陆嫣的期盼中,白凄凄回答了陆嫣一句:“老大吧。”
陆嫣对于白凄凄这个答案着实的惊讶了,同时他也想起一个问题:“你说,会不会是我们中有人不属于威远山庄,但是这个人不是老大。”
白凄凄错愕的看着陆嫣:“你什么意思?”
“你不觉得赵老邦其实一直对老大不错吗,可能是因为他是威远山庄的孩子,所以赵老邦一直对老大不错,至于我们中,可能有人是不属于威远山庄的。”陆嫣继续跟白凄凄分析着。
“那如果老大是威远山庄的,那他是裘玉奇还是钱无妄的孩子?”白凄凄突然想起来个事情:“你这样一说,我突然想起来,那日假冒冯睿泽的爹的那个人,你觉不觉得背影和老大很像啊。”
白凄凄这才想起,那日的的确很像一个人,但是不是年长的老者,而是她一直见到的老大,因为老大不喜欢多说话,一直喜欢一个人赏月色,而这背影,白凄凄都看了那么多年了,当日假冒的冯止方转身的一瞬间,小七觉得眼熟,一直说不出是谁,直到陆嫣说老大可能也是威远山庄的孩子,白凄凄才彻底的想起来,那日假冒冯止方的不就是老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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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一场空,何必再念念不忘,藕断丝连。
顾斌当初是因为气恼阮恺彦有了白凄凄还去青楼,而且大言不惭。他本可在阮恺彦的酒中下药,这样阮恺彦就真的和许嘉洁有了夫妻之实,只是他担心,他担心凄凄太爱阮恺彦,受不了这个事实。顾斌本意是如果凄凄爱阮恺彦不是那么深,及时抽离这段感情最好不过,如果爱的太深,那么他就说出事实,这样凄凄还是可以原谅阮恺彦继续和他在一起。而许嘉洁,顾斌觉得如今是状元的身份,自然配的上她,虽然不能给她个夫人的名分做为补偿,但是也会照顾她下半辈子不受苦。只是,顾斌没料到阮恺彦说了伤害凄凄的话,更没想到旭儿是穆似峰的孩子,这对于顾斌而言,也是个晴天霹雳。
如今,顾斌知道穆似峰已经住进白府,他心里像是火烧一般,心里千万次的想他凭什么,凭什么。顾斌愤怒了许久,终于想起阮恺彦,也许凄凄还爱着阮恺彦。不管凄凄和谁在一起,都不能和穆似峰在一起,顾斌心里暗想,他这样的人也配凄凄给他生个孩子,顾斌妒忌疯了。
人就是这么矛盾,顾斌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后悔拆散了阮恺彦看和白凄凄,但是他就是见不得穆似峰和白凄凄在一起,一开始是觉得阮恺彦对不起白凄凄,但是他不知道那个时候阮恺彦刚知道白凄凄是杀手的身份,一时间找不到正确的方向,才去了青楼。后来,他选择和白凄凄一起,这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但是唯独看不惯穆似峰对白凄凄的好,这可能就是嫉妒吧,心里的魔鬼在作祟,所以他才口不择言的说出了伤害白凄凄的话。
其实白凄凄也是知道的,只是自己心里一直也很自卑,觉得如今的自己配不上阮恺彦,更何况阮恺彦伤害了她,再加上七杀手可能因为她的成亲而解散,这样一说起来,白凄凄就动摇了,不能因为自己的感情而毁了七杀手的其他人。所以,最终,婚宴没有摆成,自己也没有出嫁,一切好似跟以前一样,但是却不一样了。每个人因为心里都有了一丝的牵挂和目的,所以七杀手渐渐的有了裂痕。
穆似峰没说什么,拉着凄凄做到桌子边,陆嫣为避免尴尬,坐在了阮恺彦的左边。穆似峰和凄凄紧挨着陆嫣坐开来。阮恺彦虽然隔了陆嫣,但是还是目不斜视的看着白凄凄,白凄凄此刻只是装作没有察觉,察觉能怎么样,逝去的终将回不来了。
顾斌双手握拳,控制了自己的愤怒。“我是向凄凄和阮捕头赔罪的,上次因为和阮捕头闹了点不愉快,是我小气了,制造了这么一件事情,结果让凄凄和阮捕头的婚事都取消了。”事情隔了这么久,顾斌才白了酒席,想一想,觉得也是别有一番目的的了吧。
顾斌说完没人理会,只有旭儿睁大了眼睛:“娘和叔叔有婚事吗?娘不是爹爹的妻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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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斌嘴角一抹弧度,他想继续说,却听见凄凄轻声的对旭儿说:“顾叔叔说的是爹爹,爹爹不是也姓阮吗?而且也是捕头啊。”
“哦。那旭儿也姓阮喽,可为什么旭儿做错事情,娘就叫我白寒旭啊。”旭儿点点头,又接着想起另一个问题。穆似峰轻笑。
凄凄摸着头,有些脸红,接着面带微笑对旭儿说:“旭儿,乖,叔叔说话的时候,不要插话。以后就叫旭儿阮寒旭,好不好?”
旭儿满意的点点头,埋头吃东西。
凄凄转头对顾斌说:“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
“不知道白夫人最近怎么样,生活的好吗?”顾斌接着喝了口茶,看了穆似峰一眼。
“挺好的。”凄凄微微点头。阮恺彦听见一句挺好的,猛的喝了一杯水,这挺好的,是指和穆似峰之间么?其实他们这些人在白凄凄眼里真的有些莫名其妙了,别说她和穆似峰只是做做样子,就算是真的,能改变什么,她已经连寒旭都有了,为何还要这么执着。
冯睿泽笑道:“顾兄这就不对了,如今弟妹是阮夫人了。”
“我还是觉得白夫人好听。”顾斌略微冷笑。
众人正在说话,听见乐器起舞的声音,一个女子身穿青色的舞裙,身披绿色薄纱,从一侧出来,正在中间的空地上,随着音乐起舞,这女子,正是青竹找的姐妹秋菊姑娘,因为青竹已经四个多月的身孕了,着实不适合跳舞,所以请了人帮忙,而且还不能让众人察觉她怀孕了,所以一直是在舞蹈出现的时候才跟了出来,这舞是她排的,生怕出了什么差错。
女子曼妙的身材,轻轻踮起脚尖,好似蜻蜓点水般轻盈,摇曳的身姿很是迷人。凄凄看了情不自禁的说了句:“跳的真好。”
只听见陆嫣,穆似峰,阮恺彦异口同声说:“没有你好。”
凄凄没有说话。
秋菊跳完就下去了,这个时候凄凄让已经转身的打算离开的青竹到桌子上一起吃饭,顾斌没有多说,伸个手示意她过来。凄凄立刻跟青竹说:“刚才跳的很好看,青竹姑娘也会吗,我可以跟你学吗?”
“你想学?”顾斌问凄凄。
“嗯。”凄凄显得很是认真的点点头。
“那好,你想学就来找青竹就好了,让她教你。”顾斌代青竹答应了。
“青竹姐姐。”凄凄开心的转过头,很是欢喜的对陆嫣说:“等我学会了,跳给你看。”
“好啊。”陆嫣满脸的受宠若惊和高傲的表情,看到了吧,白凄凄学跳舞,第一个给他看的呀。
“我也想看,凄凄不能厚此薄彼啊。”冯睿泽先开始调侃起白凄凄了。
阮恺彦一直看着白凄凄,他最想看白凄凄跳舞了,只是如今白凄凄可能不会再跳给他看了。
“那,一起看吧。”凄凄说完。小声在陆嫣耳边说:“先跳给你一个人看。”
“好。”陆嫣笑的简直合不拢嘴了,这真的是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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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听见了。”冯睿泽看了一眼白凄凄,嘴角洋溢着微笑。
“这位公子是?”青竹只知道顾斌破坏了阮恺彦和凄凄的婚事,却未曾听说和眼前的男子有什么关系。于是好奇的问了一句,看着穆似峰不说话,青竹只是轻声的问了一句顾斌。
“我……夫君,穆似峰。”凄凄说完冲穆似峰露出个微笑,立刻低头喝茶。阮恺彦的杯子掉在地上,顾斌双手握拳,怒气冲冲看了青竹一眼,青竹立刻低头吃饭。陆嫣夹在筷子上的菜瞬间掉在盘子里,冯睿泽正想喝茶的手也停在半空中。穆似峰先是一脸的惊讶,继而温柔的把凄凄搂在怀里。其实这一切,都不过是白凄凄为了让阮恺彦死心而说的话,虽然穆似峰知道,但是他还是想搂着白凄凄,此刻白凄凄不会拒绝。
“哈哈……哈哈……”陆嫣尴尬的笑声没有打破沉静。陆嫣接着说:“我每日带旭儿出去,你们这如今亲热的程度可教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你说这该怎么补偿我?”
“不是每日好吃好喝的给你了吗。都先跳舞给你看了,还要怎样啊。”白凄凄只有和陆嫣说话的时候才最自然和舒服,毫无顾虑。
“这就行啦。”陆嫣一脸的不乐意,他只是帮助白凄凄而已,他已经知道了白凄凄和穆似峰真正的关系,这演出戏,总该是自己的强项吧。
“你要不乐意就回戏班去。”凄凄这虽是撵陆嫣走,实则是知道陆嫣只是帮助自己而已,于是就一唱一和的,默契十足。
“哎呀,你又赶我。”陆嫣不乐意了。
“不是你先不乐意的嘛。”白凄凄开始了强词夺理了。
“哼,我喜欢吃你夫君做的饭,偏要留下。”陆嫣每次都是无论什么理由,总要留下。
“留吧。”白凄凄说的很淡然。
经陆嫣和凄凄这样一闹腾,尴尬也少了些许。旭儿好似吃饱了,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对凄凄说:“娘亲,我吃饱了,可以说话了吧。”
“哦,好。”凄凄看旭儿满眼的期待,好似憋了很久的话要说。
“每日娘亲都要赶一赶干爹,干爹总是硬赖着不走。”旭儿说完无奈的看了一眼陆嫣。
“你个小家伙,不许揭我的底。”陆嫣一脸微笑。
“不揭了,那干爹以后就留下呗。娘亲要多点时间陪着爹,你就陪着我吧,反正你也没有娘子。”旭儿的话让陆嫣苦笑不得。
“好嘞,旭儿吃饱了,我也吃饱了,我们出去玩吧。他们吃饭太慢了,好嫌弃啊。”陆嫣看了一眼白凄凄,嘴角微扬。
“就是,我也很嫌弃。”寒旭这是跟陆嫣呆久了,活脱脱的一个小陆嫣啊,不知道的真的以为寒旭是陆嫣儿子,这连长相都还有几分相似呢。
两个很嫌弃的人分别做了个嫌弃的表情,陆嫣抱着旭儿离开饭桌。其他人都沉默不语,凄凄觉得吃的很是沉闷,快速吃完,对大家笑着说:“各位慢吃,我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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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爹爹没事,我们回家吧。”凄凄看了一眼陆嫣,陆嫣立刻带着旭儿回家。
回到家,凄凄帮助穆似峰包扎完之后,穆似峰因为伤在了肩膀上,趴在床上。
“为什么没躲开?”凄凄问穆似峰。
“没发现。”穆似峰回答的很冷漠。
“你撒谎。”凄凄满脸狐疑的看向穆似峰,他蹲在穆似峰的床边,乐呵呵的说:“你让他伤你一剑无非是因为,他是你的弟弟,你觉得他现在这么愤怒是因为你。还有就是你可以杀他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没有为难他,他更加愤怒。再者嘛,因为我。”凄凄靠近穆似峰:“那你说,哪个原因居多呢?我觉得最后一个吧。”
穆似峰此时的笑容像是一汪海洋,融化冰雪般看向凄凄:“因为你。”
凄凄呆呆的看着穆似峰的侧脸,自己一直以来都只是利用他,何必对自己那么好,白凄凄有些惆怅了:“好好休息,我出去啦。”
“不在这儿呆一会吗?”穆似峰此刻才试着挽留白凄凄。
“那我到床上陪你?”白凄凄心里有些内疚,于是转而问穆似峰。
“嗯。”凄凄也向穆似峰一样趴在床上,看着穆似峰。
“这样趴着有点累。”
“那你躺着吧。”
“其实,趴着嘛,也还好。”
两个人趴在床上聊了一会儿,凄凄让穆似峰睡一觉。穆似峰可能因为药效,很快睡着了,凄凄看着眼前的穆似峰,有些发呆。吃饭时,她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说出穆似峰是自己夫君的话。
旭儿看见阮恺彦刺伤了穆似峰,他问陆嫣:“干爹,二叔是要杀了爹吗?”
“嗯……旭儿还小,这是大人的事情。”陆嫣很认真的教导寒旭。
“二叔要杀爹,二叔是坏人。旭儿也要学习功夫,打坏人。”寒旭有些小气愤。
“旭儿。假如二叔是真的要杀爹的话,那你会杀二叔吗?”陆嫣觉得寒旭还小,有些观念要提前教给他,于是转而问了他一个问题。
“会。”旭儿恶狠狠的咬着牙。
“旭儿。”陆嫣握住旭儿的小手,接着说:“如果,二叔是坏人,你如果杀了他,那么你不是和他一样成了坏人了?”陆嫣看见旭儿没说话,接着说:“旭儿,学武功,不是为了杀人,更多的时候是自保,如果你觉得那个人做了错事,你也跟他一样做了同样的错事,以牙还牙,那不叫正义,只是更痛苦,知道吗?如果可以选择,没人会用武功杀人的。”陆嫣说的时候难免有些忧伤。
“可是二叔伤害了爹啊。”旭儿觉得伤害父母的人都是坏人。他不明白为什么干爹不让他报仇。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二叔伤害了爹啊?”陆嫣问寒旭。
“为什么?”寒旭自然是不知道,睁大了小眼睛看着陆嫣。
“这是大人的事情。你还小,暂时还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一件事情的结果终究是原因的。你要查清楚原因再做决定该怎么做,武力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如果将来有人杀了干爹,不要为干爹报仇,干爹和你娘都希望你开心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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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儿不会让人杀了干爹的。”旭儿立刻抱住陆嫣。
“傻孩子,我是举例子吗。我是谁,寒旭的干爹耶,有谁能伤的了我啊,是吧。”陆嫣就是这个小聪明显得十分的可爱,还有那小傲娇的表情,可招人喜欢了。
旭儿认真的点点头。
“那听到干爹的话没有。我和你娘,只希望你活的快乐。”陆嫣摸摸旭儿的头。
“嗯。”旭儿点点头,靠在陆嫣的怀里。
这时俊鑫从外面走进来,陆嫣让旭儿一个人去草地上玩一玩,他有话对俊鑫说。旭儿离开之后,俊鑫很自然的坐下来。
“你有什么目的?”陆嫣直接了当的问俊鑫。
“就是来做个小厮。”俊鑫回答的也很自然,气场丝毫不输给陆嫣,主要是陆嫣没气场!
“小厮?”陆嫣冷笑一声。
俊鑫随后接着说:“我不会伤害她的。只是,你们,我就不敢保证了。”
“哦?那我也不敢保证,什么时候杀了你。你还是哪儿来会哪儿去吧。”陆嫣警告俊鑫,这段日子看着俊鑫和白凄凄走的那么近,他有些担心了。
“我没有地方可去。”俊鑫说完转身离开。
没有地方可去。陆嫣凝视了俊鑫的背影半天,反倒有些惆怅,这背影看起来也挺孤独的,只是自己此刻不能心软。
穆似峰受伤了,终于偷得半日闲。白凄凄本是打算在家里带着寒旭的,可是寒旭最近咳嗽不止,白凄凄有些担心,于是提议和穆似峰去庙里烧烧香。穆似峰知道白凄凄是担心寒旭,欣然同意和白凄凄一起到城隍庙。至于陆嫣,则是因为他的头还没好的利索,有的时候还是觉得痛,白凄凄心想就让陆嫣在休息吧,这才找的穆似峰一起去。
凄凄扶着穆似峰,因为穆似峰的伤也没好透,但是穆似峰不放心白凄凄一个人,于是也要跟着一起,白凄凄觉得穆似峰的武功本来就很厉害,虽然是重伤,但是距离心脏还是有距离的,毕竟阮恺彦没有真的要杀死他,所以就同意了。
因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上香的人并不多,凄凄和穆似峰走的很慢,看见早已换好在院中的青鼎,凄凄感叹物是人非,好似一年前的那次突袭还在眼前,穆似峰对自己的眼神也还在眼前,自己对阮恺彦的心意犹如昨日,还记得清清楚楚。
穆似峰看见凄凄的目光停留在青鼎上,也想起当日和凄凄的种种,他搂住凄凄的腰,凄凄收回思绪,只是本能的推开了穆似峰。穆似峰见状没有再出手,只是看着白凄凄,白凄凄嘴角略微尴尬的笑了,继而俩人一起进了庙里。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凄凄微微一笑,只是说的这过去,是指心中的恨而已。
二人继续向庙中走去,凄凄虔诚的跪拜在神像前,许下心愿:菩萨,弟子自知罪孽深重,只希望今后多做善事,希望阿彦放下一切遇到一个好女子。旭儿平安长大,六哥永远快乐。哥哥们都找到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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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完愿,凄凄拉着穆似峰向庙外走去,正好撞见迎面而来的唐仲语和梅子燕。唐仲语看见凄凄立刻把拉着梅子燕的手松开,梅子燕察觉异样,转身看见白凄凄,迎面一笑。
“唐掌柜,梅姑娘,我正想和阿峰去药店拿点药,他受伤了。”白凄凄这见面了,也不能不说话啊,何况梅子燕是微笑的看向白凄凄,若是自己不回个微笑,好似显得自己很想小气一样。
“受伤了?”唐仲语看向穆似峰。穆似峰点点头,看向一旁的梅子燕。梅子燕没有回避穆似峰的目光,穆似峰盯着她几秒钟后,便不再看了。
“既然,唐掌柜来上香了,那我们晚点去药店吧。再出去逛逛。”穆似峰对凄凄说。凄凄点点头,扶着穆似峰离开。
走出城隍庙,穆似峰对凄凄说:“以后,少去和梅子燕接触。”
“你看出什么了?”白凄凄虽然知道梅子燕是澜雨覆灭,但是觉得她还年轻,不至于是那种心思很重的女子,何况俊鑫也是澜雨覆灭,整天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白凄凄认为澜雨覆灭里的人应该也和俊鑫差不多吧。
“没有。只是觉得,和她对视的时候,她眼中尽是冷漠,而且,她没有回避。”穆似峰的眸子很是犀利,一般的人看了都要躲避,包括白凄凄,可是这梅子燕,却丝毫不退怯,可见她强大的内心。
“我再和六哥查查吧。”白凄凄听了点点头,一般穆似峰说的还是准的,所以白凄凄也相信了。
“嗯。”
“对了,我们现在去哪儿?”凄凄扶着穆似峰,在一旁仔细的看着穆似峰,等着他回答。穆似峰问凄凄:“听说京城北方的一片红枫林很是美丽,不知道秋天的景色怎么样。”
“那个要很远的,你受伤了,还能走那么远吗?不如,换个近的,等你伤好了,我们专程去一趟,如何?”白凄凄还是不想和穆似峰去那么浪漫的地方了,毕竟如今她还是希望可以和穆似峰保持一些距离的。
“也好。”穆似峰始终没有走进白凄凄心里,他有些失望,只是看着白凄凄此刻的表情,没有往日的恨,心里也好受了很多。
凄凄和穆似峰没有目的地,只是凄凄一直尴尬的扶着穆似峰,时不时的看向穆似峰,希望可以早些回去。穆似峰一直看着凄凄,凄凄看见了,会对他一笑,穆似峰也迎上笑脸。二人在阳光下像是一道风景,美不胜收。
待穆似峰的伤好了之后,凄凄果然每日去找青竹学习跳舞。顾斌本以为凄凄是说玩笑,他看见凄凄的时候,知道她是来学习跳舞,不禁说了一句:“你说真的?。”虽然惊讶,但是喜悦之情,溢于脸上。
“凄凄姑娘。”青竹见到凄凄来学习跳舞,很是开心。她一直好奇顾斌喜欢的女子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如今这女子正要跟自己学习跳舞。
白凄凄点点头,并且对顾斌说了一句:“我要学舞了,你先忙你的吧。”
顾斌看见青竹过来打断他和凄凄对话,等了她一眼。白凄凄让他离开,他只能先离开了,只是白凄凄既然来学了,不愁以后见不着了,想着就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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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凄凄没找到跳舞的感觉,做的乱七八糟,一塌糊涂,青竹本以为顾斌会在一旁大笑,却看见顾斌果真是如凄凄说的那样,不笑,不动,不出声。凄凄渐渐的有了些跳舞的摸样,最后觉得肚子饿了,对青竹说,要回去吃午饭,顾斌这才开口留她吃饭。凄凄只说家中做好了饭,飞奔离开了。
只是吃完午饭,白凄凄还是要过来,此时的顾斌正坐在院子等着白凄凄。
“你怎么还在这儿啊?不用去公主府吗?”白凄凄很是诧异的看着顾斌。
“我想在书社,不行吗?”顾斌嘴角微扬,看着白凄凄。
“公主不是怀孕了么,你不去照顾啊?”白凄凄就差直接赶走顾斌了,只是如果强行撵走也不合适,这可是顾斌的地方啊。
“怎么,我在这儿,你就赶我啊?”顾斌对于白凄凄的话,还是没怎么在意,只是一直强硬的要留下。
“也不是,这书院是你的,我怎么好意思赶走你呢,再者说,青竹姐姐不是也怀孕了么,我还真怕,她指导我的时候有什么闪失。不过,我只是让她在一旁教,没有让她跳啊,放心。”白凄凄嘴角微扬,其实自己还是挺麻烦青竹的,毕竟都怀孕四个月了,还要指导自己跳舞,有些不好意思。
“只要你喜欢,她随时可以教你。”顾斌对于白凄凄的要求从来没有拒绝过,即使自己的孩子没了,他也要白凄凄学会舞蹈,这听起来有些过分,但是顾斌就是这么痴迷的爱着白凄凄的。
“哈哈,我只学这一支舞就可以了,有个可以拿出手的就可以了。”白凄凄笑着看向顾斌,自己才不会学那么多呢,学这一次,顾斌都这么死缠烂打了。
“这儿有水果,吃点再学吗?”顾斌端着水果给白凄凄。
“让青竹姑娘多吃些吧。”白凄凄没有接受水果。
“别总是这么拒绝我,我会哭的。”顾斌直接了当的对白凄凄说,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顾斌冷漠的表情说出这句话,真是够了。
“你哭个,我看看。”白凄凄傻笑着看向顾斌。哭?白凄凄从未看过顾斌哭,一次都没有。
“你……”顾斌嘴角微扬,此刻自己哭不出来,白凄凄也明显知道。
“我就没看你哭过。”白凄凄大笑起来。
“我哭的时候,你没看见。”顾斌虽然轻描淡写的说了这句,而白凄凄也被青竹的到来,吸引了注意力,没有过多的在意顾斌的话,只是当他说玩的,至少白凄凄的心里,顾斌是从未哭过的。
白凄凄不知道的是,顾斌此生哭了两次,一次在她被穆似峰强迫之后,那一夜她的噩梦不断,顾斌一直静静的听着,眼角掉了一滴泪,一夜未眠,眼泪未止。二是在白凄凄再次和穆似峰在一起的时候,虽然只是假象,但是顾斌却不知道,他蒙着被子,哭了一夜,第二日,愤怒的向穆似峰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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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练习,顾斌一直都在一旁看着,好似定住了一般。眼神里的柔情和爱意,已经完全把顾斌的魂魄震慑住,毫无招架之力。或许是因为从小习武的原因,又或许是因为凄凄天生是跳舞的材料,只是学习了三日,凄凄已经学会了舞曲。凄凄说再学一日就可以跳给陆嫣看了。
凄凄学习了三日,顾斌这连续的三日都在书社,一日都没有去公主府,这不禁让公主有些郁闷了,再加上凝香的撺掇,永宁心里还是有些持吃醋,顾斌曾说,不会真的对青竹好的,可是已经三日了,他为何不回来了,而且一次都不回来露个面,永宁心里担心,难道是青竹留住了顾斌,还是顾斌知道青竹孩子的什么消息了?
永宁心里不安,终究还是打算到书社一探究竟,这是为何。白凄凄还在学舞,顾斌看的很是沉迷,连永宁和凝香的到来,都没察觉,而白凄凄却是看见了。青竹和白凄凄都看向顾斌的身后,这个时候顾斌才转过身,看见了永宁。而永宁刚到书社,看见白凄凄在学舞,她就立刻明白为何了,她早知道青竹没这么大的魅力,却还是心理不踏实的来了。
“公主怎么来了?”顾斌冷漠的看着永宁,他一直介意自己娶了永宁,还有和青竹有些关系,这在白凄凄面前,顾斌一直介意她俩的出现,可是如今永宁不请自来了。
“驸马这么久不回去,公主挂念。”凝香立刻替永宁出头说了这句。
“何时轮到你说话了?”顾斌冷冷的看着凝香。
凝香被永宁拦住,她直视顾斌的眼睛,对顾斌说:“驸马不要生气,我只是担心驸马,所以才过来看看。”
“哦?我在书社有何担心的?”顾斌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
“我……”永宁被顾斌的话堵得说不出什么来。
“好了,我在这儿很好,你先回去吧。”顾斌对永宁说。
“驸马,你就在这个狐狸精这儿么?”凝香很是不甘心的问着顾斌。
“你再多嘴,我让你永远不能说话。”顾斌没有理会,只是永宁还是不愿走,她看了一眼白凄凄,继续说:“白夫人是学舞吗?”
“嗯。”白凄凄点点头,这场战争不希望被烧到自己的身上。
“白夫人只是跟青竹学舞,公主不必为难。”顾斌对永宁说。
“驸马爷真护着那个狐狸精。”凝香嘀咕了一句,因为顾斌的警告,所以不敢多说。凝香把矛头对准了青竹,但是永宁知道白凄凄才是真正的源头,于是嘴角轻笑的看着白凄凄:“白夫人,怎么想起来学舞了?”
“前几日,在顾公子的宴席上,觉得秋菊姑娘舞蹈不错,所以像青竹姐姐讨教一下。”白凄凄说的很是冷淡。
“是吗,这是要跳给心爱男子看的么?”永宁有意的问了这个问题,刺激顾斌,她看着顾斌的脸色渐渐的不好起来。
顾斌的眼睛直直的瞅着永宁,而白凄凄也知道永宁一定是知道了顾斌对自己的心思。白凄凄顿时轻笑了起来,这让顾斌和永宁都有些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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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玩笑了,我这只是要跳给一个好朋友看,至于心爱的人,我不像公主那么幸福,我没有。”白凄凄说的很是冷淡,却也叫永宁吃了闭门羹。
“是么,白夫人也觉得驸马很好吗?”永宁继续把这关系继续问下去。
“公主开玩笑了,顾公子的确是个很好的人,但是我和他其实不熟悉。”白凄凄冷笑一生,看向了顾斌。
“好了,公主,回去吧。”顾斌对永宁说。
“我想看看白夫人跳舞,可以么?”永宁继而嘴角微扬的看着顾斌。
“好啊。既然公主想看,在这儿也可以啊。”白凄凄对永宁说了起来,嘴角微露的笑容让永宁也不再多说了。
这女子果然不一般,这是永宁最直接的感受!
永宁坐在了椅子上,看着白凄凄用功的学习舞蹈,而顾斌的眼里流露出的眼神,估计她这辈子都不会从他眼神里直接看到,只能是在一旁看着顾斌仔细看白凄凄跳舞的时候的神色。永宁其实心里很不是滋味,只是即成事实,自己也只能在一旁看着了。
眼见夕阳落山,白凄凄欢快的对顾斌还有永宁和青竹说:“我先回去了,明日再来学学,就可以结束了,谢谢青竹姐姐。”
青竹莞尔一笑,只是微微还了礼。
“我送你。”顾斌这次终于说出了口。
“不用啦,我自己回去就行了,顺便去给旭儿买些吃的。”白凄凄轻笑着和顾斌告别了。
顾斌在白凄凄走后,直直的盯着公主:“宁儿,你先回去,明天晚上我回去找你。”
永宁知道顾斌不会这么离开的,因此也不多说,带着凝香就走了。
对顾斌和青竹而言,明日就是凄凄学习跳舞的最后一日。青竹觉得这三日的相处,凄凄只是个简单的女生,没有什么心思,也没有什么脾气,像个小女孩多些。而这个看似无忧无虑的女孩却真真的走进了顾斌的心里。
青竹也比较过,论姿色,自己和凄凄不是一个类型的,但是她的相貌也不差,论性格,青竹也算是知书识礼,温文尔雅。论琴棋书画,自然是比凄凄好太多了,只是可惜的是她只是凄凄的替身,一直都是!
凄凄兴高采烈的来到顾斌的住处。凄凄有些小兴奋,自己终于可以跳给陆嫣看了,有些小激动,自己也学会了跳舞,以前看着别人翩翩起舞觉得羡慕,如今自己终于会一舞了。
练习了一会儿,凄凄问青竹她的舞步还有没有要改进的,青竹说没问题了,已经跳的很好了,是真的跳的很好了。凄凄连连说谢谢,要离开,正好撞见了顾斌。
顾斌看见凄凄,问到:“你要走了?”
“嗯,改日请你们吃饭,好好谢谢你们。”凄凄乐呵呵的要走。只见顾斌打开手里的包裹,是个白色的舞裙。
“你穿这个跳这个舞应该很美。”顾斌径直的把衣服递到了白凄凄的面前。
“想的真周到啊。我怎么没想到要买个新舞裙呢。”白凄凄欣然接过顾斌的舞裙,拒绝的多了,也不是很好,所以就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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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的有些饿了,回去吃饭吧,要不你们一起去啊。”凄凄跟顾斌告别,这就和穆似峰要回去。
“早就听说穆状元的厨艺了得,真想去尝尝,穆状元不会不同意吧。”顾斌嘴角微笑,这是要去蹭饭?
“当然欢迎,请。”穆似峰做了个请的姿势,顾斌恨恨的看了一眼他,转身出门去了。他们在合作的时候有个共识,一般不在凄凄面前做出让凄凄为难的事情。所以各自吹捧了一番,其实心里都恨不得用刀剑决斗一番。
“青竹姑娘一起吧。”说着白凄凄就拉着青竹一起去了白府吃饭。
又是月圆的时候,七杀手每月一聚,只是因为阿俊在,凄凄觉得不是很放心,希望把阿俊支走,但是如果阿俊走了,旭儿一个人也不放心。终于凄凄决定带着一起旭儿去。
晚饭的时候,凄凄在阿俊的汤里下了**药,阿俊喝汤的时候问了一句:“夫人,这汤是你帮我盛的吗?”
“嗯。”白凄凄冷漠的点点头。
“哦。”阿俊略带微笑,毫不犹豫的喝下汤。喝完之后就昏昏沉沉的去了自己的屋子睡觉,凄凄走之前点了阿俊的穴道。
旭儿也喝了有一点**药的汤,睡的很沉。凄凄把旭儿放在自己原来住的屋子里,这才出来和大家一起说话。
坐下来,大家就对最近的感觉抒发一番感觉,至于老二和老六还有小七,对视的时候,只是尴尬的避开了,这二人的事情还未解决。小七最不容许别人对付寒旭,却没想到老二居然这么做了。至于老二,对于小七那么帮助老大,其实早就嫉妒了。
“总觉得最近我们都被人盯梢了。”老六觉得不耐烦,他看了一眼老大,希望老大可以知道是谁做的,只是老大并未说什么。
“是不是你多疑了,我怎么就没觉得。”老三笑呵呵的说着。
“一个杀猪的,没人会把你当做盯梢对象。”老六不屑道。
“二哥,你觉得梅子燕没问题吗?”老四问老二。如果其他人怀疑,这倒有可能是假的,一向不轻易说话的老四如今也问这问题,不禁让人相信这梅子燕果然是有问题的。
“没问题,老四你只和她有一面之缘,看走眼很正常。”老二淡淡的解释。
“希望是这样。”老四也不便多说。
“谁说的,我和小七……”老六没说完,小七轻咳了一声。她不想和老二还有什么争执,这是无果的争执,因为没有证据。
“哦。”老六不说话了。
“小七,对不起,上次害的你和老六那样。”老二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因为他最近越来越觉得可能出大事,只是这如今和小七还有老六敌对的话,对自己不利。
“你的那个小厮呢?”老五去了小七那儿吃了一顿,他一眼就知道俊鑫会武功,而且雨鞋来路不正的感觉,于是问小七。
“他……他是澜雨覆灭,小时候,我无意救了他,他是那日救旭儿的时候认出了我使用的暗器,这才跟着我在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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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也毫不回避,她没什么可隐藏的,大家都知道,就像是梅子燕一样,老二无论怎么否认,所有人都已经认定梅子燕是澜雨覆灭,需要剔除一样。
“为什么不杀了他?”老五的眸子深了。
“他……我……”小七一时间也不知道为什么,明知道他不可信,却又不愿杀他。继而小七说道:“几位哥哥如果谁想杀了他,就自己动手。怎么说,我也救了他一次,不想亲手杀了他。”
“是因为他经常给你出谋划策吧。我看着早不顺眼了,今晚回去,我就杀了他。”老六诡异的笑了。
“出谋划策?”老大觉得甚是有趣。
“哈哈……”小七干笑两声。接着说:“没什么的。”
老大盯着小七看。小七用脚踹了老六一脚,老六立刻缩回了脚,接着说:“老大,没什么。都是些闺房之乐。”
小七听了,脸立刻红了下来。老四少许的惊讶看着小七,俊鑫教小七闺房之乐?小七还有爱的人么,是谁,为何要听这些?
几位哥哥略带微笑。老三立刻开起了玩笑,对小七说:“哎呦,没看出一直当假小子养大的小七,如今都学起当个女儿家了。娶了小七真是好福气啊。老四福气不错。”
“三哥。”小七的脸更是红了。
“看来你近日的生活是极好了。”老五的语气很淡,淡到像是寒针刺骨般透人心脾。
老大沉默不语的看着小七,心里却有些难过。
“娘亲,爹爹。”忽然听都小七房中传出旭儿的声音,可是旭儿分明是和了**药啊。小七立刻跑进房间,此时旭儿已经开门了,看见一身黑衣的小七,很是惊讶。小七立刻把旭儿抱进屋里:“旭儿乖,你是不是做梦了,娘在呢。接着睡吧。”
旭儿被小七哄睡着了之后,老四立刻点了他的睡穴。
“怎么回事?”老大问到。
“我分明让旭儿喝了**药的啊。”小七也不解。
“按理说**药足以让一个孩子睡半天,没理由他会醒。”老二接着说:“除非他的体质可以抵制**药。”
“不可能,旭儿那么小的孩子……”小七说到一半不说了,好似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老大看见小七陷入沉思。
“没什么,应该是我这次下的药轻了吧。”小七淡淡的说着。
小七的闪烁其词和老六的神色慌张,老二觉得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让我来看看。”老二拿出银针向旭儿的手指扎去。小七有些担心,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银针拿出来,针头变成了黑色。
“旭儿的血里怎么会有毒?”老二问小七。
“我……”小七不知道说什么。
“那是不是因为旭儿从小体内含毒,所以百毒不侵了呢?”老四问老二。
“有这个可能。”老二点点头。
“是不是他在西域的那几年遇到什么事情,你不知道的?”老四问小七。
“小七,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老大看了一眼小七,转身又看了老六:“六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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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要再逼问小七了。我们在西域真的遇到西无痕了。小七当时中了他刚研制的毒药,后来毒解了,可能是那时候留下的吧。只是旭儿出生的时候,一切正常,我们并不知道血液里会有毒,不过,看似对旭儿的身体没什么影响。”老六虽然说得轻松,但是毒不是那么容易解的,这个大家都知道。
“西无痕?谁帮你们解的毒?”老二继续问老六。
“西无痕。”小七说道。
“西无痕帮人解毒是需要另外一个人拿等值的东西和他换,你们拿了什么?”老二这次问的是老六。一定是老六拿了什么东西和西无痕交易,只是,是什么可以和小七的命相提并论。
“没什么,总之,毒解了。旭儿没事吧。”老六有意回避这个问题。
“若如你们所说,旭儿日后就不必担心中毒之事了,他的血里本就是毒药,也是解毒的药。”老二淡然说道。继而他转身继续问老六:“你拿了什么去交换小七和旭儿的命。”
“没什么。”老六坚持不说。
“不可能,两条命,你到底拿了什么交换。”老二眸子深了,对于西无痕而言,这可以和命相提并论的大抵就是命了,只是老六活着,那是什么呢?
“我当时只是换了七儿一条命,西无痕没有把握旭儿会不会救活,我换的只是七儿。”
“到底是什么?”老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二哥,你别问了。”小七忍住情绪,她和老六一直不提西域,是因为那里既有他们铭记的快乐,也有他们刻骨的痛苦。
“小七,你说,是什么?”老二继续问。小七蹲在地上,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老二立刻拿手抓住老六的手,试图帮他把脉,老六挣开,和老二打了起来。老六并没有用全力,但是他却极其抗拒老二碰他的手臂。老六自是打不过老二,其他的人都没有阻止,他们也想知道,到底老六拿了什么换小七的命。当老二即将抓住老六手臂的瞬间,原本蹲着的小七,听到打斗声,站了起来,她眼看老六不敌老二,立刻出手,把老二的手打了回去。
众人都是惊呆,小七的眼泪划过脸颊,她对老二说:“二哥,不要逼我们。我们没有出卖兄弟,当日……当日的事情,可不可以不要再问了。”
痛苦的伤疤原本已经愈合,如今被再次撕开,小七有些崩溃,而老六呢,他向来是没什么在意的,即使被人嘲笑,他一直被人嘲笑,如今却拼了命也要保留那一点点秘密。当初,他究竟是用什么救了小七。
老六的身子抖得很严重,他吃力的抱紧自己,小七看见,立刻抱住老六,老六看见小七,立刻把小七推到了地上。老六第一次这样对小七,以前看见小七跌倒在地上,他肯定是第一个去扶的。老六发了疯一般跑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蜷缩的靠在门上。小七从地上站起来,跑到老六的房间,敲着房门:“六哥,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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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弟,刚才对不起。”老二向老六道歉。
“二哥,我也有错,没事。”老六除了额头上的汗之外,再也看不出他刚才面色惨白的样子。
老四看着靠在老六怀里的小七,轻声问她:“没事吧?”
小七微微笑,嘴唇惨白,面色更是白的像张纸。一阵寒风吹过,小七微微打了个寒颤,双手抱在胸前,靠在边上老六的胸前,声音轻的还如刚才的寒风:“四哥,我有些冷,帮我那件披风,好吗?”
“我去拿。”老四立刻起身去拿。
“要不要,二哥帮你把把脉?”老四轻声问道。
“不用,我就是有些晕。”小七说的更轻了。
老四拿来披风,盖在小七的身上,对她说:“你要是困了,就进屋睡一会儿,我们回去的时候叫醒你。”
小七摇摇头,她依然笑着对老四说:“没事儿,我就靠在六哥肩上睡一会儿,你们聊吧。”小七说完眯上眼睛,好似睡着了。
“前些日子,我查了威远山庄和冯府的事情,发现有人刻意将这段历史抹灭了,查无可循。”老大看了小七一眼对大家说。
“看来,真正的对决要开始了,如果幕后的人要对付阮惊风的话,那么这次的事情就应该是阮惊风可以阻止的。”老二嘴角此刻有了一丝笑意。
“阮惊风已经开始反击了,他不让我们查到什么,说明当年的威远山庄灭门惨案真的和我们有关。可为什么我们会记不得呢?”老五询问老大。
“也许是他们当初给我们吃了忘忧药,这种药吃完就会连续发几日的高烧,接着就失去了之前的记忆。所以,我们大抵记不起小时候的事情,更何况,即使记得,这么多年了,早没了印象。”老二对众人说。
“二哥,有没有办法让我们重新记起来?”老五很是好奇,自己真的是威远山庄的孩子么?
“除非是刻骨铭心的记忆,不过,灭门之案,应该是痛苦的回忆,也许会记得,我先琢磨一下,试着配出解药,这种药有很多的配方,不好斟酌。”老二的眉头微皱。
“嗯。还有,最近既然大家都觉得被人监督,还是少来这儿吧。还有一个多月就是寒冬了,大家这段时间不要再过来了。养精蓄锐,初春又是杀戮的季节。”老大说完看了小七一眼。
众人纷纷点点头。
老大这次只对老四一个人说:“照顾好小七。”老四点点头。
众人散去之后,老大推开老六的房间,发现地上的几滴印记,拿了灯仔细看,老大确信是血。血?难道小七用血喂了老六?老大的眸子深邃了很多。
白凄凄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白府了,是穆似峰抱着她回来的。凄凄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问陆嫣怎么样。穆似峰告诉她昨晚陆嫣回来之后一切正常,今天已经起床到凉亭上坐着了。凄凄坐了起来,虽然脸色还是唰白,但是稍微有了一丁点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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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凄问穆似峰,可不可以让自己晚上去陪陆嫣几天。穆似峰点点头,他一开始不明白,那么多的人,为什么单单是认了陆嫣做了干爹,今日想来,陆嫣当日定是不惜一切救了凄凄和旭儿。穆似峰深觉得自己欠了陆嫣,陆嫣救了自己最爱的人和孩子。
凄凄觉得好些了,下床出去走走,看见独自吹风的陆嫣,她走过去,陆嫣见到她,上前扶着她。凄凄立刻拒绝了:“干嘛,觉得我连走路都不行啦?”
“这不是觉得你身轻如燕,万一不小心摔倒了,我可怎么向哥哥们交代啊?”
“不用交代,我这身子,风还吹不倒呢。”白凄凄嘴角微扬,面无血丝的脸上竟然也开起了玩笑。
陆嫣盯着凄凄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我昨天是不是很狼狈,把你吓着没有?”
“狼狈?跟谁没有过似的。那不成你觉得我就被这个轻易吓着了。虽然这一年多呢,做了个贤良的夫人。但是你觉得狼到了兔窝里就真的失去了狼性吗?”白凄凄依然笑着对陆嫣说,这笑容很暖人心窝。
“也对。你就是批了兔皮的小狼。”陆嫣笑着看向了白凄凄,她还是那么的单纯。
“你才是呢。”凄凄站了会儿,坐在凉亭的凳子上。
“冷吗?你才起床就来吹冷风,不怕生病啊,赶紧回去吧,快点。”陆嫣拉着凄凄就向凄凄的房间走去。
正好迎来俊鑫。“夫人,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俊鑫觉得很是诧异。
“没什么。”凄凄说完就回屋了。
凄凄觉得睡不着了,看着一旁熟睡的旭儿,觉得无聊,让陆嫣找了本书来,读给她听。陆嫣读的正在精神上,听见敲门声。陆嫣开门看见是俊鑫端着一碗红枣汤。
陆嫣打开门后,俊鑫直接进入房间,跟陆嫣也没打招呼,好似陆嫣是透明的。
“夫人,给你熬了红枣粥,补气补血。”俊鑫把粥放下。
凄凄接过粥放在了一旁的凳子上,说了一会儿会喝。俊鑫本是走到门边,又转身对凄凄说:“夫人要是担心粥有什么问题,我可以先喝一口。你要是还不放心,我……我……”俊鑫还没说完,凄凄拿起碗一口一口的喝着粥,俊鑫觉得很开心,像是孩子得到了新玩具一样开心。凄凄喝完了,对俊鑫说:“把碗拿去洗了,可别再砸了,不然把你撵出白府。烫死我了,以后让我立刻喝,就把粥吹的凉些再端过来。”
“哦。”俊鑫像是被家长训斥的孩子一样,低着头出去了。关门之前冲凄凄看了一眼,偷偷的笑着,转身做了个胜利的姿势。
凄凄其实并未相信俊鑫,她在俊鑫离开走到门的时间里,悄悄的用银针试了毒,确认了没毒,才会当着俊鑫的面喝完整碗粥。凄凄不知道俊鑫值不值得信任,只是她习惯了保护自己,除了七杀手,她谁都不信。
俊鑫又何尝不知道凄凄并不相信他,他转身只是希望凄凄不要浪费了他的心意,这碗粥是他第一次熬粥,甚至第一次做糊了,被他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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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碗的时候,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锅里看,直到依稀有了粥的样子,他才放心。
凄凄每晚都到陆嫣的房中,担心陆嫣再次发作,不过陆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凄凄和他一同躺在床上,陆嫣问凄凄:“要是我有一天不在了,是不是就好些了?”
“不会的。”白凄凄拉着陆嫣的手,平静的说着。
“我说玩的。”陆嫣不希望白凄凄因此担心,所以哄了白凄凄一句。
“嗯。”
“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无与伦比,无可替代。所以你要好好活着。”白凄凄对陆嫣一本正经的说着。
“我是不是该感动的痛哭流涕呢。”一时间气氛好了很多。
“可以啊,鼻涕别蹭到我衣服上就行。”
“偏要蹭。”陆嫣说着半抬起身子,看了身旁的凄凄。凄凄一直看着屋顶,也看着陆嫣。
“你要冻死我不管,你这样会冻着我的。”凄凄和陆嫣穿着衣服躲在同一个被子里。
“你说,要是能永远这样该多好啊。”陆嫣感慨万千,最近总觉得心神不宁。
“我也希望是这样,只是不知道将来会是什么样子的。”凄凄也有些惆怅。
“不管了,睡觉,困了。”陆嫣扭头转向凄凄这边。凄凄和陆嫣面对面睡了一宿。
昨日的聚会之后,虽然小七和老六之间有些秘密,但是老大还是选择尊重小七的决定,只是在院子中闲逛的时候,老大无意中发现了一样东西。一种像小甲壳虫一样的东西,老大一眼认出是鸳鸯蝶,这种蝴蝶是雌雄两只在一起生活,若是一只走识,另一只也一定会找到对方。而这个蝴蝶在这儿,说明有人被人跟踪,他试图把鸳鸯蝶拆散,接着另外一只蝴蝶就会找到这儿,他们的住所就会被发现。只是谁会想到用这只蝴蝶跟踪,看这只蝴蝶死在这儿,可能是因为悬崖底下天气冷,气息被冻住了,但是雪融化了,气息就会扩散。
老大立刻单独叫回小七,并且只让她一人回来。小七接到老大的通知后,觉得有些异样,但是还是回来了。
“老大,怎么了?”小七疑惑的看着老大。
“昨天,我们中有人被跟踪了,这是鸳鸯蝶,可能是悬崖底下天气冷,所以被冻着了。”老大看向小七。
“那老大你觉得是谁?”小七继续问老大。
“我在你来的时候沿途检查了,没有鸳鸯蝶,说明不是你带过来的,我想梅子燕把。”老大对小七说。澜雨覆灭,有俊鑫和梅子燕,小七既然没有被跟踪,那么极有可能就是梅子燕。
“大哥,我应该怎么做?”小七问老大。
“你愿意帮我吗?”老大看向小七。
“那是自然,不帮老大帮谁啊。”小七兴冲冲的对老大说。看着小七的表情,老大觉得自己此刻很是幸福。
为了查出始作俑者,老大设计,在不同的时间让老五、老二、老三回来,每两个人之间相差了约一刻钟,这样容易查出是谁被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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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仲语起的很早,他一夜未眠,担心梅子燕真的走了,他来不及再看她一眼,向后院走来,看见梅子燕正好打开房门。梅子燕把行礼背在肩上,她看见唐仲语立刻跑上前抱住唐仲语,什么都没说,抱了很久,梅子燕松开手,她头也不回的离开,唐仲语欲言又止的张着嘴,好似要说什么,终归还是什么都没说。梅子燕走到门边,扶住门框,她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声音中有些许的哭腔,说完,梅子燕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梅子燕并没有回去,她知道俊鑫认识白凄凄,她昨天晚上找到俊鑫,跟俊鑫说要找白凄凄,让他约一下,俊鑫和梅子燕并不熟悉,他没有答应她,为了白凄凄的安全,俊鑫也不会统一的。
老大和老二联系的方式是在药堂前面挂个黄色的丝带,而昨晚梅子燕在树上挂了一条黄丝带,中间卷了一张纸条。梅子燕不知道,黄丝带只是单项联系,但是被查看老二情况的小七看见,她拿着黄丝带走了。
老大看见黄丝带,上面写着,巳时百里外桃花林。老大只身一人前去和梅子燕见面,他并没有打算杀了梅子燕,小七不放心,硬是要跟去,老大勉强同意。梅子燕看见来的人就两个人,她嘴角冷笑:“难道七杀手只有三个人?”
“有事吗?”老大平淡无奇的问梅子燕。
“我要和他一起走,你放他走。”梅子燕说的很直接。
“我可以让他走。”梅子燕立刻欣喜若狂,只是老大接着说:“你认为你的主人会让你走吗?”
梅子燕立刻沉了脸,她知道她的主人不会让她走。“这个你别管。”
“如果因为你,让他被人追杀,那我不同意。”老大看着梅子燕说的很是冷淡。
“我自有办法。”梅子燕对老大说。
“办法?你没有办法。你从小就被他关在山谷里练习剑术,而且你们都吃了一种毒药,他控制解药,你即使离开了,毒发也是很快的事情,你的毒已经这么多年,老二很难治好,再加上追杀,你们可以躲到哪儿去。”老大一直不让梅子燕离开,是因为蒙面男子并未把解药给他,他没有解药,甚至说,这些人,一开始就没有解药,蒙面男子并未研究解药,也无药可解,只是暂缓他们的毒性。说白了,澜雨覆灭,从一开始就是准备全军覆没的。
“深山中,哪儿都好,只要和他在一起,哪怕命不久矣,我也开心。”梅子燕眼神里的坚定,小七看的出,她也是个倔强的女子。
“还有一件你不知道的事情,你们从小洗澡的水中加了一种独特的香料,这种香料是追香犬的最爱,你觉得你逃得掉吗?”老大对梅子燕说,他知道蒙面男子知道梅子燕和老二都离开的话,他肯定会杀了梅子燕的,只是老大控制不了,所以此刻不能让他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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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怎么会知道那么多。”梅子燕都不知道有追香犬存在的事情,而眼前这个人却说得很清楚,眼前这个人是谁。梅子燕不禁心头一紧。
“你回去吧,杀手是不该有感情的。”老大说完转身离开。梅子燕却从背后偷袭,老大从腰间抽出一把剑,直指梅子燕的脖子,但是没有刺下去。只是说:“他那么爱你,不要轻易的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梅子燕悻悻的离开了,只是她的眼神中却没有妥协,她要想办法让老二和她一起走!
小七跟在老大的身后,她也觉得老大怎么会那么了解澜雨覆灭,忍不住跑上前问老大:“老大,你刚才说的澜雨覆灭。为什么,你那么清楚?”小七还是忍不住问了老大一句。
“我查过澜雨覆灭,才知道的。”老大看向小七,说的很轻巧。
“哦。”小七略有所思的点点头。
“梅子燕这件事情,不要告诉其他人,免得老二心里难过。”老大看向小七。
“大哥,其实,你一直都是最关心我们的人。是不是你也是威远山庄的孩子啊?”小七开玩笑的看着老大。
老大瞬间停住了脚步,直直的看着小七:“如果我是,你高兴吗?”
小七嘴角微扬:“当然啊。不过是和不是,其实都没那么大的关系,我们一起生活那么多年,早就是一家人了。”
“小七,你和老四……”老大没有说出口,只是心里还是想知道小七真的决定和老四在一起了吗。
“大哥,其实……”小七不好意思的看着老大,面露尴尬的说:“我和四哥一直没什么,那些一开始都是做给阿彦看的,后来觉得既然都演了戏,就演下去,虽然我们同床,但是中间还有旭儿,而且,我们一直都没什么的。一开始的亲热都是让旭儿看见,继而告诉阮惊风的。”小七看着老大接着问了一句:“老大,我是不是有些太无情了,不该利用四哥?”
“情,都是心甘情愿的,没什么对不起和无情。”老大心里有了一丝的温暖和喜悦,听见是假装的,心里居然有了一丝的喜悦,老大知道自己这样不对,但是就是情不自禁。
“我先回去了,这件事情连六哥都不能说吗?”小七问老大。
“嗯。”老大对小七点点头。
“哦,知道了。”小七也点点头,就这样回去了。
两日后,唐仲语还在药堂里忙活着,梅子燕走了之后,总觉得少了一些什么,只是他忽而听见一声惨叫。抬头就看见满身是伤的梅子燕,他立刻跑上前去扶起梅子燕。梅子燕满身是血,身上剑伤十几处。
“是谁打伤你的?”唐仲语很是惊讶,但是第一反应却是老大。
“我只是去求他放了我们……”唐仲语帮梅子燕包扎好伤口,怒气冲冲的跑到白玉兰花林,此时老大和小七一起在吃饭。小七本是觉得老大一个人很寂寞,所以在中午的时候,给老大送了一点东西,正好给老大做了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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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的剑直指桌上。满眼血丝:“是谁伤了她?”
“谁?”小七问老二。老二没理会小七,直接走到老大这儿。“大哥,是你见了她,她的伤是你伤的?”
“二哥,我和大哥一起去的,大哥没有伤她。”小七立刻对老二说,只是老二此刻的脑子里根本不相信老大和小七。
“小七,我没想到你现在开始帮起老大了。”老二终于吐出了心里话。
“二哥,我说的是实话。”小七对老二解释着,这误会,如今看来是很大,小七从未见过老二这样。
“实话?你们太过分了!!!”唐仲语像疯了一样,跑回药堂。
老大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话。老二以前对老大就有种种的误会,如今自然是不会听他解释。梅子燕,老大觉得他们会栽在她的手里,其他的人,心里不爽直接说出来了,而老二向来憋在心里,他的心机很深。老二一直对老大并不是完全的心悦诚服,如今……
一个月的风平浪静,是老二在忙着照顾梅子燕,那日梅子燕回来的时候,只剩最后一口气,鲜血淋淋,老二才会这样愤怒。而他这一个月并未闲着,梅子燕曾说,老大知道很多澜雨覆灭内部的事情,老二的眸子瞬间深了。
梅子燕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她留书出走了。唐仲语看见梅子燕的书信,并未立刻去追她,而是在计划着自己的计划,这计划近几日也可以实施了。
在梅子燕的事情之后,很平静的过了一个月,小七和老大都以为没什么事情了,只是这一日夕阳快要西下的时候,小七接到通知,上面是让小七去紫竹林,而且让小七一个人去,署名却是老大。
小七因为前段时间查鸳鸯蝶的时候,老大有一次通知是让小七单独行动的,所以小七并没有怀疑,只是告诉老六:“六哥,我出去一趟,你帮我带着旭儿。”
“有什么事情吗?”老六立刻小七。
“没事儿,只是出去玩玩,你帮我带带旭儿啊,你最好啦。”小七撒个娇,老六就没辙了,小七看见老六无奈的点着头,乐颠颠的跑了出去。
小七走的很慢,她只是觉得可能老大找自己有什么事情,而且自己这个时候去,应该也不晚,到紫竹林,正好夜色已黑,估计就没人可以发现了,只是为何是紫竹林,这让小七有些疑惑,一般不是都在白玉兰花林的吗?
小七只是觉得,可能老大觉得上次被人跟踪了,这次换个地方,所以毫不犹豫的去了,只是到了紫竹林,还未看见老大,小七就向紫竹林里面走着,这个时候老大也从后面走了过来,紧张的叫了小七一句:“小七。”
“老大,你来了。”小七乐呵呵的对老大说,全然没有想到会有危险。
只是老大却停住了脚步:“小七,你走。”
小七觉得诧异,怎么了,只是小七顿时看向了老大的脚底,老大已经悬空在一个陷阱那儿,这个时候小七本想试图拉着老大的,手都已经拉到了老大,可是却被一个暗器一晃神,俩人都同时掉进了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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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小七并没有理会老大的话,只是继续摘下老大的面具,在摘下老大的面具瞬间,老大彻底的失去了控制,只是小七诧异的看见老大的脸,一时没反应过来,老大已经期身压了过来。
虽然被控制,但是老大看见小七,还是强力的控制自己,老大在痛苦的挣扎着,直到小七搂住了老大,她说了一句:“老大,我愿意。”
小七在看见老大脸的时候,瞬间明白了很多事情,瞬间的清楚的知道了老大的身份,甚至连自己和他的关系,小七也都知道了。这是不是命中注定的。小七缓缓的解开老大的衣服,退去自己的衣服,老大再也控制不住了,他的理性完全消失。
因为月圆刚过,月亮还是很明亮的,小七清晰的看着老大的脸庞,老大看着小七,关切的关心她:“疼吗?”
小七只是摇摇头,眼神里的表情,老大看不透。小七看着老大,想了很多,一些难以知道的事情也都在此刻明了。
第二日,天亮的很早,小七此时看见老大,居然有了小女孩的娇羞,老大心事重重的看着小七:“对不起,我……”
“没事,老大,这是我自愿的。”小七轻轻的拉着老大的手。
此刻的老大眼神中的诧异很是明显,同时也对小七的举动觉得很是幸福,满脸的喜悦,微扬的嘴角,笑着对小七说:“回去的时候喝完姜茶,这陷阱里比较冷,昨晚你穿的很少,别着凉了。”
小七点点头,想想自己一夜未归,未眠引起大家的怀疑,她也知道应该立刻回去,于是对老大说:“大哥,我晚些去找你。”
说完小七就和老大一起向陷阱上方飞了出去,这个陷阱说来也不小,只是老大若是没有中了药,也奈何不了他,到了陷阱上面,小七微笑着转身,走了几步,再次微笑着看了老大一眼。
老大一直看着小七离开紫竹林,他并没有回去,而是找了老二。
仲语药堂,唐仲语本是到后院里拿些药,却看见了院中的老大,他也没有退缩,直接走上去,装作若无其事的问了老大一句:“大哥,怎么来了?”
“昨晚,是你做的吗?”老大说的时候,依旧背对着唐仲语,只是唐仲语很聪明,他立刻装糊涂的问了一句:“昨晚怎么了?有生意?”
老大一抹轻蔑的微笑,看着唐仲语,冷冷的说:“我和小七被人暗算了,你不要再装了,能有这心思的,几个人里只有你。”
“哦?”唐仲语依然微笑着看向老大,并且对老大说:“不知道老大是如何肯定是我的?”
“模仿我的字迹那么像,能把小七都骗了的人,只能是我们其中的一人。纵观下来,也只有你有这动机和能力。”老大风清云淡的说着。
唐仲语也不急不慢的看着老大,突然笑了:“原来我在老大心中那么厉害,哈哈,只是的确不是我做的,要说字迹模仿,只怕应该是五弟吧,为何老大不想到五弟,反而想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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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只是好奇心作祟,你就那么的冷淡,不告诉我?”陆嫣问白凄凄。
“哎呦,你真可真够烦人的,我这几天都快疯了,你让我安静的走到书社,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可以了吗,大哥。”白凄凄实在对陆嫣的絮絮叨叨无语了。
“不要叫我大哥,我会压力大的。”陆嫣轻笑着看向白凄凄。
“哼。”白凄凄别过头,不愿理会陆嫣。
“好啦,只是多问了几句。不问了啊。”陆嫣硬是拉着白凄凄的胳膊向前走去,白凄凄嘴角一抹弧度,笑得很开心,许嘉洁的离开让她有了一丝的希望。
到了书社,白凄凄和陆嫣走了进去,只是未见到顾斌,只有青竹一人在,于是白凄凄问青竹:“顾公子呢?”
“他在公主府吧。”青竹看向白凄凄,接着问了一句:“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情。”白凄凄微微笑。“最近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青竹点头微微笑。
“那就好,我找顾公子有些事情,就先走了,你照顾好自己。”白凄凄叮嘱了青竹一番,就立刻去了别处。
陆嫣本以为白凄凄回去公主府,可是却看见白凄凄走了别的路上去了:“公主府在那边。”陆嫣立刻拉回白凄凄。
白凄凄看着顾斌,很是自然的说了一句:“我知道啊。但是我是去找冯睿泽啊。”白凄凄看着陆嫣。
“为什么?”陆嫣问白凄凄。
“永宁公主对我有些意见,我还是不要直接去找他,免得让她撞见,又是冷言冷语了,所以找冯大哥帮忙了。”白凄凄说着就拉着顾斌一起向前走去。
顾斌在走的时候,给白凄凄一个赞:“丫头挺聪明的。”
白凄凄嘴角微笑,拉着陆嫣走的很快,她到了冯睿泽的别院的时候,冯睿泽正在下棋,看见白凄凄,倒是有些惊讶。
“小妹怎么来了?”冯睿泽主动问白凄凄。
“找哥帮个忙。”白凄凄微微笑笑,陆嫣却诧异的看着白凄凄,这怎么叫上了哥啊。
“不是,你俩只是结拜的,这都称呼的那么亲切了。”陆嫣立刻说了出口。
“闭嘴。”白凄凄转而对冯睿泽说:“我这样称呼冯大哥同意吗?”
“当然,早该如此。”冯睿泽面对白凄凄的称呼,显得很是欢喜,同时对于白凄凄得到问题,回答的也是十分的肯定,这称呼怎么都可以,只是如今白凄凄这么的多自己,真的是让自己觉得有几分的欢喜呢。
“对了,小妹找我什么事情?”冯睿泽继续问着。
“我想见顾公子,只是他在公主府,我想……”白凄凄冲冯睿泽笑了笑。
“近日好久没和他下棋了,一会儿书社见。”冯睿泽一听,就知道了白凄凄的意思,举手之劳,冯睿泽自然是欣然帮忙啦。
白凄凄拉着陆嫣再次到了书社,白凄凄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青竹姐姐,我们又来了,一会儿他就来了,我们等一下。”白凄凄对青竹说。
“嗯。”青竹礼貌的点点头,白凄凄拉着陆嫣就坐在石桌上。果不其然很快的冯睿泽和顾斌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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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做了什么好事,你自己知道。”老大说完一瞬间就消失了,看来唐仲语是不想承认,至于他和小七的事情,自然老大不能告诉小七。
唐仲语眸子顿时深邃了许多,他其实这一个人月,在照顾梅子燕的同时也在给白凄凄和老大弄个陷阱,在他主动道歉之后,总是给白凄凄一些补药喝,说是那日救了陆嫣之后,白凄凄就有些面色苍白,于是唐仲语好意的要给白凄凄一些药喝,其实在这些补血的药力,唐仲语还加了一味药,可以帮助女子怀孕的灵药。这个药是唐仲语多年行医的时候,自己研制出来的,也给一些多年不孕的女子服用过,只要一粒,女子就立刻怀孕了。唐仲语给白凄凄的药里一共加了三粒,同时还给她一些补血和调理身体的药,这样一个月之后,只要她和老大真的发生了关系,必定会怀孕,而唐仲语就耐心的等着三个月,三个月后就是老大身败名裂的时候了。
唐仲语此刻嘴角有了一丝的微笑,只是他不知道,他的内心也只有这三个月的宁静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辈子的惩罚。
白凄凄回到府里,这个时候穆似峰和陆嫣还有俊鑫都在院子的不同地方等着白凄凄,因为彻夜未归,大家不免担心起来,甚至穆似峰今日应该巡逻,他都没有去,而是换了晚上的班,就是为了等白凄凄,若是白凄凄中午还不回来,他就要去找白凄凄了。
眼见着白凄凄脸颊绯红,有些腼腆之色的走进府里,穆似峰觉得有些不对劲,白凄凄并没有什么异样,反而很开心,莫不是他和阮恺彦复合了?
陆嫣看尽白凄凄没事就谢天谢地了,俊鑫也长舒了一口气,还以为白凄凄出了什么事情了呢。
白凄凄错愕的看见那么多人都在,嘴角一抹轻笑的问了大家一句:“你们怎么都在?”
说完未等大家回答,白凄凄对陆嫣说:“我困了,不打扰旭儿,到你房里睡一会儿,中午吃饭的时候叫我。”
白凄凄说着就到了陆嫣的房里,此刻的穆似峰和陆嫣相视一对,白凄凄有问题,至少她的状态不对,昨晚究竟做了什么,要是遇到了危险,白凄凄应该不是这个样子的,但是若是开心的事情,那彻夜不归……难道真的是阮恺彦?
陆嫣看见穆似峰若有所思,于是轻声对穆似峰说了一句:“你调查一下昨晚阮恺彦做了什么。”
穆似峰点点头,也就离开了,既然白凄凄回来,自己就去上班,顺便看看阮恺彦昨晚做了什么。
穆似峰找到许嘉洁,对许嘉洁说:“我没事了,我来巡逻吧。”
许嘉洁点点头,此刻的许嘉洁和穆似峰已经没什么话要说的了,只是穆似峰在许嘉洁转瞬的时候叫住了许嘉洁:“许捕头。”
“嗯?”许嘉洁已经好久没有和穆似峰这样面对面的说话了。
“昨晚,是谁值班?”穆似峰问许嘉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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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穆似峰点点头,眸子却深邃了,还有谁,可以让白凄凄笑的那么的开心,顾斌一定不可能,还有谁,穆似峰真的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许嘉洁看着穆似峰深思的样子,试探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事。”穆似峰回过神来,佯装微笑的离开了。
许嘉洁本想继续问,可是最近自己一直觉得胃部舒服,有些反胃,这次更加厉害了,于是只能去看看大夫,是不是最近晚上巡逻的时候冻着了。
来到了终于药堂,此时唐仲语给许嘉洁认真的诊断的时候,却满脸喜悦的告诉许嘉洁:“许捕头,恭喜你,你是有喜了。”
“什么?”许嘉洁诧异的看着唐仲语,只是一次,怎么可能那么巧?
唐仲语面带笑容,只是因为他以为这个孩子是阮恺彦的,那么这样,白凄凄就更加不可能和阮恺彦一起了,唐仲语忽然觉得应该把这个晴天霹雳告诉白凄凄。
只是此刻先要安慰许嘉洁:“恭喜,恭喜。”
许嘉洁摸着自己的肚子,眼含泪水的问唐仲语:“这个孩子,我可以不要吗?”
“为什么,这个孩子是你的亲骨肉,你怎么可以说不要就不要。而且阮捕头也是个不错的人,他也未娶,你们要是在一起,不是也挺好的吗。”
唐仲语的话,许嘉洁并未理会,因为这个孩子是顾斌的,许嘉洁不能忍受,她不能忍受自己有了一个很讨厌的人的孩子。许嘉洁没有说话,只是诧异的离开了药堂,背影十分的错愕和诧异甚至是痛苦。
唐仲语中午闲着没事,晃悠悠到了白府,正好白凄凄也已经起床,吃完了饭,在院子里带着寒旭,看见唐仲语到了,她眼神立刻犀利起来,她轻叫了一声:“阿俊,带少爷去买冰糖葫芦吃,顺便带少爷在街上逛逛,一个时辰回来。”
俊鑫看了唐仲语一眼,就带着寒旭离开了。陆嫣上午去戏班处理事情,此时白府只剩下了白凄凄和唐仲语。
唐仲语依旧不急不慢的笑着:“小妹,不担心那个澜雨覆灭把旭儿弄丢了吗?”
“二哥不要把所有人想的都和你一样。”白凄凄冷眼看着唐仲语。
“是吗。那看来小妹对我彻底的不信任了?”唐仲语微扬的笑容好似白凄凄误会了他似得。
“二哥,当事情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你就会知道,你此刻做的事情,多么的荒唐,为什么你总是觉得我和老大对你不好,难道你真的没想过梅子燕骗你么,我们是一个山庄的孩子,我们为何要骗你。”白凄凄对唐仲语怒吼起来。
“一个山庄又怎么样?他自小就对你和老五好,而你呢,自小就是和老六,老五他们玩耍在一块,我一个人只是看着书,难的子燕那么关心我,我绝对相信她。”唐仲语终于说出这么多年的心里的怨恨。
七杀手原来内部一直存在着危机,只是没想到如今都这么严重了,白凄凄看着唐仲语,他果然这么多年一直不服气,如今才真的亲口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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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指责别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不是我们不和你一起玩耍,是你每日看着医书,我们都很崇拜,不想打扰你而已,再者老大对你并不是不好,他没有伤害梅子燕,就是因为害怕你伤心,他只是担心梅子燕的主人会找到你们,他希望一切结束之后,梅子燕彻底的安全了,你们可以堂堂正正的在一起。至于梅子燕的伤,我可以发誓……”白凄凄还未说完,唐仲语就打断了。
“发誓?有用吗?”唐仲语轻笑了起来:“那些山盟海誓有用吗,阮恺彦口口声声说爱你,只是如今不还是让别的女人怀孕了吗。”
“你说什么?”白凄凄错愕的看着唐仲语。
唐仲语眸子顿时深邃了:“许嘉洁怀孕了。”
白凄凄听后睁大了眼睛什么,许嘉洁也怀孕了?只是许嘉洁那么讨厌顾斌,她会不会不要这个孩子,白凄凄听了之后立刻跑出了白府,奔向县衙,迎面就看见了阮恺彦,只是她跃过阮恺彦走到身后的穆似峰面前问了一句:“看见许嘉洁了吗?”
“没有,她可能在家。”穆似峰话音刚落,白凄凄立刻转身跑了出去。
穆似峰和阮恺彦都看着白凄凄的背影发呆,她在干什么,那么匆忙。
白凄凄气喘吁吁的跑到了许嘉洁的家里,这街上都是人,不然自己一个轻功,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只是白凄凄没有停顿,立刻拉了一个下人,问了许嘉洁的房间在哪儿,白凄凄赶到的时候,看见许嘉洁门口熬药的炉子,白凄凄立刻推开门,看见许嘉洁正准备喝了那一碗药。白凄凄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打翻了那碗药。
白凄凄打翻之后,关上了门。她对许嘉洁说:“孩子是无辜的,计算你恨顾斌,也不用不要了这个孩子吧。”
“我恨他,自然不要这个孩子。”许嘉洁对白凄凄说。
“你为什么这么狠心,那是你自己的孩子。”白凄凄这明显是感同身受。
“我不要这个孩子。我恨。”许嘉洁说的时候,白凄凄莫名的有些感触,她对许嘉洁说:“你现在和我当初真的好像,只是我没你那么的坚决,我要这个孩子,因为我担心以后,我连有孩子的机会都没有了,每个孩子都是有生命的,都应该有生存的权力。”
“你恨他吗?”许嘉洁自从听了穆似峰亲口承认的事情之后,一直想问白凄凄关于穆似峰和她的事情。
“以前恨,曾经,我想他去死,只是后来,他真的回不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不恨了,因为恨一个人太痛苦,双方都痛苦。”白凄凄对许嘉洁说。
“你们的故事是什么样的?”许嘉洁一直好奇,白凄凄和穆似峰之间的故事究竟是如何的。
白凄凄并没有先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对许嘉洁说:“你知道为何你和他不可能吗?”
许嘉洁看着白凄凄不说话,不是因为穆似峰不爱自己吗,她一直等着白凄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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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当年他还是很年轻的时候,他被一个女子骗了,那个女子差点要了他的命,只是后来被他亲手挖了心出来。也就是那一次,他终日酗酒,一次酒后喝多,趁着大家都不在,才强行和我……”白凄凄说着就不说了,这段事情她一直不想提及,如今却也放下了,但是有些事情还是难以启齿。
“你们以前就认识?”许嘉洁看着白凄凄。
白凄凄仔细的盯着许嘉洁,她看了一眼许嘉洁的肚子,继而对许嘉洁说:“这个孩子,你好好的生出来,让他跟你姓,也就权当我们还了你哥哥的命了。”白凄凄说了这句,彻底让许嘉洁惊讶了。
“你……你们……”许嘉洁未说出口,白凄凄却点了头。
“穆……”许嘉洁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感受,爱上一个杀兄的仇人,自己真的是……
“不错。”白凄凄点点头,她对许嘉洁说:“顾斌和他都是,我也是,那个骗他的女子就是魏和阳派去的,也是那日我们杀了魏和阳的时候,杀了那个女子。”
“我……我不会要这个孩子,我不会给我的杀兄仇人生孩子的。”许嘉洁对白凄凄说。
“那你要怎么样,杀了我们?”白凄凄问着许嘉洁。
“我……”许嘉洁此刻心乱如麻,一时间难以决定。
“我知道你很纠结,但是许大人年事已大,你是他唯一的女儿,难道你真的愿意让他看着你和我们对抗,身陷危险吗,如果你真的把我们的身份暴露,即使我们危险,但是并不代表,你真的可以打倒我们,倒是你,你的生命就会很危险,何况,我是真的要替我们过去的罪孽赎罪,那一日杀了你哥哥着实因为他带人去围剿我们,这也是逼不得已,我们的身份不能让别人看见。
和你相处下来,觉得你很直爽,也很适合做朋友,只是想起你的杀兄仇人是我们,就有些犹豫了,这也是为何他一定不能和你在一起的原因。这也是我不能和阿彦一起的原因,只是我们都曾试图打破,但是还是失败了,所以唯有接受。”
“可是,我大哥的死,我……”许嘉洁沉痛起来。
“打了孩子以后,你还打算嫁人吗?”白凄凄问许嘉洁。
“我……”许嘉洁未想过,只是想想她可能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嫁了。
“既然这样,为何不把孩子生出来,这样许大人还可以有孙儿环绕膝下,你也有个人生的目标,三世同堂,许大人万年也开心很多,你可以带着孩子长大,他就是你的骄傲。”白凄凄对许嘉洁说。
“我……”许嘉洁不知道如何说,只是还觉得她和顾斌直接有个血海深仇。
“我们活着都不能只为自己,看的出许大人很不容易,而且官场也不是那么容易做下去,何不告老还乡,带着孩子,好好的相处,你是他最大的依偎,你有孩子,许大人也觉得欣慰,对于你们而言,何尝不是一个好的结局,至于孩子,你可能执着于你哥哥的死,但是你为什么不觉得这是老天对你们的补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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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但是我们的身份,估计不久也就全部暴露了,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当是提前暴露了。只是如果你相信我,那我们至少有一丝血脉是别人不知道的,是安全的,至少七杀手死了的那一天,还是留下了一些什么。”白凄凄说的时候许嘉洁死死的盯着白凄凄。
“你真的是个很有魅力的人,他爱上你,很正常。我答应你,我会生了孩子。也希望你们可以平安的达到自己的目的。”许嘉洁答应了白凄凄,一方面是她知道自己永远都杀不了七杀手,因为穆似峰在。另外她也的确觉得白凄凄说的很对,这个孩子没错,他们其实只是遇到了灭门,不然如今也肯定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和侠客。只能感叹命运多舛。至于另外一个原因,着实,许大人老了,自己不能再任性了,也许这个孩子真的是老天赏赐给她的,于是许嘉洁决定相信白凄凄的话。
白凄凄微微笑对许嘉洁说:“你自己保证,只要我们都活着,就一定能找到你的。”白凄凄微笑着对许嘉洁说。
“我会在江南,若你们活着就来找我。”许嘉洁对白凄凄说。
“谢谢你。”白凄凄搂搂许嘉洁,谢谢她的原谅和宽容。
白凄凄离开之后,走在街上,心里突然开心了起来,她们七杀手这下子真的有了一丝血脉抱住了。白凄凄立刻去了白玉兰花林。
老大一人在屋檐下欣赏着花朵,昨晚的事情让老大不禁笑了起来,这个时候听见脚步声,老大警觉的说了一句:“谁?”
“老大,我。”小七从后面走出来,老大看见是小七,嘴角微笑的对她说:“回去休息了吗?”
“嗯,刚睡醒,就得知了许嘉洁怀孕的消息,我立刻去劝了她,让她立刻离开京城。”小七简单陈述自己刚才的伟大壮举。
“老五的?”老大问小七。
“嗯,五哥这人,一下子成了三个孩子的爹,不过我还没告诉他,我打算等许嘉洁走了再告诉他。”小七对老大说。
“嗯,这样也对,不然他性子一冲动,指不定做了什么。”老大此刻并没有带着面具,而是拿下了面具。
“老大看见你的真面目,我真的有些不习惯呢,不过确实比带着面具看着舒服。”小七笑着看向老大。
“那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就不带面具了。”老大满脸宠溺的看着小七。
“那我们还是进屋说吧,这万一有人来,被发现就不好了。”小七立刻拉着老大进了屋里。老大看着小七的手,满脸的惊讶,简直是受宠若惊了。
“对了老大,我让俊鑫带着旭儿出去的,一个时辰回来,这时辰快到了,我要赶紧回去看看了,我先走了啊。”小七刚进屋就想起了这茬事情,立刻匆忙离开了,只是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靠着门,歪个头对老大说:“我有空来找老大。”
老大嘴角微扬,点点头,小七这才立刻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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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你的身份了?”蒙面男子看着老大,从身后走了过来,刚才的脚步声其实是蒙面男子的,只是小七先回答了,所以蒙面男子,躲了起来。
“嗯,被老二算计了,我和小七跌倒陷阱了中了药,后来就摘了面具。”老大对蒙面男子说。
“看样子,她接受你了。”蒙面男子的语气带着喜悦,他一心想要老大和小七在一起,这如今小七居然只是一夜的谈话以及事情真相后就接受了老大,这也让蒙面男子的负罪感少了很多。
“是啊,我也没想到,她会接受我。”老大的喜悦溢于言表。
“既然接受了,你就不要再害羞别扭了,和小七好好的。”蒙面男子开始取笑老大了。
“哥,你……”老大红了脸颊,蒙面男子轻笑了起来:“脸红了,真的害羞了?”
第一次俩人的谈话那么的轻松和谐。蒙面男子未提老二的事情,他知道老大不会同意他杀了老二的,今日难的气氛那么好,于是就什么都不说,直接兄弟夜话了。
白凄凄兴冲冲的回到白府,还好正好俊鑫带着旭儿回到了府里,这个时候陆嫣也早已回来了,看见白凄凄再次心情那么好,有些疑惑了:“你这是被驴踢了,怎么心情那么好啊,从早上开始就这样。”
“你被蚂蚱咬了。”白凄凄冲陆嫣吐了个舌头。
“快说,什么事情。”陆嫣立刻逼问起来。
“你说,爱一个人,是不是没有那么麻烦啊。是不是一转身,原来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就在那儿,一直在那儿,不管我经历了多少圈,他都在那儿,直到我发现他。”白凄凄自言自语起来,她此刻脸上的表情就好像掉进蜜糖了一样。
“你爱上谁了?”陆嫣听见白凄凄这么久了,第一次谈到爱,而且还兜兜转转,究竟是谁,难道是阮恺彦,不像啊,他刚才来白府的时候特意去了县衙,穆似峰说昨晚阮恺彦和冯睿泽在一起,那究竟是谁呢。
“没有啊,只是突然有些感慨而已。”白凄凄继续笑着。
“不对,你绝对爱上谁了。”陆嫣逼迫白凄凄,只是白凄凄双手托腮,傻笑着也不告诉陆嫣。
“不会是阮恺彦吧。”陆嫣开始一一试探起来。
“不是啦。”白凄凄顿然拒绝了,看起来不是阮恺彦。
“你不会假戏真**上了穆似峰吧?”陆嫣轻声的问了白凄凄,这不会是真的吧,只是看起来不像,昨晚穆似峰也在啊,自己一直盯着他,而白凄凄昨晚没回来,今天回来,就面带笑容,说明是昨晚的事情,那应该不是穆似峰。
“不是。”白凄凄还是拒绝了。
“难道是五哥?”陆嫣诧异的看着白凄凄,不会吧,顾斌都已经有了两个娘子了,这白凄凄不会再看上顾斌吧。
“你找死啊。”白凄凄这语气终于让陆嫣松了一口气,一定不是顾斌。
只是剩下的三个人,只有唐仲语,朱三和老大。至于唐仲语,陆嫣绝对否决,他最近和白凄凄是闹僵了,怎么可能会有什么爱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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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朱三,白凄凄肯定不会那么没眼光的,那么只剩下老大了,只是老大那么神秘,小七难道真的会爱上老大。
陆嫣觉得不可能吧,但是还是有些犹豫的问了一句:“不会是老大吧。”
白凄凄看着陆嫣,眼神一丝的呆住,立刻轻笑起来:“你怎么不问你自己?”
陆嫣看着小七的表情,心里嘀咕了,这别人都直觉否决了,唯独老大,小七是反问了自己,但是没有否决,是没有否决啊!难道真的是老大?
白凄凄眼见陆嫣问的那么着急,立刻打着哈欠远离陆嫣。
第二日,白凄凄早早起床了,就听见大街小巷的传言,许大人告老还乡,今日上午就离开了,已经交接了县衙的事情了,据说是昨晚跟皇上说的,这就急匆匆的离开了,据说什么有些不舒服,看来是年纪大了啊。所有人都在讨论,白凄凄自然也去县衙看了看,正好许大人只是一辆马车,带着许嘉洁和一个仆人,三个人带着些许的财产,就这样准备离开了。
白凄凄拿着一个首饰盒,走到许嘉洁的面前,这个时候围观的几个人都惊讶了,穆似峰,阮恺彦,还有刻意来一探究竟的唐仲语,这白凄凄按理说应该和许嘉洁没什么交情,甚至应该是情敌,为何白凄凄却给许嘉洁送行。
许嘉洁主动拥抱了阮恺彦,她对阮恺彦说:“师兄,保重,照顾好自己。”接着是穆似峰,她在穆似峰的耳畔轻说了一句:“即使你是七杀手,我也依然爱你,此生只爱你。”
接下来许嘉洁的举动更是惊讶了所有人,她主动拥抱白凄凄,在她耳畔轻声说了一句:“保重,活着找到我。”
白凄凄点点头,把手里的首饰盒给了许嘉洁,看起来只是一个简单的首饰盒,却不知道这个首饰盒里塞了一百万两银票和一块玉佩,白凄凄在一个闲暇日子买了一对的玉佩,方面以后找到他们。
许嘉洁在众人的目送下和许大人坐上马车,就这样远离了京城。其他人都看着白凄凄,为何她今日会来送行,最奇怪的莫过于唐仲语,昨日他才说了许嘉洁怀孕了,如今第二日许嘉洁就和许大人一起告老还乡了,这也太巧合了吧,白凄凄究竟有什么瞒着自己的呢。
白凄凄看了一眼唐仲语和穆似峰还有阮恺彦,她只是和她们擦肩而过,这次的战役,她赢了。陆嫣也觉得奇怪,和白凄凄一起回去的时候,却看见白凄凄去了书社的路,没有回府。
“你要去哪儿?”陆嫣问白凄凄。
“书社啊,不认路啊。”白凄凄冲着陆嫣说。
“哦,你和许嘉洁什么时候熟悉了?”陆嫣继续问着白凄凄,白凄凄看了一眼陆嫣,她对陆嫣说:“一会儿你就明白了。”
“和五哥有关系?”陆嫣继续问着。
“到了就知道了,哪那么多的废话啊。”白凄凄冲着陆嫣不耐烦的解释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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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凄凄在傍晚的时候,主动到了冯睿泽的府邸,这个时候冯睿泽很是诧异的看着白凄凄,眼角一丝微笑。
“哥,吃饭了吗?”白凄凄问冯睿泽。
“还没有。”冯睿泽看着白凄凄。
“到我府里吃吧,一会儿做好了。”白凄凄叫着冯睿泽。
“好。”冯睿泽说着就和白凄凄一起到了白府。
冯睿泽的到来,让穆似峰和陆嫣都有些惊讶,他们不约而同的怀疑不会是冯睿泽吧,但是很快就否决了,冯睿泽不是和阮恺彦一起去看星星了吗?
冯睿泽一到,寒旭就亲切的跑了过去,亲密的叫着:“舅舅。”
“哎,旭儿最近乖嘛?”冯睿泽笑着看向寒旭。
“舅舅不来看我,旭儿都想舅舅了。”寒旭撒娇的对冯睿泽说。
“够了,一点的小孩子,居然这么能撒娇。”白凄凄冲着寒旭笑了起来,人小鬼大的家伙。
“旭儿挺可爱的,没事。”冯睿泽笑着看向白凄凄,白凄凄点点头便不再说什么了。
穆似峰端着菜出来,白凄凄立刻拉着冯睿泽笑着说:“今天麻烦哥了,好好尝尝穆捕头的手艺。”白凄凄对冯睿泽说。
“好的。”冯睿泽直接抱着寒旭在怀里,带着寒旭一起吃饭,白凄凄见状接过了寒旭,她笑着看向冯睿泽,希望他吃的好些。
“这菜做的真的挺好吃的。”冯睿泽看向白凄凄,白凄凄嘴角微扬,冯睿泽继续吃着。
“哥,你一个人要是没事,就来我这儿吃饭。”白凄凄再次留冯睿泽到府里吃饭。
“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冯睿泽嘴角微扬,看着白凄凄。
穆似峰虽然没有多说,但是白凄凄自那晚回来,整个人好似都变了,心情好了,对冯睿泽也亲近了,这究竟是为何。陆嫣也觉得奇怪,这下是真的要调查一下了,不然白凄凄万一有什么事情怎么,或者遇到危险怎么办,穆似峰决定暗中调查一下白凄凄,还好如今住在一个屋檐下,若是白凄凄离开,穆似峰一定知道,就这样顺藤摸瓜,一定可以查出白凄凄去了哪里了。
冯睿泽吃完,和旭儿玩耍了一会儿才离开,白凄凄看着冯睿泽离开的背影,心里居然有了一丝的不舍和感触。
白凄凄今晚对穆似峰说:“我最近有些不舒服,你带旭儿睡吧,我到客房睡。”白凄凄这话一说出来,在场的人都惊讶了,这白凄凄究竟是怎么了,穆似峰和陆嫣不由自己的凑到了一起研究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
白凄凄在第二日下午再次要离开,陆嫣立刻给了穆似峰一个眼色,让穆似峰去跟踪,穆似峰也即可出去了,只是因为跟的太紧,白凄凄好似察觉了,立刻停下脚步环顾一周,虽然没看到人,但是她却决心回去了。
终于,再隔了一日,白凄凄再次离开了,穆似峰依旧跟着,只是远远的跟着,看见白凄凄走的路很像是回家的路,她为何那么勤的回家呢,穆似峰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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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这犹豫的瞬间,好似白凄凄察觉了他的动静,穆似峰立刻折返回去,只是他猜到白凄凄最近去的地方,最有可能就是回家,为什么回家,只能等着下一次的时候了。
白凄凄到了白玉兰花林,老大见到小七,突然带着小七去他的房间,他的房间里挂着小七的画像,小七仔细的看了一下,笑着对老大说:“这个画像,是老大你画的吧,还骗我五哥画的。”
“当时担心你想多了,所以就……”老大嘴角微扬的看着小七。
“那你是真的不在意我的过去么?”小七再次问了一句。
“嗯,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好的。”老大说着就搂住了小七,不知道为何小七觉得心里特别的踏实,于此同时,小七对老大说:“那我们拜堂吧。”
老大有些错愕的看着小七,良久,老大走到花盆边转动花盆,立刻出现了威远山庄的人的牌位,老大对小七说:“我们在爹和娘还有其他家人面前拜天地吧。”
小七看见牌位立刻跪了下来,和老大手拉手连磕了三个头,这就算是拜了天地了。
“爹娘,姑姑,姑父,大伯,我定不会负了雪儿的!”老大对着众牌位说。
“老大。”小七害羞的看着老大。
老大却温柔的帮小七遮了两鬓的头发,二人彼此心跳不止,老大慢慢的吻上小七,在众牌位面前洞房。
对于小七这么快的接受老大,老大并没有多想,只要小七需要,自己就陪在她身边,若是她不需要,那自己就退出,对于老大而言,他爱小七的心只会越来越爱,小七的接受,会让他更加加倍的珍惜小七。
至于小七,也许她接受老大接受的太快了,可是小七自从十四岁那年开始,对于爱情,她一直没什么想法,或者说,她是自卑的,若是选择了老四,她不甘心,因为不爱。即使再努力,对于小七而言,过去的伤害,即使复原,也有疤痕,她就是这么一个倔强的女孩子。若是坚持和阮恺彦在一起,却等到了阮恺彦的嫌弃,不管阮恺彦是一时口快还是无心之过,这都让原本在爱情里自卑的小七而言,她是害怕的,害怕受伤,害怕付出之后换来的是伤害。至于老大的出现,小七一开始的确是为了救老大,但是老大面具摘下的那一刻,小七彻底的明白了一切。后来,老大讲述了他对小七的爱意,小七心里是感动的,最感动的是老大真心的楼主小七,只是一句对不起,没有保护好她,已经让她不再去想别的人了。
小七需要的是温暖,一个温暖的怀抱,不是浪漫的情怀,也不是带有补偿的默默付出,而是一直的从一而终,一直的真心对待,一直的暗暗相思。这一切老大都做到了,而且小七的一切,老大十分的清楚,老大的一切,小七如今也都明了。若说是之前的情缘加上如今的彼此了解,相互取暖,老大都是小七的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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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之所以提出拜堂,是因为她担心自己的犹犹豫豫再次错失了老大,她不知道大家的结局如何,既然不知道未来,何不珍惜如今的每一天,小七如今和老大暗暗拜堂,至少圆了自己的心,终于,盼了许久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爱情,如今盼来了,她自然要珍惜。
小七脸颊微红的回到了白府,穆似峰一眼就看的出白凄凄的心情不错,她好似吃了蜜糖一样,甜甜的微笑,冯睿泽本是来蹭饭,看见白凄凄不在打算离开,可是陆嫣留住了他,这大家相处下来也都好像一家人了,再说,冯睿泽一个人,回家吃饭也挺寂寞的,于是就留了冯睿泽在白府吃饭,并且让他以后经常来吃。冯睿泽嘴角微笑的谢过了陆嫣,此刻看见白凄凄,冯睿泽的眼神深邃了许多,也柔情了许多。
“你去哪儿了,怎么我们吃完饭你才回来啊,吃饭了没?”陆嫣语气不好,但是还是吗,满心的关心。
白凄凄微微一笑,轻轻拍打了一下陆嫣的肩膀,什么都没回答。只是穆似峰的眼神里透着一丝的不安。一切好似都和平时那么和谐一样,冯睿泽和旭儿亲切的玩着,陆嫣一直想问白凄凄,可是白凄凄就是不说,陆嫣最终也没问出什么因为所以来。
只是第二日的中午,白凄凄匆忙的吃完了,她对陆嫣说:“我去找冯大哥学下棋,你好好带旭儿”白凄凄说完一溜烟就离开了,只剩下穆似峰和陆嫣四目相对。寒旭和俊鑫也四目相对,相视一笑。
穆似峰也紧接着离开了,只是他和白凄凄走的不是同一个方向,穆似峰可以肯定白凄凄一定是去了白玉兰花林,于是他走了另外一条路,可以到达白玉兰花林的后山,行程应该是跟白凄凄的行程差不多。
小七到了白玉兰花林的时候,老四也紧跟着到了,他看见院子里空无一人,立刻躲到了自己的屋子里,而此时,他清晰的听见小七的声音:“老大,你吃饭了吗?”
“还没。”老大看着小七。
小七俏皮的看着老大说了一句:“我做给你吃啊。”
“我来做吧。”老大笑着看向小七。
“没事,相信我的厨艺。”小七硬是要表现一番厨艺,老大也无可奈何,欣然点点头。
小七在厨房里做着饭,老大就在门口看着,小七不希望老大插手,向老大吐了个鬼脸就专注的做起了饭。
“老大,你去桌子上等我,站着不累啊。”
“没事,我看着你做饭。”老大笑着看向小七。
“好吧。”小七又冲老大俏皮的吐了个舌头。
小七会做的不多,就简单的烧了个饭,抄了个菜,只是看起来不是那么好吃。
“老大,你尝尝啊,这个厨艺还需要进步。”小七不好意思的挠着自己的头发,果然是需要进步啊。
“没事,我觉得挺好的。”老大先看菜就对小七说,接着就尝了一口,对小七竖起个大拇指,小七见了满心欢喜的也要自己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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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咬嘴唇,轻声说道:“我……听人说,要适当的主动……”
小七说的时候,由于紧张,脑中一片空白,连老大什么时候到自己身边都没察觉。老大摘了面具,慢慢逼近小七。
“我……我……我……”因老大紧紧逼近自己,小七身子向后仰去,正好跌在床上。
老大也顺势倒在凄凄的旁边。小七看见老大笑的如此温柔,满脸的宠溺,眼中不再是冷漠,多了几份柔情。只听老大柔声问:“谁教你这样的?”
“你……不喜欢?”小七有些紧张,这么久了,她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她只是选中了老大,觉得老大这些年受了很多委屈,因为自己的,不是因为自己的,总之他很苦,所以小七希望自己可以让老大幸福。小七每次爱一个人都是用真心投入,阮恺彦是这样,对老大也是如此。
“你怎样我都喜欢。”老大的笑像是阳光一般照进小七的心间。小七娇羞的叫了一句:“夫君。”
老大满脸宠溺的看着小七:“我爱你。”
“我也爱你。”小七脸颊红到了脖子,只是此刻二人都是幸福的,小七搂住老大,老大顺势和小七亲密起来。
因为二人都比较紧张,甚至连老四从屋里出来都没有察觉,老四不敢置信的看着对面,敞开的房门,屋里二人如胶似漆的爱意,小七什么时候和老大在一起的?老四看着小七,他眼中含着泪水,悄悄离开了白玉兰花林,在路上,老四想着小七的种种,她对老大那么的贴心,那么的好。
小七的下厨,小七的主动,小七的娇羞都刺痛老四,他居然嫉妒老大了,的确是嫉妒了,自己做了这么多,可是小七只是仅仅原谅自己而已,并不给自己一个机会,让自己照顾她,可是如今,却和老大在一起了?
为什么,难道是她早就爱上了老大,不然为何每次都向着老大,以前是为老大辩解,要么就是替老大隐瞒那次假冒老五的事情,要么就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让他独守宝藏,更加为了他,付出了那么多的心思,为什么,为什么,穆似峰的眼里都是血丝,他想不明白,他觉得不公平,他甚至有些恨老大,终于,他知道了当初老五的心情,原来是这么生不如死!
穆似峰失落的回到了白府,陆嫣立刻迎上前,问穆似峰:“怎么样,跟踪到了吗?”
“没有。”穆似峰摇摇头。
“你怎么了?”陆嫣看的出穆似峰有些失落。
“没什么,我累了。”穆似峰说完就进了屋里。
白凄凄直到天黑才回到白府,穆似峰一直在屋里睡着,听见白凄凄回来,于是静心的听白凄凄和陆嫣的对话。
“你再不告诉我你去哪儿,我就带着旭儿跟踪你。”陆嫣下了最后的通牒。
“好了,这几天,我哪儿也不去,可以了吧。”白凄凄对陆嫣说,她来的时候已经告诉老大,她最近被陆嫣逼问的很紧,直接四天后的月圆再去吧。只是想着老大一个人又要孤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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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午回来有些不对劲,一直在睡觉。”陆嫣指着屋里。穆似峰也静着听白凄凄的回答。
“哦,可能是困了吧。”白凄凄随便敷衍一句,就到了厨房。
“你干嘛,做饭吗?”陆嫣好奇的看着白凄凄。
“是啊,我要在这几天学会一道菜,好好展示我的厨艺。”白凄凄冲陆嫣笑着说。
“你没发烧吧,你居然要学做饭了。”陆嫣觉得这可真的好诡异啊。
“有什么啊,白凄凄没理会,直接开始捉摸怎么做饭。”白凄凄一时兴起,觉得做饭也挺好玩的。
穆似峰打开门,看见白凄凄,只是冷冷的看着她,没有说什么,他看着白凄凄在一点一点自己捉摸,于是说了一句:“你想学什么,我教你。”
白凄凄错愕的看着穆似峰,这个时候陆嫣立刻对穆似峰说了:“一定是糖醋排骨,她的最爱啊。”
“我要学清蒸鲫鱼。”白凄凄想了想,对穆似峰说。穆似峰心里一丝的心痛,好似一把匕首刺进自己的心脏,因为清蒸鲫鱼是老大的最爱,七杀手里只有老大喜欢这道才菜,其他人都只是一般般的感觉。
“学这个干嘛,大家没人吃的喽。”陆嫣一时间忽略了老大,也不是忽略,只是老大因为大家不太喜欢吃,也就没有经常吃,只是没想到白凄凄会学这道菜,没人吃的喽。
老三觉得鲫鱼不好吃,老二不喜欢吃鱼,老五只是觉得清蒸味道太淡了,老四没说原因,但是看的出对清蒸鲫鱼兴趣不大,小七对鱼的兴趣也只是一丢丢吧,而自己,更是不喜欢。
穆似峰沉默不语,他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好。明天买完食材,一天可以学会。”
白凄凄眉开眼笑的点了点头,笑着对穆似峰说:“谢谢。”
“客气什么,真是的。”陆嫣知道白凄凄不恨穆似峰了,那既然不恨了,就做原来的兄妹喽。
“嗯。”白凄凄点点头就离开了。
穆似峰沉默不语的开始做晚饭。白凄凄只是到院子里干坐着,一时间和穆似峰有些尴尬。不过白凄凄觉得穆似峰不知道她为什么学清蒸鲫鱼,于是也就释然了。
果然穆似峰真的买了几条鲫鱼和一些材料,小七乐呵呵的在一旁跟着穆似峰学习,只是她和穆似峰之间刻意的保持距离。穆似峰一点一点的教白凄凄,几次他都要亲口问白凄凄,真的和老大在一起了么,只是他没问的出口,而白凄凄一直也没和穆似峰说什么,他们唯一的收获就是白凄凄经过一天的学习已经完全会了这道菜。
小七先做了一份清蒸鲫鱼让陆嫣尝尝,陆嫣虽然不是很喜欢吃鱼,但是也只能勉为其难的吃了几口:“挺好吃的。”
白凄凄也尝了一下,果然不错。俊鑫这个时候看见是鱼,再看看大家都好似不喜欢吃的样子:“鱼啊,我喜欢吃,你们不吃,我来吃。”俊鑫说着就夹了鱼。吃了几口,连连夸赞:“这鱼真好吃,姐姐你这一天学的真好,真厉害,好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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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凄凄对俊鑫说:“喜欢你就多吃点。”
谁知道俊鑫真的是不客气,直接点头对白凄凄说:“姐姐真好。”
说完俊鑫一个人包了整条鱼。
白凄凄在白府带着旭儿也平静了几日,月圆当晚,白凄凄依然是在俊鑫的碗里下了迷药,至于寒旭则是点了睡穴,白凄凄让陆嫣去抱着寒旭,陆嫣回到屋里出来看见白凄凄提了一条鱼,陆嫣小声的对白凄凄说:“你干嘛?”
“看不出来啊,回去给他们做点吃的。”白凄凄提着鱼,就轻松的轻功一甩,只觉得甩了陆嫣的鱼腥味。
“慢点啊,小心鱼咬你。”陆嫣抱着旭儿走得算是慢的了。
小七到白玉兰花林的时候,大家都还未到,今晚老四巡逻,所以晚一些,至于小七则是提前到了,她看见老大,满眼笑脸的说:“尝尝我这次的厨艺,你喜欢的清蒸鲫鱼。”说完小七还想再说几句,可是老六也到了。小七冲老大俏皮的眨了眼睛,拿着鱼就到了厨房。
老六把寒旭放在小七的房里,冲着小七大声说了起来:“你干嘛那么快啊,我都快追不上你了。”
“你不是也挺快的。”小七心想这才和老大说了两句话,老六也就跟来了,还说自己的速度不快,真的是好意思。
小七已经练了几次,这次做起来,厨艺精进了不少,保证肯定很好吃。在做饭期间,大家都陆续来了,老三还是一直都来的挺早的,他一进屋就听见厨房里的声音:“老大,你也找了个女的给你做饭?”
“哈哈,是啊,而且跟你一样,也找了个寡妇。”老六冲着老三一脸认真的表情,但是却忍不住憋着笑。
“真的啊。”老三信以为真,看着老大,眨着眼睛,老大这品位跟自己那么像?“哎呀,老大看不出来啊。”老三乐呵呵的看着老大。
“哈哈……”老六看见老三一脸认真的表情,笑的前仰后合的,这个时候小七拿着刀从屋里出来了,倒是吓了老三一跳:“这不是小七嘛,老六你咋说是个寡妇。”
“白夫人不就是寡妇么。”老六一脸正经和得意的样子。
“三哥,要不要刀,给你用,我不介意你拿他做例子,告诉我怎么杀猪。”小七说着就把刀递给老三。
“小七,用刀太便宜他了,看我的啊。”老三说着就向老六扑过去了。
老六立刻躲了过去,小七淡淡的说:“原来三哥你杀猪都是先扑向猪的啊。”小七冷艳看了一眼,继续没说话了。
“说谁猪呢,是你们一个个自己智商不够,还来说我,真是的。”老六对老三和小七眨巴眼睛,笑的很开心,自己完胜喽。
小七突然想起鱼:“等我做好鱼再收拾你。”小七立刻跑进了厨房,老大看着小七,眼神一直跟着小七进了厨房。
“老大,你看老六,说话都没个正样子。”老三也向老大告了状,不过也只是随口一说,他也并未真的希望老大替他出头,对付老六,他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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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咋样,我对你好吧,看我把你这鱼都吃完了,多给你面子。”老三笑哈哈的说着。
“谢谢三哥,三哥最好了。”小七也知道老三就是好意,她自然是要谢谢老三,至于这鱼,改日再做给老大吃吧,反正不着急。
“怎么不谢我,我都要撑死了。”老六打了个饱嗝。
“滚开。”小七推开老六,吃的那么饱,到这儿还吃了那么多,真的是无语了……
“老大最近有什么事情吗?老四看不下去了,直接冷冷的问了老大一句。
“咋的啦,老四你这语气怎么这么冰冷啊,和小七吵架了?看我们吃光了小七的鱼,生气啦,咋那么小气啊。”老三摸着脑袋看着老四。
“三哥玩笑了,我和四哥只是……”小七看了一眼,淡然的说:“只是一起照顾旭儿。”
老三看着老四一直全程都不笑,于是贼笑着看了一眼老四和小七:“咋啦,吵架啦?”
小七看了老四一眼,笑了笑说:“三哥,你别开玩笑了。”
“没开玩笑,真的,你俩吵架了,我来帮你调解。”老三这次特别的爱管闲事了。
“他俩根本就没在一起,你瞎掺和什么。”老六不耐烦的看了一眼老三,说完立刻捂住嘴巴,这时众人都看向老六,除了看向小七的老四。原来小七早就把和自己只是假戏的事情告诉了老六,可惜,假戏终究是假的,那些假戏真做的人只是心里原本就相爱,才会来个什么假戏真做,小七不爱自己,自然不会真做,老四环顾众人一眼,老六肠子都悔青了,这可怎么办,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小七只是看了一眼老大。
“你说什么?”老五诧异的看着小七。
“啥?”老三后知后觉的问了老六一句。
小七眼见事情已经不能再隐瞒了,于是直接看了众人说了出口:“是这样,我……我和四哥其实只是演戏而已,因为我对阮恺彦彻底的失望了,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为了让自己死心,才会想起找四哥帮我演了这出戏,只是为了让阮恺彦和我自己死心,至于其他的,都是假象,我和四哥一直曾未发生什么。”小七说的时候无意看了一眼老大,老四一直盯着小七,对于她瞥了一眼老大,自然也是看的出来的。
“不错,除了同床和让旭儿看见我们亲热的假象之后,再也没做什么了。”老四说的时候死死的盯着小七。
小七对于老四对她们之前演戏的时候做的动作,本能的避开了,可是老四却提及了,为的就是让某个人怒气,只是他看见那人平静如水的眼神,他有些捉摸不透了。
小七这次直直的看了老大一眼,老大没有任何的反应,小七心里还是有些内疚。
老大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因为无论小七什么样子,他都接受她,即使她和老四为了让阮恺彦相信,真的做了什么,老大还是义无返顾的爱着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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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筛子,入骨相思。小七早已是老大的心,人如何离开自己的心,即使心已经遍体鳞伤,他还是会不离不弃,若是离开心,他就活不下去了。爱一个人是盲目的,若是太多理性,那就是爱的不够。
老四虽然够冷静,但是对于小七这件事情上,他始终还是没有用对方法,或者爱的方式让小七不能接受,比如这次,他偏偏当众说出和小七假装亲热的事情,只会是刺痛他人也伤了自己。
一时气愤尴尬了起来,老三和老六立刻合力暖场起来。
“我说老六,你看你,该说的不该说的,这下把大家都弄的不好意思了吧。”老三埋怨起老六来。
“什么啊,我只是看你一直问小七,我才说的啊,都怪你。”老六继续和老三耍嘴皮子,只是此刻大家还是寂静无比。老五看着小七,她和老四没什么,但是和自己也明说了没什么。
小七看了一眼老四,老四此刻正冷冷的看着小七,小七眼神中是难以捉摸的复杂,她对老四说:“四哥,你……”
小七未说完,老大打断了小七:“还有一个月多年了,大家下个月月圆就不要过来了,准备过年吧。年后有个单子,大家准备一下,不要惹是生非。”老大对众人说,这将是七杀手最后一单,是死是活,全看天意吧。
“啥单子?”老三只觉得都快一年没单子了,这突然有单子好似还有些激动和紧张了。
“年后我会通知你们,总之你们准备好最好的状态。”老大看着众人说。
众人略微点点头,表示同意。
“怎么这么快啊,总觉得一年什么都没做,这就过年了。”老六眼看老大正事说完了,就开始文艺情怀,感叹了一句。
“过年……”老三心里嘀咕着:“过年以后,我给英莉飘买个大宅子,让她们娘俩住的好点。”老三贼笑起来,这个打算是因为他总是被英莉飘数落买肉送的太多,都挣不到钱了,于是老三决定买个大宅子,这样她就没时间咄咄了。
“不错啊,老三,你居然想起来给人家娘俩买个宅子啊。”老六笑了起来。
老二听见老三的话,心里有些难过,梅子燕不知道如今怎么样了,过的还好吗,只是他心里一直等着,隐忍着。过完年,来年冰雪融化的时候,就是他为梅子燕报仇的时候,看今晚的形式,他的计划一定可以实施。
“都说说明年的愿望和想做的事情吧。”老六提前闹起来了,这再相聚可就是明年了,于是怂恿大家一起说说自己的新年愿望和目标。
“我就是买房子。”老三笑着说。
“我希望明年换个大舞台,让戏班子的人都过上更加舒适的生活。”老六也憧憬着将来。
“唉……你们都说啊,啥愣着干嘛,我和老六都说了,赶紧的,老五你说。”老三看见其他人都沉默不语,于是立刻催促大家赶紧的说出自己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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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事情。”老五心里只是希望小七可以和自己在一起,只是这个愿望一直是他每年的愿望,但是如今却越来越远,于是直接不许愿得了。
“你没愿望,明年你都是三个孩子的爹了。”老六嘲笑着老五,老五瞪了一眼老六,他最忌讳的就是在小七的面前说起自己的老婆和孩子,这样让他更加觉得和小七就是永远不可能的事情了。
“三个?”老二只是知道公主和青竹都怀孕了,虽然一开始老五不说,但是如今都五六个月了,这肚子已经藏不住了,老二一看见知道了,只是他此刻的目标是老大,所以也无暇理会老五了,只是这三个怎么说?还有哪个女子?
老四也错愕的看着老五,哪来的三个?
老三掰着手指,他仔细的说了一下:“咦,不对呀,老五是有三个媳妇,但是丁梓昙不是已经死了吗,这还能怀孕吗?”
“你白痴啊,死了当然不能啦。”老六吼了一句老三,脑子呢,这是,这明显是别人啊。
“那还有谁啊?”老三挠着头立刻问老六。
“你猜啊。”老六贼笑着看向老五。
老五只是喝着酒,突然老二看着小七,立刻明白了:“许嘉洁。”老二的眸子顿时深邃了很多,甚至是后悔。
老二本是要小七彻底的伤心,可是却没想到许嘉洁的孩子是老五的!为何是老五的?老二终于明白了,这原来一切都是因为老五心里爱着小七,所以那日,并不是阮恺彦喝醉了,而是老五自己毁了许嘉洁的清白,然后嫁祸阮恺彦,好一个计谋啊,好一个深藏不漏的爱啊!
老二顿时有些气愤了,为什么老五即使不爱永宁,不爱青竹,甚至和许嘉洁都没什么交集,却已经都要成为三个孩子的爹,可是自己呢,自己和梅子燕相互喜欢,可以说两情相悦,却没想到如今都不知道梅子燕在哪儿,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老大!老二对老大的恨更加深了。
老三听了,笑哈哈的大叫起来:“老五啊,你牛啊,明年你要是带不过来孩子,就给我一个,我可以帮你带着啊。”
“你想要谁的孩子,莫不是想要公主的孩子让你养着?小心皇上把你打入天牢。”老六和老三俏皮的说着。
“我就说说,你看看你,还真的当真了啊。”老三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老六瞪了一眼老三,他接着说:“我就当真了,怎么了,你能咬我啊。”老六说完自己都笑了。
“老四,你咋不说话啊。今晚都没怎么说话,明年你希望干嘛?”老三继续问着。
老四一直瞅着小七不做声,老三贼眉鼠眼的笑了起来:“小七,说你的心愿。”
“我想大家都可以开开心心的就好。”小七的笑容由衷的散发出来。老二觉得诧异,小七此刻居然可以这么开心?
老三看见小七笑的那么开心,立刻接着问:“咋啦,小七你咋笑的那么开心,好久没看见你笑的那么甜了,还是这样好看。”老三说完转念一想:“你不会是和那个阮恺彦复合了吧,要不然怎么笑的那么开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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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是睡着了,只是觉得被窝里比较冷,想来老大这蹭暖和点,只是看来,老大你这还没睡呢,被子也是凉的吧。”小七贼笑着看向了老大。
“你去试试被子。”老大嘴角微笑的看着小七,指着床上的被子。
小七走过去,直接手伸进被子,这被子好暖和,小七诧异的看着老大:“暖的?”
“我在锅边烤的。”老大也想到了被子会冷,于是他拿着被子在厨房里烤了好久,这才进屋。
小七直接退去外套,一溜烟进了被子:“老大,我要睡觉了,你再不睡,我可不管了啊。”小七调皮的说了一句。
“有灯睡不着。”小七笑的甜甜的补充了一句。
“嗯。”老大眼角也是笑容,他轻轻的吹灭了灯,只听见小七咯咯的笑声:“老大,你看的见不,别跌倒了,我不扶你哦。”
月圆之夜,月亮很圆,月光照进屋里,足可以看的见路了,小七只是开玩笑,而老大在月光下的笑容,小七也看的见。
若说小七是一滴水,那么阮恺彦就是太阳,给她光芒和五彩斑斓的色彩,但是太阳照射太久,水滴就会蒸发;穆似峰则是一滴热水,虽然同是水滴,可是热水有温度也会灼伤靠近的人,始终不能完全的融合;而老大则是大海,他可以包容水滴的所有,即使她在寻找大海的途中占了海草,占了泥土,在她融入大海的那一刻,一切浑浊都被大海所包容,她又恢复了当初那个干净清澈的水滴。
小七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小七伸了个懒腰,发现老大已经坐在了桌子边看着自己。
“老大,你怎么起来的那么早,大冬天的,你多睡一会儿,又没什么事情。”小七笑哈哈的看着老大。
“睡不着了。就起来了。”老大其实是担心自己睡不着会打扰了小七的美梦。
“哦,这太阳怎么那么强烈,老大,有空我再做清蒸鲫鱼给你吃。”小七冲老大做了个鬼脸,在床上翻了一圈,还是暖暖的被子里舒服啊。
“好啊,昨天吃了一块,挺好吃的。”老大看着小七。
“都怪老六和三哥,明明不喜欢吃,还吃了那么多。”小七带着委屈的腔调对老大说。
“没事的,我已经收到你的心意了。”老大笑着看向小七。
“是吗,那我再做一盘,老大你是不是就收到一箩筐我的心意了?”小七手推着头,侧身看向老大,当然除了头,整个人还是窝在被窝里的。
“老大。”老六的声音顿时把小七和老大吓得惊慌失措的。
小七立刻拿着被子蒙住了头,老大立刻带上面具,看了小七一眼,立刻走了出去,还好,是在老大的屋子里,老大屋子,一般人都没有进来过,所以这次还好,要是在小七的房间,估计这次就被撞见了。
“老大。”老六看见老大出来,再次叫了一句。
“六弟,你怎么过来了?”老大尽量平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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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晚只是随便说你和小七的事情,你不要生气啊。”老六对老大说。
老大有些错愕,他立刻对老六说:“没事,昨晚只是有些晚了,才让你们散了,不是我生气了。”
“哦,那就好,我担心你生气了,这才一大早就来找你的。”老六对老大说,说完他对老大说:“我回去了,看看小七起来没。”
老大点点头,本以为只是虚惊一场,可是没想到老大的屋里传来一声喷嚏,果然不能念叨人啊,老六刚说过小七,这小七就打了个喷嚏。
老六诧异的看着老大:“女人的声音?”
老大此时没有办法,于是对老六说:“只是悬崖底下有些冷清,所以……”
老六会心一笑:“了解,老大不打扰你了。”老六说完就走了,只是转眼却看见老大门外的一个发钗,他疑惑的看了一眼:“那个不是小七的发钗吗?”
老大这才看见门外的发钗,可能是昨晚小七匆忙进屋,没有发现吧,老大立刻捡起来,他递给老六说:“你还给小七吧。”
“好的。”老六拿了发钗才离开。
确认老六离开了之后,老大才进屋,这个时候小七已经穿好了衣服,她对老大说:“我先回去了,后日中午,我过来,你买好鱼等我。”小七说着就给老大一个飞吻,只因老大带了面具,接着匆匆的离开了。
白凄凄一路上轻功加小跑的,终于气喘吁吁的跑到了白府,这个时候陆嫣还没回来,白凄凄立刻钻进自己的屋里,只是一瞬间,陆嫣后脚也跟着就走了进来,他冲着白凄凄的屋子里叫着:“懒猪,起床了。”
白凄凄这才推开门,只是额头上的汗还在,陆嫣诧异的看着,“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怎么额头那么多的汗啊?”陆嫣很是紧张白凄凄。
“夫人刚才只比早到三口茶的时间。”俊鑫直接揭穿白凄凄,白凄凄瞪了一眼俊鑫,陆嫣疑惑的看向白凄凄:“你去哪儿了?”
“我只是出去逛逛。”白凄凄对陆嫣说。
“撒谎,你明明是昨晚都没在。”俊鑫也觉得最近白凄凄的行踪有些奇怪,连陆嫣都不知道,这说明事情很机密,于是俊鑫一心要白凄凄告诉陆嫣,为的就是确保她安全,不会有什么危险。
陆嫣听了俊鑫的话,眸子深邃的看着白凄凄,白凄凄顿时喝着水,本想解释一下,正好看见了救星:“哥,你来啦。”
白凄凄推开陆嫣,就迎了上去,冯睿泽来的真是时候,陆嫣没办法继续问了。于此同时,寒旭也在屋子里叫着白凄凄。白凄凄立刻进了屋里,原来是寒旭醒了。
“你和凄凄……”陆嫣决定既然白凄凄不愿意说,那就从冯睿泽这儿突破看看有没有机会找到突破口:“你和凄凄,你们俩昨晚见过面吗?”
冯睿泽诧异的看着陆嫣:“我前两天来这儿见了凄凄之后,就没看见了。”
“是吗?”陆嫣继续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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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昨晚我回侯爷府陪娘吃饭了。”冯睿泽笑着对陆嫣说。
“阮夫人啊。哦。”陆嫣觉得这个冯睿泽没必要拿阮夫人骗自己吧,但是不是冯睿泽,是谁呢?陆嫣想破了脑袋,昨晚老大生气了,那可能就不是他,那是谁啊。陆嫣急的没有了方向,此时白凄凄带着寒旭出来。
寒旭看见冯睿泽就直接跑了过去,这看起来比跟穆似峰还要亲近呢。“舅舅。”寒旭叫的很是亲密。
冯睿泽顺势抱起了寒旭,眼角也都是笑容。
“你们刚才说什么呢?”冯睿泽一进屋就看见陆嫣拉着白凄凄,肯定是要问什么,只是被自己打断了,于是顺势问了一句。
陆嫣肯定不能让冯睿泽知道,随便糊弄了一下说:“我只是和凄凄商量过年怎么过。”
“哦?是啊,我一个人,不如加入你们啊?”冯睿泽笑着看向白凄凄。
“好啊。”白凄凄对冯睿泽说:“那冯大哥就在过年的时候暂住白府好了,反正这府里还有两间空房子。”
“好的。我不客气了。”冯睿泽想白凄凄笑了笑,陆嫣扯着白凄凄的袖子,示意她答应的太草率了,只是白凄凄没有理会陆嫣。
陆嫣就是觉得白凄凄和冯睿泽又猫腻,这过年都一起过了。不行,他一定要严刑逼供,审问出白凄凄不可!
终于忍了一天了,冯睿泽回了别院,毕竟还有一个多月,冯睿泽说年前的十几天再搬到白府,现在还太早,白凄凄也没有刻意挽留,只是说了句随便冯睿泽什么时候到,她都欢迎。
陆嫣见冯睿泽走了,立刻对俊鑫说:“照顾好旭儿,我和凄凄有事谈。”
俊鑫点点头,小声说了句:“加油。”
其实俊鑫在一旁看着陆嫣怎么都问不出白凄凄的话,这让他着急的真想说陆嫣太没用了,这次看来陆嫣决心很大,好似俊鑫看见了希望。
白凄凄吃完进屋只是拿个东西,陆嫣就立刻反锁了门,眼神故意装作很是凶猛的看着白凄凄:“说,你最近和谁在一起?”
“无聊啊,你。”白凄凄推开陆嫣就打算开门离开,谁知道陆嫣直接挡住了门,他对白凄凄说:“你今天不说,不让你走了。”
白凄凄看着陆嫣一副无赖的样子,真的是无语了,这怎么问个问题都这么的像无赖。
“你问这么清楚做什么,我以后会告诉你的。”白凄凄对陆嫣说。
“不行,必须现在,马上,立刻告诉我。”陆嫣对白凄凄说。
“你有完没完了,我说了以后。”白凄凄现在肯定不会告诉陆嫣的,他最太快了,而且没什么心机,也不会掩饰,万一无意中说出来,这样后果太严重了。
“不行,必须现在告诉,不然我不让你离开。”陆嫣伸开手拦住了门,在俊鑫看来,这陆嫣怎么跟个姑娘似得,拦着白凄凄出门。
“那好,我不说,你是不是不走了?”白凄凄问陆嫣。
“是。”陆嫣回答的很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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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凉了,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俊鑫说完就离开了厨房。
白凄凄拿着热的馒头,心里在想他怎么知道有个热馒头的,立刻出来,本是打算问俊鑫:“你怎么知道……”
还未说完,白凄凄看见对面的穆似峰也起床了,她想起俊鑫说的话,于是直接走到穆似峰的面前,对他说:“早。”
“早。”穆似峰只是简短的回答了白凄凄。
“你是不是知道了我的事情?”白凄凄也一直觉得穆似峰最近有些反常,甚至是那一晚说的那些话,是不是有意的,只是如今俊鑫一提醒,这倒是连贯起来了,也正常起来了。
“你想我知道吗?”穆似峰反问白凄凄。
“我没打算瞒着大家,之后年后有单子,我希望那一个单子完成,我就会告诉大家我们的事情。”白凄凄对穆似峰说。
“你真的决定和他在一起了?”穆似峰问白凄凄。
白凄凄盯着穆似峰说:“是。”
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犹豫,穆似峰可以肯定白凄凄却是认真对待这次的感情。
“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的?”穆似峰接着问。
“缘分,他是我这辈子应该在一起的人,和他在一起,是我的幸运。”白凄凄说完对穆似峰说:“我希望你看在我当初没有打掉旭儿的份上,可不可以等到单子完成,在这之前不要为难他,或者告诉其他人?”
“你担心我杀了他?”穆似峰看的出白凄凄眼里的一丝忧虑。
“我只是希望大家可以平平安安完成年后的单子。”白凄凄对穆似峰说。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穆似峰问白凄凄。
“我不知道。”白凄凄直接拒绝告诉穆似峰,但是她接着说:“我们没有恶意,他也不是坏人,以后你会明白,只是希望如今你可以给他一些时间,那个单子完成,我保证,告诉所有人。”白凄凄信誓旦旦的对穆似峰说。
“好。”穆似峰虽然答应了白凄凄,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这老大究竟有什么魔力,让白凄凄这样。
至于那个单子,不是不可以告诉所有人,只是老大担心万一身份揭穿,大家就彻底的各有心思了,而且,杀父仇人的儿子,是杀还是不杀?那个多出来的人是什么身份?这原本的娃娃亲,如何了解?原本的辈分,谁来统领大家?那个时候,还有人听他的话吗?
所以老大决定,单子结束之后,无论生死,都说出事实的真相。只是这还有的两三个月,可以平安度过吗?
阮恺彦自从许嘉洁离开之后,整个人也说话少了,至少以前和许嘉洁还可以聊聊天,虽然之间有些误会,但是顾斌说出事实的那一刻,他们再次重归于好了。许嘉洁一直以来都是认阮恺彦为哥哥的,他们从小一个师傅,自然是是兄妹,而这句师兄,许嘉洁也叫了那么多年,如今真的走了,阮恺彦居然有些失落了。
新来上任的大人是皇上的亲信威笪,皇上因为最近阮惊风的一些风言风语,对阮惊风也不加以重用了,至于阮恺彦,皇上担心阮恺彦有二心,同时也担心靖王爷的人趁机作乱,于是找了个亲信去统领京城的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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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笪,四十岁,为人比较正直,一直是皇家的忠臣,因为皇上是继位,所以他听命于皇上,至于靖王爷,威笪知道靖王爷是个狠角色,他也希望可以靠自己的一臂之力,帮助皇上巩固皇权。
威笪上任之后,听说穆似峰也是阮惊风的孩子,不禁惊讶了,这县衙的两大捕快都是阮惊风的孩子,真的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可。威笪上任的第一天就提拔了阮恺彦的副将为捕头,许嘉洁以前的副将也做了捕头,他们和穆似峰还有阮恺彦四个人各守一方,这样足以保太平了。
阮恺彦对于政治还是很了解的,这威笪上任之后,肯定对自己不加以重用,于是他也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恢复了之前的小侯爷生活。只是却不似之前那么潇洒不羁。每每酒醉,总会想起白凄凄。
换了新的县官,这京城的治安其实没多大的变化,即使有变化,也轮不到百姓们觉察。穆似峰只是比之前忙了一些,穆似峰并不理会威笪如何对自己。他做捕快只是因为觉得这其中有自己的追求和价值的体现,至于说捕头一职,若是他觉得自己不能胜任,那就算了。穆似峰对于名利看得很轻。
冯睿泽偶尔会到阮府吃饭,只要是去看看阮夫人,阮夫人除了冯睿泽,这世间好似真的没什么亲人了,她每日都是冷冷冰冰的,除非冯睿泽来看她。阮夫人总会问及白凄凄的近况,知道白凄凄还不错,阮夫人也就没多说什么了,只是一个人的吃斋念佛,希望减轻自己的罪孽。
“娘,您念了这么多年的佛,虔诚无比,佛祖一定会感动的。”冯睿泽看着阮夫人说。
“泽儿,这是娘罪孽深重。”阮夫人对冯睿泽说。
“罪孽深重的人,这世上太多了。”冯睿泽轻叹一声,阮夫人并未回答,只是继续念着佛语。
待阮夫人念佛完毕,冯睿泽才扶着她走了出来,走出佛堂,到了院子里,阮夫人看着院子里的花朵,开心的看着冯睿泽:“梅花迎寒盛开,很美。”
“是啊,打破一切困难,才是最美的。”冯睿泽对阮夫人说。
“泽儿看见那个大的梅花护着小的梅花吗,花朵如此,人也如此。”阮夫人对冯睿泽接着说:“没有哪个母亲是不会保护自己的孩子的。”
“谢谢娘。”冯睿泽笑着看向了阮夫人,他们之间的默契已经达到了,随便说一句,对方都能领悟这其中的意思。
若是冯睿泽是阮夫人亲生的儿子,或者阮夫人就是冯睿泽的亲娘,也许如今这一切都变了个样,只是没有如果,每个选择都伴随着一辈子的后果要自己承担。冯睿泽和阮夫人聊了很久,冯睿泽才离开。
在冯睿泽离开之后,阮夫人看着冯睿泽离开的背影,自言自语了一句:“死了的人才没有痛苦,也是一种解脱。我为你念了这么多年的佛语,希望你可以平安,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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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夫人说的时候,一滴泪滑落脸颊。好似两个都缺乏温暖的人,彼此相互取暖,产生了一种很奇妙的母子情深。
人皆有情,若不是被逼无奈,定不会如此心狠手辣。
白凄凄碍于自己最近行动太过于频繁,于是平平静静呆了一天,这不,第二天,她终于想到了一个理由,她对陆嫣说:“我要去找阮夫人,你跟我去吗?”
“不去,那个阮夫人,我看见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你去吧。”白凄凄知道陆嫣一直对阮夫人有些受不了,尤其是阮夫人不喜欢笑,每次陆嫣看见阮夫人都觉得她和冷漠,久而久之,陆嫣就不和白凄凄一起去找阮夫人了。
白凄凄就知道陆嫣不喜欢阮夫人,于是才找了个理由,这下陆嫣不会怀疑自己了,出门就直接去了白玉兰花林。
老大果然买了一条鲫鱼,小七到了的时候,看见老大拿着一个盆,把鱼放在里,看着鱼儿在水里游着。小七放轻脚步,慢慢靠近老大,老大其实察觉出来了,只是若是这个时候回头,小七肯定很失落,于是自己还是继续摆弄着盆里的鱼。
小七从老大的身后,用双手蒙住老大的眼睛,俏皮的问了一句:“猜猜我是谁。”
“你是小七。”老大笑的很甜,他看着小七。
“老大,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过来了?”小七知道老大的功力肯定知道小七从身后走了过来。
“不知道。”老大笑着看向小七。
“就框我吧,你肯定知道。”小七也蹲到老大的身旁看着老大,眼神里都是爱意。她也跟着老大一起摆弄盆里的鱼儿,小七很是开心的看着老大,这样的生活对于小七而言,十分的农家,也十分的舒服,如果一直这样,她都别无所求了。
“我们今天不要吃了它吧。”老大看着鲫鱼,突然心生一种怜悯的感觉,七杀手杀的人太多了,虽然眼前只是条鱼,但是也让老大决定放了鱼,自从他和小七在一起,就每日担心小七出什么事情,也希望自己可以减轻一些罪孽。
“那我随便做几道菜给你吃。”小七其实只会清蒸鲫鱼,至于其他的菜学的不是很好,但是老大要放了鱼,小七也觉得这条鱼在盆里有的那么好,为何要杀了他,以前自己一刀杀了一个人,可是如今,心却软了下来。
“那我们一起放进池子里吧。”小七和老大端着盆子,小七用两个手一起把鱼放进了池子里,小七欢快的看着老大,因为刚才抓了鱼,手上都是腥味,但是小七有意的摸着老大的脸庞,老大也微笑着看向小七。
老大知道小七只会做清蒸鲫鱼,于是自己拉着小七说:“我做给你吃,尝尝我新学的几道菜。”
小七点点头,上次做的才失利之后,小七决定不会的前提下,还是老大做吧,不然弄的闲不闲,甜不甜的,味道很怪,会把老大的味蕾刺激怀了。
“那好吧,只是老大,你做什么吃啊?”小七问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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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昨晚梦见我了吗?”小七问老大。
“嗯?”老大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老六说,他睡不好就是我梦见了他,昨晚我睡的不好,那是不是你梦见我了?”小七贼笑着看着被小七说的一愣一愣的老大。
“昨晚想你了。”老大对小七说。
“老大嘴也这么甜了。”小七捂着嘴巴,笑哈哈的看着老大,仿佛自己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而老大包容她的一切。
“哄哄小孩子嘛。”老大笑着看向小七。
“老大,你笑起来那么好看,带着面具可惜了。”小七对老大说。
“完成以后就不带了。”老大对小七说。
“好啊。不过我可别弄混了。”小七捂着嘴巴。
“我胸口有个痣,只要不进错被窝就行了。”老大的眼里闪着晶莹的光芒。
小七尴尬的打向老大:“老大,你也这么口不择言了。”小七觉得很不好意思,她看向老大,老大握住她的手,眼角的眼纹都看的出来了。
“我开玩笑的,放心吧,你认错,我会提醒你的。”老大看向,那眼神可以融化屋外的寒雪。
“不会认错的,你俩气质不一样,我可以辨认出来的,放心吧。”小七也贼笑起来,只是看着老大,自己就没那么紧张,甚至像个孩子一样,和老大开玩笑,撒娇,耍脾气,任何的形式,老大都能接受,而小七俨然就是个小女孩一样。也许在爱的人面前,女生才展现小女孩的一面,白凄凄如是。
“嗯,你认不出来,我们不是还有那么多人可以提醒你。”老大对小七说。
“老大,你要对我有信心,哈哈。”小七说完捂着嘴巴,她笑的很甜,这下可好,自己早知不提这个梗就好了。
“老大,这个好吃。”小七指着一桌子的菜,她开始夸老大的菜做的好吃。老大也欣然的听着,眼里时不时的看着小七,流露出一种宠爱。
小七因为是打着找阮夫人的幌子出来的,自然要快些回去,所以吃了午饭也就离开了,走之前,老大给了小七一个披风,让她不要着凉了,小七接过披风,冲着老大的侧脸吻了一口,火速离开。
为了显得很逼真,白凄凄真的主动去找了阮夫人,对于白凄凄的到来,阮夫人自然是喜不胜收的看着小七,小七好久没有找她,她也好久没找白凄凄了,这俩人许久没见面,一时间见了都挺沉默的,终于阮夫人先开口了:“白夫人,最近好吗?”
“挺好的,阮夫人呢?”白凄凄问阮夫人。
“我也挺好的。”阮夫人看着白凄凄,一直盯着她看。
白凄凄以为自己的脸颊怎么了呢,只是擦了一下,什么都没有事情,于是看了一眼阮夫人,阮夫人知道白凄凄看向自己,于是也就没再看着白凄凄,只是眼神里还是偶尔流露出对白凄凄的喜爱。
“阮夫人没事的时候,可以去我府里,最近冯大哥离开了这里,阮夫人觉得寂寞嘛?”白凄凄问阮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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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泽儿经常来看我,我不是很寂寞。”阮夫人对白凄凄说。
“哦,这样啊,那看来我多虑了。”白凄凄从容的笑了起来。
“多谢白夫人关心。”阮夫人微微行了个礼,白凄凄眼见时间真的不早了,于是她也就对阮夫人说:“我只是来看看夫人最近怎么样的,如今都挺好的,我也就要离开了,夫人保证。”
“凄凄不坐会儿?”阮夫人很想和白凄凄多说说话,可是白凄凄则是觉得要赶回去,于是对阮夫人说:“不了,过几日再来看夫人。”
说着白凄凄就大步流星的离开了阮府,阮夫人看着白凄凄的背影,不禁暗自神伤起来了,这白凄凄来无影去无踪的,自己想和她多聊一会儿都不行,只是怕以后也没机会了吧。
阮夫人只是想和白凄凄聊一聊,找一找熟悉的感觉,只是真的聊起来,好似又没什么可以说的,只能是随便问候几句,接着就是离别,阮夫人看着白凄凄远去的背影发呆。
就在阮夫人发呆的时候,冯睿泽也回到了阮府,只是他走的是大门,而白凄凄则是走了后门。
“娘,怎么了?”冯睿泽问阮夫人。
“没什么,刚才白夫人才走。”阮夫人对冯睿泽说。
“哦?是吗?”冯睿泽心想,这也太巧了吧,自己刚到,白凄凄刚走。
“对了,泽儿最近在干嘛?”阮夫人看见冯睿泽有些消瘦了,于是对冯睿泽说:“注意身体,不要冻着了。”
“嗯,知道了,娘也是,最近天气寒冷,娘注意身体,我会注意的。”冯睿泽对阮夫人说。
“今晚留下来吃饭吧,他不在家,我让人做些你喜欢吃的菜。”阮夫人对冯睿泽说。
“好啊。”冯睿泽听说阮惊风不在,阮夫人又这样挽留,自然是可以在这儿吃完饭再回去饿。
吃饭席间,正巧遇到了阮恺彦,阮恺彦看见冯睿泽,很是惊讶,他看着阮夫人,从小阮夫人对自己就不好,从来都是和冯睿泽走的很近,如今这母子二人吃起饭来,却是那么的温馨,只是自己难得喜欢一个女孩,却没有在一起,这是为什么,看着别人母子情深,阮恺彦心里不舒服,打算直接回房去。
“阿彦,你去哪儿?”冯睿泽叫住了阮恺彦,阮恺彦只是寒暄了两句,就打算回屋了,这让冯睿泽觉得有些奇怪,也是叫住了阮恺彦。
“没什么,只是最近很累,去休息一下。”阮恺彦无精打采的看着冯睿泽。
“听说换了新县令,没为难你吧?”冯睿泽问阮恺彦。
“放心吧,没事,只是过年了,要仔细巡逻,注意安全而已,可能最近没休息好吧。”阮恺彦对冯睿泽说。
“哦,早点休息。有什么苦闷的可以到别墅找我。”冯睿泽对阮恺彦说。
阮恺彦说完点着头,准备离开,却在不经意的一瞥看见了阮夫人给冯睿泽夹了菜,这让阮恺彦很是不爽,从小到大,自己从来没有得到阮夫人任何的关爱,别说是友善的夹了一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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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太阳仍就懒洋洋的准备出来,此时蒙面男子推开老大的房门,老大才缓缓睁开眼睛,他对蒙面男子说:“你怎么今日这么早?”
“梅子燕找到了。”蒙面男子看着老大。
其实梅子燕很好找,只是老大有意拖延,要大家多做些单子,继而就没有人找梅子燕了,只是终究,她还是会被找到,这也是为何老大不同意梅子燕和唐仲语在一起的原因,因为梅子燕身上从小吸收的香气,这是蒙面男子给她们没人一个气味,以便日后方便追踪。
“你要怎么对付她?”老大立刻坐了起来,看着蒙面男子,直接问了这句话。
“我想听你的意见。”蒙面男子对老大说。
“关起来,等到我们的计划结束,她和老二在不在一起,让他们自己选择,我们不要再左右什么了。”老大对蒙面男子说。
“你还是这么心软,不过这次梅子燕对我而言没什么作用,那就关起来吧,只是你要保证不放了她,不然影响我的计划。”蒙面男子对老大说。
“放心吧,我不会打乱你的计划的。”老大对蒙面男子说。
“阿清,你和小七最近怎么样?”蒙面男子继续问着。
“挺好的。”老大继而接着说:“我很惊讶我和小七的事情,真的没想到我还有这么一天。”老大笑呵呵的看着蒙面男子。
“也是啊,我也没有想到,小七居然能看的上你。”蒙面男子调侃起老大来了。
“我也不差啊。”老大嘴角微扬,他和蒙面男子见面,基本上不需要面具,所以老大直接看着蒙面男子。
“那梅子燕的事情,你处理吧。”蒙面男子对老大说,他不想管了,因为他的注意是杀了梅子燕。只是老大觉得不能破坏了老二的因缘,而且这次任务结束,他也不打算留着澜雨覆灭了,那就随老大吧。
梅子燕被抓住,这让澜雨覆灭都很紧张,若是一前的主人,肯定会让梅子燕死的很差,只是好似最近主人变好了,所以大家都不知道主人如何惩罚梅子燕,此时老大缓缓走来了。
“梅子燕,你知道自己错了吗?”老大问梅子燕。
“我没错,我和他两情相悦,有什么错?”梅子燕说的很激动,她坚决不承认自己错了。
“好,那你就在地牢里好好的反省吧,知道你承认错了,至于其他人,谁再犯一样的错误,直接杀了!”老大名人把梅子燕拉近地牢,这地牢常年阴暗,没有太阳照进来,可以说是黑暗无比,脚下是可以漠了梅子燕膝盖的深水,十分的冰冷,在这大冬天的足够梅子燕忍受的了。
梅子燕十分决绝,还是不承认自己错了,老大也不能厚此薄彼,于是直接把梅子燕带进了地牢,这梅子燕一开始就已经寒寒颤颤的了。老大看了一眼,只是在心里想着,这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了,若是太宽了,让梅子燕产生怀疑,还有众人的不服气。取而代之的地牢人物,这样老大的凶狠还是在的,只是没以前那么直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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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仲语一开始就觉得,可能他的计划应该早些,一切都有可能,都是未知的。
顾斌对于唐仲语的问题,有些惊讶,他看了唐仲语一眼:“你知道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好奇。”唐仲语对顾斌说:“老大一直对你不错,对小七也不错,而你对老大也是很好,至于小七,这个自然不用说,我只是好奇,你会更倾向哪个。”
“这个还用问吗,二哥最好也收敛一点,寒旭毒是怎么回事,我想二哥应该比我清楚。你知道我的计划可能不成功,所以才出手阻止小七和阮恺彦的婚事的?”顾斌一开始就想到了唐仲语,只是他那时候因为寒旭是白凄凄和穆似峰的孩子,有些打击过大,一时没缓过来。这下终于跟唐仲语说清楚了。顾斌看了唐仲语一眼,接着说:“这个已经过去,就算了,至于你在药堂打伤小七的事情,她不要我找你的麻烦,我答应她了,暂且不提,只是,日后……”顾斌的眸子深邃了很多。
“日后,若你再欺负小七,休怪我无情。”顾斌看着唐仲语一字一句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唐仲语听了只是轻笑一声,对顾斌说:“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办。”唐仲语笑着起身,准备离开。
此时冯睿泽走进了大门,看见唐仲语,有些惊讶之余,他面带微笑和唐仲语打了个招呼。
“冯公子好,我要回去了。”唐仲语说完笑着离开了。冯睿泽看着唐仲语的背影,心里觉得有些不踏实。
“唐大夫怎么来了?”冯睿泽疑惑的看着顾斌,好奇的问着。
“给青竹送药的。”顾斌对冯睿泽说。
“那他没别的事情了?”冯睿泽继续对顾斌说。
“没有了,能有什么事情。”顾斌自然不会告诉冯睿泽,只是他听公主说要留意冯睿泽,于是继而嘴角含笑问一句:“唉,你知道七杀手这个组织吗?”
“知道啊。”冯睿泽说的很自然。
“哦?”顾斌有些疑惑,他怎么知道?而且说的恶狠自然。
“你别忘了阿彦查过了他们那么久了,他们杀了嘉勇和魏和阳,当年已经让京城轰动了,那时候人人自危都不敢出门了,基本上只要有钱,大家都担心成为被人的目标,继而成为七杀手的目标。”冯睿泽对顾斌说。
“你害怕吗?”顾斌看着冯睿泽。
“不害怕,我行得正,而且素来和其他人没什么利益的冲突,如果说我一个人游山玩水也算是罪过的话,那好吧。”冯睿泽笑着对顾斌说。
顾斌嘴角也微笑的看着冯睿泽:“你倒是行得正啊。”
“那是啊,平日里就是画画,都不怎么出去,何来的仇家啊,而且我可是阿彦的哥哥,他们杀了我不怕阿彦帮我报仇嘛。”冯睿泽接着风轻云淡的说着。
“也是。”顾斌眼角还是在刻意的看了一眼冯睿泽,这么久的相处和信任,顾斌还是选择相信冯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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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转而一笑,恢复往日的笑容:“来一局。”
“就等你这句话。”冯睿泽也冲顾斌一笑。
白凄凄看见陆嫣在院子里,于是走上前,轻轻的拍了陆嫣的肩膀:“想什么呢?”
“没什么。无聊。”陆嫣看了一眼身旁的俊鑫,只是随意回复了白凄凄。
俊鑫好就好在他看见陆嫣和白凄凄因为自己而不聊天的时候,他会主动的带着寒旭到很远的地方玩去。俊鑫立刻拉着寒旭说:“旭儿,到屋里,我给你折东西给你看看。”
寒旭拍着手就和俊鑫到了屋子里。
白凄凄看了一眼俊鑫,就算自己自私好了,总之她不相信俊鑫。
“他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坏。”陆嫣对白凄凄说。
“是啊,我也没说他坏啊。”白凄凄回过头看着陆嫣,她继续问了一句:“刚才我没来之前,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我们现在是不是很无聊,过的日子没什么意思,每日都要刻意的回避一些事情,不如我们回去吧。”陆嫣突然对白凄凄说,这倒是让白凄凄有些惊讶,惊讶的不是陆嫣要回去,而是白凄凄和陆嫣居然想到了一块儿去。
白凄凄嘴角微扬的说着:“我如果说,我也是这么想的,而且刚才就是想和你说这些,你信吗?”
“信啊,你说的当然信了。”陆嫣冲白凄凄笑着,白凄凄轻轻的打了陆嫣一下,示意他总是说这些话哄自己。
“我已经跟老大商量了一下,他也同意了,我们年后就赶紧准备啊。”白凄凄说。
“那是在接单子之前还是之后啊?”陆嫣心想这不是还有个单子么,是接单子之前还是之后啊。
“之前,我们只要金蝉脱壳成功就可以了。”白凄凄对陆嫣说。
“嗯,好的,知道了。”陆嫣继续对白凄凄说:“对了,你什么时候告诉老大的?”
“有一天,我心里突然这么想,就去跟老大说了一下想法,没想到老大没有拒绝,那我就着手准备了啊。”白凄凄笑着说:“我连计划都计算好了,就引爆炸弹,这样炸的尸体全无也是有可能的,其他的不好消失。”
“那……”陆嫣有些犹豫,看了白凄凄一眼,继续问:“四哥一起吗?”
“不,只有我们。”白凄凄说的斩钉截铁:“旭儿和我们一起。”
“你真的不打算和他在一起了?”陆嫣问白凄凄。
“真的。”白凄凄回答的再次很肯定。
“那你为什么这么决绝,你告诉我,你到底和谁在一起啊?”陆嫣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他一心要问清楚。
“早就说了,你不要问了。”白凄凄对陆嫣说。
“我们从来都没什么瞒着对方的,为什么你这次就是不告诉我?”陆嫣问白凄凄,语气上有些生气,白凄凄还是第一次就是不愿告诉他什么事情,在陆嫣的软磨硬泡之下,白凄凄终于妥协,她无奈的看着陆嫣说了一句:“你还记得,钱毅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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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钱无妄的儿子?你不是推测是五哥的吗?”陆嫣问白凄凄。
“事实证明我错了。”白凄凄对陆俨少活:“钱毅清另有其人。”
“那你……”陆嫣猜测白凄凄不是和这个人在一起了吧,不然为何突然提起这个人。
“你还记得,冯睿泽说过,他的妹妹冯睿雪和钱毅清有婚约吗?”白凄凄继续问陆嫣。
“你不会说,你是冯睿雪,而你现在和钱毅清在一起。”陆嫣诧异的看着白凄凄。
白凄凄默默的点着头。
陆嫣嘴角上扬,他问白凄凄:“是谁?你确定你是冯睿雪?”
“我的身份暂且放一边,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他是钱毅清,而我也决定和他在一起一辈子。”白凄凄说的时候,眼神里都是坚定的眼神。
陆嫣在白凄凄和阮恺彦在一起的时候都没看见白凄凄有这个神情,他继续问白凄凄:“你真的确定了吗?”
“嗯。”白凄凄慎重的点点头。
“好。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陆嫣问白凄凄。
“我打算年后接了一单就不做了,到时候我就可以告诉你,钱毅清是谁了。”白凄凄对陆嫣说。
陆嫣听白凄凄这么一说,认为钱毅清应该不属于七杀手,不然白凄凄为何要等接了一个单子才告诉自己,而且这七杀手对应威远山庄的身份看来是不靠谱的,果然老五不是钱毅清,那自己也就不是钱毅河,只是自己是谁呢,陆嫣心里想着,若有所思的看着远方。
白凄凄并未全部都告诉陆嫣,是为了保护他,不过还有一点,白凄凄确实不知道陆嫣的身份是什么?担心全盘说出来,自己也不能解释陆嫣的身份,只是白凄凄却觉得陆嫣不是捡来的那么简单可以解释的,那一晚老大说了一些话,白凄凄觉得陆嫣的身份应该也不叫特殊,至少和威远山庄还是有些关系的,只是老大不说,白凄凄也不好过多的询问,只是老大说过,日后会告诉白凄凄的,那白凄凄就希望单子结束,可以知道陆嫣的身份,而且和老大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人不能抱太大的希望,因为当希望重重跌落的时候,会崩溃,只是若是连做梦的勇气都没有,何来日后迎来梦想的那一天。憧憬,每个人都有,白凄凄也不例外。她希望的也就是一般人所期望的一样,兄弟一桌,和心爱的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天下之大,小七并不贪心,唯愿得一心人而已。
说起来好似很简单,但是坐起来太难了,只是之前和阮恺彦那种不可能的爱情,小七都粉身碎骨了,如今这爱情,何来不可能。小七决心要守护自己这来之不易的爱情。
“过年的时候,要不要回去看看老大,总觉得最近事情很多,好像距离事情的真相越来越近了,人也紧张起来,要不然,我们这次过年回家?”陆嫣想了想,接着又否定了:“算了,冯睿泽还在呢,不管他是不是你哥哥,总之,他万一知道了我们的行踪,就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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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斌这一天抽空到了公主府,虽然一直担心青竹,但是公主府还是每天都要至少呆个半天,这样永宁才不会吵闹,按理说,永宁这个时候万一发起脾气来,这青竹可就惨了,虽然和顾斌达成了协议,但是一个公主要反悔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何况当时候约定的时候也就顾斌在场,连个证人都没有。永宁直接不承认,别人碍于她是公主自然是不敢说什么的,这样一来还是顾斌理亏。所以顾斌只能是要哄好永宁。
永宁看见顾斌前来,脸上并没有不悦,而是看着顾斌,眼神里流露出一种不信任,她嘴角微扬看向顾斌:“驸马最近忙的很啊。”
“怎么,宁儿生气了?”顾斌说的很是随意,他向来也是如此。
永宁没有回答,而是轻喝了一口茶对顾斌说:“我听说冯睿泽前段时间跟我二哥借了一队人马。”
顾斌没有理会,这冯睿泽借人马关他什么事情,只是永宁继续说:“你难道不想知道他要做什么吗?”
“我们虽然是关系比较好,但是也不至于什么事情都知道,何况,他也不会做出什么祸害的事情,宁儿放心好了。”顾斌对永宁说。
“既然驸马这么相信冯睿泽,那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驸马你就那么放心冯睿泽?”永宁再次问了顾斌。
“前段时间,宁儿不是说,让我提防他么,我就试探了一下,没什么,不会有什么问题的。”顾斌很自信的看着永宁。
“既然驸马那么相信他,我就不多说了。”永宁本是打算不说,可是顾斌却来了疑问了。
“宁儿,如今皇上一直看着靖王爷,朝中大臣都不能靠近,为何你能知道冯睿泽借了一队人马。虽然说冯睿泽不是官可以见,但是其他人应该不行的吧。”顾斌嘴角微扬起来,看来这永宁还是很厉害的啊。
“驸马是真的不知道吗?在皇家每个人身边都或多或少的有很多的奸细和眼睛,无非就是看自己如何区分了。二哥身边一直有我的眼线,而我身边也都是二哥和皇上的眼线,只是我故作不知道。”永宁笑着对顾斌说。
“那你身边的眼线是?”顾斌问永宁。
“驸马那么聪明,还用我说吗,一直以来皇兄对我还算信任,至于二哥,则是有些不信任我,所以,我就选了他的眼线作为我的亲信,这样一来,那就可以让二哥放心了,这么多年,我平安无事,也就是多亏了有这眼线。”永宁对顾斌说。
“那……”顾斌看了一眼永宁,继续说:“若是一日皇上不信你了,你是不是要提拔他的眼线了?”顾斌嘴角微扬的看向永宁。
“皇家就是这样,在我亲眼看见永安姐姐死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就不相信什么血脉亲情了。我之所以活着,那是因为我有个心狠手辣的二哥和一个深藏不露的大哥,不然我也早已是其他哥哥争夺王位的牺牲品,曾几何时,他们不仅要杀了自己道路上的障碍,还要赶尽杀绝,杀死那一宫所有的人,只为了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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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说的时候,再无往日的害怕和忧伤,取而代之的是眼里的犀利和狠毒。
“看来我们的生活环境,还是很像的,只是你的战场在皇宫,我的在江湖。”顾斌嘴角微扬的看着永宁。
“我们是一路人。”永宁对顾斌说。
“我和你不一路,至少,我心里有爱。”顾斌直接对永宁说。
“难道驸马觉得我心里没爱吗,我爱你,你不知道吗?”永宁继续问顾斌。
“哼。”顾斌轻笑一声,永宁爱他吗,顾斌不清楚答案。只是他心里清楚,他爱的是小七。
顾斌听了永宁的话,还是有些不放心,或者说,思来想去的,既然大家可能是威远山庄的人,那么作为当年裘,钱,冯三家里唯一一个没事的人,他是怎么逃出来的呢?或者说,他为什么没事,没有离开山庄?
顾斌走着走着就到了冯睿泽的别院门口,徘徊了几圈,终于还是敲了门,冯睿泽开门看见是顾斌,并没有过多的惊讶,只是嘴角微笑的说了一句:“怎么了,在我门口也不进来?”
顾斌在冯睿泽的门口徘徊还是第一次,如今这么紧张的局面,居然有些让人紧张起来了,顾斌轻笑着看了一眼冯睿泽,他对冯睿泽说:“我只是想要不要进去。”
“哦?为什么?”冯睿泽好奇的问着。
“进去再说吧。”顾斌拉着冯睿泽就进屋了,在他拉着冯睿泽进屋的那一刻,他已经选择了相信他,果然,接下来顾斌没有问冯睿泽其他的问题,只是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我最近听说关于你以前的山庄,威远山庄的事情,我想问问你,当年为何没事?威远山庄和你一辈的人不是都还有好几个吗,为什么他们都不见了?”顾斌问冯睿泽。
“原来是这个事情,你是怕我回想起过去,伤心难过吗?”冯睿泽嘴角微笑的看了顾斌一眼:“都过去了,而且是你问我的,我也一定会告诉你。”
冯睿泽看了一眼顾斌,接着说:“当年,那一天,是我的妹妹冯睿雪和钱毅清的订婚典礼,我本是和阿清,还有其他几个人男孩一起捉迷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一直找不到我,我就一直躲在了娘亲和大伯吃饭的那张桌子底下,前一秒还听见三伯开心的笑容,下一秒就看见滴在地上的鲜血和外面的对话,我惊恐极了,在那个人离开之后,我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我看见娘亲死去时候的眼泪,我回头看了一眼,头也不回的跑到了雪儿的房间,只是没有找到雪儿。再后来,人走了,阮惊风来了。”
“那你知道是谁杀了你爹娘吗?”顾斌也想知道,因为他若是威远山庄的孩子,那他也有这份责任。
“如果,我告诉你,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冯睿泽对顾斌说。
“找到那个人,杀了他。”顾斌说的毫不留情,只是他的面容太过于狠毒,冯睿泽凝视了两秒。他继而笑了:“当时太胆小,没看见人长得什么样子,所以没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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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顾斌完全相信冯睿泽的话,再一次证明可能自己怀疑错了人。“那你借靖王爷的人马是做什么?”
“我只是想出外寻些东西,带着人保护我。”
“不会是宝藏吧?”顾斌嘴角微扬,眼神却深邃了。
冯睿泽盯着顾斌看了三秒,他仰天大笑:“你是这样认为的?”
顾斌看冯睿泽的神情就不像是真的,于是他冷冷的说了一句:“只是问问。”
“宝藏与我有什么关系,这世间除了钱,还有信仰。”冯睿泽对顾斌说。
“那你的信仰是什么?”顾斌问冯睿泽。
“三月一直雨纷纷,西湖春色归,游子踏青人方去,雨后天晴分外明。”冯睿泽说了这四句一直等着看着顾斌。
顾斌嘴角微扬,他轻笑了一句:“是个人?”
“不错,懂我,知我,信我。”冯睿泽对顾斌说。
“我一直以为不是我,就是沈萱芊,没想到,你居然心里还有一个信仰。”顾斌此刻眼神中流露出一种不羁。
“怎么?吃醋?”冯睿泽言笑晏晏的看着顾斌,的确好似有些吃醋。
“哈哈,就当吃醋了,也不会和一个目前为止都不知道在哪儿的人吃醋。”顾斌笑着看向冯睿泽。
“那还是吃醋了。”冯睿泽取笑顾斌。
“罢了,不说这个了,不是昨天输了一局吗,来,再来一局。”顾斌对冯睿泽说。
“你每次说不过的时候,就找我下棋,可是又心不在焉的,自然要输给我了。”冯睿泽接着取笑顾斌。
“我和你是轮流着赢得,我也没输给你很多次,你不要说出去,好似我多么不济一样。”顾斌看和冯睿泽,嘴角轻扬。
白凄凄在屋里带着寒旭玩耍,这个时候阮府的小厮来报说是阮惊风想念寒旭,希望白凄凄和穆似峰带着寒旭去吃午饭。穆似峰正好休息,从屋里走了出来,他对小厮说了一句:“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就去。”
“好的。”小厮说完就退下了。
穆似峰看着白凄凄,他问白凄凄:“我们带着旭儿去吗?如果你不去,我可以去告诉他,不去。”
“不用了,你带着旭儿去吧。”白凄凄对穆似峰说。
“你……”穆似峰没有说完,此刻白凄凄不需要和他演戏,什么都不需要,甚至已经不再需要阮恺彦的愤怒了,那自然白凄凄是不会去的,而且她去了也会尴尬。穆似峰没有问完,寒旭拉着白凄凄的衣袖问了一句:“娘亲不去吗?”
“娘和你干爹有事情,今天你就和爹去看你的爷爷吧。”白凄凄满脸笑容的对寒旭说,穆似峰心里有些小失落。
寒旭真的以为白凄凄是有事情,拉着穆似峰高高兴兴的去了阮府。
白凄凄看见寒旭和穆似峰走了之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怎么了?”陆嫣在远处就看见白凄凄在发呆,他从身后俏皮的打了一下白凄凄:“怎么了?”
白凄凄回头看了一眼是陆嫣,她对陆嫣说:“没事,只是在想,血缘是不是真的浓于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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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超然的释怀,莫不是她真的忘记了自己,所以才这么释怀,阮恺彦有些失落起来,只是他未走进白府,此刻他和白凄凄,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而已,或许只是他从未真正的了解白凄凄吧。
阮恺彦转身离开,陆嫣无意看了一眼门外好似阮恺彦一闪而过。他咦了一声。白凄凄知道陆嫣喜欢大惊小怪,于是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
“好像看见阮恺彦了?”白凄凄听见陆嫣的话之后立刻回过头看去,却未看见任何人的踪影,此时的白凄凄心里突然复杂起来。
陆嫣看着白凄凄,他只是有些诧异的问了一句:“你还没忘记他?”
“我……”白凄凄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陆嫣,她只是思考了片刻,对一直在等着她的答案的陆嫣说:“不是没忘记,只是希望她幸福而已,毕竟当初自己是真的投入了全部的感情,如果真的那么容易忘记,就不是爱了,爱没有理由,也没有道理,只是让人无奈的甜着,痛苦着。”
“不是说,爱上另一个人就会忘记那个忘不掉的人么?”陆嫣继续问白凄凄。
“是啊,我也希望这样,只是……”白凄凄看了一眼陆嫣说:“只是,也许现在我还需要一些时间,但是我如今已经明确的知道了,谁适合我,我不会再负了这个人的,毕竟被人负了的感觉不好受。”白凄凄说着,有些惆怅起来。
“你……”陆嫣欲言又止,他知道,白凄凄的确深深的爱过阮恺彦,爱过,已经过了。
“夫人,买了些东西给你。”俊鑫提着大包小包从门外走进来,白凄凄依稀好似看见了当年一样横冲直撞的小羽,她在另外一个世界,一定过得很好吧,至少没有猜忌吧。
“什么?”陆嫣好奇的打开俊鑫的包裹,之间一堆的胭脂水粉,还有一些发钗,陆嫣看了这些东西,嘴角微扬的看向白凄凄,这和当年的自己真的好像。
白凄凄自然知道陆嫣的意思,于是笑着对俊鑫说:“当年,有个人也送过这些给我,只是他比较白痴一些,还送了一些男孩子一般不好意思送的东西。”
陆嫣嘴角微扬,若是永远还在十三岁该多好,永远不要长大,该多好。可是人终究要长大,有些痛苦终究要面对,只是,还好,他们都曾幸福过,就无憾了。
“是吗,什么东西不能送啊?”俊鑫很是好奇的看着白凄凄,白凄凄看了一眼陆嫣,笑着说:“陆老板解释一下吧。我不太好说。”
“你干嘛一定要知道,与你无关,你还太小了,少儿不宜。”陆嫣一言以蔽之,直接溜进自己屋里了。白凄凄见状也立刻回了自己屋里,锁上房门,不让俊鑫敲门进来。
俊鑫一直想,一直想,什么东西,一直到穆似峰带着寒旭回来,还是没有想出来。
寒旭看着俊鑫好似很纠结的样子,走过去关切的询问了一句:“俊鑫哥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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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鑫笑着问了寒旭一句:“旭儿,什么东西是你爹不好意思送给你娘的?”
“爹什么东西都可以送啊。”寒旭看着俊鑫,觉得莫名其妙的。
“那什么东西,是你干爹不好意思送给你娘的?”这下俊鑫可是问对了,因为陆嫣每次都肆无忌惮的把自己过去的那些难以启齿的过往讲给寒旭听,本以为寒旭还小,什么都不懂,可是他却忘记了,寒旭是白凄凄的儿子,猴精着呢,寒旭立刻接了俊鑫的话说:“以前听干爹说过,只送给娘一次肚兜,以后都没送了。”
俊鑫一听,立刻大叫起来:“夫人,我知道了,是肚兜。”
顿时整个京城安静了,所有人都听见白府传出去的声音,错愕不已。白凄凄在屋子里喝着茶水,呛了一身,这陆嫣,真的是太口不择言了,这事居然也跟寒旭说!这俊鑫真的是活脱脱第二个陆嫣!
穆似峰在厨房只是错愕的停了自己的刀,不过陆嫣送白凄凄肚兜这个事情他知道,所以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
白凄凄直接推开门,冲着俊鑫说了一句:“你再说,我就把你赶走。”
“姐姐,这是你自己挑起的头,怎么怪我了?”俊鑫显得很无奈,并且很委屈的看着白凄凄。
“就是啊,明明就是你挑起的,我也作证。”陆嫣立刻出来了,他担心万一白凄凄迁怒到自己,不如直接先让俊鑫留下,俊鑫留下,自己也就留下了。其实,俊鑫和陆嫣也都知道,白凄凄只是说说而已,陆嫣觉得挺好玩的,自己也就和俊鑫站一个阵营了。
“你俩够了。”白凄凄瞪了一眼陆嫣,还真的是没了样子了,白凄凄真的想上去打一下陆嫣,让他再教坏小孩子,只是白凄凄还未上前,寒旭已经拉着白凄凄的衣服说:“娘亲,不要赶阿俊哥哥和干爹走,外面很冷的。”
白凄凄立刻蹲下来,笑着对寒旭说:“我只是开玩笑的,旭儿乖啊,干爹什么事情都告诉你,我必须要教训他一下。”
“其实,干爹还说了好多呢,娘亲要不要听啊。”寒旭看着白凄凄,很真诚的眼神,这个时候陆嫣掩面叫了一句寒旭:“旭儿。”
怎么都没想到栽在一个小孩子手里,陆嫣这下子倒霉了。只见白凄凄把寒旭带到了屋里,不多会儿,就听见白凄凄冷冷的在屋里说了一句:“你不想活了。”
俊鑫无奈的耸耸肩,对陆嫣说了一句:“陆老板自求多福。”
陆嫣无语的环顾了一周,好似没人能救的了自己,自己怎么都没想到只是随口一说,寒旭就全部记住了,这可怎么办好呢。
只听见白凄凄开门的声音,白凄凄冷厉的眼神,突然变好了,她笑了起来:“活该啊,被吓着了吧。”
寒旭笑着对陆嫣说:“干爹,你告诉旭儿什么,难道你不知道么?”
陆嫣这才确信,自己的确没跟寒旭说什么,只是刚才心里的反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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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抵消了。”白凄凄抱着寒旭就狂亲个不停:“果然是我儿子,聪明,任性!”
“是,太任性了,都捉弄干爹了!”陆嫣无奈的看着寒旭和白凄凄。
只见娘俩一起仰头大笑,笑个不停。
白凄凄因为去白玉兰花林太勤,会被陆嫣发现,所以她决定每三天去找老大一次,虽然心里知道,这三天一次也很密集了,但是他们毕竟是才在一起,这种思念的冲动劲还是肯定有的,所以她就对自己睁只眼闭只眼了。老大对于白凄凄的到来,也是不做太多的要求,他知道年后可能就是生离死别了,自己没有把握,一定可以活着带着白凄凄离开,就算是一切计划好,还有意外和天意,所以老大很珍惜和白凄凄在一起的日子,对于她的每次到来,老大心里都跟吃了蜂蜜一样甜蜜。
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对于小七最开心的就是每天数着日子去见老大,见到老大也是很开心,虽然说,每天只有两个时辰的相聚时间,但是白凄凄已经满足了。
还有半个月过年,冯睿泽依约直接住进了白府,这让外人看起来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是阮恺彦知道冯睿泽住进了白府之后,更加诧异,这冯睿泽什么时候和白凄凄关系那么好。心里一方面是疑惑,一方面是有些羡慕嫉妒,自己为何如今跟白凄凄连个路人都不算呢。
再相见,只是路人。若是朋友,要么未爱过,要么还在爱。
白凄凄和阮恺彦如今只是路人,不再爱,也爱过。
冯睿泽住进白府的时候,白凄凄心里其实很开心的,至少和冯睿泽真的可以这样朝夕相处了,至于其他的,无人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那就过好当下吧。
冯睿泽住进了白府,第一个前来找冯睿泽的自然是顾斌,他这次可是又正经的理由过来白府了。一直以来,他都希望可以到白府过来看看白凄凄,但是没有理由,又担心公主为难白凄凄,这次不需要了,他不再左顾右盼的,因为冯睿泽就在白府。
顾斌走进白府,嘴里叫着冯睿泽,眼里却看着白凄凄。
“我说你这个家伙,真的是,居然躲在这儿了。”顾斌一边大步流星的走进来,一边对冯睿泽说。
“我这个孤家寡人,过年总不想冷冷清清吧,你太忙了不想去找你,至于凄凄,她本来就是我的干妹妹,这来妹妹这儿住着也没什么。”冯睿泽笑着看了一眼白凄凄,白凄凄点点头。
白凄凄的眼光本是无意看了一眼顾斌,却发现一双炽热的眼神正在看着自己,白凄凄立刻把自己的头别过去,顾斌是来找冯睿泽的还是白凄凄的,这倒是需要好好研究一下。
顾斌理所当然的坐了下来,看了一眼白凄凄,嘴角一抹弧度对冯睿泽说:“不如,年前,在白夫人这儿举办个小聚会,如何?”
顾斌就是想着办法留在白府,他担心白凄凄不同意,还立刻补充了一句:“我的书社现在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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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住进我的府里了。”小靠着老大,要跟他分享这个喜悦。
“嗯,那你可以好好的和他相处一下,弥补这么多年的缺失。”老大搂着小七继续说:“他人很好的,比表面表现的还好。”
“嗯,知道了。”小七仔细的端详了一下老大继续说:“你和他很熟?”
“很熟,我们一直是彼此的支撑。”老大对小七说。
“我们年前有个小聚会,你来吗?”白凄凄问老大。
“不去了,我在这儿吧,这段时间,还是不要露面的好。”老大对小七说。
“哦,那我过年的时候一定来看看你啊。”小七对老大说。
“太冷了,就不要来了,很冷。”老大紧紧的搂住小七。
“不冷。”小七嘴角微扬,她继续对老大说:“嗯……要是那一天,阿彦也来了,你不会反对吧。”白凄凄猜想万一阮恺彦也来了呢,主要是老大不会误会就好。
“没事,我不在意的,只要你开心,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老大说的很是肯定,小七顿时热泪盈眶,从来还没人这么的肆无忌惮的包容她,包容一切。
“或许他不来呢。”小七笑着对老大说,其实自己的心里也说不清楚希不希望阮恺彦到,但是对于小七而言,阮恺彦真的过去了,至少不报任何的幻想了。
“对了。”小七突然对老大说:“我正在给你做件衣服,快要做好了,做好了给你拿来。”
“你上次做的衣服,我还一直收着呢,本以为可能这辈子就这一件了。”老大说的时候,轻轻的抚摸小七的头发。
“没想到我会和你在一起,真的有那么意外吗,我为什么觉得这都是命中注定的?”小七轻笑着对老大说。
“嗯,命中注定。”老大轻轻吻上小七的额头。
冯睿泽一直在白府操持着整个晚宴,其实也没什么准备的,就是给大家准备些吃的,至于请的人,这个冯睿泽希望听听白凄凄的意见。
白凄凄中午回来的时候,冯睿泽跟她说了一下请的人,白凄凄对冯睿泽说:“白府本来人就很多,不如就让顾公子一个过来吧,我比较喜欢安静,不想人多太吵了。”
“嗯,那就请顾兄一个人来。”冯睿泽轻笑着看向了白凄凄,这眼神里都是宠溺。穆似峰察觉冯睿泽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但是具体哪儿,他却说不上来。
果然如白凄凄所料,在冯睿泽住进白府后,阮恺彦一直找机会想找冯睿泽聊聊其中的原因,终于这一天巡逻,遇见了采购的冯睿泽,阮恺彦立刻拦住了冯睿泽。
“哥。”冯睿泽并没有惊慌,而是很淡定的看着阮恺彦。
“怎么了?”冯睿泽问阮恺彦。
“听说你住进了白府?”阮恺彦的眼神里有很多期许,这些冯睿泽都略微读的懂。
冯睿泽嘴角轻笑对阮恺彦说:“我只是因为自己一人,所以到白府和凄凄一起有个伴,而且白府人那么多,我只是图个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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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哥不回家?”阮恺彦的家是指的阮府,只是冯睿泽既然出来了,就不可能再回去过年了,何况每次过年,冯睿泽的心情都不是很好。
冯睿泽不想阮恺彦察觉什么,于是对他说:“自是今年想和朋友一起过年。我们年前有个聚会,要不,你也过来?”
阮恺彦听见聚会,听见冯睿泽的要求,很是激动,自己是不是可以再次见到白凄凄了,这真的是太好了,阮恺彦甚至连打听都没有打听是个怎样的聚会,只是两眼放光,直接点头同意了冯睿泽的决定,冯睿泽也没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阮恺彦,看来,爱还在,心也还在。
过年之际,青竹知道永宁一定会让顾斌到公主府,而自己又是一个人了,想着有些伤心了,在院中暗自神伤起来。
顾斌此时正好到了书社,看见青竹的样子,就知道因为书社的冷清和街上的热闹,反差太大,她有些心理寂寞而已,顾斌并没有打算安慰青竹,只是走过去,坐了下来。
青竹看见顾斌,立刻收起了刚才的表情,顾斌没有多说,只是看了一眼院中的红色布条,他对青竹说:“这些都是你布置的?”
“嗯,只是觉得新年,所以布置了一下,没别的意思。”青竹对顾斌说。
“有别的意思又怎么了,你一直都这么委曲求全,如果我这次过年在你这儿过,你觉得怎么样?”顾斌的决定每次都是出人意料,但是这次,青竹看着顾斌,这个决定带来的后果青竹不是没想过。
青竹沉默不语,顾斌继续说着:“既然知道不可能,就不要再幻想。”
青竹立刻回了顾斌一句:“那你对白夫人呢,不是也知道不可能,还是一直幻想吗?”
这是第一次青竹顶撞了顾斌,不为别的,只因为他要她不要再奢求什么,可是青竹每次看见顾斌委屈球员的对白凄凄的时候,自己的心里好似也一样倍受折磨,甚至更加严重,所以她对顾斌说,只是表达自己的心疼的意思。
“你管的事情太多了。”顾斌冷冷的对青竹说,并且看了一眼青竹,继续说:“我说过,你只要做好你自己的,其他的我会帮你准备好,但是不要管的太多。”
“我只是心疼你。”青竹的这句话,戳中了顾斌的内心,自己何尝不心疼自己和小七,只是命运如此,他也无可奈何。
“不需要你心疼我。”顾斌不愿和青竹再次聊天,直接离开了,青竹看着顾斌的背影,只是默默的看着,什么都没说。
青竹本以为顾斌可能年前都不会过来了,只是没想到晚上,青竹看见了顾斌的身影,顾斌再次走进书社。
青竹立刻迎了上前,顾斌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青竹,眼神里并没有太多的情绪。顾斌回来只是为了不让青竹胡思乱想,至于自己的事情,顾斌也知道,青竹是真的关心他,至少没有其他的功力在里面,至于她说的话也都是真的,只可惜,自己放不下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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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睿泽亲自到公主府找顾斌,当着永宁的面,冯睿泽对永宁说:“小年夜那一天,我请顾兄喝酒,不知道公主放行不?”
永宁嘴角微笑,很是大气的对冯睿泽说:“驸马的事情,我一向不管的。”
“哦,是吗,顾兄真的太幸福了。”冯睿泽再次礼貌性的笑了,只是永宁察觉这次的宴会一定有些特别,虽然嘴上说不管,但是还是想知道。
永宁为了凸显大气,再说了一句:“需要我派人帮冯公子打扫别院吗,这聚会人多吗?”
“不需要,我这次在白府办的,至于人嘛,都是三两好友。”冯睿泽看了一眼顾斌,这永宁嘴上不问,但是却在打探虚实,顾斌自然也听的出来。
“是吗,白夫人?”永宁轻蔑的笑了,看了一眼顾斌。
顾斌很是冷漠甚至高傲的看向永宁,他说:“宁儿也想去?”
永宁看着自己这已经行动不是很方便的肚子,自能作罢,她轻笑了一句:“驸马玩笑了,到时候玩的开心一点。”
顾斌这才点着头,看了一眼冯睿泽,还是他比较厉害,毫不避讳,也让公主无法拒绝。顾斌这去白府是去定了,只是永宁心里有些不舒服,至少她看见了在自己答应的那一刻,顾斌不经意的一丝微笑。
白凄凄和陆嫣本是闲逛,却遇到了钱景东,据说他前阵子离开了京城上任去了没多久就又被调回了京城,坊间传言,他有后台。
白凄凄只是随意的打了个招呼就打算离开了,可是钱景东却没有让白凄凄离开的意思,他轻笑着问了一句白凄凄:“据说白夫人府里有个聚会,我可以去吗?”
对于钱景东不请自来,白凄凄有些错愕,陆嫣也很惊讶,只是都不太像他去,于是陆嫣直接说了一句:“请的就一个外人,其他都是自家人,不想要那么多外人。”
“是吗,那看来是不欢迎我了。”钱景东看向白凄凄,白凄凄没有正面理会钱景东,只是反观了一下钱景东。
上次据说是因为阮恺彦的事情,公主知道了他告诉白凄凄那个事实,所以才名人调他离京,只是这才几个月,他就又回来了,而且看起来是升官了,这样推测的话,他的后台果然不一般,白凄凄也不好决绝的太明显,于是笑着对钱景东说:“的确只是好朋友,如果钱公子不觉得闷,怕没人聊天的话,就来吧。”
陆嫣拉了白凄凄的衣袖,白凄凄没有理会,如今的钱景东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人了,也不是数月前的那个钱景东了,这几个月好似经历了很多。何况白凄凄这次心里再次心软了,钱景东这么大的改变,与自己也是有些关系的,所以白凄凄还是没有直接拒绝,但是说的应该也很清楚了,言下之意还是不希望他到吧。
“我们还有东西要买,钱公子告辞。”白凄凄说着就拉了陆嫣离开了,钱景东看着白凄凄的背影,这次的晚会自己为何不去,一定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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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好。”凄凄说的时候是温柔的说着,阮恺彦听的很刺耳。
“那就好。”阮恺彦点点头。此刻两人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俊鑫看见,急忙忙跑上前对凄凄说:“夫人……有个事情问你一下,可以过来一下吗?”凄凄被俊鑫拉到了一边。
凄凄甩开俊鑫的手问,眉头微皱,俊鑫肯定就是捣乱的,于是白凄凄有些怒气的问俊鑫:“什么事?”
“没什么事,看你有些不自在,把你拉了过来。”俊鑫贼笑着说起来。
凄凄面带愠色:“要你管。”
“姐姐的事对于我而言,都需要我管一下。”俊鑫乐呵呵的说着。
尴尬着,钱景东到了,白凄凄看见钱景东觉得很是惊讶,本以为那日,他只是说着玩的,可是没想到真的来了,这让白凄凄有些错愕了,至于钱景东,阮恺彦和顾斌看见也觉得奇怪。这么尴尬的气氛,只能由冯睿泽来缓解了:“今天文状元,探花,榜眼都到齐了,这白府也蓬荜生辉了啊。”冯睿泽调侃起来。
“是啊,我真的是有些激动了呢。”白凄凄也顺势开起了玩笑,只是大家都知道,白凄凄只是说着玩的,只有这个缓解气氛的玩笑,效果也一般一般吧。
顾斌很早就到了,一直帮着忙活,看见晚上多了阮恺彦和钱景东,觉得瞬间好的心情被人破坏了,这阮恺彦到是说的过去,只是这钱景东是哪颗葱啊。
一时间气氛,白凄凄立刻先微笑着说了一句:“应该没人了,大家坐吧。”
众人这才都给白凄凄面子,坐了下来,依然面面相觑,无任何的交流。
眼见人都坐好了,而且,应该也不会再有人来了,于是白凄凄让俊鑫上菜。白凄凄说了句开场白:“今天请大家来,是希望无论今一年发生什么不愉快,我们都忘记,开始新的一年。今晚吃好,喝好,不醉不归。”
凄凄说完,开心的坐了下来。虽说是让不醉不归,可是毕竟大家都是些间隙的,并没有喝的太多,倒是顾斌,又借机挑事儿。
“凄凄,你的那个舞跳的太美了,要不今晚再跳一次。”顾斌看着白凄凄笑着说,虽然知道了白凄凄和穆似峰没什么,但是他还是这么刺激穆似峰。
“嗯,那么冷的天,还是不要了,冻死了。”凄凄婉言拒绝。
“是啊,太冷了,要不明年春天,天气暖和了再跳一次吧。我可是听说很美的啊,小妹居然只跳给顾斌和穆似峰看。都没有叫我。”冯睿泽想起觉得是错过了。
“就是,就是,别说你了,本来说跳给我看的,结果我是第三个看到的,后来有一次,我想再看一次,我让她再跳一次,她怎么就是不愿再跳了。”陆嫣也瘪瘪嘴。
“你不要老是火上浇油。”凄凄怒气看向陆嫣。
“夫人不是会弹琴吗,我还没听过呢,要不,夫人弹一曲吧。”俊鑫也凑起热闹了。
“我……”凄凄还没说完,穆似峰说:“你弹琴,我帮你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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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凄凄顿时来了兴趣,一口答应。不论他们怎么枉费口舌都不如他一句话来的痛快。
凄凄玉指轻扬,露出纤细白皙的玉指,抚上琴面,凝气深思,琴声徒然在空中响起,琴声委婉却又刚毅,券券而来,又似高尚流水,汩汩韵味。箫声悲壮雄厚,犹如狂风袭来,遇见琴声紧紧相随。琴声和箫声虽不算是高超的记忆。每个人各怀心事,都逃不过一个凄凄。
曲罢,众人纷纷迎来笑脸,凄凄走到陆嫣身边,穆似峰也回到了座位。大家喝完酒,席地而坐,依次做开,躺在地上,看着皎洁的月光。月光甚是美丽,月光下并排的人也好似忘却了烦恼,一起看着上空,思绪万千。
夜晚的点点白雪在衬托出一片浪漫的夜景,十分的美丽。白凄凄嘴角微扬看着天上的繁星,很是开心。
除夕这天,悬崖有万丈之远,老大听不到外面的鞭炮声,也不想去理会,他只是看着空荡荡的大厅和房间,这是第二年,没有一起度过除夕的日子。心里难免惆怅,坐在屋顶上独酌。
“哎呀,老大,你做那么高小心摔下来。”小六从地下对这老大大喊。身后是小七和老四,老四抱着旭儿。除夕还点了旭儿的睡穴,真的是过意不去啊,不过没办法,这也是为了旭儿好。
至于冯睿泽和俊鑫,已经和他们过了除夕,只是两个人都很早就睡了,于是这三个人才有机会偷偷出来了,他们知道老大一定很寂寞。
“你们怎么来了?”老大还是在喝着酒,眼中闪过一丝明亮。
“回家啊。”小七笑着说,眼神里有一丝的撒娇。老四看着小七对老大的表情,沉默不语,只是把旭儿放进了自己的房间。
“就是啊,老大,这话不是白问吗?”老六接着说,傻里傻气,不知道小七和老大对视时候的真情,还在凑热闹。
“欢迎回家。”老大跳下房顶,着了地,眼神看着小七,话却是对着众人说的。
“谢谢。”小七做了谢谢的姿势。人那么多,自然是不能表现的太过亲密,只是二人把眉目传情和含情脉脉发挥到了极致。
“你们吃饭了吗,我还没做呢?”老大想起今晚就自己一个人,便没有做饭。
“没事儿,四哥去做。”老六乐呵呵的看了一眼老四。老四正好也不愿见到小七和老大含情脉脉的样子,立刻奔去了厨房。
“要我帮助吗?”老大说了句。
“大哥你还是在这儿呆着吧,要不六哥帮忙去,至少不会把火烧的太大了,都糊了。”凄凄微微笑。凄凄这么说是她和老大的秘密,一次因为做饭,老大无意中看小七看的呆了,居然把火加大了,小七的菜都糊了,虽然无心,但是成了小七取笑老大的事情。不过老大挺享受小七这样取笑自己的。
“哎呀,干嘛我去,你不去的啊。”老六对小七抱怨了句。
“你去下能怎么的啊,再说了,我是女孩子,进厨房容易老的,好吧。”小七一嘴的歪理,老六无奈的看了一眼小七:“好吧,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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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哥真疼我啊。”小七看着老六,随口表扬了一句。
“难道我不疼你。”老五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小七说的疼和五哥你说的疼不一样。”老六笑呵呵的说着。
“哦?有什么不一样。只是我们在你心中的位置不一样罢了。”老五嘴角微笑。许久没有这么直白的开玩笑了。
“五哥果然不愧是状元啊,说出来的就是精辟,确实如此。”老六输了拇指,点点头。
“四哥,要我帮忙吗?”老五冲房中喊了句。
“要。”老四回答的很干脆。
“我还以为你要在小七面前撑撑面子,不要呢。”老六边走边取笑老四,他看见老五走进了厨房,自己就靠着门看了一会儿,双手交叉,什么都没做。
“我什么样子,大家都知道,装也没用。”老四只是简单的回答了一句,他此刻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只是自己闷着头继续做饭。。
“哦?小七,老四什么样子啊?”老五在厨房里,冲着院中的小七喊了句,老五不知道小七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至于老四,他的弱点就是小七,自己也是,所以他也继续拿着小七和老四开玩笑,毕竟除夕,老五也不计较以前的事情了。
“俩白痴,懒得和你们说话。”小七不愿理会老五和老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老大。
老三一个身影跳进院中:“饭做好了没?”
“没呢,等三哥你去做呢。”老六看见老三就打了鸡血,立刻激动起来,他诡异的说道。
“二哥没回来吗?”老三立刻问道,厨房里不是老二吗,怎么饭还没好。
小七和老六摇摇头。老三立刻笑道:“哎呀,这个老二,终于有次是不如我的了,我都回来了,他居然还在他的破药堂,哈哈……”
“要不是有个病人临时来了,走不了,你们觉得会有我早吗?”老二慢悠悠的走到大厅。
“大善人啊。”老三立刻竖了大拇指。老二一掌推过去。
“不过也好,这样就不用我做饭了。我早就想尝尝老四做的饭了。”老二瞥了一眼厨房,里面的声音还算是很和谐,看来两个人没有打起来啊。
“二哥,你可要好好尝尝哦,四哥做的饭很好吃的。”老六立刻替老四做了个宣传,小七看了一眼老大,给了害羞的眼神。
“猜到了。你是个吃货肯定对什么都觉得好吃。”老二对老六轻笑到。
“二哥,你笑话我啊。我只是实话实说。”老六瞥了一眼,指了小七说了一句:“不信,你问小七。”
小七其实一直避开关于老四的问题,因为大家都不知道她和老大的关系,但是自己知道啊,这老大一直听着大家开玩笑,自然让她觉得会不会让老大有些尴尬起来。
“哥哥们做法都挺好吃的。”在别人看来,小七说的是老二和老四,其实小七这个哥哥们,主要是为了告诉老大,他做饭也好吃。
小七看了一眼老大,有些害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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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眼角一丝皱纹都看的出来,他是在有意的笑了起来,只是小七这句话,老六和老五都以为她只是开玩笑,而老三则是没听懂,不过本来他听不懂的就很多,所以也就不在乎了。
至于老四则是停了一下炒菜的手,他顿了一下,小七和老大之间已经到了什么地步,小七爱的不能自拔了吗,这是公然的示爱吗?小七主动的对老大表白那么多次,是真的爱到了心里吗?
“暖被窝这种事情,我也会。”老六立刻接了话题,这个话题太敏感了,不过过年嘛,就是东南西北的胡说一气,主要图个喜庆和开心。
“你少掺和。”小七看了一眼老六。
“小七,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呢,你居然主动聊起了这个话题。”老五也笑着看向小七。
“你们都避着我才谈论这个问题的吗?”小七捂着嘴大笑起来。
“才没有,又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老五啊。”老三冲着老五笑了起来。
“你不是如今找了个大姐吗,还要再取笑我吗?”老五问了一句老三。
“至少,人家就一个,不像你,都三个了。”老六笑着看像老五,继续补充了一句:“不对,是四个,居然一下子就有了孩子,你也真的是厉害了,看不出来啊。”老六笑着看向了老五。
老五忽而看着小七,沉默不语了,在小七的面前,老五一直避开自己已经有了三个老婆的事实。转而老五想了别的话题。
“小七,你那天跳的舞很好看,什么时候再跳一支。”老五忽而认真起来了。
“跳舞?小七会跳舞?”老三有点惊讶,老大则是好奇,听说小七学了舞蹈,可是一直还没怎么正经的看过呢。
“你们……想看吗?”小七环视一周,最终目光定在老大的身上。
老大默默点了点头,小七嘴角微扬的笑了起来。
“我进去找找衣服啊,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小七立刻跑进屋里。一会儿换了一身大红色的长袍。
“冷不冷?”老六问小七。小七穿的红衣其实很薄,这冬天穿起来真的是需要勇气,一般女子可能已经冻死过去了。
“要不要,吃饭前,,给你们秀一下我的舞技?”小七很是兴奋。
“好啊。”众人一起鼓掌。
厨房中的老四和老二也暂停了手中的活,一起坐在房顶上,六个人依次坐在屋顶上,小七则一下子飞到了对面的屋顶。
这次的小七一席红衣和上次的白衣感觉俨然不同,最不同的是,白衣的小七是温柔的女子,而红衣的小七不再受约束,她随意的使用武器,是个妩媚的女子。
小七一开始在月光的映衬下,像是月光下的红衣仙子,接着小七随意挥动手中的暗器,射向四面八方,从不同方向袭来一股一股的白玉兰花瓣,小七用功力把花瓣越聚越多,聚在自己的头顶,此时的小七像个孩子,看着上空的花瓣团,她松开手,花瓣被置于空中,缓慢飘下,小七也在花瓣之中,随风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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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花瓣,红色的舞者,相映成趣。对面的几个人都不得不称赞小七的美丽,他们的小七很美。
白玉花瓣飘完,忽而下起了雪,小七看见更加的开心,雪中曼舞可是蛮有意境的。几个人看的有些痴迷了,直到老六打了个喷嚏,这才察觉,雪下的很大了,老六立刻到对面的屋檐把自己的衣服给小七披在了身上。这时小七也觉得有点冷了,回屋换了件衣服,出来的时候,老四已经和老二做好了饭。
小七换了件白色带花的厚的衣服,乐呵呵的跑过来,众人围在一起。
“好久没这么热闹了,还是回家好。”小七感慨一句。
“要不,我们还是回来吧。”老六也觉得家是最好的地方,何况已经和小七谈了要回来的计划,这次只是好似无意的说了一下,好看看大家的反应。
“好啊,好啊。”小七乐呵呵的拍着手。
“四哥,你同意吗?”老六转身问老四。
“嗯。”老四点点头,小七笑的眯起了眼睛。
“那我们怎么回来,一夜之间蒸发算了。”老六寻思着凭空消失也要有理由。
“这还不容易,就说搬离京城呗,然后,不就消失……”小七说的很简单,事实上也是如此的简单。
“对,回去我们准备一下。”老六拍手同意。在京城,什么都要做做样子,终日担心别人会知道自己的过往,也不敢深交。还要提防别人别有用心,如此费神,不如直接回来,过个逍遥的七杀手生活,乐的自在。
“你们真的想回来?”老大很淡然的环顾了一周,只是想看看众人对小七要回来这个事情是什么态度,其实小七想回来这件事情,老大已经答应了。
“嗯。”小七和老六纷纷点头。
“那旭儿呢?”老大接着问。
“旭儿回到这儿也算是安全的,毕竟我们在这儿生活了那么久都没事。反而到了京城,有很多的顾忌,对旭儿的保护也受到影响。”小七看了一眼老四。
“那就回吧。”老大淡淡的说。
“你们呢?”老大看向老二,老三,老五。
“我啊,我还是继续杀猪吧,有什么买卖叫我就成。”老三乐呵呵的傻笑一通。
“是舍不得那个寡妇吧。”老六一语道破。
“我……回来。”老五说的时候有点犹豫,但是他看了小七一眼,决定还是回来。
“五哥,你怎么回来,你如今是驸马,还有个青竹姑娘,这个回来真的要很麻烦的吧。”老六觉得最难完全脱身的就是老五,睡觉弄了个武状元,还娶了皇上他妹妹,真的要给他捏一把汗了。
“是啊,五弟你暂时还是好好的做你的驸马爷,回来一事,以后再说。”老大对老五说。
“好。”老五无奈的看了一眼小七,点点头。
“二弟呢?”老大问一直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老二。
“既然大家都要回来,我也考虑考虑。不过,老四,你如今是阮惊风的儿子,回来只怕没那么容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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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只是这样回应了老大的问题。
“我会跟他说清楚。”老四转身看了小七一眼。
“哦?怎么说?”老二接着问老四。
“直说。”老四环顾众人,看了一圈。至于小七原本没打算老四回来,只是老四自己要回来,这小七也没理由不让他回来,所以小七只能尴尬的笑了笑,老四若是也回来了,那自己和老大更加要避讳当中亲热了,毕竟时候还未到。
“与其直说,不如制造个假象,让别人认为你们都死了,这样就真的彻底消失了。”老二轻轻喝了一口茶。
“这个主意好。”老六觉得假死最好,一了百了。
“那就这样说定了。想想要回家了,还有些开心呢。又可以无忧无虑,不用藏着掖着了。”小七说的时候,尝了老四做的饭,露出个开心的微笑。
吃完饭,大家依次坐在屋顶上,每人拿个酒壶,欣赏着前方的月亮,皓月当空。雪花飘落身上,也好似一次洁白的抚慰。
“出去转了一圈,觉得还是家里好。”老六感慨一句。
“那是啊,我可是早就说了,我不想出去,都是你们啊,总是怂恿我出去,现在又觉得家里好了,是吧。”老三爽朗的说了起来。
“是啊,还是家里好啊。”小七说的时候,侧目看了一眼身旁的老大,她有意的表现很随意的样子坐在了老大的身边,老大也很冷静,其实两双眼睛已经用余光看了对方不知道多少次了。
“家里简单。”这句话说出来,大家好似都感受到了老五最近的经历,的确一开始相出去展示才艺的是他,但是现在有些后悔的还是他,其实原因很简单,经历了那么的女子和事情,他觉得这好似和一开始自己设想的不一样,一开始想着可以和小七越走越近,没想到越来越远。
“哎呦,五哥,你居然说出这话,真的是不敢相信啊,不错,我认同。”老六笑着看向了老五,老五没做理会,只是转而看了一眼小七。
“二哥,老四,你俩每次都不喜欢说话,今儿个过年,说说吧。”老三对老二和老四说。
老二看了一眼老三说:“我觉得都可以。”
老四依旧沉默着,无论离不离开白玉兰花林,他最在意的是,有没有和小七在一起,如今小七一定不接受自己了,那在哪儿都一样。
“你看老四,就你不说话。”老三看见老四依然不说一句,于是嘟囔了一句。
“哎呀,四哥不喜欢说,就不说,你那么强调干嘛啊。”老六知道老四的心思,他知道老四最近因为小七和别人在一起了,一直心情不好,于是打了个圆场。
“算啦,能回来就回来吧,我这是还有她娘俩,不然也回来了。”老三摸着头傻笑起来。
“甩了,不要了。天涯何处无芳草。”老六冲老三使了个眼色,老三嘟着嘴,差点打了老六一下,这孩子没个正经的样子,居然这样戏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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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之地最复杂,他们不适合,活得太累了,还是回家的好一些,所以对于回家,几个人意见还是一致的。
陆嫣来到戏班,看见阿信,当初他入戏班的时候,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小伙子,如今这小生唱的也有板有眼了。再看看,老何,这戏班原本是他的,只是被陆嫣买了,老何如今还是尽心尽力的管理戏班,当初陆嫣就说,这个戏班还是他的,自己只是要用这戏班唱出陆嫣的名号。
如今一切都将回归原来的轨迹,陆嫣对老何说,若是他不在这儿,就让老何做这班主。虽然老何有些疑惑,但是陆嫣则是很无所谓的看着老何,自己曾经的梦想已经实现,如今是该归于平静了。
凄凄走着走着,看见迎面同样诧异的阮恺彦,才知道自己走到了阮府门前。凄凄一直觉得,自己已经将阮恺彦放下,可是小年那天见到他,才知道,自己看见他,心里还是会忍不住的关心他,想知道他过的好不好,想知道他的一切。凄凄心里很是矛盾,如今和阮恺彦再也回不去了,可是自己却还是想着他的,所以,她打算逃避。凄凄只是简单的认为,回到白玉兰花林,一切就都回到原点,她也能忘记阮恺彦了。
凄凄看见是阮恺彦,本是打算离开的,转身之后,听见身后的阮恺彦轻轻的叫了一句:“凄凄。”
凄凄想想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她转身抱住阮恺彦。抱完对阮恺彦微微笑,什么都没说,立刻离开。在转身的瞬间,眼泪终是滑落了脸颊。
白凄凄绕着京城环顾了一圈,虽然繁华,虽然每个人都行色匆匆,但是,却迷失了自己,不知道自己为何奋斗,生命的意义绝对不是简单的赚钱而已,而是一种价值,活着的价值,一种信仰,骄傲的信仰。
白凄凄选择回去,只是因为她累了,见识了繁华之后,要的就是平淡。勿忘初心,白凄凄觉得最喜欢的地方,还是一开始出发的白玉兰花林,所以这次选择了回去。
凄凄绕着她和阮恺彦曾近去过的地方转了又转,觉得天色有些晚。凄凄对自己说,忘了他吧,阮恺彦。刚进入院中,凄凄听见俊鑫叫了她一句。
“姐姐……”俊鑫疑惑的看了一眼白凄凄。
“怎么还没睡?”白凄凄错愕的问俊鑫,明天就行动了,千万别出事情了。
“姐姐去哪儿了?”俊鑫继续问了一句。
“出去转转。”白凄凄随意的说了一句。
“外面风大,姐姐……别着凉了。”俊鑫拿出手中的披风帮凄凄披上。凄凄披上披风转身离开,俊鑫突然从后面抱住凄凄,他的声音有些许的难过,还有不舍,他靠在凄凄的耳边轻轻的说:“姐姐,是不是从来都没相信过我。”凄凄没有说话,只是拿开俊鑫的手,没有回头一个人进了屋中。俊鑫看着凄凄的背影,眼泪止不住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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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去哪儿了?”穆似峰问凄凄。
“没……没去哪儿,随便……逛逛。”凄凄说的时候,一直没有直视穆似峰。穆似峰看见凄凄的神情没有再多说。白凄凄心里有些犹豫,为何见了阮恺彦还是有些感觉,心痛的感觉,是因为被伤害了,还是初恋永远是难忘的?
“哦,早点睡,明天是最后一天,不能有什么变数。”穆似峰对凄凄说完就走了。
陆嫣也回来了,看的出来,神态不是很好,他看见白凄凄,有些忧伤的说了一句:“久了,有感情了。”
“回去之后就淡忘了。”白凄凄对陆嫣说,她接着说:“这两年是个美好的记忆,偶尔想想也挺好的,只是不适合我们,不要多想了,睡觉吧。”
陆嫣点点头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黎明的曙光终于照进了院子中,穆似峰立刻起床,打算出去透透气,一晚上没有睡觉,如今看见了光亮,也可以起床了。
凄凄听见穆似峰开门的声音,立刻坐了起来,穿了衣服,打开门,轻声的问:“四哥,起床了吗?”
“嗯。天还早,你再睡一会儿吧。”穆似峰也柔声到,旭儿此时还在睡觉,自然不敢大声。
“我也睡不着了。我陪你一起在外面吧。”白凄凄对穆似峰说,其实是心里紧张,一夜未眠。
“外面风大,你还是在屋里吧,别冻着了。”穆似峰对白凄凄说,白凄凄也着实不想出去,太冷了。
“我先出去看看,县衙还有有些事情,我会早点回来的。”穆似峰对白凄凄说。
“嗯,好的。”白凄凄点点头,又回到了屋子里,不知道今天顺利不。
为了不影响计划的顺利进行,凄凄和穆似峰除了彼此见面稍显陌生之外,一切都很正常。凄凄的计划很简单。只要在午时的时候,老大拿着澜雨覆灭的飞镖,上面写着一张纸条,炸毁白府。这样衙门的人赶到,白府已经炸毁了,而这飞镖是上次澜雨覆灭炸青鼎的时候留下的,自然是真的证据。这下就嫁祸给了澜雨覆灭,如果不出意外。
看着阳光慢慢的直射进凄凄的眼睛,凄凄反而有些期待了,她期待一切结束之后,全心全意的对老大,给旭儿一个温暖的大家庭。
正好是午时,陆嫣准备拿出炸药的时候,却怎么都点不动,陆嫣仔细查看,才发现炸药浸水了,完全没办法引爆。与此同时,寒风划过凄凄的面颊,穆似峰手中的剑握得紧了,陆嫣也察觉不对,凄凄抱起旭儿进屋。旭儿看见凄凄快速的抱他进屋,很是奇怪,凄凄只是说让旭儿在屋里呆着。她听见外面打斗的声音,心里不由的紧张起来。从门缝中看出是真的澜雨覆灭,为什么澜雨覆灭真的来了,这个计划哪儿出错了。凄凄一直在脑中紧张的思考着。
澜雨覆灭这个时候来,真的是巧合吗。白凄凄心中暗暗道:不可能,我白凄凄从来不相信什么巧合。一定是有人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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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陆嫣看见是澜雨覆灭,管不了那么多了,袖中的飞镖一个接一个向澜雨覆灭射去。澜雨覆灭来了四个人他们统一紫色的古装,这和七杀手统一黑色的倒是一个道理。当初他们不选黑色的原因据说是懒得和七杀手一个着装,万一将来遇上,都分不清敌我。
一直认为澜雨覆灭只是个毛头小孩,如今凄凄看见之后,真的相信他们为什么可以如此的嚣张。澜雨覆灭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标,不管队友敌与不敌,他们都不管,他们只是看着自己要猎杀的猎物。穆似峰即使一剑划破澜雨覆灭中的一人,其他人并没有为此分神,陆嫣觉得一敌二有些吃力,而凄凄看见了她最不想看见的一幕,俊鑫从背后要偷袭穆似峰。凄凄看见,立刻开门射出飞镖,俊鑫及时闪开。对打暂时被搁置,凄凄目不转睛的盯着俊鑫:“果然是你。”
“不错。”俊鑫冷漠的说着。
凄凄眼中尽是愤怒,虽然她平日里并不相信俊鑫,但是却不忍心亲手杀了俊鑫。如今俊鑫承认是他出卖了自己,凄凄竟然心中满是怒火,同时射出四枚暗器,这暗器就是她当日救他的暗器!
俊鑫一一躲过,不知是俊鑫厉害,还是凄凄根本就无心射中。听见阮恺彦带着队伍过来的声音,澜雨覆灭立刻撤退,包括俊鑫。凄凄看着门外来的捕快,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假死失败。
阮恺彦手里拿着纸条,拼了命的往白府跑过来,看见凄凄没事,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他上前抱住凄凄。凄凄立刻推开他,阮恺彦才发现还有那么多人在看着他们。凄凄勉强露了个尴尬的笑脸去问穆似峰有没有受伤。穆似峰只是摇摇头,走进屋里。凄凄对阮恺彦说没事了,让阮恺彦回去,阮恺彦这才带着捕快一起回去。
凄凄看着屋里,一时没了办法,陆嫣看见凄凄的表情,走到凄凄身边,小声询问:“没事吧。”
凄凄摇摇头。
“你今天看起来不对劲,怎么了,有心事?”陆嫣凑到白凄凄的面前问了句。
“昨天,我在你出去之后,也出去了,走着走着走到了阮府,我情不自禁的抱住了……阿彦……”白凄凄对陆嫣说。
陆嫣的眉头微皱,他的声音更小了:“你究竟爱谁?”
凄凄毫不犹豫的说:“他。”
“那你为什么抱住阮恺彦。”陆嫣继续问白凄凄。
“不知道啊,我也说不清楚。”白凄凄很无奈的看着陆嫣,这也是自己想知道的原因,知道为何还会记挂他,就能彻底的忘记他。
“你跟他解释一下。他不会怪你的,只是抱一下,你不是也经常搂着我的嘛,没事。”陆嫣诡笑。
“把旭儿带去玩吧,暂时我们是离不开了。”凄凄瞪了陆嫣一眼之后,心想离不开,那就先接受现实吧,真的没想到俊鑫真的出卖了自己。枉白凄凄虽然表面说杀了他之类的话,但是心里却是信任俊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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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点米粉,你就熬成米粥了你。我还嫌弃和你一条命呢。让开……我来做。”凄凄把陆嫣挤到一旁。
“我们也抱一下。”陆嫣抱起凄凄,松开之后对凄凄说:“四哥看见难不成要杀了我吗。”说完转头看见靠在门上的穆似峰。陆嫣立刻给穆似峰一个拥抱,双手抱住穆似峰的手臂,笑着说:“四哥觉得我抱了凄凄,如今我也抱了你,那是不是就扯平了呢。”陆嫣看见穆似峰还是没有理会他,只是看着他,继而接着说:“四哥,你看着我干嘛?”
“我是在想,你什么时候把你的手从我的伤口上拿下去。”陆嫣听了立刻把手拿开,不好意思的笑起来。
“你干嘛呢?”凄凄一脸的嫌弃。
“没在意嘛。”陆嫣傻乐了起来。
“你做饭吧,我扶四哥回房吧。”凄凄说完扶着穆似峰到了房中。
“四哥,你不要在意啊,他就那样。”凄凄一边看伤口有没有流血,一边对穆似峰说。
“我没有生气。最近只是因为心情不好,没别的,你别想多了,好好和他在一起吧。”穆似峰对白凄凄说。虽然心里的确十分的在意,但是在心爱的女子面前,穆似峰还是希望可以表现的大气一些,至少在白凄凄看来他的肚量还是很好的。
白凄凄知道穆似峰只是安慰自己,但是自己对穆似峰也不能过度的关心,要有个度,不然穆似峰会误会的,虽然穆似峰心里很清楚,不似一般人那么的盲目,但是爱情面前,穆似峰这么冷血的人,不是也做了很多不理智的行为吗,何况如今自己和老大这关系,穆似峰肯定心里还是芥蒂的,只是他说没有,白凄凄也就假装没有了,至少这样,大家见面了,还不会那么的尴尬。
“哦。”凄凄冲着穆似峰傻笑。穆似峰也忍不住笑出了声。陆嫣听见凄凄房中穆似峰的笑声,脸上也笑开了花。
这次的事情,可以说是准备了半个多月,按理说应该没问题的,而且,他们因为知道俊鑫的身份,其实一直也都提防俊鑫的,只是不知道为何,澜雨覆灭却还是来了,这让穆似峰和陆嫣很是惊讶。
穆似峰分析这次的事情,应该不是俊鑫出卖他们那么简单。俊鑫是澜雨覆灭,这点大家都知道,他们一直提防着,没有可能他会清楚的知道他们的计划。而凄凄定的这个计划,知道的人不多,老大,老五,还有他们三个。那么是哪个人透露出去的呢,可是不管是谁,他们中有人可能已经出卖了他们,也就是有了内奸。穆似峰心里想是这样,但是他不忍相信那么多年的兄弟,居然在这个时候出卖他们,那么这个人是一时糊涂,还是一直都只是在假装,只是这次渐渐的露出了真正的面目。
陆嫣则是一心认为就是俊鑫,自己没有看住俊鑫,让他偷偷报了信,陆嫣根本没考虑是兄弟中有人出卖了他们,可是到底是谁呢,穆似峰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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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见陆嫣讨论的一整晚都是在说俊鑫的坏处,白凄凄和穆似峰没有点名,但是他俩心里心照不宣,这次的事情应该不是俊鑫,因为不止陆嫣提防俊鑫,白凄凄和穆似峰也是只要有空都提防俊鑫的,可是还是让俊鑫逃了,这说明了一点,俊鑫应该没那么大的能力吧,是其他的人。只是这个怀疑要暂且保密。
陆嫣说累了,也就先回了房里,白凄凄不希望看见兄弟相残,何况年后的单子就要来了,于是特意对穆似峰说了一些话提示。
凄凄看见穆似峰在沉思,她心里也清楚,这次的计划那么保密,七杀手也只是五个人知道,怎么会被泄露呢,只是她不愿多想。凄凄端了杯茶给穆似峰,对他说:“还在想这次的事情呢,都怪我不好,不该收留俊鑫,这才让他了解我们的行动。”
穆似峰只是问凄凄:“你觉得是俊鑫透露了我们的行动?”
“当然。”凄凄知道她能想到的事情穆似峰也能想到,她接着对穆似峰说:“我们兄弟从小一条命,自然不会出卖我们。”
穆似峰知道凄凄这句话的用意,他点点头。凄凄虽然也不愿相信,但是希望这个只是她和穆似峰的胡思乱想。陆嫣当然也知道,只是陆嫣和凄凄一样,从不怀疑自己的兄弟,所以他一直骂骂咧咧的骂着俊鑫。
回去失败,小七到了白玉兰花林找到了老大,她对老大一开始简单的说了计划的经过和失败的经历。说完,小七有些犹豫,但是还是看着老大,眼中含着泪水,她抬头的时候早已泪水弥漫了脸颊:“对不起,老大,我不知道为什么,走着走到了阮府,遇见了阮恺彦。我不是有意去找他的。”小七解释着。
“嗯,没事。”老大只是把凄凄搂的更紧了。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以后不会再见他了。”小七靠着老大的胸膛说着。
“早点睡吧。”老大没有说什么。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在离别之际,阮恺彦仍是凄凄最不舍的。越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见到他,越是爱的深,无论他说了什么伤害凄凄的话,凄凄心中还是对他有不舍。小七心里深知自己伤老大的心。虽然老大表面不说,但是,这普天之下,没有哪个男人希望自己的女人心里还装着别的男人。
小七盯着老大的眼睛说:“老大,我……昨晚不知道为什么会到阮府,但是,你要相信我,我和阮恺彦已经没什么了。”小七握住老大的手。老大点点头。
看见小七那么的伤心,老大于是温柔的对小七说:“没事的,我知道阮恺彦和你曾经有过美好的回忆,你临别的时候,看他一眼也很正常,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不用太自责,而且,只要你在我身边就行了。我希望以后都不让你流眼泪,你这样,我会很难过的。”
小七听了老大的话,擦了擦眼泪,嘴角微扬的看着老打,她轻笑了起来:“老大,选择你,是我最对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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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听了小七这句,心里很是温暖,搂着小七好似吃了蜜糖一样,十分的甜蜜。
夜晚的白玉兰花林显得给外的孤寂,白玉兰花林的花刚刚萌芽,只是花蕾,并不像开花时那么漂亮,纯洁。老大一个人在桌子上独酌,老五也在。老二和老三被老大叫了回来。小七他们三个人到的时候,大家已经都到了。
“大哥。”小七叫了一声,也坐下了。
“大哥,这次的事情是怎么回事?”老六问老大。
“暂时还不知道”老大淡淡的喝了一口茶。
“我们的计划应该没人会知道的啊。而且弄来了真正的澜雨覆灭。”老六抱怨到,想想就生气。
“不是那个俊鑫吗?”老五问小七。
“嗯。”小七点点头。
“都是那个小子,我以后一定好好的教训他。”老六满眼的愤怒。
“要不要,我去把澜雨覆灭给消灭得了。”老三说完捋一捋衣袖。
“坐下,这件事情不是澜雨覆灭那么简单,是我们中有人出了问题。”老二拉着老三坐下。
“你这啥意思,我们怎么会有问题。我说你脑子被药材灌多了,胡思乱想了吧。”老三瞪着老二。老三虽然平日和兄弟交流不多,但是他绝对相信兄弟,他觉得,兄弟是一辈子的。
“那老二分析一下是谁的问题?”老大嘴角冷笑。如今他们真的开始内讧了。
“这事还是大哥分析吧。”老二淡淡的喝口茶。
“两位哥哥不要争论了,这件事情是俊鑫。是我有意询问俊熙澜雨覆灭作案都有什么习惯,俊鑫表面虽然没说什么,但是他那么聪明,应该猜的出来。而且最近老六买了少许的火药,他肯定是趁我们睡觉的时候,把火药沾了水。”小七看老大和老二争议不下,不想伤了兄弟和气,只得把事情归咎在俊鑫的头上。而小七也一直知道老二不服气老大,只有希望尽快结束了单子,他们可以讲出事实,这样就可以从前的恩怨一笔勾销了。
“就是啊,我去把那小子大卸八块就可以了。你们俩争什么。”老三听到小七的解释,立刻笑开了花。
“老二觉得还有谁吗?”老大瞥向老二。
“既然小七说是她无意泄露的,那就这样了。”老二轻轻的喝了一口茶。
“我们兄弟一条命,不会是我们内部的问题。”小七小声说着。
“只可惜有人总是挑起事端。”老五淡淡的喝了口茶,他自从上次老二对付小七的事情,总是心里有些芥蒂,同时老五也是向着老大的,所以自然心里不爽的看了一眼老二。
“哦?大哥,刚才是我多想了,对不起。希望五弟不要介怀。”老二微笑看了一眼老五。
“二哥,没事的。五哥这人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你别介意才是真的。老大是我们的老大,胸襟自然是宰相肚里能撑船。”老六立刻赔上笑脸。
老五甩开老六靠在他身上的胳膊,老六立刻坐到了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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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着,陆嫣觉得老何喝的有些大了,扶着他回去了戏班,这时大家也都陆续睡着了。陆嫣穿上戏服,在舞台上唱着他最喜欢唱的霸王别姬,此刻没有霸王,只有虞姬。凄凄永远都不知道,为什么陆嫣那么多戏曲不选,偏偏选中了虞姬,因为凄凄说她看了那么多的剧本,只喜欢虞姬,清丽脱俗,外表弱质纤纤,内里倔强刚烈,意志坚强,爱恨分明,善解人意,温柔体贴,温婉可人。对爱情最为执着,专一痴情,敢为心爱的人而死。
寒风凌咧,白府门前却十分的热闹,一辆车子停在白府的门前,众人都在围观,是怎么了。凄凄只是走到人群中告诉大家,她要和穆似峰一起去江南。在众人的目送下,凄凄命人把行礼装进车里,接着和旭儿,穆似峰一起到了车里。
出了京城十里外,只见赶车的车夫摘下易容的皮相,原来是陆嫣。陆嫣继续赶着车子,大约走了一天,他们把车子放在废弃的寺庙旁,烧毁,从此,这世上再也没有白凄凄,穆似峰,陆嫣了!
凄凄对旭儿说,等到他在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娘亲小时候生活的地方了。旭儿满心期待的睡着了。
旭儿睡着之后,穆似峰还是点了他的睡穴。他们是从悬崖上直接轻功坠下,所以还是要把旭儿的睡穴点了。
老大坐在院子里等着他们,老五也在。
“你们就这样离开了?”老五轻蔑的看了一眼老四。
“难不成你要我们敲锣打鼓的离开啊?”老六乐呵呵的说道,回到家整个人都放松了起来,老四先是把旭儿放进小七的房间。
“就是啊,五哥,四哥和小七在一起那么久了,当然不会分房了。你怎么问这么幼稚的问题。”老六顾做嫌弃。
“在一起的是白夫人和穆似峰。”老五冷眼看了老四。
“五哥,你就不要嚼字眼了,卖弄文采,总之现在小七是和四哥一起了。”老六立刻圆场。
“好了,累了一天了,回家了,歇一晚吧。”老大阻止了这次的针对大会。
小七睡了个懒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床上只剩她一个人。她穿好衣服,出门看见穆似峰正在带着旭儿在莲花池边嬉戏玩耍。
“娘。”旭儿看见小七开门,立刻扑到她的身上,抱住她的大腿。小七蹲着拉着旭儿的小手,柔声的说:“旭儿喜欢这儿吗?”
“喜欢。爹说这是你和他一起长大的地方,我好喜欢啊。”旭儿说的时候,两个眼睛还不停的观望这四周,充满好奇。
“喜欢就好。”老大此时从屋子里走出来。走到旭儿和小七的面前。
小七本以为旭儿因为老大带着面具会害怕,却不想,旭儿立刻跑到老大的面前,叫了一句舅舅。小七立刻给旭儿解释,这是大伯,不是舅舅。旭儿眼中甚是疑惑,似是而非的叫了一句大伯。
“厨房里,谁再做饭?”小七看到炊烟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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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弟。”老四略表忧愁的看了一眼。
“啊?”小七对中午饭表示无比的忧愁,结果真的是难以下咽。老四不想旭儿和小七遭罪,重新做了一份。
“哎呦,好男人啊。”老六嘟着嘴看了一眼小七。小七顾做什么都没看见,只是环顾了一圈,问了老大一句:“大哥,你的衣服破了。”
老四的筷子停住了,小七说的那么自然随意,如今眼神也都在老大身上了吗?
“我的衣服也破了。”老六说完,就用牙咬自己的袖子。
小七无奈的看着老六,这人真的是……太无聊了。
老大冷冷的看着老六,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六弟的牙真结实。”
“哈哈,老大你居然会开玩笑了啊。”老六哈哈大笑起来。
“大伯,你为什么带着面具啊?”寒旭问老大。
“因为大伯喜欢面具,所以带着和旭儿捉迷藏呢,旭儿不要多问啊。”小七立刻解释起来。
“是啊,大伯这个样子是为了吸引很多漂亮的女孩子,以后旭儿就懂了。”老六没正经的叫着寒旭。
“闭嘴,孩子都要你教坏了。”小七瞪了一眼没正话的老六,她看了一眼老大。
老大摸着寒旭的头,柔声的说:“因为大伯的脸受伤了,所以不想吓着旭儿。等伤好了就给旭儿看看,好吗?”
寒旭很满意的点着头。
“大伯,你身上的香味很好闻。”寒旭对老大说。
“是吗?”老六仔细的问着老大的身上,这么久了,还没注意到老大的身上有什么香气呢,这寒旭一说,陆嫣倒是主动闻了起来,果然有香气的啊,老六嘴角微笑的看向老大。
“这香气的和娘身上的好像。”寒旭对老大说。
小七一口水差点喷出来,的确自己身上是有个香囊,然后老大这个香囊也是自己绣个他的,但是没想到寒旭的鼻子这么好,居然知道,这也让小七太过于惊讶了。
“以前娘在街上看见了香囊就送了大伯一个。”小七不好意思的解释了一句。
“为什么没送我啊?”老六立刻不乐意了,而且提了意见。
“提什么意见,我只是那时候正好要来找老大有些事情啊,何况你已经够香的了,就别再添乱了。”小七看了一眼老六。
老六笑眯眯的看了小七一眼,这害羞了啊。其实也没什么,小七一直都送大家一些东西,如今送给老大一个香囊也没什么,老六自然没当回事。
老四一直沉默不语的看着小七和老大,心里的火焰一直按难不住,但是咬牙坚持,最终还是忍住了。
在老六看来,没什么异常,但是老四却知道,小七对老大的心意是多么的真诚,甚至都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老四和老大目光相撞的时候,老四能觉察到老大的温柔和幸福,老大也能体会老四的痛和愤怒。
只是一切都在一片和谐下淹没了,只是淹没了不代表就没了,掩藏的时间久了,可能就成了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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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吃完饭,老六带着寒旭到了后山,老四进了屋里,小七看见大家都不在,于是悄悄的推开了老大的房门,却不想被老四发现了,只是老四一直在暗中看着,并没有说什么。
小七只是悄悄进屋里,亲了老大一口,接着笑着说了一句:“我来了这么久才来找你,等急了不?”
“没事,能看见你就好。”老大说的时候很是温柔。
“老大,我想你了。”小七对老大说。
“我也想你了。”老大对小七亲昵的说着。
“老大,等单子结束,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小七对老大说。
“好。”老大搂着小七,说的很是温柔,小七满脸的笑意,由衷的开心,笑的很开心。
“我走了,不然被发现了。”小七说完一溜烟就走了,虽然只是只言片语,但是已经说明了对方的相思之意就够了。
小七走出来的时候,无意看见了老四屋中窗户缝中老四的眼神,小七看的时候有一丝的尴尬,只是她没说什么,进了自己的屋子里。
小七以后估计都要小心老四了,不能再让他看见了,小七担心老大的安全,所以她只能暂时保持一些距离,至少不能容让老六察觉,也不能让老四知道。
老五这日又来了,他告诉小七和老大说:“京城已经调查你们的事情了,暂时定位你们被人截杀,并且回了马车。”
“他们真的相信有人可以杀了四哥?”老六觉得诧异,这帮衙役都是啥子嘛?
“人家早就看不惯他了,出了阮恺彦坚持,其他人已经确定第一神捕已死,并且换了另外一个捕头代替。”老五看着老四,嘴角微扬的说了起来。
“这无非是皇上为了铲除异己而已。”小七冷冷的说着。
“是啊,要是五哥不是驸马爷,估计都铲除过了。”老六又开始招惹老五了,只是老五心情好,就不多说什么,他如今想见小七,直接回来就可以了,这下子,每天见一面都可以了,而且不会有人说什么,怀疑什么。
“我的戏班怎么样了?”老六紧张的问着。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听戏的。”老五看着老六,满眼的不屑,一个戏子,就算戏班倒了又怎么样啊。
老二此时也来了,他听说穆捕头死了,就知道小七回来了。老三也听那些杀猪的说了,第一神捕,居然离奇被杀了,而且已经确定死了,不是很厉害的吗,怎么就这么死了,真的好奇怪。
老三一听,就知道,这三个小崽子都回家了。
老三也紧接着进来了。
“你三个速度真快。”老三笑着说。
“没什么,只是觉得在京城不安全。”小七笑着看向老三。
“那倒是,是有些不安全,有空我也回来。”老三对小七说。
“别那么急,一个一个来,等小七这件事情结束,再接着来,不然太明显了。”老大对老三说。
“放心老大,我知道怎么做,何况,我只是说说,而且我那口子还在呢。再者我不是五弟和二哥,没关系的。”老三笑着看向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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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斌冷冷的看着永宁,沉默不语,他不想多说,何况如今,虽然永宁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但是这个女子太过于狠辣,自己都不知道,最后她会不会杀了自己,所以还是隐瞒好一些。
永宁知道顾斌并没有真的相信自己,于是接着说:“白凄凄没有死。”
顾斌还是默不作声,好似一种,随你怎么说,我就是不同意,你能怎么我的姿态,这样永宁很是无语。
“如果他死了,你不会跟没事人一样。是吗,驸马?”永宁这句话倒是说对了,按照顾斌喜欢白凄凄的程度,如果白凄凄死了,顾斌会是这个样子吗,整日向外跑,而且脸上都是微笑。
“哦?”顾斌嘴角微扬,这倒是事实,自己太过于开心,忘记了伪装,只是无需伪装,即使自己悲痛欲绝,永宁也不会轻易相信白凄凄死了这个事情的。
“宁儿,你多心了。”顾斌还是否认的看向永宁。
“是吗?”永宁用怀疑的眼神和语气问顾斌,顾斌点点头,永宁则是笑着看向顾斌。
“驸马不承认也无妨,我知道事实就行了,至于这件事情,驸马放心,我不会说的,很早之前我就说过,我们是一体的,不会出卖你的,只是你不信我,但是我还是要说,我不会出卖你的。”永宁说的很是淡定。
“宁儿,你多心了。”顾斌还是这句话。
“多没多心,驸马知道就行了,至于白凄凄,暂且不说了,我知道二哥最近一直按住不动,可能是等一个时机。”永宁对顾斌说。
“什么时机?”顾斌问永宁。
“你们是不是最近有行动?”永宁这么问反倒让顾斌有些惊讶了,的确是有行动,只是永宁怎么知道的,而且她好似真的知道了一些事情。
“我总觉得,这个时机和你们的行动有关系,驸马,你还是小心一点吧。”永宁对顾斌说。
“宁儿多虑了。”顾斌依然用这句话糊弄永宁,只是永宁看出了顾斌的表情就知道她猜对了,果然也的确如此,永宁是谁,她有什么猜不到的呢。
永宁依然是那话:“驸马跟我还来这一套,好吧,我要说的都说了,驸马信不信我,随便你。”
顾斌依然冷冷的说了一句:“宁儿多虑了。”
顾斌冷漠的态度让永宁很是无语,这一句一个多虑了,是有多么的想让自己真的相信自己是多虑了的。永宁对于顾斌没什么话要说了,只是永宁觉得顾斌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的,所以才会一口一个多虑糊弄自己,但是他应该听进去了,而且也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对了。
近日将有大风雪,永宁担心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毕竟已经快要生了,预计在三月份的时候,这一月的宁静,估计就是暴风雨前的来临吧。永宁突然有些担心了,不为别的,就为自己的孩子,永宁也要好好的保护好顾斌。至于青竹能保护就保护,不能保护,就看她自己的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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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恺彦听说穆似峰和白凄凄被人陷害杀害之后,他一直全身心的去破解这个案子,他觉得这个案子不是那么简单的,别人只是知道穆似峰会武功,却不知道白凄凄也会武功,而且武功并不弱,那一次在白少华的墓地,他亲眼看见白凄凄是如何在一瞬间杀了所有杀手的,她一定不是一个简单的杀手,那么为什么会死?按理说,应该不会死的啊,除非……
阮恺彦立刻去了白府,此时白府已经楼去人空,连白凄凄那个小厮都不见了,阮恺彦很是惊讶,他询问对面酒楼的小二:“白府那个小厮呢?”
“不知道,自从白夫人出事之后,那个人也在那一天不见了,这白府就整日关上大门了,已经好久没人来了,阮捕头你是一个来的。”小二说完就去忙了,阮恺彦更加奇怪了,小厮也不见了?
阮恺彦只觉得这个小厮也不是很简单,那一晚只是随便看了一眼,那个小厮好似会武功的,阮恺彦觉得白府里也许有些东西可以提供线索,于是阮恺再次回到白府,可是依稀看见了白凄凄屋子里的镜子和一些梳妆的东西,还有穆似峰的一些东西。只是出了一些日用的东西外,居然再无一物,若只是出去游玩至于都把东西都带着了吗,而且马车上的东西根本没那么多,那么丢失的那一块呢?是被小厮偷了?
阮恺彦否决了这个假设,因为一些摆设的花盆之类的,比较值钱的都在,这些东西可是抵了几百件衣服了,那……阮恺彦想到了最不愿面对的可能,假死!
白凄凄为什么假死?阮恺彦很是不解,只是想想白凄凄说过,她是杀手,也许这是如今唯一的突破口了,白凄凄究竟是什么杀手,这江湖上有什么杀手是最近隐匿了,可是前段时间比较厉害的?按照白凄凄的武功,她这个杀手一顶不简单。
阮恺彦回到县衙,丢了所有的案子给其他人,他一心只查白凄凄的身份,而且是暗中进行,因为只有暗中进行才能让人不知道白凄凄的身份,他是要找到她,不是要陷害她!
阮恺彦现实理清思路,这寒旭五岁了,而白凄凄说那时候她去杀人被穆似峰抓了,那么就是六年前的事情,白凄凄说跟了穆似峰一段时间,那么可能是七年前也可能,那就是六七年前比较厉害的杀手,然后,消失了一段时间?
不对,白凄凄可能没有消失,但是她后来怀孕了,就不可能再杀人了。那就是六七年前比较厉害,但是五六年前消失了至少一年,后来三年前彻底消失,毕竟白凄凄如果想到京城也不至于前一秒在杀人,后一秒就来到京城吧……、
阮恺彦分析分析着,突然觉得,不对!白凄凄说她是趁穆似峰不注意,逃到了京城,那寒旭呢?她的故事里没有寒旭,可是寒旭却实实在在的存在了,而且已经五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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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凄凄的哪句话是真的?和穆似峰在一起应该真的,那之后她经历了什么,她来京城之前又经历了什么,自己曾在京城遇见她,那时候算起来应该是她生了寒旭了,可是那时候她好似是个少女一样,按理说,若是躲着穆似峰不应该是当时的那种心情啊,那……
原来白凄凄一直没有跟自己说实话,她是谁,真的是杀手吗?为何却说了身份,还对自己隐瞒呢?穆似峰又是谁,他的赏金猎人的名号不过是三年前突然响彻一时,但是白凄凄和他在一起应该是六七年前,那他那时候在干什么?也是赏金猎人?应该不是,按照穆似峰的武功,若是那时候就是赏金猎人了,不可能在三四年之后才成名,按照穆似峰的身手,应该半年不要,即可响彻江湖。
还有,那时候白凄凄说,她是被穆似峰降服的,那可以肯定穆似峰的武功那时候已经很厉害了,说明白凄凄和穆似峰的身份不是那么简单的。
阮恺彦开始仔细的回想,白凄凄和穆似峰,还有陆嫣。对,陆嫣,两年前,陆嫣和白凄凄就是一见如故吗?白凄凄是杀手,应该不可能轻易和别人交心,那就是……
阮恺彦突然明白了,陆嫣也是杀手,并且和白凄凄早就认识,他们是有意相约一起来到京城的,穆似峰难道也是,他不是也正是两年前开始到京城了吗,而且和白凄凄一开始的举动,绝对不止只是因为他占有了白凄凄那么简单,白凄凄的性子,即使穆似峰真的强迫自己,她也不可能那么唯唯诺诺的,除非还有别的理由。
阮恺彦这个时候好似有些思绪了,两年前,穆似峰来到京城,陆嫣来到京城,白凄凄来到京城,这绝对不是巧合,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绝对不简单。穆似峰也是杀手?
阮恺彦仔细回想和白凄凄经历的种种,思绪有些混乱了。好似就是差了一层薄纸就可以知道了真相,骗骗被困在了这层薄纸之后。
阮恺彦想不到,于是去找了冯睿泽。把自己的疑虑都说给了冯睿泽听,冯睿泽仔细听着,接着很是慎重的对阮恺彦说:“照你说的,那就是凄凄和穆似峰还有陆嫣都是杀手?穆似峰是你的哥哥。”
阮恺彦也想到了这个事情,穆似峰是自己的哥哥,可是如今自己居然推测穆似峰是杀手,那他爹会同意吗?
“别想那么多了,你可能只是想多了,这世界上一见如故的人很多,比如我和凄凄,不是也认了干哥哥和干妹妹吗,难道你也觉得我也是杀手吗?”冯睿泽嘴角微扬的看着阮恺彦。
“那哥你的意思是……”阮恺彦疑惑的问着冯睿泽。
“既然想不透,那就不要想了,先想想别的事情,既然你觉得凄凄不是被杀,那你就找找证据,可以证明自己的证明的,然后让大家都相信你,这样才能查出凄凄去了哪里。”冯睿泽对阮恺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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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一直搂着小七,小七靠在老大的怀里,这让一路尾随的老四看见之后,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转身离开,眼里都是嫉妒。
小七转身看见因为寒冬而凋零的凄凄花,这花今年真的会开花吗,小七希望着,有希望才有动力吧。
老大紧握住小七的手,走的很慢,俩人一直很少有这种散步的机会,小七嘴角一丝丝的微笑,她拉着老大,心里很甜蜜,在距离白云兰花林有几百米的时候,老大对小七说:“快到了,我们……”
小七点点头就松开了老大的手,这个时候俩人相视一笑一起走进了家里。
此时老五已经到了,他最近一有空就过来,看见小七和老大一起回来,他问了一句:“小七,你去哪儿了?”
“我去看了师父。”小七对老五说。
老五知道是白少华,自然没必要和一个死人计较,于是也就作罢了。老五提了很多吃的,有一些年糕,绿豆糕还有杨梅,话梅等一些干货吃的。小七一眼就相中了话梅,立刻拿了一个放在嘴里,还直言:“真好吃。”
老六也跟着拿了一颗放进嘴里,立刻脸都皱在了一起:“这么酸啊,还好吃。”
“我觉得挺好吃的。”小七接着拿了整包,一口一个,吃的很开心。
“小七,你转性了,你以前不是不喜欢这么酸的杨梅的吗?”老六知道小七喜欢甜的,这次怎么吃起了酸的来了。
“我今天就是觉得好吃了,怎么了,问那么多做什么,真的好吃,五哥以后多买一些,我最近很想吃这些。”小七对老五说。
老五听见小七跟自己要吃的,喜不胜收,连连点头:“我明天给你多买一些。”
小七确实是想吃酸的,这也很正常,她点点头:“好啊。”
果然第二天,老五给小七买了很多好吃的话梅,还有一些酸的梅子,小七很是喜欢,老六一直感叹为何小七的口味变的那么狠,几乎无人想到还有一个可能。
夜半无人的时候,小七突然觉得有些反胃,做了起来,她干呕,只是觉得胃不舒服,难道是半夜冻着了,只是想来也不对啊,自己没有冻着啊,加上最近一直吃酸的,小七心里有些嘀咕了,当时怀了寒旭的时候就是这个反应,只是没现在反应这么大而已,莫非……
小七心里有一丝的喜悦和激动,她决心要去找个大夫看一看,只是不能是唐仲语,不过这种脉象一般的大夫应该都能诊断,于是小七打算易容一番,直接去看看大夫,就去和老二距离很远的城东边的一个小村庄里去找个大夫吧。
小七第二天一大早,自己易了容,打扮的像个妇人一样,看上去有三十岁左右,她直接到了一家医馆,那个大夫诊断了之后,连连对小七说:“恭喜啊,夫人,你这是喜脉。”
果然如小七想的那样,真的是喜脉啊,小七太兴奋了,抓着大夫的手说:“谢谢你,大夫,这个给你。”小七给了大夫一片金叶子,立刻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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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离开医馆不到两步就听见身后很是熟悉的声音:“凄凄。”
这是阮恺彦的声音,他怎么在这儿,小七只有装作不认识,低着头一直走着,阮恺彦立刻追了上去,可是看见女子的面容不是白凄凄,于是松开了手。
小七立刻快步走了两步,阮恺彦看着小七的背影觉得就是白凄凄,他再次追了上去,询问了一句:“你是凄凄吗?”
白凄凄不敢说话,因为只要一说话,这阮恺彦肯定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于是小七摇摇头,指着自己的嘴巴,啊啊的示意自己是个哑巴,阮恺彦觉得奇怪,松开了自己的手,他看着小七,对小七说:“你的背影真的很像她,可能是我最近一直在查这个案子,所以把你看成了她,怎么可能是她,你不是她,她会说话,而且很好听,笑起来很好看,我看见他第一眼就喜欢她,你不是她,你的眼神没有她的冷漠,她为何那么冷漠,我一直好奇,如今她被说是被杀了,我还没机会查到事实的真相,我知道,她可能没死,只是我找不到她,没想到会把你错认为她,也许是我真的产生幻觉了,不好意思。”
阮恺彦说完失落的离开了,小七转过头看着白凄凄,一滴泪滑落在自己的脸颊上,她就是白凄凄,他找的人,只是此刻二人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他们永远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小七也决绝的离开了,只是这一幕被一旁出诊的唐仲语看见了,就是这么巧,小七一心躲避的人,却如今正好撞见了。唐仲语在小七离开之后,立刻走进药堂问了一下大夫:“我请问一下,刚才穿了一件白色衣服的夫人怎么了?”
“你是谁,这个是她的私事。”大夫看着唐仲语,自然是不愿意说的。
“哦,她叫梅子燕,我是她的夫君,我只是想知道她怎么了,怎么回到药炉来了。”唐仲语对大夫说。
“恭喜你啊,你要做父亲了,回去好好对你的娘子。”大夫看着唐仲语,满脸的恭喜。
“哦,真的吗,谢谢您。”唐仲语顾做很是开心,急匆匆的就离开了。
唐仲语心里激动不已,小七真的怀孕了,自己的药从来没失败过,何况是加大了剂量的,这次看他老大怎么解释,接下来就是要找个刽子手,这个人,唐仲语心里早已有了人选,若是要一个人死都不瞑目,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一直真心对待的人给了自己这一刀,那人选就是顾斌了,至于导索线就是小七怀孕。
去他的什么单子,他以后就是七杀手的老大了,这单子接不接的,还不是自己做主,离开了老大,七杀手在唐仲语的手里也不会差的,唐仲语有这个信心,一切时机成熟,再让他老大多活几天吧。
小七乐颠颠的回到了白玉兰花林,她进去看见老六,立刻收敛了一些难掩的高兴,她问了一句:“老大呢?”
老六想了一下,他说:“在屋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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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立刻转向老大的房间,轻轻敲了门,老大打开门之后,小七对老大说:“老大,我屋子里的柜子坏了,你帮我去看一下吧。”
老大点点头这就和小七一起进了屋里,小七有意拉着老大到了拐角,悄悄的说了一句:“我怀孕了。”
老大一时间错愕了,第一反应是:“真的吗?”
“真的啊。”小七很开心的拉着老大,接着说了一句:“我去京城郊外找的大夫看的,大夫说我有喜了,我最近的反应也像是有喜了。”
老大紧紧的握住小七的手,他有许多的话一时间难以言说,只是此刻,只换了一句:“照顾好自己,我最近照顾你不方便。”
小七嘴角微扬的对老大说:“知道了,放心吧。”
说着小七就和老大走了出去,小七嘴角微扬说了一句:“谢谢老大。柜子好了。”
老六随口问了一句:“你俩干嘛呢,这柜子那么快就好了?”
小七瞪了一眼老六:“好好带旭儿。”
“干爹,你总是被娘亲骂,还惹事。”寒旭捂着小嘴巴嘲笑老六。
“你娘这么对我,你还取笑我,小心我揍你啊。”老六捋了袖子。
“我告诉娘和爹还有大伯去。”寒旭一点都不害怕,反倒是威胁老六,这让老六十分的汗颜,如今大家都不怕自己了,这真的是无语了……
永宁还有一个月临盆,御医早就在公主府里奉命了,此时顾斌则是更加注重要照顾好青竹。冯睿泽许久没有看见冯睿泽了,不知道去了哪儿,冯睿泽最近好似很忙一样。
永宁对于顾斌在书社也没多说什么,毕竟青竹比自己要早几天,这可能就随时有生的可能,都已经包容她到如今了,难道要最后生的时候再阻止吗,于是永宁也就不管不顾了,只要顾斌不太过分就可以了。
至于靖王爷最近也有了一丝的动静,他好似在召集一些人马似得,永宁因为即将临盆,也就没时间管这么多了。
老大兴奋的到了破庙,他和蒙面男子聚会的地方,这个时候老大一进屋就对蒙面男子说:“小七怀孕了。”
“什么?真的吗?”俩人明显都很开心,小七怀孕了,真的怀孕了,是老大的孩子,这俩人真的是激动死了,老大紧紧握住蒙面男子的手。
“还有十几天,我们计划成功之后,就可以带着小七去安胎了。”蒙面男子也十分的激动,这毕竟是老大盼了十几年,几乎都觉得不可能的时候,突然老天垂青了,蒙面男子真心的替老大开心。
“回去好好照顾她,要什么只管跟我要就行了。”蒙面男子对老大说。
“什么都不需要,我会好好照顾她的。”老大对蒙面男子说。
“阿清,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你盼了那么多年,终于等到了今天。”蒙面男子对老大说。
“是啊,我都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有这一天。”老大还觉得一切好似就在梦里一样,是那么的不真实,但是真的发生了,老大想想就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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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那一天就她一个女子,而且是白色衣服的,她打扮看起来像个夫人,但是声音还是挺年轻的,只听声音,以为只有二十岁左右呢,可是面相却三十多了吧。”大夫这样一说,阮恺彦就十分的确信了,白凄凄没死,甚至已经找到了别的男子,怀孕?谁的?穆似峰?
阮恺彦心里有些嫉妒,白凄凄怀孕了,这孩子是穆似峰的,极有可能吧,阮恺彦彻底觉得人生无望了,白凄凄怀孕了,她彻底不属于自己了。
老大专门出去给白凄凄买了很多的生活用品,都是一些上等货,这让老六很是错愕的看着老大:“老大,你干嘛?”
“担心你们的在京城习惯了,回来了不习惯,多买一些,你们用什么,拿什么。”老大虽然这么说,可是买的大多说是女孩子用的,众人里面也就小七可以用了,老六挑挑拣拣半天,什么也没合适的,就作罢了。
记起自己那天带了两箱自己的戏服,于是拿了一盒胭脂,准备有空再唱几曲。老四什么都没挑,甚至连碰都没碰,他不需要,于是剩下的就都是小七的了。
小七抱着很多的好东西快乐的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只是给了老大一个满意的眼神,就进屋了。
老大拿了一些吃的给寒旭,寒旭很开心的拿了吃的,和老六一起去别处玩去了。至于老四和老大有了一次两人对话的机会。
“她怀孕了?”老四察觉小七的异样,心里早就开始怀疑了,只是没有证据。
“嗯。”老大也不隐瞒老四,没必要,老四迟早知道的、
“你是谁?”老四问老大。
“以后你会知道。”老大只是淡然的对老四说。
“以后?”老四看了一眼老大,嘴角微扬的说了一句:“老大看来瞒着我们的事情不少啊。”
“我没有恶意。”老大对老四说。
“恶意这个词定义的不一样。”老四说完转身就进屋了,他不肯听老大的解释,是不是就是因为他已经认定了老大是别有居心的。
老四和老大的间隙如今已深,老大隐约觉得,老四因为老大有些恨自己了,真担心这单子的时候,老四的立场是什么样的,毕竟他的立场对于七杀手这个单子很重要。一切暂时不多想,还有十几天就知道了一切。
俊鑫被抓回澜雨覆灭,老大收到消息就赶了过去。因为老大知道俊鑫是在白凄凄的府中,并且没有做出什么错事,他只是看了一眼俊鑫,冷冷的问了一句:“去哪儿了?”
俊鑫很是冷静的说:“主人,我只是为了报恩,她对我有恩,所以……”俊鑫对老大解释着。
老大听了俊鑫的解释,其实也没什么大的危害,老大冷冷的对其他人说:“把夕阳带到地牢关五天,其他人以儆效尤,若是再这样,直接提头来见。”老大冷冷的说完看了一眼俊鑫。
俊鑫很是惊讶,这个主人还是以前的主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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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小时候他做错了一件事,主人都快把他打死了,如今他逃了,不听差遣了,可是主人没有惩罚他,只是关地牢五天,这真的算不上惩罚啊。俊鑫觉得眼前的主人好似变了,变的很温柔,真的是可疑,而且以前轻风也说过的,只是自己未当真罢了。
顾斌在书社喝着茶水,看着青竹的肚子,好似要临盆了,据说也就最近这几十天了,真的是很快,真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出生会是什么情形。顾斌喝着茶水,正好唐仲语到了,唐仲语看了一眼顾斌,嘴角微扬的走到了书社:“一个喝酒,是闷酒吗?”
顾斌嘴角微笑:“没什么,只是觉得为什么要自己的孩子出生,如果没有能力照顾,为何要出生,免得最后他像我们一样。”顾斌对唐仲语说。
“孩子有的是天赐的,要好好珍惜。”唐仲语对顾斌说。
“珍惜?”顾斌看着唐仲语,继续说了一句:“我不会给孩子爱,如何珍惜?”
“只要孩子出生了,你就会知道怎么做了你看老四不是也没有什么准备,但是寒旭的到了,他不是如今已经对寒旭无微不至了吗?”唐仲语对顾斌说,提起寒旭,顾斌就更加气愤,这老四有什么本事,为什么就能和小七有个孩子。
“哼。”顾斌轻哼了一句,没什么话好说的,只是老二看了一眼顾斌,继续说:“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想和小七有个孩子,只是小七可能注定和你无缘了,即使再怀孕了,这孩子也不是你的。”唐仲语说的风轻云淡的,只是顾斌则是吼了一句:“什么?”
唐仲语不急不慢的说:“小七怀孕了。”
“你怎么知道的,不可能。”顾斌心想,小七和老四不是什么关系都没有了吗,为什么如今还会怀孕,难道老四又做了什么?
“小七前几天易容去求医的时候,正好被我撞到了,我就问了郎中,小七怎么了,结果郎中说小七怀孕了。我也很错愕。”唐仲语对顾斌说。
“孩子是老四的?”顾斌此刻说到老四的时候,几乎都要吃了老四了。
“应该不是,我去查查,你先别做出什么事情来。”唐仲语觉得顾斌此刻估计按耐不住内心的火焰,于是走的时候,对顾斌说了一句:“你若是冲动,你就会彻底的失去小七,不要激动。”
顾斌真的听了唐仲语的话,一直只是气愤着,但是却没有立刻去找小七,那怪她爱吃话梅,难怪胃口都变了,原来是怀孕了,顾斌想着想着就捏碎了手里的茶杯,青竹看见立刻来帮顾斌包扎。
顾斌并没有觉得痛疼,只是心里不舒服,这穆似峰再次夺了自己最喜欢的女人的幸福,想着想着,再次握紧拳头,弄得青竹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再次流血,青竹再次帮助顾斌包扎了一下。
晚上顾斌在一个人喝着闷酒的时候,永宁看出了顾斌的心事,她主动问顾斌:“驸马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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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斌没有理会永宁,只是一个人喝着酒,心里很是苦闷,永宁本是想安慰顾斌,但是听见顾斌接下来自言自语的话之后,她彻底的懵了,再也不想扶起顾斌了。
顾斌醉酒后,自言自语的说着:“小七,我喜欢你,我一直都喜欢你,为什么你不爱我,你一直把我当做哥哥,可是我爱你,你却不接受我。为什么给他生了个孩子,为什么要包庇他,我当初就应该杀了他,欺负你的人都应该死,都应该死!”说着说着顾斌彻底醉了不省人事。
永宁在一旁看着顾斌,他还是那么喜欢白凄凄,这次喝醉也是为了她,这个白凄凄一直是自己心中的一根刺,真的很让自己痛心。
坐的久了,永宁把顾斌扶了起来,拉着他就到了床上,虽然自己心里很不舒服,但是也不能看着顾斌就这样醉着,还是扶起了他。爱情有的时候让人变得很麻木,甚至回想起来,会让自己变得很讨厌,自己就觉得自己很讨厌的那种人。
次日带着宿醉的头疼,到了书社,唐仲语已经在等着顾斌了,等到顾斌来了,他看见唐仲语就知道这件事已经有了答案。
“怎么,查出来是谁了?”顾斌问唐仲语。
“嗯,已经查出来了,明天晚上回家我们具体说一下。”唐仲语对顾斌说。
“好。”顾斌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唐仲语途径担心的就是万一小七再像维护老四那样维护老大呢,于是唐仲语决定要把小七这个不确定的定时炸弹移除。
终于唐仲语找到了一个理由,他立刻去了白玉兰花林找到小七和老六。
老二到了白玉兰花林,小七和老六正在嬉戏,老二对小七说:“小七,你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忙?”小七问老二。
“后天,我要去急诊,你帮我去把一样东西给城南两千米外的钟家,可以吗?”老二问小七,眼里有了一丝的期许,他不知道一向聪明的小七是否会怀疑。
“可以啊没什么东西。”小七欣然点头。想想也只是送个东西,于是就答应了,再说了,这老二难得找自己一次,若是不答应,岂不是更加增加了兄弟间的间隙么。
“明年拿来给你,我还没弄好。”老二看着小七,说的时候,脸上很是认真想,小七自然没有怀疑,点着头就同意了,只是老二的眼神里是捉摸不透的诡异和神秘。
小七和老六本来就没事情,这次更加可以帮助老二了,何况上次梅子燕的事情之后,老二和小七还有老六之间,好似有了一层薄纱,如今在终于解开了,小七觉得挺好的,于是欣然答应了。小七看着老六,嘴角一抹微笑,老六也就同意了,只是觉得这老二这次找他们俩着实有些蹊跷啊,这事情说白了是好事,但是要是老二有意出卖自己,也未尝不可啊。
只是小七的坚持让老六不好多说什么。老二一切就绪,只等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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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仲语在文武书社找到顾斌,他看了顾斌一眼,眼神里带着诡异的目光对顾斌说:“今晚我们回去跟老大问清楚,你觉得怎么样?”
顾斌心里一直疑虑,他对老大绝对是超越其他人的兄弟情,对小七则是一片痴情,在兄弟情和爱情面前,顾斌左右为难。唐仲语知道顾斌肯定这样,于是他接着说了一句:“还记得小七说过,我们七杀手里有六个人是威远山庄的人,那么老大就是多余的,也许这一切一开始就是个骗局。我们被赵老邦选来,只是为了帮助他们赚钱,现在已经富可敌国,老大却不愿说出宝藏下落,也许是想私自独吞,拿走我们这么多年用命赚的钱。我知道老大对你好,但是也许只是想利用你。你想想,他若是没几个心腹,是不是在我们中站不住脚?”
“你是说,他一直利用我?”顾斌看着唐仲语,眼神里有一丝的哀伤和犹豫。若只是利用,顾斌宁愿永远不知道真相!
“那你觉得,他是真心对你吗?别天真了,五弟,他要想我们替他卖命,肯定要找人为他所用,六弟不成气候,他肯定也知道,老四太过沉默,不太与人交心,老三不足为用,而你,年纪轻,重感情,他自然会选择你。”唐仲语这样一分析,顿时顾斌觉得被人欺骗了十几年,心里顿时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顾斌这个人很重感情,但是也最讨厌被人背叛,一旦被背叛,他觉得自己好像被人羞辱一般,一定会找那个人报仇。而唐仲语正是看中了顾斌这一点,只要挑拨一下,顾斌一定会冲动之下杀了老大,至于以后顾斌会不会后悔,唐仲语并不在乎,要成大事,怎可顾及那么多。
唐仲语给了顾斌一把匕首,并且对顾斌说:“无论我之前怎么对小七,但是我们是一个山庄的,那么多年兄弟情,我不会骗你的,你自己选择。你可以不杀他,我不会怪你的。晚上你若是不想来也可不来。”唐仲语说完就走了。
顾斌拿着唐仲语给的匕首,握得很紧,他不愿相信那么多年的兄弟情都是假的,但是顾斌也绝对没想到唐仲语会利用自己。
好似一切准备就绪了,唐仲语虽然晚上要杀了老大,但是却一天都在医治病人,真的应了那句,魔鬼和天使只在一念之间。要说狠毒,他才是最狠毒的,居然对于即将实施自己要杀了多年一起长大的人,一点感觉都没有。也许是因为他早已盼着这一天了,只是如今来了,却心里很淡定了,胸有成竹。他想到几乎可能的意外,应该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的。
对于顾斌,唐仲语知道他还是会犹豫,而唯一的突破点就是小七,只要让顾斌知道小七被老大欺负了,那顾斌内心的一股冲动肯定会爆发的,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老大的,只是一切真的会像唐仲语想的那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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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傍晚将近天黑的时候悄悄走到老大的面前说:“要不要我今晚过来找你啊?”小七说的时候带着一种微笑的眼神看着老大,很是调皮。
“调皮。”老大笑着看向小七,小七和老大都知道,老四和老六在这儿,他们俩太过于亲密了也不好,只是老大看着小七的表情觉得很是好玩,这小丫头居然学会吊着自己了,不错啊,都是自己惯得没了样子。
老大嘴角微扬的看向小七:“好啊。”
小七轻轻的推了老大一下,她对老大说:“没有诚意很敷衍。”
老大轻轻拉了一下小七的手说了一句:“我一直都想。”
小七这才满意的笑了:“算了,饶了你了。”
“今晚出去的时候注意一些,别被人发现了。”老大叮嘱小七。
“知道啦,放心吧。”小七笑着看向老大,她自有分寸,没事的。
“嗯。”老大微微点头的看向小七。
“看你那么关心我,等我回来,告诉你一件事情啊。”小七笑着看向老大。
“什么事?”老大笑着问了小七一句。
“回来告诉你,先让你猜一下,谁让你刚才敷衍我的。”小七说完就轻轻的笑了起来。
“娘亲。”寒旭跑到小七的面前,这个时候老大和小七才各自分开,小七去带寒旭,老大则是回了屋里。
只是小七不知道,刚才的一切都被老六看见了。
老六错愕的看着小七,她爱的是老大?怎么可能,老大一直在这悬崖下面,如何能和小七在一起啊?老六怎么都没想到,居然是老大,不是钱毅清吗,老大是钱毅清?老六一时间思绪乱了。
老大看见了老大,于是小七带着寒旭进了屋里,于此同时老四给了寒旭一杯水喝,寒旭喝完之后就有些困了,只因寒旭并不受蒙汗药的作用,只是因为他还是小孩子,所以会有些困,老四抱着寒旭,在怀里哄了一会儿,就睡着了。老四点了寒旭的睡穴才离开屋子。
老二拿着一包药对小七说:“这个给城东十里有个竹屋里的王婆婆,我今晚还有事情,你们帮我去送一下。”
小七接了这包药,她只是心里觉得这么点小事为何要让自己和老六一起去啊,真的是多此一举。
“这个随便找个小厮就可以了啊。”老六对老二说。
“我觉得王婆婆有古怪,你们帮我去看看。”老二对小七和老六说。
“可是……”老六还是觉得真的没必要他和小七去啊。
老大心里也在嘀咕,老二本说是有事情,可是如今这事情也太过于牵强了,他要做什么?
小七心想速去速回不就可以了吗,她说:“既然答应了二哥,那我们去一趟吧。”
“大哥,我们先去了。”小七拉着老六就离开了。
在小七走了有十分钟,老五从后面走到了白玉兰花林的大厅,与此同时老三也回来了,老三问了一句:“咋啦,今天回来啥事啊?”
“我没有要你回来。”老大对老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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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那谁让我回来的?”老三问老大。
“我。”老二笑着对老大说:“今晚想和兄弟们喝喝酒。”
“那你为何要小七和老六离开?”老大问老二。
“只是因为有些事情不能告诉他们。”老二说着拿出了酒,在大家面前各自倒了一杯酒。
老大觉得事情更加诡异了。
小七和老六走出去之后,老六和小七边走边说:“你喜欢的人是不是老大?”
“啊?”小七差点被石头绊倒,她啊了一句。
“我今天下午看见你们俩在一边说话,而且老大还拉了你的手。”老六说的很直白,小七听了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小七心想既然瞒不了,那就说吧。她对老六点点头,看见老六错愕的样子,才对老六接着说了她和老大的经过,并且告诉了老六老大的身份,还有她知道的事情,以及她已经怀孕的事实。
“什么?你和老大……”老六还是不能接受。
小七接着说:“老大对我很好,而且,他一直在保护我,只是我一直不知道他的存在,才会走了那么多的弯路。有时候觉得好似一直在寻找的爱情,其实一直都在我的身边。”
老六看向小七,他对小七说:“你真的觉得老大可以给你幸福。”
小七很是肯定的毫不犹豫的对老六说:“一定。”
老六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他也一直觉得老大对小七不错,如今还是这种身份,老六叹了一口气说:“好了,你能幸福就好,其他的也不要想太多了。”
“六儿,你真好。”小七说着就抱住了老六,她接着说:“赶紧给王婆婆送完东西,回去找老大。”
夜半,冯睿泽觉得顾斌最近的举止有些奇怪,于是去书社找了顾斌,青竹对顾斌说:“公子不在。”
“哦,那我下次再来找他吧。”冯睿泽说着就要离开,可是青竹却欲言又止的样子。
冯睿泽本是以为青竹有些什么事情要自己帮忙,于是笑着问青竹:“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青竹对冯睿泽说:“冯公子,我今天看见唐大夫给了公子一把匕首,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唐大夫说话的时候,眼神很是吓人,我担心公子会出什么事情。”
冯睿泽皱着眉头问了一句:“你说谁?唐大夫?唐仲语?”
青竹点点头。冯睿泽思考一秒,立刻轻功直接飞走了,阿清有危险!
小七和老六还在漫步走着,此时看见对面的冯睿泽,冯睿泽看见小七,他立刻拉着小七说:“阿清有危险,跟我走。”
老六很是错愕的想对冯睿泽说,他怎么会武功,还有好多的疑问,只是小七听了之后,恍然大悟,立刻跟着冯睿泽一起赶回家。陆嫣看着小七离开,只能跟着一起离开了。
白玉兰花林下,众人喝完一碗酒,大家沉默不语。一片沉默之后,老二先开口了。
“大哥?请问大哥和澜雨覆灭的主人是什么关系?”老二的话引来大家的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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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你说什么?”老三听了好像晴天霹雳,这是咋回事。老大转身看了老二一眼,满眼的怒火。
“这件事,老四是知道的。他也知道老**小七的。”老二看了老四一眼,老四很是愤怒的看着老大。
“老四,是不是?”老三问老四。
“不错。”老四满眼的怒火,他答应小七不杀老大,但是没答应不告诉大家老大的事情,或者他明知道小七也爱老大,但是他却不说,只告诉大家老大和小七的事情,让人怀疑小七不是自愿的。
“大哥,你居然做出这种事情……”老五非常愤怒,匕首直接刺向老大,让大家措不及防,老大只觉得浑身瘫软,无力躲开。
老三本是要伸手挡了匕首,可是他觉得浑身没力气,被老二一推就倒在了地上。原来,老二一进屋就已经在整个院子里下了药,散功散,大家都没力气了,只是老二给了老五解药。至于老四,他不知道老四会不会出手,为了以防万一,他只给了老五一个人解药。
小七和老六到的时候,正好老五的匕首刺进老大的胸膛。
“不要。”小七冲着人群大喊了一声,老四和老五都错愕的看着小七,她怎么这么快回来了。而小七身边的冯睿泽则是一个快步接住了老大了。
老大看着老五,满脸的不可置信。他转身看了老二一眼,嘴角却却是笑的,冷笑一声,说了句:“老二,你赢了。”
“老大,我一直想知道你的真面目,不如摘下面具看一看吧。”老二对老大冷冰冰的说着。老大拿下自己的面具。面具掉落的瞬间,所有的人都呆住了,老大的面容和老五一样!
老大扶着老五的肩膀说:“弟弟,我是你的孪生哥哥。我们的爹是威远山庄的钱无妄。我叫钱毅清,你叫钱毅河。小时候,走散了,我再见到你的时候,你也被赵老邦收来了,他说我和你只能有一个人在世上,另外一个人将不见天日,我选择了让你代替我们好好活着。后来,我本想摘下面具,但是四哥还有没完成的事情,我要帮他完成。
我想了所有的可能,唯独担心死在你的手上,我的亲弟弟。我只是怕你不能接受。不过,你不要难过,我不怪你。你要好好的活下去,为了我也好。其实,就算你不出手,老二也会出手的,他只是因为我对你好,想让我更加伤心而已,你别自责。”
“阿清。”冯睿泽冲着老大叫了一句。
小七看的愣住了,那一刀刺激老大胸膛的时候,小七觉得世界塌了,都塌了,甚至她连路走不了了,在远处看着老大,知道老大看向自己,小七这才走了过来,老大有些站不住了,冯睿泽慢慢把老大放倒在地上。
老五的步子向后退去,什么,自己杀了自己的亲哥哥?这怎么可能,为什么,原来老大一直都没有利用自己,他是自己的亲哥哥,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不相信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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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看向小七,小七走到他的面前,老大半跪在地上,小七也蹲下来,老大擦了擦嘴角的血,依然微笑着看向小七,轻轻的摸着她的脸庞:“小七,我没事,别哭,哭了就不好看了。”
小七早已泪流满面,她紧紧的握住老大的手说:“老大,你不可以有事,你不可以丢下我和孩子。”这句话顿时让老五更加惊呆了,至于老六则是错愕不已,老四虽然已经猜到,但是还是有些哀伤,他哀伤的是小七对老大那么好。
“对不起,我可能不能好好对你了。小七,你能接受我,我真的很开心,那时候我都觉得是在做梦。其实,我也许应该谢谢老二,至少因为他,我和你在一起了这几个月,虽然不是很长,但是足够了,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和你在一起,和四哥一起快乐的生活着。”老大说的时候依然是面带微笑,他不想小七看见哀伤的眼神,和悲哀的眼泪。
“阿清。”冯睿泽再次叫了一句。
“四哥。我终于可以叫你哥了……”老大微微笑着,忍着痛疼,努力笑的自然一些,“对不起,哥,我没有帮你完成愿望就先走了,对不起。如果你觉得累了,就回去吧,和她好好的生活,别再想着报仇了,你已经尽力了,姑姑和姑父还有大伯都不会怪你的。”老大对冯睿泽说。
“阿清,对不起,我来晚了,我应该早些来的。阿清,没了你,我要怎么继续活下去。”冯睿泽说着说着就哭了。
“哥,这么久了,你还是第一次哭了呢。还好,我还看的见。”老大努力微笑了一下。
老大转身看向小七,他依然带着微笑的对小七说:“雪儿,你要好好的活着。不管哥做了什么,他都是你的哥哥,如果他伤害了你,你要相信他比你还要痛心,可不可以答应我,不要怪他。”老大握着小七的手。
“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小七紧紧的握住老大的右手。
“雪儿,你下午要告诉我什么,我猜不到,你能告诉我吗,我怕我再不问,就无法知道了。”老大笑着看向小七。
“大哥,我想跟你说,能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你不可以有事,你还没看着我穿着嫁衣,嫁给你呢。”小七紧紧的握住老大的手,说的时候眼泪已经打湿了衣领。
“我可能是真的看不到了。不过我想一定很美。雪儿一直都很美。”老大笑着看向小七。
“你一定要看到,老大,你一定能看到的。你好好的,等你好了,我就穿给你看。”小七哭着看向老大。
“雪儿,嫁衣在哪儿?”冯睿泽问小七。
“在我屋里。”小七哭着看向冯睿泽。
“去,去穿来。”冯睿泽对小七说。
小七紧紧的握住老大的手说:“大哥,等我,一定要等我。”
老大点点头,小七立刻跑到了屋里。慌张中找到了那件嫁衣,她满含泪水的穿着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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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看见一旁愣住的老五,老大轻轻叫了一声:“五弟。”
老五这才带着两行泪水抬头看向老大。
老大依然是笑着的:“不要自责,人都有一死,你不知道我是你哥哥,所以你不必过度的自责。如果你内疚就帮我好好照顾小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只要她们娘俩幸福,我就满足了,你也不必自责了。”老大笑着看向老五。
一向高傲的老五,一直目中无人,如今面临这么大的挫败,内心自然不是一句两句就可以开导好的,老五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坐着,他好像也觉得心里的天塌了,自己以前的自信都没了。
小七终于穿好了嫁衣,再次回到老大的面前,老大看着小七穿着嫁衣的样子,嘴角挂着微笑:“雪儿真的很美,是不是啊,四哥?”老大问冯睿泽。
“是啊,和小时候一样。那时候你们就应该成亲的。”冯睿泽对老大说,含着泪水。
“老大。”小七再次蹲着握住老大的右手,紧紧的握住,生怕一不留神,老大的手就掉了下来。
“雪儿,你这样真的好美。”老大笑着看向小七。
“老大,你不能离开我,我不要你离开我。”小七哭的没了主意,她用什么言语都难以表达此刻的心情。
“傻瓜,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不会离开你的。”老大对小七说,他接着说:“我死后,帮我好好照顾阿河,好吗,不要让他胡思乱想做傻事。其实,我这个老大真的是很不称职,没有一视同仁,而是偏袒你和阿河。
小七,我抱你的时候,你才一岁,那时候姑姑抱你来,我就很喜欢你,还说要长大娶你。并且把我随身携带的吊坠给了你,就是你脖子上的这个,虽然你一直误会是父母留给你的,但是我好开心,你带了这么多年。那时候,我承诺过好好保护你,可是我没做到,最终还是和你走丢了。你把老五认是我,看着你对老五那么好,我也是开心的,觉得好像那是对我一样。
我不想让你受伤害,所以我是有意要杀了老四。后来,看见你那么痛苦,我才知道我做错了。不过,还好,他是真的爱你的,如果你可以接受他,就和他在一起吧,他会照顾好你的。”
小七摇摇头,根本没有看老四,而是很坚定的对老大说:“老大,我和你已经拜堂了,爹娘,大伯,三叔三婶都是证人,我只爱你。我这辈子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不会在和别人在一起了,永远都不会。”小七控制不住情绪。
“傻瓜,你心里有我就足够了。”老大笑着轻轻的摸着小七的脸颊。
“老大,我只要你,我只要你。其他人我都不要。”小七一直重复这句话让老大既担心又欣慰,他笑着对小七说:“对不起,我不该告诉你那么多的,如果当时没有告诉你那么多,是不是你就不会接受我,也就没有如今的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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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次,是她的主人来找唐仲语,告诉他可以帮他拿到解药。所以当唐仲语让她帮忙拿解药的时候,她同意了。唐仲语在药堂等着梅子燕,不知为何,唐仲语还是相信梅子燕的。
老四觉得老二去的时间太长了,想去找一找。此时老五已经什么话都不说,只是跪在大厅,老大的尸体旁,老六去棺材铺弄了个上好的棺材。老四本是照看老三,小七一直坐在地上看着老大,她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老四于是起身去找老二,只是无人理会他,此时再也没有人有精力理会别人。
七杀手的老大死了,七杀手的好日子也约莫着到了。
小七心里很乱,什么情,什么爱,都没有意义了。老大的死,让七杀手瞬间崩溃了,以前无论他们是打,还是闹,只要老大在,总是会心安,如今相依为命多年的老大死了。信念瞬间坍塌。
在老四走了之后,小七看着老五,她不知道为何会弄到如今这个地步,她冷冷的问了老五一句:“我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
老六此时担心小七激动过度,于是劝着小七:“要不你去休息一会儿。”
小七根本没有理会,她再问了一句:“我离开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五抬着头,看着小七,他满眼的泪水,只是看着小七。老六此时试图把老五带回屋里:“五哥,你累了,回屋休息吧。”
小七阻止了老六,她再次问了老五一句:“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五推开老六,他看着小七,毫不回避的讲了小七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小七只是听着,却没有说任何的话,老五说完,再次沉默了,他只是一直跪着,盯着老大看去。
小七看着老大,回想陷阱那一夜,小七摘下老大面具的时候,看见了一张和老五一模一样的脸庞。老大渐渐恢复神智的时候,小七问老大:“大哥,你和五哥是双胞胎?”
老大点点头,看着小七,他对小七说:“我是哥哥。”
“钱毅清?”小七对于钱毅清这个名字有很深的理解,她如果是冯睿雪,那么她的未婚夫就是钱毅清!
“那大哥知道我的身份么,我是冯睿雪吗?”小七接着问老大。
“是。”老大对小七说。
“那……你是我的……”小七并未说完,因为她从幻想过要是真的遇到了钱毅清,自己该怎么办,就当是泡影吧,毕竟如今自己连旭儿都有了。
“爹娘死的那天,是我们的定亲的日子。”老大对小七说。
“那也就是我们还未定亲?”小七错愕的看着老大。
“不,已经定亲了。”老大对小七说,接着他说:“你脖子上的玉石,是我送你的,还有这个玉佩。”老大把玉佩给了小七。
“这个玉佩……”小七看向老大,一切都太突然了,小七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是爹让我给你的,你拿着,这个玉佩还关系到一个秘密。”老大说完就凑到了小七的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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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大家在找的……”小七问老大。
“是我给你们三个人的礼物。”老大看向小七。
“三个人?”小七疑惑的看着老大,她和老五也就两个。
“你以后会知道的。”老大对小七说。
“你是小时候救我的那个哥哥吗,我依稀记得记忆中有这么一个人。”小七对老大说。
“不错。”老大这会儿也不再隐瞒小七。
“那你一直都在保护我?”小七看着老大。
“嗯。”
“老大,你一直怎么知道我们的消息的?”小七接着问,好似要把所有的疑问都问完。
“我每天给你送了早饭,还有鸡汤。”老大看着小七,原来他就是酒馆的老板。
“你是老板。可是身形不像啊。”小七有些惊讶,但是也很淡定,老大对她真好。
“嗯,我只是酒馆的幕后老板,因为没时间一直在,所以就做了幕后。”老大笑着对小七说。
“那……我们是不是都是威远山庄的孩子,为什么多一个人?”小七接着问老大。
“这个我暂时不能告诉你。”老大对小七说。
小七略带失望的哦了一句,老大看了小七有些失望,犹犹豫豫的问了一句:“嗯……如果我们以后都活着,你愿意……我是说,我们……”
老大还未说完,小七就已经知道了老大的意思,未婚妻,她是他的,但是她已经有了别人的孩子,小七抿抿嘴,问老大:“我已经和四……”
小七还未说完,老大一把搂住小七,这个拥抱,老大早就想抱住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老大柔声的对小七说:“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
小七觉得老大的怀抱很温暖,而自己的心好像也跳的很快。这是不是就是心动的感觉?
小七不知道,只是如今小七好似并不排斥老大,而且对于他是自己的未婚夫,还觉得有几分激动与满足。对于老大的那句没保护好自己,小七自然是感动的。每个女孩子都希望被人保护,只有不被人保护的女孩子,才学的独立自强,而像小七,受了那么多委屈,自然对于一个真心的拥抱感动。
看着老大的毫无知觉的躺在自己的面前,小七心里只有一句,如今什么都没有了。
老四从药堂回来,听说唐仲语在等梅子燕,他就先回来了。
天有些亮了,老四帮小七擦了擦眼泪,准备继续到药堂。却被小七叫住了,她冷冷的问了老四:“四哥昨日作证老大和我在一起了,但是为何不告诉大家,我是自愿的?”
此时这句话冰冷的刺进了每个人的心房,老五的,老六的。老四若是说了小七是自愿的,老五一定不会刺老大那一刀,不为老大就算为小七,老五也绝对不会伤害小七喜欢的男子的,只是老四未说。老六担心的是,小七此刻居然还能这么的冷静的问老四,足见她的哀伤,已经让自己丝毫悲痛的时间都没有了。
“我……”老四并没有解释,自己的确是有意的,但是并未想到老二真的会杀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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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为,本以为没什么,其实他一直都知道老二的野心,他也知道老二最终可能会杀了老大,只是却没有想到居然就是这次,因为自己的隐瞒,杀了老大,小七心爱的男子。
小七看着老四沉默不语,她也不需要听他任何的辩解,她知道老四就是因为自己的私心。一个响亮的耳光响彻整间白玉兰花林的大厅,老六惊呆了,老五听见却没有任何的反应,老四知道小七永远都不会再接受自己了,永远永远都不会。
梅子燕昨晚回去之后,她称呼了一声,眼前这个黑衣的男子,主人。这个男子就是他们的主人,上官。上官不是名字,也不是姓,只是个称呼,卖家对他的称呼。
上官转身,对梅子燕身旁的褐色衣服的青年说:“去吧,照我刚才对你说的做。”上官说完,瞬间逼近梅子燕,从她身上直接把肚兜抓了下来,梅子燕吓的花容失色。褐色衣服男子拿着布兜走了。梅子燕胆战心惊的看着眼前的主人,浑身在颤抖。
老二听见有人来,本以为是梅子燕,出门却看见是小七和老四。此时,褐衣男子也来了,他大笑着拿着梅子燕的肚兜,对老二说:“听闻七杀手一直很厉害,却不想也不过如此。你为了一个女人杀了你大哥。如今这个女人呢,她在和主人缠缠绵绵呢。你以为她真的会来帮助你吗?太天真了,从她第一次到你的药堂里看病,一切就都是假的,她爱的是主人,她为了主人才不得不假装爱你。每次,她都祈求主人不要让她再来你这儿了,看见你,她就恶心。主人每次都是和她缠绵好久,才算好好的安慰她。这个布兜是主人让我拿过来,给你留个念想。人呢,她还是喜欢好好的伺候主人。”
“滚。”老二紧握拳头,他觉得受了人生最大的侮辱。
“我还没说完呢。主人本来是让她送解药来的,可是她死缠着主人,没办法,我就来告诉你一声。她不来了……”
“滚。”老二手中的银针像褐衣男子射出去,褐衣男子立刻逃了,大笑的声音还在。
老二受了很大的打击,他眼里都是愤怒,此刻,他是真的恨梅子燕。因为梅子燕吗,他杀了老大,可是梅子燕却骗了他。小七只是冷冷的看着,看着老二,她转身就离开了。小七之所以和老四一起来,只是因为她听老五说,老三一直相信老大,并且试图阻止老五,只是中了散功散,不然老大可能不会有事,所以小七才过来看看老二的解药配的怎么样了,如今,小七知道老二没有解药,她自己也就离开了,老二这是咎由自取,怪不了任何人。
在褐衣青年去气怒唐仲语的时候,梅子燕已经被上官的眼神吓的无处可逃。她跪在地上求上官绕了她,说再也不会去找唐仲语了。上官的声音像是魔鬼一般,冰冷的毫无生机:“谁让你除了七杀手,谁让你嫁祸给他,是你害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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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我告诉姐姐,梅子燕身上的伤是我制造的。”俊鑫看了一眼小七。
“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小七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开了。俊鑫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她走的好累。
俊鑫回到澜雨覆灭的时候,只是听说上官把梅子燕关在了一个阴牢里,每日折磨,如今的梅子燕即使放她出去,也只是生不如死,只是在等待着上官给她一个了解。上官看了俊鑫一眼,问他:“解药给他们了吗?”
俊鑫点点头,生怕上官要惩罚他。上官却是笑了。
“给吧,七杀手不能白白被毒死,他们还有事情没做完呢。沉默的太久了,是时候让一切都结束了,只是他看不到了。也许早些离开才是最好的,活到最后的人都是生不如死,苟延残喘。”上官说的时候,俊鑫突然有种认可的感受。他们活的都太累了,身不由己。
老三吃了药,毒是完全解了。大家都愁眉不展,老六看见小七好似失了魂魄,自己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来到小七身边,小七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如今,小七谁都不想理会,除了老六,小七知道,这些人中,老六对自己是永远不会有伤害的。
老六搂住小七的头,表情很是凝重,但是他还是缓缓的开口了:“小七,老大死了,我们的老大死了,我总觉得,我们的日子也快要到头了。如果有一天,逼不得已,我必须死了的话,我希望你是最后给我一个痛快的人,好吗,答应我。”
“老六,不要胡说。”小七的泪水又不禁流出来了。
“答应我。好吗?”老六又问了一句,声音有些哽咽。
小七点点头,她本是随意的点点头,想着不会有那一天的。
阳光虽好,院中却仍就是死气沉沉的。每个人坐在一个角落,都不说话,只是静静的思考着,七杀手的未来该何去何从。老六担心旭儿见到老大的尸体会害怕,他想老二要了一碗药,旭儿喝了,可以睡个三四天,这样,老大的后事差不多结束了。
老五始终无法接受自己亲手杀了他的亲哥哥,他几近崩毁,小七一直安慰他,不让他离开白玉兰花林。最终,小七点了老五的睡穴,让他睡去。老二一直内疚自己害了老大,他一直认为自己是对的,而如今却如此的荒谬。老三看着众人不知该说什么。就这样坐了一下午,没有一句交流。
小七给老大穿了自己亲手缝好的衣服,还没来得及给老大试试合不合身,这就直接给他穿上了,还好,挺合身的。此时老五的睡穴也解开了,他走了出来,看见小七在帮老大梳妆打扮,老四只是在一旁看着,小七不允许任何与老大的死有关的人参与这送老大的最后一程,不错她就是这么决绝。
至于老五,小七知道老大一定不会怪老五的,所以她还是要老五一起帮忙。至于老五愿不愿意,或者说,内心肯不肯面对老大,这个小七不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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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五看见小七和老三还有老六一起帮助老大整理物品,犹豫再三,最终老五还是鼓起勇气帮助了小七。本以为小七会赶走自己,只是小七没有多说。
小七轻轻的剪了自己的头发装在自己的香囊里,接着拿了老大的香囊,也剪了老大的头大放在里面,小七把香囊换了换,让自己带着老大一直带着的香囊,如今还有了老大的头大,好似老大一直都在一样。
小七轻轻的亲吻老大的额头,好似是最终的告别,这才让棺木缓缓关上,此时小七依偎在棺木旁,静静的听着,好似还能听见老大的心跳声,就像是她每次靠在老大胸膛时听见的心跳声。
最后一晚,小七再次陪着老大最后一晚,明天就再也见不着了,只是老大活在自己的心中,这就够了。
老六一夜未眠,只是在远处看着小七,他知道小七可能不太愿意别人去打扰她和老大的二人独处的时间。老五也只是在远处看着,老六没有走过去,他知道老五一向是很自负的,如今亲手杀了自己的亲哥哥,这个对于他而言是个不小的打击。但,就算是很大的打击,老五也不会希望一向被自己看不起的老六安慰自己。七杀手里每个人的性格,大家都彼此熟悉,比如小七的倔强,老五的自负,老六的随和,老四的孤独,老三的随性,老二的隐忍,唯独老大,之前大家不了解,如今,他们记住的也许只有老大的庇护了吧。
在老大出殡的那一天,小七不允许老四和老二一起去,老三和老六也只有沉默,老三,老五,老六三个人抬着老大的棺材到了墓地,小七选在了灼灼谷,这样老大或许不会觉得寂寞吧,至少还有白少华这个傻不拉几的少年陪着老大,老大也不会无聊了。而且白少华和老大聊聊,或许可以提高自己的水平,小七心想着白少华和老大和平的在一起讨论的情形。
只是此时的小七看了一眼凄凄花,真的如老大所说,它发芽了,还有了绿叶,小七以为可能这花真的会开吧。
小七离开之后,老四还是来拜祭了老大,只是在他离开的时候,再次看了一眼那个墓碑,墓碑的落款是:钱氏睿雪。
老四再也走不动了,或者后悔不已,纵使小七那么的爱阮恺彦都没有到这一步,如今小七居然承认了自己是老大的夫人,一切已经无法挽回!小七的脾气,老四也知道,她一旦认定的事情,不可能再改变了。要说狠心,小七何尝不是狠心的那个人。
小七走到一半,想再看老大一眼,她再次折返了回来,却看见了老四,此时的老四和小七四目相对,老四好似有很多的话要对小七说。小七盯着老四看了许久,最终什么都没说,直接离开了。她的转身只是因为她不想听他的解释,人已死,再解释还有用吗?
只是如果他不解释,那是不是他们就永远只能这个样子了,不说话,跟陌路人只是多了一层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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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也在纠结,只是纵使一贯沉默的他,如今也要和小七解释一下,尽管只是借口,但是也希望她不要那么恨自己!
小七回到白玉兰花林,寒旭已经醒了,老六一直带着寒旭,不让他去找小七,因为老六不知道小七看见寒旭是什么心情,毕竟如今老大死了,小七也笑不出来了,看见寒旭,会不会想起老四呢。老六也十分的纠结。
撇开老大的丧事不说,老六心里有个疑问,自己究竟是谁,从哪里来,为何所有人都有自己的身份,唯独他没有?老六会在无聊的时候想一想,但是更多的精力还是去看看小七怎么样了,她而今怀了孩子,情绪还这么不稳定,真的很让人担心。
只是老六觉得,自己应该不会是简简单单只是捡来的孩子那么简单,因为他相信,七杀手从一开始就是个阴谋。
小七和老四一直都是陌路人一样,小七不理会老二和老四,只是静静的做着自己的事情,每天都会去给老大的房间打扫卫生,好似只有这样,心里才踏实,才能有种错觉,老大一直没离开过,他有一天还会回来的。
老四有一天看不下去了,他硬是拉着小七的手,不让她再继续做家务了,小七甩开老四的手,老四依然抓住小七的手。老五看见一把推开老四,老四没有理会,继续向前走得时候,老五和老四彻底的打了起来,好似这场架早就应该打了一样,俩人赤手空拳打的很厉害,老六立刻进屋里看见寒旭还没醒,他把门关上了,不希望寒旭看见大人的这么一幕,毕竟孩子是最纯真的,不希望寒旭为此感到伤心。
老四和老五打的鼻青眼肿的,老三拉开老五,他真的担心老五和老四都打出个好歹来,小七只是在一旁,继续做着家务,好似刚才的打仗与她无关。
老四继续要拉住小七,这个时候老五再次准备阻止的时候被老六和老三一起拦住了,老四硬是拉着小七到了门外,老五推开老三和老六,他怒气冲冲的问了一句:“你们做什么?”
“哎呀,大家兄弟,你让老四跟小七解释一下。”老三也听说了小七打老四的事情,但是他也看的出老四可能只是一时冲动,或者说,和老五一样,都是被老二利用了,但是老二是自己的哥哥,这也是事实,所以老三只能叹了一句:“他奶奶的,老子不管了。”
老四把小七拉到了门外,他看着小七,小七别过头,不愿理会,本是要走回去,又被老四拉住了:“对不起。”
小七没有理会,对不起有用吗?人都死了,他说对不起还有用吗?
“我知道你恨我,不管是旭儿还是老大,你都恨我,我知道。但是我真的不是有意要撒谎的,只是我有些嫉妒,嫉妒你和老大在一起的时候笑的很开心,我本是只是想让大家惩罚老大,或者打老大一顿,但是我没想到二哥会要了老大的命。”老四解释着,其实只是他希望小七原谅自己,才说的一个理由,说出来的都是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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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老六叫了一句小七。
“怎么了?”小七问老六。
“我来看看你,你没事吧?”老六问小七。
“我没事。”小七对老六说。
“有什么不开心的就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我知道老大的离开,你很伤心,但是,大家都不想的,只能说,这个乱世,我们都很哀伤。”老六安慰着小七。
“六哥,我们原本不该这样的,都是一个人的自私,因为他的自私,才导致我们没了爹娘,没了山庄,没了一切,成为如今这样,都是他,我要杀了他。”小七看着老六,眼神里都是恨意。其实小七之所以要杀了老四,还有一点就是,老四是阮惊风的儿子,她不可能原谅阮惊风,这一切如果不是阮惊风,自己和老大早就在一起了,也不会有这么多的磨难了。
小七要杀老四的理由很多,甚至都不用多说。那一刻,小七真的是想自杀的。
“他是谁?”老六接着问小七。
“阮惊风。”小七对老六说。
“什么?”老六错愕的看着小七,小七还是冷冷的看着前方。老六内心隐隐不安,事情并未结束,或者说,老大他们的计划还没开始,只是因为老二而有所变化,但是他觉得之后还会有一场腥风血雨,老六看着小七,突然有些哀伤了。
“小七,如果我将来遇到危险,活不下去了,你可以不可以答应我,最后给我个痛快?”老六问小七。
“你胡说什么?六,你要是死了,我还有什么活下去的理由,老大离我而去,如果你也不在了,我还怎么活下去。”小七紧紧的握住老六的手,他紧拉着老六的手。
“我只是说万一,我会好好的活着的,我还想看看你和老大的孩子长什么样子,再做人家干爹呢,然后带着俩孩子玩耍。”老六笑着看向小七。
“嗯。”小七这才放心的点点头。老六看着小七接着说:“小七。不管发生什么,都好好的活着,你答应老大要好好的活着,也要答应我。好好的照顾好你们的孩子。”老六再一次对小七说,只是勉强微笑着看向小七。
小七紧握住老六的手,点点头,很肯定的答应了老六。
“最近没什么事情,别出去了,在家带着旭儿。”小七其实也感觉到最近可能会出事,她担心老六,所以不想老六出去,在家带着寒旭就可以躲避不必要的危险了。
“知道了。”老六爽快的答应了小七,小七最近已经够难过的,自己要是再不答应,这日子怎么过下去啊。
蒙面人到老大的墓前看着老大,只是眼神里有一丝的落寞,未说一句话。他和老大不需要任何较多的言语都能知道对方说什么。
小七独自一人到了老大的墓地,看见一个蒙面人站在老大的墓地前,蒙面人察觉小七来了,只是冷冷说了一句:“为什么不杀了老四。”
“旭儿看见了。”小七说的很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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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好自己,好好的生下的他的孩子。”蒙面人继续对小七说。
小七看着蒙面人,突然问了一句:“老大说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是什么事情?”
蒙面人看着小七,沉默不语。
小七也没有一再追问,只是她知道,有些事情她不知道,而且是眼前这个人伤害了自己。
“你后悔没有早认识阿清吗?”蒙面人继续问着。
“惋惜,但是不后悔。因为我和老大在一起的时候,我是用了全力去爱他,我和他没有遗憾。”小七说的时候没有看蒙面人,因为她感觉蒙面人很是哀伤,可能他有遗憾。
一句惋惜但无遗憾彻底戳中了他的心事,他对不起阿清,是因为在阿清生前一直没有好好的对阿清,或者说一直是阿清在包容自己,而如今阿清不在了,自己才那么的孤单,甚至寂寞,心里冷清的不知所措。
小七看着蒙面男子对他说:“你知道老六的身份吗?”小七一直在想老六的身份,若是可以帮助老六查到身份,也未尝不是好事,但是小七知道老大知道,可是老大没说,而那一次的见面,小七察觉老大是挺蒙面男子的,所以她问了一句。
蒙面男子一直看着老大的墓碑发呆,他甚至有些愣住了,自己是不是该行动了,对,尽快行动!
小七眼见蒙面男子不说话,她对蒙面男子说:“我先回去了,你和老大好好说一说吧。”小七看见男子还是不说话,转身叫了一句:“哥。”
小七叫完自己就离开了,她知道蒙面男子有话对老大说,她在场不是很方便,其实,小七直达,无非是因为这么多年一直忙着报仇而没有好好的和老大在一起相处。
小七知道那一次老大假冒老五的时候,他为何那么的反常,不过是因为那是老大,而不是老五。小七觉得有段美好的记忆就足够了,也许是命中注定的磨难,虽然一直希望有个好的结局。可是小七觉得,杀手,从一开始就没有好的结果,能活着已是万幸。
小七离开之后,蒙面男子突然哭出了声:“阿清。”
这一生叫唤,小七都听的很清楚,小七没有停住脚步,她知道,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很深,小七甚至欣慰,至少仇恨没有让他们变得麻木不仁,他们还知道要爱彼此。
蒙面男子靠着老大的墓碑,轻轻的触摸老大的名字:“阿清,对不起,我不该执着。如果我当初没有逼迫你,是不是现在就好很多了,如果当初我一个人承受这个困难,是不是你就不会死了,阿清……”
依稀,一切都在昨日,那个时候他六岁,阿清也是六岁,他们关系一直很好,无论阿清是不是他的妹夫。
那一次,他们死里逃生,他找到了赵梓余,而赵梓余此时刚从狱中出来,赵梓余听说了真相后,决心为他马首是瞻。组建七杀手是赵梓余的任务,只是他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突然要把大家组在一起,就当是大家还在一起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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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只是七岁,一个七岁的孩子,只是简单的希望大家可以生活在一起,但是却没想到,这杀手背后付出的代价是他日后不能承受之重。
他从六岁开始,每一晚都没有睡好,一闭上眼睛,地上都是血,他回眸的时候看见大家都流出的血,每夜都吓得惊醒了。
七年前,她到了,他看见她的第一眼,情不自禁叫了一声“娘”,他此后睡不着的时候,他就会到她的屋子里,因为她独自一人睡在一个屋子,从那以后,他渐渐的一年可以睡个两三个安稳的觉了。
他和阿清一直都轮换着身份,阿清的心太软,他知道,但是也因为阿清心软才会包容他的一切,他的任性,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多年做的对还是错,只是阿清在,他就觉得还有个人懂他。
他不知道当年那么决定对不对,不知道让大家都做了杀手对不对,但是阿清告诉他,因为这个决定,阿清可以和自己的弟弟朝夕相处,已经足够了,如果不是他,也许阿清不能见到自己的弟弟也有可能。
阿清喜欢酿酒,但是阿清不喝酒,那是因为他喜欢喝,阿清于是学习酿酒,偶尔会给他一小瓶,阿清的酒不醉人,但是回味久久,如今再也没有那么香醇的酒了。
阿清知道他喜欢琴棋书画,便也学着,偶尔见面也可以和他切磋一下,虽然他身边很多人可以切磋,但是他最喜欢的还是和阿清一起比试,因为二人心照不宣,甚至一个眼神,阿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们最喜欢把对方眼神里的东西写在纸上,看看猜的对不对。
当初阿清让他去教老五练字,因为阿清没有专人教,可以说都是跟他学的,阿清希望老五学的很好,所以找来了他,让他教老五。
阿清在世的时候,一直像是泥沙一样,包容着他的所有。除了那一次伤害小七,让小七痛不欲生,阿清只是气,气自己,也气他,但是最终,阿清还是原谅他了,不是因为别的。仅仅是阿清懂他的苦和不易。虽然阿清后来每次都不相信他,但是心里却是相信的,只是嘴上不相信,这样或许可以克制自己。
也许表面看起来这个计划包括七杀手,他才是主脑,其实不然,阿清才是主脑,他是七杀手的支柱,是这个计划的必备条件。
阿清不在,他彻底的疯了,一起同归于尽吧!
顾斌一直四天没有回到京城,青竹以为顾斌是在公主府,虽然有些落寞,但是已经习惯了。冯睿泽去看过青竹,见她无事便离开了,只是没了往日的温柔,而是眼神很忧郁和冷漠。
至于永宁,她派暗影去书社看了,顾斌不在,那么她肯定顾斌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而且是大事!永宁让暗影去观察冯睿泽的情况,暗影汇报冯睿泽虽然在,但是情绪并不好,甚至有些恍惚的感觉。
永宁静静的说了一句:“暴风雨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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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恺彦心想陆嫣平日里看起来也就是那种很没用的感觉,抓他应该不成问题,何况冯睿泽的注意着实的不错,所以自己也就听了。
阮恺彦和冯睿泽筹谋,利用戏班把陆嫣骗到这儿,只是如何才能找到陆嫣呢,冯睿泽说只要阮恺彦去戏班安排,他自有办法让陆嫣出现。一时被名誉冲昏了头的阮恺彦没有多想,立刻去了戏班,把所有的人都滞留在戏班。
晚上,小七在老大的灵位前发呆,看着老大的灵位。小七想着人死了是不是真的会下地狱,那么他们应该下到十八层地狱吗,七杀手会在地狱重逢吗。小七的脑子都是死,她杀了那么多人,如今,才发现自己的生命脆弱的好像薄纸。
忽然之间,澜雨覆灭出现在七杀手的面前。众人纷纷准备武器,立刻厮打起来,只是来的人好似并无意真的打起来,他们把七杀手每个人分散开来。七杀手正愁得没人可以杀来解气,他们穷追不舍。
老二自从老大死了之后,老三的毒解了之后再也没有进入过白玉兰花林,他没脸回来。而此时老三也一直在白玉兰花林,至于老五也一直在,此刻的澜雨覆灭正好可以让他们发泄一下。
老五追了两个人出去,老四也追了两个人出去,老六也追了两个出去。老四和老五很快就追上那两个人,心里的怒火在此刻都爆发了,一剑挥舞,杀了二人。
老六本来是觉得追不上,就不追了,准备回去的时候,其中一人对老六说:“今晚,你不去戏班,戏班的人都会死。”
老六听见之后,立刻追着那个说话的人,因为有个人一直阻止老六,所以老六一直边打边追到了戏班。于此同时二人不见了。
老六追着追到了戏班附近,觉得追了好久,他找不到澜雨覆灭的身影。看见戏班,担心出事,他打算进去看一看,推门之后,看见所有戏班的人都被阮恺彦挟持住,他正准备去打阮恺彦,却被三个澜雨覆灭拦住。
这三个人都善使用暗器,武功极高。阮恺彦也跟着一起对付老六,老六很快不敌,本打算逃跑,却发现内力提不上来,原来,这屋里加了软筋散,老六因为被分了神没有留意。此刻的他无力的笑了笑,这一天终于来了。
绝望涌上心头,老六其实早就看透了,这里面他武功是最弱的,人呢也是最没脑子的,要说老三,他虽然没脑子,但是武功还不错,而且他隐居于闹市,一般人不会第一个动他,算来算去,老六都觉得,自己应该是下个死的人,果不其然。
虽然老六算对了自己是下一个死的人,但是理由却没有算对。
此刻的老六只是眼角带着笑,希望小七可以快点到,不然自己连她最后一面都看不到了。
小七追着蒙面人很久,蒙面人只是逃跑,并没有和她过招,她觉得不对劲,正准备速战速决的时候,听到蒙面人叫了一声:“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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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小七很是诧异,她说过下次不要再看见他,可是此刻他却没有杀他,也许心里还是觉得他罪不至死吧。
“这次的目的是陆嫣”俊鑫对小七说,说的很焦急。
“你说什么?他现在在哪儿?”小七错愕的看着俊鑫,老六?不可以,他不可以有事。
“我不知道。”俊鑫对小七说,他接着说:“主人没让我引开他。”
小七听到之后,立刻向白玉兰花林跑去,只是她知道,老六应该不在那儿,那会在哪儿,小七终于想到,戏班!
老六被架在到了戏台上,阮恺彦甚是嚣张的看着他。澜雨覆灭完成了任务,立刻消失了。阮恺彦无暇理会澜雨覆灭为什么会在,他知道的是,此刻陆嫣被他抓住了,七杀手之一的陆嫣被抓住了。
“陆老板原来是七杀手。”阮恺彦说完,戏班的人都是一阵的唏嘘。
“你怎么会知道。”老六口吐鲜血,问阮恺彦。
“这个不用你管,总之,你是七杀手,我今天就要处死你。”阮恺彦嘴角微扬的看着陆嫣,好似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老六无奈的笑了笑,不知道小七会不会感觉到他遇难,来找他,他想撑到小七来。于是故意拖延了时间,和阮恺彦聊起天来。不过阮恺彦并没有给他时间。
阮恺彦看见老六笑了,立刻说了一句:“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笑,不行吗?”老六对阮恺彦说。
“不知死活,我一会儿让你连哭都没有眼泪。”阮恺彦恶狠狠的对老六说。
“你放了他们,你要杀的是我而已。我来了,不要连累其他人了。”老六对阮恺彦说。
听了陆嫣的话,阮恺彦嘴角的幅度很是打,陆嫣那么关心戏班,一会儿若是这些他关心的人,每个人都给他几刀,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你们,去没人轮流刺他一刀,直到他死为止。”阮恺彦拿出一把匕首,先给了班主。
班主拿着刀颤颤巍巍的看着陆嫣,他没想到陆嫣会是七杀手,只是陆嫣平时对他们都是不错的。班主把匕首扔在地上,浑身发抖的说:“我不会帮你杀了陆老板,他是我们戏班的老板,不论他做了什么,都是陆老板。”
班主刚说完,阮恺彦一剑划破班主的喉咙,老六看了顿时愤怒起来,他想站起来,可是他一点力气都没有。
“你们,谁还想像他一样,若是不想死,赶紧去刺。”其他的人都颤巍巍的拿起刀,眯着眼睛刺了过去。
看着自己最亲密的人一刀一刀刺进自己的胸膛,老六笑了,原来这就是杀手的代价,没有人会可怜他们,没有人会想到他们当年没饭吃的时候,差点饿死的时候,是多么的悲惨。
好似只要是做了坏事,就一辈子被烙印了坏人的标志似得。老六笑了,也哭了,自己今晚过来是听说戏班有危险,却不想如今却是被戏班的人一刀一刀夺去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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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班主的尸体,老六哭了,他哭的很悲惨,还有一个人对自己好,他是个好人,至少是个冷静清醒的人,不像那些麻木的人。
如果他们奋起反抗,阮恺彦根本就不能拿陆嫣怎么样,都是懦弱,都是胆怯,都是冷漠,把陆嫣害死了!
最让人可悲的不是没能力做一件事情,而是对一件事情,冷眼旁观,陆嫣和他们一起生活了两年,居然如今只换来一个一个冷漠的眼神,真的可笑至极。陆嫣哭着又笑了。
陆嫣只觉得自己体内的血慢慢的在流出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好似轻飘飘的,他看见了雪地里的那个小男孩,被一个妇人带到了一户大户人家门口,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被带到了白玉兰花林,看见了那个可爱的穿着红色嫁衣的小七,真的很好看。
那么小就对一个小女孩有了感情,他也真的是够多情的。那么小就像拉着小七的手,只是哥哥们太多,他不敢乱动,也不敢乱说话,只是低着头,可是小七却去安慰他。渐渐的她们成了好朋友。
老大一直对小七很好,小七就会把老大给的好吃的,给他吃,她们渐渐的超越了亲情,友情,甚至一切情都不足以兄容他和小七的感情。
渐渐的,好似看见了老大。老六一直很羡慕老大,老大一直是兄弟们的首领,说什么大家都听,每次任务也都布置的很好,几乎没有老大不知道的事情,老六以前一直这么崇拜老大。
小七爱上老大,这个老六虽然是近乎最后一个知道的,但是他更加羡慕老大了。虽然老大死了,但是小七那么怀念他,他觉得老大一直在小七的心里,就不算离开。
老六在等着小七,小七一路狂奔,她心里默念老六不可以有事,一定不能有事。只是当她打开戏班门的那一刻,她惊呆了,老六一身是血,身上的刀伤无数,戏班的那些人手中都有血,他们都有份杀老六。每个人眼神都很冷漠,小七盯着满地的鲜血,阮恺彦看见小七,惊呆了,他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小七怎么会出现。
此刻的陆嫣倒在血泊中,他身上翠绿色的衣服映在血红的鲜血中,好似是一朵盛开的绿花,红叶衬托,凄美无比。陆嫣面色惨白,看见小七的瞬间,他笑了,他终于等到了她。
小七一步一步走到老六身边,老六已经痛的没感觉了,他只知道,他要等小七来。小七抱起他,老六含笑对小七说:“记不记得答应我,最后一刀要你来刺。”
老六轻轻擦拭小七脸颊的泪水,笑着说:“七儿,知不知道,有一个传说,一个人被另一个人杀死之后,下辈子还能遇见那个最后杀了他的人。我想下辈子还能遇见你。这辈子我们都太痛苦了,活的太累了,如果有下辈子,我们不要理其他人,只有我们两个人,好不好。这辈子我错过的,可不可以给我个希望,下辈子,我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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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静静的坐着,好像看到了他们在大漠的时候,经历的一切。
看着老六好似静静的熟睡了,小七也累了,只是靠着老六,眼睛闭上,回想着过去,感受他最后的一点体温。好似还能听见他微弱的心跳声,这也不过是小七的幻觉罢了。她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两个人都离开了自己,她好累,好想睡一觉。恍惚中,回忆起了曾经。
当年,小七和老六用了一个半个月到了大漠,因为小七怀孕,所以他们走的很慢。那时候,小七已经六个月的身孕了,老六打算在沙漠的附近找个居住的地方,他知道小七经不起折腾了。而且大漠已经距离白玉兰花林很远了,应该是不可能查到的,所以老六和小七停了下来,准备在这儿安歇。
因为是刚进沙漠,老六就打算去看看附近有没有人家,而小七实在不适合长途跋涉跟着他一起,于是他找了个破旧的房屋,让小七稍微歇息一段时间。他出去找找住的地方。
小七本是在房屋里面休息的,一会儿走来一个人,看见小七的样子,还有那凸起的肚子,他眼角闪过一丝的诡异的微笑,环顾了一周,那人才问了句:“夫人,一个人?”
“嗯。”小七看见这人来者不善,而且着装看起来很邪气。眼影是紫色的,嘴唇上的色彩也是暗紫色,像是中了毒一样。小七尽量不和他有眼神的交流。只是心里默念希望老六快点到,或者是这个人武功不要很厉害,小七好杀了他。
那人突然向小七走近,脸上带着狰狞的微笑,小七站起来,她问那人:“你做什么?”
“你的夫君呢?”男子问小七。
“我……我只是出来散散步,家就在附近……”小七对男子说。
“是吗,看你这打扮,就不是这儿的人,而且这儿的人会不认识我吗?”男子继续笑着。
“你?”小七诧异,眼前的男子到底是谁,小七心里突然有个不好的念头,问了一句:“你是西无痕?”
西无痕嘴角微笑,眼角却十分的狠毒:“小丫头居然知道我。”
小七也听过西无痕这个人,她知道西无痕为人阴险,善于用毒,而且武功也不差,小七若是没有怀孕自然不用担心,可是如今都已经六个月了,这根本行动不便,小七心里很害怕。
西无痕手里拿了一粒药出来,嘴角微笑的说:“吃了它。”
“这是什么?”小七皱着眉头看着药。
“我给的当然是毒药啊,吃了它。”西无痕慢慢逼近小七,小七试图最后一搏,他手里的暗器向西无痕发去,可是没打中,并且动了胎气,肚子很疼。西无痕立刻抓住小七的脖子,硬给她吃了药丸。
当老六回来的时候,小七已经面色发白,瘫在地上,西无痕就坐在小七的身旁。老六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他看着旁边的男子,问了一句:“你是谁?”
“西无痕。”小七克制自己的痛疼对老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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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无痕?”老六立刻知道不妙,这事情可大了,而且小七好像是中毒了。
“小七,你怎么了?”老六问小七。
“她是你娘子?”西无痕走到老六的面前,看着老六。
“不是。”老六很关切的看着小七,本想走过去,却被西无痕拦住了。
“不是?那你们是私奔?”西无痕继续问着老六。
“不是。”老六还是否认。
“也不是。那你们是什么关系?”西无痕觉得,这两种可能都不是,那是什么,他不会是骗自己吧。
“我是她哥哥。”老六对西无痕说。
“亲哥哥?”西无痕嘴角微扬,这下知道了一些眉目了,哥哥?
“不是。”老六这个时候不敢骗西无痕,担心西无痕万一伤害了小七怎么办。
“哦。”西无痕此时对老六和小七的眼中过了几分兴趣。他因为被一个女子背叛,看不得别人好,更看不得女子怀孕,他觉得女子怀孕都是和自己心爱的男子在一起。如今眼前的女子怀孕却没有和自己的相公在一起,只是看男子的关切的眼神,西无痕知道,男子喜欢女子。既然这样,就是他最喜欢的游戏环节了。而且,如今这两个人也是自己遇到的人里面不多见的情况。只是希望他们可以有点骨气,不要想以前杀了的那些人,都没有骨气,贪生怕死,一点乐趣都没有。
西无痕朝老六笑了笑:“你想救她吗?”
“嗯。”老六点点头,看着西无痕。
“我可以帮你救她,只是,你要做到我心情舒爽为止。”西无痕嘴角微扬,他笑起来也是个卑鄙的嘴脸。
“做什么?”老六毫不犹豫的问西无痕,做什么,他都愿意,只要能救小七。而且他也听说了西无痕的事情,只要老六做到了西无痕说的,他应该会救小七。即使不救,自己也要试试,不然难道真的看着小七死去吗?
“跪下。”西无痕对老六说。老六看见痛苦的小七,他的腿渐渐的向下跪下,虽然小七一直让他不要。
“看来,你真的很紧张他啊。”西无痕顿时来了兴趣,小七的武功不弱,西无痕知道,若不是小七怀孕,他应该不是她的对手。那么眼前这个男子武功也不弱,只是他为了女子,居然不敢动手,这倒是挺有趣的。
“把我的鞋子擦干净。”西无痕指着他的鞋子,因为走路走的多了,鞋子十分的脏。
小七立刻努力起来,用尽了全力说不要。只是她知道,老六不会拒绝的,为了自己,老六可以做任何事情,她一直都知道的。
小七亲眼看着老六一点一点给西无痕擦干了鞋子。
“再磕三个响头,我就救他。”西无痕看见老六认真的擦了鞋子,他继而接着为难老六。
“不行。”小七坚决不同意,只是没有用,老六看了一眼小七。
“别乱动,小心毒气攻心。”老六对小七关切的说着。
“你真的很爱她啊。”西无痕嘴角微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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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照你说的做,你会给我解药吗?”老六问西无痕。
“我西无痕虽然卑鄙,但是说话算话,只要你磕三个响头,我就给你解药。”西无痕嘴角微扬的看着老六。
老六毫不犹豫的连续磕三个响头,磕完之后,看着西无痕:“解药。”
西无痕乐呵呵的说道:“为了她,你连男人的尊严都不要了。看来蛮痴情的,好,如今我救她,解药我有,不过我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救活。而且,这个药丸你吃下去,从此以后不能接近女色,否则蛊里的虫会咬遍你的全身,不过也是有解药的,我在等你的时候,借了夫人的一滴血,你喝了她的血就没事了。”
“解药呢?”老六站起来毫不犹豫吃下西无痕手中的药。
“解药……就是你的血。每天喝一点,一个月毒就解了,至于腹中的孩子,我就不知道了。还有,这个药丸在前两个月会不定期的发作,你好自为之。”西无痕说完,眼中的眸子暗沉了下去。
老六本想杀了西无痕,但是自己身上的毒立刻发作了,他只能眼看着西无痕离开。
老六立刻走到小七的身边,用匕首划破手臂,老六让小七直接在他的手臂上吸,小七不忍心。老六打算把口子划得更加深一点:“小七,如果你不喝,我就一直划。”
小七担心老六自残,立刻趴在他的手臂上。渐渐的小七的脸上有了血色,而老六的脸色渐渐白起来了。老六本来就是毒发,一直忍着万虫啃咬的痛苦给小七解药,如今小七喝了他的血,他更加的难受了。
正巧这时遇到了大漠中路过的路人,两个老年的夫妻看见小七和老六的脸色都不好,主动让他们去村子里去。
小七不知道两个老人是不是好人,但是眼见老六那么痛苦,自己只能暂时听信老人的话了。老人帮忙扶着老六,一起回去村子。
小七和老六走进村子,才知道,这是大漠里的一个小村长,人不多,四五十人左右。每个人都很和善,看见小七显得很亲切。小七觉得他们没有恶意,便打算暂时留下,等老六的毒好了。
他们住在那对老夫妻许老爹和许大妈的家里,老夫妻看见小七的肚子已经大起来了,主动要小七在这儿把孩子生了得了。小七想想,他们本就没有目标,如今这样也挺好的,欣然接受了。
老六的毒再次发作了,在地上疼的直打滚。小七让许老爹先出去,小七立刻划破手臂,放在老六的嘴边,老六不愿意喝,他说:“不行,小七,你现在怀孕,要是血流失过多,孩子会危险的,你也会危险的。”
小七看了很是心疼,眼泪直流:“你要是不喝,我就放在碗里,直到你愿意和为止。”
“不行。”老六还是不同意。
小七不管老六,拿着桌子上的一个碗,就把血放在碗里,老六想阻止,却是疼的起不来。小七放满了一碗,接着拿了一个碗。老六是在拗不过小七,只好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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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嫂好福气啊。看这么大的肚子,肯定是个儿子。”一个女子说。
“谢谢。”小七腼腆的笑了。
老六立刻抱住小七:“哈哈……儿子女儿我都喜欢,她生的,我都喜欢。”
众人都立刻围上来嘘寒问暖一番。老六觉得他们甚是热情了,难道是这个村子外人很少,忽然来了,他们就特别开心。只能这样想了。
小七和老六住在沙漠一般不用干什么粗活。许大妈看小七是个孕妇,帮着忙照顾,老六的毒断断续续的,他每日和小七交换着血喝。老六为了谢谢大家,经常会出去寻找有没有什么吃的。偶尔射几个鸟什么的,给小七补补身子。
本来老六是打算睡在地上,只是沙漠的地上都是沙子,小七觉得老六睡着不舒服,而且老六的毒还未完全解了,就让老六到床上睡。老六一开始不愿意,小七硬是拉他上来。
老六睡在小七的右边,小七因为怀孕,睡的不是很踏实,老六看着小七睡着的样子,满脸的陶醉。老六有的时候,夜晚蛊虫会发作,没有办法,小七直接把肩膀伸给他,老六直接咬着小七的肩膀,很快的,呼吸渐渐均匀了。老六才发现自己的身子压在小七的上半身上。
老六以后就睡在了床的里面,方面发作的时候,直接吸小七的血。
小七的毒是在一个月后就好了,只是担心肚中的孩子,所以小七和老六商量了,他们打算一直这样吸血,直到孩子出生。这样才能确保孩子是不是平安无事。小七有点担心,孩子会不会出生以后,有什么后遗症。
老六安慰她应该没事的。老六睡的时候,偶尔会靠在小七的肩膀上。小七的左肩膀上都是老六的牙印。老六轻轻摸着小七的牙印,四目相对,呼吸如此的接近,若不是老六身体里有蛊虫,小七很想吻上老六。她这个时候才知道,老六原来也是这样的着迷。
老六也察觉自己的异样,他轻轻的问小七:“如果没有蛊虫,如果没有怀孕,你会不会……”
“会。”小七回答的干脆果断。
老六轻声对小七说:“这就够了。”他轻轻的把头靠在小七的肩膀。
小七和老六在大漠的时候,好似真的成了夫妻,那种亲密的感觉很奇怪。小七和老六不管那么多,此时的大漠没有七杀手,只是他们无拘无束的在一起。
转眼间,小七临盆的时间到了。老六一直守护在小七的身边,小七每日也不紧张,虽说不紧张,可是生孩子的时候,还是紧张的大叫老六。老六看小七实在难受,把胳膊伸到小七的面前,小七直接咬上去,用了好久的时间,孩子终于出生了,是个男孩。而老六的胳膊上有个很深的牙印。
小七身体十分的虚弱,她昏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看见老六正在抱着孩子,逗孩子笑呢。许大妈看见小七醒了,立刻端了一碗鸡汤,说是到边镇上去买的。老六告诉小七,孩子很健康,取个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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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他爹吗?你取吧。”小七冲老六傻笑到。
“听你的。”老六笑了笑。
“他就像寒冷中的一缕阳光,给了我温暖,就要寒旭吧。”小七看了看外面的阳光。
“寒旭,好名字,不错,就叫寒旭吧。”老六亲了小寒旭一下。
小七生了寒旭之后,就担心以后寒旭怎么办,老六也在想着,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带个孩子回去的吧。
“你打算怎么办?”老六问小七,这个毕竟是她的孩子。
“送给别人养怎么样?”小七问老六。
“可是,你找谁呢,是在这儿送人,还是带回去,在附近找个人收养?”老六问小七。
“越远越好,太近了会被人发现的。”小七对老六说。
“可是,这儿的人,你放心吗?”老六问小七。
“我觉得相处了这么久,应该没事吧。”小七对老六说。
“既然你觉得没事,那我和别人看看,是不是有人要收养孩子。”老六对小七接着说了一句:“好好休息,刚生了个孩子,不要那么劳累,剩下的交给我。”
“嗯。”小七点点头,觉得困了,就倒头睡着了。
老六看着睡熟的小七,许久没有这么的淡然的微笑了。
日子还是继续生活着,小七和老六还是那对恩爱的夫妻,老六每天尽心的照顾小七,小七因为在做月子,所以不能下床,每每有什么事情都是老六主动完成的,小七看着老六,心里很是开心。老六一直尽心尽力的照顾小七,让小七十分的感动,而且对于旁人而言,老六和小七真的是很恩爱。
半个月后的一天,许老爹问老六:“你们是不是想找个人收养孩子?”
老六先是一愣,接着问他:“你听谁说的?”
“无意中,老婆子听到你们的谈话了。你们别误会,我们老两口一直没有孩子,你们若是放心,我们可以帮你们先照顾孩子。”许老爹微笑的对老六说。
老六虽是对许老爹甚至这个村子有些怀疑,但是这几个月的相处,他们却是对自己和小七还是不错的。只是这个世界上,人心隔肚皮,太险恶了。老六犹豫不决,他笑了笑说到:“这个,我回去和娘子商量一下。”
小七听说之后,也和老六有同样的怀疑。只是这个孩子,她们断然不能带回去,那么放在大漠真的可行吗。小七虽然犹豫,但是她觉得,孩子无论放在哪儿都存在风险,她打算等孩子大点就带到身边抚养。她同意先放在沙漠,而她悄悄的在旭儿的身上刻下了一个“七”字,这个刺痕经药水的涂改是看不出来印记的。小七这才放心,她说等到过完年再回去,再带一带自己的孩子。
当然,小七坐月子结束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西无痕算账。西无痕并不知道自己当日得罪的是七杀手,他只是以为是两个会武功的少年,他一个人坐在家里喝着闷酒,他的弟弟前段时间死在了七杀手的手里,他很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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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无痕自那日遇见老六和小七之后,他就无心再害其他的人了,看见老六为了小七付出那么多,他挺感触的,这世间还是有爱情的,只是自己没遇到,遇到了一个狠心的女子。之前那些死在自己手里的人都是因为爱不够坚定,同时他也疑惑,小七和老六的身份是什么,一个女子怀着孕,却没有爱人和夫君的陪伴,这也很奇怪。想着想就听见有脚步的声音,回过头,才发现是半年前遇到的两个人。
正好自己还在想着他们的身份,他们就来了,看来是来报仇来了,果然他们的武功不一般。
“你们怎么来了?生完孩子啦?”西无痕冷笑一声。
“我们的毒到底有没有解药?”老六再问一次西无痕。
“哈哈,我制造的毒药怎么会有解药?”西无痕看着老六,笑的很邪恶。
“你不担心你会中毒吗?”小七问西无痕。
“中毒就死了呗,我不会制造解药的。”西无痕说的冷冰冰的。
“那我们就送你见你弟弟的。”老六对西无痕说。
“你们是谁?”西无痕听见老六的话有些气愤,直直的看着老六。
“你不是一直想找杀害你弟弟的凶手吗,就是我们。”小七对西无痕说。
“你们是七杀手?”西无痕恍然大悟。
“不错。你是不是很后悔,那日没有杀了我们。今天我们送你上路。”小七第一次发动全身的暗器,西无痕虽然用毒厉害,但是武功一般,而小七和老六已经中了一次毒,对于其他的毒都产生了抵抗,自然不担心。老六从腰中抽出一把软件,一剑砍掉西无痕的脖子。
小七拿了火把,把西无痕的房子全烧了,从此,江湖上再没有天血二鬼。
小七和旭儿又相处了一个月,直到两个人要依依不舍的放下旭儿离开。
在离别的前一晚,小七和老六席地而坐,坐在大漠的一个小丘上,看着远处,小七向老六笑了笑,老六也是笑了笑,他看着小七,搂着小七,这也许回去之后,就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搂着小七了,所以老六今夜还是要好好的搂着小七。
“回去之后,忘记这里,我们还是以前的我们。”小七安慰老六,毕竟他所经历的痛苦都是因为自己,而小七也察觉老六最近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
“没事儿,不用担心我,我本来就没打算和什么女子结婚啊,之类的,这个太俗气了,我要继续我的唱戏生涯。”老六笑着看向小七。
“是啊,你的唱戏生涯可不能丢了啊。”小七笑着靠在老六的怀里。
“回去之后,我们就像以前一样吧。”老六对小七说。
“嗯,不过我不会忘记这儿的一切的。”小七坐起来看着老六的时候,说的很认真,老六嘴角微笑,再次搂住小七:“这就够了。”
小七和老六之后沉默不语,不似在白玉兰花林里那么闹腾,其实,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又承受了那么多,如何还能开怀的大笑起来。只是这是他们自己种下的苦果,既然选择了,那就勇往直前,不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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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是阮惊风走了进来,阮恺彦看见阮惊风很是惊讶,身后还有穆似峰。阮惊风并没有看阮恺彦,而是看着躺在血泊中的老六,他冷冷的看了一眼。
“泽儿,出来吧。”阮惊风对屋里叫了一声,语气很是冷漠,眼前都是冯睿泽的计划,如今是该说明一切的时候了。
冯睿泽从房梁上跳下来。阮恺彦诧异不已,而老四则是冷冷的看着冯睿泽,那一晚,他叫老大阿清的时候,老四就已经差不多知道了冯睿泽的身份了。
“哥,你会武功?”阮恺彦惊讶不已,这里,只怕除了阮恺彦,其他人都清楚冯睿泽的身份了吧。
“泽儿,这出是为了什么?”阮惊风直接问冯睿泽。
“为了看哥哥杀死同父异母的弟弟的戏码。”冯睿泽淡淡的看了一眼阮恺彦,眼神最终犀利的看着阮惊风。
“你说什么?”阮恺彦惊讶不已。阮惊风眸子里也多了一丝的诧异。至于老四则是眉头微皱的看着老六的尸体,他是自己的弟弟?
冯睿泽不慌不慢的打开折扇悠悠的说:“陆嫣,是义父和一个戏子的私生子,只是义父都不知道,据戏子说,那日义父喝多了,就这样,她就怀孕了。赵叔叔说,他觉得那个戏子的眼睛和娘很像,这么多年,我唯一相信的就是义父是真的爱我娘。不过,那日,那个戏子带着孩子去找义父的时候,被赵叔叔拦住。了解了事情的真相之后,赵叔叔杀了那个戏子,并把孩子带到了白玉兰花林。”
冯睿泽看了一眼惊慌不已的阮恺彦还有一旁默不作声的阮惊风接着说:“我本是让亲兄弟互相残杀,却不想被义父发现了这个亲生儿子,那我只能找个义父不知道的儿子了。”
阮恺彦冲动的抓起冯睿泽的衣领。愤怒的问他:“为什么?我一直把你当我的亲哥哥,什么都听你的,为什么你要骗我?”
冯睿泽甩开阮恺彦,怒声呵斥:“为什么?问你爹去。他当年做了什么?害的我们家破人亡。”
“有什么冲我来。”阮惊风对冯睿泽说。
“是啊,我是要冲着义父去的啊。后日,中午侯爷府,我会去的。”说完冯睿泽就消失了。
老四没有理会阮惊风,拉起小七,小七一直看着老六。老四抱起老六的尸体,小七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老六,一起向外走去。
回到白玉兰花林,众人看到老四抱着老六的尸体,老二的拳头握的更紧了,老三一拳打在柱子上,老五没有表情。
老五知道今晚澜雨覆灭不会无缘无故的过来找七杀手的麻烦,他知道肯定有人出事。老三担心老二,于是去了药堂,说了今晚的事情,老二一听,立刻回了药堂,他也担心万一再有人出事,他的错就更加的厉害了。
其实老二再知道老大的身份之后,就已经确信,七杀手的覆灭就是从老大死了那一晚,也就是他亲手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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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老六和你在塞外究竟遇到了什么?”老二知道小七和老六之间的事情,此时,尽管小七恨自己,他还是要问一下。
小七此时并没有理会老二,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和老六一个月后到了塞外……”小七开始讲述她和老六的故事,众人安静的听着。
一阵寒风吹过,小七的故事也讲完了,这个时候老三听了,哀叹一声:“这小六虽然是小娘子,但是却确实不错。”
老五,老四和老二都沉默了。比起老六和老大,这三人真的是自叹不如,对于爱一个人这方面,的确老大和老六是最让人敬佩的。只是因为,他们知道,爱一个人,就是放手让她去选择自己的幸福。
小七说完,只是静静的沉默了。小七走到老六的身边,看着老六,此刻的老六好似睡着了一样,顿时小七觉得胸口很痛,她紧抓住自己的胸口的衣服,头上的汗水一直流个不停,顿时就晕倒了。
老四和老五立刻围了上来,老二也走过来,他替小七把脉,眉头微皱,小七毒发了,这本来是要老六的血才能做解药,可是老六死了,他的血因为一直慢慢的流着,已经失血太多。
老二没有办法,只能是提炼老六的血,凝结成药丸,才能解了小七的毒,可是却需要很多老六的血。
老二看着老六,老三仔细的看着老六,他对老二说:“二哥,救小七吧,老六这家伙一直都喜欢小七,他一定会同意的,救吧……”
说着说着,一向没有流过眼泪的老三,居然偷偷的擦拭眼角的泪水,他真的很心疼老六,一直开着玩笑,居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兄弟情。
老二把老六的血抽出来,他提炼出了一瓶的解药,这些解药可以解了小七身上的毒,但是并不是彻底的根除,必须要过一段时间就服食。
因为老六的血被抽出,老三担心小七看了难过,立刻把老六下葬,老四在下葬之前,剪了老六的一撮头发,等小七醒了给她。
在小七醒来的时候,大家已经把老六安葬了,就在灼灼谷,老大的身旁,这样兄弟也有个照应。众人寻思着,灼灼谷就是他们的安葬之地,只是不知道,最终是谁把他们埋葬。
小七醒来的时候发现老六不见了,她立刻询问老三:“三哥,六儿呢?”
“小七啊,老二用老六的血提炼了这解药,我担心你看见老六伤心,就先埋了。”老三对小七说。
“在哪儿?”小七问老三。
“灼灼谷,老大身旁。”老三对小七说。
小七立刻跑过去,老五和老四都不放心,也跟了过去,只见小七跑到灼灼谷的时候,她看着赫然的墓碑,上面只有老六之墓,四个字,因为众人都有名字,唯独老六,他是个私生子,并没有名字,陆嫣也只是他给自己起的名字,老三还是觉得老六这个叫起来比较亲切。
小七摸着老六的墓碑,她只是说了一句:“六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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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靠着墓碑呆了半天,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她立刻折返回了白玉兰花林,正好遇见老二,小七本不打算理会老二,老二对小七说:“那个药,可以让你二十年没有生命危险。”
小七听了之后,不做声,她继续走着,不是去了自己的房间,而是到了老刘的饿房间,找到了老六带回来的那个箱子,被锁上了,小七抱着一路一直抱着。
再次到了老六的墓地,期间,老五和老四还有老三一直跟着,小七直接用手劈开了锁,她打开箱子,果然里面是戏服,那个当着她面锁进去的戏服,白娘子和许仙的戏服。
小七穿上许仙的戏服,在老六的面前认认真真的唱了一出只有许仙的白蛇传,在小七眼里,老六一直都在和她对戏。小七唱完,她脱下戏服,仔仔细细的看着,她接着到了白少华的屋子里,拿了一个火盆出来,她蹲在地上,一点一点的烧了老六的戏服。
“六儿,在下面的时候,闲着没事可以唱唱戏,老大一定不会嫌你烦的。”小七嘴角微扬的看着老六和老大的墓碑。
“我爱你们。”小七笑着笑着,眼泪在眼圈里打转,红了眼圈,无人再给自己擦拭了。
眼见戏服已经烧完,小七站了起来,她对老大和老六的墓碑,深吸了一口气:“我会活着,好好的活着,生下我们的孩子。教他唱霸王别姬,怎么样?”
小七说完,死死的盯着老大和老六的墓碑,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她蹲了下来:“你们都走了,我怎么办。”
老四和老五没有一个上前扶着小七的,因为他们觉得没有颜面去找小七,这一切,他们都是帮凶,至于老三,则是觉得小七需要哭一场,老六死了之后,小七没有哭过,他觉得小七一直忍着,奈何自己并不了解,如何去安慰一个女孩子,于是只能无奈的看着小七,他摸着自己的头,不由得叹气:“唉……”
一声叹息之后,小七渐渐冷静了,她擦干眼泪,自己要活着,生下老大的孩子,并且告诉他关于七杀手的一切,这样才有人记得他们,她一定要,此刻的小七坚定了信心,她看着老六和老大的墓碑,暗暗点头,她要好好的活着,一定!
小七转身回到了白玉兰花林,一路上,小七没有说话,她知道身后的三个人一直跟着自己,她没有回头,只是一直向前走,回头会看见远处的灼灼谷,她不能回头,她要一直往前走,就好像身后是五个人,老大和老六都在。
小七突然觉得肚子有些疼,她停住了脚步,老五看见小七捂着肚子,担心是孩子的问题,他立刻上前,未说半字,抱起小七就向白玉兰花林急匆匆的走着。
小七痛疼的时候,依稀看见老五,她恍惚觉得那就是老大,她静静的依偎在老五的怀里,说了一句:“老大,你回来了。”
老五听见小七的话并未说什么,他欠老大的,欠小七的,如今即使小七错把自己当成了老大,他也愿意,一向清高的老五在如今,那副不可一世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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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冷风吹得人赫赫发抖,老四走到老五的身边,给了老五一个披风,老五拿着给小七盖了上,小七因为冷的缘故也醒了。这个时候老三冲着大家喊了一句:“吃饭了。”
老五拉着小七,他一直未曾说话,也许他一说话,小七就会梦醒,这无疑是再次的伤害。只是他不说话,难道小七就不知道了吗,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众人坐在桌边表情凝重,此刻的他们好似一群没有主的人,不知道该做什么,虽然老二的注意最多,但是因为老大的死,老五和小七根本不会相信他,至于老四,因为顺了老二的意思,小七至今不愿意原谅他,他也自然不会听老二的,一时间,都沉默不语,各有心思。
此时,白玉兰花林中走来一个人,是冯睿泽!
“你来做什么?”老三没好气的说,他知道冯睿泽和老大是一起的,只是这个人,老三看见第一眼,就不太喜欢,不知道为什么。
“你们老大没告诉你们,七杀手并不是七个人吗?”冯睿泽的话让大家顿时慌了神,不过,老二和老四也都心中有数,这冯睿泽想必也是其中之一吧。
“难道你也是?”老三没好气的再说了一句,只有老三一个人猜不出冯睿泽的身份,其他人都知道了大概,即使不精确,但是却也知道了应该是什么样子的,至少老大是听冯睿泽的。
“他才是真正的幕后老板。”老二淡淡的对老三说着。
“你们的老板是阮惊风。我是澜雨覆灭的老板。”冯睿泽的话再次让大家惊讶不已。
“澜雨覆灭的老板?”老二想起那日褐衣的少年说,梅子燕在和主人缠绵悱恻,那不就是冯睿泽,顿时老二的眸子深邃了,难怪老大要帮助澜雨覆灭的主人打理澜雨覆灭,原来一切都是这个样子。
“对,怎么,想起梅子燕了?她是我的女人,自然是向着我的。”冯睿泽说的时候,小七看见他眼中一抹笑意。虽然小七知道真相如何,但是小七不说,只是因为她此刻觉得老二害死了老大,这梅子燕就是最直接的导火索,或者说一切因梅子燕造成的也不为过,既然如此,梅子燕如今承受的一切就是她咎由自取。
“那你来做什么?”老二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他不想和冯睿泽继续说什么,想起梅子燕,老二就觉得是奇耻大辱,自己为了她杀了自己的大哥,如今她却和别的人在一起,他恨死梅子燕了。
“干什么?你们不是一直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吗,告诉你们,你们的仇人是谁。”冯睿泽看了一眼老四。
“是阮惊风。”老二心里早已猜到,还需要冯睿泽多说吗。
“你是很聪明,我早说过,你的心思很缜密,担心有一天你不按阿清说的做。我本来是打算再你们出去之前,杀了你,就算是一起长大的又如何,只要阻止我的计划的,都该死。”冯睿泽看了一眼小七,他不想表现的那么冷血在自己的妹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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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阿清不愿意,他不忍心,他说你一定不会害兄弟的。我不信你会那么善良,果然,你设了个局杀了他。你知不知道他一心是为你们好。让你们出去是我的主意,他为了你们可以过一段幸福的日子,硬是拖了两年。结果呢?还不是死在一些狼心狗肺的人手里。至于梅子燕,从一开始就是我派去监视你的,只是没想到我选错了人,选了一个和你一样狼心狗肺的人。”冯睿泽说的时候,刺痛着每个人的心。
“够了,说我们想听的。”小七至今一言不发,直到听到老大的死,想起梅子燕的遭遇。她觉得自己有些狠心,但是她恨。
“威远山庄的三个庄主是从小的师兄弟,大庄主,裘玉奇,为人仗义,很重感情,是个可以信赖的大哥。二庄主,阮惊风,温文儒雅,聪明睿智,只是人太冷漠了一些,不过还是挺的人心的。三庄主,钱无妄。虽然平日里有些油嘴滑舌,但是仍然是有责任心,有担当的男人。他们还有个师妹,云凤蕾。也就是我娘。
阮惊风喜欢我娘,但是我娘爱上了当时名震一时的第一神捕冯止方,也就是我爹。我爹是朝廷的人,我娘嫁给他之后,就不再和江湖往来。不过和威远山庄一直保持着联系,偶尔还会到威远山庄小住几天。
有的时候,爹要抓捕江湖上的人,大伯和三伯都会出手相助,爹的事业更是蒸蒸日上。朝廷中有人听说了爹和威远山庄的关系,便希望威远山庄可以归顺朝廷。大伯不同意,他认为朝廷中规矩太多。爹没有勉强,若不是世代捕快,爹也希望潇潇洒洒的做个江湖人。
只是,当时阮惊风想的和大伯并不一样,他喜欢我娘,认为我娘当初嫁给我爹,是因为我爹有权势,所以他这次极力同意。只是大伯和三伯都不同意,所以这件事情暂时就作罢。
娘担心大伯认为是爹让他们归顺朝廷,有所误会,便到山庄小住几天。大伯和三伯自然相信爹的为人,并没有多说什么。而且让娘多住几日,说好久没见了。那个时候,我的小妹刚刚出生。娘一直在京城安胎,有一年没有到威远山庄了,自然多住了几日。
事情的发生是朝中的丞相之子裴醒在路过威远山庄的时候,调戏了赵梓余的妻子,赵梓余一时气恼,并且不知道裴醒的真实身份,一气之下把他杀了。本以为是江湖中人,却不想是宰相的儿子。爹被迫要查此案,他查明了是裴醒调戏在先,赵梓余杀人实属愤怒,是为了保护妻子。只是碍于当时的权贵,我爹据理力争也没用,因此,他盼了赵梓余五年的囚禁。
赵梓余是我爹的随从,但是我爹一直视他为兄弟,那时是陪着娘到山庄去的,因为事情在威远山庄发生,所以爹特意带着大伯去向丞相道歉,只是丞相表面说无事,暗地里却是下了决心要除了威远山庄和冯府。丞相听说阮惊风有意投靠朝廷,便偷偷的找他来,给了他许诺,只要他同意杀了威远山庄,那么高官厚禄都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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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惊风本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当他回到山庄的时候,看见了娘亲,因赵梓余是在威远山庄前杀了人,娘担心会连累到山庄,特意来看看大伯。同时娘亲也说,丞相这人并不是表面那么和善的,希望大伯自己注意,大伯也是明白的,同时让爹也注意。
因爹在朝中办案,很快,丞相诬陷爹徇私,皇上并没有彻查,直接罢了爹的官。爹也是意料之中,并没有刻意的在乎,这样正好,他可以逍遥自在一番了。带着娘亲到威远山庄长住了。当时大伯提议让爹做这四庄主,爹只是婉言拒绝,他想带娘到江南的水乡看看水,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
阮恺彦一直对爹不满,他一直瞧不上爹。他觉得娘亲是因为他当初的官职看上了爹,如今爹没了官,娘亲还是依依不舍,对爹柔情百倍,他心里不舒服,喝多了酒。娘亲带着小妹先回到房中,爹和大伯还有三伯聊了一会儿天,爹决定带着娘隐居,躲避追杀,希望大伯也有所防备。阮惊风因为喝多了,大伯让人先送他回房了。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阮惊风借着酒疯,是如何调戏娘亲的,幸好爹及时赶到。大伯很是生气,怒斥了阮惊风。爹觉得有些尴尬,便要三日后离开。大伯也了解具体的情况,欣然同意。
灾难发生在两天后,阮惊风愤怒大伯帮助爹而不帮助他这个二弟,一时愤怒,答应了丞相。丞相命人连夜屠杀了爹在京城的冯府。而阮惊风在大家的饭菜里下了毒,大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死在兄弟手中。我当日和阿清躲迷藏,我躲在了他们吃饭的长桌子地下,因为桌子的桌布很长,挡住了我。我只听见声音。
阮惊风愤怒的诉说他对娘的爱,及对爹的妒忌,还有对大伯看中爹的气愤。他说他要做官,证明他可以。
当时娘说,她喜欢爹是因为爹的才情,她初见爹的时候,是被他的文笔吸引,并不是什么武功和家事背景。阮惊风像是失控了一般,他不相信娘的话。
外面丞相的人正在屠杀威远山庄,大伯们看着那些死去的人无能为力,很是愤怒。尤其是三伯,他骂了阮惊风几句,就被阮惊风一剑刺进胸膛,虽然我看不见,但是我听的真切,心脏刺破的声音。那时的我恐惧至极。
大伯母和三伯母,都带着孩子四处逃窜,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威远山庄有条密道,作为救命的密道,只是这个密道太过狭小,伯母把孩子放进去,就把门关上了。当时除了我,所有人都在密道里。当然,阮惊风的孩子并没有事情,他提前把孩子转移了别的地方。
阮惊风接着杀了大伯,然后是爹,他在爹的身上刺了很多剑,以发泄他的不满。最后到娘的时候,娘看见阮惊风刺了爹那么多剑,心灰意冷,自己拿出匕首,自尽了,临死前,她希望阮惊风不要害我和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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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这是老大的计谋?”小七诧异的看着冯睿泽。
“不错,阿清知道,如果是我知道了,我一定会真的伤害萱儿,但是他为了不让我后悔,所以给我出了这个计谋,一切都是阿清的主意,他是希望日后我可以少些内疚。”冯睿泽对小七说。
众人这才真的感受到老大的用心良苦,只可惜,他们没有早知道。
在众人都陷入深深的默哀的时候,一个声音缓缓开口。
“我强迫小七是不是也是你的计划?”老四终于开口,原本他作为这些人仇人的儿子,不便开口,如今,有些事情,他需要弄清楚。
“我……”冯睿泽可以面对所有的人,唯独除了小七。
“你说什么?”小七立刻回过神,看向了老四。
“那日,我觉得不是单纯的喝醉了。我模糊中看见你好像在引诱我,而当我醒来的时候,看见你的样子才知道,我是中了药。”老四看了小七一眼,羞愧的低下头。
“为什么你不早说?”小七未曾想过,老四是中了药。
“当时我说了也没人会相信。”老四看了老五一眼。
“你知不知道,我是你的亲妹妹?”小七看向冯睿泽,满眼的不可置信。
“嗯。”冯睿泽点点头。
“什么时候?”小七的手一直在抖,她的心有些承受不住。
“赵叔叔找到你的时候,问我要不要把你送给别人家抚养。我没让他这么做。”冯睿泽说的很轻,他这辈子,为了报仇什么都可以做,唯独觉得对不起自己唯一的妹妹。
“老四说的是真的吗?”小七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她看见冯睿泽点头的瞬间,彻底崩溃了。她要一个家,而自己的亲哥哥,却亲手给了自己痛苦不堪的过往。
“我是你的亲妹妹啊。”小七声嘶底里的对冯睿泽喊起来。
“对不起。所以,你要把孩子留下的时候,我让你们在塞外无忧的生活了半年。”冯睿泽解释,这样希望自己的心里少些内疚。
“塞外?”小七恍然大悟,难怪许老爹主动要收养孩子,原来是冯睿泽指使的。
“你还不知道,娘亲是魔教的公主,因为魔教的身份,所以外婆把娘亲送到了梧桐派学习武功,后来魔教被灭,娘亲把魔教余下的人送到了塞外,每年都会给她们送些日用品。他们都尊称娘亲公主,自然叫我少主。娘亲去世后,是许老爹做代表找到我,表示愿意听我的命令,为娘亲报仇。我不想他们牵扯进来,暂时让他们去塞外继续生活,等到用的到的时候,自然会找他们。”
“那西无痕对我下毒的时候,你在吗?”小七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我到的时候,你已经中毒了。”冯睿泽对小七说。
“那也是老六被辱的时候,你在?”小七错愕的看着冯睿泽,他怎么可以看着自己的亲妹妹中毒都不出手。
“嗯。”冯睿泽如今面对小七只能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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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不出手?”小七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真相来的天突然,她没准备好。
“西无痕不知道你们的身份,只要他按照西无痕说的做,就可以救你了。”冯睿泽其实当时何尝不伤心,只是若是他再出手,计划落空不说,可能救回小七更加困难了,所以他只能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那你知不知道六哥是怎么救我的。你看着他用一个男人的自尊和这辈子对所有女人的念想来换我的平安,你居然也可以袖手旁观,我的亲哥哥?”小七怒吼起来。
“你要恨我,我不怪你。”冯睿泽看见小七有些失控。
“昨晚是不是你教阮恺彦那么做的?”小七不去问冯睿泽了。“不用你回答,我也知道是你。既然,在沙漠的时候,你都知道,那你也知道我和老六那半年是怎么过的,别人不知道我对他的感情,你肯定知道,你却仍然让阮恺彦杀了他。就因为这,我恨你。”小七说的咬牙切齿的。
“我一直想着让他们亲兄弟仇杀,却没想到,我自己的亲妹妹会恨我。”冯睿泽眼中的泪水,滑落脸颊。他做的时候想到小七会恨他,只是他还是那么做了。
“你明知道,我和老六当初靠着对方的血才能活下来,你明知道,老六为了我做了那么多。你明知道,如果不是他中了蛊毒,也许,我会不顾一切的和他在一起。”小七说的时候,老五和老四都凝视着他。
“那你想怎样?为他报仇吗?杀了我?”冯睿泽看着怒气的小七,却突然平静了。
“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小七转身向池塘边走去,一边说一边走,好似没了魂魄。她只是一直念叨着。难怪老大临死的时候让小七不要怪他,原来他竟然做了这么多让自己伤心的事情。
小七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需要一个人静一静,自己如今这是什么生活,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冷血的哥哥,为什么。关心自己的老大和老六相继离开,小七一个人真的觉得好委屈,本来心里还有一个亲生的哥哥,可是这个哥哥却对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小七彻底的懵了,自己的生活原来是这么的荒唐。
撇开小七的难过不说,如今该说正事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杀了阮惊风?”老二问到。
“你会帮着谁?”冯睿泽看向了老四。
“我谁都不帮。”老四说的很决绝,说完人就走了。
“好。”冯睿泽笑了,可是眸子深邃了很多。
“那你想怎么做?”老二继续问到。
“阮惊风知道我们要杀他,定然会多加防范,我会让澜雨覆灭帮助你们。”冯睿泽看了一眼老二,接着说:“不过梅子燕没空。”
老二的拳头顿时握的很紧,他对冯睿泽并没有好感。尤其是梅子燕的事情,他甚至也恨冯睿泽。
“明晚酉时在城隍庙会合”冯睿泽说完走了。
老二看着冯睿泽的背影,他心中还有一个打算,他问老三和老五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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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和老五觉得既然是家仇自然去。老四是一定不去的,他的身份很尴尬,他看了一眼小七。现在大家最担心的是小七。她受的伤太多,多到现在没人能算的出她接下来做什么。
“小妹,你明天去杀阮惊风吗?”老三问了一句小七,此时也只有他还可以对小七说几句话,小七或许会理会的吧。
“我去杀阮恺彦。”小七的眼神中透露出从未有过的凶狠。
老二便不再说什么,明日去刺杀阮惊风的就只有老二,老三,老五还有去找阮恺彦报仇的小七。
小七也回了房里,如今只剩下老二,老三和老五了,老五也打算回房,却被老二叫住了:“五弟。”
“别叫我。”老五一直恨老二,因为他,自己才杀了老大的,杀了自己的亲哥哥。
“就算你恨我,但是此时,你必须和我联盟,才能保住小七的性命和老大的孩子。”老二一向知道别人的软肋,也一向十分准确的找到别人的软肋,这拿小七的性命和老大的孩子,直接戳中了老五的心窝,果然老五停住了脚步,转身冷眼看着老二。
“我知道,你恨我,我也是咎由自取,只是老五,我希望你可以相信我,我当初不知道真相,否则我不会那么做。”老二还试图解释的时候,老五打断了。
“够了,我不想听了。”老五对老二说。老五心里清楚,自己何尝不是悔恨,只是如今这一切已经多说无益,至于自己亲手杀死亲哥哥是真的,老二是一切的幕后主使,也是真的,这都改变不了,如今他只想对的起老大,保护好小七。就算不是因为老大,他也要保护小七,只是如果保住了老大的孩子,也许死了之后还有些面目看着老大。
阮恺彦接受不了自己杀了弟弟的事实,他一个人在房中一直喝酒。阮惊风知道冯睿泽开始行动了,他一直在准备,没有理会阮恺彦。
突然,有人走近阮恺彦的桌子边,阮恺彦看了一眼,冷笑了一声:“你怎么敢来这儿?”
“我为什么不能来。”冯睿泽轻笑到。
“我大叫一声,你就会死无全尸。”阮恺彦继续喝着酒。
“你不会,我还要告诉你小七的一切呢?难道你不想知道吗?”冯睿泽对阮恺彦说,如今是时候让一切都结束了。
“小七?凄凄?”阮恺彦还是爱白凄凄的,这辈子最爱的女子,他当然是想知道小七的事情了。
“嗯。”冯睿泽点点头,看见阮恺彦没有说话。冯睿泽继续说:“小七是七杀手里最小的,喜欢她的有三个人。在她十四岁那一年,被穆似峰强迫了。后来穆似峰知道她怀孕了,强逼着她生下孩子。后来为了躲避穆似峰,小七才会躲到京城,没想到穆似峰也来了,还做了捕头,真是造化弄人啊。穆似峰为了让小七不爱你,每晚都在她的房间里……折磨她。”阮恺彦拿着杯子的手成了紧紧握住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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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五不知道小七有没有睡着,他也不理会,只是开口,缓缓的对小七说了一会儿话:“明天好好活着,为了大哥,你也要好好活着。我对不起你,一直以来我都希望你幸福,可是如今看来,每次适得其反的都是我,我破坏了你和阮恺彦的婚事,我的冲动让老四可以欺负你,我还亲手杀了老大。我是不是注定要得不到你,然后还要得到锥心的痛苦。对不起,小七。”
老五不再多说了,他的话就这么多,一句对不起,一句好好活着。
小七突然开口了,她依旧闭上眼睛,但是确实是说了一句:“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是对我好,大哥也不怪你。为了大哥,你也要好好的替他活下去。”
小七说完,整个房间都安静了。
一夜,老五未眠,小七睡得很是安稳,到了老大的房间,小七觉得好似老大就在身旁一样,至于老五则是看着熟睡的小七,此刻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了。
若是一切可以重来,若是一切都未发生,若是可以有如果,只是,这世上,没有如果……
既然发生了,就向前走吧,不管前面等着自己的是什么,老五看着阳光渐渐照进屋里,他知道,这幸福的时刻,结束了,只是他已满足了。
如约而至,月色虽是漂亮,但是没人去理会这月色。澜雨覆灭如今从当初的二十人,只剩下如今的十人,其他都死了。小七她们都蒙着面,为的是不想别人认出来,免得澜雨覆灭里有奸细。
“原来,你们就是七杀手。”澜雨覆灭中一个人说。
“我当是有多了不起,如今看起来也没什么三头六臂嘛。”这个人刚说完,小七的飞镖已经划破他的喉咙,只要再深一点,他就当场毙命了。
小七冷冷的说:“把嘴放干净。”
“姐姐。”俊鑫一眼就看见小七。虽然七杀手一席黑衣,统一的口罩,但是小七的身形,还有她的眼神,俊鑫早已从四人中认出他来。
“什么姐姐?”俊鑫身旁的人诧异的看着俊鑫,居然他有个七杀手的姐姐?
“不关你的事情。”俊鑫冷冷的说着。
“原来七杀手还有个女的。”其他人也都笑了起来,于此同时,澜雨覆灭的一个女生说:“只不过这七杀手如今只剩下四个人了,看来没什么威力了,枉我还一直想着七杀手要是多么庞大的组织呢。”女子嘲笑的看着四个人。
“哼,就你们,也配在这儿嘲笑我们。”老五冷艳看着对面的人,眼神中却带着极强的冷漠,顿时让大家毛骨悚然。
“哼,神气什么,你们四个人,如今我们十个人,难道我们还会怕了你不成。”另外一个人说道,其实也只是颤颤巍巍的说着,以前一直认为七杀手人很多,才这么厉害,如今看来,只是几个人,却那么厉害,大家的心里其实都还是有些没有底气的,只是为了逞一时的口舌之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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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的,现在的小孩都这么没礼貌,当初你爷爷我出来的时候,你还在家里吃奶呢吧。这么嚣张,我早就说,我们应该灭了他们,还什么合作。”老三彻底被惹毛了。
“你们嚣张什么,昨天的那个人,还不是被我们制服了。”小七一个飞镖射去,那人虽躲过去,却没躲过老三的一剑,那人胸口中了一剑。
“谁都不能说老六!”小七冷眼看了其他的九人。其他人都稍微收敛了很多。
冯睿泽从后面走来,拍手叫好说:“果然还是七杀手厉害。”
“那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把他们当做工具一样训练,没有让他们彼此信任,不知道合作,孤军奋战。”老二淡淡的说。
“哦?是吗?信任?这里最没资格说信任二字的就是你吧。是你亲手杀了他,本来我的计划还在慢慢进行中,是你打乱了。”冯睿泽对于老二总是恶言相告。
“够了,今晚不是来杀人的吗?吵什么?除了我们,没人有资格说二哥,你也不行。”小七看了冯睿泽一眼。
“你……”冯睿泽没说完,如今也无言以对。的确他明知道自己的妹妹在暗无天日的悬崖底下,可是他什么都没做,而且当初是他自己要这么做的,如今却只言片语都不能说出口了。如今七杀手虽然内部有矛盾,但是在外人面前,还是一致对外的,这就是团结的力量吧。他只知道小七如今除了冰冷,再无其他。
“阮恺彦今天在不在镇远侯府?”小七问冯睿泽,眼神里充满了冷漠。亲妹妹和亲哥哥成了如今这个样子,真的也让人心寒了,只是如今这一切,都是冯睿泽咎由自取,这也怨不得别人。
“不知道。”冯睿泽一直看着小七。他希望小七可以知道他的痛苦并不少,只是小七却没有回应冯睿泽的眼神,只是依然很冷漠的看着他,好似眼前的这个人,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甚至是有仇。
“我自己去找。”小七说的时候很是冷淡,若然她对老六的感情超过了冯睿泽的想象。但是冯睿泽如果不是因为被老大的死刺激的有些情绪难以控制,他想也许他不会真的要杀了老六,毕竟这么多人中,对小七而言,称得上依靠的只能是老六了。
在塞外的时候,冯睿泽看见老六为小七做了那么的时候,心里不是没有软过,只是如今这形式,让一切都超出了他的掌控,他有些难以控制了,才会做出那个决定,如今看见小七的表情,自己再次后悔了,后悔当初要把小七放在白玉兰花林了,应该让她像个平常普通人家的孩子长大,这也许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只是如今在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变了。冯睿泽的心好似在滴血,阿清说的对,他看着小七痛苦,自己的痛并不比小七少,最了解他的人,已经不在这世上了,如今就算是想找个人诉说心里的苦闷,都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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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惊风一人坐在侯爷府,独自喝着茶水,等着冯睿泽,同时也在回想当年自己犯下的最大的错,这一辈子,他都在内疚之中,依稀,这事情好似就发生在昨天。
那个时候,十八年前的初六,张灯结彩,威远山庄到处挂着大红的灯笼,下人脸上洋溢着笑脸,大庄主裘玉奇棕色绸缎外衫,腰间大块圆形羊脂玉,凸显尊贵的身份。
身着大红长袍的三庄主钱无妄笑的已经合不拢嘴,看着忙活的下人,大喊了一声,“大家都精神点,忙完了今晚,让我娶了儿媳妇,明天每人打赏十两。”
众人连忙多谢三爷。
“三哥,大家都知道今天我女儿定娃娃亲了。”冯止方一席褐衣从大厅门后走出来,脸上带着暖暖的微笑,很是儒雅。
“老三整日大大咧咧的性子。”裘玉奇扶着下巴前的胡子仰头大笑,也和冯止方一起出来,一看裘玉奇就是一庄之主,为人仗义,是个不折不扣的英雄。
“三哥一贯这样。”云凤蕾从大厅里随着钱无妄一起走出来。云凤蕾白衣翩翩,虽然是两个孩子的娘亲,岁月却没有在她脸上停留,仍旧让未出嫁的姑娘们看见都心存羡慕。头上的碧色珠花衬托出超出凡尘的气质。像是画里走出来一般。
若是第一眼看见这样的女子都会为她的翩翩若仙惊叹不已。
“小妹,放心,日后我那浑小子要是欺负雪儿,我打断他的腿。”钱无妄笑哈哈大说。
“三哥,清儿和雪儿的缘分就像天定,不用担心。”云凤蕾轻笑,她也自然相信钱无妄不会亏待自己的女儿,别人不敢保证,钱无妄她就可以确信,何况她也觉得钱毅清对雪儿是爱护有佳,而且就好似是天定的缘分一样,钱毅清看见雪儿的第一眼,就亲了雪儿,着实让人不得不感叹,无巧不成书。
“也是,那浑小子看见雪儿硬是抱着不放手,你说清儿和河儿双生子,就他对雪儿念念不忘。”钱无妄点头称赞,自己没追到云凤蕾,这混小子居然追到了云凤蕾的女儿,不错,不错,比自己有出息多了。
四个六七岁的小男孩,看着满院的喜庆,也很开心,围在前院的大厅餐桌边,围成一圈,商量着怎么玩。
“哥,捉迷藏。”冯睿泽对裘建冰说。
“好啊,二弟,来玩。”裘建冰对裘建冷说。
“哥哥呢?”钱毅河左看右看,找不到钱毅清的身影。
“听爹说,今天是小清和雪儿定亲仪式。”裘建冷说。
“定亲是什么?”钱毅河看向众位哥哥,对于这个五岁的小男孩,定亲是有些难以理解。
“嗯,就是可以生娃娃,像爹娘那样。”裘建冰挠挠头说,其实他也不太懂,只是依稀觉得就是那样吧。
“这就是成亲啊,我也喜欢雪儿。我也要娶雪儿。”裘建冷大嚷。
“叫什么,雪儿只能嫁一个人。”冯睿泽像个家长一样教训的口吻,何况冯睿雪是他的妹妹,顿时间一种大哥风范油然而生,想娶他的妹妹,先要过了他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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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大家都吃起来吧。”裘玉奇示意大家可以开始吃饭,接着就是两个孩子敬茶。
“小妹,没想到这没娶到你,反倒是我的儿子娶了你的女儿,将来雪儿一定是美人一个啊,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了。”钱无妄有些喝多了,开起了玩笑。
“老三喝多了,口没遮拦,止方不要介意。”裘玉奇担心钱无妄继续说出些什么,立刻制止。
“没事,大哥,我知道蕾儿很好,所以我一定会倍加珍惜,争取不让蕾儿受到半点的委屈。”冯止方说的时候,含情脉脉的看向云凤蕾。
云凤蕾略显害羞的靠在冯止方的怀里。
“就说小妹眼光好,当初选了止方,可是比我和二哥要好的多。”钱无妄继续喝了几杯,真的是喝的大了。
“闭嘴!”裘玉奇立刻制止钱无妄,他知道云凤蕾一直是阮惊风心中的痛,也是不容提及的禁地,更何况这次是说当初云凤蕾的选择是对的。
“三哥说笑了,我自然比不上三位哥哥。”冯止方谦逊一笑,他知道阮惊风喜欢云凤蕾,只是也确信云凤蕾只爱自己,既然如此,何必理会那么多。更何况冯止方不想云凤蕾为难,于是谦虚的笑了笑,希望大家就不要追究了。
“三哥喝多了。要不先回去歇息吧。”云凤蕾也跟着说,想上前搀扶钱无妄回去休息。
云凤蕾刚站起身,只听见阮惊风愤怒的把杯子摔倒地上,瞬间出现了很多的黑衣人。同时桌上的几个人都觉得四肢无力,手脚麻木,浑身动弹不得,而此时的阮惊风怒视着众人。
裘玉奇瘫在椅子上,威远山庄顿时陷入火海中。只听见下人们四处奔跑的动静,恐慌不已的逃窜和救命声。大红的灯笼都着了火,威远山庄成火海。
“二弟,是你的人?”裘玉奇看见已经红了眼睛的阮惊风。
阮惊风的眼睛在四周的大火中映的更红了,手中的利剑映衬之下,俨然是个丧心病狂的杀人狂魔。
“二哥,你干嘛?我只是多说了几句,你怎么这么禁不起开玩笑啊?”钱无妄仍就醉眼朦胧,他一直认为老二跟他开玩笑,而且钱无妄认为阮惊风断然不会做出杀害兄弟的举动。
“老三,我就那么不堪吗,我哪点配不上师妹!”阮惊风说完,只见钱无妄的脖子上渗出的血染红了一席红袍。
“三哥!”云凤蕾惊讶不已,她看见钱无妄死去,泪流满面。
“老二,你居然杀了老三!你还记得我们兄弟几人一起创建这威远山庄时说过的话吗!”裘玉奇虽然中了毒,浑身没有力气,但是他看见钱无妄就这样枉死,着实的气愤,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二弟居然亲手杀了结拜的兄弟。
“大哥,你一直知道我喜欢师妹,为什么你还同意她嫁给冯止方?”阮惊风对裘玉奇怒吼到。
当初,云凤蕾要嫁给冯止方的时候,曾经问过裘玉奇的意见,裘玉奇一直知道阮惊风喜欢云凤蕾,但是,他觉得云凤蕾对阮惊风只有兄妹的情谊,而且,裘玉奇亲自对云凤蕾说了阮惊风的心意,并且让云凤蕾考虑一下,如果可以,就嫁给阮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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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凤蕾自小虽然是和几位师兄们一起长大,而且人十分的漂亮,追求者很多,其中主要是钱无妄和阮惊风。阮惊风稳重,性子沉稳,却曾未表白过。钱无妄则是仗着近水楼来先得月,多次向云凤蕾表白,云凤蕾都委婉拒绝了。
钱无妄多次表白无果之后,毅然决定做个好哥哥,帮云凤蕾找个好夫君。这次冯睿雪和他的儿子钱毅清定亲,可把钱无妄乐的三天三夜没睡好,他寻思着终于可以云凤蕾做为亲家,这样更亲了一步,日后他们的孩子在一起生活,他可以买个大的院子,两家人凑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多开心,这也弥补了自己没追到云凤蕾的遗憾。
冯止方知道钱无妄和阮惊风对云凤蕾的喜爱,同时也知道钱无妄虽然口没遮拦,但是为人坦荡,这次的定亲,冯止方一方面觉得钱毅清见到雪儿就不愿离开,好似大人的一见钟情,另外一方面,也希望缓解两家尴尬的气氛。
阮惊风这个人则是平日话不多,虽然看起来稳重,内心却无人可以探个究竟,冯止方只是觉得阮惊风内心应该比钱无妄明白,而且他和云凤蕾已经有了两个孩子,阮惊风也有了两个儿子,等以后有机会,再和阮惊风缓解这种关系。只是还未等到那个时候,阮惊风已经怒不可遏了,他觉得所有人都辜负了他。
“大哥,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不如老三,你也觉得我不能做官,所以才拒绝朝廷的招安,要守住这威远山庄。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不相信我可以做个好官,不相信我可以胜过他。”阮惊风说的时候指向冯止方。
“老二,你居然这么糊涂,你杀了老三,如今是不是也想把我给杀了,然后去做你的大官去。”裘玉奇很是气愤,却仍是宁死不屈。
“大哥,我一直把你当哥哥,可是你不厚道,对我不公平,你同意把小妹嫁出去的那一刻,我们就不再是兄弟了。”阮惊风说的很决绝。
“兄弟?不敢高攀,你如今还把我们当兄弟吗?老三整日一口一个二哥的叫着,对你那是跟对亲哥哥一样,他除了口没遮拦,心直口快之外,没有半点心思,可你呢?杀了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阮惊风,从今以后,我们兄弟情断义绝,包括我和无妄。”裘玉奇说完把桌子上的碗向地上摔去。
“犹如此碗。”裘玉奇愤怒的摔了碗,眼神十分的气愤,阮惊风怎么可以如此的糊涂啊,裘玉奇真的痛心。
“大哥,你不仁,不要怪我不义,我们今天成这样,也不能全怪我。”阮惊风手里握着剑慢慢走到裘玉奇的身边。
“不怪你?笑话,我裘玉奇和老三都活的坦坦荡荡,即使今后死了,也无愧于天地之间,倒是你,阮惊风,你即使活着,也是背负着欺师灭祖,杀兄轼弟的恶名,你将无言活在这天地间,即使活着,也是苟延残喘,苟且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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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玉奇话音刚落,只见他两眼的血丝涨得通红,阮惊风的肩上血滴在一滴一滴滴落,云凤蕾亲眼看见自己从小的玩伴陆续死去,哭的失了声,她没想到自己的二哥居然会亲手杀了三哥和大哥。
小时候,云凤蕾穿着牡丹红的新衣服坐在秋千上,钱无妄和阮惊风站在秋千的两旁,用力的推着云凤蕾,那时候的秋千荡的很高,云凤蕾笑的很开心,钱无妄和阮惊风都是希望眼前的女孩永远是这个灿烂的笑容。只是,钱无妄希望小女孩永远开心,而阮惊风希望这个小女孩在自己的面前永远这样开心。
阮惊风回过头,看向冯止方和云凤蕾。眼中是怒气,“阿蕾,你当初为什么选他,不选我?”
阮惊风用剑指着冯止方。
“没有为什么,二哥,我就是喜欢止方,第一眼看见他,我就想嫁给他,给他生个孩子。我对你是哥哥,二哥。”云凤蕾说完,试图求阮惊风不要伤害冯止方。
冯止方听见云凤蕾的话,脸上都是笑容,他自知阮惊风最恨的自己,今天一定不能活着了,却能在死之前,再听见心爱的女子说出这样动人的情话,是最开心不过的了,他死而无憾了,可以说是含笑而死。
阮惊风听见云凤蕾的话,愤怒的说:“哥哥?为什么我是哥哥,你为什么就是喜欢他,他哪点好!”说完一剑回去,冯止方紧紧握住云凤蕾的手松开了,脸上却是安静的微笑。
“止方。”云凤蕾大惊,哭着呼喊。
“二哥,你为什么要这样。我遇见止方是偶然,想嫁给他却是必然。当初我要嫁给止方的时候,大哥劝过我,他劝了我不止一次,他说你喜欢我,你要娶我为妻,他说我们一起长大,如果可以,不希望你受到任何的伤害。三哥也说过,他说我不喜欢他,但是你比他有本事,而且更爱我,让我嫁给你。我是听了他们的建议,我曾经想过要嫁给你,那是因为他们劝我,因为大哥和三哥劝我!”云凤蕾哭着说。
阮惊风的手不由的颤抖了一下,裘玉奇和钱无妄什么时候劝过云凤蕾,他一点都不知道,而且阮惊风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若是他知道裘玉奇和钱无妄劝过云凤蕾,那么最终无论云凤蕾嫁不嫁给他,他都接受不了,所以裘玉奇和钱无妄还有云凤蕾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第三个人,这件事成了他们之间的秘密。
“那你为什么还是嫁给了他?”阮惊风觉得不可思议,他极力劝说自己,云凤蕾说假话。
“你还记得,我遇见止方之后,生了一场大病吗?是因为我整日想着止方,却极力的压制自己的思念,郁郁成疾才有了场大病。三哥担心你知道,才说是带我出去游玩,着了凉,你知道后,立刻打了他一拳,他都默默承受了,凭什么,凭什么大家这么为你,你却亲手杀了他们。”云凤蕾没有半点的怒气,说的很平静,而这一字一句都像是利剑,万箭穿心一般刺破阮惊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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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夫人送走了三个孩子之后,立刻去找钱夫人,钱夫人也急匆匆的把冯睿雪和钱毅清送到密室这儿。
“清儿,雪儿是你的娘子,不管以后怎么样,你都要好好的保护她,还有,照顾好小河,乖啊。”钱夫人摸着钱毅清的脸,孩子还那么小,却不得不分离。
“娘,放心吧。”钱毅清拉着冯睿雪的手,一起走进密室里。
“泽儿呢?”裘夫人突然想起冯睿泽还没有找到。
“不知道,没有看到,我们再找找。”钱夫人一起和裘夫人奔跑到冯睿泽的房间,却都没有看见人。焦急万分的两人,出去的时候,遇见一群黑衣人,裘夫人和钱夫人都不会武功,她们也没打算活着离开,拿出手中的匕首,自杀而亡。
“大姐,三妹。”房中的阮夫人跑出来,趴在两位夫人的尸体上,痛哭不已。
阮惊风从远处走来,慢慢蹲下身子,对阮夫人说:“你也去陪她们吧。”说完袖中的匕首已插进阮夫人的肚中。
待黑衣人离开之后,阮惊风寻了半天,才在冯睿雪的房间找到冯睿泽。
“二伯父,我娘和爹他们呢,怎么忽然之间院子里那么多的人。”
“泽儿,你娘让我照顾你,以后跟着二伯父一起吧,叫我干爹,好吗?”阮惊风没有回答冯睿泽的话。
“哦,好,干爹。”冯睿泽恭敬的对阮惊风行了个礼。
“好孩子,我会好好照顾你的。”阮惊风拉着冯睿泽的手,看着满院的尸体,还有心中错综复杂的心情,他答应了云凤蕾,好好照顾她的孩子,一定会做到。
密室里,走了没多久,出现三叉路口。
“我们走最右边的这条路,等下,我留个记号,让小清他们知道我们走了这边。”裘建冰把身上的玉佩放在右边的路口。
三个小孩,摸索着前行,走的小心翼翼,裘玉奇在建密室的时候,设置的很巧妙,而且密室中放了一些武器和银两,裘建冷把路上的匕首拿着,装在了身上。
钱毅河则是看见一把扇子,打开看,居然是一些诗词字画,别在腰间,跟着裘建冰继续前行。裘建冰走的很慢,而且很谨慎,他寻思着每一步会不会走错,或者是有什么出口,他同时也希望可以回去,只是还是没有动静,他打算离开之后,到江湖中打探一番再做打算。
钱毅清和冯睿雪进入密室之后,走到三叉路口,钱毅清看见裘建冰留的玉佩,准备走右边,却听见冯睿雪说:“清哥哥,为什么不走这一条?”
冯睿雪指着最左边的路口,其实没有为什么,她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根本不知道山庄出了什么事情,一点危机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觉得在这密道里走着挺好玩的,所以她随着自己的感觉向前走。
“雪儿,你想走左边吗?大哥他们走了右边这一条,我们去找他们吧。”钱毅清觉得还是要先和裘建冰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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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的亮堂一些,我不想走右边。”冯睿雪毕竟还是四岁的小孩子,有着同龄孩子的任性。
“那好吧,我们走这边,走出去再去找大哥,好吗?”钱毅清不想看见冯睿雪不开心,一点都不想,于是他明知道是错的,依旧随了冯睿雪的心愿,走了左边的路口。
这和之后的老大对小七是一样的,即使老大知道有些事情,可能会对自己有危险,但是小七要去做,自己就义无反顾的支持她,不是愚蠢,只是希望自己心爱的女孩子可以任性的活着。
能随性而活在这个世上,是件不容易的事情,不管是腰缠万贯还是一贫如洗,没人可以真的随性而活,因此老大在仅有的条件下好好的对小七。
密室没什么机关,等到几个人都走出去的时候,出口相差不远,只是一个树林在中间阻挡着。裘建冰在路口等着其他人出来再走。钱毅清虽然年纪小,却是这群孩子中较聪明的,他猜测出口应该在一起,那么向右看去,就是一片树林,走过树林应该就见到大家了。
“雪儿,我们走过树林,去找大哥,好吗?”钱毅清询问雪儿,虽然心里害怕,但是还是依然表现的很镇定。
“嗯,好。”冯睿雪走的有些累了,嘟了小嘴。
“雪儿,你累吗,我背着你吧。”钱毅清看见冯睿雪头上的汗水。
“不用了,清哥哥你也很累,我们一起走吧。”冯睿雪的小手主动拉着钱毅清的手,乐呵呵的走起来。
树林虽然不大,但是冯睿雪毕竟还小,钱毅清担心冯睿雪太累了,就在走到一半的时候主动要休息,冯睿雪就坐在地上,跟着钱毅清一起休息,这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他们在密室里走走停停,走了一夜。
“雪儿,昨晚是我们定亲的日子,娘亲说,定完亲,你就是我的娘子了,我要好好的保护你。”钱毅清拉住冯睿雪的手。
“好啊,雪儿不仅有哥哥保护,现在又多了清哥哥啦。”冯睿雪开心的抱住钱毅清。钱毅清觉得这感觉真的是好像吃了棉花糖一样的甜,甜到心里。
“雪儿,我会好好对你的。”钱毅清并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只是偶尔听到大人们这样说,只是知道这句承诺一出,就应该是一生一世,拿命去保护她。
冯睿雪在钱毅清的怀里睡着了,睡的很安心,钱毅清看见冯睿雪的样子,脸上是童真无邪的笑容,这就是他要保护一辈子的小妹妹。
钱毅清突然听到一声叫声,是狼的叫声,这个树林怎么会有狼。钱毅清担心自己不是狼的对手,保护不了冯睿雪,他悄悄的听着叫声的方向。
冯睿雪被这叫声也吓醒了,哆哆嗦嗦的问钱毅清:“清哥哥,这是狼的叫声吗?”
“雪儿,别怕,我会保护你的。”钱毅清把冯睿雪拦在了自己的身后。
钱毅清拿出兜里的药粉,洒在胳膊上,这是狼也慢慢走过来,冯睿雪抓紧钱毅清的衣服,扑在钱毅清的怀中。钱毅清要保护冯睿雪,他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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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睿雪虽然年纪小,却懂得她在只会拖累钱毅清,于是站起了身,对钱毅清说:“清哥哥,你不要管我。赶紧走吧。”
“不行,我说了要一辈子保护你的。”钱毅清说完,拿出匕首和狼厮杀在一起。
钱毅清虽然年纪小,却可以跟狼打个平手,狼眼见钱毅清厉害,忽而把视线转到躲在树旁的冯睿雪,它突然冲向冯睿雪,冯睿雪吓的本是打算后退,却被树枝绊倒,钱毅清看见狼扑过去,直接把胳膊插进狼的嘴里,不然狼咬的就是冯睿雪。
“清哥哥……”冯睿雪吓的哭起来。
“雪儿,把眼睛眯上。”钱毅清担心冯睿雪会被眼前的景象吓着,于是让她闭上眼睛。
钱毅清拿着匕首奋力的刺在狼的身上,一刀把狼的眼睛刺瞎,狼松开紧咬钱毅清的口,钱毅清的手臂上鲜血直流,狼悻悻离开。
冯睿雪听了半天没动静,睁开眼睛看见钱毅清右手鲜血淋淋,赶紧拿起钱毅清的手:“清哥哥,是不是很痛?你怎么样啊?都是雪儿不好,如果密室里,我听你的,就不会这样了。”
“没事的,雪儿,清哥哥很厉害的,不怕狼,而且,我也觉得,右边的密室太暗了,我也想走左边的。”钱毅清看见泪流满面的冯睿雪,心疼起来,立刻哄起了她。
“真的吗?”冯睿雪听了钱毅清的话,不再哭了。
“嗯。”钱毅清脸色刷白,他强行站起来,拉着雪儿说:“雪儿,我们赶紧去找大哥,万一那头狼找了同伴就不好了。”
冯睿雪点点头,跟着钱毅清加快脚步,走出树林。
走出树林却没有看见裘建冰的身影,钱毅清的体力已经消耗殆尽,整个人跌坐在地上。水壶的水也喝完了。冯睿雪看见,对钱毅清说:“清哥哥,我去打点水,你在这儿等我。”
“雪儿,我没事的,你不要乱走,万一遇到危险,没事的,别担心我。”钱毅清拉着冯睿雪的手。
“那你睡一会儿吧。”冯睿雪看见眼皮硬是挺着的钱毅清。
“你就在这儿陪我,别乱走,好吗?”钱毅清很累,但是他担心冯睿雪会有麻烦,而自己又一定要有足够的体力才能保护她。
冯睿雪虽是点头答应,却在钱毅清醒来的时候,没了踪影。
一天之内,威远山庄,从此在江湖上消失了。
钱毅清醒来之后,一直在寻找冯睿雪,他担心冯睿雪会出事,于是一直在树林里转悠,可是还是没有看见冯睿雪。
裘建冰等了钱毅清和冯睿泽还有冯睿雪很久都没有人来,三个人也有些累了,于是找了个洞穴睡着了。
裘建冷不敢走远,他们三个人一直在山洞里生活了一个月,每天裘建冷去找吃的给裘建冰和钱毅河。他们一直吃野果子,维持了一个月的生活。
钱毅清找了冯睿雪一个月,还是没有找到,他每天都睡在树林里,但是有一天雪儿回来了,可以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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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少爷……”赵梓余有些不忍心,只是个六七岁的孩童,为何要承受这么多,只是如今无可奈何,不能改变,赵梓余点点头,只能给钱毅清找了一个特殊的面具,至少是独一无二的面具。
冯睿泽担心每个人都有记忆,于是要赵梓余炼制出一个丹药,忘记过去的丹药,因为还是个孩子,很多过去的记忆都渐渐忘记,再加上丹药的作用,除非是印象深刻的,否则,基本上都会忘记的。
可能冯睿雪的记忆中,钱毅清救了自己是一个深刻的记忆,所以她看见钱毅河的时候,对他很是友好,误以为是他救了自己。
而这就是七杀手组成的始末。
镇远侯府,阮惊风在淡淡的喝着茶。风吹起他的头发,他轻蔑的笑了:“都来了。”
“你的死期到了。”冯睿泽淡淡的说,他们从正门走进来。七杀手身后还有冯睿泽带的澜雨覆
“泽儿。我养了你那么多年,没想到你一直在恨我。”阮惊风不急不慢的说着。
“你杀了我爹娘,难道还要我谢谢你的养育之恩吗?”冯睿泽此刻才是这么多年,应该对阮惊风的态度。一个字,恨。二个字,仇恨。
“不错,当年是我一时冲动,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但是我一直在寻找你们的下落,可是怎么都找不到。我不知道原来,你们被赵梓余带到白玉兰花林。”阮惊风看了其他人一眼,“可以让我看看你们的真面目吗?”虽然他也早已猜到了。
老二等人都拿下面罩,这时澜雨覆灭,才看见这些人的真面目,新科状元顾斌,仲语药堂的唐仲语,武状元穆似峰,引起一阵骚动的白凄凄。那么昨晚的那个人,难道是嫣笑戏班的陆老板。所有人不由的感慨这些人的份量足以震慑京城。
“如果,当年我没有做错事,你们如今也不会落得杀手的下场,你们的人生本该是一片光明的,河儿是文状元,峰儿是武状元,雪儿长的和师妹一样倾国倾城。”阮惊风看着面前,这些因为自己的一念之差,却造成了他们在黑暗与光明之间来回交换的身份的孩子们。
“不许你说娘。”冯睿泽听见阮惊风说起云凤蕾就愤怒。
“那又怎样,如果不是你,我们不会在暗无天日的悬崖底下生活了那么多年。”老五瞪了阮惊风一眼。
“你的哥哥呢?我记得他的下巴有个小小的胎记。”阮惊风看着顾斌。
“被我亲手杀了。”顾斌说的时候,声音低沉的像是魔鬼在说话。
“什么?”阮惊风惊讶不已。
“是我设的局。”老二立刻解释。
“如果,不是你。现在的我们不会这么痛苦。老六不会亲手死在自己的哥哥手中,而你,享了那么多年的福,如今也该够了。我不会杀你,你是旭儿的爷爷,我只要知道阮恺彦在哪儿?”小七的声音像是多年的寒冰一样,冷的沁人心脾。
“阿彦一直没有回来。”阮惊风的话立刻惊醒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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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转向冯睿泽,对冯睿泽说:“他在哪儿?”
“不知道。”冯睿泽冷漠的避开了小七,他要的是兄弟相残,小七不能插手。
“不对,今晚,你的目的是老四!”老二立刻看向了冯睿泽,他那么聪明,看见冯睿泽这准备就知道了。
“如果四哥死了,我不会再原谅你的。你害死了我那么多兄弟,就算你是我的亲哥哥!”小七看着冯睿泽的眼神甚是狠毒。
冯睿泽一直是面无表情。澜雨覆灭不知道这次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们好似看客一般。
“泽儿,够了。他们都是你从小长大的发小,不要再让兄弟自相残杀了。当年我不该为了云儿,杀了大哥,杀了老三,杀了冯止方,更是逼死了云儿。只是,人本来就应该向前看,你害死了我的儿子,如今还要让我两个儿子互相残杀,你说,你不是和我当年一样了吗?”在阮惊风说话的时候,突然一阵清风吹过冯睿泽的脸庞。只是未等阮惊风出手对付冯睿泽,他要杀了当初心软一时留下的祸害,阮惊风却口吐鲜血,跌倒在地上。
此时缓缓从屋后走出来一个人,是阮夫人,她看着小七和冯睿泽,很是平淡的说:“泽儿。”
“娘。”冯睿泽还是叫阮夫人娘,只是严重多了一丝泪光。他这么多年,只是把阮夫人作为云凤蕾的替身,好似照顾她,就像照顾云凤蕾一样,阮惊风说的没错,他和他一样,只是把阮夫人作为替身,只是要杀了自己身边一起长大的人。他变得和阮惊风一样,让人讨厌。
阮夫人突然嘴角流了一丝的鲜血,小七立刻扶住阮夫人,阮夫人笑着看向小七,她说:“凄凄,你不是一直在找少华的娘吗,我就是。”
阮夫人的话让所有人都震惊,除了冯睿泽,他其实早就知道了,只是他不说,而白凄凄因为阮恺彦的原因,一时间没有想到阮夫人这么多次的接触自己,居然是因为她就是白少华的娘亲,尤雅岚!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小七问尤雅岚。
“傻孩子,我没法告诉你,我不想你分心保护我,我只是想给他们爷俩报仇,杀害少华和亦冉的人就是他。”尤雅岚指着阮惊风。
阮惊风没有否认,小七也不再惊讶,当时的推断就是尤雅岚现在的夫君杀了白少华,若是阮夫人是尤雅岚,那么阮惊风就是杀了白少华的凶手,结果,的确如此。
“那……”小七还不知道为何会这样,于是问尤雅岚:“这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他会杀了泽儿,所以在他的酒里下了毒。”尤雅岚对小七说,并且看了一眼冯睿泽。
“不可能,他不可能相信你的。”冯睿泽知道阮惊风谁都不信,又怎么会相信尤雅岚呢,他立刻否认了。
“因为我的酒也有毒,他喝哪一杯都是一样的。”尤雅岚却笑了,她对冯睿泽说:“泽儿,好好的活着。阮惊风死了,不要再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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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睿泽没有任何的表情,其实对于自己而言,他并没有全心的对尤雅岚,至少白亦冉死的时候,冯睿泽在一旁看见却没有出手,因为他觉得那样会影响了他的计划。
可是尤雅岚如今为了自己,也为了他,和阮惊风同归于尽了,这难免让冯睿泽对于这突入起来的好,有些受不了。就好像一个被冰冻了许久的人,突然有一团火焰炙热的燃烧着,这不是让他恢复正常,只会让他更加承受不住。
“凄凄,可以帮我一个忙吗?”尤雅岚直到自己活得时间不多了,必须赶紧的说出自己的请求。
“什么事情?”小七含着眼泪问尤雅岚,原来自己找的人一直在自己的身边,自己的确找到了白少华的母亲,只是此时他的母亲,已经没有什么气息了。
“我虽然只见了寒旭一面,却觉得他很可爱,你让他姓白,可不可以?或者,给华儿……”尤雅岚没说完,小七已经知道是什么事情了,可怜白少华那么早就离开了人世,孤独十几年,才有朋友,就死了。小七扶着尤雅岚说:“旭儿,以后就姓白。”
尤雅岚满意的笑了:“谢谢你,凄凄,你真的很好。要是我能有你这个儿媳妇也算是老天的赏赐了。”
尤雅岚说完就失去了知觉,可怜白凄凄本是要唤尤雅岚娘亲的,只是如今,没有机会了。
冯睿泽看着闭上眼睛的阮夫人和一旁倒地的阮惊风,他的心里很是纠结,自己其实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那么的尽全力对阮夫人好,但是阮夫人,如今的的确确为了自己死了,这对冯睿泽来说,是最大的大家,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也有人救,而且是阮夫人。
白凄凄看着阮夫人和阮惊风,突然想起来老四还有危险,她先把尤雅兰放在地上,立刻跑向了外面。
“小七。”此时小七已经快速的离开镇远侯府,向白玉兰花林奔去。老五叫了一声,跟了去。
此时白玉兰花林已经被阮恺彦包围了。老四立刻把寒旭藏在了他们以前一起玩的地窖中。他一个人等着阮恺彦。阮恺彦带了重兵包围了白玉兰花林,他第一次看见小七长大的地方,原来是如此的美。
阮恺彦如果早知道小七长大的地方是什么样子,早知道她的身份,也许他们还是有机会的,只是自己并没有在意,或者说,真的是有缘无分吧,阮恺彦看着老四,心里的情绪纠结万分,是自己的亲哥哥,也是自己的情敌,还是自己最嫉妒的人!
“你真的要杀了我?”老四看了一眼阮恺彦,嘴角微扬,不是他怕,只是他看见老五杀了老大之后的反应,心里想着阮恺彦或许也是这个反应,只是转念一想,阮恺彦杀了老六都没什么反应,如今继续来杀了自己,终究对于阮恺彦而言,他和老六都不是他的兄弟。老四觉得,在阮恺彦的心里,唯一的兄弟就是冯睿泽,只是冯睿泽背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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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儿,帮我占个好位置。”小七笑起来了,好像觉得要死了的人是如此的潇洒,原来死才是最开心的事情。
“小六肯定留个最好的给你。”老三笑哈哈的说,他接着说:“他什么都想着给你最好的。”
“你们别老是说以后,先把这群人解决了。”老二立刻制止他们。这还没完了,都想着去见老大和老六了,这还打什么,直接认输不就得了嘛。
“哥哥们,看我的。”小七顿时轻功跃出半空,全身的暗器形成了一个圈,顿时周围墙上的弓箭手都死了。
“这得打扫好久啊。”老五看了一眼,院内乱七八糟的箭,还有周围的尸体。
“就是,都不能一把火烧了。”老三也一脸嫌弃,这是自己的家,又不是以前那些接单的家里,一把火烧了,干干净净。
“难道你们觉得,就只有这些了吗?”阮恺彦突然笑了,他看向小七,既然她已经和自己背离的那么远了,那就一起离开这个世上吧,只是在离开之前,阮恺彦一定要杀了老四,一定要杀了七杀手,这是他的执念。
听见他拍手的声音,顿时出来十三个人,这些人的武功招数怪异,武器也各式各样,有带锤的,有铁链,还有狼牙棒,看的出内功深厚。
“他奶奶的,老子今天真的要去见老大了。”老三看了一眼,笑呵呵的说道。
“我们陪着你呢。”老五不乐意的看了一眼老三。
“我们每人三个,小七你负责一个。”老二看了一眼众人。
“二哥,小瞧我啊。”小七对老二笑了,这是老大死了之后,小七第一次和老二正面说话,还是面带微笑的。死前一切的恩怨都烟消云散。
“五弟,对不起,当初用小七逼你。”老四突然对老五道歉。
“四哥。我们之间不用说对不起。”老五会意的一笑,历经了那么多之后,淡然也是一种勇气和智慧。
“一切都过去了,如果有来生,我们还是兄弟。”老三乐呵呵的说者,真没想到,大家居然都这样离开了。
“来生我要做个男子,和你们一起。”小七兴奋的说道。此生,女子太痛苦了,选择太多,无奈太多,做个男子,好好的和兄弟们一起。
“来生该我娶你了。”老五很认真的说,虽然今生小七嫁给了自己的亲哥哥,但是来生,自己还是要抢走小七。
“不行,来生给老六了。”小七拍拍脑子忽然想起来。
“我下去和他猜拳,赢了的,就娶你。”老五又说了句。
“我还是投胎成男的吧。”小七无奈的看了老五一眼,恍惚中好像看见了老大,“要不然还给老大吧。”
“不想你做我嫂子。”老五接着说。
“哎呀,争什么啊,你看俺,那么的潇洒,我说啊,这下去就比试武功,哪个厉害,哪个投成女的,小七就做个男子,和俺来世好好做兄弟,把酒言谈。”老三贼笑着说。
“那四哥。”老五看了一眼老四,嘴角轻蔑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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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岂不是认输了。”老二也继续补刀了一句。
“为了小七,认输也可以。”老五看着小七嘴角微扬,这面子自然是抵不过小七的,只要能在和小七这件事情上占到便宜,其他都不重要。
对面的人正在朝他们走来,他们整装待发,一起迎战。小七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是老六的剑。这十几个人是消失在江湖许久的大盗或者是盗匪,他们的武功极高,所以县衙才会那么久都是悬案。阮恺彦用重金聘请他们来杀了老四。
七杀手一敌二或许可以勉强,但是一敌三,真的是很吃力。不就,他们的身上都是各色各样的伤,小七好一点,她只对付一个,确是最难对付的,这个人的暗器用的和小七旗鼓相当。
每个人都打的旗鼓相当,虽然刚才老五承认了自己的武功不如老四,但是迎接的三个人,确实武功实力最厉害的三个人,他打起来自然是费力的。
老五眼见被三人中的一人一剑刺向老五的胸口,老二看见,立刻帮他挡了一剑,却被那人顺势斩了左胳膊。其他人异口同声的喊了句“二哥”。只见老二跌倒在地上,对老五说:“我欠老大的,没法还了,还给你。”
老五的眼中闪烁泪滴。一人正要刺向老二的时候,老四立刻不顾对方的一剑刺向自己,立刻握住准备刺进老二心窝的剑,鲜血直流,至于老三,则是一剑杀了要再次袭击老四的人。
一人出事,其他人都来救援,就这样一个救一个的环顾着,小七看见哥哥们都有些受伤了,于是直接一个群飞镖扔了过啦,这才让七杀手有机会再次的重新对战,只是老二受伤了,七杀手明显更加的站了下风。
这时澜雨覆灭自发的前来救七杀手。他们从小被冯睿泽关在封闭的山洞里,不知道亲情是什么,每次有任务的时候,眼看着同伴深陷险境,他们仍然无动于衷,而七杀手,虽然一样是杀手,却是像一家人一样。这才是澜雨覆灭中每个人希望的。
冯睿泽看着澜雨覆灭主动帮助七杀手,他有一丝觉得自己好似做错了,可是他依然坚持自己没有做错。当他看见阮惊风死在自己面前,尤雅兰为了自己和阮惊风同归于尽的时候,多年来的仇恨忽然之间没了,冯睿泽不敢相信那是真的,他一直提醒自己,这不是真的,以至于,他的精神有少许的恍惚。
在看见七杀手的人都受了伤的时候,冯睿泽并没有出手,他有些懵了,自己这么多年这么的多的牺牲为了什么,一切的信仰瞬间倾塌了。
澜雨覆灭的加入,让这次的比试一对一,但是对手太强,最终的结果是同归于尽,澜雨覆灭除了俊鑫,其他的人都死了,死才是最好的解脱。杀手一旦有了感情,就是最大的致命的弱点,澜雨覆灭因为心中有了温暖去帮助七杀手,可是他们却没想到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参加任务,着实是阮恺彦找的人都是十恶不赦的无恶不作的人,狠辣是他们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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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雨覆灭显然没有得到任何的好处,这时一枚暗器向小七射去,俊鑫帮助她挡住了。
小七惊讶不已,看着俊鑫,抱住俊鑫。俊鑫笑了,小七这么久了,好似就今晚笑了,其实自己有偷偷的看过小七,只是小七因为老六和老大的死,几乎都没有效果,如今小七笑了,俊鑫也就放心了。他微笑着对小七说:“姐姐,你现在又是我以前的姐姐了。你变得冷漠了,我看的很不习惯,不过,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喜欢的姐姐。姐姐要开心的活着。那个炸药,我没有动,我没有出卖过你,当初那样说,只是因为主人要我回去,我其实偷跑出去找你的。我不想连累你,所以谎称炸药是我弄湿的。你总是不相信我,我希望这次你相信我,好不好。”
俊鑫拉着小七的手。小七使劲的点点头,她原来一直误会俊鑫了。俊鑫接着说:“姐姐终于相信我了。”他脸上的笑容慢慢转为平静。小七的眼泪慢慢流出来,阮恺彦看见事情到如此的地步,狼狈的逃跑了,但是他的眼中却没有显示出暂停这次的追杀。
老五把老二扶起来,老二为自己疗伤,止住了血。而冯睿泽好似失常了一样,有些胡言乱语的说:“小妹。”这声音很是不正常,他被仇恨折磨的太久了,如今看到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杀手都离开了,他一时间竟然接受不了,失常了。
老二帮冯睿泽把脉,发现他脉象极乱,可以治好,只是需要些静养。老二帮冯睿泽针灸,告诉小七,没事的,醒来就没事了。小七让老二暂时让冯睿泽睡一会儿。其实在小七的心里,她不想让冯睿泽那么快的就行了,因为自己知道冯睿泽这么多年,的确是不容易,如果可以,让他继续的安睡吧,至少这样也不会太痛苦和内疚,其实小七如今是觉得阮惊风死了,冯睿泽的仇报了。
至于父辈,小七觉得,也许她的父母和家人并不想让大家自相残杀,也许裘玉奇和钱无妄虽然对阮惊风有些气愤,但是或许已经原谅了他,毕竟是兄弟。
小七想起尤雅兰的尸体还在阮府,立刻回到了阮府,她看见阮府的人已逃得差不多了,如今院子里空无一人。小七抱着尤雅兰就走了,老五也陪着小七一起过来了。
此刻正好遇见阮恺彦,阮恺彦和小七四目相对,小七什么都没说,抱着尤雅兰离开了。
阮恺彦走进院子里,看见阮惊风的尸体,他的心里居然没有了一丝的痛苦,自己如今已经杀了自己的弟弟,刚才还要去杀了自己的亲哥哥和自己最爱的女子,这如今看见父亲的尸体,居然也没什么感觉了,这是不是就是在这乱世之下的一种麻木呢。
小七终于可以对白少华说她找到了他的母亲,尤雅兰,如今小七让白少华一家三口团聚了,同时看着老大和老六的坟墓,自己的心里比之前有些许的欣慰,至少如今自己的心情有些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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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往日,这肯定是来得及的,只是如今,这永宁即将临盆,自然不能走的太快,不然自己万一提前生了,那不是根本来不及救顾斌了吗,要想救顾斌,首先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和孩子的生命,永宁只能放慢脚步。
在永宁还未到的时候,阮恺彦已经离开了,皇上知道了顾斌的身份后,他很是大怒,自然要阮恺彦全权处理这件事情,宁可错杀,也不能放了七杀手。谁让当年七杀手树大招风,让皇上都曾经忌惮过,如今是绝对不可放过。
永宁到了皇宫外面的时候,她要见皇上,可是走出来的却是皇后,皇后很是和蔼的对永宁说:“妹妹,皇上今天累了,已经歇息了,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我要见皇兄,我有事情要跟他说。”永宁依然坚持要见皇上。
“不如妹妹先休息一晚,明天一早见皇上?皇上真的休息了。”永宁也不好态度太过强硬,如今只能祈求驸马暂时不要出现。
阮恺彦回到了县衙立刻派人布置了一下,一直埋伏在文武书院的旁边。
老三照顾老二,老四照顾旭儿和冯睿泽,小七忽然发现老五不见了。老五刚才在收拾尸体的时候还在,收拾完院子之后,好像就不见了,小七想想他应该去了书社,只是这个时候去太不安全了。小七立刻赶了过去。小七很是担心,因为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顾斌不见的。
天蒙蒙亮的时候,顾斌到了书社,他先到了白府,回顾了一圈白凄凄住过的点点滴滴,这才去了文武书院,这一次,顾斌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只是,自己不能总是躲着,毕竟那是自己的孩子,一向高傲的顾斌是不允许别人对自己的孩子做什么的,除非是自己亲手杀了那孩子。
老五想起青竹的孩子,于是想着把她接回来。老五到了顾府,找到青竹,青竹的肚子已经大的快要临盆,他扶着青竹一起走,这是阮恺彦带着众人来了。就是那么巧,阮恺彦刚刚想通顾斌是七杀手,并且埋伏起来的时候,顾斌第二天就来了,这也许就是命中注定要取了他的性命吧。
阮恺彦嫉妒老五说来世娶小七,他忽然想起,老五还有个女人,前些日子好像看见她肚子大了起来,看起来是怀孕了。
永宁一夜未眠,第二日一大早的又去了寝殿找皇上,可是皇后还是拦住了永宁,她对永宁说:“皇上今天忙着国事,可能没什么时间和妹妹聊天了,有什么事情和我说吧,我会转告皇上的。”
永宁心里心急如火,她知道皇上在殿内,只是不愿出来,她冲着皇宫里大喊:“皇上,你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昨晚阮恺彦是不是来找你了,我知道他说了什么,但是我是你唯一的妹妹,你可不可以看在我们的兄妹情分和我即将出世的孩子的份上,放了驸马,可以吗,我求你了,哥哥。”永宁在殿外大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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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在殿内听的一清二楚的,只是他并没有任何的反应,这顾斌是七杀手一定要除去,就算他是自己的妹夫又怎么样,自己如今都可以软禁亲弟弟,一个妹夫,何足挂齿。
“哥哥,二哥当年要反你,是我帮你平息了,我不要你感谢我,我只求你,看在过去,我那么帮你的份上,可不可以留驸马一条命,只要留一命就行,我可以让他废了武功,实在不行,你可以断了他双腿,只要他活着,其他的都不重要,我只要我心爱的人活着,就算他是个废人,我也愿意,求你了皇兄,我带他远离京城,保证不给你带来任何的困扰。”永宁已经把要求降到了最低,就是一命,哪怕顾斌的手脚都被废了,只要他活着,自己就还有依靠和希望。也只是到了如今,永宁才发祥,自己原来爱驸马超过了自己的想象。
只可惜,皇上是冷漠的,就算永宁在门外又是跪,又是求得,皇上始终没有出面,他依然不愿意放过顾斌,就算是一条命。斩草除根,这是皇家的生存法则。
此刻,一个黑影,越过了所有人,出现在了永宁的身边。他走到永宁的面前对永宁说:“驸马到了书社。”
永宁立刻站了起来,她对皇上大喊了一句:“哥哥,最后一次求你,你帮帮我好不好。”依然没有答复,永宁此刻心里好似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她冷冷的对皇上说:“哥哥,如果我的驸马没了,你也不会好过!”
说完永宁立刻跟着暗夜离开了,她步伐急促的赶向书社,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老五看见阮恺彦,觉得自己的日子到头了,看了一眼天空,好似看到了老大的笑容,他可以去跟他哥哥道歉了。
老五拿起匕首对青竹笑了,只是眼里流出了眼泪,这是青竹第一次看见老五哭,她知道老五的选择是什么,不过能得到他的一滴泪也就值了,老五对青竹说:“一直忘了告诉你,我是七杀手,是个杀手。我不希望孩子像我一样,一出生就没了爹娘,被人安排了命运。我爱的是小七,但是我是真的希望可以照顾你,因为我知道你和我一样,都是苦命的人!”说完他一剑刺向青竹的心脏。
青竹只是笑着,她爱他,不管他是谁。她能死在他的手里,也是幸福的。
阮恺彦嘴角一抹冷笑,挥手示意,大家放箭,老五把青竹推到了屋里,千万只箭一起射过来,老五一个人自然躲避不了,他从房中顺势拿出了一支笔和一张纸,任由万箭穿心,他只是专心的画着他的画。画中一个女子,在屋顶上曼舞,月光下,雪花片片,这女子甚是开心。
这是不是就是老五的报应,当年的他发下誓言不会再对付老四,只是那一次给阮恺彦报信的不是冯睿泽,而是他。只是冯睿泽没有跟老大说,自己揽了下来,其实,是谁报信的,对于冯睿泽而言,没什么区别。老五笑了,果然不能发誓,这誓言如今成真的了。万箭穿心,他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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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老五万箭穿心,手中的笔也掉了下来,他看见小七,很是开心。小七立刻抱起了老五在怀里:“没想到,还能在死前见你一面。小七,我一直都想对你说,我爱你。虽然你知道,但是我想真真正正的像你表白一次。我破坏了你的他的婚约,希望你不要怪我。我只是觉得他不配让你幸福,我也不配。我想你开开心心的活着,就像过年的时候,你站在房屋上跳舞那样,那种笑才是最开心的你。我刚刚画的画送给你,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来世再见到你,希望你记得我,我会在奈何桥上等你。”
小七看了一眼桌上的画,确实是惟妙惟肖。小七怒视着阮恺彦,大吼了一声:“滚!”阮恺彦看见小七,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立刻带兵撤退,他此时不想对付小七,因为他要先解决了老四!
小七轻轻合上老五的眼睛。只听见屋里的女子的叫喊声。
青竹并没有死,而是要生了,那一剑,老五刺的偏了些,他希望等他死后,也许会有人来,可以救救青竹。小七帮助青竹接生,老四赶到的时候,青竹正好生了个女孩。小七让青竹起个名字,青竹却说:“他那么爱你,名字你来帮我起吧。”
小七看了一眼孩子,对青竹说:“五哥本姓钱,叫钱毅河,我想大家都希望这孩子平平安安,心静如水,上善若水,五哥最喜欢的字,孩子就叫钱若水吧。”
青竹身体很虚弱,她对小七说:“若水,名字很好听。可不可以求你,帮我照顾孩子。他每次和我在一起,都是叫你的名字,我知道我是个替代品,但是,还是喜欢他,希望你可以照顾他的孩子,可以吗?”
“他是我的五哥,我会照顾他的孩子。”小七很是冷静的对青竹说。
青竹说完谢谢就失去了知觉,没有了气息。
小七愣住了,只是此时再次听见了一声尖叫声,是永宁到了,看见万箭穿心的顾斌,永宁痛哭失声,顿时觉得肚子疼痛难忍,暗夜带着永宁立刻回到公主府,小七本想跟去,可是被老四拦住了,此刻他们的身份暴露,不便再去,永宁是公主,皇上应该不会为难他的。
永宁在生之前对暗夜说:“不要任何人进来,如果生完之后,孩子有什么危险,你一定要保护好他,不要管我!”
小七抱着老五的孩子回到白玉兰花林,大家都知道了老五的遭遇,老三忽然想到,英莉飘和她的儿子。寒旭看见小妹妹,很是好奇,小七告诉他,这是五叔的女儿。旭儿很是喜欢。
老四在照顾老二,老三找到小七,小七正在哄钱若水。老三直接坐在桌子上对她说:“小七,从小你就很乖。我们这帮人从小就像是偷日子活着似得。早在十八年前,我们就该死了,这十八年算是赚了。你要对自己好些,这儿有些钱还有房契,这是我打算送给阿英和小威的。帮我给她们,让他们过得好点,这样才能找个好人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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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点点头,只觉得一把匕首要穿进自己的腹部,小七惊讶不已,还好自己立刻用双手紧紧的抓住匕首,只看见鲜血直流,而小七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自己的孩子。英莉飘也是很惶恐和愤怒,她看着阮恺彦,想过去,却被阮恺彦拦住。英莉飘急了,咬了阮恺彦一口,被阮恺彦一剑刺中腹部,倒在地上。小威看见,立刻跑到阮恺彦面前,质问他:“你为什么伤我娘,你不是说,只要我刺了她一剑,就给我们住很大的房子吗?”
英莉飘听见这话很是惊讶,小七却是面无表情。小七看着阮恺彦,他是要她知道伤心是什么滋味?知道被关心的人伤害是什么滋味?还是要她知道背叛是什么滋味?
小七走到英莉飘的面前,她看的出英莉飘是真心对老三的,只是奈何她的孩子居然出卖了老三,小七看着英莉飘的伤势,如果英莉飘不在了,那小威的未来不是也无人可知了吗,也是小七对她说:“我们是杀手,他是我们的三哥,只是平日不喜欢钱。可我们不缺钱。”小七从怀中拿出老三给她的房契和银票。接着对英莉飘说:“这是三哥要我给你的银票和地契,只是我想如今用不着了,我不会容忍背叛的人。放心,很快的,他不会感觉痛的。”
英莉飘还想说什么,只觉伤口很疼,她的眼角流了泪水,看向小威,就这样死去了。小七合了她的眼睛,走到小威身边,对小威说:“这些银票和房契,是你干爹给你的,你拿好。到了下面,给他认个错,他不会怪你的。”小威还不明白小七说什么,只觉得头被小七一转,整个人都倒在了小七的怀里。
阮恺彦看见之后,只是轻蔑的离开了。他不急,不需要一下消灭所有的人,这种一个一个离去,永远不知道下一个是谁的游戏还没结束呢,不过也快了,如今只剩下他们三个了,如果没猜错,在老四没有被杀成功之后,他就已经作为男生里最后一个了,那下一个应该就是老二了!
其他人见状也都离开了,知道老三是杀手,居然大家都显得义愤填膺起来,表情很是不屑,看着小七的表情是又畏缩,又怒气。小七不管他人的眼神,找了个木板,把英莉飘和小威母子都放在上面,手一推,母子都到了正在燃烧的火海中。小七跪在门口,声音亦如方才一样冰冷:“三哥,对不起,我答应你好好照顾她们,可是我没有做到。希望你不要怪我,在地下好好的照顾他们,不要整日的杀猪,忘记给她们买些吃的了。”
老四在一旁扶着小七,小七靠在老四的怀里哭了。接着就突然晕倒了。
老四才发现匕首有毒,老四抱着小七到白玉兰花林的时候,发现老二被人一剑刺晕了,旭儿和若水都不见了,冯睿泽还在。可能阮恺彦顾念是多年的兄弟,没有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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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睿泽其实一切的动静都听得出来声音,只是他一直沉睡着。阮恺彦在一剑刺进老二胸膛的时候,以为他死了,他走到冯睿泽的屋子里,看着冯睿泽,他对冯睿泽说:“你为什么骗我,我一直当你是我最亲的哥哥。小时候爹总是不太理我,都是你在照顾我,那个时候,你是真心的还是只是想日后来利用我?我在你心里是不是特别傻,特别好利用?为什么,我真的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我就像个疯子一样的去杀一些和我应该是兄弟的人。凄凄……她不会再原谅我了。”
说完阮恺彦就离开了。
皇上亲自到公主府看望永宁,说:“驸马的身份,不容这个孩子存在。”
“皇兄,谁都不能动我的孩子。”永宁的态度也很坚决,只是此刻皇上也不急不慢的看着永宁,他是皇上,处死一个孩子,很容易,何况刚出生的孩子,夭折的很多。
“我要处死一个孩子也很容易。”皇上的态度很坚决。
永宁并不似其他人一样,哭着求着皇上饶了孩子,在看见顾斌死的那天,永宁已经决定了,她对皇上不卑不亢的说:“皇兄不是担心二哥找到外界的宝藏么,你知道那具体的宝藏是什么?”
皇上一早就觉得不是外界传言前朝的宝藏那么简单,果然如此,皇上依然威风凌凌的说:“是什么?”
“七杀手的宝藏,也就是他们这么多年杀人赚的钱,还有澜雨覆灭的,这两个组织的钱在一起,富可敌国。”永宁着重强调了最后一句,同时她对皇上说:“如果,你放了我的孩子,我可以保证帮你找到宝藏。更何况驸马是七杀手,那宝藏应该有轩扬的一份,取回来也天经地义,不是吗。”
这个买卖,皇上犹豫了,他觉得对于此刻的他而言,靖王爷是最大的对手,轩扬只是个刚出生的孩子,这日后只要自己稍加利用,也许可以为自己所用,不一定是仇人,只要多加提防应该没事。
永宁看见皇上的表情就知道皇上犹豫了。
她继续说了一句:“我也可以让二哥彻底的住手。”
皇上看了永宁一眼,他一向知道自己这个妹妹很厉害,却没想到如今要这样面对她。
“好。”皇上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永宁,这和自己的地位相比,一个孩子不足为患,何况,七杀手也从来没有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情,一向是属于江湖中人,只是他们不安分,偏偏弄了个状元,这才和自己有了牵扯。
皇上答应了之后就走了,永宁则是看着皇上远去的背影,她的目光里从一开始的坚韧变得有些凶狠。
老四把小七一人放在床上,他到了神侯府看见独自喝酒的阮恺彦。老四坐下对阮恺彦说:“解药给我。还有旭儿和若水。”
“哥哥,喝一杯。如今只剩我们兄弟俩了。”阮恺彦把杯子给了老四。
老四接过杯子一口气喝了下去。盯着阮恺彦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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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恺彦微微一笑,好似以前的他,目光单纯,似夜空中的繁星。
“这个是解药,只是你要先喝下这瓶毒药。至于旭儿,等她醒了,让她来。”阮恺彦对老四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神。老四没有犹豫,直接喝下毒药,拿着解药转身走了。
到了白玉兰花林,老四轻轻喂下小七解药。坐在床边静静的等小七醒来。
小七慢慢睁开眼睛,老四很开心的抱起她,告诉她白玉兰花林发生的一切。老四靠在小七的肩膀,轻轻的诉说着压在心中已久的话:“小七,你是不是有的时候很恨我。老六可以给你依靠,阮恺彦可以给你想要的爱情,老大可以给你温暖,而我只能给你伤痛。其实,我也不想的,我不知道怎么去爱你,但我真的爱你。那一晚让我觉得亏欠你,可是看见你和别人在一起,我又觉得妒忌。后来,我宁愿你受到伤害,也要你记得我。相信我,看着你受伤,我并不比你好受。有的时候,我在想,如果一开始我没有强迫你,我们会不会不一样呢。好好的活下去。或许你是不是可以给我一次机会,又或者,你会和老大毫无顾虑的一起无忧无虑的生活着。”
老四说完,手就没了知觉了。小七经历了这么多人的离去,已经没有感觉了。她看着好似沉睡的老四,摸着他的脸,心里竟是痛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爱还是不爱。如今都不重要了,把旭儿和若水接回来,大家一起离开。
看着冯睿泽,小七心里虽然有怨,但是还是没有
小七把老四放在床上,她先是找了一匹马车,因为她和白少华学过机关设置,她把白少华设计的那匹布满机关的马车找来,把冯睿泽放在马车上,等到许老爹来接冯睿泽的时候,告诉他,只有冯睿泽醒了,这马车的机关才能解除,不然不能碰到机关。
冯睿泽本是可以随时醒来,是小七让老二在冯睿泽的头上扎了一针,让他暂时昏迷过去,如今银针已拔出,他还有六个时辰就苏醒了,按照时间推算,应该是距离塞外不远了。
小七知道冯睿泽已经有了知觉,她在冯睿泽的耳边说:“哥哥。一开始也许我恨你,如今我一点恨都没了,你比我们活的辛苦多了,仇恨的滋味并不好受。我知道你不能接受多年的仇恨如此的结束。如今,我去把旭儿和若水都接走,这样七杀手从此就在江湖上消失了。我不知道该把你送哪儿去,也许大漠是最好的,毕竟那儿远离纷争。何况,我看了老大的信了,是不是萱萱给你生了个孩子?不要再记挂其他的了,好好的对孩子和她。大哥的孩子我会好好保护的。
你是我的哥哥,我希望你快快乐乐的。如果有时间,我会带旭儿和若水去找你。不要再想这些年发生的事情了,好好的生活。我爱你。”
小七走后,冯睿泽的眼角流下一滴无人察觉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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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小七看了阮恺彦一眼,慢慢的起身,穿好衣服,她一边穿一边说:“十四岁那年,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恐惧,更知道了忍受。我不忍心兄弟相残,只能说是自愿的。接连的一个月,****做噩梦,还好六儿陪着我。本以为噩梦结束了,却发现才刚刚开始,二哥告诉我,我怀孕了。我本是恨着四哥,但是这个孩子,我觉得是老天给我的礼物。我们自小几个人在一起生活,没有感受过父母的爱,如今我可以做个母亲,我不想轻易的扼杀了我的孩子。我想给旭儿一个家,做个好母亲,所以我接受了四哥。
可是,我不知道的是,你的出现,让我的心怦然一动,我才知道什么叫****。我喜欢看你清澈无邪的微笑,像一缕阳光照进我的心间。我知道我爱你,只是我不能爱。所以,我会故作疏远,却总是被你感动。
我曾想过,为了爱努力一次,只是那一次听到你的话,我才恍然大悟,一切都是我做梦。我知道你说的是气话,我并没有怪你,只是我深知,现实如此。我们终究还是缘浅。
我不知道自己只是亲哥哥手上的一枚棋子,连当初被迫都是我的亲哥哥一手设计的。我觉得生命都是无望的。我活着好累,只是如今只剩下我了,若是我也死了,谁来照顾旭儿和若水,我只能好好的活着,为了死去的人。
老大像是暖阳,他总是温暖我受伤的心,他一心对我和五哥好,我也希望可以和他一起到白头,只是如今,他死了,我不能这么轻易的离去,我还有我们的孩子。
我本想过杀了你,为哥哥报仇。为老六报仇,你不知道他在塞外如何用自己的一切来救我。为五哥报仇,他是老大,我的夫君唯一的孪生弟弟,却被你万箭穿心。为四哥报仇,只是因为他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关于爱情,我想经历这么多之后,我和他再也不能做夫妻了,我有老大了。为三哥报仇,虽然三哥是自杀,但是为何你要让我知道他关心的孩子居然为了钱出卖他,我们七杀手最不缺的就是钱,我们最缺的就是爱!可是,我发现我做不到。我爱你多过恨你。如果可以再选一次,我一定不要爱上你。”
小七看了阮恺彦一眼,准备离开。话已经说完,再无必要留恋。
“他没有死,我只是给他吃了假死药,因为他在的话,你是不会来找我的。”阮恺彦在小七即将离开前说了一句:“他是我的亲哥哥,我何尝忍心亲手杀了他。你是我爱的人,我怎么可以让你一个独自的活着。”
“你……”小七皱着眉头看向阮恺彦。
“你走吧,我知道你不会和我在一起的,我不强求。”阮恺彦看着小七,心里有些郁闷。
“你杀了五哥,知道了驸马是七杀手的人可能都有危险。永宁公主不是那么简单的。”小七对阮恺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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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阮恺彦这才想起来,自己当初说了顾斌是七杀手的时候,皇上的确要杀了顾斌,但是有一点就是,这个也是皇家的一个丑闻,如今自己真的杀了顾斌,难道皇上真的会杀了自己吗,那一帮兄弟……
“好好照顾自己。虽然不能原谅,但是我也不恨你。毕竟爱过。”小七说完回眸给了阮恺彦一个微笑,只是这微笑中含着一丝的泪晶,就好似他们初见的时候,小七满含眼泪一样。
阮恺彦没有挽留白凄凄,的确如白凄凄所说,有些事情,真的不能挽回了,这就让一切随着时间抚平吧。
小七没有直接去县衙,而是先到了公主府,她看见暗影并没有过多的惊讶,只是看向永宁:“五哥的孩子……”
“是个男孩,我给他取名轩扬。”永宁看了一眼暗影和凝香,他们都退下了,这个时候小七才真的坐下来和永宁谈起来。
“皇上会为难你吗?”小七问永宁。
“不会,我已经解决了。”永宁看着小七,说的很是认真。
“如何解决的?”小七诧异的看着永宁,解决了,她怎么解决的?
“我劝服二哥不要对皇上再起义。”永宁很直白的回答小七。
“你……”小七觉得并不是永宁说的那么简单的。
“轩扬,喧宾夺主,众人仰望。”永宁这句话一说出口,小七立刻明了了。
“轩扬,气宇轩昂。”小七嘴角微笑的看着永宁。
“你和驸马的身份,可以具体告诉我吗?”这个问题从永宁知道顾斌喜欢小七开始,就已经很好奇了。
小七简单告诉永宁她们的身份,并且说:“五哥和我的夫君是孪生兄弟,也就是说,我们应该是妯娌。”小七这句话倒是让永宁意外。
“你喜欢驸马的哥哥?”永宁诧异的看着小七。
“不错,是我们的老大,我现在已经有了和老大孩子,名字都已经起好了,钱穆雪。”小七脸上一丝幸福的微笑,继续说:“五哥本名钱毅河,老大叫钱毅清,我叫冯睿雪,我的哥哥是冯睿泽。我们身份,想必你也已经调查清楚了,也不需要我再多说什么了。”
“你有没有爱过驸马?”永宁还是问了出口,虽然她一直都知道,只是顾斌一直单相思,但是还是要问一下小七。
“我已经说了,我爱的是老大。我和五哥一直都是兄妹关系,我知道五哥一直对我很好,你也要知道,那时候我们七个人里面只有我一个女孩,对我好也是情理之中,若是像在这么热闹的京城长大,也许就不是这样的了。”小七这么解释,无非是希望永宁不要因为顾斌不爱自己,就对轩扬不好。
“你放心,不管驸马对你如何,我都会好好对轩扬的,他是我的儿子,将来还要成就大事。”永宁知道小七是在为老五开脱,于是直接对小七说了自己的想法,事实也就是如此,永宁虽然心里不甘心,但是她说的也没错,轩扬是自己的儿子,自然要好好的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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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因为五哥的事情,为难和压抑自己。若是你真的下定决心,我会让穆雪十八年后,带着江湖中人一直在寻找的东西来找你的。”小七对永宁说。
永宁嘴角轻蔑的笑了:“果然,我猜对了,你是知情的人。”永宁笑着看向小七。
“我只是知道一些消息,但是总比不知道的好,何况老大设计的机关,以我对他的了解,如果我想找,一定比那些胡乱找一气的人有把握。”小七并没有直说自己知道宝藏的下落,只是这样告诉永宁。
永宁也听的出小七的意思,甚至她直直的盯着小七看去,她知道的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至少小七还是有些事情没有告诉自己,只是这是七杀手的事情,自己也不便打听。
“青竹的孩子叫若水。”小七顺便想起了青竹的孩子,她希望永宁可以告之轩扬。
“我不会告诉轩扬,他还有个一天出生的姐姐的。”永宁说的也很是坚决。
“好吧,那我带着若水一起离开了,只是日后,我会让她和穆雪一起过来,只是希望你可以不要为难她。毕竟青竹已经死了,毕竟若水只是个女孩子,并不会对你的计划有任何的影响。”小七看着永宁,说的很是冷漠,甚至有些无奈。
“我知道,只是无法接受。”永宁对小七说。
“你很幸福,至少在这战乱中,还可保全自己。”小七看的出永宁的冷漠,她安慰永宁。
“你日后怎么办?”永宁问小七。
“可能和四哥一起离开吧。”小七对永宁说。
“你们……”永宁有些疑惑的看着小七,难道是她也无奈的接受了天意?
“只是兄妹,旭儿需要爹爹,我也需要一个人帮我,不然我的孩子还有若水,如何生存。”小七简短的说了自己的理由,的确,只是为了孩子。
“其实,你也很幸福。至少那么多人爱你,为你而死。”永宁心里还是羡慕的,至少她知道有陆嫣,有老大,还有老五,虽然老五的死和小七没什么关系,但是如果真的遇到二选一的结果,老五一定选择小七。还有穆似峰,那么人爱小七,她很幸福。
“其实,幸福不幸福,只有自己知道。求的少,就幸福的多些,我觉得青竹很幸福,虽然说五哥没有给她任何的名分,但是她求的很少,只是希望五哥可以偶尔去看看他,并没有求那么多。反而我们,是同一类人。”小七突然笑了,她接着说:“我们都是不服命运的人,觉得命运对我们不公平,所以我们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可以更加幸福的,也要让所有人知道,老天对我们的不公平,我们都会自己夺回来。”
永宁听了小七的话,嘴角一抹笑意,的确如此。
“十八年后,我会让轩扬成为一个可以君临天下的人。”永宁对小七说。
“十八年后,我必让穆雪带着锦囊相赠。”小七也是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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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轩扬是你的侄子,侄子平安长大难道不行吗?”永宁笑着看向靖王爷。
“妹妹,不知道是我杀戮太重,还是其他原因,至今没有子嗣,只是三个女儿,而你让我住手,是希望日后你的儿子和我一起起义吗?”靖王爷的话中意思很明确。
“二哥想的太多了,我只希望轩扬平安长大,至于权力,我没那么热衷。”永宁说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看不透。
“妹妹你变了,但是我绝对相信你不是那么容易认输的人,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也不勉强,只是妹妹,这一仗我们都输了。”靖王爷说的很不服气,他本是希望冯睿泽杀了阮惊风之后,和他联盟,只是未想到,居然七杀手内讧了,这真的是出乎他的意料。
“二哥想多了,我还是我,一直未变,只是以前展示了我善良的一面,如今,只有狠辣才能自保,不是吗,二哥,这都是你和大哥教我的。”永宁冷冷的看着靖王爷。
“宁儿……”靖王爷一时语塞,只能站起来和永宁告别了。
小七到了县衙接了寒旭和若水,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回到白玉兰花林,此时老四已经醒了,老二的伤也好差不多了,只是胳膊断了,再也没有办法给人医治了。老四站在白玉兰花林前,静静的等着她。此时的老四一席白衣,和这白玉兰花林融为一体,像是林中走出的神仙。
小七和老四相视一笑。
“我要走了。”老二没有打算和小七还有老四一起离开,毕竟等钱穆雪出生的时候,自己看见钱穆雪就会想起老大来。
“二哥不和我们一起?”老四看着老二,如今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了。
“不了,我想游历一下。”老二说的时候,心里很是无奈的看着远处。
“二哥保重。”老四对老二说。
小七一直不说话,在老二准备离开的时候,小七突然叫住了老二:“二哥。”
老二转身看着小七的时候,小七心里很是纠结,但是还是说了:“梅子燕没有背叛你,是哥的计谋,她被关在澜雨覆灭的地牢里,不知道生死如何,你去找她吧。”
老二的眉头深皱,小七一直都知道梅子燕没骗自己?为何要隐瞒自己,是因为自己杀了老大?
老二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有因有果,小七不知道今天说了这个因会有什么果,只是希望所有人都可以找到自己最爱的那个人,虽然现在小七身边的那个人不是自己的最爱,但是他爱自己。
半月后,阮恺彦因公殉职,死于非命,未发现尸体。次日,伏击顾斌的人都莫名死去,死因不明。
永宁公主之子,名钱轩扬。皇上赏赐万两黄金,丫鬟小厮百余人尽心服侍公主。
靖王爷因身体虚弱,交出所有兵权,卧病在床,终日不上朝。
半月前,老四和小七告别白玉兰花林,老四看向远处,他对小七说:“走吧。”
小七点点头,转身回望白玉兰花林,还是那么一片白玉兰花林,小七轻轻的说了一句:“十八年后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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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祥和的酒馆里,每个桌子上的人都暗藏心思,只是却都十分的安静,直到一声吵闹打破了这宁静。
“你别走。”一个女子的声音先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不过此时先进来的人是个男子,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长的也很俊俏。
接着进来一个穿火红色的衣服的女子,看起来这个女子就十分的泼辣,果不其然,一个鞭子打向那个俊俏的少年:“你说,你娶还是不娶。”
“我不娶,都说了我是找人的,才无意中打赢了你。”少年说的很是委屈。
“找人?”女子疑惑的问了一句:“你找什么人?”这声音大的让少年瘪着嘴,用得着那么大声吗。
“心上人。”少年瞪着女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此刻好似一幅,我就是找心上人,对,没错我有心上人了。
对面的女子气的又是一鞭子甩了出去,只是此时她的鞭子殃及池鱼,向一个女子打过去。这个时候女子身边的男子抓住了鞭子。
少年看去,立刻捂住了嘴巴,这下糗大了。
“哥,你怎么在这儿啊。”少年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这下可是倒霉了。
“小穆,怎么回事,这段时间,你干嘛去了。”男子站了起来,直接问着少年。
“你是他哥?”女子问男子。
“嗯。”男子点头。
“那就好办了,他打赢了我,必须娶我,你能做主吗?”女子看着男子。
男子看着少年,少年看见男子有些怒气的眼神,立刻拉住一直坐着的女子:“姐,救我。”
“这位姑娘,你是比武招亲吗?”
“嗯。”
“小穆可能是无意中打扰了姑娘,虽然是比武招亲,若是彼此都不喜欢,可以不作数的,只是打扰了姑娘,我带他向姑娘道歉。”
红衣女子有些羞涩了:“谁说互不喜欢的,我挺喜欢他的。”
少年立刻站直了身子,瞪着红衣女子说:“我们就认识了半天,你叫什么我都不知道……”
“段胜男。”红衣女子看着少年,还未等他说完,立刻打断他的话,找借口说不认识,不知道叫什么,现在知道了吧。
“我对你不熟悉,不喜欢,别纠缠我。”少年还是不依不饶的耍着无赖。
“穆郎。”只听见一个温柔的声音传入少年的耳朵里。少年看去,诧异的问了一句:“郭小姐,你怎么来了?”
“穆郎不辞而别,子茹是来找你的。”郭子茹很是不好意思的看着少年。
“她是谁?”段胜男一看对面的女子那害羞的样子就知道有猫腻,果然郭子茹一看见少年,立刻就脸红了。
“一个朋友,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我又没说娶你。”少年继续对郭子茹说:“郭小姐,我只是觉得伤好了,所以就离开了。”
“可是穆郎不是说要我一直陪着你的吗?”郭子茹看着少年,脸更加红了。
这时候,众人都不言语,好似只是在看好戏。
只听见少年大叫了一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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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离开前晚,不是喝了一些酒吗,然后把这个发簪给了我,还说让我不要离开你。”郭子茹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段胜男立刻夺了郭子茹手中的发簪,怒气冲冲的对少年说:“她就是你的心上人?”
“不是。”少年立刻夺了发簪,并且对郭子茹说:“郭小姐,不好意思啊,酒后胡言,我认错人了,这个是要送给别人的,不过既然已经送给你了,那就还是给你吧,只是我把郭小姐当做是朋友。”
郭子茹身边的丫鬟却站了起来,大声的说了一句:“小姐已经跟老爷说了这事,老爷已经同意了,你这么说什么意思,反悔啊?”
“小穆,你这段时间过的很开心啊。”男子冲着少年笑了起来。
“不是还有个心上人吗,长得什么样子,带过来给我和哥看看。”男子身边的女子也开起了玩笑。
“我说你俩够了啊,没看见我已经乱成一团了吗,怎么都在一旁看笑话啊。”少年想求救但是碍于面子,只能说的委婉一些。
“这位姑娘,你也看见,他和别的姑娘总是纠缠不休,这样的人不能给你幸福的,你还是趁着跟他不熟悉,赶紧离开吧。”女子对段胜男说。
“就是啊,慢走不送。”少年立刻接着怂恿段胜男赶紧离开,这剩一个还好解决些。
“怎么不熟悉了啊,那么多喜欢他,说明他很优秀,我就不信了,我段胜男想要的人,还得不到。”段胜男接着问少年:“你说我们不熟悉,那你可以介绍一下你自己啊,你叫什么?”
少年看着段胜男和郭子茹,碍于那么多人在,他只好看着段胜男说:“听好了,我能文能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机关暗器,我说第二无人第一……”还未说完,段胜男直接打断了少年,她不耐烦的说:“名字!”
“钱……穆……雪……”少年唯一说不出口的就是这名字了,断断续续的说了自己的名字。钱穆雪,这明显就是女孩子的名字嘛,自己一个那么英俊的男子怎么叫了这么一个名字,想起来都觉得有些委屈,奈何是他爹临终前对他娘表达爱意的名字,只能叫着了。
“穆郎的名字还有个雪字?”郭子茹惊讶的问了一句。
“原来你和他也不是很熟悉嘛。”段胜男听见郭子茹那么问,看来这女子和钱穆雪也不是那么熟悉,自己胜算还很大嘛。
一句钱穆雪,三桌子的人同时停了手中的杯子,一怔一下,此时一个男子站了起来,一看就是贵族的后代,衣着华贵,举手投足间尽是王者风范。
“你就是钱穆雪?”男子冷冷的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钱穆雪。
“哼,也不过如此,我当是有什么过人才能呢。”男子轻蔑的盯着钱穆雪看去。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钱穆雪问着眼前的人。
“难为我娘还跟我经常提起你,真的是浪费了这么多年,她对你的期盼。”男子说完,嘴角微扬,的确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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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深处,随着一声叫喊,一个孩子出世了,他就是钱穆雪!
小七一人在屋里自己接生,听到孩子的哭声,老四才进屋,他一直在屋外看若水和寒旭,很是紧张,不知道钱穆雪是男孩还是女孩,但是他更加担心的是小七的安危,小七不允许他帮忙,自己也不敢强行要帮她接生。
终于听见了孩子的哭声,不管男女,小七平安就好,老四立刻冲了进去,用襁褓包住了钱穆雪。
小七虚弱的看着老四,轻轻问了一句:“孩子健康吗?”
“健康,是个男孩。”老四把钱穆雪抱到小七面前,小七微微看了一眼,只是微笑着说了一句:“眼睛很像老大。”说完小七因为累极了而睡着了。
老四静静的看着小七,嘴角一抹微笑,小七心里的大石终于放下了,她和老大的孩子平安无恙就是最大的满足。
小七睡了有一天,老四给小七一直在锅上炖着粥,因为孩子太多,他也无暇去打些野鸡给小七补补,不过她体虚,应该喝点粥是好的,所以老四一直在带着孩子,一边给小七炖着粥。
因为钱穆雪刚出生,若水才一岁,所以老四只能让稍微大一些的寒旭看着若水,自己带着钱穆雪,保证他没事,孩子在刚出生的时候最容易出现什么疾病之类的,所以老四时时刻刻看着钱穆雪,一直不离开自己的视线。
小七终于醒了,依稀看见老四忙里忙外的身影,心里只是多了一丝的温暖,若是老大也在,是不是也这么忙活。小七的眼角有滴晶莹的泪水滑落脸颊,她很是伤心,睹物思人,此刻想起了老大。
老四看见小七醒了,立刻把钱穆雪抱在小七的面前,微笑着说:“孩子很好。”
小七只是侧目看了看,挺好的,那么小的孩子就喜欢笑,长大肯定和老大一样是个温暖的男子。
老四走到锅边给小七盛了一碗粥,半托起小七,给她轻轻的喝了几口,小七看着老四,沉默不语,自己希望的是这种幸福,只是却不是眼前的人,小七眼角的泪水不争气的再次落下了。
老四看见就知道小七的心思,他对小七说:“不要想太多了,如今穆雪已经出生了,我会帮助你带好他的,其他不再奢求,只求你好好的。”
小七看着老四,没有多说,她不可能再给老四任何的承诺了,此刻的小七觉得自己不能再爱任何一个人了,只是这样对老四真的好吗。小七倔强的个性决定了她和老四只能是兄妹,不再会是情人。
老四只是给小七喂着碗里的粥,带着孩子,让小七安静的休息,小七坐月子的时候,几乎未下过床,都是老四一直在身旁照顾,他真的很好,只可惜,错过了时间,错过了最好的爱,错过了最温暖的心。
小七在老四的照顾下,月子过的很安稳,这也是当初她和老四一起隐居的原因,她需要一个人帮自己,那么多的孩子,自己根本忙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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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那时候七杀手还能剩下的人都是命大的人,不管剩下谁,小七都会和他们一起离开的。
在钱穆雪出生前,小七心里做了两个打算,如果钱穆雪是女孩子,那么就让寒旭作为主要的人物去辅佐钱轩扬,但是如果钱穆雪是男子,那么自己就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教育钱穆雪,让他称为一个文武双全的人,至少可以自保或者说,可以辨别事情的真假,不要他称为一个单纯的孩子,毕竟钱轩扬的志向远大,既然辅佐他,那么一定要是一个全能的人,不然如何辅佐钱轩扬。
再者,小七知道,永宁一定会很严格的要求钱轩扬,就像是她的亲哥哥那样,隐忍。而小七希望钱穆雪可以是个开朗,甚至是游戏人间的状态,一则是老大活的太压抑了,他的孩子一定要活的自由自在,二则是,小七希望日后若是钱穆雪遇见了钱轩扬,可以感染他,不要他成为一个权力的牺牲品,毕竟是老五的孩子,毕竟是老大的亲侄子,小七自然希望可以为钱轩扬想的多些。
小七在钱穆雪出生前已经在做准备了,如果钱穆雪是个女孩,那就让她无忧无虑的嫁人,如果钱穆雪是个男孩,那就应该是个顶天立地,却又游戏人间的少年。
如今钱穆雪出生了,是个男孩,那么小七知道自己的责任大了,毕竟要好好的教导钱穆雪,这可能对几个孩子的未来都是影响,钱穆雪应该担当起老大的责任,但是却不能像老大那样隐忍那么多。
小七看着钱穆雪微笑的脸庞,这孩子长大了一定是个爱笑的少年,小七心想。
老四看见小七可以下床了,便让寒旭看着熟睡的若水,自己出去了,回来时,小七看见老四手里提着两只野鸡。小七看着老四,老四嘴角微扬:“给你补补身子的。”
小七微微笑:“谢谢四哥。”
“不用客气。”老四笑着看向小七,她还是那么客气,不过看起来并不排斥自己对她的好。
小七和老四住在一个大屋子里,但是两张床却距离的很远,因为小七身子很弱,所以老四带着若水,寒旭自己一个小床在他身边睡着。小七则是带着钱穆雪。
在钱穆雪一百天的时候,老四突然问了小七一句:“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小七嘴角微扬的对老四说:“四哥想太多了。”
“哦。”老四只是觉得小七自从生了钱穆雪之后,总是会看着钱穆雪发呆,好似有什么心事,而小七自从和他一起隐居,其实还是有些别的举动,这让老四觉得很诧异,看着小七。
小七自然不能告诉老四,她和永宁的打算,毕竟这对于她而言,是她们俩人之间的约定,而且小七对于老四,并不似老六那样,什么都说,因此小七拒绝告诉老四,老四并未说什么,如今没了七杀手,自己只是想陪着小七,这样就可以了。如果小七隐居,那自己一辈子不离开这里,如果小七还有别的打算,自己会永远支持,这就是他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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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穆雪五岁的时候,小七让钱穆雪玩耍了五年,知道他五岁的生日的时候,小七才对钱穆雪说:“小穆,你今日五周岁了,娘想跟你玩个游戏,玩不?”
钱穆雪自然是内心极其的欢喜。他直接问白凄凄:“娘,玩什么?”
小七笑着看向钱穆雪,她嘴角微扬,对钱穆雪说:“娘呢,善于使用暗器,你四叔呢,喜欢用剑,而你爹呢,暗器也不错。所以呢,今日娘向你下战书,给你十年时间,如果你十五岁的生日的时候,暗器比的过我,剑比的过你四叔,暗器也比的过我,我就告诉你一个关于你爹的秘密,想不想知道?”
“十年啊,这么久啊,娘啊。”钱穆雪听了无奈的看着小七。
“我还没说完呢,你哥哥也学,还有姐姐一起学,你十年之后,不仅要赢了我,还要赢了他们,不然我不会告诉你。”
钱穆雪立刻贼头贼脑的对寒旭和若水说:“哥哥姐姐,你们要让我。”
“不行,他们要是打赢你,我就把你爹的秘密告诉他们,这可是江湖中人都想知道的消息。”小七笑着对钱穆雪还有寒旭他们说。江湖中人都想知道的小七,老大的?老四立刻猜出来,那就是江湖中人都争相抢夺的宝藏了。
钱穆雪一方面觉得是他爹的秘密,从出生都未见过他爹,自然要想办法知道,还有就是,他知道这也是他娘希望他有本事才让他学的,钱穆雪无赖的对小七说:“好吧,那我先答应娘吧。不过即使赢不了,娘也应该会告诉我的吧。”
“不是先答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如果你不认真对待,那就让你哥哥姐姐知道你爹的秘密吧,这个事情,我不会让他们告诉你的。”小七看着钱穆雪,五年来,小七第一次面目凝重的对钱穆雪说。
“娘……”钱穆雪还想撒娇,可是小七根本没有理会,直接推开钱穆雪就进了屋里,小七要让钱穆雪知道,这次自己是说真的。
钱穆雪眼见形势那么紧张,只能勉强答应了。“四叔,你剑法难学吗?”钱穆雪问老四。
“不难学,你认真的话,是可以赢我的。”老四对钱穆雪说。
“爹,我已经学了好久了,还要和穆雪一起学吗?”寒旭问老四。
“以后,穆雪和若水下午学剑,上午旭儿你学。如果你不认真,穆雪赶上你之后,你们就一起学。”老四冷冷的对寒旭说。
“哦。”寒旭顿时知道自己应该对待学剑了,这都有对手了。
“娘……”钱穆雪拖足了音,看起来都觉得不像是老大的孩子,老大那么隐忍,这钱穆雪天塌下来都嬉皮笑脸的,不过小七想要的也大抵是这样,洒脱于江湖。
小七看着钱穆雪,本是本着的脸,顿时憋不住笑了起来,钱穆雪立刻栽在小七的怀里,他笑的很可爱,小七也温柔的搂着钱穆雪。
钱穆雪嗲声嗲气的说:“娘,你教我暗器和机关。好不好啊……”
小七无奈的笑着温柔的说:“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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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穆雪十岁的时候,钱轩扬十一岁,那一年,他们知道了彼此的名字。
小七看着学习类了的钱穆雪,拉着钱穆雪的手,搂在自己的怀里:“小穆,你要好好的学习,你还有个堂哥,叫钱轩扬,你要学习好了,去帮助他,为你的爹爹,叔叔们正名。”
“什么是正名啊?”钱穆雪问小七。
“正名啊,就是跟光宗耀祖差不多的,小穆还小,你就记住,好好学习,就可以给爹爹争光了。”小七搂在钱穆雪,说的很是温柔。
“可是,娘亲,为什么爹爹要给我起个女孩子的名字啊,书本上雪都是说的女孩子的名字啊。”钱穆雪很是委屈的看着小七,这个名字自己觉得很是不好意思,都不好肆意说出口了。
“傻孩子,你这个名字啊,是爹爹对娘的爱。你爹爹叫钱毅清,娘叫冯睿雪,钱毅清爱慕冯睿雪,所以才给你叫了钱慕雪啊。这是爹爹对娘的爱一种表达方式,将来慕雪要是爱上其他的女孩子,也要像爹一样,用心去爱。”小七对钱慕雪说。
“可是,娘亲,为什么爹爹不在了。”钱慕雪继续对小七说。
“爹爹啊,是为了保护娘,才会不见的,但是爹爹没有离开我们,心里有爹爹,他就一直在啊。”小七对钱慕雪说。
“可是爹爹长什么样子啊?”钱慕雪心里一直很疑惑。
“爹爹啊,慕雪什么样子,爹爹就什么样子,因为慕雪是爹爹的儿子啊。”小七微笑着对钱慕雪说。
“哦,那就是慕雪现在这样,爹爹十岁的时候,也这个样子喽。”钱慕雪站起来兴冲冲的看着小七,原来爹爹和他长一个样子。
“是啊,慕雪要怪,不然爹爹会失望的,是不是。要好好学习,将来给爹爹争光,好不好?”小七对慕雪说。
“好。”钱慕雪心里的确是想着要给钱毅清争光。
在钱轩扬十一岁的时候,皇帝召见钱轩扬,永宁跟着一起去了,面对皇上,钱轩扬谈吐得到,让永宁很是满意,回到公主府里,永宁这才第一次和钱轩扬谈心,她搂着钱轩扬说:“扬儿,你将来要做大事的人,娘这么对你,是希望你成才。你的堂弟钱慕雪,他的娘是你爹喜欢的女人,他的娘,是你爹的孪生哥哥,将来他会来帮助你,你要记住他的名字,他是你唯一可以相信的人,其他人都不要相信。”
永宁的话,钱轩扬深深的记在心里,只是那时候他才十一岁,还只是有些疑惑,却不知道怎么解决,后来,他渐渐长大了,十五岁的时候,他查清楚了他的父亲生前的一些事情,按照查出来的结果,他还有个姐姐,同一天出生。至于他的父亲,被杀死,是皇上首肯,具体的原因,没有查出来,当年涉案的人都被皇上后来以各种理由处死了,唯一可能没死的就是那个叫做阮恺彦的人,据说他是在一次任务中死了,但是尸骨无存,那么他可能活着,这是钱轩扬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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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钱慕雪十五岁生日的时候,小七对钱慕雪说:“小慕,你该和我们比试一下了。”
钱慕雪贼笑的看着小七:“娘,真的要比啊。”钱慕雪嘴角微扬,这十年,每天读书,练习暗器机关,练剑,都成了钱慕雪的日常生活,但是他很开心,因为小七告诉他,他爹爹看的见他的努力,同时小七也告诉钱慕雪,他只有成功了,才能给他爹长脸。钱慕雪用尽了全力努力,是因为钱慕雪就代表钱毅清对冯睿雪的爱,他不能给他们丢脸,他虽然不需要出人头地,但是小七说,基本的本领要具有,尤其是机关,这个机关可是他爹给他的礼物,他要亲手打开,才不会辜负了钱慕雪作为钱毅清儿子这个事实。
小七很庆幸,这么多年,对于钱慕雪的培养是正确的培养方式,至少如今钱慕雪如今看起来没什么正经跟当年的老六很像,但是本领和老大比起来却更胜一筹,至于这对生活的态度,自然是很潇洒,小七心中所期盼的那样。
钱慕雪看着小七,嘴角微扬:“我的娘啊,你可要小心了啊。”
钱慕雪第一个挑战小七,因为他要小七第一个检查自己这十年是否过关,因为他希望小七第一个知道,他这十年很是认真,才有了如今的本领,小七看着钱慕雪,顿时暗器四起。
小七和钱慕雪对战了几百回合,还不分胜负,于是小七直接说了一句:“若水,一起。”
此时钱若水也加入了小七和钱慕雪的对战中,钱慕雪看着小七和钱若水,撒娇的嘟囔了一句:“娘,你耍赖。”
小七看着钱慕雪,嘴角微扬,对钱慕雪说:“兵不厌诈,兵书白读了。”
说着小七和钱若水,二人一起对付钱慕雪,钱慕雪其实并未输,只是三人这样对峙了几百回合,钱慕雪立刻故作受了伤一样,小七立刻赶到钱慕雪面前,此时钱慕雪食指和中指中的暗器直指小七的面前,小七微扬的打了钱慕雪一下:“你小子,敢拿暗器指着你娘我了。”
钱慕雪立刻扔了暗器,抱着小七,撒着娇说:“娘,你最好啦,我知道你不会生气的,而且你说的兵不厌诈啊,承认了啊。”
小七虽然输了,但是心里却很是放心,这钱慕雪遇到问题还是挺有主见的,挺灵活的,至少这脑子没有读坏了。
钱慕雪看见小七没生气,于是贼笑着说了一句:“那娘是暗器输给我了啊。”
小七没有多说,只是对钱慕雪说:“和你四叔比试赢了再说。”
“那就是我赢了嘛,要是我输了就不用再比了啊。”钱慕雪笑着看向小七。
“算你赢了。”小七嘟着嘴,打了钱慕雪一下,这贼小子,没想到自己居然输给了他。
“娘你真的好美啊,怎么这么美啊,我的娘真的好美啊。”钱慕雪没正经的开了几句玩笑,看着小七,小七一脚踢过去,钱慕雪还在躲闪的时候,老四的剑已经出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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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的剑很快,这个寒旭他们小时候都知道了,如今钱慕雪却能和老四比试,也不枉老四那么尽心尽力的教钱慕雪和寒旭。
老四和钱慕雪一直是平局,只是钱慕雪眼见这一直平局,于是立刻估计收了剑,老四眼看要刺伤钱慕雪,立刻收了剑,只是此刻钱慕雪的剑直指老四的喉咙。
“我输了。”老四看着钱慕雪说的很直接。
“四叔让我的啊,哈哈。”钱慕雪这孩子就是小聪明。
“你不担心我刺伤了你吗?”老四冷冷的问着钱慕雪。
“俗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知道最坏的结果就是中了一剑,但是也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四叔收了剑,险中求胜啊,哈哈……我知道四叔疼我,不会这么对我的。”钱慕雪收了剑,本是想走到老四的面前安慰他,但是此刻寒旭的剑已经一剑划过来。
钱慕雪愣住了,这自己的剑刚才扔了,这没有剑,怎么比啊。
“哥,你耍赖。”钱慕雪想趁机拿着剑,可是寒旭却一剑挑开了钱慕雪的剑。
“你都可以兵不厌诈,我也可以措手不及啊。”寒旭笑着看向钱慕雪。
钱慕雪嘟着嘴,只能直接迎敌了,只是如今自己赤手空拳的怎么办啊,看着身旁的树枝,钱慕雪拿起树枝就准备和寒旭比划了。
“你这是小瞧我吗?”寒旭笑着看向钱慕雪。
“哪有,只是哥你逼我的。”钱慕雪对寒旭说着,就看向了小七,嘴角微笑,目前的形势很是明显,钱慕雪没有兵器,输的可能很大,只是还能笑得出来,也可见,钱慕雪的胜负欲不是那么的强,至少不会那么的要强。又或者是心里已经有了办法,那也足见他的小聪明。
钱慕雪看着寒旭,主动发起了进攻,寒旭自然是心中有了打算,而且,寒旭的剑术已经和老四差不多了,可以说,应该是超过了老四,如今这和钱慕雪比试,问题应该不大,只是钱慕雪如今没了武器,自己好似占了些便宜似得。
几个回合,钱慕雪突然使了一个暗器,在寒旭躲闪暗器的时候,钱慕雪立刻夺了老四的剑,老四不想为难钱慕雪就给了他,钱慕雪拿到剑,贼笑着看向寒旭,这下他没辙了吧。
寒旭看着钱慕雪手里已经有了剑,嘴角微扬的开始真正的比试了。几个回合之后,钱慕雪和寒旭还是不分胜负,只是钱慕雪伸手把若水拉在自己的面前,这寒旭自然没有出手,而钱慕雪一剑就指在了寒旭的脖子前。
若水转身打了钱慕雪一下:“不算,你耍赖,要不是你,旭哥哥不会输得。”
“你说的那么亲切干嘛,你是我姐,又不是他的妹妹。”钱慕雪贼笑着看向了钱若水,钱若水看了一眼白凄凄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好啦,你是小聪明取胜的,就暂且算你过了。不过你这武功啊,还是没你哥厉害,以后多多练习。”小七对钱慕雪说,说的时候,还是满脸的关心,这倒是真的让寒旭等人有些羡慕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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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说着就不说了,对于老六的介绍,小七只说这么多,其他的小七不想说,老四也不逼她。
小七说完,继续说了他们那么多年发生的事情。“当年,我和四哥是喝醉了,所以才有了旭儿。”小七不想让孩子的心里蒙上一层阴影,所以直接说是酒后乱来吧。
“老大一直都很照顾我,后来我发现自己爱的人是他,然后就和他成亲了,这才有了小慕。”小七就这样简短的概括了她为什么两个孩子是同母异父,至于这七杀手的所有故事,小七只是平淡的讲述了阮恺彦,却直接跳过了她和阮恺彦相爱那一段。
就这样,大概的情况都告诉了这几个孩子,小七只是希望孩子们可以快乐的成长。几个孩子听了虽然知道这不是事实的全部,不过也差不多知道了大概,也就是他们出去的时候,不能轻易暴露了身份,不然七杀手的仇家随时分分钟杀了他们。
永宁看着已经十七岁的钱轩扬,她终于告诉钱轩扬:“如今你已经十六岁了,应该担起重任,扬儿还有一年,钱慕雪就会来找你,我想如果钱慕雪是男孩,那么她一定会亲自的教导他,他一定会帮助你的,对你有很大的好处。如果钱慕雪是女的……”永宁停顿了一下,对钱轩扬说:“那可能会是她的另外一个儿子,只是扬儿,如果钱慕雪是女的,你也只能认她一个。”
钱轩扬没有多问,他点点头。此时永宁却好似有些触景生情了一般,她对钱轩扬说:“你爹,当年还有个女人,她生了个女儿……”
钱轩扬早已知道,他打断了永宁:“娘,我知道了,我只认钱慕雪,其他人与我无关,我不会有任何的念头的,您放心。”
永宁没想到,如今自己的儿子,居然什么都查到了,她嘴角微扬的对钱轩扬说:“那你有没有查到,你爹喜欢的女子是谁?”
“我……”钱轩扬沉默不语了,听永宁的口气,就不是那个青竹,那是谁呢?
“还钱慕雪的娘亲。”永宁的话让钱轩扬错愕不已,这钱慕雪是自己的堂弟或者堂妹,为何他爹喜欢上了自己亲哥哥的女人?
“怎么?奇怪吗?你爹和她一起长大,你爹被人利用,亲手杀了他的大哥,也就是他的孪生哥哥,也就是她最后爱的人。这都是因为他们的身份,七杀手!”永宁的话再次激起了钱轩扬的好奇。
永宁看着钱轩扬,嘴角微笑的说:“既然你可以查到青竹,那你继续去查吧,还有威远山庄,钱无妄是你的亲爷爷。阮惊风是你的仇人。她的另外一个儿子,是阮惊风的孙子。”
钱轩扬彻底懵了,这是一段怎样的岁月,他们过得如此的错综复杂,让钱轩扬有些错愕和不能接受,这究竟是怎么了。钱轩扬只是察觉也体谅了为何永宁这么逼自己,因为他的父亲曾经过了一段不为人知,暗无天日的生活。不过这生活应该不是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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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京城一百公里的东方,从一个荒无人烟的荒地里,听见一个声音,一个人灰头灰脸的从洞里爬了出来,他咳嗽了两声,说了一句:“他奶奶的,这火真大。”
说完,那人觉得饿了,这在地下的通道里走了那么久了,真的是又饿又累的,终于走了出来,看见了太阳,那人乐颠颠的走了出去。
向着远方,他也不知道是哪儿,只是走了有大半天,突然看见一个寺庙,他立刻跑到了庙里,这个时候被和尚拦住了:“请问施主是来做什么的?”
“俺来出家,还那个孽……那个叫什么来着……”他挠着头,怎么就是不知道怎么称呼了呢。
“业障。”一个人从两个和尚身后走了出来,他看见面前的人就知道他肯定是经历了一番磨难,如今是来寺庙寻个依托。
“方丈。”原来主人是寺庙的方丈。
“方丈啊,你就是方丈啊,那个,方丈,我想出家。”他傻笑着看向方丈,等着方丈答应。
“施主真的放下尘缘了?”方丈看着他,问了一句。
“嗯……出家还要放下尘缘吗,我没有老婆,就是一帮兄弟,只是大家如今死的死,已经所剩无几了,俺累了,于是就假死逃了出来。俺不是胆小,只是……不想死……”他摸着头再次笑了起来,其实就是觉得如今他们的下场只能是死的话,那为何不假死,再给自己一次活着的机会,何况,他知道,有些人不会死,但是不是他。
“那施主真的决心要出家了吗?”方丈继续问了一句。
“嗯,决定了,你快给俺剃个光头吧。”他笑着看向方丈,的确是心意已决了。
“施主,你放的下你的兄弟们吗?”方丈继续问着。
“能。”他回答的很肯定,其实是饿了,只是想快点出家,然后就有斋饭吃了,虽然没有猪肉,但是能吃就好了,因为此刻他已经饿得眼睛冒星了,这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呢。
“好,那施主跟我过来吧。”说着方丈就带着他到了佛祖的面前,给他剃度了。
“如今,要给你一个法号,就可以告别过去了。”方丈对他说。
“那能给个带七的法号吗?”他笑着对方丈说。
“为何?”方丈问他。
“因为我们以前的名号有七。”他傻笑的看着方丈。
“你尘缘未了,即使出家也不能成佛,还需再去度化。只是你既然来到寺庙就是和佛有缘,和寺庙有缘,那你就在这儿代发修行吧。”方丈看了一眼对面的男子,的确是尘缘未了。
“代发修行?能给我点吃的吗?”他问方丈。
“可以,佛祖普度众人。”方丈对他说。
“早说啊,我这还以为你要出家了才给饭吃呢,不然我也不出家了。”他不含糊的说着。
“既然已经出家了,那就是被佛祖接受了,你可以代发修行,但是说话的言词要注意。”方丈对他说。
“好嘞。”他笑着就跟着身边的人去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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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斋饭只是米饭和青菜,他吃的真的是很勉强,嘟着嘴吃完了斋饭,说了一句:“真的不好吃,不如俺的猪肉摊好。”
“你已经出家,就不能吃肉了。”一个小沙弥说。
“谁说的,俺是代发修行,怎么不可以吃了,你个小家伙,不懂不要说。”他撵走了小沙弥,看见方丈走来,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
“你是代发修行,但是也不能违背了这规矩。”方丈看着他,对他说:“你的法号就叫忘七。七代表你的过去,只有你真正的忘记了,才算是真正的入了我佛。”
“哦。”他贼笑着,傻笑着,不知道说什么,忘记过去?他忘不掉,过去挺开心的啊,自己一开始来只是因为饿了,所以要出家吃个饭,没成想遇到了这么多的事情。
“那我去化缘吧,方丈我先走了啊。”他本想溜之大吉,可是方丈去留住了他:“等等,在这儿呆三个月,感受佛祖的慈悲,你再去化缘也不迟。”
他没办法,只能是勉强点点头,在寺庙里呆了三个月。他每天都想着,这三个月估计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自己居然在寺庙里躲了这么久,对不起大家啊。
终于三个月到了,可是方丈还是不提让他离开的事情,他也很是无语,本是要离开,可是方丈说,这三个月还不够,要再加三个月,因为他心里不安分。
最终他被留在寺庙里半年,这才可以离开,他离开之后,立刻去了白玉兰花林,可是早已物是人非,空无一人,他看见屋子里的蜘蛛网,看见桌子上的灰尘,想起过去,一帮子七个人在一起谈天说地,是好不快乐啊,可是如今,还剩下几个人呢,他立刻赶到了灼灼谷。
看见了老五和老大还有老六的墓碑,没有再增加,那是不是小七,老四,和老二都活着,太好了,他们还没死。或者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都死了,无人给埋葬在这儿?不行,他都没事,小七应该也没事,想着想着,忽然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这可能真的是耳濡目染吧,不自觉的就念了起来,他如今已是孤单一人,只能四处化缘,顺便找找他们的下落。
打听之下,知道公主生了一个儿子,哎呦哦,还不错啊,这老五都有儿子了,这七杀手也算是有后代了,就是不知道小七和老大的孩子平安与否。
他从鞋底拿了一张银票,这是自己唯一留的一张了,他贼笑着到了羊肉面馆,此时的小二对于这个和尚吃羊肉很是惊讶,他于是故作深沉的说了一句:“酒肉穿肠过,佛祖在心中。”
小二自然不能赶了顾客走,陪陪笑脸,就去给他端了羊肉面,还弄了二两牛肉。这可把他馋死了,这都半年没吃荤的了,真的是饥不择食,迫不及待了。
吃着吃着,嘴里念着忘七,这名字以后就是自己的名字了,这或许和佛祖沾沾边,还能保佑一下自己,可以和其他的故人重逢。于是乎,这世上杀了一个杀猪的,多了一个酒肉和尚,忘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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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门外的人在寒冬里冷飕飕的坐了一晚上,而屋里的女子也没有睡着,一直在思考着,如今的两人已经都伤痕累累,是不是就真的不可能了。
白天,女子推开门之后,男子已经消失了,女子并没有失望,只是看着远处,有些下雪了,男子的脚步还在,她走出去,去采一些菜,路上每每回头都发现没人,原来真的是没人啊。
女子有些失望的走回去,却看见屋子里已经买好了一些饭,看热气腾腾的,女子环顾屋子里没有人,立刻追了出去,可是男子已经不见了,女子失落的看着远处,男子去哪儿了?
晚上,女子睡得不是很安稳,但是依稀觉察到了脚步声,因为男子的胳膊被砍掉了,所以武功失去了很多,女子还是能察觉他的动静的。她准备起身的时候,却听见男子离开了。
终于,这辗转的几天,每次男子都是趁着女子离开给她一些吃的,同时却在女子回来的时候,把东西放下就离开了,女子每日都没有看见男子,终于这一次,女子偷偷的佯装离开,男子再次回来了。他环顾了女子屋子里一圈,把东西放下了就准备离开了,此时女子回来了,她看着男子,对他说:“你就想这么离开我,不找我了吗,还是你觉得我的脸已经毁了,你介意?你那天晚上说的话是真的吗?”
男子点点头,他对女子说:“不是我介意你,只是我已经是个废人,不能再保护你了。”
女子立刻抱住男子,她的眼泪再次滑落:“我不管,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燕儿,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傻丫头。”男子转身抱住了女子,女子此刻和男子相互依偎在一起,他们就在这儿生活下去了。
众人都很奇怪,为何男子半年后才来,为何女子总是带着面纱。男子不愿离开,是因为女子的伤,需要在天气凉的环境下才能不会复发,如果是其他的环境,可能会引起旧患,因为伤口太多,所以男子一直带着女子在这极寒的地方居住。
三个月后,女子微笑着对男子说:“我怀孕了。”
男子很是纠结的看着女子:“这个孩子,我们不能要,你的伤口太多,不适合生孩子,这样会引起旧患的。”
“我不在乎,我想给你生个孩子,就这个心愿,我的伤口迟早会复发的,我知道的,我只是希望在我死之前,可以给你生个孩子,这个是我最大的心愿。”女子的坚持让男子没有再多说,只是男子心里很是担忧,孩子出生,引发女子的就换的概率几乎是一定的,而他也没有办法救治,因为这伤口太多了,他每次看见女子全身的伤口,都觉得心痛,都恨那个人,为何要这样,都觉得是因为自己的过错。
其实,他从未想过,若是没有女子一开始的自私,他就不可能杀了老大,也就不会有如今的结果了,只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放的下这些仇怨。男子很珍惜和女子在一起的这最后的日子,她每日那么痛苦的活着,也许离开对她而言是最大的解脱,而自己,要好好的陪她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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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上,两军交战,一直都蓄势待发,为首的人看起来不是大漠中的着装,很是华贵,有气质,只听见身后的一个老者,叫了前面的人一句:“少主。”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如炬的看着眼前的部落。以前他不在,这个部落可以欺负自己的族人,如今他回来了,就必须带着族人过上好的生活,他看向面前的几个人说:“你们和我单挑,如果我输了,就每年给你们多加一倍的供奉,如果你说了,就从此两不相干。”
“你是哪里冒出来的,怎么买见过你?”对面的男子觉得奇怪,这部落已经有十来年了,怎么从未见过这个人,而且还被称之为少主,看来来头不小啊。
男子冷冷的笑了:“你听见了,他们叫我少主,我有义务保护我的子民不受你的欺负。”
对面的人冷哼了一句,少主?一看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少爷,小白脸还差不多,居然叫少主,如今让他看看自己的厉害,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自称是少主的。
男子直接快走两步,就打了起来,只是这位少主不急不慢的轻功飞了起来,只不过是一晃,少主已经扇指对面的人,这快到大家几乎都没来得及反应。
剩下的男子的兄弟不服气,一起合力对付少主,只是五个人,在二十招之内,少主就没个都打倒在地上,此时他们捂着胸口,抬起头,仔细的问了一句:“你是谁?”
“我是他们的少主。”少主冷冷的说着,他不想提及自己的真名,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自己好似做错了,一直在内疚和悔恨中过日子,终于如今可以忘记了,却又有人问他的名字了,想来心里有些不舒服。
“真名?”这一般不愿回答真名的人,估计都大有来头,或者是身份特殊。只是看着对面的这个少主,男子还是很好奇,到底什么来头呢。
“冯睿泽。”冯睿泽说的很冷淡,每次说起自己的名字,总是会想起小七,想起钱毅清,他对不起他们啊,如今不能再对不起这塞外跟着自己的人了。
“冯睿泽?阮惊风的义子?你怎么在这儿?”对面的人慌里慌张的问冯睿泽,阮惊风和阮恺彦都死了,冯睿泽在京城是失踪了,却没想到在了这里。
“我原本就属于这儿。”冯睿泽对对面的人说。
“冯公子,你的武功,我们认输,从今以后,绝不干涉这儿。”对面的人很是恭敬的对冯睿泽说。
“好,你们的事情,我们也不干涉,我只希望带着村子里的人有个安静祥和的生活。”冯睿泽对对面的男子说。
“我叫阿克穆,以后有什么事情,冯公子吩咐,我们如今是朋友了。”阿克穆很是亲切的搂着冯睿泽。
“好的。”冯睿泽依然没什么太多的神情,他如今笑起来的时候很少,就连自己的孩子,他看见了都没什么感受,可能是因为心里太过于内疚了吧。
“对了,你们的村子叫什么,以后我告诉兄弟们不要去打扰。”阿克穆继续问着。
“威远村。”冯睿泽对阿克穆说,就算是纪念威远山庄吧。
冯睿泽回到家里,只见一女子怀抱一个小孩,还有个小孩趴在床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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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假死之后沈萱芊和沈群一起到了塞外,三个月之后发现自己怀孕了,继而生了他们的孩子,冯漠煜。冯睿泽被小七送了回来之后,他和沈萱芊原本是打算过着平淡的生活,因为冯睿泽有些累了,他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坚持是不是不对,一度的颓废,还好沈萱芊对他不离不弃,可是看见沈萱芊,冯睿泽就会想起是钱毅清出了这个主意,让沈萱芊假死,不然如今的自己只怕是要后悔和遗憾终身吧,还好如今有沈萱芊陪着,有孩子在热闹一些。
沈萱芊抱着的孩子,使她们的女儿,叫冯念清。冯睿泽此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保护好钱毅清,他只能起个名字,寄托自己的内疚之意。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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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刚才的决战,是因为冯睿泽看见自己的村子里的人被欺负,他当初没保护好钱毅清,如果这个时候连族里的人都保护不了,真的不好意思成为少主了,他这才拿起了剑,去会会阿克穆。
虽然一年来都是颓废的较多,但是武功没有荒废,打败阿克穆还是不成问题的。
也就在刚才,冯睿泽突然意识到,小七曾经对自己说过一些话,听小七的话的意思,好似并不是愿意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她不来找自己,可能不是因为不原谅,而是不愿再让自己卷入纷争之中吧。
冯睿泽刚回来,坐下歇了一会儿,沈萱芊把一个信封拿出来,给了冯睿泽,冯睿泽打开一看,是小七的信,上面只说,孩子平安出生,一切都好。
这简短的几个字,说明小七已经原谅了自己,毕竟是唯一的亲人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至于小七不现身,冯睿泽越发觉得,可能是因为小七还有别的筹划。
冯睿泽虽然是再无力气去做什么复仇之类的,但是他也不能闲着,既然刚才已经自称是威远村,那就从此让威远村成为一个部落,若是日后小七有什么麻烦,自己也可以助她一臂之力。
冯睿泽突然对沈萱芊说:“小七没说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既然漠煜和念清也就差了两岁,但是和慕雪比起来,正好,若是慕雪是女孩子,比漠煜小一岁,成亲最合适。若是慕雪是男孩子,比念清大了几个月,也很合适。”
“你要孩子和慕雪结成娃娃亲?”沈萱芊问冯睿泽,她不能理解冯睿泽为什么那么做,但是她从未拒绝过冯睿泽的任何要求和决定。
“嗯,不错,虽然是表兄妹,但是亲上加亲不是更好,这样我和阿清就更加亲了。”冯睿泽念叨了一声阿清。
“万一孩子们不同意呢?”沈萱芊问冯睿泽。
“不同意?”冯睿泽看向沈萱芊。
“哼,谁敢。”冯睿泽的决定已经做了,就必须是他所安排的那样,何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嗯。”沈萱芊没有再接着问了,小七的为人她知道,她的孩子自然不会差。何况还和冯睿泽有这个关系,自然是最好不过了。只是沈萱芊担心万一孩子大了有了自己的思想,这可怎么办呢,别把冯睿泽气坏了。
不过孩子还小,这有些事情,说多了,也许就成了一种思维,既然这样,那就且带以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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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谢谢大家的支持。你们的喜欢,就是我的动力。特别感谢经常给我留言的亲们,让我知道,你们的感受,谢谢!!
关于七杀手的故事,暂时就这样告一段落了,只是觉得他们的结局有些悲伤了,所以我打算以钱慕雪为主,写个文,等我刚开的《假戏成真:辣妻损夫掀江湖》结束,就开关于钱慕雪的新文,在里面再介绍一下七杀手的结局,以及七杀手的宝藏下落。
番外是简单的介绍一下十八年间的情况,之后在新文里可能就一笔带过这个情况。
大家有什么建议可以留言,我看的见,只是不知道为何,小编被禁言了,无法回复……
实在汗颜了,因此在这里,统一谢过了哈……
最后再谢谢大家哈,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天天开心,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