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渝唐子卿
“你不必这么急着把我当成情敌来戒备,我刚刚说的不过是我一个人的感觉而已。穆安向来处处留情,在他风流的性子定下来之前,我也没有想过和他在一起。”说到这里,易薇拉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捉摸的笑容。
不过就是顿了顿,她又接着说道:“我想你并不知道,就连这蜜月期,他都能够赶着去会一个极品美女。呵呵,这会儿两个人应该在军事部不远处的旅馆里面做他最喜欢的事呢!”
说着这话,易薇拉的脸上明显带着嘲讽,说得煞有介事,又不忘观察冷染脸上的表情。
冷染依旧是保持着淡淡的微笑,心里却已经开始半信半疑了。根据这几天以来和成穆安的相处,她当然知道他最喜欢做的事情是什么,除了各种急切的把自己压在床上蹂躏,再无其它!
这个成穆安最爱做的事情,怎么眼前这个叫易薇拉的女人也知道?可她才不会凭她几句话就相信,既然是情敌,当然得有选择性地相信了,虽然她内心里也没怎么在乎这事儿。
“这位易小姐,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我知道我老公长得英俊,身份又显赫,很多女孩子爱慕他是正常的,你既然爱他,还要给他安上一个风流的名头,这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关于这位军长大人的性格,冷染的确是不太了解,但是他不在的时候,她也有问过家里的佣人甚至是来建小木屋的短工。
而他们对成穆安的评价也都没有什么出入,他很早就接受他父亲的各种训练,又在最为严苛的特种部队带过几年。七年前进行反恐活动的时候立了特等功,而升职。
可以说他一路走来,也没有靠他的父亲,都是自己不断地立功,才爬到这个位置。至少知道了这些,还尚且能够觉得这个男人也全然不是那么可怕。
“我是真的心疼你,所以才告诉你这么多,要是以后被穆安伤到,再伤心就来不及了。”易薇拉说得十分的伪善,笑容满面之下,却是愤恨得不行。
“哦?易小姐的心疼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不过不劳您费心,以后如何,都是我自己的事情!”正说着话,满脸戒备看着易薇拉满脸自信地打开随身的小挎包,试图从里面拿出什么。
“放心,我不会冲动地拔枪对你。你不是说凡事要讲证据吗,那我就把证据给你看!”她似乎明白冷染在戒备什么,颇有深意地一笑,说着便拿出几张照片。
冷染眉毛一挑,随即不以为然地看了看她手里拿着的照片,已然猜到这个女子和安妮肯定是有什么关系的。
淡然接过那几张照片,只见照片上的大背景是一间豪华的五星级酒店门口。照片之中背对着镜头的成穆安正一脸戒备地转过头来,而他身前站着一个长发黑衣
女子,虽然只能看见背影,但也大致猜得出这是个身材火辣的美女。
从照片的角度来看,二人身影有些交错,成穆安似乎正拉着那女子的手。但冷染的目光却莫名集中在这个女子身上,这个背影有些熟悉,似乎脑中有那么些片段就要呼之欲出一般。
顿了顿,还是没有抓住脑海之中闪过的画面,她脸上显出了几分焦急,有些慌乱地去看下一张照片。可是这几张在酒店内拍的照片,都看不到那女子的脸,就是有一次稍稍侧了一下脸,都被成穆安的左肩挡住了大部分。
易薇拉细细观察着她的表情,以为自己的计划算是成功了,便紧接着开口道:“总不能非要拍到捉奸在床的照片,你才相信我的话吧。”
“易小姐,谢谢你这么关心我和成穆安之间的婚姻。这几张照片可以留给我吗,我想你今天来要做的事情都做完了,那我就不送了。”冷染心中另有打算,隐隐觉得,那照片上的女人跟自己的过去有关。
不然为什么光是看见背影和侧面,她心里的反应都比看见成穆安那一张脸的时候来得强烈呢!
而面前这个跳梁小丑一般的女人,她是真的感谢,但是再废话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她倪冷染向来就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
见冷染这么片刻之间便恢复了冷静而淡然的神色,易薇拉脸上的得意僵在那里片刻,随即冷哼一声便站起身,留恋地看了看这大厅之中的摆设,才转头对冷染傲慢说道:“既然知道根本留不住穆安的心,就赶紧跟他摊牌离婚吧,要是有什么经济上的困难,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随手在茶几丢下一张名片,易薇拉扭头就往外走去。冷染不发一言,只是玩味地抱起手臂目送她以妖娆的步伐得意地扭出去。
暗叹这觊觎成穆安的女人要么跟安妮一样冲动,要么就跟易薇拉一样智商太低。不知道留下一张名片,反而很容易被自己反咬一口么?
还是说,她当自己和安妮一样冲动?
冲动?她脑中闪过一个主意,低头看向茶几上的几张照片以及易薇拉的名片,勾起一抹算计的微笑。
*****
成穆安没想到竟然那么快就打发了炼火,也没想到这个姑娘竟然也不知道自己结婚的消息,在对信得过的几个手下吩咐了些后续的事情之后,于易薇拉走后的当天夜里便赶回了这属于自己的海滨别墅。
冷染没想到他这么快回来,但也警觉地浅眠,在他进入自己房间还未来得及伸手开灯之时便对他出手。
这黑灯瞎火更是给了她便利和理由,而成穆安只是防守,还急急小声道:“老婆,是我!”
可这也没有让冷染停手,她想知道这个男人的身手与自己到底有多大的差距。甚至她都没有吭声,想让这个家伙干脆把自己当贼来对付使出全力好了。
“冷染,是我啊!”成穆安早闻到她身上熟悉的味道了,怎么会不知道这人是她,干脆大声地想让她停手。
相信修养了这么几天,冷染也恢复了自己的身手,甚至要是再不幸一点,都可能已经恢复了记忆。
清晨的阳光伴着几分温暖的感觉照在她的脸上,浓密的睫毛微微一颤,这才慢慢睁开。
身侧早已没人,她眨了眨眼,这才缓缓坐起。目光警惕地扫了扫周围,她昨日所穿的婚纱已经不在床边的地上,似乎是被人收走了。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新衣服,还有一件白色的浴衣,看来是为她准备的。
拿了浴衣套上就忙着去了浴室,身上的痛感和黏稠之感都让她觉得难以忍受。以前她有多爱干净她并不知道,但是这样的感觉实在不爽。
清理好了自己,她才穿上那套全新的嫩黄色小洋裙下了楼。昨天将她带入新房的管家恭敬地以法语告诉她早餐还在准备,待会儿军长晨跑回来就能吃了。
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便装作百无聊赖地往大厅侧门外的花园走去。花园里面的蔷薇花开得正好,迎着这早晨的阳光,偶见的露珠也在闪着光芒。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大门口那边的守卫,又环顾四周,伺机翻墙逃出去。
别墅周围的围墙并不算高,应该很容易就能翻出去了,不过得先找到一个跳上墙头的着力点。
她闭了闭眼,又走至一簇较高的蔷薇花丛前站定,目光却是打量着这周遭的环境。蓦地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和突显的杀气,猛地转身便见一个和自己一般高的陌生少女正拿枪指着自己。
她眼神倏地一冷,在那少女正愕然的时候一个利落的踢腿便把那把枪踢掉。又迅速在枪还未掉落地面的时候一把夺过,眨眼之间便冷冷地对着那个眼神已然由愕然变作惊讶的女孩子。
冷染所见的,这女孩子眼中的一开始的傲然和狠绝只在面上停留了半秒的时间。
“你是谁,为什么拿枪指着我!”她冷声开口,一点也没觉得自己之前的反应有什么不妥,盯着眼前这个女孩子的目光几乎冷得令人颤抖。脑海之中却蓦地闪过什么片段,浑身蓦地散发出强烈的杀气。
眼神更冷,快步上前一步,枪口直接抵在了面前女孩子的头顶。被她冷冷的言语一激,加上那枪口冰冷的触感,本还发懵的女孩子立刻反应过来。
“我……”她骇然地不知该如何开口,心里却懊恼着自己竟被摆了一道。若不是有人刺激挑拨又说这个女子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一枪就可以解决了,她至于这么冲动地跑来想杀了她么。
冷染的眼光一抬,看见出现在大厅与花园之间的落地门窗前一身轻便运动衣的成穆安,眼神也未有什么异样。
“怎么回事?安妮你来这里干嘛?”他看着这样的状况,冷冷出声。
安妮闻言跟遇到救星一般,眼光一转,立刻恶人先告状:“穆安哥哥,人家只是想来看看嫂子,这个佣人竟然拿枪指着我!”
她明知道冷染的身份,但是此刻偏偏要这样说让冷染好看,只是她明显地错估了成穆安的智商。
冷染冷冷地勾起嘴角,握着枪的手微微一动,吓得安妮害怕地一声惊呼。淡然对上成穆安询问的眼神,冷冷道:“你认识的人要杀我,你说该怎么处理?”
成穆安被她的语气以及刚刚那拿枪的架势弄得暗暗心惊,没想到她即便是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失忆了,也还有这作为杀手的本能。
“安妮,现在我要向你强调几点。第一,那是我新婚妻子,我只容许你卑微地叫她夫人。第二,你明目张胆带枪进来是以为我的守卫都是瞎的么?第三,告诉我刚才你是拿哪只手拿枪对着我老婆的。”
他看着安妮的目光沉了沉,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语气之中有几分明显的愤怒和狠绝。
安妮一惊,身子也因为感觉到背后冷沉的目光而开始僵硬,开始心慌却不敢动丝毫。不过片刻,他便站在她身侧,抓住她的右手猛地举起。狠戾又语带威胁地问道:
“快说,刚刚你是哪只手拿枪指着我老婆的?不说我就当是这只手了!”
他语气之中的冰冷让她毛骨悚然,更加后悔自己的冲动。却还是不甘心地带着控诉哭道:
“成穆安!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对你什么心意你难道还不明白么,你为什么要娶她,为什么要为了她……”
他略微烦躁地挑了挑眉,又冷冷地打断她:“那就是左手咯!”
话刚刚落音,只听咔嚓一声,再是安妮吃痛的尖叫,刺激了二人的耳膜。他下意识把她往旁边一推,就再也不正眼看一眼,转头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枪,又将她拉入怀中。
可以说成穆安的速度比她的反应要快那么一点,如果刚刚他偏帮的是安妮,
自己现在怕是也和安妮一样的下场。也庆幸自己因为这个插曲而没有作出逃的动作,否则以成穆安的身手,自己非但逃不了,反而会给安妮一个杀掉自己的借口。
这一次她没有做出任何的挣扎,理智地发现就算昨夜恢复了力气,恐怕也逃不了。当即决定随机应变,看这个男人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安妮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温柔地拥着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女人,手上传来的疼痛让她的眼泪止也止不住。可也想不通是什么让从来不曾在自己面前发过火的成穆安在这样短时间之内变成了个魔鬼。
本来在厨房的佣人被这些动静引了出来,见安妮歪在地上,又看了看成穆安与冷染,犹豫了一下,这才大着胆子走过去试图扶起安妮。
安妮借着她的力道挣扎着站了起来,又被成穆安冷不防的开口惊得浑身一抖。
“安妮,你已经没有再踏进这里的资格,马上滚!”若不是因为冷染还保留有杀手的本能,刚刚还不定会出什么幺蛾子!这个安妮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若不是知道她再冲动也不会做这种决定,必定是被人利用,恐怕就不是废掉一只手这么简单了!
从安妮的角度也不过是看见他的侧面,连正眼也不给一个,但这样的怒气实在是令人骇然。她低低抽泣着,又忍着手上钻心的疼往外走,生怕他一怒之下杀了自己。
那佣人也被成穆安这样的态度吓到,不敢再扶安妮,只是踌躇地看着她自己往外走。
没人看到,成穆安的眼中闪过一丝狠绝,冷染也不过是感受到他那片刻之间身上迸发的杀气而已。
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就这么简单地善罢甘休!想动他的老婆,就该知道会是个什么样的下场!
“我饿了。”冷染淡淡地说出这三个字来,又退后一步从他的怀里挣脱。
这个男人无情而狠绝,绝不是她可以依靠的。她的失忆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也还未解释,也只能先保持戒备。
成穆安任她退后一步与自己保持距离,又转身扫了正愣愣地站着的女佣人。那女佣人立刻会意地恭敬说道:“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请...请先生和夫人就餐。”
其实早餐也准备不了多久,刚刚说没做好只是想等成穆安回来再端出来,生怕夫人先吃了惹得先生不高兴。这会儿她呐呐地对成穆安一躬身就急急跑回厨房去把早餐端上大厅的餐桌之上。
没想到就在厨房磨蹭这么点时间,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去吃早饭吧老婆。”他温声说道,想着自她中毒之后混混沌沌醒来,就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儿也想稍微安抚安抚她。
半个月前到自己手上的她中毒很深,昏迷不醒,这么短短的时间之内,之前还正常身材的她已经瘦得几乎是皮包骨了。
前天才醒过来,昨天才能下床走动,可他却早在筹备婚礼了。而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把她养胖,这样瘦他心疼。
冷染淡淡地点了点头,脸色在阳光之下略显苍白。随即转身准备去吃早餐,她是真的很饿,想着还要防备这个男人,总得先吃饱。
两人吃饭的时候都不说话,她想着昨夜的种种,也有些懊恼,怎么就这么糊里糊涂地给了这么个危险的男人。
之后两个人一起在别墅附近的沙滩上走着,他也开始解释自己的背景。他的生父是前陆军中将,生母却是一个杀手组织的杀手。因为恋情得不到家里人甚至是上级的赞同,生母便在已经怀着他的时候悄然离开。
“成”是他生母的姓氏,生父虽然对外宣称他是自己领养的儿子。他父亲自然是不愿意放弃的,就算是得不到承认,也大可以丢下所有的身份和爱人选择隐居。
可是这个爱人走得太过决然,他动用一切力量找了很久,若不是她死前将尚且年幼的他托付给那个杀手组织的老大,他也回不到生父身边。
但是上级也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念在他生母已逝,也没有去干预生父将他养在身边的决定。
他也很优秀,完全继承了父母的良好基因,才三十二岁便已经坐上了军长的位置。
交代完了他的家庭背景,太阳已经开始有点毒辣了,二人又一起在海边的椰林的树荫下散步。冷染缠着问他们认识的点点滴滴,他也半真半假地编了出来。
母亲死在他十一岁那年,而他也是同年遇到从香港某孤儿院偷跑出来玩的还不到六岁的她。那时候的她天真可爱,二人一起玩得也很融洽。之后他母亲死了,他也就随着母亲所托之人离开了那里,与她就此分离。
之后再遇,他已经二十六岁,而她也长成了一个娇俏的女孩。除了性格冷了点,沉默寡言了点,其它的都还好。
当然他特别强调的是,他们再遇时,她已经完完全全地把他给忘了。
“所以其实我跟你认识得还蛮久了,实际上我也还是忘了小时候我们也见过?”淡淡地分析得出这么个结果,虽然对他的话有些信不过,也算是可以理清楚了。
“是啊,不管你失忆还是没失忆,都把小时候的事情给忘了。”
“很少有人能记得自己六岁之前的事情吧。”那个时候她才不到六岁!淡然吐槽,这实在是很正常,不知道他那么计较干什么。
“好吧,反正我追你的时候你各种自动忽略,稍微熟悉了一点时候还冷不防给了我‘木安好心斯文狼’这么个绰号。”其实这个绰号是她私底下跟自己的好姐妹叫的,他也不过是偶然听到,因为两个人的交流通常都是他这个本来少话的人在叽叽呱呱讲。
“我很怀疑,你到底是怎么追到我的?”冷染觉得,自己应该是对他各种无感才对,怎么可能被追到的,这实在是值得怀疑。
他对自己的某些态度,明显的很可疑。虽然看得出来他很在乎自己,但是有些细节让她根本就不信自己是自愿嫁给他的,比如她内心里对他触碰明显的抗拒。
“我追了你五年诶,石头也会被感化的好么!”他在心里加了一句,她简直是金刚石,五年也没感化!
如果不是这么个意外,他才钻不了空子娶她。
冷染不以为然地挑眉,沉默着仔细打量着他,一张成熟而严肃的脸。清爽的短发也掩不住俊逸,眉目之间英气十足,轮廓分明的脸庞让在不笑的时候他又多了几分刚气。笑的时候...却是带了几分邪肆的。
“这世界上人情冷暖,也许有些人在心里竖起围墙是为了保护自己。”对于他说的石头全无感觉,淡淡解释,也不点破他这不完美的谎言。她理智地觉得,戳破了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
“不管怎么样,你现在都是我成穆安实至名归的老婆,再想跑就不可能了!”成穆安停下脚步,霸道地搂住她,嗅着她身上清新的沐浴乳味道,某处立刻就有了反应。
她脸上有些发烫,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略微僵硬着身体由着他拥着自己。心里却在盘算到底接下来该怎么应付这个男人,又该如何知道真实的状况。
*****
,某组织内部。
一个神色紧张的女子坐在棕色沙发上,皮制的黑色紧身露脐短马甲以及同样材质的超短裤衬得她的身材异常的火辣。
一阵敲门声响起,随着她回神冷冷却明显带丝焦急的一声“进来”,门才被轻轻推开。
“属下回来向炼火组长报告消息。”那进来的劲装男人面色严肃,语速虽快,吐字倒是十分清晰而严谨。
“怎么样,赤火找到了吗?”女子面有急色,斩钉截铁地问道。
“没有,卫星上也还是没有任何属于她身上芯片的感应。”他如实回答,犹豫着要不要将那个当年追赤火追得像牛皮糖般各种甩不掉的军长大人结婚的消息告诉眼前这名女子。
“继续再找!”女子面色一沉,冷冷命令道。
这些天以来,她找人都快找疯了!
炼火不过是她在这个杀手组织的代号,真名是禹凝雅,同赤火一起被誉为“天煞双姝”的世界感情不好那都是不
可能的,她们感情好得比一般的亲姐妹还亲。
冷染突然消失,最着急的人就是她了。
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她才向门口走去。如果要暂时离开组织亲自去找冷染,也得先和现在的堂主报备一下,组织里面一下子两个她也急着早点处理好这里的事情,飞去成穆安的所在地山东!
……
成穆安拉着一脸慵懒的冷染,看着几个肤色略黑的人对着几根粗壮的木头敲敲打打的。自从上次冷染拒绝了和他野战,他就在琢磨这事儿了。
他觉得,冷染不喜欢野战的原因是椰林的条件太不好。所以,想着如果在那里修一个小小的木屋,以后两个人就算是在那里散步时动了欲/念,也可以少走一
大段路,就在小木屋里面把她给办了。
冷染不知道他的意图,这几天被他折腾得多了,累得慌,也就是懒懒地围观。反正她终是没能抵抗得了他的亲近,只能怪这个人对自己的身子的敏感地带太过了解,还有就是自己实在不够力气抵抗。
她虽然不懂明明住着大别墅,还要来建这么个小木屋,以为是这个家伙闲着没事所谓“情趣”,也就没有吐槽什么。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传来,因为他就站在身侧紧挨着自己,冷染一听就知道是他的手机。懒懒来了句:“手机响了。”
他的一只手亲昵地搭在她的肩膀上,因着要接电话,才不舍地从衣兜里拿出电话按下接听键就放在耳边。
这个时候虽然不想接电话,也在度蜜月之前交代过没有重要的事情或者煞堂的人没来找的话,就不要给他打电话。
这个电话看来是非比寻常了。
果然...在听到下属报告煞堂的炼火一个人来找的时候,他原本轻松的面色变得有些凝重。这来得也太快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冷染就在自己这里,所以前来要回她。
“怎么了?”察觉到他的脸色不对劲,她下意识地问道。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她有意识以来就从没见他表情这么凝重过。
“没事,这几天我可能要离开这里一趟,就是有点舍不得和你分开。”他敛了敛面上的表情,笑了笑说道。
“哪有那么夸张,你难道还要离开一年两年?”她就不相信他要真离开那么久会不带上自己,所以语气之中也带了几分戏谑。
“哪有,我最多离开一个礼拜左右就回来,可是看不到我亲爱的老婆度日如年啊。”他故意多说了几天,毕竟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如果炼火一口咬定冷染就在自己这里,他肯定也得周旋很久。当然如果她只是想问问自己有没有见到冷染,或者想利用自己的势力帮忙找人,那么还是很好忽悠的。
冷染脸上一烫,故作无语地撇过了头去,不准备接他这句话。暗自诽腹为何这个家伙在别人面前都是严肃而冷漠的样子,在自己面前倒是各种贫嘴。
他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打算先等炼火联系自己。要是自己这么主动而热情地贸贸然迎她,反倒会被怀疑,因为以前的他只对冷染热切。突然之间这么热情,肯定有问题。
不由深深地看着她,最坏的打算也就是在炼火联系自己之前这段时间,是他们两个这样快乐地相处的最后一点时间了。
本来一开始趁着她失忆娶了她就是一种冒险,更何况他只给了她婚礼,却因为没有找到她的各种证件而没有走法律程序。加上走了法定程序的话,也极有可能很快就被知道冷染所有真实信息的炼火调查出来。
办那么一场隆重的婚礼就是在冒险,那个时候看她瘦得几乎是皮包骨,身形和以前很不一样。本来肉肉的脸也轮廓分明,倒是这几天被他明显养胖了点儿。
他复杂地看了她片刻,才转过脸对那几个工人交代了几句,又急不可耐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回别墅。
“喂,你这又是唱哪出?”她觉得他的精力不是一般的好,昨天白天也做,昨晚也要了她好几次。甚至早上起床的时候他也没像昨天那样去晨跑,而是禽兽地挑弄她,又一次把她吵醒然后吃干抹净。
“外面太热了,当然是屋里面比较凉快。”他也不确定还能有多少的时间和她在一起,当然要抓紧机会抵死缠绵了。
她无奈地撇过头,也不拒绝,反正如果他没说谎的话,接下来也有几天看不到他了,当然现在由着他。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她也能干很多的事情。再说除了第一晚之外,其它的时候也没有那么痛。
成穆安所料没错,不过半天的时间而已,在军事部的秘书就已经打电话过来说炼火要求见自己了。
那会儿冷染本来还在睡,被他说话的声音迷迷糊糊地吵醒,也是没什么力气要起床的。他挂了电话,温柔地抚了抚她的脸颊,柔声说道:“你看这事儿这么快就找来了,我现在就要回军事部一趟,你乖乖待在家里不要离开!”
“嗯。”她眯着眼懒懒地出声,看了看他又闭上了眼。她实在是太累了,也是因为这个男人的体力和精力实在太好,她都没怎么睡。
带些不舍地看着她的脸,俯身在她脸颊印下一个浅浅的吻以后,他才转身离开了房间。
炼火不是一个容易忽悠的姑娘,这一次也只能是靠运气了。
……
冷染在他走后不久就又睡着了,这一睡睡到了傍晚的时候。迷迷糊糊想起他已经回军事部处理事情了,揉了揉脑袋就起身去浴室洗澡,心也放松了不少。
只是她以为的安静也并没有持续多久,他离开的第二天下午,在她正躺在别墅花园的躺椅上晒太阳的时候,来了那么个不速之客。
面对那么一个眼神之中明显带着嫉妒和不甘的女人,她暗暗在心头苦笑,怎么他招惹的女人还不少呢!
这一次来的女人没有带枪,看上去似乎不是一个冲动派,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以女主人优雅平和的姿态来招待。
“穆安他不在家,不知道这位小姐找他是有什么急事么?”她的声音也很温柔,面对这么一个明显没给自己什么好脸色的女人,摆出了十足的耐心和谦和。
“我是来找你的。”这个不速之客似乎并未料到冷染是这样的态度,自己本来都已经做好了要跟她先挑衅一番的心理准备了,这个样子反而不好发作。
“哦?不知这位小姐找我又是为了什么事情。”冷染在心里做着各种猜测,眼前这个女人是个成熟而妩媚的女人,看上去比安妮要成熟冷静很多,似乎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
“我叫易薇拉,是外交部理事长的女儿。我很爱穆安,所以我很不甘心他娶了你,我不是针对你,不管他娶了除我以外的任何人,我都不甘心!”她对自己很有自信,以前成穆安拒绝安妮的父亲,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没想到的是,安妮倒是构不成威胁,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纤弱女人直接就夺走了她心爱的男人。本以为以她的姿色和手段,加上足够匹配他的身份背景,这个军长夫人她是唾手可得的。
婚礼那天她本要出现,却被成穆安手下的人拦在外面,又没有跟上婚车来这边捣乱,一气之下跑去酒吧买醉,却在喝到快醉了的时候想起了同样喜欢着成穆安的安妮。
安妮的冲动任性她很了解,而且她也早就看不惯这个情敌了,既然自己不好过,多拉着一个人不好过也是不错的。天知道她之前在这个小女孩面前那么温柔平和的表象下,掩藏的是怎样一颗嫉妒而阴沉的心。
她看不惯安妮是唯一一个能得到成穆安微笑的女人,更忌惮和防备父亲向来和他交好而又十分有可能进一步发展的可能。
于是借着酒气跑到安妮的家里面对她一阵挑拨,借着酒疯说了不少刺激人的
话,后来安妮也是易薇拉放走的。甚至走之前,她去自己爹地的库房拿枪,也是易薇拉暗示的。
想着如果安妮成功了,那个女人一死,他也不会原谅她;反而如果她失败,那个女人没死,也能让她与成穆安之间彻底不可能。这两种可能都对自己有利无害,自然乐见其成。
不想安妮非但没有借着那一时冲动杀了这个女人,还被废了一只手臂,从昨天起,她的父亲也被突然停职调查。所以这一次易薇拉决定亲自来探探虚实,看看成穆安娶的这个纤弱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冷染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美,待人接物落落大方,是个很难对付的情敌。所以再次开口,易薇拉就明显地带了几分挑衅。
“易薇拉小姐很坦率,不过我实在是爱莫能助。不管我是不是爱着穆安,我与他的婚姻都已经是事实,我不可能把他让给你。”面对她的挑衅,冷染很诚实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她的确抗拒成穆安,但是既然有了婚姻,在没有弄清楚一切真相之前,她自然是把他当成自己的私有物,不容任何人抢夺。
庄重而肃穆的教堂之中,穿着正式的众人笑着站立,眼神之中可见喜气。悠扬而轻快的结婚进行曲在空气之中回响,这场婚礼的隆重而带有特色,任谁都能猜到这位新婚的冷面军长成穆安对其未婚妻的宠爱程度。
满地的玫瑰花瓣的芬芳,伴着空气中弥漫的名贵红酒味道,丝丝嗅入在场每个人鼻中。
新娘与伴娘皆戴着白色羽毛所制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可见平素不苟言笑的新郎勾起的嘴角异常的醉人。
众人沉醉于这样浪漫而美好的气氛之中,丝毫未察觉新娘走的每一步都带了些许的僵硬。
更不会有人捕捉到面具之下她的眼神是多么的空洞,虽然目光似乎是定格在新郎身上,只有他知道真实的状况。
从伴娘手上接过她温热柔嫩的小手时,面具下他的眼神都快溺出水来。
终于...等到了这么一天……
她下意识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抽了出来,他的手一紧,也没有防住她手的挣脱。笑容一僵,又在不动声色之间恢复,对着神父使了个眼色。
在神父面前,她听着他用英文说了愿意而依旧在神父转而问自己同样问题的时候呆呆立着。直觉地,就是不想出声。
“乖,说你愿意。”他试图诱哄神智还尚且不清的她,却只换来她的沉默。久到宾客们都开始窃窃私语了,成穆安的脸才有些阴沉。
蓦地伸出手捏住她的胳膊,慢慢用力,轻轻俯身在她耳旁带些威胁地咬着字道:“说你愿意!”
面具下的她眉头微皱,胳膊上传来的痛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些许,却依旧不吭一声。这威胁,反而是勾起了她骨子里的倔强呢!
他不怒反笑,蓦地站直身体,对着牧师点了点头,道:“我的新娘害羞了呢,刚刚的‘愿意’两个字我只看见口型。”
这算是对她没有出声的解释吧,反正除了上帝,也就只有他和神父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开口。他勾着的嘴角,以及右手在身前比划的那具有威胁意味的动作,也只有神父才能看见。
神父笑得勉强,宣布交换戒指。带着凉意的戒指刚刚被他略微强硬的力道套入她的无名指,就在一片惊呼声中被他搂住来了个法式长吻。下意识地抬手推拒,腰间被他搂着的力道却更大了。
……
夜色,还未完全降临,夕阳那暗黄色的余辉映在了海上,身着新娘礼服的军长夫人还戴着之前的羽毛制面具呆呆地看着落地窗外这样的景象。意识似乎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地恢复,却是愈渐迷茫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坐在这里,不知道为什么要盯着这片海域出神,甚至连自己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
突地敏锐地听见了靠近这个房间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沉稳有力,一听便知是在部队训练过的,至于为何会有这种下意识的认为,她也没有留意,只是僵着身子,静静等着那人推门而入。
随着门被推开又关上的声音,她垂了垂眸,又看向那海上最后一点光辉,眼神平和而淡然。
“冷染。”他一声轻唤,惹得她心蓦地一惊,又缓缓站起,敛下眼中闪过那抹惊慌,这才转身。
他走到了她的身侧,又勾起嘴角,伸出双手解下了她的面具。看着她明显戒备的眼神半晌,又试探般地解下了自己的面具和她的相叠放置一边。
看清他的脸,她下意识后退一步,眼中的戒备更深。这男人的眼神给她一种不可掌控的违和感,直觉地危险。
利落的短发,瘦削而轮廓分明的脸,薄薄的嘴唇很性感,却也没留住她不动声色打量的视线。一身笔挺的银色西装衬得带着一身刚气的他优雅而温和了几分。
她的心蓦地一突,终于冷冷开口:“我是谁?”
她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中,勾起一抹邪肆又带稍许宠溺的微笑,他柔声启唇:“你是我成穆安的新婚妻子倪冷染。”
见她迷茫地消化着这么一句话,又道:“你爱叫我‘木安好心斯文狼’!”
“我还有什么身份?”他说的实在太过简略,她决意追问,语气平静若水。
对于现在的这种情况有些接受无能,刚刚在婚礼上她是无力抗拒,可也稍微有点意识。他的霸道,让她一点也不相信这一场婚姻是两厢情愿的!
“你是个孤儿,以前没有亲人,现在我是你唯一的亲人。”他简明扼要地说了这么些话,也都不是假话,但是忽悠是肯定的。
这一句话和第一个回答没区别,她还想张口再问,却被他再次出言打住。
“真要说清楚今晚的春宵就不用渡了,老婆你只要相信我们是两情相悦的合法婚姻就够了。”话刚刚落音,就在她微微错愕的眼神之下猛地吻住她粉嫩的唇,这是他早就在想做的事情,丝毫也不想磨叽。
她下意识张口要说的“不”被他的唇舌绕过化作一声呜咽,下意识要挣扎,却因为双手被他缚在了身后加上他以缠绵之势的吻扰得意识又开始混沌。
她身上的药性未消,力气也还未恢复,敏锐度也不比从前。他这样的挑拨,更是让她身子发软,原本已清明双眸再次染上几分空茫之色。
被他压在床上的瞬间,理智却还在怀疑,他越是着急,她就越是不相信他的说辞。她眉头一皱,指甲狠狠地嵌入了掌心的肉里,带起的痛感才迫得自己恢复了不少意识。狠狠地咬了他的舌头,才迫得他离开自己的唇。
他的呼吸很急促,低头灼灼地看了看她。不发一言却又猛地吻住她的唇,迫切而又霸道也开始狡猾地躲过她牙齿的再次“临幸”。
她的推拒被他适度的力道化解,又被他游移的一只手挑得浑身火热。她抬起一只脚,试图用膝盖的力量将他从自己身上顶开。却被他蓦地顺着她的力道掰开了双腿,眨眼间褪下她身上的布料,猛地一举贯穿。
他在赌,赌她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恢复记忆,她中的那种毒他还是很了解的,先是会侵蚀她的意识,随后就会干扰她的记忆中枢。
冷染依旧没有停手,他这才放开了手脚与她打斗起来,并找机会开了灯。只是一开灯,她身上蓦然一冷,瞬间迸发出些微的杀气来。
他不敢再掉以轻心,开始拿出自己真正的实力与她对打。这样的吵声自然惊动了楼下的佣人和守卫,响在楼梯的脚步声让冷染心下一紧,下手便更加狠绝了。
如果有可能的话,她今天就要离开这里,易薇拉的出现是一个不错的契机。至少她知道了可以去那个豪华酒店查照片上那个女人的信息,从而找到她,了解自己真正的身份。
她才不信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孤儿,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身手,甚至是一颗冷酷的心。
“冷染,快停手,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看着她的神色,他觉得有些蹊跷,自己不在的这两天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冷染怎么会这么狠绝地对自己动手?
冷染不说话,看着守卫和佣人出现在门口,本想冲进来却又在看清是二人在打斗而犹豫着停下脚步。
“在原地呆着,都不许进来!”成穆安瞬间冷了脸色,现在被手下的人看见自己和冷染打了起来,他要再不先把冷染拿下好好安抚,传出去不知道又会有什么闲话。
于是他也不再顾虑会伤到冷染,凭借力气的优势利落地做了个攻击的假动作迫得她转身,又将她紧紧箍在了自己的怀中。
她试着挣扎了几下,他抓着自己的手以及横在腹前的那只胳膊愈加用力,除了吃痛之外,也是动弹不得了。便干脆僵在那里不动,等待着他的下一步。
“我问你们,这两天我不在,谁来过这里?”他走之前就吩咐过守卫,尽量不要放人进来打扰冷染,就算有人要进来也得检查检查那人身上带了什么危险物品没有。
“先生,薇拉小姐昨天来和夫人聊了几句,可也没有坐多久就走了啊。”那佣人大着胆子回答,看着屋里因为二人的打斗而一片凌乱,心里叫苦不迭。
这大晚上的被吵醒就算了吧,恐怕一会儿还得干活儿!
而那些守卫们苦着脸不敢说话,昨天易薇拉小姐非得要进来,还说自己只是来看看成穆安的新婚妻子,坐一会儿就走。想着成穆安婚前两个人的关系还不错,她又坚持,所以也只是搜了下,看见没有武器才让她进去的。
没想到今天军长大人一回来就和夫人打了起来,他们这怕是要倒霉了。
“易薇拉?”他稍稍放下心,这个女人又不知道冷染的真实身份,恐怕最多也就是来示威,挑拨他们俩的关系而已。
不过看冷染这反应,似乎是有点过了。
“冷染,你先别激动,易薇拉到底对你说了什么?”成穆安觉得蹊跷,便在她耳边问道。
感受到他在耳边呵出的气,她才刚刚放松的身体一僵,随即冷声道:“没说什么啊,我和她又不认识,她能说什么。”
这个时候,越是冷着声什么都不承认,才越是能够引起成穆安的猜测。她甚至在想,最好这个易薇拉也是知道自己身份的,然后这个时候才能够忽悠出成穆安的真话来。
“既然你们不认识,她趁着我不在的时候是来干什么?”他可不相信易薇拉是来参观的,再说冷染这话明显地就是在骗人。
“你先放开我行不行,这么多人在我还能跑了不成?”刚刚她已经激出了这个男人的实力,如果管论拳脚的话,自己和他是不相上下的。但是他力气奇大,所以打起来她根本就占不了什么便宜。
“我可以放开你,但是你必须跟我说实话!”成穆安开始跟她讲条件,正中她的下怀,看她点着头嗯了一声,便松开了她。
她揉了揉自己被他捏得红肿的手,这才转过了身来,淡淡说道:“她就给我看了几张照片,照片上你和一个我认识的女人在一块儿。”
没说实话,就是为了套出那个眼熟的女人到底是谁。
果然,在她目光紧紧逼视之下,成穆安的双目之中闪过一丝惊讶,又在片刻之间又恢复了镇定。
“哦?什么时候的照片?”他昨天就觉得似乎是被人跟踪了,但是对方没有任何行动他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如果真的被拍了照片,他也就认了。
但是具体情况是怎么样,他不敢确定,因为冷染的态度也有些说不通。如果她已经认出了炼火,那么就该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偷偷跑去找她,可她却迟迟等到自己回来,又跟自己大打出手。
所以也不说破那是谁,直接装糊涂一般去确认是不是昨天的照片。
“昨天,你该不会忘了昨天你跟我那个好姐妹去酒店的事情吧。”她对照片上那个女人的感觉不坏,所以猜测着,那就算不是好闺蜜,也该是好朋友才对。
冷染都说得这么明白了,明白得成穆安心惊。但也还是跳过这个话头,反是松了口气般笑了笑,又反问:“怎么,你吃醋啦?我和她不过就是在房间里面呆了不到十分钟,能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呢?”
冷染关心的才不是这个,她要的是那个女人的身份,至少也有个名字吧!
“呵呵,我没有吃醋,只是想问问你,为什么明明知道她的身份,也知道我和她是个什么关系,为什么还要背着我和她见面!”很明显地,军事部有事也完全就是个借口吧,他的目的是去见那个人。
成穆安眉头微微皱了皱,细细分析了一下她的话,心下也算是一松。如果冷染真的知道炼火是什么身份的话,就该知道自己为什么背着她去见炼火。没想到她就算是失忆了,也还是这么的聪明。
只是她说的话少了些逻辑,还是被他识破了。对着门口站着的人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都可以离开了,这下恐怕也没有什么事了。
“我得去和她解释你失忆的事情啊,哪天婚礼她也没有时间赶来,恐怕见了你又要伤心。她本来身体就不好,马上又要去美国接受治疗,这时候情绪不宜激动。”成穆安说起谎话来草稿都不打,面上又是十分真挚的样子,惹得冷染一阵蹙眉。
而此时正在酒店内的网络使用黑客技术查本酒店以及其它连锁酒店的入住名单的炼火也不禁打了个喷嚏,然后一声咒骂:“谁这么深更半夜还在想我,没看见老娘忙得都睡不了么!”
冷染盯着他半响,也没看出什么来,心里只怪这个男人太过机智,怎么套话都套不出来。
“她什么时候走,带我去见见她吧,我就远远看着她,保证不刺激她!”冷染也不是好对付的,直接提出了这么个要求。
“她这会儿大概已经上飞机了吧,我没想到她病情竟然恶化得那么快,家里人都催着她赶紧去美国。你不知道,你是她在这里最放心不下的人了。”说着成穆安就伸出手轻抚她的头发,被她冷冷躲过,便讪讪地放下了手。
可怜的炼火再一次连打三个喷嚏,气得把电脑一关,就爬上了床。
冷染才不信他的说辞,但也没法反驳,毕竟她连那个人的名字都没套出来。只是冷冷地笑了笑,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骗我!”
这个时候就算是扯破脸又如何,如果不是易薇拉的到来,她也没下定决心拿出气魄来抵抗眼前这个男人的触碰和欺骗。
“老婆,我怎么舍得骗你,你这样说会伤到我对你那一片心的!”他还不想和她撕破脸,本来就在庆幸炼火都还没有怀疑到自己身上,冷染这边又跟自己闹腾,他的好日子是不是就要到头了?
不甘心地伸出双手想把她拥入怀中,又被她巧妙躲开,他瞟了一眼门口,直接就走过去把它反锁了。
今天晚上他必须得试探出冷染的态度,才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应对。他本来以为失忆的冷染应该很好应付,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掌控不了局面了。
“我劝你别再试图碰我半根毫毛,否则我就算是敌不过你,也会选择自杀。”她的态度早就该坚决了,只是这个家伙之前深谙挑逗之法,惹得她都抗拒不了。
“你非要对你丈夫说这样的话么?”这会儿连他的声音也冷了下来,知道自己这会儿再哄她,她也不会相信自己了。而且他很想知道她到底知道了什么,又不知道什么。
“你扪心自问,我是心甘情愿嫁给你的吗?你肯定要说婚礼上我没反驳,可是我敢肯定那会儿我还没有恢复意识,完全都在你的控制之下!”话她也不用再说得更明白了吧,如果是心甘情愿的,他怎么会那么急切!
“冷染,我这么爱你难道你就看不出来吗?难道你失忆了没有人照顾,我就应该把你交给那些我不信任的人吗!”他说得振振有词,实则就是在强词夺理,让冷染都不得不佩服他的好口才。
“所以你就该趁着我失忆了,娶了我然后强行占有我么?”冷染现在只剩冷笑了,真的不懂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能够歪曲事实。
“我这样做也有我的理由,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失忆吗?你知道为什么你所有在乎的人都联系不上你吗?是你自己要选择消失在她们视线的,你不想牵连他们,但是我告诉你,你完全可以活在我的羽翼之下。娶了你,你就不会再像之前中毒那样昏迷不醒,差点丢了命!”
既然她都看得这么清楚了,告诉她某些真相又如何呢?
“中毒?我还以为是你给我下了什么药,导致我失去记忆呢!”她冷哼一声,还是不愿意相信他说的话。
“你以为我舍得给你下毒?好,既然你不相信我,那么你现在就可以走了,把这枪拿着,你看看有没有人追杀你!”他略微掀开衣服,拿出腰间的配枪递给她,做下了这个大胆的决定。
“万一是你派的人来追杀我呢?”她牙尖嘴利,知道这个家伙才不会轻易放自己走,但看他认真之后又因为自己的话而挫败的神色,也对他的话有些半信半疑的。
“真是被你打败了!你这样想想,我是什么地位的人?如果我在五年前就对你动了心思,凭借我的实力,就算不给你婚礼也能靠着威胁你在乎的人和事来逼你就范,为什么我偏偏等到前不久才给你下毒娶你?”
他相信这个女人这会儿脑子也很清醒,应该很明白自己刚刚所说的那些疑点。
她眼珠子微微转了转,他说的话是有些道理,但是背后的隐情还是模模糊糊地知道得不真切。拿着他递过来的枪,她又有些犹豫了。
如果真的这个时候当着他的面逃出去,到时候遇见别人的追杀不管是不是他主导的,都很危险。反而留下来却也得防着这只魔鬼的触碰,也不太安全。
盯着他半响,终是蓦地举起枪对着他,冷冷开口:“你刚才在把枪给我的时候,就没想过我会拿它杀了你?”
他了然一笑,然后微微仰起头又闭上了双眼,一副任她的样子。她这才在心里做了决定,又把枪放回他腰间看了看他,正待说些什么,却明显看到他神色一变,同时也感受到一阵杀气。二人对视一眼,便飞快闪躲到了一旁的沙发后面。
不过眨眼间,整个别墅就响起了警报器发出的刺耳声音。二人便看到了刚刚站立的位置后面的墙上凹进去两个子弹打出来的坑洞。这么久也没听到枪响,只听到子弹与墙壁的碰撞声,看来对方用的是消声枪。
这么大手笔,也不知道目标是谁!
冷染抄起沙发旁边茶几上放着的那张易薇拉的硬质名片作暗器飞出去,只听那正准备进来的黑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站不稳而从阳台上掉了下去。
“接着!”成穆安将腰间的那把枪扔给了冷染,在她稍有迟疑的时候又从军靴之中抽出一把枪来。现在正处在危险关头,他自然是不能够因为面子而不用藏着的枪。看见冷染明显鄙视的眼神,也只是笑笑,却蓦地一枪打出去。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有人在窗户应声而倒,直接栽了下去。而此刻外面也响起了几声枪响,看来是外面的守卫也发现了杀手而出手了。
“老婆,我回来的消息可是没有告诉任何人,看来他们是针对你来的!”成穆安苦笑了下,觉得这其实并不巧合,但是失忆而不知情况的她恐怕是要怀疑这太巧合了。
“那你有本事不要救我!”她骨子里面果然就倔,相信这一切发生得过于紧凑,加上那市面上难得见到的消声枪,也确信不是他安排的。但是这个时候再让他来救,她心底里都会觉得自己无能。
“老婆…我没有那个意思,当务之急咱们还是一致对外吧!”他双眼小心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一边沉声对她说道。
这可不是玩家家酒,再多斗几句嘴,谁都别想活着走出这别墅!
冷染没再说话,转过头小心翼翼地听着周围的动静,抬手又微微眯起眼睛。一枪出去,外面的落地窗口处又有一个人应声而倒。
“老婆,待会儿我掩护你,我们去隔壁房间!”这海滨别墅是他一手画的设计图,与建筑师签了终生保密合同,哪里有什么机关自然没有别的人知道。
话音刚落,他就站了起来,一边对着窗口开枪,一边快步走向卧室门口扭开了门吧。这一分神,窗口立刻出现了一个人拿枪指着他,只是还未开枪就被冷染一枪打死。
“你先走,我跟上!”她一个翻身便从沙发后面出来,看着沙发上被打出了几个窟窿,又对着窗口处开了几枪。
她动作极快,而他也放心地直接往隔壁的房间快步走去,还不忘观察着楼下以及楼梯处的动静。她紧跟他身后出了门,又大力关上门,一出门就起身对着楼下某处开了一枪。她可以说是天生的杀手,任何一点杀气都能感受得到。
跟着他进了隔壁的房间,她警觉地望向窗口,蓦地举起了枪,却被他出言阻止:“那窗户是特质的,消声枪根本就打不破!”
她这才放下枪,却见他一下拉住了窗帘,又快步走到衣柜旁边,毫不犹豫地打开了衣柜。她疑惑地看着他的动作,那衣柜看上去那么平常,难道里面有放什么厉害的武器?
他径自拉开里面的一个小抽屉,只听一声按键的声音,衣柜下面就出现了一个一平方米左右的口径。
冷染暗暗心惊,他回过头对她一笑,便直接钻了进去。她听见门响,也毫不犹豫地随着他钻了进去。
下面不过是个狭小的平台,见她下来,按下一个凸起的石扭,刚刚的进口便应声关上。
她有点傻眼,这个家伙修这么个地方,不会纯粹为了躲吧,他当对手智商低么?
“过来!”他对她招了招手,语气淡然却带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她快步走过去,才见那里有一个通风口大小的通道。
刚才他没有打开那盖子,她当然以为这个地方是封闭的。这个通风口太窄,也只能容一个不算太胖的人通过而已。这通道是直着下去的,所以有一根她胳膊那么粗的钢管一路从黑洞洞的下面通上来。
“下去。”成穆安的语言简短,就跟下命令一般,但在这危机关头,她直觉地信任他。一个利落的纵身,就环着那钢管滑了下去。他仔细听了听上面的动静,钻入通道口,以手的力量握住钢管口,另一只手关了通道口的盖子,便在漆黑一片之下滑了下去。
冷染已经在下面等了片刻,明显地闻到四周有淡淡的火药味道。听见他下来的动静,才低声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地下室,这里是我用来存放部分武器的地方!”他对她倒是一点也不避讳,直接说了实话。
“武器?我看还有火药吧!带我来这儿就不怕他们也找来发现这里?”他的机关的确巧妙,但是她不信对方就都是笨蛋。
“我已经把通道口堵住了,除非我来打开,否则就是一般的火药也是炸不开的!”他才没那么傻,让别人发现自己还有这么个宝贝地方。
她闻言没再接话,看着他打开了一盏小灯,再看周围的场景,不由得惊呆了。这哪里是部分军火啊,这根本就是一个小型的军火库!
“都是好货…没想到你竟然私藏了这么多!”她此刻有点怀疑这个所谓的军长到底屯了国家多少的军火。外面枪声不断,提醒着二人那些在别墅内外肆虐的杀手存在。
“这是我父亲死之前留下来的,那时候他端了个黑社会组织发现了这些,国家下达命令销毁,他舍不得,就秘密留在了家里。他死后,我修建了这里,然后把它们搬了过来。”细心跟她解释,也不想她以为自己滥用职权。
“你骗我的吧,这是多少年前啊,怎么会有这么先进的武器?”她随手拿起一支枪,细细打量了起来。
“就是因为它们过于先进,国家才秘密下令全部销毁。”他也想过其中过于还有别的什么隐情,但是也并不想去探究什么。有时候,知道得越多,死得就越快。
“为什么我总觉得我会因为它们有危险。”往前走了几步,挑出一把看起来还算熟悉的冲锋枪拿了起来。相信他带自己来这里,就是为了拿些武器出去对付那些人。
“就算没有它们,你也已经很危险了!”成穆安语气反而轻松了不少,找了把市面上已经流出的冲锋枪,又装了不少子弹。对她使了个眼色,便走在了前面。
这里唯一的出口通向的地方就是通向花园一处茂密的矮木从里。
二人小心翼翼地出来之后,便见了几个劲装黑衣人还有一个守卫的尸体。
“靠!”他发出一声低咒,提起枪便对二楼窗口处攀着的一个黑衣服的人一枪。
她对他的手下没什么感觉,只是瞟了一眼,一脸戒备地环顾四周。又对着门口的地方开了几枪,直接拉着他又从侧门进了别墅里面。
与其被追杀到子弹用光,还不如先解决掉这里所有的对手。她倒要看看,到底有多少人来暗杀自己。
进入别墅,就看见了受伤而躲在立柜之后的一个守卫。成穆安快步走到他的面前,问道:“其它人呢?”
“来的人不少,我们都分散了。主要是他们担心长官您……”到了这种时刻,他便自觉叫他长官,只有平时才与佣人一致叫他先生。
“警报器显示了大概有多少人么?”他再问,这里隐藏着很多高科技的东西,各处的警报器还有联合估算来人的功能。
“没有,我想警报器已经被他们破坏了不少,所以只显示了五人。”对方远不只五人,光是他们杀掉的就不止五个。
“还有子弹么?”成穆安看了看他手上握着的枪,关切地问道。
“还有两颗……”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觉得自己保护不力,甚至连自己都没保护好。
“拿着,好好保护自己,我和冷染去楼上。”他从怀中套出一支装满子弹的短枪,递给他的同时说了这句话。
说着他连眼色都没给她递就径自小心翼翼地顺着楼梯往楼上走,而她走得比他稍慢,目光却是在上面环顾。上面哪儿稍微有一点动静,她都能立刻把枪头指向那里。
可以说,在这种事情的反应上,她总是快那么零点几秒,所以上面某个房间的门刚刚轻微推开,探出一张陌生的面孔时,她已经开了枪。
反应快的连身后不远处的那个受伤的守卫都为之惊叹,成穆安给了她一个赞赏的表情,继续在前面开路。
他现在是可以完全相信她的能力,在上楼的时候就低声说道:“上去之后你负责右手边的那些房间,我负责左手边的那些房间,看谁先搞定!”
刚刚她的表现已经勾起了他的好胜心,此刻自然是要跟她较量一番。虽然趁着她失忆了这样比有点不武,但是他也想知道她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
“好!”她也有一点兴奋,那是从骨子里面感受到的兴奋。似乎这种东西就是天生的,不是说她嗜杀,而是喜欢这种简单而刺激的东西。
二人上楼之后各自分散,以地毯式的方法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查探,甚至她都在提醒自己不要乱开枪,以免伤到他的手下。
其实这样仔细查探之后,反而觉得这别墅之中的杀手其实不多来着,也许也有别的杀手还在外面的墙上挂着吧。但他们也都细心地在每个房间的窗户处小心地往外观察了一下。
各自解决掉几个杀手,又遇见几个守卫之后,别墅楼上算是被他们两个清理好了。做事向来干脆的她却开始后悔怎么没有留住一个活口,刚刚从右边最后一个房间出来的时候,却见楼下大厅出现了个把枪指着那受伤守卫的黑衣杀手。
果断地拿枪对着他开了一枪,子弹出膛那秒正好看见对面最后一个房间走出一个黑衣人。只是现在要调转枪头也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将枪口对准了自己,听力极好的她甚至都能够听见他隐约扣动扳机的声音。
只是枪声响起之后,应声倒下的人却是对面那人,她瞪大了双眼,却见倒下去那人的身后出现了冷穆安那张扑克脸。
她微愣,随即看着他微笑了下,也庆幸自己躲过了一劫。看着她笑,他也情不自禁地漾开一抹若春日阳光般的笑来,彼此因为这个笑而大脑空白了那么几秒。
正是这么几秒的时间,下面突然出现的又一个杀手已经把枪对准了那个可怜的受伤守卫。感受到一抹杀气的冷染立刻警觉地在眨眼间把枪对着那人,却在开枪之前听到一声枪响。
她愣了愣,先是看看成穆安,看见他并未举枪,又看了看陆陆续续从其它房间走出来的几个守卫,也没有一个人举着枪。再看那杀手倒地之前的眼神,直直对上了一边看不到的角落。
然后在她眼神的期待之中,那个角落走出来一个表情冷淡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却正是那个在成穆安面前唯唯诺诺的女佣,看清她脸的瞬间,冷染立刻就不淡定了。
没想到这个地方看似平和,却是卧虎藏龙啊!
连个女佣的枪法都这么准,她还白白担心了这些守卫应付不过来呢!
“出去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成穆安对那些楼上的守卫命令道,想着自己今晚回来的决定是对的。就是因为和冷染打了一架引得就算换了岗在休息的守卫也被吵醒,女佣就更不用说,因为担心冷染再闹事而神经紧绷。
今晚对方本来是准备来个偷袭,却没想到大部分的人都没有睡,更没想到别墅内的警报器多得防不胜防。于是就这样轻易地以失败而告终,甚至连原因是什么也没有弄清楚。
之后根据存余的守卫的报告,除却大门口守着的四人全都死掉,其他的伤亡倒也不算多严重,而杀手的尸体发现了二十二具。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看来我必须得向上级报告了,这里也不能再住了。老婆,你要跟着我搬走还是打定主意离开我的身边?”成穆安在这件事情解决之后,反而有留住她的自信心了。
“走肯定是要走的。”她说着这话,看见他那副出人意料又挫败的神色,不由勾起了唇。顿了顿,又带着冷然又不可违背的语气说道:“在我想好去哪里或者说恢复记忆之前,你得养我,但是我们之间再不能有任何的肉体关系,否则我杀不了你也会自杀!”
遇到危险之前,他说的那么多话里面只要有半句真话,她就该相信这个时候在他的地盘才是最安全的。自己身份估计没那么简单,可是打不过他,就算逃出去了也不一定能够对付得了别人。
“我特许如果是你主动的肉体关系,可不算违规。”他邪肆一笑,对她的要求暂时也能答应,至少不用完全撕破脸而动用武力把她禁锢在这里了。就算是不碰她,他不也还是有万能的左右手么。
“穆安,你真美!”她却突地璀然一笑,带着几分谄媚的语气说道。
“我一个三十几岁的老爷们儿,哪里美了?”他觉得受了些莫名的侮辱,下意识地反驳道。
“想得美!”她冷冷说出这话的时候,他吃瘪却又觉得这在情理之中,只是没有想到她也会板着脸说出这样的话来。
“好吧,你赢了!”想着刚刚还说要跟她比快呢,没想到比杀人,她还是很快的。想想她的职业就是杀人,也就释然了。
让那些没有受伤的守卫清理了那些杀手,又吩咐受伤的赶紧去疗伤,才打了个电话告知相关部门。挂了电话,才告知她接下来他们都得搬去一个军区大院里面。
那个军区大院他小时候住过,而且里面有很大一部分以前呆过特种部队的军人。可以说高手很多,外围的防守也很严密,应该是安全得很。
“你就不查查这些杀手的来历?”她扫了一眼地上的血迹,好奇地问道。这么久了,他就丝毫没有下过这种命令,就好像知道来的杀手是什么身份一般。
“自然是不用,他们敢来这里杀人,肯定也不会在自己身上留下什么线索。再说了,既然是来杀你的,我也大概能够猜到是谁派来的。”他抿唇一笑,眼里却划过一丝狠戾,以为自己够对伤害她的人让步了,没想到那人还是不消停。
她眼中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本想开口问到底是谁非得要置自己于死地。但是一想到自己这身手,也猜到也许自己以前惹了不少的事情。
“什么时候走?”她听着不远处海浪拍打着沙滩的声音,似随口一般淡淡地问了一句。
“今天一早。”他回答得很干脆,也在心里下了几分决定。再想说些什么,可也不知道如何说起,只能陪着她沉默。
她点了点头,看了看大厅之中挂着的样式有些古老的大钟,快要天亮,恐怕一会儿就要走了。女佣在对面的沙发边给那个受伤的守卫敷药,周遭的一切安静得出奇,这么短短的时间,她反倒不知道该怎么打发。
突然觉得口渴,便径自去厨房的冰箱里面拿点喝的。
关上冰箱,拿着两罐可乐走到他面前递给他一罐,又打开自己的那罐这才随意地坐在沙发上。带着凉意的可乐让她的心更加的冷静,想想现在暂时待在他这里反而真的是最安全的。
她失忆了,并不知道谁可以相信谁不可以相信,但至少他还会保护自己的安全。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一切也都准备就绪了。留下了几个人在这边继续看着别墅,剩下的人都随着他们一起坐车去往军区大院的路上。
“你打算什么都不告诉我一直到我恢复记忆么?”她觉得自己的记忆是可以恢复的,只是需要一些时间而已,但是这句话憋了很久,终于还是在车上问了出来。
“是,现在告诉你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好处,而且我想你在恢复记忆之前会活得比较轻松。”如果她知道自己之前所中的毒是唯一的亲人下的,而刚刚那么多杀手也十分可能是她的那个亲人派来的,恐怕会觉得难受吧。
“那你告诉我,你这两天在酒店见的那个女人,是真的对我很好的姐妹吧。”易薇拉给她的照片她都烧掉了,但是那个酒店的名字她记得很清楚,现在她唯一想从他口中知道的,是那个女人对自己而言是个怎样的存在。
“你们感情很好,好到可以为了彼此送命。”这样的感情他是不得不承认的,早在很久之前,二人执行任务时遇到危险,结果关键时刻谁也不愿意先走而活命。那个时候要不是他也在,恐怕这两个丫头不残也得废。
“所以你只是不相信她能够保护得了我?”她很聪明,几乎都是一点就透。昨晚那种情况,说实话她还真的不想和那个女人一起经历。
“算是吧。”看着窗外的风景,他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他的确不相信,但是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冷染太过倔强而已太在乎自己这个好姐妹,根本就不打算拖累她。
之后二人一直无话,直到到达这个地处偏僻的所谓军区大院。
这里的确很偏远,但是这一片高度密集的建筑物倒是修建得不错。而且周围又有绿水青山,环境看上去似乎也是相当不错的。
她莫名地心情很好,下了车之后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边跟上他的脚步。他出示了证件之后,就带着一行人从一个小门进去了。本以为不能把车开进去所以进去以后要走路了,没想到车倒是停在了外面,可是一进去,就有辆敞篷的小车开到了面前停下。
“老战友!本来还想到外面接你呢!没想到你来得这么早,哟,这么漂亮的女同志一定是你新婚妻子吧!你好你好,我是穆安以前的战友。”这个嗓音雄浑,语气之中带了几分豪爽感觉的粗狂男子并未下车,不过就是笑得一脸热情地从车里探出头来。
正说话的时候看见了冷染,本想伸出手来握手的,估计是突然想到这样挺不礼貌的,又立刻下了车。本来还气势十足的人,却因为下车时候那手忙脚乱,而显出了几分滑稽来。
站在车前的冷染和成穆安自觉地各自往后退了一步,让出这人开车门的空间。
冷染情不自禁地抿嘴一笑,一回头见本来跟进来的几个从别墅跟来的守卫还有那个女佣跟看门的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然后其中两个出去把车绕着军区外的围墙开走了,剩下的提着行李,却也不跟过来,直接自顾自地走了。
看样子对这里也很熟,她心里暗自诽腹,这哪里是什么守卫和女佣嘛,这根本就是成穆安这个家伙的下属。
正想着呢,那成穆安的老战友就已经从车上下来了。站她面前的时候才把她微微惊到,这个头,简直就比成穆安还高出半个头,而且身材也魁梧不少。
“你好,我是倪冷染。”她不指望成穆安这个家伙开口介绍自己,也别扭地不想眼前的人将自己看成是成穆安这个家伙的私有物。
刚伸出去的一只手立刻被热情地握住,这人笑得一脸朴实,眼角笑出的皱纹显得他又多了几分憨厚的感觉。
“你好你好,我叫刘达,和穆安以前在某特种部队的时候就是好兄弟。鉴于级别问题,我就不叫你弟妹了,我叫你冷染可以么?”碍着身高问题,和她握手的时候,他稍微弯了弯腰,样子憨实,热情不减。
“好,那我叫你刘哥好了。他和你是有级别问题,我可没有什么级别!”冷染笑着说了这话,手也暂时没打算收回来。这人手掌之中尽是粗粝的厚茧,可见之前的训练有多么的刻苦。
而和自己握手的时候他似乎也在尽量克制自己的力道,但她仍然在刚刚触碰到他手的时候感觉到了他的力气。
这话说得刘达一愣,随即笑着准备再说什么,却不经意捕捉到她突然瞟向成穆安的目光。
这下被晾在一边的成穆安眼睛正在冒火了,两个人说什么玩笑话也就算了吧,握手握这么久,他这个霸道的人怎么可能受得了。就算是好兄弟也不行的!
刘达顺着她的目光,也瞬间感受到了成穆安脸色的不对,眉毛一挑,眼里却显出几分戏谑来。
不过也立刻松了手,对着冷染告状一般地嗔怪道:“我跟你说啊,穆安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对自己嘴里的东西过于宝贝了。待会儿回去他要是发脾气,你可得担待着点,一会儿晚点来我家吃饭我也是等得起的!”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神有点暧昧地瞟了瞟成穆安,惹得她的嘴巴抽了抽。看来她对这个家伙的最初印象不对,这哪里是个什么憨厚的人,这根本和成穆安那人是一路货色,白长了这么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模样。
“大哥,当着我的面这么说,就不怕我晚上找你练散打么?”成穆安这话说得倒是云淡风轻,只是刘达的脸色倒明显地一变。
“别啊,兄弟我晚上还得陪媳妇儿呢!再说了,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儿晚上练什么散打啊,吵着别人了到时候恐怕得遭骂。都是兄弟,咱不说这些了,快上车,我先送你们回家,晚点都来我家吃饭!”刘达脸上有些讪讪的,似乎对陪成穆安练散打有些忌惮。
两个人对视一眼,也不在这军区大门口耽搁那许多,直接上了车。
到了成穆安在这里的住处,看见女佣和那几个守卫也都在这里了,连开来的车也好好地停在院子里面。
之前路过的地方,大部分都是布局差不多的房子,而这里这个核心地带,房子倒是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但是这里也没有成穆安在海边的那套别墅大,难不成又是这么一堆人都住这里?
“他们都要住在这里么?”冷染扯了扯成穆安的衣袖,其实她还有件事情没有明说,那就是要和他分房睡。到时候要是都在这儿住,这整个军区大院这么多人,他的面子还顾得上么?
“不,他们在这里各自都有自己住的地方,连小亚也是,相信经过凌晨的事情,你也该知道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佣。”跟着冷染的动作对着倒车的刘达挥了挥手,他压低了声音说道。
他带在身边的人,都是下属,打着别的名义,实际上也是有特别任务的。
“哦,那待会儿我们单独谈谈。”正好,可以和成穆安商量一下这个事情,也省得被他找各种理由不同意。
……
两个人到了刘达家里的时候,果然是有点晚了,刘达和他媳妇儿都坐在了饭桌上等着他们。然而没想到的是,那桌子旁还坐着一个故人。
那从二人进门起就对着成穆安巧笑倩兮的人,不正是才见过没多久的易薇拉么!
冷染见了她,脸上也没表现出什么惊讶来,只是不动声色地瞟了瞟成穆安的表情。见这个家伙目不斜视地看着...刘达,眼神之中带了几分渗人的笑意,又淡淡转回了目光。
虽然是第二次见面,但她已然觉得这易薇拉有些阴魂不散了。
“兄弟,看我这乌鸦嘴,说你们可以好好聊聊然后晚点来,你们就真的好好‘聊聊’去了!可怜我媳妇儿等得这么辛苦哟!”他虽然说出来的话是埋怨,但是他的语气倒是听不出什么埋怨的成分。
而他特意在“聊聊”二字上面加重了语气,显然是另有所指,但那暧昧的眼神看来也知道这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
显然坐在他左手边那个挽着头发的优雅女士是他老婆,易薇拉顶多是和他们一样跑来蹭饭的。
“对,刚刚我的确是在和我老婆好好‘聊聊’一些事情,情绪有些激动忘了时间。”回以一个同样暧昧的笑来,却又在话落音的时候给了冷染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样短时间的情况,倒是把刘达的老婆以及易薇拉晾在了一边。
“快坐下,我来给冷染介绍介绍!”刘达不想这两个人站那儿,况且这一桌的菜也正等着开动呢!便热情地对这两个人招呼道,闻言他身边的优雅女士也站了起来。
“大哥好,嫂子好,易小姐好!”不等他接下来说话,冷染直接一一打招呼以示自己已经知道了这几人的身份。
闻言这夫妻俩愣了一下,又相视一笑,刘达说道:“好好好,冷染还真是个聪明的女同志,倒是我不知道原来你早就和薇拉见过了啊!”
他本来以为这两个人是不认识的,但见易薇拉脸上略微僵硬的反应以及冷染对她那抹礼貌的笑容,也能猜出这两个人以前是见过的。
“大哥,冷染和薇拉不过是在一天前才见过一面而已,也算不上是早就见过面。”成穆安说出这个事实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踩了地雷,见易薇拉投来那惊讶之中带些委屈而愤懑的眼神,他直接无视。
见他这样,她的目光又转向冷染,带着些许的质问,似乎是想知道冷染到底对成穆安说了什么。
“你来的事情,是门口的守卫江厦告诉我的。”注意到她的眼神,成穆安再次淡淡开口,这下连刘达都感觉到这气氛有点不对劲了。而易薇拉明显没有想到成穆安会突兀地说出这句话来,脸上一暗,也有点尴尬。
果然...是不该嘴贱让易薇拉过来吃饭的,他怎么想得到一向善解人意的这姑娘在这个时候会和冷染有点过不去的感觉。
“穆安,你少说几句,嫂子做的菜都快凉了!”看到刘达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冷染终于出声。又若无其事地拿起筷子随便夹了一点炒丝瓜放进嘴里,看上去倒是一点也不拘束。
只是那丝瓜刚进嘴里,她的动作就微微僵了一下。
怎么...怎么是甜的……
见几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身上,嚼了几下便吞了下去。表情之中没有丝毫的不妥,虽然她刚刚特别想吐出来。
“呃...我老婆是南方人,所以做的有些菜是甜的,冷染你吃这盘菜,是我炒的,不甜的。”虽然冷染没有表现出来半分的不妥当,但是刘达在她刚刚僵硬的那半秒就看出来她的不习惯了。
其实他自己也很不习惯,身为一个东北爷们儿,吃的菜这么甜,还让不让人活了。所以他家里向来都是在接待客人的时候自己也动手炒菜,生怕客人也会不习惯,平常的时候不想做饭就将就吃着。
当然偶尔也会跑到别人家里去打秋风,因为实在是受不了那满嘴的甜味。
“也怪我,来了这里这么久,也还是没有学会做北方菜。冷染来了多好,可以教我做北方菜啊!”刘达的老婆洪筝以为冷染是北方人,便笑着说出了这话,冷染这个姑娘刚刚那些表现,包括现在的表情都让她觉得是个好相处的人。
反倒是刘达的另一边坐着的易薇拉,虽然言语之间温和而知性,但是直觉地,她就认为这个千金小姐跟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冷染她...不会做北方菜,她似乎只会做几道川菜。”怕失忆的冷染不好回答,成穆安干脆就代替她做了回答。
“川菜么?我和媳妇儿都很喜欢吃川菜的,可惜我们谁也不会做,改天一定要去你家蹭饭!”刘达一听这个就兴奋得手舞足蹈的,没注意到身边的洪筝嘴巴一抽。
冷染心里开始在犯难,自己明明就失忆了,怎么可能做得出来川菜?
“说清楚,是你想去人家家里面蹭饭吧,这是多不待见我做的饭啊!”数落起自己的老公来,洪筝也把刚刚那股子优雅都给抛掉了,说起这个还有点来气。
易薇拉觉得这里自己完全插不上话,本来还想着看看成穆安和冷染两个人别扭,没想到这两个人倒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穆安哥,你这是要回军区住了么?”二人结婚也没多久,刚刚听刘达夫妻俩这意思,他们是要久住这里了么。
“是啊,凌晨的时候家里出了点事情,大仇和小猛还有几个兄弟被人杀死了。现在那边的别墅也不安全,我劝你以后也别去那边了。”成穆安语气之中带了几分肃然,想起那几个跟了自己有一段时间的下属,心里还是有些惋惜。
“啊!那...嫂子当时一定被吓坏了吧!”她实在不想叫冷染嫂子,但是也实在不知道有什么其它的称呼合适。
“没有,你嫂子很勇敢,还救了武小亮呢!”成穆安没直接说冷染灭掉了不少人,但这么一句也已经显示了她不是个娇弱的人,要是换了易薇拉,只怕早死在了杀手的枪下。
提到武小亮,也就是那个受伤的守卫,易薇拉脸上明显一僵,不自然地垂了垂眸。也不知道成穆安到底知道些什么,不过片刻又若无其事地抬起头来,笑道:“那就好。”
其实这顿饭吃起来也没有什么滋味,倒不是说菜难吃,其实刘达的厨艺还是很不错的。而洪筝做的有些菜也还是能够下口的,只是因为易薇拉在,这气氛有那么些尴尬。
吃完饭,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成穆安,想说些什么,又有点顾虑。于是,犹豫了片刻还是先行告辞离开,冷染闲着没事。加上这两个男人吃完饭都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似的,没有消停的迹象,干脆陪着洪筝在厨房洗碗。
她觉得他们的关系一定好到一种程度了,不然向来对别的人说话惜字如金的人怎么会变成了个话唠。当然这其中也许也有些许酒精的作用。
这刘达的级别虽然没有成穆安高,但也是个级别算高的长官,酒量大,说话直。冷染对他的印象还不错,而洪筝简直是太有贤妻良母的样子了,做事细心又耐心。
随意地闲聊了那么几句,说起这两个人的情谊,洪筝的语气之中带着那么几分嗔怪和无奈,但不难看出她隐隐流露出来的羡慕。
说起什么时候学学川菜,冷染一脸为难地拒绝,说自己厨艺不佳,而且平常很少下厨,怕是教不了。在洪筝看来,怕是谦虚了点。
于是冷染暗暗地在想,恐怕自己是必须得趁着这两口子措不及防地到来之前恶补一下川菜做法了。
两个女人收拾好一切了,那两个男人也聊得差不多了,刘达起身就要送。成穆安其实也只是微醉,走路什么的都没有问题,加上也有冷染呢,自然是拒绝了他的好意。
两家人住的地方相距也不算远,就是摸黑回去也没有什么的。
伴着外面的几声军犬的叫声,二人走路倒是一派悠闲的样子。她看着天上的星星与附近的灯光相交辉映,心下也放松了不少。
在进入军区大院之前,她的神经基本上都是绷着的,生怕半路再杀出一些人来要杀自己。这会儿心情也算是平静了不少,而下午和他谈谈的结果,就是他同意分房睡了。
虽然同意得十分勉强,但碍于她强硬的态度,不同意也得同意。
“老婆,这风吹得我头有点儿晕……”他终于弱弱地出声,试图让她扶自己一下。
“我觉得你该在风中再多吹一会儿,然后你就会发现风越吹头就越清醒了!”冷染的话很损,而且很明确地表示了,这样的夜风只会让喝醉的人清醒一些的。
想骗她,好歹也得仔细打个草稿!
“不了,待会儿发烧了我老婆也不会照顾我!”他的语气之中带了些许的哀怨,成功地将话题转移了,可是她似乎并不想放过他。
“赶紧找个能照顾你的老婆去。”冷冷地回了这么句话,可把他呛得够狠。
“有了冷染万事足,所以你不要试图让我找别人。”说了这话,属于他的那个建筑也到了,直接就走了进去开了大门,也不等她跟上自己的脚步。
她也不刻意加快脚步去追他,进门之后就关上了门,这才换了拖鞋上楼去。只是没想到前面的这个家伙是不是在借着酒意无理取闹,直接闪身进了说好的属于她的房间。
“喂,成穆安你走错了!”大声一吼,她踏着拖鞋蹄蹄嗒嗒冲了进去。但那货已经进了房间里面的独立浴室,水声也响在耳边,看来是已经在洗澡了。她嘴巴一抽,觉得这个家伙的速度真的不是盖的。
闷闷地坐在床上等这个家伙出来,想起自己的衣服也还没有怎么收拾,直接打开衣柜找起睡衣来。
新婚之前他就在那别墅给自己准备了不少的衣服,这次虽然没有全部带过来,但也带来不少。
打开衣柜发现他也有不少的衣服在里面,就自作主张地一件件拿了出来,准备搬回他的那个房间。只是还没收拾好,他就打开了浴室的门,全身上下只腰部围了条及膝的浴巾。
“老婆都别拿出来啊,你不知道要是有客人突然来参观卧室发现我们的衣服没放在一起,肯定会怀疑的!”他急了,本来还想用这些衣服的存在激励自己尽早搬进这个房间与她一起住呢。
“怎么,洗澡洗清醒了啊!”她淡淡调侃一句,也停下了动作,转而又将拿出来的衣服都放进去。
“老婆……我发现我喝了酒之后,特别想你……”几步走到她的身后,伸出双手试图从背后拥着她,她一闪身,抄起手上的衣服就扔他身上。
趁着他抬起手要弄掉盖在脸上的衣服,直接推着他往外走,不耐烦地说道:“这是我的房间,快点给我出去!”
“今天大哥跟我说他儿子都在上二年级了,我这才刚刚结婚呢!老婆还不让碰,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孩子?”刘达那个家伙结婚比较早,虽然当初也是不想结婚,但二十五岁之后被家里人逼得不行,碰巧遇上了洪筝又发生了些好玩的事情,干脆就娶了她。
“自己答应过的事情记得要做到!”她手上的力道一点也没减,直接把他推了出去,又关上了门。
他不是没有力气留在这个房间,但她说得对,自己的确是答应过她,这会儿也只是想调戏她而已。
她对他那健硕的身材其实不是没有感觉的,但是之前迷迷糊糊半推半就也就算了。现在既然理清了自己不喜欢他,还是要讲点节操要好点,毕竟她也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
再那样下去,她恐怕在恢复记忆的时候也无法从这段婚姻里面走出来了。
……
她绝壁不是被阳光温柔地唤醒的,因为天还没亮,大约五点钟的时候,军区就想起了扰人的早操铃声。再是外面略显凌乱的脚步声,她本想蒙着头再睡一会儿,外面又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口号声和跑步声。
干脆就起来利落地穿上衣服,走出房间,却见他站在走廊的尽头的小阳台边俯视着下面。
这会儿天也还没亮,下面的路灯倒是全部都开着,能看清一大队的人在绕着军区跑着步。
“这么一大早的,有什么好看的?”冷染本来不想跟他说话,但是站在门口那么久了,她觉得还是说句话比较好。话刚落音就缓缓向他走去,
“你知道吗,这样的生活我过了很多年,现在看着他们这样,我还是很怀念的。”想起回到生父身边的这些年的大部分时光也就是在这军区大院度过的,他还是有些感概。
也许,身为那个人的孩子,这一生注定就会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而她,他终于转身看着她,不由在心里叹气道:就算是她不嫁给自己,这辈子,她的命运也注定不会无风无浪。
感觉到他目光别的深意,她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想撇过头,却还是忍住了。莫名地,就是想看看他第一次这样的表情,深沉之中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感情。
甚至想,也许他真的有太多的心事和难言之隐不能直接告诉自己。
“这样跑步要跑多久。”良久,她才开口。
“大约半个多小时吧,不过待会儿他们还会做早操。”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也不再在窗前停留,直接越过她就走向通往楼下的楼梯。
“我想去围观围观。”其实也没有必要跟他说这个的,但是她还是说出了口,就像是一个妻子对丈夫报备那样。
今天早上的反应都有些奇怪了,也许是刚刚那些微的光芒之下他的目光让自己有些不一样的感觉吧。
“待会儿再去吧,这个时候你难道不应该好好整理一下自己?”虽然她换了平常穿的衣服,但是一头披肩长发还略显凌乱。
即便是这样,也掩不住她的美丽,反而更有说不出的味道。他可不想让别的男人看见这样的风韵,而且这个时候其实喝点温水再出去会对身体比较好。
冷染拂了拂自己的长发,看着他一步步地下楼,撇了撇嘴就转身回了房间。她刚才出来的时候连口都没漱呢,而且她也没有说现在就要去围观那些人做早操啊!
匆匆洗漱好,又扎起一个干练的马尾,出门前却看见餐桌上的一杯热水和杯子下面压着的便条。无非就是要她喝了水再出门,没想到他这么细心,想起早上他那略有深意的眼神,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不过是带了那么几分复杂。
出去的时候,她看着周围几乎是一样的建筑,有些无奈地依照着耳中听到的声音来判断方向。一路也走到了那做早操的地方,而成穆安已经站在那里了,而且是居高临下地站在一边的高台上。
这所谓的早操,根本就是变相的训练嘛,那么多人排列整齐,以对打或者单独练习的拳脚。也不过是十分钟左右的时间,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似乎是要散场了。
而后面和两边的人也都在散了,偏偏却有一个青年大声对着站在高台上面的成穆安喊道:“成军长!我要向你挑战!”
那人似乎是新进的一个级别较低的士官,本来在分散的人群,因为他的这一句话,而停下来饶有兴趣地看着这边。再是一阵的窃窃私语,大抵是不知道这个年轻的家伙哪来的胆子竟然向这军长大人挑战。
“这位同志,我想知道你想要挑战我的原因。”成穆安觉得也很诧异,这么多年以来,主动挑战自己的不少,但这样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头一回。
“大家都知道,军长你是我们特种部队的传奇人物!从我进入特种部队开始就一直听着你的事迹,今天好不容易见到了本尊,我真的很想让军长指教一下。”那人说话的语气很是崇拜,可见成穆安的名字在这个地方是多么的具有传奇色彩。
“你想跟我打也行啊,不过先打败她吧!”他的目光倏地转向了现在这操场旁边的冷染身上,勾起的嘴角带了那么几分戏谑。
他无疑是骄傲的,而且冷染的身手也不弱,如果那个年轻而又大胆的家伙打的过她的话,倒也可以切磋切磋。
众人齐齐看向身着一件深蓝色牛仔连衣裙的冷染,目光之中尽是惊讶。这个瘦弱的女子,是拥有很厉害的身手的吗?
这实在是惹人怀疑!
看见那年青士官脸上的怀疑,冷染只是冷冷地抱着手臂,仿佛刚刚成穆安的话与自己无关。而注意到她的美貌,有胆子大些的人干脆吹起了口哨。
她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那口哨声一抖,便弱了下去。而吃味的成穆安也立马以凌厉的眼神扫了扫下面的人。
“这位…是我的夫人。至于我夫人有多么厉害,一试就知。”他说出冷的身份来,似唯恐有人的目光在自己老婆身上打转。
闻言众人发出“嗷”的一声惋惜,那年轻士官本来对成穆安的话很不能理解,但是看着冷染那冷冷淡淡的表现,觉得这女人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成穆安,我没有兴趣,你不能帮我做决定!”她不是一个争强好胜的人,所以这个时候再不出声,恐怕待会儿就得打架了。
“冷染,你难道不想知道这里安全到什么程度?”他意有所指,惹得她眉头轻皱。这样说,活像她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一样。她不过就是不想死的时候还带着一片空白的记忆,甚至连对手是谁也无法猜测。
“想要我出手也行,先让我回家换身衣服吧。我想你应该一点也不想自己的老婆被别人看到不该看的地方!”她扫了那年轻士官一眼,话却是对成穆安说的。
刚刚还在想他细心呢,这会儿就把自己给卖了!
她回去换了身运动装,很快就回来了。而这会儿太阳也慢慢地出来了,给整个军区大院添了几分鲜亮温暖的颜色。
“准备好了么?”她神色认真,淡淡看着对面的年轻士官,冷冷开口。
“我让你先出手……”他本来打算尽量不要跟女人动手的,没想到为了能亲手挑战成穆安,他竟然主动挑战了这个看起来瘦弱的女孩子。
冷染勾起了嘴角,也没有矫情地推让,毕竟当杀手时所遵守的信条向来都是找准机会下手。在他还愣神的时候,她直接快步上前一个利落的踢腿,他下意识地一闪肚子却被她打了一拳。
她敏感地就是知道人身上的什么地方比较软,也知道攻击什么地方比较疼。是他要小看自己,不吃点痛,是不会长记性的!
成穆安一脸兴味地看着她“欺负”那年轻士官,又满意地看着他脸上显出几分淡定和认真。这下,他是不能够再小瞧冷染了,而她的身手诡异,时不时还有点假动作,即便打得很小心也还是偶尔要以自己身上一个不打紧部位接她落下的拳头。
两个人打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是没捞到一点好处。也开始不再一味地防守,开始了攻击。
当她终于不小心中了他一拳的时候,也感受到了他的力道,虽然痛得皱眉,倒也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两个人又僵持了一会儿,她的体力也似乎没有用尽一般轻松。倒是他开始喘起了粗气,再受了她几拳之后终于倒下。
刚开始在以为自己的身手与她相差不大,想着再怎么说一个女人的体力也不可能比得过一个男人吧。最后还是失策了,想到既然自己连军长大人这个传奇人物的老婆都打不过,也就大概猜到他厉害到什么程度了。
周围一片喝彩之声,他们也都没想到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冷染不但身手好,体力也这么好。
她微微俯身,对着那年轻士官伸出手,却在他的手还没伸过来的时候被成穆安的手挤到一边。最后,将他扶起来的人,倒是他崇拜了许久的这个军长大人。
好吧,虽然他知道是因为这个霸道的男人一点也不想自己触碰他的老婆。但还是觉得十分的荣幸,虽然他扶自己的时候握住自己手的力道很重,重的他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谢谢长官!”这位年轻士官的声音铿锵有力,脸上的神色也没有什么不妥。目光也很严肃,甚至是带了那么几分的崇敬。
冷染撇了撇嘴,成穆安做了什么她很清楚,真没想到他这样做都没让这个刚刚还带着几分傲气的年轻士官有任何的不满。本来想说该放手了吧,却敏锐地发现有一个穿着和这里的人不太统一的黑衣男子极速从一边的矮树林里面跑过。
为了响应祖国的号召,本禽兽闭门思过之后决定要发扬清水的好作风,不再写肉肉出来害人。相信你们也不会愿意看到本禽兽被抓吧。
恩恩,为了应对那些敏感的字眼,我已经尽量将全文中会出现的“床”字全部改成了“炕”,敬请体谅。还有“呻吟”“低吟”我全部一律改成了唱山歌,你们懂的!
好吧,福利来了,唱山歌我都改成哼哼了,你们懂的!
还有原本写的肉肉,本禽兽准备去修修,修含蓄点。恩恩,抽动、律动什么的,我全改成打架的动作了,你们懂的,内涵,嘻嘻==
一只河蟹爬过,两只河蟹爬过,三只河蟹爬过……
我觉得我都这么含蓄了,亲们可不能举报本禽兽啊,人家是架空背景,西元2100年还是2200年我忘了==。
涉政什么的见仁见智,呵呵,最希望你们看文的时候能够很愉快,也希望我这一次大肆改肉不会打乱我更新的步调。
蓝后,那个我合同公司那边已经签收了,所以大概过几天就会是签约状态了,到时候本禽兽开心了会不定时双更或者多更,敬请期待~~~
这本书坑很大,看文的亲们悠着点,我要是刹不住就是超过百万的节奏。
还有就是...那个我==,如果你们想看原版的肉的话,我这儿==有原稿,不过能保存到什么时候我就不知道了。
如果你们能找到我的新浪微博“渝唐卿卿”的话,可以私信我,看到了的话我就会给你联系方式的。
好了,爬去整改我的肉了。
最后再对“唱山歌”致以哈哈的笑意!
觉得有点不对劲,又蓦地感受到了一抹杀气,那个地方的间隙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虽然只看见侧脸,但也立刻认出那就是易薇拉给自己的那些照片里面的那个女人。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也顾不上这边的情况了,她直接往那边快速地跑过去,而成穆安看着她急急跑掉,也立刻放开了那个年轻士官。对着身后的那些人点了点头,就去追她。
冷染的速度很快,他也不慢,直到看到前方那抹熟悉的身影也就是炼火,才加快了速度去拉住冷染。
如果只是炼火一个人在这个军区里面乱跑就算了,现在加上冷染和自己,恐怕这里面的警报器很快就会响起。到时候惊动整个军区的人,炼火就危险了。
“为什么拉住我?我想见见她……”刚刚看见那张熟悉的侧脸的时候,她就忍不住地一阵激动,下意识地转身抬腿就去追。
“她现在很危险你知道么?这是军区大院,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闯进来的!你再这样乱跑,要是惊动了警报器,我可不会救她!”就算是出于私心,他也不想这两姐妹见面,因为他知道炼火一定会带走冷染的。
“她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会有危险?”本来她出现在这里,冷染已经觉得很惊奇了,现在成穆安这样说,她更加怀疑事情的复杂性。
“她跟你一样都是个杀手,所以你知道……”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军区之内的警报器就响了,止住话的同时,他的神色也大变。
看着他的神色,加上刚刚他说的话,她也猜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拉住他的衣袖,放软了语气哀求道:“求你救救她!”
也许因为自己是杀手,所以惹来了杀身之祸,只有他才能够庇佑自己。现在自己在意的人也遇到了这样的情况,怕是在这个军区之中,也只有他才能够救那个人了。
“这太冒险了!如果影响到我的名誉和前途,你也要我这样做么?”如果要救炼火,就必须得为她进来这里安一个名头,可是相信很多的人一调查就知道炼火的身份,一个堂堂的军长大人竟然和一个世界这些,待会儿要是有人来,你最好藏起来。如果躲不过去的话,我到时候会跟他们说你是我们特种部队某秘密队伍的成员,这次来找我是有要紧的事情。”不管怎么样,先串好口供吧,免得到时候两个人的说法不一致会被怀疑。
“好。”说着就拿过他手上递过来的衣服,转身就找地方去换。
他直接径自走出了大门,小心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也怕冷染会在这个时候回来撞见炼火。
所幸在发现那个被炼火干掉的人的尸体之后,骚动稍微消停了些许。但是监控器拍到是两个人,另外一个人的下落也得找,但是不过一刻钟的时间,这件事情就被压了下来。
另外一个人也没有人大动干戈去找了,这件事情成穆安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理,就有人压了下来。看来这事儿牵连着一个级别不算是低的人了,也就是这个时候,换好衣服的炼火,躲在他开着来时的车里面,由他亲自驾车带出了这个军区。
军长大人的车,自然没人敢查,再说既然有人压下这个事情,所有人就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上。
本来他没打算这么快把炼火送走,但是现在对他来说反而是个好机会,虽然冒险,但是至少不会让炼火见到冷染。
对他来说,最大的冒险就是让这两个人见面。因为那十分可能意味着自己要失去冷染,而且从此以后再没办法得到这两个人的信任。
甚至他都没有问一声,炼火解决掉的那个人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又怎么跑到了军区里面来。
其实连炼火也不知道,那个看似十分好解决的家伙竟然会一路把自己引到了这个地方来。本来刚开始忙着追那个家伙到外面也没发现这里是什么地方,但是追到了门口的时候,发现是军区也还是追进来了。
不管怎么说,都追了这么久的人,要是因为他当缩头乌龟躲起来而罢手,恐怕是再难杀他了。
于是就不怕死地追进去了,还遇到了他,想想也算是幸运的了。
“以后就算是执行任务也最好不要闯军区,不然我怕你的通缉令都要贴到国外去了!”成穆安对她的警告很诚心,军区不是随便谁都能够乱闯的,即便是世界这话的时候,笑容中带着那么几分苦涩的味道,本来送走炼火的时候也在想要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但是很多事情不可能一蹴而就,所以就算是提条件,他也不可能过分。
“这个我控制不了……”她有些踌躇,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又接着道,“但是我会试着和你像夫妻那样相处看看,这样可以了吧。”
这个男人很优秀,而且她也能够明显感觉到他的宠爱,甚至是对自己在乎的人的保护。
那么,就算之前对他的印象再危险,现在这个时候也还是可以相信而且依赖的吧!再说,虽然只相处了这么短短的时间,她也还是觉得也许真实的他和自己失忆之前印象之中的他会很不一样。
“哦?真没想到你会对我主动这样说,不然今晚就开始给你相公我侍寝可好?”他的心微微放松的同时,也不由起了调戏她的心。
她冷冷地直接撇过头去,也不说话,这个样子弄得他感觉碰了一鼻子的灰。只得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想了想,才不自然地转移了话题:“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做午饭吃。”
冷染依旧是没有半点反应,只是转身走至沙发面前坐下。
他发现她这一次见了炼火之后一冷静下来,立刻就完全恢复了之前的冷若冰霜。前几天她的确对自己也冷淡,可总也不至于话都懒得跟自己说。
一定是刚刚自己表达的愿望太过的强人所难,所以她才会生气从而不愿意跟自己说话。目光沉沉地看了看她,也默默地转身去了厨房。
搬来这里之后,因为房子小了不少,加上冷染的要求,他都让小亚不要过来帮忙了。再说这毕竟是军区,搞特殊被别人知道了也不好。
这不,他得自己做饭了。
好在食材冰箱里面也是有不少的,而且他本来也会做饭,自然是不会指望失忆的她来做饭。
他倒是小心翼翼地,做好饭又温声让她去吃,不忘观察着她的神色。她就是不出声,面无表情就算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就让他心里打鼓了。
难不成她还知道或是发现了什么,所以对自己各种不满意么?
她草草地吃了几口饭,也没吃出什么味道来,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思,害得本来还在期待着她的反应的成穆安一度怀疑自己做饭的水平。反复把每道菜尝了几遍,可也吃不出什么怪异的味道。
看着她什么也不说地直接上楼去了,他颓然地把碗一放,瞟了瞟放在沙发面前的茶几上的鲜花和拆开的礼盒,有些无奈地再吃了几口饭也不吃了。
其实他本来还很饿的,可这会儿没了心情,胃口也跟着没了。自觉地收拾了桌子,又端了碗去洗,整理好这些,才捧着鲜花和礼物上了楼。
在自己的书房里一角扒拉了一会儿,挑了其中一个不算特别值钱但也价值不菲的青瓷瓶,把花整理整理插进去。便捧着花瓶和那只装着瓷兔的礼盒去她的房间,这一次他敲了敲门才进去的。
入眼的大炕上,只看见被子蒙着整个人,动也不动。本来还轻松了些的心又被提了起来,她这是在跟自己做无言的抗议么?
还是说,她所谓的要试着和自己像平常夫妻那样相处就是以冷战的相处模式?
这还真是有苦说不出,说出来她也没反应……
轻轻地把礼物和花瓶小心翼翼地摆放在炕头柜上,他目光停留在炕上片刻,这才转身出去。
他才刚刚走出去,听见关门声的冷染立刻掀开了被子坐了起来。下意识看向门口的目光有些茫然,明明自己主动答应了要试着和他像夫妻那样的相处,可是她哪里知道夫妻到底是怎么相处的。
难道除了做还是做?
卧室里面是有电脑有网络的,想起洪筝当时一脸期待地跟自己说要来请教如何学做川菜。再想到他做了饭端出来的时候那种带点幸福的小男人感觉,又挺尸一般躺了下去。
不过片刻,又坐了起来,下了炕就打开电脑,熟练地搜着川菜的各种做法。
下午还算早的时候,她就下楼了,在厨房试着捣鼓。努力分辨着那些调料,分不清盐和糖的时候还亲自尝尝,终于做出了一锅麻辣鱼来。
那香味早就在四处飘了,本来在午睡的成穆安还在想谁家做了这么香的菜,等到醒来看时间发现该做饭了,下楼才知道她竟然在做饭。
“好香啊,老婆你又会做饭了啊!”其实他以前根本就没有那个口福迟到她做的饭,但是他还真的曾经见过她做的饭菜。光是闻见香味都馋得不行,不过他那个时候也只能过眼瘾,闻闻香味。
冷染没理他,指了指那电饭煲,表示自己根本不会煮饭。他一愣,随即走到电饭煲面前一看,这个丫头做了菜,却没有煮饭。
好吧,看来是不会……
他想笑却拼命忍着,只好转过身去拿了合适的容器准备淘米。
弄好这些,他本来还想开口问她需要做什么,但看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就说不出来了。只好拿出碗筷先去外面的饭桌上摆好,刚摆好,就见身形高大的刘达门也不敲直接从外面进来。
“兄弟,我大老远就闻见你家煮饭的味道了,特地跑过来看看!你那晚说了冷染会做川菜之后我就想着呢,没想到今天你家就做好吃的了!”刘达那会儿就是在附近溜达,想着闻着哪家做饭味道香,就去蹭饭吃呢。
虽然洪筝说了他很多次了,但是这个习惯他改不了啊,洪筝做那饭……
“大哥...咱出去聊聊!你看这会儿我老婆跟我置气呢,早上我把她给得罪了,我还特地出去买了花和礼物哄也没哄着,我过几天一定请你和嫂子过来吃饭。今儿有点不方便,我马上找个保温饭盒盛点儿麻辣鱼给你带回去和嫂子一起吃哈。”
成穆安才不想刘达这个时候来吃饭呢,冷染这个爱理不理的样子,把人给怠慢了也就算了,要是惹得两个人从此有点不愉快,那就更加不好了。
“我也听说了,早上后辈找你挑战也就算了吧,把人冷染扯进去干嘛!她当时没让你丢面子就不错了,不过我是真没想到你老婆那么厉害,直接把新提拔那个厉害的士官给撂倒了。”这事儿基本上都在军区传遍了,现在人人都知道军长大人娶了个身手很高的夫人。
顿了顿,刘达又闻了闻那在空气中久久不散的香味,笑着说道:“冷染这手艺应该是很不错的,兄弟你快去看看好了没有,我胃里的馋虫都在翻腾。”
其实成穆安又何尝不是,本来中午也没有吃什么,加上早上也没吃,这会儿正饿着呢。
点了点头就转身进了堂屋,又进了一侧的厨房,其实他知道自己刚刚和刘达说的话冷染恐怕也听见了。也就不解释了,直接找了个保温的饭盒稍微洗了洗,手就伸向了放在一边做好的一锅鱼。
不料手被轻轻打了一下,冷染直接拿了汤勺和筷子递给他。
他讪讪一笑,这才开了锅,先尝了一口,这才放心地盛了些端出去给刘达。刘达这是高高兴兴地回家去了,成穆安也吃到了一顿饱饱的晚餐,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冷染还是没有开口。
吃完饭也不等他动,冷染就收拾了东西去洗,看着她系着围裙,在厨房洗碗的样子,简直像极了一个贤妻良母啊!
原来她要当的是这样一个妻子啊,虽然冷了一点,但是还是觉得很幸福。开着堂屋的灯,他悠哉地坐在沙发上面
因为是夏天,大门一直也都大大开着通风,她洗了碗收拾好就出来把大门给关了。他一脸疑问,却见她关了大门之后又板着一张脸朝自己走过来。
忽地有点紧张,也不知道她是要干嘛,看到她伸出手来,他整个身子明显地往后一倾。
见他这样,她动作微微一顿,眉头一皱,直接抓起他的手腕就转身往楼上走去。不知道她是要做什么,但是还是跟着她的脚步走着。
被她拉进自己住的房间之时,他脑子还是有点发蒙,直到她把自己推倒在炕上,他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老婆...才刚刚吃过饭不久,不宜上炕。不如我们站着‘运动’吧!”没想到这丫头虽然冷着一张脸,但是这会儿挺上道的嘛,还知道主动推倒自己。
因为他这一句话,冷染这下算是破功了,脸上不自觉地染上一抹红晕。又退后几步,双手不自觉地握拳,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从炕上起来,又走到她的面前。她抬眼的动作一顿,又低下了头,本想后退,也还是抑制住了。
这一下午她别扭的就是这个,所以也不说话,生怕自己一说话,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干脆就自己做思想挣扎,刚才洗碗的时候,她都还在踌躇。
这会儿可是彻底没了勇气,只能说服自己待会儿他无论对自己怎样都不要拒绝了。
被他蓦地环住的时候,她也不过是浑身一僵,随即被抬起下巴迎接他热切的吻。本来握拳的双手握得更紧,随即放松,在他缠绵的攻势之下,终是不自觉地攀上他的后背,慢慢地适应了这个吻。
这个绵长的吻一结束,她才若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一般大口大口地呼吸。而他虽然喘着粗气,也还是一把把她抱起,走至一边稍微高一些的案桌旁边。放她靠坐在案桌上,又撩起她身上的牛仔长裙,大手从她光滑的脚踝一路向上抚摸。
他的嘴也没闲着,一路从她的脸颊一路吻到她性感的肩头。
一番撩拨之后,感觉她已经准备好了,才伸手将那火热之物从紧绷的裤子之中释放。
她本来已经放松了的身体立刻紧绷,迫得他只得慢慢动作,额头上因为这样的忍耐都冒出了些许的细汗。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也还是觉得疼痛难忍。
他褪去了上衣,又温声抚wei紧张着的她,在漫长而又欢愉的缠绵之中与她的心一起浮浮沉沉。
一场欢爱之后,他便抱着她去了浴室。
她本来也累得气喘吁吁,任他为自己清理了身体,却又在他的撩拨之下敏感地任他再要了一次。
再出来的时候,她觉得炕上是无比的亲切。几乎是整个人趴在上面,又在扑腾了一下之后快速地钻进了被窝惬意地躺着。
刚刚她感觉腰都要断了,这会儿只想睡觉。但忍了好几天的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放过她,钻进被窝之后,一双大手又开始不老实。
还尚且敏感的身体也经不住他的撩拨,又睁开了眼,微微气喘。
见她有反应,便把她抱起跨坐在自己的腰间,一双手肆意地在她的娇柔之上揉搓。以前她在杀手组织里面是接受过勾引男人的训练的,这会儿几乎是本能地发出几声哼哼,手也不受控制地抚上了他的脸颊。
“乖,坐上来。”有些耐不住她的挑逗,低沉地开口,那浓郁的情yu的沙哑惹得她的心里一颤。
她脸上一烫,也听话地轻轻倾身了上去,随即忍不住打起架来。
两个人的身体异常的契合,再说这样的感觉很容易就让人迷失在里面了。那一次又一次的“打架”之中,她的身体也感到说不出的欢愉。
双双感受到那极致的欢愉之后,她便累得趴在了他厚实的胸膛之上。
他抚摸着她的头发,听着她在耳边轻轻的气喘,觉得分外的满足。没想到帮助了炼火离开,自己就得了这么大的福利,真是世事难料。
“乖乖在我身边待一辈子好么?”谁说男人在炕上说的话都是骗人的他跟谁急,这会儿那是有感而发。
她身子微僵,也没出声,更不敢动半分。
等了半响得不到她的回答,他也只得叹了一口气,伸出双臂抱住她。本来还在她体内已经安分的火热再一次有了反应,他翻身将她压下,惹得她不自觉的一声惊呼。
“不要!”她终于开口,却说的是这两个字。
他以火热的唇封住她的,又开始了新的一轮动作,任她怎么哀求,他都只霸道地继续。直到军区之中一大早的铃声响起,他也还是不知餍足地在她身上索求。
外面的跑步声传来之时,他所有的爱ye才尽数挥洒在她的体内。而那时她已经累得昏了过去,虽然嘴里还下意识地说着“不要”。
翻身从她的体内抽身的之后,他也进入了睡眠。这一夜,他倒是得到了大大的满足,倒是害得她整夜都睡不得。
她醒过来的时候都是下午了,稍微动弹都全身酸痛,拿嗔怪的眼剜了他一下之后,这才挣扎着要下炕。不料一只脚刚刚碰到地面,胳膊便被拉住。
“你再碰我,我就要生气了!”她冷冷地说出这句话,甚至带了几分的不耐烦。其实也就是这个男人精力旺盛到她招架不住,直接甩开他的手,就利落地下了炕。
捡起自己的衣服就往浴室奔,也不管他是个什么表情。
他手还维持着被她甩开的那个动作,看着她一丝不挂地冲进浴室,可耻地又有了反应。不过她累,他自己也有点累,也就只能对着小穆安苦笑了下,苦中作乐般自我安慰道:“看你把她给吓到了,现在就安分一点吧!”
洗了个热水澡,身体倒是舒服了不少,等出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房里了。下楼也没看见他,本来以为他是被刚刚自己的反应给伤到,没想到正想着呢,他就下来了。
“你刚才去哪儿了?”楼上就四个房间,这货刚刚是去书房了么?可看他这个样子,看上去清爽多了,应该也是洗过澡了。
“你房间的浴室啊,我想你应该不愿意跟我挤着洗澡吧。”他没有借机调戏她,但这话还是让她红了脸。
“以后...我会尽量跟你一个房间的。不过...你能不能,能不能……”这个请求真的有点羞于启齿,所以她头都快低到肚子那儿去了,也还是说不出来。
“臣妾做不到啊!如果不能碰你,那我不是要当和尚了!”他到了这个年岁才娶了她,要是这样下去,他下半生难道要守“活寡”?
闻言她先是一惊,随即扑哧笑了起来,没想到他也会这么的没有节操。
“你克制一点就行了,我只是想能睡个好觉,像你那样我根本就不用睡觉了。”她说得很含蓄,本身也不是说多排斥这事儿,但是昨晚那样,确定他不会精尽人亡?
“老婆,你别饿着我就好了。”说起饿,他倒真的也饿了,转身走到厨房里面。打开冰箱一看,似乎没有什么食材了,就随便拿了两包压缩饼干出来吃。
“她没事了吧,还有,我想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冷染其实昨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只是后来因为别扭着没问,晚上又被这个家伙缠得忘了问。总之现在要再不问,恐怕再等等这个家伙该想办法敷衍自己了。
“她没事了,她的真名我是不知道,只知道她道上的名字叫做‘炼火’。”他也不想骗她,现在既然她已经试着接受自己了,那么就算告诉她也应该没事了吧。
听到炼火这个名字的时候,心中莫名一动,只感觉很熟悉。她现在也分析得很冷静,自己惹上了一个很强大的人,很有可能会牵连到炼火。而且看炼火现在这个样子,执行任务也有可能遇上什么危险,恐怕连自己也是保护不了的。
然后再反过来想想,如果执意离开再得罪了眼前这个危险的男人,只怕是自己和炼火的处境会更危险。
本以为要她接受这个男人比登天还难,可是这么几天的相处下来,对他至少也不讨厌。加上一开始对他的隐隐奇怪的感觉,看来至少失忆前对他也不是没有感觉的吧。
“老婆,冰箱里面没有什么食物了,我们去外面买点食材的回来吧!”看着她又开始沉默,将手中的压缩饼干递给她之后半响,他又开了口。
“从这里开车到外面的镇上,需要多长时间?”她记得来的时候也走了不少的路,而昨天他送走炼火再回来也花了不少的时间,加上买东西,这能来得及吗?
“呃...大概需要接近一个小时吧!”他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又掏出手机确定了一下,这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那明天再去吧,多买点东西,到时候把大哥和嫂子都请来吃饭吧。来的时候他们请了我们吃饭,怎么说也得回请一次。”她不是不知道人情世故,再说她也还真在默认的情况下答应了教洪筝做川菜。
闻言他点了点头,又去了厨房准备把昨天剩下的麻辣鱼热热来吃。这都下午快晚上了,怎么说也得吃点热的比较好。
其实谁做饭他并没有那么在意,不过能吃到她亲手做的饭,那也是不错的。
这晚鉴于她的强烈要求,他这是抱着她睡觉的,而且也十分的老实。她睡得不错,虽然凌晨五点准时响起的集合铃声依然是各种扰人清梦。
“穆安,我们要在这里住多久?”被吵醒的她窝在他的怀里怏怏地问道,带了几分撒娇的感觉,他倒是很受用。
“等我把事情解决了,让那个人不敢再动你。”这些天先得避开上级调查自家别墅遭杀手的事情,只能暗中找人查到底是那个人还是那个人的下属下的命令,随后再想解决方案。
“好,到时候我们再搬出去。”他答应着,也慢慢清醒得差不多了,看着怀中的人儿那微微皱眉快醒时的慵懒样子,不由心中一动。
“嗯...不要,让我再睡一会儿。”感受到他那不安分的大手,她往后缩了缩,哀求一般地说道。
“乖,你睡你的,我做我的。”他的动作没停,将她拉回怀中,一双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伴着阵阵低低的唱山歌,还有一声声的低吼以及粗喘,这一场欢爱终是偃旗息鼓。
两个人也没有在炕上赖多久,之后一起在浴室清洗了之后,就随便做了点早餐吃了用他的车出了这军区大院。
买了不少的东西才回来,刚好在家附近遇上这两夫妻,邀请了他们晚上来吃饭之后,成穆安直接把车开回院子里。又随着她拿出那些食材,匆匆准备晚上的菜。
下午这两夫妻就来了,洪筝坚持要帮她打下手顺便看看她是怎么做菜的,而成穆安落得轻松了,干脆和刘达坐在堂屋里面下棋。
这一次冷染没有做麻辣鱼,做的是酸菜鱼,加上鸡块炖土豆还有几道家常小菜。吃晚饭的时候倒也还算早,因为不知道洪筝和刘达的具体口味,她也没有放多辣。
刘达吃得很开心,哪怕是那些小菜,现在对他来说只要那些菜不是甜的,他就觉得是美味。更何况冷染的厨艺,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先前的基础在的。
洪筝也很喜欢,之前她最喜欢的是火锅,现在吃起这些家常菜来,也觉得别有一般风味。
冷染做菜那些方法洪筝也有看着,在厨房的时候还私下跟冷染说,让她和成穆安在看见刘达在外面乱转的时候也劝劝他多回家吃饭。
一天到晚在外面蹭饭吃,他不要面子,她也得要面子啊。这儿还偏偏没什么和洪筝关系好的军属,当然洪筝和刘达很少住这里也算是一个原因吧,所以也没人教她做其它地域的菜。
冷染笑着答应,四个人的晚餐倒也吃得融洽,刘达更是开心得大放豪言说以后一定常来蹭饭。
“大哥,其实只要嫂子学会了川菜,你在家随时都可以饱口福的。”冷染适时说话,笑容之中也没有什么不妥,怕他误解自己的意思,接着说道,“所以在大嫂学会做川菜之前,我欢迎大哥大嫂随时来我家吃饭。”
反正这儿的日子也挺无聊的,早上出去走走吧,说不定又得打个架,不出门吧,又憋的慌。所以找点儿事儿做也不错,和洪筝说说话也感觉可以。
有时候和洪筝在一起说话,她偶尔能在脑海之中闪过那个叫炼火的女子的脸。似乎她们以前也曾经那样说过话,甚至更亲密地在一起打闹。
冷染的话对刘达和洪筝都很受用,成穆安没想到她不冷的时候也还挺平和的,和平常人也没有什么两样。以后要是可以,就过这样简单的日子也还是不错的。
这么来来往往,两个女人也混熟了,在军区大院里面这段时间的生活倒也不算多乏味。
甚至冷染都这样想着,以后老了两家人还住得很近的话,也还是不错的。也没有想到,两家即便是分开,却还是要在很多生死攸关的事情上缠绕在一起。
在这里也没有呆多久,有时候冷染和洪筝两个说起闲话,也扯到了易薇拉身上去了。知道这个女人以前就喜欢成穆安,但是也还是很善解人意的那种女孩子。
那天晚上被刘达喊去吃饭,也不过是出于礼貌,没想到她还一口就答应下来了。不过当晚便气得坐车离开了军区大院,本来她过来也是恰好来看看一个姑姑。
说得不多,洪筝知道的也不算多,冷染也没怎么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只是没有想到,她和易薇拉的恩怨,却不是那么容易终止的。
过了一段时间,成穆安在接到好几通电话之后,一脸严肃地告诉冷染自己要出门一趟,在他回来之前,最好不要走出军区大院半步。
知道他是要去解决和之前别墅遇到的那些杀手的背后那个人之间的事情,也没有多问。
然后那几天冷染几乎是变成在刘达家里蹭饭了,不过大部分的时候也都是在他家和洪筝一起做饭,顺便告诉她一些做饭的诀窍。
成穆安几天没有消息,她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但这日子似乎是慢了一点。而且早上那起炕铃响起的时候,她在惊醒的时候看着身边没人,偶尔会有点怅然的感觉。
到第五天的时候,她人都开始有点郁闷了。洪筝和刘达也都看出来了,正巧碰上军区某上级要开个舞会,洪筝干脆建议冷染也去。
她没有拒绝的理由,也没有想要拒绝,反正在家里呆着也觉得空荡荡的。
随便挑了一件颜色和款式都不太打眼的晚礼服,稍作打扮就和换了一身衣服看起来明显不一样的洪筝夫妇一起去了那舞会。
这舞会布置得不错,漂亮却不显铺张。似乎不纯粹是部队里面的人办的,据说是为了给一个神秘政界人物接风。没想到这政界人物,也不怕惹上什么结党营私的名声。
冷染没有想到的是,即便是自己这般的低调,甚至都把平常披散着的头发都盘起来了,也依旧十分的引人注目。
虽然那时乍见洪筝的时候,她就真心地出言夸过了洪筝换上晚礼服很漂亮,没想到这夫妻俩说自己才是真正的惊艳。本是当客套话来听,没想到进入那小礼堂的时候,众人惊艳的注目,倒真让她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其实这个军区还是有很多随军的家属都不认识她的,本以为她是哪个长官的女儿或者是续弦。一问才知道是那个传奇军长的新婚娇妻,一时之间倒是更为艳羡。
军区大院里面早就把冷染那天打败那年轻士官的事情各种添油加醋地传遍了,不管见过她的人说她有多美,这些女人都坚持认为她一定是个粗野而又壮实的女汉子。
今晚一见,倒是和想象中相去太远,她这个样子,甚至比传说中描述得还要漂亮。
因为很多人都不认识,她和洪筝一样只是礼节性地笑着,但也很少和别的人搭讪。两个人默默立在一边,也不过是看着周围的布景和人群,随便那么闲聊几句。
倒是刘达,直接和他认识的好几个战友在一旁喝酒聊天,也时不时地看着舞池里面那些人跳交际舞。
很快就有人上前邀请洪筝跳舞,倒是没有人敢邀请冷染。也许是因为她太美,当然大部分的原因是就那天成穆安的态度,就知道这个军长大人有多么的霸道。不管他此刻在不在这里,大部分的人还是不敢得罪他的。
不过,凡事也总有例外,到洪筝落落大方地被人邀请去跳舞之后,一个人坐在一旁看着他们跳舞的冷染面前出现了一只手。
顺着这只小麦色的大手,看向那人,竟是一个生面孔。她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以为是在军区深居简出的人,所以自己没有见过,淡淡拒绝道:“不好意思,我不会跳舞。”
这个人长得也不比成穆安差,一身的气度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人,而且他那西装革履的样子,少了几分军人的严肃,多了几分优雅。
他脸部的线条也比较柔和,其间点缀和勾勒的下巴以及薄薄的嘴唇带了几分别样的感性。
只是他的那一双若星子一般明亮的眼睛,带了几分让人看不懂的深邃,浓郁的眉毛给这一张明显美了些的脸上平添了几分英气。
他没有成穆安眉宇间的霸气,但多了几分温和而儒雅的感觉,也没有刘达的粗狂和豪气,多了几分细腻和柔美。虽然是美,但因着那眼睛和眉毛,倒是一点也不显女气。
“这位小姐一看就是一个聪慧而美丽的女子,相信我带着跳,不出一会儿就会跳舞了。这交际舞,其实很简单的。”他不知道她的身份,但是从她进来这里开始,就已然注意到她了。
甚至连她的来头也没有问,就这样在她身边的洪筝离开之时直接地上前来邀请她了。
“先生你谬赞了,我是真的不会跳。”她不是对谁都能保持礼貌到一种程度的,对他说第二句话的时候,语气已经冷了下去,只是还没有冷到谷底。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对自己这么冷淡了,想想以前他也没有遇到过拒绝自己的女人。而且就算是拒绝,也不过是在刻意矜持矫情而已,眼前这个女人,似乎是真的半点不稀罕自己。
“好吧,小姐可以试试这种葡萄酒,浓度不高,但口味不错。”他虽然放弃了同她跳舞,但还是不死心地从过路的侍者盘子里端了一杯娇艳欲滴的红色液体试着递给她。
她勾起嘴角,不着痕迹地抬起自己的右手摆了摆,道:“我不喝酒的。”
他敏锐地捕捉到她右手上戴着的婚戒,随即了然。没想到这么漂亮而有个性的女人竟然已经嫁人了,难怪那么多男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却没有一个人敢主动前来搭讪。
看来她丈夫的来头也肯定不小!
“哦?那这样,我就不打扰了。”即便是这样一次次被拒绝,他的表情动作也不失优雅,对她微笑着点了点头,就端着酒杯优雅地转身走开。
冷染眼中闪过一丝释然,玩味地低头看着手上的婚戒。曾经她一度把这个婚戒取下来放在看不见的地方,以表示不承认这桩婚姻,没想到这会儿倒是起了点作用。
也不枉她特意在来之前把它戴上。
许是怕她无聊,加上洪筝和别的男人跳舞也跳得太久了,刘达干脆过来邀请她跳舞。刘达和洪筝的婚姻一开始也不算自由恋爱,也不是相亲结婚,更不是政治婚姻。总之说起来也很随便,所以即便是这么多年夫妻,也都是感觉不咸不淡的。
但那也不过是表面上的感觉而已,这两个人对彼此都是在意的,只是从来也没有说破过。甚至很多时候,也都不敢去猜测对方是个什么样的想法,只想这样过下去就好。
冷染和刘达很熟,自然也没有拒绝,虽然她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跳,但是看着别人跳似乎也很简单的。
只是没有想到,她这样的举动,却被刚刚那个男人认为刘达就是她的丈夫。加上刚刚刘达就是挽着洪筝和冷染两个人进来的,一般不知道这三个人身份的也免不了这样想。
加上冷染都完全没有拒绝,直接笑着把自己的手伸给了刘达。她的直觉也没有错,她的确是会跳这种交际舞的,几步下来就找到了感觉。
他眉毛一挑,看着两个人还算默契地跳着舞,而且二人之间的眼神也还算是看不出深浅的那种。在心里衡量了一下,才状似无意地问起身边的人和她跳舞的刘达是个什么来头。
问清刘达的来头之后,也不过勾起了嘴角,笑容之中带了几分玩味和算计。看了一会儿,便起身匆匆地离开这个舞会。
她能够感觉到一道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徘徊,却也没有放在心上,更不知道竟然只是这么一次偶然的误会,就会伤害到刘达夫妻。
可没有那些伤害和历练,刘达和洪筝之间的感情只怕是也难以明了。
看到刘达和冷染这样的组合在一起跳舞,洪筝稍稍有些分神,倒也不是说吃醋,而是觉得这样的组合有些好玩了。刘达的体型那么大,冷染虽然穿了高跟鞋,与他的身高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就是洪筝自己,本身也是南方人,自然不会多高。在身高上面,和刘达是要多不般配就有多么的不般配。
半场舞下来,刘达的目光看似在冷染身上,实际上也是在瞟着洪筝的。所以一找到机会,刘达就将冷染推给了洪筝的舞伴,把洪筝拖到了自己的怀中。
只可惜这样的转变刚刚那个男人是看不见了,不然很多事情也许根本就不会发生。
冷染被他的举动惊到,却见刘达霸道地搂着洪筝的腰,给自己一个抱歉的眼神之后便迅速拖着她跳开。随即会意,大方一笑,拉起面前男子的手笑道:“跟我跳吧。”
本来还以为冷染会生气,不想她反而主动跟自己跳舞,刚刚她拒绝那个高官的时候他也看见了,此刻这个刚刚还在和洪筝跳舞的感觉很是荣幸。
的确在他们三人进来的时候,连他的眼光也是落在冷染身上的,去邀请洪筝跳舞也是为了能够近距离看她一眼。
此刻美人在怀,幽香浮动,这个男人也很快将刚刚刘达那么大力地将她推入自己怀里的不快抛在脑后。
而刘达和洪筝这边还在较劲,洪筝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家伙一直恨铁不成钢一般瞪着自己。因为结婚这么多年以来,虽然孩子也有了,但也都尽量各过各的日子,所以她理所当然地认为,不管和别的男人跳再久的舞,他都应该不会在乎才对。
无所谓地把头撇到一边,就当是这个家伙在抽风,倒惹得刘达握住她手的力道更重。
“你干什么?”洪筝这一次是真的怒了,压着怒气低声质问。在别人面前她都会给他留着面子,但是前提是他不能够太过分。
刘达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但也知道自己理亏,放松了力道,又把头别扭地撇向一边。不说话,也怕自己一开口就会说出什么吃醋的话来。
洪筝看他不说话,也憋了一肚子气,在舞曲一换的时候立刻甩开了刘达的手转身就走开了。刘达愣愣地站在原地半晌,而身边跳舞的人也换了一批,舞风也因为音乐的不同而不同。
直到冷染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反应过来,傻傻地跟着冷染出了舞池,还似自语一般地低声说道:“她这是怎么了,我又是怎么了?”
“我说你们夫妻这么多年,怎么两个人还跟刚谈恋爱似的!”刚刚他们俩的动静她也看得清清楚楚,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表面上看着平和的夫妻俩,怎么这么不对劲。
“我们就没谈过恋爱,当时是直接结婚的……”刘达的口快,说出这么一句话之后就立刻住了口,苦笑了下,就径自走到一排酒面前。端起一杯就往嘴巴里面灌,然后又是第二杯。
第三杯的时候被冷染抢了过去,冷冷说道:“瞧你这出息!谁规定了结婚了就不能再谈恋爱了?你们这样,谈个恋爱也是不错的。”
只是刘达转过身来还没表态,就看见洪筝迈着优雅而缓慢的步子往这边走来。她的表情没什么不对,但是那抹淡淡的笑容根本就不到眼底,所以他知道她还在生气。
“这个舞会也差不多了,我们走吧!”走到二人面前之后,洪筝才笑着说道,冷染点了点头,把手中的酒杯一放,就上前挽着洪筝的手一起转身。
刘达无奈地看着完完全全都不看自己一眼的洪筝,只扫了周围一眼,就跟上了二人离开的脚步。
“冷染你晚上一个人睡觉怕不怕,我陪你吧,两个人说说话也不错。”走出这个小礼堂,洪筝状似无意地开口,惹得冷染的身子一僵,随后的刘达不满地加重了走路的脚步声。
“我不怕的,其实我觉得你们夫妻俩才是有很多话需要说说。”冷染笑着婉拒,觉得今晚他们夫妻之间恐怕也会有一些摩擦。
“我的确是有些话需要跟我老婆‘好好’说说,冷染你真是太了解我了!”刘达因为她的婉拒而松了口气,在快到冷染所住的楼门口之时,直接拉着洪筝就往自己家走。
冷染看着两个人拉拉扯扯又是小吵小闹的,扑哧一笑,这才转身回了家。
这一夜她睡得比较浅,成穆安半夜摸进来的时候,她也立刻警觉地醒了。本来迅速起身,带着杀气的冷冷一声:“谁!”却被这个家伙开灯的动作愣到,一看是他,才知道自己这两天心里那种闷闷的感觉从何而来。
因为那一秒,她觉得自己所有的郁气都消散了,虽然未表现在脸上,但是也勾起了嘴角玩味地一笑。
“为什么你总是喜欢挑在晚上回来?”想着上一次也是这样,他半夜回来摸进房间,不过却是和自己打了一架。
“我觉得反倒是是我应该问你,到底是什么样的魔力,让我每次都恨不得马上飞回你的面前!”成穆安说得一点都不夸张,因为跟她之间的婚姻本来就不是走的正当途径,所以他总是在算着还能够跟她在一起多久,甚至都是默默而又痛苦地倒数。
“怎么样,一切都搞定了么?我们什么时候可以从这里搬出去?”其实这两天想想和刘达夫妻两个相处得也还不错,不过一直被困在这个军区大院里面,她还是会烦的。
“当然!一切都搞定了,不过你确定要马上搬走吗?怎么说也得先找到房子再说吧,我们的蜜月期一满,我就得回军事部上班了。”成穆安觉得,不管外面是不是安全了,那个海滨别墅是不能够再住了,所以也得找个新的地方住比较好。
况且...他必须得找一个离军事部不远又能够派几个人守着看住她的地方。这山东说小不小,说大不大,要是炼火还没走,或者说煞堂有认识冷染这一张脸的其他人,到时候遇见了,恐怕都不妙。
“好吧,我也有点舍不得洪筝。”她叹了口气,想着那看上去也不怎么省心的两夫妻,又皱了皱眉头重新躺下。
成穆安这会儿虽然很想马上抱着她睡,但是这一身的汗味也怕她忍受不了,就去了浴室洗澡。
出来关灯上炕之后,他轻轻将背对着自己的她拥入怀中,因为连夜回来也还有点累,自然也没有别的想法。
她轻轻睁开双眼,若蝶翼一般的睫毛微微一颤,片刻之后才开口:“累不累?”
这样突兀的问题,从她嘴巴里面问出来,带着几分的生硬和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嗯,睡吧。”他以为她在关心自己,却不知道她打的是别的主意。
她算了算日子,这个家伙也出去了快五天了,按照自己之前饿着他的程度还有那不做到满足是不会停下的精力,觉得有些事情需要先下手为强比较好。
不然明天白天,她怕是没有办法去刘达家里看这夫妻俩的情况了。
想了想,终于下了决心,掰开他抱着自己腰部的双手,转身翻身就把他压在了身下。他对她的再一次主动有点反应不过来,看着暗淡的光线之下她熠熠闪光的双眸稍稍愣神。
直到她的手撩开他的睡袍,似乎毫无章法却足够撩拨的动作,他才反应过来。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觉得她的主动都很足够意外。
要是以往她的个性,不把自己拍飞就好了,不能够指望她的主动。
难得的主动,他自然也不会拒绝,也并不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看着他闭上双眼,干脆解开他的睡袍,在他的身上一丝丝燃烧起火焰。
她这一次魅惑到了极致,更是一点点放开了自己,惹得他的心神也随着那样的律动而荡漾。
当一场缠绵过去,她趴在他胸膛之上低喘之时,他都觉得这好像是一个梦,一个他做了六年的梦。
之后双双睡去,唯有均匀的呼吸之声还在隐隐缠绕。
当军区大院的集合铃声再次响起,她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跳下炕冲进了浴室。洗了澡穿好衣服也不管还在睡的他,自己出了门。
身手不练是会生锈的,所以她觉得还是督促自己多练练,不然再遇到什么危险,只怕是会自救不及。
毕竟她不可能会永远住在这里,也有可能不会一辈子在他的羽翼之下生活一辈子。
她也不过是找了个安静一点的地方而已,不经意身后出现一个人,她机警地立刻转身一拳出去。那人也躲得很快而没有打中,在这昏黄的路灯之下,背着光站着的,不正是刚刚还在睡着的成穆安么?
她勾唇一笑,动作也并未停下。也许杀人她更加的在行,但是论起拳脚来,这个男人真的很厉害。
上一次跟他对打,尚且能够感受到他的力量还有所保留,但即便是那样,他还是那么轻易地就靠着力气把自己给制服了。以至于上一次她在与那个年轻士官对打的时候,吸取了教训,尽量以借力打力的方式避开那个家伙的蛮力袭击。
而这一次,她想试试自己要是懂得避开他的大力,能不能把他给撂倒。
这一次因为她也没有较真用狠,所以他也依然有所保留,两个打到大汗淋漓才停手。回去之后又洗了一次澡,这才做了早饭吃。
她还想着刘达和洪筝之间的事情,吃过早饭就去了刘达的家里,他自然也是跟着的。反正这种没工作要做的时候,他就尽情地当一个妻奴好了。
刘达已经起了炕在做早饭,看脸色还算不错,听说洪筝还在睡的时候成穆安明显暧昧地一笑,本来还没往那方面想的冷染脸突然一红。再看刘达那张脸上露出稍微有点憨憨的笑容来应对他的暧昧一笑时,她便已经对这两个腹黑的家伙无奈了。
“我做了早饭再去叫她起炕,你们先随便坐吧。”刘达在厨房忙着,也不好招呼这二人,也就压着声音吆喝了一嗓子。
她坐在沙发上,再一次打量着刘达和洪筝的家,简单而朴素,就和刘达这个人的长相给她的感觉是一样的。也没坐多久,洪筝就穿着睡裙从楼上下来了,因为沙发在楼梯那边的墙边,所以她也就没有看见这二人。
看见在厨房忙着的刘达,她嘴角冷冷地勾起一个弧度,傲然地调侃道:“怎么,还想用一顿早餐来表达你昨晚对我粗暴的歉意?”
闻言冷染和成穆安对视一眼,虽然不知道洪筝是几个意思,但也能听出一个共同的邪恶的意思。
然后两个人默契地噤声,等着看刘达的反应。
“洪筝,家里有客人呢,你就算不给我面子,好歹自己也留点面子吧。”刘达从厨房探出头来讪讪地看了看洪筝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面自动将自己当成空气的两个人。
洪筝看着他的眼光,有些不相信地冷哼了一声,再开口说道:“谁会一大早跑家里来啊,你不想跟我吵就算了吧,现在还找这样的借口……”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楼,当看见沙发上面两个都拿手挡着脸,都幼稚地当自己不存在的二人时,立刻有神了。
立刻冷着脸转过头以质问的眼光扫向刘达,刘达摸了摸鼻子,然后大喊一声:“哎呀培根熟了!”就再次钻回了厨房。
冷染这才把挡着脸的手放下,勉勉强强漾开一抹微笑,打招呼道:“洪筝,早上好啊!”
说话的同时看见了她那与平常的穿衣风格完全不同的性感睡裙,目光之中带着欣赏。而成穆安也惊奇地看着她穿着的睡裙,心里却想着要是这睡裙穿冷染身上该是多么的性感啊。
注意到这两个人的目光,洪筝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穿着这睡裙,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就转身蹬蹬蹬跑上楼去。
她心里面在咒骂着刘达这个办事不利的家伙,本来她的睡裙基本上都是偏向保守的。但是因为搬了几次家,有些东西也带不走,所以有一次忙了就让刘达给自己买几套睡裙,结果这个家伙买了这么性感的。
本来她想反正也只是在家里面穿,要是来了客人的话,她可以提前换成正式的衣服。没想到今天一大早冷染和成穆安的突然袭击,加上刘达这个家伙昨晚对她做的事情让她一大早起来就各种不爽,不然也不会丢这么大的人!
冷染愣了几秒,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她也并不是天生冷漠,至少以前会对炼火真心的笑,现在也能够对成穆安笑。这一次洪筝出糗,倒是真把她给逗笑了。
洪筝那蹬蹬蹬的声音加上冷染的笑,刘达也才后知后觉地反应到刚刚洪筝穿着的是自己“特地”买来的睡裙。把火一关,就从厨房冲了出来,一脸质问地看着成穆安,以洪亮的声音大声道:“你刚才看我老婆哪儿了?”
“大哥,你先别激动,嫂子的睡裙该遮住的地方不都遮住了么?”冷染淡定地出声解释,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那睡裙也不过是露肩还有比较短了而已,胸什么的不都遮住了么。
“那就是什么都看见了,你说说看,想怎么死?”刘达眼里都快冒出火来了,觉得这件事情要多严重有多严重,因为他向来觉得自己老婆最美的时候只能够给自己看。
“大哥,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要是现在收拾了穆安。我怕过几天他要是知道你昨天晚上跟我跳舞了,你恐怕也得死一次。”冷染继续淡定地给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的成穆安说话,毕竟她知道男人吃起醋来,恐怕会打得凶。
那就小小地牺牲一下自己吧,反正这事儿就算是她自己不说,说不定哪天成穆安就会从别人的嘴巴里面听到。
“什么,你昨晚跟刘达这个老小子跳舞了!怎么回事,快点交代!”于是矛头果不其然地指向了冷染,而原来眼睛里面一片平静无波的成穆安也开始冒起火来了。
“昨晚舞会啊,你不知道本来我和大嫂在一起说话来着。然后大嫂就被别的男人邀请去跳舞了,于是没多久有男人来请我跳舞,我果断地拒绝了!最后大嫂和那个人跳了很久很久,大哥看我无聊,所以才来请我一起去跳舞的。你想啊,这可是你大哥又不是别的男人,我当然不会拒绝!”
冷染把一切说得理所当然,而且她基本上可以发誓,她很难得会说这么长一段话。冰冷的她,说话都是尽量简短。
“大哥,我们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对决吧!”成穆安听了她的解释,又转过脸去看着刘达。想想他也觉得手软了,冷染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而且又得让着,所以就算是对打也不过瘾。
可是刘达不同,刘达的力气和自己不相上下,身手也还不错,他完全可以随便打。这也是刘达这么长久以来不喜欢跟他较真对打的原因,这个家伙一打起来就跟个疯子似的,不累趴下根本就不会停。
“好!”刘达不知道自己中了成穆安下的套,这会儿正想打他呢!
于是他也不等洪筝下楼,自己吃了点东西,就要跟成穆安去院子里面“对决”。洪筝下楼的时候,这两个人已经打上了,冷染在一边虽然是冷冷地看着,但眼神还是可以看出几分认真和津津有味。
洪筝看了看这两个爷们儿,在看见静静抱着手臂围观的冷染,更是无奈地翻了翻白眼。
“饭在桌子上,吃点再出来吧。”冷染冷冷的出声,声音也酷酷的,眼神还是不离那两个打得难舍难分的人。
其实每一次在组织里面训练后辈的时候,她也是这个样子,不过这一次看的这两个人更为的厉害而已。
洪筝没见过冷染这么冷的时候,以为她只是看着那两个人认真了,就无语地转头回了堂屋吃饭。
这两个人打得也停不下来,本来洪筝还围观了那么一会儿,之后就默默地进屋做饭了。以前这样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刚开始她还担心这两个人哪个受伤,现在她只担心中午做的饭不够这两个人吃的。
冷染看了很久,直到听见厨房里面传来切菜声,这才进了屋帮洪筝做饭。
趁着这两个男人打得开心,她正想问问他们夫妻二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洪筝也没有隐瞒她,加上早上的事情也得顺便解释一番,也就把两个人认识到现在大致说了一下。
她不是在家境很好的那种家庭长大的,但她的确算是一个灰姑娘了。在二十一岁左右的时候本来也是还没有大学毕业的年纪,被家里人一通电话叫回家里。
本来还以为是家里出了什么大事,原来却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找来了。她自己都觉得特别奇怪,这男人看着西装革履的很有钱的样子,怎么早不找来晚不找来,偏偏在她已经不再幼稚地做公主梦的年龄找来。
原来她是母亲和那个有钱的男人之间的女儿,也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她生父还好,早就知道这事儿也没有什么责怪,但是对她生父各种不齿。
于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她也就很快猜出了这个男人前来认自己这个“女儿”的原因。
反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就像母亲对她说的,这个男人她早就看透了,要是没有什么好处和必要,他是绝对不会摆出这么一副伪善的样子来。
所以她是直接拒绝了和他回他家“享福”的要求,本来她在大学期间勤工俭学也能够养活自己。加上本来离毕业也只有一年了,她完全可以独立了,不需要这个人任何的“好心”。
可是这个人真的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买了村里的地,说要建立什么开发区,要把整个村的人都赶走。所有知道真相的有些村民就来她家里面闹,为什么要惹来这么个瘟神,殃及这么多的人。
于是后来她只好妥协,但她留了个心眼,要走了村里的地契作为条件。
等到了生父的家里,果不其然在短短的时间之内知道了他的意图。他有个妻子,但是生的两个都是儿子,但是他又想搭上另外一个有钱人家,但是那家只有一个儿子,政治婚姻嘛必须得有个女儿。
本来还是很不甘心的,偏偏这个时候他老婆告诉他自己当年逼走的他在外面的一个情人似乎是怀着孕走的。还打听到生的是个女儿,所以夫妻两个人都打上了她的主意。
她以还要读书为借口一直呆在学校里面躲着这件事,可是暑假的时候还得去生父的家住着,这个时候就各种被安排和那个男人见面。
她本来长得也还不错,那个花心的男人自然是满意的,加上她一直逃避和不买账的态度,那个男人也是动了几分心的。
她是不想嫁,超级不想成为这样莫名其妙的政治婚姻的牺牲品。
所以一开始她就在捏造自己在和一个高级军官谈恋爱,在被各种怀疑的时候,她基本上是属于狗急快跳墙了。那会儿正好碰上刘达带着一队特种兵刚刚从一个毒枭的窝出来准备回部队,她本来也和那个男人走在人很少的郊外,他一起坏心要动她,她自然会大叫。
于是在他带着一队人拿着枪指着那个男人的时候,她几乎是急中生智一下哭着抱住为首的刘达。
“你怎么才来,呜呜,刚刚他都快把我给……”她一边哭一边捶打着他的后背,深刻地让那个男人相信了她有一个高级军官男朋友。
刘达以为她是受惊过度,让手下把那个男人交给公安局,本来觉得直接带着她回家就好。没想到还没到她家,就遇到她的生父,劈头盖脸骂她这下竟然明目张胆的要带着别的男人回家了。
本来他觉得这当爸的也过分了,听他们吵架也听出刚刚那个男人是她爸希望她嫁的,更觉得这简直是卖女儿。不过作为旁观者他不想管别人的家事,可偏偏洪筝那会儿被气着了。
吵着吵着就说自己就是要嫁给他,然后这个小女人大胆地在他措不及防地时候夺走了他的初吻。他敢说以他的身手没几个人能够近身的,这样被偷袭也只当她是在气头上而已。
然后她生父气得要和她断绝关系,她倒是无所谓,连包袱都不用怎么收拾了,拿了自己原本带到这个家的东西就拉着那时候还尚且呆愣的他走出了家门。
然后中国有句老话叫做“无巧不成书”,用在这两个人身上真的是太恰当了。那会儿他二十五岁刚过,家里的爹妈打电话问他领导和战友他是不是有中意的姑娘。
那个她生父安排的男人又一直在被押往公安局的路上哀求说自己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洪筝是刘达的女人,所以才起了坏心眼。
于是那些八卦的好下属,好战友们集体秒懂为什么洪筝那会儿直接扑刘达这个长相看着有几分骇人的人的怀里去了。那天他妈刚好打电话给他催他赶紧找媳妇儿,结果因为电话在他下属那儿,被他下属接了,然后八卦了这件事情。
他的亲娘当即觉得这个为了他“守身如玉”的女孩子不错,让他下属转告他,让他赶紧娶了她算了。
之后因为那个男人被暂时拘留,她被带到公安局做笔录,他自然也在的,看着她的时候哭笑不得,还直言她把自己给害惨了。
她想了想,觉得自己要不真和他有什么关系,估计还得被各种逼婚。她看白了那个禽兽,自然是不愿意再被他纠缠,于是干脆提出让他送佛送到西好了。
他本来以为这个女孩子在开玩笑,但是听了她说出事情的真相,也动了恻隐之心。当天就带着她去登记结婚了,领了证她就再也不怕那个男人还有自己生父的逼迫了。
但是这事儿他队里也知道了,加上因为他爸妈催得慌,上级让他带洪筝在部队举行个简单的婚礼,然后放他度蜜月去,他只好又把她找了回来。
谁也没想到的是,婚礼那天晚上他们两个都被灌多了酒,假戏真做了。
于是这事儿就坑爹了,反正证儿也领了,婚礼也办了,他就说负责吧。可洪筝不干,大好的青春年华啊,谁要就这么真的结婚了。
她暑假一过完就回学校去了,她那专业大四也还算清闲,回去不到一个月就晕倒了。一查怀孕了,这下学校一通知她家里人,知道她结婚了也没追究什么,然后就把刘达给叫了过去。
本来她还想瞒着,没想到学校那么“善解人意”,于是这孩子也不可能拿掉了。别人大四忙着找工作的时候,她还在养胎,最后生下来是个男孩子,那个时候她也毕业了。
其实她那个时候也有很多次想过怨他,可是很多事情也都是自己选择的,况且嫁给他也总比嫁给那个禽兽好吧。
可那之后她也都一直不让他碰自己,他也不过只在婚礼那晚碰过她一次,本来他部队里面也很忙,所以也没强求这个。
孩子也都有了,他就是觉得这婚姻来得再不合他的心意也都慢慢的接受了这个现实。其实两个人也都是比较懒,觉得凑合凑合也都能过。
因为孩子是在南方出生的,也一直在南方上幼儿园和小学,她带了好几年。后来随着他搬了几次家,孩子就交给了她生母在带,依旧还是在南方。
他被调职,来了这个地方,本来她不想跟着来的,但是他坚持得有个人照顾自己。她本来还嫌弃地想这个家伙不是一直嫌弃自己做饭口味不一样么,干嘛还老是带着自己。
她多想就陪在孩子身边,比起他,她觉得呆在孩子身边会更加自然。只可惜这个家伙似乎是大男子主义泛滥,硬是把她给带来了这儿。本来想着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这个家伙来了这儿之后反倒开始各种禽兽了。
刚开始给她买睡衣去吧,买的都是性感的就算了吧,她想说继续分房睡吧,这货非要跟自己挤一个房间。
然后就是使出了十八般武艺逼她就范,赶也赶不走,后来她想就算了吧,反正也结婚这么多年了,上炕又怎么了。
认了就认了吧,她觉得夫妻两个人的感情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过下去吧。然后他又老是不爱在家里吃饭,到处去蹭饭让她长期憋着一口气。然后真正的爆发,也就是昨晚,两个人吵着吵着,她就说早该离婚了什么的,要不是为了儿子,她才不要过着这种浪费青春的日子。
然后本来就吃着醋的刘达就真的怒了,直接用行动堵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嘴。然后她一挣扎,他的动作就免不了粗暴了,所以才会有今天早上这样的情况。
冷染听了这么一堆,觉得其实这两个人一路这么过来也挺传奇的。要是能经历些磨难,应该也能相互珍惜的吧。
饭做好的时候,那两个还在打而且打得满头大汗的人,几乎是被馋虫勾起了心思才各自停手的。吃饭的时候,两个女人都不愿意挨着这两个一身臭汗的男人,甚至吃饭前还嫌弃地让这两个去洗手。
洪筝对刘达没什么好脸色,倒是冷染在打圆场说吃了饭一起出军区逛逛。洪筝也是很少能有时间逛街的,冷染醒来之后更是没有逛过,所以她一提,洪筝也同意了。
两个男人闻言,吃饭的速度都快了不少,在两个女人还未放碗的时候各自冲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剩下的两个女人很无语,一起收拾了桌子又去洗碗。
收拾停当准备出门的时候,这两个洗了澡换好衣服的大男人已经堵在了门口。本来她们真的很想无视这两个站在车前耍酷的人,但是他们堵着大门就实在不能忍受了。
于是最后变成了四人行,刘达开车,洪筝不愿意坐副驾,冷染自然也不愿意。最后是成穆安来坐了副驾,两个女人坐在后面说话,反正不理这两个男人就对了。
这一个下午,这两个男人都成了她们的苦力跟在后面付账提东西。她们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气什么,不过这两个男人的确是有点愧疚了。
本来刘达想好好哄哄洪筝,所以也随着她,没想到两个女人逛街还没逛到尽兴的时候,一通电话打过来。然而就是这个电话,让他逛街所有的心情都没了。
“洪筝,赶紧跟我回去收拾东西。”他放下电话之后,一脸严肃地对洪筝说道。
“怎么了?”洪筝本来不想理他,但看见他脸色这么严肃,还是问了一句。
“我又被调职了,我被调职回去了,你快跟我回去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回去。”他面色凝重,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那么一个残酷的事实。
“我还不想回去,你让我在这里再待几天好么?”洪筝不是不想回去看儿子,但是现在闹着别扭,她不想总是当一个跟随的角色,总是他去哪儿自己就跟去哪儿。
她的内心里面,还是很渴望自我的。
“不行,你必须跟我一起回去!”
“不,我才不要!”
……
两个人拉扯一阵,冷染和成穆安都在拉着,刘达一急,直接吼道:“咱儿子被毒枭绑架了,上级刚刚让我回去复职!你还要不要儿子了?”
闻言另外三人都是一惊,洪筝更是直接愣在那里,一时慌了手脚。
“大哥,这件事事关你的儿子,是哪个混蛋上级还让你回去复职的?不是说这种事请要回避么,我觉得这件事情……”成穆安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分析着这件事情不合理的地方。
“上级知道我是个什么性格的人,所以让我回去坐镇做决定。兄弟,我们才相聚这么短的时间,怕是又要分开了。”刘达很满意上级这样的安排,所以即便是成穆安说出这样的话来,也是丝毫都不怀疑的。
“我现在就要回去!”洪筝突然出声,眼泪直接从眼眶之中奔涌而出。扔下手中的东西就要往回跑,刘达眼疾手快地拉住她,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挣扎着又说了一遍:“我说我现在就要回去!”
“洪筝,我知道你着急,但是现在是急不得的,听我说,儿子我一定会救出来的!”刘达紧紧拉住她的手,宽慰一般的保证道。
“穆安,你的蜜月假还有多久?我可以去帮帮忙么?”其实她本来想问的是他可不可以去帮忙,但是想想,他身为军长,到时候也应该会很忙,还是不要耽搁他比较好。
“还有半个多月呢,我们都去云南吧。我在滇南还认识一些道上的人,也许问问看,也还能帮些忙。”成穆安把刘达当成兄弟,他有事情自己肯定也要帮忙的。
冷染放下心来,宽慰地拍了拍洪筝的肩膀,柔声说道:“他们知道那是大哥的儿子,绑架去肯定是有图谋的,所以我想你儿子现在应该很安全。”
“好,一起去!”洪筝慢慢地淡定下来,还是脆弱地趴在冷染的怀里低低的哭了起来。
对她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这个儿子了,本来一直都不能陪在他身边她已经很愧疚了。现在再出这样的事情,她只觉得难受。
本来好好的逛街,因为这突然的事情而戛然而止,四个人心情沉重地回了军区大院,各种收拾东西,又要往云南而去。
*****
滇南边境
这里是毒品交易异常泛滥的地方,屡禁不止,一代的毒枭更比一代聪明而手段高明。
这也是常常让当地的警察头疼不已的事情,即便是有特种兵部队常驻这个地方,也还是控制不住这毒品交易的势头。
这一次毒枭更是把手伸向了刘达的儿子,看来事态已经向不可以轻举妄动的情况发展了。当四人都坐飞机抵达这里的时候,洪筝也算是冷静得多了,刘达一直严肃着一张脸。
冷染保持着一贯冷冷的作风,成穆安也是一脸的凝重。刚下机场,就有人来接机,因着刘达和成穆安的特殊身份,在很多事情方面都是有人陪着小心的。
在来的路上,刘达就特别吩咐过洪筝,无论什么时候都至少要和冷染呆在一起。那天冷染打败那个年轻士官,所以她的身手他很相信,相信她能够保护好洪筝。洪筝也一口答应了,她没有身手,也怕在这种时候给刘达添乱。
而冷染唯一的任务就是陪着洪筝保护她,这也正是成穆安所希望的。只要冷染不出面,估计就不会被煞堂的人发现。
怪只怪煞堂的势力遍布了整个天朝,所以他不管在哪里都得把冷染看得紧紧的。所以最好的决定就是,两对夫妻最好都住在一栋房子里面。
这样的房子在滇南很容易找,幽静又安全。
刘达的上级也有安排,但是成穆安果断决定不让刘达接受上级安排住的地方。他总有一种不相信刘达那个上级的感觉,所以干脆自己找当地的势力找个房子然后保护好最重要的这两个女人。
违背上级的命令,刘达这也是第一次,但是有成穆安放话,他的上级也没有说什么。
四个人在那里等消息一等也是好几天的时间,那时成穆安就已经因为担心军事部的事情而在电脑上处理掉了一些了。冷染隐隐觉得这一次有些危险,所以每天的神经都是绷得紧紧的。
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终于过去,这一天刘达早已经接到指令去了特种部队和上级商量事情。而成穆安也通过自己的势力来打听到了那个毒枭的老巢所在的地方,正准备开始动作。
其实在来的那一天开始,刘达就复职了,但是为了给对方一个假象,他并没有呆在特种部队。而是和成穆安他们住在一起,双方谈判了许久,但是也一直僵持不下。
这一天终于要行动了,冷染反而心里面觉得怪怪的,洪筝更是坐立不安。成穆安亲自带着自己认识的道上的人直接潜入那毒枭的老窝找人了,看样子是要准备和刘达里应外合。
就像计划已久的那样,毒枭要对付的人是刘达,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就埋下的仇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成穆安发现这一天毒枭老巢里面根本就没有多少的人,可谓是守卫空虚。
在里面兜兜转转,找了许久才找到刘达的儿子,直接就让部分下属用直升机低飞带走了。而他带着剩下的人准备去偷袭那毒枭的后方,本来他的打算是救走刘达的儿子就走的,但看这里人那么少,潜意识里面就觉得这毒枭是要下血本对付刘达了。
在用消声枪解决了不少的人之后,成穆安很快就带着那部分的人到了那毒枭的后方。那时候正见他开足了火力要对付刘达,看那狠劲似乎非要置刘达于死地一般。
“刘达,你儿子在我手上,你要是再动,我就立刻杀了他!”因为刘达毫不客气的反攻,那毒枭气急败坏地拿出他儿子来威胁他。
一听到这话,成穆安立刻给刘达打了个电话过去,说他儿子已经救出去了,让他不要有顾虑。
这下刘达也没有顾虑了,直接吩咐手下的人随便开枪。
没想到刘达是这样的反应,那毒枭似乎非得要置他于死地一般,吩咐手下的一队兄弟从侧面包抄过去,以杀掉刘达为第一要务。
成穆安看清了他的意图,吩咐带着的那部分人趁乱打死几个毒枭的手下之后,就快点离开这里。毕竟他带的人也不是特种部队的,更不是当地警方,纯粹就是道上混的。
成穆安的行进速度比较慢,因为暂时还不想被人发现,而刘达这边已经发现了那毒枭派过来的人,并在他们还没有接近的时候就解决掉了全部。
本来成穆安也十分信任刘达的身手,所以也是一边在向他那边靠近,一边观察着他的战绩。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刘达的好几个下属自动要求到那边去查探毒枭派过来那些人还有没有活口。他也没有在意,就让他们过去了。
成穆安本来也没在意,没想到他们一走到那被低矮的灌木丛掩盖的地方,纷纷戴上了手套,还捡起了那些毒枭手下的枪。当其中一个的枪举起直接指向刘达的时候,成穆安心里一紧,直接开枪嘣了他。
刘达一听那边的动静立刻侧头,却见那几个下属全部都举起枪来指着自己。连忙趴倒在地上,又借着掩护对着那边开了几枪。
这下成穆安也不怕自己暴露了,因为他发现这几个人的目标是刘达,而且似乎是要把弄死刘达的事情栽赃给那个毒枭。
也许...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圈套……
难怪刘达的上级在他的儿子被绑架的时候会做出让他复职这么奇怪的决定,因为刘达去山东本来就是等着升职的,可谓前途不可限量。
这其中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他现在也不去猜,但是谁要是打他兄弟的主意,他只能说这个人真的是活腻了!
极其精准地几枪灭掉了那几个刘达叛变的下属,又观察起了刘达身边的人,他们见那边开枪,本来还以为是毒枭的人又来了,但是当其中一个倒下那个瞬间,他们才发现那几个人的枪是指着自己这边的。
看来也只有这么几个人是叛变的,成穆安也就放心了,但是目光还是盯着到处的动静。
那毒枭几乎是想玉石俱焚一般,又派了人要过来杀刘达,被刘达和他的属下解决。最后似乎大势已去,那毒枭冷笑一声,大声质问道:“你要升官就升官,我到底碍着你什么事儿了,为什么要劫老子的货!”
“我没有劫你的货,你为什么又会以为是我做的?”刘达觉得很不可思议,自己离开这里也有三个月左右了,怎么就劫了他的货呢?
“还说不是你,如果不是你...呃……”那毒枭还未说完,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颗子弹正中他的心脏,他说的话一顿,不甘心地看着某个方向,捂着自己的胸口,最后挤出了三个字,“原来是……”
这一次在成穆安的帮助之下,还算是顺利地捣了这毒枭的巢,甚至连这毒枭也都被弄死。但是刘达和成穆安已然猜到这一次的行动很多事情不是表面上那么单纯,也幸亏当初没有信任刘达的上级。
这边的一切都搞定的时候,成穆安本着保险起见的心态给冷染打了个电话,确定两个人很安全,也就放心了。
“兄弟,你打算怎么办?”成穆安这个时候还是想问问刘达的意见,这么一件事明显就是针对他,可是想想他也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
“先不要打草惊蛇,我想知道到底是谁,非要置我于死地。”竟然连他的下属都收买了,要知道这一次他带在身边的下属都是以前的旧部,好歹也都是有些感情的。
若不是为他们收尸,他另外的那些下属也不会相信他们竟然戴着手套,举着那毒枭的属下的枪,想要对自己这边的人动手。
对于他的想法,成穆安也是赞同的,现在的确是不宜打草惊蛇。刘达勒令手下的人不许把那几个人叛变的人说出去,自己回去述职了,而成穆安则自己先回了暂住的别墅。
他猜想,这其中不管是谁在捣鬼,但刘达的那个上级始终是脱不了干系的。
但是具体会是个怎样的情况,这一切还得等刘达回来再一起想想怎么回事。
而冷染听了他的分析也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对劲,而抱着好久不见的儿子的洪筝能够理解他说的话,但是对于这种事情上面,她还是有点不懂。不懂为什么好好的,就会有人非得要置刘达于死地。
“大嫂,你想想看,大哥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在不知道情况以前,也只能先往这方面想。
“刘达他这么个木愣的人,就算是不会说话也不会得罪什么人而招来杀身之祸。他做的最严重的事情,不过是把我以前那个未婚夫送进警察局而已!”这样一想,她立刻想起那个坏男人以前跟自己吹嘘过他黑白通吃,混得那是相当的好。
估计这辈子唯一一次灰头土脸,就是被刘达的属下押着送到警察局吧。
如果他真的因为这件事情而记恨刘达的话,那么说起来也是有可能的!
“你以前的未婚夫是个什么样的身份,告诉我,我让人去调查一下他!”成穆安也觉得这种事情也是有可能的,但是时隔七八年,难道他真的沉得住气布局了这么久,等了这么久来报复刘达么?
可他又是如何的神通广大,竟然连刘达的上级都能够控制得了。
“他叫薛希淳,倒也不是什么权势很大的人,不过他们家生意做得很大就是了。”洪筝想了想,终于还是把这个人的名字给想起来了。想想她这么健忘的人,这个人还能想起名字来,看来当年的印象还是很深刻的。
“做生意的?这样看来倒是不太容易既和官扯上关系又和毒枭扯上关系,他家里是做什么生意的你知道么?”对于洪筝知道的事情,成穆安自然是要追问到底,冷染也根据他们的对话,自己在脑海之中分析着这其中有可能的联系。
“刚开始以为只是木材吧,后来才知道他们家做建材也做家具。在内地的市场也还是不错的,所以他们家就跟暴发户似的很有钱的。”记得那个时候她跟那个男人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光是听他在吹嘘自己家里的生意了,偏偏不知道她根本就不是一个拜金的女孩子。
“这怎么能和毒枭扯上关系?”冷染说出了自己的疑问,表示光是听到这些,那个薛希淳的嫌疑也都可以排除了。
“不,我觉得有必要查一查,顺便查查这个人和刘达的上级有没有什么联系。”成穆安向来都是不想冤枉别人,但也不会轻易地相信一个人是无辜的那种。再说他相信这世事难料,所以凡事都得细致地去调查或者去思考才能够下结论。“那你把我的生父也查查吧,他那个时候也让我求刘达帮忙,可我什么都没跟刘达说。万一我生父以为是刘达不帮忙而怀恨在心,所以保险起见,你也查查我生父……”说着她又把自己生父的资料也给成穆安提供,只求能够在短时间之内知道到底是谁这么念着要刘达的命。
“好。”成穆安点了点头,对着洪筝怀中的小孩子微微一笑,准备起身找地方打电话让下属去查。
“叔叔,你能教我功夫打坏人么!”洪筝怀中沉默已久的孩子终于开口,在毒枭窝那段时间他被吓坏了。虽然那些人并没有虐待他,但是因为那毒枭以为自己的货是被刘达的人劫走的,所以对他骂了那么几句。
他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倒是不像表现得那么老成。
这个孩子虽然是个男孩,但是性格随洪筝,比较温和。
“小百,现在啊,要打坏人靠的不止是拳脚了。还有,为什么不让爸爸教你啊,你爸爸比叔叔还厉害呢!”成穆安觉得这种事情不能够随便答应,虽然他和刘达的功夫不相上下,但在孩子面前还是夸夸他爸爸比较好。
“爸爸……”小百低下了头,又转头看了看自己的妈妈,最后终于压低了声音开口道,“爸爸他不喜欢我。”
本来要走进房间的刘达脚步顿在那里,手抓着门的把手,沉默地想听自己的儿子为什么要这样说。
“大哥就你一个儿子,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呢?”成穆安轻声安慰,觉得这个孩子也许是缺乏安全感了。
“妈妈,爸爸是不是因为我很胆小很笨所以不喜欢我?”小百不确定地又问了洪筝一遍,并没有回答成穆安的问题。
“怎么可能,你爸爸他当然很喜欢你,你不知道你爸爸就是为了救你才回来的滇南。”洪筝觉得刘达不喜欢自己才是真的,像他那样的男人,家庭对他来说注定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后盾而已。
小百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而自己...不过是他不小心假戏真做的妻子。
“叔叔,还是你教我吧,爸爸很忙,每次见到他,他都看上去好累的样子。”听到妈妈说爸爸不是不喜欢自己,小家伙算是放心了,但是一想到爸爸每次都那么累,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甚至可以说,小百和刘达见面的次数还比不上他和洪筝见面的次数。
“爸爸有空就教你,谁说我不喜欢你的!”刘达终究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因为工作,他对这个儿子亏欠得太多了。
本来想着儿子还小,不适合带在身边搬来搬去的没有安全感,干脆就把他留在了洪筝父母那里,没想到孩子也还是没有安全感。
大步走过去将儿子从洪筝怀里接过去,刘达这一次的表现尽显慈父的温和。只是他没有留意到,洪筝看见这样的变化,泪微微湿润了眼眶。
不过她很快就克制住了自己,往一边坐坐,让出空位来给刘达坐。
“大哥,你上级怎么说的?”成穆安急急地问他,也不避讳孩子。
“呵呵,看着我活着回来,他倒是似乎有点惊讶!”刘达觉得他的猜测真的很准,自己的上级也参与了这件事情。
接着他眼神示意了一下小百和两个女人的存在,让成穆安暂时不要再提这件事情。哄了小百一会儿之后,两个人就去临时辟出来的书房商量这件事了。
冷染看着刘达一走又开始沉默的小百,又透过窗户看了看外面的阳光,懒懒道:“我看今天天气就不错,小百想不想快点长成男子汉?”
小百点了点头,对这个长得漂亮的阿姨倒也不认生。
“走,我们出去院子里,我教你功夫!大嫂也来吧,最基本的防身术也还是需要会的!”看着那两个男人一脸凝重的样子,看来这件事情并没有解决。
有时候表面上就了解的隐患其实还好解决,毕竟敌人在明处。但是这一次也只解决了明处的敌人,怕是暗处的敌人才难以解决。
所以在解决之前,不止是小百,恐怕连洪筝和自己都有危险。
洪筝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她不想到了危险的时候,还要孩子来保护自己。
三个人在院子里面练简单的功夫,而两个在书房的男人商量着也注意到了外面的动静,站在窗户边看着下面的场景,刘达不由由衷地对成穆安说道:“兄弟,这一次多亏了你!”
“既然是兄弟,就别说那么多谢了。”成穆安看着冷染那冷冽的眼神和挺拔的身姿,就好像从前那些日子又回来了一般。
……
成穆安的蜜月假大概不可避免地要因为刘达的事情而延长,为了这个,他已经打电话回军事部报备了。
至于他和刘达的想法,则是以静制动,成穆安人脉广。对刘达那个上级也稍微有点了解,包括他身边的人也认识那么几个,能找出把柄来的也有。
加上对薛希淳和洪筝生父调查的同时进行,也总能根据一些变化来制定计划。但是成穆安相信,这一件事,牵涉的人绝对不止是刘达的上级那么简单。
就是怕还有什么地位更加高的人在后面坐镇,所以他这几天倒是和几个以前和父亲交好的叔叔联系过了。排除了一些可能之后,也查出了洪筝那个前未婚夫的确有问题。
倒是她生父还算本分地做着自己的生意,没有什么其它的牵扯。
薛希淳的确和上次那个毒枭的事情有关联,根据他的通话记录就可以查到,在出事之前的一天他还跟那个毒枭通过电话。
至于刘达的上级,也在刘达平安回来之前与薛希淳见过一次面。
这个时间点太过于巧合,让人不得不把这件事情和这三个人联系起来。于是,在继续调查的同时,成穆安也调动了自己的力量紧密地盯着这三个人的一举一动。
包括现在,刘达的那些属下基本上是一个都不能相信了,因为刘达和成穆安不一样,从来不会去探究什么也不会抓着任何人的把柄。
小百陪着冷染练了几天的拳脚,笑容倒是多了,也不像之前那么沉默了。
至于洪筝,这几天已经陷入了某种纠结之中,所以对刘达也是不咸不淡的。她的精力不是放在小百身上,就是跟冷染一起练习的拳脚之上。刘达虽然能够察觉到这一点,但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跟她沟通。
主要是这个节骨眼,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倒是冷染和成穆安一切如常,虽然沟通也少了,但也还是能够互相理解的。只是成穆安每次一开口,就会旁敲侧击地说洪筝和刘达的孩子多么的可爱懂事一类的。
冷染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也不准备表态,这种事情顺其自然就好,天不给你机会怀孕,难道还能天天去期盼着这事儿浪费感情么?
等到刘达的上级和那个薛希淳再一次有了动静之后,这栋房子的戒备倒是明显比以前更加的严密了。而刘达又长期不在这里呆着,成穆安也偶尔外出,但不管怎样就是不允许这两个女人和孩子出去。
这种非常时期,她们也都理解,小百也懂事地没有吭声。
只是这南边的夏天越来越热,每一天三个人练拳脚也都练得大汗淋漓。而在这栋房子周围的守卫终于明目张胆的配上了枪支的时候,冷染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事态的不同。
而这个时候刘达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回来了,成穆安走了之后也有两天没有回来。
这一天,在练完拳脚之后,她让洪筝母子二人等在院子里面,自己上楼去拿东西。她拿下来的,却是两把精致短小的消声枪,这是成穆安走之前留下来的。
当然成穆安并不止留了这么点给她,但是她觉得到时候要是有危险,这两把枪倒是很适合洪筝母子用。
看到冷染拿了枪,洪筝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她和刘达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见到的那些枪,比这个枪要骇人多了。
“小百,你知道么,就像成叔叔说的那样,有时候拳脚功夫根本就没有用。必要的时候,你还得学会开枪,向要恶意威胁你或者身边的人生命的人开枪。”冷染觉得教一个小孩开枪没什么,只要让他分清楚要对谁开枪就好了。
“冷染,这样教小百,怕是不好吧。万一他……”洪筝有自己的担忧,不管怎么说,这样小的孩子还没有判断力,要是将来拿着枪出了事情怎么办。
“小百,你将来想不想成为爸爸那样的除暴安良的好人!”冷染没有直接回答或者反驳洪筝的话,而是直接俯身问小百。
“想,我想像爸爸那么厉害。”小百的回答很坚定,看着冷染手中的枪,也有了一丝别样的期待。
“那么我告诉你,这个东西足以致命,就像是毒药。所以你知道该用它指着什么人吗?”在孩子学会用枪之前,她必须得教他这些东西,不然他就有可能成为第二个安妮。
如果他遇上的没有自己这么厉害,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那还好,要是遇上成穆安或者自己,只怕是跟安妮一样的下场甚至比安妮还惨。
“指着那些想要威胁我和身边人生命的坏人!”刚刚冷染的话他记得很清楚,所以直接原话就说出来了。
洪筝这才妥协,但也微微俯身,一只手搭在小百的肩膀上,严肃地问道:“小百我问你,如果有一天妈妈拿着枪指着你爸爸,你会怎么办?”
“妈妈你不会那样做的。”小百笃定地回答,让冷染心中一动,看他的眼光多了几分赞赏。
洪筝一愣,随即苦笑了一下,说道:“我的确不会那样做,那我再问你,如果在学校有人欺负你,你要是打不过他,你会选择拿枪去欺负回来么?”
“不会,爸爸说过恃强凌弱是不对的,而且阿姨刚刚也说了这个是致命的,我不会拿它来对付欺负我的人。我会努力练习阿姨教给我的拳脚,这样也就没有人敢欺负我了。”
小百虽然才七岁,但是杀人偿命这种东西还是能够知道的,电视里面也有,老师也讲过一些这方面的故事,他自然不会冲动而无知。
“大嫂,其实小百既然懂得分清这些,现在教他这个也是可以的。你要是还不放心,大不了以后把枪都藏在他找不到的地方。这不过是特殊的时期而已,我只是想他能够保护自己。”
冷染知道自己是个杀手,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几岁开始拿枪,其实反倒来说,小百比自己幸福多了。
“好,听你的,等渡过这一时期,我就决不允许小百再碰枪。”洪筝其实也能够理解冷染的想法,但是她不容许小百有什么意外,因为她就只有小百这么一个孩子。在她心目中,刘达从来都不属于她,所以小百就相当于她的整个世界。
冷染看着洪筝,这才露出了一丝笑容来。随即弯身教小百如何用枪,当小百的第一枪开出去之后,洪筝心惊肉跳了好一阵子。
“放心,那不是子弹,只是空膛而已。”第一次让孩子试枪,她还怕走火呢。现在这里也必须要安静,不能够引来别人的注意和怀疑。
“你倒是想得周到。”既然不是子弹,洪筝也放心了,举起枪就对着远处以冷染刚刚教的方法开了一枪。
不知不觉太阳落下,这三人才回了房子里面吃晚饭。
刘达和成穆安还是没有半点消息,两个女人也不敢打电话过去打扰他们,于是在这样的担忧之中,晚上坐在一起看了会儿电视就各自回房睡觉了。
又过了一天,当洪筝和小百已经对开枪很是熟练的时候,冷染给了他们一人一把装满了子弹的枪并嘱咐了不要乱玩。当晚两个人都是把枪放在枕头底下的,而没有消息的男人们让冷染已经失去了安全感,时刻紧绷着神经。
终于在第二天,也就是来这里的第十三天,有那么一伙人悄悄地包围了这里。他们全都蒙着面,甚至还都带了美瞳,发现这点的时候,冷染差点没笑出声。
他们的身手以及枪法根本就不及那天闯进她和成穆安新婚时的海滨别墅那一伙人,所以冷染加上那几个守卫对付起来倒是绰绰有余。不过...这一次多了洪筝和小百这两个需要保护的人,多多少少动起手来都有些碍手碍脚的。
但是冷染还是解决了那些入侵的人,不伤自己人毫分,那些看守的人都是训练有素的,这样的泛泛之辈,其实冷染一个人就能够解决。想当年冷染和炼火一起闯进一个地头蛇的组织,杀的人都不止两三百,这些小喽根本就不在话下。
看到了这样残酷的现实,虽然还没有到那么轻而易举地伤到性命的时候,洪筝的内心还是受到了极大的震撼。抱着怀中的小百,握枪的一只手止不住地发抖,却也直不起胳膊来开一枪。甚至,她都忘了要拿手挡住小百的眼睛。
小百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甚至连冷染的每一个动作都观察入微。这样的场面他已经经历过一次,再说这些天冷染已经成穆安包括爸爸说了很多鼓舞他的话,所以心底虽然还是隐隐约约有害怕,但尚且能够冷静地去判断到底需不需要开枪。
他在心里默背着冷染的话,一旦那些入侵的人要伤害到自己或者母亲,甚至是身手矫捷的冷染,他都会毫不犹豫地举起枪。
可是这样的场面,冷染应付得那样的得心应手,甚至他还没看清楚她是怎么开枪的,不远处就会有一个人倒下了。
他本来还在想,这个阿姨很厉害,但是也应该只会那么些许简单的而已。没想到真的动起手来,会这么的果决而敏锐。
甚至是她的眼神,冰冷而令人骇然。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冷染,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但是这足以让他折服。
看着那些守卫拖走那些人的尸体去处理,冷染自己拿了拖把来清理那些血迹。洪筝缩在一角,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而小百直接挣脱了她的怀抱,去卫生间拿了一块抹布出来,试图帮冷染的忙。
“阿姨,你好厉害!”一边在一旁擦拭着那些血迹,一边由衷地说道。
“你不害怕吗?”冷染的心情慢慢在恢复,神经也没有那么紧绷了,虽然也可能很快就会迎来第二波的杀手,但是在成穆安与刘达来消息以前,她必须继续和洪筝母子留在这里等。
“我怕,但是我在学着勇敢,我说过要当一个除暴安良的男子汉的!”小百回想着当时的场景,突然也觉得不害怕了,其实有冷染在,他很有安全感。
“嗯。”对着他漾出一抹微笑来,她就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知道洪筝很害怕,所以她想尽快把房子里面还原成那些人来之前那平和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的时候,虽然很累,哄了累得精疲力尽的小百去睡以后,她还是静静地坐到了洪筝的身边,陪着她。
“冷染,我想求你一件事。”良久,洪筝才开口,语气之中带着一丝决意。
“嫂子,别说求不求的,只要是我做得到的事情,就一定会去做的!”冷染看着她,笃定地回答道。这个时候洪筝的眼神之中还是带着几分空洞,却也泄露了她的害怕和脆弱。
“如果再有什么更难以应付的危险,我想你帮我保护好小百,到时候...如果顾虑不过来,就不要管我!”她相信,如果再有这么一回,来的人更多甚至是更厉害,冷染可能也保护不了两个人。
“大嫂你这是什么话?我刚刚已经给大哥和穆安发了短信,相信他们看到会尽快回来安排我们到别的地方的!”她想,之前也许让洪筝留在军区才是对的,这些事情对于她来说太残酷了。
“你先答应我再说,我不管他们怎么安排,我只知道,现在随时都可能再有危险!”洪筝怕,她没有小百勇敢,所以到时候恐怕还得小百来保护她,可是...小百还这么小,她不容许他有任何的闪失。
沉默良久,看着洪筝那本来空洞的双目之中那熠熠闪光的坚持,终是点了点头。
她不是一个母亲,但是隐隐的还是能够感受到洪筝的心情。今天的事情于她来说,实在是太过于刺激了。
得到了冷染的同意,洪筝勾起嘴角,却在下一秒闭上了双眼,身子一斜,就几乎是将身上的全部重量靠在了冷染身上。
其实她早就该晕倒了,只是那个时候她一直在告诉自己不能晕,不能给正在应付敌人的冷染添乱,更不能在知道安全之前,不能继续保护怀中的小百。
冷染微微侧脸,看着她那平静的睡颜,不觉轻叹了一口气。
可怜天下父母心,对于成穆安说的,要有一个孩子,从心底里面抗拒起来。她是一个杀手,呵呵,在失忆着不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的时候,她还能够指望给孩子一个平静而安全的未来吗?
在这样的疲累之下,将洪筝安置在沙发之上,她就在另一边的沙发上暂时休息。只是枪还是不离身的,这个时候不能够出丝毫的差错。
然而,就是这样平静的夜,却还是发生了不平静的事情。快到后半夜的时候,外面的枪声响起,洪筝和冷染都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从沙发上面惊坐而起。
“大嫂,你去叫醒小百,我去窗口看看!”她不能走出这个楼上的房间,因为她必须得在洪筝和小百的左右,不让他们有任何的闪失,这是刘达和成穆安走之前都吩咐过的。
没想到,身为杀手的她,有一天竟然也会干起这保镖的事情来。
“好,你小心一点。”洪筝握着手里的枪就奔向儿子的房间,而小百却在她推门之前就自己开了门。
对于枪声,小百现在也同样十分的敏感。
“小百,拿好你的枪,待会儿要是有什么事情,要听倪阿姨的话,跟着倪阿姨走知道吗?”她毫不犹豫,俯下身子对小百说道,这不是请求,这是平铺直叙的要求!
“妈妈,那你呢?”小百听出她说话的不对劲,直接问了出来。
“妈妈不会有事的,所以小百要先保护好自己!”洪筝想着小孩子应该还比较好哄,所以赶紧说了这句话去哄他。
“妈妈当然不会有事,我会保护妈妈的!”小百说得信誓旦旦,似乎从没有想过晚上来的这一批人,会有多么的厉害。
小孩子毕竟单纯。
“大嫂,先带着小百躲在沙发后面。”借着夜色,冷染以极好的视力嘣了几个人之后,终于出声让洪筝不要磨叽。
闻言小百看向冷染那边,拉着洪筝就往沙发后面跑。洪筝护着他的头,随着他一起蹲在沙发后面,听着外面的枪林弹雨。
外面的守卫一个一个的被打倒,冷染已然警觉,这一次来的这一批,比白天那一批不知道强大了多少。洪筝的决断和想法是正确的,这个时候怕是她最多只能够顾虑一个人。
“老大说了,要抓活的,待会儿上去可别伤到女人!”楼下传来一声很大声的男声,声音粗狂而又严厉。
“好,老大看上的人,我们当然不敢伤害。”其中一个猥琐一些的声音出来,仿佛完全不在意上面的人会听到一般。
洪筝一急,心里莫名一颤,对着冷染说:“你也听到他们的话了,他们的目标是我,待会儿如果我被抓住,你一定要带走小百。”
闻言冷染心里一紧,看来洪筝可能猜到了这些人的来头,但是她可不想这么快就放弃。
甚至在她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放弃”这两个字,以前接到任务,也都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
“让他们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说着冷染就提起一架轻型机枪,小心翼翼地站在门后,等着有人闯入这个大厅。
紧接着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她微微扣动扳机,准备随时开枪。
准备闯进来的几个人被她一一扫射倒在门口之后,外面静了一会儿。
外面的人似乎是在隔着这已经被打开的门,观察着这个房间里面到底有多少人。
“洪筝,我劝你不要抵抗,不然这枪没有长眼,回去我们也不好跟老大交代!”半晌,外面才响起刚刚那个粗狂的男声,似乎在忌惮着这个房间里面开枪的那个人。
“这么不怕死,干嘛不进来!”冷染蓦地闪身出现在门口,却是对着门外的几个人开了好几枪,又闪到了另一边去。
刚刚说话,明显地就是在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好在他们有所顾忌,也没有开枪。
“我们要不要杀进去,到时候老大问起来,我们就说这个女人太剽悍,我们降不住!难道他还能为了女人不要兄弟么?”那个猥琐的声音再次响起,一听就知道是个贪生怕死的人。
“闭嘴!杀进去是肯定的,你不知道开枪打不致命的地方吗?都教了你多少次了,有点长进行不行!”那个粗狂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却是换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差点没把冷染给雷到。
这是杀手该有的素质么?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教训下属,是把这里当菜市场么?
她勾起嘴角,却从门口扔出去一只小手雷,突地爆炸,让那几个分心的人被炸了个血肉飞扬。
伴着那惨叫声起,洪筝和小百继续躲在沙发后面,有那么一刻,洪筝真心觉得冷染是能够保护得了自己和小百两个人的。
只是偏偏,有些事情就是事与愿违。
那个猥琐男似乎是死了,因为他没有再开口,换了另外一个说话低沉的人在请示:“怎么办,这个时候要杀进去么,这个女人把我们当猴耍啊!”
原来他们以为这里面只有一个女人,冷染再一次深刻怀疑他们的智商。
“嗯,杀进去,你在前面!”那个老大咳了几声,终于说话稳定了一些,语气之中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了几分不耐烦。
“这个女人在门的左边,进去之后你开枪打肩膀,我开枪打腿。”那个低沉的声音开始分工,俨然自己才是老大一般,冷染心里都快翻起白眼了。
但是洪筝这次是真的害怕了,对小百地声道:“答应妈妈,待会儿不要出声!”
小百还没反应过来,甚至连冷染还有外面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洪筝就大声说道:“我在这里,不要开枪!”
说着她就站了起来,又开了一边的灯。
“这声音和刚才不一样啊,可这长相和照片上面的确是一模一样。就是她了,快把她带回去交差!”那粗狂男声开口,对着身边的人命令道。
“虎哥,这屋里还有一个女人吧……”那低沉的声音弱弱地响起,直直看向洪筝,余光却在搜索着屋内的其它动静。
小百本想站起来,被洪筝垂在一旁的手按了下去,几次之后,他干脆握着手里的枪,不发一言。
冷染无奈地看着洪筝,现在她的目标暴露了,自己要开枪就得顾虑到她的安全,这实在是不好操作啊!
“她不敢开枪,进去把洪筝给我带出来!”粗狂声音再次命令道,倒是把冷染的心思摸得很准。
“那她怎么处理?”那个声音低沉的男人有点犯难,老大当时交代了,说这里的女人和孩子都不能动半分毫毛,最好全都带回去。当然目标还是洪筝,如果带不走其他人,那么带走洪筝也可以了。
“带得走就带,带不走就算了,先把洪筝给我带过来,快去啊愣小子!”那拥有粗狂声音的男人说话很是果断,果断得让人想发笑。
“你当是求婚啊!还愣小子呢!”洪筝这个时候也很想吐槽这几个男人,太不把自己这个人质放在眼里了吧!
这下连冷染都勾起唇乐得不得了,不知道明明是这么紧张的时候,气氛突然有点诡异地嗨森。
“洪筝小姐,我劝你自己过来,否则到时候我们进来可见带走的不止一个人了!”这个低沉声音的男人也不是什么笨蛋,刚刚冷染有多么厉害他也看见了,这个时候进去被一枪嘣了可划不来。
洪筝白了他一眼,怕死直接说嘛,那个被称作虎哥的人看见洪筝的眼神,也才反应过来自己旁边的男人刚刚说了什么,不由得也瞪了他一眼。
这个臭小子,翅膀长硬了,连自己的命令都不听了!
洪筝自己慢慢地走了出去,余光瞟了瞟冷染,是在默默告诉她不要轻举妄动。
“呵呵,早出来多好啊,我们也不用死这么多兄弟了!”那虎哥声音之中带了几分淡淡的忧伤,有些吐槽的性质,莫名地感染了正蹲在沙发后面紧张着的小百。
于是乎在他们带着洪筝慢慢转身的时候,小百突然从沙发后面冒了出来,对着那虎哥的后背开了一枪。
这一枪换来了冷染的紧张和洪筝的骇然,在那还未转身的几个人下意识开枪的同时,冷染一边将手边的椅子扔出去一边大声对小百说道:“快趴下!”
这下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正准备冲出去打死那几个人的时候,洪筝大声道:“那是我儿子!不要开枪,我跟你们走就是了!”
小百的枪法虽然没有到十分精准的地步,加上身高问题,所以只是打到那个虎哥的臀部。这已经足够让人愤怒了,同样也是洪筝害怕的原因。
“虎哥,你没事吧!”那低沉男声再次出现,冷染已经无法判断要不要冲出去了。
“娘的,今天竟然栽在一个小屁孩手里,快带着这个婆娘走,我没事!”他本来就不想要牺牲身边太多的人,所以也不想跟屋里的冷染为难,直接就不管臀部的伤,拉着人往前走。
冷染走到门口微微探出头去看的时候,洪筝已经被他们放在最后当挡箭牌了。顾虑到洪筝,她也没有开枪,回头看了一眼小百隐蔽的地方,有点焦躁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杀人她在行,救人她可不行!
只好掏出手机给成穆安打电话,下午发短信过去这个家伙也没有半点回应,不知道在忙着什么。甚至连刘达也没有回半个短信,她现在是急死了。
如果去救洪筝,就得抛下小百不顾,但是要顾虑到小百,待会儿洪筝就被带走了!
“喂。”当电话那头终于传来熟悉的声音的时候,冷染几乎都要骂出声来。
但她顾虑着还没走远的人,压低了声音说道:“穆安你在哪里,大嫂被人抓走了,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去救大嫂,就得把小百扔在这里……”
“冷染你淡定一点,我走之前在你们三个身上都安装了追踪器,就等着他们来上钩呢!你照顾好小百,大嫂那儿有我和大哥呢!”成穆安的语气还是比较淡定的,这一切的部署他早就和刘达商量好了。
“成穆安你怎么不早说!”她这是被利用了么,下面的那些守卫是白死了么,为什么她就觉得这么难受!
“我没想到他们会在同一天派两拨人来,本来第一拨人你一个人都能对付的。你放心,我会马上派人过来接应你,你照顾好小百。”成穆安的语气之中带了几分愧疚,他和刘达其实一点也都不想自己的老婆孩子有危险,刚刚的第一句话不过是在安慰她。
房子这边的动静成穆安是时刻在监控,从第二拨人来的时候已经觉得不妙,然后感觉让人过去支援,只不过晚了一步而已。
他的确是安装了追踪器,可是他没有想到自己和刘达保护得那么严密的一栋房子竟然也被找到了。他们自然没有想到,这一次明暗之中的敌人,势力错综复杂,纯粹就是一查这一段时间之内有哪里的房子被租出去或者卖出去。
然后一个个地排查,最后才确定了这里。
这分明就是两拨人,还是两拨不同势力的人,只不过他们也有合作关系而已。
“好。”冷染蓦地挂了电话,她的确已经在心里选择了照顾小百,毕竟她是相信那个目标在洪筝的人是暂时不会伤害她的。否则也不会任手下的人在眼皮子底下放过自己和小百,也不知道是过于嚣张还是什么。
成穆安的人来得比冷染想象中的快,冷染看着又开始一言不发的小百,淡淡地说道:“我去救你妈妈,你好好照顾自己,我希望在妈妈回来之后会看见一个勇敢的男子汉。”
他今天的确是勇敢了,可是那样的勇敢带来的不过是一场惊慌。
可是孩子还小,在意识到自己帮了倒忙的时候,相信他自己也是很颓然的吧。
“倪阿姨,妈妈会不会怪我?”在冷染转身之前,他开口问道。
“不会,她只是担心你受伤。小百乖,在这里等着我,我很快就会把妈妈带回来给你。”冷染这会儿才放柔了语气,毕竟他还只是个孩子,好不容易足够勇敢了,却也惹人担心和心疼。
“嗯。”小百点了点头,然而冷染只是给了他一个安慰的微笑就果断地转身出去了。
她是杀手,也擅长追踪,再说那一批人才刚刚离开不久。
她不相信刘达和成穆安,这个时候她只相信自己,所以她一定要去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要劫走洪筝。
顺着空气之中淡淡的血腥气,还有周围被踏足过的地方偶有的血迹。
他们走得还不远,冷染的速度也不慢,等追到公路附近的时候,便已经看见他们一个个上了车。记住那车牌号之后,她就打电话给了刘达,告诉他车牌号,挂了电话之后她就抄小路追了上去。
这里本来就地处偏远,她好不容易找到一辆单车,正准备跨上去继续追,身后就跟来了一辆车,还刚刚好就停在她身旁,车上的人正是刚刚成穆安派来支援的人当中的一个。
“嫂子,你还是回去吧,成哥让你不要去凑热闹!”之前成穆安没有下命令说要看住她,所以他们也没有在意,没想到她前脚刚走,成穆安就打电话来特意交代,他才匆匆带着一个人冲出来。
“来得正好!车借我用一下!”冷染才不顾是不是成穆安的话,现在她只想亲手把洪筝给救出来。
“嫂子,别为难我们……”那人没想到冷染竟然不顾自己刚刚说的话,张口就要借车。还有,问题是她会开车么?
“废话什么!”她把单车往旁边一放,作势就要打开车门上车去。
突然前方急急开来一辆车,又在这边蓦地停住,因为急刹车,车轮与路面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呲”响!
“倪冷染,不许去!”成穆安蓦地出声,随后下车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他就知道,她绝对不会乖乖地呆在这里等自己和刘达解决这件事情。
冷染见他来,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丝毫的变化,也不把他刚刚的话当回事。拉开车门就要进去,而成穆安已经寒着脸走了过来,对坐在驾驶位置的那人极富有威胁意味地说道:“敢开车你就死定了!”
接着他拉开车门,把已经上车的冷染生生地拽了出来。
“成穆安你发什么疯!”她不懂,自己难道就不能去救洪筝么?他是看不起自己,还是根本就是准备把自己排除在外?
“太危险了,大哥的人已经跟上去了,你乖乖呆在这里可以吗?”他把她拉到一边,严厉地说道。
“为什么不让我去,比这更危险的事情我们不都经历过吗?”她坚持,也想要一个理由。
“冷染,我不想你再有危险,不想你再被人盯上!”说着,他就将她拥入怀中,他和刘达调查了这几天,本来就隐隐感觉到后面还有高人,要是冷染再牵涉进去,怕是不安全。
“我……”他语气一软,她语气也硬不起来了,慢慢抬起手回抱他,又发出一声叹息。
“我只是讨厌被排除在外的感觉,是我没有保护好大嫂,所以想去救她。”她刚刚真的很生气,可是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发泄了,转而委屈地说道。
“好,我陪你一起去!”他禁不住她这样的委屈,还是服软了,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继续说道:“上车吧,时间不多。”
她点了点头,轻轻从他怀中退出,转身却见刚刚还在劝自己回去那个男人正一脸暧昧地看着自己和成穆安。脸下意识一烫,就转身故作镇定地往成穆安开来的车走去。
注意到她的眼神和动作,成穆安横了那男人一眼,说道:“这儿没你的事儿了,赶紧回去保护小百吧!”
那人得了令,直接倒了车回去了,而冷染已经上了车,正等着他上去开车走。
因为掌握了那些人的行踪,他倒是不急,不管前面那伙人换几次车,也都不会跟丢的。冷染看着他一脸认真地开车,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也就什么不说,把头撇到了一边去。
他却蓦地刹了车,转过头来深深地看着她,而刚刚疑惑地转过头来的她正对上他那深情的眼眸。
“穆安,为什么突然停车?”她不懂他眼中那点复杂是什么,只好开口问道。
“冷染,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像最后一次亲吻你那样吻你。”带着她去最严重的后果他都能够想到,越是害怕,在这个时候就越是想要得更多。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唇就已经覆了上来,以缠绵之势绕着她的唇与舌跳舞。果真就如最后一次亲吻那般不舍,越是这样,她就越是担忧这一次会遇到如何的危险。干脆闭上了眼,细细地感受着这一个吻。
心里有一个答案显而易见,这样短短的时间之内,她就已经爱上了这个男人。所以不舍,所以在感觉他的欺骗还有隐瞒的时候才会那么生气,那么难受。
良久,他才缓缓离开她的唇却又不舍地再次轻啄一下才迅速离开。
“穆安,不要再骗我,不然我会恨你一辈子!”缓缓地睁开眼,看着他再次踩油门开车,她终是幽幽地开口。
“冷染,我就算骗你,也是为了把你留在我的身边!”他怎么能不骗她,难道要她在这记忆全失的时候回到组织继续杀人吗?再说,那个派人追杀她的人,在她回到组织以后,又怎么会放过她!
没有了自己这个身份的庇佑,那个人要杀她就再没有后顾之忧了。他怕的不是现在的危险,而是怕对方的力量里面,有煞堂的人,只要认出了冷染,这一切都完了。
只能说煞堂组织的势力分布的地方太多,而且背后牵涉的人物身份纷繁错杂,保不准谁请了煞堂的人来帮忙。
“所以你还有事情骗着我对吗?为什么不给我一点提示,或者让我有点心理准备,这样或许有一天我不会那么恨你。”既然一开始他就选择以欺骗和强制的方式娶了自己,那么就一定有他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
抛开有人追杀自己不说,这个理由一定是自己那时候根本不喜欢他,或者说跟他有什么仇怨,不然为什么他竟然会那样的强迫自己。
“现在我们先不要讨论这个影响各自的情绪好么?冷染,我答应你,等洪筝救出来之后会好好给你想要的提示,但是在那之前,先做好待会儿要出生入死的心理准备好么?”
他现在不能说什么,因为冷染随时都可能因为猜到什么而选择在这样的危机时刻决然地要求下车离开。
“好,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听你的解释。”无可救药地,她是爱着他的,所以在这个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都想给他和自己一个机会。
有了冷染的保证,他的心情才放松了不少,一路驱车,照着手机上指示的洪筝现在的位置开车过去。
刘达是从另外一个地方开车过去,两个人加上成穆安隐在暗处的势力,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够对付得了那些人。
现在几乎所有人的神经都是紧绷着的,唯一乐得自在的,只有尚且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谁的薛希淳。
第一拨人是他派去的,目的一样是在洪筝,但是他的人太弱了。第二拨人跟他有所联系,但是不是他的属下,目标在洪筝也不过是因为他只负责提供消息和照片。
于是当第二拨人得手的时候,他临时被通知赶往一个地方,去看看那个女子是不是他想了七年的女人。
其实,他对洪筝是有情的。
不管一个人再花心,当遇到那个根本就无法抵抗的人的时候,他就只有沦陷的份。只可惜那时尚且年少轻狂的他根本看不明白自己的心,以为对她的那种感觉就像是猎不到的猎物一样。
那一次狗急跳墙对她用强,当她哭哭啼啼又亲昵地扑进刘达怀里的时候,他才明白,自己的嫉妒之心根本就不是当她猎物那么简单。
只可惜,刘达怎么可能是他惹得起的人物!
所以在家里面的人交了保释的赎金将他从公安局接出来之后,他在很长的时间里面都是一种颓然的状态。
每每想到洪筝,他都觉得难以放下,可是想到刘达,却又不得不去克制。
直到他有一天终于决定接手父亲的所有生意,意外认识了刘达上级的亲戚,才知道刘达的上级有多么不希望刘达升的位置高过自己。
那个时候虽然动了心思,可是连刘达的上级都无奈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会主动开口去献计。只怕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成了替罪羊反倒牵连全家。
所以这几年他都沉醉于家里的生意,不再有别的想法,虽然也养了些混混打手,但也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而虚张声势而已。
直到半个多月以前,公司接了一单生意,说去一个地方取货。可是取回来后发现那都是毒品,当时他差点没被吓坏,然后就有人匿名打电话来威胁他。
就这样,他在那个人的指令之下,糊里糊涂地开始和刘达的上级有了联系,开始筹谋着布下一个局来引回刘达,然后让他葬身在毒枭手中。
也就是那个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去取的那些毒品,都是那个毒枭被劫走的货。
可是也已经身不由己了,但是做都做了,他在知道刘达没有死在那个毒枭手中的时候,开始担心背后的那个人会对洪筝下手。所以他派了一拨人,本来准备去把洪筝带回来自己保护着。
没想到保护洪筝的人那么了得,让自己派去的人全军覆没。
本来莫名松了口气,结果又接到通知说洪筝已经在那个人的控制之中了。于是心又提起来了,但是即便是担心洪筝的状况,他却莫名地有点期待再见到她。
七年多了,他从未想到过自己竟然惦记她惦记了这么久。
至于刘达的上级,他也不过是一枚被操纵的棋子,但是他不是个软柿子,所以那背后的人要想完全控制他,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所以这一次,他才不会去看刘达那个被控制住了的小娇妻。他在乎的是,能不能够把刘达引出来,甚至是把背后那个人引出来,然后一网打尽。
他喜欢的是做最后那一个猎人,将黄雀和螳螂一网打尽。至于在这局中的那只最原始的诱饵洪筝,他根本就不感兴趣。
所以现在赶去洪筝被带去那个位置的,只有三方人马,刘达的上级暂时不会参与其中。他想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前面斗得两败俱伤了,再出现收拾残局。
说不定,还能捞到什么功劳。
可以说,这个布局的人在下很大的一盘棋,甚至他自己都没有现身。却把每一步都想得如此的周到,只是他算到了刘达的上级那不可掌控性,却没有算到成穆安这个人的存在。
他本来以为根本就没有自己的私人势力的刘达一定会葬身在注定要背起这个黑锅的毒枭手中,没想到他竟然活着回来了。
那么第二部计划,就是用他最在乎的人来牵制了。其中利用很多事情都不知道还自以为很聪明的薛希淳和那个城府极深的上级申铭。
很多人都只知道刘达,虽然知道他有个上级,却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因为每一次的任务,刘达都是最出风头的人,以前有个成穆安他可以不计较,因为毕竟成穆安有背景。
成穆安一走,这个没有背景的刘达抢走了所有的风头,让他这个上级连名字都不能够被许多人记住,心里难免会有不岔。况且他虽然的确身为刘达的上级,但是两个人其实都是级别一样高的长官,只是他资历更老,所以在这个地方刘达只能够算个副级。
后生可畏,说的就是成穆安刘达这种人。
这里是一个废弃的火化场,因着刚刚几辆车的甩尾和刹车而扬起的飞尘久久不散。这里因为许久不用,多了几分冰冷潮湿的感觉,传言这里闹鬼,所以一般没有人来这儿。
虎哥等几个人都蒙着面,将已经昏过去的洪筝带进了里面,并找来一个椅子将她绑在上面。
当薛希淳先行赶到的时候,那几个蒙着脸的男子已经为他让出了空间,让他好好看看洪筝。
这时的洪筝已经昏迷,那一张脸除却比七年前更加的成熟而优雅,也没有什么变化。
“你们说,要怎么样才能够放了她?”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的确一开始他是有私心,甚至期待着刘达死在那个毒枭的手里。
可是到了这一刻,看见她的样子,他就有了一种莫名的满足。
“放了她?你难道不想让刘达死了么,难道你就不想得到她?”那声音粗狂的虎哥带着微微的愠怒开口,他知道这个男人喜欢着洪筝,却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的软弱。
“我以前是这样想过,可是最近所做的一切都是你们老大bi的,我现在只想她平安。”七年多了,他也经历过了太多的挫折,所以很多事情都是自己想开的。
当年他在想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么不公平,自己喜欢的女人要爱着一个权势大到自己根本就竞争不过的人。经过了些许的挫折,他便明白,人各有命,不属于自己的越是想要强求,反而越痛苦。
只是当他学着放下的时候,不管他能够放得下什么,甚至是放得下那些生意,却唯独忘不了洪筝。
年龄大了,总归是要学着成熟的。
“你要是想她平安的话,就期待刘达待会儿能够栽在这里吧!”虎哥的声音带着一丝的嘲讽,虽然这个男人并不足以去当替罪羔羊,但是好歹加上他还能够有点说服力。
总之,他家老大到最后都一定会跟这事儿没干系。
“你们……”他本想说些什么,但一想到跟这些人根本就说不通,也就没有说出口。浪费口舌又会惹怒了他们,他还不如想想看,到底该怎么应付接下来的情况。
洪筝迷迷糊糊之中听到他的声音,本来刚开始还很是惊骇,但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他竟然是选择保护自己的。
只是现在的情况,她最担心的...是刘达。
薛希淳叹了口气,就走到她的身边,也不顾这个地方有多么的脏,直接蹲在地上检查着她被绑着的地方。生怕那绳子勒得太紧,把她弄疼了。
好在似乎并没有那么的疼,她慢慢醒来,睁眼看着正蹲在身边的他,眼神复杂。这曾经是自己十分害怕的男人,现在他这样对待自己,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
“薛希淳,为什么要来这里?”良久,她终于开口,语气之中尽是疲惫。这么多天的神经紧绷,这个时候乍然放松,倒是很累。
“不知道,也许只是想见你。”也许就只是这个原因吧,这么几年来他又遇见过不少的女人或者是女孩,可是没有一个能够打动他的心。也许在她们的身上,再也找不到她当年的纯净和倔强,而是留于表面的娇柔造作。
更或者是,他偶而也遇见一个同样坚强而又自爱的女孩子,但是总是会有一种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感觉。
“第一次觉得时间能让一个精明的人变成傻瓜。”她脸上泛起一丝虚弱的笑容,带着几分复杂,想着还真是造化弄人。不管这一刻蹲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变好了亦或是在演戏,都很傻。
“不是时间让我变傻的,是我自己放不过我自己。”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随即转移话题,“怎么样,痛不痛,要不要我把绳子稍微松开一点点。”
“不用了,待会儿你保护好你自己就好。”刚刚他和那几个男人的寥寥几句话,就已经让她认为他也是被逼的。虽然不知道这会不会是他的把戏,但是这个时候她还是选择相信他。
“好。”她的话让他一愣,但却终是开口答应了。
这种时候,她只怕是也不会指望自己能够救刘达,所以干脆什么也不说。或者说,她根本就是不信任自己的。
虎哥和那几个人保持着沉默,等着一场刘达前来再上演一出好戏。
最先到达这里的是只身一人的刘达,来之前他已经跟成穆安说过了,如果自己和洪筝有什么意外小百就交给他和冷染来抚养。
看到站在一旁身上毫不作掩饰的薛希淳和那几个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壮汉,刘达的第一反应是薛希淳搞的鬼。
“洪筝,你怎么样。”等看到虎哥等几个人推开,才出现被绑在椅子上面的洪筝,他禁不住关切地问道。
“没事。”只是短短的两个字,她看着他的到来,眼神之中没有惊喜也没有激动,只是一种疑惑。
为什么是他单枪匹马,而没有带上别的人一起救自己?
“薛希淳,你告诉我,要怎样才肯放过我老婆。”直接转头向站在一旁的他,刘达的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先是利用毒枭来杀自己,现在又拿洪筝来威胁自己,他倒是想知道,这个薛希淳到底要耍什么花招。
“你不要问我,我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是别人把我叫过来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薛希淳说的是大实话,又无奈地看了看虎哥等人,指望他们说出一两句话来为自己平冤。
“你就站在一边围观好了,老大让我试试这个男人的身手!”虎哥丢了手上的枪,脱下皮外套就走到刘达面前。
其实在那个毒枭死了以后,他们家老大就改变了要置刘达于死地的主意,但原因到底是什么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里四周都安装了监视器,而且他耳朵上戴着耳机,方便老大随时指挥。
“你不是他们的老大?”刘达有些错愕,本来以为绑架走洪筝的也就是这个叫做薛希淳的人,没想到竟然他也是被叫来围观的。
而虎哥一招已经攻来,刘达急急一躲,一个扫腿,倒是伤到了虎哥。也不过只是伤到,虎哥很快反应过来,又躲过他强势的一拳,但已经感觉到自己不是刘达的对手。
但还是咬牙坚持,直到虎哥被打趴在地上,其他的人才齐齐掏出枪指着刘达:“别动!”
虎哥这才从地上爬起来,又抹了抹嘴角边的血渍,看向刘达的眼神带了几分的阴狠。
“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刘达心底里是十分愤怒的,但是现在洪筝在他们手上,他不能够轻举妄动。
“其实也不想怎么样了,但是既然都把人抓来了,好歹也得给人家一个机会不是。薛大少,你不是对洪小姐还没有忘情么,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难道你就不想做点什么?”虎哥也不懂自己老大是怎么回事,本来好好的计划,临到头了却决定看都不看直接把人送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本来以为他是要直接解决掉刘达,这会儿倒是不急不缓的,也似乎对刘达没有什么杀意了。似乎只是想戏耍一下他,可他们这些做手下的也很受罪的好么!
“我不想做什么!你们放了洪筝就好,这样到底是在干嘛?”不是他不上道,是在这个时候,他也根本不想做什么。
或许之前还有那么些许的不甘心,但是当刘达单枪匹马地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放下了。即便是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这么在乎洪筝的话,那么自己也不用担心洪筝过得好不好了。
这个时候这些人的表现也有些奇怪了,不直接杀了刘达,却是在绕着这样的弯子。
“哦?薛大少还真是胆小,喜欢的女人就在眼前,情敌也在眼前,只要选择要她或者尽情羞辱情敌就好了,这样放弃我们都会把你当成孬种的!”照着耳机里面老大的吩咐,虎哥绘声绘色地转述。
“选择?”薛希淳犯了难,看了看洪筝又看了看一脸惊讶的刘达。这可真的难倒他了,难道真的要选择一个,他们才会放过洪筝和自己么?
虎哥笑了一声,直接走到刘达面前狠狠地踢了他一脚,直接把他踢得身形一晃。
“我猜你更喜欢这样选择!”虎哥背后的那个人更加知道几人的心思,干脆让虎哥逼着薛希淳做选择。
“薛希淳,不要伤害刘达,有什么事冲着我来!”洪筝有些心焦,对着他大吼道,生怕他会想起几年前的仇怨而在这个时候去冲着刘达泄愤。
“不,我不……”薛希淳直接开口拒绝,他根本就做不到好么,现在也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要来这个地方了。
虎哥果断地举起一把枪指着他,哼声道:“我就不信,给你第三个选择是你吃枪子儿你也拒绝!”
只是刚刚好在这个时候,成穆安和冷染就到了,这个废弃的火化场简直是让他们一通好找。
以消声枪解决了外面把守的人之后,二人潜入里面刚刚好看见了这一幕。虎哥拿枪指着薛希淳,这是连成穆安都觉得诧异的。
难道他们之间起了内讧?
但成穆安是管不了那么多了,冷染也是,二人分头行动,先是打掉了虎哥手上的枪,随后开始打那几个站着的人。
当冷染的身影出现在监控器之下的时候,那背后的人弯起了嘴角,终于对着耳机吐出了一个“撤”字。
“撤!”虎哥在大声说出这句话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老大终于让他们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薛希淳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得退后几步,缩在一个小角落里。
虎哥他们倒是逃得很快,而这边枪声一响,刘达的上级申铭也觉得时机成熟,开始往这边赶来。也早就给下属打了电话要求派一队特种兵过来围捕犯罪分子,此刻他们就埋伏在这附近。
他没料到的是,背后那个人竟然会那么干脆地选择撤退,而成穆安的人也没有紧追。让虎哥他们逃走了,洪筝在这个时候终于崩溃,哭着叫了一声冷染。冷染立刻跑过去将她的绳索解开,而成穆安已经拿着枪指着角落的薛希淳了。
本想抱着冷染哭的洪筝在看到成穆安那冰冷的眼神之时蓦地一慌,大叫:“穆安,薛先生跟他们不是一伙儿的!不要伤害他!”
闻言成穆安以疑惑的眼神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刘达,见他点头,这才放下枪。
本想这就暂时结束了吧,结果申铭之前埋伏着的特种兵都到了这里,然后冷染警觉地挡在洪筝面前,正准备举起枪,却见一群全副武装的特种士兵进来了。
“不要开枪!”刘达立刻下命令,生怕子弹无眼伤害到了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那些人见是刘达,也都放下了枪,但还是把这里所有人都包围了起来。
“不要放肆,那个是成军长,那边的是我的妻子和军长夫人。这里还有些人是军长的朋友,都收起枪!”刘达直接下了命令,但是这些人并没有听。
在这种时刻,他们只听申铭的话。
当申铭颇带军官范儿走进来的时候,看见冷着一张脸的成穆安眼角一挑,立刻厉声道:“谁让你们指着成军长的!都把枪放下!”
心里却在想着:没想到他也在这里,不知道他是不是就是那个幕后的人。
“没事,申团长,现在这个时候你该让他们顺着那边去追绑架我大嫂的人。”他指了指这火化场的另外一边,语气倒是云淡风轻,也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僭越。
“那这个人呢?他不是薛氏集团的总裁么,怎么会在这里?”目光掠过刘达,申铭选择直接无视成穆安刚刚的话,明摆着就是不想去追那些人。
“他是被骗来的。”洪筝帮他解围,又扶着冷染的手勉强站起来,却是避着刘达关切的眼神。
“哦...你们几个,去那边追那些人。”终于下了这个命令,但是这个时间拿捏得不错,所以相信他手下那些人也追不到虎哥他们。
“成军长不是刚刚新婚不久,怎么会有空来这里?”也不过就是顿了顿,他就问了成穆安来这里的原因。
“兄弟有难,所以我就带着我爱人来这里帮忙。”成穆安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没想到他竟然怀疑到自己头上来了,是低估了自己和刘达之间的战友情么?
“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有跟您派来接机的下属说穆安的身份。”刘达的话,更是直接为成穆安消除了嫌疑。
其实那个背后的人到底是谁,连他也百思不得其解。而且这一次,他的手下明明有机会杀了自己,却也没有那样做,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
冷染不想跟这些人说话,她有个坏毛病,就是不喜欢热闹的地方,只要人一多,她就冷冷淡淡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一道奇异的视线在看着自己,环视四周又抬头,终于发现了一个微型的摄像头。
“等等!”她的声音成功的引起了众人的注意,随着她缓缓抬起的手指着高处的某一个地方,眼力稍好的人都是一惊。
“有人在监控着这里!”刘达直接出口,转头看向成穆安,眼神惊疑不定。
“女人,我们很快会再见的!”那一双若鹰的眼睛饶有兴趣地盯着依然举着一只手的冷染,果断地按下了手中的一个按钮。
那电脑画面出现雪花的同时,冷染所指的那个摄像头也发出了啪啪的几声响,随后所有的线路自动起火,在短时间之内烧了个灰烬。
“卧槽,这是有多么机警啊!”冷染爆了句粗口,本来还想趁着时机不错的时候对着摄像头比个中指的。
“头儿,可以撤了吧。”刘达一脸关切地看着完全不搭理自己的洪筝,对着申铭说道。这会儿他也不知道她在闹什么别扭,又下意识看了看正也看着洪筝愣神的薛希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留下几个人收集现场证据,其余人可以撤了!”申铭这次也没有吃亏,他来得最晚,完全可以撇清关系。
只是有些人,是并不会放过他的。
也许真的应了那么一句话:太聪明的人,总是活不长的!而想知道太多的,往往也短命。
申铭刚刚好符合了这两样,于是在这件事情慢慢趋于平静的时候,也就是几天之后,冷染收到一封快递。
里面有一个光盘,还有一些纸质资料,记录着申铭所有的罪行。另外,还附了一句话:这是送你的第一件礼物,后会有期!
这个时候的洪筝还在和刘达闹着别扭,为了缓解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也为了大家都能有个商量,她把这些资料拿出来一起商量该怎么办。
刘达冷着一张脸挑着看了那些跟自己有关的事情,才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在山东的军区等了三个月也不见升级的命令下来。
这个申铭到底是在忌惮自己什么?才会这样地打压着自己,前不久又联合别的人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最后他直接冷笑了下,让成穆安先备份一份,然后直接上交给更高级别的领导。
“这个人指名道姓要我收下这个快递,是不是我认识的什么人?”冷染开口道出了她的疑问,可是这“第一份礼物”又好像觉得自己和他不算熟一般。
几个人同时沉默,而洪筝直接回了房间,并不打算参与他们之间接下来的商讨。
“大嫂到底怎么了?”冷染捅了捅成穆安的胳膊,在洪筝走远了点儿的时候低声问道。
于是又是一段时间的调查,而这个时候成穆安已经在通过电脑继续处理军事部的事情,有时候会更忙了。
但是他一直都留在这里,只想看着刘达的事情处理好,甚至那个幕后的人也还没有揪出来呢。
“不知道。”他看了看刘达,觉得这夫妻之间的事情,他自己也不懂。
“这一次真的把她吓坏了,跟着我太危险了,她跟我说想要离婚,我没答应……”当她说出“我要离婚!”这四个字来的时候,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反应。
这么多年来,不管说对她有没有爱,至少他都习惯了有她在身边,况且小百还小,说什么也不能够影响孩子啊。
他甚至都怀疑过她是不是喜欢上了薛希淳,可是那以后他就回了家里再也没有和她联系过。
那么问题到底是出在什么地方,他每次想问,她都逃避着这个话题,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
“离婚?”冷染惊讶地又看了看成穆安,在接收到他警告的眼神之后,又冷冷地把头撇到一边。
好吧,其实她也想问为什么,夫妻之间闹腾一下很正常,可是这样冷冰冰地说要离婚那就有点不对劲了。
“大哥,我私下去跟大嫂谈谈吧。你们两个说话反倒是不方便,我们女人之间比较好说话。”其实她更想表达的是,洪筝和刘达两个人说话根本就说不通。
因为他的方式就是直接而简单,也执拗,可能这也是洪筝什么也不说非得要离婚的原因吧。
“也好,她都好久没有说过话了。”刘达想着这几天她总是少言寡语的,也觉得闹心得慌。
冷染一走,两个男人就开始整理资料准备转交给中央那边。不过因为还需要调查,那边也只说过一段时间再给明确的处理。
就这样,等待的这些时间,在冷染的探究和开导下,洪筝说出了自己想离婚的原因。她爱刘达,但是因为刘达总是不顾虑自己的感受,总是强势而霸道得不容置疑,所以反而更容易受伤。
以前她不爱他,所以她什么都能忍,也不在乎他到底把自己看做是什么。可是现在不行,她做不到那种淡然了。
她不怕危险,也不把自己当成是刘达的软肋,可是自从发现自己爱上他,这种憋屈的感觉就越来越强烈。
也曾经试着去忽视他,去跟他唱反调,可是最后受伤难过的还是她自己。
冷染有点懵了,感情他们夫妻俩这么长时间了,洪筝才发现自己爱上了他啊!那么刘达呢,看他这么紧张洪筝的样子,对她也不是没有感觉吧。
她这么想,也是这样对洪筝说的,可是洪筝自然不相信,因为在最初见面的时候他也能够对任何一个被欺负的女孩子那么好。
刘达这个人有一种正义感,也正是这种正义感让洪筝觉得他对自己不过是出于一种正义感。
所以劝不动的冷染只得把原话告诉成穆安,让他自己去跟刘达沟通。成穆安刚开始对自己的确是简单而直接,但是这么久以来他的表现是比刘达要腹黑多了,相信他亲自去教的话,刘达也还是能够改变洪筝的心意的。
“你最好问问大哥到底爱不爱大嫂,如果真的只是正义感的话,那就让他放大嫂走吧。”她理解洪筝的想法,所以对成穆安的说法也是这样。
其实今天换了她,如果认为成穆安不爱自己的话,大概也要选择离开。
只不过她和洪筝的性质不同,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是能够真的牵制自己一辈子的。即便是成穆安的爱,如果到时候有什么别的事业上或者人生上的牵绊了,她应该会选择得很果断。
的确,她是个天生的杀手,对于这样深刻的感情也都能够快刀斩乱麻。
“你们女人还真狠心。”本来要走的他站在门口,回头对她说了这么一句话来。
“男人狠心起来还能抛弃妻子呢!”她不过是反驳,却忽地意识到这可能会戳到他的痛处,立刻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了看他。
“大哥和我都不会是那样的男人,所以你们都安分点儿吧!”
“你们什么时候能多顾虑点我们的感受,也许我们就不会闹腾了!”冷染觉得这两个男人在很多时候的态度都是油盐不进的,这个时候洪筝发脾气刚好给他们一个教训。
之后刘达几乎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按着成穆安教的方法,倒是把洪筝哄到不离婚了。
相信他也是表明了心迹的吧,在这种时候,他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冷染无意去管他们夫妻俩的事情,倒是每天对着忙碌的成穆安有点小无语。
这种日子有点无聊,但是两个男人又不允许她和洪筝出去逛逛,怕出什么事情。
终于在申铭的事情被彻查,然后被判终身监禁,而刘达的升级指令下来的时候,这么些人才松了一口气。
但是那背后的人是谁,依旧是没有任何的线索。
成穆安和刘达这一次是棋逢对手,他也不能够再拖下去,准备在刘达的升级庆祝会之后就回山东。
只是谁也没有料到,在这么一个庆祝会上面,冷染会遇见那次在军区大院的舞会遇见的那个人。他一脸的温雅,见到她也不过是打了个招呼,但不管在哪里站着跟别人说话,眼神却奇怪地若有似无瞟向她。
不过这一次他依旧没有逗留多久,中途的时候就离开了。本来她也没有放在心上,一直都在想要是回山东,恐怕又是要住那个军区大院。
刘达和洪筝暂时是不回去,可是她先回去了那里也不认识谁,也不知道要怎么打发日子。
正心不在焉地发着呆,站在落地窗前,准备等着成穆安搞定这里就离开。不料却有人在这个时候走过来递给了她个小的礼物盒。
那人不过就是一个侍者而已,问他是谁送的也不回答,最后也只能一人站在那里,又缓缓打开盒子。
盒子里面的是一条银质项链,垂坠是一颗蓝色的宝石,盒子里面还有卡片。她对那项链不感兴趣,直接把卡片拿出来看。
这一看,本来漫不经心的眼神立刻变得冷酷,抬起眼观察四周,也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立刻合上了那礼盒,小心翼翼地离开这里去找成穆安。
刚刚那张卡片上面的字是印刷体,而上面的内容...实在是太让人觉得惊骇了。
“染,对刘达夫妻的戏耍到此结束,我们之间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成穆安是个不错的对手,但是我一样能够把你抢走的。”卡片的内容是这样,而落款是“x银”,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是谁。
到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刘达夫妻所遭受的一切无妄之灾,都是因为自己而起。那么下一个就是成穆安了,自己到底是怎样得罪了谁,才会让那个人连自己认识的人都不放过。
还是说,自己中毒失忆什么的,就是因为得罪了这个男人么?
他竟然那般亲密地,称呼自己为“染”,如果自己真的以前得罪的是他,那么以后的路岂不是很难?
“他不是追杀你的那个人,甚至我都不知道你是在什么时候惹上这么一号人物的。”看了那张卡片,他面色凝重地说,双眸之中染上了一抹危险的信号。
在这个世界上,敢跟他成穆安叫嚣着抢女人的人要么已经死了要么还没出生,这个人算哪根葱?
既然都透过冷染向自己下了战书,很好,那么...他就让那个人好好看看,自己是如何紧紧把冷染牢牢箍在自己身边的!
“那我也不知道我是在什么时候惹上这么一个人的,你说这个人是不是以前我的一个很疯狂的追求者?”她只能这么猜测,最近她见过的男人很少,基本上整个世界里就只有成穆安和刘达这两只,应该不可能是最近认识的人。
“怎么可能,你以前只有一个最疯狂的追求者,那就是我。”他直接把她的这个假设给否了,顿了顿,不由深深地看着她,低低地咬牙说道,“以后不许再给我出去勾引男人了。”
“我勾引谁了啊我,结婚以后你不是一直都看着我么?你说我能勾引谁啊!”除了刘达还有那些守卫,她到底能够勾引谁啊!
“是你长得太勾人了。”说着,他环顾四周,那眼神威慑得那些眼光在偷偷地徘徊在冷染身上的男人一个个低下头或者撇过头去。
注意到他的眼神,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保守的礼服,似乎没有什么不妥。
看着她那个迷茫的眼神,想着这些天似乎忙得没有碰过她,这会儿倒是有了反应,恨不得狠狠将她压在身下。
回头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刘达夫妇,然后直接拉着冷染便往外走。
反正早就告诉过刘达自己今晚就要走了,这会儿就是不道别也应该没有什么,要是真有什么,上飞机之前给他发个短信或者打个电话就好了。
“穆安你干嘛!”她觉得这个男人还真是捉摸不透,这会儿又不知道是在发什么疯。
整个庆祝会他都刻意借着待会儿要上飞机这个理由没有喝酒,这会儿把她塞进车里之后,直接驱车带着她奔向暂时住的那栋房子。
只是车开得倒是很快,他身子火热,倒是有几分耐不住了。
而这附近已经有些荒僻,基本上来说应该是没有什么人烟的。他干脆将车开出公路,拐进了一片树林之中猛地停下。
她不解,但刚刚转过头想问怎么回事,唇便被他堵上。随后被猝不及防地因着他的力道慢慢后仰,而他的手也已经不规矩地在到处乱摸了。
“呜……”她轻轻地推了推他,突地想起他已经被“饿了”很久了,心里一阵后怕。
只是他的唇堵着自己的,所以也说不出话来,只能零碎地发出几声呜咽。
直到他的唇离开了她的,开始一路顺着脖子往下的时候,她才深吸一口气,立即微喘着气说道:“穆安,我们待会儿还要赶飞机呢!”
这是能够让他消停的唯一办法,他们总不能错过飞机起飞的时间吧。
闻言他的动作一顿,随即从西服兜里摸出手机来,快速地按下一个号码过去,说道:“飞机半夜十二点起飞,我和夫人的行礼都给我先搬上去,都在那里候命!”
听着他说的那几句话,冷染的眼睛越睁越大,下意识地看了看手表,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刚刚好对上他那邪肆的眼神。
“老婆,距离飞机起飞还有多久?”他温声问道,只是那唇角勾起的笑意,让冷染的心里微微打颤。
“现在是七点二十一分,距离十二点还有四个小时又三十九分钟。”她算得很仔细,得出结果的时候,看着他愈深的笑容,心头泛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从这里到机场需要四十分钟左右的时间,那也就是说,我们还有接近四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在这里做我喜欢的事情。是不是?”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他的唇刻意地挨近她的左耳,又轻含了一下,惹得她下意识一躲,止不住地颤了一下。
“是,可是……”她还想说怎么也不能在这儿做四个小时吧,到时候难道真的要带着一身的气息去飞机上么?
只是他的决意是不能反驳的,她话还未说完,他就恶意地托住她的娇柔轻轻地揉搓。
“穆安...不要……”她还想再后退,可是后面是车门,不按动按钮根本就打不开。
“不要?可是你的这里都已经承认了,难道你想做一个不诚实的女人?”撩起她礼服裙摆,他的手隔着底裤直接点在她那最为美丽的地方邪肆地说道。
“别闹了……”她推拒着他的那只在那个地方肆意揉弄的手,低低哀求道。
“怎么,想我粗暴一点强迫你?”前面有那么几次,她的主动都是很让他满意的,这一次当然最好还是逼着她主动吧。
“成穆安你这个混蛋……”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嘴里的话虽然是这样说,却还是红着一张脸,不退反进,直接环住了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的薄唇。
过了这么久,她的吻依旧青涩,但是就是这样的青涩,似乎反而更容易引起他那亟待发泄的yu望。
一边回应着她的吻,一边将车里的靠坐调整,前排的椅背都慢慢往后倒,二人也随着那动作倒向后面。
只不过她的身子斜得有点厉害,于是稍微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这才将姿势调整到舒服的感觉。
期间也不忘吻着他,为了待会儿方便收拾,她只褪下了他下半身的衣物以及他的西装外套。而他则迫不及待地将她的礼服直接撩起至腰腹之间然后直接帮她脱下丢至一边。
他的昂扬早就紧绷得厉害,而他的手指所抚弄过的地方早已湿透,额头微微出汗的样子让在上面的冷染有点把持不住。
“坐上来。”他以低沉魅惑的嗓音哄她,却换来她红着脸的一声娇笑。
故意以自己的在他的火热上磨蹭了几下,在他低低抽气的时候,又蓦地缓缓坐了上去。
其后,车灯一熄,在夜色之中,仅能隐隐看见晃动的车身已经空气之中传来的娇吟和低喘。
如果不是时间不多,他还真就打算这么一夜就跟她耗在这里了。也不过堪堪折腾了她两回,就稍作清理,又开着车去机场。
她本来以为今天晚上就会这么平和地在飞机上度过了,但没想到成穆安这货叫来的是私人飞机。难怪他能够要求这飞机什么时候能开,同时也在看见那飞机的时候开始祈祷飞机上有很多人。
只是天不从人愿,飞机上面除了最前端有两个驾驶员之外,再没有其它人。
上面的东西一应俱全,本来她还担心自己身上还没完全清理干净,恐怕晚上会觉得难受。到了飞机上也稍稍地冲了个澡,然后落入了成穆安这只大野狼的怀抱。
他一改在车上的肆意求欢,这一次倒是出奇的温柔和耐心,但这样也还是十分的磨人。她压制着自己的声音,却也还是忍不住低声求他,想要更多。
她从来没想到,当他换了一种方式,自己竟然会这么渴求。
当他终于不再克制着自己的时候,那激越的动作刺激得她几乎想要大声哭泣。只是眼泪挂在眼角,双手抓着他敞开的浴袍一角,低低地唱山歌抽泣。
“穆安,嗯...穆安……”无助地唤着他的名字,却难耐地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想起新婚之夜,同样的激越之下,他对着自己的耳朵吹气,低沉地说出那些“冷染,好爱你……”之类的字眼,眼神更加的迷茫了。
因着眼中的晶莹,加上那不断的颤动引起的阵阵痉挛的感觉,她觉得似乎连这飞机之中那灯光都在不停的颤动。
当他终于餍足地在她体内挥洒出一股热流,她才发出最后的一声轻叹,随即摊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呼吸。
他也大口喘了几声,终于不舍地从她身上下来,却还是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穆安,我头晕……”她声音虚弱而又娇嗔,本想靠进她的怀中,却感受到他那依旧发热而冒汗,带着湿意的胸膛的热度,才微微把头往后挪了挪。
“大概是高空反应吧,没事,待会儿睡着了就好了。”这一次他不想折腾得她都睡不好,毕竟也算是在旅途之中,还是让她多休息一下。
“嗯。”也终于晕晕乎乎地在他的怀里睡着了,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飞机已经不知道停了多久了。
因为是私人飞机,所以就算停很久,也都不会有人催促。
在她终于醒来的时候,成穆安已经坐在一边在用电脑处理事情了。她起身再去卫生间冲了个澡,才换了身请便的衣服走到他身后。
“整理好了么,我们下飞机吧!”成穆安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十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而熟练地敲打着。
“好了。”
闻言他合上电脑,又为她整理了一下头发,这才带着她下飞机。至于行李,有人会帮忙,他们夫妻二人倒是什么都不用操心。
到了机场外面,也有专车前来相迎,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感觉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环顾四周的时候,却也总是找不到那人在什么地方。
“你在看什么?”成穆安注意到她的动作,疑惑地问道。
“没有,只是觉得总是有人在盯着我似的。”杀手的感觉向来敏锐,这会儿倒是没有那种感觉了,只是还是觉得怪怪的。
“我们小心一点就好。”成穆安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双若利剑一般的眼睛在四周扫视了一眼,这才让她先行上了车。
他相信她的直觉,所以这个时候更要警惕。在不知道什么原因的情况下,那个人都能够想要置刘达于死地,现在也不知道要对自己玩什么把戏。
他直接将她送到军区大院之后,吩咐她最好不要踏出那里半步,需要什么东西让小亚帮忙去买就好了。然后他径直又开车去了军事部报道,拖延了这么久,还是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的。
这么几天,先委屈冷染一个人住在军区大院,等他找到了合适的房子,就搬出去住。
只是没想到,再回山东,这里的景物变化是大,有些人却依旧没变。就好比易薇拉,还是一样的阴魂不散!
他刚回到军事部的第二天就找上来看望他,之后又特意跑到军区大院,试图在冷染面前耀武扬威。只是冷染正愁着无聊呢,看着她那张这话的时候也刻意带上了一脸伪善的笑容,比起以前的易薇拉假不到哪里去。
“好...好……”易薇拉在搞定成穆安之前,才不会让自己有任何的意外。
说着,她连招呼都不打,就拿着自己的小包冲出了她的家,那样子活像后面有人在追似的。
冷染不由得摇了摇头,觉得这个女人也太没有胆识了吧。还妄想成为成穆安的妻子呢,哪天因为保护不了自己莫名其妙地死了的话,恐怕也是很正常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也有了这种恶趣味,看着易薇拉被自己吓成那个样子,都觉得好玩。
在这里没什么认识的人,也实在是不好玩,小亚偶尔会过来看看她,或者帮忙什么家务。
但是她和小亚还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也索性这样的日子不长,不过几天而已,成穆安就来接他了。这几天他几乎是通宵通宵的忙,堆积的事务太多了,干脆就一下子连着几天直接搞定。
他来那会儿也稍微有点憔悴了,而她看见他,心里是高兴的,这么几天不见说不想他那还真的是矫情。
他让人找的房子其实早就找到了,只是这几天在安排和整理,刚好他忙得差不多了,就过来接她。
这下二人都觉得安心不少,那房子就在军事部不远,不是一个别墅,而是一栋楼里面往上的一套楼中楼。处理完事情了,他也算清闲了不少,带着她回了新家就要拉着她去休息。
小亚也跟着搬了过来,反正是比较大的楼中楼,也不缺什么房间。不过这会儿她在一楼收拾东西,他直接抱着冷染就上楼了。
她没料到的是,他抱着自己上楼,又抱着自己上炕,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而且差不多是一沾枕头就睡了,她这才猜到这几天他有多么的疲累,也安静地任他抱着睡在他身边。
最近很安静,安静得就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这样难得的安静,她自然是不会浪费,跟他之间的感情也在慢慢的默契之中升温。
他会带她去军事部自己的办公室参观,周末有空也会带着她去附近的一些好玩的地方。途中路过之前易薇拉给的照片之中那个他和炼火去过的酒店,也不过是不动声色地多看了几眼。
她还是很好奇,好奇自己以前的身份,好奇炼火与自己的关系到底好到什么程度。
易薇拉倒是安分了很久,久到她都快把这个人给忘了。
只是,有些人就像是野草根,只要没有被拔出来,会依旧长出来。当他带着她出席一些政治性的酒会或者必要的应酬活动的时候,偶尔还是会看见她。至于那个在舞会上见过两次的奇怪男人,她倒是再也没有见过了。
刚开始易薇拉都会刻意躲着这二人,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再也没有什么恐惧了一般,竟然还会主动娇嗔地跟成穆安打招呼。
冷染没有什么反应,虽然奇怪她的变化,但也没有想要去深究原因。
说不定现在易薇拉还觉得他们夫妻俩联合摆了她一道呢!
不过也不管怎么样,易薇拉至少没有当着她的面故意和成穆安有什么亲密的举动,而且也没有说话刺激自己了。
但是当着这个表面上风光无限的军长夫人,每天过着那么无聊的日子,她还真的很不适应。
倒是成穆安最近似乎很想要小孩,每天晚上都粘着她要,偶尔白天回来也要。让她突然之间迷茫地觉得似乎都找不到自己的定位和方向了,这样整天无所事事地在家里真的好么?
终是觉得受不了,打了一通电话给洪筝,想问问她的意见。
虽然是这样,可她也不想要走洪筝的路,全职当一个好太太,让老公来养。
然后洪筝告诉她的好消息又让她有神了,因为洪筝发现自己又怀孕了,刘达这次对于这时隔好几年的第二胎看得格外的重,还说要申请调职回山东方便给家里报喜。
“大嫂,你要让大哥的母亲来给你伺候月子么?”冷染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让电话那头的洪筝愣了一下。
以前她生小百的时候还在滇南,月子什么的都是自己的亲妈照顾的,刘达的妈妈只是匆匆地在月子之中坐飞机来看过。
虽然说只是看望也带了不少的土特产,走之前还给她生母塞了二十万说是补嫁妆。害得洪筝心里面觉得各种完蛋,当时她就想,要是不还这二十万,她这辈子就要和刘达这么个木头耗上了。
好吧,现在二十万依旧没有还,她还是注定了要和脾气改了不少的刘达耗上了。
“我不想,我这么多年了就和她见过八次面,也就是坐月子和每年过年的时候见过。我觉得还是让自己的妈来伺候比较好,可是这一次似乎是拗不过他妈妈的坚持了。”
她是真的害怕,生怕刘达的妈妈会在坐月子的时候和自己有什么分歧,到时候刘达夹在中间也不好做人。
“那怎么办,不然你过来,我伺候你月子吧!虽然我不会,不过我可以学啊!”冷染觉得找不到事情做,每天真的很无聊,本来想问成穆安自己失忆以前有什么爱好,但是想想,应该也是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的。
因为她现在看见什么都提不起劲,反倒是想找洪筝聊聊天。
“那倒是不错啊,不过你那儿最近安生吗?”洪筝也想和她住得近点,也好走动走动,不管是在山东还是在滇南,她认识的人都不算多。
一想到这个,冷染心里咯噔一下,那个所谓游戏才刚刚开始的人最近一直没有行动,她还是别再把刘达两夫妻拉进来好了。
“呃,最近这边不算是太安生,你也知道当时我搬进军区就是因为我和穆安在海滨别墅被追杀了。所以你要是回山东的话,我恐怕要和你跟大哥保持距离了。”
还是决定说大实话,现在最好也还是不要牵连洪筝他们夫妻俩比较好。
“好吧,那你们也要注意一点。”那个背后的人一直没有线索,其实也挺可怕的,所以现在这种时候,还是先保住孩子比较好。
“嗯。”
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才各自挂了电话,这样的日子对她来说还是很无聊。也萌生了要找点事情做的想法,只不过跟成穆安说的时候,他是不同意的。
她其实除了她的本职,杀手以外,其它基本上什么都不会干,难道还真让她回去当杀手啊。
她挫败地想想,除了杀手,自己似乎还真的不知道应该干什么,也就颓然地放弃了。成穆安也感受到了她那种情绪,也在想办法的同时尽量抽出时间多陪陪她。
最后终于想到了一个让她安全而又打发时间的事情干了,那就是让她在家里做手工,然后拿到孤儿院去捐给那些孤儿。也算是为她这个身份做一点事情吧,虽然她在这样做的时候也只是匿名。
甚至,在做手工的时候,她也在想,就当是为自己以前杀人所犯下的罪孽赎罪吧。她不知道自己以前都杀过什么人,但是其实她杀的都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也根本不存在什么罪孽。
也就是在时间这么慢慢地走的时候,洪筝和刘达已经回了山东。
她和成穆安都在电话里面打过招呼,自己不会去接他们了,免得暗处那个变态的人又要盯上这对夫妇。
但是她没有想到,从刘达夫妇回来那一天开始,那个人也开始出现了。
每一天她都能收到一束鲜花,卡片上面的落款依旧是“x银”,她刚开始还会直接把花都扔掉,后来简直是气愤到把花绞成碎片然后扔出去。
之后收到的花开始换花样了,各种颜色的玫瑰,然后就是其它种类的花,除了康乃馨和几样有禁忌的花,他几乎是把所有种类的花送了个遍。
所有他这是在用这样的方法追自己咯,成穆安知道这件事也是不以为然地,反正他相信她不会接受。只是这样的打扰,让他后来直接把那些来送花的人挡在了门外。
他也暗中调查了很久,但是也没有什么线索。
那个人隐藏得实在是太深了!
在这个时候,两个人尤其警惕,她也没再单独出过门,即便是要出门也是和成穆安一块儿。
两个人的感情一直是这样好得就像是老夫老妻,当然,如果不算上这个家伙对自己的各种在炕上的纠缠的话。
不知不觉就是一个多月过去,天气也慢慢地凉爽了下来,他在军事部的事务也慢慢地多了一点。她闲得无聊,就去孤儿院走了一趟,没想到还会再遇到安妮。
她变了不少,也没有冲动地当着她的面拔枪什么的。看着她的目光之中更是不带一点杀气,不过那波澜不兴的瞳孔之中,还是能看到一些隐隐的恨意。
不过也不过是那么一撇罢了,在车来车往的马路对面突然地消失了踪影,再也寻不到一点痕迹。
她没有在意,顺利进到孤儿院就在给孩子们发了自己亲手做的礼物之后,就开始跟那些孩子们玩了起来。只不过,这期间似乎一直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目光倏地变得锐利,目光转向周围,却还是没有发现丝毫的蛛丝马迹。那个人太过于善于隐藏,每次她都找不到他。
但是这一次真的是个好机会,她想让这个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她已经决定今天单枪匹马地会一会这个男人了。于是玩着玩着就借故去别的地方走走,故意走入了这座孤儿院一个僻静而又很少有人的地方站着。
这是这个不算小的孤儿院之中的一个老建筑了,据说以前是一个钟楼,她刚刚好在第二层。这里有一扇窗,但是她并没有站在窗前,只是在楼梯口处静静地站着。
刚刚她已经观察过这周围了,就这个钟楼的隐蔽性比较好,来这里碰碰运气也是可以的。
当她再次感受到那道目光,放松的心有了一丝莫名的忐忑和雀跃,呼出一口气之后,她终于兴味地开口:“既然来了,那就出来吧。这么一直躲着,我会当你是个变态的胆小鬼!”
这是最简单的激将法,但是她相信那个人一定会出现。
果然……
当脚步声响在高处的时候,她全身都开始戒备了起来。在上一层楼梯的转角之处,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只不过,她并不能够看见脸。
大抵是因为背着光,他的上半身并不是十分的清晰,不过...根据他脸上反光的程度来看,他应该是戴着一个面具的。
“怎么,你要站在那里跟我说话么?”冷染出言相讥,这会儿对他的兴趣倒是极为的浓厚,语气之中自然也带了几分的戏谑。
“本来没想这么早就跟你见面的,既然你想见我,那我就如你所愿!”他一步步从楼梯上下来,果然如她所猜想的那样,戴着面具。
虽然跟她和成穆安结婚的时候那种银质面具不一样,他戴的这个是偏灰色的,但是那身形以及下半边脸的弧度都是那么的完美。他的肤色较白,是属于和成穆安那种小麦色不一样的白。
不过他一身栗色风衣,倒是遮住了大部分的身形线条,那轻抿的薄唇微微勾起的弧度,倒是有几分吸引人。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是她从未听过的,因为那样的声线一听就应该很难忘记才对。她注意到他的头发,在这眼光之下是耀眼的金色,微微的风吹来,微动的风衣衣摆和发丝带起丝丝飘逸的感觉。
光是看气质的话,这算是个不错的男人,至于长相,她猜想应该也是不差的。
“既然都现身了,戴着面具又是做什么?”这个男人看样子是在故弄玄虚,她对他的长相没有什么兴趣,但是至少她想知道一直可怕地觊觎着自己的男人是一个怎样的人。
“游戏才刚刚开始不久,我自然需要保持一些神秘,这样才好玩...不是么?”他的语气之中带着些笑意,低沉悦耳之中又带了几分该死的惑人的磁性。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兴趣,既然难得见面,我们来打一场如何?”她个性之中本就是有几分倔强几分好斗的,这个男人如此深藏不露,身手一定十分的厉害。
“今天我可没打算跟你打,当然如果打赢了有什么特殊的奖励的话,我倒是很乐意!”若鹰一般锐利的目光紧紧攥住她粉嫩润泽的唇,勾起的嘴角加上刚刚的话,倒像是别有意味。
她冷下脸,觉得这男人也算是无耻了。
她敢保证,这辈子除了成穆安,她没有见过比眼前这个男子更加无耻的人。
也不多废话,更没有丝毫的承诺,她直接利落地出手,招招狠绝。迫得他不得不还手,她觉得像这样无耻的男人,就是欠抽,不打他一番,顺便试探一下他的身手那简直就是浪费今天见面的机会。
没想到这个男人的身手也不是盖的,而且他和成穆安那个家伙一样,都对自己有所保留,根本没有用最为厉害的力道。但是打了好一会儿下来,她还是落了下风。
甚至,她想办法试图揭下他的面具,都没有捞到半点的好处,也没有碰到他的面具半分。
她不是一个恋战的笨蛋,自然是见好就收,不然要是挂了彩回家,成穆安又得说她了。
“停!”她住了手,又试图退后几步在安全距离之中,没想到他蓦地出手拉住她的右手顺势就往怀里带。
她逆着他的力道向左转身,他本来微微俯身试图亲吻她,却因着她的动作只吻到她那带着淡淡花香味的头发。
这连续几个动作的发生,不过就是在几秒之间,她就算是措不及防,还是条件反射地躲过了他的唇。
他不强求,又顺势将头埋入她的发间,闭上眼陶醉一般地嗅了几口那气息。
“真香。”这样的极品女人,不知道在炕上是个什么味道。
她眸色一冷,反身试图直接甩他一巴掌,却被他的一只大手接下。紧紧扣着她的手腕,他那带着遮住上半张脸面具却依旧邪肆无比的脸缓缓向下,似乎就要再一次地触碰她的唇。
她蓦地转过脸去,眸中的温度更冷。
没想到他的吻并没有落下来,却以另一只手将她搂入怀中。
“既然你不愿意给我赢的奖励,我也不勉强地去自己索取,但是...这个拥抱就当作是你给我的补偿。以后...我会加倍从你身上讨回来的!”他温热的鼻息连着那说话的气息缓缓扑向她的耳朵,那么微痒的感觉,却让她直起鸡皮疙瘩。
如果换做是成穆安这样对待她,恐怕这会儿她一定禁不住地颤抖,然后霸气地把他按倒在沙发或者是炕上了。
但是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他,这根本就是耍流氓!
“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他说的话太有自信了,她以后就算是不再跟成穆安在一起,恐怕也不会选择这么个危险的男人。
“我看上的女人,我就一定会倾尽一切的力量去得到!”他相信自己有那个能力,也并不在乎她是不是已经嫁了人。
“所以你还要从我们身边认识的人下手么?”她这辈子最讨厌的事,就是别人不直接在她身上下手,而伤害她身边的人。
“不会了,刘达的事情说起来也算是一个误会和例外。但是...任何妄图染指和独占你的男人,我都不会放过!”他的语气十分的笃定,即便是现在他依旧没有找到成穆安的任何弱点。
“哦?你真要对付穆安?那到时候如果我们对上了,我也同样不会对你客气的!”她不可否认地,是站在成穆安这边的,如果这个男人胆敢伤害他,那么她就有可能会跟他拼命。
不过,有他的保证,她倒是对洪筝以及刘达的安全放心了不少。看来自己终于可以出门去看他们夫妻俩了,这段时间可把她给憋坏了。
“你这样说倒是真让我伤心!那好吧...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放弃成穆安的!”找不到成穆安的弱点,不代表他真的无计可施,他好歹还掌握着那么两个爱慕着成穆安的女人的小辫子呢!
“你的意思是,这一次你不打算用什么手段去陷害穆安了?”这话说得她有点不相信,能让她心甘情愿地离开成穆安,除非她对这个男人彻底死心。
只可惜,她早就决定要给成穆安一个机会,即便是他欺瞒了自己一些事情。
所以不管是他在事业上遇到什么挫折,或者要面临什么样的灭出这样的话来,自己的脸色有那么好么?
“你想到哪儿去了,我今天不过就是遇到了那个‘x银’了而已。”她脸上的笑容十分兴味,想想看也觉得只有那样的男人,才值得做成穆安的情敌。
听到那个名字,他立刻就站了起来,看着她那表情,心里又是吃醋又是狐疑。
“他有没有占你便宜,你笑得这么开心就不怕我会吃醋吗?”他说话的语气带了几分幽怨,而她丝毫没有感受到一般继续笑着。
“你吃醋干嘛,为什么不为有这么一个深藏不露的对手和情敌而感到兴奋?他倒是想占我便宜来着,不过我怎么会便宜这个家伙!”她满不在乎地勾唇,觉得这个家伙的确是应该担心了。
知道她没被占便宜,他倒是松了口气,但是她那个表情让他实在是觉得受不了。
“难道你在为有这么一个深藏不露的追求者而感到兴奋?”那个男人到底是长成了怎么一副模样,让她笑得这么的兴味。
“可以说是吧,我觉得他很神秘,而且身手不错,至少我没有摘下他戴的面具。”其实她想说这个男人的身手有可能比他还高,怕伤他的自尊心,干脆就委婉而不夸张地说了。
“这么厉害,难怪我查了这么久也还是没有查到一点线索。你很欣赏他?”这是他最后一次的试探,如果她敢说她真的欣赏他的话,看他一会儿怎么收拾她!
“如果他真的能做到像他说的那么自信的那件事的话,那恐怕我真的会很欣赏他了。”她觉得这个男人优秀或者不优秀其实也不关自己什么事,毕竟她都已经认定成穆安了。
但是如果他真的那么有手段能够让自己心甘情愿甚至是带着对成穆安的怨气离开他的话,那她就真的服了。
听着她这回答,成穆安这一次是真的吃醋了,眸光一凌,直接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带着威胁意味地渐渐看入她那波澜不兴的双眸,轻声开口:“怎么,他答应了你什么事么,让你就这么欣赏了。”
“没有,他不过是说不会再对付我们周边认识的人,也不会陷害你什么,但是会让我心甘情愿离开你。呵呵,我会心甘情愿地离开你么?”知道他是吃醋了,还是适时地要哄哄他的,最后那句话带着反问的语气,目光之中也有几分戏谑。
“哦,他倒是很自信,你心动了?”轻轻咬了一口她的耳朵,这一句话说得更为有威胁意味,扣着她腰身手的力道也一紧。
好像她只要有一句话说得不对,他就会对自己如何一般。
“我为什么要对这么个男人心动,他的自信关我什么事?”她依旧是毫不在乎的语气,但是眼底的微微戏谑,已经出卖了她的情绪。
他扣着自己腰间的力道越来越重,她一吃痛,也不过是眉头微微一皱。这个家伙要不要这么大力气,自己不都说了对那个男人不感兴趣么?
“穆安,痛……”她撒娇,又在他的腰间使劲掐了一把,不过因为这个家伙一直有锻炼的缘故,他腰间的肉很紧,她几乎是用了九成的力道。
满意地看见他皱起了眉,她这才顺着他那力道的一松,从他怀中退了出来。
她的动作本来已经让他愤怒了,但是下一秒,她身形微转,又从他的背后拥着他,轻声道:“怎么,吃醋了啊!”
因为她这个动作,他的心里才舒缓了一点,握住她放在自己腰间的手,霸道地说道:“没有人可以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你也别抱什么离开我的希望!”
“哈哈……”她把脸微微贴在他的背后低低地笑着,觉得他吃起醋来,也还是很好玩的。
没想到她会笑得这么开心,想想自己刚刚都做了什么,他感觉心里一阵挫败。这个丫头刚刚就是在耍自己的吧,看来自己以前是被她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具给骗了。
哼,看他怎么惩罚她!
直接用力将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拨开,倏地转身,将她拦腰抱起。她戏谑地笑着,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以妩媚的声音说道:“你可要对我温柔一点,否则我就会不高兴哦!”
她这样一说,他的动作也一僵,瞪了她一眼,就大步流星地往卧室走去。
将她往炕上一放,他转过身去关了门,又开始解自己的上衣。冷染戏谑地看着他的动作,又刻意将自己的动作摆成撩人之态,看着他眸色更深,这才满意地妩媚一笑。
“穆安,你爱不爱我?”她知道这个答案的,但是这个时候还是想听听他说。这么久以来,他除了会贫之外,再也没有说过爱了。
“爱不需要说的,来...让我证明我对你的感觉。”他说得十分的煽情,她只是慵懒地看着他,嘴角勾起的弧度刚刚好魅惑。
看着他压过来,她不动声色地往后一缩,在他动作还未稳的时候反身将他压在身下。
“这么主动,这下我相信你的话了。”她的确是对那个男人不感兴趣的吧,忽地想起她说连那个人的面具都摘不掉了,那个人到底有没有借机碰过她?
轻轻在她身上嗅嗅,除了那熟悉的属于她的味道之外,也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这才放了心。
看着他的动作,她这次是真的失笑了,戏谑地调侃:“看你这个样子,就像一只小猪!”
“小猪?你竟然敢说我是猪,那我就让你做被我拱过的白菜!”他直接以嘴邪肆地挑开她衣服的扣子,又在她雪白的娇柔之处以舌挑弄。
那种湿热而又痒痒的感觉迫得她控制不住地压低了声音发出了一声哼哼,又不服输一般按住他的胸膛,又伸出手指在他喉结处点了点。
看着他情不自禁地咽下了一口唾沫,她这才满意地俯身轻吻他的耳垂以及锁骨。
“怎么样,我这可不是普通的白菜,看我怎么吃了你!”在这种事情之上,她是要么主动要么不想动的,总之她就是个女皇的性子,如果不想要的话,一般来说他是也强迫不了的。
只是她一旦不拒绝,他不满足也是绝对不会停的。
跟他相处久了,她自然知道不能“饿”着他,否则哪天一旦被他的温柔攻势给骗到了,那就是无休无止的做。
就这样,在两个人的互动之下,这火很快就撩了起来,即便是在下面,他也依旧是掌控大局的那个人。
她要的,不过就是心理上的平衡而已。
房间里面很快就响起了二人的气喘和哼哼之声,一室的热气仿佛驱走了这初秋的凉意。
*****
一间豪华的总统套房之内,一个妩媚的女子正端着高脚杯,看着手中那高脚杯之中醉人的红色液体,露出一抹算计的笑容。
这个女子,自然就是易薇拉。
“那个女人的魅力到底是有多大,竟然有这么多的男人想要得到她?”易薇拉说着便抬起眼,看向坐在对面那个带着面具的男子。
“你说一定要见到我,就是为了跟我说这样的话么?”对面那个男子声音低沉,却是带了几分的冷意,这个故作神秘的女人,说起话来这么的拐弯抹角,真是惹人厌。
“不,我不过就是想见见那个以穆安哥为敌的男人到底有什么样的资本可以让那个女人离开!”既然是要合作,她就必须要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有多么强大。
她没有放弃,即便是什么都做不了也还是十分不甘心,既然要让那个女人离开,她就一定要一击即中。
“你说资本?呵呵,我会让你看到我的实力,既然你没有别的可以说,那我就失陪了!”这样的女人,他多看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
易薇拉轻轻摇着手里的杯子,看着他的背影,眉眼之中的玩味尽显。这个男人,虽然比成穆安说话要温雅一些,但是语气之中还是如出一辙的冷。
这样的男人,难道喜欢的都是冷染那种同样冷冰冰的女子么,就不怕冰山都到了一起,就不用开空调而改开暖气了么?
事实证明,她是多虑了,成穆安在冷染面前的时候只有霸气也没有丝毫的冷,冷染对他虽然说不上热情,但是至少也在慢慢地主动而惹火。
至于这个对易薇拉冷淡的男人,在不戴面具的时候,不管是对谁都是温和以待,可谓是一只笑面虎。
他和成穆安不同,就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慢慢地等着猎物上钩,而不在乎猎物在上钩之前多么的倔强和高傲。他甚至不在乎,冷染与成穆安之间夫妻的这层身份。
这一场角逐,不过才刚刚开始而已。
相信就算是他不利用易薇拉去做出任何的行动,易薇拉自己也会有所行动的,像她那样的女人跟自己只有一个共通之处,那就是看上的人绝对不会轻易地放手!
但是她也还有属于她的劣根性,他根本就看不上眼!
既然要合作,他还是会尽量满足她提的不算是过分的要求。
他快速消失在这个酒店,就仿佛根本没有出现过一样。那一身栗色的风衣,却依旧若幻影一般,伴着微微的风声在那走廊之中呼呼地响。
这个男人,只有在这种时刻,才跟鬼魅一般来去无踪。
……
这天的天气真的很不错,刚刚好成穆安也没有什么事情,干脆就带着她出去骑马。身为一个从很小的时候就被父亲培养训练又在特种部队呆了这么久的人,他的骑术可以说是很精湛的。
至于冷染,她以前倒是会骑马,只是都忘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捡回来。
只是没想到刚刚到马场,她和他在挑选马的时候,远远地听到一声马的嘶鸣。她好奇地转头一看,正好看到一个穿着白色骑装的男子正在那广阔的马场之上策马。
那般英姿飒爽的样子,已然吸引了她的目光。
想着,是不是成穆安骑马也那么帅的,正想着呢,他就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而吃味了。拉着她就往一边走去继续挑马。
“我觉得啊,白马都比较傲娇,所以我就挑一匹棕色的好了!”她决定不走寻常路,刚刚那个男子骑着一匹深棕色的马,而自己穿着一身白色的骑装,看上去很是耀眼。
即便是看不清他的长相,但是那风姿足够惹人注目了。
“你刚刚看着那个人发呆,难道是因为他胯下那匹棕色的马?”他故意给她找了个托词,觉得自己已经足够的优秀,她的眼里应该是早就容不下别的男人了才对。
“那匹马不错,不过我可没有自信能够征服。”她一笑,随手拿了胡萝卜,伸手到面前的一匹马嘴下。
看着它伸出舌头将手中的胡萝卜卷走,她手心痒痒的同时又开心一笑。
“怎么,看上这匹白马了?”他如果没有记错,刚刚她还在说自己不要挑一匹白色的马,怎么这会儿就立刻向一匹白马示好了。
“是啊,我觉得你待会儿就应该骑它。”她很喜欢白色,但是在自己身下骑着的话,她也看不到白马的风姿,那就去匹配身边这个霸道的男人吧。
“好吧,你想看骑白马的王子么?”他也不过就是开玩笑,虽然带了自恋的意味,但他相信自己的帅气足够有资本。
“谁说骑白马的一定是王子啊,还可能是唐僧呢!我看你啊,最多是个骑白马的军长大人!”她一撇他,淡淡地说道。
两个人一言一语之后,倒也都挑好了马,而且都还是她挑的。她的眼光还不错,挑的马脚程和速度都还是不错的。
之后就是教她骑马了,他不确定她到底会不会骑马,所以还是自己先做了上马的示范。动作潇洒而利落,在马上坐稳之后,就那么居高临下都看着她,戏谑地问道:“要不要上来和我一起坐?”
“不用了,我试试小棕子能不能骑!”她自顾自地给那匹马取了这么个名字,对着成穆安挑衅一笑,学着他刚刚的动作,翻身上了马。
看来她是会骑马的,得意地睨了成穆安一眼,便抓住了缰绳,让下面扶马的人松开手,便夹紧马腹,让马儿跑了起来。
成穆安看她似乎会骑马,也就立刻地跟了上去,这一跑起来,她的心情倒是舒畅了很多。
刚刚好看着刚才那个策马的男人就在前面不远处,她起了争胜的心思。干脆就让马儿加快了速度,回过头看了看追过来的成穆安,看着他骑马的样子也是很潇洒的,这才满足地回过头看向前方那个白色骑装的男子。
正好,就像是有感应一般,那个人回过头来,带着白色帽子的他那张微侧着的脸十分的眼熟。
哦,是她第一次参加舞会的时候遇见的男人,算起来,这也是他们第三次见面了。没想到竟然这么巧,又见面了。
他对着她一笑,随即让马的速度慢了下来,又回头看了看正在策马在她身后的成穆安。
“成军长!”他先行打招呼,距离他上一次在正式场合看到这个冰冷的男人,还是两年前了吧。
成穆安向来不喜欢出席什么公开场合,只有不得不去的时候才会去,但是这个人总是那么的惹人注目,看一眼是很难忘记的。
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自己就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对手,只是没有想到,就连在情场之上,都会是对手。
“凌特派,好久不见。”他刚刚在这个男人回过头来的时候还在吃醋自己的老婆看的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原来是这个男人。
眼前这个骑着马微微转身的男人全名是凌莫,总统大人的特派,一年到头都在各个省市转悠,为他收集各种有关于民情和官员做派的资料。这种特派员,是从2200年开始有的,为的就是关注整个国家的细微之处。
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特殊的职权,但是一旦被他盯上的官员,不管级别有多高,只要被他掌握了证据,就一定能够拉下马。
冷染在一旁看着这两个人寒暄着打招呼,看样子都是认识的,就是不知道到底熟悉到什么程度。
“这位想必就是成军长的夫人了吧,长得真是漂亮又有气质。”她的气质如莲,只不过不是那一种静婉的莲花,而是天山雪莲那一种冷而高贵的感觉。
她身上的气质就像是生来就有的一般,又时候还真能够给人一种凌人之气。
“对,这就是我的新婚妻子冷染。没想到特派员这么有闲情逸致,来到这个地方骑马。刚刚我和她都还在说到底是谁这么英姿飒爽呢,原来是你啊。”成穆安对这个男人没什么感觉,虽然他揭露了不少的贪污犯罪。
但是不关他的事情,他也就从不在意。
如果真要他佩服或者什么的话,最好的方法就是来打一场,打赢了自己他就佩服了。
不过,一个危险的男人看另外一个危险的男人的眼光是不会错的。这个凌莫,根本就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他也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要和这么一个男人有什么交集。
“特派员你好!”她就当从来没见过他一般,跟他打着招呼,脸上的神色没有任何的破绽。
对于她的反应,凌莫明显有点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军长夫人你好!”
三个人因为要打招呼,自然而然地就都让胯下的马儿停了下来。
“既然难得在马场上面遇见了,那我们三个人就比一场好了,看谁先跑到那边那棵树!”冷染本来就是个争强好胜的性格,刚刚是他慢了下来,自己才追上他的,这一次她想看看到底谁挑的马速度最快!
两个男人本来还各自在心里想着接下来该说什么,她就提出了这么一个建议,而且他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看着她那兴致勃勃跃跃欲试的样子,又都不舍得拒绝了。
于是三个人一起拉了缰绳,齐声让马儿向前跑。
本来刚刚追来这儿的易薇拉搜索到了成穆安和冷染的身影,还没有呼唤出声的时候,他们就策马跑远了。
咬着牙跺了跺脚,她不甘心地看了看那边,这才转身去挑一匹马来骑。她一直都以为自己是最了解成穆安的人,所以关于他的一切,她都有去了解去尝试着学习他会的。
包括骑马,她已经不记得是几岁开始看见他骑马的风姿了,那个时候她的整个视线里都只有他一个人。因为看见策马的时候的他那么的恣意而又开心,所以她认为他一定是喜欢骑马的。
之后她学了很久,也学会了骑马,和他一起并肩策马的场景,也已经幻想了很多次了。
没想到,第一个骑马在他身侧的女人,是那个冷染!
这个女人已经足够幸运了,但是自己绝对不会再让她继续这么幸运下去。总有一天,他身侧的那个位置一定是她的!
气呼呼地随便拉了一匹马,就骑上马急急去追他们,盯着冷染的背影,都快把她的背影灼出洞来了。
这一点冷染也感觉到了,但是以为是被自己甩在身后的两个男人的目光,也就没有在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两个男人在刻意地让着她,总之她是一路领先,先行到达那棵树的位置。笑着转身,却看见不远处策马奔来的易薇拉,不觉挑了挑眉,本来眉梢因为胜利的那抹得意也瞬间变成了戏谑。
这个女人还真的是阴魂不散,走到哪儿都能够看见她。
顺着她的目光,两个男人也感觉到了些微的不同,也都勒了缰绳,马儿一站稳就相继转过了头去。
见来的人是易薇拉,成穆安眉头明显一皱。倒是没有人注意,凌莫的嘴角勾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穆安哥!”距离近了些,易薇拉一脸惊喜地看着前方的成穆安,激动地叫出他的名字,完全地把冷染和凌莫给无视了。
冷染看着她那个样子,不知道这一次她又是要干什么,也就冷冷地准备看看她玩什么花样。
她的表情尽收凌莫的眼底,不过他的眼光并不炽烈,用的也不过是余光。从第一次见到她,就已经知道了她有多么的敏锐,这个时候他的目光看上去还是在易薇拉身上的。
“易薇拉,你怎么也来了这儿?”他叫得十分的疏离,也是在顾虑冷染的感受。结婚之前,不管他对这个女人再好,现在也不可能再那么好了。
更何况,他还记得她找人跟踪自己拍下和炼火在一起的照片去拿给冷染示威的事情。即便是他没有追究,也不代表他原谅了这个女人。
“我啊,刚刚好闲得无聊,想起以前和穆安哥来过这里几次,就过来散散心。”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还不忘对着成穆安身后不远处的冷染一笑,只是目光刚刚准备掠过去,就看见了成穆安身边那个气质出众的男人。
听懂了易薇拉语气之中的意味,他心里一沉,直接冷下了脸来,说道:“我们夫妻俩和特派员还有话要说,你就随便玩玩吧,不奉陪了。”
冷染也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顾虑自己的感受,易薇拉才刚刚开口刺激自己,他就在赶人走了。
听出成穆安语气之中的冷意和不耐,易薇拉立刻换上了一副受伤的表情,楚楚可怜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
“成军长,这位小姐这么可爱,你干嘛要赶人走啊!”他自然不想让易薇拉就这么离开,开始帮腔。
“这位先生是……”易薇拉直接顺着竿往上爬,把话题转移了,也就不用走了。
“我叫凌莫,易小姐你好!”他对着她点头微笑,目光之中掺杂着几分她看不懂的意味,但是她只当是这个男人对自己有兴趣,也不过是回以微笑。
然后极为有礼貌地回答了一句:“凌先生你好。”
既然这个男人帮着自己,那她肯定要好好接受的。虽然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来头,但是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人物就对了。
她自以为自己的笑足够迷人,却不知道在这个男人的眼里自己根本就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而已。
“既然易小姐都来了,那我们就一起骑着马在这里到处走走吧!”冷染终于开口,又给了成穆安一个安心的眼神,表示自己根本就不在乎这个女人的存在。
枪林弹雨她都经历过,这个女人又有多可怕?
至少目前为止,这个女人也不过只会耍嘴皮子而已。冷染不觉得她多可怕,从以前的事情来看,这个女人的智商还不足以她留心。
“好,那就一起走走吧。”她再次避开对冷染的称呼,以为这样就没有人会追究她的小心思。
“易薇拉,冷染比你小,你可以叫她嫂子也可以叫她妹妹。”成穆安适时的出言提醒,这么直白的话直接让易薇拉脸上的神色一暗。
“好,我知道了。妹妹……”她以前从没有觉得成穆安会这么不给人面子,心里还在想着自己是哪里惹了他生气,还是那个女人对他说了自己什么坏话。
想起自己那天给她留下的名片,不觉意味深长地看了冷染一眼。
冷染神色未变,依旧淡淡地笑着看着她,似乎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看自己一眼。
成穆安就算是以前不知道这个易薇拉到底是个什么货色,经过她拿着照片去找冷染的时候就该清楚了吧。
然后本来好好的三人行变成了四人行,冷染倒是唯一什么都不在乎的人,成穆安以警告的眼神看了易薇拉之后就没再说什么。易薇拉和凌莫倒是很悠然,只不过还都各自注视着自己眼中的那个人。
易薇拉一路都不忘看看时常以甜蜜的眼神对视的成穆安和冷染,想着到底该怎么让他们不再这样或者干脆让冷染出丑。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你骑马,但是你的骑术好得出乎我的意料。”成穆安笑着夸奖冷染,但这句话对于易薇拉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
她努力了这么久,就为了练习好骑马,指望有一天他能够夸夸自己。所以她这个娇柔的大小姐,当年不管掉下马多少次,不管有多么害怕,只要想到有和成穆安一起骑马那一天,她就有极大的勇气。
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等来的,却是他夸奖别的女人。
难道他就看不见自己的骑术么,难道他就不能够...哪怕只正眼看自己一眼么。
“我也很出乎意料,我应该很久没骑马了,没想到还能够适应。”冷染谦虚地笑了笑,没想到即便是失去了记忆,这骑马的水平也还是勉强可以。
和成穆安一样,她也基本上都没有把易薇拉的存在当成一回事。甚至有时候,她都不把这个凌莫的存在看在眼里。
反正这两个都是半路杀出来的电灯泡,她也就不在乎他们要不要跟自己和成穆安一起走了。
“军长夫人的骑术倒是真的不错,这恐怕是不管过了多久都不会生疏的。”凌莫笑着开口,一样是夸奖冷染。
他看上的女人,果然没有让她失望,不但身手好,也会骑马。比那些娇弱的大小姐们好了不知道多少,只不过...他转头看了一眼同样会骑马的易薇拉,这个女人会骑马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早就会骑马,那个时候不过也是为了体验那种征服的快感和那种被世界瞩目的感觉。
凌莫从小就是一个备受瞩目的人,所以向来都不服输。
“特派员谬赞了,我觉得易小姐的骑术才是真的不错。”反正两个都是电灯泡,她还不如让这两个一边凉快去呢。
总之易薇拉这只电灯泡的作用终于起到了,冷染对她微笑了一下,易薇拉虽然面上笑着,但是心里倒是更加的不岔了。现在得了这个女人的夸奖,她心里面只会更加的难过。
看向她的眼神虽是平静,心里已经是怨恨到了一个程度。
愤愤地想了半天,恨不得这个女人立刻就落马,不觉夹紧了马腹,胯下马儿的速度也快了起来。直接就失控一般往前面去,她立刻回过神来惊叫了一声,又试图拉住路过的树枝缓冲这向前的力道。
没料到马儿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她被吓得花容失色,松开的树枝却直接因为那力道的反作用而弹向了冷染。
“啊……”易薇拉还没有来得及看清什么,那马儿已经带着她冲了出去。
冷染看着那猝不及防向自己来的树枝,下意识地纵身一跳,本来以为会狼狈地落马,却在半路上被他飞快横过来的手臂大力地捞了过去。
于是乎,这两个人就变成了共骑一匹马的状态了。
凌莫本想立刻上前去救易薇拉,却似乎突然想到什么一般,犹豫了片刻,才策马极速往前去救她。
他其实是想让易薇拉受伤的,这样的话,说不定成穆安还能因为她的伤而对她有什么同情的感觉。
但是如果坐视不理有点说不过去,所以还是稍微犹豫一下再去救人最好。
易薇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控制胯下的马儿了,虽然脸上还是一副惊慌的样子。凌莫快速驱马追上去,又利用自己的好身手,快速地将身子因为那种颠簸而摇摇晃晃的易薇拉拉过来坐到自己的身前。
在那个瞬间,易薇拉看见他坚毅而又冷凝的眼神,心中一突。
不过是眨眼之间,她就被放置在了他的身前坐稳,感受到身后那人的体温,饶是她已经阅男无数,也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
刚刚她怎么就没发现,这个男人是个极品?
情况在突然这么诡异的状态下,从四个人各自骑马变成了两两一起骑。成穆安和冷染倒是甜蜜,易薇拉对身后的男子产生了几分好感,却不知这个人在怨她白白成全了那夫妻俩。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看,易小姐和特派员还蛮般配的。”成穆安戏谑地看着这两个人骑马回来,开口说了这句别有意味的话来。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这个男的对自己的老婆有意思,再说刚刚他救易薇拉之前那略微的犹豫,刚好可以证明他的心思其实在冷染身上。
冷染本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说出这句话来,但看着易薇拉那略微娇羞的样子以及凌莫脸上那淡淡的不耐,一时也没人回应成穆安刚刚那句话。
看来这威武的军长大人,是冷场了。
正想笑呢,腰间就被捏了一下,以这夫妻的默契,她自然知道这个家伙是想自己给他救场来着。
她看了看凌莫,又戏谑地勾起嘴角,直到腰上的力道让人无法忽视,才柔声开口:“穆安,人家两个还是第一次见面,你这样说就不怕他们不自在么?再说了,万一特派员大人有女朋友的话,你这不是让人家难堪么?”
表面上她是在责怪成穆安,但是这话之中的意味就让凌莫难受得慌了。就好像她是在不动声色地提醒他们两个,别人的东西不要抢一样。
“我的确早就有心上人了,不过我现在是没有女朋友的,成军长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他有心上人,这个人还正在他的视线之中,虽然在别的男人的怀中,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抢不过来。
闻言易薇拉心下一紧,本来还以为这个男人对自己有意思,没想到他早就有喜欢的人了。也不知怎的,就萌生了一种想要拭着让这个男人对自己动心的感觉。
易薇拉有公主病,她身边环绕的不乏优秀的男人,可是她看上的极品喜欢的却是冷染或者别的女人,自尊心怎么受得了?
“凌先生有喜欢的人为什么不去追求呢?”她试探着问,也想知道他喜欢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这个...只能怪我遇见她的时间太晚,当我发现爱上她的同时也发现她已经嫁人了。”他觉得自己说得够清楚了,怀中的这个女人似乎一开始就认为自己对她感兴趣,现在也该死心了。
“那还真是可惜。”冷染接了这么一句,虽然隐隐猜到这个家伙说的是自己,但是她可没有什么窃喜的感觉。
他要喜欢就随他喜欢去!
只是她这话才刚刚落音,环住自己腰间那双手的力道就紧了紧,看来身后这个男人的确是敏感了点。
“对我来说,就算是喜欢的人娶了别的人,我也是不会放弃的!”易薇拉看了成穆安一眼,若有所指地说道。
她不会放弃,他也不会放手,只是凌莫聪明地不会明言。
“那边的油菜花开得好漂亮啊,我要去看看,穆安快让小白子过去!”现在他们胯下这匹马是白色的,于是又被冠上了这么个称呼。
成穆安无奈地驱马,一路往那边大片的油菜花走去,完全无视了刚刚还在说话的易薇拉和凌莫。
这两个人轻轻咬牙,但也没有说什么,易薇拉心里着急,也不好要凌莫赶紧驱马过去,只是刻意将目光转向那一片黄灿灿的油菜花。
“没想到这个季节还有油菜花。”凌莫笑着看了一眼那边,也让胯下的马儿往那边走去。
“我只知道这个季节有菊花。”易薇拉觉得自己真的是孤陋寡闻了么,那大片大片的黄色的花是怎么回事?
本来说这话的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但是她话刚刚说完,冷染就哈哈大笑了起来,那个意味很是明显。
然后本来也没有往那里想的两个男人脸色开始不自然了起来,易薇拉也一懵,一回味刚刚自己说了什么,也噤了声。
万恶的腐文化啊!
四个人走近了,才发现那一大片黄灿灿的也根本就不是什么油菜花。但是也绝对不是菊花,似乎是某种蔬菜长老了以后拔高长的那种黄花,谢了以后会出种子的。
几个人还不待高兴或是惊喜,只听易薇拉一声惊呼,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有那么一匹马冲进了那花丛之中,大口大口地吃着那花。
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易薇拉就问道:“倪妹妹,这匹马好像是你刚刚骑的那匹马!”
这匹马是棕色的,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冷染刚刚骑的那匹马就是棕色的。
“这应该不是我的马吧。”冷染觉得自己绝对不会挑这么一匹没规矩的吃货马,所以并不打算承认。
“可是很像,你的马不是刚刚跑掉么?”易薇拉坚持,不明白为什么冷染不承认,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的马不也刚刚跑掉么?”成穆安突然开口,是打算维护自己的老婆了。
“可是我的马……”她很想说自己的马是别的颜色的,但是经过了刚刚的事情,加上她本来也没有选马,直接随便牵了一匹马就出来了,她怎么还记得那匹马的颜色?
“这样吧,我叫一声它的名字,看它有没有反应。如果有反应的话,那么这肯定就是你的马!”冷染反正是准备耍无赖了,说的这个方法也挺损的。
每个面冷的人,心里面都可能住着一只奇葩,而冷染心里面住着的恰好是一只幼稚鬼。
“好啊,你试试看,叫它的名字它敢不敢答应!”成穆安抢在易薇拉开口反驳之前开口,直接把她的话堵在了腹中,那嬉笑的语气,真是难得会有的。
“那就看我的!小棕子!”冷染畅快一笑,然后大喊了一声,顿了顿,看那匹马没有反应,就又叫了几声。
叫这个名字,纯粹就是耍无赖,那马怎么可能会有半点反应?
易薇拉看得一头黑线,而凌莫刚开始也是有点不理解,随即想着冷染纯粹是在耍着易薇拉玩,也就只是勾起一抹兴味的笑,准备旁观。
“易薇拉,你看它根本就不答应,所以这肯定不是我老婆的马。”成穆安无奈地摊手对易薇拉说道,那语气很无奈,但是眼底的狡黠很明显。
没想到成穆安会陪着冷染一块儿幼稚,凌莫觉得简直是大跌眼镜。
“马的确是有灵性,但是你今天随随便便给它取个名字,它也肯定是没有反应的吧。”易薇拉很无语,她也从来没有想到过,这夫妻俩会这么不要face地联合起来戏耍自己。
“可我觉得我挑的马儿都很有灵性啊,小白子都很喜欢我呢!”冷染难得心情开阔,开始耍赖,成穆安也配合地让胯下的白马转身对着易薇拉的方向。
这白马也很给力地对着她摇了摇尾巴,气得易薇拉脸都快变绿了。
刚刚好这个时候另外一匹棕色的马正慢悠悠地向这边走来,易薇拉准备跟着这两口子幼稚一把,同样也是不服输地指了指那匹马,笑着说道:“既然你说你的马儿有灵性,那么这一匹棕色的马肯定是你的了!你再叫叫它的名字,看它会不会反应!”
这个实在是有些难度,易薇拉就是想让这夫妻俩的一唱一和不攻自破。凌莫继续观战,一脸的揶揄和高深莫测。
“小棕子!”冷染无所谓地挥了挥手,叫了一声,反正要是那匹马如果也没有反应的话,她就一口咬定那匹马也肯定不是自己的好了。
成穆安勾着嘴角,看着那匹马,觉得冷染主动往别人的套里钻的精神似乎不太好。
只是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本来那匹马也没有什么反应的,冷染正要喊第二声,那匹马就嘶鸣了起来。
微微抬高了自己的两只前蹄,落地之后又加快了速度往这边跑来。
“呃...这匹马真的是我的么。穆安,我觉得我一定要善待它!”冷染本来也对这匹马没报希望,没想到这货还真撒开了蹄子向自己奔了过来。
这是真的很有灵性的节奏么?
还是说,这是在报自己刚刚那两个胡萝卜的恩情?
想想她挑马的时候,只给了成穆安的马一个胡萝卜吃,却给自己挑的马两个胡萝卜。
“老婆,我们把它买下来吧,然后找个地方养起来。”这马肯定不便宜,但是他也不缺钱,刚刚好找个为自己散财的老婆。
“好啊,还有小白子!”刚刚小白子的表现也不错,两匹马都买走的话,那么也不会因为没有伴而孤单的。
“嗯嗯,看来那匹还在吃花的马是你的了,易薇拉。”成穆安这个时候还不忘给处在惊讶和不可置信之中的易薇拉心口浇一把盐,也不在乎这个女人会怎么想。
最好马上对自己死心!
“是我的。”她是承认了,又狠狠地瞪了那匹马一眼,但是那匹马依旧悠闲自在地吃着花,完全不鸟她。
她可不打算把这只破马给买回家去,真是吃饱了撑的!
“待会儿我们找个地方一起吃饭吧!我请客,就当是恭喜你们夫妻俩得了两匹好马。”凌莫刚刚好也想多看看冷染,这么难得的契机,当然要抓住了。
“不好意思啊,不巧我们晚上约了人,要去朋友的家里拜访呢。”她觉得今天天气这么好,晚上就该找喜欢的人们一起分享这样的喜悦。
她实在是对这两只电灯泡无感,所以既然那个背后的人说不会再为难刘达洪筝了的话,这个时候也可以去看看他们俩了。
“这就实在是有点遗憾了。”凌莫一脸惋惜地拉着缰绳,看向冷染,目光还算是很得体。
成穆安奖赏一般地,微微松了松她腰间的手,笑得一脸的快意。
自己的老婆拒绝得真是太上道了,他也不想和凌莫这个男人一起吃饭。
于是乎一说起这个,加上成穆安刻意地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表,惊呼还得准备上门拜访的礼物,就跟两只电灯泡告别了。
他面上是满脸的遗憾,心里都快笑出花儿来了。
夫妻俩趁着时间尚早,直接开车回了家洗了个澡,途中还给刘达打电话说自己要去他家。然后很自然地,晚上冷染和成穆安就手挽着手一起去打秋风了。
本来刘达也稍微有点顾虑的,但听冷染说自己遇见了那个人也交了手,加上那个人承诺了不会再为难他们夫妻俩,也就丝毫不放在心上了。
不是他胆小,只是不想要自己的老婆再有丝毫的闪失,毕竟洪筝还怀着孩子,到时候谁也负不起这个责任。
这个时候那个背后的人既然也已经现了身,他也想知道那到底是何方神圣。他不是个好惹的主儿,就算是现在不报仇,也迟早会报仇的。
申铭什么下场,他很满意,这个幕后的人,他也不会轻易放过。
冷染特别去买了很多上好的干红枣,而成穆安则是买了些高端的补品去的洪筝家。其实这个时候去看看怀着宝宝的洪筝,他也想自己老婆跟着沾沾喜气,什么时候也给自己怀个宝宝。
冷染的肚子一直没动静,他也不好催,但是心里面还是很着急的。再怎么说,是他和她之间爱的结晶,他很期待,加上自己这年龄。再看刘达这幸福的现状,在各种羡慕嫉妒恨之下,自然是很急。
因为有练习做菜,这一次洪筝做的都是川菜,当然刘达也有下厨,生怕把自己媳妇儿给累着了。
饭桌上,冷染说着这些日子发现的事情,还有那天跟那个神秘的男人对打的事情,四个人都是一脸的凝重。而坐在一边的小百只是吃着自己的饭,不作声。
这一次刘达是带着全家搬过来了,连带着少言寡语的小百,这个孩子也只有趴在自己妈妈的肚子上感受妹妹的活动时才会现出傻傻的笑容。
因为那一次的经历,几个大人说话也不避讳着他,相反觉得他是一个勇敢的小孩。
听到他们说起这个,也不过是在心里暗暗下着决定,一定要在危险的时候好好保护妈妈和妹妹。
冷染依然避开了自己被那个人抱了不说,只说那个人身手很不错,自己根本就不是对手。
成穆安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觊觎自己的老婆了,何况到现在连自己情敌的身份都不知道。
洪筝觉得那个人太过可怕,看着冷着一张脸说起那个人的冷染,不觉感叹这极品美女就是招人爱。招上了这么个男人,肯定是不得清净了。
“兄弟,我看我们得想想办法逼那个人现身了,不然他一直都在暗处,我们根本就拿他没有办法!”刘达忍了这么久,想想还是觉得不甘心。
如果不是因为暂时想要保护自己的妻子,他早就开始准备让自己可以信任的几个心腹去查了。
即便是知道查了也不会有什么线索,但是他就是不服输!
“其实只要他敢再现身,我就有办法!”成穆安相信现在科技的发达,不管是再心思缜密的人,他迟早都得露出自己的破绽。
而那个人的破绽,很明显的就是冷染。
“说来听听!”冷染很感兴趣,她也一直很不喜欢被动,在大部分时候都是。如果成穆安知道她现在的心思的话,说不定还会调戏一句,说什么她连在炕上都是不喜欢被动的。
整个就是一女皇性格……
“冷染你先留指甲吧,然后想办法取得他身上的组织。呵呵,不管是皮肤组织还是哪怕他身上的衣服的组织,我都有办法查到这个人的线索!”成穆安说得很有自信,如果两个人再动起手来,冷染不可能完全近不得那个男人的身。
科技发达就是好,他手下的一批人,掌握的信息网根本就不比那个凌莫所掌握的信息网要差。
冷染看了看自己那被修剪得基本上都没有冒头的指甲,又兴味地对着成穆安暧昧一笑,然后甜甜点头。
成穆安一愣,本来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细细回想,立刻就满脸的不自然。
他可没有忘记,一个月前他还在跟冷染说,让她最好别留指甲。因为每次这个丫头在炕上一忘情就会拿自己尖利的指甲抓自己的后背或者是别的地方,他很痛的好么……
而且...尤其是新婚夜那天晚上,他强行占有她的时候,她的确在后面是没有再反抗了,可是她痛的时候指甲也是狠狠地掐进他背后的肉里面的。
虽然在那种极爽的时候被她指甲抓着也有种说不出的刺激和快意,但是事后很疼的好么!
现在自己又要冷染蓄指甲,算是在自掘坟墓么?
想到这层,成穆安的嘴巴微微抽了抽,给了冷染一记眼神,继续说道:“到时候我们继续不动声色,然后把无声无息地让那个人落马!”
这样的话,就反倒是他们这边在暗了,反攻的时候,一定会杀那个人个措手不及!
“这办法不错,不过让弟妹以身犯险你舍得么?况且,我很想知道你到底能用什么样的方法能够引出那个人。”刘达觉得那个人简直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怎么可能轻易地被引出来。
所以他这句话无疑是在给成穆安的计划泼冷水。
“他的弱点肯定是冷染,我觉得一个有野心的男人,不管耐性再怎么好,应该都会受不了自己喜欢的人天天跟着别的男人恩爱缠绵吧。”成穆安继续说道,反正就是认定冷染能把那个人给引出来了。
“难道我们这么长久以来不是天天恩爱么,按道理说他早就该出现做点什么了!”冷染觉得这也有点不靠谱,如果那个人真的被刺激到了,上次见到他,他就该对自己做点什么过分的事情了,不会只想向自己讨要一个吻。
“不,我们还不够过分!你想想,我们不管是再甜蜜恩爱,大多数的时候不过就是在家里面关起门来别人也看不到而已。所以我想我们应该……”成穆安说起这个来就激动,也不顾这里还有没有孩子在。
“停停停,小百还在这里呢,你别教坏小孩子行不?再说了,我老婆肚子里也还有个呢,注意胎教好么!”刘达终于开口打断了这个家伙的话,心里面也是不平衡的。
合着成穆安这个家伙就是过来刺激正在为了孩子禁欲的自己的!
洪筝只是不咸不淡地给了刘达一个眼神,让他自己慢慢地领会。如果真有所谓胎教和对小百的教养的话,前一段时间这个猴急的家伙做的事情是要怎么解释?
冷染注意到这夫妻俩的眼神,也就大致猜到了什么,看了看一脸什么都听不懂迷茫着的小百,想笑又不敢笑。
也真没想到,像她这么个冰冷的性子,在遇到这么一家人之后,也多了不少的话和笑容。
即便刚刚开始的时候,只是为了礼貌。
有些友谊真的是温暖地能够融化心防的那道坚冰,很多年之前成穆安和刘达也是这样的。
甚至他们俩认识的时候还是互相看不惯的,最后还不是在长久的相处之中产生了这样的友谊。
“好吧,待会儿吃完饭我们找个地方慢慢地聊细节。”成穆安讪讪地看了小百一眼,又对着刘达说道。
这个满口酸气的男人,最近一定是各种欲求不满!
“小百,最近有没有好好练身手?”冷染干脆帮成穆安转移话题,问起了自己离开滇南之前特别给小百交代过的“功课”。
这可算是个需要从小就培养的人才,好不容易有了个徒弟,她得好好跟进他的各种进度。
“有,我都是尽量每天都练,我将来要保护妹妹!”他笃定洪筝肚子里的是个妹妹,大声地回答冷染。
从上次以后,洪筝夫妻俩就没有再让他碰过枪了。本来刚开始他还有些不岔,但是后来刘达给他买了个仿真的玩具枪,甚至手把手地跟他讲了一个武力同样也可以很厉害的道理。
那就是跟自己的一个下属亲自给他试验,即便是对手举着枪,自己也同样可以用极快的身手打掉或者踢掉对方的枪。之后又拿着仿真枪,让他也试试从自己手中夺过枪。
明白了这个道理以后,小百的志向更高了,不在于枪法而在于身手。
冷染和刘达都鼓励他虎父无犬子,所以对于自己将来会有什么样的身手,也有了目标和自信。
之后在学习之余,刘达也放心地让小百去跟自己还比较厉害的下属学习跆拳道。当做作业,每次他忙完回家,也都会亲自检查他的身手有没有进步的。
所以其实小百刚刚那么说,已经很谦虚了。
“乖,下次师父我教你学骑马!”通过今天的事情,她觉得一个身手好的男人还有一个必备条件,那就是骑得一手好马。
“好。”小百想也没想地就答应了,也没注意她的自称,倒是成穆安和刘达立刻地反应了过来,不约而同地盯着回答得爽快的小百。
“好小子,当初还让叔叔我教你功夫呢,这会儿倒是叫起我老婆师父了。”成穆安心里面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怎么小百就愿意认冷染这么个师父呢,自己不是更厉害的么。
“臭小子,这么多天老子是白教你了么!”刘达才是更加的不岔呢,想想冷染才教了这个小子几天,自己都教了这么久了。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个好像是老师说过的吧,可是你本来就是我爸爸,难不成你想降格当我师父吗?我倒是不介意,就是不知道妈妈要不要赶紧去找个人来给我和妹妹当爸爸。”小百的嘴巴也很贫,完全得了刘达的真传。
至于那句话,还是最近一直教他的刘达的下属一直挂在嘴边的。那个家伙也不过是想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而已,毕竟刘达的儿子十分的出类拔萃,他也想着不能够因为他是上司的儿子而有太大的身份上的顾虑。
没想到这句话被小百给学了去,现学现卖坑了自己的老爹。
“好啊你个臭小子,我还是安心当你的爸爸吧!”刘达觉得自己贫不过儿子的那句话,干脆认输算了。
刘达失败退出,小百就得应付依然瞪着自己无视不了的成穆安了。
“你倒是答应得爽快,最后教我的不还是倪...师父嘛!”本来他想叫阿姨,但是想想也该叫师父了。
闻言冷染一拍成穆安的肩膀,给了小百一个赞赏的微笑之后,就笑着说:“你看看你,都没有教过人家,说出那话到底好意思么?”
这下换成穆安无地自容了,本来也该是在这个男人的无语默认之中平静了这调侃了。
这个时候洪筝却幽幽地来了一句:“谁也别放在心上,男人的话,很多时候都不过是说说而已……”
说着还不忘幽幽地剜了刘达一眼,本来正在看好戏的刘达脸上的神色一僵,立刻举白旗地蔫了下去。
当年成穆安教给他那套的确是把洪筝哄回来了,可是他本来就倔得跟牛似的,一时半会儿以前的那些习惯哪里那么容易改得过来啊!
冷染看着这夫妻俩的互动,这次是真的忍不住笑出来了,虽然没有出声,但是这笑摆在脸上,真的是一抬头就能看见的。
只可惜刘达此刻都恨不得钻地缝了,怎么可能抬起头来看冷染的神色。
小百继续扒饭,对于自己听不懂的话自动过滤,跟自己无关的事情也自动过滤。不记得谁说过来着了,他还只是个孩子,肯定不是男人!
这一顿饭冷染倒是吃得欢脱,只是吃完饭之后,洗碗的活儿就要交给苦逼的小百了。刘达早就在洪筝怀孕的时候打了这个家伙的主意,反正他也快八岁了,洗个碗应该没那么难的。
所以在自己亲爸的威逼利诱之下,小百开始了被剥削这点儿劳动力的生活。
这可是亲爸啊!
其实刘达也可以选择请保姆的,但是现在这种时候他也是谁都不能够相信。所以都是请钟点工,到了时间就会离开的那种。
只是为了让洪筝少点负担而已,但是这样并不是一个长期的办法,恐怕在洪筝肚子比较大一点的时候,他真的得把自己的妈妈叫过来帮忙了。
虽然洪筝一直不同意,宁愿自己提前去医院里面住着,也不愿意让他的妈妈来照顾自己待产。
倒是洪筝的妈妈也想过来,只是刘达又怕自己的亲妈有什么想法,总之也是各种纠结。
其实冷染真的很想帮忙做点什么,只是一想到那个人还没有出现,也就没有提出要自己照顾洪筝了。
最后商量的结果,也无非是多出去外面秀恩爱,然后根据成穆安心里的想法,那就是换着地方的各种折腾。
于是他暧昧地看向了冷染,一双眼睛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冷染都觉得哪怕自己穿着很多的衣服,在这个男人红果果的眼神之下,就好像自己什么都没穿一样。
“禽兽!”在心底低低地骂了声,她直接冷冷地撇过脸去没有说话。
刘达和洪筝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神,有点遭受不了那摧残人心的猥琐变化,也干脆撇过脸去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
于是这个计划算是草草地商定了,而成穆安也选择了从今天晚上开始秀恩爱。
几乎都可以猜到,那个背后的人几乎是无时无刻地在盯着自己和冷染的举动,所以也可以算作是一种报复心理,他就是要拼命地在那个家伙的眼皮子底下拉着冷染秀恩爱。
开车带着冷染回家的时候,他就在车上让冷染配合自己这几天要在白天去军事部看他,送点点心或者便当什么的。
冷染不咸不淡地斜了他一眼,算是默认了。
车一路开到了他们住的楼下面,开进车库的时候,他看着这周围没有什么人,转过头笑着对冷染说道:“老婆,我们来一场轰轰烈烈的车震吧!”
“不行!”知道这个家伙打的什么主意,所以当即义正言辞地拒绝,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好吧,给我亲一口总行了吧!”他现在也不强迫她,也是生怕她生自己的气,转而真的投入了背后那个男人的怀抱。
冷染挑了挑眉,转头看着这个笑容之中带了几分邪肆的男人。然后漾开一抹醉人的微笑,微微倾身,粉嫩的嘴唇慢慢地向他的唇靠近。
在触碰到他唇的那瞬间,他倏地伸出双手环住她的腰身,将她拉到自己身前与自己紧贴,慢慢地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手还没有不安分,所以她也没有抗拒,只是顺着他的力道,任自己的小舌与他的缠绕。
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热,他的唇带着那么几分灼人的感觉,几乎快要将她吞噬。
却...甘之如饴。
他的唇离开她的那片刻,却是不舍地游移到了她的耳垂。
“不可以!”她微微气喘,还是从他身上起来,又转头打开了车门下车。刚刚与他热吻之时,便又感觉到了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要她当着那个人的面跟成穆安表演这么激烈的恩爱,她还是做不到的。
不过这个时候她真的很想吐槽,那个暗处的人简直就是个变态跟踪狂!
“老婆...我刚刚是情不自禁……”成穆安也打开了车门跟她解释,根本没有被盯着的感觉。
冷染直接踏着高跟鞋就往一边的电梯走去,按下了往上的按钮之后又对他招了招手。
反正电梯还没来,等这一会儿也不至于真的生气撒娇什么的。
见她这样,也猜到她根本没有生自己的气,便快步上前站在她身边,顺势又亲昵地搂住了她的肩膀。
她微微一笑,也正是在这个时候,电梯的门开了。他们走了进去,而她感受着那道视线,又在电梯门关上之前偷亲了成穆安的脸颊一下,才害喜一般亲昵地靠在他的肩头。
“老婆……”之前冷染在外面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自己过,这会儿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所以成穆安忍着没有石化,有点弱弱地唤了一声。
“那个人刚刚在盯着我们。”她笑着,说话尽量也没用口型,只是开着口。所以说出来的声音略显奇怪,身边的成穆安身体一僵,立刻戒备了起来。
“所以你才这么主动,老婆你真是太上道了!”他也只是张着嘴巴,并没有用口型说话,生怕那个人也控制了这电梯里面的监控器。
“那还不趁着四下无人亲一个!”她现在的确没有被人盯着的感觉了,但是谁知道那个家伙会不会变态到去找电梯里面的监控器来看,所以她笑得甜蜜,转身就勾上了他的脖子。
轻轻地把他拉下,然后垫脚,对着他的嘴唇就亲了上去。
她向来喜欢主动,但是没想到成穆安这丫的已经习惯自己的主动了。就算要求是他提出的,也还偏偏等着自己主动凑上去。
反正他们居住的楼层比较高,电梯一时半会儿也到不了,干脆就在电梯里面拥吻了起来。
这个吻维持了一分多钟,直到电梯停下,二人才缓缓分开。
出了电梯那一刻,他更是直接将她拦腰抱起,然后一步步走到门口。因为他两手都不空,所以掏钥匙的还是她,就连开门的时候,他都还是抱着她,也不怕旁的人看见。
总之,要拼命地秀恩爱!
门开的时候,她又环住他亲了一口,这才任着他抱着自己进了屋又用脚踢着关了门。
门关上的时候,她终于松了一口气,低声以女皇般的语气说道:“小安子,快放哀家下来!”
“哟,过河拆桥了啊!”成穆安慢慢地将她放在沙发上面,戏谑道。
“不然咱们再一起在每个窗户面前再演一通?”她环住他的脖子,压低了声音说道。
“好啊,只要你不嫌累!”成穆安体力好,自然是要奉陪,他巴不得让全世界知道自己和她有多么的相爱!
于是乎这两个人,在每个窗户跟前都相拥亲吻,就差没有直接上演激情戏了。
最后两个人终于累到不行,这才拉上了所有的窗帘,又关掉了没有人的房间的灯。
一起回了卧室里面,冷染拖着稍微有点累的身子就要去洗澡,成穆安紧紧跟在后面,一点也没有要回避的自觉。
冷染不准备搭理他,也不管他的存在,自顾自地脱起了自己的衣服。
反正他也不是没有看过,不过这个家伙有没有太粘着自己了,难道在浴室里面秀恩爱也要给别人看么!
她可没有大方!相信小肚鸡肠的他肯定也没有那么大方地让自己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别人面前的吧!
“浴室的安全措施做好了没有,你难道想我被别人看到么?”他已经在放热水,氤氲的雾气很快就慢慢地升腾了起来,她的dong体也在这雾气弥漫之中显得更加的迷人。
“放心,我哪有那么大方!”别人最多能够透过不透明的窗户看见里面两个不清晰的影子罢了,他才不舍得让别人看见自己老婆的美好呢!
说着这话的时候,他的衣服也脱得差不多了,立刻就从后面将她抱住,一只手不安分地开始在她微湿的身上游走。
“嗯……”她口中溢出一声低吟,又低低地说道,“好累,我不想动,你自己来……”
她一点也不压抑自己的声音,相信他也不想自己压抑着吧,所以面对他的轻抚,她叫得不是一般的荡漾。
“好,让老公我好好地伺候女皇陛下!”他也跟着荡漾了,顺着她平常开的玩笑,就说了这么句调戏的话来。
“乖!”她微微仰起头俯视已经微微蹲下的他,伸出了一只手去让他给自己擦擦。
她这霸道得算是被宠坏的节奏,他恶意地在她手上浇了点水之后,又伸出一只大手直直探向她的私密的地方。
他总是知道什么地方以什么样的节奏会惹得她情不自禁,微微地在那粉嫩的花蕊之上挑弄,她嗔了他一眼,就要打开他的手。
“临阵逃脱,不是英雄所为!”他一躲闪,又戏谑了这么句。
“这不是战场,而是温床……”这个家伙,连在这个时候都要文绉绉一把,她也奉陪。
“哈哈,这是属于我们两个的‘战场’,你输定了!”他邪肆地开口,又在话刚刚落音之时猛地亲吻起了她的小腹,论体力她的确是输定了,但是论气势的话,她可不一定比他弱!
她不置可否,但还是因为他的动作而倒吸了一口凉气,又不服输地以自己的小手抚上他的身子。又慢慢蹲下,手也随着动作慢慢往下,眼看就要滑入他双腿之间。
或许一开始她还会害羞,但是夫妻这么久以来,她的脸皮倒是变厚了不少。
他蓦地抬起头来,任她的手肆意挑拨,却是不动声色地伸出手去开了浴缸里面的水。既然她这么不安分,那就在浴室里面来个持久战吧!
她发觉了他的动作,只是笑而不语,缓缓站起身来,眼神魅惑而又勾人。手也随着那缓缓站起的动作一路从他的昂扬游曳到了他的胸膛。
另一只手将头上那莲蓬头拿下,也缓缓放在浴缸边沿,让那水流入浴缸之中。
他随手拿了一个浴花,从她的脚踝处一路向上轻轻摩擦,另一只手则在缓缓顺势站起之前微微撑着地面。等他站起身来,那手中浴花的浴花也正好抵在了她那娇柔的花心之外。
她轻哼一声,又略微地向后移动了一下,余光瞟了一眼那已经放了一半水的浴缸。
“下去躺好!”直接开口命令,又夺过那浴花甩在一边,倒是冷不防他那握着浴花的手与自己的某处轻轻碰撞。
“遵旨。”他语气欢快,却恶意地磨蹭着将自己的手从她的某处拿开,惹得她娇吟连连。
他走入浴缸躺着的时候,又是一副乐意承欢的模样,惹得她一阵发笑。本来说得好好的,自己累了,让他自己来,却又被他挑起了这女皇的做派。
也只有在冷染面前,向来自傲的他愿意放下身段,任她挫圆挫扁。哦不,是巴不得她使劲挫圆挫扁!
勾起一抹冷艳的笑,她宛如女皇一般迈开脚步跨入浴缸,又调戏似的微微俯身,就是不去触碰到他脸颊或者嘴唇的一点点。
他只是挑衅地看着她,依旧不动一下,她这才起身,然后在他的视线看不到的地方微微抬臀。
一只手探入水里摸索着他的火热,轻而易举地就在触碰到那昂扬的时候挑起了他在压制着的火。手稍微动作几下,一双媚眼倒是不放过他丝毫的表情。
知道他快克制不住,她也十分善解人意地缓缓倾了身上去,又开始有规律地慢慢跟他打架。
知道他最喜欢的是刺激而又快意的动作,但是她还得适应那么一会儿,也就这样磨着他的性子。
当他终于耐不住要伸出双手要自己掌控大局的时候,她哼哼一声又按住他的手,开始加快了那打架的阵势。
这样一来,她也控制不住地气喘连连,连带着嘴里发出的声音也慢慢地控制不住了,一声比一声更加的羞人。
只不过,在她感觉到要去了之前,她忽地停下了动作,也不顾自己体内叫嚣着快痉挛和十分空虚的感觉,娇声问他:“爱不爱我,嗯?”
这么一个问题,把她的女皇气质尽显无疑,成穆安几乎是满头黑线。不是说这一招,只有男人才用的么,专门用来对付倔强的女人。
怎么办,他好想吐槽啊!
可是他的双手还被冷染紧紧地按着,他是要用力反抗惹冷染生气呢,还是应该在这个时候妥协一下呢?
只是这个时候可也容不得他多做考虑了,因为冷染已经在调皮地惹火了,他现在难耐得就越来越像是一头饿了很久的豹子。
“嗯?”她再次质疑地出声,逼得他赶紧给自己答案。
“我爱你,赶紧的!”说完这话他已经挣开她的双手,迫不及待地继续开始了那快速打架的动作,搅得浴缸里面的水也不安分地开始溢出来。
“嗯哼……”她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又没好气地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表示自己的不满,一声声的低吟慢慢地变得好像是低泣。
好在没过多久他就释放了,她直接趴在了他的身上,又轻轻地咬了他的肩膀一口才算作罢。
他倒是好像还有用不完的力气,让她腰身微微往上,好让自己的火热从她的身体里面退出来。
又帮她清洗了一番,这才给她和自己裹上浴袍,就抱着她往浴室外面的房间走去。
她知道这还没完,只是懒懒地打了个呵欠,等着他来“发落”自己。
而且刚刚即便是咬了他一口,也还是没有消气,被轻轻放在床上之后,就钻进被窝然后呈大字状平躺着。看着天花板的眼神异常的冷淡,仿佛就是一只不悲不喜的洋娃娃。
他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因为她这本来就是事后的身体还十分敏感,很快就禁不住他的撩拨,这一次放任他攻城略地。
他的动作太猛,整个床都在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晃着,她依旧冷着眼神看着天花板,就是不看他一眼。
知道自己哪里惹了她,他故意磨蹭着什么都不说,只是卖力地干活,直到她要去的那一刹那,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而又深情地说道:“冷染,我爱你!”
新婚之夜他不止地说过这话,现在他再说,虽然不可避免地带了几分醉人的低沉,但也算十分真挚的了。
闻言她这才暖了眸色,随即因为那阵阵快意的痉挛,眼角带了些许的泪水,十分的惹人怜爱。
当那温热的液体再一次在体内挥洒,她微微抽搐,伴随着他一声满足的叹息,这才闭上了眼睛。
慢慢地感受着所有的快乐在体内褪去的感觉,又低低气喘着想要慢慢恢复体力。
这的确是一场持久战,她可不准备认输!
而他也一边喘着气,一边轻轻抚着她背部的曲线,似意犹未尽一般。
而渐渐安静的她,冷不防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又蓦地转身,拥着被子看向了床的对面。这会儿两个人身上的热度还未散去,自然也不算是冷,她也不过是微微撩拨,他的火热便再一次昂扬。
就这样背对着他倾了身上去,在光线不足的夜晚,加上看不到他的表情,这样反倒是有一种别样的刺激。
他就那样悠然地躺着,看着那幽暗的光线之中,她的美背随着那动作而微微颤动,这样的魅力丝毫都不比她的正面少。
她最近的体力倒是越来越好了,这会儿的力道倒也不比刚刚弱,所以今天的“持久战”似乎是打定了。
“嗯……啊……”她的哼哼一声一声,越来越撩人心魄,他眉头微微一皱又慢慢地起身环住她的腰身。一双大手从背后越过她的两侧,又在她傲人的双峰肆虐。
不过是片刻,他再次掌控大局冲锋陷阵,她扭动腰肢配合,倒也是丝毫不输他的。
这一场欢爱下来,冷染倒是真的累了,他为她清理爽利身上,又搂着她,温声说道:“早点睡吧,我们明天还有一场仗要打!”
刚刚在刘达家,他没有说的是,所谓的大秀恩爱,不是那么简单的。
他都想好了一系列的事情,今晚一定要留着一些精力给明天,明天在外面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光是亲吻或者怎样的甜蜜相信那个背后的男人不会那么容易被刺激出来,所以既然要秀恩爱,他就要来绝的!
他就要带着她在外面到处做,除了军事部办公室不去亵渎之外,其它的地方,他倒是可以带着她随心所欲。
他这话说完,冷染也就整个人彻底放松了,嘟囔了一句“你输了!”就闭上眼睡了过去。
不禁失笑,她也会有这么幼稚地非要争出个输赢不可。
听着她均匀的呼吸之声,他也缓缓地闭上了双眼,慢慢地睡了过去。
……
一大早就打了电话去了军事部,说是有什么个人原因不能够在军事部上班,而将办公地点暂时挪到了附近的一个酒店。不是他与炼火去的那家,但其豪华程度也没有丝毫的逊色。
而他的下属办事效率也非常的高,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将他今天所有要处理的东西都搬到了他定下的酒店房间。
他就连处理那些事务的时候,他都抱着她,难得心无旁骛地认真处理。她也很安分,一直不吵,难得他处在这个职务又任性了一回,相信现在那个人也一直都看着。
不过鼻息之中环绕着她身上的气息,饶是他专注了很久都还是没有办法。她看出了他的心猿意马,也就自觉地起身去一边给他泡茶。
真不知道这所谓的秀恩爱到底为什么要弄到这里来,但是她还是配合了他。不过,在这里呆久了也无聊,替他泡了茶之后才走到一边的窗户边上看着下面的风景。
敏感地再次感觉到那抹视线,她勾起一抹笑容,依旧俯视着下面车来车往的风景。看来那个人还是在盯着自己,真是够变态的!
不过,她想不出来,那个人怎么会这么有空盯着自己,难道都不用上班的么?
成穆安偶尔抬头看一眼,她还在那里发呆,又低下头加快了处理事务的速度。
其实军事部的事情也不多,只是有些东西务必要慎重处理而已。
等那一切都提前处理好的时候,他就起身走到窗前,本想从身后拥住她,她却在自己伸出手的时候蓦地转过身来扑入自己怀中。
“当心点,那个人在盯着这边。”她亲昵地偎在他的怀中,又伸出一只手缓缓爬上他的胸膛。
因为背对着窗户,所以她根本不担心自己的口型被看到,保险起见,她还是压低了声音。
“我都处理完了,待会儿就打电话让助手过来把这些东西带走。中午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他笑容更深,抱着她的姿态却是更加的亲密,眉毛不动声色地上扬。
这样秀恩爱真的是太快意了,他也不是什么善茬,这会儿简直就是在宣示主权!
“叫外卖吧,我可以先吃你么?”她胆子也放大了不少,说话之间也直接上手挑逗起他来。
“可以,不过我只许你浅尝辄止!”他可没有那么大方,在这个地方演给那个人看真人秀。
所以在这个窗前,就跟她来个拥吻好了!
再说他也没有那么变态,喜欢被别人看。
看着她那略带挑衅的魅惑眼神,他直接俯身将自己的唇瓣印上她的唇。又紧紧环住她的腰身,加深了这个吻,两个人几乎是第一次这样激烈的拥吻,同时她也能够感觉到那暗处的目光越来越炙。
她几乎有点受不住,仿佛那眼神的穿透力都可以灼伤自己。不动声色地将手搭在了身后的窗帘上面,一拉之下,倒也挡住了那道缠绕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这不是落地窗,也有窗台和窗帘,他意识到她的动作,伸出双手将窗帘都拉上。又将她抱上窗台,继续了这个激烈的吻。
“看来我已经阻止不了我自己了!”良久,他才离开她的唇,看着她微微气喘,无奈地说道。
“那就别憋着。”她俏皮一笑,又跳进他的怀里,他配合地托住她的臀,这才抱着她往另一边卧室的大床走去。
害怕被那个人看到,这个房间的所有窗帘都是拉好了的。
这个酒店还真是个适合一夜qing的地方,因为这卧室的布局十分的有情调,那浴室都是透明的。也就是说站在卧室里面都能够看到浴室里面的所有东西,他二人反正是不在乎了,只要外面的人看不到就行了。
窗帘拉上,她就不准备继续按着刚刚秀恩爱那么地刻意主动了。昨晚的主动已经够了,一沾到床她就打了个呵欠,提不起精神来了。
“不行了,我想睡觉,你自己来吧。”她知道饿着他的下场是什么,所以只要自己不是实在不想要,也都不会拒绝。
再说这么多天以来都是她主动,换个口味也不错。
“那你睡吧。”他出乎意料地很好说话,为她掀开了被子,又看着她乖乖躺下。
她都几乎以为,这个家伙是要放自己睡觉了。
没料到她刚刚好躺好,准备拉上被子的时候,他却低笑着倾身,又猝不及防地出手让她翻了个身。
从背后拥着她,一双大手在她身上游移的同时又解开了她身上的衣服。当一如昨晚销魂的美背再一次出现在他的视线,他的呼吸也变得沉重了不少。
昨晚那也算是一个新的尝试,至少背入也比他想象的更加的快意。
明白了他的意图,她也只是无奈地笑了笑,就说嘛,这个狼一样的家伙怎么可能就放自己去睡觉了。
为了早点结束,她也就干脆而自觉地褪去了自己身上剩下的衣物。
甚至于,她也都在尽力地让自己进入状态,知道她真的很累,他也基本上连前戏都没怎么做,看她准备好了就放任自己的昂然将她娇柔的某处一举贯穿。
她闭着眼,任他抬着自己的臀,又将双手搭在自己的腰上激烈的颤动。时不时地发出几声哼哼,即便是因为这种激情而清醒了些许,但是她还是觉得眼睛酸痛。
因为他的动作一开始就不可抑止地激烈,所以这一次也没有折腾她多久。看着她沉沉睡去之后,他才起身打了个电话叫外卖,又径自去浴室洗澡。
如果冷染还醒着,就一定不会错过那样的春光。
之后因为外卖还没有来,他又拿了一条湿热的浴巾为她清理身子,倒是做得格的温柔细致。
冷染也并没有睡多久,这一次补眠也不过睡了一个多小时而已。外卖来的时候成穆安也没忍心叫醒她,只是一直没拆开包装,等着她醒来再吃。
她醒来的时候外卖也还没有凉掉,跟他吃了些之后,就跟着他一起出门找地儿玩了。
这里的房间会在他下属来收拾的时候打电话退掉,所以他也不用担心什么。带着她在外面逛街,依旧是一副恩爱夫妻的样子。
他倒是一边闲逛一边在想哪里还有可以秀恩爱的地方,想了半天突然想起海滨的那套别墅。话说那木屋也应该做好了吧,上次她拒绝跟自己在椰林打野战,现在木屋修好了,她肯定是不会拒绝了吧!
于是提出带她去一个地方,这次直接开车带着她回海滨别墅,也不过是几十分钟的路程而已。
没有带她回别墅,直接拉着她往那个椰林走去,看他那兴奋劲,她也不知道这家伙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在看到那个木屋的时候,她的心不可避免的还是稍微惊讶了那么一下。没想到走的那一天都没有顾得上的木屋,还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修好了。
“话说,之前你修这个木屋是为了什么?”站在那木屋面前的时候,她都在怀疑,这个家伙都带着自己走了,却还没有放弃它的修建,到底是为了什么。
看着他只是邪肆地看着自己笑,却并不说话,她敛下了兴味的表情,直接好奇地走进了那个小木屋。
这个木屋真心不大,里面最多只能放下一张单人床和一张桌子。如果人稍微多一点的话,甚至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按着他之前的吩咐,这个小木屋里面的床都是直接横在最里面的。而且全是木头做的,因为是直接横着而嵌入了木屋墙壁的木头,所以本来不太可能放下大床的木屋之中这张床倒是把面积达到了最大化。
而且床下的空间也节省出来,可以放进去一些东西储藏。
这个小木屋之中再没有别的摆设,唯有那个床上铺上了一层草席,旁边还有折叠整齐的一床毯子。
他进来看到这一切的时候满意地勾唇一笑,看来他的下属准备得不错,一切都准备好了。
“真不明白你的心思。”她有点失望,还以为这个家伙要利用这个木屋金屋藏娇呢,结果这么简陋,什么都没有。
她本来以为他会解释,但当他关了小木屋的门窗,再次从背后拥着自己那秒开始,她算是明白了这个家伙为什么要急着修建小木屋了。
的确是金屋藏娇,但是这个“娇”指的是自己。
这个男人还真是精虫上脑,她算是彻底服了!
“你说说看,你的人生还有什么别的追求没?”她想问这句话很久了,现在终于问出来了!
“在这之前最大的追求就是娶到你,现在最大的追求是留住你,你自然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追求!”他没撒谎,虽然也听懂了她问自己的问题,但是这回答简直不是一般的煽情。
他可不承认自己是一个满脑子黄色思想的人,再说他憋了这么多年才有了冷染这么个女人他容易么!
“所以你现在整个生活都要围绕着我打转咯?”她戏谑地反问,也不知道现在那个暗处的人能不能听到自己和他之间的谈话。
“对,所以你也别想翻出我的手掌心!”说着,他的一双大手再次肆虐,她垂眸,任他行事。
木屋之外,一双幽暗的眼睛注视着这里,听着那木屋之中很快发出的呻吟与低喘,下意识地握紧了双拳。
他...真的快等不了了!
试问,到底有哪个男人能够容忍自己喜欢的女人一次次地和别的男人交欢,没在自己眼前也就算了,就当他是为了某个目的而忍耐。
可是,这种事情发生在眼前都不止一次了,这一次这么近距离地听着她的呻吟之声,跟她在一起的不是自己。
扪心自问,他真的忍的下去么!
手背上的青筋暴起,身体也抑制不住地颤抖,最终还是决定转身离开这个地方。
看了一眼不远处显眼的别墅,他带着一身的怒气,快速却不失小心地离开。
他一定...一定要尽快地把冷染从成穆安的手里抢过来!
之后二人又连着秀了两天的恩爱,但是他也没再把工作都转到附近的酒店去做,但是也尽量抽出时间跟她腻在一起。
她明显地感觉到了从第二天开始,那道一直追随着自己的目光已经消失了。跟他秀恩爱秀到第三天的时候,她就已经累了,反正也没有人盯着,她连他热切的吻都很敷衍。
当晚她就怀疑是不是自己和成穆安的秀恩爱计划目的早就达到了,提议先暂停秀恩爱的事情,然后等着暗处那个人有所行动。
她不提议急于求成,短时间内不再单独外出给那个人制造机会,免得他会觉得这一切太蹊跷。
相信那个人城府极深,做事谨慎,所以不管有什么计划都必须要不动声色。
此后她偶尔会在小亚的陪同下一起去军事部给成穆安送点点心什么的,这样的秀恩爱还稍微正常那么一点点。同时也是在提醒着暗中那个人,他们两个人的感情一直很好。
日子又风平浪静了那么半个月,正碰上一个节日的庆典,晚上要开舞会。他必须得带着冷染前去,本以为没有什么事情,他也谨慎地做好了一些准备,只是没有想到意外还是会发生。
从进入舞会的会场开始,她又感受到了那道久违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开始了戒备。不过也只是那么一瞬,那道灼人的目光消失,她也几乎以为刚刚那不过是自己的幻觉。
在这个舞会上,除了见到刘达夫妻两个之外,还见到了久违的安妮以及易薇拉。
看到安妮的时候,成穆安的眼中划过一丝讶异。没想到,当初那么致命的打压,安妮还是依然能够来参加这样的舞会。
她的家族...不是早就应该没落了么?
眼光并未在她身上多做停留,他以不咸不淡的眼光在易薇拉身上扫过之后,再没有关注过这两个人。
当初他废了安妮一只手,又特意让人搜集能够给安妮家族坐在高位上面的一个长辈足以毁灭一切的证据,最后算是彻底打压了安妮他们家族。
没想到,这个安妮,竟然还会再次的出现!
这一次,暂时不追究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再次出现,但是如果她胆敢再次打冷染的主意,他会亲手毁灭她的整个家族!
至于这个易薇拉,他向来和她的哥哥交好,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他都在尽量看在她哥哥的份上什么都不计较。但是...如果她有什么地方做得过分了,他也不会去顾虑和她哥哥之间的友谊,毫不留情地灭了她!
胆敢伤害冷染的人...都不配在这个世界上生存!
因为突然见到了安妮,他也开始格外的戒备,和她交换了眼神之后,各自明了今天晚上的舞会不会这么的简单。
略微担忧地看了看刘达夫妇,她压低了声音询问了一句:“他们在这里,会不会受到牵连?”
“保险起见,让他们夫妻俩先回家吧!毕竟大嫂肚子里面还有孩子,这个谁也赌不起!”本来他们最近就是一直在赌,赌那个人一定会有所行动,但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再一次把这夫妻俩牵涉进来。
“也好,你过去小心点跟刘达说,我在这里等你。”她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的食物都做得十分精致可口的样子,不过她一点也不想碰。
这个地方对她来说,已经不安全了,虽然她没有感觉到一丝的杀气,但是她分明感觉到了别的什么。
这时,音乐响起,众人的眼光一齐看向了那舞池之后的舞台。
本以为会是有什么大人物要上去讲话,那话筒的声音微微地响,却没有人走上去。
她觉得有什么实在是不对劲,终于,在那话筒的声音再次咔嚓地响的时候,脑海之中一个念头飞快地闪过。
想要出声向一边的成穆安和刘达说话,刹那间那个小舞台已经轰隆一声爆炸。
耳膜一阵轰鸣,她瞪大了双眼,甚至都没有想到过,那个人竟然大胆到在这种有很多政界人物出席的场合下方炸弹!
这行为已经不能够用乖张和大胆来形容了!
这简直就是疯狂!
“穆安!”
“冷染!”
几乎是同一时间,二人看着对方的方向,却是什么也看不到,就连那模糊的影子都看不到。
他们的声音几乎被喧闹的人群所消抵,却还是能够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只是现在人们都是处在恐慌之中,都只顾着往外跑,恰巧在这个时候又没了灯光。
黑暗之中的人们更加的恐慌,惊呼之声几乎快把她的耳膜给震破了。
竟然还来这招!
难不成这个家伙要来个釜底抽薪,就算是出逃国外也要带上自己么?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那拥挤的人群不知道挤到哪里去了,却有一只刚劲有力的大手,在黑暗之中将自己拉着向一个方向走。
大鱼这是上钩了么?
或者说,这个人只是拉错了人?
“x银?”她站在原地不动,试探性地出声,也努力地让自己的双眼去适应这样的黑暗。
但是,四周依旧是一片黑暗,不过那个人的确有回应,而且依旧用力拉着自己往一边走去。
她没有挣扎,选择跟着他走,却不可避免地,在慢慢前行的过程中,感觉到了脚下的步子越来越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明明就没有吃过这里的任何东西,刚刚除了被人挤到,也没有被任何的麻醉剂打中什么的。
可是头昏昏沉沉的,又是因为什么?
这实在是太过奇怪,这会儿她根本就没有自我保护的能力,所以果断决定趁着还有最后一丝力气甩开他的手。
只要还留在这里,穆安迟早会发现自己,相反,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被那个人带走,会发生什么就不是她所能够控制的了!
几乎是拼着最后的力气,她甩开了他的手,却在刚刚松了一口气,却因为失去力气而踉跄着要被身边拥挤的人群挤倒在地。
偏偏,在这个时候,那双有力的大手扶住了自己的腰肢,又在这样拥挤的人群之中拨开些许的空间,将她扛在肩上带走。
成穆安与冷染猜中了他城府极深,心思缜密,却没有猜到,他的胆子会这么大。更没有想到,他会安排得这么恰当。
失去意识之前,她还担忧着洪筝,刚刚的爆炸根本就没有引起任何的人员伤亡,倒是惊吓到了不少的人。此刻人潮拥挤,要是挤到了怀孕的洪筝,后果可不堪设想……
不过是这样想着,就渐渐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意识。
这一次,恐怕真的是要凶多吉少了……
再说成穆安这边,被人群挤到,他本来想立刻冲到冷染那边去。但是洪筝已经被人挤到肚子,刘达几乎是气愤地要把周围的人都挤开一般。考虑片刻,他终究是为了洪筝,和刘达一起呈环形将洪筝保护在中间随着人流一起到会场的外面。
他本来想着,以冷染的身手,多少可以拖延一阵子的。只是他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会将麻药夹针头在手指之间,只要触碰到冷染的手,她就会中麻药。
那个人早就料到冷染的身手会给自己惹麻烦,干脆就直接这样做,毕竟好控制。
安置好了洪筝和刘达之后,他立刻再次冲进已经没有什么人的会场之中寻找,一直到灯光再次亮起,他也没有找到冷染丝毫的踪迹。
因为顾虑到洪筝的安全,刘达想帮他也不能做什么,便立刻地要把洪筝送回家去。不料洪筝坚持想看到冷染平安地出来,刘达拗不过她,也就陪着她等。
最后成穆安一个人失落地出来,又在给了他一个眼神之后立刻让自己带来的人在这个会场的各个出口通向的地方做排查。
“看来冷染是被人带走了,我们先回家去等消息,看来在这里再等下去要添乱了!”洪筝看着成穆安那副明明很担心却还是强装镇定的样子,拉着刘达的手,终于主动提出要先回家。
本来她以为以冷染的身手,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出什么事情的。
但是既然现在冷染都出了事情,看来手无寸铁又怀着孕的自己更不能在这里添乱了。
刘达点了点头,就带着她离开了这个地方,甚至也不跟成穆安说一声。相信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自己和老婆了,把洪筝安排上了车以后,他就打了电话给在这边信得过的几个退役很久的兄弟,希望他们帮忙找人。
即便是特种队退役的军人,也还是拥有他们在本地的人脉和特有的侦查手段。至于牵涉到在任的任何下属或者关系好的上级,他都不敢再信任了。
想起来也就他一直以来不喜欢刻意地去处理什么关系,甚至也没有想过要为自己留什么后路,上一次几乎就是众叛亲离了。下属的背叛,对他来说,无疑是个不小的打击。
虽然他一直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也反思了不少的问题。
成穆安之所以有不少信得过的朋友,全都是因为他有刻意地去经营这些。也舍得用人情去结交那些讲义气的道上人,而且成穆安看人的眼光,也比他精准。
自从调职之后,他想过很多这方面的问题,其后觉得这些一时半会儿也根本就培养不起来,干脆也就不急于求成。
以前没有要保护的人,所以他什么都可以不争,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但是...如今他要保护的人太多,也不得不未雨绸缪。
好在,他还和以前的一些战友有着联系,不然这一次真的什么都帮不上忙,上次欠成穆安的人情也就难以还了。
洪筝看着他一个电话又一个电话地打,也慢慢地安心,手扶着自己的肚子,静静地在车上等待着消息。
可以说,这个安排实在是太巧妙,时间也利用的刚刚好。成穆安的人根本就没有堵到任何可疑的人,冷染也没有给自己留下丝毫的线索。
若不是等不及了,那个人也不会选择这么早就出手。他明明还有另外的部署,这一切全都因为两个人过分的秀恩爱暂停了。
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秀恩爱死得快!
但是冷染真的那么容易地就被这么一个不知道身份的男人所禁锢么?失忆后,对一无所知的成穆安尚且能够从防备到接受,那么这一次他该会有什么样的手段来留住冷染?
成穆安这次带来的人也不少,虽然排查没有结果,但是他还是冷静下来让负责会场安全的人立刻排查爆炸的原因。甚至连爆炸发生地点残留的指纹什么的,都要一一排查。
他害怕,生怕冷染会在这个时候因为那个人的刺激恢复了记忆,或者受到什么伤害。当然,最怕的莫过于冷染恢复记忆,然后就算自己来得及将她救出来,她也要离开自己。
这个时候,冷染的脑海之中的确闪过了一些以前杀戮的片段,但也仅限于她最深刻的出生入死而已。
没有怨恨,没有感情,没有温度,唯有...杀。那是她当初唯一的目标,在被训练的那几年,她若不能一直的杀,如果稍微有一点心慈手软,她就活不到现在了。
这种痛苦的记忆,在那麻醉剂的刺激之下,纷乱地在脑海之中闪现,连带着她那本来已经被成穆安捂热的心都开始慢慢变冷。
仿佛...她从来都是那一个没有感情没有热血的杀手。
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幽幽转醒的时候,却浑身都动不了。那种麻木的感觉她很清楚,看来...情况十分的不妙。
冷冷地靠着自己的双眼环顾四周,这周围的环境还不赖,虽然不算是豪华,但是也十分的整洁而舒适了。
这不是旅馆,应该是一个还算是富足的那种民居。
看来这个人是把自己藏起来了,四周没人,她又闭上了眼,仔细地感受着周遭的声音。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这样躺了多久,而成穆安又找了自己多久。
好在...她感觉到自己身上穿的衣物还是很完好的,也没有什么其它的不适的感觉。看来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动过自己。
当务之急,是得想办法快点恢复体力,没想到自己白白戒备,还是栽在了这个人手上。也不知道,他到底要耍什么样的花招。
没过多久,她清楚地听见房门之外的脚步声,随后是门把转动的声音。那脚步之声沉稳有力,来者应该是个男子。
门再次被关上之后,她听着那一步一步,渐渐地向自己靠近的脚步声,她即便有戒备之心,也还是没有丝毫的力气做任何的反抗。
看来只有...随机应变了。
“我知道你醒了。”那熟悉的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的磁性,蓦然地钻入她的耳朵。
她不为所动,依旧闭着眼,不是逃避,只是不想看见这个变态的人。
“你还真是神秘,我查了你那么久,却查不出你真正的身份。不过...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都要定你了!”她没反应,他继续自顾自地说道,声音之中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闻言,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不过是淡然地睁开了双目,不咸不淡地看着那一张放大了的戴着面具的脸。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戴着面具么?”她冷冷的一声嘲讽,倒似乎对他的情绪来说没有丝毫的影响。
“不做到万无一失,我怎么舍得让你看到我的真面目?等着看好了,等我把成穆安彻底解决的那一天,我就摘掉面具,跟你在一起。”他已经想好了,既然容忍不了冷染和成穆安在一起,那就把她抓来囚在这里直到他和成穆安一决胜负!
“成穆安的死活和跟你在一起没有关系,你以为我会跟你在一起?如果我坚持要走,你要用这种药物控制我一辈子么?”这种药物都有副作用,他如果非得控制自己一辈子的话,恐怕自己也活不了多久了。
“要控制你一辈子,根本不需要药物。我手上捏着刘达一家人的生死荣辱,如果你想要逃,可以尽管试试看!”这个时候,也不能够怪他使用这么卑劣的手段了,不知道她的身份,唯一可以威胁她的恐怕也只有成穆安和刘达夫妻俩了。
“随便。”她现在依旧还是那个冷血无情的杀手,别人的安危,如果要她用自由来换,只怕是做不到。
再说,她可不相信,这一次刘达还会那么轻易地落入他的陷阱。
看着她波澜不兴的双眸,那样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和疏离,心微微地有些挫败。不过...不是早就说过了,这一场游戏才刚刚开始不久而已。
对冷染,他有的是耐心。
“所以你连成穆安都可以不在乎是么?总有一天,我会把他带到你的面前,让他看着我和你在一起做ai!”他已经忍了够久,为了这个女人,他几近疯狂。
“看你这样子,受的刺激不轻啊!”她勾起嘴角,看着他那一双幽暗的眼睛,笑容之中尽是嘲讽。
成穆安的秀恩爱果然是奏效了,只不过看起来似乎是过了点,不然这个家伙怎么会这么急着下手。
“你...你们是故意的!”他根本就不笨,她这个反应,分明就是猜准了自己的行动。
可是,她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一直都在盯着她的?
“嗯,你果然很聪明。”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一脸的惊讶,对于自己的状况突然就丝毫不担心了。
她可没有忘记,上一次在滇南,成穆安分明就是在自己和洪筝身上植入了追踪器的。只要他还能记得,那么这一次,他就一定能够找到自己。
不过...似乎在上次那件事情了结之后,她就暂时关掉了自己身上的追踪器。当务之急,是得想个办法开启那个追踪器。
他感觉自己被耍了,看着一脸冷淡的她,他有种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的感觉。
“我什么时候可以动?”她直白而又冰冷地再次开口,想知道这个家伙到底会不会一直给她注射这种药物。
“这么急着躲开我的身边?就算是我不舍得再给你用药,我也还有其它的办法困住你!”他勾唇一笑,对于她的反应也在意料之中,抬起眼光走到一边。
她看不到他的行动,也不过是看着他的背影,慢慢地往床尾那边走去。
不过片刻,她就感到脚上清晰地传来一阵凉意,伴着清脆的金属碰撞之声,看来他还特地给自己准备了一条脚链。
在自己身上的药性未消之前,给自己戴上这么一副脚链,免得到时候恢复了体力就立刻逃跑。这个人真是想得周到,以后连药都不用给自己下了……
不过,只要她还能动,就一定可以启动自己身上的芯片。这样的话,只要成穆安还记得这件事情,就一定能够找到自己。
就算是被这个家伙禁锢,也不会太久。
最庆幸的,就是这个家伙没有对自己怎么样,不然她恐怕会恨不得现在就把他碎尸万段了。
“我饿了!”她现在不去问药效什么时候会消了,相信过不了多久自然就会好。只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让这个家伙暂时对自己减少戒心。
“果然是我看上的女人,这个时候一点都不惊慌,反而接受了现实。”他的语气带了几分的赞赏,换作是别的女人恐怕早就在醒来的时候,或者是刚刚被戴上脚链的时候惊声尖叫了。
“我不是接受了现实,我只是在节省力气,你的计划这么的周详,我就算不接受现实再挣扎也是白费力气。”她冷冷地说完这句话,就闭上了双眼,不想再看这个家伙一眼。
本来想说些什么,在她冷冷地闭上眼的时候,他有些无奈地抚上了她的脸颊,却换来她脸颊的移开。
终是把手从她的脸上移开,又转身出去叫人准备吃的,然后亲自端进来喂她。
她没有抗拒,甚至偶尔还会去探究地看他那一双眼睛,那么幽深的眼眸,还有那样的异色。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家伙戴了美瞳,就是为了避免被谁认出来。
那么是不是...自己曾经见过他?
不动声色地吃完了他喂的饭,就又闭上了双眼,懒懒地什么都不去管。只听他轻轻将碗放在一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至少他也没有再尝试着触碰她了。
现在这个样子,静静地看着她,就很好。
良久,他叹息了一声,终于端起空碗出去了,她这才缓缓地睁开双眼。
这个人,真的是太有耐心。越是有耐心的人,可怕起来就越可怕。可见,他到底有多么的可怕,甚至也不急着动自己半根毫毛……
成穆安这边,这一次是真的很着急,一时半会儿也没有想到他上一次在冷染身上安装的那个追踪器。
刘达也在帮忙寻找,甚至成穆安都快动用军事部的人了,不过一点也没有线索。冷染就好像真的凭空消失了一般,不管他用什么样的办法去查,也都查不到。
果然...还是低估了那个人。
刘达用的方法和之前薛希淳找他们的方法是一样的,重点查整个市里面最近三个月内卖出去或者租出去的房子。
他也从没想到过,会有一天和那么个情敌平和地有什么样的交集。也许,是因为他们都爱着洪筝,而且他即便胆小怕死,却依旧愿意为了她牺牲自己。
这样的难得,也许是他都做不到的。
所以之后他和薛希淳在一起喝过一次酒,聊了很多的事情。包括他派来的人为什么武装成那样,大男人家家的一个个还戴着颜色各异的美瞳。
实在是受背后的人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所以怕那人发现是自己派去的人,没想到不但全军覆没还让那背后的人发现了洪筝和冷染那会儿在滇南的住处。
不过...刘达会想到这个,不代表那个人不会想到这个,所以这一切都是早就安排好了的。
现在关着冷染的这个房子,实在是太安全了。
不过十几个小时的时间,冷染就恢复了身上的力气,警惕地看着处在黑暗之中的四周。确定没有什么动静之后,这才将被子慢慢抬高,又罩住了自己的头。
摸索着那被植入的追踪器的位置,极为有耐心地试图将它打开,因为在黑暗之中行动非常不方便,花了很长的时间之后,才见眼前突地闪过一丝丝红光。
这是追踪器被打开的反应,她勾唇一笑,这才又将头从被子里面露出来。
现在,只要等着成穆安想起这个,然后按着追踪器找到自己就好了。
白天睡了太久,这会儿也没有什么睡意,干脆起身,伴随着脚上的链子发出的声响,外面也很快响起了脚步声。
看来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人在看守着,她果然是太厉害了么?
门被推开的时候,她也不过是冷冷而又坦然地看着他,看见他不动声色的打量,也不过勾起了一个嘲讽的弧度。
“我渴了,不过是想下床倒杯水喝而已。”她的语气很冷,甚至都转过了脸去不再看她。
“是我太紧张了,不过...你值得我这么紧张。”看见她站在桌前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水慢慢地喝着,他那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甜蜜的感觉。
“怎么,要坐下陪我喝一杯么?”反正也无聊,她想知道这个家伙的身份,自然也得有接近他的机会才行。
“好。”他的声音一落,她就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本以为他会推辞的,毕竟都这么晚了。他难道都不睡觉的么?
虽然是这么想,还是给他倒了一杯水又递给他,自顾自地坐下之后,她一边喝水一边“欣赏”起了脚上的脚链。
“你实在太厉害,我也不得不出此下策。”他以为她在在意这个铁链,语气之中带了几分愧疚。想要留住她,谈何容易?
“什么时候干脆建个面积算宽的铁牢,这样就不用给我戴铁链了。”她几乎是半开玩笑地说道,一辈子戴着这么个脚链,恐怕做什么都是束手束脚的。
“这个主意不错,我会交代下去给你准备的。”他是认真了,认真地准备就这样关着她一辈子。
她不咸不淡地瞟了他一眼,又低头喝了一口茶,余光之中见他似乎也放松下来低头喝茶。目光蓦地一凛,直接把手中的杯子扔向他,同时一只手伸过去试图摘下脸上的面具。
他虽然不可避免地被她丢出那杯子里面的水溅到,但是杯子却被他的一只手接住,另外一只手则接住了她向自己袭来的手。
她不过只是一只脚被缚而已,并不代表失去了所有的行动力,她尽量不使用被铁链缚住的左脚,在他未及站起来的时候继续试图摘下他的面具。
一时间脚带动的铁链碰撞的声音盖过了水洒落在各处的声音,清脆却刺耳,这黑暗的屋内不时闪过的微弱银光四处闪动。
只是她早该知道他的身手绝非泛泛之辈,加上这个时候他也已经反应了过来,要摘下他的面具实在是有些困难。不过几招而已,她就被他控制住了,这一次,他从背后紧紧束缚着她,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耳边,激起了几分痒意。
“这么好奇我的长相,我会以为你对我有很大的好奇心。”说着,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接着道,“如果看见了我的长相,你知道我会立刻怎么做吗?”
那声音十分的邪魅,突起的鸡皮疙瘩似乎都在提醒她,危险……
可是,整个身子被他禁锢得动弹不得,她根本就无力反抗好吧……
“怎么不说话,难道你就不想知道,这一次...我要怎么惩罚你?”这个女人太过聪明也太不安分了,如果什么都迁就着她,任她这样地不安分,怕是再过几天,这里恐怕就要被她给炸掉。
而且...她这么美好,他就是要当君子什么都不做,就这么圈养着她,也得讨要一些利息吧。
“我人都在你手上,当然随便你。”她勾唇一笑,说完这话却是顿了顿,蓦地冷了声音,接着道,“不过,你要是敢碰我一下,就想想会有什么代价!”
“代价?你现在人在我手里,还能让我付出什么代价?”似乎是来了兴趣,他几乎是埋入了她的发间,唇几乎都要碰到她的耳朵。
“我还没有忘了你绑架我来的目的,我可以算作是你的弱点了吧,伤害不了你我也可以伤害我自己!”她坚信,伤害自己的能力还是大大的有的。这个家伙如果再听不出自己什么意思的话,那么只能说他这会儿脑子秀逗了!
“女人,你很自信,可是我就是偏偏要试试看!”他紧紧箍住她双手的手蓦地一松,在她反应不及只是迫得她转了个身,又猛地低头准确无误地将自己的唇印在了她的唇之上。
温柔地碾了碾之后,又不动声色地再次以一只大手扣住她那双不安分的手,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后脑勺,以避免她转头拒绝自己的这个吻。
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试探,他撬开她的唇,灵巧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的小口之中攻城略地。
他的吻与成穆安不同,虽然都有霸道,但是他的吻更加的带有挑逗意味。这可能跟他以前一直是个放荡不羁的花花公子有关系吧,这样的吻技不去做鸭真的是太可惜了。
对,有这样的吻技不去做鸭太可惜了,这是冷染心里最真实的吐槽。
她半点回应都没有,只是冷冷地透过那面具看着他闭上的眼睛,尽量在脑中搜索着到底有没有见过这么一双眼睛。
不论他的吻如何具有挑逗性,她都毫无反应,眼神却是认真到了一种程度。倘若这个时候他睁开眼,恐怕一定会大失所望。
慢慢地停下这个吻,却还是意犹未尽一般在她唇边若珍宝一般轻触几下。这个动作之前成穆安也有过,她明显地感觉到了这个男人和他一样的不舍。
只可惜……
她双眼危险地眯起,看着这个还在犹自沉醉的男人,主动地微微凑上前去,在他几乎要狂喜地浑身一震的时候狠狠地咬了他的唇瓣一口。
这一口咬得可算狠的,如果不是他在意识到她的动作之后猛地推开了她,现在他的下唇瓣只怕是要有个窟窿了。
倏地睁眼,那眸光之中一闪而过的厉色令人骇然,不过也只是一瞬而已,他又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这...分明就是一只笑面虎!
和成穆安实在是太过不同,他如果是在这样的时刻笑,一定是邪肆无比的,这个家伙竟然还能笑得这么的没有破绽。
绝对是伪善达到了一个十分高的境界!
“刚刚的惩罚,你还满意么?”开口都是这么的伪善,就好像是在一个领导慰问一个刚刚受伤的下属。那么温柔,那样的笑容,看起来似乎是无懈可击的。
“我不满意怎么办?现在我好想穆安。”她说的是实话,也是故意地在刺激他,这个家伙到底要怎么样才会被激怒到撕下这张让人摸不透的面具。
他表情果然僵在了那里,即便是看不完全他的整张脸,也能看见他嘴角处的僵硬。
她表情越加的冷了,连带着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残酷的冷意。
感觉到他刚刚还禁锢着自己脑后的手下滑至自己的腰间,骤然之间捏紧,那个力道霸道得不容人忽视。
“我终究会有一天...会把他从你的生命之中抹去!”他终于如她所愿撕下了那张伪善和极有耐心的面具,声音之中带着几分狠劲,在她听来...却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对她来说,成穆安是强大的,强大到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与他匹敌。眼前的这个男人纵然可怕,却终究会是成穆安的手下败将!
“你可以试试看!”她不表态,也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成穆安真的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之中的话会怎么样。毕竟...这根本就没有什么可能性好不好!
“呵呵,我会的。”她的挑衅,他欣然接收,在这个时候还伸出自己的舌头舔了舔被她咬过的伤口,带着别样的邪肆和挑逗刺激着她的视觉。
她准备不再和这个家伙磨叽,直接转身快步走向了床边,带起了那铁链清脆的碰撞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的刺耳和突兀。
转身坐在床沿上的时候,看着这个男人还站在原地,没有丝毫的动作,不由得挑了挑眉。
“我这会儿想睡了,你怎么还不出去?”语气不但冷,还带了几分不耐烦。
都这种时候,这个男人也没有什么好应付的,还是眼不见为净会比较好,所以干脆下起了逐客令。
“还真是无情啊,在你面前,我似乎连刘达都比不上……”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他突觉失言,就止住了话题。
“所以这也是你对付刘达的原因,呵呵,还真是不可理喻。”她没有在意他为什么会提起刘达,想必他肯定也是看到了自己对刘达的态度吧。她甚至都只是把他当做是洪筝的老公看待,就像闺蜜的老公一样的,亲近却保持着理性的距离。
他只是看了看她,并没有再说什么,也总不能很直接地告诉她那其实也算是一个乌龙吧。
“晚安。”即便是这样的气氛之下,他还是对她说了晚安。
他也需要休息,总不能一直都在这里跟她耗着。虽然更想的是马上把她压在身下尽情蹂躏,但是现在还不行,他需要让她慢慢地适应。
按部就班,一向都是他行事的风格,也是这么多年以来从未被打破的惯例。即便这一次因为她而提前了计划,但是也依然详细地计划之后部署周到之后才采取的行动。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为了她而破例,那么可以说,她真的彻底成为了他的弱点。
只是到现在为止,他心底的认为,这个女人不过是他唯一这么感兴趣的猎物而已。
看她面对自己的“晚安”二字半晌都没有反应,终于自觉无趣地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也带上了门。
她这才浑身一松,往后一仰就躺在了床上。
这张床不算小,就算是横着睡也还是可以的,再说,这会儿她还不想睡,就这么躺着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是真的想念成穆安了,才离开他没有多久的时间又因着这个陌生男人的吻,静下来的她才感受到对他的想念有多么的深刻。
恢复了宁静的夜晚,伴随着窗外隐隐约约能看见的星光,挥洒着丝丝沁人心脾的凉意,又缓缓地睡了过去。
……
她失踪的消息,终究是传入了易薇拉和安妮的耳中,她们庆幸却又疑惑,更想不通为什么那个试图控制她们的人竟然会提前行动。
但是这个时候安妮怎么想不重要,倒是这易薇拉,都在忙活着想怎么接近和进一步了解凌莫了。
成穆安已经是别人碗里的了,这会儿凌莫倒是没有老婆或者女朋友什么的,所以她倒是觉得可以争取一下。
只是谁知道这个凌莫到底在想什么,本来也是没个固定住处的人,她也就一直纠缠不了他。
但是凌莫既然在山东,就不可能永远不出现,反是他有可能出现的场合,她都会出席,也根本就管不了成穆安这边的事情。
刘达的人脉几乎是把改找的地方都找过了,还是没有丝毫的线索,成穆安尝试了别的方式找也没有找到丝毫的蛛丝马迹。
这样的情况,倒是让人越来越怀疑,冷染这个人是不是真的人间蒸发了。
成穆安越来越颓然,也越来越容易在一个人的时候胡思乱想,想象那个男人会不会跟自己一样强迫她。
就算是一个再有耐心的男人,时间越久,这耐性恐怕也会被消磨殆尽的吧。
只不过,他最害怕的还是冷染会受到什么伤害,她是那样倔强的性格,恐怕如果那个男人要强迫她的话,她反抗起来会吃不少的苦头。
最怕的是,她会在受到什么伤害之后做什么傻事。
冷染...你一定要撑着...等我来救你!
很明显,这个男人比成穆安想象中的有耐心多了,至少他就没有对冷染强求太多。最多也就是那一次的吻,还有就是偶尔无意识的触碰。
他们两个人的相处一直都还算是平和,虽然她也试图再次挑起他的怒气,但是这个男人的脾气还真的是出奇的好。
在大多数人都失望得一筹莫展的时候,倒是易薇拉终于盼到了她想要见到的凌莫。每次他的出现都像是昙花一现一般,包括这一次也是,她在这么一次晚会的会场门口看着一辆车匆匆地把他接走。
这个男人...还真是神秘到了一定的程度!
不过,她记下了那辆车的车牌号,方便查这辆车的位置。以后,就不愁找不到他了,看这样子,凌莫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离开山东。
查了几天之后,她终于查到那辆车经常会停的地方了。也正巧这一天,一筹莫展的成穆安突然之间想起之前在冷染身上的追踪器,本着试一试的心态,也终于查到了冷染所在的位置。
本来他急切地就想要去找她,被刘达给劝下来了。再怎么说既然是关着冷染的地方,就势必会有守卫什么的,成穆安就算是再厉害,赤手空拳能敌过人家的枪么?
所以这两个男人开始准备人手亲自去救人,但是先行到达那个地方的却是易薇拉。
巧合的是,这天凌莫并不在这里,似乎是有事,所以去处理了。
所以易薇拉到那个地方的时候,也没有看见那一辆车停在那里,只能够问这附近的人那辆车的主人住在哪里。本来以为凌莫不在,她就干脆看看他到底住哪里好了。
结果因为那栋房子门口有人守着,她也就只能远远的看着,带了几分憧憬……
于是她运气十分好地看见了成穆安与刘达带着一批人来,闯进了那栋房子,最后救出了冷染。所以很明显地,她已经猜到凌莫和冷染被绑架的事情脱不了关系!
这是后话,再说成穆安闯进那栋房子之后,还算是轻易地找到了冷染。冷染看到他来了,也放了心,不过那铁链倒是没有那么好弄开的。
钥匙...在凌莫身上……
“怎么办?”刘达看着那条算是很粗的铁链,有点一筹莫展地看了看冷染和成穆安两个人。
冷染也犯了难,毕竟没有钥匙,靠人力根本就很难弄断这个铁链的吧。加上他们又都不会什么古代的绝世武功,这根本就是在犯难嘛!
成穆安倒是很直接,拉着那铁链就去寻找那铁链的另一端,那另一端是嵌在墙里面的。这根本没办法好么,难不成还要把这墙推倒么?
他却直接掏出了枪,对着那墙上突出的铁链一阵打。几枪之后,那铁链发出咔咔几声响,随即是一声与地面撞击的清脆声。
冷染还未反应过来,刘达正要赞叹几句,成穆安就已经上前几步将那铁链的一头捡起来。
“快走吧,现在最要紧的是离开这个地方!”他总觉得那个幕后的人,如果赶回来的话,恐怕是会有一场恶战。
现在冷染这个样子,只怕是会容易受伤,这既然是一场男人之间的战争,那还是不要把女人牵涉进来会比较好。
“好!”刘达也不磨叽,小心地举着枪就转身往楼下走。
这一次救冷染出来,实在是太过容易,天知道是不是还有什么陷阱。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也算是巧合,因为刚刚好是这天,那个背后的人出去想办法找关系,准备安全地将冷染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结果成穆安他们就来了,这一来不要紧,冷染走了也没关系,他随时可以计划再绑架一次的嘛。巧就巧在...这一切被易薇拉看见了。
那么...他的身份自然也会被这个女人猜到。
对,那个幕后的男人,正是凌莫。也只有他才这么大胆地敢于设局害刘达,敢于从成穆安眼皮子底下绑架冷染。
也...只有他有这么大的权力可以暂时只手遮天!
身为特殊身份的人员,他的身手必须得到达一定程度,否则在面对很多恶势力的时候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可是这样的人,一旦自己变成恶势力,那么只能说,是一个足以祸国的隐患。
这样的严重性,是谁都无法联想到这一层的,但是偏偏被人看到了,那么等待着他的是受制于人还是毁灭?
当易薇拉勾起嘴角的那一刻,这所有的筹谋,怕是要加上一段很大的插曲了!
等凌莫回到这个地方,已经是人去楼空,而他留在这里的那些人都在自知不敌的情况下,要么逃跑要么死在了成穆安和刘达的人手上。
倒不是说那些人逃跑是因为怕死,而是生怕因为自己被抓而暴露了凌莫的身份。虽然这一次他很谨慎,但是还是有那么几个过命的心腹参与了进来。
这也算是百密一疏吧,谁让他自信成穆安他们根本就找不到这个地方来,更自信自己的身份根本不会被怀疑。
好吧,这一次他们的确是没有怀疑,倒是被易薇拉给猜到了身份。
不过易薇拉这一次的心思是超乎寻常的冷静和缜密,在派人不动声色地调查了冷染他们最近发生的事情的始末,又找了私家侦探调查了凌莫最近两个月的行踪。基本就可以得出一个结论,答案呼之欲出,他还能够否认么。
当即,她就再次要求要见那个最近试图掌控自己的...戴面具的男人。
这一晚,这家酒店的总统套房里面光晕流转,整个房间的布置给人一种浪漫的感觉。这是她特意吩咐的,也是想要的效果,这一晚,她想知道这个一直在故弄玄虚的男人,在她面前到底还有什么秘密!
就算是又一个被冷染那个女人征服的男人又如何,这一次换她来掌握主动权!
当凌莫戴着面具姗姗来迟,在这样的时刻甚至一眼都不想再看这个多余的女人。
只是...这里的布置让他有点惊奇,甚至那个端着高脚杯自以为优雅地喝着红酒的女人的表情也让他觉得不对劲。
这个表情...太过于高深莫测了。
“说吧,这一次找我又是为了什么!”他再次开门见山,觉得跟这个女人绕弯弯什么的都是多余的。
“我知道你没能留住冷染,而且我是亲眼看着穆安哥把那个女人从那栋房子救出来的。至于...你的身份,我想不用多说什么,你自己清楚!”她微微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来。
眼睛却是深深地看向他的眼,似乎是急着捕捉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讶。
“你怎么查到那里去的!”他几乎是片刻就冷静下来,一双幽深的眸质问般地紧紧盯着她。
“这不过是个巧合罢了,最近我对凌特派员十分的仰慕,所以很关心他的踪迹。否则...我怎么会通过一辆车查到那个地方!”她直接对上他的眼,一点也不惧怕他那逐渐变得可怖的眼神。
“呵呵,很好!”他伸手直接把她手中的酒杯挥落在地上,双手狠狠掐住她的脖子,想要置她于死地。
她丝毫不反抗,本来还皱着一双好看的眉毛,随后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缓缓开口:“杀了我吧,然后你就会知道真相被揭露的下场。就算是别人拿你无可奈何,可要是冷染和穆安哥他们知道了这件事,你说……”
他的动作蓦地停下,又松开了双手,这一次反倒是放松了下来。
只要还是有所求的女人,他都应付得来!
“说吧,你想要什么?”他对不喜欢的人向来直接,对于这个女人更是。敢跟自己讲条件的女人,他倒是想要听听看这所谓的条件!
“我要你的心,你肯给我么?”她知道这么问很天真,可是这的确是她的愿望,而且她相信这一定能够实现。
“呵呵,这个有点难,看你的表现吧!”他一只大手轻轻地在她的下巴磨娑,似挑逗又似审视,控制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
既然这个女人要自己送上门来,那又有什么不可的?
何况,她长得也还算好看,虽然很不喜欢她的个性,但单单作为床上关系来讲,也可以接受!
想他以前向来风流不羁,睡过的女人那么多,就是逢场作戏,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他为了冷染,已经很耐心地做了几个月的和尚,现在有个女人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好好享用一番也是不错的。
她本来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化,看着前一刻还想杀掉自己的男人这一刻的温情,因为反应不及,脸不自觉地有些发烫。
看着她脸红,他笑容之中多了几分邪肆,女人就该会害羞会脸红,这女人平时的样子也太不讨喜了。
“你...想要看我什么表现?”她有点不确定,不敢相信机会竟然这么快就来了。如果真的能够成为他的女人,那么她就可以算是先冷染一步,要想把冷染从他的心里赶走,也不是不可能的!
“你说呢!”他微微俯身,在她的耳旁吹了一口气,惹得她身体一阵轻颤。
“讨厌!”娇声说完这话,却是主动攀上了他的脖子,又凑上了自己那粉嫩的嘴唇。
这浪漫而又温馨的灯光之下,两个人的身体越来越近,最终交缠在了一起。
伴着这绵长的夜,一声又一声的哼哼低喘响在这套房之内,格外撩人。
……
这一边,成穆安终于用了特殊的工具把冷染脚上的铁链解开,那本来好好的铁链成为了一堆废铁。
对于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冷染简单地说了一遍,听到她说起那个人根本没有动她一点儿,成穆安很庆幸。她没有说起这一次真的被那个人亲吻的事情,知道成穆安是个醋坛子,说了也惹他生气。
刘达也留下来跟他们一起分析着那个人的来头,既然都敢在那样的场合放炸弹制造恐慌,想必也不是什么小人物。
查了那栋房子的归属人,也查不出什么线索,对那些死去的守卫身份的排查之下,依然一筹莫展。
怪也只能怪凌莫把一切做得太完美,根本让人找不到什么证据和蛛丝马迹。
这一次他唯一没有算到的就是冷染身上的追踪器以及易薇拉的介入,但是这于他而言也并没有什么。
反正...他依然可以掌控大局!
这一次,也是冷染和凌莫的第二次近距离接触,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久。
“我觉得这个人我一定在哪里见过,但是...他隐藏得太深,这么些日子以来都没有摘下面具。”冷染告诉他们,关于这个谨慎的男人,也跳过了他向成穆安挑衅这件事情。
反正不管提醒或是不提醒,现在的他们都已经是十分的戒备了。
对于这一次防卫的失败,私下里成穆安也是在她耳边道过歉的。不能保护她,是他最愧疚也是最后悔的事情。
刘达在和他们说了一阵话之后就离开了,毕竟太晚回去洪筝会担心的。他一走,给了这夫妻俩说一些实话的空间。
“那天晚上,他怎么带你走的?”成穆安想知道,那个男人到底都碰过她那些地方。他就不相信,那个人会和冷染没有半点的身体接触。
“当时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被人群挤到的时候他拉住了我的手,后来突然昏过去,他应该是把我抱走的吧。”冷染不知道他到底想知道什么,但还是说了实话,还一边疑惑地看着他。
“是么,那之后你是不是什么意识都没有了?”
“是啊。”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家伙到底想问什么,又紧接着解释道,“我虽然是没什么意识了,可是那个人并没有对我做什么,我醒来之后检查自己的身上,衣服也是完好的!”
“你确定他什么都没对你做?”他带着几分质疑的眼光,那个男人是不是太过于有耐心了,还是冷染在欺骗自己。
“我不是早说过了么,他什么都没有对我做,不然我早就弄死他了!”这种不不信任的感觉还真是烂透了,现在她几乎都要生气了。
成穆安这个家伙,难道一点点都不能信任自己么!
“但是他抱过你,还拉过你的手!”他想想这个就不能忍,对于冷染,他是绝对的霸道,不容其他人有任何的染指。
“这算什么?照你这意思,就是说我背叛你?呵呵。”她最后两个字纯粹就是一种嘲讽,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要这么斤斤计较。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不想也不允许任何的男人染指你!我……”没想到冷染竟然会这么生气,他这第二次追问,无非就是想确认那个男人对她的触碰到什么程度。
显然,他还是对冷染了解不够,不过今天换了大多数的女人遇到这种情况,就算是不生气也还是会觉得烦闷的。
这...是信任的问题。
“够了,我累了,先去睡了!”她直接起身就往卧室走去,也不打算洗澡了,进了卧室之后就反身将门反锁了。
这个男人,今晚就睡沙发或者客房好了!
“冷染,冷染开门……”也许是听到了她锁门的声音,他记得立刻跑到卧室门前敲门。也没想到她这一次这么生气,想想刚刚他也的确是表露得太明显,才会让她误会。
其实就算她被别的男人碰过,他也不介意的,他生气和在意的不过是那个碰她的男人而已。
卧室里面没有丝毫的动静,他这下是真的急了,继续敲着门,说:“冷染,我不介意的,我只是在气那个接触过你的男人而已!”
其实换个角度,她也会生气,更何况...那个男人吻过她。
隐瞒了这一点本来也是怕他生气,现在他这个反应,更是让她心里堵得慌。甚至有一种隐隐的罪恶感,但是最多的还是生气。
“不早了,你就在外面找个地方睡吧,我先睡了!”冷染大声地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把整个人埋进了被窝之中,紧紧地闭上了一双带着几分焦躁的眼睛。
外面的敲门声终于消停了下来,敏锐地听着那已经离开的脚步声,她才慢慢放松下来。
现在她不想面对他,两个人这么几天下来都是不冷不热的,比上一次她和洪筝别扭着故意不理他和刘达还要严重。
偶尔还往这边跑的刘达也算是看出了他们之间有问题,私底下一问干脆也就不准备介入了。只是跟成穆安说老婆生气,肯定是误会了他的意思,但既然解释之后还是这个样子,那也就只能慢慢地哄了。
成穆安一向倒是聪明,偏偏在这件事情上有些看不通透。
两人冷了个几天,可她倒也终于抵不过他的柔情攻势,还有也招架不住这“饿了”几天的“狼”的眼神。她知道,如果再饿他几天,恐怕到时候后果怕是会有点严重,不知道是一天下不了炕还是三天下不了炕。
想到这个,就是满天黑线加莫名的冷汗。
所以这种情况来讲,可以说是应了中国古代一句话:“夫妻打架,炕头打架炕尾和!”
如果不是考虑到这个家伙如狼似虎,她根本就不可能会这么容易妥协。毕竟再生气再别扭,她都没有想过要放弃这段感情。
就是这样清楚的认知,也心知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被成穆安给哄得气消。以前洪筝还跟自己说夫妻之间需要沟通,她怎么就觉得和成穆安这样的男人沟通,只会让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的僵化。
也许是两个人都太倔强了吧,他还知道给刘达支招呢,现在这种情况,却不知道怎么来哄自己!
所以,在他的撩拨之下那暂时的妥协之后,又是几天的冷战。他一直都是缴械投降状态,赔罪几次,她的态度才稍微好了一点。
这一次他也算是被整得够呛,也慢慢领悟自己当时真的是太急了,所以也就悠着不敢再这样继续问下去。反正不管怎么样,冷染都还是很坦诚,那个人也迟早要败在自己的手上!
两个人表面上倒是完全恢复了以往的样子,但是冷染心里面还是有个疙瘩,也不是说还是有什么放不下的,就是觉得这么瞒着他自己被吻的事情也有点愧疚。
之后的主动倒是更加带着补偿的心理,对他倒是算是十分配合。
日子也还是这样过,他心里面也有疙瘩,不过是那个人的存在,并不是介意她什么。但是这一次没有计划周详,他可不敢再出什么主意要把那个人引出来,生怕再次让冷染被那个人困住。
这么一段时间,他恨不得半步都不离开她,去军事部上班也是尽量把她带进去。只不过是在招待室等他下班,这段时间又开始忙,加上查那个背后的人,没有一点的线索,也更加的紧张。
当安妮再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的时候,却是趁着她还在招待室,溜进的他的办公室。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她推开门的那个刹那,他还以为是谁来送文件的。头也不抬地任她走近,直到她笑着开口:“这么忙,也不忘把嫂子带着,却又不带在身边,万一她跑了怎么办?”
“你来干什么?还嫌上次在我家不够丢脸吗?”他冷冷开口,自己还没有准备收拾这个女人呢,她竟然自己就找上门来了!这段时间如果不是忙着哄冷染还要调查那个人的事情,说不定他就查到这个女人身上去了。
在她发声的时候他就抬起了头,盯着她。这么个危险的女人,实在是不能够放在安全距离以内!
“上次的事情我已经忘了,我不过是关心嫂子而已。上一次舞会突然停电,黑暗之中听见嫂子喊了几声你的名字。我想你们夫妻俩倒是令人羡慕,现在她回来了,好不容易有的幸福日子,你一定要看好她!”
她的语气很自然,甚至都不见多少假意,那样的笑容,就好像对待前不久那惨痛的经历没有丝毫的记忆一般。
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目的,他只是带着质疑的眼神盯着她。
“我自己的事情自然会管好,不用你来说三道四的!”片刻之后说完这话,他又低下头去继续忙。
“是么,我怎么听说你们前不久吵架了!看来现在是好了不少,至少她还愿意在招待室等你。是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她的目的本来也就是这个,让他的心理有个疙瘩,这样一来的话,也许他就会再次怀疑冷染那个女人了!
“你这样问有意思么,她能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有空管别人的事情还不如想想怎么早点把自己给嫁出去!”他语气冷淡,虽然是带着几分关切的话,但是一点关切的意味都挺不出来。
这个女人的年纪也不小了,之前她哥哥因为这事儿不止一次在自己面前要求干脆收了她算了。他就没同意过,现在她又来管自己和冷染的事情,纯粹的一个祸患。
“放心,我现在已经有了心上人,来看你不过就是想看看以前喜欢的人过得好不好而已!”她微微挑眉,想到平素温文尔雅的凌莫在两人激情的时候那副邪魅的样子,不自觉勾起一抹羞涩的笑意。
这样的表情被他看在眼中,也稍微放心了些许,但是还是警惕地看着她。
“那就好,既然这样,我们夫妻俩的事情你根本就不必管。我很忙,你可以回去了!”直接下了逐客令,现在真是半点都不想要再看到这个女人。
“好吧,那么有空再见!”她勾起一个嘲讽的笑意,看着低着头冷着一张脸的他,也不明白自己以前为什么会那么迷恋这么个冷冰冰的男人。
还是凌莫好,那么温柔,那么的...有男人味。
在心里哼了一声,她就转身离开了,她也不想耗在这里,还不是凌莫非要让她来看看这两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冷染这个女人,竟然还是在凌莫心里占着分量,真是可恶至极!
路过冷染暂时休息的招待室,易薇拉带着愤恨的眼光看着正悠闲地看着军旅杂志的冷染,却被她反应极快而又戒备地瞪了过来。
心里陡然一惊,立刻不服输一般狠狠地与她的眼神对峙。冷染见是她,不由得勾起一抹淡淡却冷漠笑容来,也放下了这一身的戒备。
冷染从来都不觉得这个女人能够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从一开始到现在,她都只在自己面前表现了她笨的一面。
自然而然地,冷染的反应让她更加的生气,但也并没有冲动要在现在耍什么口舌之争。
她刚刚才跟成穆安说了自己只是过来看看,现在要是和冷染发生口角,恐怕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想到凌莫的目的和手段,她看向冷染的眼神更加的恶毒,随即想到冷染若是再次落到凌莫的手上,也不一定会像现在这样悠闲和快乐。心理这才平衡了一点点,虽然一点都不想冷染和凌莫再有任何的交集,但是至少这个女人的不开心会让她心里好过一点点。
只能说易薇拉有着大部分女人都有的一种侥幸心理和一种隐隐的阿q精神。
只是不一样的是,如果她真的失去了理智,她会直接而阴狠!
同一时间,对冷染恨意更炙的安妮一方面克制着自己再次持枪去杀冷染的冲动,一方面焦急地等待着背后那一个挽救了她家族的危机又借此控制自己的人的任何指令。
上一次那个人劫走了冷染,她本来以为自己那口气终于算是出了,但是成穆安的表现很让她失望。那天他对冷染的袒护本来就够让自己伤心了,那么些日子又那么在乎她。
她甚至希冀着冷染永远都不会再出现,让成穆安伤心一辈子算了,这样受伤的也不再是自己一个人。
结果没过多久成穆安竟然就把冷染救了回来,夫妻感情也似乎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这么一段时间过去,她都等急了,恨不得冷染马上死!
越是这种感觉作祟,她越是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地狱,一举一动都不能够自由之外,还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恨着的人活得好好的!
而那个将她推进地狱的人,正是冷染和成穆安,当然还有那背后的凌莫。
也只有凌莫,才有那么大的势力能够保住她的父亲,还有她们这一族长期的繁荣。
“我想要尽快进行下一次的行动,不然我会在近期内去杀了那个女人!”她给那个陌生而且查不到任何线索的ip发了这么一封邮件,第一次去杀冷染是失策,第二次她一定会吸取上一次的经验!
“蠢女人!”凌莫收到这封邮件的时候,冷着脸说出了这三个字,这个冲动的女人还真是不如易薇拉好控制!
“三天之内给你行动指示,如果这期间你有任何行动,我要你全家给冷染陪葬!”快速地回了这封邮件之后,凌莫就关掉了电脑,起身去稍做休息。
这一段时间他没有再跟踪冷染夫妻俩,但是也随时掌控着他们的行动,让易薇拉去打探情况,不过是给那个黏人的女人一点事情干而已。他可没什么精力去哄这么个娇小姐,在床上哄哄她都已经是极限。
但是这个冲动的安妮,现在倒是最让他头疼,三天之内必须要想出两全其美的对策,这对于本来打算静观其变再做打算的他来说还真是很棘手。
想了快两天,直到第二天晚上,才给安妮发邮件说自己已经部署好准备第二次行动,让她负责引开成穆安的视线就好。
这一次,计划必须要比上一次周详才行,毕竟已经打草惊蛇了。
成穆安以为这一次那个人如果够聪明的话,这一次怎么也不会急着再行动,虽然他也基本上无时无刻都在戒备着。但是该发生的事情,总是都来得这么的突然!
本来这一段时间他都感觉和冷染隔着什么一般,怎么也走不近,也就尽量让她在自己的视线,这么一次回家的路上也是相安无事,哪能想到他就去停个车,就看见安妮拿着枪往一边走去。
本来这种事情换做是以前,他是根本就不会管的,可是在这种特殊时期,他生怕安妮这一次又是冲着冷染来的。
悄悄地跟上安妮的步伐,浑然不觉这是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更不会想到那个背后的人,连安妮的表现也控制得这么冷静而又机智。
冷染没有跟着他去地下停车场,直接自己走进了公寓楼的大门,准备坐电梯上去。虽然感觉不对劲,但是这似乎并不是来自于那个曾经长久注视着自己的目光。
等上了一层楼,电梯停下的时候,进来的那个穿着褐色风衣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就十分的可疑了。
虽然不动声色,但暗暗地开始戒备。
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前面的男人身形一动,她也立刻地行动,在这狭小的空间之中,好歹她也算是掌控了这个人的后背。
只是...她明显低估这个男人的攻击力了,即便是她试图从背后将他制住,也还是禁不住他的大力反手转身。
在电梯再次开启之前,她就已经被这个男人制住,这一次他甚至都没有对她用药。直接用手刀劈了她的后颈,看她晕了过去,又很快按了电梯最高的那一层。
上一次,那样的情况之下竟然还能够被成穆安找到,只能说明问题出在冷染身上。她一直都那么的从容淡定,自己的人又从来没有出卖过自己,只要成穆安和刘达不会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就不会找到那里的。
所以他猜原因只有一个,肯定是冷染身上被植入了追踪器!
成穆安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发现冷染不见了,所以他有的是时间来把冷染身上的追踪器找出来。况且,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想必成穆安很难想得到他竟然会买下了这栋楼的最高两层!
把这个地方...用来暂时软禁冷染,这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在电梯里,他就在搜寻着冷染身上藏着追踪器的地方,大抵都是在手臂上植入的非常小的芯片。找到之后,他才小心地给她注射了局部麻醉剂,然后取出了那小块芯片。
找了个小盒子把那小芯片连同她的手机一起装起来放在第十二楼的电梯门口,随后抱着冷染继续乘电梯往上升。
因为挑出了那追踪器,冷染的手臂上有个很小的伤口还冒着丝丝的血,只是因为被注射了麻醉剂而感觉不到一点点的疼痛。
凌莫的动作很快,到了最高那一层的时候几乎是直接找了最近的房间,然后将冷染扶了进去。
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之后,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始给她擦伤口。
保险起见,在给她擦好伤口之后,他再一次给她系上了一个脚链。因为这最那电梯礼貌的监控器才刚刚坏不久,才打电话让人来修。
所以近一个小时内的监控录像里面也就找不到冷染进电梯之后的那一段,通过别的监控器视频,他也只能看到有两个戴着帽子低着头的男子架着一个身形像极了冷染的人从楼梯走下来。
那个女人一头的乱发,加上这监控器的录像根本就不算清晰,所以勉强可以辨认出这个女人极有可能是冷染。
再看那栋楼外同一时间的监控视频,可以看见那个女人被两个男子架上了一辆面包车。随后等那个跟自己在电梯口打了个照面却没有注意的男子也上了那辆面包车,这一辆车就发动然后消失在了监控视频的画面之中。
“大哥,你帮我查查一辆车,看看卫星定位的追踪器是不是在那辆车上面!”他不能肯定什么,但是按照逻辑来说,找到了那个追踪器的下落就相当于找到了冷染的下落。
接通刘达的电话之后,他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加上那辆车的车牌号而已,但是与他颇有默契的刘达还是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不由得感叹他的分析能力和寻找蛛丝马迹的能力,只不过,这一次再栽在凌莫手里,可以说是巧合也可以说是必然!
因为就算是安妮没有成功引开成穆安,凌莫也有b计划。聪明的人总是知道要给自己几个选择来适应不同的情况,也算是给自己一条后路!
只是这一次连照面都没有打,就再一次让那个人掳走了冷染,这对于成穆安这样的男人的自尊心来说,真的是有很大的挫伤。
对手...每一次都比他想象的强大的太多,甚至于这一次,因为是在暗处,这一次甚至是耍着他玩一样。
只是现在他还没有一种被耍的感觉,毕竟不知道冷染身上的追踪器已经在第一时间解除了。而且他还找好了一个发型和身材和冷染十分接近的女人来误导他,仅仅破坏了电梯里面那一个监控器,足以迷惑成穆安好一阵子了。
除了让手下的人紧盯成穆安和刘达的举措,现在他只用操心的就只有一件事情了。
那就是在成穆安或者刘达意外发现冷染所在的位置之前,尽快地把这最顶的二十五层和二十六层改造成一个大的恐怖“迷宫”。
这一次如果再被找到,他必然要让成穆安有来无回!
他的计划很周详,只要能够拖住刘达和成穆安一个月的时间,他就能够布置完毕!
而在这个时候,处理好了冷染身上的伤口,就再次抱着脚戴铁链的她去了中间的一个房间。
冷染醒来的时候,也并没有感到身上有什么不对劲,而且这一次是醒来就恢复了力气。在第一时间感受到脚上那冰冷的脚链,立刻就微微皱起了眉。
看来这一次肯定是被那个人抓住了无疑,不知道这一次他又会不会像上一次那样对自己很有耐心。
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的布局,似乎也不是上次的那个地方,当然这个男人肯定也不会冒险再把自己关在那个地方。除非...他在这些日子里在那栋房子下面建了地下室,然后估计成穆安也就找不到了。
不过看这周围的环境,怎么也不像是一个地下室。
缓缓起身,手臂上微微的痛意让她心头一凛,立刻抬起手臂看了一眼之前植入追踪器的地方。
这个结果...那个男人未免也太过……
现在她几乎都可以预料到,那个那人拔出了自己的追踪器,怕是要借用那个追踪器将成穆安引到别的地方去了。而且,如果真的像上一次说的那样,他要彻底毁掉成穆安的话,那么现在是不是已经开始行动了?
“银!你在哪里?”她知道他一定就在这附近等着自己醒过来,这个时候她肯定要质问他,是不是已经准备出手!
“怎么,才这么短短的几天时间没有见到我,就想我了么?”凌莫推门而入,还是上一次的打扮,那银色的面具戴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你到底怎么处理那个追踪器的?你是不是现在就打算要对付穆安?”她才不管他的戏谑,直接冷声挑明了问。
“怎么,上次你不是说不在乎么?现在拿这样的语气质问我,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很在乎他。”凌莫说话已经全没了之前的儒雅,一字一句都带着苛刻的戏谑。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个男人一定是在生气上一次自己被救走的事情。
还有就是,生气自己现在的态度吧。
“我不是不在乎,只是对我来说没有什么能够逼迫我就范,至少成穆安还不值得!”那个唯一能够让她就范的人,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所不知道的,想想如果他知道的话,恐怕现在凝雅怕是有危险了。
“那你刚刚的表现,我可以理解为只是一种质问么?”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也不知道到底在乎成穆安到了什么程度。他微微挑眉,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气息的女人,心有不岔。
“随便,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你能关住我多久!”她发出一声轻哼,斜斜地瞟了一眼这个男人,就翻身下床了。
“你喜欢什么期限?我喜欢一辈子,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够让我这么感兴趣的!”快步走到她的面前,以手温柔地挑起她的下巴,语气之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冷染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仰起头,看着他的目光依然是波澜不兴,连一开始那种冰冷都没有了。
仿佛,眼前的人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即便是不说话,对于刚刚的问题,她这样的表现而言,答案也已经很明显了。她不可能甘愿被这个男人束缚一辈子的,哪怕是成穆安死了,哪怕是连凝雅也被拉扯进来了,她就算是妥协,也只能是暂时的!
只能说,眼前的这个男人没有成穆安那么好命,当时成穆安要挟自己,妥协也
不过是因为对他并非没有什么感觉。况且...他已经是自己的男人了,就算是被骗
,她也认了。
但是同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在她身上第二次,她是绝对不会爱上眼前的这个男人的。如果他敢对自己做出任何事情,就别怪她将计就计把他弄死在这个地方了!
她不知道的是,之前她杀死在床上的男人也不止一个了,而往往在床上表现得急切而欲求不满的男人更加的没有防备。
眼前这个男人是没有那些男人好对付,但是一旦她懂得伪装自己的时候,杀他的机会就有的是了。如果当初她有杀成穆安的心的话,恐怕现在这个家伙已经死了千百回了。
这难得的眼神对峙,却还是因为凌莫的电话响起而告终。
“喂,你还有什么事?”他接电话的时候都故意避开了冷染的视线,而且很小心地走远了几步路,生怕冷染耳力过好,听出那是安妮的声音。
“既然都已经控制住了她,那就赶紧把她拿下吧!不是属于你的女人,总是夜长梦多不是么?”安妮第一次跟这个男人说话这么温柔娇嗔,不过也是希望他能够听自己的建议,尽快让冷染的身体背叛成穆安。
“我有自己的打算,不用你来教我!没别的事情的话,我就挂了!”他语气不善,说完这几句话就挂断了电话,惹得电话那头的安妮一阵咬牙切齿。
“没想到你也会被女人说教。”冷染笑得很开心,她听力极好,也听到了那么隐约的几句话。加上他说的那几句话,不难猜到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不过,安妮的声音她并没有听出来,也许是她见过的安妮向来剑拔弩张,几乎没有这么温柔娇嗔的时候。
“你都听到了?”他心里一惊,更加怀疑她的身份,不由问出声来。
她点了点头,虽然是面无表情,但还是看得出来目测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虽然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但是这个男人能被说教还真的是很难得。
“也没有什么,反正一时半会儿你也离开不了。”不管她是不是听出了那是安妮的声音,也无所谓了,安妮手上可没有自己的半点把柄!
倒是那个易薇拉,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这段时间也得禁止她跟成穆安有任何的接触。
天知道这个女人会不会反而被成穆安套出话来!
冷染再次点头,有那么几分意味深长的味道,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接下来还要干什么。
恐怕是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了,就算是问出什么来,也只能干着急了。干脆就退后几步,直接坐在了床沿上,不冷不热地看着这个还不打算走又不说话的男人。
“你先休息吧,我出去一趟,给你带点吃的回来。”看来最近也是不能到处乱走了,免得再出现第二个易薇拉发现自己的身份。
冷染不置可否地看着他,就是没有别的动作。
他也只好无趣地转身关上门离开,这一次他肯定是要花上很多很多的时间在这里的。反正他这样的特殊工作,就算是不出席任何的活动都是可以的,那些所谓的明察暗访,只要能用电子邮件定时交差也就差不多了。
而成穆安这边,在这个时候还在动用自己和刘达以前认识的那些战友,来一直追踪“冷染”所在的位置。不过,总是也追不上,因为她向来都处在不停的移动之中。
如果成穆安能够冷静下来想想的话,就会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因为如果冷染真的被带走的话,那么第一时间那个背后的男人肯定是不会带着他们到处兜兜转转的,而是直接把她带出国。
这样的话,再想找到冷染也就十分的困难了,再一想,也就能够想到,那个人必定已经知道了冷染身上有追踪器。
没有了追踪器,要找到冷染无异于大海捞针。
被绕了半个月之后,“冷染”终于坐上了一架私人飞机飞往了国外。然后不久追踪器就没了感应,看来是被毁掉或者关上了。
恐怕一定是被毁掉了,能被跟着半个月,对方再笨都会猜到点什么。毕竟成穆安也没有什么神通,不可能在他们不停地换车的情况下一直追过来。
现在追踪器是派不上用场了,两个大男人难免会觉得颓然。但是在这样的时候,成穆安反而冷静了下来,分析这么一段时间内发生的每一件事情。
这一段时间内有些事情都过于蹊跷了,所以反倒是让他忽略了很多的细节。如果说自己是一开始就被耍了的话,那么冷染现在肯定还在国内,他和刘达的人追了这么久,追的也不过是追踪器而已。
既然在一个追踪器上就耽搁了半个月这么久,现在要重新开始整理线索找冷染的话,只怕是会更加的难。
但是这个节骨眼,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冷染她还在国内,甚至有可能根本就没有出过这个市!”如今的猜测,也仅限于此了,他还得慢慢细想一下从当初到现在发生的每一件事情。
“啊,你是怎么得出这样的结论的?”刘达不是第一天认识成穆安了,如果是之前他肯定得觉得这个家伙一定是在乱弹琴,但是这个时候能得出这样奇怪的结论,想必是有把握的。
“因为一开始我们的人就在追着那卫星指示的追踪器,但是对方似乎没有发现还带着我们的人兜圈子。而且你觉得如果冷染真的在那里的话,会完全不反抗地跟着他们一直不停地换车么?”
成穆安简要地分析,刘达本来疑惑的脸上慢慢地浮现出几分恍然大悟般的惊诧来。
“所以,其实冷染根本就没有在那里,那么现在我们该从哪里查起?”他问得很急切,就算是还在本市,也很难找的好么!
这次也肯定不能够像上次那样排查最近租出去或者卖出去的房子了。因为那个人在这个地方似乎也有一定的根基,而且手下的那些人都似乎很死忠。
“不知道,我得再去看一遍监控录像,一定有什么东西我遗漏了!”或许一开始自己看见的那个女人就不是冷染,所以她应该是被那个人用别的方法送出了那栋公寓楼。
“好吧,我陪你去看,而且两个人看起来要快一点!”而且他觉得,可能会发现不一样的细节。而且当务之急,就是得赶紧找到线索然后救出冷染。
“不只是之前看过的,我还要看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的那些监控录像,包括每一个出口和入口!”他想知道除了那些人之外,还有什么可疑的人来过这个地方!
包括他去的车库的监控录像,也不能放过!
那些人,到底是从哪里混进来的,在混进去的前后有和谁接触过,这些都有必要去查了。包括一开始的时候,所调查的那辆车的来历,总会找到什么痕迹的。
在这一段时间之内,可以说凌莫依旧是保持了高度的耐心,也不急着要对冷染怎么样。对于他来说,只要当着冷染的面证明了自己比成穆安厉害,然后再慢慢地收服她的心就好了!
而这半个月以来的布置,虽然还没有完全好,但是也有了雏形。将最高的那两层楼布置成了带着陷阱的迷宫,然后再完善一些细节,也就好了。
比他计划的时间花得还要少,因为这紧锣密鼓的准备,他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心思去和冷染一起磨叽。再说冷染一直也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看,还是像之前那样带着几分对付成穆安的狠绝的!
基本上准备好这一切的时候,又过了那么几天,看成穆安把眼光放在了这个市内,也看出他并不笨的样子。
可是...恐怕就是成穆安也想不到,冷染就住在这栋楼的那个人是对刘达下了杀心的,可又是为了什么才突然停了手反倒是把刘达上级的那些把柄寄过去给他们处理。
就算是一个再喜怒无常的人,也做不出这么多不合逻辑的事情!
这一点他也和冷染说过,冷染只当那个人是个有多重性格的变态,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毕竟...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现在这个世界上,奇葩也不少了。
冷染真的是不关心这种事情的,甚至上一次被凌莫抓去,也没有问这其中的一些问题。这一次她更是懒得理那个整天忙着在四周的屋子里不知道乒乒乓乓干什么偶尔还来献媚的家伙,闭目养神还不动声色地练习功夫。
只能说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太好了,所以在外面的凌莫也根本不知道她的动作。不同于上一次,在房间里连个监控器也没有安装,纯粹就随心情或者在门口附近等着冷染大声叫自己。
冷染练功夫有时候也权当发泄了,在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玩的,每天除了睡觉打发时间,根本是连点小乐子也找不着。
凌莫倒是悠闲,反正那些该有的布置也都差不多了,现在就等一个契机把成穆安引来了。现在冷染总是那么冷冰冰地对待他,加上这么一段时间都在忙这些布置上面,禁欲很久的他为了发泄,也为了稳住易薇拉,找了个空闲就去找易薇拉了
。
这么长时间的冷落,只怕是易薇拉心里面也有不岔了吧。只是这个女人还算聪明,也没表露半点,更没有给他打电话。
也许是一个女人的骄傲不容许她对这个男人表现得太过痴迷和殷勤,而且她也不想凌莫觉得自己是那么迷恋他而且好掌控的。
主动打电话约她去那个每次见面的总统套房,之后稍微改装了一番就出门了。生怕这期间冷染会饿着,他走之前还特意准备了一些零食在冷染暂住的房间里面。
冷染知道这个家伙走了,之前他暗地里请来帮忙布置这两层楼的那些人也早就不在这里了。甚至他也大胆地没有让任何的人守住这个地方,也不担心冷染会逃走。
毕竟他布置的两层迷宫,也不是那么容易出去的!
相信成穆安也不会这么容易想到,冷染就被关在他们住的楼中楼那栋楼的最高一层。
这一次先行到达那个总统套房的凌莫稍微用了点心来布置,甚至也买了给易薇拉准备的礼物。伪装成一幅还是很在乎这个女人的模样,反正不管是一个女人多落寞多生气,只要花点心思哄一下也就好了。
这一次姗姗来迟的易薇拉在看到套房之内的布置之时,心里面还是有些惊喜的。毕竟被撂在一边冷落了这么久,说不失落那是矫情。
“怎么,突然想起我了,就舍得把冷染那个女人扔下,然后来找我?”她知道这一次冷染不见,肯定也是凌莫动的手脚,这个男人太执着,她就算因为这个更加的嫉恨冷染也没有办法扭转这个男人的心。
即便是当初对成穆安也是这样的,总是不甘心,却也狠不下心去做出什么伤害冷染的事情来。毕竟她有她的骄傲,良好的家教也是摆在那里的,就算是曾经怂恿过安妮去冲动,但她也从来是置身事外的态度。
那一次她也算是冲动了,之后带着照片去见冷染,最大的目的也不过是探探这个女人的口风,看她知不知道安妮是受了自己的怂恿杀她的。
加上后来成穆安的人对安妮一家有行动,但是对自己似乎没有什么动作,这才真正的安心。
成穆安之所以什么行动也没有,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虽然他不知道安妮那么冲动是受了谁的怂恿,但是也能感觉到她不过是一时冲动而已。后来易薇拉来挑事儿,看在她没有太大的坏心还有她哥哥的面子上,他才什么都没有表示。
她自然是不知道,所以这么一直以来也都当成穆安不知道这件事,而现在对她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凌莫对自己的态度。
此刻的凌莫正一脸温柔地看着她,如果看入他的双眼的话,就可以察觉那样的笑容并没有到达眼底。
只是现在沉浸在他那一个微笑里面的易薇拉怎么能够看出这一点呢,慢慢地走向他,眼神之中除了有一种别样的期待之外,也有几分哀怨。
只是不料她刚刚走近,在他的一臂范围内,就被他蓦地拉进了怀里。
“啊!”因为没有反应过来,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叫,随即感受到他那一双已经迫切地不安分的手。
“嗯哼,莫...你先去洗个澡吧,人家还不想这么快……”凌莫这一次太过急切了,所以她反倒没有机会做某件事情!
这么久了,凌莫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这么急切地要自己,她都觉得有些反常了。
“一起洗吧!”他终于开口,一双大手还是恶意地在她身上揉捏了几下,眸色也深了那么几分。
就算是在冷染面前会有yu望,他也会一直忍耐着,但既然眼前的女人只是一个不需要多在意的人,那就不需要顾虑什么了!
“嗯,你先进去放水嘛,我选件睡衣,顺便拿身体乳出来。上一次我就觉得没有用那个,好不习惯呢!”她笑着退出他的怀抱,转身去拿刚刚随意放在门口柜子上面的包包。
闻言他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心里也在嫌弃这个女人的讲究怎么那么多,对她再次温柔地笑了一下,颇有风度地说了声“好”就转身离开。
趁着他进了浴室,易薇拉赶紧的从包包里面拿出了一盒的针,然后把床头柜子上面摆放的杜蕾斯全都扎了好几下。
这个男人有个习惯,就是跟自己做的时候,总是要戴着它,以避免自己怀孕。可她偏偏就想怀孕给他看,到时候就算是不能够逼迫他负责,至少也能够拥有他的孩子!
她的想法很开放,这辈子难得遇见自己喜欢的男人,就算是不能拥有他一辈子,也至少要拥有他一时。而且,最好要有他的孩子,这样的话,也就不需要迫于家族的压力而政治联姻了。
“我水放好了,你赶紧来吧!”凌莫不知道她的想法,也就没有在意那么多,真的乖乖地去放水了。
闻言她回答:“好的,我马上就进来!”
站起身拿起放在一边的睡衣和身体乳,她就走进了浴室。看着已经脱得红果果躺在浴缸里面的凌莫,她脸上绽放出了一抹妩媚的笑容。
“快过来。”他的声音也格外的魅惑,这会儿倒是也可以来个特别的福利。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今天种下的种子,到了时候结出的果实会是那样一种毁灭性的的灾难。
无意之间他毁了的,不止是这一会儿抬着魅惑的脚步一边褪去自己身上衣服的易薇拉,还有很多的人命!
也许在这一场复杂的爱情的开始,从来就没有人想到过会有多大的牺牲,但是嫉妒和不甘的筹谋之后。也只能随着一开始的错误一步步的继续错下去了,在计划整刘达之前,他也一直都是一个正义的人。
虽然拥有过很多的女人,但是那些不过都是些身家清白又没有求于自己的,主动送来的美色,他没有不享用的道理。但是也只有冷染,是他第一个想要慢慢地去征服的女人。
看着这个卖力地在自己身上活动的女人,他的眸色越来越深,仿佛看到眼前的人是冷染一般。慢慢地,不管是身心,都不觉动情了。
“啊……嗯……莫,你好棒啊!”凌莫不是易薇拉的第一个男人,但是绝对是最令她难忘的男人。她纤细的腰肢扭得更加的卖力,整个人也微微随着那样的快感慢慢地颤栗起来。
“呃……你这个小妖精!”他放在她腰肢上的一双大手捏得更紧,两个人可以说是配合得极好。
不过...在易薇拉刚刚进入云端的时候,他就立刻退出,微微抬高她的身子,也忍不住地以她的腿轻轻摩挲自己的昂然。
她不满地哼哼了几声,他却已然全部释放,也只得扫兴地再哼哼了几声又抬起手帮他洗澡。
反正依照凌莫的精力,今晚肯定不会就这么一次,这一次没有戴套就已经出乎她的意料了。本来存着点希望的,但是最后这个男人竟然还是忍住了,真是扫兴!
之后两个人匆匆穿上浴衣出了浴室,凌莫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去拿床头柜的杜蕾斯。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些失落,看来他还是不想跟自己有别的进展。
低了低头掩饰眸中的失望,她脚下的步子不紧不慢地走进那豪华大床,爬上去之后又立刻摆出了一副撩人的姿态来。
“莫,快来啊,人家还想要嘛!”这一次她连矜持都甩去了,记得上一次她刚开始不适应还求他温柔点,甚至到了中途也因为受不住求他停下,他却依旧喘着粗气大力地律动,也有一种别样的刺激感觉。
“既然是你要的,我当然会成全你!乖乖的,待会儿让你好好地享受!”他话儿倒是说得好听,对于自己不喜欢的女人,他从来也不会在意她们到底舒服不舒服,只顾着自己痛快了。
这一次也一样,不过看这个女人刚刚的表现,似乎是十分享受的样子,不觉眯起眼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
戴上杜蕾斯之后,他就倾身压在了易薇拉的身上了,因为刚刚的一番火热,加上她也没有尽兴,这会儿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前戏了。
“啊……痛……”凌莫的那一下来得太猛,她甚至根本就没有准备好,这么一来,也不自觉地流出了几滴眼泪来。
“乖,很快就舒服了。”他说完这话又低低地笑了几声,带着几分戏谑和浓浓的yu望,他的动作也没有因为说话而停。
“啊……不……不要……”这一次因为是他掌握了主导权,这样的刺激倒是真的很难适应,好歹刚刚主导权在她手上,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嗯?那我停下好了。”他话是这样说没错,动作倒是一点都没有停顿的,但是这么一会儿,易薇拉已经感觉到了一些爽快。
“嗯哼……不要停,莫……尽情地疼爱我吧!”今天晚上是一个机会,天知道这个男人有了冷染之后还会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念想,倒不如紧紧抓着这个机会,争取得来一个念想的机会。
“如你所愿!”他笑容不减,眸色还是一样的深,带着一种醉人的感觉,直直看着身下的女人。
伴着易薇拉一声声欢快的哼哼,这一夜再次地火热了起来。
*****
恐怕在这种时候,最清闲的只有被缚在还连累别人。
不过凌莫向来小心谨慎,那些机密的文件夹或者文档,设密了不说,还全部设置了隐藏属性。显示的都是正常的文件,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更看不出什么可以显示他身份的资料。
她习惯性地一扫,将所有的隐藏属性的文件文档都显示出来,再看题目准备一个个地打开看。
结果打开一个一个就设置了密码,打开哪个都有密码,只能随便打开一个准备想办法破解。
凌莫这一次的密码都很复杂,而且不带重样儿的,她解了半天才终于打开一个文档,还没来得及看什么,就听见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
卧槽,她才刚刚解开这么一个,这个阴魂不散的男人就回来了,不是这么倒霉
吧!
赶紧的关了所有的文档然后关机,她甚至都没来得及瞟一眼那个文档上到底写了什么。
她知道反正如果被这货发现自己看过他电脑的话,就一定会把自己关得更加的严实的。况且,她还想知道这些文件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或许还真能揭开这个人的身份。
站起来之后就若无其事地走到另一边的房间去了,这还要感谢他对这里的改造,每个房间都是相通的,也就不止有一道门了。
“冷染,我回来了!”看见从她房间蔓延出来的铁链,就知道她一定是出来了,而说出这话,会有一种老公回家的即视感。
至少他心里是很满足的,只要什么时候把冷染拿下了,外面就是有再多的女人,他也不要。
“回来就回来,嚷什么嚷!”不耐烦地说完这话之后,冷染正好出现在一个门口,翻着白眼看着他。
“看来我不在这里一晚上,你表现得很乖嘛!”看着她过来就像是迎接自己一样,他戏谑地说道。
“耍什么嘴皮子,昨晚吃黄瓜了吗,说话这么甜脆?”冷染说话是能气死人的,这么邪恶的话说出来,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我可以理解成你是在吃醋么,如果你马上从了我呢,我敢保证我一定不会在晚上出门的。”他把她绑架来这里的目的相信她也知道,所以这个时候明言也没有什么,不过这也让他之前维持的儒雅形象荡然无存。
“原来我比黄瓜有诱惑力啊,我这还是第一次知道。”冷染作恍然大悟状看了一眼这个男人,而他却只是随意地从她面前走过。
因为他走路而带起的风,自然而然地把他身上的味道吹入她的鼻子之中。这个香味好熟悉,她是在哪里闻过的呢?
不过至少可以判定,这是女人身上的香味!
这个男人昨晚还真是出去消遣了,闻着这香水也不是什么劣质香水,甚至还是那种限量款的。虽然她说不出这是什么牌子,但是很贵就是了。
看来他也有自己的眼光嘛,不过她自从醒来以后就没有见过几个女人,更别说闻到她们身上的香味了。
所以...如果是这么想的话,自己就只接触过小亚、安妮、易薇拉、洪筝这么几个女人。
易薇拉!
对了,这就是易薇拉身上的那种味道,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和易薇拉有关系。不过...他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或者说自己遇到的这一切是不是也和易薇拉有关系?
不对...那一次自己吓了来示威的易薇拉,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装出来的。而且不过才过了那么一小段时间,易薇拉就照常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之中了。
所以说,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个女人在自己和成穆安回来之后就被这个男人给盯上了。既然他能打刘达夫妻俩的主意,也代表有可能打易薇拉的主意。
这就是为什么易薇拉在那之后,按自己的眼神通常都是怪怪的原因么?
可是这么久以来,易薇拉似乎也没有在明面上做过什么,倒是那安妮几次三番在自己和成穆安面前晃悠,还带着意味深长的眼光看着他们夫妻俩。
“你身上的香水味很熟悉嘛,看来...昨晚跟你在一起的女人我是认识的。”她也不确定用那款香水的是不是只有易薇拉一个人,所以干脆保险起见试探一下。
“是么,用香水的女人很多,你怎么知道你认识?”他还算是反应很快,即便是心里面怀疑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也还是一副不懂她说什么的样子。
“我肯定认识,那个女人是个千金小姐,姓...易对不对!”她本来没想跟这个男人说多少的话,但是这一次她想知道这件事情到底和易薇拉有没有关系。
如果这个男人是动用了易薇拉家里的力量了的话,那么也别怪她到时候出去了会不客气!
“你可真会开玩笑,我不认识什么姓易的千金小姐!”凌莫继续狡辩,心惊地觉得眼前这个女人还真是奇了,就凭着那么淡淡的香味都能闻到易薇拉的味道来。早知道在回来之前,他就该洗个澡换一身衣服的。
“狡辩什么,我现在都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她可不是什么正直的人,撒谎什么的也还可以,配上那么一副成竹在胸也还是冷冰冰的样子,倒还真让人有几分将信将疑的感觉。
“哦,那我是什么身份,你说说看!”就算是被她知道又怎么样,大不了破罐子破摔,反正她人在自己手上,到时候先把她拿下,再引成穆安来解决掉,不就结了么。
“你监视过我很多天,每次你出现我都能够感觉到,还有就是...你曾经用真面目出现在我眼前过!呵呵...别把我当笨蛋,你的电脑密码都被我破译了,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你身份!”
这个时候她反倒干脆自己说出了碰过他电脑的事情了,就是要赌一赌,这一次他要不要拿真面目出来面对自己。至于前面说的事情,她也基本上是半猜半蒙了,希望能够骗过眼前这个男人。
“你很聪明,而且知道的太多了。难道你不知道,通常知道太多的人都活不长么!”他越过她,只是隔着房门瞟了一眼另一个房间的摆设,就这么有些相信她说的话了。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聪明了,而且他也可以相信她的确是能够感觉到自己时常在暗处盯着她的。毕竟那一次那么隐秘地方的监控器她都能够发现,也说明她的敏锐。
“那就杀了我吧,好过我一辈子被你囚禁在这个地方没有自由。”在这个世界上,妄图关着她的人,都必须先得到她的心才行,不然她才不会心甘情愿地留下来,就算是身体被束缚,心也还是自由的。
“其实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到底是谁吧,刚刚说了那么几句话骗我,现在又求死。你以为我会相信么,我电脑里面设置了那么多的密码,没什么人在不知道密码的情况下那么轻易地打开。”
这一会儿他反倒是镇定了,如果眼前的冷染真的知道自己的身份的话,那么她肯定不会还这么跟自己一句一句耍嘴皮子。
这绝对只是在套话而已,就算是自己的电脑真的被她碰了,谅她也找不到什么能够知道他身份的资料。
最多...只能够看到他手上的某些官员的把柄而已。
而那些,根本不足以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看来之前他是神经稍微有点紧张了。这会儿分析透了,就一点也不畏惧她了。
“再说了,我根本就没有往电脑里面放任何会透露我身份信息的东西。”接下来这句话,直接地给了冷染一种很挫败的感觉。
她前面也分析得不算少,这个男人到底是哪里看出来自己在撒谎的?
“你才聪明呢,小心活不长!”她还真不知道这个家伙的态度来看,是不是就自己猜测的那样,他其实在自己的面前都出现过了。
只不过,她从来都没有留意过而已。
“我是坏人,你没有听说过‘好人不长命’这句话么,说的就是我们这种坏人才长命。”凌莫自己标榜为坏人,也知道这一段时间自己也算是坏事做尽,所以也一点都没有什么觉得不妥的。
“还是个胆小的坏人,始终都不敢露出你的真面目!”冷染继续毒舌,丝毫不在乎他那渐渐浮上了几分怒气的神色。
“你想看我真实的模样么,那么代价是做我的女人一辈子,你敢么?”他这一次毫不客气地回了她一句,看着她的眼神都隐隐地带了几分挑衅的意味,如果她真的看见自己的真面目,他的耐心恐怕也只有先到此为止了。
“所以昨晚上跟你在一起的易薇拉是看见过你真实的模样的!”她太会举一反三了,这会儿凌莫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反倒被她给绕进去了。而且她的思维太过跳跃了,竟然说了这么多,又跳回了之前的话题。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吧!
不过,当易薇拉这个名字从她的口中完完全全地说出来的时候,他也还是被吓了一跳。
看来刚刚冷染说的也并不是全都是假话,至少她知道昨晚跟自己在一起的真的是易薇拉。
怪只怪,易薇拉身上的香味也太有辨识度了。
“那么...既然这样,我也就只有想办法让你闭嘴了!”为了这么一个女人,看样子他可能都要把前途都得搭上去了。本来以为对于成穆安这么个情敌来说,自己还是斗得过的。
没想到他栽在了冷染的身上,还真是万万没想到!他早猜到她的身份不简单,这下简直就觉得如果这个女人要想办法对付谁的话,肯定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
但是好歹,现在她在自己手上!
直接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基本上来说是不容她反抗的!冷染虽然身手不如他,但是也知道此刻他的目的,先是不挣扎,手也不动声色地环住他的脖子。
他以为她是妥协了,却不料她猛地一个手刀下来,因为他两手都不空,也根本就躲不了,就这样中了招。
他就不应该选择横抱!
看成穆安多聪明,很多时候都是直接扛,只需要用一只手。
他慢慢地往后倒,她顺势从他身上下来,又把他抬到铁链最开始的那个地方,然后把他用一截铁链绑起来。绑好之后,还在他身上搜索了一番,也没搜到这铁链的钥匙。
这个家伙做事太谨慎了,不过今天能栽在自己手上,也只能说算他倒霉。
也只好直接把他脸上的面具取下来了,这一取,她算是明白了。易薇拉跟他之前绝对是不认识的,也应该没有参与绑架自己。
因为眼前这个特派员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势力的帮助,也恐怕看不上易薇拉那点力量。他的势力,怕是早就遍布全国了。
“凌莫,我倒要看看等你醒了,要怎么说服我不杀你!”如果是换了以前她那果断的性子,这个时候早就动手杀了这个男人,但是天知道这样会不会连累到别的什么人。
她本来就得罪了一个力量强大的神秘人物了,这要是再多得罪一堆,她都可以直接去死了。况且,她还想问问这个男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或者说到底能不能够帮自己查到什么有关于那个追杀自己组织的事情。
本来她想一边慢慢等着恢复记忆,一边让成穆安老实交代那个人是谁。但是这么一件关系到自己安危的事情,她不可能就这么一直淡定着不担心。
甚至可以说,眼前这个叫做凌莫的男人,在某些方面是比成穆安还要有本事的!如果可以利用的话,她倒是想跟他谈谈条件。
成穆安这边倒是睡得深沉,完全不知道这一次冷染靠自己就把凌莫给制服了。
凌莫醒来得也不慢,而在这期间冷染也找了一些地方,就想先打开脚上的铁链。不过钥匙是没找到,但是现在要困住凌莫这个家伙还是没有问题的。
至少她还能够走动,凌莫这个家伙是根本就不能够走动了。
“你也不用找了,你根本就找不到那钥匙的!”凌莫眯着眼睛看着还在到处翻的冷染,淡淡地说道。
这一次还真是阴沟里面翻船了,不过她既然是把自己绑住了但是什么都没有对自己做的情况,自己还是很安全的。
“快说,钥匙在哪里,不然我废了你!”冷染是不能杀他,但是不代表她什么都不会对这个男人做。
就凭他当初是怎么害刘达夫妻的,她就不会轻易地饶了他。
想到这个,她的脸色就沉了下来,走到他面前微微蹲下,冷冷地看着他,目光之中不知不觉就蓄起了几分杀气。
“杀了我,你也不一定能够走出这里,有你陪葬,此生足矣!”他看出了她的心思,勾起一抹云淡风轻的笑容来,也在赌她不会杀了自己。
“谁说我要杀你?”话刚落音,就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凌莫的脸在片刻间被打偏在一边去了。带着几分错愕的表情,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下手这么狠。
“打是亲骂是爱,再打一下试试!”虽然心里很愤怒,但是他嘴巴上还是带了几分嬉皮笑脸的意味来。
她冷着脸抬起手就再给了他一巴掌,然后沉声说道:“这一巴掌是还你绑架洪筝的事情!刚才那一巴掌,是还你绑架小百的事情!”
紧接着,她又抬手打了他一巴掌,这一次都换了一边脸。看着他脸上的掌印,她的心里有几分痛快的感觉,继续道:“这一巴掌,是还给你竟然想把刘达大哥至于死地!”
“这么几巴掌,算是轻的了。说吧,你想干什么!”凌莫这个时候也大概猜出她不急着杀自己的原因了,也开始动怒。
这么久了,也没有人这样打过他!
脸色沉下去的同时,说话的语气也冷了下来。没想到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冷染还是一样的对他全无感情。
“我想跟你谈条件!现在既然落在我的手里,况且你电脑里面那些东西也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你说我能不能跟你谈条件?”冷染威胁起人来也是顺口,凌莫这一次连个人都没带在身边,也算是失策了。
“你可别忘了,你戴着脚链,更何况就算是你拿到了钥匙,也逃不出去!我在这两层楼都布下了很多的陷阱,你觉得你能出去吗?”他就不信了,这个女人能活着走出这里。
“呵呵,就凭你能够困住我么?你不是一直不知道我的身份么,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我是一个杀手!如果你觉得你那些陷阱能够困住一个国际职业杀手的话,那就算你比国外的布阵高手还要厉害了!”
她自曝身份,相信凌莫也不会不信。
“杀手?难怪!我真是没想到,成穆安身为一个军长,竟然敢娶一个杀手为妻!”他的语气也不是鄙夷,但是也算是相信了她说的话,带了那么几分明了的感觉。
“穆安他不知道我的身份,就算是他知道又怎么样!”她明显地就是想偏袒成穆安,但是如果凌莫最后和她达不成交易的话,她就一定会杀了他!
大不了她自己一个人出逃就是了,也不一定会连累成穆安。
“说吧,你要跟我谈什么条件。”他知道她肯定是在袒护成穆安,也不戳破,直截了当地说。
“我要你帮我调查一件事,而且让我离开这个地方,我相信到时候我有把柄在你手上,你也不会担心我会对别人透露你的秘密。”冷染褪去了脸上那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寒,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为什么不让成穆安帮你调查?”这话他倒是听出了一点端倪,看来冷染和成穆安之间也并不是表面上那么恩爱的。
“都说了他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也不可能会帮我查。”她也总不能告诉这个男人,自己是失忆了,也不知道那个要杀自己的人的身份么。
“你觉得我就一定会帮你?”
“不帮也行!你这电脑联网的方式我就算是怎么也找不到,可你这铁链我倒是一定会给它弄开。如果我离开了这里,你觉得我不但不会给你陪葬,我还会干些什么呢?”
“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敢威胁我的!”他说得倒是笃定,看着她的眼神也带了几分凌厉。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我不敢威胁的!”她毫不示弱,看他的眼神可谓是盛气凌人。
“你的身份,恐怕就是那个前不久消失在国际上的赤火吧。”天煞双姝的名号在国际上是很响的,她们执行任务就从来没有失手过,所以很多人不惜花重金聘请她们去执行任务。
“是,又怎样呢?”她大方承认,也不怕这个人会怎么样了。
“原来是消失这么久,就为了嫁给成穆安……”不得不说,他很嫉妒,不过如果这么轻易地就答应了,恐怕以后要被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的。
“不是,我是被人追杀,一开始成穆安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一个庇佑者。只是没想到,就这么爱上了,不过我想如果我能查出到底是谁要杀我的话,恐怕我就要恢复身份了。你觉得...我恢复了身份,还会跟他在一起么?”
这也是她原本就想过的问题,成穆安一直不告诉自己那个追杀自己的人到底是谁,估计除了是保护自己之外,也是想要留下自己吧。
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在这个男人的羽翼之下生活一辈子,就算是爱上了,有了牵绊。可是谁说的相爱的人一定要在一起?
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更加重要的事情!
“所以如果你一开始遇见的是我的话,你也会嫁给我?”他其实是希冀着这个假设的,虽然也只是一个假设而已,至少心里面会好受一点。
“这可不一定,如果一开始遇见的是你,我也有可能已经死了。”她和成穆安以前绝对是认识的,这个男人会不会第一次见到自己就愿意保护自己,那还是个未知数!
“你怎么就断定我保护不了你?”
“不是保护不了的问题,而是你会不会为了我冒险的问题。其实我和穆安在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只不过后来他搬了家,我也被杀手组织的人收养,五年前我们才再次相遇。他追了我五年,所以他才会不顾自己的安危来保护我。”
顿了顿,她才接着说,“既然你观察了我们很久,也应该知道我和穆安为什么会搬去军区大院。那些杀手,是冲着我来的,却连穆安也不放过。”
“所以你是觉得我这个靠山会比成穆安有能耐?”他忽略掉她所说的和成穆安认识了多久的问题,直接提取他所理解的好听的那一点来听。
“我从来没有告诉穆安我的事情,所以他也不可能帮我查。而且为了不打草惊蛇,你是最好的人选来查杀我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她相信他会答应的,这个人现在最大的弱点,可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有什么好处?”
“你不是想我离开成穆安的么?如果要完全解决那些事情,我肯定不会拉上他一起,而是自己上。当然,我不介意你帮我。”
“你至少还会感激我对不对?”现在他咀嚼的,是她和成穆安早认识很久的事情,想着如果这两个人真的就经历了那么多年的话。恐怕是他再想断这么一对鸳鸯,也是很难的了。
以前他只查到成穆安决定和冷染闪婚,也只当这两个人认识不久却进展迅猛,对于拿下冷染也是志在必得的。
可跟冷染相处这么久的时间,也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本来就对感情上的事情很死心眼儿了,要是经过了这么多年,岂不是更加走不进她的心?
要他放弃,也还是不甘心,如果她有求于自己的话,至少这么些事情的往来,他和成穆安也是不同的吧。
“对,我会感激你。”她的确会感激这个男人,只要他不再过分,只要她能够过回自己原本的生活。
一个杀手,就算是失忆了,要像做军长夫人这样无聊地生活过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
前一段日子她不管是别扭不别扭的时候都想过太多,这根本不是她要的生活。记忆之中缺了那么多,就算是有成穆安这么个依靠,也还是觉得空荡荡的。
“还有什么条件,都开出来吧,一直这么躲着玩心机我也累了。说不定还可以和成穆安光明正大地较量一番!”他眼中闪着几分兴奋,上一次和成穆安赛马,两个人都是输给了冷染的,那也不算分出胜负。
“我的第一个条件就是,不能去为难穆安,当然如果他主动向你挑衅的话,你可以接受。但是...我不容许你们拼命。”这两个人男人要是真斗起来,恐怕真得两败俱伤。
“好吧,只要他不因为我追你来跟我拼命。”
“第二,我要你查炼火现在的状况,不能惊动她!”她想知道自己的好姐妹好搭档最近好不好。自从上一次在军区大院看到她之后,就在没有她的消息了。
“好,听说这姑娘一直都在找你,你就真的不去联系她?”关于这一对杀手的事情,他也是听说了不少的,听着她现在这么说。加上之前她要求自己帮忙查追杀她的人的身份,也就能看出她离开组织的原因不简单。
“我不能连累她,那个追杀我的人,我都不知道他的身份!”她想,自己失忆的原因也应该是知道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可是按照现在的节奏来看,她要完全恢复记忆,会是个很漫长的事情。
“就连煞堂的势力都不能查到那个人的话,你怎么就能肯定我能?”
“我根本就没有动用过煞堂的势力去查那个人,况且我离开组织就是为了不拖累组织。如果连你都查不到的话,那么我也只能认命了。”可是想想,既然那个人已经没有再派人来追杀自己了,那么说明成穆安也是有一定手段的。
但是,她还欠一个真相!
“好,还有什么条件么?”凌莫不再有什么犹豫,直接答应了她,既然那个背后的人都会在成穆安的介入之下暂时放弃追杀她,那么相信自己也能够调查到。
“第三,我想让你暗中帮我查,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在查这件事。尤其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是我想要调查的!”如果被成穆安知道自己反倒是让别的男人去帮自己查这件事情,恐怕到时候也得不得安宁了。
“好,那你觉得我应该从哪里开始查?”如果真要查这件事情,恐怕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头绪的。
“从我和穆安结婚后那一次暗杀我们的那些死了的杀手身上开始查,这件事情在那之后都是穆安的上级在处理调查。相信如果你要知道这其中的资料,应该是很容易的。”
其实她也想让眼前的这个男人帮自己调查一下,在遇见他的那几天,成穆安到底去哪里见了什么人。因为那极有可能就是那个追杀自己的人,相信那一次成穆安就是去谈判的。
“那就成交!”关于这件事情最后的结果,他也想了不少,如果她恢复了身份还固执地和成穆安在一起,他大可以拿曝光她的身份来威胁她。
知道了这么多以后,他还是不想放手呢!
两个人第一次说了这么多的话,在很多细节上的问题达到一致之后,不放心的冷染又写了一纸契约。非得等他按了手印,才把他解开。
凌莫也没有骗她,在得到自由的时候,找了钥匙把她脚上的铁链给解开了。这一次,冷染是自己回去的。
虽然是凌莫带着她走出的这最能够掌控那个深不可测的男人,但是他一天对自己有想法,那么自己就还能够和他继续合作。
都是这种时候了,她还有什么不能冒险的?
她说变态的时候,某“变态”正好打了个啊欠。他不过刚刚回到自己的身份该住的地方,还以为是昨晚睡觉没盖好被子着凉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对于冷染的能力他从来不怀疑,但是她好像一点伤也没有这也未免太奇怪了。况且,这么就不见,她除了因为很少见光而白了一些,似乎还胖了了那么一些。
看来,在那里的日子过得似乎不错,他这么一段时间以来难道是白担心了么?
“我不能透露他的身份,不过为了大哥大嫂的事情,我可是狠狠地扇了他几巴掌的。之后我跟他谈了些条件,接下来的日子里,就算相安无事了!”她不想对他隐瞒太多,也就只能这样含糊地说。
“你答应了他什么条件,竟然连我都不能告诉?他怎么可能轻易放你走,在这么些日子里,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一切在冷染的嘴里说出来倒是简单,可是细想,哪有那么简单?
“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条件,不过就是给他的身份保密,还有那些掌握在我手上的资料也不能泄露而已。他绑架我,却低估了我,反而让我拿到了他的一些把柄!所以以后,是真的相安无事,穆安,你就不要再问我了。我人回来了,不就是一件好事么?”
她知道越是这样说下去,恐怕成穆安就得越是怀疑自己了,只能这样找了个说法。
“他到底是谁,我直接让他无法翻身就是了!你至于放过他么,竟然连我都不告诉!”以成穆安对她的了解,还有他自己的手段,要是能制服那个人,肯定会狠下心去杀了他斩草除根。
冷染这样的表现还真是有些反常,到底他们之间,是有什么别的交易还是发生了什么?
或者说,是那个人的身份,是他都不能企及的么?
“不能告诉你就是不能够告诉你,我又没有什么事情,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冷染不想跟他继续讨论这个话题,直接转过身去准备自己回家了。
成穆安也明白了,不管怎么问都不可能问得出来的。
压着一口气在心里,看着她的背影,干脆也直接掀了被子下床。准备跟刘达说一声就回去,有些事情,还是两口子关起门来私下说比较好!
吩咐了小亚继续留在这里照顾洪筝之后,成穆安就离开了这个地方。
一路追着冷染回了自己的公寓,看着她不说话,也没有说什么,但也有了几分谨慎。
“看你很累的样子,早点回房睡吧,我去客房睡!”还是冷染主动开了口,虽然语气不冷不热的,但是关切的意味还是有的。
只是这个家伙哪能领情,觉得她什么都不告诉自己就算了,现在又要分房睡。难不成还真是被那个人给迷惑了吗!
“我刚睡了一觉醒来,根本不需要再去睡觉!”他越想某种可能就越觉得醋意滔天,快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把她打横抱起就往卧房走去。
她本来想挣扎,但是看着他眼神不对劲,就知道这个男人肯定是想歪了。也就干脆什么都不说,主动环住他的脖子。
她不反抗,他的怒气也才稍微平息了那么一点点。
不过这么久不见她,始终是小别胜新婚的感觉,看着她乖顺的样子,也还是有反应的。
这一次,他是真的毫不温柔,哪怕是她低声地哀求,也不能让他温柔一点。
直到她受不住睡了过去,他才匆匆地偃旗息鼓,低头复杂地看了睡得沉沉的她一眼。起身给某个下属发了条短信,让他在接下来的日子都小心盯着她,然后向他汇报。
问不到那个人的身份,他就不信冷染会不再跟那个人有任何的联系。
最好别让他知道那个人是谁,否则……
冷染现在的状况真的是很难让他放心,虽然经过刚刚也相信她绝对没有在身体上背叛自己。但是她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回来,如果不是和那个人达成了什么协议,他还想不出有什么可能。
最怕的就是,现在的冷染已经快恢复记忆了,然后一恢复记忆就再次消失……
如果她到时候选择倚靠那个男人的话,他做了这么多的努力不都是白费了?
*****
只是冷染哪是那么容易就被跟踪的,成穆安就算是亲自跟踪,都会被十分警觉的她发现。
加上这么一段时间之内,她都不出门,盯的人也都没什么事干。可越是这样,成穆安就越觉得有鬼。
凌莫一直在找人调查追杀冷染那批人的事情,暂时也不可能来见冷染。再说了,还有一个易薇拉要对付,日子这么一天一天地,自然就平静下来了。
这夫妻两个也都很聪明地什么都不提,偶尔冷染出门去看洪筝,反倒是弄得成穆安派来盯梢的人神经兮兮地跟上去。
每一次都是以失望的结果告终,所以当第一次立刻告知成穆安最后却是一场乌龙之后,那个盯梢的可怜汉子谨慎了很多。
冷染这一次被跟踪,也一样的是不动声色,不过她也能够猜到这大概是成穆安的人了。因为凌莫既然会跟自己合作,又知道了自己的一些秘密,应该会很放心自己才是。
她什么也不提,让那个人随便跟,反正到了要去见凌莫的时候,她自然有方法甩掉那个尾巴。
不得不说凌莫这么长时间以来把自己藏在住所所在楼中楼的最上面两层真的是高招,谁也不会想到他就在成穆安的眼皮子底下干事。
到时候她就算绕个道去顶楼空地,然后再借机甩开那个跟踪的人也就可以了。
也许一开始成穆安就是不放心她的吧,就没有给她买过手机,在这样科技发达的时候,也只有她从来不用手机。
这段时间倒也省了成穆安去查她的手机,不过家里的电话那些通讯记录,他都是有暗中查过的。
冷染才不会笨到跟凌莫用家里的电话联系,这段时间最不能理解的恐怕是安妮了。当初冷染出事的时候,因为是她负责引开的成穆安,他事后也没去为难她,而是选择让人二十四小时盯着她。
就是想知道这个女人会不会跟凌莫联系,只可惜什么异状也没有。加上后来冷染自己回来了,成穆安在气头上也不会去管那个女人。
只是让自己的人继续二十四小时盯着她,怕她再有什么行动。
不动她,是因为恐怕像上次那样使了手段让她的家族没落却依旧被那个背后的人扶了一把站了起来。况且那个人既然在利用她,那么还是会跟她联系的,抱着这
个目的,成穆安暂时就没有动她。
至于易薇拉,最近真的是乖得不像话,除了自顾自地时常逛街购物之外,就是呆在家里什么也不做了。
这一点,倒是让成穆安很惊奇。不过,他也并没有让盯着她的人放松警惕,这一次,他要掌握全局!
事关冷染,容不得半点疏忽!
凌莫调查的进度倒是还算是快的,先是通过自己的职权调出成穆安的上级当时调查出的资料。随后,通过资料知道那是一个国内最大的杀手组织里面的一批没有造成什么大的人员伤亡,更何况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那个人这个时候才来追杀冷染,想必跟那件事情没有什么关系。
看来这件事情很复杂,这不只是他的直觉了,恐怕冷染自己应该知道自己被追杀的原因。为什么还让自己来调查呢,这其中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还是说,冷染只是想给自己找点儿事做,好不让自己去缠着她!
这个理由,他一定要知道,至少如果她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说法的话,那就可别怪他不守承诺。
毕竟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很不好!
约冷染在那顶层见面,已经是三天之后了,趁着成穆安这几天还很忙来不及顾虑她,就大胆地让手下的人给冷染送了一份外卖。
开门的冷染张口就想对那个陌生的男人说自己根本没有叫外卖,却在对方对她比了个特别的手势之后接了外卖又付了钱。
那是她跟凌莫早就约定好的暗号,加上那个送外卖的人背对着成穆安的人特地安在这楼道里面的监视器,饶是一直盯着这里的人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打开了外卖的包装,除了有真正的外卖之外,还有一张纸条。凌莫在纸条上约她去顶层见面,说他的调查有些线索了。
后面还有特别的标记,让她相信那是出于凌莫的手笔。勾唇一笑,随手把那张纸条烧掉然后扔进垃圾桶,连外卖动都没动就起身去准备见凌莫。
故意磨蹭了一点时间,这才出门向一边的电梯走去。
故意上下键都按了,等来了向上的电梯,就进去了。这就造成了一种假象,她是要下楼,毕竟那监控器的模糊程度来看,也是看不出来她是要向上还是向下的。
等成穆安的人隐藏在一楼等着她出现然后跟踪她的时候,她已经上了最高的那一层。也在确定没有任何人跟来的情况下,绕过了那些迷宫之中的陷阱,见到了凌莫。
“你的办事效率还不错,竟然这么快就有了线索。”她知道这应该很难查,因为就算是那个追杀自己的人不会去隐藏很多证据,成穆安也会想办法清扫那些东西的。
“如果不是对方太过谨慎,恐怕调查起来更容易,我目前的调查,只停留在某个人的心腹上。”他故意卖了一个关子,就想看看她会是什么反应。
她冷冷的脸上有了些许的裂痕,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被他捕捉之后,却是觉得更加的奇怪了。
这个样子看来她可能不是在耍着自己玩,那么她到底是有什么理由,才能够不知道那个背后的人到底是为什么要追杀自己。
“那个人是什么身份?”她没有反应到凌莫在故意卖关子,直接急切地问了出来。
这个害得自己主动脱离组织消失,还被追杀中毒失忆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身份!她是真的很想知道,也很想有个心理准备去解决。
“他...他的势力在国内可以说是盘根错节。是一个长期在国外进行军火买卖的头目,在国外的势力也说不上弱!”他不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但是把话已经说得这么明显了,相信她也能够猜到那个人是谁。
“别卖关子,直接说那个人的名字!”现在的她都失忆了,能知道这个人是谁么,她又不是地球通!
“我都说得这么明显了,你竟然就是猜不到那个人就是在国内外都大名鼎鼎的白弥宏!”按道理来说,既然她是天煞双姝之一的赤火的话,就肯定知道那个人才对,为什么她就是猜不到?
只是他的疑惑全都被她脸色突然的苍白还有突然踉跄后退捂住头的动作给堵在了那里,这个时候的她脑海里面闪过了很多的画面。
她抓不住,那些画面却很直接地迫得她一阵头疼。
相信,那一定是什么十分痛苦的记忆!
“冷染,你怎么了?”她的样子,实在是太过的反常,那么的痛苦,皱着眉头的样子那么的脆弱。他直觉...这其中的事情,可能比自己想象之中的还要复杂。
“我头痛……”她痛得几乎是说不出话来,这三个字都是拼了很大的力气说出来的。
“到底怎么回事?”这太奇怪了,为什么他说了那么多的话她都没有问题,偏偏在提到那个名字的时候,她就跟受了很大的刺激似的。
“我不知道,脑子里面闪过很多的东西,可是抓不住……”她摇了摇头,很想试图去消化那个刚刚听到的名字,可是每每想到那个名字,头就痛得要死。
“你……”凌莫敏感地意识到了什么,她这样的表现,明显地是失去了某一段很重要而且很带有刺激性的记忆。
可是随着她的表情越来越痛苦,他觉得不能够让她继续这样去用力想了。
“你别想刚刚那个人了,想想别的,想想我...想想怀孕的洪筝!”他想着她也就认识那么几个人,但是在这个时候又不想让她想到别的男人。只好提了个女人的名字,虽然是有点别扭……
“洪筝……大嫂……”她念着洪筝的名字,慢慢地就平静了下来,呼吸也渐渐的平稳,不像刚刚的微喘。
平静下来之后,放在头上的双手也慢慢地滑了下来,痛苦的神色慢慢的褪去,恢复了之前的冷意。
“你是不是失忆了?”他扶着她的后背,几乎是用的肯定的语气来问的。
冷染淡淡地点头,但是也没说自己是失去了嫁给成穆安以前全部的记忆。现在她所能想起的,全都是零零碎碎的和炼火在一起的记忆。
也许,对她来说,以前在她的心目之中,最重要的人是炼火吧。
“也就是说,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派人来杀你?”想到这些,再把之前他推测的各种可能性连接起来,越来越觉得这件事情不那么简单。
“凌莫,我要他所有的资料!”她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急急地要求要那个白弥宏的资料。
这个人...一定就是她失忆的关键!
“好,下次我让人给你。”看这个样子,冷染真的是因为失忆而对自己被追杀的原因一无所知。
她再次点头,目光之中带了几分的迷茫,这下是真的六神无主了。光是那个人的名字就对自己的冲击那么大,如果见到了那个人的照片,那么她是不是能够想起什么了
“还有,麻烦你帮我查查他追杀我的原因,而且...最好不要惊动他!”相信成穆安是知道追杀自己的人就是他的,但是一直都没有对他有什么动作,肯定也是忌惮他的势力。
连成穆安都没有把握对付的人,到时候如果是要以一己之力对付的话,她又该怎么办?
呵呵,这就是自己不想连累炼火的原因么?
那么成穆安呢,她要拖他下水么?
他有属于他的远大前途,加上本来现在的地位已经是不凡了,有半点的差池都可能会有影响。自己真的要拉他一起冒险么,或者说,他能愿意跟着自己一起冒险么?
或者,其实他也一直在想办法,帮自己对付那个白弥宏。想着等着他彻底扳倒了那个人,再告诉自己所有的真相?
不对...那一次...那一次他生怕会失去自己,在赶去救洪筝的路上突然停车索吻。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联系的,而且他说的那些话,都太过的奇怪了。
“顺便,帮我查查...成穆安跟这个人有过什么联系或者...交易!”如果说成穆安跟这个人背着自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的话,那么,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他!
“你就不怕我给你假的证据,栽赃他好让你离开他?”听到这个,他来了兴致,戏谑地问道,却也是一种试探。
虽然知道这个女人十分聪明,可是不论是谁,也都有在自己的软肋的事情面前意气用事的时候。
“是对是错,我自己自然会判断!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炼火和我自己,我谁都不信!”
她说得冰冷而坚定,连眼神也冷得不带丝毫的感情。
凌莫听了这样的话,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应该难过。连成穆安她都不相信,那么是不是自己也等不来她相信自己的日子?
“好,我会竭尽全力去查这件事情,也保证自己会对你不说一句谎话!”这个他在意的女人,不但有着那么复杂的过去,竟然还有这么危险的处境。
这是他以前从未想到过的,对她的感觉也多了几分复杂。
“谢谢你。”虽然觉得因为白弥宏而有点不知所措,但是她还是保持了这样的礼貌。
“不要谢我,记住你说过的话!”天知道她现在所表现的对成穆安不放心的样子,是不是因为想给自己一个假象。
其实就像她说的不相信其他人,其实他也是不信她的,毕竟她的心没有在自己身上。
她再次点头,又慢慢地站直身体,抬眼淡淡地看了看他,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以让他的手离开自己的背。
如果刚刚不是她的意识还有点迷糊,是绝对不会让这个男人碰到自己半点的。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我就先走了。”在这里呆得越久,越是会容易惹来成穆安的怀疑,既然该说的都已经说了,那也没有必要再留下来了。
“小心一点,保重身体。”他本来是不担心她的身体的,可是今天这个状况来看,怕是不容乐观。
他一定要查到,她到底是为什么会失忆,还有失忆到了什么样的程度。难道她嫁给成穆安真的只是为了求他的庇佑么,可是她根本就不是一个会为了自己的性命而牺牲自己清白的女人。
那这当中,又是到底发生些什么样的事情呢?
他虽然很想问她,但是也知道有些事情就像是揭人伤疤,况且她也不一定会回答。
自己看来这是不可避免地被拉入了一场他本来不应该搅的浑水里面了,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谁让他爱着冷染呢!
冷染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径自跑去了天台,看着视野之中的这一片繁华,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现在的她,可以说算是有点失魂落魄了。
得到消息丢下一堆事务跑过来的成穆安,看着她站在天台的栏杆面前的背影,不知道怎么地,就是觉得有几分萧索的感觉。
她...是不是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结婚还不到一年的时间,而转眼连洪筝的肚子也都有六个月大了。可是他们两夫妻在短短的时间内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他虽然不敢说她已经像自己爱她一样爱着自己了,可是至少也是很在乎自己的。
那么,这种遥远的距离感,是怎么来的呢?
“冷染,怎么好端端的,就跑到这上面来了?”本来他也没有必要过来的,只是她似乎在天台上呆得太久,有些反常了。更何况,她以前也从来没有这么反常过。
慢慢地走近她,却不知她在这期间已经调整了脸上的表情,收起了眼神之间的那几分落寞。
“没有什么,只是这些天经常会梦见炼火,心里有些放不下。”她说的话半真半假,倒也唬过了成穆安。
“看来你的记忆,是在慢慢的恢复了。”这是他所担忧的事情,因为拥有记忆的冷染比现在的她更加的理智,更加的绝情……
“我不知道,除了梦见她也没有什么别的画面出现在我脑子里面。”她听出成穆安语气里面那隐隐的担忧,就说了这么一句让他安心的话。
除了炼火,还真没什么特别的人值得她挂念了。
“她最近很好,任务也很少接,只是在到处找你!”这样的状况,他偶尔还是会向炼火问起,表示关心的。
毕竟炼火拜托了他寻找冷染,也总不能这样一直不联系,就好像自己一直不上心一样。
“那就好,我也没什么可担心的,现在我最关心的就是大嫂了。”她淡淡地说出这句话,也没有想过站在身后的男人是个什么想法。
洪筝眼看着距离生产的时间也不算太远了,肚子也那么大了,做什么都不太方便。
好在,还有小亚照顾她。
“既然不放心大嫂,那就搬过去陪她一段时间吧,正好小亚也在那里,可以做个伴。毕竟,我和大哥都要工作,有时候难免会冷落了你们。”他把这话说得很自然,听上去也就像是一个建议而已。
可其实,他的打算是,不再让冷染一个人呆着,免得有空胡思乱想想起了什么或者去见了那个连自己都不透露的人。
再说,在洪筝身边照顾着,还可以私下里让刘达夫妻加上小亚盯着她。相信她也不会怀疑,虽然这么说起来有利用他们的嫌疑,但是比起失去冷染,他宁愿做这样的事情。
至于小百这个从这么小就被送去寄宿学校的孩子,他是不指望他能够帮助自己一点点,甚至觉得这个小家伙不要一边倒就行了。
“好,我今天回去收拾一下,明天就去大嫂家里。”冷染不疑有他,一口答应了下来。
反正她们也早就私底下商量过要住一起的事情,只是那个时候有凌莫这个暗处的隐患。而今她反倒是不怕了,就是需要忌惮的白弥宏,这个时候也不需要担心。
“明天去买个手机吧,老是这样有事情不能联系也不行。”成穆安的这招以退为进,也纯粹是遇到今天这样的情况给逼出来的。如果冷染身上带着手机的话,他再担心也只需要打通电话就好了。
况且,他也有办法可以掌握冷染的全部通讯记录,也不怕那个人会不联系她。
他怕的才是那个人完全不联系她,不然恐怕他是很难把那个人的身份查到了。现在也只有冷染这么一条线索,安妮和易薇拉实在是老实得太过反常了。
“嗯。”没想到他会松口,但是对于手机这种东西,她还是保持了一种谨慎的心理。
对习惯了不用手机的她来说,有时候还反倒是一种束缚,但是为了让成穆安心安,她自然不会拒绝。
没想到他们夫妻两个,终于还是要走到这么互相隐瞒的一步。就算是有几分犹豫和不舍,却也不能阻挡她要查清楚一切的决心。
刚开始也许是容不得隐患,现在是觉得这件事情可能比自己想的复杂了。如果涉及到她真正的身世,她就更不能放弃了!
想来想去的复杂原因,她也就只能想到这个。
因为,她觉得自己不可能会和白弥宏这个老头子或者跟他相关的人有什么感情纠葛。况且,为了所谓的爱情这么赶尽杀绝也应该不是那个人的作风,那就只剩身世这个可能了。
凌莫的办事效率很快,下午的时候就已经把白弥宏的所有资料都找人秘密地送到了冷染的手上。
而那个时候的成穆安已经回军事部去工作了,甚至因为他中午突然回家一趟,本来预计下班前就能做完的事情得堆到下班后了。
这段时间也够冷染大致地看一下那个白弥宏的个人资料了,拿在手上的时候,光是看到他的照片,除了头疼之外,还有几分眼熟的感觉。
他的眉眼,还有长相,就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只是这种感觉来得很奇怪,她说不上来。
忍着头痛,她尽量转开了注意力不去看那一张照片,只是单单看着他的资料。
这一份资料里面,包含了他的势力范围,还有亲人的大概资料。看到这些,她都可以理解为什么他的势力会大得让成穆安都不得不忌惮。
本来她还想问,身为一个军长,怎么会连一个区区地头蛇一般的人物过不去。
这个白弥宏,父亲曾经是国家一个很大的官员,虽然已经辞世,但是以往的一些旧部什么的都还是有些情谊在。尤其是那个年代的战友情,是现在的她都无法理解的。
白弥宏的父亲似乎并没有让他的那些后人走上官场,而是让自己的大儿子,也就是白弥宏的哥哥白弥奕自己去经商。当年的生意也还是做得很大的,而且看上去似乎都是些很正经的生意。
不像现在的白弥宏,做的都是些买卖军火的危险生意。
她并没有看到这个白弥奕的照片,只是根据资料上看,这个人在二十几前突然成了一个植物人。而他的妻子和女儿都暂时随着他庞大的家业都交给了白弥宏来照顾,大概这也是白弥宏发家的根源。
随后他虽然没有把自己哥哥的事业做得更大,但是好歹也都维持了它们的稳定。不过好景不长,他的嫂子意外身亡,撒手留下了哥哥那不到一岁的女儿。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白弥宏不知道为什么在短时间之内接上了军火的生意,还暗中做到了国外去。
但是因为他家特殊的背景,也没有人敢查他。
虽然没有人敢查他,但是这件事情终究是被已经退休在家的老头子给知道了。双方似乎吵了好几次,最后把老爷子气得中风住院。
这个时候白弥宏还算是有点愧疚之心,在老爷子住院那段时间乖了不少,也没有去碰军火生意了。只是老爷子因为中风,身体情况不乐观,才过一个多月就死在了医院里面。
老爷子死了之后不久,这个白弥宏再一次接触起了军火的生意,还因为这个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那个时候他虽然有一个儿子,但是似乎不怎么宠爱,却成天把哥哥的女儿带在身边宠着。
也不知道惹了谁的嫉妒还是真的是仇家寻仇,那个小女孩在不到两岁的时候便被偷走。他一怒之下出动了自己的所有关系去查,最后却只找到了小女孩那已经腐烂了很久的尸体。
从那以后他也只消沉了那么一段时间,之后继续着手军火生意,还不断发展自己的势力,于是就有了今天!
可以说他的势力是遍布了黑白两道,表面上看起来是不能和成穆安相提并论的,但是论力量,饶是成穆安也撼动不了他。
看完这些资料,冷染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冷笑了下,觉得这一份资料恐怕也只是连刘达能查到的一些东西而已。恐怕还是有作假的成分,当然不是凌莫作假,而是白弥宏这个老狐狸。
她当了这么久的杀手,也多多少少了解一些人心。有时候人的贪欲能够让人变得比禽兽还不如,如果说这个白弥宏是故意谋夺了他哥哥的财产,冷染也是相信的。
只可惜,这些资料上面她也只能够看到白弥宏的照片而已,其他的人一概只是文字资料。
将那些资料小心翼翼地烧毁之后,再次把它们扔进了垃圾桶。
这些东西都是不能被成穆安看见的,在他下班回来之前,她还特地带着这些垃圾出去扔掉还顺便买了些菜回来。
从今晚之后,他们夫妻两个都要搬到刘达家里面去住了。也好在刘达很疼爱洪筝和小百,在这里买的房子比他们的这个楼中楼还大,随随便便也都是住得下的。
今天成穆安回家的时间稍微晚了一点,不过她饭也没有做好,也是不着急的。
他回到家的时候,怕她误会,还特地解释了自己是加班了那么一会儿。她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把菜一盘盘端上了桌子。
“我已经跟大哥说好了要搬过去,你东西收拾得怎么样?”他随口问了这么一句,本来是看着她端菜,不知怎么的眼睛就盯在了她的肚子上。
“我没有什么东西,早就收拾好了。倒是你,我不知道该给你收拾些什么,所以待会儿吃完饭你陪我一起收拾吧。”她在小亚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倒是做得很像是一般的贤妻良母,在家里面做些家务。
“好。”他看着已经摆好的几个菜,勾起了一抹满足的笑容来。这些都是他喜欢吃的,这么一段时间以来,冷染把他的口味摸得很透。
一想到还是可能失去她,他脸上的笑容微微垮了垮,又抬眼看向了已经在对面坐下的她。
她很认真地在吃饭,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什么不对,他又收回了目光低头吃饭。没想到她却突然为自己夹菜,抬起眼她也正笑着看着自己,心下也放松了不少。
她是关心自己的,这一个认知让他多多少少有了些希冀。
却不知道,冷染只是在试着对他好而已,毕竟在后来她可能因为报仇而放弃和他之间的感情。
现在对他好,也不过是提前弥补。
“干嘛这么看着我,不想吃还给我!”见成穆安乐滋滋地看着自己,她笑着嗔怪道,语气之中带了几分骄横。
是只有在他和炼火面前才有的骄横。
“谁说我不想吃,只是意外我的好老婆越来越关心我了!啧啧,越看我家老婆越漂亮了!”他难得耍贫嘴,这么一句夸奖自然是逗得冷染笑呵呵的。
“好了,别说了,今天嘴巴跟吃了蜜糖一样的。”这个时候的冷染,哪里还是外界所认知的那个冷面修罗,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女人罢了。
跟成穆安相处的日子也不算短了,那么点点滴滴的爱与关怀,早就把她改变了。只是她还没有意识到,这个男人在自己心目中占了多大的分量。
吃完饭之后,她收拾了东西去洗碗,也被他给缠着抱着,做什么都稍微有点束手束脚的。
“又不是小孩子了,你至于粘我这么紧吗?”冷染笑着抱怨,对那双轻轻环着自己腰身大手的主人有点无奈。
他的目的,可不止是在已经恢复以前身材甚至还比之前丰满一点的她上,而是量量她的肚子。
他私底下问过刘达,洪筝到底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怀孕的,难道真的要等上那么几年。
刘达这才告诉他,除了小百的降生算是个意外之外,其它的时候他们夫妻两个就是对挂名的夫妻一样。他没有碰洪筝,也是有所顾忌,还是在带洪筝到了军区,又动机不纯地给她买了几件性感睡裙之后才开始真正的夫妻生活的。
也就是说,他和洪筝真正在一起才一个月左右,就怀上了。
成穆安就犯愁了,为什么跟冷染结婚都快大半年了,就没有怀孕呢!
还是已经有了,只是他们两个都没有感觉到而已,为了这个,他今天一定要好好研究她的肚子。
“你在摸哪里啊?”忍了一会儿的冷染终于开口,这个男人是得意太忘形了么,竟然敢捏自己肚子上的肉。
“老婆,你好像长胖了。”乐呵呵的成穆安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
话,笑着说出了这么一句绝对会让任何一个女人发飙的话来。
“成穆安,你是不是皮痒了,要不我给你松一松!”要是现在她手里有平底锅的话,绝对直接一把拍他头上了。这个男人,到底会不会聊天啊,竟然提起这么个敏感的话题!
“老婆,我没有皮痒啊,但是我现在很欠操,不然老婆你……”他一点都不顾及自己那已经碎了一地的节操,亲昵地在她耳边蹭了蹭,说出了这么句暧昧的话来。
“给我滚一边去,你才胖了,你全家都胖了!”冷染一激动,整个从冰山直接进化成了泼妇。
“老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看看你是不是……”他终于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赶紧的解释,那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还真是像极了新世纪的好好老公。
“我就是长胖了!你还解释什么啊,你不说我自己也能摸到!”擦了擦手又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腹部。触及到那软软的一坨肉,觉得最近她真的是过得太懒散了,不然怎么会有机会让肥肉开始滋长!
“不是,你看大嫂的肚子都那么大了,我们也结婚这么久了。我只是想摸摸,你肚子到底有没有什么动静……”按道理来说他也是很努力的,冷染一开始中毒的身体也已经恢复了,应该很容易有了才对的啊。
这话说得不但是削了冷染的怒气,还反倒让她不知所措地脸红了一阵。
“我...我怎么知道有没有,不过没什么征兆,所以应该是没有吧。”因为之前成穆安也明示暗示过想要孩子,她也特别地留意过。可是她的“好朋友”向来都很正常,这个月也是,加上没有什么别的反应,应该是没有怀孕的。
闻言成穆安眼里控制不住地闪过一丝失望,但也很快地恢复了情绪。看着那些还没有清洗的碗,把冷染挤到了一边去,自己撩起了袖子开始洗碗。
“我看你最近还是不要累着了,心情也放松一点,不要有什么压力。孩子该来的时候,自然就会来了!”他这个时候倒是安慰起她来了,好像她也十分期待孩子一样。
她站在一边,神色慢慢地黯了下去。说实话,在这种时候,没有孩子是最好的。因为如果行动就在这么一段时间内发生,这个孩子只会是一个负累。
可是私心里,她又很想拥有成穆安的孩子。因为她总有预感自己会因为这一场漩涡而离开他,如果以后都不能再在一起的话,有个孩子也好。
不过看现在的状况,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怀孕的。那就,顺其自然吧。
“我知道,顺其自然吧。”冷染这边真是觉得没什么,怕他在意,也就说了这话来让他安心。
“到了大哥家里,事情尽量让小亚做,好好陪着大嫂就行了。”怕她没放在心上,他又说了一遍,反倒是显得有点唠叨了。
“好啦,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罗嗦!”要是换了以前的她早就觉得这个男人烦死了,现在听着这话,心里面莫名地有些甜蜜。
“这就嫌弃我了,我跟你说,我这可是不退货的!”他清碗的动作也算快,也许是以前做过这样的事情,稍微沥了水就把那些碗放在一边。
话说完了,还擦了擦手转身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头。
“谁说我要退货了?好了,陪我出去走走吧,刚吃了饭,出去消消食。”冷染才不会承认其实是被刚刚他说的“胖”给刺激到了,这下她决定晚上吃了饭就再也不跟眼前这个流氓腻在房间里面了。
“嗯。”他点了点头,也不点破她的动机,生怕再被她一个眼神剜过来。女人可以调戏,但是有些话题是根本不能提的,不然就会死得很惨。
倒也不是怕她,而是在她心甘情愿留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他就会选择竭尽全力地宠溺她,让着她。
两个人难得这么平静而甜蜜地携手散步,她甚至都不担心凌莫会盯着自己。不过,凌莫现在也没有这种嗜好了。
也许是因为立场不同了吧,他也不是那么变态的,只是难得爱上一个女人,他自然是希望时时刻刻能看到她的。
搬到洪筝家里,最高兴的就是洪筝了,两个人曾经那么期待,现在终于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两个女人也在一起说了不少的话,在这样闲适的时间里,这么几天也还算惬意。做饭的时候,冷染虽然也会帮忙,但也尽量按着凌莫的话不累着自己。
不过成穆安这个男人还真是,自从她买了手机以后,就电话不断了。惹得她也有些适应不了,有时候还惹得小亚和洪筝偷偷地笑。
只能说,成穆安已经在妻奴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凌莫这边一直查着白弥宏的事情,还有当年的那些事情,想要找到他追杀冷染的那个理由。
易薇拉不知道在想什么,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主动缠着凌莫。安妮本来以为这一次冷染自己回来是因为制服了背后的那个人,毕竟她的厉害自己也是见识过的,在拿不定主意的情况下,她也没有轻举妄动。
加上这么久了,自己不管有什么疑问发邮件去问凌莫,他都没有任何的回音,就像消失了一样。
自然,凌莫也没有这个闲心对自己的行动向这个女人解释什么,所以干脆也就不管她。
她的怀疑越来越深,怕成穆安再次对付自己家族的时候没有人再拉自己一把,更是不可能冒任何的险。
在这样的情况下,成穆安等几个人的日子倒是平静了一段时间。
只有冷染知道,这样的平静,是不会维持太久的。不出一个月的时间,凌莫的麻烦就来了。
恐怕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就惹上了这么一个麻烦。
易薇拉怀孕了,是他的!
这根本就没有好好怀疑的,易薇拉虽然打扮上看上去成熟妩媚,但是在个人行为上都是很检点的。饶是凌莫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以前的男人也都是交往过的男朋友,而她的男朋友都只限于大学的那几个而已。
而且这段时间不只是成穆安有派人盯着她,凌莫也怕这个女人出卖自己,所以也有一直派人盯着她。
她根本就没有跟别的男人接触过,当她还在从政的父亲和哥哥问起孩子的爸爸是谁的时候,她一开始不想说。后来在两个人的威压下说出是凌莫,本来她父亲和哥哥都不相信的,怎么自己的女儿就会认识权利那么大的男人呢。
再问起他们相遇相识的事情,才慢慢地相信她,也慢慢地消化了这么一件事情。易薇拉的父亲地位也不算是太低,加上她哥哥本来就是前途无量,自然是想不管出于什么考虑都最好让凌莫认下这件事情然后负责的。
正忙着的凌莫哪有心情管这种事情,再说他明明做了保护措施,肯定是易薇拉耍了什么手段才会怀孕的。
本来他和她也没有在一起多少个晚上,命中率也实在太高了!
这件事情本来都是瞒得好好的,但是一直盯着易薇拉的成穆安怎么会得不到消息,知道这个女人终于移情别恋了,也就放心地把人都给撤了。
只是他怎么会想到,这个成穆安就是那个背后的人。
当他把这件事情告诉冷染的时候,其实冷染还是有点惊讶的,刘达夫妻俩不认识凌莫,也就都没有发表什么评论。
“当时凌莫救了易薇拉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两个人可能有戏,没想到他们还真的在一起了。不过,这件事情看上去似乎也不怎么乐观,那个凌莫不知道是不是看不上易薇拉的家世,都没有回应过这件事。”
这男人八卦起来的时候,真的是不比女人弱。冷染早就掩下了刚开始的那分惊讶,反正凌莫这个人的感情生活也跟她没有什么关系。
“不过看目前的情景,他是非娶易薇拉不可了,易家虽然不算是什么大家族,但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刘达虽然不认识凌莫,但是还是认识易薇拉的,想到那个女孩子,不免有几分同情。
“如果凌莫这个人坚持不娶易薇拉的话,我看这个女人怕是有危险。”她知道凌莫的性格和手段,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子的话,怀了他的孩子,他大可以多给她一点钱。甚至她生下来也没有关系,可是易家有人从政,必定是非常爱面子的。
现在的情况来看,虽然易薇拉的家里人没有公开这件事情,但是如果凌莫坚持不负责任的话,只怕是易薇拉的家里人会不惜把这件事情传出去逼着他负责任。
而且就易薇拉现在的想法来看,能够嫁给凌莫的话,那还真是再好不过了!
“你们似乎也才见过一次面而已,你怎么就这么了解他?”成穆安听着这话有点不对劲,不由得问出了声来。
她这才察觉自己失言了,也不过是淡淡地笑了笑,解释说:“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你还记不记得那一天赛马,他就算是救了易薇拉,也没有特别地把眼神放在她身上。很明显地,他对易薇拉恐怕不过是玩玩而已。”
不过也真是难以想象,凌莫这样做事谨慎的人,还是让易薇拉怀了孕。下次见面也不知道该不该嘲笑嘲笑他。
“这跟他会让易薇拉危险有什么关系?”他接着追问,表情有点质疑。
“呵呵,你还是不懂么,像他那样能够掌握很多官员前途和命运的人。其实在这件丑闻传出来之前捏死易家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如果他真的不想娶易薇拉,肯定就会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下手。”
这样的事情她在国外也不是没有听说过,甚至组织里面也接过类似的任务,最后的结果通常都是一尸两命。
按照这个思维去想的话,跟她了解不了解凌莫真的没有关系。
“好吧,你说得很有道理,而且我看那个凌莫那么高深莫测的样子,也不像是什么好东西。”就基于易薇拉这件事而言,在成穆安眼里,凌莫这个在印象之中算是城府很深的男人一下子变成了一个精虫上脑就没理智的家伙。
此时此刻更是不会去怀疑这个男人就是那个幕后的高智商男人,再说他觉得一个这么喜欢冷染的男人应该不会去染指别的女人。就算是真染指了,也绝对会找那种不会给自己惹麻烦的女人。
“穆安,我看你还是给薇拉的哥哥提个醒吧,万一薇拉真的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刘达毕竟还是善良,而且他也根本就不知道易薇拉以前搞小动作的事情,对她的印象也不坏。
“是啊,这好歹是条人命,你给他提个醒吧。”冷染才不在意以前那些事情,更何况她觉得易薇拉的性子没有安妮那么恶劣,也根本不知道安妮其实是被她刺激的。
洪筝虽然没有说话,也微微皱着眉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想着那个易薇拉还真是可怜。
作为一个孕妇,她无疑是幸运的,遇到了刘达这么一个负责任的好男人。就算是之前意外怀了小百的时候,刘达也没有想过要她打过孩子,而是选择让她生下来照顾。
“那好,看在我和她哥哥兄弟一场的份上,我给他个友情提示。”其实他本来觉得没有必要的,但是刘达和冷染这么一说,还真觉得应该提醒一下。
这么些年以来他和易薇拉的哥哥不怎么联系不是因为和他关系不好,纯粹就是为了避开易薇拉而已。
加上易薇拉的哥哥也一直很忙,之后慢慢地就淡了联系,只有偶尔在必须出席的场面才会见个面打声招呼。
但是不管怎么样,旧时的战友情还在,所以他也就一直没有为难易薇拉,这一次提个醒也不是什么大事。
说办事就办事,当着几个人的面,他就给易家打了个电话过去。
他打的是座机,所以没想到同时拿起电话的还有易薇拉,虽然一声没吭,但也还是把他的分析全部听了进去。
她知道成穆安说得很有道理,在自己的哥哥挂了电话之后也赶紧挂了电话,又摸着小腹分析凌莫会做得到底有多绝。
凌莫当初陷害刘达和设局想要杀刘达的事情她也听成穆安说过,这个男人有多狠她算是知道的。
现在她是半点奢望都不图了,既然凌莫的权力都能够扭转安妮家的衰败局势,要整垮他们易家也是易如反掌的。
如果他借机威胁他爸爸要她拿掉肚子里的孩子,她最后的希望都会没了。
她可以没有全世界,却不能没有这个孩子,好不容易她明白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即便是不再像以前霸道的性子那样没有奢求跟他在一起一辈子,也拼死拼活地想要留住这个孩子。
对她来说,嫁不嫁人都已经无所谓了,只要下半生还有这个孩子在。甚至她奢望因为这个孩子的出生,凌莫好歹能够对她另眼相看。
想着想着,她就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让对方来接自己走。然后在离开前的时间,匆匆地给自己的父亲和哥哥留了封信。说其实孩子不是凌莫的,她只不过是不想他们继续逼问下去才随便报了个只见了一面的男人的名字。
相信这样的话,父亲和哥哥就不会再去给凌莫施压了。
怕他们不相信,她甚至编故事一般地说起自己有一天喝醉了酒,醒来就光在身子出现在一家酒店里面了,之前的什么印象都没有。
做好了这一切,又简单地收拾了几件衣服和一些现金信用卡什么的,就悄悄地离开了家。
于是这件事情反而因为成穆安的三言两语平息了下去,之后易家父子给凌莫道了歉表示是自己冤枉了他。
凌莫就摸不着头脑了,本来以为按照易薇拉的性格恐怕早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地要求自己负责了,这一次却莫名地退缩了。
难道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是自己的?
还是说,她这根本就是以退为进,等孩子生下来了,就宣称这是他们的孩子再逼自己娶她!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不容许自己的孩子成了一个威胁和隐患。有些事情,他必须要跟易薇拉这个女人讲明!
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会亲自找人杀了她灭口。
毕竟不止是这个孩子,她还知道自己就是绑架冷染的那个人。
不过,现在他还不想造成太多的杀戮,所以还是试探一下那个女人再说。
只是易薇拉要躲的是凌莫,自然也不会多么马虎,直接让信得过的人开车把她带到一个远郊的小房子里。
这不是她买下的房子,也不是她父亲和哥哥的产业,只不过是她的一个朋友买下之后又出了国。本来是想送给她当分别礼物的,结果走得匆忙没来得及去办手续,倒是把钥匙给了她。
既然是朋友送的,这个小房子虽然说不大,但也贵在精致。况且就她一个人住,也没有觉得会有拥挤的感觉。
就这么安安稳稳地住了一段时间,期间也不给家里面的任何人打电话联系。所以凌莫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这里来,只能锁定她的电话号码,却发现也停机了。
这样的情况下,也只能以守株待兔的方式窃听了她父母亲人的电话,想着她迟早得给家里面的人报平安。
她肚子还没有显,加上生活也能够自理,也就没有找保姆什么,一贯都是自己买一些适合孕妇吃的菜自己做。就算是偶尔需要到医院做检查,她也小心翼翼地找那种不用登记真实姓名的小诊所。
转眼,洪筝的肚子也是七个月大了,他们几个人只盼着这个孩子的出生,即便是易薇拉的哥哥也有拜托他们帮忙找她,他们出动的也不过是自己的关系而已。
这期间小百每次回来都会受到冷染的魔鬼训练,说什么他必须要学会保护妹妹。想着以前遇到的危险小百也认了,可是冷染倒是很严厉,累得他哀哀叫唤。
刘达夫妻俩是完全不管,只管着关照肚子里那个家伙了,一时间小百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多余。
但是冷染还是会偶尔开导他的,还打亲情战说什么以后也要疼妹妹,他是男子汉需要独立。只是她劝是劝动了,却没想过如果洪筝肚子里这个是男孩的话他又会怎么想。
安妮继续安分,甚至庆幸起成穆安没有“秋后算账”了。
易薇拉的处境却没有那么好了,一个人在外生活久了,难免会想念家里的人。于是找了个空闲去了一个较远的地方,用公用电话给家里面打了一个电话。
接电话的是她的母亲,一听到彼此的声音,都是忍不住地哭。也没有想到这电话被监听,而且凌莫的人也在快速地定位她的位置,全部都赶了过去。
好在她电话没有打多久,挂了之后又匆匆绕了路坐车回到自己住的小房子。
这样提心吊胆的一天就这么安生地过去了,凌莫的人扑了空之后就开始在附近查,也是没有消息的。而易家里面的人,因为这个电话也查了过来,连着成穆安和刘达的人手,都围绕着那个区域。
一个易薇拉,只能说是洪筝他们日子里面一个不算平静的小插曲了。
冷染很少和凌莫联系,不过每次联系都在问他怎么处理那个女人。虽然知道自己不该插手他们之间的事情,但是站在一个女人的观点上来看,她也还是要劝一把的。
“那毕竟是你的孩子,如果你坚持不要的话也就算了,但是这样一个痴情的女人,还是不要伤害得过分比较好。”
再是对易薇拉没有好感,说点公道话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况且,她本来就是一个就事论事的人。
“我知道,只要她不过分,就是让这个孩子生下来也无妨。但是...这个孩子我不会交给她来养!”如果这辈子他注定不能从成穆安那里把冷染抢过来的话,有这么一个孩子也是不错的。
如果易薇拉本本分分的不给他惹事,那么说不定他也会大发慈悲地让她照顾孩子那么一段时间。
不过,谁会想到,这个世界上会有那么多的意外,还有误解和迁怒……
在这种时候,凌莫也知道她的关心不是吃醋更不是落井下石,不过这个易薇拉是真的很难让人放心。
现在的三方人马,找易薇拉拼的也就是运气了。
洪筝这段时候消息算是闭塞,主要是刘达认为任何有可能会刺激到她的事情都不能跟她说。就连小百在训练的时候受了点小伤,都被自己的老爸勒令不许去见她。
这可真是亲爸啊!
最先找到易薇拉的还是她哥哥的人,主要是他也查遍了她现在那些朋友,虽然他们很靠谱地什么都不说。可是他们的不动产都是被查遍了也搜遍了的,最后才找到她那个出了国的朋友留下的房子这里来。
易薇拉这一段时间提心吊胆的也学精明了很多,看见势头不对就从房子的后门跑了。她现在肚子不显,行动也方便,加上对附近的环境也很熟悉,就这么躲过了哥哥的那些人。
其实她如果被哥哥的人找到都还好,只可惜就是因为她跑了才正好被凌莫的人发现。
可以说这一次她前后都有人在追,行动的速度也快了不少了。
只是跑得快也就很不小心脚下的路,就这么摔了一跤,感到小腹一阵剧痛的同时,下半身也流血了。这血沾透了她的长裙,吓得她一声尖叫就晕了过去。
晕过去的时候的所有意识,都是...我的孩子没有了!
先追到她的人是凌莫的人,看见这场面直接把她扛起送医院,途中也通知了凌莫。因为他们速度太快,她哥哥的人也根本追不上,也只能是咬了牙跟易家老实地报告。
凌莫赶到的时候,手术已经做了,孩子是保不住所以摘掉了。虽然有点遗憾的感觉,但是更多的还是庆幸,这怎么说也是少了个麻烦。
对于易薇拉,他不会再过问太多,但是有些话是一定会说的。如果她不能接受的话,那么只能囚禁她或者干脆解决掉她了。
她昏迷了很长的时间,而且一直都在做噩梦,向来逃出来的这一段时间也过得很不好。
没等到她醒过来,凌莫也就只好离开,并且吩咐那些手下保密。
毕竟他还有事情需要做,不可能一直在医院里面陪一个毫不在乎的女人。
易薇拉醒的时候是在半夜,发现自己在医院里面,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去摸自己的小腹。感觉不到任何动静之后,想了好几种可能。
一是孩子是在路上的时候就掉了,二是到了这里之后凌莫让医生给她做的流产手术。她更相信后者,因为就算是前者,在孩子能够保住的情况下,凌莫一定不会要这个孩子的。
她甚至都没有大叫,只是睁着眼睛看着黑黑的病房上面的天花板,听着耳边的仪器发出的轻微声响。
想着凌莫到底会对自己做到多么狠,也默默流着眼泪,伤心那个孩子的离去。
甚至,这个孩子才只陪了她不到两个月,不管她之前多么用心保护着这个孩子,现在他都离开了。
这一切,都是她的错么?
不!她没错,她不过是爱凌莫爱得犯傻,所以才想着要这么一个孩子求慰藉。都是凌莫,都是那些追她的人,还有倪冷染步步把她逼到这种程度的!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她就根本不会遇见凌莫,更不会傻傻地爱上他。如果凌莫不爱冷染,也许就会看在孩子的份上娶她!
这个时候,她脆弱得像一个易碎的玻璃瓶,却也带着无穷的怨气,在这个痛苦的气氛之中挣扎。
她想过逃跑,可是凌莫的势力那么大,她就算是跑也肯定还会被抓回来。她要示弱,她要求那个男人放过自己,她要继续活着报仇!
本来她也不是一个多坏的女人,这一次因为这个痛失的孩子,那么一颗仇恨的种子生了根发了芽,恐怕是谁也控制不住的。
早上护士查房的时候就发现她醒了,一边叫来医生给她检查身体,一边也不避讳她就给凌莫打了电话。
凌莫很快赶到,看见她的时候,也尽量没有带着什么刺激人的表情。不过他本身对易薇拉来说就是一个不小的刺激。
在视线里出现这个男人的时候,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恐,然后整个人蜷缩在一起,似乎是想往被子里钻。突然瑟瑟发抖地不敢直视他,甚至还惊叫了那么几声。
“你放过我,孩子都已经没有了,我对你没有什么威胁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拿针戳破杜蕾斯了。”她这个样子就形同疯癫,受的刺激非常大,精神上似乎都不太正常。
“我要单独跟她说几句话。”他也不管医生和护士那脸上明显的担忧,直接下了驱逐令,看着那几个人出去把门关上。
这个时候易薇拉眼神里面尽是惊恐,身上也抖得更加的厉害,嘴里又开始说:“凌莫我爱你啊,你不要杀我。孩子没有了,你不能杀我!”
“易薇拉,谁让你跑的?谁说的我要杀你,如果你在怀孕以后有胆子来见我求的话,这个孩子也不会没有!”她在杜蕾斯上面做了手脚,他也猜到了,这也根本就不算个事儿。
如果她不是这么躲着,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态度,他才不会非得要让人去查她的下落把她带回来。
她也真是倔强,现在又是这么一副恐慌的样子,让人觉得不忍。
“你会杀掉我的孩子,要是我反抗,你会杀掉我!”这是成穆安当时跟她哥哥说过的话,她也相信,可即便是这样的好意,现在在她的心目中,也成了猫哭耗子。
不自觉地,说话就激动了,她不信凌莫就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如果你跟我说一声,并且保证不会影响到我,我是可以让你把孩子生下来的。”他走到她的面前,把她拥入怀中,试图平息她现在的怒气。
因为他知道,这个情绪不稳的女人,很可能在发狂之下选择玉石俱焚的。
稳定了她的情绪,对谁都好,现在他也好歹对她有那么一丝丝的愧疚之心。
“孩子...孩子都已经没了,你还我孩子!你还我孩子!”想起那个没有缘分的孩子,她就觉得难受,即便是此刻在凌莫面前故意这样做,眼泪也都是真的。
“薇拉,你人没事就好,乖乖地睡一觉,过一段时间就好了。”轻声地安慰了她一会儿,又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让她慢慢地冷静下来睡过去。
他觉得这个女人需要冷静,但是又得时时刻刻哄着,所以趁着她睡着又给心腹打了电话表示自己要留在这个医院几天。
本来睡着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双眼,听着门外打电话的他说要留下来,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本来绝望地以为这个男人对待自己够绝情够残忍了,现在看来他也并不是对自己那么的无情的。
趁着自己刚刚小产身子弱情绪又不稳定,试探了他一把,至少还能得到他哪怕一点点的温柔。
这种温柔的代价...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担惊受怕还有孩子的离开,也不知道值不值得。但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好歹也是一种安慰。
慢慢地又闭上了眼,试图让自己再一次沉沉睡去。
也许,新的日子才将要来临!
……
眼看着洪筝的肚子都八个月大了,易薇拉也在恢复了身体后自己回了家。那么一个月左右,凌莫对她的照顾可以说是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不过该分开的时候,凌莫倒是没有丝毫的不舍,因为再怎么说,他也都还查着冷染交代的事情呢。
医院里面问那些手下总是有些不方便,易薇拉的身体养好了,自然就该让她回家了。
再说这一段时间除了一开始的时候,她的情绪都很稳定,甚至看自己的眼神都一如以前那么火热。
他知道这个女人一定是又开始妄想了,只是自己现在不想有同样的事情发生,根本就不打算再打算以情人的关系来控制她。
最好让她有属于自己喜欢的人,这样的话也就不会再执着于自己了,而且他想了想,自己当初绑架冷染的事情她就算是让成穆安知道了,他也认了。
反正她也没有任何的证据,况且就算是成穆安信了她的话,也绝对动不了自己。
就是冷染那边可能会不好解释,如果就因为这样他们夫妻两个人撕破脸的话,恐怕会加速冷染下决心离开成穆安,然后在自己的庇佑之下了。
只是这样有点不太光明磊落了,相信以现在的情形来看,也是不合适的。
所以一直犹豫着,也没有跟易薇拉摊牌。
其实一旦关系挑明,就完全而已断绝了她的念头的。可是她才刚刚流产不久,这样做未免太过残忍了。
考虑了很久之后才决定先晾着她,等过一段时间再跟她说明。
洪筝的肚子已经让她很不方便了,尤其是这一段时间又经常抽筋,现在连刚开始还很闲的冷染都开始有些忙了。只要是她腿抽筋,冷染都会帮她按摩。
刘达更是急得把医院的位置都订好了,生怕哪天她就生了。
成穆安看着刘达那恨不得请假在家照顾洪筝的模样,还笑他就是一个妻奴。
刘达不以为然,直接说了句:“走着瞧,要是哪天冷染要生了,我看你急不急!”
刘达这句话说完成穆安就沉默了,其实就算是没有孩子,他也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冷染身边的。
不过这么想想,他就又有点发愁了,为什么这么久了,他和冷染还是没有孩子呢?
本来想顺其自然,以为到时候就会有了。可过了这么一段时间,冷染的肚子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冷染也没有想到,洪筝怀孕,自己倒是学到了很多怀孕的女人应该注意的事情。不过她反正就是没有怀孕,自从发现成穆安的视线经常在自己的肚子上之后,她就有点纠结了。
这种感觉,就好像她是欠了他什么一样。
所以趁着洪筝的状况还好,他终于做了一个决定,要带上冷染去医院检查身体。
他总觉得,这么久没有孩子,肯定问题是出在他们的身体上面。
冷染本来也不想去,拗不过他才跟着去,不过也是趁着周末刘达在家的时候。
她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是有什么问题,不过检查的结果出来,问题还真是出在她的身上。
根据医生的说法,是冷染之前中了剧毒,虽然好不容易保住了命,但是伤了根本。所以这么久以来都怀不上,成穆安倒是什么问题也没有,虽然年纪不小了,也还是很健康的。
听到这个的时候,成穆安几乎整个心都凉了,一想到那个人竟然这么狠心,让冷染差点丢命不说,还下了副作用这么大的毒!
到底是有什么仇怨,连他出面都只能暂时保住她。
不过在夫妻俩都有些失望的时候,医生接着说,冷染的身体倒是并不是完全不可能受孕的。
只要慢慢地把身体养好,恢复了以前的元气,就还是很有可能怀上的。
两个人庆幸地对视一眼,看来是虚惊一场了。
冷染虽然也怕会有孩子影响她现在的处境,让她更舍不得离开成穆安。可是如果一辈子都没有孩子的话,恐怕她就会觉得抱憾终身。
怎么说,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如果她还活着的话,也想要和自己喜欢的人过正常的生活。
医生开了一个药方,让两个人去抓些中药来调理身子,过一段时间慢慢地就好了。
想着还有可能,成穆安也安了心,但是对那个追杀冷染的人的恨意也是不减的。现在还不能动他,但是他迟早也都会动他!
可以说,现在最着急的还是炼火,这么快一年的没有冷染的消息,她甚至都越来越担心冷染是出了什么事情。
煞堂的人也大都放弃了寻找冷染,即便是炼火没有放弃,他们也都基本上是消极怠工的节奏了。毕竟煞堂的人也都还在接任务,甚至也在培养新人了。
不可能为了一个顶级的杀手付出太多的时间和精力,而且越久,他们就越是觉得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赤火”冷美人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
炼火慢慢地也发现了这种情况,一开始或许会觉得不岔,但是连东方简都默认放弃寻找赤火了,她也没有办法。也只能一边自己找冷染,一边接任务继续尽心尽力地为组织服务。
不过这么久了,说不灰心也是不可能的,但是姐妹关系那么好,她怎么舍得就这么放弃。
这个时候她连自己喜欢的人也都拜托了,本来一开始她也没打算动用他的力量去找冷染,现在是不得不了。
这样的关键时刻,凌莫也在几天的考虑之后,下决心和易薇拉摊牌。
以前的很多事情,他都让人去查了可就是完全查不到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更是查不到冷染被追杀的原因,根据他手下人的调查,冷染这个人几乎就像是凭空出现在成穆安的身边然后成了他的妻子的。
恐怕冷染自己都不知道原因,虽然什么都查不到,但是他也稍微转变了些许的方向。终于开始按照她当时要求的,开始查成穆安和那个白弥宏到底有过什么交易没有。
这个交代吩咐下去,就约了易薇拉见面。
他在电话里面的语气还很平和,所以易薇拉惊喜地以为他终于想自己了,所以才约自己出去。
细心地打扮了一番,现在的她已经再没有刚刚小产那会儿的苍白,不单是脸色好了不少,连原本瘦削的脸上也稍微有了点肉。
可以说这样的她无疑是比以前要漂亮一些,不过凌莫对于这些细节并不在意,他满心里除了调查的事情之外就是冷染了。
当姗姗来迟的易薇拉出现的时候,他还松了口气,慢慢地也在酝酿情绪。
他虽然无心,也看得出难得穿着一身粉色连衣裙的她心情还是不错的。他的表情有点凝重,她慢慢坐下以后,才隐隐感觉有点不对劲。
在这个包间里,不再是他们以前见面的总统套房,虽然这个包间也很雅致,但是从前的那些暧昧感觉都因为这里只是吃饭喝茶的地方而消减了很多。
或许这也是凌莫选择在这里跟她见面的原因吧。
“怎么,心情不好吗,莫。”她叫他的名字还和以前一样的亲密,而且很自然,一点都不像一个月之前的那个情绪不稳的女人。
“今天叫你出来,是有事情要跟你说。”凌莫的表情依然很严肃,说话的语气更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严肃到她听了就觉得有不好的预感,也只能静静地抬眼看着他,等他说出要说的话来。
“薇拉,以前都是我的错,为了封住你的嘴,才想着要拿爱情来控制你。其实我根本就对你不感兴趣,所以我们以后还是做普通朋友吧。”
终于开口摊牌,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的心情倒是轻松了不少。
“什么?我刚刚什么都没有听见!”她端起面前的水,故作镇定地喝了一口,这才云淡风轻地说了这么一句话来。
“易薇拉,我是为你好,所以你也不必装傻!”他今天的目的是彻底打消她对自己的念头,说出来的话也很直接。不过这比以前他的不温柔,也已经好了不少。
“呵呵,你不是说孩子没了以后会有的吗?为什么现在就要抛弃我,难道你之前都是在骗我?”她以为他之前安慰自己,就代表着愿意自己给他生孩子了。可是现在他说的话,真是可笑的不一致。
“我的确说了孩子还会有,天下那么多好男人,你为什么非得要和我这么一个坏男人生孩子?”这一点他都是有极大的自知之明了,他从喜欢上冷染开始,走在朝变态的不归路越走越远了。
不过对易薇拉,他也没有什么决意去下狠心伤害她的。尤其是,在准备摊牌前,他还特地地调查了一下,都有谁对她痴心。
也决定了选一个最疼她爱她的,然后撮合这两个在一起,这样她的下半生也不用担心了。
选来选去,他却在最后选定了成穆安原来的一个下属。也就是当时给成穆安的海滨别墅当过守卫的一个男人。
“我认定你了,而且你很优秀,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所以我只求你能让我就这样留在你的身边。哪怕是没有名分也好!”
她之前跟他在一起,本来也只是想攀上他这个身份地位。没想到却不小心爱上他了,也就没有再奢求能够留在他身边,每一次跟他在一起都格外珍惜。
可是时间越久就越舍不得,现在她在看不到他的时候,都已经无法淡定了。
越是在一起,她就越沉溺,也就越自私地想要更多。对于他刚刚说的结束,她是完全做不到。
“别这样,我并不适合你,你也不该这样让自己委屈着。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有什么条件,我都尽量答应你!”她本来就是千金小姐,相信钱对她来说也根本没有什么用处。所以干脆许诺她一个条件,这样也好过他觉得愧疚。
“你什么条件都答应我么?那你是不是可以答应我,杀了倪冷染这个女人!”明明知道他不可能答应,也不可能会去做,她还是说了这样的气话。
凌莫脸色一变,眸光之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目光紧紧攥住她脸上的一丝丝表情。
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你别想打她的主意!要是你再敢对她动一点的歪脑筋,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闻言她的眼中划过一丝错愕,是她看错了么,其实他根本没有改变,还是那个绝情的凌莫。就算是他有情,也不过是对冷染那个女人有情而已!
为什么她喜欢的这两个男人都被冷染抢走了,成穆安就算了,既然已成事实。可是现在凌莫也还是不放手,那么自己又算什么?
她易薇拉到底是哪一点不如冷染,为什么男人们都偏爱她呢!
“呵呵,我哪有那个能力,我连你都躲不过!”她嘲讽一般地笑了笑,也没有其它刺激的话说出来。毕竟她也已经学乖,在这个男人面前,不能够表现得太骄纵。
“好了,该说的我也都说了。如果你觉得不岔可以去告诉成穆安我的事情,但是如果因为这个而让冷染明面上站在我这边来了的话。我会感谢你的!”
既然说完了,对于这个女人他也开始表现出了不耐烦,正准备走了。
“莫,再陪我一会儿可以吗?”她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希望能多看见这个男人一会儿。
她从来没有这么低声下气地对待一个男人,以前就算是喜欢着成穆安,也没有拿出这样的低姿态来对待他。现在就为了眼前这个男人,她都快把自己的自尊踩在脚底下了。
“我还有急事,下次有空再聚吧。”就连他自己都知道这句话根本就是一句客套话而已,而她也不会有什么希冀。
甚至刚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就已经站了起来,一副要走的样子。
易薇拉知道自己已经留不住他,只是坐在原位留着眼泪看着他转身往包间外面走。
“冷染,我到底哪里不如你!”知道他已经离开很久,易薇拉才哭出声来。趴在桌子上几乎是已经崩溃的样子,她从来没想到自己会为了一个男人,这样的伤心。
她爱上谁不好,为什么偏偏要爱上这么一个男人!
她不好过,也绝对不会让冷染好过的!
拭目以待!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她离开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失魂落魄的,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会表现得很乖。但是...她绝对会抓住机会让冷染不好过的!
因为不放心她,凌莫还是一直让人看着她,不管是她表现得再伤心欲绝或者是无心问世。
家里面的人急着给她介绍别的男人认识,免得她一直都走不出这明显的情伤。
虽然不知道她喜欢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但是看她这失魂落魄的样子也知道他们肯定没戏。
她表面乖巧,也见了那些男人,却也没有一个能入眼的。喜欢过了成穆安和凌莫这两个十分优秀的人,根本就很难看上一般的男人了。
很多次她试图给凌莫打电话,都是忙音,看来他做得很绝!
是放弃还是放弃,她不甘心,不甘心啊!
……
洪筝的肚子都九个月大了,刘达干脆就把她送到医院里面去了。怕到时候如果要生会来不及,冷染和小亚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又搬回成穆安的楼中楼去住。
而凌莫这边,竟然也查到了一丝丝的线索。
也就是当初冷染在嫁给成穆安以前,曾经被白弥宏手下的人下了一种剧毒,差点死去。
但是刚刚好这个时候,白弥宏的货被卡在成穆安的手下了。成穆安这一次说什么也不放他的人过,准备来个彻查,没想到他竟然拿冷染来作为交换,让成穆安放行。
也就是说,冷染猜得没错,这个成穆安和白弥宏之间的确是有过交易的!
那个时候就为了那一批货,看样子那个白弥宏是暂时放弃了杀冷染,给她喂了解药又交给了成穆安。
本来解药也喂得有点晚了,所以冷染昏迷了很久。
凌莫不知道为什么冷染会在身体才刚刚好的情况下不去找白弥宏报仇,而是嫁给了成穆安,如果说她那个时候就已经失忆了的话。
成穆安这样的行为就是骗婚,而且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冷染的身份!
没想到,冷染还是对自己说谎了,可是如果她知道成穆安和白弥宏之间的交易的话,她还会愿意继续留在成穆安身边吗?
光是查到这点,他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所以决定还是等查清楚一点的时候再说。
自从洪筝住了院,冷染倒是一下子清闲下来了,连带着小亚也没有那么忙了。甚至两个人还有一起坐在家里看电视的闲情逸致了,这样的平静生活,还真是难得。
遥控器在她的手上,一到了广告就不停地换台,正无聊着,突然电视上就闪出了一个十分眼熟的人。
拿着遥控器的手微微一抖,盯着屏幕上的人,就这么发了呆。
这个正在面对记者采访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她这一段时间以来每次想到都会觉得头痛的白弥宏!
看这个男人即便是人到中年,看起来也很健壮而精神,眉目之中带着的公式化的笑意让人看了却不觉得讨厌。
甚至,她看着这个人还有几分莫名的亲切。
真是奇了怪了,明明这个人就是那个要追杀自己的人,她怎么就会感觉很亲切?
“呵呵,第一次见你看一个除了长官之外的男人这么认真。如果不是因为他很老了,我还以为你喜欢他呢!”小亚在一边打趣她,也才稍稍把她的心思拉了回来。
她回过头对着年轻俏皮的小亚无奈地笑了笑,才说道:“我只是觉得这个人长得有点眼熟而已,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诶,夫人不说我还没发现呢,你们两个明明看起来没有一个地方像,可是整体给人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说不出来的想象。”小亚也是个观察入微的人,主要是也经历过特种生活,所以对这种特征性的辨别还是很敏感的。
“你开什么玩笑啊,我跟这个男人长得一点也不像好么!”冷染并没有放在心里去,那个男人长得又不好看,虽然也不算是难看了。可是她觉得自己的长相根本就和他八竿子打不到一处去。
“也是,你们气质也不一样,这个男人看起来就是一副标准的商人嘴脸,跟形象气质佳的夫人真的很不一样。”也许真是自己的错觉吧,小亚觉得可能是自己退役太久,所以才会有这样错误的判断吧。
说起来当年退役的时候也没有想过干什么,甚至还想继续留在队伍里面哪怕去做饭也好。可是部队里面没那规定,也不可能会为她开后门,想着也不甘心,后来遇见成穆安,就求他让自己留下来。
本来他都说了没有可能的,他也不可能去越权。
不过后来,在短短几个星期之内就打电话问她愿不愿意给在外执行任务的一小队特种部队做饭。那一个任务本来就需要隐藏身份,然后潜伏在那个地方。
可是那么一堆纯爷们儿住在那里,总共会惹来注意,就想着找个可靠的女人去帮忙做饭顺便装样子。
这个任务算是危险的了,成穆安也没办法去调现有的特种部队,临时就想到了她。还特别问了她几遍,问她怕不怕危险。
最后小亚是同意了,而且任务完成得很出色,让他很是欣赏。后来想着海滨别墅下面还有一批军火,那个地方怎么也会有隐患,就干脆让她过去帮忙做点家事。
表面上看起来的确是女佣,不过她的工资可比一般的女佣要高好几倍,小亚本来一开始也有点抵触心理。不过她看着那里不过是个小小的别墅,就有几个在役的特种兵在看守,就觉得不简单,也就接受了。
一个那会儿成穆安都不怎么去的别墅,还派那么些人在保护,肯定是在看护什么重要的东西。
当成一个重要的任务之后,小亚做事也还是很卖力的,虽然一直都很平静。不过她也都习惯那里的生活了,也习惯了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女佣。
以至于现在如果要她把角色转换回来,她反倒会不习惯,这也是成穆安一直把她带着走的原因。
其实自从成穆安娶了冷染之后,这种惊险刺激的生活似乎才又重新开始,她感觉又找到了以前的激情一样。
不过,成穆安也说过很多次她的对象问题,再这么拖下去,就成老姑娘了。
她是有喜欢的人,可那人还在服兵役,所以她也一直等着。过一段时间,那个人就退役了,到时候洪筝也生了,成穆安最近也在重新找人。她就可以去嫁人了,不过想想,也还是有些舍不得的。
不过她喜欢的人想法不一样,想过一些安静一点的生活,加上他们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也早就商量好了回家乡开一个小餐馆。
小亚的手艺不错,做事手脚也很快,这样的选择也很合适。
过了那么些平静的生活,再遇到这么些冒险和刺激,她也算活过了,也想着是该归于沉寂的时候了。
这一点冷染也知道,虽然也有点舍不得,但也和成穆安一样都没有挽留。甚至还打算在她离开的时候多给一些遣散费,可那些钱根本也不能和这么几年的冒险相提并论了。
好歹,也是个心意。
看电视的小插曲也就这样过去了,她也没有放在心上,不过很难得的是这一次看见“活生生”的白弥宏她并没有头痛。可能是因为下意识地放松,没有试图去想自己到底是怎么认识这个人然后又被这个人追杀的了。
反正有凌莫在查,她还是顺其自然吧,折腾这么久试图去回想,自己难受不说还容易惊吓到小亚和成穆安。
成穆安回来的时候,冷染和小亚也都把饭菜准备好了,基本上也都是很准时地。他从来都不让冷染担心,一开门就闻到家里的菜香味,心情比在回来的路上还好。
“老婆,小亚,我回来了!”他对着厨房的方向轻快地大声说了这句话,就走到厨房的外间洗手。
家里够大,所以厨房也够大,他很少进厨房,所以为了方便特地在厨房外间设了个洗手池。
他以前从来都不觉得这样平淡的夫妻生活是他所追求的,但是现在每天下班回家闻着自家老婆做的菜香味,他还是很开心的。
很快冷染和小亚都从厨房出来,按例跟他一起吃饭,然后就是散步时间了。
小亚洗碗的时候,两个人就出去了,在楼下附近的一个小公园里牵着手慢悠悠地转。
沿途遇见不少的小孩子,看着他们玩得欢欢乐乐的可爱模样,二人心里都还是有些期待的。
“大嫂的预产期就要到了,不知道这一胎生出来的孩子会不会比小百还可爱!”成穆安不由得感叹,看着那些走在孩子后面的家长,眼里有了几分羡慕。
“小百那孩子可爱吗?”冷染脑子里面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小百那皮相虽然就是一个小孩子样,可是老早她就觉得这个孩子少年老成了。
甚至有时候她都觉得那孩子比他爹聪明多了,或者应该说他没有刘达那么老实,比较会耍小聪明。
这也算是可喜的不一样吧,成穆安是不希望刘达的孩子跟他爹一个德行的。虽然十分可靠,可是这样的性格实在是容易吃亏。
就拿上一次他围剿毒枭来说,如果不是自己发现他身边的人有叛变,恐怕他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且刘达的资历一直来说比他要老,之所以没有自己现在的地位,除了人际关系方面的不足之外,就是因为有太多的人想把他踩在脚下。而原因,还是因为他性格上面的平常事不计较,也不太争取。
甚至可以说,如果当初不是和成穆安交好,他暗中帮了些忙,恐怕现在刘达还在滇南或者早就已经退役了。
“至少长得很可爱吧。”知道冷染是在吐槽小百的个性,不过他觉得孩子懂事早也有它的好处。不过对于小百这种情况来说,有时候的确会少点儿感觉。
有时候也能够理解为什么洪筝怀孕之后他们夫妻俩对小百渐渐地忽视了些,他们潜意识里面觉得小百很懂事了,不需要去担心了。
自然而然就忽视了,而且他们希望生一个女儿,而且一定要保护得很好,这样的话就会拥有小孩子该有的童真。
不过这也是说不定的事情,毕竟孩子还没有生下来,他们也没有刻意地想要知道孩子是男是女。
“的确,不过我猜他应该不喜欢别人夸他可爱,每次我夸他厉害的时候,他才会笑得像个孩子。”想起每次魔鬼训练的时候,到了中途小百都会觉得累,情绪也不是很好,这个时候冷染要么会选择凶他,要么选择夸奖一句。
最后发现夸奖的效果才会让这个孩子开心然后发自内心地卖力,所以后来在心情好的时候,冷染也会偶尔夸奖夸奖他。
“那个时候也是可爱的吧,我现在真羡慕大哥,都快有两个孩子了。”虽然很多时候都觉得刘达老是吃亏,可是在家庭方面,他还真是过得幸福。
“谁让你之前执迷不悟的,如果你早放弃我而娶了别的女人,现在孩子恐怕都有半打了!”说实话,如果他早早放弃纠缠的话,她也应该是不会在乎的。
所以这话,也说得云淡风轻,没有一点试探和嗔怪的意味。
可就是这样,他才觉得有点不高兴,好像她不看重自己一般。
“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找了个别的女人,然后现在好离你远一点。不过我跟你说,我可没有那么容易放弃,以前是,现在也是!”这话说着带了几分隐隐的醋味在,虽然这一段时间他什么都没有查到,但是他就是不相信冷染和那个男人完全没有联系。
就冷染多变的情绪上都能看出来,不过他最担心的是最近她无意识的梦呓。那似乎是一些关于从前的事情,有些是和炼火在一起执行任务时候的生死关头,有些则是一些连他都不太能窥探的事情。
因为做那样的梦的时候,她可能会蓦地发出几声咕噜不清的话来,但是额头冒汗双眉紧皱的那阵势就可以看出来一定是什么独自面对的危险关头。因为她甚至都没有叫炼火。
这样的情况很不妙,这意味着她随时都可能会恢复记忆,然后离开自己。就算刚开始的时候她不会离开,可是在追查自己中毒之后的事情的时候,恐怕她会怪他趁人之危,更会怪他竟然为了得到自己和追杀自己的人做交易。
“你老是说这样的话也不嫌烦,要是我哪天烦了,说不定就偷偷跑了,看你还烦不烦得到我!”冷染目前来说还是比较乐观的,毕竟凌莫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什么都没有告诉她。
甚至凌莫是谨慎地怕她会误会自己是故意挑拨他们的夫妻关系,所以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他不敢动。
其实,如果冷染的记忆早就恢复了的话,她也会有自己的方法去查这件事情的,也不可能想不到成穆安在这其中的关系。
“你可以跑,不过跑了最好别被我抓到,不然我就会把你彻底关起来,不让你再有任何跑的机会!”他这个时候也知道冷染是在开玩笑,不过他也总不能回应得像别的霸道的人那样说什么“你跑吧,小心我抓到打断你的腿!”。
这太凶残了,他对冷染说不出来也做不出来。
不过刚刚说出来的话,虽然是以开玩笑的语气说出来的,不过他心知肚明,那会是个大实话!
这一次,如果不是在婚后冷染接受了自己编织的谎言,恐怕他也会选择把她软禁在一个地方。就跟那个背后搞小动作的人一样,好在,凭着冷染失忆之前对他那稍微有些深刻的惧意,冷染不至于完全不相信他。
况且,那一次对方派来的杀手,算是完全打消了她要走的念头,也暂时解决了他们之间一触即发的信任危机。
“你这么凶残,你老婆知道吗?”冷染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出这么一句吐槽的话来,她觉得那些事情成穆安要是逼急了真的干得出来的。
她可没有忘记自己开始有意识那会儿的婚礼上,他是怎么对待自己的。
“我这么凶残,我老婆一直都知道!”他反倒是说得十分的骄傲自豪了,这倒是能瞬间让人无语的事情。
“好想对你说再见啊!”她没想到自己说完这句话的效果是,天上一道闪电劈下来了。虽然不是劈的她这个方向,但是这么乍然一下,还是很吓人的。
甚至连成穆安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雷的声音轰隆隆地传来了。
这雷电都来得太快了,甚至在这小公园里面的人都还没有来得及反应。
过了那么一小会儿,才有人大声叫自己的孩子,让他们赶紧回家去,说是要下大雨了。
这大雨倒是说来就要来了,冷染下意识地抬头看着那黑压压的天空,看不见星星和月亮,估计都是被乌云给遮住了。
“你看看,连上天都在支持我,你肯定是跑不了的!”反应过来的成穆安哈哈大笑,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这一场即将到来的大雨。
“你省省吧,我们还是先回家吧,我看这雨很快就要下了。”她平常不怎么出门,所以也都不看天气预报的,没想到今天晚上出师不利。
而且这闪电还赶了巧了,刚刚好在她说完那么句吐槽的话的时候就劈下来了。
不过她不是迷信的人,所以这对她来说也只是个巧合,以后该跑的时候还是要跑的。
看他还在那里笑,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似的,她就直接转身马上往回跑,也不管这个男人。此刻的天色比他们出门的时候不知道黑了多少,外面的路灯也被这黑暗映衬得要亮了许多。
“你还真跑啊!而且是当着我的面,看我待会儿抓住你怎么治你!”他也是开玩笑的,甚至嘴角那一丝微笑都还没有收住,就迈开腿去追上她的脚步了。
听见身后响起的话,她也知道这个家伙是要较真了,跑的速度就加快了。
反正有路灯也不影响她的速度,早就经过训练的她跑得几乎比兔子还快。
饶是体力好的成穆安也有点追不上她,愣是追到电梯旁边也没追上她,不过他选择了爬楼梯。上八楼,这还算好,他买的不是最高那两层楼的公寓,不然非得累死不可。
不过凭着他的体力和耐力还有速度,自然是他先到达家门口,然后“守株待兔”。
冷染这只“兔子”撞上门的时候,几乎是被他一把抱起来回楼上的房间的。小亚的活动范围在楼下,一般晚上的时候肯定不会上去,所以他们两个也是向来大胆。
把她抱进卧室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开灯,因为就凭着他对她身上的衣服的熟悉程度,也是都可以搞定的。
放她下来之后,他就亲昵地从背后拥着她,温热的呼吸轻轻地扑在她的耳后还有发间。
“这下被我抓到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嗯?”他的语气邪肆,好像刚刚分明就是她真的跑了然后被他追到了。
“喂,这里可是你买下的房子,我一开始的目的地就是这里。所以我可不是跑,就算是跑,也不过是‘跑回来’而已!”她知道他是在同自己调情,话里面也有几分强词夺理的意味。
那么她说的话,也可以算是振振有词了吧!
“就你歪理那么多,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他都快把她哄小百的话都学了个遍了,即便是小百少年老成,有时候她还是喜欢像调戏小孩子一样调戏他。
“到底是谁歪理多啊!”她有点无语了,在他理所当然的语气里,好像他说的就是真理一样。明明振振有词的是她好么,怎么他也一点都没有服从道理的自觉?
“当然是天知道!我不知道。”他低低笑了几声,以调戏她为乐了。
不过这一下又来一道闪电,刚刚好在他话落音的时候,两个人不由又愣了一下。
但是这一次冷染会发愣,是因为在闪电的那个刹那,她清楚地从前面不远处的镜子里面看到了自己的脸。按说看到自己的脸不奇怪,本来就在镜子前面站着,看见鬼才奇怪呢。
可是她竟然在那一秒蓦地闪过白天看的电视里面白弥宏的那一张脸,真的好像!
小亚的话又在耳边回响,让她不得不怀疑这个可能性。
所以,那莫名其妙的亲切感,是不是也因为这个?
“啊!”她脑子一闪过这个可能,就立刻又想到了凌莫说过白弥宏哥哥的女儿被人绑架之后很久才找到,找到的时候就已经是一具看不清面目的尸体了。
那么如果,那具尸体根本就不是白弥宏的侄女儿呢。
有这个可能性的话,那么她的身份就有可能是这样了。
而且这样一想,白弥宏会追杀自己的原因也就说得通了。没有想到那个男人竟然会这么狠心,而且舍得花那么高的价钱买一批顶级的杀手来杀死自己。
呵呵,还真是太看得起她了!
“哈哈,老婆你看这天是不是很配合我,我刚说完就马上配合我了!”他以为冷染会突然低声惊叫一下,是因为觉得刚刚的闪电实在是太过巧合了。
而且这个东西巧就巧了吧,竟然还配合两次,每次还都站在他那边。
他倒是得意,却不知道冷染这个时候想的是别的东西。也没有听他刚刚说的是什么话,只管微微皱着眉把所有的事情串起来想。
正巧这个时候又是一道闪电下来,他也看到了冷染微微皱着眉的表情,还以为她是被这雷电弄得生气了。
“怎么了嘛,不要生气好不好,你也知道刚刚我和闪电都不过是在跟你开玩笑而已。”他温柔地准备宽慰,生怕她是真的生气了。
他如果稍微再想想,就会想到,冷染根本不会为了这么小的事情生气。而且这么长时间不说话,分明就是有问题。
“你让我静一静。”她突然冒出的一句话声音虽然不大,但是难得的严肃,甚至直接毫不温柔地从他的怀里挣脱了出来。
他在旁边说话,她的思路根本就更难理清!
这么关键的时候,她想马上去想清楚,即便是恢复不了记忆,至少也能得出一个最有可能的可能。
“冷染……”他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这样,但是也意识到她的不对劲,看来不是因为刚刚的事情。
她没有任何回应,只是自顾自地离开了这个房间,一个人去了他的书房,然后把自己反锁在了里面。依然没有关灯,只是凭着印象准确地走到他平常在家里办公时的案桌后面坐下。
在这样的黑暗之中,她似乎更有安全感,分析起事情来也更加的冷静。
成穆安觉得事有蹊跷,但是他白天都不在家里,陪着她的人也只有小亚,也就轻声下了楼。
看见小亚正坐在沙发上面织毛衣,带着一脸恬淡的表情,看来是完全不知道楼上什么情况。
下了楼之后,他才放大了一点声响,怕自己一会儿突然开口说话会吓到她。
恐怕这也是他以前没结婚的时候很少回海滨别墅的原因吧,那个时候小亚每次见了他都是诚惶诚恐的。倒是在娶了冷染之后,这样的情况才算是好了不少。
“在织毛衣?”确定小亚听见了脚步声,因为她织毛衣的双手稍微地顿了顿,他才开口。
“是啊,闲着没事打发时间。”虽然经过以前的特种训练她也不是什么软妹子了,不过把毛衣织给自己喜欢的人这种话她也是怎么都说不出口的。
尤其是在成穆安面前,如果是面对冷染暧昧地问是不是织毛衣给那个他的,她也还是会不好意思地承认。
这样的区别,也许就是男女话题都很难统一的原因吧。
“小亚,这几天冷染有没有出门?”他终于直奔主题,甚至连其它的绕话都省了。
“哈?没有啊,这几天夫人都只是在吃过晚饭之后陪您出去散步而已。”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问,这两个人吃饭的时候都还是好好的,难道刚刚吵架了吗?
“是么,那这几天她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这他就觉得不对劲了,如果不是出去见了什么人,难道她还慢慢地恢复了记忆吗?
这未免也太狗血了!
“没有啊,这几天夫人的心情都很好,还陪着我看电视呢!”小亚被问得一头雾水,但是也配合着他的问题在回答。
而且她也没有撒谎,每一句话都是想过然后确定过再说的。
“看电视?她看电视有什么奇怪的反应吗?”虽然心里觉得如果都是看的国内的节目的话,冷染也不可能看到什么对她的记忆带有刺激性的内容。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问了一遍。
“没...不,她在看见一个男人的时候,盯着他看了很久。”小亚本来下意识地就要说没有的,但是想了想,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呢,当时就觉得那个人熟悉,可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他的名字了。
“电视上面的哪个男人?”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的老婆竟然会对着电视上面出现的男人盯着看很久,不会是以前她喜欢过的哪个明星吧?
“好像是一个国民企业家,不过我记得以前有谁调查过他,说他做什么军火生意,不过后来好像不了了之了。”小亚对那个白弥宏不算了解,也不过是听说而已。
“那个人是不是叫白弥宏?”他就算再觉得侥幸,这个时候也该敏感地猜到了,毕竟小亚已经说得太明显。
看着小亚的眼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点头,他的心在慢慢的下沉。
“她那时候说了什么?”没想到千算万算,就没算到冷染会在电视上看到那个人。现在他最想知道的是,冷染到底想起了多少以前的事情!
“夫人倒是没说什么,我说觉得那个人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和夫人有点像,夫人觉得完全不像……”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么详细,不过心里面觉得这也许对成穆安来说是有用的。
“他们长得像?”他不知道为什么小亚会有这样的看法,因为他自己从来就没有往这一层想过,甚至对白弥宏的人追杀冷染的原因也都想不透。
可是刚刚,冷染的反应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可能是雷电的刺激勾起了什么对她来说很重要的回忆。
“其实也只是我的一种感觉而已,但是后来想想也有可能是错觉,夫人怎么可能会和一个老男人像呢!”小亚看着他的脸色沉了下去,以为他不高兴,赶紧地解释。
“不,你的感觉说不定有用。麻烦你明天把小何叫来军事部一趟,我想让他帮我调查一些事情。”当年白弥宏是怎么起家的他也略有耳闻,如果说冷染长得和他有哪点相像的话,说不定她还真可能是白家的人。
这样算起来,冷染被追杀的原因也算是找到了。
“好。”他做的决定还有他的吩咐,小亚向来都不会多问什么,甚至在心底里觉得他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
“你早点休息吧,我回楼上去了。”该问的也都问到了,他也可以确定自己和冷染之间的问题是出在哪里了。
其实对于冷染恢复记忆这件事情他是害怕占多数的,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期待。因为到时候她毕竟还是可以自己拿主意来怎么处理白弥宏的事情,事关她的身世,他不能帮她把决定给下了。
“嗯,长官晚安!”小亚笑得有些不自然,一想到刚刚是虚惊一场,也就放松了一点。但是目光还是不动声色地追随着他上楼,这才完全放松。
刚刚他对自己说了那么多的话,问了那么多的问题,这还是头一次呢!
不得不说他对夫人的一举一动都是十分关心的,不过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会扯上那个白弥宏了。
她虽然不问,但是心里面也是会犯嘀咕的。
现在冷染和成穆安都对同一件事有了同样的怀疑,却都对对方隐瞒着,在这个时候考虑得更多的是成穆安。
他不能冒险,因为冷染已经消失过一次,如果不是刚刚好被他撞上,也许她就永远地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必要的时候,他要用不可违抗的方法将冷染第二次的“逃跑”扼杀在摇篮里面!
冷染这天晚上在书房呆了一夜,成穆安也是彻夜未眠,甚至第二天早上连饭也没吃就早早地去上班了。
小亚本来等着这两个人起床,没想到她才刚刚起来准备做饭就看见成穆安黑着眼圈出门去了。看他脸色也不好,看来昨晚他们两个人是真的有事。
本来想做饭给冷染吃的,但是想想也许她也是昨晚上没睡,这会儿可能在睡觉,也就轻手轻脚地上楼想看看情况。
没想到她刚上楼就看见冷染从书房里面走出来,还穿着昨天的衣服。
“夫人,你饿不饿,我马上给你做早饭。”小亚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平常她也是不上来的,这会儿和冷染撞个正着,难免有点担心。
只好这样问了一句,一双眼睛倒是小心翼翼地注意着冷染的表情。
冷染看上去很憔悴,眼睛下面带了一点青黑的颜色,看来昨晚也是没睡觉或者没睡好。
“不用了,我要回房间睡一觉。”她犹豫着,想问成穆安是不是已经走了。
昨晚突然想起那件事情,现在到底是觉得冲动了,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要道歉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就算是说谎,凭着他那么聪明,也不可能看不出自己是在说谎。
“那夫人去睡吧,我就不打扰了。”闻言小亚就要转身下楼去,冷染不问,她也不敢多嘴说成穆安今天早上的样子。
也许真是自己昨晚多嘴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让他们夫妻两个产生了间隙。
“等等,穆安他...是不是走了。”终于还是在小亚不自然地笑着转身的时候叫住她问了这个问题。自己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才从沉思之中反应过来的,等出了书房,成穆安都已经不知道下楼多久了。
“长官他是走了,而且还没有来得及吃早饭就匆匆忙忙地走了。”她也没来得及做早饭呢,在心里补上了这句话就谨慎地不再多说什么。
“现在时间还早,这就走了……”冷染的神色有点木然,说的这几句话就像是无意识说出来的一样。其实她也不想跟他闹的,只是那个时候心情太复杂,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
干脆就什么都不说,只说想要静一静。
“夫人,长官他...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像是一晚没睡的感觉。”小亚觉得这个时候也不得不多嘴了,虽然都说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但是这个夫妻俩都是很倔强的人。这要是闹腾起来,怕是会冷战很久的节奏。
“我知道了,谢谢你。”她本来想说什么,也想再问什么,但是这个时候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说了谢谢就看见一脸关切的小亚摇着头说不用。
冷染神情又开始有点恍惚了,看着眼前的人也不知道自己又说了什么,然后看着她转身下楼。
本来她很困,这会儿倒是呆在原地好一会儿才转身去卧室睡觉。
其实她不工作都还好,就算是一夜没睡也可以补眠,可是成穆安就不同了,上着班就很困。
不过大概是因为他受过特训,意志力还是很强的,加上之前有几天几夜没合眼找冷染的经历,倒是也撑了下来。
手机一直都放在手边,时不时地看一眼,就想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到底会不会打电话来跟自己解释。
那些被他派去暗中盯着她的人一直都没有撤回来,除了是担心凌莫会卷土重来之外,也是担心她突然自己恢复了记忆自己跑了。
对她,还是没有足够的自信。
最怕的肯定是另外一种情况,因为他也问过医生,就是冷染恢复记忆的时候会不会把失忆后这段时间的记忆又给忘了。医生虽然说了通常不会,只有少数特例会,他也还是比较担心的。
现在的情况,意外太多,他不敢保证,而现在的冷染是完全不能理解他的担惊受怕的。
而冷染此刻倒是睡着得很快,不过到了中午就醒了,这一次是被饿醒的。
本来早上就没有吃饭,这会儿肚子难受,赶紧爬起来就往楼下走。听见厨房里面有收拾的动静,心一凉,小亚不会以为自己要睡到下午,吃过午饭了吧。
“夫人醒了吗,菜都还是热的,等下我给你端出来!”小亚的确在收拾东西,不过是她自己的碗筷罢了。
主要是也不知道冷染什么时候会醒,就把中午的菜全部放在开着小火的炉子上热着。
刚刚好她才洗完自己的碗,冷染就下了,如果不是很敏锐地听到脚步声,她恐怕就得看着冷染尴尬地进来拿冰箱里的零食吃了。
“我也来吧,谢谢你。”小亚向来贴心,只是平时她没有感觉到那么地深刻,这会儿感觉特别脆弱的时候,她就有些感慨了。
连着早上的谢谢,这都是今天第二次对她说谢谢了。
进了厨房,正看着她在盛莲藕炖肉汤,这是冷染很喜欢的一道菜,闻到那香味,她心情都好了很多。
想到成穆安没吃早饭就出去了,这会儿也不知道吃了中饭没有,本想转身拿手机给他打电话。但是想到刚刚自己说的话,只好尴尬地跟小亚笑笑,低声说道:“你先端到桌子上去吧,我上楼拿电话给穆安打个电话。”
听了这话,小亚的心里倒是放松了不少,既然她都主动地说要给他打电话了,看来是和解有望。
“夫人你去吧,我会很快把饭菜摆好。”即便是中午冷染一个人吃饭,小亚也准备了几样她最爱吃的小菜。
这是成穆安吩咐过的,总之既然已经把她给养胖了,就绝对不要再让她瘦下去。
冷染点了头就转身蹬蹬蹬上楼去拿手机了,可真谓跑得比兔子还快。
拿到手机在手上兴冲冲解开触屏锁的时候,她又犹豫了,昨天晚上那样对待他,现在怎么面对他呢?
可是不打电话又不知道他到底吃饭了没有,犹豫了半分钟,她终于按了他的电话号码然后打过去。一边打一边出卧室往楼下走,主要是肚子太饿了,要是能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喝几口莲藕炖肉汤就很好了。
“喂,老婆。”电话那头的他语气之中隐隐带了几分兴奋,期待了一上午了,她倒是终于打电话过来了。
“穆安,你吃了中午饭没有?我...我想你没有吃早饭就走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按时吃中饭。”她按着刚刚想好的话,一股脑儿都说出来了,不知怎么的也有了点心跳加速的感觉。
“嗯,还没,刚刚忙忘了。现在就去吃,你呢?”他说得云淡风轻,就好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这样反而让她有点不知所措了。
“我?我也还没有吃,早上才去睡觉,这会儿要吃呢。”她本来想说昨晚的事情,可是这下又有点犹豫了,说完这句话就等救星似的等他开口说话。
小亚看到的场景就是冷染红着脸,拿着电话,一脸的犹豫和不自然。
“那快点去吃吧,免得待会儿凉了。”成穆安知道她其实是有事要跟自己说,而且肯定是昨晚的事情,光是刚刚她稍微带点犹豫的语气就可以听出来。
“呃...穆安,其实我想,我想跟你说...昨晚我……”这下她是真的嘴巴打结了,连下楼的脚步也停滞了下来。一双手无措地搭在扶手上面,这会儿连耳根都泛红了。
“昨晚?”他故意耍着她玩一般地装傻,总之,他其实也不急着她给自己什么解释。
“对啊,昨晚对不起,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你在旁边说话打乱了我的思绪,所以情绪有点不好。”这次本来都说得很顺畅了,而且一点都没有说谎,可是说完之后她怎么就觉着自己被耍了呢!
“你想起了什么?”这话倒是说得成穆安有些紧张了,没想到她会跟自己说实话,他现在是一点耍着她玩的心思都没有了。
“也没有什么,就是看见闪电的刹那镜子里面的自己的脸,脑子里面闪过什么。我那会儿真的很想去抓住,可是你在我耳边说了不知道什么话,影响了我思路。后来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面回想了一个晚上,还是没有想起来。”
说起这个她语气还有些憋屈,为了那个,她到现在肚子都还饿着!
突然想起自己刚刚的目的,闻着空气之中隐隐的菜香味,又迈开了脚步继续下楼。
肚子饿死了!
“什么都没有想起来?”他沉默了片刻,又追问道。
“啊,应该有吧,我能依稀记起来是在一个很黑暗的车库里面,我抬头看见了一个男人俯视着我。可是...不管我怎么想,都想不起那人是谁!”她不过是取了昨晚想起来的一点点而已,相信这也足够拿来忽悠他了。
说谎话的时候,只要能做到半真半假,就能够让对方信以为真了。不过,她这次说的是全部都是真话!
只不过...她才不会告诉他,她还想起了一点点跟白弥宏有关的画面。
“男人,是谁?”他觉得...现在的冷染是不是太乖了,竟然说的好像是之前在他和白弥宏手下的人秘密交换时候的地方那时候的场景。
那个地方...也是一个黑暗的车库,是连他都是被蒙了眼带进去的。
白弥宏的人,太过谨慎……
她在说话间都已经坐在了桌子面前,拿起勺子盛了点肉汤就往嘴里放。轻轻咽了下去,才回想他刚刚问的是什么。
“不知道,我不认识他……”那个男人,她是真的不认识,却以一种带着怨恨的眼光看着自己,那样的眼神,她是不会忘记的!
“是不是...白弥宏?”他真的很想知道她到底会不会告诉自己知不知道这个男人,但是根据小亚的话来说,她肯定是知道的。
“啊!”她下意识抬眼看了一下站在一边的小亚,想着昨天不过就是对那个人表现得稍微反常了一点点而已,怎么他这就知道了。
只是小亚这会儿正低着头,即便是感受到了她的视线,也不过什么反应都没有。
果然是当过特种兵的人,这么淡定。
“难道是他?”她的反应出乎自己的意料了,但是成穆安哪能这么容易放过她。
她又喝了一口汤,缓了缓,这才完全收回从小亚身上的目光,说:“不是他,那个男人我不认识,但是他看我眼神太恶毒!”
本来不想跟他说那么多的,但是他一问就没个完了。
她开始吃起饭来,也不顾他在电话那头是不是能听见自己咀嚼东西的时候发出的声音。
“看来你是已经想起白弥宏这个人了。”
“也不尽然,我只是觉得这个人很眼熟而已,而且刚开始看见他长相的时候,会觉得头痛,那种像快要裂开一样的痛。但是,也不过是那么片刻而已,然后不痛了,刚才痛的时候闪过的画面...呜呜,都忘了。”
她嘴巴里面含着吃的,说话有点咕隆的味道,但是她嚼东西的声音实在是对胃具有极大的诱惑性,他肚子这会儿是感觉更饿了。
快速在纸上写了午餐要吃什么之后,他用办公电话给一个关系还可以的下属帮他买。
冷染知道这个家伙是饿得不行但是又想跟自己继续聊天了,也没有说他什么。
“冷染,你还记起了什么别的没有?白弥宏的事情我本来早就该告诉你了,只是你记忆一直都没有恢复,我想晚点再跟你解释,所以一直没说。”不管怎么样,话还是说得冠冕堂皇一点的好。
本来他以为像冷染这样的情况,恢复记忆是不会那么快的了。
还想多有一点平和相处的日子,哪怕是骗着她。没想到那么快就有人拿着炼火和自己的照片找上门去刺激了她对炼火的感觉,从而想起了一些些和炼火在一起的片段。
恐怕如果不是这些刺激作用,冷染起码能和他在一起平静地过好几年的生活。
况且那时候冷染失着忆,他也不想她刚刚恢复身体就去再次激怒白弥宏的人引来追杀。
谁刚醒过来发现自己失忆了,然后还在失忆前差点被弄死,还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会开心啊。那个时候的冷染本来也已经冷淡得不像话了,他就是有私心把这块冰捂化了有错么!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的苦心,这些事情等晚上你回来了再说吧,我这会儿吃饭呢。”说完她赶紧的又往嘴巴里面塞一块爱吃的菜,有滋有味地继续嚼了起来。
“好吧,晚上见!”听着她吃饭的声音,他更饿,这也的确太折磨了。
今天听了她这么多的话,看来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乐观,不管怎么样,她似乎都没有隐瞒自己。
再说她难得主动给自己,这也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这一会儿,昨晚的不快还有担心全都散去了。
“拜拜。”她说完这两个字赶紧挂了电话,饿久了之后,她觉得饭菜吃起来真的特别的香。
丝毫没有最近自己被成穆安给养叼了的自觉,看得小亚在旁边无声地笑。
这会儿倒是开心了,谁会想到就在晚上之前,下午刘达的一个电话会打乱他们原本要见面说那些事情的步调。
洪筝要生了,刘达第一个把这个消息打电话告诉成穆安,本来就很开心的他这一次更加的兴奋了。然后让他记得通知冷染,他也顾不得上班了,电话里面请了假就往医院赶。
毕竟洪筝对于他来说,算是尊重的大嫂,是跟亲人一样的。
相信跟她亲如姐妹的冷染在接到消息的时候也一定会马上赶到医院去的,这天也不是预产期,但是产妇突然早生或者晚生也都是可能的。
本来这一段时间还说要陪着洪筝的冷染,在接到刘达的电话的时候,才觉得自己的行动似乎有点迟了。
不过听见这样的消息她也同样是很兴奋的,挂了电话就跟小亚说了声,稍微收拾了下自己就赶往医院。
洪筝这是第二胎,自然是比第一胎好生,等冷染到的时候,正好看见护士抱着一个皱巴巴的孩子从产房出来。
乍一见到新生儿,她吓得连招呼都没有跟刘达和成穆安打。
“护士,是女孩子吗?”刘达更关心的是孩子的性别问题,也不管刚刚急冲冲跑来的冷染,直接急切地问护士这个问题。
“恭喜刘先生,是个男孩。六斤二两,很健康。”那护士笑着跟刘达说完这句话,也不管他就要伸过来抱孩子的双手,就径直抱着孩子走向了保温室。
她甚至以为,大部分的人应该更高兴是个男孩子。
“啊……”刘达伸出去的手僵在那里,发出了一个长长的惊叹,他一直期待着这个孩子是个女儿的,怎么又是一个儿子。
“大哥,孩子的名字取好了吗?”成穆安没有什么失望的感觉,他也不过比冷染早来那么一会儿而已,看着孩子生了,还是很兴奋的。
“呃...既然是男孩,就先叫着小名‘小十’吧。”他这么多天琢磨的都是女孩子的名字,也真没想到这一次竟然又会生下一个男孩。
洪筝很快就被护士从产房推了出来,刘达上前握了握她的手,笑着说:“辛苦你了,老婆。”
“嗯。”这会儿的洪筝还有点虚弱,但是看着刘达在笑,也绽开一抹笑容,虚弱地嗯了一声,就很快被护士给推走。
几年前她生孩子的时候他也经历过,也知道刚刚生完孩子她还很虚弱,也就顺势放开了手。
冷染站在成穆安旁边一直没有说话,想着下次如果再生个孩子,根据刘达的“十进制”逻辑,孩子的小名是不是会叫做“小一”。
“去保温室看看小十吧,刚刚都没有看清。”成穆安拉着冷染,对这个孩子一脸的兴趣。
“你们去吧,我跟着去看看洪筝。”刘达这会儿对自己的第二个儿子是一点兴趣也没有,说完这句话抬脚就跟着护士推着洪筝走的方向去了。
冷染点了点头,笑着跟成穆安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心里有点莫名的雀跃。
其实成穆安的目的,并不只是看刘达的孩子而已,他早就听说保温室里面有各色各样的孩子,光是想着就觉得很兴奋。
本来他以前是对孩子无感的,只是取了冷染以后,因为那个期待,渐渐地越来越喜欢小孩。
两个人站在保温室巨大的玻璃窗外,看着里面的宝宝们,脸上都笑开了花。除了少有的几个新生儿和“小十”一样皱巴巴的之外,其它的都白白嫩嫩的很可爱。
“为什么小十长成那个样子,以后是不是没有小百好看啊。”冷染问出了自己的担忧,反正刘达夫妻俩也不在这里。
“孩子刚出生都是那个样子,过几天就好了。”成穆安比她知道的多,毕竟小百生的时候,他也是抱过的。
“哦,那就好。”冷染这才放心,看向离自己比较近的一个正在啃自己手指的萌宝宝,眼里尽是喜欢。
“将来我们的孩子会比他们还可爱的。”成穆安笃定地说,毕竟他和冷染的外貌基因都是很好的,生的孩子也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你有没有臭屁哦!”冷染不以为然,看着那些孩子,眼光都舍不得移开。
她觉得以后自己的孩子就像这些孩子一样可爱就够了,她更倾向于平凡和平静的生活。
两个人看了这些孩子好一会儿,就依依不舍地转身去了洪筝的病房看她。
想着这会儿,刘达和洪筝两个人该说的话也应该都说完了吧。
“待会儿大哥要是要你帮忙给小十取名字,你会怎么办?”冷染觉得刘达很失望,连孩子的名字也没有急着取,很有可能就会让自己的好兄弟来取了。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他前一段时间也期待孩子期待得不得了,想了很多的名字,这会儿随便选个好的就是了。
“看你那得意的样子,好像孩子是你生的一样。”冷染说完又坏笑地看了看他的肚子,寓意不言而喻。
“小丫头知道什么啊,你想想看,大哥生了两个儿子了,将来我们如果能有个女儿,不就多一个选择吗!”他以前就和刘达开玩笑似的说过以后还要结成儿女亲家的,现在刘达家有了两个儿子,到时候自己也好给女儿参考参考喜欢谁啊。
“你别笑得太得意,小心你也连着是两个儿子!或者是两个女儿,看你到时候还笑不笑得出来!”她觉得成穆安这样喜欢孩子的,一定会喜欢男孩女孩各有一个。他这么早就相当女孩子的爸爸,依洪筝来看,是不太乐观。
“没事,只要是孩子我都喜欢!”成穆安倒是想得开,不像刘达那样,把失望表现得那么明显。
“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如果有了两个儿子,就要怂恿他们去和刘达的儿子谈恋爱呢!”冷染也是个思想很开明的人,就算是自己的孩子真的喜欢了同性,她也不会反对的。
但是...不要给她没出息地做受就好了。
“老婆,别乌鸦嘴行么?”他的思想可没那么开放,一听这个分析,直接就苦着一张脸。
“好吧。”冷染拿他没办法,也不想跟他争。就什么都不说了,只是拉着他的手一直往前走。
……
洪筝的身体恢复得很快,也没有在医院待多久,剩下的月子是准备回家坐的。而她出院的时候,小十也不再是那副皱巴巴的模样,看上去很可爱。
而他的名字,也还真是成穆安取的,就叫刘磊,这样单字的名字,向来也都是刘达家里的传统。小百的名字是当年刘达的妈妈取的,叫刘深,就是想这个孩子将来长大了会是个有深度的人。
小百在这几天也是来过医院看“妹妹”的,这一次他也没有受到什么冷落,因为刘达的重心虽然在洪筝身上,但是也带了这个儿子去看自己的小儿子的。
“妹妹为什么不跟爸爸妈妈在一起?”那个时候小百根本就以为自己妈妈生的是个妹妹,就这么难得天真地问出来了。
“你妈妈生的是弟弟,这会儿他需要在保温室里面呆着。”其实小十的身体不需要一直呆在保温室里面,只不过刘达就是不想把他抱出来。
每次看见他,就会再失望一次。
“弟弟?难怪……”小百已经直接想到了为什么刘达不把这个孩子带到妈妈那里一起去住的原因了,小孩子就是这么简单,也不会相信他后面的解释了。
根据冷染对他的解释,就是男孩子不能够太宠,需要自己变强大。
小小的小十还在睡觉,安安静静的样子,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的老爹这会儿这么嫌弃自己。
看来生的弟弟也很快就要跟自己一样了,想到这个,他心里面平衡了不少。至少有个人要跟他一样的待遇了,也就是说有人跟自己作伴了。
刘达才不管自己大儿子小声嘀咕的什么,看完小儿子就毫不留恋地把大儿子拉回洪筝的病房了。
冷染和成穆安原本计划要谈的事情都被这个新生命的到来给打乱了,但是并不代表他们彼此心里没数。当天晚上夫妻两个人离开医院的时候,她就在开始试探了。
“今天在电话里面讲的事情,是不是要现在说?”她知道他有顾虑,但是只要是他愿意坦白,她会选择给他一个机会。
再说最近凌莫都没有消息,她觉得有些事情由成穆安亲自来说会比较快一点。
“以前你答应过我的,如果我做了什么欺骗你的事情,都是因为我爱你,所以你不会离开我。”想起那一次他突如其来的担心,这一次如果真要说,心里面还是很忐忑的。
“我知道你骗了我,一直都知道。”她也就从来没有相信过他,恐怕唯一相信的,只有一点,那就是他是爱着自己的。
“可是你还是选择留在我身边,对不对?”他看着她的眼睛,也不顾还是在车上,反正司机是熟人,肯定会自己过滤。
“对,可是现在不是煽情的时候!你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冷染慢慢地失去了耐心,总觉得这个家伙是在拿爱情这回事来迷惑自己的判断力。
这件事情,是不能再拖延了的。如果有一天她从凌莫的口中听见成穆安和白弥宏之间有什么跟自己有关的交易的话,恐怕她就真的很难下决心原谅他了。
“那件事情我们还是回去谈吧。”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还是私底下说会比较好,在这里不可以。
“好,今晚一定要说。”看到成穆安微变的表情,她说话的语气也很强硬。
可以说洪筝生了这件事情对两个人的刺激都很大,原本在医院里面的快乐,这会儿全都消失殆尽。她是怕一切都开始揭开的时候,自己承受不住,而他是在看到刘达和洪筝的幸福的时候,又犹豫了。
本来他和冷染都已经平静地幸福了这么段日子了,说了就代表着变数,这个变数真的是他能够承受的吗?
但是冷染的步步相逼,看来是已经猜到很多的事情了。自己不说,更会惹她怀疑,以后等她恢复了记忆,再想解释都已经来不及了。
所以这晚,他们两个人甚至都没有吃晚饭,就回了卧室。
为了让他放松,进屋之前她还特地拿了些酒和零食,给自己和他倒了酒,又拆了零食慢慢地吃着。
“你可以说了,在我喝醉睡着之前,我要听真话!”这也算是冷染给他的一次机会吧,不过她也得借着酒,才能不让自己太过冲动。
往嘴巴里面塞了些许的零食,就打开酒瓶盖,猛地喝了一口酒。
“冷染...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难以接受,你别喝那么快!”成穆安也算是被逼到这个份上了,顿了顿就接着说,“一年多以前,你突然消失。不止是炼火在找你,得到消息的我也在找你。可是一直都没有什么线索,直到我心烦意乱地把气撒到山东海关的一批明显就有问题的货物上面……”
当时也不过是凑巧而已,没想到他刚刚命人扣下这批货物没多久,白弥宏就找上门来。先是晓之以厉害,没想到他油盐不进,就气冲冲地走了。
没想到的是,还没过半天,白弥宏的一个属下就来告诉他,如果想要赤火的命,就放行那一批货。
赤火是冷染的代号,他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消息,也有点不相信她就在白弥宏的手上。
但是生怕有那么万分之一的机会,就说自己要见冷染,结果就被蒙着面带到了一个黑暗的车库里面。虽然说这样的确很冒险,但是他走之前让身边的人暗中保护自己不说。
也明面上告诉自己的心腹,如果自己要是回不来了,不但永远不放行那批货,还要让他们作证是白弥宏的人把自己带走的。
白弥宏的人当然不敢冒险,而且冷染真的在他们手上,本来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杀他。
到了车库之后,他看见了双手被反绑的冷染,但是那个时候她就已经中毒昏迷不醒了。趁着这个时候,白弥宏的手下再次提出要他放行那批货,他才会给冷染解药。
不然...冷染如果中毒太深,就算是不会死,也会变成一个什么也不懂的白痴。
于是成穆安答应了,也看着他们给她喂了解药,之后再次被蒙上面带离那个车库。回来的时候他害怕冷染余毒未清,就让手下的人把她送到一家信得过的私家医院去。
再问起那些手下跟踪自己的情况,这才发现对方实在是狡猾,自己的手下很早就跟丢了。而且跟丢了不说,还跟错了,被带到了另外一个方向很远。
他没有训斥自己的下属,因为他们的能力他还是很清楚的,没想到对方竟然防范意识这么强。
冷染得救了,就算是让他付出什么他都愿意,所以当即打电话让人放行了那批货物。以为事情就此停息了,甚至以为白弥宏的人绑架冷染就是为了逼迫自己就范。
可是之后的事情他就有些不理解了,先是冷染昏迷不醒很多天,即便是医生说没有大碍,但是状况看来也令人担心。
然后就是他的属下发现那家私立医院开始出现了一些可疑的人探头探脑的,目标好像是冷染。他这才觉得不对劲,因为毕竟他再也没有为难过白弥宏的人了。
但是这些事情,白弥宏本人都没有亲自出面,都是他手下的人在作怪。
直到有所防备又发现那些人是真的想要置冷染于死地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不妙也不解了。
加上在这个时候炼火已经急得在国际上发寻找令了,看来是真的很急。
虽然没有想透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但是他才想到在她消失之前她最后一次狠狠地拒绝自己。加上医生很担忧地跟他说了好几次,这个女人怕是要失忆。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着她失忆娶了她。也向白弥宏的力量正式宣示这是自己的女人,任何人都不能伤害。
这可以算是双赢的机会,所以他做主闪婚。没想到结婚之后也没有多久,白弥宏的人就又派人来追杀她。
而且那一次简直是丧心病狂地下了大本钱,找了那么多国内道:“你明明知道我这都是因为爱你,我不可能让你……”
她根本就不能感觉到他的感受,那最后一次的拒绝有多绝情,加上那一次之后她就消失了,就像是刻意在躲着他一样。
那时候他多想让手下的人把她抓过来,狠狠地问她明明就没有喜欢别的男人,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他。
“哈哈哈哈……”她的笑打断了他的话,这会儿她脸上的确是笑着,可是她笑得有几分真心他是真的看不出来。
他心里更加的难受,但是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也只能拿起面前的一瓶酒就学着她的样子狠狠地往自己肚子里灌。
“我拒绝你到底是有多狠啊,你竟然在那种时刻那么坚决地强迫我跟你结婚……”冷染其实只是好奇而已,她也没怎么生气,是他现在的心情太忐忑了。
“那是你最直白地拒绝我的一次,因为以前你就算是拒绝也会很委婉地说我们不合适。那一次你甚至摆出了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来,还说什么就算是找床伴也不会找我这样没有情趣的木头。”
每次想起她当时说的话,还有那表情,他都还来气。
“没有情趣的...木头?哈哈,凭你的性格还不气死,你当时是怎么反驳的?”如果这个家伙当时没吭气儿,她是打死都不会相信的。他的脾气那么大,受到这样的侮辱怕是都要打人了。
“我就说了一句话而已。”他才不会傻得告诉她,说完“我让你看看我是不是木头!”之后,他就直接行动给她看了。只不过她来见他本来就是早有准备的,稍微挣扎了下,就用麻药把他给撂倒了。
“你说了什么?嗯,你一定说你要让我看看你这个‘木头’也照样把我治得服服帖帖的!是不是啊!”她把头趴在了桌子上面,傻笑着说道,又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又低低地笑了几声,就闭上了眼睛。
“冷染,你真的不怪我是吧……”他就这么揣摩了,看着她即便是闭上了眼睛也都还是笑着的。
冷染没再吭声,似乎是睡着了,呼吸声也比平时要大不少。
“不出声我就当你不怪我。”成穆安有些失笑,他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冷染喝醉酒的样子,没想到竟然这么可爱。
也不知道以前是谁说的,每个冷冰冰的妹子冷漠的外表下住着一只萝莉的心灵。他现在是真的相信了,平时的冷染哪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失笑地看她没有任何的反应,又站起身,稍微收拾了一下,就要去把她抱到床上睡。又不由得感叹,这不上班的人就是好,喝酒都不用顾虑明天早上能不能起得来。
“大骗子,你还敢碰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他才刚伸出双手触碰到她的腰身,她就嘟囔一般地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又像是树袋熊一般地整个人挂到他的身上。
“你要怎么收拾我都行,你就是我的命啊!”他赶紧环住她的腰,生怕她一个不稳就掉下去了,同时又很无奈地说。
“我才不是你的,你是我的才对,我现在就要你...的命。哈哈!”冷染这下是彻底失控了,挂在他身上跟毛毛虫一样使劲蹭。他本来也喝了一点酒,加上本来她对他的诱惑就不小,就自然而然有了反应。
“这还真是要命。”他觉得自己的额头上一定全都是黑线,但是即便是这样的状况,他还是抱着她往一边的床走去。
本来想把她放在床上放好的,但是她真的很不老实,扣着他的脖子就让他跟着自己倒在床上了。
他本来想自己受点累也就算了,至少到了床上把她哄睡着就好了,结果她是一点都不消停。自己从他的身体下面爬出来就算了吧,还反而一下坐在把还没翻过身来的他身上。
然后就开始嫌热一般地脱衣服,他这哪里受得了,但是又怕翻身伤到她。只好一只手扶着她一边翻身,看到她还在脱,他又苦着脸伸出手去阻止她。
这个时候他也不是没有反应,只是总觉得在她喝醉了的情况下把她给怎么了,好像有点欺负她的感觉。
可是她不乖啊,脱自己的衣服就算了吧,还老是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就跟一只在撒娇的小猫一样。
“呃...你别乱动行吗?”他怎么总觉得她是在耍流氓,还是她根本就是在耍着自己玩?
可是看着她的表情,就像是小孩子一般的无邪,不像是装出来的。
好吧,就当是他倒霉行了吧,不过她要是再不消停的话,他就真的把持不住了。
他干脆闭上了眼,就当自己什么也看不见,就当他觉得这个方法还可行的时候,某个不消停的女人已经在扒他的裤子了。
他这是把她惯坏了么,所以她都习惯主动,在这个时候还是跟一个女皇一样地主动么!
想起他刚刚做了什么,那闭着眼睛任人宰割的样子,要是被第三个人看见,不笑掉大牙才怪!
“命啊,这是你自找的!”他反身把她压在身下,再也不被动,时而...惹得她像个小孩子一样咯咯大笑。
但是没多久,某个玩火的女人算是尝到了恶果,但是这个家伙也不知道是怎么,越是难受就越来劲儿。
“哈……嗯……”她小嘴微张,又像是不满足于现状一般死命缠着他,一有间隙就蹭。
他觉得,如果有猫这个属性,这个小妮子绝对是属猫的!
她喝醉,他也没准备要怎么折腾她,想着早点好好休息,明天他再带她去看看小宝宝。结果她倒是精力很好,自己又爬上来,很不地道地继续了。
于是乎早上到了起床时间的时候,他很果断地请假不去了,然后等冷染醒了就有这样的一幕。
“嗯,几点了,老公你怎么还没有去上班?”某女不拘小节,就在被窝里面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满眼的惺忪。
“八点了,不过我请假了。”某男打了个呵欠,懒懒地睁开一只眼瞟了瞟她。
“老公你干嘛请假啊,是哪儿不舒服吗?哪儿不舒服说出来让我舒服舒服,哈哈!”她很不厚道地笑了,因为刚刚醒,加上是跟他说话,声音还稍微带点萌的感觉。
“我很严重,昨晚死去活来的,你一直在玩我的命。”他很自然地说出了这句话,语气里面还恰到好处地带了丝丝的哀怨。
她现在脑子都还不太会转,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彻底清醒了。试图去回想昨晚的事情,好像她真的是骑在他身上恣意来着了。
“啊,哈哈!你的‘命’还好吧!”她脸皮也厚,反正这里也就他们两个人,也不过是那么一下下,就马上恢复正常了。
“还好,就是我人有点累,命还挺活泼。”其实如果她记得昨晚他说过什么话的话,就真的他说的话一点邪恶的意思都没有。
只不过,她的理解才是邪恶了,嘴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勾起一抹坏笑,戏谑地说道:“那再让我玩会儿你的‘命’!”
“啊?你……”没想到她倒是生猛,也似乎是把昨天那段时间的不快和怀疑给忘了。
她也是个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人,既然他都没有在短时间内反对,她也就直接放肆地爬到他身上去了。
本来他就很累,这会儿正想睡觉来着,被她激动得没了睡意。
两个人快十点了才下床收拾,他已经是不想再动,奈何肚子饿。
小亚没有上来打扰他们,加上昨晚这夫妻两个拿着酒和零食上楼那架势看上去就不对劲。
等他们下楼的时候,小亚都已经开始在准备中午饭了,成穆安拉不下面子嚷嚷他饿了,就扯了扯冷染的睡衣。
冷染立刻会意,扬起一抹灿烂的微笑就对小亚说:“我饿了,还有他也说他饿了,让我跟你说能不能煮点面给我们吃。”
她是故意这样说的,感觉到自己的睡衣再一次被拉了几下,她的心里都在偷笑。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自从昨天去看了那些孩子之后,她就觉得自己和他都有点像小孩子了。就算是没那么心思单纯,却也喜欢去来个小小的恶作剧耍着身边的人。
小亚是把两个人的互动看在眼里,甚至是把成穆安那副别扭的表情尽收眼底。
“夫人,煮面的话恐怕还要等好一会儿,不如我给你们煮点汤圆吧,马上就好了。”昨天她出去有买速冻的汤圆,那还是冷染提的自己想吃了,刚刚好拿出来吃还是不错的。
“好吧,那就快去吧,穆安他说他快饿死了。”她这话说得整个好像成穆安的代言人,他也这才意识到,自己明明可以开口,却一直让她在开口,白占了那么多口舌上面的便宜。
光顾着扯她的睡衣去了……
“小亚你别听她在那里胡说,快去煮汤圆吧。”说完这句话之后,又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狐疑地看了小亚还有冷染的表情一眼,又回味他们刚刚说的话,突然深刻地觉得自己就算是开口也特么还是丢脸了。
“好,我很快就煮出来,长官请放心!”小亚的理解当然是顺理成章地同意了冷染的观点,他们家别扭的长官大人是真的快饿死了。
“呃……”
“哈哈哈……”
他的错愕真要和冷染的低笑成鲜明的对比了,他以前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呆,只觉得刘达那个老小子很呆,尤其是在洪筝面前。
不然刘达也不会花了七年左右的时间才把洪筝真正的追到手了,可是现在只要一回想,就是自己追冷染似乎追得更久……
这个事实来讲的话,那也就是可以说昨晚开始才是他和冷染真正交心的恋爱时代开启,所以他今天才会像个傻子似的对吧!
他跟冷染还真是难得这么多欢乐了,傻了就傻了吧,难道还要换成是自己和她都冷硬着脸的时代去么。
疯子才换呢!
在家里吃过早饭以后,时间都已经算晚了,本来想去看小宝宝的计划也算是泡汤了。
他难得有才开始恋爱的意识,干脆也就拉着她宅在家里,连下午也不准备去看洪筝了。
直到洪筝出院的那天,他才再次请了假去接他们,顺便一起去洪筝家里面准备两家人再聚在一起吃顿饭。
现在的成穆安一有了恋爱的感觉,脑子就跟抽似的,看到好几次刘达对小十不管是眼神里还是行动上的嫌弃,来了句:“大哥,这孩子你是不是暂时不想要啊,能不能借我玩玩?大嫂你别担心,我玩几天就还给你!”
这么两句话分别对夫妻俩说,那轻描淡写的语气无异于在老虎身上拔毛。
本来刘达也不算是特别高兴,因为洪筝没有对生个小子感觉到半点的失望,反而还把大把的时间花到孩子身上去了。
尤其是在这个时候,他瞬间对小百有爱多了,至少洪筝不会为了照顾小百而把他撇在一边。
这都是什么逻辑?
“兄弟你就别添乱了,我要是能做主,我肯定直接从老婆手里把孩子抢来双手奉上给你玩了!”刘达的语气除了有怒气,还有憋屈了几天的怨气。(画外音,刘磊:这绝壁是亲爸!)
“大哥我跟你开玩笑呢,你看你说得,跟小媳妇似的。”成穆安觉得自己在这个资深妻奴面前瞬间变得正常了,因为他真的是难敌他的万分之一啊!
“老婆,刚才我也是开玩笑的。”谁知道这个刘达更是敏锐而且反应迅速,洪筝一个淡淡的眼神飘来,他就没骨气地认错了。
“小十乖,别理你爸!”洪筝是完全不鸟他,怀里抱着小十就不撒手,惹得他叫苦不迭。
冷染和成穆安在旁边没有吭声,表面上是吃着菜,实际上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这个时候还在学校的小百应该庆幸自己这会儿没在,因为说不定就会成了他亲爹的炮灰。
想想刘达这追到洪筝的前后待遇,成穆安还傻傻地想自己的处境似乎是好很多。
之前刘达还不明白自己是个什么态度的时候,洪筝果断放弃照顾小百跟着他东奔西跑,现在她为了照顾小十,连个正眼也不给他了。
这果断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可是这些他还偏偏无怨无悔,任打任骂。
他们两家人的感情,说来也是凑巧地好了,加上经历了患难。冷染和成穆安帮了忙,后来刘达夫妻即便是知道了自己遇见的灾难就是他们惹来的,也一样没有怪他们。
况且这也本来就是凌莫这个人有点偏执变态,刘达夫妻俩也不是一般人,当然不会迁怒到冷染他们身上。
现在没有了来自凌莫的威胁,这两家人真是亲热得就像是一家人。
加上了小十就五个人在,这两夫妻简直就是欢乐无比,偶尔间歇小十的哭声还能让刘达一个人忙得人仰马翻,笑料不断。
只是他们还没有意识到,这样的快乐,向来都是短暂。而分别总是会在不经意之间,把所有人的快乐都击溃。
凌莫这边调查了很久,直到确定一些事情,才跟冷染通消息说要见面。
这天成穆安是照常上班,所有并不在家里面,冷染依旧躲过了监视器的视线,到了顶层跟凌莫见面。
不过最开始凌莫说的那些,跟成穆安跟她交代的那些根本就没有大的差别,不过她没有打断他,只是想知道站在他的角度去查到底能查到什么样的程度。
“所以你也认为,其实追杀我的这件事情,跟白弥宏本人没有什么关系?”冷染说话间带的那个“也”字,倒是让他惊讶了那么一下。
“哦,还有什么人也认为这件事情跟白弥宏没有什么关系么?”他直觉地她说的这个人不是她自己,感兴趣地问了出来。
“是我自己,因为我想起了一些片段,而且我很清楚地想起来有那么个我从没有见过的男人,恨不得我死!”估计那个人现在消停了,除了是成穆安的原因之外,白弥宏也在其中起了作用的吧。
“你在恢复记忆了?”听到这个,凌莫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她越快恢复记忆,就代表着她会越快离开成穆安。
冷染点了点头,对于这件事情也没有什么好兴奋的,因为她知道恢复记忆意味着要回忆起以前在煞堂训练的时候那些苦日子。当然还有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那些杀人的感觉。
那些...都不是她喜欢的。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凌莫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完全放开手去帮她,而且刚刚说的都有保留自己的观点,现在问她,就带了很强的目的性了。
“我暂时还不知道,你有什么怀疑对象吗?比如说,白弥宏身边的人。”她总觉得白弥宏身边的那个心腹要杀自己这个不太可能,主要是动机不够,所以说他背后一定还有人。
只是冷染想不出,他的背后除了白弥宏还有别的什么人。
“你说的是白弥宏的儿子吧,这个人我也调查过,也算是一个难以对付的角色,做事也算是狠绝。真要说起来,白弥宏身边的那个心腹也是听他的话的。”这是凌莫的观点,甚至他查得比成穆安要细致,但是成穆安毕竟是亲身去救的冷染,以为自己这块是不用查了。所以往往忽略了那个时候的很重要的人物。
“他?白弥宏身边还有什么亲人么?”这会儿她也一时想不起之前他给自己的关系谱了,主要是这白弥宏的亲戚也是一大堆。
“白弥宏的亲戚固然多,但是跟他的权力有利害关系的也就只有他的儿子了。如果我没有猜错你的真实身份的话,他应该是担心眼看要属于自己的东西不保所以对你下了杀手。”凌莫这话一般人是听不懂,但是有着同样怀疑的冷染是一听就会意了。
“你是想说,我很有可能是白弥宏大哥的女儿。这样如果是他要杀我的话,原因也是说得过去的,他怕我回来以后如果跟他父亲要求归还财产的话他就得不到本来都近在眼前的东西。”
她的分析更是仔细,而且明白地不卖关子。
“甚至我想,可能你以前脱离煞堂消失,就是为了解决这件私人的问题,没想到却遇到了危险。”凌莫说的,都是冷染已经猜到的东西,但是就是因为他不是当事人,还能够分析的这么透彻,也算是难得了。
“所以你调查过,白弥宏那个心腹和他的儿子有什么利益关系么?”自古以来,能维持两个人关系的就只有三种。一种是利益关系,一种是夫妻关系,还有一种就是血缘关系了。
那个男人和白弥宏的儿子肯定占不了后面两样,通常就是前面那一样利益关系了。
“我调查过,不过我发现那个心腹除了这一件事之外,其他的事情都是对白弥宏忠心耿耿的。而且...他似乎也从来不妄图捞什么好处也不知道白弥宏的儿子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收买他。”
有些事情查起来的确是摸不着头脑,饶是凌莫再聪明,也猜不到那个人的想法。
“可能我们还忽略掉了一些能够让人心向着自己的办法。”她刚刚忘了分析,在古代的话,一个人要能够控制另外一个人的话。如果没有足够的权利,那就得有足够的把柄。
说不定白弥宏那个心腹有什么把柄在他儿子手上,所以才会处处帮他的忙。
“是的,这件事情说起来是有些需要细查的。毕竟那个人跟了白弥宏二十几年了,说什么也不可能这么容易地背叛了。可是他最后还是死了,也不知道是代替谁受的罪。”凌莫的语气都有些惋惜,那个人死得也蹊跷,表面上是白弥宏让人动的手。
颇有些杀鸡儆猴的意味了,但是那个人死了之后,白弥宏也消沉了好一阵。
倒是白弥宏的儿子白展齐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更像是儿子在刺激夫妻了。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冷染不由得感叹,又叹了口气,想起脑海曾经闪过的那令人印象十分深刻的那个男人怨毒的目光。想想,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就是白展齐了。
“你现在会担心成穆安吗?我看他们的摩擦,迟早还要再发生。”上次成穆安可以为了救冷染,放白弥宏的货过去,这一次为了冷染,说不定会为难白弥宏。
“担心也没有用,有些事情该发生,再躲也无济于事。”她想说的是,成穆安应该不会被自己牵连,毕竟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她还能学聪明一点。
但是无论有什么计划,都必须等到恢复记忆以后才行,这样才比较万无一失。
“所以现在是继续查,然后按兵不动吗?”凌莫知道她的顾虑,虽然急着让她离开成穆安,但是她对现在的形势也分析得很对。
“对,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所以在我决定怎么行动之前,我和成穆安之间的婚姻还得维系。不然恐怕会惹来他们的怀疑,我也会马上有杀身之祸!”她分析得很在理,加上因为是在凌莫面前,她不能够表现得太在乎和成穆安之间的感情。
只是谁会知道,她冷冷地说出的这句话会正好被成穆安给听个正着!
本来成穆安也不知道冷染竟然背着自己去见了这个所谓的“x银”,就连他的手下也都一直没有发现冷染和他私下见面的事情。刚刚他也不过还在上班,却有人突然打来了一通电话,说他的老婆正在跟一个外号叫“x银”的男人见面。
他也很不想去相信,但是打电话回家里,小亚接了座机告诉他冷染出门有一会儿了。这个时候他竟然都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也算是信了那个打电话来的神秘人的话。
那个人正是易薇拉,为了骗过成穆安,她还特地找了部共用电话,还使用了变声器来跟他对话。她早就在不动声色之间给凌莫身上安装了追踪器,就为了等一个他和冷染见面的机会,然后就可以通知身为冷染丈夫的成穆安了!
策划这么一场好戏,希望成穆安不会让她失望才是!
告诉了他那么个神秘的地点,而且还就在他住的那栋楼的最上面两层。这很容易地就勾起了他上一次因为担心而跑回来,却看见她一个人在,成穆安看自己的时候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有些渗人了。
却始终都不会怀疑也不会相信他都知道了,就这么不动声色之下,暴风雨终于要来临了。
成穆安的上级不知道为什么重新翻出来查上次他们被追杀的事情,却发现了他那别墅的地下军火。最后秘密让成穆安去交代这件事情的由来,最后的处理方式,已经是让担惊受怕的冷染和刘达夫妻两个觉得欣慰了。
这一切,都不过是在成穆安的掌握之中而已,再说那批军火也是他死去的父亲留下的,他藏匿也不过是为了那一片孝心。
他父亲当时藏匿那些军火的原因更是情有可原,加上翻出来了当年的加密文件,经过大半个月的调查,却是不可能为了这个大动干戈。
所以上面下来的惩罚,不过是要他来处理掉那批根本就不能见光的军火。而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在短时间之内把它们全都运送到南海的一座无人的岛上面去。
更是可以借这件事情,给南海那边的一些小国一点威慑。
成穆安没有降职,以他的身份过去也算是一些暗示,加上他会带小部分的兵力去,暂时驻守在那个小岛上面,也有接管之意。
更是掩人耳目,毕竟这批军火还牵涉到上一代的事情,能好好处理,必然是好的。
因为念在他会长时间驻守,特地允许他可以带上家眷去。
意思很明显,那就是他可以带上冷染前去,这也是他的目的。先借着这件事情把冷染禁锢在那个小岛上,等他安顿好一切回来再找凌莫算账!
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响,这也让蛰伏了很久,但就是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打算的易薇拉猜出了些什么。不过,她现在还是一副看好戏的态度,就要看着成穆安把冷染带出内陆,让凌莫再也没有办法看到冷染!
这样的话,凌莫终有一天会是属于她的!
成穆安这个举措,连刘达夫妻俩也是瞒着的,生怕洪筝会因为不忍心告诉了冷染,然后他的计划就会功亏一篑。
所以得来了这个消息,刘达兴奋地提出要在他们夫妻俩走之前给他们践行。
当然另外一个目的是,庆祝成穆安在这个危机之中全身而退,有惊无险。
成穆安没有什么同意不同意的犹豫,冷染虽然担心以后就不能够和凌莫联系了,但是这几天也会通知凌莫再想办法可以再继续联系。
本来在成穆安的事情还在调查的时候,她就急着想要让凌莫暗中帮帮他。可是一想到凌莫只会帮自己,如果要帮成穆安的话,免不了还要答应他什么过分的条件。
所以为了显示自己还没有着急到一定的地步,她一直静观其变,准备等到事情如果真的发展到无可奈何的那一步的时候再去求凌莫帮忙。
好在,成穆安什么事也没有,就是要她现在暂时追查以前的事情陪他去一个小岛上过几年,她也是愿意的。
为了这最后的离别时刻,刘达都特地让小百请假一天出来告别冷染这个“师父”。抱着孩子的洪筝虽然一直都在笑,但是眼底的不舍还是出卖了她的情绪。
刘达倒是豁达,跟成穆安一直互相灌酒,你来我往的好不欢乐。
向来坚强的小百这一次是真的哭了,本来他还想着,现在好不容易没有被爸爸妈妈忽视得那么彻底了。这个以前基本上算是把很多精力都用在自己身上的师父又要走了,这叫他怎么会不伤心。
“好了,你不是小男子汉吗?哭什么啊,我走了你不是可以名正言顺地偷懒了!”冷染笑着安慰他,看着他这副架势,好像自己走了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似的。
“冷染你就放心吧,这小子以后有我看着,我才不会让他偷懒呢!”刘达把话接了过去,一样的粗豪的大嗓门,就像是他们刚刚见面那样不拘小节。
他本来也就是这么想的,既然洪筝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小儿子身上,他也就不去自讨没趣了,干脆在有空的时候多花点时间栽培大儿子算了。
一人管一个儿子,相信他也不会觉得自己因为被老婆给忽视了而委屈了。
“呵呵,你是他爸爸,虽然是要严厉,但是偶尔夸夸他也不是坏事。”冷染就怕他这个当爸爸的人恨铁不成钢,到时候对小百的要求比自己要求的还要严厉。
到时候小百吃的苦头,肯定要比现在还要多。
“嗯,如果这个小子表现得好的话,我会考虑夸夸他的!”他现在是不知道,等到真正从冷染手上接手小百的教习的时候,才会知道冷染的手段是有多么的高明。小百在这么短短的日子里,已经厉害了不少。
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也是。
“你儿子已经是很厉害的了,所以你不需要给他太大的压力,让他适应适应就好。过几年,如果我还不回来的话,你就开始让他进行实战练习吧。”冷染生怕自己短时间内回不来了,刘达会耽误了小百进行实战训练的黄金时段,也就多说了几句。
“嗯,你这个师父也算是尽责,哪像我这个当爸爸的,从小就基本上很少管他。”本来上一次之后他还想好好地弥补自己儿子的,结果因为洪筝还有后来她怀孕的事情给忽视了。
“大哥你说得太严重了,我也只是一天在家里闲得没有什么事干,只有拿你的儿子当消遣。”她说得也有那么几分开玩笑的意味,客气了这么几句之后,刘达继续跟成穆安喝起了酒来。
洪筝手里抱着孩子不方便,但是也失笑地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看着冷染难得温柔地帮小百擦眼泪,心里也有点泛酸。
“你也别担心,小百这个孩子我对他的愧疚一直很多,所以我不会让他爸爸太祸害他的。”洪筝现在顾虑不过来小百,也只是因为怀中的小十还离不得人,过一段时间,应该就会好了。
再说了,成穆安和冷染两夫妻走了之后,他们也决定找个信得过的保姆在家里面照顾着。之前洪筝要生孩子的时候,他想了办法没有让自己的妈过来帮忙照顾,现在也总不能再把她请过来,所以还是另外找人会比较好。
可惜最好的人选小亚过不了多久要回老家嫁人了,况且她只听成穆安的话,也是不好为难她。
所以刘达想了想,也还是把这件事搁置了一段时间,恐怕等成穆安和冷染走了,他也就闲下来处理这些事情了。
“看你这话说得,这是我自己的儿子我会祸害他什么!小百,你说爸爸说得是不是!”刘达一听洪筝那话就不岔了,怎么自己还祸害自己的儿子了!
“爸爸...要我去帮你拿搓衣板吗?”他虽然平常不在家里,但是自己老妈有多厉害怎么可能完全不知道,站起身就一本正经地调侃他亲爹。
一听搓衣板这个关键词,小十也咿咿呀呀地来了劲儿,一直在洪筝的怀里拍手。
本来要发作的刘达一看这兄弟两个就像是唱双簧似的,整个脸变了几变,就是不知道是气恼还是尴尬多一点。
再看冷染他们两个,满眼的兴味就跟看好戏似的,他憋足了一口气,终于说了出来:“小百,我今天要是跪了搓衣板小心你的屁股!我今天就是没跪搓衣板也小心你的屁股!成穆安你这个臭小子,你小心冷染把这套也搬回去治你,我看你到时候还笑不笑得出来!”
没想到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小百以“大事不好”的表情不动声色地摸了摸自己柔软的某处危险地带,浑身一颤,立刻坐下无声地吃饭。
冷染继续兴味地看戏,转回一个眼神饶有兴致地看看成穆安,没想到他一个警告的眼神传过来,让她倒是有点措不及防。
“怎么,在大哥大嫂这里就要立威啊!”冷染也不过是开玩笑地低声说他,又瞪了回去。他倒是很不以为然,继续吃他面前的东西。
“冷染,他们是想翻天,你就不说话就是了,给他们一个眼神,他们当然会领会。”洪筝默不作声到这个时候,本来就是打定了私底下再收拾刘达的主意,这会儿说了这话,也是对刘达的一种变相警告。
“大嫂真是威武霸气!”冷染拍马屁一样立刻翘起大拇指给洪筝点赞,刘达知道自己的大胆要成就什么后果,只是不说话地看向一脸淡定的成穆安。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的眼神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这个时候他也没有说出来扫兴,而是端起酒杯继续跟他喝酒。
冷染也注意到喝了酒之后的他哪里有点不对劲,不过也说不出来,就当是他经过了这件事情之后有点憋屈而无处宣泄。也就不再去给他找茬,相信他现在心里面也不是很高兴。
本来好好的,被发配到一个小岛上去,相信换作是谁都觉得不好过。
她又怎么会猜到这才是他打的如意算盘!
这一顿饭吃了也算是告别了,可是冷染还没有来得及通知凌莫这件事情。所以她必须知道到底什么时候启程,在回家之后问成穆安的时候也是很自然的。
只是没想到成穆安的反应会那么大,也许是喝醉了酒的关系,他是直接整个人趴在她的身上。一双大手紧紧地环住她的腰,呼吸渐渐沉重了起来。
他是喝醉了,可是意识还是很清醒,这会儿也在克制自己的怒气,不想在走之前让她有丝毫的怀疑。
她太聪明了,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她的聪明连带着她的记忆一起消失了。这样的话,也许她就永远都会在他的身边不会离开了。
“冷染,我们明天就走,今晚多陪陪我!”他的语气带着很浓重的醉意,一双手也有点不规矩了。但是手法也是毫无章法的,他闭了闭眼没去看冷染的神色,还是在不动声色地压制自己的怒气。
这么一段时间以来,他都已经尽量在忍了,加上冷染对他一直都表现得很自然,很多时候也都会主动。
可是只要一想到她也会对别的男人主动的可能,他就抑制不住地生气,然后每一次到最后无不是他反客为主,掌握了主导权。
所以很多时候,冷染也就试着让他在一开始就掌握主导权了。毕竟她的老公是个强势的男人,总也不能一直让自己像个女皇似的作威作福的。
很多次他亟待发现憋在心里面的很多郁气,可是每一次她只要喊疼,他就控制不住地在心里产生了怜惜,然后就又温柔了起来。
这一次,他得在临走之前拖住她不让她和凌莫之间有任何通信的可能。因为就凭着凌莫那么聪明,难保他不会马上查到这一切都是自己搞的鬼。
“好,我们先回房间吧!”他们回来的这会儿小亚都已经睡了,就算是被吵醒,这个时候也是不会跑出来打扰他们两个的。
除非冷染是真的扶不动成穆安了,他的酒量和酒品小亚都很清楚,不但是难得喝醉,更难得的是即便是喝醉还能保持理智。这也是这么多年以来没有惹上什么风流债的原因,不过就凭着这点,也让他没能像刘达一样年纪的时候就有了小孩。
听她同意了,他的怒气也慢慢地压制了下来,借着酒劲儿就把她往楼上拽。
没想到他这会儿不用自己扶了,却这么大力地拉着自己,表现得十分的着急。
如果不是喝醉了,他肯定会选择把她打横抱起往楼上跑的,这个情况还是不要冒险的好。这个楼梯也算是危险,有什么闪失都会影响明天的计划!
甚至到了楼上,他也不直奔卧室,直接找了间最近的客房就推门进去了。
他这是有多急?
“穆安,咱们走错房间了!”她小声地提醒,看着他红着脸往床上倒,觉得这会儿可能拉都拉不起来。
“谁说的,这是我们自己的家,难道还不能睡啊!我爱睡哪里睡哪里!”他这会儿还真是有撒泼的嫌疑了,紧紧拽着她的手一起往床上倒,她本来很想站好,也还是随着他的力道一歪。
倒下去的时候他是的确没压着自己,可是谁说的喝醉酒的人行事就很笨拙?
他刚刚倒下去就马上起身又欺身在她身上了,略微沉重的呼吸伴着浓浓的酒气扑在她的脸上,环绕她的呼吸,让她下意识地一皱眉头。
她这个反应,倒是让他误会了,狠狠地俯身以自己的唇攥住她的双唇,铺天盖地的吻就伴着那酒味进入她的口腔。
“呜……”她很想让这个男人先刷牙洗澡再说,他嘴巴里面的酒味,实在是难以令人忍受。
奈何嘴巴被他霸道地封着,她也说不出话来。
他的手倒是一点没闲着,几乎是毫不温柔地去撕扯她的衣服,她被弄疼了,才伸出自己的手去阻止他的手。
只是这明显地勾起了他的怒气,以为她是在挣扎,又把她的手都用一只大手禁锢在她的头顶,这才继续了动作。
“别乱动!”猛地离开她的唇,他低低的声音带着几分命令的语气,让她的心猛地一突。
以前他似乎也这样对待过自己,因为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穆安,我怕……”她决定对他撒娇,希望能唤出他的温柔细胞来,此刻的他眼神都太犀利,她觉得心脏有点受不了。
“怕就给我乖乖地呆着!”他的话其实是双关的,只是这个时候的冷染是一点都听不出来,因为她哪里知道这个男人觉得自己根本就不爱他。就算是每晚跟他同枕共眠也是为了利用自己,他可以不计较这些,只要她乖乖待在自己身边不离开。
冷染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人家哪有不乖,你刚刚弄疼人家了!”
闻言他倒是沉沉地笑了两声,又松开了禁锢她的手,却转而勾起她的下巴,以低沉的声音说道:“不想我弄疼你,那就好好地来取悦我!”
既然她要利用自己,那么这些不都是应该的么!真没想到,她堂堂的一介清高的杀手,到最后竟然会以色侍人。
被他的眼神看得心慌,但是她也只当是他喝醉酒了才会显露的霸道的一面。只当自己今天换个花样,就可以把他给敷衍过去了。
所谓取悦,她在被训练成杀手的时候又不是没有学过,只是她一向不屑于真的用身体去换得敌人的性命。所以即便是必要的勾引,她也一样在保护着自己的清白。
慢慢地翻身让他躺好,又妩媚地对他勾唇一笑,就开始了自己以前无比熟练的手功和嘴功。
在她上手的刹那,他除了身体的兴奋感之外,就是盯着她在想她到底这样碰了多少个男人。而当她用嘴的时候,他就更加怀疑了,可是他又不能问失忆的她。
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对着多少个男人练习过这个,可是那些男人到最后没有一个活着的,成穆安将会是一个例外!
她以为自己这样会“取悦”到他,却起了反效果,他是越来越生气了,气得差不多把酒也给醒了大半。
之后她展尽了妖娆,就像是以前一样的在他身上作威作福,只不过谁知道等她觉得差不多了正要睡觉的时候,他还不消停。
她哀求连连,他也不停下,为了明天走的时候她和凌莫搭不上,这算是拼了。
不过也算是甘之如饴了,刚刚好憋了一肚子气可以全部借着这极致的畅快给发泄出去了。
可想而知,第二天冷染是多么的不情愿起床,成穆安倒是精力旺盛。直接抱着她到浴室给她洗澡不说,还在浴室里面又来了一发。她都是怨声连连了,他也只是轻声安慰她说到了轮船上面可以接着睡觉。
接下来的很多天,他和她就要在豪华的轮船上面渡过了,想想就觉得高兴。
小亚不会跟着他们走,这房子也就暂时会交给她照料一段时间直到她嫁人,这个时候她是把这两个人的东西都收拾好了的。
也是帮着提行李什么的跟着他们一起去一个秘密的军用码头送他们离开,也真没想到她还没离开呢,这夫妻二人倒是先离开了。而且还去得很远,就差出国了。
依依不舍地看着成穆安拉着精神不济的冷染上船,她对着这两人使劲地挥了挥手,然后看着这艘十分巨大的轮船开走这才转身回去。
冷染站在船上连打了好几个呵欠,看着船也慢慢地开远了,就对着身边开始有了一丝淡淡微笑的成穆安说:“穆安,我想睡觉,我的房间在哪里?”
当然,对于她来说,最重要的不是睡觉,而是趁着现在手机还有信号,赶紧给凌莫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什么的。
现在是关键时刻,真的是不得不冒险了,希望成穆安不会跟着自己去睡觉吧。
“我带你去吧,正好我也困了!”他看起来倒是很精神,虽然同样的一夜没睡,估计这会儿纯粹是因为兴奋。
她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碰了碰自己口袋里面的手机,跟着他往船舱里面走去。
这一次是真的很严重的样子,因为她在上船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她和成穆安的行李有那么多的。而在船上还有到了那个岛上,那些要照顾她起居的人就会完完全全不认识了。
一想到这个就觉得很无奈,但是也没有办法,以后白弥宏那边的事情,她是真的要交给凌莫帮忙盯着了。
被他带到房间的时候,她环顾了下四周,就匆忙捂住肚子,一副痛的样子。
“哎呦不行,我要去上厕所,这个房间的厕所在哪里?”不过她的演技是有点浮夸了,所以他当然知道她肯定是要搞鬼,直接一指,就看她急冲冲地钻了进去。
只是他怎么会让她得逞,在她刚刚掏出手机,准备编辑短信的时候,他就大摇大摆地进来了。吓得她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出来。
“我就进来想要洗把脸,看你吓成那个样子,好像我没有看过你身上哪一点一样!”他笑着戏谑,目光却意味深长地捕捉到了她的双手。又接着说,“上厕所你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我只是突然想知道手机在船上有没有信号而已!说不定还可以给洪筝打个电话!”冷染这会儿倒是掩饰得很好,就连脸上的笑容都不像是作假。
他都差点给她骗了,只不过,看见她拿手机出来,倒是提醒他了。
“是吗,那有信号么,拿来我看看!”他伸出手去拿她手上的手机,她心里一突,又蓦地转过身去把刚刚输入的几个字给删除了。
他正要抢,她的动作更快,弄好就给他了,到手的时候手机上面什么也没有。
“你真调皮,还非得先看了才给我看!”他说这话也算是在给她刚刚的行为打圆场,毕竟这个时候撕破了脸也没有好处。这船也没有离岸边多远,如果她跳下海游回去还是十分有可能的。
“当然,你不知道女士优先吗?”她赶紧接了他的话,刚刚还正愁找不到话说呢!
他不动声色,拇指在那手机上划了好几下,确认什么都看不到了之后,又说道:“我这才发现你手机里面有几款我特别喜欢玩的小游戏,先借我玩一会儿哈!你上厕所吧,我出去玩会儿游戏。”
不管怎么样,先控制住这台手机再说,她当然不会让他就这么把手机给拿走了。赶紧上手抢,他左闪右闪,就是不让她拿到手机,心里却在想该怎么处理掉这台手机。
刚刚好看见一边的水桶里面有满满的水,干脆闪到那里去,在她伸手来抢的时候“一不小心”把手机掉落到了那水桶里面去了。
随着“哗”的一下水声,还有他那毫不夸张的惊愕表情,带上她那仿佛地球要爆炸了的绝望表情,这会儿还真是可以说此处有精彩。
“成穆安,我的手机!”她终于发出一句哀嚎,脸上的表情简直都是一个大好的调色盘标准状态。
“哈啊,那个没事的,大不了上了岸我再给你买一个更好的手机!”他是幸灾乐祸,但是还得压制着想笑的冲动跟她保证。
上岸,那恐怕是下次上岸回内陆的时候吧!
“你这个混蛋,明明就知道我们要去的是个无人岛!”那个地方以前就没有人,现在更是不可能有人,怎么会有人在岛上卖手机,那是绝对遇到鬼了!
“那就委屈一下吧,我的手机偶尔可以借给你打电话给洪筝,不过酬劳是一次陪我两个晚上。”他这下是真的表现出完全不在乎这个手机,甚至看着她弯身试图去捞那个手机还勾起了嘴角。
她不管他在说什么,直接下手去捞那手机,心里还是带着些许的希望的。不然的话,她现在一定会生气地骂他说:“你当我是出来卖的啊!那么便宜!”
如果手机干了还能用的话,那就算这个手机至少还是防水的。她觉得他买给自己的手机,怎么样也会比较高端大气上档次不说,也不会那么容易坏的吧。
捞起手机抠出电池板,她就急急忙忙地拿一块干毛巾擦了擦手机上和自己手上的水。又走出去翻来翻去找吹风机,拿着吹风机就开始吹那手机,希望它快一点干了。
成穆安幸灾乐祸的心思占多数,所以不急不缓地洗了个手就出来了,看着她忙活了片刻,就好不惬意地躺在了床上休息。
对于这一点,本来就没什么精神的冷染气得牙痒痒的,拿着吹风机开到最热的风力吹了好一阵。回头没好气地看了看闭上眼睛睡过去的他,又吹了一会儿就轻手轻脚地把手机摆放到一个他看不见的地方晾着。
基本上是愤愤地,爬到床上抢了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就窝成一团开始睡觉了。他睁了睁眼,看着她背对着自己,裹得紧紧的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后脑勺。
“哎。”他叹了一口气,然后就往她的被子里面钻,她本来是转过身来对他手脚并用地拳打脚踢的,但是没一会儿就被他如钢铁一般硬实的手臂制住了。
她也累的慌,又打了个呵欠就睡过去了。
等休息好了再跟他算账!
可是谁知道,等她一觉醒来,她放得好好的手机就不见了。第一个问的就是成穆安,他倒是觉得她太过大惊小怪了。
“不就是丢了个手机嘛,改明儿你要是把我给丢了,也不见得会这么着急!”他语气当中带了点酸气,顿了顿又接着说,“你那手机我坚持了,坏了,开机之后马上就黑屏了,害我白高兴一场!所以我一气之下,扔海里了!”
“啊?什么叫你白高兴一场!哎哟我去!”她现在真是恨不得爆粗口了,这可是她最后的希望,要是走了没有凌莫帮自己看顾着白弥宏那边的事情,她再回来的时候,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了!
“没事没事,你要用我手机的时候给你打个折,只用陪我一晚上就行了!”他继续毫不在乎地开玩笑,看着她那抓狂的表情,就觉得无比的生动。
“尼玛老娘又不是出来买的!那我不用你手机的时候是不是可以跟你分开睡啊!”她直接吼他,吼完又往甲板上跑去吹风去了,完全忘了刚刚起来的时候肚子饿那回事。
他自然跟了上去,天知道她现在闹真的要玩到什么程度,看见她老老实实地趴在栏杆上,他还是放心了很多。
她当然没有那么傻,现在跳海回去,刚上船那会儿也不会那么做,因为这样一定会引起怀疑的。
现在她可还是没有跟成穆安摊牌的勇气的,毕竟凌莫那头她也不确定,虽然说讲利用是难听了点,但是她是真的没有办法把报仇全然交给成穆安。
就算是没恢复记忆,她也知道那会是一个很重的担子。现在她跟凌莫的联系算是彻底地断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想办法给自己传信。
“老婆,你也别生气了,我保证下次一定买个更好的手机!真的!”他再次重申,好像他真的不知道冷染到底在生什么气一样。
如果不是为了拿来联系凌莫的话,这个手机有跟没有都没有任何的意义,反正也是他的钱买来的,她根本就不心疼。
可是现在他的做法就基本上是断了她所有的退路,而他竟然还两次三番地过来刺激她!
“一边儿凉快去,让我静一静行不行!”她难得生气,这一次真是气得根本就不想理他。
是真的不想理他,他以前不管是再恶意,也不会对自己做这样的恶作剧,可这一次,她怎么看他都是故意的。
“那你是不准备吃晚饭了是吧,我走了,待会儿别叫我!”现在的成穆安哪里还会惯着她,知道这个节骨眼儿她不会跳海什么的了,就转身去吃饭了。
冷染睨了他一眼,就继续趴在那里吹风,现在她真的是被气饱了。
正这么想着,却突然感觉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这道目光似乎没什么气势,所以存在感也不算多强。
她还是敏锐地感觉到了,猛地回头,却只看见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这到底...是敌是友呢?
刚才那道目光,一点杀气都没有,只是带着探究而已。或者说,那个人纯粹是好奇?
这艘轮船上可不止他们夫妻两个人,还有一小批海军,可能是那些家伙很好奇长官的老婆长什么样也说不定。
反正不管怎么样,第一次她自然会当做是一个巧合,多几次她才会怀疑。
现在是出去玩,又不是在执行任务,她才不会那么神经兮兮的。
夜幕降临的时候,她才是真的感觉到肚子饿了,就去翻箱倒柜地找行李。
小亚给她收拾了很多零食她会不知道么,她在家里面呆着最大的爱好就是看书吃零食,偶尔看累了才会去看电视吃零食。
难得放松,没有零食对她来说就像是鱼儿没有水一样。所以说小亚还真是深刻地了解她,生怕她在小岛上的日子太无聊,就给她准备了几大包的零食。
有的保质期比较长,她可以吃很长一段时间,反正小亚还很侥幸地想,只要是过年或者什么重大的节日,成穆安应该能把她带回山东的吧。
这真是想得过于天真了,成穆安是会回去,可他会把冷染长期地关在岛上。那个岛上该安排的东西,他都已经安排好了,冷染去了,就不可能再让她回去!
找了她比较爱吃的肉松面包,就愤愤地啃了起来,觉得成穆安这个家伙还真会磕碜自己。说去吃饭就去吃饭,也不说给她带点到房间里面去,一点都不顾虑是不是会饿着她。
哼,男人都这样,一旦得到,就不那么小心翼翼地珍惜了!
成穆安现在对她是放心到不能再放心了,基本上就有点放养的意思,总之在船上不仅不限制她去哪里的自由,也不再让人盯着她。
不过他的如意算盘可以算是打错了,他低估了凌莫的手段和消息灵通的程度。尤其是当他出事开始,即便是冷染没有求凌莫帮忙,凌莫也一直都在关注那件事情。
如果能借着这件事情除了成穆安也是可以的,不过他就想静观其变,没想到最后的处置方式是那样。
可是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就算是那匹武器见不得光,也可以销毁了,干嘛还非得要成穆安把它们都带到一个小岛上去。
他调查了很久,也没有查出有什么猫腻,这边成穆安却急冲冲地把她带走了,连个招呼都没有来得及打。
这明显就是有猫腻了,不然成穆安根本不可能那么急,还把冷染也给带走了。所以他当机立断,把自己的几个人安插进了成穆安即将要带过去的那一小批的海军里面。
现在他还没有查到任何的蛛丝马迹,所以他让自己的人先观察一下,不要惊动这夫妻两个。等他掌握了证据,就联系冷染。
而且要随时报告他们夫妻俩现在的情形,有什么异动要马上报告。
于是凌莫知道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有人看到成穆安一脸阴笑地把冷染的手机扔海里了。而且那个人还特别的损,把成穆安当时那个表情动作给拍了下来。
自己笑就算了,还传过去让凌莫也笑一笑。
也不知道,当有一天冷染从凌莫那里看到这一张照片的时候,又是什么样的感觉。
然后知道的是夫妻俩吵架了,冷染似乎还绝食抗议了。如果冷染知道的话,她真的要轻蔑地笑着,说道:“切,我是那种人吗?不吃饭只是因为我气饱了而已,谁会跟吃的东西过不去啊!”
于是凌莫在哭笑不得的时候,他无聊的手下再次报告,看见冷染深更半夜拿着面包偷偷出来啃。为了说明他没说谎,还有照片为证。
在继成穆安那张搞笑的照片之后,冷染这张长大嘴巴吃肉松面包还穿着人字拖叉着腰的照片成了凌莫的第二个笑料。
他这是找了个擅长抓拍的狗仔队吧,根本就不是什么派过去的卧底!
凌莫从来就没有见过冷染那么邋遢而且毫无形象的样子,甚至这一面连成穆安都没有见过。不过这个时候天都黑了,船上光线也不好,她自然而然地觉得不会有人看见自己。
凌莫的手下可以说是用生命在抓拍,如果不是冷染饿得不行太沉醉这肉松面包的味道,如果不是他拍照的声音远比冷染嚼东西的声音小,也许根本就没命把照片传给凌莫了。
冷染吃了几口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四处望了望也没有看见什么人,再看了看栏杆下面黑暗中却依旧浪花滚滚的大海,觉得可能是有什么鱼闻到了肉松面包的味道正盯着自己呢!
爱吃果然是不分种族的!
她掰了一小块肉松面包就往下丢,小声嘀咕着:“鱼儿们,来吃呀,不要客气!”
就没这么犯傻的时候,可能是警觉性在慢慢地变低吧,更多的应该是她觉得在这个时候,应该没有什么人会盯着自己。就算是有,恐怕除了成穆安就是凌莫派来的人了。
她可不敢确定凌莫会不会派人跟过来,他是相信凌莫的神通广大,可是她也相信成穆安的小心谨慎。不过她不知道的是,成穆安带的这批人,他自己都不认识几个。
摆出了一副这么闲的样子,也算是她淡定吧。
如果那个盯着她的人是成穆安,那她就装傻给他看看也没有什么的,至于凌莫的人是什么想法她才没兴趣知道。
不过在几年以后看到自己点点滴滴犯傻被抓拍的照片,她真的恨不得拿枪追杀那个懂抓拍的人。不是他抓拍的好,而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能抓拍到最喜感的时刻。
吃完了肉松面包,在外面呆得无聊,这才进了自己的房间,成穆安虽然没有在床上呼呼大睡,但是也正忙着自己的事情。
其实他也没有什么好忙的,就是靠着枕头在看那个小岛的地形图而已。那里也不是不能住人,但是这么久以来一直不住人的原因也是因为在附近的邻国都传那上面住着什么神灵,到了时间就会发怒。
天知道呢,天朝没有人去住,是因为那地方没有人开发,毕竟也属于国家。
所以那上面都是些兽类在生存着,在成穆安出发之前,已经让人先坐飞机过去打造基地了。而走海路其实也要不了多久的,但是他也得等那基地建成,加上急着出来,也就只好绕着道走。
也不急着到,他无聊就研究那些地形还有基地的建造点。他的人基本上都没有跟来船上,早就搭飞机过去按着他的意思修建一个双层的小别墅了。以后冷染呢就被固定关在二楼,如果不乖的话就不给放风。
一想到这个,他就得瑟地翘起了二郎腿,看见冷染进来,也不过快速地瞟了一眼。
这一瞟不要紧,可是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吧!他眼神再一次飘过去,注意到她嘴角的肉松碎屑,眸色不由得深了一些。
“老婆,过来!”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邪肆地挑眉看了看她。
她撇了撇嘴,转身就要往卫生间走,刚才吃面包她都还没有洗手呢!
“哎,老婆你脸上有东西,快过来我帮你弄掉!”他终于开口说出来,实在是不打算吻进过卫生间再出来的她的脸。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又将信将疑地走了过去。
“你不说有什么东西,我会觉得你在骗我!”她虽然是在向他走,不过距离床还有接近一米的时候她就站在了原地不再上前一步,生怕这个家伙有什么花招。
“你刚才偷吃肉松面包了是吧,看你脸上还有肉松呢!”他可是没有撒谎,看着她的脸,就想上去亲一口。
闻言她舒了口气又瞪了瞪他,敢情刚刚在看着自己的人就是他啊,不然他怎么知道自己吃了肉松面包?
看来她果然应该放心这附近没有人想要伤害她,毕竟是不是带着杀气的眼神她还是能够感觉得到的。
“没事我就去洗手了!”她对这个男人实在是有点无语了,到底是什么支撑他能得瑟到这个时候的,难道没有人教训过他么!
看来光是自己身手厉害也不够,看洪筝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身手,还不是把刘达给吃得死死的,也就只有这个成穆安竟然还敢跟自己得瑟!
“你脸上真有肉松,还真是不乖!”他身体微微往外倾,不过是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把她拉了过去。另一只手直接上手轻轻地在她脸上磨挲了那么几下,在她还没有破口大骂的时候堵住了她的嘴。
不过这个吻倒是很温柔,他轻轻地碾到了她嘴角的肉松上面,又伸出了舌头把那点肉松卷入口中,又马上放开了她。
“嗯,这肉松的味道刚刚好,倒是勾起了我吃夜宵的想法来了。”他感受着那小小的一点肉松的味道在嘴里化开,怎么都是很美味的。
他是从来都不喜欢吃肉松面包的,因为多吃几口就腻了,没想到从她嘴巴扒来的肉松是这么的美味。
她本来以为他是在骗自己,耍着自己玩呢,没想到就从刚刚的触感来说,他是真的从自己的嘴角刮走了点什么。看他那略显风骚的陶醉样儿,她就知道他之前真的没有说谎了。
卧槽,她去洗手间也可以洗掉啊,干嘛非要...吃掉。
太暧昧了有没有,她觉得这个男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不正常了!
这还是之前那个霸道的成穆安么!
一想到这个,她就一脸担忧地把手背放到了他的额头上试探了一下,发现没有发烧才稍微放心了一点。
“成穆安你是不是抽风了,这是病,什么时候找人看看!”她完全都没有意识到,其实抽风的也不止是他一个。刚才在外面偷吃肉松面包还拿它喂鱼的不知道是谁呢。
“这是情趣,你就一点都不懂吗?”他以前觉得她就是一块捂不热的冰块,现在好不容易捂热了,却成了一块木头。
“切,我就是不懂,肉麻巴拉的!”她抖了抖自己的鸡皮疙瘩,转身进了卫生间,才不让他发现自己的脸还在发烫呢!
往脸上不知道扑了几次水,才感觉脸上的温度没有那么灼人了。这才开始洗澡,她刚刚在外面就已经决定好了,一定要成穆安今天扔她手机的事情付出代价!
今天晚上,说什么都不能被他给诱惑了!
反正不管怎么样,她都要把他给饿几天,不管之后有什么后果她都认了!
她进门的时候就已经反锁了浴室的门,他肯定是进不来的了,安安心心的洗了个澡,也不管外面突然响起的敲门声。
最好今晚划好楚汉河界,这样的话,他就不会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偷袭了。
她向来下决心要做什么,一般人是拦不了的,就是成穆安这样的二般人也是拦不住的。
“成穆安,你今晚给我安分点儿,要是不安分你看我明天给不给你面子!小心我明天就去跟那些士兵睡去,我说到做到!”她知道他们睡的地方都是上下铺,她挑一个上铺就可以了,她要求一直都不高的说。
“你有必要这么狠吗?”他虽然看着她洗了澡从浴室里面走出来的样子的确是有点想入非非,但是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啊,还是能克制的。她至于把自己说得跟一头饿狼似的么?
她是觉得昨晚自己那么将就他,纯粹是因为误以为他被发配到一个小岛上去而不开心。现在看他的样子,恐怕是开心得很吧!
今天扔自己的手机就算了吧,不给自己留饭就算了吧,戏弄自己就算了吧;她难道还不能求个好睡眠么!
“我真的说到做到!这边都是我的位置,我先睡了,你继续忙你的吧!”她划了条线,然后就钻进了被子里面开始睡觉了。
这个时候她真的是对成穆安放心得不能再放心了,因为他知道自己不会食言,不管是爱面子也好,怕吃醋也好,他都会在这天晚上忍着的。
就这么美美地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因为生物钟的关系也就醒了,不急着吃早饭的她直接跑到甲板上的栏杆旁边看鱼。然后偶尔也瞟一眼成穆安带着那些人操练,偶尔有几个大胆一些的人不管成穆安还在场就大胆地抬头看她。
被他发现直接一眼剜过去,又不动声色地转过身抬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正迎着风往下看鱼的“夫人”。
这个家伙一大清早地站在那么显眼的位置,是专门出来勾男人的吗?
“都给我严肃认真一点!”他大声训斥道,这样的声音连冷染都听见了。
“是!”众人齐声回答,也不再把眼光飘向冷染那边,一个个倒是很认真。
本来以为这样就算是可以了,成穆安让他们做了早操就打算放他们回去的,可是这操还没有做完,就听见冷染忽然大声地惊叫了起来。
担心她出事的成穆安立刻转过头去看向她,却见她指着海面,跳了几下兴奋地遥遥对着自己喊道:“老公,有海豚耶,你看!”
顿时无语,她这是想报复自己昨天扔了她的手机,今天专门给自己添乱的吗?
一定是的,不然这个手舞足蹈的家伙还是那个冷血杀手赤火吗?
再回头看着自己手下的这批人,有的还来不及收回看那海面上跳跃的海豚的眼光,顿时把他气得跳脚。
“你们的早操做完了吗?”他以质问的口气大声问他们,还想着怎么惩罚一下这些不专心的人。
“做完了!”众人回答的声音倒是整齐划一,谁让成穆安刚刚盯着她半天,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他们的早操也在他发呆之中结束了,因为他再没有指令,一个个只好站在原地。
有的站着无聊,自然把眼光看向了海面上的海豚,有的把目光投向了那位闹腾的军长夫人。
“好,现在去围着甲板到船尾跑三圈!跑完就可以去吃早饭了!”这个船也不小,如果光是围在甲板上跑三圈都算是会累的了,更何况还是从船尾那边跑过来。
“是!”他们的眼光里面倒是没有一丝的为难,铿锵有力地回答了之后就立刻行动了。
成穆安这会儿也就没有什么事情了,直接往上一层,走到冷染的身后,就问她:“我把你带出来是给我自己丢脸的吗?还是你故意添乱的?你不知道这是一个纪律严明的地方,你刚刚那样喧哗已经影响到了他们!”
“这是一个纪律严明的地方。”她几乎是呲牙咧嘴地重复了这一句话,又接着说,“好啦,明天开始我跟着你们纪律严明!这么久不动,我都胖了不知道多少!”
她觉得自己这个决定真是万分的正确,如果这几年她一直懒散下去的话,报仇什么的就真的不用提了。
三天不练手生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成穆安手下那么好的资源,也可以给她当陪练什么的。
“你以为这是在过家家吗?”他觉得她的话里面听不出什么认真的成分,再次质问。
“谁跟你过家家,老娘嫌弃你!”说完这句话她就拍了拍手去餐厅等着准备吃早饭了,这个家伙阴阳怪气了几天了,她才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喂!”看着冷染的背影,他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这个女人的真的要跟自己过不去了是吧!
她不想理他,走路的速度也不慢,更是不知道刚刚自己手舞足蹈的样子再一次被抓拍了几张传给凌莫了。
现在最纳闷的恐怕就是凌莫了吧,这也根本就不像是她的性格,难道就为了给成穆安添乱么?
其实冷染自己什么性格她自己也摸不透,对于自己不认识或者没有那么熟悉的人,她向来都是冷冰冰的还惜字如金。以前连成穆安的待遇都是那样,唯一一个让她展现自己小女生的活泼可爱的也就只有炼火了。
后来又认识了刘达洪筝小亚他们,她的笑容倒是越来越多了,到了这会儿也能跟成穆安张牙舞爪的了。
这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好事,不过她是真的很开心,反正也还没恢复记忆,在知道要怎么行动之前,她就尽量开心一点好了。
他跟在她身后走到餐厅里面,目光基本上是没有离开过她,如芒在背!
整个早上,包括有那些属下在场一起吃饭的时候,他们都没有给过彼此好脸色看,即便是坐在同一张桌子上面吃饭。
又被抓拍了,现在凌莫是真的可以相信他们两个是在闹矛盾,而且看起来还不轻。
因为传给他的照片,是两个人的筷子都夹在了同一块青椒上面,冷染直接冷哼哼地撇过头看着天花板,而成穆安则冒火一般地盯着她。
这两夫妻是越来越幼稚了,凌莫现在很怀疑他们两个人是不是到了海上就返祖了。
他这儿收集的这些照片,他都很怀疑这根本不是什么情报,而是一幅幽默插图大全。
到了第三天就不这样了,因为冷染已经跟着成穆安的那些下属在一起训练了,而且因为她的加入,还增加了一个训练项目,就是散打实战演练。
他们都不知道冷染当年在军区大院的光荣事迹,自然还是把她当成弱女子。被分到跟她一组的人特别纠结,怕伤了她跟成穆安不好交代。结果一让着她,就酿成了严重的后果。
当然这果子也只能他们自己咽下去了,谁知道先发制人的冷染那么厉害,打得他们完全没有招架的余地。
“弱爆了,你们一起上吧!”冷染觉得一点都不过瘾,上次在军区跟那个年轻的士官打,都还有奋斗的感觉,这些人简直就是太不堪一击了!
虽然有觉得被她的实力惊讶到,但是也都决定一起上了,最后还是都被她给打趴下了。
趴在地上那会儿,他们都在为成穆安默哀,这样的悍妇,恐怕也只有他能消受得了了。
“老公,他们太弱了,你得加强训练啊!”她是几乎以为大部分的人都应该有那个年轻士官的实力,哪知道她自己就算是再不济也是世界上排行前几位的女杀手,这些人的身手哪能跟她比?
“是你太强了,这个急不得。”看见她说到做到,真的跟这些人一起一样的训练,他的气也消了。加上她刚刚的那一个“老公”,喊得他又荡漾了。
“好吧,下午你跟我练!”她本来是想找陪练,可是这些人加起来都不够做她的陪练,还不如委屈成穆安了。
“嗯。”他温柔地点了点头,又在抬起头那会儿脸色变得严肃,眼光略过她,严肃地喊,“全体集合!”
本来都躺在地上的人全都站了起来,也不见刚刚那痛苦的神色,一个个地严肃地在短时间之内站好队形。准备随时听从他的指挥,光是这个样子的表现也知道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
冷染也跟着站在了后面,生怕站在前面会给他们压力。
“今天早上的训练到此为止,解散!”成穆安的话中气十足,也没有让这些人再去跑圈,刚刚应该都被冷染打得不轻。
于是这第三天凌莫就再也收不到搞笑的抓拍了,只看到冷染把所有人都撂倒的情景,还有她那冷酷而严肃的表情。
这才是真正的她,可是凌莫却又跟犯贱似的想看到那些鲜活的,张牙舞爪的她。
不过一切都进入了正轨,而凌莫也查到了些许的蛛丝马迹,可以证明这一切都是成穆安设的局。而他的目的,很有可能就是要把冷染关在那个岛上不再跟外界接触。
可是他为什么会急着这样做,冷染之前不是说了她已经跟成穆安解释得很清楚了么。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他和冷染做事都那么谨慎,不可能会被成穆安发现什么,难道是有人泄露了什么?
这件事情还有待斟酌,他不能轻举妄动,因为还摸不透成穆安到底还有什么后招。
让自己的人继续盯着那夫妻两个人,继续按兵不动。
他还要查这件事情,到底是从谁那里泄露出去的。
轮船在海上绕了很多天,连冷染都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在一天的训练过后,她状似无意地问道:“到底还有多久才到啊,我在船上都快发霉了!”
“快了,你也别着急,这每天看海豚不是很开心吗?”成穆安不以为然,再转些日子,他就可以到那个岛上去了。
“到了岛上还不是一样可以看海豚,我说,如果不是我知道是南海的一个岛,我会以为你们是要去别的国家呢!”冷染其实不是这么怀疑的,因为就他的身份去别的国家的话,恐怕会凶多吉少。
所以她可不可以理解为,他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怎么,这就不耐烦了?我还以为你很喜欢看海豚,特地让开船的开慢一点。”他继续打着马虎眼儿,脸上也没有一点认真。就知道她迟早会怀疑,可是现在都已经晚了,她也根本不可能再回去了。
她是真的怀疑了,尤其是他现在这个态度,可是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可以商量的人。
白了他一眼,她就出去甲板上面吹风了。
“哼,我看你这么拖延时间,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范嘀咕,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个男人,真是太奇怪了!
不知道在甲板上吹了多久的风,她终于觉得要拿成穆安的手机试着联系一下凌莫。这个时候再找不到人商量,她一定会抓狂的。
现在只有他能够救得了自己了,想好就决定要做了。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她本来想趁着他去洗澡的时候偷拿他的手机来,结果这个家伙就是迟迟不去洗澡。
她躺在床上时不时地偷看他几眼,没想到这个家伙就是没有要去洗澡的征兆。
“好无聊啊!”她在床上打了一个滚,表示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无聊的话可以求我陪你,我现在很有空!”他瞟了她一眼,表示自己现在十分的有空,这么一段时间她都不让自己碰,现在他可是随时等着给这位“女皇”侍寝呢!
“才不要,给我玩玩你的手机吧,你那上面下载了游戏没有?哎哟,给我玩玩吧,太无聊了!”她现在是明着要了,要是这个家伙不给的话,她就可要去偷去抢了!
“可以,先答应陪我三天!”他咬着这个机会,当然不会放过,也猜到她的小心思,不过他的电话怕是没有那么好玩到的!
“你真美!”她再次说了这句话,他怎么可能会不懂她什么意思。
“我是想得美,那你有本事就不要玩我的手机!”他一语中的,噎得她没办法反驳。
她冷笑一声,没在说话,反正她自有办法拿到那手机。
等他起身去洗澡了,她不动声色,心里倒是在欢呼。没想到他起身就连带着手机一起钻进浴室了,她直接就钻被子睡觉去了。
先放松几天再说,她就不信还偷不到他的手机了!
就这样折腾了几天,她终于逮着机会偷着他的手机了。可是拿到之后才发现,他的手机里面根本就没有电话卡!
那他一天还看得那么紧干什么?真是的!
正当她拿着手机一脸气恼的时候,他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幽幽说道:“还真偷偷拿了我的手机玩,都跟你说要陪我三天才能玩的了!”
“你快去死吧!”她气得把他的手机往他怀里一摔,直接走掉了。
看来他真的很值得怀疑,不然也不会这样子跟自己兜圈子了。她有种这接近一个月来都是在被人耍着玩的感觉,这个臭男人!
她跑了他也不去管她,反正也不会走得太远。可是谁会想到,凌莫已经决定在这个时候联系她了,而他的人也刚刚好趁着这个机会去找冷染了。
这会儿冷染正满心烦躁地想成穆安到底是在发什么疯呢,就立刻发现有人盯着自己,刚开始还不在意,可是那个人一直盯着,她就有点纳闷了。
“看什么看,要看就给我出来看!”她语气很不善,目光直接灼灼地看向了那道目光传来的方向。
“倪小姐别误会,我是凌特派员的人,他看你等急了,就派我来给你传消息。”那人终于出来,按照他想好的说辞说道。只见他一身的水手军服,跟一般的普通水军还真没有什么区别。
“凌莫?你拿什么来证明?”她现在是不轻易地相信凌莫以外的人,万一这是成穆安派来试探自己的呢!
她就觉得成穆安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不然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实在是找不到一个能相信的理由。
“啊...这是他的手迹,你总认得吧!”这人想了想赶紧从衣兜里面拿出一张纸,下面有“x银”的标记。心里还在想,这个女人还真是不还糊弄。
“认得,这么久了,他不联系我,怎么这个时候才让你来联系我!”她真的很纳闷这一点,这个凌莫也是个不靠谱的男人,都这么久了,才派个这样的男人来跟自己接头。
“因为他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想要查清楚了再联系你。现在事情有点眉目了,又怕你着急,这才让我来让你放心,他会继续查下去白弥宏的事情的。”凌莫让他过来,只是不想看着冷染这么迷茫的状态而已,再说恐怕再按兵不动,她指不定要怎么胡思乱想。
“那就好,那他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是不是成穆安都知道了?”她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一个可能,不然成穆安干嘛处心积虑地要让自己与世隔绝。
“是的,而且看成军长这架势,是想把你困在那孤岛上面。”他直接把凌莫的猜测说了出来,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冷染不笨,这个时候更是可以根据种种迹象来相信。
“他才没有那个本事能困住我,你告诉凌莫,先继续查白弥宏的事情。我先和成穆安耗着,没有必要就暂时不回去了。”既然成穆安要带她走,那她就将计就计,相信那个想要追杀自己的人也会在这个时候放松警惕。
成穆安,是你要这样做的,别怪我决定利用你了!
“好,有事情就找我!”那人快速地消失,留冷染一个人呆在原地继续发呆,就好像刚刚什么人也没有来过一样。
现在凌莫的人出现了,她算是安心了,也大概知道成穆安肯定是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那个绑架自己两次的人是凌莫。
没想到他这么做也把自己给骗了,是要帮那个当初追杀自己的人么?还是,他怕自己会选择报仇而离开他?
她真是越想越生气,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早说了要自己给他一个机会,这个机会她已经给了,他上次不也坦白了么?现在再次选择欺骗自己,就不怕她选择再也不给他机会吗?
“又去哪里偷懒了,下午的训练要开始了!”看到她回来的时候,成穆安不由得问了一句,但是她并没有理自己,而是带着几分嘲讽一般地冷冷地笑了笑。
他心里一突,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里散开,呼吸停滞了片刻,这才恢复了正常。
又吹哨子开始了下午的训练,期间她没有再看他一眼,只是专注地训练。这一次练手,她出手都很认真,算是尽了全力的。
好在这么短短的日子里面,那些人都有在进步,虽然感觉到她明显地用了力,也都没有吭声。
他们全力以赴地应对着她,还是难免一个不小心被她打趴在地上。她下手可也真够狠的,直到他们全部倒下,她才站在那里冷冷地说道:“如果今天,你们面对的是敌人,他们出手会比我更狠更不留情面。我刚才只是让你们感受感受,什么是真正对敌的残酷性!”
顿了顿,看了成穆安一眼又扫了他们一眼,接着说:“而且很多事情,并不是单纯以刚刚那种直接的武力解决的。如果你不知道斗智斗勇,恐怕除了留在那小岛上驻守,也难再有什么别的出路。”
她这是话中有话,分明还是说给成穆安听的,他的脸色越来越暗,蓦地出声:“原地解散!”
说完,他就大力地拉着她回到船舱他们的房间里面。
“你刚刚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他大声质问,再笨也听得出来,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她有事就不能直说么,即便是知道了自己骗她过来,也不能那样地指桑骂槐吧!
“很明显啊,我不过是让他们别光顾着练身体了,也得练脑子,别被人耍着玩了。”她再次话中有话,连看他都不看一眼,语气很不屑。
她不准备摊牌,可是她也得让他知道,自己不是那么好骗的。如果这么久了,自己要是还没有半点的怀疑的话,恐怕他该怀疑自己为什么一直那么淡定了吧。
“别以为我不懂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怪我故意把你带出来是吧,如果不是你不给我安全感在先,我会选择把你带出来远离那个男人吗?”他的质问,带着几分怒气和酸气,直接扑向她。这么振振有词,好像根本就是她的错一样。
“哪个男人?你以为我背着你跟哪个男人有一腿是吗?有本事你当面抓奸在床啊!有本事你跟我离婚啊!你不是以为自己被戴了绿帽子吗,怎么不敢面对!”她咄咄逼人,说的一句一字都在刺激他。表面上是把所有的脏水往自己身上泼,可是每一个字眼都在戳他的底线,几乎要把他的怒气全部惹出来。
“绿帽子?你说,你给我戴绿帽子了吗,你是怎么勾引那个男人的!你说啊!”他的双手几乎是要抠进她肩膀的肉里,红着眼逼视着她,好像她就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哈哈,你以为我真的给你戴绿帽子了是么?那你说,这个世界上还有哪个男人那么优秀能让我愿意为他宽衣解带?”她真的是服了眼前的男人了,他就是这么小气吧拉的。也一点都不相信自己,那她倒要逼问逼问,他到底知不知道凌莫就是那个绑架自己的人。
不顾肩膀上感受到的疼痛,就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她只觉得心痛又生气。
眼前这个男人,是她爱上的,虽然那只是一场骗局,可是爱是真的!
“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这么长时间不让我碰是在为他守身如玉吗?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的男人!不管是你活着还是死了,这都是无可改变的!”他花了这么大的力气才把她留在身边,她却还要去依靠别的男人,这让他怎么不嫉妒成狂!
“哈哈,你别顾左右而言他,你把这么大一个罪名扣在我身上,那你就得拿出证据来!就算是拿不出证据,你也至少要告诉我,我到底是和谁在一起给你戴了绿帽子!”她语气是又气又急,他这一次是真的伤到她了,而且她真的想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
“既然你都在我手上了,那我让你知道,那个人就是凌莫对不对!你就这么不相信我,难道我不能帮你查到白弥宏的那些事情?你们两个人的交易我全都知道了,既然你要把我排除在外,那我就要想办法先把你排除在外,然后让那个觊觎我老婆的人付出代价!”
他双眼冒着愤怒的火焰,看着这个倔强地跟自己对视的女人,恨不得把她揉碎了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让她再也没有办法离开自己。
“哈哈,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我竟然给你戴绿帽子了,哈哈,你可以再会编一点,干脆说我怀孕了,还怀的是别人的孩子!”她大声地对他吼,也是不计后果,以惹怒他为快意的源泉!
她说完还在那里笑,眼泪都要笑出来了,这个样子让他觉得自己怎么也都抓不住。
这是他们感情确定之后,第一次吵得这么不可开交,也是她在失忆后第一次感觉到心痛如绞。
她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的,可是这么一段时间的相处,也不是她说放弃就能放弃的。
“你以为我会让你有机会怀上别人的孩子!”他这下是真的被刺激到了,如果她的语气肯软一点,不要那么咄咄逼人,他或许还不至于这么生气到失去了理智。可是现在他真的是生气到了一个极点了,明明知道她说的是气话,也还是很生气!
他气愤地把身后的门用脚一关,猛地把她一下扛起,扔到铺着纯白色床单的床上,又欺身上去。
“哈哈,你就只会这个!”她笑得猖狂,刚刚流出的眼泪也还没有来得及擦掉,看着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不屑。
“别挑战我的耐心!”他快速地以自己的吻封住了她的唇,生怕她再说出什么话来惹自己生气。
……
一干水兵在餐厅等着这二人的出现,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也只看见成穆安一个人出现。到大厨那里端了两份饭菜就要回房间去吃,临走前看了看正襟危坐的一个个,严肃地说了句:“你们都吃饭吧,都不用等我了。”
刚刚的他,对待冷染比任何一次都要粗鲁,以发泄这样的盛怒。冷染就惨了,虽然没有挣扎,但是在最后的时候狠狠咬了他一口,又被他气得狠狠打了一巴掌。这会儿正窝在床上生气,说什么也不起来,看样子更是有要绝食抗议的节奏。
他欺负她的时候倒是觉得理所当然,欺负完了之后看她那个样子又觉得不忍心。没办法,能哄就哄哄吧,总不能以后她都不给自己好脸色看了吧。
那这日子还怎么过!
“冷染,快起来吃饭吧。”进了房间以后,他的声音很温柔,一点也不像刚刚发过火似的。
他这脸也不比翻书慢,尤其是在冷染面前,现在她一身还痛着呢,根本就不想理他。
“你自己吃吧!”
“怎么能不吃饭呢!我刚刚不就是凶了点吗,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他把饭菜都放在一边,又坐在床沿哄她。
“切……”他这不是打了一巴掌还想给个甜枣吗,她又不是吃货,才不吃他这套呢!
“好吧,你不吃我吃!”他也没有那么多耐心哄她,本身也就是一个糙汉子,加上刚刚才发了脾气,这会儿也没有那么能够拉下面子来。
冷染没有任何反应,在被子里面紧紧闭了闭眼睛,又蹭了蹭,终于起来套上衣服就去了浴室洗澡。
成穆安也没有当回事,自己坐在桌子旁边吃饭,听着浴室那哗哗的水声,除了想她接下来的反应,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等冷染洗好出来的时候,看也没有看他一眼,直接拉开衣柜把自己的衣服全都拿出来装进箱子里面。又拿了一个装着零食的箱子,这架势似乎是要搬家。
可这也不过是一艘轮船,她能搬到哪里去?
“去哪儿?”他饭还没吃完,她又唱这一出,是要闹哪样?
“兑现我说的话!我说过,只要你敢碰我,我就去跟那些士兵住!”她可没有忘记自己说过的话,这个时候就是要气死他气死他!
“你敢?”他好不容易才平息的怒气再次上冲,这个女人是要闹哪样?
“切,我还有什么不敢的!”白了他一眼就提着东西往外走,他当然不可能不阻止,站起来就去一手抢她手里的箱子一手去拉她。
这次她是铁了心了,怎么可能会被他留在这里?
拿着另外一个装零食的箱子直接往他身上砸过去,她又抬腿狠狠地向他踢去。他一闪躲,她就有了空档,直接拉着手里装衣服的箱子就快步往外走。
出门的时候还顺带把门也给关了,跑出去之后一路往下面一层跑,这一层只住了她和成穆安。至于那些士兵全都在下面的一层,下面的空间很大,甚至都没有住满,她完全可以住。
只是这样做,成穆安就算是彻底的没了面子。
吃了饭已经有很多士兵回来了,看着她提着一个大箱子快步地往下面跑,还当她是在搬东西。本来还想上前问她需不需要帮忙,没想到就看见某位军长大人脸色不善地出现在了后面,紧紧地追了过来。
看来事情不妙,他们还是少管闲事吧!
“冷染你给我站住!”他眼看着都这么多人看到了,她再闹下去,自己的面子该往哪里放。
“听你的才怪!”她就是要让他在这些人面前丢尽了脸,气死活该!
现在的冷染是很任性,可也算是说到做到。再说男人要是不教训的话,他恐怕会越来越蹬鼻子上脸。
真不知道自己当初是不是瞎了眼,才相信了这个男人,竟然还被他骗了这么久!
“你们都愣着干嘛,还不给我拦住她!”成穆安天真地以为自己的命令是有效的,直接对着那些围观的人大呼小叫的。
“你们尽管试着拦住我,看我下次训练的时候要不要下狠手!老娘既然决定要跟着去那个小岛,就没有活着回去的打算!”她再次霸气尽显,一个眼神瞪过去就已经让很多人打消了念头。
他们不嫌命长呢,他们都只是国家派去驻守小岛的人,不是在这里管人家夫妻吵架的事情。
于是在没有一个人敢动的情况下,成穆安更加的生气了。
没想到冷染就跟着他们训练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些人就这么害怕她了,这以后可怎么了得!是不是以后他这个军长就是一个空头的,还要听她来坐镇指挥?
冷染直接往最尽头的房间跑去,她知道这里的房间还有那么几个没有住人,主要是这轮船也很大,带来的人也不算是多。
她即便是拿着箱子,速度也不知道比成穆安快多少,踢开门把箱子往里面一扔,人一进去,门也马上关上了。
只听咔嚓上锁的声音,不论成穆安在外面怎么敲门,她都没有开门了。
房间里面有六个床位,但是没有一个人住,看来她找得不错,这的确是个空房。
那些床垫被套床单什么的都在一旁的一个大柜子里面,基本上都是一应俱全。趁着成穆安在外面拍门闹腾的时候,她就开始动手铺床了。
铺好之后,又把自己装衣服的箱子往一个空柜子里面一放,再上把锁,就万事ok了!
弄好这一切的时候,外面的成穆安已经气得在撞门了。她懒懒地走到门口,快速地开了门,他撞了个空,而本来在门后的她快速地一闪,他直接一个趔趄就冲进来了。
一看这么短短的时间之内,她把床都铺好了,看来是打定了主意要住在这里了。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真的要住在这里?”其实他也已经算是放心了,至少她选择了单独一间,没有跟别人同一间。
“是!”她回答的语气很肯定,这个时候也一样看都不看他。
“好!既然你认为我拿你没有办法,拿你就住在这里吧。不过...我要住在哪里你也同样控制不了!”说着他就从另外一个柜子里面拿出床单被套在她旁边的床铺就开始准备铺床。
她一看他这个架势,气都不打一处来,抄起墙角的扫把就往他身上打。
“谁让你住这里的,给老娘滚出去!”她这一次不知道多生气,一生气也就不知道有多暴力。
他身上一受痛,直接气得把手上的被套什么的往床上一扔,转身就去抢她手上的扫把。
“谁给你这样的胆子谋杀亲夫的!”他也生气,怎么这个女人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竟然还给他撒泼。
“你走不走!”她作势还要打,直接从他手里再把扫把抢回来,打下去的力道那是一点都不轻。
“我就不走怎么了,你还无法无天了!”他都已经做到这样了,她到底还要怎么闹?
他要是低声下气一点的话,恐怕冷染也就不会这么坚定地不跟他呆一个地方呢!
说白了,冷染就是吃软不吃硬。
“我就无法无天怎么了,你来咬我啊!”冷染说完这话,气哼哼地走到大柜子面前去解开了锁,把箱子拖出来之后,又走到另外一个空着的房间里面去了。
再次关上门,这一次很乖地没有铺床,把箱子放在空柜子里面锁好之后,就找了一块纸板在上面写“成穆安与狗不得入内!”。
弄好这些,就直接开门把这块木板挂在了门上。
成穆安本来就在门口等着她开门,也知道她这么倔绝对不会轻易妥协。没想到她出来以后,竟然直接挂上了这么一块牌子。
这会儿还有不少胆大的在围观呢,一看见挂着的这牌子,有的已经实在控制不住笑出了声来。
凌莫的那个得力手下更是眼疾手快地抓拍了这块牌子还有站在门边气呼呼的冷染,连带着脸都黑了瞪着她的成穆安。
甚至这个家伙还丧心病狂地认为,这是自己的又一新的抓拍力作!
“都给我滚回房间里面去!”成穆安本来想发作,但是听到低低的笑声,免不了还是决定先处理这些看好戏的家伙们。
冷染听了他这话,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就退了两步进了门,然后在快速地对他吐了个舌头之后迅速地关门。
没想到,她吐舌头的样子再一次被抓拍到,抓拍者觉得自己都要爱上这个如此鲜活的女孩子了。
当然,只是想想而已,他还不想被凌莫给大卸八块。
这一次冷染是真的不会再开门了,因为她累了,快速地铺好床就躺下睡了。
不过就是这晚上一顿饭没有吃嘛,她又饿不死!
成穆安没处发泄,只能气得把她门上那块纸板扯下来扔在地上踩了好几脚,又踢了踢房门这才罢休。
也...不得不罢休。房门是硬的,可他的脚是软的,就踢了几脚而已,他的脚趾头就受不住了。
而他刚才的动作再次被抓拍了好几张照片,抓拍者准备多拍点,晚上一股脑儿全部传给凌莫。相信凌莫到时候也会觉得很好笑,笑完以后一定会大大地夸奖他的!
吃痛的成穆安差点跳起来,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形象今天本来就在那些幸灾乐祸围观的人面前毁尽了,爱面子的他还是装作一点也不疼一样转身走进了刚刚他还在铺床的房间。
那个房间有个冷染刚刚铺好的,他也就不用多费力气了。既然冷染打定主意要住在这里,他就必须得在这里看着她。毕竟这里住着一大堆的男人,怎么说他也得提防着点。
他虽然走路很尽力地在正常,但是明眼人还是能够稍微看出一点勉强来。某个多事的人赶紧抓拍,喜滋滋地觉得这些照片再配上文字,简直就是一出精彩的好戏!
这么一想就超级兴奋,看到成穆安进去了房间又关上了门,他才消停地回房间准备编辑图文并茂的长信息给凌莫。
第一张,就是亮点是有着那块“成穆安与狗不得进入!”牌子的照片。他在后面编辑的文字是:军长与夫人吵架反被扫地出门!
第二张,是冷染关门后成穆安气得踩纸板的那张照片。后面的文字是:军长敢怒不敢言拿纸板撒气!
第三张,就是成穆安踢门的照片了。后面的文字是:成军长踢门以示怒气,夫人未应!
第四张,就是成穆安死要面子活受罪地僵硬地拖着一条很痛的腿回房的照片。后面的文字是:军长脚不及门硬,痛定死撑!
第五张,长长的过道里面没有人,只有地上孤零零的一块硬纸板,但是根据房间号可以看到这还是刚刚他们闹的地方。后面的文字是:闹剧已完,夫人胜利收场!
这五张照片配上那洋洋洒洒的文字,另一头的凌莫基本上是笑开了花,觉得自己手下怎么会出了这么个有才的人。随即回复一句:“你不去什么报社杂志社当主编还真是可惜了!”
本来是一句调侃的话,这抓拍的某人倒是开心得很,抱着手机就在那里呵呵地傻笑。
他还没笑完呢,凌莫这边又发来一条短信给了他一个新的任务。
就是要他想办法给冷染塞个手机,然后顺便给她送点吃的过去。
他也算是了解她,这个丫头每次闹脾气或者动手,到了半夜准会饿。
这个对这个抓拍的人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因为他人缘好不说,跟他住一个房间的几个人又都是凌莫的人,行动更加的方便。
更重要的是,冷染住的房间跟他们住的房间在一边,在这个船上的房间还是存在阳台这一说的。就是爬阳台,他也能爬过去半夜溜进冷染的房间里面去。
成穆安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当然想不到这个所以住进了冷染对面的房间。再说了,相信他就是想到了这个,也不会去冒险爬冷染的房间。因为现在他真的会相信以冷染的脾气,绝对会气得真的谋杀亲夫。
冷染进了这个房间也没有观察窗户是怎么样的,直接就睡了,而且没有成穆安在一张床上闹腾,她睡得很舒服。
半夜的时候,听到外面的窗户被叩响的声音,她才醒过来,然后警觉地爬起来。
走到窗户附近就冷冷地质问:“是谁?”
“倪小姐,是我啊,是凌特派员让我过来拿手机和吃的给你!”这个声音很熟悉,她也不会忘记的,也放下了戒心。她本来担心的也只是成穆安而已,当然仔细想想的话,既然凌莫的人都能混进来,那那个要追杀自己的人也有可能会派人混进来。
不过她的确是想多了,那个人现在对她是放心得很。
“说得好像你是来探监的……”她这话幽幽地说出来自己都觉得悲哀,但是还是把窗户打开,然后从这个男人的手上接过了手机和那一小包吃的。
“呵呵,倪小姐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再怎么说只要是你说一声,我们特派员一定会让人来把你救出去的!”他觉得这个军长夫人乍看冷冷的,实际上还是很幽默的。
“不,你让他最近小心一点,说不定成穆安的人已经盯上他了。”成穆安才没有那么笨,既然都把自己带出来了,就肯定会把那边的一切都部署好。而且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些的,说不定早就盯上了凌莫,反倒是可以说,凌莫现在很危险。
“好,倪小姐你也好好照顾自己吧,我们特派员做事向来小心谨慎,不会有事的。”他对他们上司倒是有信心得很,反倒是来劝她了。
“嗯,你赶紧回去吧,被人发现就不好了!”她低声提醒,还生怕隔墙有耳。
“好!”他也果断,说了这个字就慢慢地爬走了。
冷染这才关上窗户又上了锁,他这个行动倒是提醒她了,说不定成穆安哪天想到了也会如法炮制这样来骚扰自己。
拿到手机和食物,冷染还是很兴奋的,又小心翼翼地跑到门口听了听外面的动静,放心了才开始拿小笼包来吃。这餐厅里面的小笼包是很好吃的,也难得这个陌生的男人有心还知道自己喜欢吃这个。
一边吃就一边拿着手机玩,玩着玩着一个电话就打过来了。
按下接听键之后,就听见凌莫的声音传过来,带着那么几分揶揄的语气:“听说你今天跟成穆安吵架啦?”
没有看到现场直播真是遗憾,不过那几张抓拍的照片以及足够让人自行脑补了。
“还不是因为你,他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了我跟你有‘奸情’,下午我好不容易逼问出来他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情,所以才把我带出来的。喂,到底是你哪个手下这么不省心把事情泄露出去的?”
她一副兴师问罪的语气,不过语气之中也带了几分开玩笑的性质。
“知道就知道呗,他能拿我怎么办,我看他今天也没有拿你怎么办!”凌莫才不害怕成穆安这个男人,他早就想跟他好好地斗斗了,有本事就放马过来!
“谁说他没有拿我怎么办,要是他没有欺负我,我会和他闹么!”她已经说得很含蓄了,相信他也能够听懂自己的意思,说起这个,她就是无限的委屈。
“他还‘欺负’你了啊,你没事吧!”他一听,刚刚嘴角还有的笑意全都没了。他最讨厌的事情就是成穆安碰她了,可是他们是两夫妻这是难免的事情,他也只能不去想,可她都这么表达了,他还能无动于衷吗?
“没事,他才有事,敢欺负老娘,老娘让他绿帽子完,冷染那边就已经挂了,他呆呆地拿着电话,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听没听见。
最后只能说一脸灰败地把电话放下,钻进了他的被窝睡觉。冷染打死都不知道,这么晚了,他为了给她打电话洗了澡也没有上床睡觉,而是就站在窗户旁边给她打电话。
冷染当然有听见那四个字,虽然挂得快,不过她根本就没有往心里面去。
冷染把手机藏得很好,而且这个手机超长待机,倒也暂时不用担心充电的问题。
第二天早上起来出门发现了可怜地躺在地上的硬纸板,觉得怕是已经不能够再用了,于是乎拿起一个有色彩笔就往门上写道:“成穆安与狗不得入内!”。
她看这一次他再怎么破坏,现在开始她就算是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了,这个家伙要是敢侵犯,就别怪她出口成脏了!
成穆安起来得稍微晚了一点,本来想过来看看,没想到又看到她门上那醒目的大字。气得也顾不上马上要早操了,直接回了房间去找了一支其它颜色的笔把那些字给划掉。
他在做这些的时候,那个抓拍的人在心底里面庆幸自己下手快,不然这好好的证据就被破坏掉了。
然后在庆幸的时候又赶紧趁着时间紧张抓拍了几张他涂鸦的动作,还有他最后的成果,这才急赶着去早操。
他这是在拿生命来拍照啊,容易么他!
冷染还不知道自己的门被蹂躏成什么样了,正得意地继续不理成穆安呢,可是正在气头上的成穆安却因为某个抓拍的人迟到那么几秒钟的时间要罚所有的人在早操之后跑五圈。
所有人当然包括冷染,他这分明就是迁怒,在拿所有人出气,冷染怎么会不知道呢。不过知道归知道,她才懒得跟他多说一个字,跑就跑,谁怕谁!
等她跑完去吃了饭又回去原来住的地方拿了两箱零食回房间的时候,看见房门上成穆安的涂鸦,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
可她也不是吃素的,反正早上还有时间,她找了一通彩色的油漆来在门上再次写上了“成穆安与狗不得入内!”,还下标注:“谁敢再破坏这几个字它就是龟孙子!”。
这招也够狠了,就看成穆安会怎么接招了,弄好这些的时候她脱掉了带着油漆的手套又拍了拍手,表示对自己很满意的样子。
那个对抓拍爱好得痴狂的人怎么会放弃这么个大好的抓拍时机,猛地拍了几下之后更是大胆地拉近了镜头拍“谁敢再破坏这几个字它就是龟孙子!!”这一句话。
相信他这一次根本不用配字幕,也照样十分精彩了。这军长大人和夫人还真是每天都是笑料百出的节奏啊,他这一趟真是没有白来,发掘出了这么多有意思的事情!
成穆安回来的时候,看到也来劲儿了,看了那门半响,直接去找了一副巨大的军事海报贴在那门上。然后那门上的涂鸦就被完完全全地挡住了,那个抓拍的人突然觉得,这道门实在是太可怜了,被这两个人折腾得哟!
当然,还有个自己在这里不顾它的节操拍来拍去,这不,又在拍它。
这一两天,基本上所有的照片都在拍这道门,想想他们几个人也都真够幼稚的!
幼稚归幼稚,这么些个围观的人,还都是很欢乐的,除了成穆安生气把气撒到他们身上的时候之外。
“卧槽!”冷染回来的时候直接爆了粗口,不过只是又发出了一声轻呲,随即把那张军事海报给撕了下来。
成穆安的手段也不过如此而已嘛,她随手一撕就没有了,还不知道以他的脑子想了多久才想出这个方法来。她得意地扬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就进了屋,完全没想到,下午的实战训练她到底会被整得多惨。
当然某军长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成穆安既然在这门上“做文章”赢不了她,自然肯定会在别的方面想办法出气,不然他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到了下午训练的时候,她明显能感受到他的目光,而且他直接就把她点了出去,说要自己亲自上阵陪她练手。
他这种程度,哪是给她练手啊,明明就是她给他练手还差不多!
但是这个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因为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不想跟他说半个字的话!就算是反驳也不行,所以还是跟他来场畅快淋漓的搏斗吧!
再说这么一个月以来的训练,她也不是白练的,这些人有进步,她也是有进步的。
可以说,这个时候再跟他打,比之前要强了不少。
而且她体力也跟上了,力气本来也不算小,现在就算是成穆安比她厉害点儿,也一时半会儿不能欺负她到什么程度。
其他的人是饶有兴致地围观,都这么久了也没有见过这位军长大人出手过。在他们的心目当中,这位军长一定是比他们的军长夫人还要厉害的存在。不然还基本上没有男人能收了这么个“悍妇”的,除非他愿意让着她。
可是这么多天以来,就拿这几天来说,看他的样子也没有让着她的说,所以他跟她至少是势均力敌的。这是这里基本上所有人的猜测,看着这高手过招,不知道有多兴奋了。
某抓拍高手一时手痒,当然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大好的镜头,连连拍照,行为十分之大胆。
不过他这种事情干多了,加上他就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面,当然也没有人注意他。
越看越兴奋啊,完全忽视了冷染到底会不会打不过成穆安这件事来。拍了好一会儿才发觉事情不该是这个样子的,因为谁都看得出冷染已经慢慢地开始在吃力了。
这可怎么办,凌莫可是说了,必要的时候要保护她的!
不过,有成穆安这么个高手在,自己保护得了她么,天方夜谭!
他还是按兵不动吧,再怎么说,成穆安也不会威胁到她的生命安全吧。
暗暗地观察了一下周围人的表情,虽然都很紧张,但是更多的是兴味。看来这些人都是准备围观到底了,真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如果冷染知道他刚刚那个念头的话,一定会感动得痛哭流涕的,只可惜那想法也不过是一闪而过的。他太知道像成穆安这么狠的男人,动起手来会有多狠了,希望冷染别出什么事才好。
冷染是一直咬着牙在坚持,而且她有很多的实战经验,越是不利的时候反而越冷静。
这一会儿,也差不多摸清了成穆安的出招模式,加上之前也不是没有切磋过。很快地做了一个假动作之后,就让他吃了苦头。
看来人果然是不能够得意太忘形,不然就可能出了什么偏差。
成穆安就是对自己太有自信了,也没有想到已经落了下风的她还会出什么阴招。她毕竟是个女人也不是正人君子,再说了,这一次成穆安是认真地在拿自己发泄,她才不会任他欺负呢!
他吃到苦头后还在惊讶她怎么还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又被她带着机会和空档打了自己的腹部好几下。他吃痛,又被她一个过肩摔摔到了地上,这也算是再也爬不起来了。
看着她反败为胜,那些人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没想到他们的军长大人有一天也会栽在她的手上,虽然她刚刚使用的一个招数是不怎么光明。可是她说过,真正对敌的时候只管活命,伤对手用怎样的方法都不为过。
现在他们算是见识到了,这个军长夫人简直太有一套了。
“成穆安,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她一只脚落在他腹部,像个女皇一般俯视着他,目光之中尽是得意。
“老子不服!”这都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她手上吃瘪了,本来想说这一次她身上什么麻药毒药都没有带,也不会使出什么阴招才对,结果她一个假动作就让自己吃了亏。
真的是要让人笑掉大牙了!
“不服来便!老娘打到你服!”说着她还要打,而且十分不雅地骑到他身上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刚刚成穆安出手太重了,她身上也挂了彩的,可是她是从小就受到相关训练的,越打血液里面的感觉就亢奋,就算是现在浑身都疼得慌,也恨不得打他个痛快。
抓拍的某人兴奋得心里荡漾,这样的大逆转抓拍下来简直就是大快人心啊!
他觉得今天凌莫一定会有新的笑点了,这就像是一个连载很快的搞笑动漫,每天都出新番,让人每天都有期待。
“冷染,你够了!全体听令,原地解散!”成穆安觉得这几天他的脸都被正坐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的这个女人给丢光了,今天这一次自己也绝对是纯粹找虐!
看到那些人都走了,冷染也没了劲儿,从他的身上爬起来拍了拍手就要回去洗澡。
成穆安一脸复杂地在原地躺了一会儿,也才起身跟了上去准备洗澡。
洗澡的时候冷染基本上是把成穆安骂了个遍的,虽然她脸上只有嘴角有一处伤口,身上真的是到处都有青紫,而且痛得难受。莲蓬头里面的热水冲下来滴在那些伤口上,别提有多痛了。
不过刚刚那一架打得真的很过瘾,她也很久没有打得这么过瘾了,痛就痛吧!
洗完澡她才去餐厅吃饭,而他也已经鼻青脸肿地坐在那里了。她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冷哼了一声,就是不跟他坐在一起,随便找了个空位子就坐下了。刚刚打完架,她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非常想吃肥肉,之前她嫌腻,这个时候想吃得着慌。
要了红烧肉之后就一脸期待地等了,难得在那么紧张过后还能露出这样的像孩子一般的淡淡笑意。本来正瞪着她的成穆安也忽然被感染了,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来。
某可耻的抓拍者完全不顾这个画面能不能抓拍,冒死抓拍之后,还想晚上一起传给凌莫。
凌莫要是看了这照片,肯定得骂他不长脑子了,怒火交锋完了转到了小清新纯洁爱恋了是要给他看了红果果地嫉妒吗!
这是冷染吃红烧肉吃得最香的一次,大概也是因为今天耗费了不少的体力和怒气,这会儿倒是难得的安静。看她吃得那么香,成穆安都馋得想要吃她碗里的东西了,当然他肯定不敢。
更多的是拉不下面子,这么多人都在呢,他还能去抢?
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怒气慢慢地也消散了下去,毕竟这一切也是他惹起来的。
不是早就想好了,这样吵下去也不是方法,总要有一个人先低头的不是么。他还真是被她写在门口那几个字给气糊涂了,再这么吵下去还有的消停吗?
所以他一边吃饭一边盯着她的举动,看着她吃完饭走了,他也赶紧放下碗筷跟了上去。某偷拍的人早就在等成穆安的反应了,这会儿看到他跟了上去,也不动声色地放下了碗筷跟了上去。
今天真的是一波三折,不知道最后会怎么样收场,好期待的赶脚。
冷染还没走到她的宿舍门口,就被成穆安一把拉住了,她想也不想地就要甩开他的手,可是这个家伙怎么说也不放开她。
“你还不放开,是找打吗!”冷染现在对这个男人没有丝毫的耐心,也慢慢地在死心了,本来一开始的打算都是要撇开他的。现在更是打算快刀斩乱麻,让他死了这条心吧!
“冷染你听我说!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留住你,你有什么气要撒早该撒够了吧!”成穆安觉得怎么说,她也让自己的脸都丢尽了,她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我撒什么气,不都是你在撒气吗!”他觉得委屈的该是自己吧,怎么她还在无理取闹!
刚刚还想得好好的要放低姿态,结果一到了她面前,就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撒气了吗,天知道是谁紧咬着我不放!识相的给我马上放开,再不放开别怪老娘我动手!”冷染本来因为吃了红烧肉心情倍儿好,现在他这么一纠缠,她又开始不耐烦地想动手打人了。
闻言他一把抱住她,说什么也不放,为了避免她动手还紧紧束缚住了她的双手。
“老婆乖,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好,不要生气了行么!”他这才想起要服软,不然就真的没有好日子过了,谁知道她是铁了心的不准备原谅他。
“你抓着我的手,我怎么打的了你骂得了你!”她先来个缓兵之计,不然真要耗在这里她的脸也被丢光了。
“好,那我放开你,你就原谅我好不好!”他试着跟她谈条件,就这么天真地以为她一定会妥协。
“好……”她点了点头,一感觉到他松了手,赶紧的一把甩开了他的手,再加上了两个字“才怪!”,又转身狠狠地踢了他一脚就迅速闪身回了自己的宿舍。
她耍起赖来,也不是那么好惹的,嘭的一声关上了门,门也不准备再开了。
这个家伙,就别妄想会得到她的原谅!
“冷染,你开门啊,我好痛!”他觉得反正自己的面子里子都丢光了,也不在乎这点了,直接就拍着门跟冷染撒娇,那场面都快声泪俱下了!
抓拍的某人越拍越兴奋,觉得这一天的收获简直是太大了。
他觉得凌莫一定很喜欢看成穆安各种吃瘪的样子,现在成穆安要是知道自己丢脸都丢到凌莫那里去了的话,肯定会对这几天的行为后悔莫及的。
“你给我滚!要多远滚多远!”冷染从房中发出一声强大的河东狮吼,震得成穆安一阵沉默,而抓拍的某人的手机也差点落到地上。
某人赶紧伸出另一只爪子抓紧了手机,然后万幸地选择撤离,此地不宜久留!
成穆安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看着说什么她肯定也是不会开门了,就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深更半夜凌莫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冷染还在发呆,接了电话也没有什么好气。
“怎么,今天谁又惹我们的女皇大人生气了?”他其实什么都知道,那些精彩的照片他是一张没落下。她没有让他失望,至少现在完全没有对成穆安妥协。
“你的人不是都看着么,明知故问干什么?”她没好气地说,现在她看见谁都生气,逮着谁就撒气。这些个臭男人啊,没有一个能够相信的!
“好吧,你这是准备闹到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他虽然说笑归笑,可他也知道她对成穆安并不是没有感情的,这就很危险了。万一她哪天真的被成穆安感动了或者自己现在跟她的联系哪一天也被发现了,只怕救她会更难。
“暂时不能回去,我怕打草惊蛇。而且既然你都能够安插人进来,别人难道不能么?还是再观察观察,等我上岛安顿好,他们的戒心除了,我的记忆要是能恢复了更好!这些我不是都说过吗,我告诉你,我的记忆应该就快恢复了,最近总能梦见很多奇怪的东西。”
她的记忆一直都是恢复的趋势,所以这个根本就不容置疑好咩!
他再一次催自己,到底是不是也是和成穆安留住自己一样的原因?
这些个男人啊,为什么一个二个的,都恨不得自己就该住在视线里面只有他们的地方!她才不要那么没有自由,他们都以为自己能控制自己吗!
那就等着看吧!
“那你可得小心,万一把成穆安逼急了,我看你恐怕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凌莫也算是一半在恐吓她吧,因为他也知道成穆安在这方面的个性跟他自己也差不了太多,如果自己爱的人只想着不和自己在一起要离开的话,恐怕迟早得使用非常手段!
“我知道,如果觉得他哪天安静了,我会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行动的。而且这个时候我要是不和他闹,他反而会觉得我表现得太平静了而怀疑我。现在不管我怎么闹,他都会觉得我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所以一时半会儿都还会让着我的。所以,你放一百个心好了!”
对于这一点,冷染还是很自信的,说话的语气也十分的轻松。
“那好,记住适可而止,有什么情况我的人会帮你的!不过,你今天的表现可真的是太英勇了,竟然连他都被你给撂倒了,我这下算是相信你的记忆在恢复了!”他觉得这真的很不可思议,因为他不是没有跟她动过手,她的身手虽然好,但是也是斗不过自己的。
更别提那个骁勇善战的成穆安了,而她今天赢了成穆安,应该是得益于以前当杀手的经验。
“哦,那个也实在是没有办法,谁让他出手那么重,我现在浑身都还疼着呢!”一想到这个,她就觉得自己身上更疼了,这个家伙下手也太狠了!
“嗯,那好,你注意休息,晚安!”他其实是不舍得先挂电话的,只不过知道她是一个不喜欢多话的人,就怕自己说多了招她烦。想着也没有什么事好说了,就先说了要挂电话的意思。
“好,晚安。”她下意识地说了声晚安,也没有放在心上,却不知道这两个字对于他来说是多么的令人窃喜。
是不是代表,自己已经慢慢地在融进她的生活里面去了?
刚挂了电话没多久,冷染这么正痛得懊恼着,窗口又有了动静。
听着那暗号一般的敲窗户的频率,她才起身起开了窗户。看见又是上次那个人,又看着他笑得一脸谄媚递过来的药,懒懒地接了过来,随口问道:“是凌莫让你送过来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这个男人,就是那个抓拍狂热爱好者,这个爬窗户的大任,当然也是交给他的。跟冷染接头的也一直是他,看的出来凌莫还是很信任他的。
“是特派员让我给你送的,来之前很多东西都让我准备的,还有这个。小的我的名字不足挂齿,以后就叫我小沈吧!”他没有报上自己的全名,这也造成了后来冷染在看见那些抓拍的照片之后,给他扣上了“沈拍拍”这个绰号。而他从怀里掏出来递到她手上的零食,也都是按着她的口味来的。
凌莫的目的在于,把她养胖,让成穆安看着没那么顺眼了,她就是自己的了!当然这也是想想,因为她每天那么大的运动量,胖是暂时不可能的事情了。
“好,小沈你快回去吧,小心一点。还有告诉凌莫,以后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少支使你来找我,不然暴露了我可保不住你!”她总觉得他们来往得要是太频繁了,说不定很快就会引起怀疑,以成穆安的手段,恐怕绝对不会再让他留在这艘船上。
“好的!”这位沈拍拍童鞋在凌莫面前大胆惯了,这样的话他当然也敢传,很爽快地说了这两个字也很爽快地爬了回去。
然后他一路怕一路觉得有点不对劲,自己长得有那么小吗,为什么是“小沈”?算了,就算是跟着凌莫叫的吧,谁让这个姑娘是他们家特派员惦记的女人呢!
当然他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长着一张正太脸!
关了窗的冷染只把那零食拿来放在了那个装零食的箱子里,她暂时不想吃什么零食。因为她觉得连张口说话嘴角都疼,这会儿还是消停点吧!
看了看手上的药,然后取了一点往嘴角涂,感觉冰冰凉凉的,还是不错的。至少嘴角那灼烧一样疼痛的感觉缓解了不少,不过别的地方,她就有点犹豫了,要是都敷了药,她该怎么解释这药膏的来历?
可是嘴角都上了,还差这点吗!
她才不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呢,直接拿着药就往身上那些淤青上面涂。一边涂一边咒骂成穆安这个可恶的男人,完了看得见的地方涂完了,后背那些看不见的地方,谁来帮她涂啊?
没办法,只能凭着痛感分析哪个地方受伤了,然后伸长了手在背后涂。
真倒霉,这整艘船上除了自己之外也没有一个女人,她甚至都怀疑餐厅的厨房洗碗这种工作那些男人能洗的干净吗?
弄了半天终于涂完了药,躺在床上发呆的她却担心起了成穆安有没有自己给自己上药。一想到他那张可恶的脸,马上又打消了这种担忧,反正又死不了。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的她,看了一眼自己那已经没有再被动过的门上,扬起了一抹胜利的笑容,结果一低头看见旁边放着的一个医药箱,她的笑容直接就僵在了那里。
“切,老娘才不鸟你!”随便踢了那药箱一脚,她就关上门去早操了。
某抓拍爱好者再次记录下这大清早的一幕,然后迅速赶去早操,发誓绝对不会再迟到一分一秒。
冷染是继续跟成穆安冷战的节奏,而成穆安已经开始转而一味地讨好了。不过不管怎样,她都不会领情,做完了该做的事情,她都是窝在自己的宿舍里面看小亚给她准备的某种零食里面附送的一系列的漫画。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该死的船上又没有电视可以看,不知道到了小岛上是不是也是这样的状况。她觉得要再这么在海上呆下去,她就算是不晕船,也会觉得无聊透,她不可能有什么机会。
再说了,当年的事情她失忆了也根本就不知道,在查出真相之前,她能下判断说这个白弥宏害死了自己的母亲然后光明正大地接任了他哥哥的总裁之位么!
而且她要是真是白弥宏哥哥的女儿的话,她亲爹也还没有死呢,只是成植物人了而已嘛!
那么如果是白弥宏身边的人的势力搞的鬼的话,天又知道自己能不能奈何得了他们。连成穆安这个家伙不也还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跟他们谈判么,现在她如果真的要对付那些人的话,不拉上凌莫和煞堂的力量,恐怕根本就没有胜算!
“老婆,报仇的事情你不用急,我会帮你报仇的,虽然我现在的部署还没有好,但是你相信我。而且我到底哪里比那个凌莫差了,你宁愿偷偷地跟他合作也不选择相信我!”这一点他就是不懂,如果这是她的缓兵之计,她明明大可以告诉自己,然后和自己里应外合弄死那个变态的凌莫。
但是她却选择了跟他合作,被凌莫绑架了两次之后竟然还相信他,这到底是有多么强大的思维逻辑能力,才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我就是很急啊怎么了!我告诉你成穆安,你是不是准备把我一辈子都关在那个破岛上面?”她觉得这种事情成穆安真的做得出来,他变态起来也根本不比凌莫差多少。
“怎么可能,这传出去像话吗?我不过就是要关你关到把属于我们的孩子生下来,然后心甘情愿地留在我的身边。到时候大局已定,胜负明显,我会带着你和孩子回去看看凌莫这个变态会是什么下场!”
他的计划就是这样,先对付凌莫,然后再慢慢部署帮她报仇。他的个人政策就是奉行“攘外必先安内”,等凌莫彻底成了输家,他就可以大摇大摆地带着冷染回去了。
到时候他不关着冷染,她为了能够报仇,也得一直留在自己的身边吧。更何况那个时候估计他们的孩子都已经能够打酱油了,一家人在一起会是多么美丽的画面啊!
这不过就是他一个人的幻想罢了,冷染不冷不热地看着他,说了一句还不算多么泼辣的话:“我也想看看你能不能如愿,反正我有权利选择跟谁或者死!”
如果是凌莫赢了跟他之间的这场斗争,强迫她的话,她恐怕真的会死。
不过凌莫这个人,自有他的办法,也从来都不会对自己喜欢的人做那种强迫的事情,这一点是跟成穆安不一样的。
可能凌莫这个人比较浪漫主义,觉得自己真的喜欢上了一个女人的话,不管她喜不喜欢自己,总之在那方面不会强迫她。但是他也看不得也容忍不了自己喜欢的人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所以一开始对付刘达的时候,他几乎是用的快刀斩乱麻的方式。
只可惜后来发现刘达不是自己的情敌,而是成穆安这个太值得跟自己有一拼的男人。他来了斗争的兴致,本来都已经打算利用易薇拉和安妮慢慢地布局让冷染自己离开他的身边,结果没想到成穆安一和冷染秀恩爱刺激自己就乱了方寸。
改用了其它的办法简单直接地把冷染锁在身边,只要是不会再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就好了,他也从来不强迫她。
所以其实不管是谁赢得了胜利,冷染都不用死,怕就怕她到了那一天会对成穆安用情太深,影响了这一场斗争的最后态势!
“老婆,你这样说我好怕啊,你好歹为我们那么多不能见光的孩子着想啊。而且你想想看,如果你有了我的孩子,你愿意舍弃他吗?”成穆安是理解错了她的意思,以为她宁愿死也不准备跟自己在一起了。他的乖乖啊,她真是越闹越严重了!
不过他刚刚的第一句话那么内涵,她怎么可能听不懂他是什么意思,怎么地,他还在为自己那点儿种子惋惜啊!她还不想要呢!当初不知道是谁那么霸道地非要不可,跟个疯子一样地骗了自己这自由之身,走进了那坑娘的婚姻的坟墓。
“做梦吧你就!”她觉得自己有时间的时候还在窝在自己的宿舍里面会比较好,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不过是在甲板上吹吹风就被这个阴魂不散的男人缠得不行了。
转过身就要离开这甲板回自己的宿舍,又被他拉住了一只手,她忍不住又要暴躁地爆粗口了。
这一段时间不管他是软还是硬,她都很暴躁,也是因为她总觉得要恢复记忆的感觉,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各种看这个男人不顺眼。
她本来是个冷美人,现在整个就是一座正在爆发的活火山。除了成穆安这样的二般人,还真没人敢直面地面对她这个样子。
“老婆,既然都出来了,不如就看看这附近的风景吧,好像听大副说只要拿上望远镜就能够看见那座岛的样子了!”他也没有见过那座岛,虽然看过地形图也研究过建筑图,但是那个岛具体是个什么样子,他连一个大致的俯瞰照片都没有看到过。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个破岛吗?”她这辈子走过了不知道多少个国家,不就是个破岛吗,到底有什么值得她去看的?
“我觉得远景和近景肯定是不一样的,等你到了岛上,可就再没机会看远景了!”他到时候一定会把她看得紧紧的,要是自己走了,就得让手下的人都关着她,这样的话他就能够专心去对付凌莫了。
“放什么臭气儿呢!我离开的时候不就能看见远景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完全就没有想过自己离开的时候会是不清醒地离开的,带着充满矛盾的恨意还有那么一抹不甘。
可是那都是后话,现在他们两个人的吵架,实在是无聊地让某抓拍爱好者都懒得再举起手机拍照了。
“好吧,我知道错了行了吧!”成穆安不管她说什么,只管认错就对了,他可还不敢在这个时候挑起她大姑奶奶的怒气。
“哼,那还不放手!”她使劲地一甩,他果然就放开了,也不再跟着她,但是目光还是停留在她的身上。
可是她走是走了,却也没有回自己的宿舍,直接到了开船的船长所在的船舱里面去了。
她想再问问,那个破岛到底有多大,而且她也很想知道那个地方到底热不热。
在海上是感觉不到热还是不热的,可是岛上却不一样,而且她也算过了,按照纬度来讲,那个岛已经可以算是划分在热带了。
那么自己带的衣服,不是有很多都穿不上不说,每天要是继续这样跟着训练的话,她还不得晒成黑乎乎的样子。等回去了以后,谁还会认得出来她啊!
问了之后她又借了望远镜透过望台去看前方还只是一个点儿的小岛,嘴里面不由得诅咒了一句:“丫的破岛!”
就凭一个岛就想关住她,当她吃素的啊!
她看那个岛也没有什么特色嘛,不知道住上去会不会水土不服。
“夫人,那个岛可是属于咱们国家的岛,只是还没有开发的!等军长大人前去开发了,就会变成一个美美的岛了!”站在旁边不远处负责给船长端茶倒水的老头子拍着马屁,眼看着要到了心情也还是很高兴的。
“好吧,我好期待啊!”她这话说得没什么感觉,而且笑也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不过也没有人会跟她计较,知道她在跟军长大人闹脾气,也就不会反驳她的话。
这么眼看着那个岛越来越近了,她也提不起什么兴致,甚至训练也开始不怎么去了。要么在宿舍里面睡懒觉,要么就是看看漫画吃吃零食,就算是去训练,也是围观占多数了。
要靠岸的那一天,整艘船除了她之外都很兴奋,某个极爱抓拍的沈某人也不再拍人,而是得意忘形地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远远拍着那岛上的景致。
如果被凌莫看见了,一定会数落他没出息,不就是个破岛嘛,至于兴奋成这样!
可是他考虑过一个已经在海上呆了一个多月的人,平常见到的不是蓝天就是海,不是海豚就是海鸟!他容易么他,此时此刻正是来表达一下自己的兴奋的大好时候!
“冷染,我们到了,你看我的人都在那里等着接我们!”成穆安很幸福地把冷染从船舱里面拖了出来,看着这一片青葱的岛上的风景,眼里面满是欣喜。
“到了就到了呗,有什么好高兴的!”她懒懒地打了个呵欠,觉得成穆安实在是太小题大做了吧,就为了这点儿破事儿这么兴奋不说还把自己也拖出来跟着犯傻。
“我们待会儿得上岸呢,你想想看有多久没有脚踏实‘地’的感觉了?”成穆安还是一脸的兴奋,一点也不为她的提不起兴趣而感到失望。
“不就是一个多月吗,你至于吗?”她是一个基本上什么都可以不在乎的人,当然对这种事情没有什么感觉,不管在哪里,只要不饿着自己不都是好事么!
“好吧,老婆我待会儿就让你看看建成的属于我们两个的新房子是什么样子的!”他觉得如果说要隐居的话,这里基本上来说是可以开发成一个世外桃源的!而且他和冷染结婚以后都换了好几个住处了,唯独对这一个是最最期待的。
“这太阳好大啊,我怕晒黑了,我先回宿舍收拾东西吧,等靠岸了叫我一声!”这里的太阳简直是太毒了,她才晒那么一会儿就觉得后背在冒汗,也受不了了。说着就要回去,成穆安没再拉着她,这个时候再勉强她都没有什么用处。
只希望,待会儿去看房子的时候,还能够让她满意。
等船到了岸边的时候,他兴奋不减地去找她,她倒是提不起什么兴致,让手下的让帮忙提着带着的那几个大箱子。她自己打上太阳伞一步一步地上岸,成穆安在一旁本来想帮忙打伞,但是她冷着脸就是不把伞递给他,自己紧紧地抓着。
成穆安的身高比较占优势,早早地看见了他早就和部下商量好规划的那些建筑。
看来这些人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那些建筑真是设计和建筑得恰到好处。转头再看她的眼神,刚刚的热切劲儿一下子就没了。
“冷染,这些建筑你要是不喜欢,我让人拆了重建成你喜欢的样子!”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他还是想知道冷染的想法是什么。
“不用了,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人吃不上饭,你还是省点钱吧。其实牢笼不管长得再好看,它都是牢笼,又有什么区别呢!”冷染说话的语气很淡,也丝毫地不怕被别的人听见。
“好吧,走,我带你去看我们的新房子!”成穆安从几个下属手上把她的箱子接了两个过来,然后带着她往一处比较醒目的二层楼木质建筑走去。
冷染也不是什么娇娇女,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热带丛林都睡过,自然对这个地方是丝毫都不嫌弃的。
不得不说,成穆安找人专门设计过的这个二层楼的小木屋的确是很精致,不管是从外表还是里面的布置都可以看出来用心。只不过现在对于冷染来讲,只要是个住的地方,都是一样的。
成穆安第一次这么殷勤,也没得来她一个正眼,要是换做别的时候的话,他早该生气了。可这是入住这里的第一天,对他来讲就必须要有一个好的开端才对。
“我住哪个房间?”她只想问这个问题,毕竟这段时间就算是在这里,她也要和这个家伙分开住。越是要恢复记忆的节奏,就越看这个男人不顺眼,也就根本不想搭理他。
“我们的房间在楼上的主卧,我帮你把东西搬上去!”成穆安没有听出她话里的意思,直接告诉了她自己安排好的两个人睡的房间。
“得了,把东西给我,看来我的房间不是在主卧啊。我上去随便选个房间吧,以后就这么定了!”她耐着性子地说了一遍自己的想法,看他似乎并不准备把行李给自己,只好走到他面前去硬抢了。
白了他一眼,抢过行李就快步往楼上走,避开主卧之后,就找了里面最清净的一个房间。她本来就是有好几个箱子的,现在剩下的那些还在楼下的门口,她放好手上的两个箱子就下了楼去拿别的箱子上去。
好在成穆安这一次很沉默,也没有选择跟她吵,她也就少费了不少的口舌。
是因为成穆安这一次,想到了之前跟她吵架的结果,也知道如果强迫她跟自己在同一个房间睡觉的话只会引起反效果。最近几天她的态度也很明白了,尤其是有时候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她回想起了什么一样。
因为以前,她也经常用那样的眼神来看自己。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她的记忆随时都有可能会恢复。
呵呵,自己以前多么笃定地以为她根本就很难恢复记忆,可是上天似乎也才只给了他短短一年的时间。如果再多一点时间就好了,再多一点时间到足够令她爱自己到无论自己做了什么都会原谅的程度。
可他的确是高估了自己,冷染这样的性格,就算是爱一个人深入骨髓,也容不得任何一点的背叛和故意伤害。
之后这一天他再也没有说过话,留她一个人自己纳闷着。不过她虽然纳闷,但是还是很高兴,至少耳边是清静了。
晚上的时候,他一个人睡在主卧,也翻来覆去睡不着。这个小岛上的蚊子很多,他起来本来想挂蚊帐,但是一想到她,就拿着蚊帐往她的房间去了。
这一次她睡得倒是很沉,似乎还在做着什么噩梦,眉头皱得紧紧的,额头上满是汗。他轻手轻脚帮她挂好蚊帐,这才慢慢蹲下,轻轻地帮她擦掉额头上的汗,又试图帮她把被子盖好。
“炼火!”她猛地被惊醒,也说不上是不是被他的动作惊醒的,本来在梦里也受了些惊吓。
一看见是他,眼中立刻出现了戒备,猛地坐起后退却撞到了床头。他也被她的举动吓到,但是看她吃痛,眼里也闪过了一丝紧张。
“不用怕,我只是来给你挂蚊帐的,夜里有蚊子。”他轻声安慰,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温柔耐心。也许...是因为看到了她脆弱的一面。
她这才看见这一片白色的蚊帐,这才舒了口气,轻声道:“谢谢。”
她的这一声谢谢,让他心里涌起了几分苦涩,她实在是客气得不像是自己的妻子。
“夫妻之间根本用不着说谢谢,冷染,很多时候我都想跟你好好地谈谈。可是你每一次不是剑拔弩张地就是一副不耐心的样子,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我也早就解释过了,我是因为太爱你了才这样做的!如果爱有错的话,那也请你原谅我不能从你身上把爱收回来!”
他说得很深情,深情到她都不敢看他的眼睛,她不是不感动,只是很多事情在不清楚的情况下凭着感觉就是不想要去接受!就像是明明知道他一开始的方法有错一样,那已经是硬伤,什么都无法再扭转了。
“不是爱有错,是你爱的方式不对。你只是一味地想把我困住你的身边,却从来没有考虑过我的想法,甚至你从来都没有信任过我!”就凌莫的这一件事情就可以看得出来,他如果有来质问自己,或者听自己解释,也稍微好点。现在这么擅自做决定,反倒是扰乱了她的计划,虽然她一样可以想到办法将计就计。
“冷染你公平一点好不好?你能让我相信吗?我可以相信你对凌莫说现在还要维持我们的婚姻是因为不能打草惊蛇的时候并不是出自于内心,我也可以相信你被他绑架的这两次还有后面背着我偷偷跟他见面的时候都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但是,我不得不相信,你根本就不信任我,不然你为什么还要找凌莫帮忙?”
他把这一切都心平气和地分析了一遍,相信她就算是有脾气,也不会在自己态度这么软的时候那么强硬吧。
“好吧,那我告诉你,我只是不想我自己的事情在已经够乱的时候再给你加上凌莫这么个麻烦。你敢说,在我被绑架的两次里面,你都没有动用所有的力量去找我?相反,他如果能站在我这边,会是一个很大的助力。我不是不相信你,是我给你惹的麻烦够多了!”
冷染没有说自己准备什么时候行动,也没有明确地说自己到时候恐怕要撇开他,但是有些事情,她的确是坦诚了。
“你是我的妻子,就算是麻烦我又怎么了,我知道你的顾虑,但是我从来就没有怕过凌莫!我在乎的只有你一个,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别怪我不相信你。你好好在这里呆着,等我解决了凌莫,就一心解决你的事情,到时候我们就可以……”
“够了……”她打断他的话,也不再平心静气,为什么这些个男人非得要拼个你死我活?凌莫是这样,他也是这样,这样好玩吗?
“冷染,我知道你不爱听这些话,但是我只是想让你放心,我是根本就不想伤害你哪怕一点点的。”他看着她的表情,又保证自己的心意,句句都是实话,句句都很深情。
“你们两个既然想斗那就斗啊,老娘我躲得远远的!”如果不是因为被追杀加上失忆,之前不得不留在他的身边的话,自己会爱上他吗?现在他们既然要斗,那就斗吧,她无所谓了!一群不靠谱的男人!
“老婆,我不会输给他的!”她说得不算是多激动,所以他直接会错意,让她直接翻了一个白眼。
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
“你给我滚……”她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但是声音很淡,语气却是很坚定。
“好,你早点睡吧,明早见。”他现在是真的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不过她虽然感动也不会决定去接受。
只要一恢复记忆,她就要离开,所以现在不能心软!
看到他出去又带上了门,她才重新躺下,看着这蚊帐,懊恼着自己这一次为什么他进来自己房间为什么自己一点警觉性也没有!难道自己很熟悉他,所以对他完全没有警戒的感觉?
算了,还是睡觉吧!
第二天一大早,她是被很大的哨声给吵醒的,一听外面的动静,是要集合的节奏。
她快速地爬起来穿好衣服就到了外面,很自觉地按照之前的队形站好,然后趁着太阳还没有出来跑步。好在这里也还是有可以跑步的场地的,虽然所有的建筑都还没有完善。
不过太阳一出来,她就没有再陪着他们一起训练了,她还不想被晒得黑乎乎的。不过她也没有闲着,既然到了这个有山林的地方,她还是要去到处走走的。
“夫人,请不要走进后面那片森林太远了,里面有野兽出没!”一个负责守卫的士兵看到她试图进入到后面的林子里面,立刻走上前提醒。这个小岛虽然是无人岛,但是这上面的野兽可不都是吃素的。
“好,我知道了,谢谢。”她可不是被吓大的,区区野兽根本就吓不到她,除非是一群野兽。
她要找的,不过是那种粗细比较合适的木头而已,拿来练习攻击。这个地方光是有沙袋是不够的,如果有那种不倒翁似的沙袋,练习起来也是很好的。
只可惜,这个地方的条件哪里有那么好啊!
不过树倒是有很多,先找好了再让人来砍就是了,她甚至都戴上了遮阳帽,那悠闲的样子真像是来旅游的。
这么平静的第二天,眼看着似乎就是花在这么平常的事情上面了,不过晚上休息的时候她也没有闲着。自己动手在做木桩,而这天一天,某位抓拍爱好者都只拍了她的一张戴着帽子的背影。
不管是谁看了,都会想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句话来。
不过这货晚上发给凌莫的时候,是第一次被骂得狗血淋头的,凌莫红果果地只表达了一个意思,虽然骂的话里面花样倒是很多的。
那就是,你丫的怎么不多拍几张,脸呢,正面呢,腿呢!
某抓拍沈也十分的无奈啊,他第一天的训练都那么紧,基本上都是全天候的。如果不是趁着休息的时候来了那么一张,恐怕今天就只能拍到她回来的时候女汉子一样抗着一截木头的样子了。
不忍直视啊,他当时已经被震撼到连手机都忘了举起来。这么一发愣,也就没有拍到。
可是他能这样告诉凌莫吗,能么能么!不会被骂得狗血喷头,他就不姓沈!
于是叫苦不迭的日子开始来临,他甚至都再也不能在晚上偷偷地去找冷染,不过他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手机这种东西不仅仅是可以让她联系凌莫的了。也许是某人平常太过聪明,反倒是在这种细节上笨得要死。
所以在收到他的求救短信的时候,冷染还真的是哭笑不得,这就意味着,她得主动去找成穆安了。
可是这个小沈人还不错,他的请求她当然不会轻易拒绝,不过想到这个还是有点为难的。
想了半天,又想起那个今天提醒自己的守卫,终于还是做出了决定。
她的木桩也差不多做好了,趁着这个时候穿过楼上中间的客厅,看见他正坐在沙发上面,本来是目不斜视的在看报纸,一听见声响立刻就看了过来。
“看什么,不就是去放个东西然后顺便倒杯茶喝么?”她虽然说话的内容还是跟之前一样有点冲,但是语气是好了不少。
“我老婆这么漂亮,干嘛不看!”他马上顺杆爬,调戏了一句。
“你等着,待会儿回来我有话对你说!”她虽然被调戏得倒是有点高兴,但是也没有外露在脸上,不管怎么样,先若即若离的就好。
“好,随时等候老婆大人传唤。”他高兴得就差没有跳起来了,哪里还有白天训练那些士兵们的严厉样儿。
冷染故意放慢了速度,让他等了一会儿才上楼的,也是好好地在心里面打个腹稿。
看他似乎也不急,她大咧咧地直接就坐在了他对面不远处的一个沙发上面。
“我要给你提个建议,你可以不采用,但是一定要听我说完!”她抓起沙发旁边的一个抱枕抱住,就对他说了这么句话。
其实她的语气也不算是霸道,但是气场还是有的。
“说吧,老婆大人!”他以为是她现在要开始跟自己讲条件了,然后就会跟自己和好,可是...他想得太简单了。
呵呵……
“我觉得你操练这些人的时间掌握得不对,虽然今天还只是第一天,可是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我不觉得会有什么能够提高他们积极性的效果。”她直说了这话,而且很委婉地让他不会第一时间怀疑是有人求了她。
“那老婆你认为应该怎样?”他心里略微是有些失望的,但是她能主动跟自己说话,这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我觉得应该轮天换守卫,而且训练的时候也需要看个人表现,你们不是有什么实战演练吗?可以根据那个来看个人表现啊,你就看着,总有几个苗子,你可以挑选出来给奖励嘛!至于这个奖励,可以是免操练一天或者迟到免罚三次,这个让他们自己选。我觉得这样比较能够提高他们的积极性,当然如果你觉得我是在跟你说很幼稚的事情的话,请你转个眼就忘了吧!”
她不敢保证成穆安能够采纳自己的建议,所有的东西嘛,还都是要看造化的。
她也不知道那个小沈平常的表现怎么样,只知道这个家伙的智商不算是低,当然她可能高看他了。
如果他能够采纳自己的这个建议,到时候小沈就算是表现得不算是非常的好,至少也能够有当守卫的时候。守卫又不用训练,而且也没有人盯着,就算是要观察这个地方的地形什么的,也会比较快了。
她如果要是知道这个家伙提出这样的要求只是为了偷拍的话,她就是打死也不会这么小心翼翼地帮他的!
成穆安沉默了片刻,觉得她这个建议也还是不错的,也没有怀疑她为什么会提出了这么个建议。但是既然是她难得的要求,而且看起来也没有坏处,答应也没有什么。
“这个建议不错,我明天就安排一下,你放心!”根据她说的这个,他今晚恐怕还得想一个相应的惩罚。就是如果当天是表现得最差的,就得受点儿惩罚,不然这也不一定能提起什么积极性。
她也不管他会想多少,听他答应了,就高兴了。
“算你老小子有眼光!”得意地说完这话之后,她就站起身伸了伸懒腰。对他的称呼也是带着开玩笑的兴致,听得他有些无奈了。
“怎么,这就要回房去睡了啊!”他状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眼光不动声色却紧张地看着她。
“是啊,怎地?”她都要去睡了,这个家伙难道还想提什么条件吗?
“没,我只是想问,我独守空房这么久,老婆你什么时候才能召我侍寝?”是真的很久了,他都有忍不住的节奏。
不过他这么想,考虑过这么大一群单身服役的兵哥哥们吗!
“你跟你的左右手好吧,姐姐我伺候不起你!”冷染对于这一点来说,真的是暂时什么都不想去想和行动。尤其是,一切可能会让她对他产生更多的不舍的因素,她都必须要去阻止。
“老婆……”可是他就是哀怨地叫唤了也没有用,因为冷染已经心满意足地走回了房间而且关上了门。
这一次甚至把门都上锁了,本来那一个房间里面是没有设置能上锁的门把的。只不过她钉了一个最原始的门栓上去,这样他就是深更半夜想偷摸进去,都是不可能的。
第二天成穆安果然按照她说的去安排了,虽然还正中她的下怀少了一些训练的时间,但是也多了奖惩制度。
然后就是凡是被罚的人,都相当于和前一天一样的训练时间。
所以,其实如果小沈他真的有那么弱的话,就是冷染想了办法对他来说也没有用的。
但是,也不看他到底是谁派来的人,当然只可能是最优秀的那几个人之一。不过之前训练的时候,他就从来没有显山露水过,生怕惹来怀疑,但是这下就不得不了。但是他也不是那么笨的人,没有一下就突然变得很厉害,而是慢慢地在几天的训练中变得强大。
然后他终于争取到了一天的休息时间,然后他在给冷染拍了照片的前提之下,也到这附近转了转,熟悉了一下地形。
成穆安自己也不想一天的时间都耗在训练上面,这样就只有晚上能看见冷染了。因为她只参与早上和黄昏的跑步,白天只要是有太阳都会在屋里面打木桩或者沙袋。
不过这样的日子,比在家里面的时候还要无聊。
而他也慢慢地选了一个自己带来的得力干将来训练这些人,自己空出了时间来天天绕在视线范围内有她的地方。
不过趋于无聊的冷染已经不满足于打沙袋和木桩了,有时候太阳小点儿就会去后面的林子附近转转看看有什么稀奇的鸟类。或者在家里追着逮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来的野老鼠,其实说实话她还是很喜欢这种动物的。
然后,就套个绳子养着,每天为它吃点什么东西。不过没想到,成穆安这么个大男人,刚开始的时候对这种动物还是有点害怕的。
虽然他极力控制着不让自己表现出来,但是她乍一让那老鼠去爬他的裤管,他都能被吓得跳起来,差点把她新晋的宠物给踩死。
“喂,成穆安,你要是敢把我家小吱吱给弄死了的话,我就要你好看!”她虽然没有幸灾乐祸,但也在一旁在他受惊的心头上面插刀。
“不就是只老鼠嘛,我回头让他们给你送只龙猫过来!”他心有余悸地躲到一边,看着那在地上不知道嗅着什么的灰色老鼠,又看着提着线的她,觉得这个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强大。到底有什么动物是她怕的?
说实话一般女孩子怕的什么毛毛虫啊,菜青虫什么的她都不怕甚至还抓来玩过,不过她也是有害怕的动物的。只是这一点,是谁也猜不到的。
“那玩意儿多笨啊!不过你敢送,我就敢养,反正养死了花的也不是我的钱!”她的嘴也还是很硬的,不得不说,她也还是喜欢龙猫那种动物的。只不过她要是说了喜欢,这个家伙恐怕又要得瑟了。
“那还是算了吧,我回头养只猫你不反对吧?”他现在是怕死了老鼠,要是能够抓一只猫过来养,看还有什么老鼠敢出现在他的视线!
“我无所谓啊,如果你不怕养出一只野猫来的话!你知道不知道,这后面的林子有很多的野兽,如果那只猫很顽劣偏要去后面玩。我猜它的结局肯定不是被那些野兽吃掉就是被带野了,看你最后还hlod住它不!”
她可不是恐吓他!这是自然规律,而且本来他们跑到这个无人岛来就已经破坏了这边的自然发展了。
如果再带来一只猫,恐怕得破坏这边已经完好的食物链了。
在老鼠的惊吓下,成穆安又消停了很久,直到一个雷雨天。这个地方也算是接近赤道的热带地区了,雨基本上是说下就会下的,而且还下得不小。
训练暂停,而那些受罚的人的训练改在了室内,本来天气对冷染的情绪从来都不会有什么影响的。可是这一次,她的情绪格外的不好。看着外面下个不停的雨,还有那突然就劈下的雷电,她在屋里跺了跺脚,连沙袋也打不下去了。
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劈下来的一道雷让她终于失去了理智,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头,脑海里面闪过的画面愈渐让人头疼得要裂开一样。
这个时候如果成穆安在还好点,可惜的是他亲自督促受罚的人去了。最后她实在是受不了,直接冲到了滂沱的大雨里面去了。饶是这个地方天气热,可是在雨里面淋久了也会感冒,况且她还是伴着头疼的状态。
已经有守卫看见担心地冲了过来,试图把伞递给她,可是她却一把推开,整个人表现得十分的狂躁。
其他的守卫没有办法,只好把伞往她的方向挪了挪,试图让雨水淋不到她的身上。
“夫人,雨下得这么大,你快回去吧!”终于有个人大着胆子呐呐地说道,可她根本就没有感觉,整个人就跟失去了力气似的抱着头跪到了地上。
“夫人……”这些守卫没有办法,只好支了一个人去叫成穆安过来,她这个样子实在是可怕。现在该怎么做也只有成穆安能拿主意了,他一听她失常了,赶紧跑了出去。
看着她跪在一片满是泥巴的水坑里面,眼里立刻显出几分心疼和着急。
“冷染,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他一把把她拉起来,可她却像是没有力气一般,颓然地就要再次往地上栽。
“冷染!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他从来就没有见过她这么自暴自弃的样子,难不成,她已经恢复了记忆?
几乎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拉住她,说了那话她也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但是她头疼的感觉没有丝毫的缓解。脑子都想要炸开了似的,而本来抱着头的双手又被他缚住了,整个人比刚刚似乎是更加的痛苦了。
她几乎是用尽了力气去挣扎,表现得十分的不听话,而他身上的军装也在这片刻之间就被淋透了。
不能再让她继续呆在这雨里了!
他以手做刀状,狠狠地在她后颈一劈,她这才昏阙过去。而他也感觉刚刚用掉了很大的力气,舒了一口气之后,就把她打横抱起准备带回屋里面去。
“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还有,谢谢你们。”他这是多久没有这么真心地对别人道谢了,他自己都觉得生疏。
那几个人本来直觉地要说“是的,长官!”却在听见后面半句话的时候愣在了那里,又不得不面面相觑,都以为自己刚刚是听错了。
她说得的确没有错,她已经给自己惹了太多的麻烦,可是...他就是没有办法放手!
直接把她放在了楼上主卧的大床上,又关上了门。这个时候淋了雨很容易感冒,他毫不犹豫地快速褪去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又用被子紧紧地遮住她那傲人的身躯。
他不是没有反应,只是在这种时刻,她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做好这一切的时候,他又专门去楼下的厨房熬了姜汤,准备一会儿就给她喝下。
端了姜汤上楼的时候,她还睡着,凌乱的发丝还是湿的,脸色也苍白了不少。看着这么脆弱的她,他忍着心里的难受,将热腾腾的姜汤轻轻放在一边。
扶起了她,这才拿着勺子往她嘴里喂姜汤,她虽然皱着眉头直接地就要吐,但是他捏住了她的下巴,不让她任性地吐出来。
伺候完了这些,他这才拿着干帕子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湿头发,甚至都忘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还是湿的。做完这一切,才感觉到一丝冷意,随即去换了衣服然后喝下了剩下的姜汤。
冷染一直都没有醒过来,本来还想等着她一起吃晚饭的,最后没了主意,还是出去和那些士兵一起吃的。
就是吃饭也是在想着她,尤其是这样的时刻,如果她醒来以后告诉自己已经回想起了一切。或者说,她醒来以后冷冷地告诉自己根本就对自己没有任何的感觉,那么自己又该拿她怎么办?
吃饭的感觉味如嚼蜡一般,更加迫使他快速地回了屋子里,只为深深地看着她,等她醒来。甚至他想,如果到时候她真的醒过来了,自己求她都可以,只要她不会在这个时候决定决绝地离开自己。
恢复记忆的她如果想离开的话,真的是比现在更容易的。
回来看着她还没有醒过来,只是安静地睡着,他放心了不少。摸了摸她的额头,却觉得这烫得有点出乎寻常了。赶紧去找医药箱拿了温度计测试一下,她在自己没察觉的时候,已经烧到了三十九度一。
“冷染……”他低低地发出一声唤,但是她怎么可能有任何的反应。
本想去拿退烧药给她吃,但是一想到之前医生说过,感冒药和退烧药会对她一直在吃的中药产生药物作用。也就放弃了,只能找了些酒精,不停地擦拭她的手心脚心还有额头。
这算是土方子了,也是他从小就知道的,这样做了没多久,就有了效果,可她又无意识地叫冷。他多拿了几床被子过来盖在她身上,可是她似乎还是嫌冷,他只好钻进被子里面紧紧拥着她。
感受到热源,她使劲地往他怀里拱,慢慢地就不那么冷了。
他身体一僵,也不过是一动不动地由着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才乖乖待在他的怀里。
“哎……如果你永远都这么依赖我就好了。”只可惜,她只有在这么脆弱的时候才会这么无意识地依赖自己。
低声发出这句感叹之后,他就闭上了眼睛,慢慢地静下心来不作它想。
冷染醒来的时候,发现的就是这样的一个状况,不过她高烧虽然退了,但是精神还不是很好。看着睡着了还不忘紧紧抱着自己的成穆安,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其实她不是什么都感觉不到的,可是她真心很困扰,昨天的失常是记起了以前的部分记忆。但是,她也没有恢复所有的记忆,他的担忧暂时还是不会发生的。
晕乎乎地反应了片刻才发现自己似乎是什么都没有穿,但是他身上的衣服还是完好的。所有看情况昨天应该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过他对自己能做到这种程度,她是真的很感动。
知道他爱自己,可是她太执拗了,而且也不想要利用他,反而选择去利用别的男人而离开他。
现在...她觉得自己改变主意了,不再利用凌莫帮自己查什么了,但是也不能让他出来捣乱。以后开始学着相信成穆安吧,与其这样相互折磨,还不如接受他,有什么事情共同面对。
看着这个男人的睡颜,她又闭了闭眼,感觉眼泪都要掉下来。
可是好巧不巧地,成穆安刚好在这个时候醒了,她心跳漏了一拍,水汪汪的双眼正无辜地对上他刚刚睁开的惺忪睡眼。
“你醒了?呃...老婆你怎么了,你别哭啊!我昨晚什么都没有对你做,真的!”他以为她哭是因为委屈,之前认识都这么久了,他就没见过她哭。这会儿被吓得整个人不知所措的,又是解释又是想要爬起来生怕被她直接踢下床的。
“老公,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看着他那不知所措的呆萌样子,冷染接下来的眼泪都在眼眶里面汹涌了。
这个男人,雷厉风行惯了,一向也是霸道的。可是在自己面前的这一刻,表现得太像个犯错误怕被批评的小孩子了。
“哈?”他有点摸不透了,她这又是来的哪一出,是不是接下来有什么阴谋,所以这个时候让自己放松警惕?
“真是个笨蛋!”她戏谑地笑了笑,看着他还是反应不过来的样子,觉得还是很好玩的。
“……”他怎么有种被耍着玩的感觉,不过,这算不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的解释?
不过这个时候,还是什么话都不说的好,看她到底要出什么牌。她也不是那种按常理出牌的人,所以还是以静制动会比较好。
所以接下来的时候,他就这样静静地,呃不,惊愕地被冷染给推倒了。
萌男有三好,身轻体柔易推倒。
不过很明显的,成穆安这么一身,除了他那难得无辜的表情,还真没有一点像是萌男。说他是猛男可以相信,萌男...诶,谁在躲被窝偷笑呢!
汰!那妖孽不是冷染是谁,不对,偷笑得更高境界的应该是某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可耻男人。
知道的就当他是在撒娇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是被冷染采了某种“花”委屈成这个样子呢!
“成穆安,小心我把你这个样子拍下来传到网络上面去!看谁不笑话你,让你以后还敢再这么yindang!”某女实在看不过去了,语气当中带着几分威胁地说道。
“你敢!”这种事情在官场上也不是没有,可是他这可是和自己的老婆在一起。但是不管怎么样都是面子攸关的事情,况且如果被炼火看见了,那不就知道自己结婚的事情了么,难保她不会为了这个来调查。
他知道炼火在冷染心中的地位,到时候恐怕炼火一句话,冷染立刻就可以牺牲掉和自己的感情了。这一点,还真是让他嫉妒。
如果炼火是个男人,他相信冷染一定早就和她在一起了,这是应该庆幸的节奏吗?
看他语气有点硬了,她这才笑了笑,说:“我才不会拍这种照片呢,你不要面子我还要面子呢!”
“吓我一跳,老婆你是不是不和我闹了?”他后面半句话,问得小心翼翼的,早知道她就发个烧醒了就好了,他之前就不那么伤神了。
不过,她这才刚刚发高烧退烧的样子,不是脑子被烧坏了吧。或者说,她还没有恢复记忆,所以是这样的态度。
“谁说我不跟你闹了,刚刚是奖励你照顾生病的我。还有,你昨天被吓坏了吧,我也应该感谢你没有趁着我那样的时候打我。”她总觉得这个男人是个公报私仇的家伙,所以在那个时候好歹也会趁人之危一下。但是,他没有,这让她有点意外也很欣慰。
“我什么时候打过你了……”他刚说完这话,才突然想起之前他们比试的时候还有她主动挑衅的时候,他出手的确是很重。可是,他也有留手的好不好,不然她还哪能这么健健康康地站在自己面前!
“好吧,我承认我对你动过手,可是我有想过故意伤害你吗?照顾你当然是应该的,你可是我老婆!老婆,你昨天那样,是不是把以前所有的事情都想起来了?”他说得一脸的理所当然,又像是个小孩子在邀功一样,最后的一句倒是问得小心。
如果说她恢复了记忆,那么现在反倒是需要小心了,因为以她以前的手段来说,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有可能是假象。就等着,什么时候从自己的身边逃走。
“没有,我只是想起了以前做杀手之前的时候那些残酷的训练,还有那巨大的...生与死的压力。我和炼火是同一批训练的,早就决定同生共死的那一种。呵呵,本来我们两个之中只能活一个,可是我们拿生命来威胁当时训练我们的教官,要么一起死要么一起活。所以,最后那一批训练的人当中,最后只有我们两个活了下来。”
她和炼火太过优秀而坚定,加上那一次急着训练优秀的杀手出来,她们两个人只对彼此有牵念,对其她一起训练的人心狠手辣。这一点,倒是也可以制约她们,关键时刻拿一方的性命要挟另一方。
加上她们自从开始出任务,每一次都表现得十分的优秀,而且迅速跻身世界的杀手排行榜上。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成为让人闻风丧胆的排名前十的杀手,这对于两个小女子来说,简直是太不容易了。
她的确只能想起那些最难以忘记的时光,对自己的身世倒是没有什么记忆可以深刻地想起。毕竟很多都是十分小的时候的事情,况且自从进了杀手组织之后她就被洗了脑,连在香港孤儿院的事情也都忘了。
不管这些是怎么样的,只要她没有恢复记忆,成穆安就松了一口气。相信她这个时候也没有骗自己,因为一个人的眼神是不可能掩饰得那么好的。
“我知道你过去过得很苦,我可以想象你受到的那些训练比我受到的要残酷许多,相信我,以后有我保护你。”成穆安说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或者说,这本来就是他想要掏心掏肺的话。
“老公,我们就这样在一起,珍惜所有能过的平静的生活吧。”她觉得如果凌莫知道自己和成穆安不闹了的话,肯定会想办法对付他的。或者按照成穆安之前的说法,他本来也是要过去对付凌莫的。
在那之前,至少他们之间的日子还能够是平静的,她很想珍惜。甚至隐隐地想,如果自己真的恢复记忆的话,也许就再也没有什么平静的日子可言了!
“冷染,你以前是杀手,所以你应该懂我的。就算是我不打算对凌莫做什么,他也绝对不会放过我的,我们...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想就这件事情跟她说明,而且是坚持了自己的决定,不会因为她的回心转意而放过那个两次绑架自己的老婆的人。
“我知道,所以你们宁愿先斗个你死我活,也不愿意解决掉我的身世之谜和被追杀的源头再说是吧!”她语气里面有些无奈,倒也不是贪生怕死,只是到死都死得不明不白的,那是不是也太冤枉了一点?
“难道你就这么相信他,不怕这个人在半途中倒戈吗?我是你的丈夫,只要完全相信我就够了,以后我们之间的事情也不需要有什么外人来指手画脚甚至是横插一脚!”他的语气很平和,生怕会挑起她的怒气。
而这个时候的她,一样的心平气和,她本来也只想跟他讲道理而已。并不想因为争不过他而恼羞成怒,更不想在自己刚刚想通的时候又在转眼之间后悔和改变主意。
“嗯,他的问题我们是应该解决,可是这么过早地树敌,只会让他选择和那个要追杀我的人联手。我不能让他这样做,他知道了我太多的事情!”凌莫对自己可以说是很了解的,除了不知道自己真正的最大的软肋是炼火之外,对于其它的事情简直就是了如指掌。
“那你想我怎么做?”成穆安也不是那种完全不开通的人,既然她都跟自己这么坦白了,那么如果不在这个时候选择相信她,只会马上失去她的心。
“配合我,继续跟我冷战或者吵架,当然只是在他们的面前而已。我觉得……凌莫这么神通广大……”她对凌莫派来的人心知肚明,但是还不想害小沈,当然什么都不会说,只是用怀疑和分析的语气来说出这么一个事实。
“好吧,不过你也不能太过分!”他点了点她的鼻头,语气之中带了满满的宠溺。攻其不备什么的,他觉得胜算更大,不是他卑鄙,而是对付凌莫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需要讲那一套。
“我当然会收敛一些,别以为我是你!”冷染一想到这个家伙上次那么过分地打自己,害得自己疼了那么久,就觉得来气。有时候她也会怀疑,这个家伙到底懂不懂怜香惜玉的,哪怕是对自己也能这么狠。
“我怎么了?”他就是之前对她动过手还死缠烂打过,可是他不是一种都拿捏着轻重的么。如果不是因为他不忍心下狠手,她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败自己吗?
“哼,我不说你了,肚子饿死了,快起来去给我把早餐端进来!”她现在命令起他来,还是一样的女皇范儿十足,而且主要是她现在烧才刚退,他肯定也会让着她的。
“真是拿你没办法!”成穆安看她不想跟自己争辩什么,反倒是差役起自己来了,也不生气,直接叹了一声就起身毫不知羞地当着她的面穿衣服。他在她面前倒是向来大方,可她总是觉得这个家伙有炫耀身材的嫌疑。
成穆安前脚才刚刚出去,小沈就突然出现,小心翼翼地摸了进来。因为她生病了,今早的训练和晨跑都是成穆安手下的心腹带着他们去的。但是就昨天那种情况来看,她的情况也许是不乐观,所以这一大早的就被凌莫差使着过来看看。
昨天他拍了好几张照片,晚上的时候还斟酌着要不要告诉凌莫,最后还是都说了。凌莫的反应在他的想象之中,好在也没怪他什么都帮不上。毕竟成穆安才是她的老公,有他的照顾,相信冷染也不会出什么事情。
“你来干什么?”被子下面的她什么都没有穿,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盖的被子,然后戒备地盯着来人。
“我只是来看看你还好么,特派员他很担心,顺便也想问问你,是不是记忆都恢复了。所以……”她当然知道小沈是什么意思,凌莫不就是想知道到底什么时候能够回去然后对那个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采取什么样的行动嘛。
可是她,根本就不打算让凌莫插手自己解决这件事情,他可以帮自己查消息,但是不代表他可以帮自己报仇神马的。
有些事情,真的得等她恢复记忆之后才能够做打算,不然恐怕会估算错误。对手是怎样的身份或是怎么样的身手,都是不能够轻易地去估算的。不然她也不会为了这件事情而消失,连煞堂的人都根本找不到。
“我没有恢复多少记忆,只恢复了好几年前在组织训练的时候的部分记忆而已。你赶紧离开,成穆安马上就要回来了!”这个时候的小沈还不能暴露,不然只会打草惊蛇,而且会造成成穆安第二次对自己开始不信任。
“好,那倪小姐有空记得给特派员打个电话,他不放心你!”凌莫最担心的还是她的身体,从照片上来看,那个时候的她实在是太痛苦了。凌莫觉得如果自己能够瞬间移动就好了,不然那个时候一定会陪在她身边,至少也会温柔地将她按在怀中,让她尽情地发泄在自己身上好了。
只可惜,那个时候在她身边的,只有成穆安。
也许,这也是他在感情上始终都斗不过成穆安的原因吧,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办法总是在冷染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在她的身边守护她。
可是,成穆安他到底是何德何能能够拥有这样一个不一般女孩子。
“好,再见!”成穆安的动作向来都很快,她是真的不能够再跟这个家伙磨叽了,不然待会儿真的不好解释。小沈也是个有眼力介的人,看见她没事又答应了给凌莫打电话,立刻地下楼去往后门跑了。
可是谁又知道,成穆安回来的速度那么快,虽然没有在后门看到人,却从楼梯转弯处的窗户那里看见后面有个人匆匆地跑过。不像是路过,反倒是像探头探脑地来打探消息的。
也许真的正如他所猜到的那样,凌莫派来盯着自己和冷染的人。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只要现在不动声色,相信凌莫必定会输在自己的手中。
现在这夫妻俩一和好,就说明两个人是不能够再分房睡了,这立刻就成了冷染的一个烦恼。刚刚还答应了小沈要给凌莫打一通电话的,结果这才过多久啊,就开始为这件事情发愁了。
以后有成穆安在自己身边腻着,她还要不要给凌莫打电话啊!
况且,现在手机藏在里屋里面,如果他帮自己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自己又该怎么交代呢?
想着想着,成穆安就回来了,而且一来说的第一句话就让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冷染,刚刚你有没有被人窥视的感觉?我刚刚看见一个很可疑的人从后面的林子横穿过去,肯定是刚刚过来听梢的。”他觉得她的感觉一向是很灵敏,就跟某几种动物似的,只要是被盯上,立刻就能够感觉到。
“啊?没有啊,是你想多了吧。说不定是有人没有经过你的命令就跑到后面的林子里面去玩了。诶,对了,我刚刚好想跟你说一件事情来着,结果昨天那一出之后我给忘了。这一段时间我有听见那些士兵的窃窃私语,说这儿的厕所不够用,每次上厕所都要排队。有些急得不行的都跑树林子里面去解决了。我看你还是想想办法吧。”
她的言下之意,也许刚刚那个跑得匆匆的男人是因为怕被人看见他去后面的林子里面方便而已。
本来也不喜欢说谎话,哪怕是说话说一半留一半的也好一点。
这也本来就是这里的一个很正常的现象,本来也就只有她一个女人,平时要上厕所什么的都是在自家房子里面的厕所解决的。可是那些下面的人可不是这样的,都是去的公共厕所,人这么多难免会打挤。
成穆安一直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可不代表她不知道,好在她知道,不然恐怕也就不能这样不动声色地就打消了他刚刚的怀疑了。
但是他这么聪明的人,虽然怀疑是打消了不少,但是不代表他完全都不会去留意。
当然,冷染的手机被找到,那也算是一个意外了。
冷染本来吃了饭就想起来出去走走,被他硬生生按在床上,让她继续休息。看来也是暂时不打算让她出去的节奏,可是她不出去就算了吧,这个家伙自己也不出去,就在房间里面看着自己傻笑。
她实在忍受不了了,就一眼瞪过去,看得他不好意思就讪讪地起身说去给她倒杯水。回来之后又被她瞪得头皮发麻,本来想上去和她一起躺着小憩,可她直接地就给拒绝了。
在她面前已经没有了脾气但是还是很能恶作剧的他丢下一句:“那我去你的房间里面睡!”
然后在冷染还没有开口拒绝的时候,他就已经快步地消失在了这间主卧里面,好像他刚刚根本就不在这里似的。
“你……”冷染心里面一惊,想了想自己的手机放在哪里,下意识地脸色就苍白了起来。那里面和凌莫的短信和来电记录都还在呢,况且这手机本来也就来路不明的,到时候遭殃的可不止是她自己了。
一想到这个,赶紧起身套了个睡裙就匆匆地追了上去,看见成穆安正要脱衣服往床上躺,她这才松了口气,说:“刚才我吓唬你呢,快来跟我一起睡啦,外面有点冷。”
就是用美人计什么的也不管了,总之要让这个男人离这个房间远远的!
“既然是老婆亲自来邀请,我当然要去陪陪!”他本来就脱了上衣了,这会儿也不在意地拿起衣服就往外面走,当然有她的房间才是他最想要呆的房间嘛!
冷染恬淡地笑着,心里面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个家伙终于决定走了!
走到门口,她亲昵地主动上前挽起他的手,准备跟他一起离开这个房间,却没有想到,手机竟然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她耳力极好,当然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在心里咯噔一下的同时立刻开口:“穆安,我跟你说哦,我现在穿着这个睡裙它……”
“等等……”成穆安的耳力也不错,刚刚的手机铃声,说什么也是很难逃过他的耳朵的。即便是她故意把铃声设得很低,可是在安静的房间里面还是很容易就能够听见的。
看着他凝重的表情,她就知道自己肯定是完蛋了,只希望那个打电话来的人这个时候能消停一点。
没想到电话铃声持续地在响,她现在越是想拉着他别去翻找,越是克制住了自己。
死就死吧,越是阻止反而越是可疑。
在这么短短的时间里面,她已经把那个打电话来的人诅咒了千万遍。
就那么淡淡地站在原地,慢慢地反而就冷静下来了,等成穆安翻到手机接了电话,面色开始凝重了起来。
电话那头的人,竟然是谁都意想不到的易薇拉。
“喂,我知道你是冷染,你可以不说话,但是我告诉你,还是好好地呆在成穆安身边吧!凌莫他是属于我的,这一点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改变!”易薇拉自以为是地宣示自己对凌莫的所有权,语气自然是带了几分的嚣张。
“谢谢你的提醒,冷染我自己会管好,易薇拉你不用操那么多的心!”他陡然开口,倒是吓了易薇拉一跳。没想到,以往自己在他的心目中保持的那种温柔大方又识大体的形象,就因为刚刚那几句话完完全全地就崩塌了。
不过,这个时候,她也不会太在意他对自己的想法了。毕竟,她的满心里面,都占据了一个凌莫。
也许一开始她自己都不相信,可是她就是爱了,刻骨铭心地爱了。甚至...是疯狂了!
“既然是你,那么冷染肯定也在旁边咯!没想到一向霸道得容不得一点沙子的你竟然能够容忍冷染和莫联络,好难得!”她半是打趣半是讽刺地说,扬起的嘴角有几分幸灾乐祸,虽然这夫妻俩并不能看见。
她这个电话打过来倒是非常的是时候,甚至连凌莫也不会发现,自己竟然会栽在这个女人的手上,她的手段不见得有多么高明。可是他始终是小看了她,才会对表面上很是平静地在过每一天的她毫无防范。
“呵呵,你不用挑拨我和冷染之间的关系,你管好你的凌莫就可以了!”成穆安的声音冷到了极致,皱起的眉更是宣泄出了此刻的不满,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冷染。
冷染听见他说这话,眼里闪过一丝希望,看来不是凌莫本人打过来的电话。只要不是凌莫,就算是来自任何人的刺激对成穆安的冲击也不会太大。
也许,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我看上的人我当然会好好的看好,希望你也同样看好你的冷染,不要再让她私底下再来染指我的凌莫了!”易薇拉基本上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如果不是抱着“还是朋友”的名义偶尔去看凌莫。如果不是一直都关注着他的动向,如果不是翻看了他手机的通话记录和短信,她怎么会知道这个已经出了大陆的女人竟然还阴魂不散地跟凌莫在联系!
她本来都以为,只要冷染走了,不再出现在凌莫能够染指到的视线范围之内,他迟早就会死心,迟早都会看到自己的好。可是,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
冷染不是应该在成穆安的控制之下吗,为什么还能够跟凌莫保持联络!她甚至都怀疑,成穆安这件事情整出来纯属意外。
或者说,他本来就是要拉着冷染一起在那个孤岛上面一辈子,就让凌莫联系冷染也绝对不给他半点的机会可以再见到她。
只是,这说得通吗?
“我不想跟你这么多废话,你搞得像个怨妇一样,哪个男人看见了会喜欢?我就是不看你也知道你现在的脸一定非常扭曲,简直是比丑八怪还要吓人!以后使坏的时候记得多照照镜子,争取作死都要美美的!你就算是没有照过镜子,麻烦你也看看什么宫廷的电视剧,看那些女人到底是怎么笑着往别人身上插刀的!”
成穆安是第一次这么毒舌,听得冷染在一边咂舌,也大概猜到了这个打电话人的身份。
噗,作死都要美美的!这绝壁是强迫症!
她这个时候还觉得易薇拉这个人才是阴魂不散呢,哪里都有她!就是自己跑到这个荒岛上来了,她都还能来给自己这本来都快平静下来的生活插上一脚。
“你……”易薇拉也从来没有听见成穆安说过这么毒舌的话来,本来想反驳的,没想到他说完那话还没让自己有个反应的时间他就迅速地挂掉了电话。
他就算是不听都能够猜到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他才不屑跟这样的女人继续说下去呢!
眼睛基本上都没有离开过略微有点局促不安的冷染,挂了电话之后,真正的应该好好地“聊聊”的事情才应该开始。
“我看也不用回主卧了,进来吧,我们好好地来谈谈这个手机的事情!”他拿着手机直接坐到了床上,看着一脸意外的她,又不耐地拍了拍自己身侧的床单,接着说道,“还不快过来,有什么要说的都说吧!”
冷染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觉得这一次自己怕是难逃一劫了,首先这个手机的来源都不好解释。她总不能不光明地把这件事情推给刚刚打电话过来的易薇拉吧,不过她也的确是够可疑的了!
为什么她会突然之间得到了自己的电话号码,而且还好巧不巧地挑在了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
“呃,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刚刚那个打电话过来的是易薇拉对吧!”她心惊肉跳地看着他低头开始翻这个手机,脚认命却极其缓慢地往他那边挪。
“既然都猜到了,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老实交代吧!”这个时候,也许自己是宁愿她说谎的,说她是被易薇拉给陷害的。
他自己也很想相信,刚刚易薇拉说的那些不是假话,至少这个手机上面的很多记录都可以说明一些事情。
她突然开始有点庆幸,自己刚刚才把和小沈之间传的那些短信给删掉,包括通话记录也删了个干净。至于凌莫,工程量太浩大,她后面都懒得删了。没想到一时的不查,酿成了今天的苦果!
“那个,穆安……你真要我说吗?”看着他指尖熟练地在触屏的手机上面滑,她只觉得心惊肉跳。小心地观察着他的表情,还是有点犹豫。
“让你自己说是给你一次机会,不然别怪我翻出了什么,就当作是你被我发现了!”他知道她不会给自己戴绿帽子,可是不管是哪个男人都不能容忍自己的老婆跟一个图谋不轨的男人频繁交往吧。
“好,我说!”她似乎是终于下了什么决心,看了看他,马上开口,“时至今日,都是我咎由自取,错就是错了,我承认,与任何人无关。”
“停停,我怎么觉得这个说辞在哪里看见过?”他觉得这句话实在是太熟悉了,难道承认错误基本上都是套用了这个模式?
“成穆安你够了!我不是在说吗,打断我的话干什么?”冷染觉得这个男人是不是太好笑了,要个解释还要追究自己是什么模式,竟然还想知道自己是不是抄袭。
神马是抄袭,抄袭就是跟中心思想有关的,一概不算是抄袭!她认个错跟抄袭有毛线的关系!
“好,你继续……”仔细想想,他自己也太较真了,于是让她继续说下去。现在他需要的是她的坦诚,还有他在手机里面根本就翻不到的“真相”。
“接刚才的话,你对我的种种不坦诚以及过分的宠溺,造就了我没有安全感和惶然,于是我在怀疑自己被你骗了之余还四处寻求所谓的出路。酿成今天的恶果都是我的错,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我很感谢你在昨天我跌倒在泥地里面的时候不嫌脏还扶住我,所以我准备重新改造我的内心,坦然面对并道歉!我辜负了你,辜负了洪筝,辜负了小百,辜负了小十!对不……”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相信一个信条,那就是“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终于被他冷声打断:“够了,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套话,这个手机到底是怎么来的!我就不信它还长了腿,跑到了你的房间里面了!”
他的智商还不至于被这么愚弄吧,这明显就是顾左右而言它好不好。重点在哪里?
他想知道的是,这一次,到底是凌莫来勾搭的她,还是她主动去贴上的凌莫!
“呃,我本来有一个可爱的徒弟还有一个贤惠的闺蜜,我有爱我的老公,可是这一切都被这个破手机给破坏了!”她低着头作沉思状,还想继续瞎扯一通,没想到再一次被他插话。
“说重点!我问你手机怎么来的!”他都快抓狂了,怎么这会儿她倒是会装傻了,还是她真的听不懂自己说话了?
“我发誓,这手机绝对是我捡到的,而且我本来是想找到失主就还的!可是,我发现上面有一款绝佳的好游戏,所以……”她干脆忽悠,当了杀手这么久了,脸皮厚了,脚也直了,说谎也不打颤了!
真真是身体倍儿棒,讲话倍儿溜,表情倍儿真!
“我可不觉得我的老婆是一个很喜欢渣游戏的人,你看,你的这个手机上面的游戏通关记录还是菜鸟级别!”他当然没有错过这个,觉得冷染的心肯定不是在这手机的游戏上面,再说都到了这个地步,她到底还有什么好瞒着自己的。
她暗自诽腹:老娘根本就没有玩过上面的弱智游戏,这个破通关记录是小沈那个家伙留下的好么,好么!
身为电脑高手的她,不管是在哪方面,只要有所涉猎都十分的强大好不好!
你才是菜鸟,你全家都是菜鸟!
“呃,你看到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不管怎么样,她就是要拿出一副死不承认的样子,他还能把自己怎么地。
“你也别紧张,这部手机我就没收了,如果你什么都不说,也就不要怪我随便乱接你的电话了!”他不是没有翻短信,但是基本上都是写无聊的内容,那些带些敏感话题的短信都被她秒删了。更多的,像是两个小女生之间的对话,难道她接触的人,真的是易薇拉?
“随便。”那个手机也快没电了,到时候趁着他充电的时候赶紧地告诉小沈手机暴露了,让他小心点不就得了。
她可不觉得自己在这个时候还能够被他逮到什么小辫子,除非凌莫真的好死不死地打电话过来。
“冷染,我在给你坦白的机会你知道不知道?我们好不容易才刚刚和好,现在你要为了袒护一个外人再次跟我翻脸吗?我告诉你,如果是我自己查出来到底是谁给你的这个手机,我是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
他只要手上握着手机,该跟她联系的人迟早都会跟她联系!他就不信了,难道二十四小时盯着她还不能知道她到底在背着自己跟着谁接触么!
“陪你一夜换一条命!到时候你是不是要玩这个戏码,我告诉你,我奉陪!所以从现在开始什么也不用问我了,但是不管你查到了谁,都不许杀他!不然,我就在你面前永远消失!”这样的威胁是最直接最有效的,这个时候的她,觉得自己发了一次烧,智商也有点不够用了。
要跟眼前这个男人打马虎眼,还真是很难。
最开始的那句话,她基本上都是带着冷冷的轻嘲,男人不就喜欢这样嘛。在外人面前不管是有多么的道貌岸然,在女人面前永远都是像流着口水的狗一样有着最原始的表现。
“好,这是你说的!除了凌莫以外的人,一个人的命换一夜!”他一把把站在离自己不远处的她拽进怀里,一双大手直接探进她的睡裙里面。
好个无限风光,她刚刚过来甚至急得连内衣内裤都没有穿,这会儿办事正方便!
她由着他邪肆的动作,只是脸色明显的不太好看。
……
这个手机的确是快没电了,而且在没有多久的时候就进入了自动关机模式。充电器不在她这里,但是...成穆安有的是办法让它再次充满电,不是还有万能插头和万能充吗!
而她,则在这样的平静和逆来顺受之中,想办法告诉小沈这件事情。
要说这件事情真是好巧不巧,正好这一天该他当值守在营地的门口,而她一副心情不好的样子,看上去不是要去海边就是要去一边的林子里面转转。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假装高跟鞋被地上的石头绊了一下,在他下意识伸手搀扶的时候把一张纸条塞入了他的手里。
这天的这个时机对她来说是再好不过了,因为成穆安根本就没有再监视着自己,而是去亲自督促着训练了。甚至她还自嘲地想,这个家伙不关着自己,迟早得让自己给跑了。
可是,又有谁知道,这个营地四处都有监视器,只要是她会出现的地方,所有的监控器都是开着的。
她刚刚的那个小动作,即便是在那么个特殊的角度下没有被任何的监控器拍到,甚至也没有被任何的人看到。可是,她会站不稳这事,对于现在这种特殊时期来说,实在是一件蹊跷的事情。
所有成穆安自然会对这个唯一跟她有过接触的男人上了心,她能这么按耐不住,肯定也是由于凌莫那边很急。
可是越是这样不能够静下心来好好地思考对策,越是这么容易就掉进了陷阱里面。这一天的下午,没有阳光,天黑沉沉的,守卫的人抬头看上去就是一副风雨欲来的样子。
没有多少人会在意这即将到来的雨,到了这里这么一段时间,对于这无常的天气已然习惯。
晚上的时候,她刚刚吃了饭正准备去洗澡,就看见成穆安气势汹汹地进了门。跟在他身后的,是两个下属押着伤痕累累的小沈。成穆安答应了她的,要留发现的人一命,可是这并不代表他就不会让这些人吃吃苦头!
“成穆安,你这是干什么?这个人不管犯了什么错,你都不应该把他带到这个地方来!”她打算装傻,想立刻撇清自己和小沈的关系,这样或许他还能够少受一点苦。
“冷染,你不用装了,我在他的住处搜到的手机跟你那部手机的型号是一样的!而且里面有你的号码而且还有通话记录,这一点根本就骗不了我!你替他说,他是不是凌莫派来的人!”
现在他人都抓到了,相信冷染就是想抵赖也没有用了吧,他看着她的目光带了几分威压。她面色苍白,看着小沈从头到尾都垂着头没有说过一句话,不由得有点心疼。
可是,不管她是说还是不说,相信小沈都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吧!
“我觉得这只能说明,我捡的那个手机跟他是有联系的!小沈,你告诉我,最近你认识的人里面有谁丢了手机。”她继续抵赖,力求把谎言编得完美一些,至少她还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被他掌握到。
“很好,既然你嘴这么硬,我看也不用根据我们之前的约定了,我直接杀了他吧!反正我也看着这个都二十好几了长得还像是一个初中生的男孩子不顺眼了!”成穆安很果断,认为对待冷染这一次必须要来硬的,不然她总会抱着一丝侥幸,以为自己什么都不敢。
“你敢!”冷染有点沉不住气了,看着他的目光带了全然的怒气。
“我有什么不敢的!”他怎么可能会有任何的不敢,这是凌莫手下的人,他绝对不会手软!
“好,你认为是就是,但是我求你不要伤害他好么?要对付凌莫你也没有必要去杀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她这个时候应该更加的庆幸,凌莫派来的其他人并没有被成穆安发现。
“你凭什么让我答应?”成穆安这会儿的态度一点都不好,向来冷血无情的她,竟然会为了一个别的男人求自己。
“你答应过我不杀凌莫派来的人的,现在是要反悔?”冷染终于肯松口,为了救下小沈的命,承认他是凌莫的人,看着成穆安的眼神之中带了几分不甘。
这个男人为什么非要这么咄咄逼人,难道他就没有想过自己的感受吗?
“倪冷染,你终于肯承认了!”他带着怒气说的话,伴着一声闪电和随之而来的惊雷,片刻之间,映得她的脸色十分的苍白。心也在慢慢地下沉,他已经好久没有这样连名带姓地叫自己了,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可是,她能在这个时候放任小沈的命不管吗?
“成穆安,你要我答应你什么条件?”她知道,既然他没有直接把小沈杀掉,还带到了自己的面前,肯定不只是逼着自己承认他的身份。恐怕...还想要自己答应他什么条件吧。
这么直接了当地问了,也许小沈还能少受点苦。
“呵呵,到了这个时候,你竟然开始直接跟我讲条件,你扪心自问,难道你就对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的感觉?”对于这一个认知,他很是受伤,伴着阵阵的闪电打雷的声音,原本就愤怒的心情又添了几分烦躁。
这是要下大雨的节奏,他本来都交代好了所有的事情,准备尽快地回去找凌莫算账!屋内的光线很暗,他刻意开了灯,以看清她的每一个表情!
这一场雨下来,怕是要耽误了,虽然他本来也打算在走之前好好地“安排”一下冷染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需要怎么做。山东那边的事情,走之前他也有在安排部署,自己信得过的心腹也只带了部分过来,看着冷染刚刚好。
“成穆安,如果你没有趁人之危娶了我,现在我需要瞒着你吗?”她的笑容带着几分凄楚,如果一开始这不过是一场假婚姻,他也坦白地告诉自己这婚姻只是为了保护她,也不会强迫她。那么现在她肯定是全然信任他的,就算是要先对付凌莫,她也会支持他。
可是他们之间的婚姻,本来就是摇摇欲坠,虽然表面看来很是甜蜜,可是这信任危机是早就存在的。
他太过霸道和自以为是,加上要追杀她的人那么强大,为了保护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她必定要速战速决。可是他拘泥于和凌莫斗法吃醋,她期待的可以重新见到炼火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有?
“说来说去你还是怪我?以前我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是因为我对你愧疚,现在我所有的事情都对你坦白了,可我换来的是什么!”他最后说的那短短的八个字加大了音量,这么乍然地震了一下在场人的耳膜,也包括她的。
伴着一道轰隆的雷电,外面的大雨终于下了起来,原本还算这一会儿就要逼着她作出什么妥协。可是刚刚的话说出来,除了怒气之外,还是有深深的无奈。就知道如果有一天对她坦白了,就算是她会原谅自己,也一定会在心里有个疙瘩的。
“你说不出来话了吗!是不是觉得你做的都是错的,是不是觉得,我这么一个人就是要惯着你宠着你!你之所以这么无法无天,是因为仰仗着我的愧疚我的爱不是么?”看着她沉默不语,他吼得更加的大声,严厉得连押着小沈的两个下属都不由得浑身一僵。
这一次成穆安的怒气,可以说是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厉害。恐怕,夫人这一次是要遭罪了!
“你说这么多废话,到底是够了没有?如果你觉得我被你宠得无法无天了,你大可以跟我离婚或者干脆杀了我,本来我早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了!成穆安,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知道得比我自己更清楚吗?”
她看着他生气,自己还觉得委屈呢!为了弄清这所有的事情,她花了这么多的心思,难道就要因为这两个男人之间的斗争而功亏一篑吗!
“冷染,你信不信我立刻杀了这个男人!别以为我会跟你离婚放你走,我也不会杀了你,但是凌莫的人都得给你陪葬!”成穆安被她的这一番话气得也失去了理智,指着小沈满脸的杀气,真是恨不得立刻就把这个男人给杀了!
“你够了吗?如果你生气够了,还请你遵守你的承诺!”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跟自己扯这么多,现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救下小沈的命。
“好!你们两个,把这个男人带下去关起来好好看着,不许再对他动手,让他活得好好的!”成穆安说完就把目光转向了冷染,目光之中那愤怒的火焰丝毫不掩饰。
看着那两个人带着小沈走了,冷染才放下心来,再看成穆安,却在那几个人前脚刚走的时候就立刻把这房子的大门关上了。
等他转过头来的时候,那危险的目光看得冷染心惊肉跳的,本想后退,还是仗着胆子问:“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实现我和你之间的承诺,这个人的命,不是要用一夜来交换吗?”他故意在“一夜”上面加重了语气,看着她的眼光里面肆虐着的都是一种夹杂着隐隐怒气的复杂。
“啊?好吧。”这个时候跟他讲道理是不行的,而且他正在气头上,跟他硬碰硬是没有好果子吃的。她骨子里面的确倔强,但是作为一个杀手,只要不是原则上的问题,吃点小亏也没有什么的。
再说,她对成穆安的感觉真的是爱,就算是刚才再有失望的感觉,也不能抹杀她在心里的认定。
她倔强而执拗,对爱的感觉也是这样,这一辈子就认定成穆安这个男人了。就是跟他有任何的肌肤之亲都没有什么,而且她何尝也不是在气头上。
当然也想找个渠道宣泄,待会儿看她不狠狠地咬他一口!
在她的主动之下,他的怒气倒是慢慢地消散了,只是谁知道她会在极度的快乐之时狠狠地咬他一口。他这一疼得皱眉,她就觉得心情轻松了不少,但是这样只会换来他动作的粗鲁。可她已经习惯了,再说都这么久了,怎么能让自己好过一点也都摸清楚了。
“别以为我不敢把你这只爪子尖利的小野猫关起来,我只是怕你会恨我而已!”
“你不把我关起来,嗯……难道……啊……我就不会恨你了吗?”
“至少你会好过一点,如果我成穆安真的留不住你,那就让我被凌莫那个男人给杀了吧!”
“呃……你就别……哈……开玩笑了。”
“是不是开玩笑,以后就知道了!”
“……”她已经无力再开口了,只有喘气的份儿。
这么一夜过去,等她浑身都痛地醒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在身边了。她感觉不对,立刻就掀开被子穿了衣服跑了出去。
也不管这一身的痕迹了,反正大部分用衣服都可以挡住。
果然到了外面,看着外面往一处停飞机的空地运送东西的忙碌身影,就猜到了。他这是要离开这里,至于目的到底是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一看这个阵仗,她就立刻跑了过去,看见他正站在停靠在那里的飞机下面正要上去。
“穆安,你要去哪儿?”他是不是行动得太快了,甚至她都还没有反应过来。难不成他现在就要回去立刻对凌莫不利,现在如果他对凌莫动手,就代表这两个人算是正式地对上了。到时候无暇顾及她的话,那她还呆在这里干嘛?
“当然是回去,你好好呆在这里不许到处乱走,等我处理掉他就回来接你离开!”丢下这句话之后,接着转过身对着那几个心腹命令道,“你们都给我看好她,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我惟你们是问!”
“成穆安,求你别走,很危险!”她真的是担心他,凌莫的实力不可小觑,更何况成穆安只发现了小沈而没有发现别的人就已经算是打草惊蛇了。她就不相信凌莫一点防备都没有,再说易薇拉既然能够知道自己这个号码,说明这个也是一个因素!
他是真的气糊涂了吗,还有很多的事情也都是匆匆忙忙的,他是真的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么!
“你这是在担心我还是担心那个凌莫?我告诉你,我这一次绝对不会在他的手上吃亏的!”说完这句话,他就毫不留恋地上了飞机关上了门。大声命令了下去起飞,对她气哼哼的几次大呼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飞机上面的螺旋机翼开始快速地旋转了起来,带起的风也顺带扬起了不少的沙尘,迫得他也不得不用手遮住自己的双眼遮挡还不得不后退了好几步。看着飞机起飞,倒是真的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了,无奈之余,也只能去找小沈。
“慢着,夫人你不能乱走,还请夫人赶紧回去!”这个带头的人她也不陌生,就是当时在海滨别墅的其中一个守卫,武小亮。
这个男人,不是和易薇拉有过什么关联吗,为什么成穆安竟然这么重用他?
“不乱走就不乱走,现在他不在,你们就称大王了是吧!”她抱着这样的威风,这几个人简直就是不足为惧,再说这里的大部分人以前都不是成穆安的下属,这么段时间以来一起训练自己这个军长夫人对他们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更何况,成穆安的这几个心腹本来就不是同路的,他们是早一批坐飞机来按照成穆安的意思兴建这里的人。而且这一段时间以来代替成穆安训练他们,他们还不一定会服气呢!
虽然说军令如山,可是这么几个人是成军长的直属下属,却并没有任何的军衔,这根本就不合乎规矩。之前忍了这么久是因为成穆安的命令,现在成穆安走了,该听的应该就是冷染的命令了吧。
不过为了他们的前途和安全,冷染并没有打算在这种时候让他们忤逆成穆安的这些心腹。
冷染虽然冷血无情,但是那只限执行任务的时候,这些人跟着她一起闹闹笑笑这么久,她怎么可能利用他们。
“我们不敢,但是成军长的命令我们不得不从,还请夫人能够谅解。”那些人也知道冷染是个怎么样厉害的人,而且更加知道成穆安是多么的在乎她,这个时候要是她闹起来也是拿她没有办法的。
不过,她倒是表现得还没有那么乖戾。
“嗯,我自己回去!”她冷冷地扫了这些人一眼,尤其在武小亮的身上多停留了几秒,眼神倒是意味深长。
他那么喜欢易薇拉,她就不信这个人真的做不出任何对成穆安或者自己不利的事情来。再说了,易薇拉怎么可能会那么巧合地能够掌握到自己和凌莫之间的动态,除了凌莫那里之外,她也肯定在自己的身边布置了人的。
没想到她防了这么久,白弥宏那边那个要杀自己的人派来的势力没有察觉到,倒是感受到了来自易薇拉的威胁。
可是这完全也不关她的事情吧,倒是这个易薇拉喜欢阴魂不散地到处凑热闹。
要想知道这一批水军里面到底有哪些人的力量,只要成穆安真的走了,恐怕不久就会自己冒出来。毕竟他们对成穆安还是真正的忌惮的,但是现在被困在这里的她,要下起手来也会少了不少的困难。
相信她是这么想的,成穆安也难免这样想过,所以这留下的人除了看着她还负责保护她的安全。
可是这些根本就困不住她的好么!
到了晚上的时候她就小心翼翼地找到了小沈被关着的地方,就是想要了解到底成穆安从他口中知道了什么。而凌莫在成穆安有所行动之前,又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这里,不过是一处多出来的宿舍而已,住的条件也差不到哪里去。只不过,他白天挨了毒打,到这会儿也没有人来给他送药擦药什么的,头发也都还是乱着的。
“倪小姐你放心吧,我什么都没有告诉成军长,至于我们特派员已经知道了我暴露的这件事情。”现在的他看上去很是狼狈,说完这句话之后不过是顿了顿,又接着开解她。
“相信也有人会告诉他,今天成军长气势汹汹地回去的事情。现在很多事情你都阻止不了,所以还是不要太担心了,况且我贱命一条,夫人还是早点不要管我的好。相信该把我酒出去的时候,凌特派员就不会忘记我还在成军长手下。”
小沈虽然平常神经大条,可是到了这种时刻,也能讲出几分道理来的,更何况他安慰的可是向来睿智的冷染。
如果是换了别人,他也不会这么细心,可是昨天晚上就可以看得出来她为了自己的这条命牺牲得很大。
只是他不能理解冷染那强大的心理世界,自从某人“坦白从宽”之后,她从来不觉得被成穆安触碰有什么,恐怕也就只有不清楚她的心意的人才会觉得对她愧疚。
“这些天以来你也帮了我不少,虽然你都是在帮凌莫办事,但我也能够看得出来你的细心。放心吧,凌莫很快就会放你出去的。”她总觉得成穆安和那个家伙对上绝对是讨不了好的,所以她还是好好担心成穆安的安危吧。
“嗯,这几天倪小姐还是好好回忆一下以前的事情,早点给我们特派员一个准信儿吧!”他现在基本上就是凌莫肚子里的蛔虫了,每次都追着问她的记忆到底恢复得怎么样了。
不过记忆这种东西说失去就失去,说回来就回来的,也不一定能够由得了她自己控制啊!
“我会想办法尽快恢复记忆,但是我也绝对不会在这里逗留太久的。小沈你听好,如果我在这里失踪引起了内部的动乱,你就赶紧让你的同伴把你救出去。如果能在成穆安和凌莫交手之前或者交手的时候见到凌莫的话,告诉他以大局为重。只要成穆安的态度不会过度强硬,你就劝凌莫提出和成穆安休战。我想如果他们两个人如果在这个时候选择动用大部分的力量寻找我的话,也就不得不暂时休战了。”
她把这话说得很严重,也是希望小沈可以重视,千万不能够让凌莫意气用事。
凌莫是个什么实力她不算是太清楚,但是成穆安这个家伙不但是有军衔还有属于自己的势力,两方要是对上了,无异于是一场内战。这么两大势力的交恶,如果再传到第三方大势力的耳中,想必凌莫和成穆安的前途都会堪忧。
这件事情必须十分机密,也绝不能被白弥宏那方的人给知道了。
她都想好了,如果实在是恢复不了记忆,就以鱼死网破的方式杀到白弥宏的面前去,问他到底自己是招谁惹谁了,为什么他的人三番五次地要来杀了自己。当然,短时间之内,阻止成穆安和凌莫先斗起来的方法是自己先在这个地方失踪。
最后嫁祸给第三方势力,到时候恐怕这两个人肯定也顾不上火拼而暂时休战转而寻找自己了。所以在这个时候告诉小沈,无异于是给凌莫一个希望,表面上她就算是偏向了凌莫这边。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成穆安摆明了不再信任她,而且还让这么些人紧紧地盯着自己,无形之中自己就被软禁在了这个荒岛之上。
他以为自己势单力薄,又没有恢复记忆,就算是恢复了记忆也不可能联络上炼火和煞堂的人来帮忙。可是成穆安的算盘肯定是打错了,因为炼火和赤火身为比双胞胎还要默契的“天煞双姝”就自然有她们十分独特的联系方式。
这种特殊的联系方式,是早在很多年前她们一起外出历练的时候就开始有的,虽然源于她们二人的奇遇,但是这整个世界也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了。
而且按照最近做梦的反应来看,是感觉自己就快要捅破那层阻碍恢复记忆的窗户纸了。
也就是说,说不定就在这几天就恢复记忆了呢!
她点头答应了小沈之后就快步准备由侧面的小树林绕到自己住的那个二层楼的小木屋里面去。结果没想到竟然刚刚好碰上正在密谋的两个人!
“你确定这样成军长不会发现是我们干的?”这个声音不算是耳熟,但是也大概能够分辨出是成穆安带来的心腹之一。
没想到,他竟然会愿意听从除了成穆安以外的人的话!
“我当然确定,你想想看,这里有那么多的人,我们又是军长大人的心腹。他第一个怀疑的肯定是那些外人啊,再说了,这个岛里旁边的d国不是很近吗,我们完全可以推说是d国的人干的!到时候责任推得干干净净的,还有我们什么事?”
这个人的声音太过耳熟,她怎么可能忘记这就是江厦的声音,竟然不是武小亮!之前因为被追杀离开海滨别墅的之后,遇见易薇拉之后成穆安就刻意地提起过武小亮和江厦这两个名字。本来以为按照武小亮那种痴情小哥的形象,应该会愿意为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出头而做出什么对不起成穆安的事情来吧。
可是他没有,这个人偏偏是那天成穆安第一个提起的门口的守卫江厦。看来易薇拉的魅力,在不同的男人眼里面都是不弱的!
“好,那就等下一批的人到达的时候,我们就动手!”那个人不知道犹豫了多久,终于同意了这件事情。不过,毕竟他还是很谨慎的,如果真的要对冷染动手,太急躁了肯定会起反效果。
冷染勾起唇角,等着这两个人各自散去才出现,在原地只是呆了那么片刻就回了自己的小屋,就跟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可以说她无疑是骄傲的,而且还是腹黑的,现在既然有人打了自己的主意,那么也就正好给了她一个离开这里掩人耳目的一个契机。
易薇拉,是你自己要找上门来给我当踏脚石,一切的后果都怪不得我!
知道他们暂时不会动手,身体疲累的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可是这一次却是久久地不醒来。因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几天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加上今天成穆安决然离开的刺激,她竟然就在这梦里,恢复了所有的记忆!
这么多记忆涌来,最为打动她的,竟然是炼火在曾经一起历练的那座紫色华厦啊,我去年消失是为了查自己的身世结果遭人暗算中毒失忆了还刚刚好被成穆安给救了。可是他当时出于保护我和占有我这两个目的,让我在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和他举行了假面婚礼。我觉得很奇怪,难道他结婚的消息你知道了就一点就不怀疑吗?后来你出现,他撇下我去见你,看来是稳住了你……”
冷染有太多的话想要跟凝雅说,可是一想到那些蹊跷的地方,又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析了起来。
力图想说服自己,凝雅根本没有那么笨,不过是成穆安太过狡猾了而已。
“你在说什么啊,我根本就不知道成穆安结婚的事情,这段时间我一直忙着找你,都告诉所有手下了,如果不是你的消息,任何人的消息都不必告诉我!哎,算了,你等着我马上去召集人马赶过去,你先顶着,成穆安这只老狐狸我不会放过的!”
炼火觉得这还真的是自己的疏忽了,如果当初没有错过这一条消息,她也不至于几次跟冷染擦肩而过。
想想都觉得懊恼,明明还见了成穆安几次的,这个老狐狸竟然什么都不告诉自己。这也就算了吧,还好意思拍着肩膀说会帮忙一起找冷染,真是够会装的。
她这么想,冷染早就不在意了,倒是对她一口一个老小子或者老狐狸有点介意。
“凝雅啊,穆安他好歹已经是我老公,你给点面子好吗?别老狐狸老狐狸地叫了,他有那么老吗?”冷染也算是一个护犊子的人了,即便是炼火,这么说自己的老公,也至少要说几句的。
闻言炼火差点没有被雷得摔一跤,她本来就在组织内部,一得到冷染的消息就已经坐不住地起身要去调集力量了。一边走路还一边跟冷染交流,没想到听到了冷染说出这样的话来。
“哎呦,你竟然爱上了那个成穆安,你这是不要我了吗?”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就以哀怨和质问的语气问着冷染。
冷染坐起身来一边穿衣服一边漫不经心地反驳:“你在好几年前就爱上了那个大明星柯亦竞,难道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抛弃我了吗?”
她可没有忘记,先找到男朋友的可是当妹妹的炼火,那个时候冷染还不知道酸了他们俩多久。
“好吧,姐姐你狠!先不说了,我到了风起阁,等我好消息!”一想到自己很快就可以看见这一年多不见的好姐妹,炼火那是相当的激动啊。不过到了风起阁这个召集人手的地方,她也就不能再分神跟冷染交流了。
“嗯,我现在也有事情,晚上再联系!”这样的交流也是会耗费精神力的,所以她们两个如果不是在关键的时刻根本就不会动用这种联系方法。
如果不是因为太久没有见,这两个人有太多的话想说,她们刚刚才不会情不自禁地说那么多的话呢!这本来就是属于她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就是连煞堂堂主东方简都不知道的。
甚至东方简也不会想到,手下的炼火和赤火这两个人早就掌控了这整个煞堂的主要力量。只不过炼火本人的野心不限于这小小的煞堂,所以也并没有任何吞掉的想法,所以在东方简和所有的外人看来,这煞堂最大的执行者是东方简本人。
长久以来,东方简和炼火的利益从来都没有任何的冲突,所以炼火也都让自己控制的煞堂的力量全都听命于东方简。
至于炼火那可怕的野心到底是什么,也成为了冷染想要单独解决自己身世问题和复仇的原因。这个时候是个关键的时期,她不能够让任何的事情对炼火的大计有什么影响。
只是她自己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失踪还是影响到了炼火的心境,这一影响也还是延迟了她的一些计划。
如果冷染知道了,也会觉得自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罪人!
当然,这些炼火是不会告诉她的。
冷染出门的时候都已经是中午了,门口守着的人都是成穆安的那些心腹,完全可以看出他们对冷染关得有多紧。本来冷染一直没有出来,他们就想进去看看情况的,但是刚好听到她下楼发出的动静,也就一个个地继续站在原地。
冷染睡到中午才起来的情况又不是第一次了,自从到了这个荒岛之后,她就不再加入训练,自然是懒散了不少。
不过中午才起床这种情况,大部分是因为成穆安,这些人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
不过她前两天才淋了大雨,身体没有完全恢复的情况下,他们都自动认为她还在恢复身体所以懒散了一点。
“夫人,午饭已经做好了,需要我们去帮你端过来吗?”他们觉得,冷染最好干脆待在这房子里面能不出来就不出来,只要是不影响到他们的计划,就算是给她端茶送饭也没有什么。
“不用了,我去和他们一起吃饭吧。”她当然知道这几个人的意思,但是她哪里会那么容易妥协。不过是吃饭而已嘛,她还怕这里面有要害自己的人干脆给自己下毒呢!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易薇拉要她死是以意外的形势,如果她是中毒死的,那么成穆安和凌莫很容易就查到自己的身上去了。
“好。下午成军长要求到来的第二批人就要来了,我想夫人一定很乐意前去看看。”这个说话的人是武小亮,想到成穆安那么为她着想,还找了一些人来照顾她,就觉得很羡慕。
他才不怕冷染和那些人有什么接触,毕竟他根本就没有参与到易薇拉的计划当中去。就是因为他对易薇拉的爱十分的真挚,反倒是让易薇拉觉得一方面他会变成隐患,一方面又觉得利用一个这样爱着自己的人不好。
毕竟她自己曾经被凌莫利用,知道那样的感觉有多么的难过,所以她也并不是完全的不择手段。
所以她找上的是江厦,也很清楚地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垂涎,并不是武小亮那种单纯的爱意。跟他交换的条件也十分的诱人,再说了江厦这个人本来也就是一个有野心的人,那些都被易薇拉洞悉了。
利用了这人性的弱点,易薇拉也就不觉得会有什么愧疚了。
这一次有了江厦的帮助,易薇拉的手就可以伸得更长了,连同这第二批的人里面都安插了她买通的人。
为的就是能够致冷染于死地,没想到的是意外被冷染听到了他们的计划,连同这第二批来的那一个人都要成为她的替死鬼了!也就是说,这些人死都不会想到冷染会将计就计吧。
昨天她还特地去告诉小沈如果自己失踪的话要怎样做,没想到现在情况有了变化,可能最后的结果就是自己“死了”的消息要被放出去吧。
也好,一了百了,成穆安和凌莫说不定也不会再争了。
在武小亮的许可之下,江厦的人当然拦不住去食堂和那些水军一起吃饭的冷染了,只能让几个人跟上去紧紧盯着她。再说了,心思缜密的成穆安在这个时候还有一个吩咐,那就是盯着她,看她还会不会和其他的人有任何的接触。
可是冷染现在哪里还会那么笨地往枪口上撞,再说跟她接头的人一直也就只有小沈,她怎么知道小沈的同伙是哪些。可以说在这之中,最谨慎小心的当属凌莫了。
也许是因为没有感情的牵绊在眼前,他才表现得更为理智,而成穆安和冷染这两个局中人反倒是疏忽了很多。
到了下午的时候,除却那几个督促那些水军训练的人,其他的人都跟着冷染一起去迎接第二批来的人了。这本来是成穆安为冷染准备的一个惊喜,没想到中间出了那么多的事情,他也没有来得及作出任何的判断,就任由这一切的发生了。
反正这第二批的人到来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不管冷染是觉得他是加派人手盯着她也好,还是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摆设也好,都对成穆安来说意义不大了。
毕竟这一次的争吵太过严重,短时间之内绝对不会恢复了。
甚至,成穆安在今天之后会后悔地认为,竟然连恢复的机会都不给他了。因为他心心念念的人儿,就这样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被自己带到岛上那批军火里面的部分火药给炸得“尸骨全无”。
当几架和成穆安离开的时候形状一样的直升飞机出现在上空然后伴着大风落地的时候,她甚至都有一种成穆安回来了的错觉。只可惜,那并不是他,他又怎么可能会放弃这偷袭凌莫的大好机会?
从飞机上面下来的人,有那么两个从特种部队退役了的女人。她们都是被江厦挑选过来的人,也是早就被易薇拉买通的人,而成穆安让她们来本身的目的是让她们代替小亚照顾冷染。
毕竟这个岛上的人全都是男人,如果冷染再次生病或者受伤,也总不能让一群糙汉子来照顾她吧。成穆安这么个霸道的男人,自然是没有那种度量的。
不得不说成穆安真的很细心,但是就是因为这一份心,反倒是让易薇拉钻了空子。大概是成穆安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心腹会背叛自己的吧。当初在选择心腹的职位的时候,本来江厦就比武小亮要技高一筹,只不过成穆安隐隐觉得这个江厦似乎并没有那么可靠,所以选择了稳重憨实的武小亮。
这也成了江厦不甘心和那么容易叛变的导火线!
看见那两个对自己恭恭敬敬的女人跟自己打招呼,冷染不过是点了点头,即便是知道这两个要给自己当替死鬼也没有丝毫的感觉。在看到她们与江厦的眼神交流的时候也还是不动声色地把眼光移到另一边,又掩下嘴边那勾起的了然的笑。
江厦,太小看一个女人的下场,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飞机上下来的可不止是这两个女人,还有两个厨师和几个会建筑的以及维修人员。当然最多的还是成穆安的势力,纯粹是为了保护她,生怕自己在和凌莫斗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冷染这边出什么问题。
他没有意识到,最大的问题在于冷染和易薇拉这两个女人身上。
只是大概地见过了这些人之后,冷染就带着那两个“属于”自己的“女佣”离开了。这些人都到了,他们所谓的行动也应该快了,现在炼火的人一时半会儿还到不了。如果他们马上就要行动,那么她恐怕是拖不了太久的时间的。
回到木屋的时候,她淡淡地吩咐了那两个女人先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就回了房间。一楼的空房间随她们住,反正她和成穆安向来都是喜欢住在楼上的。
也不准备用她们做点什么,这个房子看起来还是很干净的,不需要打扫。
冷染一回到房间,就忍不住地等待炼火的消息了,当然楼下的动静她也一直都在注意着。
相信白天这么多的人,他们肯定不会选择行动,而会选择在晚上开始行动。毕竟人都来齐了,那两个退役的女特种兵也带来了他们需要的东西。
江厦虽然跟易薇拉合作,但是他可不想被成穆安知道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所以人虽然是他推荐过来的,但是那些东西都是她们带来的,天知道她们又是受了谁的指使。
这两个女人也都不笨,一个收拾东西,另外一个则把带来的装着火力更强的炸药盒子从窗口递给了外面的江厦。这件事情务必要万无一失,所以他决定亲力亲为,生怕出半点差错。
做好这一切之后,江厦就径直带着东西来到了距离小木屋稍远的一个仓库。这里是存放着当初那艘大船运过来的军火的地方,虽然大部分的都属于封存状态,但是如果这个地方受到威胁也还是可以拿出来用的。
笑着从其中拿了火药和引线,这自制炸弹的威力也是不容小觑,所以他得掌握好比例,希望把这一次的伤害降到最低。毕竟如果在这里闹出的动静太大,可能会引起国家高层的关注,到时候查出了什么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这里平常也没有人来,虽然外面还是会有人把守,但是现在守着的可都是他的人,当然是可以为所欲为。
除了小沈之外,凌莫的那些人还在训练,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用了好几个小时的时间,江厦终于把几枚连接在一起的炸弹搞定,一起拿到了冷染所在的小屋外面,让那两个女人分别找屋内合适的地方放置好。
放好这些之后,为了以防万一,两个女人还上了楼,去看看冷染是不是真的睡得沉了。
晚上的时候她们故意拿了些加了点“料”的点心给她吃,这个时候应该是睡沉了才对。但是她们可不是那种不谨慎的人,其中一个先行轻手轻脚的摸上楼,却不知道冷染早就有准备。
轻轻松松地在不发出半点声响的情况下放倒了这个身手远不及自己的退役女特种兵,然后快速地在她脸上盖了一层人皮面具。抚平之后,这一张脸已经和她一模一样了。
下午的时候江厦去做炸弹,她也没有闲着,一直都在做人皮面具。为了以防万一,除了自己的,还特地做了这两个人的。到时候只要自己装扮成她们的其中一个,就可以很容易逃出去。
恢复记忆果然就是好,连做人皮面具的技艺都找回来了,更加便利了她逃走。
她之前就在猜这两个人到底谁先上来,如果一起上来的话她也就只能两个都控制住了。如果她们挣扎过分,那就杀掉!
恢复记忆之后,她的身手比之前更加的迅速,好在先上来的只有一个,她还能有时间做点准备。
迅速戴上人皮面具之后,她就把自己和这个女人身上的衣服都对调了。怕这个女人的身材被认出来,还特地给她身上包裹了一层薄被,整个人扛下了楼。她的力气不算小,扛这么一个女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一下楼看见等待的另外一个女人,她点了点头,又把身上的人轻轻地放在了一个炸弹旁边。本来那个女人看着她把“军长夫人”扛下来还有些奇怪,这就明白了。
她是生怕炸弹的威力不够,最好这样让“军长夫人”死得不能再死!
“走吧,我们出去点炸弹!”另外一个女人满意地看着这一切,随即对着戴着人皮面具的冷染冷声说道。
冷染点了点头,就跟着她走了出去,在她门口点燃了引线之前就赶紧撒开腿就跑。而此刻江厦早就让守卫这里的人都离得远远的了,借口是反正有那两个女特种兵守着夫人,怎么说也不会出事,倒不如都去偷偷抽烟。
那些烟也是这一次坐飞机的人带来的,成穆安不在的时候,江厦可不管这些所谓的军纪。至于武小亮,那纯粹是因为这天晚上刚刚好不该他当值,早早地就睡了。
冷染跑的路线可是和那个女人不一样,而且她也知道那个女人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江厦一定会杀了她灭口的。所以她一路直接往后面的丛林跑了,里面的野兽什么的就算是再厉害,也比那些不知道可不可以相信的人要安全得多!
刚跑进丛林没有多久,后方就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她这才停住脚步回头一看,蓦然松了一口气。
从现在开始,这个所谓的军长夫人,就算是死了!
不过也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她又继续往密林深处跑去。现在她已经开启了和炼火之间的联系,不管是在什么地方,炼火都能够准确地找到。
炼火,赶紧来接应我吧!
这个爆炸惊动了所有的人,江厦也不过是在第一时间就给自己的几个心腹使了眼色,让他们赶紧去找那两个退役女特种兵。如果不能够在第一时间除掉她们,就麻烦了。
谁会想到其中一个竟然跑入了那有着很多凶猛野兽的密林里面,对于冷染这样的杀手来说,这里根本不算什么。这里其实还没有她当年历练过的热带雨林危险,因为至少这里没有她最为忌惮和恐惧的巨型蛇类。
也就是趁着这一团乱的时候,凌莫手下的那几个人当机立断趁乱把小沈救了出来,从另一个方向跑入了后面的密林里面。从小沈被关起来那天开始,凌莫的人已经在避开成穆安的眼线的情况下派人来救人了。
当然最主要的是救下冷染,只可惜以刚才的爆炸那几个人侦查的情况来看,冷染是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性了。
现在那个独立的二层楼小木屋整个起火,在这黑暗之中那熊熊的火焰几乎映照了部分天空。本来天上就没有什么星星,唯有一轮还算是明亮的月亮,现在对比这似乎要吞噬一切的火焰,那光辉却像是暗淡了下去。
所有不知情的人都着急地赶过去救火,而只有冷染和小沈等几人在密林里面跑得飞快。临走之前,小沈的同伴把他向来用来拍照的手机塞入了他的手中,由他拍下了在这岛上的最后一张照片,那燃烧着的小屋。
想起这段时间和冷染相处的片段,小沈一脸的凝重,匆匆放下手机就不顾身上的伤跟着那些人跑。
由于是几个人一起行动,他们当然不会惹来一些野兽的觊觎,倒是落单的冷染遇上了一匹豹子。黑暗之中她只看见一双绿幽幽若流萤一般的眼睛,但也从光影之中大概的轮廓猜到这是一头豹子,只是看不清毛发的颜色罢了。
不过是一只豹子而已,根本就不足为惧!
在双方对峙了那么十几分钟之后,那豹子终于按耐不住先行扑上来。只是冷染哪里是那么好相与的,即便是懒散了一段时间,这基本的杀戮也还是会的。
而且临走的时候,她还特意拿了一把锋利的短刀,这么一击之下就准确无误地在那豹子的脖子上面划下了长长的一道伤口。
如果是杀人的话,她向来喜欢的手段是一击即中,也省下很多的力气。
干脆利落地解决了这头豹子,她就赶紧稍微清理了一下手中的刀子也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是否沾血。在这密林之中,血腥味最容易引来那些肉食性的野兽了。
快步走得较远了,她的心情才稍微地放松。
只是老天似乎是存心想要帮助那些人灭火还是怎地,才走没多久就毫无征兆地下起了大雨来。
前行的路就又有点阻碍了,最要命的是这个时候她竟然感觉头有点晕眩。脸上的人皮面具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也许是刚刚的雨太大,也许是在对付那豹子的时候掉的。
强撑着集中精神力问了正在赶来的炼火一句:“你在哪里,我觉得我快撑不住了……”
“冷染你别着急,我们已经快接近这个岛的上空,似乎没有什么阻碍,你再等等我!”炼火立即回答,在那火红色的火光映入眼帘的时候,她的眼皮一跳,下意识追问道,“冷染,你快告诉我你在哪里,不会是在那一片大火里面吧?”
“没有,我现在在以那大火为中心的西南方密林里面,你小心避开刚刚那片区域过来吧!”冷染拼着说完这句话,就浑身一软晕了过去。
好在这雨也只下了那么一阵,等炼火的直升飞机找到她的时候,她也不过才昏迷过去不久而已。
看到她的时候,炼火松了一口气,又小心地让手下把她搬到飞机上,马不停蹄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在飞机上小心地检查了她身上各处,发现没有什么伤口这才算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气,好在她赶来的这段时间没有出现任何的野兽。不然后果就真的是不堪设想了!
在帮她换下了湿衣服之后,又伸出手轻轻地抚了抚她略显苍白的脸颊。
虽然明显的就可以看得出她比上一次见面要长得圆润,可以看出成穆安没有亏待她,但是她到底在这一年多里面受了多少委屈,到了现在才愿意找上自己帮忙。
而小沈这边更加的简单,利用手机和导航仪一直向着一个方向走,凌莫派来接应的人在另外一边的海岸。因为有着和成穆安带来的船上的旗帜一样的标志,躲过了这附近不少的核潜艇。再加上本来成穆安在这几天就派了第二批的人过来,一般人也不会怀疑这突然出现的船。
凌莫不选择空中救援,就是怕容易被发现,炼火倒是丝毫不怕的,因为她煞堂所用的飞机都是可以隐藏踪迹的。靠的是先进的技术,而且这算是一个组织的行为,就算是被发现影响也不会太大。
凌莫就不同了,他的身份特殊,如果要出动飞机,就必须要有一个正当的理由。
冷染还昏睡着,炼火也格外地安静,看着她的睡颜,脸上是说不出的复杂。
从她们两个开始联手杀人开始,这还是第一次分开这么长的时间,而且还是在全无消息的情况下。之前就算是各自单独出去执行任务,也最多一个月不见,何况这期间她们还一直都有保持联系。
就在炼火带着冷染飞回煞堂总部那会儿的时间,成穆安也终于得到了冷染住的那栋小木屋发生了爆炸起火的消息。
他原本的计划,就是后半夜带着人杀到凌莫的老巢去的,没想到还没有指挥行动就出了这么一件事情。而凌莫比他先知道消息,也在吃惊之后慌了手脚,本以为在成穆安走之后冷染会想办法跟着自己手下的人逃走,没想到竟然出了这么一个意外。
而且根据他的属下的报告,冷染大概在那一场爆炸当中凶多吉少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欣赏了这么久,爱了这么久的女人竟然就死在了一个破岛上面。
可是他手下的那些人的生母也很重要,让他们先行撤退之后,也就开始准备面对成穆安这边的进攻了。成穆安打的什么主意他早就洞悉了,就等着跟他交手好好的打一场,没想到冷染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让手下的人都准备着之后,他就陷入了一阵魔怔一般的呆愣之中。
晚了些时间得到消息的成穆安沉默了不知道多久,听着武小亮担忧地报告那火势不容乐观,沉着脸让他们全力扑灭那场大火,好好地查看一番之后再回报一下自己。
本来一开始听到这件事情他的第一反应是这是冷染逃走的伎俩,但是武小亮说他们在门口发现了较长的火线烧过的余灰,看着根本就不是他们岛上有的。
而且他也大致分析了一下,这一段时间不管是那些水军还是冷染本人都没有接近过那个军火库,更何况那军火库里面根本就没有这么长的引线。最重要的是,仓库的那些火药混在一起做出的炸弹比这个威力大很多。
综合一下就知道放炸弹的人一定是刚来的人或者是会制作炸弹的人。
因为这实在是过于蹊跷,成穆安派的第二批人刚来,当天晚上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其中的缘由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你查查都有那些人不见了!”最后吩咐了这件事情,成穆安也和凌莫一样陷入了沉默之中。冷染她的确做得出来放炸弹的事情,可是她根本就不会配置炸药,只会用现成的。
而且根据她以前的性格,为了逃跑根本就不会在意其他人的死活,能诈死多少是多少!
这太可疑了!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直到有下属提醒他是快到行动的时候了,那些人全都等着他一声令下去跟凌莫的人血拼。
“你通知下去,行动取消!”成穆安这个时候哪里还有心思去对付凌莫,冷染都生死未卜,他恨不得立刻飞回那个岛上去!
“长官,这……”那人有些措手不及,怎么都准备得好好的了,他却忽然改变了主意。
“快去准备飞机,我要回那座荒岛上面去!”成穆安没有解释,只是烦心地给出了一个新的命令。他一定要赶紧回去,如果没有亲眼证实一些事情,他绝对不会相信冷染就这么……
凌莫这边还发着呆,直到有下属报告说成穆安撤掉了所有埋伏的人,一个人急急忙忙赶去了机场这才如梦初醒。
刚刚他就已经做了几种猜想了,第一是冷染自己制造了这一切跑了;可是为什么告诉小沈的是失踪,要失踪也不至于闹个这么大的阵仗吧!第二是成穆安故弄玄虚,好让他以为冷染已经死了,从此不再打她的主意;可是这说得通吗,如果需要这样做的话,成穆安干嘛还决定后半夜就对自己发起进攻?
如果只是单纯地想要扰乱自己的心的话,也不至于给自己最在乎的人的住所投炸弹吧!况且如果真的有什么猫腻的话,只要成穆安动手他就可以猜出来了。
没想到成穆安就这么在不动声色之间撤掉了人,还立刻就赶去机场了,看来这一次冷染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撤了那些防守的人,派人盯着成穆安的一举一动,还有...让那片海域的我们的人排查这二十四小时之内有什么经过的可疑飞机和船只!”凌莫完全就不相信冷染出了什么意外,他宁愿相信是有什么别的人把冷染给救走了。
可是除了自己的力量,她还能够动用什么别的力量?
难道...是煞堂?
这个想法立刻就被他给否定了,别说冷染还没有恢复记忆,就算是她恢复了记忆,又能够拿什么跟炼火或者煞堂的任何一个人联系?
这个想法一被否定,连凌莫都开始着慌了。现在所关心着冷染的人,无一不是在惊慌失措着。凌莫是急,成穆安最多的是后悔,后悔为什么自己不多对那个小岛那个木屋的安全做考虑!
可是这个世界上的事情,谁又能够预料得到呢?
其实这件事情关心的也不止是他们两个人,也还有白展齐,虽然冷染去了南海的荒岛上看起来是安全了。可是如今惹上了凌莫又出了这样的事情,怕是情况不会太好。
当年的事情本来就跟他没有关系的,对于这个堂妹是真的在乎,但是他也有自己的无奈和愤恨。
“吩咐下去,秘密调查这件事情,如果发现了冷染的踪迹,要不动声色地暗中保护她!还有,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父亲!”白展齐肃然地吩咐自己的一个下属去办这件事情,只想知道冷染是否平安。
虽然他什么都没有对她做过,甚至曾经恨不得杀了她,但是对于这个白家流落的孩子,他还是知道自己的父亲很愧疚没有尽到照顾她的责任。好在,白弥宏什么都不知道。
之前对于他对白展齐的事情没有过于追究,也是以为有别的苦衷,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名义上唯一的儿子。只要他不再招惹不该招惹的人,白弥宏总是会保护他……
这个时候他眼里那惯常的精明已经不见,有的只是一个孤寂老人的无奈和沧桑。
为了这个儿子还有以前经历过的那些事情,他仿佛老了不知道多少岁,明明才过中年,却老得不像话。
这一个变故让所有的人都慌了,就算是冷染的敌对势力也有着慌的,天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金蝉脱壳呢?
这一夜注定不会安生,唯有昏迷的冷染睡得很沉,甚至还做起了很平静的梦。
她没有和以往一样梦见之前和炼火一起的杀戮,这一次却是很意外地梦见了成穆安。
他穿着朴素,脸上的笑容倒是出人意料的温暖,维持着转身的模样,对着她遥遥地伸出了手。
“爸爸!”她还没有反应,就有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冲到了他的面前又一下跳上他的怀里,两个人目光对视之中,都是幸福的模样。
她觉得这个时候的阳光照在身上很温暖,连带着他们的笑容都是那样的令人舒心。
梦里的他们都有儿子了,如果真的能够平静地生活在一起,那么也一定可以这么幸福的。只可惜,这不过是一场梦而已,可是即便是已经意识到是梦了,她也还是不愿意清醒过来。
现实,太过残酷!
可是即便是再不愿意,她最终还是睁开了双眼,看着现在所在的房间里面熟悉的场景,不由得感叹这失忆的一年多感觉还真的就像是一场梦。
她这一有动静,炼火就立刻地往这个房间赶了过来,推门一看坐在床上满眼复杂地看着周遭的一切的她,不由有几分感慨。最后,还是只化作一句:“你醒了!”
这三个字,包含了这一年多以来她积累的太多情绪。
“凝雅,我对不起你,之前我就不该瞒着你的!”如果她们两个联手的话,不一定会对付不了那个人啊。而且以煞堂的势力,要是想在国外秒杀那个人的军火库的话也不算难的。
只怪当时她把目标看作了白弥宏,以为整个煞堂再搭上自己和凝雅的命恐怕都对付不了他。
“也别说什么对不起了,你还能活着来见我就原谅你了!还有,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一件事,你怀孕了你知道吗?”炼火的表情凝重,看着脸色依旧还有些苍白的她,不觉有些心疼。
自己和柯亦竞从认识到恋爱也有这么多年了,也还是没有真正的在一起过,主要是她背负的担子太重了,柯亦竞也从来都不逼迫她什么。
现在冷染的仇还没有报,包括很多身世方面的事情也还没有查清楚,这个孩子可以说是实在来得不妙!
“哈?怀孕!”冷染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这是怎么地,刚刚才成功诈死离开成穆安,怎么就怀孕了?
“姐姐,你要这个孩子吗?”炼火的脸上显出的沉重就已经可以提醒她很多问题了,现在不是一个需要犹豫的时候,就算是恢复记忆又清醒的她也不得不考虑好这一个问题。
“我必须留下这个孩子!”刚刚的梦就好像是一种征兆,就算是没有那个梦,这个孩子她也不会放弃的。
曾经不能怀孕的时候她还在想着,如果有一天终究要离开成穆安的身边的话,那么留下一个他的孩子也是很好的。不管要牺牲什么作为代价,她都要留下这个孩子。
“好,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炼火就会一直好好照顾你和你的孩子!”决定权本来就在冷染手上,而且她们的关系好到了这种程度,不管怎么样她都会支持的。就好像冷染也向来都是全力地支持她要做的事情一样,她们之间早就不分彼此了。
她说这话无疑感动了冷染,但她们之间本来也就比亲姐妹还要亲了,冷染也不过是露出了一抹感动的笑。
“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世和离开煞堂的原因了?”对于这个,她一点都不惊讶,以炼火的能力尤其还是对关心着的自己。即便是之前自己的只言片语,她再调查一下最近成穆安和凌莫的动态也能够猜到很多的事情。
“我的傻姐姐,你以为我会怕白弥宏那个老家伙?也怪你一年前沉不住气,如果那个时候我们煞堂已经有了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用怕他!”其实很多事情两个人在一起商量了还可以从长计议的,只不过对于那敏感的身世之谜,冷染还是沉不住气了一次。
“真的?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行动然后调查了?”即便是恢复了记忆,冷染也还是弄不明白当年的事情。她那个时候进入白弥宏在中国的军火基地找他的时候,甚至都还没有见到他本人,就被一个陌生的男人重创了。
尤其是他似乎对自己带着恨意,一下杀死自己还不够似的,非得等自己醒来了还以强硬的手段给自己喂了毒药。
这个男人的身份她根本就来不及探究,就已经昏迷了过去,如果不是后来成穆安的到来,她是不会醒的。再后来就直接失忆了,她就更不可能去探究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了。
“如果按照你说的,那个要置你于死地的人不是白弥宏,那么又会是谁呢。而且到底是谁那么有能耐,给你下了这么一折腾人的毒药?”炼火觉得自己现在要是能马上知道那个人是谁的话,她一定毫不犹豫地捏死他!
竟然敢动她最好的姐妹,那就好好尝尝这个惹到我们的代价的滋味。
“我还记得他的长相,以我的画功还是能大致画出来的!”冷染这记忆一恢复,画笔也是能够拿得起来的了。她最擅长的就是素描,那个人的形象就在她脑海之中刻着,自然很快就能够画出来了。
一想到这个,她也不耽误,下床找了自己房间的画笔和纸就画了起来。
不多时,那个人的样貌轮廓就出来了,炼火看着这个男人也不像是认识的。但是只要画好拿到情报网里面去对比一下就知道是谁了,之前冷染怀疑过这个人的身份,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白弥宏的那个儿子。
“这个男人,我一定不会放过!”看到冷染画这个男人那么的惟妙惟肖也知道她一定吃到这个男人给的不少苦头,不然不会这么印象深刻。当即愤愤地说道,恨不得立刻就把这个男人揪出来打一顿。
“不要打草惊蛇,我们必须要严密布局,而且还要躲过成穆安和凌莫的人的视线!况且,他这么恨我一定是有原因的,我要他亲口告诉我这个原因!”冷染的想法综合了各种因素,她并不想让那两个男人知道自己还没有死。
如果这个人真的是白弥宏的儿子,那么跟自己也算是有血缘关系的,白弥宏如果对自己从来没有过杀意的话,那又何必偿命!
更何况,她的亲生父亲白弥奕不还是没有死吗,不过是成为一个植物人罢了。如果能够从他下手,那么也就不用担心白弥宏那边会不乱了。
失忆之前她就已经查到了自己的身世,因为从小带着的信物,但是不知道上一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后来遇到那个男人的时候,连信物也被他夺走了。这个时候,还是需要聪明一点,先把跟自己有直属血缘关系的人救出来吧。
没有了信物,她要证明自己的身份只能够验dna,可是天知道白弥宏这个老家伙会不会因为那点财产而拒绝。唯一可以证明的就是白弥奕了,这也是最简单的方法,趁着他们还没有任何警惕和防备的时候!
但是这样做无疑会惹来怀疑,所以她们必须得先布局一下,然后等成穆安和凌莫在那场爆炸和大火上面下了自己已经“死亡”的论断之后马上行动。从此以后,再没有军长夫人倪冷染这个人,有的只是煞堂新生的赤火!
就这样等待了好几天,炼火手下派去的探子终于带回消息说成穆安的那些下属心腹已经下了夫人“死去”的结论,成穆安虽然不信,却日渐颓废了起来,呆在那岛上说什么也不肯离开。
那一夜他赶回去的时候,火已经被扑灭了,但是之前他精心为她设计的小木屋已经成为了一堆黑灰。而在这黑灰之中,虽然没有找到任何的尸体,但是还是发现了身体组织和尚未被烧完全的她的衣角。也不过是在爆炸的时候,那衣角随着那爆炸的冲力飞了出去而已。
最重要的是,冷染在离开之前狠心把结婚戒指都摘下来戴在那个替死鬼身上了,当清扫这一堆废墟的时候,这经历了那样的高温却还是存在着的钻石戒指让成穆安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这场大火里面能够存留下来的也就只有这么高密度和熔点的东西了,那钻石一如从前的光芒却灼得成穆安眼中一阵刺痛。
就算是再找什么理由和借口,那钻石戒指上面还粘连着一些没有完全被烧成灰的皮肤组织,那也只可能是她的。
他不相信冷染真的那么狠心,竟然把这么重要的结婚戒指给别的女人。
紧紧地把那枚小小的钻石戒指握进手心,感受着那硌人的痛意,他的思绪回到他们举行假面婚礼的那一天。
那一天,有许多白鸽在教堂外面的天空盘旋,似乎在与他一同分享那份喜悦。而他看着面具下眼神空洞的冷染,心里涌起的喜悦和期待是那么的幸福。
难道,这就是从天堂掉落到地狱的感觉?
“乖,说你愿意。”那是他第一次在她耳边诱哄,声音磁性而带着几分魅惑的感觉,想要指引她的顺服。可是她的倔强怎么会那么容易答应,即便是后面他捏着她的手臂到痛得不能几乎不能忍的地步,她亦是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在给她套上结婚戒指的那一刻是他这么多年以来最幸福的一刻,即便她不是心甘情愿的,也代表着她正式成为了自己的妻子。
那是他美梦的开始,可是这个美梦也未免太短暂了!不过是短短的一年多的时间,他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跟她一起做很多他计划去做的事情!
“冷染!”他终于颓然地跪在了那一片灰烬里面,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可是不管再怎么痛苦,冷染也不会再出现了,这到底是不是一场噩梦?
为什么心痛的感觉是那么的明显,他做了这么多的努力,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换来这种结果。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江厦的话为他本来就痛得几乎麻木的心里再划上了一道深痕。
“长官大人,在火扑灭之后,我们四处搜查了一下,发现那两个照顾夫人起居的退役女特种兵一个失踪了,另外一个离奇地被杀死在那边的森林边缘!还有就是,小沈那个奸细竟然在我们之中还有同伙,当天晚上趁乱劫了小沈从这个岛的北面坐上了一艘船离开了!可是根据森林里面的足迹来判断,这其中根本就没有夫人!所以我也怀疑,这炸弹也有可能是他们放的,故意制造出了混乱然后逃走!”
江厦的语气很是严肃,目光之中闪着几分疑虑,他倒是演技不错!
“你说什么?爆炸的时候你们都在哪里,为什么就没有人发现有人把炸弹带到了这里?”成穆安无比的震怒,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自以为安全的小岛上竟然还有人能够威胁到冷染的生命。
至于凌莫派来的奸细,他会去排查,但是也相信凌莫绝对不会对冷染起杀心。所以...如果冷染只是被凌莫的人劫走,那才是万幸!
“属下无能,当天这两个女人刚来,夫人似乎也很满意她们的存在。晚上的时候她们说夫人叫我们不要守着了,有她们两个在就好了,我们都把她们当自己人就相信了……长官大人,都是我们的错,请你惩罚我们吧!”江厦直接跪在了成穆安的面前,脸上全都是愧疚,简直是恨不得去为冷染陪葬
呵呵,好一出苦肉计!如果冷染看得,说不定也会佩服他的演技。
可是正处在伤心中的成穆安哪能了解那么多,看着这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有点心烦,现在冷染“死了”,他也有一种了无生趣的感觉。
“起来吧,给我好好调查这件事情,我不相信冷染她……”终究是说不出来那个“死”字,任何一个人死了也没有冷染的“死”对他的影响大,这真的太难接受了!
“长官大人,请节哀!夫人她是真的已经……”其他的人知道成穆安肯定是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这个打击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全都劝着,可是看他那丝毫没有动容的脸色,就知道他现在绝对消化不了这个消息。
“你们别劝我了!从现在开始给我搜整个岛上的地方,排查这二十四个小时里面经过的船只和飞机!还有,采集这皮肤组织样本,随时准备验dna!”这是他最后的希望,如果这只是冷染狠心之下做出来的“金蝉脱壳”的假象的话,那么她要么还留在这个岛上要么就是乘着什么交通工具离开了。
他的想法和凌莫的想法有一样的地方,如果冷染要离开这里,肯定是要乘坐什么交通工具才行。
至于采集验证dna的皮肤组织,就有两个保障了。第一,如果她还活着的话,至少还能根据这个验证出来是不是数据库里面的任何一个人。
甚至那两个退役女特种兵的dna数据也在那数据库里面,毕竟她们都是经历过几次例行体检的人。所以这一点真的很危险,冷染也想到了这一点,自然不会让成穆安的人查到什么。
况且就算是要查,成穆安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查,毕竟天知道那个所谓的强大数据库里面有没有“天煞双姝”赤火的dna样本。到时候如果被人知道了他堂堂一个军长竟然娶了一个杀手,恐怕对他的名声和前途都没有什么好处。
这样的话,也就给了炼火一个钻空子的机会,到时候她一定会赶在成穆安让人调查之前换掉那瓶皮肤组织的。
这也是她们现在暂时不动手去接走白弥奕的原因,两件事情一起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的!
第二,如果冷染死了,还能够拿她的去和白家的人进行对比检验,那样就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白家的人了。如果她真的和白弥宏那个家伙有血缘关系的话,那么上一代的事情他会帮助她调查然后该报的仇也帮她报了,这样也可以安慰她的“在天之灵”了。
是以,心思缜密的炼火和冷染必定是要采集冷染本人身上的皮肤组织样本去和成穆安采集的调换的。
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冷染虽然可能会糊涂,但是炼火可是理智得很。
等到成穆安这边的消息传出去,连凌莫都坐不住了,虽然成穆安让所有的人都保密那皮肤组织dna在数据库当中比对的结果,但是这个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凌莫想要知道的事情自然会有办法知道,于是在知道整个数据库里面找不到任何相符的数据资料以后,成穆安和凌莫都绝望了。
因为就连那两个派去的退役女特种兵的dna都比对不上,再加上那个数据库里面根本就没有赤火和炼火的dna资料,所以才找不到任何的数据资料。这一点已经能够说明了,那皮肤组织的确是属于冷染的。因为他甚至还特意比对过岛上任何一个人的dna,都不是!
这最后的希望破灭了,他就又想到了凌莫,如果是凌莫使用了什么计谋把冷染再一次带走的话,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根据凌莫之前两次的手段,要做到这些也不是没有可能,再说自己那个时候本来也在和冷染吵架,说不定她心灰意冷之下决定和凌莫的人合作了呢!
一定是这样的!
成穆安心里一认定这个可能,就让手下的人准备了飞机回山东。
已经在这个岛上颓废了好几天的他,顾不得满脸的胡茬以及那掩不住的沧桑和疲惫,在手下所有人的惶恐之下上了飞机!
他一定要去逼问凌莫,是不是他拐走了自己的冷染。
这么几天,真正关心他的人,该劝的也都劝过了,可是没有一个不是被他愤怒地从房间里面赶出来的。
甚至在得到dna检验的结果之后,绝望的他魔怔了一样还直接跑到了那尚未清理掉的一片灰烬之中坐着,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但是光看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很痛苦也很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都几天了,这还是当年那个让他们心服口服的霸气军长吗?
为了一个女人变成这个样子,这叫他们怎么不惋惜和心疼!
可是他哪里顾得上这些,只要是还有希望,他就是去求凌莫也好,都想知道冷染她到底是死是活。
飞机起飞的时候,他整个人又陷入一种深思的状态之中,除了是在想冷染,就是努力静下心来想想怎么和凌莫交涉了。
只是想象和现实永远是不能够挂钩的,当他终于斗志满满地下了飞机,甚至眼光之中难得地有了几分希冀的时候,看到这刚刚才离开不久又回来的土地,有的只是感慨。
没想到,这么短短的几天,事情就发展成了这样!
一下飞机,然后是马不停蹄地带着人到了凌莫的“老巢”,一路上不算是畅通无阻,但是一个个的看他的脸色也都不太好。
也有人上前阻止他的行动,但是以为凌莫刚刚才放过话一天,说如果这个家伙气势汹汹地带着很多人来找自己的话,千万不要跟他有任何的冲突,能躲就尽量躲。
这些人倒是也想躲,可是成穆安就跟一个煞神似的,速度也不慢,随便揪了一个速度稍微慢了一点的人过来。
“你们特派员在什么地方,快点告诉我!”他急急地问这个人,而这个人似乎还算是识相,很干脆地就回答了他。
如果是平常的时候,这个人要是这么容易就告诉自己了,他肯定会怀疑有诈。但是这个时候他根本就想不了太多,凌莫让他进了这个地方,也是连找死的心都有了。
“走,都跟我去那边的礼堂!”知道凌莫就在右手边的礼堂,他也不管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直接招呼跟着的人去那个礼堂。
没有人阻拦他们,即便是知道凌莫可能会有危险。但是这是凌莫的吩咐,他们都不能够违背。
可是当成穆安一脸凶煞冲进礼堂的时候,看到同样一身狼狈还喝得烂醉的凌莫,心不由得狠狠颤了一下。
几天不见,这还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温文儒雅的凌莫吗?
他眼角眉梢的疲惫和空洞根本就是装不出来的,见此情景,成穆安的手一抬,直接就命令所有的人都去外面等着。
就算这是凌莫的阴谋他也认了,反正也是贱命一条,冷染死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不急不缓地走近那个歪在礼堂的一个小舞台上的狼狈之人,越是靠近越能够嗅到空气之中那浓重的酒味。他是真的喝了很多的酒,光是看他脚边零零星星的一些酒瓶子就可以看得出来了。
似乎敏锐地感觉到了有人的靠近,凌莫身子一动,本来已经睁眼想要起来,却因为那酒劲根本就站不起来。
挣扎了好几下之后,才勉勉强强地扶着一边那用于搁话筒的铁架子爬了起来。
“哟,这不是...不是...成军长么,怎么这么...这么的...狼狈啊!哈哈。”他看见成穆安那一身的扮相,不由得戏谑了起来,也不知道自己这身狼狈也完全可以跟他媲美了。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看你这不成器的酒鬼模样!”他越发觉得,凌莫这个样子,根本不像是装出来的。一个人的眼神根本就骗不了人,这个凌莫眼里面根本就没有戏谑,只有麻木和空洞。
“呵呵,我就是...酒鬼怎么了!你呢?你不过是强撑着而已,你这个孬种!没本事保护冷染还丫的想来打我!”凌莫的酒慢慢地醒了一点,说话也流畅了不少,刚刚的这番话也是故意在激怒成穆安的。
“你说谁是孬种,你说说你自己,之前绑架了冷染两次,哪一次你留住她了?”成穆安直接揭他的伤疤,语气更是狠得让人恨得牙痒痒的。
“那你留住她了吗?你留人的方式就是这样吗?留不住就弄死她!”凌莫干脆直接对着成穆安咆哮了,虽然明明知道冷染的“死”不是成穆安造成的,但是归根结底,凌莫把这笔账算在了他的头上。
如果不是他没有保护好冷染,她会出事吗?
“我没有,是你!这一次一定是你使出了什么手段,让我们所有人都误以为她死了然后你好金屋藏娇是不是!”这个时候他的语气再硬,心里面却是希望凌莫承认的,因为这是冷染最后一个“生”的可能了。
如果要自己求他,成穆安也是做得出来的。为了冷染,他自尊都可以被人踩在脚下!
“我要是有这样的手段,早在第二次绑架她的时候就该使出来了!何必等到现在,成穆安你是疯了吧,没有保护好她就算了,竟然还诋毁起我来了!”凌莫本来想的是自己尽量去激怒眼前的这个男人,让他干脆把自己打死好了,这样他什么烦恼也就不会有了。
可是听见成穆安这样说自己,他还是真的怒了!
他就算是再卑鄙,也不敢拿冷染的生命开玩笑啊!况且就算是这件事情根本威胁不到冷染的生命安全,他凌莫也不会让她永远只能做自己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可是如果是诈死的话,她就必须得躲着成穆安一辈子,可是他怎么舍得让她躲一辈子?
以他的手段,也绝对不会采用这样的方法,这太绝也太狠。而且还真的有替死鬼这一回事,他身为一个还算是正直的人,怎么可能下得了狠心做这种有损阴德的事情。
“不是你?如果不是你,我会把她带到那么一个岛上去吗?如果不是你,我会丢下她跑来对付你吗?如果不是你,她会在我不在身边的时候出了那样的事情吗?都是你!都是你惹出来的,如果没有你,冷染她根本就不会死!”
成穆安的语气越来越激动,也终于承认了冷染“死了”这个事实。看着凌莫的眼神异常的愤怒,几乎快把眼珠子都给瞪出来了。
换做是一般的人,哪个能忍受得了这样有压力的目光逼视。可是喝醉了的凌莫当然更是天不怕地不怕,看着他这个样子,眼睛里面尽是不屑。
“有本事你跟我公平竞争啊?我本来都答应了冷染绝对不会跟你起冲突,你却要主动攻击我,如果不是你想霸占她,又怎么会发生今天的事情!”凌莫面对他那咄咄逼人的架势,是毫不示弱地反击,对于这两个男人而言,冷染都是他们的软肋和弱点。甚至在这种极度悲伤的时候,每一次提起她,二人的心都会不可遏止地抽痛一下。
这种痛伴着呼吸,每一次都痛得刻骨,本来这么一天多以来凌莫都以为自己麻木了,可是再见到这个情敌,他只觉得之前的心痛简直就是小儿科。每一次从眼前这个男人提起冷染,都无异于是古代那严苛的酷刑。
成穆安自然也不会好过,本来见到了这个情敌才提起了精神,现在他一句一句针对过来,他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在塌掉。那最后希望的破灭伴着心底轰隆隆的崩塌之声,他满腔的悲愤一时涌起也得不到宣泄了。
一拳出手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可是他并不后悔!他想打这个男人已经很久了,虽然冷染并没有倾心于他,但是这也绝对算是一个很大的威胁了。就凭着她瞒着自己依靠这个男人去追查她需要的资料,就足以令他感到威胁!
“你以为你什么都对吗?那你刚刚算不算是恼羞成怒!”正说着,凌莫又被愤怒到话都不说的成穆安打了一拳。但是从这一拳开始,凌莫也算是彻底地清醒了。
不再扶着那个本来就在摇摇晃晃的铁质台架,他直接提起就往成穆安身上招呼了过去。心中一阵过瘾,刚刚那满心里面堵得难受的情况也有所改善。
成穆安吃痛地皱眉,却没有从嘴里发出半点痛苦的声音,这也关系到一个男人的尊严!
“到底谁才是恼羞成怒?”他虽然说了这话,但是手上的动作也不慢,一只手去抢凌莫手上的铁架,另外一只手则直接向对方的肚子上面招呼了过去。
凌莫手上的铁架一扫,倒是成穆安伸出去的手来不及收回,被他的铁架扫到,手背上传来一阵生疼的感觉。或许一开始被那铁架触碰到的时候还能够感觉到上面的凉意,下一刻痛感传来的时候却是灼热的。
可是这个时候身体上的感官哪里还比得上心里面的感觉?
两个人都不顾自己身上带的伤,只管着互相攻击,这一架倒是打得畅快!
畅快归畅快,两个人可是抱着死也不停手的决心去打的,要是再这么打下去迟早得出人命!
外面的那些成穆安的心腹听声音也知道里面是个什么动静,虽然担心,但是碍着成穆安的命令谁也没敢进来。
所谓军令如山就是这样,即便他们都不是属于他手下的“兵”,却也作为他的势力听命于他。
好在小沈等几个人在这个时候赶回来了,因着冷染之前的嘱托,小沈也还是不能相信冷染真的死了。那也未免太巧合!
别的人有凌莫的命令不敢靠近这里,小沈倒是一点也不怕的。本来他要进去的时候成穆安的那些手下都拦着的,他把眼睛一瞪,几乎是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军长大人发疯你们也跟着吗?如果闹出了人命,不管对谁都没有好处!想想你们的家人,想想你们的军长大人的前途和名声!”
可以说小沈这一番话除了霸气十足之外,也十分的有道理,本来那几个人都已经忍不住想进去拉开那两个正在打架的人了。可是谁都怕被成穆安责怪,毕竟起头的最遭殃。
现在来了这个人,那还是让他进去吧!
几个人这样想想,也就让他进去了。但是保险起见,他们也都跟了进去,生怕凌莫会和这个男人联手除掉成穆安。
“军长大人,特派员大人,你们都别打了!出事前,倪小姐对我交代了几句,是跟你们有关的!”最能够阻止这两个人的,也就只有是和冷染有关的事情了。
闻言这两个正扭做一团打得正热火朝天的两个男人身体都是一僵,双双转头看向了这个突然出现的熟人。
“她说了什么?”两个人心里面有了极大的震撼和突然升起来的希望,如果真的是那么凑巧她刚好在出事之前有交代的话,说不定她根本就没有死。
“两位长官,你们能不能先不要打了,我想倪小姐的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们这样的。”饶是心里面隐隐约约觉得冷染可能没有死,但是这么几天回来他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事实都摆在眼前,冷染她到底还有什么生还的可能性吗?
在听到他所说的“在天之灵”四个字之后,原本升起希望的两个人的眼中光芒再一次地淡下去了。
如果连小沈都认定冷染死了,那还有什么希望吗?
看着两个人愣神,本来就是死里逃生的小沈大胆地拉开了这两个人,这才开口:
“在出事的前一天晚上,也就是那第二批的人坐飞机来的前一天,她曾经偷偷地来找过我。她跟我说如果自己失踪了,我又有那个可能离开那个岛回到特派员的身边的话,一定要我让你和成军长减少冲突。她不愿意看见你们两个这样!”
他说得很严肃,甚至还带了几分伤感和悔恨。
如果当时就知道会出这样的事情的话,他一定会让同伴们立刻通知凌莫想办法拦住她。也许她就不会出那样的事情了!
“失踪?你确定她说的是失踪?”凌莫听出了几分端倪,立刻追问了一句。
“倪小姐说的的确是失踪,所以在爆炸发生的时候我本来以为这是她的金蝉脱壳之计。可是后来我听我的那些同伴说爆炸的时候她还在小木屋里,而在那之前看见有个刚来的退役特种兵跑出来点燃了什么,想必就是那个女人点了炸弹的引线。我想,倪小姐她是凶多吉少了……”
在那几天里面,凌莫派去的其他几个人还是有分配人一直盯着冷染的一举一动的。但是不巧的是,那天晚上点燃引线的是另外一个女人,冷染一出去就像是风一般嗖地跑了出去。那个人只是眼睛一花,也就只看见其中一个人在点引线,没有看见扮成另一个女特种兵的冷染。
“那个女人已经死了,这件事情...有蹊跷!”成穆安早就在发现那一个退役女特种的尸体时候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冷染就算是一个杀手也不会滥杀无辜,而且看那杀手手法也不是冷染下的手。
这其中一定是有第三方力量插足的,不然就算是发生了爆炸,冷染也不会选择留在原地不逃跑的。
“那另外一个退役女特种兵呢?如果她不见了,就算是被炸死也会有蛛丝马迹的吧?”凌莫眉毛一挑,想到了这一点。
其实这一点,成穆安也怀疑过,但是所有的下属都说可能是因为那个女人离炸弹太近所以被炸得只剩下灰烬了。关于不留下她的任何痕迹这一点,也是冷染和炼火故意的,有个怀疑对象也好让这件事情看起来更加的悬乎。
甚至在这个时候,冷染也不准备让这两个男人知道这一切背后指使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敢害她的人,当然是要她自己亲自来收拾!
“我现在就去发通缉令!就是天涯海角,我也要把那个女人给翻出来!”成穆安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斗志,这么种种的情形来看,也都不可能是凌莫动的手脚了。
因为很明显,他在挑选第二批到那小岛上的人都是查了他们的背景还有人际圈子的,完全都是和凌莫这个人八竿子打不着的。加上发生爆炸之后那个女特种兵也死得蹊跷,手段什么的也更不像是凌莫的杀人手段。
江厦这个人滴水不漏,虽然的确是用的配备的枪打死的那个女人,但是心思缜密的他已经在被人发现之前把那个女人体内的子弹取了出来销毁了。
在树林里面排查的时候,因为下过大雨的关系,很多的痕迹都被毁掉了。但是冷染杀过的那头豹子和短刀却都还在,只不过两物离得太远,而且再想验指纹什么的也不可能了。
连上天都在帮冷染的是,那头豹子的尸体的确是在,但是冷染在它身上划下的伤口已经被其它的肉食性动物的牙齿啃咬破坏掉了。
把这些线索全部串在一起,这的确很教人不解。
而凌莫也干不出这么复杂的事情来,而且凌莫他也没有必要在爆炸发生之后再去杀那个退役女特种兵,派去的人忙着跑路还差不多。
被小沈这么一闹,成穆安的思维清晰了不少,也放弃了继续和凌莫在这里做没有意义的争斗。
他一定要查出真相给冷染报仇!
“我还没有劝你呢,怎么,不跟我斗了?”凌莫的语气当中带了几分的戏谑,也许是喝醉了酒胆子还很肥,也不怕在这个时候挑起他的怒气。死都不怕了,他还怕什么?
“谁说我不跟你斗了?从现在开始,我要调查这件事情,而且我还要帮她调查生前想要知道的身世之谜!如果你还爱着她,那也就继续查这件事情吧,看谁先查到!”这么想以后,他反倒觉得轻松了,虽然心里依然很痛。这件事情只要一调查清楚为她报了仇,他就下去陪她!
不管是地狱还是天堂,他都陪她去!
“我不会输给你!”丢下这句话之后,凌莫就把手伸向了小沈,后者立刻会意地上前扶着他,迈着缓慢的步子离开了这个小礼堂。
看着他们的背影,成穆安的眼中涌起一抹带着绝望的复杂。这本来是他最后的希望了,也同样是给了凌莫一个杀自己的最好机会。可是他没有,甚至刚刚自己打他的时候,他眼神里面带着几分解脱的快意。
如果真的是同样的心情,那么这件事情也就不是凌莫干的了。
这件事情复杂而又棘手,现在自己掌握的东西甚至可能还比不上凌莫,也就只能暂时先发那个“消失”的退役女特种兵的通缉令。之后就在调查冷染的身世和这爆炸事件双管齐下,现在他也就只有三个怀疑对象而已。
第一是安妮,不过他和凌莫一直都盯着这个女人,上次冷染回来之后,基本上都很少出门了。嫌疑比较小,动机还是有的。
第二是易薇拉,这个女人凌莫虽然没有盯着了,成穆安的人也还盯着,看似是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对凌莫的事情关心得过分。还有,那一通电话成穆安不可能忘记的,这个只会嫉妒的女人!动机大,嫌疑也有。
第三是白家的人,跟白弥宏肯定有什么很直接的关系。这个嫌疑是最大的,因为这个人曾经下了血本想要置冷染于死地,这一次干出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动机更是明显,直接和冷染的身世有关系,而且这个人也是天不怕地不怕那种,之前派来的人连自己都想杀,这次就算是连带杀个退役女特种兵也没有什么。
从这三方下手是最为直接的,只是谁会想到,这一次易薇拉会藏得那么深。
她动用的所有势力都十分的小心,甚至连通讯记录都没有留下过,而且每一次都是在凌莫所控制的区域做的这种事情。表面上是在等着见他一面,实际上是为了掩人耳目。
可以说,为了能够躲过这两个聪明的男人的耳目,她不是一般的用心。
所以表面上,她就是一个对凌莫难忘旧情而经常过来纠缠他的可怜女人而已。
至于安妮,那就更是好调查,因为她都很少出门也很少跟人通电话什么的。她的交际圈子里的人也大都是很单纯的那种上流社会的纨绔子弟,根本就做不出这样的举措来。
更何况,她自从被成穆安废了一只手回家后,她父亲已经命令下去藏起了所有的武器。
那一件事,本来也就是她不对,所有安家并没有也并不敢找成穆安的麻烦,况且在凌莫出手之前他们安家也自身难保了。
所以最后两个男人的目标都定在了白家,第一件事也就是想要取白家人的头发或者血液来验证冷染是否真的是有白家血脉的人。他们两个不能出国,人手倒是几乎在同一时间派了出去。
他们却都不知道,冷染和炼火已经决定将他们的行动当做了踏脚石!这也算是营救吧,毕竟根据冷染所知的资料来讲,那个男人是她的生父。
因为他们的目标,都是那个被安排在加拿大一个安静的疗养院里面躺着的白弥奕。凌莫和成穆安的打算都不过是取走他身上的一点毛发而已,但是他们互相谁也都没有通知,这也就造成了在白弥奕被炼火带走之后,没有通气儿的两个人会怀疑是对方干的。
这样说什么也不会怀疑到冷染没有死这件事情上了,最重要的是,就算有一天他们知道了白弥奕不是被对方劫走的,也只会怀疑到白家的人身上去。不管说什么,只要这个老家伙还活着,对于他们的家产来说都是一个威胁。
现在炼火的势力在暗处了,这就是她们缜密的计划当中的一部分。
而且在有所行动之前,炼火还必须要去见成穆安一面!毕竟那荒岛上面的事情虽然说在国内的舆论上已经被刻意地压了下来,国际上还是传了出去。尤其是那岛屿还与好几个岛国比较接近,出了这样的事情更是容易被他们的卫星观察到。
煞堂好歹也是这个世界上数一数二的杀手组织,自然不可能错过这个消息!
所以这段时间除了调查之外,成穆安也在提心吊胆地等着炼火上门来质问自己一些事情。
这不,去往加拿大的那几个人才刚刚派出去,炼火就找上了门来。
看着她那气势汹汹的模样,他就知道坏了,这回不知道怎么交代了。他也不是就怕了炼火,而是冷染的这个好姐妹在他眼里是属于爱屋及乌的那种,保护不了冷染就算了,还骗了她,这不是连朋友都做不了就要开战的节奏?
“成穆安,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让人调查你盯着你很久了?赤火姐姐的事情,如果我不主动来找你,你是不是不准备给我一个交代?”炼火的声音出奇的冷,看着他那略微躲闪的目光,就知道这个家伙心里有愧。
“好吧,事到如今,我本来就应该对你坦白。当初冷染消失的事情跟我无关,你也应该知道我不可能困得住她!她想调查自己的身世,结果中毒失忆还被人拿她的生命交换了我许下的一个特权。
但是那个人并没有准备真正的放过她,为了保护她,也是出于我个人的私心想要留住她,我趁着她还没有恢复意识的时候娶了她。
我知道你一定会怪我为什么不通知你,可是既然她一开始去调查的时候都没有通知你,我想也是因为不想连累你。出于私心,我也不想她被你带走,我不觉得你保护得了她!”
成穆安没有说假话,也知道骗不了眼前这个甚至比冷染还要精明的女人。
“哼,你以为我保护不了她?为了她,就算是豁出去我的生命,我也一定会保护她的!”冷染愿意为了炼火不顾生死安危,更可以身体去跟成穆安换她的安危,炼火当然也有同样的感觉和觉悟。
如果之前能感受到冷染的异常,也就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了!
“我知道,我只是尊重她的选择,再说那会儿她都失忆了,我谁也不敢相信,谁也不敢交托!更何况,我爱她,我想留住她!我知道这样说你会生气,我也知道是我没有保护好她,不管你要杀要剐都可以,不过能不能等到我查清楚了这件事情为她报了仇再说?”
本来也就是他的不是,也不奢求炼火的原谅,但是现在他还不能去死。
“不用了,我现在就杀了你,我自己好姐妹的事情,我自己会调查!你到底算哪门子的葱,当年你像牛皮糖一样黏上冷染的时候我就没少泼过你的冷水,你是都忘了吗?现在冷染到死都找不到尸体,你说你这个自称是她丈夫的人好意思吗?上一次你救了我,我很感激,可是如果那时候我知道冷染就在你手里的话,我一定会一枪解决了你!”
她是一个顶级杀手,身手还隐隐地在冷染之上,要对付一个成穆安虽然吃力,但是杀了他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那你动手吧,只要你在解决掉所有事情的时候来我坟前告诉我就可以了!”他闭上了眼睛,也没有一丝的不甘。同时调查这件事情的有凌莫和煞堂两方势力,相信真相一定会有一天能够水落石出的!
很快一个冰凉的东西就抵上了他的额头,他知道那是枪,也没有丝毫的反应,依然是闭着眼。等着这个冷染“生前”最为在乎的好姐妹对自己实施惩罚,只是她迟迟未扣动扳机。
半晌,那枪口离开了他的额头,他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平心静气地抬眼望着她,开口:“为什么不杀了我?”
“我改变主意了,这样干脆地死了反倒是一种解脱!我给你的惩罚是要你活着,就算是把赤火的事情调查清楚了,仇也帮忙报了,也继续行尸走肉地活在这个世界上!”说这后面那句话的时候心里也带了几分欣慰和庆幸,好在相信了冷染说的话,这个男人很有可能会在这件事情平息之后就轻生了。
本来她还觉得没有骨气,可是看这个架势,是真的爱冷染爱到痴狂了!
“好,我答应你!”活着,也是一种惩罚,这么一段时间以来这种感受尤其深刻。
“我来过这里的事情不要对任何的人说,还有...如果你调查到了什么也不要忘记告诉我。为赤火报仇的事情,我不希望再被排除在外!虽然我不承认你们之间的婚姻,但是你对她的感情我无法忽视,所以你要是敢过得颓废,等我下去了,一定会跟她告状的!”
与其说她来这里最大的目的是为了让他不怀疑到煞堂上面去,还不如说是来鼓励这个男人的。
本来她之前也不是很喜欢成穆安,尤其是对他的手段还有他在冷染面前所表现出来的黏人本事。但是现在看见他的真情,同样爱着人的炼火又怎么会丝毫不动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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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不过是几天而已,炼火已经回了煞堂的基地好些日子了。而加拿大那边也传来消息说白弥宏失踪了,凌莫和成穆安的人都出现在那里过,当然先互相怀疑了一番。
就如炼火所料的,即便是他们两个互相问过对方了,也还是持着怀疑的态度。
而白弥宏这里是直接不用说,略微一调查就查探出这两个人的下属都曾经出现在那疗养院之中。本来以凌莫和成穆安办事的缜密程度根本不可能留下蛛丝马迹的,但是偏偏早就被炼火洞悉了行动,又想办法把这件事情透露给了白弥宏的人。
这样一来,白弥宏怀疑的自然会是他们两个。
冷染已经出事了,想必凌莫和成穆安正怀疑着自己,而他在又一次失望的时候又对这两个人的行为很无奈。就算是查到冷染是属于白家的血脉又怎么样呢,对于已成的事实,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改变。
而他的第一个怀疑对象,也悲哀地是他的儿子白展齐。
不过也一直没有调查到任何的线索,再说白展齐最近也一直都没有去查探冷染的事情,似乎什么都对他不痛不痒的。
冷染一直也只是呆在炼火给她找的一处安静的地方养胎,不是在煞堂总部里面,但是也是在煞堂所保护的势力范围内。不过才一个多月的身孕,炼火也是紧张得很,甚至连一些简单的任务也不让她去接。
不过白弥奕来了之后,冷染的日子倒是好过很多了,由于他是一个植物人,还是需要照顾的。炼火都是请的组织内部的医护人员在照顾他,而冷染也每天都去看他,对着他说几句话。
她很小的时候记忆的确没有,可是这个老者给她的感觉很亲切,而且他的眉眼细看之下和她也是有几分相似的。当然,白弥奕和白弥宏最为的相似,毕竟是两兄弟。
这个男人其实也不算是很老,但是由于长期是植物人的关系,营养什么的补给也不是很到位。他的头发已经是花白了,身材也不知道比白弥宏要清瘦多少。
也不知道为什么白弥宏这么狠心,竟然把自己的亲生哥哥远远地送到了加拿大这个地方。
不过在一切都没有调查清楚的情况之下,她准备按兵不动,先让炼火利用煞堂的势力去查探这个白弥宏的势力到底有多大。虽然现在仅仅凭一个煞堂不可能马上去跟一个做了这么多年军火生意而且还掌握着一个经济力雄厚还跟各方势力结交的白家直接冲突,但是她们至少可以在不动声色之间蚕食他的势力。
白家是一个大的家族,根系也是盘根错节的。虽然一开始的发展只是白弥宏用了哥哥白弥奕的钱财去起步,但是这其中也靠了不少的亲戚和朋友。尤其是那些在道上说得上话的人,他更是极力的拉拢。
之后有很多旁支加入之后,这个家族的势力可以说是愈渐庞大。光是凭借这军火生意,即便是白家再没有人从政,地位也是不言而喻的。
但是越是很大的家族,就越是容易有利益的纠纷,主支人脉单薄却总是能够拿大头,那些旁支们自然会不岔。一开始或许会迫于白弥宏的势力不敢有什么怨言,但是随着他们自己的强大,加上他的第一桶金本来就是属于白弥奕的,不是他自己挣的,更加的会令很多的人不服气。
这一年多以来,白弥宏的儿子白展齐之所以没有再对冷染出手,除了来自自己父亲和成穆安的双重威压之外,就是清楚地知道这些野心极大的旁支才是迫切地亟待解决的!
只是这个白展齐没有完全继承到他老爹的睿智和圆滑,在处理这些事情上面还是很吃力的,这也是这些旁支为什么还一直顽强地存在着威胁的原因。
白弥宏看在眼里,却也并没有打算插手。
这也是一个父亲的苦心,他要让自己的儿子知道,没有竞争之后,只会松懈而且倒退。
而且所有的竞争,都是需要依靠自己的能力解决,如果哪一天白展齐有能力解决掉这些问题了,那也是他该把这家主的地位让出来的时候了。
冷染在孩子平安生下来之前并不准备露面,而炼火也很少去看她,以免泄露她已经回到煞堂的事实。
但是对于对付白家的事情,两个人还是会秘密见面商量的。
“什么?你的意思是让我暗中帮白展齐?”炼火有点意外,明明这个白展齐很有嫌疑,而且冷染画的那个下毒的人根本就是他,为什么她还要去帮他?
“凝雅你别激动,先听我说完!我知道我中毒和被追杀的事情基本上板上钉钉是这个人干的,但是如果我们这个时候去打击他的力量,就算是他再笨也会顺着我们派出去那些人查到点什么。你本来就和我有直接的联系,煞堂更是,这样做无异于打草惊蛇。”
看到炼火眼中划过一丝了然,冷染笑了笑,接着说道,“但是反过来,我们的人在不动声色之间去吞并那些他对手的力量,表面上是对他有利,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会以为是自己的手段起了作用。等到他力量已经大到可以压制剩下的那些人的时候,自然也会松懈,等到了那个时候,我们的力量也吞并得差不多了……”
“姐姐,我突然觉得好久不见你变得腹黑多了!”听完冷染的话,炼火认真地说了这句话。以前的冷染作为杀手赤火基本上是没有感情可言的,当然对她除外。可是这一次再见,她不但心思缜密了不少,而且也会考虑别人的想法了。
比如说她说成穆安那老小子可能会想不开,又比如说对白弥奕的事情。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不知道,长期和成穆安和凌莫那样的变态打交道,想不腹黑也难!”论手段,她冷然还不及这两个男人之中的任何一个,但是以后就说不定了。
对于她来说,爆炸之后就是一次新生,想要恢复以前的平静,就必须变得强大然后扫除所有的障碍。
“也是,我也觉得以后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在你身上打什么主意了!”仗着自己比冷染更腹黑,炼火之前可是没少在她身上恶搞。
“嗯哼?”虽然这么两声出来是威胁意味十足,但是冷染眼角的笑意已经泄露了她的情绪。
“……”炼火立刻装无辜装不在状态,直接看着脚底下,好像地下有金子一样。
这二人的生活生动起来,倒是还跟以前一样快乐的。
当这三股势力都开始暗中调查的时候,倒是平静了下来,因为谁也没有调查出什么有实质性意义的东西。最多,就是成穆安和凌莫两个人根据从白弥奕那儿来的毛发,再用dna的检验技术,验证了冷染的确是和白弥奕有十分接近的血缘关系的。
证明了这个,其实也不算是有太大的意义,毕竟这个结果是早就猜到的。
一直都低调行动的炼火考虑了半天也没有决定在所有的事情还需要掩埋的时候去从白展齐那里偷回属于冷染的信物,毕竟这个东西是他从冷染手中拿走的,如果突然不见了,他第一个怀疑的恐怕就是冷染或者煞堂了。
但是炼火也有调查过,那信物并没有被白展齐给毁坏,说明还是可以拖很长的时间的。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两个女人的掌控之中,连精明的白弥宏都被骗了过去。
日子这么一天一天地过,转眼冷染的肚子都已经三个月了。关于爆炸的事情,在调查的人还是没有半点的线索,基本上也都是把相关人员的祖宗八代都查了,那早早发放出去的通缉令,也还是没有半点的收获。
凌莫和成穆安基本都有些灰心了,但是他们却还是在积极地调查冷染的父母和白弥宏之间的事情。只是当初知道那些事情的人都知道得不算清楚,想想有些事情还是他们本人才会清楚的。
炼火都请了自己认识的最好的医生来给白弥奕看,都说他醒过来的几率不高,除非有什么奇迹。
有时候面对这个老人,冷染都颓废地想,难道自己的出现都不够把他给唤醒吗?她在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什么亲人,白弥宏父子对她有忌惮,恐怕能亲近的也就只有这个父亲了。
这种时刻,不省心的事情又发生了,东方简这个家伙竟然不知道从哪里知道她回到了煞堂。刚刚得到消息,直接就赶了过来,冷染这下是想避开都避不开了!
只能给照顾自己的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去给炼火报信。
姐妹契约的精神力她是不能再用了,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看着风风火火一个人杀过来的东方简,冷染倒是表现得无比的淡定,现在她的肚子还没有显,东方简也应该看不出来,不过再过一段时间可就说不定了。
“赤火,好久不见啊!”东方简看着冷染的目光灼灼,看着跟消失之前的模样没有什么变化的目光带了几分的审视。
这个女人一消失就是一年多,连炼火都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现在回来了,竟然也不通知他,到底是把他这个堂主放在哪里?
“东方堂主,好久不见!”冷染笑着欢迎他,脸上的表情自然得没有任何的瑕疵,反倒是让东方简的脾气发不出来。
“你这一年多都去了哪里,怎么音讯全无?就是回来了,又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东方简本来就怀疑这“天煞双姝”有二心,只是一年多以前冷染突然消失,炼火急得基本上是丢下了煞堂内的大部分事务不管了,看样子这姐妹之情重得比权利还甚。
“我在一年前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了国际巡警,他们似乎盯上了我,不管我往哪个方向逃都知道。后来我咬咬牙把身上的通讯芯片关掉了,没想到在中国的一个丛林里面遇到了一条毒蛇,被咬了一口,醒来我就失忆了。直到前不久恢复记忆,我才回的煞堂。之所以不去叨扰堂主,是因为现在以我的身体,还不能够接任务。”
这种情况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国际刑警,加上她本来就是被通缉的那种身份,当然在那样的热带雨林之中,目标只有她,她也不能够换下面具的。
就算是现在在东方简面前,她也还是戴着面具。
“是吗,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很严重的伤现在都还没有恢复?”东方简的眼中闪过几分关切,一只手就这么伸了出去,在即将触碰到她脸庞的时候被她一侧脸挡了过去。
“堂主请自重!”她冷冷的出声,一点也没有因为他的身份而给面子。
这个同性恋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举动,今天绝对不是逆天,恐怕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真正的赤火吧!
“呵呵,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真的赤火回来了,既然就回来了,那就好了!”看着她的目光别有深意,冷染只觉得在这样的眼神之下,脊背都在发凉。这个男人固然比不上炼火的势力,但是他也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不然炼火这么几年以来也不会一直不让这个男人察觉自己扶植的势力。
“堂主不怪罪我回来没有通报一声了?”冷染不由得问,这个男人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难道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吗。这货刚刚还气势汹汹地来了,这会儿怎么反倒是有这种怪异的转变。
她还反倒想问问他到底是不是假的东方简呢!
“这件事情如果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恐怕你也不会这么做,我们认识这么久了,还会不了解你吗?”他说这话的时候轻描淡写,心里面却不这么认为的。即便是相处了这么多年,炼火和赤火的真实长相他不知道不说,也从来没有过太多的接触。都是接了任务就走的那种,不然就是回来交差。
再说这两个女子,他从来都是觉得深不可测的。
炼火向来冷淡,可这个赤火更冷,在对待他的时候虽然尊敬,却也都是淡漠的。不过这两个极品的女人,他却也只看得上这个赤火。
炼火虽然更加的不可测,但是即便是她再厉害,都还是以赤火为先的。煞堂的人都知道,这两个人感情到底好到什么程度。
“还是堂主宽宏大量,要是换了别人,我恐怕早死了。”冷染很想把这话说得皮笑肉不笑地表达效果,但是这个人是东方简,她当然不会掉以轻心地在这个时候激怒他。说话的语气还是十分的尊敬和客气的,即便是平常不爱在不熟的人面前笑的她,也在这个时候挂上了淡淡的笑。
即便是这笑中带了几分的疏离,在她那一张十分精致的人皮面具上绽放,也还是十分养眼的。
“你也别这么说,这么几年内我们煞堂越来越大,我都有些力不从心了。有时候我也在想,什么时候能有个人来帮着我打理这一切就好了。”他看着她的目光依旧是别有深意,但是这一次他的意思,她似乎有点明白了。
这个死变态,是在打自己的主意咩?
他难道以为他喜欢男人的事实自己不知道咩,真当自己出去失忆了一次回来就什么都不记得可啊!
“堂主为什么会这样说?有炼火还有那么多人帮着你,不是很好吗?”她故意装傻,就当是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直觉地,嗅到了几分危险的气息。
还好,他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
“你不知道,没有一个体己的人在身边的感觉。”他灼灼地直直盯着她的双眼,意图很是明显,看来刚刚他的手伸过来也不是什么意外了。
冷染直觉地沉默着将目光转到一边,似乎是不懂他的含义,又幽幽说了句:“杀手这个行业总是这样,好在,我还有炼火。”
她的意思也很是明显,如果这个老变态想要借着所谓的“爱情”拉拢自己的话,还是赶紧靠边儿闪吧。去他大爷的死变态,竟然敢打她的主意!
这是把她当吃素的吗,还是纯粹地试探她这消失的一年左右到底还有没有以前那么厉害?
也不知道这一年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还是这个老变态发现了什么,怎么自己才刚刚回来,他就急着过来拉拢自己。是当炼火不存在还是当自己是个几岁的小女孩?
这里是煞堂的总部所在的太平洋的一个还算大的岛上,这个地方也有很多原著居民,很多人也不会想到这里就是煞堂的总部。
“你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吧?”他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不动声色地环顾了一下周围,看那些守卫的都紧张地盯着他,不由好笑。接下来却是话锋一转,问出了一句冷染都不得不在意的话,“听说还有一个老人家住进了这个地方,怎么没有看见?”
闻言她眉毛微微一挑,知道这个男人只怕是有属于自己的势力在。不然把白弥奕接到这里来这么秘密的事情,他又怎么会知道?
这种不在掌控之中的感觉,实在不好!
东方简也有这种感觉,而且是很久以前就有了,可是炼火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得滴水不漏,他就算是怀疑也不可能发难。
“不过是暂时把他藏在这里罢了,他是一个植物人,当然不可能到处走动。”该隐瞒的,冷染自然会掠过去,但是植物人这一点,她还是可以透露的。也相信这个老变态不会来管自己的私事,更不会太过问白弥奕到底是谁。
“哦?怎么一年多不见,你就带了个这样的人回来?”煞堂是不允许带外人进来的,但是这里只是煞堂保护的一个势力范围,外人是很多也不需要有什么大顾忌的。
但是这个冷染向来无亲无故的,带了这么一个人来好好照顾着,似乎有点反常了。
“他曾经救过我的命,所以我想要照顾他一段时间。”她说了谎,但是这个给了自己生命的男人,也算是对自己有着大恩了。虽然他从来没有尽到一个当父亲的责任,但是这也是有原因的。
这么多年了,相信他也受了不少的苦。
“真不知道赤火也会有在乎一个人死活的时候,还是说你准备退出煞堂了?”他倒是来了兴趣,之前只知道那个老人家是被抬进来的,本来还以为是受了什么伤。现在看来,是完全都动不了了。
“我以前的确想过退出,但是现在不了,我从小就在煞堂长大,早就把这里当成家了。不过由于我身体的原因,最近真的不能接任务了,还请堂主谅解。”她回答得进退有度,也是在告诉他自己不会走,但是近期什么都不会去做。俨然一副必须得放长假的样子,反正她也有钱。
恢复记忆意味着恢复身份,那些她存在瑞士银行的钱,也能轻而易举地取出来了。
“我认识全美最好的医生,要不要我让他来给你看看。你现在的确是应该好好休息了,这一年里面事情也能发生太多,刚刚恢复记忆也有可能不适应。”这些话入了冷染的耳中,她只觉得是废话,她自己身体怎么样她自己还不清楚吗?
就这么急着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她愿意接受才怪!
“不用了,只是暂时性地回不到之前的攻击力而已,所以我怕会失手。”她现在也只能拿自己的实力和名声来当借口了,毕竟如果道上的人都知道赤火的杀手水准竟然大不如前了,都会对煞堂的办事效率持怀疑的态度。
想必这样的情况,东方简也是不愿意看见的。
“也好,这段时间好好休息,别想太多。没什么事情我下次再来看你,最近天气比较潮湿又容易下雨,出门的话记得带伞。”这些话从东方简嘴里说出来,实在是让人觉得惊讶。
他以为这样关心意味的话,就会让她对他升起好感吗?
“堂主请慢走!”对于他的关心,没有半点的回应,这么恭敬的送客也让他挑不出半点的毛病。东方简一口气憋在心里,表面上也还是自以为风度翩翩地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冷染微微地眯起眼睛,知道这个人肯定少不得还要再派人过来查探。看了看白弥奕所住的那个房间的方向,心里面有点后悔让他住在这里了。
东方简一旦知道炼火发展的势力,就必定会把自己当成是炼火的软肋,偏偏自己这个时候还带了白弥奕过来住。要想保护他,可就难了。现在更危急的是,她肚子里面还有个孩子,如果东方简知道,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炼火在晚上匆匆地来的时候,脸上尽是担忧,看见冷染安安静静地缝着一件小鞋子,心里才稍微放松了一点。
“东方简今天是不是已经来过了?”还是问出了这句话,看到冷染的动作一滞,那眼中的担忧就再也藏不住了。
“对,我看他除了是来试探的,还想拉拢我!这一年多以来,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她一直都知道炼火的计划和行动,但是没想到东方简这个老狐狸竟然能够察觉到这么些事情。
“没有,他也只是怀疑我功高盖主而已,你又是我唯一的软肋。”炼火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对于这个阴险的男人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感。
“谁让你把和某大明星的恋情藏得那么深,除了我谁知道你和他在一起!”不过,东方简要是想打某位明星的主意,那还真的是找死。
那个人比炼火还要深不可测,如果不是七年前同在那紫色华厦顶端的历练,恐怕她这辈子都不会知道那个姓柯的家伙的真实身份。
“好了,我的好姐姐啊,你还生怕别人不知道吧?难得我们躲过了狗仔队,却躲不过你这个好姐妹吗?”炼火的语气很无奈,赤火这么大的声音,要不是这里都是她的人,恐怕稍微耳力好点的都能听见。
“我错了还不行吗?好啦,你来给我想想办法,我亲生父亲要怎么安排?”如果没有白弥奕还好,现在白弥奕在这里,反倒是成了烫手山芋。
“放心,他根本就动不了你和伯父半根毫毛,不是还有我在吗?你小心着身体,别让他发现你怀孕了就好!”炼火对于自己能够控制的势力还是很有信心的,本来就是想让东方简成为一个傀儡,但是如果这个傀儡不听话的话,那么也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这就难办了,他免不了还要再来看我,而且再过一段时间我的肚子怕是也瞒不住了!”这是冷染最担忧的,而且这个东方简要来也没个信号什么的,都走到大门口了,才有人来说他来了。
“你放心好了,我会尽量用煞堂的事务拖住他的,你也平常最好别出门了。”炼火才不怕这个东方简,他虽然杀人的时候也是干脆利落,但是真正打起来谁能占得了便宜还不好说,况且她又不是一个人。
冷染点了点头,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了抚自己的肚子,这个孩子还真是来得不巧。
炼火当天晚上也没有留住这个小院落里面,匆匆地就走了,接下来几天又恢复了平静,看样子她的确是拖住了东方简。
可是谁想得到,东方简本人来不了,竟然还经常派手下过来献殷勤。最后连炼火都知道这事情不对劲了,这个同性恋是对冷染展开了追求攻势了吗?
这下本来还很淡定的炼火都坐不住了,赶紧来问冷染是不是东方简这个老变态在打什么歪主意。
“看样子他是想从我身上下手,然后压制你,这个东方简也不笨嘛!就是手段不怎么样,你才刚回来就打上了你的主意!”炼火对东方简一副很看不上眼的样子,即便是他使出了这样的手段,她也相信冷染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动摇。
平心而论,东方简的确是个少有的美男,而且其实年龄也不算是多大。跟成穆安是一个年龄阶段的,也还算是年轻有为,只是他是个同性恋这是大部分的人都知道的。
就是因为这个,这两个人才会觉得恶心。
死也不要做同妻好么!
“如果真是这样那还比较好办,只要吊着他不答应就好,就怕他急功近利,会想要用堂主的威压逼我就范。”这种事情,东方简也不是做不出来,或者也可以说,这是一种试探。
如果在这个时候冷染拒绝他,而炼火为了冷染有什么异动的话,那无疑就是叛变了。到时候炼火的势力可能就会不小心暴露,而且来源于内部的威胁还不是最可怕的。
就怕是有心人会操控东方简以吞掉整个煞堂,到时候会乱了炼火的全盘计划的。
“他敢,别说他没有那个能力,就算是他有那个能力,我也会把他拉下马!”炼火对自己很有自信,虽然这个东方简如果真的对付起来还是有点棘手,但是她这么久以来也没怕过谁!
“可是我觉得他没有那么简单,这一年多你也许在找我的时候疏忽了什么。”这一次见到他,她总觉得这个男人比以前要更加的深不可测了。
“你也别担心太多,不是还有你说的某明星护着我吗?”炼火一想到最近偷懒过来的某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幸福的笑容。因为要隐瞒恋情,两个人都很少见面,难得见一次面,没想到又遇到这种事情。
现在炼火都把重心放在了煞堂的事情上面了,但是他在这里的话,有些事情还能帮得上忙。
“还是小心一点毕竟好,毕竟他也经营了煞堂这么多年。”既然在一开始的时候东方简能把这么大一个煞堂接下来,然后一直经营到现在,虽然中途的时候力量被炼火不动声色地蚕食,但是他既然能察觉,这一次肯定是有所准备的。
不然那个家伙怎么敢来招惹自己?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炼火如果是一个那么大意的人的话,也就不会活到现在了。
……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东方简的动作会那么快,没到一个月,他就再一次光临冷染的小院子。
这一次,却是求婚了,不过才一个月而已,这个男人就沉不住气了吗?
本来还以为他要“追求”自己很久呢,没想到这就进入了“求婚”阶段,下一步是不是要进入逼婚阶段呢?
看着这个男人捧着一束红色的玫瑰跪在自己面前,冷染觉得真的很无语。这要不要这么烂俗啊,他就不能有点创新吗,就算是战略性地要追求自己也好歹用点心好么!
不过,貌似成穆安那个老小子是连求婚都没有过的。
好吧,她就不计较了。可是这花,根本就不是她喜欢的好不好,好歹连凌莫都知道她最喜欢的是百合花,不然香槟玫瑰也不错的。这颜色鲜艳的红玫瑰,总是让她看着想到人的鲜血。
也许真的是人杀多了,看见这种颜色都觉得恶心了。
“嫁给我,我是真的很喜欢你,自从你失踪,我才发现我是多么地在乎你!也许你以为我是一个gay,但是这不过是为了掩饰我所有的感觉而已,其实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真挚,冷染眼里虽然有点惊讶,但是对他的话是半个字都不相信的。
“堂主,如果你是一个双性恋的话那我就更不能接受了。你出入高级‘鸭店’我就算是没有看见过,也是有在组织里面的报销单据里面看见过的!”冷染说得已经很明白,不管他再想怎么隐瞒,这都是一个事实。
就因为他是堂主,煞堂里面的资金他是可以动的,所以他自然可以逍遥了之后让组织里面报销。他虽然出入那些场所还不算特别频繁,但是至少也证明了他的确是个同性恋。
“赤火,我知道你看到那些东西都不相信我,但是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绝对不是gay!我进出那些场所是有别的目的。”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去联络属于自己私底下培养的势力的吧,如果不是这样,他怎么可能怀疑炼火掌控了煞堂的大部分势力。
可是冷染也是一个敏感的人,听着他说的这些话,一双精明的眼睛就微微眯了起来。
以前这个男人就曾经提议过要在那些高级的鸭店组建情报组织,这样的话就能知道很多对组织有用的情报。或者以后煞堂也可以不只是单纯地作一个杀手组织,只是这个并没有得到许多元老的同意。
就连炼火和冷染都觉得不行,毕竟他们煞堂单一的杀手任务就已经能够赚很多的钱了。
难道这个人去鸭店不是找乐子,而是背着整个组织在建立所谓的情报网?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也太可怕了!
不过是片刻,冷染就已经想到了对策,既然这个男人这么不小心,就为了追求自己说漏了这么一件事情。那么她就应该测试一下,不然天知道要不要让炼火调查一下这个家伙是不是真去建了什么情报网。
“我觉得发誓是没有用的,不如...我们来个实际的检验吧!”冷染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看得东方简心里一缩。通常来讲,这个女人不会这样的,除非是在算计什么。
这一次自己不是要倒霉吧,不然他怎么会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要怎么检验?”虽然有不好的预感,但是他还是硬着头皮去问她。自己也好歹是个堂主,她总不能整自己的吧?
“呵呵,这个到时候就知道了,还请劳烦东方堂主明天下午再过来一趟!”就算是想要整整他,也得先准备准备的吧。记得在嫁给成穆安之后整天无所事事的,只能看书看电视,倒也看了不少的重口味笑话。
对付这种情况,那简直就是能创造梗的好时机啊!
“也好。”至少给个时间让他做好各种准备,看着她那眼神都觉得渗人得慌。
这一次他在这里停留的时间更短,哪里会去观察她的体型有没有什么变化。她故意穿了宽松的衣服,倒是不显肚子,也好在他不敢直面自己阴测测的眼神,早早地告辞了。
……
“你说什么,你确定要这样做?”炼火觉得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定力太好,这个时候应该笑得快直不起腰了。真没想到这么损的主意竟然真的是自己向来正经的赤火姐姐想出来的,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不过是因为东方简的再次上门才让炼火紧张地再次晚上潜进这个地方来见冷染,甚至她这么做的时候还悲催地在想。自己好歹也算是这里的主人,竟然还要躲开别人的耳目,还真是可笑。
“当然要这样做,而且我很想知道,这个家伙是不是真的在鸭店发展了情报网!”冷染看着炼火那憋笑的样子,其实自己心里面也还是挺乐呵的,只不过人还是不要太得意的好。
“就算是有这种怀疑你让我去查查不就好了,还非得想出这么个检验的方法来整他!”炼火真的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了,虽然冷染已经说过了自己是看的笑话得来的灵感,但是能把笑话发展到现实来的人,只能说都是强人!
“我还真的很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双性恋嘛,难道你就不觉得八卦吗?”冷染觉得炼火应该会跟自己一样八卦才对啊,想想看东方简这个男人平常在组织里面也都是个洁身自好的主儿,现在碰上了她,恐怕是要“晚节不保”。
可是冷染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感觉,甚至还想亲自上阵检验,这不纯粹是在找虐吗?
“我是八卦,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么大胆地去试探。冷染你可真够大胆的,明天记得提前通知我来围观!”炼火对于冷染设计的东西还真的是很好奇,更好奇的是明天东方简的反应。
这个男人对冷染容忍的也不是一天了,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爆发呢!
所以她嘴上虽然还在说冷染过分,实际上比谁都还想要看热闹。
“得了吧,明天你就是来也最好躲着不出现,不然他肯定会以为是我们两个故意的!”冷染觉得自己安排的这一切,在很多人的眼里都是滑天下之大稽,不过导出这么精彩的戏,她当然还是更期待“演员”的表现。
“当然,我哪有那么笨,这个时候让他不满意我不是找事儿吗?你也得注意着点身子,看你这肚子都在显了,还想着上阵上美人计,难道你还真想给你家老公戴绿帽子啊?”炼火在她面前说话什么的也都不怎么避讳,毕竟她始终觉得成穆安是冷染的老公。即便是没有领到结婚证什么的,当年怎么说她的证件也都是从孤儿院出来之后办的假的。
她又怎么可能把那么容易暴露自己秘密的东西放在身上呢!
“说什么呢,我当然会量力而行啊!”这么一段时间以内,她的活动范围都是在这个小院子里面,该做的运动她还是照样做。只不过都避开了那种需要用点力气的运动,大部分都是很慢地在围着院子走动。
没想到她还真的能够憋下来,为了孩子和这暂时的安全,外面的事情都是炼火在打理。虽然偶尔东方简或者他手下的人会来献殷勤,但是也都还算是平和了。
东方简绝对想不到,冷染把他叫来,可不只是为了让他看看别的人“捡fei皂”的。还有好几轮的诱huo,如果那个家伙真的都能通过的话,那么只能说这个人真的是个变态!
“啊,我受不鸟了,你让我赶紧的找个地方笑笑去!”炼火最后光是在脑子里面歪歪都觉得受不了,最后干脆留下来和冷染同宿。以前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她们两个都有可能会睡在一起,主要是为了互相能够有个照应。
那时候很多话想说又怕耽误任务执行的时间,现在倒是什么都不用担心了。反正在这里也还都能够放松,甚至炼火还想过,等她的事情都了了,以后两姐妹还能够带着各自的爱人四个人住在一起。
那是多么好的时光,不过现在看上去不但事儿多,还都得棘手地一件一件地去解决。
东方简以为冷染是要准备动手或者怎么地自己,总之去赴这个约的时候不但明面上带了几个人还吩咐人暗中保护自己。这些人当然会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的,他也没想到自己反倒是弄巧成拙了。
在这么多的人面前丢脸,而且还是自己的下属,那可真的是丢脸丢到家了。
看着穿着宽松的衣服,正一脸悠闲地喝着茶的冷染,他总是掩不下心中的那抹古怪的感觉。
这个女人还真是悠哉,即便是在算计人,也完全看不出在研究什么,更加的不理解她干嘛非得要给自己找事儿做。
这么多年,即便是有很多人都知道他是个男同,也还是有不少的女人扑上来,只不过他还真的是半点都没有感觉。至于对她,他本来其实也没有什么感觉的,只不过对比起炼火来,这个赤火还更能挑起男人的征服欲。
毕竟她更加的冷,而且有时候相当的不买账。不过厉害的女人有这种野性也是很正常的,再说起初的时候,赤火的确是比炼火还要厉害的。
不过,他城府那么深,当然是没有想过要和冷染怎么地,毕竟他还是要维护自己的形象,也不能失去这天煞双姝的力量。
“赤火,我来了,不知道今天的考验什么时候开始?”他也知道按照她说的那种所谓的考验,绝对不只是一下下而已,肯定是要有“过五关斩六将”那种过程的。
他这么直白地问,也正是抱着“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态度。这个女人葫芦里面卖什么药他还真的不知道,看着她看着自己的时候那明显带了几分戏谑的眼神,也知道她肯定是在打着什么坏主意。
可是这个时候还偏偏不能够撕破脸,毕竟如果真在这个时候和这两个女人斗了起来,他就是拼了命也不过是换来两败俱伤的结局而已。他就算是再笨,也不会让外人来坐收渔翁之利的!
“哦?没想到东方堂主这么迫不及待,不如你准备准备马上开始好不好?”冷染脸上绽开了一抹牲畜无害的笑容,说话的语气听上去更是无害,好像这根本就只是一个小小的测试罢了。
“准备?我今天来就已经是准备好了的啊!”东方简以为是心理上面的准备,直接地就说了,他要是怕的话也就不会来了。
“不,我不是说的这个准备,你等等,我把‘道具’拿来。”一开始她没有把这“道具”给拿上来就是怕这个男人的目光一开始就被道具吸引,然后猜出了自己的意图马上反悔。
现在倒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冷染亲自去给他取的“道具”,他会好意思不戴吗?
看见她拿着一个眼罩和一个看着很奇怪的带着大铃铛的东西,他满脑子的雾水。他长期在煞堂里面呆着,就算是出去也不是为了纯粹的消遣,怎么可能认识这种东西。更何况,除了那眼罩是买的之外,这带着铃铛还有长布条的可是冷染亲手做的。
“赤火,你这是什么东西?”指着那带着一个大铃铛的东西,他直觉地觉得这个东西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堂主先别管什么东西,要是信得过我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了!就由我亲自给你戴上这两样东西吧!”如果不是这个家伙的眼睛紧紧攥住自己,她早就笑出来了。
一想到待会儿他就要戴上这个东西,她就觉得乐得慌。
“啊,好……”饶是平常冷静惯了的东方简也不由得有些愣怔,但随即还是答应了。相信她也不会选择在这里动手的,而且看样子这还真的是要考验自己。
不过刚把“好”字说出口,他就有一种钻入了她设的套当中的感觉,但是这个时候除了答应,他还能选择当一个言而无信的男人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赤火有意的,这才不过短短的一天而已,他要接受她的考验自己的xing取向是男是女这件事情都在煞堂内部传开了。现在搞得他下不来台,如果知道这都是炼火搞出来的,而不是眼前这个勾着嘴角甜美地笑着的女人搞出来的,他一定会觉得这辈子后悔招惹她们两个了。
冷染先是给他戴上了眼罩,玩味地看了看他身后不远处那些由他带来的人,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手上的东西“戴”到了他的身上。
也不过是把那铃铛两端的布条绑在了他的腰上,然后再把那个铃铛牵引到他的某物处放置着。因为有固定的东西,也不怕这个铃铛会晃悠到哪里去,不过意识到她的动作的时候,东方简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那么个铃铛放在自己的那个地方,这不纯粹是要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丑吗?
“哎呀,我忘了说了,堂主,要不要清场啊?”冷染做好这一切满意地看了看,随后又十分“无辜”地惊叫了这么一句话,差点没把东方简气得吐血。
这分明就是故意的好么?她还有本事这么大声叫出来,还嫌他不够丢脸啊!
本来在那个铃铛隔着衣料触碰到某处的时候,他还克制着怕自己会有什么动静,现在他的怒气是完完全全把刚刚的尴尬和微微的反应给压制了下去。如果这个时候没有戴眼罩的话,恐怕他的眼神就已经凌迟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后面的人,都给我滚出去,有事我会叫你们!”虽然极度生气,但是这个时候他也没有对面前的这个女人发作,而是迁怒到了后面的那些人。
这个时候他是完全相信她不会想要趁着这个时候杀了自己了,她都这么折腾自己了,还杀自己干嘛?
“快出去吧,有我在,堂主一定会好好的!”这个院子里面才不是什么考验的最佳地方呢,她待会儿是要带着这个男人进她专门布置的屋子里的,这么一大堆人进去反倒会影响了“检验”的效果。
因为冷染这句话,东方简直接快被憋得内伤了。
这个女人这么胆大包天地对待自己,完了还说会保护自己的话,这绝对是诚心的!
那接近十个人的阵容在这个时候也傻了眼,刚刚堂主真的叫他们滚了吗?这个时候他生气的对象难道不应该是赤火吗,难道他就不怕赤火突然发难吗?
即便是带着这么些疑问,那些人还是听话地退了下去,毕竟东方简的话是绝对不能违抗的。
“我被蒙着眼睛,根本就看不到男还是女,这还怎么检验?”本来刚刚他还想今天的检验无非是让自己看看极品货色的男女,然后从自己的反应来看自己到底是喜欢男的还是女的,可是蒙着眼睛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嘛,跟着我来了就知道了!”冷染根本就不想跟这个男人再有什么触碰,直接把一根长木棒的一头塞入他的手中,然后拉着他就往一个方向走。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奈感,刚刚脸也已经丢了,这会儿被人牵着走又怎么样呢。
冷染直接把他带到了布置好的那个房间,而暗处的炼火看着发生的这一切,不由暗叹冷染竟然能让东方简脾气这么好地任由她挫圆挫扁。
这东方简这一次真的是反常了,竟然能对冷染这么容忍!如果不是很确定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可能会对冷染有感觉的话,炼火基本上都要以为他是真的爱上了冷染。
等到了地方,冷染就开口让他放手,又让他自己揭开眼罩,她则跑到他身后去关了门。
揭开眼罩的时候,也听见身后的关门声,他全身一紧绷,立刻地就戒备了起来,却看见眼前十分诡异的场景。
这...这不是真人秀吧!
眼前这海蓝色的大床上面,有两个人正在卖力地搔首弄姿。而这两个人还都是男人,最重要的是,这两个男人根本就没有穿任何的衣服!
这两个男人明显地是不同类型的,似乎是因为冷染不确定他是“攻”还是“受”,所以安排了一个特征明显的攻和另一个特征明显的“受”来同时检验。不管他本身的属性是什么,看到这两个人怎么也得破招啊。
冷染本身是受不了这种画面的,所以她在这个房间里面故意设了一个屏风,这些人“表演”的时候她就站在屏风后面。反正就算是看见什么,也是看不清的,应该对所谓的“胎教”没有什么影响。
炼火不在这个房间,不过是在隔壁的房间而已,她真正有兴趣的不是东方简的样,而是这个铃铛会在什么时候响而已。
只有状况中的东方简满头的黑线,别说他根本不是同性恋,就算是同性恋也不会看上这样的男人好不好,恶不恶心人啊!
迟迟没有听到铃声响,冷染疑惑地看了一眼他,仔细看着那铃铛,位置也还是没错啊,怎么会就没反应。
不得不说这个家伙的定力真是够强的,没办法她只好咳嗽了一声,以表示这些人可以开始第二波的考验了。
然后铺着海蓝色单子那大席梦思上面的两个男人开始出声了,那样诱人的声音,饶是冷染听了都觉得全身发麻。东方简额上的黑线已经不止是三条了,他定力是很好,可是这种声音听了他今晚还能吃得下东西吗?
尼玛,这个女人要不要这么重口味!
铃铛,还是没有一点的声音,冷染都有点不可置信了!
她再次咳嗽几声,那两个男人都迅速地撤了下去,从后面的小门跑了。在人面前这么红果果地表演,他们也都是拿了好处还被威逼的好么?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为什么这么重口味的,但是既然得了命令可以走了,他们肯定跑得跟兔子似的。
他们一走,马上就有一个十分漂亮的男人走了进来,跟刚刚那两个货色简直就是天差地别。这可是炼火花重金请来的某“鸭店”的红牌,当然不是一般的有惹火手段。
那傲娇的眼神在东方简身上一扫,就开始跳起了舞来,可以说要多妩媚有多妩媚。跳舞的同时,他身上的衣服也慢慢地一件件被他细嫩得不像是男人的手剥下。
一上来就跳脱衣舞,这还让不让人活了!一上来还做捡fei皂的动作,当自己是禽兽吗?
东方简只觉得额上已经开始冒细汗了,不是因为这个男人对自己有任何的魅力,而是这也太娘了,他还必须得睁着眼睛看。自己到底以前是怎么了,脑子被驴踢了才会造出自己是男同的假象!
这也太恶心人了吧!
而且再这样下去,就算是他是直的,也迟早被刺激成弯的。
最后连跳脱衣舞的男人都失望地走了,一个大屏幕才被几个人抬了进来。然后看着上面正在放映的哒哒哒跑过的各种动物,东方简简直是无语到了一个极点。
他怎么可能对飞禽走兽有感觉,好歹来个美女,他说不定还会破功!
等那屏幕也被撤走的时候,那边的小门是彻底地关上然后再没有人进来了,冷染从旁边的屏风后面走出来,却是穿上了极其性感的睡裙,比当年洪筝那件睡裙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是最后一个考验了吧?”东方简身上的汗也被刚刚那些飞禽走兽刺激得都没了多少,这会儿冷染亲自出来,他是放松了不少,随即笑着问道。
“对,我想知道,自己对你到底有没有魅力!”冷染的声音格外的妩媚,这些还都是当年学过的,这会儿简直就是信手拈来。
“女人,你这是在惹火!”他的瞳孔变得有些幽暗,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某个地方正在蠢蠢欲动。
这话倒是直接雷到冷染了,难道这个家伙真的不是个同性恋,而是一个很正常的男人吗?那么这么多年,她们两个对这个男人那么放心真的算是太危险了。毕竟她们的容貌,即便是戴着人皮面具的样子都是美到惹来无数男人的目光的。
她有没有听错,难道自己的人生轨迹是突然迈入了总裁文模式了吗?
“有没有惹火,待会儿就知道了!”冷染可不会牺牲美色来检验这个男人,最多就是跳一个动作幅度不大而且还很妩媚的舞罢了。她以前虽然很少拿这个来引诱目标,但是这舞她还是很熟练的。
不过是几个动作之下,那铃铛就已经开始响了,既然铃铛开始响,那么她就也没有继续跳下去的必要了。这个男人已经暴露了,看来他是真的跑到“鸭店”去建了一个情报网,只是不知道到底发展得怎么样。
炼火也不担心冷染的状况,倒是佩服起冷染那敏感的猜测来了。之前她也没有往那方面想过,现在看来还是自己疏忽了。
看到她停下了动作又侧身要往屏风后面走,那里有她的外套和衣服,再这样下去恐怕这东方简是真的把持不住。
她刚一转身,那铃铛的声音就响得更加的激烈,而身手很快的他也迫不及待几步跑上来试图从背后一把抱住她。
“不要忘了这只是个考验!”她冷声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也快速地闪到了一边又转过身冷冷地凝着他。
这个男人到底是想怎样啊,就这么控制不住吗?换了成穆安也是,恐怕早就扑上来了,她从来没觉得自己竟然有这么大的魅力。
“好吧,不过你不要忘了,你迟早都会是我的人!”东方简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志在必得,他难得看上的女人,当然不会放走。可是谁知道冷染现在肚子里面已经有了别人的孩子,他想追也不可能了吧!
“哦?就这么有信心啊!”表面上虽然是不以为然的戏谑,心底里把这个男人鄙视了个透:“万恶的男人们啊,都以为非你不可啊!”
她还怀着孕呢,知道成穆安有多么的难过,也照样沉得住气不去找他。反倒还利用他,随时了解他调查的情况。
他身上的铃铛因为刚刚的动作一阵大响,这样的情况反倒是尴尬了起来,反正也知道检验已经结束,他直接就把那玩意儿从自己的身上解了下来。
这东西可真磨人,他这会儿都恨不得直接把这个大铃铛捏成粉末泄愤!
“以后你就知道了!”克制着身体里面的感觉,他眼光最后留恋地在她光luo的肩膀上面一扫,就别过眼转过身去了。
“既然考验通过了,你就准备准备我们结婚的事情吧!”他一边走一边霸道地不容拒绝地说了这话,他本来也都是这么着急地,现在明显感受到了自己对她的感觉,当然更加的着急了。
这么个女人,觊觎的肯定不止一个,天知道她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但是那又怎么样,难道她还敢公然违抗自己的命令吗?
“我没有想过和堂主结婚,我劝堂主还是另外找美人吧!”她立刻地表明了态度,他却似乎没有听见一样,径自出了这房间的门又直接从院子走出大门离开。
“他也太过心急了,可这样很容易成为一个破绽的。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在故意引我上钩,还是真的喜欢上了冷染姐姐你。”炼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看着这个人已经在院子里面消失,语气里面有点担忧。
从今天的事情就可以看来,那个男人实在是超乎她预料的深不可测。不是他单人的武力,而是他的这份定力和他隐瞒了这么久却终于破功的偏向。
“随便,最近你真的得拖住他了,我这肚子真的快遮不住了!”冷染犹有余悸地抚了抚自己的腹部,也庆幸自己刚刚没有被这个男人抱到。一抱就能感觉到腹部的肉,然后她那么大动作也没有伤到宝宝,也是值得庆幸的事情。
“我知道了,必要的时候我会把他直接拉下去,你也别担心。好吧,这话我都说了好多遍了,我们当务之急是查白家的事情,你的血缘已经可以确定是白家的人了,接下来就是研究白家那一层巨大的关系网了!”
只要掌握了这层关系网,就能够大致知道谁一定会不希望她回去恢复了身份。可以说凡是白弥宏那一家子的,不牵扯到白弥奕直系的人都是不希望她回去分一杯羹的。
而且以她的身份,回去恐怕就不止是分一杯羹了,而是拿到许多原本就已经被白弥宏占据的东西。
“我知道,可是你也得小心,这个男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在背后捅我们一刀!”东方简是什么人品,她才不敢保证,毕竟从来也不知道那个家伙通常喜欢用什么样的手段。同是刀口染血的人,似乎都不是那么的光明磊落,不过冷染至少会承认。
那个家伙到底杀的都是些什么人,只有雇主才知道吧!档案库里面关于他执行任务的资料都是没有的,虽然大家都知道他的确是有出过任务的。
“不怕,我还怕他就是不出手呢!”炼火根本就没有这种担心,敌不动她也不动,这种情况就怕东方简不打算动手。
如果他想用一种比较和平的方式来真正得到这煞堂的整个势力的话,那么势必就不会从冷染下手了。如果真的要动手,那就只能说冷染二人都及不上他的智慧了。
暗中也斗了这么多年,炼火一定会很失望吧!不过,东方简目前是不用担心的,只要冷染继续保持毫不留情地拒绝他就行了。
说是这么说着,这个家伙自顾自地在几天过后模仿中国古代的那样,把“聘礼”都送过来了,一起来的还有“媒人”,别说吐槽,冷染连吐血的心都有了。
她待在屋里都不敢出去,隔着窗户看着外面那些热热闹闹的人,就一阵无语。炼火终究还是没拦住这个家伙,他是嫌上次被自己整的还不够惨是吧!
炼火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都因为这个东方简,她们也一直没有任何的行动,只能让人盯着成穆安和凌莫的举动。可是这两个男人似乎也没有查出什么来,毕竟白家的人也都不是吃素的,该抹去的东西都抹去了。
都这种时候了,她的肚子也已经显了,这个东方简再一次来,她也不躲了。大咧咧地站出来在院子里面晒太阳,轻轻摸着肚子,一脸的幸福。
“不是你这...怎么回事?”东方简当了近一分钟的石雕,这才问出声。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美丽依旧,那明显隆起的肚子是怎么回事,不过也才那么半个月没有见而已。
“哦,就是失忆之后为了生活跟几个男人在一起过,这不肚子大了嘛!”冷染说得满不在乎,干脆让这个男人误以为自己失忆的时候浪荡惯了,从而不敢继续打自己的主意算了。
在煞堂内,赤火也不过是一个代号罢了,她管自己还丢不丢脸。只要能让这个男人别打自己的主意就对了!
“几个男人……”东方简的嘴不自觉地抽搐了几下,这恐怕就不止是几个男人了吧!如果她在失忆的时候真的是为了生活的话……
“所以这孩子你是要留着?”他怀疑冷染的脑子坏掉了,作为一个杀手,不是绝对不能露出任何一点弱点吗?她竟然还敢这么堂而皇之地说自己怀孕了,如果是在别的杀手组织的话,恐怕早被秘密拉去做流产手术了。
“是啊,没办法,流产了好几次,这个孩子如果还不要的话,我就再也不能当妈妈了呢!”知道东方简对自己和炼火有所忌惮,肯定是不会在明面上碰这个孩子的,况且她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怎么地他也不会想不开要逼自己跟他结婚了吧!
冷染知道他想到哪里去了,也不理他,继续晒着太阳,直到他默默地灰溜溜地离开。走之前还来了句:“聘礼什么的不用还给我了,孩子生下来之后找个好男人嫁了吧!”
不知道他走了多久,冷染才笑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肚子里面还有孩子,她一定都笑抽了。早知道他这么有洁癖,自己早就该拿这个孩子来刺激他,况且这个孩子可还真的是货真价实的。
对于这个男人来说,也算是来路不明的吧。
炼火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也少了不少的顾虑,但是也在不动声色之间把白弥奕转移到另外的更安全的地方去了。冷染还一直住在那个小院子里,看样子也算是一直在东方简的“眼皮子底下”,也就基本上放心地不来打扰了。
或许一开始他还怀疑她是假怀孕,可是后来问过了所有照顾她的医生,才知道这是真的。连预产期都出来了,也见她喜好什么的跟以前大相径庭了,尤其有时候脾气也不一样了。
这女人感情是回来组织养胎的啊,如果是换作别的人他早一脚踢出组织了,可惜这煞堂以后偏偏还要仰仗她。
早知道她怀孕了,他就不用费这么多的心思了,聘礼花的那点钱就算是恭喜她怀孕好了!
就这样,在炼火的调查和防备下,也知道了这个男人建立的所谓情报网根本就还不成熟。理所当然地派人私底下打入了其中,然后整个控制住了局面,从此东方简再也没有怀疑过她。
不管是这东方简再聪明也好,没有实权在手,过早暴露当然只会被炼火牢牢地控制住。
解决掉了这件事情,炼火倒是可以一心一意地去派人手一点一点打入白家,控制和蚕食白家的势力了。只要不打草惊蛇,就不会惹来白家的公然为敌。
如果冷染早就这样想过的话,以前也就不会吃了那个白展齐的亏了。
最安静的也就只有肚子一天一天大起来的冷染了,一筹莫展的成穆安和凌莫都考虑着要不要亲自去见见白弥宏然后问问他冷染的事情。只是又怕这个老狐狸什么都不会说,再说了,万一打草惊蛇了怎么办。
于是在这种犹豫之中,还是什么都没有调查到。倒是炼火的事情一直进行得很顺利,东方简也都不会去找她的茬,也对她没有什么感觉。
而且他每每想到冷染在失忆之后竟然那么作践自己,就觉得十分的可惜。哪怕她是在那期间不小心嫁给了一个男人,只要她没有那么脏,他也还是可以接受的嘛!
当初那个成穆安去过的车库倒是找到了,也盘问过那车库的主人到底有哪些人用过这个车库,最后依旧是毫无所获。连现场去查探,也还是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可见那个人处理得多么的干净。
到了这个时候,恐怕唯一一个活在惶恐之中的就是易薇拉了吧。倒也不是因为谋害了人而觉得良心不安,也不是怕事情败露而惴惴不安,而是来自于江厦一次次的骚扰和威逼。
这个江厦以前本来就在社会上混过,自有一番痞性,倒是也不要易薇拉的钱,就是每一次都因为觊觎她的美色而骚扰她罢了。
最重要的是,他抓着易薇拉的把柄,当然自以为她在自己的控制之中。
她也不是什么很笨的人,当然不会任他行事,干脆躲着他。这个江厦也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主儿,一来二去也知道这个女人是在故意躲着自己。
从那岛上回来之后,反正他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干脆就对她围追堵截。他本来就妄想过能够成为易家的乘龙快婿,再怎么说易家也还算是一个不错的大靠山。
可他的算盘肯定打错了,易薇拉那么心高气傲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他。再说了,易家的人一个个的都是人精,且不说门不当户不对,这个男人一看就不能算是什么好人,当然不能把自家的女儿托付给他。
即便是这样,他也还是终于逮着个机会撞上了偷偷摸摸出门的易薇拉。
而且是趁着易薇拉走得离家里算是很远的时候,突然开车冒出来堵住了她的去路。
随着那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易薇拉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为什么这么有耐心,竟然一直跟着自己。
她今天还是一个人出来的,怎么也都没想到在这么一条基本上没有车或者人过路的马路上遇到这个男人。
江厦痞痞地笑着下了车,又走到她的车前敲了敲她的车窗,示意她摇下车窗。
“你来这里干什么?我出去有事,麻烦你的车让一让!”易薇拉的口气不怎么好,对于这个男人她怕得要命,也恶心得慌。这会儿车窗也没有完全摇下去,那么点缝隙也只够他伸手进去而已。
没办法,这个男人太危险,她必须得小心!
在当初选择利用他的时候,也只顾自己一时报复的快意了,也没有想到会惹上这么一个瘟神。
“你能有什么事情?有现在和我之间的事情着急吗?”他的笑容中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这个女人要是再不知好歹的话,他可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我和你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事情,你拿了我的钱就应该知道分寸!”之前她为了躲开这个家伙的纠缠给了他一笔很可观的钱,没想到这个男人还缠着自己不放。
而他想要的一切,也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
易薇拉有自己的骄傲,也对这个男人无感到了一个程度,这个时候墨镜下面的双眼里面尽是不耐烦。只是他看不见,但也因为她说的话来了气。
“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你都忘了还是你根本就是在耍我!我告诉你,我江厦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人!”这个女人之前除了钱之外也还答应了他提的附加条件,那就是陪他几个晚上。
当然他要的不止这些,只是她也只能答应这些而已。如果再过分一点,那就是得寸进尺了!
这个男人也是一个有手段的人,几夜就几夜,难道他还不能再抓到她的任何把柄吗?只是这个女人太狡猾,在事成之后,给了他双倍的钱却并没有履行那个附加条件。
“我告诉你,既然我已经给了你双倍的价钱,你也收下了,那么那个所谓的附加条件也就一笔勾销了!多出来的钱也不是一个小数目,拿着那些钱,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易薇拉当初就是打着这个主意,没想到这个男人钱也收了,竟然也还惦记着自己的美色。
真是得寸进尺!
“一笔勾销?你想得倒美!那可是两条人命!而且你知道吗,还有一个人她失踪了,你想想看,如果她把这件事情给抖出来,你我都讨不了好!到时候还不是我来善后!你就陪我睡几个晚上又怎么了?”
江厦这会儿都想直接上手了,奈何她车窗没有摇下去,也就只能对着她大声地吼。
这里反正也没有别的人,就是大声怎么了,他就是要这个女人害怕!
“你别说这么大声行不行,有什么事情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说行不行?我今天是真的没有空,过几天给你打电话我们约个地方好好说!”易薇拉心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这个念头刚过,她就慢慢地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眼前的这个男人留不得,而且谁知道那个失踪的女人是不是他故意的,万一就是留着拿来威胁自己呢!
“谁会相信你说的话,你都躲了我这么长的时间了!而且我告诉你,你可别老是敷衍我,逼急了我把你的事情全都抖出去,我没好日子过,你也别想过好日子!”他这会儿都放狠话了,看着她苍白下去的一张脸,带着几分快意和得瑟,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仿佛是一个骄傲的胜者。
“你还想要多少钱才够?”她发誓这是她给这个男人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他不珍惜的话,那么也就别怪她心狠了!
“钱嘛,我已经够花了,可是我还是想要那个附加条件!薇薇,你对我来说,太诱人了!”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身份,还有不想吓到眼前的这个女人,说不定他就隔着车窗舔她的脸了。
这件事情,他想做很久了。
这个女人,他也想了很久了。可是她以前那长在头顶上的眼睛就只能够看见成穆安那个偏心的人,偶尔对他和颜悦色也不过是因为有求于他。偏偏这个有着成熟魅力的女人还是引起了他的征服欲,不然他哪里会为了得到她而铤而走险!
成穆安的偏心只不过是个潜在的条件而已,毕竟他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他,只是长久以来都觉得不甘心而已。这一次的背叛,说实话做了所有的事情之后他心里面还是有愧疚的。
只不过,愧疚是一回事,后不后悔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尤其是现在,他已经被当前的美色冲昏了头脑,也不知道一个亘古不变的道理。那就是知道得越多,死得就越快!
其实也怪不得易薇拉狠心,既然她都能为了报复去找人杀了冷染,那么她也肯定能够为了自保而杀了威胁自己的男人。
“别叫我薇薇,恶心巴拉的!既然你要那个附加条件的话,就给我几天的时间,我现在是真的有事情出去!如果你连这几天都等不了的话,现在就可以去告诉成穆安我指使你做了什么!”她冷冷地开口,语气之中简直就是不容置疑的肯定和傲慢。身为一个向来傲娇的大小姐,她又怎么可能受得了被人威胁!
不错,这的确是她的把柄,却也是他的把柄。如果成穆安知道那件事情是他们两个合谋的话,他们一个都活不了!相信他也是没有这个胆量告诉成穆安的,但是也绝对不能把他逼急了就是。
就怕这个男人干脆装傻,然后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自己身上去。最可怕的就是,他让别人来匿名,造出对自己不利的信息,然后被成穆安知道了。以成穆安的手段,可能连问都不问,直接就杀了自己给冷染报仇了。
都是那个女人惹的祸!如果没有那个女人的出现,她就算是嫁不了凌莫,也能嫁给成穆安啊!哪怕是成穆安选择了安妮,她也能够在最后放弃去嫁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而她自从失去了凌莫的孩子,连嫁人的心都没了。
如果对象不是凌莫的话,她宁愿去死!
而现在,她对男人也挑得很,像江厦这样的男人,她根本就看不上!
“五天,我只给你五天的时间!而且,我现在就要利息!快摇下车窗,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的!”江厦今天来堵截她的目的本来也不是为了马上和她有什么,只是提醒她一声,最好乖乖的。
现在这种状态,他倒是放心了不少,虽然看不到她的眼神,但是从她微微颤抖的肩膀来看,她是很害怕的。
女人就是女人,根本经不住吓!
“什么利息?这里可是大马路上面,被人看到了不好!”她以为这个男人现在就忍不住了,饶是刚刚还努力保持的平静都维持不住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现在的情绪。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不过是要一个香吻罢了!不要告诉我你就这么吝啬,连个香吻都不愿意给我,如果你就这么没有诚意的话,那么我们也就不需要再谈了,就等着不小心被即将要知情的成穆安宰了吧!”
他这是红果果的威胁,却说得那么狂傲,远远地看着这两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打情骂俏的小情侣。
“好,不要太久!”吻就吻吧,大不了就当做是被狗咬了!
易薇拉摇下了全部的车窗,还没有再开口说什么嘴巴就被这个男人厚厚的嘴唇堵住,只来得及发出几声呜咽。她本来还以为这个所谓的“香吻”是蜻蜓点水式的,却没有想到是她最不能够接受的深吻。
这男人特有的味道入了鼻,她也跟着难受了起来,江厦身上不如凌莫身上好闻,满满的都是香烟味夹杂着汗水味。她很不喜欢,还有他吸允着自己口中津液的动作也很恶心,总之因着这份不喜欢,这个男人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整个儿都讨厌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卯足了力气一把把他推开,又让自己的车快速地后退了个五米左右。
“你还不走?”她坐在车里大吼,也不顾自己的墨镜是不是在刚刚的那个吻中被他摘走。现在她恶心地都想找个地儿吐一吐,可是这个男人还在视线之中,如果不是怕被人看见,她现在就想开着车直接撞上去撞死他得了。
“哎呦,薇薇我的大小姐啊,我这就走!期待和你的约会!”说完这话他就快速地跳上了自己的车,发动引擎就极速地飚走了,就好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样,带着快意。
只留易薇拉愤愤地一踩油门,往另外一个方向开走了。
今天她出门绝对没有看黄历,不然哪里会这么倒霉地遇到这个臭男人!
这一个小小的插曲并没有被任何的人看见,凌莫和成穆安虽然都有让人盯着她,但是这么一段时间以来她实在是安静得过分。而且今天她出门遇见的这个小事故根本不在他们的跟踪范围,毕竟那些人都摸透了她的行踪,每个月这个时候她都是要去见几个老同学的。
可以说她的生活规律到了无趣味,所以基本上凌莫和成穆安的人都觉得可以偷懒了。更何况江厦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成穆安在让人盯着这个女人,自然是和那些人打了招呼的。
就算是被看见了,他也照样可以说因为刚好在路上遇见了,而且他们本来就是老相识。
以前易薇拉追着成穆安跑,他和武小亮追着她跑,都是很多人知道的事情了。现在武小亮看起来是放弃了,可是他还没有放弃,这个女人现在又没有主儿,他当然不能放弃。
就算是凌莫玩剩下的又怎么样,他看中的不但是她的美貌,还有那可能的前途。
而在这个时候,谁也顾不上他们两个的事情,也刚好给了易薇拉一个预谋杀掉他的好机会。
她先是让他注意躲着那些盯着自己的人,然后时不时给给凌莫发短信表示关心。这样的话,凌莫那边的人也会对她放心不少。
一直都不提冷染的事情,她也就一直保持着不知道的态度,毕竟这个消息是被封锁了的。甚至成穆安都没有给冷染修建坟墓,只是把她的组织样本装在一个小瓶子里面随身带着。
不得不让人惊叹他这变态的执着,完全不输凌莫!
就是死,他也要把她带在身边,如果凌莫知道的话,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感觉。毕竟是情敌,在这种时刻,反倒是会生出几分惺惺相惜的感觉来。
虽然都没有明言,但是越是在这种时候还能够对冷染痴情,的确值得互相佩服了。
即便是凌莫曾经和易薇拉闹过那么一出,现在他和易薇拉划清了界限,也还是在极力地调查这所有事情的真相,真的很难得。有时候两方调查的人遇到一起了,也都是互不干涉的节奏,而且遇到事故还都是互相提醒的。
这一点,更是让他们彼此欣赏。好吧,虽然以前成穆安挺看不惯凌莫耍的那些手段的,但是如果换了是他自己,也照样会那样做。把冷染骗到荒岛上面去不就是一个例子么,而且这个手段也算是绝了,只是谁也没有想到会出事。
或许一开始凌莫是怪他的,可是仔细想想,换作是自己,有可能会做得更绝。
“现在全力给我查,白家贩卖军火的总部在哪里!”最后凌莫终于下了这个命令,这是他唯一可以查的和成穆安不一样的。可以说他查这个没有用,但是凌莫不一样,他可以借着其它的借口出国,然后在那个白家总部所在的地方观察到更多的事情。
不过是几天的时间而已,凌莫就在办出国的手续和呈报上级自己的打算了。白家的总部并不是那么难查到的,甚至走之前他也托人告诉成穆安自己离开的原因了。
那个无人的小岛,他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去,本来他还想着什么时候稍微有点空就去冷染“葬身”的地方祭拜一下她的。
也就是这么几天的时间之内,谁也不知道易薇拉有着什么样的计划和什么样的行动,更没有人会想到,江厦这个人会从此失踪在人们的视线里面。
甚至这么几天里面,连身在煞堂总部势力范围内的冷染都过得异常的平静,虽然她经常会梦见可爱的宝宝或者看着自己一脸宠溺的成穆安。
这样的幸福,每一次梦醒之后,她都会怀疑,是不是这辈子都只限梦里了。
不管怎样,在平心静气之后,她还是依旧淡然地过着养胎的日子,甚至就和一个幸福的准妈妈一样,没有任何的忧虑。
……
江厦已经期待了几天了,这几天梦里面都是易薇拉的影子,一次次鲜活的在他的眼前扭动着美丽的身体,诱惑着他的神经。甚至还算是理智的他在梦里一次次迫不及待地把她压在身下,肆意地宣泄自己这么长久以来的念想。
每一次醒来,他都更加的期待。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来的时候,他本来也没有多么的在意,但是一听到她娇媚的声音,立刻就血液沸腾了。
这可是她的声音,属于一个马上就要成为他控制之下的女人,是他快要完完全全征服了的女人!
可见他有多么的兴奋,更加可以知道在这种时刻,他是多么的疏于防备。
挂了电话之后,易薇拉鲜亮的红唇微微地勾起,一点也不为这即将成为自己手上的另一抹亡魂而感到紧张。反而,她很期待,这么长久以来的憋屈,她是真的一直都找不到一个发泄口。
的确,冷染的死让她很惬意也很快意,可是当这件事情对她的刺激过去之后,当凌莫的态度依旧是不冷不热之后,当她发现身上的伤疤还在那里没有愈合之后,所有的感觉都变成了空无和迷茫。
少了冷染这么一个情敌,她只觉得还是没有任何的希望,虽然凌莫对她的态度也没有太坏,一直都有感谢她的关心。可是,那未免也太过客气,不是她要的那种真正的好朋友的感觉。
这一次,她是用公共电话给他打的,而且还是离她家里面特别远的一个公共电话亭。
为了保证能够万无一失,她甚至都没有用上次为了躲过凌莫的房子,而是另外找了一处连周围都少有人烟的房子。
那只是在山上的一处用来度假的房子,那里夏天很凉爽,所以很多人会选择在夏天去。而这个季节是冬天了,那个地方除了管理员也应该就没有别人了,还有一点就是,她有那个地方的钥匙,却不是那个地方的主人。
要怪也只能怪那几个曾经追过她的公子哥儿,如果不是他们太有钱到拿那个地方的钥匙来泡妞的话,这个地方也不会被她用来当做b计划里面的杀人胜地。
杀江厦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所以她制定了两个计划,如果这两个计划之后这个臭男人都没有死的话,那就只能说明他命大!
在入山之前,有那么一个小小的市镇,恰好这一天是个赶集的日子。人来人往的,也算是一个下手的好地方。
而且就算是动手失败,江厦也不会怀疑到她身上,因为她的定位...这个所谓的a计划不过就是一个交通意外罢了。
在那市镇里面,倒是车来车往的,而且不乏好车。到了这个年头,私家车比二十一世纪还更加的泛滥,就跟大白菜似的不稀罕了。
易薇拉花了大价钱去和一个还算是十分可靠的杀手组织接洽,让他们接下了这个单子。毕竟也不是杀什么要员,这个任务对于那些杀手来说,也不算是太难。唯一毕竟困难的就是,要把这一次的暗杀做成一个交通事故。
最难的是,要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的交通事故,就必须得有一些技巧了。而且易薇拉曾经提醒,这个目标是个观察力敏锐的退役特种兵。
而且这一次的单独行动,江厦看上去似乎也很是警惕,也许是怕她耍什么花招吧。
当那几个杀手所设的陷阱,一辆失了控的公交车撞过来的时候,他很警觉地闪开了,不过由于旁边也有辆电动车,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撞到了电动车。这一撞,他也没有受什么伤,毕竟那电动车开得不快。
那电动车的主人看见了这种情况,吓得停了下来,上前小心翼翼地问他有没有事情。
雇主吩咐过,如果这么一招没有得手就不要继续了,免得惹来任何人的怀疑。
所以这里聚集的几个杀手都扮成路人,“关切”地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伤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我没事,都散了吧!”被这么多人围着问,他觉得这附近的空气都浑浊了不少。平静地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忍着腿上的疼痛站了起来,他的确伤得不严重,不过是一点撞伤加擦伤而已。
看见他站了起来,这些人才松了一口气般地,各自地散开了。他稍微休息了下,也只能自认倒霉地遇见这件事情。看来到偏僻的地方去和美人偷情也还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么一件事情并没有惹来他任何的怀疑,毕竟那些人把这制造得太像是一个单纯的事故了。
不过一会儿,感觉到身上没有那么痛了,他就招了一辆车载他去山上那一片度假别墅。连这辆出租车的司机也是易薇拉安排的人,为的就是在以后有人发现了他的尸体调查的时候不会知道他的去向。
把他送到地方之后,那出租车司机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直接毫不留恋地开着车下山了。
这偌大的一片度假别墅群,这天就只剩下了他和易薇拉两个人。那些别墅的管理员一个星期才会上来一次,这两天刚刚好方便她作案!
江厦不知道在原地观察了这一片别墅群多久,而易薇拉早就听到了这外面的动静,站在其中一栋别墅的二楼冷冷地看了他片刻这才下来接他。
“薇薇,这里看起来不错嘛!”看着这个成熟妩媚的女人带着一抹明媚的笑容向自己走来,江厦的心情放松了不少。这个地方他在来之前也已经查过,知道这几天这里是没有任何人的,刚刚观察之下,也能大概知道这里没有别的人在。
果然是个能够为所欲为的好地方!
“当然,为了找到这么一个好地方,我花了不少的心思呢!”她嘴角勾起的笑容带了几分诡异的感觉,只是处在兴奋之中的他尚未发现。
为了杀他,她是真的用心良苦,死在这么一个好地方,江厦也应该知足了吧!
“走,带我去看看今晚住的地方!”他大步上前亲密地一把搂住她的肩膀,看着一片豪华的别墅群,语气里面的兴奋不言而喻。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看搭在自己肩膀上面的那只粗糙的大手,在他没有转过头来之前微微皱了皱眉,又在片刻之间恢复了自然的神色。
抬头看了看这接近黄昏的天色,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带着他走向其中的一栋别墅。
这一栋别墅在这别墅群里面并不算扎眼,但是不管是从外表还是内部的陈设来看,都不算是次品。进了这别墅的刹那,江厦竟然生出了几分想要留在这里过日子的念头。
不过那念头也不过是片刻而已,毕竟这是属于别人的地方,现在他有的是钱,大可以自己另外找地皮去建自己喜欢的房子。
易薇拉关上了大门之后,就不动声色地脱离了他那搭在自己肩膀上禁锢着自己的大手。
“你饿不饿?我去厨房给你做点东西吃。”b计划里面很重要的一部分,就是给他下药。为了保险,她拿来的并不是毒药,只是少量的安眠药而已,就算是自己吃了,也不至于会死。
说着就要往厨房的方向走去,甚至都不敢回头去看他的眼神。她毕竟还很嫩,根本就做不到做坏事不着慌。
“我是饿了,不过我现在最想吃的是你!”江厦走了几个大步上前,就把想要走去厨房的她一下拉到怀里,一双手紧接着就开始不老实了。
“嗯哼,不要嘛,为了等你我都饿了!”她决定采用迂回政策,总之不能被这个男人碰到一星半点儿!此刻这娇媚的声音倒真像那么回事,只不过她的一双手还是在紧张地抗拒,驻守着阵地。
“没事,不会太久的,我想了你好几天了……”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了几分低沉的沙哑,加上她今天穿着也很是性感,即便是冬天,也还穿着诱人的黑色丝袜和深蓝色格子短裙。
在这种时刻,她满脑子都是惊恐,本来以为这个男人没有那么急,也不会不尊重自己的意见就动手动脚的。没想到,她还是高估了他的所谓的“品格”。
一个个的吻落了下来,近乎啃咬地带着几分不可抗拒的蛮力。她心中警铃大响,却不能挣脱半分。
“不要,我还没有准备好!”她继续推拒,而他的手已经将她的外套脱下,又把她一把抱起放在了这客厅的一张长沙发上面。
“没事,我会让你适应的……”这个时候他已经停不下来,脸色也渐渐变得有些可怕。他本来肤色就很黑,现在这么带着几分淫邪的眼光加上那样一副想吃了她的表情,只让她觉得可怕。
甚至她有一种很惊恐的认知,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窜撮这个男人杀了冷染还有那一个她素未谋面的陌生女人,就应该想到自己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只是如果是这个男人的话...她也太不甘心了!
他的一双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又肆意揉捏,甚至可以说他的手段比凌莫更为的大胆邪肆,她甚至都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上可耻的变化。
“不……”随着她一声带些凄厉的大喊,他终究还是如愿以偿地在她体内肆虐,跟这几天的梦一样。不,甚至比那些梦都还要真实得多,而且更加的猖狂淋漓。
“呃……啊……不要……”
易薇拉觉得现在只有哭的份了,可是那眼泪到了眼眶却无处发泄似的怎么也流不下来,只得死死地以自己的指甲深深地掐入他背后那坚硬的肉里。
“哦……真他娘的紧……”他额上冒着细汗,却兴奋得根本就停不下来,看着身下一脸痛苦与享受交织的俏人儿,恨不得就这样把她蹂躏到死。
就因为他的极度兴奋,也就像他所说的那样,并没有多长的时间他就摊在了她的身上,带着享受和满足的神情眯着眼睛喘着粗气。
她平复了片刻的呼吸,终于以吃奶的劲儿将这个男人从自己的身上推了下去又挣扎着从沙发上面起身穿衣服。
此刻她羞恼地恨不得立刻把这个男人掐死,可是她不能够,因为她深知这个男人的力气有多么的可怕。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厨房做饭给你吃。”不知道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平复下来,以跟刚才如出一辙的娇媚声音说完这句话就去厨房了。
“嗯……”江厦惬意地发出了一个单音,整个人可以说是极度的放松。
这一切发生得就跟做梦似的,如果不是这会儿的空气带了几分凉意在他光luo的身子上面肆虐,他还真的会以为这又是一个梦。
这个女人...终于到手了!
易薇拉进了厨房就迫不及待地在一个高脚杯里面抹了些许的安眠药粉末,随后又热了几道原本就准备好了的菜。当然,这些菜里面有一道菜是放了很重的安眠药的,而这一道菜刚好是她不喜欢的。
这双重的保障,也相信他一定会中招了吧!
刚刚自己所受到的那些屈辱,又算得了什么呢!今天,她一定要把这个恶心的男人抹杀在这个地方!
在厨房外面的桌子上摆好所有的东西之后,一转眼江厦已经穿好了衣服,只不过并没有过来,一脸惬意地坐在另一个沙发上面,眼光偶尔会往这边看过来。
“江大哥,饭做好了,快过来吃啊!”那是她以前对这个男人的称呼,每一次这么喊他都是因为她想要见成穆安。
现在再叫出那三个字,简直就是恶心无比,可是她偏偏还得叫得娇媚而自然。
江厦觉得这样的生活简直就是享受,还以为是这个女人怕自己会什么都抖出来,所以选择了这样的妥协。
再说了,刚刚她也不是挺快乐的嘛,这个女人就是不老实,明明身体抽搐得那么厉害,他甚至也都能感受到她的渴望。
坐到她特意给他安排的位置上的时候,看着她那张脸,忍不住又把她拉着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面。
“正吃着饭呢,不要这样嘛!”她撒着娇要离开他的身上,因为刚刚的那一番激情,他身上都是一股汗味,让她闻着都觉得讨厌。
“美人在怀,吃饭也不会耽误的,我想吃那道菜,喂我!”他随手指了一道菜,就以带了些许命令的语气说道。现在这个女人要陪着自己好几天呢,他怎么能错过这么一个享受的机会。
她有点沉默,但是他的手已经在胁迫一般地在她身上肆虐,把她穿着的丝袜底裤褪下了一截。眼看着,他的手都要趁机钻进去了。
“好。”她不得不温柔一笑,看了看那道菜,又微微倾身夹了一块。知道这个男人肯定会起疑心,在向他伸过去筷子的同时,看着他张开了嘴巴又狡黠地缩了回来。
“不乖是吧!”见她把筷子缩了回去,本来快要进嘴里的菜又离嘴巴远了不少,一只大手直接钻进了她的底裤。
她没办法,只能嗔他一眼,然后直接把一筷子的东西全部塞进他的嘴巴里面。这个样子,是一定会吃下去了。既然是他挑的这道菜,那么就让他早点去死吧!
他满意地嚼着菜,看着她,手却是一点也不消停。把她的底裤褪到了大腿处,看着这大好的风景,不由又有了反应,另外一只手自己就把她微微挪开,拉开了裤子的拉链。
看着那东西微微露出一个头,易薇拉心里一惊,又夹了一筷子刚刚的菜,嘤咛了一声送入他的嘴巴里面。
“我也饿了,你先吃几口,我再吃。”她娇滴滴的声音响在他的耳边,倒是很受用,不知道这入口的东西就算是不致命,也足够把他带入危险的境地了。
不出一会儿,他借着那股兴奋劲就要在这饭桌下面跟她再来一次。
只不过,在他蓄势待发还没有将她抱起来的时候,就浑身一松晕了过去。看来这安眠药的效果还真是不错的,就算还没有喝酒,在他刚刚那般热血沸腾的情况下血液流得更快所以药效也就更快。
看见他往后一倒,她似反弹一般立刻站了起来,看着昏过去的他,眼里的恨意在这一刻尽显无疑。
也顾不得提起自己的底裤,拿起桌子旁边的一把水果刀就狠狠地刺进他的心口位置。这会儿他倒是醒过来了,因着这剧痛,使劲地睁开了眼皮子,看见眼前拿着水果刀的她直接一下把她推开。
摔倒在地的她很快清醒了过来,转身就踉踉跄跄地往厨房跑去。刚刚那水果刀刺进他的身体还不够深,她一定要杀了他!
拿了一把大菜刀出来之后,就看见他捂着心口就挣扎着起来,看见她拿着菜刀出来,大吼一声:“你这个臭女人!竟然这样对我!”
“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恶心的赖蛤蟆!”也不管他是不是还有任何还手之力了,直接快步走上前就是一通乱砍。还不解气,就继续砍下去。
一时间血光四溅,她都不太敢睁开眼睛,只听见他的闷哼还有那刀砍进骨肉里面的声音。
不过是片刻,那人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声响,甚至她砍累了,连砍进骨肉的声音都不再听得到了。她累了,试图放松下来瘫坐在地上,却在看到那地上血肉模糊的尸体又被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手上的菜刀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她人也瘫坐在了离刀不远的地上,终是禁不住大声地叫出了声来。
叫完之后,这才放松了下来,这个男人终于死了!
大口喘了几口气,低头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的底裤还没有提起来,这才紧张地快速整理好。站起身来看着这屋里的一片狼藉,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开始准备处理掉他的尸体。
到了这个时候,她的力气还是奇大,拿着一大块白布盖住他,然后拖着就往后门外面的庭院里面走。
要处理掉这个人,恐怕光是埋在地下是不能够的,还需要埋得更深。在他来之前就已经挖好了一个大坑等着呢!先把他丢下去,然后用土埋了就可以了!
即便是没有吃晚饭,在这种紧迫之下,动作倒是很快。
填满之后有清理好了屋子,烧掉了已经换下身上的衣服,趁着夜色就离开了这里。这一切她都处理得很好,甚至连指纹都没有留下,这手段也不比江厦弱多少。
甚至开着车一下山,在清晨的时候就找了一家刚刚开门的药店买了事后避yun药吃下。
她不能够再有一次孩子,而且还是这个恶心的男人的,只有将它扼杀在这种时刻。
之后就回了家,一如往常,跟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倒是这个时候,凌莫已经出了国,在白家的势力范围附近找了房子住了下来。这一举动自然被炼火的人发现,很快也就被冷染知道了。
虽然知道他来到白家的势力范围附近是为了自己,但是他到底要做什么她也猜不到,只让炼火的人继续盯着他而已。
没想到她会先知道凌莫的行动,最重要的是,这个白家的总部离她们煞堂其实并不算是太远。
煞堂的势力虽然不会在明面上帮助他,暗中帮些忙还是可以的,毕竟他也需要查到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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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五个月的时间过去,她的肚子就已经很大了,也快到预产期了。也是到了这个时候,东方简才偶尔敢来看看她,也许是觉得时间过了太久也没有那么尴尬了吧。
而在这个时候,白家的力量也被煞堂蚕食得差不多了,而白家的支系也在这个时候挑起了和白弥宏父子之间的矛盾。
这一切都在炼火的控制之中,等他们开始斗起来的时候,也是她可以动手把整个白家吃进去的时候了。也不是她非得需要白家的势力,而是这样比较容易控制大局,让有些人能够说出实话。
也就是在这么看似风平浪静的时候,白家内部不平静的时候连凌莫都嗅出了端倪。只是,他并不打算插手白家内部的事情。
如果白弥宏是那么一个容易被打倒的人的话,他当年也就建立不起这么一个庞大的军火贩卖组织。况且,就算是他真的控制不住局面,他的人也可以在最后救他一条命。
这么长一段时间里面,白弥奕失踪了也没有任何一方面有消息,就连白弥宏父子都觉得蹊跷。蹊跷归蹊跷,凌莫和成穆安这两个怀疑对象都没有露出任何的马脚,他也就一直没有找到。
但是无论白弥奕在任何一方的手里,都不会有事的。
所以这一件事情也就搁置了这么长的时间,又有谁知道,白弥奕就在煞堂的总部势力范围内藏着。
因为冷染的身子不方便,炼火也一直留着白家没有处理,就等着她生下了孩子亲自去做这件事情。只不过,白家内部的矛盾似乎是再平衡不了了!
现在炼火在尽量地控制,人倒是一直都陪在冷染的身边,帮她报仇固然重要,但是她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这一次,可以暂时先放过白家,但是孩子生下来,就是白家的人也都跑不了了!
冷染怀的是双胞胎,也就是说生产的时候一定会有困难,这种时候连东方简也都担心着她的身体。除去利益关系,这个女人也不是那么可恶的甚至还有那么几分可爱。
再说了,煞堂的杀手组织也需要新鲜血液,到时候如果冷染的孩子能做杀手的话,一定也不会比她差的吧。
没有人敢怠慢她,甚至在这样危险的情况下都把她送到了整个岛上最大的医院里面去了,为的就是能让两个孩子平安出世。
冷染的身体很好,即便是在怀孕期间生过一场病也没有多大的影响。虽然是第一次生孩子,虽然是两个孩子,可是她也生得还算是顺利。
第一个孩子是个儿子,而第二个孩子是个女儿,这还是难得见到的龙凤胎!
虚弱地看了看那两个孩子,她甚至都没有来得及休息,抓着一直陪着自己的炼火的一只手,说道:“这个女儿不能够留在我身边,我不想我的女儿跟我走一样的路!你帮我...帮我想办法把这个孩子送走,不要让东方简知道!”
“好,我先把她藏到安全的地方去!”炼火明白她的想法,让人把那个女婴儿送走了。
冷染终于虚弱地睡了过去,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就连前来探望的东方简也没有打扰这一时的安静。
身为一个单身妈妈,冷染表现得很坚强,甚至面对生产的这一天,她都如此的平静。偷偷在病房门口看过她之后,他又去看了在保温室里面的那个男婴。
这个孩子还是皱巴巴的,也看不出来像谁。不过在看着的时候,还是不由得有几分喜欢的感觉,大抵是爱屋及乌了。
他不知道冷染怀的是两个,自然也只知道这个男婴是她刚刚产下的。
在医院也没有呆多久,就离开了,毕竟煞堂的事情很多,还需要他去处理。
不过第二天就让人送了些营养品过来,现在冷染的确需要养着身体。她却没打算在医院里面坐月子,准备就住几天就回去。
等她坐完月子养好身体,就要开始去弄明白白家的事情,毕竟现在白弥宏父子已经在为内部争斗的事情焦头烂额了。估计这几天,就要解决完了。到时候白家元气大伤,正是炼火吞下整个白家的时候。
就在一个月之后,炼火和冷染亲自坐私人飞机到了白家所在势力范围的小岛,在深夜潜入白家的总部。
甚至,冷染这一次都没有戴上属于赤火的人皮面具。就是为了能够在见到白弥宏的时候,逼问他当年的事情。或许,她的长相还能够刺激一下这个很有可能做过亏心事的男人。
“炼火,控制住外面的人,我去亲自会会这白家父子!”在白家总部外围的时候,她就直接跟炼火说了自己的安排。这个白家,整个的建筑群是以圆形的包围之势一层一层建的。偶尔有几个独立的小院,也不过是点缀在这其中的。
虽然这里已经有很多她们的人了,可是至少也得有人现在外围找到认识的人下暗号的命令。
这个时候的冷染倒是胆肥,也不怕白展齐会不会再一次把她给阴了。
可是这个时候的白展齐,也再也没有当年的意气风发和那样的愤愤了。
也正巧了,这天晚上这对父子都在,而且还都在白家祠堂里面。看见那祠堂的时候,她还笑呢,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得跟古代似的,弄那么多的牌位出来供奉着。
只是在接近这两个人的时候,她还是没有大意的,慢慢地潜进祠堂之后,看见这两个跪着的人,直接举起麻醉枪一人一下。这个麻醉枪反正也不会让人昏过去,只是失去浑身的力气罢了。
外面没有什么守卫,因为这白家已经处在一种外强中干的状态了,加上白弥宏刚刚处理了一次内部的争斗,耗掉了很多的心腹力量。
“到底是谁?”白展齐到底是沉不住气,一中招就立刻大声喝道。
“是我!白展齐,你还记得我吗?”冷染的声音响在他们身后,这会儿反正是光明正大走出来了,连蒙着一半黑纱的脸也不再遮掩,大力一扯,就让这个男人再看见了自己的样子。
“凉儿!”反倒是刚刚转过身来的白弥宏瞪大了双眼,似乎是兴奋又激动地看着她。
“什么凉儿,白老头,我今天来除了是跟你儿子白展齐算两年前的帐之外,还想问问你大哥大嫂的事情!这关系到我的身世,如果你不如实告诉我,我就要你们父子下去陪该陪的人!”
一想到白弥奕的原配是出车祸死的,她就觉得十分的蹊跷。如果这一切都是白弥宏下的手,那么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就算是自己的仇人了!
“你是……你不是凉儿,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长得和她一模一样!”白弥宏的情绪异常的激动,看着这个白展齐眼中的罗刹却跟昔日的情人一样。
“什么跟什么啊都是,白展齐,上次你从我身上拿走的玉玲珑赶紧还给我!要是不还,小心你的小命!”冷染这会儿不急着让白弥宏说出上一代的事情,只想先拿回那从小到大都跟着自己的东西。
“玉玲珑?展齐,你以前见过她?”白弥宏听出了点端倪,直接问向了一边跪着的白展齐。
他知道自己的儿子见过凉儿,但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和眼前的这个女人有交集。
“父亲,你忘了母亲是为什么疯疯颠颠的吗?你忘了大伯为什么会变成植物人了吗?都是那个狐狸精,害得我们白家成了这个样子!这个女人是那个狐狸精的女儿,难道我就不应该对付她吗?”
白展齐说这话的时候异常的激动,也不怕被她听出什么来。即便是跪在地上,看向她的眼神也是十分的愤恨。
“废话什么,赶紧的把东西还给我!”冷染越听这两个人说话,就越觉得事情复杂,一时间也有些心烦。
“你是倪儿,是大哥的女儿!”几乎是肯定的语气,这么像她,还有那玉玲珑,基本上就可以肯定了她的身份。
“我知道我是白弥奕的女儿,当年的事情,你是不是都该告诉我?”既然这个白展齐不给她玉玲珑,那么还是直接问当年的事情吧。
“大哥...是我对不起大哥和凉儿……”说起这个,白弥宏的语气之中带了几分的哽咽,看着这个分明那么熟悉的人儿,说起当年发生的那些事情。
原来当年他和哥哥白弥奕的妻子早就认识了,只是后来因为误会而分开,结果等他再次遇见她,她就已经成了自己的大嫂。而且什么也都晚了,因为她和大哥之间已经有了一个女儿了。
而那个女儿,就是如今的冷染。
叔嫂相见,还是十分尴尬的,本来他忍着什么都没有去问,甚至还躲着大哥一家。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鬼迷了心窍还是怎么地,在一次醉酒之后打电话给她,逼问她为什么当初要离开。
他喝醉了不清醒,也不知道接电话的是自己的大哥。
就连后面情醒过来,也意识不到自己到底犯下了怎样的大错。没过几天大哥和凉儿一起出了车祸,凉儿死了,他大哥成了植物人,这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了。
他在那之后才想起来事情的关键,再后悔也没有用了,只好把大哥的女儿接到身边养着。本来也没有想过要接下大哥的公司,而且他以为白弥奕很快就会醒过来,就暂时帮着他处理公司的事情。
后来年纪尚小的倪儿,也就是他大哥的女儿突然被人拐走后暴毙,他这才在绝望之下干脆把大哥的家产转为自己名下然后做起了军火生意。
后来医生说白弥奕恐怕永远都不会醒来了,才决定把他转移到加拿大的一间疗养院住着。
于是再后来的事情,冷染也就都知道了,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他一开始也根本就不知道白展齐见过她的事情。成穆安那一次在强硬之后突然放行了他们的货,原因他更是不知道的。
最好笑的是,后来成穆安找上门威胁他不能再派人对自己的老婆还有自己下手,他才大概知道那一次是自己的儿子拿着别人妻子的性命威胁了。但是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就是冷染,只是严厉地骂了白展齐一阵。
白展齐知道自己的人失了手,而且也调查到冷染是真的失去了记忆,干脆也放了手。知道她嫁了个会保护她但是却一直欺骗着她的男人,加上迫于父亲的威压,也没有再派人去杀她。
不了了之之后,白展齐甚至都没有再关注过这个女人的事情,想着只要她一直失忆,也就不会再来找麻烦了。
没想到这个麻烦这么快就找了上来,还就这么直接地被自己的父亲给看到了,这不是倒霉是什么!
“所以你说说看你为什么当初一定要给我下毒?说你呢,摆整齐!”白展齐这个名字太容易念错了,而且她觉得“摆整齐”才念起来通顺又好记呢!
“没大没小的,你叫谁呢!我给你下毒怎么了,如果不是你,我母亲会……”白展齐正说得愤慨,就被白弥宏给打断了。
“展齐,别说了!她好歹是你堂妹,上一代的事情关她什么事!”白弥宏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本来就痛心疾首,再听自己儿子这么说话,刚刚小心压制着的怒气尽显无疑。
本来就觉得对冷染愧疚,现在自己的儿子又是这种态度,他怎么能不生气。
“白老头,既然你也觉得是上一代的事情,那么是不是不应该不跟我计较今晚我闯进来的事情!这一次,不会再给我下毒了吧!”冷染的语气里面带了几分调侃,却是挑衅一般地挑眉看着白展齐。
这个男人的眼神太过怨毒了,她看着就讨厌得慌,这个时候不气气他怎么可能。
“不会,都是我这个逆子惹的祸,倪儿你就放心,有我在他什么都不敢做!”白弥宏虽然动不了,但是威严犹在,看着她除了愧疚就是复杂了。
“呵呵,你们现在都动不了了,我还怕你们下毒吗?当年我到底是为什么会被抛弃的,白老头,别以为我会相信你!”这两父子不是合起来演戏的吧,虽然白弥宏说起当年的事情看上去不像是在说谎,但是这件事情的确是一个迷。
如果他们不能解释清楚的话,她就绝对不会相信他们。
“这件事情……哎……”白弥宏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反倒是那个白展齐突然一脸的得意,看来这父子俩都是知道的!
“看来是你们搞的鬼!怎么,还想骗我吗,白老头你就是贪恋你大哥的钱财对不对,摆整齐你别笑了,再笑牙齿都要掉了!”她觉得这白弥宏还真是虚伪,竟然到了这个时候还装模作样,远不如他儿子来得直白。
“不是,我怎么可能抛弃你,就算不看在你是我大哥的孩子,单是凉儿的骨肉我也……”当年的误会到底怎么回事,他心里很清楚,但是这个时候还真是有口难言!
“假惺惺……”她才不相信这个家伙,但是这个时候她还是需要利用他的。不过是顿了顿,就接着开口说道,“如果你们父子两个不想死的话,那就乖乖听我的话,答应我的条件就可以了。”
“谁会听你的话,有本事你杀了我啊!”白展齐先出声,对于这个女人的要挟简直就气得跟被踩到了尾巴似的。
“摆整齐,你这么想死啊,好吧,我去找你那个疯疯癫癫的母亲,让她跟你一起上路吧!”待会儿炼火来了,剩下的就一起处理掉吧。这个白家,是该先一步控制了。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哼,果然是那个狐狸精的女儿,母女两个都一样恶毒!”白展齐骂得可就真的恶毒了,这又关她死去的妈什么事啊!
“摆整齐,你以为你是什么样的人,给我下毒的是你,抢走我玉玲珑的也是你!就算我是一个恶毒的女人,这也不关生我的人什么事!那么相对来说,恶毒却还骂别人恶毒的你,也不能怪到你的母亲身上!”
她这纯粹就是倒打一耙了,说得倒是很有道理,指桑骂槐的本事倒是见长。
“你……”
白展齐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伶牙俐齿,弄得他反倒是语塞了。
“姐姐还是这么的伶牙俐齿啊!”炼火处理完外面的事情,正让人推着疯疯癫癫的一个女人进来,刚好听见这句话。
“妹妹你来得正好,告诉他们,现在白家在谁的控制之中!”冷染正好转过脸来,目光扫过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却没有注意到她那倏地睁大的双眼。
“狐狸精!你怎么还没有死!狐狸精,你这个抢我男人的狐狸精,快给我去死吧!”她立刻从轮椅上面跳了起来,踉跄地就要走过来,双手举起一个掐人的动作。似乎是想掐死冷染,只不过,她脚有伤,怕是走不快。
“没完没了了是吧,一口一个狐狸精!李言真,你疯够了没?”说这话的是炼火,她都查了很久了,发现这个女人也被藏在这附近的一个院落里面。刚刚疯疯癫癫地叫着,应该就是调查中那个白弥宏的老婆。
把她也一起带过来,必要的时候把这一家子一起送上西天!
敢伤害冷染的人,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面!
白弥宏父子看见她来了,在惊讶之中也没说出什么话来。听了炼火这话,白弥宏才反应过来,叫道:“言真,别闹了,这不是凉儿!”
“哈哈,白弥宏你竟然带着这个狐狸精来看我!你可真是得意啊,那又怎么样,那又怎么样呢!哈哈,你都断子绝孙了,守着这个女人那又怎么样!”李言真也不知道是突然受了什么刺激,带着几分疯狂地大笑着停了下来,转头看着白弥宏,语气之中尽是快意。
“什么断子绝孙……白展齐不是站在那里的吗,你可别诅咒你自己的儿子。”冷染似乎听出了什么端倪,调侃一般地说了这句话。这个李言真真的是什么都敢说,果然是疯了。
看来这其中还有她不知道的更加复杂的事情了,这会儿看白弥宏那瞬间煞白的脸,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言真你别再说了,我们夫妻是做不成,难道你还要害你们母子都做不成吗?”白弥宏似乎什么都知道,说出这句话来之后,都不敢看旁边不可置信的白展齐。
“哇,你们这是在演家庭伦理大剧吗?摆整齐,你不是白弥宏这个军火头子的儿子啊!”炼火倒像是唯恐天下不乱似的,大咧咧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反正这所有的事情已经在她的掌控之中,刚刚这个白展齐对冷染出言不逊,这个时候添一把火倒是更好!
“你乱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不是我爸的儿子,你们两个女人分明就是在给我们家添乱!”白展齐无论如何都是不能相信这个事实的,更何况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什么乱七八糟的,为什么都不听我说我的条件是什么呢!真是的!”冷染这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不甘冷落,插了这么一句,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嫌这场面不够乱。
他们白家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才不想知道,光是听了白弥宏说起自己亲妈和这两兄弟的感情纠葛,就有种贵家够乱的感觉。好在她已经把自己的父亲接走了,既然自己也不姓白了,才不想知道他们三个这戏剧性的关系。
“你给我闭嘴!你个狐狸精,你已经害得我够惨了,你还要什么条件?你勾引了我丈夫不够,是不是还要带走我的儿子,有本事你就带走啊!我告诉你,我才不在乎这个野种!”
李言真再一次说话,这么直接地指着白展齐喊野种,眼神却是看着白弥宏,尽是报复的快意。
“妈,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不是爸爸的儿子,那我又是谁的儿子!”白展齐这会儿脸色是直接煞白了下去,本来刚刚还在骂别人是狐狸精,结果这会儿自己倒变成一个野种了。
不...这一定都是那个女人的阴谋!
“妈,这些一定是那个女人教你说的是不是?你不用担心,我是不会相信的,只有我爸才会相信这种狐狸精说的话!”
“切,自欺欺人!”炼火真是佩服了这个人,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这里自我安慰。
“儿子,快帮我杀了这个狐狸精,当年我没弄死她算她命大,今天我就要她死在弥宏的面前!”李言真疯话说得已经够多了,看这样子胡言乱语出来也没有什么逻辑,对她妈妈的恨倒是理得很清楚。
“他要是杀得了我,我今天也不会站在这里了。”冷染这句话里颇有几分得意,睨了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白弥宏一眼,有点幸灾乐祸了。
“杀不了?你这个废物!我生你就是为了能给我争口气赢过这个狐狸精,不然你就只是个野种!”李言真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看着跪在地上的白展齐,尽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我不相信,我什么都不相信!”白展齐这会儿情绪太过激动,挣扎着站了起来,似乎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可真是个见鬼的地方,一个个的全都疯了,连向来严厉的白弥宏也不拦着她们!
“管你相信不相信,白老头,跟你讲个条件哈!这白家呢,我们已经控制住了,但是我爸爸以前的公司我还没有掌控。你把那些产业全都转移给我,这白家还必须继续在我好姐妹炼火的控制之下!”
到了这个时候,她也就不遮掩她们的身份了,反正这个条件他们要是不答应,那就全部死在这里好了!
“炼火?你们是‘天煞双姝’!”白弥宏这话一说出来,连正闹着要跑的白展齐也不出声了。
“怎么,听过我们两个的名号又怎么了?我告诉你,你们的命都捏在我们的手上,难道还想跑得了让别人来杀我们?”炼火觉得这个老头子还真是一点都不会聊天,这么惊讶难道还是怕了?
“不,不是!我只是没想到我原本想好好保护的孩子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我自己的生活一团糟,却也保护不了你,你要拿走什么都拿走吧!展齐他虽然不是我的儿子,但是他毕竟也是因为我才这么痛苦的,更何况...他都已经叫了我二十几年的父亲了……倪儿,所以我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不要怪他,他只是为了言真才会这样对你!”
白弥宏早就知道了白展齐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却还是养了他这么久,现在还在保护他。
“哎呦,这还父子情深啊,我看这个摆整齐是不会领情的吧!”炼火继续唯恐天下不乱,冷染什么都没说,反正她条件已经提了。不管白家父子答应不答应,她也算是把仇也报了,该拿回来的东西也都拿回来了。
“你个废物,没有你又怎么样,我还有易大哥帮我忙!白弥宏,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找易大哥,我要你们全部都死!”
这会儿冷染的头又疼了,自从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出现之后,事儿就变得更加的复杂了。这是还有什么事的节奏么,这个所谓的“易大哥”又是谁啊?
“易亚凡?当年的事情还和他有关系吗?”似乎白弥宏的接受能力也不是那么好的,立刻地猜出这个人的名字不说,还是那么一副吃了苍蝇的样子。
“易薇拉的父亲!哈哈,这个世界真小啊!”冷染觉得自己真的是跟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太有缘了,当年的事情她爸爸也来插了一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说她之前根本就不知道易亚凡是谁的话,在嫁给成穆安这么久以后,不可能对他那个圈子里面的人都不知道的。
“狐狸精,你知道怕了吧!我易大哥他一定会把你们全都杀了,一个不留!一个不留!”
“诶,摆整齐,那个易亚凡不会就是你亲生爸爸吧!”炼火再添了一把火,这会儿冷染都无奈了,到底不是自家的事情,炼火倒是幸灾乐祸了。
这个小妮子……
“你胡说什么呢!我才不是什么私生子!”
“对,废物,你就特么是个野种!我都不知道你亲生父亲到底是谁,当初没掐死你,算你命大!”李言真爆了粗口,看来对自己这个儿子是很不满意。
“妈……”白展齐这会儿想死的心都有了,不是亲生的就不是亲生的吧,自己的亲妈还非说自己是野种。看来他还真是个父不详的人了,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哈哈……”李言真开始开口大笑,又跑了出去,样子癫狂得吓人。
本来她刚刚进来的时候就披头散发的,这会儿跑出去,还真的像是野鬼。炼火不打算管她,反正外面都是她的人。
“你干什么!事情还没弄完你先别急着死啊!”炼火先行发行白展齐的意图,快步上前捏着他的嘴就大声说道。
她还没有开始杀人呢,这一个二个的怎么就急着死呢!
“摆整齐,你死什么死,不怕不怕哈!反正你也不是我亲堂哥,你要是不介意呢,先给我儿子当个爸可以吗?”这个时候,冷染突然觉得这个男人还挺好玩的,现在自己的儿子不能够托付给东方简或者离这里很近的凌莫,但是要东方简不打孩子的主意,也就只能够用白弥宏这个身份去压了。
反正东方简不知道白家已经在炼火的掌控之中了,而在各方势力当中,只有这个白家的势力还能够让东方简不敢打主意。
“你想得美!你以为谁都会要你这个女人啊!”虽然这个女人真的很漂亮,可是他一早就知道这是个狐狸精,又怎么可能不讨厌她?
而且如果今晚不是她来的话,他怎么会知道这么一个残酷的事实?
“姐姐你疯了,这个人弄死就算了吧,干嘛要把儿子给他?”冷染的心情炼火是懂,可是随便给孩子找个便宜爸爸,这也太轻率了吧!
现在她都后悔自己刚刚救下他的命了,这不平白地给自己添堵吗?
“我才没疯,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儿子认白老头当爸爸吗?现在唯一可以不让东方简打主意的就是白家了,你还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吗?”冷染觉得,炼火和自己这么久没有合作,突然就失去默契了。
“胡闹!倪儿你的儿子是怎么回事?”隔了二十几年,没想到好不容易看见她了,她却有儿子了。他这个当叔叔的,是错过了多少!
这些年轻人开玩笑也没有个度,这样的玩笑是能开的吗?
“你们说够了没有,狐狸精,我告诉你,我不同意我就是不同意!”白展齐觉得自己是被无视了,这会儿倒是也不管谁的话了,直接把冷染给拒绝了。
“炼火,你去好好照顾李言真,这个摆整齐今晚就交给我照顾了!”她突然起了逗弄这个男人的心,又对他说,“乖乖,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狐狸精!”
“你们要对我妈做什么?”虽然李言真疯疯癫癫的,但是他在这种时候也不会不管她。也不怕冷染对自己做什么,却是担心她。
“姐姐,这个白老头怎么处理?”最后还剩下了白弥宏,总也得把他处理了吧。
“让人把他带到他的房间关着呗,不是说这白家挺大的吗?关住他应该也不难的吧!”说完这话,冷染就直接走到白展齐的面前,直接提着他的衣领就往一边的房间走去。
他不过是中了麻药,勉强站起来也不是不行的,冷染几乎是用拖的把他给拖走的。
即便是刚刚生过孩子不久,她的力气倒是丝毫没有变小。
即便是不相信白弥宏说的话,这一时半会儿她也不想杀他。再说如果凌莫和成穆安知道白家出了事情,一定都会有行动的,倒不如先让他们继续管着白家,就像是控制东方简那样。
“你干什么,我告诉你,这可是一个法治的国家!就算你是女人,我也照样可以告你qiang奸!”白展齐这一路都没有还手之地,但是还是张牙舞爪地吼着。
“有本事你就去告,反正我又不是同几个女人和你轮流发生xing关系!你告啊,看你还有没有脸见人!”这个男人不知道是真的呆萌,还是怎么地,竟然还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不好好地“调教”一番,怎么对得起一年前他给自己下的毒药!
“我知道哪个是你的房间,乖乖跟我走吧!”虽然知道自己这样说好像是女色狼似的,但是要对付这么个呆萌,不这样他恐怕是不会乖的。
这个男的吧,长得也不难看,就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渗人得慌。
“你这个狐狸精,你到底要对我做什么!”白展齐现在是真的很无奈了,怎么她就这么大胆!大晚上的抓着一个男人去他房间,这还要不要名节了?
“做狐狸精该做的事情啊!”她这会儿心情好得很,说话的语气里面都带着笑意。
“你疯了!”白展齐觉得这绝对是自己这辈子以来最窝囊的时候了,被一个女人这样提着走。而且,这个女人刚刚说的话,不是调戏自己吗?
被狐狸精调戏,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放心,我还没有到你妈那种程度!”她继续笑着,觉得这个男人还真是到了某种程度的呆萌了。
“你给我闭嘴!我妈疯还不是你们母女害的!”他觉得可笑,竟然还敢扯到他母亲身上。
“你确定她不是被你这个所谓的‘野种’害的?哈哈,狐狸精配野种不是挺好的吗,你就从了我吧!”冷染坏坏地笑着,渗人的程度不比他那怨毒的眼神。只是现在,他的眼神也再也怨毒不起来了。
“呸,谁跟你配啊!”他怎么可能和这样的女人配,也不知羞耻!
“哟,承认自己是野种了啊!跟你说啊,我不会嫌弃你的,我从小就被人叫‘野种’和‘没人要的孩子’,我都活过来了,你还嫌命长啊!”她现在回想起来这些事情,已经都不在乎了,说起来还有开玩笑的成分。
现在她已经不是野种了,她有父亲母亲,而且父亲还建在!
甚至,她还有一双儿女。
“你这个女人……”现在他是真的对这个女人无奈到了一个极点,明明承认自己了过去的痛苦,还说得这么乐观。这什么心态啊……
“怎么不叫我狐狸精了啊,快跟我进来,我今晚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她绝对是故意在吓他,这个时候她也不会对他做得出什么来,毕竟她对这样的呆萌也没有兴趣。
况且,她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就算是以后不和成穆安在一起,也不会找这么个呆萌的男人。
“……”他干脆就不说话了,遇上这么个节操被猫吃了的女人,说再多都是枉然。
把他提进门的时候就顺手关上了门,最后更是直接把他扔上床,大有一副强抢民男的架势。
这个时候他反倒冷静下来了,只是用眼睛瞪着她,看她敢不敢对自己干什么!
“怎么不叫了?你叫一声来听听,说不定外面会有人听见呢!”反正晚上还很长,慢慢地整治他也不错,看着他那戒备的眼神,还真是大快人心!
“少跟我玩这种把戏!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今晚敢来一定是全都安排好一切了!”
“哟,也不笨嘛,还知道我就这么有把握了!嗯,作为奖励,我帮你脱一件衣服!”她一脸猥琐地走到他的面前,在他瞪大了眼还没来及反应的时候,就扯掉了他的外套。
“你这个女流ng!”这个女人真的是太剽悍了,竟然还真敢扒自己的衣服。
“不,奴家是狐狸精!”她故意用了娇滴滴的声音,顺带一个像模像样的媚眼,反倒是把白展齐弄了个大红脸。
“嗯哼,怎么害羞了,是因为我吗?”她继续发挥厚脸皮的优点,用娇滴滴的声音折磨着她那骤然便薄的脸皮。
一只手直接覆上了他的脸,看着他无力地抬起手想要挡却抵不过她的力气,眉头一皱,又是一副认命的样子。
“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啊?乖乖,本狐狸精还没有玩够啊,可别倒了。”她绝对是故意的,就这么轻易地挑起了他的情绪,偏偏他还奈何她不得。
他不再说话,免得这个女人继续说出什么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看着他老是不说话,她也就只好先随便翻翻东西,好找找那玉玲珑在哪个地方。
结果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巧,这玉玲珑刚刚好就在他的枕头底下,这个男人还算是呆萌吗,这简直就是变态啊!
“你怎么这么变态,把我的东西放在枕头下面,别告诉我你是被我这只狐狸精迷住了!”拿着那玉玲珑在他的眼前晃悠了几下,看着他更加不自然的神色,也不知道该笑还是跟他来算这笔账!
“别自作多情了,我把它放在枕头下面,是因为我父亲也有个一模一样的!”这么多年以来,白弥宏也没怎么关心过他,虽然他嘴巴上面说不在乎,但是心里还是很渴望能够被自己的父亲注意的。
“哦,可惜啊,他不是你亲爸。没事,当了我儿子的爸爸,你就可以叫他二叔了,不还是一家人嘛!”她软下语气劝着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怀着什么心。
“谁跟你一家人,我怎么可能跟你这个狐狸精一家人!”
“没事,今晚之后咱就是一家人了。乖乖的,我儿子很可爱的,不会跟你争什么!”她总是这么忽视掉他话里面的那几分不屑,又立刻开始整治他,“刚刚你又叫了狐狸精,我不再脱你一件衣服就对不起你!”
他干脆继续进入“沉默是金”模式,甚至撇开了眼不再去看她。
她不屑地撇了撇嘴,自己好不容易对一个人不那么冷冰冰的了,这个家伙还不领情。看来她还是适合冷冰冰的,不过这个样子还是能吓人的。
他不看自己,她也就故意当着他的面把那玉玲珑挂在自己的脖子上面,又倾身再脱了他一件衣服。
反正他穿的不少,这样吓吓他也不错!
“不说话是吧,不说话我就当你从了我!”她继续向他伸着自己的“魔爪”,看着他无力推拒的样子就觉得好玩。
“要说多少遍你才相信,最好不要对我做什么,我才不给人当便宜爸爸!”这个时候再不出声,天知道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又会对他怎么样。
“对你又没有什么坏处嘛!展齐哥哥,难道人家不美吗?”她可以保证,这是她用过的最撒娇的口吻,差点没被自己给恶心过去。
坏了坏了,一定是这段时间哄儿子女儿把性格给哄变了!
不过,看到这个呆萌再次脸红,她突然觉得就算是这个家伙曾经要杀自己,这会儿也变得十分的可爱了。
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会停下动作,直接把他上半身都给扒了,又坐在了他的腿上,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身上比较敏感的地方玩一样地触碰了几下。
“你还不如杀了我呢!”他喘了几口粗气,被她这样的liao拨之后,在有了反应之后更加的羞愤。这个女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这么耍着他玩有意思吗?
“你这么好玩,我哪那么容易让你死,再说了,你不要你母亲活了啊!她当年害死我妈,还害得我爸爸成了植物人,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放过他吗?你只是一味地偏袒她,认为我们母女两个都是狐狸精,可是你想过没有,你妈妈她都做了些什么?难道她和别的男人生下你,还要去辱骂我和我妈是狐狸精吗?我知道这样的道理你不是不明白,只是因为她是你的妈妈,所以你肯定会毫不讲理地偏袒她!既然这样,那我也不需要跟你讲道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一想到自己那根本就没有见过的生母,她就觉得无比的不平。
本来想要捉弄他的心都凉了下去,干脆越说越激动。
“你们这些年都过的是什么日子?有地方住有东西吃,可是她害死了我妈妈,又害得我从小就成了孤儿,吃了上顿就没下顿还要受人白眼和谩骂!可是你那疯疯癫癫的母亲还在骂骂咧咧地说我们母女俩是狐狸精!这样公平吗?”
“好吧,我承认这些年是我们对不起你,你要报仇杀了我就好了!干嘛还要这样来侮辱我,你要做什么都随便吧,只要你不伤害我妈!”现在他干脆就放弃挣扎了,而且本来他就不想活了。
“不错,是个孝子啊!你只要答应我,给我儿子当便宜爸爸,我就不动你妈妈。这么多年一直这么疯疯癫癫的,她的日子也看上去不太好过,那我干嘛还折磨她。”她说的可不是什么真话,潜台词是:人活着才会更痛苦,因为她永远也超越不了死了的她妈妈了。
“罢了,我什么都答应你……”说着他就认命一样地把手搭在了自己的腰腹,准备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哎呦,展齐哥哥这是要献身于我吗?不过……”她微微倾身,在他耳边说了剩下的话,“我才不要你!”
闻言他倒是惊讶了,想着这个女人不吃了自己,到底是把自己拖到房间里面干什么来的。
“我知道你很失望,不过你也不要表现得这么明显嘛!你想想看,我身为狐狸精,什么样的男人勾引不了,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这么个呆子呢!”调戏这个呆萌也够了,这个时候也不早了,之前坐月子的时候她早睡了。
懒懒地打了个呵欠之后,觉得差不多了,就直接往他身边一扑,嘟囔了句:“乖乖地早点睡吧,明天早上跟着我去结婚吧!”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这个女人身上的秘密似乎是太多了,明明就不喜欢自己,干嘛第二次见面就要拉着自己当她儿子的爸。
让他更无语的是,这个女人就这样在他身边大咧咧地睡着了,呼吸那么均匀,似乎是一点都不担心他恢复力气再动手似的。
“笨女人,不知道我既然能对你下第一次毒,就能下第二次吗?”不过也是这么叹息着说了一声,就闭上了眼睛,什么也没有做。刚刚那股被她挑起来的火也在这一刻慢慢地散了下去,甚至竟然难得地把心平静了下来。
他知道的,这个时候如果杀了她,只怕是他整个白家都要遭殃。毕竟还有一个身为“天煞双姝”的炼火在外面“照顾”着自己的妈。
早知道惹上了这么一对煞星,当初就应该让这个女人死了,否则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
可是...笨拙地转头看着她睡着的样子,又是一声叹息。这个女人现在这个样子,他也下不去手啊……
刚刚她说的那些话很有道理,这么多年来他偏袒着自己的母亲,却没有想过自己的母亲又做过什么。上一次对她下毒,本来还带着几分快意,现在他是整个心都被这个女人弄矛盾了。
睡在一个陌生的男人身边,冷染当然不可能真的睡熟了,倒是等白展齐睡着了,她又睁开眼笑了一下,又闭上了眼安心地睡过去了。
这么一夜就过去了,相信很多人都会以为他们两个人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第二天去结婚简直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她也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干出这强抢民男的事情来。
白展齐被她“折腾了一夜”,是什么脾气也没了,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按照她的说法就向下面的人宣布这冷染就是他的老婆。
虽然挡不住的窃窃私语,甚至冷染那理所当然的样子把炼火都吓了一跳。
“哎,你这刚坐完月子,不会真的跟那个窝囊的男人做了吧!”
“说什么呢!我还没有那么饥渴!”觉得炼火真的是说得严重了,她又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找个男人。
她看上的不过是这个呆萌的身份,还有他好控制而已。这个时候她根本就不想凌莫或者成穆安知道自己还活着的事情,所以白家根本就不能动,还必须得保持这样的平静。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凌莫不但敢来这里,还敢在得到白展齐有了“媳妇”的时候下拜帖来恭贺。本来这会儿白家的事情都还没有处理好,这个男人跑过来添乱干什么!
为了掩人耳目,冷染准备和炼火都不出现了,又拿李言真的命来威胁白家父子好好应付这个男人。
可是处在被控制状态又不甘心的白展齐怎么可能会就这样乖乖听话,这个凌莫来这个地方的时候也有带属于他自己的势力,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怕了这个凌莫,他就还有机会!
于是在冷染换上赤火的人皮面具以防万一之后,就在这么个独立的院子里面,听见了那个男人的声音。
“卧槽,白展齐安的什么心啊!”冷染急急地从院子里面跑回房间,又赶紧地告诉炼火,“遭了,那个凌莫跑这儿来了!怎么办?”
“你不是换了张脸吗,还怕什么?”炼火觉得她自从回来时候性格整个都变样了,这还是以前那个聪明冷静的冷染吗?
“笨啊你,他知道我是赤火,如果认出我们来了,就会知道我没死了!”
“姐姐你才笨呢,那些见过我们这两张人皮面具的人都死光了,他认得出你才怪!”现在炼火是深深的无奈了,当初自己爱上某大明星犯傻的时候这货还说自己,而现在倒是反过来了。
“对诶,我肯定是这段时间坐月子坐傻了!”这才淡定下来,听着那声音传到院子里面,又对炼火说,“今天下午就把李言真带到这父子俩都找不到的地方去,看来昨晚他还是没有了解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我也有这种想法,那个男人真是欠调教!不过我现在倒是想看看这个凌莫是个什么样,我先出去看看!”炼火的个性和冷染不一样,可以说她胆子更大,而且好奇心也比较重一点。
走到院子里面,听见那慢慢靠近的脚步声,看来是有人带着凌莫过来的。
不过是片刻的时间,进来的却只有一个男人,这个人不是白展齐,看来就只能是那个凌莫了。
“摆整齐,你都把人引过来了,怎么自己不出现?”只是瞟了这个男人一眼,炼火直接微微仰头对着墙外面那个不敢进来的人说。
“炼...小姐,我不是故意把这位先生引过来的!”白展齐死也没想到这两个女人竟然这么机敏,就是人来了,也是丝毫不害怕地直接面对。难道他是猜错了什么?
小心翼翼地从墙后出来,说了那句话之后,又低下头去不敢看她的眼神。
“姐夫,这位先生你带来就带来吧,反正我姐姐迟早也要被很多人看见!你叫得这么见外,是不是不喜欢我这个刁蛮任性的小姨子?”炼火一个十足的刁蛮小姨子模样,虽然说话的内容很有礼貌,语气倒是刁蛮得很。
“呃...这,凌先生,你看我这后面的院子,是不是建的很有苏州园林的感觉?”白展齐是找不到话说了,只好把那套引来凌莫的说辞拿出来好让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尴尬。
“对啊,用来金屋藏娇再好不过了!”凌莫看着长得特别漂亮的炼火,猜测她的姐姐肯定也很漂亮了,干脆就开起了这样的玩笑。
“凌先生,你就别打趣我了!我这可不是什么金屋藏娇,老婆你快出来见见客人啊!”都进来这么久了,那个狐狸精都不出来,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这个炼火看起来是镇定,可是谁知道她是不是装出来的。
“怎么,不叫我狐狸精了!”冷染直接站在门口,看了久违的凌莫一眼,目光又马上落在了白展齐身上。
听到这声音之后,凌莫心里一震,在看到那女人的脸的时候却还是失望了。这么耳熟的声音,只有冷染,可是这个女人不是她,这还真是巧合。
“你……”白展齐觉得自己这一次真的是找死,这个女人的声音是昨晚那个狐狸精没错,可是这张脸分明就不是她。看来她早就有了应对的方法,这下他要完蛋了,光是看到她那警告的眼神,她就不敢动。
“老公,你一直这样看着我,我是会害羞的哦!”冷染走到白展齐的面前,俏皮地说了这话,又亲昵而自然地挽起了他的手臂。眼神又似嗔怪地看了炼火一眼,最后才停留在凌莫身上。
“怎么,姐夫不帮我们介绍一下这位先生是谁!”炼火看着白展齐那跟吃了苍蝇似的表情,虽然心里面觉得很好笑,但是还是不想让这个凌莫看出什么来的。
这个男人从进来的时候开始,她就注意得很清楚,不止是他那不容忽视的气场,还有他表情里面那分从容。早就听说这个男人有多么的变态,今天看见他,真是觉得他越是温文尔雅,越是城府深。
“哦,这位是凌莫凌先生,这位是我儿子的妈妈,这位...是我的小姨子。”白展齐可以说是这一堆人里面最尴尬也最不自然的了,刚刚叫冷染老婆他就膈应了好长的时间,这会儿称她是儿子的妈妈,也还是觉得不自然。
“凌先生好!”炼火和冷染的声音同时响起,不知道有多甜,搞得本来就不自在的白展齐都觉得鸡皮疙瘩掉一地。
这两个女人要不要这么会装!
“白夫人好,练小姐好!”刚刚他把炼听成了“练”,也不过是觉得这个姓很少见,并没有什么怀疑。
只是...这个所谓的白夫人的声音和眼神,都太过熟悉了!
“老公,今天你是不是要带着这位凌先生到处转转?”冷染掐了白展齐的腰一把,语气倒是娇滴滴的,眼神里面也充满了闪着“爱意”的小星星。“不,白先生只是带我来看这个漂亮的小院子的!待会儿我还有事情要跟白老先生说。”看着白展齐这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表情,他是觉得有点奇怪,不过怎么也都想不到,站在眼前的人就是冷染。
也许这就是近乡情怯的感觉吧,越是觉得她熟悉,却越是不敢认为她就是冷染。
不过,白展齐带他过来的原因实在是可疑,而且先看见的这个练小姐的表现也有点可疑。
这原因肯定是在这个“白夫人”身上了,因此,他故意以了然的眼神盯着冷染看了半天。
“凌先生,我知道姐姐长得很好看,可是当着姐夫的面,你这么直白地看,不怕我姐夫生气吗?”炼火继续发挥她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本事,打趣着说凌莫。
这个男人就跟某人似的,表面上看不出来深浅还翩翩温柔的样子,实际上眼神就跟什么都知道了似的!
再这么盯着冷染看下去,恐怕过不了多久,她那变傻的姐姐又要犯傻了!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姐姐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神似而已!”说话间他的眼神依旧不离她,白展齐到底想告诉他什么,也只有这个女人才是答案了。
“这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凌先生你难道就是拿这么俗套的方法跟女孩子搭讪的吗?”炼火继续添火,冷染也不拉着,反正这个样子才能迷惑这个太过聪明的男人。
“咳咳,都别说了,凌先生我还是先带你去见我父亲吧!”这会儿被忽视的感觉反倒不好了,看凌莫这个样子不像是跟那个狐狸精有仇,反倒是有什么jian情似的。
如果真是那样,对他很不好...很不好!如果他只是不小心给人当了便宜爸爸,那还算了。如果明明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还去当这么个便宜爸爸的话,他才疯了。
显然,他是怀疑这个孩子是这个凌莫的。因为如果是成穆安的孩子,冷染犯不着找自己来当孩子的爸爸,不过这也只是他的一厢情愿那么以为罢了。谁说嫁了人怀了孕,就一定不能隐姓埋名然后给孩子找个便宜爸爸。
这也不奇怪,虽然冷染嫁给了成穆安,可是这其中两次被绑架搞得那是惊天动地的。而且最后不了了之,这个凌莫前段时间又在她的死讯传来之前差点大动干戈,极有可能会有什么隐情的。
相信根据很多不知情的人猜测,都是这两个势如水火的男人为了同一个女人才这样的。
“两位也要去吗?”凌莫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两个女人,尤其是冷染,按道理以前他是很喜欢这种不给他面子的美女的。不过这个白夫人实在是很熟悉,但她的身份一定不会就只有这么简单而已。
“呃,她们下午还有事情,就不跟着去了!”白展齐下意识地代替她们做了决定,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炼火。
他其实更怕冷染,只不过这会儿哪里敢看她!
“妹妹你去帮我照顾照顾婆婆,我帮展齐接待一下这位客人!”冷染这个时候反倒是冷静下来了,如果是已经被认出来的话,那就是再躲也躲不过凌莫的追查。
对炼火使了个眼色的同时又捏了捏白展齐的胳膊,娇声说道:“我这个老公啊,就是笨笨的,也不知道怎么待客!”
闻言凌莫眸色一沉,似乎想到了什么,也不做声,看着炼火笑着答应又离开,目光又紧紧留在冷染身上。白展齐继续做闷葫芦,知道说什么也讨不了好了,这个看似亲昵地挽着自己的女人是在警告自己,真是狡猾的女人!
凌莫越看,越觉得也许自己的一些感觉不是错觉。
刚刚来的时候,白展齐曾经试探一般地问过他知不知道“天煞双姝”,本来他也不以为意,只是以为白家的人早就盯上了她们,又在试探自己。现在想想这两个女人的特征,加上白展齐叫那个离开的女人“练小姐”,炼火...不就有极大的可能性了么!
可是...如果这个“白夫人”是冷染,那么她又是为什么要用这么个身份?
“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点什么?”往白弥宏的书房走的时候,凌莫不动声色地走到她的后面,低声说出这句话。
他是在赌,这个女人就是冷染!
“凌先生想搭讪我,怎么还让我给解释,当人家老公是摆设啊!他是叫摆整齐,可也不算是摆设了,老公,你说是不是!”冷染加大了些许的分贝,并不准备给他什么解释。
“别拿我的名字开玩笑了,这还是在外人面前,你就不能收敛一点吗?”白展齐也很无奈,对于凌莫对这个女人的调戏才不以为然呢!
“好啦,凌先生对不住了,有什么事情需要问我的,等见过了我公公再说吧!”她也很好奇,这男人今天来找白弥宏是为了问什么。然后华丽丽地把白展齐刚刚说的话给无视了,这样子哪像是夫妻啊!
“好,今晚凌某就借住在这里,正好与白先生白夫人聊聊人生!”凌莫太想问问她,到底是不是冷染了。
冷染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走到前面去了,谁想跟这个变态的家伙聊人生啊!
“今晚我还想跟老婆聊生人呢,凌先生要是不急,就多住几天吧!”
某女脚步一顿,差点一个趔趄,没想到这么个呆萌竟然还说得出这么荤的话来。如果这要是她亲堂哥的话,她想她一定会恨不得把他丢出去的。
这都是什么话啊!
“哦,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凌莫倒是一点吃醋的感觉也没有,因为他看得出来,冷染对白展齐的态度虽然亲昵,但不过是假象而已。而这个白展齐对她就是一种敢怒不敢言的无奈和抗拒了,而且按照他所调查的,这个冷染是白家的人,跟白展齐也是堂兄妹关系,根本就不可能会真的嫁给他。
他这样想,白展齐就不这么想了,只是想着这个女人还真是个祸水。都跑这么远生孩子了,竟然还能把这么一尊大佛给招惹过来。
如果不是因为凌莫出国的理由正当的话,他都想去匿名告一状了!
因为见到了冷染,这一次凌莫反倒是没有问白弥宏那些他本来想要问的问题,不过是问了一下一种军火的质量和最新产的效果而已。冷染坐在一边觉得无聊,也只好玩白展齐的手指头。
白展齐这个人纯粹就是个小白脸形象,虽然是军火贩头子的儿子,看手上那没点茧的样子,恐怕是没怎么拿过枪的。
他的身手她还是知道的,使的虽然不算是花拳绣腿,但是赶她还是差得远了。上次如果不是他手下的一个人远远地射来一支麻醉弹她没有躲过的话,也就不会被他抓起来了。
白展齐本来挺烦这个女人的,但是她做的事情实在是不按常理出牌,把玩自己手的时候又偏偏是那么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还真不知道哪个她才是真的她。
不过,手在她温热滑软的小手上的感觉,还是让人心痒痒的。
以前他从来都没有把女人放在眼里,毕竟小时候冷染母亲的事情他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觉得漂亮的女人都是狐狸精,对自己好的女人都是为了自己的财产。
所以他一直都没有结婚,偶尔有过女朋友,也不过是玩玩而已罢了。
白弥宏在跟凌莫说话的时候,看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冷染那里瞟,本来还以为自己儿子不知道又从哪里招惹过来的女人,但是一听她说话就知道她是谁了,加上她脖子上面戴着的玉玲珑,他也能够认出来。
而白展齐一开始还对冷染的行为很无奈,但是久了以后,却也不自觉地时不时偷瞟她。总是觉得,她脸颊微微陷下去的那个笑窝似乎有一种别样的魔力,牵着他的目光。
虽然没有做声,但是看见这三个人这个样子,他还是时不时地咳一声煞煞风景。
谁没有年轻过,不过她也的确是有点过分了,招惹了那么几个男人,现在又来招惹展齐。
她从来就没有勾引过凌莫,而对白展齐,纯粹只是调戏。而且,打心底里,她都觉得这个口口声声叫着自己狐狸精的男人肯定不会爱上自己。
也正是因为这个,她才选了他来当自己儿子的爸爸,至少自己还有后悔的余地!
“倪儿,有客人在呢,你们两个能不能收敛点儿。”白弥宏终于看不过去了,昨晚她把展齐拉进他的房间里面去,他没有阻止是觉得她不过是闹闹而已,今天看她不但把玉玲珑戴上了,还有本事让白展齐看她看得失神,现在就是说他们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他也不会相信了!
“好的,爸爸。”冷染随口叫了他,却不知道这么一声称呼叫得白弥宏心里咯噔一下。她以前也觉得秀恩爱死得快,再说白展齐还不是她喜欢的男人呢,这个样子继续下去,恐怕就是凌莫也会看不下去。
当年他也曾经和凉儿发生过关系,如果有了孩子的话,那孩子也该叫自己爸爸。
一抹苦涩慢慢地在心里散开,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否则怎么会有这样的妄想!
如果凉儿真的怀了他的孩子,又怎么会嫁给别人呢!他记得当时还笑着说过,如果有了孩子,就会什么也不管地娶了她。
他们之间又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境地,她又怎么可能转眼就怀着孕嫁给自己的哥哥呢!
“凌某想在白老先生家打扰几天,展齐他已经同意,不知道白老先生能不能让我住几天。”其实刚刚和白弥宏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军火他已经很敷衍了,这会儿正好岔开话题,说说他最想做的事情。
“凌先生不需要客气,我们白家虽然小,一间客房还是收拾得出来的!”白弥宏大概也猜得到这个男人为什么要留下来,当初凌莫要和成穆安的人火拼的事情,他知道得比白展齐要早。
而且比较好玩的是,这双方一听到冷染所在的小屋被炸生死未卜的时候,都放弃了火拼。那么他们火拼的原因也应该是为了成穆安的那个老婆。
本来他还想,一个女人能把这么大来头的两个人物弄成这样,肯定是什么很有手段的女人。可是后来一确定是冷染,他就觉得这母女俩都是一样的,总能够在不动声色的时候引了男人的注意。
可是年轻人的事情,只要不是在他眼前发生,他也就不会插手。不过刚刚冷染也是真的过分了,而展齐是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傻傻动心了。
到了晚上,就是凌莫行动的时候了,甚至他都没准备暗访,直接去了白展齐的院子找他们。
“冷染,你到底是搞什么鬼,怎么这么光明正大地跟白家的人混在一起了?”凌莫也不管这个白展齐是什么反应了,因为白天的情形看来,连白弥宏对她都是有点畏惧的。
如果说这个女人不是冷染的话,他还真的不能相信她还能是别人!
“没想到还真被你看出来了!”当着这两个男人的面,她也不隐瞒了,直接撕下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反正她知道就算是自己死不承认,凌莫也会想方设法调查,到时候要是再惊动了成穆安,那她还玩个屁啊!
她最不想的就是回到成穆安的身边,之前他走的时候明明就伤她够深的了。尤其是最重要的是,如果这两个人都知道自己还活着,那么这好不容易的和平又要再次被打破了。
算了,既然他知道了,作为保密的条件,也为了让自己的女儿有个去处,那就把女儿安排给他吧。
“怎么,背着成大军长生下别人的儿子,还要躲着孩子的爸爸啊!被发现抓包了吧,你说说你怎么还敢当着面这么得意!”白展齐不知道是炼火上身还是怎么地,唯恐天下不乱地把自以为的猜测这么大咧咧地说了出来,直接让正准备说点什么的冷染一脸的黑线。
“冷染,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为什么你会在白家?”他本来觉得白家一定会和她势如水火,可是除了这个白展齐老是想整她,白弥宏似乎对她还挺关心的。
“我也刚来不久,我是生了儿子,可是那不是这位凌先生的,展齐哥哥你搞错了!”她纯粹想把这个呆萌的男人恶心走,又叫他展齐哥哥,那娇滴滴的声音也是在不动声色地告诉凌莫,这个男人不过就是她的堂兄,也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关系。
如果要是被这个变态的男人知道白展齐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他不急得直接把自己抢过去才怪!
现在的白展齐还不值得信任,她必须要在他不在场的情况下跟凌莫解释些什么事情。
“你们之间还真乱!”他也没想过要知道她说了几天的儿子是谁的,既然说不是这个凌莫的,那他再问下去恐怕也只会对这个女人失望而已。
这么不安分的女人,真是看着就讨厌!
“展齐哥哥这么说就不对了嘛,我们之间再乱,也没有上一代那剪不断理还乱一般的关系乱啊!”她继续以娇滴滴的声音恶心他,连站在一边的凌莫都能听出她那故意的成分了,只是白展齐吃瘪之后又莫名其妙地心烦,当然不会留在这里看着她添堵了。
成功把他给气走了之后,她才正了正脸色,冷声道:“我还活着这件事情,我不希望被成穆安知道。而且我也不希望你来干涉我调查清楚上一辈的事情,最重要的是,你也应该不希望成穆安知道我生下他的孩子的事情。”
“当初小岛上发生爆炸,你是怎么离开的?难道说,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凌莫也怀疑过是煞堂的人去接应她了,可是成穆安一直都瞒着很紧,煞堂的人不可能发现冷染的踪迹。可是那炸弹看来根本就是恶毒地想要置人于死地,看样子很像是第三方的人员干的。
但是如今冷染还活得好好的,并且跟白家的人在一起,那就让他不得不怀疑是她自己设计的了。
“呵呵,我还没有那么神通广大!如果不是我命大,可能就是一尸三命了!”冷染的语气带了那么几分不屑,甚至她都想不透,为什么易薇拉对自己的恨意那么深,非要自己死不可!
“你生了两个孩子?你知道是谁害的你吗?这么久你怎么都不跟我们联系,是不是白弥奕也是你的人接走的?”他现在试图把所有的事情串起来想,毕竟发生的事情加起来都太复杂,加上这种状况,就更加让人摸不清头脑了。
“我都知道,但是我不打算让你插手这件事情,你只需要帮我保守秘密,还有...过几天炼火会来找你,然后告诉你我唯一一件想要拜托你做的事情。”她压低了声音,又小心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相信这个时候也不会有人听到的。而且他问那么多问题她都不想回答,只能说实话。
“你就不给我一个解释吗?还是,你就这么不把我放在心上,如果不是我找上门来,你是不是打算就这么躲着我和那个人一辈子?”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就觉得不岔。
诚然当年她说过,一旦她的身份被揭开,对成穆安的前途和名声有害无利。可是他凌莫才不在乎那些,不仅仅是因为处在那个位置随时可以退下来,更因为他已经认定了这个女人。
已经差点失去了一次,这一次当然要牢牢地抓住!
“你不是先找上门来吗?”那个可能他心知肚明,她也不想骗他,只是这样强调地换了种说法,至少还让他心里好受点。
“好吧,我说不过你,你也知道我不会勉强你……”经过这么一次,他也算是知道了她的个性,真是逼急了宁愿死了也不凑合。
“回国以后,记得不动声色,也不用担心我不会主动联系你!”既然已经决定把女儿暂时交付给他,那么也不会担心他会破坏自己的计划。虽然可能会有后患,可是不管怎么说,女儿在他手上都是最好的。
“你这么有自信我会相信你?”凌莫觉得这个女人自顾自地把一切都决定好了,却连个解释也没有,最好笑的是,她根本都是答非所问的状态。
“过几天你就知道为什么你必须要相信我了。”她卖了个关子,又把眼神往院子的墙上看了看,勾起的笑意里面尽是了然。
“好吧,那我等你消息!”凌莫也不多废话,说完这句话之后也没有多作停留,深深看了她一眼之后就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冷染苦笑了一下。不知道很多年以后,如果成穆安发现自己的儿子和女儿都叫别人爸爸,会不会被气得来找她拼命!
凌莫以为这几天的等待,一定会等来一个解释,却没料到是那个“刁蛮”的炼火抱着个小婴儿,附带一封长信。
甚至他以为那长信里面一定有她所谓的解释,却也没有什么过多的笔墨来提她这一年以来的日子,更没有提她的任何计划。不过是要他好好照顾她的“女儿”,甚至还开玩笑说“古有挟天子以令诸侯,今有挟染女以信赤火!”,真不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心态。
虽然她明说了不想女儿在煞堂跟她走一样的路,成为一个杀手,但是她就这么托付给自己了,不怕自己因为她是成穆安的女儿而虐待之么!
偏偏这个女人还早有预料他的反应一样,在后面写上了十个拜托了,还说明可以让孩子叫他“爸爸”,将来准能在成穆安那儿倒打一耙。
面对这么个腹黑又无耻的女人,他不举手投降,只怕是会更加的惨。这哪里是给他一个可以继续跟她保持联系的理由,这分明就是扔烫手山芋!
而且最好笑的是,似乎是怕他反悔或者拒绝,炼火把孩子和长信送到就闪人了。
可见这段时间,炼火是多么的为这个“烫手山芋”头疼。好吧,养个孩子不就是多个人吃饭吗!
大不了...从国外带点奶粉回去,虽然贵,但是对他来说也不在话下啊!
“小娃娃啊,既然你都到了我这儿,就跟着我姓吧。嗯,既然是‘烫手山芋’,就叫你凌小芋好了!”他笑得一脸猥琐,偏偏这孩子还不认生,也不害怕,兴奋地哇哇叫了几声之后,又进入了睡眠之中。
“这才刚说上话你就去找周公了,等你以后长大了,我一定要好好说说你!”看着这个眉眼像她的小孩子,他也不知道怎么就有了童心。
本来,他是不喜欢孩子的,就是易薇拉流产,也没有让他有过多的感觉。这会儿面对她的孩子,倒是喜欢得紧,也不知道是不是爱屋及乌的感觉。
得了这个孩子之后,他算是解决了这边的事情,安心回国去了。
倒是白家那边白展齐对冷染的态度如白弥宏预料的那个样子,改善了不少,冷染也慢慢地放心了很多。最后带着这个尚算听话的男人,一起去煞堂见东方简了。
“你是说,你要为了白家的这个男人,脱离煞堂?”看着这“夫妻俩”抱着儿子其乐融融的样子,东方简觉得自己被忽悠得都快气出病来了。
难道这一年多以来,赤火的失踪只是为了这个男人,那么前不久回来生孩子,是因为和这个白展齐吵架吗?
这实在是有些说不通啊!
“我不打算脱离煞堂,我早说过了,炼火在,我就在!只是...如今这段时间内,我是不会再以‘赤火’的身份出任务了!我只是想对堂主提一个要求而已,那就是...我的儿子需要放在白家养!”其实冷染觉得自己算是好说话了,而且现在的情况看来,她本来就不能够再为煞堂继续任务的了。
不然,她还哪有时间展开她的计划来理清当年的事情。
煞堂的规矩她知道,如果背着组织找男人怀孕的话最严重是一尸两命。如果这个杀手足够有价值的话,那就是把孩子打掉,让她去执行三个最危险的任务。根本之前就没有有哪个女杀手把孩子生下来还活着的先例,只有她足够特别。
不但是因为她对于煞堂的价值,还因为东方简的特别放过,可是按照惯例,如果孩子真的生了下来,是势必要培养成下一代的杀手的。现在她既然把白展齐都带来了,就是要回儿子的节奏。
当初把女儿藏起来,就是不想她跟自己一样走这样的路。现在如果能够借着白家的势力,再把儿子弄出来,那就可谓是完美。
为了炼火,她也一直都没有强求什么,毕竟现在的炼火还需要隐藏实力,这样才不会被各方势力盯上。借助白展齐,这个计划无疑是最好的能达到平衡点的。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炼火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不管冷染要做什么,都会把她放在第一位考虑。
其实炼火也是这样为冷染考虑的,如果冷染没有选择让白家的人帮忙,那么她会亲自去找东方简施威,最后让孩子脱离煞堂过自己的生活。要是实在不行,那就杀了东方简,反正暴露的话,不过是更多阻碍而已。
她还有柯亦竞做后盾,可是冷染离开了成穆安,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好在,凭着东方简对冷染那种隐隐的疼惜,加上和白家这个势力不弱的白展齐谈了些许条件,这件事情也没有太多的困难。
不过,冷染的情况虽然特殊,但是煞堂的规矩还摆在那里,总也不能让她成为一个特别的例子!
所以,煞堂暂时剔除了“赤火”的名字,让冷染重新以“玄火”的新名字来接下三个最危险的任务。这些任务虽然危险,好在期限比较松。
冷染答应得很干脆,甚至在白展齐都有些担心,如果这个女人在任务里面丢了性命,那他还怎么跟白弥宏交代?
炼火才不担心,因为这任务又没有说必须独立完成,况且她们“天煞双姝”向来都是无往不利的,还会怕这么三个危险的任务吗?
在这段时间里,冷染顺便就可以重新和炼火找回从前的默契,到时候就真的可以说是无往不利了。
她们两个还没有什么害怕的,如果真的要说的话,那就是失去彼此了。
这种友情,可以说是超越了一切的存在,所以才那么的可贵。
把儿子带出煞堂的时候,冷染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连一直默不作声陪着她的白展齐都能感受到她的兴奋。
“如果能摆脱掉这个身份,你会不会考虑回到孩子的生父身边去?”看着她由衷地绽放出的笑容,白展齐笑着问道。其实说起来,成穆安为她做的也够多了,他们在一起一年多,现在孩子也有了,如果不是这层身份的顾虑,本来也应该很幸福才对。
“摆整齐,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这个男人的城府跟凌莫甚至东方简比是差了一点,但是好在他也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不过护犊子这一点是超级严重!
虽然他一直没有对炼火把李言真藏起来的事情发表任何的言论,但是对于这件事情他是真的很不满。
但是无奈,他还是得听冷染的话,虽然她也没有强迫他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最多是公布他们的“和谐夫妻”关系和在外人面前演戏,然后晚上住在一个屋檐下而已。
当年那些属于白弥奕的公司竟然奇迹般地还在,白弥宏并没有像调查之中的那样把白弥奕的公司都转化成自己的财产做了军火生意。只不过依旧掌握着那些公司的最大股份,然后让别人来暂时接管而已。
没有想到白弥宏跟她想象中的这么不一样,白弥奕没有醒来的迹象,他唯一的女儿“白芯凉”在幼时失踪意外“暴毙”。即便他是第二顺位的继承人,也该接手那一切了,他却把那些都保留得好好的,而且在这么快的情况下干脆地清算好了一切。
现在,那些产业都在短时间之内归入了她的名下,可以说是得来全不费功夫。甚至她都能感觉到,白弥宏所做的这一切,都还是很有道义的。
谁又知道,她本来就是不缺钱花的。这么多年的杀手生涯,她自己有多少钱她自己都不知道,再怎么说也不会把那点钱放在眼里。她要的,不过是在短时间之内有个洗白的身份而已。
“我哪有关心你,你知道我现在因为你必须要过什么样的日子吗?以前的时候我还能出去随便玩弄那些拜金的女人或者狐狸精,现在因为你我就只能呆在白家扮演一个深爱你的好男人,我真是憋屈得慌!你说说,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他心里一突,却还是叫苦不迭地说出自己本来的想法,她就这么拖着,他也得耗得起啊?
“你不着急结婚吧?你要是不着急结婚的话,那又哭个什么?如果你是有什么特别的生理需求的话,没问题啊,有时间我陪你出去找美女啊!”冷染脸皮本来就厚,当着他的面也是这么的口无遮拦,甚至他都差点以为她要亲自给自己解决。
自己一个人出去逍遥是享受,后面拖着一个女人,那是在演恐怖片好不好?
“得了,我觉得我们还是协议好出去之后各玩各的比较好!”这个厚脸皮的女人当真可能什么都做得出来,要是他调戏狐狸精的时候她就站在一旁看戏似的围观,他还不得被吓得无能。
“儿子谁带?”
“当然是你!”
“摆整齐你找抽吧!”走出煞堂,正要走上车的她捏了捏他的手臂,在外人眼里是甜蜜十足的打情骂俏。当然,在身后的煞堂的望台,东方简的眼里亦是如此。
莫名地,带了几分愤怒,没想到她就这样瞒着自己,甚至都没有给半点解释。
好吧,他承认他只是她的上司,可是这一段时间以来,他对她的感觉她也不可能完全都感受不到!
东方简也是一个霸道的男人,又怎么能够容忍看上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和别的男人亲密无间?
但是...这白家也是个惹不起的势力,现在他必须要淡定下来。而且她和白展齐连孩子都有了,他有必要为了一个结过婚有了孩子的女人而铤而走险吗?
他有着所有的当权者该有的理智,所有答案很肯定,他...不会!
不甘心也只是不甘心罢了,这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就好像前一刻他还看着那两个亲密的人握紧了双拳,这会儿却已经舒展开来了。
冷染虽然有被盯着的感觉,但是自认没有什么出格的,更何况她一直都挽着白展齐的手。就算是说了那么多容易泄露他们之间关系的话,也是压低了声音的。
*****
“凌莫已经回国了?有什么异常的吗?”说话的是成穆安,此刻他对着电脑视频,一副严肃的样子。向来行事都在保持面面俱到的他,不单单是安排人盯着易薇拉,还有所有跟这件事情有关的人,除了炼火。
炼火可以说是一个特殊的例子,虽然他也很想派人盯着她,但就是怕被她发现之后果断而干脆地灭口。老婆的闺蜜是丈夫的小丈母娘这话说得不错,他本来因为冷染的事情已经惹得炼火不高兴了,这个时候说什么也不能再去惹她。
而总是比他有点手段的凌莫去了白家的总部所在地一趟,一定能够探查到很多他不能查到的事情,所以让人盯着他绝对是必要的。
“呃...没什么大的异常,就是……”视频那边的人有点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事情直白地告诉他。
“什么?你直说就是,卖什么关子?”成穆安果断惯了,自然也不喜欢这种说话不干不脆的下属。
“凌特派员他这次回国还带回了一个婴儿,貌似是个女婴,一路上匆匆忙忙也掩饰不了他的手忙脚乱。”视频那边的男人说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住地偷笑着,谁能想到向来温文尔雅待人接物什么的都可以算作是完美的凌莫竟然让一个孩子弄得这么狼狈。
可以说,这个盯着凌莫的人,体内的八卦因子都不比小沈差到哪里去。
只可惜,他不会抓拍,所以无法将同样的乐子传递给面色沉了下去的成穆安。
这个时候他哪里有什么心思八卦,之前小沈勾得凌莫一起八卦也是因为冷染还真真实实存在着,可是现在,没有她的日子,他过得很空虚。
甚至都想过,没了她,这辈子就这么一个人下去挺好的。
不过什么想法都是后话,重要的是现在他凝重的表情都吓到了视频那边的男人。
“就只是带回了一个婴儿?你知道那个孩子是什么来历吗?”他沉声问道,微微皱起了浓黑的眉毛,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我不知道,但是那天我是有看见一个很漂亮但是穿着特别朴素的东方女人抱着孩子在他家门口哭着要见他。后来那个女人走了,却没有带走孩子,所以我猜...可能是私生女。”这个男人的八卦之心完完全全被挑了起来,简直是越说越兴奋。
不得不说,炼火不但是有当杀手的天赋,擅长伪装的她也有不错的演技。在冷染的特意要求下,凄婉而又悲戚地成了一个被凌莫抛弃的怨妇。
凌莫的风流就算是没有传遍这个圈子里面,但是隐隐约约也有一些传闻,加上之前凌莫和易家那场最后不了了之的闹剧,很多人都觉得他绝对是个风流种。
易薇拉的事情,成穆安也算是知道一些内情的,但是没想到凌莫回来会是这样的一种方式。
明明,他去那个岛不过是为了窥探白家的事情,怎么到最后却带了个孩子回来?
“你继续盯着凌莫这段时间的举动,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要跟我报告!”成穆安不准备立刻就上门去找凌莫问询这一次明访白家总部的事情,凌莫也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最好还是先观察观察再说!
“是的,长官!”那人应了一声,就切断了视频通话果断地去忙了。
对着电脑屏幕,成穆安再一次发起了呆,这种情况从确定冷染的“死”之后经常会有。
甚至,他常常会陷入一种迷茫。
也不知道对着屏幕发了多久的呆,他才开始想凌莫带个孩子回来的原因。
根据易薇拉的怀孕事件最后的处理方式来说,他是绝对不可能容许有女人怀上他的孩子的。当然,不排除这个女人怀孕之后悄悄躲开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人,怀孕之后为了躲他竟然躲到了白家那样的地方去,而且还刚刚好趁着这么个机会把孩子给他了。这也未免太蹊跷了!
如果说这不是他的女儿,又会是谁的孩子要他亲自来带着,还像自己下属说的那样搞得手忙脚乱的十分狼狈?
带着这样的疑虑,他又派了一批人去盯着凌莫的一举一动。
耐着性子等了几天,才在摸清了凌莫都做了什么的情况下找上门去。凌莫回来之后所有的事务都还没有来得及处理,甚至也只是去中央汇报了一下出国遇到的情况而已。
那个孩子倒是基本上不离的,搞定这些事请之前他也同时在托人给这个孩子上户口在他的户口本上面,以他女儿的身份。
他这样做,无疑是承认了自己的私生活不检点。但是那又怎样,他依旧可以为了面子对外宣称这个女儿是领养的。
等凌莫的事情都处理好,也是成穆安上门的时机。
因为多了个小孩,向来都没有对他客气过的成穆安倒是买了见面礼客气了起来。
诚然,因为冷染的离开,他们没有什么利益冲突之后,反倒是有了几分惺惺相惜的感觉。当然,最多的是因为上一次打的那一架,可谓是不打不相识。
本来以为就算是这个家伙忙得或者端着架子不能出门迎接自己了,好歹也能给自己倒杯茶吧。没想到独居的凌莫会把家里面弄得一片狼藉,甚至可以说是被这个孩子弄得焦头烂额。
“家里没有茶叶了,茶壶里面有茶,你自己倒。”凌莫毫不娴熟地抱着孩子,一面微微缩着脖子躲避那孩子发出的震耳欲聋的哭声,一面抖着身体出声哄着这个小太岁。
“这是你的女儿啊,看来性格肯定是随了妈妈,哭得这么的带劲……”凌莫的性子,喜欢安静,虽然偶尔八卦作祟,但是也不会挤上前去窥探什么。最多就是让手下的人去看看有什么,所以小沈可谓是他最得力的下属之一了。
可见这年头掌握一门对口的技术是多么的重要,当然,这也会得罪人。
“也有可能是随了爸爸,你怎么就知道我小时候不是生龙活虎的?”他的话说得模棱两可的,却也没有直面承认这是自己的女儿。
“是么,倒是难得看见你这个样子。”成穆安的语气里面可就不止是幸灾乐祸了,亲眼看见他这么狼狈,自己还是很不厚道地笑了。
“你就别幸灾乐祸了,要是换了你,天知道会不会比我更狼狈!”凌莫不以为然地说了这么句一针见血的话,又接着说,“既然你不喝茶就帮我拿点卫生纸过来,芋儿她鼻涕眼泪都到一堆去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庆幸,即便是这么近的距离,成穆安也没有觉得这个孩子有任何的不一样。
谁说的父女之间有什么默契的,凌莫觉得成穆安这个傻子迟早要看着自己的女儿叫他爸爸!
成穆安也不觉得自己带孩子会带得一团乱,那根本就是来源于他过分的自信。想想当初抱小十的时候,差点没把刘达夫妇惊出一身的汗来。
“好吧,我本来是过来问你事情的,倒是反倒成了保姆。”成穆安是真的有点无奈,没想到一个孩子都让向来做事干干脆脆的凌特派员乱了手脚。
“我可请不起你这么贵的保姆,你帮我把芋儿的脸擦擦!”凌莫这也算是在给成穆安亲近女儿的机会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发现芋儿的眉眼很像冷染。
“你还真是不省心,为什么不去找个保姆来照顾她?”小亚离开之后,成穆安换了个女佣,虽然不算是事事顺心,但至少还过得去吧!
“我不放心别人照顾芋儿。”凌莫这话就说得有些带酸气和隐隐的倔强了,本来他也从来不觉得一个孩子他会搞定不了。偏偏这个孩子他还真的不会搞定,反倒是把家里面搞得鸡飞狗跳的。
“我看你自己带也带得不咋地,还是找个保姆帮帮你吧,这孩子看着没断奶的样子,你确定不找个有经验的人来带孩子?我可告诉你,孩子在几个月大的时候很容易生病的。”如果不是当年冷染在刘达家和自己家里面来回跑,他也就不会对这种事情那么清楚。
想来,这一切还是归功于冷染,可惜...现在所有的事情给他的感觉都是物是人非。
“生病?好在我才自己照顾她几天,其实保姆也在找,就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而已!”凌莫在回国之前带了几个小时的孩子都坐不住了,回国之后这样的局面他当然也还是hlod不住的。有时候他一生气很想干脆丢给他的下属来照顾,但又生怕这个孩子被他们带出什么事情来。
毕竟都是大男人,谁比谁更粗心,谁比谁更粗枝大叶么?
“这个孩子,长得好可爱,好像……”说话说着说着还给孩子擦鼻涕擦脸,擦完以后却觉得这个已经在慢慢停止哭泣的孩子似乎长得有那么一点点的眼熟。
但是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毕竟这个孩子才刚刚出生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加上刚刚才从国外回来。
看来只有可能是她长得像一个人而已,甚至是凌莫看着她的眼神都有些不同。那种带着宠溺的眼神,就完全可以看得出来凌莫有多么的喜欢这个孩子。
也不知道投缘,还是因为这个孩子实在是长得讨喜的缘故。
倒是他情不自禁说这话的时候,凌莫的呼吸一滞,有些紧张地等待他的下文。
成穆安平常也是个观察入微的人,如果看出来这个孩子长得和冷染有点像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
“哎,我说不出来,我觉得这个孩子像一个人,但是又突然想不起来她到底像谁。”成穆安这会儿也糊涂了,大概这也是所谓的关心则乱。他越是想要去探求冷染的“死”,还有她可能肩负着的仇恨,越是这样越是在这么一年多的日子不敢想起她来。
这会儿更是反应不过来,即便那个答案已经在脑中呼之欲出了。
“管她像谁,现在我已经是她的合法父亲,她就是我凌莫一个人的女儿了!”凌莫说这话的时候还带着几分满足的骄傲,也没有提最重要的事情。这可是他心上人生的孩子,他能不喜欢吗?
“你够了,明明知道我这辈子都没可能当爸爸了,纯粹刺激我是吧!赶紧的,我来是为了问你正事而已,你这一次出国,对白家发展的势力到底有什么研究?”成穆安和冷染的感觉是一样的,不是准备损兵折将地跟它火拼一把,而是想和炼火一样打入内部蚕食白家的势力。不过像他和凌莫这种在国外没有什么人脉的人,肯定也会吃不少的亏。
“你干嘛做那么绝,就算是以后再也不找女人了,也可以学我去外面带个孩子回来养嘛!实在不行还可以找代理孕母的嘛,至于白家的事情,我觉得真够乱的,也佩服白弥宏在家主的位置上面做那么久竟然还没有被害死。”
当然,这也不是他的诅咒,像他的妻子李言真那样有心计又狠毒的人大有人在,谁能算准谁会选择在一个比较安静的条件下去追杀他。
“我可没有像你那样风流成性,而且没有冷染在,我养着孩子又是做什么?不如趁着我现在还算是年轻,多一点享受,也不至于到了什么时候想追随她下去的时候还觉得对她亏欠。”
成穆安这会儿看着安静下来的凌小芋也不觉得麻烦,就是觉得不是自己和冷染之间生的孩子,他都无爱。
倒是这个小姑娘,第一眼见就觉得挺有眼缘的。
“好吧,你就继续当你的和尚吧,我接着跟你说。”顿了顿,似乎在整理什么思绪一样,又说:“白家前不久发生过一次内乱,虽然白弥宏白老头将所有的挑事儿的都处理掉了,但是白家也是元气大伤。”
“这件事情他们对内对外都一致隐瞒,知道内情的也没有几个,其他的事情也没有了。我曾经亲自见到过白弥宏,他似乎根本就不知道冷染的事情,倒是那白展齐支支吾吾的,肯定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还有,我调查过白展齐和白弥宏的行踪了,在冷染出事的那段时间内,这父子俩都没有任何的动作,那件事情似乎不是他们干的!”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都暗自为自己捏了一把汗,这可全都是为了冷染在撒谎啊。虽然里面有真实的成分,这个时候冷染的确不应该被发现的。
“那么上一代的事情呢?冷染从小被抛弃,到底是谁干的?”既然早就确定了冷染的身世,这个时候当然要问这么一茬。到底是谁这么狠心,会抛弃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让她不得不加入了杀手组织吃了那么多的苦头。
凌莫的分析他是相信的,因为那炸药的成分还有行事的手段都不像是白家做的。而且白展齐也早就信誓旦旦地保证过,再也不去主动追杀她,按道理来说那次小岛上的事情也该是蓄谋加意外。
蓄谋在于那些个炸弹,而意外在于,当天刚到的其中一个退役女特种兵死了,另一个行踪不明,通缉了一年多还是没有半点有营养的线索。
“这个,就要归功于白弥宏那个已经疯疯癫癫的老婆了。不过在那一件事情之后,她不知道受了白弥宏的什么折磨,竟然就这么疯了。现在的处境也不是很好,不过好歹她有个儿子可以依靠。不过看那不知事的样子,倒也可怜。”
凌莫并不打算跟这样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一般见识,反正冷染自己会知道怎么收拾她。
只是这个时候要不要说服成穆安不去找她的麻烦,那就稍微有点困难了。
“这白老头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当年我和他打交道的时候,好几次被他说的话绕进去!”成穆安一想到那个男人,就觉得还好。至少目前李言真这么个疯疯癫癫的状态,确实是不用报复了。
可是问题是,就这么饶了这个女人,他还是会觉得不太甘心的。
“他是不好对付,我见到他的时候,也问了他不少的事情。不过很多事情,我都是没有问出来的,所以还是需要调查。现在我有预感,一定是有我们没有想到的人介入了这件事情,害死了冷染。”凌莫一点点分析的时候,有留意成穆安的神色,当然他更加顾虑的是怀里抱着的凌小芋。
“我也觉得,现在我怀疑的对象太多。甚至,我都怀疑是有人知道了她的身份,所以来寻仇的!”这一点成穆安就纳闷了,他和冷染的保密工作都做得很好,除了凌莫是冷染亲口告诉的,还有谁知道?
可这么一想的话,那就……
“喂!你别这样看着我好吗?我哪有这么笨,把她的身份告诉别人?除了我自己知道这件事情,我就没告诉过别人!”看着这个家伙怀疑地看着自己的眼神,凌莫马上为自己辩护。很多事情他都是亲力亲为,虽然有时候会找下属帮忙,但是他也不会把什么事请都一股脑儿告诉他们的啊!
“好吧,那她如果早就暴露了身份,又是谁在不动声色地布局好了一切?”杀手这个行业,本来就会树敌太多,更何况敌在暗她在明,根本就是防不胜防。
“其实之前我最怀疑的也只有两方的人,一个是白家,另外一个是易薇拉。可是这一次去白家,我发现事情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甚至那个白展齐虽然做了很多对她不利的事情,但也看不出有太大的城府。以他的智商,恐怕设计不了这一出,更何况当时我调查过白家的手下势力,根本就没有出现在南海这个海域之中。”
当初最怀疑的也是白家,可是凌莫和成穆安两个人都有派人调查,发现他们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做。再说有些事情太过巧合,本来成穆安还隐隐约约怀疑江厦,没想到……
“那你只是怀疑易薇拉了?我虽然也怀疑过她,可是我总觉得她也没有这个能耐,更何况我一直都有派人盯着她!不过……”一想到江厦的失踪,成穆安总是觉得这其中大有蹊跷。
“不过什么?”凌莫觉得这个家伙老是喜欢卖关子,本来急着问,结果小芋哭了起来,害得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哄。
看着他那典型的女儿奴的样子,成穆安继续不厚道地笑了笑,接着说:“当时我就怀疑的一个人已经失踪了好几个月,我怀疑是被幕后的人灭口了,或者说他是被送到了一个我们都找不到的地方。我在想,是谁这么神通广大能够买通他,又能够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把他给弄没了。”
“别想了,那个人会变魔术!”凌莫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很没有用,好不容易他们两个碰个头说说这一年来调查的结果吧,他还是没什么头绪。还老是跟着自己的思维在走,到底是不是被冷染的离开打击得糊涂了?
干脆把还哭着的孩子往他怀里一送,接着说道:“你先帮我哄着芋儿,我慢慢地跟你分析这一年以来我整理的所有事情!这首先呢,是你安排了一个局,先把冷染送一个小岛上去,远离了我干净!然后我不甘示弱给你安插了几个人进去,长期和她保持联系。这其中有谁插足?”
“是易薇拉,如果不是她打过来的那通电话,我根本就不会发现冷染藏着手机!”如果不是刚刚凌莫的提醒,成穆安都要把这件事情给忘了。他一直以为易薇拉是站在凌莫那边的,偶尔有点什么枕边风什么,才会知道他们两个联系甚密。
说着话也不忘轻轻晃着身体哄着怀里的小孩,看着这孩子都觉得有种亲切感。或许是这段时间他都没有抱过小十了吧,所以看着孩子都觉得特别亲切。
“还有这事儿?你怎么不早说呢!”凌莫觉得这件事情忽视了一年多,真的是太蠢了。尤其是看着成穆安这个亲生父亲抱着孩子似乎也没有什么作用,孩子照样还是在哭。
一想到冷染还说要主动跟自己联系,凌莫就有点担心。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知道自己和冷染的电话联系的,万一等过段时间冷染再用电话联系自己,怕是纸包不住火的节奏。
“你不知道啊?那还真是蠢哭了。”成穆安刚说完这话,怀里的芋儿哭得更大声了,似乎是把浑身的力气都拿来哭了似的。
“你不早说我怎么会知道,芋儿别哭哈,刚刚你成叔叔不是在说你蠢。”凌莫被这哭声震了耳朵,又哄着凌小芋,说出来的“成叔叔”三个字差点没偷乐得笑出声。
“接着说,如果易薇拉她能够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知道了你和冷染在联系,那么她是不是有可能在你跟我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买通了江厦,又利用江厦害死了冷染?”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易薇拉的嫌疑简直是上升到了一个高度了!
如果那个背叛的人是江厦,而买通他的人是易薇拉,这一切还是说得过去的。毕竟这个江厦和武小亮都喜欢易薇拉,只不过武小亮就算是喜欢易薇拉,也都还是有自己的原则在。
倒是这个江厦,成穆安都觉得这个人有点不靠谱,应该是典型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那种人。
所以他也从来都没有打算重用他,没想到他还是能够这么轻易地背叛了,就为了这么个女人吗?还是易薇拉给了他什么别的好处,那么武小亮呢?
根据武小亮对这件事情的反应来说,似乎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再加上易薇拉早就明确地拒绝了他,伤心之余这两年内也都没有再和易薇拉有任何的接触。
“如果说动机嘛,也就只有是她先喜欢你,结果你娶了冷染;后来她又喜欢我,结果我为了冷染抛弃了她,还害得她失去了肚子里的孩子。”凌莫突然觉得自己这一年多把精力都放在调查白家上面,真的是蠢哭了!
怎么就不早多防着点这个女人呢!
难怪自己问冷染的时候,她什么都不说,看来一方面也是怕自己不相信,另外一方面也是怕打草惊蛇。
能在他和成穆安的眼皮子底下干出这样的事情来还不被发现,这个易薇拉还真是可怕!他当初怎么就瞎了眼招惹上了这么一个女人?
“如果我是她,我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地认命的,所以……”成穆安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一想到这个最大的可能性,也就不管怀里还在嚎啕大哭的孩子了,连晃也不晃悠了。
反倒是他这个样子似乎是震慑到了芋儿,才那么片刻的功夫就不哭了,只是看着他吐泡泡。
“你倒好,在孩子面前也敢展现出这么可怕的一面。不过既然她不哭了,那你就继续帮我抱着吧,咱来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她什么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我们又该怎样引蛇出洞呢?”
凌莫觉得这个女人对付起来本来就头疼了,这个时候当然要问过成穆安的意见。
“安妮呢?她有没有参与这件事情?这个女人也向来都不省心,不过易薇拉跟她的关系也不好……”既然忽略了易薇拉这个因素,那么安妮这个女人自然也是少不了的。再说了,之前凌莫可没少让她出来搞破坏。
“安妮已经嫁人了,是政治婚姻,据说对方是个鳏夫。不过看样子,她早就已经放弃你了。她嫁人之前还求过我,可是对于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我并不打算去管。她自己的事情还一大堆呢,应该是没有时间去找人对冷染不利的。”凌莫利用过这个女人,对她也还算是了解。虽然她很冲动,可是只要一事关整个家族的利益或者是对付不了的人,她都是会放弃的。
属于典型的欺软怕硬型,加上她从很早开始就已经安分了下来,偷偷交了男朋友不说,还为了那么个小白脸和家里面的人吵过。
如果不是怕她惹事,凌莫才懒得盯着她。
“那就只是易薇拉一个人了,你跟她以前不是在一起过吗,去用你博大的胸怀再一次打动她吧!说不定,还能从她嘴巴里面套出些什么来。”成穆安这个时候才觉得“美男计”有多么的好用,只要动动嘴巴皮子支使一下眼前这个美男子凌莫就可以了。
“得了吧,我现在觉得这个女人恶心巴拉的,你别跟我提她!”凌莫想也不想地拒绝,觉得自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怎么就迷了心窍去惹上那么一个女人呢!
“就知道你这个人没眼光!我让别的人去接近她,一定要从她嘴巴里面套出话来!不过我还是觉得她那么在乎你,你反倒是用美男计的最好人选。”成穆安说的是大实话,虽然不乏调侃的成分,这会儿孩子不哭了,他微微的晃悠倒也正好。
“你就别埋汰我了,我难不成还抱着个孩子去勾引她?跟你说你不懂,一个男人一旦有了女儿之后,所有的女人除了他爱的那个都可以不用放在眼里了。芋儿她,是我上辈子的情人啊!”可以说,凌莫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孩子的,况且这还是冷染生的。
成穆安不说话,就用眼神瞪着他。
这个男人还真是,一次次在他伤口上撒盐是想找抽吗?
良久,他才把孩子送回凌莫的怀里,放手的那个瞬间,也不知怎的有了几分不舍。
“为什么不把孩子的妈妈也接回来?”按照凌莫的性格,虽然不至于会好得给那个女人一个名分,但是至少也不会让孩子她妈流落在外吧。
“呵呵,如果她同意的话,我倒是愿意照顾她一生一世。不管未来有再多的人敢阻碍,只要她会在我身边待着,我就去面对那一切。”凌莫的语气里面带了几分苦涩,一想到冷染为了报仇,为了她的计划,竟然带着孩子反倒是成了白弥宏的儿媳妇,就觉得很无力。
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现在他都不会再为难她了。
跟成穆安争了这么久,他一直要求的是公平竞争,现在她跟堂兄在一起,应该也不会出事。
当然,如果她再回来让成穆安看见了,他也还是要继续去争的。
“你这样说,我倒是觉得这个女人不但聪明,还挺有个性的!你怎么就爱着冷染不去爱她呢?”成穆安都觉得,如果遇上这么个女人的话,就算是没有爱上,也会有怜惜的吧。
其实越是到了这个时代,真实不做作的女人都很少见了。一个生了孩子还不要名分和利益的女人,更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了。当然,也可能是这个女人讨厌凌莫或者直接就是傻。
“你怎么知道我不爱她?我博爱行不行?”笑话,他凌莫怎么可能不爱芋儿她妈妈,就是因为爱,他才这么乖乖地问都没问就按照她的意思回了国。
“你是挺博爱的,不然易薇拉也不会怀上你的孩子。”说了这么多,他一想到之前自己还打电话提醒易薇拉的哥哥要小心,就觉得不是滋味。
从以前他们的关系就很好,可惜全毁在易薇拉手上了。之前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一直没有对易薇拉怎么样,如果这一次真的查到是易薇拉动的手的话,是不会再手软了!
“喂,我们现在好歹是要改成合作关系了,你能不能别拿我开玩笑?”对于这件事情他自己也后悔得慌好不好,那个时候他没得到冷染,加上她心里都是成穆安,更过分的是他们还是每夜亲密的夫妻。难道他就要为了这份单相思选择当和尚吗,他可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当然就理所当然就找了一个尚且算是看得过去的女人。
“好吧,我不开玩笑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找上了你这么个合作对象?”成穆安继续表达他深深的无奈,要说如果没有冷染的话,就算是不和这个男人见面,也还是会从那些“耳闻”之中觉得他是个不错的人。
“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不是你找上的我,也不是我找上的你,是命运和爱选择了我们!”凌莫把这句话说得格外的煽情,看着他的目光却带了几分的揶揄。
所以只可惜,如果不是因为爱,凌莫自己也大可不必变得这么的深沉可怕。谁让冷染不但是人妻,她老公的来头还不小!他不用点手段去抢,能抢到吗?
“噗……”成穆安的手好不容易闲了下来,说了这么多心情也放轻松了,给自己倒了杯茶刚喝进去,凌莫这个“人不可貌相”的男人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开玩笑也不要这样的吧,他这么正常的直男,怎么也不可能……
恶寒,还真是恶寒!
凌莫捂着芋儿的脸闪到一边,一边暗自庆幸着,还好闪得快。
“看着点孩子!可怜我们家芋儿,刚刚离开母亲就算了吧,还有你这个恶叔叔拿水喷她!”凌莫这么说,丝毫就没有想过多年后成穆安拿着皮鞋追着他打的后果。
那个时候成穆安就该拿他说过的话来堵他了!
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不是我要为难你,是你自己找死!木棍不配你,手枪太残忍,唯有这么一双臭皮鞋才能对得起你这么多年做我女儿爸爸的苦心!
“事情就这么着,我还有事先走了,你注意盯着点易薇拉!”成穆安的脸黑了很久,憋了一肚子的怒气,如果不是因为凌莫怀里抱着芋儿,他还真的想和这个男人打一场架。
上一次他喝醉了,打架虽然过瘾,但那并不是真正的胜负!
“等等,如果我们还会再爱上同一个女人,我还是不会轻易放手的!但是既然跟你也算是朋友了,我要求公平竞争,我也不再在背后搞什么小手段!”看着成穆安就要往外走,凌莫还是喊住了他。现在既然知道了冷染没有死,又对这个男人有了认同的感觉,以后他也不想去跟他耍什么手段。
其实上一次打了一架之后,他已经可以认定他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
“没有那个可能,如果冷染能复活的话,她也还是属于我的!”成穆安早就认定,这辈子就爱着冷染一个人,哪怕她死了,也不会再去爱上别的女人。
“呵呵,结了婚也是可以离的,更何况据我所知,你们根本没有领结婚证……”这一点凌莫之前本来也没有猜到,但是后来知道了冷染是“天煞双姝”之一的赤火,也知道她肯定不会在外携带自己的真实证件的。
“从戴上我给的婚戒之后,她就是我的老婆了,这一点我很坚持。当然如果她不再爱我,或者其实她从来没有爱过我,我会放手,只要她活得好好的。”这么一年多的时间,他也想过很多。如果当初他没有那么执着,给了她喘息的空间,不强求所有的一切,也许她也就不会出了意外。
“你……但愿会是这样吧,就算是下了地狱,我还是要争她的!”凌莫可没有那么洒脱,而且他相信冷染迟早会因为芋儿来找自己,利用这么一段还算是平和的时间理清很多的事情是最好的!
成穆安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就洒脱地转身离开,人都死了,还说这么多有什么作用!
如果真的有轮回,那么在地下再见的一天,他也不会放手!
*****
冷染已经连续打了两个喷嚏了,抱着怀里的儿子,看了看正坐在一边喝茶的白展齐,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小声嘀咕了句:“儿子你说谁这么想我?”
“我看是你不知道在哪里招惹的男人在谋划着怎么把你弄到手!”暗自诽腹着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的自恋,但是一想到曾经有两个男人各自带着一大帮的人要为了她拼命,就释然了。但是嘴巴上的话,一点也好听不到哪里去。
这样的女人根本就是红颜祸水,就成穆安和凌莫那两个男人的势力来说,在古代的话,恐怕都可以严重到发动战争了。
“你说的是你自己吗?”微微托腮,她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个嘴巴恶毒的男人,直接开口倒打一耙。
“真不知道你脸皮竟然这么厚,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千万不要爱上我,不然可别怪我把你当成别的女人一样玩腻了就抛在一边!”这是他对所有自己粘上来的女人的处理方式,对于这么个女人更是会毫不犹豫地这样做。
“千万不要爱上我,这句话是应该我对你说。为了应付那两个男人我已经很忙了,没空招惹你,所以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也不要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我不会去主动勾引你的!”她觉得这个男人应该对自己很放心才对,再怎么说她都是孩子的妈了,又怎么会去勾引他呢!
真是想太多的节奏!
“那那天晚上是怎么回事?不知道是谁说要让我好好地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狐狸精’!”他眉毛一挑,将那件事情搬出来堵这个女人的嘴。
以提醒她,刚刚说的也不过是说说而已,难保不会再有那样的事情发生。
“哦?可这跟爱上你有关系吗?难道我让你领教了‘狐狸精’的手段就是爱上你了吗?哎呦我好怕啊,原来我爱上了这么多的男人!”她做惊恐状放下还算空闲的手里的茶杯,语气里面带着几分酸劲儿,噎得他直接说不出话来。
当年她接受训练,什么样的那玩意儿都见过,该勾引的也勾引了不少,她还真是太有潜质做狐狸精了!
抱了儿子这么长的时间,她也知道怎么样才不至于两只手都被儿子给占住。好在,女儿给了凌莫照顾,不然她还真是忙不过来。
“狐狸精!”最后也不知道语塞了多久,白展齐才憋出这么三个字来。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三个字能够形容她了,别的字眼用在身上简直就是辱没了。
“狐狸精她老公,孩儿他爸,你说该给这个孩子取什么名字?”冷染的脸皮本来就厚,就是被叫狐狸精又怎么了,至少说明她够漂亮!
“你别乱叫,你另外一个孩子的名字取好了吗?”其实他也很好奇,为什么这么长的时间以来,她都没有给孩子取名字。如果说是为了等孩子的父亲给取的话,她现在又这样,这个理由也行不通。
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冷染她懒行了吧!(某卿:==其实是我懒……)
“你怎么知道我还有一个孩子?”问完这句话,她其实也猜到了原因。看来那天晚上和凌莫的对话,他都听见了。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对于那些真正的纠葛,他什么都不知道。
“你自己说话不注意点,能怪我吗?还有,你当初怎么就不问问凌莫,到底要给两个孩子取什么名字?我跟你甚至连血缘关系都没有了,你还真敢让我提建议!”他觉得既然是熟人,况且凌莫一看就是个文化人,取出来的名字一定很好听。可这个女人偏偏要自己这个才认识不久而且还害过她的人来取这么个重要的名字,不是脑袋长包吧?
当然这么直白的毒舌他是不会吐的,不然脑袋长包的马上就会变成他自己。
“我怪你了吗?”她才在心里面觉得自己如果真的让凌莫取了这两个孩子的名字才是脑袋长包呢!如果有一天被成穆安知道自己的两个孩子都是他最忌惮的情敌给取的名字,不追杀她和凌莫到天涯海角才怪!
“……”白展齐觉得在冷染这张利嘴面前,自己的口舌根本就毫无用武之地。
“快点给我建议啊!总不能一直叫囝囝吧……”混成这样,她还真是够懒的。不过这也的确情有可原,当妈的都生怕把孩子的名字取差了。
“你真要我说?你先说说那个孩子的名字吧,我来配个对,让人一听就知道是龙凤胎。”他又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有孩子,当然一时措手不及,干脆先来个可以借鉴的。
“小芋,是我女儿的名字,据某个无良的人说是取‘烫手山芋’的意思。哼,我倒要看看等哪天我把孩子要回来了,他会不会舍不得!”单单看凌小芋这个名字也没有什么,就是用上了那个典故,真是让她菜也咽不下去!
凌莫当然会舍不得,当一个孩子叫了你好几年的爸爸,突然有一天改叫别人爸爸了,是个人都会觉得不是滋味!
“哦,你看这多简单啊!如果你女儿是姐姐,儿子就取‘头’这个字,凑成‘芋头’多好听啊!当然如果你女儿是妹妹,儿子就取‘香’或者‘洋’这个字,凑成‘香芋’或者‘洋芋’都是不错的!”
白展齐当然给不出什么中肯的建议,带着开玩笑的心思就把这么个建议说出来了。
这一次他真是没想过冷染是个什么反应,只看见她的脸黑了黑,又白了下去。
“摆整齐,给你两个选择!死还是惨死?”不过片刻,在笑着盯着他都忐忑的时候,幽幽地说出了这句话来。
“呃...那个,我开玩笑的,我真的是开玩笑的!你要不要这么残暴啊!”他在觉得后背发凉的同时,又忍不住地哀求了起来。这个女人果然是真正的白家血脉,说话都可以这么不带感情地凶狠的。
这么多年他虽然耳濡目染,但也没有学到白弥宏的一半。
“我儿子先出生,那是应该取‘洋’?刚巧我也挺喜欢吃土豆的,然后暂时跟你姓,就叫白洋了!”她虽然觉得这个名字简直是太随便了,但是的确可以顾虑他还有个妹妹这一点。
以后每天晚上给他讲故事之前,都要来句:“以后呢,你如果遇见了一个叫小芋的,长得跟妈妈很像的女孩子,年龄又是相当的,那就一定是你的妹妹了。”
不过白洋这么叫着,总会让她想起一个很出名的地方,白洋淀。
一头的黑线啊!
“我真的是开玩笑的,你还是打住吧。其实我觉得继续按照白家族谱,给他取名字叫白行永就不错。”主啊,原谅他根本就不会取名字,直接拿了个之前家族里面叫嚷着要生儿子却到最后都没有个动静的支系兄长说过的一个名字。
“我说,你取的名字敢再平淡点儿吗?算了,我的儿子先就叫白洋了,等过几年让他爸给他取名字。”她说得毫不在乎,也并不想让自己的儿子真的入了这白家的族谱,估计到时候要被成穆安这厮给骂死。
本来她决定暂时隐瞒自己还活着的事情,到时候他一定会知道的,所以能尽量少几件他一定会生气的事情就少几件吧!
“好吧,那我选择安乐死可以吗?”没想到他就开个玩笑,这个女人还真的就选择了那么一个名字,他可不相信冷染是真的对土豆这种食物爱得深沉。
“可以啊,再给你判个死缓,等你哪天没用了,我就给你个痛快!”冷染的语气很平淡,甚至带了几分冷酷,但是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的表情就已经出卖了她。
只是白展齐哪里发现了这么个,纯粹就是心里一突,被她的语气给吓着了。
“啊,要不要这么绝?”他苦着脸低吼。
“看你表现。”她笑得灿烂,笑得他毛骨悚然!
他真的要吐血了,果然是不能得罪女人,尤其是不能够得罪像冷染这样的聪明又冷血的女人!
……
所有的事情就在她的掌控之中慢慢地按部就班,她一开始没有立刻就接管公司,而是把大部分的精力都花在了带孩子上面。毕竟她觉得孩子最开始的那一年是一定要有妈妈陪在身边的,炼火则是很顺利地吞下了白家的势力,并且隐隐地做大。
当然,表面上白家坐第一把交椅的还是白弥宏。
这样,也是在帮冷染掩人耳目。冷染也不只是带孩子那么简单,那几个公司她都有带着孩子去观察,也有看过白弥宏送来的账目情况,在学着一边带孩子一边整理在生意上的思路。
“我第一次见你这样工作狂的女人!”连已经慢慢清闲下来陪着她带孩子的白展齐都在对她的这些行为感到惊叹。
“等小洋会走路了,就开始跟我单挑吧!”冷染不咸不淡地甩出这句话之后,白展齐就很识实物地闭嘴了。
毕竟是冷染和成穆安的儿子,才九个月大的时候就开始学会由独自站立到依靠着学步器走路了。第十个月的时候,他已经可以用比较流畅的步伐到处跑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冷染也已经拾起了之前的各种技能,身材也恢复得和从前没有什么两样了。
当然,她说的话也没有假,本来就想和白展齐这个臭男人打架很久了。两个毒舌凑到一起光是斗嘴哪里会过瘾,这么原始而直白的方式才是最过瘾的好吗。
不过白展齐的战斗力实在是不高,也不知道当年为什么那么巧,刚刚好让她撞上了他那个身手不弱的保镖。
被冷染很干脆地打趴的瞬间,白展齐觉得自己的整个剩下的活着的时间都会过得痛苦不堪。好在,这么凶悍的女人他不是真的娶进门了!
当儿子第十一个月大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和炼火合作找回从前的默契了。不过也就是在附近的国家干了几个还算是简单的小任务而已,其实她的第一个任务已经派下来了,而这么长的时间之内,也都是炼火在帮她收集资料。
所以执行这些小任务就不光是培养默契,也还有练手的成分在里面。
第一个任务的地方是在滇南,她都没有想到自己和这个地方这么有缘的,竟然还能够再去一次。不知道这一次还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更让她感兴趣的是,炼火找到的资料里面,竟然还和那个薛希淳有关联。
这个男人还真是喜欢没事瞎搅合,这么危险的事情,他也不避着点。
确定成穆安在山东不会去滇南之后,冷染回国的时候很放心,虽然是为了以防万一走的边境的行车路线。对于她和炼火这种职业性的杀手来说,查了资料是一回事,具体踩点又是另外一回事。正好在儿子满岁之后,她忍痛暂时离开了他,很放心地把他交给了白展齐照顾。
这一次入境可以算是十分的小心了,因为炼火知道自己一旦暴露,冷染也就跟着要暴露了。毕竟她虽然要打着“玄火”的旗号,但是那些熟识炼火的人都知道她是不屑亲自带着新人执行任务的,而唯一跟她有那种默契的也就只有身为“赤火”的冷染。
二人在滇南找了个安静的地方住了下来,离她们的目标所在点不算近也不算远,而她们也不急着有任何的行动。现在冷染的主要任务,是盯着薛希淳的一举一动。
不过就是为了一颗稀世的黑珍珠而已,薛希淳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竟然还敢在那个前毒枭的地盘上面发展起了海产买卖。
她能吐槽吗?
甚至那个前毒枭的老巢,都被他发展成了一个度假村,知情的人都当他大胆,不知情的只觉得那一带的建筑倒是挺有规律。而胆子大得惊人的薛希淳同学就住在里面,虽然一度有人怀疑他接手了前毒枭的毒品生意,可是当地警方几度“查水表”都没有查出什么来。
冷染对这个男人不感兴趣,但是对他觊觎的那颗黑珍珠倒是挺感兴趣的。她们此次来的任务虽然不是那颗拳头大的黑珍珠,但是跟那颗珍珠放在一起的东西,是足以令太多的人眼红的。
得到这个消息的人并不多,所以舍得花重金请第一杀手组织的王牌杀手执行这项特级任务的更是不多,这一次非同小可!
只怕一旦处理不好,就要引发好几个国家之间的战争了!
这一次回来,冷染也想去看看自己的女儿的,不过为了避免惊动凌莫,她准备等任务完成了再去联系他。
这一晚的夜色正好,在一处山坡和她以前的那些类型的人皮面具都不一样,那些不管多么的成熟妖娆,戴在她的脸上都是冷冷的。反倒是这一张十分的娇俏可爱,让人觉得容易亲近。
只要是遇到的人对她放下戒心,她就有机会查探出很多的东西来。
好在这一段时间来度假村住的人也不多,她订的房间还在,那大半夜打瞌睡被她弄醒的服务员还是耐着性子帮她办了住房手续。
等进了房间放下东西,她立刻拿了在阳台望远镜观察薛希淳所住的那个独立别墅的动静。不过那里面似乎是真的没有人了,他不可能凭空消失,只可能会是在那一辆车上面。
“炼火,你那边的情况现在怎么样?薛希淳似乎不在家里,如果他没有去别的地方,就一定还在刚刚那辆车上面!”她一边继续观察,一边向炼火说起这边的情况。
“事情好像越来越好玩了,现在他上了高速,似乎目标不在滇南城镇之内!”炼火的语气很轻松,甚至带了几分的欢快在里面,似乎对于这个男人一点都没有忌惮。
“怎么办?”这个男人如果离开了滇南,一条线索就断了,她现在也是分身乏术,如果炼火去追的话,万一这边又有什么事情就完了。
“没事,我已经拿着绑定追踪器的卫星定位仪在开车跟踪他了,相信很快就能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鬼!”炼火早就下了决定,虽然不确定车里的是不是薛希淳,但是这会儿猜到他肯定不是在耍着人玩了。
不然前面那掩人耳目的事情实在就说不过去了!
“好,我先留在度假村找机会在他的房子里面装窃听器和监控器!”这下是为了万全,如果这个男人是在大玩调虎离山之计,那么这个地方至少还有她守着。
“嗯,分头行动,有什么事情再说!”炼火这一次是光明正大的在跟,也许是猜到这个男人有九分的可能是在带着人绕圈子。
这么一个晚上,冷染都在盯着薛希淳的别墅,而炼火一直跟踪那辆车,到了天亮时分,各自都是十分疲倦的。可偏巧,正当冷染准备伸个懒腰到床上补眠的时候,眼尖捕捉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薛希淳竟然还在这里!而且不难看出他刚刚是从车库里面走出来的。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昨天晚上他是睡在另外一辆车上面的。
这尼玛的是传说中的调虎离山之计吗,可是她和炼火自认从来都没有暴露过互相的身份,这个男人怎么会这么警觉?
“炼火,你先打起精神来,我看见了薛希淳还在家里,他根本就没有出门!你要不要马上回来,我怀疑是有人泄露了我们的行踪!”冷染并没有慌,当下做了这个判断之后,又警觉地盯了薛希淳所在的别墅一眼。
“啊?你说薛希淳还在家里?那我刚刚看见那个男人不是他咯!”她没有见过真正的薛希淳,不过是看了几张照片而已。而这个男人的身形样貌和薛希淳真的很像,所以刚刚她都认为这是薛希淳了。
“看来我们是被耍了,那你赶紧回来吧!”她倒是不担心完成不了这个任务,而是怕炼火会有什么危险。
“嗯,我马上就……”炼火的声音顿了顿,半分钟过去,她才再开口,“我这一次没有跟错,我看见这个男人拿出来的箱子了,是我们接任务的时候那张照片上面那个箱子!你继续待在那个度假村,我盯着这边!”
“好!”冷染甚至都没有细问,这会儿眼皮也有点重,断了通讯之后,不过用力地眨了几个眼睛就打起了精神来。
看来现在的情况,不是她们俩的行踪被泄露了,而是真好撞上了那个目标物。
几乎整个头都要从窗户伸出去了,看着薛希淳换了一身轻便的运动服从那别墅走了出来,她也赶紧地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服,下了楼去。
薛希淳是在度假村内晨跑而已,她作散步状到处走着,目光是不离他的。几次确定之后,也确认了这个是以前见过的那一个真正的薛希淳。
看来那箱东西之前是在他的手里,现在要么是要转手出去了,要么就是把它们都藏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
其实冷染接下的这个任务倒是不用刻意的去杀人,就是偷东西的难度系数很高。甚至这一次,牵涉了几个国家和几方的势力,一个不小心还会惹来大范围的追杀。
这一次考验的还有她们两个人的智商,因为雇主不仅仅是要她们把那个箱子偷回去就完事了。还非得等到有人打开了它之后再偷回去,而唯一打得开这个箱子的人,到目前都还是一个谜。
也许这也是薛希淳选择秘密地让人将它送走的原因,不过他到底知不知道谁才能够打开那个箱子?
薛希淳这两年多不见,倒是越发的成熟了,而且换上这么一身运动装也不知道为什么越发的有魅力。沿途的不少女孩子都明着暗着地看他,更有大胆一点的干脆跟在他后面跑。
不过,这个家伙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块木头,面对前面女人对他抛的媚眼,竟然目不斜视地继续跑。
基本上是跑了这个度假村的半圈,他才回去,直到过了半个小时才出来,开车出了度假村。
她不打算跟上去,因为在他回家的途中,她就已经在他身上装了追踪器,这完全就是凭着娴熟的指法弹到他身上去的。现在她需要做的就是赶紧的进入他的那栋别墅里面装窃听器和监控器。
嗯,厕所浴室还有厨房是安窃听器,只要他打电话就能听见。
而客厅和他的卧室安装监视器,她需要知道这个家伙这段时间都会跟什么人见面。
至于他的电脑,早就被炼火利用黑客技术远程监控了,这段时间他所有的邮件都会落入她的手中。也是根据这个,炼火才会调查到部分的事情。
怪也只能怪这个薛希淳这一次出奇的小心翼翼,连重要的邮件都用了特别的符号去代替内容。由于不是用的寻常思维的代号,炼火和冷染能破解出来才有鬼!
她们两个怎么可能了解这个男人的思维逻辑?
冷染的动作也利落,加上薛希淳的这个家里面虽然住着一个保姆,但是她一去度假村里面的小超市买菜,冷染就立刻抓紧时间进去了。
她的动作异常的快,甚至那个保姆还没有在超市选好东西,她就已经全部搞定从后门离开了。
现在只差等炼火那边的消息了,现在她倒是觉得,盯着那个箱子的炼火,比她还要危险。
控制好了所有的一切,她就镇定地等着炼火的消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炼火已经比她更加的会处理和面对这种危机,她也不需要有多么的担心。更何况,如果实在是解决不了,她还有凌莫在这个地方的势力作为后盾。
相信凌莫也不会在收到她的求助的时候不帮她,但是这件事情太重要,她还是想和炼火独立完成。除非生命受到威胁,否则绝对不会求助任何一方势力。
然而,那个箱子就被放在那里再也没有动过了,保护的人倒是有几个,不过炼火也不急着动手。似乎是那一个能够打开这个箱子的人还没有出现,所以各方势力都在静观其变。
冷染也很好奇,那一个人到底会在什么时候出现。她对箱子里面的东西并不感兴趣,雇主要求尽量别看箱子里面,如果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也需要保密。
切,当她和炼火想看这种东西啊!
她没想到这一次遇到薛希淳这一个熟人就算了,连刘达也出现在这个度假村里面了,而且看上去也在和他接触。只不过薛希淳似乎并不想搭理他,一直都保持闭门不见的态度。
刘达来了,她的行动都有些束手束脚了,也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监视薛希淳上面了。
虽然为了暂时变成“玄火”换了一张脸,可是刘达不笨,难保不会被认出来。所以没有必要的话,还是不要和他见面为好。
“炼火,这件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我看见刘达也搅了进来,你先让你在这里的势力调查一下他什么时候来的这里,还有他老婆亲人过来了没有。”她比较担心的是洪筝,毕竟有上一次的事情为戒,他也不会再把妻子儿子卷进来冒险吧。
“刘达?我觉得我更加应该调查的是这件事情的影响有多大,会不会把凌莫和你家成穆安也给卷进来,到时候如果他来了,你就不要出面了!”炼火显然顾虑的更多,尤其是成穆安这个人她很了解,只要刘达这边一有困难,只要他开口,成穆安就绝对会来帮忙的。
“啊,这么严重啊!”冷染突然很想吐槽,这到底是什么破任务,竟然影响力这么大。
“是啊,早知道就不应该接任何在天朝内的任务,不然你也不会这么束手束脚的了!”炼火才想吐槽,这明明是两个人的任务,现在冷染反而要躲到幕后去了。
“算了,咱们都接了,你先看好那个箱子吧!”再说了,东方简哪有那么好说话,能借着这个任务回国一趟不也很不错嘛!
“放心,我在箱子上面安装了追踪器,跑不了的!”说起这个,炼火就觉得轻松而骄傲。
两个人就跟蹲点儿似的等了几天,终于收到消息说过几天将会有一个神秘人物到达滇南开启这个箱子。
也不知道这个消息会让多少的人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这两个人更加警惕了,甚至冷染都放弃了盯着薛希淳,打听到了那一天的会场地点提前去踩好点了。
至于邀请函她是拿不到,但是她可以扮成其中的一个服务生混进去。炼火就更简单了,她在国内也有一个身份,完完全全可以拿着那个身份去招摇撞骗。邀请函什么的,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不过,这么一次开启宝箱的时刻竟然要在公开的场合进行,也不知道会引来多少路的势力的觊觎,这其中还不乏部分国外的势力。
炼火和冷染虽然只有两个人,但是也绝对不会输给这么多的人,尤其是,薛希淳这个意外她们也还是可以利用的。
这个男人虽然精明,但不够果断和心狠,所以注定是干不了大事的人。
冷染对自己的手段也很有自信,甚至其中一些手段她还是从凌莫那里学来的,到时候她只消制造出会场的混乱,在箱子开启的时刻马上动手。
计划可以说很完美,但是当开箱的时间到来的前一天,炼火那边传来的一个消息迫得她不得不改变了主意。
凌莫来了,而且是坐私人飞机秘密来的。
没想到炼火那张乌鸦嘴还真的挺灵验的,最搞笑的就是,这个凌莫还入住了那会场之上的一个套房里面。
看来这开启宝箱的神秘人,很有可能就是他了!
好在炼火自从到了那个小岛救下了冷染之后就让自己在国内的势力紧紧盯着凌莫和成穆安,不然对于凌莫的行踪一个没把握好,很有可能就要弄巧成拙了。
要论在这种场合偷东西,凌莫都可以算是个祖师爷了吧!在他面前耍这种小手段,只怕是会死得很惨。
所以计划临时有了变化,冷染干脆就准备了两套衣服进会场,反正就算是她不用那种小手段制造混乱,也说不定有人会来制造!那么多方势力聚集在一起,谁知道哪一方不会先动!
到时候她只要静观其变,必要的时候用自己的脸来对凌莫造成暂时性的迷惑!
虽然他知道自己还活着,可是肯定也想不到自己会在这个地方出现,最重要的是,她一定会先行甜甜地叫他一声:“莫!”
这样的话,很多人都会暂时性地以为他们两个在叙旧了!
想象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当她戴着那张娇俏可人的人皮面具穿梭在会场给来宾送酒的时候,意外地发现了刘达和薛希淳。
薛希淳来她不意外,可是刘达来可就……
这不是纯粹破坏她的计划吗,到时候难道还要看炼火的?
“炼火,你到了吗,我看见了刘达和薛希淳也在这儿,待会儿我怕是不能展露真面目了!”偷不到这宝箱事小,反正炼火也安装了追踪器,被刘达和薛希淳看到了那才事大!
“我现在在门口,我就跟在凌莫身后,他还没有发现我!”炼火觉得自己才惨,虽然没有以真面目去见过凌莫,可是她用的都是属于“炼火”的人皮面具,现在执行任务,自然还是用的这个人皮面具。
为了避免被他认出来,她特意戴了金黄色的大波浪卷发,又化了大浓妆穿着十分的性感。跟之前在国外见面时候的朴素和干练都完全不相同,这一次见面也不容易被认出来。
凌莫的心思没在浓妆美女上面,自然也就没有去注意她,更是不会去探究她是否长得眼熟。
毕竟,他也就只见过这个罗刹女一两次而已。最好笑的是,上一次见面她妆都没有化,虽然天生丽质,但是那一身的打扮纯粹让她土气侧漏。
“看来这个特别的来宾还真的是他...我看见他了,你小心一点!”冷染躲在角落里面,眼神也避开了凌莫,生怕自己和这个男人的眼神对上会破功。这个男人也有一双锐利的眼睛,只稍稍逊于她而已。
“我知道,我也看见你了!”炼火凭着和她的那点默契,自然很快就看见了站在角落里面穿着女仆服装的冷染。
没想到她的这一张新脸配上那个女仆装倒是可爱得紧,让人徒生几分保护欲。
直到凌莫走入了会场的舞台后面,冷染才走出来,和炼火的目光微微交错又在片刻之间闪开。
周遭的保镖不少,他们一个个的都留意着四周的动静,甚至连刘达也都在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人。
保护得这么严密的情况下,还是有不少人藏起了眼中的炽热和莫名的兴奋,将目光投向了那个舞台上。那箱子就在舞台的后面,到时候凌莫应该会亲自抱着它上场,而就在箱子开启的那个片刻,一定会有一阵骚动!
不知道为什么,冷染感受着着这周遭的气氛,突然嗅出了几分诡异的味道。
到底是什么东西会让凌莫亲自跑到滇南来,而且他此行根本就没有带上芋儿,甚至都没有带几个贴心的下属。当然这里本来就有他的势力算是一个原因,那么这个他曾经利用过的薛希淳呢?
他能够利用这个人一次,难道就不会利用他第二次吗?
这...会不会根本就是一个阴谋!
可是,不管这其中到底会不会有什么阴谋,这是她信誓旦旦接下的任务,如果不硬着头皮继续的话,恐怕后果可想而知。
“炼火,我觉得不对劲……”她不自觉地用衣领里面的小通讯器低低对炼火说道。
“我们先静观其变。”这种感觉炼火也有,这一次到了这个时候,知道的人和卷入的人已经超出了她们的想象。
很快就有主持人出来主持这一场见证会,而在这个时候,薛希淳也走到了舞台的一边,看样子是要上去跟着一起致辞的。
下面很多人的心都被揪紧了,大部分的人都不清楚那个箱子意味着什么,但是也都知道它价值不菲。
传说有好几个版本,最出名的版本是这个箱子是从南海海域的一艘神秘沉船里面打捞上来的,里面装着什么神秘的宝物还有珍贵文物。
冷染和炼火都觉得这个梗简直就是烂俗透了,都玩烂了好么!根据在薛希淳那边的调查来看,他不知道里面都装了什么,但是唯一可以用仪器探测到的就是这个箱子里面有一颗拳头大小的黑珍珠。
就是为了这颗黑珍珠,他才参与到这件事情来的。
所以其实他很好搞定,毕竟他的目的不在箱子本身。冷染接到的任务,雇主还放宽了一个条件,就是如果箱子里面有什么东西被遗漏了也没有关系,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把箱子本身偷去给他。
这颗黑珍珠既然不是雇主的目标,那么她们两个也不会去犯傻地因小失大。
这个雇主的口味有点叼,但是这也正说明了这个箱子本身才是重头戏。正是这个要求,让她想起了“买椟还珠”的典故,客人要的只是那个盒子,而不是里面的珍珠。
这个箱子到底是什么来历,到底是有多么珍贵,现在并不是冷染需要思考的问题。
等到薛希淳都致辞说起自己发现这个箱子的事情,又兴奋地向大家证实箱子里面有一颗黑珍珠,几乎是引起了全场的哗然和众人那更加炽热的眼神。
倒是冷染和炼火的目光都聚精会神地放在舞台后面,根据追踪器的显示,那个箱子还在那里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动静。也不知道这个凌莫什么时候会出来,直到主持人不知道说了一通什么话之后,终于请出了凌莫和箱子。
凌莫推着箱子上台的时候,脸上依旧是万年不变的儒雅,一点都不见之前哄芋儿的时候那种无措。
倒是两个人的心都被提了起来,包括刘达这个时候也无暇顾及四周的情况,目光都放在了那个箱子上面。
冷染和炼火都随着众多的人挤到前面去看,越是接近那个箱子,所有人的神经都不自觉地绷紧。
凌莫勾起了一个神秘的笑容,对着众人展示了一番这个箱子,就在主持人的解说下,拿出一枚古币,刚刚好就安装在了那箱子一侧突出的扣眼上面。
只听“咔”的一声响,那盒子就被打开了,也就在众人都屏住呼吸准备听凌莫揭晓答案的时候全场的灯光一下子就全灭掉了!
陷入黑暗之中的人们也同时陷入了莫名的恐慌,而就在刚刚黑下来的时候,炼火和冷染就已经准备上台去抢箱子了。可还不待她们行动,只听得那里传来“哐当”一声响伴着凌莫的一声惊呼,刚刚还被两人盯得紧紧的一个模糊的箱子的影像就这么消失在了她们二人的视线之中。
这绝对是个阴谋!
这是她们两个伸出手的那一刻共同的想法,炼火先反应过来收回手,抬起手就查看智能手表上面显示的追踪器所在的位置。没想到,这会儿那追踪器竟然完全没有了讯号!
不过是这么瞬间的事情而已,这未免也太蹊跷了!
不对!刚刚那一声“哐当”的声音分明就是物体下坠的声音,刚刚凌莫推上来那个东西里面有蹊跷!
那里绝对有什么机关!那个箱子绝对还在这一栋大楼之中,如果她刚刚的预感是真的,此刻那个箱子一定在这个下面的地下室,或者根本就被装在凌莫那个手推车里面!
灯光恢复得很快,众人错愕地和台上同样一脸错愕的凌莫大眼瞪小眼,刘达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到了舞台旁边,在灯光恢复的那个刹那跳上了舞台。
“箱子不见了!”这个时候才有人反应过来,几乎是不可置信地看着那箱子刚刚还放置的地方,现在已经是空空如也。
炼火勾起一抹冷笑,看着凌莫那错愕地后退一步的样子,暗叹这个男人的演技还真是不错!
离得远了些或者是耳力不够好的人都没有注意到刚刚的声响,甚至连冷染都没有注意到,但是这这么可能逃得过她的耳朵。她和冷染之所以合作默契无往不利,全靠了冷染敏锐的感觉和她特别好的听觉。
“待会儿你掩护我,现在东西还在这里,我们必须躲过凌莫的眼睛!”这一次她没有直接对旁边的冷染说出来,而是用精神力启动灵魂契约跟她说了这么一句。
冷染点了点头,看着凌莫的目光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别人看不出来这个男人在演戏,她可一定能看得出来。因为这个男人向来镇定,就算是天塌了下来,他都不会惊讶成这个模样,恐怕唯一能让他惊慌失措的只有她和芋儿母女俩了。
炼火就这么镇定了下来,反倒是上台的刘达上前看了那推车一眼,又扶住凌莫问他有没有被伤到。凌莫摇了摇头,又不动声色地推开刘达的双手自己在一边站定,目光却也在微不可查地扫了周遭一眼。
炼火勾起一抹冷笑,倒要看看这个始作俑者要怎么收场!
冷染注意到她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又把目光移到了别处。
凌莫这只老狐狸,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监守自盗,就差贼喊捉贼了。现在她和炼火都不能够冲动,说不定就当了替罪羔羊了!
冷染看见了太多人眼中的失望,现在这种时刻唯一还抱着希望的也就只有炼火这个变态了。
“给我搜遍全场!”刘达沉下脸来,对着台下的所有保镖下命令。
凌莫也在片刻之间恢复了镇定,又走上前稍微清了清嗓子,对着话筒开始说话。
“各位刚才也都看见了,在这么多守卫的情况下,这箱子竟然不翼而飞!今天所有人员的出入,我们都会严格地检查,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把这个东西带走!”他说得极其的严肃,甚至扫过台下的目光都很凌厉。
倒是炼火毫不畏惧地看着他笑,只觉得这个男人的演技实在是好,手段更是好。
东西明明就到了自己手上了,还要做出一副要声讨的受害者模样,到时候也不会有人怀疑到他的身上去。
因为这道不同的目光,凌莫微微地在她的脸上停了片刻,也没有多想,只当是这个女人在看自己的笑话。毕竟他从政这么多年来,就没有刚刚那么失态的时候。
“现在请所有的人都带上自己来的时候带来的东西,一个个去门口接受检查,检查过的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刘达看到属下的人给自己使了一个眼色表示没有找到东西,这才大声宣布这个结果。
就算是不用借用话筒,他的大嗓门还是足以让在场的人都听到。
下面的人纷纷点头,然后都往大门口走去,唯有冷染和炼火慢条斯理地跟在人群后面。不过是走了几步而已,穿着女侍者服的冷染就闪到了一边随着众多不知所措的侍者站在了一起。
炼火则故意跟在最后面,却像背后长了眼睛地留意身后舞台上人的动静。她的确是看不到,但是声音能听到,加上冷染还盯着呢,有什么事情可以相互通知。
凌莫呆在舞台上没有动,倒是吩咐了下去,遣散刚刚的主持人还有还站在会场之中的一干侍者。甚至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刘达,都被他派去盯着门口的“盛况”了。
这意图再明显不过了,他就是要在一个人在场的情况下把那个箱子拿出来独吞!
他还真是好意思!
不过他总也有意想不到的时候,冷染和炼火都没有走,就在会场四处的小门后面躲着。两个人分工也很明显,一个人负责再次关掉所有的灯,另外一个直接上去抢箱子。
灭灯这种事情肯定也是冷染来做,这个地方她踩点很多次,关掉所有灯总阀的地方她也早就研究过了。
就在凌莫以为所有人都离开了,推着那个小车再次去舞台后面的时候,灯光一暗,不知道什么地方飞快地来了个人从他的手里一把夺过了那个不算小的手推车。
炼火的速度很快,在他伸手再抢的时候已经把手推车里面的箱子拿了出来又借力打力直接把那手推车往他身上扔。
凌莫不敢出声,只有用手臂挡开了手推车再去追她,不料这个时候又出现了一个人缠着他,让他追不了炼火。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连我看中的东西也要抢!”眼看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凌莫有点恼羞成怒,直接压低了声音问这个和自己缠斗的女人。
“这是煞堂的a级任务,不好意思!”她报出煞堂的名声来,也就只让他的身形微微一滞而已。
她刻意换了种声线,饶是凌莫也听不出来是她,这会儿他也依旧是没有打算相让的。
“我不管你是什么任务,总之这个东西我要定了!”凌莫也不继续跟她多说,连这样的缠斗他都不准备继续下去了,出手比之前不知道狠戾了多少,就想快点摆脱这个女人去追那个拿着箱子跑了的女人。
炼火的速度更快,怎么可能会让他追到,冷染也估摸着她跑远了,直接躲过了他出手的几招,从另外一个方向跑了。
凌莫要追的当然是炼火,这个时候他更加后悔的是为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不找几个人帮自己。今天还真是遇到对手了,本来万无一失的计划,却让这两个女人钻了空子捡了大便宜!
炼火岂是那么轻易地不作后续打算的人,拿到箱子跑远了点就在箱子上面做了点手脚。
不过凌莫也同样追不到她,等两个姑娘在附近的一辆高级跑车里面遇到的时候,各自对着彼此一笑。
这任务完成得倒是漂亮,也多亏了凌莫在前面推波助澜,不然这个任务的难度系数还要比现在难上十倍。
不过是眨眼的时间,这辆跑车就绝尘而去,凌莫追来的时候也不过是看着它那优美的背影跺脚而已。这就是为他人作嫁衣的愤怒,他计划这件事情也不算是短时间了,没想到竟然还是被煞堂两个不知名的小丫头给抢过去了。
等等...煞堂,两个丫头?
他的眸色突然变得有些深沉,看着那已然消失在视线的跑车,又转过了身。
冷染炼火,你们可都是好样的,执行任务都执行到他头上了,看他不好好收拾你们两个!
收拾不到你们,他还能收拾芋儿!
当晚凌莫就向他的上级,也就是直属中央那边报告了这边的情况。那边竟然也奇迹般地没有责罚他,反而让他封锁消息,就只说箱子不见了。
他这才意识到,煞堂的人接的任务也可能是那边的某位不放心才去国外找煞堂买了这么个“保险”!果然是好谋划啊,凌莫自己都觉得有些自叹弗如了。
不过到手的东西被她们两个抢走,怎么想这口气就是咽不下去。
完成任务之后炼火带着东西先一步回了组织,而她则留在滇南,一方面秘密把那颗黑珍珠送到了薛希淳那里,另一方面则是等着凌莫回山东,她也就直接跟着去了。
显然,薛希淳还算是识相,拿到黑珍珠之后也没有宣扬,兴奋也还是免不了的。本来冷染对这个家伙没有什么好感的,不过上一次看在他那么保护洪筝的份上,她还是卖他一个人情吧。
没想到他还就呆在这儿了,那芋儿他是丢给谁照顾了?他放心她可不放心!
等待了两天之后凌莫一点要离开的迹象都没有,连刘达也为了调查这件事情留在这个地方没有走。甚至炼火那边都通知她小心点,成穆安也秘密地来了滇南,看来这件事情影响不小。
到底是牵涉几个国家的事情,也不知道她的雇主是什么牛逼轰轰的人,竟然算准了她们一定会拿到这个箱子。或许就算是没有算准,他自己的人说不定也会有行动,虽然她很想问炼火那个箱子到底有什么玄机,不过这种事关职业道德的事情,她还是不会去问的。
倒是炼火很兴奋,说那个箱子真的是个宝贝,送给雇主之后,一定还会再回到她的身边的!
冷染没有吐槽,反正任务她们是完成了,最后东西雇主能不能保得住,就不关她们的事情了。
炼火是有职业操守,但是不代表她看上的东西就不会去抢,这一点她们两个人的性质其实都是一样的。不过冷染本来就是很懒散的一个人,很少有什么特别喜欢到一定要去得到的。
这天终于耐不住了,她换上一身性感的小洋装,套上了黑丝袜,戴上属于“玄火”的人皮面具化了个性感之中不失娇俏的妆,就直接去他在这个地方的住处找他。
反正成穆安来了又怎么样,根据她印象中这两个男人剑拔弩张的样子,也不可能会在一起研究这件事情。为了以防万一,她还特地打听了,成穆安一直住在刘达那里,根本就没有出过门,看来也是很安全的。
凌莫在这里并没有住酒店,而是住在一个地处郊外的别墅里面。一副远离市区喧嚣的样子,一天大部分时间也是待在那里,不知道到底在干什么。
开着一辆红色跑车到这个地方的时候,看着这房子四周的守卫,她勾起一抹娇俏的笑容。下了车,不过是在车前片刻的停驻,就迈着性感而自信的步子走到院子外面的大门口,果不其然地被拦下了。
“这位小姐,这里不让进!”在这些守卫的眼里,这个女人充其量是个闲杂人等罢了,再说他们家特派员不好这一口啊。
“人家是来找凌莫的,是他说了让我来这里找他的啦!”她换上了平常都不会用的娃娃音声线,嗲嗲地开口。一边娇媚地笑着,一边控制着自己的鸡皮疙瘩。
“小姐你有预约吗,我们特派员很忙,要不你还是等什么时候再来。”这个守卫保持着礼貌,再怎么说这也是个美女,不能怠慢了。
“没有预约不行吗?好伤心啊,我要打电话问问他为什么不让我见他!”撒娇一般掏出了她那特意买的被打扮得花里胡哨的手机,瞪了瞪里面的房子就要开始打电话。
这是她新换的号码,凌莫如果不接,她想待会儿她肯定要拿这个手机给这货发邮件表示威胁了。
没过多久电话就被接起来了,那边的声音带了几分戏谑,又像是压抑着笑,低低地说:“喂,你还好意思来找我?”
“小莫莫,干嘛要这样说嘛,我那天不过就是不小心咬了你一口嘛,不至于要把我拦在门口!”她继续发嗲,也没想到这个凌莫这么聪明,就知道是自己。她叫得比易薇拉叫“莫”还要亲热,凌莫没有半点的喜悦感,反而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还在大门口愣着干什么,还不进来!”凌莫拿着电话出现在别墅二楼的阳台,看着下面穿成那样的她,突然觉得头皮有点发麻。如果不是在声线之中还能听出几分熟悉的感觉来,他真要觉得这个女人是不知道哪里跑过来的野女人。
那几个守卫的脸色立刻就变得有点好看了,他们老大的口味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太劲爆了……
“小莫莫,我马上就进来啦!”她对着两旁的守卫眨了眨眼睛,就拿着手机迈着优雅的步伐进去了。本来还想看看孩子的,这个死凌莫也不回山东,弄得她只好来找他了。
“呜,亲爱的,我想了你好几天了!”当别墅中再次传来她嗲嗲的声音,外面的守卫在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之后互相传了个眼神,表示不解。
确定凌莫不是来滇南找女人的,可是现在他在干嘛……
此时的冷染像树袋熊一样整个抱着凌莫,大有一番投怀送抱的样子。
“这里没有别人,你这样是干什么?”他微微皱眉,闻着她身上的脂粉味都觉得有点刺鼻。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这个时候对自己表现得这么亲密,难道就不怕他把持不住?
“好吧,小莫莫你可真是无情!”她继续用嗲嗲的声音说话,又干脆从他身上跳下来,拍了拍手就坐到一边的沙发上面去了。
“你能不能不要用这样的声音跟我说话……”凌莫真的是有点招架不住,这个女人是想表达她是可以七十二变的吗?
这还是以前那个冷冰冰的冷染吗,还是这不是她,而是那个古灵精怪的炼火?
“你嫌弃我啊?哼,早知道人家就不来了!”她站起身,直接往楼上走,好像她是这一家的女主人一样。
“喂,你好意思吗?你说你到底是来干嘛的?”他可一点都不习惯这个女人这个样子,老实说他也不好这一口,当然如果这是送上门来的女人的话,只要和冷染和炼火甚至是煞堂没有关系,他说不定也会接受。
可是现在的情形,这个女人分明就是在耍着他玩嘛!
“小莫莫,快上来啊!”她在楼梯的转角回头对着他吐了吐舌,又继续往楼上跑了。
这身形是冷染没错啊,可是她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
听着那蹬蹬的上楼的声音,他这才反应过来,也跟着跑上楼去。
“你这到底是几个意思?前几天那件事情你还没闹够,现在来找我又是为了什么?”看着已经好整以暇地坐在他楼上客厅的冷染,他这会儿脾气也上来了。
这个女人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吗,竟然还敢这么堂而皇之地过来。
“被你发现了啊……好吧,我其实是想看看芋儿的,结果你一直不回去,芋儿也没有带来。不是早说我会主动联系你吗,所以人家现在不是来了。”这的确是个理由啊,说她会主动联系他,这都过了一年,难道他都没有等得烦躁吗?
再说了,她就不能来找他吗?
“别对我撒娇!既然你今天敢单枪匹马来找我,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他觉得这个女人的胆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如果刚刚不是她提到芋儿,恐怕他还要怀疑她的身份。
“我敢来就当然不怕,你也不是那种人啊!”这个男人如果对她有那份心思的话,早就付诸行动了,也不用等现在。
凌莫上前就把她的人皮面具撕了下来,看到那张久违的脸,眼神之中闪过几分复杂。
这一年以来,芋儿是长得越来越像她了,这一次暂时离开芋儿,也带了很大的不舍。不过这边的事情还没有告一段落,他还不能回去,再加上他就守株待兔一般地等着这个女人找上门来呢。
看见他那复杂的眼光,她身体微微一侧,把旁边的位置让出来给他坐,又不动声色地把人皮面具从他的手上抢了过来。
她是真的生怕这个男人把这东西给弄坏了,待会儿离开她还得戴着它呢!
“芋儿最近怎么样?有照片吗?”故意忽视他的目光,问了这个她最想问的问题。
刚刚在楼下,她总有一种容易被窥视的感觉,还是楼上安全。这会儿声音也早就恢复了正常,语气也如从前一样的冷了。
“芋儿她很好,她的照片我手机上就有,马上就给你看。话说,你是真的不介意她叫我爸爸?”芋儿从会说话开始就叫他爸爸了,可以说他之前还是有点忐忑的,这个时候问问她的意见,也算是求个安心。
“暂时不介意。”反正女儿也没有叫她妈妈,这也不算什么。再说她也不是小女孩了,哪有那么多心思去小心眼儿。
“暂时?”凌莫的嘴巴抽了抽,又从衣兜里面拿出手机,翻出照片就递给她。
“当然是暂时,你可别指望等她叫我妈妈的时候还叫你爸爸。你啊,最多可以当她的干爹!”她一把拿过手机就开始翻照片,里面的小婴儿是各种萌,爬在地上的样子,啃手指头的样子,笑起来的样子,还有走路的样子,吃奶的样子,玩布偶的样子……
每一张都十分的生动,而且可爱极了。真不愧是她的女儿,长成这样都可以去拍戏了!
“干爹?”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觉得这个词用在他的身上,是不是有点邪恶。
“别想歪了,我可不想平白蹦出一个你这么老的女婿!”冷染继续目不斜视地翻着照片,嘴角却是不自觉地勾起。芋儿长相上虽然和洋洋一样,但是芋儿的眼睛稍微大一点,而且各种照片拍出来更可人一点。
女儿和儿子的区别果然很大,这么想着,她就越想去看看芋儿,抱抱她也好。
“谁要给你做女婿了,我追的可是你。当然如果追不到,我不介意考虑考虑芋儿……”他觉得这个想法很不错,芋儿将来肯定也会长得像冷染的,嫁给他的话有个慰藉似乎也很不错的说。
“禽兽!”吐出这两个字之后,这一次她干脆坐得离他远了点,似乎是觉得这个男人很是不正常。
“喂,我是真的会这样考虑的,话说你也慎重考虑考虑我啊!”他的语气都带了半开玩笑半威胁的感觉了,她的手指头在手机上面滑来滑去,看着那些照片,就是不抬起眼来看他一下。
“我又嫁给了白展齐,你说嫁过两次的女人,你追这么紧干嘛?”况且她现在还没离婚呢,为了给儿子一个身份,这一次结婚可是真的结婚!什么手续一应俱全,当然她和白展齐没有在一起就对了。
“哈哈,我知道你嫁给他是为了方便你的计划,你们绝对不是真结婚吧!他可是你堂兄!再说了,就算是你嫁了一百次,我都还是不会放手的!”凌莫开始嬉皮笑脸,又厚着脸皮往她那边挪去。
“变态!”她这两个字刚刚落音,就听见外面一声尖锐的刹车声。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来看了看他,他也正纳闷,不知道这个时候谁又来找他。
“我去阳台看看是谁来了!”说着凌莫就往阳台那边走去,冷染继续翻照片,反正谁来了都不关她的事情。
“哟,这是什么风把成军长和刘大哥给吹来了啊!”凌莫故意用了很大的分贝,让正在看照片的冷染浑身一震。
不是吧,冤家路窄么?
成穆安这个时候来这里是干什么?她手忙脚乱地放下手中的手机,又赶紧戴上人皮面具,慌不择路一般地站起来往旁边的一个房间跑过去。
当然,她没把凌莫的手机落下,照片还没有看完,她怎么舍得放下那手机。
凌莫好整以暇地站在阳台上看着跑进自己卧房的她,勾起一抹戏谑的笑。他可不是在吓唬这个女人,成穆安和刘达是真的来了,不过这会儿还没有进来,她有的是时间躲起来。
成穆安和刘达也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会这么热情,最纳闷的还是刘达了,他就和这个男人接触了几次而已,他干嘛叫得这么亲热?
门口的守卫这一次也没拦着,不过一个个脸上的表情也有点好玩。这才刚来一个打扮得像应召女郎的女人,这下又来两个这样的大人物,不是要一起玩什么羞羞的游戏吧?
也亏了没人知道他们的想法,不然凌莫早把这些没有节操的人吊起来打了。
不过,眼尖的成穆安和刘达是有看见那一辆红色跑车的,看样子是有人来找凌莫了。所以两个人站在门口有点犹豫,没想到凌莫的耳朵那么尖,听到刹车的声音就在阳台上叫他们了。
“怎么,两位还不进来!好吧,你们等下,我下来迎接。”凌莫转过身来的时候,看见这两个还在门口,丢下这句话之后就快步下了楼。
刘达和成穆安对视一眼,这才进了他的院子,没多久就看见凌莫笑着从房子里面出来迎接他们。
“我和大哥刚刚犹豫也不过是想,你这别墅里面藏着娇,我们到底要不要来打扰。”万一他们刚好坏了这个男人的好事呢?这个凌莫也是的,即便是对冷染一直都牵挂着,可是身边的女人倒是也没有戒。
成穆安就是做不到他那样的洒脱,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态度而已。
但是成穆安这样想就真的冤枉凌莫了,自从易薇拉之后,凌莫是再也没有别的女人了,他倒是很想和冷染有个什么,可是人家冷染不愿意啊!
“没事,不就是一个女人嘛,我们谈我们的,让她在床上等着就是!”凌莫倒是说得很不在乎,也不注意分贝,冷染听见的时候那是满脸的黑线。
不过...如果成穆安和刘达上楼,她可真得想办法应付着。一想到这个,她干脆把门锁上,又从衣柜里面找出一件他的粉红色衬衫就开始换起衣服来。到时候这两个男人要是敢来,凭着她这样的扮相,应该会逃过一劫……
换了他的衬衫,她就因为嫌冷窝进了他的床上,手也没闲着,一直都在翻阅着自家女儿的照片。
这三个大男人就在楼下谈起了这次的事情来,声音都压得很低,冷染也没有心思去偷听什么。番完属于自家女儿的相册之后,又番起了另外一个相册来。没想到,这个电子相册里面的照片,都是她自己。
这些照片都是在两年前那个游轮上,还有那个荒岛上照的,她竟然没有发现这个男人还留着自己这么多的照片。不过这都是谁拍的,一张一张的可以说比她女儿的照片还要生动,很多都是抓拍的。
想起那段日子,她还真是有些感概。那个失忆的自己,就像个小女孩一样,总是那么能折腾。
明明只是两年以前,她总是觉得自己相比那个时候不知道老了多少。
看着那些和成穆安互动的照片,她的眼眶也就不自觉地湿润了。那些日子在过的时候一点都不觉得美好,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就觉得是她这辈子以来从没有过过的美好生活。
可惜,一旦她恢复记忆,那些...都回不去了。
楼下的气氛已经是僵了很久,成穆安瞟了一眼楼上,这才收回目光开口:“你不是把易薇拉带来了吧?”
“啥,你说那个恶心的女人?我可不吃回头草!”凌莫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突然抽什么风,为什么突然就说起这事儿了。难不成他在家里面放个女人,他都要以为会是易薇拉么?
他也知道可能自己在这个时候突然在家里面放个女人是有点奇怪,可是成穆安也不能往那个方向去怀疑吧!
“我看外面那辆跑车还不错,不过似乎也不是易小姐的风格吧。穆安我们今天是来和凌特派员谈这几天调查的事情的,你也不用把关注点放在这一个女人身上吧。”刘达打起了圆场,觉得成穆安突然之间这么阴阳怪气地,也不知道是突然在抽什么风。
“我只是觉得奇怪,我们都呆在这里这么久了,楼上那个女人倒是一点动静也没有,是不是在躲着我?”成穆安之前不觉得有什么,但是这么久了楼上都那么安静,他会觉得这个女人太消停了。
看到那红色跑车的时候,他就不觉得这会是一个消停的女人,这么久了,她也该下来看看情况吧。
“我下来之前就跟她说好了,让她在床上等我。要是不乖的话,我会马上就赶她走。”凌莫知道他在怀疑什么了,直接作出解释。这两个人都有个两年没有见面了,他还真怕见面的时候冷染会被他看出来。
毕竟,上一次冷染也是被自己给认出来的,他可不觉得成穆安会认不出来。
“看来你最近对女人倒是小心了不少。”成穆安勾起了一抹戏谑的笑容,对那个楼上的女人也放心了不少。
“当然,不用担心她,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吧。”这也是这一次他们两个人一起来的最重要目的,诚然如炼火和冷染所料的那样,影响太大。
当时潜伏在会场的都有几个国家的势力,刘达以自己的力量加上成穆安的力量都查到了他们出入境的情况,更是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后对各种出境渠道加以封锁。只是谁也没有想到炼火是偷了东西立刻带着东西乘煞堂新买的最新型隐形飞机走了。
在那几国的势力都没有出境而且似乎也都是在调查这件事情的情况之下,成穆安实在想不到到底是谁在凌莫的面前偷走了这个箱子。
甚至,成穆安都怀疑过,凌莫这个家伙是不是监守自盗了。毕竟他也精得跟个狐狸一样,和之前冷染的想法一致,在他面前制造会场的混乱然后偷走东西那无疑是班门弄斧。
耍起这样的手段来,凌莫都可以算是宗师级别了。
这一点刘达不会也不敢去想,但是不代表成穆安不会这样想。
凌莫这个人向来大胆而且做事滴水不漏,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他干的,那么他也就可以忽悠刘达让他把这件事情尽快以不了了之的方式结束。
毕竟那个箱子并没有落到任何一个国外势力或者国内反动势力的手上,都已经算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了。
三个人一起分析了很久,甚至当成穆安别有用意地问凌莫在会场突然陷入黑暗的时候感觉到的动静的时候,他的心就已经被提了起来。
以成穆安的聪明怀疑到他头上去的确很正常,不过这个时候要滴水不漏地答出来还要注意不暴露冷染和炼火出现的事情,那就有点难了。成穆安这个人很少管闲事,但是对刘达的事情向来都上心,天知道他会不会为了让刘达再次立功然后把自己给捅出来。
这实在是有点冒险了,再怎么说和成穆安没有过命的关系也不敢保证他会干什么。
不过凌莫这仅仅只是凌莫单方面的小人之心了,成穆安本来就对这件事情本身没有什么看法。再说了,只要是不触动刘达的利益他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最重要的是,他其实内心里是不希望刘达往上走得太高,因为担心刘达这过直的个性会给他带来什么灭顶之灾。到时候遇见比自己还要难对付的角色,他也保护不了刘达。
刘达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向来也没有去刻意博上位,主要是他都把妻子孩子的安全放在了第一考虑。
这会儿成穆安比较关心的是,那箱子是不是还在凌莫这里。
谈到差不多的时候,成穆安就找了个借口支开了刘达,让刘达先回去。
他自己是没想到这个举动让在楼上的冷染放松了警觉性,听见车开走的时候的引擎声,她跑到阳台上面看的时候都以为这两个男人走了。本来想下楼去,但是一想到以凌莫的个性,那两人走了他也该马上上来才对,这才继续留在凌莫的卧室里面。
可是成穆安却不是个那么安分的主,在刘达走了之后干脆明了地问凌莫:“那箱子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我倒也想把那个箱子藏起来,可是……”凌莫苦笑了下,突然想起后面发生的事情那些厉害关系,又有点后悔。
如果被这个男人知道是炼火和另外一个女人前来偷走的箱子,他肯定会马上怀疑冷染根本就没有死。能和炼火默契搭档的女人,不是向来都只有身为赤火的冷染么。
“你是说,有人在你动手之后从你手上抢走了那个箱子?”成穆安都有些不可思议了,能从这个男人手里把东西抢走,那对方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这件事情本来就事关很多的机密,让那个箱子彻底‘消失’也是我接到的一个指令,没想到最后还是落在别人手上。好在,上头并没有让我继续追查这件事情,如果你只是为刘达的利益着想,那也不用担心。上头既然都松口,肯定也不会对他作出什么严重的处罚。”
凌莫的话说得很明白,虽然其中有些话经过了斟酌和雕饰,但是成穆安还是不难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没想到这样机密的事情,他也敢透露给自己,看来是真的信任自己了。
其实这件事情他也能够感觉得到,其实刘达的上级也没有给他压力,之所以咬着不放就是因为他觉得不甘心。
自己都出动保护的东西,竟然就在几个眨眼之间就不见了,这是任何一个有自尊的男人都会觉得耻辱的事情。不然他也不会执着地把自己向来聪明的好朋友都请来帮忙,只求重新找到那箱子和逮着偷走箱子的人发泄一顿。
可以说他的心思都还比较单纯,并没有想过一旦箱子再次出世,又会掀起怎样的风浪。
“我知道了,不过我对你在这个时候还能找的女人倒是很感兴趣。你连芋儿都没带过来,却在这里藏个女人,这有点说不过去。”这一次都可以说是预感占多数了,凌莫表现得越是自然而冷静,他就越觉得有猫腻。
“又被你知道了,我不过是为了解决特别需求而已,你未免想得太多。”现在凌莫有种叫苦不迭的感觉了,早知道他就不要承认家里面有个女人的事情了,只说那跑车是借来暂时用用的也不会弄成现在这样。
不得不说,这个成穆安真的是过分聪明和过分敏感了。
“哦,如果真的是这样,你解释这么多反倒是惹人怀疑了。不如就让我去见识见识这个女人吧,你也大可以放心,除了冷染,别的女人我都看不上。”成穆安紧紧注意着他的眼神又做了一个想要上楼的动作,果然看见他神色里面那一闪而过的紧张。
看来这个女人身份不会一般啊!
“你想去看就上楼去吧,她就在楼上。”最终,凌莫还是无奈地打算冒险了,大不了冷染被发现身份的时候他堵着成穆安让她跑路就好了。
反正因为这事儿他迟早要得罪成穆安,倒还不如让他去。况且以冷染的聪明劲儿,不一定会被认出来。
成穆安是一个人上楼的,冷染已经听到了他不同于凌莫的脚步声,自然是警惕了起来。
这次是真的要豁出去了,反正凌莫的衬衫她都已经穿上,如果被认出来,少不得什么危险的冲突要发生。还是尽量别让他认出来最好,现在她的记忆恢复了,也清楚地记得自己以前从来没有用过来的时候对凌莫那种嗲嗲的声音,这个时候只能放手一试了!
“嗯哼,小莫莫你终于来了,我等得好急。”她背对着卧室的门坐着,宽松的衬衫被她弄得更加的宽松不太看得出身材。她最为大胆的是露出了半个肩头,加上一条都横到床外的光果的长腿,这个姿势极为撩人,最重要的是她腰以下的部分除了那条横着的长腿都被床上的薄被盖着。
这样的姿势加上她刚刚说话的媚态,让向来自认正人君子的成穆安都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心叹也不知道凌莫从哪里找来的尤物,饶是取悦眼光特别高的人也都足够了。但是也不过是片刻的想法而已,他的眼光也没敢过多停留在她身上。不自然地说了句“对不起”就关上门走了。
冷染这才夸张地让原本魅惑众生的姿势垮了下来,还立刻把刚刚横着的腿给卷曲了起来。天知道她刚刚为了维持这个状态有多痛苦,本来她身体柔软度算是不错的了,可是长期维持那个动作也吃不消。
还好,成穆安跑得快,不然她非得破功不可。
凌莫本来犹豫了下还是跟着他上来了,没想到刚刚走到楼梯最上面的一步就看见他见鬼了一样地大步走过来。
“这是怎么了,难道我们的成军长还被一个女人给吓着了吗?”凌莫这会儿也很好奇,到底冷染用了什么方法才能让这个男人跟见了鬼似的跑出来。
“我是真被吓着了,我要是没爱上冷染,遇上一个这样的女人勾引,早扑上去了!也难怪你会选择金屋藏娇。”刚刚他也瞟了一眼她的侧脸,看着也算是娇俏可爱的,加上那个姿势和极好的身材做辅助,冷染刚刚的样子真的是可以甩出易薇拉八条街不止了。
“她勾引你?”凌莫的脸都白了,这个女人这个时候还真是什么招都想得出来,竟然会去勾引成穆安然后把他直接吓退。面对那样的冲击,饶是一个再聪明和观察力入微的人在血液沸腾的刺激下也顾不得什么。
再说成穆安这个男人为了冷染都当了两年多的和尚了,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也很正常。
“呵呵,你放心,她以为进房间的人是你所以才……”成穆安生怕这个男人会乱想,到时候要是还招惹上刚刚的那个女人,一定不会好玩。
他现在已经完全把自己刚刚的猜测推翻,觉得凌莫这个家伙之所以那么忐忑,就是怕是个雄性动物就会被那个女人给迷惑。
“你不用这么小心,不过就是个女人罢了,我无所谓的。”凌莫觉得这哥们儿绝对是受了不小的刺激,不然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冷染这办法果然是有奇效,可是为什么他也觉得很无奈呢?
好吧,跟冷染这样无所不用其极的女人在一起,他得带上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不过这个时候对上成穆安的事情,好在是虚惊一场,不然事儿可就大了。
“不行,我还是先走了,让你的司机送我一下吧,这里我是呆不下去了!”这可是个巨大的冲击力,他只要一想到刚刚那个女人,就是一身的鸡皮疙瘩不停。
“好吧,我送你到门口。”凌莫微微侧身,作出一副要跟他一起下楼去的动作。
“不,你让人送我就可以了。”成穆安生怕刚刚那个女人出来给他找麻烦,几乎是有点慌地越过凌莫下楼去了。这个时候他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凌莫也赶紧跟着下午,吩咐了人送他走之后才关了别墅的门然后上楼去看冷染到底是在干什么。
他进自己卧室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当然更多的还是惊艳,这个时候的冷染虽然没有刻意地摆姿势,但是这会儿正揉着她的双腿,这个时候那床薄被的遮挡能力几乎等于没有。
所以她侧身坐在床上,而那一对大长腿此刻弯着的样子诱惑力一点不比刚刚面对成穆安特意摆出的姿势少。
凌莫眼睛有些发直,狠狠地咽了口唾沫之后,又蓦地走进房间,而门也在片刻之间被他关上还上了锁。
本来听到他的脚步声她也没放在心上,这个家伙刚刚是抽什么风,怎么突然关个门那么大动静?一抬起头就对上了他那明显带着几分深的眸色,这个家伙刚刚是吃了某种药吗,怎么表现就像是一只到了春天的狼?
“你关门干什么,成穆安走了是吧,我也该走了。”她可不管他是不是变成了什么春天的狼,也不怕这个家伙在打什么主意,这一年以来她也没闲着,有必要的话她不介意跟他打一顿。
“今晚就留在这里吧,既然连我的衣服都穿上了。”不得不说,穿上自己的衬衫的她,真的性感到了一个极点。他的情况也绝对不会比成穆安好,自从跟易薇拉断了之后,他也一直在过和尚一般的生活好咩。
这个时候她都自己送上门来了,他也没有理由不吃。当然她肯定不会让他吃,并不代表他就一定吃不到。
呃...就算是实在吃不到,也能借机占点便宜揩揩油不是么。
之前他对冷染所做到的最大程度,也就是深吻而已,这下不知道能不能袭到……
他才刚刚把手伸出去,她就警觉地立刻退到床的另外一边然后光脚下了地。这会儿站着,那一对大长腿直挺挺的更是赏心悦目。而她身上穿的粉红色衬衫扣子虽然扣上了,但是由于这衬衫太宽松,加上她那本来就算是很突出的上围,看上去真是让人浮想联翩。
她似乎身材比之前更好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保养的,明明都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竟然身材还跟少女似的。
“你口水快掉地上了。”她淡淡开口,又往后退了几步,觉得这个男人为什么也不消停,一想到刚刚成穆安的反应,又说,“如果你是担心成穆安的话,大可不必,他根本就没有认出我来。”
“我当然知道他没有认出你,我刚才应该跑快一点的,竟然错过了这么好的景色!”他直接跨过了床的一个边角,试图把她逼到一个小角落去,甚至这会儿连她都眼尖地看出了他裤裆的变化。
根据她跟成穆安的相处经验,一个男人到了这种程度,基本上就很难灭得了火了。
“等等,你做不出来强迫芋儿她妈的事情来的对不对,你现在也是芋儿的爸爸了,要尊重我的是不是?”她直接开始谈起了大道理,这个男人以前那样尊重自己,这个时候突然化身为狼又是为哪般?
“既然你是我们芋儿的妈妈,对于芋儿她爸的要求也应该不会拒绝的是吧!”他厚着脸皮反说了回去,盯着她某两处徘徊的目光带了那么几分的猥琐。
这瞬间难道两个人都是进入了讲道理模式了么,双方都在避免着发生口角。不过凌莫这个时候真的是快失去耐心了,直接就扑了上去。
“对于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个弥补的说法,你就不能等等?”冷染闪躲的速度也不是盖的,如果这个男人逼她太甚,她是不介意从窗口下去然后开跑车闪人的。
“你要我怎么等,你都不知道你现在穿着我衣服的样子对我来说的诱惑有多大!”他双眼发亮,再次扑了过去。还不忘诱哄一般地说,“你别担心,我会很温柔的,实在不行你把我当成成穆安都行啊!”
说完这句话之后,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很犯贱,不过他这个时候是真的不介意了,只想马上把她压在身下。
“你说你都这么多年忍过来了,难道就不能再忍忍吗,我都说了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弥补。”她都想好了,既然这个男人这么自虐地不去找女人的话,那就给他买点工具呗。万能的淘宝上面什么都有,到时候随便订几个寄给他不就得了嘛!
“你是要用别的方法弥补我吗?怎么,是用手还是用嘴,或者……”他的目光移到了她的傲然双峰,突然无限地期待了起来。
她翻了个白眼,成穆安以前这么直白地垂涎的时候好歹还是她老公的身份,这个男人这么分明地调戏自己,是找抽的节奏吗?
“凌莫,我告诉你可别调戏我,不然小心我让你从此跟太监挂钩!到时候我还把你扔到美国的一个基地去当受去!”这个凌莫长得也很好看,到了那里应该特别受欢迎。
东方面孔的俊美男人,在那里的确是最受欢迎的,这一点她去过很多次也很清楚。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而且难道你这么早就想芋儿没了爸爸吗?”这一次他再次一扑上去是抓到她了,本来这个房间也不算太大,他身手又不弱,当然能捉到她。
被他制住双手的冷染暗自诽腹,他这没有血缘关系的爸爸倒是当得理所当然,好在她跟他也一直没关系,不然她就会有种给他绿帽子戴的错觉。
她还没有开口说话,他就已经在她身上蹭了,她能说她觉得恶心吗?
这个男人跟火山岩浆似的,身上火热得灼人,光是被他制住双手从背后抱着她都嫌热。最可恶的是这个男人已经难耐地在她身上蹭,扰得她一阵心慌意乱的。
妈蛋,这纯粹就是红果果的xing骚rao好吗?
在她身上蹭了几下,他又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又抓着她的手就往自己的裤裆而去。
“凌莫,你要是敢碰我,我敢保证你一定会后悔的!”这个男人要是真的敢碰她,她一定会在事后废了他。
听到她语气那么凶狠,他的动作也没有一点点的犹豫,这个时候他哪里还停得下来。
“放心,我不会碰你,就是想让你帮帮我……”他的声音有些低哑,这个时候触碰到她的手,该兴奋的地方又都兴奋了起来。
他的语气里面有几分服软的性质,让她的身体也放松了一点,只要不触及底线,她还是比较大方的。毕竟她的那双手也不知道碰过多少男人的老二了,但是不管怎样,她都会对成穆安有愧疚的感觉。
虽然那个男人也一直挺像春天里的狼,但是一直以来都只对她会表现出那样的样子。倒是这个凌莫,之前还让易薇拉有了他的孩子了呢,就是不能容忍他而翻脸又能怎么样!
“你就不能自己解决吗?给我拿开你的脏手!”她趁着他的手微微一松,几乎是借力打力的放松将他往后一推。不过也不知道是他故意还是怎地,竟然退了两步直接呈大字状躺床上去了。
“哎呦,姑奶奶你就是要主动也不要这么野蛮的吧!”他戏谑调侃,见她威胁意味十足地瞪着自己,最后还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灰溜溜地起来跑进浴室自己解决去了。
冷染这才松了口气,走到一边拿起自己的丝袜就开始往脚上套。
好在这会儿凌莫也看不见,不然可真要喷鼻血了,当然她也真是为了避免这个家伙突然出来看见才直接套的。
穿好丝袜发现这个男人还没有出来,她干脆继续穿之前来时候的衣服,很快就穿好了。然后在他刚刚准备释放之际,大声来了句:“小莫莫,我先走了,有空再聚!”
于是他生生地就停在了那里,连释放的时候都很不痛快,等他收拾好出来的时候,她早闪人了。跑到阳台上去看楼下的时候,也只是看见那抹大红色的跑车绝尘而去的背影。
于是在这天晚上开始的多个夜里,他梦见了白天事情的延续,梦见了她那挺拔的身姿慢慢迈着慵懒而性感的步子向他靠近,然后对准他的某处坐了下去……
这一次躲过成穆安,冷染不知道有多庆幸,然后她几乎是在心里发誓再也不这么明着去找凌莫了。
当然,如果凌莫先回山东而刘达和成穆安还耗在这里的话。
不过,她倒是也没闲着,在网上找了几家淘宝店定制特别的礼物准备送给凌莫。她都是很小心的拿的凌莫手机里的自己的照片,当时凌莫和成穆安他们两人在楼下谈话的时间也不短,够她把那些她中意的照片用蓝牙传到自己的手机里面去了。
拿了自己的照片去定制的东西,当然其中就有某种娃娃了,她都几乎是下了狠心了。就是模仿自己制作的某种娃娃又怎么了,反正对象是凌莫一个人,她也还没有那么的讨厌。
反正她是有钱,光是定制那什么娃娃都花了不少的钱,放在平常人家里,都可以买一个小公寓了。她一点也不在乎,反正也有的是钱。
她平常都不怎么有时间出门买东西,淘宝这个东西几乎成了她和炼火两个人的宝。当然,平常的一些必需品的话,她们不挑剔所以也都让下属去买了。
等凌莫收到那东西的时候,几乎是有点哭笑不得了,不过看清那某种娃娃的脸,他又跟捡到宝似的窃喜了好长的时间。
既然是她亲自付了钱送来的,那就说明她已经默认自己可以歪歪她了。
刚开始的时候这个家伙基本上是当宝一样把那些东西都供起来,但是晚上是坚决要抱着静态版本的冷染入睡的。
不过,连续做了很多有冷染的梦以后,他再也按耐不住,把那长得和冷染酷似的某种娃娃给用了。
他也用得很满意,真没想到冷染当了妈妈之后似乎节操什么的也都掉了,竟然还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来。
从此凌莫不再寂寞,连走的时候都特意把那些冷染给他定制的东西特别打包好带走了。看他终于起了回山东的主意,冷染也兴奋地先一步搭飞机去山东了。
炼火虽然跟她说芋儿有人照顾,可是她还是放心不下的。
这么短短的十天左右,倒是成穆安冷静了下来,指导着刘达的工作,也差不多都是可以回山东复命的节奏了。不过,他偶尔还是会想起在凌莫的卧室里面遇见的那个女人,想着冷染如果还活着的话,穿着自己的衬衫做出那样的姿势来肯定更有味道。
凌莫前脚刚走,他们两个也都差不多处理好了这边后续的事情,都准备收拾收拾回去了。出来这么久,有家眷的刘达表示很想念而且还是归心似箭。成穆安这个孤家寡人现在都觉得自己一定要离这些幸福的男人远远的,不然很容易发动怨念模式,然后故意在他们面前酸话连篇。
冷染这一次如愿见了女儿,也抱了抱,这个家伙明显比自己带在身边的洋洋要重那么一点。一方面她过得很好,一方面的话就是这位女宝宝身体还要比洋洋好。
果然女孩子就是拿来宠的,明明是个会闹事的主儿,可凌莫也从来没有对她下得去手。
成穆安觉得凌莫就还好,至少也都是个不真正幸福的人,可是当他在冷染前脚刚满足地离开国内之后跑到凌莫家里看见了凌莫家里的阳台上面堂而皇之地挂着的某种娃娃版的“冷染”,他就算是彻底的怒了。
这个男人还真敢,这房子虽然地处郊外了,可是难免也会有人路过看见。这个凌莫是不要脸皮了吗?
当即进了房子就要找他理论,结果没想到这个家伙满屋子里面都挂着冷染的照片,而且显然是洗出来之前放大可不少的。那些照片,全都是在那个游轮上还有荒岛上拍的,照片里面也只有她,那么亮眼,又那么鲜活。
这个凌莫到底是哪根筋不对,竟然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觊觎他的老婆了。
凌莫也没有想到他会来,看着那些照片又看看黑着脸的成穆安,讪讪地笑了笑,只能说:“这也只是在提醒我,我不能再被其她女人的身体迷惑了而已,你也不要误会!”
“我能误会什么?她还活着的话我一定把你这个房子都拆了,而且我更气你竟然有这么多她的照片。”成穆安其实更多的是羡慕嫉妒恨,他都没有冷染这么多的照片,这会儿是不是应该趁着凌莫这个男人还好说话的时候扒几张回去。
“好看吗,都是小沈拍的。”说起这个,凌莫的语气里面带着骄傲。
“是那个小沈?看不出你手下还有这样的人才……”成穆安这话也不知道是不是讽刺,他本来也没有觉得小沈的伪装能力有多好,倒是这拍出来的照片很有看头。真没想到凌莫手下还有这种有狗仔潜质的人。
“喂,不要告诉我你今天来纯粹是为了跟我酸的!”凌莫当然听得出他话里的意思,直接发出一声轻呲,这个男人今天是吃错了药吧,怎么每句话都是这么带着火药味。
“当然不是,我只是来看看芋儿的,却看见你竟然那么明目张胆地在外面晾着一个长得和冷染那么像的充气wa娃,你说我能不对你挑刺儿么?你放着上次那个尤物不留着,干嘛还要扰得冷染的灵魂都不安宁?”
成穆安觉得,如果冷染的“在天之灵”如果看见了这某种娃娃,她一定会被气“活”过来跟凌莫理论。
这也只不过是成穆安的单方面觉得而已,再怎么说事实不是这样的啊。
显然他是完全不了解现在冷染的想法了,现在的冷染脸皮可以说是厚到了一种程度。反正只要不让这个凌莫对她的身体有觊觎,就是送他这某种娃娃又不会少块肉。她甚至还乐观地想,就当是自己的分身给自己找了个二房好了。
反正又不是她出轨,她身体上和心灵上可都没有因为凌莫对不起……呃……白展齐。
因为严格说起来,白展齐才是她第一个合法老公啊……
此刻的凌莫讪讪地笑了笑,原来事情的源头在这里啊,难怪这位能气成这样。可是这干冷染什么事啊,这些东西不都是冷染送给他的么?
“成穆安,你羡慕嫉妒恨就不要找那么多的借口嘛!没事的,身为男人我也理解,改明儿我就再给你定制一个送过去。”当初收到东西的时候他瞟了一眼寄件人,是某淘宝上的一个商家。他还特地留了个心眼,如果自己手上这个翻版“冷染”坏了的话,就再买一个去。
“你……”成穆安简直无语望天,凌莫这个男人说话要不要这么呛人,他刚才要是这个意思的话,他还用生气吗,自己直接去淘宝上买一个也不比凌莫的这个差吧。
“原来你看不上我给你送的啊,那没有关系,我就不破费了。”凌莫接着又是一句,差点没把成穆安气得内伤。
“我不跟你多费嘴皮子,我去看看芋儿。”说也奇怪,这一年多以来他虽然很少看见这个小女孩,但是每次见了都觉得亲切和喜欢。
而且,正如凌莫说的那样,她长得和冷染真的有几分相像,而且还越来越像了。
他并没有任何的怀疑,因为他始终觉得冷染死了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更何况凌莫这么个风流的性子,说不定就是见了那个芋儿的妈长得和冷染有点像所以兽性大发把她给怎么了。因为根据孩子的出生时间来看,芋儿的妈怀孕也就在他们去南海那个岛前后的几个月时间里。
“啊喂,我女儿还在睡觉,你可别吵到她!”凌莫理所当然地把芋儿看成是自己的孩子,这会儿倒是开始阻拦起成穆安来了。明明他还有几分抢了人家的爸爸当的优越感的,这会儿也感觉到了几分不妙。
成穆安这都专程来看芋儿了,而且这个家伙以前来他的住处不但连个招呼也不打,而且从来都是空着手来的。这一次来倒是带了东西,但是全都是给芋儿的东西。
可见他即使不知道芋儿是他的亲生骨肉,也还是很喜欢这个孩子的。
凌莫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出席某些不得不出席的场合的时候还带着芋儿,然后还遇到成穆安这个大情敌。
他还没有来得及懊悔多久,成穆安就直接走进了一楼的一个房间里面。那是凌莫专门空出来给芋儿布置的一个婴儿房,不过现在芋儿也有一岁多能走路了,他把她的房间安排在一楼还是有一定的安全性的。
里面的东西布置都是很安全的,甚至还有一个十厘米高的榻榻米放在一个角落,方便他照顾芋儿到很晚的时候直接睡在这里。
可见他这一年多以来是很认真负责地在扮演“父亲”这个角色。这会儿的芋儿是早就玩累了在午睡,看上去很安静可爱,就像是一个小天使,不过她闹腾起来的样子可不像是小天使,那是十足的小恶魔。
这周围的一切布置可以说是很有心,避过了那些可能会对芋儿造成危险的东西,哪怕是她自己待在这个房间里面,就算是摔倒了,也不会受伤,毕竟地上铺着两层的各色泡沫垫。
“没看出来你这个爸爸当得很够格啊!”成穆安听着身后的脚步声,不由由衷地发出一声低叹。
不过他的目光都是那个睡着了的小人儿身上,她那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配上她那粉嫩的小脸蛋,真是可爱极了。
“废话,唯一的女儿当然要宝贝着!”凌莫同样压低了声音,目光越过成穆安看着芋儿,目光里面也尽是宠溺。
“爹地,呼呼……”睡梦中的芋儿似乎是听到了凌莫的声音,稍稍有点感应而下意识地呢喃可一句。没想到她这无意识的一句话,惹得成穆安的心里大为震动。
刚刚他竟然产生了一种芋儿正在叫自己的错觉,不过也很快就清醒了过来,看向芋儿的眼光多了几分喜欢。
“我的女儿真是可爱啊,睡觉都要想着我!”凌莫很不知耻地升起了一种自豪感,说着这话的时候心里那个暗爽。
他可不觉得剥夺别人当爸爸的权力是很残忍的事情,本来两个人也是各种互相看不惯不对盘,就算是有过惺惺相惜也照样吵架斗嘴。
“的确是可爱,可爱到我都想做她爹地了……”成穆安是由衷地说出这话来的,这个孩子太萌了,他现在被萌得都不想离开了。刚刚看到那个某种娃娃带来的怒气也全都消散了。
凌莫保持了沉默,对于这个问题,他最好还是什么都不说的好。他明显的就是在试探孩子能不能当他的干女儿,可是自己能应吗?免得有一天成穆安知道真相了,恐怕要罪加一等了。
两个男人盯着芋儿很久,最后成穆安干脆决定留下来吃了晚饭再走。因为他想看到芋儿醒来的样子,还想听芋儿用软糯的声音叫自己“成叔叔”。
别看芋儿只有这么一点儿大,会说的还是不少的,“爸爸”,“妈妈”,“吃饭”,“我要”这些都是最基本和最简单的。而且凌莫这个家伙极为有心机地在教了她爸爸妈妈之后就开始教“叔叔”这个词,演变到现在的“成叔叔”,凌莫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凌莫难得的因为他留了下来而没有叫外卖,早早地开始亲自下厨,让成穆安看着芋儿。
因为芋儿醒来之后要是没有看见人的话会哭的,凌莫在这个时候都过于宠她了,不过好在他离开的那段时间她也没怎么闹腾,毕竟她也是可以给熟一点的人带的。
去滇南是上头下的命令,他也知道那边不算是太平,也就为了保险起见没有把孩子带过去。
倒是让冷染想了孩子很久,这一次看孩子冷染也是来去匆匆,不光是她自己觉得遗憾,凌莫也觉得挺遗憾的。
这个成穆安才是脸皮够厚,趁着凌莫在厨房里面做饭,在芋儿醒了以后各种调戏,又是亲又是抱的,像是在玩玩具一样玩得不亦乐乎。
成穆安本来也做好了今晚饿肚子,晚上回去吃夜宵的心理准备,没想到凌莫的手艺还不错,不过两个男人一个孩子同桌吃饭的气氛还是有点诡异。
看到成穆安低头吃着那些菜,凌莫很是臭屁地说道:“怎么样,我的厨艺比你好很多吧,要是有谁嫁给我啊,下半辈子简直是要幸福得冒泡了!”
“有本事你把所有的家务事包了,这样你就成名副其实的男佣了。”成穆安抬起头白了他一眼,说出的话吐槽意味十足,坐在凌莫大腿上的芋儿也不知道为什么跟着拍手瞎起哄。
这是在给亲爹点赞吗?
“吃完赶紧走……”凌莫直接剽悍地回复了一句,他这里可没有所谓的待客之道,只有“在老子的地盘上就得听老子的”人生信条。
“……”成穆安没有说话,只是对着芋儿飞了个吻过去。
芋儿继续拍手,两个人完全把凌莫给忽视了。这个时候的凌莫简直是深刻的怨念,难道这就是血缘的魅力?他也败得太不甘心了!
冷染已经回到白家总部有几天了,虽然儿子对她表现得很热情,这个白展齐就表现得很奇怪了。她回来那一天没有看见他迎接也很正常,可是为什么要被她发现这个家伙躲在角落偷看的视线?
接下来他躲了她好几天,不过偶尔也会出现在她的卧室外面,但也是站一下就跑的那种。
这个男人是一段时间不见得了神经病了吗,这样的表现是为什么?
她才不跟他一般见识,只管每天哄着儿子顺便学习一些必要的管理知识,毕竟她准备慢慢开始接手那几大公司了。炼火兴冲冲地来过几次,看见白展齐的时候笑得不知道有多暧昧,不过她什么都没说,白展齐也没敢招惹她。
炼火每次来也不会待多久,说的话也不多,倒是这最近的一次来给了冷染一个很大的建议。
那就是冷染和白展齐这对挂名夫妻实在也看着太假了,虽然看着有了“儿子”还住在一个院子里面。可是从十个月以前就基本不见他们两个一起出入这里,看着都是独来独往的样子,再久一点怕是要惹人怀疑了。
“我跟他就算是一起出去也是各走各的,我们又没点相同的爱好,能干嘛啊?”冷染并不把这个疏忽归咎在自己的身上,甚至她觉得既然两个人连结婚证都去领了,还能出什么岔子。
别人再怎么乱嚼舌根也不会质疑他们两个人的夫妻名分吧!
“你们可以一起逛街啊,我有一次来的时候太匆忙没有给你儿子准备礼物,所以就在这里的街上逛了逛,其实我觉得这里的街道还是蛮有特色的。你在这里呆这么久不去转转真的很可惜,不如什么时候找个时间让他带你转转啊。你想想,你自己老是关在这里就算了,也该带着儿子出去转转吧!我觉得白展齐是个不错的导游,再说了,有了夫妻这个名分,他的钱简直是不用白不用!”
炼火说这么多其实根本就不是打的什么好主意,因为白展齐一直躲着冷染的事情她早有耳闻,也猜到肯定是那个小子对冷染起了什么不该有的感觉。这一个举动虽然说不算是直接告诉冷染,但是至少能让她接下来能直接从白展齐那里感觉到点什么。
冷染身为当局者当然不可能认为白展齐那个家伙能喜欢上自己,毕竟他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狐狸精”,最重要的是,当初这个男人对自己起过几次的杀心。
如果不是冷染需要利用这个身份而又不被成穆安和凌莫察觉,她一定早就为了以防万一杀了白展齐和李言真,然后把白弥宏关起来了。
毕竟白弥宏当年虽然有错,但是并没有起过什么坏心,在某方面来说也算是受害者。
况且,她还想着白弥奕可能随时都会醒过来,所以最后的决断,还是交给这个做哥哥的最好。
白弥奕也被带回来很长的时间了,她还是会去看他,可是他也还是没有半点苏醒的迹象。
这会儿听了炼火说了这么大一堆,她怎么可能完全不动摇,花别人的钱还真是不花白不花,她以前怎么就没想过?
“我考虑考虑,你也顾好自己吧。”冷染当然还需要斟酌,毕竟那个白展齐最近不知道在抽什么风,连白弥宏也整天在祠堂里面呆着不知道干什么,她能不能把白展齐拉出去还是个事儿。
为了避免出师不利丢了脸,她还是先不要把话说满了吧。
“我能有什么好担心的,某大明星就算是背叛自己也不会背叛我的!”炼火的思维有点跳跃,以为冷染指的是感情方面的问题,没想到一出口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刚刚说的和白展齐一起出去逛街和冷染感情的事情有关咩,她怎么突然糊涂了?
“我说的又不是你们的感情,看来你在煞堂和白家都一点不忙,要不要帮我带几天儿子?”冷染也没有多想,只当这个女人是忙糊涂了,她不介意打趣一下。
“得了,我还真没那个黄金时间……”带孩子也是一门艺术,就是冷染敢让她带孩子,她自己也不敢接。
……
冷染是个勇于实践的人,炼火走了的第二天,她就开始行动了。这天刚刚好是大晴天,适合一切户外运动,包括逛街。
而左躲右闪的白展齐被冷染给逮了正着,刚讪讪地出来和她打了个招呼就准备拔腿跑,就被冷染教儿子做的某种事情给绊住了。
“爹地,洋洋要抱抱!”被放到地上的白洋张开双臂就往他跑去,他被那嗲声嗲气的动作弄得动作一僵,讪笑的表情也僵在了那里。
“乖...乖儿子,我抱。”直到白洋都抱着他大腿了,他才不自然地俯下身把白洋抱了起来。
其实说实话白洋不是很喜欢白展齐这个爹地,因为看上去笨笨的,在冷染离开的那短短的时间内照顾他都笨手笨脚的。听妈咪说要捉弄他,自己才会这么配合的。
平常的时候,他基本上不买白展齐的帐。
不是冷染刻意教的,而是冷染在带孩子的前一年里面基本上都没有让白展齐单独带过他。
对于冷染,这个孩子也还是很有依赖性的。
只不过毕竟是男孩子,哭也哭,但是不会一直哭个不停。
“爹地,洋洋要上‘垓垓’(gai)!”可以说论身体素质白洋的确比不上芋儿,但是论语言天赋和智商的话,白洋倒是更胜一筹。不过是个十五个月大的小屁孩,已经会说很多的话了。
“哈?‘垓垓’是谁?”按照冷染那个没有节操的逻辑,他只能认为“垓垓”是个人,这个小男孩不是又想坐在哪个人的肩膀上玩了吧?
“噗……”冷染突然觉得,自己这个时候教儿子方言是有多么的正确,虽然她不是很精通渝北地区的方言,但是比较好玩的她也学了好几个。
这个时候来这么个笑料真的是太好玩了有木有!她怎么没有想到白展齐会呆萌到这个程度?
“他的意思是让你带他上街玩。”方言里面上街会被念成“上垓”,但是小孩子又喜欢把一个事物叫成叠词,比如勺子会被叫成“勺勺”,筷子会被叫成“筷筷”一样。
“妈咪也去!”在白展齐表示对这句话怀疑的瞬间,白洋又手舞足蹈地叫道。
听到这个,他还没有表示为难,冷染已经显出了一丝为难的表情。她可不想让这个男人觉得是自己求着他去的,所以这个时候儿子简直是推波助澜的最好助力。
“我今天还有事情,能不能让你妈咪带着你去逛街?”白展齐开始试探一般地问,他可不敢多跟这个女人有接触,不然他非得觉得自己会成神经病的节奏。
“不要不要,妈咪爹地都去‘垓垓’!”小白洋垮下了脸,在他怀里扭动了几下,表示抗议这个建议。
“那...老...老婆你看我们是不是要一起去?”白洋的请求他向来都是不敢也不舍得怠慢的,天知道他是中了什么邪,竟然会对一个孩子不忍心。
“这个,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我也没有意见。”冷染故意皱了皱眉,有点勉强地说了这句话,看上去也是一副对白洋的请求不忍拒绝的样子。
“那就收拾收拾走吧,我去跟司机说一声。”白展齐直接抱着孩子就闪人去找司机了,冷染看着他的背影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冷染只是回房间拿了些白洋要用的东西还有一张信用卡以求保险而已,天知道这个白展齐会不会抽风不给她当肥羊宰。
白展齐这一次的表现是各种不自在,而且各种不敢看她,她是真的发现猫腻了。不过,在得到具体的证据以前,她可不会轻易下断定。
但是这个所谓的证据,其实很好找,因为有司机和保镖在,她和白展齐还是要假装亲密的。于是乎到了街上,她都是挽着他的手,孩子由专门的保姆抱着跟在后面。
这个保姆还是在冷染执行第一个任务离开之前找的,从她回来之后,也很少能带白洋了,最多都是给冷染打下手。
白展齐一直都表现得很僵硬,偏偏在这个时候冷染还说话嗲声嗲气的,没个正形儿,搞得他一阵尴尬。
白洋身为一个小孩子对街上的各种事物都很感兴趣,一会儿吵着要这个,一会儿嚷着要那个的。好在都是白展齐付的钱,冷染本来还想着自己带一张卡很多地方都不能刷呢。
途中冷染盯上了几件很好看的男士衬衫,还拿着在白展齐的身上比划了一下,最后觉得太小却还是买下了。白展齐一度怀疑,这个女人是要给自己“小衣”穿,殊不知冷染这根本就是买给她自己的。
这岛上的天气可以说是一年四季都很热的,因为比较接近赤道的缘故,她自从上次穿了凌莫的粉衬衫之后就觉得这个穿着很方便,干脆就买几件回去。
顺便,她还想试试,到底自己穿着衬衫的样子有什么魔力,不但能够把成穆安吓退,还能把凌莫惹得狼性大发。
这一次她比较期待白展齐的反应,不过这种事情还是需要酝酿一下,否则这个男人会以为自己在故意地勾引他。
这一次上街可以说冷染是放松了一下,这么两年多以来她都是绷着神经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也从来没有想过出门放松一下,这下子是对炼火这个建议很是认同了。
回去之后白展齐就开始纳闷了,因为冷染买的那几件衬衫似乎都没有给他。难道不是给他买的吗?那明明就是男士衬衫而且还是成年人穿的那种,他实在想不出冷染会把它们送给谁。
毕竟在白家,她最熟的人也就他们父子俩了。
难不成这个女人在外面还养了什么情人吗?这有点说不通啊……
于是在纠结了几天之后,他终于决定要找她问清楚,为了这么几件衬衫,他是真的不自在了好几天。
赶巧,这一次去见她,是在晚上。晚上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冷染肯定穿得很随便。
况且冷染不但穿得随便,还恰巧是其中的一件衬衫,这下好了,他到了地儿看见她身上穿的衬衫,这还需要问吗?
这个女人果然是整死人不偿命的,竟然买了给自己穿,当初在买的时候干嘛给他一种是给他买的错觉啊!
最要命的是,看见她那随意披散着的微卷的长发,还有衬衫那大张的领口处能看见的隐隐沟壑,还有她那一双俏挺的大长腿,他也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这会儿是把自己的来意都忘了,看着她疑问的眼神,视线忽然就不再敢乱动了。
“这么晚了来找我干嘛?洋洋都睡了。”她的语气里面带着几分责备,觉得这个男人选了个不对的时间点。
“呃,那个我……哦,我是想来问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去意大利?”他纠结了下,最后还是只想出了这么个不算好的理由。这个时候他的脸憋得通红,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让冷染很想笑。
“就是问这个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冷染故意慢慢向他走近,想着也亏了这个男人能想起这茬来。她的确要去意大利一趟,为的就是给白弥奕找一个很有口碑的医生。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去那边的一个已经属于她的制造公司看看。
距离第二个任务还有很长的时间,她正好可以闲下来一步步接手公司。
意大利之行,将是她迈出的第一步。
不过现在,看着这个男人的脸如同充血一般,哪怕是低着头躲过了她的目光也还能看出来这红都蔓延到他的耳根了。
“是啊。”他回答得有些艰涩,没想到刚刚回答,她的一只手就已经覆在了他的额头上。
随即他低着头的视线之中出现了她那白嫩光洁的领口,他浑身一僵,目光更是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
“怎么这么烫,你是不是发烧了?”她故作惊讶地出声又收回了自己的手,看着他这个局促的样子真的很想笑。
不过,同时也在心里升起了几分担忧,如果他真的喜欢上了自己,一旦有一天她为了重新和成穆安在一起而跟他离婚的话,他大概是不会同意的。
白展齐猛地伸出手抓住她的一只手腕,又抬起头来很坚定的说了句:“跟我在一起吧,我来做白洋真正的父亲!”
他这话说得有点冲动,而握住她手腕的力道也很重,看来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这个世界上有成千上万的狐狸精你不要,干嘛非得在我这一棵狐狸精的树上吊死?”她并没有准备收回自己的手,目光淡然与他对视,语气也十分的云淡风轻。
“你不是狐狸精,都是以前我没有了解你所以才……”他急着解释,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到头来还要被她拿来堵自己。可是他是真的喜欢她,这一年多以来的相处,她早就在潜移默化之中住进了他的心里。
“不,你错了,会勾引男人的都是狐狸精,我自然也是。”她不觉得狐狸精有什么不好,如果不是因为她喜欢上了人又这么不随便的话,恐怕她现在拥有过的男人能组建一个庞大的后宫了。
可偏偏她就没有那么洒脱,自然也不会对自己放纵。
“我说你不是你就不是,认识你这么久都已经足以让我后悔当初对你做的事了!如果你还在记恨当初的事情,我的命也可以给你,只要你不要这么直接地厌恶我!”刚开始发现自己喜欢她的时候还很抗拒,可经过了这么多天的反复思量和挣扎,最终还是对自己的感觉妥协了。
“成穆安和凌莫都比你优秀,而且我身为绝了又一个实话也决定暂时放过他。炼火聚集这么多的力量,也是有目的的,一旦那个目的达到,她也就不需要这些势力了。
只要他真的不去破坏自己的计划,她就不去动他。
“我……你能在我说服自己放弃你之前,给我一个不会有遗憾的拥抱吗?”他这辈子也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爱上一个女人,更是从来没有过结束单身的想法。既然对她强求不得,那至少也得少一些遗憾才好。
不然他怕自己满心里面的不甘心会让他铤而走险然后累及自己的生母。
不过是一个拥抱而已,她应该不会吝惜吧?
冷染在这个时候看向他的眼神里面满是警惕,当了杀手这么久了,她怎么可能不会怀疑这个家伙是想趁着拥抱的时候捅自己一刀。这种事情她以前也干过,在最初执行杀手任务的时候,利用美人计让比自己厉害的男人放松警惕的时候一刀杀了他。
注意到她警惕的眼神,他无奈地举起了自己的双手,说道:“我真的没有恶意,不信我就这样让你抱也行。”
虽然感觉到悲哀,但是他内心里面还是很渴求这个拥抱的。
“你还是早点休息吧。”冷染没有什么表情,直接转身就要往内间走去准备跟儿子一起睡了。
“倪儿,难道你连一个机会都不给我?”他几乎都有些错愕,为什么即便是他举起了双手这么没出息了,却还是不能换一个她的拥抱?
他是又急又怒,快步上前双手一伸就想拉住她,可是捕捉不到她的手,他只好直接用双手把她圈住。所以在她还稍稍错愕的时候,他就已经从背后抱住了她。
她没有对这个男人防备,没想到他竟然用了这么大的力气从背后抱着了自己。
他是不会听人话吗,还是逼着她生气?
最重要的是,刚刚他情急之下的手还不小心擦过了她胸前的柔软,确定他不是故意在吃豆腐?
“拿开你的双手!”冷染不动,不代表她就是接受了这个拥抱,这个男人太过自以为是,难道真的不怕她一生气什么都不顾了吗?
“再一会儿好吗,现在洋洋睡了,你也不想吵醒他的吧!”他的语气不算是威胁,更像是在哀求,这个时候他都把自己的自尊都抛下了。
他的头都低下来挨着她的肩膀了,一脸的无奈和受伤,而他刚刚说话的语气蓦然让她想到了她那次跟着成穆安去滇南帮助刘达夫妻的某一次在路上某人半路刹车索吻了。那时候的成穆安,也是这样的语气,极为地怕失去她。
真没想到,这个白展齐对自己的用情也这么深了。
只是一想到成穆安,向来坚强的她也还是忍不住地酸了鼻子。为了报仇,她想过以后会遇到的很多结果,可是她最怕的是仇报了却彻底地失去了他。毕竟他是一个把兄弟看得那么重的人,虽然易薇拉害她的事情她可以当做是一个筹码,可是他之前会放过易薇拉,这一次会不会狠得下心还是一个未知数。
她...赌不起。
“展齐,其实你可以多接触接触那些心地善良又纯净的女孩子,这样你就会知道,这个世界上不只是有狐狸精的。”她的语气平缓了不少,那些爱情里的忐忑和惶然她也都是经历过也可以理解的。
刚刚她说的是绝情,不过既然他都明白了,这个时候也没有必要再说那么多的狠话。
他的手慢慢地放松,正准备放开她,她却蓦然转身主动抱住了他,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件很有震撼力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为刚刚的话触动到了她,她也不会主动给他一个拥抱。她之前的确是偏心的,对成穆安向来都是比较容忍,现在就连一个拥抱对白展齐来说都是一个奢望。
不过,她和白展齐这样的关系的确似乎连朋友都做不成。
那些曾经的恩怨,让她始终都对他信任不起来。
不过此时此刻他是真的,那就够了。
“以前我把心封闭着,都是去接触那些我认为的‘狐狸精’,可是喜欢上你之后,就算是遇见一个心地善良又纯洁的女孩子,我恐怕也……”他恐怕很难会把在她身上的这份心意转移到别的女人的身上,不过因为她的话,他倒是愿意尝试去认识和相信心地善良的女孩子。
“相信只要你想,就一定会遇到一个这样的女生。好了,快回去睡觉吧,我都有点困了。”她从他的怀里退出来之后温柔地说了这句话,也不去看他的眼神,直接转身进了内间关上了门。
不和他对视,是怕他发现自己眼眶里面含着的泪水会误会什么。
如果不是想起了成穆安,她断然不会这么脆弱。想想当初他为了自己连向来交好的安妮一家都敢去打击,却独独不动多次作怪的易薇拉,她真的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应该愤愤了。
看着门口一会儿,白展齐才叹了口气离开。他没有想到,今晚冷染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在这个时候对于他来说这么困难,却在某一天遇见的时候,一切都没有了任何的阻碍。
他是在对的时间遇到了错误的人,可是不代表他会错过一辈子,诚然,如冷染所说,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其他的好女孩的。
*****
这一次冷染的意大利之行倒是收获很多,虽然说没有碰上什么熟人,但是也得了个惊喜。而这个惊喜,就是一个长得和自己有几分像的女孩子。
那是她拜访过的那个医生带在身边的一个年轻护士,年纪其实也不比她小多少,不过短短的几个月而已。
这样的巧合,很难不让她放在心上。
她查过自己生母的背景,是当年意大利一个没落华裔商人家族的后代,只不过被美国的一对华人夫妻收养带到了美国的土地上。冷染有特别打听,发现这个女孩子似乎跟那个没落家族有点关系。
据说她的母亲是那个家族的旁支,因为早年受家族的人挤兑所以算是半独立了出去,靠着庄园的生意发了一笔横财。不过后来没有跟上科技发展的节奏,最后也还是没落了下去。
发展到今天,连这个旁支也都没有剩下几个人了。这个女孩子很早就出来工作,倒也贴心而勤快,所以才被这个医生收在身边打下手。
也就是说这个女孩子跟自己也还是有一点血缘关系的,她虽然是不动声色,但也决定把无父无母的她带回去照顾了。
不过她也不觉得之前这个家族的事情有多么的简单,甚至很多的事情都表现得有些过于巧合了。但是无论怎样,一个多出来的表妹,也不会对她的人生有太大的影响。
她这辈子还没有怕过什么,再说都到了这种时候了,还会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阴谋么。
这个叫做欧恋星的新表妹的那一张脸是真的,并非易容,再说拿了她的dna样本和自己的也比对过,的确是有血缘关系的。
这么段时间内冷染不会让她参与自己的任何计划,只让她帮忙照顾白弥奕就好。这个医生是经常不能呆在白家给白弥奕治病,不过一直把欧恋星留在这里倒是不错。
欧恋星只知道她是白家儿媳妇的身份,也知道她在血缘上算是自己的表姐,也就足够了。
她们两个本来也就没有任何的感情,不过遇见了还是会有种淡淡的亲切感。
她没有想过要利用这个表妹做任何的事情,也给了她极为安静的生活,在白家的势力范围之内照顾着白弥奕,倒是也还算是习惯。
就在这样还算是安静的情况之下,炼火带来了易家的所有资料,还有当年能查到的发生的那些事情。当然主要偏向的是李言真这个女人在背地里搞的鬼,当年如果不是李言真还和易家那位如今的易薇拉的父亲有过青梅竹马之谊,也翻腾不出太大的事情来。
也就是说,冷染的目标很明确了,就是去找易家报仇,以平当年自己父母出意外的事情。如果不是那个狠心的男人,当年她母亲怎么会到死都还被白弥奕误解?
阴谋!这一切都是他和李言真两个人的阴谋!
她要的,不是易家老头子的命,加上易薇拉的事情,她要这一他们家破人亡!
至于李言真,只要她继续疯疯癫癫下去,她可以不去计较。当时当哪一天她清醒了过来,她就一定会让她付出该有的代价,不管白展齐会怎么想!
慢慢熟悉了公司的业务,她又花了两年的时间才将公司完全地接手。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下做得有声有色的,而炼火也把白家的生意暗中做大,甚至又在国内发展了势力。
为的,就是能够在她开始展开报复的时候,能有个后盾。
毕竟,有时候很多事情不能够动用凌莫的力量,否则以成穆安的聪明才智,怎么会发现不了她和凌莫这三年内所暗中做的那一切。
而现在,也是该她去完成第二个任务然后回国去会会易家的人的时候了!
整个易家,她忌惮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易薇拉的哥哥,成穆安的好兄弟易寒祁。这个男人的身份虽然比不上成穆安,但是也是一个超级棘手的人物。可以说他的聪明才智一点都不下于成穆安,至今未娶的他已经有三十五岁,算是一个典型的钻石剩男了。
不过,既然他没有娶老婆,更没有女朋友的话,她不介意当一次狐狸精去勾引他!
如果能一开始就从这个男人身上下手,想必事情会好办很多,毕竟他才是最可怕的人。同时她还能够借着这几家公司总经理的身份去迷惑易薇拉和成穆安,这么几年当中,她已经做到了完全斩断这些公司和白家之间的联系。
不管怎么样,成穆安也不会想到,她竟然身兼ceo和总经理这两个职位。其中ceo的身份很容易被查出来是白家白展齐的老婆,但是这总经理她来做,却是屏蔽了消息,很多人都不会猜到她的身份。
即便是已经用恢复的另外一个身份和白展齐领了结婚证,她倪冷染依旧还是单身。
不过……倪冷染这个名字却是不能够再用了。
去得到一个全新的身份对她来说并不难,不过执行这第二个任务的话,她还是先暂时恢复玄火的身份,然后和炼火一起去p国吧。
这个古老的国度虽然不大,但是蕴藏着的许多东西都是为外人所垂涎的。
倒是这一次的任务并不是偷东西,而是杀人。
据说有一个国际人口贩子藏在这里,只为了躲避很多国家的通缉。然后这个人也不知道读了多少的世界历史,竟然会想到在p国建立地下组织。全都在地下通道里面建立基地,不过现在的科学技术来讲,这些地下通道都要牢固精致得多。
也就是因为那纷繁复杂的地下迷宫十分的危险,所以很多的杀手在还没有找到他之前就饿死在了那地下迷宫里面。
最危险的就是,那地下迷宫里面很多地方还有监控器,如果被发现的话,反而会容易反过来被这个人贩子的人给击杀了。
近百年来,贩卖人口越来越赚钱,这个男人建立了一个人口贩卖组织,短短的数十年之间赚了不少的黑心钱。而他是p国的人,干脆掌控了这个国家的经济命脉,甚至偶尔还会利用自己的势力逼迫政府干一些有利于他的事情。
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但是这个人贩子有一个代号,叫做比格,也根本很少出现。
不过雇主似乎也算是一个见过他的人,竟然还弄到了他的照片,还有地下城外围迷宫的部分路线图和监控器的分布点。这部分就已经足够让她潜伏进去了但是剩下的事情,只需要她和炼火两个人来做了。
这一次的任务,可以说比上一次的任务难很多,危险程度完全也不亚于上一次。
最重要的是,她们两个人在p国除了有煞堂的人脉之外,再没有任何朋友帮得上忙。这一次可谓是危险之极,因为她再也没有什么好运气了。
不过她们什么都没有怕过,不过就是个狡猾的人贩子而已,她还不信自己根本就杀不了!这个人贩子本身的武功不算高,但是枪法很不错,而且力气奇大,能使用重型机关枪。
这是她们两个唯一忌惮的地方,只要找到他,让他无法拿枪,就会简单很多。
不过这么大的地下迷宫,能找到他都还是一个问题。炼火照例先行去调查,直到时机成熟才动身。这个人贩子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在每个月的月末都会召一批的应招女郎狂欢。
相对的,在这些女人的选择上,会比较严格而谨慎。
所以她和炼火都必须提前混进去,而且必须在行动之前做好一切准备。因为雇主要求不能够直接造成地下迷宫大部分的爆炸,破坏这个修建得极为精致的地下城,所以这个任务才加深了难度。
看来这雇主对这个地下城是很感兴趣的,说不定就是想取而代之,只可惜对比格奈何不得。
不管这个雇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冷染需要完成的不过是这么一个任务而已,至于炼火只关心对暗杀有利的所有情报。
冷染告别儿子和白展齐父子去p国的事情并没有任何的人知道,因为她接过的那几个大公司本来就在世界各地有分公司,所以出差这种事情自然很难避免。冷染自己在p国也有分公司,是一个皮鞋制作厂而已,但是在这个国家还是很能赚钱的。
她不准备为了这一次的暗杀把自己的公司都扯进去,但是利用公司的人员做一点无关的小事还是可以的。
毕竟她和炼火真的要在一个高级夜店里面假扮小姐的话,要是完全不接客也说不过去。她公司里面不乏有钱人,过来意思意思陪她和炼火演几场戏还是很不错的。
这么短短的几天时间里面,她和炼火虽然在这间夜店里面不算是生意最好的,但是也稳住了脚跟。
炼火手下负责打探消息的人一直在注意着地下城那边传来的消息,等到到时候确定人数和名额,她们两个就会想方设法混进去。武器的话她们的确是带不进去,但是她们可以提前把一批武器藏在她们手上有地图的那局部迷宫里面。
到时候也方便在她们逃跑的时候不至于弹尽粮绝,冷染和炼火这一段时间都睡得很早,虽然依旧在夜店坐台,但是每次都是让她公司的人故意很早就带她们两个出去兜风的。
这里的夜店里面混迹的那些人实在是太放得开,也不管是小姐同意还是不同意,干脆就在包间里面玩了起来,也不管每个包间的监控器是不是能看见。这里的隔音效果是好,可是每一个包间里面也不止那么几个人,当着大家的面这些客人也是不害臊的。
足以说明p国的民风有多么的开放,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逼得她们动手暴露了身份,她和炼火每次都是让公司的人早早地预定了她们两个。当然不乏有觊觎这两个东方美女的本地人,但是都被冷染下了新型的迷幻药,找了别的女人伺候着。
她们做的事情虽然看起来巧合,但是也让人抓不到破绽,因为她们除了跟公司的人出去,也跟别的势力的人出去。只不过出去不是为了打野战或者上哪一个酒店干事儿,而是被她们两个联手灌醉了扔在酒店房间里面,钱也不拿他们的。
最主要的是,在他们醒来的时候会发现自己的身上衣服凌乱,还有可疑的分泌物,也肯定不会怀疑什么。
这一切都进行得十分顺利,甚至炼火为了月末的那一场混进去的机会制造了一些舆论,就是说这家夜店新来的两个东方美女特别的够劲儿。如果这个传闻能进入比格的耳中,说不定还有什么机会。
只是这个男人未免也太谨慎或者说是他的属下太谨慎,所以这一批的名单之中并没有她们两个人。
不过这也不算是一个阻碍,毕竟炼火和冷染都是有手段的女人。在出发的当晚给几个女人下了巴豆,甚至用特别的药物让某几个女人的“好朋友”提前光临,让负责人不得不临时再找几个人。这个样子反而能够更加细心地去感知这迷宫的路线,不过在迷宫里面绕来绕去,也不知道绕了多久才进入迷宫包围中的地下城。
这里,的确可以称得上是一个乐园了,来到这里之后炼火兴奋地紧紧地抓住了冷染的手,低声说了句:“这里有我要找的东西,我感受到了!”
“看来今天如果成功,我们都要一箭双雕了!”冷染压低了声音淡淡地来了一句,想起炼火这个小妮子上一次得到那个箱子的高兴样儿,就觉得这个姑娘在自己面前真的是真实得过分幼稚!
“还是小心点,越是有珍贵的东西,越是会严加看守!”两个人的本来目的是来杀人的,现在感受到那个东西,杀人倒变成次要的了。
冷染觉得,自己也有不要顺手牵羊点什么,不然冒着这么大的危险也太过的吃亏了。
“知道了。”炼火岂是那么不小心的人,不过在冷染这个姐姐的面前,她都还是要作出一副受教的样子。这种时刻她也知道要去抢那个东西很危险,可是上一次她连雇主手中的箱子都抢了,还不怕这一抢吗?要论起这个,她们两个可是从来没有什么道义好讲,有的只是钻空子。
这个时候的她们全都被安排在一个房间里面化妆休息,趁着这个时候她们两个小声嘀咕了几句中文,倒也没有任何的人注意。所有人都因为来到了这里摘下了蒙着眼睛的黑布,倒也极为自然地说说笑笑又化妆或者补妆。
在这里还真的是不知道白天黑夜的变化,只能通过手机或者手表上面的时间显示来判断是白天还是夜晚。倒是这个比格一直不出去晒晒太阳,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胆小鬼。
炼火和冷染不过是稍微补了补妆,并没有跟那些小姐一样兴奋地聊着天。
呆在这里就暂时不能出去了,要等那个带她们进来的中年男人再次进来叫她们。不过,倒是有几个女人被提前叫了出去,似乎是为了这个聚会开始之前的特别节目。
那几个女人都是干这一个行业很多年的女人,身材都十分的丰满火爆,除了年龄上面稍微要老一点之外。不过既然是干这一行的,她们保养得倒是不错,其实她们的年龄比冷染还小一点点,只不过她和炼火为了方便混进来一开始就谎报了年龄。
没有人能够看得出来人皮面具下的她们俩的真实年龄,当然也不会有人怀疑她们的年龄。再说了,她们两个可以很不知耻地讲,都还保持着十六岁的水灵。
到了晚一点的时候,就有人送来了一点的食物,让每一个人都吃一点。她们也知道接下来的事情算是很“耗”体力的,就算是怕长胖的人也都吃了下去。
向来谨慎的炼火感受到食物里面的某些致人兴奋和火热的药物成分,淡淡地皱了皱眉,和冷染对视一样,各自假装对这种食物敏感而拒绝了吃它们。
笑话,要是吃了难道待会儿随便找几个男人泻火然后再光着身子带着一身的痕迹去杀那个比格吗?
好在,送食物的人也没有逼迫她们吃这食物,本来也不过是为了助兴而已。
要是有人没有吃,根本也没有任何的关系,到了那个地方,看到那样的活色生香的场面,相信一般的女人都会招架不住自己身上的反应的。
说实话,这样的真人秀,她和炼火虽然见过,但是也没有见过这么猖狂还这么大规模的……
她们所进来的这个巨大的会场,外围清一色的都是十分大的桌子。大部分的桌子上面摆放的是美酒和食物,有那么几个桌子上面摆放的,是有着曼妙身姿的舞女。
而这些舞女跳的还都是劲爆的脱衣舞,场地里面总是会有那么几个禁不住这样诱惑的男人跑上那几个舞女的圆桌,直接把她们压倒在桌子上面抚弄。那场面可谓不是一般的火爆,不过这男人一多,就不好找比格了。
而且她们两个不动声色地移到了一群女人的中间,以避免随时被旁边经过的男人拉到一边去。外围的女人们也都很漂亮,当然她们自愿在外围的原因就是体内的药物已经产生了作用,迫切地需要找男人发泄了。
有大胆一点的,干脆主动勾引起了路过的男人,然后很直接地被一把抱起带到一边或者就地上演起活chun宫来。
一群女人倒是越来越少了,二人也顺利随着她们进入到了场地的正中区域。
这正中除却一个还算大的舞台之外,毕竟诡异的设置就是舞台后面放着的一张超级大床了。这床真的很大,严格来说应该是很长,目测应该能够容得下四五十个人并排睡在上面。
其实观察得仔细的话,就会发现这所谓的超级大床不过是由二十张双人床拼在一起的罢了。
而围绕的这舞台之外又是一个由零星的一圈白色的床形成的圆环,那些白色的床上呆着的都是最早被叫走的那一批女人。她们全都是什么都没有穿的样子,而且身上都有着各种痕迹,甚至现在还有男人在那些床上干得起劲的。
整个会场除了暧昧的音乐声之外,就是这些靡靡之音了。
真要是不知道,她还会以为自己进入了san级片的现场呢,这真的是太yd了!
不过炼火表现得比冷染淡定多了,目光不动声色地找那比格的身影,过了半晌才把目光锁定在了这个会场的半空之中。
这尼玛的都是什么恶趣味啊,竟然还在半空之中吊了一个床,最不可思议的是,那上面也正上演着一派激情四射的景象。而此时此刻正在卖力表演的男人,正是炼火找了许久的比格。
顺着炼火的目光看去,冷染也发现了那个比格,看着他那明显很是健硕的身躯,冷染感觉到了一阵的棘手。
本来以为这个男人很弱,只要能够近身接近他,就肯定能够在一招之内杀了他,现在看着他,都已经觉得没有那么简单了。
正想着,那吊着的床就慢慢地降了下来,刚好落在这剩下的一群女人面前的舞台上面。
炼火和冷染还不待行动,已经有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迈着婀娜的步伐几乎算是跳着那种稍微动作慢一些的热舞过去了。看来这个女人很熟悉这里的规矩和往例,这会儿才会这么快地主动上去勾引这个比格。
本来就随着那床的降落,比格已经偃旗息鼓了,这会儿刚好把床上的女人赶了下去。目光阴邪地看着跳着热舞向自己靠近的美女,顺带着把她身后的一干女人全都扫了一遍。
在扫到炼火的时候,目光微微一顿,炼火恰好在这个时候绽放出一抹迷人的微笑来。不过也只是这么片刻而已,他的手已经伸向了那一个跳热舞的女人并且一把把她拉上了床。
而刚刚被他推下床的女人还没有站起来,就被快步走过来的三个男人带到附近的一个空床上面去炒饭了。这直接看得冷染瞠目结舌,要不要这么重口味啊!
这些p国的腐败男人们啊,节操都去哪儿了?
炼火却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眼看着比格再一次重整旗鼓跟那金发美女打得火热的时候也跳着比之更性感的热舞上去了。
看来这床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往上面去,她还有机会趁着比格在这种时刻一举杀了他。
不过说实话让他死在美人怀里,还真是便宜他了!
像他这样的人口贩子,简直就是坏事做尽的节奏,不过能杀了他也就是好事,没必要为了折磨他而耽误时间。
炼火和冷染不过是一个眼神的接触而已,就明白了各自要做的事情。炼火负责直接杀了比格,冷染则负责打掩护和盯着周围的情况。
这样的情况之下杀了比格是很容易,但是要从这里逃出去就太难了。不过,好在炼火了解人体的全身经络,到时候只需要在比格进入gao潮的时候用针直接扎了他的死穴,这样就能够在短暂的时间内掩人耳目了。
当然,就是他身下的那个金发女人比较麻烦,就怕她一发现这个就惊声大叫。
冷染一边盯着周围的情况,一边小心翼翼地避免被这附近的任何男人带走,倒是她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少了,而有好几道目光已经盯上了她这个少见的东方女人。只不过那几个人都还在别的女人的身上,一时半会儿也下不来。
在这样的场景下,果然是个动手的好机会。
炼火倒是热情如火,即便是比格的身下已经有了个女人,她也极尽挑逗之事。也一直都等待着他进入云端的时候,只要他有低吼的征兆,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拿着针直接刺入他的死穴。这一下,他算是死在极乐的时候了,也算是不亏他!
看见她已经动手,而且他身下那个女人也并没有发现,炼火深呼吸了一下,又轻轻地推了推这个男人以表示不满。
随后她就从那床上下来了,在那个比格身下的金发女子也闭着眼睛在深呼吸,甚至感觉不到任何的不对劲。不管刚刚那个男人叫得再凄切,她都只当是释放那一刻的低吼。
她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
刚刚的激情让她十分的疲累,这会儿只是慢慢地喘息着休息,而炼火早已经下了床,朝着不远处的一个男人走了过去。而冷染见她目的达成,也不动声色地转身对着很远的一个男人抛了一个媚眼,并向他走了过去。
两个女人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接触了一下,然后各自以来时的门为目标缓慢地迈着性感的步伐走过去。这其间有男人来拉她们,但是都被她们以欲拒还迎一般的巧劲挡开了。
只有那么少数人的目光被这两个女人吸引了,忽地炼火捂住肚子,以十分流利的p国语言说了句:“我要去上大号。”
“我陪你!”冷染配合地快步上前扶住她,让靠近的男人一阵惊诧,也不过是片刻而已,会场中心的位置就响起了一声尖锐的尖叫声。
趁着众多人的视线全都转过去的刹那,二人赶紧闪身到了门后,照着刚刚进来的路线走,当然,炼火没有忘记在沿途去感应那件她需要的东西的位置。
没想到捡到这么大的便宜,虽然身后很危险,但是她们相信凭借二人的合力,一定能够离开这个鬼地方的。
那一样东西的确有人看守,但是人却是不多的,也许是因为今天时间特殊,当然更多的是因为这个不识货的比格根本就不知道那个东西有什么可怕的用处。不过,其实冷染也是不知道的,这种事情嘛,还是天生对那些东西有着特别感应的炼火知道。
两个人并没有在那件东西上面花费太多的时间,但是身后已经有人追来了,她们一边躲着那些子弹,一边退入了迷宫之中。
因为是迷宫,所以更容易隐藏,不过因为她们不清楚到底什么地方会有监控器,也只能小心翼翼地乱转。而那些人也不敢轻易追进迷宫里面去的,毕竟虽然在这地下城住了这么久,懂得这些线路的也不过是那些高层人员。
但是只要有监视器,就什么也不用担心,因为迷宫里面的很多陷阱是灵活而可以移动的。只要他们遥遥地按下了掌控的按钮,那些陷阱就会自动开启然后在短暂的时间内解决掉入侵者们。
这一次冷染和炼火杀了他们的老大,当然更加的需要把这两人给弄死才行。
不过这一次真的是连老天都在帮着冷染和炼火了,因为她很快就发现这个迷宫的布置方法似乎和凌莫当年布置的一样。而只要掌握了其中的规律,哪怕是这个迷宫比凌莫那个大了不少也稍微复杂了不少也还是能够走出去的。
而她们两个最主要担心的,也同样是沿途的监控器和陷阱了。
好在冷染对于监控器的感觉都很敏感,只要是稍微有点感觉,就会提醒炼火小心。炼火的听觉则特别好,每次听到有什么动静也会自然而然地提醒冷染要小心,这样同样也躲过了很多的机关陷阱。
话说这外国设置的机关陷阱也都好次,除了毒气和塌方还有飞射的石头之外,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了。
连点什么坐镇的猛兽类动物都没有,简直是叫做一个字,次!
“不要掉以轻心,这东西在我手上,我想肯定会引来一些人的追杀的!待会儿出去了你先走,我来对付那些人。”炼火很快做出决定,本来她们也都快要接近有地图的那部分地方了,距离出去也不远了。
况且炼火身上的秘密她向来都很了解,那么些的猫猫狗狗她根本就还不放在眼里,就是自己在,也照样不会放在眼里。
值得庆幸的是,倒是没有跟这个比格有任何的正面冲突,不然也会很棘手。
“好!”冷染很干脆地点了点头,任务都完成了,炼火惹上的事情不算是危险,她当然无所谓地准备和她分头行动。其实这样也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能够分散其他人的注意力。
只要,能够走出这个迷宫!
“小心,有很多的人追来了!”听觉十分好的炼火很快感觉到四方追来的人,看来前面的安全了,不然这些人不会这么不要命地来追。
几乎,是倾巢出动,看来一个比格的影响力,也不是那么小的。
可是她们才不怕,来多少,就杀多少!
这一路上她们两个再怎么拼命避开监视器,也还是不可避免地会出现在监视器的监控范围内,所以后面追来的人才那么轻易地追到她们两个。
可她们也到了藏武器的位置,在那些人还没有到达的时候,双双给手上拿着的枪上了膛。
最早来的那一批人没有想到这两个手无寸铁的人突然有了趁手的武器,被当场几枪下去纷纷倒下。听到枪声之后,第二批来的人就警觉了不少,慢慢地向这个地方靠近还是被潜伏好了的二人干脆解决。
有了枪在手上,这些人简直就是弱得不得了。
这些人看来是安逸的日子过得太久了,完全就不是她们两个的对手,但是这人潮战略,还是很快地让二人弹尽粮绝了。
“先捡他们的武器暂时用着,然后我们一边打一边退!”冷染不是一个恋战的人,再说现在最重要的目的是先摆脱掉这些人,不然事情闹大惊动了外围的警察和狗仔,就很容易被拍下照片了。
虽然戴的是玄火的面具,可是这身形是隐藏不了的。
最主要的是,这个世界上的聪明人那么多,要是被发现她就真的再也无法得到安宁了。
所以...一旦完成任务出去,这里所有的监控录像,她们都要销毁!
不过,那都是明天的事情了,只要这种东西到了警察手上,她们就有办法换掉。就算是别的人拿到,她们的人也会很快抢过来。在这一条道上,混了这么久如果连这点谨慎都没有的话,那她们两个也不用混了。
来的人很多,她们一路一边退一边捡枪接着打,也算是不亦乐乎。当然,她们的能力也不仅仅限制于此,时不时地还会扔出一个小型炸弹扔后面去。
一到迷宫的出口,两个人立刻极为有默契地往两个方向跑。本来处在炸弹制造出的浓浓烟雾里面的人就是一片混乱的,再追出去就已经落下很大一段距离了。
炼火更是直接消失,冷染稍微慢那么一点,化成一个点慢慢地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但是消失的方向还是知道,追过去应该也还是能够勉强追到。
她也不是故意的,但是比格手下也不乏高手,冷染可不像是炼火那样的有速度还有方法,加上她比较希望这边追她的人要多一点。
从那么多人手下逃出去也是一个不错的经验嘛,最好玩的是,她很想知道这些人到底会拿出多大的耐心来追她们两个。这一次她们两个真的算是破了纪录了,别说刚刚杀的人不少,这个地下城也是很多的势力都不敢也无法去招惹的。
现在她和炼火端了这个地下城,还杀了老大比格,等消息传出去,她和炼火的身价不知道又要涨多少。不过,以后她和炼火会接的任务真的不多了,毕竟冷染所做的都是为了报仇和为了她。
炼火要报仇的对象比她要更加的强大,如果冷染只是单纯地想要杀人,易家早已经有一番腥风血雨。但是冷染要的,不过是把当年发生的事情双倍还给易家那个老头子!
“尼玛,这些人要不要真的这么阴魂不散!”她的速度真的已经算是不赖了,没想到比格养的这堆人当中还有几个速度不慢的高手。好在她随身带了改装易容的东西。
慌不择路之下,她直接跑进了一间豪华酒店的女生厕所。这些人都是男人,要是他们有胆子的话,一定很快会追进来。不过女厕里面也不会真的那么倒霉没有别人的吧!
进去的时候她有看见人影,顿时安下心来然后冲进了一个隔间里面去换衣服化妆了。只是刚刚完成到一半的时候,她脑海之中突然电闪雷鸣,刚刚那个背影...是个男的吧!
自己刚刚明明是看清了进的女厕所吧,为什么女厕所会有个男人……
而且,似乎那会儿他似乎是听到动静正准备转过身来,不过她可没有什么心情管他长什么样,于是就华丽丽地忽视他了。
这可能是个巧合,但是听到外面浩浩荡荡的脚步声,她立刻加快了动作变装,直接走了出来。正好看见一个挑着眉兴味地看着她的男人,也来不及作任何的反应,外面的脚步声又在动了,她反应过来立刻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
看得眼前的男人目光一滞,快速闪过一丝欣赏,却在还没有开口的时候,接触到一个温软的怀抱。
听到外面正在急速进来的凌乱的皮鞋声,他下意识地顺着她的力道就跟着她进入了刚刚的那个隔间,随即想要低下头去吻住她温润的唇。
却被她一根食指拦住,随即耳边传来低声的一句:“帮帮我好吗,他们想要逼我去陪睡。”
她用的是一口流利的英语,并没有用p国的语言,为的就是让这个男人以为自己是流落到这个国家然后被人骗到不合法的场所然后被逼着陪睡的。
他被她的目光所迷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即抱起了她,发出了几声暧昧的低吼。
她先是一惊,随即也跟着发出了几声气喘,娇柔的声音任谁听了都会想入非非。于是外面的人进来一个个隔间找了之后又听了一下,甚至看了一下隔间的下面,看了看厕所最里面的关着的玻璃窗户,只觉得见鬼。
怎么跑得这么快?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来头,竟然一跑就没有踪影了。一群人又分了两拨,一拨开了窗户出去接着追,一拨出了厕所另外再找人。
这下是注定追不到了,这个时候的冷染细细打量这个男人,眼前划过一丝了然。现在是以本来的面目示人,如果待会儿他问起自己是谁,刚刚好就可以拿自己的公司当借口了。
这个男人既然自己撞上来,那她又怎么可能放过这大好的机会!
只见他低下头同样看着她,目光里面带了几分的探究和毫不掩饰的欣赏,这年头进了女生厕所看见男人的女人能不尖叫或惊恐都已经算是很不正常了。
厕所里面的光线不算是十分明亮,反而有几分的昏黄,也许这就是为了能够给人制造一种安全感吧。
正是在这样的光线之下,眼前这一张刚毅的脸也柔和了不少,而且在微微迷醉的眼光之下,这个男人也显得魅力十足。他脸部的轮廓十分的分明,英挺的浓黑眉毛和一双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了几分笑意的眼睛,配上那一只挺立的鼻子,整体来说也算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帅哥。
她在意的不是他的长相,而是他的身份!
这个帅哥,就是那个她已经研究资料不下十遍的易薇拉的哥哥,易寒祁!
既然运气这么好,他自己送上门来,那么她也一定会好好抓住这一次的机会!
“他们...走了。”她终于开口,看向他的目光故意有了几分的闪躲又垂眸作出几分害羞的样子。声音有点弱,又带了几分慌乱地往后面退了退,想要从他怀里退出来。
他这才反应过来,抱着她的力道微微一松,让她顺势退出自己的怀抱。即便是心里面有点不舍,但是毕竟还是第一次见面,总不能让这个女人怕自己吧。
“我先出去看看他们走远了没有?小姐你是中国人吧?”虽然她说的是一口流利的英语,但是看她的长相就知道是亚洲人,当然如果一个女孩子这
么容易被一群男人追着的话,那倒是很有可能是人生地不熟被人骗然后惹了麻烦。
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恐怕很容易引来什么势力的大人物的觊觎,就连他自己都有点动心。
这么多年了,他都没有对任何一个女孩子动心过,能够站在他身边的女孩子也就只有他的宝贝妹妹易薇拉而已了,别的女人除了他的母亲都觉得没有什么好特别的。
这个女人倒是很特别,至少刚刚抱着她的时候,感觉很不一样。最重要的是,第一眼看见她,就觉得够特别!
“喂,话说这不是女生厕所吗?难道我走错了?”直接推开他,突然一脸的不善。
这是战略!如果对于他在女厕所的事情没有任何的怀疑而且还就这么信任一个陌生男人的话,那她在他眼里岂不是会十分的白痴。
况且,她绝对不能够让这个男人知道自己认识他。
成穆安和他的关系那么好,却因为易薇拉的关系,结婚那么久就连把自己的新婚妻子介绍给他的机会都没有。
当然,也因为两个人都很忙,根本都没有什么机会见面。
“你难道没有发现,这个女生厕所除了你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女人进来吗?”如果不是因为有事情要借用这个地方,他怎么会跑进女生厕所来。这个地方,他早就打点过了,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人进来,没想到疏忽之下还是有人跑了进来。他用上了中文,就是想试探一下她到底是不是中国人。
没想到他还没有开始怀疑这个女人来得蹊跷,她反倒还先质问起自己来了。
他勾唇一笑,等待着她的反应。
她看他的眼光立刻就带了几分的审视,话说这个男人来这个国家是为了什么,该不会也是为了比格的地下城的事情吧!
这个地方距离地下城的入口很近,说起来也真的是很巧合,这个人该不会和这一次任务的雇主有什么关系吧?
“这跟你在女生厕所有什么关系?不要告诉我,你是来维修女生厕所的维修员?”她挑眉看着他的目光一阵的怀疑,心里面在偷笑他那片刻的错愕的样子。一口流利的中文也终于说了出来,暗示他自己是一国人,不过她是不准备直接告诉他自己的国籍的。
她的国籍上面可是跟的白展齐……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吧!
他的确是有点错愕,这个女人的口气很是不善,语气里面吐槽的意味十分的明显。看来也有可能是把自己当成是坏人了,他长得不是一脸的正气吗,这个女人是准备过河拆桥吗?
“你看我像吗?”他语气里面有点无奈了,一般的女人见到他说不定都贴上来了,怎么这个女人看自己的样子跟看怪叔黎似的。
“不像,不过你也不像色狼。哎,算了我不跟你多说了,太晚回去不好,我先走了!”她见好就收,轻轻侧身想要从他和隔板之间的缝隙钻出去,却被他轻轻地攥住了手腕。
“你现在很不安全,还是我送你回去吧!”刚刚那么一大堆的人追过来,竟然丝毫不把他在外面设置的人看在眼里,这个女人跑进来的速度太快他的手下没有来得及提醒就算了,这群人又是怎么回事?
“呃,不用了,其实我也没有固定要住的地方,我会打电话让认识的人来接我的。嗯,我会在这个酒店等他们来……”她觉得,这样说话显示一副不信任他的样子,越是会打消他对自己的怀疑还顺带勾起他对自己的兴趣。
这一次老天爷不但是帮了炼火,竟然也帮了她,能够和这个男人在比较自然的情况下见面,真的是一件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
“小姐不相信我?”看她眼里明显的慌乱,还有行动上明显的退避,又对自己的魅力开始了怀疑。难道自己对这个女人没有半点的吸引吗,还是说他今天没有穿制服所以看起来比较像坏人?
“呃,不是,我只是想要跟他们报个平安顺便让他们来接我而已。”她悲催地想,也许今天晚上自己得睡公司了。不过好在公司她有去看过,里面有沙发和毯子,可以凑合一晚上。
“小姐,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说谎的时候表情要真一点才会让人相信。”他耐着性子,平静地问出这么一个问题,但是目光里面的调侃意味倒是十足。
“啊?我表情没有比珍珠还真吗?”她一惊,又不动声色地开了门,目光又往外面张望了下。
她的演技真的可以拿奖了,完全就是一副遇到怪叔黎那种小心翼翼的样子。本来岁月就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刚刚二十岁的女孩子。
“小姐,你这样的怀疑会让一个绅士生气的!”他自以为知道她心里面的那点小九九,直接挑明了说。
“我觉得你应该对我换一个称呼的,真的!我告诉你哦,小姐多难听啊,我都结婚了,你要叫我夫人!”不管他到底相信不相信,反正她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告诉他这个事实。
只希望这个男人和凌莫以及成穆安一样,即便是对方结婚了也还是不放弃。
“这么年轻就结婚了?我想我没有那么容易相信。”怪只怪她长得真的太年轻,加上她本来不冷的样子就有几分俏生生的样子,让他真的很难相信她结婚了。
更何况这样的情况下,她也很有可能只是为了让自己打消了对她的任何想法。
“随便,你快放我出去啦,这厕所就算是不臭,一直呆在这里也不好的吧!”她直接用推的了,这个男人的脸皮也是真的够厚,要是换了别人的话,根本就会害怕了或者是直接被这个男人给迷住了。
不过也好,既然他能够这样缠着自己,那么也就说明他对自己十分的感兴趣了。
他终于肯让她出去,却还是拉着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这个厕所。要是出去了,很多事情可就问不到了。
她却瞟了他一眼,用另外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只手机,然后给一个下属打电话:“喂,你快点过来接我啦,我又迷路了……”
这是一个男下属,在这个时间点肯定也没有睡觉的,因为她特别交代了他很多的任务,这个人向来是工作狂属性的人,自然肯定还在熬夜工作。加上她之前故意迷路几次打电话让他去接,这一次他也肯定不会怀疑。
她的语气甚至带了一点娇嗔,这是故意在混淆这个男人的视听,不然眼前这个男人还真是不容易相信自己是结婚了。
如果知道自己结婚了就失去这点兴趣,那么美人计这什么的也不能用了。毕竟他的势力也不错,就算是现在骗他,也迟早会被他查出来自己结婚的事情。
到时候他一旦觉得自己欺骗他了,就一定会怀疑和警惕,倒不如一开始就告诉他。
“呵呵,你还是不相信我?”他笑着看着她打电话的样子,也在猜着对方是不是她的男朋友。
“我告诉你哦,待会儿就有人来接我了,谢谢你刚刚帮我,我是真的要走了。”试图把手从他的手里面抽出来,不过这个男人的力气真的很大,刚刚明明她都用了五成的力气了。
“离开之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不留下个名字的话,他要怎么去查,就算是他再神通广大,也总不能凭着这长相就让手下到处去资料库里面翻吧。
“我跟我老公姓白,我叫白倪儿!”这个姓名简直就是最好的身份啊,本来倪儿也是她最初的名字,还是她亲生母亲给取的。
他眼里闪过几分错愕,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坚持说自己已经结婚了的这个事实。
“不管你是不是真的结婚了,我都要提醒你一句,一个不能够保护你的丈夫是要不得的!”如果是他的话,才舍不得让这么一个女人离开自己半步。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他就是拼了命也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女人的。
如果她是真的结婚了,那还真的是有点可惜。
“你怎么知道他保护不了我?这一次是我自己一个人出来惹的事情,你不懂就不要随便对别人的婚姻指手画脚的!”她的语气里面带了微微的怒气,似乎真的是在维护她和白展齐之间的关系。
顺便又借着这样的“怒气”跟他再次保持了一些距离,随即直接转身往厕所外面走去。
p国其实真的挺小的,加上本来那个下属住得也不算是太远,等她出了厕所,在这家酒店的大厅里面等了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等到了那个有着一张国字脸的下属。
而这个男人还在跟着她,并且在这短短的时间之内告诉了她自己的名字,易寒祁。
她表现得兴致缺缺,对他的这个名字也是丝毫都不感兴趣。
她能感兴趣么,身为一个有夫之妇,面对这么一个“陌生人”,虽然他长得好看,可也不能作为给他好脸色的借口吧。
“boss,这一次你要我带你去哪里?”每一次这个女人打电话说自己迷路了,他来接都是说要去不同的地方,比如她住的酒店或者说公司甚至是去一个地方逛街。p国也是个有夜生活的国家,当然还可以出去逛街,如果这个女人精神真的那么好的话。
“带我回公司好了,你不是在公司加班吗,我可以帮帮你的!”给他安排这么多的工作,她也还是有点愧疚的,就算是今晚不睡觉帮帮他也没有什么。熬夜这种事情,她都不知道有过多少回了。
“好。”虽然有点诧异她为什么会帮自己做那一堆的东西,就当是她良心发现好了,这几天他都被她弄得作息不规律还老是提着一颗心。看她现在笑成那个样子,是不是要停止对自己的折腾了?
“倪儿小姐,你不会吝啬介绍一下我给你的这位下属吧!”看着这两个人的语言往来纯粹忽视了自己,他有点不甘心地开口。好在来的这个男人对她毕恭毕敬的应该不是她的丈夫,既然有个下属在,那么就完全可以调戏调戏她。
“阿柴,这位先生姓易,打个招呼吧!”反正她亲爱的受气包下属也到了,放下刚刚所有的小心谨慎,现在的她语气也算是很慵懒了。
闻言这个国字脸的男人一脸的黑线,他姓柴是不错,可是叫阿柴也太像是一条狗狗的名字了吧!
“易先生你好,我叫柴世昌,是boss的手下的部门经理。”他还是自己解释比较好,总也不能和这个女人辩驳吧,他以前又不是没有弱弱地提醒过。
“柴先生你好,我叫易寒祁,是刚刚和你们boss认识的一个游客。”他不能说出自己真正的身份,毕竟这一次出来是为了执行任务,也不能暴露身份。
说自己是一个游客,刚刚好又能够保持一定的神秘感。
“好了,招呼打了,阿柴我们先走吧。那个谁,易先生啊,我们先走了,有缘再见哦!”说完她直接拉上柴世昌往外面走,反正在这里呆多久都没有用,还不如赶紧帮这个工作狂做完工作然后放他几天的大假。
“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看着她拉着那个中年男人匆匆忙忙的身影,语气里面满是笃定。
“长官,地下城那边……”看到那个女孩子走远了,他的下属才出来跟他汇报地下城那边的事情,今天他们的确也是为了这个地下城的事情来的。这个比格人贩子的生意都做到天朝去了,如果不是地方调查到了他的话,自己也不会被调遣出来搜集证据再给p国施压收拾掉这个人。
没想到这么短短的时间内,地下城那边竟然就被两个杀手给端掉了,比格也死了。
本来他只是借着这个月底的机会等在这里,他本来等在女生厕所想要随时从那里的窗户出去然后拐个小道混进地下城,没有想到只是等着消息的时间就撞上了这个女人。
“我知道了,你帮我调查一个人,她叫白倪儿。还有,通知政府,让他们趁着今晚大乱的时候把这个地下城拿下。”突然觉得那些事情都不重要了,反正这个比格也已经死了,他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大半。
p国的政府,本来就对这个比格诸多的不满意,这会儿正好能够趁着群龙无首的时候把他的势力都拿下。
“是!”那人很快消失,留下易寒祁一个人回味刚刚遇见冷染那些场景。
冷染本来还想睡,但是到了公司看见那还剩了三分之一的给这个柴世昌布置的任务,只能给炼火报了平安之后跟着这个男人一起处理这些事务。
炼火早就摆脱掉了那些人,正在下榻的酒店等她的消息,知道她搞定了就安心睡觉了。
冷染倒是决定先留下来几天,因为猜到了易寒祁的来意,反而准备不这么急着离开,免得被怀疑自己在p国来去匆匆是为了来杀比格的。毕竟当时她出现在那个酒店里面还被比格的人追,她都怀疑他了,难道他就不会怀疑自己么。
然后,她是应该处理掉后续的事情么,万一这个家伙怀疑自己是杀手,那就有点好玩了……
不过,相信他也会查自己的背景,相信他也不会觉得一个杀手会是一家大公司的执行总裁。再说她都来这里很久了,虽然出现的时间点很巧合,可是不管怎么说她也有可能不是其中的杀手。毕竟她一开始就是和炼火两个人一起行动的,后来一直都是在公司里面。
等到把那堆工作完成再给柴世昌放了三天假,她就安安心心地躺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面给炼火发短信。
“你先回窝吧,我在这里遇到了一个有趣的人,还要留下几天。”
即便是发短信,她们两个也很谨慎地不去提那些敏感的话题。
“好吧,你每次都要我丢下你先走,我走了也会做好善后,你尽管玩吧。不过你老公和儿子要是找我要人,我可就不管了!”炼火的短信很快发过来,显然是已经睡了一觉,也有点不放心地等着她这边的消息。
她既然都说了是有趣的人,那也很有可能是她计划里面的人了。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能让她感兴趣的人真的不多。
这个“有趣的人”,一定是一个男人了,她的事情炼火并不打算过问,反正也迟早都会见面,到时候她自然会告诉自己的。
她们两个人之间,就算是合作的默契消磨了些,也还是会绝对互相信任的。
“安啦,那你小心点哦。”冷染知道炼火要做的事情很多,又是煞堂又是白家的事情,最重要的,她还有自己的秘密组织,每天都要处理很多的事情。
这就是一个有宏大目标的人的人生,每一次冷染都想要感叹,毕竟她自己只管这么几个公司而且也并不是万事亲力亲为的那种,加上她带儿子也花不了太多的时间。
炼火当然也可以放手部分的权利,但是混这一道的,又有几个绝对信任的人。最重要的是,她还得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和某大明星的时间平衡几次然后和他约会。
“你才要小心点,都笨得跟什么似的了!”炼火觉得这个女人虽然有长进了,可是有时候还是会犯傻。也不知道是不是生了孩子之后智商被孩子分走了,不过最近表现还不错,至少做什么都跟以前一样的冷静。
“人艰不拆好么,好么!好了,我要休息了,你别回复了。”
冷染知道炼火最近是越来越喜欢调侃自己了,不过这会儿她是真的很累,本来执行任务就耗费了不少的体力,又自己给自己挖个坑堆那么多的事情做。加上给柴世昌放三天假,这三天他的工作自己都要亲自来做,她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炼火失笑之后又躺下睡了一觉,反正下午再坐私人飞机离开p国,养好神才能开好飞机。
她向来都是这么剽悍,自己开飞机,因为这个任务本来也就是她和冷染两个人完成,只不过有让自己的人帮忙调查而已。主要是这种跑腿的工作,她都不做很多年了。
冷染是直接睡到中午才醒,下面的人不敢打扰她,只是把文件都堆在了她休息的办公室外间。她起来之后出去随便吃了个饭,就回去宣布说柴世昌的工作由她亲自来处理三天。
其实反正她过来也没有什么事情好做的,做点高层应该处理的工作也不错。
不就是签点文件什么的嘛,难不倒她!
当然更重要的,是每天按时上班然后去固定的地方吃饭,为的就是让那个男人有机会偷看自己。她等了三天,才感觉到一道目光开始停留在自己身上很久。
如果不是对她调查得很仔细,甚至是在心里排除了她是杀死比格的杀手的可能性,他才开始出手。
他所调查到的资料并不是很齐全,不过她结婚了的这一点倒是很笃定。
即便是这样,他也还是打消不了对她的兴趣,既然难得这么喜欢了一个女人,当然不能轻易地因为这点事情放弃。
于是第三天开始,他就开始制造和她的偶遇了。其实他也并不在乎到底是谁杀了比格,但是她来p国既然是来工作的话,那也应该不至于有什么嫌疑。况且既然他看上了这个女人,那还管她是个什么身份。
不过,在不知道她老公的身份的情况之下,他倒是真的有点犹豫。但是既然这个男人没有陪着她来这个国家,他就当作是艳遇一场也不是不可以。第一次遇到这么有眼缘的女孩子,要是连追都没有追过的话,倒是真的很遗憾。
她就要看他什么时候会沉不住气,果然在当天晚上下班就遇见他了。当然也和他不能在p国逗留太久有关,毕竟他的身份特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也要赶紧回去的。
“白小姐,好巧!”他的笑容里面看不出什么破绽,那种碰巧见面的惊喜恰到好处。
她有礼貌地点了点头,同样回了一句:“好巧。”
也不过是两个字的事情,随即转身往她平常回酒店的路线走。反正他一定会追上来的,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会对自己追到一种什么程度。或者说,她很感兴趣,这么一个和成穆安交好的男人,是不是会和当年他一样那么有计划有条理地追自己。
想想看当初成穆安这个男人不知道制造了多少次的“偶遇”,甚至执行任务的时候都能遇到他。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个厚脸皮的男人总是想着占自己的便宜,虽然她躲得快。
但是身边总是跟着一个觊觎着自己的男人,她怎么会感觉正常。
不过现在,这个易寒祁反倒是她的猎物,她倒要看看自己的魅力到底对这个男人有多少的作用。到底能不能够让他为了自己而做出什么对易家不利的事情,不过好像这样不太容易。
但是只要能够让他为了自己气到易亚凡和易薇拉就可以了,只要他们不好过,她就会开心。
但是如果这个易寒祁的攻势太猛烈,就像是成穆安当年一样追到自己想逃的话,那可就容易成为双刃剑了。
因为一旦一个男人爱到疯狂,恐怕更加容易惊动成穆安甚至是让他更加地为难。这些都是她不敢想象的,但是既然她敢实行这个计划,就已经考虑好了他这个变数。
不管这个男人如果阻碍自己的计划,她都会冷漠地装作不认识他,甚至对付他。除了不置他于死地之外,其它的,只要是为了报仇,她什么都干得出来。
“既然这么巧合的见面,难道就不应该一起去喝杯酒吗?”他好像没有看见她的冷漠似的,跟着她的脚步走到她旁边试图跟她并肩而行。
“对不起,我不跟陌生的男人喝酒!”她觉得自己说得很直白,如果这个男人如果还坚持的话,那就肯定是犯贱了。
“这都是我们的第二次见面了,怎么可能还是陌生人呢?”他觉得这个理由根本就不成立,不管怎么说,他们两个人都是交换了真实姓名的,不可能算是陌生人。
“我也不跟我不熟的男人单独喝酒,因为我会怀疑他们对我不怀好意!”她只好再把话说得更加的明白一点,如果这个男人还敢坚持,那么他肯定就是个白痴。
“白小姐,你这么聪明的女人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男人给骗了呢。你看你大晚上的一个人走在大街上也不安全,不如让我来当这个护花使者吧!”不喝酒是可以,但是跟着她总是可以的吧,他脸皮够厚,对于她那么直白的话是根本没有一点点的感觉的。
女孩子嘛,就是这样说话才有味道,因为呛!
真是够呛的……
“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不然我可就报警了!”她的语气都带了几分威胁了,这个男人果然是易薇拉的哥哥无疑,因为他们两个有一个很明显的共同特点,那就是阴魂不散!
“没事,你尽管打电话报警,因为我就是警察。虽然我不是p国的警察,可不管怎么样,在当地的警方知道了我的身份之后,相信也不会怎么为难我的!”他是真的不怕,再怎么说他之前也因为地下城的事情给p国政府一个大大的馅儿饼,他们怎么说也会给点面子的。
“警察了不起?我警告你,不要再跟着我了,不然小心我让你好看!”她语气很嚣张,本来在这里也还算是有点势力的。要想在这个国家的生意场上面站稳脚跟,如果和那些政府的人员没有一点的交情那是寸步难行的。
“哦,那就来让我好看嘛,说实话你现在这种张牙舞爪的样子真的很不像是一个超过三十岁的女人。”易寒祁对这个女人要怎么让自己好看是真的很感兴趣,她还能让人怎么着自己?
“我都已经三十一了么,你不提醒我我还真的想不起来呢!谢谢你提醒我!”最后的六个字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这个臭男人干嘛要提起年龄,不提年龄她都根本记不起来自己竟然已经这么老了!
她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而且还是一个看似功成名就的老板娘。可是活到她这把年纪,仇也还没有报,过去的那么多年里面也几乎都是在为别人而活。
“白小姐,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误会!”他觉得自己平常的一张利嘴在她面前根本就不管用,应该说在很多的无理取闹的女人面前都不管用。
以前他不谈恋爱就是嫌麻烦,现在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女人了,她还是这么的无理取闹。可是他心里面还是得这么小心翼翼地,生怕她生气之后就完全不接受自己了。
这该死的爱情来得晚也就算了吧,怎么他还会这么心甘情愿地喜欢上这么一个不好征服的女人?
虽然固然征服了会十分的有成就感,但是他现在哪里还耗得起啊!
他就只比成穆安小个几个月而已,最重要的是,他留在p国的时间是真的有限。虽然为了她尽量在延期,但是也总不能一直都不回国吧!
但是要走还真是越来越舍不得,每一次看见她,他就多了几分志在必得的心思。
“误会什么啊,你赶紧走,我不想看见你!”她这会儿什么小性子全都出来了,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讨厌?
“白小姐你别生气,我承认刚刚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不过我是真心地想请你吃个饭或者喝一杯。”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更是把好脾气和耐心发挥到了极致。
什么面子都不要了,这个女人也不是那种自己耍耍帅勾勾手就能够自己过来的笨女人。
她还没有什么反应,电话就开始响起来了,一看屏幕上面闪动的“摆整齐”,她立刻跟得到救星似的接听了电话。
“喂,老公啊。我现在刚刚下班呢,这边还有点事情啦,再给我一点时间嘛,我很快就会回去了。”不等那边的白展齐开口,她就先以甜腻的声音开口,也知道他肯定是来催自己回家的,直接把他要说的话给堵住了。
“老婆你旁边是不是有什么人?”一般没有什么情况,这个女人怎么可能用这么甜腻的声音跟自己说话?
“是啊,有一个不怀好意的男人一直跟着我,不过没关系,你也别担心我。儿子怎么样了,我好像听听他的声音。”这个男人不至于这么想念自己到非要打电话不可,肯定是白洋这个家伙叫嚷着自己怎么这么久还不回去。
这个儿子平常也不算是太粘人,但是如果她很久都不出现,再到出现的时候他一定粘得紧紧的。
听着她说的那些话,他本来只是有点失落,但是一听到“儿子”这两个字,他突然觉得之前的失落都不算是什么了。她不但结婚了,连孩子都有了,听着她和她老公似乎还挺恩爱,他能拆的开这一家人么?
“妈咪,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你不要洋洋了吗!”显然那头白展齐手上的手机是被白洋抢过去的,随即是他那奶声奶气的声音传过来。这声音不小,就算是没有开免提,也被易寒祁给听见了。
“臭小子乱说什么呢?等妈咪忙完这里的事情,过几天就回来了!”她才不管易寒祁,一边走路一边讲电话,反正这个男人她一开始也没有打算色/诱,不过如果知道自己有老公有儿子他还要打自己的主意的话,那就怪不得她了。
“妈咪不是在骗洋洋吧!”白洋的语气里面带了几分的惊喜,当然也有一点的怀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嗯哼!”她语气里面明显地带了几分危险的意味,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还信不过自己。也不知道白展齐这一段时间是怎么带他的,为什么还让他这么任性地打电话来质疑自己。
她这个当娘的要伤心了!
“妈咪我错了,我把电话给爹地了,爹地也好想你……”白洋这个时候才表现出他的懂事,这不过这样的懂事立刻就给了冷染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白洋一直就不算是多喜欢白展齐,今儿这么懂事还这么亲热地叫他爹地又是因为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变故么?
她一直没有阻止他们两个人亲近,因为一直觉得按照之前白展齐对自己的讨厌程度,应该也不会怎么喜欢自己的儿子。加上白洋本来也不喜欢他,现在他们之间的“父子感情”好了,她以后还怎么跟成穆安交代?
一个芋儿给凌莫叫爸爸已经足够让他生气了吧,现在再摊上儿子,恐怕到时候成穆安非得恨死她不可!
“摆整齐,你说说为什么我儿子突然对你这么好了?”白展齐对她的心思她已经能够了解,如果他还没有死心从而在自己的儿子身上下手的话,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且不说成穆安将来的反应,就是白洋自己将来的想法也十分的让人头疼。
“儿子对我好不好吗,我之前对你说的想要当他的好爸爸是真的。”他真的是认真的,对于白洋所表现出来的关爱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儿子那样,更何况他和凌莫一样,对她还存在着那么几分的希望。
“我懒得跟你说这些,我告诉你我吃儿子的醋了!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挂电话了,还有我会尽快回去,不用担心我!”如果不是易寒祁在的话,她是什么都不会对这个男人保证的,毕竟她不觉得自己应该对他保证什么或者交代什么。
“好的,拜拜,想你。”白展齐也意会到她打电话是在刺激别的男人,自然是表现得亲昵。不过他说话易寒祁是听不见的,虽说是实话,但入了她的耳之后也没有任何的影响。
甚至都没有激起她的鸡皮疙瘩,倒是易寒祁觉得这一家子的感情似乎好到让他无法插足。
“白小姐,你倒是成功地用这种方式打击了我对你的热情。不过怎么说我对于你这个第一次能看上的女人带着万分的不甘心,能不能一起喝杯酒,我敢保证喝一杯之后我就再也不会打扰你了!”他的想法倒是和白展齐有共通之处,即便是知道这个女人自己得不到,也还是要点回忆什么的好让自己不遗憾。
这下冷染倒是大方地摇头,说道:“我说过了不跟不熟的男人一起单独喝酒,不过跟你单独吃个饭还是可以的。相信你也懂得,像我这样的女人,即便是老公抛弃,也不会放下自己的儿子的,所以你没有机会!”
其实她说的后半句话带了几分的暗示,就是为了让这个人有凌莫曾经的心思。凌莫这个男人曾经老实交代过,当年他想过利用安妮和易薇拉让成穆安抛弃自己,或者哪怕是制造出与成穆安之间的矛盾都可以。
可是他低估了她和成穆安之间的感情,最后才决定实施绑架,免得冷染继续和成穆安恩爱下去迟早有了孩子就更加不可能破坏了。
“我知道,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不错的餐厅,不如我们去那里吃饭吧!”易寒祁一时之间肯定不会想太多,因为这个时候他只是想和她多呆一段时间而已。
“好啊。”她是没有什么意见,也觉得以他的身份,就算是追求自己的时候厚脸皮,也不会作出什么不正派的事情来。
接下来的情况是连冷染也没有想到过的,一旦毫无戒备地去接受了这共进晚餐的机会,他倒是也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开始随和而又幽默。听着他讲了许多以前的事情,甚至是提到他的某位好朋友,她都大概猜到是成穆安了。
也就是因为提到成穆安,她的话题倒也放开了,虽然克制着自己不表现出自己认识那个人的样子,但也对成穆安以及他说的另外几个战友作出了评价。
对成穆安的评价最为的一针见血,本来还各自拘谨的两个人,这一顿饭吃下来因为说的那些话倒是花费了不少的时间。以至于饭吃完了,结账离开那个饭店了,两人还是意犹未尽。
这样的状况让她很满意,虽然这并不是她刻意而为之,但是只要隐隐约约地给他点希望,就应该挑起他的一点心思才对。
最好在做完这一切的时候抽身回白家,这样也算是给了他多了几分希望。
“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喝一杯吧!”最后还是她主动提出,脸上的表情似乎是舍不得就这么轻易地跟他分别了。都说了多么的话了,他们两个也算是混熟了的吧!
“好,这附近有一家酒吧也很不错……”他的眼中迸出几分惊喜,对于她主动提出的这个建议很是高兴。
她所谓的喝一杯也就真的只是喝一杯罢了,只不过她专点了一大杯有后劲儿的长岛冰茶,一边慢慢地喝着一边继续听他将那些和成穆安沾边的事情。
“为了拒绝你妹妹,那个男人连你都疏远了,至于么?”她的语气里面带了几分好笑,觉得成穆安这个人当年也太过认真,对于易薇拉和易寒祁也做得有点绝了。
听了些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她倒是也忍不住说起了成穆安的不是。他的做法未免是有些绝情了,兄弟之情怎么说也不该这么轻易地疏远了吧。当然,不排除这其中还有什么别的内情。
“其实是我妹妹有时候做得太过分了,她向来任性,虽然表面上一副乖乖女的样子。但是难缠起来还是很难让人招架的,况且一开始我就自以为是地帮了她,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我这位兄弟都对我很气恼。我猜他疏远我又拒绝我妹妹,就是想等我妹妹死心吧,等她死心了,我们之间的友谊自然会回来。”
这个时候,他说的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其实事情的真相,也不尽然是这样,毕竟易薇拉瞒着他做的事情实在太多。
“那你们之间的友谊回来了么?”她不过是淡淡的问,只不过心里面还是带了几分的嘲讽之意。她的猜想是,易薇拉做了那么多的错事,成穆安难道还会巴巴地上去跟她的哥哥和好么?
“其实我们之间的友谊根本就没有消失过,我妹妹有危险的时候,他打电话过来关心,我才明白其实我跟他虽然不联系,但是这份情谊却是从来没有断过的。”易寒祁勾起了一抹笑,为拥有这么一个朋友而打心眼儿里面开心。
却没有发现,她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复杂,还有接下来的持续沉默。
她沉默,是在深思,如果这两个男人的关系真的好到了这样的地步,将来要在成穆安那里受到的阻碍一定不小。一想到这个,她的心再一次被揪紧,连喝着酒的目光都有点迷茫。
她这样的状况久了,他自然也能看得出来知道她大概是想到别的什么事情上去了,他也没有开口。
“哎,不好意思我想到些事情。”长久的沉默之后,她猛地灌下一口酒,又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接着说,“时间不早了,喝完这杯我就该回去了,明早还要上班……”
的确不能跟他呆久了,或许他自己都能够猜到,对于她来说,可能自己只是她在异国的一个排解寂寞的过客而已。她有儿子有恩爱的老公,只要不是精神和身体出轨,这样朋友之间的会面她还是可以接受的。
他也急急喝下了酒杯里面的所有酒,就跟着她起身送她回下榻的酒店。
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当晚她就订了第二晚的机票,准备回儿子身边去。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和易寒祁走到这么一步,已经足够,反正她也已经在谋划近期内回国开始部署计划了。
到时候免不了还要跟这位再见,这么一段时间让他稍微地牵肠挂肚也是不错。不然再见的时候,她怎么能知道这短时间的相处能不能给他带来一定的影响。
第二天上午在p国公司里面交代了一些事情以后,她就放松心情收拾好东西又买了些值得纪念的礼物等晚上的飞机了。这期间她并没有再出酒店房间,也不准备给易寒祁一个再见自己的机会。
易寒祁也没有想到,等到晚上再去找她的时候,却被人告知她已经退房了。
再去她的公司一问,她倒是一走了之了。
早知道她走这么快,他就应该多问一些有关于她的事情的。就连她公司的属下都不知道她到底住在哪个国家,毕竟这个公司只不过是一介分公司而已,全世界那么多属于她的公司,天知道她的行踪。
她一走,他也没有了继续留在p国的理由,这下是不得不回去了。
不过他不会这么认命地就放弃的,回国之前还是让自己的人继续查她的身份。即便还是照样的一无所获,至少也要求一个心安,如果真的什么都查不到,那就算是他们两个无缘吧。
这一次她回白家,白展齐倒是破天荒抱着儿子来迎接了,而且表现得要多自然有多自然,比起上一次简直是不知道多么的跟她“恩爱”。
白弥宏完全是不管所有的事情的那节奏,白展齐管的也不过就是白家这势力范围的治安而已了。其它的什么军火生意都是被炼火管着,根本就不需要上心,他的日子倒是也一如既往的惬意。
大概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爱上了一个老是为了工作和报仇在东奔西跑的女人,最悲催的是这个女人还不爱他。
不过,对象是她,那简直就是甘之如饴。
白洋粘了她不知道多少天,而他也借着“无聊”和“陪孩子”这两个接口跟着白洋腻在她的身边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有一天晚上她哄了白洋睡觉,又深夜去找他,这才拜托他在自己又一次离开的时候照顾好儿子。
如果这一次她再说要走,恐怕白洋一定会嚷嚷着也要去了。不知不觉之间,这个孩子已经三岁多,而她也是处在应该去继续计划的阶段了。儿子一成为她的牵绊,反而让她在这里耽搁了不少的时间。
本以为她难得在深夜找自己是不是要主动献身什么的,没想到说的就是这种破事儿。
“我裤子都脱了,你就跟我说这个?”他是真的有点气愤了,这个女人要不要这么正经八百地在这么个错误的时间点找他啊。
难道他就只有趁着她还在自己的房间然后躲在被子里面对着站得还算是近的她撸一发么?
“你就不能正经点?如果不是怕洋洋听见之后大吵大闹,我会选择这么深更半夜地来找你吗?”她有点郁闷,这个男人不调戏自己会死啊!
“哦,那还是我的错了?”他淡淡地说出这话,又摸了摸鼻子,有些郁闷的语气说出来倒是显得有些委屈了。
“摆整齐,你讲点儿道理好不好!”他这样说话是怎地,想让她在口头上吃瘪么。她也顾不上自己的语气了,直接带上了几分的娇蛮。
这个男人虽然说不算是她的亲生堂哥,不过既然他一直以来都对自己好了,她也就把他当成哥哥看待了。当然,这必须得忽视掉他对自己那样的感觉。
他无语,这个时候还变成他不讲道理了,难道他说的都是强词夺理么。
“你什么时候走?”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坐在床上的他还是低声开口,连情绪都没有了。语气里面隐隐约约的无奈,压抑着他本来还算是平静的心情。
“我明天就走,所以你明天早上能把洋洋单独带出去吗?”她觉得自己走的时候只要是被那个小破孩看见,自己就是走不了的节奏。最主要的是,那个孩子那么敏感,相信要是一次走不成,下一次要骗他可就没有那么好骗了。
“你是回国吧。”这是肯定的句子,虽然带着几分试探,他知道她回国意味着什么。如果她再一次遇到成穆安的话,如果她被那个凌莫用女儿威胁的话,如果还有别的男人在她的计划之中的话……
他是真的不敢想象,这一段时间里面的平和相处已经算是奢求了。尤其是在白洋喊着爹地妈咪的时候,他都会想这一切要是真的该有多好。只不过,这一切都又不可能是真的。
这个梦迟早是要醒来的,即便是他再不甘愿。
冷染点了点头,又是沉默,也在想着话都说完了要不要回房睡觉了。这一段时间里面她依旧还是跟白洋一个房间睡,偶尔打雷的时候,小白洋会吵着去跟他一起睡,不过他和她是一直不在一个房间睡的。
“现在有点晚了,你待会儿回去可能会吵到洋洋,不如就在我这里睡吧。我保证不碰你!”他加了一句强调,生怕她以为自己对她有什么企图。他倒是想有什么企图,不过以他的胆子,也不过只敢对着她撸一发罢了。
本来直觉地想要拒绝,但是一想到明天就又要暂时离开儿子了,怕自己再一次不舍,干脆也就点头同意了。反正白展齐的房间里面长期为白洋备了一张小床,她凑合凑合也还是能睡的。
可想而知当半夜她睡下不久听到奇怪的动静的时候,是有多么的郁闷。
不过她是不可能就当作没有听见的,直接抄起一个枕头飞向月色里被子拱成一个奇怪的弧度的某人。
“卧槽,你特么在干嘛!”当着她的面这个家伙要不要这么的yin荡?不管是要不要这样,他能不能低调一点,喘气的声音别那么大不行么。
对,白展齐这个没有节操的男人的确是在想着她撸。
而且这么的明目张胆,让她的怒气指数直线上升,直到忍无可忍。
“倪儿,我……倪儿,不如你……帮帮我!”他动作没有停,那被子还在随着他的动作可疑地颤抖着,以至于他说话还喘着粗气,语气低哑而又魅惑。
“帮你个大头鬼啊!卧槽,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放荡!”她气得直接从床上爬了起来,愤愤地吐槽。
她心里骂得简直是更难听:白展齐,叫你一声小贱/人你敢答应么!
“倪儿,我都当了几年的和尚了,就让我过把干瘾都不行么?”他的语气里面带了几分释放的畅快还有几分的幽怨,为了追这个女人他都已经过度成“良家妇男”了,这已经够委屈的了吧。
他比成穆安还有凌莫更惨,虽说这么几年里面她待在他身边时间是最长的,可是他看得到吃不到啊。那两个人好歹还有某种娃娃陪着,自然还能够经常纾解。
他这个样子,已经让她动了是不是也给他订一套某种娃娃的心思。
不过这不妥吧,身为他名义上的妻子,要是让人知道这件事情,还不知道要怎么怀疑他们俩的关系。
“算了,不过你能不打扰我睡觉吗,明天我还要跑路呢!”离开儿子她就有一种逃亡的感觉,不过迟早要被抓回来,毕竟她的心都在儿子的身上。
“倪儿,我有耳塞……”
“那你还是出去找狐狸精吧,我觉得狐狸精的味道那么不错……”她撇了撇嘴,觉得自己的这个意见十分的中肯。
“倪儿,我有你……”他继续油盐不进,隔着一米多宽的两张床缝隙,他的眼神持续幽怨。
“展齐哥哥,还是给我耳塞吧。”她终于颓然放弃,对付这个男人也开始艰难了起来。
反正她每一次说不过他,要松口的时候,都会叫他展齐哥哥。相信日子久了,他也能够明白其中的意义,她也只能够把他当做是哥哥而已。
“倪儿,你开灯去找吧,在我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里面。嘶……”他似乎是换了个姿势又开始了第二轮,最后那一声极其的销/魂,听在她耳中简直是鸡皮疙瘩顿起。
“不用了,我去院子里面随便找间客房将就一夜吧……”再这样下去,她非得疯掉不可,难道这个男人以为她只是厌恶他这么明目张胆地当着她的面撸么。
她身为一个嫁过人生过孩子的女人,又怎么可能没有丝毫的反应……
都说这些男人如何可怜,当了几年和尚如何如何,她不是同样一个人好几年么!
“别走,我什么都不做了,你就这么安安心心陪我这一夜好么?”他立刻消停了,和她同在一个房间里面睡觉是他想了很久很久的。哪怕是分床而睡,也足以让他觉得幸福和满足了。
她什么都没有说,直接躺下就继续睡了,他是真的消停了,而她也慢慢地睡着,只是白展齐这个傻子兴奋得一晚上都没有睡而已。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这“一家三口”是在一起吃饭的,而吃完早饭冷染一个眼色过去,他就识相地带着儿子出去了。她也立刻就拿着收拾好的行李直奔机场,飞往国内。
这一次回来,她是真的要呆上很久了,虽然对儿子心里有愧,但是这也是个能经常见到女儿的好机会啊!
她最初的计划之中没有成穆安,所以也不过是偷偷去看了女儿几次,并没有忘记她回来的正经工作。好在她老早就有先见之明,把所属的公司之中的一个十分重要的分公司开设在了易家附近。
方便她和这个易寒祁偶遇,这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在她不在的这几年里面,发生的事情并不算多,除了芋儿长大了不少,也就是一件值得去在乎的事情了。那就是那个易薇拉和成穆安的那个手下武小亮在一起了,这一开始就让冷染觉得很费解。
怎么说自己都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了,这个女人和武小亮谈恋爱居心何在啊。
她喜欢的不是凌莫么,这么容易就放弃也不像是她的风格啊。
也就是因为这一个疑惑,才让她再一次主动去找凌莫,每一次都是拿着“玄火”的那一张脸去。生怕哪一次再遇见成穆安,她还得再装一次是凌莫随便找来的女人。
不过好在,成穆安和凌莫的关系虽然舒缓了不少,但是彼此之间的往来根本就不多。当然,不排除他去看芋儿的时候。
也就是通过凌莫,她才知道成穆安的计划,竟然他也知道了当年想要害死自己的人是易薇拉。只可惜,他也仅仅只是想对付她一个人而已,而她的仇家,是整个易家!
凌莫看她回来那么久都没有去联系成穆安,也放心了不少,不过他倒是很想知道她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虽然让人私下留意她,却也终究没有去做任何破坏她计划的事情。
易寒祁自从上一次去了p国回来之后,倒是一直都呆在国内,这算是一个好消息吧。她已经可以开始准备跟他来一次“偶遇”了!
不过,她倒是没想好怎么个“偶遇”法,易寒祁的人就又查到了她的一些资料,甚至是她刻意透露的行踪。
其实稍微用点心也能查到她的航班,虽然毫无目的的查探的确是一种无异于大海捞针的做法。
可是还算是神通广大的他,这一次是真的想要再一次的主动出击了。她不知道是不是该感谢他的执着,不然怎么会就那么巧的就在一次偶然的商业酒会上面见了。
这种商业酒会,本来就不该迎来像他这样的官场中人,不过他是以某认识的生意场上的好朋友身份来的,自然能隐瞒着身份混进来。
不过,她来也只是为了谈一笔可有可无的生意而已,反正在这里呆着也是无聊,倒不如多发展一点生意场上面的人脉。不管怎么说,她都要在这个地方呆上很久的不是。
而且她在赌,自己故意放出消息说到了国内的公司,易寒祁会不会先找上她。
谁主动谁就在乎得多,这不是说说而已。
在看见他的时候,她立刻转身,躲开他的目光,甚至是有点意想不到的。她到底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魅力,不过是两次的见面而已,这个男人就对自己上了心。
还是,这根本就是巧合?
“白小姐,真的是你!”端着酒杯走到她的身后,确定了是她,这才低声惊呼。
他知道她会来的,可没想到今晚的她会让他如此的惊艳!为了适应这一个商业酒会,她特地穿了一袭银白色的晚礼服,从设计到剪裁都十分的精致,可以看出是出自名家之手。
虽然晚礼服是精致,不爱招摇的她全身上下也只戴了耳环这一样饰品而已。
“嗨。”她有点不自然地转过身去对他打招呼,触及到他惊艳的目光也不过是腼腆地笑了笑。
倒是他,也难得地穿上了西装,显得更加的成熟稳重。只不过,她比较想看他穿军装的样子,因为只有那样才能想象他和成穆安年轻的时候混在一起的模样。
“没想到白小姐竟然还记得我。”她的反应明显就是还记得自己的,想到这个,易寒祁的心里就不自觉地有了几分的惊喜。
“不过才过去三个月而已,我还没有那么健忘。”她敛了之前的所有神色,保持着微笑,只是语气淡了下去。
“我只是惊喜而已,白小姐你今晚真漂亮!”找不到什么话题的他只能由衷地夸奖了她,语气之中有客气还有一些些的试探。
他心里还是局促的,这么久没有见面,生怕这一次太过热情她就会再一次地跑路。
已经把上一次她那么急着走的原因归咎在了自己的身上,当然会小心翼翼的。
“易先生过奖了……”跟着他寒暄,她也找不到什么话题,况且这样的场合如果再说起军队里面的事情,恐怕是有些不好。
“哪有,这都是我的心里话!”他说得极为的真诚,连目光都是一片赞赏之意,只是面对他那么直白的目光,冷染还是觉得有点不自然。
正是因为这份不自然,她都几乎不去直视他的目光,这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很安全的人。本来以为上一次他就该打消对自己的念头了,可是过了这么久,看来他还是没有放手。
“我们能出去走走吗?”不知道二人之间沉默了多久,虽然她都以微笑在尽量化解这种尴尬,最后还是他开口打破了这样的沉默。
这样的酒会本来就很无聊,如果不是碰上他,她恐怕都准备再呆个五分钟就走。当然,这里不乏落在她身上那种看猎物一般的目光。只可惜她无心玩这样的游戏,所以走个干净倒是最好的选择。
“好啊,我正想离开这里。”既然收获猎物一枚,她就不会再对这个地方有任何的留恋了。
又是一个初夏的夜晚,她外面披着外套,里面穿着那白色的晚礼服,即便是走在街上也还是吸引来了很多的目光。
当然,这其中的目光也有惊艳地落在走在她身边的他身上的。
她每一次出门都有确认过成穆安的行踪,相信也是遇不到的,这会儿正好和这个易寒祁说说话,然后第二次地拒绝他。
她要表明自己的立场,不玩暧昧,但是隐隐约约地可以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真的没想到能够再遇见你,虽然这一次酒会我是刻意参加,但是你来到这里是我想都没有想到过的。”这两个人的相处时间,他也不藏着掖着自己的想法了。
“以前我老公经常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所以即便是我多么的想回国,他都拦着我。好在儿子出生之后,他倒是对我放心很多了,我才选择回来在这里多住一些时间。”一张口就提起白展齐还说了这么大的谎话,她倒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你是准备长期留在国内了吗?”直接忽略掉她说的老公,反正他已经想好,既然能够让他再遇见她,他就不会这么轻易地放弃。
“可以这么说,不过有时候儿子想我了,我还是会马上飞回他身边的。”这句话隐隐约约包含的意思是,儿子才是最重要的,老公什么的可以忽略不计。
她说的是实话,为了避免自己的儿子跟自己生疏,还有白展齐这个家伙的沉不住气,她觉得自己还是平衡一下,有时间飞回去看看他们也不错。
当然,如果哪天遇见了成穆安,她就得小心点了,免得被发现儿子的事情搞得一团乱反而影响她的计划。
“你儿子一定很可爱!”他的语气很温柔,带着那淡淡的笑意看向她,给她一种他们就是好朋友的错觉。
“他是很可爱,不过也很任性调皮,最主要的是很多时候又不吃他爹地那一套,我很多时候还是会害怕他爹地会带不好他。”她觉得自己真的要尽量把白展齐的形容神秘化,这样他就会自己在那里胡乱的猜测,从而又不知道该如何顾忌她的这位老公了。
“男人带孩子的确是可能不细致,不过也总得给他机会。”他从没有想过自己会爱上一个女强人,听她的描述,反而觉得她的这位老公是一个只会在她背后默默地照顾着家里的小男人。
私心里认为,这样的小男人根本就配不上她。
如果他知道白展齐也并不是那么好相与的人,恐怕也就不会这么轻易地迈出这一步。不过,他最应该忌惮的却不是白展齐,毕竟他只是她名义上的老公而已。实际上,他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有一天因为她而和成穆安大动干戈。
不过即便是这样,他也没办法再那么容易放弃,谁让对象是她……
“是啊,不然我也不知道有些不知道精明了多少年的男人手忙脚乱的样子是怎样的。”想起白展齐还有凌莫最开始带孩子那手忙脚乱的样子,她就觉得好笑,尤其是白展齐,因为她就在旁边,所以印象最深刻。
而凌莫则是通过炼火的描述以及她派出去盯着他的人的某些抓拍,自从认识小沈之后,她就在想以后自己培养的人里面也要挑几个会抓拍的出来。不曾想,竟然真的培养出来,第一个却是用在了凌莫的身上。
倒是这个凌莫即便是一开始手忙脚乱的,对芋儿也算是很用心,至少比一开始抗拒着自己儿子的白展齐好了不知道多少。
“他最近也没有跟我诉苦,应该是带孩子带得不错,就怕孩子想我了还被他给管着不让打电话给我。”白展齐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不过为了突出他“好老公”的形象,她自然要不动声色地夸奖夸奖他。
不过话说,这个男人现在的表现有点太深藏不露的样子,即便是听到她提起自己的老公,也没有表现出半分的不悦。
这个男人目的不单纯就算了吧,还这么精明的样子,看来也有可能会有别的什么打算。就怕这个家伙最后会用和凌莫当年一样的方法,直接把自己绑架到某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
不过...他身为一个军人,和凌莫的身份有所不同,应该是不会铤而走险做出这样的事情才对。
这也不过是猜测而已,至少现在情况不同,她的“老公”是不在身边的,所以只要感觉他大概按捺不住了,她就会选择多给他一点希望。
哪怕...是战略性地让他占那么丁点儿的便宜。
不过这也只是想想而已,她可不敢有任何的不慎造成损失,就怕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在外太忙,只怕是他很关心你,所以不想让孩子打扰了你的工作。”她越是描述那一个丈夫,他就越觉得那是小男人才能做出来的事情。
看似温柔体贴,实际上没有任何的主见和独立意识,日子久了更提不上有什么特别的人格魅力了。只不过小男人也自有他的魅力,许多的女人不就喜欢听话的男人么。
易寒祁不怕冷染是那其中之一,反正只要他还没有放弃,就不代表任何的可能都没有。
“我知道他的苦心,我们说这么久的话怎么都在说他了,聊点别的吧。”冷染觉得,如果再继续聊白展齐的话,恐怕下次看见他她自己都会觉得认不出他的。毕竟她撒了太多的谎,呆久了万一连自己都骗了怎么办。
两个人趁着这美好的夜色一起散步又一起吃了夜宵,说的话虽然没有什么特别深刻或者有营养的,但是也不至于无趣。当然,也不过是吃夜宵的时间而已,之后她特别让自己的下属来接自己回家,并不打算让他知道自己的住处。
主要是怕让这个男人和凌莫哪天不小心碰上了,凌莫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从她回国通知他的时候就盯上了她,时不时地借着芋儿这个借口来个突然袭击。短时间之内她还招架得住,长时间可就不行了。
毕竟她也很怕再出现抓拍这种事情,毕竟再怎么说她也算是一个商界小有名气的人物了。当然,也不过是名字有名罢了,她因为从来不接受采访,所以形象倒是没有公开。
不然她敢肯定,不但成穆安这个家伙要找上门来,只怕是易薇拉那边也得开始警觉了。
易寒祁的身份也算是特殊了,不属于成穆安和刘达所在的那种机关部门,倒是还领着一队的精英,处理各种难办的突发事故。也正是因为这个身份,他才能出国的。
本来他也该和刘达走上一样的路,毕竟都是从特种部队出来的,不过他那时候心生退意也不甘心这样继续走下去,干脆就另辟蹊径了。上书给总统大人,让他担任那早有的一队进行危机处理的精英队队长。隶属于情报局,但是却不直接归情报局来管。
和凌莫一样,也有着属于自己的人脉,还有极大的自由。
不过凌莫对他也是有监督权的,是以他也从来都不会去任性做出什么惹人怀疑的事情。当然,上次在p国为了她多留了几天的事情还是很少发生的。
易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不仅仅是因为易寒祁和成穆安之间的关系,还因为这个易寒祁本身。在职位上他的确低于成穆安甚至是刘达,可是在论重要性上面,他的地位不言而喻。
这是她最为忌惮的,所以不管是以前的计划还是眼前的形势来看,从他身上下手无疑是最好的切入点。
从这一晚开始,她不得不把凌莫也开始算计在内,直接要求他不许再抱着芋儿来找自己。芋儿早就会叫妈咪了,因为这个讨厌的凌莫总是会指着墙上那些她的照片告诉芋儿这是妈咪,所以回国之后第一次见芋儿,她叫的就是妈咪。
好在是凌莫和芋儿两个人在家的时候,不然非出事不可。
从那天起她就开始骗自己的女儿,让她叫自己姨姨,反正白家那边不是还有一个欧恋星么。那个女孩子长得跟她有几分像,加上又是她的表妹,按道理也是该叫她姨姨的。狠心的冷染已经权当芋儿是她的女儿了,甚至还想着什么时候干脆把欧恋星这个小丫头骗来中国,搅乱现在的这个局势顺便也帮她控制控制凌莫。
这一切的想法,凌莫是不知道的,甚至看着冷染抱着女儿哄骗她叫姑姑时候,他都只是觉得她的笑容有点不正常。按道理说,不是一个亲妈在让孩子叫自己别的称呼的时候都会心痛么,她怎么还笑得出来。
难不成孩子不是她亲生的?可是看芋儿的长相,明明就很像她,虽然眼睛有点像成穆安。他也猜不出为什么,只当这个女人是越来越会收敛自己的情绪了。
她就这么想着,甚至觉得能把欧恋星和凌莫凑成一对其实也很不错的。
当然理想是丰满的,欧恋星能不能控制得住凌莫,那就必须得打一个大大的问号了。
倒是炼火,她也说在不忙的时候会顺便回来凑点热闹。冷染只说了一句话:“这一切才刚刚开始呢,等热闹起来了,你再来!”
她还没有去见过易薇拉甚至是那个传闻中她的新晋男朋友武小亮,可以说是运动之前还在热身的状态,的确是不热闹。
对于冷染的很多要求,凌莫真的算是照做,哪怕是不让他去她的住处主动找她。不过对于这一点,他还是提了一个条件,要求她去买一个新手机里面装一张新卡,而这个手机里面只可以装他一个人的电话号码,也只能给他打电话发短信。
她勉强算是同意了,谁让凌莫这个男人难得提出一个要求,要是还不照做,她迟早得失掉凌莫的信任。要是这个家伙狗急跳墙,怕是不管来多少人都拉不住。
这种特别待遇,一直都挺让她不习惯的,连成穆安都没有这么特别要求过!
也不过是在心里不岔而已,每一次在电话里听到女儿的声音,她还是很高兴的。这么久以来,她本来还顾忌着易薇拉是否会再一次想办法窃听他的电话,没曾想他早就有了防范之心。
再加上她本来就以为冷染死了,加上凌莫对她也一直都是不理不睬的,才让她转而渐渐地接受了对她细致关怀的武小亮。心思也都转走,更加明白,即便是没有冷染,他凌莫也绝对不会待她多好。
有时候即便是放弃,也不见得好过到哪里去,一个向来拿得起放得下的冷染在这一堆执念太深刻的人当中显然算是个异类了。
谁让她是个杀手,从小到大的观念就是那样,情情爱爱这种东西,不可能会对她有太大的羁绊。不过,她也尽量想要两全,毕竟爱上成穆安之后,也没有想过这辈子再去选择别的人。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是跟凌莫和成穆安这两个人犯冲还是怎地,只要去招惹其中一个,就会撞上另外一个。上一次在滇南差点撞上成穆安,这一次她架不住女儿的哀求再一次去看女儿,竟然又差点撞上成穆安。
不过这一次就不是在凌莫的家里了,而是在去的路上,她不过是口渴去加油站旁边的小超市里面买了一瓶水而已。还没有出来就在结账的时候透过玻璃门看见外面一辆很是眼熟的车开进了加油站里面加油,再看车上下来的人,不是成穆安是谁。
这真的是孽缘!
她差点两眼一翻,直接晕过去。
“呃,我想起我还有东西要买,你让我再看一看!”她把已经结账的东西就那样放在了柜台,又小心翼翼地确认一般看了看自己今天开出来的车。竟然又是一辆大红色的跑车,她觉得自己是不是也和这大红色犯冲啊,两次差点撞上他,都是开的这种颜色的车。
不过好在这一辆车款型和当年在滇南开的那一辆很不一样,而成穆安甚至连瞟都没有瞟它一眼。不过她也不敢盯着成穆安这个家伙看久了,看着他只是立在一旁看着那加油的小妹加油之外没有要来这个小超市的意图,也放下了一颗心。
然后直接在收银员有点异样的眼光之下再次钻进超市里面那一排的货架后面,不动声色地掏出了手机给凌莫打电话。
“今天成穆安是不是要去你那儿?我在距离你家两里外的加油站看见他了。你不要告诉我你玩的就是我的心跳,我要不是买瓶水,恐怕就要跟他见面了!”她的语气有点气急败坏的意味,以前那个冷静的她在遇见任何有关成穆安的事情都没有这么失态过。
今天的成穆安穿得很正式,一看就知道在穿着上是花了心思的,如果他只是去见芋儿就花了这么多心思在穿着上,那么说明芋儿对他来说肯定是特别的。
看来血缘亲情是真的很难阻断的,即便芋儿叫着别的人爹地。
“哈?你说成穆安这个家伙朝我家来了?我去,这个小子又不说一声就来看芋儿了,他还能再赶巧一点吗?”凌莫现在简直是想吐槽成穆安这个人的阴魂不散性,不过倒也没有她那么慌张,毕竟不是没有碰上吗。
“你跟芋儿说,我晚上再去看她,我就不相信成穆安还想在你那儿过夜!不过,我有点担心芋儿太小会说错话,你待会儿成穆安到你那儿的时候,你把耳机戴上,我想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是去干嘛的!”虽然躲在一排货架后面,但是她还是能够透过缝隙看着外面的场景,看成穆安在油加满之后又上了车,这才舒了口气,随手在货架上拿了个口罩就去付账。
就在她付账的那会儿,成穆安就开着车离开了,付完帐之后她直接拆开口罩的外包装,戴上口罩拿上矿泉水就直奔自己那辆红色的跑车里面。
“好吧,如果他真的过来,我再打给你。”他们之间的电话一直都没有断,也是怕她还有什么话说。
毕竟这么一直保持通话他一方面不能分心看孩子,一方面也不能赶紧趁着成穆安还没有到就去找耳机。好在他的手机配的是无线耳机,加上他最近头发见长,已经堪堪遮住了耳朵,相信到时候成穆安也是不容易看出来的。
她沉默了几秒,按着自己跳得飞快的心,开口说了个“嗯”。
真是万幸,不然她一时半会儿都没有想好面对成穆安的说辞。以前她想过,如果在和易寒祁在一起的时候不小心遇见他了的话就假装不认识他,可是这么乍然地一个人遇见他,她还是被吓了一跳。
她觉得自己应该再锻炼锻炼心理素质了,怎么一个小小的成穆安就能把她弄成这样了。
也不知道在车里呆了多久,等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她小心翼翼地按下了接听键,然后开始听着那边的动静。
“你怎么又不请自来了,我家宝贝女儿都快被你抢走了!”凌莫的声音带了几分的埋怨,很显然就是对成穆安说的。
“我为什么不能来,我可是把芋儿当成亲生女儿看待的!芋儿呢?”成穆安的声音蓦地响起,她的心里一突,随即就是铺天盖地而来的凉意遍布全身。
当成亲生女儿,呵呵,她怎么听着这句话就感觉自己是一个罪人!
然后就是心酸了,两年多了,她听着这久违的熟悉的声音,也不知道是眷念还是一种从心底而起的悲凉。和他从最初认识到现在,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他骗她也好,强迫她也好,骂她也好,可那些掩藏在背后的他的爱意,都是不能忽视的。
靠着方向盘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一直没有动静的她终于驱车直接往凌莫的家里开去。她还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是一个身手高强的杀手,要避开凌莫的那几个守卫进入他的家里简直是易如反掌。
她突然好想...看看成穆安抱着芋儿的样子。
“芋儿在自己房间里面玩呢,你看见了就赶紧走吧,不然我真怕哪天她就被你拐去做你的干女儿了!”凌莫的语气里面带了几分开玩笑的性质,不过这也算是真心话了。随着芋儿一天天的长大,他是越来越不舍得她,也开始害怕把女儿还给冷染那一天的到来。
这会儿成穆安进了门,眼神却是四处张望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即便是洪筝和刘达的三个孩子,都没有让他如此喜欢到牵肠挂肚过。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芋儿那和冷染很相似的轮廓。
“我就赖在这里了,你还敢直接把我赶出去啊!”成穆安的语气里面带了笑意,也不管凌莫的反应,直接往芋儿的房间轻车熟路地走过去。
“芋儿小天使,你在哪里呀!”他还兀自以及其温柔又带诱哄的语气唤着芋儿的名字,没由来的让她心里一紧。如果当年自己不是假死,现在的成穆安只怕是可以正大光明地哄着芋儿,也不用跑到别人的家去看她。
他对芋儿的表现越是喜欢,她就越是害怕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天。
她越是这样害怕得得不到宣泄,开车就越快,不多时就到了凌莫家门口,不过她并没有停下,而是直接开了过去,就像只是路过一样。
在凌莫家附近的一个地方停了车,她就绕到他家房子后面,借着大树跳进了他家的围墙里面。之后又小心翼翼地从后面以执行任务之时的某一样必备工具攀爬上了二楼,随即轻轻的对正在芋儿房门口看着二人玩耍的凌莫说道:“我现在在你家二楼,千万不要让他上楼,有紧急情况我会告诉你怎么做。”
她心里有隐隐的不安,所以才这么小心翼翼,生怕到时候凌莫会应对不及。毕竟孩子是不会说谎的,要是说漏了嘴把自己出现的事情说了出来,至少还有的挽救。
当初执意留下欧恋星,也是有想到这一层。
凌莫没有想到她这么大胆,竟然还自己跑来了,在心里大叹一声“胡闹”,也没有说话。因为就算是说话,也只会惹来成穆安的怀疑而已。
压着心里那一点疑问和怒气,他看着成穆安那宠溺的眼神,突然有了一种深深的危机感。他们才是一家子,如果不是因为报仇,恐怕冷染早回这个男人的怀抱了。
“成叔叔最近学了魔术哦,要不要看!”成穆安突然开口,吸引了正自顾自玩着的芋儿的视线。本来她也是很喜欢成穆安的,只不过她更想看到“姨姨”,所以有点兴致缺缺。
成穆安没有看出来,凌莫心里比谁都清楚,芋儿对冷染的依赖是天生的。即便是好不容易让她改口叫姨姨了,她还是很喜欢冷染。
“看,要要……”被成穆安吸引了目光,她的眼神里面都是好奇,小孩子就是这样,每当大人以这样的语气说话的时候,她们总会觉得是有什么好玩的。
不过,成穆安的魔术虽然简单,用来哄芋儿倒是足够了。
看着芋儿咯咯地笑着,成穆安的心也是大为的满足,只要她喜欢,就是特地去学了这么个小玩意儿他也是很高兴的。
这几年没有冷染在,他都快失去活着的动力了,如果不是特别喜欢这个孩子,他恐怕还真要过着跟行尸走肉一样的生活。当然,他还时刻关注着易薇拉的事情,甚至把她这么几年的行踪都查过了。
依旧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而跟她在一起的武小亮也没有从她口中得到什么。甚至他都在想,武小亮是真的喜欢她,就算是知道她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恐怕也是会不忍心的吧。
当初派武小亮去,也不过是因为他最能够让易薇拉相信而已。
既然还是没有进展,也不会太强求,他心里面很清楚。如果到了一个时间点,就算是自己不出手,凌莫也迟早会沉不住气。
不过这一次凌莫倒是不会沉不住气,因为这一切他都准备让冷染自己去解决,有必要他再帮忙。甚至他都不知道冷染的第一步是让易寒祁爱上她,如果知道,肯定得闹翻了天去。
凌莫一直盯着成穆安,她也在楼上仔细听着动静,终于在好多声芋儿的笑之后,成穆安有了要走的意思。
不由松了口气,却没想到芋儿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面来了句:“成叔叔不留下吃饭饭吗?吃完饭饭姨姨要来,叔叔和姨姨陪芋儿玩嘛!”
凌莫这下算是郁闷了,不禁露出一丝苦笑,却在成穆安转过头来之前立刻敛去了。
他似乎是想征求自己的意见,不过凌莫态度坚决,来了句:“芋儿别闹,你成叔叔忙着呢!”
成穆安是想留下,毕竟一方面凌莫的厨艺算好的,另外一方面他还想再多陪陪芋儿。他对这个芋儿口中的“姨姨”是没有多大好奇心的,只当是凌莫的一个朋友,也就不打算过问。
没想到芋儿这会儿的犟脾气竟然上来了,直接扁了嘴撒娇:“不嘛,芋儿要叔叔和姨姨两个人陪!”
“你不要爹地了是吧,芋儿我伤心了!”不等成穆安说什么,甚至是在他还没有对芋儿的话进行消化,凌莫立刻接嘴。能拖就拖,反正不能让芋儿这个孩子乱说话引来成穆安的怀疑。
以前冷染总是觉得凌莫这个家伙是只不折不扣的狐狸,现在应对起成穆安来,她还觉得他也是一只不好相与的狐狸呢!
她身边认识的这些男人,就没一个省心又真正呆萌的!
“爹地不伤心,芋儿晚上跟你玩亲亲……”芋儿觉得,这是哄自己这老爹最好的方法,因为每一次跟他玩亲亲,他都特别的开心。在那个时候不管她有什么要求,他也会尽量的答应。
“凌莫。”冷染的声音响在凌莫的耳中,她是咬着字重重地在说,带了几分的质问。
这个男人是在吃她女儿的豆腐么?明明特么不是亲爹,还竟然玩亲亲!
凌莫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防成穆安防到这种程度,芋儿先出卖的却是自己。
“芋儿,你爹地我要死了,都是被你害的!”他模棱两可地说着,也可以算是一语双关了。
“呜呜,爹地不要死,芋儿把姨姨让给爹地玩,爹地那么喜欢姨姨,芋儿不缠着姨姨了……”芋儿说出来的话简直是直接把凌莫和冷染两个人的心同时吊了起来,这样要是成穆安还不怀疑的话,凌莫恐怕就要把心掏出来当足球踢了。
“芋儿,你的姨姨是谁啊,为什么你爹地那么喜欢?”成穆安有些狐疑地问出口,对于芋儿对这个女人特别的喜欢和期待有了疑惑。
难道会有哪个女人比自己更得芋儿的喜欢么,而且还得了凌莫的喜欢。
难不成他是要给芋儿找后妈,那他也得把把关,万一那个女人将来虐待芋儿怎么办。
“因为……”芋儿还没多说几个字,就被凌莫给打断了,只不过她那小手倒是随着她想要说的话举了起来,指向了墙上的照片。
“不过就是个认识的阿姨而已,给芋儿买过几次玩具,就让她给惦记上了。”说完这话他本来还在庆幸自己说话快,打断的效果也还好,注意到芋儿举起来的手之后,他倒是慌了神。
顺着芋儿的手,成穆安也看向了墙上挂着的冷染的照片,心里一刺,也说不出涌上来的是什么感觉。每一次来除了看芋儿,他也有看这些属于冷染的音容笑貌,芋儿这一指,虽然摸不透是什么意思,但是只要是跟冷染有关系,他就紧张。
“凌莫,你骗人的时候虽然不容易让人看出来,可是你也得想想对方的智商。”成穆安直觉凌莫在掩饰什么,直接说出这样的话来,光是刚刚他打断芋儿的话,这用心就能够让稍微敏感一点的人察觉到有不对劲的地方。也就是这么说着,语气都冷了不少。
“芋儿,你告诉我姨姨是谁。”成穆安警告一般地剜了凌莫一眼,心里面在猜测这个所谓的姨姨是不是炼火,问芋儿的时候,语气又恢复了温柔。
“姨姨长得跟妈咪很像!芋儿和爹地都好喜欢姨姨!”芋儿又指了指墙上的照片,满脸的兴奋。
现在凌莫除了嘴角微抽之外,已经没有什么别的反应了,冷染听着自己女儿奶声奶气说那一句话,直接郁闷地闭上眼。她没想到自己最后还是被自己的女儿给出卖的。
“凌莫你淡定点,记着要坚决说是一个长得像我的女人,我有底牌。”如果真的要应对成穆安的话,冷染不介意现在就把欧恋星这张牌打出来。
听着冷染的声音很是冷静,凌莫也有了底气,面对成穆安那质问的眼神,直接两手一摊,说道:“在我心目中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冷染,芋儿当然也把她当妈咪。”
“你明明知道我是想问你这个‘姨姨’是怎么回事!”成穆安的目光一直就盯在他的身上,关于芋儿把冷染当妈妈的事情他也隐隐约约知道,但也没有去管。就当是给她一个有妈妈的念想,可是这个“姨姨”才是现在的重点!
“我可以不说吗,好不容易让我遇到个长得像冷染的女人,你要不要再插一脚啊!我藏着掖着这么久,容易么我!”凌莫仿佛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般,看着他的目光有那么几分张牙舞爪的意味。语气里面有几分无语几分哀怨更有几分害怕,可以说凌莫是把此刻该表露的态度拿捏得恰到好处。
“藏着掖着?不要告诉我你看上了一个长得很像冷染的女人,准备把她娶来当芋儿的后妈!”他也只能想到这一层,这一下是更加的担心了,也不知道这个凌莫是个什么居心。
不知道随便招惹来的女人很危险吗!
“哪有,我只是偶尔看着她会想到冷染然后很开心而已……告诉你,这个女人我就算是不娶回家你也不许跟我抢!”凌莫一副要保护自己私有财产的样子,即便是她看不见也大概能猜到。
只能说凌莫比她考虑地更加的周全,而且演技也太好有没有。那小男人一般的语气,拿捏得很到位。
“谁跟你抢啊,就算是长得再像是冷染的女人她也不是冷染!不过,她真的长得很像冷染吗?”成穆安倒是真对这个女人产生了兴趣,而且他心里面隐隐约约也还是有一丝的怀疑的。
万一,冷染没死呢!
哪怕是万分之一的机会,他都要抓住!
“是啊,真的很像!”凌莫看着天花板,语气很淡。
“我倒是想见见她了。”他语气之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兴奋,看着凌莫那样子又有点忐忑。
“滚,信不信我马上打电话让她今晚别来了!”凌莫作出一副护犊子的模样,甚至看向他的目光之中都带了几分的敌意。
果然是情敌见面,格外的眼红啊!
“小莫莫,跟他说你有照片,要是他看,你就撇下他来楼上找我拿。”冷染继续稳坐钓鱼台,反正是没有那么紧张了,倒是也拿出手机翻着里面的照片。
早在意大利的时候她都惊叹欧恋星的长相跟自己的相似之处,在白家也给她拍了不少的照片,随便找张来骗骗成穆安还是很容易的。
“切,小气,我还是自己去查吧!”成穆安觉得还是相信自己查出来的会比较实在,凌莫这个家伙太会来阴的了。
“滚,我有她照片,看完你就给我死了这条心!等着,我去楼上找!”他房间里面有打印照片的机器,这还是特地因为芋儿买的,他拍了那么多的照片,很多都是这样洗出来的。
当然很多时候想念冷染了,也会把小沈当年拍的那些照片拿出来洗一些欣赏。
成穆安本来想上楼,但是芋儿还看着墙上的照片出神,他也就留下来看着芋儿了。凌莫一上楼就低声对冷染说:“我房间里面有打印照片的机器,你在哪里?”
“嗯,在你的房间,正在准备打印照片,你快进来吧。”她也不算是笨,每一次都是跑他的房间,刚才一说起拿照片,她也就正好看见那放在案桌上面的东西。也就自己动起手来,免得待会儿凌莫在这上面耽误太久会惹来成穆安的怀疑。
他进房间的时候,那照片都快打印出来了,为了方便凌莫挑,她打印了好几张照片。
凌莫下楼的时候,看着成穆安抱着芋儿看着自己时候那期待的眼神,也不过是淡淡地笑了笑。这下他就感觉希望渺茫了,再一看凌莫拿来的那几张照片,照片里面的女人的确长得很像冷染,只是眼神很不一样,多了几分澄澈……
如果不是冷染说起,恐怕凌莫也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长得和她这么像的女孩子。这一次可多亏了有这个女孩子的照片,才又成了一场虚惊。
“你在哪儿遇见她的,缘分这个东西还真是奇怪。”这下连万分之一的可能都没了,成穆安的心里还是有点失望的,不过都过了这么几年没有冷染的日子,他还是比较习惯的。
“上次出国的时候,她偶尔会来天朝,每一次都会受我的邀请来看芋儿。”凌莫打着马虎眼儿,他上次出国还是去白家,也就只能让成穆安猜测到这个女人是在那里遇见的。
“她不是你说的那个芋儿的亲生妈妈吧。”成穆安也只能这么怀疑了,不然哪有那么巧的事情,芋儿也长得这么像冷染。
“哈,我的私事你就不要过问那么多了,芋儿还在呢。”他可不想透露太多,也生怕成穆安去调查,希望他不会这么无聊吧。
成穆安沉默了片刻,看着那些照片也根本没有ps的痕迹,也不过是笑了笑,这才淡淡地说:“希望你们结婚的时候,还能请我喝喜酒。”
直觉,凌莫应该会喜欢上这么一个女孩子。
芋儿才不管他们在说什么,抓过成穆安手上的照片就开始玩,嘴巴里面还含混不清地叫了几声“姨姨”。
“不要乱开玩笑……”凌莫有点讪讪的,虽然看到照片的时候的确有被照片里面这个女孩子澄澈的眼神电到,但是他还是专情地喜欢冷染的好么!
“随便你,不过我提醒你,感情来了就要抓住,不要学我就在冷染这一棵树上面吊死了。”这句话说出来,冷染不能说没有感动的,他就是太执着,不然这么几年哪里会过得这么不开心。
但同时,她也很庆幸,这样的他,才是她下了决心去爱的男人。
“我的事情你还是不要管,我也提醒你不许调查这个女人,不然我会以为你是要跟我再一次抢人!”凌莫是急了,到时候很容易就能查到欧恋星的行踪,那成穆安不怀疑才怪。
“好,我不插手,不过你对冷染的事情的调查进度也还是要告诉我,不然我总是会觉得总是一无所获。”江厦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就算是凶多吉少,好歹也要找到尸体。可见易薇拉的手段是高明了不少,不然怎么他和凌莫两个人一起调查也还是什么都调查不到。
洪筝和刘达他没有惊动,这几年的日子这小两口也过得平静而又温馨,每次见了他们他都觉得扎眼得慌。所以还不如来找芋儿玩……
“放心,我就算是谈恋爱也会继续跟进这个调查,你可以安心地离开了!”凌莫从他怀里把芋儿抱过来,又下了逐客令,这下成穆安是不得不离开了。
不过趁着凌莫抱孩子那会儿,他不动声色地塞了张照片进了自己的衣兜。他向来都是一个谨慎而小心的人,就算是答应了凌莫不去调查这个女人,他也得让人查查这张照片到底有没有被p过。
如果没有被p过,那么他就算是消停了。
冷染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成穆安已经走了很久了,凌莫默默地把看见她高兴得手舞足蹈的孩子给她抱着,随即钻进了厨房做饭。
“姨姨,姨姨会变魔术!”芋儿拍着手,对于冷染在家里的突然出现,只当做是和成穆安变魔术一样。
“芋儿,想不想我?”她在芋儿嘟嘟的脸蛋上亲了一口,随即问道。
“想!”芋儿忙着猛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抱着孩子走到厨房门口,看着凌莫有条不紊地洗菜切菜,也难为他一个大男人洗手做饭。每一次她要来,他都会提前把保姆打发出去,然后凡事亲力亲为。
“厨房油烟味重,待会儿还是把芋儿抱到她的房间里面去。”凌莫头也不抬,直接略带关心地说。
“这么几年照顾芋儿,辛苦你了。”本来她还想找这个男人算“玩亲亲”的帐,但是现在看他这么熟练的做饭的样子,她倒是责怪不起来了。也是难得,一个大男人带着孩子,即便是芋儿很听话,也会有很多的麻烦。
“说什么辛苦,我都已经把她当成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了。”他低低地笑了声,也用并不在乎的语气说了这话。冷染的语气很真,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可是她对自己越是感激,他就越怕她下一秒就说要把孩子带走。
“什么时候等一切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会把儿子接回来,到时候两个孩子在一起就热闹了。”想到那样的未来,她的语气里面有几分向往。
“说得好像你要和我还有两个孩子在一起似的。”他幽幽地说出的这句话,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倒是让冷染脸上的表情僵了僵。
她一直都在顾虑成穆安的感受,倒是忽略了凌莫,想起之前做的决定,她也够欠考虑的。
两个孩子叫着不同的男人爹地,她甚至都没有想过白展齐和凌莫将来的想法。这一下,她欠的就不止是一个成穆安了。
“可以啊,只要你愿意给我做小,当然如果我堂哥也愿意的话。”她觉得如果这两个男人都给自己做小的话,到时候不管成穆安是个什么暴怒的样子,她都至少可以让他无可奈何。当然这也不过是想想而已,她当然只准备要一个男人,男人太多应付不过来。
光是成穆安一个在床上的表现,她都觉得有心无力,多来两个的话,她一定会精尽人亡的!
“做小做小,小鸡、小鸭、小猫、小狗、小鸟……”芋儿的声音跟着搀和起来,念出的一堆差点没把冷染笑翻,凌莫更是又好气又好笑。
如果他是那些小动物,芋儿又是什么?
他这段时间教她的那些小动物,也不是这么个用法啊!
“哈哈,小莫莫。”冷染觉得自己真的是神接话,直接让本来就脸色不好看的他脸直接给涨红了。这下是直接红到耳根了,他一向自恃脸皮厚,还是被她这么一个戏称给弄得害羞了起来。
简直是不像他了!
“莫莫,小莫莫……”芋儿异常地捧场,拍着手就开始火上浇油,本来就停下动作的凌莫直接把手上的菜刀一放,走到两个人面前就直接驱赶她们往芋儿房间去。
“再杵在这里我就开始亲了!”这两个叫得那么亲热,他不回报个香吻怎么对得起她们?
冷染戏谑地笑着转身就往客厅跑,逗得芋儿手舞足蹈地咯咯笑,一点也不因为这样轻微的颠簸而觉得难受不安。
凌莫觉得这样的感觉很好,就好像他们是一家三口……
“好啦,我投降,你快去做饭,别饿着芋儿了!”抱着孩子她是跑得不快的,所以最终还是喊着投降。
凌莫抓着她的手,直接一口吧唧亲在芋儿的脸颊上,惹得她接着大笑。甚至都发出了一声兴奋的尖叫,惹得冷染也跟着笑了,就在这个当口猝不及防地被他偷袭了一口。
“喂,谁让你亲我的!”冷染有点羞恼地问,眼神都像是要把他的眼珠子剜下来似的。
芋儿没被吓到,还在那里笑,惹得凌莫更加得意了。
“你不是投降了吗,这是战利品!不过是亲一下下嘛,芋儿你看姨姨好小气啊!”凌莫一脸的无赖,还煽动芋儿,再抬头瞟她的眼神,看来是吃定她了。
“姨姨小气,姨姨小气……”芋儿继续捧场,拍着手叫着。
“小莫莫,你是不是想我不小气?”冷染不怒反笑,看着他的目光里面熠熠闪光,他心一惊,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会不小气吗?”小心翼翼地问出声,眼神警惕地看着她,生怕她突然出手。
过了这么久,她的身手应该进步不少,他可不敢保证能接下她的招数。
“可以啊,你给我做小我就不对你小气。乖,你想想看,天朝早该一夫多妻制了,现在男女比例这么失调!”虽然是在开玩笑,她也觉得自己说得挺对的,要是这些男人实在这么执着,她可以让欧恋星都收了嘛。
反正她长得跟自己很像,也不会差的。
“啊,还是不要了吧,我不想过每天和成穆安打架的日子。”其实如果不是他和成穆安都那么霸道的话,恐怕他还真想将就试试,不过相信较起真来冷染也肯定不会答应的。
“知道就好,还不赶紧做饭去!”她一脚踢在他的腿上,硬是把他赶回厨房去了。
到了吃饭的时候又轮到她惊叹了,凌莫这个家伙的厨艺真的不是盖的,随即继续调戏:“真是可惜了,这么大个会做饭的帅哥竟然不同意给我做小!”
“你问成穆安这个家伙愿不愿意做小!你要不要这么委屈我!”
“那你的意思是,让穆安做小,你就会给我做大老公了?”
“当我没说!”凌莫被她的理解和逻辑弄得好无语,不过,他怎么反而被调戏了?以前不都是自己调戏她么,这还像不像话!
“冷染,你不告诉我做小的好处,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地被你给收了,不然你先大方一次。”他意有所指,一双勾魂的眼睛不住地打量着她姣好的身材,这调戏的意味很明显。
“不好意思,我对我的现任老公都不大方,还能对你这个没名分的大方么?”又拿出白展齐当挡箭牌,反正他也是不在乎的。如果有一天凌莫知道那个家伙和自己根本没有血缘关系的话,估计也会紧张。
“过几天欧恋星就要来了,你帮我安排一下她住的地方,如果你不想我过早暴露的话!”如果是她自己来安排,到时候如果成穆安开始调查的话,肯定得把她查出来不可。
“好,我也想见见你这个表妹。”没想到她还真的有表妹,可以调戏看看,不过他是不想退而求其次的。
冷染只有一个,这也是没办法的,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会反而被这个欧恋星诱/惑。
因为芋儿的要求,冷染是准备晚上陪着她睡了,凌莫本来也想跟着一起,被冷染直接赶出去了。而且还跟自己的女儿开始灌输男女授受不亲的知识,也不让凌莫跟芋儿玩亲亲。
不过她是真的被这个家伙亲了几下,还好都只限脸颊,她就当做是被小狗舔了几下而已。
半夜这个家伙摸进来的时候,芋儿早就睡熟了,他伸出手本来想摸摸她的脸颊,却见她倏地睁开眼,他也只好讪讪地去帮芋儿盖好被子。
本来他也常在晚上去看芋儿然后给她盖被子,这一天晚上当然是因为冷染。
“以后不许乱占我女儿的便宜!”她盯着他,眼神之中尽是警告的意味,因为怕吵醒芋儿,声音压得极低。
“这样不好吧,难道我还能占你的便宜?”他低声回答,语气里面带了全然的哀怨,当然她还是能听出他语气里面的调戏意味。
“嗯哼,奴家在外寂寞了几年,真的好想好想……”她微微起身,又摆出一个撩人的姿势来,弄得他猛地咽下一大口的唾沫。
“我们去楼上!”他还尚且有理智,看了一眼熟睡的芋儿,一把把她拉起来横抱着轻手轻脚走出房门又上了楼。也不知道是过度兴奋还是怎么地,他觉得她特别的轻,不多时就把她抱进了自己房间的浴室里面。
看着她媚眼如丝地亲吻自己的脸颊,继续往下,直到他的老二,他轻轻地低吼了一声,觉得他所期待的所有幸福的感觉都在这一刻涌了上来。
随后开了淋浴,他将她抵在墙上,一副誓死缠绵的样子。全身的血液都在这样的兴奋之下沸腾着,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一样,最后将她抱上了床,看着她坐上那高昂之处,低低的喘息又动作。
咦,这么好的事情不是做梦吧!
他猛地睁开眼,看见外面的天色已经蒙蒙亮了,再看怀里抱着的,嗯,是冷染没错。
不对,这手感不对,可这的确是冷染啊……
卧槽,这不是某种娃娃么,难道昨晚做梦,自己就是把这当成了冷染?
为什么只是一场梦?他几乎有种捶胸顿足的感觉,明明那个女人就在自己的家里睡着,他却不能碰她半根毫毛。
感觉到自己的老二还在某种娃娃里面,还有那湿哒哒的感觉,他是又死了多少“儿子”啊!
算起来她的儿子都会打酱油了吧,可是他的儿子都还在某种娃娃上面蹦,这是要衰cry的节奏?
只是,某人在一番感叹之后,又回味着刚才的梦,可耻地石更了。于是趁着这天快亮的当口,某人压着某种娃娃狠狠地蠕动着,就像是饿久了的菜青虫。(某莫:拍死丫的作者,敢换个好听点的比喻吗?你才菜青虫,你全家都是菜青虫!)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某人一阵如耗子打洞一般强烈的震动之后,直接烂泥一样摊在了床上。(某卿邪恶地大笑,你全家都是耗子。)
冷染起床的时候,楼上没有半点动静,也只好自己摸到厨房做了点吃的,又给芋儿冲了奶粉。上楼进他的房间的时候,看见他可耻地抱着的东西,直接忽略了过去,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以嗲嗲的声音低低在他耳边说道:“小莫莫,人家还要嘛。”
“染,我来了!”他下意识地又直接压上了那某种娃娃,不过随即浑身一僵,然后睁开眼讪讪地看了看她,直接卡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看着她似笑非笑的眼神,他终于耐不住,似气急败坏一样大声说道:“你也别笑话我,成穆安现在肯定也是这副德行,这个东西他可是在淘宝订了一套几个样子的!”
“哦,看来他还不笨,不然白当几年的和尚了。”对于这个她虽然有点惊讶,但也没有什么感觉,毕竟谁都不是圣人,都有自己的渴望。
她自己生孩子之前还特别的想过,包括这几年白展齐在她跟前晃悠的时候她也不是完全没有过反应,只不过她是一个理智的会克制自己的人。
“那你呢,如果你有需要,我随时都可以的!”他故作娇羞地说道,更是假装不小心把被子弄掉,那光果的身子就这么若隐若现地在她的眼前。同时,也可耻地露出了某种娃娃的一些部分。
因为太仿真,她有种看着自己和这个男人奸/情的即视感。
“找你还不如找鸭子呢,至少人家给了钱完事就是彻底的完了。老娘上了你还怕负责任呢!”当然她最怕的不是责任,而是心里面那点对爱情和贞洁的洁癖。
她能容忍的最大限度,也就是亲吻了,不然她非一枪嘣了眼前这个男人不成。
“上我,就把我当成穆安不行么?”他亲了亲压着的某种娃娃,似乎不是在对冷染说一样,这样的举动直接让她红了脸,一时也有点后悔给他买这个东西了。
她脸皮再厚也不能就这样看着他对一个长得和自己那么像的娃娃干嘛干嘛吧!
“你丫的早饭是不吃吗,待会儿芋儿看不到你要哭了我可不哄!”她觉得自己对这个当了芋儿的便宜爸爸的男人算是够容忍了,况且当着一个空窗了好几年的女人的面,他不觉得可耻吗?
“你丫的别逼急了老娘,信不信我马上冲到外面去把成穆安绑架出来泻火!”刚刚的话才骂完,看着他悻悻地把老二从某种娃娃里面抽离,然后穿衣服的动作,又接着吼道。
她觉得自己的脾气突然大了不少,积了几年的怨气也在这一时间都冲上了脑海。
“染,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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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染这段时间躲着所有的认识的男人,包括易寒祁和凌莫,至于成穆安,在确定偷走的那张欧恋星的照片并没有被p过之后就没有了任何的动作。
那一天她几乎是差点火山爆发,在凌莫面前发泄了这几年来的郁气。欧恋星一听她说天朝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也就接受邀请过来了,似乎没有怀疑什么。
在冷染的眼里,这个女孩子还是一个没什么城府的孩子。理所当然的,她准备把凌莫这个越来越不正常的男人扔给欧恋星这个小小的高级护理。最好让成穆安都误会然后让这两个人相亲相爱吧!
当然对易寒祁的避而不见是为了欲擒故纵,越是得不到才是越是会撩得他的心痒痒的。
终于在他再一次沉不住气的时候,她再一次出现,带着几分踌躇的感觉,连对待他的拥抱都似乎没有勇气推开一样。她的演技真的是可以说炉火纯青了,在他略显灼热的怀抱里面,即便是不习惯这样陌生的怀抱,也还是慢慢蓄积起了眼泪,直到最后差不多推开他的时候。
满意地看着在他错愕的眼睛之中自己那一脸的挣扎,又慌乱地急急想要转身,这一切都在她的把握之中。
“倪儿,别走!”他从她的表现里面看到了希望,几乎是失态地低吼,也顾不上四周立刻投来的异样眼光。
“你放开我,我还要上班。”她直接转头,这里已经接近了她的一个公司,就是因为她在这里手下的公司有好几个,他蹲点等她都没个准确的地点。所以一直等不到她是必然的,这一次她刻意打听好了他蹲点的地方,这才特意路过。
“你对我不是没有感觉的对不对,为什么要躲着我!”几乎是带着质问,他赤红着一双眼,觉得自己的所有耐心都快要被这个女人给磨光了。
她难道就不知道,她就像是罂粟,让他根本就放不下忘不了!
“我们不合适!你放手好不好,我上班真的要迟到了!”她还不耐烦了呢,虽然今天完全没有必要去上班,不过她真的要去的话迟到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本来她只是想试试看晾着这个男人的后果是什么,没想到他的反应竟然这么大。
“求你,给我一点时间,我只说几句话就离开。”他双手并用地拉着她的手,生怕她一挣脱就跑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一样,在他恳求的眼光之中答应了。她当然知道这个时候也不能把这个男人逼急了,免得他干脆作出凌莫当年对自己做的事情来。
他挑了附近的一个咖啡店,说了这段日子以来对她的想念,也隐晦地提起自己猜到她是为了躲着他。不过他不打算放弃,哪怕是知道她有老公和孩子。
没有办法,认定一个人之后总是控制不了自己。
“你知道吗,我老公一开始认识我的时候就叫我‘狐狸精’。我和他是一路吵过来的,每次提起这个我还笑他,明明一开始把我当做洪水猛兽,最后爱上我还那么不顾一切。本来我也不把这个称呼多放在心上,自从再次遇见你之后,我都时常有一种莫名其妙地罪恶感。我觉得自己真的好像是狐狸精,怎么可以一次次地有一些不该有的念头!”
这么一番说辞下来,她自己都觉得矫情,不过这个男人似乎很吃这一套。
明面上她的确是在为和他之间隐隐约约的暧/昧而觉得苦恼,实际上却是在向他透露,自己也动了心。
如果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不管她接下来会如何哀求他放弃,他都不会放手的。
“我能够理解你的想法,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就这么放弃,我们都会觉得不甘心的!”他循循善诱,心里还是很高兴,只要她对自己是有感觉的,就不怕她不会动摇。
“不,你还有大好的前程,而且已经都是孩子的妈妈了,我们都有要肩负的责任……”她敛了脸上所有的表情,一改之前的踌躇不安,这么一会儿不知道冷静了多少。
“不,这对我们两个太不公平,如果是真爱的话,别人都会理解我们的!为什么就不能够勇敢一次?”他一副真爱无敌的样子,完全把她当成一般的傻女人哄了。
“我们都不是孩子了,我也早过了会冲动的年纪,我很爱我的老公,要我离开他是根本不可能的!”这会儿她反而劝起他来了,虽然目的不是让他放弃,但是正是这样的战术,才会让他更加的着急。
越是看着近在眼前吃不到,他就越是牵肠挂肚,越是喜欢!
接下来,就要看他会用什么样的苦肉计了。
一个真正聪明的男人,是会懂得以退为进的!
“如果这是你的决定,那我尊重你。但是你能答应我,以后还做普通朋友好么?”他觉得一定是自己一开始的攻势就太猛了,虽然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没有说什么不得体的话,却在见不到她的时候发了不少的短信表明心迹。
估计她都要当那些短信是特别的骚扰短信了,这次看见她,她的反应也似乎并不是那样想。这就并不算是坏事,只要接下来他放慢步调玩点苦肉计就好了。
虽然在她身上一直都在用计,却有一点不容忽视,他是认真的,如果不是碍于她的身份,他也不会这么的束手束脚。
就是反倒是这样的结了婚的女人,即便是还有贞/操观念,在选择的时候还是会偏向自己的老公。
“谢谢你,那我先走了。”她微微的皱眉,眼神之中故意闪过了一丝复杂的不舍,随即拿过包站起身就跑出了这个咖啡馆。虽然她是没心没肺地笑着跑的,但是这背影落在他的眼中,就是一种狠心的割舍了。
“等着吧,倪儿你迟早有一天会对我割舍不下的!”他已经决定要编织一个绵密的网,让她一步步地爱上自己,然后离不开自己。
这是他对自己说的,很有自信,甚至都没有想过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布置的局。局中牵扯的,不仅仅是易家的家族荣辱,还有易家的生死存亡。
冷染向来都是一个狠得下心的女人,到时候不管他易寒祁对自己爱得有多深,都是照样不会心软。
她的目的达到,甚至都没有去上班,而是直接驱车快速地回了家,欧恋星也都来了很久,都是被凌莫照顾着,她是什么都不管。也正好有了不去见凌莫的理由,让这两个人慢慢地培养感情吧!
而易寒祁的苦肉计也开始了,没过几天,医院就来了一通电话,还是他亲自打来的,说他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枪伤,怕家里人担心又需要人照顾。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打电话给她的。
这的确是个不错的借口,也难为他还真的受了伤……
挂了电话之后,她嘴角扬起的那抹冷笑,久久都没有散去。赶到医院的时候,她还特地买了水果篮,见他受的伤似乎并不严重,她才呼出了一口气。抬头对他微笑了下就把水果篮放在一边,温柔地说:“怎么才几天不见,你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
电话里面她没有多问,这会儿关心起来的样子很自然。
“其实也不严重,这一次主要是不小心而已。”他一脸不在乎的表情,在看见她的微笑的时候,心情十分的愉悦。
“不严重就好,以后都得小心点,不然我可不会再来照顾你!”她嗔了他一眼,又开始削水果,又明知故问地挑眉问,“吃水果吗?”
“吃,你给我什么我都吃!”接过她递过去的水果,咬了大大的一口,脸上的满足很明显。
“好,下次给你毒药。”她用云淡风轻的语气说着,反正给他下毒这事儿她的确是做得出来的,必要的时候,她一定毒死他!
易家如果失去这么个儿子,想必也会脆弱很多。
“毒药我也吃!”他嘴里面嚼着东西,说话有点含糊不清,语气听上去倒是很高兴。
也不知道是在高兴什么,冷染心里只有冷笑,这个男人太天真了。
“那记得你说过的话,以后给你毒药敢不吃就废了你!”她的语气带了几分阴狠的感觉,说得他一阵愣神,当然他比较震撼的是她那恶狠狠的表情。
随即仰着头笑,差点就被嘴巴里面吃着的水果噎到。
“笑屁啊,我是认真的!”她又拿着刀给自己削水果,在医院呆着也无聊,好在也不用长期照顾这个家伙。不然医院里面就不需要那么多的护士了,再说这个男人又不是缺胳膊缺腿。
“我也是认真的,如果要死在你手上,我心甘情愿。”他的表情的确是无比认真,可是她才不相信。因为这一点成穆安和凌莫都做不到,别说这个花言巧语的男人了。
“傻瓜。”她低低地说了这两个字,就拉下脸自己吃水果了,生生死死的她看多了,他能把生死随意挂在嘴巴上,还真的是够厚脸皮的!
“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会不会有那么一点挂念我?”他试探着问,眼睛紧紧地注意着她的表情,发现她的眼神之中没有任何的涟漪之后,还是止不住地有点失望。
“这么傻的问题提出来,让我怀疑你是不是一个刚刚十六岁的小男生。”她吃着水果,一点认真的样子都没有。
“哈哈,我的确是还没有上过某种战场的人,不过我可不是只有十六岁!你要是这么小看我的年纪,小心以后被我收拾。”他的语气有一点点的邪肆,而他的眼光更是在含蓄而暧/昧地表达某个事实。
她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这个男人不是在撒谎吧,竟然以前从来就没有过某方面的经验,可他为什么追起女人来还表现得算是老成呢?
“这难道还是很光荣的事情么?”她直接吐槽,觉得这个男人远没有他看上去的那么不正经。
这样的反差,在他身上,也只能原谅她笑点有点低了。
“我觉得挺光荣的啊!”某个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家伙笑得各种没心没肺。
“我觉得你该找个深山老林,从此隐居,光荣到底!”她打趣,继续啃着水果,也不在乎什么形象了。
“你饶了我吧,我还得延续我家的香火呢!”他眼里带着笑意,语气倒是哀怨。
“早干什么去了?”不以为然地反问,她扔了果核,随即利索地拍了拍手。
“那不是还没遇见你嘛!”他笑意温柔,眼神是都快腻出水来的深邃。
“你……”看着他伸出手温柔地擦拭自己嘴边残留的果汁,她故意微微的愣神,随即看着他倾身想要吻上自己的唇。
当然,在他的唇落下来之前,她就“慌乱”地躲开,随即猛地站起来了。
两人尴尬地对视了片刻,最后在她的干笑下气氛又恢复了自然。在这样的情况下,两个人默契地什么都不说,就像是普通朋友那样。
换言之她很清楚的就是,自己在玩暧/昧,但是还没有到玩出火的阶段。这个男人的耐性不错,而她的某些特许和默认也让他的胆子慢慢地大了不少。即便是她说了不可能的情况下,他还是敢说一些甜言蜜语。
她在医院里面陪了他一个白天,甚至他都有些担忧地问过她还上不上班。她哪里用上班啊,下面的人都打理得好好的,她只需要看各个公司交上来的财务报表罢了。
再说这又不是年底,也没有什么好忙的,她向来都很放心把事情都交给手下的人去做。这也是当年白家为什么那么轻松地专攻军火生意的原因吧,该省心的东西就应该宽宽心。
于是她知道了什么叫做得寸进尺。
“你能不能陪我到睡着,一个人在医院里面好无聊。”他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还附带了卖萌的表情,她无语望天的时候真的不相信他没有看见!
这个男人是有多重性格吧!一开始见面的时候像个绅士,接着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这会儿又成了会卖萌的萌物。
“好吧,刚好我也没有什么事。”无语望天n久之后,她终于答应,觉得这个男人的脸皮有没有很厚,她到底是怎么招惹上的?
不过这医院真的是有够无聊的,他还没有睡着,她就先睡着了,当然以她的警觉性,当他把自己抱到沙发上面睡的时候也就醒了。他也不过是帮她盖好毯子之后就回到病床上面去了,看样子倒是很老实。
她轻轻地翻了个身,以还算是舒服和习惯的睡姿继续睡。
就是这么呆着,她也有点度日如年的感觉,倒不如睡一觉,醒来天就亮了,然后就可以找借口走人了。
总也不能老是呆在这里吧,他不嫌浪费时间她还嫌呢!
只是没到她觉得赶紧走非走不可的时候,一个意外的来客,让她的心情一下子激动了不少。
这个来的人,正是易寒祁的父亲,易亚凡。一个在官场之中不知道混了多少年的老人家,也是这一次她来最大的敌人。
连易薇拉对她的谋杀之仇她都不觉得大,只有这谋杀自己父母和害得她被抛弃的罪魁祸首才是最大的敌人。他也是个不好对付的男人,长着一张国字脸倒是正气十足,谁又知道他的骨子里面都是阴谋诡计?
果然是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跟易亚凡打招呼的时候,她几乎是攥紧了自己的双手,低垂的双眼之中闪过的恨意都被纤长的睫毛所掩盖。
“寒祁,你看看你,出了事也不告诉我和你妹妹,搞了半天是有人照顾了是吧!”他笑得一脸的欣慰,在打量着她的目光时不时地闪过几道精光。
易亚凡曾经怀疑过自己儿子的性取向,加上他和成穆安之间那说不清的疏离原因,他还一度担心过这个儿子的一生是不是就要这么一个人走下去了。没想到现在冒出了一个漂亮的女人在和他相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儿子应该很喜欢她。
“爸,我只是不想你和薇拉担心而已!你不要告诉薇拉了,我过几天就要出院了,根本没有什么事的!”他也注意到了冷染的踌躇和自己的老爸打量她的眼神,一时之间也有点紧张。
“儿子啊,我都懂的,谁没有年轻过呢!”易亚凡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以示鼓励。倒是把易寒祁的脸给憋红了,他是真的没想到竟然还能把自己的老爸给招来。
不得不说,易亚凡还真是很关心这个儿子的。
主要是一个看上去各方面都很优秀,但愣是到了三十好几快四十岁了还没有结婚,哪个家长会不操心。再说他们家就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之前又出了那样的事情,他能不让人看着自己的儿子么。这可是一个父亲的良苦用心,只是易寒祁他目测是不懂的。
不过,唯一奇怪的就是,易亚凡觉得这个女人有说不出的熟悉感,但是就是想不起自己在哪里见过。
他没有表现在脸上,易寒祁才是那个最苦恼的人。
他爸爸会来这一点是他失策了,看着冷染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气氛还是有点尴尬。他赶紧开始给两个人互相介绍了下,趁着他介绍的时候,冷染也干脆撇清了和他之间的关系。
“伯父你好,我是鼎枫集团的执行总裁白倪儿,和寒祁是好朋友。”说出自己的身份,也是为了避免这个老男人觉得自己是为了他儿子的钱而勾搭的他。
“哦,失礼失礼,没想到白小姐这么年轻有为。”眼前这个女人看上去不过二十几岁的样子,真的看不出来是一个ceo,也不知道是不是继承的家业。这个鼎枫集团是一个国际公司,在全球都是有分公司的,也不知道她是地区总裁还是总执行总裁。不过不管是哪一个身份,也都是十分的有钱的。
再说她似乎强调一样地说自己和他儿子是好朋友,似乎是他儿子根本就没有搞定这个女人。
不简单呐不简单,如果他儿子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女人最后还是得不到,那他这把老骨头又要操心了!
“伯父过奖了,我不过是接管了部分我老公家族的产业而已。”她直言不讳地说出自己有老公的事实,让这个老人家先是错愕,随即转过头以询问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儿子。
难道他是真的误会了不成,自己的儿子不是喜欢上了有夫之妇吧……
这不是操碎心的节奏?
看到自己的儿子眼中有了几分的为难,他觉得自己刚刚才有的希望破灭了,这都是什么事?
“能让我儿子信任的人,想必都是有过人之处的。”他意有所指,越发觉得自己的儿子在感情方面表现得十分的不成器。不过要是给他一个选择易寒祁是该爱上一个男人还是爱上一个有夫之妇,他一定会选择后者的。
知道这个老狐狸什么意思,她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倒是易寒祁最尴尬。一边是他老爹,一边是他喜欢的女人,这还能偏帮谁?
就是在这样的尴尬之中,冷染心安理得地把照顾易寒祁这个接力棒传给了易亚凡。自己回了家,直接睡了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跟易寒祁这样的男人打交道她无疑花掉了许多的精力,接下来她都可以预料得到,自己很快就要和易薇拉碰面了。甚至她都还没有准备好这么快就再次过上“感情”一直被她破坏的生活。
不过,不管她会不会是个阻碍,都没有办法改变易寒祁已经爱上自己这个事实。
难不成,她还敢直接戳穿自己是成穆安老婆的事情,然后顺带承认当年是她“害死”了成大军长的夫人么?
如果是当年那个聪明的易薇拉,就一定不会这么做,再说了,她还有一个能够拿出来混淆视听的表妹欧恋星。到时候两个人站在一起,易薇拉难不成还敢肯定自己是那个所谓的成军长的夫人么?
这一切的一切她都安排好了,除了成穆安的表现算不到之外,其它的她都可以不用顾虑。再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成穆安要怀疑或者搞什么破坏,她也还有凌莫帮忙。
这个时候可不比几年前,所有事情的格局都变了,包括白家。谁又能想到当年白家那个最想要她命的男人如今爱上了她,还爱得这么深刻,白家让出的时候甚至白弥宏和白展齐两个人的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虽然之后她明白了为什么这两个人竟然那么舍得,白家做了那么多年的军火生意,要是没有一点家底的话,那可就真的是白混了。所以冷染花白展齐的钱,向来是花得心安理得,就好像洋洋真的是他白展齐的亲生骨肉一样。
白弥宏有多少钱她是不知道,但是白展齐她可以大概估摸一下,绝对比她这些年来杀人拼的血汗钱还多。商人果然是该死的剥削阶级,尤其这种贩卖军火的高风险高报酬的更是。
睡了一上午,下午终于准备出门了,还没出门就接到公司那边的电话,说一个姓易的小姐和一位易夫人这么一对母女要见她。
卧槽,人果然就是八卦的动物,这才多久啊,易亚凡就告诉了他老婆女儿自己的儿子喜欢上一个有夫之妇这个惨绝人寰的消息。然后这两个生活之中早已没有了什么波澜的女人就在易亚凡这个老男人的推波助澜之下兴致冲冲地跑去了她的公司。
她甚至都能想到这两个女人的表情,除了凝重之外就是忐忑和好奇了。不过她可没有兴趣见这两个女人,直接回了句:“告诉她们,我今天生病了不能上班,让她们改天再来吧。”
笑话,她本来就没有打算去上班的,这天气看着也不错,她忽略了凌莫这么久,也该去看看了。再怎么说凌莫可以不见,芋儿却不能不见啊!
不过这一次还是一样,偷偷地,看看他和欧恋星的相处怎么样。至于那两母女,她实在是不想见,如果她们天天去公司,那么她也就只好请易寒祁自己去解决这件事情了。
同样的,她一天不去见那母女两个,也一样不去见易寒祁,让这个家伙自己想想这一次又是怎么得罪自己了!
有一件事情她却忽略了,这下会是明明白白地重视起来,那就是小芋儿对欧恋星的称呼。既然她都叫自己姨姨了,明摆着会叫欧恋星妈咪。凌莫和欧恋星怕冷染承受不了这个打击,一致决定先暂时瞒着她。
这无疑是残忍的,在看到两个人一人拉孩子一只手的样子的时候还没有觉得有什么,却在芋儿明明白白地叫了“妈咪爹地”的时候,她整个人跟被雷劈了差不多。
“姨姨,姨姨抱抱!”最先看到她的是芋儿,一看见她就立刻忘了身边的两个人,一双小手就兴奋地想要挣脱这一左一右两个人的大手想要冷染抱抱。
看见这种情况,她苦笑着不知道是该觉得高兴还是难过。亦可以说是喜忧参半的,不管怎么说,这一层血缘关系是跑不了的。
孩子无疑是非常喜欢自己的,可是自己才是她亲妈好么,容忍她管别人叫爹地就算了,还得容忍她管别人叫妈咪。
作茧自缚啊作茧自缚!她还想着成穆安知道了会是怎么个心情,她倒先了解了这是怎样的心情。
特么的不爽,就好像有人摁着她的心就是不让它跳动似的。不仅仅是憋屈的慌,还有一种东西被夺走还无可奈何的空虚感。
凌莫注意到她表情的时候,心里大叫不好,冷染这姑娘整个人都不对了。先是那一张煞白的脸,再是她那复杂的眼神,最后是她僵在那里的状态。
他怎么忘了,这个姑娘不能刺激啊,如果说下一秒她会直接提着刀冲上来把他和欧恋星都宰了,他也是相信的。待会儿要是什么大事都没有发生,他才觉得不正常呢!
“姐姐,那个我们……”欧恋星本来还不以为意的,但是看着连凌莫的眼神也变了,而且冷染的眼神越来越可怕,她才有点担心起来,想说什么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看看你们,多么幸福啊,赶紧结婚得了!”不料她表情倒是变得快,刚刚还乌云密布的脸,这会儿尽是调侃的笑意。
她本来就是想把这两个凑成一对的,将来欧恋星也好有一个依靠,不过没有想到的是这下反倒是换欧恋星白了一张脸又怯怯地看了看凌莫。
“怎么了?”看欧恋星这反应,她立刻关切地问。
“没事,我只是有喜欢的人了,恐怕跟凌大哥没有缘分!”欧恋星不过是平淡地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即便现在她并没有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也并不代表她就能够接受别的男人了。
冷染先是有点惊讶,随即也释然了,欧恋星小她不多,也是过了三十岁的女人了,怎么可能没有喜欢过人。
只是把她当妹妹习惯了,加上她本来也是一副乖巧可爱的样子,最重要的是她看上去就像是个刚满二十岁的女孩子。太嫩,所以和凌莫这个家伙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还奇特地问她们家族的女人是不是有什么优秀的先天遗传基因,不然怎么一个个的明明都是一大把年纪了,还像个小姑娘似的。
当然,这样的说辞换来了欧恋星的冷目和冷染的拳头,从此他不再提年龄这个敏感的话题。
“啊,不是吧,我难道真的要等芋儿长大?”凌莫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崩塌还是怎地,虽然说他是不在乎欧恋星这个备胎本身,但是如果连这么个备胎都没有了,他难道还真的要娶芋儿么。
“凌莫你别想!”冷染知道他什么意思,没想到这个男人贼心不死,竟然还在打芋儿的主意。
“芋儿,你说说长大以后愿不愿意嫁给爹地啊?”他蹲下开始对芋儿进行诱哄,全然不顾芋儿还在挣扎着想去冷染亲妈那儿去。
“芋儿要妈妈抱抱……”她不满意地扭动着自己的小身板,更不满意的是连“妈咪”都放手了,这个爹地却不放她去找姨姨抱。
“小莫莫,你是不是想逼着我收你做小,这样你就再也不敢打我家芋儿的主意了!”她觉得自己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要是这个臭男人真的敢打自己女儿的主意,她会毫不犹豫地把他给做了!
听着冷染那样带威胁意味的声音,凌莫先是心里一紧,随即不在意地来了一句:“你以为你老公会同意?”
他说的是成穆安,当然他不知道白展齐也同样是个心腹大患。
一句话直接把冷染给弄得蔫了,不过一想到成穆安曾经对她做过的种种,她突然又有了气势。
“他可以不同意,既然他介意小老公的事情,那就不能介意我给他戴绿帽子的事情了吧!”这样剽悍的话也只有冷染才说得出来,当既把欧恋星给雷了个外焦里嫩。
不过同时,她也萌生了几分羡慕,当然,她嘴巴里面说出来的还是十分理智的话:“姐姐,姐夫对你那么好,你舍得让他伤心吗?”
很明显,她指的和凌莫指的不是同一个人,她眼里只看到白展齐对冷染的迁就,对白洋的照顾,哪里知道还有一个正牌的成穆安。
“噗,白展齐对你很好?”凌莫当然知道自己和欧恋星说的不是同一个人,没想到当初还那么想把冷染置于死地的男人会对冷染好,这一切应该是表象吧。
“当然,姐夫他对姐姐很专情的,对洋洋也好。你都不知道每次我看见姐夫看着姐姐那个眼神,哎呦,我都……”欧恋星这段时间和凌莫混熟了,快人快语的性格表露无遗,让冷染很是头疼,不得不在她说到关键的地方打断。
就算是她不说,冷染也能猜到她对白展齐眼神的形容词,溺毙了!
明明都是个大姑娘了,还跟个花季少女一样花痴还幼稚。
“恋星,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冷染的声音和眼神都带了一定的警告意味,落在欧恋星眼里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不过,凌莫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立刻就以质问的眼光转向了冷染。他当初就觉得冷染也未免太放心那个一再想要置她于死地的男人了,只是她做事都有自己的理由,他也没有过问,不过欧恋星的话让他不得不警觉自己是不是遗漏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凌莫,恋星她不明白你还不明白么?展齐哥哥他对我和孩子好,无非就那么几种原因罢了。”她觉得自己对白展齐的称呼发挥了无敌的作用,必要的时候这一声哥哥一抬出来,就能省去这个男人的很多怀疑。
他也总不能认为白展齐不是白弥宏的儿子吧,要真是这样,以他心目中军火头子白弥宏的形象还不早剁了他。更何况根据他的调查,当初白展齐的母亲李言真就是因为太爱白弥宏,最后受不了他的冷落才疯的。
虽然白弥宏一直对外封锁这个消息,甚至连易家的人也不知道,但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易亚凡是早就决心不再去管的。
冷染利用的就是这么一种侥幸的心理,要的就是让他相信,白展齐是她的堂哥,有这层血缘关系在,是怎么都不可能爱上自己的。
欧恋星这段时间和凌莫也不是长期在一个地方,凌莫另外给她找了个附近的房子住,她常来找他倒是真的。
芋儿这个孩子太可爱,而且一看就能看出来肯定是和白洋有什么关系的,毕竟两个孩子长得特别的像。不得不说,她是真的喜欢这个孩子。
这会儿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是在打什么哑谜,但是看着冷染那样子,应该也是有什么正经事情的。虽然冷染的计划她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既然离开白家之前白展齐都交代了不要乱说话也不要相信除了冷染以外的任何人,那就说明白展齐是知道冷染的计划的。
那么他们自家的事情,她还是不要管了。
不过是三言两语而已,就打消了凌莫的怀疑,不过出于关心,他还是问了一句:“你们以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之后解开了?”
“是,真是多亏了他那个疯疯癫癫的母亲……”她话只讲了一半,因为毕竟一切都是因李言真而起,最后就算是因为她解除了所有的误会和忌惮,但也不是什么好事。
就像是白展齐的身份,如果他真的和自己有血缘关系那还好办了,就算是杀了他也没有什么。可偏偏他不是,也不能够阻挡他爱上自己。
“好,我相信你。不过其实就算是他真的爱上了你,我也不把他放在眼里。”凌莫的确不怕这个可能,哪怕这两个人没有血缘关系,他觉得既然是连自己都动不了冷染,白展齐那个一脸懦夫相的男人就更不可能再动得了她了。
“当然,你只忌惮某个人。”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情敌当然是最能够动摇爱人心的那一个,而白展齐显然不是。
“人艰不拆……”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四个字的,本来他还有一种先和冷染重逢的优越感,现在她和成穆安三番两次的差点遇上,让他顿时有了危机感。
如果不是理解她想要自己计划回来报仇,他早想办法把这个女人找个地方禁锢起来了。
当然,有成穆安的前车之鉴,他还真怕哪天关不住她,然后她就再也不出现了。那才赔大了,如果他的世界里面没有了冷染对他会是一个致命的打击的话,那么这个世界都没了冷染,他会觉得这个世界的存在都没意义了。
到时候他要是做点什么毁灭性的事情来,谁又能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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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母女的行为终于传到了易寒祁的耳中,于是这位终于知道这么长时间以来心心念念的女人为什么不去看她了。而且这都已经是好多天以后了,久到欧恋星和成穆安都碰过一次面了,当然冷染不在,凌莫也有吩咐欧恋星不许乱说话,更不许提起冷染。
在他吊着一颗心的情况下,成穆安那里是混过去了,而且对于这个,成穆安没有半点的怀疑。欧恋星就是再像冷染,她也终归不是,很多小细节都可以看出,更何况这大相径庭的性格。
于是这位伟大的“童子军”大人又有的忙了,毕竟那是他的母亲和妹妹,恐怕又是好一通的解释和保证。
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最后是怎么说动这两个女人的,从她们不再到公司找自己那一天开始,冷染才给易寒祁打了个电话过去。问他出院了没有,身体还好不好什么的。
相对于他的欣喜,她就要淡定好多,当然声音之中难掩疲色。倒不是最近很累,纯粹就是被自己那点小吃醋情绪给闹的。
于是本来是她嘘寒问暖的通话,最后变成是他在关心她了。连他都奇怪自己什么时候有了和管家婆一样的性质,那么唠唠叨叨的,生怕她会照顾不好自己。
她再三保证会照顾好自己之后,这个男人才肯让她放下电话。
挂了电话那会儿,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心理强大。遇到这么四个不同类型的男人,竟然还应付过来了。
成穆安是冷酷惯了,对她倒是霸道而且专情,当然专情不能算是他一个人的特色,不过目前的情况只要避开他就什么事都没有。但是一旦被他盯上,她就别想有什么好日子过。
凌莫是咋看温柔儒雅,那看似无害的微笑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可是骨子里,他也就是个疯起来就没有理智的神经病。如果不是看在芋儿的份上,这个已经克制不住狼性的家伙迟早得扑上来。
白展齐看似冲动,偶尔呆萌,甚至还有点一根肠子通到底的感觉,但是这个家伙办起正事儿来有时候比她还要细心。但是这个家伙一旦生气或者有什么怨恨的情绪,下手是绝对不会留情的,算是个危险人物了。
至于最后这个易寒祁,她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这个人简直就是个多重人格,初见他的时候的几种印象就是不再说也觉得很不正常。这会儿这个时而唠叨时而撒娇,时而还傲娇的男人,她可以直接说自己不认识么?
这么三个男人,她现在光是应付凌莫和易寒祁就很无语了,偏偏这两个还是最让人无语的两个。
凌莫太过精明,而易寒祁是一沾上她的事情,智商什么的就会有迟缓的时候。就好像他妹妹和母亲跑去找冷染的事情,他都能在知道之后反应老半天才去跟这两个女人讲道理。
但是,凌莫的母亲答应罢手了,可不代表她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去多多关注这件事情。这一次甚至易薇拉为了自己的哥哥,都开始调查这个鼎枫集团上的总裁到底是个什么来头了。
毕竟她只听过父亲的描述,这个女人很漂亮而且很聪明,一看就是不好驾驭的女强人类型。
于是当这两个人见面的时候,易薇拉可以说是直接愣在那里了,冷染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就径直往易寒祁所在的病房走去。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故意的,都这么久了还不出院。
今天她就是来看他的,反正电话也打了,两个人见见面也是可以的。只是没想到这个易薇拉还能知道自己要来医院,早就等在他病房附近。
冷染虽然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就遇到这个女人,但是也没有什么惊讶,就知道这个女人也没有那么容易就跟着妈妈一起放弃了。
“倪冷染!”易薇拉终于反应了过来,转身就对着她大声地喊道。
只是她根本就没有半点的反应,直接推门进了易寒祁的病房又顺手关上了门。
“这不可能,她明明就死了……”易薇拉宁愿相信自己刚刚看到的是幻觉,刚刚那个笑容满面的女人跟冷染气质不符,应该只是她花了眼。
她刚刚走进的是她哥哥的病房,难道这就是她哥哥爱上的那个有夫之妇?
“寒祁,你怎么不穿病号服了?你这伤到底是多严重啊,怎么拖了这么久还没有出院?”她一进门就看见易寒祁站在窗户边,不过是一身的休闲装,根本就没有穿条纹病号服。
“我在等你啊,今天你来了,我就出院了!”他是故意延迟了出院的时间,谁让她就只来看过自己一次,他多么希望出院的时候还能够看见她。这会儿转过身来,这一身收拾得倒是利落。
“好吧,那就跟我走吧,也快到中午了,你想吃点什么?”她落落大方地一笑,随即把手上拿着的花往床边的柜子上一放,语气轻快地说道。
她知道易薇拉迟早得进来,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在病房外面偷听。
“好啊,跟你走吃什么都可以!”他笑着走到她面前,看向那束花的眼神之中隐隐含着几分的欣喜。
她送的,他都喜欢。
“哥,今天要出院怎么不跟家里面的人说啊?”易薇拉再也按捺不住推门进来,对易寒祁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小女孩的撒娇。
还真没想到易薇拉也有这样的时候,只可惜冷染没有任何的感觉。只是疑惑地把眼光递向了他,笑问:“这位是?”
“倪儿,这是我妹妹,易薇拉。”易寒祁根本不知道这两个人有什么渊源,更没有觉察到易薇拉眼中那几分警惕和打量。
“易小姐你好!”她大方地报以一个微笑,恰到好处地点头又伸出手,就像是一个长期跟陌生人打交道的女强人。
“薇拉,这是我的一个朋友,白倪儿,鼎枫集团执行总裁。”目前易寒祁也只能把她安放在“朋友”这个位置了,也生怕介绍错了会让这个女人再一次疏远自己。
“你好,白小姐。”易薇拉伸出手去握住她的手,眼神里面带了些许的审视意味,可她没有任何破绽,也就不确定了起来。
这个鼎枫集团她已经派人查过,分明是已经存在好多年的公司,甚至是她出生之前就已经做大了。如果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冷染的话,要接管这么一个公司应该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是她嫁了人,接管的夫家的公司,那也得是她早就有这个能力。这一点让易薇拉很不敢承认,眼前的人就是冷染。
“哥,既然要出院,就让我也跟着你们去吃饭嘛!”易薇拉暂时下不了结论,也就只好决定多观察一下她,又接着转向她,说,“白小姐你不会介意吧!”
“我当然不介意,你们兄妹的感情真令人羡慕。我是家里面的独生女儿,也就只有一个比较亲近的表妹,对了,我表妹也来天朝一段时间了,不如把她也叫出来我们四个一起吃顿饭吧!我表妹长得跟我很像哦!”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故意坏笑地挑了挑眉毛,有点哄小孩子的意味。
这个时候把欧恋星叫出来混淆一下易薇拉的视线,至少能让她不知道该怀疑谁是真正的冷染。不过,最好让她不会认为冷染本人还能够“死而复生”。总之,要先骗过她再说。
“你有一个长得很像你的妹妹啊,真不错,我也想见见,哥我待会儿就跟白小姐的妹妹多说话好了,绝对不打扰你们!”易薇拉装出一副很懂事的样子,心里很惊讶竟然还有一个长得很像冷染的女人,说要见是一定要见的。
这会儿她是更加不敢下定论了,一切都要等见到那个所谓的这个“白倪儿”的表妹才知道。
……
欧恋星有点不习惯地看着对面那个已经盯着自己很久的女人,又不动声色地扯了扯身边冷染的衣袖,弱弱地问:“易小姐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可能是因为易小姐觉得我们姐妹俩真的很像吧,你忘了我第一次看见你也一直这么盯着你么?”冷染就知道易薇拉看见欧恋星的时候一定会风中凌乱的,所以也并没有多在意她的目光。
没想到见惯了生人的欧恋星却有点受不了她这样的眼光,也难为她能忍受这么久。
“哈哈,那会儿我也是,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一想到那个时候的事情,欧恋星放松了不少,想着这个世界上还能有一个长得和自己这么像的亲人就觉得世界真的很奇妙。
听到这个,易薇拉是听出点什么,看来这两个长得很像的是后来遇见的,说不定其中一个就是冷染。或者说她们都是冷染的亲戚,然后三个都长得很像。
“你们姐妹俩真的很像,我一直都觉得我和这对亲兄妹薇拉不算很像,倒是遇见你们这对表姐妹长得这么像,真的是好羡慕。”易寒祁虽然觉得自己的妹妹表现得太明显,但也没有放在心上,现在看到欧恋星,他都觉得坐在对面的两姐妹难以分辨。
“我想这一定是机缘巧合而已。”冷染一开始也惊叹过这一点,不过现在都看淡了,这样的巧合很难得,不过再怎么说她们俩也都是有血缘关系的。
也总比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长得很相像来得自然而合理多了吧。
“你们两个是不是从小失散,我很好奇你们是不是还有什么失散多年的姐妹长得和你们很像。我正好认识一个人,长得和你们很像的。哥,其实这个人你也该认识的,只是一直没有见到面。”易薇拉盯着欧恋星的反应,这会儿倒是把目标都转移到她身上去了。
没办法,冷染表现得太完美,加上她那不可破的“人妻”身份,让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她才是冷染。
闻言欧恋星眼里蹦出几分兴奋,抬眼看着易薇拉眼里尽是求知欲。她们那个家族也还算是庞大,如果家族里面谁也生了个女儿,倒是也说不定就和她长得很像了。
如果能遇见,到时候几姐妹出去逛街,不知道会被认为是几胞胎。
看到她的眼神,易薇拉心里面闪过失望的同时也有几分庆幸,如果这两个女人不是冷染的话,那就说明她是真的死绝了。
“薇拉,你说的是谁?”什么叫他本该认识但是就是没见过的人,本来见到这么一对长得特别像的表姐妹就够他惊叹了,要是再来一个,那么只能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是充满了奇迹。
“穆安哥哥的妻子啊,不过很可惜她已经去世了。我见过她好多次,是个很有个性的美人。”易薇拉这会儿又盯着冷染看,冷染倒是津津有味地看着她,似乎很想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份。
“去世是死了的意思吗,姐姐。”欧恋星长期生活在国外,对这种稍微文绉绉一点的中文就有点不懂,又转头问冷染。
见冷染点了点头,眼中立刻就闪过一丝惋惜,叹着气说:“我本来还想认一个姐妹呢,没想到她竟然死了,易小姐,她叫什么名字啊,改明儿有空我一定要去祭拜她。我们家族人员复杂,说不定她也是我的一个姐姐。”
“你们家族?”易薇拉听到这个形容的时候,觉得这个时候再多蹦出几个长得和冷染一样一样的女人来就不奇怪了,如果这是一个家族,那得有多少人啊!
“是啊,我们家族原本是在意大利的,最繁荣的时候曾经整个直系加旁支都有上万人。只不过后来没落了,许多的家族人员也都散了。”冷染还是觉得这个要自己解释比较好,毕竟作为那个家族的直系人员,她还是比较有发言权而且知道的比欧恋星多很多。
“意大利?”易薇拉觉得脑子有点犯浑了,为什么这么一个家族还能是在意大利呢,她们不都是东方人的面孔么?
“对啊,我们家族是近几百年才兴起的一个家族,不过也就是这几百年的历史而已,真正家族的没落和结束就是在五十几年前。”作为旁支,欧恋星对这个家族了解的虽然不多,但是这点也是知道的。
华裔不管是在哪个国家都有相当的数量,更何况这个家族是在十九世纪就在意大利兴起的。
“哦,我以前只是以为你们这对姐妹俩是有故事的人,没想到你们背后的家族才是真正有故事的。”易寒祁对她们家族的故事倒是没有什么兴趣,这会儿看着冷染回忆起家族的样子,就有点归于平淡的满足感。
易薇拉突然觉得这个所谓的意大利没落家族如今人员一定能遍布全球了,不然怎么会冒出个冷染嫁给成穆安。
“早知道我该打电话让穆安哥哥也来一起吃饭,看见你们他一定很惊讶!”易薇拉看着这两个长得和冷染该死的像的女人,幽幽地说出了这句话。
当然她不会这么做的,因为她知道成穆安讨厌自己,更不可能会接自己的电话。不过,她倒是真的很想看到那个人看见这么两个长得和冷染很像的女人的模样。
“呃,刚刚我就觉得你说‘穆安哥哥’的时候这名字有点耳熟,我想请问一下,你说的是不是那个成军长?我和他已经见过面了啊,他还说我长得真的很像他的妻子呢!”欧恋星也不知道反应了多久,终于想起为什么易薇拉亲热地喊的“穆安哥哥”是何方神圣。
反正出来之前凌莫只交代了不能说他家墙上贴着她姐姐的照片的事情,更不能说他和她们姐妹特别熟的事情,不然引来这个成军长见到姐姐,后果不堪设想。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能去见那个成军长,姐姐就那么怕他呢。
“你见过他?那他是什么反应?”这下易薇拉倒是惊奇了,没想到成穆安竟然早就见过这个欧恋星了。
“是啊,他也像易小姐刚刚一样盯着我看好久,最后只是叹了口气,说我不可能是‘她’。原来这个‘她’指的是他的老婆啊。”欧恋星觉得有几分惋惜的,一看就知道那个成穆安很爱姐姐的啊,为什么姐姐还躲着他。
如果只是因为她结婚了,那也直接坦坦荡荡地见了他说出来就好了嘛。不过每个人的爱情情况不一样,她身为后到很久的旁观者,不打算插话。
“不知道你还见过有一个同样很喜欢这位成军长夫人的男人,他叫凌莫。”绕了半天的话,其实易薇拉最想问的是这个。她对凌莫始终都还没有忘情,也很想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还是会对一个长得像冷染的女人动心。
“凌莫?哈,我在太平洋的一个岛上见过一个叫凌莫的,回国之后也见过他,他是不是有一个长得像我的女儿?”虽然凌莫交代了不可以说自己跟他很熟,但是两个人见过面的事情稍微一查都能查到的好吧,她也很干脆地承认,又不动声色地转过眼看了看冷染,看她神色没有异样,这才放下心。
“凌小芋?对啊,他有一个女儿……我想问他见到你又是一个什么反应。”易薇拉这会儿是真的拉着欧恋星说话了,看着她们两个你一句我一句这么起劲,易寒祁和冷染对视各自一笑,倒也没有什么话要说。
不过易寒祁还在下意识地咀嚼“凌莫”这耳熟的名字到底是在哪里听过。也不能怪他对凌莫不熟悉,在之前遇到妹妹怀孕的时候,他甚至都还对这个凌莫调查了一番。
当时凌莫死不负责任,他一度有踢到铁板的错觉。
“他啊,他很搞笑,虽然没有一直盯着我看,倒是问我可不可以给那个长得很像我的女孩子当妈咪。”欧恋星不知道易薇拉和凌莫的过往,直接是半开玩笑地说,这也是凌莫说过的话,并且说的时候也告诉她可以告诉任何问她这个问题的女人。
对于这么个矛盾地说还要装不熟的男人,她真的很无语,反正她也没有什么城府,当然是想到就说,没想到就算了。
没想到易薇拉整张脸都白了下去,看着对面的欧恋星,眼里现出了几分复杂的神色来。没想到,哪怕是一个长得像冷染的女人都能让他多看一眼,还差别待遇,她这辈子是不是都不可能了?
可是,她好不甘心……
倒是易寒祁,本来就觉得凌莫这个名字耳熟,想了半天陡然想起那个不想对自己妹妹负责任的男人。又看到自己妹妹的这个反应,怒气直接就上来了,对着妹妹直接就是一通埋怨和说教:“这个男人你还提他做什么,是不是你还想着他?”
欧恋星也觉得不对,本来在和易薇拉有那么多共同认识的人她都有点惊讶了,这会儿看她提完凌莫之后的表情,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哥,我早说了当初的事情是个误会而已,你要我说几遍你才相信?”易薇拉没想到自己的哥哥竟然把这件事情记得这么清楚,只好红着脸又重复了一遍。
当初的事情也算是她冲动,不过孩子没有了,这让她很在意。而且她的怨恨早就转嫁到冷染身上去了,冷染死了,她也杀了江厦,那么现在还需要在乎什么呢。
不过,她的自尊不容许自己再为凌莫心软,不管再爱。
但是,她也不希望凌莫会爱上别的女人,尤其是长得像冷染的女人。这样会让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败给了冷染似的,只会让她陷入不甘心的境地。
“谁相信你说的,如果不是维护那个男人,你会跑出去吗?别以为我不了解你,从小看着你长大,你表情动一动我就知道你有没有撒谎!”易寒祁除了父母以外,最在乎的莫过于这个妹妹了,她喜欢凌莫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哥,你就不能相信我一回吗,凌莫他真的……”其实换了别的时候易薇拉才不会这么执着地解释,这个哥哥的脾气她又不是不知道,只是在欧恋星的面前这样做,就能够清楚地让她知道,自己是喜欢凌莫的。
最好欧恋星不要对凌莫有那种心思,不然她是绝对不会容许的!
“够了,不许提他!”他看着冷染和欧恋星在旁边本来还克制着自己的脾气,没想到自己的妹妹这么冥顽不明地要偏袒着那个男人,这不是明显地胳膊肘往外拐么?
“姐姐,易小姐是不是喜欢凌莫?”欧恋星听着这两兄妹的话,有点忐忑,但是也有点不确定,只好低声地问冷染。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当然对面的两兄妹是听不见的。
“别人的私事我们不要管。”她低低地回了欧恋星这句话,觉得这个时候议论他们的事情怎么说也不好。再说她们两个如果说起凌莫,那不是代表她们和凌莫很熟么。
她可不想承认自己和凌莫这个家伙很熟!
欧恋星微微皱眉又点了点头,本来还以为凌莫再怎么说都是个很专情的人,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是个爱拈花惹草的人。不然看这个易小姐这个死心塌地的样子,肯定是他勾引了人家。
也不是说就在乎他了,只不过好端端地一个原本在心目中形象还可以的男人这样,欧恋星说什么都还是有点不岔的。
最后被自己哥哥的语气镇到,易薇拉的眼里现出几分委屈,还有那明显的水色充斥着她那一双媚眼。冷染表情不变,心里倒是陡然升起一抹冷意。
这个女人是做戏给谁看呢,即便是她当初再喜欢凌莫,这个时候也该看开了。而且她是一个有男朋友的人了,就算是没有跟家里面提这个男朋友的存在,也不能明明知道自己的哥哥不高兴还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坚持在嘴皮子上面护着凌莫。
不就是要提醒自己这个没什么城府的表妹,自己是深爱着凌莫的,让她不要抱任何的希望。即便是欧恋星再笨一点什么也感觉不到,至少也会明白她对凌莫的感觉不单纯。
如果她不认识易薇拉,恐怕还要被她的演技骗到,可是这个样子,只会想要轻嘲而已。
再怎么样,也都不关她的事情了,只要不伤害到欧恋星。毕竟这一场漩涡,是自己把欧恋星卷进来的,那么她就有义务保护她。
“你们两个也都是直脾气,好端端的不好么?寒祁,这个地方的土豆挺好吃的,你尝尝看。”本来两兄妹因为刚刚那一番争吵而搞得整个包间的气氛尴尬,最后还是因为冷染这平淡的语气说出来的话打破了。
为他夹了一块粉蒸肉下面的土豆,冷染又收回筷子,转而不动声色地用公筷给易薇拉夹了个丸子,给欧恋星夹了块鸡肉。
这样不偏袒的行为倒是让几个人也都回过神也暂时放过刚刚的话题,各自淡然一笑就开始吃东西。
好在,她还记得易薇拉是喜欢吃丸子的,不然她还真的不知道该给她夹什么菜好。
当然,她知道这样的举动也是不会让这个女人同意自己和易寒祁之间的“感情”的,估计这姑娘回去照样是该说什么说什么。
她是不在乎的,总之她也没有想过要易家的人同意。甚至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用自己和易寒祁之间的事情挑拨他们之间的感情。而且要是这一家人都同意了,那才真的是难下手了。
难不成还真要为了报仇而和白展齐“离婚”转而嫁给易寒祁然后潜入他家内部进一步让他家家破人亡么。
那样是很冒险的事情,她也不会那样打算,如果有必要,等她确定易寒祁已经离不开自己的时候,向易薇拉表露自己的身份,然后让她开始各种破坏。易薇拉破坏得越欢,她离目标也就越近。
加上她还有别的事情在同步进行,到时候她一定会让易亚凡身败名裂的!
就算是她查不到,不代表凌莫就掌握不了任何对易亚凡不利的把柄。她只需要抓住易寒祁这个“王牌”就好了。
这么一顿饭吃得还算是愉快,那个小插曲很快就被忘掉,易薇拉似乎也怕自讨没趣,吃了饭就说自己还有别的事情,告辞了。
欧恋星也不想隔在这儿当电灯泡,易寒祁看冷染的眼神她看得很明白,自然也懂冷染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也就不打算管了。等她也走了之后,冷染也不过是陪着易寒祁去看了个电影,也就散了,而且连晚饭都没有一起吃。
不然呢,再进一步就算是约会了,看电影是可以和朋友看的,晚饭单独吃就有点不好了。这是目测冷染拿捏的尺度,也足足地吊着易寒祁的胃口。
只不过,她刚一回到家,就发现房子里面的气氛很不对。嗅到几分别人的气息之后,她小心谨慎地从包里面拿出了一把水果刀,一路上了楼。她住得算是比较僻静了,这样的别墅招贼也很正常,不过她根本就不害怕。
等到了楼上自己的房间,她猛地推开门,看见窗前的人影,厉声低喝:“谁?”
“染,是我……”转过身来的,是凌莫。
她本来也觉得这个背影眼熟,可没有想到他竟然鬼鬼祟祟地摸进了自己的房间。
“不是让你不要来这里找我吗?再说你不在家里,芋儿怎么办?”她的语气有点不耐烦,也有几分的疑惑,放下水果刀的同时,看着他的眼光就跟要射出一道激光来似的。
这个男人真的是抽风了么,做贼一样地跑来自己的家,还摸进自己的房间,是什么居心?
“芋儿有恋星看着,她很乖。我来找你,只是想问你为什么非得和易寒祁那个男人往来不可!你要报易薇拉杀你的仇可以直接找人折磨她,何必从她的家人下手?再说,我根本就不想你用美人计,我讨厌别的男人以觊觎的眼光看着你!”
凌莫对易寒祁没有什么成见,但是他根本就不理解冷染的行为。
美人计是好用,可是她没有必要为什么非得要用美人计?
“你以为我这么费尽心思要对付的只是一个易薇拉?如果只是她的话,我大可以让煞堂的人把她绑到一个荒岛上面去,喂她二十颗让人兴奋得睡不着的药然后给她二十个男人好好享受直到乐死!你吃醋?可是你有什么立场吃醋,以前我是成穆安的妻子,你的妄想才是觊觎;现在我是白展齐的妻子,你的妄想还是觊觎!”
如果恨极了一个人,冷染的确会选择这样做,可是她偏偏还没有那么恨易薇拉。
除了对自己动过杀心,易薇拉本身并没有做太多让她在意的事情。那么个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来的女人,她还不放在眼里。如果只是因为那点破事,她甚至根本就不需要费那么些周章,直接派人杀了她就好了。
她的语气不好,也是跟这个时候的心情有点关系的。
一方面进展很慢,另一方面她觉得要对付易亚凡实在很不容易,最重要的是,她被易寒祁占便宜了。偏偏那会儿在电影院里面一片漆黑的情况下,她还不能发作。
虽然只是被亲了一下脸颊,可是那种感觉很不好。
这个时候的凌莫又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度,他以为他是自己的谁啊!
“好吧,我是不知道很多的内情,可是身为一个男人,我真的不希望你跟别的男人有任何的纠缠!”如果不是欧恋星今天回去的时候告诉他这件事情,他还被蒙在鼓里,还以为冷染在布置什么好玩的陷阱给易薇拉跳。
刚刚她这一番话让他不知道有多生气,但是他也偏偏也还憋屈地没有什么立场发脾气。不知道深呼吸了几次,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这口怒气给咽回去,可也足够把他内伤憋出来了。
“如果我坚持呢?”她在黑暗之中的双眼分外的明亮,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坚持,让他从心底生出一种无奈。
“那你能答应我,保护好自己不让那个男人碰你一星半点吗?”他让步了,如果是换了柔弱一点的女人,他早霸道地直接扑上去不让她再见到别的男人了。
“你说你能碰到我一星半点儿吗?”她挑眉,语气里面带了几分讥诮。
“不能,很难得才能碰到小嘴唇儿。”他的语气稍弱,带了重重的哀怨。
“那你说我会让他碰到我一星半点儿吗?”
“不会。”这一声回答倒是肯定,也带了几分的释然。
“还有事吗,没事的话你就可以滚了!”冷染连灯都没有开,冷冷地下逐客令。
现在的她,不再是那个能够在易寒祁面前笑得自然的女强人白倪儿,而是一个冷酷的女杀手冷染。相对来说,她更喜欢女杀手这个身份,根本就不需要演戏,只需要利落地手起刀落。
“染,不要这么无情行么?”他觉得窗外吹进来的初夏凉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这么彻骨了,他现在是从心到身体整个凉透了。
“行,给我做小。”冷染的语气继续的云淡风轻,脸上半点表情都没,哪像是在调戏人的样子。
“染,能不能换个条件?”除了做小,难道冷染脑子里面就没有别的东西了么,这是对一个爱她爱到心碎的男人该有的态度吗?
“能,当我男宠。”她放下了手上的包包,又无视他的存在一样脱了外套,然后将头发放下来随意地甩了甩。
“这有区别吗?”他嘴巴抽得厉害,看着她的表情简直是各种复杂纠结外加捶胸顿足的前兆。
“有,做小有名分,男宠没名分。”她可是有两个身份的人,当然可以一个身份娶一个老公,白展齐已经占了一个名额了,凌莫如果不要,她当然可以留给成穆安。
“共同点呢?”
“都能么么哒。”
“好!”
“啥?”她突然觉得有点不妙,这个男人本来就在抽风,这下不是更抽了吧。
“我同意给你做小,你可要温柔一点……”说着某人就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本来下完逐客令就准备去洗澡的冷染直接风中凌乱了。
这这这,声音够哀怨,语气够娘炮,眼神够...魅惑。
卧槽,这不是来真的吧。
“凌莫你别在我的地方撒野行吗?”她直接上手阻止他,没想到用力过猛,反倒是顺着他的力道猛地把他的上衣拽掉了。本来也不过是调戏调戏他来着,现在她是被反调戏的节奏吗?
“不是你说的要我给你做小吗?”他眼神说不出的无辜,落在她的眼里,多了几分楚楚可怜意味的呆萌。她当然知道那不过是表象罢了,他这纯洁的表情之下,掩盖着的,是十分猥/琐的本质!
“滚!”她声音冷得简直是落到了冰窟窿一样,她在这么生气的情况之下难得带着平复心情的理由调戏他,结果反而被他给言传身教地调戏了,她能不生气么?
“染,你凶我!”他委屈了,本来就是来兴师问罪的,最后求个安慰难道不行么?
他是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一个男人窝囊,对象如果不是女上司和老婆,那就是没出息啊!
“滚不滚?你不叫我叫得这么肉麻会死啊!”对于这个称呼,表示她已经容忍很久了。这个男人抽风就算了,还找抽做什么呢!
“不滚,冷染我告诉你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逼急了我现在就把你给办了!”他就威风凛凛了怎么了,以前是对她太温柔了怎地,他不发威这个女人是把自己当成病猫吗?
“小莫莫,芋儿在家喊你回家吃饭呢!洗洗睡吧,都这么晚了。”她终于还是软下了语气,生怕他一个冲动就拦不住了。
主要是她现在也是怕,像给老公戴绿帽子这种事情吧,通常有一就有二,这一次要是忍不住,下次她还不得干脆大胆地把易寒祁也给收了。
“睡这儿!”他坚持。
“天都这么晚了,你留在这里不好!”她把撒娇的语气都带上了。
“晚了就该睡这儿!”他依旧雷打不动地坚持。
“真的?好吧,我觉得我这个人应该会忍不住让你做小的。既然这样,我想我也能够让易寒祁也碰我了,哪个看上我的男人我也可以都收了。到时候这么大的后宫,我就建在白家好了,那里还有个白展齐,管他是不是我堂哥,一并收了……”
她的语气带了几分想向往,而且很真,她不是在开玩笑。
身为一个守了好几年活寡的女人,意志力通常来说都是比一般的女人薄弱很多的,面对这么极品的一个男人,她没有扑上去真的算是意志坚强而极有原则了。她算是在恐吓他吧,因为她觉得这件事的发展趋势一定会是这样的。
“没事,我会满足你到不能找别人的程度,相信我!”这下凌莫是豁出去了,其实想想,只要是成穆安被这一点伤到,他何愁对付不了别的情敌。他唯一最忌惮的情敌都对付了,到时候不管她的心有多大,容得下多少人,都会被他紧紧地绑在身边。
她只是闭了眼又摇了摇头,直接往浴室走去,并不把这个男人在自己卧室的存在当一回事。
“冷染,我会对你好的!”他倏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直接把她向床榻那边带去,压在她的身上就是一阵猛亲。
她没有挣扎,脑子里面的意思有点迷茫,她是应该这样么?可是身上这个男人的动作,就那么巧合地把她的记忆带到了与成穆安的新婚之夜。那个时候的成穆安也是这个样子,霸道而急切。
这样的记忆一涌上来,下意识地,就开口:“不要。”
这么简短的两个字带着她的泪水一起出来,凌莫的身体一僵,抬眼看着她闭着眼微微皱眉的样子,还有涌出来的眼泪。
这明显就是拒绝,他明明可以继续,可是还是被她的眼泪击败。
“睡吧,我保证不碰你,最多自己撸一发。”凌莫觉得自己变了,以前他从来都不会这么憋屈着自己的。
果断是真爱,他甚至话还没说完就自行滚到床边去睡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她觉得凌莫的话实在是很有喜感,莫名地戳中了她的笑点。
不过,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实诚啊,她睁开眼都看到了什么!他竟然就这么大咧咧地褪下了自己的裤子,然后目光紧紧盯在她的身上,然后一只手开始抖动。
男人都这样么,还是光是她遇到了这样的奇葩?
白展齐这样也就算了吧,凌莫这样是要吓死个人啊。而且明显地,凌莫的表现更露骨,连个遮掩物都不用,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她给看完了。
“你好好睡,我去客房睡……”她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场景,就算他不过来扑倒自己,她也想扑倒他了。
还是认命地离这个危险的抽风物种远一点吧!
“染,还要……”凌莫的这一声加速了冷染的动作,终于在抵达客房的床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然后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悟出一个道理,人生当中总有几个奇葩不用刀不用枪就能让你落荒而逃。
遇到凌莫这个变态加奇葩,算她倒了八辈子的霉!
抹了抹自己的还带有一点点湿意的眼角,这才浑身一松地睡过去,不过,她梦到成穆安了,梦见很激烈地跟他交缠在一起。
一定是被某个人刺激的,不然她怎么就会做这么激动人心的梦!
醒来的时候身边多了个人,甚至可以说她是被一道目光给“看”醒的。看着不着寸缕的自己瞪上这个同样似乎也不着寸缕的男人,她甚至都以为昨晚做梦把凌莫当成了成穆安。
“染,要对人家负责哦!”凌莫坚持抽风恶心人的态度,一双眼睛里面都是星星点点的...眼药水。
别以为点了点眼药水她就会相信他是要哭了!
“你什么时候爬过来的?”因为他的这句话,她瞬间清醒了大半,马上看自己身上,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劲的。衣服什么的都没有穿着,可是根据她以往的经验,身上是没有感觉也没有痕迹的……
最重要的是,不管是她再累都会有一定的警觉性,不可能这个男人来了她就一点感觉都没。除非他是在自己做那个春梦的时候来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有点纠结了。
“负责你个毛线,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好么!”接着说了这句话,然后飞起一脚就把他踢下了床。然后有神地看见被踢得趴在地上的他真的什么都没有穿,话说他到底是什么病来着,这么反复?
“染,痛……”他弱弱地撒娇。
“有病就要吃药,药不能停!”她睨了他一眼,又很嫌弃一样地看了看他那肌肉明显不如成穆安发达的身体,撇了撇嘴就转过了脸去。
“昨天晚上我想想还是睡不着就过来了,没想到你竟然喊着成穆安的名字还扑上来,所以我就……”他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本来还想显摆一下自己的身材的,但是一看她的目光已经撇到一边去了,也就直接站起来试图再一次地往床上钻。
“毛线,撒谎也得有点技术含量好不好,我跟你分明什么都没有!”她又不是傻,这个男人说谎她能相信么?
“有,你亲了我,还给我口……”
她再次风中凌乱,有些不可置信地摸上了自己的嘴巴,有黏黏的东西应该是口水才对吧。她睡觉是会流口水的,她做梦没有梦到给成穆安口啊……
“小莫莫,我知道你给我做小心切,但是呢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的!”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无耻,别说没什么,就算是有什么她也不会有什么呢!
“你不要我?”他好不容易放下之前的身段装傻充愣,她能不能还是跟以前一样这么傻兮兮的。
“烦死了,我真是看够了你这个抽风的样子!你的男子汉气概呢,你的阴险毒辣呢?”她终于爆发了,实在是受不了这个抽风的凌莫,因为这个样子不但让她觉得无所适从,还觉得可怕。
阴险毒辣……
他以前的样子再怎么说也都表象本质一致,反正都是个深不可测的样子。现在这个样子不说幼稚,还特别的娘炮,他不恶心人会死吗?
她才不相信他就算是有双重人格也控制不了。
“原来你喜欢我那个样子,早说嘛!”他从地上拿起自己的衣服就开始往身上穿,语气又恢复成了她初见他时候的样子,而他的动作也一如那个时候的温文尔雅。
“终于恢复正常了……”她直接往后一倒,挺尸一样地闭了闭眼准备再休息一下。
感觉到他靠近的脚步声,她的眼睛猛地一睁,挥手就要打他。没想到出师不利,手刚伸出去就被他的一只手抓住,随即是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
那么霸道,不容人喘息的节奏,让她陡然想起第一次被他绑架的时候的某一个晚上。
他也是这样扣着自己的一只手和后脑勺,就这么不容拒绝地吻了下来。
直到他的唇离开,她还是处在愣神的阶段,觉得这反差太大,她接受无能。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吗?”他淡淡开口。
她看着他,一脸的茫然,还维持着刚刚的动作,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因为你在我的眼里,永远都像是冰山上面的一朵冰莲,冷冰冰的怎么也捂不热。如果我用以前的态度对你,除了得到你的冷脸,什么都得不到。反之,当我耍无赖的时候,我还能看到你鲜活的表情,不管是生气还是对我无语,都十分的真实,让我感觉你是存在于我眼前的……”
他的声音虽然还是淡淡的,但是还是能听出一丝隐隐约约的情绪。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幽怨,亦或是控诉。
“这个我倒是听说过,对付冰山男,就要死皮赖脸地死缠着他才有效果。”本来她对冰山男是没有兴趣的,就是成穆安那样的她以前也觉得很很看不惯,可是怀孕那会儿不能玩电脑不能看电视,连手机也得限制着玩,她就改看漫画或者小说了。
记得有个漫画里面的冰山男那是相当的帅气啊,从此她就迷上了那样帅气的冰山男。
“你不知道你自己是冰山美人吗?”从第一次在舞会上面看见她,她就基本上是长年累月地挂着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是哦,两块冰相遇是不会幸福的吗?”想起她和成穆安的配对也是两块冰,不过,似乎是产生了化学反应的。因为在彼此面前,他们都是鲜活的,带着笑容的。
“我承认我是被成穆安打败了,不过你也不要老是明里暗里地提到他好么?”刚刚的吻她没有拒绝,这也算是暧/昧了吧,那么是不是代表他还有希望,所以她这个时候提成穆安是想暗示什么呢?
“好,你快离开我家行么,我想静一静。”她还没有开始进行有成穆安那部分的计划,这会儿心都被打乱了,她这是还是要报仇的节奏么?
她知道自己不是为凌莫心动了,是经过昨晚的梦太想成穆安了。她不是圣人,她也有凡人都有的七情六/欲,一样会有自己的需要和渴望。
这个时候这个叫做凌莫的臭男人还勾/引她,刚刚还跟她表白了,这能不让她觉得烦乱么。
“好,我不逼你,我会给你时间,但是等你解决掉这里的事情,我还是会像以前说过的那样不择手段的!”他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偏向了成穆安,而且一直都是这样。
可是认输容易,真正放弃却很难。
再说她又不是有心无力,到时候如果只剩下他和成穆安争夺她一个人,该做什么他还是会去做的。
这个时候不破坏冷染的事情,也不过是不想她有任何的遗憾而已,将来也好少恨自己一点。
“如果你非要这么一根肠子通到底,那就不要招惹欧恋星,她是我妹妹!”虽然欧恋星说过她早就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可是冷染又怎么会放心。凌莫这个人骗女人的本事太高明,欧恋星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要是她沦落成凌莫的玩物,冷染是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好,以后我连玩笑都不开了。”提起欧恋星,他的呼吸莫名的一滞,随即舒展,丢下这句话就潇洒地走了,哪里还像是一个抽风患者。
也就是在这一天开始,易寒祁开始被自己的妈妈念叨,不许再和冷染往来了。
本来最近他也算是清闲,没有四处执行任务,回了家准备时时刻刻准备追老婆,这下倒是被念得难过了。
不过,他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好啊,那我就不追倪儿了。我看穆安还是很不错的,这么多年来我也放不下这么个好朋友,今天我就去告白!”
他不是不知道这两个老的曾经对自己和成穆安的猜测,这个时候他干脆顺杆爬,承认自己是个玻璃。
总比被逼着放弃他心心念念的倪儿好!
“成穆安?你们果然……”易妈妈的脸在这一刻变得煞白,怎么也没有想到儿子会承认喜欢的是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来头还不小。
“他老婆死的时候我也没有去安慰他,谢谢妈妈你给我这个机会!我最近太有空了,我一定会好好地安慰他的!”本来他被念叨得就烦,这下干脆就如他的意算了!
“你……”易妈妈觉得整个山都崩了一般,直接踉跄地后退了几步,脸色比之前更加的苍白。
“妈妈,你知道的,我一向都是个听话的孩子。以前当兵你们不让我谈恋爱我听了,之后你们让我找喜欢的女孩子我也听了,现在你让我放弃我喜欢的女孩子,我也听话!这不是如你的愿了么,你不要作出这么一个天塌下来的表情好么?”
他是笑着说完这一堆话的,然后在易妈妈还反应不及的时候就转过身去离开了自己的房间直奔外面。
他是真的要去找成穆安,这么多年了,他们之间的兄弟感情也该叙叙了。
呃,当然没有他父母想的那么不堪,纯粹都只是因为忙和易薇拉而已。
“寒祁……”易妈妈看着他的背影呼喊,但是看来是绊不住他的脚步了,一时间也有点后悔。再怎么说儿媳妇是个女人也比是个男人要好很多,就怕易寒祁一冲动起来搞得成穆安和他自己都身败名裂了。
虽然说这种事在社会上很常见,可是在官场上面要是曝光了,他们易家和成穆安的仕途和名誉必定要受到影响。
路上易寒祁也给冷染打电话,只不过当然是打不通的,因为她不想接这个人的电话,也想跟着女儿多相处相处。当然她也观察到欧恋星看到自己和凌莫一起回家的时候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不过那也没有什么,对于这个妹妹,她觉得还是不要让她对凌莫有什么奢望的好。
谁又知道凌莫会不会把她变成另外一个易薇拉,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她一开始就不对这个男人有任何的想法。
当然最重要的也是冷染没有预料到的,是易寒祁和成穆安这边。
于是在易薇拉的挑拨之下,易妈妈的唠叨之下,直接让易寒祁去找了成穆安。后果是怎么样,那得从他在成穆安家里看见冷染的照片开始说起。
某人泡好了茶,坐在沙发上面,看着对面的男人一直盯着自己背后的墙上看,连拿在手上的茶杯都不觉得烫。
话说,那是刚刚开不久的开水,难道是真的不烫么。
成穆安本来是很惊喜地要和这么个好兄弟叙旧的,结果看他盯着自己和老婆的照片看了很久,最后终于忍不住咳了几声。倒是他的目光里面有几分的惊喜:“穆安,听薇拉说起嫂子和我最近认识的一个女人长得特别的像,本来我还不相信,现在看到照片,我算是真的相信了。这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说这话的时候,易寒祁觉得自己握着茶杯的手有点灼热的疼,这才感觉放下茶杯,却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手心里面早就长了厚厚的茧子,这点疼也不算是什么。
“你说的那个女孩子该不会是欧恋星吧!”成穆安想想,自己也就在凌莫那里见过一个长得和冷染特别像的欧恋星,想想应该是她了。
没想到欧恋星竟然还认识了自己这一个兄弟,也不知道易薇拉这个女人当时看见欧恋星又是个什么表情。
“不是,我倒是觉得欧小姐的表姐不管是从气质还是长相更像是嫂子。”照片里面的冷染是笑着的,不过那笑容很淡,欧恋星的笑容之中带着的是如冬天的阳光一样的温暖,想起来也就只有倪儿那淡淡的笑比较像这个和成穆安在照片里看起来十分恩爱的女人了。
“她还有个表姐?”成穆安手上的茶杯直接哐当一声掉到了茶几上面,觉得实在是有点不可思议。
“是啊,那是一个已经嫁人还生了小孩的女强人,虽然没有见到她的老公,但是能拥有那么多财团的男人,应该也不差了。说起这个又要说说我那个任性的妹妹了,一开始她几乎很怀疑这位白小姐是你的太太,后来见到了欧小姐,她又把怀疑都转到那位欧小姐身上去了。最后如果不是我的一通话,她恐怕都要觉得那位欧小姐要和凌莫那个臭小子成一对了!”
凌莫比易寒祁小不了多少,但是出于厌恶,他还是把凌莫称为“臭小子”。易薇拉的心思他当然也是了解的,毕竟他还是认为自己的妹妹把冷染当成是情敌,所以一见到这么两个长得像她的女人都会自动把她们当成是假想敌。
“我倒是觉得,欧恋星和凌莫还是可以走到一起的,毕竟凌莫这个臭小子也觊觎我老婆很久了,现在我老婆死了,他爱上别人也能让我老婆的在天之灵安宁一点。”
成穆安的观点真的是腹黑加霸道的没有个底底了,因为他总觉得到时候恐怕就是死了,凌莫也要到地底下去跟自己争冷染。
那样实在是太难缠,他如果知道在这几年之中冷染又给他发展了三个情敌的话,一定会气得吐血。
东方简的确不用放在心上,可是这个白展齐和易寒祁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最重要的是,易寒祁还是他的好兄弟。就是这一点,足够让他觉得为难和愤怒了。
不过,她还是自欺欺人地,觉得成穆安的感受不重要。就如当年他觉得自己的感觉不重要而那么强求一般地娶了自己一样,这一次,也不算是她的任性了。
“呃,我倒是觉得他们最好不要在一起,我喜欢的是欧小姐的表姐,到时候要是有了这么个小姨子她老公,我会崩溃的!”他实在也不想和凌莫这个混蛋有任何的亲属关系,再说他也不想以后还看到他。
“你不是说欧小姐的表姐白小姐已经嫁人生子了么?”成穆安一直没见自己这个好兄弟有什么喜欢的人,没想到这么久不见,一见面就听见这么劲爆的消息,他竟然喜欢的是一个有夫之妇么。
虽然这样想很不道德,但是他还是暗自诽腹,到底这个易寒祁和以前的凌莫有什么区别,都是爱上这么个有老公的女人。
“是啊,可是我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对她感兴趣了。那个时候她说她结婚了我还不相信呢,因为她看起来明明就像是一个才刚刚二十岁的女孩子。”易寒祁对自己这个好兄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想起在p国第一次见到冷染的场景,他还是很怀念的。
“那她实际上多少岁?”成穆安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白小姐很感兴趣,也许是因为她的长相比欧恋星更像冷染吧。
“如果我调查的资料没有错的话,应该是三十一岁,只是她的样子实在不像是一个三十一岁的女人。就连她那个表妹欧恋星也是,明明也是三十岁的年纪,却看着很年轻,不得不说她们家族的女人都保养得很好。”
这倒是很迷人的一点,易寒祁也不奇怪为什么自己会被一个这样的女人迷住。说起来也不是没有一点苦恼的,像这位白小姐那样的女人,在结婚之前应该有很多的人追,既然能选择她的丈夫,那就说明她的丈夫一定是有过人之处的。
刚刚见到她的时候那些肤浅的想法,他是早就没有了。不管怎么样,他都得忌惮着那个他甚至都没有见过面的情敌。
“三十一岁,我老婆倪冷染,如果没有去世的话,今年也是三十一岁了。”脑海之中快速地闪过了什么,可是他抓不住,也就只是用这么惋惜的语气说道。
“那还真巧了,那两位小姐也是这两年才相认的表姐妹,当时还开玩笑说很可能你老婆也是她们的表姐妹呢!”其实他也想提这件事情的,那两姐妹没有提恐怕是怕真的是姐妹又知道的是这样的消息会伤心,可是他还是想要知道。
“是么?她们是什么来头?”成穆安的心一动,立刻就问起了他。
易寒祁以前就不是一个八卦的人,这个时候这么话唠一样地八卦起来,肯定是有用了几分迂回套话战术的。
“据说是意大利一个没落家族里面的直系和旁支,她们两个都失散很多年了,如果不是靠着长相和dna技术,根本就不可能相认。”对于欧恋星和冷染说过的关于她们身世的话,他几乎每一句都记得。
这个时候他倒是真心想帮她们找找是不是还有什么亲人。
“意大利,那就是有可能了,冷染她虽然是个孤儿,但是根据我以前的调查,她的母亲的确是来自意大利的一个家族……”他当年调查白家的时候也调查过白弥奕的老婆背后的身世,的确是来自意大利的一个还算是辉煌过的家族,虽然后面被别人收养,但是抹杀不了她的血缘。
“不是这么巧吧,这几个表姐妹的血缘关系根本就不算近,为什么都长得这么像?”这下易寒祁是真的觉得这个世界上似乎真的是有“奇迹”这种东西的,如果那个照片里面的成穆安的妻子也是她们两个人的姐妹,那不是就有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的妙人儿了!
“本来大千世界就是无奇不有的,有空我也去问问那个欧小姐,知不知道她自己和冷染算是什么辈分的关系。”成穆安觉心情得有点奇异,竟然在冷染“死了”这么好几年之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和冷染还有血缘牵连的人,不同于白家的那些人,这个女人不仅仅是她母亲家族的人,还和她长得那么像。
“对了,今天我来不仅仅是为了这一件事情,我还有事情想要拜托你。”易寒祁的眼神突然认真了起来,想到今天来的终极目的,心里面还是有点愧疚的。
“说吧。”成穆安不知道自己快要被扯进他的破事儿里面去了,还以为是什么别的忙,看他那慎重的样子,表情也跟着严肃了起来。
“如果我父母问你最近我是不是经常来找你,你一定要作出一副有点为难的样子然后点头说是。”剩下的就交给他那想象力丰富的双亲自己想,反正都误会这么多年了,也不在意这一时半刻。
“怎么,他们逼婚了?”能让易寒祁崩溃的,除了逼婚,成穆安也想不出来还有别的什么。
“不是,他们知道我喜欢白小姐,想要阻止我。所以你这儿反倒是我的避风港了,拜托你了,好兄弟!”易寒祁坚决隐瞒真相,当然是很“真诚”地在肯求他。
“好吧,我知道了。”成穆安也想什么时候见见这个所谓的白小姐了,即便是嫁人生子,还能把他这个好兄弟迷成这样的女人,到底会有什么过人之处呢?
淡定的成军长大人,这个时候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坑了,也不知道,他了解真相的那一刻会是怎么个羞愤的样子。
想想看,他难得和一个疏远了那么多年的兄弟在这么自然而然的情况下放下过往重新交好了,对方就送这么一份“大礼”给他,他真的是会惊得无以复加呢!
……
冷染觉得自己在这所有的矛盾升华之前,还是需要放松放松心情,于是撇开凌莫,带上欧恋星和女儿就出去逛街。
芋儿是被欧恋星抱着的,因为她嫌自己女儿比儿子还重。怪也只能怪凌莫这个混蛋把芋儿养得太好了,当然欧恋星也抱不了孩子多久,没有多长的时间芋儿就被放下来自己走路了。
好在芋儿很懂事,没有要求继续抱抱,三个人以极慢的速度在商场里面走着。
冷染拉着芋儿的一只手,有点无聊地四处看了看,却看见一个人影飞快地从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女人身旁撞过去。那个女人措手不及被撞了这么猛烈的一下,眼看婴儿车也要因为这撞击往一边倒去了,在电光火石之间,她快步上前扶住了婴儿车的另一边。
还好,车里面的婴儿虽然被这一下摇醒了,张开眼看着她的模样倒是咯咯地笑了起来。这个孩子倒是可爱,恐怕还以为自己在逗她呢。长得也是一副讨喜的嘟嘟可爱样子,看着也有几分的眼熟。
“冷...冷染,你,你怎么……”这熟悉的声音响在一旁,不是洪筝又是谁。
冷染算计好了时间抬眸,眼神里面只有淡漠,随即淡淡地一笑:“孩子没事。”
她看见了洪筝眼里的错愕和惊喜,但是依旧淡淡的就好像她只是一个陌生人一样。没想到在这里都能遇到熟人,刚刚看见的不过是一个推着婴儿车的背影,这会儿看到她,除了身材丰腴了一点之外,岁月倒是也没有在她脸上留下过多的痕迹。
她的气质也还是没有什么变化,依旧还是初见那样的温柔淡雅的感觉。
倒是刚刚那个撞人的男人早就跑得没影儿了,真是个没有责任感的人!跑那么急,也不知道是在躲什么。
“姐,你没事吧!”欧恋星也被这一幕吓到了,抱着芋儿就快步走了过来。刚刚冷染突然就朝着一个方向冲了出去,她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冷染扶住了一辆婴儿车,反应可真的是够快的。
“我没事的。”冷染淡淡地一下,随即在瞪大了眼睛鼓掌的芋儿脸上猛亲了一口,看着十分亲昵的样子。
反应最大的怕是洪筝了,在看见欧恋星和她怀里面那个缩小版的冷染,觉得太过不可思议了。
“那就好,我们走吧。”欧恋星虽然注意到这个美少妇的眼神,也不过是觉得她只怕是被吓坏了。直接对着冷染说了要走的话,她刚刚正巧看见一件看起来似乎还不错的衣服,这会儿还是抓紧时间去看比较好。
“等等,这位小姐,谢谢你。不知道你怎么称呼?”洪筝知道这样可能会有点突兀,但是即便是觉得这个女人可能不是冷染,还是想和她有些接触。这么多年以来,她就只有冷染这么一个朋友,仅仅只是因为一起经历了一次生死,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不用谢的,我姓白,这会儿我要和妹妹去那边,就再见了!”冷染不想跟她有过多的接触,再怎么说洪筝的智商比刘达可高出了不少。最重要的是,女人的直觉向来很准,即便是有欧恋星在旁边混淆视听,刚刚她已经出手,还被洪筝看见了,不会怀疑才怪!
好在这会儿欧恋星又直接腾出一只手拉着她就往一边去了,顺着那力道,她说完话转过头就跟着去了。
欧恋星也不喜欢这种做完好事之后过多的停留和寒暄,好像自己稀罕别人的感谢什么的一样。当然,她觉得冷染也应该是这种性格,生怕那个推着孩子的少妇太热情……
当然,她可没有忽略洪筝脸上那复杂的表情,肯定又把冷染当成谁了。
她现在可没有什么心思认亲,自从知道还有一个长得和自己像的女人已经死了以后,她纠结了几天就想着有一个倪儿表姐就够了。
冷染就是这样,连带着对自己这个表妹,都瞒着自己之前用过的名字,连带着杀手的身份也是瞒着的。白倪儿也本来就是她原本出生在白家时白弥奕给的名字,也不算是骗了人。
“等等……”洪筝心急得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堵着嗓子眼儿了似的,声音都太小,被淹没在这商场里面放的歌声里面。
冷染其实是听见了的,只是她不能回头,洪筝是她一个算是很在乎的朋友,欺骗她的感觉也不好。她和炼火向来最讨厌欺骗,其次是隐瞒,所以如果不是有什么人命关天的必要,她们都不会这样做。
立场不一样,洪筝还是适合去做这么一个过平淡日子的女人,不想把她也扯进这么个漩涡里面来。
“老婆,你怎么站在这里不动?”洪筝的专属保镖,刘达从另一排货架走出来的时候,看见洪筝手里紧紧握着婴儿车的把站在那里发呆,满眼的焦急和疑虑。
看着是有点不对劲,就跟刚刚看见老情人路过一样……
“阿达,刚刚有人撞了我一下,小一差点跟着婴儿车倒向一边,有个长得和冷染一模一样的女人救了我……”她看着刚刚那三个人消失的方向,都要怀疑那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了。
这几年她有孩子和老公陪,虽然不觉得那么的寂寞,可是每次想到冷染都觉得有些惋惜。私心里也是责怪成穆安的,如果不是他把冷染一个人放在那个荒岛上面,她又怎么会遭遇不测!
“冷染?你不是看错了吧,冷染她不是……”刘达被吓了一跳,这几年有时候半夜醒了,她偶尔也会哭,说自己为什么总是梦不到冷染,明明都是那么在乎的朋友。
“我没有看错,她和一个长得和她一模一样的女人走在一起,还有一个长得像她的小女孩。我觉得有点乱,阿达,我真的没有看错……”洪筝一急,眼眶都有些湿了。
“要不,我给穆安打个电话……”刘达知道,洪筝虽然很想念冷染,但还不至于出现幻觉的地步。看了看她刚刚看着的放向,就掏出了手机。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有很多悬乎的事情,说不定冷染真的没有死呢!
洪筝点了点头,觉得也该让成穆安来看看,这一件事情虽然是有点让人难以相信,但是事关冷染,他有知道的权利。
“我知道,她是不是姓白?”成穆安在电话那边的反应很平静,对于刘达说的,长得像冷染的女孩子,还一来就是两个,除了欧恋星和她表姐,那就肯定没有别人了。
“你知道?那那个孩子你也知道?为什么都没有听你提过,我老婆说刚刚很惊险啊,如果不是那个白小姐手快突然冲过来扶住了婴儿车,我们家小一可就遭殃了!”刘达觉得还真的挺刺激,也没有想到自己就离开老婆女儿那么一会儿,就发生了那么危险的事情。
“你说那个白小姐的速度很快?”成穆安直觉地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甚至有一种莫名的预感,一个看似娇弱的女人,身手那么快的话,那会不会可能是冷染?
本来他听到芋儿也在的时候还是很高兴的,现在听到这个颇有疑点的事情,真是恨不得马上就冲过来。哪怕那个女人不是冷染,也能看看芋儿。
“是啊,我老婆她被撞了一下连自己都有点顾不上,没想到从后面冲出来的那个小姐倒是速度快。”刘达不觉得有什么,这个世界上反应快的人很多,再说当时的场景他又没有看到,根本就不知道其实冷染和洪筝当时还隔了一段距离的。
“你们在哪里?我过来看看。”他不想再耽搁时间,直接就问了地址,也不管得到答案没有,直接地站起身跟同事说自己有急事就出来了。
哪怕真的是有那么万分之一的机会呢?为了这一件事情不仅仅炼火跟他翻脸了,有时候洪筝看他的眼光都是不大好的,如果冷染没有死,那么是不是代表一切还能够有挽回的余地?
说了地址,成穆安那边就急急地挂了电话,拿着手机的刘达也有点懵,又不敢置信地问了问站在身边自己的老婆:“你确定刚刚那个帮你忙的女人长得和冷染一模一样?她身手是有多快?”
“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她就像突然从身后还算是远的地方闪过来的。不过真要说她和冷染有什么区别,那就是她的气质了,冷染很多时候都是冷冰冰的,可是她倒是很温柔,笑着的时候也很温暖。”
想到这么些,洪筝又有点不确定了起来,如果这么几年没有见,冷染已经变了的话,那么她还会需要继续和成穆安在一起么?
私心里,她觉得如果冷染离开了成穆安能过得更开心的话,还是不要再和他有任何的纠缠会比较好。当年他的那些做法,她即便是后来才知道,也都觉得很卑劣。
甚至她都想,如果刘达有那样的城府敢计划什么缚住她的事情的话,她一定带着孩子离开他!
其实她真的觉得平平淡淡的挺好,成穆安这样的男人即便是冷染能够驾驭,也不会过得有多开心。当然,洪筝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要论起来,这两个人相爱,互相也都没有讨了什么好。
“那另外一个呢?”刘达很纳闷为什么自己老婆那么笃定那个救下小一的女人比较像冷染,不是还有另外一个长得像是冷染的女孩子么。
“她啊,那个女孩子挺会观察人的眼色的,一看见我紧紧盯着白小姐,就拉着她要走。我看,恐怕是以为我还要再问什么事情然后进行敲诈吧。”毕竟这个年头的骗子那么多,骗术也是各种各样,碰瓷儿的人也多。欧恋星眼里那么一点点的戒备,洪筝还是看出来了的。
“没想到长得这么像小绵羊的老婆你也会被当成是怪阿姨,我怎么觉得这么可乐呢!”刘达没心没肺地就要笑洪筝,被后者的一个冷眼瞧来,在话落音之后立刻识相地闭了嘴。
“我们也去找找那两个女人的下落吧,免得待会儿成穆安来了到处疯找。”洪筝这个时候对逛街是没有半点兴趣了,只想再去看看那三个人,也想问问那个白小姐的事情。
即便她不是冷染,洪筝也依旧对她十分的好奇。
刘达点了点头,又笑着干脆把孩子从婴儿车里面抱出来,减少洪筝的负担。
“哼,早这么做的话,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洪筝就看不得他这个样子,这几年也是她被惯坏了一点,只要刘达做的有半点的忽略她,她都会觉得不是那么舒服。
“是,老婆大人是我的错,别生气了,我们去找冷染哈!”刘达脾气不知道被磨掉了多少,对于洪筝微微的不满,立刻道歉,态度十分的诚恳。洪筝很吃他这一套,表情立刻缓和了不少。
不过几年的时间,刘达已经完完全全进化成了妻奴一枚,再没有任何翻身的余地。尤其是在今年洪筝给他生下了女儿之后!
成穆安驱车赶到的时候,其实冷染和欧恋星也逛得差不多要走了,直接就从商场的最上面一层乘电梯往下。
他是没有遇上,因为他是直接冲进商场大厅,然后开始一层一层地找的。
最后还是刘达在二层楼一处的窗户边儿上看见了冷染和欧恋星一人拉着芋儿的一只手,走向了停在商场外面的一辆豪华面包车。那会儿他觉得自己的眼珠子都要掉一地了,那两个女人也长得太像了,还是一致地和冷染的外貌一样。
最重要的是,眼力极好的刘达发现那个小女孩也简直就是两个人的翻版。真是见鬼了,他活了这么多年,就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场景。
“你看见什么了,怎么这副表情?”洪筝站在一边,随意地顺着他的眼光看去,但是也没有注意到被几辆车挡住视线的三人。
“我看见那三个人了,她们要上那个面包车了!”刘达直接一指,就看见欧恋星先把芋儿抱进了车里,随即自己坐进了后座。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洪筝也是一惊,没想到他就休息这么一下,就同时看到这三人了。冷染绕过车子后面,直接钻入了驾驶的位置,很快就发动车子开出了停车位。
“还愣着干嘛,快给成穆安打电话!”洪筝也急了,捏了他的腰腹一把,目光倒是紧盯着那辆车,试图看清车牌号什么的。
“不用了,我也看见了……”成穆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这两夫妻的身后,刚好看见坐进驾驶位置的冷染,就是那么一,他的心蓦地一痛。就好像几年前失去她的那个夜晚,几乎是带着不可置信和难以接受的痛感。
那是冷染,就是这么一眼,却也是不会认错的。
她变了,也许会变得比以前更加的风情,或许沉静又多了几分,可能还有了些他不知道的小习惯。可是,那都是他曾经执着了七年的女人。
“那你还不去追!”刘达有点激动,甚至在那一刻看到他的表情的时候,有种那一定有一个是冷染的错觉。
“我以为我知道她要去哪个方向,她带着的是凌莫的女儿,呵呵……”他在前一刻,才突然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也正是因为想到了凌莫。看来凌莫是早就知道了,只有他还傻傻地经常跑去看芋儿……
或者,是不是芋儿也是自己的孩子?
他不敢再想,在刘达夫妻惊惧的眼光之下,眼中闪过一丝决意,猛地转身就下楼去追。
如果自己已经迟到了几年的话,那么她现在的老公又是谁呢。根据易寒祁的说法,她姓白,又能成为鼎枫集团的执行总裁,是不是跟白家有了什么牵扯。还是说,其实几年前她是被白家的人带走,然后认祖归宗了?
可是,她嫁了人生了孩子又是怎么回事?他可不觉得她只是单纯地在骗人,难不成这么短短的几年里面她就选择了别人么?
他有太多太多的疑问,想要问问她,为什么明明还活着却不来找自己,甚至他都有一种奢望,是不是她再一次失去了记忆。如果是那样的话,他至少还有机会重新来过,但如果是她恢复了记忆从而选择跟自己老死不相往来的话,那么他又该怎么办?
猜到她肯定是直接开车去凌莫家里的,毕竟芋儿需要回去睡觉,他车开得飞快,很快就看到那一辆很熟悉的豪华面包车开在前面不远处。
他注意了前后左右的车辆,随即找了时机试图和那辆车并行。就在他准备超越冷染开着那辆车的时候,她就已经从后视镜里面发现啦那辆极为眼熟的车。都几年了,成穆安还是喜欢开着这辆车,甚至还是一样的操作熟练。
只是,她已经不是那一个失忆了的倪冷染了,如今的她有着一手的好飙车技术,对付成穆安倒也起了几分好胜之心。
“恋星,你抱紧了芋儿!我要加速了!”冷染故意以还算是很轻松的语气说,生怕自己接下来的行为会惹来欧恋星的紧张和芋儿的害怕。
“加速加速!”芋儿拍手叫好,丝毫都不知道接下来冷染的举动有多么的危险。
“芋儿,姨姨要测测你和恋星的胆量哦,我们开始玩游戏嘞!”她在持续加速的同时,又来了个转弯,好在她开车技术不错,即便是在这样快的车速之下,车也还算是开得平稳。
欧恋星长这么大什么场景没见过,在意大利的时候比这更疯狂的事情都做过,自然是一点不害怕的。就是有点不懂为什么冷染会突然之间想飙车了,一开始她的确有点担忧冷染的车技,在那个拐弯之后完全打消了这个顾虑,只是小心地观察着怀里芋儿的反应,生怕芋儿会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哭起来。
“妈咪,我们在飞飞……”芋儿叫妈咪的时候,冷染和欧恋星的心都被提了起来,但听见她兴致盎然地手舞足蹈说那么兴奋的话出来,还是放下了心。
成穆安也是个不甘示弱的主儿,哪怕是冷染的故意提速也没有马上甩掉他。在看清周围的状况之后,也立刻找准时机加速,随着冷染一起赶超了好几辆车,看着都是险险超过的那种。
反正他孑然一身,就是玩命又如何,只要能追上她,或者能让她担心个一星半点儿。
“对,我们三个在飞飞。”欧恋星不敢接话,倒是冷染大大方方地接话,即便是知道芋儿叫的不是自己。
尼玛这会儿成穆安都用这样的态度追上来了,她要是把芋儿认回去,不就等于承认她是自己和成穆安之间的孩子么。到时候也就等于是提前把芋儿从凌莫的身边带离,到时候凌莫的反应她可不敢相信。
所以继续将错就错下去,就让成穆安以为孩子是欧恋星的吧……
好在,儿子的事情,成穆安是不知道的,不然洋洋那边恐怕也不安全。
“呀也,飞飞,飞飞……”在这样飞车的情况下,芋儿倒是一点都不害怕,让欧恋星和冷染轻松了不止一星半点。看着后面穷追不舍的成穆安,冷染简直是无语到了一个程度。
不过她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妥协的,一定要赶紧地跑到凌莫家里去,不然到时候她怕自己和欧恋星两个人应付不来。
“恋星,你抱好芋儿,然后腾出一只手来给凌莫打个电话。”生怕有任何一点闪失的冷染准备提前给凌莫报备,相信他身为一只老狐狸,应该不会在措手不及之下露出什么马脚。
“好,说什么?”欧恋星带了芋儿也不算是很短的时间了,腾出手掏手机的动作简直是一气呵成,连问话都十分的干脆利落。
“说有人要跟他抢女人抢孩子了,让他赶紧准备好在家里等着我们回去!”冷染觉得这事儿就该说得越简单越好,当然事情的严重性她是稍微有点跨大的。
成穆安现在要抢的,也就只是她冷染一个而已,因为她绝对不会让他觉得芋儿是他的孩子。
不然欧恋星这么一个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孩子摆在这里是当摆设么,就是觉得让她和凌莫假装一对太委屈她了。
“……”欧恋星对于这么干脆而且简单qiang暴的话有点无语,冷染明明看上去并不是一个霸气的女人,偏偏每一次在说这种话的时候霸气侧漏。电话打了两次才打通,也只能怪凌莫这会儿太悠闲地在看那些洗出来的照片。
“喂,欧小姐啊,你倒是难得主动给我打电话啊,今儿是吹了什么风啊?”凌莫的语气轻松,一点都没觉得欧恋星打电话给自己会是有什么严重的事情发生。
“凌莫你听着,我表姐让我打电话给你告诉你,有人在后面开车追我们试图跟你抢你的女人和孩子!好了,接下来是我要说的话了,你要是个男人的话就赶紧在家里准备着做好决斗的准备,等着表姐把我们带回去跟你汇合!”
欧恋星很讨厌凌莫那调侃的语气,也不管他刚刚说的是什么,直接说了这话之后就咔的一声挂了电话。甚至根本就没有给凌莫任何的思考和提问的机会,可怜的他在听见电话那头的忙音之后,回味着刚刚那听上去似乎十分严重的话,随即暴跳如雷。
“卧槽,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追来跟我抢女人和孩子,不是易寒祁吧!芋儿,爹地马上全副武装灭了他去!”他这个时候也不可能会往成穆安身上想,毕竟他和冷染的隐瞒工作都做得很好,成穆安就算是知道也不会这么快的。
他在意更多的是芋儿,主要是冷染让传的话也立意不明,万一她说的不是把自己当成是他的女人呢?再说他可没有那个自信会以为冷染的天枰已经开始向自己倾斜了,最多只是在易寒祁面前会偏向自己罢了,但是在成穆安面前,她绝对会偏向成穆安的吧。
“他什么反应?”冷染一边开车一边问欧恋星,也想知道向来都没有真正发过脾气的凌莫这一次会不会因为芋儿和自己被别的男人追赶而大发脾气。
这不过只是纯粹的幸灾乐祸罢了,不夹杂任何的试探或是考验。
“我不知道,他还没有说第二句话我就把电话挂了。”欧恋星没想到冷染竟然还会问自己凌莫是个什么反应,有那么重要么,不过就是个她看不上眼的男人,有什么反应也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吧。
“有这么讨厌他么……”冷染勾起嘴角,那戏谑的弧度显而易见。欧恋星对他肯定也不是没有任何的感觉,不过她觉得自己没有必要阻止她,大不了在她难以抉择的时候跳出来让她都收了吧。
冷染自己不能享齐人之福,那就让欧恋星试试吧,当然,也得她也采纳自己的建议。
其实她是很想站在旁观者的态度看看,那个曾经伤害欧恋星感情的男人,在发现她对别的男人感兴趣的时候,会有什么态度。
的确,说起来那个男人就是现在的冷染自己也惹不起,不过既然他任由欧恋星自我放逐却不放心一样地派人时刻地监视着她。不过看着欧恋星似乎也一直没有和任何的男人有过密的接触,所以才不管不问吧。
冷染很想知道,如果欧恋星开始和凌莫有了什么不能说的密码,那个男人还会这么淡定么。
当然,在报了仇之前,她对欧恋星的事情还没有这么上心,就让她和凌莫自由发展吧!
“我只是不想听他叽叽呱呱而已,这个男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有病,只要是遇上芋儿和你的事情就特别的唠叨。表姐,说实话我觉得姐夫他人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是不要去搭理姐夫以外的男人了。”
可以说欧恋星对冷染远没有冷染对她来得了解,就好像是她现在就不懂为什么冷染来这个地方招惹这么几个男人一眼。当然,她更不能明白,白展齐明明就是喜欢着冷染的,为什么还让她来做这些事情。
他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恋星,你这样说话我会当做你是在吃醋哦!”很多事情她都不能告诉欧恋星,包括芋儿和白洋的真正身世,还有她的目的。
欧恋星撇了撇嘴,什么也没有说,冷染又加速了,她赶紧抱好芋儿,没再打算说话。
后面成穆安的车也跟着加速,一副穷追不舍的样子,似乎也是一副不急着把冷染拦下的态度。他也是想看看,让她们和凌莫在一块儿,然后一起向他解释说明这一切的吧。
一阵急刹车之后,冷染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而凌莫也等在大门口。第一眼看见的是迅速下车的冷染,随即在欧恋星打开车门之际就快步走到车前伸出双手把芋儿抱了出来。
他知道,这个时候冷染也绝对不会对成穆安服软的,不仅仅是因为她恢复了记忆,还因为没有了白家这个后顾之忧,她已经不需要成穆安了。
当年成穆安既然敢骗她,就要做好她只是利用他自保的那个伤害。具体冷染的想法他是不知道,但是冷染之所以待在他身边那么长的时间,跟这也肯定有点关系的。
又是一阵急刹车的声音尖锐地在耳边响起,车还没有停稳,成穆安就急不可耐地要打开车门。只是非得要车停稳了,他用的力才能打开车门,不过好在车很快就停稳,不想用力过猛,他整个人都随着那力道微微前倾。
“冷染……”叫了她的名字之后,他又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微微转眼看着凌莫抱着芋儿那一脸戒备的神色,心里划过一种很奇异的感觉。
为什么,她宁愿选择相信这个男人,还是说那只是她和凌莫之间的合谋?
可是事情发生的时候,凌莫的伤心那么明显不做作,他不相信这么多事情连串的发生,那么多都是假的。
因为凌莫那一次去白家找到她,大可以不回来!
“成穆安,你好像认错人了哦。这位是欧恋星,我们家芋儿的妈咪,这一位呢,是白倪儿,我们家芋儿的姨姨!”凌莫可没这么轻易地决定,这个自己看重的女人是成穆安死而复生的老婆。
“凌莫,隐瞒我这么久,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今天,属于我的我一定要带走!”他什么都可以失去,就是不能再忍受眼看着冷染走进别人的怀里,即便刚刚凌莫的介绍是把那个欧恋星说成是芋儿的妈妈。
“呵呵……”冷染笑得很讽刺,就像没有看到他一样,转身就往凌莫的房子里面走。
要急着争就站在门口傻着吧,她才没空为了这样的破事儿站在这里看着,房子里面坐着不是很好么。
“成大军长,你看白小姐她都根本不理会你,你真的要来自讨没趣么?”凌莫觉得又是他们两个斗争的时候了,虽然来的是他不是易寒祁还是让他挺惊讶的。
欧恋星对这两个男人都没有什么好感,看了看冷染的背影,走到芋儿面前,轻声说:“芋儿乖,跟妈咪进去。”
芋儿看见欧恋星对着自己张开双手,立刻也就不管这个时候是谁抱着自己了,扑腾着双手就要往欧恋星的怀里钻。她是要吧芋儿带到楼上去了,这三个人的事情自己可以搅合,但是绝对不能影响到小孩子。
成穆安又有点疑惑了,不是说欧恋星才是芋儿的姨姨么,难道说芋儿真的是凌莫和欧恋星的女儿。也正是因为欧恋星和冷染的这层亲属关系,所以才让凌莫先找到她么?
面对欧恋星,凌莫放手倒是放得干脆,反正她是最不可能跟自己抢孩子的。
“那分明是冷染,芋儿真的是你的孩子么?”这是成穆安最怀疑的事情,如果是按照芋儿的出生时间看,怎么说他也还是有可能的。
“都叫我爹地这么几年了,又怎么不会是我的孩子?你看,把她们三个都吓到了吧!”凌莫转头看了看欧恋星抱着芋儿紧跟着冷染的脚步进屋的背影,觉得这个成穆安还真是会挑时间发现这一切。
他都还没有享受几天和冷染还有孩子在一起的时光呢!
“别跟我玩文字游戏,我有的是办法可以证明芋儿到底是谁的孩子!”只要自己平心静气地调查一下这个欧恋星,还有那个所谓的鼎枫集团,很多事情光是猜都可以猜出来!
再说这位欧小姐到底有没有生过孩子,不是很容易就能查到么。
“我懒得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凌莫也觉得站在大门口跟这个男人说话很累,这会儿芋儿不在自己怀里,他连戒备都不戒备了。
不管怎么样,他都没有把孩子送还给成穆安的打算,别说这样会破坏了冷染的计划,就是光因为那一份自然形成的父爱他也不能放手。
成穆安不依不挠地跟上他的脚步,也希望能得到冷染的承认和解释。这几年,他们瞒着他的事情肯定不少,就连她要接近易寒祁的原因他都想不透也猜不到。
她向来都不缺追求者,不可能为了什么狗屁的爱情或者利益而故意接近易寒祁。
一定,是有什么目的!
“冷染,你可以不给我任何的解释,只要你跟我回去,我就什么都不过问!”很多的解释或者是真相,在她那一副淡漠的表情面前,都无足轻重了。只要她能够回到自己的身边,都不管了!
这也只不过是成穆安片面的一厢情愿而已,他还有什么资格或是什么资本呢?
“成先生,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自说自话?如果我没有猜错,是易寒祁告诉你的吧,不过难道他就没有告诉你我已经嫁人了吗?我现在随夫家姓,你可以叫我白倪儿。”
易薇拉是肯定不会在确定之前拿自己的热脸去贴成穆安的冷屁股,唯一可能说的只有刚刚遇见的洪筝,可她什么都不知道。既然成穆安在这么短的时间知道了这么多,那就肯定是易寒祁见过他了。
那个八卦的家伙一定说了自己和欧恋星和他“已故”的老婆长得一模一样的事情。
其实易寒祁也不是个八卦的人,只是对着自家的兄弟才会口无遮拦地说那么多,他倒是真心想给她找到什么所谓的“好姐妹”的。不过,结果肯定是好心办坏事!
“嫁人,呵呵,你不要告诉我你嫁的是白家的人!如果你真的嫁人了,凌莫又怎么会不阻止?”他才不相信凌莫这么容易就移情别恋了,不然为什么他和欧恋星并没有在一起。
“他找到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嫁人了。你绝对没有想到,那天就在你走了之后我竟然恢复了记忆吧!你知道那个时候我有多绝望吗,我为什么要在失忆的情况下选择相信你?如果不是你,易薇拉会逮到机会勾结江厦想要杀了我么?你一定以为是我和白家的人合谋故意演了那一出离开你的吧,我的本事倒是真大!”
这个时候,再扯出易薇拉的事情来,为的就是要让这个男人愧疚!
一个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他怎么还好意思叫嚣着要带自己走?
相信他自己都有怀疑江厦这个人吧,他的失踪也带了几分的蹊跷。
看到他目光里面的痛楚还有愧疚,她不过是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容,继续开口:“凌莫根本就阻止不了我了,不然你以为他还能安心地抱着芋儿离开!很明显,在芋儿和我之间,他选择的是芋儿。”
“染,其实我都想要来着,可是……”他凌莫呐呐地开口,自己也不过是不想破坏她的计划而已,可不代表那就是放弃了。
“废话什么,成穆安,如果你不想让我看不起你,就请你自行离开,不要妄图破坏我的计划。不然,连带你当年欺骗我的那一份,我都要讨回来!”本来她就打定主意要和易家为敌了,多加一个成穆安又如何,她不是还能顺带把凌莫也扯进来么。
为了芋儿,就是她不开口,他也绝对会直接站在她的阵营的。
“好,你要做什么我都不管你,只要你不要太过分。易薇拉既然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就随便惩罚她,我不会管他的死活。不过易寒祁是我的兄弟,你能不能不要伤害他?”易家他就只在乎一个易寒祁了,冷染要做什么都可以,他只是不想看到自己昔日的好兄弟好战友受伤。
“怎么,我这个如衣服的女人要动你的手足你就心疼了?啧啧啧,不过我并不打算放过易家的人怎么办啊!他们家上一代就跟我有仇,我不能不报,你要是想保护你的好兄弟,就尽情地跟我宣战吧!哈哈,我这辈子还没有爬过谁,连唯一让我吃了哑巴亏的男人都拜倒在了我的石榴裙下,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她说的是谁成穆安应该很清楚,她就是在拿当年的事情来气他,而且还让他在愧疚的同时有气也不忍宣泄!
不是她这么残酷,而是这个认知如果不是越早让彼此都认清的话,将来被他刺一刀或者自己刺他一刀的时候才不会太难过。
她说得很残忍,心却开始微微地抽搐一般地疼。
“白展齐是你的堂哥,哪怕是他曾经杀过你,你也选择相信他?”如果她真的嫁给了白展齐,这个世界不是乱套了,这如果不算是乱/伦,那么难道还有别的隐情不成。
还是他和凌莫一开始的调查方向就错了,她不是什么白家的人,而根本就是那个白展齐的老情人。
只是一言不合,又为了白家的生意所以干脆给她下药然后扔给自己。等什么时候他想要了,喜欢了,又把她找回去?
这太不可信了!
“如果不相信他我又怎么会愿意嫁给他,还给他生下儿子!呵呵,成穆安你永远不要小看了美色的作用!还有,你真以为他是我亲堂哥么?太天真,你太天真了!”
冷染的笑容,嘲讽意味十分的浓重,白展齐和她没有血缘关系真的是既定的事实。再说了,就算不是事实,只要她一辈子不恢复真正的身份,和他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就根本算不得什么。
“染,原来你和白展齐没有血缘关系啊,你说你一天叫‘展齐哥哥’那么亲热是为什么?”凌莫在这个时候,目的就不单单是为了搞破坏了。其实他这个反应,反而更容易让成穆安相信其实连他也被骗了。
当然他有让别人觉得自己被骗的自觉,自己却没有任何被骗的自觉。他是真的以为冷染和白展齐是有血缘关系的,因为当年的事情他也调查得很清楚加上曾经的dna比对。无一不说明了,冷染和白家的人,至少和白弥宏是有血缘关系的,而且这血缘关系还很近。
白弥宏和白弥奕的血缘关系不查都没有什么问题,所以凌莫的这个笃定,简直是害他不浅。
“不就是为了让你相信我和展齐哥哥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妹了,再说我真把他当大哥怎么了?现在他喜欢儿子喜欢得不得了,白家的香火延续了,他还图什么?”
冷染继续拐着弯说实话,的确按照字面的意思来看,白家的香火是延续了。只不过是她延续的而已,白洋流着一半白家的血,这一点不会被磨灭。
“冷染,你真的给白展齐生了儿子?”
“对,其实如果当初你不来救我的话,我也不会真的死在他手上。呵呵,你知道他怎么跟我说的吗?他就是要我失忆,然后让我成为他的女人爱上他,生下流着白家的血的继承人,最后再把我一脚踢开以报当年我母亲抢了他母亲爱人的仇!
不过,那又怎么样,现在白家整个在我手上,他就算是想把我一脚踢开也得掂量着自己的小命,更何况,我如今的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给我的!成穆安,我原来以为男人当中应该没有比你更傻的了,没想到展齐他更傻。”
既然这么多的东西都是他自愿奉上来表达对我的爱意,那我肯定也不会辜负他的。成先生,对于我的这番回答和解释,满不满意?”
冷染真的没有说谎,那么变态的事情白展齐真的做得出来的。也不看看,既然他都叫她狐狸精了,不玩玩怎么好意思。之后冷染也问过这个如果,害他弄了个大红脸,这说明得还不充分吗?
白展齐那个家伙,特么就是块大抹布,看见漂亮的女人就想上。
“你们如果没有血缘关系的话,那么只能说明他不是白家的人……”成穆安分析得最到位,直接让脑子有点转不过来的凌莫茅塞顿开,只是一想到这个大可能,他就又开始疑惑而且烦恼了。
“染……”凌莫又开始觉得委屈了,他是不是又多了一号很强劲的情敌,这一回对方也还是冷染她老公,他难道这辈子都没有打败冷染的正宫老公的命么?
“闭嘴,不是让你别用这么恶心的称呼叫我么?”她语气只是稍稍一顿,又转过脸对成穆安接着说,“你还发什么呆,是不是不知道在易寒祁和我之间怎么选择?没事,你不用纠结,还是跟他一个阵营吧,因为就算是你站在我这边,我也不会和展齐哥哥分开的!”
“你这样的女人,如果连我都没有爱上的话,又怎么可能爱上白展齐?”成穆安这话说得很淡,却字字都有绝情之处。微微垂眸,不敢去看她的表情,生怕看到的是受伤,他会不忍。
“我的确不爱他,可他如果愿意让我再多几个男人,我不介意和他共度终身!”她算是自毁这段本来还有可能的感情了,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不逼着他作出选择,将来他一定会十分的怨恨自己。
易寒祁这个人还不算是个穷凶极恶的人,她没有那个杀掉的打算,但是她的报复行动势必会伤害到他。到时候不管他是持枪相对还是挥刀相向,她都会奉陪,反正结局肯定都不是她死。
他心一痛,只当是自己当年的苦心孤诣终究没有换来她的爱。却也说不出什么责备的话来,什么劳什子的一夜夫妻百夜恩,他那都是骗来的夫妻记忆,从她恢复记忆那刻开始,都已是陌路了。
不过好在,她没有把自己也当成是仇人,不是么?
“你针对易家的事情我不干涉,但是易寒祁的人身安全,我会保护!”他望入她的眼眸,目光十分的坚定,随即触到她那刹那闪过的失望,却又急急解释一般地加了一句,“我只保护他的人身安全……”
“随便,刀剑无眼,子弹更没有长眼睛,你自己掂量着办。”她端起茶喝了一口,随即勾起一个令人十分舒心却在他看来突生不安的笑容,然后见她开阖的双唇吐出“不送”两个字。
“芋儿真的不是我的孩子吗?”最后,他还是想知道这件事情。想听她亲口说,而且必须得是实话,如果她撒谎……
“如果是你的孩子,你以为我不会养在身边么?虽然我已经有了属于和现在老公的孩子,但多个孩子也不是什么问题的!”她这个时候还是要稳住凌莫的,更何况芋儿还小,从小就看着几个大人争来争去有个什么心理阴影的话该怎么办。
这么一件事情,成穆安的立场她可以不管,至少她也还是多多少少有些怨气的,就是因为爱他在乎他,对于他曾经的错误,或多或少都有点小肚鸡肠的在乎。不给他一点惩罚,她实在不能安心。
“你不用故意刺激我,有什么物质上或者日常生活的麻烦可以找我,我一定会帮你的。”丢下这句话之后,他就转身离开了。她现在就算是有孩子,也不一定是和她那个所谓的老公的,故意说这么多话,他又怎么可能猜不到她的目的。
虽然还是不可避免地在乎,虽然他体内的霸道因子在作祟,但是现在的他,还有什么资格……
她看着他的背影,只是挑了挑眉而已,她想要的,不过是偶尔排解排解这些天被凌莫挑出来的生理需要而已。但是单单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她也不能找上门去吧……
除非她还真能大着胆子,跟他说自己寂寞,不过找人排解。换言之这跟找鸭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不用付钱而已。
当然她暂时是不会也不敢这样做的,万一他会错意了怎么办,她还要不要去继续勾搭易寒祁啊……
等欧恋星抱着孩子下来,看着坐在沙发上面发呆的凌莫和冷染,也不过是一阵叹息。她以为自己的事情都已经够复杂了,这会儿遇上冷染的事情,倒是比她还要复杂得多。
至少牵扯的帅哥比较多……
“冷染,如果他查到孩子不是恋星生的,该怎么办?”凌莫担心的是这个,看着欧恋星怀里萌萌的芋儿,他心里一阵不舍。
“你现在就把芋儿找个地方藏起来,绝对不要让他找到。对了,你和恋星带着孩子都离开一段时间,等我的消息!”孩子绝对不能给成穆安,至少现在还不可以。
“你是说我们躲起来?”凌莫有点错愕,没想到冷染竟然出这样的主意,这不是她的风格吧。
“当然,成穆安这个人到了这种地步要是发现被骗了,一定什么都做得出来!你们先躲躲,我来应付他!”如果只是把芋儿藏起来,见不到爹地一定会大哭大闹,所以还不如让他们一起躲起来。
而且越是在易薇拉都发现或者阻挠的时候,冷染更加不能让芋儿和恋星这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冒险。凌莫无疑是能够保护她们的最好人选,不让他插手自己的事情,也能少欠他一个人情。
“好,我现在就去安排,我这个别墅的钥匙也给你,如果他来怎么做你也应该知道的吧!”凌莫觉得自己和冷染简直是心有灵犀,所以为了不暴露她在本地的住处又给成穆安一个扑空后还有解释的机会,决定把这个别墅的钥匙给她,然后让她来安排一步“请君入瓮”。
当然,他也知道冷染应该不会对成穆安做任何有伤害的事情。
“我知道一个好地方,你还记得第二次绑架我的时候藏着的那个地方吧!”要论躲的话,那个地方是成穆安这一次也不会想到的吧,所谓最危险的地方还是最安全的地方嘛。
“凌莫,原来你绑架过表姐啊!那你们为什么没有成为仇人?”在一旁抱着芋儿的欧恋星被这两个人的话给雷到,还第二次绑架,他们以前的相处模式有那么恶劣么!
“恋星,你知道吗,白展齐还曾经给我下毒差点毒死我,我那之后失忆了一年多,都是那毒的副作用……”冷染不慌不忙地继续击毁欧恋星的世界观,让她再也没有办法替白展齐说好话。
反正,这一点也不是什么需要保守的秘密了。
凌莫不过是目光一闪,什么都没有说。没有想到,曾经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都不能原谅白展齐,她竟然这么云淡风轻地不在意了。
“你们……真的不理解你们都是在过什么样的日子……”欧恋星表示了不理解之后,也就不再细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只觉得自己对原本看上去“恩爱”无比的冷染和白展齐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世界观尽毁。不过,他们又是为什么会走到一起的?
难道,经过了那么多不能忍受的事情之后,还真的能够化敌为友吗?
只能说,欧恋星低估了爱这个字眼,它能把人变得疯狂,也同样能够令人感动。
之前的白展齐和冷染之间存在着误会,在某个过渡期冷染又需要利用他的身份,所以没有对他下手。后来他爱上了她,又有忏悔和付出,她就心一软,不杀了……
不过,对待易家的人,她可不会再这么心软了!
那些欠她父母亲的,还有她的,她都要加倍奉还!不管成穆安怎么样,或者易寒祁是不是这个时候就开始因为相信成穆安的话而对自己疏远,她都还是会按照计划继续进行!
“表姐,你和凌莫还有姐夫以后还会拔枪相向么?”欧恋星一想到这个,立刻就口没遮拦地问冷染这个尖锐的问题。
没办法,这个世界太乱,她实在不敢相信这种事情以后就不会再发生了。他们之间的关系看上去是不太复杂,但是发生过的事情光是刚刚数出来的几件就够呛了
“我不知道……”冷染眼里浮出几分迷茫,也不过是片刻之间,就掩饰掉了。
现在她都算是和成穆安反目成仇了,以后的事情谁又能知道呢?如果最后是她强求,在一切搞定了以后还厚着脸皮去和成穆安在一起的话,恐怕凌莫和白展齐都会暴走的吧……
“冷染,你不相信我?我哪舍得拿枪指着你!”凌莫眉毛一挑,却是立刻以带了几分幽怨的语气问她。
他是舍不得,所以这么长久以来,不管是第一次绑架还是第二次绑架,他可都没有拿枪对着她好咩!
“难保有时候我们会为了演戏给别人看而不和,再说白展齐他太容易被人利用!”冷染的话说得恰到好处,她当然不会说其实是怕凌莫会在某种情况下怒极对自己实施第三次的绑架。当年李言真的仇恨那么容易就把白展齐感染了个极致,以至于第一次见面他就对自己下毒,以后难保不会有人煽动他再一次为了李言真对自己动手。
谁的喜欢都可以假装,就连她现在对易寒祁都是假装的,难道白展齐就不可能假装喜欢上了自己么。
她对谁都没有抱着绝对的信任,除了炼火。
“那还差不多,白家大少是有点呆萌,不过经过有些事情,我觉得他应该不会轻举妄动,你不是还有好姐妹在看着他么?”炼火对白展齐的势力也算是吃得死死的了,最重要的是,李言真一直都是在炼火手上,他就算是要动手也是找炼火下手才对。
不过,他当然也能选择从她下手去逼迫炼火就范,但是那样太冒险了。再说她本来就承诺过,只要李言真一直这么疯疯癫癫下去,她就不去计较以前的仇。看李言真这个样子,这辈子怕是也没有办法复原才对。
“嗯,我知道她不放心展齐哥哥。所以你还是赶紧收拾东西离开这儿吧,我会帮你照看着这里几天直到成穆安再来的!”按照成穆安那雷厉风行的个性,肯定马上就会找人盯着这边了。这会儿趁着人还没有来,他们就该收拾收拾赶紧走了。
“恋星,芋儿给我抱着,你赶紧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吧,我什么都不用收拾。”如果不是因为芋儿,他都没有什么固定居住的地方,即便是芋儿的那些东西,也都是有个包包放着必备的东西随时应对出行的。可以说他的保姆还真的算是个认真的人了,虽然不常见到人。
抱过芋儿就去拿她房间里面挂着的一个中型的包包,冷染依旧坐在沙发上面看着,这倒是个不错的三人相处机会,不知道凌莫和欧恋星能不能擦出什么火花来。
*****
一声尖锐的汽车刹车声骤然响起,黑暗之中一双眼睛猛地睁开,就见窗外依稀闪烁猛地流转的昏黄车灯光。她的反应很快,立刻坐起以戒备和小心的姿态快步走到窗边,果然看见成穆安的车在这别墅的院外停下。车门一开,下来的是单枪匹马的成穆安。
不过是一天的时间而已,这个家伙第二天就自己找来了,看来是刚刚调查到了消息,看来是来者不善。否则谁会选择在这大半夜的时候来?
“凌莫!你给我滚出来!”成穆安的声音随即响起,好在这附近没有住户,最多不过是暂时安排给欧恋星那套空置的别墅。不过现在她和凌莫都躲了,又会吵到谁呢?
“大半夜的,你闹什么闹?有什么事情进来再说吧!”既然他都这么直接了,那么她还躲什么,开了窗户就对着下面大声说。真没想到有一天这么冷酷和淡漠的成大军长也会沉不住气,也不知道是不是报应!
这样的夜色,这样大的别墅,这样的孤男寡女的节奏。
是揩油的好时机啊!
也不等她来开院子大门,他直接从院外的围墙利落地跳进了院内,而她也干脆下楼去,在别墅的客厅外把门打开。不过他显然很震怒,她刚把门打开,他整个人都挤了进来。
“你干嘛!我手还在门把上,痛!”因为他的动作,她的手是跟着门在动,难免因为那力道骤然弯了一下,自然会痛。半夜睡觉被吵醒,她的脾气也不算好。
“孩子呢?凌莫呢?”成穆安来的目的当然是为了芋儿,这个时候不见该出现的人,只看见她一个,心里隐隐约约也有了几分猜想。
哼,凌莫倒是也躲得快!
“哟,难得不是来找我的,既然你不是来找我的,那就可以离开了,这整个房子里面只有我一个人!”冷染的语气淡淡的,在他进门之后也不关门,反而大大敞开做了一个送客的姿势。
“孩子在哪儿?你瞒着我把孩子给凌莫养我可以不计较,但是现在我要拿回属于我做父亲的权利!”他转身,猛地一把抓住她的一只手,眼神里面尽是隐忍却还是止不住显现的怒气。
看来他是真的动怒了,光是一个芋儿就能让他成这样,那么加上白洋呢……
“在成军长夫人这个身份死去的那一天起,就没有你所谓的父亲的权利了!身为孩子的亲生母亲,我是不会让你成为她的父亲的!还是说,你想因为这个孩子,向全世界宣布我还没有死?”
冷染一声冷呲之后,随即把门一下关上,准备开始跟眼前这个男人聊聊人生。
“我……你不要忘了,我才是芋儿的亲生父亲,我都已经查到欧恋星根本就没有生过孩子,那么芋儿只能是我跟你的孩子!”成穆安开始分析这个事实,虽然她刚刚的反应已经默认了芋儿的确是他的孩子。
“哦,那又怎么样,我都被芋儿叫成‘姨姨’,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如果你想在孩子童年的时光里面留下什么阴影的话,就尽管拿着这样的态度去跟凌莫抢吧!”
冷染才不管他,这个房子里面反正也没有别人,她直接给自己倒了杯茶坐在沙发上喝着。
恢复记忆之后,前面的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宁愿还和他是路人的关系,不然也就不会那么纠结地放着广大的美男不去临幸一直吃素了。不过现在她倒也还能心平气和,也不算是把当年在老师那里学来的良好心理素质给还回去了。
“一开始就是你的错,如果你早让我知道孩子的存在……”他把错误都归结到“一开始”上面去了,认为如果冷染早点告诉他一切,也就不至于成今天他这么怒不可遏的结果。他的额上青筋隐现,一双手握拳状被攥得紧紧的。
“你准备让易薇拉再杀我一次,然后顺便把孩子也杀了是吧!”她挑眉冷呲,放下茶杯,带着冷意的双眼却随着偏头向另一边的动作看不见了。
“我会保护你们!”他没把她的不屑放进心里,急着证明自己。
“哦,原来我上次被易薇拉下手,你保护到了我呀!”她轻笑,语气倒是多了几分娇媚。
“相信我,我一定能保护好你们母女两个!”他脸色一暗,刚刚的理直气壮,刚刚的怒气都立刻被这一句话击败。一双攥紧的手不觉松了松。
都是他的错,的确是他保护不了她,可是如今,他真的不能为了这件事情而舍弃自己的亲生骨肉啊!
“谢谢,不用了。易家的人还不知道很多事情,我不想打草惊蛇!如果你想阻止我,也别怪我让你永远都见不到芋儿。你倒是好,还有胆子跟我生气,当年你骗我的那些,没让我在恢复记忆之后亲手扼杀你的孩子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说你这么讨厌的人……”
他越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就越让她烦闷,一口怒气憋在心里,口气自然也不会好。
只是内心强大的他,只有在她面前才是个容易受伤害的玻璃心,才听她说几句就不行了。直接开口打断:“就算是我做得不对,可我毕竟还是孩子的父亲,你不能欺骗我,也更不能把她给凌莫抚养!”
“如果是你带芋儿,你敢保证你能比他更悉心地照顾芋儿么?说实话,芋儿长得比我儿子要好得多!”
“你真还有儿子?”本来以为是她顺带骗自己的,没想到还真的有个儿子,不由升起一种危机感。这一天多他调查到的资料,之中对她这几年的生活是一片空白,只有欧恋星是什么都查出来了,知道欧恋星没有生过孩子他才这么激动地杀过来要人的。
“怎样,我都恢复记忆恢复身份,你以为我真的会可笑地为了芋儿而选择不嫁人不交男朋友么?”她的嘲讽意味更甚,目光又转回来在他的脸上逡巡。
“冷染,你难道就没有爱过我,哪怕顾念着那一点点的情……”他所有的怒气都被一种夹杂着恐惧的痛意代替,看着她的目光深情又沉沉。
“呵呵,我当然爱过你啊!至少我还愿意为了你生孩子呢!要再生一个来证明么?”她倒是笑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开心,甚至于,她都站起身走到站着的他面前去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博爱了?”看着她倾身贴上来,他微微皱眉,有点不适应自己这蓦然而起的心跳。
“你怎么不说是我被你糟蹋之后就根本准备破罐子破摔,不再那么冷漠地把男人拒绝在三米之外了。”她是故意在拿话刺激他,不然待会儿她可真怕自己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跟他干柴烈火了。
“糟蹋……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可你也没有跟凌莫在一起!”他反倒是又冷静了下来,也慢慢开始忽视她那近在尺咫的呼吸。
“因为他跟你一样,只想独占我,绑着我,限制我的自由。那我还不如找能包容我的,至少我在外面因为报仇而勾搭男人的时候,他不会管!”这样说起来,他和凌莫还真是同一种属性的。
“那是因为白展齐他不爱你!”他冷冷地开始神回复,虽然不是正确而有道理的。
“哦?你就这么笃定,可是他爱还是不爱,都被我吃定了呢!”她一只手指头忍不住在他肩膀上面画圈圈,嗅着他身上的气息,渐渐的有些迷醉。
不知道多久了呢,偶尔她也会在梦里面梦见新婚那一夜他的霸道,或者是两个人在一起时候的各种天马行空一样的场景。
毋庸置疑,她是想他的,只不过隔着那么多的阻碍和仇恨,也没有办法在部署好一切之前来找他。
“我也被你吃定了……”他低下头,准确地攥住她的唇,开始这一场久违的吻。她离得太近,他也有点意乱情迷,对于她熟悉的气息,更是不能抗拒。
被他放开之后,她才开始喘气,在他有下一步的行动之前,低低地娇声说道:“去楼上吧,下面我不习惯。”
随即被打横抱起,他只是略微沉着脸不说话,看着她脸上多了一抹酡红,又不自觉地缓和了情绪。虽然很在意她说的为别的男人生孩子的事情,可是当年他不但是骗她的,也没有去领结婚证什么的。这样一来,他也偏偏没有办法以丈夫的名义斥责她。
能再和她度过这样的夜晚,反倒是有几分怀念的味道。
她很主动,一如以往,他尽量的温柔,一场缱绻之后,他将她搂在怀里,听着她尽在耳边的呼吸声,低低地说:“冷染,在你的生命之中,到底有过多少个男人?”
她浑身一僵,也有点惊疑,他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呵,你不用回答我这个问题,我只是有点感概。其实我真正想问的是,我在你心目中到底算什么?”他是有点疑惑了,她失忆之前对自己那么抗拒,即便是他用过强也没有得偿所愿。
现在她却在恢复了记忆又清醒着的情况下这样待自己,那自己算什么?
“你觉得呢,我这里有几个可能性的选择,你来选一个吧!”她睁开眼,不想直接告诉他答案,更不想因为他而扰了自己好不容易平复的心境。
“你说。”他的声音里面带了几分的忐忑和复杂的期待。
不是说,一个女人接受了一个男人的一部分,就代表她接受了他的全部么。
不过,谁又知道是不是她只是在拿自己的身体来稳住自己。
“第一,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是女人都会对第一个男人有特别的感觉,我现在呢,是想再体会体会那些感觉来解我心里面隐隐的疑惑;第二,我不想你情绪过于激动导致行为极端,所以干脆可耻地用这样的方法拖住你;第三,我就纯粹是因为老公不在身边,受不了寂寞所以故意勾引你来纾解。”
她的话就停在了那里,目光看着他只淡淡地笑,手指头却是在把玩自己的一束头发。
“还有第四么?你为什么会紧张,我太了解你了,如果不是紧张,你才不会手指停不下来的动弹!”他的心情反倒好了不少,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还是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第四,我就是想用美色来让你不插手易家的事情,同时不让你有马上抢回芋儿的心思!”她说这一句话,语气已经冷了下来,目光之中带了几分嘲讽,对他的聪明简直是无语到了一个点儿。她不但没有停下自己手上玩头发的动作,还从他头上也拔了一根下来,惹得他微微皱眉。
自己紧张怎么了!他说错了话是想讨打还是找蹂躏?
“你不用说了,前三点或多或少都有占些原因,第四点根本就不可能。你知道我没有这么容易被动摇要回亲生孩子的心的!”他的语气带了笑意,对于自己的猜测成竹在胸。
也知道了,在她心目中自己并不是没有一点分量的。
从她选择生下自己的孩子,这一生就和自己再纠缠不清了。最重要的是,当初他作出那样欺骗她的事情,虽然也有保护她的目的,但是以她的性格,就算是知道那一点也一定会报复回来的。
那可是失/身之仇……
“原来我不是你最在乎最疼爱的人。”她作势咬了他一口,其实心里面是不在乎的。毕竟他是芋儿的父亲,就算是在乎孩子多一些,也无可厚非。
他轻呲一声,随即紧紧按住她的身子,低沉着声音说道:“如果你的心已经不属于我,那我也只能把希望放在孩子的身上。你这么对我又挑起这样的火,不怕我干脆趁着今晚把你吃干抹净让你精疲力尽之后又绑去关起来作私家宠物?”
“宠物?原来我失忆之后你就是这么看待我的……”想到这个,她有点伤心,鼻子一酸干脆也就任性撒泼一般直接伏在他身上,硬是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不是,这个世界上我只对你用了这样的心,难道你还不懂我对你是什么感觉么?”他不舍得见她哭,赶紧解释,话说完才觉得有点不妥,而她的身体也因为自己说的话微微地颤抖了起来。
她不是在笑吧……
“哈哈,你何必解释这么多?没想到我有一天会背着展齐哥哥找男人呢,来来来,我们来玩个尽兴!”猛地抬起头,她眼睛里面有粲然的笑意,一双手开始在他身上不安分地点起火来。
其实分开这么久,这么一次也很难满足成穆安,冷染亦然。不过是片刻的时间,整个房间又是一片火热。不过成穆安明显地对她刚刚说的“展齐哥哥”很不爽,即便明明知道她是故意在气自己的。
她连凌莫这样的人都看不上,又怎么可能爱上那个曾经给她下毒要置她于死地的白展齐?
最后两个人都是精疲力尽的状态,才双双睡过去的。一大早,二人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来不及在恍然的情况下惊喜或温存,不和谐的手机铃声就乍然响了起来。
冷染从床头柜拿过手机,看见上面跳动着的“猎物”二字,就是一阵头疼。这几天为了芋儿的事情,把这个男人给忽略掉了。
不知道这个家伙急成什么样了,但是当着成穆安的面,她怎么可能接电话……
“怎么不接电话?”他一直在观察着她的表情,不过她掩饰得太好,也就只能出言来刺激她看她反应。
“什么电话?这不过是起床铃而已!”她用满不在乎的语气,又很自然地把电话放回床头柜,却是不动声色地关机了。
“你准备自己跟我回去,还是等我把你强行带回去?”知道她在说谎,那种小动作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现在不行,等我解决掉易家的事情,我才会任你处置。如果你非要强求,我不介意在这个时候跟你翻脸!别忘了凌莫是什么身份,逼急了咬你一口让你一辈子都不得翻身那就好玩了!”
她说得很认真,也带了几分威胁的语气。
没想到自己牺牲了一晚上,也放纵了一晚上,竟然换来他这样的态度!
“你在威胁我?如果没有芋儿的事情,我可能还会任你行事。可是既然我们之间都有芋儿了,再加上这一晚上的事情,你以为我还会放你走?”他蓦地伸出双手将她紧紧地桎梏在自己的怀里,语气里面听不出什么情绪,但越是这样,就越让她多了几分没来由的压力。
“我和展齐哥哥之间还有儿子了呢,你以为我会让自己跟你走?”她料定以炼火的重重防护,他就算是派人去查白洋的事情也肯定查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别拿这个当幌子!这是我根本就无法求证的事情,你以为我会相信!”他冷声,环着她腰腹的手紧了紧。
“随便你相信不相信,反正我现在不能跟你走!不过,我可以答应你这段时间都会留陪着你,如果怀孕,生下来的孩子我一定会给你!”她倒也没有挣扎,只是不动声色地用身体轻轻磨蹭着他几处敏感的地方。
这个时候再不用美人计,恐怕待会儿也不好跑路了。
“你昨晚说的是认真的?”他的声音果然低哑了,但还是坚持着考虑她说的话。她这样威逼利诱的,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当然是认真的,不然我怎么会舍得找你而不是去找易寒祁?”她继续放烟雾弹,反正她最爱说半真半假的话了,他要信那部分也得看他自己的选择。
“你最好不要骗我!易家的事情可以随你,但是事情一结束,我也不会放手的!”这是成穆安最大的让步了,至于易寒祁他还是要保护,再怎么说有些事情还是两全的比较好。
易家的人伤害了她,如果不是看在易寒祁的面子上,他早就下手去毁了易家,就像当年的安家一样!
“嗯,不要放手,只要你可以不计较我伤害易寒祁,我就赖着你了!”她可不会骗他的哦,到时候如果真的得偿所愿,再搞定了凌莫这个不定时喷发的火山,到时候女儿是她的,儿子也是她的,成穆安这个帅哥也是她的!
她好美啊……想得好美啊……
“好,到时候如果你食言,小心我不择手段!”他沉沉的语气虽然是在威胁,一双手已经也随着她不安分的手也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只不过,即便是这样撩/拨的动作,依然是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
“你的那些手段,我还不清楚么,放心吧,我不会骗你的!”她动作更加的明显而且急切,心里面倒是清醒得很。
“小丫头,昨晚我难道还没有满足你吗?”她的动作惹得他低笑,本来还想跟她说说话,看来是不行了。
“可是你的反应也明显是没被满足的样子……”她刚说完,嘴巴就被他封住,于是乎在蓦然翻身之后,又是一场羞羞的火热。
这一次她不怎么卖力,他倒是很主动,自然花了不少的力气。而她是故意节省力气的,准备吃完马上就跑,生怕这个男人待会儿真把她给捉回去了。到时候一定会得不偿失的!
所以可想而知,当他停下动作准备再跟她温存一番的时候,她竟然也顾不得他慢腾腾伸过来搂住她的手,也不顾全身上下什么都没穿,直接泥鳅一样地滑下床。随后更是在他略显惊愕的目光下奔向浴室,随即洗了澡才穿了衣服出来。
“冷染,不要告诉我你要走!”他那会儿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沿看着她了,这个女人是准备吃完就走么?
“谁说的我要走?”她不动声色地把左脚往后退了一步,随即再次钻进浴室,准备直接从窗户翻了出去。等他看清她的动作再起身追过去的时候,她就已经从窗户翻出去了。
虽然是从二楼跳下去,她倒是一点的损伤都没有,而且是直接跳起来就赶紧的跑到车库去把自己的车开走了。
“冷染,你好……”这个女人是吃干抹净了之后就跑么,难道他说过的话就是耳旁风吗?
不过,既然知道她活着,既然知道她给自己生了女儿,那她还跑得了么?
*****
就在诡异地从凌莫的别墅逃出去之后,冷染是直接在自己住的地方的客厅直接倒过去了。当然,她是倒在沙发上的,纯粹是因为太累了。
果然是“床上一时爽,床下扶墙走。”,然后她算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当然,睡醒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地看自己的手机。一大早她就没有接易寒祁的电话,不知道这会儿有没有发什么短信过来。她想要把这个男人掌握在股掌之中,还是不能让他对自己死心的好。
他发来好几条短信,也都没有质问她怎么这几天没有出现,只是略带关心地问她最近几天身体好不好,有没有空出来玩玩。
果然也算是一大腹黑男了,知道直接红果果的质问可能会招来她的厌烦,就直接问她别的事情顺便以很诚恳的询问想要跟她吃饭见面什么的。可见他追女孩子的手段可比凌莫和成穆安这两个男人高多了。
不过这个易寒祁这么多年来没有女朋友没有老婆又是怎么回事?
她可不相信这个家伙是真的喜欢的是男人或者说从来就没有喜欢的女孩子,这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
不过这也不干她的事吧,想了想,最后她才编辑了个短信发过去。只说自己这几天身体出了点问题,一直吃药还连带着昏睡,心情也不是很好,等她好了,一定主动打电话请他吃饭。
于是在隔了几天谁都觉得清静的时候,她给他打电话了。
见到他的时候,也遇见了个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那就是阴魂不散的某成大军长!
“寒祁,不是说我单独请你吃饭么,怎么把成大军长也给请来了?”她笑着看了一眼成穆安,又落落大方坐下来,直接问易寒祁。
有本事就先出声,免得到时候这个家伙拆自己的台!
“怎么,白小姐不欢迎我?”成穆安挑了挑眉,不以为然地问她。
对前几天她跑掉的事情,他还是耿耿于怀的。
“原来你们两个认识的,本来我还想问问白小姐是不是和你妻子是不是也是失散的姐妹。”易寒祁本来也没有打算让成穆安来的,分明是这个家伙不请自来的。
不过这样的情况下,他也总不能说是他自己的好兄弟死皮赖脸地要来的吧。
打圆场这种事情,他还是很擅长的说……
“我和成大军长早就在凌特派员家里面见过了,恋星在那一次也见了这位军长大人,所以寒祁你以后都不用为我们费心了!”她的语气很淡,直接地杜绝了成大电灯泡下一次再出现的一个借口。
哼唧,她可是出来跟易寒祁聊人生的,这么大个电灯泡搁在旁边真的是很让人无语。
醋坛子什么的最讨厌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易寒祁这下算是知道这个成穆安肯定是别有用心了,都见过这个女人了他还要跟着来干嘛。难不成真的是看上了她长得和他的“亡妻”一模一样么?
可不是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欧恋星么,他怎么不换个人下手,难不成就因为气质一样?
卧槽,他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跳么?
他到底是为什么要多嘴告诉成穆安这个家伙关于白小姐的事情啊,现在是来跟自己抢女人,然后还准备不跟自己做朋友了么?
易寒祁怨念地看了成穆安一眼,立刻决定下一次绝对不把这个家伙带出来见冷染了。
“成大军长,你不怪我吃饭之后带着寒祁去看电影吧!”她直接下逐客令,虽然是十分的含蓄,不过还是能够让这个男人知道他不是什么事都可以插手的。
“哦,你们是要看什么电影?说起来我也好久没有看过电影,不如一起?”他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直接干脆地打太极。
不过现在,要反对的可不仅仅是冷染了,还有这个所谓的他的好兄弟易寒祁。
有些人啊,在不该的时间做出惹人误会的事情,也就不能怪他的好兄弟见色忘友了。
“不用了,白小姐,待会儿我想带你去找个地方!你生病好几天,也该去风景好的地方散散心去去病气才对。”他觉得荒郊野外,风景大好,刚刚好可以说很多的话做很多的事。
其实她老是这样若即若离的,一开始他的确是很不舍,可是胃口被吊久了,肚子也会饿啊!
“白小姐,你今天吃药了没有,万一把病气传给寒祁怎么办?”成穆安不正面回应易寒祁的话,直接在冷染身上找话。
冷染有没有生病他怎么可能不清楚,他前几天晚上还跟她在一起呢!
“我又没有感觉自己萌萌哒,所以我肯定是吃了药的!再说了,我的病已经好了,不可能再传染人的。”她拿出这好多年前的梗,说得冷冰冰的,反倒是有种格外的幽默感。
当初她也不过是觉得这个梗很有趣,就上心来了,一上心这会儿就用上了。
“哈哈。”这边易寒祁已经忍不住在笑了,没想到她也这么有幽默感。
成穆安抽了抽嘴角,没想到以前从来都是冷若冰霜的冷染也会说这样的话来。到底是谁改变了她?
一想到这个,他的眸光了深了深。
能对她造成这样影响的人,如果是个男人,那怕是祸患了。
“好了,这家的菜不错,我们别光顾着说话了,倪儿,你吃吃看这个!”易寒祁亲自给冷染夹菜,又在同时不动声色地递给成穆安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
成穆安猜到他的意思,也不过是苦笑了下,看来他是认真了,真没想到竟然把他的感受给忽略了。是自己表现得太明显,还是冷染太过聪明的句句话意有所指,所以让他不动声色地就察觉了?
冷染吃着易寒祁夹的菜,面上笑意盈然,活活地刺激着灯泡成大军长。
他的目光狠狠地落在她的身上,也丝毫没有改变她那看起来幸福非常的笑容。
太刺眼,难道她就不怕今晚他“刺”伤她么?这个女人是欠修理了是吧!
这个时候,她和别的男人秀恩爱,是想故意忽视他成式电灯泡的存在和作用吧!
“今天我感觉自己萌萌哒,好开心啊!你们快来陪我一起萌萌哒!”成穆安的手机发出这样的声音之后,另外两个人的目光算是被他吸引过去了。幸好这是在包间里面,不然恐怕整个餐厅的人的目光都要被吸引过去。
冷染有点憋不住,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手机会发出这样的声音。主要是成穆安这个人平常太正经了,这个时候手机会发出这样的声音不但怪异,还特别的有搞笑的作用。
看见她捂着嘴在那里笑,虽然没有笑出声来,但是很明显的,她和易寒祁刚刚的亲密算是被破坏了。
这么“萌哒哒”的小孩子声音,成穆安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好吧,只能说成穆安这个家伙的手机稍微特殊一点吧。不过,这个电灯泡在这里,她的确是放不开手脚去和易寒祁说一些的话。
她明明也都算到,在这种时候,他也该有什么行动了。易寒祁的耐心可没有成穆安那么好,再说他追人有的是手段,换了别的女人,早就在短期之内追到了。
这个时候,也该借着他的手,去跟易家的人有所接触了。
本来她就因为上一次易寒祁的住院见到了易亚凡和易薇拉,可是易家还有个易妈妈没有见,只因为那会儿她不想跟她们母女俩正面起冲突,所以才没有去公司。
现在也该去认识认识了,只有在摸清了易家一家人的个性之后,她才知道怎样下手。有些时候,只有对敌人知根知底,然后利用他们一家人的各自性格特点,在制造矛盾的时候才会事半功倍。
这些时候,她一直都在考虑到底该怎么处理易家的事情。如果仅仅只是在仕途上给易寒祁或者易亚凡使绊子,太容易打草惊蛇。况且有些事情不是那么绝对的,她要的是他们家内部矛盾不断,然后无暇顾及其它的事情。
然后在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再拿出凌莫掌握的那些易亚凡的把柄重重地打击他一把,就足够在这本来就乱的时候彻底打垮易家了。
她知道拿捏轻重,到时候绝对不会多牵连易寒祁甚至易亚凡的夫人。不管易妈妈当年有没有参与上一代的事情或者知情不知情,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她失去了丈夫,也会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吧。
以后的事情她顾不了,但是易亚凡她肯定不会放过!
而且当年的事情,她也很想知道更多的内情,到底是李言真是主谋或者是他,她都会调查得清清楚楚!
不过,有时间她还是想回白家去乖乖待在白弥奕的身边,好好地尽这为人子女该有的孝道。虽然他没有尽过当父亲的责任,但是当年发生的事情,他都是迫不得已的。
有谁会想到好好的竟然出了车祸,还无法照顾自己的女儿,如果以后醒来然后知道了,也会很难过的吧。
当然,只要到时候她已经报了仇,相信他还会好过一点。
“穆安,你在这个时候卖萌,是几个意思?”易寒祁继续意味深长地说话,这会儿语气里面似调侃又似质问,光是那目光就让冷染很是幸灾乐祸。这两个男人斗起来,她可是很乐意看的。
现在她是一点都没有破坏人家兄弟感情的愧疚感!
于是成穆安也理所当然地进行这电灯泡的伟大事业,反正是连和易寒祁这好不容易才重新亲近起来的兄弟也不管了。
他成穆安才是见色忘友的人好么!
“我当然只是查了一下下刚刚白小姐说的梗,没想到就搜到个这么有趣的东西。不小心点了,就放出声音来了。”成穆安倒是一点不自然的表情都没有,果然肯定是故意的,就算不是故意的,也真是脸皮够厚!
“哈,成大军长难得这么萌哒哒,寒祁你就不要阻止他了。”冷染的语气听不出是不是调侃,更加的听不出有什么大的情绪。免得易寒祁会以为自己和成穆安实际上很熟!
随后,易寒祁有意单独把冷染带走,没想到某电灯泡紧随其后,于是易大特工发挥了十分好的飙车技术,准备把成穆安甩在身后。不过出乎冷染意料的是,易寒祁的飙车技术可比冷染还好,自然更胜成穆安的了。
加上易寒祁懂得利用车速和观察前方车辆的情况,在给了成穆安一个要赶超的假象之后,蓦然加速,后面的成穆安想要追却被横冲过来的一辆车迫得不得不放慢速度甚至是暂时刹车。
“这样卖弄你的飙车技术,可是会让我这个同样爱好飙车的人嫉妒的!还有,你确定这样不会害死你的好兄弟?”她坐在车上往后张望,看见成穆安被拦在后面,虽然没有撞车也好惊险的样子,不觉兴奋又刺激。
“哦,你也爱飙车啊,改天一起切磋切磋!他福大命大,就是被撞了也不会死的!”易寒祁也不是那么没心没肺的,只是他相信成穆安的技术和反应能力,这会儿才不会为他担心呢!
论潜能,成穆安的潜力还是很不错的,只不过飙车不算是他的特别爱好,所以没有过多练习,自然比不过易寒祁这个经常执行任务要用到飙车技术的人。
结果就在几个转弯之后,易寒祁很成功地甩掉了成穆安,于是乎他得愿以偿地跟冷染单独在一起了。
其实...他也没有打算做什么,不过就是再一次告白,其次就是告诉她自己可以什么身份都不计较不在乎,只要她愿意跟他在一起。他就算是做地下情人都没有关系,不会让她为难,甚至可以什么都不求。
最后他似乎很有自信,说他可以不跟她有任何的逾越,但是只要她承认对自己并不是没有感觉的。
正中下怀!
“寒祁,我对你的确是很欣赏。如果早一点遇见你,或许我也不会嫁给我丈夫。只是我实在不能违背我结婚的时候在神父面前对我丈夫的誓言!”冷染继续给他希望,表示自己对他是有感觉的。所以,她还是得在同时表示自己的坚贞。
水性杨花的女人,迟早得被男人当成是玩物,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根本不想碰这个男人好咩。就算是拉手也不行!
“好,我不逼你,只要在你身边,哪怕是毫无身份也没有关系。听见你说欣赏我,喜欢我就已经很高兴了。不过,有一件事情你能不能答应我?就是能不能不要搭理成穆安,他对你有意思,不过是因为你长得像他的妻子倪冷染罢了。”
易寒祁为了美人,是连兄弟的底儿都揭了。
“倪冷染?你说他死了的那个老婆?哦,这还算是正常的,我就说今天他怎么表现得这么奇怪。”冷染笑得很温柔,似乎也松了口气的样子,当然是为成功的转移话题而松一口气。
好吧,虽然这个话题是易寒祁他自己转移的。
“你们倒是很熟……”易寒祁心里面突然有点不是滋味了,这么久以来,他还是第一次吃除了冷染那所谓的老公之外的人的醋。
“还好,也可能因为他那死去的妻子还真的是我的一个表姐妹,所以跟这位姐夫的相处还算是比较好。”她神色淡淡,对周围的风景也还算是满意,也就不再看着他。
“嗯,我送你回去吧!”易寒祁也不再在这一件事情上面纠缠,准备送她回去,不过在她点头要转身的时候猛地俯身在她脸颊上面香了一口。
她本来想扬手就给他一巴掌,生怕他觉得自己是不是讨厌他,还是忍了下来。最后只能低下头假装害羞,然后丢出“讨厌”两个字之后就往他停车的那个方向跑过去。
*****
成大电灯泡在白天的时候倒是光亮得很还烫手得不得了,一到了晚上,易寒祁不在的时候,倒是变得柔和了不少。只不过,他同样是危险的,不然此刻在她身上肆意的手又是怎么回事。
“白天的时候,你有没有让易寒祁碰到你一星半点?”他的手停留在她丰满的娇柔上,力道慢慢加重,不但刺激着她的感官,配合着他说出来的话还带有一定的威胁意味。
“他帮我赶蚊子的时候不小心挥到我肩膀上面的布料算不算?”她打着马虎眼儿,一如既往地不准备挑起这个男人的醋意。要知道这个男人一旦生气或者吃醋,吃不了兜着走的可是她自己。
本来今天晚上就是她自投罗网,也算是很有诚意了吧……
“……”他再次被她打马虎眼儿的功力弄得无语了,那就只有准备“言传身教”,告诉她自己也不是那么好骗甚至也不是那么容易被一个女人耍着玩的。
“啊,那里不行……穆安,嗯哼……”她的声音很快就变得娇滴滴的,随即翻身主动跟他在沙发上面打起了架来。
“不许给易寒祁碰任何的地方,知道吗?”他的声音十分的低哑,威胁意味倒是一点也不减。
她点了点头,又被他弄得忍不住闭上了双眼,任自己沉迷在这一场风月之中。
“我知道你在利用我,可是我还是就这样随着你了,我始终对你是无可奈何啊……”在她浑浑入睡之后,他轻轻地低叹,最后还是也闭上了一双眼睛睡过去了。
不过,她真的不是完全利用他的,至少她真正想利用一个人就算是用美人计也不会真的让人吃干抹净吧!
她是没办法解释什么的,毕竟这一次是真的睡着了。
倒是这个时候,凌莫那边有点按耐不住,原因也无外乎是因为她。他自己带着芋儿和欧恋星躲在幕后,可是他的人也都不是吃干饭的,再说那些可都是他的耳目,时时刻刻看着冷染和成穆安的动静。
他实在没有想到的是,冷染不但让易寒祁亲了她,还自己大半夜跑到成穆安家里面去,最重要的是她就进去了一晚上,第二天白天才出来。是个正常人都会想到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凌莫这一次可真的是怒了!
直接打了个电话质问冷染,也顾不得会不会被谁监听电话了。
冷染没想到自己那么小心翼翼地行动都被发现了,也就只能跟他保证说自己只是为了不让他带着芋儿躲太久而进行的一时之计。不过她也很纳闷,难道欧恋星的魅力就不能让凌莫这个家伙少关注自己一点么,还是说是因为凌莫这个家伙根本就没有察觉自己对欧恋星也有感觉?
看来,冷染还真得想办法把那个一直盯着欧恋星的人给逼出来,否则凌莫一心扑在自己身上,那可就不好玩了。
她要兼顾的事情还真不少……
好在,成穆安还在控制之中,至少美人计用两次,成穆安倒是安分了不少。至少明里没有再跟着她和易寒祁了,当然不排除他私底下是不是也和凌莫一样派人盯着自己。
当然,自从她知道了凌莫派人盯着自己之后,她也就上了心,就在跟着易寒祁到处跑的时候发现了有人鬼鬼祟祟地跟在后面猛拍照。虽然根本没有快门的声音,但是那种被人一直盯着的感觉还是很明显的。
仔细一看,那人拿相机拍照的姿势还挺眼熟的,她脑中灵光一闪,骤然想到这个人的身份。
小沈!
凌莫竟然还派他来盯着自己,是真的很看好他的抓拍技术么?这郊外的风景这么好,他却只知道抓拍自己,不是浪费么!
“寒祁,我好像看见一个熟人,我想用特别的方法跟他打个招呼,你配合我一下哈!”冷染突然亲昵地依偎进易寒祁的怀里,笑靥如花地却是说出这么一句带了几分狡黠的话。
易寒祁先是一愣,随即顺势把她抱在怀里,也乍然感觉到了有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勾起一抹了然的笑,也就在她耳边低声说:“我好像也看见你的朋友了,你去吓吓他吧,我配合你……”
她这才缓缓收了笑容,在他低声耳边说了些话之后,就跟他配合默契地像闹什么矛盾一样地从他怀里挣脱。接着在小沈惊愕的眼光之中,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你追我赶了起来,而且最不能控制的是,这个郊外踏青的人还不少。
两个人眼看就要跑得没影儿了,他才把相机放下赶紧的去追,只不过这两个人吵架似乎是来真的,跑也是真的,不然小沈跑到最后为什么只看见易寒祁的背影飞快地在前面跑着。
“嘿!小沈,好巧啊,这里都能见到你!”冷染故意冷不防地在他左侧的背后拍了一下他右边的肩膀,语气很戏谑,而且足够把他吓着了。
于是小沈下意识往左侧看没有看到人的时候,心就已经凉了半截。
“嘿嘿,倪...小姐,好巧啊!这儿风景不错,呵呵……”他只得干笑,没想到就这么轻易地被冷染给发现了,这回去可怎么跟凌莫交差?
“是啊,风景不错,又在干老本行啊?”她如果不是在凌莫的手机里面发现那些照片,也不知道这个小沈竟然还有这么个一技之长。她觉得应该为了这个,给他一个十分“别致”的绰号。
当然,这个绰号自然是前文提到过的“沈拍拍”!
“没有啊,我今天是趁着天气好出来玩的!”他本着打死也不承认的态度,决定耍赖。
既然冷染都能先发现他,那么肯定也能发现凌莫派来的别的人,这可有点不妙。凌莫怎么能忘了要跟踪这位姑奶奶就不能老是把探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然迟早得被她敏锐的感觉给触及到。
“你就装吧,沈拍拍!刚才你一直在拍我,以为我不知道啊!”她趁着他一愣神,立刻就抢了他手上的照相机。他现在倒是高级了,不用手机而用这么小巧的照相机,看来这会儿没有什么约束倒也要求高。
小沈一看就慌了,他的相机里面可都是她和那个易寒祁的照片,要是被翻出来那可就百口莫辩了。对于她给自己取的绰号,是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
“你看,都是我!还有易寒祁,你看看你都偷拍了多少?”冷染速度很快,拿着相机一遍翻照片一边躲着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小沈也不抢了,都露陷了。余光看见易寒祁过来了,赶紧正了脸色。
“那个,倪小姐,我看这天色不早了。”他对着冷染使了个眼色示意易寒祁已经回来,不过他可没有避讳冷染的姓,不过也没有关系,她不是早说了她随夫家姓白,至于真正的姓是什么,她也没有说过的。
这个是可以解释……
不过,她是真的很不想让易寒祁知道自己以前是和成穆安的“亡妻”一个姓的,那还不得怀疑自己的身份!
最主要的是,易寒祁这个人吧,如果是把自己当成不认识的男人的老婆,那还可能会抢个一下。如果把自己当成是成穆安的老婆,那他还敢抢么?不对,不是敢不敢的问题,这是一个在兄弟之情范畴的东西……
易寒祁他不是那种人!
但是呢,她可没有那么容易让易寒祁知道自己的真正姓氏,就算是被听到了又怎么样。她的名字白倪儿里面不是还有个倪字么,哪里还需要去想什么解释。
“那你走吧,来接着相机,回去告诉他,不要惹我生气知道么!”冷染把相机抛回小沈手上,又回头看了慢慢走过来的易寒祁一眼。好在他配合,又隔了这么一会儿才回来,不然她和小沈说话还真的是束手束脚的。
“倪儿,你么才叙旧这么一会儿,就要走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对于这个长相什么的明显不如他的人,易寒祁是不怎么放在心上的。不过这个男人明显地就是来跟踪的,看起来还跟她很熟的样子,似乎好像可能也是追求她的人。
最好不是她丈夫那边的人不放心所以派来的,不然他可就得忌惮忌惮了。
“不用了,他还有事情要马上回去,寒祁我们继续玩吧,我看那边的风景不错!”冷染直接把易寒祁往另外一个方向拉,根本就不管小沈了,这个家伙看来日子过得挺滋润,又何必再给他什么偷拍的机会。
“倪儿,你要是有什么麻烦可以跟我说,我可以跟你一起解决的!”自从有了那个蜻蜓点水的吻,他是直接把她看作是自己的人了,当然想什么事只要是她的事都去插一手。
“还好了,那不过是我跟我老公结婚以前就认识的一个人的手下罢了。不过,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能惹事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结婚以前那么多人给我找麻烦就算了,哪怕是结婚以后,也还是很多的人都不放弃。”
主要她还是结婚之后遇到的一些人也根本就不放弃,她也很想知道自己哪来的这么大的魅力。她不是冷冰冰的,根本就不好下口么?不过比起炼火来,她其实也就还好,炼火的性格毕竟火热,追她的人才是真的很多。
当然,冷染稍微改变一下个性,也还是对自己的猎物都能够手到擒来的。像易寒祁这样的男人,虽然说一开始相遇算是比较巧合,可后来的事情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我也没有放弃,倪儿,你该不会在说我吧?本来我还以为自己很幸运,但是如果你把我看成是和他们一样的话……”易寒祁因为在乎她,也老是回去揣摩她话里的意思,这不,开始心里不是滋味了。
“你说什么呢!如果我把你当成和他们一样,我一定不会搭理你的!只不过,我很多时候都很纠结,不知道我这样做是不是很对不起我的老公。前一段时间我就在想办法跟他摊牌了,如果到时候能把儿子的抚养权问题商量好的话,我就应该会跟他离婚了。本来我曾经以为婚姻会是一个很好的避风港,可是有的麻烦该来的还是会来,就好像我以为这辈子不会遇到真正动心的人,却偏偏还是遇到了!”
这么长的一段话,冷染说起来还真的是由急于解释的在意一直到感概一般的淡然暗示,把一个纠结于爱情和道德之中的少妇形象演绎得十分到位。她下了这么大的猛料,为的就是在这个时候博得易寒祁的放手一搏和此时此刻的感情加速。
她都把暗示说得这么明显了,一方面提自己要离婚,就代表给所有的追求者一个希望。紧接着,又放出遇到了真正动心的人这个重磅炸弹,加上前面说过的话,给了他一个猜测的可能。
这个可能就完完全全有可能是他啊,不是她自己说的,对待一般的追求者的态度根本就是拒绝和不理会的么。
于是第一次这么上心追人的易寒祁真的是栽了,被冷染这么几句模棱两可的话给骗糊涂了。不过,又有谁在自以为的爱情和真爱面前敢自诩聪明的呢?
“倪儿,你真的要离婚,难道不再考虑考虑,那你儿子能谅解你么?”虽然心里面很高兴,但是易寒祁还是端着白莲花的态度在面对她。
想不让她反感,自然还是要下点功夫的。
“儿子还小,他什么都不懂,我就是要趁着这个时候快刀斩乱麻。如果等他长大一点不理解,反而会容易留下心理阴影。再说了,这样对我丈夫也是很好,至少我没有隐瞒着他给他戴绿帽子,我在这场婚姻里面向来都是问心无愧。最重要的是,其实解了这些来自于他们家族的负担,我会好过很多。还有啊,我看上的男人都是很好的,所以我相信他会善待我的儿子。”
她可真的没有说谎,一句一句都没有,很符合她一开始的想法和现在即将的行动。只不过,这一场婚姻里面,其实没有所谓的受害者,哪怕是有一天白洋并不习惯和白展齐分开,甚至不习惯叫别的男人爹地。
不过那些都是可以改变的,以后孩子大了她会解释,而且很多事情有个对比不是很好么。到时候成穆安哪里对孩子不好或者不够周到什么的,她大可以训斥他。
她将来的目标,也是把成穆安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妻奴,从此以后不再老是想着骗自己什么的。
“倪儿你这么特别,眼光自然也是很好的。”易寒祁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放眼她的那些追求者当中,凡夫俗子除外,恐怕没有一个可以和他相比了吧。
哪怕是成穆安也不行,因为他不但结过婚,老婆还和她有什么血缘关系,这样实在也不合理。
最重要的是,她会猜不到成穆安追自己只是因为这张脸么?
综上,只能说易寒祁的逻辑思维能力很强,分析得也还很有道理,可惜这不是真相……
“你不用这么夸我,其实还是我太自私。本来当初结婚最大的原因也是为了躲开那些追求者,尤其是几个为了我迟迟不愿意结婚的人。没想到最后还是酿成了这样的结果,恐怕我还是造孽不浅。”
说着这话她也不嫌闪腰,明明也没有那么夸张好不,她就是再漂亮,也赶不上维纳斯吧!
冷染当然是自私的,在二十岁再遇到成穆安的时候,追她的人就已经不少了。即便是在学校里面,那些不知道她真实身份的男同学,也有不少不但敢妄想还敢追她的男孩子。
而且似乎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炼火认识了某大明星,然后两个人走得特别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见色忘友地把她给华丽丽地忽略了。
“倪儿你不用想太多,一个人太执着也和他的性格有很大的关系。至少我知道,我自己在内的很多军人都是不舍得放弃目标的人!尤其是,你也不用觉得愧疚或者什么,因为这都是我们心甘情愿的!”
他温柔地循循善诱,也生怕她因为这个觉得心情不好什么的。
看吧看吧,这就是爱人的人的特点,明明前一刻还是她在哄他的,这会儿倒是变成他哄她了。
“可我对我老公就是真的很愧疚了,当初虽然没有给他任何要长长久久的承诺,可是我们都在神父面前宣誓说了会努力爱对方。这才没有几年,我竟然就要违背誓言了。想想,如果他受伤或者怎么样,即便是我放弃所有属于我的财产,也是不能弥补这样的伤害的!”
看看吧,真正的白莲花是她,这会儿直接这么悲戚地把白展齐说得是多么的可怜啊!
白展齐这会儿是喷嚏不断,纯粹就是这个女人给害的。
“没关系的,你也不要想太多,不管以后有什么困难,你都还有我给你做后盾!虽然我易寒祁的财力是比不上一个鼎枫集团,但是要养你是绰绰有余的!”易寒祁不觉得她有多会花钱,再怎么说也不会赶超易薇拉的。
他都养得起十个易薇拉了,又怎么可能养不起一个白倪儿。
只不过,不容乐观的是,他和这个“白倪儿”之间的问题,不是养不养得起的问题。
现在的男人娶媳妇无外乎还是那几个条件,有房有车有存款。他符合是符合,可也得人家姑娘肯挑上他吧,冷染能看上他么?
这个问题还是等她什么时候心血来潮准备自己体验一妻多夫的时候再说吧,不过那可能么?所以这段他自以为的感情最后的归路,不过就是“易某某哭晕在厕所”而已。
哭晕在厕所,换做是任何心理强大的男人,在理清自己喜欢的女人这样玩弄自己感情之余还害得他家破人亡都得疯掉。
这也是成穆安最担心的问题,他的命是可以保护,可是他的心又要怎么保护?也就只能是尽量让他不要那么深陷在对她的感情之中,可是这是很难做到的事情好咩!
“我不在乎一无所有的,本来我一开始也是一无所有地来到这个世界上。就算是一切重新开始我也不在乎,寒祁,如果你把我看成是一个只会吃软饭的人,那么当初在p国我就不会选择留下或者怎么样。你知道吗?我那个时候去p国还有在全世界的分公司里面来来回回,都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单独的安静的时间和地点思考很多的事情。”
她继续跟他“交心”,准备把白莲花的形象发挥得淋漓尽致。
“那你现在是想好了么?”他觉得自己一定是那个催化剂,不然怎么她就偏偏在这个时候决定和丈夫离婚了。
“对,我想好了,我要放过自己和他,也不再心怀愧疚地躲着他。也许是我真的不够爱他,所以最后还是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冷染的语气里面带了几分的伤感,其实算起来如果她真的跟白展齐结婚了,而且还是第一次的婚姻的话,到最后要分开也会有很复杂的心情吧。
无关爱恨,只是因为有亲情和夫妻恩情在,所以在结束的时候还是会难过。
当然这跟她和成穆安之间的事情很不同,她在失忆之前就对他有感觉,之后更是很清楚自己是爱上了他的。当然,他们两个虽然举行了婚礼,但是却并没有被法律认可。
不过不但夫妻的情分在,连孩子也有了,爱情什么的也都是两厢情愿的。最美中不足的是他们两个人的身份有点讽刺,她的身份随时暴露都可能会影响到他的仕途。
不过,很多事情也不是绝对不可能解决的。当年那么多的杀手最后的归路,不都是除了死在任务上面就是结婚生孩子么!
“倪儿,想开就行了,我永远是你的后盾。就算是你不需要我的帮忙,可我的肩膀也时时刻刻都是空着留给你的!”他继续表示支持,还换了种说法,这下她是不能够再继续挑刺儿了的吧。
“寒祁,你真好!”她主动抱住他,还把头轻轻地靠在他肩膀上,准备就这样以温馨的气氛来结束这么一场试探来试探去外加飞速进展感情的谈话。她向来都是点到即止的,不然那可就言多必失了。
易寒祁有些惊喜地回抱着她,再说了几句温柔的情话之后,就开始微微闭上眼享受这一刻难得的温存。
……
很显然,这天晚上冷染又被成穆安在床上狠狠地惩罚了一顿,原因无它,她今天对易寒祁主动拥抱了。
凌莫那边没有半点消息,估计是在生闷气,等她探了成穆安的口风,再看看要不要打电话让他别再躲了。而且相信他也不太会沉得住气,以前他是还算是有耐心,可是这种时候,稍有不慎就会被虎视眈眈的成穆安和易寒祁给比下去。
最重要的是,他开始怀疑白展齐对她的感觉是不是也不单纯,如果是那样,他的外忧内患还真的是很严峻呢!
于是即便是很不爽而且很疲倦地在应付他的情况下,她还是咬着牙问了句:“你查到凌莫躲在哪里没有,我想女儿了。”
“没有,我连当年你们私会的地方都找了个遍,还是没有半点蛛丝马迹……”他没闲着,就是说话一双手也没有闲着。
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没想到他竟然没把女儿藏在那个布下了迷宫的地方,难道那个地儿还荒废了么?
不过以成穆安的算计,第一个想到那个地方,还真的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他可不是我的男人,清清白白的不过只是他一厢情愿而已!”她闭着眼哼哼地说,反正也是不专心的。
“可你也明明知道他喜欢你,这个时候再惹我生气,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么?”他很有耐心,只不过手上的动作力道明显加大,惹得她一阵皱眉恨不得一巴掌把他从床上扇下去。
“哼,还不都是随着你,反正我想女儿了,你要是再想把女儿抢回去,等下次我怀孕孩子还是不给你!有本事你就绑架我一辈子,不然我死也要再跑!”他会威胁人,难道她就不会了,真的是,老是把那件事情挂在嘴巴上有意思么?他要是还敢继续厉害,她马上就把他一巴掌拍下去!
她直挺挺地瞪着眼睛看着他,以表示自己的决意,反正她就是吃定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执着了,反正只要他不听话她就不要他了。
失忆的时候的确是非他不可,现在她哪里还需要这么执着?
“你……你就这么不在乎我的感受?好吧,都随你,只要你最后会留在我身边,哪怕是没有孩子,我都可以不计较!”如果拿她去换一个孩子来跟自己,他还不如不换呢!
“哼唧,所以以后对我态度好点,这样以后我就算是要创建属于我的后宫,我也会把你当做是正室的!”她得寸进尺地在他脸上拍了拍,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样子。
“没关系的,你爱多少个多少个后宫……”
她没有听错吧,为什么他的表情这么的开明,他的眼神这么的温柔……
“不管是正室还是侧室,哪怕是个通房暖床的,我都会把那些男人杀得一个不剩!”他发了狠,就代表有些东西他是可以容忍,有些东西是绝对容忍不了的。就好比她额外的男人,如果她回来以后不招惹自己也就算了,他可以抱着那一点愧疚劝服自己说她讨厌自己恨自己,所以嫁给了她喜欢的人,自己再没有希望了。
可现在这种情况,她可是主动来的他的家里,上的他的床!
不要告诉他,她所谓的惩罚就是让他跟别的男人分享他,他可容忍不了!
她蓦然轻颤了一下,没想到自己开一个玩笑,他就这么当真,而且眼睛里面那样的冷然凶狠,看得她心里面都直发寒战。
“哈哈,我当然不会那样做,你以为展齐哥哥是我的男人么?不过我觉得吧,如果这一次我报仇你有什么意外的话,我还是会考虑好好地过接下来的生活,不浪费身边的每一个美男的,包括易寒祁!”
她故意在刺激他,也算是某一种威胁了吧,至于到底怎么选择,还是要看他自己。
当年她无法选择,现在他照样也不能选择,私心里,也算是某种报复吧。
“你说的什么样的意外?”他是真的被刺激到了,各种咬牙切齿还得忍着这样的怒气。
“比如说...背叛,或者说死!”她懒懒地闭了闭眼,才不理会他因为怒气各种加重的力道。疼也不是他疼,虽然他疼的可能是心。
“我不会让你有机会的!所以我现在可以暂时放手,但是你也别过分!”他压抑着自己的怒气,也实在不想再一次失去她。他的确可以选择跟凌莫一样干脆地折了她的羽翼,把她绑在身边,可是一方面她不会快乐,另一方面万一再出现几年前那个事情,他就真的无法承受了。
失忆的她倔强,恢复记忆的她更加的倔强而决绝,他冒不起失去她的险。
“嗯,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将来我可是要赖着你的,所以你也不要太着急!”她干脆地继续躺着,连着这么几次真的是太累,这个家伙不给休息真的是好无奈的节奏。
看见她脸上的疲色,他也终于是放过了她,只不过一双手还是紧紧地将她拥在怀里。
只不过她闭着眼睛是看不见他眼里闪过的复杂和那抹不加掩饰的宠溺和怜惜。现在的他,真的是抱着失而复得的心思,面对她,真的可谓是纵容到了一个程度。
只因为在几年前出事的那一夜,他带着侥幸却又忐忑的心理坐飞机赶回岛上,面对那一片大火烧过的废墟,曾经在想只要能够让她活着,他舍弃整个世界都可以。
没想到现在得偿所愿,他需要舍弃的东西,却也是这么的让人纠结。
不过,他唯一不会舍弃的是易寒祁的命。不管他是不是也爱上了冷染,不管冷染是不是决定一定要杀掉易家的每一个人。
“冷染,你要怎样都依你,只要你留下寒祁的命。”他这句话真的是底线,也算是请求了。
她要做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阻止得了,凌莫那边本来就有最简单的方法把易家整个连根拔起,而她却是要将当年易亚凡加诸在白弥奕夫妇上面的事情回报给他。
所以势必又是一个很大的布局,甚至他都不知道她到底要怎样布局,也不过是猜到接近易寒祁不过是这棋局之中的一步罢了。
“寒祁他是一个好人,只可惜他姓易。不过我也不打算对他赶尽杀绝,只要他经得住这个打击不自杀,事成之后我不会为难他!”一改刚刚那不正经的语调,这会儿的她倒是柔顺而肃穆了不少。
“希望会这样吧,你累了就睡吧……”以前他从来都没有这么在意她的感受的,这一次不自觉的怜惜,还真的是因为失去得太久,生怕下一秒这个人儿就被自己给揉碎了。
“晚安大飞哥哥。”这还是曾经回忆里她还在孤儿院的时候对他的称呼,虽然她也是在上次恢复记忆的时候顺带恢复的那个时候的记忆。这个时候叫出来,也算是给他某种暗示吧。
她不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哦,最重要的是那一段回忆也可以算是她在成为杀手之前最纯净美好的回忆了。
“晚安小笨丫头。”他的语气明显带宠溺,这样的温馨片刻,倒是十分的难得。
她吐了吐舌头却也懒得做当时爱做的鬼脸,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汗水混着沐浴乳的味道慢慢地沉入了梦乡。
他不自觉勾起一抹笑,即便是已经慢慢闭上了眼,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到十分的安心。也许是她那个曾经的称呼取悦到了他,也许是她的语气萌化了他的心,也许只是她睡得安稳让他格外的心情好。
尚不知道,他的整个心都步入了围着她打转的完全轨道。传说中的妻奴也就是这样了。
这夜倒是醉人,他们两个是幸福了,可也总会有些人在矛盾里面纠结。比如说凌莫和欧恋星,凌莫想着冷染的事情就来气,而欧恋星就是首当其冲被迁怒的对象,谁让她长得那么像冷染……
于是怄气的欧恋星一方面很不想跟这个疯子呆在一起,另一方面出于对冷染的保证和承诺又不能走,只能憋了一肚子气干脆就不理凌莫了。
“爹地欺负妈咪,爹地坏坏!”芋儿在旁边用自己藕臂一般的双手拼命地拍打同样脸色也不太好的凌莫,都这么晚了,也因为两个人的吵架而没有睡觉。
“你自己不睡就不哄芋儿睡觉了吗?我告诉你,我可不会管你!芋儿我们走,不理这个坏蛋!”欧恋星听到芋儿的大闹也才决定最后对凌莫数落这么一句话,白了他一眼就把芋儿给抱回了自己的房间。
“你们……怎么到头来都是我的错!芋儿还小我就不说了,可是你和她都是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懂得别人的好和承诺的重要性?”看着她还没有关门,他继续不解气的大声嘀嘀咕咕,而芋儿在她怀里张牙舞爪地对着自己撒气一般地挥了挥小拳头。
她只当他只是在发泄闷气,抱着芋儿就哄着,顺脚把门给关上了,不管他再发什么牢骚,一概不理。
“一个个的脾气还挺大……芋儿也是,有了妈咪就忘了爹地了!”凌莫现在想起以前那个虽然说不上威风凛凛,但也是一派优雅之气的文艺青年啊,现在这个样子简直就是愤青之中的丝男,整天忧郁地埋怨这个埋怨那个的。
看吧冷染果然是个大祸害,带出芋儿这么个小祸害来把他给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妈咪,爹地好坏,说姨姨的坏话还骂妈咪!”芋儿被放到自己的小婴儿床的时候,开始继续嚷嚷,只不过小眼神儿还在往门口瞟。
“对,让他自己一个人过!芋儿乖,我们睡觉觉吧!”欧恋星很喜欢这个孩子,即便是在这么生气的情况下,也能微笑着哄她。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忧郁的,冷染可是好歹在三十岁之前就有了孩子,可她都三十岁了,连个男人都没有,只有记忆里面那个恐怖的觊觎分子。
现在好不容易摆脱了吧,这个时候她又嫌日子无趣了。虽然在白家照顾白弥奕的时候更无趣,可看着芋儿的时候她也恨不得这就是自己的女儿。
真不知道凌莫到底是怎么得来这么个可爱的女儿,这么烂的人品肯定不是上辈子修来的,绝壁是祖坟风水好!
“妈咪,你不会怪爹地的是吗?”已经有三岁多的芋儿,真的是很懂事的。这妈咪好不容易回来没多久又跟爹地吵架,万一妈咪又跑了也不带着自己的话,那不是又剩她和爹地两个人了么。
“我为什么要怪他?”欧恋星的回答有点赌气的意味。凌莫是她的谁啊,她不过就是个受气包而已,如果不是因为表姐和芋儿,她才不搭理那个臭男人!
“妈咪你生气了,妈咪不生气,我们不理坏爹地!我们睡觉觉,不让他睡觉觉!”芋儿试探性地问了她的态度之后,生怕她跑一样抱着她要睡觉觉,纯粹就是把凌莫撇一边的态度。
这孩子果然是喜新厌旧……
所以躲在门口偷听的凌莫被气了个不轻,赌气一样地转头就回自己的房间去。想着,这两个狠心的女人不让自己睡觉觉,他还偏偏要去睡觉给她们置气。
可以说,芋儿还真的是激发了他的小孩子心性,当然也不排除是他因为心底里那几分恋爱一样的感觉给搅合的。
恋爱之中的男人像孩子啊!当然,他的对象是欧恋星不是冷染。
这几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加上她为了照顾芋儿老是呆在这房子里,有些时候穿的是有点随便了,自然引来他很多的遐想。不过有一点很不明白的是,他不知道是把她当做是一个喜欢的女人还是冷染的替身。
这些欧恋星是不明白的,只把他的那些反常的眼神当做是他看着自己想到了冷染。心底里,觉得这个男人虽然神经兮兮脾气又不好,但是还是很痴情的。
可也不知道谁把他变成这样的,明明他以前就不是这种破小肚鸡肠的样子!
这会儿越是生气,他就越睡不着了,果然应验了芋儿的话,各种数羊数水饺都没救的节奏。
不知道翻来覆去多久,总之是整个夜里都安静得寂寞的程度,他终于受不了地起身走到客厅目光却忍不住地望向她们睡的那间房的门。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想法和力量,他竟然鬼使神差地站起身去走向那个房间。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进门了。
最重要的是,他竟然目光紧紧地盯在睡着的欧恋星脸上,即便是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下也捕捉得那么准确。他可怜乖乖睡着的小芋儿根本就没有被他看上一眼。
欧恋星绝壁是被他看醒的,这个家伙远看就算了吧,还幽怨地凑到她面前去看。她就是感觉再迟钝也得被这样的目光给弄得毛骨悚然的,看到那张脸,差点没被吓死。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都以为是那个噩梦一样的男人来找她了。
“罗……卧槽,你要吓死人啊!”差一点就把那个人的名字叫出来了,她捂着自己的心口,压低了声音埋怨他。
本来她都是不会爆粗口的,都是因为那个噩梦一样的男人的影响。卧槽,眼前这个男人要是能不吓人,她也不至于心都快被吓得跳出来。
“你就不能小声点,芋儿还睡着呢!”他反咬一口,顺便转移话题。
“难道我就不小声么,还不是你半夜过来吓人!”她重新把这个话题转回来,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又在抽什么风。
“我是来看芋儿也没有踢被子的!”他终于找到借口,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看完了还不滚!”她压着怒气下逐客令,白眼儿都快翻到眉毛上去了,看着不怎么好看啊……
“你让我滚我就滚啊,偏不!”某脸皮够厚的男人猛地从床沿边站起来,走到这房间一边的沙发旁边,直接轻手轻脚地躺上去了。
他可没有忘记,以前偶尔睡不着,只要跟芋儿一起睡或者一个房间睡就能安心了。
她不准备赶走他,只因为动静闹太大会吵醒芋儿,也就这么将就着睡了。不过始终因为房间里面多了一个他,睡得很浅,芋儿开始玩闹的时候起床某人已经不在沙发上面了。
对,因为风度翩翩的他在沙发下面,隔着茶几,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够看到他伸展开的两只脚。
反正他是被欧恋星和芋儿华丽丽地忽视了,伸展她们吃早饭都没有去叫他,等他从她的房间里面出来,芋儿直接放下手中的勺子拍着手惊喜地大叫:“爹地会变变!”
“对,你爹地会便便……”本来从芋儿嘴巴里面吐出来的是一种对于他突然变到她们房间的惊叹,在她嘴巴里面直接变成了另外一种奇怪的臭臭的东西。
凌莫一开始没有听懂她刻意强调的两个字,这会儿反应过来,直接怒了:“喂,芋儿这还吃着饭呢,你别让人没胃口行不!”
“你想多了,你看她不是吃得挺欢的吗?”她目光瞟向芋儿,后者也正好重新拿起勺子在吃饭,她认为芋儿还这么小,也不可能听得懂大人口中的那些弯弯绕绕的。
凌莫嘴巴抽了抽,看到桌子上没有摆自己那份的早餐,只好自己去厨房找东西吃,明明是他养着这两个女的,竟然沦落到早饭都不给准备的份。两个字,憋屈!
……
当然更加不安生的就是易寒祁的家里面了,因为昨天冷染说的要离婚的事情坚定了他的决心,于是乎当一大早他的妈妈和妹妹开始新一轮念叨的时候,他很坚定地宣布了一定要和白倪儿在一起。
易妈妈恨铁不成钢,易薇拉看着他坚定的表情,突然有点害怕。要是易寒祁真的把一个长得跟冷染一样的女人娶回家,那一定会成为她心里的一根尖刺。
于是乎这三个人就吵起来了,可想而知这一次易寒祁是多么的坚定。他对自己和她之间的感情有信心,甚至有种可以为了她抛弃一切的念头。
最后还是易薇拉看着自己的妈妈似乎是气过了头,大声呛了易寒祁一句:“好了,你非要把妈妈气死才安心吗?等她为你离了婚再回来跟我们吵这件事情吧!”
“好,会有那么一天的!”易寒祁说完这话就气呼呼地出门去了,没看见易薇拉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她利用自己的妈妈跟易寒祁都吵了这么多次了,也知道从这边下手根本就没有用,现在易寒祁更是铁了心了。虽然她目测不讨厌白倪儿那个女人,但是看见那张脸总是会有心里发毛的感觉,还是最好不要把这个人迎进家里来比较好。
既然这样,就从那个女人身上下手!
上一次见面她没有警告什么,也只不过是因为那两个人表面上还都是普通朋友的样子,现在不得不防了。
现在,她有除了比见面聊聊更好的办法,当然不见面也不过是怕自己见到那张脸心里面会不舒服。最主要的是,回来容易做噩梦,上一次见了她和欧恋星两个,回来就做噩梦了。
果然人是不能做亏心事了,尤其是背人命……
不过,现在她要对付这个白倪儿,那可也没有什么好光明正大的。
所以一心只顾着想怎么破坏易家人的感情而不过问公司的冷染终于在这天的下午接到公司那边的电话,说有记者想要采访自己。
采访啊,能不去么,她是直接这么问的。
不想她这边鼎枫集团的本市负责人还真是个很负责任的人,委婉地让她尽量接受一下采访,以宣传公司的形象。
可生性机警的她又怎么会想不到这突然而来的采访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你是除了我以外的最高执行者,采访你不行么?还有,到底是谁把我来中国的消息透露出去的?”她的语气不动声色地带了几分凌厉,她不是早说了自己只是来这边公司看看根本不打算插手什么公司的事情。
好吧,她承认是有说过要巡查公司,可她不是在刚来的时候上过几天的班,该巡查的都巡查了么。
果断还是在p国好,至少也不会被手下来个先斩后奏,而且他们是真的呆萌得很可爱。
“boss,是我的错,我马上把这个采访推掉。”对方的声音微不可查的带了几分的紧张,但模棱两可地似乎是想把所有的责任往自己的身上揽。可是以她的了解,自己的行踪他是绝对不会透露的,这也只能是她在这边认识的几个故人干的了。
“不,我要接受这个采访,不过以后我的行踪都得继续保密,还有不要袒护某些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为了帮谁!到时候安排好采访的时间再通知我。”她在这种事情上说话就很直接了,也不知道她选择的负责人到底是怎么跟对方认识的。
不过这样的手段,对她来说不但被她知悉了目的,更是准备直接将计就计了。她还正愁着该怎么破坏易家一家人的感情呢,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在易薇拉的指示下做的,她都可以把这件事情落实!
以防万一,她自然还是会让人调查一下这背后做出这件事的是谁。到时候是私底下解决掉也好,还是利用这件事情愈演愈烈也好,总之在这个时候掌控大局还真的是一种很好的感觉。
本来么,为了事情更加自然地向她所希望的方向发展,她只是一方面吊着易寒祁的胃口让他慢慢地离不开自己,另外一方面想办法让易薇拉反对,甚至易亚凡也反对就更好。
没想到易亚凡倒不是有多反对,易薇拉的态度还不明确,但是她料想面对自己这张脸,易薇拉也不会多自然的。甚至她都想,做了那样的亏心事,这几年易薇拉如果偶尔梦见自己,又会是怎样的惊悚画面。
她不知道也会猜,这一次的目的在于易亚凡,只可惜这个老头儿太过聪明。从某些程度上来说也不算太把家里的事情放在心上,唯一最在乎的是家里面的人给他丢脸。所以这也就是他反对易寒祁和自己交往的唯一最大原因,这个老头儿精得很,即便是对自己有那么一点点欣赏也不会改变任何的主意。
现在既然有个给她一个机会让她把他最在乎的易家的面子踩碎,她又怎么会不珍惜?到时候易亚凡是什么表情,她倒是很想看。
那边的办事效率很快,而她手下的人办事效率更快,不,可以说她用的是炼火手下的人。她可没有什么完全属于自己的势力在这里,真要说有的话那就只可能是她手下的几间公司了。
搭线那个想要她被采访的人的确是易薇拉,这并没有出乎她的意料。唯一让她觉得惊喜的是,过了这么几年,易薇拉的手段明显变得高明了不少。虽然还是一如既往地在她的掌控,但事情变得更加的刺激好玩了。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易薇拉的目的正是为了让她曝光,随后最好被媒体还有一些“故人”盯住。这样的话,她就不敢过分了。只可惜她不是一般的女人,有些面子什么的倒是没有那么在乎,最重要的是,白倪儿这个身份是真的,可她不过才开始用这个身份不到两年,放弃这个身份之后也不会觉得舍不得。
反正,这两年也没有什么有意义的或者值得一提的事情发生。当然,报仇和带儿子也不算!
接受采访的时候是她选的地儿,也是她踩着点儿到的那个地方。为了这一次的采访,她特意戴了帽子又戴了墨镜,即便是对方拍照也并没有拍到全脸。她接受访问的时候,想必安排这一切的易薇拉不会想到她会来这招吧。
最重要的是,她全身上下打扮得就像是一个嫁入豪门的少妇,虽然这的确是事实的说,但是总体来说少了女强人的范儿。也总不能在还没有离婚的时候就对采访的人说自己即将离婚什么的吧,要摔面子也不是先摔自己的吧。
还有一点她可没有忘记,同样顶着这么一张脸的还有欧恋星。万一被媒体拍到什么,难道一股脑儿全往她身上推么?
这一次采访问的问题还都被她给猜到了,公司那边发展的问题问得很少,私生活的问题稍微多了一点。尤其是这个来采访的记者看起来还真有那么几把刷子,采访的过程当中都是用轻松愉快的方式把一些问题引入话题里面去。
对方表现得自然,她表现得也很自然,但是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都把握得很好。甚至如易薇拉所愿,她把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婚姻都描述得很幸福,相信如果易薇拉再有点心故意把这个采访的报道拿去给易寒祁看,一定能够造成他对自己的怀疑和矛盾。
当然这只是一时的,男人只有不断地哄甚至是偶尔给点甜头,就会乖乖在掌控之中。对付易寒祁也算是这样,再说他也不是一个笨蛋,如果他仔细看看那篇报道看到采访她的人名字,她再不动声色地透露那个人和易薇拉有点渊源。事情怎样还不是该由着他猜,然后无形中加深他和易薇拉之间的矛盾。
这可曾经是最疼易薇拉也是最宠她的哥哥啊,为了一个喜欢的女人,就这么在冷染的精心反击之下对自己慢慢失了望,凉了心。那样的结局一定很期待,至于易亚凡那还得等矛盾加深的时候,冷染会亲自燃起一把火!
采访结束得很愉快,冷染始终带着礼貌的笑容。就连送走那个穿着干练的女记者,她都还勾着一抹笑,只是细看就会发现那笑容早已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带了几分的诡异。
有些事情也算是有了个开端吧,就是不知道如果这个采访的报道被成穆安和凌莫看见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那又怎么样,就当“白倪儿”不过是一个假身份吧。好在成穆安对于她儿子的事情并没有多问,不过就算是他派人去查也是查不到什么的,白家还有炼火在保护和镇守着,不会有什么消息往外传。
尤其是白洋的出生日期那可是个秘密,连白展齐都瞒着,每年过生日的时候都是她偷偷带着孩子吃点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者带他去什么想去的地方。
就算是他查到白洋的存在,也不会肯定那也是他的孩子。
也就是唯一冷染料不到的地方,就是白展齐肯把那个当年出奇招把她控制住又让他给她下毒的手下给派到她身边附近暗中保护她。那一个手下的身手的确不算是特别好,他最大的优点就是隐藏术不错。足以见得当年这个男人对本来藏得很好的冷染的确是棋高一着。
当然,也不仅仅只是保护,还有一点监视的意味在里面。倒不是怕她把公司败了什么的,只是想知道她到底要对易家做什么,会不会有什么大危险。对于她的私生活,白展齐的确没有什么资格过问,这“老公”可是挂名的而已。
到时候报道出来他要是看了,应该会有很奇怪的感觉,即便很清楚她不过是在来采访的记者面前营造了婚姻幸福的假象而已。
芋儿和白洋这两个小孩子是真的可以忽略不计了,欧恋星的反应应该会比较正常。刘达夫妻两个的话,让成穆安自己解释去,她现在是白倪儿,不是什么成军长的夫人。
采访报道出来的时候,她是很及时的收到一份的,看着那照片上面打扮得雍容华贵又笑得端庄的自己,似乎还有点认不出和不敢认的感觉。冷冰冰的那个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换了一副面具,变得更加的虚伪了。
易薇拉看到报道的时间比易寒祁早,也不过是在吃早餐的时候,看完报道又偷瞄易寒祁父子俩的表情,略微还是有点失望的。易亚凡对冷染的事情没有什么印象,也不想去逼易寒祁什么,有时候想想自己儿子喜欢的是有夫之妇也总比是个玻璃要好得多。
况且这件事情媒体那边不是还不知道么,相信这报道自己的儿子看了之后会小心一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从而不会为了那个女人而做出什么有损他自己脸面的事情。
不过有些事情并不是那么好控制的,甚至易薇拉也肯定控制不了,她还有“第三双手”可以操纵这一切,怎么不利于自己怎么能推波助澜地让易薇拉暴露,都得看她怎么玩。
易寒祁当时是淡定,见到冷染的时候可不是那么回事,虽然不提采访和报道的事情,也问了她有没有跟丈夫谈谈。
当然没有,被采访的事情耽搁了……
她也不能这样直白的说,只是说自己还在斟酌应该怎么跟他说,毕竟这种事情当面说更好。
易寒祁信了,也不过是暗示了一下应该快刀斩乱麻了。她只是淡淡地笑,只说自己最近也有点想儿子了,在考虑什么时候回去看看,顺便和老公商量离婚的事情。
第二个找来的是凌莫,虽然是打电话过来的而已,说的却不是这个报道的事情,只是问她什么时候可以不再带着孩子躲着。或者说,是不是可以让欧恋星赶紧的打哪儿来从哪儿回,他烦透了。
“好啊,我这几天就把恋星带回去,接下来她就不需要再在天朝出现了。你也可以带着芋儿出现了,成穆安已经答应我暂时不去跟你抢女儿了。”这一切都在朝着她希望的方向发展,只不过故意留着欧恋星去跟凌莫培养感情,才没有早早地让他们不再继续躲着成穆安。
“你不会也带着芋儿一起走吧……”冷染一说要走,他就立刻紧张了,第一个在意的就是芋儿。
“我不准备带她走,倒是你得注意她的情绪。万一她舍不得恋星闹起来的话,你可得自己受着!”没有想到凌莫对自己要带走欧恋星的事情一点反应都没有,反倒是紧张芋儿。看来他似乎也没有她想的那么在乎欧恋星,或者说也不过是因为他太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了吧。
毕竟电话里面的声音还是可以刻意地去掩饰,她更是看不到他的表情。
“我也想知道,芋儿她到底是舍不得我多一点还是舍不得她多一点。如果她真要闹,我也只能哄,就好像我一开始就想到过你迟早都会把孩子领走所以我在家里挂你的照片说是她妈咪,这样就算是将来被你带走她也不会觉得你是一个陌生人。”
凌莫为了芋儿为了她可以说真的算是用心良苦了,而成穆安呢,现在也是一再退让。
也不知道她是何德何能,让这两个骄傲的天之骄子一个个地这么委曲求全的样子。最好笑的是,这两个人同样的优秀但本来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人物有了交集,先是交恶,又有了合作。
想想,缘分这种东西还真的很奇怪也很神奇。
“凌莫,我是不是特别残忍?”他对自己越好,她就越觉得愧疚。她对成穆安还没有那么愧疚是因为很多事情都拜他所赐,再加上以后她还要跟他在一起,什么都会补偿的。
“你也别这么说,要怪只能怪我遇见你的时候太晚,所以下手也太晚。不然谁又敢肯定芋儿和白洋不会是我的孩子?也许我还真的该认命,不过你也别放松啊,我还是没有想过放弃你的!”
凌莫说这话的时候已经都没有那么坚定了,这几年他的感情慢慢地倾注在了芋儿的身上,后来芋儿口口声声叫着的妈咪是欧恋星。一开始他或许还有几分为冷染担心的感觉,可是后来慢慢地习惯了芋儿叫欧恋星妈咪,又觉得理所当然,偶尔脑子抽风还会觉得这孩子口中的“妈咪”不是自己的老婆是一件多么遗憾的事情。
当然,他脑子大部分的时候都是正常的,正常而正经地想着冷染的事情,即便是越来越不走心。
“哈哈,到时候再看你的本事了,你和成穆安还有易寒祁还有那些追求我的男人到时候各凭本事!我要想想我到底该为谁动心!然后我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把欧恋星送回白家那边,然后抓紧了给她找个合适的男人,最后把那个喜欢她的意大利渣男刺激出来。我要看到我这难得相认的表妹幸福!”
这下她是故意在刺激他的了,也算是给他一个机会留住欧恋星,免得等人都走了才觉得怅然若失。
话说欧恋星那看似阳光单纯,实则浑身带刺的性格倒是很容易就吸引到他的,也只怪他先入为主地把她的那张脸贴了属于冷染的标签,从此只拿她当一个不可能超越冷染的替身的存在。
“你是说,你把欧恋星带回去之后就再也不来天朝了?”他语气里面不自觉地带了几分紧张,连带着对她也带了几分莫名其妙的愤怒。至于他为什么会生气,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
“当然,等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了,我也会考虑到底要不要继续留在这里,所以还是趁着这里还不算是太危险的时候赶紧把她送回去。”如果不是因为成穆安的身份特殊除非国家调遣否则这一辈子都不能出国,她还想一家子都去国外住着再也不回来了呢。
话说她也是,爱上哪个男人不好,非爱上他!
“你说,她回去以后会不会觉得你是在利用她?我知道这样问你可能会觉得不高兴,只是根据种种迹象来看,这的确是合理怀疑。”凌莫怒是怒了,不过还是压着怒气以一种淡然的语气去为欧恋星打抱不平。
实际上,如果真要以后都见不到她了,他还是很不舍得。怎么他以开玩笑的口吻或者说是赌气的口吻跟冷染说这事儿,冷染就当真要把她送走再也不回来了呢!
他是可以找借口出国看欧恋星,可是对天朝上级这边找借口好找,冷染那边又该找什么借口呢?
对爱情向来勇往直前的凌莫童鞋这一次倒是开始“作”了起来,当然还和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就这么轻易地移情别恋有关系。
如果说当年他对冷染只是兴趣,现在对欧恋星才是真爱,那又是什么支撑他坚持争取冷染这么多年?
“随便你怎么想,在她来之前我就说了需要她帮我一点忙,既然她答应了那就不算是利用。再说了,这么长的日子以来,你看见我伤害过她么?或者说,我有把她置于险境么?”
这样说起来,冷染的确是有点不高兴了。毋庸置疑的是,她的确一开始都有打利用欧恋星的主意,尤其是在意大利初见的时候心底里就有那个想法了。可是她不是把欧恋星保护得很好么,加上欧恋星来天朝不也十分的开心么?
最重要的是,早在她同意来的时候,冷染就语重心长地问了她,自己需要她帮一些忙,她是不是会介意。
她明确答了不介意的,而且还说什么都是表姐妹,帮点忙也没有什么的。而且来了天朝以后,自己也没有明显地让她帮什么忙,最多是让成穆安知道她,还有带她去见易寒祁兄妹俩而已。
其它的事情,诸如让她照顾芋儿,甚至连芋儿叫她妈咪也都是意外而且都是她自愿的。当然,跟芋儿有关的事情,说难听点,都是欧恋星她自找的。最大的原因还是她喜欢芋儿,甚至比喜欢白洋还要多很多。
谁让身为女孩子的芋儿在某种程度上比白洋更加的讨喜。
“好吧,是我说得严重了,或者说我还真的是脑子抽了。对于你我向来都是不择手段的,不管利用什么人也从来没有心怀愧疚过,最多易薇拉流掉的那个孩子让我愧疚了一阵子,可我也只是对那个孩子愧疚而已,毕竟是我的骨血。这样的我还有什么资格去说你呢……”
凌莫难得说这样的真心话,在冷染的印象中,他要么是温文尔雅的表象下城府深不可测要么就是吊儿郎当的时候偶尔没理智。这会儿教训起自己来,倒是有了几分异样感。
“凌莫,你到底在乎的是什么?计较的又是什么?或者,你有没有想过,你到底有没有真的爱过我?以前我就想问你这个问题了,就我知道和理解的爱,是唯一的,可你那个时候竟然让易薇拉怀孕了。你有没有想过,你对我的感觉不过是遇到了一个感兴趣的猎物而已?”
为了欧恋星,她真的是豁出去了,以前不敢说的话这会儿一股脑儿都说出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偏执,总觉得真爱一个人的话就一定要为他守身如玉,男人也得这样!可是凌莫并没有这样,所以她一度怀疑这个男人对自己其实并没有到达爱的程度。
“我...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对你不是爱的话,为什么在易薇拉之后我再没有碰过别的女人,这么几年我为了你做的事情你也看在眼里,那又是什么支撑我这么掏心掏肺地对你?”他虽然心虚了一下,但是这些话也是他现在的疑问,这么掏心掏肺他图的是什么啊?
“或许只是一种欣赏还有一种征服欲挑起的执着,哎,我也说不大清楚。你再好好想想吧,我过几天先把恋星带走,你自己一个人好好想想你最在乎的是她还是我。”她也在控制自己的语气,以一种比较平淡的方式说出她的怀疑和分析。这下子她的话都说得这么直白了,如果这个男人还是不敢往那个方向去想的话,那就真的是没有救了。
“你真的觉得会是这样吗,还是你为了以后跟成穆安在一起没有阻碍,所以才这样误导我?”凌莫越想就越觉得烦躁,于是乎开始也不管自己说话对不对,伤人不伤人了。
“你说你这么聪明,难道还分不清我说的话是真是假么?如果你的心已经被我刚刚的话影响了,那也说明我说得有一定的道理。”冷染现在很想用两个字来表达对他的感觉,那就是“呵呵”!
他凌莫就是再笨,也有自己的判断能力吧,难道就凭她的三言两语就这么被影响了?
“你……好吧,是我错了!我会好好想想这事儿,然后一定会尽快做出决定的!”这下他算是服软了,如果真的爱上欧恋星,其实追求起来比追求冷染还简单一点,她可没什么身手,也就不带什么刺儿了。
凌莫当然不会知道,欧恋星的身后还有一个恶魔,加上她本身也很倔强,恐怕也不容易被追到。
“切,我管你会有什么决定!不管你喜欢的是我还是恋星,我都会把她带回去的,你以为你喜欢她就一定能跟她在一起啊!”冷染说话就是这么霸气,不管是恋星还是她自己,在爱情上都要自己做决定。
即便是她身后没有那个连冷染都不敢妄动的男人,也不会让凌莫以强硬的手段留住她。
冷染本来就已经有了这个能力阻止凌莫,再加上欧恋星的国籍还是在意大利,凌莫根本就没有那么容易能禁/锢她。
一想到凌莫向来的手段,即便是挂了电话冷染也觉得有点不对劲,决定马上就去把欧恋星给接回来。万一他也不管自己想没想通,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把恋星给如何如何了,那可就晚了。
不过在她赶到凌莫躲的地儿的时候,这两个人还在冷战,倒是芋儿自己一个人玩着,看见自己来了很是兴奋地大叫“姨姨”。
“芋儿乖,姨姨带芋儿和妈咪出去玩好不好?”冷染也不看凌莫,只不动声色地看了看欧恋星的脸色,抱起蹬蹬蹬跑过来的芋儿就走向欧恋星。
“下午才通过电话,怎么才一会儿你就来了?”凌莫以为她过几天才会来把欧恋星给带走,甚至也没有想到她竟然问都不问自己都能找到这个地方来。最让他担心的是,万一她不给自己解释的机会怎么办?
“我来看芋儿和恋星不行啊,你这个没心没肺的,自己给我打电话也不给我听听她们的声音!”说起来,他们也躲了有十来天了吧。她本来以为自己来天朝还能够长期和自己的女儿待在一起,看来也是隔几天才见一面的那种节奏。
现在为了和白展齐“离婚”的事情,她又得回白家一趟,也不知道要离开多久。直觉里,她是不会那么容易搞定他的,更何况还有个白洋在。早知道这个男人会爱上自己,她就不该让白洋和他走得那么近了。
“这就要带欧恋星走吗?”他真正要问的,担心的也就是这个了。
欧恋星还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他打电话的时候是避开了她的。
“等过几天再说吧,我还要私底下问问她自己的意见。”瞟了欧恋星一眼之后,她不冷不热地说道,当然是继续不给凌莫正眼。
他因此稍稍有点失落,这几天欧恋星也没怎么理他,现在连冷染都这样的态度了,他到底又是做错了什么?
“表姐,我们赶紧走吧,都好多天没有出去了,快闷死我了!”欧恋星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直接抱起芋儿兴奋地就要往外走。这些天的确是够闷的,虽然她耐得住寂寞,可是天天对着凌莫也难受得慌。
那种感觉应该怎么来形容呢,嗯,就是感觉有一个色/狼天天用觊觎的眼光偷瞄你,但是他其实只是透过你看别的女人。然后感觉各种不舒服!
“好啦,走吧!”冷染也正好不想继续再这里呆着,说完又回头低声对他说,“自己好好想想!”
他当然不会自讨没趣跟上去,也相信如果冷染要带着欧恋星回白家的话一定会事先通知自己的。
不过这好好想想该怎么想?是想对冷染的“猎物论”还是对欧恋星的“动心论”?
他年纪也不算小了,对这种事情竟然也还是没有看得通透。
在一个树美水美的小公园里,芋儿在一边玩的时候,坐在长椅的冷染眼睛看着她,嘴上却是淡然地在跟旁边的欧恋星说过几天带她回白家的事情。
“为什么要回白家啊?虽然我刚刚跟你抱怨凌莫是多么糟糕的一个男人,但是我并不是要你送我回去。再说了,你难道不能在这里给我安排一个工作和一个住的地方么?”
欧恋星是有点想不通,自己刚刚不过是在数落凌莫,还说自己不要住在他安排的房子里面,怎么表姐就要带自己回白家了。
“恋星你听着,有两个原因。第一,你都在天朝待这么久了,该玩的也玩了,该吃的也都吃了,也有帮了我的忙,是时候回去了;第二,我在这里要做的事情有点特殊,不只是我会有危险,就连我身边的人也都会有危险,所以把你送回白家那边是最安全的。”
她不提凌莫的事情,是刚刚身边这个难得唠叨的女人已经把他数落个遍了,多说也是无益的。
“那你干嘛亲自送我回去,其实我可以自己回去的!”欧恋星撇了撇嘴,她也隐隐约约知道白家做的是什么生意,但是相对于她遇到的那个噩梦一样的男人来说,她觉得白家反而亲切。最主要的是,白家是个不错的庇护所,那个男人怎么说也得给白家几分面子。
对于冷染所说的危险,她也是相信的,虽然这一段时间以来都平平安安的,可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枪林弹雨冷染是不会让她接触到的。
她也不笨,想必冷染说的帮忙也就是去见几个人物罢了,至于冷染的目的,她也不想探究。
“我回去有事情要办,到时候你就安安心心地照顾我爸爸,暂时不要来找我和展齐哥哥!”冷染觉得离婚的事情,还是不要牵扯到这个表妹比较好,白展齐那个性这几年她都有点吃不准。
那个男人可是说阴狠就会阴狠的,万一抽起风来,怕是她只能保护白洋,保护不了欧恋星。
“哎,好吧,好不容易多姿多彩的生活又要回归一汪死水了!”欧恋星有点丧气地垂下头去,对于这一次的天朝之行还是有点意犹未尽。对于冷染说的暂时不去找他们“夫妻俩”并没有任何的疑心,只当这两个人是“小别胜新婚”。
“我们过几天才走,你可以趁着这几天好好地玩个够!”冷染故意有给她几天时间的,这会儿也直接点明,算是给她“关上一扇门”之前开“一扇小窗”了吧。
几天的时间可以去游玩很多的地方了,希望恋星能玩得尽兴吧。她都准备抽出时间来好好陪着玩个够了,暂时不去应付那几个男人。
“好啊,今晚我要去吃火锅!”一说到吃和玩,其实欧恋星脑子里面最容易出现的就是这个“火锅”了。记得刚来的时候,冷染为了给她接风洗尘就有带她去吃过一次,那味道简直是好极了。
“嗯,难得的我们口味一致。你要是会做的话,走之前带点火锅底料回去也不错!”冷染直接建议,觉得这种事情应该难不倒细心的欧恋星才对。
“哇,不是吧,你不知道我最不擅长的就是厨房里面的事情!你不知道这几天凌莫把我做的东西批得一无是处,最后气得我干脆就不给他做饭吃!”她是每一次做饭都不再做凌莫的那一份了,不过也同样把他气得够呛。
她就不理解了,做给他吃的时候他嫌弃得跟个什么似的,不做给他吃吧,他又甩脸色给自己看,真当自己是好欺负的吗?
“好吧……”冷染有点忧郁地想,自己虽然和这表妹长得是很像,可是也不是各方面都一样的,除了同样爱吃川菜系的辣菜,还真是没什么一样的地方。
不过芋儿还小,有些口味的东西是不能多吃的,所以这两姐妹是玩了一会儿,在晚饭那个点儿就把芋儿送回去给凌莫,自己两个人手拉手找地儿打牙祭去了。
凌莫抱着芋儿也没有什么心情,尤其是想着那两张长得差不多的脸上同时发自内心的笑容就更加郁闷。难道她们要离开天朝去那个太平洋的破岛就一点没有不舍么,竟然还给他笑得这么开心。
那笑容真的是生生把他弄得更加的抑郁了。
芋儿看他不多说话,也不吵不闹,甚至都没提无意中听到姨姨要带妈咪去什么地方的事情。
本来还想回来跟爹地说让他留住妈咪的,可爹地这个样子让她直接就不敢说话了。当晚他就把芋儿带回原本的住处,准备恢复以前的那种生活。
可想而知,接下来这几天的时间也都是这两父女作伴度过了,虽然都没有说什么,但是总是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哪怕成穆安中间去看了芋儿一次,小芋儿也还是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甚至成穆安突然的到来都没有惹起凌莫情绪上面的半点波澜,连点儿女儿要被带走的患得患失感都感觉不到。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即便是芋儿陪在身边,他都还是有孤家寡人的感觉。
成穆安也只是来看看芋儿而已,并没有打算从凌莫身边带走女儿,芋儿这几天本来就因为凌莫稍微有点压抑,倒是因为看见成穆安而活泼了不少。
最后他要走,凌莫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对他说:“你知不知道这几天冷染都在干什么?”
“带着欧恋星游山玩水而已。”他的人也一直都盯着冷染,当然知道她的行踪,也很放心。
“那你知不知道她们要回太平洋那个破岛了,也不知道她还回不回来……”凌莫嘴巴里的这个“她”指的是欧恋星,但听在成穆安的耳中,自然就理解成了冷染。
“我认识的她一定会回来的,易家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她最多就是回去一下好吊寒祁的胃口!”成穆安可真是了解冷染,虽然他心里还想了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给易寒祁某一种假象。
不过他是真的没想到,冷染竟然还这么会玩男人,各种心计手段都不像是当年那个只会冷冰冰地板着一张脸的她。
“……”凌莫知道自己跟他说的不是同一个人,干脆什么也不说了,只目送他离开。本来还想这个家伙出面去拦着冷染呢,只要冷染不走,欧恋星也应该不会走才对。
易寒祁更是拦不住冷染,难道真的要他在这几天之内就承认自己喜欢的是欧恋星么。那还不得被那个女人给笑死!
生平第一次,他觉得自己怂毙了!
所有的好脾气在她面前破功爆表就算了吧,还被她这么厌恶,顺带惹来了冷染和芋儿的怨气,他到底是招谁惹谁了啊!
也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内心挣扎了好几天,而相对的冷染和欧恋星是玩得不亦乐乎,还不忘吃了不少的好吃的。
冷染最坏心地在出发去机场的前一个小时才给凌莫发短信说要立刻带着欧恋星走了,甚至都不准备让她再去看看芋儿。
当然,她有预感,自己这一次恐怕要一个人坐飞机回白家。
凌莫的作风,她再了解不过,再说欧恋星是一副明显的依依不舍样。
到了机场也是东张西望的,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在想谁来送她。这都逃不过冷染的眼睛,要说她在这天朝也只和凌莫和芋儿最熟,肯定要等的是凌莫,芋儿怎么可能自己跑过来。
冷染不动声色地挑眉,又跟着她往四处望了望,她可还记得某人以意味深长的语气在电话之中问自己怎么要走都告诉凌莫了也不告诉他。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走了就不回来了呢。
为了这个她还趁着没走特意去给他“侍寝”请罪,废了她好大的力气才算是把这个男人给哄住。
反正成穆安来送她的可能性是基本上没有了,她也只对易寒祁说自己近期会准备回去跟丈夫离婚,也没有说今天就走,所以易家那边应该是不会有人来的。
这会儿因为欧恋星,她也开始有点紧张这个凌莫到底会不会来了。
没多一会儿,凌莫倒是出现在两个人的视线里面了,没有看见芋儿,比较失望的还是冷染。
“你要来送我们怎么也不带芋儿?”她先开口,语气里面带了几分的责怪,芋儿是她的女儿,私心里这一次走之前还是想看看她的。
“芋儿在后面被我的人抱着,马上就过来!”他也知道要拦住欧恋星的话,怀里抱着芋儿肯定不方便,但是又不能不带芋儿来,只好多找了一个人抱着芋儿跟他一起过来。
好在他找的是个长得很帅的下属,不然芋儿肯定不让抱!虽然他家的小芋儿平常很少接触外人,但是抱出去的时候,她也不认生,最重要的是她喜欢长得帅的或者长得好看的。
于是乎那些长得好看的就很容易亲近她,今天也不例外,虽然她没怎么说话和闹腾,但还是很喜欢呆在他这下属的怀里的。
凌莫一路上的脸色都不是很对,芋儿虽然小也隐隐察觉到什么,直到到了这机场,看着凌莫跑那么快,她一度都以为爹地是不是不要她了。冷染看见自己女儿那潸然欲泣的小脸儿,那片刻几乎是怒了!
直接猛地冲上去把女儿从那个男人的怀里抱过来又狠狠地剜了凌莫一眼,甩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给欧恋星之后就把孩子抱在一边去哄了。
“姨姨,你要把爹地妈咪都带走,不要芋儿了吗?”芋儿窝在冷染的怀里终于爆发,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让她心里的愧疚指数直线上升。
这小孩儿也不知道是怎么认的,每一次都能准确地区分欧恋星和她。当然她是不知道,简直也是低估了芋儿的智商。她其实只要看穿衣服的颜色就能大致分辨出这两个人,欧恋星喜欢穿色彩鲜艳的,而冷染则喜欢穿干练的,颜色较深的。
“我怎么会带走你爹地呢,至于你妈咪也只是暂时跟我回去,过一段时间就会让你们再见面的啊!”柔声跟她解释,因为她哭得委屈,冷染的心也揪成一团,难受得慌。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感受到一道目光紧紧地盯在自己的身上,不由张望,似乎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附近的人流之中闪过。
成穆安竟然也来了,不出现,恐怕是不想和凌莫对上吧。倒是忽略了,当她老公也有一段时间,怎么还没有不能长时间盯着她看的认知?她的感知能力那么敏锐,这下被发现了,躲也还是被她看见了。
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来干嘛的,不过凌莫这个家伙要怎么跟欧恋星说让她留下,也让她很感兴趣。
安慰到芋儿不哭的时候,她才抱着芋儿走到两个人跟前,也不管他们还在说什么,直接开口:“这飞机虽然还有很久才会起飞,但是凌先生你也别忘了时间。我们待会儿就要准备登机了,凌先生还是留点时间给芋儿和恋星吧!”
“恋星她不走了,你也少呛我!”凌莫这会儿倒是理直气壮了,冷染狐疑地看向欧恋星的眼神,后者直接无辜地摆手说自己只是想留下来接着玩,玩腻了还是会回去的。
“哦?你知不知道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有点危险了,在保护芋儿的时候你能保证能分出心来保护恋星吗?”这是一个很严肃而且认真的事情,当年一个易薇拉都能造成那样的事情,现在她要面对的可是整个易家!
如果这个吊儿郎当的凌莫连这一点都意识不到的话,那么只会把欧恋星置于一个很危险的境地。难保易薇拉不会拿出当年对自己的那种手段来对付恋星这个也被凌莫给喜欢上的女人。
“看来你自认比成穆安厉害嘛,当年他没有保护得了我,要是换了你就行了是么?”冷染的语气里面带了冷哼,甚至也不顾成穆安就在这附近,说了这么一句揭人伤疤的话。
凌莫的能力她是真的很怀疑,当然如果那个一直盯着欧恋星的男人能自己来天朝的话,冷染一定会很放心她的安全的。
“当年是意外,我敢保证我一定能够保护好恋星的!”凌莫觉得,自己身边的女人肯定会保护好,绝对不会像以前那样,眼睁睁看着喜欢的女人在别人身边,这个别人还保护不了她。
就这么几句话的时间,成穆安可谓是躺枪无数,也不知道是招谁惹谁了。
不过即便他听见了,这个时候也是不敢贸然出现的。
“好,恋星呐,你就跟凌莫回去吧。当然我可是有一个警告要给你的,那就是回去注意跟这个姓凌的人保持距离,别看他平常装得人模人样的,其实要是哪天抽风起来那可就是秒变大灰狼的节奏!”
冷染也不说他点儿好,这还当着他的面呢。欧恋星捂着嘴在一边笑得很欢,芋儿本来想拍手说自己爹地很厉害,会变变,被凌莫一瞪,直接嘴巴一撇就双手抓着冷染肩膀前的布料,整个人都快窝进她的怀里面了。
“我知道,这个男人脾气也不好,说话也难听,我就是为了不得心脏病被他气死也会离他远远的!”欧恋星说话也丝毫不客气,字字都损,让本来还想反驳冷染的他整个人都无奈了。
他这是都为了谁啊,这三个女的在一起真的好咩,到时候恐怕不但长得一样,连嘴巴都是一样的损呢!
“那就好,你们赶紧回去吧,我这会儿就要登机了!”冷染急着跟成穆安见面呢,跟这一家子在这里干耗也没有什么好玩的。
“好,女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凌莫难得幽默一把,冷染先是一愣,随即紧绷的神色一松,倒是笑了起来。
欧恋星觉得他难得幽默一回,只是这样的冷幽默是在让人难以恭维。冷染无语地把芋儿给欧恋星,自己转身面对凌莫。
“带上你的人和行李赶紧滚吧!”冷染笑着把欧恋星往凌莫身上一推,潇洒地拖着自己的东西就进了登机口。至于躲在暗处的成穆安,她可就不管了,天知道他来的目的是什么,她也懒得在这里应付他。
万一被易薇拉派来盯着自己的人看到了,那可就好玩了。
“表姐,回去替我给姐夫问好!再见了!”欧恋星在后面大叫,只见冷染帅气地摇了摇一只手臂表示听见了,并没有回头。
“恋星,快跟我回去吧!”凌莫那笑容还真是,怎么看怎么碍眼,欧恋星不过是冷冷瞟了他一眼,就扬起一抹高傲的表情转身就走,连自己的行李都不准备管了。
反正凌莫和他的人一定会管的!
于是在凌莫的眼神之下,那个跟着他来的帅哥只好又去拿着欧恋星的行李。他也就明白自己根本就是来跑腿的,不过这刚抱了孩子这会儿又拿行李,别的人也可以做啊,怎么偏偏千挑万捡选了他来。
其实凌莫比他更倒霉,刚刚凌莫可没有实打实地告白,不过是请欧恋星留下来,然后条件是他不再对她凶,还请她吃各种好吃的。然后含蓄地说自己错了,其实自己还是很喜欢她的之类的,这么一堆下来根本就没有告白的意思。
最后甚至都把芋儿都抬出来了,说什么芋儿还小,需要跟妈咪在一起,他花钱请她都可以,什么条件随便她开。
所以最后本来就不舍得离开这里的欧恋星在他的再三祈求和开出的条件之下,决定答应留下。再怎么说,凌莫的身份也可以保护她的,看冷染没有反对的样子也知道她不过是在考验这个凌莫,尤其是她那看戏的眼神……
凌莫对她什么感觉,隐隐约约还是能够感受到一点点的。就他跑来的时候那紧张的样子,还有各种无条件地说服她的时候,目的就不可能仅仅是为了给芋儿找一个妈了。
再说了,不是还有冷染么,到时候说清楚不就好了么。
虽然没有点破,欧恋星准备继续保持高冷的态度对付他。反正他也没有告白什么的,她就勉为其难的好好欣赏他这一副求着自己的样子。等到他告白再应付,她对他的感觉也没有到什么非他不可的程度,甚至也不过就是稍微有那么一点喜欢而已。
他们这边这就算是搞定了,冷染本来是一个人登机的,没想到会在飞机上被一个看起来似乎很无聊的人“骚扰”。本来飞机的后座上面安装那样的电子仪器的确是为了让乘客和乘客文字聊天打发时间用的,不过她真的还挺想休息的。怎么偏偏那人还老是跟她说话?
她最后以睡觉为借口,没有再跟那个人聊天,一直到下飞机她都保持着一个人发呆的良好表现。
不过,刚刚下了飞机的时候明显感觉有目光追随自己,也不过是那么片刻而已,她没有反应,只以为是白展齐查到自己回来了所以派人暗中盯着自己。
这个聪明潇洒的人,是成穆安,为了能跟着她来白家,他甚至不惜给自己做了个假身份冒名出国。连带着工作也算是请假暂时停摆,各种和凌莫一样缺了他什么都还是继续正常的闲人节奏。
为了她,他还真的是豁出去了,也不怕这个把柄被人给抓到了。
当然,他最主要是想知道白展齐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他的威胁,主要是对于他或者说人类的一个通病来说。当一个谎言不断地被说谎的人重复,听的人就算是一开始完全不相信,慢慢地也会开始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所以冷染老是说这个所谓的“展齐哥哥”对她很好,她很喜欢很舍不得云云,包括那个她所谓的“儿子”到底是不是她和白展齐生的,都是他想要探究的。
其实说起来他和白展齐也就只见过那么一次,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觉得那个男人太过阴沉,虽然长得是不错……
他真的有点吃不透,难道冷染就喜欢那种类型的男人?还是说当年她中毒的事情另有隐情,当然他更宁愿相信她还是爱着自己,跟白展齐的婚姻不过是掩人耳目的一个手段。
即便是跟来了,他也进不了白家内部,甚至浦一进了炼火手下的势力范围,在冷染附近一露脸,行踪立刻就被报给了炼火。随即炼火又直接打电话给冷染,让她小心,身后跟了个成穆安。
她还真没想到这个男人竟敢为了她出国,但也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他难道还能混进白家内部么,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除了办离婚手续,她还真的没有什么需要离开白家内部的事情。所以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直接回了白家总部就暂时不打算出门了。
要说服白展齐,可能会费口舌,要让白洋接受这个事实,更需要费口舌。
不过,这一次冷染失算了,因为白展齐根本就不在白家,更加不在这个岛上。他不在就算了吧,连带着白洋也被他给带走了。
这尼玛不会是成心的吧,她回来之前不是发过一条短信说自己要回来么,就算是不回复,也不必带着儿子跑得这么快吧!
“白展齐,有本事别回来!”冷染狠狠地吼了这句话之后,干脆在白家先暂时住了下来。
这一次回来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吧,看过白弥宏之后,她又去看了看依旧还是植物人状态的白弥奕。一想到这一次白展齐带着自己儿子跑路竟然连炼火都没有防住,不得不说他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也隐隐让她担忧这白家的残余势力会不会终究有一天因为自己和白展齐的反目而变成一把利刀伤害到自己的儿子和炼火。
白弥宏她是不担心了,因为他是各种死了心的节奏,倒是这个白展齐,就知道给她添乱。最重要的是,他手上还牢牢攥着自己的儿子,她是各种无可奈何的节奏。
这么几天的深居简出,没让她等到白展齐带着白洋回来,她也就只好买了机票准备回国,但是短信和电子邮件什么的也全都给白展齐轰炸了个遍。这个男人摆明了在装不知道,当年那种恨不得早点离婚早点解脱的白展齐真的是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
就当是为了成穆安吧,她最终连买机票的事情都特意透露了出去,又着手准备回去以后该怎么和易寒祁说的事情。
本来她回来是真心地来拿这个离婚证,然后好放他一个继续放纵不羁的生活,他这又是怎地了?
知道她回来没碰上老公和儿子,本来还对这父子俩很感兴趣的成穆安稍微有点失望,倒也的确松了口气的节奏。毕竟在外面待的时间越久就越容易暴露,早点回去也好,这个白展齐他一定会再会的。
于是这一趟算是没有什么意义的旅行,最大的意义是让凌莫开始了“拐星计划”。而冷染也如愿地利用凌莫的这点儿态度成功地让在意大利的某“噩梦男”有了危机意识。
艾玛,当冷染踏上回国的飞机的时候,那位大哥已经匆忙赶到天朝好几天了。
本来也不过是他的手下盯着凌莫和欧恋星,这下他亲自来盯,幽怨霸气冷酷外加堪比火焰般炙烫的怒气的眼神各种外漏挡不住。
这几天欧恋星一直都在做噩梦,各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心头,终于在和凌莫赶去给冷染接机的时候知道了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这件事情的首功真的应该记在冷染身上,正因为她对各种眼光的敏锐感知,在跟欧恋星欢喜地手拉手互相问对方这几天过得怎么样的时候蓦地感受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嗯嗯,这位“噩梦男”是第一次亲眼看见这个来自属下“传说中”长得和欧恋星一模一样的的女人。不由得暗暗觉得惊奇,真没想到除了气质不一样之外,她们两个长得真的是很难分辨。
“恋星啊,貌似好像在你七点钟的方向十米开外有个男人一直盯着我,你帮我看看那货是个什么样的家伙!”冷染被这道目光弄得有点受不了了,缓缓接近了欧恋星的耳朵,就低低说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那分贝虽然真的很小,但是旁边耳尖的凌莫也刚刚好听见了,几乎是同时两个人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向那边,一个目光如炬,另一个由原本的漫不经心直接变得如被雷劈!
“罗伯特!”欧恋星下意识地惊呼,随即直接反射一样地猛地躲到了冷染身后去了,奈何冷染的身形比较瘦根本挡不住她,她又立刻躲到了凌莫的身后,对这个罗伯特还真的是怕得要命。
没错了,这个罗伯特就是传说中的“噩梦男”。本身也是出生在在意大利一个大家族的男人,不一样的是,那个大家族更加的显赫。他是那个大家族的直系血脉,在几年前已经成为了选定的继承人,最重要的是,他是纯血种的意大利人。
因此如果不是欧恋星的激烈反应,冷染还真的会以为这个男人是冲着自己来的,毕竟他刚刚的眼光可是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恋星,那个男人你认识啊?”凌莫看那人的眼光似乎有问题啊,连带着欧恋星的反应都很不正常。最重要的是,明明他们三个站在这边摆明了就是发现他了,他竟然也不躲不闪,眼光反而是坦荡荡地转向了欧恋星。
“是啊,当然如果能有选择的话,我会选择永远不要认识他!”欧恋星紧紧地躲在凌莫身后,根本就不想出来,她最害怕那个人的眼神了。
“你是不是欠了他的高利贷啊!不然他怎么这么看着你?”凌莫漫不经心地看着那个男人,嘴里这句话引起了欧恋星的不满。只有那被遮挡住视线的男人,目光依旧是看着这边,如果不是感受到这个,她才不会客客气气地让凌莫这个臭男人调侃。
“我是欠了高利贷,可是不是欠的他,况且我的高利贷我早就还清了!”其实不过是以前欠了其他人的高利贷而已,又不是她自己欠的!都是她那个不争气的后妈打着她爸爸的名义借的,然后带着情人跑路了,最后这些债才落到她的头上。只不过凌莫肯定是又不知道要想到哪里去了,毕竟她也没有解释清楚。
“我看你是变卖了家里的庄园还清的吧!”冷染开始泼冷水,也不管这是不是自己的表妹了,最近她倒是很喜欢吐槽。
“表姐,人艰不拆啊!身为家里庄园的唯一继承人,我也是很容易受到外界的压力和有心人的蛊惑的!就是我把家里的庄园给卖了也怪不得我啊!”那会儿她爸爸因为那突如其来的巨额债务加上后妈跟别人跑了的事情受了不小的打击直接一病不起,家里就只能靠她一个还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子打理,当然容易被骗。
“也是,差点忘了你根本就是个弱质女流嘛!”某人的回击总是那么漂亮,这个某人当然是凌莫,不过嘴上话虽然是这么说,心里还是对她升起了几分的保护欲的。
“对,弱智的女流氓!”紧接着某人又马上添了这句话,对于这句话还特别满意。欧恋星气得紧紧地抓住了他的后背,指甲都要陷进他的肉里面去了。
泼冷水一族冷染这时候没吭声,这个男人呆这儿这么久了,加上她们这边三个人的组合也很惹眼。这样远远对峙,还是惹来不少人围观的目光。遇到这样的情况,不但是欧恋星,很多女人也都会觉得为难。
如果这个时候没有凌莫和冷染在的话,看到这个男人,她早就着慌地跑了。
“凌莫!这样说一个女孩子真的好么?”因为还需要他帮自己挡着罗伯特的视线,不然这会儿欧恋星的脾气恐怕会特别的大,不过该说的抱怨沉默了片刻还是说了出来。
“这个人来头不小,凌莫你可得当心了。我倒是很欢迎他的来临,说明到时候恋星的处境会更加的安全!”冷染直接泼冷水表示对凌莫能否保护欧恋星的不信任,目光都没有落在他脸上,对于他的盲目自信,她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或者说感受到。
“难道我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还保护不了一个小小的女流氓么!再说这是天朝的地盘,很多事情他出面怕是不合适吧!”再怎么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要是这个男人敢在天朝的地盘上嚣张,他身为中央特别委派的情报收集员,难道就不能够“大义凛然”地出面为国家做许多事么?
“不,凌莫,他比你想象中的要厉害多了!就算是你不知道罗伯特这个名字,你也该听说过意大利的安斯艾尔这个家族,而他就姓安斯艾尔!”冷染继续发扬泼冷水到底的精神,把这个人的来历都说出来。
这个男人跟黑手党的关系神秘地十分密切,加上他不仅仅是跟各强国的军火生意有所牵扯,还和这几百年来后起的恐怖分子有些交情,光是这几条,就足够让很多的国家忌惮。
尼玛这样的人能惹么,就算是他来了天朝又被当局给知道了,也是没有任何的人敢动他的。也不知道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这么一直盯着欧恋星不放,说是真爱吧,手段又未免恐怖,说是可怕的控制欲吧,可也没有别的女人让他这样过。
再说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让欧恋星这么怕他。不过这会儿她虽然没有凌莫那么自信可以保护欧恋星,但也能耍点嘴皮子让欧恋星不至于受多么大的苦。
而且,她比较不相信这个恶魔会在这个时候做出什么伤害恋星的事情来。而且看他的那个眼神,似乎更加热衷于和凌莫打一场,以证明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当然如果他明说的话,相信凌莫也会很乐意的,偏偏说完这些话之后,这样的情况又让凌莫的气势都弱了不少。。
“卧槽,你不要告诉我这个家伙喜欢欧恋星!”凌莫也自然不会忽略掉那停留在自己身上片刻的不咸不淡却让人感觉渗得慌的眼神,这个安斯艾尔,这一次来的目的很明显是为了恋星,至少足以证明他对恋星的在乎程度。
这个时候恋星需要怎么做,也就全靠着冷染和凌莫此刻脾气算是很好的处理方式互相掩埋作用。
欧恋星没有再说话,只是在凌莫有那个猜测的时候心里莫名地一痛,下意识抬头看安斯艾尔,但还没有接触到他的眼神就立刻躲开。
她的确是在害怕,也是有后怕的成分。
当年发生过的事情,落在她身上就是逃避者和单人私逃犯法的还都要抓!当然这个男人竟然都追到这里来了,也不知道是胆子太大还是真的就那么在乎自己的出逃。
“你问问他自己,也许他会很大方告诉你!”冷染有些幸灾乐祸,就是凌莫真的抽着风,也肯定不会逗比到去问这个外国人是不是很喜欢欧恋星。
“算了,恋星要是喜欢他的话也就不会一直等新的一年的春天到来还是单着身,甚至也不可能这么无视他们,所以目测是我还占着略微的优势,至少人家恋星不害怕我,还会陪我吃饭。”凌莫心存侥幸,甚至觉得这都是满满的属于自己的优势。好吧,说着这个想着身后的恋星还是会有点心虚,但是也总不能认为恋星喜欢这么个恐怖的人物吧!
“我没心思跟你扯了,我先解决自己的事情去,你们三儿就在这里好好玩吧!”看见远远走来的易寒祁,冷染就知道自己的事儿来了,没想到没有通知他,他也来接机了。
这一下,也不好跟他交代了,当然实话她还是要说的。
早知道她就不那么较真非要拿着新的身份证去和这个白展齐领结婚证了,看吧,现在拿不到离婚证,还怎么忽悠这个精明的易寒祁啊!
反正罗伯特绝对不会伤害恋星,她没必要担心什么,还是先和易寒祁说说情况吧。
一想到这个,她立刻换上了一副复杂的表情,迎上了面带笑容远远走过来的易寒祁。欧恋星看她一走,对于凌莫的背后也失了几分安全感,弱弱地低声拍了拍他的背,说道:“我们也跟着表姐过去吧,我怕!”
“怕什么,我身手好得很,再说我不是带了人来的么!哪怕我就是那么不济打不过这个安斯艾尔,你表姐不是不会走远嘛,加上易寒祁,我们三个还打不过他一个吗!”凌莫觉得自己没有那么窝囊,但是为了让欧恋星安心,他就不算上自己这一次带来的只为了拿行李的下属了。因为他的战斗力真的可以忽略不计,这一次没有带芋儿来,他当然没有去刻意地挑好看的手下来。
“这倒是……”就算是不相信凌莫的身手,她也得相信冷染的身手啊,以前冷染的事迹她虽然没有听过什么完整版,但是既然连白展齐都打不过她,那还怕什么。
欧恋星不知道凌莫到底有多厉害,自然害怕他打不过罗伯特。
罗伯特专攻的是散打和泰拳,身手一直不错,当然他最擅长的是枪法。她猜,他应该不至于在这里闹事才对。
冷染的确没有离开太远,不过是微微张开怀抱,轻轻靠入急速走过来的易寒祁的怀中。
“寒祁,我老公他失踪了,还带着我的儿子。”她顿了顿,又哀戚地抓紧了他后腰的衣服,问,“寒祁,是不是他知道了我们的事情,所以想用孩子来绑住我?”
“不会的,也许他们不过是去哪个地方旅游了。”易寒祁本来以为她这么快回来是跟丈夫说好了,原来还发生了这事。也就只能这样安慰她,一方面又在想她说的那种可能。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她的那个老公也真的有点神通广大了。
难对付的男人,他又该怎么接招呢?这样的情况,他是一点都没有怀疑这是冷染故意的缓兵之计,而且明明知道这个情敌有点难对付,也没有丝毫的退意。
怀里面的这个女人,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放手的!
“是,他离开家的时候的确是这样对手下的人说的。可是我给他打电话都打不通,上qq和邮箱也找不到他,万一他带着儿子做了什么事该怎么办?”冷染说了好大的实话,也知道这个男人绝对会问自己丈夫的身份,然后想要帮助自己去查。
呵呵,她是绝对不会说的!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个男人应该也是知道易亚凡和白弥宏年轻的时候那一点点的牵扯的!
“你告诉我他的名字和身份,我帮你查!”
“不用了,以我的人脉,一定能够查到他的。当然如果他真的打定主意要躲着我的话,就是怎么找也找不到的!”白展齐这个人又不会去乘坐那些航班,都是私人飞机来来去去,她找得到他私人航班的入境记录,但是他躲在哪里还真的很难。
就比如现在,她只知道这个家伙在德国,但是具体在德国什么位置还真的是找不到。从易寒祁的怀里很自然地退了出来,她可不想被成穆安知道自己在机场抱了这个男人很久。
“好吧,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他看着她的眼睛,越发觉得她的老公的身份真的很神秘。他都派了人查,也没有查到什么,就连她的来历也查不出来。
就只因为她说过,她是嫁了人之后随夫家姓的。再怎么查也不过是查到太平洋的某个岛而已,但是白家的基地在那个岛是没有几个外人知道的,他当然也猜不到她嫁的是白家的人。
“他不可能躲我一辈子,再说儿子那么聪明,长期见不到我肯定会给他使绊子的。相信过不了多久,我儿子就会打电话给我了!”虽然她一直在天朝,但是之前也是每天晚上给儿子打电话或者是那边打电话过来的,这么几天儿子都没有和自己通电话,绝对会觉得不对劲然后想办法给自己打电话的!
只要她接的到儿子的电话,要知道那两个人现在在什么位置,那不是很简单的事情么!
“你儿子多大了,这么聪明的!”易寒祁想到她经常一脸幸福地提起自己的儿子,也知道这个孩子在她心目中的分量很重。
万一这个小家伙强烈地不希望她和那个人离婚的话,那么他是不是就没戏了。
毕竟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女人最在乎的是这个儿子的,就因为这个,让他有了一种危机感。
她的丈夫真的是够聪明,还知道用儿子来绊住她,看来也是很在乎她的。
“他四岁,别看他岁数不大,真的很聪明的!”她笑着,又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凌莫和欧恋星那边,发现他们两个似乎已经看上去很自然地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了。看来罗伯特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但是他绝对还是会很快再出现的。
白洋的年龄她是故意说大了一点的,生怕这里有成穆安的人听见了。现在芋儿才三岁,快四岁的样子,难免会让他想到什么上去了。
不过,龙凤胎这种事情,真的是很难得的。所以成穆安就算是怀疑,怀疑的成分也不会太多的。
这个男人在某方面的特质上,和凌莫还有成穆安都是一样的。甚至可以说很多的男人都有这种特质,就是规划为自己的东西,就不容许别人染指分毫。当然很多女人也是这样的,冷染还没有那么霸道,倒是这几年成穆安的表现也让她有点意外。
她对于他的感情没那么有自信,所以觉得这么几年她也不出现,他身边要是有了别的女人她也是可以谅解的。没想到他为了自己,这几年也没有找别的女人。
这一点让她很感动又更加的愧疚,但暂时也没有办法去弥补了。
“那就先暂时等着,等他出现我们再好好谈!”易寒祁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又看了看那边的欧恋星和凌莫,顿了顿问,“倪儿,我们要和欧小姐还有那个臭小子一起回去么?”
“嗯,我想我必须要先和恋星一起住了,她最近有点感情上的麻烦。我不能让我的妹妹自己一个人去面对那些事情,所以还是一起走吧!”如果可以,她也想分开走,可是这个时候她还是不想暴露自己的住处。
当然更重要的是,她生怕这个凌莫做出点什么刺激那个罗伯特跳出来把欧恋星抢回意大利去。
现在看到这个恐怖的男人,她都觉得欧恋星的后宫路怕是不好走了。
“好,你坐我的车吧,我送你!”易寒祁当然还是坚持她跟在自己身边,哪怕终点是凌莫的家里。本来他还担心凌莫会喜欢她,现在看着凌莫和那位欧小姐的互动,怕是不用担心了。
她所说的欧小姐最近遇到的感情上的麻烦,怕就是因为凌莫吧。当然这只是他个人的猜测,事实比他想的要复杂。
冷染没有推辞,只是对欧恋星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凌莫当然立刻跟着欧恋星就过来了,生怕离开半步,这个女人就被别的男人拐跑了。
最后欧恋星也跟着要坐易寒祁的车,凌莫厚着脸皮也不管不顾易寒祁那十分不友善的眼神跟着上了车,现在不是讲什么面子和感受的问题了,到时候那个罗伯特要是突然在路上捣乱,他可不一定能帮得上忙。
所以还是坚持跟在欧恋星身边吧,至于他开来的车,就让那个手下带着行李回去。
易寒祁虽然对于凌莫上车非常不爽,但是身边坐着冷染,加上凌莫很识相地没有说话,只是任这两姐妹说着话。白展齐抱着白洋跑了的事情也是在车上才说给恋星和凌莫说的,一开始遇到那个罗伯特,她都还没有来得及说这事。
欧恋星听说这个之后,眼神里面也不避讳易寒祁地带了几分玩味,甚至开玩笑都带了几分调侃的味道。说起这个表姐夫,她还是很喜欢的,毕竟白展齐那风流浪子和阴冷的形象是一直没有表露出来,加上她也看得出来他对冷染的痴情。
这下好玩了,她就知道对于这位表姐要做的事情,他也不是那么无条件支持的。
易寒祁因为她口无遮拦的话心里有点添堵,没想到自己这未来的小姨子也比较支持自己的情敌,这情况似乎真的不太妙。他也真的是,为什么喜欢上的,偏偏就是一个有夫之妇呢?
冷染知道他不会太高兴,又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问起这一段时间恋星和凌莫之间的进展,眼神也是各种坏。
一说起这个,欧恋星立刻就噤声了,冷染坏笑了几声之后,还是把话题转到了芋儿身上去。这几天不见,她也还是很想这个可爱的小家伙的。
车上的气氛也因为这两个女人一直说着话,不算是沉闷。不过易寒祁在到了凌莫家附近欧恋星住着的那栋房子又帮着安放好了行李之后,就推说还有事情先走了。
看来他是真的因为欧恋星开玩笑的那几句话心情不太好,不过好在离开之前他约了冷染晚上单独吃饭。所以这么点事情嘛,肯定不会让他那么容易就放弃的。
倒是先一步回国的成穆安,知道冷染在机场抱了易寒祁,没过多久就打了电话给她。
“谁让你抱他的!我跟你说,你要是不好好想想今晚怎么跟我交代,小心我不客气!”他是也忍到易寒祁走了好久才打的电话,说完这句话他也不管冷染说什么直接就挂了电话。
意思就是说,这位大爷要预定今晚的时间……
冷染拿着电话什么都还没有来得及说,听着对面嘟嘟的忙音,无语地撇了撇嘴。
早知道她就不要那么早地跟这个男人说明一切了,尼玛这么会吃醋还找茬!当初她干嘛不干脆地把女儿甩给他们这两个男人去抢,自己就高高挂起表示谁都不要呢?
不过这只是想想,因为那样的话,事情只会更糟。
为了稳住这几个男人,她容易么?
现在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就像是左右逢源的花蝴蝶,迟早有一天会因为吃得太多被胀死!
好吧,晚上先早点出去跟易寒祁吃个饭,晚一点再去哄成穆安。至于那个罗伯特的事情,就先拜托炼火在这边的势力帮忙盯着。
凌莫也准备就赖在这栋房子里面,反正它也够大,回去抱了芋儿来,必须的东西也搬了不少过来。成穆安打电话来的时候他不在,欧恋星听到她接电话也没有什么反应。
他们之间的事情都太复杂,这些天她试图问过凌莫,可是凌莫也说得很模糊,当然是因为他觉得冷染暂时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自己也最好不要透露什么。
毕竟他也不想引起欧恋星的恐惧,以前发生的太多事情都太过的危险而且说不清楚。
如果不是因为现在喜欢的人不一样了,他和成穆安肯定又因为冷染翻脸了。所以还是最好什么都不要说,欧恋星也算是听出来他也在瞒着自己,也就不再问了。
这种不被信任的感觉一开始是有,不过一想到冷染老是说留在天朝会有什么危险的,也就当他们是担心自己害怕。
对于这件事情嘛,她更怕的是罗伯特安斯艾尔这个恐怖的男人。所以她不管要面对什么危险,都比面对他要好!
很幸运的一点,是易薇拉知道冷染回来了,所以她和易妈妈合谋把易寒祁留在了家里,晚上的晚饭是不能和冷染一起吃了。她乐得自在,直接在入夜之后乔装去找了成穆安,开始哄这个男人。
“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么?”在冷染主动缠上来温存了一番之后,他紧紧地搂着她淡淡地问道。
“嗯,我不该在飞机上对你跟我说话敷衍了事!我不该在知道你去了白家那边之后还不招待你,我不该不跟你同一天回天朝,我不该回了这里也不通知你,更不应该把回来的时候的第二个拥抱给了易寒祁。”
她交代得倒是清楚,微微喘着气,语调里面倒是没有一分愧疚的诚意,只有一点撒娇的意味。
有时候她还是觉得成穆安挺可爱的,跟着去之后还以为自己不知道一样在那岛上的大街上跟着自己。
“知道错了就好,你的第一个拥抱给了欧恋星我就不计较了,既然知道错了这四件事情,是不是应该哄我四次?”果断还是腹黑的成穆安,竟然因为她老实数出错了这四件事情就要求四次……
她嘴巴不动声色地一撇,趁着自己还有点力气,又开始缠住他展尽妖娆了。
这一夜,相对安生,罗伯特也没有去欧恋星住的地方捣乱什么的。倒是凌莫在房间里面犹豫着要不要趁着罗伯特这个强劲的情敌没有出手之前先把欧恋星给收了,欧恋星则是又开始做从前的噩梦。
只有易寒祁,硬是被自己的母亲和妹妹气得离开了家,又不想这个样子去找冷染,只好直接郁闷地回了自己买的房子去。
易薇拉和易妈妈拿他破坏人家的家庭这个理由说教了他很久,虽然他反驳,甚至几次隐忍着克制自己揭易薇拉伤疤的话,最终没有说当年易薇拉还想去破坏成穆安和倪冷染感情的事情。
冷染除了很累之外也没有什么,心里不好过的也就那么几个人了。
成穆安倒是看得开,为了冷染,他真的准备没心没肺到底了。她想要的,想做的,可以由着她,只要她不要在感情上对别的男人认真就好了。
不过,等她一大早回欧恋星的住处,就看到了客厅里面那位不速之客。
这个时候凌莫和欧恋星都还没有下楼,所以如果不是她早回来,根本就没有人发现这位罗伯特先生进了屋。
“没想到安斯艾尔先生还有不打招呼就跑到人家家里面自个儿坐沙发的习惯!”冷染勾起嘴角,看着他明明都看见自己进来了还岿然不动的样子,语气之中带了几分的嘲讽。
这个男人她的确是对付不了,但是不代表她就怕了他。
换了凌莫的想法,这里可是天朝的地盘,他想怎样都还得掂量着办呢!
“我不过是在守着我的宝贝而已,难道说我宝贝住在这里,我就不能来了?换个说法来说,我的宝贝可还欠着我的债呢,身为一个债主,上门来讨债也是正常的吧!”他说的是中文,虽然不算是流利,只因为某个欧姓小妞经常欺负他不懂中文用中文骂他。
所以后来他才用了心去学了中文,这么几年的时间,会的也算是挺多了。
罗伯特表现得自然,面对这一张脸,咋看以为是欧恋星。但是她一开口那流利的英语,也就能知道不是。
一方面欧恋星说话的声音不是这样,另一方面她的英语虽然不错,但是还没有这么流利。她最擅长的可还是意大利语,毕竟也是在那里土生土长的人。
“是么?我怎么听恋星说,她已经还清了欠债,又是什么时候欠的你的钱?”她略微一挑眉,对于他说的话,表示一点都不相信。不过既然他会说中文的话,她还是很乐意跟他用中文交流的。
“她也大意了,你不知道有一次她跑到我家里面来,摔了我一个很名贵的古董,后来她走了,我还一直没有跟她算过账呢!”罗伯特也是个不爱撒谎的人,这帐倒是算得没错。不过,当时欧恋星摔他的东西的时候,他可没打算让她赔,也没有多么的生气。
真的,好在那个东西不是他最爱的东西,不然的话他还真的可能会气一阵子。
“是么,等她下来我要好好问问她,怎么能欠了人家的钱之后就跑了呢!不过这之前我要礼貌地问一声,安斯艾尔先生你吃过早饭了没有,需要我顺便为你准备一份么?”
也不知道那两个人是在干嘛,下面都有这样的动静了,竟然还没有一个人起床的。
这两个人还真是有奸情了么,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情,如果会惹起这个罗伯特的怒气,她可应付不了。虽然说现在这种行为有点狗腿吧,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个男人也是不好惹的。
为了恋星,她也得礼貌,万一这个男人以后战胜了凌莫成了她的妹夫呢?
“好啊,我正想尝尝天朝的早餐是什么味道的!”怎么说呢,其实他更想吃恋星做的饭,不过既然是这个长得和她一模一样的人做的,他也还是很乐意的。
这也算是爱屋及乌吧,他也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世界上会有人长得和恋星一模一样的。
如果不是气质不一样,他怕是也难分清楚。不过论起喜欢来,他还是比较喜欢恋星,眼前这个女人虽然看起来很难驾驭很让人有征服感的样子,但是没有恋星犯傻的时候来得可爱。
冷染很明显的不是小女人那种类型,他还就是喜欢欧恋星那种小女人。
在意大利,东方面孔的女人是不少,但是唯一能让他这个花花公子动心的也就那么一个。要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多年,他都还没能吃了她。这可不是他以前的作风,再说这还能等么,欧恋星都三十岁了,他的年龄就更大一点了。
不过其实凌莫也和他是一样的情况,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连个孩子都没有。
他是不在乎,因为家族直系人员不止他一个,大不了可以把后面的位子传给兄弟就好。
但是,如果欧恋星要嫁给别人的话,他不介意让她先有自己的孩子。然后明白这家族主母的位置,已经是非她不可了。
欧恋星的噩梦算是醒了,凌莫也在纠结之后睡着,一大早两个人有默契地晚起倒真是个巧合。在冷染回来那会儿,凌莫是听到楼下有动静,只当是她晚上出去和成穆安幽会回来了。
不过一出房门听到楼下有男人说话的声音,这就开始警觉了。
一下楼果然看见的是这个罗伯特,正好欧恋星也开始下楼,看见他站在拐角的地方也不继续下楼,还没有睡饱的她打着呵欠问:“怎么愣在那里不走,下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吗?”
听见这话,罗伯特马上地插了一句:“我可怕不可怕?不对,我分明就不可怕!”
“看来有人承认自己是东西!”凌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钻字眼,欺负起了这么一个外国人。本来他刚刚还想告诉欧恋星的,这下看来是不用提醒了,相信欧恋星也听到这个声音了。
果然她的脸色立刻就苍白了下去,身子一僵,下意识地拔腿就想要跑回房间。但是一看凌莫就在眼前,突然心就稍稍安定了下来。
她可没有忘记,昨晚他还说了他比冷染还要厉害呢,不然以前也不可能绑架得了她三次。
不过,这实在也不算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只不过凌莫自己觉得自己做得很成功而已。可是有些事情啊,换了他在明,冷染在暗,他也不一定斗得过她。上一次滇南的事情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虽然她是和炼火联手做出来的事情。
“哦,听你这么说,原来你不是东西啊!”罗伯特就“东西”这个梗专门还听他的中文老师提过,自然是印象深刻,加上他不笨,运用起来倒是很灵活的。
灵活到在厨房里面的冷染都想给他点个赞,能让聪明睿智的凌莫吃瘪的男人,果然是不同凡响。
想当年,连成穆安都拿凌莫咬牙切齿地没办法,果然还是一物降一物!当然也不是说她们家穆安就是不够厉害,只不过属性不一样,而且在和凌莫斗法的时候,不还是他取得了最终的胜利么。
战利品就是儿女一双,美人一个!
可以说,自从爱上成穆安以后,她的个性就变得开朗了不少。虽然有时候会想自己在乎的东西还有在乎的人越来越多,恐怕迟早要面临痛苦的选择,但是至少现在看来还是很幸福很充实的。
“哎,原来凌莫不是人,天降帅哥下凡尘!”冷染把这话圆回来,惹得错愕的欧恋星都是一阵笑。
没想到在厨房里面忙活着的冷染都能够淡淡说出这样的话来,虽然不算是很懂她说的话,但大概意思罗伯特还是猜得到的。
“谢谢姐姐,不枉你妹夫我这么多年的喜欢和崇拜啊!”凌莫自动讨好起了自己这“未来的姐姐”,希望她能站在自己这里,不要帮着这个恐怖的罗伯特。
“恋星,虽然我很想你记住我说过的话,不过如果玩不起的话最好就不要开始玩哦!”后宫什么的,冷染以前是想过由欧恋星来做这只小白鼠。不过要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后果的话,她还真的怕接受不了那个结果。
“好吧,我知道了。”欧恋星弱弱地回答,随即慢腾腾地从楼上走下来。她哪里敢把这两个男人都要了啊,凌莫还好说,这个罗伯特不疯了才怪!他向来霸道,而且还喜欢欺负她,虽然一直以来也没有碰过她,但是她觉得那不过是猫抓老鼠的游戏罢了。
等他哪一天失去了耐心,迟早得把她给撕碎然后吃掉,所以她只敢指望凌莫这个看上去和据说是靠谱的男人。
“冷染,你跟恋星说过什么?”凌莫似乎嗅到一丝阴谋的味道,没想到这两个女人竟然还有事情瞒着自己,抬脚就跟着欧恋星的脚步一起下楼,期间还戒备地看着罗伯特。
“你猜,这么大早芋儿醒了没?恋星你去看看她。”冷染这会儿忙着做早饭呢,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早上连芋儿也很安静的话,她恐怕回来的第一件事是哄她然后是冲奶粉给她喝了。
自从和她住在一起之后,冷染可是事事都是以她为先的。有时候恋星也是这样,因为芋儿是真的很讨人喜欢。
当然,冷染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支开恋星,她就能好好听听这两个男人这第一次的正面交锋会说些什么样的话出来。
“萝卜头,这栋房子是属于我的,现在我要请你出去!”凌莫觉得下逐客令才是最直接最好的方法,恋星听到也应该不会反对。
听到的欧恋星的确不会反对,不过她觉得他不过是白费力气罢了。罗伯特的脸皮也很厚的好么,让他出去他可不一定出去,再说还是现在这样的条件下。
“罗伯特,谢谢!”他念自己的名字发音不是一般的准,当然后面紧跟着的“谢谢”两个字还是稍微有点生硬的感觉。
“不谢,你出去就行了!”凌莫压着脾气,笑得有点狰狞。
“哦?可是刚刚白小姐邀请了我吃早餐,做人不能言而不信的!”罗伯特就笑得很是自然了,这么多年的修养,在这一刻得到了全然的表现。
“染!你要不要这么把胳膊肘往外拐啊!”凌莫的语气立刻转哀怨,直接开始讨伐在厨房的冷染了。
“小莫莫,做人要有礼貌知道吗?不过就是留人吃个早餐而已嘛!”冷染是想看戏呢,当然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恶作剧心态。当年凌莫也没少让她吃苦,这个时候就算是给他下点绊子她也是不会觉得愧疚的。
再说事关自己表妹的终身幸福,她觉得应该让恋星自己做选择。
“爹地,妈咪说……”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客厅北边的一个房间跑过来,本来是奔着凌莫来的,却在看见罗伯特的时候立刻被吸引去了目光。
这个小花痴,凌莫在发觉她的目光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在心里哀嚎了。
“妈咪说什么啊,你怎么衣服也不穿好就跑过来了,你妈咪呢!”凌莫上前几步又蹲下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熟练而又自然地帮她整理衣服,语气里面带了几分宠溺的责怪。
他试图用这个小女孩来让这个罗伯特好好看看自己的优势在哪里!
罗伯特从刚刚注意到这个小女孩开始就惊呆了,这小女孩简直就是欧恋星的翻版。不过她为什么管凌莫叫爹地,难不成这是凌莫和厨房里面那个白倪儿的女儿?
他可不会认为这是欧恋星的女儿,因为这几年他一直都跟欧恋星纠纠缠缠的,如果她怀孕什么的他一定会发现的。但是目测既然没有发现的话,加上他也一直都让人盯着她,再看这个小女孩的年龄,肯定也不会是她生的孩子。
不过,这个小女孩真的是长得很可爱,最主要是因为像她所以在他心目中更可爱了。
“妈咪说她怕怕这里有个怪蜀黍,所以让芋儿拿早饭饭过去给她吃!”芋儿说话倒是奶声奶气的,就是说出来的话让罗伯特有点听不懂。
什么叫“怪叔黎”?应该不是什么好话吧!
“没事的芋儿乖,待会儿等姨姨把饭做好了,我就帮你把早饭端给妈妈吃!至于这个怪叔黎,芋儿就不要怕了,有爹地在,不会让他吓到妈咪的!”凌莫对于芋儿说的话很满意,对于罗伯特被说成是怪叔黎也很暗爽,当然如果他知道罗伯特根本就不知道怪叔黎的意思的话,他应该会很好心地跟他解释的。
“好帅的怪叔黎啊,妈咪是不是被怪叔黎的帅气吓到了?”芋儿看着罗伯特的样子简直就是两眼放光,就差流口水了。不巧,像罗伯特这样少见的外国帅哥,还真是芋儿喜欢的一大类型。
显然,芋儿这番实话说出来是会有点伤她爹地的心了。竟然在他的面前夸别的男人帅,真的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小朋友,谢谢你的夸奖,你能告诉我妈妈是谁么?”罗伯特还真的不相信这个小女孩是欧恋星生的,可明显刚刚去找她的是恋星。现在冷染在厨房,按道理说这么一个长得和她们两个人都很像的小女孩肯定是她们其中之一生的。
“我妈咪叫欧恋星,是笨蛋爹地经常搞丢的妈咪!”芋儿当然是以自己的认知来说这个大实话的,好吧,孩子是不会撒谎的!
所以当大人对他们说了谎话,等他们说同一件事的时候就变成了说谎。罪过啊!
“小孩子不可以骗人的哟,这些年我一直都跟你妈咪在一起,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会有小孩子呢!”罗伯特真的是打死都不会相信,别说欧恋星几年前根本就还在意大利,就是她不在意大利,也不可能跟凌莫这个才刚认识不久的人生一个这么大的孩子出来。
一定是孩子还小,所以分不清这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谁是妈咪谁是姨姨。
“好了,也别争了,芋儿是我生的!只不过她管恋星叫妈咪而已,至于凌莫也不过就是个便宜爹地。”冷染端着菜就出了厨房,还不忘说出真相。一方面让欧恋星和孩子的关系清楚明了,一方面顺便帮她撇清和凌莫之间的关系。
就他这一大把年纪在对待爱情还优柔寡断的样子,实在是准备独孤求败了么!
好!她就成全他,让他好好知道什么叫做不努力什么都留不住!
“买买便宜爹地!买两个!姨姨我还要买糖糖,糖糖也便宜!”芋儿跟着冷染起哄,显然也是没有听懂她什么意思。
好在孩子还小,很多认知都还可以纠正过来。不过要是再过几年的话,那就会根深蒂固了。
至于罗伯特,就算是冷染不解释也知道她曾经是谁的老婆,至于孩子是谁的,只要查了她的过往也应该能猜到。在来天朝之前,有关于欧恋星在这边认识的人的资料他都查过,而且一直觉得凌莫之所以会喜欢她,只不过是因为追不到冷染所以退而求其次罢了。
谁相信他这么容易移情别恋还偏偏喜欢个和之前喜欢的人长得一模一样的啊!
恐怕也就只有这一对看着不太聪明的姐妹俩相信了,所以即便是有危机感,对凌莫也是不太放在心上的。
“好啦好啦,爹地待会儿和妈咪带芋儿出去买糖糖好么?”凌莫对于冷染撇清关系的行为一点也不在意,反正不管怎么样芋儿都叫了自己这么几年的爹地,一时半会儿成穆安是抢不走的。
再说了,他不是还有最后的底线么,那就是至少芋儿得是他的干女儿吧!
“嗯嗯,买糖糖,买……买!”芋儿腻在凌莫的怀里,说的话真的是萌萌哒,惹得本来都不是很喜欢小孩子的罗伯特心痒痒的,想要把这个小女孩也往自己怀里抱。
“啊呀,芋儿竟然完全不问我为什么她是我生的却不叫我妈咪……”冷染把餐具什么的都摆好,看着芋儿那个样子,觉得自己很多的事情还真的是多虑了。说话的声音更像是在低低地自言自语,虽然转身看着芋儿,但是看着凌莫那抱着自己女儿得瑟的样子实在有点不爽。
这个男人还真是,明明那就是自己的女儿,搞得好像他亲生的一样!
没错,冷染在吃凌莫的醋。
“芋儿啊,你喜不喜欢成叔叔?”摆完餐具,她又走过去微微俯身问小芋儿。
“系饭,成叔叔给买糖糖……买飞飞!”
汗,在孩子心目中除了糖糖就是玩具,果然还是孩子好哄……
“那芋儿以后也叫成叔叔爹地好不好!”冷染开始循循善诱,还是希望孩子在还很小的养成那些称呼的习惯,主要是自己也没有太有所谓,但是成穆安那么在乎,还是需要的。
“芋儿有爹地了……还能多要几个爹地么?”芋儿一脸疑惑,说出来的话倒是让凌莫很受用。
“成叔叔也来当爹地这么疼爱你不好咩?”冷染一点不失望她这样的反应,继续诱导她。
“嗯,好好,那芋儿能不能多要几个爹地?爹地多多的好,爹地疼芋儿!爹地买糖糖!”芋儿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坐在沙发那边的帅帅怪叔黎,眼珠子微微一转,有点想把这个男人也给叫了爹地,这样以后又多一个人疼她了。
所以这句话简直是把凌莫生生地从天堂扯下了地狱,此刻他脸上的表情是真的很好看。罗伯特饶有趣味地看着,虽然有时候他们说话太快他有点理解无能,但是大概的意思还是能够听懂。
“不可以,这个要经过妈咪和姨姨的同意知道吗?”冷染可不希望这个小小的女孩子认了太多的干爹,最后搞得很廉价又很麻烦。
再说了,凌莫这么一个干爹就够冷染和成穆安玩的了。以前发生过的那些事情,让她可不敢小看这个男人。
“好,爹地爹地,芋儿肚肚饿!”芋儿挣开凌莫的怀抱,挥舞着自己的小手臂还跳跳地表达自己这会儿的感受。
“芋儿乖,先喝奶奶!”冷染早就在说话间不动声色地把奶粉泡好了,先给芋儿喝奶垫垫肚子,再说这也是最短的时间能做出来的最好的食物了。
芋儿看到奶瓶,直接抛下凌莫就向冷染跑了过去,那个样子显然让旁观的罗伯特很想笑。原来一个左一口右一口的爹地还比不上一个奶瓶的魅力大啊,而且在凌莫愣神的时候,他还真的很不厚道地笑了起来。
这边的动静真的是太热闹了,本来还担心会有一场大战的欧恋星从芋儿的房间出来,站在门口看着客厅那其乐融融的一幕。一刹那之间有种也许可以建个后宫的错觉……
这么多人在一起,看起来也很幸福的说,可以说冷染的提议让她很动心。
反正这个世界上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不过这个罗伯特的样子还真的像转性了,不过要她对付两个男人还真的很难。
算了,贪心是会被上帝惩罚的,她还是只选一个好了。不过凌莫的样子也实在很不可信的说,他的情史看来,也不是什么专情的人才对。
顺其自然吧,有了芋儿这么个可爱的孩子,好吧即便那是她姐姐的孩子,也足以让她觉得其实爱情和婚姻什么都可以无所谓了。只要有这么个小家伙在陪伴着,还要什么男人!
“恋星宝贝,过来过来!你还记不记得三年前你摔碎了我家里的一个古董花瓶!”罗伯特看见她出来,就开始准备拿这个话题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记得,可你当时可没有让我赔!”欧恋星就知道这个男人不会那么好心,竟然一来就说这件旧事。
真是够厚脸皮的,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什么时候不来讨债,这个时候倒是惦记上了。这么明显的借口,当她傻啊!
“可我后悔了,那个花瓶都能在越南买很多很多的漂亮女人了,你说说看我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你么?”他笑得跟狐狸一样,一副吃定了她的样子。芋儿抱着奶瓶喝着,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冷染不管他们说什么,一边先坐下吃东西,一边看戏。
反正这是他们三个人的事情,她只需要在必要的时候帮帮忙就好了。
“多少钱,我看看我能不能帮恋星还了!”凌莫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明显地是要帮自己在意的这个女人了。
冷染一撇嘴,就凌莫那个样子,钱还没有她当杀手来的多呢!
好吧,虽然他也是有投资而且是因为支持一些对民生有利的产业拿了不少的国家奖励的,可是跟她比起来,还真的是天差地别。自然,跟这个罗伯特比起来就更少了。
人家好歹已经是大家族的掌权人了,产业什么的一点不输白家,肯定比他有钱多了。那么一个古董花瓶很明显地是借口,这一点都是能够猜到的。当然,芋儿是除了糖果和玩具什么都不在意的那种小屁孩。
“恋星,以前你都不肯接受我的好意,怎么,现在要接受别的男人的好意了?”罗伯特语带讽刺,说出的话只有欧恋星最深切地懂。
“才不要,表姐你先帮我还这一笔钱可以么,我慢慢工作还给你!”欧恋星觉得自己不靠男人,亲人总是可以依靠的吧,再说她又不是不还。
“恋星你别跟我客气,你帮我照顾我爸爸那么久,加上你就我一个亲人了,我当然会帮你这点小忙的啦!我还正愁着我那么多钱该怎么花,你帮我花花也算是帮我的忙了!”
冷染觉得自己该说话了,总不能让自己的表妹在被动的情况下被这两个男人抢来抢去吧!
“恋星宝贝啊,你还是只有这点出息。欠我的钱和欠你表姐的钱到底有什么区别,不都是欠钱吗?你这样,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罗伯特现在还真的是说话不留情面,跟之前没有什么两样,各种毒舌。即便是中文不怎么样,但是说出这么几句话来,一点也不会让人去关注和计较他的口语。
“至少我表姐不会拿这一笔欠款跟我谈任何的条件!”如果不是因为怕这个男人,欧恋星还真的想对他吐舌头。
“果然还是有长进的,我还以为你光是年龄变老,智商没有什么变化呢!”
罗伯特的毒舌,不止是欧恋星觉得不爽了。光是这个所谓的年龄的问题,就足够踩到她的尾巴了。难道他没有想过,身为欧恋星的表姐,她比欧恋星更“老”么?
“我还没有你老!你……”欧恋星真的很想爆粗口,但是一想到这个男人的手段,还是噤了声。
他只是笑,看见冷染吃东西都快吃了一半了,还是觉得肚子饿。干脆就站起来,然后坐在桌子旁边拿过一份早饭就开始吃。不过他可不会用筷子,只会直接拿着冷染贴心地放在一旁的叉子吃盘子里面的煎蛋和烤肠。
其实他比较想吃中式早餐,不过冷染似乎也不会炸油条包包子什么的。不过要是煮面条的话,不见得这位安斯艾尔先生吃得惯。
看见连他都上餐桌吃饭了,凌莫也抱起站在一旁静静地喝着牛奶的芋儿走到餐桌旁边准备吃饭。欧恋星看了一眼早饭,也慢慢地挪过来,选了一个离罗伯特比较远的位置,坐了下来也开始吃饭。
虽然他一如既往的嘴巴毒,但是现在也还算是心平气和,看来是没有什么危险才对。
不过,她的眼神也还是戒备地看着他,然后分心吃着东西。罗伯特最后还是说了一句对于冷染的吐槽:“刚刚我已经说过可以接受中式的早餐,却忘了,也许白小姐根本就不会做。”
“我的确不会做,但是我会做一些中餐,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不介意留你吃中饭!”冷染本来就想这个男人留下来,既然他说了这话,那么她就多留他一会儿。
最好,干脆就让他赖在这里好了!
“染,你真的是故意在跟我作对吧!”凌莫发出一声哀嚎,立刻把目光转向了冷染。他的儒雅什么的真的完全找不到了,只有这个时候这种小男人的斤斤计较。
“姐!你可是我亲表姐啊!”欧恋星都要哭了,这个男人有多可怕冷染是真的不知道吗?
“恋星,就算是我不留这个男人,你们之间的事情也迟早要解决!”冷染说得一针见血,况且她不觉得这个男人比凌莫差到哪里去。再说了,只要是能给凌莫添点乱,他就没有空来给自己添乱了!
“表姐你就更应该帮我把这个男人打发了,我害怕他,讨厌他!”欧恋星觉得这会儿冷染真的是胳膊肘往外拐,一生气就把自己的真实感觉说出来了。
“恋星,看来这个男人是真的很恐怖啊。你别激动,先吃了早饭,然后跟凌莫带上芋儿出去转转,他由我来接待总可以了吧!”冷染表现还真的是谁也不得罪,身为表姐,她总要知道这两个人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吧。
如果这个男人真的太暴戾,那么她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得把他打发走!加上欧恋星对于以前的事情都闭口不谈,所以冷染总觉得她可能是受了不少的委屈。
不过,如果这个男人想改的话,她不介意教教他怎么去跟凌莫抢恋星。凌莫当年给她还有成穆安的绊子,真要加倍还回去了,她可是一个记仇的女人!
“好的,姐!你可真的是我亲表姐!”欧恋星在一边撒娇,完全就觉得冷染是准备帮她把罗伯特打发走。她是觉得白家的势力怎么说也是能够跟安斯艾尔家族的人相抗衡的,也没有想到冷染根本就没有那个打算。所以在看见冷染看过来那不咸不淡的眼神的时候,她心里一突,不过也不怀疑她的目的。
“我也想和白小姐谈谈!”罗伯特觉得这里最难对付的,反而是冷染这个女人,陷在爱情和醋意里面的凌莫显得太酸太蠢!
再说了,他不觉得这个冷染一定会帮凌莫。
凌莫对于冷染的提议没有什么意见,只要能让他单独和恋星在一起,芋儿什么的加上都可以算是完整的一家人了。
虽然隐隐约约地觉得冷染不会那么好心,可是这么久以来,他也帮了她不少的忙吧……
于是乎,在凌莫乐颠乐颠抱着芋儿拉着欧恋星走之后,这两个人倒是谈得很愉快。
原来以前的事情欧恋星一直不提,只是因为口味有点重……
这些大家族的人难道都有特别的癖好么?
话说之前遇到那样的情况,家道中落之前她就惹上了这尊大佛,只不过她跑得快他也查不到而已。之后刚刚好遇到她家道中落,家里面的葡萄园被人看上,她为了偿还后妈卷走的那巨额的高利贷,也只能擅自做主要卖掉葡萄园。
不过,她去参加对方的局的时候走错了包间,一度以为这个冤家路窄的男人要买自家的葡萄园,狠狠地开了很高的价钱。然而罗伯特却以为她是开个价钱把自己卖给他,所以对于她开的价钱觉得太高值不起,说了几句稍微带点侮辱性的话。
她这才知道原来他要买的不是葡萄园,是自己,说了句下流的同时接到买方催的电话。问她怎么还不到,这才知道自己是走错了包间,瞪了他一眼之后她就要离开。
听她讲电话,他大概也知道恐怕她是走错了地方,但是好不容易找到她哪有这么容易就放她走了。
就接受了她开的价钱,无论是买什么都好,甚至还多加了两千万欧元。
她仗着反正还有买家,神情傲慢地也没有搭理他,直接就走了。结果没想到她找的那个买方也不知道怎么知道她急着把葡萄园卖出去换钱,竟然一味地压价,之前他们谈好的价钱算是作废了。
对方开出来的价格她不能接受,因为哪怕是少一分钱都不能还高利贷和治她爸爸的病同时兼顾。
只好说考虑考虑,主要是她也想到了之前罗伯特开的价钱。虽然很害怕和讨厌那个毒舌又狠心的男人,但是为了救爸爸的命,她还真的是什么险都敢冒!
说考虑,也不过是礼貌的回绝,对方都以为她山穷水尽了一定能够靠着这样的威逼利诱便宜买下她家的葡萄园。但是看她说要考虑的样子没有什么诚意,仗着自己好歹也算是地头蛇,就要动粗逼着她卖掉葡萄园。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因为不放心她让人悄悄跟着她的罗伯特的手下闯进那个包间制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随后罗伯特一现身,那两个妄图动粗的男人立刻知道惹了不该惹的人,立刻道歉求饶。罗伯特不想理会这两个自己看不上眼的老男人,自己拉着欧恋星就要走,临走还吩咐手下给了这两个男人一顿打。
“如果不是碰到我,恋星她那个时候该多无助啊!”罗伯特说到这里的时候,得意地跟冷染炫耀自己是有多么伟大的救世主形象。
“你就省省吧!如果只是因为这样,恋星应该不会这么怕你才对,相反她会感激你的!”冷染泼了冷水之后也不看他,对于他们之间以前发生过的这种目测还不算是特别狗血的故事只当是在听什么豪门总裁文在听了。
因为太像了!
的确是很像,那之后罗伯特霸道地把她带到自己的地盘自己的房子,要求她最好把卖的什么东西卖给自己。不然他保证她绝对卖不出去的,他有那个本事让任何的人都不敢买她的葡萄园。
她虽然生气,但是也有防备之心,就问他为什么要买自己家里面的葡萄园。虽然那个葡萄园很大很美,可是那对于他们家族来说并没有什么作用。然后一想到有别的人在传他们家族染上了毒品生意,又在想这个家伙是不是看上了自己家葡萄园那块地皮要用来种什么毒品。
虽然是这么想,但是她可不敢直说,只是质问他到底要拿她们家的葡萄园干什么。
“养女人啊!”他回答得太直接,不能接受……
“你当时真是这么回答的?那你死了!”冷染觉得不可思议,可想而知当时的恋星又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罗伯特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是太了解欧恋星了!
那个时候欧恋星虽然松了一口气,但是也很鄙视他。要求他不能把葡萄园里面大片的葡萄树都给砍了建房子,如果要在这边建后宫什么的,她觉得还是尽量不要破坏那边的东西比较好。
所以她尽量心平气和地在跟他谈条件,虽然心里面对他鄙视得不得了!
其实他买下也不过是因为她,迟早要还给她的。但是他不知道她爸爸到底病到了什么程度,所以还没有谈完的时候她就接到医院的电话要必须去一趟,他还想阻止。
后来她好说歹说离开了,他也跟到了医院,才知道她爸爸的病真的是到了一个很严重的程度。不过那个时候他可没有认真,只是肉疼自己为了这么个女人花了这么多的钱,说什么也得得到,而且要玩到极致的那种感觉。
所以对于她爸爸的病,他并没有怎么上心,住院费什么的也还都是给的。反正治人是医生的事情,他只管给钱。
甚至因为只把她当玩玩而已的女人,所以根本也没有去看她的爸爸。
不过对于她能够拿得出治疗费的事情,她的爸爸也一直很怀疑。知道她卖了葡萄园,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着叹息。
毕竟那么巨额的债,让她一个女孩子还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再说利滚利,迟早要把她推入火坑。活了这么久,他当然知道如果那样的高利贷还不出来,讨债的人会怎么对他这个美丽的女儿。
所以虽然对于失去这个葡萄园很惋惜,但至少她的安全和将来算是安全了。
后来她为了能有个地方住,然后让爸爸安心养病,又跟他谈条件要住在葡萄园里面那一栋老房子里面。他是答应了,不过后面她家的债倒是还清了,也还留了大笔的钱给她父亲治疗,只不过这个男人期间在跟她谈条件的时候动手动脚的还各种调戏。
虽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碰她,可是那些诸如接吻、拥抱、口、手什么的,都是有的。而且他虽然也是壮年不是刚满二十岁的小伙子了,也还是很难满足的那种,所以可想欧恋星那段日子过得有多么的重口味。
然后罗伯特理所当然的在她的认知里面成了变态。
“你的恐怖果然是名不虚传!”最后冷染是这么评价的,虽然后面很多的事情罗伯特都特意略过了,但是前面的那些事情就已经够重口味了。
看来欧恋星是在最后她的父亲在治疗了几年之后还是死翘翘了才下决定离开他的,当时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霸道的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就放走她了。
“我也是后来看见她崩溃地哭了,才发现我对她不止是玩玩那么简单的。可是那个时候很多的事情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在她的心目中已经是那样的印象了……不过如果你是在夸奖我,我可不接受!”
他不太懂她说那句话的意思,但是这有点像是夸奖的话,他听着可不怎么受用。
有些事情他真的很不想提,总不能让恋星的表姐知道其实欧恋星的父亲是因为知道了他们之间那种不正当的关系最后被刺激到气死了吧。
本来他的治疗一直都是好好的,还有痊愈的可能。那段时间的恋星也很高兴,他自然也得到了极好的伺候。可惜很多事情就是纸包不住火,谁会知道事情会急转直下,本来就是因为她后妈卷钱带情人跑了的事情被刺激得重病的老人家终于倒了就再也没有起来过。甚至那一双曾经多么严厉的眼睛都再没有睁开。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欧恋星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试过安慰她,可她因为唯一的亲人和依靠死了,觉得根本就不用在意他了。也就对他很凶,甚至巴不得他生气把自己也弄死算了。
不过后来他也就半是放弃了,还让她以前的一个朋友去安慰她。所以最后她大着胆子什么都不要地跑了,跑到了意大利的一个小地方去给一个有名的医生当助理护士。
“谁夸奖你了?你知道怎么挽回一个女人么?那就是完完全全改头换面,做一个标准的厚脸皮的妻奴,然后她迟早要被你打动!当然,如果你再敢伤害她,发生什么我可不敢保证!”
其实这件事情她就算是不管,以欧恋星的个性,也不会依从这个罗伯特。
“你不怪我?”他本来还以为这个女人有多么护着恋星,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淡然地来看待这件事情。而且更没有想到的是,还给自己出主意追恋星,不过她安的是什么心?
“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我跟你说哦,两个人能认识那么久还没有两相看厌也就算是缘分了!我和我喜欢的人还不是经过了很多的事情,他没少伤害我,可我们还不是会在一起!不过你得先为以前的事情向她道歉,不然我恐怕有些事情会成为她心里面永远的结!”
欧恋星真的是怕这个男人,冷染都看得出来。不过她很惊讶的是他们之前在一起那么久,除了玩那些重口味的,他竟然没有占有她,还真的很让人惊奇。
他们两个人的交谈不算是很长,本来冷染做好了饭就等那三个人回来吃了,没想到这个时候接到易寒祁的电话,闹着非要她过去。看样子是喝醉了,不然也不会说话这么没分寸还霸道。
所以这香喷喷的菜真的是便宜了罗伯特了,因为那外出的三个人也一直没有回来。
顾及到他的口味,她都没有放多辣,基本上是做好饭她就接了电话跑了。罗伯特因为那菜的香味,也就没有等他们,自己先饱了口福。所以说,冷染的川菜一直都做得很成功的。
易寒祁因为跟家里面的人吵架,一晚上气得睡不着,干脆凌晨爬起来空腹喝闷酒了。所以喝到中午的时候就差不多醉了,也才实在忍不住借着醉意给她打电话,其实自己也没了什么意识。
冷染都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干脆让易家内部的矛盾升级。这一下没有支会成穆安,她是真的大着胆子孤身一个人进了易寒祁那独立的宿舍。
到的时候,他是真的烂醉如泥了,只不过还低低地喊着:“倪儿,倪儿……”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动情了,不然也不会这么难过。
但是不管她心里面会不会有愧疚,她都要做她要做的事情。所以,看着意识都还不怎么清醒的他,她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
接着,她看似很温柔地将他从地上扶到床上,又解开了他那带着酒和汗味混合着的衬衫。看他似乎是没有什么意识,之前也看到了屋里的不少酒瓶,看来他是真的喝了不少。
虽然有些事情她决计不会做,但是为了达到目的,有些事情的确需要很真很真……
所以当易寒祁头痛着醒过来看到睡在身边的她,又感觉到了下半身被子上包括身上的粘稠的时候,他就感觉到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起迷迷糊糊之中给她打了电话要她过来,然后她来帮自己换衣服擦身,结果后来好像是出事了……
他说了好多的话,都几乎记不清了。不过有些感觉的确还在……
当然,冷染是给他手了,不过吧,她做得很真很真,都能让他分不清他们到底有没有那个。
易寒祁对于这方面也是没有经验的,当然以为就是发生了。
所以现在的心情就是,他还真能给自己添乱,怎么就……
冷染不久就睁开了眼睛,看着他那苦恼的样子,很快就挤出了眼泪来。
“你说你家里面的人不允许我们来往,其实就算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也不用苦恼和自责的。我不会要求你负责,毕竟我也还是有夫之妇,况且我也不是第一次了!”她说得越委屈,眼泪就掉得越多。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的确是很好用,至少易寒祁是真的慌了。
他没想到自己的这个样子会伤害到她,也没有想到她这么理解他,虽然说得很委屈。
越是这样,他就越说不出什么分手什么让她暂时委屈的话来。说实话不管怎么样她也不想要放手,再说现在连事实都有了,她就更不能放手了!
这是苦肉计,目的就是借着这件事情搅乱这锅粥。
“不,我说了要跟你在一起的!以后有什么我们都要一起面对!”他将哭着的她拥入怀中,这个时候倒是又坚定了决心,不管家里面的人是不是全部都反对,他都要和她在一起。
即便是抱着没有穿衣服的她,这个时候他也是没有什么杂念的。当然,就算是他有杂念,她也会找借口不要的。她身上的痕迹,可是想办法弄上去的,刚刚好可以证明他有多么的“粗鲁”。
这么相安无事的,她不过是后来洗了个澡,在夜深之前就回了欧恋星住的那栋房子。至于成穆安,这件事情他是知道,但是也知道她的分寸,所以也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
所以也根本不知道她到底对易寒祁做了什么,要是知道也肯定会气得跳脚。
当然,冷染会尽量不让他知道的。好吧,难免会有意外翻船的时候……
不过,欧恋星和凌莫这边,情况也不算是太好。谁让这个男人不知道她以前的经历,踩到了她的痛脚。本来装着一家三口的样子也玩得很好,谁让这个臭男人在看到欧恋星微微撩起裙子玩水的时候可耻的石更了。
所以后来上了车之后,他故意让她抱着芋儿坐在前座副驾驶的位置上面。
欧恋星本来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知道他不动声色地拉过她的一只手,在他的某个地方蹭啊蹭。她脑中许多画面一闪,直接就一愣,随即赶紧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又要求下车。
凌莫知道自己这样算是太心急了,没想到冷染不吃这一套,欧恋星也不吃这一套。把他后悔得呀,直接就想找个搬砖拍死自己算了。
本来他不想停车还开口想道歉想解释的,可是欧恋星的反应实在是很激烈,连续冷冷地说了三次停车。
没办法,他最后只好停车,然后欧恋星下车就帮芋儿戴上了安全带,然后就头也不回地往另外一个方向走了。
这个地方还偏偏不能打转,于是乎凌莫只能在车里眼睁睁地看着她头也不回地招了车离开。他还能说什么,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按道理说,在外国长大的女人不都挺开放么?
也不管芋儿在那里稍微有点无助的叫妈咪,小小的她也很不理解,怎么妈咪说生气就生气了呢。
给冷染打电话,因为也不想回住处,怕看见罗伯特。主要是刚刚凌莫的行为已经严重刺激到她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要是这个时候再看见他的话,难免会控制不住自己那本来就很糟糕的情绪。
另一边好好地享受了一顿美食的罗伯特一听手下说欧恋星和凌莫不知道闹了什么别扭,立刻就认为这是一个不错的道歉时机。欧恋星这边给冷染的电话打不通,也只好郁闷地坐车去一条美食小吃街准备吃吃喝喝来发泄了。
罗伯特的人可是一直都盯着她,自然他也直接准备了一下就赶过去了。
凌莫这边还要安慰因为妈咪走了而哭泣的芋儿,所以在各种手忙脚乱之下还真的顾不上去找她。本来是他处在优势的,现在看样子马上要被罗伯特反超了。
其实欧恋星也知道这是心结,需要解开,可是她真的无法面对罗伯特这个带给她一切噩梦的男人。
当这个人蓦然出现在她吃得正欢的时候,抬头木然地看着桌子对面的他,她连嘴里的东西都忘了咀嚼。直到他展现了一抹带着歉意的微笑来,她才受惊一样地松开了手中的筷子。那筷子掉到地上的声音惊醒了她,那会儿她还真的差点站起来就跑。
不过,只要一想到跑了也没有用,也就硬生生地忍住了。这会儿可没有人来救她啊!她怎么就忽略了,即便是凌莫再坏,也是可以发脾气讲道理的。可是落在了这个男人的手上,讲道理他会听吗?
以前他生气或者是怎么样都只会按着她一遍遍地亲,话说她身上哪个地方他没有亲过看过?
除了最后一道防线没有破之外,她都可以算是他的专属玩具了。这是她比较深刻的感受,不过她唯一很感谢他的就是,他一直都留着那最重要的东西。
在和他相处的那几年,她也是见过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甚至还有不小心撞见过他很粗暴地在大大的席梦思上面压着一个正哭着的女人做那种事的时候,当然,那是在她爸爸死了之后,她崩溃的很长时间的其中一天而已。
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那个女人似乎还是个有着东方面孔的女人。也不知道是他从哪个地方找来的,虽然她当时是看见了,不过她来得无声无息,加上那个女人的哭声太大,她离开得也很快。
所以……他没有发现,其实这也是欧恋星不会让自己喜欢他的原因,更是当时她一定要离开那个地方的原因。她怕这个男人有一天对自己失去了耐心,然后把自己完完全全地吃干抹净了再像废物一样地扔掉。
那会是一件太过恐怖的事情,她都已经失去了葡萄园,失去了家,更重要的是失去了唯一最亲的那个人,这最后一点点的清白都失去了的话,那她还活不活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才能放过我?如果是我的一辈子,我恐怕给不了,当然如果只是像你以前的女人那样的一段时间,我想我已经给了你。或者你要的是和她们一样的,还有我的身体的话,我也奉陪,只要你肯行行好,高抬贵手放过我!”
她不知道他到底和冷染谈了什么,只知道自己既然给她惹了麻烦,她又不能够解决的话,自己就要负起这个责任来。
其实清白什么的,她现在看得也不重了,就像是冷染说的,凭什么男人可以到处找女人,女人却不能到处找男人呢?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其实是来跟你道歉的!如果早知道自己会爱上你的话,当初我就不会那么对你!本来我已经决定放你走,可是我欺骗不了自己的心,所以还是不能够接受你爱上别的男人。”说这话的时候,他还是稍微酝酿了一下的,也生怕会吓到她。
“安斯艾尔先生,你这话说得很有歧义哟!我可没有爱过你,什么叫爱上别的男人?”她没想到他竟然是来道歉兼表白的,不过她可不会相信他就转性了。所以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话,只当他是耍花招准备接着玩自己的。
甚至她也只当自己是他最好玩也最喜欢玩的一个玩具,所以历时这么久,他似乎都没有玩腻。
“不,我知道你是对我有感觉的,我们好歹同床共枕了好几年,你不可能对我完全没有感觉!”也不知道这些男人的自信都是哪里来的,就凭她之前对他的逆来顺受么?
一开始,那也只不过是为了她的父亲而忍气吞声罢了!
“把我的身体调/教得那么的敏感也算是所谓的同床共枕么?你敢说你从来都不是对我玩玩而已,又让我怎么相信你的那些行为?”这个变态的男人,纯粹就是想要毁了自己而已,又怎么可能对自己有什么感觉。
他什么时候又有过像现在这样温情的时候,温柔的时候倒是有,也只不过是在她崩溃的初期,他温柔地抱着她安慰她而已。
“对,一开始我的确是只把你当做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东方娃娃一般的女人。可是后来我是真的爱上了你,你想想看,以我的性格为什么会对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也听了你的哀求不碰你。”他觉得这话容易惹来别人的注目,干脆还是用意大利语说的。
“可难道那叫不碰么,跟碰了区别不过就在于膜没有破罢了!”她说话也大胆,不过这句话是刻意用了意大利语说的,也当是跟从前在意大利差不多的对话模式。
“我为我对你所做的事情道歉,并且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对你那样了!”他举手算是在发誓,一言一语都很诚恳。
“你以为我跟你之间还会有以后吗?”她冷冷地回答,语气里面充满了不屑。
“会的,因为我来天朝为的就是还你的葡萄园。我觉得那本来就是属于你的东西,这么多年以来也没有住过其他的人。我也希望你能够看在它是你父亲最后的念想的份上,回去重新打理它!”
他真的是太有诚意了,来之前也把葡萄园的地契带来了。有些事情其实连程序都不用走,因为这个葡萄园当年根本就没有过户,所以一直都还是属于他们欧家的东西。
“你还有脸提我爸爸?如果不是你,我爸爸会死吗?”只不过他说的话起了反效果,她原本毫无波澜的脸上现出了几分怒色。这下是真的爆发,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她的一道伤疤,虽然说一开始她爸爸只是上门女婿,可是对她们家的财产什么的都打理得很好。即便是在她母亲去世的时候,都还是毅然决然地为了避免再娶了老婆会分欧家的财产而把葡萄园什么的重要财产早早地过户给了她。
“我知道,可是我也不想的,你也要讲点道理好不好。再想想,如果不是我,也许你爸爸会死得还要早一点!”虽然很伤人,可这是实话,他也不想面前的这个女人一直不讲理下去。
这话说出来,她先是觉得愤怒,只不过静下心来想,也的确是那样的。因为如果不是遇到他,她也许根本就凑不到手术费和那些医疗费。谁让意大利从很多年前就开始不提供医疗的免费服务了,所以她才需要为了这个而发愁。
况且她一个什么都不会做的大小姐,还要为了生计而找工作什么的话,又不知道要吃多少的苦。关于那一点她后来简直是深有体会,而且像她这样的脸蛋,也容易被人觊觎。
万一遇到比他更加变态的人,她过的生活恐怕还要更加的暗无天日一点。
可是他说得这么直接,真的是很惹人讨厌!
“地契给我,我要不要回去是我的事情,你的道歉我接受,你可以回你的意大利了!”如果能就这么轻易地把他打发走的话,她还是会很乐意的。不过也能够知道,在他那强大的可怕的执念之下,这还真的只是过过嘴瘾罢了。
“你不跟我回去,我是不会回去的!虽然表示了对你的歉意,但是对于你,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而且我会向你证明,我真的不会再伤害你了!”他说得认真,她就越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被冷染洗脑了。
既然他们都“好好地”谈过了,那也肯定是达成了什么协议才对。不管谁处在劣势,她只知道这个男人目测真的很不正常。
“随便你,如果你非要坚持什么,我想最后无非是两种结果。一种是成为我众多的男人中的一个,一种是永远永远都只能做个不吃肉的和尚!”她觉得这两种他恐怕都是接受不了的,尤其是第一种……
“众多男人,你的意思是我还满足不了你!”罗伯特还真有一种挫败的感受,不过也只是感叹了这么一句,随即把葡萄园的地契拿出来递到她的面前,接着说,“地契还你,要不要回意大利你自己考虑,但是你既然要留在这里,我自然也会留在这里陪你!”
“多么冠冕堂皇的借口,你不用给我戴什么高帽子,你直接说是为了方便在这边找东方面孔的美女玩我也不会奇怪的!”她只当他是有这种癖好了,虽然他也有过金发的女人,但是他好几年前就换了口味。
“什么,我不懂你的意思。”他还真的不知道她到底说的是什么,他都为了她有好几年没有碰过女人了,再说他哪里玩过东方面孔的美女啊!除了她之外……
哎...他脑中电光火石之间闪过什么,似乎当年是找了个很漂亮的东方美女带回家里面,可是最后她哭得太惨,他扒光了她的衣服之后还是没有继续下去啊。只因为这个女人的哭泣让他脑海里面老是闪过恋星崩溃的那一幕,害得他心口堵得慌,只好作罢又放她走。
不过这最后的结果,是恋星根本就没有看见的。要怪只能怪她当初那样的情况下根本就没有偷看的心思,也就错过了这么一个细节。
“你……”她不知道怎么说,但是猛地看见他似乎想到什么的表情,又觉得没有解释什么的必要。
“我最后什么都没有对她做,因为她哭起来总是会让我想到你崩溃的时候,搅得我心痛不休!都是因为你,不然我不会这么轻易地让你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溜走,甚至我完全可以拿这个葡萄园的地契来逼你嫁给我!”
他开始耐心地讲道理了,也只有面对这个小女人,他才憋得出这么多的话来。
“多没自由,还不如来段愉快的地下情呢!”她轻呲,各种眼睛看天花板的傲娇感觉。
“好啊!”
“你滚!”
“你同意嫁给我或者展开愉快的地下情的话,我在哪里滚都行!”他真的是把身段放低了,还让自己说出来的话油腔滑调了。
“犯贱!”她这中文说得特别的狠,也不知道这个男人的中文老师教过他这个词的深刻含义没有。
“no,这可不是犯贱,我这是真爱!”他玩起了自己的手指,觉得她怎么说也该对自己有点信任才对了。不过还真没想到,她竟然刚刚好撞见了那一次的事情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吃醋。
“如果没有过去那段不愉快的经历的话,可能我还真的会相信你这是所谓的真爱!”欧恋星才没有那么容易相信他,还不是他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就跟凌莫一样。
说实话这两个男人也有类似的地方,也都是她特别讨厌的地方。
“我都保证不会那样了,不信咱们今晚可以试试!”他暧/昧地挑了挑眉,其实也不过是开玩笑,没有正真敢往那方面去想。
“试你妹!”一说起这个,她就激动了。瞪着他的双眼似乎都要蹦出火花来,双手更是因为那突如其来的害怕而攥紧了双手。
“同性/恋不好知道么!别打我妹妹的主意,还是打我的主意吧,保证我会纠正你对我以前的所有坏印象!我要让你感觉到跟着我是幸福的!”这是罗伯特自以为的伟大设想,不过他怎么就不想想,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可是远远不如凌莫的!
“如果要我选择你,那我还不如去同性/恋!”其实她觉得有时候冷冷冰冰,大部分时候又酷酷的表姐也很可爱,跟她在一起然后不理所有的臭男人就是不错的。
好吧,现在罗伯特是承认自己很失败了。不过以前发生过的那些事情对她来说也的确有些残忍了,所以还是需要一些时间来向她证明。
“你表姐可是说过了,你明也都问过她的意见了。都还好就是,摸不清她的心思,怎么反过来要帮罗伯特呢,难道就因为凌莫绑架她两次后来又惹上个恐怖的女人差点害死她么。
这可以说得通,可是如果不相信他或者恨他,那么芋儿呢?她都承认是芋儿的妈咪了,那么白洋和芋儿应该是龙凤胎,可是为什么她要把芋儿给凌莫养呢。
她才不信这两个孩子是凌莫的孩子呢,猜的话肯定也都是那个成大军长的。上次他都来跟冷染抢孩子了,那么白洋也肯定是他的孩子了。原来表姐和表姐夫之间的关系那么奇怪,恐怕也不是什么正常的婚姻状态了。
难怪表姐夫要带着白洋离开,肯定是不想跟表姐离婚所以干脆带着儿子跑了。
都是用心良苦的男人啊……突然她有点同情自己表姐了,那边可是三个男人,她自己这边不过两个渣男而已。
“我保护你回去吧,或者你要是不想见到凌莫,也可以去我住的地方住。”他还真是巴不得后面的提议,当然也猜到她不会同意的。
“你还是送我回去吧,表姐已经回去了,她不会让凌莫对我怎么样的!”跟着这个男人,她还不是自投罗网么。虽然如果他要是想这个时候再把自己带走也是易如反掌,但是好歹还有机会回去她当然又不笨。
这两个人的表现都落到了易薇拉派的人眼里,自从冷染的出现,她就再一次的让人盯上了凌莫。也包括了凌莫在意的欧恋星,发现这么个外貌英俊来历不明的男人,也惹来了易薇拉的一阵兴奋。
本来还在想要怎么再拆散凌莫和这个长得和那个女人一样的欧恋星,没想到就出现了这么一个情敌似的外国男人,还真的是天助她也。
不过这到底是不是天助,要得以后才知道,要知道罗伯特既然追求的是欧恋星,也就相当于是冷染那边的人了。
可以说,易薇拉还真是恨死了这些长得和冷染一样的人了。两个抢走她喜欢的男人,一个又抢走她的亲生哥哥,如果再不做出什么事情来,恐怕事情再发展下去一定不会如她的意。
总不能让自己为了杀掉冷染付出的代价都白费吧!
但是现在应该先对付谁?她想了想,还是没有想出来办法,所以准备先观察看看。她本来也派了人去盯着冷染的,但是不管是派多少人去,总能被她聪明地躲掉。
这个女人实在是不好对付,所以易薇拉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先对付欧恋星。最好能利用罗伯特牢牢地把欧恋星绑住,这样凌莫就不可能再和她在一起了。
只要能让凌莫的感情一败涂地,易薇拉可真的是准备一不做二不休了。当然,她这一次不想再背人命了,杀了人之后,她的胆子就小了很多,主要是做了亏心事就容易做噩梦,做了很多噩梦之后就容易受惊吓。现在她都已经见不得血淋淋的东西了,就连肉都很少再吃,生怕自己犯恶心。
但是用点什么小计谋,她还是可以的,比如说想办法把罗伯特和欧恋星单独困住一个地方,多给他们一些单独相处的机会什么的。倒是没有想过如果她真的这么做了,要是被罗伯特给发现,恐怕要遭受一定的报复了。
而这样的报复,恰恰又是冷染不想看到的,因为很多的事情她不希望有第三方的人员干涉。罗伯特的唯一任务和作用,是只需要保护好恋星就可以了。
当然,她也知道牵涉进来的人越多,很多事情就越是容易失控,但是目测至少有一点在朝她的预测发展,那就是易寒祁对她的感情。
最控制不住的也就只有白展齐和儿子白洋这两个不确定因素了,也不知道这两个人跑到德国去到底是为了什么。不过,她觉得白洋在这一场白展齐谎称的“躲猫猫”之中一定会先认输而偷偷地给她打电话。
至于到时候到底要怎么处理这一件事,她还得好好地想想。
这边罗伯特要送欧恋星回去,易薇拉的人当然还是来不及阻止的,当然她也不会这么快就动手。有时候她也觉得,在对于哥哥的事情上面,自己的父亲很多时候都懒得管了。
现在这个白倪儿都口口声声说要离婚了,就算是她不相信,易寒祁也一定会相信的。这个时候,她也都不知道怎么来制造他们之间的信任危机。一开始她想过利用凌莫,可是这个男人第二次爱上的又是欧恋星。
而成穆安吧,直觉地对于这个男人又恐惧。主要是她为了报未出生的孩子的仇,把帐都算在了他老婆身上,害得他失去了冷染,如果他再因为什么或者是知道什么而报复起自己来,那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不过她的确是最不甘心的一个,连当年那个同样不甘心但是受的伤害都要比自己小的安妮都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从此不再搅合这些事情了。可她呢,她还是各种不甘心,各种放不下的节奏。
虽然不承认,但是她的确还是爱着凌莫的,即便孩子是因为他的无情而流掉的。现在不管是再出现任何的女人在他的身边,她都不会开心,更何况欧恋星的出现只会让她觉得自己是败得彻底。
即便是那个女人死了,凌莫也不会多看自己哪怕一眼。
当初说好的,即便是分开还要做朋友呢?凌莫也不过是说说而已,不然他怎么会一直都躲着她,这么几年基本上都是没有见过面的。这可不是什么巧合,而是他带着孩子总是避开了有她在的场合。
关于那个长得和冷染几乎一模一样的孩子,她也曾经调查过。但是除了能知道是他出差的时候从太平洋的一个岛上带回来的之外,其它一无所知,呵呵,就连孩子都因为那样的长相而得到了他那几年几乎是寸步不离的照顾。
对于这样的全然败势,她还能说什么呢?除了摔东西和撕书发泄,她还真的没办法,憋的闷气都不知道可以吹起多大的气球了!
当然,她还没有忽略掉目测的男朋友,可还是武小亮呢!
没办法,这么几年来,也就只有他对待自己是真心的。其实她都能够感觉到,只是想想说对于凌莫还是做不到完全放手,以前的事情,也不是杀了谁或者是泄了愤就能够结束的。
跟易寒祁大吵了之后,她忍着怒气还得安慰易妈妈,完了之后才是打电话给武小亮。不过因为他一直都在成穆安的手下,所以很忙也很难得能够跟她有时间在一块儿。
电话也时常有暂时打不通的时候,本来她也想过让他干脆不要继续给成穆安工作算了。但是一想到江厦的事情,还有不明的成穆安的态度,她就担心。
加上她没有那么喜欢他,所以觉得还是不能耽误他。
至于武小亮这边,其实一开始成穆安也不过是暗示加鼓励他去跟易薇拉在一起。所以也算不上是安插在易薇拉那里的眼线,当然他最大的作用就是在一些方面能够限制她。
当然,有些时候他也提醒过武小亮,恋爱是恋爱,工作是工作。
他也不希望这个向来对自己很忠心的男人成为第二个江厦,对于江厦凶多吉少的事情他还没有多少惋惜,但是对于亲如兄弟的武小亮还是不行。毕竟之前他们一起经历过了许多的生死,有些事情其实也是说不上利用。
毕竟易薇拉那里还连着易寒祁这么一层关系,他也不想就那么狠心地把易薇拉怎么着了然后还和这个兄弟有什么嫌隙。当然,如果等他查到而且确定之前的爆炸都是易薇拉干的,他一定会毫不留情地除掉她!
只可惜他猜是这么猜,冷染回来之后也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加上她的意思是要自己来,让他别破坏自己的计划。于是乎易薇拉的事情就这么被搁置了下来,不过这个时候,不算太笨的武小亮也猜到了些端倪,就开始处在某种矛盾之中了。
他没有想到过自己会喜欢上这么一个恶毒的女人,但是又同情她之前的遭遇。对于江厦的失踪又是满肚子的疑问,干脆也就借着忙不接易薇拉的电话了。只不过面对她发过来的短信,他还是会心软,这一心软还是会抽空去陪她。
所以……其实这所谓成穆安安在易薇拉身边的这人作用也就可以忽略不计了。他也早就想到了这一层,对于武小亮也没有什么太多的约束,但是还是另外派了人盯着易薇拉的一举一动。
不过易薇拉因为背了人命,一举一动都比以前更加的谨慎,所以也很难让人找出什么不正常的地方来。
她这几年也没有算计过什么,对于欧恋星的事情也没有那么容易想到该怎么设局的,主要是她也需要谨慎。一旦被人发现她还对他的事情这么介怀的话,恐怕以前的很多事情都会被人顺理成章地加大怀疑。
况且,她也不是不知道凌莫和成穆安都让人盯着自己,自从白倪儿和欧恋星两个人出现了之后更是!
当然她不知道的是,就连刚来的罗伯特也派人盯着她了。
对于这么一个不定时爆炸的危险人物,他当然得小心。
但是这段时间,她还偏偏安安静静的,除了和易寒祁吵架,就是独居在自己买的小公寓里面时不时的跟偶尔来的武小亮各种甜蜜缠/绵了。
这一晚也是这样的,这一段时间成穆安也没有安排武小亮做什么需要全天候在场的工作,加上他又不是还在混特种部队。纪律什么的也还没有那么的严格,自然还是可以在吃完晚饭之后偷溜过来。
当然,他还是抱着最后的希望,想知道很多事情到底和她有没有关系。
所以即便是心里面有点忐忑,他还是很自然地接受了她的主动,洗了澡就跟她腻在床上各种恩爱。翻云覆雨之后,他轻轻将她搂在怀里,就开始说起来了以前的回忆,还刻意提了江厦。
为的,就是想知道她听到这个名字到底会不会有什么反应。
自然,对于这个名字,真的可以算是一个烙印印在她的心里面了。她浑身一僵的时候,他明确地感受到,也失望了。她情绪也不算好,更没有想到这是他刻意的试探,大声说:“我讨厌他,以后我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
除了让他死于自己刀下那一幕之外,她还不能忘记的是被这个人强迫,那种深切的痛和被侮/辱的感觉,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好,我不提他了!”闷闷地说完这一句之后,武小亮心里面也有了几分的决意。微微侧身安抚性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又低头吻住她的唇。这样的吻渐渐的升温,很快又燎原成一场缠绵。
不想,他把这当做是最后的一次放纵,这个女人做了那样的事情。成穆安和凌莫也都知道了,不管他自己舍不舍得,她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那么他又为什么要这样留在她的身边?
如果是几年前那个他,也许还会出于年少的冲动想要拼死地保护她。而这个时候知道了她到底有多么的龌/蹉,即便是爱已经深陷,但也还是恶心她曾经有过的那些行为,更是理智且冷静地准备跟她划清界线。
成穆安曾经的鼓励是什么意思他不想去猜,只当他是为了让自己更加地看清这个女人。现在他看清了,也做好了选择江厦做过的事情自己不会做,所以也不会继续跟这个女人在一起。
其实他也看透了,这么几年,她也不过是把自己当做是一个无聊的消遣罢了。
不然他们两个人谈恋爱,为什么知道的一直都没有几个人。
这样的爱情他也进行不下去了,就在这个时候赶紧的了断也不错。在她累瘫在床上的时候,还没有来得及说上什么话,他就翻身下床快速地穿好自己的衣服,一声不吭地走了。
以前他半夜要走至少还会解释一下,这一次是一个字都没说,她感觉不对劲睁开眼的时候,他已经关上门就走了。只听一声门响,随后就只剩这原本就长期存在的安静。
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也不顾自己什么都没有穿就从床上下来,走到房间门口还是停了下来。
“武小亮!”她抓着门,大声地喊了一声。
可回答她的,除了安静还是安静。抓着门的力道越来越紧,她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狰狞。心里一直都在想:为什么,为什么这些人都可以这么不在乎我的感受的!以前的成穆安是,凌莫是,连我哥哥也是。现在这个对我千依百顺的武小亮也竟然吃完就走,这一次连解释都没有!
她本来就是从小被家里面的人捧在手心里面长大的,这样的落差,让她很不能够接受。
换言之,她的公主病真的是超级严重的,恨不得整个世界都围着自己打转。这样的落差,让她气愤得想要杀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眼神才开始慢慢地变得有些茫然,抓着门把的力道也慢慢地减弱了不少。想想她从十几岁的时候开始就谈恋爱,或者说是开始绕着男人跑。
一开始是她甩掉别人,然后遇见个对自己不冷不热的成穆安,开始变成主动的形势。后来遇到凌莫也是,各种倒贴,现在被动地遇到武小亮了吧,却还是被他这么地对待,难道她就不配得到真爱了么?
这种偏激的思想,让她崩溃的同时,也再一次地燃起了对凌莫和那几个他在意的女人的恨意。
她一直都没有工作,纯粹是靠着家里面养活,加上认识了不少的朋友,偶尔通过他们做点投资,所以也还算是有钱,但是生活就无比的空虚了。本来武小亮算是她这几年唯一的慰藉,这下也被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伤了心。
回床上去睡觉的时候,她都还拿着手机给他发短信,问他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
只可惜……以后凡是她的电话和短信,他都不会再理会了。
这边,冷染也开始拒接易寒祁的电话了,对于他的“夺命连环call”行为,她只发了一个短信过去,表示自己想要好好地静静梳理梳理自己的情绪。有了这条短信,他也不再烦她,只当她是因为在离婚之前就做了对不起丈夫的事情而觉得愧疚。
也只能怪他喝多了,竟然就控制不住自己,本来他在职的时候也是严守纪律的。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闲了,所以就这样喝酒误事了。
成穆安开始忙了,也顾虑着她要做的事情暂时没有去给她添乱,她也就不用再深更半夜跑去夜会他了。只用看着欧恋星和那两个怎么看也难能选出一个的男人纠纠缠缠的,倒也算是有趣。
当然,她是一直手机不离身的,这么几天的安静,她还是主要在等儿子的电话。
果不其然,趁着白展齐午睡的时候,小家伙拿着他的手机就给冷染打电话了。他换了号码,所以之前的号码都是处在关机状态,他倒是能容忍不能和冷染联系的日子,只要听听曾经的录音就好了,可是小白洋不行。
这不,拿着手机跑到一个小角落里面,电话一接通就开始哭。
“妈咪,人家跟你玩躲猫猫为什么你就是找不到人家!”他哭的不算大声,但是这样清晰的哭声传到冷染的耳朵里面,也直接就触发了她想儿子的那根弦。
还没等把他这句话完整的听完,她就鼻子一酸,眼泪哗哗往下掉。
自己这宝贝儿子,这都多久没有见着了,这么好多天甚至连个声音都听不到。也不知道白展齐那个臭小子有没有虐待他,看他都哭成什么样了!
“乖儿子,在德国玩得开心么?爹地他有没有欺负你,他都是怎么跟你说的?”这些都是她想问的问题,当然她还有更多的问题要问,只不过怕一股脑儿问出来他都记不住,也就只好生生地忍住。
“都不开心,爹地说要带人家找妈咪,但是来了又说要和妈咪玩躲猫猫!等妈咪找到洋洋,会给洋洋买礼物,可是妈咪都找不到洋洋,妈咪是不是不要洋洋了所以没有找洋洋啊!”
他这算是控诉吧,虽然他更怀疑白展齐说话的真实性,但是离开很久的的确是妈咪,而且主要是有一次打电话是凌莫不小心接到的。所以他超级怀疑妈咪是不是有了别的喜欢的男人,所以丢下了他和这个笨蛋爹地。
“妈咪怎么可能不要我的心肝儿小洋洋,只不过爹地骗了你,你知道么?妈咪在天朝,根本就不在德国,一定是你爹地想去德国玩所以忽悠你呢!”她虽然揭穿了白展齐,但是也给他留了面子,有些事情嘛,孩子还小不能伤害,所以还是瞒着比较好。
好在,白洋似乎是不那么依赖和喜欢这个爹地的,不然别说成穆安将来得再吐一次血,就是她也得吐血。
“真的吗,都是坏爹地骗洋洋,妈咪你来德国接洋洋好不好?洋洋好想你!”小白洋这下算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这样的动静也已经把白展齐吵醒了,下了沙发走过来就拿过他手里的手机。
这个时候冷染是正要说话,他也沉默地准备听着,但是在冷染刚刚说出几个字的时候,就被白洋迸发的哭声打断了。
“洋洋,妈咪现在……”
“哇呜……坏爹地你不要抢电话!”
那会儿的场面,其实冷染不去细细地想也能猜到。
然后就听见白展齐不冷不热的声音:“倪儿,你可以选择解除这一段婚姻,但是我也可以选择暂时不把儿子还给你。以后会发生什么我都不能预料,但是现在我还想再任性一次。我很喜欢洋洋,所以只要能多做他爹地一会儿,我也愿意!”
他站直了身子,避免小小的白洋跳起来抢夺手上的手机,面对他的哭闹,已经表现得算是十分的淡定了。
其实什么事情牵扯冷染,都能让他狠下心来不管孩子的感受。这一次任性,不过也是不想就这么解除了和她唯一的那么丝丝缕缕的联系而已。即便是假的,他也无怨无悔。
“为什么你一定觉得我会在跟你解除婚约的时候带走他?别忘了,你还是他的表舅舅,再说他都叫了你几年的爹地了,哪能那么就习惯别的男人。我不逼你,不过什么时候你也该回来跟我解除这婚姻了,难道你就不想有自己的生活么?”
冷染句句都是为他好,虽然显得有点冠冕堂皇,但是她说的大部分也都是真话。
这样的真话即便是有道理,但是也同样地让人难以接受。
“好吧,我承认我爱你爱得太深所以不愿意跟你去领离婚证,你也明明知道我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我可以容忍你利用和我之间的婚姻,但我不能容忍你说断就断!”
他也知道自己是在无理取闹,但是她在天朝周旋在几个男人之间过得那么滋润,他是真的一身的怒气都憋着不知道怎么发泄,这个时候当然更不能容忍她说解除关系什么的。
也怪他自己明明遇见她那么早,为什么就没有早点开窍早点下手,现在说什么,都是得不到她的节奏。
“摆整齐,我不想跟你吵,但是拜托你也讲点道理好不好!这一切,我们当初不都说好的么?孩子在旁边我也不多说,你也注意着,我们之间的事情本来就是无奈,我不想孩子受什么伤害!如果你暂时不想见我,那就呆在德国好好玩玩,顺便把有些事情想想清楚,不过你得照顾好洋洋。”
就算是没有那所谓的离婚证又能怎么样呢,她可只认可倪冷染这个身份。
到时候也没有什么牵扯的好么,她承认拥有两个身份和两个老公都算是在犯罪,但是她干过的犯罪的事情还少么?
所以除了白洋的安全她在乎,真的离婚不离婚她并不在乎。
“原来你只在乎儿子,你明明知道我根本不舍得伤害他。从他会叫爹地开始就一直叫我爹地,你以为我会舍得?”白展齐很挫败,其实他知道就算是带着儿子走,冷染找不到自己,炼火也总能找到。
“我知道你舍不得,所以你玩儿去吧,好好玩,别再让洋洋觉得委屈了!好了,就这样吧,展齐哥哥你放松放松心情,然后回白家吧,白家也需要你的。”冷染就这么匆匆地想要挂电话或者接着跟白洋聊了,说实话她跟白展齐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
主要是自从发现他喜欢自己之后,她是连调戏也不敢了。
“嗯,拜拜。你也放心,我会带儿子回去的。”她说得太美好,但是现实又会是怎么样他很清楚,还是多跟孩子呆一块儿玩玩吧。
就这么挂了电话,其实他还是很不舍的,当然更难过是白洋,直接拿到手机就开始怪他:“爹地你怎么不让洋洋跟妈咪多说一会儿话?爹地坏!爹地骗洋洋还骗妈咪!我要回家!”
这会儿他最想见妈咪,第二想回家,但是根据刚刚爹地和妈咪通话的情况来讲,见妈咪的可能性不大啊!
“洋洋,你想不想见妈咪?等过几天,爹地就带你去见妈咪好不好?”他也知道这会儿儿子肯定会埋怨自己,为了弥补,外加他也很想看到冷染,所以最好干脆去天朝看看她好了。
如果有什么帮得上忙的,他也可以帮,不过如果她要离婚,那他得和那个所谓的易家男人斗一斗了!
“爹地你不是在骗洋洋?”白洋受过一次骗,可就没有那么轻易地相信他了。所以这个时候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怀疑,拿过手机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也是潸然欲泣的样子。
“当然不是,只要洋洋答应跟爹地愉快地玩几天,爹地就带你去找妈咪!”他是准备带着孩子去找她了,也不嫌自己会添乱……不过如果再加上他,很多人就算是齐聚天朝了。
当然,炼火是暂时不会去的。这种事情又不是任务,冷染既然能够搞定,她就不会插手。
再说她只擅长杀人,可不擅长搞定这些个男人,而且某大明星很会吃醋,这种浑水她还是不要来淌为好!
“如果爹地说话不算话怎么办?”小小的人儿握着手机仰头看着这个笨蛋爹地,一脸质疑的样子真的很萌,让人很不忍心伤害。加上他脸颊上犹带的泪痕,那就更显得可怜兮兮的了。
不过就是这个表情,让白展齐有点头大。
果然不是亲生的,所以儿子总是向着妈妈那边。
“如果我说话不算话,以后你就不要叫我爹地了好么!”白展齐这次是狠狠心在玩大的了,反正这也不是一定做不到,白家那边有白弥宏在也根本不需要他,当然没有必要回白家去。
而且目测,自从炼火接过了军火生意之后,生意不知不觉地减少了不少,也没有什么可忙的。
“好,如果爹地以后再敢骗洋洋,洋洋就不要爹地了!”的确,在白洋的认知里面,妈咪才是最重要的,有妈咪就好了嘛。
“好狠的心啊,洋洋!”白展齐是被伤到了,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都这么狠,看来以后真得小心不能骗他。不过,恐怕也过不了多久,他就要管自己叫表舅舅了吧……
白家虽然不再做军火生意了,但是以前累积的财产还是一笔巨额的数字,总不能没有人继承的吧。所以如果可以的话,他也还是希望白洋能够一直姓白,不过他那父母两个肯定是不在乎这些财产的。
没办法,不管是成穆安还是冷染,都是不折不扣的有钱人。钱么,不过是一个数字罢了!
“爹地你是答应了吧!那洋洋去午睡了!”如果不是他还没有带自己去找妈咪,他一定会选择不理这个坏爹地的。
说完他就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了,对于这个傻眼的男人真的是一眼都不想多看。
他为什么会有这么挫的爹地啊?梦想中,她的爹地可是超人那样的存在,可是这个爹地除了长得好看之外,这么副窝囊的样子,有什么超人的特质?
看到洋洋眼里那种鄙视,白展齐就很受伤啊有木有!可是他又什么都不能辩驳,因为本来就是自己做错了。
自己也觉得自己很挫好么!看看他自己这几年做的事情都有什么长进?先是给她下毒,本来想看着她无比痛苦地死去的,没想到又为了不关心自己的父亲的事情把她送给了成穆安,接着怕她恢复记忆找上门来又狠心花重金杀她。
杀就杀吧,没杀死还惹来白弥宏的一阵怒骂,说自己就知道惹事。
然后就不敢再动手又怕迟早有一天会惹来她的报复,后来她来了吧,却在没志气地骂她是狐狸精的时候,被揭破了真正的身世还表现得那么的丢脸。
好吧,现在又过了几年他也该长进了吧,可是猜到她要回来离婚了,他又带着儿子跑了!没被她找到就算了吧,还偏偏被儿子给出卖了。
这辈子也许就这样了,他这是为什么,难道就因为是父不详的人咩?
不过话说就算是父不详,他也不在乎了。白弥宏对他不错,现在的身份也还可以,他不想傻傻地踏上什么寻亲之旅。还有他那个疯子妈妈,真的是够不负责任的,这么长久以来不说就算了嘛,还偏偏挑在倪儿的面前说,太没面子……
好吧,这都不算什么了,不都过来了么!
他这边倒是懊恼,如果他知道曾经的情敌之一凌莫目测也过得不好的话,那恐怕是都要幸灾乐祸了吧。
“你离我远一点!”欧恋星把芋儿给冷染抱着,然后把他推到了一边去,这才拍拍手坐下来。
罗伯特是沾了冷染的光成功地赖在了这里,这下连欧恋星听了冷染的建议也默认了他留下来。爱情军师冷染是这样说的:这两个男人都很危险,所以你最好不能跟任何一个单独在一起,但是呢,你可以把两个都放在身边。这样的话,他们就起了互相较量和互相监督的作用,谁也不敢跨雷池一步!
“表姐,雷池是什么……”中文也不算是特别通的恋星弱弱地问了这个问题,立刻就遭鄙视了。
倒是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亲爱的表姐会鄙视自己,不解释就不解释吧,只要明白她说的大概意思就可以了。雷池是不是会打雷的池子,所以很危险,可是她自己是个很危险的人么?
现在她又在想冷染对罗伯特一开始就有的偏袒,是不是因为清楚凌莫这人的本质,所以留下他来压制这个男人?可是既然是这样的话,当初她又为什么要帮助凌莫留自己在天朝。
好吧,就当是多给自己一个可以选择的对象好了……
她总不能老是觉得表姐对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带有目的性吧,比起罗伯特来说,冷染真的是好太多了。
罗伯特看着凌莫吃瘪的样子,幸灾乐祸都是放在表情上面的,不过他忍着没有笑出声,生怕换来欧恋星的白眼。这几天他都规规矩矩的,也没有再提什么让她还钱的事情。
然后冷染就是一直不见易寒祁,直到这一天才准备晚上去找他。至于成穆安,她是更没有要见的意思。晾他几天比较好,毕竟她也不太容易喂饱他。以前会将就他,生怕他饿着了自己更遭罪,现在她就觉得男人不能惯,随便他去。
对于易寒祁来说吧,她就等他下最后的决心,看他什么时候跟自己求婚了。不过,这一点还真要看白展齐的态度。拿不到白倪儿这个身份和他的离婚证,恐怕他也下不了决心。
不过,其实和他这样继续保持暧昧也还不错,至少他们家还能因为这个多吵几次架。
至于白展齐那儿,她都觉得可以慢慢来了,实在不行走法律途径,让法院给他个传票什么的。只要他不怕丢白家的脸,反正她没把自己当白家的人看,当然是不怕丢白家的脸了。
况且要真这么拖下去的话,她不是还有招儿么。夫妻分居超过六个月,不都是可以由单方面提出离婚然后就离了么,她还等得起!
这一点是她早就想好的,就算有结婚证又怎么样呢,还不是可以钻这个空子。结了婚要离婚谁说不简单的,就是孩子,也可以以不是他亲生孩子的原因不给他。
当然,孩子的问题是一个原则性的问题,她不会退让的!
只希望到时候不会给白洋带来太大的伤害,就像芋儿一样,她对凌莫有时候也是依赖性太大了。
“今晚有什么安排,要不要来我这儿?”
她这还在看着这几个人的好戏呢,成穆安那边的短信又来了,看着这个短信,她就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瞟了正用眼神较劲的罗伯特和凌莫一眼,她拿起手机就快速地回了短信:“不去,我有事要忙!”
晚上去见易寒祁的目的很单纯,又不是去他的宿舍干嘛干嘛,只不过是陪他参加一个酒会罢了。没想到,就是他也免不了这样的交际酒会,当然是作为易亚凡儿子的身份。
也可见易家的人是多么的希望他赶紧认识些别的女人然后对自己放手,可是很多事情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不然这个男人也不会单身这么多年了,不是基/佬也有点说不过去。
“好吧,那我们约改天。不过你有空也记得来找我,随时等候你的大驾!”
这两个人互相都没有存备注,连短信内容都看不出有太大的暧昧什么的。当然,发完之后,该删掉的这两个人也没有手软过。
罗伯特和凌莫的眼神战争是在芋儿的干预下结束的,也没有分出个胜负来。当然芋儿这个小屁孩最近不怎么留恋妈咪的怀抱了,她比较喜欢爬到罗伯特的身上揩油。
当然,这与他用的巧克力味道的香水也有点关系。天知道这个男人是闷骚还是故意的,总之“失宠”的凌莫很看不惯。
“你们两个照顾好芋儿哈,我要去睡个午觉!”欧恋星也看不惯这两个男人天天斗来斗去的,看见冷染幸灾乐祸的眼神也觉得不好意思,只能在这个时刻选择当逃兵了。
冷染随即站起,看了那隐隐约约似乎是在抢孩子的两个男人一眼,不冷不热地说道:“小心别伤到我的芋儿,我也要去挑选今晚要穿的衣服了,你们好好照顾她!”
对于易寒祁的邀请,她觉得自己还是稍微早一点做准备比较好。妆容什么的不用太费心,但是服装和发型一定得精致。
可光是那两样,都得花上很长的时间去选择和搭配。这两个男人斗气的样子虽然好玩,但是看多了也就那几套,她还是干正事要紧。
今天晚上是一定要去的,因为知道易家一家人都会去,到时候一定最好把这把火烧起来,让他们家的内部矛盾更加的激烈。然后她就能看直播了,这所谓的直播当然是亲眼看着易寒祁和他们吵架,最好让易薇拉这个没分寸的在公开场合吵!
不过她会不会那样控制不住情绪也不能猜到,毕竟现在的她可没有几年前那么好对付。加上她最擅长的就是装无辜装白莲花,这一点,冷染都觉得自己该好好地学学,然后现学现卖。
至于易寒祁的父母,她想自己什么都不用说,只用挽着易寒祁往他们面前一站,就足够引起他们的怒气了。
当初第一眼见到易亚凡的时候,她看不出那个老头子有多坏,但是既然他也反对自己和易寒祁交往的话,说明他也是一个很传统的爱面子的男人而已。这样的对手,固然在对招的时候会觉得可怕,但是只要能近他的身,就能够给他致命一击。
而他身边的位置,无非是他的那些家人罢了。
易寒祁大概是他最大的希望了,千百年来,这些个男人不都是最在乎自己的独子的么。就连易薇拉当年怀孕,也都没有见这个老头子受多大的刺激,对于易寒祁的事情,虽然现在还没有什么表现,但是她相信很多的刺激会来得很快!
当打扮得让人眼前一亮的冷染出现在楼下客厅的两个男人眼前的时候,可以说是把他们两个都惊艳到了。可惜的是这个时候的欧恋星在楼上睡觉,而芋儿也趴在沙发上面睡着了,只留下这两个男人大眼瞪小眼的。
当然,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想到的是欧恋星穿上这一身的效果,反正她们两个人长得都差不多,穿衣服也应该是差不多的效果。光是想想都觉得惊艳,纵然欧恋星一直都是走清新淳朴路线的,也一直都比较单纯,但是要是偶尔来一下这样的打扮,应该也会很惊艳。
看了他们的表情,冷染自己也觉得满意了,自己的打扮和妆容自己看了觉得没问题不行,对于他们这样的态度来说,也就是相信在男人的面前,这样的打扮也是很不错的。
“哟,打扮这么漂亮是不是要去参加在盛世铭彰举行的酒会?”凌莫收到那个邀请函的同时也看见了她的那一份邀请函,本来他是没打算去,没想到她竟然要去。
换了以前他一定会去凑热闹的,今晚就算了吧,他实在不放心罗伯特和欧恋星单独在家里面。
就是芋儿在也算是单独,谁让芋儿太好哄,电灯泡的瓦数有等于无!
“是啊,今天准备去会会你以前的姘头,还有那差点跟你成为一家人的易家人!”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不过她说的话有点直白而不给面子。
罗伯特觉得她说的话有点拗口,不过对于不关自己事情的事情,他直接选择了忽略。他又不是欧恋星,什么不懂都要问出来。
“希望你玩得愉快!”在凌莫幽怨的开口之前,罗伯特开了口。虽然算是礼貌的行为,在凌莫的眼里,那就是纯粹的抱大腿。
不过人家哪需要抱冷染的大腿啊,还不如直接去攻陷欧恋星的防守呢!
“谢谢!”冷染点头致谢,根本不见她以前的那种冷冰冰。好吧,她其实还是淡淡的性子,只是眼神没有以前冷了。
“以后我不想和易薇拉扯上任何的联系,所以你不要拿这个伤害我了好么?”凌莫觉得这算是终于轮到自己说话了,说起这个话题就觉得自己好憋屈。虽然冷染没冤枉他,但是那个时候如果要找个发泄的女人的话,易薇拉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且他不是想牢牢地控制她嘛,谁会想到她玩的是真的?
“好了,你要接受现实!拜拜咯!”丢下这句话,冷染就心情不错地离开了。
对于她要做的事情,凌莫能猜到,成穆安当然也能猜到。所以今晚这个酒会可以少了凌莫,却不能少了这个放心不下她的痴心男人。
这一场交际酒会,也算是上流社会的一个交流平台了,当然更多的是政界的人士。商界的不过是请了几个巨头而已,她有幸被邀请,也不过是因为她和易寒祁之间的关系罢了。
也不是说她的公司还不够大,只不过还是比不上那些老牌的商业巨头而已,毕竟在天朝的根基也并不是很稳。
在柔和的音乐伴着中心地带轻轻地跳着舞的场景之中,她挽着易寒祁的手也格外的放松。脸上的笑容随和而又从容,跟以前那个冷冰冰的冷染还真的是天差地别,这也是易薇拉一直都不认为她是冷染的原因。
早一步来的易薇拉,看到她先是抑制住自己稍微凌乱的心跳,随即端着酒杯上前跟她与易寒祁打招呼。
“嗯。”易寒祁还记得之前的争吵,不过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对她并没有什么热情。
换做是以前,他一定会宠溺地摸摸她的头,关心地问几句她的近况。可是这个妹妹实在是让他很失望,当然这样的落差待遇也让易薇拉感觉很失望。
“易小姐,这么久不见,你还是那么的漂亮啊!”冷染平常是不舍得夸人的,这会儿倒是很有礼貌又十分温柔得体地说出了这样寒暄的语言来打破这兄妹之间隐隐的尴尬。
这就是白莲花的第一步了,不管知道对方有多厌恶自己,都要保持微笑还要保持什么也不知道还礼貌以对的态度来。
“白夫人过奖了,我觉得白夫人这么久不见,倒是比以前更漂亮了!”易薇拉这句话乍听没什么不对,就连语气和神态也感觉不到什么敌意。可偏偏,这不动声色地加重了语气的“白夫人”三个字触到了易寒祁的逆鳞。
但是易薇拉的确没有说错,在倪儿和她老公离婚之前,她也就是白夫人!
“是么,寒祁,你妹妹的嘴巴比以前更甜了呢!”冷染故意让自己的表情稍微带了点尴尬,语气也稍微有一点不自然,不过对于这第一回合易薇拉的主动挑衅,她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薇拉,如果你闲得发慌,可以去那边找几个人聊聊!我看你这个岁数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出嫁,现在也就可以去抓紧了,今天来的青年才俊也不少了!”易寒祁语气之中有点不耐,看着自己妹妹的眼神更是冷到骨子里了。
同样的理由,这也是易家父母让这一对儿女来这个酒会的原因,这个时候他倒是毫不留面子地拿这个想打发走自己的妹妹了。
他本来就因为之前她的那声“白夫人”冷了脸,这会儿冷硬着表情硬是说出这样的话来,这样的严厉第一次让易薇拉有点害怕。
“哥哥,你非要这样对待人家么?”对这个哥哥,易薇拉向来只要是一撒娇,他都会心软的。所以在他态度这么强硬的时候,她也就毫不犹豫地撒娇起来,语气里面含带的委屈还真是恰到好处。
“去吧,我不想跟你说话!”他说得很直白,也不管是不是有人会看见。
冷染不动声色地拉了拉他的衣袖,表示这个样子不大好。
他虽然一直冷冷地盯着易薇拉,但也安抚性地用左手轻轻地拍了拍她挽着自己手臂的左手。
易薇拉冷冷地哼了一声,随即端着酒杯离开了,面对自己这样不留情面的哥哥,她也知道再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就看待会儿等爸爸妈妈看见他跟这个女人亲密地走在一起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吧!
正气哼哼地想着呢,就眼尖看见了刚刚走入会场的成穆安。当然,也可以说这个人不管是走到哪里都是光芒四射的,根本不用特别关注都能够被他吸引眼球。
他都好久没有参加过这样的酒会了,和她哥哥一样,这样的场合都是能避开就避开的,今天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不过,他的意图很快就被她给猜到了,因为他一入会场就好像是在找什么人一样,目光不动声色地四处转了转,最后落在了易寒祁和冷染的身上。
易薇拉的观察算是够仔细了,想到之前易寒祁跟妈妈吵架的时候说他以前还就喜欢成穆安了,就一阵的头皮发麻。这种可能性哄她妈妈还可以,哄她的话就不太可能了。
但是,易寒祁那天晚上跑出去,的确是找了他,而且还在他家里睡了一晚上。
这孤男寡男的,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好吧,这纯属想象,当然他也是非常有可能是为了那个女人过来的。早就猜到他一定会对这两个长得和倪冷染一样的姐妹花感兴趣,没想到他也喜欢这个有夫之妇。一个个的口味也不嫌重!
他来这里,对她来说也没有什么影响了,不过这一场戏可能会很精彩。因为不管怎么说,她今晚都会羞/辱这个厚颜无耻的女人呢!
没多久,成穆安的目光又不动声色地落在了她的身上,也许是她打量的目光太久太明显了吧。他的眼神不冷不热的,带了几分的警告意味,她浑身一颤,想起江厦又把目光转到了别处去了。
她总是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的,不会有人发现那些事情,但是成穆安今天晚上这个眼神又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他什么都知道了?可是这到底怎么可能,还是说,武小亮那天晚上的反应也是因为知道了这个?这太可疑了,一想到武小亮,她也还是觉得难受。
这个男人到底是凭什么,从来只有她甩人,这个男人到底算什么!都这么多天了,竟然就真的不搭理她,连个解释都没有。
受不了他的目光,加上心虚,她直接躲到了人比较多的地方去。成穆安也不过是怕她今晚捣乱所以才给个警告,希望她能够收敛一点而已。不过今晚捣乱的主角的确不是她,他倒是担心错方向了。
易妈妈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想让一个人难堪,当然是什么点子都有。至于易亚凡,只要配合好自己的老婆就够了。
“寒祁,好久不见!”成穆安从后面拍了拍易寒祁的肩膀,不过力道故意没有控制好。因为他实在是很看不惯这个男人挽着自己女人的样子,要不是看在他是自己的兄弟又将会是一个受害者,他还真想以后找个时间狠狠地教训他一顿!
听到这声音,冷染一时间觉得有点不妙。本来自己的计划一直进行着,只要是不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和别的男人亲近他应该都不会发疯,可今晚撞上了难保他不会做出点什么事出来。
不过她还是不得不和易寒祁一起转过身去,看着这个表现得倍儿自然的人,她的笑容也只有一开始的时候带了几分尴尬而已。
“欧小姐?你也是好久不见啊,在这里还习不习惯?”成穆安礼貌地跟她寒暄,直接就假装是把她认成了欧恋星。
“不好意思,我是白倪儿,成军长你认错人了!”好吧,既然他装,那么她也跟着他一起装,只要他不来给自己添乱就好了!反正易寒祁会有什么心思,她猜都能猜到。
“白小姐怎么会有兴趣来这里?”他看着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手臂,意有所指地说。似乎对于这件事情也很意外,毕竟在政界,这样的风/流韵事也算是丑闻了,偏偏这两个人还这么大胆。
这个易寒祁到了这个时候也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这里有那么多赏心悦目的人和食物,当然少不了我!”冷染还在暗自诽腹,这个男人是故意来这里找茬或者是监督自己的吧。她可也不是什么为了复仇会舍得牺牲一切的人,他是多虑了吧!
“哦,是么!白小姐不介意我和寒祁说几句话吧?”成穆安觉得看着这两个人站在一起怎么看都是碍眼的,而且看上去越是相配,他就越觉得心里面不爽。
偏偏他还不能明着吃醋!只能以一个刚刚发现者和朋友的身份,私底下跟这个据说是冥顽不化的易寒祁说几句建议。是的,有没有作用他不在乎,他只想这两个人赶紧的分开,别再腻在一起碍眼了!
“我不介意,你们说吧,我去那边看看。”说实话,她唯一比较看好的是这种场合的食物,都比较精致的说。
说完这话她就放开了挽着易寒祁的手,又对成穆安礼貌地笑了笑,一切都表现得十分的客气而又疏离。说实话,连心里面都有某种期待的易薇拉都觉得这有点不科学。
成穆安经常去看芋儿,肯定见过这两姐妹,但是这样的态度也实在是有点让她感觉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是哪里怪,也许是她注意到成穆安的眼神细节变化,但是又好像是她的错觉。
当然,每一次都是他掩饰得很快,哪怕是飞快的闪过的不快和醋意,他都掩盖得很好。
这也是易薇拉看不透,易寒祁看不出的原因。
看到冷染在一边完全不在意这边地找小糕点吃,成穆安拉着易寒祁就开始一脸痛心疾首地说:“快告诉我,你是不是爱上了这位白小姐?你难道不知道她已经结婚了么,啊喂你为什么不去喜欢没结婚的欧小姐呢?”
“我爱上她跟她结婚了有关系吗?再说这跟欧小姐又有什么关系?”易寒祁觉得这个世界上还真没人支持自己的恋情了,竟然连自己的好兄弟也来反对,难不成他今天到这样的场合来,还是他家里面的人特意请过来当说客的么?
自己主意已定,请谁来说都没有用!
“当然有关系!欧小姐不是长得和白小姐一模一样么,你说说看有什么差别啊!你不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白倪儿吧,你还要不要名声了?”
“哎,我说穆安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迂腐了?当年到底是谁告诉我,不管喜欢的那个人成了什么样,或者是成了谁的老婆,都要不管不顾地跟她在一起么?”易寒祁就觉得自己这兄弟前后太不一致了,以前那一套所谓的真爱至上去哪儿了呢?
他说得倒是理直气壮的,好像合着他们两个就应该都是这样的。
成穆安当然有自己的一套说辞,再说这情况能一样么?成穆安一早遇见冷染还喜欢她不说,她的第一个男人,第一任丈夫,这些名号可都是属于他自己的!
“喂,你可得记着,我喜欢上我喜欢的那个人的时候,也才十岁多的样子,你说她那个时候会是别人的老婆吗?你这可是明明知道她是别人的老婆,却还这么固执地去喜欢,你家里面的人怎么都不拦着你呢?”
他说得很自然,而且一脸关心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在作假。所以啊,易寒祁也不会想到别的方向去,只当这个人又是一个管闲事的人。
“好了打住!我告诉你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我本来好好的心情也不好了!我家里面的人那么反对我和倪儿在一起,你也来跟着搀和什么?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啊,我劝你最好看在我们是兄弟的份上不要插手我这件事情,不然我真的要心力交瘁了!”
易寒祁很认真地在跟他说,也表达了自己的坚定。
就是这样的坚定让成穆安很心疼和同情,关于她的报复,如果他知道了真相,那么以后又该怎么面对呢?
成穆安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知道看得他不自在,才接着说道:“你也爱过一个人,怎么就不理解我的心情呢!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了,本来这一条路也是我自己选择的,是好是坏都不后悔!好了,你去玩吧,我还得去找倪儿,万一她独自遇到我爸妈就不好了!”
说着他小心地看了看她刚刚站着的那边,没看见有别的人在,也就放了心。
当然成穆安看到的比他多,比如说有几双眼睛一直都在盯着她。虽然那几个男人他还不至于放在心上,但是再怎么说,有人用觊觎的眼光盯着自己老婆的感觉总是不好。
就跟...头上是绿油油的样子的感觉是差不了多少的。
眼神直接一片扫过去,留心了那几个男人的身份,就隐在一边喝着鸡尾酒一边留意着她那边的情况。
全场的灯忽然全都熄灭了,有人低低地惊呼,冷染和成穆安的心里都是一紧,以前遇到这样的情况都是有事情要发生,凌莫没出山,难道是有人要效仿他以前的行动?
不管怎样,这两个人一个加强了戒备不让任何的人近身,另一个则快速地凭着感觉朝她刚刚站立的方向走过去。上一次的事情,他绝对不容许再发生一次。
“倪儿!”易寒祁轻轻地唤了一声,生怕她会在这样的黑暗之中会感到害怕。
成穆安不敢再像几年前那样毫无顾忌地叫她的名字,这里还有易薇拉在,更重要的是,这会坏了她的计划。
只是他才跑到一半,舞池中心的一个小圆台亮了起来,也不知道什么那里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
“先生们,女士们,不要慌张!关灯不过是为了我们的特别节目!现在在这样的黑暗之中,将会放一段音乐,请各位就近拉起一位异性的手开始跳舞。”这位声音浑厚的主持人倒是不慌,看来这是这场酒会的主人搞的特别节目或者说是恶作剧了。
黑暗之中,冷染不屑地撇了撇嘴,谁会配合这么个脑残的提议啊。她又不是一个刚刚二十岁的小女孩了,这浪漫么?还是说这到底有什么刺激好玩的,还不如去玩枪战呢!
不过周边的人倒是都在片刻之间地走动而且拉起了手,甚至还有谁不小心踩了谁的脚的低呼和几个女孩子低低的笑声。好在,还没有人来拉她的手玩这个无聊的把戏。
“老婆,好巧!”成穆安的声音低低地传入她的耳膜,有那么片刻,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成穆安……你过来干什么?”她语气之中有些惊喜,一时间也放下了刚刚的所有戒备,只要有他在,她还怕什么。
这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还是在那一次失忆的时候培养的。
“担心你再被哪个登徒子绑走啊!”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刚刚灯灭之前,他还记得易薇拉的位置,应该离这个地方还有一段的距离,她应该听不到才对。
“放心,现在的我已经没有那么弱了!”她轻轻锤了锤他的胸膛,心里面还是很甜蜜的,没想到他这么关心自己,而且这一次来得这么快。
以前的记忆再回来,心里面有感叹的同时,也有些欣慰。
“你再厉害,在我面前,都是需要保护的小丫头!来吧,我们一起跳舞!”看到那边的主持人都就近找了一个舞伴开始跳舞,他受了感染,也在放出的柔和的音乐之下,拉起了她的手。
“我不……”她的拒绝被他浅浅的一个吻堵住,再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体已经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脚步跳起了舞来。
在这样的迷迷糊糊之中,她也只能弱弱地承认,如果跳舞的对象是他,那么她还真的不能当做是无聊的游戏。如果再表现出有任何的拒绝或者是不情愿,那就是矫情了!
“希望这一次的舞,是一个浪漫的放纵!”成穆安拉着她的手,感受着她慢慢因着自己手心的温度而慢慢也变得温热的手的温度,向来不苟言笑的嘴角渐渐勾起一个温柔的笑容来。
带着几分宠溺,一步一步小心而轻快的动作,看起来十分的默契。很难让人想象得出,这还是他们两个第一次在一起跳舞。可以说,连刘达都和她跳过了舞蹈,他这才第一次啊!
当然,还有更让人无语而且打扰这样难得的浪漫气氛的事情发生,那就是……
“希望这一次的舞,不会被易家的人看见!”冷染说得很冷静,目光还在这个时候朝着唯一有亮光的小舞台和易寒祁刚刚站立的方向瞟了瞟。今晚她是来干正事又不是来玩的!
“你要不要这么扫兴啊!这会儿谁也看不见我们,待会儿灯一亮我们就分开好了!”好不容易跳一次舞吧,他觉得这个小丫头也太会搞僵气氛了吧。明明,一切不都刚好么?
他还想感受感受和她谈恋爱的感觉呢!
“你说的哦!”冷染也被他说话之间隐隐夹带的哀怨逗笑了,这会儿心情也比之前要放松,即便是在这危机环伺的时刻。
也许是因为他在身边吧,就跟失忆那会儿差不多,对她来说,他是唯一的依靠。
当然,这片刻的错觉可不能让炼火知道了,不然又得满腹牢骚了。
“嗯,乖。”因为年龄上比她大了好几岁,所以他很多时候都把她当成小丫头看待,即便是她再冷冰冰的或者是作出怎样一副成熟的模样。
这音乐响起到结束,根本没有多长的时间,不过最后的两分钟,他们两个人都很沉溺于这样的气氛之中。不过,当灯光亮起的时候,两个人都是很有默契的分开随即各自转身就当是刚刚没有在一起跳舞。
不过,因为刚刚的舞蹈,易薇拉和舞伴跳出来的位置刚刚好在灯光亮起的时候看见两个人分开的那个刹那。即便是一晃眼的事情,却也被她看得一清二楚。脑中电光火石一闪,立刻惊诧地得出一个不可能的结论。
虽然是怀疑,可是这一切本来就很可疑!
那个女人的动作那么快,一点都不输成穆安,还有那片刻变脸的应变能力,也是倪冷染才有的!
她早该怀疑的,只是不相信她竟然跟别的人结了婚还有孩子。如果真要这么算起来,是不是那个长得和她很像的芋儿是她生的,那么她所谓的有丈夫,是不是只是一个她在国外安排的人或者身份?
越是这样掩人耳目的安排,现在想起来就越是觉得令人怀疑!
可是当年到底是哪个地方出了差错,为什么她没有死,那些dna检验不都是得到了确定的么?难不成她还能够动什么手脚,还是江厦他当年骗了自己?不可能!到底是哪个地方出了问题,她怎么都想不透!
不过当务之急,是要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如她猜测的,是倪冷染!
如果是的话,她想自己也就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一定要接近自己的哥哥了。报复!她绝对是为了报复,没想到她会选择用这样的办法来报复。这比自己当年的手段还要令人难以接受,这个女人要不要这么狠心?
还有这个成穆安,到底是为什么竟然能够忍受自己的女人勾搭自己的好兄弟么?还是说这根本就是成穆安一手策划的,既然能找到一个欧恋星那样的长得和冷染一模一样的人,难道就不能再找到第二个么?
他是为了报复么,可是为什么为了一个女人要连带自己的哥哥都算计进去?
这一切都不对劲,这几年他有多么的伤心和颓废,她是知道的,只有凌莫才是每天围着女儿打转所以根本就看不出来有什么伤心的。再说他们最初的颓废什么的,可都不是装出来的……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有多少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看着她随着音乐的停止而到处搜寻小糕点的背影,易薇拉不动声色地退到一旁的几个人后面,这件事情,她今晚就要确定!
可偏偏,这么可怕的事情,她还可笑地不能够告诉任何的人。就因为,当年的事情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倪儿,刚刚你跳舞了么?没能在你的身边,我感觉到很遗憾……”易寒祁也几乎是在灯亮起的第一时间快步走到她的面前,想着刚刚那么浪漫的时刻自己却没有在她的身边,他感觉到十分的遗憾啊!
刚刚拉着的那个女人,他都在假装是她了,这样也才能够不浪费这么好的气氛。不过她目测看上去有点无聊,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喜欢刚刚那还算是蛮用心的安排。
“是么,我都已经过了小女生的那个年龄了,不会这么在乎这些。不然我们现在来一起跳一个舞?”冷染觉得自己的建议很合理,这么一个特殊的节目都过去了,想必易家父母也该来了,怎么说也该给他们一个惊喜才是。
“好啊,作为补偿!”易寒祁也不管站得离冷染还算是近的成穆安了,只当他刚刚就是想过来和这个女人谈谈。结果半路灯灭了。好在,灯一亮自己也过来了,不然他也不知道要对倪儿说些什么话。
这个男人啊,对这样的还算是陌生的女人残酷起来会说出多么伤人的话他都能想象得出来,即便她长得有多么的像他过世的妻子!
两个人就这么一起拉着手去了舞池中间,也不去注意成穆安的神色。这个时候,也只有易薇拉是一直在观察着他的反应了。成穆安不过是把目光转向了别处,根本没有给易薇拉机会看到自己的神色。
“什么嘛,这个臭男人!”易薇拉在心里嘀咕,又把目光转向了那已经在舞池里面跳起舞来的二人。他们看上去配合得也算是默契,但是在她的眼里,就像是一根刺扎着疼。
不过片刻她又焦急地把目光看向了会场门口,也不知道爸爸妈妈到底是在忙什么,这个时候都还不来。不是都说好了,要让这个女人知难而退么!
终于在她期待的目光中迎来了这挽着手进场的二位,她激动和兴奋得就像找到了救星一样。快步迎了上去,这会儿也不管成穆安会怎么看待自己的行为了,他能阻止得了自己,恐怕也不见得能够阻止他们二老吧。
不过今晚易亚凡是不会出手,第一个回合,当然是女人之间的斗争。易妈妈就不相信,自己加上女儿,就斗不过这个有了老公还勾引别人儿子的狐狸精!
“爸妈,你们终于来了!”她迎了上去,声音更像是在撒娇,但是语气之中也有几分快意。她现在都快迫不及待地想看见那个女人出丑的样子了,哼!
“情况怎么样,你哥哥带那个女人来了么?”易妈妈先行开口,对于这个从没见过的狐狸精,一提起就是满脸的斗志。这个世界上,想要和她作对的女人最后都败了,这个狐狸精到底有什么手段,她也想看看!
“她来了,现在他们在那边跳舞。”易薇拉指了指他们所在的方向,又拉着自己母亲的手就要一起往里面走。
成穆安看见这样的情况,也不过是勾起了嘴角,她肯定会有办法对付的!
来到舞池边上的几人看着他们两个人跳舞,浑然不知这边的情况的样子,也没有让这三个人有什么过多的反应。倒是这位易妈妈,仔细分辨着冷染的那张脸,总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老公,这个女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易妈妈参加过成穆安的假面婚礼,虽然没有看见过新娘子的长相,但是这同样穿着白色衣服的身形还是有些像的。
当然,她也曾经看到过她母亲的照片,那还是在易亚凡的办公室里。甚至第一眼,还误以为这是自己的情敌之一,只不过这会儿她想不起来,毕竟都是三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也感觉在哪里见过,不过后来想起来,倒是有点像我很多年前认识的一个女人!”易亚凡一想到那个被称作是凉儿的女人,就觉得一阵头疼。
根据她的姓氏,也还真像是那么回事,可是过了这么多年,她不可能还这么年轻。再说她不是死了么,就算是这个女人是她的孩子,也应该是真的姓白,可她为什么又说自己是跟着夫家姓白?
或者说,这一切都不过是一个巧合?可他活了这么久,又怎么可能会相信这只是巧合呢。
当年她留下了一个女儿,根据这些天他的调查结果,这个女人是和她的女儿刚好同岁的。白家那边他并没有去联系,也不敢联系,生怕自己的夫人发现自己还和那个李言真有联系。
那个狠毒的女人,就是他自己也不想和她再联系的。
当年他做过的事情是错了,就算是这个女人是来找自己报复的,应该也不至于太狠才对,当初他做的也不算是过分啊……
这么一段时间以来他的态度不算是明确,也只是不确定这个女人到底是来干嘛的,或者真的只是一个巧合。但是现在自己的儿子陷的那么深,是该认认真真地去阻止了。
一开始他都还会听听母亲的话,现在都那么嚣张地跟母亲还有妹妹吵架了,看来是为了她不惜和家里面划清界限了。可他易亚凡的儿子,怎么会那么容易就离开这个易家?
“妈,这个女人长得和穆安哥哥死去的妻子长得几乎一样,她还有个长得也和她自己长得几乎一样的表妹,名字叫做欧恋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哥哥不爱上她那个没有结婚的表妹,非要爱上结了婚的她!”
当然,即便是他爱上欧恋星,自己也一定会阻止的。
易薇拉这话说得倒是很正直很愤怒,好像她是真的看不惯这一点才这么反对的一样。
“还有一个?”易亚凡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也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蹊跷性。如果只有一个还可以解释为是那个女人的女儿,那么还有一个应该怎么解释,那个女人可是生下了女儿不久之后就死了,不可能再生第二个的。
就算是整容吧,也不可能几乎都整得一样!
难道真的是他的报应来了,那个时候的他为什么偏偏要那么的年少无知,非要痴迷于那样一个注定要耽误自己的前途的女人!
“是的爸爸。”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是易亚凡根据她毫不迟疑的点头,也秒懂了和确定了这一件事情。
看来他的调查面还不够广,竟然都没有查到那一个叫做欧恋星的女人!
他们这样的目光已经让冷染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看过去,先看见的就是易亚凡。余光也很快就瞟到了易妈妈和易薇拉,果然都来齐了啊,有好玩的了!
易寒祁注意到她分心的眼神,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目光正好跟自己的母亲对上。这会儿的易妈妈可真的是恨铁不成钢了,听见父女二人的对话本来也就不怎么淡定,这会儿拼命的想着脑中还闪过的别的东西,在冷染的目光看过来的刹那,似乎就想到了什么。
是当年那个姓李的小贱/人拿过来给她老公的照片,说是要对付的目标!还是她一度当做是假想敌的柔弱女人,对待什么都客客气气的,哪怕是自己的刁难!
不过后来因为知道了她是李言真要对付的人才放柔自己的态度,反正情敌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一点她认得很清楚。只不过名动世界的第一女杀手赤火的亲生母亲的性格实在太好太柔弱,在这位易夫人的眼里简直就像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所以易夫人最后放弃跟她交好了。
所以说起来,跟那个凉儿小姐也不过是见了仅仅三次面而已。
第一次是找茬,第二次是和好,第三次是看见她被李言真欺负得毫无还手的余地。
最后对于那么个实在没威胁又不能成为同伴的女人,她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印象了。
现在又看见个长得和她差不多的女人,也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缘分。可这个女人,肯定也不像是那个凉儿那么好对付了吧!
“你说,要不要去跟他们打个招呼?”冷染的语气有一点为难,碍着礼貌,她觉得还是要跟易寒祁一起去“问候”一下这三位的到来。
“还是不要了,我怕这个时候他们会为难你!”易寒祁生怕怀里的这个女人会有一点点的受伤,自然不想在这个时候带着她去跟自己的家里人见面。第一次她见自己的父亲时的坦白,就已经给他们之间的感情埋下了几分的不可能因素了。
如果他父亲再拿这个来说事,那么她也会难堪的。
都是自己缠着她,她不过是被动的回应而已,落到母亲和妹妹那里,说出来的话也肯定不会好听!
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又有默契地往易家三个人站着的另一个方向跳舞过去。接近了舞池边缘才试图要离开这个地方,但是他们又怎么会让他们两个如意呢?
易薇拉和易妈妈分别从舞池的两面包抄过去,易亚凡跟着自己的女儿,也想近距离再仔细看看这个女人和凉儿到底长得有多像。
“易寒祁,你给我站住!”易亚凡在家里的威慑力还是有的,这一声下来,不仅仅是易寒祁和冷染两个人停下了,周围也有不少人下意识地转过头来看着这边的情况。
这对父子,是要吵架的节奏么?
不少人端着酒杯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爸……”易寒祁弱弱地叫了他一声,而同时转过身的冷染微微垂眸掩饰掉了自己眼神之中一闪而过的期待和窃喜。
“伯父伯母,你们好!”冷染也装出一副怯怯的样子给两个人打招呼,没有了女强人的光环,这个心虚的女人的表情和反应她拿捏得很恰当。
“哼,现在知道要打招呼了!刚才看见我们的时候,又怎么要跑?”易妈妈的嘴巴一开口就是不给面子的数落,让易寒祁的面色一僵,随即又瞪向了易薇拉。
他很怀疑这二老根本就是易薇拉给叫过来的,不然刚刚她怎么就没有过多的为难然后还走到了一边去?
“妈妈,你明明知道我只是不想你们在公开的场合吵起来而已,你为什么非要一上来就这么咄咄逼人?”易寒祁开始控诉自己的妈妈,而做保护状将冷染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寒祁,不可以对伯母这样说话,我本来就不应该跟你来这样的场合的。”虽然被挡在了后面,冷染还是拉着他的衣袖,准备添油加醋了。她说的这句话,不过就是为了让这位听说嘴巴很厉害的易妈妈顺着话磕碜自己几句。
到时候自己被说得越委屈,易寒祁跟家里面的矛盾也会越是升级。
之前他们的吵架都没有当着她的面,不管是闹得再不可开交也好,易寒祁至少不会真的那么讨厌这两个多事的女人,但是当着面骂的话,她敢赌他绝对会生气!
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的,反正非要先搞得他们家里鸡犬不宁,报了仇先!
“你也知道你不该来这样的场合!你说你这个女人的脸皮这么厚,又来是干什么呢?还有,我跟我自己的儿子说话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我儿子是你一个外人就可以教训的吗?”易妈妈咄咄逼人的态度依旧,语气也充满了不屑。
她本来还以为这个狐狸精到底是有多么有手段呢,现在看来,还是跟当年的那个女人一样,自己的东西都守不住!
现在她是迟早会毁了自己儿子的女人,自己当然不会客气!
“伯母,我没有教训您的儿子……您误会我了!”她整个人都表现出一副受欺负的模样,那样无辜的表情在外人看来是那样的楚楚可怜。周围围观的人就更多了,没想到这易家的几个人就这么为难一个漂亮的女人。还都欺负成这样可怜样了,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外界不都是有传说易家的儿子易寒祁这么多年都不找老婆或者是女朋友是因为喜欢上了男人么,不是说易家这两位老人家为他担心得不得了也拿他没有办法么?
还有,不是说这位易夫人放出话来,只要是能让自己儿子动心的女人。她不会管家世也会让儿子娶回来么,为什么这个时候要对一个跟易寒祁这么亲密的女人这个样子。
外人的猜测也是猜不出什么来的,难不成这个漂亮的女人还是他们易家的仇人的女儿?不会又是什么版本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吧?
可见冷染的白莲花政策是很好的,外人的眼里,他易家的家长不过就是棒打鸳鸯的人罢了!
“妈妈,一切都是因为我缠着她,你为什么要把所有的原因都归结在她的身上?”易寒祁对自己的这个母亲也很无奈,当然也有愤怒。明明这一切都是自己选择也是自己强求的,从一开始对倪儿的追求还有后来的“相爱”都是他的主动,到底为什么他们一家人都要把过错怪在她的身上?
“儿子,我太了解你了!再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她为什么不拒绝你?”
“易伯伯,易伯母,我觉得这件事儿不应该在这个地方谈,我看你们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说吧!”成穆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一脸是“我为了你们好”的模样说了这么一句真诚无比的话。
他可也是为了易家的名声好,虽然也知道这会儿冷染纯粹就是在扮猪吃老虎,但是也见不得她那委屈样。就是装出来的也见不得,如果不是知道这只是她计划的一部分,他还真想来个英雄救美搅乱这锅汤。
“成穆安,你来跟着搀和什么?你不要祸害我的儿子就好!”易妈妈连这位军长大人的面子都是不给的,只因为当年易寒祁华丽丽地承认了很喜欢这个男人。
这让这位母亲一直耿耿于怀,她当年本来是很看好成穆安的,要是这么个优秀的人成了自己的女婿一定很不错。只可惜易薇拉不争气就算了吧,自己的儿子也要阻挠易薇拉和成穆安之间的事情,所以这让她后来越发的怀疑自己儿子是不是喜欢了这么一个男人。
这会儿也不管他说的话是不是有道理,她的话可就不怎么好听了。
“妈,我看他说得有道理,这么多人都在看着呢!”听出自己的母亲是什么深意的易薇拉生怕当时易寒祁承认爱着成穆安的事情被爆出来,拉着自己母亲的手就低低地说了这话。
她这个母亲的脾气自己也还是很清楚的,别人的事情也还好,一遇到家里人的事情就容易急躁。万一口不择言把那件事情直说了,以后这些人也不知道会怎样看待自己的哥哥。
不过易妈妈刚刚说的话,已经引起了易寒祁神色的僵化以及成穆安与冷染的莫名猜测。成穆安是真的觉得莫名其妙的,这么多年来他就算是和易寒祁没有什么联系吧,可是和易家的关系也没有交恶啊。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自己到底是哪里祸害了易寒祁了?
看着这几个人有些疑惑的表情,甚至还有周围一些听过传闻的围观人士了然和猜测的表情。易妈妈一回味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也觉得不妥,沉默了一下又看了看自己的丈夫。
易亚凡敛了神色一点头,她就立刻会意,清了清嗓子才说:“我想私下请白小姐去谈谈,谢谢成军长的建议!”
“嗯,那我就不打扰了,不过那边的楼梯口下面是经常没有人去的,你们可以去那边!”那一边的楼梯口没有电梯,这么高的楼层一般人是不会爬楼上来的,所以成穆安自认为这是个不错的建议。
接下来,也就没有他的事情了,他只需要去会场外面等着冷染胜利地出来就好了!
易寒祁也知道今天是躲不过了,对成穆安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之后,就要护着冷染一路跟着自己的父母妹妹往成穆安说的那个地点走去。
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的妹妹什么时候走到了旁边,又伸出了一只脚想要绊倒冷染。
不过易寒祁眼疾手快,在她身子微微一歪的时候立刻转身扶住了她。这样的场景,看上去还真的是很恩爱呢!
易薇拉看见自己的计谋非但没有得逞,还让他们两个秀了甜蜜,一边应对易寒祁严厉的眼神低下头去还快速地瞟了成穆安一眼。
见他的脸色没有什么异常,这才失望地往后退了一步。易寒祁的怒气不好发作,加上冷染哀求一样地拉着他的袖子又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跟她过不去。
反正她表现得越善良越识大体,相反的易寒祁就会讨厌家里面的这些人。
易薇拉走了几步又戒备地看了成穆安一眼,这才微微放心地转过身下去。其实她也不希望这个男人继续搅局,但是如果刚刚他完全不管这边的事情,恐怕会让她更加的怀疑。看到几个人的身影消失,周围的人虽然对这个八卦很感兴趣,但是碍于成穆安还站在这里,没有一个人敢跟着去偷听热闹的。
扫了周围依旧还在窃窃私语的人一眼,他就不紧不慢地离开了这个会场。虽然他也很想知道易妈妈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来,但是这个时候还是最好装作没有听出什么异样来比较好。
以前关于易寒祁的风言风语他也不是没有听说过,但是没想到,这还能扯上自己了。
难不成那个被怀疑得最多的和他的cp是自己不成?这也太荒诞了,难道易妈妈也会相信?
算了,不管是为了什么说出那样的话来,他就当没有听见吧!
光线昏暗的楼道里
“白小姐,我们易家丢不起这个人,相信你掌管着那么多家公司,也应该把名誉看得很重才是!”易妈妈开始跟冷染讲道理,本来之所以要来这个场合,而不过是因为她很多次带着易薇拉私下去找她谈却被她避而不见。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难见了,想必在公司里面的派头比印度街头的女真神都还要大!
“我知道我也很了解易伯母你的感受,我也是一个当母亲的人。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我自己退让和委屈就可以解决的,别人的眼光我可以不管,孩子他会理解我的!为了寒祁,我会和丈夫离婚,那些我名下的公司,我也可以不要!”
冷染一副要豁出去的样子,面对易妈妈的为难,看上去那么的坚定。不知道的都以为她真的是对易寒祁用了情,知道真相的也肯定会佩服她的演技,简直就可以以假乱真了!
“白夫人,那你离成婚了么?”易薇拉冷笑着挑衅,知道她上一次回家去就是为了和她老公离婚的。可最后不还是灰溜溜地回来了,也不知道她是在欲擒故纵还是有别的什么目的!
“我丈夫他不在家里,我也联系不上他,所以……”冷染还真的很为难,对于没有离婚的这一点,他们真的好咄咄逼人呢!她表现得越是弱势,易寒祁就会越心疼的吧,所以她真的好害怕的呢,不过心是冷的而已。
“那就是没有咯!既然没有,你也该避讳一下,还说什么你也是有孩子的人,难道你要你的孩子被人指指点点说他的妈妈还没有离婚就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么!”易薇拉认为自己理直气壮,当然是寸步不让,对于这件事情,再怎么白莲花都是没有用的。
又不是争男人……
“够了,我们是真心爱着对方的!你们可以不同意,但是说话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难听?”易寒祁对于自己妹妹表现出来的这副模样很看不过去,当年她大了肚子,自己可丝毫没有怪过她。怎么现在她非要来为难自己喜欢的女人,难道她就不知道这比为难自己还要让人难受么?
“你到现在还护着她!难道你就感觉不出来被这个女人骗了么!”易亚凡终于开口,这么短短的两句话,真的是威严十足。
冷染故意抬起眼错愕地看了看他,似乎有点不相信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么和蔼的长辈会这样看待自己。反正男人这个东西,是最容易被女人的表面所蒙蔽的,说不定她继续装无辜装可怜,他就会相信自己了呢!
当然,即便是相信,也还是会反对。但是就算是反对,也不会太把自己当回事的。一定会以什么伟大的爱的名义让自己离开易寒祁,然后还说这都是为了他好,什么他还有大好的前途等等。
这种处理方式,狗血剧里面演了好多次了,她拿来玩玩梗也是不错的。
可以说她的演技真的不错,那无辜的眼神里面隐约含着些微的水光让易亚凡产生了一点点的错觉。仿佛时光倒流,他又看见了那个叫做凉儿的可怜女人。
“爸,我自己有眼睛会感觉!今天她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我给她带来的,我已经感觉到很愧疚了,求求你们不要让我感觉到更加的愧疚好不好!”易寒祁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带了几分的恳求,他一直都不想忤逆自己的父亲,现在也是。
可是也绝对不想看见她受到任何的委屈,不然他真的是会更加的愧疚的!几天前喝醉了酒碰了她这件事情,他也就十分愧疚了,只要一想到她会承受多么大的心理压力和对丈夫的罪恶感,他就十分的心疼。
“愧疚,你有什么好愧疚的!如果你只是对她玩玩而已,我想不管你有多么的愧疚我们家都可以帮着你弥补!但是既然你认了真,我可要告诉你,当妈的我第一个不同意!既然你是认真的,你就不该对她愧疚,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我们的感受吗?”
易妈妈果然还是那个最精明的女人,在这个时候不去咄咄逼人地羞辱冷染,转而跟易寒祁打起了亲情牌。
易寒祁是一个成人了,也应该知道自己身上肩负着的责任,知道他个人的爱情还有婚姻都关系着他们易家的名声吧!
“妈妈,这些我都知道,可是你也年轻过。知道爱情这种东西,是不能强求也是不能够逼迫的吧!我和倪儿真的是互相爱着对方,不管你们同意不同意,我和她是真的在一起了,我也一定会负起这个责任!爸爸,你不是从小就告诉我,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顶天立地,就应该肩负起自己的责任么!”
易寒祁真的是死心眼儿了,认为自己和她是真爱,既然发生了关系就应该负起这个责任。面对自己的父母,说出来的话要有多坚定就有多么的坚定。就是因为这样的坚定,易亚凡的眼里立刻就聚起了几乎是克制不住的怒气,而易妈妈更是愤怒地不知道说什么了。
易薇拉紧张地扶着自己的母亲,觉得目测的情况真的很不利于谈判。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僵硬,几人之间也有些沉默。这父子俩以眼神对峙,互不相让的样子,实在是太让人觉得的慌。
“寒祁,我没有关系的,你最好还是不要跟伯父伯母吵架了。我这几天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对不起我的丈夫和孩子,我们还是分手好了!”今晚的冷染,真的是各种白莲花上身,满脸的不舍和纠结,说出来的话也带着几分的为难和委曲求全。
越是这样,越是揪紧了易寒祁的心,不舍得放开她的手。
“不,为什么你要妥协?你还记不记得几天前我对你发了什么誓?我会遵守所有的承诺,我会为了我们而努力,我会坚定不移!”拉紧了她的手,生怕她就这么松开了。
当初追她那么困难自己都坚持过来了,为什么要在这已经开花的时候被家里面的人扼杀?他不想跟她没有结果,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一个女人爱上了,要他放手还真是不可能。
管他谁反对呢!就是天王老子要拆散他们两个,他都要好好地抗争一番!
“够了,你非要在我们面前表现得有多么恩爱吗!你还是不是我的儿子,非要这么不顾我们的感受吗?”易妈妈拿出了家长的威严,觉得这个女人还真的是不好对付了。
自己的儿子都被她吃得死死的了,如果当年那个女人像她这样的话,哪里还用自己费心去对付李言真?
“如果你们要一直这么反对,我也可以不把自己当做是易家的人,免得给你们丢脸!”易寒祁觉得自己就该说点狠话,然后逼自己家里面的人闭嘴!而且如果这是最后的方法,他也不介意用!
“你!你为了这个狐狸精要跟我们断绝关系吗?”易薇拉不可置信地说,这会儿连哥哥都不叫了,可见是有多么的震惊。他竟然会主动说这样的话来,就这么绝情地是只要那个女人了么!
“如果这是你的理解,那就是了!你们不是怕我给你们丢脸么,我不是把这个丢脸的可能砍掉了么,你们还满意不满意!”易寒祁这下是真的爆发了,他们实在是欺人太甚,自己如果一直心平气和下去,只怕是身边的女人会打退堂鼓。
她跟自己不一样的,毕竟她还是一个女人,一个有家庭有孩子的女人!如果自己都在自己的家里人面前示弱不坚定的话,她又怎么能鼓起勇气坚决地跟自己在一起呢?
而且万一她说的丈夫失踪对自己来说不过就是一个考验而已呢?他们之间本来就存在很多的阻碍,或许她也想看看自己能够对这一份爱表现得多么的坚定而已!
那么他又怎么可能会让她失望呢,从第一眼起,他就认定了她。无关她的身份,也无关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够了,我跟你在一起并不是为了看到你们因为我吵架!寒祁,我们都需要好好冷静一下想想我们是不是太冲动所以做错了!也许,慢慢地分开,对谁都不会有伤害!伯父伯母,易小姐,对于给你们带来的麻烦,我感到很抱歉。”
冷染以退为进,说了这么一番完全是反着的话之后就大力挣开他的手往一边跑去。
完全看起来像是被那三个人逼的,而且不但没有怪他们的样子还跟他们道歉。这表现得是有多委屈,她很自然也不做作,所以应该效果很好才对,就看易寒祁什么时候喊着自己的名字追上来了。
“倪儿!”他的声音急切而心痛,看来是被她刚刚的一番说辞伤害到了。
果然!
她抬起自己的手捂住自己的嘴,作出一个自己哭了的假象,就让后面的人猜去吧!脚下的步子没有一丝一毫的停歇,演得直接让易寒祁立刻觉醒加觉悟,迈开步子就要去追她。
只可惜,那三个人又怎么会任由他追上去呢!
“易薇拉,你给我放开!”这些他所谓的家人,未免也太残忍了吧!棒打鸳鸯真的好么,为什么父母拦着就算了,连这个妹妹也把自己的行为当做是执迷不悟?
“放开,放开我……”冷染只听见身后遥遥传来的声音了,看来那三个人很团结和用力,不然怎么拦得住这么大个人。
当然,易寒祁也不想伤到母亲和妹妹,不然以他的身手对付这样的死缠烂打简直是易如反掌。
不过这一下他是真的追不到她了,她跑的速度也算是很快了,不一会儿就跑下了一层楼然后坐电梯下到一楼了。呵呵,相信成穆安一定在外面等着看自己到底要多久才会打发掉这一家子吧!
“帮我盯着白倪儿的女人!如果她见了什么男人,记得向我报告!”趁着易寒祁放弃的那个片刻,易薇拉快速地用自己的手机发了一个短信出去。好在她的人就在这附近,楼下也有,他们一定能够趁着这个时候盯上她然后告诉自己一个猜测的事实的!
“把她逼走了,你们满意了?我告诉你们,我是不会放弃的,不管她会不会继续跟我在一起,我也会缠着她的!如果她有了我的孩子,我会很高兴然后尽快跟易家断绝关系跟她组建家庭的!我跟她的孩子,我绝对不会让他姓易!”
易寒祁是真的急了,上一次喝醉跟她发生了意外的关系,根本就没有做防护措施,万一她怀孕了,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负起这个责任来!
“你...你们...真的那个啥了?”易妈妈有点意外,没想到他说的都是真的,还这么较真。
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怀孕了,那可是易家的子孙,她怎么可能不认?
“呵呵,现在这个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如果你们再执意破坏我和她之间的关系,我就不当你们是我最亲密的家人了!”易寒祁这是放狠话了,这也让易妈妈直接意识到,如果再采取这样的方法,那个女人就算是会知难而退,自己也会失去儿子的心。
虽然以后有一天他可能会理解自己的苦心,但是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面,他都会埋怨自己的!
易妈妈和易亚凡也慢慢松开了手,看着自己倔强的儿子扬长而去,试图再去找冷染。只有易薇拉有些紧张地看着自己的手机,想要证实自己的猜测。如果那个女人在这个时候见了成穆安的话,那么她是倪冷染的可能性就很高了。
冷染的确是看到了成穆安,不过她的警觉性太高,一感觉到周围有人盯着,也就没有理正远远地跟自己打招呼的成穆安。
成穆安看她这态度先是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随即再看她的行动,发现她马上找了隐蔽的地方走准备闪人的节奏,又马上追了上去。这样的情况落在易薇拉派来的人的眼里,也就够让她肯定一些事情了。
“喂,我今天没得罪你吧,干嘛躲着我!”他还是压低了声音说的,好不容易跟上她,这个女人到底是躲瘟神还是躲什么,跑这么快。
不过刚刚看她的表情,似乎不怎么好,难不成还是被易家的人给气到了?
“你个混蛋,谁让你跟着我的!难道你就不知道有人在盯着我么?”冷染还真的是恨铁不成钢了,这个男人今天的确不是来捣乱的,但极有可能已经暴露了自己的一些事情。
易薇拉可不是一个笨女人!
“哈?不是吧,在这里都能被人盯上?”成穆安戒备地往周围看了看,压低了声音,看着这个向来比自己警觉的女人,有些无奈。
这句话刚刚落音,冷染带来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一看这个陌生的号码,她就猜到是易薇拉了,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先给自己打电话!
“都让你不要跟着我了,你个变态!”冷染按下接听键之后就拿着在稍微有点距离的时候说了这句话,还对成穆安使了一个眼色。
“白小姐,谁让你的气质和长相都那么的像我的亡妻,我是真的忍不住……”管它打来的是谁呢,反正刚刚都被人看到了,配合她演一场戏也没有什么。
“滚,喂,请问你找谁?”冷染就像刚刚顾得上接电话那样自然地开始说话,这会儿易寒祁也追下了楼,没看到她的身影就开始给她打电话,结果自然是占线。
“冷染,我知道是你,别装了!”易薇拉笑得有几分的狰狞,她特意上洗手间避开了自己的父母,其实不用试探,也能猜测到这个结果了。
好在,她有煽动家里面的人反对哥哥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否则易家都要在她的掌控之中然后受到她的报复。
这个女人心机太重,不惹她还好,一惹她就要祸及全家的节奏。她当然猜不到,冷染的报复不止针对她,还针对整个易家的原因,并不只是因为她的个人行为,还有上一代的仇恨。
“请问你是不是打错了电话,我不是冷染,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我就挂电话咯!”她的态度还算是好,知道是易薇拉,而且这么明显的找茬,真的算是很有素质了。
就是骗她,就是辩驳又如何,这个时候谅她也不敢全世界到处宣扬成穆安的老婆死而复生跑来勾引她的哥哥了!
“你就装吧,你在灯灭的时候跟成穆安跳舞都被我看见了!”易薇拉当然没有看见全部,不过是灯亮起来的那一个刹那而已。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神经病啊!”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不单单是因为心虚,还有几分侥幸的心理。
因为在不确定的情况下,换了是自己也会这么做的!
“成穆安,你看看!都是你害的,易薇拉现在已经猜到我的身份了!”冷染这下真的觉得有点得不偿失,没想到这个易薇拉就在这么意外的情况下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自己现在,也就只能死不承认了!
相信她就是去跟其他人说,也不会有人相信她的,这根本就荒诞的没有证据嘛。
只不过冷染从现在开始,就得加倍小心了。一旦被易薇拉找到证据,恐怕连易寒祁这张牌都会失去,到时候恐怕不仅是易家会堤防,恐怕政界有不少的人都会因为易家的影响而注意到自己头上然后调查到白家上去。
这件事情她没有想过要牵连白家甚至是炼火,到时候恐怕自己的杀手身份都可能会因为这个而暴露。所以在这个时候再不小心翼翼的,只怕是会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
“好了,你也别担心,现在她没有证据,不会有人相信她说的话的!再说了,她就算是狗急跳墙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难道你还不能直接反驳她是不是为了几年前的爆炸事件心虚啊。江厦失踪了虽然是有点死无对证的感觉,但是她至少也会做贼心虚的!”
成穆安倒是很乐观,即便是冷染没有说,他也早就猜到当年那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易薇拉了。说起来这个女人还真是可恶,如果没有发生爆炸,冷染恐怕也不会逃了这么几年还把孩子也都叫了别人为爹地。
这件事情简直是不能忍受!如果不是因为对她的愧疚还有她态度坚决的要自己报仇,他还真的会霸道的把她关起来好好算账。
“说得倒是容易,万一她笨得把这件事情告诉易亚凡,那就真的严重了!”冷染真的不会那么乐观的,一边往前走一边忧心忡忡地说道。
她可不想继续呆在这个鬼地方,万一被易寒祁追上来看见了,恐怕就真的得不偿失了。不过易寒祁不是往这个方向的小路追上来的,她的顾虑真的有点多余。
“我赌她不会这样做!”成穆安的语气倒是很轻松,他比她更了解易薇拉这个女人,说起来她的胆子也不算大,绝对不会在没根没据的情况加上心里有鬼的情况跟别人说这件事情的。
还有易亚凡那脾气,如果知道她做了那样的事情的话,还不把她的腿打断!
“好吧,不过以后你都要离我远一点,如果实在无法避免在有他们在的场合见面,你必须要像刚刚那样掩护我!”她的语气很是霸道,跟以前基本上是完全不同了,颇有几分野蛮老婆的味道。
“好了老婆,我们今晚是不是……”他挑了挑眉,邪肆地示意这大好的夜色,适合去他家躺被窝里面聊聊人生。
“你给我滚回去一个人早点洗洗睡觉吧!我先走了!”她今晚还得想办法躲着易寒祁呢,这会儿电话也一直在震动,时不时地就要拒接那么一下下。这个人的夺命连环call每次都这么烦人,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练就的他这么个性格和习惯。
冷染走得飞快,成穆安也只能看着她的背影独自幽怨,他现在可不敢拦她。万一把这位从很久以前就知道脾气好做事决绝的女人给惹生气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不然他也不会趁着她失忆才把她吃下去的。
如果没有那一次她的失忆,那么他是不是这辈子都跟她没有缘分了?
当然不是,他成大军长可是优质的...备胎一枚!原本冷染就想,等自己从杀手组织退出了以后,就收了这货,也不枉他辛辛苦苦追了自己那么多年。不过,那时候虽然是喜欢,但是不算深,所以他还得各种努力到她真的喜欢。
综合来看,果然还是失忆万岁!
恢复记忆的她,都没有那么可爱和温顺了……
拦到一辆出租车,冷染这才静下心来给易寒祁发短信让他别再打电话过来了,这一次依旧是需要好好冷静。
一样的戏码和手段,用在他身上真的是不腻的。她要在他心里面树立起一个很想爱他,却因为那些阻碍和所谓的道德层面的愧疚感而不得不屡屡想要放弃的形象来。
这样一方面他会有希望坚持,另一方面他会尊重她,也不会过于逼迫。
不过这一次他不知道是不是打定了什么主意,虽然不再给她打电话,但是也很快发了短信过来。
“倪儿,我们不是都说好了要一起面对么?难道冷静了几次你都还是没有想好和我一起的未来么!我是不会放弃的,也请你不要放弃,我后天回来找你!即便是全世界的人都反对我们两个在一起,我也不在意!”
她还能说什么呢,这个男人被他家里人那个刺激的哟。今天她也什么都没做,这也都是易家的人安排的,看这男人那坚定的语气,是不是表示从此以后他还真的要为了自己不要父母那边了?
没想到易寒祁对自己动了这么认真的感情,不管怎么说在这一场复仇当中他是最无辜的人,被她当枪使还这么配合,真的会让她有愧疚感的!
想是这么想,但是行动上,她肯定是不会出卖自己的。
“你也别激动,也许你冷静下来就会想清楚家人对你来说是多么的重要。我本来就已经是一个背叛家人的罪人了,你根本不必为了我跟着成为罪人,这样也会增加我的罪孽……”
她的白莲花的形象继续在保持,连那一套宗教信仰什么的东西都被搬了出来回复他。
“不,这不是你的罪孽,一切都是因为我而起,是我引导你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我无怨无悔,但是也请你不要放弃我好不好?你的丈夫我会向他赔罪,你的孩子我也可以把他当做是亲生孩子那样对待,这一切总归还是有可能的,你真的不要在这个节骨眼放弃好么?”
不知道为什么,易寒祁越是坚持,她就越想用退却的政策来应对。想必也只有这样,才会让他在短时间内把所有的怨恨都转嫁到他的家人身上去!
正准备编辑短信过去,又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打电话过来了。今晚怎么这么多人找她,难不成她这个私人的号码真的被泄露了?
接了电话,听到对面熟悉的童稚的声音,她的心立刻跟开了花似的。电话的那头,不是她可爱的儿子又是谁呢!不过这个号码明显是国内的,难不成这个家伙甩掉了白展齐跑过来找自己了?
“妈咪,洋洋好想你啊,洋洋想见你!”白洋一上来就撒娇,然后冷染就把易寒祁的事情暂时性的给忘了。
“白洋,你怎么来的天朝,谁带你来的?”这是第一个必须要问的问题,她的儿子难道还是被白展齐带来的不成?可是这个家伙会自己送上门来然后被她催着去办离婚的事情么,还是说,他要出面好好地看看这易寒祁?
“是坏爹地!他不让我告诉你,哼!我才不给爹地一个给妈咪惊喜的机会,妈咪爹地他今晚就会带洋洋去找你的!”白洋趁着白展齐上厕所的时间借了一个路人的手机,不光是他的长相,就是打电话的样子和声音也是各种萌。
某路人已经当场萌化,做星星眼看着这个很可爱的小男孩,在想着自己为什么就没有这么个萌娃。
“哈,去哪儿找我?”不会是她的住处吧,那么白展齐会不会把恋星认成是自己?虽然画风不一样,长相可是真的差不多的……
“不知道,爹地没有说,不过爹地说可以看见妹妹!妈咪,我真的有妹妹吗,为什么妈咪以前都不给洋洋看的!”一听说这个妹妹,白洋就很不理解,本来还以为所谓的妹妹是个暂时还得不到的洋娃娃呢。
结果竟然是个和自己一样,也要管妈咪叫妈咪的人!
“因为你妹妹一直都在天朝啊!不过洋洋你要告诉爹地,自己也要注意,不可以说那是你的妹妹!更不可以让你见到一个叫做成穆安的怪蜀黍知道么!”这个时候要是成穆安见了白洋,那还得了!
当年她生龙凤胎的事情本来知道的人就不多,目测更不能在短时间内被他给知道。本来她好不容易才哄好了这个男人,要是他再一次暴走了,她可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怪蜀黍?好吧,洋洋会告诉爹地的!妈咪,洋洋待会儿就能见到你好开心啊!”白洋真的是各种开心,都快拍手叫好的节奏了。好在这一次坏爹地没有骗他,不然他就要求好心人把自己带到妈咪那里不管爹地了!
“哈哈,开心就好!妈咪现在不在家里,但是我会马上赶回去的!”她比较担心白展齐会先找凌莫的茬,加上罗伯特和白家虽然一直都没有什么交集,但是偶尔也会抢生意什么的,就怕这两个一见面就开始掐。
冷染总是有一种自己不在,这些男人都会斗来斗去不省心的错觉,不过也真的是她想多了。
不过有一种意外叫做无巧不成书,她赶到欧恋星的住处的时候,不过刚刚下车付了钱,就看到一辆车往这边开了过来。
那车型和车牌号虽然很陌生,但是里面的驾驶位坐的人真的很眼熟,等它开近了一看,不是白展齐又是谁。这都是他第几次来天朝玩了,果然是各种轻车驾熟的感觉。
“哟,你这是自投罗网咩?”冷染目送着出租车的离开和他的车的到来,微微斜倚在大门口,目光却是在搜寻着白洋的身影。
“谁说的,还不是太想我的老婆大人了!”白展齐停稳了车,就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态。至于白洋的身影,依旧是看不到的节奏。
似乎是注意到她的目光,他又接着说:“刚刚我看见洋洋拿了人家的手机给你打电话,觉得这个小子欠收拾了,所以罚他今天晚上不可以来看你!”
“滚你丫的,既然没把儿子带过来,那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赶紧滚蛋吧你!”冷染觉得这个摆整齐真是要不要这么过分啊,这不明摆着给了她希望又让她绝望么。分明她就只想看到儿子不想看到他,也不考虑考虑好竟然就屁颠屁颠跑过来找虐!
冷染原本充满了期待的脸冷了下来,语气也冷冷的,仿佛他就是什么招人烦的害虫一样。
她的语气不是很好,直接让白展齐的脸色就黑在了那里。原来自己是这么的不受欢迎啊,那么给她的惊喜是要还是不要呢?
“哎呦,洋洋哟,看来你妈咪是不会喜欢我们给她准备的惊喜,那我还是走吧!”白展齐的语气有着叹息,似乎是觉得自己就这么走了很可惜。看着冷染那傲娇的眼神更是表达了一副如果你不留下我就一定会后悔的信息。
“爹地惹妈咪生气,爹地坏蛋!洋洋再也不要叫爹地爹地了!”听了他的这话,躲在后座下面的白洋是真的急了,爬出来就哭闹着控诉白展齐。有没有搞错啊,为了给妈咪一个惊喜他才勉为其难地听爹地的建议的,怎么这个笨爹地又把妈咪给惹生气了呢!
肯定是爹地又骗他,哼唧,他再也不要这个臭爹地了!
白展齐本来还得意着呢,没想到会被白洋拆台,突然深刻地觉得这几天的培养父子感情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或者说早知道就应该跟她商量好,其实这些都是假装气妈咪然后再给她一个惊喜的。
果然不是亲生的,都不默契!
冷染倒是因为儿子的话一愣,随即转过身来看了看车里露出一个头还试图爬到开了车门的前座的白洋。就在那个刹那,刚刚所有的不快全都没有了,原来自己的儿子是真的过来了!
看来白展齐自从上一次骗了白洋,就很不得他的心了,不然这一次儿子也不会这么的哭闹和害怕。
果然是不作死就不会死,没事瞎忽悠孩子是会遭报应的!
“白洋啊,我这次可没有骗你,你看你妈咪这会儿看见你不是很高兴么!”白展齐忙不迭地解释,怎么这就是骗人了呢,他也真的不过是想给冷染一个惊喜罢了呀!
他绝对是冤枉的呀,为什么他的儿子就理解不了他的苦心呢!
“白展齐,你的智商是越来越不行了,下次我可不让孩子照顾你啊!再说了,谁说我们家洋洋就一定要管你继续叫爹地,你还是把这个尊荣让出来给别人吧!”冷染是真心的,这个家伙这么hold不住自己的儿子,还真是各种不如别人。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比较窝囊,所以她才和他结婚然后到了现在也好离婚。
以他的智商除了想到带孩子跑路躲避离婚,还有什么别的好办法么?
“倪儿,你就要这么干脆地一脚把哥哥我踢开么?记得以前是谁甜甜地叫我情哥哥的!”白展齐看见屋里面的人都出来看情况了,又下了一剂猛料。这事关他现在的正夫位置,总不能够让出来给任何的男人吧!
“展齐哥哥,你也知道你是我哥哥啊,哥哥和妹妹到底能结婚么?好了,我不跟你多说话,洋洋快出来,妈咪带你去吃鸡翅!”冷染是来真的,反正所谓的离婚补恤金什么的,她都不要也不在乎,当务之急除了带连天朝的首都都没有来得及看的小白洋去睡觉然后明天就待他去看那些风景,吃那些好吃的食物。
当然白展齐她可不招待!
“姨姨,抱抱!”芋儿本来是被凌莫抱着,这会儿看见了冷染,张开双臂就要抱抱。
原来不知不觉房子里面的人都出来看热闹了,凌莫和欧恋星看着这个站在冷染面前就是一副挫样的白展齐,真是一点也不相信他还是当年那个阴狠毒辣的白家公子爷。
凌莫本来以为自己在芋儿面前已经够是一副女儿奴的样子了,这位白家继承人白先生似乎对于白洋小朋友是各种hold不住啊!一看见这个,凌莫心里也平衡了,他家的小公主还是很依赖自己的,不至于完完全全被吃得死死的。
“你们怎么都出来了?”冷染从凌莫的怀里抱过芋儿,看着罗伯特还有恋星,压根儿就不想注意某个同样跟自己抢孩子的男人。
“妈咪!你为什么要抱别人不抱洋洋!”本来还在车里傲娇的白洋一看见冷染抱了别的小孩,立刻就不淡定了,几乎是还没有看清她怀里抱着的孩子长什么样就匆匆地从车里爬了出来。
这情景,看来是准备直接把白展齐这个爹地晾在一边了。
“洋洋,来看看我们家芋儿长得好看不好看!”白洋虽然是短头发,可是光看脸的话,跟芋儿可是十分的像的。当然,他们两个似乎是异卵双胞胎,长得并不是完全一样的。
不过有一点,那就是芋儿长得和冷染差不多,至少白洋不会排斥她。因为这个原因,白洋都还是很喜欢欧恋星的。
“芋儿……”白洋觉得这个名字太熟悉,加上这个窝在自己妈咪怀里的小女孩长得跟他的妈咪长得很像,难道这就是妈咪说的妹妹?
“倪儿,你们这是都要忽视我的节奏么?”白展齐觉得自己一个大活人站在这里,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要把自己当成是空气。本来在他说这句话之前,唯一不觉得他挫的罗伯特还在暗暗打量他的,现在也觉得这个一来就用这么委屈的语调的男人,简直是弱爆了!
“展齐哥哥,我们进去再聊吧!”除了在白家的下人和宗族面前,她可不会管他叫老公,展齐哥哥这个称呼的确是很好。跟黄蓉叫“靖哥哥”是有很大的区别的,她可是真真切切的把他当成兄长和冤大头来看待。
“妈咪,妹妹长得很可爱,我能抱抱吗?”白洋看着这个萌萌哒看着自己的小芋儿,本来的吃醋情节已经立刻转换成为好哥哥的心情了。果然还是要托她长得像冷染的福,谁让在小白洋的心目中,只有妈咪是最最爱的人了!
“妈咪怕你抱不动!还不快跟你恋星姨姨打招呼,你这孩子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没有礼貌了?”反正冷染是把白洋当哥哥,觉得反正他也比芋儿聪明,虽然没有芋儿的婴儿肥所以少了几分萌萌哒,但是怎么说也是一个很懂事的好孩子。
关于这些礼貌什么的必须要好好培养!
不过冷染直接忽略了这几个雄性动物,先让自己的儿子给自己的表妹打招呼。
“表姨姨好,各位叔叔好,芋儿妹妹好!”还是白洋的嘴巴甜,即便是不认识这些叔叔,还是能够一起打了招呼。他微微踮着脚试图拉拉芋儿的小手,只可惜冷染把她抱得有些高,他根本就够不到。
也都不准备做个介绍,冷染觉得几天不抱芋儿,这个小家伙又重了,还是赶紧进去再说,待会儿抱不动可要闹笑话了!
“这位是罗伯特安斯艾尔先生,这位你已经见过,是凌莫先生!”进了屋坐下以后,冷染才开始给他们互相介绍。虽然觉得大概凌莫不需要介绍了,可就怕这位展齐哥哥忘了,还有这位伟大的特派员大人会觉得自己不重要。
还是不偏不倚的比较好,男人的醋意是她承受不起的!
“噢,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安斯艾尔家族掌权人,今天一见,果然是年轻有为,气质出众啊!”白展齐看着这个男人,因为不了解他到底是喜欢谁,所以还是带了几分的戒备。
不过当这位安斯艾尔先生上前握了他的手之后的自我介绍就让他完全地放下了心,他是这么有自信的说的:“我也久闻白家这位继承人的大名,今日一见,也觉得青年才俊的称号是当之无愧的!对了,我是恋星是旧识,她以后也可能成为我的妻子,还希望未来姐夫你多多关照!”
白展齐心下一喜,这也算是对方在跟自己攀关系的说,未来如果他娶了欧恋星,就算不是他的姐夫,也能是他的唯一小舅子嘛。不是说,妹妹的妹妹也是妹妹嘛,即便是和欧恋星扯不上什么关系,这样也算的!
商人家庭长大的人,都是有这种习惯性的算计的思想,再说他对这个人就算是不戒备了,也还是要为了白家跟他打好关系的。生意上就算是存在竞争关系,以后也不至于那么狠心的赶尽杀绝吧……
不过还不等他接话,凌莫的声音就立刻响起来了,说别的事情套近乎什么的他都可以容忍。但是就是不能容忍任何的男人在行动上或者是口头上把欧恋星当做是觊觎的对象!
“喂,恋星明明喜欢的就是我好不好,你不要太厚脸皮了好不好!”凌莫一开口,也当然不会在乎是不是打断了人家的对话。当然以前他是从来不会这么没有礼貌的,但是这个时候还讲礼貌就会被别人认为是软弱不说,还十分有可能被抢占了先机。
“不知道是谁厚脸皮又没礼貌!难道你不知道打断别人的对话是不礼貌的行为么?”罗伯特从小受到的教育来说,基本素养还挺高,虽然私底下就是个变态的禽兽。可以称作是斯文禽兽,或者温文兽类!
“你这个碧池,谁让你非要说恋星是你的未来老婆的!”凌莫的嘴巴这会儿是直接的不干净了,怪也只怪这几天罗伯特的脸皮太厚,加上他又有冷染和欧恋星两个人护着,害得凌莫一直都很不岔。
“你们两个够了没有,非要在小孩子面前吵吵闹闹的吗?身为长辈你们也不给他们做点好的榜样,再吵都给我出去吵够了再回来!”冷染开口说话了,因为芋儿已经在害怕地往自己的怀里钻了。
凌莫生气的样子,还真可怕!
欧恋星本来也想说他们,但是怕把话说重了惹得这两个恶魔不快,现在冷染帮她出了这口恶气,她胆子也大了一点,帮腔道:“你们别太早下结论还争得面红耳赤的,我告诉你们,说不定我以后的结婚对象是别的什么人呢!别以为我非你们不可,你们现在都够了!”
这算是第一次这么直白的拒绝吧,有时候这两个男人还真的烦到她想一个都不要。不过罗伯特还好点,或者说他要聪明一点,至少不会太过分地纠缠着自己。
只有凌莫,真的是各种变本加厉!
“妈咪不生气,洋洋跟表姨一起赶两个坏叔叔走!”白洋的胆子比芋儿大很多了,看见冷染冷着一张脸抱着芋儿还瞪着那两个男人,正义感简直是充斥了他的小宇宙。
其实这会儿他也庆幸,先见到的是妈咪不是表姨,不然他还真可能会认错。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她们经常在一起,虽然穿衣服的风格还是不一样,可是化妆的风格都比较接近了。
最恐怖的是晚上在光线不足的情况下,谁会注意她们穿的什么衣服啊!
“好了,我看他们也都不是故意吵架的,我们打和继续做自我介绍吧!”白展齐是刚刚虽然被忽视还是特别开心的那个人,因为一想到这原本认为的情敌都转而去追欧恋星了,他就觉得压力小了不少。
这些男人一个个的都太精明了,万一他们家冷染不小心就被谁骗走了怎么办。当然,在他眼中最大的情敌,还是那个成穆安。
虽然他这一次来是想看看易家那位能让冷染动真格要跟自己离婚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的,可是成穆安这个人,他也同样想要再见面好好了解了解,据说这个人连白弥宏都是不敢惹的,那么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呢?
“好吧,我是凌莫,既然早就见过一次,也就不用太多寒暄!我现在喜欢的是恋星,所以白先生不用觉得我是陌生的或者敌对的人!将来,我也是很有可能成为您的妹夫的!”凌莫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地看了罗伯特一眼。
不过人家不过是瞟了他一眼,就不理他了。
“呵呵,将来你们要叫姐夫的人恐怕就不是他了,记得,现在开始就要习惯叫展齐哥哥为哥哥!”反正根据凌莫的猜测,也都当白展齐是她的堂兄了,那么他也该很清楚,自己和白展齐之间真的是各种不可能。
虽然白展齐认为是没有血缘关系还各种可能的,可她就算是不爱成穆安了,选择那么多也不一定轮到他。不是还有那个所谓痴心的东方简么?
“哥哥好!”欧恋星狗腿地叫了一声,那声音甜得连白洋都醉了,虽然之后马上就偷偷捂着嘴咯咯地笑。
“哥哥好!”凌莫和罗伯特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的,没办法,谁让他们领悟的时间都是一样快的。
冷染在做的事情他们就算是不了解,也大概知道她的目的,当然知道这位白家的少主根本就不可能留得住她。再加上她的身世,就更不用说了,所以还是抱好大腿,争取取得恋星美女的青睐吧!
然后就是两个人反应过来互相鄙视的对视,虽然都是那么有型那么帅,可是这个样子这个场景怎么看都觉得滑稽。
“你们两个还真让我受宠若惊!”白展齐抹了一把额上的汗,觉得这情节怎么看都觉得让人受不起。
“说了以后都不叫你爹地了,既然你是妈咪的哥哥,那我就叫你舅舅吧!”白洋立刻把这些关系理清,白了白展齐一眼,又转过了脸安抚一样地轻轻拍了拍芋儿的背。
本来就没有想到会倒霉到自己头上的白展齐听小白洋这么一说,立刻就不淡定了!
“我们要上天台!我让你们忽视我,尽管忽视好了,我这就自己哭去!”白展齐喝醉了就像是个半大的孩子,委屈又傲娇地说出了这话,虽然有点口齿不清,但是好歹表达清晰。
芋儿觉得这一幕似乎更加有趣,拍着手就开始唱歌:“小老鼠,上天台,偷油吃,下不来,喵喵喵,猫来了,叽里咕噜滚下来!”
“妹妹你好像歌词唱错了,不过好好笑啊,咯咯……”白洋和罗伯特的聊天也停了,甚至都忘了刚刚兴冲冲讲到哪里了,这一幕还真的是说不出的有笑点。他也从来没有见过白展齐喝醉酒的样子,就像妈咪说过的一个词,逗比……
欧恋星看着凌莫那样子也想笑,罗伯特已经默默掏出了手机使用摄像功能……
这么有爱的一幕,当然要拍下来留作纪念!
“哥们儿,你听到没有,连芋儿都笑我了!我和你都变成小老鼠了!”凌莫拍着白展齐的肚皮,很无奈地带着醉意说道。
“哈?那谁是猫,我们要不要跑?”白展齐脸上尽是傻笑,还当这是在玩游戏,这会儿连他们刚刚出房门的目的都给忘了。
“喵”冷染绘声绘色地叫了一声,很想看这两个傻瓜会有什么反应,而欧恋星则纯粹以看笑话的态度,看着这两个勾肩搭背,脸颊都带着酡红还傻笑的男人。
话说刚刚凌莫拍白展齐肚皮的样子好搞笑好滑稽!
“真的有喵诶,哥们儿我们赶紧跑吧!”凌莫又开始拍白展齐的肚皮,还以为这个游戏真的需要各种配合。
“可是这个喵好可爱好漂亮啊,我可以不跑么?”白展齐看着正挑眉冷笑着看着自己,怎么看都是好醉人的说。
“没出息的家伙,我先跑了!”凌莫终于把手拿开他的肚皮,自己往楼上走去,结果没走几步就因为抬不高步子被台阶绊倒。叫唤了一升级直接睡在台阶上了,连挣扎都不挣扎一下,也不知道这台阶睡着是不是不疼。
白展齐看着他就在台阶上睡着了,傻笑几声又向冷染走过去,这么可爱的喵他真的好想摸摸那小脸蛋是不是真的。
这会儿可没有任何一个他的情敌在,可不像凌莫和罗伯特一样谁想多接近欧恋星半个手指头都要被对方阻止。这里没有成穆安,没有易寒祁,好吧,有个白洋和芋儿!
“大老鼠来了!芋儿打打!”芋儿咯咯笑着对着白展齐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兴奋地要从沙发上面站起来要去打这个喝得醉醺醺的怪蜀黍。
“打什么?白洋,芋儿,到睡觉的时间了!都去睡觉吧,恋星,你带他们俩去睡觉吧!”冷染扫了两个到十一点还这么兴奋的小家伙,又用余光冷冷地注意着白展齐的动静,欧恋星一看表也真的不早了,直接抱起芋儿又招呼白洋去芋儿的房间睡。
这还是这对龙凤胎第一次见面呢,出生之后芋儿就被匆匆送走,别说白洋,就是冷染都没有来得及看一眼。
两个小孩也不吵闹,乖乖的跟着欧恋星去睡觉觉了。至于罗伯特还是坐在原位,看热闹一般地看着白展齐那傻兮兮的朝着冷染的方向慢慢地一步步挪过去。
“罗伯特,帮我把凌莫扶到床上去睡吧,至于这个姓白的就不用管了,他爱睡哪里睡哪里!”冷染是真心觉得,睡在台阶上面的凌莫好可怜,不过这个罗伯特身为情敌到底是帮忙还是不帮忙,还真的有点说不准。
白展齐呢,是本来向着沙发慢慢挪,脚碰茶几腿,一个趔趄就往冷染那边扑过去。冷染清醒得很,当然速度极快地闪到一边去了,而且还很快就站了起来。
扑空的白展齐直接落到沙发上面去,然后扑腾了几下,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来。
“你应该感谢凌莫前不久为了芋儿把这个客厅里面的木沙发全都变成了软沙发和皮沙发,不然你这小命还在不在都是问题!”冷染看着睡得正香的某逗比,嘴巴里面蹦出来的句子怎么听都有几分幸灾乐祸冷嘲热讽的意味。
原谅她在这种烦躁的时候嘴巴都很毒,随即转身看着罗伯特挑了挑眉,想问他刚刚自己的提议他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好,我很乐意帮姐姐的忙!”罗伯特的脸皮可以说不是一般的厚,明明自己就比冷染大个好几岁,还非要管人家叫姐姐,如果芋儿知道而且听到的话,一定会说他“凑不要脸的”!不过他是真的很聪明,冷染一个眼神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即便刚刚有白展齐搅局。
这个时候乘着凌莫喝醉了,掐掐他恐怕他都不会发现的!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冷染扶着凌莫的右边,他扶着左边,一只手那个用暗劲儿啊,掐得凌莫一个激灵猛睁开眼,用山东话吼了句:“唉呀妈呀,这是要掐死个人呐!”
冷染什么都没说,任由罗伯特继续恶行,反正把这个醉鬼扶到床上去就可以了,死活不论!
这边凌莫睁开眼也不过是那么片刻的时间,那疼痛一下子就过去了,虽然隐隐约约还有点疼,但是大概是他酒喝多了,这个时候还是睡意最重。闭上眼之后,又安静地睡了过去。只有白展齐的呼噜声,还在这个客厅里面响动。
“姐姐,他刚刚说什么,我听不懂?”罗伯特听得懂普通话,可听不懂这地方的方言,一方面被凌莫的反应给吓到,所以根本就没有听清楚他刚刚在瞎叫嚷什么。
“哦,他说掐得很舒服,让你多掐几下!”其实东北话算是方言当中很容易听懂的了,要是换成浙江方言,那是根本很难听懂的好么!
罗伯特怀疑地看着这个说得云淡风轻还冷着一张脸的女人,如果不是资料上面说这个女人本来就冷冰冰的,他还会以为她是对自己有意见呢。
不过哪有人被掐得这么狠还说舒服的,据他的资料来看,凌莫可没有被虐倾向,虐人的倾向似乎也征兆不明显。
这肯定是冷染巴不得自己多掐这个男人几下,然后不管他知道不知道都泄了私愤呢。
也不知道当年凌莫两度绑架冷染都做了些什么,看冷染这个样子是对凌莫的遭遇各种幸灾乐祸。
“干嘛这么看着我?小心我待会儿告诉恋星你看了我多久!快把他扯到你那边去,这个混蛋竟然把全身的重量都倚到我身上了!”谁说她全部都是幸灾乐祸,刚刚这个混蛋因为被罗伯特那一掐,这会儿本能的不想离他太近所以干脆跟个没骨头的人一样赖在自己身上,这样真的好么!
“没事,你掐他一下我再把他拉过来!”罗伯特想着干脆也把她拉下水比较好,免得到时候凌莫只找自己的茬。现在可真是在别人的地盘,罗伯特就是再厉害也不敢太嚣张啊。
“你说的哦!我掐了!”随着冷染的话音落,凌莫的惨叫声再一次响起,罗伯特也眼疾手快地一下把他从冷染的肩膀上面拉了过去。
“哈哈哈……”不知道什么时候,哄完孩子睡觉的欧恋星看着他们两个这么虐待凌莫,觉得简直是太搞笑有木有。
凌莫这下真的被掐疼了,酒意都醒了小半,睁开眼就转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离远了一点的冷染。看了看她就算了吧,他还扭过头再看看身后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捏着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挣扎的罗伯特,原本满是愤怒表情的脸上立刻就哀怨了下去。
“恋星,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跟这个男人一起欺负我?你就算是选择了他,我就算是不甘心我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吧,为什么你还要来这样伤害我!天啊,还让不让人活啊!你们怎么不让我上天台!”某个姓凌的醉鬼把冷染认成了欧恋星,加上喝醉了酒,脑子里面只有比较简单的逻辑,直接就是大声地控诉。
好像这两个人就是传说中的狗/男女一样的,那么义愤填膺,他怎么不去天天办演讲。白展齐似乎很嫌弃他的吵闹,咕哝了几声又翻了一个身,依旧是不醒来的节奏。
欧恋星这会儿听着他说醉话,还真的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了。这个男人平时那么聪明,怎么喝醉了酒就是这副蠢样,果然不熟白展齐这个挫货……
当然有一点她很不想承认的是,这个男人那样哭天抢地撕心裂肺说出来的话让她的心里面不知道为什么就多了几分甜蜜还有心疼。这一次她是真的相信这个男人爱上的真的是自己,自己不是那个只因为长得像表姐才被喜欢的备胎。
不过,上帝啊,那罗伯特又该怎么办?
罗伯特是直接无语,这个男人所有的丑态都出来了,如果不是双手都在控制着他的话,还真想拿手机把这一幕都给拍下来。
冷染是冷冰冰地看着这个逗比,完全不把他刚刚说的话放在心上。就知道这个男人当年对自己并不算太认真,不然怎么那么忍得,早就用别的方法各种抓狂地直接置成穆安于死地了。
“姐姐,看来你真的很讨厌这个混蛋!”罗伯特看着冷染那副不为所动的表情,也知道她肯定也嫌弃这个平常衣冠楚楚的男人太吵了。
是真的很吵,如果不是这个房子里面的每个房间隔音效果都还好,她肯定会为了芋儿和白洋的睡眠质量直接一巴掌拍晕这个聒噪的男人。罗伯特这不废话么,她本来也不是很待见凌莫这副样子,如果是第一次见他的时候的话,那么她承认他那一头金色的假发真的很迷人……
没什么好补充的,她就不觉得凌莫其它的地方有什么吸引人的,说帅的话谁不帅呢?她认识的帅哥还少么?
“姐姐?染啊!你好狠的心啊,你怎么可以把我们家恋星托付给这个禽兽!恋星可是你的亲表妹啊!”凌莫这是走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第一过程么,叫得这么凄惨,已经严重惹起某位睡觉人士的不满了。
“叫什么叫,要叫去男人床上叫,大半夜的叫像个什么话!”白展齐喝醉了节操也没了,这么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的什么话,这还是正常的逻辑下说出来的话么?
“呜呜,人倒霉了果然是走路都会被绊倒,有人凶我!染啊,你就这么让人凶我!你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芋儿我好好地给你带了这几年,我承认一开始我是什么都不会,可是我去学了啊,一直都生怕她在我手里有什么好歹,我都把她捧在手心了!如果你要带走她,我也阻止不了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冷染一听到关于芋儿他的真实想法,也有点愧疚。不过愧疚归愧疚,他这么鬼吼鬼叫的,真的让人听了很烦躁所以在他准备歇口气接着再说的时候,恋星直接塞了一团白毛巾在他的嘴里。
这样叫下去还得了,别说白展齐会不会再冒出什么没节操的词出来,就是声音再大点吵醒小孩子了又该怎么办?
“笨蛋。”最后冷染只从嘴巴里面吐出这两个字,但是她心里面的想法可不止是这么点。欧恋星其实也想说这两个字,这个男人啊,就是很多的事情都不愿意说吧,现在说出来了,还是借着这股酒意。
真是让人心疼的孩子……
罗伯特长得比较高大,力气也大,直接让两个人帮忙把凌莫扶到他的背上,然后就近把他送到了楼下的一间客房里面去睡了。
冷染不想照顾他什么的,反正不是还有欧恋星和罗伯特么,欧恋星给他盖好被子又看着他笑着摇了摇头这才离开。出来的时候,看见冷染在给沙发上面的白展齐盖被子,也就了解自己这位刀子嘴豆腐心的表姐其实还是关心姐夫的。
当然,她不知道,最后一个出房门的罗伯特任性地把刚刚欧恋星仔仔细细地给凌莫盖的被子掀开了。凌莫嘴巴里面塞的白色毛巾也没给人家拿掉,可怜的凌莫还在这样的情况下又一次的睡着了……
才怪,冷染觉得自己要是真的关心这个逗比的话,一定会让罗伯特给他扶到一个房间里面去睡的。当然,也不能让他生病,不然到时候不知道会不会借着这个病跟白洋撒娇装可怜似的,然后要求她做什么或者破坏她的计划,那她就真的不知道又要发生什么了。
不过现在既然儿子和所谓的正牌老公都出现了的话,她也能直接而大方地告诉易寒祁,自己的老公和儿子来了,自己鼓不起勇气了。
这么安宁的时候,她干嘛还要瞎折腾这些,又不是十几二十岁的小姑娘吵着闹着要追求什么真爱了。她可是一个理智而又强悍的女强人,至少这是白倪儿这个身份需要的形象。
“表姐,姐夫喝醉了酒都这样吗?”欧恋星觉得白展齐喝醉酒的样子跟他平常的样子真的很颠覆,就连凌莫也是瞬间高富帅变丝的节奏。
“我不知道,以前他从来没有在我面前喝过这么多的酒,我站在这里都能闻到很重的酒气!凌莫也不带他学好,净学会喝酒逗比了!”冷染的声音很低,带着几分埋怨,当然她是关心白展齐的,因为叫了他几年哥哥,也还真的把他当成哥哥。
好吧,对于当年失忆的事情,她心里依旧是有一个疙瘩在那个地方。不管他再愧疚,不管他再爱自己,不管他对自己补偿得多么无微不至欲与欲求。说真的,对凌莫也是,因为以前的事情也给她带来不小的伤害和麻烦,自然也还是有个疙瘩在那里。
不管这几年他对自己的女儿再好,不管之前他帮自己帮得是多么的义无反顾。
果然她还是小心眼儿了,人家男人都这样无私了,而且这样的情景这样的关系下,他都还容忍了罗伯特,这里面她的因素也占得很重吧!她果然是个万恶的自私的女人,所以以后还是对这两个逗比好点吧。
不然他们的逗比事件都会隐隐约约地透露出一个事实,那就是她亏欠他们!各种悲催还不自知的节奏,下次自己觉得做得差不多了,再找机会灌醉这两个男人,听听看他们的真实想法吧。
“不过我觉得表姐夫是真的很喜欢你的,表姐你以后真的就不要他了么?”欧恋星觉得虽然白展齐很挫,但绝对是因为爱着冷染所以才在她面前这么挫的。如果换了自己啊,倒是宁愿选这么个男人当老公,凌莫和罗伯特不管哪一个自己都是hold不住的节奏啊!
“都说了他是我的哥哥了,你说妹妹能和哥哥结婚吗?”反正对于他不是流着白家的血这一件事情,她不能说也直接就忽视过去了,就当他是真正意义上的白展齐是她的堂兄好了。
“好吧,表姐你真要这么想我也不说什么了,我只是觉得表姐夫很可怜。”欧恋星还真的挺同情白展齐的,她从第一眼看见这个姐夫的时候就觉得他一定是很好的丈夫和父亲,只可惜表姐爱的不是他的。
也只能说她和冷染的性格大不同,所以相信就算是遇到比罗伯特他们还要难hold住的男人,冷染也一定能够hold住的。
“我就不可怜么,一堆的事情都没有整理好,还得应付这一堆不懂事的男人!”冷染哀哀叫唤一声,对欧恋星撒起了娇来。最近她都忙着处理易家的事情,哪里还能管白展齐的事情啊。
再说他现在来了不是正好么,也好让易寒祁看看,自己这名义上的老公也没有那么差的。所以在见到易寒祁之前,她可不能再让白展齐这么继续的挫下去。
“其实表姐,最近凌莫和罗伯特可都是我应付的……”欧恋星觉得她说的话明显的就是不对的,自己还要带芋儿还要应付这两个男人,那也很累的好么。
“恋星宝贝,原来你最近都是在应付我啊,难道你还是不相信我都改了么!”罗伯特正好从房间里面出来也听了这两个人说话有一会儿了,不过他很安静,目光也一直都在追逐着欧恋星,并没看冷染,所以还是不容易被发现的。
“呵呵,罗伯特啊,你看这天色也不早了。我想,我该去睡觉了,晚安!”欧恋星觉得自己真的是祸从口出,怎么忘了凌莫虽然喝醉了,这还有个大魔头在呢!
刚刚对冷染说的话她也就不敢再继续追问什么了,还是先跑比较要紧,这么深更半夜的没有凌莫在牵制他,她也总是容易想起以前一些不好而且重口味的事情,所以还是尽量离这个男人远点吧!
这话还没说完呢,人就在后退着往楼梯的方向,随时准备跑了。甚至在这个时候,她都不觉得冷染的庇佑是否有用。所以一说完跑得那是飞快,只听蹬蹬蹬几声,原本还在楼梯上的人就在转角的地方消失了。
“喂,我好像觉得她晚上似乎更怕你!”冷染觉得这样的情况是有点不同寻常,想想看,以前欧恋星不是躲在凌莫的身后就是躲在自己身后,再害怕也不会跑的。
今天跑得比兔子还快,恐怕是受了什么刺激吧。
“是么,这可奇怪了,以前我对她的调/教可不分白天黑夜,只要我有空或者兴致来了……”罗伯特毕竟还是比较开放,说这话的时候还真是一点都不害羞的。
冷染那简直是一脸的黑线啊!
罗伯特也注意到了她的表情,所以打住了这个话题,邪肆地勾起嘴角又把目光转向楼上。
“姐姐,我看楼下的房间是不够了,今晚我上楼去找间房间睡!”凌莫喝醉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会舍得错过呢!
“呃,你可别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情!算了,我也去楼上找间房睡,要是让我听到什么动静,小心你再也不能住这儿!”冷染似乎忘了一件事情,这个房子里面每一间房的隔音效果都是很不错的。不过这至少也能给这个男人一个警示,要是他趁着这个时候对恋星做什么,那她也饶不了他!
“有姐姐在,我还会敢做什么坏事么?”罗伯特收敛了脸上那邪肆的笑容,就先往楼上走去。冷染紧跟其后,就想看着这个男人选好房间再找一间离得近的房间方便看着他不让他去骚/扰恋星。
“姐姐,晚安了!”罗伯特选好房间关上门之前就对冷染说了这么简短的几个字而已,对于她故意慢半拍看着自己选房间的戒备样子,他是一点都不生气。
因为他的确打着坏主意,倒是冷染这边没想到,等她一大早起来,看见的那个对恋星做了什么的,是凌莫……
不过她第一时间才不会殴打这个还处在没睡醒迷糊阶段的男人,而是奇怪为什么欧恋星好好的睡在二楼会来一楼凌莫的房间。
她早上起来的时候也没见罗伯特起来,等她准备开口问醒来之后一脸复杂的欧恋星的时候,罗伯特又冲进来了。
冷染自知自己的听觉没有炼火灵敏,可是嗅觉也还是很不错的,为什么她在罗伯特身上也闻到了欢/爱之后的气息,比凌莫暂时睡着的房间里面弥漫的那种气息要浓不少。
一种邪恶的想法在脑海之中升起,随后立刻被推翻。罗伯特虽然是一个很重口味的人,可还不至于喜欢玩三p吧。
“恋星,你不好好的睡在我身边,又怎么会跑来了这里!”罗伯特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惊人啊,这欧恋星昨晚难不成是先跟罗伯特在一起干嘛干嘛,然后又跑下来跟凌莫干嘛干嘛么?
冷染觉得自己的思维有点凌乱,立刻开口问跑来搅局的罗伯特:“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闻言凌莫清醒了大半,欧恋星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罗伯特看着床上的两个人满是质问的双眼里面都快喷出火来了。
冷染觉得不过是一个晚上而已,到底怎么了就这么天翻地覆了呢?她不过是按照生物钟早起然后下来准备先给芋儿和白洋冲奶粉,接着做早餐给大家吃嘛!这不才刚刚经过沙发给白展齐盖了被子正要往厨房去,就发现凌莫昨晚睡的房间房门虚掩还发出什么很琐碎的声音。
以为凌莫起来了就想上前在门口问问他需不需要解酒汤,结果打开房门一看,这都是要亮瞎她双眼的节奏啊!欧恋星那会儿正在床头伸出手去捞床下的睡衣,一看就是什么都没有穿的可能性,加上凌莫就睡在她旁边还有这一屋子的那啥气息,她能不想歪么!
“表姐,我……”欧恋星觉得自己好无辜啊,是冷染一语成谶还是她自己造的孽所以把事情搞成这样了。
“我先说我知道的事情,恋星你宝贵的第一次既然是给了我的,我就一定会负责任的!”罗伯特沉默了一下就开口了,虽然瞬间有种头上绿油油的感觉,可是不管发生什么,他才不会把昨晚刚吃掉的欧恋星让给凌莫呢!
这话简直就是对凌莫的一种补刀行为,他刚刚还在发懵呢,明明恋星是在自己的床上自己的身边躺着。就模糊的记忆和身体的反应来看凌晨的时候都是和她在一起的,可是罗伯特的话就让他纳闷了,难不成自己真的是第二个?
这可真的很不可思议也很不能接受,话说这绿油油的到底是谁啊?
欧恋星脸色变得煞白,但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罗伯特说起昨晚的事情,也就颓然地低下了头,等着接受这几个人的审判。
根据罗伯特的说法,昨晚冷染选好了房间关了房门十几分钟之后他就由窗户的近便爬到了附近的欧恋星房间里面去了。那会儿欧恋星虽然是关了房间里面的大灯,也还开着一盏小台灯各种睡不着的。
本来她就在一个人怕怕地而且还控制不住地回忆以前被罗伯特调/教的事情,本来未经人事的身体就被他调/教得很敏感,这会儿也出神没有注意到从旁边的阳台跨过来然后进来的他。
不过他的脚步声虽然放慢,也不是没有的,所以当她注意到房间里面突然出现了个高高大大的身影还特别熟悉之后,立刻吓得往后一缩随即低低的惊叫了一声。
声音算小,隔音这么好的房间也不至于被外面听见。
“恋星宝贝,是我!”罗伯特刻意让自己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今晚他是不打算对她做什么,不过试着诱/惑一下她还是大大的可以有的!
“大半夜的你来干什么?你不是说过不会再……”这声音她真的是一辈子都忘不了,可是在不甚明亮的光线下看着他穿着还算是单薄的睡衣的身形,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想到了他那完美而健硕的身材。
能说她虽然害怕,可是还是抑制不住的有点隐隐的期待么?
这样不好的啊,她喜欢的明明就是凌莫,怎么可以对眼前这个男人产生任何的幻想呢!都怪他以前教了她太多不健康的思想和事情了,所以才这样管不住自己的想象,才会这样想入非非还各种反应各种不该有的白浊横流不止。
“哎,恋星宝贝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不过就是想念那上千个夜晚你睡在我怀里时的体温罢了。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对你做,只是想搂着你睡一晚罢了!你看我这黑眼圈,知不知道你走了以后,我的怀里没了你就常常失眠,就算来了这儿能天天看见你,我也还是失眠!就当是为了帮助我睡眠,你就委屈一下好么?”
他说的这话也不过只有一半能信而已,的确放她走了之后他睡觉就很不习惯,可是也不至于老是失眠。
这几天失眠也不过是太过想念记忆之中她那玲珑有致的魔鬼身材罢了,而且每次住在楼下一想到她就在楼上,那就有点睡不着。
今晚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然要来揩点油!
“你骗人!你不要过来,我才不相信你的说辞!你之前说过不会再对我像以前那样了,你看你现在又想靠近我!我都问过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了,是你说了会尊重我的想法的!”
欧恋星一脸戒备的看着他,虽然身体上隐隐有期待,可她现在理智都在倔强地坚决要离这个危险的男人远一点。
不过因为害怕,她身体微微的颤抖,连说话都不顾它是不是逻辑清晰完整了。
“我的确不会像以前那样对你了,可我没说我不追求你了吧!而且这根本不是我不放过你,是你偷了我的心不放过我!我发誓我真的只是想搂着你睡而已,没有别的想法。姐姐她就在你对面的房间,如果我对你做了什么你大可以大声叫她过来!”
罗伯特刻意放慢了步子,一步一步地靠近床边,还试图让她相信自己真的不过是嘴上说的那个目的而已。
“都叫你离我远点了,我不觉得她能制得住你,她连凌莫都打不过……”关于凌莫曾经对冷染的那两次绑架,她也是去问了凌莫一些些的,加上罗伯特和凌莫早就切磋过了,两个人身手差不了多少,难道冷染还能打得过罗伯特么?
就怕他要是生气干出什么事情,这一屋子的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那不就得了,既然知道你现在是个什么处境,那你也应该乖乖接受这个现实嘛!”他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床边,掀开被子就快速地上去了。而她受惊地直接挪到了另一边的床头去了。
还不忘一脸戒备地看着他,可是他睡袍的v字领口大大敞开露出的锁骨还有隐隐的胸肌都似乎是被赋予了什么魔力一般试图把她的视线给吸引过去。
不行,不能被诱/惑!
“你别再过来了,我警告你哦,不然我就马上跑到阳台上大叫!”这个房子里面可不止冷染一个人,还有白洋和芋儿,她已经不准备算上那两只醉鬼了。可是只要能给罗伯特起到一点点的威慑作用,她都会试试。
“都说了我只是想抱着你好好睡一觉而已!乖,过来!”罗伯特嘴上是这么温柔的说,一只大手已经伸出去一把把欧恋星扯进自己的怀里了,感受到她浑身一僵,他只是笑了几声又拥着她躺下,真的什么别的都不做。
然后她的手本来是作无措状握成拳在下巴两边随着身体微微发抖的,蓦然被扯进他怀里就顺势抵在了他的胸膛之上。感觉到他领口温热的肌肤还有隐约能感受到他那健硕的肌肉的触感,她又忍不住yy,身体的反正各种控制不了。
本来她穿的睡裙就是吊带睡裙,没有多长,甚至连他脚上的肌肤都能感触到。
他倒是安生地想闭上眼睛,可是怀里的女人一直抖个不停,最重要的是,她似乎还不安地试图扭动身体挣扎。
话说这样更容易走火吧,难道她被自己调/教了那么久还不懂这个道理么?
“你在动什么,如果你是自己想对我怎么样的话,我是不会反抗的!”罗伯特看着她出声,看见她皱着眉头似乎在忍耐着什么的表情,又觉得似乎跟以前的某种时刻是一样的。
这个女人不会吧,难不成当年自己就差一点点成功让她主动献身了?然后那个时候出了她父亲的事情,所以才会就这么给错过了。
不行,他得试试看是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欧恋星对于他刚刚说的话并没有辩驳,只是咬着牙忍耐着因为嗅到他身上熟悉的难以忘记的味道带给她的反应。
他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放过她了,接着伸出手就拿开她抵着自己胸膛的两只手,当然手指头碰到她的娇柔这一点真的不是故意的。但只因为这个动作,让她已经很敏感的身体感受到了一种极大的异样的感觉,她也控制不住地嘤咛了一声。
“哦?你这是在忍耐什么这么辛苦?刚才还不要不要的,身体这么老实可就害了你了!我来看看我们的恋星宝贝到底忍得有多么的辛苦!”说着他的手就往下异常顺利而又熟练地摸到了某种门口,感受到那已经把她睡裙都打湿的湿意,不觉叹了口气。
果然跟他想的一样,她早就被调/教到了会控制不住而主动的程度,现在只差一个导火线。
“我还得为了我的睡眠在这里呆一夜,你现在就忍得这么辛苦了,早上起来是不是要把整个床都打湿啊!跟你说别勉强自己,如果实在受不了的话就尽管说出来好了,我就在这里。”罗伯特这个时候又显出了他的恶魔本质,说出来的话还各种的让人想打脸。
“混蛋!都是你害我变成这样的!”欧恋星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的,可是她也实在忍不住,因为他的手还在她十分敏感又已经濡湿的地方徘徊,虽然没有碰到,可是那种感觉都快把她折磨疯了。
她也终于明白那些他给自己看过的h漫里面的女主被调/教到最后那种感受了,各种无奈还控制不住。
“可我也说过会对你负责的!”罗伯特眼眸一暗,自己身上的火也烧起来了。
这个女人虽然以前一直是可爱又白目,但是骨子里的倔强是十分的在她理智控制的区域内肆虐的。所以即便他花了几年的时间,不管对她的诱/惑是多么的深刻,她都那样忍受过来了。
她此刻闭着眼睛,眉头深深皱起,但是在忍不住又一声的嘤咛之后,她猛地睁开了眼睛,看着他的眼睛里除了恨意就是无可奈何。然后在他愣神的时候,她似乎豁出去了一般直接微微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
睡裙一撩,小裤裤一脱,又跟找不到方向似的就那样湿哒哒的在他身上蹭了蹭。她知道自己这会儿豁出去了在自讨苦吃,可是如果这样继续下去一晚上的话,她觉得她一定会死过去不成。
这样敏感的身体本来一直都是在她离开罗伯特之后不敢靠近男人的一个原因,现在完完全全又被这个男人给挑起来了,本来她都以为自己恢复正常了。
“你这是想清楚后果了吗?我今晚来的目的可不是这个,别明天早上起来又说是我逼你的!”
罗伯特虽然很期待,可是还是给了她一个最后后悔的机会。这会儿他大概也停不下来了,所以如果她后悔,也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像以前一样,要么手要么口!
“哼,我欧恋星本来就是烂命一条,我自己做的自己就认!但是你别想我会负责!”欧恋星从来不决定吃了就要负责任,既然男人可以不用,她自然也可以不用。
“都认了还不负责……啊呜……”罗伯特正在吐槽,不过话没说完就被她一个急切的吻给封住了。
可以说冷染和欧恋星这对表姐妹还有一个特点是相似的,都是在这方面会狠狠心主动。不过性质可大大的不同,冷染hold住,也能长时间掌控主动权,欧恋星所掌握的主动权时间也不过是一个吻的时间而已。
当然,罗伯特个人还是认为这个女人第一次难免经验不足会弄得各种会留下不美好回忆的隐患。所以,他这个有过很多经验的人当然要第一时间掌握主动权。
然后因为他很温柔,速度放得很适中,她大部分的时间还是很享受的。
然后第二次是她主动的,因为没尽兴……
这是罗伯特所知道的版本,也只能到这里为止,凌莫的脸一阵白一阵黑的,眼睛都只拿来瞪他了。他不怪欧恋星,怪只怪这个男人太可恶太变态了。
然后在冷染审视的眼光之下,欧恋星主动交代了后续发生的事情。
罗伯特在第二次释放之后很快就睡着了,然后睡不着还很兴奋的她望着黑乎乎的天花板,慢慢地冷静下来了。她刚刚冲动之下都做了什么,她不是刚刚才被凌莫给感动然后想要和他在一起么,怎么现在又和别的男人……
还有,她觉得好渴啊……
不知道想了多久,她就下床还穿着那早就湿哒哒的睡衣下楼找水喝了。喝了水之后也不知道是鬼使神差还不知道是为什么,她就摸进了凌莫睡着的房间。
看见他被子没被盖好就算了,嘴巴里面还塞着白色毛巾,就先帮他把毛巾拿出来,然后为他盖好被子。做好这个,她又不舍得上楼去继续面对那个在自己床上呼呼大睡的男人,就坐在床沿上一脸惋惜地看着这个睡着都很帅的男人。
“可惜我以后真的就跟你不可能了……”她不自觉地伸出一只手轻轻抚了抚他的脸,语气是各种惋惜各种无奈。
都只能怪她自己控制不住,然后这样的情况下,根本就和他没有可能了。她就算是嘴上说不会对罗伯特负责,可是来了这么一出之后,他肯定是把自己划为他的女人了,这还能跑得了么?
凌莫本来就喝了酒,还受不得她这样的言语刺激,立刻就想到不清醒的时候她跟罗伯特在一起欺负自己的时候。只能说他脑子根本转不过来,还以为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冷染就是欧恋星。
立刻恍然地一睁眼睛,看着她就是一句:“我不允许什么不可能!”
她被吓得试图收回手,却被他一下拉下又抱在怀里一个翻身。这一次她是真的挣扎了,但是她不敢大声,怕吵醒客厅里面的白展齐,再说她更不想吵醒两个孩子,要是被他们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对于教育孩子来说就真的很不好了。
所以即便是挣扎了,还是被喝得醉醺醺又力气很大的凌莫吃干抹净了。而且喝醉了没有理智的凌莫哪有那么容易满足,他可是足足在她身上压了有三个小时才又睡过去的。
她容易么她,一个晚上的时间自己的第一次没有了就算了吧,还被虐了几次。本来她早上听到外面有动静想用最快的速度逃离现场的,可是天不从人愿呐!
现在被抓包了,要怎么被处置都随便这几个人了,别让孩子们知道就行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恋星你要么两个都不负责任,要么挑一个,或者两个都……”说到最后一个提议的时候冷染就说不下去了,因为两个男人的目光已经极具威胁性地向自己剜了过来。
“表姐,我可以两个都不要么!”欧恋星在罗伯特讲的时候就已经抓过了睡衣在被子里穿好准备必要的时候跑路了,这个时候直接是弱弱地在说,然后被两个男人转回来的目光又一致凌迟。
她也很无辜好不好!
“不早了,我去给孩子们冲奶粉,你们三个好好谈谈!”冷染觉得这种事情自己根本就帮不上忙,说完就出去了,还顺带关上了门。好在罗伯特和恋星都是简述发生的事情,所以根本也没有花多长的时间,这会儿孩子们似乎是还没有醒啊。
不过,他们三个在房里会不会发生什么血腥事件啊!
算了,先不管了,欧恋星这一个晚上沾了两个男人的事情还真是干得漂亮!只不过她身体也不知道吃不吃得消,待会儿要不要给她做点什么补身体的食物来吃呢?
冷冰冰的冷染这个时候却是最乐观的人,果然还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白展齐从宿醉中醒来的时候,醒酒汤已经摆在沙发面前的茶几上面了。
而白洋和芋儿也醒了在芋儿的房间里面喝奶粉,冷染暂时不让他们出来,至于早饭,冷染准备他们的同时,另外也在熬肉汤准备给恋星好好地补补。对于昨晚的事情,她是一点补救措施都没有帮人家想,甚至觉得恋星如果有了孩子更好。
可以让孩子做决定嘛,谁是孩子的爸爸谁就娶她。不过,这一切也得看她自己的意思。她都三十一岁了,也该把终身大事什么的都定下来,实在不行有个孩子也不错,谁说的生命中一定要有男人。
白展齐刚喝完醒酒汤就闻到了肉汤的味道,还以为这已经快到中午了,扶着头就从沙发上站起来去厨房看。
这会儿闻到肉汤的味道,他才觉得真的是饿得不得了。
“他们都出去了吗,洋洋和芋儿呢?”一大早的不见人,他也就只有这个猜测了。
“没有,洋洋和芋儿在芋儿的房里玩,他们三个在谈人生,我现在还没有把早饭做好,你等会儿才能吃到。”冷染今天真的是难得的贴心,把一切都安排得这么好。
“他们三个可真是性情高雅,一大早起来就谈人生!我还以为这会儿都到中午了呢,这是肉汤吗,好香啊!”白展齐真的是肚子很饿,自己就在那儿动起了手揭开一个还在火上煮的锅盖,顿时一股香味就飘了出来。
“呵呵……”对于白展齐评论他们三个性情高雅这件事情,冷染也就只有这两个字来形容自己的感受了。不过对于白展齐一脸兴奋的揭锅盖这件事情,她是毫不留情地就发表了自己的建议,“你昨晚喝醉了酒,今天一早最好吃点清淡的东西。再说这肉汤是我做给恋星补身体的,你别想!”
“看来我混得还不如恋星啊,我算是明白了,我在你这儿也只有喝白粥的命!”白展齐只好讪讪地把锅盖放下,最后不舍地嗅了嗅那肉汤的味道,想着本来以为她是不擅长厨艺的,因为在白家那么久,也没见她做过饭。
看来果然是自己不重要,不然也不会这么久以来都没有吃过她亲手做的饭菜。
“你也是我哥哥,我可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中午给你做好吃的好么?”冷染难得地对他温柔地一笑,又接着把锅里面的面捞起来。待会儿还要做蛋炒饭呢,烤肠什么的再出去买就好了,要适应这么几个人的口味她还真的算是很用心了。
“真的啊,不对,你不会给我下毒吧!”白展齐有点狐疑,她什么时候就对自己这么好了。而且她一笑也可能是危险的信号啊,她什么时候在私底下对自己这么温柔的笑过?
“我下毒毒死这一屋子的人啊,展齐哥哥你什么时候长点脑子吧!”冷染对这个男人真的是很无语了,他还以为她会专门只给他一个做好吃的毒死他啊?
“原来不是只做给我吃的啊,看来我还是自作多情了……”白展齐一副果然是这样的表情,不过对于她刚刚的温柔一笑,还是很回味的。
“是为你和洋洋接风洗尘的,你和洋洋爱吃的菜我都会准备的!”冷染这是安慰,也是基于昨天他逗比的时候表现的真实的一面,作出对于以前自己对他一直有疙瘩这件事情的抱歉和补偿。
当然她是不会明说的,对于凌莫也是这样。
“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菜?”他很怀疑这个女人有没有那么了解自己,刚才说的话应该只是安慰性的话吧。其实她只记得洋洋喜欢吃的菜吧,一定是这样的!
“你不就喜欢吃洋葱炒肉丝么?每次还都把洋葱挑出去吃了……”其实她想吐槽的是每次跟这个家伙吃饭,他都能把一盘洋葱炒肉丝里面的洋葱吃光然后只剩肉丝。
她忙着喂洋洋吃饭,等转过身来想夹点洋葱吃的时候早没了!
“原来倪儿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我好感动!”他喜欢吃洋葱是真的,虽然很多人都不爱吃这一道菜,可是他的口味就是这么的独特。
她只是白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这个男人也有点实在了,喜欢吃的还是不难做的家常菜,也不算是为难她。
“去客厅吧,我要把早餐端出去。”虽然不知道那三个人要谈到什么时候,但是早饭总得吃吧,尤其是欧恋星消耗了那么多的体力,冷染还真怕她遭不住。
最重要的是,把这三个人放在一个房间里面呆久了要真的演变成凶杀案了该怎么办?
不过实际上的情况跟她想象的真的很不一样,面对两个都恨不得吃了自己的恶魔,欧恋星不敢说要选择谁更不敢说都要或者都不要的话来。所以她最终的决定是沉默然后装傻,最重要的是扮可怜。
“我闻到肉汤的味道了也!我好饿,快要饿昏了都,我们能不能改天再说这件事情?”她真的很怕他们暴走,可这又不完全是她的错!
“等会儿,我先给你找件衣服!”凌莫觉得她就算是穿上了睡裙,可还是因为那睡裙太短加上还是有些濡湿所以非常可能春光泄露,也顾不上自己是不是也没有穿衣服,下床就从柜子里面扯出一件自己的大衣递给还在床上的欧恋星。
“哼,她浑身上下我哪里没有看过!”罗伯特抱着手臂冷哼,对于凌莫这吝啬和防备到一定程度的举动表示了白眼。
一时半会儿这事情也得不出什么结论,他也闻到肉汤的香味了,当然不会硬耗在这里。
“白展齐没有看过!”凌莫可没有忘了,这个房子里面还有一个男人。
欧恋星迅速穿好大衣,也顾不得热就冲了出去,又措不及防看见把早饭端出来的冷染,愣了一下又不自觉咽了下口水,还是蹬蹬蹬跑上楼准备洗个澡再下来吃饭。
“恋星,记得快点下来吃饭,不然我给你端碗面上去给你吃!”冷染的话刚刚落音又觉得不行,如果她是要洗澡的话,恐怕到时候煮好的面得成为面糊,还是留一份鸡蛋加烤肠放在厨房里面随时等她下来热了吃吧。
不过好歹,她也是平安地从那个房间里面出来了,不知道凌莫和罗伯特有没有头破血淋?
随即让她有点失望的是,这两个男人也好得很,似乎根本就没有动过手。现在果然还是一个文明的年代,不然这事儿搁好多人的身上都得气得拿刀砍啊!
“你们这么快就谈好了吗?”冷染随口问了一句,看着这一前一后从房里出来的男人,眼神倒是尽量在平淡。不能让他们觉得自己很八卦吧,她可也是关心恋星的呢!
“没有。”凌莫开始了省字模式,也真的很不想多说话。坐下来正准备端过面前的面条吃,不过一双大手很快地抢过他看中的那碗面条甚至在他还没开抢之前用刀叉吃了一口面。
这也就算是宣誓主权了。
“姐姐你做的面真好吃,相信恋星做的东西也绝对会十分的好吃的,娶了她我还真的是有福了!”罗伯特甚至是还敢没脸没皮的发表对这碗面的味道的评论,各种得意的样子,似乎是不觉得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有弱势。
“哼!”凌莫觉得自己才是最吃亏的,不但因为他是第二个,还因为一开始自己就没有掌握主动权。拿过不远处的一盘九分熟鸡蛋就开始吃,反正对于早饭这东西他也是不挑食的。
“倪儿啊,我刚刚好像看见恋星穿得很厚上楼了,她是不是生病了所以跟你说不吃早饭了?”白展齐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以为是欧恋星穿着那么厚下楼来之后又上去了。
他不说都还好,这一说另外三个人的脸色就有点讪讪的了。
“你放心吧,恋星可比你健康!中午她应该能下来吃饭的!”冷染算是脸皮厚的了,这样的事情暂时也不想让白展齐给知道了,免得这个笨/蛋说错了什么话惹了这三个处在敏感时期的人。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怎么觉得刚刚你们三个的表情都怪怪的?不要告诉我昨晚我喝醉了酒你们就对我做了什么?”白展齐简直是有被害妄想症了,不过他的智商也还真的想不到别的什么了。
“我要是对你做了什么,你现在会感觉不到么,不知道谁昨天晚上说我是一只猫咪!”冷染都还记得白展齐一步一步挪向自己那个时候的表情,傻兮兮的,加上他身形比较高大魁梧,简直就是个傻大个!
“我有证据!”罗伯特想起自己录的那段视频,就举手说起这件事情,对于白展齐在视频里的表现也还是各种想笑。
“哈哈,哥们儿你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很丢脸的事情被人录下来了!”凌莫一猜就是这样,虽然没有见到也没有印象他喝醉酒的样子,但是没想到酒品向来很好的自己在遇到白展齐这个喝醉的逗比的时候也变成了逗比一枚。
“是的,小莫莫,那画面里面也有你的精彩表演!”冷染笑得很兴味,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的感觉,包括说这句话都是那么的富有调侃意味。
凌莫一听,浑身一僵,然后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再看罗伯特那表情,似乎真的是记录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罗伯特都在考虑,要不要把那个视频多存几个地方,然后拿来威胁凌莫,让他干脆不要跟自己抢欧恋星好了。
不过这当然是没有什么可能性的,凌莫这个人才不会为了这点面子问题而选择放弃欧恋星的。
倒是可以在别的问题上威胁他,比如说哪天自己不希望他和欧恋星腻在一起,就拿这个威胁他,然后在那一天之内,欧恋星的时间和身边的位置就都是自己的了!
即便是一天,也可能会是抢占先机的好时机!
“我昨晚到底做了什么?”凌莫觉得有点不对劲了,昨晚对欧恋星那啥也是,如果不是受了什么刺激的话,自己又怎么会那样对待她?
这也是他有点想不通的地方,突然想起一个画面,又因为这个回忆的画面而感觉到身上有两个地方隐隐作痛。
“是你和展齐哥哥两个人!”说起这个,她都还是想笑,他们两个手拉手准备上天台,那样子还真的算是很决绝。只可惜因为喝醉了酒,所以在别人的眼里不过就是俩逗比而已。
“倪冷染,你昨晚是不是掐我了?”他是在想,那件事情那个画面的真实性,可欧恋星哪里会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恐怕也只有冷染这么狠心的吧,昨晚自己一定是喝醉了所以把她认成欧恋星了。
“有吗,我怎么记得是你自己叫嚣着恋星和罗伯特欺负你?”冷染先推一下吧,实在不行再说是罗伯特让自己掐的,再说那会儿的情况,这个混蛋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了,她不闪边儿把他给颠到地上已经很对得起他了。
“算了,就当那是我喝醉了酒之后的幻觉吧,我就不跟你们一般见识了!”他果然还是不该喝酒的,这个时候跟她争辩当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自己喝醉了,万一是幻觉呢?
“视频呢,就等恋星好了下来咱们一起欣赏,现在吃早饭比较要紧!”罗伯特觉得当时在场的人就该一起回味回味发生的那些段子,这会儿难得不需要照顾和讨好小孩子,他还是养好精神补充能量会比较好。
“哈,我早饭都吃完了,你就说这么句话啊?”白展齐向来知道自己的酒品,所以赶紧的吃了早饭再看视频,生怕自己看了就没心思再吃饭了。结果草草吃完,罗伯特就来了这么一句,这不是吊人胃口么?
然后三个人齐刷刷地看向了白展齐面前的大碗,冷染当场就给他竖起了大拇指。这么大一碗面,就在几个人说话间吃完了,果然是饿中豪杰啊!
白展齐很受用一般挺了挺胸膛,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冷染翻了个白眼又继续吃面前的鸡蛋加烤肠。面她本来就煮的不多,没想到罗伯特会跟凌莫抢,不过看罗伯特那个样子还是能够接受那个味道的。
那还好,要是这位大爷没有招待好,以后如果真成了妹夫两家的关系恐怕不会太好。如果没有成为妹夫,那也不能反目成仇的不是!
“展齐哥哥,下次别吃这么快,这样对消化不好!”这不才刚刚沉默了会儿,她就感觉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但不是来自于这几个人的,因为都是一目了然的在吃饭。
这个时候能来这个地方盯着自己的人,除了易家的人,她还真的想不出来会有别人。
所以还是对自己这个正牌老公温柔一点吧,也好让易寒祁知道,自己还是很在意这个老公的。而且这个老公也比他想象中的优秀多了!他如果有了危机感,要么会选择继续勇往直前,要么就会暂时放弃想好对策。
正好,在这易家人都一团乱的时候,她就可以谋划让凌莫的手下出面提供什么不利于易亚凡的证据了。
她报仇的方式可跟成穆安不一样是简单干脆,如果易家人没有伤得彻底,她一定会不甘心的!
这栋房子的客厅有一个落地窗,她知道那道目光就是从那窗外来的,做不经意的样子看过去,竟然是易寒祁本人来的。昨晚他就一直在解释在鼓励自己,甚至是在恳求自己,可是她哪有那么容易被打动?
昨晚可以不理他,今天一样可以,甚至今天还可以用白展齐来拒绝他。反正,她的目的都已经达成大半了,以后再要不要欺骗他都无所谓了。反正这个人对自己已经是死心塌地,只要不让他知道自己来天朝的目的,他就永远会因为这件事情恨着棒打鸳鸯的他的亲人。
“倪儿,那边落地窗的男人是谁啊,怎么一直盯着你看?”白展齐要是再不注意到这个男人,那就只能说他不但智商有问题,连眼力和观察力也都有问题了。
这一桌子的人当中也就只有他是吃完了的,当然目光要不动声色地看着吃着东西的冷染了。他的话已经成功的把饭桌上另外两个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看见是易寒祁,凌莫没什么话可说,又转过头继续吃饭。
罗伯特看过这些人的资料猜到这是谁,也不过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也不打算说什么或者做什么。
要是破坏了冷染的计划,这个女人也来破坏自己和欧恋星该怎么办?
之前冷染也不动声色地帮了自己很多,这会儿肯定不能过河拆桥……
“别管他,他可是目前为止最想要我跟你离婚的男人,所以你还是最好别搭理他!”冷染又把目光放在面前的食物上面,冷着一张脸不准备有任何的动作。
“哈,就是他啊?那我更要去会会他了!”白展齐看着这个外貌气质来说貌似跟自己没有什么悬殊的男人,顿时就觉得太有挑战性了。这个男人大概也是不输成穆安的吧,当年即便是他自己站在冷着一张脸的成穆安面前都会觉得心里面的慌。这个男人看自己的眼神那么陌生而戒备,还那么大胆地看着自己的老婆!
这不是在挑战他男人的自尊心么,不去会会简直就是丢不起这个脸啊!说着就要站起身来,去煞煞外面那个男人的威风!
她立刻放下筷子又拉住他的手,转过头就对他摇了摇,她觉得这个时候干嘛要让这个还带着酒气的逗比去刺激易寒祁。毕竟在这一件事情当中,易寒祁是最无辜的人,作为一个好人和成穆安的好兄弟,她都不该再去火上浇油。
白展齐知道她的意思,可也还是不甘心,抬头看着落地窗那边的男人,眼神里面有挑衅和几分不甘心的成分在。
可是冷染看也不看那边一眼,又低下头开始吃东西了。她忙了一大早,肚子早就饿得不行了,不吃饱哪里有力气想怎么处理易寒祁的事情。
白展齐看了易寒祁那么片刻,又故意把手搭在冷染座位的后靠背上面,再接着以挑衅的眼光看着那迟迟不走的易寒祁。冷染知道这个家伙干了什么,也知道他根本就没胆子把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继续吃着饭什么都不打算说。
如果单单是这样就能够让易寒祁放弃的话,那么也只能说之前他所做的事情都是耍着玩罢了。
易寒祁本来是来找冷染的,但是看见这个陌生的还和冷染那么亲密的男人,就在猜他的身份。现在看见他那挑衅的眼神,只能猜测这个男人是不是哪一个也在追求她的人,或者说他就是她的那一位神秘的丈夫。
如果真的是的话,那么可以说这个男人比自己想象中的要优秀一点。他就曾经想过白倪儿能看上和嫁的男人会是怎样的一个人,但是以她的眼光肯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这个男人无论如何都比自己想象中的年轻和好看,本以为只是一个成熟而稳重会疼老婆的中年男人。
不过这样的一开始就会跟自己宣示主权的男人,似乎也不会太难对付,反倒是那样成熟稳重的男人才比较难对付一点。
“那你吃完了呢,你准备今天一天都不搭理这个男人么?”白展齐对于情敌向来都是落井下石的,当然要问问看冷染的态度,最好被外面那个男人听到,气死他算了!
“谁说的,你这不是已经开始行动了么?一个大男人就这点胆子,以前也是,我在你旁边都睡沉了你也不敢动!”冷染冷哼一声,知道这房子隔音好,易寒祁是绝对听不到的,而且放低了声音,但是桌子上的人都肯定能听见。
凌莫突地一呛,又受惊一般的抬起头看着白展齐和冷染。这说的话太诡异了吧!
不是说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堂兄妹么,那么自己刚刚听到的话,是一个堂妹应该对堂哥说的话么?难不成是他误解了话里面的意思么?
“染,你告诉我,你们两个到底是不是……”他下意识就想问这个问题,都怀疑好久了,这下简直就是更加的怀疑了。
冷染一个眼神过去,凌莫就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易寒祁还在外面呢!
“记得叫我姐姐,否则我是死也不会让恋星嫁给你的!”这个男人是死性不改还是怎么的,还叫自己叫这么亲热,是想被欧恋星继续隔离还是想被成穆安海扁?
“好吧,姐姐……”凌莫之前也没有意识到,这会儿立刻就明白为什么这段时间欧恋星面对自己的各种表白各种怀疑的样子。
“我吃好了,展齐哥哥我们去看看孩子们玩得怎么样。”冷染暂时不想去看易寒祁,不过易寒祁可是没那么多耐心的,看到她吃完站起来就拍了拍那边的窗户玻璃。
“怎么办?”白展齐觉得还是应该遵从她的意思,挑眉看了看窗边的男人,觉得这么让他呆在这儿碍眼也不太好。
“你去叫白洋出来,顺便抱着芋儿,我就在这儿坐着等着收碗。”冷染抬眸,就那么冷冷的看着落地窗外的易寒祁,没有任何的表情。
她从来都是这么冷冰冰的,是易寒祁没有看清,现在就看清也很好!
“我吃好了!”凌莫立刻把最后一根烤肠塞进嘴里,又把空盘子往外推了推,表示自己根本就不会耽误她的时间。
见状罗伯特立刻也大口大口地把剩下的面吃完也把空碗推到了餐桌的另一边,那边比较靠近冷染坐的地方,所以他这也算是献殷勤吧。
凌莫不咸不淡地瞟了他一眼,觉得这个男人还真是有眼色太会拍马屁,连自己都比不上。
“这个时候倒是挺积极的!”冷染扫了这两个人一眼,随即看向落地窗那边的易寒祁,看他的嘴型似乎是在叫自己的名字。这个家伙也还真不知道是继承了谁,这样倔强还不放弃的性格,倒是跟她自己也挺像的。
“妈咪!”白洋跑着过来,看着她端起桌子上的盘子和碗,本来还想扑到她身上的动作顿时就停下来了。
“姨姨,爹地!”芋儿被白展齐抱在怀里,当然眼神先是落在冷染身上,随后落在凌莫身上,一早上喝了奶粉跟着白洋玩她都把时间给忘了。当然,小孩子本来也就是没有什么时间概念的,只不过这见不到欧恋星她也暂时不会去到处找了。
“妈咪,外面有个叔叔!”白洋生怕大家都看不到似的,手指着外面的易寒祁就大呼小叫的,看上去十分的惊讶。
好吧,也就只能理解成白洋见过的亚洲人种比较少,在太平洋的那一个岛上,大部分的人都是其他两种人种。甚至他都想过,是不是以后自己长大了,会去娶一个金发碧眼的老婆。
“我看见了,妈咪先去洗碗哈!”对于白洋的这种咋呼,她根本也没有反应,端着手上的碗就要去厨房。
“老婆我去帮你洗吧!”抱着芋儿的白展齐路倒是走得飞快,到了凌莫面前把芋儿交到他的怀里就接过冷染手上的碗准备也献殷勤。这种时刻,当然要让外面的男人好好的看看自己是怎么疼老婆的!
冷染虽然一脸的怀疑,但也还是把手上的碗和盘子都递给了他。白展齐到底洗过碗没有,会不会根本就不会?
她就这么抱着手臂看着这个男人兴奋地端着碗走进厨房,随即就是一阵稀里哗啦的碗碟碰撞声。
声音不算是特别的刺耳,说明这个家伙只是没有轻放而已,并没有把它们给摔碎了。不过光是听着这个声音,她都有一种十分堪忧的感觉。
“姐姐,我看他根本就不会洗碗!一看那副娇生惯养的样子,恐怕连阳春水都没有沾过!”凌莫抱着芋儿开始发表评论,对于早上发生的乌龙事件看来已经暂时平复了心情。
冷染觉得这个时候还真该庆幸,这两个男人都没有拿起刀来互砍。不过如果被这两个男人知道自己建议过欧恋星建立后宫的话,估计他们两个就得拿刀砍自己了。
厨房里面又响起了水声和碗碰撞发出的轻微的声音,看来那个男人的动作已经温柔了很多,只有被晾在外面的易寒祁不知道里面到底在干什么,似乎完完全全就把自己给忽视了。可他不想走,他知道倪儿现在不想见自己,可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就是等又有什么呢?
罗伯特也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坐在原位,不过偶尔也会把自己的视线落在芋儿的脸蛋儿上。这个小女孩真的很萌很像恋星,他昨晚和恋星在席梦思上面打架的时候就在想以后自己会不会也有一个长成这样的女儿。
“老婆,这个碗上的油为什么都洗不干净的!”白展齐洗一个碗洗了大半天,但是就是洗不掉碗上面的油腻。没办法,也就只好在厨房里面大声地问冷染。
“很简单,因为你没有放洗洁精!”那还用问么,为什么这个男人连洗洁精放在那里都不知道用。
好吧,她可以想象,这个男人以前真的就没有洗过碗。
“洗洁精是什么?”白展齐懵了,他可从来没有进过厨房,这洗洁精又是什么东西?
闻言罗伯特一样的懵了,凌莫则是直接大笑了起来。芋儿听见自己的爹地笑,也拍着手咯咯笑了起来。
“你看那水台旁边的一罐橙色的,有点像你去年用的那个外国牌子的洗发露一样形状包装的东西!”冷染认为自己的解释已经很明白了,如果这个男人还是不知道在哪里,那就真的只能说明他眼睛有问题。
“啊,妈咪那个洗洁精是不是我以前拿来玩过的吹泡泡的香香的水水?”白洋听完冷染的描述,立刻就想起了上一次还在白家的时候玩的那个吹泡泡的。本来那水水用完了他很不尽兴的,吵着闹着还要买,是厨房的阿姨用那个叫做什么洗洁精的东西又帮他兑了一小瓶。
“啊,我看见了!”白展齐的声音明显很惊喜,看见那洗洁精就按下去挤里面的液体出来洗碗。不过乐极生悲的是,他刚刚挤下很多在手上,然后再去拿着碗洗的时候,由于手上太滑,那碗直接嘭的一声掉到水槽里面去发出一声很刺耳的声响。
“摆整齐,你洗洁精挤多了吧!”冷染真的是各种料事如神,凌莫觉得终于看见有个人忙乱得跟当年自己带芋儿的时候一样了,心里面各种开心。
罗伯特觉得听菜鸟洗碗好欢乐,不过自己最好不要会洗碗,不然的话恐怕也要闹笑话了。
“哎,还是我这样的男人比较疼女人,就算是有一天我落魄了请不起保姆,我也会亲手为她做饭洗碗!”凌莫开始借着这个炫耀自己,甚至觉得自己又多了一个筹码。
“没志气的男人,难道你就不会想着努力然后千万不要落魄!”罗伯特则持反对意见,其实保姆佣人什么的吧,都放养在一楼不都是很好的么。二楼只让他们定期打扫,平常都是禁地,自己自由进出加上隔音很好,到底需要担心什么?
至于做饭洗碗的事情,都放在一楼让佣人去做嘛!
“对,罗伯特的话我很同意!不过吧,其实我还是很喜欢结婚以后家里面只有我和老公两个人,因为有外人晃来晃去实在也不自在,如果他把家务什么的都包了,那还真的是再好不过了!”冷染对于两个人的说法都表示了赞同,当然也觉得凌莫说的话未免也太没有志气了。
身为一个公正的,有时候为了对付特别大的贪官不惜得罪人的凌大特派员。即便是得罪了很多的人,也不至于最后会被人拉下马什么的吧。他都是做专门拉别人下马的工作的,既然了解很多别人犯错是犯在哪里,他只要避免过去不就行了!
怎么可能被人拉下马,除非那个人是比他更加有地位和有说话权的人。
“白展齐打碎的盘子或者是碗,我待会儿让他买更贵的又觉得不简单了。
“等等,你好像受伤了,我去拿医药箱!”注意到他手指头上面的血色,冷染还真有点后悔让这位大少爷去帮自己洗碗。
如果这个男人当年如果真的得罪自己到了一定程度的话,她觉得真的都不用杀他,只要把他的财产什么的都让炼火收缴了赶到外面的贫民窟里去。让他过过看什么叫做平民生活,这样他就该受很多的苦了。
而且一定生不如死!
不过,就是现在这样爱上了自己,以后还得看着自己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也算是一种难过了吧。虽然这也不是她故意的了,尤其是,她从一开始在他面前展现的就是他最讨厌的那类女人的姿态,可偏偏还是挡不住他会爱上自己的节奏。
给他敷药的时候,也没有避讳外面的易寒祁,她是不介意也很认真很温柔地在给他敷药。反正这种事情她给炼火也干过很多次了,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难免都有些小伤,不过就算是取子弹,她和炼火也都会的。
这种事情当然不能去医院,要是被发现了,她们都得惨,还可能会不小心连累了组织。
“我跟你说,碗要是磕坏了就要小心点,也不要再用了!现在知道洗碗也是一件危险的事情了吧,以后你要是再敢给我下毒,看我不让你天天干苦工还洗碗!”
冷染也算是刀子嘴豆腐心了,虽然还惦记着被下毒的那件事情,不过昨晚也想通了要对这个男人好一点。
本来白展齐还在欣赏着她给自己敷药的时候那温柔而认真的样子,她这句话这么一说,心里面也有点苦涩。果然她不管怎么样都忘不了那件事情,这还哪有后悔药可以买啊!
“好了,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伤害你了!而且也绝对不勉强你做什么好不好!”他可是举起手来很认真的在发誓,关于这一点都已经成为他心里面的痛和遗憾了。
他说他当年怎么就不禽兽一点呢,就像对待其她的被他所认为是狐狸精那样的女人一样……
好吧,只能说在那个时候以为自己和她是堂兄妹的情况下,他真的做不到那么禽兽……那个时候的他虽然一样的狠毒,可也想不到那么没节操的事情上去。
易寒祁看着这个男人作发誓状,也觉得这两个人的感情也都还好,也在回想难道一直是不是都是自己在逼迫她去做任何的选择。看她的老公也是这么的在乎她,也没有做错什么事情的样子,是不是就是说他们两个人的感情本来就很和睦,是自己的介入她才会有动摇?
不对,既然她都动摇了,也说明她根本也就没有那么的喜欢她的老公。说不定他们一开始结婚真的是因为感动因为恩情吧,看她的样子也很关心他,也许他们之间是别的什么感情不是爱情……
易寒祁站在外面开始了各种自欺欺人,而凌莫和罗伯特也很快的灰头土脸的下楼了。欧恋星留下了吃的,把他们都给赶出来了。当然,他们两个昨晚睡得不知道有多香,她可是基本上都没有合过眼,这个时候又饿又累的,当然想睡觉。
“现在知道操之过急有什么后果了吧!”白展齐转头看着那两个明显的有些垂头丧气的男人,开始说起了风凉话来。现在在易寒祁这个所谓的情敌面前,他可是正得意呢!
“可昨晚真的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再说本来就是她主动操……我的!”罗伯特明显的把白展齐的话理解成了另外一个层面,凌莫听了简直就是又好气又好笑的。
也因为这句话,冷染被戳中笑点也没有控制好下手的力度,在包扎的时候就用力了一点。于是伴着一声低低的轻呲,可想而知某位得意的男人遭受了怎么样的痛。
“罗伯特,我们找个地方决斗怎么样!”凌莫真的是想动手打这个男人很久了,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有这个想法。如果不是欧恋星和冷染都盯着不让他们有机会,他们早打起来了。
“得了吧,你还以为这是中世纪封建社会啊!这是一个文明的社会,我们怎么可以做那么不文明的事情呢!”在凌莫正要说这个家伙是不是孬种的时候,他就顿了那么一下下,接着说,“找个地方打一架吧!我想教训你这个臭小子很久了!”
他的人早就回报了说这个男人似乎有点觊觎欧恋星,但是他又怕这个男人只不过是把她当成她姐姐的替身而已,相信她自己的判断。可是自从她愿意为了这个男人留在天朝那一刻开始,他就紧张了。
这不是什么好节奏,所以几乎是立刻调查了所有相关的资料之后,他就马上飞到了天朝来。
“喂,打架什么的真的不好,多伤和气啊!”白展齐开始劝架,实在不想这么两个容貌出色的男人被打得挂彩然后各种看着不习惯,有一点他一直没有承认的是,他可是颜控!看到那种长得不好看的人,他根本就起不了什么结交的心思来。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伤口处理得差不多了,陪我出去买菜吧,今天中午给你和白洋接风洗尘!”
“那孩子怎么办?”白展齐也不想离开小白洋,当然更不想离开的是冷染身边。但是现在的情况,凌莫和罗伯特要挑在这个时候去打架,又不能让小孩子看到大人打架,也就最好带走他们两个孩子或者把他们托付给别的人照顾。
“让凌莫的保姆看着,她就住在凌莫家里面,离这里也不过就是几分钟的路程,把两个孩子都带过去吧!”冷染嫌弃地看了那两个准备去打架的男人一眼,她最讨厌男人争女人的时候用这种暴力的手段解决问题的了。
“好吧,那我去换身衣服,我们就出去吧!”他也可以当个司机什么的嘛,虽然不知道最近的超市在哪个地方,不是还有她指路么。
“洋洋待会儿要照顾妹妹知道吗?”冷染说话间已经处理好白展齐手上的伤口,起身就要去拿钱包什么的准备出门。而白展齐则是也跟着起身,准备去拿车钥匙,然后去把车开出来。
“好,洋洋是男子汉,会照顾好芋儿妹妹的!”白洋这算是在打包票了,虽然他来这儿的目的是为了找冷染,可是目测他似乎是更喜欢妹妹了。这个故事里的妹妹是他从小就期待的,现在见了面,当然很喜欢,尤其是那很神奇的长得和冷染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脸。
况且,妹妹可比妈咪要温柔多了,会让他有保护欲,这可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这也只能说希望芋儿不会哭闹吧,之前因为凌莫也有事情要忙,平常难免也会离开她身边,不过看她不哭不闹的样子也很乖巧。好在凌莫之前也想的周到,生怕自己突然要去哪儿没有人照顾芋儿,就让保姆这段时间长期住在自己的房子里面,顺便打扫打扫。什么时候没人照顾芋儿了,就让保姆来照顾着。
现在有白洋在身边陪着玩,应该也会好很多吧。
冷染一带着两个孩子开门,易寒祁就出现在视线了,他也是一直都在观察着屋里面的人。虽然不认识罗伯特和白展齐,但是一看也能猜到白展齐就是冷染的老公了。
“倪儿,昨晚我发短信的内容都是真心的,现在我不求你能够原谅我或者是我的家人,但是求求你可不可以不要放弃我!我是爱你的,我这辈子也只认定你了!”易寒祁一上来就是这句话,就是说得再真切,冷染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啊。而且她心理素质真的很好,哪怕是这个男人这么快速地窜到自己和孩子的面前,她也只不过是下意识地护住了两个孩子而已。
“妈咪,这个人是不是来抢你走的?”白洋虽然还小,但是“爱你”“认定你”什么的字眼也是很敏感的。下意识的就站在冷染面前,仰头戒备地看着这个一脸幽怨的男人。
“坏蛋,不许抢芋儿的姨姨!”芋儿听了这话也紧张了,妈咪和姨姨都是她很在意的人,这个男人一定是个坏蛋所以才会抢她的姨姨!
“倪儿,你就是为了丈夫和孩子才选择牺牲了我们之间的感情是么?那我呢,那我又算什么?”他用右手捂着心口,那个地方在剧烈的抽痛着,他忍不了却也没有办法让它的痛感减轻哪怕一点点。
“我是为了所有人的幸福,你不觉得只为了我和你之间那可笑的感情要伤害那么多的人吗?”冷染早就想拿这样冷冰冰的表情来面对这个男人了,演戏一开始是好玩,久了以后简直是厌倦得很。
“倪儿,车我开出来了,快带着孩子上车吧!”先开车顺路送孩子们去凌莫之前住的房子,然后再去买菜,这是他和冷染都想好了的。不过这个赖着不走的男人就有点难缠了,虽然刚刚冷染的话他是没有听到,但是看那口型似乎不是什么好话啊!
故意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插这么一句,也提醒冷染别跟这个男人耗着,赶紧的走吧。
“原来我们的感情真的就比不上那些人的幸福!”易寒祁真的很受伤,对于这段感情所有的后果他都想好了,甚至都没有给自己留任何的退路。
“呵呵,你以为我和你之间的感情很深么,你真的不用放在心上,我还要出去买菜,失陪了!”冷冷地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就拉着两个孩子的手往大门外面走去,怎么说也不能让白展齐久等然后让这个冲动的家伙耐不住就下车来挑衅易寒祁吧。
“他对你好吗?”易寒祁这句话问得分外的大声,几乎是喊出来的,这个时候他真的很崩溃。在昨晚的时候就断绝了自己的所有后路,为什么今天这个女人就这么无情了。
“他对我很好,你也看见了!”这个男人不是明知故问么,如果白展齐对她不好,那个男人现在肯定不会在这里出现啊!
“爹地是最好的爹地!”白洋虽然没有那么喜欢白展齐,可他更不喜欢这个看着表情狰狞让人怕怕的叔叔,当然要说白展齐的好话。
“爹地是最好的爹地!”芋儿跟着重复这句话之后就咯咯地笑了起来,觉得这句话真的很对,她的爹地也是最好的爹地,虽然在姨姨和妈咪面前也笨笨的。
这个时候冷染也拉着两个小家伙越过了他,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各种为现在的效果感觉到满意又愧疚。
“那那天下午算什么,我们之间的承诺算什么?对你来说我又算什么?”易寒祁低着头,低声呢喃着这几个问题,也不知道是问她还是问自己。自己现在难道就是个笑话么,还有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不是说都失踪了么?
冷染身体微微一僵,没想到这个男人用情这么深,但是脚下的步伐也没有停下。不是她对他狠心,很多事情一开始都无法选择了,与其花心思对付这么个强敌,不如蛊惑他。这是不损兵折将的好办法,只不过,他真的很无辜。
“哥哥,那个叔叔看起来好可怜!”芋儿回头看了一眼,觉得易寒祁看上去很可怜,就低声说了这么一句。
白洋不为所动,觉得想要抢走自己妈咪的人都是坏蛋,再可怜都是坏蛋!
冷染更是只顾着走路,这个时候如果不干脆一点逼易寒祁自己放弃,那他就真的会继续执迷不悟下去了。所以还是狠一点儿心就行了,对于他,她是一点友情都没有,更别说太多的同情。
也许很多的观念都是已经先入为主了的,他是易家的人,所以她不会去放什么感觉,不管他再善良再优秀。就好像白展齐,也是相处到第三年,她才对他有那么点儿关心,只因为他是李言真的儿子。
妈妈的样子她是肯定没有印象,好在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也能猜到大概长什么样。但是毕竟是生母的仇,加上生父虽然没有死,可是成了那个样子,这个仇不报真的很对不起她自己。
还有一点,易家上一辈对不起自己和父母就算了吧,这一辈还出了个易薇拉曾经想杀了自己,还真的是够狠毒的。
“倪儿我跟你说,除了洋葱我还喜欢吃扁豆,今天你也买来炒给我吃吧!”当然他不敢说自己也爱吃土豆,那不等于自己也有可能会跟她还有凌莫抢菜吃么。如果没有记错,这两个人都是很爱吃土豆的。
不然宝宝们的名字能被这两个人这么轻率地定为洋芋么?
“好啊,我们一起看看超市里面有没有卖新鲜的扁豆!芋儿,告诉姨姨你喜欢吃什么菜,姨姨买给你吃!”这种情况当然是女士优先,自己儿子喜欢吃的她还是很了解,不过跟芋儿呆的时间不太长,不算是很了解。
“芋儿爱吃紫薯,姨姨给买!”芋儿两只手在半空中挥舞着,表达着自己的开心,然后完完全全地忘了那个她刚刚还在说可怜的叔叔。
就在这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气氛之下,易寒祁对比着自己的心情,突然觉得自己特么说不定在她的生命中大概也就是个可有可无的过客!可是为什么曾经的承诺都那么的真,那么的令人刻骨铭心。
刚刚他真的很想大声的质问她,那些曾经的过往,还有那一次的亲密,那过后的互诉衷情难道都是假的。可是那外面的车里有她的丈夫,他竟然到了这个时候都还在怕她为难,怕她因为这个被她的丈夫责难。
呵呵,他果然还是心软的。
这边冷染甩掉了他,另一边到了超市买东西的时候又遇见了易薇拉。这易家的人最近是怎么回事,一个个的都阴魂不散的!
“哟,没想到这都过了几年了,倪冷染你对付男人还是这么有一套!没有了成穆安,你都还能勾搭我哥哥还有这么个男人!”本来她是出来堵冷染的,没想到冷染身边还跟了个从来没见过的男人。
而且这两个人相处的样子,也不像是保镖。况且不容忽视的是这个男人的外表也真的是难得的可以和成穆安凌莫等人媲美的,当然白展齐眉宇之间的阴戾之气稍微要多那么一点点。
“这位小姐你恐怕认错人了,而且也请你嘴巴放尊重一点,我和倪儿是从十几岁就认识的,她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不是你口中的狐狸精!”本来白展齐还没准备搭理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可是她都指着冷染的鼻子了,还拉住了他们的购物手推车,这能忍受么这?
他说起谎来真的是不打草稿而且脸不红心不跳的,冷染这一点很放心他,也不打算开口跟易薇拉说些什么,反正也可能多说多错,还不如什么都不要说。
易薇拉没想到这个女人所谓的“老公”也出现了,难不成她真的猜错了,还是说这个男人根本就是冷染找来欺骗他们的视线的?
“这位先生,请问你认识成穆安成军长么,难道你不知道他有一位夫人长得跟您的妻子一模一样?”她都问得这么直白了,如果这个男人的表情有一丝一毫的不对劲,她都会察觉的。
“我当然知道,说起这个,在四年多以前,我还就家里的事情跟他见了一面,谈了一些事情!”一说到这个,白展齐就想起那个时候跟成穆安谈条件时候的事情。他的气场太强大了,他都觉得有些扛不住。
也没有想到用这么一个女人就换到了那一次海关的放行。
“四年多以前?”这个时间好巧合,刚刚好就是成穆安和倪冷染结婚的时间,这样的巧合她可不认为单单只是巧合,“你们谈的事情里面包括不包括你把老婆让给他一段时间?”
对于这个时间,她也怀疑,是不是成穆安找来的这姐妹俩,只为知道自己这凶手到底会不会心虚。
“小姐,我都说让你把嘴巴放尊重一点了!信不信我开嘴炮,我是不打女人的,可是咄咄逼人的女人我还是会骂的!”白展齐真的很讨厌这个女人,说话难听不说还这么咄咄逼人。
“易小姐,我不知道为什么你非得认定我就是那个什么倪冷染,而且对于她的事情你表现得太反常也太愤恨!我想问你,她是杀了你全家还是对你施暴了,能让你这么恨的人,她如果真的做错了什么,我想她就是死了也会有报应的!相反,如果是你做了什么伤害她的事情还这么愤恨的话,那你就没有想过自己会有报应么?”
这个时候就算是被她知道身份也无所谓了,只要不承认那也不能让她怎么样。
最重要的是,这个时候拿这个话里有话的东西来威胁她,简直就是能够让她顿时觉得很有泄愤的清爽感。
“对啊!做了坏事要小心报应的!不过我看这位小姐这么漂亮,一定没有做过坏事!”白展齐笑得有些邪肆,话说当年的事情他虽然是不知道也没有听冷染讲过,可是冷染出事这件事情肯定是跟这个女人有关的。
毕竟有这个动机去杀冷染的,也就那么几个人而已。
“你们说够了没有,我怎么可能做什么坏事!”易薇拉这下也心虚了,本来她是知道自己的哥哥去找她了,所以今天来是想拿她的身份什么的威胁她的。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话里有话的把之前的事情拿来威胁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知情人,还是根本就是倪冷染本人。
当年江厦动手的时候还有布置易薇拉本人是完全都不知道的,她也只要冷染死而已,就当是惩罚她连续抢了两个她喜欢的人。也给那两个男人一个教训,他们争得头破血流的女人,就这么在他们争的时候没了。
冷染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给白展齐使了个眼色就用巧力撞开了易薇拉。其实很多的事情也都没有什么好说的,她自己造的孽,就算是冷染不亲自收拾她,她也不一定会好过。
两个人几乎是很迅速的一边在避开易薇拉的追赶,一边往购物车里面扔要买的东西。
等冷染和白展齐回去,欧恋星依旧在睡着,而罗伯特和凌莫也都还没有回来,至于易寒祁似乎是死心了也走了。好在白展齐有帮她在厨房打下手,当然也只负责递东西,连洗菜都不让他洗。
怕把菜给糟蹋了不说,他还洗不干净!
今天发生的大事除了恋星的事情之外,也就是见识这易家兄妹的执着了。好在都打发掉了,可易薇拉狰狞的样子,冷染还真不想去看。果然是各种启动怨妇模式的感觉,可是她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人比她惨多了!
冷染做饭做着做着也就静下心来了,想到成穆安也觉得头疼,昨天晚上在那酒会之后说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伤害到他了。
凌莫和罗伯特回来的时候,冷染菜都做得差不多了,连欧恋星也下楼来了,看见芋儿和白洋都不在,问了白展齐之后就自己去接那两个小鬼过来。罗伯特和凌莫不用看也知道都挂彩了,冷染都不想吐槽这两个。
要么就别用暴力来解决这爱情上的问题,要么就干脆拼个你死我活算了。这打了一架谁也没有打死谁,这最后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今天难得只有我们两个在一起吃饭,倪儿你做的饭真的很好吃,我好期待啊!”白展齐这边没什么东西好递给她了,闲的就开始想象了。完全就没有想过这个房子里面还有一个欧恋星呢!
“待会儿你去把芋儿和洋洋接回来,然后我把恋星叫下来一起吃饭!”冷染头都没有抬,觉得这个男人也太会做白日梦了。谁要跟这个男人单独吃饭啊,难道中午不是为他和白洋接风洗尘么?至少也得有白洋吧,还有也不知道休息好了没有的恋星。
“好吧,是我多想了,可现在时间还早,就让我在这儿再待会儿吧!”白展齐可不会浪费目测的时间,所以就这么看着她做饭也不错。他今天也是第一次进厨房,没想到这感觉还不错。
欧恋星是自己下来的,早上那点东西她可没有吃饱,迷迷糊糊睡了两个小时也还是醒了。因为身体各种痛,所以也睡不着了,干脆下来找吃的。
本来还怕看见那两个恐怖的男人,没想到小心翼翼地四处看看也没有看见,只听到厨房有声音。当然厨房的香味也是很明显地就飘过来,她也想起今天要给白展齐和白洋接风洗尘,肯定是有好吃的。
正开心地要往厨房走,某两个出去打架的男人也回来了。她被惊吓了一下,立刻开跑进厨房,本来她都已经放松的神经立刻就紧绷了起来。
“他们两个怎么了,脸上都带着伤?”欧恋星问冷染,也顾不上跟白展齐大招呼。
“你说谁?”冷染做着饭,脑子里面一时间也反应不过来,欧恋星也不指名道姓的。
“那早上出去的俩爷们儿好像回来了!”白展齐就站在厨房门口附近,大门口的动静也能听到一点。没想到这两个男人还真会挑时间,都快吃饭了,正好回来。天知道是不是都饿了所以踩着点呢,不过来得也正好,这下接芋儿和白洋的任务他也可以推给这两位先森了。
“他们怎么会走到一起?”欧恋星觉得自己的世界观也被颠覆了,这两个人不都是水火不容的么,为什么会单独一起出去?
“什么走到一起,明明是一起打架……可笑,竟然还敢都给我活着回来!”冷染对于这件事情一直都很想吐槽,有本事能打架解决的话那就一次性解决,打了之后事情还没解决,两个就该手拉手一起愉快的去shi!
“表姐,你说他们打架了?他们怎么不一起去死啊,我的头就要大了!”欧恋星的想法再一次的和冷染有了一点点相通,也不知道到底还是不是传说中生长环境不同的表姐妹了。
这个时候的两位应该手拉手去死的男人正走到客厅,还是一副谁也看谁不顺眼的姿态。也刚刚好听见欧恋星这分贝算是有点大的吐槽和抱怨。
“她叫你去死呢!”凌莫听见这话,转头就对罗伯特说。他说得很轻慢,但是脸上的态度很认真,就好像欧恋星说的真的是那么回事似的。
“我虽然中文没有你好,但是听力还是很好的,恋星宝贝是叫咱俩一起去死!不过,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一起的,万一被误认成基/佬怎么办?”罗伯特这个可以说是完美的回击,可能是被打懵了的凌莫对比显得有些智商不足啊!
欧恋星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话太大声了,万一招惹到这两个恶魔怎么办?
不过,她还有表姐和表姐夫啊,再说昨晚的事情已经招惹到这两个男人到没有办法弥补的份上了。都破罐子破摔了,她也慢慢地在放大自己的胆子,包括早上把两个男人赶出自己的房间也是在最初的惊慌失措之后痛苦发泄的一种大胆了。
因为罗伯特的话,向来不怎么喜欢笑的冷染乐得弯起了嘴角,而白展齐则是很不给凌莫面子的大声笑了出来。只有当事人欧恋星皱着眉看着自己这很不厚道的表姐夫,淡淡来了句:“有这么好笑吗?”
这笑点是不怎么高,但是不管怎么样,能让向来腹黑的凌莫吃嘴巴上的亏,罗伯特真的是干得漂亮!
“就是,有那么好笑吗?还是我们家的小星星理解我的感受!”凌莫开始用起了倪氏爱称,成功的恶心到了一票人。
“凌莫,下次你要是再叫我叫得那么恶心,我就发誓不跟你同桌吃饭了,免得没胃口吐出来!”欧恋星第一个跳出来跟他划清界限,刚刚还算是在帮他的说辞现在回味起来,也不过就是在为他们三个这荒诞的事情各方求别提的节奏。
白展齐至今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对他们三个人的话题也不避讳,当然要被欧恋星同学准备把这个话题扼杀在摇篮里。
“哎哎哎,你们先别吵了哈!交给你们一个重要的任务,那就是去凌特派员的房子里面把洋洋和芋儿接回来!”白展齐本来也就不想离开冷染的身边半步,这下好了,都到齐了,接小孩子回来的事情还是交给他们三个去做吧。
他可是丝毫都不知道,这三个人现在是有什么样的避讳。
“我不去!”欧恋星第一个举手反对,跟这两个男人单独走在一起还不如杀了她呢!目测的她可也是“罪人”身份,再说了到时候要是再夹在两个人中间惹怒了谁,来个同归于尽的打法可就不好了。
“展齐哥哥你跟外面那两个没被打死的男人去,恋星留下来帮我洗菜!”冷染冷冰冰的下命令,也正发愁那些菜不能交给白展齐这个什么家务都不会的大少爷做。让欧恋星留下也正好躲过外面的两个男人,让白展齐跟着去是怕这两个人又打起来吓到小孩子。
再怎么说,白展齐也能哄着孩子,不至于让场面太过失控。
不理解冷染苦心的白展齐幽怨的看了一下冷染,又求助一样的看了看欧恋星,这个时候感觉得救的欧恋星怎么敢看这个男人的眼睛,快速的撩起衣袖就开始洗起了菜。
冷染做菜做得专心,没听见白展齐的脚步声,但是也在闲暇的那么片刻转过头来看了看他。
“还不去,难道你要让两个好奇宝宝缠着他们两个作死的男人那一身的伤是从哪儿来的么?你觉得这对洋洋的教育真的好吗?以后,我的孩子我可不想让他过打打杀杀的生活!”话都没有说完她的眼神也不再落在他身上,而是盯着锅里,看着那正炒着的菜。
“好吧,我去!”白展齐本来还煞有介事的系着围裙,这会儿也直接把围裙干脆的脱下来然后出了厨房。
“作死的人……”凌莫很受伤啊,冷染竟然这样评价自己。不过如果他知道冷染的心目中那些为女朋友制造傻浪漫还特傻土豪范儿的男人才是一个个真正值得吐槽的男人的话肯定会心里平衡很多。
这也是冷染很多年不想谈恋爱的原因,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她在感情上不喜欢等。而大部分的感情都必须要等,你等我下班,我等你加班完,你等我慢慢爱上你,我等你把一些我不喜欢的坏毛病改掉。
她没心思去等,尤其是面对一些无药可救还死性不改的男人,她只有一句话形容:都特么见鬼去吧!
罗伯特不太理解作死是什么意思,不方便发表意见,但是看凌莫那死灰状但是又有点不甘的表情,也猜到不是什么好意思。
可是他现在脾气真的是出奇的好,因为刚刚发生了那么一件足够狗血的事情,而且足够的像自己吃进去一只很美味的鸭子又被觊觎它的人使劲打了一拳然后逼得自己全部吐出来还看着他当着自己的面把吐出来的鸭子肉都吃了一样的恶心!
所以现在只要是没有比这件事情更加恶心或者令人愤怒的事情,他都提不起什么脾气。
这两个男人前脚刚走没多久,又一个不速之客跑来了,这个人就是成穆安!
因为见到他来,冷染又想到了向这边赶来的儿子洋洋,让欧恋星暂时招呼着这个男人的同时,她也跑到角落里给白展齐打电话。
“喂,倪儿你的饭是不是做好了催着我们赶紧回来啊,我们就快到了,别着急啊!”白展齐还真的是各种乐观,还以为是饭做好了,让赶紧的回来呢。
冷染有那么好心过么?
“不是,成穆安来了,你要是不想儿子这么快就被夺走,赶紧带着洋洋找个地方躲起来!”冷染这一刻觉得这个男人哪里还能跟阴险狠毒挂钩啊,这么乐观的男人是从哪个地方穿越过来到白家目测唯一继承人的身上的啊?
“啥,成穆安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我和洋洋昨晚才到的啊!等等,洋洋我们下车掉头走!”白展齐暂时也想不到其它的躲避的地方,还是去凌莫的家里面躲会儿吧。
“垂死挣扎干什么,儿子是人家的,迟早得被抢走,就像我……”凌莫开始泼冷水,但也马上停了车,让这父子俩好下去。后面的话,他也不说了,怕芋儿会思考这句话的深意,还特意地看看坐在后面罗伯特怀里的她。
“别听凌莫的话,成穆安最近的情绪可不算是稳定,如果他现在就看见白洋,一定会恨不得抽死我们俩!”冷染听见了凌莫的话,恨不得先抽死这个现在也只会泼冷水的家伙。
依她看,这个男人是恨不得洋洋和芋儿一样,被成穆安这个生父惦记上吧!
“是不是我以后的爹地来了!”白洋跟着白展齐下车,还问了这么一句,把几个人全都惊吓到了。
白展齐不知道该怎么说,又埋怨一样的看了看凌莫,干嘛这么早就说这么明显的话,不知道孩子是很聪明的吗?
“呃,小孩子不要乱猜大人说的话啊!只是有一个很大的坏蛋来了,如果他看见像你这样可爱的小男孩呢一定会抢走你的!所以为了避免你被坏蛋盯上然后抢走,妈咪才要爹地我带你躲一躲啊!”
白展齐心里真的是太不是滋味了,不过他也解释得很具有恐吓性。反正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白洋见到成穆安,万一他更喜欢成穆安做他的爹地呢,那自己真的就混得很失败了。
“有坏蛋吗?芋儿怕,芋儿也要跟洋洋哥哥去躲猫猫!”本来芋儿听到成穆安这个名字还以为是成叔叔来了,这下说是坏蛋来了,她也害怕,也不知道是不是比早上遇见的怪蜀黍还要恐怖很多。
“呃,芋儿也跟着去吧,话说我也不想看见让她看见那个家伙,所以哥哥,我们家芋儿就拜托你了!”如果不是因为欧恋星的话,他也很想陪着自己家的小芋儿,可是罗伯特还在虎视眈眈呢!
“哈?这是要把两个孩子都带走?”其实白展齐自己是很想再会会这个成穆安的,早知道这样,这一趟来接两个孩子不就是白出来了么?
“对的,总不能这个时候去见他吧,万一他也和冷染吵了起来,到时候恐怕会吓到孩子的!”凌莫嘴巴上说得冠冕堂皇是为了孩子,其实也就是为了自己而已,眼看着冷染的计划这么顺利,恐怕很快就是她要回孩子的时候了吧。
“好吧,我把两个孩子送回去然后我再走路过去,千万要记得让倪儿给我留饭!”这可是给他和白洋接风洗尘的一顿饭,怎么能少的了他这个主角呢!
再说了,如果这个时候因为成穆安来了自己反倒是不出现的话,恐怕更加会惹来怀疑然后各种被发现吧。
也不知道冷染准备怎么让成穆安放弃对这个孩子的调查,虽然两个孩子长得不一样,可是龙凤胎总是会有一些相似的特质的。
“哥哥你放心的走吧!”凌莫开着车,把这件事情记得也很清楚,这个时候由于有相同的境遇和一样要面临的事情,他还是和白展齐毕竟惺惺相惜的。
罗伯特觉得不舍得这样可爱的小孩子是人之常情,不过他舍不得的小孩子也就只有芋儿了,谁让她长了一张和欧恋星很像的脸。
这会儿看见他们为了一个孩子的生父成穆安,一个个的担心成这样,也有点纳闷成穆安这个人到底是有什么可怕的。孩子就算是回到了亲生父母身边,他们两个难道还不能去探望么?
待会儿正好是个见识一下这一位的威风气质的好时机,他的话本来也不多,大部分都用在观察别人身上了,待会儿可能不动声色之下,就能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才能hold住倪冷染这样的强悍的女人了。
见到成穆安时候的情节,怎么说呢,他本来是来见识见识这位白家公子哥的...儿子长什么样的。昨天晚上就收到他带着儿子来的消息了,可是昨晚太晚了,加上她也说最好不要老是见面。
他今天可是想好了见芋儿的借口才来见她的,没想到那个白家的小孩子没有看见就算了,连芋儿也都没看见。
昨天晚上灯光不好,跟着的人也没有拍到清晰的那个小男孩的照片。他也不过就是想确定那个小男孩到底是谁的孩子,如果是冷染的,这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如果是白展齐的,就这个年龄,那又是从哪儿弄出来的孩子?
“我听说白展齐昨天来这儿了,怎么没有看见!”现在应付他的是欧恋星,成穆安还算是礼貌,虽然没有笑,但也不是冷冰冰的。
“噢,表姐夫他有事出去了!”欧恋星也知道这个时候根本就不能说实话,自从知道白洋和芋儿都是这个男人的孩子之后,她整个人都不好很长时间。不过,似乎白洋是真的比白展齐聪明很多,她还以为是基因突变呢!
“表姐夫……”他几乎是咬着字,念出这个称呼来,又把目光落在正在端菜出来的冷染身上。这个时候,他的脸黑得那叫一抹乌看不见啊!
到了这个时候,欧恋星才突然意识到自己下意识的称呼大概会惹这个男人生气吧。要知道她真正的表姐夫,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哎呦,说错话了,这男人的表情太恐怖了!
“呃,我的意思是,展齐哥哥他出去了!”欧恋星想解释,又觉得这个称呼也怪怪的,一直以来管白展齐这么叫的也就只有冷染而已。
如果以后他们两个真的分开了,连婚姻这样的假名分都没了,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白展齐呢。
“那芋儿和凌莫呢?”见不着那孩子,当然要问问自己女儿在哪里。刚刚心里面的那一点怒气,也算是平复下去了,为了隐瞒很多的事情方便行动,就是让自己的表妹一直叫自己的堂哥为姐夫也是不奇怪的。
他也在试着不让自己那么霸道,那么会吃醋。
“他们也出门了,待会儿应该会回来吃午饭的吧!”欧恋星傻笑着,同时也在想为什么自己的表姐还不来解救自己。难不成还没有打完电话通知白展齐不要来么?
“既然来了,今天就留下来吃饭吧,吃完饭你就可以滚了!”冷染终于收好电话来应付这个成穆安了,一看也知道欧恋星一定说错了什么话,看她冒的那些冷汗,就知道!
“冷染你要不要这么狠心?”最近一不见到她,就觉得什么都没意思,这会儿才看见她,就急着赶自己走,很让人失落的好不好?
“今天早上和白展齐出去遇到了易薇拉难道你不知道么?现在我不想她真正确凿地知道我的身份,所以你以后还是少来见我!在我做出最后的一步之前,你不要破坏我的计划好么?”其实这最后的一步,她觉得时机似乎是到了,但是好像程度也还不够。而且她有点犹豫,怎么样做才不会让易寒祁受到太大的伤害呢?
最好这件事情自己也要置之度外,这样也不会惹来易家人的报复。
“你终究还是要迈出这一步了么?”一想到易寒祁,他就有点惋惜,也不知道她到底会把这件事情做到什么程度。
“程度似乎还不够,过几天再说吧!”易薇拉还没有被伤到心,对滴!就是这样,她的嚣张一如既往,如果有什么事情能够让她崩溃的话,那么这件事情的结果也就会完美了。
所以这一段时间以来她托炼火在这边的人一直在调查江厦的踪迹,哪怕是尸体,她也必须要找到!
他失踪的时间和地域圈子都已经锁定,当时他的行踪本来也被成穆安的人盯着的,可是跟丢了。只要她从那个地方开始调查,再同时调查那个时候易薇拉都去过哪些地方,和哪些人有联系,就可以把范围缩小很多。
其实这一件事情,成穆安的人也调查很久了,直到易薇拉的一个朋友封闭起了自己的一个山庄别墅,而且不让任何人进入。甚至为了避免管理别墅的物业人员进去清理那别墅山后长得过于茂密的植物,还和那个物业吵架直到情绪失控打起架来。
最后还因为这件事情闹上了公安局,然后她这个朋友慌慌张张的找她求她的父亲帮忙这一件事情。然后易薇拉也慌了,先是匆匆忙忙的去了一趟那个别墅,然后短时间之内又联系了一些信得过的事务所的人去处理某些事情。
“其实你还是不甘心看见易薇拉那么嚣张吧,可她嚣张不了多久了,因为我已经猜到江厦在哪里,过不了多久我就会找到他!”其实今天来还有这么个目的,本来以为她会很高兴的吧,不过听了这件事情,冷染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的。
当然,只能说对于这迟早都会调查到的事情,她心里面还是有点郁闷为什么是这个男人先调查到这件事情。
“是么?”她嘴巴上冷冰冰的,心里面还是很高兴的,毕竟先处理掉易薇拉在易家的人还没有缓过劲来的时候再给他们一个打击,一定会有很好的效果。
“你打算怎么做?”他自己也觉得这是个傻问题,可是这也是
“废话,我会安排的,只要你把你调查的结果告诉我就好了!”说完这句话就听见外面停车的声音,还有特别按了两下的喇叭声,看来凌莫他们回来了。
“他们回来了?”
“怎样?你很期待?”
“我只是好奇你所谓的和你堂哥的孩子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孩子,他又是谁的孩子而已!”如果这个孩子是冷染的孩子的话,那么万一是她在那段时间内发生了什么而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那么他一定会接受不了的。
虽然手下说远远看过去那个孩子似乎比芋儿要大,可是白展齐又是哪里来的儿子?
“以后再告诉你好不好?”她难得挤出一个甜甜的微笑,又不动声色地抬脚往门口走,想看看白展齐到底有没有听话把洋洋藏起来。
走到门口只看见罗伯特和凌莫一前一后的走进来,就知道还好,不过凌莫就有点不对了,怎么能因为成穆安来了就把芋儿也给藏起来啊!
“怎么也不见你那位堂兄?”成穆安很好奇,这么几年下来,当年那阴狠毒辣还老是摆着一副看谁都不顺眼的样子的白展齐到底都被她打压成什么模样了。
“都说他有事出去了,看他中午会不会回来吧!”冷染没好气的说,但询问的目光已经落在了凌莫身上。
成穆安:属狼的,外表冷酷,对待感情很专一,哪怕配偶死了(冷染大大我没有咒你,顶锅盖中)。追冷染的工作十年如一日,婚前是霸道军长,婚后是温柔妻奴。清醒的时候是只饿狼,喝醉酒了还是一只饿狼,性别男,爱好,倪冷染。业余生活爱好,骑马,骑冷染……
这是一个强悍的男人不解释!
凌莫:向来温文尔雅,风流倜傥,属于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那种。自从在冷染面前吃瘪,先是化身变态阴谋男,再是成为亦正亦邪的背后的莫莫爹地。大部分时候是清醒而且不多沾酒的,这时候会在冷染或者欧恋星面前嬉皮笑脸但不逗比。喝醉了酒不遇上同样喝醉酒的白展齐就是睡汉一只,喝醉酒还遇到喝醉酒的白展齐那就是逗比一个!
白展齐:白家继承人,实则典型的绿帽子产物。个性阴狠毒辣,但是智商不算太高。希望得到父亲的认可,行事不按常理出牌,内心深处的世界还是很单纯可爱。面对喜欢的冷染,先是傲娇,然后是各种任性各种垂死挣扎,最后还是望天放手。通常清醒而且不敢喝酒,因为一喝酒就是个没脑子的逗比!
易寒祁:腹黑女配大反派的亲哥哥,遇见冷染之前是个被传言是同志的酷酷特工,爱护妹妹,关心家人还听最敬畏的爸爸的话。遇见她之后变身固执还冥顽不灵的疯子,为了爱情不惜背弃家人,被冷染玩弄在手心的小可怜。平时因为要执行任务所以滴酒不沾,一喝醉就容易被别人各种摆布,酒醒之后什么都不记得,冷染说什么就是什么。
东方简:煞堂名义上的老大,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整个组织都被冷染和炼火控制了。外传是同性恋,实则真喜欢冷染,当然更多的是看的利益。因为炼火的权势过大,他想拉拢冷染牵制她。他的身份和来历成谜,同样亦正亦邪,还神出鬼没。喝酒,但是他是喝不醉的,如果你看见他看起来醉醺醺的样子,那你小心别被骗了!
罗伯特安斯艾尔:意大利人,喜欢了欧恋星很多年依旧是没得到人的可怜虫。别以为他表面温文尔雅就是好欺负,欧恋星怕他怕得要死。实在因为此人跟凌莫一样是个表面派,虽然受过良好的教育,实际上就是一重口味的衣冠禽兽。他是意大利一个大家族的掌权人,跟黑手党有联系,和意大利政界有交易,甚至跟恐怖分子也交过手,在最初的欧恋星的认知里,是无所不能的人。滴酒不沾,再失意也不会哭的坚强铁汉子!
武小亮:单纯地爱过本书第一大女反派易薇拉n多年,一直是成穆安手下的保镖之一。曾经是一名优秀特种兵,后来跟那位已经成为二手破鞋的女大反派在一起一段时间,因为知道了她以前的恶毒事迹,愤然离开她,从此还是一条单纯而有责任心的好汉,嗷嗷!
好吧,虽然他后来因为易薇拉为他生了猴子原谅了她……
柯亦竞:通常被称为“某大明星”,因为他和炼火的感情需要保密,此人的镜头至今未现,性格身世成谜,不过他是我另一个女频玄幻升级文的男主,值得期待!
“姐姐你就放心吧,哥哥他待会儿就回来!”罗伯特听到冷染的话,赶紧接话,再次惹来了凌莫的卫生球眼。
“那么芋儿呢?”成穆安马上发问,这会儿都没有见第二个想见的芋儿,凌莫的后面也小小身影跟着。
“啊,芋儿和哥哥家的小洋洋在愉快的玩着呢,中午就不过来吃饭了!”凌莫赶紧的接话,说得模糊一点,免得成穆安上自己家去求证。
“饭都做好了,话那么多干嘛,都给我滚进来吃饭!”这所谓的接风洗尘什么的,还是改到晚上比较合适,尼玛她欢迎的主要是白洋好么,结果成穆安来了他都不能来。
所以话说白展齐好可怜!
“那个姐姐啊,哥哥他说他一会儿就过来,所以让我们等一会儿开饭。再说今儿中午他可是主角啊,咱们怎么可以喧宾夺主呢!”凌莫这会儿对两个人的称呼那也简直就是毕恭毕敬的,小心思就是为了让成穆安看看,其实还有别的男人已经把自己完全收服然后承认他是冷染的正牌老公了。
“怎么不可以,白展齐这个人根本不重要!”冷染这理所当然的一句话,要是白展齐听见了可得多伤心啊!可惜的是他这会儿还在回这边的路上,不过他跑得快,不出三分钟应该就能到。
“好吧,咱们进去洗手准备吃饭吧!”罗伯特也不觉得白展齐有多重要,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吃到好吃的中国菜。
于是在众人开动一分钟之后,白展齐才姗姗来迟,不过他很聪明的看到每个人碗里的饭还没怎么动过。也知道自己来得也不算多晚,赶紧去厨房洗了手就上桌吃饭,全程还乐呵呵的看着冷染笑。
成穆安禁不住在怀疑,难不成这个所谓的白展齐被冷染和炼火调包成别人了,所以才看起来像阳光美男子,整个人的气质还给人感觉这么亲切。
不过白展齐就不看这个男人了,生怕自己眼中的敌视会让他怀疑什么。尤其是他现在才不想让成穆安有情敌意识,自己先防着这个男人就已经算是占了先机了。
不过成穆安也有很大的优势,别说洋洋和芋儿是他的孩子,就是冷染自己的选择,也是多大一个优势啊!
“白小姐,我不得不说,你做的饭菜真的是越来越好吃了!”罗伯特由衷的暗叹,这也由衷到连讨好的称呼“姐姐”都给忘记了。
“这几年你的厨艺的确不退反进,我以后真的有口福了!”成穆安也跟着夸奖她,这话他刚刚也想说,只不过当着白展齐的面,怕先说这话被他呛声。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一种人,在你夸了旁人之后,得意的说我可是一直都有这种福分享受她的好!
这个时候,白展齐的心思可以说真的是被他料到了,连他泼冷水的开场白都跟成穆安想的是差不多的。
“我跟倪儿结婚三年,我……”说到此处被冷染踩脚,终于没有说下去。不过那哀怨的表情已经让在场的几个男人误认为是被冷染踩痛才有的表情,其实他就是想哭诉,自己来了这里才第一次吃到冷染做的饭菜好么!
“你好像很得意啊!”冷染给了他一个自己好好想想的眼神,又不动声色地观察成穆安的神色。成穆安只是对白展齐说的“结婚”两个字介意而已,即便是认为白展齐是她的堂兄,可他好歹也是个男人,跟他结婚哪怕是只有名分上的,都能够让成穆安不高兴。
“我能得意什么啊,真是有苦说不出!”说完这句话,白展齐再一次被冷染的目光凌迟,而成穆安则认为是这位爷就算是吃了三年冷染做的饭,但是对于这强制的婚姻很有意见。
这点不错,不过他这是第二次想问这个家伙到底是不是真的白展齐,如果不是还记得他就长成这样的话。为什么在冷染面前,这么的被欺压,而且就算是有怨言也这么温和呢。
他可不相信这个男人是被冷染打压怕了,这怎么说也都是一个有血性的汉子,难不成冷染做了什么事情让他们之间的仇恨化解了?
“你们以前不还是仇人么,怎么现在这么好?老婆你是不是把真的白展齐杀掉了,然后让炼火找了个身形跟他差不多的戴了人皮面具冒充他?”成穆安故意叫老婆,为的就是找回自己的场子回击刚刚白展齐的结婚三年说。
“呵呵,成大军长的想象力还真丰富,我想你应该没有忘记当初我把你前妻送给你的时候对你说过的一句话吧!”白展齐恢复了当时的表情,顿了顿,然后说,“以后这个女人随便你怎么折腾,但是我告诉你她可能就会失忆一辈子甚至醒来可能成白痴,你最好别期望有什么耐心对待她,赶紧早早的该干嘛干嘛,不管多过分!”
欧恋星听了这话的重现都觉得毛骨悚然阴风阵阵,难怪表姐不喜欢这个男人,果然是好恐怖啊!
而且他说的还是“送给”成穆安,足以见得当初的冷染是多么的可怜。冷染的过去她不完全知道,但是每每听到一点,都觉得不可思议而且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围绕在她周围的男人都曾经那样的伤害过她,现在竟然还能一起同桌吃饭。
最难得的是,这些男人都爱她,即便凌莫现在不爱了,对她也是有求必应的那种。不过她最猜不透冷染的想法,怎么就能相信白展齐这个混蛋了呢?现在他在她心目中的好好表姐夫形象已经彻底崩塌了,这么一个狠心的男人,这么一个丝毫都不怜香惜玉的男人,是她早就上去扇一巴掌了。
“滚你丫的,你这个恶毒的混蛋!”冷染当时处在昏迷不醒阶段,当然没有听见白展齐说过什么,但是成穆安记得很清楚。而且目测的白展齐还重现了那种报复的快意的表情!
于是乎罗伯特和凌莫终于见识到了所谓白家唯一继承人应该有的威严还有心计甚至是心狠手辣,不然白家做这么多年的军火生意,恐怕早就被一些很强大的国际恐怖势力给打压下去了。
所以冷染这个时候才觉得特别的气愤,敢情当时成穆安敢直接押着自己去结婚就是受了这货的怂恿啊!他是怕自己真的变成了白痴的话,没有人会照顾自己,反正他也正好爱着自己,娶回去表达自己的钟情么?
还是他觉得,煞堂就是那么的没有人性,对付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白痴就会采用人道主义的方法来毁灭掉。呵呵,那只能说那肯定是在炼火掌控煞堂以前,只要有炼火在,别说冷染变成了白痴,就是变成了个全身连动都不能动的废物也不会放着不管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姐妹情谊,是在欧恋星和冷染身上都没有的!
“倪儿,我当时也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们会是这样亲密的关系啊!你可别打我,要怪就只能怪我妈从小就给我灌输了这样的思想!”白展齐是觉得很冤枉的好不好,而且爱都爱上了,不管是有血缘关系还是她真的是狐狸精,他都不会改变的。
“老婆,其实我很好奇,为什么你当初不干脆杀了白展齐省事儿!”成穆安就是当着白展齐的面也是这样很不留情面的说,如果是换作自己吧,当初给自己下毒的仇那是一定要报的啊!
“喂喂喂,有你这么说话的吗?”白展齐把碗筷一放,就开始跟成穆安叫板了。
“姐姐,我也觉得,当初他那样对你,你为什么还要嫁给他?”欧恋星早就想说话了,这个时候终于插上一句话表达了自己的心情。就是换做是自己,面对一个曾经给自己下毒害得自己失忆还把自己送给一个危险的男人的恶魔,冷染这几年来表现的真的是太过温柔而且善良了。
“恋星,怎么你也这样对我!”白展齐真的快哭了,为什么连欧恋星都这样对自己了,以前她还私底下说最支持自己这个表姐夫了。难不成就因为知道了自己以前对冷染做过那样狠毒而且不可饶恕的事情?
果然是黑历史黑一生啊!
“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欧恋星一个白眼过去,白展齐更加的委屈了。这些人到底有没有站在自己的立场想想问题啊,当时自己真的是为了自己的母亲,怕当年抛弃白弥奕独生女的事情败露好不好!
“哥哥啊,不是我说你,难道你就没有听说过乌鸦和狐狸的故事么?啊,对不起我喝多了举错了例子!嗯,我这样跟你说吧,你说一只老虎啊它很饿,所以它去捕食一只麋鹿,然后这只麋鹿成功逃跑了但也还是受了伤。你说说看,如果这一只麋鹿下一次见到老虎的时候会不会撒腿就跑,至少也会有戒备吧!然后你再想想,如果这只麋鹿它不是麋鹿,是一只身强力壮的大犀牛,你说它要是被老虎伤害过,再见到那只老虎的时候它会不会报复?”
凌莫也不知道才坐下多久,也就喝了两杯酒而已,就开始话多了。
“好吧,我懂了,可是没必要那么狠吧。你们该不会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密谋杀了我吧?”白展齐这会儿才觉得阴风阵阵啊,没想到自己曾经对冷染做过的事情让这些人同仇敌忾地把讨厌目标转到了自己的身上。
话说当年成穆安虽然没有对冷染做什么,可是这送和接都是你情我愿,加上后来的婚礼什么的都是他决定的。为什么这些人也不去讨伐他,偏偏要跟自己过不去呢?
“是我的话,早解决掉你这个祸患了!哪还用得着和别人商量怎么杀你,这种事情交给手下就好!”罗伯特和成穆安等人的看法一致,对于一个曾经差点让自己付出生命的代价的人,早就应该在能够逆袭的时候把他一下解决掉!
“你们,人艰不拆啊!这还是为我接风洗尘的饭么,这简直就是我的批斗大会啊!”白展齐真的是欲哭无泪了,这也算是红果果的控诉这几个人吧。这会儿要是儿子在就好了,说不定还会帮着自己点儿。不对,洋洋那个性,要是知道自己那样对他妈咪的话,不削了自己才怪!
“是啊,你们都别怪他了,他不是没有弄死我么。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里面,他就要被我继续折腾了,所以你们就不应该讨伐他,应该同情他才对!要知道得罪我的人都是些什么样的下场!”
冷染是真的没有那么乐观,现在看看白展齐不就是有苦说不出么?不过她也不是故意要折腾这个男人,爱上自己不过是他自己作死罢了,她可没有对这个男人刻意展现过自己任何的魅力。
“白先生,你好像真的弄错了,我们要接风洗尘的对象是小白洋,不是你!”欧恋星看着冷染都不想再强调这一点了,自己开始“好心”的提醒。
“恋星啊,你有时候不需要这么真相的你懂么?”白展齐觉得她也该适可而止吧,找茬那么一两次也该收手了吧,怎么这会儿还这么的说话带刺儿。
“不懂,我不知道什么是真相,我只知道事实!”欧恋星还就跟他作对了,那一副很拽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罗伯特看着她这个样子,欣慰的笑了笑,又低下头去吃饭。
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看见过她这种刁蛮任性的模样了,那会儿也不过才刚刚认识她,可之后自己是玩得开心了,可是她变了,变得沉默变得顺从,连表情都单一了。现在恢复自由身的她,看上去真的开心多了。他是不想把这个美好给破坏掉,但是也没有办法舍弃自己这几年的执着。
凌莫也因为欧恋星的伶牙俐齿在很不厚道的笑白展齐,人果然是不能承认错误的,你看这下白展齐被多少人给讨厌了。
“好了,你们不用帮我出气什么的,真的不用,都说了他还有一辈子的时间要偿还我!”冷染不算是在维护他,只是也不用每个人都这么特别的针对这个男人了。再说这三年多以来,这个男人也没少被自己和儿子作弄。
“我不同意,跟你一辈子的男人只能是我一个人!”成穆安对这个“一辈子”也介意了,立刻发表自己的态度,宣示自己的主权。
“滚,表现不好我就退货!”冷染可是立志要把这个男人变成妻奴的,如果不能,那么她倒是宁愿单身一辈子,偶尔跟他玩玩什么地下的感情。
午餐就在这看似愉快的气氛下结束了,然后冷染说一不二的就开始赶成穆安走,结果这个男人非得要想看看芋儿。那个时候冷染吐槽的心都有了,但是他赖着不走也没有办法,只好打发凌莫去把芋儿一个人接回来。
只限芋儿!凌莫也很有眼色,在冷染不动声色的警告眼神之下很快就把芋儿骗过来了,然后成穆安成功的被冷染凶巴巴的赶走。直到真的确定成穆安走了,冷染才亲自去把小白洋给接回来。
这下才算是都聚齐了,根本就用不着成穆安这一个局外人,然后原定计划晚上一起看罗伯特录下的视频,这下直接改到下午一起看了。生怕这个时候再来个什么人,让白洋又不能够呆在这个地方。
于是白展齐和凌莫成功地看到了自己昨晚的逗比表现,一时间后悔不已。
话说这到底是谁提出要上天台的呢?两个人把怀疑的目光望向了彼此,毕竟昨晚发生过的事情他们俩都没有任何的印象了。
“你这么衰,这话肯定是你提的,你看看,要不是你说上天台,我会跟着你出来丢人么!我以前可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我酒品都是很好的!”凌莫开始把这个责任推到白展齐身上,再怎么说吧,自己可是没有前科的,不可能突然就莫名其妙地这样了!
“喂,做人不能这样吧,是谁先说要上天台的还无从考证,你怎么就能断定是我呢!”白展齐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是各种冤枉,而且这种霉运似乎还是成穆安给自己带来的。
果然自己是挖了个坑跳了,干嘛非得为了证明自己是真的白展齐而说出曾经说过的那样的狠话呢!
“白展齐,我好像听说过你从来不喝酒的原因就是因为酒品不好,白老头为了避免你出洋相丢白家的脸所以禁止你喝酒。”冷染的消息还是很灵通的,就连所谓的结婚,他可是都没有喝酒的。
“哈,原来你这个混蛋是有前科的啊!”欧恋星已经用混蛋来形容他了,而且看见那段视频她还是想笑,虽然昨晚已经亲眼看过二人耍醉了。
白展齐现在根本就不想招惹她也不想搭理她,只能以一个很有诚意的目光看向罗伯特,希望他不要把这个视频给传出去了。这也实在是太丢人了,他这辈子就丢过这么一次人,上一次不算,因为上一次只有家里的那几个人看见。
“哥哥啊,其实你现在不用担心我这边,你应该担心的是恋星宝贝对你的偏见会不会影响到冷染这个表姐。我跟你说起来也没有什么仇恨,我是不会把你的视频传出去的。”罗伯特这个人吧,拍下那段视频可不止是为了好玩,也是为了留下凌莫的丑态和他的把柄,说起来跟白展齐没有什么关系。
所以罗伯特是不会把白展齐给莫名其妙的出卖的。
“所以你会把我的那部分视频传出去对吧!”凌莫终于知道看视频之前罗伯特那意味深长的目光是个什么意思了,这绝对是个坑啊!可是目测也没有办法了,罗伯特还特别的提醒过这个视频他已经存了很多份了,就是抢也没有用啊!
“凌特派员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呢,我是当然不会传出去的啦,只要你乖乖的答应我几个条件就可以了。”罗伯特现在的样子,就是一大爷的样子,现在凌莫的小尾巴可是捏在他的手里的。
“就是丢脸我也不会放弃恋星的!”凌莫第一个说的就是这个,因为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他和罗伯特唯一的利益冲突,也就是恋星了。因为他下意识的反应,恋星也是愣了一下的,随即心里面有那么几分感动伴随着几分甜蜜的感觉从心里漾开。
也许她早就做了决定,只是有些事情挡住了眼睛。既然他都这么不计较以前的事情,那么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放心的把心偏向他?
“你别紧张,我只是想你答应我一些无碍的小条件罢了,就三个吧!放心,一定不会是杀人放火犯法还有放弃恋星的事情。”罗伯特这算是诱敌深入,可惜似乎以后也起不了很多的作用,因为就算是凌莫让她伤心了,她也不见得会选择他。
“你确定?”凌莫这会儿因为刚刚看到自己昨晚逗比的样子,整个人都懵了,心里面最多的还是不可置信,自然没有过多的去想罗伯特说的话会不会是什么圈套。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就算是猜到可能会有什么阴谋,他也还是会答应的。毕竟在不放弃欧恋星的情况下,扼杀掉失去面子这个可能,他也还是会答应的。
“当然,这在场的这么多见证人,我难道还会耍赖么?不过我还有一个附加条件,那就是不管我要求你做什么,你都不能告诉别人是我要求你这样做的。”罗伯特玩得这么深,已经让欧恋星怀疑这货的目的了。
可他刚刚还说过要凌莫答应的事情不会犯法,那又是什么样的事情不能够告诉别人呢?
难不成还是恶作剧?可是罗伯特是那么幼稚的人么,虽然以前他偶尔也会有卖萌的时候,可他绝对不会是一个幼稚的家伙。
“如果别人猜到了呢?”凌莫紧接着追问,尽量的在让自己的地位没有那么的被动。
“那也不关你的事情,那样的情况我不会计较谁的过失。”罗伯特真的是很开明啊,但是谁如果知道他心里面的算计,肯定要说这尼玛的就是只笑面虎而已。
“好,那就一言为定!”凌莫总算是答应了下来,不过看到罗伯特勾起的笑容,他总觉得自己就是那案板上的肉,要任他宰割了。
“这些事情我还没有想好,等我想到再跟你说!”罗伯特的语气倒是轻松,凌莫的心都被他这云淡风轻的话给提了起来。
“随便,最近我也很忙,我也不急去做的!”不过他话倒是说得很淡定,已经在准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他一个外国佬,还能出什么奇招捉弄自己啊!
这两个人的对话已经完全让白展齐放心了,抱着还在偷着咯咯笑的白洋就开始含情脉脉的看着冷染,只希望她能多看自己一眼。
冷染对他完全就是爱理不理的,只看着凌莫怀里的自己的小芋儿,脸上带着一个母亲会有的慈爱的笑容。至于欧恋星,已经在给自己做心理准备,提醒自己以后凌莫要是干了什么奇怪的事情惹自己不开心了,那肯定是罗伯特用那三个条件指使的。
就因为这份偏爱,她的天枰已经完完全全的偏向了凌莫那边。
有些人啊,就是在这么不知不觉之间就失去了别人的心的,只能说罗伯特他聪明有余就是做人太失败了。所以她只把他看成自己过去一段不是很开心的回忆而已,就是因为不开心,所以她才不会爱上他。
有些事情又这么看似愉快的决定了,冷染没有想到的是,都这样了,易寒祁还是没有放弃她。她能说什么呢,是说他太专一,还是说自己的魅力太大了?
虽然短时间之内他没有再来打扰她,可是那几天之内,他除了把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搬离易家的宅子或者干脆烧毁在后院的垃圾沟,就是各种对自己的亲爸妈还有亲妹妹不理不睬的。
易亚凡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指着他喊不孝子了,可他的动作那么的干脆,面对自己父亲的指责也没有任何的反应。以前冷染觉得在易家,易薇拉就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孩子,其实易寒祁又何尝不是被宠坏了。
不然他现在哪能这么偏激,认为家里面的人棒打鸳鸯就是在把自己往死里逼。
搬出易家之后,他整个人都窝在自己的宿舍很久,任务也暂时不接,反正他是队长,可以让手下的人自己去应付。现在的他,没有家人,没有爱人,没有斗志,连曾经拥有的那么一点点的开心都没有了。
真的是颓废到了一个程度,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易亚凡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也越发觉得这个白倪儿接近自己儿子的目的不单纯,可派出去盯着的人都说她丈夫和孩子来了,然后刺激走了自己的儿子。
这一切看上去都像是她已经对他儿子收手的感觉,可是就目前的现象来看,他的儿子陷得真的是过于深了。以前他一直都希望儿子能爱上一个女孩子,可没想到他好不容易爱上一个人,付出的代价就这么大。
他的调查也还没有来得及继续,甚至在他准备找人联系李言真的时候,易薇拉又出事了。因为她已经牵涉到刚刚才被发现尸体从而确立的谋杀案之中了,设计这一切的自然是冷染。
江厦的尸体被成穆安的人抢到,然后又运回了当年那个郊外的山顶别墅,在被发现的那个位置摆好,再特意引了保安和物业人员去发现。于是乎,易薇拉那个跟物业打架好不容易才被保释出来的朋友,再一次被抓了起来。
这一次因为牵扯的是命案,他胆子很小也很快的就招供了这件事情不是自己做的,自己根本就不认识江厦这个人。况且,有这别墅的钥匙的人又不仅仅是他一个,加上案发当时他一整年都在国外旅游,嫌疑自然就排除了。
不过因为他发现尸体而不上报,还恶意因为保护那尸体不惜故意打伤物业,他还是被判故意伤害罪拘禁六个月。
虽然警察怀疑他大概包庇了凶手,但也没有证据证明他知道凶手是谁,加上他很老实的交代了都有谁拥有那栋别墅的钥匙没有遗漏。警察很快的就把怀疑对象定位在了跟江厦有过感情瓜葛的易薇拉身上,而且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是有什么动机,随着江厦的尸体被发现,也有人匿名给警察局邮寄了一份包裹说是跟江厦的案子有关的。
江厦当年就说过,如果自己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总会有人把这件事情披露出来。现在既然连他的尸体都找到了,他信得过的朋友当然会把这些资料拿来为他报仇。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江厦当年帮助易薇拉在那南海的一个岛上制造的一起爆炸事件的真相才浮出了水面。一时间易薇拉成为了最有动机杀江厦的人,很快就被警察从家里带走,就是易亚凡拿自己的官威压着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去阻止。
易薇拉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被带走之后话都很少,也否认了自己曾经指使江厦让人炸死成穆安的老婆,更否认自己因为这个而杀了他灭口。她不知道那份由江厦的朋友匿名寄的资料到底有多大的分量能够指证自己,但是只要还有可能,她就不会认罪!
因为易薇拉父亲的特殊身份,加上一开始他就向警察施压,所以警察们都不敢用什么严厉的方式逼问她。而就在这个时候,身为受害者的成穆安也向警察施压,表示一定要为自己的亡妻讨回公道,建议让警察们先带着易薇拉去案发现场转转,顺带让她看一眼已经成为骸骨的江厦的尸体。
他这样是自己做的决定,只要能让这个恶毒的女人受到精神上的折磨,他都会也都敢去做。
易寒祁几乎是最后才知道这个消息的,可以说听到的时候是痛心疾首却也没办法去为自己的妹妹做什么。因为她害死的不仅仅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男人,还有他最好的兄弟的妻子。
以前他只觉得自己的妹妹不过是刁蛮任性而已,怎么会那么恶毒,连杀人的事情都干得出来。再说成穆安的亡妻,除了和成穆安结婚碍到了她之外,也没有做过什么招她愤恨的事情吧……
他真的很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这下警察局还准备允许易家的人保释易薇拉,可是在成穆安的坚持和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的时候,还真的无法保释。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情已经惊动到了中央,总统已经知道了这个当年成穆安报告说不过是场意外的大爆炸是人为的大事件也震怒了。
他并没有怪罪成穆安调查的疏忽,毕竟那个时候对他来说可是丧妻之痛的时期,他身为一个对国家尽职尽责的军长,看起来似乎是没什么错。只有这始作俑者易薇拉,身为一个政客的女儿,竟然也知法犯法在国家的领土上制造那样伤人的大爆炸。
尤其重要的是,那个岛处在和南海外的一些国家交界的地方,当年如果是一个处理不好都可能发生战争的。这关系到国家的安全和荣誉,易薇拉的做法始终都太过大胆了!
因为连上面都关注了,这件事情虽然刻意让媒体都不能宣扬,可是还是有一些有心人知道了这件事情,觉得向来德高望重的易亚凡还真的是教女无方。连带着,把易寒祁为了一个女人跟家里面闹翻的事情也扯了出来。
短时间之内,易家可谓是在这个圈子里面丢尽了脸面。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本来下定决心不再理家里人的易寒祁去拘留所探望了易薇拉,他只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让自己可爱的妹妹变得这么可怕的。
“我不会承认这些事情的!”易薇拉见到自己的哥哥,一点都不兴奋,也没有过多的表情。在她看来,易寒祁的心已经完全偏向了冷染,根本就不会帮自己什么。
警察还没有根据成穆安的建议带她去案发现场,更没有让她去看江厦的尸体。
所以没有受过任何惊吓的她,在拘留所关了这段时间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只觉得易亚凡一定会把自己救出去的,并不多担心。她的爸爸,可是神通广大的呢!
不过,即便是这样,她看上去也还是很憔悴。娇生惯养的她,住不惯拘留所那又窄小又特别硬的床,就算是易亚凡有让里面的朋友多多关照她,有些事情也不能做得太过分。
“你放心吧,在这里他们谁也听不到我们说话,我都交代下去了,你觉得我会害你吗?”对于易薇拉这一脸防备的样子,他真的有点失望,她越是这样,他也就越是觉得这件事情是笃定的。她会紧张会害怕,当初为什么又要决定做那样的事情呢?现在的她看着这么憔悴,也同样的让他有点心软,可是心软归心软,现在的她真的不是那个家里的乖乖女了。
“会,因为你爱上了那个把我送到这里来的女人!因为你为了她可以不认你的爸妈还有亲妹妹!”她一心觉得,冷染处心积虑的,就是为了这一天,倒是花了不少的心思啊!
“我知道你现在情绪不稳定,我也知道你对倪儿存在着很大的偏见,可是你能不能不要诽谤她!你自己做过的事情是好几年前的,倪儿不过是刚刚认识你不久,再说她跟你无冤无仇,跟我之间的事情也恨不到你身上去,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最重要的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如果你没有做过那些事情,有你爸爸和我在,又有谁冤枉得了你!”
易寒祁真的是各种痛心疾首,为什么自己的妹妹都走到了这一步,还非得把所有的责任和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而不自我反省呢!
“呵呵,你真的是太天真了。你就没有想过,白倪儿为什么会跟成穆安的妻子长得一模一样?”她开始冷笑,始终觉得自己这个向来聪明的哥哥真的是被那个女人给迷了双眼。
“因为她们有血缘关系,就好像倪儿跟恋星一样。”这一点她们早就说过,这也不算是有多奇迹啊?
“你太天真了!世界上哪有这么多的巧合,成穆安的老婆倪冷染从来就没有死,她就是现在的白倪儿!你以为她会真的爱你,她这么做不过都是为了报复我!你对她来说不过就是枚棋子罢了,纯粹利用你,你看你现在没有用了,她就把你扔掉了!”易薇拉的情绪开始有点激动,连带着表情也带着愤愤的狰狞。
她额上的青筋并不明显,但是仔细看也能看见,她是真的怒了。
“你说得太荒谬了,不过通过你刚才说的话,我至少可以认定是你授意制造了那一场爆炸。不然你怎么会认为是倪冷染在报复你,我对你很失望!可是我也真的不懂,当初你要那样对待一个和你无冤无仇的人!”
易寒祁的语气也加重,因为大概也被她刚刚说的话挑起了怒气。连带着说话的声音也大了不少,带着几分严厉的意味,他以前都没有这样教训过自己这个妹妹。
“呵呵,谁说她和我无冤无仇!”易寒祁一动怒,她反倒是淡定下来了,好像刚刚的愤怒根本就没有过一样。不过这冷漠而又嘲讽的态度,真的让他很讨厌。
“如果是抢走成穆安这件事情,我只能说就算是没有她,你也嫁不了成穆安!而且我绝对不相信,她就是现在的白倪儿!和她在一起的不是成穆安,是她的丈夫,是她儿子的父亲!”他这样的强调,只让她认为他根本不了解自己而已,他到底还是不是自己的亲哥哥?
“哥哥,你真的了解我么?如果仅仅是这件事情,我会恨她到恨不得杀了她么?她那么有手段,就是用一点障眼法又能怎么样呢?”当年既然倪冷染都能够在那一场爆炸之中假死然后逃走,现在就是再耍一点障眼法,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你们平常都没有什么交集,她能有哪里碍到你?我很怀疑,是不是你被关在这里的这些日子,被关傻了!”易薇拉的这一套说辞,真的很难让人相信。而且就算白倪儿真的是当年的倪冷染,她干嘛不偷偷的杀了易薇拉报仇,干嘛要这么煞费心机的接近自己然后再用这样的法律手段把易薇拉抓到警察局?
“哈哈,你竟然这样说我,这还是那个曾经爱护我爱护到不容任何人伤害我的哥哥么!你是被这个狐狸精迷了心窍吧!我告诉你我为什么要杀她,因为她不但抢走了成穆安,连凌莫爱着的也是她,如果不是因为她,你以为当年我和凌莫的孩子会那么可怜的死在我的肚子里面吗?”
一想到自己那个没有缘分见到的孩子,易薇拉就觉得特别的伤心。那是她和爱的人的孩子,是她满心期待降生的孩子,可是凌莫他,却不要他,还害得她在逃跑的时候失去他。
而且这一切都还是为了倪冷染那个女人,杀子之仇,难道还不能以命抵命么!
“凌莫?原来当年那个孩子真的是他的!可是凌莫爱着的分明就是欧恋星,我看你是想象力太丰富了,他怎么会为了一个已经嫁了人的女人而不要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也只能说这个倪冷染也不是什么单纯善良的人,可她和我认识的倪儿太不一样!”
易寒祁觉得女人的逻辑真的很奇怪,当初明明就是凌莫辜负了她,为什么非得把过错怪在倪冷染身上?再说了,成穆安的眼光不会那么差吧,就算是这个倪冷染的品行有什么问题,结了婚还去勾搭别的男人的话,她也不至于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吧!
“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可是总有一天你会相信的,等她带着孩子和成穆安在一起了,你就彻底死心吧!”她觉得自己会一语成谶,鼻子里面发出的冷哼都不止一声了。
“如果说凌莫当年就喜欢这个倪冷染了,那么为什么穆安也没有动静呢?你说的太不合理,还是不要编故事老是把倪儿当做是假想敌了吧!”关于白倪儿的身份问题,他是一定要维护的,在他的眼里,她是那么单纯和直接的人,怎么可能这么有心计的设了这么大的一个局呢?
“呵呵,你果然还是执迷不悟的,我说了这么多最后还是成了废话!你为什么不去亲口问问她,是不是在利用你而已,你也可以问问她,是不是等我得到了她想象的满意的惩罚,才会狠心的告诉你她就是来骗你准备报复我的!”
现在她是一点都不怀疑欧恋星才是倪冷染的可能性,论起气质和成穆安的态度来说,这个白倪儿才是那个最符合的人。
“如果她真的是倪冷染,当年如果能逃走,一定不会等了这么久然后利用我来刺激你们。她当时就应该找人背后给你一刀,好让你结束这慢慢在失去灵魂的无意义生命!”易寒祁也忍不住要吐槽自己这个妹妹了,看她都变成了一副什么样的嘴脸,如果易亚凡看见了,早给她一巴掌了吧!
“呵呵,我现在真的很佩服她,真的!我也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在男人这方面输给她了,就是因为你们这些傻男人相信她!”不得不说,那个女人的魅力真的够大的,先是成穆安,然后是凌莫,再是她身边的那个男人,现在连自己的哥哥都对她这么的着迷,她说了这么多又有什么用?
“嘴巴放尊重点,不要说我是你哥哥,就是她我也不容许你侮辱!倪儿那么善良,不是你心目中那个恶毒的倪冷染,就是倪冷染也不见得会恶毒!我相信穆安的眼光!我也不想再跟你说下去了,本来是来关心你最后却变成吵架!我会去找凌莫确定一些事情,你自己保重吧!”
易寒祁站起身来,准备走人了,现在跟她说了这么多话,他觉得自己原本心情就不好,现在更是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就知道你根本就不会为了想救我出去而来看我,你就是在乎你的倪儿会不会被我伤害!”看到他要走,易薇拉也很伤心很失望,还以为在这种困难的时候,自己这亲哥哥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帮助自己出去呢!
“你知道你做错了多严重的一件事情么,连我爸都不敢保释你,因为当年大爆炸真相的事情已经惊动到了总统!你以为你如果真的犯了错,还能逍遥法外么!再说我不得不公事公办,这件事情关系到的还有我最好兄弟的亡妻!”
他站在原地,居高临下的看着一副受了伤害貌似很无辜样子的易薇拉,只觉得她简直是无可救药。
“说得好像我的案子是你在办似的!”她不屑,也瞬间收起了刚刚表现出来的伤心。
“你自己好好想想,到底是怎么变成一个恶毒的女人的!”说完他就提步往门口走,这个地方真的是一秒都呆不下去了。
“哈哈,她做事果然是不留余地,真的准备要害死我了!”她笑得狰狞,一想到冷染那张冷冰冰还各种清高各种不买账的脸,就觉得自己好悲哀。
“都说了这件事情跟她无关了,再说如果你真的做了什么违犯法律的事情,也怪不得任何人,这是你自作孽的结果!”他说这话都很不耐烦了,为什么自己的妹妹就要这么固执,难道从小的教育当中,爸爸妈妈和自己就没有教过她反省么?
易薇拉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表示了对自己这个所谓的亲哥哥的怒气,面对哥哥的失望,她倒是很生气。
“爸爸还会想办法救你,这件事情关系到穆安的亡妻,我没立场为你说话,也没法偏袒你!希望你能够理解!”最后一句话,说完他就消失在了门口。
“滚,我不想见到你,我易薇拉没有你这么绝情的哥哥!”她拿起桌子上的一瓶水就向门口扔去,可是那人早已不见了,这也只不过是一种发泄而已。随即,她仰了仰头,最后还是忍不住趴在桌子上痛哭了起来。
她曾经以为的希望呢,就像刚刚易寒祁说的,这一件事情已经惊动了总统,就是成穆安不咬着不放,自己的父母也保不了自己的吧!那个女人闹得还真大,连成穆安也因为这件事情紧紧的盯着自己,连自己哥哥的兄弟情谊都不顾了!
可是,她就是要去死,也不会让那个女人好过的!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面对这样的情况,发展得这么顺利,都是冷染没有想到过的。而相对比而言,凌莫一想到自己曾经和易薇拉在一起过,虽然后悔也恶心,可是毕竟她为自己怀过孩子,流过产,曾经也算是真的喜欢过自己。这个时候的他,也还不是那么的铁石心肠的。
面对这样的情况,发展得这么顺利,都是冷染没有想到过的。而相对比而言,凌莫一想到自己曾经和易薇拉在一起过,虽然后悔也恶心,可是毕竟她为自己怀过孩子,流过产,曾经也算是真的喜欢过自己。这个时候的他,也还不是那么的铁石心肠的。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罗伯特的第一个要求来了,让凌莫去见见易薇拉,顺便问问她,是不是因为当年失去的那个孩子,所以才恨不得要倪冷染的命。这是罗伯特身为一个局外人猜到的,可以说,这个凌莫的心狠程度一点都不亚于自己。
虽然易薇拉今天的这一切都不是他直接造成的,却跟他的辜负和玩弄有很直接的关系。当然,罗伯特可没有那么善良,他让凌莫去见易薇拉最重要的目的,是为了让欧恋星知道,然后胡思乱想什么。
毕竟凌莫和易薇拉的那一段过去,她也是早就知道的,现在如果凌莫不撇清关系反而去见她,那么恋星会怎么想那就不知道了。
不管怎么说,能让两个人有矛盾,这都是一件稳赚不赔的好事。
于是乎,这两个已经很久不见的人,也如同易薇拉和易寒祁那样,在一个隔离了的小房间内见了面。这个时候同样没有人打扰,他也只说自己是来看看故人而已。
对于他所谓的故人,易薇拉已经没有半点的感觉了,她这么多年来,不是追着男人跑就是被男人玩弄,现在还把自己弄成这样,她早就麻木了。唯一鲜活着的,是对倪冷染的恨意。
“你今天来,是来落井下石的,还是单纯来看看我这个你曾经的地下情人?”易薇拉看着这个沉默着也不先打招呼的男人,淡然坐下之后就先开了口。凌莫能来看她,是她意料之外的,自从她进来这里,除了父母和易寒祁加上律师,这还是第一个能来看自己的男人。
呵呵,她那因为自己而会被关六个月的朋友一定很埋怨她,可是事情都发生了,她能做的也不过是让自己的父亲找人在监狱里面照料一下那个人。毕竟这件事情是因她而起,说起来那个朋友也很无辜。
她不算是一个坏到骨子里的人,至少对自己还觉得愧疚的朋友,还是很好。只可惜,对于她眼中的敌人,那就是另外一种嘴脸了。
“我不是来落井下石的,我只是想问你一些以前的事情而已。”凌莫的表情很真诚,看着她的目光有几分惋惜。
“说吧,你想问我什么?”她懒懒的靠在座位的椅背上,连看他的眼神都带了几分的戏谑。本来听到说他要见自己,有那么一瞬间她还以为是他念着以前的那点旧情,所以才过来看看自己过得怎么样。
现在看来,似乎还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我想问你,你那么恨冷染,最大的原因是不是因为我吧?”他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不是一副讨伐者的姿态,也是怕她想到什么会觉得很难过。
可是以他的特殊身份,问起以前的事情,不管问得再小心,都会令这样的一个女人伤心的。
她迅速的撇过头,忍住那种鼻子里发酸的感觉,又以很不屑的语气说道:“你倒是把自己看得太高了,我恨倪冷染的真正原因不过是她前前后后抢走了两个我看中的男人而已。加上那段时候我很为那个失去的孩子不值,才把气撒在她的身上的!”
“孩子是我的,归根结底,都还是因为我。”凌莫的语气很自责,当初那件事情他真的得负很大的责任,所以一度他都觉得成穆安那个时候就该打死自己算了。
“我看你真的不是来落井下石的,你就是来看我的笑话的!何必装出一副这么惋惜的样子,难道我还会给你发一张好人卡么?”凌莫这样的态度,让她更加的难受,如果他只是一个纯粹的渣男还好,她也只当自己爱上了一个花心又不负责任的男人。可是这样的他,让她难受得好想冲上去揍他几拳解气。
“不是的,这么几年来都是我的错,如果早知道你会爱上我,我是绝对不会毁了你的!”他是真的那么想的,当年他也就把这个女人当做是能够跟自己狼狈为奸的坏女人,两个人既然各自都有目的那就互相利用。加上他以为她绝对不会爱上自己,所以就放任了自己利用她发泄自己的那些渴望。
她跟安妮不一样,是个绝对不会屈从于命运和事实的女人。
“我怎么样跟你没关系?毁了我?为什么你们都这么自以为是,难道我进来这里是你一手设计的,还是揭穿江厦的事情那个人就是你?我可不信,所以你还是收起你的假惺惺,我都走到这副田地了,你也不用担心我会把当年跟你的事情抖出来!”
易薇拉知道自己的心思,她无论如何都狠不下心来伤害这个自己全身心爱过的男人。所以这么多年以来,她都把仇恨全然的放在了冷染身上,即便是那次爆炸事件之后,她也还是恨她,恨她明明都死了却还是牵动着那些男人的心,让那些男人肯为了她一直单身。
所以这一次,她本来可以趁着现在这个机会威胁面前这个男人,让他想办法救自己出去,否则自己就把当年的事情都抖出来。
她做不到,如果和他之间只剩下了这些,那就是在践踏她当年的真心了。
对比起凌莫来,她真的对他很好,只可惜他在感情上,对于自己不爱又不想负责的女人,也就是个渣男。
“你明明知道我不会那么残忍的把你置于死地,只是这件事情,我也不会插手去帮你。你对冷染做过的事情,总归是要付出代价的。”他的语气很平淡,不像易寒祁对她那么失望,因为一开始认识她,她在他心目中的标签就是“恶毒的坏女人”。
更重要的是,他不在意她,所以才不会有期望,没有期望自然就不会失望。
“呵呵,又来一个说不会插手这件事情要跟我撇清关系的人!我有求过你们帮我忙吗,你们这么自作多情你们家里人知道么?还有,你们可不可以不要把这么残忍的话用这么白莲花的语气说出来,好像全部的错都在我,所以得到什么结果都是我活该一样!”
易薇拉忍耐了好久的情绪再一次爆发,昨天她才因为见了易寒祁大哭一场,最后弄得更加的憔悴。现在见了这个男人,又是这样的令她难过又愤怒,特么的一个个的都是来逼死她的么?
“对不起,薇拉,今天所有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你可以恨我可以怨我可以打我,只要你不要那么难过就好!”本来来之前和刚来的时候他都没有什么愧疚感的,这会儿他真觉得是自己对不起这个女人,又间接的害了冷染。
如果当初冷染没有发现江厦的阴谋,如今芋儿和小白洋也不会好好的出生并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够了,你从来...都只是话说得好听而已,说白了你跟陈世美到底有什么差别?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就没有想过这样会不会断了我对成穆安的念头,后来你表现出一副怕我怀孕惹麻烦的样子,表面上是为了我好,实际上就是不想负责任!我怀孕了,我都可以当做不是你的然后不找你说负责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我都离你的世界躲得远远的了!”
她一点一点的控诉他,那些曾经虽然也有她自作孽的成分,可是他的态度那么冷漠,或者那么假装好意,她的心早就伤过很多次了!
“你别说了,注意控制好情绪,都是我的错,你也别跟自己过不去了!”她越说,他就越难受。原本以为自己是一个什么都能掌控在手心的高人,可以在算计之中去灭掉那些看不顺眼的贪官和坏蛋,可当他有了真正的占有欲之后,这一切就走偏了。
第一次算计无辜的人,是因为冷染,第一次绑架别人,对象也是冷染,第一次建立一个处处充满了陷阱的迷宫,也还是为了冷染。不是说他把这样的错误归结在她的身上,而是他自己太没有定力,怎么就能够因为一个女人干出这么多的坏事。
这实在是有违当年中央委派他这个职务的深意和期望!当然,现在更多的是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愧疚。
“闭嘴,都让你别说了!”他那安抚性的话根本没有起到效果,她的情绪反而更激动,不过说完这句话看他也闭嘴了。脸上的表情才稍微放松了下来,幽怨的再次开口,“你还记得吗,失去孩子之后你也对我有过短暂的体贴和照顾,我一度以为是不是你对我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的。可你又残忍的跟我摊牌,还告诉我你爱的只有倪冷染!那个时候你还说了什么来着,对了,你说要跟我做普通朋友!可是这普通朋友是怎么当的,从此以后你就躲着我了!你不过就是给我一个分开的理由而已,我还傻傻的相信了!”
“嗯,我都懂了。”他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理解了当时她的感受以及她现在的感受。
“不,你不懂!失去孩子的那一刻我有多么害怕,你根本就不懂!那个时候我感觉整个天都要塌下来了,我甚至都感觉那些在追着我跑的人都在快意的叫嚣,不但要吞噬掉我的孩子,还要连我一起吞噬!”
这就是她当初最真实的感觉,这个时候的她,没有了平常那精致的妆容做伪装,一张没有化妆的脸显得憔悴的同时又添了几分沧桑。
她就是过得再风光又如何呢,她不快乐啊!她一点点都不快乐!
她这样说,他已经都被她打败无地自容了,这是那个他以为恶毒到不惜利用一切有利条件的易薇拉么?为什么他只看到她在控诉自己曾经的那些痛苦,那些不甘,还有那些惶恐。
也许这个地方他是真的呆不下去了,不知道沉默了多久,看着她看着自己同样沉默却就那样以控诉的眼光看着自己的眼神,他才缓缓开口:“时间差不多了,我下次再来看你!”
“你不需要说什么谎言来敷衍我,我知道你不会再来看我的!”这一句话,她说得有些苍凉。刚刚她已经发泄了这几年累积的对他的所有情绪,够了,也解脱了,更不会有什么奢望了!
被她一句话说中了,他站起来的身体一僵,随即苦涩的一笑,最后说了句:“保重!”
她就坐在原位看着他走出去,这一次她没有情绪失控,就那么淡淡的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面却痛得如同在滴血一般,呵呵,他竟然没有否认以后不会再来看自己,这一种默认真的让她很伤心。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她才再一次落下泪来,不过这一次,她的情绪控制得很好,即便是哭也只是静静的哭而已。
昨天因为易寒祁,她不但心情不好了一整天,晚上还失眠了。现在也不会哭太久了,今早上起来她已经感觉到眼睛有些肿痛,现在哭着,也还是觉得眼睛在隐隐作痛。
她还记得,上一次哭成这样,是失去孩子之后。就连杀了江厦的那个晚上,她除了慌张之外,也没有哭。这么几年以来,她虽然觉得空虚,可也没有那么伤心过,再加上再最难过的时候,她接受了武小亮,有了他的陪伴,那段日子好歹也就过去了。
现在最痛的,是心口,而不是眼睛了。
冷染的第一步骤,就这么开始实施了,就连远在煞堂总部的炼火,都打电话过来恭喜她终于成功的迈出第一步了。这边的情况,她也都让人一直关注着,现在冷染迈出这么一步,看来这边的事情真的快要解决完了。
不过,事情哪有那么快或者说那么容易解决,这上面还有易亚凡的态度,还有易寒祁最终的选择。最重要的是,在这期间,绝对不会再出现一个像以前的凌莫那样的对手帮助易家,否则的话,她还真的会措手不及。
关于这件事,欧恋星并没有像罗伯特想象中的对凌莫有过什么偏见或者是有什么不满的。没办法,在欧恋星的想法里面,如果到了这个凌莫都不去看看他过去的情人,那一定是个薄情寡义的人。
而且不管怎么说,她对凌莫的印象再差,也比对罗伯特的印象好很多。因为过去跟罗伯特在一起的事情是切身的,而凌莫则从来就没有伤害过自己。
所以面对欧恋星知道了以后那毫无反应的样子,罗伯特觉得有点挫败,没想到他也还是猜不透这个女人的心思,不然为什么就不能让她在细节中慢慢的对凌莫失望然后不会对他抱有任何的希望呢?
倒是冷染,很好奇凌莫跟易薇拉都说了些什么,不过看着他心情并不好的样子,也就没有问。
但是也难得的给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沉闷了多久的他端去了一杯热咖啡,又很自然的跟他聊起了洋洋和芋儿刚刚在房间里面玩耍的趣事。
他知道她其实也就是在开导自己,所以在她眉飞色舞的讲了几句之后,沉默了不知道多久的凌莫终于开口:“其实你很想知道我今天去见了易薇拉都说了什么吧!”
“呃,如果你觉得不舒服的话就不要告诉我了,我就是有点好奇而已。”冷染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猜到自己的目的了,脸上虽然带了点不自然,但是还算是不尴尬的。
“不,其实这件事情我也应该要说的。毕竟当年的事情,间接也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伤害了她,还让她失去那个属于我和她之间的孩子,她也不会把对我的恨转嫁到你的身上。”
凌莫本来就已经对易薇拉很愧疚了,现在说这些话,也是为了消除一些对冷染同样也有的愧疚。在这里沉默了这么久,也不过因为还是觉得对易薇拉做过的事情很愧疚。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刚刚在向我道歉?”冷染其实也猜得到为什么易薇拉就那么恨自己,当初自己在那大油轮上面开始秘密的跟凌莫联系,肯定也让她很不好受了吧。
“真的,你是没有听过我道歉吧!对不起,给你带来了那么多的麻烦,兜兜转转的这么几年还伤害了你。”凌莫还是把那三个字说了出来,说了也觉得轻松了不少。闷了这么久,他也不知道怎么主动跟她开口,现在倒是好,终于说出口了。
“你就算了吧,这几年我也没少给你添麻烦,再说我还把女儿扔给了你,这才是真正的大麻烦呢!你知道么,我在带洋洋的时候,每次觉得孩子很难带我都会想到你,都在想万一我的芋儿很爱哭很难带的话,那你是不是会觉得崩溃啊!”
其实她真的也很感谢易薇拉当年那个算计的,不然她怎么可能那么容易逃出成穆安的控制之中。再说了,她死了一次之后,成穆安对她的态度不还挺好的么!
不过这种实话,她当然是不会说,怕传到成穆安的耳中会被记恨。
“还好吧,我很爱芋儿,她就像是我的亲生女儿那样,我现在已经离不开她了。”这也是凌莫的真心话,芋儿对他来说一开始或许是个麻烦,但是她大部分的时候是可爱的。自从有了这个女儿之后,他就觉得自己的生活充实了很多,因为照顾她,一个人的时候也不会觉得寂寞。
“好吧,看来你觉得都是你在给我找麻烦是吧,既然这么想,那我也就只能说,我就接受你的道歉。然后呢,我也希望你呢,为同一件事只要和易薇拉道个歉就好,不要插手这件事。”
这一点的确是她担心的,毕竟她也不知道当年凌莫到底把易薇拉看得多重,万一这货这个时候掉链子,那可就功亏一篑了。而且,谁知道那个女人会不会威胁他,然后他为了自己的面子就去救她了。
“放心,我还不至于为了这一点愧疚之心就让她逍遥法外,再说了,我还认你这个表姐呢!”凌莫不知道她都想到哪一层去了,也没有想到过她会有那样的顾虑,这会儿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别攀关系,恋星她选谁,谁才是我的表妹夫!话说得太早不好,不过你也要加油,你说万一我表妹怀孕了,孩子又刚好是你的,我一定会帮你的。不过,如果你跟罗伯特敢再强迫她,我就弄死你们!你们别忘了,我除了是欧恋星的表姐,我还是杀手,就算是我打不过你们,杀人的手段倒是也不少!”
她可是职业的杀手,就算是比自己厉害的男人也杀了不少,再说了她可是牢牢掌握着这两个人的弱点!
“你还是一样的狠心!不过我就认定你这个姐姐了,哪怕最后不跟恋星在一起,我也是芋儿的二爹啊!”他都还好,怎么都赖定冷染了,也不觉得以后做了亲戚会尴尬。
“装嫩可耻,你都比我大的多了,这要是在韩国,叫你大叔都不为过!”冷染吐了吐舌头,觉得这个男人也还挺好安慰,说话说着说着心情就好了。
“别,要是这个辈分的话芋儿都该叫我爷爷了,我不要!”凌莫说“不要”的时候学了芋儿的语气,还真的是各种卖萌老大叔的形象尽显。
“表姐,你们聊这么久,怎么都在说那个易寒祁的妹妹?话说你们说完了么,再说下去是要打算无视我和芋儿到什么时候啊!”欧恋星抱着芋儿坐在离他们两个较远的沙发上面,看着这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心里面是有点不是滋味。
芋儿挥着胳膊,咯咯地笑着,纯粹就是被刚刚爹地模仿自己说话逗乐的。
“芋儿也不要,爹地抱抱!”芋儿看见凌莫的眼神看过来了,挥舞着手臂那是各种开心。
“妈咪抱着你呢!”凌莫这会儿可也没有心情哄女儿,从拘留所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跟浑身散架一样使不上力气的感觉。今天是真的太累了,当然是心累,可身体也跟着要罢工的节奏。
这算是打击吧,是一次让他认清过去的自己做人有多么失败。
“爹地妈咪都抱抱!”芋儿开始撒娇,还在欧恋星的怀里扭动着自己的小身体还挥舞着手臂要凌莫抱。最后还是冷染走到她面前去,把芋儿抱起来,又坏坏地晃了她几下。
“小孩子不可以太贪心的知道么!”冷染最后又腾出了一只手来点了点芋儿的鼻头,宠溺地说了这句话。
“女孩子就该宠着吧,她可是我们捧在手上的宝贝!”凌莫觉得这个小女孩就是再宠,哪怕是宠得无法无天了也没有关系,反正他都会给她在后面收拾。
“不要,我的女儿如果从小都被宠成这个样子,万一成了第二个易薇拉怎么办。再说了,万一以后我们都没有办法照顾她了,她岂不是连独立生活的能力都没有了!”
冷染一想到炼火将来要做的事情,也怕如果自己一旦要帮她,也会顾不上这里的一切。按理说,她也不该有什么感情上的牵挂的,只不过很多的事情都是不能够控制的,只希望炼火的事情还能拖一拖。
“也好,我也不想她以后会做坏事!”凌莫一想到易薇拉现在的处境,想想也还是算了。怎么说,也还是不能把芋儿宠上那条路。
“姨姨不爱芋儿了!爹地坏,爹地也不爱芋儿了!”芋儿的理解,就是姨姨和爹地不再那么疼自己了,然后用软糯的声音哭叫着,又伸着两只小胳膊去拍打面前离得很近的凌莫。
反正根据以往的经验,她就是再打爹地,爹地都不会生气的!
“嚷什么,他们都是为了你好!乖乖的别闹,不然都不爱你了!”欧恋星开始插话,觉得芋儿可爱是可爱吧,就是闹腾起来有点烦人。最主要的是,她这么小小的年纪就这么习惯性的欺负凌莫,以后长大了力气大了还得了。
欧恋星也是个护犊子的人,既然在乎了凌莫,也就不喜欢看到他被欺负。
“呜呜,你们都是坏蛋,都是……”芋儿虽然还是那副潸然欲泣的表情,但是也不再扑打凌莫了。其实她心里也很明白,这几个大人是在逗着自己玩呢,可是妈咪说“都不爱你了”是真的让她很害怕。
“哈哈,恋星你看你真的吓到她了,刚刚我也是说说而已,现在芋儿还小,只要教她懂礼貌会分享别嫉妒就好了?”冷染觉得孩子还小,还不需要教她学会吃苦什么的,只要教她在这个阶段应该会的东西就好。
“嫉妒是什么糖,好吃么?”芋儿很好奇的问,因为爹地经常不让她多吃糖,有些别人送的糖更是碰都不让她碰。所以很自然的,对于不懂的词汇她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是糖果的名字。
“嫉妒可不是糖,嫉妒是很难吃的东西,你要是把嫉妒给吃进去了,会难受很久的!”冷染哄孩子还真可谓是有一套,把嫉妒比作是一种吃的。让孩子知道,是不可以嫉妒的。
凌莫和欧恋星对视了一眼,都为冷染这遵循于芋儿思想而衍生的解释感到很新奇也很佩服。果然当妈的和当爸的就是不一样,当爸的只会较真,该是什么说什么,当妈的还富有想象,能说出一些能让孩子接受又能记住的东西。
“那芋儿不吃嫉妒!”芋儿这下可算是真的乖了,乖乖的在冷染的怀里,又把目光滴溜溜的转向了一边的一个房间里面。罗伯特叔叔在跟白洋玩着,都不理自己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更喜欢罗伯特叔叔。
“是你不要嫉妒!”冷染观察到了她的目光,知道小小的她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就很喜欢这个小哥哥了。真好,这样也不怕这两个人以后相处不来。
抱着芋儿没多久就又感觉到落地窗那边的一道目光,不用看就知道是易寒祁。
这个家伙怎么又来了,难不成易薇拉的事情还不够让他头疼么。还是说,是易薇拉告诉了他什么,所以他是跑来质问自己来了。
“他又来了,还真是不死心呢!”凌莫先看见他,一时间也有点佩服这个男人。看吧,冷染就是这么有手段,能把仇家的儿子迷得这样失魂落魄的。
“不一定,万一是为了他妹妹呢?”不是今天还在警察局听易薇拉说过,易寒祁才见过她,说是不会管这件事情。可是他们毕竟是兄妹,多多少少,易寒祁也不会真的会放着不管吧。
“不管怎么样,我先去会会他,你们先玩着吧!”说着冷染就走出门了,见到易寒祁,也不过是让他跟自己一边走一边说。在门口说那些事情总归是不好看,不过看他这表情,好像不是想来质问自己什么的。
她不会先开口,就等他开口,不过没想到,这一次他来,是来表决心的。
“我昨天去见了薇拉,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反对我和你在一起了。只是因为你长得和穆安的妻子很像,加上她曾经对那个人做过的事情,所以连带着长得像她的人,薇拉都以为是她回来报仇了。”
凌莫先是说自己理解的事情,也是想渐渐的引入自己真正要说的话。不过,这个时候他很认真的看着她,也想知道对于这件事情,她是个什么看法。
“原来是这样,她一口咬定我就是成军长的前妻么?”就知道易薇拉会这样说,不过看易寒祁这个表情,看来是不信。易薇拉没有证据,加上这件事情本来就很荒谬,最重要的是,易寒祁太信任成穆安了。如果眼前的这个白倪儿真的是倪冷染的话,那么成穆安明明见过她,为什么又不提醒自己呢。
“对,所以她说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了?哈哈,你就不怕她说的是真的,我是来报复的!”冷染笑着反问他,觉得这个人竟然选择相信自己而不相信他的妹妹,真的挺奇怪的。
“不,这一切都不会是真的!我不相信我爱上的女人是为了报复我妹妹才来接近我的,再说我们第一次的偶遇,本来就是一个意外!”他的身份这么隐秘,去p国的事情也没有其他人知道,所以他敢断定那真的只是意外。
再说了,就算是她知道自己去了那个国家,想要制造偶遇的话,也不至于会在女厕所里面吧。尤其是他也私底下调查过她,她来p国的时间可比自己早多了。甚至那个时候上级也还没有给他下命令去p国解决那人口贩子的事情。
“哦,我当时看见你也挺意外的,我还以为我看错了这外国的厕所标牌跑错了厕所!”想起那个时候的事情,她的感受也还是记得这么清楚,不过那个时候惊讶会比较多一点。她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出现在那个地方,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你以为我会把你当流氓吗,我啊,当时在想怎么可能有长得这么好看的流氓!”她怎么可能把这个男人当做是流氓呢,再怎么说也都是知道他的身份的。
“所以你是怀疑我,会不会是变态或者诱/拐犯,或者是什么贩卖器官的人吧!”易寒祁想起当初的事情,还是觉得很怀念。
“那倒是有可能,这年头买卖器官的人倒是很张狂啊!”想起近两百多年随着医疗水平的提高,这种案件简直就是在各个国家频频发生,搞得很多比较有被害恐慌症的男男女女晚上都不敢出门了。
“好了,其实我来,是想跟你说,就像上一次说的那样,我还是不会放弃的!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为什么我妹妹她都这么勇敢,我就要在这个时候放弃,我不会像她那么极端,但是我也会一直追着你跑的。”
他不过是来表示自己的决心的,并不想给她惹什么麻烦。再说了,既然她都动过离婚的心思的话,那肯定是跟她的丈夫感情也没有表面上那么好了。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她的丈夫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万一因为知道了这些事情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该怎么办,再说了,最近这么多年以来,老婆出轨被老公发现最后被砍死的有,被关起来家暴的有,被和外面的情人一起被毒死的有,被弄坏了名声还被扫地出门的也有……
他可是真的很担心她的安全,再说她身边还带着孩子呢,男人发起疯来,可是连孩子都顾不上的。
“你确定你不是在给我添麻烦?我丈夫来的事情你不是不知道,我儿子你也看见了,你不觉得你这是在给我的家庭制造矛盾吗?”说起这个,冷染就放冷了语气,觉得这个男人还不放弃真的好令人头疼,可这个时候还不能告诉他真相。
“可你也答应过我要跟他离婚,他会不知道这件事情吗?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决定和决心,我知道你也觉得和他不合适,我不会逼你,我等你!”易寒祁也改走白莲花政策,等着冷染和白展齐感情破裂分手了。
“我最近是在跟他谈离婚的事情,不过就算是我跟他离婚了,我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了。这些天我也想了很多,谁说相爱的人一定要在一起的。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我的儿子,为了他能够理解我,我是不会再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我想让他知道,爹地妈咪离婚不是为了别的男人或女人,而是只因为感情不合。”
说起这个冷染就想起白展齐这个臭男人,每次跟他提离婚的事情,他都会马上找借口闪人,搞得她现在都觉得这个男人是学精了吧。
“你倒是一个很负责任的妈咪,可是你却这样对待我们的感情……”易寒祁很紧张,看着她的眼睛,不明白为什么她都要离婚了,还是不愿意跟自己在一起。
“我们之间难道只能是情人的关系么,我以为你是一个懂得放手的人,现在看来,也许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冷染径自往前走,也不管他是什么感觉了,这种敷衍的感觉她也不好受。早知道这个家伙根本就没有怀疑过自己,自己干嘛还出来跟他说话啊。
“你上一次板着脸说的话,都是认真的?”想起上一次她那冷漠的样子,到现在他还是觉得很受伤,如果那些都是真的,那么自己和她是不是真的再没有可能了。
难不成,她是一个非常理智,然后理智到可以不被感情影响了任何决定的女人?
“是真的,好了,我就送你到这里吧。你回去吧,我也回去了,儿子待会儿看不见我又得到处找了。”说完这句话,她就转身往回走了,只当这一次跟他说话不过是为他送行而已。
“倪儿!你……”看到她往回走,他转过头就叫她,抬起的一只腿就准备去追。
冷染被他这么快速的反应吓得直接开跑,她还没有这么狼狈过呢!以前也就没有想到过这个男人这么难缠,看来得早点解决掉易家的事情好跟他摊牌,不然到时候真的很烦。
看着她奔跑的背影,他真的很无奈,她都躲着自己了,似乎对于之前的事情,也都放下了。可他还是不甘心啊,这么容易放弃一个曾经真心的跟她海誓山盟的女人,那是比挖出他的心还痛苦的事情。
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白展齐这个吃货因为害怕冷染逮着机会就跟自己提离婚的事情,干脆带着儿子到处去吃本地的好吃的。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家伙没有来过天朝,觉得这边的食物很多看起来都很新鲜,没有吃过的都想去吃一口,所以这几天连洋洋都是肚皮鼓鼓的回来。
谁让这个家伙看上的食物连洋洋也跟着想吃,他每一次都喂一两口,也就造成了这样的结果。也就是这几天的时间,他们俩的关系倒是好了不少。
而易薇拉这几天的日子可就真的不好过了,因为在成穆安的威压之下,易薇拉还是被带到了当初杀江厦的那个别墅去了,想着后续的计划是让她去看江厦的尸骸。没有想到,易薇拉到了那别墅就情绪失常,先是说了一堆的疯话,见到谁靠近都攻击,现场的警务人员没办法只好用手把她劈晕了。
这下,那些有心的警务人员录下了她的疯话,也可以断定这个江厦真的是她杀的了。案子得到了进展,甚至也都没有什么好审问的了,只是怕受了这个刺激,易薇拉的精神会出现什么问题。
然后,也就是在这个很巧妙的时候,帮她检查精神状态的医生意外的发现她怀孕了。
这是武小亮的孩子,是那最后的一次,连她在伤心之下都忘了处理才会留下的孩子……
可偏偏就是这个孩子,给了易薇拉一个转机!
虽然她很快的就被定罪,但是就是因为这个孩子,不管是要受到什么样的刑事责任,都得缓期。
她没有被判死刑,是看在易亚凡的面子上,但是缓期执行,却让易薇拉出了警察局,也没有去监狱。
易薇拉这第二次的怀孕,对冷染来说算是一个意外,但是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的阻碍。因为就算是没有警察局的人时时刻刻的盯着她限制她的自由,她也让人一直在盯着她,免得她再做出什么报复的行为来。
这一次,冷染也不会为了再次把她送进监狱而打这个孩子的主意。她不是那么残忍的人,再说了,她也不恨易薇拉,她记恨的只是那一个一手策划了自己母亲的死,害得自己没有父母照管,从而变成了现在这样的杀手。
她没有一般的小孩子那样天真无邪的童年,在她有记忆开始,除了体能训练就是杀杀杀,从杀小动物到杀同一个宿舍的伙伴,这些日子都像是噩梦!
以前她不知道谁是造成自己这样命运的人,现在知道了,又怎么可能忍气吞声!
易薇拉的事情先告一段落吧,既然判决都下来了,那就让易亚凡在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情况下来个措手不及吧!
就是在易薇拉的判决下来那天开始,冷染就让人匿名发邮件给警察局表示不满,语气中甚至觉得为什么这是一个贪官的女儿就要得到这样的宽限。再说了,制造了那么大的爆炸还闹出了不止一条人命,不被判死刑要被判无期。
随即在附件之中放了几段录音,证明易亚凡曾经贪污过。这样的证据不算是多么的要命,但是也足够引起有关方面的怀疑。加上这个人匿名不仅仅给办理这件案子的警察局发了邮件,还给几个比易亚凡更加重量级的领导发了同样的邮件。
当然,这样的判决在网上也惹起了热议,大部分的人都对这判决不满意,只觉得她是官二代就是有特权的。
这个时候一心想把冷染追回来的易寒祁没有关注这些事情,把心思都扑在了她的身上。一场求婚行动,就在暴风雨来临之前,这么戏剧化的发生了。
而这一次被求婚的对象,就是冷染了。易寒祁以为她不够决心爱自己,不够决心放任和自己在一起,那就证明他是一心一意的想要和她在一起一辈子。
很讽刺的是,刚刚知道了自己的妹妹不会死,他就买了钻戒来搞了大阵仗跟她求婚了。
看着那漫天的烟花,都是“白倪儿”或者“我爱你”三个字的形状,欧恋星在一旁作捧心状看着那些烟花,花痴道:“哇塞,好漂亮啊,好浪漫啊!表姐,我好感动!”
“早知道你这么容易被感动,我就这么做了,花再多的钱都不是事儿啊!”罗伯特看不懂天上的文字,但是从这几个人的反应也大概能够猜出来是什么意思。所以说出这样的话来,也是很不应景的。
这几天他和凌莫水火不容的,现在连站都要必须站在欧恋星的一边,而凌莫则守着她的另外一边,一起看着这花样单一,颜色倒是有好几种的烟花。
“恋星,我对你的心思啊,可不是这么几个漂亮的烟花能比的。看看它们啊,闪一下就没了,这么短暂,就算是记在了心里,也难免会忘记。再说了,易寒祁这个人吧,对冷染来说只是个路人甲而已,就算是他做出再浪漫的事情来,我们家姐姐也是不会被感动的。”
凌莫真的算是很了解冷染了,看她一直都面无表情,也就知道易寒祁今天晚上又要失算了。
他的语气里面没有丝毫的惋惜,对于这个易寒祁,他也就当年那一点点的印象。不就是个性感冲动又咄咄逼人的武夫么,有什么好感动的。
如果易寒祁要是知道这货的想法,一定也会诽腹,换了是他,一样的会为在乎的人冲动和咄咄逼人。
“凌莫说得对,我的确不会被感动的,话说这么精彩的时刻,白展齐和洋洋怎么不在?”这几天白展齐回家的时间还真是越来越晚了,自己一个人也就算了吧,带着洋洋也回来那么的晚。她也猜到是故意避开自己睡觉之前的时间,免得被逮到又开始谈离婚的事情。
不过看来,今晚真的躲不过了,这易寒祁都这么明目张胆的出来挑衅了。他这个做丈夫的如果不出现的话,那就只能说明是一个懦夫罢了。
这个时候的他也不过是带着洋洋在回来的路上而已,倒是成穆安,一听说易寒祁让人带了大量的烟花爆竹搬到冷染现在住的地方附近,担心她有危险也正往这边在赶。
“花花,好亮亮!”芋儿依旧是那一个最轻松的看客,这一次没有人抱着她,她自己一个人占了阳台上的一个小沙发,看着那烟花各种开心。
“难道我真的不是一般人,为什么你们这些女孩子都喜欢,我却看不出他这样做的意义在哪里呢?你们说他这是在加速我和白展齐离婚呢,还是纯粹的告诉我他想……”冷染才刚刚一脸不耐烦的想要表达自己的吐槽,只见新的烟花上天,绽开出的花样竟然是清一色的粉色“嫁给我”字样。
“他想娶你……”欧恋星也正好看见,恶作剧一般地接了她刚刚的话,各种说得通。
这下冷染是真的想开嘴炮了,易寒祁这个混蛋到底是想搞什么飞机啊!
“玩儿真的啊,易寒祁他到底有没有情商啊!当年就是我也不敢这么直截了当的求婚,他凭什么啊!”凌莫抢在冷染之前开口吐槽,说完之后又讪讪地看了看欧恋星的脸色,见她只是淡淡的瞟了自己一眼,这才呵呵笑了几声缓解尴尬。
“我看啊,这事儿要闹大了!你说这个地方虽然是郊区,可是他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来,一定会被他上级知道。这附近似乎是不允许放烟火的,到时候惊动了附近的林业局再调查起来,各种吃不了兜着走的节奏啊!”
罗伯特看这附近的森林覆盖率也挺高的,肯定是有林业局的人在打理吧,这这么大的动静,不被发现那肯定是奇迹。
“表姐你真的不去见他么,都向你求婚了!”欧恋星觉得这个男人这么花心思,冷染就算是拒绝,也该下去表个态吧。
“我想想,这吵得我觉都不好睡,我还是去骂骂他吧!”冷染作势就要转身下楼去见那个在院子的大门外站着的人,说这话的时候还是各种冷,不过这一次是高冷的感觉。
“哈,表姐你还真的不觉得浪漫啊!”说完这话,欧恋星还不忘幽怨的看了一眼凌莫。为什么他就这么了解她,简直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也就是这么一眼的时间,冷染就已经消失在阳台这边了,比较兴奋的当属在门口等着的易寒祁。
知道她的眼神代表了什么意思,凌莫很想马上解释这纯粹就是两次绑架她知道的,也没有刻意放在心上。可是想着越是解释就是掩饰,所以还是打消了解释的想法。
罗伯特本来在看烟花,但不经意间就看见了他们这眼神的互动,觉得大为不妙。刚开始的时候,罗伯特就在怀疑欧恋星这几天对凌莫的态度好像发生了什么微妙的变化,本来还在安慰自己是风声鹤唳了,结果又看见他们这样,看来真的得再防着一点了。
“我想下去看看热闹,恋星宝贝,你去不去?”他开口,也知道欧恋星一定想下去看看的。
“当然要去,不过我得等表姐先去骂他!”欧恋星是这么想的,依照冷染现在走路的速度,指不定得等多久才能走到那院子里面,还是先看到她走到院子再马上下楼吧。
“芋儿也要去,热闹好看!”芋儿自己挣扎着从那沙发上面下来,追着冷染的脚步就摇摇晃晃的往楼下走去。几个人一看,这还得了,凌莫最先反应过来,怕她下楼梯的时候会摔,赶紧的奔上去从背后一下把她捞到自己的怀里面。
见她由于惯性还扑腾着自己的小手和小脚丫子,宠溺地说道:“爹地带你去哈,楼梯危险!”
“嗯嗯,爹地快快!”于是芋儿这才想起爹地这个“座驾”的好处来,兴奋又急切的想下去看看。
欧恋星看了罗伯特一眼,本来平静无波的眼里也出现了几分急切。想了想,干脆说:“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不如我跟你也一起下去吧!”
他点了点头,也并没有什么异样,只是在她转过身的那个瞬间,眼里闪过了几分异样的光芒。
早知道她会爱上凌莫,他就该早点出现带走她,不然也不会搞到今天这种地步。看这个情形,是有点棘手了,万一她也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那么一切就更加的难了。
欧恋星没有感觉到他的异样,兴奋地走在前面,丝毫没有注意到他拿出手机给自己的几个下属发了几条指令。
冷染甚至都没有给易寒祁开院子的大门,就隔着铁栅栏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他。
“怎么,你是嫌我不够烦,这一次又想吵得我睡不着觉啊!”她是真的很不耐烦,才不是故意板起脸来让他放弃,为什么这个男人就感觉不到,自己就是跟他玩玩而已?
他也不管她是什么态度,直接单膝跪下,然后拿出了钻石戒指,深情地望着她开口:“倪儿,我是真心爱你真心想娶你的!也许我以后也不会有令人惊羡的财富,更不会有什么滔天的权势,可是我能保证能够给你幸福的生活!物质上的生活我会尽全力满足你,我也会尽可能多的陪着你,嫁给我,我对天发誓绝对不会背弃你!”
他手上的钻石戒指随着天上的焰火一闪一闪,显示着它的光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大门口的铁栅栏上面绕了彩灯并且亮了起来。这个男人的布置原来还不仅仅是烟花和钻戒,还有这样的小浪漫。
“我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还会相信你么?”她冷哼一声,这个男人有木有太天真,说这么大一堆的话,是怕自己怀疑他的真诚,还是会觉得自己一定会感动啊!
“倪儿,我是真心的,不管你有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你!”看她的样子是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他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她看。
“真的,什么都答应我?”她来了兴趣一般,把音调提高了不少,看着那钻石的光芒,眼中的光晕流转,映着天上的焰火,格外的动人。
“是的!”他回答得太笃定,没有想过她会不会玩什么花样。
“好,赶紧回去洗洗睡吧!”她这是在下逐客令了,也有点不耐烦,她也知道后面的别墅门口那几双眼睛都看了多久了。再不解决这个男人的问题,她也会很不爽,再说了,就是大人不睡,芋儿也要睡啊。
她几乎都能听见这个小家伙时不时的砸吧着嘴巴或者啊啊叫几声,这很好玩么?
易寒祁没有想到她说的是这个,惊愕地抬起头看着她,愣了愣才开口:“你不答应我?你不答应我,我就呆在这里不走了!”
“你是不准备走了啊,啧啧啧,真可怜,难不成一代英才要饿死在我们家门口吗?”白展齐终于算是回来了,因为焰火的声音太大,停车的声音基本上来说是听不见的。
“爹地,就是这个坏蛋老是缠着妈咪,你看看,他现在还要娶走妈咪!”洋洋也从车上下来,指着易寒祁一脸愤愤地说。
本来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冷染手上的手机又响了,她本来拿着手机看时间的,主要是这个点儿了,芋儿还没睡也挺让她烦恼的。不过,这栋房子里面可都睡不着啊,这下白展齐来了,事情也应该能解决了吧。
一看那电话是炼火的一个手下打来的,她立刻就接了。对方快速的报告了一件很惊心的事情,那就是成穆安已经在来这儿的路上了。
真的是太惊心了,她淡淡地说了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随即开了铁门,对着洋洋挥了挥手。
“洋洋快进来,妈咪有事情要交代你去做!”说了这话之后,她顿了顿,又对白展齐说道,“寒祁哥哥,那个人要来了,你先应付这个男人,我带洋洋先进去!”
白展齐是一点就透,知道是成穆安来了,看她那一脸紧张的样子,就能察觉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能这么了不得还马上把洋洋叫进去,也就只有成穆安的到来了。
也不知道今晚是怎么回事,这个易寒祁跑来求婚放烟花就算了吧,成穆安这么深更半夜的是准备干嘛呢!
“倪儿,你是因为害怕这个男人所以才不敢接受我吗?如果是,那我可以保证,我一定能保护你!”易寒祁见她一看见白展齐来了就招呼孩子进去避开这件事情,以为冷染是怕白展齐,立刻说了这么一句话。
在他的眼里,白倪儿是隐忍的,是善良的,是一个为了儿子可以牺牲一切的女人。
不过那个人,又是谁呢,刚刚又是谁给她打了电话。因为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紧张,被他捕捉到了,能让她这么害怕的男人,又会是谁?
“洋洋你先进去,让恋星姨姨带你去楼上的房间,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下楼知道么?”冷染觉得自己是不太放心白展齐跟这个遇到了爱情就变得无比弱智的男人。
“我知道了妈咪,我正好也想睡觉,这点烟花的声音吵不到我的!”今天白展齐本来还想更晚回来,也就是洋洋嚷嚷着想睡觉,所以他才带他回来的,没想到正好遇到这样的事情。
洋洋是真的很听话了,说完就自己往别墅门口跑,跟芋儿打了招呼之后,就跟着欧恋星一起进屋上楼了。凌莫抱着芋儿继续津津有味的看热闹,没察觉罗伯特已经不动声色地跟着欧恋星进去了。
就算是察觉了,凌莫也不会有什么别的怀疑,只能说善于察言观色的罗伯特这一次的谋划是占了上风了。
“展齐哥哥,他说我怕你诶,你说我跟你之间,是谁怕谁啊?”本来她是不想站在这个地方应付易寒祁顺带迎接成穆安的,但是呢,既然易寒祁这个蠢蛋认为自己很害怕白展齐,那自己就让他看看,自己到底怕不怕白展齐!
“呃,老婆大人,虽然你有时候发起狠来是让我避之不及,可是大部分的时间我还是不怕你的!”白展齐这么说,实际上也就是弱弱地承认了,其实他们两个之间,是他比较害怕她。
对于白展齐这样的回答,易寒祁是有点惊讶的,但是他更加介意的是白展齐那声“老婆大人”。
“我怎么记得你前几天说正在和这个男人商议离婚的事情,怎么他现在还叫得这么亲热?”易寒祁是不甘心了,为什么这个至今自己还调查不到真正身份的男人会对冷染这样好,而且竟然似乎一点都不介意她跟自己之间那一段感情。
“哎呦,我说你傻啊,这样极品又尤/物的老婆她说离婚你就要答应啊!孩子怎么办,孩子都是向着她的,我好不容易有这么个儿子,你让我失去老婆又丢了孩子,傻瓜才这样干!”
白展齐说的道理,易寒祁肯定也不是不懂,不然他也不会一直追着冷染跑了。
他的语气也不强硬,也只不过是把这个痴心的男人当傻子看待而已。
易寒祁听了这话,本来也有点生气,但是仔细想想,白展齐说得的确没有错。如果换了是自己的话,也不可能对她放手。
“如果这是你坚持的态度,那么我也告诉你这也是我坚持的态度,我是不会放弃她的!”易寒祁不但向冷染表明决心,这会儿又在向白展齐表明决心了。主要是这个白展齐虽然对自己有很大的敌意,可是也维持着很好的态度,至少他的语气是没有带着怒气的。
“你这人我是说不通了,哎呦老婆咱该怎么办啊!”白展齐一边向冷染走过去,一边用一只眼睛给她使眼色。
真的不能不说,在对付起情敌来,白展齐的智商不是一般的高。
“不怎么办,他爱等我就等我!展齐哥哥,待会儿你让人去给这边的林业打个电话,让那些人别再放烟花了!”说着,她快速地一把将白展齐拉进了铁门并快速地关了铁门不准备让易寒祁进来。
“喂喂喂,我这才刚来,你们这是不欢迎还是怎么地!”成穆安一边急急刹车,一边对着铁门那儿大吼。不然肯定是这讨厌的烟花,不然他们家冷染怎么可能看不见自己。
“哟,这是什么风又把成军长给吹过来了,这大半夜的,不知有何贵干!”白展齐先开口,看着他这正好也被关在门外的样子,也觉得有点好笑。
“我只是有急事想见见凌莫而已,所以这大半夜的睡不着就过来了。”他总不能说是过来看看他们这边还安全不安全吧,不过其实路上看到了那些烟花,他也就大概知道了这边在干什么。
可是看见“嫁给我”三个字的烟花也让他很不淡定好么!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为什么他这个好兄弟还是执迷不悟,再说那可是自己的媳妇儿。虽然说现在还不至于到了宣示主权的时候,可也不能让他继续这样吧。
“穆安,我在求婚,你们能不要打扰我么?”易寒祁觉得场面真的有点混乱了,原本他想象中的浪漫气氛,全都随着冷染的冷淡还有白展齐和成穆安的相继到来给破坏掉了。
可是他也不能直接把这种不爽发泄在冷染身上,也只能对着自己的好兄弟埋怨这么一下了。
“我们打扰你?可我明明记得刚刚倪儿已经拒绝了你!”白展齐知道这个家伙连带自己也给说了,马上吐槽他。
“那又怎么样,我想凭借我的执着,她一定会被我打动的!”易寒祁真的是各种自信,觉得白展齐已经不算是最难的情敌了,倪儿的心都没有在他那里。
“我想过不了多久,你就不会再想执着了!”冷染看他的眼神有几分同情,对于易家即将会面临的处境,这个傻瓜是最无辜的。
不知道她说的深意,只当她是不信任自己,易寒祁还想再说什么表明自己的心意,这三个人已经华丽丽的齐齐转身进去了。甚至成穆安都没有再理他,这还是自己的好兄弟么!
成穆安不想跟他说话,也是怕自己说出什么吃醋的或者说迁怒的话来,加上冷染那很有深意的话,让他觉得很矛盾。本来积聚的醋意在想到接下来他要面临的打击的时候,瞬间的就压下去了。
这可是自己的好兄弟,他什么都不知道,却要承受那么多,算了,罢了吧。
天上的焰火没有持续太久,这栋别墅周围也很快的恢复了安静,虽然有一个落寞的身影站在大门口久久不离开。
然后换成是正得意的白展齐遭殃了,看着冷染意味深长的目光向自己投来,还没等她开口,他就拍了拍脑袋,说道:“哎呀,我想起来了,洋洋睡觉之前要讲故事给他听的!我去给他讲故事哈!”
“不用去了,恋星在照顾他呢!一个故事还难不倒我这聪明伶俐的表妹。”冷染一下子就戳穿了他,而凌莫已经配合地抱着芋儿站在楼梯口拦住他了。这会儿他也知道冷染是想跟白展齐谈离婚了,正想看热闹呢,想起冷染也等了白展齐几天,今天晚上时机正好。
人家求婚,这边谈离婚。
“倪儿,你真的要做这么绝么?”白展齐开始装无辜扮可怜了。
“我可是不想耽误你,你想想看你有那么多的财产都没有人继承,所以我们还是赶紧把离婚手续办了你好去找真正的老婆吧!”冷染抱着手臂,冷冷地睨着他,这态度简直就是没得商量。
她才不吃他那一套,当他是白洋啊?
“感情你们两个还敢真的去领结婚证啊!”成穆安一听,就知道自己真的是来得正好,不然就错过了这么一场离婚谈判。话说这两个到底是为什么非要领结婚证不可,搞得现在这么麻烦!
“财产我都会给洋洋或者捐助穷人也好,我什么都可以不要!”白展齐本来就打算把白洋当自己的孩子,然后以后什么都留给他,再说他想着冷染反正也有两个身份,一个身份分出来做自己名义上的老婆又怎么了!
“什么敢不敢的,就白家那种情况,哪怕是被人架空了,整个家族上下十几双眼睛都看着呢!要是不领结婚证,谁相信我是真的嫁给了白展齐啊!再说了,要把我生父以前的资产不动声色地转到我名下,成为白家人是最不容易落人口实的事情。况且,如果我突然恢复了身份,你觉得就算是你发现不了,凌莫他能不发现么?”
冷染说得条条是道,让成穆安根本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可同时也有点受伤,虽然明明知道自己当初给她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可是她那个时候那么不想见自己,也还是让他觉得无奈又受伤。
他倒是一点都不理解,冷染在一切未明的情况下,也根本就不想他和凌莫再来搅乱她的计划。
如果说芋儿和白洋是破坏界的小将的话,那么这两个曾经你争我夺的男人,简直就可以在破坏界称帝了!
“我也是自己发现的,当然这其中也有哥哥的功劳!”凌莫这简直就是火上浇油,本来成穆安就在为这件事情不爽了,凭什么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凌莫你可别黑我,这也是你自己发现的,虽然的确是我故意带你去的,可是她都换了一张脸了,你都还认得出!”白展齐真的觉得这是火上浇油,自己就做了几次傻事,怎么这些人都要巴着不放,过去了的都让它过去不是挺好的么。
“她化成灰,我都……”本来凌莫还想得瑟一下,结果觉得这句话似乎不太好听,马上就闭了嘴。
“得了吧,上次岛上爆炸,那些皮肤组织采样我都不认识,你认识么!”成穆安虽然知道这个自己曾经的好情敌在帮自己,可是这会儿也说不出什么好话,现在他们也算是一对损友了。
不过对于少了一个情敌又多了几个情敌这种事情,他的表现也和从前没有什么两样,反正多一个少一个的威胁都差不多。
“那件事情之后,炼火已经恶整过他了,现在追究也没有意义!穆安你既然来了,那就一起谈谈我和白展齐离婚的事情吧,免得这个家伙又要找借口跑!”
冷染瞥了白展齐一眼,觉得这会儿他也真的是够惨的,还被翻旧账。
“炼火她什么时候整过我了……”白展齐很不解,自己是什么时候着了炼火的道被整了的。
如果他知道的话,那炼火真的不用混了,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给他下点痒粉什么的。甚至,在他的鞋子里面放什么可爱的小昆虫咬他一下,这样的恶作剧高冷的冷染是不会做,可是炼火最擅长了。
以前一起训练的时候,因为冷染老是冷着一张脸,很多一同被训练的人都排斥她,有的甚至联手欺负她。被炼火看在眼里之后,也时常玩这种恶作剧,不过严重的,放的可都是些毒虫了。
死了就死了,反正训练到最后不都是你死我活么。这些被冷染发现,知道她对自己好,慢慢的也接纳了她。后来在一次次的厮杀之中,她们两个并肩作战,慢慢的坚固了友谊。
另外几个人不打算再在这种小问题上面搭理他,直接准备开始进入正题,先开口的是成穆安:“白展齐你身为她的堂兄,这么霸着她的一个身份,是变态么?”
“谁说我是她亲堂兄啊!我为什么就不能有追求她的权力,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放手么?”白展齐觉得既然他们都要摊牌了,那就一起摊牌好了,反正他喜欢冷染这件事情,迟早都要说出来。
凌莫并不意外,反正这结果他早就猜到了,倒是成穆安一惊,看白展齐的眼神里面立刻就有了戒备!自己这是又多了一个情敌是吧,而且他还跟冷染是真正的夫妻,虽然貌似没有夫妻之实,可是哪怕是领了结婚证也让他觉得心里面不舒服。
这种事情都是有记录的吧,等他娶了冷染,也不过就是她的“二夫”。
“所以你真的准备等我们分居六个月之后我单方面去提出离婚是吧!好,那我们不用再谈了!”就是知道有这一条法律,她才决定和他领证的,要是有后顾之忧的话,她才不会冒险。
“你们同居过么?”成穆安跟嗅到了什么香味似的,立马就这么质问起了两个人。
“凌莫,你把芋儿抱去睡觉吧,这都十一点多了,再不睡觉我看对孩子不好!”冷染觉得这两个男人再说下去,恐怕要少儿不宜了,所以还是早点让孩子去睡觉吧。再说这儿也没有凌莫什么事情了,不需要他在这里看热闹。
“好吧,本来还想跟恋星一起哄芋儿睡觉,可她上去之后这么久也不下来,看来我也只有先把芋儿哄睡觉了之后再去找她了。也不知道萝卜头跟着去都说了多少话了!”凌莫满嘴的醋意,酸得冷染都不想再看他一眼了。只有成穆安很幸灾乐祸,这个男人就算是不喜欢自己的老婆了,也还是只有跟情敌斗法的份儿。
“快滚吧,不然罗伯特又要多说几句话了!”冷染故意调侃他,虽然态度是冷冷的,心里面也觉得挺好笑。
凌莫一想也对,屁颠屁颠地就抱着芋儿往芋儿的房间里面跑,芋儿在他怀里随着他的动作也颤抖着,不过她倒是很高兴。虽然听他们说话不是很懂,不过看几个人的表情也挺有趣的。
“话说,倪儿你真的要做得这么绝么?”白展齐觉得自己所谓的最后一点希望真的没有了,说得不是一般的无奈。
“本来可以不用那么绝啊,可是你又不同意离婚,那我也就只能再等几个月去自己办理离婚了。”如果不是为了洋洋,她也不会拖这么久。
“我觉得你们再回答我一个问题,今天的谈判就可以结束了!”成穆安还惦记着那到底有没有同居的事情,说了这话之后又顿了顿,马上追问,“你们到底有没有同居啊!”
“有啊,我们在白家的时候一直都住在一个屋檐下!”白展齐说起这个就各种得瑟,住在一起算是同居吧!这说得也没有错啊,的确是一个屋檐下啊!
“你说准确点好么,是一直都住在一个院子里面好么!”那个岛上的人不算多,特别高大的建筑也少,一般的人都是修建的小院落。而白家总部则是一个庞大的院落群,每一个支系还有保护白家的卫队都分别住在不同的院落里面。
“院子?那就是没有住在一个房间里面么?”成穆安放心多了,也觉得冷染要真和这个男人有什么,白展齐的底气不至于这么不足。
“姓成的,我是那么随便的人么!”冷染怒了,站起来就质问他。
这个男人是找抽是吧,再敢在自己的面前吃醋,她非得惩罚他不可!
这一次就罚他一个月之内都不要来见自己好了!反正洋洋老是这么躲躲藏藏的,她也觉得不安心。
“最近对我挺随便的,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成穆安开启了怨妇模式,眼巴巴的看着她就开始抱怨。
“我们有一次住一个房间你忘了吗?”白展齐想起那一次洋洋睡着了,她到自己的房间里面睡了一个晚上,自己还……
这一句话立刻就引起了成穆安的高度警觉,而且看着白展齐那嘴脸,真的很想上前抽他一嘴巴子!
“我睡床你睡小榻,你说这是在一个房间……我……”冷染正在争辩呢,只听凌莫蹬蹬蹬的下楼,还一边大嗓门急急地说着,“恋星不见了,洋洋他不知道怎么睡得很香,我摇醒他问恋星去哪儿了,他说不知道!罗伯特也不见了!”
这话一出来,成穆安和白展齐立刻就站了起来,也只有冷染还坐在原位,虽然惊讶也在冷静地分析这么短的时间内欧恋星怎么会和罗伯特一起不见了。
不过凌莫是什么时候上楼的,她虽然注意到了也没有去管,也不过是这么短短的时间内而已。能让凌莫这么着急的事情,除了芋儿的事情,也就是欧恋星的事情了。
“大门口有易寒祁在,如果罗伯特带走了恋星,肯定是往后门走了。”冷染是最快而冷静地分析出事态的,本来她就觉得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罗伯特和凌莫两个人都还能沉得住气,真的很让人意外。
现在罗伯特先行动了,才是正常的!
“这四周也有墙,如果有人接应他呢?”这边的地形和环境,白展齐早就熟悉过了,尤其是这周围比较好翻墙的地方他都观察过了。没办法,以前跟着白弥宏不管去哪里,白弥宏的手下都有这种习惯,他无聊的时候也会跟着去,看着手下看见哪个地方比较好翻墙就会多留几个人守着。
没办法,在这个世界上,想要白弥宏命的人太多了。
也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也形成这个习惯,因为他长大之后也开始得罪人或者说容易被人盯上了。
“不会这么快的,他一定是临时起意!”就是有计划的话,也得要挑在凌莫不在的时候,可是凌莫这个人就算是忙也可以在家里忙,根本不需要出门,再加上今晚自己也一直都在,他又不可能知道易寒祁今晚求婚,所以绝对是临时起意!
“我也觉得是临时起意,而且这时间看上去都不太够用,现在去追应该还来得及!”成穆安反应也很快,罗伯特应该走得没有太远,再说就算是他像对洋洋那样对待她让她昏睡了过去,带着一个人也不会太快的。
“我觉得万一他用‘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一招的话,说不定他还留在这里,我们还是留个人在这里找找看!”白展齐最近的智商各种高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期跟冷染斗智斗勇的缘故。
他说的这种办法,最常用的倒是凌莫,这会儿凌莫也不会用自己的逻辑来想罗伯特,这个家伙可是个外国人!
“我这附近也有些人手,我马上派一部分人去四处找,其他的人都去追!”看着这几个人都这么冷静,凌莫也在片刻之间就冷静下来了。很快就准备完全的办法尽快把恋星找回来。
甚至他的房子周围也有一些人,可以先顺着那条公路去追,然后这边的人可以在别墅里面甚至四周都搜索一遍。
冷染他们三个没有什么异议,一致点头,而且各种都四处去找了。甚至有自己力量的人也都开始联系自己的力量去找,刚刚说话的内容,这会儿谁也顾不上了。
在大门口一个人兀自落寞着的易寒祁看到几个人冲出来,也一个个的急切得不得了的样子往外奔,都把他当空气似的,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好不容易拉住一个冲出来的黑衣保安,才知道是住在这里面的欧恋星不见了。
好吧,他能说什么,今天发生的都是什么事情啊!
看来他也该出动帮忙了,呆在这里也没有意思。
显然罗伯特是真的没有采取白展齐说的那个办法藏在别墅附近,他是带着欧恋星跑进了树林里面,然后他的人也都有进树林里面跟他汇合。本来那里面也没有什么危险的野兽,加上易寒祁闹出这样的动静,也都把一些离得近的小动物都吓跑了。
好在,林业人员在这个树林里面修了个小木屋,罗伯特在等到自己手下的人来之前,还可以带着她在这个地方暂时休息一下。
欧恋星幽幽转醒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换了地方。
“罗伯特,这是哪里?你到底对洋洋做了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小孩子是很多药物都不能沾的么,你是不是想害死洋洋!”现在白洋不过才三岁,身体就算是长得再好,这货给他不知道闻了什么东西就睡了,自己也被迫闻了那种东西,然后晕了过去。
“你醒了不关心自己,倒是关心起别人的孩子来了!”罗伯特一直觉得这个女孩子傻傻的又很善良,都过了几年了,这个时候也还是这样。
“他不是别人的孩子,那是我姐姐的孩子!我不关心自己,是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对我太过分!”欧恋星知道这个男人虽然很恐怖,可他也从来没有对自己
“又不是亲姐姐,你放心,对小孩子我用量都很谨慎,再说了,这个又没有什么副作用!要是副作用大的话我敢对你用么!”罗伯特也激动了,难道她还是觉得自己只会伤害她么?
“好吧,那我不说什么了!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这里又是哪里?”欧恋星觉得这种再一次被他控制的感觉简直是糟糕透了,所以说话的语气也很不善。
上一次她离开的时候就已经下定决心,再也不受这个男人的控制了,现在这样,她觉得自己都要抓狂了。
“我只想带你远离凌莫而已,这里离别墅并不远,不过你也别想逃跑,他们是不会找到这里来的!”罗伯特说的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她瞪大眼睛愤愤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隐隐待发的怒气。
“你又这么看着我了,我突然好想念第二次见你的样子。”那个时候他想要她,只是因为这么一个眼神,他也终究没有迈出那一步。
可是现在,看着她这个样子,他一想到她已经喜欢上了凌莫,心里更多的是愤怒。尤其是自己说完这句话以后她无动于衷的样子,也让他感到无奈和担忧。
“我警告你,别妄想带我走或者对我做什么,这一次我不会再失控了!”欧恋星拿出了冷染那样冷冷的姿态,以警告的语气对他说了这样的话。这是她以前都不敢说的,大概是跟冷染待在一起久了,她的那分勇敢和果断哪怕是学不会也能模仿得来。
“是么,我倒是不信这个邪!”罗伯特算是彻底被激怒了,也开始对她动手动脚了,就像不知道已经过去几天的那个晚上,一寸一寸的让她失控。
可是这一次他真的失算了,她没有失控,而且还狠狠地扇了他一个耳光!
“我告诉你,如果你真的敢带我走,那么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她一边后退一边说出了这句话,随即转身往外跑去。
不管这里距离之前的别墅有多远,她都要试着跑回去,她要离开这个魔鬼,她要自己选择的人生!
“恋星!”罗伯特这一次就不仅仅是愤怒了,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挫败。可是在这样的夜色下,又是这样的树林里面,他最怕的还是她有危险。
就这样,在这样的追逐之中,遇到了凌莫派出来寻找她的人并在片刻之间就用对讲机报了信。于是乎罗伯特的计划就算是失败了,虽然依照他的身手也完全可以ko了那几个人,然后强制性地带着欧恋星离开,可是欧恋星情绪失控,几乎是一看见那几个人立刻呼救然后崩溃地大哭了起来。
然后看见她躲在那几个人身后即便哭着还一脸戒备的样子,罗伯特觉得今晚出门绝对没看星座运势,不然最后能发展成这悲催的样子么?
最后欧恋星是被冷染带回去的,根本没让凌莫碰一星半点儿,因为从这个时候开始,她已经把罗伯特和凌莫两个人并列为危险人物五星级榜首了。而罗伯特是被成穆安带回去的,主要是白展齐这人身份也有点尴尬,如果跟这个家伙结仇的话会给炼火带来麻烦的。
而且白展齐可没有这个能耐能制得住罗伯特,也就只有凌莫和成穆安了,可万一凌莫趁机打击报复呢?
最终想帮忙而没有帮到忙的易寒祁看见这边乱成这样,又听说人已经找到了,觉得这么一团乱的时候不方便打扰,只得灰溜溜的离开了。
这一场闹剧以罗伯特的失败告终,最后还只得灰溜溜的让自己的手下赶紧撤了别接应自己了。
不管他们要说什么,冷染都已经打了电话另外安排住的地方,不跟凌莫以及罗伯特再住在一起了。她的表妹要自己保护,根本不能够让这两个混蛋相互牵制,那样的想法真的太天真了!
“这是我人生当中第一次这么狼狈,可是我这么做并不后悔!恋星,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爱上凌莫了?”罗伯特在众人的沉默之中,第一个开口,这会儿的他都不敢坐着,只是站着,还得应对凌莫的瞪视还有白展齐的戒备。
成穆安对他和欧恋星都无感,只是看着冷染就够了。
说实话吧,他没想到过这么容易就被找到了,当然这一次也实在太冲动。可惜下一次就没有机会了,因为看样子冷染都会对自己非常的戒备。别说冷染了,还有凌莫也会戒备的。
“我……”欧恋星被说穿了心思,但一时半会儿也不敢承认。紧张的说了一个字之后忽然想起自己凭什么被质问,立刻冷冰冰的撇过头,哼了声说道;“我凭什么告诉你,混蛋!”
“穆安,现在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冷染开始下逐客令了,都这么晚了,这货要是还不走,恐怕会耍赖睡在这里了。
“你们姐妹俩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像的,才刚刚帮你找到人,现在就要赶我走了,你这是过河拆桥你懂么!”成穆安根本就不想回去,这会儿也都这么晚了,她赶自己走是想干嘛?
“好吧,这边的房子房间不够了,待会儿你去凌莫的房子住,不,你现在就去吧,也不早了!”这样安排,成穆安应该也不至于太反对的吧!
“好吧,那我先走一步,凌莫你跟家里的佣人说一声,好给我开门!”成穆安知道她想私底下解决这种事情,也并不害怕白展齐在这自己不在的时候会有什么表现,他对冷染的态度还是很自信的。
“罗伯特,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临时起意要带恋星走,但是你这样做提醒了我一件事情!那就是我根本就不能相信你和凌莫能够保护恋星,因为你们才是最危险的!所以明天我就会带恋星去我的地方住,你们不用跟来了!”
冷染俨然是恋星的家长样,拉着她的手冷冰冰的就开始宣布自己的决定。成穆安已经站起身准备走了,他老婆这凶巴巴的样子,实在是太恐怖了。这一副护犊子的样子,让所有做错事和做错过事的男人退避三舍。
这下连凌莫都觉得不妙了,明明是罗伯特犯了错,为什么自己也要跟着被隔离?
“恋星的父母都不在了,身为她唯一的亲人,我这个表姐就会负责保护她!前几天的事情算我失职,不过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让你们两个再靠近她半步!”
成穆安走了之后,冷染的样子是更有威严了,可见这几年在公司里面她是怎么御下的!
“姐……”欧恋星一方面很感动,另外一方面又很担心,万一冷染真的这么严格的不让凌莫也靠近自己,那不是惨了。所以还是有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她的袖子,表示自己弱弱的抗议。
“不用感动,白展齐你上去看看洋洋,最好在天亮的时候就马上把他带走,搬家的事情交给我和恋星就好,也没有什么好搬的!”不就几件衣服和几张照片而已,而且衣服这种东西如果不是太喜欢,不要也行。
“姐姐,我可什么都没有做错,你不要连带我也隔离吧!”凌莫觉得自己很无辜啊,就算是几天前,你也是他喝醉了好么,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啊!
“你敢说你几天前没有对恋星做糊涂事!”错了就是错了,冷染的大眼睛瞪得那个大啊!
“你们以为如果我真的想把她带走的话,你们阻止得了我吗?”罗伯特今天还没有等到自己的势力来接应,可如果他是有计划有蹲点的话,那就肯定可以成功的带走欧恋星的。
不过,他也得用很不同的逻辑才可以,因为凌莫和冷染外加一个成穆安已经可以堪比福尔摩斯了。他们三个在天朝的势力都比罗伯特要强,主要也是有“我的地盘我做主”的感觉。
倒是欧恋星自己,在刚刚的惊魂未定之后,也这么快调整了情绪,坐在气场十足的冷染旁边真的是倍儿有安全感。
“最右。”冷染直接用这个眼神来看他了,都被逮住了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得好像是他让着他们一样。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当着长辈的面这样挑衅真的好么?
于是乎懂得她的意思的凌莫也开始用最右的表情看着他了,白展齐有点懵,主要这货呆在岛上太久了,不知道很多的名词。不过看着冷染和凌莫一致的眼神,也学了起来,自己多多少少也算是可以出力的好么。
就是打不过罗伯特,也能抱着他的大腿拖住他吧!
欧恋星不敢看罗伯特,但心里面也为冷染说的最右点了无数个赞,罗伯特一个人要跟这么多的人斗的话,真的斗得过么?
“什么意思,我中文不好不要欺负我!”罗伯特开始吐槽,他才是最不懂的好么?
“刚才是谁要欺负谁啊!我不想跟你讨论什么,反正我决定已经做好了,你反对也没有用!”冷染才不会问这两个人的意见呢,至于这个时候的恋星,也是不能任性的。
“姐……其实我没事的。”她终于弱弱地说了出来,表示自己还不想跟凌莫隔离。
“我知道你没事,如果不是凌莫发现得及时,你就有事了!”冷染立刻不给她任何的提意见机会,身为一个被保护者,能大意地让危险人物靠近么?
“姐,他要是敢对我怎样我是会自杀的,我以死相逼的话他应该不敢怎么样,再说了你们觉得我要是有什么不测,如果我有了还不是一尸两命,他们两个敢动我吗?”欧恋星觉得自己都把话说得这么狠了,这两个男人听了也应该会长点心眼吧。
“恋星你懂不懂男人?有些男人就是这种心态,我得不到的,就是毁了也不让别人得到!再说你要是能以死相逼的话,恐怕你早死几次或者他们都不会缠着你了!”冷染继续一针见血,这不保护她的生命,她还想铤而走险啊!
“好恐怖啊……”欧恋星不是觉得冷染说得恐怖,是她拆话的本事实在是太恐怖,自己怎么找借口,她都能马上找到理由反驳。
就这样,在冷染的坚持下欧恋星连带着白展齐也都搬出去了,住在她的手下另外安排的房子里面。罗伯特很快找了附近的房子蹲点,只为能够经常看见她,凌莫则干脆披了块地,在最近的地方修起了一个不小的车库,然后放了一辆自己常开的车,两辆房车在里面,为的就是建立起一个临时基地。
当然,他最大的目的,是要想方设法的混进冷染和欧恋星住的地方。
可是不行的,因为当天晚上开始,大门口就挂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罗伯特安斯艾尔与凌莫不得进入!”。罗伯特是不认识中文字,不过冷染很贴心的在下面加了一行英文翻译。
“有没有搞错,又来这一招!还竟然这么有侮辱性的把我和罗伯特那个家伙放在一块儿!”凌莫说这话的时候,根本就知道罗伯特就在身后不远的地方,说得这么大声,就是为了让他听到。
“是啊,这么高贵的你就该跟狗放在一块儿,怎么能跟我放一块儿呢!”罗伯特没有自己也说了自己的认知,只当自己的国家把狗当亲人,而天朝人则拿来当食物。
所以他觉得观念不同,想法和意义也会不一样的。
“怎么,不认识字啊,还要往里面走!”冷染的声音透过安装在门上传声的机器响起,对这两个试图进入的人,语气里面尽是嫌弃。
“哎呀,我眼睛进沙子了,最近视力不太好,我看不见,哪里有字?”凌莫知道冷染能听见自己说话,马上假装看不见,而且也尝试着不动声色地一小步一小步地往里走。
“通知b组,准备放狗!”既然都搬到了这个地方,当然会做好万全的准备,她说是要放狗,其实也还有后招。更多的是对这两个人的欺骗,罗伯特比较聪明,准备看着凌莫先行动,自己再看情形。
接着里面传来了凶巴巴的狗吠声,然后就是几只体型庞大的狗向门口跑来,只不过隔着铁栅栏,它们也不过是对着两个人狂吠而已,咬不到他们。
“哈哈,我看你也真的要跟狗愉快的玩耍了!”罗伯特退了几步,稍微站远了一点,准备不打扰凌莫跟狗狗们的玩耍。
“哇靠,不是吧,姐姐你玩真的啊!”比较不幸的是,有一条体型稍微小一点的狗狗找到了铁栅栏门中间铁链锁着的一道缝隙,就这么试图钻出来。凌莫反应也快,马上准备翻墙,没想到墙上面的铁丝网都是带电的,他一触电也只好马上下来了。
于是乎只能是被那一条冲出来的狗狗追的下场,罗伯特只庆幸自己在看见狗狗要出来的时候就站在了一边稍微高一点的地方。
话说这郊外也好,反正凌莫被狗追出丑的样子也没有几个人能看见。
不过冷染还真是有手段,防他们两个跟防贼似的,成穆安常来也把那些狗狗给治得服服帖帖的。当然,那也是因为冷染在传声器里面特赦了这个家伙可以进门。
日子这么一天一天的,易亚凡的事情也算是有了进展。本来恐怕他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又会轮到自己吧,易薇拉的事情风波也都还没有平息,网络上依旧有热议。
迫于舆论压力,加上很多的风声和传闻易亚凡贪污和滥用职权,上面的人也不得不暗中开始调查这件事情。犹豫凌莫的推波助澜,很快就调查出了易亚凡滥用职权的证据。他没有贪污过,但是滥用职权是真的。
就这样,易亚凡落马了,因为他精神正常,更不可能能用怀孕这种事情来拖延,很快的,就下了狱。他家里的财产并没有被充公,毕竟他从来就没有贪污过,可是易亚凡一入狱,易家的支柱就可以算是倒了。
易家的声誉已经毁了,易寒祁早就和家里面断绝了来往,所以在这个时候他的事业倒是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但是他也感觉到自己父亲的事情和妹妹的事情接连发生似乎是有些蹊跷了。
易亚凡的案子在正式开审之前,他除了见律师,也特意让自己和易薇拉的律师交流了一下。因为他很想知道这件事情到底跟这个突然出现的白倪儿有没有关系,他更想知道的是,为什么他们易家会是自己的女儿先遭殃。
这一次,易薇拉很冷静的让自己的律师转告自己的父亲,这一切恐怕还是自己招来的。因为她认定现在的白倪儿就是当年的倪冷染,她是为了找自己报仇所以才先爆出当年的事情,见自己因为怀孕而免了一劫从而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父亲身上来了。
女儿的说辞,让易亚凡觉得这件事情更加的复杂了,甚至他都不敢确定这个白倪儿到底和当年白弥奕的老婆有没有关系。他跟易寒祁不一样,并没有受到爱情的蒙蔽,相信自己女儿的话。所以更加的想知道,自己家发生的所有事情,是不是她为了报复自己当年做过的事情才这样做的。可是这样的报复未免也太大了吧!
对他的女儿的话,如果她是真正的倪冷染,那么也还说得过去,那对自己呢,其实最多给自己下个绊子就可以了,现在这样可不止是玩玩而已了。这样的情况,也隐隐说明了,易家即将垮了。
易寒祁暂时性的失踪了,对于自己父亲的事情也不知道是知道不知道。易薇拉自身难保,更不可能帮上什么忙,而易妈妈则是一个典型的家庭贵妇,除了联系易亚凡以前的朋友帮忙,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不过在这个时候,大部分认识他们的人都撇清了关系,所以除了急得团团转之外,也就是不停的打电话求帮助了。甚至这个时候她都在想当初为什么要得罪凌莫,不然现在如果他帮忙的话,也会好很多。
也就是在这种时候,冷染终于决定去见易亚凡了。
以一个胜利卫冕者的姿态,也顺便再问问他一些问题,关于上一代的。
她是一个很善良的人,要死也会让人死得明白,当然自己也该问清楚很多事,免得错杀!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见我,从我发现你长得跟凉儿很像的时候开始,我就怀疑你是故意接近寒祁的了。我以为他不会太痴迷,毕竟他也是个聪明的男人,很多事情都能自己发现,可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个能力把他迷得神魂颠倒!”
面对冷染抱着手臂这么高冷的态度,易亚凡都能这么从容地先开口,倒是很难得。甚至,他的语气里面都没有什么怒气,更多的是无奈。他怎么能想到,自己就这么容易败在这么一个小女子手上了。
即便现在的他一身囚服也没有那么的意气风发,可他周身的气质还是比较从容的,不愧是为官多年,自有官威在。
“你当年和李言真联手害死我妈,害得我爸爸瘫痪,还害得我被抛弃成为现在这个样子,你说我能不还给你么?”冷染这也算是摊牌,反正只要听他说了当年的故事,她就可以开始行动,随时把他整死在监狱里面了。
“什么?我早猜到你是白家的人,可是你说的我怎么听不懂?当年我在最初认识你母亲的时候也不过是威胁她不要跟白弥宏在一起而已,后来我妻子以为我和李言真有什么私情跟我闹,加上后来我对她的做法确实很失望,所以早就没有管这档子事了!如果你想说的是当年我那个威胁就是你今天报复我的目的的话,我想说,你真的是有仇必报,而且还是百倍奉还!”
易亚凡对这个心狠手毒的女人,也就只能这样加重了语气反驳加讽刺了。他这辈子没做过多少毕竟严重的错事,数的出来的也就那么几件而已。
“你的意思是,你只是威胁过我妈,而且是在她和我爸结婚之前?”冷染算是听明白了,如果他当年只是阻止自己的母亲和白弥宏在一起的话,那么肯定是在她和白弥宏还没有分开的时候就行动了。
那么事情的真相难道是李言真一个人做了那些恶毒的事情,连这个易寒祁也不过是利用过而已。他并没有参与到当年谋杀自己父母亲的计划中来?
“是啊,后来我听说她出车祸死了,可是我老婆让我不再和李言真来往,对于相关的人也都很敏感,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去注意这件事情。白家的事情早就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易亚凡说得很真实,也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这个女人能做到这么狠了。那自己女儿的事情,是不是也是她干的?
冷染垂下了双睫,对于他说的话实在是不太相信。李言真是一个疯子,就算是她说的话再不靠谱,也绝对是依照着以前的真实记忆来乱说的。误差应该不至于太大才对,所以只能是有两个原因。
第一是易亚凡在说谎,只是想自己放过他而已,不过他这么聪明,难道会想不到自己会去查证么?第二个可能,那也只能说明李言真大概是装疯卖傻的,故意转移自己的目光,又说出白展齐不是白弥宏儿子的事情就是为了让自己不去伤害他。
第二个可能性很大,回想起李言真当时说的话来,的确太过巧合。而且如果不是她说白展齐根本就不是白弥宏的亲生儿子的话,自己很有可能已经杀了白展齐了。
“难道你就不好奇我是不是当年的倪冷染所以找你女儿报仇来了?我已经在凌莫和令公子那里听到过这样的传闻了,还都是您的女儿说的!”冷染很意外他没有问自己关于他女儿的事情,这会儿自己问出来也是想知道他的态度。
“不管你是不是,薇拉她始终是做错了事情。我和妻子都不想看见她走向绝路,所以尽量求了保住她的生命。你是不是倪冷染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也见过女儿,到了这份上还不检讨自己的过错,是我的教育失败,我承认!”
他在被关起来的这段时间想了很多,也反思了自己在儿子和女儿教育上的失败和存在的问题在哪里。
“我本来也不想和她计较,不过之前我以为是你联合李言真害死了我母亲,所以把整个易家都记恨了。你放心,等我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你会很快就恢复自由身的!不过,你的女儿做的事情,该结什么果,我是不会去管了。”没想到这一次努力了这么久,方向似乎也错了,还真的挺让人无语的。
她不会因此对易亚凡觉得愧疚,因为这所谓的罪证本来也就是真的,不是她捏造的。不过他没有贪污这件事,倒是让她对他很赞赏。
“真的是你做的这一切?”易亚凡有点惊奇,她也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而已,就算是拥有那样强大的财力,也不可能在短时间里面搜到自己的罪证。
“是的,我计划了很久,不过现在发现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我看今天就到这里吧,过几天事情就有结果了。”冷染说完这句话,也没有去看他的反应,就走了。
她没有回家,而是让手下的人去根据他身边跟了很久的人去调查当年的事情。这个时候易亚凡一落难,长时间在他身边捞不到好处的人最容易开口了。而她自己则直接去找易妈妈,虽然知道她现在不太想见到自己,可是有些事情第一时间去问会比较好。
易妈妈的态度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激动或者说具有敌意,不过这些日子以来,最憔悴的莫过于她了。
虽然她没有坐牢,可也是最担忧最操心的人。冷染来问那些事情,她也只当冷染只是想知道当年的真相,想知道李言真到底做过多少过分的事情。
问过了易妈妈,她才知道易薇拉的性格到底是遗传的谁。可易薇拉更加的偏激而已,易妈妈当年就是因为知道了李言真和易亚凡之间有什么猫腻,所以才设法让易亚凡看见了李言真的真面目。
当然,这期间她并没有过多的出面搀和,还作出一副大度的任他选择的样子。是以易亚凡这么多年以来都尊重她,也从来没有过二心。
所以根据易妈妈的说法,当年易亚凡的确只是用自己的官威威胁过自己的母亲而已,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不对,不完全没有然后,为了报复李言真的狠毒和掌握她的把柄。李言真和别的男人有了白展齐这件事情是易妈妈一手策划的,随后白家的人都搬到了太平洋的岛上,其中很大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件事情。
这一点是冷染手下的人调查出来的,易妈妈当然不会自己说出来,可冷染也不会跟她计较。对于李言真这样狠毒的女人,就是用的手段再狠再阴险也都不关自己的事情。
易亚凡做过的那点事情根本不足以那么计较,加上冷染自己手下人调查的结果,再综合了她打电话给白弥宏问的意见和对易亚凡这个人的印象,也大致知道自己是冤枉他了。这一切都是李言真的错,白展齐一直那么小心翼翼的,白弥宏一直都欲言又止的,难不成都是为了保护李言真?
看来她该长谈的对象不是易家的人,而是白展齐和白弥宏,竟然知情不报!
没过几天,凌莫提交了一份证据,说当时易亚凡滥用职权的根本原因是因为他的下级办事不利,借用裙带关系捞好处。所以为了公正,他就直接越过了下级自己把那件事情处理掉了,没让下级捞好处。
这是真相,后来这个案子重审,遭殃的是当年易亚凡那个只知道捞好处和吃干饭的下级还有他的靠山。易亚凡因为为官公正,反而赚来了一票舆论上的好感,民众吩咐要求将他放出来并且官复原职。
易亚凡终究是从宽处理,出了狱但是暂时停了职。不过这样的结果,也还是让他惊叹冷染的神通广大,当然其中的很多事情都是凌莫在做,为了特别的奖励他,冷染可是也请他吃饭的,还叫上了恋星作陪。
所以凌莫是有多出力,冷染是最了解的。易家这也算是度过了危机,除了易薇拉还在警方的控制之中之外,其他人都还好。易亚凡也知道这是自己女儿咎由自取,易妈妈听了丈夫的话知道为什么那个白倪儿会来接近易寒祁,也算是明白了,然后也让认识的人想方设法去找到失踪的易寒祁。
只有找到他,才能跟他说清楚这件事情。易妈妈现在也不怪冷染,毕竟年纪到了一定程度,也知道自己的女儿到底做错过什么事情,年轻的时候如果不是自己,易亚凡又会做错什么事。
现在她只求全家都平平安安和和气气的,之前操心那么多,最好的结果也不过如此。
其实易寒祁也不过是打击太大开快车跑到外市的小酒馆去喝酒喝多了,在租住的小房间里面颓废了这么一段时间而已。一直以来他对于自己的父亲除了尊敬就是崇拜,从没有想到竟然也会干出犯法的事情来。
所以他很失望,先是对自己的妹妹失望,又是对自己的父亲失望,甚至觉得恐怕易家包括自己在内是没有一个好东西了。不过这一天他清醒之后好不容易决定打开电视消遣了,看见自己父亲被释放的消息,突然就来了精神且有了希望。
他父亲可是从来都没有解释过一句,甚至明明知道当时那件事情还牵扯了那个走裙带关系的下属。瞬间崇拜值回满,又赶紧收拾了下回家,其实虽然说号称跟家里断绝关系,可是冷染的态度教给他一个道理,那就是家人才是最重要的。
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到他都觉得一生的坎坷都在这几个月体现了。不过好在,不是还能挽回么,他得回去跟自己的父亲道歉。
至于冷染,他至今不知道都是她策划的这一切,而且还已经在自己的父亲面前承认了。不过面对他即将知道的时刻,他的心情还是比较急切的。
所以面对父母告诉自己的真相,易寒祁还真心承受不住,第一个想到的是冷染,随即是成穆安,可是还是不可置信。于是乎,在易家父母担忧的目光下,他面色复杂地转身夺门而出。
他要去找白倪儿问清楚,她到底是不是当年的倪冷染,是不是连成穆安也都不知道她的身份?
这一次知道她搬家了,看见门牌上警示的并没有自己的名字就立刻冲进去了,不过一般的情况他也是不管门牌的。这个时候对她的感觉也在慢慢冷静下来了,不过很多事情真的要问清楚。
“我知道你来找我的目的,你妹妹和你父亲说的都是真的,不用再问我什么了!”冷染早就猜到他一定会来向自己求证的,上一次他求过婚失败之后就跑了,现在这么突然出现,不是为了问这件事又是为了什么呢?当着白展齐的面,她说得很冷淡。
“都是真的?可是为什么连穆安也要瞒着我?”易寒祁这一路想了很多,如果成穆安真的不知道白倪儿就是当年的倪冷染的话,那么见了面又怎么可能瞒得住,那么他也肯定是至少知道一点的。可根据求婚那天晚上的情况来看,他确实是隐瞒着自己的。
“因为我拿我和他的女儿来威胁他,所以你也别怪他,在家人和好兄弟之间选择一个对他来说已经是很痛苦的事情了!”这个时候的冷染不但没有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作半点的解释,反而还帮成穆安说起话来,为的就是不去破坏易寒祁和成穆安之间的兄弟情谊。
“所以你希望我怪你,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全都是你刻意安排的?”易寒祁是真的很心塞,到了这个时候,她的真话总算是出来了,对成穆安这么一副袒护的样子,难不成之前所谓对自己的爱全都是虚情假意?
“第一次见面是个意外,可就算是没有那个意外,我还是会选择接近你。”冷染觉得这货既然来了,那都一次性说清楚比较好。现在越是说得直白而残酷,他就越容易彻底放弃,这样以后再见面尴尬是肯定的,但也不至于太尴尬。
“意外,还好,至少我是在你还无心的时候就爱上你的?”易寒祁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乐观了,竟然还能自嘲一般的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他心里是真的很不好受,更想问的是她要报仇为什么要偏偏选择对自己逢场作戏。
“一见钟情?好扯……”她淡淡地吐槽,各种往他伤口上撒盐的节奏。反正就算是知道了易家根本就没有参与到后来的事情当中,她对易家的人依旧是没有什么好感,大概是因为易薇拉这个一度想害死自己的女人吧!
而且情敌嘛,都是相看不顺眼的!
“倪儿,我还想问你,有没有爱过我,哪怕是一秒?”易寒祁真的是很不想死心,可是面对这个和自己家有仇恨渊源的女人,他就算是以后不能再爱了,也要问一个结果。
“没有,如你所见,不过都是逢场作戏而已!”她才不会难过兮兮地回答“爱过”呢,这辈子她唯一爱的也就只有成穆安了。
“如果你还不满意,我可以接着跟你数!第二次见面是我刻意安排的,没想到你这么配合,一直追着我跑,不过是玩了几次欲擒故纵而已,你就爱上我了。我对你说过的所有的情话都是假的,甚至我后面都让成穆安避着你,就是因为不小心被他知道了我还活着这件事。拜你妹妹所赐,我如愿地回到了白家,还知道了当年的渊源少不了你父亲!”
她开始说很多能继续刺伤他的事情,就怕今天过去,没过多久这个男人就会跑来还说“我不会放弃的!”。
“我爸爸说他根本就没有……”他以为她说的是害死凉儿的事情,所以急切地抢白。对于任何亵渎他父亲声名的话,他都会这么激动的。
“我知道,我也调查过了,他当年的确也只是威胁过我母亲不要跟白弥宏在一起而已。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要故意接近你,当然是因为我既要对付易薇拉,又要对付你的父亲,怕你从中作梗。只好干脆自己来盯着你,让你甚至是易家都方寸大乱!”
她有夸大的成分和嫌疑,但是也算是真话,觉得自己都说得这么狠了,这个男人以后应该不会再爱自己了吧。
“好计谋!呵呵,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虽然刁蛮任性,但也至少是个心思单纯的女人!现在看来,是我看错了你!”
“对,而且是大错特错!你知道为什么当年易薇拉安排了那样的爆炸我都没死么,你知道为什么我那么顺利的逃走甚至都没被任何人察觉么?还有,你知道为什么后来的dna检验,会是吻合的么?”
“你都能有把易家弄垮的本事,说明你本身的势力就不弱。第一次见面在p国当夜发生了一件惊心动魄的事情,我一直盯着的地下城发生了命案,跟你撞到我的时候时间点契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不是炼火就是玄火!”
那个案子是国际上很有名的杀手炼火带着新出道不久的玄火干的,所以答案就很明显了。
“对,我是玄火,一个杀手!如果我不狠心,如果我还单纯,又怎么可能是一个杀手!”她承认得很快,那个人口贩子又不是她杀的,真是的……
“我还以为你是炼火,从年龄上来看,她从十六岁开始就出道接任务杀人了!我猜你很早就出道了,只是以前不叫做玄火吧!”综合煞堂这几年接的惊天动地的刺杀案件来说,玄火如果真的才刚刚出道的话,应该才不过十几岁而已。
“这很重要么?我的事情你以后都不用管了,我已经跟你父亲说好了,我和易家的是非恩怨从他平反开始一笔勾销了!”好在易亚凡对于这件事并没有过多的计较,再说当年的事情他做得也冲动,这下以这种方式揭露出来,对于那些走裙带关系的也多了几分警示。
这样的效果很好,而且因为这易家父女俩这两件案子,又掀起了舆论的波浪,一时之间也有很多人试图举报什么贪污腐败现象甚至是滥用职权的现象。
“所以你也认为你给我带来的伤害也要一笔勾销?呵呵,是啊,你可是为了接近我使出了浑身解数,再说这一切还都是我自己傻傻的追着你跑!本来还因为对你这么久以来的纠结觉得愧疚,现在觉得都释然了!”
他几乎是带着自嘲的语气说到这里的,好吧,爱她就是活该,谁让他不长眼呢?
“如果你觉得受伤,可以打我可以骂我,只要你解气!”知道他情绪不太好,冷染终究软了软语气,说了这句话,但是也还是一副除了这些,爱莫能助的感觉。
“呵呵,事情都发生了,还有什么用?我走了,以后都别见面了吧!”他想笑却像哭,或者说比哭还要难看,带着几分无力和无奈转身,这张自己曾经迷恋过的面孔并没有什么变化,唯一变化的不过就是在他心目中的感觉而已。
“嗯,如果我和穆安会继续在一起,你可以继续跟过去这么多年一样不跟他联系!”看着他转身,她接着说,也是想要避免以后的尴尬。或者说,易家和成家以后完全没有交集会更好!
“呵呵呵呵……”他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报以这样心酸又自嘲的笑,一步一步沉重地往外走。
这一段距离为什么突然这么远了,刚刚进来的时候还都没有察觉……
她还真的是足够绝情,把他这么长时间的爱全都变成了笑话!
易寒祁来过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成穆安的耳中,对于冷染的收手,她也还没有给自己任何的解释。在这个时候,他如果还不去问她,那就真的什么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了。这一次他的后面,怎么说也有心心念念都是恋星的罗伯特垫底了。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直接冲过来,只是打电话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能说我是搞错了么,现在我还在不动声色,因为不能让白展齐知道我已经盯上了他母亲!我已经让炼火加紧帮我调查了,另一方面我也让她盯着李言真,等我回去白家再说!我兜了这么大的圈子,结果还报复错了对象,除了易薇拉是咎由自取,易亚凡是无辜的,易寒祁更是无辜的!”
这件事情她本来想过质问白展齐,但是也怕打草惊蛇,所以根本都还没有提。但是一旦发现李言真是在装疯卖傻,她就一定会动手,根本就不用管白展齐和白弥宏的感受。
没有办法,这是很多仇恨的累积,她不能放过!
因为白家把当年的事情藏得太好,就是炼火也没有调查到什么,在这样的时刻,她也不能马上回去问白弥宏打草惊蛇。
“所以你跟白展齐真的是不可能,就算是你不逼他,他也会主动放弃这一段婚姻的?”成穆安比较关心情敌的问题,什么叫“近水楼台先得月”他还是懂得的。
“你的脑子里面就只有这个,这一次我伤易寒祁伤得很重,目测他真的再难喜欢上一个女人了,真的是太罪过了!好了,最近我们可以见面了,反正也不用顾虑易家的人了,不过我不能出门,我得看着恋星,所以要见面还是你来找我吧!”
其实仇人不管是谁,她都会苦恼的,毕竟来头上还有情感上都会有阻碍。在易家有易寒祁这个最无辜的小可怜,在白家又有白展齐这个可怜的私生子,各种不忍心下手的结果。
可是这个仇如果不报,那么她母亲不是白死了?如果这个仇不报,那么父亲成为植物人这么多年是白白的不计较了么?还有自己,从小被抛弃,成为这样一个双手沾满了血腥的杀手就可以不在乎了么?
“好吧,我觉得我最好干脆搬过来住,反正也不用管谁了!”听到自己在乎的两边根本就没有仇了,他还是很开心的,就算是易寒祁受伤最严重,那也可以愈合的吧。
他倒是乐观,要知道易寒祁跟他一样是个非常执拗的人,尤其是在感情上,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多年以来都没有爱过任何人了。
不过,能这样放弃,也总比至今还在执着的白展齐和东方简要好。不过东方简这个人比较理智,为了煞堂,也不会做得过分。
所以冷染和成穆安都不会把他当成一回事,甚至连炼火都不把他当成一回事。
“好啊,你搬来住啊!反正你就给我和芋儿付点抚养费就好了!”话说芋儿在冷染搬家之后一起带走了,反正有白洋和欧恋星的陪伴小芋儿也不至于天天找爹地。
冷染虽然隔离凌莫,但是也还是让芋儿和凌莫见面的。
虽然都是单独把芋儿带出去给他见见,所以他也还没有太不满这件事情的。他比较不满的是不给见欧恋星,而且最重要的是难得见一次面吧,还不给靠近!
“好,我现在就过来,衣服什么的可以再买!”成穆安觉得这简直就是大解放啊!挂了电话之后,他马上就出发去跟冷染住了。不过呢,他们俩这个时候不防备,也就不知道易薇拉早就安排好的一些事情了。
她早就想过用新闻媒体揭露和舆论的力量,这会儿监外更加顺利的做这些事情。她既然不能再杀死冷染一次,但是她有本事去伤害她最在乎的人。想想看,如果成穆安被曝光跟人妻同居,那么肯定会名声大跌!
她是舍不得伤害凌莫,可她舍得伤害成穆安,虽然这个人她也曾经喜欢过。
所以可想而知,在这样的新闻曝光的时候,甚至欧恋星都想过,反正自己也住在那栋房子里面,所以可以说还是单身的自己嘛。不过第一个不同意这件事情的,就是冷染,她觉得自己这个时候不能够再牵连自己的表妹了。
虽然承认自己是当年的倪冷染是不可能的,可是人妻这种事情,她老公白展齐不是大部分时间也住在一起么?他们大可以宣布说她一直都跟白展齐在一起,成穆安之所以跟他们住在一起,就是因为她们两姐妹长得和他的亡妻很像。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亡妻和这两姐妹是有血缘关系的,这也算是一层亲属关系的,为什么不能住在一栋房子里面?
这样掌握了舆论风向,出来澄清之后,成穆安的仕途才不会受到影响。
在刚刚把这个消息发布出去的同时,本来大家都以为该松一口气了,可就是因为成穆安不能见到白洋,所以白展齐是把儿子养在另外的地方,就在这个时候被一伙人绑架了。
是白展齐太过掉以轻心了,以为在天朝没有什么仇家,派去保护白洋的并没有多少人。加上这一次易薇拉也是花了高价专门请的信得过的杀手组织,可以说保护白洋的那几个人只有一个人来得及撑住最后一口气通知白展齐孩子被绑架了。
这个时候甚至都不能确定,幕后凶手到底是谁,虽然冷染只怀疑易薇拉。可是她到底又怎么能够这么神通广大的去联系这么一拨杀手组织继续干坏事的?
当然,就在于她还能给外界打电话,加上那个杀手组织的号码很平常,她只要报出自己需要他们接任务。他们的人就能很快派人到她休养安胎的地方然后扮作是医务人员问她到底要做什么或者是杀谁。
可以说这一次的绑架,她在背后全程遥控!
为的就是一举利用冷染的儿子白洋杀了倪冷染!她为什么不能再杀她第二次,既然伤害不了成穆安,那就干脆出手能杀几个是几个好了,当然最主要的是设计陷阱去杀冷染。
这个杀手组织对于她的安排并没有提出异议,因为她说过这个白倪儿就是当年的倪冷染,在失忆的时候都能够和成穆安联手杀掉那么多的精英杀手,与其直接派人杀她,倒不如布下陷阱引她入局!
这一次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冷染在着急的同时也只能告诉成穆安真相,这个所谓的白展齐的儿子白洋其实是自己和他的儿子,是芋儿的双胞胎哥哥。
所以本来看着白展齐跟冷染急还很淡定的成穆安急了,指着冷染就质问:“那么多时间你不告诉我这件事情,为什么你现在才告诉我,为什么这件事情我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因为你比较笨!”在这种非常时期,凌莫和罗伯特被特赦放进新的别墅了,不过这两个人当中罗伯特故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所以比较容易吐槽成穆安的是凌莫,对他来说这是多么容易的事情!想想看人人都知道白展齐有个儿子,而且这个孩子他还老是见不到,是个人都会怀疑为什么老是见不到他。
“不,你应该说他最近跟我在一起太甜蜜所以忽略了很多的事情!”冷染现在倒是冷静下来了,因为她已经有一半的肯定是易薇拉干的这件事情。想想看,关于之前媒体爆出来的事情才刚刚平息下去,现在自己的儿子又被绑架了,这最有可能会做这些事情的也就是易薇拉了。
其实冷染刚刚不是在帮成穆安解释什么,她的潜台词是:爱情会把一个人变笨的!
“不,我是很好奇白展齐的儿子,不,是我的儿子长什么样子,可是总是没有机会自然而然的见到。本来我以为那不可能是我和冷染的孩子,所以我只当白展齐和冷染找的个孩子来演得逼真一点。更何况,易家的事情不都结束了么,我以为你们是把孩子送回给他父母了!”
成穆安真的觉得很冤枉了,芋儿是他的孩子这个一猜就知道,可是这个白洋都没有见过,更何况一般人哪有那么容易生龙凤胎?
连芋儿也都没有提过洋洋哥哥是长什么样子的,估计提了他也不可能听得懂那种描述……
“好了,我们的当务之急啊,是赶紧的研究出这个凶手到底是不是易薇拉!”白展齐比较着急,这会儿他也比较怀疑易薇拉,主要是这可是在天朝,他的那些对手也没有搞这么多弯弯绕绕绑架孩子的。
再说了,如果真的是想威胁自己什么,早就打电话过来勒索了!
“不用研究了,她已经发短信给我了,好家伙,竟然被监控着还能用手机!”冷染这下真的是被气疯了,接到短信看了就直接给成穆安看,白展齐本来也想看,奈何在成穆安的气场下稍微坐远了点。
成穆安看完之后又把手机还给了冷染,她马上就回拨了电话,只可惜那边很快的拒接了。相信也是为了避免被监视自己的人发现,她也很小心了。
“她一再越雷池,真的是不能忍!”成穆安觉得还是先救儿子吧,等以后再跟冷染算账!
“弱弱地问一句,碧池是什么意思?”欧恋星觉得这一次再不问,真的会好奇心作祟,然后害得她日思夜想的!
“碧池来自于一个英文bitch的音译,你说这个单词是什么意思?这个词真的可以拿来形容这个易薇拉了,她是想告诉我们她还活着还没有被整死么?”白展齐本来也是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的,不过因为冷染对他说过这个,所以特地百度过。
百度过后简直就是印象深刻,虽然不能直接找强悍的冷染对呛,可是好歹能拿来骂别人的不是么?
然后在欧恋星终于得解的快乐目光下,在场的人迎来了她心目中对雷池的新解释,那就是:“这么说雷池的意思也是形容人的咯,让我猜一猜,是不是说一个人很雷人,所以大家都叫他‘雷池’!”
这个强悍的解释,已经让几个知道雷池意思的人倒地不起了。
“拜托小姐,你会结合语境理解这个词的意思么?”成穆安觉得跟这种从小在外语环境长大的小孩解释博大精深的汉字意思,真的需要强大的心理和渊博的知识!
冷染则是在暗自诽腹:虽然老娘不知道“雷池”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我也知道它肯定不是指人的啊!不是说不跨雷池一步的意思是不去接近危险的地方或者是禁地一步么?
白展齐假装深沉,实际上心里已经笑得不要不要的了。
罗伯特虽然不知道雷池的意思,但也觉得她挺奇思妙想的。
“我会啊,刚才姐夫你不是说‘她一再越雷池’嘛,你的意思是,易薇拉这个女人一再超越那些很雷的人,成为雷中最雷!”欧恋星没有察觉到几人异样的眼光,只觉得自己特别葱白自己,竟然就这么聪明的建立联系在知道“碧池”的意思之后立刻想到了“雷池”的意思了。
成穆安直接往后一倒,跟装死似的,只有冷染才温和地说了句:“恋星,雷池不是那个意思,你被误导了!”
“好吧,可是我觉得……”欧恋星还想再说那是自己用联想的方法想到的答案,可是还是被冷染打断了,准确的来说,是被易薇拉的短信给打断的。
“够了,易薇拉让我带着成穆安还有白展齐明天去城郊的一个叫做王家桥的地方,时间很紧,我们来研究一下明天该怎么办!”冷染心里面挂着白洋,当然不至于还能和他们开玩笑。
刚刚的说法虽然是有笑点,只是它偏偏来的不是对的时间!
“我负责百度王家桥这个地方的地形特色,还有它位于什么地方等等,说不定我们今天晚上就能够猜到那些绑匪在什么地方做据点!”欧恋星一副典型的福尔摩斯自我感觉,拿出手机就开始百度,不得不说速度是真的很快。
“我现在就联系人在那里蹲点,明天也好帮忙!”凌莫简直就是神通,反正他也的确是哪个地方都有人……
谁让他是相当于是古代的监察机构里面的首领,嗯嗯,相当于是一个东厂的厂花!(凌莫:某没节操卿你骂谁呢!)
“我现在联系我带来的飞行员,随时准备空中支援!”罗伯特是不甘寂寞,更是想要将功折罪,在这种时刻发挥自己的作用!
“我陪你去救洋洋!”白展齐和成穆安异口同声地说,说完又互相嫌弃地对视了一眼再各自转开。
“别以为我稀罕你那点钱,儿子是我的,我自己养得起!”成穆安觉得这个男人简直就是在跟自己抢老婆又抢儿子的,想起他之前说过的话,就觉得不爽。
“别以为我是把钱都给你,我给的是洋洋不是你!你不稀罕关我什么事!”白展齐立刻回嘴,眼看这两个人剑拔弩张的样子,还没有计划好去救人他们就要内讧了!
“别再吵了,再吵我把谁扔出去!你们两个吵什么,没听见刚刚我说过易薇拉的要求是我们三个人去么!”冷染一声大吼,简直是把芋儿都给吓得不敢说话了。不过在这种时候,她也只是小嘴一扁,并没有被吓哭。
“这件事情牵扯的比较广,估计报警也无济于事,所以我们各自联系自己的力量,看看都能帮上什么忙吧!”凌莫打圆场一样的转移话题,只不过语气也有点沉重。
这一次易薇拉又玩阴的,也不知道那些布下的陷阱又是什么级别的!
成穆安和白展齐干脆不说话了,免得再吵起来,准备等着小白洋救出来之后好好的吵一架或者像个爷们儿一样打一场再说。
“不,我觉得今晚就可以开始部署明天怎么分配人员,而且也得尽快确定洋洋到底在什么位置,是不是很安全!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就该在他身上放一个拥有卫星定位功能的挂饰,好歹出了事我也能知道他在哪里!”
冷染有点悔不当初的感觉,说完之后立刻把目光转向了芋儿,然后想着明天该怎么安置这个小家伙才不至于出什么意外。
“啊!瞧我这记性,我就放了一个啊,因为我怕你背着我把孩子拐跑了,所以让他贴身戴着那个辟邪的玉挂坠!”白展齐这会儿才想起来这个,之前都是太担心也太紧张了,一想到这个也马上打开了手机开始查,话还没有落音就已经锁定了小白洋的位置。
“他在什么地方?”冷染急切地追问,心里也有了几分期盼。
“他不在王家桥,而且根本这卫星定位上面的指示,他好像就在一所大医院附近!等等,我放大看看这个医院叫什么名字!”白展齐的手机上面看见的地图上面有些字并不是很清晰,但是根据那些小标志能看出来是个医院。只好拿着手指触屏放大那张图,只不过因为他有点急,反而感觉速度有点慢。
“是圣安宁大医院吧!我记得易薇拉就是在那个地方,还有警察的专门监控!”一听到说是个医院,成穆安立刻想到了易薇拉被监管着的那家医院,也最有可能是这个医院了。
“我也觉得比较有可能!这样也会方便易薇拉掌控!”冷染觉得易薇拉这个女人就是个没安全感的,如果不是自己亲眼见到那个孩子的话,恐怕是不会信任那些人的。
“既然他在那里,看来我们今晚就可以开始行动了!”罗伯特有点兴奋,如果真的那么容易就把洋洋救回来了的话,那明天也就不需要去赴约了!
“你觉得对方会不会发现这个,还有,你确定这其中不会有陷阱?”冷染有点信不过白展齐放的东西,万一就被易薇拉的人发现,这也可能会是第一个陷阱!
“这样吧,我和哥哥先带人去看看能不能把人救出来,你们在这个地方等着!”罗伯特拉起白展齐就走,也不和众人打招呼,反正还是救人最重要。
成穆安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让这两个人先去找找,反正接下来的事情还需要有人部署。
“我们一边等他们两个人的消息,一边商量明天该怎么办吧!”冷染也觉得如果这两个人出动都还救不出洋洋的话,那肯定得等明天了,希望洋洋可以淡定点,不哭不闹才会好一点。
只是这么小的孩子,在这样的情况下,没有父母在身边,又怎么可能不哭不闹!
几个人在一起的部署自然是非一般的完整,白展齐那边的消息也在一直陆陆续续传过来,折腾了几个小时,最后白展齐很遗憾地打电话告诉他们,找到了那个玉坠,没有找到洋洋。
看来易薇拉的人真的发现了,这也真的不过是一个陷阱而已。
随后冷染就接到了易薇拉打过来的电话,从容而冷淡的声音传来的时候,冷染不过是挑了挑眉。
“好久不见啊,倪冷染!”易薇拉现在很得意,当年她怎么都对付不了这个女人,现在她儿子落在自己的手上,也就只有求自己的份。
“距离上一次见面是很久了,你倒是脾气好了不少,只不过更丑了!”冷染的语气很冷,对于这样的女人,她也根本就热不起来,这可是个讨人厌的女人。
“你都看不见我,怎么知道我变丑了!”易薇拉本来还很得意的,一听这话马上脸色都变了,不过她现在很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毕竟都是要为人母的人了,呵呵……
“听声音啊,一听就知道你又丑了不少!”冷染还真像是千年寒冰,怎么也融化不了,这个时候板着一张脸,周围坐着的人也知道她跟易薇拉说话有多么的不高兴。
“你!你别忘了,你的儿子在我手上!这样跟我说话,不怕我虐待他么?”易薇拉说出这句话之后,就觉得她一定会紧张的,刚刚才被冷染压制下去的得意才再一次的被提起来。
“你怎么确定那是我的儿子而不是白展齐和别的女人的儿子?你也快当母亲了吧,如果你还想为你肚子里面的孩子积德,你就不会伤害他!”冷染说得很有自信,只不过心里还是很担忧白洋的安全。
“我没有那么好,而且我也丝毫不在乎这个孩子!不过就是一个野种而已,还需要为他积什么德?”易薇拉反倒笑了起来,一想到这个孩子的爸爸,那个曾经苦苦追求自己这么多年的男人。却在得到自己之后扬长而去,她还需要为他的孩子积德么?
她之所以还留着这个孩子,也只不过是抓着这最后的机会让冷染付出代价而已!
“你口口声声说这不是你的儿子你不在乎,可你也不希望我伤害他的吧!你不是也有女儿么,现在救不救他决定权在你,你要为你的女儿积德么?”不过是片刻的停顿,她又接着说了这句话。易薇拉的确不了解这个白洋到底是不是冷染生的,但是她知道一定能够威胁到冷染的!
“所以你打这个电话给我,是想告诉我,我不管做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咯?”冷染现在接着电话看着成穆安,除了愧疚加愤怒,真的是想把他给打一顿再说。
他到底为什么要招惹一个这么恐怖的女人喜欢上,然后还把她的目光引向了凌莫,最后把她变得这么的疯狂!
肯定是因为他的手下所以易薇拉才会怀孕,要不然这个女人早就被关进监狱里面去了!
“对,明天你一定要来王家桥,我会在那个地方等着你!如果不来的话,那么我也就只好让你儿子的骨灰来陪伴我在监狱的下半辈子了!”易薇拉说完这句话之后笑得十分的猖狂,即便是在医院里面,可房间的隔音效果太好,当然在这大部分的人都熟睡的夜晚不会惹来任何人的注意。
“好啊,我相信明天和今天你是有本事让我痛苦!但是我告诉你,如果洋洋损失了一根毫毛,我不会让你亲眼看着你爸爸妈妈还有哥哥死在你的眼前!不,这样还不够,我还会让我的手下当着你的面用刀子破开你的肚子然后把你肚子里面的孩子拿出来!”
冷染不是不够狠不够毒,只要有人完全激起了她的怒气,她就可以变着法儿的折磨这个人!
易薇拉真的是好样的,竟然敢触碰自己的逆鳞,那就等着被收拾吧!
成穆安看着发狠的她,不觉有些心疼,知道她在说气话,也还是不动声色地给易寒祁发了短信,也让他不要冲动地去找易薇拉,否则白洋可能有危险。
本来已经很晚了,但易寒祁也根本就没有睡觉,收到短信之后就立刻出发去王家桥一带了。
他也知道到了这个时候自己的妹妹已经疯了,劝也是劝不住的!
坐在一边的凌莫突然很庆幸自己爱的是善良的欧恋星了,冷染发起狠来的样子实在是太恐怖!因为这个,他马上从恋星的怀里面把很久没说话的芋儿抱起来去睡觉。
这个时候也的确很晚了,孩子老是这么晚睡觉不好!
“够了!别以为我会怕你,如果你有本事留着命救出你的儿子,再来找我算账吧!”易薇拉光是听着冷染那话就头皮发麻了,可是都到了这个时候,她早就豁出去了!
她也不相信,冷染这一次还那么好的运气能够活着见到后天的太阳!
“我给易寒祁打电话,这件事情最后怎么处理,全看他了!”欧恋星想起易寒祁是那个坏女人的哥哥,马上拿起电话就要给易寒祁打电话。
“你想让易薇拉提前动手么?”冷染的语气有些责怪,如果通知了易寒祁,这件事情根本就不能私底下解决,最重要的是,她就不能好好的折磨折磨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
“表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多一个人帮忙!”欧恋星马上解释,生怕冷染误会自己跟易家的人是一国的,现在的冷染看上去不是一般的可怕,都是白洋被绑架害的!
“他是易家的人,以前不管是再迷恋我现在也清醒了!而且这是我和易薇拉之间的事情,我不想最后折磨这个女人的时候有人碍手碍脚!”如果易薇拉只是冲着自己来的话,她有仇必报也不一定会牵扯易薇拉的家人。但是如果这个女人牵扯进了自己的儿子,那么自己就要让她付出代价!
“在你上一次受到追杀的时候我就已经给几个杀手组织下了命令不能再接跟你有关的任务!这一次哪怕你换了身份,有些人也该认你这张脸才对!我现在就让手下去查这个任务是哪个组织接的,如果他们在天亮之前不撤出这个任务的话,我就要他们整个组织在世界上消失!”
成穆安也发了狠,接着就是拿起电话给手下一通命令,那威严十足的样子,让欧恋星突然意识到。也许围绕在表姐身边的这些男人,没有一个不比她想象中的势力恐怖!
果然都是能够制住罗伯特的人,难怪一个个的在罗伯特面前也看不出什么害怕的样子,本来她都以为罗伯特会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人了。
“我给炼火在天朝地区的得力手下打电话,让她给那些近期接了这种绑架任务的杀手组织施压吧!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我们明天需要对付的势力也会小很多!凌莫,你打算怎么做?”
冷染这个时候也问起了以前喜欢躲在暗处筹谋干坏事的凌莫,身为一个最喜欢使用隐瞒诡计外加曾经是易薇拉男人,这两个身份都应该会让他很明白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做吧!
“你们说的是对的!但是我觉得我们明天如果真的要去王家桥的话,最后带几个懂炸药的人!我其实比较怕易薇拉故技重施,然后制造个意外爆炸把我们全都给炸死!”
凌莫想起了当年那个岛上,差点炸死冷染的爆炸,想着易薇拉应该也很清楚,如果单单靠杀手的埋伏的话,是根本杀不了他们这些人的。最简单也是最有效果的一个办法,也就只有炸弹了!
“炸弹?”成穆安和冷染对视一眼,各自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恐,这个可能性真的很大,最容易对付他们的办法也就只有这一种了。
天啊,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太恐怖了。
“当年那个女人就差点炸死你,表姐,她这一次是不是想把我们全部炸死?”欧恋星这下觉得,表姐认识的女人更可怕,动不动就想炸死所有的人!
“她没有这个本事,从没炸死我那一刻开始,她就注定要失败!”冷染其实是真的很看不上易薇拉,她的智商是还可以,可是她的势力实在是不行,个人的能力更是弱爆了!
“可是她现在正捏着你的软肋!”凌莫不得不出口打击,主要是白洋对于冷染和成穆安来说,是第一个儿子,更是当年在那些误会之下唯二爱的结晶。
“所以我不能再让她捏到我别的软肋,凌莫明天你负责保护芋儿,等罗伯特回来,他负责保护恋星!”冷染觉得自己这样的安排很不错,不过她有点不放心罗伯特,所以即便是这么安排,目光也是警告地看着他。
“姐姐你放心,我不会再对恋星怎么样的!”罗伯特立刻打包票,觉得自己一定能够保护好自己的女人,好歹他也是个老大不是!
“表姐,如果要这个男人保护我,我还不如跟着你一起去救洋洋呢!”欧恋星是各种不愿意,而且这个男人可是才刚刚抢过自己,还差点把自己给带走!
“凌莫,给你多一个任务,在看好芋儿的同时帮我监督罗伯特!”冷染开始分配任务了,当然还是不放心这两个对欧恋星有企图的男人。
“还是姐姐信任我!”凌莫立刻就得意了,可是自己监督罗伯特,不是他监视自己什么的。说明自己在冷染这边的地位比这个罗伯特的地位高多了!
“谁相信你们两个了?我另外会派人盯着你们两个的!”冷染觉得这两个男人谁都靠不住,除了互相监督以外,她还需要另外让人盯着他们。免得什么时候他们两个为了欧恋星动起手来都不管芋儿了,易薇拉可是知道了芋儿是自己的孩子,万一真正的目标是芋儿呢!
“啊?那还不如你自己让人看着芋儿和恋星呢!”凌莫其实更想去冒险,去看看这个易薇拉到底还会耍出什么样的花招来。
“他们有你们俩厉害么?他们只负责监督和辅助,不可能成为保护她们两个的中流砥柱!但是如果你们敢有什么越格的行为,我会在第一时间知道的!”冷染觉得自己就是个需要操心的人,身边认识这些人简直没有一个是省心的!
成穆安这货趁人之危还想关自己一辈子的事情暂且不说了,凌莫绑架自己两次也不用说了,白展齐差点弄死自己已经过去了,罗伯特的目标是欧恋星,虽然没对自己怎么样,可终归是个危险人物。
“好吧,他们的确都没有我一个人厉害!所以我还是好好的保护芋儿和恋星吧!”凌莫以前的儒雅真的回不去了,现在他这个样,根本就不像是一个谦谦公子。
大抵是情敌不在,他还是觉得自己这样痞痞的比较容易吸引恋星这样单纯善良的女孩子吧。
“如果还有下次的话,我是不会让你们俩来保护我家两个宝贝的!等这边的事情完了,我就要带走她们了!”冷染很直白的告诉他自己的决定,哪怕他会有什么防备,可是欧恋星她是肯定要带走的了!
“求别说这个话题了,当务之急我们还是快点救出白洋吧!”凌莫真的不想听这样的话,赶紧的让冷染转移话题。
就在这个一夜无眠的情况下,很快的在迎接了回来了的白展齐和罗伯特之后,继续商讨直到天亮。
一大早成穆安就带着白展齐和冷染一起去那个所谓叫做王家湾的地方,而且这一次他们三个一起行动,那些手下都是扮成游客或者路过附近高速的人,不可能一路。
罗伯特手下的人负责在空中查探情况,而王家湾的整个地方,在天亮之前被他们的下属摸清了,甚至连哪个地方好埋伏都报告了上来。
冷染更加想知道的是自己的儿子到底是不是平安,也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在这个地方!
开车的是白展齐,到了天朝他也只有给人当司机的命了!本来车里的气氛是不太好的,不过成穆安接了一个电话之后,白展齐就开始嚷嚷了。
其实也不过是他的下属向他汇报跟这件事情有关的大杀手组织全都退出了行动,只有一家后起之秀不知天高地厚竟然还要为了这笔巨额的钱继续行动。所以对于这种敢于动自己的儿子的有眼无珠组织,我们的成大军长冷冷的下了一个命令。
“端掉他们的老巢,我要让他们永远都不得翻身!”对于那些伤害自己在乎的人,成穆安完完全全可以做得比冷染更狠,甚至连犹豫都没有。
哪怕是那些识实务退出这一次行动的人,他也会给他们一个小小的警告!
“就你有官威!神气什么啊,有本事你早一点把易薇拉这个祸害精给弄死了!”白展齐真的很看不惯这位爷比冷染更加狂拽酷的样子,因为这样一对比,自己就沦为了丝,甚至连凌莫都比不上!
其实气质这回事,真的是后天培养也可以的。就像是凌莫,本来是多么温柔的人,在带了几年的芋儿之后,还不是变成了一个逗比!至于白展齐自己,在跟冷染在一起扮假夫妻的这几年里面,也变成了一个阳光开朗又活泼的逗比。(某卿:抗议无效,这是事实,就好像某卿出道一年就被前辈们带成猥/琐老爷们儿性质的抠脚女汉子一样!)
“白展齐你能专心开车别惹事么!你还要不要救洋洋了!”冷染开始训斥他,就赶在成穆安开口之前了,免得到时候一起骂成穆安会觉得没有面子。
“好吧,我闭嘴!”白展齐看着前面的道路,很悲催地有了一个感想!
这个感想,来源于冷染这突然变得十分不客气而且陌生的称呼问题!
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矛盾体,想想看,一开始吧,冷染在外人面前叫自己“老公”的时候他恨不得马上去死。然后私底下叫自己“摆整齐”的时候一开始很无奈,后来习惯了也没有什么。然后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一声声的“展齐哥哥”,叫得他心里发软啊!
最后,当这些称呼直接被冷染完完全全摒弃,疏远地叫自己一声“白展齐”的时候,他竟然会那么的失落。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个女人不管是说话还是目光都陌生了不少。
王家湾是到了,可是越是往王家湾的中心地带走,道路就越是不好走,连带着周围的树也多了不少。
冷染在想,这么好的森林覆盖率,这要是来个大爆炸全都炸掉了,那不是很可惜么!只可惜这也不过是自己的惋惜而已,人家易薇拉可没空想这个地方是不是什么山美水美,为了弄死人都是直接炸。
这种到处扔炸弹的行为是要不得的,要是伤到了那些村民,易薇拉真的可以马上下地狱了!
然后在很久的静默之中,易薇拉的电话第三次打了过来,这一次是成穆安接的了,本来是怕冷染的态度太不好惹怒了她,结果没想到这个女人一开口,他就会有爆粗口的冲动。
“倪冷染,我都到了地方你竟然还没到!难道你还要我和你儿子在这里等你们么!我告诉你,如果你们在一分钟之内……”电话那边的易薇拉咄咄逼人,试图威胁冷染,一分钟内不赶到的话,她的儿子可就不止是少一根毫毛那么简单了!
“我们会尽快赶到,但是你也别想威胁我们,我告诉你,如果我见到白洋有半点损伤,我会一块一块的把你的肉割下来喂狼!”成穆安干脆打断她的话,身为孩子的父亲,他也不会容许别人来这样的威胁孩子的母亲。
“你……”易薇拉还想说什么,她也没有想到过这一次是成穆安接电话,只是对面说完以后就立刻挂掉了电话。
“淡定一点,我们这些被威胁的一个个的都这么拽,那个女人会发疯的!”冷染看见成穆安饱含着怒气挂掉了电话,不冷不热的说了这句话。这个家伙威胁起人来倒是不牵连她的家人,但是走到现在这一步,易薇拉也的确是自找死路了。
“我现在承认你们两个真的很配,面对外人的时候都能冷酷成这副模样!”白展齐以前还以为自己是个多么狠毒的人物,现在看来这两位简直就是自己都比不过的煞神啊!
“闭嘴!”冷染现在对他也没有什么好话,说完这两个字之后就转头看向了车窗外。
白展齐没再说话,心里也有一种失落感,既然冷染能在之前放过了易家,就肯定知道了当年的事情和易家没有一点关系。
一想到她接下来可能的筹谋,他就觉得十分的担忧。
主要是也不知道她到底会不会怀疑自己的母亲是假装疯癫,可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都觉得母亲是真疯的。
之后的路越来越颠簸,已经不见水泥路了,只有小石子和泥土铺成的土路,有一点颠簸。成穆安抓着冷染的手,用自己温热的手去温暖她手心的冰凉,他知道,她也是紧张的。
冷染一愣,随即对他暖暖地一笑,心情也慢慢地放松了一些。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也只不过看见易薇拉一个人站在路边等他们而已,也看得出来,她那愤愤的表情告诉了他们,不少杀手撤出这一次的行动,让她很不爽。
这是在一片还算是宽敞的空地,看着地上那么多弯弯曲曲的车轮印,应该是一个提供给那些把车开进来的人一个倒车的地方。这是在一个河边,也许是为了避免那些司机一个不小心把车就倒进了河里面去了,河堤上面都种的有柳树和几棵十分粗壮的枝叶繁茂的大树。
易薇拉站在空地中间一个很显眼的地方,也正是因为倒车的话必然会伤到她,所以白展齐并没有选择倒了车再下车。
此时的易薇拉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了,肚子并不是很显,但是细看还是能看得出来。
而这个时候的她也不知道是怎么脱离警方的控制逃出医院的,虽然并没有穿着病号服,可是那一身的白色连衣裙穿在她的身上,怎么看怎么怪异。
可以说,这么一个恶毒的女人,白色的连衣裙穿在她身上看上去太过单纯柔美。此刻的她,已经不像冷染初见的那个易薇拉那么具有成熟的风韵却也嚣张跋扈了。
可她这个样子,也不是一个即将做妈妈的纯善模样!
今天易薇拉穿成这样,一方面是为了躲过监视着自己的警方的视线,另外一方面是方便自己哄骗白洋。
只是,又有谁知道,在第一批杀手撤出这一次行动的时候,白洋已经被调包了,反正之前也都是装在麻袋里面的!
“白洋呢?”冷染一下车就问这个女人,目光却不落在她身上,只是警惕地往四周望了望。
“他不在这里,现在我还想跟几位聊聊天呢!”易薇拉呵呵一笑,配上今天这淡雅的妆,看上去多了几分单纯。
也不过是看上去而已,在场的人都知道她到底有多么的恶毒。最重要的是,她即将要做的事情,让所有参与了这件事情的人都觉得担忧。
“我们有什么好聊的!”白展齐停好车,又在四处嗅了嗅,没有闻到什么可疑的硝石味,这才稍稍地放了心。
“聊聊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吧,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没有死?”易薇拉这个时候连成穆安都不正眼看,所有的视线都紧紧地停留在冷染身上。
她是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哪个地方出了问题,为什么这个女人没有死。江厦是不可能办事不利的,毕竟当时爆炸发生之后,他还特意灭了那两个女特种兵的口!
不对,后来成穆安通缉了其中一个,说明那一个没有死!还是说其实冷染是顶了这两个其中一个的身份,然后逃走了!
可她到底神通广大到什么程度,竟然没有被任何人察觉!
“因为我懂得法术,会飞天遁地啊!”冷染笑着开玩笑,反正自己的真实身份,她是绝对不会透露半个字的。
“别跟我开玩笑!你是不是借了其中一个我派去的女特种兵的身份,然后逃走的?”易薇拉的求证明显就是多余,冷染也只可能是在那样的情况下逃走的。
而且那一场大爆炸是真实的,又有谁呆在屋里就不会被炸死的?
“你也不笨嘛,你也别忘了,当年我在军区大院打败一个很厉害的年轻军官的事情!如果我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你制造的那一次爆炸事件我还真可能逃不了,只可惜我是一个有身手的人,那两个女特种兵都不是我的对手!”
冷染想要这个女人死得明白,直接告诉她她到底错在什么地方。当然,意外偷听到江厦的计划这件事情是不会说出来的,反倒显得自己跟做贼似的。
“够了,你们能不提那件事情么?易薇拉你别拖延时间,我们三个都来了,你也赶紧把白洋交出来!”成穆安觉得易薇拉是在拖延时间,加上他是真的很不想听到当年的事情,谁让派两个女特种兵去照顾冷染这个主意是他想出来的!
“呵呵,晚了!”易薇拉不知道从哪个地方摸出一个打火机来,成穆安立刻觉得不妙,而白展齐也在同时隐隐觉得在这个地方的可能不止是炸弹了。
之前来勘探过的人都说这里并没有炸弹,不过这周围有,而且不是属于点火的那种,是遥控的那种。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趁着易薇拉不注意,他们的人都在拆除这些炸弹,甚至在他们来之前都在行动了。
所以现在易薇拉拿出打火机的行为,已经让在场的三个人觉得可能不只是有炸弹这么简单了。
“不许动,你们看那是什么!”易薇拉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树,上面赫然出现的吊着的一个白色的麻袋,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挣扎,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你竟然敢这样对我的儿子,你这是不想活了么!”白展齐立刻就怒了,白洋长到这么大,都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哭,这个女人竟然敢把他装进麻掉吊到树上。
胆子真大!
“我本来就没有想过活着走出这个地方,你们都不许动!否则第一个遭殃的就是白洋!哈哈,今天我要和你们同归于尽,倪冷染,我对你很好吧!到死我都让两个男人给你陪葬!”
易薇拉终于不再像之前那样假笑,干脆笑得狂妄而狰狞,看着那树上犹自挣扎着的白口袋,不知道有多么的快意。
“不稀罕,再说我又不一定会死!”冷染看都不看她,只是不动声色地盯着她手上的打火机,在想她掏出打火机来的目的。
如果说那些在这方圆百里之内埋的炸弹都是定时的或者说是遥控触发的,那么是不需要用到打火机的。
那么她拿出打火机肯定是另有目的,这个目的除了要引燃什么可燃物之外,看起来似乎也没有什么别的可能。
可燃物?冷染下意识地四处观察,猛然看见河边悬着的黑色大腿粗管道,如果没有看错,这是天然气管道吧!
卧槽,这个女人不但要跟他们同归于尽,还要破坏人家的天然气管道么?
真不是一般的缺德,这样的私人恩怨,干嘛要牵扯那么多的人进来!
被冷染的话刺激到,易薇拉正想说什么,不料那河堤边还算是茂密的草丛里面一阵,随即跳出一个人来,对着易薇拉说道:“对不起易小姐,我们总部出了事情,您的任务金我们不要了,现在我们就离开了!”
“你们……好啊!谁都别想走出这里!”易薇拉生怕这几个人一走,待会儿就没有人配合自己引燃埋在地下的用胶管装着的汽油了!
她把打火机一点燃,就扔向了那棵吊着白色大口袋的树,成穆安眼疾手快地扑上去踢飞了那还燃烧着火焰的打火机。只是它落到了另外的一根埋在地下的管道口,虽然火焰在刹那间熄灭了,可易薇拉也发狂一般地飞扑了过去,然后快速地点燃了那个地上冒出来的白色拇指粗的管道口。
那样的管道口,刚刚这三个人并没有注意到,只能说他们都没有想到这里竟然还埋了汽油!
火焰噗地一下子燃烧了起来,瞬间燃到了站在车边的冷染和白展齐面前。这两个人反应倒是很快,立刻一左一右地闪开了。再回头看的时候,那火焰已经窜上了刚刚他们开过来的车。
再看易薇拉,也因为亲手点燃那汽油躲闪不及而被火漂到了头发,刚刚那一头的柔顺直发已经被烧了一截,被烧过的地方也蓬松而凌乱了起来。虽然她并没有受伤,但是也看起来很狼狈。
刚刚那几个人已经跳下那小河,沿着水深不过刚刚淹过裤管的小河里面走了,可想而知,这火燃烧起来,这条路怕是走不得了!
而成穆安则是在刚刚那电光火石之间把那树上吊着的白色口袋弄了下来,好在也不算太重。只是那口袋轻轻落地的时候,里面发出的声音实在让易薇拉费解。
“咩咩咩……”
这不是羊叫声么?这怎么可能?
成穆安也是一愣,随即打开口袋,里面立刻有一只受惊的小白羊蹦出来然后慌乱的窜走了。不过即便是很慌乱,也避开了那腾腾燃烧的火焰!
这还真是滑稽,本来以为这口袋里面装的是白洋,结果是一只白羊,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这招。
这两样的读音虽然是一样的,字不一样好么,性质也特别的不一样好么!
那会儿看见羊蹦出来,白展齐和冷染都特别的想吐槽!
“冷染快离那车远一点,说不定待会儿它就爆炸了!”成穆安见冷染离那辆车还比较近,立刻大喊出声,既然白洋不在这里,那么还是先走为上策,免得孩子还没有救到,他们就先壮烈牺牲了。
“我们也跳下河里面赶快离开这里,不然待会儿火烧到那天然气管道,我们都得死!”白展齐更担心的是这个,避开了火焰往靠近河边的冷染那边跑,见冷染也反应过来跟着成穆安沿着河岸下河了,也松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没有一个人在管易薇拉,她也不过刚刚从惊魂未定之中清醒过来,看到三个人都下了河,立刻疯狂地大喊一声:“白洋还在我手上,谁都不许走!”
这个时候冷染相信她才有鬼,连最后一批的杀手都离开了,她手下已经再没有可用的人了。再说了,刚刚那口袋里的变成了白羊这件事情,连易薇拉自己都很惊讶,又怎么可能知道白洋到底在哪里?
看到那几个人都不听自己的话,全部快速的在小河里面往下游走,易薇拉急得直跺脚。
就在这个时候,在这周围藏了不知道多久的易寒祁终于出现了,基本上是恨铁不成钢地快速走上前来,刚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没想到亲眼看见一个这么狠心的妹妹,他真的好心塞。
虽然刚才就想出来了,但是因为冷染在,他怕自己和她都会觉得不自在,干脆也就躲着。反正这里装着汽油的管道他也破坏了不少,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唯一剩下的那一根尽头,白展齐偏偏就把车停在那里了!
那车已经慢慢的燃烧了起来,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他不能看着自己这个妹妹在这个地方出什么意外。
即便他已经理解为什么冷染要对自己这么残忍,如果不是自己的家人对她残忍,她又何必对自己这么的残忍?
还真是冤冤相报!
“易薇拉,你疯够了没有!疯够了就快点跟我走!”他走到易薇拉的面前就拉着她走,就怕待会儿车爆炸了赶不及救她。
虽然她站的地方离那一辆车还有一段的距离,但是谁知道爆炸的时候四处飞的车的零部件会不会砸到她。谁又知道在地上还有汽油燃烧的情况下,这个爆炸的威力会不会更加的大?
这附近安装的那些炸弹,不仅仅是那三方的人在拆,他也拆了不少。现在这个时候也已经没有了,就只怕这辆车会爆炸了,原本易薇拉的计划,是在引燃这个地方之后,让那些遥控炸弹爆炸的人同时按下按钮,让这附近一带全都爆炸,也就阻断了被围在烈火包围圈的这几个人逃走的半点可能。
计划是很好,只可惜她找的那些人都在成穆安的铁血政策下,一个比一个更不靠谱!到头来,连她最重要的筹谋都被人给换掉了!
“不,我不走!我虽然不甘心,可是他们都不会放过我的!我就在这个地方死了算了!”易薇拉虽然被自己的哥哥拉着,但是她倔强地不想挪动一步,她就是知道那车随时可能会爆炸,才决定呆在这里,死了就死了,也好过死在那几个人手上!
“你还任性什么,难道想我也给你陪葬么!”易寒祁真的怒了,怎么到了这样的生死关头,她还这么的不听话,是真的想拉着自己一起死在这个地方么?
“不,哥哥你快走!我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这个时候也只有你会留在这个地方救我走!我这辈子没有做什么好事,可我也不会伤害我的亲人!哥哥,你快走,别管我!”
易薇拉推了推易寒祁,想让他赶紧走,那车的车尾也已经燃烧起来了,再不走他就真的要陪着自己被炸死在这里了。
“薇拉,听我的,不要任性,我们快走!”易寒祁真的急了,在这样危急的时刻,怎么自己的妹妹就这么急着想死呢?
这个时候那边的车传来砰砰的几声,似乎是爆炸的前奏,易寒祁根本就来不及回头,直接抱起易薇拉就要走。
可是才跑几步,那边就已经爆炸了伴随着突然浓烈了好几倍的大火和那后知后觉的巨大爆炸声响,一股灼热的力量伴随着爆炸轰出的破碎汽车部件飞扬的风声响在身后。
“薇拉!”那一刻易寒祁以为自己死定了,可是突如其来的一声高喊,又像是幻觉。
那突然快速的闪在自己身后护住了自己和妹妹的身影也像是一个幻觉,他用极大的力量试图扑倒自己连带着怀里的妹妹。出于惯性,他踉跄的快速又往前跑了几步,就这么抱着易薇拉倒在了地上。
出于对易薇拉的保护,他是尽量跪着倒下的,又用自己的身子快速的护住了易薇拉的身体。
易薇拉则是惊魂不定地看着那个突然冒出来还叫了自己一声的熟悉身影,那不是武小亮么,他怎么来了?
爆炸是过去了,等易寒祁挣扎着从易薇拉身边坐起来的时候,那个刚刚突然冲出来站在自己背后的男人已经倒下了。
“武小亮!”易薇拉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也不管那满脸黑灰的狼狈,直接迈着略显蹒跚的步子走向了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武小亮。他的后背除了黑乎乎的一片烧伤,还有很多被爆炸的碎片砸中的伤口。
“薇拉,你没事就好!”可他听到易薇拉的声音,还是艰难地抬起头来,微笑着看着她说出这话来。因为刚刚背对着爆炸的车,所以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黑灰,有的只是一点点泥土而已。
这样的笑容,一如这么几年来,他每次见到易薇拉时候的笑。那样质朴而真诚,为什么以前她就没有发现,一个拥有这样笑容的男人,又怎么可能对自己始乱终弃!
“武小亮,你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救我!”易薇拉止不住地扑到他身边试图抱起他的身子,可也不过是让他微微侧身扶起他的上半身而已。
看着自己妹妹这泣不成声的样子,易寒祁就知道这个男人多半是喜欢他家妹子的人,而且极有可能就是易薇拉肚子里面孩子的父亲。
“我以为我可以狠心抛下你,可是在这个时候你怀孕了!我想过去问你孩子是不是我的,可是我不想再见你,却也忍不住想见你。我想不管你,却还是在这个时候扑上来了……你快告诉我,这孩子……”
他的声音很微弱,但是也还是咬着牙,想要问出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虽然知道这孩子只可能是自己的,但是那几年跟她在一起也隐瞒了很多的人,万一她也跟别的人在一起呢?
“这个孩子是你的,是我跟你的孩子!阿亮,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才让我知道原来你根本不是抛弃我?”这下她什么都明白了,原来他知道了自己做过的坏事,所以才会在那一次之后扬长而去。
“呵呵,你做了那么多的坏事,我不很不想再对你沉迷,可是我发现我根本就做不到……”武小亮越说,易薇拉的心就揪得越紧,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还愿意为了自己死。
他真的太混蛋了,不然怎么会让自己误解了这么久!
“原来你都知道,你早就知道!原来不是所有人都不要我了,是我自己逼走了你们!”她的情绪这下真的失控到了一种程度,抱着武小亮就开始大哭,忽然也觉得自己做过的这些事情,都是笑话!
“薇拉,你不要这样,我们赶紧把他送到医院去吧!”易寒祁觉得再这样拖下去的话,这个男人恐怕就没救了。
“薇拉,我还有最后一件事情要求你。”武小亮拉着易薇拉的胳膊,试图阻止她下意识要站起来的动作。
“你说,你一边说我们一边走!”易薇拉试图扶他起来,只是她一个孕妇的力气也不是很大,用了很大的力气也根本拉不动他。
易寒祁本身也受了一点冲击,快速地走过来,也不顾腿上的伤,试图帮薇拉帮他扶起来。
“不,我已经不在乎到底还能不能活下去了,我求你,你一定要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那是他和她之间的孩子,也许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孩子了,也许他都不会有以后了。他知道自己伤得到底是有多么的重,除了双腿失去知觉,就连背后灼热的伤口也疼得不得了,这么严重的伤,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易薇拉现在觉得自己很傻,当这个人冲过来的时候,易寒祁是没有看见,她看见了!也就是在那一刻,她突然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除了自己的哥哥,还有这个人奋不顾身地保护自己。
“薇拉,你在流血,你们都别管我了,现在我已经很高兴了。”武小亮看见她腿上的血,就催着她赶紧的去医院别管自己。
拼着力气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晕了过去。
“薇拉,我先带你上车,然后再带他上车,你在流血!”一看见她腿上的血,易寒祁也害怕了起来。之前她已经失去过一次孩子了,这一次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再失去这个孩子,恐怕她以后就再也不能有孩子了。
抱起易薇拉之后,也不顾她的眼神还看着侧躺在地上的武小亮,直接往停在附近的自己的车跑去。
好在,他的车停得不算太远。
“薇拉,你撑着点!”
很快地,他又回来将地上的武小亮扛起来,往自己的车走去。
他绕道往另外一个方向开车离开,车开得很快,但是一见到易薇拉受不得颠簸,又放慢了一点车速。
等到了水泥公路上之后,他才加快了速度开始急速向最近的一家医院开去。
在急诊室外面等了很久,第一个被推出来的是易薇拉,他急急地上去问:“医生,我妹妹她怎么样?”
“孩子是保住了,但是她现在身体很弱,需要好好地调养!”那个白袍医生严肃地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指挥着几个护士一起把脸色苍白的易薇拉送进比较近的一间病房去住。
“那另外一个人呢?”他追着推着自己妹妹走的这个医生,继续追问。
“他受的伤比较严重,现在还在做手术,他背后那大面积的烧伤需要植皮,请你尽快通知伤者家属!”武小亮的伤并没有生命危险,也好在送来的还算是及时,不然就凭那大面积的烧伤,他也得死!
“好,我马上通知!”易寒祁还是知道这个武小亮的,当年见过,现在短时间内告诉成穆安让他联系这个人的家属应该还是可以的。
只不过,很不巧,成穆安的电话根本就打不通。没有办法,他也就只能打电话找另外的老战友去联系武小亮的家人。
成穆安的电话也不是打不通,可是他和冷染他们跑得太快了,下车的时候手机什么的也都在车上。
他打得通电话才怪!最倒霉的是,现在冷染和成穆安外带白展齐他们三个人跑着跑着就迷路了,周围连个村庄什么的都没有,鬼影子都没有!
“喂,成穆安你这是带的什么路啊!”白展齐对于最后迷路这件事情,对走在最前面的成穆安很有怨言!
“那你来带路吧!”成穆安立刻把最前面的位置让给他,总觉得这个家伙挑自己刺儿的行为十分的不满。就让这个能耐的家伙带路吧,看他能带到哪个地方去!
“你们两个人争什么啊!我们来的时候是从西南方向过来的,只要现在谁能分得出是正南方,再偏西一点走就能找到吧!”冷染挺看不惯这两个人吵吵闹闹的,而且还特别幼稚。
“谁有手机,赶紧打个电话让手下来接吧!我们过来这么一段路程当中,为什么一个手下都没有遇到啊?”成穆安是真的很想知道,自己没带手机,这两个人都走了这么久,为什么都不打个电话让人来接应的。
“我有手机啊,你怎么不早说!”白展齐从衣服里面掏出手机,看着电还是满格的立刻很庆幸地给自己的手下打电话!
“这还用得着说吗?你傻啊,不让手下来接,我们真的要走路回去么?”成穆安觉得这个男人之前的智商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竟然不知道打电话让人来接!来的时候是坐车来的,这会儿难道还真要一步步走回去么?
而且这天都黑了,难不成走夜路回去?
“怎么办!它说不在服务区,卧槽这没有信号啊!”白展齐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偏僻的破地方根本就没有信号,立刻吐槽了起来。
“这里竟然没有信号?我们到底是到哪儿了?”冷染有点崩溃了,一想到跑了这么久,竟然跑到个没有信号的地方来了,就觉得还真的服了成穆安。
他到底是怎么带路的,她也很想问。
只是刚刚一激动说完这话之后,她立刻就感觉到一阵晕眩,随即往旁边踉跄地一侧身子。
“冷染!”成穆安赶紧接住她,搂住她的腰身,看着她突然的晕倒,一时之间有点紧张。
“倪儿,这是怎么回事?”白展齐看到这样的情况,马上问她,只是她晕了过去就没醒过来了。
看着冷染脸色在夜色下显得十分的苍白,白展齐的心立刻就被揪了起来。
“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我们赶紧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肯定是她早上和中午都没有吃饭,饿晕了吧!”这也不过是成穆安的猜测而已,说起这个,他自己早饭中饭也都没有吃呢,也饿的慌。
“说得我也饿了,我看看这最近的火光在哪里!那个地方好像有一座房子!”看到这附近的一个昏黄光亮的地方,白展齐立刻来了精神。
“我们先过去吧,我看她不但需要休息,还需要吃东西!”成穆安觉得这样的乡下,再怎么说也得有小鸟或者野鸡什么的吧,他身上虽然没有带枪,但是以他的身上,扔石头都能把一只鸟给打下去。
“去看看那家人有没有什么吃的吧,我带了钱的,生怕那个女人还找我们要钱!”白展齐不但带了现金,还带了金卡和支票,就怕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后悔了要跑路还找他们要钱。
“我以前真的看错你了,白展齐其实你真的很聪明!”成穆安说的是反话,其实第一次见到白展齐的时候,他还觉得这个人挺聪明的,可是现在只觉得这个男人真的智商不怎么样。易薇拉要是缺钱的话,怎么可能还雇了那么多的杀手,买了那么多的炸弹和汽油,她会没有钱么?
白展齐还真的当真了,不过他虽然得意,更加在乎的是冷染的安危,马上说:“谢谢你的夸奖,我们还是赶紧送冷染去那边吧!”
这所谓的灯光,不过是一个长期生活在这附近的一个村民剑的窝棚所在而已。因为他在这附近草木茂盛的地方放养了两头奶牛和一群羊,为这附近的有钱人供应鲜奶,所以大部分的时间是睡在这个窝棚里面的。
也是为了避免有人来偷这些动物,外面一有什么动静,他就立刻起来了。
“干什么的!”他披着衣服就出门了,打着手电筒在正在靠近的几个人身上照过去,看见两个高大的男人,心里面有点发憷。等他看见其中一个男人怀里抱着的美女之后,才觉得似乎不是偷东西的。
“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对于这两个在光影中移动但是就是不说话的高大男人,这个中年的干瘦男人还是有些害怕的。
“大叔,我老婆她晕倒了,能不能给我们个地方让她休息一下!”白展齐赶紧的说话,觉得要是有食物更好,这样三个人还能补充一下体力什么的。
“滚,这是我老婆,你瞎叫唤什么!”成穆安一开口就把这个打着手电筒的老实人吓了一跳,不过看着是他抱着这个女人的,觉得他说的话应该不假吧。
“你们这到底是怎么了?来我这儿又是干什么?”这个人实在是怕了这几个来历不明的人,还两男一女,根据这两个男人强一个女人的话,他也觉得有点重口味。
“你好,我们是某特种部队的特训人员,在这附近实行生存体验,可是她晕倒了,我们没有办法只好想办法把她送到医院!”成穆安这个时候才把怀里的冷染交到白展齐手里,又从怀里面掏出来自己用过的证件。这是他以前用过的,一直带在身上也是为了在受到某些攻击的时候骗骗别人自己的身份。
这个中年男人不太敢靠近,拿着手电筒就开始照那个证件,看着像是那么回事。
“这里只有一张床,你们先进来吧,我看这位夫人需要休息!”他终于松口,看来今天晚上是不能睡了。这个长得这么漂亮的女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看着脸色怪苍白的。
“你们这里有什么吃的东西么,我拿钱跟你买,我们早饭午饭晚饭都没有吃,她就是这样饿晕的!”白展齐立刻提出这最攸关民生的东西,他真的是饿得不行了,偏偏这附近还偏偏弥漫着动物粪便的味道,不是一般的难闻。
“有羊奶和牛奶,还有我晚上没有吃完的烙饼,我想想,还有我在这里种的番茄!”这里的确是没有什么吃的,一直都是他一个人住在这个地方,当然都是随便吃吃了。
“都要都要,一千块钱够么?”白展齐还抱着人呢,所以觉得还是把价钱讲好了比较好!
“一千块?”这个中年男人觉得这个人简直就是在开玩笑,一千块钱吃顿饭,他这个地方又不是什么高级会所!
还是说这几个都是什么富二代,所以不食人间烟火啊。
“怎么,你嫌少啊,不然两千吧!”白展齐以为这个男人嫌少,立马又加了一倍。不过他的脚步是没有停的,生怕这个男人会后悔。
“哦不不不,一百块钱都多了!番茄是我自己种的,根本就花不了多少钱,至于烙饼是我吃剩的,更不值钱,牛奶羊奶这里有很多,最多也就十几块钱而已!”这个中年人还是很老实的,不愿意多收这个男人的钱,再说看样子他们三个也不像是什么坏人。
“好吧,我把她放下就给你钱!”白展齐在说话间已经进了那个窝棚,看见床就径直走了过去。
放下冷染之后,他就在身上掏钱,也没数,抓了一把就塞给这个男人,急切地说:“快点,帮她找点吃的吧!”
“要不了这么多钱的年轻人,我马上去给你们找吃的!”他被这么多钱吓得一张都不敢拿,马上转过身就去找吃的,最先找到的就是一瓶羊奶。
然后又把那几块烙饼找了出来,递给手里还傻傻的抓着一把钱的白展齐。看到吃的,白展齐连手里的钱也不要了,丢下它们就抓过那两样吃的。然后转过身就打开羊奶的瓶子,想要喂给冷染喝。
成穆安刚刚已经细心地给冷染盖上被子,看见他手上开了盖子的羊奶,立刻就接了过来,想要亲自喂冷染。
只不过没有想到冷染一闻到那个味道就想吐,立刻就醒了,推开坐在床沿的成穆安就开始干呕了起来。
“这什么东西啊,快拿开!”她闻到这个味道都觉得难受,怎么这么大一股膻味?
“这里还有烙饼,你先将就吃点垫肚子吧!”白展齐立刻抢也似的拿开了那瓶羊奶,这又才把烙饼递到她的面前,试图让她吃下去。
羊奶拿开了,她那种难受的感觉果然没有了。感觉到肚子真的很饿的冷染伸出手拿了那烙饼往嘴巴里面放,虽然有点硬了,但是味道还是不错的。
白展齐觉得既然冷染不能喝这羊奶,反正自己肚子也饿了,先喝点垫垫肚子也好。那中年男人看着地上散着的钱,别提有多心疼了,看着这几个人虽然狼狈,但是穿着也都是不俗的,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这么不在乎钱的!
在角落又找到几个番茄,拿过来就又递给白展齐,看他喝羊奶那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是饿坏了。
白展齐又递了几个番茄给成穆安,不过这个家伙似乎不喜欢吃番茄,看着那番茄皱了皱眉就递给了冷染。
冷染吃了一大块烙饼,也觉得口渴,接过番茄就把剩下的烙饼给成穆安吃了。
几个人吃了些东西,这才觉得好了不少。
白展齐兴奋地坐在床沿上对冷染说,我觉得这番茄的味道真的很不错,羊奶虽然有点膻,但是也挺纯天然的!
只是没想到他一开口,刚刚喝过羊奶嘴巴里面残留的味道就飘冷染鼻端去了,冷染再次忍受不了,干呕了起来。
“老婆你到底是怎么了?”成穆安推开坐在床沿的白展齐,关切地问道。
“我真的不知道,只是闻到他嘴巴里面发出来的那种味道就想吐!”冷染很受不了白展齐刚刚嘴巴里面出来的那种味道,这会儿成穆安把他一推开,她也好了点,但是这种干呕的感觉还是很熟悉。
“你这是什么反应啊!”白展齐觉得冷染的这种反应有点侮辱自己,凭什么闻到自己的口臭就想吐呢?
“这个大妹子该不会是怀孕了吧!”这位刚刚把地上的钱都捡了起来的中年男人想起刚刚她闻到羊奶也是这样的反应,看样子像是害喜啊。
“老婆,你真的怀孕了么?”这下成穆安高兴了,他已经有两个孩子了,要是冷染能再给自己生一个孩子,那就圆满了。
“我不知道,我不也是从今天才开始感觉不舒服的么!”冷染没有想那么多,上一次自己怀着两个的时候也是等四个月的时候才开始有害喜的反应的,现在这也来得太快了。
“这位大哥,你们这附近有电话有信号么,我们想让人来这里接我们离开!”白展齐觉得自己身上带着手机没有信号也没有用,所以干脆问这个男人哪里有电话或者有信号。
“有是有,不过隔了很长一段距离,加上那电话亭晚上是不会开门的,这都深更半夜了,恐怕也得等天亮之后才能去打电话啊!不然你爬高一点,山上是有信号的!”
这中年男子不用手机也是这个原因,这一带太偏僻了,除了山上有信号,这种低谷里面根本就是收不到什么信号的。
“好吧,你说这附近哪座山比较近,我要去打电话!”白展齐觉得如果冷染真的怀孕了的话,再呆在这里也不是什么好事,而且他们迟迟不回去也联系不上,恐怕欧恋星他们也会担心的吧!
“这个季节山上容易有蛇,这样吧你穿上我的高脚胶鞋,我带你去!”这个中年男人知道这个年轻人很坚持,也担心这个女人在自己这里真出了什么事情,就要带着他上山。
他也不觉得这么好看的三个人会是偷东西的坏人,想着事情要赶紧,就去角落拿了一双高脚的胶鞋递给白展齐。这个窝棚里面本来就小,四个人在里面行动就显得更加的小了。
“好,麻烦你了大哥!”白展齐说完就跟着那男人出去了,这窝棚之中瞬间宽敞了不少。
“你那么兴奋干嘛,万一我不是怀孕呢?”冷染是有点不喜欢成穆安看起来这欠扁的兴奋,话说生孩子是件快乐的事情么?
对男人是,对女人可就痛苦得不得了了!
“就算是不是我也高兴!”哪怕她没有怀孕,现在健健康康的,他也会很高兴的。
现在他有儿有女,也凑成一个好了!
“什么是不是的!不是最好,你想孩子你自己生去!你不知道老娘生孩子那会儿多痛,那可是龙凤胎啊!”想起这个,冷染就开始吐槽了。那会儿还在煞堂那边,被送到医院之后生得虽然不算是太困难,但是也很痛的好不好!
“好了老婆,都是我的错行了么,以后我再也不会去试图束缚着你了!”果然爱情就像是抱着一只活生生的小兔子,你抱得越紧,它就越想从你怀里挣扎出去。
“看你表现,反正以后我也会长期不在天朝,还有很多事我需要帮炼火完成,恐怕在不久的将来还得……”她这一辈子都注定要和炼火这样在和某个力量的斗争中过下去了,要牺牲的东西太多,所以这个时候怀孕,真的不一定是好事。
“虽然不知道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可是我是不会放弃和你之间的感情的,我也不奢求你能一直跟我在一起,但是也请你不要放弃我!”成穆安现在是真的什么都依着她了,只要她能像这段时间以来这样。
到时候还有芋儿和白洋在膝下,多么美好的未来!
这边白展齐在山上终于得到了信号,打了电话给手下以及欧恋星他们,并且说了自己的位置,这才算是结束了。下山的时候也都还算是很顺利,那中年男子跟他一路相互扶一把,最后回到那窝棚的时候,冷染已经睡着了。
成穆安守在旁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对她,成穆安还真的是视若珍宝。
“她还好吧!”白展齐放低了嗓音,问了一句。
“嗯,很好。睡得也很好!”成穆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难得地没有跟白展齐抬杠。
“我这里还有几床被子,这儿还有几块木板,你们也都别熬夜了,将就着打地铺睡吧!”那中年男子走出窝棚,尽量小声地搬着木板,一块一块搬进来铺在地上。
这样的木板还算宽睡着睡热有点硬,但是应该不至于太难睡着。
两个人帮着忙,很快就打好了地铺,就这么睡在了硬木板上面。成穆安以前训练的时候不知道吃过多少的苦,所以即便是这样的条件下,也还是很快就睡着了。
只有白展齐是睡不着的,他娇生惯养惯了,也就只好翻身对着冷染安静躺着的小床,就这么在黑暗之中时不时地睁开眼睛看看她。
这一次她睡得很熟,即便是能够感觉到时不时地就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也还是在梦里静静地游着。
就这样,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当白展齐迷迷糊糊睡过去又醒过来的时候,冷染和成穆安已经帮着那中年男子做了早饭。三个人吃完了早饭,就跟着那中年男子一起去找村落和来接应的人汇合。
大路也很快地找到,远远开过来的车扬起了不少的尘土,可见开得有多么的急。
“嘿!表姐,表姐夫,哥哥!”欧恋星远远地看着几个人就探出车窗挥着手,罗伯特没有管她,反正芋儿在自己的怀里,也不会被这个激动的女人给不小心伤到。
至于凌莫,这一次开着车,旁边副驾驶位置坐着的是白洋。
这一次被绑架,白洋并没有受到什么惊吓,那些人可都是哄着他的。除了有一个在电脑视频里面出现的坏阿姨叫人把自己身上的玉坠儿拿走之外,其它的都还好,就算是被装进麻袋,他也当做是躲猫猫了。
反正最后他是被杀手组织的一个大哥哥给送回家门口的,然后被带着芋儿出去遛弯的凌莫看见了带回去的。
小小的他还不知道,经过这件事情,爱他疼他的妈咪准备开始对他特训了。他是哥哥,以后会有很多的时间和芋儿在一起,他必须学会保护芋儿!就像当年小百学会开枪保护洪筝和小十一样!
“恋星!”这个时候看见她,冷染也是很开心的,当然她也注意到了副驾驶位置的洋洋,心情简直是完完全全地放松了。
看来她的猜测也没有错,儿子真的是平安的!
车停下的时候,欧恋星是第一个跳出来的,紧接着就是白洋和抱着芋儿的罗伯特了。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那些人把周围的炸弹都拆掉了之后也没有看见你们,还以为你们早就回去了!结果他们都回来了,我们这边还没有你们的消息,然后洋洋也回来了,你们还是没有回来!”
凌莫简直就是抱怨了,打电话也打不通,这三个人也不知道都在干什么!
“好了,没事就好,表姐,我和芋儿都想你了!”恋星走上前抱了冷染一下,又把芋儿从罗伯特怀里抱出来递给她抱。
“妈咪,洋洋也想你!”白洋不甘被冷落,立刻跟着来了这么一句。
“姨姨在这里玩么,有没有给芋儿买好吃的!”芋儿根本也没有什么危险的概念,以为冷染不出现就是跑到这个地方来玩了。
“姨姨不是来玩的,是来打坏人的,姨姨下次再买好吃的给芋儿好不好?”冷染哄着芋儿,又想抱着她上车。
“老婆,别抱孩子了,万一你肚子里面真的有了,伤到怎么办!”成穆安说着就对着芋儿拍了拍手,笑着说道,“来,成叔叔抱!”
“成爹地!抱抱!”芋儿也不知道是怎么就想起了上次冷染说过见到成叔叔要叫爹地,就扑着两只小胳膊叫“成爹地”了。
“表姐,你怀孕了?”欧恋星很意外,看着芋儿很快就被成穆安抱开,这下算是意识到这两个人恐怕不止是这一段时间一直在一起了。他们两个,应该是很早以前就在一起了吧!
“妈咪,我又要有小妹妹了么?”小白洋不求自己的妈咪抱,也不过是自己抱着妈咪的腿,仰着头看着她,眼里充满了惊喜。
“可能是吧,所以我先坐后面的车,待会儿直接送我去附近的医院检查吧!”冷染对着恋星一笑,又低头点了点洋洋的鼻子,这就准备上车去了。
白展齐没空顾着这里,一方面他在跟那个好心的中年人告别,一方面也在推脱那个中年人递过来的他昨天落在地上的钱。他是真的不缺这点钱,再说昨晚那么麻烦人家,这点钱他还嫌不够呢!
罗伯特自知自己插不进冷染他们的话题,走到这两个人的面前,直接用不算是太流利的汉语来了句:“哥哥,我看既然人家帮了你们这么大的忙,你给他在这里修一栋房子吧,也当做是报答了!”
反正不管白展齐会不会这样做,修一栋房子也不过是一个数字的问题,而且只有往大了说,那个中年人恐怕才会收下这笔钱吧!
“不用了,那我还是收下这笔钱吧!其实我也没有帮你们什么,看着一个怀了孕的大姑娘睡在外面这我也是做不出来的!”他也是直觉地这么相信这几个人,没想到真的就这么好,可真的是折煞他了。
“谢谢你啊老乡!那我们就此告别了!”白展齐是真的很感激他那一饭之恩的,那番茄也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总之他也算是记住这个地方了。
“你们慢走,那我就回去了!”这中年男子对着他挥了挥手,就转身往回走,这也根本就不用到这附近的村落了。
一行人又说了几句话,就上路去这最近的医院了,正巧,也是易寒祁送妹妹和武小亮到的医院。警方他也通知了,说明了情况也求了情,最后还是同意让易薇拉就在这个医院里面修养。
没想到刚送走那几个警察,就看见成穆安和冷染从妇产科走出来,觉得不对劲但是又不好去面对两个人只好躲到了楼梯口旁边的门后面。
“怎么样,我就说有了吧,你还那么不相信我!他们都在下面守着呢,我们慢慢下去,然后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成穆安是真的太兴奋,想到自己就要迎接这第三个孩子,就觉得异常的开心。
“哦,你倒是很高兴嘛!我怎么就不开心呢!”冷染觉得这些男人肯定都是把女人当母猪的,生孩子生得越多越好!
想到这里,就是各种不开心,然后就是对这个男人的各种鄙视。
可是这个消息,对于易寒祁来说却如同晴天霹雳!
他还记得不知道是两个多月以前的哪一天下午,跟她……
万一这个孩子是自己的呢?
可怜的是,冷染忘了告诉他,自己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就在这一刻,他的心里涌起了一种难言的复杂,虽然也很想这个孩子是自己的,但是那一边还有自己的兄弟。这件事情,真的要摊开来说么?
冷染和成穆安根本就不知道他就躲在这里听到了,只是一味的往前走去坐电梯,不准备走楼梯了。
回了家之后,冷染问了白洋是怎么回来的,又告诉他以后不许再相信陌生人了,并且告诉他,以后爹地妈咪都不在身边了,也要学着保护妹妹!
“妈咪,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有坏人?”白洋很不懂,也很难过,那些叔叔明明就对自己很好,为什么妈咪要说他们是坏人呢?
“因为只有有坏人的存在,才会有很多的好人啊!洋洋,你要知道,有些坏人他看起来不坏,但是他会在给你的糖果和水里面放毒,这样你吃了或者喝了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妈咪和爹地了!”
她说得很严重,又说了不少的话让洋洋相信她的话。而确定她怀了小孩以后,欧恋星也开始接过了做饭的职责。不过这位做饭的功力真的是不怎么样,之前冷染的厨艺显然是把大家的嘴都给养叼了。
当然,罗伯特除外!
这件事情后来被白展齐编成了一个文言笑话,只可惜他这文言的水平,还是悲催地被冷染嘲笑了。
那笑话内容如下:
恋星做饭,凌莫言,此等难吃的饭给狗都不吃。
成穆安浅尝一口,皱眉,道:猪还是吃的。
罗伯特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嚷嚷饿死了,抄起就吃,满口包着饭还说好吃。
成与凌对视一眼各自笑倒。
恋星大呼知音啊,知音难求啊!
遂凌,醋意大发……
当白展齐得意地把他作的这个文言笑话拿出来炫耀的时候,成穆安思索了很久,终于开口:“我错了,我怎么觉得我和罗伯特说的话都是在骂自己呢!你想想看,我说狗都不吃,所以我吃了,那我不是成了……”
众人又开始笑,只有欧恋星有些尴尬地说道:“刚刚没吃饭叫外卖的不都没有吃饭么!那按你的意思,不是都是狗狗啊!”
“喂,我可是也吃了饭的!”罗伯特还真的听不太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也知道成穆安的意思是,不吃饭的都是狗狗。
在天朝,这可不是什么好话,所以他马上就开始提出异议了。
只能说,他这是在自取其辱啊!
吃了饭的,那可正式应对了成穆安说的猪啊!
“兄弟你少说几句吧!那也不是什么好话!”白展齐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还是别说了,越说越搞笑了。
“吃饭不是好话么?”罗伯特以为是刚刚自己说的话不是什么好话,立刻惊恐地问。
难不成在天朝,说自己吃过饭都不是什么好话么!
“安斯艾尔罗伯特,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你这么好玩?”欧恋星笑得都快肚子疼了,没办法,罗伯特对于这些语言文化上的差别,“不懂”这一方面表现得太过的明显了。
“什么好玩!你们真的都不要欺负我中文不好!”罗伯特真的觉得自己是这一堆人当中,最无力沟通的人。虽然欧恋星也经常闹笑话,就好比上一次理解的“碧池”和“雷池”的意思,可是他自己更多的是听不懂。
“哎,冷染,我还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的人会挑在我们聚会开心的时候过来!”白展齐看着窗户那边的人,对冷染开口。主要是这一次围着围裙的是欧恋星,所以易寒祁在离得比较远的情况下,一直盯着的人是她而不是冷染。
明显的,是认错人了。
“我和他早就说清楚了,我猜他来,是想跟我说他妹妹易薇拉的事情。都这么几天了,我还没有处理这个女人,他们着急了吧!”冷染觉得,在易薇拉的意识里,一定会以为自己很快就会找她报仇了。可是过了几天,自己也平安地在家里呆了几天,竟然都没有去找她的麻烦。
一定是慌了吧,然后让自己的哥哥来求自己放过她吧!
“我也想知道这个时候,易薇拉到底要他怎么求我!”冷染说着就站了起来,自己一个人出门,成穆安虽然相信自己的兄弟不会对冷染怎么样。但是毕竟这个男人也爱过冷染,所以他不放心地悄悄跟了过去。
“你来干什么?”冷染故意当做是什么都没猜到,直接开口问他。
易寒祁这才从她的语气里面确定这就是冷染,看了一眼她身后不远处门口的成穆安,才说:“我有事要问你,我们找个地方单独谈吧!”
冷染点了点头,随即跟着他一起迈步向一边的庭院。
她也知道成穆安就站在身后盯着自己和易寒祁,就知道这个男人不放心自己!
“好了,这个位置谁也不会打搅到我们说话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但是如果是为了让我放过易薇拉的话,对不起我做不到!”冷染马上拒绝了这一种可能,易薇拉做过这么多的事情,简直就是不能原谅!
“不是,上一次我在医院看见你和穆安从妇产科走了出来。后来我去问了医生,她说你怀孕两个多月了,我回去仔细算了算日子,觉得……”易寒祁有点说不出口,毕竟她从来都是逢场作戏,可是如果真的是那一次有的孩子,他想他一定会负责的。
好吧,成穆安肯定会为了这个揍自己一顿,可作为孩子的父亲,他必须有权利知道!
“所以你以为这个孩子是你吗?”冷染现在有点怪自己上一次竟然忘了说这个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啊!也难怪他会误会,怀孕的时间真的是太巧合了!
“我只是想问你,有没有这个可能!”这个时间点这么吻合,他实在想不出来,为什么冷染就能这样笃定这个孩子一定不是自己的。
“你放心吧,其实那天下午我和你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喝醉了,然后看见我来了失控自己打了个手枪罢了!呵呵……”冷染这下真的只能这样解释完就呵呵了,这个男人真的就没想过那一天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么?
好吧,她有说谎,不是他自己打的手枪,是她帮的忙。可也不过是用手而已,这个男人难道真的是喝醉了什么都记不得么?
“可是我醒来的时候你不是……”他真的不能相信,那个时候她不是就什么没穿睡在自己旁边么,难不成这还是假的?
“我是故意的啊,不然你哪能那么容易就去跟家里面的人闹翻了,我知道你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所以我不过是在用这个方式逼你下决心而已,其实我跟你之间什么都没有!”
她要说多少遍啊,那件事情真的只是自己一手策划的假象而已!
“真的?”他还是半信半疑,对于自己曾经笃定的事情,怎么也难改变想法。
“我发誓绝对是真的!我从很早开始就跟穆安又在一起了,我怎么可能会在那期间跟你有什么,你就算是喝醉了也不一定能把我怎么样啊!不信我们来打一场!那个时候我就算是打不过你,总能跑吧!”
她真的好无奈啊,这个男人要是再这么纠缠下去,她就要疯了!
“是啊,我忘了你真正的身份是他的老婆,那个曾经打败过一个很厉害的年轻士官的女人!”一想到这个,他也就释然了,虽然心里面还是有点失望,但总归这件事情算是确定了。
他也不用再担心那个孩子会不会是自己的了。
“好了,没什么事你可以回去了,我出来太久也不好!”如果只是这件事情的话,她觉得解释清楚,那就可以走了然后再也不需要有任何的交集了吧。
毕竟虽然易家当然并没有参与到那件事情中去,可是毕竟当年易亚凡是看不起自己的母亲的,加上易薇拉的事情,还是最好老死不相往来比较好!
“我还有一件事情要拜托你,这也是薇拉的心愿?”他今天来是有两个目的的,解决了自己的事情,就要再解决妹妹的事情了。她好不容易保住了这个孩子,他不能再让她成夜的担惊受怕。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想跟我讲条件?”一提起易薇拉,她就是要翻脸的节奏,那个女人当时既然没有被烧死,就算是她命大,可是自己是不会再给她可趁之机的!
“她知道自己做过那么多的事情也早就该死了,可是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是无辜的!所以她想求你,能不能等她把孩子生下来之后,再要她的命?”
易寒祁这一次的语气里面带了明显的恳求,那是自己唯一的妹妹,他以前认为自己有多能干,多无敌!可是这几次的经验看来,自己就是一个废物,保护不了家人,甚至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你确定她不会再出手对我在乎的人做什么了?万一,这是她的缓兵之计呢?”其实冷染也没有要她的命的打算,毕竟这一次事情之后,已经不会再有杀手组织敢接她的任务了。
她就算是要做什么,也得自己挺着肚子去干,可她偏偏还手无缚鸡之力!
呵呵,试问这样一个女人,到底还有多少的杀伤力?
“不,她已经醒悟了!她肚子里面怀的是武小亮的孩子,那天你们走了之后是武小亮拼着性命救了她和她的孩子,现在她已经醒悟了,这个世界上她得不到的东西太多,可是有这个孩子和一个真心爱她的人,这样也足够了!”
他说的事实相信成穆安也已经知道了,手下里面少一个这么得力的人,他总会去查他的去向!
不过就是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这其中的内情。
“一个孩子和一个爱的人!多么美好的奢望,在这个世界上得不到这些的太多,有时候你根本就不想要招惹谁,可有些人就是见不得你过得好!”想起炼火必须而且不得不去做的事情,冷染浮起一抹冷笑,那些对自己来说还唾手可得,可是她呢?
连炼火这么好的人都很难得到,那么像易薇拉这样的女人又有什么资格!
“她真的知道错了,之前的那几年她都在强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现在她不怕死,可是她怕肚子里的孩子陪着她死。你也是一个做母亲的人,难道就不能理解这种心情么?”
他知道她不是那么狠心的人,所以拿一个做母亲的心情来劝她。
就这么算了,哪怕是要易薇拉的命,也等她生下孩子……
“我也用同样的话问过她,可她是怎么说的?呵呵,罢了,反正我的儿子也没有事情,我这一次不会去和她计较了,但是如果还有下一次,就是杀了你们全家,我也做得出来!”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如果这一次就这么放过易薇拉,那么下一次她只有更加的狠心了。这怪不得谁,她丑话已经说在了前面!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知道她不但说得出来,也做得出来,易薇拉已经那么狠,她就是再狠一点不留情面又怎么样呢?
只是,听到这么狠心的话,他还是有些受伤。可他也无法反驳,本来就是薇拉先伤害了她,如果当初她的两个孩子因为那一场爆炸有什么损伤,她就是来杀他们全家也是合理的。
“不谢,不送。”说完她就转过了身回房子里面去,易寒祁看着她的背影,一阵难过。
本来他也不是个很酸的文人,可是她态度这样的天差地别,也只能让他想到一句话:人生若只如初见。
初见时候那个刁蛮任性又俏皮的女孩样女人早就变得冷漠又无情了!
最后也只能黯然离开,今天的目的不是达到了么,呵呵……
这边冷染进了屋子也惨了,先是受到那些人集体的注目礼,随即就是站得远远的成穆安抱着手臂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
她很想知道这是怎么了,又用询问的眼光看向坐在沙发上面的那一溜人。
欧恋星不敢出声,只能用口型说:“刚才姐夫出去了!”
刚刚这个家伙是站在自己和易寒祁不是太远的地方,可是她声音不大,这个家伙应该听不见才对吧!
改不是耳朵那么灵就听见了吧,她半信半疑地又把目光转向他,看他那傲娇的样子,直接脸一冷就坐下吃东西。
搭理他才怪!
反正要做她的老公,就得能相信自己,能理解自己,要是这个男人就这么爱乱吃飞醋的话,那就让他找别人去吧!
再怎么说,她都不会做一个温顺的乖老婆,不招惹别的男人的注目,一心只扑在老公身上。那就不是她了,反正她这一辈子能豁出性命去相待的,也就只有炼火了。
爱情对她来说,本来就是一种很奢侈的东西,既然这个男人一定要强求自己的爱,那么她可以分,但是不会把整颗心都放在他身上。
没办法,她就是这么霸道的,不然他可以选择不要自己,去找别的女人!
反正又不是谁离不得谁了,她就是这么理智,就是这么拽!
好吧,她是理智了一点,可也受不了这个男人烦人的飞醋,也会生气也会在乎。
不过她这个态度,是真的让成穆安怒了,本来还想她给一个解释,现在她还给自己脸色看了!
“你跟我来!”他迅速走到她的面前,拉起她就要往一边没有人的房间里面去。
他不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她吵架,可是今天这事情,她不给一个交代的话,他还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要去哪儿你说就是,动手动脚的干嘛,小心我的肚子!”冷染被他拽得虽然不疼,可也十分的生气,这个男人是不是欠收拾了?还是说他是想跟自己分手了,所以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顾虑到她肚子里还有孩子,他干脆回头一把把她抱起,然后快速走进一个房间里面去。
后面的低呼一片,笑成大军长的官威终于显了,再也不像之前那段时间的百依百顺了。
不过,这到底能维持多久呢,别忘了对象可是冷染。通常在爱情里面,爱得比较多的那个人都是输家啊!
“怎么,你想跟我说什么?”到了房间里面看他关了门,她随意地坐在沙发上面,轻睨着这个男人,漫不经心地说。
现在是私底下,如果他要闹脾气的话,她马上就摔门走!男人不能惯,你一惯他,他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你跟寒祁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以为这个孩子是他的?”成穆安尽量压下去自己的脾气,本来她为了报仇去跟易寒祁走近他就已经很不爽了,但是也忍耐着表示了理解!
可是今天听说了这样的事情,是个男人特么的都忍不了吧!
看她这态度也挺不放心上的,可是这样的非常时期,他觉得还是该克制自己的脾气,免得又跟她闹翻了。
“看来你果然是在那个地方偷听我们讲话,那你也应该听到我给他解释过了,我不想再说一遍!”就知道他肯定是因为这件事情,哟呵,胆肥了是吧,还敢过问自己早就交代过可能会走偏的事情。
记得之前她就说过接近易寒祁只不过是为了让易家产生内部矛盾,但是为了能让这样的矛盾激化,她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到什么地步,但是一定不可能跟易寒祁有那层关系。
她不是都做到了么,那天下午的事情不告诉成穆安,也是怕他会胡思乱想!
现在这个孩子来得时间点巧合了,他也不能拿这个来怀疑吧!
“他是他我是我,难道对于这件事情你就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么?”这么严重的一件事情她竟然都瞒着自己,再怎么说,她也都是曾经一丝不挂地躺在了别的男人的床上,这让他怎么能不生气?
“你想要什么解释?我跟他完完全全都没有什么,不过就是我制造了一个假象让他认为我和他干嘛干嘛了而已!如果就这样的事情你都要在这里无理取闹的话,我和你之间的这种地下情人关系也可以解除了!我过几天就带着孩子回白家,等我生下肚子里的孩子我会把他送回天朝,反正我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冷染连连冷哼,对于这个无理取闹的男人,也生气到了一个程度。
什么是过河拆桥,就是她现在这个样子,不过她比较后悔的是怎么就看上了这个男人。
这也是信任和宽容度的问题,一个男人可以霸道,但是霸道成这样的话,她真能一脚踹了!
“你当我什么,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宠物么?”成穆安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一方面因为易寒祁和自己的关系,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的隐瞒和毫不在乎。
他容忍了这么久,这件事情也算是一个导火线吧。其实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一定要这么生气,但是这个女人现在的态度是激化了他的怒气。如果她好言好语地解释,然后认个错什么的,他的气也就消了。可惜她不是什么小女人,不会!
“这位先生,你可别忘了,那些都是你心甘情愿的!最重要的是,如果当初你不打着婚姻的幌子跟我在一起,我们之间会变成这样吗?你想听我真实的想法么?其实不管是爱情还是你,就算是没有了我也不会活不下去!我有自己的理智,我知道做一件事情它的度在哪里,但是如果你想像从前那样限制我,那么对不起,我会彻底跟你了断!”
早在失忆的时候她就该说这些话了,本来如果没有那一次的失忆,她的人生她也会很满意地为了炼火的目标而跟她一起奋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一个男人呼来喝去的!
“我等了你好几年了,你知道么?这几年我都在想,等我帮你报了仇,我就去下面追你!现在你回来了,我们好不容易又在一起了,就对我说这样的话,难道你就不觉得残忍么?”
成穆安这会儿正在气头上,也觉得委屈,本来这件事情就是她的错,为什么还是这么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最重要的不是原来在争的事情是什么,而是她在气头上说的了断!
他不过就是想听她的解释,哪怕是认个错也好,但是她这么咄咄逼人的,真的让他更加的愤怒。
“你说过,以前对我做过的那些你可以改,你可以弥补!不管我要报仇要怎样你都支持我,那么现在你是特么的要用行动告诉我你这是在打你自己的脸么?还有,你不要自以为是,除了地下情人,你从来都不是我的谁,我还没有和我丈夫离婚呢!”
她还委屈呢,别忘了当年她为什么非要离开他,也是这个原因!他除了束缚还知道什么,为什么他就不能够像刘达那样,什么都依着洪筝,也就是依着自己。
“他是你丈夫吗?你们不是早承认了是一对假夫妻么,为什么你就非要刺激我?”说起这个白展齐,这一段时间那货都还挺识相的,只不过这个时候她提起这事儿,他还是难免会生气。
“我知道了,我不是你想要的那种女人,真的!你想要的那种女人是会撒娇会认错会顺从的,可是这些我特么全都不会,你去找那样的女人吧!”说真的,这几年就是没有成穆安在身边,她也是一样,还不是过日子!
她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和别的人在一起了,可是也不代表她非得跟成穆安在一起!
“倪冷染!”他气得只好直接叫她的全名,一双眼睛如炬地盯着她,他现在恨不得把这个女人给掐死!
闹分手是吧,她是就这么不在乎自己是吧!
“别叫我,我不想跟你说下去了!我还不想跟你撕逼!”冷染觉得自己和他呆在一起只会越吵越凶,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根本就不可能会撒娇,而他更不可能服软,所以还是各自冷静着比较好。
说完她转身就走,也不打算再搭理这个男人,不管他说什么。
现在她可是孕妇,他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更何况情绪波动太大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好。
看着她摔门出去,成穆安本来想拉住她的,又怕她倔强地要走会伤到孩子。
“白展齐,准备准备收拾东西,然后订机票,我们去拉斯维加斯!”本来她想回白家,但是也生怕白展齐认为自己就是回去找李言真报仇的。
对于这个女人,她现在还没有心情去收拾,现在先把易薇拉的事情彻底收拾了再说!
“去那里干嘛,你不回白家了?”白展齐觉得她太放心白弥宏和炼火在白家了,这么久不回去,现在和成穆安明显吵了一架,又要跑到那里去。天知道是不是说的气话,到时候万一又留下来了怎么办?
“暂时不回去,等易薇拉的事情结束了,我再回去!”去拉斯维加斯玩也不过是几天的事情,到时候再飞回来不是挺好的么。带上白洋就行了,剩下这几个人,他们爱呆哪儿呆哪儿!
“表姐,别丢下我啊,我也想去拉斯维加斯豪赌!”欧恋星其实更怕的是冷染一走,罗伯特和凌莫两个人斗起来就无法无天了。
而且冷染的决定对芋儿也很不公平啊,芋儿也是她的孩子啊,去哪儿为什么不一起带着。
“你不是还欠着别人的钱么?”想到罗伯特一开始来就说这个家伙打碎了自己的一个名贵古董花瓶,冷染立刻拆台。
“没有,表姐我就算是不赌,我去看别人赌也好啊!”恋星生怕她就不带上自己了,继续说,语气都带了几分哀求了。
冷染可是比护身符都还好用的超级保护伞啊,她才不要跟丢了。
“倪冷染,你哪里都不许去!”成穆安从屋里走出来就大声吼道,她这还有理了,刚还没吵完,这边就要跟别的男人出国!
“你谁啊,你充其量不就是一个小三罢了!几年前你是骗婚,我当时没告你强/奸已经很对得起你了,现在你也不过是一个小三!既然你都出来吼我了,你也别怪我不给你面子!成穆安,我和你现在走到尽头了,如果你在这里住得不开心,可以马上收拾东西走人!”
“啊,我好葱白我表姐,我为什么就不能这么吊?”欧恋星低声地为冷染点赞,随即被凌莫和罗伯特一起用眼神射杀。
这像话么,女人宠成这样,都上天了!
当然,对于冷染,待会儿如果她跟成穆安动手的话,他们俩还是会帮忙的。除了因为她是有身孕的人之外,还有就是他们很乐于见到成穆安被制服的样子。
这个家伙这几天坐拥冷染那甜蜜的样子已经让这两个至今还在争欧恋星的人很看不惯了,现在正是棒打落水狗的时候!
“倪冷染,我们再好好谈谈不行么,你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闹啊!”成穆安看目前的情形对自己很不利啊,刚才冷染骂自己的时候生气归生气,可是在场的凌莫和罗伯特简直就是幸灾乐祸啊。至于白展齐,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心里一定也很高兴吧!
如果自己再和冷染这样吵下去,这几个不但不会帮自己,肯定还会落井下石!
所以他放软了语气,准备跟她再单独谈谈,认个错什么的,总之哄她开心了再说啊!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像你这样要是天天跟我过不去吃飞醋的话,我也烦。所以你还是找个不烦你的人去跟她闹脾气吧,我不是那么好哄的。”冷染这话一说完,凌莫终于知道自己以往为什么驾驭不住她了。
这简直...就是无理取闹嘛!
女人都是不可理喻的动物,鉴定完毕!
欧恋星觉得自己就该学表姐这样,得了便宜还卖乖,就是要让这些男人凶不起来!
我看不但会凶不起来,还会雄不起来,倒是能熊起来。
“冷染,算我错了行不,你说好好的我这发什么脾气。你肚子里面还有孩子,咱别生气了,咱好好说哈!”成穆安沉默了片刻,硬是压下全部的怒气之后又一边说一边向她慢慢走过去。
“哼!”冷染看见他走过来,也不过是不动声色地坐到了白展齐的旁边,又冷冷地看着他,就是不说话。
倪冷染真的不是这么好哄的,这是在场所有男人的认知,凌莫这会儿还在为黯然离去的易寒祁感到庆幸。
欧恋星对成穆安投去了一个同情的目光,能让冷染气得提分手,这个男人是真的要倒霉了。
然后就在大家还准备看热闹的时候,成穆安在电光火石之间出手了,他快步上前把冷染从沙发上面拉起来并且打横抱起往楼上跑了,动作连贯简直就是一气呵成。
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冷染已经在咬人了,然后就在成穆安的吸气声落了之后听见众人的吸气声。
真汉子啊,被咬得那么狠也不叫一声!
“果然是要做我未来姐夫的人,好强/暴的手法!”欧恋星真的是叹为观止,在这个世界上,试问除了这样的姐夫,还有谁能制得住冷染?
“简单粗暴,这才是真汉子,刚才道歉的时候简直是弱爆了!”罗伯特借机算是在暗暗的提醒欧恋星,自己可不会那么低声下气的。
“女人是水做的,是用来疼的!我敢打赌要是成穆安待会儿态度不好,姐姐她这次是踹定她了,姐姐放心,我给你做备胎!”凌莫前面说的话本来还都不错,说到后面欧恋星就不淡定了,这丫的是找抽吧,还嫌这儿不够乱啊!
“诶,我还收不收拾东西啊!”比较无语的应该是白展齐才对吧,如果待会儿冷染不走了,那不是白准备了?
“我看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带上钱和信用卡就可以走了!”欧恋星当初离开罗伯特那儿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样,他买的那些衣服还有那些东西她都没有带走,只带了一点点钱。
她倒是洒脱,说完之后罗伯特又觉得距离她又远了!真是笨啊,结婚之前就要哄着女人,得到之后当然就随便了!
“我觉得姐姐她真的就快收拾东西走了,成穆安应该是压不住她的!恋星你放心,以后你怎么无理取闹,我都不会对你这么粗暴的!”凌莫一脸笑意地对欧恋星说着,还顺带挑衅一般地看了看罗伯特。
这几天他们两个都特赦被放进来了,于是乎斗嘴和挑衅什么的,又被搬到台面上来了。
“说谁无理取闹呢,我们家恋星宝贝这温柔的人,你这不是诽谤么!”罗伯特逮着他说的话就开始钻字眼,各种挑刺儿泛酸。让安静了这么一会儿的欧恋星再次感觉到了硝烟弥漫的味道在蔓延!
“你们两个再吵给我滚出去!我要跟表姐去拉斯维拉斯吊帅哥!”她觉得把这两个男人当成过去式也还是可以的,虽然她也很不想放弃凌莫,可是这样的公平对待还附带撒泼,在这两个男人香敌对的情况下,简直是快意啊!
“不许去!”罗伯特立刻下意识地出声反对,凌莫表示了沉默,虽然他也很不想她去,可是他可以跟着飞过去盯着的嘛!
“哼,你在我身边连个名分都没有,凭什么不许我去啊!”欧恋星还真的是现学现卖,刚刚冷染还说了成穆安不过就是个小三,这会儿她就懂得说人家在自己这儿没有名分了。
“你……”罗伯特为刚刚的幸灾乐祸感到愧疚,这种被呛的感觉实在是太不好受了!
能不让欧恋星那么崇拜冷染么,能不让她学冷染么!
凌莫虽然暗暗地在幸灾乐祸,但是也觉得同样的情况下,欧恋星那话也会对自己说的。
以前她还说自己和罗伯特都是恶魔呢,你有看到这样将就自己猎物的恶魔么?
凌莫对冷染的性格把握得很对,成穆安也一样,所以上楼找到个房间以后,他关了房门就给冷染跪下了。
虽然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可是这跪老婆,他还是心甘情愿的。这个也是刘达说过的,有时候在老婆面前把姿态放得最低了,她才会回心转意。这样的姿态是真的够低了吧,不是至少把冷染吓了一跳么?
“成穆安你干嘛,你别以为你这么怂我就会心软了!”她居高临下地站在原地,抱着臂看着他,就看他的认错态度了!
既然洪筝那么个弱不禁风的女人都能把刘达变成一妻奴,自己怎么不能把成穆安也教育成妻奴呢!
反正她觉得成功了再和他真的结婚会比较好,而且就算是结婚,她其实也有的反悔的。
他是强悍,他是霸道,可是他也奈何不了她的喜悲!
而且他很清楚,如果再用以前的方式,她真的会跑,而且再也不出现。
“冷染我错了,如果没有你,就等于要我死啊!”成穆安是骄傲惯了,可是对于一个这么让他无可奈何的女人,不服软是真的不行。
如果像以前那样耍手段把她留在身边,她一定会再跑的。现在好不容易她在自己身边了,他才不要就这么分手了。
“你死了关我什么事,你怎么不说说你错在哪里?你真的错了么,怎么我就觉得你吃醋还有理了呢!”她的语气也柔和了不少,只是虽然少了咄咄逼人的成分,却带了几分穷追不舍的轻慢。
“老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乱吃醋了,我知道老婆你不告诉我也是怕我误会!老婆我真的不能死,死了洋洋芋儿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没有爸爸了!”
成穆安干脆装起了可怜,他这么大个人这么低声下气地说话,说实话冷染还真有些不习惯。
“没有爸爸我可以再去给他们找爸爸,凌莫和白展齐都不错!”她觉得要是这么轻易地放过这个男人,下次他就能上房揭瓦了!
“艾玛,老婆我真的真的错了,你说怎样你才原谅我?”成穆安真的好无奈啊,生气还抓着自己小辫子的她简直就是比哥斯拉还恐怖的存在!
“不知道,你先跪在那里,我好好想想,想好了再告诉你!告诉你别动啊,你要是站起来了,我就马上决定去拉斯维加斯!”冷染退后两步,干脆往床上一坐,作出思考的样子来。
其实这也就是变相的罚跪而已,这里的条件太好,没有搓衣板,她也舍不得笔记本电脑的键盘给他跪,暂时还是让他跪地上吧。
“老婆,你舍得!”他哭丧着脸,觉得冷染真的是很认真地在生气然后很认真地在虐自己。
仔细想想,偷听的确也是他不对,她在离开自己这几年来也没有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啊,那就说明她是不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的。那自己干嘛那么小心眼地计较,难怪她会这么生气了。
看吧,男人都需要被罚了之后冷静反思的!
“我都舍得让你死了,跪一会儿又怎么了?乖,如果我高兴了,我就会给你甜头吃的!”冷染盯了他片刻,看他虽然一脸的哀怨但也没有乱动,干脆就躺在床上休息。
当然,也还是用余光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的!
于是在某人安安静静被罚了半个小时跪之后,冷染终于恩准他站起来并且坐到床上了。
“怎么样,疼不疼?”她说得很温柔,甚至她都是亲昵地依偎在他的怀里的,他瞬间觉得刚刚那个冷面罗刹跟他老婆不是同一个人。
“老婆,真的很疼啊,我脚都快没知觉了!”他这是在纯撒娇了,估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跟着凌莫逗芋儿的时候学的。
人果然是不能带小孩的,一带小孩就成逗比了。
“那你记住了吧,下次再惹我生气,我就去买一块搓衣板给你用!”她的声调还真的是甜腻腻的,可说出来的话就……
“我再也不敢了……”成穆安觉得自己以后的生活,已经可以看出来是怎样的了,太悲催而不能想象!
“没事,你可以再惹我生气的,准备好跪就行了!来来来,我帮你揉揉。”这就是所谓的恩威并施了,跟管理下属似的,其实她也不想这样,但是今天的事情她还真不想服软。
“老婆你以后不会再想抛弃我吧,我们什么时候真的结婚?”他试探地问,实在是被她的那句“小三”给刺激到了。
这一天不转正,一天就得承受这种心理压力啊!
“看你表现哦?表现不好这辈子都别想了!”她立刻开条件,当然他的惩罚其实除了罚跪也还没有想好的!他以为就这么轻易地结束了么,呵呵没这么简单!
“床上的表现算么?”他坏笑着扑向她,然后坏事进行时。
……
总之,当这两个人和和美美地下楼的时候,凌莫就知道成穆安一定是服软了。如果他没有,那么自己得恭喜他,老婆快偷偷跑路了。
“表姐,我们还去拉斯维加斯么?”见他们两个下来,欧恋星立刻就问,她还想如果能去那个地方,就拉着凌莫秘密地去领结婚证。然后顺便表白自己的心意,这样也不会被罗伯特知道了。
面对她的哪壶不开提哪壶,成穆安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她。可她是毫无知觉,因为这个被姐姐制服的男人实在是没有什么威信可言的。
“我暂时就不去了,也许哪一天想起了就去了!”她觉得恋星这个问题来得太好了,正好用这样的回答告诉所有的人,这个男人以后的喜怒哀乐都被自己给承包了,要是不听话直接就丢掉!
“老婆,我一定请假陪你一起去!”这段时间他已经请了很多次的假了,不出什么行动性的任务,他还真的不想去上班呢!
“哦,你能出国了啊?”她这算是调侃吧,这个家伙上一次跟着自己去白家,还不是乔装又借用了别人的身份证。难不成以后去拉斯维加斯也如法炮制,那可真的是太冒险了。
“能,只要我想!”他是真的挺得意的,只不过看她那最右的眼神,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又开始鄙视自己了。
坐等结果的这一票人看这个样子,也知道成穆安肯定是认错了,真是难得的能容忍这个女人。
“倪儿,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回白家?”白展齐也想问这一个问题,毕竟距离她离开白家,也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了。
“等一段时间吧,我想亲眼看着易薇拉生下孩子之后被送进监狱里面。”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没有打算对易薇拉亲自动手,可是,她应有的报应,也还是想去看看。
也许这也是她最后的结果吧……
“既然易家的事情都解决了,那我们找个时间去看看洪筝他们吧。其实他们也很想跟我们聚聚,只是那件事情拖着我们也一直都没有机会。”成穆安的这个建议是之前几天就想说的,只不过大家都聚在一起天天吃喝玩乐,聊人生聊理想聊过去什么的太开心,就给拖到现在了。
“不如我们先去看看他们,然后我们大家一起聚吧,反正他们也不知道当年的事情是凌莫干的,让凌莫给他们做顿饭吃,也当是赔罪了!”冷染觉得,让刘达夫妇也认识认识这几个奇葩男也不错。
想想看罗伯特和白展齐都是什么样的身份,加上这个以前据说是神秘莫测的凌特派员,那不是很好么!
“好啊,我可以给大厨打下手!”欧恋星觉得自己做饭虽然不是很好吃,可是还能洗菜切菜什么的,当个下手根本就不是问题。
“我表示不想再当猪了!”罗伯特说的是吃欧恋星吃的饭,不过这个梗真的很搞笑,每一次他一说,都要笑倒一片。
看吧,这杀伤力又笑倒了一片,本来想说话的凌莫也被口水呛到,各种捂着嘴咳嗽。
这个罗伯特真的是活宝一枚啊,只可惜他不喜欢男的,不然还真的可以收了……
可以无视他这个想法,就算是他再喜欢欧恋星,也改变不了他曾经花心的历史!
恐怕连冷染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么一次的聚会,就能发现恋星怀孕的事情。本来她和成穆安先是一起带着儿子女儿去见刘达和洪筝的,而且在冷染的循循善诱之下,这两个小可爱是答应叫他们两个爹地妈咪的。
芋儿本来是叫成穆安“成爹地”的,最后也省掉了那个姓,至于白洋,那简直是谁给他买玩具他就能叫谁爹地。当然,还有白展齐的自我坦白,说这位具有威严的蜀黍才是他的爹地。
然后在冷染的点头之下,白洋立刻站到了成穆安的阵营之中,不管这么说,这个所谓的亲生爹地,也没有白展齐那么怂的吧。再说了,白展齐真的一下降格成了舅舅,他也还不算是太失望。
虽然舅舅没有爹地亲,可好歹不至于以后都见不到了吧!
成穆安对刘达早有儿子这么多年的嫉妒终于算是划上了一个句号,直接拥有一双儿女,这才是最幸福的事情吧。
而洪筝简直是太喜欢白洋和芋儿这两个萌娃了,小百和小十也很喜欢芋儿,俩兄弟差不多都到了一种快为了这小女孩勾心斗角的地步了。反正小十不是女孩子,小百平常也就不怎么疼爱他,相反他很喜欢小一,也正因为小一是个女孩子。
典型的妹控没话说,不过见到芋儿以后,小百突然觉得自己真的老了,他可是比芋儿大九岁左右啊!
白洋倒是对小一也很感兴趣,当然也和小十很玩得来,毕竟两个人是年龄相当的孩子。小百对所有的小孩子都比较照顾,大人不在的时候,他就负责看着他们。
白洋和小十都是抱不动芋儿的,但是小百已经是一个小男子汉了,加上刘达这么多年没有断过对他的特训,要抱起芋儿来还真是轻而易举。
当然,他喜欢芋儿也有一个原因是芋儿长得跟冷染很像。倒不是说他迷恋自己的师父,而是很喜欢长成这样的小女孩,简直就是萌萌哒加美哒哒。
现在保护师父的女儿的感觉也非常的好,他就喜欢抱着芋儿看着这几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孩子。
当然芋儿是有公主病的,一方面很享受被他抱得高高的感觉,另一方面眼神又老是追着自己的哥哥跑。很明显,跟她相处了这么长时间的白洋是她的第一个小玩伴,感觉自然是很不一样的。
刘达夫妻俩和冷染外带成穆安难得在没有孩子的叨扰下说话,这样的叙旧倒是也很不错的。当然,更多的是洪筝帮着冷染数落成穆安几年前干的混账事,更是在对他说教现在既然天降奇迹还能把人家给追回来就要好好珍惜云云。
本来她也是很不看好成穆安这个人的,就只是因为以前他用过的心计,不过冷染既然还是选择了他,她也就只能希望他能有改变。最好是成为现在的刘达这样,对老婆百依百顺的男人。
成穆安虽然也觉得再次因为之前的事情被数落不太开心,但是也虚心地听了洪筝作为旁观者的感受,顺便让她发泄一下这几年对自己的怨气。
毕竟洪筝和冷染这样的关系,也算是闺蜜了,他又怎么能冲着老婆的闺蜜发火呢,那简直是不要过日子了。
刘达全程更是尽量在沉默,虽然偶尔也损成穆安一两句。当年他没有在明面上说过自己这位兄弟的行事作风,也是因为知道冷染“死了”他本来就是最伤心的人了,再那么落井下石也不好。
之后冷染就开始提一起聚会的事情,还说介绍凌莫给他们认识,为的,也是缓解一下他们的关系。刘达虽然老实,但是有些事情也不是猜不到的,他没有跟洪筝说,也是不想她牵扯进来或者担心什么。可是后来成穆安跟凌莫的关系异常的好了不少,他也没有说什么,只当这两个斗过之后推心置腹了。
这会儿听冷染他们提起凌莫,他也觉得很奇怪,当初这个人不是想方设法地拆散他们两个么,怎么现在关系还这么好。
“我觉得这个家伙将来成我妹夫的可能性比罗伯特高哇,可我就看不得他那得意的样子,其实罗伯特也还不错,现在也挺乖的……”说起自己认识的那几枚帅哥,冷染的话匣子算是打开了,诉说着自己对那几个人的印象。
当然她没有承认的一点是,因为她觉得外国人的颜看起来更好看,而且如果恋星能和罗伯特有个混血儿宝宝的话,一定萌翻了。
听了冷染的描述,洪筝其实是一个都没感觉的,主要是这几个感觉都和她的世界太远了。
倒是她很想看看,这个传说和冷染长得差不多的女孩子欧恋星近距离是什么样子的。
于是在带上了所有的小屁孩的情况下,由凌莫掌勺,欧恋星和刘达打下手,很大一桌丰盛的菜,就这么在准备中。只是很不妙的是,欧恋星本来想帮凌莫刮鱼的,但是一闻到那股鱼腥味,她就很不淡定地捂着嘴奔出了厨房直接奔向了厕所。
这可不是干呕,是直接大吐特吐,然后整个人都进不得厨房了,因为只要一闻到那股鱼腥味就各种要吐的节奏。
于是乎白展齐说:“恋星你不是被倪儿说中了,真怀孕了吧?”
那一天发生的事情白展齐是不知道,可是后来这两个女人说的话他倒是听到了几句,无非是什么“大不了怀了谁的孩子就嫁谁”、“我还是比较不害怕凌莫”、“看上天的选择吧”。
这个意思不就是说,欧恋星很有可能怀孕咯!
本来正在跟小孩玩的罗伯特和在厨房掌勺的凌莫立刻也不淡定了,跳也似的站起来,冲到她面前异口同声地问:“我是不是要当爸爸了!”
“这可真是喜当爹的节奏啊,这么乱……”成穆安是最不知道事情真相的,但是他也觉得,这两个男人同时冲过去问是有点滑稽了。
“是挺乱的,没事,待会儿等吃了饭,让展齐哥哥送你去医院检查检查是不是真的怀孕了吧!”冷染对于这件事情唯一的期待,就是欧恋星能不能够成功地生下一个混血儿。
“我同样,我们先别耽误了吃饭,恋星你不舒服就别在厨房帮忙了吧。让我来帮你忙打个下手什么的,你去休息,围裙什么的解下来给我吧。”白展齐生怕这怀了孕的人出什么事情,赶紧地让她别给凌莫帮忙了。
“展齐哥哥,开车送人可以,在厨房帮忙就算了吧!”冷染又不是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都会什么,这个家伙连淘米都能把米连带着水一起倒掉,还是算了吧。
“好吧,那我还是打电话让人来帮忙吧!”白展齐可不想麻烦这里的任何一个男人然后来证明自己的无能,没办法,他很多事情都会,可是家务方面的事情还真的不会。
“这里人也不少了,成穆安,你去给凌莫打下手!”成穆安虽然不常做饭,但是她也知道这个家伙洗菜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好吧,老婆你照顾好自己,我去帮忙了。”成穆安对冷染嘱咐了一句,就自己往厨房走了,虽然他也不太想动。
然后罗伯特比较不淡定,就那么一直盯着欧恋星,看着她的样子就跟看到什么似的。
这还真的是喜当爹的节奏,而且他是认为,恋星肚子里面的肯定是自己的孩子。
冷染的眼神掠过他,又拉着欧恋星的手跟自己一块儿坐着,她们两姐妹差不多时候怀孕,到时候一起生产也差不多。
洪筝抱着小一坐在一旁看着这长得差不多的
?!看^:书网仙侠两个人,一边是惊叹,一边又是欣赏。本来一个冷染就已经长得十分的好看了,再来一个长得一样的,虽然气质不一样,可也一样地能迷倒一大片。
“你们两个人要是不说是表姐妹,别人都会以为是双胞胎的吧!”洪筝笑着出声,虽然之前冷染已经互相介绍过了,可是这会儿她还是忍不住地惊奇。这么近距离地看她们两个,看起来还是长得差不多的。
“我也觉得,第一次见到恋星的时候我也觉得我是不是还有个双胞胎妹妹,一查才发现其实是表妹。”冷染想起在见到那个意大利名医之前,那个接待的人一脸惊奇地看着自己又叫来了欧恋星来看,就觉得那时候还挺好玩的。
“所以啊,本来我们家大夫也是不想跟着你出国去给表姨夫治病的,看在我的份上,就帮你们了!”说起这个,欧恋星就想到那个她跟了好几年的老大夫,本来脾气也还算是古怪,不过看在她们认了亲又奇异地长得一样的份上,也就答应帮忙了。
“是的是的,恋星可是我的福星福将啊!”冷染笑着,又拍了拍恋星的手,虽然那笑带了点的无奈,但也能看出她对这个表妹的喜欢。
即便是生长的环境不同,她们姐妹俩还真的算是投缘了。
刘达本来是在跟成穆安聊着,这会儿成穆安去厨房帮忙,他也只得跟罗伯特搭讪了。
不过罗伯特的目光一直盯着欧恋星,连带着刘达的目光也跟着在自己的老婆和这表姐妹身上转来转去。
罗伯特一看刘达也知道是个老实人,老实人嘛,也就跟自己没有什么共同话题了。不过,如果说起喝酒来,这两个男人一定是有的聊的。
就在那三个女人聊得欢的时候,凌莫的饭菜也都准备好了,大家坐在一起,倒也算是其乐融融。
也正是在饭桌上,凌莫开始正式对刘达夫妇道歉,举起酒杯就表示了莫大的忏悔。
洪筝这才知道之前自己的儿子被绑架这回事都是这位特派员策划的,本来还有点惊讶外加愤怒,可是看着人家那么有诚意的份上,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沉默着让自己的丈夫拿主意。
刘达腾地站起来,那不变的大嗓门直接说道:“你今天不说这件事情就算了,既然说起来了,可不是这么道歉几句话就算了的!虽然我们家人全都没有事情,但是也受了不少的惊吓,既然你都道歉了,那就等什么时候再给我打一顿,看在我成穆安兄弟的份上,我就当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了!”
“好,刘兄弟既然这么宽宏大量,那我肯定要奉陪的。不过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你尽管说吧!”刘达觉得,只要这个家伙不要求自己放水就好了。当年的事情他早就说过了,别让他逮到那背后的人,既然这个家伙亲自承认了,当然要好好修理一番以泄心头之恨。
之所以没有打算让法律来制裁这个男人,也不过是因为这几年他照顾了成穆安与冷染的女儿不说,也帮了冷染不少的忙。算是他们夫妻俩的朋友了吧,既然是好兄弟的朋友,那就小惩大诫好了。
再说那个时候因为他还除掉了在滇南那么难搞的毒枭,甚至也是因为那些事情,他和洪筝才算是真正地走到了一起。
所以说啊,这就是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到时候还请刘兄弟不要打脸就是了!”凌莫是真的很在乎这张脸,当年不也正是因为这张脸迷惑了万千少女少男么,咳咳。当然他只接受了部分美貌少女,不过花心的确不是他的错,怪只能怪当初年少,他不懂拒绝。
“哈哈哈,凌莫你是什么时候开始靠脸吃饭了?”欧恋星立刻笑出声,觉得这个人简直就是太好笑了。
“恋星,其实我也觉得脸很重要,你看我认识的这么多人里面,不都长得挺好看或者非常有气质的么?咳咳,对于外貌协会这种事情,我的看法和凌莫是一样的。”
冷染说的是真话,非常真心的真话。这么多年以来,她哪怕是执行任务遇到厮杀,也是小心翼翼地护着自己的脸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很正常的么!
臭美这种事情,她和炼火都是不相上下的。
“表示不美的事物在我这里基本上都是没有印象的!”白展齐立刻帮腔,他也是外貌协会的,所以他以前最喜欢戏弄狐狸精了。狐狸精什么的颜都是还不错的,不然怎么当得了狐狸精呢?
“哈哈,像你们这么真性情的人真的是不多见了,来来来,我敬你们一杯!”刘达倒是爽快,觉得他们刚刚说的话是幽默也好,直言也罢,都还挺坦率的。
虽然他以前是不怎么在乎什么外表的问题,可是有一点他也必须得承认,对洪筝,他的确也是很喜欢她曾经那哭得楚楚可怜的样子。
为了这一桌人的颜干杯吧!
“干杯!”众人全都站了起来,连带着以饮料代酒的冷染和欧恋星也站起来跟着他们一起干杯。
这么一次愉快的聚餐之后,欧恋星就被送去了医院做检查,果不其然的,是真的怀孕了。日子医生不用说也知道,大概是接近两个月的样子。
然后凌莫和罗伯特两个很欢喜而且很白痴地问到底能不能看出来这孩子是谁的,立在一旁的冷染冷冷地说了句:“两个逗比!”
本来这两个男人很想吐槽这女人的,但是看着医生那为难而且明显想象很丰富的眼神,这两个男人算是知道自己都问了什么蠢问题。
怎么也是得等孩子出生以后再做dna鉴定的吧,他们两个还真的是太心急了。
“根据目前的医学手段是可以做到,但是法律规定是不可以的,因为恐怕有太多人会因为比对了dna而打掉孩子。所以违法的事情我们是不会做的,还请两位先生见谅!”
这医生的态度也还好,虽然知道这两位先生肯定都和做检查的小姐有什么关系,但是也没有多问
[看书网;^竞技或者是嘲笑什么。
然后欧恋星算是也松了一口气,不用过早地做决定什么的,但是她还是觉得这两个男人的行为很让人觉得丢脸呢!
“好的,我们知道了,那孩子的状况怎么样?”成穆安就像是一个长辈,帮这两个人对医生说了这话,又问孩子的状况。这段时间欧恋星是不知道孩子的存在,所以有没有保护孩子也是不知道的。
“孩子很健康,你们要不要听听看孩子的心跳?”医生提出了一个建议,觉得这对这几个年轻人来说都是一个新生命,不管他的父亲是谁。
成穆安不动声色地看了冷染一眼,他早错过了这样的时候,连宝宝在妈妈肚子里的心跳什么的都没有听过。这一次冷染怀孕,他也没有陪着体检过,现在他也想听听看孩子的心跳了。
冷染则两手一摊,表示自己以前做产检的时候都没有过这样的待遇。不过又怎么样呢,虽然听着会很高兴,可是等孩子生出来之后会更高兴的!
“好啊,我想听我儿子的心跳!”罗伯特立刻一脸的期待,先开了口。
“你怎么知道是你儿子,万一是我女儿呢!”凌莫因为带了芋儿几年,还是觉得女儿比较贴心,当然希望是个女儿。
“吵什么,烦死了,还让不让听孩子的心跳声啊!”欧恋星躺在那儿都忍不住发飙,这两个男人什么时候能不吵了呢?
然后两个男人立刻噤声,这医生一看这女人就是个hold住的人,把两个大男人整治得服服帖帖的。
现实到底是什么他才不知道呢!不过随着那有力的一声一声心跳声传来,几个人都是一阵的感动。这就是新生命的声音啊,医生是见多了他们这样的眼神,只是笑着写检查报告。
“老婆,待会儿你也顺便做个检查吧,我也想听我们家宝宝的心跳声!”成穆安光是听着欧恋星的宝宝心跳的声音都觉得心痒痒的,当然更想听见自己孩子的心跳声。
“好啊,我没意见。”冷染耸了耸肩,看着欧恋星一脸幸福的样子,也觉得其实第一次做妈妈的时候是真的很开心的。当然,那会儿她担心的事情太多了,好在还有炼火在身边,否则她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度过了。
就这样,两个人都做了体检之后,这奇怪的三男两女组合才一起回去了。
好吧,凌莫和罗伯特一路上暗中较着劲,欧恋星都直接无视了。开车的成穆安更是不去理会什么,只要他们不吵架烦人,也都还好。
这个时候是没人再理会易薇拉和武小亮,但是在这一段时间里面,他们两个的日子都过得很平和。他身上的伤在慢慢地好起来,而易薇拉也在慢慢地养胎,不再让孩子有任何的损伤。
这一次武小亮醒的时候是易薇拉陪在身边的,这也算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幸运吧。
现在所有的人,即便是那些曾经的十恶不赦的坏人,都沉浸在一种平淡的幸福之中。
但是谁也不知道,有些事情,都在随着一个人的悄悄醒来,发生着巨大的变化。只是,谁也无法预料到的,是即将到来的所有的颠覆。
不过好在,有些人,比如说刘达夫妇,是不会再被牵扯进冷染和成穆安以后即将遇见的事情里面的。
但是这一场漩涡里面,凡是跟这对表姐妹有关系的男男女女,都将被扯进去。
在这一场的漩涡来临之前,冷染她们倒是还有很长一段的安宁日子可以过。
凌莫和罗伯特照样的每天为了孩子的归属问题争来争去,而欧恋星和冷染她们两个是各种眼不见心不烦。成穆安小心翼翼地哄着冷染,不管在这期间她提出了多少的要求,他都是一个一个去办到而且毫无怨言的。
没办法,前面两个孩子从在她肚子里到出生,他都没有在她身边照顾过她。这也算是弥补吧,加上孕妇的口味很刁钻,时不时地她就想吃些平常不吃的东西。连带着欧恋星那一份,他都去买了。
甚至在这段时间里,因为盯着易薇拉和武小亮的人都回报说他们两个人过得很幸福,互相照顾,还经常一起看星星说心事什么的。
看起来是不应该再担心什么了,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连白展齐这个灯泡也都慢慢地在淡出他的存在感。而芋儿也慢慢地有了姨姨才是妈咪的认知,开始跟着白洋叫冷染妈咪,也叫成穆安爹地。
凌莫虽然会有些担心,但是芋儿也还是叫他爹地的。不是说好了,他还是干爹么,虽然冷染总是觉得这个很邪恶,所以干脆让芋儿只叫爹地不叫干爹。
不然孩子那奶声奶气的声音叫干爹,她会觉得心里发毛的。
在这样的百无聊赖的日子里,天天看着凌莫和罗伯特撕逼也没什么好玩的了。而等到凌莫被刘达单独叫出去好好地修理了一顿回来之后,成穆安再一次提出干脆坐游轮去海上玩好了。
这一次他还担心冷染会觉得像上一次一样是想把她骗去哪儿,所以不但问了她的意见,还说可以带上欧恋星白展齐他们一起去。
一路从北方的海边坐游轮去到澳门豪赌也是不错的,就这么慢慢的坐船过去,一定很好玩。反正去不成拉斯维加斯,去澳门也挺好玩的。
反正不管冷染去哪儿,欧恋星也都是会闹着要跟去的,那两个男人天天吵也挺让人烦躁的。
然后凌莫和罗伯特也肯定要跟过去,外加白展齐,所以又是六人行,人家都说四个人能凑成一桌麻将,这六个人在一起也就只能打牌了。白洋和芋儿,也跟着上船了,但是这两个闹腾的小孩就可以忽略不计的说了。
不过呢,这一次凌莫应冷染的要求还带了沈拍拍过来,为的就是让他帮忙抓拍他们六个人在一起的一些快乐的瞬间。
结果这位沈拍拍童鞋就表示抗议了,对凌莫的原话是这样的:“如果我是专门做记者的话,我也不会说什么。可是我干这一行是为了追求偷拍和抓拍的那种惊险刺激的感觉
看、书,:网,下载,更重要的是,发现那些罪恶和阴暗的美是我人生的一大爱好!所以你怎么能让我去做你们的家庭拍照师呢!”
“你去不去,不去的话以后也都不用去了!”凌莫对待下属的怨气向来果决,这样淡淡的语气是他的态度,也是唯一的态度。
“我去……”沈拍拍最终还是屈服在了他的淫威之下,但是他也不是那么容易地就完完全全屈服的。
所以接下来,他拍了很多很多凌莫的糗照,而且还都不给本人看,都是各种抓拍了之后洗出来给其他的人人手一份。
于是乎,凌莫在发现其他人的目光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可等他也看见那些照片的时候,真的是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真的很后悔把沈拍拍带上这艘船了,当然他也不能发脾气,这不是他自找的么。也不过只能问他:“为什么当初你都能把冷染拍得那么美那么帅气,抓拍我的时候就这么难看呢?”
“大概是因为倪小姐很上相吧。”被抓包的沈拍拍没有丝毫的怨言,因为他知道其他的人都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凌莫真的很想喷血三升,但是这样的事情他也不能拿来当做是理由不用这个曾经很得力的下属,只能撕了照片泄愤。
冷染和欧恋星是各种笑,但是还得控制不能笑得太过分的那种,至于成穆安和罗伯特,还算是淡定,但也挺幸灾乐祸的。
在海上冷染和欧恋星最大的消遣除了聊天吃东西就是看这几个男人打牌钓鱼,然后再是翻沈拍拍拍的那些照片了。
沈拍拍的抓拍技巧真的不是盖的,当然照片也得小心保管,因为除了抓狂的凌莫会撕,白洋和芋儿都可能会撕。毕竟是小孩子,在船上没有太多的消遣也会破坏东西,所以像这样的二世主都是被下人盯着的。
按着行船的计划,在一个月之内到达了澳门,这一行人除了购物吃饭,就是到处观光了。当然,澳门的赌场,他们也都是去了的。
不过也并没有豪赌什么的,毕竟他们觉得没有什么好玩的,也不过就是随便赌了几把输掉了几百万而已。唯一赢钱的是罗伯特,而且不止是几百万,那可是上千万的赢。
当然,就因为他是唯一赢钱的那一个,所以众人干脆就让他请客吃大餐了。
避开了孕妇不能吃的东西,这么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扫货吃大餐,各种轻松惬意,好像以前那些紧张敢都没有存在过似的。
在澳门也没有呆多久的时间,但是事实证明这六个人都还玩得蛮愉快的。
之后因为冷染和欧恋星的肚子慢慢地显了,不再方便跟着他们到处旅游什么的了,这才再一次坐着游轮回程。当然这一次回去不是为了游玩,所以速度倒是加快了不少,不过两天的时候就又回了山东。
之后,在冷染怀孕五个月的时候,炼火也来了天朝看她。两个人避开了所有人在房间里面说了很多,甚至连当年答应东方简的第三个任务也提了。只不过最近是没有第三个任务的消息,看来东方简还没有筛选出比前两个任务要困难的第三个任务。
不过这样也好,冷染还需要生小孩,倒是可以安静很久的时间。自从肚子大了之后,成穆安经常在晚上的时候轻轻趴在她的肚子上听孩子的动静,每一次胎动,他都像个孩子一样惊喜得不得了。
每当这个时候她都很无奈,毕竟她是生过一次孩子的人,而他还像第一次当爸爸那样的惊奇。
提到东方简,冷染心里还是有很多的顾虑和担忧的,她总觉得这个男人根本就不简单,所以也提醒着炼火要小心提防他。尤其,他上一次说过,要利用那些鸭馆来建立属于自己的情报组织这一点,就尤其需要提防。
炼火表示自己都有让人盯着他,所以根本也就不需要担心什么。
不过这天下到底有没有漏风的墙也是不知道的,毕竟东方简还是有自己的心腹力量的。
但是不管有什么样的顾忌,该来的终究会来。
安宁的日子又过了几个月,就到易薇拉的产期了。
她的产期来得很准时,不过因为她身体不太好,这段时间虽然有休养,但是还是难产了。
易寒祁跟武小亮一直都守着她,最终也总算是母子平安。紧接着易家父母也都来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本来对易薇拉的另一半要求很高的易亚凡和易妈妈也都接受了一片痴心的武小亮。
只是易薇拉这样的情况,是坐完月子就要去坐牢的,其实冷染他们等的也不过是那一刻。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这一次成穆安坚持要亲自看着自己的孩子出生,所以冷染回白家的日期自然是往后推了很多。
当然,其实也不急,李言真根本就跑不了,有炼火的人盯着呢!
尤其是,对于故意隐瞒的白展齐和白弥宏,她暂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就等自己和欧恋星的孩子出生再说吧,反正各种不着急的节奏。
可是没有想到,在这个节骨眼易薇拉出事了,根据尸检报告,她是被人用枕头闷死的。
这个消息一出来,冷染就知道易寒祁大概第一个就要怀疑到自己身上了。毕竟,她是最有动机的人。
可是易薇拉死了就死了,武小亮却在这个时候也失踪了,易寒祁找上门来的时候,大着肚子的冷染没有什么表情,但是态度也不怎么好。
“如果你来是想质问我是不是杀了你妹妹,那么我只能说,我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我说过不会动手,就是不会对你妹妹下手!再说了,如果我真的要下手,也不会这么傻让你知道是我,我大可以等你妹妹进了监狱,我让监狱里的人动手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她!”
冷染觉得如果在这个时候了,还有人想要冤枉自己一把的话,那可真的就太让人生气了。
不过这些警察都是饭桶么,都过了三天了,不但没有找到武小亮,也没有发现到底是什么人杀的易薇拉。
“我知道你不会出尔反尔,你的孩子也快
看”书”网小说出生了,我知道你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可是我和警察局的人在一起说了商讨了很多事情,你是唯一最有动机的人,我来只是想问问你,这些年以来,我妹妹有没有因为你得罪过别的什么人!”
易寒祁不是个冲动的人,不然他早就在出事的那一刻就冲过来问冷染了。最重要的是,他始终相信冷染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但是发生的事情也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最主要的是,为什么武小亮会在易薇拉死了的同时也失踪了,这其中到底有什么联系。
“所以你的意思是,就算她不是我杀的,也是因为我才得罪了什么人,才招来祸患的么?医院不是有监控记录么,你们不去查监控记录,找我干什么?”
冷染觉得这个男人说话怎么就这么难听,好像只要是跟易薇拉有关的事情,就得跟自己挂钩了。
她才不想跟这个女人有任何的牵扯呢,那个女人配么?
“这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医院的监控记录都没了,很明显,这个人是个惯犯,连带着医院的监控记录都给销毁了。”易寒祁如果不是没有任何的证据,也不会来找他们。其实他想的就是,希望凌莫和成穆安能够插手调查这件事情。
“诶,我有办法恢复监控记录啊,不是有那个什么缓存么,就算是删掉监控记录也能找回来的!”凌莫各种电脑高手的感觉,其实他说错了,找回监控记录靠的并不完全是缓存。
而是本来在这个时代的监控系统都是电脑控制的,最初它的那些录像都会自动生成在电脑里面。然后会生成文件,一般的电脑高手都是能够通过特殊的软件恢复的。只是这也只能是了,就跟之前江厦的事情一样,只要当事人消失了就可以,而且还更狠。因为这一次用计是用在自己身上,以生命为代价报复她。
“我了解我自己的妹妹,她说了要放弃就一定会放弃了!身为一个母亲,她有必要用自己的生母来陷害别人么!其实我很不想说这个,但是一孕傻三年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说起这个,易寒祁就激动了。别人不知道易薇拉这几个月来的状况,可是他这个做哥哥的是每天都看在眼里,武小亮和易薇拉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幸福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幸福,还有就是劫后余生的珍惜。
如果都这么幸福了还是放不下那点破仇恨的话,那么易薇拉到底是有多傻。
再说了,就是武小亮再痴情,也不可能同意她这么做。他们可都是为人父母的人了,难道还不知道轻重么?
“懂你妹啊!你的意思是我怀着孕犯傻用这样的方式杀了你妹是不是!你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这个混蛋!”冷染这辈子最讨厌被人误解和被人说笨,她可以承认的是第一次怀孕生孩子之后是经常犯傻。
可是这个男人有没有风度啊,不能因为自己的妹妹死了就随便乱怀疑还跑来对一个孕妇发脾气吧!
“够了,易寒祁我本来不想管你们两个的事情,但是你没看见我老婆的肚子都这么大了么!你能别刺激她么!”成穆安这话才刚说完,刚刚才极有架势的冷染就捂着肚子后退了一步。
成穆安立刻扶住她,又不满地看了易寒祁一眼,觉得这个家伙也太不应该了。冷染还有半个多月到预产期,这个男人今天是吃错药了么这么刺激一个孕妇?
“不行,我肚子好痛,我看是要生了,快送我去医院!”冷染感觉到肚子一阵阵的抽痛,以至于在成穆安的搀扶下都有些站不稳。别人都是被气得要死,她这是气得要生啊!
这样的情况让在场的人都慌了手脚,连刚刚还咄咄逼人的易寒祁也慌了。
“姐,你撑着点!”坐在沙发上本来在用敌视的目光看着易寒祁的欧恋星担心地站起身来,但由于肚子太大又坐了回去,立刻眼一瞪就跟旁边的罗伯特说道,“愣着干什么!还不打电话叫救护车!”
“好!”罗伯特利索地掏出手机就开始打电话叫救护车,也担心地看了身边的她一眼,生怕她这一急也跟着快生了。
“卧槽,还叫什么救护车啊,直接送她去医院吧!”白展齐站起来就开始掏车钥匙,掏出来就冲向外面去取车。
罗伯特这才放下电话,又小心翼翼地盯着欧恋
看书网>星。她的预产期也快了,这个时候也不能让她情绪太激动的。
成穆安没空管傻在那儿的易寒祁,抱起冷染就往外走,冷染想起上一次自己生的时候身边就只有炼火,又是痛得哭了出来。
刚刚那个斗鸡样子的她,现在立刻就弱了下去,靠在成穆安的怀里分外的小鸟依人。
看着她紧紧皱着眉的样子,成穆安就一阵心疼。而打电话出来的凌莫听了欧恋星简单两句说明情况的时候,更是激动得冲到易寒祁面前就抡起一拳照他脸上打过去。
“你只想着你的妹妹,你就没想过她还是人家的姐姐吗?”凌莫是真的很激动,而且他一直都很不喜欢易家的人,从以前到现在都是一样的自以为是!
现在连个孕妇都要欺负,是真的当冷染身边没有靠山么?
挨了一拳的易寒祁这个时候并没有还手,也可以说是清醒也冷静了下来。他刚刚激动之下都说了什么啊,孕妇脾气不好本来就是正常的,他怎么就能刺激冷染呢?
凌莫打了一拳就收手了,但是目光还是在恶狠狠地盯着他,似乎是还想再多打几拳。
以前他都躲着易寒祁,就因为易薇拉的事情,可是这个时候还是因为易薇拉,他就实在忍不住要揍这个人了。
他的妹妹是人,别人的妹妹就不是人么?
“好了,凌莫。你赶快联系一家好一点的医院吧,我看姐姐真的快生了!”欧恋星也担心,况且现在情况都这么乱了,凌莫再在这个地方打架的话,那也就是添乱了!
“成穆安他们在外面是吧,我也跟着去,恋星你不要激动,乖乖地呆在家里面就好!有什么消息我马上通知你们!”凌莫说着就马上出去了,在这个地方,可以说他甚至比成穆安还要熟悉,加上他的人脉是真的连医院也都不放过的。
“好,我也会顺便看着这个男人,等姐姐的孩子生了,我非要揍他一顿不可!”欧恋星一直都是很护着冷染的,不只是因为血缘关系,还因为她是真的关心自己。
为了自己连凌莫和罗伯特都敢得罪了,她这个姐姐也算是可以了。
“对不起,刚才我的情绪是太激动了,打扰了!”易寒祁觉得在这里真的有点呆不下去了,本来他过来还以为自己有多么的理直气壮。可是,偏偏又伤害了冷染,还有她的孩子。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不再继续在这里碍眼。
欧恋星拿出了最右的表情看着他的背影,不冷不热地嘀咕了句:“跟我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混蛋你有本事跟我表姐道歉啊!”
听到这话的易寒祁跑得更快了,伴随着外面车的发动声,又是一辆车绝尘而去。
“哼,胆小鬼!”欧恋星这会儿的脾气也不小,她从来就没有这么讨厌过易寒祁这个男人。
真是活该被她表姐伤了心!
不过瞬间她又把目光转向身边的罗伯特,嚷道:“看什么看,不要告诉我你又想把我带走!”
“不会了,以后我都随你了,你嫁人也好,去哪里也罢,我都这么跟着你了。还有,你生气的样子还是跟以前一样好看!”罗伯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的温柔,嗓音特别的低沉悦耳。
而她则跟受到什么惊吓似的用手背试了试他额头上面的温度,觉得实在是各种不可思议。不过话说,他也没有发烧啊!
“此人多半有病!”她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又小心地扶着腰挪动了一下,跟他保持距离。
他也只好无奈地笑了笑,其实这半年多以来,他想通了很多。跟大家在一起其实也很开心,虽然对她依然执着,但是也不愿意再伤害她了。
有些时候啊,当着众人的面,他也不过是死鸭子嘴硬罢了。
这一次把欧恋星单独留给罗伯特照看,也不算是所有人的疏忽,因为其实冷染早就跟白展齐借了那个当初暗中保护白展齐然后无意中暗算了自己的保镖来看着罗伯特。
就算是他有什么异动,那个男人也会在第一时间出现的。
而且这个人的脸,说实话连冷染都没有见到过,这种人真的是身手和暗算的功夫好了以后,连戴面具的功夫和钱都省了。
虽然冷染一直怀疑过为什么白展齐身边会有这么厉害的人物,而却不去保护白弥宏,但是真的没有什么线索可以找得的。最重要的是,这个算是暗卫的人物,他还经常有事不在,不过大部分的时间还是都在保护白展齐的。
当然,在白展齐来天朝以前,这个人一直暗中保护的对象是冷染,也是受白展齐的请求。
真的是请求,此人太大牌,一般人的话他不听啊!
……
就这样,冷染被送到了医院,也在成穆安一个人的陪伴下进了手术室,因为是第二次生小孩,这一次生得比上一次顺利。
在几十分钟之后,孩子就被抱了出来,那护士头都没有抬,对着两个急切地走过来的男人就说:“恭喜,母子平安,是个男孩!”
白展齐和凌莫匆匆看了一眼那皱巴巴的孩子,反正孩子不是自己的刚才那护士说的其实也没什么好恭喜的,看一眼就算了。而且护士说完之后也走得很快,据说是要把孩子带到保温室去待一段时间。
而两个男人比较关心的是冷染的身体状况,纷纷等着冷染被推出来。
虽然护士是说了母子平安,可是这生孩子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啊!
再加上刚刚易寒祁来那出,万一引起了冷染的产后抑郁症怎么办,到时候别说成穆安没有好日子过,就连他们大家也都没有好日子过啊!
就这样又等了好一会儿,冷染就被推了出来,看那情绪似乎还可以,旁边跟着的成穆安也是一脸幸福的样子。
似乎是没什么事了,两个人各自松了一口气,又跟着一起去医院为冷染安排的vip病房。
vip病房也算是很大,这三个男人在里面也不算是拥挤,
[看,书网男生不过凌莫童鞋问了一句冷染想要吃什么,然后就屁颠屁颠去买了。这算是献殷勤吧,不过真正关心的成分也是很足的。
毕竟,曾经爱过。
白展齐则是给她端茶倒水,虽然还是过的那个杀了易薇拉的人也删掉了医院的监控视频,成穆安觉得短时间之内,最好还是去看一看比较好,万一对方还没有来得及销毁,自己至少还能少麻烦凌莫一次。
“好,如果护士得出的结论是孩子失踪了,我会让人检查医院进出的车辆!”白展齐尽快理清思路,快速地说了这句话之后就跑了出去找护士。
“嗯,分头行动!”成穆安在他没出去之前就说了这话,随即紧跟着出去了。
说不定那个人这个时候就在监控室呢,又或者说,还有同伙!
这边即便是在隐隐担忧的情况下依旧疲惫地睡着的冷染微微皱着眉,这一次生孩子也真的是脱力了。
等成穆安赶到监控室的时候,也不过是看到一个戴着帽子行迹可疑的人影快速地从监控室旁边闪过,他本来要去追,但是那人跑得太快了。
只能快速地闪进监控室,看看那段视频还在不在,看着监控室里面的人还守着,只是有点打瞌睡的样子,他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就开始问这几个小时内的监控视频还在不在。
所幸,那个人还没有来得及出手,所以在那个工作人员的检查之下,发现监控视频都还在。
很快地,他就要了那段时间保温室的监控录像,复制了在身上带着的手机里面。果然是有带着这个身份就是好,只要拿出以前的特种兵证件,各种好用……
那个人本来也说根据医院的制度不能外露监控视频的,但是成穆安拿出证件一说是一个很重要的要员的孩子丢了,他就马上给了。
这出了事情医院可担待不起啊,他这个刚刚好值班的人更是担待不起!
拿到监视录像之后,成穆安就为了保险起见把那个视频通过手机传上了自己的邮件。
凌莫也在这个时候赶到,并且帮忙在短时间通知了医院几大门口的保安对进出的车辆进行排查。只可惜,孩子还是没有找到,过了三个小时之后,孩子更是非常有可能已经被送出去了。
所以当冷染醒过来的时候,没有看见修杰,只看见洋洋和芋儿,除了有恍若隔世的感觉之外,也有一种成穆安
,^看书网灵异他们是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的感觉。
“修杰呢?孩子呢?你不是答应过我,等我醒来之后一定让我看见孩子么?”她还真就不淡定了,本来就隐隐地有些担忧但是现在,就好像是担忧应验了一样的难过。
“老婆你放心,护士说孩子因为是早产,出生的时候身体有点弱,需要呆在保温室,不能抱他出来的。所以我让洋洋和芋儿来看你,来,醒了就喝点汤吧,等你好点了我带你去保温室看宝宝。”
成穆安不忍心让她担心,只好骗她说孩子还在保温室。
他的表情很自然,甚至还是笑着,只不过冷染太了解他也太相信自己的直觉。
“不,我不放心,我现在就要去看宝宝!”她不相信他,也看过周围的凌莫还有白展齐的眼神,他们的笑看起来都太虚假,甚至白展齐的笑容都是僵硬的!
白展齐也知道是自己的表情出了什么错,干脆的就侧了侧脸去看别的东西。
可是这明显的也没有什么用,冷染已经很强烈地在挣扎着下病床去看自己的孩子了。
她真的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孩子不在了,不在医院里了。
“冷染,你先喝了这鸡汤,我再带你一起去看孩子好么?”成穆安不动声色地扫了凌莫和白展齐一眼,这才回头接着以淡定的语气跟她说这话。
“不,我没有胃口!我也没有心情,你们不要骗我,是不是孩子出了什么事?”她挣扎着要取手上输液的针头,又挣扎着要下床,这个气氛不对,他们的表情都不对!
“别动!我承认孩子是丢了,可是我已经拿到了监控记录,现在也在排查今天从医院进出的车子!你不要担心好不好,你不养好身子,难道要等到见到孩子的时候连奶水都不能喂给他么?”
成穆安这一次是动怒了,她太不冷静了,也太过敏感。不过,其实每一个当妈妈的人都是会在生产之后的很长时间内都会容易暴躁敏感,她这样的表现都还算是正常了。
脾气也还是一样的倔强,这么执拗的样子,真的是让人生气又心疼!
以前的她,除了炼火之外没有什么能让她这么不淡定。现在孩子果然就是最大的牵绊之一了,以前所谓的什么狠话和理智,通通都没有了。
“好,那我尽快养好身体,你们保护好洋洋和芋儿,我不想我的孩子再出任何的差错!”她被成穆安训得坐回了床上,其实她也明白,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做不了什么。
她为什么就没有想到,在过了这么久的安宁日子以后,从易薇拉出事开始,早就应该提高警惕了!
就在这个时候,凌莫的电话响了,那边的人说是去易薇拉生产的医院准备重新还原那些监控视频的时候发现整个医院的电脑全部在这几天更新了系统。也就是说,也就根本不可能还原那些监控视频了。
这唯一的线索,也就算是这么断了。
听到这个消息,凌莫下意识地看了冷染一眼,随即转身走出了病房去讲电话。
那一个惯常作案的高手,也太过神通广大,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跟这边抱走冷染孩子的人是同一个或者说同一拨。
“好,我知道了,有什么事情等等再说吧。这边也出事了,你告诉易寒祁冷染的孩子不见了,现在冷染正在伤心着,让他别来见冷染,免得刺激到她!”易寒祁估计见到冷染哪怕是不会再说什么刺激人的话,估计聪明的冷染也会想到这件事情可能跟他妹妹的事情是有很大的关联的。
说完之后他就挂了电话,正准备再次走进病房,手机就再一次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的是易寒祁,这还是当年这个家伙逼自己娶易薇拉的时候存的号码呢!
“喂,刚刚我都说得很清楚了,难道我的手下没有告诉你,这边也出事了么?”凌莫的口气很不好,觉得这一切的事情都太快太蹊跷了。
“不,我只是想问问你,倪儿她现在好不好!”易寒祁的声音很着急也很担心,本来他今天就气得冷染早产了,这会儿她又正好碰上有人带走了孩子,恐怕不太好过。
“除了情绪不太好之外,身体是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孩子刚出生就被人带走了,这心情肯定是不好了!你说你什么时候刺激她不好,偏偏今天来,还赶上这事儿!我告诉你,如果我不是知道这件事情你肯定做不出来的话,我一定马上就奔过去打断你的腿再说!”
凌莫不止一次想对这个家伙爆粗口了,这个破兔崽子!除了犯傻和犯浑甚至是犯贱之外,他还能怎么地!
所以语气是越说越冲,甚至也有一下次啪嗒挂掉这个人的电话。
“这件事情有点巧合,会不会跟杀了薇拉的是同一个人?”易寒祁不得不这么怀疑,那边易薇拉也是在刚刚生下孩子不久之后就被杀了,这边更是在孩子刚出生就被抱走。
加上冷染和易薇拉的关联,他实在不能不怀疑这是不是一拨人干的。
“混蛋,我还怀疑是武小亮呢!可是成穆安这个臭小子说武小亮在离开以前也算是对他忠心耿耿,加上知道这个孩子是他的,所以不可能是他。可我就这么个怀疑的对象,难不成哪里还有一个很厉害的冷染的追求者不成!”
凌莫才不相信成穆安看人的眼光呢,之前一个江厦跟易薇拉狼狈为奸拉拢了两个照顾冷染的女特种兵差点炸死冷染。现在这个武小亮喜欢的还是易薇拉,天知道这个武小亮是不是也会因为这个女人来伤害冷染!
“在天朝,她的追求者除了守着她的那几个我就只知道我自己了,不过我早就放弃了好不好。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是就是我抱走了她的孩子了?”
“你没有那本事,今天那个人在监控室之外被成穆安看见了,不过是身影一闪而过而已。但是你跟他那么熟悉,如果是你的话,他一定认得出来的!所以你省
看书网下载省吧,我们这一群人都还不笨,好在视频保住了,等我们找到那个可疑人的时候我会传给你。你拿着视频给你那边的医护人员辨认一下是不是见过这个人就行了!”
其实说了这么一堆他也很不想说的安排,他也就真的不想再跟这个男人说话了。
可能真的是第一印象决定一切吧,第一眼看见这个男人的时候就很不爽了。后来被逼婚的时候简直是不爽到了极点,真是活该他单身!
不过也真不愧凌莫是他们当中最能够把注意力转移到调查这件事上来的人,这么快就想到了很多的方面,也想好了怎么样把两件事情都连在一起想。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种东西是删除不了的,那就是人的记忆。
毕竟人脑不是电脑,有些事情不是说忘记就忘记的。
最重要的是,关于那天一个人被杀的事情,总有些人会对之前发生的异常事情会敏感地怀疑。
现在的人们越来越会胡思乱想,总会有些人把自己当成是柯南或者福尔摩斯。
“好,也就只好先这样了!”对于自己妹妹的案子,易寒祁也觉得头疼,这么几天了也没有找到武小亮。还真的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去哪个地方了,孩子的妈妈不在了就算了,就连爸爸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嗯,再见!”凌莫说完之后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挂掉的电话,这还真是没有办法,他讨厌这个人呢。
易薇拉和武小亮甚至都没有来得及给他们的宝宝取一个像样的大名,只留了个小恕的小名。
对,这是宽恕的意思。
她只希望这个女儿将来不要和自己一样,那么记仇,那么容易不甘心。
也过得那么的痛苦,只可惜她的幸福太短,总是有人不给她留有希望的机会。
“喂,刚刚你下属打的电话啊,如果你忙的话要不要先去忙。这里有我和成穆安看着倪儿,没事儿的!”凌莫进去之后,白展齐是看到了他进门的时候那瞬间被收起的不爽。
看来是有什么工作,不然他干嘛在这个时候就不爽了。
这段时间也都这样,只要是陪在欧恋星身边的时候,或者跟罗伯特斗嘴斗得最high的时候突然被一个电话叫过去,他都会这样不爽的。
白展齐跟他的关系也还算是不错,所以这个时候也很善意地低声提出让他有事的话就赶紧去。
“不是,是那边打电话过来说医院的电脑系统刚刚整个更新升级了,也就是说已经不可能恢复那些丢失的监控视频了。所以那边打电话过来跟我汇报,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情也有点棘手。”
他同样压低了声音,怕打扰了冷染这片刻的安静,也怕护妻心切的成穆安会扑过来打自己。
“啊,是么,我们出去说说吧,让他们俩单独呆呆!”白展齐也是觉得这样的气氛不算好了,最重要的是,成穆安就只有对冷染是一副温柔体贴的样子,但是一不说话或者转过头来看自己,就感觉特别的低气压。
“好,我也正好有些事情要跟你商量商量,顺便整理一下思路。”这件事情凌莫一点都不想跟易寒祁商量,倒是这个白展齐虽然很多时候逗比又智商拙计,但是不管怎么说,在遇到关乎冷染事情的时候,也都还算是机智。
最重要的是,他怀疑武小亮也不能跟成穆安再说了!
成穆安这货跟自己一个德行,太过信任下属,认为自己绝对不会被背叛。
可他总是觉得,成穆安根本就没有看人的眼光,所以他根本就不信任这个武小亮。
而且很多的事情,只要是跟易薇拉有关或者说是易薇拉干的,就一定会有些不一样。
这个女人真的不笨,而且各种心狠还豁的出去。
有些事情他知道得比成穆安和易寒祁还多,就是她和江厦之间,还有她为什么杀江厦的时候捅了那么多刀。不全都是因为这个男人侵犯了她么,在知道的那一刻,其实他觉得她还是很圣女的。
至少没有第一印象里面那么的花蝴蝶的感觉,如果不是当时的印象害了他和她,今天很多事也不会是这样。
这两个人出门之后,冷染就开始在成穆安面前掉眼泪了。在他们面前她表现得都还很坚强,可是他们一走,在成穆安面前她就脆弱得不得了了。
成穆安本来就坐在床沿握着她的手,这会儿直接把她轻轻地抱进怀里面了。
“别哭了,你这才刚刚坐月子呢,哭了不好。乖,就靠在我怀里面好好地准备再睡一觉吧!”成穆安温柔地抚了抚她脑后的头发,轻轻嗅着她耳边的发香,柔声说着这话。
另外一只手则放在她的背后,轻轻地安抚一般地拍着。
“嗯,我不哭。”冷染点了点头,却也任自己豆大的眼泪悄然滑落到他的肩膀上面。
*****
医院的小公园里面,凌莫和白展齐两个人沿着小湖边的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走着,还一边说着易薇拉被杀和冷染的孩子被带走这两件事情。
“其实易薇拉的事情我是不怀疑冷染,也不怀疑武小亮的,可是冷染这件事情我最大的怀疑对象就是武小亮。既然连易寒祁都认为这件事情是冷染做的,他也有可能会以为这件事情是冷染做的!所以带走冷染的孩子,准备拿她的孩子来威胁她!”
这是凌莫的想法,而且他之前不是没有想过冷染激怒易寒祁的说法,说易薇拉纯粹就是为了陷害她而弄死自己嫁祸她。
但根据凌莫对易薇拉的了解,她是不可能做得这么彻底的,竟然把整个医院的系统都给全部更新了。
最重要的是,易薇拉报复人是不会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的。她有公主病,最在乎的人是自己,不可能用这种玉石俱焚的打法。
“呵呵,我倒是没有这样的想法,这两件事请的两个人都是在作了案之后再去销毁监控的视频记录,我的猜测可能是一个人。根据穆安的描述,那个人
:‘看:;书网*军事戴着鸭舌帽还戴着口罩,看身形也不熟,应该不是熟人作案!如果是武小亮干的话,成穆安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就认出来了!”
白展齐第一个排除了熟人作案的可能,成穆安没有跟那个人交手但是怎么说也都看见了。
既然都说了身形不熟悉,那就肯定不是熟人作案。
成穆安总不可能为了包庇谁而骗人吧,被带走的可是他自己的儿子!
“可你别忘了,人家是从特种部队出来的,也算是极其善于伪装了!”凌莫一句话就把白展齐的话也戳破了,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脸和胸甚至连某些器官都可以是假的,凭什么人家的身形不可以作假?
“也是,不过我觉得成穆安那么笃定,也应该不会差到那里。而且你想啊,一个人的身形就算是再能作假吧,可是一个人走路和跑步的姿势是不会轻易有变化的。根据我以前的观察,凡是当过好几年兵的人,走路和跑步的样子都有共同点。所以我才在一开始把武小亮的嫌疑给消除了的,而且我觉得这个武小亮虽然我没有见……”
这边白展齐还在各种根据自己的观点分析呢,凌莫突然的一声吼和猛烈的撞击就打断了他的话。
“小心!”面对突然从后面向白展齐袭来的人,一感觉到不对劲的风声,凌莫就把他往一边推去。
随即立刻转身跟那个一刀扑空了的人打了起来,这个人身手不错,只不过戴着个帽子低着个头看不出来是谁。
但是他的目标肯定是白展齐,因为他并不留恋于跟自己打,而是都在找机会去攻击被推倒在树丛里挣扎着站了起来的白展齐。
“凌莫,这人谁啊!为什么要杀我的样子!”白展齐虽然看不完全这个人的脸,但是都能看见这个人在某些瞬间看向自己的时候那愤恨的目光。
自己最近好像没有做什么事情吧,为什么有人像自己杀了他亲爹一样恨不得杀了自己。
“你自己看!”凌莫一下打落了那人的帽子,一看这人不正是武小亮么?
为什么失踪了的武小亮突然出现,就要攻击白展齐?
如果他怀疑的是冷染他们,也应该攻击冷染才对!
“这人我不认识啊!喂,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干嘛要杀我啊!”白展齐真的觉得自己很无辜的说,这到底是为什么要杀自己啊!
武小亮根本就不准备跟他废话,抓着他的手就准备把水果刀往他的胸膛送。凌莫一个利落的飞踢,就把他手上的水果刀给踢落了。
紧接着凌莫就制服了武小亮,白展齐顺势上前,抓着他的手就问他为什么要杀自己。
武小亮一个低头,却紧紧地盯着白展齐的左手,随后眸色一紧又是一愣,下意识地说了句:“不是……”
“不是什么啊不是?”白展齐真的是摸不着头脑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现在武小亮出现了,我们可以问他是不是他带走了冷染的孩子,也能问他到底是谁杀了易薇拉了吧!”凌莫比较关心的是这个,而且现在最最重要的是要知道冷染的孩子到底是不是被这个男人藏起来了。
“倪冷染的孩子不是我带走的,我以为凶手是他,可是他的手没有受伤……”武小亮马上说了他知道的事情,当时他有去追过那个可疑的男人,那个人的手在跟自己打斗的时候受了伤的。这么短短几天之内,根本就不可能会好。
“你说白展齐,啊喂,白展齐你……”凌莫简直就是被震惊了,不过想说白展齐的可能性吧,对方也是一脸的震惊加不可置信。然后就在这愣神的当口,武小亮用力一挣,就跑了。
眼看着追也追不上了,而且追了也似乎不见得能再问出些什么。
“卧槽,竟然以为是我,话说易薇拉生孩子那天我不是一直都跟你们在一起么!”白展齐觉得真的是冤死了,他能吐槽这个武小亮么,栽赃陷害也不带这样的好么?
“我知道,冷染的孩子被抱走的时候你一直都呆在冷染的病房,所以这个也根本不可能是你。再说你就算是有动机也只会带走白洋,不会带走这个孩子的,所以你放心,我是不会怀疑你的!”
凌莫这么一简单分析,也只当武小亮是过来挑拨离间的。呵呵,这么简单的挑拨离间,会相信才有鬼嘞!
“当然,我们可都是聪明人!”白展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马上说了这句话,还真是恭维人还自恋一把!
“呵呵……”凌莫发表了自己的意见,一切尽在呵呵中,随即想到刚刚没有说完的问题。
“我觉得,我们的当务之急是赶紧过一遍那些监控画面。让手下的人看始终都觉得不太放心,还是去亲自看看比较好。这个地方冷染有成穆安保护,我也另外派了人保护着,应该没事。”
万一那些人根本就在那些视频中找不到什么的话,他们两个人还能够用敏锐的眼光照一张,八一八。
有时候对应两个自恋的人,真的是各种自我欢乐……
“肯定没事的,我让一个很厉害的人保护着倪儿呢!”白展齐这个时候都不管自己到底是安全不安全了,各种保护冷染了先。
“那那天你怎么不让他看着孩子?”凌莫真的是无语了,如果哪天好歹有一个人去看着孩子的话,恐怕也会好一点。哪怕是像白展齐这样的身手渣渣,怎么说至少也能看见那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或者交个手也知道对方身手怎么样吧!
看来大家都是比较关心大人了,当然也只能怪易寒祁,如果不是这个家伙惹了冷染生气动了胎气,他们几个至于全部都比较关心大人的状况了。
“我怎么知道孩子会出事?难道你不也是都比较关心倪儿有没有不开心么?”白展齐真的觉得凌莫这个家伙是找自己的茬呢,他又不是先知,怎么就知道孩子会有危险呢!
“好吧,我们去看看吧。”凌莫真的很无
看书.’网最新奈啊,而且这个时候他也是有点自责的。那个时候那么多人都在医院,竟然没有一个人去看着孩子,果断是各种失策。
关于这个视频的仔细研究,还是成穆安手下的人先传截图到他的手机里面。那监视器画面之中的男人戴着鸭舌帽还戴着口罩,但是有那么一个镜头能看见那一双眼睛。
那眼睛他们都太过熟悉,不正是白展齐么,成穆安先是大惊,随即跟冷染说起这个,倒是冷染很冷静。
“不可能是白展齐,先不说我生修杰的时候他和凌莫都在外面等着,再是跟着来病房,这期间他根本没有离开过。最重要的是,你看这个人的身形,似乎要比他要强壮一点,还有他们当天穿的衣服不一样,他更是不可能有时间换的。”
冷染还是很冷静的,一孕傻三年什么的,那还真的是第一次生孩子的事情。
而且白展齐根本就没有动机,也根本就没有必要在那个时候偷走孩子。
“我也没有怀疑过他,发现孩子不见的时候我跟他虽然是分开走的。但是我从保温室到监控室也就那么三分钟的时间,这点时间最多只够他换一套衣服。你的意思是,这个作案的人长得跟他很像?”
成穆安觉得这件事情真的有点蹊跷了,现在白展齐和凌莫又不在,恐怕也就只能先传截图过去让他们两个人看看。
白展齐收到截图的时候大呼坑爹,这个时候也正在跟凌莫一起看那个视频,发现一对比之后还真的很像他。
“我觉得不可能只是巧合,展齐哥哥他不是白家的血脉,甚至连李言真都说不出他到底是谁的孩子,我怀疑……”在这个世界上,再好的人皮面具也都掩盖不了那双眼睛本来的样子,除非整容……
“是一个跟他有血缘关系的人?”成穆安面色一沉,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了。按道理来说,如果这是一个跟白展齐有关系的人,他到底是为什么要带走冷染的孩子呢?
……
这边厢白展齐是真的不淡定了,苦着脸说道:“冤枉啊,我根本就不会分身术,怎么可能同时在保温室偷孩子还能在倪儿的病房里给她端茶倒水!”
“白展齐,你是白家从哪个地方捡来的,会不会这就是你失散多年的父亲或者是哥哥?”视频之中的那个男人虽然说眼睛和白展齐十分的相像,但是细看的话还是能够看出,眼角的细纹是要比白展齐多那么几根的。
不过,这长得真的有点像,也难怪武小亮会觉得那个动手的人是白展齐。
那也就是说,武小亮根本就没有说谎。那么,是不是代表,易薇拉的死也和这个视频里面的男人有关。
“滚蛋,你才是捡来的,你全家都是捡来的!”一说起身世,白展齐就各种不淡定了,他哪怕就是父不详的孩子,可是他好歹也是有母亲的好么!
“……”凌莫沉下脸去,干脆就一声不吭了。
这下算是被白展齐戳中了伤口,然后各种不开心了。
他的身世比较特殊,据说父亲是一个双面间谍,但是死在任务中了。至于他的母亲,则是他父亲为了取得敌方的信任,而娶的一个敌方高层的女儿。反正当年也是很虐的,他的父亲据说是被不明真相的自己人打死,而母亲后来被抓,虽然因为并没有牵扯这些事情又被放出来。
可是因为大着肚子没人照顾,就难产死了。
之后他在孤儿院度过了几年,直到机密文件里面宣布的卧底名单出来,上面才决定善待那位牺牲卧底的孩子。
凌莫可以说是在一个军区大院,被几个高层的家庭照顾着长大的。这也造就了他善于察言观色的本事,以及事事都会尽量做到最好的个性。
之后长大他不愿意从事卧底行业,也就以十分优异的成绩和能力得到总统的赏识,随即被委派了“特派员”的特殊职务。从此收集各种官员的资料,走上了这一条收下很多奇人异士共同工作的道路。
“好了,我承认我情绪有点激动了,你别生气哈。我拿着这个视频去找易寒祁,顺便让他问问易薇拉那边医院的人那天有没有见到这么一个可疑的人物。”白展齐也很想知道,易薇拉的案子是不是也跟这个人有关系。
“你笨啊,易寒祁现在情绪特么激动,万一他打你呢?还是我去吧,我留几个人保护你,免得你再被武小亮攻击!”凌莫虽然不开心,但是也没有怪白展齐,本来这事儿也就是自己挑起来的。
“武小亮好像受伤了,不然你也没有那么容易制服他吧,他走的时候我看见他的背后都在渗血。”可以说,那个下手的人比白展齐的身手厉害多了,甚至可以说在武小亮之下,不然武小亮不会受那么严重的伤。
“哥们儿你能别跟我抬杠么!”凌莫真的很无奈,自己的身手就是再弱也能打赢成穆安的手下吧,更何况白展齐自己身手那么烂还好意思找人家的茬,到底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担心他,也主要是因为易家的人也都在调查这个,稍微话没说对或者怎么样,恐怕白展齐就得遭殃。
“好吧,对不住了。你去跟易寒祁说明这件事情,我回去看冷染。”说起身世,这两个人都略心酸,也不想再提起这个话题,干脆就分道扬镳好了。
不过比较忐忑的是白展齐,这件事情虽然不是他做的,但是那个人的眼睛真的长得太像自己,就怕冷染会激动会怪自己。
倒是成穆安传照片过来的时候,那个说法好像是知道不是自己,但是表示了震惊的。
好像是不需要有什么顾虑,可是万一这个人出现在他们的身边然后扮成自己怎么办?这个人的身手比自己好,真的是各种防不胜防啊!
关于这一点,他也在想,也还是先跟他们说说吧,根据武小亮当时的表现,似乎是那个真正的凶手手受伤了。所以近期内,他觉得还是让他们提防一下手受伤的“白展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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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齐哥哥,你最近聪明了不少,我突然觉得,你是不是什么时候被换过了?”冷染眯着眼,也不去看那个站在病床附近不敢靠近还可怜兮兮地伸出双手表示自己双手都没受伤,还讲说那个人双手受伤了,冒充自己有局限性。
“我一直都挺聪明的好么!这可是清白攸关的事情啊,万一不好好处理,改天谁被攻击了赖我怎么办!”白展齐也最怕被人冤枉了,尤其是出现了这么一个眼睛像自己的人之后,他就越怕那个人跳出来以自己的名义做什么坏事。
“我们都不笨,你也不该这么仔细地向我解释,你就该跟易寒祁好好解释一下。我这哥们儿,最近脑子有点不够用,所以时常会比较冲动!”成穆安一想到自己的好兄弟冲撞了冷染,害得她早产,换做是别人自己还真的是早就教训了。
“我知道,这是传说中的失恋失智症!”白展齐自己造的词语还真多,简直是让人没有办法马上去理解。主要是同音字,会让人联想这个失智指的是失智还是失稚或者是失志……
“这是什么怪病?”成穆安也很奇怪,直接问了出来,主要是这个时候冷染一直都不算太开心,多说话转移她的注意力也是好的。
“就是严重性失恋之后意志消沉,五感尽失,连基本的智商也没了。”白展齐反正也看不惯易寒祁,黑他就黑他了。
“噗……”听到易寒祁被这样形容,饶是心情不好的冷染也被逗乐了。
成穆安并没有说什么,虽然白展齐是黑了他的兄弟,可至少人家逗乐了冷染。寒祁,你也就牺牲一下吧。
“既然武小亮攻击你,那就也说明我们之前猜测没错,这两件事是同一个人干的!”成穆安冷静地分析,也觉得其实事情可能是有转机的。
这个动手杀易薇拉的人并没有刻意地把事情嫁祸给冷染,而且明显地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的身份。
而且既然是在暗中,那也肯定算是了解冷染的人,就是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白展齐的存在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如果易寒祁要来跟你们商量这件事情,也都别避着我,我不是玻璃心,也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其实我也想通了,这个人既然会杀了易薇拉,那么他就不一定会对我的孩子怎么样。万一他真是我哪个仰慕者,只想拿我的孩子跟我谈条件呢!”
冷染现在稍微乐观了一点,孩子既然是被带走了而不是被当场弄死,那么就说明对方一定还是有所图谋的。
不管是绑架勒索也好,趁机威胁也罢,总不至于是人口贩子或者是卖器官的坏人吧。
“你会这么想就好,不过这件事情你也别太操心,一切有我们呢!”成穆安也不觉得自己是饭桶什么的,加上神通广大的凌莫,还有人脉很广的易寒祁。白展齐和罗伯特也可以打点酱油,那不是就很好了么。
“嗯。”冷染疲惫地点了点头,这两天她也都没有什么胃口,不过也在坚持吃吃喝喝,那些凌莫和成穆安准备的大补的东西,她也都有吃。
接下来,知道了这些事情而且看过视频的易寒祁跟着凌莫来了这边的医院,开始跟这些男人聚在一起说这两件事情的关联性。
因为是冷染生产的第三天,加上冷染身体弱暂时还不能出院,他们也都在vip病房将就着聊了。
“那个人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如果是有什么要威胁倪儿的话,那也应该出手了。现在看来,好像有点不对劲!”白展齐先说话,当然他时不时地就看看易寒祁,想知道这个家伙看自己的眼里有没有什么敌意。
“这几天我查了一下所有的航班,范围缩小到带男婴出境或者是出省的人,发现有一个很可疑的人。可是他已经飞到了德国,根据我的跟踪调查,也根据那边认识的人调查了德国的航班,又得知他带着孩子当天傍晚飞到了安道尔。后来就查不到了……”
易寒祁没空搭理他,加上他的失恋失智症并不严重好么。经过凌莫的解锁,他也知道这个挫货根本就不可能有本事杀了自己的妹妹还带走冷染的孩子。
“出境了……”成穆安每次一听到“出境”这两个字都觉得头疼,在这一堆人当中,也就是他最不容易出国了。上一次冒险出国,回来之后他都觉得心惊胆颤的。
这个被发现的话,后果实在是太严重了。
“如果那一个就是冷染的孩子,那找起来就有点棘手了……”白展齐也是这么想的,如果那个男人带着孩子继续辗转呢,天知道孩子的最后落脚点是在哪里。
而冷染比较关心的是,那个男人到底会不会照顾孩子!
“安道尔……”冷染的脸色越发地苍白,显然是有点不可置信。为什么那个人最后的落脚点是安道尔呢,那个地方是两代以前的煞堂的总部,现在都还有一些长老住在那边的。
难道这件事情跟煞堂有关,可是炼火那边根本就没有一点的消息传过来啊!
“冷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注意到她不对劲的神色,成穆安立刻关心地问。
那个叫做安道尔的国家到底有着什么,为什么她听到这个国家的反应就很奇怪呢?
“没有,我只想跟我的好姐妹打个电话,让她帮我调查一下。”她必须要让炼火注意一下,全世界的煞堂各个分部组织里面,到底有没有她的孩子。
可是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煞堂的人干的,又会是谁呢?
东方简不是一直都在炼火的掌控之中么,至于安道尔那几个长老根本已经好久都不管事了,这个时候干嘛要带走自己的孩子。最重要的是,他们杀易薇拉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是单纯地给自己报仇的话,那又带走自己的孩子干什么?
“好,你让炼火帮我们查查。白展齐,有件事情我知道你应该很不想提,可是现在这样的状况下,我们还
,(看书网”军事kanshu]是很想了解的。”成穆安的目光迅速地转向了白展齐,眼神里面带了几分的抱歉。
“你是想问我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吧!真的很对不起各位,我亲生母亲已经疯疯癫癫很多年了,她从来都没有说过任何有关于我亲生父亲的事情。如果那一次不是倪儿的脸刺激到了她,恐怕我也不会知道我竟然不是她跟我父亲之间的孩子!”
白展齐在这个时候也有些敏感了,看见成穆安的眼神,也知道他估计就是想问自己亲人的事情,也好缩小查找的范围。
“其实我觉得,当年那个暗算我的家伙可能知道你的身世。因为我从来都想不通,这个男人这么厉害,怎么地也是排位上在我前面的杀手!可他偏偏是个保镖,但是也掩盖不了他身上的杀气。这样的一个人来保护你,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什么!”
就是因为这个,当初她对白家下手的时候还特意让炼火挑了那个人不在的几天。不过还好,后来白展齐也算是配合,没有让这个人再次对自己动手。
“啊?这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很小的时候就在我身边保护我了,可是这个跟这件事情有关系么?如果你们是想知道我还有什么亲人好缩小查找的范围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去问问他,但是他说不说我就不清楚了。”
白展齐是很不想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的,白弥宏也一直没有提过,说不定知道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好,你什么时候私底下问问他吧,我们先从别的地方开始调查。”冷染其实也不想逼他,毕竟以前白展齐私底下也说过,他很喜欢呆在白家。哪怕白家里没有一个是他真正的亲人,可是在那里生活他至少很快乐。
有时候事情的真相,并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就好像当初李言真指着他说他是野种的时候。
即便是血缘上不能跟冷染在一起,他也宁愿自己是白弥宏的亲生儿子。
“让哥哥去问真正身世其实不太靠谱,你们也都别抱什么大的希望,我们在国外有势力的都去尽早联系,然后来找这个孩子吧!”凌莫看出白展齐说起身世就不是很开心,这个时候也有点心疼他。
“穆安,医生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我想出院回家了,你们基本上都在这个地方,恋星反倒也只有罗伯特在照顾了。”冷染觉得在医院呆着也挺闷的,再说她身体也还好,这几天吃东西也明显规律而正常,到底要在这里待几天啊?
“老婆,你后天就可以出院了,别慌,留你在医院也不过是观察观察你有没有产后抑郁症。”这不过是所有人的坚持而已,谁让冷染早产的原因是被易寒祁气的,再加上她怀孕期间脾气本来也不好,然后孩子也不见了,当然需要好好地观察她有没有产后忧郁症。
这关系到所有人的心情啊!
“很明显我没有。”冷染回答得很淡定,现在即便是想到孩子,虽然有点着急,但是至少还没有暴躁。
更何况她都已经怀疑孩子现在是在煞堂的内部了,担心的真的不太多。
如果那个人带走孩子的目的只是因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想把孩子培养成新一代的杀手,那么孩子现在还小,就肯定没事。
训练也没有这么早就训练的,怎么说也得等他有点自己的意识,会说话会走路的时候。
众人齐点头,这个时候的冷染是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样子,也没有发脾气什么的。更没有意志消沉,偶尔还是能被白展齐这个逗比给逗笑的。
等他们都走了以后,冷染才给炼火打电话,通知她自己的孩子不见了,让她帮忙在煞堂各个分部都排查一下。至于安道尔那个地方,一定要小心地查,别惊动了那些长老。
炼火知道这件事之后把冷染数落了一顿,她很难过为什么这个家伙每次出了事也都不告诉自己。之前离开组织去白家调查自己身世也是,这会儿孩子不见了也是。
不过这件事情她肯定是会马上办好的,谁让这个世界上,对她们彼此来说,都是最好的姐妹呢。
而白展齐也在私底下叫了那个保护了自己很多年的中年神秘男人出来,问了自己的身世他到底知道不知道。
这个人很诚实,回答了知道,但是不到某一个条件下,他始终都是不会说的!
白展齐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觉得有点悲哀,看来自己的生父大概是知道自己存在的。只不过,他恐怕有自己的家庭,所以不到那种非得用到自己的时刻,他是不会找上门来的。
他没有追问,也很快告诉其他人,这个人什么都不肯说。
看来根据这一条线索,孩子是找不到了,只能看罗伯特和炼火这两个人的势力能不能找到孩子了。不过,直到冷染出院,孩子也是没有半点线索的。
冷染一出院,就相当于所有的人都守着欧恋星了。这一次,不管是她还是孩子,这一票人都会分开保护。
果然还是需要前车之鉴的……
到预产期之前的三天,欧恋星就已经住进了医院,主要是凌莫和罗伯特都怕到时候来不及送医院。
加上她这是第一次生孩子,年龄上又稍微大了一点,自然是比冷染要危险。
最主要的,是医生预言这个孩子有点大,恐怕会难产,必要的时候会采用刨腹产。
这个时候,冷染也出了月子。虽然孩子还没有消息,甚至连武小亮都没有找到,但是显然出了易寒祁之外,所有人的重心都放在即将生产的欧恋星身上。
在众人小心翼翼的看护之下,孩子生产的这一天终于到了。她在感觉到一阵阵的阵痛之后,就马上告诉白展齐,让他马上叫医生准备手术。
因为之前早就和凌莫还有罗伯特说好了,手术的时候他们务必在外面等,不要陪同。所以这两个人在各自期待的情况下还不忘暗暗地瞪视对方。
欧恋星不让他们陪的目的显然就在于生怕自
^看.>书网;男生kanshu^己生着孩子的时候他们两个就吵起来了,然后孩子还没生,他们两个就把她给吵死了。
以前到底是谁说的,一个女人等于二百五十只鸭子,吵得很!她还觉得这两个吃醋又互相看不惯的男人在一起是八百只鸭子,能把人给烦死!
果然欧恋星是难产了,最后只能刨腹产,在家属签字的时候那两个男人果不其然又争了起来。而冷染这个时候简直叫一个霸气,直接抢了那个单子签了自己的名字:“我是她姐姐,看我们长得一样也就知道关系了!”
两个没争到的人继续看对方不顺眼,各自偏过头去哼了一声。
等医生一走,冷染立刻插着腰数落这两个人。
“我说你们两个在这个时候争什么!是不想要恋星的命了,还是不想要孩子的命了?再让你们这样争下去,恐怕一尸两命看老娘不让你们陪葬去!要争等孩子生了拿孩子的毛发去验dna啊!到时候谁还有异议?”
看冷染这么凶,两个大男人立刻怂了。
看这两个大男人被骂得跟孙子似的,白展齐和成穆安还是很欢乐的。
不过也是片刻的欢乐而已,毕竟任何的手术都是有风险的。
在众人等了半个多小时之后,欧恋星的孩子终于出生了,是一个八斤重的男孩,个头真的算是很大了,加上又是足月的孩子。
白展齐和成穆安自发地去保护孩子了,因为欧恋星是刨腹产还需要缝针,等的时间就稍微长一点了。
不过等她被推出来的时候,留下的冷染等三人还是松了一口气的。不过她的心情明显的不是很好,忍着疼睁开眼白了罗伯特一眼就根本不愿意再睁开了。
别人因为护士走得太快而来不及看那个孩子,但是作为妈妈的她刚刚在里面可是听那几个医生说这孩子看着五官虽然皱巴巴的,但是很像混血儿。
一切就真的要等孩子睁开眼睛和长开之后才知道,但是生这个孩子真的太苦,她已经是把这个气撒在了罗伯特身上。所以罗伯特在接收到那个眼神的时候,感觉到特别的莫名其妙。
不过她刚生过孩子,又被打了麻药,可能是不开心所以睁开眼睛表示自己的不满然后刚好看到自己了吧。
倒是冷染,差不多已经根据这个眼神,知道孩子到底是谁的了。
没想到凌莫的运气始终没有罗伯特好,连孩子都不是他的。
看样子,恋星是很不甘心呐,她也早就猜到恋星喜欢的恐怕是凌莫。
都这个时候了,也没法说些什么,最后还是要看恋星自己怎么决定了。非要闹起来的话,她也会支持恋星的决定,哪怕是得罪罗伯特。
不过这么一段时间过去,他们也都算是一起同住了好久的室友了,要翻脸的话还真的不期待。
这一次由于麻药的作用,欧恋星是一直都睡着,在冷染的威慑下,这两个男人也都很乖地没有吵吵嚷嚷的打扰恋星的休息。
其实吧,他们俩也不是真怕冷染,只是一方面把她当长辈了,另一方面是惹了她会真的很麻烦。就拿欧恋星还那么崇拜她来说,就不能惹她啊,万一她很直白地跟欧恋星说:“妹妹啊,为了你好有一个建议我不得不说,这某人啊真的太不像话了,不把我放在眼里。你说以后结婚了,我倒是没什么,可他对你不好怎么办?”
这样的话冷染是绝对说得出来的,而且绝对是一脸关心的模样。偏偏欧恋星还很听她的话,毕竟是把她当仅剩的亲人了。
所以聪明的他们也都知道,就是惹谁也不能惹这未来的姐姐啊!
你们谁去让佣人把鸡汤用保温饭盒带过来?
算了,这种问题还是别问了,冷染觉得这种问题一问,他们又吵起来怎么办?
她警告一样地看了两个人一眼之后,就自己出去给凌莫请来的佣人打电话让她带鸡汤过来了。顺便也去保温室那边看看情况,看着那两个男人大眼瞪小眼实在是很烦躁。
这个时候,也依然是按照恋星的要求,在她出月子之前不能查孩子的dna。其实对她来说孩子是谁的都不重要了,倒是也生怕这两个男人又为了这个吵得不可开交。
怀孕这段时间看着两个大男人明争暗斗的也很烦,她也不想连月子都坐得不开心。可以说,在怀孕的时候,她的脾气一点也不比冷染小。
所以这两个男人就算吵架,被她用眼神一瞪,也都会收敛。
不过,有时候他们会私底下去吵,但每次被她发现就是一通脾气发下来。这两个男人之间的较劲儿也都没有停下来,最后她都在睁只眼闭只眼了,只要不惹她生气。
……
欧恋星在医院养到出了月子才出院,而孩子的状况,有眼睛的也都看见了。这的确是个混血儿,为此罗伯特沾沾自喜,而欧恋星则很不屑地说:“我们家住在意大利都好多代了,跟本地人通婚的也有,隔代遗传的可能性很大,你高兴个什么劲儿!”
说这话的时候,欧恋星还是有些心虚的,因为孩子的眼睛和罗伯特是如出一格的蓝色。
其实冷染和成穆安他们都已经在心底断定这个孩子是罗伯特的了,只不过是没有直白地说出来而已。
因为这个,凌莫马上搭腔:“我父亲虽然是天朝人,可是他之前是一个卧底,娶了一个哈萨克族的老婆,万一这是隔代遗传,也还是有可能的!”
“你插什么话,哈萨克族的有蓝色眼睛的么?”欧恋星觉得凌莫这个时候简直不是一般的蠢,连撒谎都不会了是么。
这里谁都不知道他的身世到底是怎么样的,他大可以说他的母亲是欧洲人嘛,傻了吧唧的!
欧恋星的话惹得其他的人都是一阵窃笑,刚刚心里还有些不平衡的罗伯特也平衡了不少。
孩子为什么不能是自己的,这个可能性最大啊,看那眼睛长得不就跟自己差不多么。
凌莫也猜到这孩子可能不是自己的,但是还是很不服输的,总不能
,。看书网、竞技kanshu<>真的因为这个孩子来断定欧恋星到底要跟谁吧。这不是典型的奉子成婚么,再说了,这个孩子就算不是自己的,他不也照样能当成亲生的养。
“恋星,我现在觉得某个人说的‘一孕傻三年’是不成立的。我看你现在聪明得很,倒是显得凌莫笨了不少!”冷染是胆子最大的,也不怕自己说了这话惹凌莫不高兴,不过她这句话针对的可不是凌莫。
而是前面说的那个某人,刚说完就听见了不自然的咳嗽声。
“哟,易先生,你可是稀客啊!”冷染立刻当刚刚自己什么都没说,对着易寒祁就说起了这话来。
“我以前还真没发现你这么记仇,我再次为我之前的鲁莽道歉!”易寒祁今儿本来是过来跟他们说武小亮的事情的,顺便带着易薇拉的孩子过来混个脸熟。结果没想到就听见了这话,立刻就被呛着了。
“诶,你怎么不站在落地窗那边看着我们了,而且你怎么进来的啊?”白展齐又开始调侃他,当然也是为了转移话题。当时易薇拉的丧事,是白展齐一个人代表着这边的一堆人去的,主要是冷染和成穆安真的不方便出现。
毕竟和易家都有了那样的渊源,易薇拉还极有可能是因为冷染才死的,虽然说有几分罪有应得的意味。但是为人父母的,也总是会伤心的,所以让白展齐这个不怎么脸熟的人去代表所有人吊唁,一方面也没有什么存在感,一方面也不会失了礼数。
甚至连带着凌莫那份,他都带去了,毕竟易薇拉还曾经有过凌莫的孩子。单单是这一份情面,他都不能不作出个表示。
相信易薇拉的在天之灵,会得到安息的吧。
“我抱着孩子不方便,而且门没关好么!”说起这个,易寒祁是真的很想吐槽好么!
看见门没关,他也腾出一只手敲门的,可是这些人聊得太欢了好么,没人听见他也就只好自己进来了。
“凌莫,你说你刚刚出门回来为什么不关门!”冷染立刻把怒气撒在了凌莫的身上,这个家伙刚刚出门给宝宝带了只可爱的塑料小鸭子。也就是那种黄色的会叫的,洗澡的时候能浮在水面上的那种。
“怎么,还怕进贼啊?我们这么多人在,还怕谁啊!”凌莫立刻弱弱地反击,当然和冷染这一搭一唱的,聪明一点的人都知道,在变着法地骂易寒祁呢。
反正在这里的,除了欧恋星是因为冷染的原因,凌莫和冷染是最不喜欢易寒祁这个家伙的。
所以这个家伙每次一来,就会被各种找茬炮轰。
偏偏这两个人配合得还异常的默契,真的有一种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感觉。不过这是那种兄妹或者说姐弟的感觉,不然成穆安的醋能先淹死凌莫再酸死易寒祁这个始作俑者。
“那是小亮的孩子么,我还是第一次见!兄弟,快找个地方随便坐!”虽然武小亮因为易薇拉的事情离开了他的手下,但是这么多年一起做事的情谊也都还是有的。而且一直以来他都很欣赏武小亮,觉得这个孩子很正直很单纯。
不管这个孩子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至少他还有一个很好的父亲。
再说了,孩子是无辜的,而关于她以后是善是恶,都还是可以教的嘛。
“不好意思,我这么长的时间以来一直都没有找到他,薇拉的丧礼那天他也只出现了一下。身为孩子的父亲,他有些不应该了。”那天易寒祁也有点忙,当然也在让人观察着他会不会来,结果武小亮太善于伪装了,出现了一下刚被人发现就跑了。
“也许他只是自责保护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所以没有觉得脸面见你们。”这是冷染的感觉,说起来这个武小亮是真的不错的。当年自己失忆被暗杀的那会儿,对这个男人还是有点印象的。
这个时候她对易薇拉的孩子虽然出于母性也很感兴趣,但是也不敢抱的,生怕自己看到孩子长得像易薇拉就撒了手。最重要的是,她抱孩子的话,估计易寒祁也会有心理负担。
万一孩子后面出了什么事情,他表面上不说,心里怪自己该怎么办?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本来也就不该牵扯到他,他太执着了。而且我也从来没有怪过他,薇拉在走之前,一直都因为他而很快乐,我也很放心地把薇拉交给他。甚至我那个时候在想,以后等薇拉进去了,又老是见不到他和孩子,会不会过得很不开心……”
易寒祁说这个的时候,众人都很沉默,想想易薇拉这几年的经历,还有她那么恨冷染的原因,归根结底,也都是一个可怜女人的不甘心而已。
说多了以后,易寒祁也突然打住,这个时候老是提自己的妹妹,估计这些人也不会开心。毕竟自己的妹妹做过那么多的糊涂事,这里应该没人会喜欢她的吧。
“逝者已矣,你好好照顾好小恕吧!”冷染垂下双眸,对于已经死去的易薇拉,也算是真正的原谅了。
“对了,孩子的大名你们取了么,是准备姓易还是姓武?”对这个孩子感兴趣的也就只有成穆安夫妻俩了,
“小武他在离开之后其实也寄过一封信给我,只是我前一段时间为了查我妹妹的事情忙得脚不沾地,一直都没有看过家里的邮箱。他说他没能照顾好薇拉又不能保护她,加上他和薇拉之间没有名分,所以他希望这个孩子姓易。薇拉不在了,我准备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养大。”
那一封信,可以说是包含了武小亮对易薇拉死去的所有自责,还有对这个孩子的所有愧疚。
自从易薇拉死了之后,他就一直很后悔,为什么那个时候什么都不说就那么愤然地离开了她。甚至都没有想过,她做那些事情的背后,到底是经历过了什么。
“那孩子准备叫什么,易小寒么?”白展齐终于不甘寂寞地出声,其实他差点就顺口说成是易水寒了。
“怎么可能,我给她取的名字是易海灵,我希望她的心胸能像大海一样宽阔,性格方面像一般开朗的女
!看书,/网首发kanshu:孩子那样古灵精怪就好了。”说这话的时候易寒祁还不自觉地看了冷染一眼,说实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还真的以为这个女人是个古灵精怪的女人。
“不错的名字,我还在纠结给我们家小胖子取什么名字。”欧恋星这个时候终于憋不住挑起这个话题了,这个孩子还真的是胖,出生就胖。大概跟她怀孕的时候的进补脱不了关系吧,所以她干脆就叫他小胖子了。
“罗小胖,哈哈哈……”白展齐的笑点莫名其妙,惹来了众人的白眼。
“我姓安斯艾尔,不姓罗,谢谢!”罗伯特的补刀才让众人觉得乐,当然除了凌莫,在他的思想里面也就是:怎么地,这丫的在开始暗示孩子是他的了么,怎么这个白展齐也这么不长眼啊!
“我抱抱这个孩子吧,刚才没看见,这会儿看着觉得好可爱啊!”成穆安看着那孩子因为众人的笑也咯咯地挥着小胳膊笑,就觉得挺可爱的,跟芋儿小时候有一拼。
“正好我也抱累了。”易寒祁马上站起来把孩子递到成穆安的怀里,看着他技术娴熟地抱着孩子逗着,想到他刚出生就被人抱走的孩子,一时之间也有点惋惜。
冷染更是在看见他抱着孩子那欢乐的样子,想起本该在他怀里的小修杰,脸色一暗,也不是很开心了。不过看着易薇拉的孩子那么可爱,她的心里也算是摒除了一点点的成见。
“她真的很可爱,易寒祁你考虑过什么时候给她找一个妈妈么?”白展齐凑近坐到了成穆安旁边,看着那可爱又水灵的小女孩,也有几分心痒。
“暂时不会,毕竟这个时候,好女孩也不多了。”易寒祁也只能这么回答,总不能说其实他还是放不下冷染吧。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他也知道,跟冷染是根本就不再有可能在一起了。
看着易薇拉的女儿,再看看自己怀里重重的胖小子,欧恋星觉得不算是很满意。她跟凌莫一样,期待的是一个和芋儿一样可爱的女儿,之前不说什么是因为没有对比,这会儿看见人家的孩子那么可爱,她都想哭。
说实话,她是真的很嫌弃这个小胖子,不然也不会心情不好到这个时候还没有给他取名字了。
这一次短暂的聚会之后,传说中的dna鉴定单子也出来了。不过那画面太美一众人都暂时不敢看,所以一致决定等吃了晚饭再看。
可是晚饭之后,看见那结果还真的令人咂舌。
“不可能啊,这这么可能是凌莫的孩子?”罗伯特直接吐槽,这份dna鉴定确定是真的么,难道鉴定的人是被凌莫收买了的!
别说罗伯特不相信这份鉴定书,就是成穆安冷染他们也都是不相信的,这小胖子虽然胖吧,可他长得跟罗伯特很明显地有几处是相似的。那鉴定dna的确定是业界良心么!
“不带这样的……”冷染小声嘀咕了句,觉得在这样的严防死守之下,凌莫竟然还是神通广大地让那些人说了瞎话,还真的是当他们这一群人都是傻瓜啊!
欧恋星这个时候就矛盾了,她之前是这样想的,孩子呢是罗伯特的也好,大不了跟他讲明自己不喜欢他,跟他结婚的话是不会幸福的。然后孩子归他,也好让他心里好过一点。
现在这份鉴定明显的说的不是事实了,她是能跟凌莫在一起了,可是连带着孩子父亲这个权利也剥夺了,罗伯特真的不会暴走么?
“哈哈,原来我还是一匹黑马啊!”凌莫典型的在得意忘形,其他的人已经不知道怎么来鄙视他了。
这样的伎俩,谁都看得出来好么!
但是有一点,那就是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傻得再提出一次做亲子鉴定,因为谁能保证凌莫不会再做手脚!
“我后天就回意大利,在这期间,恋星你做好最后的决定吧。其实孩子我没有那么志在必得,我在乎的是你。”他觉得,凌莫不过就是个替别人养孩子的命,之前帮冷染养,以后给自己养孩子。
“罗伯特……”没想到他竟然没有暴走,只是刚刚抱怨了几句。欧恋星有些心塞,怎么说孩子也肯定是他的,这么对不起他真的好么?
而且最重要的是,凌莫这样做,真的不怕被耻笑么?
只是她才叫完他的名字,也没有想好说什么,他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她更心塞了。她承认自己是想留在凌莫的身边,但是她也很不齿凌莫这样的手段好么?
罗伯特不是在耍什么手段,他出来的日子也够久了,如果不能得到恋星,他也就不会放弃意大利那边的事情。出来一年多,那边也不知道催了多少次,这一次真的是最后的通牒了。
以前伤害过她那么多次,这一次不如干脆选择放手,或许对谁都好。她不是怕自己么,以后她就不需要再害怕什么了,他放弃了,至于没有后代什么的,他也想好了。
科技这么发达,找个代理孕母用医学的方法生一个孩子就好了。
面对罗伯特的转身上楼,凌莫这才有一种胜利在握的感觉,也不枉他花费了这么多的时间和心思来应付这么个强大的情敌。
只不过对于小人得志的他,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怎么想搭理。一个人为了爱可以不择手段,但是玩这么瞎的戏码,是真的欺负人家是外国人么?再说了,就是承认孩子是人家的,然后不放弃继续追求欧恋星众人也都不会说什么好么。
“我突然好困想睡觉,穆安我们回房间去睡觉吧!”冷染假意地打了个呵欠,又不动声色地白了凌莫一眼,随即拉着成穆安就进了房间。白展齐也看了凌莫一样,不过也看不出是什么表情,端着水杯也走了。
“恋星,我们来规划一下我们美好的未来……”凌莫不在乎这几个人的冷场,笑着就走向抱着孩子的恋星,那个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在此刻欧恋星的眼中别提有多么小人得志了。
如果不是抱着孩子,她真的很想踹他一脚!
所以只好丢
看书”,:网军事kanshu(给他一个卫生球,抱着孩子就往楼上走。
被众人鄙视加忽略的凌莫突然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有点不懂,难道欧恋星这段时间以来对自己表现出那种不舍和迷恋的感觉是错觉么?
如果不是因为这一线希望,他至于这么拼么?
小芋儿和小白洋在墙角玩着橡皮泥,他有点颓废地走过去试图融入他们的世界。
结果蹲在那里半天,两个小孩子都不搭理他哪怕一下下。最后没办法,也就只能一个人回房间去干活儿去了。他也不是一个无所事事的人好么,最近为了冷染两姐妹的事情已经落下很多事情没有处理了。
也就是因为他回了房间没盯着恋星,她就抱着孩子去罗伯特的房间跟他说话了。
“罗伯特,我知道这样的决定对你很不公平,而且明眼人都知道,那一份dna鉴定报告有问题!”她抱着孩子挪到他身边,终于鼓起勇气开门见山地说。
他的表现实在是太平静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早就决定了什么。
“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么,我不强求了,也不跟你抢孩子,你应该很开心才对。”罗伯特没有看她,只是低头看着她怀里的孩子,有些不舍地看着那跟自己如出一辙的蓝色眼睛。
“罗伯特,你知道我从来都不是那么残忍的人!”欧恋星有些不忍,尤其是在他这样看着小胖的情况下。
“可你已经伤了我的心,难道你还准备伤凌莫的心么?”他挑眉,又抬眼直直看着她的眼睛反问。其实他的心里面还是有几分期待的,只要她说想跟自己在一起,想跟自己走,他就一定会豁出一切带她走。
“我……”她总觉得自己的喉咙梗着什么东西,终是说不出什么话来。她之前都不是很笃定地,想要跟凌莫在一起么,可是看着罗伯特这么委曲求全的样子,她也不忍心了。
“答应我一件事情好么?不,答应我两件事情!第一,好好地考虑要不要跟我走;第二,如果你不愿意跟我走,记得记录下孩子成长的每一刻然后告诉我,让我安心一点。”
罗伯特知道自己有些贪心,也大概注定会再一次的失望,但是如果这一次很明确的不让她选择,他恐怕会觉得遗憾吧。
“好,我会考虑。”这可是孩子的亲爸啊,虽然不是她心里面向着的那个,但也是有着特殊的存在意义的人啊!
“能让我抱抱孩子一会儿么?”看着这即将离开的孩子,罗伯特觉得心痛如绞。好不容易有一次想真的放弃了,可是这种感觉真的实在是太难受,难怪自己以前从来都不舍得放弃,果然是有先见之明的。
欧恋星点了点头,随即把孩子放入他的怀里,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她鼻子有些发酸。
……
她的答案,可想而知,罗伯特最终黯然地一个人去了机场,成了这里第一个离开的人。
“我终于能成功地做一次胜利者了!”在确定罗伯特上飞机之后,凌莫得意地在众人面前放松加得瑟了。
“因为外国人比较好欺负!”冷染立刻呛他,连个正眼也都不给一个。
“倪儿,我也要走了。”白展齐觉得自己在这里呆着也落寞,干脆自己也回去好了。而且他总觉得自己再和冷染搀和在一起,自己的身世迟早得有一天会因为那个偷走冷染孩子的神秘人而揭开,这是他很不想的好么!
“什么时候,我也准备走了,既然恋星的事情也定下来了,我就跟你一起回白家吧。”本来冷染的想法就是在易薇拉的事情解决掉之后就可以走了,可是谁知道易薇拉会死,自己会怀孕,欧恋星又会怀孕。
所以最后也只好等恋星也生了,选定了那个最后选择的人,她才决定要离开。
跟李言真的这笔账,是该回白家跟她算算了!
“谁说我的事情定下来了,表姐我和孩子也要跟你一起回白家!”欧恋星赶在成穆安之前开口,表示自己不能被丢下。
“恋星,你不要我了?”凌莫很错愕,难道说最后的输家是自己和罗伯特两个人么?由于情绪激动,再一次把成穆安准备说话的语气词给压了下去。
“我什么时候要过你?关于那个孩子出生检验出孩子爸爸是谁就选谁这句话不是我答应的,是我表姐开玩笑的!所以,这孩子还有我以后跟你也不会有半毛钱的关系!”
经过罗伯特的事情,欧恋星也暂时不准备就这么马上地投入凌莫的怀抱了。有时候她一静下来思考,就会觉得凌莫的目的性太强,会耍阴谋让人防不胜防。
不可否认的是他爱自己,可是这样的方式,实在是让她反感。最重要的是,罗伯特越是这样轻易就放弃了,她就越是有愧疚感,虽然说一开始他犯了不少的错,可是他就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自己。
“不是吧,意思是你们都要抛弃我走了,最后就剩我一个人在这里么?”凌莫觉得他们一说起离开的话题就一个带一个的,这是全部都要走的节奏么?
“我难道不是人么?”成穆安凉凉地来了一句,他才想吐槽好么,兜兜转转的,自己老婆的仇还没报完,还竟然得出国去报,这让不能出国的他心塞到了一个极点好么?
“这不是重点好么?天啊,我要去自杀,你们都别拦着我!”凌莫开始哀嚎,觉得自己怎么就这么惨,好不容易最强劲的情敌走了吧,自己的爱人竟然也要走了!
“要自杀,选马航,你值得拥有!”冷染板着一张脸说出了这样的话来,那眼神显然是神最右,这个逗比的男人,简直就是没救了,他那哈萨克族的母亲知道么?会不会知道了被气得从地底下爬出来找他算账?
“还能增加国民gdp呢!”欧恋星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开口。
“笨啊,那是为别的国家创造gdp好么?”冷染很怀疑欧恋星的国籍了,她难道不是意大利人么,怎么会说出国民gdp这样的话来?
“
*!看.?书网;”同人kanshu>你们这样真的呆胶布么,我们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凌莫真的好想哭,为什么他们一个二个的非但不安慰自己,还要在自己的心口上插刀?
“早就不能了……”成穆安简直就是补刀能手,这一段时间看他跟罗伯特吵架,他的食欲是已经被影响了好么?
“你们……你们坏坏!我不跟你们玩了啦!”凌莫这套芋儿常用的术语倒是用得很顺口,说完之后还带掩面生闷气的。
“我们不认识你……”恋星立刻抱着小胖走远,不愿意跟这个男人坐得太近了。
“我也不认识这个人,冷染,我想跟你单独说说话,我们去书房说。”成穆安也很心塞的好么,孩子不见了他的难过不比冷染少,只是他是男人,他必须坚强也必须要安慰冷染。
现在冷染也要走了,他可就真的要独守空房了,所以这可必须得趁着她还没有离开,两个人多独处一下,说些话也好。
冷染要走在他的意料之中,可是他也没想过会这么快,孩子一直都没有消息,估计她暂时性地也坐不住,想找别的事情去发泄了吧。而且李言真的事情,拖得越久,就越容易出岔子。
他是理解,可是理解是一回事,舍不得又是另外一回事。
冷染跟白展齐走的时候,他是亲自去送的,还推了工作,只为多看她一秒是一秒。
冷染要回白家,白展齐是比较担忧的那一个,但是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以前的事情,都是自己的生母造成的。
如果非要受到什么惩罚,他宁愿自己来代替李言真,来成全自己那一点点的可怜的孝道。
在飞机上,他是实在睡不着,也就只能闹腾刚好跟他买到连着的两个座位的冷染了。不过高冷的冷染很聪明地选择了装睡来逃避和他有任何的交流,一方面是他真的很烦,另一方面是这个家伙要是问起自己回白家的目的,她还真的没办法回答他。
“倪儿,以前你说过,只要我妈一直疯下去,你就会放过她,你还说话算话么?”他感觉她可能没睡着,就在她耳朵边问这个问题,可她自然不会搭理他,她自己都还头疼这个问题呢。
而且李言真已经很明显地是装疯的好么!
“如果真的有一天你不能放过她,我也希望我来代替她接受你的那些惩罚,我都认了,我会比易寒祁还要无怨无悔的!只求你,不要不告诉我一声就动手了。”
说完这个,白展齐又叹了几口气,显然是想到那样的结果,独自伤心了。
冷染微微皱眉,随即舒展,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执着,也这么有孝心。她可以理解他瞒着自己李言真装疯的事情,但是以前的事情,她真的很难没有芥蒂。
所以还是假装睡着,直到真的睡着,这一次离开天朝,芋儿和白洋两个孩子都交给成穆安来带了。只有欧恋星是带着孩子跟着他们一起走的,不过坐飞机的时候她是真的很后悔为什么不让白展齐这个家伙和恋星换一换位置。
这个家伙还真的是吵死了,虽然最后她是睡着了,可是连带着迷迷糊糊的梦里都在听着他喋喋不休,直到她气得出手打他。
“嗷……”这一声惨叫是实实在在的!她真的快准狠地打中了他的脸,这下好玩了,她在腿失重一般地蹬了一下之后,总算是醒过来了。
“哎呦,你干嘛看起来那么痛苦,是撞到头了么?”她可没有自己真的打了他的自觉,再说在刚刚醒的那个瞬间,她就已经有点忘了那个梦。主要是那个梦里面他吵吵闹闹的声音也太像是魔咒了,她怎么可能记得住。
“你醒了就快起来吧,到了,该下飞机了!”他不想跟她一般见识,被打了就被打了吧,恋星又不在这个机舱,也没人给他作证,还是算了……
“好吧,你帮我拿下那上面的行李,哎,睡了一觉的感觉还真满足!”冷染伸了一下懒腰,感觉十分的舒服,她这个时候倒是没有一点的起床气。
“我早拿下来了,快跟我走吧,不然待会儿恋星得等急了!”白展齐觉得自己叫醒她花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这会儿恋星都恐怕下飞机了,这个女人平常警戒心不是很高么,怎么就能这么嗜睡了?
“好吧,是我的错行了吧,快走吧,恋星还抱着孩子呢!”其实她也挺担心恋星的安全的,毕竟罗伯特到底是不是真的放弃了她也不知道。再说了,她近期虽然没有被盯着的感觉,但是总觉得自己身边的人会被那个抢走自己孩子的人盯上。
还真是说不清楚,那个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白展齐很有绅士风度地帮她拿着两个小包包,走在前面的脚步也是不慢的,主要是恋星一个人又要带孩子又要拿着行李,天知道忙不忙得过来。好吧,虽然她的行李不算多,而且里面大部分都是小胖的东西,但是也挺重了。
据白展齐说,那个保护他的人现在在保护恋星,可是保护归保护,拿不拿行李就不知道了。
见到恋星之后,冷染才觉得是自己多虑了,因为白家那边已经派人来接机,欧恋星的行李包括自己和白展齐托运的行李,他们都拿着呢!
冷染不冷不热地瞟了白展齐一眼,觉得这个家伙还真的是大少爷做派,自己哪一次单独回来是有人来接的,这个家伙竟然搞这么大的阵仗!白展齐不知道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其实他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人来接自己。
这一次回来他也根本就没有通知家里,而且白家现在不过就是个只有财产的空壳而已,哪里需要还像以前一样各种保护各种阵仗。
不过他是没有多想,纯粹以为是一直保护着自己的那个男人通知的白弥宏,然后才有这样的结果。
“你们怎么这么晚才下飞机,哥哥你和表姐是不是打架了啊!”欧恋星抱着小胖,看着白展齐脸上的伤,就开始八卦。这两个人虽然说平时就不算
看?*,书?‘网武侠kanshu(是很对盘,但是好歹不会就这么打了起来吧。
“我和他什么时候再打过架,一直都是我打他好么?你说说这个家伙除了力气比我大一点之外,他哪里打得过我!”冷染觉得这一点很好笑,虽然她也想装楚楚可怜什么的,可是在欧恋星面前自己的女汉子形象早就高大上了,还是不要惹得她鸡皮疙瘩顿起的好。
冷染这句话深深地伤了白展齐的自尊心,以前最开始他还没有喜欢上她的时候他们就打了一架,可是没有几招就被她打趴下了。后来他不服气又找炼火打架,可人家炼火根本就不搭理他,如果不是他硬扑上去偷袭,炼火也不会立刻把他给打趴下还狠狠地跺了他几脚泄愤。
“好了,咱们回家吧,呵呵……”除了干笑,白展齐还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是的确没有冷染厉害啊。而且他这样的渣渣在那么一堆人里面除了能欺负小孩和欧恋星,还真的是在她待在白家的那三年的时间里,她都很少见到李言真。很多时候甚至都是避而不见,什么做媳妇的责任什么的,她都不需要去遵守。
反正整个白家也都知道,李言真不受他们老爷白弥宏的待见,反正人都是这样,见高踩低的。
白弥宏这一次有来迎接她,她的态度也还是就那样,虽然是笑着,但是仔细看就知道她的笑容并没有到达眼底。
“怎么这一去过了这么久才回来?”白弥宏虽然是在问白展齐,但是目光却是看着她的,这一张脸长得那么的像凉儿,怎么看,他都不觉得腻。
“玩得忘了,加上恋星怀孕了,行动不是很方便,所以我们决定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再回来。”白展齐笑着跟白弥宏解释,但是总是有几分的不自然了。以前不知道他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现在知道了,也很难再亲得起来了。
虽然把他当做是亲生父亲的心意没有变,可是还是会有一种莫名的疏离感。可能真的是有哪里不同了吧,这一次回来,连白展齐都觉得白家对自己的意义变得不同了。
“是么,快让我看看这孩子!好可爱,还真是个白白胖胖的小家伙!洋洋呢,怎么不见他?”白弥宏看着小胖,眼睛里面尽是笑纹,过了这么一年的时间,他倒是老了不少。
一问起洋洋,冷染立刻就接话:“他啊,在我的一个朋友那里玩得都不想回来了,我过一段时间再去接他回来。”
她不这么说,还真的不知道白展齐会怎么说呢!
说实话这个白弥宏是很喜欢白洋的,虽然她一直都放着这个男人。
“是么,那就过一段时间再接他回来吧。”明显地,白弥宏有那么一点点失望,那个孩子他也算是看着长大的,有时候也甚至有种错觉,好像看到了某个阶段的自己一样。
对于白弥宏的失望,冷染是没有感觉的,她主要提防的是李言真在这一年当中有没有乖乖地继续装疯而不出来捣乱。
这个女人已经给自己添了很多乱了,这一次她真的很想问问这个女人,到底是为什么这么恶毒要把祸水引到易家人身上去的!差一点点就害得她和易薇拉的私人恩怨变成了家族恩怨。
“嗯。”很明显地,她也不想多说话,这一次欧恋星回来,哄了孩子睡觉之后就去看白弥奕了。这是身为一个护士的职责,当然,还有出于对冷染父亲的尊重。
而冷染在放下所有的行李之后,直接地给炼火打了电话,让她留意一下现在的李言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然而很令人意外地,也就是在炼火的这次查探之下,发现李言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脱离了她的控制,失踪了。
“你说一个疯子能跑到哪里去?”炼火有点无语,而且这一次也可以说对自己的手下失去了信心。怎么连一个疯子都看不好,而且李言真失踪这件事情也不在第一时间报告,一个二个跟饭桶到底有什么区别?
“呵呵,我觉得一个疯子的确是会到处乱跑,可是我早就怀疑她是装疯的了!只要她是装疯,就应该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这样找起来也不会太困难!”
冷染还没有让炼火知道,她怀疑了很久的事情,而且这件事她也早就该回来解决了。这一拖,果然还
看书网同人kanshu:是拖出事了!
“要不要告诉白家的人这件事情?”炼火真实的意图,是跟白家的人算账,因为不止是她的手下,白家也有派人在照顾李言真,生怕炼火和冷染虐待她。
呵呵,白家的人倒是对李言真好极了!
哪怕这样的好能分一点给她的母亲,当年的悲剧恐怕也不会发生吧!
“不用了,我还怕这件事情白家的人根本就参与了呢!”她很明白,白展齐和白弥宏都不希望自己杀了李言真,可是这个女人何其过分,凭什么自己就不能对她动手?
“好吧,看来你也是不想打草惊蛇了,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怎样,其实也不能光凭一两个人在那里说,为了避免易家的事情再发生,你也谨慎一点吧!”
炼火觉得自己这好姐妹也是一堆的事情,还各种绕着真相转却不得而知的那种感觉。
冷染也真的是蛮拼了,只是调查结果也不如意而已,毕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加上有些人也都在刻意掩盖。
“我知道,我一直都很谨慎,生怕伤害到了真正关心我的人,所以我才没有早杀了白展齐和白弥宏。”这个时候她自己也觉得当初不直接杀了白弥宏和白展齐这个决定的正确的,不然易家这边的事情一处理,她回来之后连个问的人都没有了。
当年白家的那些老仆都留在了天朝,也是各种找不到或者是已经去世的节奏,所以她和炼火甚至成穆安凌莫也都会觉得束手无策。
挂了电话之后,冷染就抱着手臂站在窗台,看着院子里面的小花园,想着最近发生的这么多事情,总是觉得这些都不是巧合。
白展齐早就在自己的房间呼呼大睡了,这一切的不同都暂时打扰不了他的心境,而且很重要的一点是,他在飞机上没有睡啊,妈蛋。都在兴奋地观赏冷染的睡颜或者玩儿去了。
冷染就那么站在窗口发呆,有时候也想修杰,直到欧恋星一个人出现在院子里面,她才回过神来。
“不照顾你们家小胖,跑来我这里干嘛?”冷染是真的很想问,这都才回来,恋星的精神怎么就这么好?白展齐的呼噜声都隐隐地传出来了,自己不睡则是因为在飞机上睡饱了。
“表姐,我是来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的!”欧恋星真的是满脸的兴奋,也让冷染疑惑,这个时候除了修杰被找到,还能有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什么?”冷染觉得这件事情一定跟自己无关,自己最近衰得很,不可能会有什么好消息的。而且就算是再怀孕,也不可能会这么快的好么!
“我刚刚去看了一下表姨夫,发现他的身体比以前好多了。心跳比以前规律了,连带着四肢好像也有点反应了!虽然医师没有说过他会不会醒过来可是我觉得这是个好迹象呢!”
欧恋星觉得这真的算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了好么,这样的话,冷染不就是等于有活生生的亲人了么!
她失去过父亲,所以知道父亲对一个女儿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人。恐怕冷染知道自己的身世以来,唯一的欣慰就是知道自己的父亲还尚在人世并且能够见面吧。
“你的意思是说,你觉得他快醒过来了?”听到这个消息,冷染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自己从第一眼见到这个生父开始,他都是沉睡着的。这期间她跟他说了好多好多的话,可是他都是没有反应的。
本来白弥奕她之前是不想安置在白家的,可是后来想想,李言真都被控制住了,白弥宏又怎么可能对自己的亲生哥哥不利呢?
为了保险她也安排了几个身手不错又通医理的杀手在这边保护他,这么长一段时间以来,也都是没有什么岔子的。
“是啊,我真的觉得表姨夫快要醒过来了!我觉得这一定会是一个奇迹,或者说,是我们的医师医术太好了!”欧恋星简直就沉浸在了这样的欢喜之中,看上去是比冷染还要开心的。
冷染没有动,只是若有所思地抬头看向了天空,这天色好蔚蓝,可是为什么她总觉得,这天要变了呢?
自己的父亲,是真的要醒过来了么,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从他嘴里知道很多的真相?
还有,他对自己母亲的看法,对自己这个弟弟的看法,以及对李言真这个弟媳的看法!
“表姐,你难道不高兴么?”看着她的反应,恋星觉得有点奇怪,怎么她父亲要醒了,她会是这样的表情?
“没有,我只是在想,是不是准备什么时候去看看他……”是啊,是该去看看这个男人了。这一次回来果然的想的事情太多,第一件事竟然不是去看他,连恋星都看过他了,自己却还站在这里发呆。
“表姐你是担心他醒了不知道该怎么相处吧,毕竟是这么多年以来都没有在一起相处的亲人,这么突兀地要叫父亲也是不习惯的!”欧恋星说这话的时候,也本是无心,却不想,这句话却是说给自己和冷染两个人听的。
很多年后,两个人再回想她们之间这离奇的身世关系,也都还觉得唏嘘不已。当年白家这两兄弟到底是下了多大的棋啊!
“是的,我从有记忆开始,就在学会一件事情,那就是冷血无情,六亲不认。谁也不要相信,谁也不要同情,谁也不要心软!可是我那个时候还有一个很好很好的姐妹,她是我最信任的人,现在我多了很多的亲人,甚至还有了父亲,总会觉得很不习惯。”
冷染想,自己一定是一个很不合格的杀手,怎么能犹豫呢。怎么有那么多人都还没舍得下杀手呢,易薇拉是,李言真也是,况且这两个女人还是一个比一个该杀。
现在易薇拉因为自己死了,那么李言真呢,等待着她的结局又会是什么?
或者,修杰的失踪跟她有没有关系?不对,既然她带走了修杰,就不应该杀易薇拉,她实在是没有动机!
就算是
、看书网?全本kanshu[恨易妈妈当年做过的事情,她也该把目标定在易妈妈身上!
“表姐,你永远都是我的亲人啊,我都挺你的!”欧恋星站在窗前,笑着对她说,她额上还都比自己单纯好多!
“当然是夸你啊,你不知道有时候一个人的气质能把人衬托得更美么?”欧恋星觉得刚刚冷染那一笑,自己怎么都是难以企及的。自己哪有那样的气质啊!
气质是后天培养的好么,有本事你也去杀手训练营待几年试试!这是冷染的感觉,不过她不想说直白了,毕竟她身边也还有炼火这个异数在呢!
话说也不知道炼火是因为什么,总是要乐观一点,当然她脾气也很火爆,是真的不能惹的!
“好了,既然没事就进来坐坐吧,只要你不怕待会儿小胖醒了哭!”冷染觉得老是让这么一个大美女站在窗外也不是办法,立刻就招呼她进去了。
两个表姐妹聊了好一会儿的天,这才迎来了吃午饭的时候。
她们都没有叫醒白展齐,而是一起去隔壁的院子里面把还睡着的小胖抱起来一起去吃午饭。难道一家子人都在,叫上白弥宏,大家一起吃个饭也是很不错的,当然姗姗来迟的白展齐就有点不爽了。
自己早上都在飞机上叫醒了冷染,怎么她们吃饭也就不叫自己一声呢!
冷染抱着小胖在那里偷笑,欧恋星则冷着一张脸瞟了瞟他,没有说话。当他认不出来啊,她们衣服都没换,差评!
“倪儿啊,小胖那么重,你要是抱累了呢,就给我抱一会儿吧!”他当然是要坐在冷染的旁边,在白家的势力范围内,她还是他的妻子白倪儿!
“给,你就一直抱着吧!”冷染刚刚抱着小胖,也就只能腾出一只手来,白展齐既然要来受这个累,就让他全程只吃手边的菜吧。反正,抱着孩子是不方便站起来夹菜的,这就是带孩子吃丰盛大餐的无奈啊!
“我看小胖还小,要不要给他请个奶妈来照顾?”白弥宏也不打算过问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的,毕竟欧恋星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他也管不着。不过对于这个可爱的小家伙,他还是有点关心的。
反正作为长辈,他多的就是钱,撑起这已经是空壳的白家那简直就是绰绰有余!
“不需要了,他不缺奶水!”冷染和欧恋星对视了一眼,各种有些难以启齿,也就只能这样说。
欧恋星一个人的奶水的确是不太够喂小胖这个大胃王的,可是别忘了,冷染也是一个产妇。虽然她的孩子不见了,可也还是有奶水可以喂养欧恋星的孩子的。
所以其实这件事情在成穆安他们当中也就不算是什么秘密了,只不过白弥宏这个老人家是不知道的。
他们也没有准备打算把冷染也生了一个孩子的事情告诉他,冷染生完孩子之后虽然也有进补,但是由于心情不大好还有常常坐不住的原因,她也很快地瘦了下来。以至于白弥宏也不觉得她的身材有什么变化,这也不像是一个生过三个孩子的女人。
“好吧,那就安排人照看着孩子吧,恋星你回来还要照顾我大哥,我也怕你忙不过来。”
白弥宏本来也很避讳提起白弥奕的,但是有些事情总归还是要大家都习惯,就算是他当年怎么对不起自己的大哥,可也都是无心或者也不是故意去缠着凉儿的。
他不过也就是想问清楚,凉儿到底把自己当什么的。
听他说起白弥奕,冷染和欧恋星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现在的欧恋星也还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反正白弥奕有醒来的迹象这件事情,她是不会说的。
“好,谢谢伯父。”欧恋星的身份也算是尴尬,跟白弥宏算起来既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有什么亲属关系,最多就算是远方表亲而已。所以她也就干脆叫白弥宏伯父了。
“不谢,算起来我们也都是自家人了!”白弥宏笑得很温和,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反而是让他看起来慈祥了不少。
这样的一顿饭吃得还算是其乐融融,小胖就是个吃货,只要有吃的也就不怎么哭闹,白展齐跟冷染看上去也还好,至少都还会假意地互相夹菜表恩爱。
吃了饭,冷染就一个人去看白弥奕了。
这一次的他,表面上看起来是跟以前没有什么不同,可是当她开口跟他说话的时候,清楚地看见了他的眼珠子咕噜地动了一下。
看来他的确是有醒来的迹象,也不知道是不是能够听见自己说什么话。
“父亲,我这一次回来,本来是想处理李言真的事情。当年如果不是她在你的车上动手脚,你和我妈也就不会出事,我也就不会被抛弃!只是,她失踪了,虽然我已经让人去找,可是总是没有那么快就找到的。当年我曾经很想杀了她为你们报仇,可是事情拖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当年还有很多的事情的真相是我不知道的,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告诉我该怎么处理她。”
冷染握着他的手,说话的语气不是一贯的冰冷,而是带着一种别样的温柔。
他的触动,不是因为她说的话,而是这一次她说话的语气和
看书网‘!同人kanshu(声音,都像极了当年的凉儿。
这是他曾经想要花毕生的时间去爱的一个女人,只可惜,她死了……
呵呵,还偏偏是在自己知道了那件事情以后!
“恋星说你可能很快就会醒过来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可是你是我父亲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可是我在想,你一定会像天下所有的父亲那样,关心自己的女儿的是不是?”
在这一刻,冷染还真的是难得地渴望着这样的父爱,握着他的手的温度也在慢慢地变得灼热。
在这个地方呆了一会儿,她就擦了擦眼泪走了,而后,原本躺在床上的人缓缓地睁开眼睛,双眼之中满是复杂。
呵呵,我的女儿?
既然你不知道怎么处理李言真的事情,那为父给你一个大礼可好?
*****
这岛上的天气,果然就是那么捉摸不定的,刚刚吃过了晚饭,天就比之前更加的黑压压的,连一点点的星星都看不见了。
看来果然是要下雨,也因为这样的天气,所有人都各自回房去休息了。欧恋星和白展齐更是很早就睡了,在窗前呆坐了许久的冷染也有点昏昏欲睡。当一道惊雷响起的时候,她突然被惊醒,正好看见在第二道闪电下来的同时,看见院子里面站了一个披头散发的人。
她的瞳孔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并不是因为这个披头散发的人长得很恐怖,而是她认出来,这个人是李言真!
她竟然出现了!而且还是出现在这里!
闪电闪的也不过是那么一瞬间而已,当光线暗下下来的时候,那个人影已经不见了。
雷声轰隆隆地传下来的时候,冷染立刻惊起冲了出去,这个时候怎么能不去抓住这个女人?
只是当她冲出去,沿着湿漉漉的地上依稀可见的脚印可以去找那个刚刚来过的女人。追了一路,她顶着大雨,在雷电一声声的情况下,依旧是毫不畏惧。
“你出来!”她一声大吼,在一个脚印乱糟糟的巷子外面停了下来,这个时候她也很慌,加上这种天气扰得她很不爽。
“你给我出来啊!”再一次大吼,才在转瞬间的侧目看见了一个人影从另外一个屋外的角落闪过。她立刻就追了过去,终于追到了一个没有人住的院子里面,这个院子不就是以前李言真住着的“冷宫”么?
没想到她竟然会回到这里,而冷染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以前路过这里都是要绕道的。
进来这个院子,在这样的场景之下,这黑乎乎的院子显出了几分的阴森。可是她本来就是修罗地狱出来的,难道还怕一个李言真么?
“哈哈哈哈……”李言真的笑声在此刻分外的渗人,冷染都不知道她设计这些的点在哪里。如果只是为了惊吓自己的话,那就有点搞笑了,她是真的疯了么?
“你给我出来!别在这儿装神弄鬼的!”她的声音带了几分的愤怒,她就知道李言真根本就是在装疯,但是这个女人难道以为这样就能吓住自己的话,那她就真的太低估自己了!
冷染的声音真的很大,大到足以吵醒很多的人。
人影再一次一闪而过的时候,她直接冲进了一间内屋,却看见李言真的尸体赫然地躺在床上。她似乎被砍了很多刀,凌乱地流了一床的血,那些血在闪电的作用下连带着她死的表情都十分的可怖。
那瞪大的眼睛里面除了难以置信,恐怕就是不甘心的怨怼了。
冷染先是一惊,随即在院子之中的灯开了,在摇曳的光晕之中,她看见墙上有一个人影晃过。随即就是呼呼的风声伴着外面淅沥沥的雨声响起,她微微一闪,避开了那把向自己射过来的水果刀。
想要再去追,但是人影已经不见了,她也就只好从墙上把那把水果刀拿下来,仔细地观察了一下。
看上面的血迹,似乎就是杀人的凶器了,可是为什么偏偏要引自己来这个地方,这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局?
“啊……”她已经来不及细想了,一个老妇人尖锐而沧桑的尖叫声在身后不远的地方响起,她甚至都在同时感受到了一道手电筒的光芒射向自己。
原来,这不过是一场栽赃陷害而已!
刚才那把飞刀如果扎死了自己,那么只能说自己是和李言真一起被扎死的,甚至可以说自己是被灭口的。
可是偏偏自己运气好,是个反应很快的杀手,所以侥幸活了下来,那也就是说,自己就算是逃过了这一劫,也躲不过这样的陷害了。
呵呵,这个局布置得好完美啊!
这样的雷雨天气先是给自己那样的惊吓,然后一般心理素质不好的人都会自然而然地慌张甚至是恐惧。正巧又看到这么美妙的画面,自己恨着的人被乱刀砍死的尸体美景,恐怕就算是心理素质不好的也要被吓得说不出话或者直接尖叫了。
如果尖叫,那么在尖叫的那一刻很容易就会被外面飞进来的飞刀毙命。
可她没有尖叫,依然保持着冷静,所以飞刀射到了墙上。嵌入了墙里,又刚好在她拔下这把刀的时刻,进来了这么一位大妈,连带着后面的保卫。
这可是一个大雨的天气,这么多的人来,加上雨水的冲刷,很多所谓的证据都被掩盖了吧!
她都要拍手叫好了!她都有点后悔,为什么自己在第一时间知道李言真失踪了的时候,不去质问质问这些白家的人!
现在所有人都不知道李言真其实早就失踪了,只知道在冷染回来的第一时间里,李言真死在了她此刻拿着的刀下。此刻的李言真真的好可怜,不但被拿着当枪使,还死得这么凄惨,不过能整到她这辈子最恨的情敌的女儿,不知道她会不会开心。
这个人潜伏在这个地方,计划了这么一件事情,到底是布局了多久,跟自己孩子的事情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这么多她已经来不及想了,因为白展齐已经华丽丽地出场
!看‘书网仙侠kanshu/了,这次死的人是他的生母,而在整个白家,唯一这么关心李言真的恐怕也只有他了。
“妈……”白展齐直接扑了上去,抱起已经气绝很久的李言真,就那么哭了出来。
她死得是在是太惨,让他在第一眼的时候就已经顾不上那本来是寻找冷染的来意。
冷染慢慢地站起身来,嘴巴刚刚泛起的冷笑还没有散去,而那把横空飞来的水果刀还被她拿在手中。
“为什么?为什么?白倪儿!你告诉我为什么……”白展齐真的是泣不成声,但是这样的质问,也还是那么的愤怒。难道她就丝毫没有顾虑过自己半点么,哪怕就是要在自己不在场的情况下杀了自己的母亲,也没有必要下手这么狠吧,这是被砍了多少刀啊?
冷染的心,难道真的是铁做的么?
他早就该在下飞机开始就一直盯着她的,明知道她回来白家的目的并不单纯!
“如果我说她不是我杀的,我想你一定不会相信!那么我也给不了你答案了,我只能说,也许她该死吧。”李言真的死,她除了惊讶,真的没有太多的触动,她也没有说错,李言真本来早就该死了!
淅沥沥的雨声还在继续,伴随着外面凌乱的脚步声,还有时不时就有的轰隆隆的雷声。
当然,这里所有能开的灯全都亮了起来,只是所有的人都站在屋外,害怕这平时看起来十分恩爱甜蜜的夫妻俩会大打出手。
“你为什么不试着欺骗我,也许我会相信呢?”他额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如果是别的人杀了他的母亲,他肯定马上就动手了。可是这个人是冷染,是一个他母亲欠了太多的人,即便是他母亲的一条命,也不能还清的!
可是他宁愿她哪怕是骗自己一下,李言真不是她杀的,她只是半夜出来散步正好看见这里不对劲进来看见了这一幕而已。可是她的语气就是那么平淡,一点也不为自己申辩一下。
“我为什么要去试着欺骗你,你明明就知道,就算是别人不杀她,我也十分有可能会为了我父母的仇手刃她的!”冷染是真的不想解释了,而且李言真本来也就不是真的疯了,根据她的思量,是一定会向她报仇的!
虽然,她很怕自己会因为白展齐而心软。
冷染的话可以说是让白展齐彻彻底底地清醒了,那些以往的幻想,那些自以为做不成情人还能做好兄妹的天真,在这一刻全都崩塌。
他怎么就没有重视过,自己可是罪人的儿子,自己的母亲欠自己爱的人那么多,他怎么还能有那些天真的奢望?
就像是一开始的初遇那样,他们本来就该是为敌的!
这些年以来的相处,都太过荒谬,她本来就该快刀斩乱麻的。可是她还偏偏让自己爱上了,所以这也是对自己的惩罚么,母债子还?
如果真的能够那样就好了,可是她好像没有收手啊,不就是终于在今天彻底地击垮了他的心么?
“那现在的结果你满意了吧,要不要再赔上我的一条命也给你?”白展齐满脸的已经分不清是湿润的头发上面滴下来的雨水还是泪水了,他对着冷染大吼,这样的狼狈还是第一次有。
他也可以算是在今天,经历了心情的大起大落。明明白天不都是一切都好么,为什么她要选在这个时候杀了自己的母亲?
“不用了,你还是让她单独去见我母亲还有当年被她害死的司机吧!”白展齐的命,她是想过要,可是这个时候,她想也根本不需要了。他也已经够痛苦了,虽然她真的很不忍心。
但是,也该是时候让他看清,自己和他根本是不可能愉快地做朋友的。
“哈哈,你赢了,你真的赢了……”白展齐笑得很难看,也是第一次这么失态地往后仰着头狰狞地笑。他的双手抓在李言真的双肩上,满手沾染的尽是血。
欧恋星赶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诡异的情况。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她刚刚只是隐隐约约地听见表姐的声音在外面叫什么出来,好像是在找什么人一样。可是现在的情况是怎样,为什么白展齐怀里面抱着的那个女人死得那么的恐怖?
“不,在这场游戏之中,每一个在局中的人都是输家。就好像我根本就不知道背后的那一双手是谁一样!你还记不记得易薇拉的死,还有我孩子的失踪?”
冷染真的想不透,自己是为了任务得罪了很多的人,可是能知道自己的真实面容和身份的都已经不在人世了。那么又到底是谁,这么了解自己,同时也这么恨自己?
“你是想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我妈干的么?我知道她在遇见你之后可能就是装疯了,我也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对她刺激最大的除了我父亲就是你妈妈,所以是连你也猜到她是装疯,所以你才要下狠手杀了她是吗?”
白展齐失了理智,同时也失了智慧,只会直截了当地把这件事情看作是冷染的报复。
“这个女人不是一直被关在疗养院么,如果是我表姐杀的,那么表姐为什么要在这里动手?”欧恋星觉得白展齐是真的各种莫名其妙,有时候人眼睛看到的都不是事实好么?
而且根据欧恋星对冷染的了解,如果真的要杀一个人,那也得至少像对付易家那样规划一下好不好!
面对欧恋星第一个站出来帮自己说话,冷染不过是转头对她虚弱地一笑,这个时候她的精神也很不好,刚刚本来也就淋了雨,这会儿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也有点头昏。
“现在在这个地方,唯一最有动机的就是我了。虽然也有可能那个人只是冲着我来的,想要真正地陷害我一把!不过他的如意算盘其实并没有打得很好,因为如果我一旦确定李言真是装疯的,我就会毫不留情地出手。”
冷染不想解释什么,也不过是陈述这些可能的事实,她也知道
看(?书”^!,网奇幻kanshu;欧恋星是想帮自己,可是这一切信与不信,还真的得看白展齐。
而白展齐在这样情绪失控的状况下,真的是不知道该相信什么,不该相信什么了。
她刚刚到底是承认了杀人,还是在说这只是一个阴谋罢了。
可是自己母亲身上这么多伤口,那么残忍的杀人方法,如果不是带着仇恨,又会是谁呢?
“好了,都散了吧!这里的事情我会处理!”很久不问世事的白弥宏终于出现了,看见李言真的样子,他的眉眼里面终究现出了几分的不忍。这是他的发妻,虽然娶的时候并不是那么的甘愿,可是她却真的是那么浓烈地爱过自己。
他被凉儿伤过心,也是在李言真这里找到的温暖,虽然知道她做了很多的坏事,可是那都是因为爱自己爱得太过浓烈了。
不动声色地又转头看了一眼站着还拿着正淌血水果刀的冷染,还有身旁不忍直视那尸体的欧恋星,最后却眼尖地发现了墙上的一个裂口。还有那边沿犹带的血迹,当然,更有趣的,是这个裂口的大小,跟冷染手上那把水果刀刀口的大小是差不多的。
脑海之中电光火石之间,也不过是有一个模糊的人影闪过而已。
这个时候,刚刚那些来看热闹的人都散去了,虽然有些人也很是忌惮地看了一眼还拿着水果刀的冷染。
“能不能让我们父子俩最后单独送她一程?她这一辈子都过得很苦,虽然她疯疯癫癫的也没有说过,可是我都知道……”说着,已经有一行清泪顺着白弥宏的脸颊流了下来。
这是他唯一的妻子啊,也曾经是他一度觉得愧疚的女人。他甚至都很少温柔地对待过她,只因为那些曾经的芥蒂,还有那些已经回不去的最初的美好。
“好,二叔,你劝劝展齐哥哥吧,毕竟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冷染叹了一口气,还是说出了这样的话来。现在也算是彻底地排除了李言真是那一个带走自己孩子的幕后真凶这个可能,但是她的死也在同时代表着,当年的真相,只能最后地听自己的父亲醒来之后说了。
父亲?!
会不会是他……
不,不可能的,他就算是对待李言真这么的残忍,也不可能这样对待自己的!这根本就是全无可能的事情,她也不敢想!
“我知道不是你做的。”白弥宏沉默了几秒,也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他向来就知道,冷染是一个干脆而果决的人。哪怕是在杀当年这些相关人员的时候有所犹豫,也不会拖到这个时候才这么惨烈的动手。
最重要的是,很多人都听见了她绕着白家内部这一带的院子里面飞奔和大吼。他也听见了,在那些雷电的间隙,她的声音尤其响亮!一定是有人把她引到这个地方来的,而且如果不是这样,她也没有必要花那么大的力气布下这样的一个局。
“嗯,恋星我们走!”冷染点了点头,随即转身拉着欧恋星就走。她也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只有不明真相的围观者和白展齐这样理智和智商全无的男人才会怀疑李言真是自己杀的。
白弥宏在军火界混了这么多年,如果还不能看出来这是典型的栽赃嫁祸的话,那么她就真的要为他以往的运气给跪了。
这雨还没有停过,走出门口的时候,她还埋怨了欧恋星一句:“下这么大的雨,你出来也不打一把伞,你才刚出了月子,要是生病怎么办?”
“表姐啊,你都不知道你刚刚那一声叫得有多么的渗人,我还纳闷你到底是叫谁出来呢。结果一出门看见所有的人都往这边跑,所有我也来凑凑热闹,没想到……”
欧恋星的语气到最后也有些惋惜,虽然她觉得李言真就是死了也没有什么的,反正都做那么多坏事了。可是,看着白展齐那么伤心的样子,还有伯父那么黯然的样子,她就觉得有些惋惜了。
同时,也在想到底是谁这么狠心。如果是那一个杀易薇拉的人的话,就有一点说不通了。他杀易薇拉的时候只是纯粹地捂死了她,并没有虐待她,可是今晚看李言真的死相,那就不知道到底是有多么的深仇大恨啊!
“希望她下辈子投胎能遇到一个真心爱她的男人。”冷染只有这么一个希望了,看看易薇拉那么坏,都能够在最后为了武小亮这么一个爱她的男人选择放弃仇恨。那么李言真当初如果能够遇见一个爱她珍视她的男人,也许就不会做那么多的坏事了吧。
等到冷染和欧恋星走了,白弥宏才慢慢地走到白展齐的面前,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刚才我看见倪儿的腰间别了一把枪,如果她要杀你母亲的话,是不会选择用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水果刀的!”
他分析得很冷静,并且用带着几分怜悯的目光看着白展齐。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但是没想到,白展齐竟然会这么伤心,甚至不惜自欺欺人。
“也许她只是想泄愤而又不被我们发现呢?”白展齐的情绪真的很难平复下来,不是自己认定了冷染就是杀人的凶手,而是他已经认定,不管谁是凶手,他都没有办法再和冷染有任何的交集或者可能。
这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心情!
李言真死了,那冷染还需要留在白家么?
这也算是了了这里的事情,她不是就可以在接下来满世界地去寻找自己的儿子,然后跟成穆安幸福快乐地在天朝过完下半辈子了!
“我认出来那是消声枪,如果只是想泄愤她大可以在言真身上打出很多个窟窿出来。而且你以为她是一个敢做不敢的人吗?就算是她真的杀了言真,她也是报仇,这是很正当的理由!所以如果是她杀了人,她没有必要否认!再说恋星和她的父亲还在这里,为了保险,她也一定会转移走了他们再出手的!”
面对这个冥顽不灵的
看书;网历史kanshu]男人,白弥宏也只能进一步地解释这一件事情。
从动机上来看,冷染的确是最有可能的人,可是如果单单是李言真被杀的事情的话,倒是有一个人更有可能。
“我知道,您别说了!我只是宁愿当我妈妈是她杀的!”白展齐轻轻地将李言真安放在那张本来是纯粹的白色的大床上,苦笑了一下才说了实话。其实在刚刚冷染说起易薇拉被杀的事情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心里选择相信她了。
“孩子,你这是何必?”白弥宏叹息了一声,随即开口,白展齐明摆着就是自己折磨自己。其实他和冷染也不用闹得这么的僵,只可惜他心中的执念太重了。
“我想提醒我自己,我和她连做朋友都没有资格!父亲,你什么都不要告诉她,我就这样和她散了也好!”白展齐已经下定了决心,等李言真的丧事一处理完,再调查了事情的真相之后,他就离开白家。
这个他最舍不得的地方,最后却还是需要离开……
“好,我答应你。哎,也都是我们上一辈的事情害苦了你们,到头来又是需要她来背黑锅……”想到那个可能的凶手,白弥宏觉得分外的沧桑,这都是报应么?可是这样的报应,又为什么要落在这些孩子的身上?
还是说,他白家做军火生意,是早就该遭到天谴了?
“父亲,你再最后送送我妈吧。我知道,她这一辈子的时间,最最在乎的就是你了。”不管他的妈妈是清醒的时候还是疯疯癫癫的时候,嘴里念着的最多的,除了那个最恨的情敌凉儿,也就是白弥宏了。
这个他从小就叫父亲的男人,多多少少,对母亲还是有些情谊在的吧。即便她做了坏事,即便她给他戴了绿帽子生了别人的孩子。
白弥宏点了点头,又低下头拿出一方小小的汗巾,在她血迹斑斑的脸上温柔地擦拭着。
“言真,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结婚的时候,我是千万个不情愿,可是你就是那么霸道那么刁蛮,拿我父亲的威严要求我不离婚。后来我负气离开家,也结识了一些我父亲认为不入流的人,也只有你支持我。可是那个时候的我年轻气盛,怎么可能看得见你的好?后来啊,我做了军火生意,也是你在支持我,好像无论我做什么都是正确的一样……”
面对这个时候的李言真,白弥宏真的有太多的话要说了。
那些过往是他从来都没有提起过的,但是每一句都是真心话。在李言真生前,他的确一直因为凉儿的事情对她心存芥蒂,但是现在人都死了,虽然这些真话她未必听得到了,可是说出来他也会觉得好过很多。
旁边的白展齐一边默默地听着他说话,一边掉眼泪,这是属于他们这对特别的父子俩两个人的放纵时间,一次,就哭个够吧!
“我遇见凉儿之后,就跟她在一起了,可是你从来就没有怪过我,虽然你把气都撒在凉儿身上。可是你那个时候也都没有想过要伤害她,直到她慌不择路地嫁给了我哥哥,而我开始对她新一轮的纠缠,这才彻底地激怒了你。我知道,你本性不坏的,我也知道,在那之前你的怀孕,很蹊跷……”
白展齐现在才知道这样的事情,除了不动声色地抹眼泪,就是在心里鞭哒自己之前的想法。
呵呵,他怎么能觉得自己的生母天生就是一个坏胚子呢?
如果不是怀了自己,她至于会那么不高兴,还把所有的错都怪在了最有可能的凉儿身上么?
“我也知道,上次你开口说易亚凡的时候,我也去调查过。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易亚凡的老婆当年设的局,才导致你背叛了我,跟别的男人有了孩子。可是你那个时候不知道吧,所有一味地记恨凉儿,直到最后害死她。我能理解你,但是我原谅不了你害死我心爱的凉儿!对不起,当时如果不是我跟你吵架,说了那么多绝情的话,你也不会一夜之间疯掉。”
白展齐的泪掉得更凶,干脆也就转过了身去,看着墙上那带着血迹的裂口发呆。
“言真,这些年你是真疯也好,装疯也罢,不管你怎么发现是易家的人害了你,易家也被倪儿收拾过了,你也该放心地去了吧。你别恨凉儿,当年都是我缠着她,还害得她跟我大哥吵架。以后我会照顾好你的儿子,这你也不用担心,不管他的父亲是谁,我都会好好保护他不让他陷入什么危险之中。你说过,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会在你的墓碑上刻上儿子和我的名字,不加什么白家的前缀。在地下,你的名分就普普通通地,是我的妻子,不是什么政治联姻的棋子……”
说到这里,他又给她顺了顺那蓬乱的头发,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中间,终于站起身来。抹了抹早就爬满了眼眶的眼泪。
“展齐,你再跟你妈妈道别一下,我待会儿就去联系人准备操办丧事。言真的棺材我早就准备好了,可我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她就用上了……”说到这里,他也有些哽咽。
这个棺材,也是当年和她吵架的时候让人准备的。那还是因为凉儿死了,凉儿的孩子也莫名其妙地说死了就死了,他才让人准备了这副棺材,跟她说,在他白家,她死了才算是真正地干净了!
可见这句话有多么的狠,她就那样彻彻底底地疯了,开始闹开始狂笑。
“好。”白展齐再次点头,随即转身走到了李言真的床前,看着她的脸和头发被清理之后显得那么的安静,他在眼中的泪水更是要决堤一般。
白弥宏就这么在说了所有的真心话之后踉踉跄跄地走了,留白展齐一个人就这么悲戚地看着自己的母亲的遗体就那么安静地躺在那里。
与此同时,无论如何都不放心的冷染送欧恋星回屋之后立刻去了一趟安置白弥奕的地方。也不是说她真的就怀疑他了,而是想看看,他这里还安全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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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这样心神不宁的情况下,更想告诉他,刚刚李言真死了。
其实这样的感觉她很不习惯,很心慌,很担忧,甚至还有几分的六神无主。她从来没想过李言真会以这么惨烈的方式死去,虽然她在心里已经要了这个女人的命无数次。
她站在门口不知道犹豫了几分钟,可是终于还是开门进去,就那么站着看着安静地躺在床上的白弥奕看得几乎是出神。
“父亲,那个害了你和妈妈的女人死了。可是我一点也不开心,不是因为她不是我亲手杀的,只是我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你会不会也有什么事情?你快点醒过来好么,我还有很多的事情想要问你,而且我也不想在保护你这件事情上无能为力。”
她不知道沉默了多久,终于说出了这么一段话来。她微微地蹲下/身子,然后按照惯常的那样,握住他的手。这一握,才感觉到自己的手太湿了,好像把他的手也弄湿了。
她是全然没有发现,他的手本来就是半干不湿的,而且他手心的温度比往常要高了不少。她也是因为自己刚刚一路走过来,手心也正好发热,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对不起,我忘了我刚刚淋着雨过来的,手上都是水。”冷染用旁边凳子上面放着的抹布擦了擦他的手,这才算是作罢。
“天色不早了,我先走了。明天要处理李言真的丧事,恐怕我也不能休息了。”冷染擦干了他的手之后,这就准备走了,挤出了一抹笑看了看他之后,这才出门。
那两个她安排的保护他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的天气跑去睡觉了,什么时候他们煞堂的杀手也变得这么的不守规矩了?
她立刻拿出炼火给的东西来发出信号,几个人也算是很快地在雨里出现了。
“不知道小姐有什么吩咐?”他们齐声说道,其实他们也没有去睡觉,更没有偷懒,不过是各自转了一个能避雨的地方然后盯着这里而已。
“你们中抽一个去贴身保护他吧,今晚就睡在这个屋子里面好么,我怕他有什么危险。”她身边的人当中,也就只有白弥奕这样的似乎是最手无缚鸡之力的了。所以他也成为了她最担心的人,如果真的遇到了什么样的危险,他根本连躲都不会躲啊!
“是!”说完,一个人就极为主动地上前,随即进了屋。另外三个还站在原地淋着雨等着她指示,而她不过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们好好地看着这里,别让什么小偷或者是可疑的人混进来了。我先回去了,这么大半夜的也很困,你们也轮班吧,老是不睡觉也不好!”
“好!”这几个人也没有想到她竟然这么的人性化,虽然惊讶,也都一口答应了下来。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就离开了,这个地方看来也不需要自己的。
就这样,她的人就这么时时刻刻紧盯着白弥奕了,除了欧恋星来的时候他们全都会回避,其它的时候真的是各种都在。
于是,终于在第二天的下午,欧恋星在照顾他的时候,他就试图打晕欧恋星跑出去看情况了。他是真的早就醒了,之所以这么继续装沉睡,也不过是为了暗中进行一些计划而不被人怀疑而已。
可是睁开眼睛的那个刹那,他都看见了什么?
他从来都没有看见过欧恋星的长相,只听过她说话,也只听她提起过她是冷染的表妹,是凉儿他们以前在意大利家族的亲戚。
“凉儿?”这个人难道就不是欧恋星么,还是说,她长得和冷染一模一样?
他本来也没有那么恨冷染的,可是谁让冷染长得和凉儿差不多,他每每多看一眼,都会觉得愤恨不已。
“表姨夫,你醒了啊!你终于醒了,太好了,我要去告诉我表姐!”欧恋星也算是单纯,看见他睁开了眼睛,也只当是他刚刚醒过来而已。
“等等!”
“哈?”欧恋星兴奋得有些过头,本来都站起来了,这会儿又因为他的话转过头来又坐了下来。
“你母亲是什么人,你干嘛叫我表姨夫?”他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凉儿还有表妹表姐什么的?
“啊,原来这些日子以来我跟您说的话您都是听不见的啊。那我再说说吧,我妈妈呢,叫做欧于希,是意大利的一个庄园主,不过她后来招了我爸爸为上门女婿,加上她死得早,所以……”
欧恋星尽量地想要解释得清楚一点,毕竟她呢,还是很想跟这位表姨夫打好关系的!
“你说你妈妈叫欧于希?”这个名字他死也不会忘记的,本来以为他只是做了一场梦,梦里面把一个叫做欧于希的女人认成了凉儿,原来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个人,而且还是凉儿的亲戚!
看着欧恋星的脸,他若有所思,随即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出生的?”
“我只比表姐小一岁多的,我是六月份出生的,是双鱼座的!”欧恋星觉得自己的年龄和冷染差不了多少,说起来还真的是没什么代沟的年龄。
“六月……六月……呵呵,没想到啊!我以为我这辈子都是无儿无女,没想到我竟然还有一个女儿……”白弥奕喃喃自语,没想到当年那个认错了的女人,竟然选择把自己的孩子生下来了。
而且,长得也这么讨厌地像凉儿。
好险,如果昨晚追出来的是她,那么他误杀的就会是自己的女儿了!
“啊,表姨夫你说什么?在你出事之前不是还有表姐这个女儿么,她现在很好,也很漂亮。”说起冷染来,欧恋星真的觉得任何一个父亲都没得挑剔的,也没有去注意他说的话里面的深意。
“她不是我的女儿,你才是!”白弥奕说得很笃定,这个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多了几分欣慰的感觉,看来这个世界上,始终是有那么一个人,是真的爱过自己的!
“表姨夫我再给你做做检查吧,我看你
/看书网’科幻kanshu可能是睡得太久了,有点后遗症什么的。”欧恋星是有点傻眼了,这表姨夫是明摆着睁着眼睛说瞎话,还是纯粹跟自己开玩笑呢?
“我现在正常得很,难道你母亲没有告诉过你,她在生你的前一年去过天朝寻亲么?”按照欧于希的性格,在那个时候应该是不可能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所以眼前的这个人一定是自己的女儿。
“寻亲……你的意思是,我妈和表姐的妈妈早就见过面!可是那又怎么样,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欧恋星真的有点难以置信了,因为关于这件事情,她妈咪一直都没有提过,可是那到底有什么关系啊?
“她走的时候,带走了我当年从军时候的一枚勋章,如果我没有记错,那枚勋章上面还刻了一个‘奕’字!”关于这一点,他确定过很多次了,因为当时自己的父亲对自己寄予厚望,而自己一心却只想经商。
“你!是你,你是那个我妈咪总是念念不忘的男人!卧槽,我怎么又会是你的女儿,我爹地对我那么好……”欧恋星的脸色有些发白,没想到自己竟然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可是为什么他们都不说呢?
还有那枚勋章,被她母亲做成了吊坠挂在一根银质项链上,天天戴着。可是她的父亲也没有因为这个吃过什么飞醋,而且两个人的日子过得也算是很平和的!
她突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照这么说的话,如果自己是他的女儿,表姐不是他的女儿的话,那么表姐又是谁的女儿?
“我不知道你爹地妈咪是怎么回事,但是你是我的亲生女儿,这一点我可以肯定!”白弥奕这一次还算是很高兴,只是也有一些百感交集。
“我……你说清楚,为什么表姐不是你的女儿?”欧恋星真的要疯了,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表姐那么在乎的父亲到头来却不是她的亲生父亲?
“这个你要去问问她的好妈妈,到底背着我做了什么!”说起这个,他严肃的语气里面是满满的愤怒。当年凉儿的事情,还是前不久李言真在他耳边说的,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他怎么会被气到直接醒过来!
之前李言真有一次回来,特意跑来这个地方看了他,还说了很多事情的真相。不然他为什么要带着恨意醒过来,当年他和凉儿出事之前根本就没有吵架,出事也只是李言真在车上做的手脚而已!
再说那个时候他太傻,即便是知道自己的老婆和自己的弟弟以前是认识的,也选择相信她!
果然爱得越深就越傻!
“不会的,我不相信!”欧恋星都觉得自己要崩溃了,冷染的母亲凉儿表姨,又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坏女人。还有自己的母亲,怎么可能像他说的那样,不知廉耻地爱上了自己表姐妹的丈夫!
还,还有了自己!她怎么能相信呢,她才不是一个私生女!
“由不得你不相信了,总之你才是我的女儿,答应我,我过醒来的这件事情替我隐瞒下去!”既然这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的话,那么白弥奕就没有必要不拉拢了!
而且,难道他这同样受到了伤害的女儿就不该跟自己站在同一战线么?
“是你杀了李言真?”欧恋星因为他说的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沉默了片刻,终于得出了这个结论。
如果真的是他杀了李言真的话,那么这一切都说得通了,他是有足够的理由那么恨李言真!
“看来我的女儿很聪明,是我杀了她,她该死!”在白弥奕的感知里面,李言真就不该这么轻轻松松地死了,她就应该受尽折磨之后再死!
“她是该死,可是你就不应该把这件事情嫁祸给我表姐!”欧恋星也激动了,觉得这个口口声声是自己亲生父亲的男人实在是做得太过分了!
“我没有嫁祸给她,我只是让她看看,她的仇人死得很惨。我是在让她放心,我已经帮她和她的母亲报仇了!”他是在为自己还有冷染报仇,所以即便是杀了冷染,她也不该有遗憾了吧!
身为一个背叛过自己的贱/人的女儿,她就不该有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权力!可怜她还把自己当做是她的亲生父亲,还把所有的事情都跟自己交代,真的是笨得可怜!
“你不可理喻!”以前欧恋星是觉得李言真是疯得丧心病狂,可是这个自己一直小心翼翼地照料,还尊重着的男人,竟然会这样对待一个很无辜的,还把他当做是亲生父亲的小辈!
“我是不可理喻,难道李言真当年做得就对,我弟弟背着我纠缠我的老婆做得就对了么?恋星你要不要这么是非不分!”白弥奕越说越激动,想想他躺在床上的这三十余年,想想他被蒙在鼓里的这三十几年,难道就活该醒过来之后面对这些残忍的真相什么都不做么!
“我是非不分?你才是非不分好么!那根本就是上一代的事情!李言真死了就算是报应了,可是我姐姐她何其无辜,她那么善良,又对你那么好,难道你睡了这么三十几年就变成了一个六亲不认,狼心狗肺的人了么!”
欧恋星真的很激动,她说的这些话都是肺腑之言。诚然,眼前这个所谓的自己的亲生父亲,是沉睡了三十多年受了很多的苦,可是他也不该迁怒到自己的表姐身上好么。
啪
伴着这么一声清脆的耳光声音,欧恋星微微偏着头,捂着脸仍是愤愤地看着这个好陌生的男人。
“如果你想害死我!你现在就去告诉所有人,我醒了,杀李言真的就是我!”他真的是愤怒到了极点,有本事,让她也来浪费这三十几年的青春躺在这里试试!
这是三十几年的青春啊!他醒来的那一刻,看着李言真明显变得沧桑的背影,还有自己早已老化的双手,简直就像是做了一个长长的,很不真实的梦!
沉睡的时候,他不过是一个才刚刚过而立之年的年轻人,现在醒过来,都是六十好几的老人家了,这种事情落在谁的身上会觉得平衡?
‘看书网‘、玄幻kanshu他的怒吼,换来的是欧恋星流着泪的沉默,她现在很纠结,如果是别的事情别的人的话,她势必会站在冷染那一边。可是这个看起来沧桑的老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如果自己真的会害死他……
“你知道你表姐的身手多么的厉害么?那你又见识过她的手段没有,如果她知道我不是她的亲生父亲,我的下场会怎么样你难道想不到么?”看见她动容,他又放缓了语气,说出了这么一席话出来。
那天晚上没有能够杀了冷染,就说明,自己大概不会是她的对手。
没想到她不但心理素质很好,反应力也很快,如果不是自己身手算是很快,那天说不定也根本就拿不下她!
“好,我答应你,替你隐瞒这件事情,但是你答应我,不可以再伤害我表姐!只要你敢伤害她,我就把这一切都说出来!”欧恋星现在只想保护冷染,她不知道冷染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但是她相信白展齐和白家的人不会有事的,他们都那么厉害……
“好……”只要看到那一张脸,他就狠不下心来,昨夜如果不是因为在黑暗之中,也许他还真的狠不下心射出那把水果刀。罢了,不杀他也罢,现在更重要的是找白弥宏算账!
欧恋星觉得这里自己也难再待下去了,就狠狠抹了抹眼泪,转身离开。
这样的结果,她接受不了,她好想那个关心着自己的爹地可惜他死得太早了!不然,现在所有的问题,所有的疑虑,她还能问问他。
就这样,也算是一路心事地走回了自己的院子,没想到冷染早就等在这里了。
“恋星,你是不是去看我父亲了,你看小胖醒了都哭了。”冷染抱着小胖哄着,看着走进院门的欧恋星,笑得格外的温柔。
可就是这样的明朗的笑容,刺伤了她的眼睛。
父亲……呵呵……
那真的是她的父亲么,好残忍……
“是啊,我觉得表……表姨夫他最近的状态都还不错。所以准备每天观察一下他的状况。”看见这样的冷染,她真的好想把所有的真相都一股脑儿说出来,可是自己才刚刚答应了那个男人,
“也好,刚刚小胖哭闹了一阵,我喂过一次奶倒是好了不少。不过,今天我来是有别的事情要跟你说!在国内做的那一次dna鉴定,我始终觉得是凌莫让人做了什么手脚,所以我带了一份他和罗伯特的头发,准备再做一次dna鉴定!你如果同意我这么做的话,那我就拿去做了。”
冷染笑着,将怀里扑腾着要妈妈的小胖放进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欧恋星怀里。
看她神色有异,以为她是想起了和凌莫还有罗伯特之间的事情,也就也沉默着,想着自己是不是不该提起这个话题。
“dna鉴定……”她身体微晃,是啊,还有dna检验这一个方式。她真的不相信,为什么表姐的生父会变成了自己的生父,也许做一下dna鉴定,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说谎!
“好,做吧,孩子如果到最后都不知道他的父亲到底是谁的话,还真的是一个笑话!”欧恋星望进了她的眼,这句话可谓是一语双关,只可惜,这其中的深意,现在的冷染是不懂了。
呵呵,小胖的亲生父亲是谁还真的不够确定,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也不敢相信,而冷染,她的父亲又是谁呢?如果白弥奕是的话,那么他对她也未免太过残忍!
冷染看着她眼睛里面透出来的苍凉,也有些不忍,但是这样的情况下,她也说不出什么安慰人的话。有些事情,还是她自己想通了会比较好。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坐了许久,又在一起开小灶吃了饭,冷染才回自己的院子。
从李言真出了事之后,白展齐就搬到了别的院子里面去住了,而他们也不再一起吃饭了。就像是分家那样,欧恋星和冷染搭伙,都是自己做饭或者吩咐厨房那边做饭然后送过来。
这样的大家族式的生活,欧恋星倒是觉得,只要是跟那些不认识的白家的亲戚少接触,就都还算是习惯。
而冷染,她向来都觉得这些与她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那些白家的人,她都是维持表面的礼貌就好,平常并不深交。
吃完晚饭,要送她离开的时候,欧恋星这才注意到冷染的脸色有些苍白,一时有些担忧:“表姐,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想起昨天她淋了雨,不知道回去以后有没有喝姜汤。
“放心吧,我身体好得很,不会那么容易生病的!”冷染笑得很自然,这么多年以来,风雨里面不都是走过,也没有生过什么大病,所以这还根本就不算是什么。
“那好,回去以后就好好休息吧,也别为那些事情烦心了!”欧恋星也怕她的思虑太多,反倒是不开心。说实话,李言真的死其实并不是多坏的事情,唯一的不开心恐怕也只在于白展齐的态度吧。
这么一些时间,她和冷染都没有看见白展齐,也知道他是准备和白弥宏匆匆地处理她的后事了。
李言真总归是白展齐的母亲,白弥宏的结发妻子,恐怕就算是这么匆匆处理,也得办得处处到位吧。
“我知道了,到底你是姐姐还是我是姐姐啊,没见过你这么唠叨的妹妹!”冷染嗔了她一句,就这么转头走了,不过她的语气里面倒是没有什么不耐烦的成分。
她们两个就是这样,好像亲姐妹一样,即便是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都还是这么的好。
“好了,那表姐你快回去吧!”欧恋星抱着昏昏欲睡的小胖,对着她挥了挥手,反正她的院子就在隔壁,送都根本不用送了。
冷染就是回了自己的院子,也没有就这么洗洗准备休息,李言真的事情实在是有点蹊跷。虽然白弥宏说相信自己不是那个凶手,可是她总归是想把这件事情的真相查明的。
“我还是去事发地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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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试图杀了自己,如果是外面的人的话,不熟悉这里院落众多的地形,是根本不可能做得到的。
那么也只能说这个人即便是从外面进来的,也肯定是混进来了比较长的一段时间了。她住在这个地方三年,很清楚这些院落的构造就有点像是迷宫,一不小心就会绕错路。
或者说,本来就是这里面的人,而且还是一个也和李言真有深仇大恨的人。可是为什么她总是觉得这个人跟自己也有什么渊源,不然为什么会大费周章地把自己引到李言真的院子里面,还试图在自己看见李言真尸体的同时杀了自己!
根据昨夜的记忆,她顺着那条道路一步步地走着,走到那个巷子口的时候,再看着地上,在依稀的月光下,也根本没有了那凌乱的脚印。唯有还未干完的水渍隐约映着天上的月亮。
昨天那个人为什么要引自己到这个地方来?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那个人一定是先杀了李言真,才在雷电交加的时候跑到自己的院子里面去,随后在很短的时间内将自己引到了李言真的院子里面。在这样的惊慌之后,试图杀了自己,然后再逃走。
还有一点疑点,那就是为什么白弥宏明明知道这个女人不是自己杀的,却不准备声张,而要选择匆匆处理掉李言真的丧事,也不做任何的调查?
这不符合常规!
她终是转身按着昨天的路线,又走进了李言真的院子里面,这个地方没有人在,只是黑乎乎的一片。
她缓缓地感受了一下四周的动静,在确定没有人之后走进了堂屋里,昨晚她就是在这个地方听见李言真凄厉的笑声。那么那个躲在暗中的人,又是该在什么位置?
她想不透,而且她不具备炼火那样好的听觉。如果当时炼火在就好了,也不至于让那个人逃走!
闭着眼睛站在原地感知了一下昨晚的那种感觉,也在回忆声音到底是怎么传入自己耳中的,终究还是想不出来。只好在下一刻又凭着昨晚的记忆,摸黑走进李言真死去的那一个房间。
月光透过这稍显古朴的木质窗户透了进来,正好洒在那一如新的洁白色大床之上。看来他们处理得很好,床单什么的都换过了,连地上好像也干净了不少。
她的目光又转头落在了墙上,昨天那从窗外斜斜地飞进来的水果刀留下的痕迹,似乎还在,只是周围的血迹已经不存在了。
这案发现场已经被破坏了,不过,至少她还能够回忆一下,根据那把水果刀飞进来的趋势和最后的落脚点,来判断那个人当时到底是站在什么地方。窗外是一棵很粗壮的合欢树,当时她并没有看见任何的人影,所以那个人应该是站在树上。
而当后续有人进来的时候,他早就通过那棵树的高度从树上跃到墙上然后出了这个院子吧。
这个人身手很矫健,又会爬树又会翻墙的,恐怕是个男人。会不会和那个长得像白展齐的男人有关,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也可以归纳为,他要杀了这个抢了自己父亲的女人么?
不对,如果只是因为这个,那么他就不该选在白家这个保护严密而且院落错杂的地方,直接在炼火控制着李言真的疗养院动手不就可以了么!
这里的脚印都被抹去了,昨晚的那些脚印她看过,也都是属于李言真被脱下的那双鞋的。凶手太聪明了,可是当走到这里之后,他明摆着就扔下了李言真的那双鞋,那就是说,那棵树上可能还有他的脚印!
就算是昨天来过这里的人太多,把地上的脚印弄得分辨不清了,可是根本没有人上过树!
想到了这一层,她立刻就回身准备出院子,却感受到这院子里面的动静,立刻低喝一声:“谁!”
“是我!”这一道声音,明显来自于白弥宏,没想到他竟然也在这个时候来了这里。那么他是想抹掉证据,还是想调查什么?
“不知道二叔深更半夜不睡,来这里是为了什么?”这算是她纳闷的一点,也想知道,他知道自己在这个地方还不闪不避,又是想要跟自己说什么。
“我只是想确定,我的一个猜想罢了,没想到,你也来了!”冷染觉得,只要说出这句话来,看他怎么接,也就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凶手了。不过,他也实在没有什么动机去杀李言真,毕竟还照顾了疯疯癫癫的她这么多年不是!
“我想,昨晚你就应该猜到了凶手是谁对不对?”他刻意隐瞒的原因又是因为什么呢,应该不仅仅是因为没有证据吧,恐怕,这个人他说出来,大部分的人也不会相信!
“是又如何,他杀不了你第一次,就应该不会再对你下手了。”这是白弥宏自己的判断,任凭那个人再恨凉儿还有她的女儿,都应该不会再碰冷染这个硬钉子。
“你怎么知道他也要杀我?”昨天白弥宏可以说是最后一个出现的,他又是怎么发现,那个人想杀的对象也有自己的?
“根据你昨天站的位置,还有墙上明显的裂口。”这是很简单的推理,而且他在从事这样的行业之前,跟他的哥哥一样,也都当过特种兵。
“你会告诉我凶手是谁么?”冷染只想问这个问题,出于他保护凶手的态度,她觉得自己还是问问他的看法。
“不会!”
“那好,我自己查!”就知道是这么一个答案,他也真够保护那个人的,即便是李言真死得那么惨,他也不准备为她查出凶手报仇。
“就是知道了真相又怎么样呢……”他发出了一声叹息,看了她一眼之后,终是转身离开了这个院子。本来他今晚单独来这里只是想看看那个人还会不会过来,见见面,有些事情了解了也好,可是既然冷染在这里,那个人也一定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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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染看见他转身就走,似乎是猜到了他的目的,立刻警觉地看了看周围。似乎是没有别的什么人在,只是,刚刚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她也有一种被人注视的感觉,这种感觉肯定不是来自于他的!
难道说,今晚他就是来见这个凶手的?
凶手还在这里?
白弥宏出院门的时候,看见站在门边没有进来的白展齐,也不过是神色复杂地对他点了点头,这才黯然地离开。
白展齐来这里,也不过是想看看还能不能发现别的线索而已。昨晚在给李言真重新换上干净的衣服,好让她干净地入殓的时候,白弥宏明显很认真地观察了她身上的好几个伤口。
他随口问了句在看什么,白弥宏也很认真地回答:“根据伤口的形状可以判断凶手是个左撇子,而且是左手杀人,这一点来看,冷染已经可以洗刷嫌疑了。”
没想到,通过刚刚听见的他们的对话,他也猜到,白弥宏可能根本就知道凶手是谁。
可是他不说,自己又怎么可能问得出来?
白展齐也不知道,白弥宏甚至都私下告诉那个保护白展齐的男人,最近一段时间都要紧紧盯着他,以免他遇到什么危险。
所以现在这个男人也不再保护冷染,只专心保护白展齐了。
他站在门口不想离开,而冷染已经跃上那颗合欢树,在小心翼翼地观察树上有没有脚印了。
很遗憾的是,树上有泥土,的确是有被踩过的痕迹,但是不是鞋印。
难不成这个人还是光着脚行动的不成!
他为什么要光脚?
站在树上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就一阵眩晕,感觉不能再待在树上了,也就只好打起精神跃下去。随着双脚踏地的巨大声响之后,她挣扎着站起来准备回自己的院子里面去,没想到刚走几步路就晕倒在地上了。
白展齐听见那么几声响之后,久久没有看见她走出门来,觉得不对劲,这才冲进了门,一看她却是倒在了合欢树下。
“倪儿,倪儿,你醒醒!”他抱着她摇了摇,可她没有丝毫要醒过来的迹象。
又腾出一只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这才发现她烧得厉害,情急之下只好将她抱起,往她的院子里面跑。
到了她的房间,放下她之后,他又立刻给白家的私人医生打了电话让他来给她看病。而他则小心翼翼地帮她脱下鞋子,又去打了水给她用湿毛巾敷着额头。
本来他真的很想远离她,可是这个样子的她,真的很难让人割舍得下!
医生还没有来,他坐在床沿,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苍白的脸还有那因为发烧而显得干涩而又暗沉的嘴唇。
明明知道她就不是凶手,可是自己母亲的事情,明显地成为了自己跟她之间的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不知道看了多久,他终是伸出手温柔地抚了抚她的脸颊,看着她这么沧桑的样子,不觉心疼的感觉越来越浓。
今晚外面并没有下雨,只是他的心里面就跟下雨似的,总是平静不下来。
直到医生来了,他的心里面才好过一点,站在窗边看着院子外面的夜景。白家的这些小院子,都是按着凉儿和白弥宏自己的个人喜好来建的,反正这个岛上的人口也不多,也就不需要太多的高楼大厦,反而是这样的小院子,看起来才更加的温馨。
医生做了一系列的检查之后,才说这发高烧,而且看这情况已经不知道烧了多久了。让他好好照顾着夫人,否则转成肺炎就不好了。他点头谢了医生,听他说了一些应该注意的事情之后,就送他走了。
之后又拿着医生留下的药,给她服下,这才算是折腾完了。
也就搬了个椅子,坐在她的床前就这么发呆了一阵,终于是睡着了。
可以说,冷染真的是一个很安分的病人,连水都不喊着要一口。
等冷染早上醒来的时候,白展齐已经不在这个地方了,她嘤咛了一声,随即拿掉了自己头上敷着的毛巾。
昨晚她到底是谁送回来的,为什么她自己都没有印象?
看着床头柜上面的药,她都觉得自己昏过去之后,恐怕医生来了自己都不知道。
那些药的包装一看就知道是白家的专属私人医生开的,上面还有他的标志,她住在这里的这三年,洋洋最开始有什么感冒发烧的,也都是吃的这个医生开的药。
她眯起眼睛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觉得有点发烫,但是也没有放在心上,直接坐起,准备下床去找欧恋星吃早餐。
没想到她刚收拾好准备出门,欧恋星就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提着饭盒进来了。
“恋星你怎么来了?”她平时都是念着欧恋星带着个孩子抱来抱去不方便所以都是自己去她那儿吃早饭的,怎么今天她自己来了?
“我听展齐哥说你生病了,所以带着小胖来跟你一起吃早饭啊!”欧恋星笑得十分的甜美,想起白展齐一大早突然来找自己,还拜托自己这几天好好照顾冷染,她就觉得这太阳简直是从西方升起来了。
这个男人之前不是还口口声声地说李言真是冷染杀的么,怎么突然又这么关心她了?
“白展齐?”原来昨晚是他送自己回来的,真没想到,本来她还以为是白弥宏什么时候回来发现了自己呢!
“是啊,你们昨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他怎么知道你生病了?”欧恋星真的很好奇,不过是短短的一天时间而已,怎么他们两个就和好了呢!
“也没什么,就是我睡不着出去散步晕倒被他发现带回来了。”冷染可一点都不认为这是和好,以前是自己在故意冷落他,现在即便是他把自己带回来还照顾了自己一个通宵,可他一大早不也还是走了么,所以说现在应该是他躲着自己的节奏了。
这不挺好的么,到最后连亲人都做不成,那就当彻彻底底的陌生人就很不错了。
“你大晚上跑出去干嘛啊,万一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人家赖在你头上怎么办
”看书网?:审美kanshu,?”欧恋星明明知道白弥奕醒了,这个时候也比较担心冷染的安全,毕竟她不了解白弥奕,天知道他答应自己的要求是不是缓兵之计。
“这一次我不会这么蠢地留在原地被人发现了!”冷染的自我感觉还是不错,她都差点被背黑锅了,第二次什么的肯定是再也不会有了吧!
“可你不是昏倒了么?”
“……”说实话欧恋星这张嘴说出来的话,有时候还真的是难以反驳。所以除了沉默,她还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你还生着病出来吹什么风啊!我们进去吃饭吧!”欧恋星很满意自己说话成功将她噎住,然后扬起胜利者的微笑就往里面走,不过走到她旁边的时候被她截下了。
“还抱着人呢,这早饭呢,还是我来拿着吧!”小胖可是长得很快的,不知不觉之间也不知道重了多少,欧恋星的力气可没有冷染大,所以很多时候冷染还是希望她快点作出选择。免得到时候凌莫和罗伯特全都不回头了,那可也就挽回不了了。
“哎,小胖太重了,我在考虑要不要让他少吃点东西减减肥。太重我都抱不动了!”欧恋星任她拿过饭盒,又换了一只手抱小胖,说这话的时候也是各种无奈。
其实她也挺怀念坐月子的时候,两个男人争着抱着宝宝,自己好歹也还轻松好多。
“你舍得就好!”冷染淡淡地来了这么一句,又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她。
“……”欧恋星觉得冷染这是对自己刚刚呛她红果果的报复哇!她怎么可能会舍得呢?
当妈的哪能饿着孩子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他哭闹,她又不是后妈!
吃了早饭之后,欧恋星就研究了一下医生留的药,然后嘱咐冷染什么药该在什么时候吃,该吃几颗。看见冷染精神似乎还可以,也就放心地抱着孩子回去哄他睡觉了。
她下午必须得去“照顾”白弥奕,那也是他要求的,因为只有欧恋星在的时候,冷染手下的人才不会时时刻刻都盯着他。
原本都是每天检查一下他的身体,顺带帮他按摩按摩或者是擦擦身子,现在她倒是都不用做了,只需要帮他带一些干粮,然后就是一些必须的日用品了。
之前冷染和欧恋星她们并没有回来的时候他就醒了,不过一直都靠着深更半夜出去厨房偷点东西来吃度日,可以说他也是光了脚很长一段时间了。这一次他倒是没有让欧恋星留在那里替他放风,不过是让她留下一段时间,吩咐她去买些东西就让她离开了。
欧恋星觉得自己这可不仅仅是在当女儿了,这可是在当下人!而且话说这个以前在她心目中很高大上的长辈,说实话脾气和态度真的不怎么样,说起来还没有白弥宏慈祥可亲。
难道是因为这个家伙睡了三十几年,所以现在的心智还停留在三十岁的样子么!
不过就是这么想又怎么样,他说的话她还是得照做,毕竟她私底下拜托自己之前认识的那个医生做dna鉴定的结果还没有出来。
最重要的是,这个家伙万一还真的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呢?即便不是,他也是自己的母亲生前最念念不忘的男人好么,她要是对他不好,以后还怎么去见自己的母亲啊!
于是乎,在她默默开始做这些的时候,有些看见的白家支系,还有一些闲得发慌的老大妈们就开始有闲言碎语了。
冷染这几天都在养病,偶尔看着天气还不错的时候出去走走,都能听到一些些的闲言碎语。比如说什么欧恋星似乎还没有结婚就带了个孩子回来养啊,近期又出去买了成年男人穿的鞋,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白家偷偷养了个男人。
一开始她很想站出来说说这些嚼舌根子的大妈们,可是听到后面的时候,她就不得不产生了一点点的怀疑。
她买男人的鞋干嘛,她又不穿,而且如果是给小胖的话,那就更没有必要了,他根本就还太小好不好。还是说凌莫或者罗伯特来了?
不对,就算是他们来了,她也不该就这么瞒着自己,更何况自己每天都会去她那里吃饭,如果真的来了,自己不可能没发现!
那又是谁会让她这么鬼鬼祟祟地买鞋子还被这些个大妈给发现了?
又听他们说到她经常多要一人份的米饭,有时候还专门去买很多的压缩饼干之类的东西,也都没见她吃或者出去旅行。那些到底都是买给谁的?
想起欧恋星最近神情种种的不对劲,冷染在心里不得不开始怀疑什么了。
她每天早起开始,三餐都是跟自己在一起吃的。除了早上会出门买东西,下午要去自己父亲那里看看……
难道,白弥奕醒了?
可是这也说不通啊,如果白弥奕真的醒了,欧恋星就不该瞒着自己,而是该兴冲冲地跑来告诉自己!
这一切都有些不对劲,为什么连欧恋星也都变得这么神秘兮兮而且还奇怪了?
一想到这个,她也就干脆往白弥奕所在的院子走去,就这么走着,她忽然就发现,白弥奕所在的院子和李言真的院子之间是背对背的,其中隔着的,也不过是一条巷子而已。
她脑海中闪过什么,可是快得抓不住……
她又怎么可能会怀疑自己的父亲要杀自己呢?
等她走到白弥奕的院子附近的时候,正好看见走出来的欧恋星,大概由于她满腹心事,所以低着头并没有看见自己。冷染也就顺势地躲到一边让她先走了,其实冷染也有些不相信,在自己还有几个人看着白弥奕的情况下,他还能到处蹦!
或者说,还是自己小看他了?
不不不,怎么能这样想自己的父亲呢?
等欧恋星走远了,她才出来,往那个院子里面走去。
感觉到自己的人都还在暗处盯着,她稍微放心了一点,随即就自己往屋里面走去。屋里那一个正准备守着白弥奕的人见自己来了就立刻退了出去,还顺带帮她关上了门。
她一步一步地走到白弥奕的床前,看了看这周遭的样子,又远远地盯
看书(网电子书kanshu;了一眼放在不远处的水盆。这个水盆是欧恋星拿来装给他擦身的热水用的,看样子今天是没有用过,正好,她也来尽尽孝道。
“父亲,我想起我倒是很少帮你擦身,今天不如就让我帮你擦擦吧,顺便按摩一下,也好让你舒服一点。”说完这话,她就侧身走向那个水盆,直接拿到洗手间去接热水。
她不是护士,当然不可能那么大无私地给他脱光了衣服全部擦一遍,只能是留了一条短裤,将其它的地方都擦了擦。一路从头擦到脚的时候,她很明显地在他的脚趾甲里面发现了泥土,而且他的脚底板似乎受了伤。
她的目光一凛,却在片刻之后恢复了常色,这才起身帮他穿回衣服,不过在这样不可置信的心境之下,手中那给他擦身的毛巾就掉到地上了。
立刻蹲/下身子去捡,目光在不经意之间就看见了床底下那被垂下来的床单遮住了大半只露出小小的一个头的鞋。
目测,是一双男士的鞋,如果是这里任何一个看着他的人的鞋,是肯定不会脱在这里的,所以这只能是他穿的鞋。那么可以说,欧恋星出去买男人的鞋这件事情算是清楚了。原来,她竟然是帮白弥奕买鞋,可是白弥奕竟然醒了而且还成了杀李言真的杀手,为什么欧恋星却要隐瞒这件事情?
“父亲,我看这个地是有一段时间都没有扫了吧!我帮你扫扫吧!”按摩什么的,还需要么?这个人根本就醒了,万一在自己的手下直接被拆穿了,这个游戏还好玩么?
她拿起扫把就开始扫地,这个地上其实也就是有一点点尘土而已。当然,她真正的目的,是想看看,扫到最后,能不能在垃圾桶里面看见什么零食或者是干粮的包装,这其中,比如压缩饼干!
自己也总得知道,欧恋星到底是不是只偷偷地养了他一个吧!
果不其然,这垃圾桶里面真的有压缩饼干的包装,呵呵,他也真的是大意了,不然怎么就让自己知道,他根本就是装睡的!
李言真出事之前,她还来跟他说过自己不知道怎么处理李言真的事情,所以这就是他给自己的答案么?
可是那把斜飞进来差点要了自己命的水果刀又怎么说,难不成他也想自己下去陪自己的母亲么?
“我看这里也算是安静了,父亲你放心,不会有别的人来打扰你的安宁的!那我就先走了!”说完这句话,冷染就出了门,对着暗处一个地方使了个眼色,随即就走到了一个还算是僻静的地方去。
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面前,而她只是淡淡地抱着臂,看着他一脸恭敬的样子,这才开口:“近期不用每天都让人直接在屋里盯着他了,你们分派一个身手好,速度快的人去帮我盯着白弥宏,我要知道他所有的行踪!至于我父亲,你们小心翼翼地在屋子四周盯着,如果他突然醒了出门的话,你们也别声张,就盯着他去哪儿就好!”
“是!”虽然不理解她为什么说白弥奕已经醒了,但是她的吩咐总是没有错的,就这样,在她轻轻的拂手之后,他立刻地回到了白弥奕的院子里面去了。
他是那些盯着白弥奕的人当中的头儿,也是身手最好的一个,对他直接下命令,也是最方便的。
从现在开始,她也就只需要盯着白弥宏的一举一动,然后看看白弥奕到底还想做什么吧!
既然连白弥宏都猜出他醒了,那么也该知道,他极有可能会前来报复吧!她也想知道,到底是还有什么细节自己遗漏了,所以这个自己所认为的父亲要杀自己!
她也不是说伤心,只是觉得有点失望而已,本来曾经以为自己还有这么一个最亲的人,可是好像哪里不对。而且连欧恋星都不能相信了,她又该相信谁呢?
就这么一个人回了自己的院子,甚至都不想再去和欧恋星一起吃饭了。当然,她也是有借口的,因为还在生病需要吃清淡的食物,所以她喝点粥就好。而欧恋星需要喂孩子,所以还是吃丰盛一点好了,在一起吃饭会惹她喝不下粥,所以还是分开吃饭会比较好。
就这样,她一个人连欧恋星不选择凌莫或者罗伯特而跟着自己回来白家的目的都想过了。
冷染真的很想知道,欧恋星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站在了白弥奕那边,如果这一次回来都是因为白弥奕的话,为什么是最近才开始不正常的?难不成还是白弥奕拿了什么威胁她,所以她在站在了他的那一边?
真的是各种想不通的节奏啊!
趁着这个时候,她也赶紧让人调查了白弥奕的全部资料,也想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是为什么那么厉害的。她也只知道白弥宏当年当过特种兵,而且还是个神枪手,难不成身为哥哥的白弥奕当年也有过类似的经历么?
果不其然,根据新的资料显示,白弥奕的确也有过类似的经历,而且甚至可以说比白弥宏还要厉害。大概是因为他那当官的父亲从小就把大儿子往那方面培养,所以白弥奕一直都很优秀,即便是后来从了商,也没有中断过这方面的训练。
那他躺了这么三十几年,醒来之后身手还这么矫健,她也真的觉得算是一个很大的奇迹了!
白弥奕也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自己知道了,也一直都没有什么动静,直到有一天,连白弥宏都十分紧张地准备了一些东西然后出门。她才想起,这一天,正好是自己母亲的生日!
如果她没有死的话,应该会很幸福吧,因为有自己这么一个女儿!
白弥宏没有去给凉儿上坟,不过就是去了一家孤儿福利院,给那些小朋友发了自己准备的礼物之后,他就去了这福利院的一间画室里面去呆着了。她总觉得,这可能是有什么渊源的,所以就跟着去了,不过她并没有出现,不过是在门口附近的一个拐角,等着是不是有什么人会出现。
然后,一个头戴鸭舌帽的,装扮看起来像是打扫卫生的大叔的男人拿着扫把进了那间画室,她这才从拐角出来,小心翼翼地摸到了门口,准备听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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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肯在我面前出现了,还偏偏选择了她的生日,你是想要惩罚我什么吗?”白弥宏的语气里面的嘲讽,不知道是自嘲,还是在嘲笑那一个打扮成这个样子,还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男人。
“你至少应该叫我一声大哥的!”这个男人取下了鸭舌帽,赫然是冷染猜测之中的白弥奕。
“我以为你已经决定不认我这个弟弟了,凉儿和你当年的事情,除了我自己需要跟你说抱歉之外,我还要代表言真跟你们说一声道歉。”李言真虽然已经死了,可是身为她的丈夫,还有那些事情的源头人物,他是应该要说对不起的!
“我们?你是到现在,还认为凉儿就是我的妻子么,可是她配么!”白弥奕语气里面的嘲讽简直就是显而易见了,冷染对于这样的语气,感到很愤怒。这是那一个自己一心想要尊敬的父亲么,他凭什么这样说自己的母亲!
“是我一直纠缠着她,大哥,我可以发誓,跟你结婚以后她从来没有做过半点对不起你的事情!”白弥宏真的是对凉儿蛮痴情的,到了这种自身难保的时候了,还在护着凉儿的名誉。
那么他知不知道,白弥奕为什么会那么恨他和凉儿?
“可她结婚之前做过!不然怎么会生了倪儿这个野种!”白弥奕的声音明显带着激动,然后说出了这最最重要,也是他最最痛苦的一件事情。而这个事实,就像是一个重磅炸弹在白弥宏和冷染的心中炸开。
呵呵,冷染也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她是野种?
她也是野种么,那自己当年还看白展齐的好戏呢,现在轮到了自己,果然是报应!
“你说什么?难道倪儿是我和凉儿的孩子!”白弥宏的确是有点不可置信,当年凉儿不是说,倪儿是早产儿么?
呵呵,看她都干了什么啊!竟然对自己的亲生父亲起过杀心,还把他当做是杀母仇人!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如果自己的亲生父亲是白弥宏的话,那么白弥奕为什么要杀自己这件事也算是能够说通。都不是亲生的,他也没有必要对自己手下留情!
“原来你不知道!呵呵,原来李言真瞒了你这么多,你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个孩子是你的么?当年凉儿为什么要匆匆决定嫁给我,还不是因为李言真发现她怀了你的孩子才逼着她嫁人!只可惜的是,她不知道追求者之一的我是你亲哥哥,所以选择嫁给了我!”
当年凉儿也不是故意,发现她怀孕的是李言真,她也是在结婚之后才拿到医院的检查报告。本来她也只是以为自己是得了什么病,拿到检查报告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是怀孕了。
只是这个时候吧,婚也结了,根本也就来不及后悔,况且李言真发现她竟然嫁给了自己老公的哥哥,看着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也只好威胁她不要把孩子的事情说出来。
于是就这样,带着愧疚,她一直在努力扮演好妻子的职责,除了孩子的事情之外,她都做得很好。
即便是后来面对白弥宏的纠缠,她也都没有心软。
只是,不管她做得有再好,李言真还是一样的担心,而且白弥宏对她的纠缠简直就是不放手的那种了。所以李言真慌了,也恨极了凉儿,恨不得杀了她!
所以才有了后来的悲剧,李言真本来只想弄死凉儿,没想到那一天白弥奕也跟着上车了。而那之后,李言真看见白弥宏那么喜欢凉儿生的孩子,也担心总有一天事情会败露,加上冷染长得那么地像凉儿让她很慌。
冷染小时候被抛弃是李言真一手策划的,只不过她还干不出杀小孩的事情来,也就随便让人找了看不出面目的尸体冒充是冷染。
在那之后终究是被白弥宏发现,随即跟她发了一通脾气也打了她,甚至说了很多绝情的话来。于是在伤心了一夜之后,她就崩溃地疯了。
冷染才不准备管白弥宏叫爸爸呢,这个家伙从来都是一个失败的父亲,而且还是失败的丈夫,更是失败的弟弟!而且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如果白弥奕还是想要自己弟弟的命,她也就没有办法了。
她就一副看戏的样子,看着这两兄弟斗!
“也好,现在过了这么久,凉儿她也该原谅那个时候没有选择负责任的我了吧!”白弥宏把冷染的话当了真,又蹲下身去捡起了那把水果刀,又转眼看向了她,眼神里面尽是灰暗,“倪儿,你能不能叫我一声,不叫白老头,叫别的好么?”
“二叔?还是公公?”她才不会让他如意呢,这个男人本来她就原谅不了了!现在作为自己生父的身份,她就更是不想要原谅。她这辈子最讨厌那种有了老婆还出去偷人的男人了,她简直就不想承认她认识他!
白展齐算是看出了冷染的意思了,也就干脆地不说话,不过也一直都注意着白弥奕的动向,也很想知道这个家伙到了这个时候是不是还是会动手。
白弥宏很无奈啊,最后看了冷染一眼,目光又扫过白展齐和白弥奕,举起那把水果刀就准备往心口上面刺。冷染不准备救他,直接把头转向了一边,一副傲娇的模样。
没想到冷染是这么个态度,白展齐直接就慌了,冲到白弥宏的面前就要抢刀。
只可惜白展齐的力气是可以,但是人白弥宏的身手比他好,就那么就着他的手,拿着水果刀就刺向了自己的心口。外面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飞进了一颗石头,把刀口打偏,那水果刀直接刺进了他心口上面的肩胛骨。
“爸!”白展齐没想到他还是把水果刀刺进了自己的身体,立刻惊慌地放了手,又扶住他。
“啊……”匆匆赶来的欧恋星正好看见这一幕,不可置信地看了看白弥奕,又把目光转向白展齐和白弥宏。
这个男人要不要太有手段,刚刚难道是白展齐在和白弥宏
看书:网]‘科幻kanshu、搏斗然后伤了他么?
“嚷什么嚷,恋星你快去看看那个老头儿死了没有!”冷染看了眼窗外,遥遥地对着那隐在暗处的人点了点头,又凶巴巴地使唤起刚刚跑来还在喘着气的欧恋星。
“哈?啊哦。”欧恋星也有点慌了,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白弥奕就跑到白弥宏面前,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
“还好,没有伤到要害,展齐哥我先给伯父做个简单的止血,然后你先送伯父去医院吧!”
“恋星你管他叫什么?他可是我弟弟,记得叫二叔!”白弥奕很钻字眼,觉得欧恋星对白弥宏这个称呼直接就把自己的辈分给叫小了!
“……”冷染和白展齐对视一眼,还在想这是怎么了,这这个所谓的暗喻的事实真的让人好无语啊!
不过话说,还是先把白弥宏送医院吧!反正现在看这个白弥奕也没有什么要继续纠缠的意思了,而且都做到这个程度了,白弥宏也算是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他再巴着不放可就不是男子汉大丈夫了!
“二叔你撑着,止血马上就做好了,要是疼的话你眨眨眼睛,我给你嘴巴里面塞布条。”欧恋星看着那样可怖的刀伤,生怕白弥宏会觉得疼,这里又没有麻醉药,她也就只想出这么个办法来。看着白弥宏皱着眉头,话都说不出来了,她也有点心疼。
“算了,恋星你别折腾白老头了,赶紧做完止血让展齐哥哥送他去医院吧。”冷染抹了抹额上那不存在的虚汗,简直就要为自己认识这些强/暴的人们哀嚎了。这都是什么时候了,欧恋星能不闹了么?
很快,白弥宏就被白展齐送进了医院,在冷染的瞪视之下,白弥奕也跟着去了。
白家的事情,也算是正式地落幕了,虽然冷染和白展齐还有一肚子的疑问。
先老实交代的是白展齐,他从李言真死了之后就在想把真凶找出来,又在这个时候发现了原本在保护冷染的自己的保镖又来保护自己了,这才知道是白弥宏安排的。
他总觉得白弥宏什么都知道,所以又派自己这个保镖去盯着白弥宏,也顺便保护他。
也就是今天白弥宏外出,他觉得可能会有事情发生,但是又起床晚了,只好飞奔出来找来了这里,还好,赶上了,虽然前面很多的话他都没有听到。不过至少他知道了冷染其实是白弥宏的亲生女儿,也就是说她是自己养父的亲生女儿。
好吧,这下又从堂兄变成是干哥哥了……
对此他只有两个字和一个标点符号来形容,卧槽!
然后白展齐坦白完,就剩他和冷染两个人瞪着欧恋星了,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背叛他们站到了白弥奕那边,而且还成了他的女儿!
“表……那个姐啊,我发誓我一开始认识你真的不是有目的的!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白弥奕是我父亲的!哦不,我还没有确定,等dna鉴定报告出来了,我才知道我是不是他亲生的!”
欧恋星也觉得很无辜啊,看着这两个人明显不信任和嫌弃的表情,她真的觉得自己是不是干了什么大坏事,所以他们才这么生气。整个人在他们面前都有些惶恐,也跟做错了什么事似的,基本上抬不起头来。
“那你什么时候发现他醒了的?”这一点,冷染是真的很想知道。自己为了治白弥奕的病去找那个意大利医师也算是偶然,再说那个时候估计白弥奕也还没有醒,所以这件事情,不太可能是欧恋星一开始就策划好了的。
再说了,她也查过,欧恋星和罗伯特的事情也都是真的,也根本就作不了假。
“啊,那是二叔的老婆死了的第二天下午……”欧恋星记得简直是太清楚了,那个时候惊喜变惊吓的感觉也足够让她很难睡着觉的好么!
“难怪你那几天看起来怪怪的,可是你怎么就成了他的女儿?”白展齐发问了,她和冷染不是表姐妹么,怎么还能是白弥奕的女儿。
“他说我妈当年跟他在一起过,然后有了我……”欧恋星不想解释太清楚,毕竟上一辈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她还真的不知道。
“这不对啊,你比我小,那个时候我妈跟他都结婚了吧!你也不是那种他说什么你就会相信的人吧……”冷染不知道欧恋星的智商是跑到哪里去了,怎么就怎么糊涂呢。
这件事情要不是自己发现了,后果得多严重啊!
“啊,原来真的果然是没有不偷/腥的男人!”白展齐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这样的话出来,然后被冷染和恋星一起丢了个卫生球。
“他态度更恶劣,还是婚后!”冷染强调,觉得自己妈妈当年犯的错简直是根本不需要受到那么大的惩罚好吧,看看,这男人自己还犯了这样的错呢!
“姐,你不会讨厌我吧,我真的是没有办法,所以……”欧恋星真的觉得挺愧疚的,甚至都觉得这一次害得冷染的生父受伤,都是自己的错。
不过说起这一团乱的关系来,她也还得理理,然后想想自己到底是该管冷染叫表姐还是堂姐。
这简直都可以嘛!
她们两个的母亲算是远方亲戚,而父亲则是亲兄弟,真的实在是各种万万没想到!
“事情说清楚我干嘛要讨厌你,不过下次你要是再隐瞒我类似的事情,我就跟你绝交!”冷染也终于感受到炼火的感觉了,呵呵,果然下次有什么事情还是早早地告诉她,免得到时候她又会不开心。
“好,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再这样做了!”欧恋星很认真地在举手发誓,而白展齐有点担忧,这老爸和堂姐之间选一个的话,一般人是会选老爸吧,这可是直系亲属啊!
“哎,你们说我这么个不偷/腥的男人,为什么就是没有人喜欢我呢?”白展齐这可是最最真切的感叹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呢,虽然说他以前是挺花心,可现在是多么正派的一个人啊!
“展齐哥,你这么想吧,如果我是一个单身的女孩子
*看书网](言情kanshu!,我喜欢你的话,你会要我么?”欧恋星决定给这个执着于冷染的大帅哥上一堂课,说得也是很认真,冷染已经无聊得转过头去了。
道理当然是人都懂,只是有些人从来都是拗不过去的,那还讲什么,让他自己体会好了!
“当然会!”白展齐当然知道欧恋星要跟自己讲什么道理,所以才不按照她的问话逻辑出牌呢!
欧恋星先是一惊,随即笑眯了眼睛,坏坏地笑着说道:“那展齐哥你娶我吧,娶一送一哦!”
反正她也料定白展齐是不敢娶自己的,凌莫和他关系不错,罗伯特他又不敢惹。呵呵,说白了,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喜欢的可是冷染不是自己,就是长一样的脸也是没有用的!
“算了吧,我不夺人所爱,你不是已经有凌莫和罗伯特了么!”白展齐的反应各种在欧恋星的预料之中,冷染听完之后,也是一副“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表情。
“展齐哥……你这样揭人家的短合适么?”欧恋星眨巴着眼睛卖萌,他心中一动,立刻转过头去看冷染。
卖萌这种事情嘛,他真的是没有免疫力的。
“有么,我不觉得,挺合适啊!”他打了几声哈哈,随即钻出了这个他们三个人偷偷跑来的小巷子。
谁让医院里面不许大声喧哗,他们又要避开白弥奕,反正这会儿有他的保镖盯着他,也还都没事。
“干嘛,没事儿害什么羞啊!”欧恋星觉得白展齐真的是有够了,这样就跑了。
“没办法,谁让你跟他放电的?”冷染有时候也招架不住恋星的卖萌,都三十几岁的人了,也都不能正经点。
“好吧,我错了行不!”她吐了吐舌头,看着外面早就跑远的白展齐,只觉得好玩。
“我想跟白弥奕谈谈了,有些事情我还是不明白。”冷染则是看着白弥宏病房的方向,很想去看看现在的具体情况。也不知道他们俩兄弟又聊了什么没有,当时白弥宏的伤口处理得也算是快,加上不是要害,刀口也浅,所以都还好。
伤得不重,养个两天就能出院了。
对于冷染这种直呼其名的行为,欧恋星早就见怪不怪了,没办法,谁让她家姐姐这一生放荡不羁不吃那套。
“好吧,我私下问问我的医生朋友鉴定报告出来没有,你去找他吧!”欧恋星现在天天想的就是那两份dna鉴定报告结果,当时更重要的是她和白弥奕的那一份。
“那我先走了!”冷染跟她说了之后,就往白弥宏的病房那边走,刚好看见白弥奕和白展齐两个人在病房外以敌视的目光互相看着彼此。
“你们俩干嘛,吃多了没处消化是不是?”冷染觉得他们真的有够无聊的。
“没有,我只是单纯看他不顺眼!”白展齐已经跳过了称呼。
“你们这些孩子们还真的是一个比一个不懂礼貌……”白弥奕表示各种不服。
“不好意思,我姓倪,不姓白,我不需要对你这个混蛋有礼貌!”冷染已经听腻了他那一套所谓礼貌的说辞,敬谢不敏。
“呃,我虽然姓白,可是我身上没有流着白家的血,我觉得我翅膀长硬了,可以离开白家了。谢谢!”白展齐保持着语气语速加表情的标准礼貌,不过说出来的话,真的不怎么好听。
“你们是专门来找茬的么?”这些年轻人的伶牙俐齿,他身为一个商人还真的学不会了……
“他可能是,我是想找你单独谈谈!”冷染终于礼貌地对他微笑,又不动声色地以抱歉的目光看了看白展齐。
“事情你都知道了,还有什么好谈的?”
“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躺了三十几年,身手还真么的好,以前是被谁训练出来的。”冷染想知道的可不止是这些,最重要的,还有那些她不懂的细节,包括为什么他的水果刀都能飞得那么好!
难得冷染嘴巴里面还能出来夸他的话,他表示有几分的得意,挑眉又点了点头,这才转身往走廊尽头的窗边走去。
冷染这会儿难得心情高兴了点,对着白展齐眨了一只眼睛之后,就跟着跑了。
白展齐一愣,觉得实在是有点受不了了。这长得差不多的姐妹俩一前一后对自己放电,自己的心脏怎么受得了。晚上回去还不得浮想联翩然后各种不安分的感觉都有,不过还好,他有凌莫在离开之前送的神秘大礼!
各种无节操的某种娃娃,而且还是新款!那神态,真的是超级像冷染的!
……
冷染觉得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一方面她想确认白弥奕到底肯不肯放手,一方面也想知道他对欧恋星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看看这个男人这副脾气不好的样子吧,还真的像是那种躺久了就发生了巨大的性格变异加基因变异的怪种。
说白了,就是变态!
白弥奕这一次说了很多真心话,对李言真他真的完全可以狠下心捅死了干脆。可是对自己的弟弟,这个自己向来疼爱着长大的弟弟,他还真的下不了手,所以才拖延到今天,才让他决定让白弥宏自我了断得了。
“哦,那你还想杀我么?”
“不想了,那天晚上那飞刀之后,你没死已经能够说明一切了。”
“还好,那恋星呢,你跟她的母亲又是怎么回事?”
“其实你也不相信她是我的女儿吧?那个时候白家还在天朝,她母亲欧于希也不知道是从哪儿知道了凉儿的消息,跑来寻亲,是后来遇到了我,我才让她们认亲的。不过,那天喝酒正喝得兴起的时候,凉儿被一个电话叫走了,我留下照顾她,没想到我也喝醉了,后来,也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猜想,我是把她当成是凉儿了,她们也是长得很像的……”
“原来是喝醉了酒啊!”
“是啊,那些以前的事情,现在想起来,都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
“嗯,我理解,毕竟你躺了三十几年嘛!”
“……”
“对了,老大叔,你那个飞刀什么的好厉害啊,跟谁学的?”
“你觉得叫一个心智只有三十岁的人老大叔合适么?”
“
/>看书;网言情kanshu/可我不想叫你老大伯,这不就让我承认那白老头是我亲生父亲了么?”
“我也不知道我们兄弟两个突然多了个女儿到底是好还是不好,竟然一个个的都这么没礼貌又不省心!”
“没事,我们不是你们教出来的,你们也没有尽过抚养的责任,谢谢!”
“别跟我说谢谢,你们都开始让我讨厌这两个字了!”
“好吧,说说那飞刀……”
“这是我自己领悟出来的!”
“你好得意的样子,可是这个怎么也得力气大才可以的吧!”
“你力气不大可以用巧劲嘛!”
“呵呵,你竟然说一个被从小当杀手培养的女人力气不大……”
“你是杀手啊,难怪心理素质和身手看起来都不像是个女人!”
“呵呵……”
“这个东西嘛,就是要多练练,然后也需要感知四周存在的不定性因素。比如说风和雨!”
“对哦,那天晚上又是刮风又是下雨还带打雷的,你能那么把飞刀从外面飞进来还差点弄死我,真的很厉害了!对了,需要考虑空气的摩擦力么,白老师。”
“我这个都练了十几年当然厉害,空气摩擦力可以忽略不计的好么!”
“好的……”
“……”
总之,这两个人后面的谈话还算是愉快,虽然都不知道把话题转到哪里去了。倒是白弥奕也挺喜欢她的性格,当然不包括她的毒舌,这样爽快而果断的女人,还真的是块做杀手的好材料,就是在生意上打拼,也是很不错的!
冷染是真的对那个飞刀感兴趣了,这个不像是子弹,但是也可以在弹尽粮绝的时候当做是最后的武器。
而且她一直都觉得,会玩飞刀的人简直是太帅了好么!
所以在他林林总总说了一些那些年练飞刀的经验之后,他们的对话也都算是结束了。不过,一旦发现别的话题,这对话一样的还是停不下来啊!
最后他也坦言,自己更加喜欢她做自己的亲生女儿。
“呵呵,谁让你非要这么真相,一早就挑明了我不是你亲生女儿,也亏了我叫你父亲这么久!”
“没办法,那个时候也太冲动,其实弥宏受伤也让我想通了很多。过于执着那些事情,反倒我自己也憋得难受。”
“亏得你想通了……”
“都年纪一大把了,报了仇也没什么好玩的,虽然我也很不想就这么接受这个事实,可是我得为我这个女儿打算打算啊!”
“你不但需要为她打算,身为外公,你还得为你的外孙打算!”
“她结婚了?哦,也是,都这个年纪了还不结婚像个什么话!”
“没有……”
“我要去问问她,怎么能这样呢,你们这些年轻人啊……”
面对他的唠叨,冷染真的很想连着发三十二个再见的表情!这个家伙明明就三十岁的心理年龄好么,一以长辈的身份自居了,就这么唠叨!他爹他妈都知道么,恋星知道么?
最后她是被欧恋星解救出来的,而且其实欧恋星也很纳闷,他们两个怎么就有那么多的话可以说。
“那谁,我现在相信你是我亲生父亲了,不过这不代表我承认了我们的关系!”欧恋星说这话的时候,那表情不知道有多么的傲娇。
而冷染觉得,她作出这样的决定,说出这样的话简直是太对了。
这些长辈什么的,就是太过自以为是了,好像谁稀罕要当他们的孩子似的。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没有养过她们好不好,以为这么容易都能被叫声爸爸啊!
“你放心,这边的事情我不会再插手,过段时间我带着你和孩子一起去你妈咪的坟前看看吧!”其实他也想去看看凉儿的坟墓,祭拜一下,毕竟那是自己是结发妻子,不管她做错过什么,至少结婚之后她也都是一心一意的。
“难道你不应该先去我妈妈的坟前跟她交代些什么吗?”冷染觉得,这个家伙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正牌老婆到底是谁啊!
“好吧,我还以为你会不想我去!”这会儿白弥奕的语气倒是弱下去了,他是真的很爱很爱凉儿,如果当年她坦诚一点,他醒来的时候也就不会那么生她的气了。
“都过了这么多年,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冷染丢了个白眼,好像这个家伙觉得自己有多么小器似的。
“也是,你母亲也没有养过你。”白弥奕觉得,按照冷染的逻辑,这样想肯定是对的了吧!
冷染直接翻白眼了,这真的是要为他的“机智”发10086个再见的表情的节奏啊!
这个男人嘴巴上能饶人么,他这不是在故意调侃自己么?
“你这男人,还真是讨厌,你这样我都不好意思跟别人说这是我的长辈了!”欧恋星当然是护着冷染的,现在自己的生父这么调侃她,怎么能忍得了?
“没礼貌!话说,据说我当年的财产全都转移到你的名下了,我这会儿想离开白家,你能不能还我一点?”白弥奕觉得自己要去意大利的话,也总不能空着口袋去吧。
这三十几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没想到自己的弟弟还留着那些产业,又转给了她,不知道她肯不肯还给自己一点点。
“我全部还给你吧,我自己做大的部分也都还给你,我杀了那么多的人,赚的钱也不比你少了。”冷染觉得好难得,这个男人也终于想起也会有求人的时候。
而且表情那么傲娇,语气这么诚恳,加上他那明显六十岁的外表,别提有多好玩了。
“咳咳,这里是医院,是救人的地方,你不要把杀人说得这么自在好么?”白弥奕有些吃不消,这个女人要不要这么强悍,会把男人全都吓跑的好么?
好吧,鉴于她生过三个孩子这种事情,说明她老公也是个强悍的人。
她似乎真的是把杀人这种事情,说得太过于云淡风轻了。
“对了,我其实还有一件事情想问问你,你醒来之后,回去过天朝么?”她虽然猜到自己孩子失踪的事情应该和他没有关系,可是她也还是想确定一下。
“没有,我也不过才醒来大概一个月左右,这段时间我都没有出过白家,而是在尽量恢复自己四肢的行动能力
看!书网,kanshu.。”白弥奕觉得这个女人还真的是有点好笑,他那段时间没事去天朝干什么啊?
睡了三十几年,他的四肢都没有自己用过,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要努力恢复它们的行动力,而且还得在被输液的时候偷偷拔掉针头。然后尽量自己恢复行动出去找东西吃,想想这段时间他也过得挺不容易的。
冷染点了点头,想想也是,如果白弥奕在很早地时候醒过来又跑到天朝去干了那件事情的话,这边保护他的人也肯定会发现的。最重要的是,如这个所说,他没钱啊,没钱真的哪里都去不了。
他连鞋子,都是欧恋星出去帮他买的。
那么孩子到底是被谁带走的?
“好吧,我知道了,以后让恋星多给你做点好吃的吃。”冷染笑着,觉得这个男人真的是好瘦,这一个月来都瘦了不少。
做女儿的,怎么的也得帮他做点好吃的吃吃。
“姐,你忘了姐夫跟凌莫说过的话了么?”欧恋星脑海里面现在只有那个梗,而且是打结在那个地方,根本就抑制不住地想笑好么。
“那又怎么样,看他吃不吃咯!”冷染看着她眼睛里面闪着光芒,就知道她想到哪里去了,不自觉地也觉得挺好笑。
不过,她刚刚可没有那个意思啊!
“姐,这是我亲生父亲啊!”欧恋星觉得这个怎么能把他也给扯进来恶搞呢!
“你不是不承认么……”冷染以最右的眼神白了她一眼,觉得她也就是死鸭子嘴硬!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啊!什么吃不吃的,恋星你做饭很难吃么?”白弥奕直接是完全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这两个正拿自己开玩笑呢。
“你做过饭给他吃么?”冷染试着问这么个问题。
“嗯,他吃了!”其实欧恋星真的觉得这个男人还是很好养的,都不挑食。
“来来来,老大叔,我来给你讲个笑话!”冷染决定了,一定要跟不知情的他解释。
“你说吧。”某人浑然不觉自己要上当了。
“有一次恋星做饭,一个叫凌莫的人说好难吃狗都不吃,然后我老公,不是白展齐哈,是我孩子的爸,他吃了之后说猪还是吃的。然后我们点了点头,不知道反应了多久,然后都笑了。”
冷染说起这个的时候,真可谓是绘声绘色,所以他愣了片刻,都不知道她讲这个笑话的笑点在哪里。
直到冷染和欧恋星都笑翻了,他才慢慢想到点到底在哪里,于是乎怒了。
“你们……”他真的好想发飙!
“我们真没礼貌,恋星你说是不是?”冷染立刻抢白,完全把他说话的逻辑给摸清了。
“是啊,怎么能跟大叔开这样的玩笑呢!”恋星马上配合,这绝对是联合起来欺负长辈的节奏,可是她们都好开心啊!
“那凌莫是谁?是我这个外孙的爸爸么?”他没办法说过她们两个,只好转移话题了。
“哦不,dna检查报告出来了,他不是!”这个问题吧,冷染还没有来得及说,反正也不是多么重要不是么。
“那谁是?”就算他瞎转移话题错了,也好歹是猜到点上去了,这个男人还真的跟自己的女儿有过关系。
“明显地,一个外国人!”冷染觉得这个家伙是不是根本就不关心自己的女儿,不但不知道自己有外孙,连见也没有见过。
“呃,咱能别提这说了简直就不能做朋友的话题好么!”欧恋星看这火烧到自己身上了,立刻就决定要打住这个话题。
最后,终于在欧恋星面对白弥奕那超级严肃的表情时候抱头逃离的时候,结束了这些“沉重”的话题!
然后,在照顾受了轻伤的她的亲生父亲的时候,终于接到了炼火的电话,说有了孩子的消息。
她自然也就很没有良心地把白弥宏交给白展齐照顾,自己跑到炼火说的地方去了,而且这一次赶时间直接是坐的私人飞机,也交代了白展齐,如果白弥奕需要钱的话,先尽量多借给他一点,她回来之后再还。
反正目测是不能把名下那些本来属于他的产业还给他了。
关于这个,白弥奕表示了理解,然后在走之前怕不周到还留下了一张银行卡放在欧恋星那里,反正她知道密码的。
她一路赶到那个地方,也在看炼火传过来的资料,可是这个地方不是煞堂总部周围的一个地方么,也算是在煞堂势力下的一个势力了,怎么会有自己儿子的消息呢?
她早就怀疑这是煞堂的人干的,虽然都是同一个组织,但是炼火和冷染在这么多年以来在煞堂势如中天,也得罪了不少的人。再说,觊觎她和炼火权势的人也肯定有不少。
可是这个人是不是也太过了解自己了,还是说自己是在什么时候暴露了真实的身份?
还是说,当年那些训练自己和炼火的人还没有死绝,所以不知道什么时候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按理说,她和炼火早就脱离了那些想要训练她们成为纯粹的只知道杀人工具的人。按道理来说,为了自己的死活,他们应该不至于会出卖自己和炼火的消息。
不管是有再多的疑虑,炼火也不过是让她小心,而且让她别急着行动,等自己一起行动。
但是冷染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也只是先去那个地方,准备查探一下。没想到,对方跟早有埋伏似的,她一去就落进了一个陷阱里面,而且比较重要的是,对方似乎真的很了解她,连设置的陷阱都是一环扣一环自己根本就躲不掉的。
最后,她就这么被关在一个四面都是乌黑色的铁壁里面,这个地方太小,基本上手脚都施展不开。她本来想借力直接用脚撑着爬上去,但是壁面太滑,她根本就逃脱不得,就这样被困了一个晚上。
虽然听到外面也有动静,但是也不太能够打扰她短时间内的休息。她必须休息,因为光是听这样的动静,也知道那些人在外面布什么控制自己的牢笼之类的。
随便,她反正也走不了,还不如养精蓄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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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自己周围的铁壁已经自行解除了,不过这周围多出的牢笼状的铁条。
这是要关着自己的节奏啊,话说她这到底是惹到哪个厉害的煞神了,怎么就能为自己花了这么多的心思准备了这么多的“礼物”呢!
那这个算不算也是绑架呢,应该严格说来不算,毕竟她可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早知道,就听炼火的话,不要轻举妄动了。这个人长得像白展齐,又是煞堂的人,看这个样子也是暂时不想杀自己的,也不知道到底是有什么目的。难不成还是想拿自己来威胁炼火?
如果他只是想要要回自己在煞堂的权力,又何必杀了易薇拉呢,再怎么说这个女人也是跟他无冤无仇的。
各种想不通的节奏……
也不知道在这个地方呆了多久,总之以她的感觉来说还真的是有了那么好几天,这纯粹就是活活地要她饿死的节奏么,都一直不给东西吃,连口水也不给喝。
这么虐待人,看她出去了不弄死那个把自己困在这里的王八蛋!
不知道到底死死撑了多久,她倒是终于饿昏过去了,然后等再有知觉,就已经不在那个地方了。根据她的感觉,自己应该是躺在一张还算是很柔软的床上,然后正输着液。
她其实真的很想爆粗口的说,饿到自己快死了,就给输液不给吃饭是吧!
而且她睁开眼睛看见的,也就是一抹黑而已,当然她也察觉到自己眼睛被蒙上了眼罩,可也不至于弄成这样吧。
这样到底这么控制自己,是想干嘛啊!
不过,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方来了,也就说明,自己离那个杀千刀的王八蛋是近了一步。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手上输液的针头被拔掉了,随即是一双温柔的手为她擦了擦手背上被针孔戳出的血迹。
呵呵,这是优待了么,可是为什么不给吃的,非得把她当植物人似的养在这里。
“我饿了,给吃的!”她也就只有手还能抬得起来了,当然,也还能动眼皮子和嘴皮子。不给这个人,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啊!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处理好了她手上的血,又坐在了床沿,伸出手轻轻地抚了抚她的脸颊,那种摸法感觉他很留恋或者是迷恋。她到底是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么一个男人的眼?
哦不,招来这么一个烂桃花!
她想想自己也真够倒霉的,从以前到现在,喜欢自己一个个的男人都尼玛的是恶魔!
看着吧,成穆安那些都是啥玩意儿,一个个的玩的都尼玛的是重口味。除了易寒祁这个人比较认命一点,其他都是些魔鬼好不好,而且一个比一个变态好不好!
成穆安做过什么事情她作为爱人就不吐槽了,就说凌莫把,绑架了自己两次,这都是什么变态啊!然后白展齐爱她之后就不说了,之前啊那简直就是个混蛋好了!
现在这个又是个什么样的混蛋?
“摸什么摸?还摸这么久,不说话我就当你混蛋了!”她真的是受够了,这个男人到底是要怎样,就知道虐待她,然后还摸来摸去的!
对方故意压制着声音,但是也还是低低地笑了那么几声。
“诶,你本来就是混蛋啊!”她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还真的是各种淡定,反正看样子这个男人喜欢自己,暂时也不会威胁到自己的生命安全了吧。
那人一愣,随即弯起了嘴角,觉得她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不害怕,真的不是一般的女人!
他一沉默,冷染就有点扛不住了,这个家伙是不想暴露身份还是怎地。
“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是煞堂的人了么!”她觉得对手不说话吧,那也肯定得是熟人吧,不然就是个哑巴!
那人眉头一皱,还是没有说话,手倒是不安分地沿着她的下巴又一路往下,直接都摸到她的锁骨了。
也因为他的动作,他的身子微微地倾了下去,也靠她越来越近。
“我觉得,你身上的味道好像有点熟悉,我是不是在哪里闻过?”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她还真的觉得很熟悉,好像是闻过的,但是很少闻到,但是这个味道很独特,闻过应该不会忘!
“那你再闻闻,等想起来了我再停下!”他终于开口,反正也没准备要一直隐瞒自己的身份。
不过他的动作可就没有之前那种慢慢来的趋势,她觉得这个家伙之前像是在挠痒痒,这会儿就根本是在向她挑衅了。
卧槽,这么奇特但是不难闻的味道到底是谁有的,还有刚刚的声音,说实话那种低沉的声音是一点都不耳熟啊。这个家伙肯定不止一种声线,不然怎么可能一点儿都不耳熟?
她身边到底还出过什么奇葩男啊!
东方简!
随着这个意识,还有他的动作,她一个激灵,立刻就说出这个名字来了。
日出东方,唯我不败,她鸡皮疙瘩起一身了好么!这个受货什么时候直了,这简直就是有一种被娘炮缠上的即视感好么!
虽然他没有穿花衬衫,而是穿了一身看起来比较黑暗系的朋克风格的衣服。虽然她也很想承认他这个样子很n,但是重点是那种感觉就像是你看着一块很诱人的蛋糕在眼前,但是因为你知道里面的成分里面含有屎所以你根本就不想吃也不敢吃那样。
她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之前在监控系统里面看着那个身影并不熟悉的原因了,尼玛这个家伙平常穿宽松的花衬衫一副弱不禁风小受的即视感,她怎么可能根据那人短袖衬衫可以看出明显的健壮有力的手臂来判断。甚至,她都不可能会联想到东方简好么!
还有一点,那就是监视器视频截图那男人口罩往上那酷似白展齐的眼睛,是跟她和炼火平常看见的东方简很不一样的好么。也不知道东方简平常是不是用了什么特别的化妆技巧,把眼睛化成了另外一个样子,加上在炼火和冷染的印
<>象里,这个家伙一直都是个猥琐的眯眯眼好么!
再见!人果然是不能够太过善于伪装,她都要给跪了!
她最想吐槽的是,他现在眼睛是化妆了还是怎么了,为什么要特别掩盖那几条细纹啊。虽然因为他那邪魅的黑色眼线还算是让她分得清这并不是白展齐,可是好歹他这个样子也太诡异。
特么的以为拍电视剧啊!
当然她是不会知道,这个家伙听到过他们集体对比他和白展齐的评论,一致都是因为这双眼睛的细纹多一点,所以看起来比白展齐老。他是真的很介意这一点,人一旦没有对比的时候吧,都觉得还好。
甚至他以前都觉得自己的那些眼角的小细纹挺性感的,但是自从被他们说了以后,他就没那个自信了。
今晚这一切,都是他的安排,为的不就是有个完美的第一次和她的亲密接触么!
“东方简!把你的臭猪蹄给我拿开!”她到底为什么也要被东方简这个玻璃喜欢上啊,这是造孽好么。
看看这个人的这件事情,以前她不是拿了白展齐当挡箭牌给解决掉了么,为什么这个玻璃又缠上来了。最重要的是,他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的!
所以,对于冷染的直观反映,加上之前的根深蒂固的印象,只能说今晚他的用心布置,全都是白费!
“没想到我在你心目中还是有分量的,没想到你还能记得我的味道。”他的声线真的很不一样了,大概这才是他说话真正的声音吧。
她还想说,这个男人炼火不是牢牢控制和监视着的么,为什么他会就把自己给捉到这里了?
看吧,谁说的炼火的手下是无所不能的,连这么个玻璃都控制不住!
“呵呵……”她也只剩这两个字了,可这个家伙到底跟那个长得像白展齐的家伙有什么关系啊!
“来,我解开你的眼罩。让你在成为我的女人之前,好好地看看我真实的长相!”他的语气里面带了几分兴奋,紧接着,他的一双手就到了她的耳后,轻轻地摘下了她戴着的眼罩。
“卧槽!你跟白展齐什么关系!”冷染也想爆粗口了,敢情这个家伙之前杀易薇拉和带走自己家孩子都是这个家伙亲力亲为啊!难不成他手下还真没有能人了么?
这简直就是雷人啊!
她是不是可以借用欧恋星的话来形容这个男人,整个就是一雷池嘛!
“你怎么知道我跟他有什么关系,万一我和他只是长得像呢?”东方简笑得那叫一个高深莫测,冷染觉得身边简直是阴风阵阵,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恐怖?
她心理素质是好,可是在这种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她还真有点怕失/身。
“其实我是觉得,一般长得像的两个人都得是有渊源的,表姐妹表兄弟什么的都可能,但是亲兄弟的可能性简直是大如天啊!”她觉得拖延时间的话,倒是还有那么几分的可能性被救。
她觉得都过了这么几天了,炼火也该过来了吧!她真的很不想相信,炼火和她的手下竟然都敌不过这被她们俩暗中控制了十几年的男人!
“你就先猜测着吧,等你成了我的女人,我什么秘密都告诉你!”他的手除了不规矩,也就是开始在解她衣服的扣子,还好她今天穿得算是比较繁复,不过话说这衣服是谁特么给她换的?
难不成这个男人还好这口,就喜欢这样慢慢地玩?
不过能拖延时间的话,怎么都是好的!
“那我宁愿什么都不知道!”她眼睁睁地看着他忙碌,但是余光一直都在找什么合适的东西准备用最后储蓄的这一点力气一击即中,先把他打晕过去再说!
“你可以选择知道或者是不知道,不过,今晚我也可以选择是温柔一点还是享乐一点!”他似乎有些不耐于这种纯解扣子的行为,说着这样的话还在她耳边哈了口气,然后亲了亲她耳边的香发。
她还是处在各种想吐槽的情绪之下,真恶心!
“呵呵……”她和炼火以前的感觉果然是对的,这尼玛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流氓!
“尼玛这衣服到底是谁给你穿的啊!我都没吩咐,他们都是吃干饭的么!”东方简又开始致力于解扣子,然后终于有点崩溃,这得浪费多久的时间啊!
“呵呵,你终于破功了,话说我才刚醒,我也很想问是男的女的帮我穿的,然后我再决定要不要去挖瞎了他的眼睛!”冷染这话说得分外的狠,反正她想好了,今天不管东方简是成功地让自己称为他的女人还是失败了,她都要给他留下深刻的惩罚印象!
他敢碰她,她就让他成为真正的受!
如果她被人救了,她就好好地给他上一课!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会这么红!
“我怎么可能让男人给你换衣服,最多是我亲自给你换,不过这么变态的衣服不是我给你换的!”说起这个,东方简就有点懊恼,本来他还想浪漫一把,但是看这个样子再解扣子解下去这一晚上都没了。
所以他决定解关键部位的扣子,然后这样比较好下手。
冷染也就猜到炼火一定是在这里安排人了,不然谁这么傻x给自己的boss设置这样的难题,那还不得被削!
不过这货能不直奔主题解她下半身裤子上面的扣子么,要不要这么急啊!
“卧槽你个禽兽,你这是欠管教吧!卧槽,白展齐?!”炼火冲进来的时候,正看见在解扣子的东方简转过头去,一时之间被惊吓到了。虽然她也早就有心理准备,知道这边大概有一个长得很像白展齐的男人,但是她是真的没想到这个男人是东方简好么!
每错,她是单枪匹马杀进来的,不过她是有这个能力的好么,而且她有超能力说出来会有人信么?当然有,冷染信……
反正现在只要是她和冷染都在,那就基本上可以说是天下无敌了。
“卧槽,炼火宝贝你终于来救我了
]^看、书<’网最新kanshu></’网最新kanshu>!”冷染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说真的,她还想更没节操一点,说这个家伙都快解开扣子看见她的小妹妹然后亵玩了好么!
“当然,别忘了,我们说好了要做彼此的天使呢!”炼火才是,这会儿哪里会把东方简看在眼里,是谁侵犯了她的好姐妹她都照样砍,天皇老子都不行!
“你们说的天使是姨妈巾么?”东方简的好事被炼火破坏,心情可以说很是不爽,当然会呛她。
冷染正准备回应她的话呢,一听东方简的话,脸都拉下来了。
“欠抽!”炼火直接冲到他的面前,不管怎么样,先打了再说!
“你竟然敢打我,你这是造反了是不是?”东方简有些难以置信,这个炼火是不是也太凶悍了一点。杀过来就直接打,也不问问自己到底是谁!
话说她还需要问么,她这么的冰雪聪明,都能找到这个地方了,还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身份!
“炼火,你先把东方简绑起来,然后再给我点吃的,我们一起来玩点刺激的好了!我保证,叫他这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其实冷染也很不想重口味的,可是有时候不通过严刑拷打,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她的孩子到底在哪里!
“好啊,我也好久没玩刺激的了,你有什么好玩的新玩法么?”说起玩,炼火是比较兴奋的,主要是这货生活压力比她大,所以有时候玩也是减压的好办法。
“我饿死了!”这才是最重要的好么!炼火真的就这么没心没肺,没发现自己现在饿得只有手能勉强抬起来么!
“好吧,我先绑了他,再给你拿吃的!”炼火这个时候真的可以忽略不计东方简那明显提高了不少的身手了,直接一招制敌,随即不知道从哪里摸出绳子来快速地绑了他。
“话说,你真的来得挺慢的,不过还好有这身衣服,话说这是谁的主意,我简直就要直接为他点个赞了好么!”吃到了东西,冷染的精神都不知道好了多少,也能站起来了。
“是我的一个手下而已啦,你就直接夸我御下有方好了,我也不会太开心的!”炼火跟她在一起的样子,还真的是各种欢脱,真的就像是传说中的妹妹在大姐姐面前的样子。
“好了,炼火你把门关上,然后把他的衣服都扒了!我现在有点动不了,我先坐在这边歇会儿再说!”冷染也知道自己的体力不可能恢复得那么快,但是想要做什么其实指挥一下炼火也是可以的。
“你们不是吧,不管多重口味,我都只想跟赤火玩好么!”东方简一听要脱衣服,就以为这俩姑娘十分的重口味,是要3p呢还是咋地?
“没事的,乖哈!被人看光了又不会少几斤肉!”炼火这两句话的语气拿捏得很好,说得太过有差距,后一句话直接是恶狠狠地。冷染就有些气虚地倚在床边,看着炼火一副御姐样教训东方简,心里也算是很乐了。
“哇,禽兽啊你们!”东方简觉得似乎没有更惨,但是想到冷染还会在这里一起,也好过了一点。
“可他今晚大概要脱层皮……”冷染冷着声音幽幽地来了这么一句话,吓得东方简心肝一颤,立刻就不行了。他可没有忘记这两个二世主到底都是什么样的心狠手辣的人,今天栽在她们手上,可就真的要脱层皮了!
然后在冷染的注视之下,炼火很干脆地把他扒了个精光。
“啧啧,原来我们以前一直都猜错了,以他这个资质,怎么说也都是个攻啊!”炼火看着他那真的算是很大的某处,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以前就因为这个家伙长年累月地穿花衬衫又是一副比较瘦弱的样子,她和冷染都以为这个家伙应该是个受。
这会儿看来,怎么也得是个攻啊!
“喂,你害不害羞啊!能不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看么,我是个男人啊妈蛋!”东方简觉得这两个女人简直是非一般的强悍,而且即便是他动手捂住了某个又开始隐隐有反应的地方,还是感觉这两个人的眼神好像在凌迟自己似的!
“那接下来怎么办啊,都脱了,你说的刺激的是什么?”炼火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她到底还想干什么,当然要请示她的指示了。
“你等等,我找找看这里有没有什么趁手的工具哈!”冷染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身后的床头柜,然后又是翻箱倒柜的,倒是发现了不少的“好东西”。
“啊,东方简你果然是个禽兽啊,看看这些东西都是你准备的吧!看来你以前那些男人教了你不少的东西啊……”拿出那些助兴工具的时候,冷染都觉得这个家伙真的是个典型的个中高手。
话说这些东西她也只在动漫里面见过,但是根本就没有用过,不过还好这个家伙没有藏着某种娃娃,不然她还真的会想笑。
“哈哈,既然有这些东西了,咱们就不要浪费好么!”炼火立刻秒懂了冷染的意思,然后决定用这些工具让东方简感受一把真正的做受的感觉。
虽然重口味,但是对付这种禽兽,没让男人直接来,已经很对得起他了。
“嗷,你们两个禽兽!”伴着这两个剽悍的女人纯粹跟玩儿似的动用的私刑,他简直都只能用咆哮来发泄。不过这房间是他选的,隔音效果真的很不错,外面的人听不见,这个脸他也不过就是在炼火和冷染两个人面前丢而已。
“我觉得我的技术已经熟练了,东方简你敢说你不舒服!”炼火这会儿也是各种没有节操了,看着他咬着牙控制自己,还敢直接这样说话羞辱他。真实的情况,是冷染在旁边休息恢复体力,顺便看着穿得整整齐齐的炼火拿着一根棒棒在他的某个地方进进出出。
最后冷染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才说:“好了吧,就这样行了。”
结果炼火还真的很爱演,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她男朋友柯亦竞的影响,停了手,佯装在扣上领口的扣子,一副大爷样对着摊在地上的东方简说道:“这次可是你找上门来的,我也是控制不住,别哭了,
看:书;网:’首发kanshu[我也不用负责的是吧!等出了这个门,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其实炼火除了折磨他,还真的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不过她这么演,好像还真的有那回事似的。
“哇,炼火你好帅啊!”冷染直接拍手鼓掌了,她这演技也可以去反串好么。
“还有你,出去了也不要告诉我老公,不然我死了也要拉你做垫背的!”炼火真的很怕柯亦竞的醋意好么,虽然她和东方简是没有什么,可是至少也看光了他的所有,而且有些地方都摸过了好么……
“炼火,你刚刚还说我们要做彼此的天使啊!现在竟然威胁我,好吧,成交,你也别告诉我老公我看光了东方简哈!”她们两个反正也是不用顾虑东方简的意见了,他恐怕也不敢告诉别人他今天受到的耻辱。
“那你们现在能把我解开了么?”东方简实在是无奈到了一个极点,被女人这样也真的很愤怒好么,现在他的后/腚都还疼着呢!
“炼火你休息休息,我去给他解绳子!”冷染觉得自己现在的力气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以问问他,自己的孩子在哪里了。
“东方简,快告诉我,我的孩子在哪里,否则我就把你吊起来再继续折磨!”冷染一只手在他被绑着的绳结在轻轻地抚了抚,反正也就是不急着把他给放了。
不然孩子的事情,到底要问谁!
“如果折磨我的是你,我心甘情愿!”东方简真的是嘴硬不想说了,再说他的目的没有达到,反而还被这两个折磨了一顿,他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你不是个被虐狂吧……”冷染傻眼了,难道刚刚他真的觉得还可以所以决定打死不说然后再玩玩么?
“看来刚刚我是没有满足他啊,要不我再帮帮你!”炼火都想踢他几下了,不过现在是要问的是孩子的事情,她觉得还是温柔点比较好,也别引起他的逆反心理。
“我是不会说出孩子在哪里的,再说我也不知道!”东方简真的打算死鸭子嘴硬了,冷染就是瞪着他,他也丝毫不动摇。
“是你带走的孩子,你会不知道么,你骗谁呢?”炼火在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然她真的要去掐死这个男人!
“我就是不知道,你们就弄死我吧!”
“你开个条件吧!你带走孩子总是会有你的理由吧!”冷染觉得这样跟他谈下去是没有用的,还不如直接问他到底要什么。
“你明明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你为别的男人生了三个孩子,而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是白展齐!可就算是白展齐,我也照样会从他身边抢走你,他根本就没有资格跟我争夺一切!”
这下也算是说到白展齐的事情上去了,能问出一个来都是好的!
不过这种事情白展齐都不关心,她问起来也不算是太积极。
“因为他是私生子么?不过,你真的是正妻生的孩子么?我是知道你想要什么,不过我没有打算为了一个孩子跟你在一起,所以我决定把你关起来,直到我找到孩子再处理掉你!”
东方简觉得这两个女人也有些天真,如果不是多做了几层的准备,他也不至于等这么几年来筹备这件事情。
“没有用的,如果你把我关起来,我一不露面,孩子就会被饿死!”他就那么靠着墙角轻轻地笑着,虽然后背因为没有穿衣服而感受到墙壁很凉,但是这会儿他也已经顾不上了。
都决定铤而走险了,还怕有什么后果呢!
“那你总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易薇拉吧!”冷染真的各种无语,又不能直接杀了他,这会儿这么拖着也难受。
“因为我不能忍受一个人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你!既然你都为了那个男人这么心软了,不如我就帮你做决定以绝后患!”东方简真的觉得她这几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软了不少,就连是接任务杀人,也都是炼火在做,她也不过是在出于自保的时候杀几个人。
“呵呵,那我还得谢谢你了!”冷染觉得很好笑,自己是心软了又怎么样,本来在出了杀手组织的训练之后,出了任务的时候是你死我活,平常斗来斗去的时候不是还有别的选择么?
易薇拉也是做了母亲而且有了爱人的人了,如果她不好好想好还跟自己作对的话,付出的代价她也该知道会有多大!再说了,她都是要坐牢一辈子的人了,又何必计较?
“我不求你的感谢,但是也想让你明白我的苦心,成穆安是一个正道上面的人,你跟他在一起不会幸福的!”东方简开始了自以为是的劝说,觉得只有杀手跟杀手在一起才会幸福。
可谁知道,谁会不会在对方睡熟了之后把对方杀了呢!
“少废话,炼火,不给他松绑了,就关在这里吧!”冷染觉得,这个男人各种不听话不回答,还是绑着他关起来会比较好。
“好,反正这里也被我掌控了,那我们走吧!都好晚了,我需要休息!”炼火打了个呵欠,从板凳上面站起来就要走,不过她还是在等着冷染的。
冷染也跟着站直了身子,又转过身跟着她一起出去,留下悲催的还没有穿衣服的东方简在房间里面。
“喂!好歹把我衣服穿上或者给我盖个毯子啊!”东方简各种不平衡,可是这两个女人也已经出去了,看样子是不会再进来了。
好吧,他收回刚刚说她心软的话,她就根本不是个心软的人好么!
……
她们俩离开之后就真的这么大大咧咧地各自找了个房间睡了,反正也隔得近,有什么事情可以相互帮忙。不过这一次事关重大,炼火带的人倒是不少,也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不过东方简在这里的这处房产,炼火觉着也该没收了!
炼火当然是有办法让东方简就范的,不过是非常手段,她等休息好了再告诉冷染。
孩子的事情她也不是没有调查,只是根本就找不到,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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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起来的时候,很明显地,东方简感冒了。他也算是上了年纪的人了,身体当然没有白展齐那么好,别说他了,就是冷染受了凉也容易感冒发烧的。自从生了孩子,她的免疫力也就没有那么好了。
“哈,我跟你说,我听见他在那个房间一直打喷嚏。”在吃早餐的时候,炼火一边嚼着东西,一边压低了声音跟冷染说起这件事情。
“那个房间不是隔音效果很好么,你怎么听见的?”冷染还没忘了这个,她也觉得炼火这个丫头是不是听力也过于好了!
“当然是把门上面的一个小洞打开了,哈哈,方便偷窥加偷听!”炼火一直都处在兴奋状态,冷染怎么看,都觉得她的笑容各种不怀好意。
一般来说,她这样笑都是在算计人,不是在算计自己的吧……
“没看出来,他竟然这么变态,还在门上设计这个。”冷染觉得,东方简真的可以荣登为追求她的人当中最变态帝的宝座了。
“好了,我来告诉你我的计划啊!这一定得经过你的同意才行嘛!”炼火说得神秘兮兮的,冷染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怀疑她的目的和过程……
“你说……”
于是乎,在两个人的一番耳语之后,这个由炼火想出来的伟大的鬼主意终于算是开始实施了!说实话,这可真的是奇招,而且不用这个招数,炼火也想不出什么别的必杀技了。
……
暗夜,病得已经有点神志不清的东方简连连打着喷嚏,在这个时候,由门上的小洞吹进来一股十分芬芳的气息,让人沉醉。他也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精神好了不少。
很快,他就开始双眼发蒙,直乎乎地盯着一个点,勾起一个奇异的笑容,然后喃喃:“冷染……赤火……我的宝贝……”
在外面听着的冷染一阵鸡皮疙瘩,随即嗔怪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炼火。
这所谓的奇招,就是这样么,确定东方简清醒后不会拿刀砍人?
“差不多了,幽媚,你去吧……”炼火才不管她,低声对着身后倚着栏杆抽烟的一个黑色低胸劲装美女说道。
于是那美女这才不紧不慢地丢了烟头,戴上人皮面具,俨然是另外一个冷染,就这么风姿婀娜地走了进去。
冷染呆呆立着,表示对里面即将发生的场景不忍直视,炼火倒是津津有味地看着里面的场景,各种咂舌。
“其实我觉得东方简也挺正常的,而且他对你好痴心啊,都在叫你的名字。”炼火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是语气里面都是掩不住的兴奋。
“好玩么,我都不敢看,好像我自己看着自己在和别人滚床单似的。”冷染光是觉得,那房间透过那小洞传过来的那些靡靡之音就够让人起鸡皮疙瘩了,炼火竟然还有这种爱好……
冷染觉得自己大概有可能还是没有很了解炼火的,还是说这几年她都被她那个男朋友给带坏了?
“好了,我们去休息吧,等明天,幽媚就会告诉我们她到底问到了什么了!”炼火觉得,美人计这种东西,幽媚才是最擅长的,在她伟大的攻势之下,一般来说,就是神仙也招架不住的说。
“其实我现在比较想问你,我前不久才看娱乐新闻,据说你们家那位失踪了三个月啊,你们去哪儿了?”冷染觉得自己这段时间是不是不太关心炼火的事情了,所以她变成这样,自己都觉得惊讶!
“没有啦,上次他陪我去找一个很重要的东西,结果被困在那里了,没办法,我和他只好在那里天天练身手等出去。后来东西拿到了,我们也想办法出来了,他才第一时间回去跟他经纪人道歉。卧槽,我真的觉得他太听他经纪人的话了,就算那是个男人,我也觉得他们感情特殊!”
炼火真的很吃那个老男人的醋,凭什么自己的男人事事都得听他的啊!
所以说起这个,炼火就是一副吃醋的怨妇模样。
“你想多了吧,我一直觉得柯亦竞是个很正派很直的男人。而且你们在一起不都十几年了么,比我跟成穆安在一起的时间要久多了好么!”冷染觉得炼火的吐槽各种的莫名其妙,她以前不都是很尊重柯亦竞也很理解他么。
甚至在保密工作上都很配合他。
不过,为了炼火的那件宿命的事情,他们一直都不结婚也没有孩子,真是为难他们俩了。
“我跟他还不是分分合合的,一年见不了几面,好在他都很理解我也支持我,不然我真想捏死他和那个经纪人!”炼火说的是真心话,她也知道那个经纪人也老不拉机了,而且就算是以后能到了另一重境界返老还童,也还是个老不拉机嗦嗦的男人。
“根据我的观察和感应,那个经纪人是我们的盟友,也是个把他当成少主的人。不过,算是前朝老臣,倚老卖老的那种人物,有点难缠,你还是不要跟他闹僵了,这种人惹不起还得沾一身麻烦事。”
这种封建的老骨头看似开明,其实他特别把自己当回事,认为柯亦竞对他毕恭毕敬什么都听,以后是可能出大乱子的!
再怎么样,柯亦竞也终究会因为自己的媳妇儿而忤逆他的。再是以前的长辈也不行啊,柯亦竞也需要有自己的人生好不好!
不过在这之前,这个人都是很难惹的好么,尤其是这十几年来柯亦竞对他的纵容,已经算是很放纵他了好么。
“我看你以前在他面前也挺乖巧的……”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冷染终于再一次开口说话。
“我乖巧的时候也当着他的面杀过人……”说起这个,炼火整个人都剽悍了不少,能当柯亦竞看中的女人,怎么能是柔柔弱弱的?
“好吧,你赢了!如果你们不是一边的话,我还真怕他当时就把你给灭了。”
“他敢,他不会跟老柯翻脸的!”
“话说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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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他还以为我多单纯,可我都三十岁的人了,还能单纯到哪里去?我真的觉得,这些我必须肩负的东西很沉重,连带着他,我都不能光明正大地向全世界说我们是相爱的。”
“好了,总会有转机的,咱们不是快要成功了么?”
“那去了那里,你会不会想孩子们?”
“会,但是我会回来的,我会在走之前把他们保护得好好的,然后等我回来,他们就还是那个样子。”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来说说你这几天都干什么去了吧,怎么救我的时候那么晚?”
“我只想知道东方简的目的罢了,再说我也根本没有找到孩子,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让孩子凭空消失在这里的!”
“密室,地道,偷运,这些可能性都有么?”
“前面两者都可能,偷运孩子出去不可能,这里安插了我的人的!”
“那你为什么舍得让他们就饿着我不给我吃的?”
“你饿死了么?再说你不虚弱成那个样子,他怎么可能会蒙着眼睛就把你送到这里来?而且之前关你的那个地方陷阱都还有很多,看样子是专门针对我和你的,你都落网了,我要去救你的话,我肯定也跟着落网了,那谁来这边救你?”
“呵呵,炼火妹妹,我觉得东方简好像真的太聪明了,不适合当傀儡了。”
“不能杀他也不能动他,长老会那边的人发现的话,我们就暴露了。”
“好吧,当我没有提过,我果然还是天不怕地不怕了一点。”
“其实只要他还爱你,就都还好,万一你能征服他,让他像凌莫帮你那样无怨无悔呢?”
“凌莫有无怨无悔么?他都抢了我女儿,然后又来抢我妹妹……”
“你们家长辈那一代挺乱的!”
“我还想说东方简他们家长辈那一代也挺乱的,也不知道他爹什么来头,偏要把他安在这煞堂当老大!也不知道是敌是友,所以我们这么多年按兵不动,也不知道是对是错。”
“我觉得很对,我总觉得煞堂藏了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可是那些秘密,也就只有每一代长老会认可的堂主才能接触。我们可以把东方简逼走或者弄死,但是长老会选下一任堂主的时候,是不会选择我们想选的人的!况且你就不怕到时候白展齐被弄来淌这个浑水,也很危险么?你的事情他可以插手,但是我的事情我不希望他插手,我也不希望连累到他。”
说到这里,冷染点了点头,开始沉默了。
就像是炼火说的,长老会那边的事情她们的确都还没有能力控制,而且每一任的堂主都是东方家族的直系继承人。万一那个一直被某厉害保镖保护的白展齐是东方家族的直系,倒是真的很有可能被卷进来。
到时候真的会敌友难辨,最重要的是,拖他下水也真的不太好。
从小她和炼火就受到煞堂的控制,之后她们成功控制煞堂,但是这堂主的位置谁坐她们也都控制不了。最重要的是,煞堂不过是神秘的东方家族下的一个势力而已。
虽然煞堂的势力足够和一个比白家稍弱的势力抗衡了,可是东方家族的势力简直就是连白家加罗伯特家族外加一个煞堂都比不了的。
东方简负责的,也不过是东方家族的部分力量,也就是煞堂。而且他还真的是家族直系后代,算起来也是个十分厉害的人物了。
当然,这货有个跟白展齐一样的地方,那就是拥有跟很多纨绔子弟一样的爱好。不一样的是,白展齐当年喜欢的是狐狸精,东方简当年一直情有独钟的是鸭馆的鸭子。
可这到底是不是伪装也未可知,但是白展齐是个什么菜她倒是清楚得很,不堪一击!这根本装不出来,因为他根本不需要装,要不被她修理得那么惨,也早该还手的不是。
如果他真的是那神秘莫测又力量庞大的东方家族直系后代,不管是不是废材,都还是有危险性的。就好比那个长期在他身边保护的保镖,一定是他背后的家族派去的人。因为白家根本就出不了那样的人,最重要的是,在炼火掌控白家的同时,也感受到了一股力量的制衡。
不过也都是短暂性的,那股力量很快就撤离了,她才能继续蚕食白家的势力。
这一点炼火以前一直都没有告诉过冷染,也只是因为她怀疑这背后的势力是跟柯亦竞那边的人有关,又或者是保持中立的力量。但是现在看来,是东方家族的人也未可知。
不过,东方家族到底是要怎样,她也不相信东方家族就完全不知道自己拿下了煞堂还蓄积着力量。
一切有些太过安静了,她也很难相信东方家族那么庞大,会在她的事情上面保持中立。
“如果白展齐真的是东方家族的直系后代,我倒是很不希望他将来继承家主的位置。因为他做不到像罗伯特那样的自如,最重要的是,东方家族跟安斯艾尔家族性质很不一样。白展齐这个男人,连个白家都hold不住,我看他还是算了吧!”
冷染都不知道想了多久,终于说起白展齐的事情。身为朋友来说,她还真的不想看见白展齐最后走上那一步。
他是够阴狠了,可是勾心斗角不是阴狠就可以的。
这几年他也变了很多,冷染一点也不希望他变回那一个话都不说一句只管狠狠地看着自己给自己喂毒药的修罗。
“可是反过来想,如果他真的做了东方家族的家主,肯定会站在我们这边,然后我们也能多一个力量的。只是他更危险了,想想还是不要连累他了,他当年就是再坏,对你也都算是都补偿了。”
炼火觉得自己真的就算是个矛盾体了,不过理智还是比较占优势的,虽然她都喜欢利用人,但是在这种危险的事情上,她不喜欢利用朋友或者冷染在乎的人。
冷染能够豁出一切帮她,已经是对她十分的好了,这就是比闺蜜还亲的姐妹。
“这不是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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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出的车祸那么的严重,车上没有一个人能幸免的,白弥奕能够活下来真的不是因为身体好,也不是因为运气好。
“我猜到了,她也就是个只能被人欺负的傻瓜。”冷染有些凄然地一笑,自己这个妈妈还真的跟自己性格大不一样,要是换了她,肯定得保护自己啊。
“她也算是解脱了嘛,而且你们家族的人,像她这种有天赋的人,说不定会被那个地方的人选中,以后去了那个地方,万一见面了呢?”不是炼火说得玄乎,而是她跟冷染所经历的,还有存在的目的,都不是那么正常的。
这也算是打哑谜了吧,不过冷染都懂。(此文尽量不提玄幻的东西,开炼火的系列玄幻文的时候子卿会解释。)
“呵呵,我其实很不喜欢那个地方的家族前辈,因为他们都太过帮不上忙的样子了。”
“谁要他们帮忙,卧槽难道我没手没脚么?”
冷染一听完,就用神最右的眼神看着她,她们俩是能自己保护自己了,柯亦竞也可以,可是那些身边的普通人呢!
“别那样盯着我,怪渗人的,而且话说我一直都觉得我们都是独立自强的好青年是么!”
“呵呵,你够了……”冷染发现自己最近真的很喜欢呵呵,没办法,她也不想直接吐槽的好么!为什么她周围的人不是变逗比了,就是变得她越来越不能理解了?
这夜来得还算是平静,相对于东方简那屋的火热来说,难得一起睡的冷染和炼火真的平和好多了。
说了些话也都休息了,这几年的事情真的太多,冷染也越来越觉得自己有些跟不上炼火的节奏了。当然最重要的就是身手,现在世界第一杀手的头衔绝壁会是炼火的,她争不过也不想争。
她们两个人的担忧,除了不可知的未来,还有的就是那还没有音儿的第三个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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