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洁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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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A市,黄金地段的一家高档商务会所。
这里装饰奢华而低调,偌大的VIP包房里,男子双腿-交叠随意的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的香烟云雾缭绕,看不清的脸,更显得那气势惊人,而那眸子,即使是眯着,却也是让人无法直视的凌厉。
在那间包房的正中央,一个中年男人领着一个女孩站在那里,女孩满脸通红,唇瓣咬的几乎要破了,她垂着的眼睛看也不敢看沙发上的男子一眼。
“易总,求求你救救我的公司吧,只要你救了我的公司,我愿意将我的女儿献给你!”中年男子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他极其自满的觉得,眼前的男人一定会看上自己的女儿的。
所以他站的背挺直,就等着她的女儿与眼前的实力非凡的男人共成连理,到时候,他的公司就不有事了,而且,他的后半辈子也会有着落了。
他的目的那么的赤果果,不带一丝的掩藏。
反观他的女儿,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沙发上男人的眼神。
他似乎在看着自己,却似乎游离之外。
气氛一下子冷凝了起来,中年男子开始的自得渐渐的变得气短,脸色也越来越不好看。
他推销自己的女儿就像是在推销一种货物,“易总,不是我说,我的女儿绝对是貌美如花,你仔细的看看,她虽然看着显小,但是,身材发育的特别好……她……”
“爸爸,求求你,不要……”纪无忧垂着的头几乎要扎进地上去,好丢人。
“死丫头,还不快求求易总,你想让老子从此以后喝西北风吗?”
“如果老子死了,那些讨债的人将你卖到那种不干不净的地方,你能想象那种后果吗?老子这样也是为你好,你也不看看易总是什么样的人,他若是真看上了你,那就是你的福气!”中年男人压低声音。
女孩看向沙发上的男人,红唇紧紧的咬着,她知道,如果她不这么做,爸爸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他甚至可能会做出直接将她献给那些讨债的人的事情……她根本就不敢去想象被卖给讨债人的下场。
只是,要她去求一个陌生人,求她……求他买自己?
她真的做不出来!
手臂突然一疼,是爸爸在使劲的掐她,“死丫头,还不快点求易总,难道你真愿意被那些讨债的糟蹋吗?”
他说着,将她狠狠的推向易项誊。
纪无忧低呼一声,整个人便撞入了一具火热的身体,她抬头,只见那人的眼神如同潮水一般要将自己淹没,她浑身僵住,脑中一片空白,“对,对不起……”
就在那瞬间,看着她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冷凝,转瞬即逝,随即伸手勾住她的下巴,语气轻佻,“啧啧……身材果然是不错……李总可真是养的一手好女儿啊……”
李大海完全听不出他的嘲讽,反而沾沾自喜,“呵呵,那是自然,如果我女儿不好,我也不敢污了易总的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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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易总喜欢,那我就先出去了!”
李大海满意的咧着嘴,临走前,还嘱咐纪无忧,“无忧,好好伺候易总!”
想到有了易总的解救,他就能跳出苦海,顿时脚下如同带了风,一下子就冲出了包厢。
纪无忧浑身紧张的几乎要抽搐,她的下巴还控制在他的手心,那炙热的温度就像是要将她给烧死,可她却动也不敢动。
“易……易总,你……放开我……”明明同样是人,可他天生的带给人的压迫感,她根本就无法利落的说话。
易项誊只是盯着她,这个女孩的面容和悠悠略有些相似,特别是那双眼睛如出一撤的清澈迷人,而最让他沉迷的是她身上的味道……
他找过许许多多和悠悠相似的女孩,甚至都给她们安排了一模一样的香水,只是那款香水的味道总是因人而异,明明用的都是那款香水,可却再也没人会拥有与悠悠那样令自己着迷的味道。
而这个女孩身上的味道,竟是那么的让他迷恋,那是属于悠悠的味道。
这样熟悉的味道让他沉醉,他缓缓的闭上眼,迷离中,他放佛看到了易悠悠,她小小的手调皮的在他的眼前晃动,易项誊,哥……
哥……易项誊……
纪无忧傻掉了,他不会是睡着了吧?
她伸手悄悄的在他眼前晃了晃,没反应。
“喂?喂?”她轻声的喂了两下,还是没反应!
她心中一喜,应该是喝多了睡着了吧!!
所以,她现在该怎么办?
逃跑吗?
咳,当然是跑了,这个时候不跑的那是笨蛋好吗!
纪无忧吞了吞口水,身体僵硬的一点点的挪动着,挪动………挪出他的势力范围!
突然,他的嘴里吐出来含含糊糊的一声呼唤。
她脑中嗡嗡的一声,身体在极短的时间里爆发出本能,她能感觉到身体里聚集起的力量,身体往前一倾拔腿就跑……
那瞬间,她的心已经冲出了包厢的门,冲出了会所,冲出了重重阻碍,可是身体……却始终停留在一步之外……
卧槽!!
纪无忧欲哭无泪,他这明摆着在耍人好不好?
不是闭着眼睛睡觉了吗?
为什么还能那么大力气的抓着她的手腕,那感觉,就像是突然诈尸过来,手指冰冷,充满了让人惊恐的死亡气息。
“易……”
下一秒,身体突然就那么毫无预兆的不受控制的朝着他扑了过去。
“啊……”
纪无忧猝不及防的尖叫一声,天旋地转间,耳朵里都是男人低低的呼喊与喘息,悠悠,悠悠……
悠悠,不要离开我……不要……
那痛苦而低沉的声音就像是一剂迷幻-药腐蚀着她的心脏,她呆呆愣愣的看着那让人窒息的俊脸,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能这么好听,这么好听。
但这真的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突然就吻了上来。
纪无忧吓的心脏聚停,什么幻想都没有了,“易总,易总,你……你别这样,我……我爸爸那是开玩笑的,我家确实是需要帮助,但我那个……”没想到过要卖-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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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力道又大又重,纪无忧的腰都差点要被掐断了。
她是最怕疼的,一下子呜咽哭了起来,“能不能放了我,你放了我,我做牛做马的报答你,但是,你不能这样……”
“易总,你……”
她有过最好的幻想,她总幻想着有一天会找到一个爱她如命的男人,那时候,她才会将自己交给他……
可是现在……
纪无忧好害怕,也好无助,那时候,她想,如果就这样被卖,她的一辈子就会毁掉了,她就再也不会幸福了。
她拼命的挣扎,哭喊,可她根本就推不开,她的话他都听不到,就像是一个被迷失了心志的野兽。
而她就是那风中飘零的风筝,被撕裂的破布娃娃,疼痛,难堪。
包厢外,李大海咧开嘴巴无声的笑了起来,这下子,他的公司的事情该能好好的解决了。
这事还真亏了他的另一个宝贝女儿李安绸,如果不是她,他也不会想到这么好的办法,在纪无忧的衣服上撒上那种可以让人产生幻觉的药,就这样生米煮成熟饭,简直是太美妙了!
………………
纪无忧从噩梦中醒来,一睁开眼,都是噩梦里奢华而刺目的装潢,她坐起身,身上的疼痛让她一下子认清了事实。
这----不只是一个噩梦,而是真真实实存在过的恐怖事实。
她竟真的被自己的爸爸给卖了。
不仅卖了,还被迫不及待的送上去给人享用。
纪无忧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之前的事情如同走马观花一样的在脑海里回拨……
好痛,好痛!
在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是在财政杂志上,360度无死角的帅气面孔,最最让她记忆深刻的是,在采访的末尾,插入的关于他的私人新闻,他只说了一句话,我一直都在等你!
关于等你中的那个你代表的是谁,无从得知,只有这么一句话,却让她打心底的震撼,总觉得,他不是一个随便的男人……
所以,在妈妈的阻止中,她还是自以为是的跟着爸爸来了这个地方!
她以为只要自己不愿意,等爸爸离开,她和他好好说,就算最后说不成,大不了就拜拜,然后对爸爸撒谎说易项誊对自己不满意啊……
她真的太天真了,以为高高在上的他是一个正人君子。
以为……
可没想到的是,他居然……
他居然把自己给……强了,美好的期望与现实的难堪,彻底的击溃了她的心防,她觉得世界都变得灰暗了起来!
易项誊做了一个梦,很美很美的梦,他梦到自己找到了悠悠,他抱着她,两个人合二为一,她答应自己再也再也不离开自己……
他笑着朝着她了过去,可是,眨眼间,她却消失在了白雾的尽头。
悠悠……悠悠……
易项誊紧紧的皱着眉头,包厢里的灯光宛若白昼,刺的他双目发疼。
空调风凉,他猛的睁开眼睛,就在这时,一个阴影朝着他扑了过来。
易项誊来不及多想,反手一抓,将那东西抓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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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项誊来不及多想,反手一抓,将那东西抓了个正着……
眼神如同利剑一般扫过眼前的女孩。
纪无忧猛的瞪大眼睛,但错愕也只是瞬间的功夫,下一秒,她拔腿就跑。
早知道他会突然醒来,她绝对不会傻-逼的去报复。
她只是太恨了,恨他的人面兽心,恨他的强取豪夺,恨他毁了她的清白!
看到他躺在那里,她的恨意猛涨,于是,她抓起茶壶,她想至少要在他的身上留下不可覆灭的痕迹,才算公平!
然而,她还未报仇,他却发现了她……
她怎能不逃!
易项誊冷笑一声,脚下一扫,拼命逃跑的人儿顿时狠狠的朝着前面扑了过去!
她用了极大的力气,突然摔倒,便是灾难。
脑袋重重的磕在地上,金星直冒,她足足用了十秒的时间才适应了当时的疼痛。
当她抬眸,他就如太阳神阿波罗一样高大无比的站在她的面前。
“想逃?!”那声音又冷又沉,那眼底更是如同焰火一般燃烧着的怒火,让她恐惧又害怕!
她不明白,明明是他的错,为什么他却比她更加愤怒。
她惨白着脸,倔强的瞪着他,心底里天人交战,最后还是屈从了现实,总不能经历过这样难堪的事情之后,再经历一次比这更难看的事情,爸爸李大海的个性她清楚得很,如果易项誊不帮这个忙,他转身就能将她卖到更龌龊的地方去。
她虽然恨这样的交易,可她别无选择……
她闭上眼,眼泪全部都逼回了肚子里。
去***尊严!!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毕竟狗咬了你,你也不能再咬回去不是。
她咬咬牙,心一横,无所畏惧的说,“我这不是逃,而是光明正大的离开!只是易总,你要记得你答应了的事情!”
易项誊大笑一声,盯着她的眼神,越发的让人毛骨悚然。
他一步一步朝着她走来,纪无忧浑身发抖,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只是她本来是趴在地上的,这一转身的功夫,被他抓住手腕,紧接着脸上就是火辣辣的一个巴掌。
那个巴掌,比摔在地上还要让她觉得难堪疼痛。
嘴巴里一腔的铁锈味儿,让她差点吐了出来。
可她不敢。
此时的男人,真的太可怕了,那双眼睛充满着嗜血的杀意,她毫不怀疑她稍不注意,他就会掐死她……
即使这是个法治的社会,可他却不是那种可以用正常的眼光来看待的男人。
当他近身,她浑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浑身僵硬的定在那里。
她觉得死神已经在和她招手,她突然想起妈妈说过的话,她说,无忧,我这辈子都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但是我特别的想要我的女儿无忧一辈子无忧无忧,开开心心的活着。
可她现在却可能会死。
她有些不甘心。
但随之而来的,是他指尖在她眼睛上扫过的轻柔。
莫非他想弄瞎她的眼睛?
“女人,我本不想弄死你,因为你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有着和她相同味道的女人……可惜,你不该,不该设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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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很轻很轻,却带着让人难堪的不屑和嗤笑。
生死关头,纪无忧慢一拍的脑袋成功逆袭,所以,她没有看错,他眼底那腾腾腾的果然都是杀意!!
她艰难的吞了吞口水,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设计你!”
然后哭天喊地的辩白,“易总,我敢保证我绝对没有设计你,所以,这是一个误会,你不能弄死我!”
纵然他毁掉了她的清白,可她又不是从封建社会来的大家闺秀要以死明志什么的!她不想死啊!
可易项誊根本就不听她的解释,他冰冻如极地的脸,昭示着不可逆转的斩立决。
他说,“我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包括-----我的身体!”
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让纪无忧脑袋里乱成了一团麻,谁来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男人是不是神经病,为什么神经病也能变成商业天才………啊……
她牢记自己是冤枉的这一条,扯开嗓子就喊,“我真的没有设计你,真的没有……”她又不是傻-逼,怎么可能去设计他!!
然而她的哭喊不值一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站在了她的身边。
“把她送到‘媚狐’去!”
“是!”
纪无忧被两人架住动也不能动,媚狐?
什么东西?
为什么她有种很恐怖很恐怖的感觉,这到底是为什么?
………………
当纪无忧醒来的时候,浑身都泡在充满了诡异芳香的浴桶里,而她的腿正被一个人以非常人的手法在蹂躏着,那感觉让她浑身都冒出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下意识的踹了过去……
却是心动,行不动,浑身上下好像被禁锢了一般,浑身都软绵绵的没有一丁点的力气。
她心中大惊,眼珠子无措的转动着。
幸好,给她蹂躏脚的人是一个妇女,而不是一个男人,不然,她真的受不了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但即使如此,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因为那妇女一如电视里放着的那些嬷嬷们,看着凶猛而精明。
“你……是谁?”她艰难的吐出三个字。
可是,她如此艰难,妇女却不为所动,真是连眼皮子都不掀一下。
“啊……好痛……”
脚板心上被使劲捏住的地方,痛的她出了一身的冷汗,这就是属于易项誊的报复!
那个男人,是想用这种方法弄死她吗?
这种疼痛一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纪无忧真正的品尝到了一种叫做生不如死的感觉。
到最后,她再也扛不住,悠悠的闭上眼睛,所有的意识都虚晃成了白色的迷雾……
再醒来,到处都是闹哄哄的声音,有不伦不类的口哨声,有大喊大闹的尖叫声,还有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原来她还没有死……
只是,这里是什么地方?
台子底下的那些男人们,为什么都用那种猥亵之极的目光看着自己,放佛……看着一丝不挂的绝色尤物?
她心中猛不丁的窜过一个极其恐怖的想法,她缓缓的低下头,整个脑门被一股子的热气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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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猛不丁的窜过一个极其恐怖的想法,她缓缓的低下头,整个脑门被一股子的热气充满……
她浑身上下也就三个地方被小块的黑色遮拦,别的地方,一丝不挂……
这是她绝对无法接受的一种生命方式,如果早知道要接受这样的侮辱,还不如,直接被他掐死。
“救命……”
她张口呼救,她知道此时此刻一定是无济于事的,可她心里犹抱着仅存的一丝希望。
主持人上台来,话筒里传来尖锐的一声长啸,所有的人群都安静了下来,她再一次喊出救命,却只是消散在空气中,没有引出任何的救援。
是拍卖!!
易项誊那个禽-兽将她当成商品进行拍卖,她终于想起,这个媚狐是个什么地方了,一个地下-交-易市场。
所有的呼吸都被脑中充斥着的恐怖夺走。
能来这种地下拍卖市场买女人的人,又能是什么好人。
如果她落到那些人的手里她能如何?
死路一条!
她咬着唇,目光凄凉的看着台下那些蠢蠢欲动的男人们。
“十万!”
“十一万!”
“十五万!”
纪无忧年二十二岁,却生就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就像个高中生,花季中的女孩,下巴略圆,却更显得那肌肤如凝脂般的美好……那身材,虽没有让人叹为观止的波涛汹涌,亦是挺翘有型,特别是那细腰,不盈一握绝对符合大多数男人的审美,更别说,那一身的肌肤,欺霜晒雪的!
自十五万后,价格已经翻了一个倍,30万!
纪无忧脑中嗡嗡嗡的响着,眼神茫然的看着台底下疯狂的男人们,那些男人,有着尖嘴猴腮的,有着肚大如楠的,也有些一副正人君子摸样的……
可能来这里买卖的人,能有什么好人!
“30万一次,30万两次……”
“一百万!!”从来没出过价钱的男人,一出口,便令所有的人都噤声。
那是一道极其霸道的声音,却不是来自台底下的男人,而是某个贵宾室里传来的。
主持人简直要乐翻了,本来以为30万已经算是很高的价钱了,没想到还有人一上来就报一百万,简直就是人才啊!
“一百万一次,一百万两次……”
主持人停顿的当口,竟然又有人接了起来。
“一百一十万!”这人俨然就是刚才出钱出到三十万的那个男人。
他站在台下,眼神阴冷,他很喜欢台上的那个女孩,让他有一种想要将她撕碎的冲动。
本以为一百万之内能将那个女孩拍下,没想到中途会杀出个程咬金,而且一来就是一百万,他有些不甘心,所以在一百万上又添了十万!
“哇口,一百一十万,这位小姐果然是天姿国色,让人爱不释手啊……一百一十万之后,还有人出价吗?”
“如果没人出价的话……”
“一百一十万一次……”
“五百万!”依然是霸气的声音,但比霸气更霸气的是他口气随口捏来的数字。
口啊,五百万,在场的人都开始沸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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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啊,五百万,在场的人都开始沸腾了起来。
三十万买个女人不稀奇,一百万买个女人不稀奇,但五百万买一个已经被人用过的女人,那绝对是脑残吧!!
在这里交易的人都知道,如果主持人没明说这女人还是个雏,那就说明这女人已经被人开过了!
…………
另一间贵宾室里,易项誊慵懒的靠在沙发上,而坐在他身边的男人嘴巴都张老大了,“表哥,这女人还真有点本事啊,都已经不是雏了还能冲到五百万的价格!”
“说起来,这女人的身材还真是不错,啧啧,从这里望过去,那细胳膊细腿的,还有那用手都能握住的腰身,简直就是绝了……”
赵华一边说着一边摇晃着酒杯,“不过,话说回来,这女人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弄她!”
他扭头看向易项誊,只见他闭着眼睛,放佛睡着了一般,这些年自从悠悠离开之后,他便是这样放佛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一般,他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买她的那个人是谁……”
“要知道,来这里买卖的人可没几个良善之辈,就之前的那个一百一十万的那个男人,就是个变-态,听说都已经弄死好几个了,上次弄死的那个在圈子里还闹的很大的,亏的他家里有那么点关系硬是压了下来,没想到这变-态才安分了几天,就死灰复燃了……”
台上,主持人激动的无语伦次,“这真是一个美丽的黑暗邂逅啊……恭喜咱们漂亮的小姐,找到了这么一位大方的主人……”
易项誊冷笑一声,真是没想到,她还能卖上五百万呢!
与此此时……
贵宾室的门轻轻的打开,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悄悄的靠近沙发上的男子,附耳过去,不知说了些什么。
易项誊猛的睁开眼睛,犹如猛虎出闸,浑身上下都透露楚一种令人敬畏的气势。
“表哥,怎么了?”赵华奇怪的眨眼。
只见易项誊不紧不慢的抓过话筒,“一千万!!”
三个字掷地有声,震撼了所有的人。
如果说五百万让人掉下巴,一千万简直要让人的心脏都给吓出来了。
这女人是镶金镶银了还是怎么滴了!
怎么就值一千万了!
而最震惊的人则是主持人,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出价的贵宾室里坐着的人正是拍卖的主人吧!
既然不想卖,干嘛要放出来卖!
一千万,这不是存心吃饱了撑着,砸钱儿玩么!
然而,更震惊的是,一千万之后,还有人敢再往上加!
神秘人:“一千一百万!”
易项誊:“一千五百万!”
神秘人:“两千万!”
易项誊:“三千万!”
神秘人:“四千万!”
易项誊:“五千万!”
疯了疯了,这简直就是史上最疯狂的拍卖嘛。
开始参与拍卖的男人们此时全部都变成兽血沸腾的八卦婆,均暗暗猜疑,莫非这女人身怀藏宝地图,所以引得知情者不惜高价争斗?
贵宾室里,神秘人紧紧的咬着牙,恨不得将易项誊抽血扒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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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宾室里,神秘人紧紧的咬着牙,恨不得将易项誊抽血扒皮!!
坐在他身旁的人马上提醒道,“明亮,别这样,照现在这情形来说,姓易的他肯定是知道你回来了,以为无忧是你最重要的人。”
“你若是表现的越是在意,他就会越发的以为抓住了你的要害,然后想尽各种办法来威胁你……”
神秘人海明亮被易项誊的奇怪行为弄的有些慌乱,他是太在乎,所以越发害怕正如好友说的那样,越是表现的在乎,越是会成为束缚的枷锁。
到时候反而会害了无忧。
他眉头紧锁,眼睁睁的看着主持人激动的喊话。
“五千万一次,五千万两次……五千万……三次!”
再无人敢挑衅五千万的天价数字!
“五千万三次!成交!!”
…………
对于纪无忧来说,那是一场漫长的耗费掉了她所有骄傲的贱卖,她整个人变成了最贱最贱的商品,任由所有的人指手画脚。
她没有在意是什么人买了她,因为在这种地方买卖的人都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所以,当她被人带到易项誊的面前时,她呆住了。
她忍不住低呼出声,“怎么是你!”
原本不就是他将她推入了那种任人羞辱的地狱么?他是想要将她贱卖,然后让那些男人蹂躏致死。
为什么最后竟然是他买下她?
难道,他只是想让她感受一下被人当成商品一般玩弄的羞辱感?
这不科学!
果然,她并没有想太多,因为姓易的已经走了过来。
她本身被人灌了些散体力的东西,这会子根本就一丁点的力气都没有,被人一左一右的驾着,就像是没有骨头的娃娃。
然,这样的她也引不起他半点的怜惜,他走近她,那洁白的身体上还略略残留着他行-凶时的痕迹,浅浅淡淡却别有一番风味,他几不可闻的皱了皱眉,“说,你和海明亮到底什么关系!”
海明亮?
纪无忧茫然的摇摇头,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易项誊冷不丁的上前一步,掐住她的下巴,以一种极其冷酷的语调说道,“女人,你是不是觉得我卖你又买你不过是吓唬你?”
“我没有!”纪无忧否认,但被人当成商品一般摆在台上的感觉绝对不是吓唬这么简单,不过,他的行为确实诡异。
“不管你有没有,我警告你,你若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待我心情好了,我便给你一个生的机会!”
“若不老实,呵呵……我想你该清楚会有什么后果!”
纪无忧噤声,想到被人当做商品拍卖的羞辱,她是宁愿死都不想再经历一次。
但如果可以不死的话,她还是想要选择活。
只是,她该怎么活?
她虽然不傻,可这一连窜的诡异莫名,她一时间真的弄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不管如何,她总算是从中挑拣出了重点。
他是以为她和那个叫什么海明亮的有关系,所以才会又将她买回来的!
如果她说自己根本就不认识那什么海明亮,他可能会将她再次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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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说自己根本就不认识那什么海明亮,他可能会将她再次拍卖!
她抬眸,瞬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哪里是可能,分明就是肯定!
这男人的冷酷从他那冷漠的眼神就能看的出来。
“我……我……”纪无忧咬了咬唇,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饱含了太多的信息,欲语还休,怨恨,固执,甚至坚强。
落在易项誊眼里就好像是抓到了她的把柄,他加重了力道,“女人,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和海明亮到底什么关系!”
纪无忧目光闪了又闪,只是牙齿还是咬的紧紧的,“不认识!”
易项誊呵笑一声,松开她,“好,既然如此,林森你去邀请海先生过来,到时候两人什么关系自然一目了然!”
纪无忧的眸子迅速的闪过一丝慌乱,声音也跟着颤抖了起来,“你想做什么,姓易的,你不能这么做……明亮他根本就不知道……他……”
“呵,不是说不认识吗?怎么这么害怕……看你全身抖的……”易项誊戏谑的看着她在空调房间里细细颤抖着的身体,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的身体倒是很美,均称光洁,肤若凝脂。
纪无忧知道他是完全相信了她认识海明亮的事情,顿时更加卖力的演了起来,她张口喊道,“姓易的,你先是强女干我,后又黑暗出卖我的人权,如今又非法禁锢,识相的,你马上放了我,不然……如果明亮知道的话,他一定不会饶了你的!”
她告诉自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而女人报仇,就是一辈子都不会晚!
她在这个男人身上受到的侮辱,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而要报仇,就必须得先离开这个鬼地方,甚至离开他的势力范围!
所以,任何的办法都要试一试!
这个海明亮不知道是什么人,但能让姓易的男人这么注意的人,肯定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她这样说不过是为了让两人的关系看起来更加亲密而已!
易项誊却是没有吭声,他定定的看着纪无忧,嘴角缓缓的勾起一丝笑意。
纪无忧他被笑的毛骨悚然的,接下来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头皮发麻,这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说错话了,所以,他开始怀疑她和海明亮的关系?
脑补不过瞬间截止,因为易项誊率先调开了目光,他转身说道,“去别墅!”
“是!”
纪无忧的声音终于被披上了外套,在车子里,她的身体终于暖和了起来。
但是去别墅,又是一番新天地。
所谓一山一户的土豪,大抵指的便是易项誊这种人。
一路开上去,不见任何的人家,直到半山腰,那栋看起来冷清却霸气斐然的别墅,让人望而生畏。
纪无忧从车上下来,又被人一左一右的架住。
估计身上的药效已经过了时间,这时她已经不如在交易市场的那般无力,所以被两人这么架住,只觉得非常的反感,她拧紧了秀眉,抗-议的挣扎了一下,“我自己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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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明亮愣住,完全没想到,到了如今,他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李大海其实有两个女儿,现在纪无忧失踪了,但是家里还有一个女儿,那女儿在他的心里分量重一些,如果是和纪无忧相比的话,纪无忧是第一个被炮灰的,而另外一个女儿,是没了纪无忧之后才会被炮灰的,他平日里还很大方的宠着,若不是关键时刻,他也不愿意卖这个女儿……只是,他觉得他要都要被打死了,这绝壁是关键的关键,在他眼里,养女儿那么多年,一点用处都没有,他养来干嘛!
不过,海明亮以为他说的是纪无忧,顿时眼睛一红,没想法要继续打人的他,突然握紧了拳头,狠狠的朝着他的身上砸去。
如果说刚才他还留了些余地,此时,却是真的完全往死里打了。
“个人渣!”
“看我不打死你!”竟然一次又一次的将无忧当成商品买卖,太可恨,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啊……”李大海惨叫一声,处于生的本能,那肥胖的身体拼命的躲着他的攻击,但海明亮练出来的速度,他躲的了一分,躲不了剩下的九分,直将他打的鼻血直流,口破舌麻。
“救命啊……杀人拉……救命啊……”
只是,这种地方,到处都充斥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尖叫喧嚣,他的求救根本就没人听到,就算有人听到,也只当是玩儿的,没人会当真!
最后,还是舒韬怕闹出人命,节外生枝,才向前架住那海明亮,压低声音,“明亮,别太冲动,留着他,还有点用处!”
海明亮冷哼了一声,终究是罢了手,“人渣,我今天就暂且先放过你,下一次,你若再敢犯,看我不打死你,我就不姓海!”
李大海到现在还没明白他哪里得罪海明亮了,只是在这暴力之下,他哪里敢质疑,只能顺着话答应,“我再也不敢了,再也再也不敢了!”
“还不快滚!”海明亮咬牙切齿,现在,若想要从姓易的手里抢人,不知要费他多少的脑筋。
搞不好……
他想起这个,看着李大海的眼神又冷了几度。
李大海哪里还敢再提别的,夹着尾巴灰溜溜的逃了。待走的远了,还频频回头,将那雪白的墙当成那海明亮,恨恨的嘀咕,“晦气,真特么的晦气!”
这时,一个男人西装革履的迎面走来,本是目不斜视,被李大海一把揪住,“田经理!”
那田经理吓了一跳,语气略有些夸张,“我的妈呀,这不是李总嘛……怎么被人打成这副摸样了!”
没人提还好,一提,这苦水倒的格外顺畅,“这事情还不都是你,你不是说给我介绍个大人物,让我去求情……我看那哪里是大人物啊,那根本就是个神经病,我刚跑进去,就被他抓着从上到下的打了一个遍,差点没将我给打死!”
“口,我要去告他,就我身上的这伤,我不告死他,我就不姓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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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我要去告他,就我身上的这伤,我不告死他,我就不姓李!”
田经理张了张唇,最后还是忍不住拍了拍李大海的肩膀,“李总啊,咱们兄弟一场,我实在是不忍心看你这样,但我介绍给你的那个人,确实是个大人物,照你现在这样,树倒猢狲散的,如果不是以往的那点交情,我真不想给你介绍,给你介绍了你也不好好珍惜,也不知道哪里惹恼了人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你还要去告他……哎……”
李大海自然知道自己的处境,所以,他也是故意探探田经理的口风,如果说那人只是个小角色的话,田经理肯定也不会管那么多,这世界弱肉强食的大家都懂,只是田经理这么说,那里面人的身份非同小可,他哪里还真的敢去告那人啊,就那海先生刚才露的那一手,分分秒就能将他给打死了去。
只是,平白无故被打成这样,他心里怎么着也不甘心啊。
他想了想,只好对田经理说,“田经理啊,你看,打也打了,滚也滚了,可我实在是不知道哪里惹到大人物了,若是可以的话,能不能麻烦田经理帮个忙,让美言几句?”
“呵,好说,好说……”其实这事情本来就是那海先生自己提出来的,他才敢给李大海牵这个线,本以为两人之间有什么关系,没想到李大海被打成这副摸样,顿时也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
包房内。
海明亮再也坐不住了,“韬子,我忍不下去了,我现在就去找那个混蛋要人……”
他憋了好些日子,就是因为舒韬说的,以静制动……
只是,这么多天过去了,易项誊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冷静,他真的是忍不住了。
舒韬见他如此,心知事情要坏,他和海明亮的好友,海明亮的事情他都知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这样送上门去,自然是落不了半分的好。
“明亮!”
他连忙追上去,只是海明亮跑的太快,一直到停车场才把他拦住。
“明亮,你不要冲动,易项誊这些年这么千辛万苦的要找你,还不是想要从你的嘴里知道悠悠的事情,以前你在国外,他拿你没办法,现在,你回来了,他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如今,无忧在他手里,这情况就特别的明显,如果你说不出易悠悠的消息,他是绝对不会放无忧的!”
“M的,当初是他自己不要悠悠的,现在又这么追悔莫及的找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海明亮当然知道那是爱,可爱情如果伤害成那样,那还是爱吗?
与此同时,停车场内正准备开车离开的白莲,浑身都僵了住。
这么多年,她几乎无时无刻不感觉到那个女人的强大的存在,可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的听到有人在她的耳边提起那个如同噩梦般的名字。
易悠悠------
即使是失踪五年,可是却依然没人能忘的了她,是吗?
“明亮,你准备了那么多年,可不能在这关键时刻出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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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你准备了那么多年,可不能在这关键时刻出岔子。”
海明亮告诉自己要冷静,一定要冷静,可面对好友的劝阻,他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事,“韬子,我只是不甘心,你知道吗?五年前,因为先来后到,悠悠的心里只有他一个,为什么五年后,他还能那么好运!!”
在海明亮心里,先来后到一直都是他心中最大的结,本来原计划,他是回国然后制造意外与无忧相遇,然后一步一步的夺取芳心,最后在一起。
但计划永远都赶不上计划,刚回国就得到无忧被李大海卖给易项誊的消息,紧接着又传出易项誊要将无忧拍卖!
他就恨,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早那么一步,如果他早一天回国,事情肯定就不会一样了!
难道,这就是命吗?
舒韬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明亮,关心则乱!五年前和五年后是完全不同的时间,是绝对不可能重蹈覆辙的!”
“无忧的事情我已经想好了,咱们这样……”
后面的声音,白莲就再也听不到了。
其实,白莲是认识海明亮的,但只见过一次,那是五年前,易悠悠牵着他的手走进易家,宣告所有人,这人是他的男朋友,她记得当时,易项誊听到这个消息,手中的杯子轰然裂开,将他的手给扎了个鲜血淋漓……
海明亮找项誊是想要做什么?
还有,他们口中的无忧是什么人?
………………
纪无忧正在房间里苦思冥想出逃大计,却在这时,房门突然轰的一声,被踹了开来。
猛不丁的一声巨响,把她给吓的跳了起来。
“你,想做什么?”
那如同地狱里走来的死神一般的男人,一步一步,就好像是踩着她的心口,她本能的一步一步往后退,一直贴到了墙壁,无处可逃。
到最后,那心脏都好像要跳出来了一般。
他,他不会是知道了那件事情的真相了吧!
纪无忧这么想着,吓的脸色越发的惨白,如果他知道她和那个叫什么海明亮的根本就没半点的关系,他会不会因此直接将她丢到拍卖场去或者直接掐死她啊!
易项誊看着眼前如同小白兔一般可怜巴巴往后退的女人,心中的怒气没有得到任何的缓解,反而更加如火如荼的燃烧了起来。
“混账!”
他咆哮一声,“不是说海明亮是你的男朋友吗?为什么他不来找你?”
纪无忧猛吞口水,果然是这样,他果然知道了!
现在要怎么办?
她不想被拍卖,也不想死。
她……她……
脑袋高速的运转,上帝啊,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还是你在骗我?”他的眼神冷不丁的落在她光洁的脸上。
纪无忧哪里敢承认啊,她如同小虾米一样的浑身都要缩到一起,双手不停的挥动,“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骗人,也许……也许……他还不知道我被你给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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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你派人去通知他一声,他就会来了……”
以前她听人说过,当无计可施时,缓兵之计便是上上之计。
只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她却没有任何的信心,当他的手举起,她就觉得自己死期已至一般。
易项誊伸了伸手,在她的脖子上摸来摸去的,“是吗?”
咳咳咳……纪无忧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这人能不能别这么变-态,这么诡异啊。
“当然是的,如果……如果他知道我在你的手里,他肯定会马上来救我的!”纪无忧肯定的点头,心里却是悲哀的哭,尼玛的,海明亮这人谁啊!
她正想着,只觉得脖子上猛的一疼,她反射的往脖子上一摸,顿时眼睛都直了,口不择言的说,“你谋杀啊,我告诉你,你若是杀了我,明亮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咳,一个完全不知是谁的名字也能喊的这么亲热,真的好窘。
易项誊冷笑一声,那意思是说,那又如何!!
纪无忧气的差点吐血,还想怒骂几句,一眼瞥到他手中拿着的项链,顿时就明白了过来。
就像电视里演的,想要告诉一个人在自己的手里,就拿人质的贴身之物寄给那个人!
所以,等他把这个东西寄给海明亮,海明亮却不为所动时,就会知道她说谎了,到时候……
如果在那之前还不能找到逃跑的办法,她就必死无疑了。
她不想死,她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没有错,她计划二十五岁之前找到她的另一半,谈一场浪漫的恋爱,醉一场美丽的婚姻,还有妈妈,妈妈那么爱她,身体也不好,如果她死了,妈妈也活不下去了!
“易总!!!”
纪无忧憋足了一口气,快跑到易项誊的面前,拦住他。
易项誊拧着眉,一声不吭的盯着她,那目光如同凶狠的狼。
纪无忧心里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易总,我整天呆在这个房子里,实在太闷了,能不能让我的活动范围再宽一点!”
“你放心啦,你家这么多的保镖,我就是插上翅膀也逃不出去。”
“易总……”
砰-----
明明刚才还在自己眼前的男人,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而房门也被重重的摔上。
口!就算不同意,说一句不行吗?非得用这么凶残的方式!
纪无忧恨恨的跟着踹了那房门几脚,感觉不解恨,又扑到床-上,将那枕头当成易项誊一阵拳打脚踢,打的累了,这才解气了一些。
…………
易项誊让林森将那项链快递给海明亮,自己则去了酒吧,自从有了老婆孩子,以前的老友楚天宇基本上不怎么出来,所以陪着他一起喝酒的大多数都是这个表弟赵华,赵华是他小姨的儿子,比他小三岁,是他生意上的好帮手,也是他至亲的兄弟。
“表哥,你今天晚上有点不对劲啊!”赵华一边喝酒一边担忧的说。
易项誊喝酒有个习惯,一边喝酒一边翻看他和易悠悠曾经美好时光的照片,他说醉酒之前看照片,醉酒之后才能梦到他想念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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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晚,他看着那张照片已经许久不曾动过了。
易项誊回过神来,眉头紧紧的拧成了麻花状,这是怎么了,他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竟然想起了被他囚禁在家的纪无忧。
相片里的易悠悠是五年前自拍的,当时他和白莲订婚,她很伤心,她就看着屏幕,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浓浓的伤痛,他知道她拍这张照片是想问他,为什么要那么对她!
而他看到这张照片时,也想到了那天晚上清醒过来时看到的纪无忧,她的眼睛和易悠悠的极其相似,甚至当时她眼睛里也是写满了那么的伤痛,为什么要伤害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这些年,找不到易悠悠,他一直都在找替代品,一个接着一个或五官或神采酷似易悠悠的女人,总能得到他的爱护,惟独纪无忧,她犯了他的禁忌,竟然敢设计他,如果悠悠回来,知道他不小心和别的女人上-床了,一定不会原谅他,所以,必要的时候借刀杀人,他向来运用的极其娴熟。
只是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没想到她会和那个海明亮有着极大的关系。
当年易悠悠失踪前的一段时间她是和海明亮在一起,而失踪后,海明亮直接去了国外,直到现在才回来!
海明亮当初是悠悠请来假扮的男朋友,那么他和纪无忧到底什么关系!!
男女朋友关系?
他皱了皱眉,心底闪过意思不舒服,他突然想起她小心翼翼的摸样,她说能不能让我的活动范围再宽一点。
她说话的时候,嘴巴一上一下的张合,嫣红嫣红的,很好看,就像曾经的易悠悠,每每悠悠说话,说着说着,他就会忍不住扑上去攫取她的香甜。
“表哥……表哥!!”
易项誊握着手机的手猛然一紧,他怎么会想到这个!!真是烦躁!
………………
白莲并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别墅,而她这次来,一来是为了和易项誊培养感情,二来是之前在不夜城外面听到的事情,她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换个方法和易项誊说说。
只是到了这里,才知道他出门了还没回来。
她便坐在沙发上等,五年来,他每天晚上都会回来这里,因为这个别墅是易悠悠最喜欢的地方。
这里有易悠悠生活过的所有的痕迹。
她也曾试图将他劝离这个地方,离开这里也许他就会忘记的快一些,可是无论她怎么做,都劝不了,他的固执无人能改。
她看着大厅中当年易悠悠赌气硬买下来的一张画,那是一张充满了凌乱线条,不知所谓的画,挂在这样奢华精致的客厅里,那就是一个败类。
她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坚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她要拆了那副不伦不类的画,她要将这个别墅改造成她喜欢的样子!!
五年,她等了易项誊五年。
五年是一个女人最美丽的青春,最美好的时光啊,她都用来等了他!
然而,不够,他说过他要等易悠悠十年,如果十年,他还是找不到她,如果十年,她还回不来,他就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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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这个娶她,她想自己一定会坚持下去的。
因为,易悠悠她再也再也回不来了。
她想着,嘴角勾起一丝狠毒的笑意,当年,她是亲眼看到她葬身火海的。
这么多年,也亏得她每次想起大火将整个木屋吞噬,她才能坚持下来,易悠悠回不来了,所以,易项誊是她的,是她的!!!
“白小姐,这是您的茶。”基本上这个别墅里的佣人都知道白莲是易项誊的未婚妻,所以,对于白莲总是充满了敬畏,甚至大多数都将她当成了女主人来看的。
“小月啊,我有好些日子都没有过来,项誊他吃的还好,睡的还好吗?”白莲喝了一口茶,姿势优雅,说话轻声细语,一看就是那种大家出来的闺秀,让人忍不住的生出一种崇拜感。
而白莲最让这些下人喜欢的便是钱多啊,如果回答问题回答的好的都会得到白小姐的礼物,想到上次白小姐给另一个下人裳的那条手链,眼睛一亮,便诚实的说,“白小姐,少爷他最近吃的不多,睡的也不太好,以前还能吃一碗饭,最近只吃半碗,以前早上五点半起床,现在四点多就起来了……”
她说完,就见白小姐的目光定在了她的脸上,极其的诡异。
这小月也是个机灵的,见她目光带着疑惑,顿时连忙晃手,“白小姐,你别误会,我那是起夜然后看到少爷房间里的灯亮着,便猜测少爷是那个时间起来了的!”
白莲垂下眸子遮藏住眼底的尖锐,她轻笑一声,“小月,你在想什么呢,你告诉我这些,都是为了项誊好,为了我好,像你这样衷心为主的女孩子已经不多了!”
面上和和气气,内里却是狰狞一片----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只是像你这样的小角色还不配我动手而已!
“呵呵,白小姐说的是,我是真的为白小姐好……”估计是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有心弥补,小月想了想又道,“对了,白小姐,前几天少爷不知道从哪里带回来了一个女人……”
白莲眉头轻轻一皱,“女人?”
他竟然会带女人回这个别墅,这五年,他找过许许多多这样那样和易悠悠相似的女人,她虽然心里极其的嫉妒,但也非常清楚,不过就是替代品,慰藉而已,他看着是很爱护那些女人,却从来没占过她们便宜,顶多就是透过她们看易悠悠。
她不在意,他也经常因为看的久了然后发现太多的差别,渐渐的就断了关系,那些女人,他可能连名字都不记得!而这所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别墅,那些女人从来不曾踏足过。
可如今,他竟带了女人回这所别墅!
对于白小姐的迟疑,小月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是的啊!这个女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已经来了好几天了,由保镖们轮流守着,窗子都被盯上了……”
白莲面色一凝,“你是说那人是被关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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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面色一凝,“你是说那人是被关起来的!”
小月点点头,飞快的左右看了看,然后凑近白莲,“不过,我怀疑那人可能是悠悠小姐!”
白莲呆住,手中的杯子猛的一颤,茶水溢出来滴在了她的大腿上,她低呼一声,连忙将杯子放了下来。
小月连忙噤声,她向来是个察言观色的,这种情况下,她是不必要再多说什么了,白小姐自然会问她的。
果然,等白莲抬头,恢复了一惯的镇定,“小月,你说什么呢……悠悠小姐五年前就失踪了,你应该是三年前才来的吧,都不认识她,怎么会觉得那人就是悠悠小姐呢!”
易悠悠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她再也不是你的克星,再也不是你的阻碍,她只是一个过去,一个永远都不可能再和你争抢的过去!
小月自知失言,但她为了突出自己的忠诚,也希望白莲会因此看中自己,想了想,又说,“白小姐,我是没有见过悠悠小姐,但是别墅里有她的照片,而楼上的那个女人,我昨天去楼上打扫卫生的时候,刚好撞上他们给她送饭进去,她侧着身子坐在床边上,和照片上的悠悠小姐一模一样!”
白莲垂了垂眸子,遮住眼底的厉光,她勉强的笑笑,“是吗?”
一定是个替身吧,不然,死去的人怎么会活着回来!
她告诉自己,不要紧,替身而已,他找过那么多的替身,没有一个能长久的待在他的身边,只要等他发现这人和易悠悠一点都不相同,他就不会再对她有兴趣了,到时候,她也就是一个过客,什么都不是的过客而已!!
……………………
“砰……”
被密闭的房间内,突然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纪无忧摔倒在地上,不时的发出一声低-吟。
外面的两尊大神相互看了一眼,“怎么回事?”
“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
沉默了良久,“有可能,好多天了,也没见她有什么动静,这会儿突然……”
“不如,咱们进去看看吧!”
“嗯!小心点!”
“不就是个女人,能有什么事情!”
两人说着开了门,一开门就看见纪无忧捂着肚子缩在地上不停翻滚的样子。
脸色苍白,浑身还不停的抽搐着。
“怎么办?看起来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口,不会是癫痫病发作吧,我以前老家里就有人是这种症状……”
“喂,纪小姐……纪小姐!”
纪无忧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无论两人怎么呼喊,都没有反应。
“快点给易总打电话啊,看她情况很严重的,最好还是送到医院里去!”
“好,好,我马上打电话!”
‘昏迷不醒’的纪无忧无聊的掀了掀眼皮,看样子易项誊果然是不在家,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放行!
问题是电话打了许久,无人接听。
“大丰,易总不接电话,你看怎么办啊!”
“别着急,我再打个电话。”大丰说着连忙给林森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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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着急,我再打个电话。”大丰说着连忙给林森打电话,林森是易项誊的助理,接到电话当机立断的让他们先送到医院去,但有个条件,必须是寸步不离的跟着纪无忧,以防‘意外’发生,他还说,他会马上过去医院。
至此,两个保镖这才取了个简易担架将纪无忧抬了上去。
纪无忧一路抽搐,浑身的肌肉都酸了,不过,为了能去医院,她忍了,这别墅就是个牢笼,她若是一直呆在这里,完全没机会逃跑,至于医院,那地方人多嘴杂的,她若是想跑的机会就会大大的增加!
纪无忧能感觉到两人小心翼翼怕撞坏她,然后下了楼,走过平坦的路面,以她先前的记忆,这里应该是客厅……不知怎么的,她的心就砰砰砰的跳了起来。
虽然出了这个门也不代表就能跑的掉,但至少是个好的开始,是个机会!
可以说,纪无忧就没经历过这样的感觉,就像电视里放的大逃亡,充满了刺激与惊奇。
她的大脑里持续性的兴奋着,她觉得,她一定会逃出去的!
“站住!”
兴奋的状态持续到一个声音的突然切入,那声音冰冰冷的传来,两个保镖恭敬的叫了一声,“易总,您回来了!”
纪无忧兴奋的脑袋突然被泼了一大盆的冷水,还是那种零下几度的冷水,顿时浇了个透心凉,这厮不是出去了吗?
怎么就这么巧的回来了!
她闭着眼睛,思索着对策,反正她就是装病,都装成这样了,这个姓易的就算是火眼金睛也不一定能看出来吧!
不过……
酒气,浓浓的酒气在她的鼻端不断的萦绕,纪无忧捂着腹部的手指慢慢的蜷缩在一起。
这个烂人,他想干嘛?
“易总,纪小姐她……”
“滚……出去!”
“都给我滚出去!”易项誊大喝一声,纪无忧能感觉到身下的简易担架突然被丢下,然后身体不由自主的往下掉,口啊,这两没节操的保镖,都不把她放下再走!!
这么摔下去,她不得摔成脑震荡啊!
这时候她哪里还敢装什么昏迷,快手快脚的去抓什么东西,至少别让她摔成脑震荡啊!
幸好,她手脚快,这不一下子就抓住了一东西!
嗯,真的是个东西。
长长的,软软的,被她抓住,估计是本能的耿直了一下,但随即就朝着她砸了过来。
纪无忧连忙睁开眼睛,口,这还是不是男人啊,被她拉了这么一下,就倒了,倒了还不要紧,还朝着她这边倒。
“我,口啊!”
好疼,原来看星星的感觉是这样的虚幻想吐啊……
肉疼,呜呜,特别是胸口被砸的差点停止跳动,“姓易的,你想砸死我吗!”这男人真特么的重,简直像猪一样!!
好想晕过去,但是,能不能先放开她,真的好沉……
“悠悠……”易项誊趴在她的身上,晦暗的眸子顿时变得又湿又亮,“悠悠……”
“悠悠,我错了,不要离开我,悠悠……我错了,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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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我错了,不要离开我,悠悠……我错了,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咬住她的唇,她的唇角是那种自然翘起的弧度,他噙着那方嫣红的唇,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是悠悠,是他的悠悠!
这个梦真美,他终于梦到他的悠悠了!
“啥,啥,啥?!”纪无忧完全晕菜了,这个姓易的是在和她道歉,然后还用哀求的语气和她说,他错了!【注:纪无忧并不知道易项誊叫的是另外一个悠悠!】
他精神错乱了吗?
纪无忧彻底傻住了,被易项誊有机可趁,撬开她的唇,滑溜的钻了进去!
男人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呢。
纪无忧猛的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这男人冷血无情的很,先是强抱她,将她拍卖,后面又将她囚禁,可刚才却一副深情的不得了的样子,这根本就说不通……
再说了,两人之前都不认识,他之前看她的眼神还充满了深深的敌意,怎么会突然就深情了。
这厮突然这么做,莫非是想占她的便宜!
口,是肯定,肯定想占她的便宜。
纪无忧猛的张口,狠狠的咬了他一口,趁着他吃痛的当口,猛的推他一把,借力滚了几下,离的他远远的。
易项誊梦中猛然被推开,想到她离开时发的断情绝义的短信,心中发狠,迅雷不及掩耳的再一次扑了过去,别看他醉醺醺的意识不清,可这姿势这速度简直是要逆天啊。
纪无忧低嗷了一声,脖子就被他给咬住了,还有身体,他的宽厚的手掌紧紧的握着她的腰身。
“易项誊,你个卑鄙小人,你到底……啊……”好疼,这人属狗的吗?怎么这么喜欢咬人!
噢,不,一般狗都不会咬她的,她和人类的好朋友狗狗天生的亲密感,任何凶猛的狗看到她都会变得极其的温驯。
所以,这人不是狗,是特么的吸血不眨眼的吸血鬼啊啊!
他眼神突然变了,声音也变了,刚才他是悲伤中带着绝望,现在却是深爱中带着嗜血,沙哑绝伦,“悠悠,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再也不会!!”
他一边说着,一边松了自己的领带,捆住她的手。
纪无忧吓坏了,“姓易的,你干什么,你想干什么……你放开我,放开我……”
“混蛋,我要去告你,我……”
“唔唔……你个神经病,神经病!!”
那嫣红的唇如同小麻雀一样的叽叽喳喳的在他的耳边叫个不停,那是他的最爱,他最爱噙着她的唇,小口小口的啜,就像是饮那美味的花茶,让他回味无穷。
衣服被他三两下就扯了个精光,他似乎深知她身上的所有的敏-感点,轻而易举的就能让她动情生意动。
“嗯……”
纪无忧简直不敢相信那些丢死人的声音是从自己的嘴巴里吐出来的。
怎么会这样,他可是在对她做她不愿意的事情啊,她怎么能这么的不知廉耻?
纪无忧眉头皱的紧紧的,可是,就是阻止不了那一**让自己失控的酥麻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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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眉头皱的紧紧的,可是,就是阻止不了那一**让自己失控的酥麻感觉。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她怎么能对一个强了自己的男人有感觉!!
她想到就在不久以前,妈妈纪琳托人给她介绍了一个男人,那男人长的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倒是她喜欢的类型,她知道妈妈是希望她能有个好男人照顾自己,她看着也有好感,便答应进一步交往,一起喝过咖啡一起看过电影,牵手过,也尝试过亲吻,但……她对那个东西很抗拒,每次看到他吻下来,她便会不由自主的偏开头,她当时觉得自己特别矫情,不就是个吻么?恋爱的男女谁不接吻啊,后来她就强迫自己定住不动,可还是不妥,浑身僵硬,不自在,回家后足足刷了半个小时的牙还是觉得不舒服。
可这个姓易的对自己这么恶劣,她还能动情,这不就是犯-贱中的战斗机!!
不……不……一定是这个男人的技术太高超了,是个女人都抵挡不住这样的技术。
并不是她对他产生了别的什么感情,绝对不是。
纪无忧安慰着自己,刚松一口气,紧接着又提了起来。
一口牙直接咬在她的胸口,疼死了!!
倒抽了一口凉气,还没换上来,易项誊已经攻城略地……爱恨交加的九浅一深!
………和谐,和谐……
被狗咬,一次是咬,两次也是咬!
纪无忧猛的摇头,不对,应该是僵尸咬人,一次是咬,两次也是咬,没区别,反正都变成僵尸了!
高清晰的镜面上,倒映出来她被咬的青青紫紫的身体,她捂着脸根本就不敢直视,她这到底是做了什么孽了,竟然惹上了这么一个混蛋!!
对了,对了!
纪无忧咻的跳起来,她竟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啊!
她连忙套了衣服,朝着卧室里跑去。
易项誊醉酒加上大幅度的运动,睡的沉沉的。
她蓦的心中一跳,眼睛神秘兮兮的朝着门口射去,她就不信昨天晚上那种情况,门口还有人能守着。
对了,昨天晚上还是她亲眼看到那两保镖离开的。
纪无忧眼珠子一转,猫着身子朝着门口走去。
房门打开,门口果然静悄悄的,什么人都没有!
砰砰砰……
心跳的好像要蹦出来了一般,纪无忧狠狠的揉了一把,跳什么跳,镇定,镇定!!
左瞧右看,没人。
不过,她也不敢真的从大门口出去,这个时候,已经大天亮的了,从门口出去的话,那么多人看到,还能不抓了她啊。
所以,她得找个合适的地方。
只是,这些天呆在这里活动的范围只有那个房间,窗户又被钉死,对这别墅的构造不是很了解。
先找个房间从窗户上查探下地形再说吧!
不过……这天还没开始冷,怎么突然温度低了这么多?
纪无忧下意识的搓了搓手臂,就近原则,伸手就往右边方向扭了扭门把。
一只手突然天降,她吓了一跳,猛的一个后退,撞入了一个炙热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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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突然天降,她吓了一跳,猛的一个后退,撞入了一个炙热的怀抱里。
手被扭成屈辱而疼痛的状态。
想来这个别墅里也没别的什么人会有他这般变-态,她头也不抬的大叫,“姓易的,你个虐待狂,你欺负女人,你算什么男人啊!”
身体突然腾空,她的腰被支撑在他的大掌上,她动也不敢动,生怕一个不小心被摔的粉身碎骨,眼睛被迫看向那人的脸,清晨凌乱的发丝下,他的眼睛夹着冷寒的怒意。
他生气?他愤怒!
纪无忧的眼珠子越瞪越大,他凭什么生气,凭什么愤怒,她这个被强抱的人都认命了,他一个施抱的人还要露出受害者的表情,这世界上到底还有没有天理!
冷不丁的从嘴里吐出三个字,“神经病!”
易项誊不是那种喝醉了酒一觉醒来就会忘记所有一切的人,相反的,他喝醉后发生的事情都会记得一清二楚,所以昨天晚上,他抱着她将她当成易悠悠要了一次又一次的事情,他记得一清二楚,甚至每一个细节……
那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极其的愤怒不可思议。
他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悠悠?
曾经两人最相爱的时候,他许下的诺言,这辈子,他都只碰她一个人,不论什么情况,他一直都做的很好,就算她离开,就算她不给他任何的承诺和希望,就算那些不开口说话就能像极了她的女人在他醉酒的时候来勾-引,他都把持住了。
可为什么他昨天晚上竟然没能把持住,他竟然会将她当成悠悠!
他的自制力向来都是让他自傲的,可这个女人凭什么让自己这么失控。
这女人看起来和以前那些替身也没什么区别,甚至还没有上一个替身和悠悠来的相似,可是他却误将她当成了悠悠。
他突然想到那天晚上,他似乎也是无法控制,只是当时他很明白自己被设计了!
等等……难道,他又被她设计了。
他的眼睛如同利剑一般的刺在她的脸上。
纪无忧惨白着脸,“你……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因果循环,你会遭报应的!”
他突然一推,她砰的一声贴在了墙上,他随即牢牢的摁住她,“说,你对我做了什么?”
那质问的语气,愤怒的眼神,完全就是她强攻了他的节奏?
恶人还先告状是不是,纪无忧咬牙切齿,“姓易的,你行,你真行!”
“以为喝醉酒就能撇清所有的罪恶了吗?没见过你这样懦夫一样的男人,敢吃不敢认,敢做不敢当,比个女人都不如!”
“可耻,卑鄙,无赖!”眼角好酸,她纪无忧就没受过这样的屈辱,这样的委屈!!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他这样恶劣的男人!简直如同魔鬼!毁了她的清白不说,最后还将一切责任都推到了她的身上!
易项誊完全不将她的咒骂放在眼里,“如果你没做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对你做那种事情!”
眼神嗜血而冰冷,“说,是不是你给我下了药,所以,我才会变成那样!”
纪无忧的眼睛瞪成铜铃大,她指尖颤抖的指着易项誊的鼻子,都不敢相信这是她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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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的眼睛瞪成铜铃大,她指尖颤抖的指着易项誊的鼻子,都不敢相信这是她听到了。
他说啥?
他说她给他下药!
口,这人哪里来的这种自信,她会犯-贱到给他下-药,让他来强抱自己,她又不是神经病!
她颤抖着红唇,“你……你是说我给你下药,你才会变成那样!”
“姓易的,我拜托你,就算是行凶,你也找个好点的理由可以吗?我给你下-药,我吃错药了我给你下-药,你以为你谁啊,伪君子,卑鄙无耻的小人,是个女的都不可能喜欢你,还给你下药自找罪受,简直就是在搞笑!”
越说越气愤,“妹的,我整天被你关在这个小屋子里,到处都是你的人,就连我的衣服都是你给的,我从哪里给你弄的什么药!我看你、你是自己吃错了药才对!”
纪无忧一口气说完,也不管他的脸色有多么难堪。
是啊,她天天都呆在那个房子圈子里,里面的东西都是他让人备的,怎么可能有机会给他下-药?
“你没下药……”易项誊声音哑的几乎有些听不清,怎么可能呢,如果不是她下药,他怎么会……怎么会……
易项誊眼前有些晕黑,他使劲的摇头,摇头,不可能啊,他怎么可能在没有药力的效果下都悠悠以外的女人产生冲动,然后做了那种事情,怎么可能!
他不信!
“你骗人,你个狡猾多端的女人,谁知道你是从哪里弄的药,上次在会所里,你就设计我给我下-药,这一次,肯定也是这样……只是这一次的手段逼上一次高端多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这样陷害我,害我一次又一次的失去清白,你说要怎么办!”
他的手大力的掐着她的胳膊,她疼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她的心里不止一次的浮现出一个想法,这个男人就是个神经病!
害他一次又一次的失去清白,这话该是她这女人说的才对吧!
她愤怒的瞪他,神经病是一种有理也说不清的病,所以,对待这种人,你别想和他理论,你越和他理论,他就越来劲,最好就是别理他,等他觉得没意思了就会放过你了!
果然,她一声不吭的样子,让他安静了下来。
纪无忧紧紧握拳的手松了松,心里暗暗祈祷,老天,如果能让我离开这个鬼地方这个鬼男人,我可以不追究这所有的一切,只要让我离开!
这个男人实在太可怕了!
“不行,不行……”安静的男人突然又嚷了起来,捏着她的手臂越发的用力。
纪无忧嘶的抽了一口凉气,天,又发作了!
“不行,如果悠悠知道我和你做了那种事情,她不会原谅我的,不行,我不能让你出现在她的面前,也不能让她知道我和你做了那种事情!”
如果悠悠知道我和你……
等等……
纪无忧突然福临心至,悠悠,悠悠,每一次都能听到他叫她悠悠,她一直以为他叫的是她,现在看来,他嘴巴里叫的那个悠悠根本就不是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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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他说话那么奇怪,难怪他叫她的时候,那声音里充满了那么复杂的感情!!
所以,之前他一直都将她当成了那个悠悠……
然后,她悲剧的被他当成了一个替身!
口,怎么会是这么狗血的桥段,那种她已经看到想吐的小说情节,居然发生在她的身上,这未免也太可笑了吧!
最最狗血的是……她怎么可能会觉得有那么一点不爽,怎么可能!
她猛的捂住心口,好奇怪,好奇怪,为什么这种不爽慢慢的泛大,最后竟然衍生成了一种心疼!为什么为什么她竟然会觉得他叫的是别人的名字而觉得心疼?
难道她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什么不一样的感情?
不,不……纪无忧猛的摇了摇头,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估计是被这个神经病给气的,气出了心脏病,然后才会心疼的吧!
纪无忧使劲的揉了揉胸口,“姓易的,你别以为你是个神经病,就能为所欲为,给人胡乱的加罪名……”
“我……呃……”
他的手狠狠的掐住了她的脖子,“我要灭口,只有这样,悠悠才不会知道,就不会和我生气了!”
无法呼吸,窒息,剧烈的疼痛,脑中一片空白,姓易的,我就是做鬼都不放过你,你个神经病,精神分裂症患者!!
口……
三十秒后。
……
啊呼……啊呼……
纪无忧一边狠狠的呼吸,一边揪着自己的脖子,好疼,好疼,疼就代表她还没死,真好,没死。
不过,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蹲在墙角,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动也不动,印堂发黑,脸色苍白如鬼,呼吸粗重的男人,刚才还要灭了她的口呢,这是又搞什么飞机?
“喂,姓易的……”
“喂……”
精神病发作猝死?
心脏病发作猝死?
脑溢血发作猝死?
纪无忧脑袋里连续三个猝死,吓的她猛的往后缩了缩,纵然她恨他到要死,可他若真的要死了,她还是很害怕的。
“喂,姓易的,你……你没事吧?”
指尖轻轻的往前探往前探,在此之前,她决定了两件事情。
一,如果没死,只是什么病发作,那她马上趁机逃跑,必要的时候给他打个110,免得到时候抢救不及死了误以为她是嫌疑犯。
二,如果死了,她马上逃跑,什么都不用说了,直接带着自己老妈去投奔远亲吧,110什么的也不要打了,从此以后隐姓埋名的不要再出现了!
貌似鼻子里还有气出来,而且还是热乎乎的,所以说,这人还没死,还没死……
还好,还好!
纪无忧舒了一口气,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呢。
只是手还没收回来,就被牢牢的抓住,紧接着就被狠狠的拖进了怀里。
口,骗子!!
骗子,大大的骗子!
纪无忧,你果然是个大蠢货,天真的让人想哭啊!
“姓易的,你放开我……你个神经病……”
“啊…………”纪无忧尖叫一声,她要疯掉了,呜呜,感觉神经病要上自己的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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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纪无忧尖叫一声,她要疯掉了,呜呜,感觉神经病要上自己的身了!
她用尽所有的力气,拍打他的后背,揪他的头发,咬他的肩膀,他纹丝不动,抱着她的手丝毫不松,就像是那啥写的,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南西北风!啊吐!!!
三分钟后,她有气无力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和无助,“姓易的,你还是干脆杀了我吧,别这么折腾了……你不累,我都累了……呜呜呜呜……”
事实上,纪无忧十七岁那年因为意外事故昏迷三年,醒来后忘记了所有的事情,她对世界充满了迷惘,如果不是有个爱她如命的妈妈,没有过去的人是很容易崩溃的,到如今,易项誊击溃了她的生理防线,她对人生的迷惘无助被放大,她想到了死,想到了解脱!
她大哭了起来,“姓易的,你杀了我吧,你这样折磨我比杀了我还难受,我宁愿死,你不要这样对我……呜呜呜……”
“你杀了我吧,我不想活了……”
“别哭……”细碎的吻落在她的眼角,他的声音轻柔到让人心碎,“悠悠,别哭,有我在,任何人都不能欺负你……”
“悠悠,我在……我一直都在……”
“不要哭……”
她懵懂的抬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水,他的吻轻轻的落下来,在她的眼眸,她的心可耻的因为这种珍视而猛烈的跳动了起来。
她知道他叫的不是她,可她却因为他此时的那种温柔而感动,好感动,感动的掉泪。
她想,他对那个悠悠的感情是真的吧。
近乎痴迷,近乎偏执,在那人离开之后才会变成如今的摸样!
她甚至想,也许在很久之前,他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他的秉性阳光灿烂内心都是火焰一般的热情。
摇头,剧烈的摇头,纪无忧,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他秉性如何与你何干,他对那个悠悠深情如海关你个P事,他是强抱你的仇人,仇人!懂!!
………………
“李小姐……”林森知道关于她和易项誊事情的始末,也知道她是那个李大海的女儿,却并不知她随母姓的事情,所以便称呼她叫李小姐。
纪无忧猛不丁的瞪了他一眼,“对不起,我不姓李,我姓纪!”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失忆的缘故,反正她对那个李大海没什么感情,再加上姓易的之前说在会所里她身上有迷幻剂她便想到了那是李大海搞的鬼,本来就没感情现在基本上就变得愤怒了,哪有亲生父亲这么对女儿的,幸好她随母姓,不然,想到自己跟李大海一个姓,她就想吐!!
“哦,纪小姐,情况你也看到了,易总他酗酒造成的胃出血,需要静养,还请你多多包涵!”林森淡然的说,那哪里是请求啊,其实就是命令差不多。
纪无忧气的差点吐血,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助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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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凭什么包涵他啊,一个强抱犯,我恨不得他死掉,静养什么的我不知道,你个助纣为虐的家伙,有种你就放了我,看在你不过是个助理的份上,我也不会告你!就当是看到了一只疯狗跑过!”纪无忧气呼呼的说。
不过,说完,就懊恼了,真是被气疯了,这求人的态度,就算是自己也不可能放过啊,把他形容成一只疯狗,╮(╯▽╰)╭,心直口快的代价!
她将脸埋在被子里,懊恼极了。
林森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他从毕业后就一直跟在易项誊的身边当助理,两人的关系亦上下属亦是朋友,对他和易悠悠的事情也是知之甚详,自从易悠悠失踪,易项誊性情大变,唯一不变的是他对易悠悠情有独钟的深情,女人,他包-养过,却都是远看观察或者是透过那些人去看易悠悠,而这个女人,却是唯一一个能近易项誊的身,还与他有过亲密关系的女人。
看起来似乎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好啊,如果你能扳开他的手,我就放了你!”林森不以为然,自从被发现易大少抱着个女人躺在地板上,众人七手八脚的想要将他的手弄开,好观察他的病情什么的,可无论是谁都扳不开他的手,他就像是个石化了固定的雕塑,他抱着的这个女人,除非他的手段,任何人都无法将她从他的怀里弄出来。
说到这个,纪无忧顿时没辙了,“如果我能扳开他的手,我还要求你吗?”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做到的,在昏迷的情况下还能那么大力气!
她不甘心啊,她又不是抱枕,这样大家都看到,她以后还怎么做人啊!而且,她这样很不方便比之前被囚禁在房间里还不方便,以前至少还有个活动的范围,现在直接都不能动了!!
“林先生……你也看到了,这个男人是个疯子,你快点弃暗投明吧,跟着个疯子老板,你迟早会吃亏的……真的!”纪无忧真诚无比的劝说,其实,她就怀疑那些人怎么就扳不开这人的手啊,她一个女孩子,又被他抱的死死的,在他怀里根本就不好使力,扳不开他的手很正常,可这些大男人,怎么就扳不开,这根本就不科学!
“呵呵,纪小姐,你还是别想那么多了,好好的睡一觉,攒点体力,也顺便攒点三急,不然……”
林森还没说完,纪无忧的脸就涨成了猪肝色,她确实是急的不行了,可她动不了,“呜呜……姓易的,你杀了我,你杀了我算了……”
“我不想活了!”
这个世界实在太黑暗了,如果让她尿床-上她宁愿去死,这么大一个人了还尿床-上,太损自尊损形象损智商了!
“呵呵,纪小姐,我去给你想想办法,你尽量先憋着啊……”林森龇了龇牙,无疑,这也是个看起来衣冠楚楚,实际上也是禽-兽一族的兽类!
纪无忧气的差点吐血,“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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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气的差点吐血,“滚!!”
易项誊的情况其实很糟糕的,五年来的放纵酗酒,造成他多次的胃部出血,多次进出医院,但他从来都不当一回事,每一次都是昏过去,第二天就又从医院里出来,因为太多次了,那医生和易项誊也算是个老熟人了了,这次医生说最好是送到医院里去做个比较彻底的检查,但他抱着人不肯松手的情况,根本就不能好好的检查,而且这样抱着个女人在怀里去医院也很奇怪不是!
只能是保守治疗,吃药,输液什么的。
输液还好些,只要纪无忧不动,他还能好好的输液,可是吃药,这人看着是昏迷,可和清醒差不多,无论那些佣人用什么办法,他总能有办法将嘴巴藏起来,反正就是不吃药。
医生嘱咐过了,这种药是必须吃的,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吃下去。
可是,佣人根本就没办法。
最后,佣人又请来了那个林特助,林特助直接将问题交给了纪无忧,他的条件是这样的,“纪小姐,只要你想办法让他吃了这药,我就想办法,让你上个厕所……”
纪无忧冷笑一声,“你觉得我能想法帮一个强抱我还要灭口的男人喂药?”
“那行,反正你也说他不是个好老板,如果他有事的话,我正好跳槽,至于你吧,就让他抱到死吧……反正,你也不在乎……”
口,谁说她不在乎了,如果这人死了,一直不肯撒手,难不成她要被饿死憋死在他的怀里,想到膀胱爆炸那啥失禁,她就觉得被翔糊了一脸的恶心!
难怪人们都说,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这些个流氓真特么的太无耻了。
她一个弱女人,真心扛不住!
“算了,算我心地善良,我给他喂,给他喂还不行吗?”纪无忧从牙缝里挤出来违心的答应,接过佣人手里的药,心里暗自嘀咕-----我是圣母,我是圣母玛利亚,我是上帝,是上帝他-妈……
接过药,她恶狠狠的戳了戳易项誊的脸,“姓易的,吃药了!”
昏迷不醒的人因为她的戳击不高兴的蹙了蹙眉,纪无忧其实很怕他的,之前他未昏迷之前还要掐死她来着。
她吞了吞口水,想了想,努力的为自己争取权益,“林……林先生,我这么牺牲,我希望,如果姓易的能大难不死,你也要保我一命,不能让他弄死我!”万一姓易的活了,却还是要掐死她,她不是亏大发了!
林森挑眉,“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刚才说你不想活了!”意思不想管。
纪无忧脾气也上来,直接将药摔地上了,“好了,我不活,他也不用活了,大不了一起死,哼!”
人就是这样的反复无常,她对生命的追求也是时而强烈时而听任,反正,她就是个多变的!
林森冷了冷脸,但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妥协的答应了下来,“好,如果纪小姐能让易总吃了药,我会恳请易总饶你一命!”
“……”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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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森想出来最后的解决办法,竟然被贴上了纸尿布,这和尿床-上啥区别啊,只是她憋的太久了,根本就不受控制,被女佣贴上后,她就直接给尿了,甚至林森还森森的坐在不远的沙发上悠闲的喝茶,当时她真想冲上去将那纸尿片扔他脸上去,丧尽天良的烂人!!
易项誊还处于昏迷状态,抱着她的手依然那么的大力,这简直就是一个变-态。
纪无忧没有放弃过从林森那里下手,那些保镖全部都在门外带着,没有人会进来,所以,她只能找林森,除了不想死,她还想要自由!
“林先生,我真的真的没有设计过姓……易总!”
“那件事情真的不关我的事情,一定是我爸爸,他太渴望被易总救赎了,所以才会那样做的,我请你帮我和易……总好好的说说,这件事情上面,本来我是个女的就比较吃亏,还要被他这样那样的折磨羞辱,我真的很难过也很痛苦……”
“林先生,我保证,只要你放了我,我绝对不会向任何人提起这件事情!也绝对绝对不会去告你和易总,只要你们放了我!”
现在对她来说,真的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由!
这样一次比一次更加狭隘的囚禁,已经到了她的极限,她再也无法承受这样的折磨。
眼角处都是酸涩,她放下所有的骄傲,只求一个自由,“林先生,求求你帮帮忙……”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姓易的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海明亮分分秒都想杀了她灭口,等他醒来知道海明亮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机会逃出这个如同牢笼一般的别墅。
在她眼里,能够在醒易的身边说话的林森便变成了她唯一的救星。
只是这个救星未免太铁石心肠了一点,任凭她好说歹说,他硬是头都不抬一下。
纪无忧咬着唇,眼神一寸一寸的变得黯淡了起来。
“林先生,作为一个有良知的人,你这样的行为真的太冷漠,我知道你是忌惮易总的权势,说实话,我心里也清楚,如果易总不肯放过我,就算是你求情也没什么用处。”
“我不为难你,只是,如果我死了,或者一辈子被囚禁在这里,我爸爸倒是不会在意,只是可怜我的妈妈,在她的心里,我是她的命是她所有的一切,我恳请你借你的手机给我用一下,我想给我的妈妈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可以吗?”
纪无忧说着,小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所有的要求到最后也不过是为了后面这个微弱要求的铺垫,从之前林森的态度她就能看出此人非善类,不是一个随随便便就会对人动恻隐之心的男人,这种人说是铁石心肠都不过为过。
可她不甘心,就算不能离开,能打个电话和妈妈报个平安也是好的。
她一字一句,步步为营,先是以放了她为开口,再接着以激将法道出他对以易项誊的忌惮,一步一步,最后才道出自己的最终目的,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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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要求很简单,想法也很简单,就是给妈妈打个电话。
她以为在第一个要求没能被应允后,林森心里至少会产生那么点淡淡的愧疚感,又加上她的激将,她的最后一个要求定然会被达成。
可她小觑了林森的冷漠,林森人如其名,如同森林一般的阴冷森然,高高大大,文质彬彬,却偏偏一身的冷硬气息,看起来就像是座冰山。
他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若有所无的笑意,没想到这个女人倒是有些小聪明,如果是别的什么人他倒是可以成人之美,偏偏这女人对易总来说太例外了。
“纪小姐,我觉得你要打电话或者要自由的事情,还是和易总说比较好,毕竟,这里是他的家,他才是那个最有权利给你自由的人!”
他转身朝着门外走去,“纪小姐,好好照顾易总,有什么需要可以让保镖打电话给我,合理的我都会答应,至于不合理的,我想纪小姐也应该了解了我的为人!”
“呵呵……”
他呵笑一声,消失在了门口。
“你……”纪无忧的脸轻微的抽搐了起来,低声咒骂了起来,“如果说姓易的是个卑鄙无耻的伪君子,你就是个没人性的铁石心肠,一样都不是好货色!”
她咬牙切齿却奈何不了林森,不管如何她都逃不开这个怀抱,看着那抱着自己的手,愤怒的她,也不管什么后果,一口就咬了下去。
反正最坏的活过也不过是个死字。
当她心里有了那种准备,反而死也不死那么可怕了!
于是,愤怒着愤怒着她就那么愤怒的睡过去了。
易项誊在她求林森的时候就已经醒过来了,他并没有动,是因为他心里突然涌现出来的一种类似于荒谬的幻想,当悠悠还在他身边还是个学生的时候,最喜欢看一些杂七杂八乱七八糟的小说,而且还特别喜欢拉着他一起看,总说里面的男人多么多么的浪漫多么多么的温柔,然后老是给他提要求,所以,一些什么失忆的剧情整容的剧情,他也是熟知不少。
当他第一次对纪无忧身上的味道沉迷不已,当他第一次对纪无忧产生失控的感觉,与她春风一度的时候,他没想过更多,他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和纪无忧有些相似……
可第二次,在没有任何助力的情况下,他把她当成了悠悠,甚至在他半昏迷的状态下完全默认了她的存在,他的心里就不禁产生了一丝丝怀疑,他知道直觉不过是一种让自己信服的一种错觉,可他就是觉得,她和易悠悠有着什么不一样的关系。
当他清醒过来,听到她的声音,他觉得自己的想法越来越生根发芽。
刚才她请求林森的小心思,是易悠悠多年前惯用的手法。
从前,易悠悠总喜欢吃一些垃圾食品,这些食品中总有特别垃圾的,一般垃圾的,她就总先用最垃圾的来要求他,他不答应,她再用第二垃圾的食品让他答应,当他答应,她就会笑的特别的开心,就像是骗了人的小狐狸,眼睛里都盛满了洋洋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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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偶尔的时候他也会恶劣的不肯答应她的要求,无论她怎么威胁利诱,无论她怎么摆弄她的小心思,他就是不答应,她就会跳起来指责他的铁石心肠,然后爬到他的身上,咬他……
一如刚才纪无忧愤怒的咬了他的肩膀。
没有人会知道,就在刚才,他的心里进行了多大的天人交战。
纪无忧,你到底是谁?
!!!
纪无忧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没有人,她张开眼睛,如同小鹿一般打探着四周的动静。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的动静,她也没有死。
也就是说姓易的醒来后并没有掐死自己。
她想到他昏迷前掐着自己的脖子要灭口的情景,不禁大舒了一口气。
或者,他先前的精神病发作,现在被医生给打了针吃了药就好了吧。
她甚至狡黠的觉得,或者什么胃出血导致的昏迷其实不过就是精神病发作,那什么的胃病不过是个听起来好听点的幌子。
想想也是,易氏总裁是个神经病、精神病患者这样的传言杀伤力实在太大了点。
客厅里,易项誊手中的香烟烟雾缭绕,将他整个人的脸都包裹的晦暗不明了起来,可即使如此的颓废,依然是令人无法忽视的存在,他连续抽了两支烟,当他吸完最后一口,烟蒂摁在烟灰缸里。
颓废的气质瞬间转硬,他是商场上的王者,“林森,我要纪无忧所有的资料,从小到大,特别是这五年来的所有资料,她生过什么病,到过什么地方,事无巨细,全部都给我弄出来!”
林森的视线先是不赞同的定格在被摁息的烟蒂上,自从易悠悠离开,这男人就从来不将自己的身体当成一回事,刚刚才清醒过来,就这么抽烟……
不过,纪无忧的资料?
林森了然的抬眸,从易项誊昏迷中还蛮力的抱着纪无忧开始,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对易项誊来说是特别的,果然如此。
从前的易项誊找过许许多多的替身,却从来没关心那些女人姓什么叫什么需要什么,他只是用表面的温柔和诱人的金钱打发着她们,而纪无忧却是第一个让他想要全部资料的女人
如果纪无忧能够让他从伤痛中走出来,倒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
当纪无忧打开门却没有看到那两尊门神的时候,她简直是不敢相信,她站在门口,拼命的拉长脖子左看看右瞧瞧,真的没有,真的没有
门神不见了。
所以说,易项誊是放了她自由了?
纪无忧刚想着,连鞋子都不穿就朝着楼下跑去,不管是不是,也得她试验了才算。
一路畅通无阻。
“天啦,天啦,我不是在做梦吧!”
“口,姓易的良心大发现了?”
客厅里,林森已经离开了,易项誊正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此时的烟雾没有之前的急促,舒缓而带着迷离,纪无忧在最后两个台阶上停了下来。
她在心中暗叫了一声糟糕,太兴奋了,居然忘记了这一茬,她这是有事没事的往上撞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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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他再来一个什么精神病突发,她……岂不是死的很冤枉。
悄悄的转身,悄悄的往上移。
绝对不能撞上去。
幸好她没有穿鞋子,不然鞋子弄出来的声音太大,这样没穿鞋子,静悄悄的静悄悄的,正好。
她的眼珠子动来动去,等她上楼,按原计划进行,找个没人的房间,从阳台上打探一下别墅的地形,到时候再伺机行动~~~
她悄悄的悄悄的……
“为什么不穿鞋子?!”
易项誊站在楼梯下,雪白的衬衣,笔直的西装,单手插在裤兜里,声音温柔。
为什么之前他没有发现,她的背影和悠悠的竟然如此的相似,一样柔顺的发丝,一样削弱而让人怜惜的背影,甚至,连踩在地上的小脚丫都是如此的相似。
纪无忧简直吓坏了,被恶魔发现了,她该怎么办?
她紧张无比的抓着楼梯的扶手,“易项誊,我马上就上楼,绝对不出现在你面前,你别过来!”
纪无忧说着撒腿就跑,只是她的速度很快,却也快不过易项誊。
脚踝的地方被他抓住,她怎么也跑不动了。
“姓易的,你到底想干什么?”她警惕的看着他,眼睛里充满着戒备和害怕。
易项誊心中一痛,如果事情如他幻想中那样,她这样的害怕和恐惧,他该怎么办?
他抿了抿唇,手上突然一个用力,她整个人就不受控制的朝着他扑了过来。
“啊……”
纪无忧一阵尖叫,该死的易项誊,居然想要毁容她!从这上面滚下去,不滚成猪头脸才怪!!
身体意外的跌入一具温热的胸膛,强劲有力的手臂托着她的身体,她眨了眨眼,这是什么节奏啊?
易项誊打横抱着她,直接上楼进了卧室。
纪无忧心有余悸,她紧紧的圈住他的脖子,生怕他突然发疯将自己给扔出去。
这应该是他的卧室,以为会是那种黑白分明的简单阴沉,没想到迎面扑来的竟是充满着浪漫气息的普罗旺斯风格,紫色的窗纱在风中飘拽,就连床单都充满着浪漫唯美的气息,这看起来根本就不像个男人住的地方,反而像是女人住的。
到处都是那种少女情怀的诗情画意。
她被放坐在布艺的沙发上,抱枕上绣着的薰衣草上面还有蝴蝶展翅欲飞,美的让人窒息。
她呆呆的看着那只蝴蝶,脑中突兀的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画面。
少女语调轻快,“哥,你快来看啊,是这个好呢,还是这个好?”
男人从繁忙的工作中抬头,顿了三秒,这才慢吞吞的说,“易悠悠,你是不是在耍我啊,这明明就是一样的抱枕!”
女孩撅嘴,“哼,一点都不认真,哪里一样嘛,明明这个抱枕上面都没有蝴蝶,这个抱枕上面有蝴蝶……你看嘛……你看嘛……根本就一点都不一样,这个抱枕上面的蝴蝶多漂亮啊,那个抱枕上面都没有蝴蝶!”
男人轻笑一声,手中的文件一丢,“就你眼睛利,这蝴蝶确实不错,很漂亮,就像咱们的悠悠,穿着花衣服……美轮美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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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不满他拐着弯说她是花蝴蝶,抓起手中的娃娃就朝着男人丢了过去,“你才是花蝴蝶呢……”
眼中的画面突然中断,纪无忧心中猛的一阵抽疼,下意识的站起身想要逃离,却在瞬间,脚下一个不稳,随即被人牢牢的撑住。
“怎么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温柔,和之前残忍的要掐死她灭口形成鲜明的对比。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其实,男人的心才更像海底针。
她完全就猜不到他心里在想什么。
“你,在做什么?”她看着她左脚上被穿好的鞋子,心中有些震惊,如果她没有产生幻觉的话,她刚才胡思乱想的时候,这男人……在给自己穿鞋子?
那修长的指尖轻轻的解开搭扣,扶着她的脚,将鞋子轻轻的套进去,那动作,极其的轻柔,放佛那脚是绝世的珍宝……
“虽然天气很热,但是家里的冷气开的很足的,走路的时候还是穿了鞋子比较好,不然会感冒的!”他手脚利落的将右脚的鱼嘴凉鞋套在她的脚上,刚刚好的长度,他的嘴角微微的弯起,仿佛餍足的猎人。
纪无忧心底发毛,从扬言要杀她灭口,到给她穿鞋子,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难道他觉得杀了她不解恨,要一点一点的折磨她才够?
“姓易的,你到底在想什么……你要杀要剐就痛快点,别像个娘们一样婆婆妈妈,反复无常,我看着渗得慌!”纪无忧说着搓了搓手臂,这个地方她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悠悠……”易项誊顿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易总,海先生来了!”
海先生,不会是那个海明亮吧?
纪无忧浑身一震,心中顿时飘过三个字-----死定了!
纪无忧对这个海明亮可是真的闻名久矣,如果不是这个名字,她现在都不知道会怎样,但是,现在这种时候,海明亮来了,岂不是宣判她死期到了!
晕啊!
等易项誊见到海明亮,她所有的谎言全部都要被戳穿。
怎么办?
纪无忧急促的吞了吞口水,怎么办?
她慌乱的不知所以,易项誊的眼神冷了冷,脸上的表情也是神秘莫测。
他站起身,嘴角扯了扯,极其的嘲讽,“走吧,我想海先生一定会很高兴见到你!”
纪无忧脸都皱成了一团,她根本就想不到办法。
大厅里,一个男人站在正中央背对着楼梯,他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墙壁上那副线条凌乱的画。
从背影来看,这人很高,至少有一米八以上,
不似易项誊的西装革履,他穿着很是休闲,明明是在别人家做客,却放佛在自己家一般,存在感极其的强烈。
她愣愣的盯着那个背影,放佛要将那个背影盯出一个窟窿来。
也就在这瞬间,她有了个想法。
这个男人绝对是个和易项誊不一样的男人,若是她向他求救的话,他应该不会见死不救的吧!
手心突然被人揪住,她僵了一下,奇怪的看向易项誊。
他却连眼睛斜都不斜一下,放佛这是一个最正常不过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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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连眼睛斜都不斜一下,放佛这是一个最正常不过的动作。
她愤怒的甩了甩,没甩开,反而他拖着她的手,将她从上面拖了下来。
男人终于回过了头,然后朝着两人走了过来。
纪无忧看到他第一眼就楞住了,好帅,真尼玛的帅,比当初她在杂志封面上看到的易项誊还要帅,不过此时,这根本就不是重点,重点是求救!
她拼命的朝着他眨眼睛,嘴巴也配合着做出救我的口型,海明亮先是看着易项誊,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求救信号,目光一转,若有若无的朝着这边扫来。
纪无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睛尽可能的睁的最大,并且嘴巴上下的大弧度张合,却在突然间,眼前一黑,海明亮亲切的身影被完全的拦在了那个黑影之后,她咬牙切齿的看着易项誊的背影,气的差点吐血。
“海先生,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易项誊笑着,眼底却是嘶嘶的冷意,当初易悠悠就是因为他和自己决裂,如今,悠悠不见了,而他……还敢回来!
“呵呵,易哥这话就是见外了,想当初悠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还叫你一声哥,如今,悠悠和我分手,虽然爱情不在友情还在,叫您一声大哥也是应当的,易哥叫我明亮就好!”海明亮笑嘻嘻的,并没有提起纪无忧的事情。
纪无忧倒是恍然大悟了起来,原来,姓易的口中的那个悠悠是他的妹妹啊………
她随即张大了嘴巴,那姓易的将她当成他的妹妹易悠悠然后那啥那啥,那不是乱……伦!!
纪无忧被自己给吓到了,不过倒是再一次确定易项誊是个精神不正常的人!
不过,这个海明亮和易悠悠的关系也非比寻常啊,他说当初悠悠和他在一起,那是说,他和悠悠在一起过,然后,还叫过易项誊大哥……
然后,易项誊恋妹,两人是情敌!!
纪无忧为自己的脑洞强大而无比的自豪,这样的豪门秘史都能被她整理出来,实在是太聪明了。
周边的空气瞬间转冷,纪无忧小心翼翼的从后面探出头来,猛的被人反手抱住,那炙热的触感让她觉得浑身都热了起来,姓易的……他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她心里乱成一团,完全不知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时,易项誊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了出来,那清冽的音质,明明是极好听的,却因为他刻意的阴鸷而变得压抑了起来。
“既然明亮都说了,那我也不是那种拘小节的人,想当初,我们是因为悠悠相识,如今,悠悠不知所踪,倒是我和你还能在这个别墅里,说话,聊天,不得不说,人生的际遇真的是令人费解!”
他一边说着,一边揽着纪无忧的腰身朝着一旁的沙发上坐留下来,一副真的打算聊天拉家常的样子。
甚至还直接让人泡了龙井上来。
刚刚还春风化雨的海明亮目光闪了闪,“易大哥,真是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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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还春风化雨的海明亮目光闪了闪,“易大哥,真是客气了!”
“不过,易哥,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无忧是我的现在的女友,她人小不太懂事,若是有什么地方冲撞了易哥,还请易哥多多关照!”
海明亮的目光落在纪无忧的脸上,温柔而深情。
纪无忧猛的抬眸,一眼撞进那无边无际的温柔海中,如果说刚才她最多想到的是关于谎言被戳破的事情,此时,近距离的对视,她才感觉到心口那一阵小鹿乱撞的异样感。
真的真的好帅,湛蓝色的眸深邃如同海水一般令人沉醉,挺直的鼻,完美的唇,脸型刚毅,线条分明,举手投足都是令人舒适的绅士优雅。
最难得的是,他竟然能听到自己内心的呼唤么?
竟然就这么直白的和易项誊说,她是他的女友……
这简直是太神奇了!也太让人感动了!!!
腰上的手突然一紧,是易项誊掐着她,那力道极大,放佛要将她的腰掐断一般,她反抗的扭了扭,被他勒的更紧。
“哦,明亮,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当初可是和我说过,你一辈子都只爱悠悠一个人,可这才多长时间,五年,三年?你和悠悠是什么时候分的手,怎么就又有了新的女朋友?”
啪————
茶杯被重重的拍在茶几上,钢化玻璃发出清脆的声音,纪无忧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的捂着心口,好可怕!
按照她以往的鸵鸟性格,她是绝对避的远远的不敢去看。
可偏偏这时候,她却像是中了魔,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握着茶杯的手。
那只手很大,一如掐着她腰身的大手……
血!
鲜红鲜红的血,从他的手心往下滴,滴在那白色碎裂的陶瓷上,点点红梅。
纪无忧傻傻的看着那只手,难道他不会觉得疼吗?
她明明不该为这样一个残忍残暴的人心疼,可为什么,就在刚才,她的心口却如同被蜜蜂蛰过了一般,那么的难受!
这到底是为什么?
腰上突然一松,纪无忧下意识的侧头看了一眼,再抬头,身旁的人已经起身一把抓住了海明亮的衣领,他的眼底是嗜血的冷意,“海明亮,你个混蛋,你把悠悠藏到哪里去了!”
这五年来,海明亮一直都躲在国外,行迹不定,纵然恨不得抽了他的血扒了他的皮,却因为苦于找不到人而无法行动,如今,他终于站在他的面前,未曾改变的容颜,一如当初易悠悠拉着他的手对他说------哥,这就是我的男朋友海明亮!!!
无法控制的疯狂怒意,在他的心里发酵……燃烧……
他咆哮的大喊,“你说,你说啊!!!”
残忍的男人脸上狰狞一片,如同怪兽一般的尊容。
纪无忧心中狠狠的一怵,不禁为了海明亮担心了起来,看起来姓易的精神病又开始发作了?
海明亮表情没变,只是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易哥,这样的话,你何必问我?我和悠悠什么时候分手,我想你肯定比我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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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明亮表情没变,只是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易哥,这样的话,你何必问我?我和悠悠什么时候分手,我想你肯定比我更清楚……”
他瞥了一眼纪无忧,“我当初是说过一辈子都爱悠悠,但那是有前提的,如果悠悠爱的人是我,我愿意许她一世无忧,可是,有个人在她年少时就费劲心思占有她的一切,她的心她的爱,她所有的一切都给了那个男人,再也分不出来任何来给我,悠悠是个死心眼的女孩子,她那么的长情,纵然被伤害的体无完肤,却没有办法改变自己的心意,她告诉我,她这辈子都爱不上别的男人了……她只爱那个人……她让我忘了她,再找一个好姑娘~!”
“我爱她,不愿意看到她为难,我愿意放手,我愿意退出,可是,你呢,你不但不珍惜,还把她给弄丢了!”
“易项誊,你才是个混蛋,彻头彻尾的大混蛋!”
海明亮不甘示弱的揪住易项誊的双手,两人隔着茶几如同发狂的斗牛。
这时候,纪无忧就像是个配角,打酱油的,她收回目光,克制住心里怪异的心疼感。
她能不能偷偷的爬走?反正现在姓易的注意力也不在自己的身上~
纪无忧目光在大厅内扫来扫去,最后慢慢的从沙发上翻了过去。
翻过沙发,她整个人都被藏在了沙发后面……
她偷偷的爬到沙发的这边,偷偷的看过去。
两人还维持着刚才的动作。
“海明亮,我最后问你一次,悠悠在哪里?”
“你到底把她怎么样了?”
如果不是他,谁有那个能耐把他的悠悠藏起来~!
海明亮轻笑,是无奈的苦涩,“易哥,悠悠不想见你,是因为你伤她太深,你又何必苦苦纠缠不放!”
易项誊咆哮起来,双目通红,“放P!”
“悠悠她是爱我的,她说过这辈子都只爱我一个……怎么可能会不想见我!”
纪无忧在沙发后默默的画了一个圈圈,原来是一曲豪门虐恋啊。
因为两人是兄妹,所以不能在一起,于是女的远走他乡,男的每天每夜的思念,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最后终于思成了神经病~~~
这么说起来,这个姓易的还很可怜的。
“是吗?那当初,你和白莲订婚,你和白莲在她面前亲亲我我,你想过她的感受吗?”
“易哥,以前的事情,谁对谁错都已经过去了……悠悠她现在过的很好,你何必再去打搅她!”
“放过她,也放过你自己,这才是最好最好的结果!”
海明亮抿了抿唇,目光淡淡的落在正躲在沙发边上听墙角的身影上,嘴角不经意的勾起一丝笑意。
易项誊怎么可能甘心得到这样的结果。
放过她,也放过自己。
这辈子,他都不可能放过……
“不……我不能没有悠悠……我不能……海明亮,你告诉我,你告诉我,悠悠在哪里……”
海明亮摇头,“不可能的,我答应过悠悠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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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明亮摇头,“不可能的,我答应过悠悠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潜意思是,他的确知道易悠悠在哪里,但是因为悠悠的嘱咐而不能告诉他。
“海明亮,你有什么权利隐瞒她的下落……”
“呵,那你又有什么权利知道他的下落,易项誊,你早已经失去拥有他的资格!”海明亮毫不示弱。
手慢慢的撒开,两人隔着茶几,四目相对,兹兹的火药味在空气中飘荡……
纪无忧悄悄的从沙发后面溜到了门口,只要出了这扇门,她就自由了,自由了!
她在心里呐喊着,自由,我来了!
“把她给我抓起来!”
话声刚落,大门突兀的打开,然后从外面走进来的大丰小收,一下子就将她给按了住。
“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姓易的,你个王八蛋,你放了我……”他刚才不是没看她吗?怎么知道她要逃!可恶!
不知何时,他和海明亮已经从动手动脚发展到了不动声色的境界。
他丢下海明亮,一步一步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海明亮目光如海,“易哥,你这样为难一个女人,算什么男人,悠悠的事情,是我和你之间的事情,与无忧无关!”
易项誊置之不理,甚至伸出手指头在纪无忧的嘴角上轻轻的弹了弹,“悠悠的眼睛,悠悠的嘴巴,悠悠的背影,悠悠的鞋码,悠悠的味道,悠悠的小聪明……海明亮,你告诉我,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么相似的女人……从身形到神韵……”
他的手很大,刚才碎裂的瓷片刺伤的地方,因为和海明亮的对峙,至今还没有干涸,丝丝的血腥味萦绕在她的鼻端,一阵晕眩……
海明亮心中一紧,他就知道,放任易项誊扣着无忧,准会出事,易项誊的直觉太敏锐了,这么多的相似点,纵然容颜不再,纵然记忆不再,可有些习惯却是骗不了人的。
拳头悄悄的握紧,那瞬间,他的心中闪过无数的念头……
他的声音再次传来,在她的头顶,充满了令人寻味的意味,“不是说海明亮是你的男友,怎么就这么舍他而离去?”
那眼神太过冷厉,让人无所遁形,纪无忧被人架住,动也不能动,她急急的否认,“谁说我要舍他而去,我只是观察一下敌情,看看外面有没有人……啊……”
她说的太心急太快,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头,疼的她低呼一声,眼泪汪汪的差点掉落下来。
嘴巴被人掐住,她被迫张开,只见模糊的黑影突然压来,是易项誊低着头查看她的伤势。
纪无忧傻住,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那眼神太灼热也太认真……
似乎又变成了那个给自己穿鞋子的温柔男人。
“就连说话咬到舌头都如此的相似……”低声的呢喃,让人不住的发颤。
“海明亮,你说,你到底搞了什么小动作……无忧……你说你要许悠悠一世无忧,优优,悠悠……”
纪无忧被他谜底一样的话给弄的晕头转向的,那个悠悠真的和她有这么相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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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被他谜底一样的话给弄的晕头转向的,那个悠悠真的和她有这么相似吗?
有朝一日,她竟然被人当成了替身……不得不说,命运真是弄人。
她嘲讽的扁了扁嘴吧,“能不能先放开我?”被人架住的感觉实在是太屈辱了。
但易项誊起是那种轻易就能改变主意的人。
在他还不能确定之前,他可以温柔一点,但绝对不可能因此而丧失了理智。
“我不知道易哥说我搞小动作是什么意思,如果你是想知道我和无忧是怎么回事,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无忧是我在美国的时候认识的,我承认,当初会注意到她,完全是因为她和悠悠有太多的相似,但后来仔细相处下来,却是有极大的不同,譬如,悠悠最喜欢吃菠菜,但是无忧最讨厌的就是菠菜,譬如,悠悠最喜欢的是紫色,而无忧最喜欢的是蓝色最讨厌的是紫色,譬如悠悠最喜欢的是你……但是无忧最爱的人是我!”
海明亮不慌不忙的说完,目光落在纪无忧的身上,因为他说的那些她喜欢的讨厌的都是正确的,所以,纪无忧感到无比的震撼。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啊?
难道真的认识自己?
在美国认识的?
三年前她是在美国的医院醒来的,但是她很肯定她没见过这个人啊……难道这人是她失忆前认识的,还真是自己的男朋友?
不然,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喜好?
可是,如果他真是自己的男朋友,那她在国内这三年,怎么没见他找过自己一次,电话什么的也没有?
真是奇怪!
百思不得其解。
“呵,何必说些肤浅的东西来糊弄我……海明亮!”易项誊哪里是随随便便就能相信别人的人,更何况是海明亮的话。
“纪无忧,如果我没说错的话,身高160,衣服S码,内-衣80B,裤子26,鞋子35。”
他的眼睛定格在纪无忧的脚上,那是悠悠的鞋子,悠悠的脚型偏短,但并不显得瘦,是那种介于肉与骨感之间,圆润柔美,穿上鱼嘴鞋的时候特别的俏皮可爱。
在他眼里,没有人的脚会比悠悠的脚更好看。
被人从上到下的报完码子,甚至连内衣都报出来,这分尴尬让纪无忧恨不得钻进地洞里。
但是幸好,这人说的没一个准确的。
她弱弱的说,“身高161,衣服穿的M码,内……”
她咬牙,虽然有些尴尬,可她直觉他说这些准没好事,她才不要被对号入座呢,“内-衣85B,裤子27!”
最后,她将脚上的鞋子蹬开,“35的鞋子很挤,你看,我的脚都被挤疼了!”
不错,她蹬掉鞋子后,脚背上很清楚的可以看到一条红色的印子。
那红色的印子,就如一盆冷水泼在了易项誊的头顶上,他的脸色陡然变得极其的暗沉了起来。
如果她不是悠悠,为什么会给他那么安心的感觉?
是感觉出错,还是他因为背叛的负疚心里而一厢情愿的自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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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感觉出错,还是他因为背叛的负疚心里而一厢情愿的自以为是?
“易哥,我放手悠悠,找到无忧,我觉得这样很好……感情的事情讲的是你情我愿,一厢情愿的感情是不会长久的,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
“希望易哥也放手,找到自己的幸福!”
海明亮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天知道他有多害怕,如果易项誊坚持的话,事情不会这么轻易的被揭过去。
易项誊后退了两步,他重重的喘息了两声,宽大的手掌上背在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掉落下来。
她不是悠悠!
她不是悠悠,那他是怎么将她当成悠悠同床共枕的?五年,整整五年,他无法安眠,只有这个女人,有着悠悠的味道,可以让他睡的安心。
“不……不可能……如果她不是悠悠,那她是谁?”他犹不肯相信这个人不是悠悠,虽然容貌不同,可是,太多太多的相似,他抱着的那一丝侥幸,总希望成真。
“她是纪无忧,是李大海的女儿,是我的女朋友!”
“易哥,我知道因为她和悠悠有些相似,所以,你会触景生情,也是很正常的!”
“只是,易哥,她真的不是悠悠,只是相似而已!”
“或者,其实你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海明亮不轻不淡的说。
易项誊摇头,“如果她不是悠悠,那么悠悠在哪里?”
“你说啊,悠悠她在哪里!”
他故技重施,一把揪住海明亮的衣领,双目闪着嗜血的怒意,“海明亮,告诉我,悠悠在哪里,不然……”
他扭头,眼底都是残忍,如果她不是悠悠,那么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不然,我让人做了她!”
海明亮急了起来,“易哥,无忧是无辜的!”
“你到底说不说!”易项誊偏头对着大丰施了个眼色。
纪无忧还没明白过来,只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眼前一黑,“啊……”
她一时心脏停摆,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掉落下来,好疼,好疼,疼的她话都说不出来了。
“无忧……无忧……”海明亮慌乱的跑过去,手足无措的看着她疼痛的摸样。
“易项誊,你放了她,有什么冲着我来!”
易项誊完美的唇形抿成了一条直线,半响,开口道,“纪无忧,你看清楚了没,是这个男人置你的生死不顾,与我无关!”
纪无忧想笑,因为残忍的人还要推卸责任,可她笑不出来……太疼了。
眼睛都放佛要撑不开,她眯着眼睛,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来。
“海明亮,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大丰,继续!”他的声音冰冷无情,残忍暴躁。
纪无忧顿时变明白了继续的意思,因为她深刻的感觉到了他的残忍。
继左手之后,她的右手再一次遭殃,两只胳膊均被卸了下来……
她忍不住吐出弱弱的求救声,“救命……”
她想自己真的要死了,怎么会这么疼,这么彻骨的疼痛,一寸一寸的入了她的骨髓,入了她的心脏。
这辈子她都记得这个男人,易项誊,如此的残忍,如此的残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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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她都记得这个男人,易项誊,如此的残忍,如此的残暴!!
易项誊,我永远都记得你,但凡有机会,我一定会报仇的!!
一定会报仇的!!
…………………………
两天后。
别墅大厅,小月趁着别人的时候快速的走近白莲。
“白小姐,那个女人已经离开了。”
自从那天小月说那个女人就是易悠悠,纵然心里一直都在告诫自己易悠悠已经死了,可是做贼心虚,再也不敢在别墅里逗留,回到家里,一觉睡过去,却连连做了一夜的噩梦,因此还有点感冒了,但是听说易项誊胃病发作,顿时管不了那么多连忙又来了这里。
这时候,易项誊正躺在床-上安静的打点滴,她这才有时间问明情况。
见小月如此说,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过就是个替身而已,能蹦跶多长时间?
只要她安静的等待,只要不是真的易悠悠,任何人也抢不走他!
她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似乎是很满意,她从包包里拿出来早就准备好的礼物,“小月,你来这里也差不多有三年了吧,不管功劳苦劳的,也是不少,项誊能有你的照顾,我很放心,这小小的礼物,我的一点心意,你可千万不要嫌弃哦~”
一看到那个手链,小月的眼睛都要直了,好好看啊,看那成色就知道不是便宜货,她开心的笑起来,嘴巴里假意的推辞了一下,“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白小姐太客气了,这礼物,真的太贵重了,我怎么好意思……呵呵……”
手上却是接了过来,真的好好看。
嘴巴里不忘承诺,“白小姐,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哦。我一定尽心尽力,绝对不会有半点的二心。”
白莲戳了一口茶,轻轻的点了点头。
………………
纪无忧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雪白的床单,雪白的墙壁……
明明是她最讨厌的医院,可此时此刻,看到这样的景色,竟让她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她现在的想法是,只要不是那恐怖的别墅,任何地方都是天堂。
“无忧,你醒了?”听到动静,正拿着花束摆弄的海明亮连忙走了过来。
纪无忧眨了眨眼睛,“咦,你怎么在这里?”
“你昏了过来,我不太放心,就将你送来了医院,现在还好吗?有没有哪里疼?”他眼里的关心不是假的。
纪无忧默了一下,“那个姓易的,怎么会放了我?”
当时,都疼成了那样了,她还以为那人是想要弄死她!
很明显,这是个很沉重的话题。
纪无忧暗暗为自己的蠢笨懊恼,却见海明亮轻快的说,“没什么,就是告诉他易悠悠的下落而已。”
纪无忧偏头,她记得当时他是说他答应了易悠悠不告诉姓易的哦。
难道是因为她的缘故。
头顶上温温热热的,她愣愣的抬头,只见海明亮满眼的星辰闪烁,“没事,他们两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也该是时候了断了!”
“和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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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无关!”
这是在安慰她吧,纪无忧想,不过,很受用。
她抿唇笑了笑,奇怪的问道,“我真的是你的女朋友?”没有过去的人太可怕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冒出来一个男朋友。
不过,这‘男朋友’还很有来头,知道她的喜好~
海明亮轻笑一声爱怜的拍了一下她的额头,“不是……不过,很快就是了!”
纪无忧傻眼,“什么意思?”
“没看出来我在追你么?”海明亮爽朗的笑起来。他侧身,一簇簇鲜艳欲滴的玫瑰花争相倒映在她的眼底,好漂亮,如焰火一般的燃烧~~
“这可是代表我的心的玫瑰花……喜欢吗?”
那火辣辣的眼神,火辣辣的玫瑰~~再配上那无人可挡的帅脸,纪无忧脸上飞过一团红云,喜欢是喜欢啊,虽说玫瑰花俗气,但女人啊,有几个不喜欢玫瑰花的?
只是,“我们以前认识吗?”
“你这个臭丫头,这么快就将我忘记了,也太让我伤心了吧!”海明亮故作很伤心的摸样。
纪无忧拼命的回想了一下,但还是想不出来,不禁暗想,难道真是失忆前认识的。
但失忆那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她想了想,问道,“我们……什么时候见过?”
海明亮神秘兮兮的,“三年前,美国的医院……”
纪无忧啊了一声,美国的医院……怎么她不记得了?
那应该是她有记忆的时间啊。
“三年前,我有个朋友生病住院,当时也是我人生中的一个低潮吧,我觉得很迷惘……但是在那里,我看到了你,穿着白色病服的你,在美丽的喷泉边,你安安静静的,双手托腮,神情飘渺,就像是一个天使……让我心动。”
“我一直都以为那不过是匆匆一瞥,很快就能忘却,但是多年过去,再看到你,当日的砰然却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忘记。”
“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纪无忧伸手抓了抓头发,“三年前,你见过我一次,还是我坐在喷泉边的样子?”
“那当时我有没有回头看过你?”
她刚问完,海明亮就噗的一声笑出声来,他说,“无忧,你真可爱!”
然后伸手抚顺被她抓乱了的发丝,“不错,你当时没有回头看我,但是,你的样子却永远的留在了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纪无忧舒了一口气,这么说,不过是一面之缘而已,而不是发展深入的男朋友,幸好,幸好,这么帅的男朋友被自己忘记的话,她会很愧疚的!
海明亮低头,看向她,“无忧,你讨厌我吗?”
纪无忧摇头,“怎么会,是你救了我,我感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讨厌你!”
要说讨厌,她最讨厌的就是易项誊那个恶魔,哦,不是讨厌,是恨!
想到她被毁了清白的痛,卸胳膊时的痛,她就恨不得抽他的血扒他的皮!
“只要不讨厌就行,追女孩子是需要时间的……我不指望你现在就答应我,那样反而会让我以为你是在报恩呢……”海明亮湛蓝色的眸放佛含着层层的电波,看着看着,纪无忧的脸就滚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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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明亮湛蓝色的眸放佛含着层层的电波,看着看着,纪无忧的脸就滚烫了起来。
不过,她还保留着一丝理智,“那你不是因为那个易悠悠吧!”照姓易的说的,她似乎和那个易悠悠很相似的。
“我先说好,我可不当别人的替身。”那也太没尊严了。
“呵呵……”海明亮大笑起来,看起来真的是很高兴,他揉了揉她的发丝,“无忧,你这么独一无二,怎么可能是别人的替身。”
“易哥他是太思恋悠悠了,所以才会觉得你和她像,其实,你和她是截然不同的,以后有机会,也许你会见到她的,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你根本就不是她的替身。”
他太坦白,所以,纪无忧没有理由不相信他。
…………
纪无忧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是李安绸接的,李安绸是李大海的私生女,但在李家却比她这个正牌的神气多了。
如果不是妈妈纪琳没有手机,她真懒得和她废话。
她扯了扯嘴角,耐着性子说道,“李安绸,麻烦你让我妈妈接下电话。”
李安绸听到纪无忧的声音,连日来的好心情顿时被破坏光了。
“纪无忧,怎么是你?”不是说她失踪了吗?
关于失踪的传闻,她宁愿相信她已经被易项誊给弄死了。
传言商业天才易项誊玩弄女人成性,残忍无比,跟过他的女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纪无忧怎么会还好好的,她可是研究了好久那个商业天才的性子,也几次对比过纪无忧和当年那个让易项誊魂牵梦绕的易悠悠,两人有些相似,加上自己弄的迷幻-剂,很容易让易项誊产生幻觉,然后,当他得到这一切都是纪无忧的设计,肯定饶不了纪无忧。
她明明算计的很好,为什么最后整个纪无忧还能完整无缺的给自己打电话,而且,听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好?
李安绸目光一闪,“纪无忧,看样子,你果然是被易总看上了,爸爸的心血没有白费,真是可喜可贺!”
纪无忧握着手机的手一点点的收紧,她知道李安绸一直都很仇视自己,但她受过这样残忍的对待还要让她接受这样的冷嘲热讽,她实在是做不到。
她向来明白李安绸见不得自己好,她想了想便故意刺激她,“有没有被易总看上我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我被一个很帅很帅的帅哥看上了……李安绸,这个答案你还满意吗?”
“如果满意的话,请你放下电话,左拐上楼告诉我妈妈一声,我下午回家!!”
纪无忧懒得和她废话,说完就将手机挂断了。
李安绸握着电话的手抖了抖,好你个纪无忧,居然敢挂我电话,可恶。
她连忙回拨了过去,纪无忧直接将手机给了海明亮,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纵然她觉得自己没见过海明亮,海明亮也表示是他自己的匆匆一瞥,但她总觉得自己对他很熟悉,就像是古文中讲的那样,似曾相识,一见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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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很微妙,也很美好。
海明亮先是看了一下电话号码,接通,然后,用那种很机械的声音说道,“你好,我是**!”
也不知道李安绸说了啥,海明亮重复一次,“你好,我是**……”
“……”
重复两次,“你好,我是**!”
对比那俊美的脸,那迷人的声线,然后用这么机械的声音说这种冷笑哈,真的好笑了。
纪无忧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海明亮挂断电话,看着她的笑颜,也跟着弯了弯唇。
…………
李安绸被纪无忧刺激的有些胃疼,只好窝着身体拿着杂志平衡自己的心情。
李大海许久没得到海先生的回复,心情极其的不爽,见自家女儿这么无所事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死丫头,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就是看个杂志都要吃这个喝那个,一点都不知道为你老子分忧解难!”
李安绸能够得李大海的宠,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她很会讨好自己的老爸。
所以,李大海这么骂人,她才不会像纪无忧那样顶嘴,而是嘴巴甜蜜蜜的叫,“老爸,你别乱讲嘛,我这样就是为了给你分忧解难啊……”
李安绸说着,站起身,将李大海拖到沙发上,顺手给他喂了一颗葡萄,“老爸,你看我得到的最新消息,海家太子爷归来,老爸,这可是个好机会哦~”
“什么好机会?”李大海目光一闪,他刚才才知道原来那个海明亮确实是大有来头,海氏的继承人,这本身就是一个无人能及的高贵身份,再加上对方那惊人的设计天分,让人充分的体会到了他的得天独厚。
优渥的豪门家境,令人望尘莫及的设计天分,而让李大海兴奋的是,这人还是个单身汉,这简直就是为他的女儿量身打造的嘛。
“老爸,我听说海氏集团因为海大少的回归,打算主办一场宴会~~”说起这个,李安绸的春心瞬间萌动了起来,封面上海明亮那混血儿的面容,实在是太帅太帅了,这样完美的男人,就是她心中的白马王子嘛~~
“那又如何,你以为海氏举办的宴会,是你想进就能进的吗?”他倒是开了个小厂子,就算是最鼎盛时期,与海氏相比,那都是不值一提,更何况现在资金周转不灵,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除非有别的办法,不然,连门口都进不去。
李安绸顿时就得意了,“咚咚咚咚~~”
她猛不丁的从沙发下抽出两张邀请函,“老爸,你看,海氏的邀请函~~”
李大海眼前一亮,捧着那两张邀请函亲了亲,兴奋了半天,才开口问道,“哇,死丫头,你是怎么拿到这种好东西的?”
“嘻嘻,你别管我是怎么拿到的,只要目的达到就成了!”李安绸翘着兰花指,“老爸,你说你要怎么奖励我呀?”
李大海抬头,上下打量着李安绸,再次确定自个女儿还是这么的貌美如花,这才郑重的给了李安绸一张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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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海抬头,上下打量着李安绸,再次确定自个女儿还是这么的貌美如花,这才郑重的给了李安绸一张卡,“安绸,这可是老爸的老本,那个宴会,你务必光彩夺目,把那个海大少的目光抓的死死的!”
李安绸自信满满,“老爸,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
白莲刚上楼,就看到易项誊西装革履,脚边是佣人给他整理好的旅行箱,想到他的身体状况,白莲担忧不已,“项誊,你这是要去哪里?”
易项誊打好领带,淡淡的说,“有点事情,去B市一趟。”
那声音太过于冷淡,表情也是万年不变的疏离,就算是已经习惯这样的他,可她还是忍不住心中一阵刺疼。
她忍住心中的落寞,鼓起勇气,“项誊,易氏现在如日中天,赵华和林森又都是人才,,有些事情未必要自己去才能做成的,你现在身体还没恢复,不如就让他们去吧?”
他终于有了些反应,抬头对着镜子用手指拉了拉发丝,然后回头,对着白莲勾了勾唇。
那瞬间,白莲的心放佛漏跳了一啪,整个人都楞在了那里。
她已经多久没见过他笑了。
自从他和她订婚,易悠悠一步一步和他走向决裂,她就没见他笑过。
可现在,他竟然笑了。
笑的那么的迷人。
“项誊……”精致的脸上慢慢的浮起一丝红晕,女人的娇态尽显无疑。
易项誊伸手拉了旅行箱,“不是公司的事情,是私事,我知道悠悠在哪里了!”
他说完,头也不回的拉着旅行箱下了楼。
徒留下白莲一脸惨白的站在门口。
易悠悠!
又是一易悠悠。
他的心里,他的眼底都只有那个易悠悠,无论她多么的努力,多么的温柔,都无法撼动那个人在他心中的一分一毫。
五年,他也曾抱怨过易悠悠的无情,五年,他甚至发狠的说过,就算易悠悠回来他也不要她了,五年,他说易悠悠太狠心,他不想爱她了……
可是,五年后,一个似是而非的听说,他就能笑的那么开心,甚至……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以为那个笑是属于她的,没想到,那个笑容还是属于易悠悠。
可笑,多么的可笑。
易悠悠……你已经死了,已经死了,不是吗?
为什么还要如此的折磨他,折磨我!
易悠悠!!我恨你!!
………………
“易总,这是易小姐曾经在这个宾馆入住过的信息,两年前的,不过,因为时间太久了,而且易小姐也不是那种招摇的人,所以对于易小姐的入住,除了电脑上的信息,并没有人能记得当时的情况。”
“不过,自从我发了照片在B市的知名论坛里留了电话号码,倒是有几个人打了电话过来,说是见到过照片里的人,我已经约了这些人来酒店里,估计过一会儿就能到了!”
易项誊侧窝在贵妃椅上,腹部的抽疼让他异常的烦躁,整个人的脸色都惨白的像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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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项誊侧窝在贵妃椅上,腹部的抽疼让他异常的烦躁,整个人的脸色都惨白的像纸一样。
林森见此,不禁皱了皱眉,“项誊,你这情况还是先去医院里看看,等那些人来了,我仔细问清楚了情况,到时候再转告你也是一样的。”
易项誊却摆了摆手,“没事,你去看看那些人来了没有,如果来了的话,直接让他们上来。”
林森深知他的固执,见他如此,也没再说什么,只能让那些人尽快过来,如果能找到易小姐的话,那易总以后都不用如此了。
只是,不知怎么的,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
A市,李家。
海明亮送纪无忧回家,纪无忧直言还没做好准备带他回家让他先在拐角处停车,然后,她再走回去,看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向那个家,海明亮的嘴角缓缓的勾起了一丝笑意。
无忧,我终于离你更近了一步。
无忧,只要你信我,我便许你一世无忧~~~
此时,李家,李大海因为海氏的邀请函,心情格外愉快,哼着歌陪着李安绸在聊天,而李安绸的妈妈一脸‘慈祥’的看看李大海,又看看李安绸~
那画面活脱脱就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纪无忧在门口站了三分钟都没人注意到她,或者有人注意到了,却只是挑衅的眨眨眼,放佛说,你看,我们是一家人,你是外人,你还回来做什么……
她冷冷的低哼了一声,也不管李大海看到她时的惊愕,咚咚的跑上楼,甩上了房门。
或许是失去了记忆吧,除了纪琳之外,这些所谓的亲人,对她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
房间里,纪琳正呆呆的坐在她的床-上,见她突然闯进来,目光一闪,眼泪就掉了下来。
“无忧……”
她怔怔的看着纪无忧,放佛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真的。
“无忧,是你吗?”
这几天不见,本来就削瘦的妈妈变得更加的羸弱,纪无忧觉得格外的愧疚,如果不是当初自己的自以为是,也不会落到如此的境地。
她咬了咬唇,狠狠的扑进了妈妈的怀里。
“妈……是我……”
“孩子,我的孩子,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什么委屈……”纪琳见她哭泣,心疼不已,拉着她的手,上下的打量她。
纪无忧哪敢让她操心,但当初她跟着李大海去见易项誊的事情,妈妈是知道的,所以,完全的说谎她怕妈妈更担心,于是,只好避重就轻的说,“我没事,只是因为一点事情,让那个易总误会了,所以,他就扣了我几天,后来误会解开了就没事了?”
纪琳将信将疑,“真的没事吗?”
“无忧,我知道你爸爸的性子,他那个人见利忘义,就算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他也从来没有感情,他说的好听,可是我心里却有预感,他带你去,肯定是不好的事情!”
“你又这么多天不回来……”
“你告诉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你爸爸那个混蛋逼你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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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你爸爸那个混蛋逼你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纪琳紧紧的握着纪无忧的手,她就这么一个女儿,不管如何,她都不能让人伤害到她。
“真的没事……妈妈,你就别操心了……”纪无忧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连忙又说,“对了,妈,我明天得去B市一趟,过几天才能回来……”
纪琳果然被她转移了话题,“你要去B市?!”
“嗯,同学聚会,过两天就回来。”纪无忧说了谎,因为B市是纪无忧读大学的地方,所以说同学聚会倒是个好理由,事实上去年的时候,她和唯一的一个朋友在A市开了一家情趣用品店,她这次去B市是去进货的。
因为卖的东西有那么一点异类,再加上她暂时不想让李家的人知道,所以就一直都瞒着。
“会不会有点太远了!”纪琳还是有些担心。
“没事的,我以前读大学不就是在这里读的……妈,你就放心吧,我过两天就回来!”
…………
纪无忧从手机里拉取了好友给的进货单,背上少许的行李,便风尘仆仆的去了B市。
本来A市离B市不是很远,高速才两个多小时的车程,纪无忧下了车直奔目的地。
等东西全部打包发了物流,她这才得已喘了一口气,肚子里一阵咕噜噜的声音,转身挑了个快餐店点了一盘肉丝爆炒青椒,估计是太饿了,一阵风云残卷之后,就全部都被装进了她的肚子里。
不过,她倒是没急着回A市,毕竟易项誊带给她的阴影,真的不是一下子就能驱除的,而且,她得找个清静的地方好好的想想以后的打算。
李大海是个人渣,她已经见识到了。
再加上家里面那两个厚脸皮的女人,在李家的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
这一次,李大海将她送给易项誊,若不是运气好遇到海明亮,指不定她就从此消失没命了。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她肯定天涯海角的,再也不和李家扯上任何的关系。
只是除了她自己,她还有妈妈,只要妈妈还在李家一天,她就跳不出李家这个火坑。
“悠悠……”
“易悠悠,你给我站住!!”
一声熟悉的呼唤打断她的沉思,纪无忧下意识的转身看过去,只见一个人飞速的朝着这边跑过来,她下意识的想要推后,却不想那人速度太快,她反应不及,被撞了个正着,一下子跌在了地上。
任凭谁被这么撞倒也不会好脾气,更何况,被这么一撞,纪无忧的手都被擦破了皮。
“神经病啊,走路都不长眼睛的吗?”
她骂了一句,拍了拍灰尘,从地上爬了起来,也不管他道歉不道歉了,出门在外,她单身一个人,能不惹意外就不惹意外。
可是,她不想找意外,意外却总是喜欢找她。
那个将她撞倒在地上的人比她的情况还要糟糕,整个人摔在地上动也不能动,这不科学好吗~~
她心中一惊,不会是碰到那啥……网络里流行的那个词语---碰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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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一惊,不会是碰到那啥……网络里流行的那个词语---碰瓷吧?
口,她不会这么倒霉吧。
不管如何,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但是周边的人群早已经围成了一个圈,指指点点的,“这个人的口里流血了……”
纪无忧慌乱摆手,第一反应就是,“不是我撞的,是他自己撞上来的!”
但是别人看到的都是那人口里流血,纷纷指责她不该不负责任。
纪无忧气的差点吐血,她的手掌还擦伤了呢……
真是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她这个被撞的人都没事,这个撞人的人居然还来一曲被撞出血,最假的是,居然还口里出血,哼,想想都知道那指不定就是鸡血~
这么多的群众,竟然都看不出这里面的假。
她咬牙切齿,心中暗想,反正她刚才进货的时候把钱全部都交出去了,这会儿身上也没钱,至于银行卡什么的,里面只装了应急用的两百块,哼,就算是想要敲诈也诈不出什么。
如此想了想,纪无忧心不甘情不愿的将那人扶了起来,原本那人是摔趴在地上的,刚好又背对着她,所以,一时没看到他的脸,这时候她将他扶起来,顿时吓的脸都白了。
这人不是……那个姓易的。
她一时没忍住,狠狠的将抱起的脑袋又摔了出去。
然后刚刚一动不动的男人,终于狠狠的闷哼了一声,应该是疼的狠了。
但是即使这样,他也没能睁开眼睛。
双眸紧闭,脸色白的像纸片一样,这样子就像是当初他酗酒后胃出血而昏迷不醒的样子。
呵呵……
呵呵……易项誊啊易项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还闯!!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姓易的,我早说过,等你虎落平阳,就算我是只狗也要欺上一欺。
纪无忧阴森森的笑了!
“这女人可真心狠啊,这男人都已经吐血了,居然还这么欺负人,还摔他……”
“是啊,是啊,这年头,真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啊!”
“咱们快点打110吧,等警-察来处理!”
纪无忧连忙扭头,等警-察来了那还得了,“各位,刚才我真没想到他摔这么惨,抱歉抱歉啊,我这就送他到医院里去!”
……………………
纪无忧带着易项誊打车去了附近的一家旅馆,易项誊的情况略有些糟糕,手掌捂着腹部的样子的确很纠结,纪无忧眼睛眨也不眨,用藏在包包里的情趣工具手铐将他铐在了床头。
本来想直接报仇雪恨,但看他脸色白的像鬼的样子,怕他万一死了自己讨不了好,只好又用仅剩的一点钱,去药店给他买了上次他胃痛时吃的那种药,昏迷中的他卸去了锋利,她稍稍一哄,他就把药吃了下去。
等他吃了药,她拿出丝巾将他的眼睛这么一捆,大功告成。
等他醒来,她的报复就可以开始了!
“悠悠……”
“悠悠……不要走……”
“悠悠,不要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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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不要离开我……”
双标间有两张床,他占了一张,她就在另外一张上面睡,本来以为会兴奋的睡不着,但她还是沾枕就睡了,迷迷糊糊,听到了一个声音,在梦里,飘飘忽忽的。
“悠悠……悠悠……”
“悠悠……”最后一身声痛苦而缠-绵,简直就像是在叫魂……
纪无忧茫茫然的睁开眼睛,看到易项誊嘴巴一张一合的,才明白原来是姓易的在说胡话。
她从包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晚上十二点,她睡了四个小时了。
几乎是同时,易项誊也从噩梦中清醒了过来,一张开眼,却是满眼的黑暗,动了动手,手和脚不知被什么东西铐住了,无论他怎么动,都动不了。
但他没有开口,冷静的如同黑暗中蛰伏的豹子。
纪无忧揉了揉眼眶,扭开灯,她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
却不想,黑暗中的豹子,猛的‘一跃而起’。
“纪无忧!!”
三个字,简洁霸气,一下子就将她震慑住了。
纪无忧瞪大眼睛,她都还没开口,他怎么可能知道是她?
难道当时他撞上来的时候看到了她的脸?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因为之前太阳很大,她戴了帽子还挎了一副墨镜呢,再加上当时他速度那么快,能看清楚才怪!
但是,如果没看到,他怎么会想到是她?她心中慌慌,不知所措。
沉默,沉默就是默认。
易项誊冷笑了一声,他向来对气味极其的敏感,这个世界上,能有这样让他沉醉味道的女人也不过就是易悠悠和纪无忧两个人。
开始,他以为是悠悠,还记得他从反光镜里突然看到那张魂牵梦萦的脸,她就走在人行道上,就像千千万万的行人中的一个,他想也没想丢下车子拼命的追了上去,只是常年因为胃痛折磨的身体却在那时极其的不争气,疼的他寸步难行,他拼命的大喊她的名字,眼睁睁的看着她消失在人群中,然后,他撞到了人,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晕了过去。
再晕过去的时候,他闻到了久违的气息。
但醒来的时候的双手双脚被铐住,他就知道绝对不会是悠悠。
悠悠看到他只会跑,只有那个纪无忧对他如此的痛恨。
纪无忧被看穿,有些恼羞成怒,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报复回去,以后再也不和他扯上任何的关系,井水不犯河水!一笔勾销。
没想到他这么厉害,一下子就猜到了是她。
她是没有易项誊的魄力,敢杀人灭口,这辈子,她鸡都没杀过,更何况是人。
她也不想和易项誊惹上任何的关系,她若是想要报复的话,回到A市,易项誊分分秒就能灭了她!
早知道她就该在他还没清醒的时候在他的脸上划上十刀八刀,或者,把他的小鸟切吧切吧十八段,偏偏刚才被鬼迷了心窍,想要等他醒来,感受一下濒临死亡的那种无助。
现在好了,他是没感觉到濒临死亡的无助,倒是她感觉到了!!
~~~~(>_<)~~~~
怎么办?
继续报复下去,还是能屈能伸的揭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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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报复下去,还是能屈能伸的揭过去?
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就这么放人,她真的不甘心。
可要她在他知道她是谁的情况下,对着他下手,她胆小的根本就不敢。
她眼珠子一转,想了想还是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谁知道他是不是诈她的,她就不信他真的就认定了她是纪无忧,她敢保证她从头到尾都没露出过马脚。
“哟,土豪,纪无忧是谁?你的马子?”
“哎呀呀,你可真是风流啊,都这个时候了还能想到女人,俺可真是佩服死你了!”
纪无忧变幻了声音,这是她两年前发现的自己的新技能,她会变声,随便男人女人的声音都能学的有模有样的,所以,她现在学了男人的声音,这样,易项誊绝对不可能将个男人想成个女人吧!
哈哈,真是太聪明了。
“俺可告诉你,你今天撞了俺,俺可不会这么轻易的饶了你!”
纪无忧恶从胆边生,从包包抽出鞭子抖了抖,心里狠狠的说一定要报复回去。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易项誊点出她的名字后,就没有再说话。
而那丝巾下的眸子,也变幻莫测。
土豪?男人的声音!
易项誊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被手铐烤着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悠悠!!是悠悠!
居然是他的悠悠!
对了,他终于想起之前他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给他喂药了,不然胃痛也不会好受这么多,如果不是悠悠,谁能这么矛盾的一边绑架他一边对他这么好?
他想笑,想哭,想疯狂的大笑,也想大声的哭……
悠悠,你终于肯见我了。
可是,你为什么要伪装成男人……
你以为你用男人的声音我就不知道是你了吗?
纵然你的声音能变成任何人的声音,可是,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变男声时惯性的总说不好我,最后直接说成俺……
是不是还因为当年的事情不肯原谅我?
只要你肯原谅我,你想这么着都行,只要你解气回到我的身边……
易项誊在心中默默的说。
以他对悠悠的了解,只要悠悠解气了,她就会原谅他了。
所以,他顺着她的意思,冷静的质问,“你到底是谁,想要做什么?”
纪无忧眨眨眼,心里乐不可支,哈哈,果然是诈她的,还以为他有多神通广大呢,哼哼,还不是被她的口技能给骗到了。
就让你以为是男的吧,反正,你也找不到这么一个男人~~
“哼,俺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死期到了……”
纪无忧冷笑一声,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抽了上去。
易项誊你个王八蛋,第一鞭子是你毁我清白……
第二鞭是你拍卖我,第三鞭是你羞辱我,第四鞭是你囚禁我,第五鞭是你让你卸我胳膊……
她咬牙切齿,每一鞭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易项誊被巨大的狂喜覆灭,常年的胃痛折磨,竟然这样的疼痛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再说了,情趣用品嘛,特制的,有特殊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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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项誊被巨大的狂喜覆灭,常年的胃痛折磨,竟然这样的疼痛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再说了,情趣用品嘛,特制的,有特殊效果~~
他忍不住弯了弯唇。
悠悠,只要你肯原谅我,你想怎么着都行!
纪无忧挥掉鞭子,怎么会这样,他不会疼吗?
为什么她打了他,他还能笑的这么开心?
气死她了!
鞭子不能让他哭,她就再来别的。
想想当初在别墅里的痛苦和无助,她的怒火就腾腾腾的燃烧个不停。
她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的!
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她一定要整到他哭爹喊娘!
纪无忧将她整个包包翻了一个遍,最后翻出来的东西一下子将她雷的外焦里嫩,事实上自从和朋友开了那个店之后,她的脸皮已经练到了一定的境界,这次出来进货,她特意要了赠品,她原意是想要一个防狼的电棒,但是因为一直都在这里进货,代理商很大方的就多给她送了一些赠品。
赠品是代理商直接塞进她包包里的,说是非卖品,让她自己拿着,就没一起打包发物流。
赠品除了刚才的鞭子,手铐,还有她想要的防狼电棒,然后还有一只据说画在身上就洗不掉的笔,除非有特殊的药水才能洗掉,每一只笔都是独特的配方,最后,是一根……咳咳,她看着那东西,羞涩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纪无忧状似淡定的从那东西旁边拿出笔笔,恶劣的撕开他的衣服,毁我清白的王八蛋,看你以后还怎么去祸害人,纪无忧狡黠的勾起嘴角,笔尖在他的胸口上的点点上画了一个圈,两个圈,三个圈……
就像迷宫一样的圈圈顿时布满了易项誊的胸膛。
纪无忧还觉得不解恨,又在圈圈的最中间画了一个大大的乌龟……
噗……
纪无忧差点笑出声来,太可笑了,真的真的太好笑了。
本来那胸膛真心很宽广啊,看起来还很有男人味的,被她这么一画,噗,那就是一张草纸,或者比草纸还不如,乱七八糟的圈圈将他的胸膛破坏的面目全坏,最可笑的是他胸口的那只乌龟……
她故意没画脑袋,活脱脱就是一只缩头乌龟。
易项誊你他M的就是只缩、头、乌、龟!
想到以后他若是和别的女人做那种事情,一拨开衣服,就露出这只乌龟……纪无忧就忍不住想要大笑。
易项誊眼睛被她遮住,根本就看不到她的恶作剧,他只感觉到胸口有个东西如同一只蚂蚁一直在往他的心口钻,又痒又麻……
一丝丝热烈的血脉朝着下腹涌去。
悠悠!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就知道折磨我……
易项誊完美的唇紧紧的抿着,随着那只笔刷过他胸口的点点,他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阵低吼,类似于男人和女人欢-好时的声音。
纪无忧咦了一声,顿住,她还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正好画的差不多了,用盖子把笔盖好,刚一转身,就被自己看到的给吓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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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画的差不多了,用盖子把笔盖好,刚一转身,就被自己看到的给吓懵了。
这男人……
这男人不仅是个伪君子,烂小人,王八蛋,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种马啊!
口,这种情况也能有那种想法,也太变态了吧!
看着他裤裆处支起的帐篷,她简直都替他姥姥觉得丢人了!
色-狼!
死色-狼!
流-氓!
死流-氓!
红唇咬下又放开,总感觉自己又被他给吃了一遍豆腐,狠狠的在他腰上捏了一把,纪无忧收拾好东西,打算逃离作案现场了。
易项誊一直都在等着她的新一轮发泄,可是,等了许久也没等到,顿时有些急,他现在双手被制住,如果她发泄了却还是不肯留下来,他要怎么办?
他竖起耳朵,拼命的听着动静,悉悉索索的声音正是她收拾东西的样子。
易项誊心中发急,可是,却苦于不能动。
纪无忧大仇得报,总觉得所有的雾霾一扫而空,从此以后,海阔天空,过去的都过去,她只要好好的展望未来就行。
“怎么,就这么点能耐?”
她拍了拍包包,易项誊不屑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呵,不是说我的死期到了,怎么就这么点伎俩,这也太逊了吧!”
纪无忧没有吭声,全当他是放P。
易项誊继续说道,“我告诉你,不管你是谁,只要我不死,我都会狠狠的报复回来!”
“我会将你当成商品一样的拍卖,你是个男的,我就将你卖给那些喜欢男人的变-态手里,对了,你一定不知道被男人做是什么感觉吧……”
易项誊本意是激怒易悠悠,想要她留下来,就算是折磨自己,他也甘之如饴。
可他没想到的是,他一开始就弄错了。
纪无忧最恨的就是他说的那种拍卖,将人当做商品一般的拍卖,那是最最屈辱的。
听他说要将自己卖给变-态,她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果然是个大坏蛋,最喜欢做这种阴损的事情。
就算误以为她是个男的,他还想将男的卖给男的,简直就是没有人性!
这样的人,她掐死他,都是替天行道!
但她不敢杀他,因为她不敢杀人。
“有种你杀了我,不然,等我查出来肯定饶不了你,你知道我是谁吗?A市没有人不认识我,等我找到你,想要捏死你,一只手指就可以!”
那嚣张的语气,纪无忧听不下去了,“给俺闭嘴,你再多说一句,俺就切了你的小鸟,看你敢不敢嚣张!”
易项誊完全不怕她的威胁,“有种你就切了啊!”
他就不信她敢!
纪无忧被气的差点吐血,这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简直是要命,她当时是不敢切,这种事情她就算做的再隐蔽,如果易项誊死追着不妨,难保不会被抓出来,当然,最重要的是,她的确没那个胆量!!
易项誊继续叫骂,“滚犊子的,你现在不切,以后老子就切了你的!”
看着他那嚣张摸样,纪无忧银牙都要咬碎,看样子,那些鞭子还有刚才的惩罚根本就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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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那嚣张摸样,纪无忧银牙都要咬碎,看样子,那些鞭子还有刚才的惩罚根本就不管用。
她吃了那么多的亏,到现在还能记得当时的疼痛,或者永世都忘记不了。
他倒是还有力气骂人,威胁人!
心里极度的不平衡。
她心中的怒火熊熊的燃烧起来,双目通红,恨不得想尽办法折磨这个被自己绑起来还气焰嚣张的男人!
姓易的,这都是你逼我的!
不是还想拍卖她吗?
不是还想将她卖给男人玩弄吗?
尼玛的我让你试试被男人玩弄的感觉。
纪无忧嘴角一弯,眼睛里倾泻出恶魔般的狡黠。
她快速的从包包翻出最后的那个赠品,将包包一丢,就朝着易项誊走了过去。
“俺告诉你,俺不怕你,俺……”
“俺现在就灭了你,看你还怎么嚣张!”
纪无忧心一狠,解开他的皮带,将他的裤子这么一扒。
他那啥瞬间就跳了出来,刺激着纪无忧的神经。
当初就是这东西,毁了自己的清白,现在还敢这么招摇,她想也不想一掌就拍了下去。
妹的,我让你嚣张,让你狂,看你以后怎么嚣张,怎么狂!
最脆弱的地方被这么一拍,可想而知,易项誊瞬间哀鸣出声,身体本能想要蜷缩,但是因为被困住,只能硬生生的忍着。
“易悠悠,你疯了吗?!”
这下子,易项誊再也装不下去了。
就算是再恨他,也不能拿男人的这种东西来开玩笑啊。
他愤怒的咆哮,纪无忧吓了一跳,有些怂的缩了缩脑袋,见那昂扬的东西渐渐的消退下来,嘴角勾起丝丝笑意!
这就是报应!
看到他憋屈的摸样,纪无忧胆子越发大了起来。
不是仗着人高力气大就强抱她么?
今天就让他试试也被强抱的感觉吧!
看着那仿真版的东东,纪无忧的热血都沸腾了起来,或许每个人的内心里都住着一个恶魔,而易项誊激发了她恶魔的疯长,此时,恶魔控制了她所有的理智,根本就没想过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她只想将当初他附加在她身上的,全部都还回去。
“好玩吗?呵呵呵……俺告诉你,俺最恨的就是你这种有钱人,嚣张霸道自私残忍,俺就恨不得抽了你的血扒了你的皮……”
纪无忧一边骂着一边抽出仿真版的那啥,在如今这个激情四射的年代,她当然知道要怎么操作。
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她忍不住脑中又是一阵充血。
“土豪,你刚才不是问我知道不知道男人被男人做是什么感觉嘛?”
“说实话,俺真的不知道,但是俺知道虐男人的菊是什么感觉……”
纪无忧兴奋的将被子垫在他的臀下。
易项誊错愕了一阵,很快就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是不是失误了,这人真的是悠悠吗?
悠悠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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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可如果不是悠悠,那又是谁?
易项誊的心里涌起惊涛骇浪,“你敢!”
即使如此,他还抱着一丝侥幸心里,这或许只是悠悠的恶作剧心里,想要吓唬自己而已!
一句话激的纪无忧眉毛不停的跳动,红唇轻启,字字坚定,“你、看、我、敢、不、敢!”
三秒后房间内响起了男人的闷哼声,那是属于强者隐忍而愤怒的闷哼。
他的表情极其的可怕,俊美的脸染着憋屈的通红,下颚紧绷,牙齿几乎要咬碎,即使眼睛被她用丝巾蒙住了,但纪无忧还是能想象出其中的嗜血怒意。
她微抿了一下唇瓣,学着他阴森森的语调,“怎么样,你觉得俺是敢呢还是不敢呢……哈哈,被人虐菊的滋味如何!”
“不是说要将俺卖给男人玩弄么……被男人玩弄的感觉如何?”
“是不是觉得特别屈辱,特别痛……”
被铐住的手疯狂的挣扎起来,易项誊可以肯定此人绝对不可能是他的悠悠。
就算再恨他,悠悠最大可能就是搞点恶作剧,在他的身上弄点痕迹泄气,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被个不知是谁的人弄到这种地步,屈辱,愤怒,更多的还有绝望……
悠悠,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见我。
五年了,五年还不够吗?人生又有几个五年,让我等待,让我忏悔……
绝望之后是更加疯狂的怒意。
“马上放了我!”那五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阴鸷逼人。
纪无忧报了仇,迅速的拿起手机,对着他的样子拍了个遍,这种图片就是放在手机里,时不时的拿出来看看也是极让人开心的!应该可以称得上是堂堂易氏总裁最最狼狈的样子了吧!
她当然不可能将他绑一辈子,但是嘴巴上却不肯饶了他,“呵呵,怕了吧,愤怒了吧……俺告诉你,这才是一个开始……更痛的更屈辱的还在后头!”最好是吓死他,哼哼!
“你要多少钱?五千万够不够?”当他是要钱的劫匪。
纪无忧冷笑一声,这男人还真是有钱,随随便便开口就是五千万,可惜,她没那么蠢,等他给了钱她能有命去享?
索性大放厥词,“有钱了不起啊,老子有的是钱,老子就是看你不顺眼,老子就想让你生不如死,你奈我何……”
纪无忧用方便袋将所有的用品都装进去,所谓凶器啊,她得小心点处理好了,可别被这个男人抓住把柄才好!
易项誊疯狂的扯动着手铐,眼中层层叠叠都是嗜血的怒意,只是手铐的质量太好,没能挣脱开,玩儿手腕上被磨破了很大的皮,鲜红的血沿着他的手臂倒流在卷起的白色袖子上。
纪无忧暗自吞了吞口水,大仇得报,她明明该兴奋的不得了,高兴的不得了,可为什么看到他手腕上的血,她却觉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丢了一般,很迷惘呢?
她摇摇头,什么乱七八糟的,想太多了!!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再遗漏什么东西,将太阳帽还有墨镜戴好后,一闪身就出了门。
易项誊,从此以后,我和你两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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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一通电话催醒了美梦中的男人,幽深如海的眸微微的一眯,随即如同优雅的豹子一跃而起,磁性的声音在空气中碰撞出令人沉醉的声线。
“喂……”
女人心中轻轻的一荡,随即振作起精神,她很清楚,这个男人不是自己能够觊觎得了的,只是拿他钱财,为他做事,便只能公事公办,“海先生,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出现在易少的面前,并且让他看的到却找不到,现在该怎么办?”
打火机在他的手里一开一关,看起来倒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吊着他,千万别让他找到!”
“哦,好的,我知道了,海先生!”女人并没有多问什么,对她来说,只要按照他的吩咐完成任务就够了,不该问的她绝对不会傻傻的去追问。
海明亮赞赏的点点头,“好的,就这样吧,随时联络!”
“嗯,好的,再见。”
……
纪无忧回到A市,阳光灿烂,所有的事情都似乎朝着好的方面发展,好友轻橙说最近店里的生意非常好,两人的存款正在不断的上涨,照这样下去,脱离李家的计划一定会很快就完成了。
纪无忧回到李家,李大海也不知道是去哪里应酬去了。
李安绸翘着二郎腿在客厅里一边看电视一边吃葡萄,那模样很是粗野,纪无忧撇撇嘴,她其实很无法理解李安绸的心态,明明在家里,也总是将嘴巴用口红涂的像鸡屁股一样的,然后吃东西的时候再尽数的吃进肚子里。
不过,不管如何,这都不关她的事情。
她绕过沙发直接上楼。
“哟,纪无忧……”李安绸阴阳怪气的叫了一声,随即上下打量着她的装束,眼底满满的都是不屑,这土里土气的打扮也亏得她能穿的出去,“这是从哪里鬼混回来了!?”
因为海家的宴会,这几天李安绸意气风发的很,但她从小就和纪无忧不对盘惯了,就算是心情好,也不愿放过刺激纪无忧的机会。
纪无忧才懒得理她,继续往楼上走。
她这样不咸不淡的态度,有些惹怒了李安绸。
“纪无忧,我和你说话呢,你给我站住!”
纪无忧完全当她在放P,头也不回,虽然进货已经是游刃有余的事情,但是半夜三更起来报复易项誊却是顶着极大的压力,她现在累的只想趴床-上去睡觉,偏偏有些人就是喜欢来找茬!
李安绸彻底给气炸了,她气呼呼的冲上去,一把揪住纪无忧,“纪无忧,你是死的还是哑巴了,跟你说话,理都不理,你妈没教过你做人要懂礼貌吗?”
纪无忧皱了皱眉,不咸不淡的推开她的手,“李安绸,没有人规定,你和别人说话的时候,别人一定要回答,再说了,我和你很熟吗?你这样和人搭讪不觉得很丢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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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绸气的脸都扭成了一团,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气质,气质,她可不能和纪无忧这种没素质的人一般见识,她哼了哼,“纪无忧,我这是好心关心你,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的姐姐,你这样三天两头的不见踪影,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纪无忧扯了扯嘴角,嘲讽的意味十足,李安绸会这么好心她才不信,李安绸是那种很明显的两面三刀的人,刚开始失去记忆的时候,她虽然直觉不怎么喜欢李安绸,但好歹还是个妹妹,她也不想计较那么多,但后来被她耍了两次,她就再也不相信李安绸的话了。
李安绸见她不语,以为自己的话打动了她,顿时有些得意,“纪无忧,本来我以为咱们的年纪都已经到了适嫁的年纪,看在咱们多年的姐妹情分上,过几天海家的宴会我就带你去,可惜,你这样实在是让我太失望了……”
纪无忧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李安绸:这和我什么关系!
李安绸被噎了一下,随即高调的说,“哦,我好像忘记了,像你这样失忆后又呆又傻的女人,估计也不知道这海家的宴会代表什么……看在咱们姐妹的情分上,我就好心的告诉你,海家就是冰蓝珠宝的创世家族,还记得上次爸爸给我买的那条项链吗?就是冰蓝珠宝出品的……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海家的宴会……”
说到这里,李安绸的脸上显过一丝红晕,说起心中的白马王子,她略有些不好意思了。
纪无忧根本就对这个没有半点的兴趣,管她海家的宴会是干嘛的和她有啥关系呢!
她转身欲走,李安绸却不肯放过她,还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我跟你说,海家的宴会名义上为了庆祝海家老爷子寿辰,实际上为了安排淑女名媛给海家大少挑选妻子的……”她就不相信纪无忧不动心呢,海大少可是近年来最最炙手可热的单身贵族!
纪无忧翻了一个白眼,原来如此,李安绸这是思春了呢!
李安绸说着,又用那种很不屑的眼神看了纪无忧一眼,“不过,就你这种货色,这种品味,海大少自然是看不上的!”
“但是作为你的妹妹,我真心不想看到你花一样的年纪就这么剩着,然后剩着剩着就盛成了剩女……”
纪无忧翻了个白眼,“李安绸,这个真的不劳你费心……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可惜,此时的李安绸完全听不懂她的拒绝,兴高采烈的,自说自话,“纪无忧,你是不是怕到时候没有进入宴会的邀请函,也是,海家的宴会可不是随便阿猫阿狗就能进的,不过,你放心吧,我有邀请函,只要你求求我,我就送你一张邀请函怎么样?”
她扬高着下巴,一副快点求我快点求我吧的眼神。
纪无忧不雅的翻了一个白眼,她总算是明白了,李安绸拉着自己不肯松手原来是为了显摆来了。
海氏的邀请函,那的确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
不过,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啊,她又没想过要去那什么的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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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啊,她又没想过要去那什么的宴会!
“机会只有一次哦……你快点求求我,我就送你一张邀请函!”李安绸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一想到纪无忧卑躬屈膝的求自己,她就忍不住兴奋了起来!
可惜,纪无忧和她就不是一个次元的,纪无忧对宴会没兴趣,她重重的扳开她的手,径自上了两个台阶,这才回头,双手抱胸,居高临下,“李安绸,谁给你的自信,我就要求你给我邀请函……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对你说的什么宴会压根一点兴趣都没有,想要我求你…………下辈子吧!!”
李安绸被堵的哑口无言,她的确没想过纪无忧会对这种宴会没兴趣,事实上,她根本就无法去理解有女人会不想去海家的宴会!
她觉得纪无忧说的什么不想去宴会,就是那种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的心理,不过就是羡慕嫉妒外加自卑而已,反正,她就是想看到纪无忧求自己,那样她就会有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她想了想,抬头以一种施舍的口吻说道,“纪无忧,我知道你是自卑,不过,你放心吧,虽然海大少看不上你吧,但是那天出席宴会的精-英也是很多的,到时候,我一定帮你好好的介绍介绍,你就不用担心了!”
“所以,只要你求求我,你就能收获金龟婿一枚,怎么样,这个交易很划算吧!”
纪无忧嗤笑一声,说的好像她认识多少精-英一样,她耸耸肩,背包一甩,差点撞到李安绸的鼻子,“好话不说二遍!”
别说她不想去宴会,就算她想去那什么的宴会,想要她求李安绸,下辈子再说!
李安绸看着她扬长而去的背影,嘴巴都气歪了,该死的贱-人,给你脸都不要脸,等我钓到海家大少,到时候你就是想求我我都不会答应!
………………
林森是在第二天上午才找到那间小旅馆里,当日的情景自然是不敢提起,当他解开易项誊的手铐,如山中雄狮的男人一拳打在床头,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敢羞辱我的人,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杀无赦!!”
林森惊愕的抬头,瞬间又低下,眼睛实在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呃……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如此的戏弄易总,那么多的圈圈还有那只缩头乌龟……怎么觉得这种事情也只有女人才能做的出来?
心里狐疑,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此时此刻的某人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呢,他点头,“我马上去查。”
“但是,易小姐的事情……”
提到易悠悠,易项誊的表情从愤怒转冷,“没良心的女人,等我逮到她,我就掐死她!”
他说的恶狠狠的,如果不是当时去追她,他也不会落到如此狼狈地步。
林森耸了耸肩,明显的不相信,若真的能这么狠心,也不至于一旦听到点风吹草动,就马不停蹄的奔过来了,他想,这辈子,易总都已经中了那个叫易悠悠的毒,不可救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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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美美的睡了一觉,刚刚醒来就接到了一条信息,“无忧,我是明亮,有空一起吃个饭不?”
纪无忧看着那条信息,想到他俊美的脸,不由得眼睛一亮,纤秀的手指飞速的点了几下,“嗯,有空的。”
信息刚发出去,电话就进来了。
貌似是刚才发信息的号码,她嘴角微勾,声音也跟着放柔,“喂。”
“无忧,我是海明亮。”
纪无忧趴在床头,脑袋点了点,“我知道的!”
“刚才的信息我已经收到了,有空的话,现在可以出来吗?”
尊重的语气,纪无忧很爽快的答应了,“可以啊!”
海明亮似乎很高兴,声音非常的轻快,“那我在上次停车的地方等你可以吗?”
纪无忧眨眨眼,“恩,好的,你什么时候到?”
她还得化个妆然后穿件漂亮点的衣服什么的。
“半个小时吧……”海明亮坐在车子里,看着熟悉的街道,认真的说道。
“那好的,半个小时,在老地方见!”纪无忧挂断电话,火速的刷牙洗脸,化妆穿衣服……
妈妈说,她这个年纪呢,该好好的谈场恋爱了。
海明亮说他在追求她。
而她正好也对他有一种砰然的感觉,不如就这么试试吧!
纪无忧到的时候,海明亮正安静的坐在车子里,他的坐姿很优雅,深邃如海水的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直到她出来,就好像是一道明亮的光照进他的心田,他的嘴角弯了弯,心口也忍不住砰然了起来。
很长一段时间,他的梦里都是这样一番情景,她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一步一步的走向他,她笑得灿烂,如同最美丽的花,在他面前绽放,他愿意献上他所有的一切,但求她永远都笑的如此的美好。
如今,愿望终于实现了。
她笑容满面的朝着他走来,小碎花的雪纺裙,如同画中仙子,美的动人心魄~~
他忍不住屏住了呼吸,车窗的门发出的咚咚咚的声音,长长的马尾在她的身后划出优美的弧度,“我来了!”
海明亮笑了起来,在她坐上来之后,从后面拿出来一束火红的玫瑰,“送给你!”
纪无忧看着那红艳艳的玫瑰,白皙的脸上浮起一团红云,声音也娇娇柔柔的,“谢谢!”
………………
在纪无忧的记忆里,她是没有恋爱过的,刚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太多的迷惘,她根本没心情想这个,后来渐渐的适应没有记忆的生活,她就开始和朋友捣鼓开店的事情,当初李大海的生意做的还算可以,心情好的时候也给了她不少的零花钱,她把攒下来的钱和朋友开了那个店,一直到今年,渐渐的上了轨道。
正好有些心情想恋爱的事情吧,却一直没找到合眼的人。
而海明亮算是她第一个看顺眼的男人吧。
帅气顺眼,最重要的是他说的那个一见钟情恋恋不忘有些打动她,就像她看过的那些美好的爱情小说,充满了粉红色的浪漫情怀。
说是吃饭,但照两人的情况,吃了饭后自然是要去约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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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吃饭,吃了饭后自然是要去约会的,看电影的时候,海明亮买了她喜欢吃的爆米花和橙汁,高大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的显眼,她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看着他给自己买爆米花的摸样,咬着唇吃吃的笑了起来。
海明亮买了东西回来,将所有零食的方便袋拎到一只手上,腾出一只手自然的牵住纪无忧的,说,“无忧,我们进去吧!”
他的手暖暖的,很宽大,不重不轻的牵住,不会觉得压力也不会觉得会落下,纪无忧不自觉的心中砰然。
过了一会儿,电影就开始了,纪无忧喜欢一边看电影,一边吃爆米花,以前和好友一起来的时候,两人买的零食还要多。
纪无忧一边看电影,一边吃爆米花,海明亮只是安静的坐在位置上,似乎是在认真的看电影,咔嚓咔嚓的声音如同小仓鼠啃东西一般,她偷偷的瞄了他一眼,他不动如山的摸样还真的是帅的让人无法自控啊。
她伸手抓起几颗爆米花,递到他的唇边,“你不吃吗?”
海明亮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轻轻的,“你自己吃就好,不用管我。”
纪无忧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你吃吧,很好吃的!”
她是故意的试探,从上次他与易项誊的对峙,她就能想象的出来,他并不是普通人,再加上他举手抬足的那种优雅,天生的贵胄之气,怎么看都是豪门里养出来的贵公子。
贵公子,估计是不怎么会吃爆米花这种东西的。
她故意抓了一把,如果他吃的话,这说明他是一个愿意为了她而妥协的人!
如果他露出厌恶的眼神,趁着自己还没有深陷进去,还是慢慢的疏远吧。
海明亮先是楞了一下,随即侧头就着她的手含住了几颗爆米花。
他的唇碰到了她的手掌心,痒痒的,麻麻的,纪无忧的心口猛不丁的跳了一下。
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海明亮看着她娇羞的摸样,咽下那甜甜的爆米花,忍不住一低头,就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浅浅的一个吻,顿时击乱了她的心湖。
“海……明亮。”
她的手被他握住,他霸道又深情的说,“无忧,刚才那个是我给你的烙印,代表你是我的女朋友。”
纪无忧撅了撅嘴,“我还没答应呢!”
海明亮捏捏她的脸颊,认真的劝她,“无忧,我劝你最好是早点答应,做我的女朋友可是好处多多哦……早上陪你一起跑步,一起吃饭,下午陪你一起看电影,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纪无忧嘻嘻的笑了一声,“海明亮,你这是黄婆卖瓜,自卖自夸!”
海明亮也笑,“毛遂自荐,敬请笑纳啊,无忧!”
纪无忧认真起来,“说实话,咱们才认识,相互之间也不是很了解,我觉得现在就这么做决定,似乎有些太快了。”
“海明亮,男,二十八岁,设计师,父母双全,爷爷健在,另有小妹一枚,芳龄十七。”
“唔,最近传言中的那个海氏集团归来的接班人,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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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最近传言中的那个海氏集团归来的接班人,就是我!”
他转头,询问,“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纪无忧手中的爆米花差点掉到了地上,直觉他不是普通人物,可也没想到他是个这么大的大人物。
海明亮面色略略沉了沉,“纪无忧,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纪无忧干笑一声,“不是,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不说他显赫的家世,就他个人的本事也是让人望尘莫及的,据说他设计的珠宝款款经典,令人着迷~
“你放心吧,我的家人都很好相处的,所以,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只要跟着我,我会保护你,一世无忧。”
他给的承诺很让人动心,可是,纪无忧却无端的感觉到一阵不适,甚至害怕。
回去的时候,海明亮给了她几张邀请函,是李安绸显摆的那种,大气而简约的设计,看起来高贵无比,“无忧,明天下午,我会让人来接你。”
“你可以邀请你的朋友,或者你的家人都可以!”
纪无忧拿着邀请函,突然有种压力山大的感觉。
如果李安绸没和自己透露那个宴会是为了给海明亮选老婆,那还好些,至少她可以当成普通的宴会,平常心就行,知道了那是他选老婆的宴会,他还带着自己去,明显就是想要将自己介绍给他的家人……
两人这才认识几天啊!
就算她对他怦然心动,那也只是爱情的最初,还没有发展到见父母的地步啊!
“海明亮,我觉得……”
她默默的吞了吞口水,正想找个什么借口推脱一下,就听海明亮霸道的宣布,“不许拒绝我……”
“无忧,你别那么紧张,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宴会,因为回国,所以就约了一些朋友聚一聚,没别的意思,你不要有心里负担。”
他都这么说了,纪无忧自然也不好再推脱,只好点头答应了。
……
海明亮送纪无忧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停车的时候,他握住了她的手。
纪无忧有些心慌,路灯下他的脸邪魅的让人有些害怕。
他轻轻的笑了一下,“无忧,你好紧张。”
紧接着他的脸就凑了过来,在她的脸上轻轻的印下,“明天见!”
纪无忧僵住,之前他也有亲过她的脸颊,因为速度非常快,每一次她都还来不及反应,他就松开了,故而她没感觉到什么,这一次,他停留的时间略久,她就有些不对劲了,总感觉手脚都不知道放哪里摆,不过,让她欣慰的是,总算没有上一个相亲对象的那种恶心感,适应适应应该就好了。
许久才冷静下来,“好,明天见!”
走了三步,回头,车子里的男人一路目送着她,她心中略甜,转身朝他挥了挥手,消失在了夜色中。
时间不算晚,李家的灯火通明,纪无忧刚刚打开大门,冷不丁的看到李安绸双手叉腰,一副抓住她把柄的摸样。
这样无声无息的出现,纪无忧被吓了一跳,捂着心口狠狠的瞪了李安绸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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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无声无息的出现,纪无忧被吓了一跳,捂着心口狠狠的瞪了李安绸一眼。
李安绸冷哼一声,“又去哪里鬼混了!”看她的样子好像很开心?而她最不想见到的便是她开心的样子!
纪无忧给她一记白眼,“与你无关!”
李安绸扬高声音,“老爸,你看纪无忧,我明明是关心她,她还不领情……这么晚的时间才回来,我看她肯定是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在一起……”
李大海本来就坐在沙发上,闻言脸色暗沉了下来,虽说他平时不怎么管过纪无忧,但他也不想让纪无忧丢了他的脸。
“无忧,你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一个女孩子,早出晚归的像什么样子,传出去,你以后要怎么嫁人!”最重要的是不能找个可靠的靠山,他的后半辈子可怎么办呢!
纪无忧看到李大海顿时就脸色冷了下来,之前他将自己送给易项誊的事情,她都忍了下来,他非但没有半点的愧疚,如今还帮着李安绸骂自己!
说的好像她是个不要脸的女人似的。
她忍不住就顶了回去,“你都已经能将我送人,还要我怎么嫁人?”
李大海被噎住,“那是情势所逼,我那样做还不是为了你好,如果李家倒了,你也得跟着遭殃,再说了,不就是赔易总一夜么?那有什么,像易总那样的男人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倒是你,也太不争气了,非但没能让易总帮忙,反而把易总给惹毛了!”
李大海话声刚落,李安绸的声音就插了进来,“老爸,你不是跟我说,易总都已经动心了吗?两人也已经睡在一起,易总却还是不肯帮忙,我估计十有**是纪无忧的问题……说不定,是因为易总觉得她不干净,觉得恶心,反而坏了大计!”
她意有所指。
纪无忧气的浑身发对,“李安绸,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安绸嘁了一声,“装什么纯情啊,如果不是因为你在外面乱来,易总也不至于在睡了你之后却改变主意不帮这个忙!”
李大海本来就觉得易项誊吃了不认账的事情有蹊跷,这会儿听李安绸这么一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一直以为纪无忧冰清玉洁,是个比李安绸还要有分寸的女孩子,没想到,竟是他看错了,像易总那样的男人要求那么高,有洁癖什么的也是情有可原。
“纪无忧,安绸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因为这样,易总才不肯帮咱们的忙……那你就是咱们李家的罪人!”李大海虎着脸,恨不得一掌将这个没分寸的女儿拍死!
李安绸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纪无忧,别以为我奈何不了你,就你这样的,我分分秒就能捏死你!
不肯求饶是吧,看老爸怎么收拾你!
纪无忧知道这个爸爸不是什么好人,可也没想过会如此的蛮不讲理,只是现在她尚且还没有那个能力将妈妈接出去,只能忍着脾气,“易总不肯帮忙,根本就不是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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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不是你的问题,老爸明明说之前还相谈甚欢的!”李安绸才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李大海也冷着脸,“就是,安绸说的对,之前易总还很客气的,对你也有兴趣,易总的为人不是那种吃了不认账的,除非你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
纪无忧忍无可忍,想到之前她被人毁清白,被拍卖,被囚禁,经历摧心之痛,而眼前的男人,一个叫做她爸爸的男人竟然还来质问她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易项誊的事情。
她觉得可笑,也觉得可悲。
声音冰冷,讽刺之极,“没本事就不要霸着我们纪家的产业,霸占了不好好经营,弄到如此的地步,还将主意打到女儿的身上,简直就是恬不知耻!”
当年纪家虽比不上易家海家那样有权有势,但也是富甲之家,在A市有头有脸,纪家只有纪琳这么一个女儿,说是掌上明珠也不为过。
李大海本来是纪家一个小小的职员,因为一次意外事故救了纪无忧的外公,李大海善于投机取巧,从此被另眼相看。
后来因缘际会纪琳下嫁李大海,无忧的外公就只有一个要求,让无忧跟着他姓,因此,无忧才跟着妈妈姓。
纪外公在世时,李大海倒是中规中矩的和纪琳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来纪外公去世,李大海秉性毕露。
不仅从外面带了女人回来,更加野蛮的侵占了纪家所有的家产。
刚开始的时候因为纪家根基稳,还没什么问题,时间日久,问题就渐渐的出来了。
到如今,纪家留下来的家业差不多已经被挥霍一空。
“纪无忧,你真够不要脸的,你外公当年让你姓纪,你就不是我们李家的女儿,我们李家给你们母女白吃白住这么多年,你不感恩就算了……简直就是白眼狼!”李安绸理直气壮。
纪无忧深感无语,“李安绸,这么多年,如果不是我妈妈心性仁慈,不和你们计较,你和你妈能进这个家门,到底是谁不感恩,到底谁才是白眼狼?”自己妈妈即使性子太软了,才会被这些不要脸的男女欺负!
李大海被戳中了痛脚,脸上无光,看着纪无忧越发的不顺眼。
“纪无忧,别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得罪易总的事情,你得给我去向易总道歉,必须得求的他的原谅!”虽然李安绸拿了海氏的邀请函,但得罪易总的事情也是非同小可,他这心里可不踏实!
这些都怪纪无忧,太不争气了,养她这么多年,竟然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
还是安绸乖,居然拿到了海氏的邀请函,想到这个,他眉目舒展了一些,不是他自夸,不管是纪无忧,还是李安绸从小都是美人胚子,这也是这么多年,重男轻女思想严重的他并没有对他们不好的重要原因!
纪无忧才不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本来事情就是李大海弄出来的,她从头至尾就是个受害者,现在,他竟然还要她去赔礼道歉,他不觉得丢人,她还觉得没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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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
李大海哪里能接受她的拒绝,“必须得去!”
纪无忧倔强的顶回去,“我说不去就不去!”
“你!”李大海中年发福的身体重重的喘了几下,粗壮的手臂也高高的扬起,简直是要被气死了!
纪无忧无所畏惧的盯着他,他若是敢将手打下来,她肯定不会乖乖的任他打!正好可以劝妈妈下决心和自己离开!
李大海恨恨的看了她两眼,说实话,李安绸和纪无忧都是那种让人眼前发亮的美女,但是安绸的美以他男人的眼光略显庸俗,而纪无忧更加的纯净令人着迷。
他放下手,忍住心底的脾气,“无忧,爸爸说了,这么做都是迫不得已,你自己也清楚,纪家是你外公一手创建起来的,如今落到如此地步……等到扫坟的日子,你有何颜面去见你的外公!”
心里却是想着,纪无忧长的这么漂亮,虽然易总那里是指望不上了,不与他结仇便好了。
但海大少这里,万一安绸没被看上,纪无忧还是个大大的机会。
他生性狡诈,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好机会!
为了以防万一,暂时还是维持住父女情分吧!
“若我去向姓易的道歉,才是真的没脸见我外公!总而言之,我是绝对不可能去道歉的!”
她说完,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径自上了楼。
如果不是妈妈说这里是外公的家,是她的家,她根本就不屑来李家人住的地方!
多看一眼都嫌脏!
…………
“老爸,你看她这样不将你放在眼里!”李安绸没达到目的,心有不甘。
李大海拍拍她的肩膀,“稍安勿躁,爸爸自有分寸,你只要管好自己的事情……想想明天晚上如何抓住海大少的目光,让他对你一见钟情,非你不可才是正道!”
说到白马王子,李安绸顿时就眉开眼笑了,“老爸,我知道了,那我现在就上去准备了!”
李安绸回到房间,臭美的将刚刚买回来的礼服穿上,化妆之后,只觉得自己信心十足,海大少已经成了囊中之物,而这样的高兴如果没有某人的不爽作为衬托的话,总觉得有些寂寞。
李安绸扬了扬眉,美眸一转,踩着高跟鞋朝着纪无忧的房间走去。
为了衬衣服的气质,她刻意敲了门。
在李家,李安绸和她妈妈还有李大海可是从来都不敲门的,直接用踹的,或者大喊大叫,十足的土匪行为。
所以,这一次她一敲门,纪无忧误以为是别人,就开了门。
看到李安绸,她脸色一黑,就要将门关上。
“胆小鬼,难道还怕我吃了你不成!”李安绸用脚挡住门,趁机溜了进去!
纪无忧刚洗完澡,头发微干,湿漉漉的摸样,有着别样的风情。
男人看女人,风情万种的时候是觉得心动。
女人看女人,那就是嫉妒!
本来穿着绝美礼服觉得自己就是天下无双的美女,却突然撞到不施粉黛却依然光彩夺目吸人眼球的纪无忧,心里的郁闷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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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穿着绝美礼服觉得自己就是天下无双的美女,却突然撞到不施粉黛却依然光彩夺目吸人眼球的纪无忧,心里的郁闷可想而知!
不过,随即她就调整了过来,就算纪无忧比她好看了那么一丁点,那又如何,她没有海氏的邀请函,也没有华丽的礼服,就凭这点,纪无忧就没有可以和自己相比的。
她高傲的扬了扬下巴,“纪无忧,你觉得我穿的这身礼服怎么样?”
纪无忧擦着头发,根本就不想理她,像李安绸这种人,那是给她一点颜色,她就能开染坊,理她一句她就能没完没了。
纪无忧可不想一整晚就这么度过,所以,一声不吭的,就当没看见。
李安绸见她不接话,果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就这么走人,她又不觉得不甘心,顿了半响,她阴暗的撇撇嘴,“纪无忧,我知道你心里嫉妒得很,只是因为得不到所以才会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其实,你真的不必要这么嫉妒我,只要你好好的求求我,我肯定送你一张邀请函,到时候,你就能去海家的宴会了!”
李安绸就是心心念念的想要纪无忧求她,至于到底给不给邀请函,等她求了她再说,反正她反悔这种事情分分秒就能做的出来。
纪无忧翻了个一个白眼,实在不想打击李安绸,索性做了个邀请的姿势,“说完了吗?说完就请离开这里,慢走,不送!”
李安绸却不依不饶的,她伸出手,将手链亮出来,高高在上的姿态,“纪无忧,你看到了没……这是爸爸给我买的手链,最新款的,好看吧,等明天我就戴这个去,我查过海大少设计过的珠宝,最多的便是手链,由此可见他对手链有一种非常固执的情谊,所以,我明天戴上他设计的手链,他肯定会对我另眼相看的!”
“纪无忧,你现在不肯求我,等我和海少在一起,你就是想求我我也绝对不会轻易帮你了!”
“像你这样已经被人睡过了的女人,姿色平平,又不会打扮,到时候就等着嫁给个农民吧!有你哭的!”
李安绸非常痛恨纪无忧,她恨不得纪无忧去死,可她却记得李锦凉离家前给她的交代,他说要她好好的照顾纪无忧!
李锦凉是离安绸的弟弟,比李安绸仅仅小一岁,比纪无忧小两岁,却在家里向来是他照顾两个姐姐,并且一直充当调节两人关系的中间人,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李锦凉竟然对纪无忧有了不一样的感情,而这件事情被李安绸知道了。
李安绸从小就特别喜欢自己的弟弟,因为李锦凉从小学习就非常好,而且又长的非常俊美,在学校的时候好多同学都会因为李锦凉巴结她,而她也因此感到非常的自豪。
知道李锦凉的非平常心态后,为了维护这个弟弟,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但是在劝阻李锦凉的时候,李锦凉说出自己害怕控制不住感情,需要去外面让时间来消弭这段不能见光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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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李锦凉离开了李家,直到现在,了无音讯。
从此,她算是彻底的恨上了纪无忧,如果不是她,弟弟也就不会离家出走了!
可弟弟离开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她好好照顾纪无忧,不然他就不认她这个姐姐,她为了让他安心,只好答应了下来,而她答应过李锦凉的事情,从来没有食言过。
是以她非常的矛盾,一方面恨不得纪无忧嫁的不好,一方面害怕如果李锦凉知道纪无忧嫁的不好,一定会以为自己没照顾好她!
不过这纪无忧实在是太固执了,只是让她求她一下,就给她一张邀请函,她却死也不肯,实在是太贱了!也好,反正她给过她机会了,就算以后弟弟回来,那也是纪无忧自找的。
纪无忧玩味的勾了勾唇,李安绸心心念念的海大少,不正是海明亮么?李安绸说过,海家的邀请函是格外的难得,就是李安绸的也是极其不容易才得来的,而纪无忧,却是海明亮自从动送上门,并且要亲自派人接她去海家的宴会,这样的不费吹灰之力,不知道李安绸知道,她心里会怎么想?
“这个真的不用你操心!”
“真的!”怕她还要说,纪无忧刻意加重了语气。
李安绸见她不屑一顾的表情还以为她是讽刺自己太自以为是,得不到海少的青睐,眼睛一眯,“纪无忧,我在海少身上下了很多的功夫,我相信,以我的美貌和智慧,他一定会对我另眼相看的!”
“你就等着瞧吧!”
纪无忧现在不打击李安绸,是觉得现在告诉李安绸,不知道李安绸会怎么发疯,她还想睡觉呢,要打击就等着明天吧,等李安绸看着海明亮挽着她的手,李安绸就会明白,什么叫做另眼相看了吧!
当然,她是不屑用这种方式来打击人,但,李安绸如此的喜欢显摆,喜欢用鼻孔看人,她就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另眼相看!
………………
易项誊一方面着人调查易悠悠的下落,一方面调查当日被羞辱的事情,无奈小旅馆里根本就没有监控视频,更别说什么身份认证了,只从老板的嘴巴里得知,那是一个很矮的人,戴着墨镜和太阳帽,面目什么的一概不清楚。
想到当日的羞辱,易项誊的下颚就绷的紧紧的,“林森,务必将那个人给我揪出来,不报此仇,我誓不为人!”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全力将那个人给逮出来!”林森挑了挑眉,还以为除了易悠悠的事情才能让易总这么的‘牵肠挂肚’,这个仇人似乎也有了这么一种本事!
他顿了顿,从文件夹里拿出两张邀请函,“易总,这是海家的邀请函!”
“海老爷子寿辰,让你和白小姐一起去吃个饭!”
早年,海家和易家交情很深,只是因为易悠悠的事情,易项誊与海明亮交恶,但是上一辈的交情还在,易项誊看在海老爷子的份上,轻轻的点了点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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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李安绸起的很早,吃了饭之后就开始做准备,去美容院洗脸做头发,到中午回来,吃了饭,就开始上妆,整个人神采奕奕的,信心十足。
反观纪无忧,上午在家里贴了一个面膜,下午把之前在淘宝买的旗袍一穿,画了个淡妆就完事了,其实吧,她也是很紧张的,但是,她的零花钱全部都用来和朋友开店,日子紧巴巴的,又不能管李大海要钱,就算是要了,也不会给,干脆就这样吧。
其实当初买旗袍的时候,她就想着当睡衣穿的,因为平常没人会穿这衣服上街啊,偏偏她就是有些钟爱旗袍,于是买了回来,晚上有时候穿着好玩臭美,没人见过,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
湖蓝色的基调,深蓝色的小碎花,有着邻家女孩的腼腆,又有着大家闺秀的典雅大方,纪无忧对着镜子比了个V,其实还是很好看的,不是吗?
她挑眉,镜子里的人也跟着挑眉,她咬唇,镜子里的人也跟着咬唇,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了。
李安绸的深V礼服将她霸气的双峰裹的妖娆惑人,纪无忧撇了撇嘴,又不是卖牛奶的,有必要这么夸张么……事实上,李安绸长的是清纯路线,偏偏喜欢走成熟路线,然后本来刚刚好的凶,总是被挤成夸张的弧度……
“纪无忧!”
李安绸已经收拾完毕,刻意过来显摆的,一眼看到纪无忧身上的旗袍,顿时开始不舒服起来,旗袍是一种极难驾驭的衣服,如果是李安绸穿的话,她绝对穿不出纪无忧的那种韵味,所以,当她看到纪无忧清秀而典雅的摸样,就有些不高兴。
不过,想到她就算再好看,也不过是顾影自怜的角色,顿时就不屑了起来,“不是不稀罕海家的宴会么?”
言下之意,是嘲笑她居然穿旗袍过干瘾。
纪无忧呵笑一声,云淡风轻的说,“不错,我是不稀罕,但是,有人非要邀请我去,我也没办法!”
李安绸闻言,脸色一变,目光也变得意味不明了起来,“纪无忧,就算你想要打击我,也不必要装出被人邀请的样子,到时候到了海家被人拦在外面可就让人笑话了!”
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纪无忧怎么会有海家的邀请函,一定是因为嫉妒自己,编出来自欺自人的!
或者纪无忧这是打算求自己了?
李安绸张了张唇,刚想说什么,正在这时,纪无忧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海明亮,车子已经到了,问她准备好了没有,纪无忧不欲与李安绸纠缠,笑着说马上就过去。
她挂断电话拿起包包就往外面走。
李安绸越发的狐疑,难道真的有人邀请纪无忧去海家的宴会?
想到纪无忧去了宴会,可能和自己争夺海大少,她的脸色就变得特别的难看,“纪无忧,你到底去哪里?”她还是不信纪无忧能去海家的宴会。
纪无忧红唇勾了勾,到了楼下,猛的回头,“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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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明亮先前说过会派人来接她,等她上了车,看到后排座上的海明亮,不免有些诧异,“咦,你怎么有空来接我?”
还以为他作为海家的接班人会忙的喝茶的功夫都没有呢!
“呵呵,本来是有点忙的,但是……再忙的事情也比不上你!”海明亮的目光落在她旗袍上,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纪无忧也看到了,没想到两人竟然心有灵犀的穿了同一色系的衣服,看起来倒真的有些像情侣装。
再加上海明亮直白的话,纪无忧的脸上飘过一团红云。
“你这是在增加我的紧张,你知道吗?”纪无忧娇羞的瞥了他一眼。
海明亮笑了,神秘兮兮的凑近她,“无忧,你知道不知道,其实刚才我也很紧张……”
他的声音就在耳朵,呼吸温热的喷在她的耳边。
纪无忧越发的脸红,但也不免好奇,“你为什么紧张啊?”
“我怕你睡了一夜然后临阵退缩!”海明亮戏谑的说。
“切,我才没那么胆小呢,而且你不是说了,就是普通的宴会么……难道那些人还能吃了我不成!”话是海明亮说的,反正到时候她就当做是最普通的宴会就得了!
海明亮噗的笑了起来,心心念念的佳人如此娇俏,他忍不住伸手将纪无忧一把揽在怀里。
“无忧……我又想吻你了怎么办?”
淡淡的叹息,似乎是一种甜蜜的无奈。
纪无忧浑身僵住,这样亲密的接触,她觉得似乎,还是有些不太对劲,但似乎又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比起之前和那个相亲对象的接触,反正是好了好多倍。
“海明亮,不许……不许耍流-氓!”纪无忧伸手推了推他,本来就红呼呼的脸蛋此时更是红的像是天边的晚霞,双手触上海明亮的胸膛,炙热的让她手心一烫。
海明亮趁机在她的脸上偷吻了一下,迅速的离开,然后一本正经的说,“我亲我的女朋友,这叫情趣,不是耍流-氓。”
纪无忧娇嗔一声,“我还没答应呢!”
海明亮笑起来,“跑不掉的!”
两人打情骂俏,下车的时候,海明亮给她开车门,等她一出来就揽住了她的腰,然后又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无忧,你今天真美,我都有点舍不得让别的男人看到你了!”
如此霸道又甜蜜的话,纪无忧心中一荡,一双水眸里盛满了醉人的情意。
以前她一直都以为爱情是一种日久生情的细水长流,没想到当她碰到的时候,她才知道,一句话,一个眼神,甚至一个轻轻的亲吻,都可能让人认定。
几乎是同一时间,易项誊携白莲从车上走了下来,同样是男才女貌,引人注目。
“项誊,那不是海少吗?”白莲轻轻的捏了一下易项誊的胳膊。
事实上,易项誊早在车子还没停下之时就看到了海明亮,或者更确切的是,他看到了海明亮怀里的那个女人,因为隔的太远,又被海明亮拦着,只看到了一片衣角,可就是那么一片衣角,却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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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件旗袍,包裹着的娇躯,洁白均称的大腿若隐若现。
越是近,他越是感觉到一种无法控制的骚动。
悠悠!!
他知道这个世界上喜欢旗袍的人有好多,可是,能将旗袍穿的让他目不转睛的却只有易悠悠,只要一眼就能催化他所有的渴望,五年前,他最喜欢的便是在暗夜里给她穿上旗袍,然后一颗一颗的咬开那些恼人的盘扣~~~
“海少,别来无恙啊!”易项誊冷漠的开口,目光却直直的落在他的怀里。
纪无忧错愕的抬头,那个如同恶魔一样的声音,竟是在互不相欠后,依然能激起她心底最恐怖最害怕的部分。
是他,易项誊!
不知是不是心虚,反正纪无忧只一眼就再也不敢看了。
海明亮似是感觉到了她的不安,轻轻的握住她的手,皮笑肉不笑,“易总贵人事忙,竟然也能抽空来海家,真是荣幸之至!”
易项誊连最基本的客套都不想维持,只是冷冰冰的盯着海明亮怀里的纪无忧,她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覆盖住她所有的思绪,听到他的声音,抬头的瞬间,眼睛里盛满了害怕和恐惧,她慌乱的瞬间,古典精致的发夹折射出柔和却令人无法忽视的光。
纪无忧承受不住这样蜇人的目光,低声的对海明亮说道,“明亮,咱们进去吧!”
这个姓易的眼睛太毒了,她虽然有把握绝对不会让他发现她的报复,但凡事总有例外,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万一被他看出点什么,照他的残忍,她肯定会被十倍残忍的报复回来!
海明亮柔声的答应,“好的!我们进去吧!”
纪无忧松了一口气,两人转身,正欲前走,一个声音突兀的传来,“等等!”
易项誊看着目光闪躲的纪无忧,怀疑的心在瞬间复苏,熟悉的味道,能够引起自己强烈欲--望,身形娇小,小旅馆里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她?
白莲从一开始看到纪无忧,她就感觉到了无比强烈的压力。
又是一个和易悠悠相似的女人,而且,是一个不仅皮相相似,而且连神韵也非常相似的女人!
而最让她感觉到不安的是,项誊似乎特别注意她。
女人天生的直觉,不想让两人过多的接触。
她紧张的挽住易项誊的手,“项誊,怎么了?”
易项誊安抚的拍拍她的手,眉目间冷峻非常,“纪小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纪无忧心中一惊,脑中一连窜的完了绕来绕去。
“有我在,你不必怕他!”
海明亮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纪无忧抬头看他一眼,有些安心下来,但是身体还是下意识的往他身后靠了靠,“易总,我觉得我们还没有熟悉到可以回答问题的地步!”
撇开她的报复来说,他对她的屈辱对她的残忍,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他想从她嘴巴里知道什么,对她来说,就算是知道,她也不可能告诉他!
“不过就是一个简单的问题而已……就算是路人,也能回答的出来!”
“请问纪小姐,八月十三那天你是不是去了B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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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纪小姐,八月十三那天你是不是去了B市?!”
易项誊虽是问,眼神却死死的盯着纪无忧的脸,小旅馆没有登记证明,也没有视频监控,只有老板的口头描述,个头很小,戴着太阳帽,戴着墨镜,黑色T恤,看着像是个女人,但出口的却是男人低沉的声音,不知是男是女……
轰----的一声,纪无忧心中一乱,手心也跟着出了一手的汗……
海明亮冷笑一声,“易总,你别开玩笑了,随便一个路人会回答你这样毫无礼貌的问题么?”
“无忧,我们走!”
纪无忧被他拉着,甚至不知道是怎么进的宴会现场。
因为易项誊的突然发难,纪无忧一路上都很心不在焉,她很害怕,她害怕易项誊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把柄,就等着将自己拍死。
…………
“项誊,刚才那个女人是海少的女朋友吗?”白莲轻声问道。
易项誊低头看了她一眼,许久才缓缓的回道,“不是!”
“可是,看起来海少对她很温柔,两人举止也非常的亲密!”白莲不死心,如果那人是海少的女朋友,就算和易悠悠相似,海少也不可能给项誊任何的机会,这样她就不用担心了!
易项誊并不想谈论海明亮和纪无忧,只是淡淡的说道,“咱们也进去吧。”
…………
当纪无忧挽着海明亮的手进入宴会,马上有许多人围拢了过来,客套的客套,打趣的打趣。
特别是一些年长的,更是直言不讳,“明亮啊,前些日子你爷爷还在烦恼说你忙着事业没时间找女朋友,这会儿就带了一个回来,你爷爷若是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的呢!”
说话的和海家交情不浅,和海明亮的父亲差不多大年纪,他带着女儿来宴会,本来是想让年轻人见见面相处相处,可现在海明亮却带着个女人过来,心里难免有些不快。
只是商场老将,面上还是笑意盈盈的。
海明亮也笑着说,“多谢杜叔叔关心,我爷爷确实很高兴的,之前就说过了,等宴会散了就带她过去给爷爷看看!”
这么说来,确实就是女朋友了!
杜总略有些失望,但生意场上,买卖不成还仁义在,更何况不过是八字没一撇的事情,还不至于因为失望就给脸色。
反而是连声说好,“好好好,明亮的眼光不错,这个姑娘看起来就是那种上的厅堂,下的厨房的好姑娘!”
他拍拍海明亮的肩膀,看到一个商界的合作伙伴,朝那人挥了挥手,就走了过去。
纪无忧看着那人远去,脸上的表情有些僵,她是不怎么喜欢这种场合,特别是这些人她一个都不认识,如果不是海明亮陪着,她肯定要无聊死了。
“嗨,明亮!”
这时又有一个人走了过来,目测,女,身高165,年龄24左右,妆容精致,绛紫色的一片式膝上小礼服,勒着那小蛮腰,每一步都是风情万种。
纪无忧抬头,正好看到海明亮眼底的赞赏,那人过来,直接扑进了海明亮的怀里,海明亮没有拒绝,两人的亲密劲,让纪无忧心底一阵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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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过来,直接扑进了海明亮的怀里,海明亮没有拒绝,两人的亲密劲,让纪无忧心底一阵不舒服。
挽着海明亮的手悄悄的松了下来。
只是刚刚松开,就又被握住了,海明亮松开了那个女人,笑容温雅的说,“无忧,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的师妹,紫嫣。”
然后,又对紫嫣说道,“紫嫣,这是我的女朋友,无忧!”
紫嫣对着纪无忧笑了笑,“早就听明亮说,有一个如同天使一样的美女雕刻在他的心里,除了她再也装不下任何的人,想来无忧便是那个天使吧,今日一见,果然是个妙人儿!”
纪无忧感觉到她的友好紧提着的心跟着一松,还好不是情敌啥的,不然,以自己的战斗力,还真的很有可能不战而退!
海明亮和紫嫣有事情要说,在角落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原来紫嫣接了一个定制的婚戒单子,但是对方都不满意,紫嫣就想问问海明亮的意见,纪无忧听着很无聊的,便从一旁出了门,进了后面的小花园。
小花园里与大堂相比,格外的安静。
纪无忧站在风口处,略有些凉,不自觉的搓了搓手臂。
本以为可以安静一下,却在这时,一个冰凉的声音传了过来,“纪小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忽明忽暗的光亮中,易项誊的脸如同妖魔一般转眼就能要了她的命。
纪无忧心口一紧,手指甲狠狠的插--进手心里,她不悦的瞪了他一眼,避开他的问题,冷冷的说道,“姓易的,以前的事情我已经自认倒霉,你还紧追不舍的,到底是有何居心,不要以为我好欺负,狗急了还跳墙呢!”
她刚说完,那人突然朝着这边扑来,纪无忧的心瞬间跳到了嗓子眼,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往后靠了靠,口舌纠结,“你,你想干什么?”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说呢?”
她紧紧的握着手包,一边从里面掏出手机,他若是敢怎样,她就用手机砸他,同时大喊救命!
“呵呵,这么紧张做什么……难道你不相信,你的男朋友能够保护你吗?”
“还是说,你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所以,觉得心虚?”
他皮笑肉不笑的摸样,让纪无忧手脚都在发抖。
嘴巴却是倔强的很,“姓易的,说到天理不容的事情,我想奉劝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
“你当初对我做的一切,我没有权利也没有本事更没有胆量报复回来,但是……我相信善恶终有报,总有一天,老天会替我收拾你的!”
“呵呵……”他高深莫测的呵笑了一声。
那笑太复杂,也太诡异,纪无忧后背一阵发麻,不知他到底要做什么,浓浓的不安在心中泛开。
却在这时,他身形一转,抬腿朝着大堂走去。
直到确定他再也不会折回来,她悄悄的舒了一口气,身体也跟着一软,靠在了一旁的栏杆上,后背,手心,一阵濡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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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绸一进会场,就用眼睛搜寻海明亮的位置,因为会场的人特别多,一时间倒是没找到海明亮,暗想着也许还没来,只好同李大海两人和那些熟悉的不熟悉的人打招呼。
李安绸本就生的好看,再加上特别的装扮过,刚进入会场,就得到了很多男人的注目,很是洋洋自得。
这时,海明亮和紫嫣已经谈的差不多了,两人站了起来,李安绸一下子就看到了那人,之前在封面杂志上行看到她的时候,她只觉得他俊美的不像话,又被杂志上天花乱坠的描述萌的一腔春-心蠢蠢欲动,如今亲眼看到,才知道杂志上写的根本就不足形容海明亮的俊美与气势。
她呆呆的看着海明亮,暗暗的想,也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被自己喜欢了!
李安绸眼尖的看着他进入一旁的小花园,连忙低声对李大海说,“老爸,我去那边看看。
李大海自然不会阻拦,心里甚至开始幻想自己女儿和海少不期而遇之后的事情了呢。
出了门,小花园里灯光隐晦,安静悠然,她觉得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啊,这样的邂逅不管男女都会暗自心动的吧!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状似不经意的朝着前面走去。
“抱歉,无忧,让你久等了~”
纪无忧被易项誊吓到了,心有余悸,看到海明亮,一伸手就扑了上去,紧紧的抱住,“没事。”只有这样才能给她一点点的安全感,不知为何,她总有种预感,她和那个姓易的事情不会就这么揭过去。
海明亮一时愣住,没想到他会这么的热情。
“无忧,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纪无忧本能的想要否认,但最后还是坦白的说,“刚才碰到了那个姓易的,我有些害怕!”
她咬着唇,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惹的海明亮心口一阵阵的发疼,“无忧,有我在,你别害怕,你是我的女朋友,他是不敢对你怎样的!”
“好了,好了,没事了,等下我会去警告他,让他离你远点!”
海明亮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尊重又怜惜。
纪无忧缓过劲来,脸上一红,轻轻的推开他,“海明亮,谢谢你!”
海明亮瞪她一眼,“就一句谢谢就完了?”
“那你想怎样啊?”
海明亮轻笑一声,说,“亲我一下!”
纪无忧脸色更红,但心底的恐惧被羞涩替代,她嘟嘴拒绝,“不亲!”
李安绸再也听不下去了,本来在会场里没看到纪无忧,她一度以为是纪无忧自欺欺人而已,没想到,她不仅真的来了会场,而且和海少如此的亲密无间。
而海少看起来对她也是格外的宠爱。
她好恨,好恨,早知道纪无忧一来会场就得到了海少的注意力,打死她也不会告诉她海家宴会的事情,更不会在她来的时候不阻止她!
手紧紧的握成拳头,纪无忧,你个贱-人!
她咬牙切齿,心里却是慢慢的冷静下来,这里毕竟不是自个家里,就算是和纪无忧吵架,那也只能是家里,这里可是海家的宴会,她可不会犯蠢到做出泼妇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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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理了一下心情,揉了揉被扭曲了的脸,挤出一丝丝堪称温柔的表情。
“姐姐……”
纪无忧已经平静了下来,牵着海明亮的手,这会儿听到声音,一转身就看到笑的假惺惺的李安绸。
她撇撇嘴,心里暗想,这一声姐姐叫的可真是委屈了,从她有记忆以来,这个李安绸可就从来没叫过她姐姐呢,这会子估计是受刺激了吧。
她在心里阴暗的笑了笑,“咦,你叫的是我吗?”
这嘲讽的味道,李安绸气的牙痒痒的,可是在海少的面前,她怎么能露出那么恐怖的表情呢,她咬咬唇,狠狠的掐了一下大腿,泪意立即涌了上来,看起来楚楚而可怜,“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不管如何,你都是我的姐姐啊……求你不要这样对我了。”
她说着,飞快的看了一眼海明亮,羞羞答答,欲语还休~~
说的好像她是个受害者似的,纪无忧在心中冷笑了一声,用那种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她,“既然你知道我不喜欢你,那就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姐姐,你别这样……我……我……”眼泪啪嗒啪嗒的就掉下来了。
纪无忧无语,搞的好像自己欺负她似的,简直是不知所谓。
李安绸可怜巴巴的看着海明亮,男人都喜欢充当英雄,她都被纪无忧‘欺负’成这样了,海明亮肯定会在心里同情她,然后反感纪无忧吧!
她在心里笑起来,纪无忧,别以为你先我一步就能夺走海少的目光,跟我比,你还差远了!
纪无忧见她如此,顿时恍然大悟,难怪她会突然这么示弱,还叫自己姐姐,原来是引起海明亮的注意力,顺便给自己上眼药啊!
她无语的瞪了李安绸一眼,“李安绸,别搞的像我欺负你似的,装的这么像,演的这么逼真,娱乐界真的缺少你这样的才人……你可以去当选影后了,真的!”
其实心里还有些小紧张,不知道海明亮心里是怎么想的,李安绸很漂亮,之前很多次,两人争吵若是有男人在,最后男人帮的永远是李安绸。
她有些担心,海明亮也会上了这个当。
事实证明,世界上的男人总是有例外的,海明亮很认真的点点头,“李小姐的确演的不错,看在无忧的面子上,有机会的话我可以帮忙介绍几个大导演和投资商,到时候让大家都有机会欣赏到李小姐的演技!”
李安绸一时愣住了,海少的声音好好听的,真是个完美的男人呐,不管是架势还是自身魅力,就连声音都这么好听……好喜欢,好喜欢~
不过,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纪无忧见她一脸茫然的样子,顿时噗的一声笑出声来。
见她笑了,海明亮也跟着勾了勾唇,“无忧,很开心我和你的想法一致!”
纪无忧歪头看他。
他接着说,“一致认为李小姐的演技好!”
李安绸这终于是听出来了里面的讽刺,一张脸一阵红一阵白的,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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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绸这终于是听出来了里面的讽刺,一张脸一阵红一阵白的,煞是好看……
接下来的时间,纪无忧的背后总是纠缠着一束哀怨且怨毒的目光。
该死的纪无忧,装的像个小百花,其实她才是那个隐藏最深的女人。
明明已经和易总做过那种事情了,也惹怒了易总,可是不知道使用的什么手段,易总就那么放过了她,现在又巴结上了海少,联合着海少来欺负她。
李安绸越想越觉得纪无忧就是故意的,开始明明说什么不稀罕宴会,不过就是为了放松自己的警惕,等她洋洋得意的时候,她就来最厉害的一击,让她措手不及。
冷静冷静!!
李安绸左手握着右手,想到她之前洋洋得意的在纪无忧面前说自己一定会得到海少的亲睐,而现实却是海少选择了纪无忧还帮纪无忧欺负她,她就恨不得撕烂纪无忧的脸。
就是那样一张清纯无害的脸,耍的她团团转的。
海少,肯定也是被她耍了,所以才会跟着一起欺负自己!
要不然像海少那么君子的男人,怎么可能和自己过不去!
一定是纪无忧在海少的面前说了自己的坏话,一定是的。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海少看清楚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时间差不多,宴会就开始了,海老爷子在众星拱月中拄着拐杖从容不迫的走入会场,所有人都向前,祝贺的祝贺,鼓掌的鼓掌,海明亮牵着纪无忧的手,却半点也没被挤到,反而是自动的出现了一条通道。
这些人都知道今天的重头戏是什么!
不管这个女人是什么人,如果海少带着她介绍给海老爷子的话,那就是确定了她的身份,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伴的话,那么宴会就会持续的高-潮,所有的名媛都会卵足了劲刷存在感,只要能让海少注意到,好事就能成功一半!
她能感觉到无数的目光聚集在她的头顶,而他的声音也在头顶响起,“无忧!”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眼底充满了期待和宠溺~
纪无忧抬眸,看着金字塔顶端的男人,他器宇轩昂,他家世高贵,他英俊迷人,她却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真的可以义无反顾的跟着他,跟着他走向前方,走向那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吗?
那一瞬间,几乎是本能的,她挣开了他的手,“明亮,你先忙吧,我在那边等你!”
手被抓住,海明亮有些强势的扣住她的腰身,“无忧,我说过你当成普通的宴会就行,你不必说什么,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纪无忧咬牙,她怎么可能不害怕呢?
她在这里,就是无依无靠的孤女,就连李安绸还有李大海在身边呢,只有她什么都没有!
海明亮平时看起来很温雅,可是强势的时候却也是根本不容拒绝,他扣着她的腰,一步一步的朝着前面走去,让开的通道如同摆着的红地毯,他走的高贵优雅,而她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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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觉到所有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身上,有羡慕的,有嫉妒的,甚至有恶毒的。
“我还以为她只是个普通的女伴呢,没想到,她竟真的是海少的女朋友!”
“是啊,我也以为海少的眼光非常高呢,没想到,真的不怎么高啊!”
“早知道他这么不挑,在他还在美国的时候,就应该跑过去,说不定还能占个近水楼台呢!”
“你们怎么能这么说呢,其实仔细看起来,这个女人还是很漂亮的啊,穿着这一身的旗袍,倒像是个大家闺秀,不过,我好像没见过耶……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女儿,能得海少看上,那还真的是三生修来的福分!”
纪无忧脑袋里乱成了一团,她只是本能的跟随着他的脚步,他向海老爷子祝寿,然后大大方方的向所有的宣告,她是他的女朋友。
然后,她看到海老爷子笑了,甚至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无忧,是个好姑娘,好……好……”
纪无忧的脸僵住,也不知道海老爷子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是海明亮给她解围,“爷爷,你别这样吓她,她可是个害羞的姑娘。”
海老爷哈哈的就笑了起来,周边的人也跟着起哄打趣海明亮,纪无忧羞红着脸倒真是合了海明亮的维护,可真的是个害羞的姑娘呢!
海老爷子年纪大了,看着精神不错,但过不了多久就累了,海明亮亲自送了海老爷上楼休息。
细心的带纪无忧去了餐饮那边,“无忧,你现在这里吃点东西,等我送了爷爷回来就过来找你!”
纪无忧确实有些饿了,也没推辞,“好!”
餐桌上摆满了很多的食物,纪无忧拿了盘子装了一些吃的,正想找个地方吃,却在这时,一盘大大的蛋糕朝着这边砸了过来。
纪无忧吓了一跳,整个人急急的朝着后面闪,那人也不知道是踩了什么跌过来的,根本就止不住,纪无忧只好跟着往后退,然后退着退着就不小心退到了别人的身上。
“啊……嘶……”沈伊人只觉得后脚跟被人狠狠的踩了一下,紧接着就被重物给压在了地上,疼的她腰杆子都直不起来了。
纪无忧感觉到踩到了人,吓的她脚下一抬,身体不受控制的砸在了那人的身上。
“对……对不起……”
随着那人的痛呼,纪无忧狼狈的从她身上爬起来,急急忙忙的道歉,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
“你怎么样了?”
沈伊人痛的有些说不出话,被踩了一脚,再加上被扑倒在地上,肚子正好碰到了地上,本来这两天就有点腰痛,若不是她扶她起来,她简直都要爬不起来了。
纪无忧看她绝美的脸蛋上秀眉紧紧的蹙着,心里越发的愧疚了,“你没事吧?”
还不待沈伊人回答,纪无忧就感觉到一股大力将自己甩在一旁的椅子上,“伊人,你怎么样?有没有事?痛不痛?”
是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他小心翼翼的检查者女人的身体,一眼瞥见她手掌上的擦伤,幽深的眸里酝酿起腥风暴雨,他转头,狠狠的瞪向纪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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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气势太强悍了,不过是一秒钟,纪无忧便再也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她吓的手足无措,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个男人,她是知道的,A市的神话,有着非同一般的家世,有着不可一世的商业头脑,然而最最让人津津乐道的是他的宠妻之路,霸道,柔情,一直以为豪门贵族,霸道也好,柔情也好,多数都是逢场作戏,可当她身临其境,她才知道,这其中的深情不含半点虚假。
“是你撞到的她?”从第一个音节到最后一个音节,一个比一个的高,到最后的她字直接将她钉在了原地。
纪无忧咬着唇,说不害怕是假的,只是这事情本来就是她的错,是她踩了人,还将人砸伤了,会被责问也是应该的,如果是她护着的人受伤,她也会愤怒的不是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锦丞,算了,我没事,真的,就是一点擦伤,回头上点药就好了,别为难人家小姑娘!”
女人娇娇柔柔的声音,让她听了极其的舒服,好像是在哪里听过一样,她不由自主的多看了沈伊人一眼,好漂亮的女人呢,偎依在那男人的怀里,就像是一副绝美的画。
宫锦丞虎着脸,沈伊人搂着他的脖子,“锦丞,你带我去那边休息休息就好了!”
他看了一眼她擦伤的手掌,“不行,就算她不是故意的,她弄伤了你,就得承担责任!不然以后谁弄伤了你,都说一句不是故意的,岂不是人人都来效仿!我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沈伊人简直无奈,两人破镜重圆后,宫锦丞对她的保护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身体上不能有半点的受伤,就是皮肤上被抓破点皮,都要被逼问半天……现在她痛成这样,这男人会轻易放过才怪。
可是眼前的这个女孩,她可以肯定她确实不是故意的,都已经如此的愧疚了,看起来都要比吓哭了。
而且,她真的和悠悠好像好像,看到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悠悠,那个没良心的闺蜜,一消失就这么多年,就算她是要躲着易大哥,也没不要将朋友也舍弃啊。
“锦丞,我都说没事了,你就别再揪着不放了!”
她说着,在纪无忧的身边坐了下来,“无忧,刚刚听海少说,你叫无忧对吧……”
纪无忧点了点头,继续道歉,“对不起!”
看她受伤的手,她就觉得好抱歉。
早知道她朝别的方向躲了,或者,她直接让蛋糕砸上也没事啊。
连累旁人受伤,她觉得好抱歉。
“你别听他吓人,这真的没什么,你就别老是道歉了……一点小事,你看我还不是好好的,就他大惊小怪而已……”
李安绸眼看着自己的计谋没有得逞,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是说七少爱妻如命,任何一个伤害他妻子的人都不会放过吗?
可是为什么,纪无忧非但没有得到惩罚,还被七少的夫人拉着,两人亲亲密密的,好像刚才发生的都不存在一般?
怎么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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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是亲眼看到纪无忧踩到了沈伊人,甚至将沈伊人给砸到地上了!
沈伊人痛成那样又出了丑,怎么会不讨厌纪无忧,继而让七少教训纪无忧呢!
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心里恨的不行,面上却是和善的摸样,她走过去,一脸的担忧,“姐姐,你没事吧?”
为了海少,她务必要营造出她大家闺秀的风范,姐妹情深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
纪无忧看到李安绸不知道她又想做什么,并没有理睬她。
李安绸却自来熟的凑过来,也不管纪无忧的脸色难看,拉着纪无忧的手,“姐姐,你没受伤那真是太好了,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我没好好的照顾你,你也不会撞到人跌倒了!”
纪无忧脸色一黑,李安绸还真是会胡说八道,她照顾她,说出来都要笑掉大牙了。
李安绸才不管纪无忧心里怎么想呢,她继续担忧状,“姐姐,你今天早上一定没吃药吧……”
吃药?
纪无忧眼神莫名的看着李安绸,不知道这人还能扯出什么更荒唐的来!
“哎,都怪我不好,早上你非要穿我礼服的时候,我就该让着你,害你生气,把药也给忘吃了,姐,你别生我的气了……等一下,我把礼服让给你穿还不行吗?”
因为刚才她撞到沈伊人的事情,此时周围围了许多的八卦爱好者,其中不乏一些幸灾乐祸的,谁让她占了海少女友的位置呢,不明不白的女人也想要和海少齐肩,活该被七少教训!!
但是,七少没教训人,反而七少夫人对她百般维护,很多人都像李安绸一样的嫉妒起来。
于是,李安绸的话一出,有些人就抱着恶意的想法揣测了起来。
“晕死,这个女人叫纪无忧姐姐,她又是谁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有人偷偷的压低声音,“我之前见过这个女的,叫李安绸,的确是纪无忧的妹妹,两人同父异母的!”
“哇靠,既然是姐妹,那这个李安绸说的岂不是真的……早上没有吃药?是什么药啊?”
“我看这个纪无忧脸色苍白,印堂发黑,做事毛毛躁躁的,刚刚和海少走在一起,那姿势就有些奇怪,看着就不像是个正常人!”
“是啊,我也觉得不太正常,就她那尺码怎么会抢李安绸的衣服,李安绸那个地方都比她大好几圈呢,就算是抢了也穿不了啊~~”
纪无忧瞠目结舌,只以为李安绸两面三刀,惯会说谎,那都只限于在家里,真是没想到,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也能说谎说的那么自然!
说的她好像是个神经病患者,而李安绸则是个照顾姐姐的好妹妹!
简直就是好笑极了。
纪无忧忍无可忍,压低声音骂道,“李安绸,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虽然她对于海明亮的爱情前途很担忧的,就在刚才也产生了退却的想法,可也不会希望有人败坏自己的名声,加深她和海明亮之间的横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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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说完,李安绸就惊了一下,狠狠的往后退去,一副被吓到了的摸样,“姐,你说什么……你别这样,我会害怕!”
那小摸样还真是一副被吓惨了的摸样。
围观有些人还义愤填膺了起来,“纪小姐,你妹妹这么好,你还欺负她,也太没良心了吧!”
纪无忧冷笑一声,她不是笨蛋,这里的名媛闺秀大多数都是冲着海明亮来的,可是,海明亮却明白表示她是他的女朋友,这些人自然对她各种羡慕嫉妒恨,借着点由头就想埋汰她。
她没必要理会,只是李安绸实在是太气人,她义正言辞的扬高声音,“收起你演戏的鬼脸,李安绸,虽然刚刚明亮夸了你演技好,但你也没必要无时无刻都想着演戏,就算你要演那好心的妹妹,我也未必就要配合你去演那个恶毒的姐姐!”
“姐姐……”李安绸还想再编排。
纪无忧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刚才的警告之后,接着如同安抚一般的拍了拍李安绸的肩膀,“安绸,你知道你迫切的想要演戏,想要出名,想要鲜花掌声环绕,但这事情得一步一步来,明亮他说过会给你介绍,就会给你介绍,等等就好了……”
这话一出,人群中顿时有人觉得没意思了,因为纪无忧几次提到了海少,提到海少夸奖李安绸演戏演的好,所以,直觉的就因为海明亮这三个字判定了李安绸演戏演的好,“原来是这人想演戏想疯了~”
“就是,害我真以为这个纪无忧有病呢,没想到是她自己有病~”
李安绸气的脸都青了,差点就爆了粗口,只好鉴于这么多的人都在,她就算是再气氛,也只能忍着。
她勉强的挤出一个笑意,“姐姐,你怎么这么说我呢……我压根就没……”
话刚出口,纪无忧就打断了她,“我知道,你不好意思嘛……矜持嘛……没事,没事,既然明亮都已经答应了,肯定会实现他的承诺,只是,你以后想要演戏也要分点场合嘛……等到家里,你想怎么演,我就陪你怎么演!”
心中冷笑,呵呵,李安绸,别以为我是吃素的,姐姐每天抱着电脑看千金归来的时候,你不过是整天想着怎么刷卡买衣服珠宝然后再费尽心机的挤沟沟而已!!
李安绸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本来是想营造出纪无忧是个疯婆子的形象,没想到,反而将自己给套进去,被纪无忧营造成了演戏狂魔。
“纪无忧,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才没想……”
“宫夫人,你的手好些了没有,我陪你去洗手间清洗一下吧!”纪无忧再次打断她,并且扶起身边的沈伊人。
沈伊人正看戏看的很入迷的,被她这么一带,顿时跟着站了起来,然后不由自主的跟着她朝着洗手间走去。
宫锦丞才不管纪无忧和李安绸什么关系,只是沈伊人不许他为难纪无忧,只能暂且饶了她。
但她要将伊人带走,那就是不行,他一把抓住沈伊人,狠狠的瞪了纪无忧一眼,“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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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要将伊人带走,那就是不行,他一把抓住沈伊人,狠狠的瞪了纪无忧一眼,“放开她!”
沈伊人却是被纪无忧刚才的霸气给迷住了,想当初,她和沈丽影过招好几次都中了沈丽影的招呢……她不由自主的挽住纪无忧的手,轻松的朝着宫锦丞摆摆手,“锦丞,就让她陪我去吧!”
宫锦丞虽然不高兴,见沈伊人坚持,也只好随了她,只要她高兴就好,当初他是见过易悠悠的,所以,大抵也猜到了沈伊人对纪无忧另眼相看的原因。
原本众人还在看李安绸和纪无忧的好戏,这会儿,纪无忧跟着沈伊人去了洗手间,两人手挽手的亲密无间,顿时一个个的热点都停在了沈伊人的身上。
李安绸恨的咬牙切齿,可是众人都散了,她说什么都是百搭,背后嚼人舌根,于她的形象太不利了!
……
“还疼吗?”纪无忧将创口贴粘在沈伊人的手上,有些心疼的问。
不知为何,看着眼前的女人,白白嫩嫩的手掌上受了伤,她心里就是不好受。
沈伊人正一眨不眨的看着纪无忧,这种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当初,她和悠悠还是孩子的时候,她还没有认清沈丽影的面目,还将沈丽影当成非常亲密的姐妹,所以,当她每一次信任沈丽影的时候,都会受到这样那样的伤害,譬如她教唆她的同学抽她的凳子,或者伸脚撂她,她每次都跌的很惨,小手擦破皮什么的,开始的时候,易悠悠会帮她欺负回去,但那些同学总是乐此不彼,后来易悠悠就随身携带了创口贴,直到如今,她还记得那时候,易悠悠给她贴创口贴的情景~~
她不由自主的喊了一句,“悠悠……”
纪无忧愣住,抬眸间,见沈伊人目光深远,像是在看她又像不是在看她,顿时反应了过来,脸色略有些红,“对不起,你可能认错人了!”
沈伊人马上反应了过来,笑容也跟着有些勉强,“抱歉,无忧,其实,悠悠是我最好的朋友……她……你们真的太像了……”
纪无忧心中一刺,从易项誊那里她是知道自己和那个什么易悠悠的长的很像,但海明亮说过,她和易悠悠是截然不同的两人,还说易项誊是因为太固执所以才会认错,可是,现在,沈伊人也说自己和那个人像,她不免有些难受。
原来,沈伊人被自己撞到后会这么好说话,都是因为她像那个易悠悠……
………
沈伊人再三表示自己没问题了,纪无忧又不想去面对那些带着审视的目光,索性就躲在洗手间里玩手机。
但是,等她玩了几圈,发现洗手间实在不是个好地方,进进出出的女人,都会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她。
最后,她干脆从洗手间里出来,偷偷的拐进了一旁的休息室。
之前海明亮和她说过,从走道里进去,专门有休息室的,不过,宴会上大多数人都不会去休息室,所以,一般都是空置的,如果她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去那边休息。
走道上果然一个人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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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道上果然一个人也没有。
纪无忧安心的推开休息室的门。
里面的灯是开着的,但是没有人,纪无忧心中一喜,直接朝着那舒适的沙发奔了上去。
那沙发可真是柔软,质感极好,纪无忧穿着的高跟鞋累的脚疼,她就直接将鞋子扔到地上,双脚盘坐在沙发上,随手拿了抱枕放在胸前,那感觉真是美妙极了!
再打开手机,游戏的界面一下子跳出来,她就开始全神贯注的打起游戏来了,反正刚才她有和海明亮说如果找不到人可以打手机的~
天天酷跑的游戏玩法很简单,很适合纪无忧玩,因为没有人在,她玩的格外的专注,不用再担心被人打搅到,也不用担心被人用白痴的眼神看着。
纪无忧打游戏的时候喜欢开声音,反正也没人在,声音还开的有点大,所以,她也就没听到休息室里的异样动静。
自从易悠悠离开后,本来就不怎么喜欢应酬的易项誊越发的不喜欢了……如果不是对方是长辈,又与易家交情不浅,他肯定不会来。
来了,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就是露露脸而已,白莲倒是在宴会里游刃有余,当年因为退婚的事情让白莲成为笑柄,一直愧疚,所以,也不好不给白莲面子甩手走人。
便来了这休息室。
当他从里面的洗手间里出来,马上就发现自己的地盘被人给侵占了。
游戏的声音让心情不愉的易项誊有些烦躁,他皱着眉,一步一步的朝着沙发走去,也不用赶人什么的,他知道,只要他往那些人面前一站,自然而然就会给他让道!
当两条笔直的腿站在纪无忧的面前,纪无忧真的没看到,她打的太欢了,手感太顺了,她停不下来……
易项誊也看到了,竟然是她!
她竟然还敢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抿唇,眼底闪过嗜血的冷意。
“纪、无、忧!”
冷冰冰的三个字,如同鬼魅突然降临,纪无忧心中砰砰的一跳,手上一个哆嗦,手机猛的朝着易项誊飞了过去……
纪无忧浑然未觉,她真的是吓坏了,这不是胆小不胆小的事情,而是她本来全神贯注的在打游戏,以为这房间里没人,突然间冒出来一个人杵在她面前,叫她的名字,还是恶魔的摸样,她不害怕才怪。
她脸色发白的拍着自己的胸口,嘴里也本能的咒骂出声,“神经病啊,你想吓死我吗?”
易项誊眼疾手快的抓住飞过来的手机,眼底闪过一丝冷笑。
纪无忧慢慢的缓过神来,见他抓着自己的手机,脸色更白了。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手机还存着他最最狼狈的照片呢,当时是为了娱乐自己,可现在手机落到了易项誊的手里,不自觉的就心虚了。
她伸手,目光略有些飘,“把手机还给我!”
易项誊握着手机,目光落在她的脚趾头上,白白粉粉的脚尖,没有什么装饰,却很健康很让人心动。
那眼神太深沉,太复杂,纪无忧用脚趾甲想都知道,他肯定是想到了那个易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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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太深沉,太复杂,纪无忧用脚趾甲想都知道,他肯定是想到了那个易悠悠。
凭白被人当成替身她肯定是万分的不爽,但现在她的手机在她的手里,万一他手贱的去点她的图片夹看到里面的图片,他不得打死她啊。
她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姓易的,我还有事,你把手机给我吧!”
海明亮应该已经出来了吧!
易项誊回过神来,眼睛微眯,意味不明的反问,“想要手机?!”
纪无忧哪里能猜到他的想法,明知道他很危险,可为了生命安全,不得不坚定的点头,“那是我的手机!”
易项誊呵笑一声,“纪无忧,你觉得我会饶过一个用手机砸我的人?”
纪无忧还想讨巧的脸顿时变了,因为之前在他手底下吃了亏,所以每次看到他,就本能的害怕恐惧。
可就算她装孙子,就算她求饶,这个男人,却恶劣的从来不肯饶她。
每一次都是该怎么残忍就怎么残忍。
“那你想怎么样?”纪无忧在心中冷笑,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先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害她被吓到,手机才会被扔了出去,但面对这个男人,理论根本就没有用,在他的身上,就没有道理可言。
一个不折不扣的大混蛋!
易项誊直勾勾的看着她因为气愤而通红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沉醉,“你去和海明亮说,你不喜欢他,不想做他的女朋友,我就把手机还给你!”
他纵横商场那么多年,自然从纪无忧的眼神中看到了手机对她的重要,那是一种因为害怕才会显得更加重要,应该是手机里面有什么东西,害怕被别人看到吧。
不然,她也不会一直盯着手机看,生怕他打开什么的。
纪无忧猛的抬眸,简直不敢相信,“你说什么?”
易项誊冷冷的勾住她的下巴,“纪无忧,你该知道,海明亮以前是易悠悠的男朋友,他说过这辈子都只爱悠悠一个人,可现在,他却当众宣布你是她的女朋友,这是我绝对不可能允许的!”
他扬了扬手中的手机,“你马上去和他说清楚,我就把手机还给你!”
她听不清,他不介意重复说清楚。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纪无忧不能做海明亮的女朋友!不管是因为悠悠还是因为心里的那阵子不舒服,他都不愿意看到她称为海明亮的女朋友!
“神经病!!”纪无忧恨恨的骂了一句,一把拍开他的手,“姓易的,我不管海明亮以前是谁的男朋友,既然我答应了他,又怎么可能因为你的无礼要求就去拒绝他!”
他完全不将她的拒绝当回事,声音慢条斯理的,却带着无比的冰冷,“你去不去?”
纪无忧拉下脸,人都是有反骨的,因为时间问题,她觉得两人的感情还未发展到一定地步,去见海明亮的爷爷她还很退却,可被易项誊这么无礼的要求她,不许她和海明亮在一起,她的心里就明显的升起了叛逆心里,凭什么,他让她和海明亮分手,她就要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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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明亮温柔多金,是她的救命恩人,最重要的是对她好,和他在一起,她很舒服,她就想和海明亮在一起不行吗!
“你不想要手机了?”易项誊扬起手机,她手机里一定是藏了什么吧,等他掌握了她的把柄,看她还不乖乖的就范。
他作势要打开手机。
“那是我的手机,你快点还给你!”她脸色通红,早知道她当初回到家就不该偷懒把图片收起来,放到电脑里加密存档就好了,放在手机里随身携带太危险了,而且手机才新买不久,都还没研究出来能不能加密!
“你的声音听上去很紧张!”易项誊嘴角微勾,却是冷冽的让人忍不住打颤,如魔鬼一般的声音再一次折磨着纪无忧脆弱的心脏。“是不是这手机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纪无忧闻言,心都要跳出来了一般,“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这是我的手机,我当然紧张,万一被人摔坏了,我要拿什么用!”
“姓易的,这里是海家的地盘,你再不把手机还我,我就喊人了,你抢我的手机,还意图非礼我…”
她一边义正言辞的说着,一边不动声色的将脚从沙发上放下来,踩在地面上,易项誊果然笑了,笑她的天真,笑她的傻,“你觉得他们会相信你?”
堂堂易氏总裁需要抢一支垃圾手机?
纪无忧本来就使的缓兵之计,趁他笑话,身体猛的一蹦而起,狠狠的朝着他胸膛撞了上去。
她速度很快,卵足了力气,更是技巧连贯,先是撞到他的胸膛,紧接着又往上一跳,他的下巴也跟着无法幸免!
易项誊本来就站在她的面前,两人相距不过半米,而她先前一直都是害怕的形象,突然反抗起来,还真的是杀了他个措手不及,胸膛一阵吃痛,他下意识的往后退,脚后跟撞到了茶几,紧接着下巴也疼的他不由自主的闷哼出声,整个人跌在了茶几上!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纪无忧一阵头晕眼花,但她不敢丝毫的放松,她记得她的手机还在他的手里呢。
趁着他吃疼的瞬间,她一把朝着他的左手扑了过去。
不得不说,纪无忧这连贯的两个攻击,让易项誊很痛。
易项誊疼出了一身冷汗,猛的看见她抱着自己的手,争夺手机,幽深的眸如同虎狼一般盯着她,想要手机,没那么容易!
“给我松手!”
“姓易的,我让你给我松手,你没听到吗?”
纪无忧摸到自己的手机,胆子也稍微大了点起来,只要她把手机抢回来,一定会没事的,她安慰自己,但她知道自己其实是在赌,手机里的相片是绝对不能让易项誊看的,那关系到一个男人的所有尊严,就算有海明亮护着她,易项誊也不会善罢甘休,而她现在伤了易项誊,抢手机性质是截然不同的,这不过是因为他先拿着手机威胁她,然后她奋起反抗而已,只要她拿到手机,以后离他远远的,有明亮护着,易项誊不至于敢像从前那样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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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拿到手机,以后离他远远的,有明亮护着,易项誊不至于敢像从前那样对她!
“姓易的,我告诉你,这是我的手机,你给我松手!”身下易项誊在挣扎,纪无忧索性一脚跨上去,将他压在身子底下,双手则去扳他的手。
只是他的力气太大了,纵然只是一只手,她也扳不开。
“再不松手,我咬你了!”纪无忧恶狠狠的说,双眸如火,脸色因为气愤如同彩霞一般艳丽,明明是委屈,却偏偏嘴角微翘,如同水蜜桃一般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诱人不已。
最开始的剧烈疼痛过去,易项誊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将身上的女人扔出去,顺便打开手机掌握住她的把柄,他就能为所欲为了!
可看到她的眼,看到她的唇,他就好像被定住了一般,身体也可耻的发生了一些变化!他居然在明知道她是纪无忧的情况下再一次失控!手指握拳,却无法阻止生理上的反应!真是该死!
他呆愣的瞬间,纪无忧直接一口就咬在了他的手上,她下口狠辣,他吃疼手一松,纪无忧捞到手机,不敢恋战,连忙从他身上跨了下去,下脚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她刚才丢在地上的鞋子,脚下一拐,反射的伸手往下面撑了下去。
“唔……”痛苦的一声闷哼,紧接着是易项誊身体抽搐的缩在了一起!
纪无忧楞了,定睛一看,傻眼了。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一眼刚才她撑住的地方,心中一阵惊呼,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就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流-氓!死流-氓!
纪无忧双脸通红,她万万没想到,那种情况下,他竟然还会对她起了那种反应!
想到刚才她一手撑上去,他的闷哼声,以及瞪着她的那种愤怒,她心里又有着说不出的畅快!
让你欺负人,活该!!
休息室里,易项誊慢慢的等着那种彻骨的疼痛散去,他是做不出那种捂着那个地方的动作,可并不代表他不疼,他死死的盯着那个头也不回的背影!
纪无忧!!你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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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明亮亲自送了纪无忧回了纪家,纪无忧依旧让他在拐角的地方停车。
停好车,纪无忧刚准备下车,手突然被拉住,她回头,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唇边,“今天晚上好好的睡一觉,明天早上我过来接你吃饭!”
纪无忧这才想起,好友轻橙这几天有事情,她得去店里守店。
她想了想,坦白的说,“明亮,我明天有点事情,能不能晚上再一起吃饭!”
海明亮轻轻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好,依你,等你事情办完了就给我打电话。”
纪无忧点头,“嗯嗯!”
“好的。”
“晚安!”
纪无忧回到家里的时候,李安绸正臭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旁边李大海悠闲自在的看报纸,知道纪无忧是海明亮的女朋友,他就安心了。
对李大海来说,如果李安绸能勾上海少,那是最好,因为这个女儿和自己的感情要好些,也好控制些,但如果李安绸勾不上,纪无忧能勾上,也不错,反正也是他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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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李安绸勾不上,纪无忧能勾上,也不错,反正也是他的女儿~
李安绸看到纪无忧,脸上的表情如同山雨欲来的萧杀,她恨不得去撕烂纪无忧的脸,可她刚一动身,收尾呢就被抓住了,李大海警告的瞪了瞪她,“安绸,不许耍小脾气!”
既然海少已经公布了纪无忧是他的女朋友,现在最要紧的是和纪无忧打好关系,而不是任由李安绸搞破坏。
纪无忧本来打算直接上楼休息,李大海就喊了起来,他本来嗓子特别大,但今天却硬生生的压住嗓子,听起来格外的轻,格外的柔,也格外的假,“无忧,过来坐!”
纪无忧在心中冷笑了一声,从有记忆以来,李大海可从来没这么对自己客气过,她回家来,李大海随便吼一嗓子就需要她泡茶端水的。
现在这讨好的笑容,看着可真是倒胃口。
她冷淡的扯了扯嘴角,“什么事情?”
李大海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无忧啊,以前呢,是爸爸不好,你也知道,爸爸喜欢儿子,总觉得女儿呢是赔钱货,所以对你也不是很好,是爸爸不好,忽略了你的感受,让你难过了……但那都是过去,现在爸爸也是明白了,儿子有什么好呢,一点都不服管教,叛逆心理那么重,动不动就离家出走,现在更是几年都没有回来过,也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
“爸爸真是后悔啊,当初没有好好的爱你照顾你!”
纪无不免有些好笑,这个借口还真是找的合情合理,如果没有李安绸的话,他是重男轻女,但李安绸也是女的,当初也没见他对李安绸像对她这么的不重视。
如果不是妈妈纪琳还存着一些钱,她当时就连大学都读不了。
说出来都让人心寒!
“无忧,以后你想要什么都尽管和我说,这李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纪无忧刚想讽刺一句,想到这李家的一切本来就是纪家的,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李大海这个贱-男夺走的,她便再也不客气了,她扬眉,指着李安绸手腕上的手链,“我觉得这个很好看的,我想要!”
李安绸手中的遥控被狠狠的砸了出去,刚刚回来的时候,老爸就和她说,要忍耐,现在李家正在危难时刻,如果不和纪无忧打好关系,海少不帮忙的话,他们李家若是倒了,以后什么都没有了,李安绸心里是不服气的,现在又被纪无忧挑衅,心里不免暴怒了起来。
这条链子可是李安绸求了李大海好久才求来的,这个纪无忧竟然轻飘飘的一句我要就想剥夺她的,她心里怎么可能不气。
遥控器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纪无忧,你别太过分了……别以为海少说一句你是她的女朋友,就真的是海夫人,然后高高在上了,我告诉你,海少现在不过是没看清你的真实面目,等他看清楚你的真实面目,分分秒就甩了你……你现在有多嚣张,以后就会相对的有多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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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脾气倒是不小!
纪无忧也没客气,手中本来要喝茶的杯子,霸气的朝着李安绸的脚边砸了过去……
哗----
李安绸吓的一跳,发射的跳了起来,杯子的碎片四溅,若不是她跳的快,差点就插~进了她的小腿里,她怒不可赦的朝着纪无忧扑了过去,以前一直都觉得纪无忧很包子很傻,十多年来,都是她欺负纪无忧的份,她可以装的很好和纪无忧和好,转身又可以在别人面前诬陷纪无忧,就算纪无忧发现了,她糊弄几句就能糊弄过去,可是现在,纪无忧竟然敢抢自己的手链,还用杯子砸自己。
她疯了一般扑过去,嘴里大骂,“纪无忧,你个贱-人,明明已经被易总给占了清白,你就该去自杀就该永远的消失,你还回来做什么,恬不知耻的去勾-引海少!”
李大海在这种时候怎么会袖手旁观,不管怎样,纪无忧现在就是尊大佛啊,他得好生的供着,好生的缝合缝合这父女感情~~
他伸手将李安绸给拦住,警告道,“李安绸,你给我冷静点,什么贱=人不贱=人的,她是你姐,你这个当妹妹的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做孔融让梨,这条手链你也已经戴了不算短的时间,当初你姐姐让给了你,现在也轮到你让给姐姐了!”
“老爸!”李安绸气的要哭了,“这哪里是她让给我的,她是故意要抢我的,这是我的,我不给,就是不给,打死我都不给……呜呜……”
她觉得委屈极了,以前无论她怎么欺负纪无忧,老爸都是帮着自己,一旦纪琳给纪无忧买了什么好东西,她都能变着法的霸占了来,老爸还非常的赞成。
可是,现在,老爸居然帮纪无忧,抢自己的手链。
“安绸,你姐姐以前也没什么喜欢的东西,现在就喜欢这么一条链子,你就让给她吧,等过段时间,爸爸再给你买一条好吗?”李大海被闹的心烦意乱,只好许下承诺。
怕被纪无忧听到,李安绸压低了声音安抚说,“你上次不是说想要海少设计的那条项链吗?等你生日的时候,老爸送给你,怎么样?”
李安绸眼睛亮了亮,手链她是很喜欢,但那条项链她更喜欢,只是之前老爸不肯给她买,她也没办法,没想到纪无忧这么一闹,反而让她有了买项链的机会,她扁扁嘴,虽然还是抽抽噎噎的,但总算没有刚才那么冲动了。
她恨恨的瞪了纪无忧一眼,将手链取了下来,朝着纪无忧扔了过去,“给你!”反正也是她用过的了,给她就给她!
纪无忧扬眉,朝着一旁侧了侧身,手链划过一个美好的抛物线掉到了地上。
她摆摆手,云淡风轻的说,“不好意思,我突然觉得已经被你用过的会有些脏,我不想要了!”
“你自己捡回去吧,我先上楼了!”李安绸用过的东西,她才不屑要呢!
她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傻眼的李大海和李安绸,踩着轻快的步伐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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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傻眼的李大海和李安绸,踩着轻快的步伐上了楼。
李安绸看了看地上那条自己珍惜无比的手链,再看那嚣张的纪无忧,她反手抓起茶几上的杯子就要砸她,被李大海眼疾手快的抓住,“给我住手!”
李安绸气不过,拼命的推李大海,“老爸,你放开我,我一定要教训这个不识好歹的贱-胚子!”好想好想让她消失!
李大海也不怎么喜欢纪无忧,可不管怎样,纪无忧有那个本事勾到海少,那他就只能尽可能的和她搞好关系。
他看着胖,关键时刻倒还算敏捷,迅速的将李安绸给手给反扭到了身后,顺手夺了她手里的杯子,“再动试试,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安绸吃痛,脑袋慢慢的清醒了过来,现在这样,只要纪无忧一天是海少的女朋友,老爸都只会帮着纪无忧,她就在家里一天都做不来主,也不能将纪无忧压在自己下面欺负。
只有她将海少抢过来,老爸才会帮着自己,才会满足自己所有的愿望!
手指一点点的握成拳头,纪无忧,我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不过是个残花败柳,有什么值得海少喜欢的,等海少知道你早已经被别人用过了,看他还会不会要你!
………………
与此同时,送了纪无忧回家的海明亮,一路杀回宴会。
此时,宴会已经散去,觥筹交错的繁华已经卸去,到处都是凋零狼藉,工作人员看到海少回来,以为他漏了什么东西,殷勤的走了过来。
“海少好!”
海明亮直接进了休息室。
休息室正在例行打扫,那双熟悉的水钻流苏鱼嘴鞋正静静的躺在垃圾堆中,海明亮目光一暗,声音低沉,“去把休息室里的视频给我调出来!”
他说着,湛蓝色的眸子如潮水一般密密麻麻的聚拢,之前他送了爷爷回来后,纪无忧正好从休息室里跑出来,本来就不算高的身体穿过几个男人的身后时,越发的娇小玲珑,他一眼就注意到了她的脚,踩在逛街的大理石上,晶莹剔透,美丽娇俏。
他当时就皱了眉头,连忙跑过去,将她抱了起来,询问她的鞋子去了哪里。
她先是放佛突然惊醒过来一般,茫然的看了他半响,然后再紧紧的抱住他说,她很累,想要回家。
他低头看她,脸色苍白,眉头轻轻的皱着,便没有再多问。
到了车子上,纪无忧主动说她平时不太穿高跟鞋,所以很累,然偶不小心高跟鞋的鞋跟断了,她不好穿,就只好打了赤脚,他只好带她去不远的商店重新买了一双,就将她送了回去。
他面上不动声色,好似是相信了纪无忧的说辞,可是,心里却是怀疑的很,高跟鞋的鞋跟好端端的怎么会断?从她跑出来的方向,她应该是从休息室里跑出来的,而且当时她的表情很惊慌,如果只是鞋跟断了的话,只会觉得倒霉觉得气恼而已吧,怎么会是惊慌的表情呢。
定然是在休息室里发生了什么,所以,他折了回来,果然,鞋跟根本就没有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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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然是在休息室里发生了什么,所以,他折了回来,果然,鞋跟根本就没有断!
她骗自己!
他并不觉得愤怒,只是有些难过,难过他不能得到她完全的信任,而他更想知道的是,在休息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她那么的惊慌!
视频监控很快就被送了过来,“海少,这是您要的视频!”
海明亮点了点头,将U盘收好,便离开了。
夜深沉,液晶屏幕上清晰的影射出纪无忧的身影,从开始悠闲的打游戏,到易项誊的突然出现,两人发生争执,最后她抢了自己的手机逃命一般的离开休息室……
所有的过程被还原,那双湛蓝色的眼睛也跟着暗沉了下来。
他总以为她失去了记忆,便与易项誊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可是,两人之间就像是系着一条绳子,不管怎么绕,最后总能碰在一起。
即使两人碰到一起的画面并不是甜蜜和谐,但两人之间的摩擦,也足够让人担忧的。
特别是易项誊最后一眼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猎人对猎物的狂热兴趣。
他轻巧了一下空白键,画面定格,奢华旋转椅突然往后急急的退开,“喂,小易,计划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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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纪无忧就画了一个超级大浓妆,照好友的说法,绝对亲爹亲妈都认不出来的。
因为两人卖的东西很异类,所以,纪无忧和好友轻橙两人约定好,只要是上班看店,就必须是化浓妆,发型服侍也都是店里准备的,免得被熟人认出来,到时候败坏两人的名声。
出门前,她戴了大框墨镜和鸭舌帽,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时间很早,李家的人都还没起来,纪无忧悄悄的出了门,踩着她的那辆破单车去了店里。
单车足足踩了半个小时才到,扔到不远处的一个小停车场,步行进店。
趁着四周没人,纪无忧开门关好,换了工作服又从货架后面找出一包方便面泡了吃了后,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开了门。
上午的生意零零星星的并不是很好,纪无忧有时候还能打打游戏来着。
就在她玩的开心起劲时,突然一个皮夹压在柜台上,男人的手不耐烦的指了指上面最新款的杜-蕾-斯,纪无忧连忙将手机放下,抬眸的瞬间,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孽缘!!
简直是要死啊!纪无忧暗暗的吞了吞口水,双手颤抖的拿起男人需要的东西,转身,恭恭敬敬的用袋子装好,用假音说,“先生,一共是九十八元。”
其实眼前的男人也戴了墨镜,可那千年不变的西装还有墨镜下透着浓浓不悦的下巴,纪无忧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人是易项誊。
心里也暗骂了一声伪君子,想当初他拍卖自己的时候,说什么她设计了他,他的身体只属于那个什么的易悠悠,说的好像是她对不起他似的,事实上,谁知道他和多少女人做过呢。
纪无忧眼底飞速的闪过一丝鄙夷,连忙低下头,不敢泄露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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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眼底飞速的闪过一丝鄙夷,连忙低下头,不敢泄露半分。
可易项誊是什么人,哪里会看不出来她的鄙夷,如此态度,若是他去买别的什么东西,早就掉头走人了,但这东西是赵华让他顺便带的,前些日子他和林森在B市,公司里的事情大大小小都压在赵华身上,他就当是还他人情,不然,悠悠不在,他买这个做什么……
想到易悠悠,他苦笑的抿抿唇,暗想,如果悠悠在,他也不用买这个东西,因为两人都老大不小了,该生个孩子了。
“咳咳……”
纪无忧低咳两声,是提醒易项誊付款来着……也不知道易项誊到底想干嘛,买了东西就该麻利的付款走人啊,他倒是看着自己是想干嘛?
难道说……
他看出来自己是谁了?
纪无忧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昨天晚上在宴会里对他又打又咬的,最后还把他的小项项给压了一下,疼的他……她现在还能回想起他扭曲的表情呢~
照他那小肚鸡肠的性子,如果知道她就是纪无忧,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的!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镇定镇定,不能自乱了阵脚啊~纪无忧!
易项誊回过神来,声音低沉,言简意赅,“四盒。”
“啊……”纪无忧自己吓自己,有些心不在焉,他突然出声,她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啊了一声,脑袋里这才反应,连忙哦了一声,转身去给他拿杜蕾斯。
其实这个新款的,厂里搞的活动,四盒送一盒,如果是别的男人买,送的那一盒绝对不会私藏,但是易项誊的话,她拿起又放了下去,好歹也能多卖差不多一百块呢~~~
而且,一般来说,这些东西,她都是用黑色袋子包装,或者用别的东西,保密嘛,但是易项誊嘛,她直接用透明袋了,因为透明袋是普通的袋子,进价便宜,而黑色袋子是特制的贵,这样也能节省几毛钱么~~
纪无忧在心中暗笑一声,反正易项誊脸皮厚,他也不怕被人看见。
如果他硬要装斯文,她就再给他换黑色的就行了,不管怎样,她都不会吃亏~
她用透明袋给他装好,“先生,一共是三百九十二元~”
易项誊从皮包里拿钱出来付款,纪无忧找钱,恭敬的伸手将东西递给他,又熟悉又陌生的味道随之飘来,他轻轻的皱了皱眉,目光如炬的看向他根本就没注意到的女人。
她竟然也有着和易悠悠相似的味道,即使是浓妆,即使都看不出她本来的面目,可是……他的心还是狠狠的颤了颤。
五年,多么长的时间,是不是记忆中的味道已经模糊,所以,他才会觉得纪无忧的味道和她的相似,才会以为小旅馆中的那个人的味道与她的相似,甚至,现在就连这个小情趣用品店的老板也和她的味道相似了!
纪无忧其实很害怕的,他的眼神总让人有种无所遁形的错觉,放佛在他眼底,不管她涂了多厚的粉,他都能看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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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项誊捏着袋子的手悄然握紧,转身,那背影竟无端的透着一股落寞。
纪无忧撇嘴,一定是自己看错了吧,什么落寞,一个一次性买四盒杜-蕾-斯的人是无论怎样都不会落寞的!
易项誊刚走,店里就来了一个女孩,年纪轻轻,活泼可爱,看起来就像是个误入凡间的天使。
即使是女人,纪无忧都看呆了。
只是,天使一开口,就知道什么叫做天使的面孔魔女的心才了。
“老板,你这里有没有一种可以画在男人的小鸟上面,洗不掉,然后对身体无害的笔啊!”
纪无忧迅速的整理好心态,摆出专业的姿态,“有的,姑娘!”
纪无忧说着,从货架上拿了三支笔出来,“姑娘,你看这三支都是的,三种不同的颜色,三种不同的款式,每一款都有着独特的配方,除非后盖上配制的‘橡皮擦’,别的东西都是洗不掉的哦~”
天使眼睛一亮,“居然真的有这种东西,太好了,我要在他的小鸟上面写上,此鸟归我所有!!哈哈,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拿着他的小鸟去勾搭别的女人~!”
纪无忧:“……”
“真好,这东西,老板,这个怎么卖啊?”
“因为这种是独特配方的,又是纯天然对人体无害的配方,所以,价格上比较贵!”纪无忧心里想,这么小的姑娘,会有这么多钱么……
不过,转念又想,万一是个有钱的娃呢,现在有钱的娃太多了~~
还是先把价钱抬高点,若她表示太贵的话,她再适当的低一点。
纪无忧想着,报了一个价,“这个是三千九百九十九元的!”
天使闻言,轻轻的拍了拍胸口,“还好,我还以为这个得好几万呢,原来才四千块……”
纪无忧:“……”果然是有钱的娃啊!
龇牙,开森,都不用讲价了。
天使从包包里拿出钱包,一叠的现金,纪无忧眼睛亮晶晶的,天使数了四十张出来,递给纪无忧……
纪无忧放入验钞机,这时候天使似乎想起了什么。
看着纪无忧,纪无忧将钱收好,刚要找钱。
天使说,“那个……老板啊,能不能便宜点?”
纪无忧:“……这个……”一般呢,她都会说,这个利润不大的,是非常低的价格呢,可是看到天使的脸,她觉得自己真的无法拒绝。
但她也摸不好这个天使想她优惠多少,刚想说,看在你这么漂亮的份上,我就给您便宜两百块吧。
她都已经心痛的从里面抽出两百块了。
天使却笑嘻嘻的说,“老板,你就凑个整数吧!”
整数?
三千?
纪无忧眨眼,这个砍价真的好狠。
不行,她要拿出奸商的那种狡诈来,但抬头,看着天使的脸,猛吞口水,为毛,为毛就是做不到呢。
艾玛,又不是男的,干嘛对天使下不了手啊。
貌似这个笔进价就要两千多,卖三千的话,除开门面费,装修费,还有运费啥的,根本就不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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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轻橙说这个笔不好卖,放在这里若是卖不出去的话,以后变成存货更难处理,还不如卖出去,以后再去进别的新货。
纪无忧如此安慰自己,心痛无比的点了点头,“姑娘,你太会砍价了,看在你这么漂亮的份上,我就忍痛给你了,但是下次若是想买这类的东西,一定要来我们这里哦~再给你优惠~”
“老板,你真是太好了,下次我想买这种东西,肯定还来你这里!”天使兴奋的拿起包好的笔。
迫不及待,“快点拿十块钱给我吧,我要快点回去准备了!”
想到从此以后那只鸟就是自己标记的,她就兴奋的恨不得马上飞回去!
纪无忧的下巴差点掉到了地上,“十……十块……”
天使以为她不肯找钱,眉毛都竖了起来,“老板,你刚刚明明说了算我整数的,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没有……没有……我只是……”只是以为她说的整数是三千块,没想到,她只要她找十块,这简直就是幸福来的太快,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手脚麻利的拿出十块钱递给天使,“姑娘,找您的钱!”
天使收好钱,快乐如小鸟一般的飞走了!
纪无忧舒了一口气,心里却是激动无比,连忙给轻橙打了电话,“轻橙,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刚刚我卖了一支笔,三千九百九十元~”
“……”
“……高兴死我了,那个女孩真的好漂亮的,就像天使一样,她说让我给整数的时候,我以为她说的是三千,我当时真是心痛啊,本来想要拒绝的,可是,看到她那张脸,我居然都说不出话来,实在是太漂亮了,真的,洋娃娃天使啊,若我是个男的,我都想去摸摸她的脸……啦啦啦,幸好,刚才没露陷!!”
“……”
“还有啊,刚才碰到了一个傻帽……本来那个最新款的杜-蕾-斯,搞活动四盒送一盒的嘛……我看他太傻了,就没送,哈哈……”哼,易项誊不仅是个大傻帽还是个伪君子,她将尽一切的可能鄙视他~~
敏感的察觉到地面上突然覆盖的暗影,纪无忧若无其事的说,“好了,好了,有人来了,晚上再说~~”
纪无忧收了电话,抬头,惊呆了。
男人双手抱胸,透明袋里的杜-蕾-斯格外的显眼~~
纪无忧迅速的回忆了一下她刚才的声音,惯用的假音,怕被人听到,说的很小声的,除非是走到身前,不然,绝对是听不到的。
她冷静下来,挤出一抹笑意,“先生,请问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其实,刚刚那个女孩询问有没有那种可以写在身上擦不掉对身体无害的笔时,他就停了下来,所以,她和那个女孩说的话一清二楚的落在耳里。
“刚才那个女孩买的那种笔,还有吗?”他淡淡的开口。
纪无忧眨了眨眼,看样子他果然没听到她骂他的话,心里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次在那个小旅馆里,她在他身上画的那些犹如迷宫一样的圈圈还有胸膛正中间的那只缩头乌龟,即使他现在一身正装,她也不由得勾了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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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也是极其的轻快,“有的~”
反正配方不同嘛,除了她手里的那支笔,他胸膛上的那些东西就别想洗掉了。
也不知道那些女人和他那啥的时候,看到他胸膛上的东西,会不会倒了胃口,吐在他身上~哈哈~
这厢纪无忧臆想易项誊出丑,而易项誊却是将那个羞辱自己的人凌迟了数百遍。
那日在小旅馆匆忙之中穿好衣服就忙着追查凶手去了,并不知胸膛上被人给画满了乌七八糟的东西,忙碌了一天后没抓到凶手,窝了一肚子的火,去洗澡的时候,发现胸膛上的东西,气的他差点没吐血,偏偏怎么擦都擦不掉……
但是这画又画在他胸膛这种敏感的地方,他真是没脸找人帮忙祛除,心想着反正悠悠不在,他也没个女人,就让这东西留着,留着一天,就刺激着他上天入地都必须找到那个该死的混蛋!
倒是很意外,这个小情趣店里竟然有这种东西~
“可以给我看看吗?”
“可以!”纪无忧收回心神,可千万不能笑出来,不然就露陷了。
她将笔拿出来放在柜台上,易项誊看到那些颜色鲜艳,包装大胆的笔,脑门上一条条的青筋跳动起来,如果对方真是个男人的话,想象一下,一个男人趴在他身上画那种东西,他就想吐……
“你刚才和那个女的说这种笔都是独特配方,每一支笔都有专门的‘橡皮擦’,除了专属的‘橡皮擦’,别的都洗不掉吗?”他拿起一支笔,在鼻端闻了一下,桔子味道的,很香,和自己身上的不同。
他身上的是薄荷味道的。
这时候,纪无忧脑袋极速的旋转着,她在想,刚才那个天使买了这么一支笔,她就赚了差不多一千块,如果易项誊再买一支的话,那她岂不是又可以赚一千~,一千块钱对于易项誊来说,那是不值一提,但是对于纪无忧来说,却是很多的钱了~
而且,积少成多嘛……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自己买一套房子,然后带着妈妈住进去,远离李家。
只是,因为失忆,大学读的不好,不能好好的找工作,和朋友开了这样一个店,才刚有点起色~手里一点闲钱都没有,真是太穷了~
她沉吟了一下,“应该是的吧?!”
她故意说的有点含糊,因为她知道易项誊询问这些是为了什么,他身上的那个缩头乌龟肯定还没擦掉,说起来,真是万幸啊,给他画乌龟的那支笔本来想要放到店里来卖的,但是,早上出来的时候忘记拿了,不然,万一被姓易的发现点什么,她还能不能好好活了!
她一边庆幸,一边观察易项誊的表情,“先生,如果你看着可以的话,可以买一支回去啊,这个笔就是做标记用的,如果您有爱人的话,可以在您喜欢的地方画上你的名,就像是一种烙印,每一次的落笔都会带给您爱人一种极致的触感,这是一种非常奇特的宣誓哦,而且尾头上呆着的那个‘橡皮擦’还可以按照你的喜好来更改……是一支具有魔法的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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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夸起自己卖的东西一点都不手软,甚至忘记了眼前的人是她最恨的仇人,反正此时此刻,在她眼里,这人就是个财神~
如果被她忽悠到的话,她就能净赚一千块哦~~这对她来说实在是个很大很大的诱-惑~~
“而且,这种笔是最最新款的哦……以前都没有呢……您买回去,一定是时尚的最顶端,最最重要的是,这种笔每个市发售量都是限额的哦……这在一定情况下保证了这种笔的独一无二………”
纪无忧说的天花乱坠的,却不想,易项誊想起了那日在小旅馆里,因为那人熟悉的味道误以为是易悠悠而动了情,现在想起来……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让他找到那个人……
他没有掩饰眼底嗜血的冷意。
纪无忧不由自主的弱了弱声音,见他眼中的冷意越来越如刀似箭,顿时不敢再说话了,心里也开始有些打鼓了。
所谓做贼心虚啊,莫非她刚才说错了什么话了?
她心虚的吞了吞口水,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了还是太紧张了,竟然一点都不记得刚才她说了什么,呜呜……不会让他给发现了吧!
打住,打住!纪无忧,可千万不能自己吓自己啊!
她定了定心神,继续说道,“先生,如果不喜欢的话,我们这里还有很多款别的东西,你若是想要什么的话,我可以拿出来给你看~”
最重要的是,不要拿那种吓人的眼神看着她啊,她都要顶不住了~
不过,估计这妆画的太成功,易项誊看了一眼便放过了。
然后,什么话都不说,直接走掉了!
纪无忧看着他大步离去的背影,心头一痛~~
呜呜!!一千块的利润啊!好心疼啊!
虽然,她知道自己不敢赚这个钱,但是真的走人了,她还是会觉得很心痛啊。
╮(╯▽╰)╭
她这厢还在心痛肉痛,浑然不知,她已经在无形之中给了易项誊抓自己的线索~
易项誊回到车上之后,马上给尚在B市的林森打电话,“林森,你马上联系B市情趣用品代理商,问一下关于最新款情趣用笔的生产与销量……”
如果这个女人说的是真的,就可以查出来到底是谁买了薄荷味道的笔,到时候,一层层筛选,他就能找到那个羞辱自己的人了!
…………
临近晚上的时候生意比较好,纪无忧忙的忘了时间,等到海明亮打电话来,她才想起,她之前答应了他晚上一起吃饭的。
她又卖了一单生意,暂时没人过来,她连忙关了门。
其实若是没有约会的话,她还可以晚一个小时的,这种店,一般晚上的生意比较好~
不过,赚钱重要,约会也很重要。
海明亮是第一个抱她亲她,她不会反感不会觉得恶心的男人,即使现在感情还不深,但她会很认真的经营这段感情的~
她像往常一样,在店里换了衣服,戴上帽子和墨镜,借着夜色骑着自行车去了约定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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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往常一样,在店里换了衣服,戴上帽子和墨镜,借着夜色骑着自行车去约定的地点。
脸上的浓妆在店里就已经卸了,帽子和墨镜在路上就收了起来,素颜的她一身T恤牛仔扔在热闹的人群里,其实是一点都不显眼的。
但是,海明亮却是一眼就看到了她,他笑着朝她挥手,她的自行车在他前面半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纪无忧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等很久了吧?”
“刚来不久。”海明亮坦白又深情的说,“不过,等的再久也是值得的~”只要她来,他就会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他只怕她不来~
纪无忧红了红脸,“走吧,我们先去吃饭!”
忙了一天了,早上吃的方便面,中午吃的快餐,觉得好饿的!
“好啊,我知道有个好地方,我载你去。”海明亮说着,去扶单车的头。
纪无忧让开身,“咦,你没开车来啊!?”
“开了,不过,我觉得咱们两若是骑着单车迎着晚风可能会更浪漫……你觉得呢?”
纪无忧本来就愁自己的单车没地方放,现在海明亮主动骑自行车载自己,自然不会拒绝。
“快点坐好吧~”
纪无忧直接跨坐上去,反正她也没穿裙子,方便得很。
海明亮等了许久,没见她抱自己,回头看了一眼,眼神一瞪,“快点抱住我!”
骑自己就这么点福利,她可不能剥夺了!
纪无忧轻笑一声,脸红着抱住他的腰,好吧,抱着他的腰比抓着后座可要舒服多了。
“好了,抱紧我。我要开车了哦~”男人的声音爽朗而轻快,纪无忧咧了咧嘴,自行车奔跑起来……
也许,自行车速度是最慢的,可是,谁能说,这不是最浪漫的车呢~
风吹动着两人的发丝,两人的笑声在风中飘荡~~
车子却在此时,噗…………的一声,车子也跟着风中飘摇了两下,停了下来。
纪无忧皱了皱眉,“轮胎爆了!”心里想,今天真够倒霉的,果然每一次见到那个姓易的,那一天都会霉运不断!!
海明亮也有些扫兴,但随即又兴奋起来,“没事,没事,我估计老天是觉得我们骑自行车还不够浪漫,想要咱们更浪漫一点~!我知道前面有个单车修车铺,咱们把单车往那里一扔,走路去……”
纪无忧脸红,明明是一件很倒霉的事情,为什么被他说出来,却真的好像是一件浪漫的事情了呢!
单车送进了修车铺,海明亮牵着她的手,径直朝着里面的一个小巷拐去,小巷里面有个粉面馆……一眼看去,满满当当的坐了好多的人。
海明亮朝着里面扫了一眼,便拉着她朝着最里面走了过去。
刚走过去,就有人结账走人,服务员立马麻利的将桌面收拾干净,海明亮拉着纪无忧在座位上坐了下来。
他将简单的面粉单子给她,纪无忧接过来,菜单后面都是明码标价,纪无忧最喜欢吃的就是酸辣红薯粉,因为吃的多,所以,酸辣红薯粉的价格差价一般都是控制在二元到三元之间,但是这家的红薯粉却比别家的足足贵了七元。别人家八块,她这里要十五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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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家的红薯粉却比别家的足足贵了7元。别人家八块,她这里要15块~
所以,纪无忧下意识的吐出两个字,“好贵啊!”
海明亮低笑一声,“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物超所值的~”
十五分钟后~~
当纪无忧吃下第一口红薯粉后,就再也停不下来了……这绝对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酸辣红薯粉没有之一,简直绝了,酸酸辣辣,每一口都让她回味无穷。
呼噜……呼噜……
纪无忧抬头,纵然他帅气出众,可他此时吃粉的摸样,却摒弃了他平时的优雅,粗鲁却不粗俗,她看着他不住冒汗的额头,忍不住伸手抽出一片纸巾,将那汗珠擦掉!
手被轻轻的握了一下,他也伸手抽了纸巾,却是在她的嘴角擦了擦。
纪无忧想,自己的嘴角肯定有好多油,脸上一红,然后就瞥到了他嘴角的痕迹,笑哈哈的指着他的嘴巴,“你这里也好多~~”
海明亮也笑了,“算了算了,等吃完了再管吧~”
“哈哈,优雅贵公子一下子变成了抠脚鲁大汉,我得拍个照留恋一下~”纪无忧想着从包包里拿出手机,她嘻嘻的笑着,开了相机~~
海明亮连忙捂嘴,“不行,不行,现在不许拍,等一下,咱们吃完了,选个漂亮点的地方再拍好不好?”
纪无忧就这点恶趣味了,她伸手去拉他,“别拦住嘛……你这样真的好接地气的,给我拍一个,我绝对不要你付摄像费!!”
海明亮楞了一下,估计是在想这得付什么摄像费,就在这瞬间,咔嚓一声,他有些呆有些萌还有些鲁的汉子形象就记在了她的手机里。
纪无忧看着手机里的海明亮,笑起来,“哇,为毛,你都这样了,还这么帅呢~!”
纪无忧看着优雅矜贵的海大少被自己毁成粗鲁地气的抠脚大汉,抱着手机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丝毫不损他的帅气~~反而更有一种义薄云天的豪爽气概!
其实在知道海明亮的身家时,纪无忧也想过很多,进或者退,两人的身份差异,两人是否合适不合适,只是很多事情来不及多想,他霸道的时候根本就不允许她多想,他温柔的时候又让她无法去想……
她忐忐忑忑,抱着自己的心观望,不敢一下子就沉-伦下去。
也不想拒绝~这个男人,是第一次碰她她却没有反感没有恶心的男人……
有人说,爱情就是一场随遇而安~
那么她就在这里随遇而安吧!
回去的时候,纪无忧挽着海明亮的手,来的时候骑单车速度快不觉得什么,等两人走起来,才知道这一路他们经过了多少的路程~~
纪无忧今天穿的是平跟鞋,但是脚后跟在昨晚宴会的时候磨破了点皮,走路的时候碰到略有那么点疼。
而且在店里的时候来客人了她都必须得站着,然后站的久了,这脚真的累啊,动都不想动的。
她左右环顾着,要不然,她还是打车回去好了!
再走下去,明天能不能爬起来真的会是个问题~
正想着,海明亮绕过她,在她面前蹲了下来,“无忧,我背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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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海明亮绕过她,在她面前蹲了下来,“无忧,我背你吧!”
“无忧,我想背你~”
纪无忧愕然。
他转头,宠溺的看她,“快点上来吧,这是作为我准女朋友的权利,你可以尽情的使用~~”
夜色中,她的脸贴着他的后背,心里一片安然,她想,她真的找到了那个可以生老病死不离不弃的伴侣~~
…………
“表哥,你这是要去哪里?”赵华的声音刚落,奢华的跑车吱嘎一声,猛然停了下来。
副驾驶室上的男人眼神如剑的盯着人行道上的男女,夜色朦胧,可是,他却看的一那么清楚,她的脸正对着自己,趴在海明亮的身上,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叫做恋爱的温柔。
这其实真的不关他的事,纪无忧也好,海明亮也好,不过是个路人,可是,昨夜他突然脱口而出让她和海明亮分手的事情却放佛一个魔咒,狠狠的折磨着他。
他看着亲密无间的两人,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他们不能在一起!
“哥,你到底怎么啦……”自从五年前悠悠离开后,表哥就一直不对劲,可这种不对劲习惯了就还好,问题是自从那天开始表哥的情绪变幻的好吓人。
“赵华,当年悠悠告诉我,她喜欢海明亮,她要和海明亮在一起,然后,过不了多久,她就和海明亮一起失踪了,我以为他们两人在一起,可现在她不见了,海明亮却有了新的女朋友……你说……我是不是要为悠悠报仇?”易项誊的声音清清淡淡的,云淡风轻的。
赵华却有些惊愕的看着易项誊,当年悠悠的确和海明亮在一起过,但后来她和海明亮分手了,这件事情还是易项誊一手操纵的,可是现在表哥却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海明亮的身上,还要为悠悠报仇?”
说实话,这样的表哥确实有点吓人,他可不敢去质疑他随口便定了的罪。
只是犹豫的张口,“这样,不太好吧?”
“既然他爱悠悠,那他就不该接受别的女人,即使这个女人像极了悠悠,那也只能远远的看着,而不是将她当成悠悠一样的宠……那样,对悠悠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我不能允许他侮辱悠悠!”
易项疼说完,车子咻的飚了出去,在宽敞的道路上一闪而逝~~!
赵华赶紧的系好安全带,恐惧的吞了吞口水,他真的真的想不通,表哥这话是什么逻辑啊!!
……
纪无忧挥手和海明亮告别~
海明亮看着她越来越远的背影,心中一冲动,就追着跑了过去。
纪无忧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他过来,疑惑的看着他。
海明亮笑着将她搂进怀里,无奈的叹息,“无忧,真的好想马上就将你娶回家!”这样,她就彻底的变成他的了……
只是,他知道无忧对他的感情还没到那种地步,他就算是要娶她也不会答应……他只能慢慢的等,等到她会答应的那天!
他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好了,回去吧,晚上做个好梦~~”
“你也一样~”
海明亮离开了,纪无忧好心情的朝着家门口走去,打定主意,无论李安绸说什么,她不理睬就好,免得破坏自己的好心情。
PS:【纪无忧:姓易的,你小学没毕业吧,一点逻辑都没有!】【易项誊冷笑:达到目的就行,要逻辑做什么?】易哥哥要出手啦,大家给点推荐票、评论鼓励鼓励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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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明亮离开了,纪无忧好心情的朝着家门口走去,打定主意,无论李安绸说什么,她不理睬就好,免得破坏自己的好心情。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纪无忧一边哼着歌儿一边蹦跳着朝着家里走去。
这个时候并不算太晚,路灯明明晃晃的,纪无忧一眼就看到就在邻居家的围墙边上站着的男人,白色的衬衣格外的招眼。
尚且还没看到那人的面目,纪无忧就已经警铃大作,她向来都是一个警惕心很高的女孩~
她悄悄的从包包里掏出小型防狼电棒,若无其事的朝着前面走去。
“纪无忧!”
三个字,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砸在她的头顶上。
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因为痛恨所以永生永世都无法忘记。
“你来做什么?”上午的时候刚刚去了她的店里,难道他发现了她的秘密?
她眯着眼,上下打量着易项誊。
“啊,你……放手……”手中的电棒竟然被他稍稍一扭就夺了过去,她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机会。
而他的眼神也在那路灯下若明若暗。
纪无忧大喊,“救命……”这可是在她家附近,就算李家的人不会帮忙,这些左邻右舍的也不会看着她被欺负吧。
“救……唔……”
浓烈的酒味笼罩在她的鼻端,纪无忧脑中一阵发晕,她不喜欢酒味也不喜欢烟味,每每近了闻到这些味道,她就会犯晕。
舌头被卷的发麻,他就好像丧失了理智的疯狗,疯狂的啃咬。
她疼的眼泪都掉落下来。
拼命的推他的肩膀。
他终于松开她,她却再也支撑不住,一下子靠在那围墙上,重重的喘着气。
“救命……”
她知道她逃不开他,他就像是猫,而她是老鼠,他喜欢看着她垂死一般的挣扎,然后享受那种变-态的快-感。
可她却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可以逃开的机会!
下巴被他抬起,他的眼底是一种让人惊艳的流光,他舔了舔唇瓣,“还想要么?”
纪无忧惊愕的看着他,手指头紧紧的握成拳头,“你给我滚开!”
他轻轻笑起来,然后退后两步,纪无忧却丝毫不敢放松,只是她的防备对他来说,没有丝毫的作用,转身间,她再次落入他的怀里。
他的声音霸道又残忍,“纪无忧,你知道吗?我若不想放过你,便是你已经逃走我也能再将你抓回来!”
她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豪言壮语在他面前都成了软趴趴的废话。
“但我说话算数,你若是和海明亮分手,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
这就是他的目的。
特意等在她的家门口,用那种不入流的手段逼迫自己!
纪无忧咬牙切齿,她痛恨一切恶势力,更加痛恨被人威胁。
反感在瞬间生长,她怯弱的眼神也逐渐变的坚强,“姓易的,我和谁好,和谁分手,与你有什么关系……用得着你半夜三更的跑到我家来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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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骨在瞬间生长,她怯弱的眼神也逐渐变的坚强,“姓易的,我和谁好,和谁分手,与你有什么关系……用得着你半夜三更的跑到我家来威胁我?”
她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以前的恩怨?那都是你施加给我的耻辱,要说报仇,那都是我该报仇,你一个男人,与我计较,逼我威胁我,你不觉得很可耻,很可悲吗?”
真的受够了,在小旅馆里,她以为两人一笔勾销,从此以后,两人再也不会相见了,再也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可是,天意总是弄人。
无论在哪里都能遇到他,而他总是对她纠缠不休~
“像你这样的性子,难怪你想爱的女人,会爱上别的男人,难怪她会离你而去……难怪她会不想见到你!”换做是她,她也不可能去爱一个神经病啊!
一句一句,如同利剑一般刺入他的心脏。
纪无忧看着他脸色发白,心中升起无法言语的快-感,易项誊,若是被逼急了,我也不怕你!!
“敢不敢再说一次?”他阴森森的盯着她,那么酷似悠悠的嘴,却吐出那么残忍的话,他觉得自己真的会忍不住掐死这个女人!
愤怒的火焰瞬间熄灭,勇气也跟着如同气球被扎破一般,嘭的一声消失无踪。
纪无忧吞了吞口水,心里有些懊恼自己的口不择言,面上却是冷漠无比的,“好话不说二次!”
易项誊笑了,却比阴森的时候更加可怕,他阴森的时候至少她知道他很愤怒,可他笑的时候,她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笑。
其实,纪无忧笃定了这个地方有监控视频,而且时常有人经过,谅他也不敢在这种地方对自己动手!
果然,拐角的地方传来一阵脚步声,纪无忧心中一松,她就不信易项誊还敢拦着她!
纪无忧想着,趁着他手机铃声响起的瞬间,狠狠的推了他一把。
没有推开,他单手一扣,扣住她的腰身,疼的她泪眼又开始迷离。
“救……”
“不许求救,不然,明天的新闻头条就是你勾-引我的视频!”他冷血残酷的瞪了她一眼。
纪无忧惊愕,“什么意思?”
易项誊没有再回答,拿出手机,并没有控制自己的音量,“查到了没有?”
彼端,林森公事公办的回,“查到了,最新款的情趣用笔是8月8号生产出来的,首批试点,全国发售了二千四百支,等于十二中口味,每种口味只有两百支,据代理商的发货单表明,A市和B市总共也就发售了60多支,因为时间尚短,统计出来已经卖掉的也就十多支……”
“派人把这些人的背景资料调出来,再给各人录一小段的音频,我就不信,这次我还找不到这个人!”易项誊的脸上露出嗜血的冷意。
“敢在我的头上动土,就看他能不能承受起这个代价!”
纪无忧来不及思考什么视频不视频的,只听到这些呼吸就乱了起来,心中也砰砰砰的,明明听不全他在说什么,可他找什么人,还要录音频,这些都让她感到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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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来不及思考什么视频不视频的,只听到这些呼吸就乱了起来,心中也砰砰砰的,明明听不全他在说什么,可他找什么人,还要录音频,这些都让她感到心慌。
她当时在小旅馆的时候她还觉得蛮天衣无缝的,但是,后来回到家里想来想去,却越想越心惊,因为当时给他喂药两人身体接触,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感觉到她是个女的,而且,当时,他一开口就猜出自己的名字,如果不是自己能模仿别人说话,早就露陷了!
易项誊挂断了电话,冷眸看了一眼她轻咬着的唇。
“纪无忧!”
猛然被点名的纪无忧,浑身都紧绷了起来,“姓易的,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说了,你和海明亮分手,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
“如果我不呢?”纪无忧咬着唇。
易项誊冷笑一声,似乎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
纪无忧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不知自己当初为何会瞎眼的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
“别将我想的太坏……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你不想分手也是可以的!”他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狂妄又高傲。
如果不是此时的情景不对,纪无忧还真想笑出来,他这是在说冷笑话吗?
别将他想的太坏?
难道他还以为自己是好人不成?!
纪无忧冷冷的说,“抱歉,易总都做不到的事情,我这么一个若不足道的弱女子,怎么可能做的到,你若是想要戏弄我,就快点戏弄,等你戏弄玩,我请你离我远点,最好是永远都不要再相见!”
她巴不得永远不再相见的口吻让他几不可闻的皱了皱眉,她的讽刺对他来说无关痛痒,“你放心,你若真做不到的我也不会来找你!”
纪无忧:“……”
易项誊接着说,“一个月内帮我找到易悠悠,你和海明亮的事情我就不管,并且以前的事情一概一笔勾销!”
纪无忧想也不想的回,“姓易的,你在开玩笑吧,你这么高端的易总用了五年的时间都没找到,我一个弱女子,我能找到?你当我是神仙,扣扣手指头就知道她在哪个位置吗?”
“呵,你不用侮辱我的智商!我既然请你帮忙,自然有我的道理。”他顿了顿,意味深长的说,“海明亮他知道悠悠在哪里,肯定也有悠悠的联系方式,你现在不是他的女朋友吗?对你来说,拿他的手机看一下通讯录,或者用他的电脑看一下邮箱,不是很简单的事情?”
当日海明亮只告诉了他在B市,事实上他的确在B市看到那个心心念念的面容,但因为他突然病发晕倒,以至于让她溜走了!
现在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
纪无忧愤怒无比,“抱歉,这种事情我做不出来!”
偷窥他人**,没被发现还好,若是被发现,那她还怎么和海明亮继续下去。
“我说过了,二选一,你也可以选分手!”
纪无忧冷笑,“姓易的,你别把我当成傻瓜,我也可以两个都不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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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冷笑,“姓易的,你别把我当成傻瓜,我也可以两个都不选!”
她刚说完,那黑如钻石的眸攸的一眯,浑身都透着一种狩猎的精厉。
“好啊,那我就将你勾-引我的视频发到网上,到时候,你不仅得和海明亮分手,你的家人也会因此蒙羞~”
易项誊说完,身形一转,放佛根本就是一个不相干的人一般。
那般的潇洒,还不是笃定了她无计可施!
纪无忧知道他不要脸的卑鄙,可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如此的卑鄙。
当日在会所里,哪里是她勾-引他,明明就是他强了她。
可她纠结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只要他有会所里的视频,不管她是勾-引还是被害,到时候都只有一个结果。
她的名声毁于一旦,她和海明亮之间也必将掀起一个巨大的鸿沟。
毕竟男女交往,只要不是那种非要找个处-女的,并不会影响大局。
但若男的亲眼看到女的在别的男人怀里的视频,不管他多么大方,心里也将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
她怎么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这样的视频发出去,她这辈子都不用想找个好男人嫁了。
甚至,一些变-态啊,瘪三啊,都会以为她是个sao女人,然后趁机打上她的主意。
她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纪无忧当机立断,从后面抓住易项誊,一字一句的从牙缝里挤出来,“姓易的,算你狠!”
“我答应你!”
易项誊头也不回,轻飘飘的声音却比雷劈还要让人恐惧,“晚了!”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够在最后一刻发生奇迹,如果临时的反悔都能得到谅解,那么他如今也不必苦苦的煎熬。
既然他已经活在了煎熬里,凭什么她就能活的好好的。
他半步都不曾停留,似乎那个迫切的想要知道易悠悠消息的男人不是他一般。
纪无忧哪里敢拿自己的名誉做赌注,且不说海明亮有阴影,若是被妈妈知道了,肯定会气死的,她紧紧的拽着他的手,“姓易的,你不是一直在找易悠悠吗?现在有个机会摆在你的面前,你却要放开它,我看你根本就是嘴巴上说说,事实上,你根本就不想找到她,不然,也不可能五年都没找到!”
“这样,你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也没人管你!”
“你若是这样的人,我也无话可说,你若要将那种视频公布,毁了我,这辈子我都不会放过你,是,我没有势力,但我也有我自己的底牌!”
“姓易的,你信不信,我将你……”
他终于回头,吐字清晰,“纪无忧,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你若是没有易悠悠的消息,就等着上新闻头条吧!”
纪无忧很犹豫,事实上,她当初拍了他的照片,就是为了有朝一日,他死咬着她不放,逼不得已,她就用那种相片威胁他。
但是易项誊这人睚眦必报,不过是一个误会他都没吃亏,就那么残忍,如果他知道她是小旅馆里的那个人,还不将她拆了!
若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她是不想让那件事情曝光的。
可现在,他拿会所里的视频威胁她,她如果反威胁的话,胜算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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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他拿会所里的视频威胁她,她如果反威胁的话,胜算有多大??
纪无忧完全没有把握,会所里的视频会毁了她所有的一切,而她拍的照片不过就是让他被人笑话而已,甚至如果被暴露出她是个那个施暴者的话,她也不用做人了!
到底还是忍了下来。
眼睁睁的看着他嚣张的离去,纪无忧恨不得从后面捅他两刀!
…………
再也没了好心情,纪无忧整了整衣服,朝着家门口走去~
待她离去,黑暗中的李安绸冷不丁的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一片阴狠,纪无忧,你个贱-人,sao货,看我怎么整死你!
本来这两天被纪无忧气的够呛,刚好好姐妹约她出去耍,她就答应了,等她出来,刚好看到纪无忧被海少送了回来,她看着海少温柔的抱她亲她嫉妒的恨不得冲上去甩她两个巴掌。
但她只是忍着,她藏在黑暗中,等着海少离开,她一定要找纪无忧狠狠的算账。
海少走了,纪无忧一步一步的走来,她的心也跟着狂跳了起来。
她的心在呐喊,打她,狠狠的打她,打残她的脸,看她顶着一张猪头脸海少还会不会喜欢她!
她刚要跳出去,却见纪无忧被人提前给劫了。
之后,就目睹了一场好戏!!
纪无忧勾-引易总的视频,如果放出来,那她就再也没机会和海大少有什么了吧!
哈哈!
当然,想要从易总的手里弄出视频,她李安绸还没那个本事,但易总说了,如果纪无忧找不到易悠悠的话,就把视频放出来~只要她阻止纪无忧从弄个海少的手里打听到易悠悠的事情,到时候……
…………
卧室。
纪无忧将易项誊的名字写了整整三十章,全部都贴在狗熊娃娃上,然后,对着狗熊娃娃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易项誊,你个王八蛋,你个杀千刀的!
千万不要落在我的手里,我一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纪无忧幻想着易项誊被男人虐菊然后被拍的画面,然后霸占新闻头条,又是一阵暴打,纪无忧这才气喘吁吁的将纸条收起来,随手扔进垃圾袋里。
好累,洗澡睡觉!!
纪无忧拿了换洗的衣服去了卧室。
紧接着房门就被打开了,李安绸手中的钥匙晃了晃,冷笑:纪无忧,别以为你锁了门,我就没办法了!
她骄傲如孔雀一样的扫视着房间内,浴室里哗哗的水声,昭示着主人暂时不会出来。
李安绸东看看西瞅瞅,什么不顺眼的都要捏两把,最好是捏坏了,气死纪无忧最好。
本来她是想来试探试探纪无忧的,但是纪无忧不在,她只好拿东西来泄气。
转身间,差点一脚踩进垃圾箱里,李安绸毫不犹豫的踢了出去,垃圾箱里并没什么东西,只有哪些废纸,一下子撒出来,上面的名字非常的清晰。
李安绸看着那些名字,眼底闪过一丝狡诈的光,所有的字条全部都被捡了起来。
纪无忧,你等着,海少迟早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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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足足看了五天的店铺,好友轻橙才将事情搞定,她和轻橙两人虽说是谁有空谁就看店,但两人其实家里都不太方便,所以,一般情况下还是一个月中一个人看半个月。
她这次看了五天,轻橙趁着有空,也准备先看五天再说,所以,纪无忧可以多休息几天了。
这几天下了一场雨,温度突然就降了下来,纪无忧呆在家里打游戏,被李大海给拖了起来,手里也被塞了一张卡。
这可是李大海第一次给纪无忧银行卡,即使知道他是心有所图,也不禁有些受宠若惊。
“无忧,你看这天气凉了,别整天呆在家里打游戏,去商场里也买几件好看点的衣服,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啊,到时候和海少约会,才能漂漂亮亮的啊!”
纪无忧倒也没客气,如果不是李大海,她得到的岂止是这样偶尔的馈赠?
她挑眉,见李安绸心有不安的盯着自己,故意说道,“李安绸,你要不要一起去!”
李安绸手中的葡萄恨不得扔到纪无忧的眼睛上,“我去不去,管你P事!”
李安绸是那种花钱特别大手大脚,手中有多少钱,不全部花光,她是不会甘心的,从来不知道节俭为何物,所以,身上几乎没存钱的,反正想要什么,都是要从李大海手里拿钱才能买。
以前李大海对李安绸还是很大方的,只是公司经济危机,李大海控制了李安绸的钱财出入,已经越来越难拿到钱了。
反正她在纪无忧面前是不可能求李大海的,万一老爸死也不肯给她钱,岂不是让及无忧笑话!
等纪无忧走了,再说吧。
反正,她就是不想吃亏。
凭什么给纪无忧钱,不给她钱啊!
…………
纪无忧因为失忆,也就轻橙这么一个朋友,此时轻橙正在看店,她也就不能约轻橙一起去逛街了,。
一个人孤零零的很是寂寞。
她抓起电话,要不然,打个电话给海明亮,让他陪自己。
他不是说,做他的女朋友,会有很多很多的权利吗?她想做什么,他都陪?
她打开手机,通讯录里,海明亮三个字并没有特别的备注,却在看到的瞬间心中有些淡淡的暖意,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他是海家的接班人,又是知名的珠宝设计师,他一定很忙吧。
纪无忧撅起嘴巴,算了,还是自己逛逛吧,打搅人做事就不太好了!
纪无忧前脚刚迈进商场,李安绸后脚就跟着走了上去。
在她心里,原本给纪无忧的银行卡应该是自己的,可现在这些全部都被纪无忧夺了去,而她想要钱买衣服,老爸还不给,无论她怎么求都不答应,她气的差点吐血,却也不想让及无忧称心如意,她只好找妈妈要钱,各种撒娇,才终于要到了两万块,而刚才纪无忧的卡里有十万!
纪无忧对名牌不名牌的从来都不强求,只要好看舒服就行。
她随便的逛,看到喜欢的就进去试,若是好看的话,她就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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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随便的逛,看到喜欢的就进去试,若是好看的话,她就买下来。
不过,她逛了许久,喜欢的倒有几件,但是她总觉得不够漂亮,不是颜色不称肤色,就是衣服不服帖,穿着不好看,不得已只好转战上了楼。
越到楼上,价格越贵。
李大海说过了,卡里有十万块,随便她买。
纪无忧本着不买白不买的心态,进入了第一家名店。
在里面看到了一卡其色薄款的风衣,刚上的新款,颜色很正,也衬肤色,而且,踩着高跟鞋走路的时候下摆摇曳,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纪无忧一眼就喜欢上了。
她看了看标签,新款上市打八折,原价八千八百八十八,打折后还要七千多块,如果是纪无忧自己花钱的话,是绝对不会买的,但是李大海给了卡,她便没有顾忌,直接刷卡了。
却在这时,李安绸突然冲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套衣服,嘴里含着笑,纪无忧顿时就感到不妙,这个李安绸又想生什么幺蛾子?
李安绸将衣服往柜台上一摆,“姐姐,这个也帮我刷卡了吧!”
说着,还极其亲密的挽住了纪无忧的手。
就在刚才她想通了,老妈的私房钱,现在被她用了,以后若是再难点,就会没的用了。
反正纪无忧的卡里有十万块,她若是将那十万块夺过来,那才是本事呢!
用纪无忧的钱,顺便将纪无忧气死,那才是最高境界!
李安绸心思多变,想到就做,趁着纪无忧挑衣服的当口,自己赶紧的也挑了一件,她可一点都不手软,一下子就挑了一件比纪无忧的贵了一个倍的……
纪无忧当然不可能做这个冤大头,面上平静无比,反正没有她的允许,收银员也不可能把钱划走。
只是收银员见李安绸挽着她的手,便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
纪无忧状似尴尬的推开李安绸的手,“抱歉,这位小姐,你认错人了吧?!”
李安绸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姐姐,你别这样,我知道之前因为我喜欢他的事情让你心里不舒服,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是在你喜欢他之前就喜欢上他的……而且,他现在都已经和你在一起了,你……你就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
她拽着纪无忧的手,上下的摇动着,就像是个被欺负惨了的妹妹。
这个演戏狂魔,又来!
纪无忧恨的牙痒痒的,她冷冰冰的瞪了李安绸一眼,“这位,小姐,你吃错药了吧!”
反正只要她不承认,李安绸又能咋样?!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爸爸说了,这卡里的钱是给你和我两人买衣服的,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李安绸不愧是个演戏狂魔,眼泪睁眼就来,哭的又狼狈又可怜。
纪无忧感觉到所有的人都看着她,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这边,甚至有大妈多事的当起了和事老,“大姑娘,你妹妹看着很可怜的,你就给她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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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甚至有大妈多事的当起了和事老,“大姑娘,你妹妹看着很可怜的,你就给她买了吧。”
纪无忧无语,什么叫做看着很可怜,她可很清楚的记得前面三年,就是这个可怜的妹妹,每次拿了钱买了新衣服就来自己的房间里炫耀,当时,她刚失忆,对李大海那个爸爸也不是很了解,就去找那个爸爸要钱,然后被李大海狠狠的拒绝了,最后还被李安绸狠狠的羞辱了一顿,到现在她还记得李安绸得意的嘴脸。
她回头看了那多事的大妈一眼,看起来不像是个蛮不讲理的,便好言好语的说,“这位大婶,你觉得我和她有那点相似了,她说是我妹妹,你就信了啊,那我还说我是您女儿呢,你觉得我是吗?”
那位大婶一下子就被逗笑了,“我若有你这样漂亮的女儿,我也就知足了~”
纪无忧也笑起来,大婶也不是有意,“大婶,我估计这位小姐可能是哪家偷偷跑出来玩的大小姐吧……我真不是她姐~”
她就看着那位大婶,又真诚又无辜。
她本就长的眉清目秀,下颚略圆,那位大婶也是个随和的性子,竟然对她很是喜欢,见她这样说,便看看纪无忧又看看李安绸,果然是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如果不是李安绸闹着说纪无忧是她姐,没人会看的出来!
基因本身就是很神奇的东西,很多姐妹都是一个模子印出来似的,就算不怎么像的,那也能有几处像的,偏偏这两人看着不管是哪里都没点相似的!
“真是可惜啊,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竟然是个有病的……不过,看她的衣着,应该也没吃什么苦头,还算蛮幸福的!”
“大姑娘,估计等一下就会有人来找她的,应该没事的!”
李安绸瞠目结舌,该死的纪无忧,她竟然说她是个蛇精病!
“大婶,她真的是我姐姐……我有她的电话号码。”
李安绸话声更落,纪无忧便跳了起来,“你,你想做什么?”
接着拿出手机装作被吓到的摸样,“你,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报警了!”
转头,紧张无比的对收银员说,“快点帮我刷卡!”
附带一句嘀咕,“真是的,什么人都能碰到,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电话号码,真是倒霉!”
她这话说的很轻,只有收银员能听到,想到现在各种sao扰电话什么的,知道电话号码真的不是稀奇事,综合纪无忧的反应,心想这可能是真的遇到了个精神病,收银员赶紧的刷卡,将衣服打包~~
李安绸气的嘴巴都要歪了,再也装不下去了,“纪无忧,有种你就报啊,居然说我是神经病!”
此时她真恨不得变出一张两人的照片来,这样就能说明她和她是姐妹了,偏偏她和纪无忧就是死对头,从来就没拍过合影!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真报了哦!”纪无忧一边做按手机的动作,一边勾起衣服的袋子,然后猛的就朝着门口跑去。
口,想要她给她付款买衣服,白、日、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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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想要她做冤大头,白、日、做梦!
“纪无忧,你给我站住!”李安绸见她要跑,脸色一变,大喝一声就追了上去。
纪无忧见她追上来,脚下生风,火速的朝着楼下跑去,她倒不是怕李安绸,只是这李安绸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做适可而止,她若是留下来,只会让李安绸紧追不舍。
纪无忧脸皮虽然练厚了一些,可比起李安绸那真是差的远了!
李安绸穷追不舍,一辆出租车在纪无忧面前停了下来,纪无忧一般是不怎么坐出租车,但她现在可不想和李安绸过招,干脆坐出租车扬长而去,反光镜里,李安绸追的气喘吁吁,指着出租车的背影大骂。
纪无忧看着李安绸吃瘪的摸样,捂着嘴嘻嘻的笑了起来,
她笑着的时候嘴角弯起,她想到了一个捉弄李安绸的好主意,她要找个地方把卡里的钱给转移了,然后,装作不小心把卡给丢了,再引诱李安绸捡到卡,她若是去购物的话,到时候肯定出丑……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海明亮的电话,海明亮问她在哪里,又问她吃过饭了没,纪无忧一一回答,反问海明亮忙不忙现在在做什么。
海明亮没有回避,简单的解释说刚刚开完会,已经叫了外卖,下午有一场应酬,末了,浓情蜜意的说了一句,无忧,我好想你~你想我了吗?
两个人的时候,纪无忧还能厚着脸皮点头,现在隔着电话,点头海明亮看不到,说话的话,等下被司机大叔给看到了,她还是很害羞的。
支支吾吾了半天,听到手机里咚咚咚电量快要用尽的提示音,连忙说道,“哎呀,没电了,等我回去充电了再和你说吧!”
电话挂断,纪无忧的小脸涨成了红苹果,嫣红嫣红的鲜艳欲滴。
驾驶室里的司机不禁暗暗的吞了吞口水,好久好久都没载到这么漂亮可人的小姑娘了,还真是让他色-心大起呢~
“咦,这不是我要去的地方啊?”纪无忧早就和司机说过了,让他送她去工商银行的,可这根本就不是去工商银行的路啊!
司机老神在在,只回头轻轻的一笑,“是啊,这是我要带你去的地方!”
纪无忧瞬间紧绷起来,“大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心中颤抖,她刚才一时得意让李安绸吃瘪,竟然忘记了前些日子新闻里好几个女大学生遇害的事情……她都没仔细看这辆车,还有这个司机,一眼看过去,那眼神好猥琐啊~
她不会这么倒霉,好死不死的坐上了一辆黑车吧!
纪无忧吞了吞口水,冷静冷静……
越是这个时候越是不能慌,也不能做那种激发司机心底疯狂的事情。
………………
与此同时,A市的小情趣用品店前,一辆黑色小轿车如猛然一般窜过,骤然停下,吱吱…………
“你好,先生,请问你需要点什么吗?”轻橙压低着声音不卑不吭的问道。
易项誊负着双手,一步一步的踱进店里,那脚步声就好像惊雷一般,令人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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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项誊负着双手,一步一步的踱进店里,那脚步声就好像惊雷一般,令人惊恐。
轻橙猛的吞了吞口水,为毛她看着这人不像是个来买东西,而是个来砸场子的!
不得不说,轻橙的直觉实在是太准了。
易项誊这可不就是来砸场子的么?
时间回到十分钟前------
林森抱着情趣代理商给的资料,小心翼翼的递给了易项誊。
之前的十多个嫌疑人,在经过易项誊确认后,没有一个符合他之前的标准。
林森办事,他向来放心,既然只查到那十多个人买过那种笔,却没能找到他想要找的那个人。
难道是别的省市的?易项誊心中烦躁,却在这时,代理商给林森打电话说,他知道在A市有一个人有这种笔,就是A市的一个进货商,不过是个女的,还说人长的漂亮,主动要的赠品,刚好这款笔是首款试发,他就送了一支给她,给的是薄荷味道的。
易项誊顿时就预感,代理商说的这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待他看了林森的资料,二话不说,直接驱车来了情趣用品店。
他记得了,那天在情趣用品店看到的那个女人,她身上的味道就是他在小旅馆里闻到的味道,再想到当时她给自己介绍笔时的表情,明明就是心虚和得意~~~
易项誊一掌拍在柜台上,“那个女人呢?”声音阴冷的能将人冻伤~
轻橙吓的缩了缩肩膀,手紧紧的抓着手机,“先生,你,你想做什么?”
林森跟在易项誊的身后,看着虽然浓妆遮掩了本来面目却依然一眼看着就让人怜惜的小姑娘,不忍的走上去,“这位小姐,是这样的,前两天,我们在这里买了点东西,但是,用过之后有些不太满意,因为买的太多了,所以我想找之前售货的小姐协商一下,能不能把剩下没用过的退了。”听易总的话,这个不是他要找的人,估计要找的那个也是一起在这里上班的,或者就是合伙的同伴。
其实打开门做生意吧,这样那样的极品人士总是有的,一般确定外包装没有破损,还是可以退的。
轻橙定了定心神连忙说,“那请先生拿过来吧,我帮您退~”
林森本意是想要她找前几天的那个女人,见她这么说,只好无奈的说,“因为这个东西不是在你这里买的,在你手里退货,我觉得有些不妥,不如你让你的同事过来,到时候咱们再商量退货的事情?”
轻橙见林森说话还算和气,看着也不像是个坏人,另外一个看着很凶的,但那浑然天成的贵气令人折服,她想了想,只好说,“那好吧,我给她打个电话,让她过来。”
轻橙拿起手机拨了纪无忧的电话,而这时的纪无忧已经想到了办法,她就当自己没听到那个司机的话,对着那个司机说道,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就像是个不知世事的小女孩,“大叔,我先接个电话,可别再记错路线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的打开包包,浑然没有半点的危机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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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的打开包包,浑然没有半点的危机意识。
司机在心中暗笑,这么笨的女孩子,肯定非常好骗。
纪无忧看到好友打来的电话,心中一定,声音越发的温柔,“喂?是轻橙吗?”
“是的,店里来了两个人,说是之前在这里买了东西,用着不太好,来退货来的,你能不能过来一趟?”轻橙简单的描述了一下事情的大概。
纪无忧却说,“我现在正在城西双峰路这边,我也不知道多久才能过来?”
“这个司机好像对路线不太熟悉~~”
“轻丞,你让我哥来接我吧,让他开车过来,我让司机在XX广场这里停车!”
纪无忧一边说,一边观察司机的表情,心里暗想,如果这个司机在广场停车那就最好,如果不能停的话,她到时候能拖则拖,她这样说,轻橙肯定能发现不对,然后去报警的吧~
“无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轻橙和纪无忧多年的朋友,对无忧的事情知之甚详,无忧没有哥哥怎么可能让她哥哥去接她,她突然说这么奇怪的话,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她顿时想到了新闻里最近发生了几起大学生遇害事件,心紧紧的揪了起来。
嘟嘟嘟……
手机突然就陷入一片黑暗,没电了!纪无忧眉头几不可闻的皱了皱,小小声不悦的说,“这么爱挂电话,真是的。”
“算了算了,她肯定是让哥哥来接我了!”
而彼端……
无忧?!
易项誊站在边上,高高在上,放佛不屑一顾,可轻橙的话他却是听的一清二楚,无忧?!那个女人竟然叫无忧!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他眉头轻蹙,见她挂断电话,不紧不慢的问道,“怎么回事?”
“不好了,无忧好像被人给劫持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得马上报警!”
劫持?
林森耸肩,有些不相信,这也太巧了吧,他们刚来找她,她就被劫持了?难道这女孩刚才说话间透露了他们的信息?
可左右回想,没听到类似暗语的话啊,而且,看这位小姐的神情,又不像是假的~~难道真的被劫持了?
轻橙手指颤抖的拨打110,只是越慌越乱,额头一阵冷汗,却还是没能将110给拨通。
身体突然就不受控制的往前倾,只见那贵气十足的男人阴森森的盯着自己,“她刚才说什么了?”
不管是真是假,等他找个那个女人,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六神无主中,轻橙下意识的回答了他的问题,“她说,她在城西双峰路那边,还说让他哥哥去接,她哪里来的哥哥啊,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她不好直接说,用这个来示警的……”
易项誊放开她,眼底闪过一丝残暴,“林森,马上调集人手去城西双峰路,务必找到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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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橙瞠目结舌,什么……这个男人是无忧的仇人。
他找无忧是为了报仇?
轻橙简直要晕了,无忧到底是怎么惹上这种人的,不知为何,就凭刚才这男人的发号施令,她就觉得指不定这人比无忧口中劫持她的那个司机还要恐怖!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给我站住,我要报警!”
最初的慌乱过后,轻橙镇定下来,她火速的打了110,麻利的将事情复述了一遍,因为之前的大学生遇害事件,所以她刚一报案就得到了重视~~挂了电话,她连忙又拨打了几个玩的好一点的男生的电话,让他们一起去双峰路救人……
…………
纪无忧刚和轻橙通了电话,自然要做做样子,“大叔,麻烦你在前面的广场入口停下车吧!”
那司机在心中冷笑了一声,好不容易抓到了这么好的猎物,他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
“好的,我这就给你停车!”
他说着,车子猛然提速,纪无忧差点一下子就撞到了前面,一阵头晕眼花。
“大叔,你这是怎么回事?”纪无忧面上唯唯诺诺,心里却是猛然一惊,看样子,他是不可能会放自己下车的了,本来城西这边不算偏僻,但是,这个司机明显就对这里的交通非常的熟悉,千挑万选的没什么人走的路。
纪无忧左右四顾,根本就没看到可以求救的人,车速又那么快,她也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只盼着轻橙报警了,会有人来救自己。
司机什么都没说,只是狞笑了一声,纪无忧便感觉到车内一阵奇怪的香气,她惊疑这可能是致昏迷的药,下意识的去开车窗,这才发现,这车窗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根本就打不开。
然后,她的身体就不受自己的控制,浑身无力,就连意识也跟着模糊起来。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纪无忧手指上不知道被什么给钻入,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心口处,疼的她抽搐的差点跳了起来,只是身体的反射,却始终抵不过药力的控制,她软绵绵的睁开眼睛,只见之前的那个司机se眯眯的看着自己。
略胖的方脸上眉毛中间断开,狭小的缝眼更显得那笑容猥琐让人恶心。
随着纪无忧的惊呼,他的口水不受控制的滴了下来。、
恶……
纪无忧真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人,胃中一阵翻涌,差点吐了出来。
“哟哟,多可人的小妹妹啊……简直是让大叔爱死了~”咸猪手重重的摸上她粉嫩嫩的小脸,这么漂亮的极品,他还是第一次猎到呢,想到这份美丽撕裂在自己的手中,他浑身的血液都亢奋了起来。
什么冷静,什么理智,当身体不能动,当她作为鱼肉摆着,当男人的身体朝着她扑来,她的尖叫声在喉咙中源源不断的破出。
“滚开,混蛋……你给我滚开!”
“你个变-态,流-氓犯,我告诉你,我已经让人报警了,马上就会有人来救我的,你最好马上放了我,逃命去,不然,你一定会坐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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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变-态,流-氓犯,我告诉你,我已经让人报警了,马上就会有人来救我的,你最好马上放了我,逃命去,不然,你一定会坐牢的!”纪无忧见他迫不及待的想要侮辱自己,虚张声势的叫了起来。
虽然她不知道救她的人什么时候能到,但她也不能坐以待毙~
“我说,小妹妹,你吓唬谁呢,我告诉你吧,我在这个地方已经作案很多次呢,还没人找到过我呢!”他熟知城西每个角落里的电子眼,他都能聪明的避开,就算警察来了又怎样,只要不是跟在他的P股后面,想要找到他,除非所有的警察都出动,将城西翻个底朝天!
纪无忧又气又急,她盼着警-察来解救自己,可是他们的速度和办事效率她一概不清楚,特别是这个死流-氓说他已经作案很多次,都没人找到,她的心里就越发的焦急了起来,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将自己在这里的信息发出去。
“我没吓唬你,我的手机有定位系统,我刚才让我哥哥来接我,我哥哥若是找不到我,肯定会用定位系统来追踪我,到时候,他肯定会知道我在哪里!”
“我劝你马上放了我,你放了我,这件事情我就当是我倒霉,绝对不会透露出去!”
她刚说完,脸上火辣辣的就是一个巴掌。
男人的声音咆哮而来,刚才的色咪咪的表情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杀人狂魔的嗜血表情,他指着纪无忧的鼻子大骂,“你个死sao货,想要骗我,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是你这种蠢货就能骗到的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就来扯纪无忧的衣服,纪无忧今天特意出来逛街,穿的是那种穿脱都比较容易的裙子,男人的手一下子钻进来,狠狠的在她的肌肤上捏了一把。
她想要握住自己的衣服,可是,她的手却软绵绵的,他轻轻一推,就将她推开了。
“王八蛋,你现在做了坏事,一定会有报应的,你会坐牢,会被枪毙,你……”
“啊……救命啊……”
手指猛然被反扣的感觉,撕心裂肺的疼,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冷汗不停的滴落。
而更让她惊恐的是,她看到了他手中拿着的白晃晃的刀子,小小的,闪着的白光却昭示那刀子锋利无比……
她这时候才明白,这个人,不仅仅是一个强女干犯,还有可能是一个杀人狂魔!
“救命……”
“给我闭嘴,不然,我将你的舌头给割了!”中年男人虎着脸,将刀子搁在她的脖子边上。
那冰冷的刀刃贴着她的肌肤,濒临死亡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僵住了。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冷汗将她的头发濡湿,她的声音不敢太用力,她怕一个不小心的触动,就会惹得眼前的男人狂性打发。
“我想干什么……哈哈,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你觉得我要做什么呢!”
“当然是先女干……”
裙子被他扯了下来,他的目光直白的盯着她白嫩的大腿,那表情就像是八百年没吃肉的凶狠。
纪无忧浑身发抖,她好害怕,好害怕,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恐怖的人,不,这不是人,这是魔鬼,不,不是魔鬼,比魔鬼更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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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变-态,流-氓犯,我告诉你,我已经让人报警了,马上就会有人来救我的,你最好马上放了我,逃命去,不然,你一定会坐牢的!”纪无忧见他迫不及待的想要侮辱自己,虚张声势的叫了起来。
虽然她不知道救她的人什么时候能到,但她也不能坐以待毙~
“我说,小妹妹,你吓唬谁呢,我告诉你吧,我在这个地方已经作案很多次呢,还没人找到过我呢!”他熟知城西每个角落里的电子眼,他都能聪明的避开,就算警察来了又怎样,只要不是跟在他的P股后面,想要找到他,除非所有的警察都出动,将城西翻个底朝天!
纪无忧又气又急,她盼着警-察来解救自己,可是他们的速度和办事效率她一概不清楚,特别是这个死流-氓说他已经作案很多次,都没人找到,她的心里就越发的焦急了起来,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将自己在这里的信息发出去。
“我没吓唬你,我的手机有定位系统,我刚才让我哥哥来接我,我哥哥若是找不到我,肯定会用定位系统来追踪我,到时候,他肯定会知道我在哪里!”
“我劝你马上放了我,你放了我,这件事情我就当是我倒霉,绝对不会透露出去!”
她刚说完,脸上火辣辣的就是一个巴掌。
男人的声音咆哮而来,刚才的色咪咪的表情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杀人狂魔的嗜血表情,他指着纪无忧的鼻子大骂,“你个死sao货,想要骗我,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是你这种蠢货就能骗到的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就来扯纪无忧的衣服,纪无忧今天特意出来逛街,穿的是那种穿脱都比较容易的裙子,男人的手一下子钻进来,狠狠的在她的肌肤上捏了一把。
她想要握住自己的衣服,可是,她的手却软绵绵的,他轻轻一推,就将她推开了。
“王八蛋,你现在做了坏事,一定会有报应的,你会坐牢,会被枪毙,你……”
“啊……救命啊……”
手指猛然被反扣的感觉,撕心裂肺的疼,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冷汗不停的滴落。
而更让她惊恐的是,她看到了他手中拿着的白晃晃的刀子,小小的,闪着的白光却昭示那刀子锋利无比……
她这时候才明白,这个人,不仅仅是一个强女干犯,还有可能是一个杀人狂魔!
“救命……”
“给我闭嘴,不然,我将你的舌头给割了!”中年男人虎着脸,将刀子搁在她的脖子边上。
那冰冷的刀刃贴着她的肌肤,濒临死亡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僵住了。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冷汗将她的头发濡湿,她的声音不敢太用力,她怕一个不小心的触动,就会惹得眼前的男人狂性打发。
“我想干什么……哈哈,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你觉得我要做什么呢!”
“当然是先女干……”
裙子被他扯了下来,他的目光直白的盯着她白嫩的大腿,那表情就像是八百年没吃肉的凶狠。
纪无忧浑身发抖,她好害怕,好害怕,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恐怖的人,不,这不是人,这是魔鬼,不,不是魔鬼,比魔鬼更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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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不是人,这是魔鬼,不,不是魔鬼,比魔鬼更可怕的……
“放开我……放开……救命……救命啊……”纪无忧扯着嗓子叫起来,却在瞬间,割在她肩膀边上的小刀突然一动~~
纪无忧吓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感觉肩膀上有液体流了下来。
她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男人,他添了舔嘴角,“死三八,你看谁来救你,就算是喊破喉咙,你能喊来谁……”
他看着那猩红的血,眼睛也跟着猩红了起来,“哈哈,贱-人,长的这么漂亮,不就是想要男人干你么……”
他低头朝着她扑了过来,一嘴的臭味朝着她逼来,纪无忧僵硬的扭了扭头,被他死死的摁住。
“唔唔唔……”谁来救救她啊!
忽然,不知从哪里传出来一阵敲门的声音,纪无忧眼底闪过一丝希望,她希望敲门的人是来救他的人。
“MA的,谁这么晦气,坏老子好事!”
“不管他,只要不发出声音,就会离开了!”男人死死的捂着她的嘴巴。
纪无忧想要求救,却根本无法发出声音,眼睛瞪的大大的,无法发出的声音全部都憋在了心里,用心在呐喊,救命,救命!!
偏僻的单栋楼房前,嚣张的刹车声响彻云霄,易项誊从车上下来,啪的反手将车门关好。
他下颚紧绷,根据属下的报告,那个被绑架的女人就在这栋小楼房里!
“易总,手下们已经守在了门口,就算是一只苍蝇都跑不出来。”
易项誊满意的点点头,大门早已经无声无息的被打开了,随着他的动作,数十名黑衣人全部都跟着走了上去。
中年司机终于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拿起小刀,眼睛都不带扎的在她手臂上划开一刀,“给我老实点,不然,我杀了你喂狗!”
说着,拿起旁边的布条将她的手脚捆住,嘴巴里塞上臭袜子。
他扛着她将她扔在一旁遮蔽的角落里,那角落里堆满了石子,身上的衣服和裙子早已经被扯掉不知扔在哪里,裸露的肌肤落在那尖利的石子上,疼痛瞬间布满全身。
可她浑然不管,她只想着弄出点动静来,让外面的人听到,也许就能得救了!
她拼命的扭动着身体,肌肤在石子上磨来磨去,不一会儿便血肉模糊……
明明是痛,可她的眼底却盛满了希望的光。
因为她听到了重重的踹门声!
紧接着就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因为她所在的角落被中年司机做了手脚,根本就看不到外面的情景,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救她的人来了~~
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纪无忧扭动起来,“唔,唔……”
“咦,人呢?”男子戏谑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
以为得救的纪无忧根本就没听到其中的戏谑与嘲笑,她蠕动着身体要从角落里爬出去……
“不是说这人绑架了一个女的吗?那女的在哪里呢?”
易项誊挑眉,故意大声的说,“你们不会是抓错好人了吧!”
他这么一说,那个中年司机以为他真的找不到人心虚了不禁又猖狂了起来,“你们是什么人,擅闯民宅吗?我要去告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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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一说,那个中年司机以为他真的找不到人心虚了不禁又猖狂了起来,“你们是什么人,擅闯民宅吗?我要去告你们!”
“哎哟喂,我好怕呀~”林森假惺惺的害怕状。
中年司机越发的得意,双手不安分的扭动着,“快点放开老子,不然,等下老子就去告你们!”
“看着好吓人的样子,不如,咱们还是先走吧!”易项誊冷笑一声,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被乱七八糟的废品遮拦的严严实实的角落。
林森与易项誊多年的搭档,自然明白易项誊话中的意思,嘴角勾起狐狸一般的微笑,“是啊,好吓人啊!”
然后又道,“这位大哥,你别生气,咱们是听说有人绑了个女人在这里,所以过来看看,既然不在你这里,那我们现在就走,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纪无忧听到这些人的话,只恨那个恶魔司机,把自己的嘴巴捂住,又给她下了不知什么的药,浑身无力,即使她用尽了力气,浑身热出了一身的汗,也根本无法将自己弄出去。
救命!
我在这里!
纪无忧生怕救援的人离开,就算是希望再渺茫,她也不可能会放弃。
可是,那人却根本就感觉不到她死死的挣扎,也感觉不到她内心的呐喊。
“抱歉,抱歉,我们这就走人!”
随着说话的声音,马上就有人朝着外面走去。
这是真的离开了。
她错愕的瞪大眼睛,死不瞑目一样的感觉,这一刻的绝望比开始还要更加的强烈。
至少开始的时候她还抱着希望,可如果这救援的人离开了,她还能等到谁来救自己。
“唔唔唔……”纪无忧拼命的扭动着身体,呜呜,不要走,救救我~~
没有人能听到她心中的呐喊,脚步声越来越远,那个黑车司机将门关好,脸色极其难看的朝着纪无忧扑了过来。
“你个下-贱货,是不是觉得有人来救你了……你心里很激动,呵呵,也不看看我是什么人,岂是这么容易就会被抓到的!”
“现在人已经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要,不要……不要过来……
屈辱的泪水趟过脸颊,纪无忧死死的闭着眼睛,这一刻,就好像灵魂出窍了一般,她看着眼前的人,这是一个猥亵的魔鬼,她奈何不了他,她想到了死……
一而再,再而三的苦难,那一刻,她的灵魂好像漂浮在了空中,她看到自己羞耻的被人扑倒,洁白的身体被玷污……
砰…………
“怎么回事?你们……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哎哟……救命啊……杀人了!”
黑车司机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响起来。
当易项誊走近那堆被废品掩盖的角落,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洁白修长的腿,在黑灰色的废品堆中有着一种禁忌而颓废的美。
往上,雪白的纯棉内-裤隐隐的能看到里面的黑色痕迹,他手指几不可闻的动了一下,视线往上移,女人安静的躺在那里,手臂上几处伤痕还在冒着血,内-衣的扣子被解开了,而她此时的姿势让那对小兔子娇娇弱弱的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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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总……”
林森往前走了两步,得让人将这个女的抬回去,到时候随便易总怎么处置。
却见易项誊突然抬手,“你们先出去!”
林森了然的点点头,易总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报仇了!
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黑车司机被打昏带走,林森离开时还好心的带上了门。
安静的房间里,易项誊只觉得脑中噼里啪啦的全部都是烈火燃烧的声音。
居然是她!
那个在小旅馆里的女人,那个在情趣店里鄙夷自己的女人,竟然是她纪无忧!
难怪在店里的时候,他会觉得味道那么熟悉,难怪那个女孩说的名字叫做无忧!
难怪她看到自己的时候又心虚又得意!
原来竟然是她那样羞辱自己。
想到当时当日的屈辱,易项誊的拳头握的咯吱咯吱做响,这个该死的女人!!
纪无忧一阵绝望的失神后,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那个恶心的身影,那双恶心的咸猪手,通通的不见了,她是死了吗?到了天堂,所以,她看到天使,背着光居高临下的站在面前~~
是天使赶走了那个恶魔,是天使解救了她?
她的心猛然就跳动了起来,太好了,她得救了。
她想爬起来穿好衣服,虔诚的感谢这个好天使,可是,她的身体软软的,没有力道,嘴巴里的东西还没有被松开,她也说不了感谢的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纪无忧终于看清了‘天使’的身形,很高很高,看起来像个男人,只是因为背光,她看不清脸。
那样高大的身材,不发一言的严谨,纪无忧渐渐的清醒了。
她真是傻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真的天使,估计是轻橙报警然后警-察来救自己了。
十有**就是刚才那群救援的人去而复返。
只是这个警察好奇怪,为什么不将她嘴巴里的东西拿走,为什么不扶她起来,反而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难道他……难道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而是发生的别的什么变故,譬如黑吃黑?
纪无忧皱眉,她凝神细听,却没有再听到任何的动静。
她记得刚才她有听到两个男人的声音,可现在,就看到这么一个人……
她突的心中警铃大作,整个人不安的扭动起来。
就在这时,男人朝着她走来,那铿锵的步伐,就像是钉子一样将她的心紧紧的钉住。
不要……不要过来……
她瞪着眼睛,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只感觉到眼前黑乎乎的,一个东西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身体。
口里的布被扯掉了。
“谢谢……谢谢你……”会用西装给她遮拦身体的人,她相信这是一个好人。
她为刚才恶意的揣测他而感到羞愧。
她的话声刚落,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喂……”她瞪眼,所谓救人救到底啊,他这样把她扔在这里,万一又碰到坏人,她该怎么办?
“先生,你帮忙扶我起来啊!”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你懂不懂啊!”
妹的,这么拽的二五八万的,真的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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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项誊走出去,所有的人都能感觉到来自王者的暴怒气息。
林森挑了挑眉,“仇人都已经找到了,还这么不开心?”
易项誊扯了扯嘴角,“你,去把她弄出来!”
他冷着脸,甚至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明明是那个他发誓要千刀万剐的仇人,可在刚才,看到她那么楚楚可怜的躺在地上,洁白的身体,猩红的血液,甚至,被蹂躏而留下的青紫痕迹,他就内心暴躁的想要一刀捅了那个司机。
而最让他不安的是,他看到那样可怜的她,只想将她抱进怀里安慰,哪还想到什么报仇!
甚至,根本就没有经过思考,他就将自己的西装盖了上去。
将他看到那西装铺在她的身上,那黑白的分明,扭动的双腿,就好像记忆里的那些隐秘过往,禁忌而诱-惑,所有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去,那一刻,他觉得丢脸而愧疚。
想到悠悠,他猛的回神,头也不回的走了出来。
林森早就发现易总的西装不见了,此时,见那西装好好的盖在女人的身上,他难免有些诧异。
易总不是说过,这个女人是他的仇人,他必须报仇,可这用西装包裹住的妖娆身体,杜绝所有人的偷窥,这不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保护么?
不过,当他看到女人的面容时,恍然大悟。
原来是她。
他轻笑一声,“纪小姐,咱们又见面了!”
纪无忧正在恼恨那人丢下她不管,听到熟悉声音,奇怪的看过去。
这人不是……那个姓易的身边的!
她皱眉,异常的疑惑,“怎么是你?”
不是警-察吗?
“是啊,纪小姐,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可就羊入虎口了,你可得好好的感谢好!”林森脸不红心不跳毫无障碍的将功劳给占了。
纪无忧扯嘴,不得不说,他说的是对的,不过,她还是很疑惑,既然刚才都已经走了,怎么又回来了,而且和刚才的感觉浑然不同,刚才他站在那里,她虽然看不清,也也感觉到了一种汹涌的强势!
林森轻而易举的将她抱起来,出了楼房,她这才看到除了林森,还有许多的人在,这些人个个都穿着黑色的西装,看起来高大又威武,像是电影里放的那种黑→_→社会~!
林森将她放进一辆车子里,纪无忧没有支撑点,一下子朝着一旁歪了过去。
她低呼一声,骤然抬眸,只见那人黑如钻入的眸如同利剑一般戳着她!!
姓……易的!
口,他怎么会在这里。
啊啊啊,纪无忧觉得自己要疯了,她浑身无力,这么歪着,根本就爬不上去,如果没人在,还没事,偏偏,她好死不死的歪在易项誊的身上,她的脑袋就搁在他的大腿上。
她一睁眼就能看到他那张帅气却残忍的脸。
“林森……”纪无忧下意识的喊,本来她认定林森和易项誊是一伙的,都是混蛋,但介于刚才林森救了自己,她的内心便有些偏信了林森~~
林森其实是个好人,只是被姓易的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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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森其实是个好人,只是被姓易的带坏了。
林森朝她咧嘴笑了笑,那笑容里分明是戏谑和狡黠,可全部感官都聚集在脑袋上贴着的东西上的纪无忧,哪里能注意到他的眼底的神采,她紧张无比的祈求的看着林森。
可是,车窗还是冰冷的被关上了。
“林森……不要走!救我……”纪无忧下意识的脱口求救,口,还有完没完了,刚从虎口脱险,怎么就又掉进了狼窝。
易项誊看着她对林森的依赖,心口放佛被针扎了一下,他皱着眉,忽略掉心底莫名的不快。
不过是一瞬间的功夫,她怎么就这么依赖上了林森?
找到了人,车子不疾不徐的朝着一个地方驶去,纪无忧浑身无力,可是,却不敢将头真的摆在易项誊的腿上,她可是见识过他那睚眦必报的性子的。
她抬头,用力,用力……再用力。
她要坐上去。
好好的坐上去……
可是,力尽,她刚抬起的脑袋就又搭了下去,打在了他的大腿上。
炙热如火,而她的脸也烧的绯红,这个位置不是她太敏-感,而是对于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来说,特别还是有过某种关系的他们来说,实在是太暧昧了!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
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纪无忧咬唇,不行,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她要坐起来。
双手缓缓的撑在垫子上,她就不信她坐不上去。
纪无忧振作起来,也不知道是药效快要过了,还是意志力超常发挥,她的身体缓缓的被撑了起来……只是,手臂好疼,好疼……
她咬紧了红唇,坚持,坚持,再坚持,一定不能再跌下去了。
可是,手臂越来越疼,而且,她感觉到什么东西从手臂上掉了下来,眼角的余光撇到那一抹暗红,她瞪大眼睛,身体猛的掉落下来,“啊……”
好痛,她的手臂被划开的地方刚刚凝血止住又崩开了,血液不停的往外流,又疼又晕。
“好疼……”
纪无忧的脑袋重重的砸在他的大腿上,因为用力过度,而整个人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着。
遮的严严实实的西装不知何时掉到了地上,内-衣还没扣上的她,接近于全LUO,她毫无察觉……
而男人的目光却上上下下不知道扫了多少遍,白皙的肌肤,刚刚好的双峰,细腰,****,修长的的腿,小巧圆润的脚趾间…………点点滴滴的猩红~~
易项誊呼吸一紧,一把揪住纪无忧的手臂,那是被划伤的地方,被他抓住,她痛的差点昏了过去。
“好痛,放手……”她本能的挣扎起来,只是力道太小,反而像是一种带着引-诱的磨蹭。
易项誊眸光发暗,掐着她的手缓缓的松开,一手的红血。
他怒不可赦的将她推到一边,“该死的女人,再动,信不信我掐死你!”
他刚才任由她跌在他腿间,是想看到她惊慌以及恐惧的害怕神情,可是目光却忍不住的定格在了她受伤的手臂上,那伤口很长很宽的一条,以他的经验,极有可能会留下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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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没推开她,是想看到她惊慌以及恐惧的害怕神情,可是目光却忍不住的定格在了她受伤的手臂上,那伤口很长很宽的一条,以他的经验,极有可能会留下疤痕!!
他不悦自己会注意她的伤势,须臾间她的动作越来越大,涨红的小脸,满额的冷汗,甚至咧开的伤口,她就这么急着想要逃离他的身边!!
那瞬间,他莫名的暴怒起来,他攫住她的手臂,看着她皱起的小脸,痛苦的泪水,他的心也跟着狠狠的一疼,下意识的松开,那瞬间,他想好好的抱她亲她……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是她,一定是她又耍了什么新手段,一定是她下-贱的勾-引他,他才会变成这样!
他怒不可赦的推开她,看她发丝凌乱,狼狈的摔倒在椅子下面,心中一片凄凉。
易项誊,她不是悠悠!
她不是你的悠悠,你怜惜什么,心疼什么!
一个下-贱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和悠悠相提并论!
他撇开眼,不再看她一眼,终于是相安无事的回到了别墅。
车停下,纪无忧勉强的拉过西装盖住自己,当车门打开,看到那噩梦一般的别墅,她排斥的缩成了一团。
“林森,为什么是这里?”
她可怜兮兮的祈求,“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要不然,你把我扔到外面去,我自己回去也行!”
怎么会是这个地方?
林森看她神色,便知道她根本还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被抓到了,便好心的提醒,“纪小姐,你就别想着离开了……”
他侧身,压低声音,“小旅馆的事情东窗事发了!”
什么?
纪无忧惊愕的看着他,小旅馆……小旅馆的事情!!
她刚刚才从虎口里逃生,这人却告诉她,她惹上了比老虎还要凶猛的狮子,这个狮子卵足了劲的正打算将她撕碎了吃掉。
她浑身颤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什么……什么小旅馆!”不会是她想到的那样吧!
林森勾唇,并没有答话,只是将她从车子里抱了出来。
“林先生,我求求你,救救我……”
纪无忧双手下意识的抱住林森的脖子,只是没什么力气,一下子又掉了下来。
“林森……你不能见死不救……”
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迫走进那栋别墅,她感觉到了比死亡还要恐怖的生不如死。
那次,她只是被李大海设计然后被他给强了,他都残忍的将她拍卖,这一次……
他会怎么做?
纪无忧完全慌神了,她不知道该求谁,她身上没有任何可以求救的东西,她的身体又被那个黑车司机下了药,想跑跑不了,想求救也无法求。
她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林森的身上。
是他刚才从黑车司机的手里救的她啊!
“林森,我求求你,别将我交给他……”
“林森……”她带着的哭腔,惹人怜惜。
林森无奈的耸肩,明明知道是无望,却依然无法甘心。
女人哪,又好骗又天真。
他撇嘴,将她放在沙发上,或许是她喊了太多他的名字,他好心的贴近她,“好之为之吧!”
眼看着唯一的救星渐行渐远。
纪无忧眼底铺满了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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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眼底铺满了绝望。
“纪无忧,绝望的滋味如何?”
头顶响起死亡的钟声,她看着他,俊美的脸上写满了残忍的冷厉。
她看着那样的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早就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可是一直以来都抱着一丝侥幸,当侥幸变成泡沫,她才知道自己多么的可笑。
“姓易的,既然你都知道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刮随便你!”
纪无忧想,如果不是自己没力气,她干脆一头撞死算了,免得受他侮辱。
她抱了必死的决心。
易项誊看出她眼底的决然,冷笑道,“想死,可没那么容易,当初你是怎么做的,你要相信,没有十倍百倍的还回来,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姓易的,你卑鄙,无耻!”
“是你先欺负人的……我只是报复而已,我没有错!”
纪无忧咬着唇,她不知道他会怎么报复她,只是想象一下,就觉得眼前都是黑的。
“呵呵……”
“死到临头,还嘴硬!”
“阿凡,把她给我弄干净,可别弄脏了我的地!”
他丢下冷冰冰的一个吩咐,起身上了楼。
在他的地盘,他的话就是命令,没有人敢不从。
佣人们驾着纪无忧,将她推进了水里。
痛……好痛……
后背被石子擦伤的地方,火辣辣的……
手臂上的血还在流!
小月刻意将她的脸往下压了压,本来以为这个女人已经走了就是个过去式了,可是,少爷却又将这个女人弄了回来,看着她那白皙的肌肤,再对比自己的,越发觉得自己的手臂黑乎乎的丑死了。
纪无忧下意识的挣扎了两下,只是没用,她没力气,而且她觉得太累了,缺氧的窒息感,晕眩感席卷了她所有的意识,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最后,整个人动也不动一下。
长长的发丝在水中漂浮不定,小月突然回过神来,连忙将她拽了出来,“喂……喂,女人!”
她不过就是觉得她长的好看,想要教训教训她而已,真的没想要溺死她啊。
“喂……”她手指颤抖的探向纪无忧的鼻子,那根本就感觉不到的气息,一下子将她的理智击的七零八乱的。
啊,怎么会这样,她根本就没用多大力气,也没压多久啊,怎么就没呼吸了?
如果这个女人死了……
杀人可是要坐牢的,搞不好还得枪毙!
她不要坐牢也不要枪毙,她大好的青春年华,她还没嫁人,呜呜……她不能让这个女人死,她不能毁了自己的人生!
……慌乱中,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她朝着门口跑去,大声的喊道,“阿凡,快点120,那个女人溺水了!”。
“什么?”阿凡正拿着准备好的衣服跑过来,听到她的话,手中的衣服一下子掉了地上。
怎么就溺水了!
“快点打120啊,再晚就来不及了!”小月急的浑身都冒汗了,也不知道120来不来得及。
易项誊这会儿刚清洗干净,想到那个女人就在自己的手里,随便自己怎么处理,便心情很好的下了楼。
刚下楼,却听到小月的声音毛毛躁躁的传来,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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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楼,却听到小月的声音毛毛躁躁的传来,120??
他心未动,身已动。
手机被撞到了地上,阿凡眼看着手机四分五裂,声音不由自主的结巴了起来,“少……少爷……”
易项誊一眼就看到躺在地上动也不动的纪无忧,想也没想到的就跑过去,他的手探上她的笔,他的手触在她的心口,呼吸停止,心跳停止,吹气,心脏按压,人工呼吸。
他有条不紊,脑袋里却是一片空白,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没了呼吸?
呼……呼……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悄无声息的女人脑袋朝着旁边一歪,嘴巴里吐了两口水出来。
眼神迷迷离离,呼吸还很微弱,但总算是保住了一条命。
“你……”纪无忧还记得自己被人按进了水里,窒息……
这时候应该是死了吧,可是,睁开眼,看到的却是那个明明帅气,却如同恶魔一样的男人,他冷眼看着自己,放佛在说,上天下地,我都不会放过你!
纪无忧张了张唇,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人呢,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小月和阿凡站在一旁,见此,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小月做贼心虚的,朝着前面凑过去一点,“少,少爷,她怎么样了?”
“啊……好痛!”
小月只感觉到脸颊上火辣辣的一阵疼,整个人的身体也跟着不受控制的扑倒在了地上。
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少,少爷……”阿凡也吓的要死,双腿一软,就跟着跪了下去。
“少爷……”
易项誊也不知自己心里到底是怎么升起的这般怒火滔天,纪无忧中了迷药,如果不是这两人照顾不周,怎么会突然溺水,虽然被他救了回来,但这大热的天,他碰着那冰冷的肌肤,只觉得心里都跟着冰凉了一片!
他想也不想的一巴掌甩过去,即使对方是个女人,他也毫不手软。
“我让你们好好给她洗干净,你们倒是敢谋杀她的性命,真当我是个死人么?”
他冷冷的瞪了两人一眼,“像你们这般不知进退,不知天高地厚的下人不要也罢!”
“马上卷起你们的铺盖给我走人!!”
小月懵了,“少,少爷,求求你,不要赶我出去!”她没读过什么书,去什么地方打工都没人要,这份工作还要自家阿姨介绍才能得到的,如果她离开了易家,以后可要怎么过啊!
“少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这样了,求求你不要赶我走……呜呜……”小月趴在地上哭天喊地!
易项誊脸上越发难看,他弯腰抱起湿哒哒的纪无忧,头也不回的走了。
理智放佛早就被烧坏了,他的动作根本就不跟着他的意识来,他剥开她身上的湿衣服,换上自己宽松的睡袍,宽大的床,她躺在上面,越发的显得娇小。
他迷离的看着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就像一派小扇子,那么可爱,那么漂亮。
梦里似乎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她的嘴巴可怜兮兮的撅起,眼泪也跟着从两颊掉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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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似乎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她的嘴巴可怜兮兮的撅起,眼泪也跟着从两颊掉落下来。
易项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看到她的眼泪,看着她撅起的嘴巴,他的手就像不是自己的,不受控制的朝着她的脸上摸去,她的肌肤很白也很嫩,就像是刚出锅的白豆腐,他的手黏在上面就有点放不下来。
“呜呜……不要………不要过来……”
纪无忧做了一个噩梦,梦里的男人丑陋猥亵的朝着她扑来,她怎么挣都挣脱不开!
那双手那么大,那么丑,就像泰山一样压着她,她便动也不能动。
她拼命的扭动着身体,拼命的喊,“不要过来,求求你……不要……”
“呜呜……”
低低的哭泣就像是小兽的哀鸣,易项誊的手再一次违背了他的意志,温柔的贴在额头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他还可以这么的温柔,“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
他说完,惊愕的看着自己的手,最后颤抖的收回,他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这样。
在看到她浑身冰凉的躺在地上时,他就好像是中了魔咒,他的心里一面在抵制这种魔咒,可是,却始终无法祛除,魔咒控制了他的身体,他只能跟着魔咒走。
魔咒让他抱起纪无忧,他就抱起纪无忧,魔咒让他去给纪无忧擦眼泪,魔咒让她去安慰纪无忧……他都无法阻止。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变得不像自己。
他猛然间抬头,床头上那副巨大的双人照如同利剑一般刺痛着自己的心。
那是五年前的最后一次,易悠悠躺在他的怀里,拿着手机拍的照片,她的嘴角还噙着最甜美的笑意,浑然不知即将到来的悲痛,那时候,他以为他和她会在一起一辈子……可后来才知道,命运总是会将你的认定打碎!
悠悠,你在哪里?
…………
书房里。
“项誊,这是纪小姐从小到大的资料,这些是纪小姐从牙牙学语到现在的所有照片!”林森将东西摆在他的面前,挑眉,本以为易总是迫不及待的报仇了,可是,刚来的时候听管家说,昨天晚上某人为了纪无忧大发雷霆,不仅让两人卷铺盖走人,还打了其中一人一个耳巴子!
他就觉得很有意思,既然是仇人,那么两个下人给纪无忧一点脸色看或者刁难什么的,他不是乐见其成么,居然发那么大的火~~
照片里是一个女孩子从小到大一步步成长的经过,几个月大的,大大的眼睛,微微撅起的嘴巴,圆圆的脸蛋,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都眯成一条线,又可爱又呆萌。
七八岁的时候,上排的牙齿全部都掉了,脸上还残留着从前的脂肪,有点胖胖的婴儿肥。
十三岁的时候,豆蔻少女。
十六岁的时候,青春飞扬。
十八岁……
十九岁……
这是一个女孩的成长,她的脸从小小的圆脸一步步长成如今可人的瓜子脸,照片里的记录清晰无比……
而随着这一张张的照片,他眼底的希望的光也随着一步步的幻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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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随着这一张张的照片,他眼底的希望的光也随着一步步的幻灭。
这个女人不是他要找的悠悠。
从他对她产生异样的感觉开始,他就怀疑眼前的女人,会不会就是他寻遍大江南北的那个女人。
他怀疑这个纪无忧不过是有心人虚构的,只要他有心去查,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可是,当真相真的水落石出,他就如从云端坠落,巨大的落差让他眼前一片昏暗。
一个真真实实存在的人,所有的照片都记载了她从小到大的生活痕迹,这一切都表明了,这个女人,她不是他的悠悠!
不是他的悠悠!
易项誊握着照片的手一点点的收紧!!好痛!!
“项誊,你怎么了?”他的表情太奇怪,太深沉,也太复杂,又像是一种压抑的难过与悲痛,林森看着也是一阵难受,他这个朋友一直都活在过去,背着重重的枷锁怎么都不开心,他活的如同行尸走肉,而看着的人也跟着难过。
多怀念从前的他,意气风发,举手投足都是令人折服的自负与骄傲。
他现在依旧骄傲,可再也没了当初的意气风发。
他就像是行将就木的老人,面上的表情也一日比一日的麻木。
…………
易悠悠醒来的时候,臂膀上疼的厉害,可就是这份疼痛让她迅速的清醒了过来,她还没有死?
她活的好好的,入目所见的房间装饰似乎有点熟悉,又有些陌生。
浪漫的普罗旺斯风格,甚至风吹来还能闻到淡淡的薰衣草的味道。
她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那个易项誊不是说她的死期到了,怎么会这么美好的清醒在梦幻的大床-上呢?
不该是被押进密室然后各种死人刑罚么?
脑中突然响起他离去前的宣誓------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他还说他要百倍千倍的还回来!
所以,这是临死前最后的一点红尘美梦?
现在的环境越好,到时候,她就越害怕?
纪无忧捂着自己的手臂,跌跌撞撞的从床-上爬起来,看样子药效已经过去了。
门悄无声息的被打开,明明是没有声音,可纪无忧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那一丝丝突然侵入的冷漠气息,她慌乱的往后退了两步,波光粼粼的水眸惊恐的盯着宛若王者的他。
“不是说,要杀要剐随我的便?这么惊吓的如同小兔子一般又是为何?”他嘲讽的勾唇,越是失望,所有的怒火都疯狂的燃烧起来。
纪无忧咬唇,不愿意示弱,刚才不过是本能,可现在,听到他残忍的嘲笑的话,她瞬间回过神来。
迅速的调整了状态,她是不会认输的,“姓易的,我说过狗急了还跳墙呢,从始至终我都是受害者,可你一步一步,逼人太甚!”
“不要以为世界都在你脚下,你有你的残忍冷酷,我也有我的应敌之策!”
是,有时候她可能会有那么一点点消极的想法,譬如昨天,她被劫持,差点被侮辱,被他抓住,当时,她就想到了一了百了。
可当她被人按在水下,那种窒息的疼痛,她再也不想去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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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她被人按在水下,那种窒息的疼痛,她再也不想去尝试。
死那么痛,她怎么舍得去死!
如果有机会,谁不愿意活着?
“姓易的,不是只有你才会威胁你……我也会,还记得在小旅馆的那天晚上,你的狼狈摸样吧……”纪无忧轻笑一声,无所畏惧的看着他,“当时你就被绑在那张床-上,胸膛上画满了圆圈,还有小乌龟,那只缩头乌龟多么可爱,你一定没仔细看过吧……”
“我可是天天晚上都会仔仔细细的看上一遍,这样我才会觉得高高在上的易总,其实也就和他胸膛上图一样……”
他额头上的青筋隐隐的跳动着,手无情的撅着她的手臂,“纪无忧,你是嫌自己活的不够长了么!?”
明知道他已经忍不住,偏偏还要来刺激他!
纪无忧摇头,“NO,NO,姓易的,你不是智商很高么?也不过如此,竟然都听不出来我话里的意思……我天天晚上观摩的都是你躺在床-上如同缩头乌龟一样的照片……”
易项誊撅着她手臂的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她的讽刺,她的嘲笑,她的无所畏惧。
他一下子就将她拖进了怀里,“你很得意??”
明明很清楚她不是易悠悠,明明警告自己,她不是他的悠悠。
可是,看到她眼底的狡黠流光,看到她眼底的得意,他竟然又是片刻晃神。
“姓易的,你的卑鄙你的残忍,我早就见识过了,所以,我怎么可能一点防备都没有……那些照片我都放在了隐秘的网站里,只要我三天不登陆,那些照片就会发到我的朋友圈里,到时候,那些认识的不认识的朋友左右的转发一遍,咱们易总的‘高大’形象,可就彻底的曝光了!”
她说完,并没有要求他放过自己什么的,她知道这时候,她若是巴巴的让他放了自己,气势上就会输了一大截。
她抬头挺胸,努力将自己的气势给提上去。
可她那点气势,在易项誊的眼底,也不过就是小花猫硬要装成老虎的虚张声势,明明是怒不可赦,可看到这样的她偏偏就熄火了。
他嗤笑一声,是因为她的天真,“纪无忧,你是不是忘记了,我说过要将你勾-引我视频发到网站的事情了!竟然还敢来威胁我!愚不可及!”
纪无忧被噎住,一时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可这时候,她也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打败的。
她重新振作起精神,理直气壮的说,“我不过就是个小人物,就算是勾-引你了,又如何,大不了就被人说成不要脸,过几天就没事了……反倒是你,你这么闻名的大人物,你被人侮辱成那样,浑身上下都被人看光,胸膛上还有个缩头乌龟,你觉得你还能稳当的顶着你这张脸活在世界上吗?身为一个男人,你能忍受别人的指指点点,甚至暗地里的各种臆想?”
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如果不威胁他,他就要十倍百倍的报复回来,到时候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反正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那样,还不如嚣张的维持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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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挑眉,竟然格外的好看,纪无忧否认自己看他看到失神,只看见他的嘴巴一上一下的启动,“既然你都不怕被人看到你的裸=体,我是个男人,怎么可能比你还撑不住场子?”
“再说了,我被人看光,不过是让人过了一把眼福,而纪无忧,你,却是再也进不了海家,你觉得孰轻孰重?”
纪无忧早就料到此人的厚脸皮,只是被他这么轻而易举的化解,她不由自主的鼓起嘴巴,“好啊,谁怕谁,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我也没想到要和海明亮怎样,咱们就比比看,谁会在头条上呆的更久一些!”
她就不信,这个男人真的会不顾面子,如果她在他胸膛上画的是别的什么,或许还能好看一些,那可是缩头乌龟,任何一个男人都忍受不了吧!
“啊……混蛋,放开我……”
她的话声消失在突如其来的倒立中,他扛着她,再狠狠的扔下,她重重的跌在床上,一上一下的波动,头晕眼花。
恐慌再一次占据了她的心理。
“你,你想怎样?”
“姓易的,你别过来,不然,我捅死你!”
也不知怎么的,她伸手抓到了柜子上的一把凌厉小刀,估计是他用来削水果的,她拿着那把水果刀,紧紧的挨着床头,警惕的看着他。
有了武器在手,纪无忧急忙喘了两口气,“我告诉你,你千万别过来,不然,我杀了你!”
易项誊笑了,被她可怜又可爱的动作,他走过去,轻而易举的夺过她手里的水果刀,“杀人,你敢吗?”
“纪无忧,当初,你是怎么对我的!”
“我今天就千倍百倍的还回来!”
他伸手,毫不留情的撕碎了她的衣服,这个女人倒是有点小聪明,和悠悠一个德行,却总也不够聪明,还想反过来威胁他!简直就是可笑!
“滚开……”纪无忧抬腿朝着他踹了过去,被他一手抓住压在膝盖底下,他的手上是一支笔!!
老天,他不会也想在她的胸前画乌龟吧?纪无忧惊愕的看着他手中的笔……
千倍百倍的还,不会是想要画一千只一万只吧……
想到自己白白的肌肤上爬满了乌龟,她身体都痒了起来,“姓易的,你不能这样,我宁愿你杀了我!”
“这不过是一个开始!”他残忍的一笑,笔尖随意的点在她的脚趾尖上。
纪无忧本是害怕到了极点,却不想脚趾尖上突然痒了一下,脚趾尖跟着动了动。
就是这个动静,让易项誊看到了,眸光瞬间变暗。
纪无忧以为他想从脚趾尖开始,顿时扯开喉咙反抗起来,“放开我,放开我……”
“姓易的,你趁早放了我,不然,海明亮一定会为我报仇的,我是他的女朋友,你这样羞辱我,你这辈子都休想找到你的易悠悠!”
“啊……哈哈……不要……”这样的惩罚她真的受不住,太难受了,“哈哈哈哈……”
“姓易的,你之前……啊哈哈哈…………不是说让我去帮你找易悠悠,去海明亮那里套话吗?你现在放了我,我马上就……哈哈哈哈……去帮你套话,真的,我绝对不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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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去帮你套话,真的,我绝对不骗你!”
易项誊停手,纪无忧以为他是被自己给说动了,连忙讨好的保证,“我也保证,只要你放了我,我保存的那些照片,绝对会删光光,不会给你造成任何的影响!”
可是,不论是威胁,还是讨好,对他来说,放佛无关痛痒!
“易项誊,你给我住手……住手……”纪无忧所有的小心思全部都被打散,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在了他的手上,他一手扣着她的双手举到头顶,一手拆下她的内-衣,然后是内-裤。
此时天还未黑,一片大白,她甚至能清晰的看到窗外的蓝天白云,如此情况下,他的眼神显得越发的热烈,如同烈火燃烧过她的寸寸肌肤,屈辱的泪水源源不断的滚下。
“姓易的,你混蛋!”
不是没被他占过便宜,只是此时不明不白的心如刀绞。
“易项誊,你混蛋,你个流-氓!”
她含着泪水,骂他!
那声音,似娇嗔似绝望似愤怒又似悲伤。
…………
与此同时,小月跪倒在管家大叔的面前,紧紧的抱着他的腿,“李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呜呜……我求你和少爷求求情,让我留下来吧,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李管家最恨这些拎不清的下人,特别是这个小月,眼高手低,别以为她屡次讨好白莲的事情做的天衣无缝,其实,易家所有的人都知道的很清楚,只是碍于白小姐的面子,他不想和小月计较,现在倒好,捅出这么大的篓子来,还差点将人弄死。
这种下人,留下来那是后患无穷的。
他冷漠的开口,“小月,你自己也看到了,少爷当时有多么的愤怒,这个情我怕是求不来,你还是另谋高就吧!”
“李叔……”
小月看着他扳开自己的手指,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月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流下来,她不能走啊,她没有文凭,人也长的不好看,当初会来这易家做下人,还是靠关系才进来的,只是,去年的时候,婶子家媳妇生产便回了老家,她现在一个人,除了求求管家,根本就没别的办法。
李管家不肯帮这个忙,她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李叔……我求求你……”
“呜呜……”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小月突然想起来,其实,她还可以找一个人帮忙的。
当初她去讨好白小姐的时候,白小姐就说,如果她有什么困难的事情可以找她,只要她将她在易家见到的时候一五一十的告诉她。
她连忙抓起手机,如同溺水的人抱住最后一根父母,那么的迫不及待,“白小姐……”
“白小姐,救命啊……”
白莲刚从美容院做了头发回来,美容院的那群姐们的嘴巴一个个都抹了蜜似的,虽说明知道不过是讨好自己,但谁不喜欢听好话呢~~
因此她此时的心情非常的好,猛然听到小月的声音,她几不可闻的皱了皱眉,“小月?你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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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姐,少爷要把我赶出别墅……呜呜,我不要啊,我想留下来,我想为白小姐尽忠!”
白莲定了定心神,放低声音,“你先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白莲的声音,小月不由自主的冷静了下来。
她觉得白小姐一定不会放下她不管的。
“是少爷,少爷他把之前的那个女人带回来了……”小月说到纪无忧不由自主的咬了咬牙,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她也不会被赶出别墅了,都是她的错!!
白莲心中隐隐的一跳,“什么女人?”她虽是疑惑,可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想起小月之前说过的那个和易悠悠相似的女人,只是她不是走了么?
“就是之前在别墅里呆过的那个女人,昨天晚上,林助理将她从外面抱进来,她手臂上还流着血,少爷让我和阿凡将她收拾干净,我和阿凡将她扶到浴室里,发现她身上没穿衣服,然后阿凡就去给她拿衣服,她那个女人,跟没有骨头似的,我拽着她给她洗头发,然后,也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溺水了,我……我很害怕,然后少爷出来了,他看到那个女人溺水,就给那个女的做了人工呼吸……最后,还要将我和阿凡赶出别墅!”小月委屈的说,本来她就不是故意要溺死那个女人的,可是少爷却要将她赶出别墅,她觉得不公平!
白莲握着手机的手一根根的握紧,她记得以前小月就和她说过,被项誊弄进别墅的那个女人和易悠悠很相似特别是背影,她一直都抱着平常心态,她等了那么多年,早已经隐忍成性,因为她知道易项誊的心里只有易悠悠一个,替身不过就是替身……一点意义都没有!
可现在,她的心底升起了极其强烈的危机感。
那别墅,本来是易项誊和易悠悠的小窝,那栋别墅,甚至连她也只五年前陪易项誊演戏的时候住过,可那个女人,竟然来过一次,走了,又被人抱了回去,还人工呼吸?自从易悠悠走后,他最讨厌别的女人碰他,更不屑碰别的女人。
白莲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声音却控制的很平静,“小月,你也知道你们家少爷向来说一不二,他既然赶了你出去,就算我给你求情让你进去,别的人也不会给你好脸色,不如这样,我帮你找个好点的工作,以后有时间咱们再聊聊?”
“可是……”小月还想说,被白莲截断,“好了,就这样吧,你现在去把东西收拾一下,然后我会安排人去帮你搬东西,到时候有新工作,你也就不用担心了。”
…………
白莲到别墅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易项誊正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支笔,聚精会神的看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悄悄的走过去,纤秀的手指捂住他的双眼,那双手还带着淡淡的香,软语娇嗔,“猜猜我是谁?”
易项誊没有吭声,所有的游戏,若只是一个人的游戏,那势必变得寡淡无味。
他闭着眼睛,过不了一会儿,她便泄气的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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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着眼睛,过不了一会儿,她便泄气的松开。
“项誊,你真是太闷了!”
易项誊勾唇,“小孩子的把戏,你觉得我该陪着你玩?”
白莲撇嘴,“你呀,一点浪漫的细胞都没有!”
易项誊这才注意到她身边的箱子,白莲努努嘴,“我亲爱的爸爸妈妈,还有弟弟都去了欧洲,就留下我一个人在家里,听说最近A市的治安不太好,我就过来你这边挤一挤,你不会介意吧!”
易项誊没有吭声,白莲胆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就是在自己家里,全家人都在家,晚上睡觉都要留一盏灯,可让她住在这里……
“易总,易大人,你不会小气的拒绝吧,好歹我们也是朋友,你就好心的收留我几晚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易项誊也不好再决绝,便点了点头。
晚餐的时候,偌大的桌子上,也就易项誊和白莲两个。
以前他都是一个人吃晚餐,有时候不吃,抬头时看到白莲,眉头皱了皱。
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个女人……
就在白莲来之前,她再一次在他怀里晕了过去。
本来所有的怒火都被激发了出来,他将她摁在床-上,笔尖在她的白皙的肌肤上画过一个圈,他看着她挣扎看着她屈辱看着她流泪,他心中趟过无法言语的快-感,只是那感觉太短了,不过数秒,他就发现她又晕了过去,人事不知,宛若一具破败的娃娃。
他的心中紧跟着就是一疼,他明明可以趁着她昏迷的时候将她浑身都画满痕迹,甚至,他也可以趁着她昏迷的时候,将她……总之就是将她做过的全部都来几遍,可他拿起的鞭子挥不下去,心里憋屈烦躁的不行……
“项誊……你怎么了?”白莲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心里却是越发的警惕了起来,他不是没走神过,可当她知道有那么一个女人在,心里就不由自主的质疑,他现在想的是不是那个女人!
易项誊回过神,放下筷子,“没什么,你呢,这些菜还合你的口味么?”
他不过是随意的问,白莲心里却委屈的要命,她能不明白么,他不过是例行一问,就算她说不合口味又如何,他也不可能在她下次来就准备她喜欢吃的菜。
她咽下心底的苦涩,漫不经心的说,“还好,你家的厨子技术不错!”
易项誊像是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心里却在想,到底要怎么报复那个女人,直接灭口,真的太便宜她了!
鞭打?
烙印?
虐菊?
强--?
易项誊每想一样他的脸就沉下一份。
最后,他从位置上站起来,当白莲不存在一般,径自上了楼。
而白莲本来还为能和他一起吃饭而隐隐欢喜,此时如同坠入了地窖,他就这么的迫不及待吗?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
纪无忧捂着肚子,她实在是饿的不行了,她是上午出的门,现在都已经晚上了,她滴水未进,这个姓易的不会是想饿死她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确实是个残忍的刑罚,想到自己竟然最后是饿死的,她就浑身都颤了起来,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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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纪无忧皱着眉看着从门口走进来的男人,黑色的衬衣,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阴沉而野蛮。
她咬着唇,紧了紧身上的睡衣。
想到之前竟然被吓晕过去,她就有些底气不足。
“易……易总……”纪无忧看着他如同豹子一样扑过来,连忙吞了吞口水,麻溜的朝着一旁滚去。
易项誊就像是锁定了猎物的猎人,看着她垂死的挣扎,心中掠过无法言语的快-感,就连这逃跑摸样都如此的神思!!
“纪无忧……”他轻唤,也不知道是在提醒她,还是在提醒自己!
“易项誊,你个卑鄙小人,你个斤斤计较的小气鬼,不就是在你身上画了两个圈圈吗,也不想想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还要报复回来,你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纪无忧一边咒骂,一边往一旁退,一个不小心,人就跌在了地上。
易项誊越来越近,纪无忧想也没想到,就地打滚,反正能滚多远就滚多远!
易项誊还真是被她出乎寻常的举动给弄笑了,她穿着白色的睡袍,打滚的时候就像是一只可怜的白毛狗,一边滚一边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就像在听他的指令。
他不由自主的笑起来,在这寂寞的五年里,他找过那么多的替身,却从来没有一个会给他这样的感觉,他盯着这个女人……
他承认,他已经不舍得了,用从前那些对付仇人的手段!
可是,想要他就这么一笔勾销,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他蹲在地上,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纪无忧,你是不是觉得落在我的手里,你已经必死无疑!”
纪无忧冷哼了一声,没有吭声,表情很倔强,要杀要剐随便你!
易项誊挑眉,“在这之前,我是想,把你浑身上下画满你最讨厌的动物---蛇,然后鞭打99次,最后爆--菊……等到你奄奄一息的时候,再将你拍卖给之前在交-易市场里对你有兴趣的那个变-态……”
他一字一顿,每一个字接着一个字吐出来,纪无忧的脸就白一份。
他果然残忍,她只是小小的惩罚他一下,他却……想要弄死她!
红唇抖着,她知道,在这里,他若想做什么,她根本就阻止不了……
其实,他才是那个变-态不是吗?
下巴被他勾了起来,“是不是觉得我很变-态,觉得我很残忍?”
纪无忧盯着他,算你有点自知之明。
易项誊看着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猛的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你放心吧,这些都是之前的想法,我现在,想到了一个更好玩的!”
“什么?”纪无忧瞪大眼睛,比刚才他说的还要好玩的,那是什么?
纪无忧简直不敢去想象,还能有比他刚才说的还要残忍的事情!
易项誊的手点在她的眉心,一字一顿,“做她的替身,学她做过的一切,讨好我,让我开心!”!
“虾米?”
纪无忧每一个字都听到了,可是结合在一起,尼玛的她就是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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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每一个字都听到了,可是结合在一起,尼玛的她就是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易项誊稍稍抬了一下下巴,“纪无忧,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做她的替身OR……”
纪无忧没有丝毫的犹豫,超速扑到他身前抱住他要抽鞭子的手,“我做替身……”
艾玛,她可不是笨蛋,那个易悠悠可是他爱的人拉,做那人的替身,不管如何,也不可能被他各种虐待,像那种什么浑身上下都画满蛇,然后鞭打什么的,虐-菊什么的,这些都不可能再发生了吧!
这样的选择题,傻子都会选替身好吧!虽然替身会让她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爽!
咳咳,纪无忧讨好的看着他,“易大人,你说,你想让我做什么,我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易项誊挑眉,“纪无忧,这段时间,你就当你是易悠悠你想要什么都可以问我要,我都会给你,前提是你要讨好我,逗我开心。如果我开心了,我就放过你,以前的事情我也可以不计价,如果你不能让我开心,或者你惹我生气了,那么后果自负!”
“开心和不开心有什么标准吗?”纪无忧捂着肚子可怜巴巴的问。
“没什么标准,我觉得开心便是开心!”
纪无忧皱眉,“这样还不是你说了算了吗?万一我明明让你开心了,你却说你不开心,那我不是很亏吗?”
“我说话算数!”易项誊简洁的承诺。
纪无忧却很怀疑,一个神经病的承诺能有什么效果,但她现在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不是吗?
好吧,惹上这个神经病,她只能自认倒霉。
肚子里咕噜咕噜的一阵响声,因为房间中的静谧,越发的清晰羞人,纪无忧恼怒的瞪向以易项誊,都怪你!!
只是她瞪眼睛对易项誊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人家看都不看她一眼。
“易项誊,你难道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刚才他不是说了让她做替身,那替身不是应该可以吃饭了吗?
可他现在这不动如山的摸样,真的很气人不是吗?
纪无忧捂着自己的肚子,本来就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如果再饿上一个晚上,指不定就要饿出胃病来了!
因为易项誊的承诺,纪无忧觉得自己暂时不用死了,心思也就活跃了起来。
她想到他说的话,学易悠悠,讨好他,逗他开心,他就放了她!
那易悠悠是他喜欢的人,那应该可以撒娇吧。
纪无忧上下打量了一下安坐在床边拿着杂志看的男人,对这个男人撒娇!!
嗷,节操何在,尊严何在,骄傲何在啊!
她转了转眼珠子,暗想她若是易悠悠的话,应该是大摇大摆的去找吃的吧!她撇嘴,然后干脆就朝着门口冲了出去,最后又被门神给驾了回来,所以,什么易悠悠的替身,其实还是有局限性的!!
纪无忧气愤的捶着枕头泄气,为了骄傲啊,尊严啊,坚决不能撒娇。
但是,肚子真的好难受,好饿……都已经答应了做易悠悠的替身,再这么矫情不是自找虐么!!
纪无忧左右思量,终于怯怯的伸手,扯了扯易项誊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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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左右思量,终于怯怯的伸手,扯了扯易项誊的袖子……
因为肚子疼,她一直都趴在床上,易项誊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她咕噜噜的大眼睛转来转去,又灵动又好看。
他不由自主的晃了神,声音也跟着变得温柔起来,“怎么了?”
纪无忧苦恼的说,“易大人,我好饿,我想吃饭!”
她可怜巴巴的捂着自己的肚子,嘴角轻轻的撅起,这些动作随手捏来,却是和易悠悠百分之九十的相似。
易项誊伸手将她从床-上拖起来,声音微哑,“你想吃什么?”
纪无忧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确定他不会突然就欺负自己,这才忐忑的降低自己的要求,“随便什么都行,只要能吃!”
她真的不挑剔,很好养的。
所以,易大人,你千万千万要开心一点!!
纪无忧终于被放出了那狭小的小空间,她的心情极其的复杂以及激动,但同时也非常非常的忐忑。
她是被易项誊从楼上抱下去的。
她知道,他是将她当成了那个易悠悠的替身。
可他的动作真的好温柔,和平时那个冷厉的残忍的男人一点都不像,呆在他的怀里,她就像是被他珍视的珍宝,这种感觉很奇怪,让她害怕,又有些难以言喻的热。
他将她放在沙发上,便去了厨房。
别墅里的厨房很大,纪无忧从沙发这边看过去,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玻璃后面,他的身影忙碌的转来转去,她皱着眉,半响才反应过来,他不会在给为自己做吃的吧!
纪无忧把给自己给吓了一跳,可是,转念一想,他将自己当成了易悠悠,他那么爱易悠悠,所以说他现在其实是给易悠悠在做吃的。
心口莫名的有些不舒坦,她捂着肚子,默默的念叨,管他是做给谁的,谁捡到谁吃,谁让易悠悠自己不回来呢!
易项誊炒了一盘肉丝藕片,还煎了两个鸡蛋,卖相还行,鸡蛋双面都煎过了,香气扑来,纪无忧很没形象的夹了一个送进自己的嘴里。
好吃……
纪无忧虽然有什么吃什么,不挑剔,但是,好吃还是能吃出来的。
这味道,让纪无忧愉悦的吞了吞口水,“好好吃!”
她抬头,笑眯眯的,被饿了一天的人,能吃到东西的感觉简直是不要太美妙了。
而易项誊从头至尾什么话都没说,放佛印证了他说过的话,他将她当成易悠悠,什么要求都满足她,只要她让他开心就行。
吃了一个鸡蛋,扒了几口饭,纪无忧毫不犹豫的朝着另一个鸡蛋进攻。
但这回,坐在一旁的男人终于有了一些反应。
“悠悠,喂我!”
纪无忧手中的鸡蛋差点掉落下来,心口都是颤颤的,不知为何,这一声悠悠似乎总牵动她心底最疼的地方,她揉了揉胸口,脑袋里思索他说的话。
喂他?他不是在开玩笑吧?
“你也没吃饭吗?”纪无忧吃了点东西,肚子总算没那么疼了,也有了点精神,但是,她喂他吃饭这好像有点那个……
易项誊没吭声,只是盯着她的眼睛。
她说话的时候,总是一眨不眨的看着别人,美丽绝伦的双眸,被盯着的人总会有一种被勾到的心痒难耐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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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话的时候,总是一眨不眨的看着别人,美丽绝伦的双眸,被盯着的人总会有一种被勾到的心痒难耐的错觉。
易项誊沉了沉脸,温柔不复存在,“让你喂你就喂,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这话是对纪无忧说的,因此一点都不温柔,纪无忧很清楚。
不过,这前后的差别,要不要这么明显啊!!
纪无忧撅了撅小嘴,不高兴的重新拿了碗筷给他装好,鸡蛋在她是手下面目全非,纪无忧用勺子装好鸡蛋和饭,递到他的唇边,哼,就当你是一只小狗狗,我给小狗狗在喂饭~~嗯,小狗狗乖哦,快快张开你的大嘴巴吧!
她暗暗的嘀咕了几句,心里果然好受了许多。
只是,有人就是难以伺候,手中的勺子被挥到了地上……
“你是死人吗?烫不烫的也不会试一下!”他的声音又冷又冰,无情又毒舌。
纪无忧双手握拳,胸腔里的怒火熊熊的燃烧起来,她一把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都甩了出去,大声的喊道,“你他M的才是神经病,你若不想放过我,你直接来,我不怕你……什么做替身你就放过我,我算是看透了,你就是变着花样的折磨我,到最后还是不会放过我!!”
“别以为你有钱有势,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你做不到的事情太多了,你这样欺负一个女人,迟早会遭报应的!”
“你信不信,你每欺负我一次,我就诅咒你一次,永远都找不到你的易悠悠!”
纪无忧咬牙切齿的,狠狠的瞪着他,可是,瞪着瞪着,眼泪就忍不住的往下流了下来,“神经病,王八蛋,我诅咒你……我就是死了,我在地府里都要诅咒你!”
“靠之……什么男人,难怪易悠悠不要你,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都不会要你!”
纪无忧越想越委屈,她也没做错什么,当初惹上他,其实还是她吃亏,可是,他却死死的咬着她不放,好像她对不起他似的,她不过是小小的报复了一下,竟然就被逼成替身!!
这些她都忍了,她就当自己被狗咬过被狗给缠上,等事情了结,她一辈子都避的远远的。
可他太咄咄逼人,纪无忧想着又觉得不够解气,骂他有什么用,他无关痛痒,自己却是吼的喉咙都要干了……
纪无忧胸口的怒火无法发泄,她捡起地上被打破的盘子,咻的就朝着易项誊给扔了过去。
“我砸死你丫的!”
“砸死你个神经病!”爆发吧,被神经病缠上的悲剧女人!
如果说那句难怪易悠悠不要你触动了易项誊心底最痛的痛,那么她的眼泪却是神奇的药水,浇灭掉他所有的怒火,这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情。
一个替身而已,可他却见不得她的眼泪。
她的眼泪会让他觉得心痛。
这样的感觉太奇怪了,这个世界上,在易悠悠之前,没有任何人给过,在易悠悠之后,也只有这个女人给过……
如果相似的面容,如此相似的神韵,就连哭起来连眼泪都那么的相似。
易项誊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一时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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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项誊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一时恍然。
也就反应不及她突然摔过来的盘子,盘子直接砸在了他的额头,顿时冒出来鲜红的血液。
盘子掉落下来,发出比刚才更加清脆的声音。
纪无忧傻了眼的站在原地,勇气一下子被愧疚给填满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项誊!!”
头顶突然想起担忧的声音,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女人穿着白色的睡袍,漂亮的脸蛋因为心疼而轻轻的皱着,她踩着楼梯哒哒哒的下来,一下子就跑到了易项誊的面前。
额头上的伤口因为血越发的触目惊心,白莲心疼的不得了,脑子一热,反手就给了纪无忧一个巴掌。
那巴掌火辣辣的,纪无忧又没防备,脚下一歪,踩在来不及吃的莲藕上,一下子跌在破碎的瓷片上,扎的她龇牙咧嘴,肩膀上的伤口也因此裂开……
白莲也是心口急剧的收缩,她一直在猜想被易项誊弄进别墅里的女人是谁,特别是听下人们说那个女人还被安排在他的卧室里,她想进去看却被大丰小收两人阻拦,越发的不是滋味。
这会儿看到纪无忧,心里的震撼不言而喻。
从宴会第一眼看到纪无忧的时候,她就有种很危险的感觉,现在更是警铃大作。
她冷声质问道,“纪小姐,项誊好心邀请你来易家做客……你为什么要砸他?”
纪无忧缩了缩踩到了瓷片的脚,她眉头抽痛,这个女人,她见过,当时,她是和易项誊一起进的海家,所有人都说她和易项誊是天生一对,当时因为易悠悠的事情,她还特意看了几眼这个女人,只是,这女人凭什么打她!!
易项誊欺负她,那是因为他抓住了她的把柄,权势压人,不管从各方面她都不是对手,她才不得不妥协。
而这女人,她凭什么打人,难道因为她长了一张任包子脸,随便什么人都能欺负?
纪无忧咬了咬牙,猛然从地上站起来,想也没想的朝着白莲扑了过来,“神经病吧,我砸他关你什么事情,你凭什么打我!”
“一个两个的像疯子一样的,难怪别人说你们俩天生一对,果然是天生一对的狗-男-狗-女!”
她激动的掐着白莲的脸,顾不得脚上的疼痛,也顾不得什么面子,反正她就是看这个白莲不顺眼,在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觉得不顺眼,现在被甩巴掌,她能忍着才怪。
白莲痛呼一声,捂着脸朝着外面喊道,“来人啊,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赶出去!”
该死的纪无忧,她竟然敢掐她的脸,好疼,她本来就是敏感性的肌肤,被掐青了,好久都会好不了。
很快就有保镖闻声赶了进来,只是两人看守过纪无忧,也知道白莲和易总不同寻常的关系,所以,这会,还不知道这个疯子是谁。
纪无忧在心中冷笑了一声,“白小姐,你若真能将我赶出去,我还真就感谢你,刚才的那一巴掌我也就不计较了!”
谁想在这别墅呆着谁呆去,她巴不得马上离开!
白莲显然没将纪无忧放在眼底,她捂着脸,愤懑的瞪眼,“还不快点把她给弄出去,还以为海少的女朋友是个温柔贤淑的女孩,没想到竟然是个泼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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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快点把她给弄出去,还以为海少的女朋友是个温柔贤淑的女孩,没想到竟然是个泼妇!”
在保镖的心中,纪无忧就是个囚犯,而白小姐却是易少内定的未婚妻,白小姐说的话自然是不敢不听。
便抖着胆子朝着纪无忧走了过去。
纪无忧挑眉,“不用你们赶,我自己会走!”
她头也不回昂首挺胸的朝着门口走去,心中默念,拦她的人一定是个王八蛋!
一步,两步,三步……
奇怪,易项誊竟然没吭声?
难道说她已经达到了他的要求,已经逗他开心过了,然后他在心里已经默许放过了她?
纪无忧美好的幻想了一下,距离门口越来越近……
看着她头也不回的朝着门口走去,那决然而坚定的背影让他心如刀绞。
他挽留的话卡在喉咙里,许久才沉重的传出来,“站住!”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离开别墅半步!”
纪无忧当做没听到,被两个保镖给强押了回来。
“特么的,刚刚不是她赶我出去的吗?现在又将我抓回来,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说她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她说的话一点作用都没有……她在你眼中P都不是?”
纪无忧也不知怎么,说出来的话,竟然字字句句都针对上了白莲。
白莲本来就比较白,这会儿那脸更是白的如同纸片一样,一双美丽的眼睛盈满了泪水,欲掉未掉的格外可怜。
“项誊,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抓她回来是因为内她砸伤了你吗?”白莲状似疑惑的问道,说到底,刚才白莲的那个巴掌不过是借机行事,顺便试探纪无忧在他心底的分量。
她当时打的特别的重,她虽然不知道纪无忧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但那次在海家的宴会,她和李安绸的矛盾她也有些耳闻,四两拨千斤丝毫不肯吃亏的个性,她借着项誊的伤口打了她,她肯定不会服气,肯定会反过来报复自己!!
果然,纪无忧不仅打了自己,还骂她和项誊是狗-男-狗-女!
她当时为项誊担心转而怒打纪无忧,项誊肯定会谅解,而纪无忧打自己,而且骂了他们两个,项誊心里肯定会向着自己。
她借机便让人将纪无忧赶出去,不管她在项誊心中是什么样的存在,只要被赶了出去,她再找机会向海明亮透露一下纪无忧和项誊之间的纠葛,最后自己再盯紧一点……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问题!
眼看着那女人已经离的越来越远,可是,旁边的男人却突然开了口。
将她的计划打的七零八落的。
这种情况下,他竟然说没有他的允许,不许纪无忧离开别墅半步!!
白莲脸色惨白,她的心里隐隐的绝望起来,她等了他五年,最后,他没有等到易悠悠,却对神似易悠悠的女人有了不一样的感情?
“过来!”他说,声音清冽,深邃的眸里任何人都看不到的高深。
纪无忧咬牙,“白小姐,我请你管好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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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咬牙,“白小姐,我请你管好你的男人!”
这时候,也只能寄希望于白莲了,那天在角落里听了不少的消息,这个白莲曾经是易项誊的未婚妻,只是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白小姐退婚了,但这么多年来白莲都没有再找男朋友,易项誊也没有女朋友,大家纷纷推测,这两人退婚是假,交往是真。
纪无忧可不管这是真是假,既然现在白莲在这里,她若不趁着这机会让白莲将自己赶出去,那就是笨蛋。
白莲和易项誊交往多年,就算现在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也肯定不一般。
白莲的面子,他怎么能不给呢!
白莲闭了闭眼,隐忍的说道,“纪小姐,刚才是你砸伤了项誊,伤口这么深,你一句道歉都没有,就想走人,哪有那么容易!”
纪无忧想了想,顺着她的话答道,“你想怎样?”
“道歉!!”白莲冷着脸说道,手心一阵冷汗,她知道易项誊最讨厌别人给他做决定,就算是当年的悠悠也是大小事情都是听他的,她不敢保证她的这一个举动能有多大的赢面,可她已经没有选择的机会。
她不能让纪无忧留在这别墅里!
这么相似的面容,这么相似的神韵……最重要的是,项誊对她好似不太一般!
纪无忧正要开口,就被人截断。
他嘲讽的道,“一句道歉就想了事了?我易项誊岂是这好砸的!”
就知道,他不是一个能随意左右的人,可他到底想要怎样?
纪无忧不悦的说,“那你想怎样,砸回来吗?你要砸就砸,砸完了,我好走人!”
她仰着头,就等着他砸人走人的摸样。
易项誊被她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摸样给气笑了,冷酷道,“纪无忧,若这就是你的态度,好……把她给我绑了,扔房间里去,等下我亲自动手!”
纪无忧顿悟,是了,她还牵着他几百几千次的报复!!
可他就不怕被白莲知道他是个神经病?
保镖听令,已经走了过来,纪无忧也不管白莲和自己不对盘了,一把抱住白莲,“白小姐,你救救我,这个姓易的是个神经病,我会砸他也是因为他想吃我的豆腐,你看,我根本就不想和他扯上任何的关系,你让他放了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的面前!”
看白莲和易项誊的关系,不管外界传的多神奇,明白了易项誊的心中所属,自然也就明白了这不过是白莲的一厢情愿,看她刚才那担心的摸样和看自己的眼神就更加的确定了!
白莲心中苦涩不已,她何尝想让任何一个女人和易项誊在一起,只是,她根本就左右不了易项誊的决定!
当然,她也不是那么容易认输的,她轻轻的走过去,无奈的说,“项誊,我看纪小姐也不是故意的,她一个女孩子,不如就算了吧,不然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一个男人欺负女人呢,不好听~!”
易项誊对她还算是好言好语,“白莲,这事你别管,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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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项誊对她还算是好言好语,“白莲,这事你别管,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
轻描淡写的,就将她给剔除在了两人之外。
白莲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从小就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长大的掌上明珠,因为长的漂亮,也是豪门里争相追逐的女神,可她那么多喜欢她的男人不要,偏偏就喜欢上了一个对自己无心的男人。
她红着眼眶,声音都有些抖,“项誊!”
易项誊却没有过多的安慰,“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他给保镖使了个眼色,那两人就驾着纪无忧上了楼。
“王八蛋,有本事你放了我啊……”纪无忧愤愤不平,该死的,冲动是魔鬼,早知道最后还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当时就该乖一点,好歹别让他不开心啊!
纪无忧无节操的想,她现在能不能厚脸皮的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都被易项誊那么拒绝了,白莲自然没脸再呆下去了,她红着眼睛从纪无忧的身边走过,瞥到纪无忧不甘愿的摸样,心中又是一阵暗恨。
天知道,她宁愿被这样对待的是她,至少代表项誊是在乎她的!
纪无忧被丢进了卧室里,这些保镖可没一个怜香惜玉的,易项誊说了将她绑了,还真的就将她给绑了,这会儿手被绑在后面,刚刚硬撑着的疼痛瞬间将她淹没,她低哼了一声,红唇几乎都要咬破。
混蛋!!
纪无忧在心底咒骂道。
易项誊是个大混蛋!!
本以为他会追着来收拾自己,但纪无忧等的浑身都痛了,也没见到易项誊回来,等着等着在她的心里暗示下,渐渐的昏睡了过去,睡了就不会疼了!!
…………
书房,易项誊将所有纪无忧的资料都看了一遍,包括她从小到大的证件照,任凭他用放大镜看了几遍,也没找出半点的不对劲。
难道是思念让他的直觉作废?
可她的一颦一笑,一声一语都在无形中吸引住自己不断靠近。
他回到卧室的时候,纪无忧半靠在墙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往下,不由自主的抽了一口凉气,手臂上的纱布全部都变成了红色,缩在一旁的脚板心上也是伤痕累累……
好疼……好疼,特别是脚上,猛然好像被针扎了一下,她本能的抽动了一下,疼痛的感觉骤然消失,可身体却又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了,动也不能动。
针扎一样的痛感再次袭来,纪无忧再也无法睡下去,她瞪大眼睛,只见在梦里折磨她千百次的男人此时正半跪在她的身上,后背对着她,而脚心上的疼痛正是他握着她的脚踝,不知用什么在钻她的脚板心。
“易项誊,你放开我……”残忍的男人,居然扎她的脚板心,不知道脚板心是人体穴位最多的,很容易出事的嘛,呜呜……她要是死了,做鬼都不会放过他!
“我承认,我刚才太冲动了,可是你说过,只要我当易悠悠的替身,你可以原谅我的……”
疼痛的感觉越来越深,可她却不敢去抓他,她怕她更重更重的报复,只能生生的忍耐着,抓着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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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的感觉越来越深,可她却不敢去抓他,她怕她更重更重的报复,只能生生的忍耐着,抓着床单。
最后,还是人还是忍不住求饶,“呜呜,不要再扎,好痛,呜呜……”
“只要你不扎,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呜呜……”
纪无忧痛的打滚却打不了,只能哀哀的求他。
可他却狠心的很,一次比一次更深的疼痛。
眼泪模糊了她的整个小脸,“易项誊,我求求你了,你放了我,好不好……”
“呜呜,好痛,我要痛死了……”
易项誊忍着被高分贝噪音的璀璨,将最后一小块的碎片挑出来,上药!
纪无忧犹如杀猪般的尖叫起来,“啊……”
痛的她都晕不过去了!
“易项誊,你到底在干嘛,你要杀就杀,痛快点不行吗?这样折磨我,你太卑鄙,太无耻,也太残忍拉,难怪易悠悠会离开你,这都是自找的……啊……”
或许是受的刺激太多了,易项誊听着听着竟然也就没那么激怒了,手中的棉签按下去的力道一重,女人尖叫的声音越发尖利了起来。
他顺手将棉签扔进垃圾箱里。
回头,纪无忧眼泪汪汪的盯着自己,“姓易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易项誊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臂上,手臂上已经上过药包扎过了,并没有再裂开。
他看了一眼,直接将灯给拉了,声音不轻不重的,“睡觉!”
这么一个折腾,都已经到了凌晨三点多,过不了多久就要天亮了。
他明天还得去上班。
易项誊躺在床-上,本以为会像往常一样就算躺着也睡不着,睡着了也是噩梦缠绕,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刚躺上去,整个人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纪无忧从他关灯开始,就陷入了一片凌乱中。
虽然房间里一片黑暗,可是,感官却更加的敏锐了起来。
刚刚被扎过疼痛无比的地方,此时有些凉凉的感觉传来,她疑惑的伸手往脚板心上探了探,她记得当时在楼下踩到了瓷片,疼的不得了,只是,白莲打人,她顾不得疼痛就站了起来,后来想到离开这里也管不了这么多,最后,被人驾上楼,就完全由不得自己了。
所以刚才那个男人半坐在她身上,是在给她清理伤口吗?
纪无忧不由得回想起刚才被她忽略掉的细节,尖锐的疼痛过后,是被什么液体给覆盖住,似乎,还有轻轻的吹风的暖意,是他感觉到了她的疼意,然后在吹吗?
怎么回事呢?
之前在楼下因为自己惹怒他,他很生气,还说要亲自动手报仇的。
为什么还给她清理伤口了?
黑暗中,纪无忧纠结的脑袋都要爆炸了,最后,她不得不弱弱的想,她这个替身可能真的和易悠悠太相似了,所以,他下不了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纪无忧睡了过去。
睡梦中,总感觉被什么给压住了,难受的很,可是,身体太累,意识不清,怎么都反抗不了,最后只能任凭那重重的东西压着。
相比较纪无忧被压的浑身僵硬,易项誊却是几年来难得的一次好睡,他睁开眼睛,便看到黑色如墨的发丝覆盖住她的整张小脸,挺翘的鼻头痒痒的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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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睛,便看到黑色如墨的发丝覆盖住她的整张小脸,挺翘的鼻头痒痒的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
刚醒来时的意识不是那么的清醒,这样温馨的画面让他心口一阵发热,搁在她脑袋下的手紧了紧,她的身体被尽数的收进了他的怀里。
“悠悠……”他在心中低叹了一声。
纪无忧迷迷糊糊的感觉到宛如蒸笼一般的热意,还有那压着自己的重物越来越过分,她有些不悦的嘟起嘴巴,“走开,好热……”
嘟囔的声音不就是多年来她每一天的开口白么?
多年前,每一个晚上,他都喜欢抱着她睡觉,将她抱的紧紧的,她不喜欢,但是却从来由不得她,习惯了后她也就无所谓了,但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总会一边推他一边嚷嚷热。
易项誊心中略动,抱着她的手更紧了。
纪无忧简直是要疯了,好热好热,而且都不能呼吸了,她不得不清醒过来,睁开眼,看到了一排完美的锁骨,大清早的美的让她不敢直视,紧紧的贴着她的脸颊,她能清晰的听到那胸膛下面鼓动的声音。
纪无忧傻眼,美男啊,难道是老天开眼,觉得这些日子给了她太多的苦头,然后现在来弥补自己了吗?
这也太美妙了吧!
可她忘了,幻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刚幻想完毕,男人的声音就如冷水一般的泼在她的脑袋上,“醒了吗?”
因为对比的落差太大,所以,她根本就没注意到他声音里的温柔,就像是晴天霹雳再温柔那也是晴天霹雳啊!
纪无忧顿时清醒了过来,什么美男啊,她昨天晚上是躺在那谁谁谁的床-上来着……
所以,这不就是那谁谁谁……眼睛再往下,就是她画的面目全非的胸膛,她的肩膀抖了抖,真想发笑,可又怕到时候被报复的更厉害,只好忍着,暗自的嘀咕,我没看见,我没看见~~
“醒了,就去洗脸刷牙吃早餐吧!”
“时间似乎有点晚。”他拧眉,似乎有些懊恼,他以往不管睡的多晚,不过早六点就会自动醒来,可昨晚,他不仅睡的特别沉,早上也……睡到自然清醒。
这似乎是五年来的第一次。
但不得不承认,能自然醒来的感觉真的很好。
“呃……”纪无忧眼珠子转了一圈便明白了,她现在是替身。
替身的任务就是让他开心。
没有人权,泪奔~~
纪无忧撇撇嘴,慢吞吞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这是不得已而为之,才不是贪生怕死捏。
浴室里整整齐齐的排列着一男一女的必须用品,纪无忧看了一会儿,思考了一下他是什么时候弄的,便抓起红色的那个牙刷刷了起来。
眼角的余光撇到一只修长的手从盥洗台上精准的拿起杯子和牙刷,她乖巧的往旁边挪了挪,两人刷牙的场景就这么倒影在了镜子里,一男一女,男的高大俊美,女的娇小玲珑长发飘飘,好一副恩爱夫妻早起刷牙的景象啊……纪无忧拿着牙刷的手不由得抖了抖,摇头,她这是在想什么有的没的。
刷牙洗脸再擦了一点摆在上面的润肤霜,纪无忧便闪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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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牙洗脸再擦了一点摆在上面的润肤霜,纪无忧便闪了出来。
纪无忧几乎把刷牙和洗脸的时间砍掉了一半,急急的跑出来就是为了偷手机给朋友打个电话。
不过,她不知道易项誊的手机在哪里。
纪无忧习惯的往枕头下摸,她几乎每次都把手机放枕头下面的,但是,明显两人不是一个脑回路的,很遗憾,易项誊的手机不在枕头下面,她又将柜子检查了一遍,也没看见。
难不成他还带在身上不成,可她明明看到的是他穿着的浴袍,不可能放在身上啊。
纪无忧抓了抓头发,真烦,昨天给轻橙打电话让她报警,可她现在在这里,警-察没找到她,还不知道轻橙怎么担心呢!
艾玛,这人的手机到底放哪里,公文包里么?
纪无忧将卧室找了个遍,都没找到,这卧室这么大,他随便放个她不知道的地方,她都找不到。
╮(╯▽╰)╭……
衣服的口袋。
他昨天穿的西装?
角落里有专门挂西装的架子,但是,一二三四,到底是哪一件?
不管了,先摸了再说。
“你在做什么?”
伸手突然传来熟悉的‘晴天霹雳’,估计是劈的太多了,她淡定了,所以,这么劈下来,她突然脑洞打开,不紧不慢的将架子上的西装拿了下来,扬着明媚的笑容,“易大人,我给你穿衣服吧!”
他说的,将自己当成易悠悠,讨好他,逗他开心。
这样应该算是讨好吧,既能让他开心,又能掩饰自己的心虚,实在是太聪明了。
易项誊没有吭声,也不知道到底是答应呢还是不答应。
纪无忧没有得到回应,略有些尴尬,但作为一株被嫌弃的小野草,想要坚强的活着,那就得有足够厚的脸皮。
纪无忧想,没有拒绝那就是答应,于是,便搭着胆子走向前,给他穿衣服去。
感觉到一束蜇人的目光定在自己的头顶,纪无忧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这一眼,宛若巨大的网密密麻麻的将她网住,她动也不能动。
电石火光间,她似乎听到了一个女孩清脆悦耳的声音,“哥,我给你穿西装吧!”
“你想穿哪件,灰色的这件,还是黑色的这件……”
“哥,你快点看看啊……”
“随便,只要悠悠选的我都喜欢……”
“讨厌,那我就给你穿这件吧……”女孩笑嘻嘻的将衣服往男人的身上套。
而男人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看那西装一眼,而是整个的落在女孩的身上,那眼神太深情,太专注,就像此时的网,让人浑身酥麻无力抗拒……
西装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纪无忧猛的回过神来,身体下意识的往后退,一直退,怎么会这样?
刚才的画面,为什么会感同身受一般的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她退到最后,后背紧紧的贴着衣柜的门,好痛,脑袋好痛……就好像一千一万片的雪花齐齐朝着她砸来,明明是轻轻轻的,她却觉得要将自己砸死一样……
她这是怎么了?
纪无忧捂着自己的脑袋,暗暗催眠自己,别想了,她果断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对了,她刚才好像又犯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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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捂着自己的脑袋,暗暗催眠自己,别想了,她果断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对了,她刚才好像又犯二了。
就拿了西装,衬衣没拿,她得去拿衬衣,不然,等下姓易的生气,她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她有些急切的打开柜子的门,从里面扯了一件衬衣出来,手里有点事情做,那些莫名其妙的画面才终于被切断了,脑袋也不是那么疼了,她深深的舒了一口气,转身,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得先穿衬衣才行。”
脑袋被狠狠的按住,清晨的第一个吻,温柔缱绻,充满了同一款牙膏残留的薄荷味道,清冽令人沉醉。
纪无忧本能的挣扎了一番,可是,他的手法太熟练,而他这个人就像是燃烧的焰火一下子就将她给烤化了,整个人无力的软在了他的怀里。
结束的时候,她粉嫩的唇瓣如同抹上了最艳的唇膏,双颊染上朝霞般的红晕,清丽绝伦的小脸瞬间妩媚了起来,不高兴的瞪了易项誊一眼,难道接吻也是替身必须做的事情么?这未免也太……太没节操了吧!
就是这个眼神,易项誊刚刚松开的手,瞬间又收紧,她的细腰被他紧紧的抱住,无法抗拒的承受着他更深入的索-吻。
如果说刚才是温柔,那么现在却是强取豪夺。
又凶又猛又深,纪无忧根本就无法呼吸,被强势塞入的舌头更是绕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不要了……唔……”
好难受,纪无忧不安的扭动着身体,“放开我……”
她可以接受做替身的提议,可是,只是讨他欢喜,逗他开心,可没想过要献-身啊!
嘶………的一声,易项誊猛的回过神来,俊美的脸上染过一丝薄红,薄唇上沁出丝丝血痕,那是纪无忧出于无奈咬过的结果~~
“你……你……”纪无忧重重的喘息着,因为窒息,因为无力,双手紧紧的揪着易项誊的领子,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跌个狗吃-屎!
“你不是说你的身体是易悠悠的,我不过是个替身而已,你可别来真的……”
纪无忧也不敢说自己有意见什么的,只是小心思放佛为他着想一样的,“你当初说过的,你的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是她的,万一她以后回来,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不过须臾间,易项誊已经恢复了正常,声音不紧不慢的,“你放心,我对你没什么兴趣,只是刚才的你茫然的摸样与她很是相似,我便将你当成了她……所以,我吻的是她,而不是你!”
纪无忧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她满目伤痕的瞪着易项誊,这厮,也太伤人了吧!!
什么叫做吻的是她,而不是你!!
明明刚才被吻的浑身发抖,不知所以的人是她不是吗?
她愤懑的咬了咬唇,算了,谁让她人在屋檐下,没的选择呢!
不过,有些话必须得说清楚,“易大人,我想我应该和你说清楚,接吻是超过了的事情,咱们之间的替身交易仅限于我扮演易悠悠讨你欢喜,逗你开心,你不能对我动手动脚!更不能因为我像她然后突然就发-情的吻过来,甚至对我做暧-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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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易项誊拉成声音,深邃的眸眯成一条线,更加看不到他眼底的神色,相较于昨晚的阴晴不定,此时的他似乎心情不错。
“你觉得就算我要对你动手,你能抗拒得了?”
他挑眉,戏谑不已,“也不知道是谁揪着我不肯放手!”
说完,意有所指的往下看了一眼。
纪无忧这才发现自己还揪着他刚才还没穿好的衣领,脸红的都能滴出血来,“那还不是因为你,如果不是因为你吻我,我会揪着你吗?”
“这么说来,我吻你,你很动情……”他轻描淡写,眼底闪过流光。
纪无忧被堵的哑口无言,什么叫做她很动情,她哪里有动情?
她低咒一声,神经病,恨恨的跑进了浴室,太可恶了,这个男人发疯的时候让人害怕,可当他发情的时候更让人无法招架。
他专注的眼神,很容易就会让人产生一种被溺爱的错觉!!
…………
相较于易项誊与纪无忧的好眠,白莲却是一夜没睡,昨天晚上她亲眼看到的两个保镖将纪无忧带进了他的卧室里,那个地方她虽然进去过,却从来没有过夜过,却被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冒牌女人给领先了,她的心里燃烧起了熊熊的烈火。
纪无忧,你个贱-人!!
无声的呐喊在胸腔里不停的翻滚……最后通通被收进心里最阴暗的地方。
不,纪无忧她不是易悠悠,任何人都取代不了易悠悠的位置,这不过是个替身,项誊此时看重她,不过是一时的迷茫,当他发现纪无忧与易悠悠的不同,他就不会再贪恋了。
世上再无易悠悠,所以,任何人都不能和她抢!!
她收拾好心情,一夜未眠,黑眼圈非常的严重,白莲是个化妆高手,她并没有掩饰眼下的黑眼圈,浓妆淡抹中将眼底的那份忧郁和伤感给衬了出来,乍然一看,还是那个女神,只是女神多了忧愁,多了忧郁,是个男人都想走过去安慰安慰~~
她想,就算项誊对她再没有多余的爱情凭着多年的友情,也该对她有所安抚吧。
可当她下楼,看到坐在易项誊对面的纪无忧,所有好的幻想都变成了泡沫一半粉碎了。
----纪无忧!!
她将她的名字咬碎在了牙齿底下。
精致的指甲深深的陷入肌肤里。
她调整了声调,温柔而轻快,“项誊。”
易项誊朝纪无忧的身边示意了一下,随意道,“快点坐吧,就等你一起来开餐了!”
白莲这会儿装的放佛昨天晚上的事情从来没发生过一样,毫无障碍的在纪无忧的身边坐了下来,“哇,好丰富的早餐啊……我可以当做这是为了我这个客人而准备的嘛?”
她搓了搓手掌,一副热情感动恨不得全部吃光光的表情。
纪无忧没有吭声,她才不会对一个打了自己的女人有好感,虽说她打了回去,但并不代表一笔勾销,心里记着呢,此人勿近!
整个早餐,都是白莲在说话,她的声音不错,也会挑话题,避开纪无忧的问题不说,每一句都能得来易项誊的点头或者点赞~~纪无忧完全插不上话,但她一点都不在乎,反正她也没想要插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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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过后,易项誊改变主意没有去上班,反而拖着纪无忧去了‘漂亮宝贝’。
‘漂亮宝贝’是易悠悠以前最喜欢去的理发屋,里面的大师级别的理发师都认识她,也认识易项誊,因为每次易悠悠理发的时候,易项誊都会耐心的陪在一旁等待,理发屋里的洗头小妹还曾给他冠上了,最帅气最耐心最温柔最坚持的男朋友称号呢~~
如今,理发屋里的大师还在,洗头妹换了好几波,而他身边的人也换了。
“给她换成我最喜欢的那款发型。”他随意的吩咐了一声,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翻杂志。
纪无忧顿时就炸毛了,但想了想还是忍住,放轻声音,“易大人,我什么时候要换发型了!”
还是他喜欢的,谁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如果他喜欢光头,那她也要剃成光头吗?
简直是……不可理喻的神经病!
“纪无忧,别忘了咱们的约定!”
“可我不想换发型啊!”她觉得她现在的发型很漂亮啊!
易项誊合起手中的杂志,毋庸置疑的语气,“你想惹我生气?”
纪无忧抿唇,转身愤怒的坐在了椅子上。
易项誊,你是个王八蛋!!
理发的时间很长,纪无忧愤怒着愤怒着也就泄气了,反正最后的结果已经这样了,她若是生气的话,气坏了自己,他倒是更高兴了,这么想想,她觉得自己还是要往好的方面想。
虽然这不是她愿意的,但好歹是A市最有名的发型设计屋,很贵的呢,如果是她自己,她可舍不得来这里剪头发~~现在有个免费的机会,她该高兴才对~~
纪无忧自我安慰了一番,便放松了下来,脑袋也开始活跃了起来,“哎,等一下……”
理发师停下动作,纪无忧回头朝他笑了一下,“那个,我想去一下洗手间,你能送我过去吗?”
有些局促的不安,“我不知道在哪里?”
理发师将剪子放好,态度良好,“好的,小姐,请跟我来!”
“好了,小姐,就在这前面,你过去就能看到。”
“谢谢你,帅哥!”她一边说一边往身上摸。
被赞帅哥的理发师愉悦的勾了勾唇,“不客气。”
他转身走人,纪无忧连忙拉住,不好意思的说,“帅哥,能不能借你的手机用一下,我刚才手机可能放家里了,我有个姐妹约了我一起来剪头发的,可是,她还没来,我想打电话问问。”
理发师很爽快的将手机借给了她,纪无忧快速的拨通好友轻橙的电话,找了纪无忧一夜的人,这时候正精神不振的趴在柜台上补眠,电话铃声响了许久这才慢慢的接起,听到纪无忧的声音,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纪无忧快速的说,“轻橙,我是无忧,是这样的,昨天的事情后来我被一个男人救了,但是我手机丢了,所以没能及时的给你打电话,你放心吧,我现在很好,然后,麻烦你去我家里一趟,告诉我妈妈,我现在去B市了,同学结婚,让她不要担心。”
“什么,什么……你一下子说这么多,我都没听清楚!”她折腾了一夜,脑袋都还没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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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你一下子说这么多,我都没听清楚!”她折腾了一夜,脑袋都还没清醒。
纪无忧只好又重复了一遍。
打完电话她长舒了一口气,好了,她可以安心的做替身了……
…………
纪无忧从洗手间回来,看杂志的男人已经不见了,估计是不耐烦了吧。
只是理发已经开始了,她也不可能顶着还没完工的发型跑人,只好坐好了。
理发屋门口的风铃飘出一窜悦耳的叮当声,纪无忧没有回头,她才不管是谁来了呢。
‘漂亮宝贝’里发型设计师最出彩的有三个师父,一般经常来这里的人都会点自己熟悉的或者觉得技术更好的,而李安绸每次来都是让林师父也就是给纪无忧剪头发的人剪。
可惜,已经被人抢先了。
先来后到,这是规矩,李安绸虽然不高兴,但洗了头发后还是规规矩矩的坐在一旁看杂志。
只是,看了一会觉得没意思,便开始好奇旁边的女人是谁。
于是,她抬头望镜子里看了一眼,这一眼让她猛的站了起来。
“纪无忧,怎么是你!”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是纪无忧呢!
之前刚刚抢了她的钱买了衣服也不给她付款,现在还跟她抢人剪头发,实在是太可恶了!
人生真是何处不相逢啊!
纪无忧无奈的松开捂着眼睛的手,难道这就是所谓姐妹的缘分!!孽缘妥妥的啊!
不过,她随即明白了过来,李安绸是在等着理发师给她剪头发呢,心中不禁有些得意,笑容浅浅,“你这不也来了吗?”
李安绸恼怒的瞪她一眼,“你不是说这里的理发师剪头发特别难看吗?怎么会来这里?”
听说林师傅最讨厌别人说他的技术不好,说他剪头发难看,如果她说纪无忧说了这话,林师傅不高兴给她剪成个丑八怪就好了~~
这话说的,理发师眉头轻皱了一下。
纪无忧慢条斯理的否认,“你别睁着眼睛说瞎话,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如果我觉得难看我会来这里吗?”
“李安绸,你别整天就想着挑拨离间,你好好的看看杂志不行吗?非得来刷存在感!”
此话一出,理发师看着李安绸的眼神就有些微妙了。
李安绸感觉到了,气的差点吐血,这个纪无忧竟然这么狡猾,明明说过的话,居然否认说没说过。
当初纪无忧可没闲钱来这里剪头发,偏偏李安绸一个月一次的剪头发附加一天炫耀一次,纪无忧忍无可忍,鸡蛋里挑骨头把她那个发型贬成了比鸟窝还不如的狗-屎,气的李安绸一个晚上都没吃饭。
“纪无忧,你敢指天发誓,你没说过这种话吗?”李安绸咬牙切齿的瞪着她。
纪无忧虽然不信鬼神,但随便发誓她可不干,无奈的耸耸肩,“李安绸,你别这么幼稚好不好?”
幼稚?
刚说她挑拨离间,现在又说她幼稚,所有的贬义词全部都套她身上来了!
李安绸强忍着心里的暴怒,“纪无忧,你不敢发誓,那就是心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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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绸强忍着心里的暴怒,“纪无忧,你不敢发誓,那就是心虚了!”
“林师傅,她上次就说你的技术不好,像她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你给她剪头!”
李安绸觉得说的不过瘾,伸手就来拽纪无忧,纪无忧忍无可忍,“李安绸,看在你脑残不知好歹的份上,我一忍再忍,你还要咄咄逼人,就别怪我不客气!”
两人的争执惹来了大堆的围观群众。
李安绸又羞又恼,什么脑残不知好歹,该死的贱-人,居然敢骂她,她咬牙切齿,“纪无忧,你自己做过的事情不敢承认也就算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晚上一夜没回家去了哪里!”
“肯定是和哪个下-贱男人在鬼混,不然,像你这样的土鳖,怎么有钱来这种地方剪头发?”潜意思是她来这里剪头发用的是身体换来的钱。
纪无忧咬死不承认自己说过的话,她自然有办法毁她的形象,让大家看看她其实是个多么不堪的女人。
本来昨天她是要找纪无忧给自己当冤大头付款买衣服的,可惜这个纪无忧跑的太快,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怎么找都找不到,害她郁闷的回到家里,一晚上就光顾着在纪无忧的房门口堵人了,可是,她等了一个晚上,也不见纪无忧回来,心里便暗暗的有了计较,一个晚上不回家,这到底是去了哪里,她只能呵呵了!!
纪无忧被气笑了,“李安绸,我没钱,你就有钱了,一个小三生下的私生女,也配说我?”天天就知道揪着她不放,难道她就没别的事情可做?
李安绸果然变了脸色,“纪无忧,你才小三,你才私生女……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心思那么恶毒,看我有什么东西都想抢,当初,明明是我先喜欢上海少的,你也说过对海少没有任何的兴趣,一转身却不知廉耻的勾-引他,不要脸的贱-人,我恨你!”
她越说越激动,激动到伸手就抓住纪无忧的头发,理发师想要拦住,可李安绸这泼妇摸样,他有些招架不住。
纪无忧也以为大庭广众,李安绸好歹会顾全面子,却不想李安绸一而再再而三的吃瘪,这会儿简直豁出去了,一下子拉着纪无忧的头就将她按在了椅子上,“啊……”纪无忧尖叫一声,
“李安绸,你个神经病,你给我放开!”她怎么就这倒霉,剪个头发也不能让她好好的剪吗?
李安绸见她痛苦的摸样,心中犹如花开一般的舒畅,她咬牙,“我就不放,我恨你,我恨不得抓花你的脸,恨不得你永远消失!”
纪无忧被她抓住头发,想要反抗都动不了,太疼了,李安绸个恶毒女人,越来越过分了!!
周遭围观的人也有上来劝架的,“两位,两位,别这么激动,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李安绸:“我和她没什么好说我,她抢我男朋友,冤枉我,诽谤我,欺负我,我这么做是替天行道!”
“莫非这是正室和小三之间的斗争,这种戏码在我家门口每天都有好几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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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这是正室和小三之间的斗争,这种戏码在我家门口每天都有好几处呢……”
“哦,原来是小三啊……这种女人活该被打!”
“别管了,女人之间的斗争,只有她们自己心里清楚~!!”
“看不出来啊,长的这么清纯的,居然是个小三,还抢人家男朋友!”
“哎,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做什么不好,偏偏做小三,活该被打!”
纪无忧倔强的咬着唇,可是,眼泪却是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知道作为一个观众,什么事情不知道,偏听偏信,可被人这么误会,她的心里还是特别的难受。
她从来没做过的事情,凭什么因为李安绸的三言两语,就被定了罪。
这些人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这么评论她?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男人的声音不悦的传来,纪无忧从来没有一次这么奢望他的到来。
易项誊打了个电话回来,看了看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可一进来就看到里面围满了人,心中莫名的一个不好的预感,大步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也许是他的声音太冷厉,也许是他走来的气势让人折服,围观的人自动的让开了一个通道,他三步跨做两步走上来。
一下子就看到她被人扯着头发按住的可怜摸样。
他心中怒火大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一边询问,一边劈手点在李安绸的肘弯上,李安绸手一麻,下意识的松开纪无忧,他再往纪无忧身前依靠,纪无忧便落在了他的怀里。
炙热的泪水透过那薄薄的衬衣落在他的心口,目光如电的扫向一旁的理发师,理发师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光顾着看戏,却忘记了这个女人是易少带来的,完蛋了,他这就是所谓的拿生命在看戏?
“这个,这位小姐说她抢了她的男朋友,两人发生了争执!”理发师忐忑不安的回答了一声,心里却在想,他刚才脑袋被鬼摸过了吧,竟然把这一尊大神给忘记了,实在是八卦之心不可有啊!呜呼哀哉!
易项誊目光落在李安绸的身上,看过纪无忧的资料,自然对这个李安绸也算是熟悉,从小到大就仗着李大海的宠爱各种欺负纪无忧,开始的时候有李锦凉帮着纪无忧,也就没什么大问题,自从几年前李锦凉莫名离开李家,李安绸就变本加厉了!
“你说她抢了你的男朋友?”他的声音不轻不重的,落在李安绸的心里,却偏偏如同千斤重一般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她有些心虚,却仍死鸭子嘴硬的说,“是啊,她从小就喜欢抢我的东西,之前因为我喜欢海少,就不知廉耻的去勾-引他。”
纪无忧缓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推开易项誊,一时的软弱可不代表一世的软弱,“你的意思是说,你和海少早已经是男女朋友了?”
就在这时,一声戏谑从旁边传来,“怎么可能?我海明亮的眼光可没这么差!!”
随着那声音,海明亮旁若无人的走到纪无忧的身边,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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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那声音,海明亮旁若无人的走到纪无忧的身边,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当她被扯入他的怀里,那瞬间的温柔让她僵住了,许久,她才回过神,睫毛轻轻的颤动着,心虚无比。
他握住她的手,干净微热,他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昨天晚上去哪里了,打你电话也不接?”
如果不是今天是他小妹的生日,他早上就冲到她家里去找她了!
短短一句话,纪无忧心里升起无边无际的愧疚,虽然她是被强迫的,可是,对于海明亮来说,这并不是公平的。
可是,这么的心虚,这么的愧疚,纪无忧却没想过真的要分手,或许是他太温柔,他的手就像是她能避风的港湾,牵着她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感觉却让她觉得安心。
“我……我的手机丢了,昨天去商场里买东西的时候丢了!”纪无忧避重就轻,当时被那个司机弄进小楼房,她的手机和银行卡全部都被没收了,就是她买的那套衣服都算是白买了。
刚才还是泼妇对峙的场面,此时已然春暖花开,海明亮揉了揉她已经修理好的发丝,“逛商场怎么不带我去,好歹也能帮你提提东西装装门面啊!”
“以后,可一定得带上我,不然,我可会生气的!”
海明亮动作极其的优雅,声音轻柔,温柔的令人眼红,纪无忧被这么多或羡慕或妒忌的目光盯着,虚荣有,害羞也有。
她点点头,一旁的李安绸连忙插话进来,“海少……”
那声音娇娇滴滴让人浑身发软,母夜叉的泼妇形象瞬间转换成甜美小女生,羞羞答答的,早知道会在这里遇到海少,刚才就不该和纪无忧吵架,也不知道海少看到了没有,她平时可不是这么凶悍的个性啊,希望海少不要被自己吓到才好。
纪无忧拨了拨刚刚剪好的头发,在心中翻了一个白眼,这么多人看着,李安绸也不怕自打嘴巴!
这么着急的贴上去的摸样才叫做勾-引不是吗?
她在心中冷笑了一声,眼睛也朝着海明亮这边看去,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很相信海明亮,他不会给李安绸这个机会……
果然,海明亮挑眉,一副思考的摸样,“这位小姐,请问,我认识你吗?”
如此不给面子的反问,羞的李安绸脸上又青又白的,不是说海龟的海少是个绅士吗?为什么要这么伤害脆弱的她啊!
她咬着唇,弦然欲泣,“海少,你怎么能这么说?”
海明亮懒得和她周旋,冷笑一声,“刚才你说无忧抢了你的男朋友,无忧的男朋友是我,那你的意思是我和你曾经是男女朋友关系?如此无中生有的事情你都能说的出口,我和你本来就不熟,为什么不能这么说?”
李安绸被质问的差点哭了出来,她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带了令她难受的鄙夷和不屑,她想要逃走,想要反驳,可是,她却无力反驳,更加舍不得离开这个可以接触他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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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绸真的想不明白,在很久很久以前,因为珠宝她就注意到这个男人,看到他的新闻,看到他设计的珠宝,因为他完美的外表,因为他出色的才华,深深的喜欢上了他。
她那么喜欢他,可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残忍,对自己残忍也就罢了,如果他只是喜欢上别的女人,她还能好受些,为什么他偏偏要喜欢纪无忧,偏偏就对纪无忧那么的好,那么的温柔?
她的心中泪如雨下,纪无忧有什么好的,自己的亲弟弟对她比对自己还好,甚至为了她离家出走,现在,不仅海少为她倾心,就连那个传说中残忍变-态的易少也对她爱护有加。
想到这里,李安绸突然眼前一亮,刚刚易少从外面进来,直接朝着这边走来,一把将自己推开解救出纪无忧的时候,那动作敏捷,毫不犹豫的摸样,莫非这两人……
她的心底马上联系到了,昨天晚上纪无忧没有回家,早上又和易项誊两人出现在‘漂亮宝贝’,纪无忧昨天晚上不是和他在一起吧?
如果海少知道纪无忧和易少牵扯不清,海少肯定不会再喜欢纪无忧了吧。
只是,纪无忧太狡猾了,如果她直接说的话,纪无忧肯定会否认,现在海少对自己有了坏印象,就算说了海少也可能不信。
所以,她得想个办法,既不会让海少讨厌自己,又能让海少彻底的厌恶纪无忧。
纪无忧虽是注意着这边的动静,可是,头顶上的那束光线实在是蜇人的很,让她忍无可忍,她知道,易项誊和海明亮两人以前就是情敌吧,现在,又加上自己,剪不断理还乱,两人碰在一起,也不知道会咋样。
最好是有个人能先走掉就好了。
可是,海明亮刚来,这会儿不可能走掉。
至于易项誊,这人能有商量的余地么?
“纪无忧,你的头发应该已经剪好了吧?”李安绸想了想,海少来了,纪无忧头发剪好了,如果要跟着易总走的话,海少心里肯定会有疙瘩的~~
理发师被一下子进来的两个大人物吓的不轻,哪里还有心思给纪无忧剪头发啊,本来就已经差不多了,干脆的说,“李小姐,纪小姐的头发已经剪好了,请您坐在这里,我给您剪!”
“嗯,好的!”李安绸抓着包包举止优雅的坐了过去,只是眼角的余光却是一直留意纪无忧。
“哥,你在这里等我,我先去洗个头发。”这时候,海明亮身边的女孩看到了自己熟悉的理发师,朝着海明亮挥挥手,便跟着洗头小妹去了里面。
纪无忧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海明亮的妹妹之前海家宴会并没有看到,听说是去了海兰耍没回家,如今一看,纪无忧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这姑娘……不是在自己店里买了一支笔的那个漂亮天使吗?囧囧。
想不到这么豪放的天使,竟然是海明亮的妹妹~
不过,这真的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该怎么办?
好不容易才开始的一段恋情,难道真的就这么结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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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才开始的一段恋情,难道真的就这么结束么?
易项誊已经不耐烦了,纪无忧赶紧说,“我去下洗手间!”
她本来穿的是碎花长裙,她怕绊倒自己,便将裙摆提了起来,越发显得她的动作迫不及待。
反正,能躲一时算一时吧!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看到,当她离开,两个男人的视线瞬间对在了一起。
易项誊的意味深长。
海明亮的高深莫测。
同样出色的两个男人,足足对视了两秒,海明亮率先一步朝着纪无忧追了过去。
…………
纪无忧走到洗手间,却没有丝毫的松气。
自来水拍打在她的脸上,也无法冷静她的理智。
明明什么都没做,她却觉得好累,在易项誊身边的如履薄冰,在海明亮面前的自惭形秽……
“无忧……”
“你怎么跑这么快?”
纪无忧躲在洗手间里,此时此刻,她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海明亮。
海明亮就站在洗手间的门口,迟疑不定,“无忧,你是在生我的气了吗?”
纪无忧哑言,她怎么可能生他的气,他对她那么好,又没惹她。
她打开门,从里面走了出来,海明亮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就在刚才,他明显的感觉到了两人不同寻常的亲近意味,他不知道这代表什么,可他真的很怕,旧事重演。
她的身体被他一点一点的圈住,“无忧,为什么我觉得不过一天没见,就好像隔了三年那么久……”
闻着那熟悉的味道,他轻轻的叹息,“我好想你……”
纪无忧记忆中从没哪个男人这么温柔,这么让人心醉,他的眉,他的眼都是浓浓的深情。
不知为何,她的心瞬间为他心疼。
其实,她很清楚,直到现在为止,她真的只是对海明亮有好感有依赖有喜欢,却完全没有海明亮说的这种一天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
“无忧,你别走了,等下一起去我家里吧!”
“今天是我小妹的生日,就请了几个朋友在家里吃顿便饭,到时候你也去吧!”他真的真的很想就这样把她给定下来,他一直有一种感觉,她就像是挑落在地上的小鸟,随时都能飞走,又像是指尖的沙粒,越是握紧却越是从指尖流失。
纪无忧心中狂跳,她哪里敢答应,先不说她根本没做好准备,就是易项誊那边她也不好交代。
“明亮,我真的还有点急事,我必须得去处理一下,等下次,有机会……”
话说到这个地步,海明亮只好点了点头,“那好吧,今天就算了,但是,明天是假日,你必须得抽出时间来,咱们都好几天没好好的说过话了,到时候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纪无忧好想抓头,可是,刚拒绝过海明亮,她根本不好再拒绝,只是胡乱的点了点头,“好,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
出了‘漂亮宝贝’,纪无忧就看到易项誊那辆还算低调的奥迪停在路边,见她出来,喇叭声嚣张的响起。
纪无忧真想掉头走人,可最终还是怏怏的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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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真想掉头走人,可最终还是怏怏的走了过去。
到了车边,又小心翼翼的超店里看了看,见没人看过来,这才紧张兮兮的钻进车里。
易项誊并没有看她,在她上来刚关好车门,一脚踩下油门,车子瞬间飚了出去。
纪无忧还没坐稳,被他这么一个突如其来的袭击弄的身体一歪,头撞在了车门上,顿时头顶上一圈圈的星星……
神经病!
纪无忧在心底暗暗的骂了一句。
只是,越来越让人把持不住的飙车行为,让纪无忧脸色越来越白,心底也越来越虚。
易项誊不会是生气了吧。
当然,易项誊生气不生气,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他若是生气飙车万一出事了了怎么办,她在乎的是,他若是生气了把那个不雅视频给捅出去怎么办?
纪无忧想着,狠狠的吞了吞口水,双手捂着自己的心口,“易大人,你慢点开行不行,这个速度会被开罚单的!”
她这完全是为了他着想啊,可他为什么会突然瞪她一眼,然后她就感觉到车速似乎比刚才还要快了。
难道他因为一直都找不到易悠悠,所以,万念俱灰,想要那啥吗。
就算他真想自杀,也没必要拉着自己啊!
“易,易大人,你别开这么快好不好……我受不了!”
“易大人……”
她拖长声音,是因为脑袋里已经想不到别的词语,一个大大的弯道,他的速度只增不减,她只觉得整个人的身体都好像要甩出去了一般,喉咙里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只是张大嘴巴,双眼死死的盯着前方!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脸色从开始绯色变成惨白一片,她捂着自己的心脏,那里好像好跳出来了一般,屏住的呼吸,一种比绝望还要恐惧的情绪铺天盖地的朝着她席卷而来,不远处的山,水,树,木,在她的眼底全部都变成虚影一般……眼前昏花一片。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猛的停了下来。
超快的速度,陡然停下来,纪无忧只觉得自己不受控制的前面扑去,耳朵里是刺耳的吱吱声……
砰……
纪无忧不可避免的撞在了车子上,身体一阵颠簸,最终停了下来。
那片刻,她竟然不知道那到底是痛还是什么感觉,她茫茫然的捂着自己的脑袋,顿在那里动也不动一下。
易项誊心中一疼,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或许他不该这般冲动。
她终究不是悠悠,他怎么能因为她对海明亮的依恋就这么吓唬她。
这种失控的感觉许久都不曾有过了,五年前,易悠悠失踪,他曾经一度将飙车时的那种刺激当成了缓解压力的手段,飙车本身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而其中有一次,他本身喝了一点酒,太多的思念让他出现幻觉,最后撞在了一棵大树上,那一次,他在医院里整整躺了一个月,之后就再也没飚过了。
可是,刚刚,突然就控制不住,看到她在海明亮怀里娇羞的摸样,看着她与海明亮眉来眼去,甚至离去时的恋恋不舍,恨不得和自己撇清关系的摸样,他就怒从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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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与海明亮眉来眼去,甚至离去时的恋恋不舍,恨不得和自己撇清关系的摸样,他就怒从心起…………
那种晕眩的感觉渐渐的退去,尖锐的疼痛后知后觉的布满了整个额头,颤抖的睫毛突然被一滴暗影黏住,她指尖颤抖的摸了一下,鲜红的颜色在指尖绽放出绚丽的花。
她倒抽了一口凉气,无法抑制的恐惧在那鲜红的血液中渐渐的蔓延开来,最后张牙舞爪的侵蚀掉她所有的理智。
明明害怕的双腿都在发抖,浑身放佛虚脱一般,红唇都是惨白的,却是固执的打开了车门。
她看也没看易项誊一眼,只是盲目的朝着前方跑去。
高跟鞋跑起来那么的碍事还差点将她的脚扭伤,她毫不犹豫的将高跟鞋扔掉了,打着赤脚,在马路上跑了起来,小石子咯着她的脚她都不怕,此时此刻,她只有一种想法,逃跑,离开这里,再也再也不要见到这个男人。
他太可怕了,就像个魔鬼,阴晴不定,心情好的时候,温柔缱绻,心情不好的时候,便是分分秒弄死你!
易项誊也很懊恼,他看到了她高高肿起的额头她看到她害怕的颤抖,他的心也跟着好像被针扎一半的刺痛。
他伸手,愧疚的想要安慰她。
她却先一步打开车门跑了出去。
她跑的那么快,那么毫不犹豫,就像被鬼追赶上一般,她的动作那么的狼狈,跌跌撞撞,却头也不回。
明明她都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接受这样的惩罚?
谁能告诉她,她的生命中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一个魔鬼,不分青红皂白,不讲道理,蛮横残忍,甚至,不将她的生命当一回事。
她咬着唇,纵使脚板心上疼的她心口抽抽的疼,可她却不敢停下来,她怕自己一停下来,就会被抓住,她再也再也不想碰到那个男人,也再也再也不想看到他了。
永远都不要再相见!
“纪无忧!”
心疼过后,却是气怒,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把鞋子都给丢了,跑的那么快,那么急,跌倒了再爬起来,却从来不曾回头看一眼,他知道她的意图,她想逃……
他也知道她害怕了,逃跑无可厚非,可他就是生气。
她明明答应自己做悠悠的替身的,她怎么能逃,怎么能惹自己生气。
“纪无忧,你给我站住!”
“纪无忧……”
死也不可能站住!
纪无忧在心中回答,不想被他的车子追上来,一闭眼就朝着小路上跑去。
“纪无忧,你个笨女人,你该死的,你给我回来!”
易项誊看着她消失在林子里的小身板,额头上的青筋蹭蹭的跳动了起来,刚才一路飙车过来,不知不觉早已经到了郊外,这里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她这么盲目的跑开,万一遇到什么意外……
想到这里,他连忙追了上去。
纪无忧跑的好累好累,脚板心也疼的她龇牙咧嘴的,终于,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男人不见了。
到处都是树木,她贴着一棵树,一点一点的平息着自己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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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处都是树木,她贴着一棵树,一点一点的平息着自己的呼吸……
树林里很安静,隐约可以听到鸟叫的声音,她靠着树站了一会儿,随后脚下一软,便坐了下去。
大树的外皮很硬,咯着她的后背疼的慌,可她却像完全没有感觉一般,静静的坐着,动也不动一下,就连眼睛也是一动也不动,就像是石化了的雕塑!!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里是多么的惊涛骇浪。
就在刚才的那个瞬间,她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她一直看着的前方,好像突然间变幻了一般……
在那奇幻的迷雾中,一个女孩被拖着扔进小木屋,她拼命的叫喊,拼命的撞击着那坚硬的门,可是,任凭她喉咙沙哑,任凭她用尽浑身的力气,那扇门还是紧紧的闭着。
绝望在她的心底蔓延,一如纪无忧心底的绝望。
奔腾的火焰在眼前一路燃烧,就好像要将她的心给烧掉一般。
那种感觉太可怕,太可怕了!!
纪无忧就这么沉浸在这种可怕的恐惧中,一直到易项誊追上来,在不远的地方停下来。
日光正好,头顶的大树投下斑驳的阴影,将她的脸遮掩的忽明忽暗的看不清楚。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幻影,让易项誊放佛看到了曾经的易悠悠,那一次也是因为他太固执,她很生气,便一个人偷偷的跑出去,他找了很久,终于在别墅后面的树林里找到她。
当时,她就坐在一棵树下,双手抱着膝盖,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悲伤与绝望在她的眼底流转……
如今的纪无忧亦是,双手抱着膝盖,被打理过的发丝早已经乱了,胡乱的垂着,她的眼睛很大,直直的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存在,她茫然的抬头,她的眼底倒影出了他的身影,只是她的意识还停留在那种恐怖中……
易项誊见她看着自己,便向前走了几步,心中不由自主的舒了一口气,刚才看到她不要命的疯跑,他以为她看到自己会很抗拒的。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的又落在她摆在地上的脚趾头上,估计是跑的太急,脚趾尖都蹭破了,白皙的肌肤上染上血和泥土,狼狈不已。
在他的目光中,轻轻的蠕动了一下,那是因为那种疼痛持续不断的传入她的大脑。
纪无忧清醒了一些,这才发现,他高大的身体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迎风而立,白色的衬衫越发显得整个人身长玉立,不可一世。
她脸色一变,慌乱无比的靠着树干站起来,“你,你别过来!”
在她眼里,他就像是个杀人魔王,浑身上下都是冷酷的嗜血味道。
“纪无忧?!”易项誊眉头轻蹙,此时的她就像是一只刺猬,他稍不留心,就能被她刺伤。
“你给我站住,你别过来……”纪无忧侧身往后退,见他不动,连忙拔腿就跑,他是狼,而她却是他的猎物,就算是垂死挣扎,她也要逃,也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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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垂死挣扎,她也要逃,也要跑。
“你给我滚开,不要过来……”她一边跑,一边大骂,过长的裙摆非常的累赘,她将裙摆打了个结,就继续跑。
脚很疼,很疼,可心里更疼,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心疼,只是就是疼,疼的她都有些呼吸困难了。
耳后是他似担忧似暴怒的声音,“纪无忧,你给我站住,别往里面走了!”
“纪无忧,你再敢往前走一步试试,看我怎么收拾你……对付你的手段我多的是,你是要一一的尝一尝吗?”
纪无忧脚下一顿,他以为她是听了他的威胁,连忙跑了过去。
“纪无忧,你听我说……刚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有些失控……”这算是易项誊的歉意。
他以为这样的道歉已经很真诚,可是,她的表情却很不对,眼睛瞪的大大的,而脸色比刚才还要惨白几分……
“纪无忧,你……”
她抬起头,看着易项誊,泪水滚滚而下,“姓易的,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做什么……”
“你杀了我,再和我说你对不起我,然后再想补偿我,又有什么用!”
“如果你真的觉得你很抱歉,你很惭愧,那么我麻烦你,走的远远的,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她咬牙切齿,可是,身体却开始摇摇欲坠。
以此同时,草丛中有东西嘶嘶的逃入丛林中~~
易项誊连忙扶住她,握住她的手,而从她手上传来的冰凉感让他心中大惊,“纪无忧,你没事吧?”
他很紧张,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紧张,只是这样的她,让他莫名的赶到心慌。
他害怕,可他也不知道自己害怕什么。
纪无忧看着他那充满着紧张和害怕的脸,意识越来越模糊……
“纪无忧……你怎么了?”
“纪无忧,你别吓我啊!”
易项誊抱住冰凉的身体,身体里的血液都好像凝结住了一般,她刚刚还好好的,她还大骂着让他离开了,怎么突然就昏倒了。
他晃了晃她的身体,“纪无忧……纪无忧,你醒醒啊……”
易项誊不再耽搁,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原路返回,不管她为什么会突然昏倒,得先回车上,开回去才行。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却在此时,大雨突至,电闪雷鸣,刚毅的脸越发的紧绷,他大步朝前跑去。
风吹动着的落叶飞扬,大雨蓬勃,他脚下的道路一下子变得艰难曲折了起来。
“纪无忧,你醒醒,你快醒醒啊!你听听,天上打雷了,你就不怕吗?”
“纪无忧!!”
电闪雷鸣,在这样的树林子里,两人还浑身都是湿透的,这是非常危险的。
易项誊只好改变了方向,就近择了一条比较宽的路朝着前面走去。
照这路面来看,应该是经常有人走着的,所以才会这么的平整,也许,路的那边就有户人家。
易项誊连忙加快脚步,果然看到不远处有户人家。
山间的小屋,小屋的门是打开着的,堂屋里有好几个老人家正在打牌,易项誊抱着纪无忧从那狭小的走廊里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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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陌生人,几位老人都放下了手中的牌。
“各位大叔大伯,请问这附近有没有什么那种可以看病的医生,我女朋友她突然昏了过去,又打雷又下雨的,我怕送不到市里……”
易项誊心急如焚,被大雨这么一泡,他发现纪无忧的身体比刚才还要冰冷几分……
“小伙子,你这算是问对人了……我们这里可不就有个医生。”老人们还很健谈的,听到易项誊的话,连忙将其中的一个老人推了出来。
“刘老头,这个大姑娘看起来好像不太好的样子……你快给她看看吧!”
刘老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说你们什么好呢,我这算什么医生啊,到时候可别耽误了人家姑娘的病情!”
他就平时喜欢研究研究蛇毒而已,别的什么病什么的,他可没兴趣。
这时候,纪无忧突然就浑身颤抖了起来,易项誊只好说,“大伯,我女朋友她浑身都湿透了,又昏了过去,你们这里有没有女人的衣服,能否借给她穿穿?”
刘老头很好说话,“有的,我孙女儿在外面打工,我给你去拿一身过来。”
易项誊连连道谢。
易项誊拿了干衣服,在刘医生的指示下在堂屋后面的小屋子里给纪无忧换了衣服。
开始的时候他没注意,只专心的给她换衣服,等他给她穿裤子的时候,这才发现,她的小腿肚上有一个指头大小红肿的伤口,伤口已经闭合,中心处是黑黑的颜色……
这是……
他猛的想起当时,他朝她走过去,她发出的轻微的低呼声,眼睛也极快的往下看了看,只是,见他过去,马上就竖起了浑身的刺,最后,因为太激动昏了过去。
莫非她当时的惊呼,竟是因为被蛇给咬了。
他心中大惊,这个该死的女人,当时竟然什么都不说!!
“刘医生,我知道了!”易项誊站起身,朝着外面喊道,“我女朋友她……她是被毒蛇咬伤了!”
听到这话,三个老头全部都挤了进来。
特别是刘老头,大有一展身手的意思。
“现在该怎么办?”易项誊询问,他知道一般毒蛇咬伤,如果知道毒蛇的种类的话就很容易清除毒素,如果不知道被什么毒蛇咬伤,而医生又看不出来的话,就会很难办。
“我来看看。”刘老头凑过去,仔仔细细的将那伤口看了一遍,脸色突然就沉了下来。
“这个蛇毒……”
“怎么样?”易项誊看着他那表情,心突然就跳起来,在嗓子眼上,怎么都放不下去,他知道有些毒蛇非常的毒,会有生命之忧,而她刚被咬就昏了过去,可能真的撞上了非常毒的毒蛇。
“这个……”刘老头有些迟疑,其实,这毒蛇他不是不会治,只是这也算是一种罕见的蛇毒,这种蛇毒必须配的药,他这里没有。
易项誊见他如此迟疑,看起来也不像不会治,暗自以为他是为收费发愁,顿时表态说,,“刘医生,我恳请你救救她,你放心,这事情虽然事出突然,我身上的确也没带钱,但是这钱该怎么算就怎么算,我绝对不会赖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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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将兜里的手机拿了出来,“如果您不相信的话,我可以拿我的手机抵押在这里,等我回去后,马上给您送钱过来!”
他以为刘医生不肯医治是怕他赖账,所以一番保证。
却不想他的保证激怒了刘老头,他皱着眉不悦的喝道,“你这个不知所谓的小伙子,若不是看在那姑娘昏迷的份上,你就赶紧的给我滚吧!”
“什么钱不钱的,谁稀罕你个屁的钱!”
刘老头也算是个爆脾气,对着易项誊就是一阵好骂,“以为自个是城里来的,就看不起人是吧,那你还进我家门做什么……你滚啊。”
易项誊纵横商场多年,看人向来精准,只是刚才过于紧张,带出了平日里做事的风格,见刘老头大怒,虽是被骂的狗血淋头,却不敢反驳半句,连忙道歉,“抱歉,刘医生,我只是太……太害怕,我……她之前还好好的,突然就晕倒了,我很害怕,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我……”
易项誊察言观色,将自己的紧张和害怕演绎的淋漓尽致……好一对有情人啊。
另外两老头都开始劝刘医生,“刘老头,你就别生气了,人家为了女朋友紧张无礼那也是情有可原,你就别计较了!”
刘医生哼了一声,算是原谅了他刚才的无礼。
不过,他还是丑话说在前头,“臭小子,我就直接说了吧,这蛇毒我是能治的,但是我现在手里没药,如果想要清除这蛇毒,必须得找到那种草药才行!”
知道能治,易项誊好歹安了安心,问道,“是什么药,我让人去买!”心里暗自琢磨,打电话让林森带药过来顺便带几个医生过来,这个刘老头的医术怎样,他不是很有信心。
刘老头冷哼一声,高傲的说,“臭小子,实话告诉你,这药药店里买不到,这蛇毒也不是人人都能治,所以,你若真想救你女朋友,你乖乖听我的!”
虽然,他是不能去山里找药,但是这个臭小子能。
他的话说的太满,易项誊不免皱了一下眉,旁边的两个老头笑嘻嘻的说,“小伙子,你可别不信,别的病刘老头可能不太行,但是说到这蛇毒,很多医院里束手无策的,也就刘老头能治,他让你做什么,你照做就行,保证能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女朋友!”
外面雷电交加,易项誊别无选择,“好,你说,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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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少,我知道你和我姐的感情好,但是我爸爸说了,在没有结婚前,就带着缠着我姐不让我姐回家,对我姐的名声不好,你若是珍惜我姐,就该快点去我家提亲,娶了我姐!”李安绸遮住眼底的恨意,好你个纪无忧,别以为不和易少一起离开就没事,总有办法让海少看到你的这面目!
……
“海少,我姐昨天晚上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啊,我的意思是……我姐姐昨天可能去同学家里住了一宿……”
李安绸的声音时高时低的,纵然知道这女人擅长挑拨离间,可他的心还是瞬间紧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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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绸的声音时高时低的,纵然知道这女人擅长挑拨离间,可海明亮的心还是瞬间紧绷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可以选择不信李安绸的话。
可是,同时出现的无忧和易项誊,两人之间若有似无的牵扯,还有无忧看着自己时眼底的愧疚。
他要怎么才能做到无动于衷?
手中的水晶杯狠狠的砸在地上。
“报告少爷,经兄弟们查探,纪小姐并没有回家,也不在朋友家里!同时,易总不在老窝,亦不在公司上班。”
想到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海明亮星眸如电,“李达,你马上派人帮我去查车牌号为XXXXX的奥迪车,速度要快,半个小时候内我要知道那辆车去了哪里。”
“好的,少爷!”
……
雷雨交加中,一个步履如箭的身影匆匆的朝着树林里跑去。
小木屋里,老太太的奇怪的看着自家老头,“老头子,你给这大姑娘吃的什么?你不是说你没有那种药吗?”
这时候,刘老头笑了起来,“谁让那臭小子狗眼看人低,用钱砸人,我就让他尝尝冒着雷雨去找药的滋味。”
两个牌友老头顿时恍然大悟,就说这刘老头玩心不改吧,居然这般的戏弄那年轻人,“刘老头,你可真够损的,外面可一直都在打雷呢!”
老太太也张大嘴巴,“你这老头子,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和孩子似的,他就是太紧张这姑娘,才会说了不该说的话,你这样就骗他冒着雷雨去找草药,打雷的时候在树底下,可是很容易被雷打中的。”
刘老头吹了吹胡子,“那又不是我非得让他去的,是他自己要去的,再说了,雷公打雷那只打该打的人,他若是个好人,雷公才不会打他,他若是坏人,雷公打死他那是他活该!”
不过话是这么说,刘老头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也有些担心……
虽然那臭小子说话不好听,但这样的天敢去树林里找草药,对那姑娘还真是情深意重。
………
“那臭小子,怎么还不回来?”刘老头紧张的在自家堂屋里走来走去,嘴里不停的碎碎念,“那臭小子,看着也不是个命薄的,这会儿,也不打雷了,怎么还不回来呢……”
“现在知道紧张了吧,刚才骗人的时候怎么就骗的那么心安理得?”老太太用毛巾将纪无忧的脚擦干净,看着那已经没有黑点也没有再流血的伤口,满意的搁在了床-上。
……
“雨都已经停了,怎么就还不回来,这臭小子,不会偷偷的跑掉了吧!”
“╮(╯▽╰)╭,老太太,你说那臭小子不会真被雷劈了吧!”
“我这心怎么就这么不踏实呢!”
“算了,算了,那臭小子若是回来,等这姑娘醒来,我就在姑娘的面前替她美言几句,臭小子之前说了,他和大姑娘吵架了,到时候大姑娘知道臭小子为了她冒着生命危险去取药,一定会感动的!”
“刘老头,雨停了,咱们先回去,明天再一起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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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头,雨停了,咱们先回去,明天再一起打牌!”两牌友见雨停了,该是时候回家了。
“好,好的!”刘老头随意的挥了挥手,心思全部的都在那个臭小子身上。
怎么就还不回来呢。
都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
大雨过后,世间万物都被洗刷的干干净净的,泥泞的水坑里,易项誊将草药塞进衣服里面,单手解开刘老头给他的蓑衣,随手丢在地上,这才拖着从上面垂下来的枝条,艰难的往上爬……
……又过去半个小时……
“老头子,那里有个影子,应该是他回来了吧!”
“哪里有影子,老太太,你可别骗我……”
“不就是那里吗?快了,应该马上就能到……”、
“这年纪轻轻的,走路也忒慢了吧,就这么点距离还走了这么久……”
易项誊只觉得浑身上下如坠火炉,眼前也是迷迷糊糊的,有些看不真切,手臂上传来的疼痛提醒着他,有个人还在等着他去救她!
他不能倒下去,只能往前走。
“小伙子,你没事吧……”
“呵,就这么点小事,也能弄成这副摸样,也太弱了点吧!”刘老头一边埋汰一边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回来了,虽然狼狈了点,但回来了就好。
“这是……您说的那种草药……我……找回来了!”易项誊从衬衣里拿出那一株株的草药,那草药上还残留着他身上的体温,被塞进刘老头的手里,“请您救救她。”
刘老头轻哼一声,“你放心吧,我肯定能救她!”
“那就……好!”得到了最好的保证,易项誊心中一松,只觉得眼皮子再也撑不住,整个人一软就朝着刘老头扑了过去。
“喂,喂,我说臭小子……”
“你这个臭小子……哎呀……怎么温度这么高啊!”
“快点,扶他去屋里。”
…………
“少爷,查到了,纪小姐的确是从理发屋的外面就上了易总的车,之后,易总一路飙车从理发屋一路开到城南,之后就去了郊外,我们的人沿路查探,终于在乡间的小道上看到了易总的车,只是……”
“只是什么?”海明亮眉头拧成一团,自己到底还是大意了,就算无忧已经不再是易悠悠,可是,那么相似的神韵,易项誊又怎么可能不动心。
“只是兄弟们找到车子的时候,里面什么人也没有。”
“去附近到处找找,务必早点将人找到!”海明亮一边说着,一边往外面走去,他得亲自去将无忧带回来,以后,再也不给两人见面的机会。
“我现在马上过去,一旦发现纪小姐的行踪,马上打电话给我!”
“是的,少爷!”
……
“我说你这老头子,开什么玩笑不好,偏偏开这种玩笑,这下好了啊,这小伙子也不知道伤到了哪里,这么高烧下去,万一出事了可怎么办啊?就你那医术,我怕……”
“悠悠……悠悠………悠悠……”痛苦而低沉的呢喃自他的嘴巴里间或的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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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悠悠………悠悠……”痛苦而低沉的呢喃自他的嘴巴里间或的传出。
刘老头撇了撇嘴,“倒是个痴情种子,都变成这摸样了,还始终惦记着那个大姑娘。”
“怕什么,不就是个发烧么……就算我治不好,我看他这摸样,就不是个普通人,打电话让他家里人接回去医治不就行了!”
他说着,从桌子上拿起手机,那手机是之前易想誊说要做抵押时放在那里的,不过,研究了许久,他也不会用。
“老太太,你说这要怎么打电话啊,我怎么点……都没反应啊……”
砰砰砰……
砰砰砰……
一阵扰人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刘老头大喝一声,“谁啊!”
海明亮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晾在外面绳子上的衣服,他记得上午见面时,无忧穿的便是这长款的碎花裙,如果不是巧合的话,那么无忧是在这里嘛?
门开了,刘老头一脸不爽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干嘛?”
“这位大伯!”
“你谁啊,谁是你大伯啊!”找不到手机开关的刘老头语气很冲。
李达趁机进了屋,眼尖的看到小房间里纪无忧静静的躺在床-上。
“少爷,纪小姐在那里!”
既然已经找到人,海明亮不再多做纠缠,大步朝着纪无忧走去。
刘老头大惊,“喂,你们是什么人啊,想要做什么……”
“老太太,快点报警啊,我们家里来了一群土匪!”
“都给我闭嘴,听我说,我们可不是什么坏人,更不是什么土匪,我家少爷他可是大名鼎鼎的海家大少,他来你们这里,都是因为他的女朋友在这里。”
“女朋友?!”刘老头顺着他的目光往里头看去,只见刚来的那个小伙子搂着的不正是臭小子的女朋友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谢谢你们精心的照顾了我的女朋友,我很感激,也永远不会忘了你们,只是,她现在昏迷不醒,我想先带她回去,给她最好的治疗。”海明亮抱着纪无忧,心情已经轻松了许多,只要还能够将她抱在怀里,那么一切都还未到不可挽救的地步。
“可是……”老太太欲言又止,说实话,她觉得这个小伙子也不错,如果这位小姐是她孙女的话,她也会很难选,只是因为先入为主,总觉得躺在床-上的那个更好一些。
都能冒着生命危险去采药了,那可真的是深情啊!
“你们放心吧,床-上的那位其实是我们家少爷的好朋友,他之前是为了照顾我家少爷的女朋友怕所以才会那么说的,等他醒来,你们告诉他是我家少爷带走了纪小姐,他就会明白了!”
热闹的小屋,因为他们的离去,顿时安静了下来。
良久,老太太迷糊的看着刘老头,“老头子,我还是觉得不对啊,如果他们真是好朋友,干嘛不将他一起带回去呢?”
刘老头猛的拍了拍大腿,“老太太,我终于找到开关了,我这就给他家里人打电话……”
……我是梦境的分割线……
“哥……不要这样……我求求你,哥……”女子祈求的抱着男子的腰,痛苦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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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梦境的分割线……
“哥……不要这样……我求求你,哥……”女子祈求的抱着男子的腰,痛苦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他的肩膀上。
宽大的手掌紧紧的握成了拳,他多么想将她搂进怀里,他多么想安慰她,可是,他不能。
“既然你叫我一声哥,那我就是你哥,不要再做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
他扭开她的手,看到女子眼底的惊愕,心中一疼,手松开。
“哥……”她哭着搂住他的脖子,“你告诉我,你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呜呜……我就是犯-贱,我就是不知廉耻,可是……是你先招惹我的,是你先对我说,一辈子都会不离不弃,一辈子都会对我好的!”
“你说话不算数,你……骗我……”
“你说啊,你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骗子!骗子!!你这个大骗子!!我恨你,呜呜……”
梦中的身影从虚幻一点点的变得真实,纪无忧呆愣的看着那对悲痛欲绝的男女……
女人的脸似真似幻,而男子的脸却在瞬间变得真实了起来,他直视着前方,俊美的下颚有着残忍的坚决,“对不起,没有理由,就是不爱了……”
-----没有理由,就是不爱了!
因为不爱了,所以,说什么都是空的,因为不爱了,所以,再也不会怜惜了。
女子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她傻傻的看着眼前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的男人,嘴角缓缓的勾起一丝弧度,扬起的手掌毫不留情的甩在男人的脸上,“好……易项誊,这是你说的,不爱了……呵呵……既然你说了,不爱,那么我也不要再爱了……”
“我!不会再爱你了!我也不会再缠着你!你放心吧!”
女子转身就跑,眼底的泪珠滚滚而落。
纪无忧看着那背影,心口揪成了一团,明明她只是个看客,为什么心里那么痛,那么痛!
-----没有理由,就是不爱了!
多么残忍而绝情的一句话!
…………现实分割线……
黑夜中,海明亮被低低的哭泣惊醒,偌大的席梦思床=上,娇柔的女子一声一声的哭泣如同针尖一般刺在她的心里。
“无忧……你做噩梦了,你快醒醒……”
他连忙握住她的手,安抚她,呼唤她的名字。
“无忧!”他蹙眉,声音里充满了担忧,“你发烧了!”
将她抱回来后,他就请了医生给她看过了,那医生说她被毒蛇咬伤,幸亏是遇到了解蛇毒的高手,只是那蛇毒太厉害,半夜的时候可能会发烧,让他多多照顾,多喝水,还要喂去毒的药。
他将她抱起来,给她喂水。
估计是发了汗,她确实很渴,搂着杯子咕噜咕噜的喝下大半杯子的水。
“还要吗?”他温柔的问她。
纪无忧意识不清的摇了摇头,“不要……”
海明亮见她说话,心中一喜,“无忧,你醒了?”
纪无忧再没有作答,可能是伤口有些疼,她一直都皱着眉头,小嘴巴也轻轻的嘟起。
海明亮心中一荡,心如擂鼓的靠近了一些……轻轻的吻落在她的嘴角,他笑起来,将她抱的更紧了一些。
“无忧,不要再去想以前的事情,我会保护你的,我会让你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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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不要再去想以前的事情,我会保护你的,我会让你快乐!”
…………
纪无忧醒来的时候,浑身都疼疼的,酸酸的,特别是小腿那里,简直是有些钻心一样的疼。
记忆倒退,她想到自己闯进了小树林被蛇给咬了,当时虽然有些疼,但那蛇也跑的快,她还来不及有动作,就跑的不知踪影,紧接着易项誊就跑过来了,她便和他吵了起来,然后吵着吵着就晕了过去。
后来呢……
她怎么会在这里,手中有些重,她抬头朝着手的方向看去,一个黑黑的脑袋正趴在她的手上,难怪她会觉得那么重。
刚看到那黑影的时候,她心中一惊,这人不会是易项誊吧,但随即从发型看出来,这人不是易项誊,然后小心的往他侧面看了看,这彻底的放下了心,是海明亮!!
感觉到她手的微微抽动,海明亮揉了揉眼睛,刚醒来的他就像个大男孩,惊喜的说,“无忧,你醒了,太好了!”
纪无忧被他的笑容感染,突然就觉得自己活过来了,她一把抓住他的手,有些委屈的扑进了他的怀里,能再见到他,真好!
一觉醒来能够见到如此让她安心的他,真好!
被抱住的男人,顿时懵住了,这还是第一次,她这么主动的扑进他的怀里,带着依赖带着安心,他回抱着她,“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过去的不要再想了!”
“嗯……”眼泪随着她的声音掉落下来,她想,不管他知道什么,或者不知道什么,他说一切都过去了,她就真的一切都过去了。
她不想再去想那个恐怖的男人,管他怎么做,打死她,都不可能再回去受那种折磨。
…………
“悠悠……悠悠,不要走……悠悠……”
“悠悠,不要,不要离开我……”意识不清的男人,嘴巴里念念不忘的叫着心底的那个名字,一次又一次……
坐在床边的白莲,一张精致的脸从恼怒到苍白,从苍白到残忍,从残忍到得意。
易项誊,你就这么追念她吧,我不在乎!
只要你爱的不是世上的女人,只要易悠悠永远都埋在那土堆里,我不在乎!!
一个死人,纵然再怀念,时间总能将所有的一切都掩埋,总有一天,你会记不得他的样子,你能看到的只能是我!
手中的纸巾被揉成一团,扔在垃圾箱里。
她侧身看过去,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项誊,你好点了没有?”
他的手猛然抓住她的,贴着他炙热的脸,就像是一种慰藉,他握的那么的紧,“悠悠,我不是骗子,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悠悠……”
痛苦而绝望的声音,犹如哀戚的兽,让人心里发涩。
自我的安慰,终究敌不过他的念念不忘,他的执着固执。
白莲愤怒的推开他的手,大声说道,“易项誊,你个混蛋,你就想着那个死去的人吧,她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昏迷不醒的男人,放佛一下子被什么给击中了,双目猛然睁开,声音如雷,“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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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不醒的男人,放佛一下子被什么给击中了,双目猛然睁开,声音如雷,“你说什么?”
白莲被吓住了,她瑟缩的往旁边躲了躲,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恐惧,她太大意了,本以为他昏迷不醒,不会听到她的话,却没想到,他的执念那么深,纵然昏迷不醒,却但凡有她的半点消息,就能爬起来。
那嗜血一般的眸死死的盯着她,“我再问你一次,你说什么!谁死了,谁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白莲一步步往后退,脚下撞到了椅子,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坐在椅子上,而他如撒一般的朝着她走来,“你说啊!”
那时候,她浑身的血液都好像凝固了一般,当年就算是设计易悠悠的死,她没这么害怕过,却在此时,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令她崩溃的恐慌。
她深刻的明白,易悠悠对他来说是多么重要的存在。
如果他知道当年的事情,他会毫不犹豫的毁了她!
她吞了吞口水,眼珠子使劲的动了动,让她看起来不再那么的僵硬,咬唇,“项誊,五年了,五年了你还没找到她,天天想着她,你想过我的感受没有!”
“我知道,当年的事情你很愧疚,你觉得自己对不起她,负了她,可是,你不是已经解释过了吗?我也帮你解释过了,可她不相信你,她已经变心了,你为什么还要守着她不放!”
“项誊,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不好吗?咱们开始新的生活不好吗?”
“你明知道我一直都在等你,可你却从来不看我,你只想着你的悠悠,你只守着从前的回忆!”
她说着,眼泪也跟着掉下来,“我一直都希望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如果她回来了,我也不会抱着希望抱着期待,我有我的骄傲,如果她回来,我会退出,我不是没人要的女人!”
“可是,她不回来,她不但不回来,她还霸占着你的心,项誊,我从来不敢承认,我心里那么的嫉妒她!”
“你梦里喊着她的名字,我就好恨好恨她,恨不得她永远都回不来……”她似真似假,将所有的恶毒埋进心里。
易项誊终于开口,一字一顿,艰难却坚持,“不许,这么说她,不许诅咒她,不许诅咒我!”
白莲伤心欲绝,从前她爱他的痴情,爱他的对易悠悠的专属,可如今,她却恨他的痴情,恨他的专属,她宁愿他像那些花花公子一样,至少能爱她,一天也好,一个月也好,至少爱过。
可他爱的自始至终,都只有那个人,一天天,一年年,始终如一,不曾改变!
…………
“无忧,我要给你我所有最好的!”
私人花园里,他抱着她在草地上转圈,“无忧,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像你这般,一颦一笑都牵动我的心,你笑起来怎么就那么好看!”
纪无忧无语的瞪了他一眼,“海大少,你别来了好吗,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无忧,我是认真的!”海明亮气恼的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你就不能感动点!”
“哈哈,我好感动!”纪无忧笑起来,明媚如花!
海明亮牵起她的手,“走,我送你回家!”
“啊!”
“我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你爸,你才是我要定的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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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你爸,你才是我要定的那个女人!”
纪无忧想,这个是要确定关系的节奏吗?
说实话,她自觉对海明亮的感情还没到这个程度,喜欢有爱有,但这份爱很浅很浅,尚在萌芽阶段,只是,莫名的,海明亮这样的承诺的安稳让她心动,她想,她喜欢他这样的真心实意,让她心动……
而她在此时却更像是一个赌徒,她不想再回到易项誊的身边,可她又清楚易项誊的本事,她若是没半点的凭借,他要拿捏她是轻而易举,一个口令,就能有人将她亲自送到易项誊的别墅里去。
如果她和海明亮在一起,不管如何,海明亮会护着她,而李家的人至少明面上也不敢得罪她。
…………
既然决定了要定下关系,海明亮先是经过纪无忧的同意带着纪无忧去了海家,纵然海家的人不是很看得上纪无忧的身世,但是,却不得不妥协。
纪无忧自上次看到海老爷子的时候,整个人还很忐忑不安的,可这一次,却给了她截然不同的感觉,海家的人实在是太热情了,热情到让她有些不嫁给海明亮都对不起这么热情的一家人似的。
海明亮坐在一旁面色很正常,无喜无忧,倒是和他平日里温柔的形象有些不同。
纪无忧越发奇怪。
从海家出来的时候,纪无忧就迫不及待的问了,“明亮,到底怎么回事,为毛我有种感觉你的家人好像很希望我早点嫁给你的感觉!”
特别是海明亮的妈妈,其实,刚开始看到海妈妈的时候,她真的很害怕的,那人看着真的不是那种好相处的,第一眼的感觉就是特别贵夫人,雍容看不起人的感觉,但后来拉着她的手一口一口无忧的叫,她就觉得自己是以貌取人了。
关于这点,无论纪无忧怎么问,海明亮就是拐着弯的转移话题,不肯回答她。
事实上,这件事情海明亮五年前就开始谋划,海家的确不是一般家庭,自然,对一个比自家家庭差上那么多的李家自然也是看不上眼。
但再经历了最最恐怖的事情之后,再来看这么一个小清新的女孩,虽然家世差了点,但好歹还是个女的啊!
不错,在这之前,海明亮在国外经常性与舒韬营造出一种有爱的画面,更有有甚者,在三年前的某天,他父亲找到他质问他和舒韬的事情,他还直言不讳说,他和舒韬是真爱,吓的他老爸恨不得将他塞回肚子里重造。
他们海家可是三代单传啊,落到海明亮到底手里,搞出个只喜欢男人不喜欢的女人的事件,他怎么能不急了。
期间,海家也想过不少的办法,弄了不少的女人去美国,都是败走,甚至,那些女人还说,海少和舒韬的感情太好,她们破坏不了只好祝福啥啥的,更让海家的长辈一度心如死灰。
直到他从国外归来,海家的父母一再逼迫他找女朋友,他逼不得已只好说出了纪无忧,只是当时他的表情很冷淡,好像说的不是自己的女朋友似的,再加上他回国的时候是和舒韬一起回来的,海家人便私自以为这个纪无忧是他用来打掩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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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纪无忧是不是打掩护的,好歹是他看得上眼的女孩,也管不了她什么身价了,只要能生孩子就行,三代单传可别最后真的就无后了。
所以,海家的人对纪无忧才会那么热情!
“海明亮,之前我真的很担心呢,如果你爸爸妈妈不喜欢我,那可得怎么办,幸好,还算喜欢吧……”
“只是,我还是很奇怪,我长的也不是顶尖,家世也不是很好,因为事出突然,我都一点礼物都没给买,他们却一点都不介意!”纪无忧抿了抿唇,“说起来,真的是太幸运了!”
就像是天上掉馅饼似的,为毛她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头顶上又被揉了一下,他的声音低醇动听,“傻丫头,你这么好,谁会不喜欢你啊!”
纪无忧龇牙,“你这么说,害我都要以为自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了了。”
心情好起来,纪无忧自然而然的便开启了厚脸皮模式。
海明亮爽朗的笑起来,脚下一踩油门,车速突然变快,“我有预感你的爸爸妈妈也一定会喜欢我的!”
纪无忧翻了一个白眼,这还用说么!!
这么一个仪表堂堂,帅气多金的女婿,谁不喜欢啊!
不过,自己的妈妈是为自己高兴,那个李大海的话,最多也就是喜欢海明亮的钱而已!
无所谓啦,她要见的也不过是妈妈而已!
…………
李家。
李大海手舞足蹈的哼起了他最喜欢的那首妹妹坐船头,那声音刺耳又尖锐。
自从勾-引海明亮不成功,她的心情就一直处于暴怒状态。
就算是自己的爸爸都阻止不了这种状态。
她撇了撇嘴,“有什么好高兴的!”
李大海高兴的说,“臭丫头,老子当然高兴了,海少马上就要来咱们家了!”
李大海只记得海少要来自己家,至于别的他还没反应过来,所以也没说到底是为什么来海家。
李安绸则是被这一消息给砸晕了,海少要来自己的家里,这实在是太好了,自己的地盘,她若是想要勾-引海少的话,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她想着,一溜烟的上了楼,房间里的饰品,衣服,全部扔的满地都是……
她要找那件最美最美的衣服,一定要让海少惊艳,对她一见倾心!!
“妈,快点给我看看,哪件衣服更好看!”
刚打麻将输钱了不高兴回来的肖丽春皱了皱眉,“什么事情这么高兴,爷俩都一个摸样!”
“海少要来我家了,妈妈,我太高兴了,我都高兴的脑子空白了,快点给我选一套最最漂亮的衣服吧!”
肖丽春呆住,那个闻名遐迩的男人,众人眼中的金龟婿啊,要来自己的家里,如果看上自己的女儿……
她瞬间就激动了,“安绸,穿这件,这件最最好看!”
“好,那就这件!”
“安绸,别急,别急,宠辱不惊,咱们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看她越急越乱的摸样,肖丽春连忙安抚他。
闻言,李安绸渐渐的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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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和海明亮回到李家的时候,李大海总算从狂喜中清醒了过来,让人将所有的一切都准备了,也将纪琳给请了出来,纪琳是典型的黛玉型女人,眉间总有那么点淡淡的忧郁,身体不太好,常年吃药……
纪无忧看到纪琳就心疼了,她挽住妈妈纪琳的手,“妈,你这几天怎么又瘦了点,是不是又没吃饭啊!”
纪琳看到自己的女儿,好歹是开了笑脸,“妈妈是担心你,看到你安然无恙的,就会没事了!”
她凑近纪无忧,“女儿,之前你说过要给妈妈买手机,过几天给妈妈买个手机吧,我想有事的时候就给你打打电话,知道你在哪里,我也就安心了!”
她知道李家的情况,也知道女儿呆在这家里很闷,所以从来不强求女儿留在这里,只是,她会担心,以前因为李大海说手机有辐射不给她用手机,她性子软也不想争辩,反正她也没别的事情,便连手机都没有,现在,她思念着女儿,没有手机多有不便。
“嗯嗯。”纪无忧点头,高兴起来,以前有事情打电话到家里,总是讨厌的人接到,久而久之,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她都不爱打电话,如果妈妈自己有手机,她不在家里,可以随时的通知妈妈,让妈妈安心了。
不过,她自己也得去买个手机才行,还要补卡。
她脑子里转了一圈,猛然察觉到李大海过于灼热的视线,脸上的表情表情慢慢的沉了下来。
她伸手拽过海明亮的手,将他拉到纪琳的身前。
“妈妈,这位是海明亮……”因为之前没和纪琳说过,所以,纪无忧转了转眼珠子,就换了一个说法,“是一个很优秀的,正在追求我的男人,妈妈,你觉得怎样?”
后面的话,她压的很低,只有纪琳一个人能听见。
纪琳的视线便往海明亮的身上上下的打量了起来,过了半响,似乎也是满意,这才拉着纪无忧在一旁说悄悄话,“这个海明亮不会就是李安绸口里的那个海少吧,听说家世非常了得,咱们这家世,他家里人会不会……”
“妈,你别想那么多,他对我很好,家里人也很好的,不然,我是不会带他回家的~”
纪琳很少管纪无忧的事情,在她眼底,自家女儿一直都是有主见的孩子,但尽管如此,还是有些担心,对方的家世太好,男人又多寡情,现在有感情还好,若感情淡薄,到时候,无忧该怎么办?
“叔叔,阿姨,初次见面,小小见面礼,不成敬意。”
海明亮的身后,是李达双手提着的一大堆礼品,李大海笑的脸上都乐开了花,当初被海明亮打的事情完全不记得了,就觉得自己是否极泰来了。
发展到见家长的地步,这关系应该是非常非常的稳定了。
这时,不得不庆幸,当初没有和纪无忧走到决裂的那一步,说起来,自己还真是太精明了~~
而海明亮虽然很不屑李大海,但因为纪无忧的原因,面子还是要给的,就这样,表面上还是一副和乐融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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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海明亮虽然很不屑李大海,但因为纪无忧的原因,面子还是要给的,就这样,表面上还是一副和乐融融的样子。
“爸爸……”
就在这时,李安绸极其戏剧化的进场了。
纪无忧听到这声音,习惯性的蹙了蹙眉,不过,比她快一步的,却是李大海,李大海脸色一变,他倒是希望李安绸和海明亮好,但也要海少看得上李安绸,既然看不上,转而看上了纪无忧,那他自然不能别的人来破坏,就算是李安绸也不行。
海家大少亲自登门拜访,而且某方面的倾向还是很明白的,他若是还没眼力色的看不懂,他就枉为李大海了。
像这样的拜访,李安绸还有她那个妈妈是绝对不能在场的。
只是刚才他太兴奋,一时间忘了吩咐,以至于李安绸这么一出场,李大海顿时有些心烦,实在是不长心眼啊。
他赔笑一声,“海少,你和无忧慢慢聊,我有点事,先失陪一下!”
他这一却,自然是要将李安绸拦住的。
本来笨重的身体此时却异常的敏捷,一下子拽着李安绸就闪进了房间里。
“爸,你拽我做什么,海少来了,我要去见他!”
李大海皱着眉头,毫不留情的说,“李安绸,你这还看不懂吗?海少喜欢的是无忧,他现在为了无忧来登门拜访,这就说明无忧是他的心头好,你若去捣乱,害了无忧不说,还会害了整个李家,你懂不懂!”
李安绸不懂,她就是不懂,她倔强的咬着牙,“爸爸,是我先认识海少的,是我先喜欢海少的,纪无忧她算什么东西,海少会喜欢她,都是因为她演戏演的,她就是个被人用过的破鞋……”
啪…………
李大海可不管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反正关键时刻,谁都不能给他捣乱,管她纪无忧是什么,只要海少喜欢,她就是金子,就是活菩萨,“这种话你现在在这里说了也就算了,如果在海少面前敢乱说,看我不打死你!”
李安绸被这一巴掌简直打傻了,从小到大,李大海对她也算是时好时坏,但总比对待纪无忧要好上千倍百倍,可现在,却完全的颠倒了,他的心完全的倾向了纪无忧,不仅把所有好的都给了纪无忧,竟然还打她。
她气极了,也伤心极了,“我就说,怎么样,她本来就是和易总在一起了,还缠着海少,简直就是不要脸,不要脸!!”
她的声音陡然放大,李大海连忙捂住她的嘴巴,气的他狠狠的掐了她一把!
“李安绸,你个混账东西,平时我觉得你还很聪明,可现在,我才知道,你蠢的可怕,愚不可及,连纪无忧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李大海很是恼火,只是现在可是关键时刻,他不能撂下贵客不理,只好警告说,“我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不管怎么想都给好好的收着,敢随便露出来,老子就宰了你!”
“还有,不许出这个房门,也不许到楼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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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不许出这个房门,也不许到楼下来!”
李大海的警告让李安绸又气又怒,理智全无的大喊,“凭什么不许我去,这是我家,我想去哪就去哪,我就要去!”
她一边喊一边哭,李大海恨不得又甩她一耳巴子,只是他这人尝到了海少这个甜头,心里不免有些计较,李安绸虽然任性了点,但胜在漂亮,不管如何,他也不能把父女关系给搞绷了。
他冷静下来,“安绸,爸爸知道你喜欢海少,但这是咱们家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难道你想以后的日子里都过着食不果腹,衣不裹身的日子……爸爸和你说过,咱们的公司陷入了财政为难,如果没有大人物的帮忙,随时面临着倒闭的危险,海少是很好,但这个世界上比海少好的男人比比皆是……”
“安绸,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现在没了海少,至少咱们的李家还在,你还可以找到比海少更好的男人……你要知道,如果李家不在了,再想要接触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物,就难了!”
李大海语重心长,刚才的那一巴掌又有些震慑效果,一时间李安绸也冷静了下来。
显然从李大海这里下手是不可能的了,他不会让自己下楼的,如果自己硬闯下去,她得到的可就不止是一个巴掌这么简单了……
她不想挨打,可也不想让纪无忧和海少在一起。
“老爸……我……呜呜……”李安绸咬着唇,呜呜的哭了起来,她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她明明就比纪无忧漂亮,为什么海少却喜欢极无忧。
见她如此李大海心知她不可能再下去,心中舒了一口气,声音也跟着软了下来,“好啦,好啦,别想那么多了,等以后咱们接触到更多的大人物,你就会发现,海少也没那么好了!”
李安绸凝噎,可是,可是,她就是喜欢海少怎么办,当她还没见到他本人,只是在杂志上看到,就已经深深的迷恋上了,见到本人,那种迷恋比之前更甚!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会比海少更帅,更有才华,更好的了,她只想要海少啊!
“乖乖的呆在房间里,老爸就先下去了!”
…………
“悠悠……悠悠……”
易项誊从噩梦中醒来,头疼欲裂,这一夜的梦境,都是五年前易悠悠离开时的摸样,每一句话,每一背影,甚至每一个步伐都是那么的决绝,让他心痛难忍。
“咳咳……”
“项誊,你醒了,好些了没有?”白莲本来就坐在一旁的贵妃椅上方便随时照顾,见他醒了,连忙跑过去。
易项誊点了点发疼的眉心,“没事。”
记忆在这时全部都涌上心头,他记得他是和纪无忧两人去了郊外,然后纪无忧被蛇咬了,他冒雨去采药,摔倒发烧,他似乎记得自己被林森接了回来,只是发烧让他意识不清,并不记得纪无忧后来是怎样了!
他皱了皱眉,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的号码,易项誊点开,声音沙哑低沉,“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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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陌生的号码,易项誊点开,声音沙哑低沉,“喂……”
“你好,易总?我是纪无忧的妹妹,李安绸,易总应该还记得吧?”李安绸握着手机的手攥的紧紧的,她就是不甘心,不能让纪无忧和海少在一起,而且,李大海的话她很不以为然,就算海少因为和纪无忧闹掰了,不是还有她吗?她赢回海少的心,也可以帮到李家啊。
只是她不能明着去楼下捣乱,只能暗着来。
她想了许久,终于想到了易总,从之前在‘漂亮宝贝’的劲头来看,这两人的关系可不简单,而且爸爸说了,在会所里的那次,易总分明就已经把纪无忧给吃了,易总是个大男子主义,不管如何,纪无忧是他的女儿,如果和别人在一起,那不是给他戴绿帽子吗?她想,如果将这件事情告诉易总的话,易总肯定会干涉的,到时候都不用自己出面,纪无忧和海少就得闹掰……
李安绸想的美好,可易项誊却不是她想象中的省油的灯。
他哦了一声便不再接话。
李安绸心中咯噔了一声,暗暗猜测这纪无忧在易项誊心中的地位,不过,不管易项誊最后会不会干涉,她不过就是说了几句话,并没有什么损失。
她想着,便将纪无忧和海少要订婚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对方许久都没吭声,李安绸便有些心慌,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在乎或者不在乎,好歹说句话啊。
最后,李安绸顶不住这样的沉默压力,说道,“易总,我知道我之前给你留下过不好的印象,但那都是两姐妹一些无伤大雅的争吵,我们的感情还是很好的,我现在告诉你这些,只是觉得我姐姐喜欢的其实是易总,只是被家里拖累,不得不在海少面前妥协而已……”
易项誊还是沉默,李安绸以为他不相信,便保证的说,“真的,我姐就是个死鸭子嘴硬的人,从她的表面根本就看不出来的,如果不是那天晚上我在她房间里发现了这个秘密,我也不知道,原来,我姐姐对你是情根深种!”
对方终于开了口,低沉黯哑,“什么秘密?”
李安绸嘴角勾了勾,看吧,上钩了,如果真的没心的话,管他什么秘密,和他有什么关系,“其实,我也是无意中看到的,她写了很多张纸条,每一个纸条上都写满了你的名字……如果说这样还不能证明她对你的心,那我也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易总,我要说的都说完了,反正,我姐和海少已经在商量订婚的事情了,你来不来阻止都是你的事情,我言尽于此,再见!”
挂断手机,李安绸重重的舒了一口气,从头至尾,那人都没说几句话,可莫名的就是让她有种如临大敌的压迫感。
幸好,打完了,不然,都要无法呼吸了。
她站起身,想到楼下的纪无忧,阴测测的笑了,纪无忧,想要和海少在一起,那也得看我答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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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宾主尽欢,纪无忧也很高兴,因为她发现海明亮真的很厉害,自己妈妈性子比较沉闷,笑的很少很少,可海明亮却是有办法逗的妈妈开开心心的,而且,向来吃的少的妈妈还多吃了一些饭菜,这些都让纪无忧惊喜不已。
没想到,男朋友还能有这样的好处~~
“喂,海明亮你刚才说什么了,我妈妈那么高兴?”纪无忧趁着妈妈不注意小声的问道。
海明亮低声一声,也学着她的摸样凑近她,“这是个秘密!”
那声音轻的柔的,在她的耳边,痒痒的~~
纪无忧无端的红了红脸,随手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什么秘密不秘密的,等下我问我妈去!”
海明亮哀嚎一声,连忙抓住她,“别问咱妈,等下告诉你还不行吗?”
纪无忧好奇心还很重的,“等下是什么时候啊?”根本就没注意到海明亮的称呼问题。
海明亮奸计得逞,笑容可掬,“等下你就知道了!”
纪无忧瞪他,“说了等于没说!”
“看,这两孩子的感情多好啊,无忧可真是有福气啊,能得到海少的亲睐!”李大海在一旁念念叨叨的,嘴角一直挂着笑意,这下他的公司可就不用愁了。
却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兀自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直到身边的纪琳提醒了一下,他才清醒过来,“抱歉,我去接个电话!”
接到电话的那片刻,李大海甚至有种不知今日和何日的漂浮感。
他实在是不敢相信,大名鼎鼎的易总居然会给他打电话。
他激动的抹了把脸,说实话,虽然易总和海明亮算是差不多的高度,但这两个人,海明亮行事亲和,而易项誊却是完全的冷血残酷,这样的人难巴结,可若巴结上了,却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荣耀。
“易……易总,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啊!”
密闭的小车中,易项誊冷笑一声,“李总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当日在会所,你不是说了你把女儿给我,我救你公司!”
“爷今天心情不错,就去你家谈谈关于投资的事情吧!”
李大海懵了,“啊?!”
这是天上掉下馅饼,把他给砸晕了。
只是,这馅饼来的未免也太是时候了吧。
他想到里面的海少,再想想正往李家赶来的易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初会所的事情,第二天他在林森那里得到消息,无忧惹怒了易总,当时的情况是李家的事情不但不会管还可能因此牵累,他因此还心惊胆战了一段时间。
后来,无忧回来,李家并没有被易总惦记,他总算是放了心。
之后,无忧成为海少的女朋友,他心中又开始激动,这个海少虽然打过他,但是比易总可好说话多了,总算是有救了。
可为什么事情都已经要完美的落幕了,这个易总偏还要跑出来插上一脚,这简直是要吓死他啊!
听易总的意思,似乎也是对无忧感兴趣了。
还直接言明要和自己谈投资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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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直接言明要和自己谈投资的事情。
如果海少不在的话,他自然是屁颠屁颠的等着迎客了。
偏偏现在,海少是来和自己谈订婚的事情的,这可该怎么办啊?
两个人都是因为无忧,如果见面的话,会不会因为无忧打起来。
最后,他一个也捞不到,还把两个大人物给得罪了!
李大海脑门上的冷汗一窜窜的往下掉,怎么办,怎么办?
“无忧……你……你出来一下!”
李大海声音颤抖,实在是刺激的太狠了。
纪无忧奇怪的看了一眼,见他一脸心虚的摸样,眉头一挑,便走了出去。
纪无忧张嘴,不屑的问道,“怎么了?”她以为李大海是要提李家的那堆烂摊子事情。
“无忧,现在可怎么办啊?”李大海吞了吞口水,眼底浮起浓浓的恐惧。
“什么怎么办?”纪无忧狐疑,难道不是公司的事情?如果是公司的事情,有海明亮在,他不至于露出这种恐惧的表情。
“易……易总刚才打电话说,他马上要过来咱们李家……”李大海哭丧着脸,“当初,你和他,他现在是要来找你的……”早知道海少会看上无忧,打算他也不会沾染上易总那颗毒刺啊!
闻言,纪无忧僵住了,这几日被压抑在心底的担忧,在瞬间被释放了出来,她知道他不会轻易的放过她,可当他真的穷追不舍,她比她想象的还要心慌。
她的眼前顿时浮现出那个晚上做的噩梦,梦里她看到的女孩,苦苦的哀求……
她捂着心口,异常的压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在梦醒时分,她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女孩?
女孩的伤心,难过,悲伤,绝望,所有的情绪都在她的脑子里旋转,她刻意的遗忘那个梦,遗传梦醒时的那种感觉……可揭开的瞬间,却比从前更加的浓烈。
“无忧,要不然,你让海少先回去,等解决了易总的事情,再向海少赔罪?”在李大海看来,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因为他想不到可以阻止易项誊来李家的事情,只能让海少暂时离去,总而言之,这两人绝对不能碰面。
纪无忧摇头,姓易的果然还是不能放过自己吗?
红红的唇被咬成白白的颜色,不,她绝对不会再妥协的!!
“无忧,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海明亮见她许久不回,联想到李大海的过往,连忙走了过来。见她脸色苍白神情恍惚,全然没了刚才的高兴,眼神如剑一般的扫向李大海……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候,李大海才感觉到属于海明亮的气场,之前因为是见家长,海明亮给他面子,所以把所有的气势都给收敛了,现在无忧不高兴,他自然而然的就散发了出来。
李大海吓的要命,本以为海明亮是个温雅性子,可这情形,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人物。
“她……她……”李大海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海明亮越发的不耐烦,“无忧,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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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明亮越发的不耐烦,“无忧,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纪无忧回过神来,轻轻摇头,“没有,只是有件事情有一点棘手!”
其实,纪无忧有时候看着很乐观的,但是有时候控制不住就会钻牛角尖,就像之前在那个小树林里被毒蛇咬到的时候,她没吭声,就是想,如果是毒蛇就让她死了算了,被易项誊缠着天天威胁着,她不堪其扰,但后来她活了,她又觉得生命如此的可贵,她不想死,但她也不想再呆在易项誊的身边,万一他哪天又开始发疯,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做出载着她故意撞车的事情。
现在易项誊要来李家,她心中恐惧,也大抵猜到易项誊是不会放过自己。
李大海胆小怕事,又见利忘义,不管易项誊是用威胁利诱,她都会变成一道菜献上去。
她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只是海明亮。
李大海让她劝海明亮离开,而她心底却有自己的主意,她不但不能让海明亮离开,最好是海明亮能将易项誊逼退,从此以后不能再来骚扰自己。
她知道这样利用海明亮,对海明亮不公平,可她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她咬唇,考虑再三,还是坦诚的对海明亮说,“海明亮,我有件事情想要和你说。”
海明亮眉头微动,“什么事?”
“我把易项誊得罪狠了,他扬言不会放过我!”
纪无忧起了个头,倒也不是那么难开口,“你应该知道,我和姓易的,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你,他都想杀我灭口,后来有一次,他阴沟里翻船,我把他……我把他给报复了,我自以为隐藏的很好,可是,后来还是暴露了,暴露了之后,他威胁我,要我当易悠悠的替身,如果不当的话,他就……就把我和他之前的……”
纪无忧咬了咬唇,有些事情就算是要坦白,还是说不出口。
在她的心里,海明亮就像是最明亮的阳光,如同净土一样,她在他面前,一直都想要把最好最好的展现在他的面前,或者,那是一种自卑吧,因为他太好,所以她也想在他的心里是最好,这样才能配的上他。
而她和易项誊之间的牵扯,就像是一个污点,时刻提醒着她,她的不堪和肮脏。
或者,在如今开放的现代,她可以不必用死来证明自己的贞烈,可碰到自己喜欢的人,她还是会觉得愧疚,愧疚自己没有把最好的给他。
如今,更是要亲口承认当初的不堪。
纪无忧说不出口。
随着她的声音,海明亮的眼神也跟着一明一暗,他竟没想到易项誊竟然会要求纪无忧做替身,对于易项誊这个人,五年前,易悠悠让他假扮男友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人的占有欲非常的强,当时他和白莲牵扯不清,却从来没停止过对易悠悠的控制,他爱易悠悠,却又残忍的将她推开,推开的同时又控制她不许她靠近别的男人。
“海明亮,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想当替身,更不想和他有任何的牵扯,你……能不能帮我?”她张口,欲言又止,总觉得这样的请求都是一种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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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口,欲言又止,总觉得这样的请求都是一种罪过。
手被握住,他的手指修长,握着她的手,就像是握着她的心,“无忧,你应该知道我是从美国回来的吧……”
“啊?!”纪无忧跟不上他跳跃的节奏。
“我没那么保守……所以,以前的事情你都不要想,而未来的事情你害怕什么,想要什么,你都告诉我!”
“你要时刻记得,我是你的男朋友,男朋友就是护花使者,就是你的骑士,最大的职责就是给你遮风挡雨!”
“懂吗?”
他低着头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很温柔,也很坚定,纪无忧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哦……”
温柔的指尖在她的鼻尖上勾了一下,“这就对了,以后有什么事情都交给我,我是你坚强的后盾!”
纪无忧脸上飘过一丝红云,就好像所有的负担都不见了,“好!”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李大海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下,易总就要来了,可是,海少却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他拼命的朝着纪无忧打眼示,而纪无忧此时却是镇定了下来。
一个人没有下决定的时候,总是有些盲目且动摇的。
或者海明亮真的是她的救赎。
如果现在,海明亮不在这里,易项誊的出现,她可能最后还是会妥协。
可偏偏海明亮在,她的心就安定了下来。
为了不让纪琳担心,纪无忧找了一个借口就将纪琳送回了房间,再下楼便进入全力奋战状态!
姓易的,我是绝对不会妥协的!!
…………
李家的庭院很大,是纪无忧的外公留下来的祖产,只是因为纪琳嫁给了李大海,最后才变成李家的。
吱嘎…………
那是极速的车子突然停下来的声音,纪无忧顺着那声音看过去,只见那黑色的奥迪车边,一只脚从里面踩下来,那速度那气势,让她的心口跟着紧了紧。
易项誊!!
不得不说,纵然是恨,他在她心中的影响太重了。
腰上突然一重,纪无忧分散了注意力,是海明亮的手,占有似的揽着她,她的心稍定……
“别怕。”
纪无忧点头,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有些颤抖。
因为,从他下车开始,他的眼睛就如虎狼一般的盯着她,刚入秋的天温度适宜,他穿着白色的衬衣,走路的时候还能看到那洁白的衬衣下鼓动的胸膛,黑色的眸比往日更加的亮也更加的让人无处可逃。
砰的一声,是他关车门的声音。
这时的李大海就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的,一下子跑了过去,“哎呀,易总,这是什么风将你给吹来了,实在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易项誊没接话,对他来说,李大海比狗还不如,他来这里,完全都是为了纪无忧。
这个该死的女人,在他救了她之后,不仅逃跑了,还要和海少订婚。
当初,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说过,不许她和海明亮有关系的。
“纪无忧,给我过来!”他张口就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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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给我过来!”他张口就是命令。
纪无忧咬牙,恨意像潮水一般将她淹没,“姓易的,这是我家,我们家不欢迎你来!”
“你给我滚出去!”
如果不是海明亮在她身边,李大海恨不得一巴掌甩过去,把她的嘴巴打歪,居然敢这样和易总说话,他狠狠的瞪了纪无忧一眼,“纪无忧,你说话有点脑子,易总来咱们家是咱们莫大的荣幸!”
就算有海少撑腰,可是他还是不敢得罪易项誊。
海家是有钱有势,但易项誊却是掌管着李家的进货源,如果得罪了易总,一声令下,封死了他的进货源,他还是会死的惨兮兮。
这个该死的女人,自以为是的以为找到了靠山,所以,就以为他拿她没办法了是吗?
易项誊旁若无人,慢条斯理的走进客厅,径直在沙发的正中坐了下来,可那姿势那语气却霸气的令人发指,“李总,我想刚才在电话里我和你说的很清楚,纪无忧是你送给我的女人,现在,我会按照你所说的给你想要的,而纪无忧,必须得跟我走!”
李大海暗道一声完了,心里仅有的一点侥幸心里都没有了。
早知道,易总对无忧有兴趣,他哪里还需要去找什么海少啊,现在好了吧。
两边,吃力不讨好了。
他手指颤抖的擦汗,擦汗,“易,易总,您……您……”
“易项誊,你个王八蛋,你给我滚出去,我告诉你,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都不会跟你走的!”纪无忧被易项誊理直气壮的态度气的浑身都抖了起来,凭什么他想卖她就卖,现在想要她做替身她就得做?
她激动的双颊通红,恨不得冲上去揍死他。
海明亮抱住她,眼神清冷的扫了易项誊一眼,这男人,脸色苍白,眼珠子上还充血了,分明就是高烧刚退的摸样,这么着急就来找纪无忧,他的心里莫非是已经怀疑了什么?
他心中一边想着,一边慢条斯理的说道,“易哥现在还真是越来越蛮横了,你想要无忧跟你走,你问过我没有?”后面一句话陡然提高声音,质问的气势十足。
易项誊抱着胸冷笑,“海明亮,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要带纪无忧走,还需要经过你的允许!”
他说着,往门口打了个手势,林森便抱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
“李总,这就是你当初想要的,只要你在这上面签字,以后所有的进货源我会让人按照市场价的六折算给你,成品也会帮你全部解决!”
李大海懵了,幸福来的太快,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前提是,纪无忧必须得跟我走!”
李大海麻看了看纪无忧,又看了看海少,其实,这是一个很好很好的选择题。
海家是有钱,但海家一直都经营珠宝,和李家的产业八竿子打不着,而李家因为李大海的不善经营问题太多,就算攀上海家,也就能解决一时的问题,而易总就不一样了,易总和李家同属一个行业,易总的公司又是行业里的领头者,到时候有易总带着,他李家还不青云直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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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有易总带着,他李家还不青云直上啊!!
海明亮倒是不在乎李大海这两边倒的性子,反正李大海好对付,难以摆平的就是易项誊。
他说话还是那副温雅摸样,“易哥说的是哪里话,无忧是我的女朋友,岂是你想带走就带走的!”
“易哥若是想要用从前的事情威胁无忧,用生意上的事情威胁李叔叔,那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无忧的事情我不介意,我不是保守派,我爱她,我只要她的未来,而生意上,偌大的国家,可不止你这么一个供货商,我虽不才,可也有不少在这方面的好哥们,只要我一句话,照样可以保证李家的货源和畅销!”
海明亮转头对李大海说,“李叔叔,你觉得如何?”
李大海一个头两个大,如果海少说的是真的,他又觉得海少更可靠一些,而如果是和易总交易的话,总有种与虎谋皮的感觉,指不定一个不小心就尸骨无存,这种人太恐怖了。
如果可以选择,他当然希望选择一个更加利于自己的。
易项誊不屑的呵笑一声,“呵,是吗?那李总你也可以试试看!”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李大海浑身都有些支撑不住了,他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易总又看一下海少,两位大爷,不如你们去打一架谁赢了,我就让纪无忧跟谁……
可这种话,他是万万不敢说的!
“这个……这个……”这个了好久,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海明亮才不想看李大海风吹两边倒的龌龊扬,直接说,“易项誊,我知道你这么逼迫无忧,不过就是想要知道悠悠的消息!”
“当初,我告诉你悠悠在B市,是你自己没把握住机会,让她发现了你,然后离开,之后,她发信息给我,说她换了地址………”
一个悠悠成功的堵住了易项誊所有的话,他冷静下来,一字一顿,“她,在,哪,里?”
“第一次我用她的消息换了你放过无忧,这一次,我依然用她的消息,换你永世不许sao扰纪无忧,所有的一切一笔勾销!”
“你答应不答应?”
他知道易项誊一定会答应,可心中却不免还是有些紧张,他其实是怕,易项誊早就发现了其中的秘密。
但是,幸好……
易项誊回答的很爽快,“我答应!”
“你马上给我确切地址!”
易项誊心里很清楚,他那么久都找不到悠悠,一定是有人在帮忙,而这个人必然是海明亮,那次在B市明明就已经看到了悠悠,最后功亏一篑,之后林森翻遍了整个B市也没找到人,他就知道人肯定是被转移了,他若想找,还是得从海明亮这里下手。
而海明亮的弱点是纪无忧!他果然没有算错,为了纪无忧,他再一次背叛了易悠悠!
他冷笑,悠悠,你看,这就是你信任的海明亮!!
海明亮眯了眯眼,“好,我可以给你,但你现在必须指天发誓,如果再敢用以前的事情威胁无忧,或者再sao扰无忧,就让易悠悠永远都不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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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项誊也有条件,“我可以发誓,但你同样也要发誓,必须保证我能找到她,我不想像上次那样,她一下子又消失了踪影,如果我找不到人,我回来还找纪无忧!”
“成交!”
剑拔弩张的局面顿时缓解了下来,海明亮拥着纪无忧将易项誊送到门口,不紧不慢的说道,“易哥,我期待你和悠悠有情人终成眷属!”
易项誊的目光落在他抱紧纪无忧的手上,完美的唇紧紧的一抿,将心底的怪异的不适感抹去,他再也不看两人一眼,转身,上车,离去。
看着那车子消失在眼底,纪无忧悄悄的松了一口气,脸颊被人捏了捏,“无忧,你看我为了你,连续出卖了两次朋友,我的信用我的骄傲全部都被你给败光了。”
纪无忧顿时紧张起来,“对不起……”
其实,她也很担心的,毕竟是朋友嘛,出卖这种事情,真的很没义气的,海明亮心里一定不好受吧,可是,易项誊死咬着她不放,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愁眉苦脸的,把海明亮逗乐了,凑近她的肩膀呵呵的笑了起来,“无忧,你知道不知道,你紧张的摸样好可爱,皱着的眉头就像是个小老头!”
纪无忧意识到自己被耍了,鼓着眼睛瞪他,“海明亮,你耍我啊……”
…………
夜深沉,海明亮私人公寓,俊美的男人轻弹了一下烟灰,柔和的声音冷漠而疏离,“小易,他明天会过来找你,记得我说过的话,不得露出任何的马脚,知道吗?”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步,黑夜中小易的嘴角浮起一丝苦笑,她的声音淡淡的,“好!”
她的乖巧让海明亮极其的满意,他许诺,“你放心吧,你会妥善保护好你的家长,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只要安安稳稳的做他心中的女人便行!”
“好!”除了好,她无话可说,她从来都是没有退路的人!
…………
次日,易项誊赶到C市,终于见到了魂牵梦萦的女人---易悠悠。
当时,临近中午,她就坐在她住址下面的一个小店里吃面,易项誊忍着心底的各种复杂心绪,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走去,就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她猛的抬头,看到他走来,想也不想的拔腿就跑。
小店前后都是通向街道。
她没头没脑的跑到街上,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车,撞,人,飞。
“悠悠!!”易项誊心神俱碎,他慌乱的抱起她的身体朝着医院跑去!
……【PS:冒牌货粗线】……
而此时海家和李家却陷入一派欢喜之中,海家欢喜海家终于不用绝后了,而李大海则欢喜自己有靠山了,订婚的日子就定在十月一日国庆节。
“你说,我们这算不算是闪婚啊?”
“想想,咱们才认识多久啊,居然就要订婚了!”
“海明亮,我能不能反悔啊……我还这么年轻,真不想这早嫁人!”
纪无忧嘟囔着说,被海明亮一个爆栗子敲在头上,“不能反悔,也不许反悔!”
纪无忧捂着自己的脑袋,不满的瞪他,“哼哼,还没结婚呢就敢打我了,以后结婚了还不暴力我啊,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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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明亮无奈,“谁让你口没遮掩的,才订婚了,居然就要反悔!”
他说着,将她拖入自己的怀里,手指温柔的在她头顶上揉了揉,“还疼不?”
那温柔让纪无忧安心下来,她本来就是开玩笑的,他那么轻怎么会疼,她摇头,“不疼了!”
他搂着她,两个人在无人的天台,温馨如画。
…………
砰砰砰……
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扫到了地上,却还是不能解气,“啊,啊,啊,纪无忧,我恨你,恨你,恨你!”
李安绸大喊着将所有扫在地上的东西又踩了一遍。
为什么事情根本就不朝着她期待的方向发展,易项誊不是已经来了吗?他不是应该将纪无忧抢回去,就算没抢回去,他的到来不是说明了纪无忧和他的关系么?为什么海少还要和她订婚。
纪无忧,你凭什么!!
肖丽春本来打麻将输了钱正一肚子的气,刚上楼就听到这么大的动静,冲上来有些埋怨的说,“安绸,你这又怎么了,能不能消停一点,听着这声音真是烦心!”
“妈,呜呜……”李安绸向来会撒娇,一下子扑进肖丽春的怀里,委屈得不得了。
“妈,你帮帮我,我不要纪无忧嫁给海少,海少是我喜欢的男人,他是我的,呜呜……”
肖丽春当然不希望纪无忧嫁给海明亮,就现在而言,纪无忧还只是海明亮的女朋友,李大海为了讨好纪无忧就冷落她们两母女,如果结婚了,那李大海还不直接将她们两人给忽略了,甚至将她们给赶出李家了!她是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海明亮喜欢的是纪无忧不是安绸,她也没有办法。
“妈,我不甘心,凭什么纪无忧这个贱女人能得到海少的爱,她根本就不配!”
“安绸,不甘心又能如何,他们都要订婚了。”话虽是这么说,肖丽春的脑子却是活跃了起来,如果海少能娶安绸就好了!
李安绸抱紧肖丽春,嫉妒的心让她美丽的脸蛋狰狞起来,“不,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不会让他们订婚了,纪无忧想要嫁给海少,只要我在,就绝对不可能!”
肖丽春心中猛的一跳,“那你想怎么办?”
李安绸恶毒的一笑,“还有一个月,总能有办法的!”
“总之,我是不会让他们订婚的!”
…………我是梦的分割线…………
一片绿荫成景。
纯真的女孩蹦蹦跳跳的从后面跳到男人的背上,“哥,你在这里做什么?”
纪无忧寻着那声音看过去,那个女孩好眼熟,貌似是……易悠悠?
对的,她在易家的别墅里看过照片,这人就是易悠悠。
她笃定的想。
易悠悠趴在男人的背上,估计是闻到了烟味很是嫌弃,“哥,你怎么抽烟拉,这味道好难闻!”
男人用力一拉,刚还在他背上的女孩就落到了他的怀里,纪无忧也跟着换了一个位置,正面对上了男人的脸。
那刹那,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住,易!项!誊!
她瞪大眼睛,下意识的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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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大眼睛,下意识的往后退。
他却根本就没有朝着这边看。
女孩的声音娇娇脆脆的传来,“哥,你不要抽烟好不好?我不喜欢你抽烟!”
易项誊终于抬头,幽幽的看着眼前的女孩。
易悠悠有些被他的眼神吓到了,忐忑不安的捧住他的脸,“哥,你最近怎么了,好奇怪啊……”
火热的吻堵住她所有的疑问,明明只是个旁观者,可是,纪无忧却感觉到女孩的心跳加快和窒息,她捂了捂脸,脸颊上一片火热。
两人的热吻渐渐的变了味,易悠悠气喘吁吁的推了推眼前的男人,“哥,我要窒息了!”
“唔……哥,你放开……这里……这里是花园,会……被人看到的!”
两人的衣衫在摩擦中纷纷落在地上。
所谓非礼勿视,纪无忧很想捂住眼睛不去看,可是,浑身却是无力的很,心口也如擂鼓一般,就好像被吻的被占有的是她自己一般。
“哥……你轻点好不好……”
妖娆的身体在男人的身下绽放,纪无忧脸色酡红,目光迷离,不知怎么的,她突然就和那个易悠悠重叠了起来,她紧紧的揪着易项誊的肩膀,在他的后背划开一条条的痕迹。
“哥,不要了……呜呜……”
哭的喉咙沙哑,他带给她最极致的欢愉和最极致的痛,她咬着他的手臂在颤抖不已。
“哥……”
纠缠的两具身体在光天化日的绿荫下,与天地融为一体。
“啊……”
…………现实分割线……
微弱的夜灯下,纪无忧就好像是跑了几千米一般的浑身有些虚脱,而最让她羞恼的是这个梦如此的旖旎,而她却依然记的那么的清楚。
甚至,手心里还残留着他臂膀落下的汗珠,炙热如火。
指尖擦过的唇瓣,是他疯狂吻过的酥麻,那种感觉就像是真实发生过一般,让她浑身都如同站在一种漂浮的颗粒中……
她捂着脸,怎么会做这种羞人的梦。
最最羞人的是,明明她看到的是他和易悠悠两人在做那种事情,为什么到最后却变成了自己?
难道她潜意识里还幻想和他做那种事情不成?
摇头,使劲的摇头,她才不是那种犯=贱的女人呢,这一定是个误会,是他对她的sao扰造成了她心理上的压力,以至于神经衰弱了,胡乱做梦。
她得放松才行,姓易的已经去找那个易悠悠了,等他找到那个易悠悠,所有的事情就结束了,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也不会再发生别的了。
她有海明亮,她一天比一天的爱他,海明亮也一天比一天的宠她,他们会结婚,会开心的在一起一辈子。
…………
“天啦,无忧,你这是怎么了,就算你扑了这么厚的粉,都掩盖不了你眼皮子底下的黑眼圈啊……”轻橙瞪大眼睛瞧着精神不振的纪无忧。
纪无忧叹了一口气,“失眠,多梦,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我自己也不想这样,可是,一闭上眼睛进入梦中,就会出现那么……那么诡异的情景,然后,醒来之后我就怎么都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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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也不想这样,可是,一闭上眼睛进入梦中,就会出现那么……那么诡异的情景,然后,醒来之后我就怎么都睡不着了!”
慕轻橙很奇怪,“话说,你到底梦见什么了,牛鬼蛇神什么的嘛?如果是这种梦的话,我觉得你应该去拜菩萨!”她是有点小迷信的人。
这种梦,纪无忧是羞于和人提起的,但一连做了七天这样的梦,她都羞恼的麻木了,而眼前这人又是自己的好闺蜜,她再叹一口气,可怜兮兮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呜呜,轻橙,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啊……你说,如果那人是海明亮,我心里还能好受点,好歹是我的男朋友未婚夫来着,以后也是我结婚的对象,可是,这人偏偏就是我最恨最恨的那个人,你说我怎么能睡的着,我跟你说,我这几天都不敢去见海明亮,总感觉自己好像背叛了他似的!”
“可我明明就不喜欢姓易的啊,怎么会做这种梦……”
“太让人崩溃了!”
慕轻橙同情的看了她一眼,还是给好友分析,“我觉得吧,有可能是因为那个易项誊是你的第一个男人,然后,你就对他产生了一种不一样的感情……”
纪无忧蹙眉,“怎么会呢,我当初可是被他给强了,我恨他恨的要死,怎么可能会产生感情,我又没受虐倾向。”
“我不是这个意思,电脑上是说,每个女人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总会有那么奇怪的感觉,不管是喜欢还是别的,反正这个男人就是不一样的,因为他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我想,你会做那种梦,也许是因为他第一个让你痛的男人也说不定。”
纪无忧顿了一下,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说道,“轻橙,话说起来,我觉得好奇怪……”
“什么?”
纪无忧有些难以启齿,但又不吐不快,“不是说第一次的时候会很痛,然后还会有落红的吗?”
“嗯,书上是这么说的!”
纪无忧:“可是,我没落红,而且,也没那什么的撕裂一样的疼痛……你说这是不是很奇怪?”
“虽然也有些痛,但……也不是很痛!”
因为太私密,纪无忧有些懊恼,“反正就是觉得不是很痛,反而有一种很微妙的圆满感。”
“想起来就觉得丢人,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纪无忧吐了一口浊气,“轻橙,你确定我以前没找过男朋友吗?”
反正,她心里一直疑虑,那一次真的是第一次?
“确定啊,我们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若是有男朋友不可能不告诉我……”
“没有记忆的人太可怕了!”纪无忧纠结的抓了抓高高盘起的头发,“轻橙,如果我晚上再做这种梦,该怎么办啊……”
“这个……要不然,咱们晚上去喝点酒,听说喝酒能助眠,一觉睡过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纪无忧不是很喜欢喝酒,但想了想,如果晚上再做春-梦,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海明亮,想了想,喝点就喝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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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不是很喜欢喝酒,但想了想,如果晚上再做春-梦,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海明亮,想了想,喝点就喝点吧。
“那好吧,那咱们晚上去喝酒。”
………………
A市的夜五光十色,浮华喧嚣。
纪无忧和慕轻橙没去酒吧那种地方,只是找了个小酒店点了些饭菜,一边吃东西一边喝酒。
“好久没喝过了,果然还是不怎么喜欢这种味道!”纪无忧感叹了一声,“轻橙,明天周末,我就不去上班了,得去约会,你一个人应该没事吧!”
“切,鄙视你个约会的,我也想约会……”慕轻橙嘟了嘟红艳艳的嘴巴,“我也想约会啊,可是,我都找不到约会的人!”
两个人边喝酒边聊天,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纪无忧渐渐的便有些醉了,小脸晕红晕红的,看起来妩媚极了。
“差不多了,咱们回去吧!”慕轻橙的酒量好一些,撑着纪无忧往外面走。
纪无忧点了点头,两人走到门口,慕轻橙突然就有些急,“无忧,你去不去洗手间?”
纪无忧勉强听清了她的话,她打了个酒嗝,“不去,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好,你在这里别动哦,我等下就出来!”
慕轻橙让她撑着墙,火急火燎的朝着洗手间跑去,喝啤酒喝多了,就是有些忍不住。
纪无忧靠着墙休息了一下,再撑开眼睛,眼前模模糊糊的有人站在面前。
“咦,这不是无忧么?”男人摸着下巴轻佻的挑起眉头。
纪无忧眨了眨眼,终于看清楚眼前的人,这人她认识,当初在B市读书的时候,经常纠缠她,有些不堪其扰的她一不做二不休的在校园里当着众人的面拒绝了他,之后这人就一直记恨自己,后来还听说这人要报复自己来着。
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碰见。
纪无忧心底有些慌,面上却故作镇定,“呵,杨帆,是你啊!真是好巧,你也来这里吃东西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搜索可以求救的机会,只是,这人来人往的街道,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冷清了下来,竟然都没看到两个人,就算看到了,也离的太远,万一激怒了这个小人,到时候反而不好脱身。
“呵呵,纪无忧,当年你当着所有人的面下我的面子,我可一直都记得呢……都说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找你……现在,终于让我找到你,还真的是缘分啊!”
“一年不见,你倒是越来越漂亮了,也越来越让我情不自禁了!”
杨帆说着,就朝着她扑了过去,他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醉酒的女人,势在必得的他,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
纪无忧脑子有些不清醒,但也知道她现在非常的危险。
她用仅有的理智支撑着,就在这时,酒店门口突然停了一辆车子,里面有个人影下来,她连忙招手,嘴巴大呼一声,“明亮……我在这里……
她说着,就朝着那辆车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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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就朝着那辆车跑了过去。
杨帆扑了个空,恼怒的转身,纪无忧这时是速度飞快,一下子打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那是一辆炫目无比的红色法拉利,嚣张而令人却步,杨帆握了握拳头,难怪她当初会这么拒绝自己,原原来是勾-搭上了有钱人!
贱-女人,算你走运!杨帆在心中恨恨的骂道。
到了车子上,纪无忧总松了一口气,她半眯着眼睛,意识越发的模糊,也不知道那个杨帆离开了没有,手碰到座位,咦,这出租车坐着可真是舒服,“司机,能不能送我去XXX”
纪无忧报了家里的地址,却没得到回应,兀自的嘀咕了一声,应该不会倒霉的又坐上黑车了吧!
不过,醉酒后的她思维太跳脱了,一下子想起去了洗手间的轻橙,摸了许久才勉强的拨打了她的电话,这时的慕轻橙正在洗手间里,之前进来的时候还只是尿意现在却是不得半个小时解决不了的那种了,听纪无忧说她已经坐车回家,只好让她自己小心点,到家给她电话之类的。
纪无忧迷迷糊糊的应下,话还没说完,躺在后面的座椅上就睡了过去,什么黑车不黑车的也完全没了警惕心。
……
赵华听说易悠悠回家,兴冲冲的从B市赶了回来,可能是之前淋雨,车子开到A市,就开始有些头晕,只好去药店买了点药吃下去,刚好开车到药店门口,他也就没锁车门,也压根没注意到车子里进去了一个人。
等他回到车上,一脚踩下刹车便一路开去了易项誊的私人别墅。
赵华开车向来喜欢猛打方向盘,纪无忧先前还没什么影响,到了半山腰的时候,她突然就感觉到身体不舒服了起来,特别是胃里面一阵阵的翻涌,呕……
好想吐……
她捂着嘴巴,但最后还是没能忍住,嘴巴一张,就是一阵狂吐。
赵华正沉浸在一种总算脱离苦海的喜悦中,易悠悠回来了,表哥以后就再也不会用工作来虐待自己了,他真想着,突然就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他倒是没乱想在,只是凝神听了一下,但那种声音又消失了,难道是因为感冒的缘故出现了幻听?
他在心里暗暗的想,今天晚上就留在表哥那里休息算了。
但随即又发现不对劲,他又没喝酒,怎么总有种酒气呢,而且还很难闻的样子。
车子驶入车库,他气色不善的从车上跑下来,拉开后面的座位,果然看到一个人躺在自己的车里,看起来还是个女的,头发蛮长,她趴在座位上,把脸都给遮住了,酒气冲天………
“靠,这到底怎么回事啊……”赵华怒气冲冲的将纪无忧从座位上拉下来。
毁了他的爱车,他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主,纪无忧一下子跌在地上,痛的她捂着额头,不悦的睁开眼睛。
“干什么!”不知道吵醒睡觉的人是很不道德的吗?
“干-你-妹,说,你什么时候上我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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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你-妹,说,你什么时候上我车的……”天知道,他这最新款的法拉利,是上个周刚提货回来的,他开去B市嘚瑟了一趟,连自家表妹他都不让她坐,扬言第一个坐的人必须是他的女朋友来着,可现在,竟然被个酒鬼给先坐了,他心里别提多气愤了。
纪无忧揉了揉被撞的疼疼的脑袋,迷离的眸往赵华身上看了看,小声的嘀咕,“这里是哪里啊?”
“我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怎么看着有种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觉。
反正不是她家!
天,她不会真的那么幸运的又坐了黑车吧?
纪无忧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一米米的害怕了,身体也跟着往后面退了退。
赵华就像看着杀人凶手一样的盯着她,见她要逃,一把抓住她,“死酒鬼,你把我的车子弄成这副摸样,就想走人吗?世界上哪里会有这么好的事情?”
不过,这女人看起来好面熟啊!他怎么有种见过的感觉?
纪无忧脑袋晕晕沉沉的,嘴巴里一阵异味,让她一阵不舒服,好想吐啊……
“喂,喂,我警告你,你敢吐在这里,你就等着让人给你收尸好了!”
纪无忧连忙捂住嘴巴,可怜巴巴的开口,“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一句抱歉就能解决问题了吗?你知道我为了这车子花费了多少钱多少心血吗?我还发誓坐我车上的第一个女人必定是我的女朋友,这一切都被你给破坏了,被你这么一个丑兮兮的酒鬼给破坏了……”
“我恨不得将你扔到太平洋去!”
赵华扬手,他非常的愤怒,但他又做不出打女人的事情,扬着的手在纪无忧的眼前晃来晃去。
纪无忧被吓的缩着脖子,大大的眼睛眨啊眨的犹如小鹿怯怯,酡红的脸颊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嫣红的唇微微抖着,如果不是那满身的酒气,尚且还能称得上秀色可餐。
“那……那你想怎么样?”纪无忧半靠在一旁的围墙边上,好累,好困,她恨不得马上睡死过去,可是,她很害怕,她怕她一睡过去,这人真把自己仍到太平洋去了怎么办。
不行,她得想办法求救,她得离开这个危险的司机……
对了,手机……
拿电话求救,幸好之前背的是斜挎包,所以就算是醉成这样,包包好歹没丢,她在包包里摸来摸去,“咦,手机呢,我的手机呢……”
她要打明亮的电话,让他来接自己!
可是,手机怎么就不见了。
赵华被她不在状态的摸样气的差点吐血,三步跨做两步跑到她身边大吼,“你个死酒鬼,你把我新车毁了,你得赔我!”
他的声音很大,纪无忧又提着墙角,他高大,她娇小,她直接被吼的蹲在了地上,耳朵里嗡嗡做响。
易项誊早就听到动静,知道是赵华来了,也不是很在意,可过了许久也不见人进来,反而传来赵华骂人的声音,他不得不从里面走了出来。
“华子,你不进屋里,在这外面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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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子,你不进屋里,在这外面做什么?”
赵华就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突然找到了可以哭诉的人,“表哥,我的新车被这个死酒鬼给毁了……”
“我要她赔!”
纪无忧蹲在墙角,脑子里越来越迷糊,她想让自己清醒一些,因为这里很危险,可是,没办法,窝在这小角落竟然很舒服,舒服的她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
赵华往旁边退了退,将他痛恨的酒鬼指给易项誊看。
看易项誊看到缩在角落里的那个女人,黑色的眸闪了闪。
竟然是她!
纪无忧,她怎么会变成这副摸样。
小小的,可怜兮兮的,蹲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就像是一只被抛弃的流浪狗。
她不是马上就要和海明亮订婚了,喝成这样,难道两人闹掰了?
一瞬间,他的脑袋里各种神思涌上心头,而这其中最让他心慌的竟是这样的想法,他很开心。
他皱眉,他开心什么?到底在开心什么?
因为她的狼狈,还是因为她和海明亮闹掰。
他根本就不敢深思。
“喂,死酒鬼,你给我起来,咱们来谈谈车子的事情……”
纪无忧被他从地上拖了起来,长长的发丝甩出漂亮的弧度,身体不受控制的往一旁倒。
“看她样子,也不是可以给你赔偿车子的主!”
“把她扔出去,让人把车子洗了就是了!”
易项誊突然开口,目光定在赵华拖着她身体的手上,暗想,赵华这个混小子向来来者不拒,不会是故意吃她豆腐吧,“大半夜的,别瞎折腾!”
“哼,看她样子,还蛮漂亮的,敢来惹爷,爷把她卖到‘媚狐’去!”赵华扬了扬下巴,反正当初表哥也是这么做的,他不过是仿效一下而已。
不过,想到上次表哥卖的那个女人……
赵华突然福临心至,这女人,似乎,好像,不会是……就是那个女人吧?
他张大嘴巴,这也太巧了吧!
纪无忧被他勒着领子,异常的不舒服,奋力的一推,终于将处于震惊状态的赵华给推开了,而她自己也朝着一旁倒去。
当手中抱着这个浑身酒气的女人,易项誊简直还没反应过来。
他的心底明明是打定主意,她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她是死是活也与自己无关,可看她摔下去,身体却快于意识的将她抱了住。
他皱眉,当他意识到自己失控的做了什么事情,心中一慌,连忙要将她推出去。
却在此时,纪无忧迷糊的嘀咕了一声,“哥,我疼!”
如同小狐狸一般的,柔软的身体在他的怀里蹭了蹭,纤细的手臂搂着他的脖子,将他当成唯一的依靠。
易项誊浑身都僵了住。
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终于找到了失落的东西,圆满了?
自从那天找到悠悠后,他却没有想象中的那种欢喜,反而有种失去了最重要最重要的东西的失落。
明明易悠悠就在他的身边,一模一样的眉眼,一模一样的声音,却偏偏没有了他想要的那种归属感。
“你,刚才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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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叫我什么?”
易项誊掐着她的腰身,格外的用力。
她为什么会突然叫哥,而且叫的如此的缱绻,如果不是声音不一样,那语调却是相似到了极点……
不一样的眉眼,不一样的声音,却偏偏给了他那种失落的归属感。
他皱眉,心底闪过一丝异样……
纪无忧的资料他查的一清二楚,她没有哥哥,所以,这声哥,叫的是谁?
乱七八糟的想法突然就涌上了心头,这些想法让他迫切的想要他想知道的一切,手上力道一重,纪无忧低呼一声,长长的睫毛颤啊颤,眼泪扑簌扑簌就掉了下来,“不要这样对我……”
“哥,你说过……一辈子,不离不弃……”
“你说过……宠我一辈子……”
“你骗人……”
“骗子……大骗子!”
她捂着自己的心口,大喊,“我不要爱你,不想爱你,再也不要见到你……”
“你滚,滚开……”她激动的推他,用力的推他,歇斯底里的状态更像是一种绝望的悲伤。
易项誊浑身都僵了住,她的话,她的指责,她的控诉,他本就不平静的心犹如被砸下了一块大石头,溅起无数的水花。
“纪无忧,你到底在说什么?”他永远都记得当初,他和白莲订婚,易悠悠痛不欲生,这是她对他的指!!为什么纪无忧会这么说?
纪无忧却是吼完了,现在只是哭,小声小声的如同猫咪一样的呜咽,却是肝肠寸断,痛不欲生的悲怆。
“你刚才,到底在说什么?”
“你说啊……”
他的质问全部都淹没在了她的哭声中……
“纪无忧!”易项誊无奈,捏着她的手腕,却怎么也下不了手!刚才那一刹那,他几乎以为她才是他要找的悠悠!可是,她的摸样,她的声音,却根本就不是记忆中的摸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为何会说出让他匪夷所思的话来?
暂且让她酒劲过去,到时候一定要她解释清楚!
“表哥,她……她……到底是谁啊!”怎么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似的!
易项誊没有回答,一把抱起纪无忧,进了屋里。
赵华看着那背影,越发的奇怪了,不是说悠悠回来了吗?表哥怎么和这个女人牵扯不清啊!
…………
这一夜,纪无忧睡的异常艰辛,不是说醉酒了就会什么都不想吗?
为什么她一整夜都在梦里徘徊,而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梦里的那个人不管怎么变都是那个姓易的变态,而她又非常抗拒易项誊,以至于等她醒来,只觉得痛不欲生。
她揉着自己的头发,不是是睡眠不实,还是因为喝醉的缘故,一觉醒来,脑袋好像要裂开了一般的难受,让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给砍了。
“醒了?”
在梦里折磨了她千百遍的声音,突然硬生生的在自己身旁响起,纪无忧吓的身体一缩,差点滚到了床底下。
眼睛很疼,但她还是看清了黑色奢华转椅后面的易项誊。
眼珠子快速的扫过房间里的布局,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她倒抽了一口凉气,她的记忆停止在自己被杨帆堵着,然后逃上车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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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珠子快速的扫过房间里的布局,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她倒抽了一口凉气,她的记忆停止在自己被杨帆堵着,然后逃上车开始……
难道当时的那辆车,好巧不巧的竟然是易项誊的?
她咬唇,眼珠子都要凸了出来,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呃,昨天的事情非常对不起,那个,因为我喝醉了,给你造成的困扰,我很抱歉……我这就离开,以后绝对绝对不会再让你看到我!”纪无忧从床-上跳下来,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的往外面走,眼角的余光还似有若无的瞥向易项誊。
一觉醒来看到易项誊,就像是看到一只老虎张大嘴巴朝着自己扑来的感觉……
太恐惧了有木有。
出于本能的,她除了逃别无选择,她脚下的速度不由自主的变快。
“站住!”易项誊还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怎么可能放她离开。
让我站住,我就站住,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纪无忧在心中暗骂了一声,眼见门口已到,男人的手快速的拦在门口。
纪无忧脸色一变,“姓易的,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之前不是已经和明亮约定好了,以后不会再报复我了吗……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易项誊冷笑一声,“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纪无忧被堵的哑口无言,可她那是喝醉了根本就不知情的情况下,如果知道车子是他的,她肯定不会作死的钻进去。
不过易项誊此时想要知道的根本就和这个无关。
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他的声音也跟着有些转变,“纪无忧,我答应海明亮的事情,自然说话算数,但昨天晚上,你抱着我叫哥,并且让我不要离开你,不要残忍的对待你……”他说完,便目光深沉的盯着她的脸,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转变。
纪无忧的嘴巴顿时张的大大的,不会吧……她抱着他叫哥,还让他不要离开自己!
怎么可能?
难道说因为昨天晚上的那些梦,梦里她变成了易悠悠,然后无比卑微的恳求易项誊,恳求他不要丢下自己,不要残忍的对自己!
乱七八糟的,梦境里全部都是易项誊,有些她记得一点点,有些却已经忘记了。
但大概的情景,她还是记得的。
“这个………我就是做了一个噩梦,梦到我哥哥要离开自己,然后我就不准他离开……”她心虚的说道,见他一直盯着自己,难免有些心烦意乱,嘴硬道,“姓易的,我做梦和你有什么关系,要你管!”
下巴突然被勾了起来,他的手蛮横的不许她动弹半分,“是吗?纪无忧,想要编谎话也要编的精致点,梦到你哥哥……请问你哪里来的哥哥………”
他明明还坐在椅子上,可那气势却依旧令人窒息,纪无忧咬牙,“我都说了,那是个梦,梦当然就是假的,那是因为我从小就希望自己有一个哥哥,然后,日有所思,夜有所想,我就做了这样一个有哥哥的梦,难道这有什么不对吗?”
反正,她是绝对不会承认,她梦到的那个人是易项誊,更不会说自己幻想自己变成了易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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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是绝对不会承认,她梦到的那个人是易项誊,更不会说自己幻想自己变成了易悠悠!
气氛一时变得很紧张,纪无忧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该死的,以为她想做这种梦啊!
“项誊……”
娇柔的女声在门口,纪无忧开始以为是白莲,但她听过白莲的声音,不该是这样的才对。
她转头,门口的女人倒影在自己的眼底,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在心底里蔓延。
那种感觉就像是看到了鬼一样的,一股子的毛骨悚然。
她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其实,她看到过易悠悠的照片,甚至在梦里也梦到过易悠悠的样子,可当她真的看到这样一个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浑身都有些不对劲了起来。
不过,好在,易项誊的注意力被她给夺走了。
他站起身,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头顶上揉了揉,轻柔的吻随即落在她的脸颊上,“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完全将她给忽略了!
‘易悠悠’秀气的皱了皱眉,“我又不是猪,哪里能天天都睡啊!”
“而且我听华子说,今天家里有客人,还是个女孩子,这些天我都没出门过,好无聊的,当然想要看看这个客人是谁啊!”
“是我以前认识的么?”
这声音,这摸样,纪无忧不知道心里到底是怎么了,只觉得别扭无比,她垂着脑袋,拳头也握的紧紧的,“易总,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后会无期!
易项誊没有吭声,算是默认了她的离开,昨天晚上他想了很多很多,关于易悠悠,关于纪无忧,他从前怀疑过纪无忧就是易悠悠,因为相似的神韵,相似的味道,甚至他去B市找人然后被她报复的事情,可是,事实却告诉她,她从小就在李家长大,从小到大的照片,生活的痕迹,这一切都告诉他,纪无忧是个无关的人。
找到易悠悠时,他巨大的狂喜,可当她醒来,他却从狂喜的顶端跌落,‘易悠悠’出了车祸失去了记忆,她忘记了所有的事情,她看着他是用陌生的眼神,他耐心的将从前的所有甜蜜的事情都告诉给她,她才慢慢的接受自己。
他觉得这样也好,没有伤痛,他们可以重新来过。
可是,每当夜晚,搂着她,他却无法安眠,那是一种很奇怪很固执很别扭的认定。
她身上的味道变了,变得不是他熟悉的那种,他睡不着,夜晚的灯很模糊,她睡着之后,他就坐在一旁看着她的脸,不知为什么,明明是一模一样的,可他就是觉得不对劲。
也许是五年的相思让他太过于患得患失吧!
怎么可能不是悠悠呢……
明明就是从前的摸样!
而纪无忧就是纪无忧,是纪琳和李大海的女儿,从小就活在那里,不过是一场错误造就了两人的相识而已,至于那声哥,也许她真的只是做了一场梦,然后梦里恰好有个哥哥而已,或者,那个哥哥其实指的是海明亮,反正都是与他无关!
“无关紧要的人,没必要认识,你好多年没回来,我想伊人和天宇他们肯定会非常期待见到你……他们约了我晚上带你过去搓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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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紧要的人,没必要认识,你好多年没回来,我想伊人和天宇他们肯定会非常期待见到你……他们约了我晚上带你过去搓麻将!”他低声说道,其中的柔情就算没看到也能感觉的到。
----无关紧要的人==
纪无忧莫名的心中一窒,秀气的眉头拧了一下,但随即释然,本来就是无关紧要的人不是吗?
她垂眸,加快了脚下的速度,可是,走到楼下,正对着客厅里的那一副莫名其妙的画,突然就觉得呼吸困难,心口好像空了一般。
她捂着心口,嘲讽的笑着自己,还真当自己是易悠悠了吗?
可笑!
…………
“无忧,你今天的精神怎么这么差啊?是不是病了?”温暖的手掌捂在她的额头上,纪无忧舒服的往海明亮的身上靠了靠。
之前她刚从别墅里回来,海明亮就来了李家,李大海是无论何时都要给两人找机会培养感情的。
然后冠冕堂皇的就将两人赶到了纪无忧的房间里。
纪无忧开始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自己的闺房,在记忆里除了李大海还没别的男人进过呢。
但他的温柔,让她无法抗拒,她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有点累,最近晚上总是睡的不太好!”
海明亮顺势用手按压她的额角,那力道不轻不重的,很是舒服。
纪无忧趴在他的腿上,任由他给自己服务,其实,想那么多做什么呢,她现在很幸福不是吗?有一个爱自己的男朋友,这比什么都好,至于易项誊,这本来就是一个该忘掉的男人。
她闭上眼睛,全心全意的感觉海明亮一举一动中夹杂的爱意,“明亮,你现在对我这么好,以后也一定要对我这么好,知不知道!”
海明亮欣然应允,“好,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
一辈子?
纪无忧翻个身在他的怀里拱了拱,她觉得自己很讨厌一辈子这个词,莫名的,就是讨厌!
与此同时,站在门口的李安绸,看着贵妃椅上相依相偎的男女,指尖狠狠的掐进了手掌里。
纪无忧,秀恩爱,死的快,懂?
她阴沉着脸回到自己的房间,嫉妒燃烧着她的热血,那些温柔原本应该是属于她的,可是偏偏被纪无忧给抢走了。
纤长的手指扣着抽屉的把手,打开的里面,一片一片的字条,上面写满了易项誊的名字。
她咬牙,将包好的字条塞进包包里。
…………
“易总,我姐姐她现在非常的需要你的帮忙!她很伤心,真的很伤心,其实,她一点都不喜欢海少,她只是为了李家才这么做的,作为她的男人,难道你就不能将她救出火坑吗?”李安绸在地下车库拦住易项誊。
她知道自己在海少的面前留下了坏印象,若是在海少面前说纪无忧的事情,他可能根本不会相信。
而且,李大海一直都盯着自己,她也不能明着耍什么手段。
只能来找易项誊,如果易项誊出手的话,照纪无忧和易项誊的关系,海少肯定要和纪无忧闹掰。
可惜,易项誊已经认定了纪无忧与他无关,他朝一旁的林森打了个眼示,林森一挥手就将李安绸给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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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易项誊已经认定了纪无忧与他无关,他朝一旁的林森打了个眼示,林森一挥手就将李安绸给扣住了。
李安绸不死心,急急忙忙的将字条掏出来,大声说道,“易总,我姐姐她是真的很爱你,你看这些都是她写的你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写满了对你的爱,这些难道还不足以证明她对你的爱吗?就算是出于对她的同情,你不也应该救救她吗?”上次她也和易总说过,不过,易总可能不相信,所以这次她拿了证据来。
她撕开小袋子,所有的字条全部都纷纷扰扰的飘了下来。
易项誊本不想理会,只是那些字条上的字却无端的闯入自己的眼帘,脚步一顿,他下意识的将地上的字捡了起来,眉目间都是令人看不透的冷峻。
“你说这些字全部都是纪无忧写的?”
他低头看着李安绸,手中的字条随着他的声音摆了两下。
李安绸以为他终于相信了自己的话,悄悄的舒了一口气,挣扎着挣脱林森的禁锢,小心翼翼的回答,“是,这些字条全部都是纪无忧写的,她爱你,所以,每次想起你都会写你的名字!”
忍不住又重复的请求,“易总,你救救我姐姐吧,她根本就不喜欢海少……她只是为了李家才那么牺牲的!”
她心里很急,很想得到易项誊正面的答复,因为她从易项誊的表情根本就看不出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会不会出手破坏海少和纪无忧,她根本就没底。
只能一个劲的追问。
易项誊反问,“那又如何,反正那都是她的选择!”
眸光冷了冷,他纵横商场,若是看不透李安绸的计谋那就是个傻子了!
“林森,把她扔出去!”
他面无表情的吩咐了一句,就像是丢阿猫阿狗一样的随便。
李安绸被吓的不轻,“我……我自己走……”
但身体被不受自己的控制,被扛在了肩膀上,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没用,她涨的脸通红,“易总,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纪无忧她是你的女人,现在她要和别的男人订婚,就是给你戴绿帽子……你若是个男人都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被戴绿帽子啊!”
“哎哟,疼死我拉……”
李安绸坐在地上,将易项誊骂了几十遍,这才愤懑的站起身,打算离去。
……
奢华舒适的办公室内,写着易项誊三个字的字条被小心的摆放在书桌上。
易项誊的眉头一直都皱的紧紧的,这一刻他深深的怀疑,到底是他的眼睛欺骗了他,还是他的直觉欺骗了他,为什么纪无忧会写出这样的三个字。
如果只是易项誊三个字真的不代表什么,可是那笔画,那布局,那下笔的轻重,都是记忆中的模样。
易悠悠写字的时候,总是喜欢每一撇都往上翘起尾端再微微的弯一下,俏皮又可爱,明明是如此俏皮的,但却又不是一般女孩子那种秀秀气气的字,反而显得很大气,因为她喜欢学他写字,学的七八分像,再加上她自己的那个特点,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的,但又恰到好处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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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的,但又恰到好处的和谐。
反正,在他的眼里,悠悠的字是最好看最特别的,他一直以为没有人能将俏皮和大气演绎的如此精致。
所以,当他看到这张字条,第一反应,这字真的是纪无写的吗?
如果这字是纪无忧写的,那么她是谁?
他家里的‘易悠悠’是谁?
“林森,进来一下。”易项誊打了内线,他想,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也许他漏掉了什么也有可能。
林森是他的助手也是详知所有事情经过的好友,请他来鉴定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想法。
林森很快就进来了,“什么事?”
“你帮我看一下这两个名字,是不是一个人写的?”
易项誊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书,书的第一页空白处写着易项誊三个字。
林森看了看书本上的名字,又看了看字条上的名字。
刚才的事情他就在旁边,所以,很清楚,这个字条是李安绸拿来的,说是纪无忧写的。
所以,当他看到书本上的名字,心中一阵咯噔,一个有趣的想法在心底冉冉的升起。
“是不是觉得特别像?”易项誊看他的表情,便也知道他想到了什么,表情越发的凝重了起来。
“是,从表面上看,真的很像的,只是,这书本上的字年代久远,这字条上的字是最近才写的而已!”
林森到底是个旁观的,比易项誊更加的冷静,“不过,这也不排除,效仿的效果。”
“如果一个人常年仿写另一个人的字体,到最后,肯定是非常像的!”
易项誊皱眉,“你应该很清楚,纪无忧和悠悠根本就没有过任何的牵扯,她又怎么会故意去学悠悠的字?”当初纪无忧的资料可是林森查的。
林森想了想,“这么说,你怀疑你在C市找到的‘易悠悠’不是你要找的易悠悠么?”
易项誊想也不想的反驳,“怎么可能呢?一样的容貌,一样的身形,一样的嗓音,虽然她失去了记忆,可是,所有的习惯都还在,早上习惯喝一杯牛奶,喜欢吃西兰花菜,讨厌吃茄子……”
林森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那你还在怀疑什么?”
易项誊被噎了一下,是啊,如果他真的有这么笃定的话,一张字条又能说明什么?
他的怀疑,不过是说明他心里的不确定。
或者说,他一直都在怀疑被他安放在怀里的女人真的就是自己想要的那个女人么?
…………
晚上的聚会,是为了庆祝易悠悠回家,所有的好友都来了,宫七少搂着他的夫人,含着捧着的摸样,简直是令人发指,而楚天宇也是一副有妻万事足的摸样。
沈伊人和凌小乔看到‘易悠悠’的时候,俱是又愤怒又心疼的摸样,因为易项誊早就和她们说过了,‘易悠悠’之前出了点事故,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忘记了。
所以,这五年来的了无音信,想要报复都没的报复。
而她看着他们均是茫然的摸样,又让她们觉得心疼。
赵华找到同样单身的林森,“林森,我觉得咱们俩不该来这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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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森扫了一样成双成对的情侣夫妻们,郑重的点头,“我也觉得,所以,下次再有这样的,咱们就找个房间直接睡觉算了!”
“算了,他们秀他们的恩爱,咱们去唱歌!”
“好久没唱了,这喉咙还真是痒痒的!”
“行,你唱着吧,我去外面抽个烟!”找这群人来玩儿,简直是自虐啊,连抽烟都得去外面,不然,宫七少第一个放不过你!只因为沈伊人她闻不得烟味。
……
这是海明亮回国后第一次约了朋友们出来玩,而他即将要订婚的消息也是众所周知的了,这一次,除了聚会,最重要的是大家都想看看海少的女朋友到底是什么样的。
“哇靠,她这不是……不是那谁啊?”刚介绍完,就有个人跳了起来。
“啊,对了,就是之前找海哥假扮男友的那个……没想到,海哥出国一趟,竟然就假戏真做了!”
那人说完,哈哈的就笑了起来。
众人俱是沉默,然后一溜的哀怨眼神射向他,这厮什么眼神,虽然是有那么点相似,但也不至于看成一个人吧!
这下海少肯定要发火!
纪无忧很尴尬,非常的尴尬,其实,她一直觉得从外表上,她和那个易悠悠真的不怎么像啊,为什么有些人偏偏还将她误会成那个女人了。
而且,原本她也相信海明亮说的她是独一无二的和易悠悠不同的那种说辞,可被他的这些朋友们一笑话,她突然就觉得有些委屈,海明亮他真的只是将她当成纪无忧,而不是易悠悠的替身么?!
海明亮的脸色果然沉了下来,二话不说,抓着纪无忧的手就往外面走。
他的朋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慌了,火急火燎的从沙发那边跳过来,将两人拦住,苦哈哈的赔笑说,“海哥,你别这样,你也知道,我嘴贱不会说话,你别计较……”
他笑了两声,见海明亮不吭声,只好向纪无忧求救,“美丽的姑娘,我只是开玩笑的,你可别生气啊……”
纪无忧脸色很僵,但人家都已经道歉了,又是海明亮的朋友,她也不好不给面子,只能点了点头,“没事,我没生气!”
那人又和海明亮求饶,“海哥,你看你女朋友都不和我计较了,你就别生气了吧,他们一大堆的人都等着给你接风,好不容易把你盼来了吧,如果因为我把你得罪了,他们非得把我拆了不成,你就看在咱们从小到大一起泡-妞的岁月上,别计较了吧!”
不说还好,说了,海明亮的脸色更差了,什么叫做泡-妞的岁月?
“算了,明亮,你也知道他嘴巴就是有这么贱,犯不着和他计较。”还是舒韬打了圆场,才将人劝了下来。
不过,众人也因此没敢再调侃纪无忧,毕竟刚才的事情,众人都明白了,海明亮护人护的可紧!
“来来来,咱们提前庆祝一下,海少和纪小姐订婚的喜事……”
纪无忧的酒被海明亮换了一杯橙汁,但是,海明亮却被罚了三杯。
众人笑纪无忧找了个好男友,甚至还有人将海明亮小时候的嗅事给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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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笑纪无忧找了个好男友,甚至还有人将海明亮小时候的嗅事给抖了出来。
说的是小时候海明亮和舒韬两人打赌去人家私家花园摘桔子吃,最后桔子没摘到,反而被人家家里的狗给发现了,追的屁滚尿流~~舒韬是个惯会说的,说到精彩处就手舞足蹈的,画面感非常强。
纪无忧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见她笑了,海明亮也很高兴,伸手在她额头上揉了揉,眼神锋利的扫过舒韬,“你现在趁着还有机会,就可劲的说吧,等以后你找了女朋友,放心,你小时候的那些裸-照我一定会不落一张的送给你女朋友~!”
舒韬顿时就焉了,可怜兮兮的抓着海明亮的手,“不要吧……”
聚会很热闹,纪无忧和海明亮被推着上台唱了好几首歌,最后口干舌燥的,纪无忧咕噜咕噜喝了不少的饮料,最后就有些忍不住,和海明亮说了一声,便出了包厢。
…………
纪无忧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海明亮在走廊的侧边等着,他半靠在雪白的墙壁上,指尖夹着一支烟,他本身就很俊美,深邃的眸幽幽的看着前方,那摸样,简直是帅的惨绝人寰啊。
纪无忧一时没把持住,兴冲冲的跑过去,在他的脸上摸了一下,“美人,给妞笑一个吧!”
走廊上的灯不是很亮,海明亮低头看她一眼,在她猝不及防中,吻上她的唇,淡淡的烟草味在指尖缭绕,而她的唇就像是最甜美的蜜汁。
他不是没吻过她,但都是浅尝截止,最多的是吻她的额头,吻的她脸颊,吻她的嘴角……那些吻温馨有余激情不足!
这还是第一次……纪无忧只觉得一种类似恐慌的感觉在她的心头涌起,她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但他的手非常的有力,扣着她的腰身,她动也不能动……
只能被动的承受。
易项誊受不了林森一身烟味的从外面进来,那丝丝缕缕的烟味,就像是馋虫一般勾-引了自己,他在‘易悠悠’身边叮嘱了两声,便出了包厢的门……
担心失忆的‘易悠悠’离开自己会感觉到不安,他这支烟抽的有些猛,等他抽完,便朝着洗手间走去,他得把身上的烟味散散,悠悠不喜欢他身上有烟味。
脚步停在拐角的第二步,朦胧的灯光下,纤弱的女人,俊美的男人,抱在一起的画面,美的不可思议,微闭的眸,红肿的唇,昭示着她刚刚被人狠狠吻过的暧-昧。
手中的拳悄然握紧,那种被侵占了领土的异样情绪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有些倒流,李安绸的话在他的脑子里不停的回拨,我姐是你的女人,如果她和海明亮订婚,那就是在给你戴绿帽子……绿帽子!
易项誊突然就控制不住,行动大于意识的,三步跨作两步将令人给分了开。
被打搅到了的海明亮狠厉的瞪向易项誊,那声音很冷,和他平日里的形象完全不同,“易总,你这是做什么?”
纪无忧奇怪的看了看易项誊,她有些不太明白,这男人怎么就这么的阴魂不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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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奇怪的看了看易项誊,她有些不太明白,这男人怎么就这么的阴魂不散啊!
易项誊回过神来,冷淡的说,“想要亲热,也麻烦你们找个隐蔽点的地方,知道的人会赞你们一声情深意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卖肉的迫不及待的勾-引金主……”
是个男的,都不可能允许自己的女朋友被这样侮辱。
毫无意外的,海明亮一拳就朝着易项誊的肚子宰了过去,他的速度极快,易项誊后面是纪无忧,侧边却是一堵墙,他侧身而退,反而被逼入了死角,这一拳打的又猛又狠。
“易项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易项誊闷哼了一声,憋了一肚子的闷气,发狠的一脚踩在墙上,蛮力之下竟将海明亮给反扑在了地上。
“明亮!”纪无忧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的不轻,见海明亮被易项誊扑倒在地上,想也不想的拿着自己的包包就去砸人。
“易项誊,你个混蛋,你给我滚开啊!”
“你凭什么打他,你凭什么啊!”
“王八蛋……”
纪无忧的包包里面装了手机,这么砸上去,着实有些疼意。
易项誊冷不丁的瞥了她一眼,纪无忧心中一窒,也不管她能不能帮什么忙,只是本能的去拉易项誊,“你给我滚开,你听到没有!”
她人小力气也小,而他愤怒的时候手臂上的肌肉都是鼓起来的,她拽了半天,也不见他有半点的反应。
反而被他微微一推,就推出去了好远,他的声音冷冷带着无法压抑的怒火,“自不量力!”
他很愤怒,明明就是海明亮先下手的,不管怎么说,海明亮才是那个打人的肇事者,他不过是自卫而已,她有什么好紧张好无辜的。
易项誊越是愤怒,越是手下不留情,他压着海明亮的肚子,不给他任何还手的机会,一拳又一拳的往他的脸上招呼,脸长的帅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就打的他连亲妈都认不出来。
“海明亮……”纪无忧越是着急,易项誊下手就越重,而她的阻止不过是隔靴止痒半点用处都没有……
“易项誊,你这个疯子,你怎么能随便打人,你个神经病……”纪无忧尖叫起来,见自己实在阻止不了易项誊,只好拔腿朝着包厢门口跑,一边踹门一边大喊,“舒韬,快来帮忙啊,明亮被打了!”
话刚说完,包厢里边安静了下来,三秒后。所有的人都冲了出去。
接下来的情景完全逆反,舒韬和另外一个朋友,一左一右的架住易项誊,一手一拳,就将刚才他打给海明亮的给还了回去!反正那都是他罪有应得。
这些纪无忧完全不在乎,她紧张的扶起海明亮,“明亮,你没事吧!”
“你有没有怎么样?”
她急的快哭了,小心翼翼的给他受伤的地方吹着气。
易项誊气急败坏,“海明亮,有本事咱们单挑,躲在女人的身后算什么本事?”
该死的女人,居然敢叫这么多的人过来打他,难道她就一点都不会心疼吗?好歹他也是她曾经的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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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女人,居然敢叫这么多的人过来打他,难道她就一点都不会心疼吗?好歹他也是她曾经的男人啊!
赵华在包厢里连唱了五首歌,吼的嗓子发干,咕噜噜的喝了一瓶子的水,打算去外面抽烟,从包厢里走出来,刚好就看到舒韬他们以多欺少,这下烟也不用抽了,“林森,快出来,我表哥被人打了!”
他吼完,人就跟着冲了上去,他的目标在易项誊右侧的那个男人身上,但随即被舒韬发现,舒韬连忙松开手,反身就和他扭打了起来。
紧接着林森就从包厢里跑了出来,走廊顿时变得格外的拥挤,而气氛也剑拔弩张的不行。
海明亮护着纪无忧站在角落里,低声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纪无忧摇了摇头,眼神落在海明亮的脸上,“你呢,还疼吗?”
海明亮没有隐瞒,“有点,不过不碍事!”
……
“咦,他们怎么打起来了?”
A市的上流圈子,就算是没什么交情的,可大抵都是认识的,所以,当沈伊人拖着凌小乔出来看人热闹时,不免有些诧异。
怎么就打在一起了。
“悠悠,你怎么看?”也不知道是不是五年未见,而‘易悠悠’又失去了记忆,总感觉再见面便是生疏了不少,沈伊人朝着‘易悠悠’的方向看了一下,这一看,却发现,‘易悠悠’的眼睛看着的地方似乎不在易项誊这边,而是在……海明亮和纪无忧那边?而且,不知为何,沈伊人总感觉那眼神似乎有些奇怪啊!
沈伊人的眉头几不可闻的皱了一下,难道她就不担心易大哥被人打伤了吗?
只是刚这么想着,就被凌小乔给扯到了一边,咬耳朵,“伊人,你快让七少出马,把他们全部都打趴下吧,最讨厌打架的人,一个个跟吃了兴奋剂似的,都要把我家天宇给带坏了!”
反正她就不想看楚天宇打架的摸样,那他跟优雅温柔的样子一点都不相配。
“那我也不想锦丞打架……”沈伊人撇了撇嘴,男人才好斗,女人都喜欢安稳。
“不过,锦丞和海家交情也不错,他应该不会放任双方一直打下去的!”
如沈伊人所说,宫锦丞也就是从走道上拿起一盆花,直接摔在众人中间,那声音那气势,顿时让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
宫锦丞低哼一声,“一个个都是拖家带口的人了,居然还做小孩子才做的事情,也不嫌丢人!”
这其中结婚生孩子的还很多的,听到这些话,顿时都讪讪的站在了一旁。
就赵华还很不服气的,他就是特别讨厌这个舒韬,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很讨厌的,这会儿刚好有机会和他一绝高下来着,但是宫七少的面子,他也不能不给,只是梗着脖子狠狠的瞪了舒韬一眼。
舒韬耸肩,他向来很文明的,能不打架,他是坚决不打架。
刚才不过是逼于无奈而已,现在这样,真的让他大松一口气,他其实也怕场面控制不来,闹到警-局去,到时候可就让人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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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不过是逼于无奈而已,现在这样,真的让他大松一口气,他其实也怕场面控制不来,闹到警-局去,到时候可就让人笑话了。
幸好,出面的人是宫七少。
不过,纪无忧还是有些愤愤不平,这事情本来就是易项誊的错,也不管众人看着,纪无忧狠狠的瞪了易项誊一眼,冷声说道,“易总,说话要算数,做人要厚道,明亮忠厚不和你计较那是因为你看起来太病态,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我从前不是易悠悠,现在你的易悠悠回来了,我就更加不是!”
她想来想去,刚才海明亮会动手,完全是易项誊先来侮辱自己,对于她对于海明亮来说,那完全是一种挑衅。
她总算也和他过了不少的招,对他说不上完全了解,但也没那么无知,而这种挑衅甚至那种夹杂着不明不白酸涩的话,多少让她有些明白他心底可能对她还残留着一丝不明不白的复杂感情,而这种复杂感情全部都源于她和易悠悠的相似。
她一直都想杜绝易项誊将自己当成易悠悠的这种想法,以前,她忌惮他的威胁,可现在,他已经答应了要一笔勾销,而她现在也只是揪着刚才的事情给他一个警告而已,她不觉得自己过分!
可易项誊却觉得她该死的太过分了,她先是喊人出来打他,以多欺少,害他挨了不少的拳头,这也就罢了,还说自己病态,海明亮忠厚,如果海明亮忠厚的话,就不会找她做女朋友了,她连这点都不懂吗?
他心中阴晴不定,面上却嘲笑无比,“纪小姐,我想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和海少那是男人之间的纠葛,与你无关……你这么咋咋呼呼的,不会以为刚才我和海明亮打架是因为你吧!”
“……!!”纪无忧差点气背过去,所有的人都看着她,而她就好像被狠狠的打了一个巴掌,这话说的她好像自作多情似的,也是,易悠悠都已经回来了,他对她能有啥想法啊?可是,既然他现在都已经找到人了,心情应该好吧,为什么还要来侮辱自己,讽刺自己?
这么多人看着她,她情何以堪。
纪无忧咬唇,涨红着脸想也不想的吼回去,“姓易的,我才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反正,我就是不准你欺负我男人,反正,你欺负我男人,我就和你没完!“
她才不会自作多情呢!
这么说来,众人倒是松了一口气,不然,海少的女人对易总有了莫名的情绪,这事情可大可小,反正会很麻烦就是了。
海明亮的嘴角勾了起来,大手一伸,握住她的小手细细的摩挲了一下,没有人能知道,他此时的心底有多么的开心。
我男人!
这三个字实在是太美好了!
相反的,易项誊却心口犹如被什么狠狠的撞了一下,疼的厉害,我男人?
他和她明明就没什么瓜葛了,事情都已经一笔勾销了,他也找到了他的悠悠,可是为什么,看到她在海明亮的怀里,暧-昧的拥吻,听到她大声的说海明亮是她男人,他的心里就控制不住的愤怒,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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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看到她在海明亮的怀里,暧-昧的拥吻,听到她大声的说海明亮是她男人,他的心里就控制不住的愤怒,难受!
如果不是所有的人都看着,他甚至很想将她抓着带到遥远的地方去,一个只有两个人的地方,让她谁才是她的男人!
他被自己心中狂热的想法吓到,下意识的看向‘易悠悠’的方向,只见‘易悠悠’正看着自己,那眼神复杂不明,就像是一记闷雷击在他的头顶,嗡嗡嗡的脑中空白一片。
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纪无忧才不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她只知道她非常的讨厌易项誊,易项誊是个神经病,碰到他准没好事,看到他就要躲的远远的。
她挽住海明亮的手臂,压低声音,“明亮,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我想回去了!”
海明亮也不希望纪无忧和易项誊有过多的接触,就算隔着他隔着所有的人,只是见面不交谈,他都会觉得紧张,如果能不见面,最好是不要见面的。
现在纪无忧主动提起来,顿时就笑着说,“说起来这都是误会,没什么要紧的,不过,因此让我知道我在无忧心中的地位如此之深,这还得谢谢易哥的突然发难,呵呵,时间也不早了,我和无忧就先走一步,大家吃好喝好,今天晚上的帐全部记我身上!”
海明亮说完,带着纪无忧特意去找了宫七少和沈伊人,算是谢谢宫七少的解围。
沈伊人其实还是不明白,易项誊和海明亮到底是怎么打上的。
当年的事情她也不是很清楚,所以,也不大了解这两人之间的恩怨。
只是,刚才易项誊那么针对纪无忧让她有些好奇,易项誊除了对易悠悠,还真没对哪个女人这么的上心过,虽然是嘲讽,那也是有值得他嘲讽的地方,这些年来,他是看都不看任何女人一眼的,更别说,刚刚悠悠还在场呢。
想到这里,沈伊人眉头轻蹙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为什么她会感觉到易项誊和悠悠的感情似乎出现了一些变故?
…………
海明亮送了纪无忧回家,都已经确定了关系,只等着订婚的两人,下车前不免有些依依不舍了一番。
纪无忧还好,之前被易项誊给影响了到,心情有些不快,海明亮却是因为她的维护和承认心中很是高兴,搂着她又亲又吻的,“无忧,无忧,我今天真的好高兴!”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高兴吗?”
纪无忧看着他被打的有些青紫的脸,没好气的说,“疯了吧,被打了还这么高兴!”
“哈哈,被打当然是很气愤的,只是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是你的男人,我就觉得特别高兴,特别兴奋……”
“无忧,你说你轻轻的一句话,就主宰了我所有的情绪,我的气愤我的耻辱都通通不见了,只剩下你带给我的快乐!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纪无忧被他说的双颊通红,娇嗔道,“你现在就甜言蜜语吧,等下回去擦脸你就知道什么叫做痛并快乐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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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被他说的双颊通红,娇嗔道,“你现在就甜言蜜语吧,等下回去擦脸你就知道什么叫做痛并快乐着了!!”
“哈哈……无忧,你怎么这么可爱……”
“你这么可爱,我都舍不得让你回家了,你陪我回家好不好,我的脸还疼着呢,你给我擦药,好不好?”海明亮笑嘻嘻的要求。
纪无忧才不会送羊入户口,她抬了抬下巴,“你刚明明说我一句话就能让你不痛了,等你回去,我给你发十个八个短信,啊,呼,不痛了,这样不就好了吗?还要擦什么药啊!”
“噗……无忧……你又逗我,我会控制不住的……”
海明亮抱着她转圈,如果不是想要给她最美好的一切,他真的很想就这么将她拐回自己的家,朝朝暮暮,日日夜夜……
…………
“项……哥……你怎么了?”
“你的脸色好难看,是不是刚才被打疼了……我帮你吹吹好不好?”‘易悠悠’小心翼翼的瞥着他的表情,这样的表情很可怕,让她有些迟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易项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明明是悦耳无比的声音,可偏偏就是让他觉得烦躁,明明是熟悉无比的音容,却偏偏让他觉得压抑无比。
“悠悠……”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是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从前的从前,两个人就算是不说话,也能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她的一举一动都会牵动他的心。
可现在,她……失去记忆,失去了他和她共有的回忆,她是悠悠,可又好像不是悠悠。
“嗯?”‘易悠悠’揪了揪衣角,见他不语,便哀怨的瞪他,“哥,你坦白告诉我,你是不是看上刚才那个姑娘了!”
车子在黑夜中猛然停了下来,吱嘎的刹车声次而无比,‘易悠悠’可怜巴巴的咬着唇,“哥,我知道我离开了五年,这五年,你会喜欢上别的女人也很正常,你若是,真的喜欢她的话,我愿意离开,你以后,还是我哥……”
‘易悠悠’说的毫不在乎。
这五年来,易项誊一直都在找她,是因为爱让他坚持,也是因为爱让他妥协,如今,终于,找到她,说什么爱上别的女人,说什么离开。
易项誊顿时就炸毛了,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将她提起来搂进怀里,“说的什么傻话,我对你的心思你还不知道吗?”
“我若是会喜欢上别的女人,我还要千辛万苦的去找你吗?”
易项誊说着,头狠狠的往下一低,他告诉自己,吻她,吻住她所有的不安,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可是,不知为何,对着那张小嘴,那张嫣红如同记忆中的小嘴,他居然下不了嘴。
味道不对……
“哥,你怎么了?”他的表情时而纠结,时而阴沉。
易项誊皱了皱眉,“反正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傻话!”
‘易悠悠’哦了一声,他接着说,“咱们回去吧!”
车子重新启动,车内陷入一片沉默。
‘易悠悠’在心中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她想,刚才这个男人是要吻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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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悠悠’在心中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她想,刚才这个男人是要吻自己吧?其实,她早就抛弃了她所有的一切,包括她的这具身体,可当他要吻下来,她还是有些害怕,她不习惯!
幸好,他改变了主意。
但随即,又有些不知所措。
海少给她的任务就是扮演易悠悠,拖住易项誊,让他沉醉在自己的温柔乡。
可易项誊似乎对易悠悠,并不如传说中的那么痴情……
………………
抱着的身体很柔软,是他渴望已久的,可他却没有丝毫的念想,只觉得心烦意乱,时针刚刚指到五点,天也刚刚放亮,可他就已经清醒了过来。
再也无法入睡,他从床-上起来,转头,看着安然入睡的‘易悠悠’。
眼底却突然晃过纪无忧的脸,她皱着眉头怒瞪自己如同小刺猬一般的眼神……
…………
“林森,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心理有问题?”面对多年的好友,易项誊并没有隐藏内心的想法。
“嗯?”林森正在想着最近的一个合作案,只淡淡的嗯了一声。
此时的易项誊要的不过是个倾泻,至于林森到底听没听到他也不是很在乎。
“我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五年来压抑的太久,所以心理上就不太对劲,我最近总是抱着悠悠却想着纪无忧,我总想,我是不是记忆出了错,其实,无忧才是我记忆中的悠悠,而在我别墅里的那个悠悠其实只是我幻想出来的一个人影……”
“太奇怪了,我以为等我找到悠悠,我会迫不及待的在她的身上印下我的痕迹,我甚至在还未找到她之前,我就想我要怎么吊着她,让她难受,让她在我的身下一声一声的喊我哥……哭着求饶……”
“可是,当我每次抱着她,那些想法都会消失不见,反而,当她睡着,我的意识总会幻想出纪无忧在我身下求饶的摸样……”
一杯又一杯的液体被他灌进嘴巴里,他觉得好烦躁,好烦躁,明明一切都应该是步入正轨了,可他偏偏就觉得不该是这样,就像是一种强迫症,让他寝食难安。
“也许……”林森想到了一个问题,却不敢说,因为他很清楚,易项誊有多固执。
他顿了顿,斟酌了一番,才说,“也许,是因为她离开的太久,很多事情都变了,所以,你就觉得陌生了吧,等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也许,是因为她失去了记忆,看着你的眼睛过于冷漠,所以,你才会觉得生疏吧!”
“别想太多了!”
易项誊又喝了一杯,“真的只是这样吗?”
“可是为什么,我看到纪无忧,我就控制不住自己,这种感觉……这种感觉,从前我只在悠悠的身上感觉过!”
“肯定是错觉吧?!”易项誊按了按有些发疼的额角,自问自答,“一定是错觉!”
只是因为之前他在找悠悠,而她恰好长的像悠悠,又恰好出现,所以他才会对她产生了一些幻想!
对,一定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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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为之前他在找悠悠,而她恰好长的像悠悠,又恰好出现,所以他才会对她产生了一些幻想!
对,一定是这样的!
易项誊站起身,他要回去找悠悠,悠悠……
黑色的奥迪缓缓的在门口停了下来。
纪无忧刚送走一个顾客,见时间不早,正打算关门走人来着,就见外面停下来一辆小车,毕竟是侧对着,所以,纪无忧便以为是来买东西的顾客,想着等这人买了东西,自己再走。
她耐心的等了一下,却见车上没人下来。
这里的路灯很亮,但是侧面看过去,却看不到车子里的人,纪无忧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估计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所以才停下来的吧。
不过,就是这么一停,倒是来了好几个买避孕-套的男生,这几个男生年纪都不是很大,看样子就是在校的大学生,说话的时候脸有些红,纪无忧给他们拿了东西,收钱,完成交易。
几个男生离开,紧接着又有人进来,纪无忧就把门口的那辆车给忘记了,沉浸在赚钱的快乐中。
“老板,我想买一瓶润滑油,你这里有没有那种对身体没伤害,润和一点的……”
纪无忧笑着点头,浓妆的脸看起来有些无法直视,只是那眼底的星星点点如同波光一般让人沉醉。
忙了一阵子,店里突然就冷清了下来。
纪无忧又看了一下时间,不能再逗留了,她将手机塞进包包里,把卷闸门拉了下来,这才转身到里面去换衣服。
又把脸上的妆卸掉,收拾完这所有的一切,她将墨镜和大沿帽往头上一戴,拿起包包准备走人。
卷闸门的一边有一扇小门,纪无忧刚才把卷闸门从里面锁了,现在只要从小门里出去就行了。
只是,刚打开小门,身体就被狠狠的撞了一下,紧接着一股子浓烈的酒味就窜入了自己的鼻端,她低呼一声,来不及打开已经关了的灯,人就被按在了墙壁上,小门随即砰的一声,关的严严实实的。
“你……什么人……放开我……”
“唔……”
霸道蛮横的吻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包包掉在地上,还没收好的手机发出微弱的光,她堪堪分辨出眼前的男人不就是她最痛恨的人。
她瞪大眼睛,趁着他离开,大声质问,“姓易的,你到底想做什么?”
易项誊张嘴,“做你的男人,难道你不知道吗?”
他伸手撕开她刚穿上的外套,纪无忧吓的浑身发抖,拼命的挣扎,“你这个疯子,神经病,你不是找到了易悠悠,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你,你敢欺负我,我去告诉易悠悠,让她永远都不要理你……”
“啊……好痛……”
纪无忧话没说完,就被狠狠的咬了两口,他就像是嗜血的狼,而她就是送上门的小羊,他食指大动,扣着她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吞着她的肉。
“放开我……易项誊,你放开我……你滚开……”
纪无忧一边大吼,一边抬腿踢他,可他太强悍,顶着她的膝盖,她动也不能动,而他的手恶魔一般的从衣角钻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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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一边大吼,一边抬腿踢他,可他太强悍,顶着她的膝盖,她动也不能动,而他的手恶魔一般的从衣角钻入。
纪无忧脸色惨白,吓的浑身都僵了住,“你放手……易项誊,我求求你……”
“我求求你……”
以前的事情她可以当做被狗咬过了,当初她没有男朋友,可现在,不行,她有男朋友,她要为男朋友守身如玉,纵然不是自愿的,可她还是会觉得自己是背叛。
可是喝醉的人,根本就听不到他的求饶,或者听到了却更加刺激到他心中的大火。
自从她说那句,海明亮是她的男人开始,他的心里就藏着层层的邪火,这股子的邪火扰的他不得安生,他吃不好,睡不好,直到现在,抱着她,他才知道这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深的渴望。
他控制不住自己,他看到她,他的身体就发生无法抑制的变化。
他想狠狠的撕碎她脸上的笑容,他想看到她哭着求饶。
他看到了,她在求饶,可他更加的愤怒。
单手扣着她的双手,举在头顶,他的头拱进她宽松的衣服里……
“混蛋……”
眼泪掉落下来,是屈辱,是难堪。
她想不通,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以前的事情不管谁对谁错,都已经一笔勾销了。
为什么还要缠着自己不放。
她呜呜的哭起来,就像是受伤的小花猫。
他听到声音,有些茫然的抬起头,看着她眼角的泪痕,眨了眨眼睛,舌头一伸将那些眼泪都卷进嘴巴里。
纪无忧顿时怔住了,傻傻的看着他奇怪的动作。
他的声音轻轻的,“不要哭,好不好?”
“我会让你快乐的!”
随着他的声音,他的手在她的身上四处点火,他就像是熟知她身上的所有敏感点,所有被他碰过的地方就像是被火烤过一般,浑身都要熟透了。
纪无忧吓坏了,脸色涨红,声音哆嗦着,“易,易项誊,我求求你……你放开我,我感谢你八辈子……真的……”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亮的,“好……”
他松开了手,纪无忧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快手快脚的将衣服拢好,连包包都不敢捡,顺着记忆打开小门就朝着外面跑。
她跑的很快就像是个疯婆子一样,虽然姓易的暂时算是放过了她,但她对于一个疯子的信任度却是0,谁谁知道他会不会发疯的再次将她给捉住。
一口气跑出数十米藏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环顾四周,没见到姓易的追上来。
纪无忧重重的喘了两口气,这才有时间去想别的事情。
她的门没关,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人给打劫了!
想到这个,纪无忧顿时就不敢再走人了。
她默默的躲角落里,也不知道那个姓易的到底在做什么,既然不追她了,难道就不会离开吗?
还是说,他已经醉死在了她的店里?
纪无忧这次学乖了,根本就不敢去求证,只是,默默的默默的等着那人离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纪无忧贴着墙的身体差点都要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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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纪无忧贴着墙的身体差点都要睡着了。
突然就听到车子发动的声音,她连忙睁开眼睛,朝着店前的那辆小车看过去,果然不出她所料,车子很快就离开了。
纪无忧松了一口气,他终于是走了,可照这情景,纪无忧真的很害怕,他以后还会来。
但以后的事情想的再多也没用,纪无忧麻溜的跑到店里,将包包拿出来,把门关好,就在这时,刚刚已经离开的车子突然就在自己身边停了下来。
而驾驶室里的男人笑的一脸得意,“就知道你会回来!”
纪无忧撒腿就跑,可男人的速度却是比她快了不知多少倍,一把就将她拉进了驾驶室,再顺势摔到后面的座位上。
纪无忧一阵头晕眼花,“混蛋!!”
其中有骂易项誊的也有骂自己的,她就不该回来,早知道她应该跑回家,店里少了东西,可以再买了,可是被易项誊缠上了,那后果就是……
她不敢想象!
后排的座位早就被放倒了,纪无忧手刚搭上车门,就被易项誊给摁倒在了座位上。
他的笑容阴测测的,“知道我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吗?”
“不知道!”纪无忧大抵猜到了他想做的事情,可她是怎么也说不出来的。
被他捧着脸逼迫的不得不看着他的脸,她咬牙切齿,“易项誊,你个说话不算数的小人,我咒你一辈子都没幸福……”
唇被堵住,然后毫无意外的,身上的外套衣服全部都被他剥掉,纪无忧气急败坏的咬他,踹她,奈何人小力量小,不是他的对手,反而筋疲力尽被他一下子占为己有。
突然被填满的那种又痛又难受的感觉,让纪无忧一下子僵了住,脑中一片空白,她浑身赤-果,所有的纷纷扰扰都好像静止了一般,眼睛瞪的大大的,而眼角是无法遏制的泪水。
而易项誊却在这时眼睛都闭了上来,这种感觉才是他想要的,熟悉的味道,让他安心无比,他想就这样留在她的身体里面,直到死去才好。
“悠悠……”
一声悠悠犹如利剑一般刺入纪无忧的心脏,比屈辱还要耻辱的感觉在她的心底回荡,他果然是将她当成了替身。
他的体力太好,不知道多少次,她从开始的挣扎,最后只能苦苦的哀求,而他却像是玩弄一般的折磨着她,一边问她,“告诉我,我是谁?”
她大骂,“疯子,混蛋,恶魔!”
骂声惹来他更强烈的报复,她差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样不知节制的占有中。
“再问你一次,我是谁?”
“易项誊!”她不敢再挑战他的威严,回答的小声而委屈。
可他还是不满意,“不,我是你的男人,告诉我,我是你的男人……”
“快点说!”
纪无忧不肯说,他便耍着花样的折腾她……
这比之前的几次还要凶残好多倍,就好像是将她当成了泄-欲的工具一般,直到最后,他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而她早已经晕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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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从外面撒进来,纪无忧还未清醒,可是身体的疼痛就让她皱紧了眉头,记忆在苏醒,她的身体也跟着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起来。
昨天晚上,她又被那个疯子给强了?
而且,她之前逃跑的那次,他在她的店里拿了不少的东西,全部都在她身上一一试过。
清醒的那一刻,纪无忧的眼底全部都是杀意。
她恨,她恨这个疯子,她恨他莫名的纠缠,她恨不得杀了他!
只是她还未付诸行动,就被人给抢先了。
脖子被他掐住,他的眼底是让人惊骇的杀意,“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爬上我的车,和我做这种事情!”
纪无忧笑了,吃了不认账,反过来还将责任推到她的身上,她前世今生都不可能碰到这么渣的人。
“不许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不然,你知道我有很多种办法把你给毁掉!”
纪无忧咬牙冷笑,“怎么,敢做不敢认,这么害怕我说出去,昨天晚上你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
“既然有神经病,你就该将自己关在家里,别没事到处乱跑,出来祸害别人!”
“还有,我被你毁的还不够吗?你还要威胁我!”
“可笑,像你这样的人就不配做一个男人!”她字字句句都带着刺,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易项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喝醉了,然后酒驾,他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或许,他其实还记得一些,可他该死的不愿意承认,他竟然在已经找到了悠悠后还犯下这样的错误。
而最让他无法置信的是,他整天整夜的睡不着,可昨天晚上却抱着她睡的香甜,一夜无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想,一定是这个女人又耍了什么手段,就像是第一次在会所里那样,不然,他也不可能会变成这样!
可她不承认,还说他敢做不敢当,他很气愤。
他才不是那种人,他对悠悠的爱天地可鉴!
这辈子他都只爱悠悠!
“你给我滚,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易项誊冷酷的说道。
纪无忧脸色惨白,红唇抖的不像话,她身体很难受,昨天晚上他对她的那些暴行,她那个地方痛的不得了,更别说,她现在连衣服都没穿,他就让她滚。
他当她是什么!
就算是JI女都没她这么廉价吧,纪无忧嘲讽的勾了勾唇,手中握着的手机狠狠的朝着他脑袋上砸了下去。
“易项誊,你以为你谁啊,我需要爬你的车,我告诉你,我有男朋友,我男朋友对我非常好,我爱他,非常爱他,所以,我是绝对不可能犯-贱的来招惹你这样自以为是又有精神病的男人!”
“你一次两次的欺负我,还将责任推到我的身上,还要毁我灭口!”
“你倒是来灭啊……”
“咱们就拼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纪无忧卵足了所有的力气,她就对着易项誊的脸上头上死命的砸,这是她做过的最疯狂的事情。
她从来没恨过一个人,恨的如此刻骨铭心,恨不得就这么砸死他。
狭小的车内,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纪无忧,你个该死的女人,你给我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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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你个该死的女人,你给我住手!”
男人的力气天生就比女人大,更何况是易项誊这种经常会练上两个小时的男人,体力和耐力都是非常惊人的。
毫无疑问的,纪无忧手中的手机被夺走了,两人的位置也转换了,她被他按在座位上,密闭的小车里到处都是两人昨夜暧-昧过的痕迹和味道。
易项誊莫名的与她相贴的地方紧了紧,他皱紧眉头,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可耻。
而他到底也低估了纪无忧的爆发力,心中的怒火熊熊的燃烧起来,她想也不想的张口咬住他的手臂,狠狠的咬住,咬的牙齿发酸发疼,咬破他的肌肤,血液涌出来。
她的眼底倒影着那层红色,也变得红了起来。
“易项誊,有本事,你杀了我啊!”
“你以为你谁啊,我告诉你,你不杀我,你就不要再让我见到你……因为我会忍不住,想要杀了你!”
她咬牙启齿,丝毫不掩饰心底的厌恶和痛恨。
易项誊看着她涨红的脸,不管她说的是气话还是真话,总之,听到这样的话,他的心里极其的不好受,特别是她看着自己的眼神,让他特别的烦躁和不高兴。
为了掩饰心中的那种异样,他恶狠狠的说,“纪无忧,你别以为我真不敢动你!”
纪无忧总算冷静了点,但嘲讽的话随口捏来,“我怎么会这么自以为是,易总是什么样的人,随随便便就能将人拍卖,毁个人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的简单………”
“你杀啊,你灭啊,你毁啊,易项誊,我在这里跟你发誓,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此生此世,永生永世,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她笑起来,却比哭还难看,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就惹上这么一个神经病,毁掉了自己的清白,现在还要来毁自己的人生。
易项誊看着她那样的表情,心中疼疼的,按着她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松了下来,他哑着嗓子,“纪无忧……”
听她说他恨他永生永世,他就好像心口都缺了一块似的。
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怎么会变成这样。
其实,他易项誊本来不是这样的人,他虽然残忍狠厉,却也不屑对女人出手,可是,自从遇到她,一切都变得不受自己的控制!
纪无忧没有再吭声,小车里陷入一片沉寂之中。
“纪无忧,昨天晚上的事情……”
他斟酌了许久,才缓缓的道,“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你,只要你当做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即可!”这件事情,他是绝对不能让悠悠知道的。
他从来没想到,他也有一天会给一个女人封口费。
纪无忧从刚才开始就闭着眼睛,此时更是连眼睛都不抬一下,整个人赤着身体,就好像一具没有生命力的娃娃。
“纪无忧,你听到了吗?”
见她没回话,易项誊有些烦躁的掐了掐她的手腕,但随即那手腕传来的温度让他心惊。
“纪无忧……”
他终于感觉到了她脸上那不同寻常的嫣红,心中一紧,连忙伸手往她额头上一探……
那温度竟然烫的他的手都不敢再摸上去。
“纪无忧,你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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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温度竟然烫的他的手都不敢再摸上去。
“纪无忧,你发烧了!”
……
易项誊本想将纪无忧直接送到医院里,可是,昨天晚上的衣服……全部都是破碎的,他试了几次,完全都不能遮住他昨晚的暴行。
是的,真的是暴行,当他的眼睛落在她的身上,他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她的身上就没有一寸是好的,细细碎碎的牙印,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这一切的一切都昭示着他昨晚的暴力,也勾动了他不算太深刻的记忆。
他在药店买了一些退烧的药,别墅里有‘易悠悠’在,他是不可能带着纪无忧去那里的。
而别的地方又太远,他只好带着纪无忧去了以前给悠悠买了那套小公寓。
公寓里他定时让人打扫,倒是干干净净的。
楼下也有药店,他在店里买了些退烧的药,便半搂着她进了公寓。
纪无忧这时候就好像被扔到了火炉里,蒸的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易项誊将她安置在床-上,倒了些水,将感冒药拆了,语气很烦躁,“纪无忧,快点吃药吧!”
她浑身都疼,浑身都难受,难受的她连呼吸都是那么的痛苦吗,她只想睡过去,睡过去就不疼不难受了,可偏偏有人不放过她,在她的耳边呼来喝去的,最重要的是,他还要让自己吃药!
纪无忧忍着疼痛翻了个身,不想搭理这个烦人的声音。
易项誊在心中默念了一声,病人最大,这才耐着性子,将她扳过来,“纪无忧,你发烧了,必须得吃药,不吃药,就得打针!”
说完,他沉默了,似乎这样的威胁是以前他每次吓唬悠悠的利器。
以前的悠悠最怕生病,因为她不仅怕打针还怕吃药,偏偏她就是个体弱的体质,很容易感冒,每次都不肯去医院,也不肯吃药,易项誊只好用比吃药更恐怖的打针来吓唬她,最后再加上各种诱哄,才能让她吃了药下去。
不过,那是悠悠,他给她最好的耐心和诱哄。
至于纪无忧,他觉得自己能做到这样已经是非常不容易。
她若是不识趣,他就……放任不管。
纪无忧迷迷糊糊的听到他的话,小身体被吓的瑟瑟发抖,这说明她非常的怕打针,一边呜咽着抱着他的大手,“呜呜,不要……我不要打针……”
被抱住的那种感觉人,易项誊浑身都僵了住,太熟悉也太让他恍然了。
为什么,他会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从她的身上看到悠悠的影子?
“纪无忧,要么吃药,要么滚……”他没心思去哄她,哑着嗓子说出冷酷的话。
纪无忧只是本能的抱住他的脖子,“不要,哥,我不想打针……我吃药……呜呜……”
她闭着眼睛,泪珠在睫毛上轻轻的抖动,掉落下来,就像是晶莹的珍珠。
易项誊却放佛被人打了一拳,心口闷闷的疼。
他一眨不眨的看着纪无忧的脸,明明不是一样的,可为什么……
他的眉头拧成一团,心底终究是闪过一丝存疑,“纪无忧,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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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眉头拧成一团,心底终究是闪过一丝存疑,“纪无忧,你到底是谁?”
这不是第一次,上次她喝醉酒也这么软软的叫过哥,他非常熟悉这种音调,那是易悠悠特有的,还有,还有李安绸给他的那些字条上面的字……
如果说他还能做到无动于衷,那就太傻了。
他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悠悠……”
他狠狠的吞了吞口水,他觉得自己的心都好像要跳出来一般,他知道,她现在就像之前喝醉酒那次,可能意识不清,可有句话叫做,酒后吐真言,越是这样意识不清,她嘴巴里说出来的就会越接近真相。
如果她的这声哥叫的是自己,如果那些字条并不是仿写,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就是易悠悠!想到这个可能,他的心里顿时掀起一阵惊涛骇浪,这样的设想……
纪无忧却坠入了无边无际的梦境中,一个噩梦接着一个噩梦的上演,她害怕,她恐惧,她不停的逃,不停的跑,内心里却希望得到救赎……
“哥……救我……”
“哥,不要丢下我……呜呜,哥……”
她听不到他的声音,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上,她皱着眉,因为发烧,而双颊都是通红的。
一声又一声的哥,叫的易项誊心惊胆战。
如果纪无忧真的是悠悠的话……那么他从前做过的那些事情……她对自己的恐惧害怕还有痛恨,该怎么办?
他突然就害怕起来,也下意识的有些抗拒起来。
不……她怎么可能是悠悠呢!
悠悠明明就在自己的别墅里,天天都享受着自己无微不至的呵护,这个纪无忧,上次不也说了,她是想要一个哥哥,所以,梦里才会叫哥的,和他根本就没有关系。
易项誊恶狠狠的想,至于那些字条,说不定她就是为了引-诱自己故意学的悠悠。
李安绸不也说了,纪无忧非常喜欢自己,所以,她会学悠悠,会学悠悠的字也是很正常的!
…………
药到底被易项誊给灌了下去。
当她吃完药,下意识的张着嘴巴,易项誊看着她张开的小嘴巴,心中一动,照她吃药的情形,讨厌吃药是必然的,可他都已经说吃完了,她为什么还要张着小嘴巴?
难道说,她还等着吃什么?
“糖……”低低的不满的声音从她的嘴巴里吐出来。
易项誊有些怔忪,为什么连这个小动作都如此的相似?
悠悠每次吃药他都会准备糖,等她吃完,得马上给她嘴巴里塞糖,不然,她就会不依不饶。
“唔,糖……我要吃糖……”刚想着,纪无忧就不安的扭了起来,嘴巴里好苦好苦,她要吃糖,把这种苦味去掉。
可是,没有糖,她好难过,难过的捂着自己的嘴巴,掐自己的脖子,没有糖去掉苦味,那就只有一个办法,把吃掉的苦东西吐出来。
这也是悠悠的怪异论调。
易项誊还在怔忪,而纪无忧竟然真的就折腾着把刚刚喝下的药全部都吐了出来。
地上一片狼藉,而她翻个身,再也不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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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一片狼藉,而她翻个身,再也不理人了。
“纪无忧……”他手指颤抖,眼睛也有些唬人的凶狠。
“哼!”纪无忧只哼了一声,便没了任何的声音,毕竟是高烧,这么一翻折腾,半点力气都没有了,躺在那里,只能听到她发烧而有些粗重的喘息。
易项誊只好去楼下买了几块巧克力,又喂她吃了一次药,这一次没那么难哄,估计是没力气了,但最后那个动作还是没有改,张着嘴巴等着喂糖,易项誊看着她那张着的小嘴巴,真是哭笑不得,最后怕她再次把药吐出来,只好喂了她一小块巧克力。
吃了糖的她果然安分多了,也顺从多了,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就这么睡了过去。
………………
林森工作了半天突然发现自家老板,竟然还没来上班,这似乎是一件合情合理的事情,毕竟刚找到自己爱的女人嘛,俗话说小别胜新婚,更别说,易大老板差不多还素了五年。
不过,等别墅里的易悠悠打电话来询问老板为什么没回别墅而且手机也打不通的时候,他才发现事情大条了。
貌似昨天晚上老板找自己喝酒了,他因为一心想着工作的事情,所以,没喝多少,但是最后结账的时候,发现那个酒单上的数目,易项誊喝的很多,酒驾=自杀!!
林森一个激灵,心里暗想,这不会真出事了吧。
只是,信息如此发达的年代,如果老板真出车祸什么的,不可能不知道。
林森想了想,顿时安下心来,怕易悠悠担心,只说昨天晚上工作繁忙,大家都在加班,而易大老板正在开会什么的。
打发了易悠悠,林森便开始追查易项誊的下落。
易大老板的车子装了定位系统,所以,也很容易查到,当林森找到公寓下面的车子,然后顺藤摸瓜的找到当年易大老板给易悠悠买的公寓,敲开房门的时候,顿时就惊呆了。
只见易大老板额头上一片青紫,而脸颊的两边亦有一些狼狈的痕迹,这比之前与海少打架的时候可要狼狈多了……
“怎么了?”易项誊表情有些不愉,天知道他刚才睡的有多香沉,似乎只要抱着这个女人,他就会迅速的进入梦乡。
所以当他听到铃声,并不想马上爬起来,脑袋里也因为睡觉而有些朦胧。
只是那铃声过于吵人,他下意识的不想吵醒睡着了的纪无忧,便去开了门。
于是,林森这种表情让他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林森呵呵一笑,避重就轻,“就是易小姐打电话来说你不见了,我就来找你看看……”
“没想到你会在这里!”
说起易悠悠,易项誊似乎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他沉着脸,转身进了客厅。
这间小公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细看还有一种家的温馨,无论是哪个方向,都保留着易悠悠存在过的痕迹,易项誊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林森!”
他的表情很严肃,林森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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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很严肃,林森挑了挑眉。
“我要纪无忧和纪琳的亲子鉴定以及纪无忧五年前在美国那段时间的所有经历,另外还有,悠悠这些年来的生活轨迹!”在现在遍地都是美容院的情况下,脸的确是可以变,可血缘关系却不会变,如果悠悠是因为整容变成了纪无忧,那她根本就不是纪琳的女儿!
而别墅里的‘易悠悠’也可能是任何人变的!
想到这些,易项誊心中不禁升起一层层的冷意,纪无忧看自己的眼神是陌生的,如果她是易悠悠,那就说明她失忆了,而现在,她记得的都是自己对她的伤害!
林森撇嘴,就知道每次他露出严肃的问题,就不会有什么好事,大老板就是这点好啊,随便下个命令就能有人拼死拼活的干活~~
易项誊似乎是看到他的不满,“怎么,你有意见?”
“这个似乎真有那么一点,如果你的工资再高一点的话,我就没意见!”
“滚,你这个特助的工资都要赶上我这个老板了,我都没意见,你还有意见?”
“哈哈,我就说说而已,看你这样,我就放心了,你也不想想你刚才的表情有多可怕……”林森耸耸肩,心里却在想,事情好像真的有点棘手了。
易项誊抿唇,知道好友是关心自己,缓了缓脸色。
恰在此时,纪无忧穿着一身睡袍如同女鬼一般的从卧室里飘了出来,她口渴的几乎要冒烟了,到处都疼,每走一步都好像要耗费她所有的力气。
所以,头重脚轻的朝着冰箱的方向走去。
明明是个陌生的地方,可纪无忧却偏偏生出一种熟悉的感觉,所以,很精准的就找到了冰箱。
她开门,拿水,一气呵成,只是拧不开瓶盖。
能看不能喝,还能什么比这个更心痒难耐?
纪无忧急的眼睛都红了,就在这时,一只透明的杯子递到她的面前,她看也不看,拿起杯子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温度刚刚好,不冷也不会烫。
喝了水,整个人好像活过来了一般,她抹了抹嘴角的水渍,看到易项誊站在自己的旁边,心中一堵,所有不美好的记忆都在脑子里活跃了起来。
她冷哼一声,避开他,朝着卧室里走去,还以为她被他扔出去然后被人救了,所以,昨天晚上迷迷糊糊被人照顾的那个人竟然是他吗?
那真的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对于她的冷淡,易项誊没有多说什么,在身份未明之前,他还不知道自己要面对她。
林森将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再看纪无忧脖子上的痕迹,对比易项誊脸颊上的伤,林森突然就明白了。
“你放心吧,我会尽快给你查明白的!”
“好!”
“那现在,咱们是去公司,还是?”林森假意问道。
易项誊偏头看了看里头悄无声息的纪无忧,淡淡的说道,“你先回,我还有点事情!”
林森调侃了两句,便离开了。
纪无忧一直竖着耳朵听两人讲话,见林森说要去公司,她就很期待,没想到这人竟然留了下来。
她慌乱的把门关好,心里急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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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慌乱的把门关好,心里急的要死。
她压根就不知道易项誊到底想要做什么。
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最重要的是,她昨晚迷迷糊糊的做了那么多的梦,都是关于他,早上起来的那瞬间,看到房间里的摆设,片刻的怔忪中,那是一种终于回家的归属感,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直到现在,她似乎还沉浸在这样的诡异感中。
她无意识的打开柜子的门,衣柜里面的衣服有些过时了,但她看着其中的一条裙子时,却有些莫名的情绪。
总觉得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似的。
她摇头,一定是几年前流行的款式,很喜欢但是没有得到吧。
她从柜子里面挑了一套比较休闲的衣服穿好,衣服的主人可能比她小一点,她穿着这衣服略略有些紧。
重新出来的时候,整个客厅都萦绕在一种烟雾中,她下意识的看向沙发上的男人,那人慵懒无比的靠在靠背上,指尖夹着的香烟,他狠狠的吸了一口又一口……
纪无忧觉得这样吸烟的人心里其实是非常矛盾的。
想要早点吸完,所以吸的很快,但吸完之后,又点燃,重新开始吸。
一根两根,三根……
纪无忧不动声色的数了数烟灰缸里的烟蒂,好家伙,至少有一包了……
不过,这根本就不关她的事情。
她现在要做的是离开,永远的离开这个男人。
她一步一步朝着门口走去,其实,浑身都在发抖,因为她害怕他会神经病发作的,又将自己给扣住,而她根本就斗不过他。
直到她打开那扇门,烟雾中的那个男人,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放佛,他沉浸在他的世界里,看不到任何的人,也看不到她的离开。
她重重的舒了一口气,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胡乱的拍了拍,在心里暗示自己,每个人心中都有秘密,这个秘密就让她深深的掩藏,以后,对于这个男人有多远避多远!
…………
纪无忧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中午,本想悄悄的上楼,被李安绸堵在了走廊上。
“纪无忧,像你这种女人根本就配不上海少!”
纪无忧脸色很差,但李安绸的脸色也同样的不好,原本还期待着易项誊出手拆散两人,可是,她今天得到消息说,易总已经找到了她以前的爱人,所以,想要他拆散纪无忧和海明亮实在是有些不太现实了。
而她也不敢轻易的的嘴易项誊。
海少对她又没好印象,她想来想去,觉得还是要从纪无忧这边下手。
本来是想说点好话,但见纪无忧从外面回来,她的心就忍不住嫉妒。
自从纪无忧和海少在一起后,她就一直很留意纪无忧的消息,昨天晚上纪无忧一夜未归,想到海少对纪无忧的宠爱,她的心就揪的紧紧的。
李安绸觉得,海少就是她命中的劫难,明明就见过几次面,他还对她没好印象,可她就是放不下他,就是想要得到他。
纪无忧心情不爽,斜斜的瞄了李安绸一眼,“不管你说的我如何的配不上,只要明亮觉得我配得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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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心情不爽,斜斜的瞄了李安绸一眼,“不管你说的我如何的配不上,只要明亮觉得我配得上,就行!”
“哼,那是因为他没有看到你的真面目,如果他知道你天天早出晚归,甚至夜不归宿的话,肯定就不会再喜欢你了!”李安绸咬牙切齿,反正她是不希望纪无忧和海明亮晚上在一起的。
说到这个,纪无忧心中一痛,面上却是面无表情,“我是什么样的人,明亮很清楚,不然,他也不会喜欢我!”
“所以,李安绸,你不要再白费心机了,像个跳梁小丑似的,实在是太烦了!”
一句跳梁小丑,激怒了李安绸,她知道海少不喜欢自己,可被纪无忧如此的羞辱,她还是心有不甘,不就是比自己更会勾-引人吗?有什么好嚣张的。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现在害少是喜欢纪无忧,可是,感情的事情也说不好,指不定下一次海少喜欢的便是自己。
她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跳梁小丑。
她大声的说道,“纪无忧,你才不要白费心机,海少喜欢的也不是你,而是易悠悠……他喜欢你,完全是因为得不到易悠悠,所以见你和易悠悠相似,才会对你另眼相看!”
“不然,你以为你是谁,你也没比谁家世好,又没什么本事,甚至还没我长的好看,他凭什么喜欢你!”
“我劝你最好识相的离开海少,不然,等以后烦了腻了,你会从天堂坠入地狱!”
本来她一直很奇怪,海少为什么刚回来就会对纪无忧情有独钟,后来听好友说了海明亮和易总还有那个易悠悠之间的恩怨,她这才明白,什么一见钟情,纪无忧明明就是外貌上像易悠悠,这才会被看中的。
纪无忧高烧刚退,身体又遭到蹂躏,如果不是李安绸主动找茬,她理都不想理她。
见她越说越来劲,她脚步一抬,就想从李安绸的身边越过去。
只是李安绸哪里会放过她,反手抓住纪无忧,恶狠狠的说,“纪无忧,你听到了没有?”
纪无忧只觉得无奈,替身不替身的暂时她真的不想想那么多,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去房间里好好的睡一觉。
但李安绸特别的难缠。
她若是示弱的话,只会越来越难缠。、
她冷下脸,毫不留情的说,“李安绸,就算是替身,那我也有做替身的资格,不像你,就连做替身的资格也没有!”
李安绸顿时大怒,拽着纪无忧,就狠狠的一推。
或许是这段日子李安绸消停了许多,纪无忧便有些松懈,没料到她会动手,这么一推,直接将她推到了地上。
李安绸眼尖,立即看到了纪无忧脖子上的咬痕,越发的激动了起来。
“纪无忧,你个贱人,你居然……”
她气的说不出话来,一想到纪无忧和海少在床-上翻云覆雨,她就觉得接受不了。
纪无忧腿间疼的厉害,被她这么一推,又是头晕目眩的,很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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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腿间疼的厉害,被她这么一推,又是头晕目眩的,很是难受。
她咬着牙齿,“李安绸,你给我滚开,不然,别怪我在海少的面前说你坏话!”
“他本来就对你印象不好,到时候……”
李安绸脸色一白,恶狠狠的瞪着纪无忧,“你敢!”
纪无忧冷笑一声,“你看我敢不敢!”
李安绸咬牙切齿,“你如果敢在海少面前说我坏话,我就把你和易总之前的事情说出去!”
纪无忧只是冷看着她。
这样的眼神,很是阴森,李安绸有些扛不住了,事实上,她还真的不敢说出去,如果她说出去,老爸第一个饶不了她!
她咬了咬牙,威胁了一声,便暴躁的跑开了。
纪无忧回到房间,昏天暗地的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身上的痕迹还是没怎么消失,纪无忧也不敢随便出门,海明亮的邀约,她是推了又推,只说自己忙,也不敢说自己不舒服,不然,他肯定跑家里来看她。
“我说,无忧,你到底是在忙什么,怎么比我还要忙啊?”海明亮略有些不满,他都已经有三天没见她了,好想她的。
“我之前不是说了吗,我和朋友开了一个店,现在正在看店呢!”纪无忧趴在床-上软软的说道。
“这几天朋友不在,我一个人看店,所以很忙的……”
电话打了半个多小时,直到纪无忧手机快要没电,才算完结。
明明是甜甜蜜蜜的,可纪无忧却觉得这样的快乐蒙上了阴影。
这一切都是因为易项誊那个混蛋。
在还没和海明亮成为男女朋友之前,那些事情她真的可以当做不存在,可都已经快要和他订婚了,却还和易项誊牵扯不清,甚至两人还发生了关系,纪无忧心里就特别的愧疚,愧疚到都不敢见海明亮了。
…………
与此同时,易总私人别墅。
易项誊闲来无事,抓了‘易悠悠’在书房里练字。
他在白纸上写了易悠悠三个字,龙飞凤舞的,煞是好看。
“哇,写的好好啊……”
易项誊眼中眸光一闪,幽幽的说,“我写了你的名字,你也来写我的名字吧!”
‘易悠悠’嘟嘴,娇娇的,“不要,我才不要写你的名字,你的名字太难写了!”
易项誊目光冷了冷,但还是耐心的哄了一下,“哪里难写了,乖,给我写一下,写好了有奖励!”
她眸光清澈,就像个孩子,“什么奖励?”
这样子其实和以前真的没什么两样,可偏偏他就是觉得不对劲,哪里都不对劲。
“等你写了,就告诉你!”
‘易悠悠’撇嘴,“就知道吊胃口……不过,谁让我这容易上当呢!”
她拿起笔,行云流水一般的在她自己名字的一边写上了他的名字。
易项誊怔忪的看着白纸上的黑字,沉默无比。
没有一丝一毫的漏洞,完全就是从前的摸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哥,你怎么拉……不是说有奖励吗?你骗人……”
‘易悠悠’不悦的嘟囔,“你是个骗子!”
易项誊一声不吭的看着记忆中的脸,记忆中无辜的眼,无辜的表情,只觉得脑中被麻绳给拴住了一般,根本就不知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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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模仿了谁,又到底是谁冒充了谁?
又或者是因为他和纪无忧发生了关系,心里愧对悠悠,所以才会一厢情愿的希望纪无忧才是悠悠?这样才能不愧对自己一心一意的等待?
…………
林森调查的资料很快就出来了。
当日,他在床单上捡了纪无忧的发丝,交给了林森,林森通过纪琳的主治医生拿到了纪琳的头发,然后送去了亲子鉴定机构,今天是结果出来的日子。
“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也就是说纪无忧是纪琳的女儿!”
林森将资料递给易项誊,这个答案,他不知道易项誊会不会满意……
对于这样的结果,易项誊是一半抵触,一半期待,他抵触是因为他伤害了纪无忧,期待是因为他对纪无忧不论他承认不承认,她都是一个很特别很特别的存在。
“项誊,我觉得……有时候放下才会更简单,你和纪无忧的事情,当初本来就是她设计的你,你报复过她,也就算了,就当是一段尘封的往事……”
对于易项誊心里怎么想的,林森也不是很清楚,但他看的出来,易项誊心里的纠结。
“过了就算了!”
易项誊心中一痛,只觉得脑中天翻地覆的,都是纪无忧抱着自己的脖子,一声一声的呢喃哥,不要走,那语气里的依赖亲近痛苦难过,他犹如身受。
她说,那是她想要哥哥,所以才会叫的。
可是,哪有人会想要哥哥就叫的那么凄惨难过的。
易项誊不信,就算是看到了那么一模一样的字迹,就算是看到了亲子鉴定,可他就是不相信!
就像是一种执念,下在了他的心里,无论他怎么劝自己怎么警告自己,都无法散去。
“不……也许,还有一种可能……悠悠是孤儿,是李家抛弃的孩子,所以,后来被有心人趁机又送回了李家,现在,检测出来是母女,也很正常……”
易项誊呐呐的说,眼睛里有着红丝,直到这一刻,他终于承认,他其实是多么的希望纪无忧就是悠悠。
林森叹了一口气,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项誊,其实,我一直觉得你不应该去找‘易悠悠’,五年前的事情,你们算是缘断,你对她念念不忘,那是因为你觉得自己对不起她……”
林森顿了顿,接着说,
“我觉得,你应该是喜欢上了纪无忧吧!”
“至于易小姐,也许,更多的是一种愧疚!”
易项誊捏着资料的手一点点的收紧,最后一刻,所欲的资料全部都拍在桌子上,带起的风,将上面的几张掀开,他的声音也如风一般的不可捉摸,“不可能的,我心里对悠悠的爱从来没有少过,甚至,我就算和纪无忧发生点什么,那也是因为我觉得她是我的悠悠……”
以林森对他的了解,但凡谁说易悠悠半句的不对,他都会暴跳如雷,而现在,他冷静的可怕。
“也许,你说的对,我只是因为和纪无忧牵扯上了关系,我心里对悠悠有负疚感,但这绝对不是不爱,我对不起她太多,真的不想再有什么对不起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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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你说的对,我只是因为和纪无忧牵扯上了关系,我心里对悠悠有负疚感,但这绝对不是不爱,我对不起她太多,真的不想再有什么对不起她的了!”
他说完,靠在黑皮转椅上,单手捂着额头,疲惫无比,“也许,我真的错了!”
直觉才是最欺骗人的东西!
……
紧锁的房间里,‘易悠悠’不安的拨打了海明亮的电话。
“我不是说过,这段时间都不要再联系,免得被人发现吗?”接到电话,海明亮略有些不悦。
‘易悠悠’抿了抿唇,不安的说,“我知道,只是,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我总觉得易项誊他好像怀疑我了!”
海明亮顿住,半响,才不紧不慢的说,“怎么说?”
“照你给的资料,他应该是很爱很爱易悠悠的,现在找到了人,不是应该会迫不及待的做点什么吗?可是,虽然我一直都呆在别墅里,可三天两头的都不见他的人影,而且,他看我的眼神也有些深沉,那样的眼神总让我有种无所遁形之感……而且之前他还让我写了他的名字,虽然,我不知道他的含义是什么,但如果他真怀疑的话,估计就是想要验证笔迹……”
“那他看出来了?”海明亮声音一冷,这件事情,他从五年前就开始筹备,所以,他不愿意接受任何的失误。
“没……没有……她的字迹我仿写了这么多年,早已经变成了她的字迹,易项誊他没有看出来,但……我担心的是,他对易悠悠的爱……海少,你不知道,真爱一个人,感觉错不了,我觉得,我可能给不了‘易悠悠’给他的那种感觉。”
海明亮猛吸了一口烟,“小易,你是个聪明人,你觉得我能接受你的这种说辞?”
“当年,我把你救出来,是你自己说你演技过人,你想演一个人,那么你就会变成那个人……现在你却告诉我,你给不了易项誊那种感觉,你的意思是说,你之前在骗我吗?”
带着冷怒的语气,让‘易悠悠’一下子沉默了下来。
心口紧紧的,就好像不能呼吸了一般,难受,她咬着唇,半响,才缓缓的说,“没有……”
只是,替代一个人的人生,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感情,却要去替代别人的想法别人的感觉,有时候,她真的怀疑,她还是个人吗?或者,只是一具傀儡。
这样的生活让她觉得无望,也没有退路。
海明亮这才缓和下来,“没有就好,就算他有最精准的直觉也没事,你只要呆在他的身边,像我教你的那样,就不会有事,他就算是怀疑也查不出什么的!”
“以后,没事别打电话。”
‘易悠悠’挂断电话,心口却好像缺了什么,她怔怔的看着手机里熄灭的一窜号码,心情沉重的怎么都提不起来了。
…………
纪无忧在家里养了三天,整个人的精神才好了一些,身上的痕迹也淡的差不多,给好友打了个电话,打算去上班来着,慕轻橙却坚持要她休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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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只好又在家里呆了一天,到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海明亮打电话说他工作提前完成了,问她有没有空,吃饭看电影什么的。
纪无忧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了。
她也不能一直避着海明亮,都快要订婚了,那件事情就让它变成一个秘密永久的藏到心底吧。
或者是海明亮说过他不会介意吧,她想,就算她说出来,海明亮可能也不会放弃。
但她觉得,但凡是个男人,发生了这种事情,嘴巴上多大方,心里还是会有疙瘩的。
如果她想和海明亮好好的走下去,这件事情只能变成一个烂在心里的秘密。
海明亮温柔又体贴,玩起浪漫来也是格外的令人惊喜。
9月底的天气,下了一场雨,略有些冷,纪无忧便在群里外面搭了一件风衣,等她走出来,李安绸那夹杂着算计和怨毒的眼神就直直的射在她的身上。
对于这样的李安绸,纪无忧已经习惯了,也就不在意了。
“纪无忧,你配不上海少的!”
纪无忧懒得理她,就算海明亮的家世背景吓人,她也从来没觉得低人一等。
“纪无忧,你明明喜欢的是易总,却偏偏要缠着海少,你说,你这样对海少公平吗?”
此时,李大海不在家,李安绸紧紧的跟在纪无忧的身后。
纪无忧看了看时间,海明亮应该到了,她可不想和李安绸有什么纠缠。
但李安绸明显就不这么想。
“纪无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每天都会写易总的名字,甚至,现在,每天晚上都会喊易项誊的名字……既然你这么爱易总,你为什么不去缠着易总,为什么要缠着海少!”
纪无忧顿住脚步,眼底全部都是冷冽,“你说什么?”
这样的眼神不禁让李安绸想到了易项誊,没由来的让她有些恐慌,但随即又镇定下来,“纪无忧,你别装傻充愣的,你敢说你昨天晚上没有在做梦的时候喊易项誊的名字吗?那么大一声,差点把家里人全部都吵醒了,既然你这么爱他,连夜里做梦都在喊他的名字,你还缠着海少做什么……”
纪无忧的脸色顿时有些白,那些被自己刻意遗忘的梦境竟然一下子全部都钻出了自己的脑海,不错,她之前就开始梦到易项誊,最近尤甚,几乎每晚都能梦到,梦里,她总是将自己当成易悠悠,或温馨,或缠-绵,或悲伤的场景,如同麻团一般的扰乱着她的心,特别是昨天晚上,她梦到自己在热火中……差点被烤熟的时候,大喊,易项誊,我恨你……
她扶了扶额,总觉得自己有精神错乱的嫌疑。
“没话说了吧……纪无忧,你又不是真的喜欢海少,你把他让给我不行吗?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的妹妹,如果我和海少在一起了,我也不会亏待你的!”李安绸心里却想,如果我和海少在一起,我一定会将你踩到泥巴里,以报现在的仇。
纪无忧回过神来,像看白痴一样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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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回过神来,像看白痴一样看了她一眼,“李安绸,我当然喜欢明亮,至于我为什么梦里会喊姓易的,那也是因为我恨他,和喜欢半点关系也没有。”
“还有,我希望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和你真的一点一点都不熟……”
血缘关系?她都不屑和李大海有什么关系,更何况李安绸。
他们待她如何,她心中有数的很,说三两句软话,就想让她忘记从前的事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李安绸气的鼻子都要歪了,气急败坏的大骂,“纪无忧,你和海少不会有结果的,到时候有你哭的!”
……
和李安绸大吵了一架,纪无忧上车后还有些愤愤不平。
“怎么了,看你气鼓鼓的摸样,是不是和李安绸吵架了?”海明亮对纪无忧和李家人的关系清楚的很,现在,无忧和他在一起,李大海自然是得捧着,碍于李大海,李安绸的妈妈也不敢对李安绸怎么样,倒是只有李安绸,不知天高地厚的心计,才会和无忧作对。
纪无忧看他一眼,撅着嘴不悦的说,“还是因为你长的太招人眼,李安绸整天就缠着我,让我将你让给她,实在是太好笑了,凭什么让我让给她啊,你又不是什么东西,再说了,就算是东西,就我和她的关系,她有什么资格和我求情啊……”
她埋怨的数落了两声。
海明亮一记爆栗子敲在她头上。
纪无忧连忙捂住头,不悦的瞪他,“你干嘛啊!”
“敢情你这臭丫头是拐着弯在骂我啊!”
纪无忧低哼了一声,“我就骂你怎样啊,谁让你整天让人惦记着,如果你不让李安绸惦记着,她也不会整天和找我麻烦了!”
海明亮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所以说,你这还是在夸我长的帅,不然也不能让人惦记,你说……对不对?”
纪无忧顿时笑出声来,“自恋狂!”
两人在一家情调不错的店里吃了东西,又去电影院看了场电影,等回去的时候,海明亮抱着她不肯放手,“无忧,你看咱们马上就要订婚了,不如,你就搬过去和我一起住吧!”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纪无忧心中一热,脸上也跟着浮起一丝红晕,说实话,她受够了李家,如果可以,她确实想要搬出去,但和海明亮住在一起……
这还是让她有些胆怯。
直觉的摇了摇头,“不要。”
虽说她把秘密烂在了心底,但她总还是愧疚,时间是治愈伤口的良药,就算真的要搬到和他一起住,她也希望再过一段时间!
“可是,无忧,我想和你每天都在一起……早上的时候第一眼能看到你,晚上的时候能抱着你一起看电视……”最重要的是,自从小易给他打过电话,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而且,他有人和林森手底下的人是兄弟,听说,林森之前调查了无忧所有的资料,甚至还验了无忧和纪琳的DNA,这些事情不用想肯定是易项誊吩咐做的,而其中的含义也极其的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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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将头摆在他的胸膛,轻声细语,“明亮,说实话,我还没有做好准备,能不能等到订婚之后,订婚之后我就搬过去,你看这样行吗?”
其实,对海明亮来说,无论纪无忧什么样的要求他都会答应,但他还是有些可怜兮兮的说,“以后搬和现在搬又没什么区别,还不如现在就搬呢。反正都是要搬的。”
“那不行啊……在还没订婚之前,没名没分的,我才不要跟你住一块呢……”纪无忧有些招架不住,嘟嘴表示不满。
海明亮最终妥协,捧着她的脸亲了几下,“真希望眨一眨眼睛,就到了咱们订婚的日子!”
“哎,为什么时间过的这么慢,还要一个星期才到订婚的日子呢!”
纪无忧被他哀怨的样子逗笑,“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
第二日,纪无忧去了店铺,慕轻橙最近闲的,天天在店里呆着,纪无忧来上班了,她也没出去玩,干脆就在店里陪着纪无忧唠嗑牙,上午的生意不是很好,慕轻丞就问她和海明亮订婚的事情。
说着说着,纪无忧就说到了海明亮让她搬过去的事情上。
慕轻橙一百二十个赞成她去,纪无忧只好把自己最近老是做梦梦到易项誊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都要疯了,你说我一个要订婚的人了,我天天梦到一个自己憎恨的男人,而且,还都是那么奇怪的事情,我哪里有那个勇气搬过去和海明亮一起住啊……万一我梦里一声大喊喊出易项誊的名字,到时候我要和海明亮怎么解释……”
慕轻橙也就奇怪了,“话说,你就从来没梦到过海少吗?”
“哎,我倒是想啊,可每次一做梦,都是那个姓易的,我都好想吐血……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杀了他全家啊,所以,这辈子他来收我帐来的,在身体上欺负我,还要在精神上折磨我……”
纪无忧说起这个就头疼。
“确实是有些诡异……不如你去找医生看看吧……”慕轻橙建议她。
“找医生?”纪无忧还真没想过这个。
“多梦很有可能是神经衰弱引起的,反正有很多种原因,我也不是很懂,所以你最好咨询一下医生。”
纪无忧叹了一口气,“真麻烦,天知道我最讨厌去医院了!”
“那你还想梦到那个易总啊?”
“呸,我恨不得永远都不要见到那个姓易的,不管是现实还是梦!”纪无忧恶狠狠的说,在她心里,那个男人是世界上最渣的烂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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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科学的角度讲,梦是记忆的投射,若是在梦里一直都梦见一个人,那定然代表那个人对你来说很重要!”
这话是慕轻橙的一个学心理学的朋友说的,说来也巧,纪无忧不想去医院,刚好慕轻橙的这位心理学朋友找慕轻橙聚会,慕轻橙想到纪无忧的情况,硬把店门给关了,拉着慕轻橙一起去找了这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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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轻橙说,你曾经失忆过……”聂子妗轻轻摇动着咖啡勺,她的声音也是轻轻的,嘴角微微的翘起,看起来温婉舒适。
“是啊,我听我妈妈说是出了车祸,然后我就被送到美国治疗,但是醒来后就失去了记忆……”纪无忧没有隐瞒,“但是,和这个梦有关系吗?”
“你每天晚上都会梦到那个人,甚至有些梦境还是一模一样,我想,很有可能那是你从前的记忆!虽然你自己不记得了,但是,你的脑子里还残存着那样的情景,当你碰到一些熟悉的东西,熟悉的人,你的记忆就会被激发,变成一段段的梦境出现在你的脑海里!”
纪无忧闻言,脑子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不可能啊!”
其实,她刚开始没好意思说,她其实是梦到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女人。
但聂子妗这样一说,她就觉得大大的不妥,如果那是她的记忆,她和易项誊……靠,她想想都觉得浑身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太恐怖了。
再说了,如果那是她的记忆,那易项誊怎么会不认识她?
这完全不可能啊。
聂子妗淡笑一声,“无忧,听轻橙说,你还梦到过和那人缠-绵的场景,我想,你或许爱着他也说不定,因为太多的执着,所以,才会即使失忆了依然还能梦到他!”
“完全不可能,就算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个男人,我也不可能爱上他啊!”纪无忧心塞的瞪了慕轻橙一眼,这什么心理医生啊,简直太不靠谱了,连爱和恨都分不清楚。
慕轻橙很无辜,解释的说,“子妗,你不知道,无忧和那个男的过节很深的,她恨不得那男的去死,怎么可能会爱他。”不过,听起来子妗说的也很有道理的样子,=囧=
聂子妗啜了一口咖啡,慢条斯理的耸耸肩,“难道你们不知道,恨的反面就是爱,恨与爱一线之差而已,恨也很可能变成爱哦……”
纪无忧翻了个白眼吐槽,“拜托,我又不欠虐,而且,我有一个很爱我很爱我的男朋友了!”什么爱与恨一线之差,她就不信有人遇到她这样的事情还能爱上那渣男。
“说实在的,这世界上什么属性的人都有,就算欠虐那也是一种生活姿态,没什么不好的啊……再说,你一直强调你男朋友很爱你,却没说过你爱你男朋友……这不就说明你心里其实另有他人吗!”
纪无忧激动的涨红了脸,“聂子妗,谁说我不喜欢我男朋友了,我矜持我内向我不爱说爱还不行吗?”
“汗,汗,你们就别说了……说不定就是神经衰弱,吃点药就行!”慕轻橙尴尬的将纪无忧架住,好歹给点面子啊亲!
聂子妗倒是无所谓,“反正我还是那句话,那些梦十有**就是你曾经的记忆!”
纪无忧哼了一声,不再接腔,心理学神马的都是骗人的!
然后,聂子妗接着云淡风轻的感叹,“从心理学上讲,你刚才的激动完全是因为被戳中了心思的恼羞成怒……说实话,如果不是看在轻橙的面子上,我真不想说这些……╮(╯▽╰)╭,医生难当啊,心理医生更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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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
虽然这听起来真的很不靠谱,可纪无忧却因她的话恍惚了。
真的很奇怪,那些梦真的好真实的,每一个场景,每一次的对话,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其实吧,是梦还是记忆,你去问一下梦中的人不就知道了吗?”聂子妗双手托着腮,“那么纠结做什么。”
一句话打消纪无忧的所有疑虑,想到易项誊完全看陌生人的眼神,还有他对自己的残忍,两人之间若真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才有鬼呢!
她叹了一口气,“我觉得我不是脑子抽了就是脑子进水了,反正记忆什么的,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轻橙可以作证啊,在去美国之前,我和她一直都在一起,若是和那个男人的有啥关系,她还能不知道啊……之后我就有记忆了。”
聂子妗瞥向轻橙。
慕轻橙点头,“是啊,我可以作证,我觉得还是要找正式的医生看一下比较妥当!”
刚说完,就被聂子妗给揪住了,那恶狠狠的样子与她浑身的气质一点都不搭,“口,你这是鄙视我的职业鄙视我的专业么?”说的好像她不是正式的医生一样!
慕轻橙这才反应过来,她这是摸了聂子妗的老虎P股了,囧。
“没,我绝对没这个意思,我也觉得你说的很对……那个梦啊……就是记忆的投射啊……呵呵!”慕轻橙讨好的对着她傻笑了一声。
…………
第二天,海明亮接了纪无忧一起去试穿定制的订婚礼服。
纪无忧选的是一套红色V领双肩钉珠真丝礼服,因为裙摆有些长,所以,她特意穿了高跟鞋,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被海明亮紧紧的揽住。
纪无忧偎着他,“怎么了?”
海明亮笑道,“你今天太漂亮,我要搂紧你才能不被别的男人看到。”
赞美的话谁不爱听,更别说这人还是自己的男朋友,她羞答答的,“贫嘴。”
海明亮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我可以发誓,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发自肺腑!”
两人笑笑闹闹的进了礼服店,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不禁往后看了一眼,只见那黑色的奥迪停在红绿灯下,车窗打开,露出易项誊因为太远而模糊了的面孔……
纪无忧去了更衣室换衣服,等他透过玻璃窗再看过去,那车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几天略有些凉,纪无忧穿了打底的衣服还穿了风衣,换衣服有些麻烦,也有些费时间。
等她出来的时候,导购小姐立即哇了一声,“好好看啊,难怪人家说,结婚的女人都是最美丽的,果然如此,纪小姐,你穿这身简直就像是仙女一样的!”
纪无忧左右转了个圈,不得不说,这礼服确实很棒,很衬她的肤色,让她看起来更白了,而且很显身材,细腰美凶,她勾了勾唇,一眨眼看到镜子里闪过一片西装的衣角。
半退着靠过去,“明亮,你觉得怎样?”
说着,抬头,她想看到他眼底惊艳的光,却最终,看到了自己惊恐的摸样!!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连连后退,脚下的高跟鞋在此时终于危机,整个人朝着后面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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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连连后退,脚下的高跟鞋也在此时出现了危机,整个人朝着后面倒去。
她下意识的想要拉住点什么,但是挥出去的手,却没能抓住任何的东西,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往下沉,最终放弃了挣扎。
但……没有想象中的那种疼感,身体好像是落入了什么地方,热乎乎的,她猛的睁开眼睛,只见易项誊面无表情的脸在眼前放大……
她连忙推他,一边朝着惊慌的导购小姐大喊,“去找海明亮!”
话声刚落,只觉得眼前的男人一个冰冷的眼神射来,纪无忧来不及去领略其中的含义,身体突然悬空,她慌乱的揪住他的衣服,“易项誊,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吞着口水,组织语言,“你说过,咱们之间最好不要见面的……”
“啊……救命……明亮……救我……”她大声呼救。
身体被塞进了副驾驶室,纪无忧脑中一阵晕眩,还没回过神来,车子已经如离弦的箭一般疾驰而出,纪无忧吓的脸色发白,又来了……这种在悬崖边上的感觉实在是太惊心动魄了,眼前的景色走马观花一样的,风驰电掣间,她拼命的安慰自己,不要怕,明亮一定会来救自己的,刚才车子启动的刹那,她好像是听到了海明亮的呼喊,他肯定看到劫持她的人是谁了……
所以,她只要等着,海明亮就会来救自己的。
当车子停下来的时候,纪无忧依旧紧闭着双眼,浑身颤抖,易项誊打开车门,看到她的摸样,心中一疼,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熄灭了,他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起来,一路穿过客厅径直进了自己的卧室。
他给纪无忧倒了一杯温水,纪无忧不肯喝,他也不强求,自己一口喝了下去,等纪无忧反应过来,全部都被堵进自己的嘴里,她唔唔的瞪着眼睛推他,被他反压在那种充满了梦幻与旖旎的大床-上。
喝完水,纪无忧才觉得自己好像活过来了,也有了反抗他的力量。
“姓易的,你放开我……”
“你这样到底是几个意思,难道你现在不怕易悠悠知道了……我告诉你,你这样做,不用我说,等下易悠悠也会知道,到时候被易悠悠甩了,可别赖在我身上!”
纪无忧简直要疯,她就说这人精神不正常吧,不然,也不可能如此的反复无常,之前还说什么不能让易悠悠知道他们的事情,不许她说出去,可是现在,他把自己带到这别墅里,难道就不怕易悠悠发现了,而且他这样紧紧的盯着自己的脖子,莫非是想咬死自己?
或者掐死自己?
纪无忧疯狂的挣扎了起来,是了,有好几次她都差点被他掐死,果然,他伸出手朝着自己的脖子探来。
纪无忧眼底滚出朵朵泪花,“王八蛋!!”
身体被猛然抱住,很紧很紧,而男人的身体剧烈的抖着,就像是经历了最可怕最可怕的事情,他死死的抱着眼前的人,怕她就此消失不见。
“好疼,放开我……混蛋……”她破口大骂,被易项誊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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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放开我……混蛋……”她破口大骂,被易项誊堵住。
他吻的又凶又猛,而且多样多化,她想咬他都不能,反而被吻的窒息缺氧,脑中一片空白。
最后,被他搂在怀里,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为什么不记得我?”委屈的声音在怀里响起。
纪无忧心中一颤,慌乱的低头看了一下,他始终抱的紧紧的,那眼底也不知道是染了什么异常的亮。
“你说啊,为什么要忘记我……”
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这样的姿势让纪无忧感到非常的弱势,如同她是砧板上的鱼,她皱着眉,不悦的扭了一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姓易的,你这样做,会遭天谴的!”
他张嘴,声音沙哑低沉,“放开你,我已经遭过天谴了你以为我还会怕吗?”
他深深的看着她,那眼神如同海水一般将她淹没,她不想承认真的真的不想承认,每一次看到这个男人,她的心底总会一种喧嚣的混乱,就好像心里有什么东西碰到他想要破土而出,她拼命的压抑,却终于败在他这样的眼神下。
她呆呆的看着他,看着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大口大口的吮吸,就好像要将自己吸进他的肚子里一般。
“悠悠……”喟叹一声的声音似有若无,却瞬间警醒了纪无忧的理智。
她疯狂的摇头,她觉得自己不该再受到蛊惑,双手挥动着朝着他的脸上打去。
啪啪的两声,纪无忧愣住,她没想到,他竟然没有拦住她,而是任由她打在他的脸上。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吓的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这个男人向来睚眦必报,她打了他两个巴掌,还不知道他会怎么报复。
可一切都来的那么的诡异,他握着她的手,轻轻的吹着她的手掌心,“疼吗?”
纪无忧:“……”
心里大声的呐喊,疯了,疯了,这个男人疯了,快点把他送到精神病医院去吧。
不过,手心真的是火辣辣的疼,可想而知,他的脸又该是怎样的疼。
她不是心疼他,而是怕他的报复与纠缠。
纪无忧抽回手,冷冰冰的说,“易项誊,你到底想怎样?”
易项誊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沉默了良久……那是一段很长很长的时间。
纪无忧一直警惕的盯着她,她想,他一定是在想怎么对付他吧。
而易项誊此时想的却是,悠悠,一定是悠悠,就算容颜不再,可她就是悠悠,那么多的小细节,最重要的是,她此时脖子上戴着的那条项链。
那是一款款式很老的项链,但悠悠却从来不肯取下来,她说那是可以证明她出生的唯一一个信物,如今,出现在纪无忧的脖子上,他怎能淡定。
扣扣……
沉默中,李管家的声音传了过来,“少爷,海少来了!”
“拦着他。”易项誊阴测测的开口。
“是!”
纪无忧心中松了松,不要着急,明亮会来救自己的,她只要拖延时间,不要再让之前的事情发生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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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心中松了松,不要着急,明亮会来救自己的,她只要拖延时间,不要再让之前的事情发生就可以了。
“你很开心?”就算知道她失去了记忆,此时不记得自己,可她这样期待另一个男人的救赎还是让他感觉到了深深的不爽。
纪无忧冷笑,“你说呢!”
易项誊看她一眼,猝不及防的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有什么好开心的,他来也不过就是给你希望然后让你失望!”
纪无忧没有吭声,自以为是,自大自负的人往往会死的很惨。
但事实上,过了一会儿的功夫,还是没能等到海明亮,纪无忧便开始有些心慌了起来。
易项誊盯着她的眼神越来越炙热,她穿的还是之前的礼服,其实站着的时候很高贵优雅的,但躺下来,那V领就容易歪掉,暴露出她雪白的双峰,再挣扎两下,这时,歪的更加彻底了。
“易项誊,你这样对我,你就不怕易悠悠知道吗?”她告诉自己要冷静,一定要冷静,可是,心脏却一碰一碰的跳啊跳,就好像要跳出来一般。
易项誊眼底闪过一丝流光,转瞬即逝。
房门突然就被人推开了,女人的声音哀戚的在门口响起,“哥,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她压抑的捂着唇,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纪无忧瞥向易项誊,传闻他爱易悠悠如生命,易悠悠都哭的这么凄惨了,他怎么还能无动于衷。
“滚!”易项誊只给了一个字,他想到这些天,他抱着这个女人睡在一起,虽然,他总下不了口做亲密的事情,但抱在一起的画面,想起来他都觉得恶心!
顿时,两个女人都愣住了。
特别是易悠悠,她错愕的看着易项誊,放佛不敢置信,之前还宠自己无比的男人,怎么突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她咬着唇,“你……你说什么?”
“滚,滚出我的地盘,滚出我的视线!”他说的毫不留情,就像是赶脏东西一般的,眼底充满了嫌弃。
纪无忧张了张唇,“疯了吧,你不是千辛万苦才找到人的,你现在竟然让她滚……”
“闭嘴!”易项誊皱眉冷冷的瞪了她一眼,这一眼包含了埋怨和委屈。
纪无忧吞了吞口水,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是她今天早上起床的方式不对,所以,这一切都是那么的那么的不合逻辑!
“哥,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说好的白首不相离,说好的不离不弃!”
“你就是这样对我的……你说啊……我哪里做的不好,哪里做的不对,哪里……”
她靠在门口,歇斯底里的质问。
纪无忧浑身冰冷,当一个男人不爱一个女人,女人便是哪里做的好那也是不好,也是不对……
当爱没有了,抛弃是不需要理由的,唯一的理由,便是不爱了……
“你想要知道答案?”易项誊冷笑一声,松开纪无忧,从床-上坐了起来,看起来非常的随意,却一举一动都隐藏着让人无法蔑视的气势。
“这得问你自己,你到底是不是易悠悠!”
纪无忧愣住,暗想,她这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的秘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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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愣住,暗想,她这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的秘密么!
眼前的女人如果不是易悠悠……
这貌似有点不太可能吧,这房间里摆满了易悠悠的照片,难道还能是假的吗?
可……为什么,她的心里却有一个声音,这是必然的!
为什么她会有这种想法。
聂子妗的声音突然在她脑中响起,梦是记忆的投射,你经常梦到的那些东西,很有可能是你过去的记忆!
不……不可能!
她摇头,将这乱七八糟的想法摇掉,就算这个女人不是易悠悠,自己也不可能是易悠悠的!
“哥,你……你……”‘易悠悠’瞪大眼珠子,也不知是被气的发抖了,还是怎么的,声音结巴起来。
易项誊看着她表情,心中冷笑了一声,自己果然是关心则乱,她哪里像自己的悠悠,他总以为是直觉欺骗了自己,却不想,直觉才是最准的,假象终究是假象,走到她面前,阴森森的抓住她的手腕,“回去告诉海明亮,假象终究是假象,蒙蔽别人可以,想要蒙蔽我,还嫩了点!”
他用力一推,‘易悠悠’就被推出了房门,他的声音冷酷残忍,“把这个假冒的女人给我扔出去!”
“是!”
……
房门紧闭,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切,纪无忧小心翼翼的窝在墙角,她完全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总觉得事情越来越麻烦了,她的心也跳到了嗓子眼,可她不敢开口说话。
此时的易项誊更加的危险了。
易项誊坐在床边,他很纠结,他也没想到,最后的结果,竟真的是这样……
纪无忧就是易悠悠。
他早该明白的,当他第一次看到这个女人,闻到那熟悉的味道疯狂的失控时,他就该想明白的,假象可以蒙蔽自己,可是,直觉不能,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女人,能让自己这么的失控,无法自拔。
做错了那么多,如今弄成她恨他的局面,他到底要怎么才能力挽狂澜?
他站起身,他想他得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的心绪,好好的想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走了。
纪无忧眨了眨眼睛,就这样走了。
她也能走吗?
纪无忧火速的站起身,确定他已经走远后,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
房门口站着的保镖唬着脸,吓的她连忙关了门。
口,又来这一招!
纪无忧皱了皱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百思不得其解,怕易项誊突然回来纠缠自己,手里一直揣着从柜子里挖出来的一瓶看起来很高档的红酒,她想,如果易项誊来纠缠自己,或者欺负自己,她就用这酒瓶敲碎他的脑袋,大不了一起同归于尽。
反正现在她是宁死也不可能让易项誊得逞的了!
……
叩叩叩。
纪无忧没有吭声,在她看来,对一个囚犯敲门,简直就是多此一举!
果然,她不吭声,外面的人自己进来了。
是个女佣,她面色平静的将东西摆在一旁的床-上,“小姐,这是少爷为您准备的衣服!”
“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请尽管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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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请尽管吩咐!”
纪无忧瞥了一眼,这前前后后的待遇,如果此时不是囚犯的话,还真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衣服总是要穿的,不然,让她穿着这身真丝的礼服在这,总感觉太危险,而且行动也不便。
衣服是新的,款式经典,质地精良,应该很贵。
这让纪无忧心里忍不住咯噔了一声,据说每个即将斩首的罪犯在死前都会吃上一顿大餐。
而她此时的情景莫非就是如那死囚。
她心有戚戚,就算是穿衣服的时候,也难免将那葡萄酒放在自己的身边。
精神紧绷到极点,过不了多久难免疲惫了起来,靠着那贵妃椅,她的眼皮子一下一下的便有些撑不住。
了。
房门的把手是静音的,明明没有什么动静,可她还是感觉到了……
那静悄悄的却带着从前方源源不断而来的压力,她攸的睁开眼睛,眼底马上倒影出男子高大的身影,她本来是侧躺在贵妃椅上,所以,越发的显得他的高大不可一世,危险而强势。
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急忙抓住那只红酒,心中才稍稍的安定了下来。
但他却并没有如同她想象中那样,立即采取什么报复的行动,他在她对面的藤椅上坐了下来,即使没有任何的声音,可是却胜过了任何的声音。
“悠……”他开口,却又转瞬转换了语调,“纪无忧,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纪无忧紧紧的抓着瓶子,眼底满满的都是戒备,“什么交易?”
“我听人说,你的妈妈纪琳常年缠绵于病榻,看了许多的医生都没有用,甚至有医生断言,她活不过明年!”他双手交叉,眼底的锋芒早已经收敛,眉宇间甚至有几分隐隐的温柔。
可惜,纪无忧从来看不懂他的表情,在她眼底,所看到的的,都是他的残忍,他在她心底烙印的便是残忍的印象。
纪无忧无法把握他说出这些话的含义,只冷冰冰的回答,“是,又如何!”
其实,这也是她明明痛恨李家却不得不依附李家的最重要原因。
“我想你应该听过马易这个名字吧?”易项誊抬头,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她的脸上。
纪无忧不解的看着她,她怎么会不知道马易,之前治疗妈妈的那个医生就说过,如果能找到马易,让她给妈妈看病的话,妈妈的病就还能有一丝希望,只是,这些年,李家指望不上,之前她也和海明亮提过一次,但是海明亮答应帮她留意,却一直都没有消息。
“那你应该也知道马易轻易不给人治病,他是个医学天才,而天才一般都有这样那样的怪癖……”
纪无忧越发的不理解易项誊此番的举动。
易项誊说,“马易欠我一个人情,如果我开口要求的话,他不会拒绝我!”
纪无忧喉咙发紧,紧张的浑身都热起来,“你想要我做什么?”
天下从来都不会掉馅饼,他这样来引诱自己,定然是有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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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从来都不会掉馅饼,他这样来引诱自己,定然是有所图。
“还是以前的那句话,做悠悠的替身,我保你妈妈的平安,还有李家的烂摊子我也可以接手!”这是易项誊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了,他想,就算他现在和她说,她其实就是易悠悠,她肯定是不会接受的,而他和海明亮旗鼓相当,挡得了海明亮一时,却挡不了海明亮一世。
海明亮总会来的,而她现在还是海明亮的未婚妻,他得让她主动留在自己的身边。
“混蛋!”纪无忧愤怒的站起身,她真的想不通,怎么非得是她。
之前的那个女人,明显和易悠悠才是最相似的不是吗?不然也不会被他当成易悠悠养在别墅里这么久,仔细的呵护,含在嘴里捧在手里。
可现在,他把那个最像的赶走,把自己留下来,让自己当替身!
简直太好笑了。
他这样一副胸有成竹自己会答应的样子,难道他以为自己就非得答应吗?
“难道你一点都不在乎你妈妈的生命吗?”易项誊冷声说。
纪无忧恨不得将手中的酒瓶子摔过去,可是他说的很对,妈妈的病是很严重的,但是,她就非得这样委曲求全吗?给自己最恨的那个人当替身?她想如果妈妈知道的话,就算没病都要被气出病来。
她冷哼一声,“比起你,我更相信我的未婚夫!”她是绝对不可能答应这种无礼的要求。
她见他眸色暗沉,紧接着又说,
“姓易的,既然你说那个易悠悠是假冒的,那就说明现在你家易悠悠还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等着你,所以,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你的真悠悠,而不是缠着我当你的替身……”
“难道你不知道,有些人终究是无法替代的吗?”
“就算是一模一样的,譬如被你丢出去的那个替身,替身终究都是替身,代替不了原主!”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易项誊抿了抿唇,目光危险的盯着她,“纪无忧,你应该知道我从来都不是仁慈的人!”
纪无忧怎么会不知道,这也是她不敢与他谋皮的最重要原因。
“海明亮撕毁了约定,给了我一个假的地址假的易悠悠……所以,以前的事情重新算过……”
纪无忧红唇几乎要咬破,心中恨恨,这个无耻的男人。
“你不答应,我会将之前的视频寄给你所有认识的人,甚至你的妈妈……我想如果你妈妈看到那样的视频在重病之下一定会很……”
“够了,姓易的,你太卑鄙了……”纪无忧大口大口的呼吸。
“纪小姐,权衡利弊,你乖乖的做替身哄我开心,你妈妈的病,李家的烂摊子,这些都不是问题,何乐而不为!”易项誊一副商人的嘴脸。
纪无忧很想大声说,滚……
“还有你的那个小店,和你一起合伙的那个女孩,我想对付她应该就像对付一只蚂蚁一般的,作为她的朋友,你忍心让她流落街头?”他突然站起身,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走来,那是一种有别于刚才的商谈,而是一种全然的逼迫,而这种逼迫,于他来说,就像是闲庭漫步,将纪无忧的所有权利剥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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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唇齿颤抖,终于控制不住,手中举起的瓶子狠狠的朝着他砸了过去。
她真的不知道当时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只觉得脑袋里升起一层又一层的怒火,在燃烧着她的理智,在撕毁着她的意识,只是本能的想要打倒这个一直伤害自己,一直威胁自己的男人!
崛起吧,反抗吧,把你的怒气都发泄出来,让他看看,你也不是好惹的!
她双目通红,出手间,竟不知道到底用了多少的力道。
只看到他的头瞬间涌出鲜红的血液,她楞在当场,看着他一下子倒在地上,雪白的衬衣瞬间染成了鲜红,她看着那刺目的红,浑身都在发抖发抖。
断了一截的酒瓶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外面的保镖冲了进来,“易少,易少……”
乱成了一团。
……
海明亮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想到易项誊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将人劫走,继而将小易从别墅里扔了出来。
这离易项誊的调查不过相差那么几天,他可以肯定那些资料绝对没有一点点的破绽,易项誊绝对不可能从里面找出一点点可以证明纪无忧是易悠悠的证据,可是……他就是断定了纪无忧是易悠悠!
甚至让小易转告他,他已经知道了事实的真相。
易项誊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么接下来他的订婚还能如期的进行吗?
答应是否定的,到手的鸭子突然就这么飞了,海明亮怎么可能不怒火滔天!
反手一甩,身边的女人就被掀翻在了地上。
“废物,这点小事都做不成,我要你何用!”
他筹备了这么多年,部署了这么多年,可最后竟然还是功亏一篑,他不甘心。
小易捂着脸,“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也想做到最好,可是,她自觉没有露出半点的破绽,可是,还是被断定了是冒牌货!
“你和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当初是谁信誓旦的和我说,你演技非常好,可以模仿任何一个人……”他气的狠狠的砸着方向盘,半响,似乎冷静了一些。
“也是,你本来就不是那个人,就算再相似,你终究不是她……不然,我又何必费那么大的力气将你送到他的身边去!”如果相似的可以替代,这么多年,他又何必非她不可,他找别的女人不就可以了吗?
他仰头,也罢也罢,事情变成这样,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而不是在这里追究责任。
往好里想,无忧现在很是痛恨易项誊,而易项誊在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情之后,十有**不会将她是易悠悠的事情说出来。
而易项誊在得知无忧就是悠悠之后,也不可能再做出无忧的事情来。
…………
但他更没想到的是,易项誊比他想象的还要狠还要狡猾。
他是不能伤害极无忧了,可他可以伤害自己。
当易项誊倒下,浑身是血,那些血从心里上震撼了纪无忧,纪无忧其实是个很胆小的人,她平时就连杀鸡宰鸭都不敢,而那人却倒在了自己的脚下,即使人早已经被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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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的眼前却好像始终都是鲜红的血,而最让她震撼的是,当那人倒下,她嘴巴里自动的吐出来一个自己在梦里叫过千千万万次的称呼------哥!!
无法呼吸,浑身的血液都好像凝滞不动,心口也好似拧成了一团……
林森在这时从外面走了进去,这是个和易项誊差不多残忍的男人。
他开口,直接点出她最害怕的事实,“纪小姐,你杀了他!”
纪无忧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她怎么可能杀人,“我没有!”
“他……他不会有事的……”
她摇头,紧紧的抓住林森的手,那手抖的厉害,“林先生,你告诉我,他不会有事的。”
诚然,她恨易项誊,恨不得他去死,可是,当她真的下手,她却很害怕。
当她看到他倒在地上的时候,她怕他死,她很害怕,那种害怕就像是藤蔓一般,在心底疯长,到最后,让她窒息。
“纪小姐,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虽是如此说,林森心里却是唏嘘无比,之前易项誊已经打电话和他说过了纪无忧就是易悠悠的事情,如果不是易项誊早就招呼过了,此时,纪无忧哪里还会好端端的待在这易家,恐怖早就被送到警-察局去了。
照林森对易项誊的了解,他会躲不过纪无忧的袭击?
那纯属扯淡,除非他是自愿的!
自愿被砸!
所以说,表面上看着易项誊被砸破脑袋,可事实上,纪无忧才是被算计的那个。
林森在心里吹了一声口哨,看,爱情这种东西,实在是令人生死不计啊。
为了一个女人,连脑袋都不要了。
“纪小姐,你知道故意杀人罪,要坐多少年的牢吗?”
纪无忧如同木偶一样,摇头,眼神空洞,“我,我不知道!”
林森的声音突然变冷,“你最好祈祷他没事,不然,纪小姐,我们绝对会保留追究的责任!”
纪无忧咬了咬唇,人都是有趋吉避凶的本能,就算她心里非常的忐忑愧疚,但嘴巴上也不愿意吃亏,“林先生,是他先欺负我的,他威胁我,然后朝着我扑过来,我才用酒瓶子砸他的,我……我那是自卫!”
她说着,努力的回想之前的那一幕,其实,除了他用言语来威胁自己,最后的朝着她扑过来想要伤害她的事实却是完全不存在的,她记得当时,他走来的时候,手插在裤兜里,宛若闲庭漫步,完全不像是要对她做什么……
而她当时完全是愤怒控制了理智,想也不想就砸了过去。
手渐渐的握成了拳,冲动真的是魔鬼。
“是不是自卫,纪小姐自己心里清楚。”林森双手抱着头,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纪无忧。
这样的眼神,看着千古罪犯的眼神,让纪无忧的心,从开始的高筑到一点点的瓦解,害怕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崩溃了,捂着自己的脸,“呜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其实,我虽然很恨很恨他,我也诅咒过他,可是,当我真的下手,当我看到他浑身是血,我居然难受多过于害怕……我不想他死……就算他做过那么多伤害我的事情,我也不想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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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如果她能做到和易项誊一样的残忍,此时,她也不该这么的痛苦。
想到他倒在地上的摸样,纪无忧哭的一塌糊涂,比小孩子还要狼狈。
林森在心中暗暗的吸了一口气,这样子看起来易项誊似乎也不是那么的悲惨,至少她还不想他死,而且看起来很伤心很难过,不禁,放缓了语气,“其实,我也觉得你是个善良的女孩子,杀人的事情肯定做不出来,但是如果易少因此死掉,就算不是故意的,那又能怎样,他死了,易家的势力你也不是不知道,到时候不说你自己,就算是你们全家人都得受到牵连……”
“现在,最主要的是,祈祷他不要有事!”
“至于别的,只要他没事,一切还有商谈的机会!”
纪无忧可怜巴巴的点头,抽着鼻子,耸着肩膀,“能不能……带我去看看他……”
就这么等着,她想她会崩溃的,一方面是因为害怕,另一方面是心底那份无法言喻的担忧。
林森站起身,眼睛微眯,“那不行,万一纪小姐中途逃脱……”
纪无忧连忙摇头,“不会的,我绝对不会跑的,我可以用我的人格做保证!”
她慌乱的举手,想要证明自己说的话,可是,话刚说完就垂下来头,对林森而言,她的人格算什么呢。
林森勾唇,真是个可怜又可爱的姑娘,难怪易项誊会这么多年来心心念念无法忘怀。
纵然是容颜改变,还是会那么的执着。
“算了,像你这样的,就算是跑也跑不了多远,分分秒就能抓回来!”
“走吧!”
…………
手术室外面,林森买了些粥,“纪小姐,吃点东西吧!”
纪无忧一直都在等,可是,手术室里的灯一直亮着,她的心也跟着时间的流逝开始绷的紧紧的,原来等待真的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太多太多坏的结果在自己的脑海里纠结成团。
很意外林森竟然会给她买吃的,她眨了眨眼睛,呐呐的接过那些粥,“谢谢。”
一直以为林森是个特别残忍的人,可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之后,还能这样对自己,她不禁有些改变了之前的想法。
纪无忧没什么胃口,吃了一些便搁在了一旁。
过了许久,林森开口,“纪小姐,你是不是觉得项誊是个特别残忍的人?”
林森觉得,作为好兄弟,必要的时候,还是得帮忙说说好话的。
纪无忧闻言没有吭声,她还没有笨到直接承认的地步。
“其实,项誊没你想象中的那么残忍,而且他向来是恩怨分明的,别人不惹他,他也绝对不会仗势欺人!”
纪无忧抿了抿唇,心中难免有些不舒坦,这话说的,好像是她先招惹易项誊似的。
但是转念一想,当初如果不是李大海给自己下药,她根本就不可能和易项誊有什么交际,所以说,开始的时候的确是她这边的错。
“我觉得,他对纪小姐,向来都是嘴巴利,其实心里未必是这么想的……就像这一次,你说他先欺负你,但我们看到的却是纪小姐毫发无伤,而项誊倒在血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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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誊他对你没有设防,不然,像他这种常年锻炼的男人,如果不是对你没戒心,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被你给砸到?”
果然,劝人这种事情就不是他林森可以做的,这简直比合作案还要让人揪心!
纪无忧皱了皱眉,“林先生的意思是这些都是我的错?”
诚然,她是不想易项誊死,但并不代表她觉得自己都是错的,如果不是他那般的逼她,她也不会一时被愤怒冲昏头脑。
林森耸肩,“没有,我只是觉得项誊对你很不一样!”
“你也知道,项誊喜欢易悠悠,喜欢了很多年,从青梅竹马的相恋,到后来成长中的相爱相杀,最后,两人因为误会彼此的错过……那么多年,他从来没变过心,他是个痴情的男人,也是个长情的男人。”
纪无忧没有吭声,她觉得她自己就是他这感情中的牺牲者。
“在易悠悠之后,在你之前,项誊对女人向来视而不见的,他很冷静也很自律,所以,想要爬上他床的人那么多,却没一个人成功的,偏偏是你,打破了这样一个原则!”
“然后,就是纠缠不休,我觉得这是一种缘分吧!”
纪无忧抬头,眼底闪过一丝厌烦,“林先生,请你不要再说了,我怕易项誊死掉,那是因为我怕坐牢,至于你说的这种缘分,会让我觉得恶心!”
“就让我默默的在这里等待命运的裁判吧!”如果易项誊没事,她也许会委曲求全,如果易项誊挂了,那她只能认命!
她说完,扭过头,不再看林森一眼。
林森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个纪无忧看着很脆弱的,之前大哭那一场,他还以为她崩溃的心里没点主意了,没想到,这人松懈了一下,又变得坚韧了。
他说的这些话完全没有半点效果。
不过想想又觉得合情合理,之前的那些伤害,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揭过去的。
他扶额,在心里为易项誊默默的点了一支蜡,兄弟,咱只能帮你到这了,剩下的,漫漫长路就靠你自己了!
…………
易项誊在手术室里待了十四个小时,海明亮终于在手术室的门口找到了纪无忧。
彼时,林森刚接到一个紧急电话离开。
若明若暗的走廊中,纪无忧羸弱的身体半靠着塑料椅子,因为等的太久,不免有些精神不济,头微微的垂着,看起来特别的可怜。
“无忧……”看到这样的她,他的心底不禁升起了一丝不安。
他接到消息是,易项誊受伤进了手术室。
听到声音,纪无忧抬头,忙热的站起身,被海明亮一把抱进怀里。
“无忧,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他上下的打量着她的身体。
纪无忧脸色白白的,摇头,“我没事!”有事的是那个易项誊。
海明亮松了一口气,他估计的没错,既然知道了无忧是悠悠,易项誊就不可能再伤害她。
“咱们走!”海明亮抓着她的手腕,他决定,等两人订婚就去美国,不然留在A市肯定得随时担心着她和易项誊死灰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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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猝不及防的被拉着走了两步,随即顿了下来,她的声音弱弱的,哑哑的,“明亮,你别这样,我现在不能走!”
海明亮脑中正在计划离开A市的事情,突然听到她说不能走,整个人都顿了下来。
他第一个反应是,她恢复记忆了!!
湛蓝色的眼睛在等下如同湖水一般波光粼粼,俊美的面孔一明一暗竟有些森森的意味,“无忧,你记起来了?”
他握着她的手,不自觉的有些抖。
当年,她失忆不仅仅是因为意外事故,意外事故只是让她忘记了一半一半的事情,而另外一半是他请了最厉害的催眠师,将她催眠,洗掉了记忆。
那位催眠师告诉过他,一般情况下,就算是遇到记忆里最深刻的那个人,她也不会记起,除非碰到超级大的变故,才有百分之一的机会。
所以,她和易项誊到底发生了什么?
纪无忧迷茫的看着他,“记起什么?”
海明亮看她的表情连忙冷静下来,“我的意思是说,过几天就是咱们订婚的日子,你没必要一直待在这里,易项誊受伤那是他罪有应得,与你无关!”
“你无须太自责!”
“你放心,有我在,我不会再给他们伤害你的机会!”
纪无忧脸色惨白,眼底有泪珠,她不知道该怎么和海明亮解释心底的那些疼痛。
也许,海明亮可以保护她不受伤害,可是,她不是一个人啊,她还有妈妈还有亲人,林森说的那么清楚,如果易项誊有事,她的所有爱的人都会跟着遭殃。
而海明亮能护得了一时,却也护不了一世啊。
如果解不开这个结,她怎么都不能安心和海明亮订婚的。
再说,如果易项誊有个三长两短,就算海明亮护着她,可杀人犯这样的罪名,可不是一般的罪,到时候被判个无期或者几十年,她的人生都毁了。
何必连累海明亮!
“明亮,我想我们暂时还是不要订婚了!”纪无忧吞了吞口水,她觉得难过,她一直都很努力的想要和海明亮在一起,因为他是她第一次不排斥的男人,只是可惜,命运总是弄人,她的努力最终变成了一场梦。
手被狠狠的攫住,他的眼神充满了愤怒,“你说什么!”
既然没有恢复记忆,那就不可能是爱上了易项誊什么的,那她为什么还要说出不要订婚的话。
“明亮,对不起,我现在,真的不能和你订婚!”纪无忧很想将她的忧虑说出来,可是想到海明亮很有可能一意孤行,到时候她这样一个杀人犯跟他在一起,势必影响他的前途,然后耽搁他的幸福。
她不想这样连累他。
“无忧,不许说不,你早就答应过我的,咱们订婚,等订婚后,你就搬到我那里去,早晨一起起床,晚上一起看你喜欢看的电视剧,我会宠你,爱你……”
“明亮……”那是她幻想中的幸福,一个爱她的老公,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可是,幻想越是美好,现实越是残忍,幸好,还没有订婚,不然,她会更加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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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说对不起!”海明亮见她还要说话,连忙阻止了她,订婚是他期待了很久也计划了很久的事情,他绝对不容许被搁浅。
海明亮向来是温柔的,可此时却非常的霸道。
纪无忧皱了皱眉,说实话,她并不喜欢这样的霸道,如果是平时,霸道一点那叫情趣,可现在特殊情况,她要的是理解,而不是霸道。
“海明亮,我知道,我临时变卦是我的不对,但是我真的不能订婚,无论你心里怎么想,我还是不能订婚!”
“对不起……”纪无忧有些固执的将他握着她的手扳开。
当他的手被扳开,海明亮星星点点的眸顿时黯淡了下来,他不知道这到底是宿命还是什么……
他为她整整等了五年,布置了五年,可最后,她却还是选择了易项誊嘛?
那个伤害了她一次又一次的男人,他到底有什么好?
拳头一点点的握紧,他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可是他真的控制不住,声音也森森的很冷,“无忧,你真的要这么做?!”
“为了一个伤害你的男人,你就不和我订婚!”
“对不起?!呵……对不起能有什么用!”
可是,除了对不起,纪无忧还能说什么呢?她不是个圣人,本来就是她拖累了海明亮,她哪里还有脸面和他说,她都是怕连累他?
“对不起……”她的声音低低的。
海明亮气极反笑,“纪无忧,你真让我失望!”
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后是这样,而最让他失望其实是自己,学不了乖,总是抱着那一点半点的希望,放不下,逃不开。
只是这样一句话,差点就让纪无忧飚出眼泪来,她真的不想这样让他失望,其实她很清楚,海明亮真的很爱她,他的爱表现的很细节,很周到,知道她粗心,天气凉两人约会他都会多带一件外套,车子里永远准备她喜欢吃的零食,还有她喜欢的阿狸拖鞋,让她脚疼的时候可以换穿!
从前的从前,她以为像他这样出身的男人,可能会对她有一时的兴趣,随即就会放弃,但是,与他相处后,她才知道,他是一个很专一也很痴情的人,她想,如果嫁给他,她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偏偏,天意弄人,她没有这样好的福气,她不想耽误他的幸福他的前程,她愿意放手,让他幸福。
……
海明亮走了,纪无忧继续坐回冰冷的所料椅子上,坚韧的心情再一次有些崩溃。
她垂着头,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对不起……
林森回来刚好碰到怒气冲冲离去的海明亮,敌人见面,分外眼红,但也只是眼红而已,两人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
看到纪无忧黯然伤神的摸样,林森大抵猜到了海明亮愤怒的原因。
不经意打了个响指,在心中说道,兄弟,给你这招苦肉计点个赞!
手术历经十四个小时,那扇门终于打开了。
纪无忧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此时最重要的是易项誊不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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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此时最重要的是易项誊不要死。
“他怎么样了?”林森一直都保持很淡定的摸样,可这一刻,却不免有些紧张,他知道,这是易项誊的算计,但十四个小时的手术,这怎么都不可能是一个小手术,情况比他想象中的严重。
那医生擦了擦额头,看起来极其的疲惫,“患者的情况很危险,因为患者被击中了头部,而大脑是人体最重要的器官,同时也是最为复杂的器官,虽然手术成功了,但是能不能清醒过来,却是一个未知数。”
“那……那现在该怎么办?”纪无忧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耳朵里嗡嗡的都是医生说的第一句话,情况很危险!!
医生看了她一眼,表情很严肃,“在医学界,关于大脑的研究并不是很完备,该怎么办确实不好说,但是让和患者亲密的人多说话,刺激他的大脑,燃起他求生的意志,能不能醒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易项誊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在这种情况下,商谈什么的自然是说不上了。
重症监护室不能陪睡,林森本想将纪无忧送到别墅里去,但想想别墅里当时的情况,难免被人怪罪,到时候苛待纪无忧,“我现在送你回去?”
纪无忧摇了摇头,她现在不想回家,她知道,如果现在回去,让李大海知道自己悔婚,他肯定会驾着自己去订婚的。
可是,如果不回家的话,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林森看到她眼底的迷茫,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直接将她送到了易悠悠之前的小公寓。
易项誊保留了易悠悠的小习惯,将钥匙留在了门口的垫子底下,他怕易悠悠回来找不到钥匙留宿街头。
当纪无忧意识清醒的站在公寓的门口,看着林森从垫子底下拿出来钥匙时,半点都不没有惊讶,她觉得很奇怪,好像她本来就知道那钥匙在门口的垫子底下一样。
“你今天晚上就住这里吧!”
“我明天再开车来接你,我相信,你应该不会做出逃跑这样的愚蠢行为吧!”算是给她打预防针,别到时候等项誊醒来找不到人。
纪无忧抿唇,僵硬的说,“不会!”
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
林森便放心的离开了。
纪无忧将门关好,一室的宁静,这不是她第一次来,上一次也不过是前几日的事情的,当时因为易项誊的强迫,她浑身剧痛,根本就没心思去观察这个小屋里的一切。
旧地重游,她才发现,她真的对这个小屋非常的了解。
本来就是小居室,客厅有些小,电视柜上的液晶电视也显得有些小,但从这边的沙发上坐着,却是恰恰好的大小,她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找出遥控器,再一次奇怪的发现,知道遥控器在抽屉里真的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
打开电视,里面也不知道放的是什么电视剧,纪无忧看着画面,只觉得浑身的紧绷一点一点的松懈下来,她缓缓的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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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梦的分割线……
“悠悠。”低沉醇厚的男音在耳朵响起。
“哥,你看里面的这个演员长的真好看……好帅啊……”
“哥,你不是说认识很多演员的吗?能不能帮我要一张他的签名啊……”女孩搂着他的脖子,甜甜的问道。
他在心中低哼了一声,“谁说我认识很多戏子了!”任何一个吸引悠悠注意力的人都该拉出去!枪毙!
女孩嘟嘴,“明明是你自己说的,还不承认,就知道糊弄我……哼,不就是一张签名吗?我明天自己去要!”
易项誊意味不明的看着她,“你要怎么去要!”
“哼哼,明天是他新剧的发布会哦,就在A市,我已经托人帮我买了票~”
“哥,你说他是不是很帅啊!”
“闭嘴!”男人在心底哼哼:在我面前说别的男人帅真的合适吗?
女孩没看到他的不悦:“哥,你说他怎么就长的这么帅呢……我都要被他迷住了……”
易项誊危险的眯起眼睛,她终于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连忙转口,“不过,比起我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她一边说着,一边卖萌的将自己的手举到他的眼前,“易大人,求签名……”
她咧着嘴,开心的就像一只小猫咪。
易项誊忍不住,将她扑倒在沙发上,一个接着一个的细吻落在她的脸颊上脖子上……
那温柔而充满珍视的吻令人沉醉,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俊美的面孔突然间如同地狱饿鬼一般的转换,头顶上鲜红的血液滴下,挂满整个脸盘。
温情破碎,她惊吓的看着他一脑子的血,红唇颤抖,“哥……你怎么了……怎么了……”
“哥……你别吓我啊……哥……”
……我是现实的分割线……
纪无忧从梦中醒来,一室的冷寂,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电视里正在播放一个神话节目,她一边看一遍喝水,慢慢的才将刚才的那种痛苦到心碎的难过压下来。
这是第一次,她感觉到梦境与现实的结合。
如果说,以前的梦都不过是一场梦,什么梦是记忆的投射,她是从来都不会承认的。
可是,刚才那场梦却让她真实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记忆,梦里易项誊突然一身是血的摸样,不正是之前记忆的还原?
她揉着头,好头疼,没睡的时候只觉得精神不济,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困,现在睡了一觉醒来,却愈发的难受了。
林森来接人的时候已经上午十点,纪无忧躺在床-上许久等到林森敲门,这才慢悠悠的爬起来。
之前林森离开的时候说过,这屋里的东西她可以随便用。
纪无忧挑了一件比较宽松不挑身材的T恤衫和弹性牛仔裤,等收拾好后,林森在车子等了十分钟。
“好了?”见她上车,微挑了一下眉,速度很快。
“嗯。”纪无忧淡淡的嗯了一声,看着林森似乎欲言又止。
林森一脚踩下油门,“有话就说。”
纪无忧斟酌了一下,浅红色的唇轻启,“那个易项誊的父母……他们有没有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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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斟酌了一下,浅红色的唇轻启,“那个易项誊的父母……他们有没有过来?”
因为医生说,要让亲人来唤醒他求生的意志,所以,她才会这么问的。
林森看了她一眼,不轻不重的笑了一声,“怎么,怕了?”
“也是,如果他的父母知道是你将他们的儿子砸成这样,肯定弄死你!”
纪无忧脸色一白,僵硬的说,“那他们是没有来?”
她小心翼翼的求答,心口也砰砰砰的,其实,她问的时候没想这么多,被林森这么一提醒,还真有些后怕!
林森反问道:“你觉得如果他父母过来,你现在还能好好的呆在这里?!”
纪无忧顿时松了一口气,那就是说没有来,虽是有些庆幸,但不免有些怀疑。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没通知他的父母。
像是知道她的狐疑,林森好心的解释,“易少的父亲心脏不好,母亲也是身体不怎么好,项誊说过除非生死大事,别的事情尽量不要震动两个老人家!”
“生死大事?难道这样的还不算是吗?”纪无忧突然插嘴,总觉得这样实在不像是父母和孩子之间该有的疏离,不过,想起自己的爸爸李大海-----算了,当她脑袋被门夹过了!
林森若无其事的,“还好,在还没有找到悠悠之前,我相信他一定舍不得死掉的,所以,我相信他一定会醒过来!他不会死………所以应该不算生死大事吧!”
纪无忧默默的撇开眼,这个理由真的是让她大开眼界了!
总算到了医院,但纪无忧看到监护室里悄无声息躺着的男人,心中还是会怕,怕他醒不过来。
“林森!”
“林森,你个混蛋……”
就在这时,一个女声带着哭腔的从走廊的尽头传来。
两人同时转过身,只见白莲提着个包包形象尽失的跑过来。
“林森,为什么不告诉我……项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这些日子,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犹记得当初她死皮赖脸的住进别墅,她以为她终于可以好好的和他培养感情了,可是,不经意间,他就将易悠悠带了回来,那张让她夜夜噩梦,嫉妒恨意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想不通,当初她明明看着她葬身火海,可却又活生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落荒而逃。
她以为她会迎来颠覆性的打击,会遭到易项誊的强烈报复,因为她清楚的知道,易悠悠是他心中无法碰触的逆鳞。
只是,等来等去,都没等到任何的消息。
直到今天,她终于等不下去,打电话给了在别墅里收买的女佣,这才知道,易悠悠是个假冒的,而易项誊竟然被纪无忧打到受伤住院。
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满腔的爱恋,连妆都没画,就跑来了医院。
“白小姐!”林森对于白莲的哭啼以及大骂,只是平静的打了个招呼。
心里暗暗一动,事实上,易项誊的父母不知道他出事,那是因为他已经让人封锁了消息,既然已经确定纪无忧就是易悠悠,那么他不得不为纪无忧考虑,在项誊醒来之前替他保护纪无忧的安全。
而白莲又是从哪里知道项誊受伤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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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莲又是从哪里知道项誊受伤的消息?
纪无忧以为两人还有话说,正打算进门,却猛不丁的被白莲给抓住,纪无忧下意识警惕起来,果然见白莲气势汹汹的朝着自己甩了一个巴掌过来。
察觉到白莲的意图,纪无忧自然不可能傻傻的不躲,她机灵的往林森身边退了一下。
白莲没打到人,气的眼睛瞪的圆圆的,“纪无忧,你有本事砸伤项誊,你就别躲啊!”
“你伤了人,还敢呆在这里~!”
她不到人,转而瞪向林森,“林森,你为什么不将她送到警-察局去,她把项誊都伤成那样了,你为什么不把她送走,还让她呆在这里……”
如果说易悠悠是白莲第一痛恨的女人,而纪无忧则是她第二痛恨的女人。
从开始第一次见到这人,她就打心底的不喜欢,就像不喜欢易悠悠一样。
果然,她和易项誊总是牵扯不清不说,现在,竟然还把项誊的脑袋砸伤了。
“不行,我要报警,这么心狠手辣的女人,不去牢里蹲上几年以后还要祸害别人!”
白莲说着就要打电话报警。
被林森拦住,“白小姐,这件事情不关你的事情,请你不要自作主张!”
“不管是谁的错,等项誊醒来后,他自然会自己算账!”言外之意是你不要多管闲事了!
白莲愣住,林森这是护着纪无忧?
还有,纪无忧是怎么把项誊的脑袋给砸伤的?
听那女佣说,她们也只是听到声音,然后跑进去的时候,项誊已经浑身是血,具体发生了什么却是不知道的,而当时,房间里只有纪无忧和项誊两个人!
白莲不甘心,她恨任何一个可以靠近项誊的女人,希望每一个靠近项誊的女人都通通的消失,所以她现在恨不得趁着这机会将纪无忧送进牢房里,最好再也不要出来。
“林森,你怎么这样,她可是把项誊砸伤了的人,你怎么能护着她!”
“难道你想包庇她吗?”
“林森,我告诉你,虽然我和项誊已经和平分手,但我现在还是他的朋友,他受了伤,你不帮他报仇,我帮她报仇!”
白莲狠狠的瞪了纪无忧一眼,手机已经开了锁。
纪无忧浑身都僵了住,所以还是避免不了牢狱之灾吗?
总是抱着那么一点点的侥幸心理,可事实上,这世界上哪里来这么多的侥幸。
易项誊不是她想伤就能伤的起的!
“白莲,你给我住手,你这么激动作什么,是谁告诉你项誊是无忧伤的?”林森冷下脸,对于白莲,他向来保持不好不坏的态度,其实有段时间,他还很乐意撮合她和项誊的,但现在这样不依不饶的态度不免让他有些恼火,如果闹到警-察局去,事情就不会受他控制,等项誊醒来还不把他拆了。
林森向来是易项誊的左膀右臂,在公司里和易项誊差不多的威严,而对白莲来说,他也不是个好惹的,特别是那双眼睛总好像能看透所有的一切似的。
这么大声的一个喝止,特别是白莲二字落的极重,给你一种警告与制止的压迫感,令人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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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心中一乱,她知道易项誊是极其讨厌**被窥探的,若是他知道自己收买他别墅里的女佣,肯定会以为自己别有用心,到时候留下不好的印象。
但白莲从来也不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她眯了眯眼,不悦的道,“林森,你这样隐瞒项誊受伤的事情,你到底是有何意图?”
林森不耐烦了,“白小姐,请你说话小心点,我和项誊的关系容不得你来质疑!”
“项誊现在是个病人,需要休息,请你离开!”
他直接下了逐客令,现在这种情况,他是绝对不可能让白莲去看望易项誊的。
“林森,你这什么意思?”
“白小姐,请你离开!”林森懒得再搭理她,对于不识相的女人,他向来是有多远避多远。
白莲向来是个大小姐,从小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又是众人心中的女神,除了在易项誊那里栽过跟头,基本上还没被人这么没脸过。
但她也很清楚林森在易项誊心中的地位,事实上,很长一段时间,她爱慕易项誊,甚至恨不得变成林森,这样就可以和易项誊天天见面,而且亲近。
她压抑住心底浓浓的憎恶与痛恨,刚才的尖锐消失不见,转而换上了悲伤,“林森……你不要这样,你知道我有多关心项誊……”
“我知道,我刚才的态度不好……我向你道歉,但是,请你让我看看项誊!”
“我……我很担心他!”
她咬着唇,弦然欲泣的摸样很是惹人心疼。
林森也有些为难,白莲若是嚣张跋扈,他还有办法,可她这番的卑微求他,他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毕竟白家也不是那么好得罪的。
“这……”林森迟疑的看了她一眼,“白小姐,你想看项誊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我希望你能保密,不要把项誊受伤的事情说出去!”林森如是说,他千方百计的封锁消息,就是不想让易家的人知道,进而节外生枝,他可以封住别人的口,但是白莲,他封不了,只好,用这种方法了!
白莲眉头轻蹙,声音不由自主的高起来,“林森,项誊受伤,理应把这件事情告诉易伯伯和易伯母,你这样瞒着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你担待的起吗?”
难道为了保住这个女人,就不顾项誊了吗?
“白小姐,你放心吧,既然我敢瞒着,那项誊肯定是不会有事的,不过就是个小小的伤口,过段时间就好了!”
“易伯伯和易伯母年纪大人,受到这种刺激反而对他们不利!还请白小姐为两位老人多多的考虑考虑!不要……只顾自己的一时意气!”
这话有些重,说的好像她告诉易项誊的父母就是为了自己,就是不顾大局似的。
白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沉默了差不多半分钟,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其实,她倒不是怕易项誊的父母受刺激,她更怕的是,她现在已经暴露了心思,如果直接告诉易家父母,倒时候免不得被项誊误会,以为自己在他父母面前搬弄是非,她不想破坏她和项誊之间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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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算她失策了,她不该这么冒冒失失的跑到医院来,而是该使计告诉项誊的父母,然后假装自己不知道,到时候纪无忧自然有人收拾!
怪只怪自己关心则乱,当时完全没想那么多,只觉得他受伤了,心里恨不得马上就飞到他的面前。
进了病房,白莲很激动,刚开始林森说没什么大问题,可当她看到躺在病床-上还昏迷着的易项誊,心中的怨恨又进一步的加深了。
只是顾念着这还是监护室里,只是用眼神狠狠的瞪纪无忧。
有白莲在,纪无忧根本就没机会去接触易项誊,大部分时间,都是白莲在讲话刺激易项誊,而纪无忧则安安静静的等在一旁。
其实也很无聊的,与其说白莲在讲话刺激易项誊,还不如说在哭呢。
白莲一直都在哭,哭的很伤心,看起来她真的是爱死了易项誊,那肝肠寸断的摸样简直让人揪心啊。
可是,很奇怪的,纪无忧却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同情。
她甚至有种白莲你这是活该,你这是犯贱,你该就如此的恶毒想法。
不就是打了自己一个巴掌,但后来自己也还回去了啊。
她真的不该这么想白莲吧,但就是看白莲不顺眼,没有理由。
纪无忧撇嘴,握着自己的指尖点点掐掐的,自得自乐。
也许是白莲刺激到了易项誊,昏迷了许久的易项誊终于清醒了过来。
医生忙的团团转的,各种检查,白莲开心的站在外面等着结果,纪无忧也总算松了一口气,好歹不是杀人犯了,那样的罪名压在自己身上,不疼死她才怪。
至于商谈的事情,林森说至少要等他的伤不那么严重的时候才能商谈。
纪无忧只好等,每天都去医院里盯着,虽然她也帮不上什么忙,因为改做的事情都被白莲给做了,而她的出现每一次都会迎来白莲的怒目相对,纪无忧开始还很尴尬的,但习惯着习惯着就习惯了……
她想,脸皮果然是练出来的。
第二天早上,林森一如既往的接她去医院,上车了许久,也没见林森开车。
纪无忧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只见他掐着一根烟,烟雾缭绕的摸样,有些严肃也有些沉重。
已经完全松懈下来的纪无忧,猛不丁的心中一阵咯噔,暗想,不会又出什么意外了吧。
“林……林森,你不开车吗?”她小心翼翼的问。
林森将烟摁息,摇下车窗,眉目间都是冷冽,“纪无忧,你这次是真的害死他了!”他知道易项誊是故意的,表面上对纪无忧还算照顾,但心底还是有些埋怨的,这么多年的纠缠,为了她,项誊可是真的吃够了苦头!
“我料定了他不会死,可怎么也没想到,最终竟出这样的意外!”
话声刚落,纪无忧就浑身都软软的抖抖的,脑中一片空白,意外!到底是怎样的意外!
“项誊的眼睛看不见了!”林森一拳打在方向盘上,那猩红的眸泄露了他眼底的难过。
纪无忧懵了,就好像晴天的一道霹雳打在了她的脑袋上。
嗡嗡嗡的。
“怎么可能?昨天醒来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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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昨天醒来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纪无忧连自己说什么都不知道,嘴巴颤抖着,费劲所有的力气也不能冷静下来。
“是的,我也以为没事,因为他表现的那么冷静,但是昨天晚上回去后医院里给我打了电话,项誊不小心把柜子上的杯子全部都打碎了……”
“在医生的追问下,才知道,他已经看不见了!”
纪无忧就好像坐着云霄飞车,原本已经到了下面,感觉到有那么一点点的踏实了,瞬间又冲上云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卡在那里,不上不下,难受的眼角酸酸涩涩的。
“会不会是误会?”她艰涩的问道,都怪自己一时冲动,如果易项誊眼睛失明的话,她总觉得那可能比把他砸死还要难过。
一个骄傲的人,什么都凌驾别人之上,却突然之间,变成了一个残疾,所有的事情都必须得依仗别人,这对易项誊来说,一定是一个毁灭性的的打击。
而造成这一结局的她,他心里肯定恨死了她吧。
商谈之类的,纪无忧觉得绝望极了,她可以预见自己的未来,肯定会很惨很惨!
“不是误会,是真的,医生已经确诊了,他的脑袋已经没什么问题,就是眼睛,看不见!”
纪无忧捂着心口,声音低如蚊咬,“那,那现在怎么办?”
她迷茫的看着林森,这几天,林森照顾她,安抚她,甚至护着她,开始的反感到现在渐渐的好感,甚至开始有了一些依赖,她下意识的问他。
“等等看吧,往好里想,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也许,能治好!”
医院。
每天都蹲守床前的白莲不见踪影,站在门口,纪无忧何其的彷徨,那个坐在床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的男人,真的看不见了吗?
可是,当她站在门口,他转过头那眼睛依然是从前那般幽深,她怀疑的看向林森。
林森冷笑一声,“你不会以为我是骗你的吧!”
“纪无忧,你试试闭着眼睛的时候,别人走路你能不能听到!”
听到脚步声,然后下意识的看向发声的地方,就算看不到,那也是习惯性的动作。
纪无忧咬了咬唇,心虚的反驳,“我什么都没说!”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因为易项誊已经清醒,便将他从重症室转移了出来,在高级VIP病房。
“纪无忧!”
易项誊精准的叫出纪无忧的名字,纪无忧不由得又是一阵怀疑,刚才她和林森的对话可都是压低了声音的,他是怎么知道她是纪无忧的。
“嗯。”她淡淡的嗯了一声,大着胆子去观察他的表情。
他的面色很平静,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是真的,毕竟她这么一个罪魁祸首,把他脑袋砸开了花,连眼睛也不好了,他见到她,不应该想要掐死她吗?
这真的很奇怪的,好不好!
“过来!”易项誊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
这种时候,纪无忧哪里敢违抗,身体僵硬的走过去,在他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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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候,纪无忧哪里敢违抗,身体僵硬的走过去,在他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手!”单个的字间从他的嘴巴里传出来,醇厚磁性,专属于他。
这种声音让纪无忧有一种脱离现实了的梦幻感,就好像坠入了梦境里,无法自拔,因为梦里的易项誊,也总是这样说话,磁性的迷人的……
她下意识的伸了一只手,然后手被他握了住,他的手很大,握着她的瞬间,收紧,那是很重很重的力道,握的她甚至有些疼了,但她却不敢有任何的意见,只能任由他握着。
她一直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但他只是握着,一直握着。
“那个……易大人……你……到底……想……”纪无忧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心脏绷的紧紧的,因为她真的不知道易项誊想要做什么。
许久没有回应。
但握着她手的手没有丝毫的放松。
谁也不知道易项誊握着这只手到底是怎样的心动,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叫一种圆满,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个人,一只手就能让自己安心……
他握着那只手,紧绷的意识终于慢慢的松懈了下来,他半躺在枕头上,嘴角缓缓的勾起。
幸好!
幸好没有伤害到最后一步,他,还有挽回的机会!
他一定会让她重新爱上自己的!
“喂,易项誊……姓易的……”纪无忧傻眼,他就这么睡过去了!
好,睡就睡吧,受伤的人有权利睡觉,但为毛你睡着了还要这么死的抱着自己的手,她都不敢动,她略动一下他就会跟着动一下,然后把她的手握的更紧一些。
“纪小姐,请你配合一下吧,病人的情况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乐观,毕竟失明这种打击对于他来说是非常严重的,从昨天下午开始,他就没有睡着过,紧绷的大脑到现在才松懈下来,那是极其疲惫的,现在他睡着了,你就不要乱动,尽量让他睡的安稳些。”
“多睡觉对病人有良好的辅助效果!”
之前,一晚上没睡觉的情况,还真是让医生担忧不已,因为心里状况而影响身体状况的情况也不是没有。
幸好,这一切都解决了!
纪无忧抬头看了一眼那个白衣大褂的医生,脸上的笑容都是僵的,她很想说,你说的倒是轻松,让你保持这个动作一动不动试试!!
她现在腰酸背疼浑身都是麻木的。
“也……不知道……他会睡多久……”她苦笑一声,这就是冲动的惩罚啊!
“看这样子,大概会久一点。”这是林森回答的,他说,“纪无忧,公司里一大堆的事情等着,我就先去公司了,这医院的里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你……可……真是放心……”纪无忧讽刺的说,真的被打败了,她一个伤人凶手居然还被委托这么重要的责任。
林森:“呵呵!”
也不看看对手是谁,像她这样的小白兔不被玩的没边就好了。
呵呵!
纪无忧也呵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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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也呵呵了。
林森离开后,纪无忧越发的觉得难过了,开始的时候,护士还会来查看一下,后来确定没事了,就不见踪影了。
这个VIP病房还真是大的可以,坐在这里,只觉得到处都安静的连自己心跳的声音都能听到。
真的好难受,这个姿势。
小心翼翼的抽手……抽手……
被握的更紧更紧,疼啊……比疼更难受的是浑身发麻!
纪无忧咬咬唇,眼底憋着一圈的泪花,艾玛,受伤的人,睡觉的人怎么还这么大力气!
“易!项!誊!”
她压着声音怒吼。
那人却分明是睡觉的摸样。
纪无忧无法,安慰自己,算了算了,就当是上辈子欠他的,这辈子来还。
忍着就是,再怎么疼也不可能比他破了脑袋然后再失明这么疼。
只是这样浑身僵硬酸痛麻木的煎熬,真的太让人崩溃了。
她动一下这边,又动一下那边,确定这人真的睡的很沉很沉。
纪无忧丢进了自己的节操,小心翼翼在他身边躺了下来,这样就舒服多了。
只是,怕外面有人进来,会尴尬,又怕他突然醒过来……精神一直紧绷着。
然后,紧绷着紧绷着,突然就松懈了下来,然后迷迷糊糊的意识涣散……
…………
“纪无忧到底去哪里了……明天就是订婚的日子了……她到底是去哪里了?”
“这个臭丫头,这是要急死人的节奏。”
李大海越是心急,额头上的汗就往下滴,他向来不怎么管纪无忧的事情,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就失踪不见了踪影,他也不敢去找海明亮,要是惹火了海少,他的靠山梦就破灭了。
李安绸哼了一声,“老爸,你还不清楚吗?她这摆明了就是逃婚……呵……”
“老爸,我已经打听过了,纪无忧那天是跟着易少离开的,再之后就没再出现过!”
“我早就告诉过你了,纪无忧喜欢的是易项誊,是因为易少不喜欢她,她才会转而抓住海少!”
“现在,易少回头来早她,她就犯贱的马上贴了上去,真是不要脸!”
李安绸字字句句针对纪无忧,好像这样贬低她,就能解气一般。
李大海这下更急了,“完了,完了,如果纪无忧找了易少,那海少那边怎么办……而且,易少那边他到底是几个意思,能不能帮助咱们李家……”
“不行,我得去找易少那边探探口风!”
他想了想又说,“安绸,不然你去帮忙探探海少的口风?”
李安绸顿时眼前一亮,她早就迫不及待了,只是师出无名,她怕海少会讨厌她。
得到李大海的允许,李安绸顿时高高兴兴的去找海明亮了。
而此时的海明亮从开始的震怒以及失望,现在基本上已经冷静了下来。
从手下得来的消息,是纪无忧砸伤了易项誊,所以纪无忧不得不留在医院。
他是不太相信无忧能把易项誊砸伤,易项誊是什么人?和他交过手,自己就没胜过,那身手简直是逆天啊,区区一个弱女子,也能砸到他的脑袋,就是说上天去,他也不信。
所以,想通这一切,海明亮就明白了,这绝壁是易项誊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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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想通这一切,海明亮就明白了,这绝壁是易项誊故意的。
而他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意识到从前对纪无忧的伤害,就算他说出事实的真相,无忧也未必信他,干脆就使出这一招,将无忧留在身边,再慢慢的弥补。
这倒是个好主意,苦肉计,照无忧的性子一来心里愧疚二来怕连累自己,不得不离开自己,他再慢慢的算计夺回纪无忧的心,最终大团圆!
酒杯被狠狠的摔在地上,光可照人的地面一片狼藉的映照出他高大俊美的脸。
失望过,甚至绝望过,可是,放不下就是放不下。
纪无忧是他心中的魔障,他这个人向来是自负而且骄傲的,特别是最负盛名的时候,他甚至觉得全世界都在脚底下,偏偏那个时候遇到了易悠悠,才知道什么叫做可遇不可求!
易悠悠是他的可遇不可求,他也曾心灰意冷,骄傲的告诉自己,就这样忘记她吧,可越是想忘记,越是刻入心里,生根发芽,拔也拔不掉,他就知道自己没救了。
作为一个强大的男人,既然戒不掉,忘不掉,就只有得到。
得到她,就不会再难过了,就不用再那么痛苦了。
费劲所有心机,都是为了光明正大的得到。
可惜,最终功亏一篑。
命运真的很弄人不是吗?
“海少……有个姓李的小姐想要见您!”女佣忐忑不安的站在门口,看着一地的狼藉,最近海少的心情越来越不好了,而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就越发的夹着尾巴做人了。
海明亮想也不想的说,“不见!”
这种时候他哪里还有心思见人。
他现在想的是,要用什么办法,才能让订婚顺利的进行。
“是,我马上去告诉李小姐!”女佣连忙转身,迫不及待的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就知道不可能会见的,可那李小姐非要自己来通报,若不是看在她给的钱钱的份上,她才不要来冒这个线路,现在的海少就是座火山。
李安绸看到女佣出来,高兴的迎上去,“现在可以带我进去了吧!”
女佣摇头,“不行,海少说不见你!”
李安绸不信,“怎么可能,海少怎么可能不见我,难道你没说清楚我是谁吗?”
“还是你根本就没去通报?”
她质疑的眼神让女佣很是不爽,若不是看在钱的份上,她还真不想和这种人打交道。
“我怎么没说了,我实话告诉你吧,海少现在心情不好,他什么人都不想见,也并非是不见你一个人,你可以放心!”
“你还是先回去吧,等哪天海少心情好了,我可以打电话给你,到时候你再过来吧!”女佣想了想还是决定帮她一把,那人钱财与人消灾呗。
李安绸很是不甘心,咬咬牙厚着脸皮说道,“他不来见我,我就在这里等他!”
女佣咋舌,但李安绸这样,她也不好就这么撵走。
暗想,反正海少一时半会的不会出来,就算是出来也不会从这里出来,等着也是白等,等她等的烦了,自然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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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项誊醒来的时候,纪无忧如同猫咪一般蜷缩在他的怀里,可能是对他的行为不满,即使是梦里还撅着嘴巴不高兴的摸样。
易项誊就这样偏着头看着她睡觉的摸样,心中感动的一塌糊涂。
想起,五年后会所的第一次见面,他真的好傻好傻啊,明明老天都已经将她送到了自己的面前,他的心明明在碰到她的时候蠢蠢欲动,却傻的将那种美好扼杀。
一想起他对她做过的不好的时候,他就恨不得恨不得捶心捶肝,恨不得时光倒流,让一切都停留在最美丽的时间。
他一定会对她温柔,一定会给她最好的宠爱。
九月末一场雨,温度遽降,纪无忧感觉到冷意,不由自主的又往他胸前蹭了蹭,易项誊发觉她躺在被子外面,连忙用手将被子掀了过去,将她盖了个严严实实。
当被子遮住两人的时候,易项誊的心也跟着暖暖的。
他勾着唇,侧侧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这些日子,纪无忧都已经习惯了自己做梦都会梦到易项誊的事情了,这一次,她梦到了两人第一次在会所见面。
就像是旧事重演,但当时的那种心情,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因为在杂志里看到过易项誊,所以在会所里见面的时候,她并不觉得陌生,甚至,有一种很奇异的熟悉感,就像是见面过,而且是很熟悉的那种……甚至,隐隐有一种,他是个好人,他不会伤害自己的错觉……
但错觉就是错觉,错的一塌糊涂。
再回到第一次见面,她一点都不想重蹈覆辙,可是,事情就是朝着轨道里使劲的奔跑。
她被迫落入他的怀抱,他的吻炙热无比,她愤怒她挣扎,“姓易的,滚……滚开……”
“我恨你……”
“我恨你!”
纪无忧大声骂道,在梦里哭的一塌糊涂。
她觉得自己真的不想恨他,不想恨这个人……
可是,他做的事总是让她失望让她绝望。
她特别的难受,捂着脸,小声的啜泣了起来。
“悠悠,你做噩梦了……悠悠……”易项誊见她痛苦的摸样,连忙去掐她的脸,嘴角的笑容苦涩无比,他到底伤她多深,以至于梦里都是他的恶劣,梦里都在嚷着恨他?!
心中疼疼的,而纪无忧张牙舞爪的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她终于平静了下来……睫毛轻颤,她睁开了眼睛。
纪无忧觉得特别的无奈,只要一睡觉就会梦到易项誊,不管好的坏的,恨也好讨厌也罢,这样子占据着她的心思她真的觉得很无奈也很憋屈好吗!
好友轻橙说,对于自己憎恨的人,只有彻底的遗忘,才是真正的报复,你若是较劲的在心底里时时刻刻的想着怎么报复,怎么痛恨,那就代表你输了,因为你把他装进了你的心底!
若对方知道对方如此的在意你,那还不得偷着乐吗?
她若有所思,而易项誊乐的抱着她不撒手,最喜欢她刚醒来的时候呆萌的摸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只要这样抱着她,他就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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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有所思,而易项誊乐的抱着她不撒手,最喜欢她刚醒来的时候呆萌的摸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只要这样抱着她,他就心满意足了。
等她意识到自己还在易项誊的怀里时,很麻利的往外面一滚,滚到了床底下。
这才慢吞吞的摸着椅子坐了下来,脸上有些压抑的红晕,她刚才听到的那句悠悠,到底是梦里还是现实里?
她咬咬唇,挣扎的开口,“易项誊,你醒了没有?”
易项誊沉默了许久,被子下的大手有些僵硬的握着床单,他不想让自己的态度看起来转化太快,让她起疑,索性冷着脸面无表情的说,“纪小姐,你不是不肯答应当替身的事情,这会儿投怀送抱的到底是几个意思?莫非你觉得砸破了我的脑袋,就想用这种方式来达到逃脱罪责的目的?”
他说完,眉头皱的更紧了一些,完蛋,他似乎说的太重了一些,她脸皮薄,万一被他吓跑了,宁愿坐牢也不要妥协到时候他要怎么收场。
“我…………”易项誊纠结了半响,表情不由自主的有些焦虑。
纪无忧当然是气愤无比的,想也不想的回道,“姓易的,你才投怀送抱,抱着我的手无论我怎么挣都挣不脱!”
“还有,之前砸你的确是我不对,但你也该想想你当初是怎么逼我的,如果说你脑袋受伤我有责任,你自己也是有责任的……你不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的身上!”
她咬着唇据理力争,反正他都已经起头了,她真想将这事情和他说清楚。
说清楚了,好决定下一步怎么做,才不要在这里不明不白的受欺负。
易项誊抿了抿唇,嗤笑一声,“听你这意思,你砸我脑袋还砸对了?!”
纪无忧在心中翻了一个白眼,面上却是唯唯诺诺,“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反正,我现在砸也砸了,你说,你到底想要怎么做?”
“送我去坐牢,或者让我赔偿?”
易项誊冷笑,“你觉得我缺这点钱?”
赔偿?
当然,他要什么他不能说,因为会把她吓跑。
所以,说来说去,他还是会将她送去坐牢,或者直接报复吗?
纪无忧叹了一口气,她想她真的不是一个有骨气的人吧。
“易项誊,说实话,我不想坐牢,因为我不想让我妈妈难过,正如你所说她身体不好,如果知道我出事,她肯定会急死的,而我自己,正当年轻,这么美丽的年华让我去坐牢,我不甘心!”
她说完,便不再说了,反正她已经做好了最坏中最好的打算,只是那个提议,她自己说不出口。
易项誊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很好,我也不想送你去坐牢!”
“你和悠悠那么像,我怎么能那么残忍的对你!”
纪无忧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却听他说,“可是,无忧,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他的声音幽幽的,不像是埋怨,反而是感慨,“也许,这就是我从前欺负你的代价!”很是落寞。
纪无忧愣住,完全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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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愣住,完全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说。
对了,她竟然忘记,他的眼睛看不见的事情了,或者是因为他的眼睛依然是那么的有神吧。
但他的这种落寞并没有持续多久,紧接着他就说,“如果你只是砸伤我,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我可能会考虑放你一马,偏偏……我现在眼睛瞎了,站在巅峰的我就像是从云端掉落下来,如果不是我现在还不能激动,也许,我会做出更加残忍的事情!”
“纪无忧,我不想做一个瞎子!”
纪无忧心底一痛,下意识的道歉,“对不起!”其实在这之前,她一直觉得他那样羞辱过她,伤害过她,她做的不过万分之一,可当他这么说的时候,她的心底却莫名的疼疼的,心里也跟着软了软!
“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他依旧是幽幽的,令人心疼。
纪无忧突然就觉得自己罪大恶极,心里的愧疚越发的浓烈了。
“我……我会照顾到你康复为止的!”纪无忧鼓起勇气。
“易项誊,事情会变成这样我也没想到,如果可以重来一次的话,我一定会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只是已经变成这样了,我们只能解决问题!”
“医生说过,你的眼睛可以康复的机会还是很大的,只要保持愉快的心情,再配合医生的治疗,一定会很快就好起来的!”
“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所以……自愿照顾你,直到你康复为止!”
纪无忧其实在赌,她觉得像易项誊这样的男人,他很有可能因为强大的自尊心而不愿意透露自己失明的事情,就像之前他明明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却没有露出半点的马脚,如果不是后来喝水的时候摔了杯子被医生发生了问题,可能还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样的他应该不想被别人知道失明的事情的。
那么也不可能让别人来照顾失明的他!
“呵呵,你倒是想的美……”易项誊笑了,是真的高兴,终于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
只是这笑容落在纪无忧的眼底却不是那么的高兴了,她的脸黑了,想的美?!
那是拒绝的意思吗?
“那你到底想要怎样?”纪无忧见他不答应,便有些心急的恐吓,“我告诉你啊,你现在失明了,整个人看起来特别难看,眼睛是青的,脸色是白的,衣服是邋遢的,发型更像是被狗啃过的,你这样子绝对不能见人,你若是找别人来照顾你,到时候遇到个无良的,拍几张照片放网上,你就能火了!”
易项誊掐着被单的手不禁又紧了一些,她振振有词的摸样真是让人心动,好想抱她,好想吻她,好想哈想将她扑倒……
可是,他不能。
他闭着眼睛平复自己的强烈的冲动。
“喂,我和你说话呢,你听到了没有……我……我这可不是恐吓你啊,你看我有把柄在你手里,不管怎样,我也不敢乱来,而且,这两天,我已经见过你更狼狈的样子,所以你现在这样,我比较能平静,比较能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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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表情,只是他一副面瘫养就连眼睛也是闭着的,她观察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她想啊想,打算再努力一番,挣扎一番。
他突然就开口了,“不得不说,你说的很对,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失明的事情……更不想这样狼狈的样子被人看到!”
“只是,就这样照顾到我康复为止就想一笔勾销,我并不满意!”
不是他太贪心,而是如果他直接答应的话,根本就不符合他的性子,他怕她怀疑。
纪无忧见他松口,心中一喜,只要不是去坐牢,不是被打击报复,她可以不介意很多事情,总之,等事情过了,她还是可以重新开始的嘛。
反正,记忆这种东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没有了,就像她之前的记忆一样。
“那你还想怎样,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会认真的考虑!”撇开对他的憎恨,她是真的希望他早点康复,因为只有他康复了,她才能和他撇开关系!
“我想听你叫我一声哥……”易项誊面无表情的纠结了半响,之前提过两次让她做替身,第一次是因为他不知道他是悠悠,而第二次,也是他被砸的那次,他完全是为了激怒他,并不是他的本意,现在已经知道她就是悠悠,他怎么可能再提出那样搬石头砸自己脚的馊主意。
可是,如果不提要求的话,似乎太简单了点。
“啥?”纪无忧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叫他哥?他脑子不是坏掉了吧!
易项誊抿了抿唇,“你放心,我虽然被你砸到脑袋,但脑子还没坏,我既然让你叫我哥,自然有我的用意,而且这声哥,也不是那么好叫的……”
“要让我满意的,才算!”
纪无忧:“能不能换别的!”
很别扭的好不好,她记得梦里,她叫了很多很多次,可那毕竟是梦,让她在现实里叫这个人哥,她……她真的有些无法面对的感觉!
易项誊从善如流,“也行,你知道我一直都想让你当悠悠的替身,可能,我再也找不到悠悠了,不如,你就当我的悠悠吧!”
他刚说完,纪无忧就讪讪的说,“算了,还是叫哥吧!”
说实话,她之前的那个最坏中最好的打算,便是当替身抵债,虽然万分的憎恶但总比去坐牢急死妈妈毁掉一生好。
只是与刚才的那个叫一声哥的要求相比,傻瓜才会选当替身好不好!
易项誊也不勉强,声音淡淡的,“那开始吧,你什么时候叫到我满意了,等我康复了,所有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纪无忧点头,“好!”
咧嘴,“哥!”
心里安慰自己,只是一声哥而已不是吗?
易项誊眼角抽了抽,“可以用正常点的语调叫吗?”
这假音叫的他浑身都颤抖了。
“哦……”纪无忧抓了抓头发,不知怎么的,就是觉得好别扭好别扭啊。
她倒是想要用正常的语气,但是一开口就会自动的转换成自己不熟悉的音调。
然后听起来就特别的搞笑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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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听起来就特别的搞笑怪异!
“你可以慢慢练习,等你习惯了,估计就好了……”易项誊声音淡淡的,心里却是欣慰的,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
半个小时后,躲在洗手间里练习的纪无忧,终于明白了易项誊为什么会提出这种要求。
这虽然比当替身好一点,但也很虐,她就好像是得了不能叫哥症。
反正好好的一个哥在,在她的嘴巴里总会变幻出极其怪异的声调。
这和她在梦里的那种自然一点都不相同。
就好像被下了禁咒一般,憋住来的声音都是碾碎了的!
她碎碎念的从洗手间里出来,“我被诅咒了,我的声音被诅咒了……”
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林森站在床前,似乎在和易项誊说什么,见她出来,便停止了谈话。
纪无忧撇嘴,识趣的在走廊里磨蹭了一会儿,然后林森就出来了。
她连忙将林森拦住,“林森。”
“什么事?”
“能不能借我一百块!”她的包包和手机之前丢在易家的别墅里,自己也没胆去拿,求了林森两次,他只推说忙,早上起来的时候肚子有些胀痛,算算日子,大姨妈应该就在这两天,她得去买那个东西啊,可惜身无分文。
林森上下打量了她一下。
纪无忧连忙解释说,“你放心,我不是用来逃跑的,而且,一百块也跑不远……我就是想买点东西!”
林森点点头,“行,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去找项誊拿!”
纪无忧:“……”
妹的,行什么行,行还拿钱给我,还让我去找姓易的拿!
林森的确很忙,纪无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越走越远。
回到病房,纪无忧越发觉得肚子胀痛了起来,顿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跑到易项誊的床前。
嘴角抽搐,这才几分钟啊,竟然又睡着了。
“喂,易项誊?”
这人不会是听到自己说要借钱,然后就故意睡着的吧,真是抠门。
纪无忧在心底暗暗的诋毁他。
就在这时,他突然翻了个身,然后,被子下面露出来一个钱包。
纪无忧没有太多的纠结,直接伸手去拿。
但是那东西被他的腰给压住了,她一只手没能抽出来,因为离的有点远,一个没支撑住,身体朝着他身上趴了过去,她连忙松手撑在床-上,这才勉了趴到他身上去的危险。
擦了把汗,就在这时,易项誊又翻身了,这一次,仰躺,直接把钱包给压在了后背上。
纪无忧那个恨啊。
“易项誊!”
刚想将他叫醒,医生的声音严厉的在耳边响起,“纪小姐,病人已经睡着了,请不要大声的叫他的名字,他是病人,病人就该多多休息!”
纪无忧就像是做错事被老是教训了的孩子,低垂着脑袋,“我知道了!”
然后医生就出去了。
纪无忧在心里默默的画了个圈圈,病人了不起,她还来大姨妈了呢!
可恶!
正嘀咕着,只觉得身下突然涌出一股热流,纪无忧吓的脸色一白,连忙爬到床-上往他腰下去摸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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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嘀咕着,下面突然涌出一股热流,纪无忧吓的脸色一白,连忙往他腰下去摸钱包!
妹的,这大姨妈实在是太准时了,如果她有护罩那还好些,问题是她现在什么东西都没有,连买那东西的基本钞票都没有。
偏偏易项誊睡的安稳,把那个钱包也给压的严严实实的,纪无忧一只小手,从他的后背穿啊穿,一只往里面穿,钱包没拿到,反而手都要给压扁了。
她明明记得是他压住了,难道她的方向不对?
纪无忧皱了皱眉,连忙换一个方向,懒得下床再绕过去,纪无忧干脆一脚挎了过去,似乎有些不妥,因为她看到易项誊的眼睛动了动。
她吓了一跳,身体一歪,一下子倒在了他的身上。
易项誊皱眉,声音有些沙沙的,“你在做什么?”
纪无忧做贼心虚,半响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我……我……我……”
易项誊动了一下,挥出的手小心翼翼落在她的头顶上,慢慢的揉了揉,声音有些迟疑,“这是……你的头发?”
纪无忧一连黑线,为毛她有种被主人安抚的宠物即视感。
这根本就不科学!
不过,她根本就来不及多想,那种热流又开始奔放了起来。
纪无忧见他醒来,也不多做折腾,连忙说道,“易项誊,我现在要去楼下买点东西,麻烦你借一百块给我!”
他没有拒绝,很慷慨的答应了,“哦,好,你帮我找下钱包,里面有钱!”
纪无忧舒了一口气,“那个钱包在你后背下面,你转一下身子,就可以了!”
易项誊马上转过了身子。
纪无忧终于看到了那个钱包,心中一喜,手指飞快的朝着那钱包摸了过去。
然后,意外就在这瞬间发生了。
因为考虑到易项誊还要住院一段时间,林森为了让他住的舒适,特意弄了一张超级大床过来,他睡在正中央,两边都腾出不算窄的位置,纪无忧站在床边拿那个钱包,必须得弯着腰而且伸长手臂。
所以,当她抓着那钱包,而他突然翻个身过来,她的手被压住,为了不让自己的手被压断,她本能的往那床-上一躺,于是乎,她的手等于抱住了他的腰,他整个人都在她的怀里,淡淡的药味混合着薄荷的味道充斥在她的鼻端。
那种感觉很奇怪,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那屏住的呼吸已经漏了的心率……
“咦,速度怎么这么慢?”
易项誊皱眉,埋怨的话让纪无忧压力山大,靠,她速度已经很快了,没想到他会翻身翻的这么快。
她脸上挤出僵硬的笑,“麻烦你再翻一下身可以吗?”
易项誊便往一旁挪了挪,纪无忧终于将钱包拿了出来,迅速的翻身,打开钱包,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钱,而是一张相片,是易项誊和易悠悠的照片,估计有些年代了,里面的易项誊浑然不是现在这般的阴沉,嘴角勾起的摸样很阳光,而他身边的易悠悠也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摸样,纤长的手指比着V字型,笑的无比的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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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身边的易悠悠也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摸样,纤长的手指比着V字型,笑的无比的灿烂。
纪无忧看着那照片良久,脑海里翻腾着好似有什么要涌出来,却被什么东西给死死的压着,怎么都出不来。
“还在吗?”
兴许是许久没听到声音,便开口询问了一句。
纪无忧回过神,淡淡的嗯了一声。
他接着说,“去买东西的时候,顺便去书店买几本书过来!”
纪无忧看看一眼里面的票票,好吧,目测也就几百块,也是像易项誊这种人去哪里都应该大手笔的刷卡才是。这厢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的话,暗想,眼睛都不看见了,还想看书?
不过,这种话,她是绝对不会说的,她抿唇,问道,“什么书?”
“你看着办就行……到时候你念给我的听!”
原来如此,纪无忧自觉压力又多了一点,原来照顾病人还得搭上念书给人听。
“另外再买点薯片,巧克力之类的……再买点红糖……”
纪无忧听着,心里不由自主的裂开了一条裂缝,这真的是易项誊么?
这真的真的是易想誊么?
他怎么会用这么平静的语气和她说,他要吃薯片和巧克力,居然还吃红糖?天啦,这到底是什么怪癖?
一阵风吹过,纪无忧觉得脖子上的脑袋略有些凉,妈蛋啊,这算不算又听到了某个秘密,等到哪天指不定又要被灭口!!
“快点去吧!”
易项誊可能是想她马上买东西回来,便开口催促了起来。
然后又想到了啥,“钱包里的那张绿色的卡,是没有密码的,你可以随便刷!”
他说的速度很快,纪无忧有些应接不暇,她也注意到了他皮包里好几张卡呢,他说随便她刷是几个意思?
残忍的神经病突然走温和亲民路线,她真的有那么一米点不适应,总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的啊!
只是时间不够她想的,她得马上去买救脸的东西,不然等段时间那啥泛滥了把裤子全部染坏就糟了。
管不了那么多,她火急火燎的跑到下面不远的超市先买了那啥一路跑到洗手间换上,刚来的时候量不多,还好没泛滥,只是裤子脏了,暗想等回去再换就好。
洗了手,再出来,就没那么急了。
跑进超市把薯片巧克力之类的扫荡了一遍,反正他钱多没必要给他省,而且,味道都买了,免得他到时候说他不喜欢。
书店就在楼下,纪无忧最恨别人说什么你看着办啊,随便啊之类的,实在是太虐了,完全摸不懂他到底想要什么,纠结再三,纪无忧挑了几本财政类的,正想回去,眼角瞥到另一个书架上,言情一本本的的排列着,纪无忧心中动了再动,好想买几本回去看……
她看着也很现实向的,有时候她觉得自己还很势利眼的,偏偏却喜欢看那种言情文文,而且越梦幻越好。
算了,反正也没时间看。
纪无忧在心中安慰了自己一番,但走到门口,脚却挪不开,咬咬牙,最终还是拿了两本,咳咳,就当是走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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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在心中安慰了自己一番,但走到门口,脚却挪不开,咬咬牙,最终还是拿了两本,咳咳,就当是走路费……
东西有点多,纪无忧提的有些吃力,特别是书特别的重,购物袋勒着手疼的要命,她走了一会儿便会换手,换手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人,不仅购物袋就是人也跟着摔在了地上。
手也跟着撑在了地上,本想着马上爬起来,却没想到,一只脚突兀的踩了过来,纪无忧嘶的一声,那人连忙将脚挪开,那速度明明已经非常的快了,但是,手上的疼痛却没有缓解。
“真是不好意思,不小心踩到了你!”李安绸抬着下巴高傲的说道。
纪无忧皱了皱眉,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从地上爬起来,“李安绸,你故意的!”
“怎么可能,纪无忧,我看着像是那么恶毒的人吗?再怎样和你斗嘴,你还是我姐姐,我怎么可能这么恶毒!”李安绸笑的一脸灿烂,看着纪无忧皱眉痛苦的摸样,她心里就忍不住的开心,不过,现在倒是不是逞一时之快的时候。
“纪无忧,我来是想告诉你,老爸等下会过来把你抓回去订婚,如果你真不想订婚的话,就麻利点躲远点,别让老爸发现了!”
纪无忧检查了一下自己买的东西,还好没摔坏,不然还得重买,不过,这真的不是重点好吗,她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不得不正视眼前的问题。
这些天她一直都不去想关于订婚的事情,只要想到那事情就会觉得特别的头疼,海明亮离开时的失望,还有自己心里的愧疚,压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就像一只鸵鸟,把那些害怕的东西全部都压在最心底,不去想不去看,等到有人提起,心里越发的愧疚难安。
“纪无忧,我知道你喜欢的人是易总,既然这样,你就好好的呆在易总面前,你放心好了,你妈妈那边,我会帮你说清楚,至于海少那边,只要你在易总的身边,像他那么骄傲的人也不可能死缠烂打!”
“当然,你知道我这样做不是为了你,所以你也没必要来揣测我的心思,我就是为了我自己,你若是不和海少订婚我就能有机会了!”
纪无忧默默的没有吭声,她当然知道李安绸巴不得自己和海明亮分开,说实话,她一点都不想让李安绸如意,特别是她刚才明显故意踩了自己一脚,还那么若无其事的说不是故意的,这种女人,最好和海明亮永远在一起气死她好了。
也许,她和海明亮真的是有缘无分吧。
纪无忧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将袋子提起来,淡淡的说,“我知道了!”
李安绸明显还没说完,“还有,你要做好准备,海少已经决定明天早上带记者过来堵你,海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但是海少既然决定那么做,不管是你拒绝还是答应,我都不想看到,所以,我希望你最好不要再呆在医院里了,他若是找不到你,自然就不会缠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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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抬眸,狐疑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他会来找我?”
还以为他已经对自己彻底失望了,不会再对自己怀有什么希望了。
听到这样的消息,她都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高兴的是,他对自己终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绝情,难过的是,她该怎么办?
诚然,她真的很想和海明亮在一起,可是,易项誊眼睛受伤,她得时时刻刻的陪着他照顾他,她真的真的不想毁掉自己的人生。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反正,你若是不想订婚的话,就找个机会和易总离开医院!”
“我该说的都说完了!”李安绸语气不快的说,也幸好她之前在那里等着海少,才会不经意听到了他的计划,不然,等明天早上,海少找到纪无忧,肯定会把纪无忧带到订婚现场去,到时候纪无忧拒绝不了,就要和海少订婚了。
她是绝对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所以,她来找纪无忧了,她想只要纪无忧不在医院,那就没事了!
纪无忧沉默了半响,“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好好的照顾我妈妈,如果她有什么事情,我就去找海明亮,和他复合!”纪无忧知道李安绸一定会答应的,因为她绝对不会想看到自己回头找海明亮。
李安绸不高兴的瞪了她一眼,“你就放心吧,只要你不和海少在一起,我可以保证你妈妈绝对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她一定会好好的!”
纪无忧抿了抿唇,有些难过的低叹了一声,“那就好!”
心中掠过苦涩,这就是完全放弃了吧。
也好,她和海明亮就不是一个世界的,海明亮太干净,也太明亮,他对自己那么好,而自己对他却不及他对她的十分之一,这是不平等的。
就让一切变成回忆,以后他再找一个可以百分百对待他的女人吧!
…………
回到病房的时候,护士正在给他换药,纪无忧便轻轻的将东西放在一旁的柜子里面,静静的站在一旁等着。
护士的动作很轻柔,纪无忧看了一会儿便觉得没趣,坐在椅子上发呆。
连护士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纪无忧……”
易项誊半靠在床头,从她进门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发现,她不高兴,非常的不高兴。
而现在发呆的模样,更像是随时都会哭出来似的。
易项誊很是心疼,他叫她的名字,叫了好几声也没见她有什么反应。
他的脸便冷了下来,声音也跟着沉沉的,“纪无忧!”
这时,纪无忧总算是回过神来,眉头还蹙在一起,但没有吭声,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什么都不想做,就当她不存在吧。
反正他也看不见,他这会儿叫她的名字,估计只是试探一下吧,刚才护士门都在病房里,他不可能听到自己回来的脚步声。
易项誊是怕纪无忧怀疑,所以看过她之后就迅速的转头看别的地方,见她看了自己一眼,又垂头闷声不吭的摸样,心里恨的牙痒痒的。
个臭丫头,竟然装作不在,真把他当瞎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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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臭丫头,竟然装作不在,真把他当瞎子了?
他暗暗的咬了咬牙,生气的说,“纪无忧,我知道你在,我虽然看不到你,但是我能闻到你的味道,能听到你的声音!”
纪无忧惊讶,还是没开口,哼,你在诈我的吧,我才不会上当呢。
我就是不想说话看,就是不想和你说话你奈我何?
大姨妈来了,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订婚了,难道就不准我耍耍脾气了。
我不和你吵,我就安静的一个人不说话还不行吗?
口……
纪无忧在心底默默的骂了一圈,蹑手蹑脚的在林森搬来的贵妃椅上躺了下来,一点动静也没发出来,反正她是绝对不会暴露痕迹的。
易项誊本来就是装的,将她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嘴角的笑意更冷。
这是打定了主意当自己不存在,不和他说话了是吧。
“难道还没回来?”易项誊自言自语一声。
纪无忧搂着自己的手臂,心里略有些得意,就知道你在诈我,哼,也得看我上不上当!
紧接着又叹了一口气,早知道会这样,当初还不如不答应海明亮了,给了他希望,却最终让他失望,她觉得自己好残忍!
砰……啵……
床边一个重物坠地的声音传来,纪无忧下意识的从贵妃椅上爬起来,一眼便看到床边的男人,高高大大的,茫然的站在那里,地上她放在柜子上的开水瓶,里面的开水翻腾着往四周流淌……
纪无忧的眼睛瞪的如同铜铃一般大,身体已经本能的冲了过去。
“你……你没事吧?”
易项誊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眉头轻轻的蹙着,像是压抑着痛苦。
纪无忧吓的连忙撩起他的裤子,只见那脚背上一片嫣红,然后以肉眼的速度起泡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纪无忧的眼泪一下子就掉落下来,“对不起……”
如果不是她该死的作,他也不会自己从床-上爬起来,然后把水壶给弄倒,如果不是她早上嫌麻烦把开水瓶子放柜子上,也不会把他的脚给烫伤了。
纪无忧心里的愧疚一下子泛滥了。
她连忙喊了医生过来,让医生检查了烫伤,脚背上有一半的地方都起了泡,幸好在医院,那开水也不是刚烧开的,总算没那么严重,医生反复的交代晚上洗澡千万不能沾水。
又开了些吃的抹的药。
等医生离开,易项誊就发难了,“你不是不在吗?”
纪无忧咬唇,“我……”
“你打碎开水瓶的时候,我刚回来!”
请原谅她说谎,她只是不想惹他生气。
易项誊冷哼了一声,“是吗?”
纪无忧低眉垂眼的,没有吭声。
易项誊这会儿又掀开了被子,纪无忧连忙跑过去,“怎么了?”
“帮我把手机拿过来!”
“哦!”
纪无忧连忙把手机递给他,然后识相的躲的远远的,“打完电话就叫我,我就在外面!”
然后,等了差不多十分钟,就听到易项誊在里面喊她。
她连忙跑进去。
“把东西都收拾一下!”
纪无忧呆住,“啊?”
“我要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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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出院!”
易项誊简单明了的说。
“啥,你要出院,为什么?”他的伤还没有痊愈,特别是眼睛,医生说有机会,但得观察。
易项誊似乎是瞪了她一眼,语气很冲,“你管我为什么!”
纪无忧撇嘴,暗示自己病人不可理喻要宽容,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声好,便去收拾东西了。
等她东西收拾好,他的保镖便进来把东西全部都扛了出去。
纪无忧考虑到易项誊的脚刚刚受伤,便担忧的说,“要不要让他们拿轮椅过来?”
又被瞪了一眼,纪无忧觉得很无辜,“你的脚受伤了,走路会加重伤势。”
她这也是为了他好,可他不领情。
冷笑一声,“你想让大家都知道我是个瘸子?”
“还是想让大家知道我是瞎子?!”
纪无忧无言以对,神经病的自尊比一般人还要强烈,“那……”
易项誊:“你扶我!”
一分钟后,纪无忧扶着易项誊出了病房的门。
易项誊很高,被她驮着的时候,越发的显得又高又重,不过出了门,她就觉得自己喘气喘不过来了。
“易……易项誊,你让保镖扶你好不好……你好重……”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总觉得猪都没他那么重。
易项誊沉默的看了她一眼。
纪无忧暗暗的把不高兴压进肚子里:“算了,当我没说!”
她知道,男人的面子,特别是这个骄傲而且犯病的男人的面子……不允许他在下属面前丢脸。
等她将他扶进车里的时候,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累的她瘫在位置上动也不能动。
车子一路疾驰,纪无忧也没那个力气去看外面的景色,等车子停下来后,她才发现,这里并不是他之前的别墅,也不是她住过的那个小公寓。
保镖把东西全部都提了进去,纪无忧扶着易项誊从车子里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脚疼的缘故,易项誊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纪无忧连忙一把抱住他,将他紧紧的搂住,他这才稳住了身体。
“你没事吧?”
易项誊面不改色的说,“有点疼!”
纪无忧莫名的心中一软,“都说让你在医院里继续呆着好了,偏偏要瞎折腾,我扶你去沙发上坐一会儿吧!”
难得他这么的温驯,“好!”
纪无忧松开搂着他腰的手,扶着他往客厅里走去。
易项誊勾了勾唇,他就知道,就算失忆了,她心里还是有他的,不然,也不会在看到他被开水烫了的时候那么的担心,更加不会在他快要摔倒的时候搂住他。
那样自然而然的关心动作,几乎趋近于本能。
不得不说,这个姓易的真是个财主啊,当初在山腰上的那个别墅已经亮瞎她的眼,现在这个面朝大海的别墅,更加让她打心底的鄙视这个资本主义,钱多的人总是爱作怪,哼!
她在心里哼哼两声,给他倒了一杯茶,端到他的嘴边。
“易少,东西都已经送进了卧室里,如果没事的话,那我们就先离开了。”保镖站在一旁恭敬的告辞,易项誊点了点头,这是他早就吩咐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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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把杯子递到易项誊的手上,便坐在一旁打量这别墅里的一切,至于保镖走不走反正和她也没太多的关系。
只是彼时的不在意,此时的在意之极。
“易总,你饿不饿?”纪无忧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又转头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都已经是晚上七点了,怎么就没看到个什么佣人拿吃的来。
易项誊喝了水之后就靠在沙发上休息,这会儿睁开眸子,那黑如钻石的眸明明是失明,可是每每看着她的方向,她都会觉得整个人都被他的目光给笼罩了。
她莫名的吞了吞口水,不敢直视的垂下了眉眼。
他的声音淡淡的,“有点!”
“那我让她们弄点吃的……”纪无忧商量的说道。
易项誊侧了侧脸,有些疑惑,“她们?”
“是啊,你的佣人啊……”纪无忧说完,脑中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嘴巴张的大大的,不会吧,“你的佣人……她们……”
“我早就让人将她们送走了!”易项誊若无其事的,“我说过,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眼睛瞎了的事情!”
“所以……你就将她们送走了……靠……你将她们送走了,然后保镖也走了……然后,别墅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纪无忧差点崩溃,早知道她就厚着脸皮把那两个保镖给留下来啊,现在这样,她吃什么啊!
易项誊大方的承认,“不错,现在别墅里就我们两个人!”
见她不吭声,他挑眉,“难道有什么问题?”
纪无忧将抱枕抱在怀里狠狠勒了一下又一下,当然有问题,她做饭做菜超级难吃,如非必要,她真的真的不想做饭,连自己都吃不下去的东西!
她抿唇,眼睛无意识的看了一眼指甲,然后幽幽的说,“你不是说饿了吗?我不会做饭……”
易项誊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不会可以学……”
“我能说不吗?”纪无忧知道就算她说不,他也不可能会答应,而且一定会用那个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眼睛瞎了的理由来敷衍自己。
她摊在沙发上,动也不想动,好饿……
“那你的意思是你想让我这个病患给你做吃的?”
过了许久,易项誊的声音慢悠悠的传了过来。
纪无忧捂住眼睛,小声的嘀咕,“我倒是想,那也得你能做的出来!”
她站起身,朝着厨房里走去。
冰箱里早就囤积了大量的食物,纪无忧喜欢完成吃面条,这里面的面条款式也很多的,有碗面啊,牛肉面啊,阳春面啊,蛋面啊,意大利面啊……纪无忧先煎了两个鸡蛋放进碗里,再煮了一点汤,放上葱花,把汤舀出来,再放水,等水开,再把面条放下去,好了之后捞上来。
尝了一下味道,不是大师水平,但也不是那么难吃。
纪无忧将面条端进客厅里,那人坐在那个位置,似乎一直都没有动过。
听到她的声音,一双眼睛幽深的往她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将白色的衬衣袖子高高的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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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的声音,一双眼睛幽深的往她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将白色的衬衣袖子高高的挽起。
“吃吧!”纪无忧将碗放在他的面前,然后侧过身慢慢的吃了起来,刘海垂下来遮住她的眸,不知为何,她明明是憎恨这个人,却每次看到他苍白的脸,就会止不住的心软。
作为一个失明的人,易项誊自然不可能自己吃。
他默默的看着她,她的小动作,将面条从中间咬断,慢慢的咀嚼,然后眯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摸样,汤渍趟过她的嘴角,她就伸出小舌头轻轻的一扫,明明扫过的是她自己的嘴角,易项誊却莫名的觉得自己的嘴角一片酥麻。
她开始吃的很快,估计是真的饿了,但是食量真的很小,吃了差不多一半的时候,速度就慢下来,有些为难的看着鸡蛋,一定是在考虑先吃鸡蛋还是先吃面条。
她习惯每次吃完面条再吃鸡蛋,她说这叫做先苦后甜,鸡蛋是最好吃的,她要把鸡蛋放在最后面吃。
停了三秒,她摸摸自己的肚子,小声的自言了一声,算了,就当是减肥好了。
然后慢悠悠的吃鸡蛋,吃完鸡蛋,她就不再吃了,把碗搁在一旁,坐在单人沙发里眯着眼睛就像是餍足了的馋猫。
易项誊看着她的举动,心中越发的懊恼,这些小习惯就和当初一模一样,可他之前却完全被假象包庇,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这其中的秘密。
又过了几分钟,她好像是终于发现易项誊还没吃面条了。
“你怎么还不吃?”
易项誊装模作样的拿着筷子往前面戳了戳,但每一次都没戳到碗里面,就算是有戳到碗里,他也夹不好。
他眉头轻蹙,修长的手指捏着筷子,听到声音,捏着筷子的手有些发白。
纪无忧心中飞快的窜出一抹心疼,就算她一直都说她已经看到了他最狼狈的样子,可对他来说,他这样的狼狈,还是被她看到了,他心里应该很不舒服吧。
所以,就算吃不到东西,他也不想示弱?
“我喂你吧!”纪无忧纠结了一下,本来就是要照顾他的,这不过是最起码的而已,只是,之前她他用的是勺子,不是吃粥就是吃饭,他碍于面子胡乱的吃一通,没想到她下了面条。
易项誊没有吭声,手中的筷子松了松。
纪无忧便拿过碗,将碗里的葱花挑出来丢在自己的碗里,“啊……”
易项誊看着她的动作,嘴角弯了弯。
纪无忧动作一顿,傻愣愣的看着他,这算是笑容吗?
没想到他笑起来这么好看,一直觉得海明亮好帅的,湛蓝色的眸,菱角分明,声线完美,一举手一投足都是令人折服的高贵与优雅,看着海明亮就像是看着上天雕刻的艺术品,美妙至极。
却不想,这个男人竟然一点也不输给海明亮。
虽然眼睛没海明亮那么的迷人,但黑的锐利,黑的有神,续着的短发亦没有海明亮的那么有型,但却处处彰显着一种成功者的简洁与魅力,衬衣的袖口已经卷到了胳膊上,露出来的小麦色的肌肤与海明亮的白皙完全的不同…纪无忧想,这种不同,应该算是更加MAN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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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项誊张着嘴,看着她看呆的摸样,眼底都散发出丝丝的笑意。
“咳……”纪无忧猛的回过神来,狠狠的掐了掐自己的脸颊,她这是在做什么竟然看易项誊看到入神!
这实在是太没道理了,要知道,易项誊可是她最憎恨的男人,她怎么能看他看到发呆呢。
还有,他怎么还在笑,难道他知道自己在看他,所以在嘲笑她么?
纪无忧皱着眉头,心底的那一丝心软突然就被切掉了。
她把碗塞进他的手里,“你自己吃,我去看看今天晚上睡的地方!”
她走了几步,又觉得不妥,这人向来难对付,揪着这个鞭子又来为难自己,自己哪里能招架得住。
“算了,免得你等下又拿这个来威胁我,还是我喂你吧!”她说完,多少带着点心不甘情不愿的味道,将他手里的碗又拿了过来。
这么一番折腾,面条早已经凉了,纪无忧挑起面条,“张嘴巴!”
易项誊却是抿着唇,他知道现在根本就不是发脾气的时候,他在她面前,真的一点点发脾气的资格都没有……可是,她眼底的厌恶和不耐烦却深深的刺痛着他的心。
她有多讨厌他?又有多害怕他,所以,就算心里恨不得再也不见他,也不得不控制自己又折回来照顾他。
这是他想要的,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却也不是自己想要的,因为她厌恶他!
“易项誊,我让你张嘴巴,你……难道没听到吗?”纪无忧等了半天也不见他张嘴,语气越发的不耐烦。
“我不饿。”易项誊指尖发白的摁在沙发上,英俊的脸略有些沉,似乎是在生气?
纪无忧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声音平静的可怕,“既然不饿,那就算了,等下你若是想吃的话,再叫我,我帮你热!”
她这样说,应该没什么差错吧,非常尊重他的选择了!
“那你现在是继续坐这里还是去卧室?”
易项誊半合着眼睛,一声不吭的样子,就像是一座雕塑。
纪无忧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他的眼睛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再这样和这个神经病住一块,指不定哪天她也能变成一个神经病了。
真是……
“算了,你先在这里坐吧,我给你放电视看,我去楼上铺床,等九点的时候我下来接你!”
她拿起遥控打开电视,询问,“你想看什么台,我给你放!”
她说完,想起他已经看不见,都是有些讪讪的,“咳,我的意思是说,你现在虽然不能看,但是能听,我觉得这个电视不错的,听起来也应该不错!”
纪无忧将遥控收好,便上了楼。
等她上楼,那满室的紫色系装饰,萌的她一脸的血,真的没想到,像易项誊这样的男人竟然会喜欢这种少女风的装饰。
不过,不得不说,这实在是大合自己的口味。
偌大的一间大方,开放式的格局,卧室,书房,还有个小小的客厅……
这些都是纪无忧喜欢的生活方式,想要上网走几步就有电脑,累了躺沙发上休息,睡了就扑倒在大床上,而最最迷人的是,那窗纱,被风轻轻的吹动着,如同舞动着的精灵,纪无忧踩着拖鞋哒哒的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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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还有个大大的阳台,阳台上种着芦荟,长势特别好,纪无忧看着那芦荟不禁吞了吞口水,这个是纯天然无污染可以直接擦脸的呢……又省钱又安全……
在阳台的正中央摆着一个藤桌一边放着一个藤椅,而桌子的正中央摆着几本书,正是她之前买了的那几本,那些保镖什么都没摆,就把这几本书给摆在这上面了!
纪无忧有些迫不及待的跑过去,之前选书的时候就看了个简介,但就那个简介就足以勾起自己的心了。
纪无忧倒也没挑,直接拿了第一本就看了起来,然后就一看不可自拔。
夜风微凉,她缩在藤椅上却不知清凉,每看完一章总觉得意犹未尽,然后又迫不及待的去看下一章,就这样一章又一章的,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等她看到男主和女猪终于甜蜜了一下下,一回头突然想起来自己的任务,顿时从藤椅上滚了下来。
她将书搁在桌子上,踩着拖鞋哒哒的下了楼。
她说的是九点下楼去接他,而现在,都已经十点多了,他一定很生气吧,说不定刚才还喊她了,可惜,她看书太投入就算他喊她,她也不可能看见。
纪无忧心中发虚,到门口不自觉的放慢了脚步,房门她刚才就没关,所以,一出门就看到楼梯下一个男人半跪在地上,脸色发白,汗如雨下。
这……这是怎么了?
纪无忧连忙跑下去,“你……你没事吧!”
“你怎么了?”
“一身的汗,是不是哪里痛?”
“我去打电话!”
纪无忧慌乱的一口气说了很多句话,易项誊可能是太疼了,见她扶过来,身体一歪便朝着她这边倒了过来,声音压抑,“没事,胃痛……而已!”
纪无忧一把抱住他,她是知道他的胃痛的,当初在B市就是因为胃痛昏迷才落到她的手里,“这里有没有胃痛的药,我去给你拿!”
“楼上的抽屉里有。”易项誊早就让人准备好了胃药的,不的不说他实在太有先见之明,胃病靠养,而现在纪无忧对他万分的憎恶,他哪里有心思去管。
“我去帮你拿……”纪无忧有些懊恼的,一定是刚才他没吃东西的缘故,都怪她刚才看小说看的忘记了时间,说好的九点,足足的迟了一个多小时。
如果她刚才早点下来给他喂吃的,也不至于病发了。
“等等,扶我上去吧!”易项誊拖住她,被浸透了的衬衣贴在她的手臂上,黏黏的。
纪无忧心中一跟着被什么黏住了一般,特别的难受。
她点头,有些艰难的扶起他,“还能走吗?”
他半闭着眼睛,一副似乎随时都会倒下的摸样,纪无忧闭嘴,使力将他从楼梯上扶进了卧室。
每走一步,他的呼吸都会尽数的吐在她的耳边,纪无忧来不及多想,她只想快点将他弄到床-上。
“好……好了……”她额头沁出汗珠,声音也带着用力后的喘息。
他躺在床-上,微微翻身,肚子朝下,嘴里压抑着低低的呻-吟。
纪无忧连忙去找胃药,倒了水,放在一旁的柜子上,“易项誊,吃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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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连忙去找胃药,倒了水,放在一旁的柜子上,“易项誊,吃药了!”
“悠悠……”
手被抓住,他的声音痛苦而绝望的自唇间溢出。
纪无忧心中狠狠的一颤,不知怎么的,眼前又开始不自觉的浮现出梦里的情景,那是易想誊生病发高烧,躺在床-上,她去给他喂药,可他不吃,硬要她喂着吃,而且要她用嘴巴喂,然后,喂着喂着就变了味,一阵上下其手,最后的最后,她被吃干抹净。
那是一个旖旎的春-梦。
“啊……你干什么?”身体不受控制的倒在床-上,随之而来的是他重重压下的身体。
她才知道又天真了,这些日子他病人的苍白,病人的脆弱一一展现在她的面前,让她一度将他当成病人而不是一个曾经伤害了她的男人。
她一步一步的丢下高筑的心防,措手不及间再一次以这样的悲惨姿势被压……
然而,他并没有进一步的强占动作,而是如同小猫一般的在她的怀里蹭来蹭去,一身的湿汗在这时显得格外的热,“悠悠,我好疼!”
“悠悠,我疼……”
他一边趴在纪无忧的肩膀上,一边小声小声的呢喃。
“悠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越是强大的男人,越是脆弱的样子越是让人不可思议,越是令人无法抗拒。
“易项誊,你别这样,我不是易悠悠,我是纪无忧!”
她试图推开他,可他却死死的抱着她的腰,嘴巴里执着的叫着悠悠。
“悠悠,我愿意用我所有的一切换你的回心转意!”
“易项誊,你该吃药了!”纪无忧想,他不仅需要吃胃药,还必须得吃治疗精神病的药,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将她当成易悠悠,根本就是产生了幻觉了吧!
“不吃!”拒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纪无忧有些懊恼的瞪着他,“你到底吃不吃!”
“不吃,疼死算了,反正也没人在乎!”赌气的话从他的嘴巴里吐出来。
纪无忧眼珠子瞪了瞪,真没想到,易项誊这样的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特么的一点都不符合他的形象好吗!
简直就像是个耍赖的孩子。
“你真不吃,你不吃就滚开,别压着我……”纪无忧推了推他,这厮真重,她都要被压扁了!
他抬头,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那我吃药,你让我压?”
咳咳……
纪无忧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什么叫做他吃药,就让他压,这也太没道理了吧。
“你想得美啊,快点滚开,别以为生病了不起,我还来大姨妈了呢!”
“反正我又不是你的那个什么悠悠,疼死你我都不会心疼!”
“爱吃不吃!”
纪无忧使出浑身的蛮力,刻意推到他的腹部,这一下,他弓着腰一下子就栽在了一旁,本来就苍白的脸更加失了颜色,额前的汗珠也跟着滴了下来。
他闷哼一声,脑袋埋在被子里,整个人都蜷缩在了一起。
她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如此的摸样,脆弱到让人心疼。
既然他不敢去医院,那她也不能真的不管,到时候他挂掉了,她讨不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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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不敢去医院,那她也不能真的不管,到时候他挂掉了,她讨不了好。
“你看你都疼成这样了,还逞什么能啊!”
“快点吃药!”
纪无忧将他扶起来,将药就近了他的唇,想起他又看不到,只好将药丸抵在他的唇边,只要他一张开嘴巴,就能吃的到。
估计是疼的狠了,不管怎样,也不可能真的拿生命开玩笑。
他终于是张开了嘴巴,她把药丸塞进去,又给他倒了杯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但药效没的那么快,他脸色苍白,完美的唇抿成一条线的摸样实在是令人心疼。
纪无忧无奈的撇开眼,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不管他现在有多脆弱,事实上,他就是一只没有人性的狼,指不定哪天好了就会把自己给扑了吃了!
“给我揉揉!”
手被抓住,命令的语气,因为胃痛的缘故而显得有些威严不足。
纪无忧瞥了他一眼,手心贴着他的腹部,也不知什么时候,他把衬衣给撩开了,手钻进了衣角里,直接按在了他的肌肤上,有些湿漉漉的,但忽略掉那种湿漉漉的感觉,是他肌肤的纹理……
不得不说,那手感太好,竟让她忘记了把手抽回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易项誊抱着她的手睡了过去,纪无忧看着那被冷汗浸透的衣服。
暗暗皱了皱眉,穿着这样的湿衣服,搞不好就感冒了。
到时候,胃痛还没好,又开始感冒,然后,脑子有病,眼睛有病,脚上还有烧伤,就不要活了,易项誊不能活的话,她的死期也就到了。
纪无忧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推了推他的身体,“易项誊!”
完全没有反应,也许是真的睡着了!
纪无忧只好从柜子里找出一套居家服,以前在医院的时候,她都拿了衣服放到他的腿上,不管他看不看得到,等上什么十分钟,他也就穿好了,虽然有时候会有些歪斜,但总算也没遇到什么尴尬事。
而现在,她软弱的心灵实在是做不出将他喊醒的行为,只得自己动手,给他解扣子,换衣服。
衣服还好,很容易就套好穿上了。
裤子的话,纪无忧紧张的不行,但强迫症又不允许她半途而废,最后把他的裤子脱下来,瞬间怔住了……
其实,就算换裤子也没关系……
因为他穿了内-裤的啊……不管怎样,都不可能看到那啥画面,没什么好紧张的。
咳,不过,这人的腿真的忒修长。
纪无忧过了一把眼瘾,将睡裤套上去。
就在这时,易项誊一个翻身,将坐在床边的她抱了一个正着。
纪无忧发射的伸手挡了一下,被抱的更紧,后背亦被人按住,男人宽大的手轻柔的拍打在她的后背,他的声音轻的几乎有些听不清,“睡吧,宝贝……”
“睡吧……宝贝……”
纪无忧浑身都是僵着的,她咬牙切齿,“易项誊,你又耍我,你根本就没睡!!”
他紧紧的闭着眼睛,宽大的手掌一如既往的拍着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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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紧的闭着眼睛,宽大的手掌一如既往的拍着她的手背。
纪无忧的尖利一下子被拔去了一般,她叹了一口气,抬头看着他苍白的脸,无奈的苦笑,“易项誊,你知道不知道,我都快要被你弄疯了!”
挣扎了几番,挣扎不开,纪无忧也就不再费那个力气了,反正,以易项誊现在的情况也不可能真的对她做什么,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早就发现,这别墅,就只有一间房,就是这个卧室,她不睡这里,就得去睡沙发了,但睡沙发哪有睡床舒服啊。
纪无忧迷迷糊糊的想,然后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我是梦的分割线……
“嗯……哥,我不要这样……”
男子轻笑一声,恶劣的摩挲着她的柔软,嘴巴也不闲着,在她的锁骨上留下一圈又一圈的痕迹。
“哥,我们不能这样……男女授受不亲!”女孩睁着迷雾一般的大眼,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笨蛋!”他抱着她滚进大床,动作越发的……
女孩在他的身下气喘吁吁,欲拒还迎……最后的最后……
“哥,好痛,呜呜,你欺负我……我不要你……”女孩抽泣起来,恨恨的锤男人的胸。
男人吻过她眼角的泪,“我怎么舍得欺负你,我这是爱你……懂不懂?”
“你骗人,你让我痛了,你就是欺负我……呜呜,我不要理你了……”
“我……我这么小,你就……”
女孩越想越伤心,哭的一塌糊涂,“你就是欺负你,我这么小……”
在她的心里,至少要十八岁才算是成年,可她现在才十七岁………
“书上说了,没成年做这种事情会影响发育的……呜呜……我要长不大长不高了………”
男人轻笑一声,吻她的嘴角,“我本来也想等你等到十八岁,谁让你最近老是来勾-引我,我忍不住了,反正早一点,晚一点都是一样的结果,还不如早早的……嗯,别哭了……以后就不痛了!”
“以后!”女孩炸毛,竖起的眉毛龇牙咧嘴,“哥,我告诉你,没有以后了……绝对没有……我才不要再和你做这种事情……还有,我才没有勾-引你!”
男人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用行动来征服这个嘴倔的因他而脱变成女人的女孩~
“唔,哥,不要亲……我……”
………我是现实分割线…………
易项誊看着怀里的女人,虽不是从前的容颜,可睡觉时撅起的小嘴巴,总是和从前一样邀请着自己的采撷。
他轻轻的挪过去一点,轻轻的吻住那唇瓣,就这么吻住,他顿时就有些扛不住了。
身体的某处在清晨的时候显得格外的精神!
扫过她的唇瓣,如同花蜜一样的味道让他不由自主的吸了一下。
不能再吻下去了,不然他会忍不住!
他握了握拳,刚想退开,却在下一秒,她突然伸出舌头,滑溜的扫过他的唇,如同电流一般瞬间兹兹的走过他的全身,浑身的血液就好像被注入了什么热能一般,一下子沸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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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在此时,已经溃不成军。
“唔,哥……”纪无忧无意识的呢喃,她的意识还停留在刚才的那个梦境里。
易项誊浑身一怔,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她的脸,双颊通红,身体不由自主的扭动着,在他的怀里不住的磨蹭。
他试探的往下,昨晚上她没脱衣服,但睡了一夜,宽松的T恤早已经歪得不成样子,他单手探到后面松开后面的暗扣,瞬间,被压抑了许久的小白兔跳了出来。
易项誊没有客气,直接吻了上去……
“哥……”纪无忧浑身一个战栗。
与此同时,易项誊闭上眼睛,状似乖巧的睡在一旁。
纪无忧猛的坐起身来,该死的,她怎么又做这种梦。
妹的,这简直就是要将她羞愤致死的节奏。
哪有人像她这样的,天天梦到只憎恨的人,在梦里,两个人纠缠,然后这样那样……
靠之,能不能不要再让她做这种梦了!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都要怀疑自己有受虐倾向,爱上了这个男人了!
纪无忧扫了一眼睡的香沉的易项誊,突然就憋不住了,都怪他啊,如果不是他,她怎么可能做那种不知廉耻的梦?
纪无忧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但就是不解气,一把掀开被子,冷死他算了!
纪无忧从床-上爬起来,刚要下床,突然就觉得不对劲……
回头看一眼,回头看两眼……
清晨的脸蛋如同虾子一般红了个彻底,想到昨晚上的旖旎梦境,再看看某人支起的帐篷……
纪无忧不由自主的收紧了双腿,摇头,不要胡思乱想。
梦那个梦,估计是自己到了这个年纪,想要男人爱抚啥的,刚好这个易项誊在自己的身边,所以就变成了臆想的对象。
不过,梦里的男人还真是温柔,除了第一次有点小痛,后面都让她很舒服……
咳,不要想了,梦境而已。
她咬了咬牙,暗想,从今天开始,没事就多想想别的男人,看能不能转移视线。
譬如海明亮,想到这个,她的心情立即失落了下来,本来今天是她和他订婚的日子,可现在,她却呆在另一个男人的身边。
鸡蛋打在锅里,溅起的油落在她的手臂上,纪无忧回过神来,算了,还是什么都不要想了。
…………
与此同时,海明亮如同李安绸所说的那般,带着记者去了医院,他要在所有人面前求婚,将她抢过来,他知道纪无忧最是心软,先前已经对自己愧疚不已,在那种众目睽睽之下,一定不会再让自己丢人,只要她答应自己,他就有办法让她再也见不到易项誊。
一步,两步……他的脚步很快,因为迫不及待,更因为心里的那股子不安。
病房里并没有找到人,护士说,病人和患者去了下面的小花园呼吸新鲜空气。
他点了点头,脚下一抬就朝着楼下走去。
远远的他就看到了穿着白色宽松T恤的女人,长长的发丝披散在脑后,就像是精灵一般勾动着他的心,而她推着的病人头顶上被白色的纱布圈成一圈一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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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明亮朝那些记者打了个眼示,自己则三步跨作两步的走上去,从后面一把抱住了那个女人。
“无忧,对不起,那天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那么说你……”
“你原谅我吧!”
“今天是我们订婚的好日子,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
略长的刘海遮住李安绸的侧脸,明明这些话都不是对她说的,可心底还是忍不住的就是感动,感动之后是嫉妒,嫉妒之后让她整个人变得越发的尴尬。
“无忧……”海明亮见她不动,以为她不肯原谅自己。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诚意……”
“你看,鲜花,戒指,还有你最喜欢的我……都带来了!”
“还差点什么呢?”
“一般求婚的场景,是不是得跪下!”
海明亮说着,一手托着盒子便半跪在了地上,“无忧,嫁给我吧!”
“只要你嫁给我,生死与共,不离不弃!”
多么感人的话啊,说起来都是甜言蜜语,可是哪个女人能抵挡的住甜言蜜语的攻势。
李安绸紧咬着唇瓣,在心里偷偷的说了一句,我愿意。
可她知道,她不能,她不是纪无忧。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李安绸咬着唇抱歉的说。
果然,她的声音一出,海明亮差点栽倒在了地上,这声音……根本就不是纪无忧的!
“不过,如果你要向我求婚的话,我可以答应你!”
海明亮抬头,晨光中,艳丽的李安绸脸色略红的看着自己。
他看了一眼李安绸再看一眼不明就里的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海明亮的脸瞬间扭曲了起来。
“李安绸,你竟敢耍我!”
李安绸怎么可能承认,她连忙挥手,“我没有……”
她是被逼的,她好心提醒易项誊,可却反被设计来这里当炮灰。
现在海明亮这么的愤怒,她哪里还敢把自己存着的那点侥幸心里给披出来,只能死不承认了!
而那些记者,不明就里的,因为海明亮早就说过,不许靠近听他们的谈话,只能拍照片。
所以,从海明亮跪下求婚,到被求婚的对象转过身露出真容,这一切都被记录了下来。
“还说没有……故意穿成无忧那样,故意把头发放下来,故意弄长刘海遮住自己的脸,故意弄成脑袋受伤……李安绸,你当我是傻瓜吗?没有耍我……你怎么不把身上的衣服全部都脱下来!”
海明亮从来都不毒舌,他对大多数女子都是比较温雅有礼貌的。
可李安绸,却让他恨不得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去攻击她。
“李安绸,我知道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不要白费心机了,就算世界上只剩下你这么一个女人,我也绝对不会喜欢上你……”
“你若是聪明的,那就趁早给我死心,助我找到无忧,你若是犯蠢,就别怪我不客气!”
海明亮气冲冲的离开了。而他带来的那群记者,辛辛苦苦拍到的东西,全部都作废,他们是没有那个胆子在被海明亮下令不许发出后还作死的去发这个新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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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明亮气冲冲的离开了。而他带来的那群记者,辛辛苦苦拍到的东西,全部都作废。
海明亮怎么可能让这种照片流传出去,那就是一个错误,一个笑话!
他脾气暴躁的一脚踢在门板上。
“李达,你到底怎么做事的,姓易的那边早已经离开了医院,你竟然都不知道……”海明亮气急败坏的说道,害他丢了脸不打紧,最重要的是他没找到他要找的人。
现在,易项誊带着无忧不知道去了哪里,无忧最是容易心软,特别是她对于易项誊的执着,就算是失去了记忆,就算现在她还憎恨着易项誊。
那易项誊心性狡猾腹黑,一出苦肉计就把无忧留在了身边,后续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到时候无忧动心……
李达很吃惊,因为他一直都有派人监视易项誊的行动,可是,他出了院,他竟然不知道。
“海少,我这马上就去查易项誊去了哪里!”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易项誊的行踪,至于责任等找到易项誊再来追究!
“最多三个小时,如果三个小时之内还找不到易项誊,你也不用再回来了!”海明亮下了最后的通牒,现在是早上八点,如果十一点之前找到人,那他还能力挽狂澜,如果十一点之前找不到人……
……
纪无忧煮了饭,煎了两个鸡蛋,炒了一个肉丝木耳,再煮了一个白菜。
易项誊已经醒来了,正躺在床-上等她伺候,纪无忧走过去,将他扶到盥洗台,挤了牙膏递给他,“刷牙!”
他刷牙,她就靠在一旁的隔断口上打呵欠,晚上老是做梦,白天总是精神不济。
等他刷完牙,她就给他倒水洗脸。
她将拧干的毛巾送到他手上,“擦脸吧!”
易项誊没接,而是径自低头摸开关,然后,掬水浇脸,但他看不到,每次都掬不了,反而弄的衣服的领子都湿了。
纪无忧撇嘴,但还是耐着性子将他的脑袋压下,掬水给他洗。
她刚要用毛巾给他擦,他开口了,“还要用洗面奶……”
纪无忧一口老血差点吐了出来,“你说什么?”
“洗脸!”易项誊慢吞吞的挤出两个字。
纪无忧气呼呼的,“一个男人怎么也这么麻烦,我都不用洗面奶!”
易项誊倒是振振有词,“我比悠悠大,若是不护着脸,到时候被嫌弃了怎么办?”
纪无忧:“……”
大哥,我真服了你了,难怪,昨天晚上的手感那么好,敢情一直都保养来着。
保养的男人最娘了!
纪无忧在心中哼了哼。
给他洗了脸,纪无忧的心情就没好过,因为易项誊说了一句,“纪无忧,其实你也该多洗洗!”
这话在暗示她老了,长皱纹了,该用保养品了吧!
纪无忧煮的菜确实不好吃,不过好歹不是什么怪怪的味道,易项誊竟然也不挑剔,因为眼睛瞎了,吃的越发的慢了,一顿饭竟然足足吃了一个小时。
纪无忧吃了东西,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其实心里憋的慌,就算她刻意的遗忘,却总也忘不了今天本应该是和海明亮订婚的日子,现在闹成这样,海明亮心里肯定恨死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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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不知道放的什么,纪无忧垂着脑袋,可怜兮兮的摸样着实令人不好受。
哗……
一阵清脆的碗碎声传来。
纪无忧回过神,只见易项誊眉头轻蹙,茫茫然的抬手。
看样子,应该是吃完了饭,想要将碗放好,可惜估计错了方向,碗就砸在了地上。
这样的失误对于一个自尊心超级高的男人来说,那是非常致命的。
看他一言不发,兀自哀伤的摸样就知道了。
“你先别动,我把这里收拾一下!”
易项誊没有吭声,等着纪无忧把东西收拾好了,这才牵着他的手,牵着他去了沙发那边,“你在这里坐,我给你放歌听会吧!”
易项誊还是先前那副茫然哀伤的摸样,纪无忧想了想,只好从一堆杂志里找了末尾附带了笑话的杂志出来,“不想听歌,那我给你念笑话吧!”
纪无忧翻了两页,开始念了起来,刘关张三人喝酒畅谈,不知不觉已经深夜了。
刘备说到,“已经夜深人静了,咱们来日方长。”
张飞说到,“大哥,你真的喝多了!二哥叫云长啊!”
话声刚落,纪无忧就发现易项誊的眼睛抬了一下,她眨眨眼睛,“这个没什么好笑的,我再给你念一下吧!”
“小明的一个哥们结婚,给他红包。哥们客气的说不用
小明说:那哪行,一年就一次,一定得拿着。”
纪无忧明显笑点很低,这笑话一说出来,就自个笑了起来,但很奇怪的易项誊并没有笑。
纪无忧笑够了,便歪着头问道,“还是不好笑吗?”
易项誊沉默了许久,直到她以为她得不到答案的时候,他才突然说道,“我觉得第一个比较好笑!”
“第一个?!”纪无忧回去又扫了一眼第一个笑话,没看出什么问题,只好又重新好好的看了一遍,“咦,我没看出有什么好笑的啊!”
“感觉对话也很正常的……难道这是个内涵笑话?”
纪无忧饶了绕头发,又琢磨了一下,但人有时候就喜欢钻进死胡同里不出来,跳不出来就想不到别的,纪无忧也就一直想不出来,郁闷的抬头,正对上易项誊微弯的唇……
那笑容真好看,竟比海明亮还要好看几分。
或者是海明亮的笑容很多,所以相比较而言,这个男人鲜少显露的笑容就显得珍贵多了!
纪无忧脑袋胡乱的转了两下,突然灵光一闪,恍然而悟,来日方长,二弟叫云长……
晕,这样也能行?
纪无忧暗想自己果然是太纯洁了,现在的内涵笑话实在是内涵极了。
…………
与此同时,距离订婚的时间不过三个小时,李达千辛万苦终于在易项誊的某别墅里找到了人。
“海少,我确定以及肯定,纪小姐和易总就在那海边的别墅里!”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海明亮松了松领子,阳刚的喉结因为吞咽而上下的动着,“无忧,我是不会放弃的!”
“你等着,我马上就过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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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又念了几个笑话,一回头,见易项誊靠着沙发就睡了过去。
果然生病的人就是容易疲惫。
特别是他现在又失明又胃痛,脚上还带伤。
纪无忧看了一眼他脚上还没怎么好的烫伤,拿出医生开的药,用棉签均匀的涂抹了一周,然后到楼上取了块小毯子给他盖上。
“悠悠。”
易项誊睡了一会儿就开始梦呓了起来,纪无忧捧着本小说在看,听到声音,看了一眼,便不管了。
但她不管,他的梦呓就越来越严重。
左后吵的她都看不下去了。
“悠悠……不要走……”
“悠悠,不要离开我……悠悠……”一声一声如同杜鹃啼血一般感人泪下。
纪无忧拍了拍他的脸,“易项誊,你醒醒。”
手被抓住,“悠悠,答应我,再也再也不要离开我……”
“好不好?”
纪无忧暗想自己又被当成了替身,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却在那瞬间,一滴晶莹的泪珠在他的眼角滑过,纪无忧心中一惊,她一直都知道这个男人喜欢易悠悠,可是,很多时间,她都是不屑的以为,这不过是他做出来的样子,不然,他也不可能找替身,在她心里,爱是唯一,爱是不可替代,能找替身的爱那还是爱么?
或者她是错的吧,男儿有泪不轻弹,特别是梦里求一个女人不要离开,求到流泪,如果这样的都不算爱的话,那还有什么才算是爱呢。
听说,易悠悠离开了他五年,五年都不曾忘记,五年的心心念念,然后性格大变,残忍爆裂!
向来,那个易悠悠还真是幸福呢!
“好不好……”易项誊的声音越来越弱,握着她的手却越来越紧。
纪无忧心中一阵刺痛,指尖轻颤的在他的眼角扫过,那泪珠便落在她的手心里,热热的……
鬼使神差的,她一低头,便低低的呢喃了一句,“好……”
似乎是得到了某种承诺,梦魇的男人渐渐的安静了下来,甚至连嘴角都微弯了一下,虽然那笑意真的很浅很浅,甚至转瞬即逝,可纪无忧还是看的清楚……
明明一直都憎恶这个男人,可每一次看到他受伤,她都会无端的心疼,真是奇怪。
叮咚……叮咚……
门铃在这时响了起来,纪无忧怔忪了一下,随即从沙发上弹起来,朝着门口跑去。
难道是林森来了?
打开门的瞬间,纪无忧彻底的刹住。
“明……亮……”除此之外,她竟然再也说不出任何一个字眼。
那日,在医院里,他说他对她很失望,最后大步离去,她还以为他很恨她,再也不想见她了呢!
海明亮怎么不恨,他真恨不得将这个女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合二为一,她就是他的了。
“跟我走!”
他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一把握住她的手,就往外面走。
纪无忧脚下还穿着一双拖鞋,被他这么拉着走了几步,差点把鞋子给丢了。
“去……去哪里?”
海明亮回头看她一眼,“你不会把今天订婚的日子给忘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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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顿住,订婚的日子,她怎么可能忘记,只是,当日的情景历历在目,那种情况下她还以为海明亮早已经取笑了订婚。
海明亮没给她迟疑的机会,“反正,我已经通知了所有的记者,今天是我们订婚的日子,我的家人,我的父母都已经在等着你……”
“可是,我真的不能,我……”纪无忧都不知道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海明亮居然通知了记者,还有他的父母也在,如果她这次不去的话,海明亮会被所有的人笑话的……而且,她也会因此再也不受海家的待见……
海明亮见她迟疑,心想她还是关心自己,只是被威胁了所以才会那么说的,顿时心软道,“无忧,我说过,有什么事情我都可以担着,你要相信我……”
纪无忧苦着脸,其实,她也不想和海明亮走到绝路。
“明亮,你等等我好不好?”易项誊说,只要她照顾到他的眼睛好起来,以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的。
“我们先不要订婚,等过一段时间再说好不好?”
“我知道我这样的要求很过分,但是,明亮,每个人都必须得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我不能推卸我的责任。”
海明亮心中一松,这么说来,无忧还没来得及和易项誊培养出那种感情,但纪无忧这么坚持,他该怎么办?
“无忧,你说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你答应过我的订婚,答应过我的一辈子呢……你现在让我等你……我要怎么才能堵住所有人的悠悠之口!”
纪无忧垂着脑袋,眼睛红了一圈,她很为难,很为难,海明亮对她那么好,她怎么能辜负他,可她已经和易项誊约定好了,这些日子的委曲求全,她怎么能半途而废……
“纪无忧,你真的好贪心……”
海明亮低咒了一声,一把将她拖入怀里,“你知道不知道,这样的你,真的好贪心……”
“而且,也好笨……易项誊他从前怎么对你的,你还不清楚吗?何必为了他……”
“别哭了……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你存心让我心疼,是不是……”
“你觉得我拿你没办法,你觉得我会因为你的眼泪妥协……是不是?”
海明亮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一字一句都充满了对她的无奈。
纪无忧咬着唇,睫毛上都是泪珠,“明亮,你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我不想让你失望,可我不得不让你失望!”
海明亮很想冲动的不管不顾,将纪无忧带回去再说,可这样的她,要怎么出现在订婚礼上,海明亮抓了一把头发,“你真是让我无可奈何……”
“也罢,谁让我放不下你!我这是活该!”
海明亮又瞪她一眼,他觉得自己真是没药救了,他根本就不想这样,可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看着她流泪,就不忍心为难他。
“好了,好了,我给你时间还不行吗?不过,你要保证,不管多长的时间,你永远都是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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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我给你时间还不行吗?不过,你要保证,不管多长的时间,你永远都是我的女人……”
他想一物降一物就是如此吧,他这一生,什么都不缺,却偏偏对这个女人无可奈何。
纪无忧愣住,她以为,这一次一定又会不欢而散,因为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太过分了,订婚的日子,说不去就不去了,她说的让他给一点时间,却是不抱任何希望的,可他竟然妥协了,她泪眼婆娑,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个人会如此的对自己万分的妥协,心口热热的,她主动抱住他,“谢谢你!”
“只是,现在这样,你要怎么和那些记者还有家人交代?”
她苦恼的皱着眉,人生总是这样那样的为难。
最苦恼的就是自己的为难转嫁到别人的身上,看着别人为你为难,那种歉意真的无法表达而出!
“这个好办……”海明亮抱着她突然转起来,“既然你不去,那我也不去……我们私奔……”
他说着,拉着她奔跑起来。
“私奔?”海风飘来,带着黏黏的潮味,纪无忧惊讶的大喊。
“是啊,我想带着你私奔到只有咱们两个人的地方……这样,你就只是我一个人的了……”海明亮大声的说道。
“哈哈……你这么霸道你家人知道吗?”所有的阴霾一扫而光,纪无忧笑了起来,那笑容如同太阳花一般的美丽。
阳光明媚,那是多么美丽的画卷?
易项誊看着那欢笑颜颜的男女,俊美的脸扭曲成一团,喉咙里挤出来三个字,海、明、亮!
不知是他的目光太过炙热,海明亮一侧目就看见了,他玩味的勾唇,抱住纪无忧的脖子,两个人亲密无比的靠在一起,他是对着纪无忧说悄悄话。
却从易项誊的方向看过去,两人正在火热的亲吻。
指节发白的握在一起,他想冲上去,将两人分开,悠悠是他的啊,她怎么能吻别的男人,她怎么能……
-----哥,不许碰别的女人也不许看别的女人……
-----哥,你敢碰别的女人,我会生气的,我就再也不理你……
-----哼,不仅不理你,我还找别的男人,你若是真的碰了别的女人,我就找一个比你还帅比你还温柔比你对我还好的男人!
还记得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他说----悠悠,你觉得这个世界上还能有比哥在你心里更帅的男人么?
他当时是多么的自信啊,因为他知道她爱他,就算世界上的男人有比他帅的,他也有自信,他是她心里最帅的。
可如今,眼睁睁的看着她投入海明亮的怀抱,他才发现,彼时的自信,此时的自卑。
海明亮对她好,五年前就不曾拒绝过她任何的要求,她哭海明亮陪着,她伤心,海明亮哄着,她笑,海明亮陪着笑,甚至现在,他做了那么多欺负她伤害她的事情,而海明亮却从一开始,从自己的手里解救他,给她最好的一切,甚至,给她心动的承诺。
在错过了这么多之后,他有什么立场去分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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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错过了这么多之后,他有什么立场去分开他们。
易项誊想笑,苦笑,明明他才是最爱她的那一个,从很小很小的时候,他还不懂事,他抱着她,心里就想,这么软软嫩嫩的娃娃他一定要讨了做老婆,看着她一点一点的长大,他比任何人都要高兴,整个青少年时代,他别扭过叛逆过,却从来没有走歪过,当一种执着从小到大,一路成长,就算有再多再多的诱-惑,他也从不看一眼,他等着她长大,他想,他这辈子很幸福,他要的,他爱的,都在自己的身边……
原来人生真的没这么多的顺风顺水,他终究是把她给伤了丢了。
…………
海明亮打了电话给自己的父母,“爸,妈,我去美国了,暂时不订婚了!”
隔着电话,他都能听到彼端父母的暴跳如雷,“你说什么?去美国……不订婚,你个臭小子,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该死的,你快点给我回来你是要气死你老娘吗?”
“妈,说实在的,我还没做好订婚的准备,先这样吧……我挂了!”海明亮打算到此为止。
被海妈妈一声喝住,“挂你的头你敢挂,看我不把你赶出海家!”
“老妈!”海明亮无奈。
海妈妈本来因为海明亮打算订婚的事情心放下了一点点,没想到,这都到了订婚的时间了,居然一句我不订婚了就了结了??
最让海妈妈不安的是,她之前听说舒韬去美国了,他刚去美国,自家儿子就不订婚,甚至追着去美国,这让本来就想歪了的她,越发的不安了起来。
“明亮,你看你和无忧不是好好的吗?前些日子还天天约会,无忧那么漂亮性格也那么好,对你也好,你这么负她,你怎么好意思啊……依我看,你和无忧还是先订婚,等订婚了,再一起去美国度蜜月,怎么样?”
海妈妈气的差点吐血,这个儿子实在是太不省心了,这都多大岁数了,人家和他差不多大的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爸爸了……而他呢,好不容易有个订婚的对象吧,竟然马上订婚了还来这么一出,这让她怎么想啊!
“妈,你就别劝说了,我昨天已经和无忧解释过了,我是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去美国,本来订婚也没请多少人,就是两家吃个便饭,并没有怎么麻烦,而且,之前的日子也并不是认真挑选的,就算取消了也没什么,等我从美国回来,再挑选个黄道吉日,到时候肯定把媳妇哄回家!”海明亮睁着眼睛说瞎话,心里暗暗想,反正他现在是去了美国的人,自然不能再随便露面了,这得找个好地方窝着才行!
“什么,你已经和无忧说过了……海明亮,你个混小子,无忧怎么说……她是不是气的再也再也不想见到你了……你个混蛋啊,我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一个混蛋儿子……你这是要气死我气死你爸爸啊!”
海妈妈根本就不相信,这孩子,翅膀长硬了,就从来没有听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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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现在在洗手间呢,不和你说了,飞机快要起飞了……”
电话随着他的声音挂断了。
随即关机。
纪无忧在一旁听着,整个人的脑袋都要埋到地上去了,心虚……好心虚啊!
感动,也好感动啊!
明明就是自己的错,可海明亮却偏偏转成是他的错,把所有的责任都扛在自己的身上。
这样为自己着想的男人,她怎么能不心动不感动!
“这么看着我……是不是觉得你男人越来越帅了?”海明亮调笑一声,暗中舒了一口气,早年他做事太自负,所以当年屡次败在易项誊的手下,如今,他总算是总结了经验,不管怎样都得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之前他虽然抱着必须将无忧带去订婚的决心,但到底还是打电话给李大海,只说不许对任何人透露无忧的事情,特别是李安绸,如果无忧的事情透露出去,就算他是无忧的父亲,他也不会饶了他,至于记者的事情,那也不是唬纪无忧的,万一不成功,到时候连累的却是无忧的名声,他不想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将那些变成两人之间的阻碍!!
纪无忧瞪着眼睛,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双颊被他捧住,海明亮爱怜的在她鼻尖亲了一下,“你这样,真是萌萌哒…为了感情爷的付出,快点给爷亲一个!”
无忧红着脸,“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总觉得自己是个骗人的孩子……╮(╯▽╰)╭”
“骗子什么的我来做,好人什么的你来做……咱们一个白脸一个黑脸,以后唬咱们家熊孩子,就用这招!你说好不好?”
纪无忧点头,点头,她是不想做坏人的那个!
不过……以后唬孩子……这想的也太远了吧,囧!
…………
快乐的时光,总是会被人羡慕嫉妒恨的!
林森气急败坏的跑过来,“纪无忧!”
纪无忧听到呼喊,茫然的回头。
“纪无忧,是项誊说你保证会好好照顾他,我才会你将功补过的机会,可你看看你现在在做什么……聊天?谈情说爱?倒是逍遥……看看现在是什么时间了……就算你自己谈恋爱不会饿,那项誊本来就胃不好,被你这么一饿,到时候胃病发作,你是想要疼死他吗?”
林森看起来和易项誊的属性差不多,很少会有这样一副形象存在。
纪无忧被训的脑袋都差点抬不起来,抱歉的看了海明亮一眼,“明亮,我这还有事,你先回去吧!”
走过他身边时,不禁又低声说,“等我!”
海明亮自然是舍不得自己的女人去伺候自己的情敌,他一把抓住纪无忧的手,朗声对林森说,“既然无忧做错了事情,作为她的男朋友,责无旁贷,照顾易总的事情算上我一份!”
啥?!林森嘴角抽搐,本来接到易项誊的电话说海明亮在这里,他现在是个失明人士,不能光明正大的去拆散两人,所以派他来拆分的,可这海明亮居然说要照顾项誊!
到时候……林森眼前一黑,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做了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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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林森眼前一黑,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做了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他正色道,“海少,不用了,一人做事一人当,纪小姐是自愿照顾项誊的!海少贵人事忙,这种事情还是不要麻烦你了……而且,易少也不需要海少的照顾!”
他说完,朝纪无忧打了个眼示。
纪无忧微怔了一下,说实话,她也没想都海明亮会提议照顾易项誊的事情,不过,说实话,她总觉得和易项誊两人独处一个别墅很别扭,如果海明亮在,就没那种问题了。
问题是,易项誊说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失明的事情,他那样高傲的人……
“明亮,这是我做错了事情,你没必要……”
“谁说的,你是我的女朋友,祸福与共……别想那么多了!”海明亮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我刚撒谎说我在美国,藏在这海边的别墅,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再说,你难道不想见你男朋友我么?”
纪无忧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可是……”
“这点私心,你真的可以有哦~!!”海明亮炯炯有神的看着她,“还有啊,我真的怕那个姓易的欺负你,你也知道,他现在是病患,所以才不对付你,等他稍微好点,就会继续他的本质,我可不想让你受欺负!”
纪无忧果然很纠结。
“无忧,你想不想我留下来?”他诱哄的问道。
纪无忧点头点头,“想……”
有他在,她会比较有安全感的!
“那就这么定了!”海明亮露齿一笑,至于林森看来,那真是无耻的一笑。
“林森,我女朋友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反正最近也很闲的,就当是当义工好了……”
“走吧!”海明亮反客为主,拉起纪无忧朝着别墅走去。
林森气的差点吐血,连忙追上去,“海少,你这样真的不合适!”
如果让易项誊知道自己把这人招进别墅,自己这是要找死的节奏啊!
可惜,不管林森怎么的不愿意,海明亮还是去了别墅。
别墅里,易项誊正靠在沙发上休息,听到声音连忙坐起身,本想给她一个笑容,却在瞬间笑容凝固……
林森不得已站出来,解释说,“项誊啊,那个海少说要照顾你!”
“那个,他说,女朋友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
易项誊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海少真是太客气了!”
“哪里哪里,我和无忧祸福与共,她砸伤你,我也感到很抱歉……”
两人目光中刀光剑影,面上却是和谐无比的客套客套。
纪无忧灰溜溜的跑去做吃的,心中暗暗有些疑惑,让海明亮留在这里真的好吗?
“纪无忧!”
“过来!”
简单的两个短句,纪无忧连忙回头,只见易项誊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根拐杖,估计是用来探路的……
“怎么,怎么了?”
“我说过我失明的事情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你这样做到底什么意思?”
纪无忧顿时被说的有些哑口无言,她这么做的确是出自私心,于是便道,“我和你两个人住在这样一个别墅里,终归是不怎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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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是觉得我会对你做不轨的事情……那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易项誊微抬着下巴,看起来格外的不屑,“我对你这样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话落,纪无忧被他说的面红耳赤,说的她好像多么的自作多情一样,恼羞成怒的冷哼一声,“没兴趣,那以前我是被狗啃了吧……一次两次被狗啃,我若是还不知道防备,那我就是特么的脑残!”
易项誊噎了一下,“总而言之,我不希望姓海的知道我失明的事情!如果你敢泄露出去……后果自负!”
他把手里的拐杖重重的往地上敲了一下,“这个就说是我腿受伤了!”
纪无忧暗自嘀咕,男人的自尊心啊,呵,面上却是冷静了下来:“……好……”算了,和个病人计较什么,书上说了,要照顾残疾人来着……
看着他拿着拐杖在地上探路进而行动缓慢的样子,竟不知为何心中一酸。
那么高傲的一个男人,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残缺,所以,拼了命的想要维护自己的尊严。
海明亮被林森缠着去了别墅外面切磋武艺,这会儿累的气喘吁吁的,终于找机会回了别墅。
别墅里,纪无忧把做好的饭菜全部都端上桌子。
四个人添了四碗饭,纪无忧为了不让海明亮看出异样,往四个碗里都夹了菜,“快点吃吧。”
她不动声色的将碗送到易项誊的手上,招呼一声便径自吃了起来。
纪无忧做的家常小菜,水平非常一般,海明亮却是第一次吃到,看易项誊那平静的摸样,暗想这厮一定吃过很多次了吧,真是让人嫉妒恨!
可能是出于习惯吧,因为失明的事情,所以,纪无忧一直都会时不时的往易项誊这边看一眼,怕出什么差错,而这样的眼神,落在海明亮的眼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无忧,辛苦了一个中午,多吃点补充体力!”海明亮兴致勃勃的给纪无忧夹菜。
礼尚往来,纪无忧也给海明亮夹了他爱吃的,“我的技术不怎么好,不过,这个菜算是超常发挥了,你多吃点!”
她说完,抬头看了海明亮一眼,没有人在男朋友面前不想得到赞同的,她虽是谦虚的说技术不好,但心里还是希望海明亮能喜欢的
海明亮果然没有让她失望,他眯着眼睛,“好吃,真的,我觉得超级符合我的口味!”
继续说,“虽然可能和那些酒店的大师级别相比是不能比的,但胜在味道清淡,营养丰富,是我喜欢的家庭口味……等以后咱们结婚,咱们就在家里吃!”
这话有褒有贬,更加的真实,纪无忧唇角弯了弯,这样子看在易项誊的眼底,分明就是赞成了以后结婚什么的就在家里吃的话!
当他是死的吗?
易项誊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他真恨不得一拳将某个讨人厌的脸给拍死,但他现在是个瞎子,在她心中的印象又是一塌糊涂,如果打了海明亮,她肯定会更加的恨自己,甚至会暴露出自己的谎言,他恨恨的咬着软骨,劝说自己,不就是夹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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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恨的咬着软骨,劝说自己,不就是夹菜吗?她还给自己喂过饭呢,这不算什么!至于结婚什么的,有他在,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林森本来事情就忙,这情况他也不好插手,吃了饭便溜了。
饭桌上,只剩下三个人。
纪无忧因为海明亮在心情很好,所以一不小心就多添了一碗饭,然后吃着吃着就有点吃不下去了,关于剩饭这种事情,这么大的人了她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所以,就吃的超级慢,超级慢……
抱着等消化了再吃的想法,但她本来吃多了,就算是消化也没那么快。
海明亮见她摸样,凑近她的耳边,低语,“怎么,吃不完了?”
纪无忧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我帮你解决!”海明亮低笑一声,然后将纪无忧的碗拿过来,添了菜之后又吃了起来,“不错,不错,本来就觉得好吃,现在更好吃了!”
他说完,略有些暧-昧的看了纪无忧一眼。
纪无忧这下子脸红了个偷窃,虽然海明亮也吻过自己了,但这样的亲密的事情,她真的觉得很不好意思……
咳咳。
一声咳嗽,适时的拉回纪无忧的注意力。
易项誊已经吃完了,他拿着碗往桌子上放,可能是因为看不到,估计不到桌子的位置,所以,他放碗的动作就显得格外的艰难,想到早上他打破碗的事情,纪无忧下意识的接过易项誊手里的碗,“易总,你吃好了,现在想做什么?”
易项誊冷眼看了海明亮一眼,想要上门来刺自己的眼,呵,以为他是好欺负的?!
“我想听你昨天念的书,你去楼上拿书下来念给我听!”
“哦,好……”纪无忧答应了。
饭碗很小的,海明亮一下子就吃完了,他眯着眼睛,这个该死的男人,使唤无忧使唤的这么理所当热按,简直就是可恨!
纪无忧很快就拿了书下来,在海明亮给拦下了,“无忧,我不太会洗碗,这样吧,我帮你给他念书,你去洗碗……好不好?”
纪无忧楞了一下,其实念完书后再去洗碗,这几天都是这样的,而且,她怕被海明亮看出易项誊瞎了的事情,于是便道,“不用了,我先念书,等下再洗碗,你别担心,就那么几只碗,洗起来很快的!”
海明亮便没再说话了,只是心里暗想,我也不是不会洗碗,就是不怎么喜欢你念书给那个姓易的听就是了,他又不是没眼睛看,干嘛给他念书啊!
纪无忧翻开书页接着昨天的地方念了起来,不得不说,念书也是苦差事,小时候怎么念书的她已经忘记了,只记得现在每次一念书,她的眼皮就会不由自主的往下掉……
她心想,如果是好看的小说就好了,偏偏是这种这些字都认识,但连起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文章,她念的很上火啊……
撑着脑袋,纪无忧甚至开始懊恼,刚才为毛不让海明亮念书呢,反正就是念书而已,也不可能被他发现什么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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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纪无忧,上楼去帮我擦药吧!”本来就是为了抢走她的注意力,这会儿见她昏昏欲睡,他便有些于心不忍,不过一抬头见海明亮杵在那里,心思动了动,海明亮你想留下来,我不拦着你,但看谁的忍耐力更强一点!
反正他是绝对不可能放纪无忧离开自己的身边的!
易项誊脚上的烫伤需要擦药,头上的伤口也需要擦药,每天都要做的事情,纪无忧连忙站起身,因为差点睡过去,此时的意识也有些迷迷糊糊的,竟一时忘记了海明亮在身旁,自然而然的跑过去挽住易项誊的手,她本意是怕易项誊看不到路怕他跌倒,不过是出于对病人的照顾。
落在海明亮的眼底,却很不是滋味,就算易项誊受伤是个病人,腿也受伤,可他不是有拐杖吗?自己不会走吗!!
他咬牙瞪了易项誊一眼,也跟在身后,有他在,别想两个人独处!
易项誊勾唇,“海少,我得和无忧去楼上换个药,客厅里有电视,如果想要午睡的话,楼下后面有个小房间,你可以暂时在那里休息!或者,直接躺沙发上也是可以的!”
“换药这种事情,让我来就行,无忧念了那么久的书一定累了渴了,还是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海明亮忍住心底的焦躁,不慌不忙的说。
易项誊淡淡的说,“哦……是吗?海少的这番心意真是让我感动,只是换药这事情,你做不来,无忧也是在医院里学了一段时间,我现在才敢让她换的!”
“怎么,不放心让无忧跟着我?”
易项誊冷笑一声,恶意的揣测起来,“海明亮,你这是不相信我呢还是不相信无忧,你也看到了,我的腿受伤了,头上也有伤,就算相对无忧做什么,那也做不来……而且,你就在楼下,难道还怕我吃了无忧不成!”
海明亮被堵的哑口无言,暗恨易项誊的阴险,如果他跟上去,就是不相信无忧!!
他哪里是不相信无忧,他是不相信他!
就算他浑身是伤,但易项誊的狡猾他不能不防,本身就是个苦肉计,从刚才无忧接过他的碗,甚至给他念书时的平和来看,无忧对他已经不如当初的那般憎恨。
感情的事情一朝一夕,就可能复燃。
他一分一秒的时间都不愿意让两人呆在一起!
“明亮,没事的,等我给他换了药,就下来,很快的!”
纪无忧都这样说了,海明亮也不好再跟上去,“那好,我等你下来!”
海明亮表面上高风亮节,心里却是恨意满满,易项誊,等这件事情一过,看你还用什么办法留下无忧!
不管是什么伤口,总能有愈合的一天!!
早晚的事情!
…………
“帮我放水吧,我要洗澡!”卧室里,易项誊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纪无忧吓了一跳,但想到海明亮在下面,随即镇定下来,“不是要换药吗?”
“药也要换,澡也要洗……你该知道我已经忍了两个晚上了!”易项誊皱着眉,好像非常嫌弃的摸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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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也要换,澡也要洗……你该知道我已经忍了两个晚上了!”易项誊皱着眉,好像非常嫌弃的摸样。
“可是……那个,还是让海明亮上来帮你吧?”纪无忧顿时打了退堂鼓,虽然医院里也帮他洗澡过,但都只要调好温度,然后将他送到浴室旁边就好了,可现在,他的脚受伤了,不能沾水……眼睛也看不见……
易项誊冷哼一声,“你还不如昭告全世界易项誊瞎了,易项誊是个瞎子!”
他冷着脸的样子很可怕,而他的话却令人心疼,紧抿的唇泄露出他的不快与不安。
纪无忧噤若寒蝉,不知为何,她不喜欢他用这种语气说自己是个瞎子的事情,总能让她不经意的察觉到他心底的绝望与难过,进而感到心疼和难过……
他闭了闭眼,受伤之后他就很少有真正的生气了,好像拔掉了所有的尖利的牙齿,“算了,你帮我调一下温度就好了!”
他已经腿下了上衣,露出裸露的胸膛,纪无忧想起之前在他胸膛上画的圈圈,早就不见了踪影,估计是他找人去掉的吧。
“若你不想让海明亮知道你帮我洗澡的事情,那就速度快点!”易项誊催促一声。
纪无忧连忙去放水。
等她出来,看到他修长笔直的站在镜子前,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突然浮现出那些旖旎的画面,再也不能镇定下来。
“走……走吧……我扶你去浴室!”心里暗念,我只是在照顾病人而已!!
浴缸的水已经放好了。纪无忧将他扶到浴缸旁边,“到了……”
“你出去吧……帮我把要换的药准备好!”
“这个……”纪无忧有些不放心,“可是医生说,你烫伤的那个地方不能沾水!”
易项誊闻言,慢条斯理的说,“你的意思是你要留下来帮我?”
纪无忧讪笑一声,“呵呵,那个你自己注意一点,我……我去帮你准备换药!”
她麻利的退出卧室,一下一下的拍着胸口,算了,医生说了烫伤并不算太严重,所以,稍微沾点水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不过,还是有点担心,万一感染的话……
又能如何呢?她还真的去帮他洗澡不成?
就算心里莫名的心疼又怎样,她终究也不过是在心底想象而已,她是有男朋友的人,给他倒水看他脱衣服已经不妥了,再帮他洗澡,她还要怎么面对海明亮?
浴室里,易项誊将受伤的脚放进水里,闭上眼睛,他忍着两天没洗澡,本来是打算找个机会让纪无忧给他洗的,美男计什么的,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效果,但到时候亲密接触总能让无忧心里有那么点想法吧,一步一步来,可惜,海明亮这个家伙竟然跑了过来,他来了,计划自然不能再顺利进行。
之前的计划完全是以为因为不能如期订婚的事情两人已经闹掰,没有身份的束缚,无忧的顾忌也会跟着少一些,如今海明亮没脸没皮的贴上来,无忧心软接受,不管怎样,她现在是海明亮的女朋友,以她的性子,不可能给自己洗澡,所以,他也不期望她能给自己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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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最重要的是将海明亮给赶出去。
无忧就算不给自己洗澡,但她这人容易心虚脸红,刚才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她那红艳艳的脸蛋就特别的可爱,估计现在那红色还没有散去吧。
时间一久,海明亮自然心里会焦急,海明亮对无忧那么执着,爱也不是一点两点,和自己一样是抱着必须得到的心理,到时候他心浮气躁的,只要说话,必定会泄露心中的不满。
当然,一句两句没什么……时间一长,无忧心里也会觉得委屈的!
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对无忧好……嗯,比海明亮对她更好,到时候两相比较,呵呵,她憎恶的人都能这么对她,可她的男朋友却不相信她……
两人肯定闹僵!!
当然,苦肉计什么的,还是要继续下去的!
易项誊在心底暗暗的思考了一番,待水发凉了,这才裹了浴袍出去。
纪无忧等着给他换药,本来觉得很无聊的,所幸他的房间里有小说,看小说的时间总是一晃而过的!
等易项誊出来,纪无忧正看的津津有味的。
而楼下,海明亮在大厅里走来走去,手腕上的手表都要被他盯出一个洞来了。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半个小时……
妹的,换药要换这么久吗?
这两人到底在做什么?
海明亮很想马上冲上去,可想到易项誊之前说的话,他现在上去,岂不是印证了易项誊说的那句话,他不相信纪无忧?
……
易项誊洗完澡出来,估计是热气熏的,脸上竟带着一丝薄红,这份薄红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柔和少了几分冷酷。
纪无忧心口冷不丁的乱跳了一下,她连忙看向他的脚,因为脚上有伤,怕碰到伤口,特意买的夹板,可是,伤口没碰坏,一碰水就变得有些不太对劲,之前都已经快要结痂了,现在似乎又恢复到了原点,甚至之前的水泡本来已经消了,现在又有些鼓了起来。
“好了,我帮你擦药吧!”
“以后,还是少洗澡,等伤好了再说吧!”她不会给他洗澡,但他自己洗澡伤口就会沾水,又不想让别人帮忙,只能这样!
纪无忧先是给他脚上涂了药,再给他换脑袋上的药,换了药还要吃药。
易项誊老老实实的任她折腾,说到少洗澡,他撇了撇嘴,“你试试出了汗不洗澡,然后几天不洗澡,你能做到再说!”
就算他能忍住,在她面前,他也不能忍住,不然怎么培养接触的机会啊!
……
海明亮越等越心惊,越等越心慌,这过去都差不多要四十分钟了,可楼上的两人还没有下楼,这两人到底在做什么?
俗话说,眼不见为净,之前没见过两人的相处模式,海明亮真的不介意。
可现在两人就在楼上,而他在楼下,心里的煎熬可想而知。
他告诉自己,他不是不相信纪无忧,而是不相信易项誊,可事实上,他哪里就真的信任纪无忧了?
就算她失去记忆又如何,就算她不是原本的容貌又如何,她还是她啊……小习惯,小心思,都是一样的,难保她不会再次对易项誊有什么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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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失去记忆又如何,就算她不是原本的容貌又如何,她还是她啊……小习惯,小心思,都是一样的,难保她不会再次对易项誊有什么感情。
无忧,你让我该怎么办?
你问我介意不介意,我告诉你,我从美国回来的,没那么保守!
事实上,我怎能不在意,只是因为舍不得放手,所以,假装不在意。
……
与此同时,李安绸蹑手蹑脚的从沙发后面朝着外面爬去,早上被海少的人送到李家,她就再也没有机会出去了。
海明亮早就打电话训斥李大海,不许让李安绸出现在订婚宴上,如果有什么指示,他会再打电话过来。
因为纪无忧突然不见踪影的事情,李大海自然不敢不答应。
一边守着李安绸,一边等着海明亮的电话。
到现在还不见人来,这心里啊急躁的都要吐血了。
纪无忧这个死丫头,怎么就这么能找事呢。
好好的订婚弄成这样,据说海家的父母都已经提前准备好了,现在被放了鸽子,以后哪里还能有机会嫁给海少啊!
不能嫁给海少,易总那边又不能给个准话,这是要坑死爹的节奏啊!
李安绸其实心里也很清楚,海明亮没打电话给李大海,那就是说订婚的事情出现了变故,不然,订婚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不请父母去。
这样订婚的事情黄了,她心里太高兴了,恨不得马上跑出去疯玩,最最重要的是,去订婚的现场,去听听海家人对纪无忧的不满,呵呵,被放了鸽子的海家人肯定是非常痛恨纪无忧的,如果有机会的话,她在订婚现场多安慰安慰海家的长辈,指不定还能被海家的长辈看上呢~!
到时候再和海少好好的相处,她嫁给海少便是指日可待了!
李安绸想的非常的美好,只是刚爬过沙发,就被李大海一脚踩在了地上,“死丫头,你要去哪里?”
李安绸见行迹败露,不好意思的推开李大海的香港脚,咧开嘴笑,“呵呵,我没想去哪里?”
她说的话,李大海怎么会信,冷哼一声,“不管你想不去想,反正,今天你都不能出这个门,这是海少交代下来的,你若是敢出门,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李大海的嗓音向来大的吓人,而且又是个暴力的人,如果是纪无忧可能会倔强的顶嘴,至于李安绸则是发挥自己的甜嘴本领,“老爸,你别这样嘛……我真的不想去,我就是觉得呆在家里很无聊的,就自个和自个玩游戏啊……你也知道像我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呆在家里是真的很无聊的嘛……”
李安绸从地上爬起来,坐进沙发里,撒娇的扯着李大海的袖子,“老爸,其实,我觉得,现在真的是一个机会拉……海少没打电话过来,那肯定是因为他没找到纪无忧……他现在肯定很伤心,也很痛苦,我觉得,如果这个时候我去安慰他,给他最美丽的温柔,他一定会对我另眼相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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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海转头看了李安绸一眼,冷哼道,“我倒是想呢……只是人家海少看不上你,还特别吩咐了让我看着你不许随便出门!你也知道公司正面临危机,就算是未来的岳父,我也不敢得罪他分毫的!”
“老爸,你怎么能这样说呢,现在纪无忧已经有了易总,和海少再也不可能了,这个时候,我不迎难而上的话,那还要什么时候啊……”李安绸自信满满,在她心里,只要纪无忧不在,海少就是她的了!
“老爸,你就让我去找海少吧,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出什么乱子的,也绝对不会在海家人面前讲无忧的坏话!”
李大海果然有些心动,纪无忧跟着易总,放了海家的鸽子,以后只怕是想要再回到李家可就太难了,如果安绸能够打动海少的心,这不失为一个最好的办法!
“可是……”但海少说的话在那里,他怕海少会怪罪!
“老爸,你就不要再犹豫了,无忧不出现订婚宴上,海少肯定伤心死了,现在说不定就等着哪个女的去安慰他呢,咱们可不能把这个大好的机会让给别人!”
李大海被说的心中大动,是啊,这的确是个好机会,男人嘛,在伤心痛苦的时候遇上一朵解语花,绝对会对这解语花倍加亲睐的,安绸又这么漂亮,没有男人会不动心的吧!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嘴巴上却还是不肯松口,“不行,我知道你和无忧不对付,指不定去说些什么招罪海家的话,你还是乖乖的呆在家里看看电视再不然再打打游戏也行!”对于这个女儿,他总算还是了解一二的,找到机会,就恨不得弄死纪无忧!
李安绸嘟嘴,誓言脱口而出,“老爸,我可以发誓,我绝对不会去说无忧的坏话!”
“老爸~~”她拖长声音,“我只找海少,老爸,你相信我,现在最重要的是海少拉。”
李大海越发动摇,现在纪无忧这边情况不明,暂且算是靠不住了,而安绸的美貌也是有目共睹的,就是海少似乎对安绸不怎么感冒。
李安绸继续发嗲求支持,“老爸,我绝对不会给你丢脸的,我可是你最亲最亲的女儿啊,等我和海少在一起,我一定让他支持咱们家,咱们李家的公司就能救回来了!”
“李安绸,你在说什么?”
就在这时,纪琳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因为身体不好,她的脸色很是苍白,但她生的漂亮,一双美丽的眼睛因为这份病态而生出柔弱的美感,因为气怒,唇间都是苍白的。
纪琳向来不问世事,就算李安绸和她那个妈妈欺负到她头上,她也基本上忍忍就过去了,她有自己的地盘,吃斋连佛的,倒也算安静,也就只有纪无忧的事情才能让她有点反应。
订婚的事情,纪琳是一直期待着的,海明亮是一个让她很满意的女婿,她希望纪无忧得到幸福,只是,前两天,纪无忧莫名不见踪影,李安绸解释说,无忧和海明亮在一起,她当时是觉得还没结婚就住一起不合适,但后来转念一想两人感情好,马上要订婚了,就算在一起也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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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昨天李安绸又说,无忧说她和海明亮两人协商订婚的时候延后,她本来也不相信,毕竟已经决定的事情,怎么可能说改就改呢。
但是,李安绸信誓旦旦的说她没有骗人,等无忧回来她可以自己问她。
纪琳没办法,只好耐心的等了下来,但是无忧不回来,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整天坐立不安的,好不容易下楼,竟然听到这样的对话!
她的心里怎么可能不愤怒!
李安绸说等她和海少在一起!
之前海明亮前来拜访她的时候就说过了,海家除了他就只有一个妹妹,而李大海也向来尊称海明亮做海少,所以这个海少说的就是海明亮!
“你说你和海明亮在一起,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明亮他可是无忧的未婚夫,你怎么能这么的不知廉耻!”纪琳向来隐忍,此时却是激动异常。
她不计较李安绸两母女骑到自己的头上,那是因为她不想和他们计较,可这个李安绸竟然妄想去夺走纪无忧的幸福,她怎么可能再隐忍下去!
李安绸自然是不服气的,而且她从来不将纪琳放在眼里,在她心里,这个纪琳就是这一个包子,随便她和妈妈揉捏搓扁。
她冷哼一声,压根不将当日和纪无忧的约定放在心上,“纪阿姨,这就要问你的女儿纪无忧了,到底是她不知廉耻,还是我不知廉耻……”
“呵,你一定还不知道,其实纪无忧之前根本就没和海少在一起的事情吧……其实,我之前是骗你的,纪无忧她就是个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的贱女人……她和易总在一起了,就连订婚这种事情也是说逃就逃…”
说她不知廉耻也就罢了,居然说明亮是无忧的未婚夫,真是可笑,什么狗屁未婚夫!!
她听着就来气!
如果不是纪无忧这个贱-人背着自己和海少在一起,说她的坏话,海少怎么可能讨厌自己!
之前给纪无忧圆谎,完全是不想节外生枝,怕纪琳劝回纪无忧,而现在,订婚宴已经不可能再举行了,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找到机会就将纪氏母女狠狠的踩在地上吧!
“你……你说什么?”这个打击对纪琳来说太大了,苍白的脸更是惨白一片。
李大海到底还算说一句人话,“安绸,别胡说八道,不是想要出去吗?赶紧的去吧……”
反倒是纪琳,大喝一声,“不许去!”
让李安绸去找海明亮,然后拆散他和无忧,她是不可能坐视不管的!
“李安绸,从小到大,你就喜欢抢无忧的东西,我虽然心疼,但无忧向来开朗,反而劝我保证身体不要与你置气,说你就是小孩子脾气,我也就不说你什么……没想到,你却越发的变本加厉,竟然连无忧的未婚夫都要抢!”
“像你这样不知廉耻,不知感恩的人,马上给我滚出去!”
纪琳从来没发过这么大的火,这么一阵怒喝倒是让李安绸安静了下来,但随即反感越大。
她高声说道,“纪琳,你算什么东西,这是我家,你凭什么让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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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高声说道,“纪琳,你算什么东西,这是我家,你凭什么让我滚出去!”
“我就去勾-引海少,我就要把海少抢到我手里,你能奈我何!”
啪……
纪琳费劲全身的力气狠狠的甩了李安绸一个巴掌,见过不要脸的,真是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
李安绸从小就是被骄纵长大的,有自己的母亲护着,李大海之前公司没出问题见她长的漂亮又是自家儿子唯一的亲姐,自然是乐意捧着,也不管她的性子到底是变成什么样,只要长的漂亮就行。
于是,这样的性子被打了,怎么可能忍气吞声,她想也没想,一个巴掌就还了回去。
李安绸算是比较高挑的,力气也不小,这一巴掌,直接将纪琳掀在了地上。
破了的嘴角一口的腥味。
李安绸才不管这纪琳到底是不是长辈呢,反正在她眼底就是一个废物,她理直气壮,“我妈都没打过我,你居然敢打我……”
“打你又如何?李安绸,像你这样没大没小,又不知廉耻的女人,打你我都嫌脏,幸亏不是我生的,不然,我肯定将你塞回锅炉里重造!”纪琳扶着扶手站起来厉声说道,这一巴掌打掉了她所有的仁慈,当初,李安绸的妈妈肖丽春带着李安绸还有李锦凉跪在她面前,求她收留,并且一而再再而三的保证,他们是因为走投无路了逼不得已才会来求她的,什么知道自己错的离谱,只是木已成舟,孩子已经大了,不能没有爸爸什么的。
那些台词她现在还记得一二,她当然是痛恨肖丽春的,只是她自己也是孩子的娘,看到当时跪在地上求她收留的孩子便有些心软,这边肖丽春苦情戏苦肉计连番上演,后面又有李大海唉声叹气说他老李家要绝后了------因为身体弱,纪琳生了孩子后,医生就建议他们不要再生孩子,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况且李大海也一再保证,他们的存在不会侵害到无忧的权益,只要她发话,始终有将他们赶出去的权利!再加上她自己也的确不想再生孩子,然后就答应了!
纪琳的脸已经高高的肿起,她转头,看向李大海。
“李大海,你都看到了,我对她们所有的仁慈都变成了他们不要脸的资本!”
“我向来不是咄咄逼人的人,可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再坐视不管!”
“三天之内,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把他们母女娘给弄出去!”
“心慈手软的让他们在这里住了几年,还真将自己当成主人了!真是可笑!”
纪琳苍白的脸浮现出少有的冷酷,为母则刚,以前是因为没有触犯到底线,小打小闹的更能培养无忧坚韧的性格!可现在……她只能呵呵了!
李大海顿时有些脚软了,其实,他一直都有些害怕纪琳,当初会娶到纪琳,不得不说运气太好,被纪琳的父亲看上,而他又有心讨好,恰好纪琳的父亲出事,弥留之际有所要求,纪琳只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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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琳是个冰美人,因为常年生病,眉间总是带着一抹轻愁,微抿的唇有着纪家人的冷冽,他开始还想捂热这份冰冷,但后来的后来,他发现这个人不仅是冰的还是木的,便再也不上心了。
本身他是有女朋友肖丽春,那可是个比纪琳要温柔百倍善解人意百倍的女子,于是珠胎暗结的,生了一个又一个……
这些是他对不起纪琳,但他向来脸皮厚,只要能生个儿子出来,他也不介意。
问题是纪琳有他的把柄!!
李大海也算是个经历了不少风波的人,被纪琳这么一说,心中意乱,抓起李安绸,就是两个巴掌。
“死丫头,让你不尊敬长辈,纪阿姨教训你那是为你好……你居然还敢还手……看我不打死你!”
李安绸猛的被打,吓的抱头鼠窜,李大海一直就是那种说打就是真打,而不是假装打的那种父亲,她可不想变成猪头。
但李大海看着肥胖,动作却是敏捷,很快就被抓住了。
李大海一边打人一边骂骂咧咧,“你个死丫头,还不赶紧的给你纪阿姨道歉……”
李安绸根本就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说以前,她和妈妈也没少刺激纪琳,但纪琳向来不搭理,李大海也不管。
她一直觉得爸爸是不在意纪琳的,怎么会突然为了纪琳将她往死里打,她想不通!
“不,我不道歉,一个木头人,凭什么要我道歉!”她倔强的顶嘴,声音却是小了不少,她还是很害怕李大海这个爸爸的!
“混账,让你道歉就道歉,难道你真想被赶出家门不行!”李大海虎着脸压低声音,要是纪琳真要赶肖丽春和李安绸走,他还真是没有一点办法。
这些年,他看似风光,占了纪家所有的一切,在肖丽春面前也是神气无比的,事实上,他总有一个苦恼,那就是纪琳……她掌握着自己的把柄,她不计较那是没什么,她若是计较,那所有的一切他还是得乖乖的还回去!
李安绸皱眉,倒是很有眼力的没有再大声嚷嚷,“老爸,难道你还怕了她不成,一个纪琳,一个纪无忧,她们就像是蛀虫,什么都不能帮了你,你该赶的是她们才对!”
这话说的非常刺激,气的李大海青筋直跳,抓着李安绸就是一阵好打,“你个死丫头,你敢质疑我,看我不打死你!”
他是怕纪琳的,但这个事情,他从来不愿意被别人知道!
现在被李安绸一语道破,总感觉男人的面子被撕开了一样让他恼羞成怒,男人的手劲打在李安绸的后背上,李安绸觉得自己简直要被打吐了,内脏都受到了波动,剧烈的疼痛让她吓哭了。
她一下子扑倒在了地上,哭的一塌糊涂,“老爸,不要打了,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我给纪阿姨道歉还不行吗?”
好汉不吃眼前亏,更何况是她这样的弱女子,要是被打惨了,她还怎么见人啊!
李大海见她被打老实了,也不敢再多打,把她打坏了,吃亏的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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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海见她被打老实了,也不敢再多打,把她打坏了,吃亏的还是自己!
李安绸不敢再放肆,跪着爬到纪琳的身前,“纪阿姨,我刚才都是胡说八道的,我没想抢无忧的男朋友,海少对无忧的感情天地可鉴,我……我就算想抢那也是抢不到的……我就是有点羡慕所以才乱说的……请你不要计较……”
此时的李安绸被打的有些惨,头发乱了,脸也肿了,和平日里那个光彩照人的李安绸一点都不像,纪琳看着她那狼狈的摸样,心里的柔软还是没有被触动,反而刚才的嚣张摸样此时的低声下气,越发显得这人心机深沉,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纪琳冷声说,“我可没资格做你的阿姨!”
“李大海,积攒了二十多年的屈辱,我现在不想再忍下去,就算是道歉也没用!”
她瞥了李安绸一眼,“我就一句话,要么把他们赶出去,要么……哼,你应该知道后果!”
李安绸觉得自己都已经这么低声下气的道歉了,纪琳居然敢不接受,她心中怒火高涨,正想骂人,被李大海给一脚踩在地上。
李大海给她打了个眼示,讨好的说,“琳琳,安绸还小,口不择言,这次就算了吧,她也不是故意的,你大人有大量,你也知道丽春和安绸都没有工作,这样把她们赶出去,她们根本就没有地方可去!”
“你就原谅她一次……我跟你保证,我一定会看好李安绸,绝对不会让他动海少的一根汗毛!”
“当然了,她也动不了海少的一根汗毛,毕竟海少喜欢的可是咱们家的无忧,非咱们家的无忧不可!”李大海舔着脸赔笑,心里却是埋怨纪琳,怎么就这么不省心!!
李安绸:气死了!真是气死了!
这个纪琳她不是包子吗?怎么突然就这么厉害了,竟然连老爸都听她的!
她痛苦的趴在地上,李大海虽然是个暴力的,但这些年她向来卖乖卖巧的,哪里被这么打过,倒是纪无忧被打了无数次,看到纪无忧被打她是哈哈大笑,轮到自己,她就忍不住怨恨,如果不是纪无忧和纪琳,她怎么可能被打!!!真恨不得将这两人弄消失,但总归只是想想,在李大海的脚下,丝毫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咬着唇在眼底射出恶毒的光。
纪无忧,纪琳,老娘和你们势不两立!!
………………
纪无忧下来的时候,海明亮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完成任务,心情不错,纪无忧高兴的走过去,从后面蒙住了海明亮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
纪无忧模仿的是好友轻橙的声音,这技术她可从来没在海明亮面前卖弄过,所以她想海明亮肯定猜不粗话来,嘻嘻,一定很奇怪这别墅里怎么会有别的人吧!
手被握住,纪无忧被整个的从沙发后面拖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力气很大,而她猝不及防,吓了一大跳,天旋地转间,自动的环上了他的脖子维持身体的平衡。
海明亮淡笑一声,温柔多情,“除了咱家的小乖乖能这么调皮,还能有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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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明亮淡笑一声,“除了咱家的小乖乖能这么调皮,还能有谁啊!”
冷静,一定要冷静,要相信无忧,她不是那种可以暗藏心思的人,既然和自己和好了,不可能再和易项誊有什么……
她说过的,爱情是要绝对的忠诚,所以,她是绝对不可能在明明爱着别人的时候再吊着爱她的人!
纪无忧怔了一下,呐呐的看着他那帅气的脸盘,“咦,你怎么知道是我,我这是模仿了我朋友的声音啊!你也不知道我会模仿别人的声音啊!”
海明亮在她鼻子上点了一下,“傻瓜,从你走路的声音我都能听出来你是谁!”
纪无忧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走路的声音……你当你是顺风耳啊,走路的声音不都是一样的嘛……”
“怎么会一样呢……咱们小乖乖的脚步声有特别的魔力,当那种声音靠近,我的心跳就会不由自主的加快……”海明亮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是那么的认真。
纪无忧本来以为这是甜言蜜语,可是,他的眼神却让她感动……就算是甜言蜜语,她也甘之如饴!
她忍不住抬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甜言蜜语说的我很开心,这是奖励!”
“嘻嘻……”
海明亮笑起来,有些痞痞的优雅,“那我想要更大更多的奖励……”
“那不行哟,亲,不可以讨价还价的哟……”纪无忧说完,捂住嘴巴趴在他的怀里笑起来。
两人情深意浓。
楼上,易项誊握着拐杖的手,指节泛白,海明亮比他想象的还要沉的住气,他竟然没有生气,也没有说出赌气的话,更没有埋怨纪无忧……就像是真的全心信任纪无忧一样。
这怎么可能!!
纪无忧本来是躺在海明亮的怀里,眼角的余光突然扫到楼上扶手旁的一抹暗影,心中一顿,这别墅里,就他们三人,如果那是有人在的话,那不就是易项誊么?
没由来的心中一乱,可是再抬头,那个暗影却不见了踪影。
“无忧……你在看什么?”海明亮见她看着他后面,还以为是易项誊过来了,下意识的往后面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没什么!”纪无忧收回目光,一定是自己看错了吧,他刚刚明明就说要睡了,因为脑袋受伤,这几天他午后都会小睡两个小时的。
海明亮目光微闪,无忧,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爱你爱到不敢去怀疑你,生怕一个质疑的眼神都会破坏掉我们现有的美好!
每一个瞬间都是我需要珍藏的,每一个神情我都会在心里模拟两三遍!
即使我的心里是这么的不安,可我依然希望能看到你的笑容,真的或者假的,只要你在我的怀里,我便甘之如饴。
……
李安绸到底还是留了下来,因为李大海这人到底有股子的狠劲,他求不了纪琳,他就往死里打李安绸,他是知道纪琳的性子,容易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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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琳先前也不在意,那反正也不是她的女儿,不是她心狠,而是罪有应得,她一点都不心疼。
李安绸无法反抗李大海,只能拼命的哭,哭的好像要断气了似的。
哭着哭着肖丽春就回来了,肖丽春自然不肯让李大海打自己的女儿,就护着李安绸,最后,客厅里一团乱,三个人的声音一个盖过一个,把纪琳吵的脑袋晕晕沉沉的。
也招来了邻居们的抗议。
李大海又是各种哭求,纪琳厌恶他那副摸样,甩了甩手便离开了。
然后李安绸和李大海都不要脸的将这些沉默当成了默认!
……
晚上,纪无忧清炒了一份玉米粒,用排骨炖了莲藕,还有一份油豆腐炒辣椒,都是很家常的菜,三人份的量,她把菜全部端上来,这才去楼上去易项誊。
散发着温馨又浪漫气息的大卧室里,手机里随机播放着王菲的歌,声音不大不小,合着那歌声,纪无忧推开了那扇本来就没关的门。
土豪的卧室确实是超级大的,她还没怎么习惯,扫视了一周,才看到他躺在床-上。
她踩着拖鞋哒哒的跑过去,“易项誊,吃晚饭了!”
易项誊没有回应,安安静静的样子,给人一种柔和的温训感。
没想到这个恶魔,不羞辱自己不威胁自己的时候还真的是人魔人样的,那卷起的睫毛就连她这个女人都要嫉妒了,纪无忧在心中默默的吐槽了一番。
本打算伸手推他一下,却在此时,易项誊嘴巴张了张……然后就梦呓了起来。
“悠悠……不要离开我……”
说实话,这种话,纪无忧在他睡着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次了,按理说,这都该习惯了吧,但每一次听他梦呓,她都会怔住,心里堵堵的。
“悠悠……”
痴情的男人是令人心疼的,特别是这种一痴情就痴情了这么多年的。
纪无忧在心底叹了一口气,说来这个易项誊也蛮可怜的,要什么女人没有,偏偏喜欢上那个易悠悠,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的等待,最后等成了一个神经病。
易项誊醒来的时候,眼底都是悲伤的迷茫,“什么时间了?”
“下午,五点多一点!”纪无忧爽快的回答。
“时间还早……”易项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缅怀的弯了弯唇,“以前这个时间点,我刚好下班,然后悠悠就会打电话过来问我想吃什么……她做的菜不是很好吃,但却喜欢换着花样的照着食谱上练习,而我就是她练习的对象,她说,无论她做的好也好坏也好,我不能说不好吃,但也不能昧着良心说不好吃……”
纪无忧还是第一次听他主动说起他和易悠悠之间的事情……早已经听说是虐脸情深,所以,乍然听到这样温馨的画面,还真的有些不太适应,这真的是他和易悠悠之间的故事么?
易项誊摸到床边的拐杖,“走吧,为了悠悠,我要努力!”
这话说的非常的轻快,就像是下了某种决定后的那种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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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非常的轻快,就像是下了某种决定后的那种释怀。
纪无忧暗暗的挑了挑眉,“向左拐,前面三步的距离有一张桌子!”
易项誊没有吭声,夹板在地上响起比她妥协还要哒哒的声音。
纪无忧跟在他的身后,“易总,我想起一件事情,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可以履行前面的诺言!”
易项誊顿住,“什么!”
纪无忧咬了咬牙,“就是之前在会所里的视频,我不想时时刻刻的担心他流泻出去!”
易项誊勾了勾唇,回眸一笑,给了她一句莫名其妙的回答,“我就算再变-态也不可能让人在我的地盘装监控视频!”
他说着,已经出了房门。
纪无忧连忙追上去,“啥意思?”
“不过是吓唬你的,没想到你……这么好骗!”易项誊龇了龇牙,没有了他惯有的阴森,再加上他没有再穿回衬衣,休闲的浴袍让他看起来竟有些孩子气!
纪无忧心中冷不丁的咚咚两声,气恼的大呼,“你……你个骗子!”话都说不出来了!
口,真是气死了,想当初她多怕啊,梦里都梦到自己的不雅照片倾泻整个网络,然后被妈妈看见,被朋友看见,妈妈被气坏,朋友远离,那简直是噩梦啊!
这人却告诉自己那都是他骗她的,还说她好骗,她怎么可能不愤怒??
该死的易贱-人,她真没见过这么贱的男人,可恶!
她恨不得冲上去抽他两个耳巴子,再猛摇他的脑袋,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这都是琼瑶***女猪必须做的事情啊!
纪无忧抿了抿唇,暗想这人脑袋砸坏了,万一被摇成脑震荡,她什么时候能摆脱他啊!
忍!
再忍!
等有一天,再也不见,便是解脱了!
万万不可和病人计较太多,当初那个什么小说里的女猪在男主重伤后傲娇的捶了一拳,本来是两人的打情骂俏,最后男主太脆弱直接死翘翘!!
当然,易项誊不是男主,她也不是女猪,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她不能做那种没脑子的事情!
“朝左边前面有柱子!”她忽然转移话题。
易项誊闻言听话的朝左右走去,然后脑袋冷不丁的撞在了柱子上,他皱眉,“你骗我!”
纪无忧哼哼两声,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都是你先骗我的……我不过就是略略的报复一下而已!”
易项誊看着她那久违的笑容,暗想,多么怀念你的大笑,没想到这样的我还能让你这样的快乐,你的幸福合该我给!【PS:易贱-人你真的太自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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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吃的前所未有的和谐,但这都是表面上的功夫。
易项誊两眼放空的看着纪无忧的方向,他的目标:将海明亮赶出去!
海明亮笑眯眯的看着纪无忧的小嘴巴,他的目标:呵,把纪无忧带走!
纪无忧吃着可口的玉米粒,咬啊咬:突然发现这个别墅的房间太少,她今晚肯定得睡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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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吃着可口的玉米粒,咬啊咬:突然发现这个别墅的房间太少,她今晚肯定得睡沙发了!
哎,楼上的大卧室她是绝对不会踏进去半步了,然后,楼下的那个小房间,她得让给海明亮睡……
她的眼睛朝着沙发上瞥了瞥,舒了一口气,还好,这别墅的客厅够大,沙发也够霸气的,只要拿一床被子,躺在上面睡觉是绝对没问题的!
啊,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纪无忧放下筷子,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只见两双眼睛均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虽然有一双是‘瞎’的,但也不妨碍她心里发虚啊!
“怎么……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饭粒?”纪无忧拿起纸巾往嘴角摸了摸,什么东西也没有。
易项誊现在是瞎子,自然不能接话。
海明亮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丝,在她耳边轻声说,“等下一起出去散步,我有话和你说!”
纪无忧点了点头,“好!”
心里砰砰砰的,怎么觉得傍晚的时光去海边散步超级浪漫超级美妙呢!
两人声音压低,易项誊听不到,眼底闪过一丝阴沉……
吃了饭,海明亮主动帮纪无忧洗碗。
“你不是说不会洗嘛?”
“是不会洗啊……但是像我这样英明神武的男人,学学就会了!”海明亮笑着在她的受上亲了一下,“这么漂亮的小手,我可不想让她遭到洗洁精的侵害!”
如果说易项誊给她的全部都是伤害,那么海明亮给她的全部都是感动。
试问这世上有几个男人为了保护女朋友的手,而自己去学洗碗!
纪无忧抱着他的手,眼睛里亮晶晶的,“老实说……对我这么好,到底有什么目的?”
海明亮被她那小样逗乐了,“真想知道?”
纪无忧点头如蒜葱。
海明亮将袖子挽起来,慢条斯理的回答,“哄你嫁给我呗……”
纪无忧忍不住捂着嘴巴就笑了起来,“哈哈……”
“怎么,很好笑吗?”
“那你的目标实在是太低了,就算你没这么好,多的是人嫁给你哦……”纪无忧严肃的说,反正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入了他的眼,两人的差距太悬殊了,可他却从来不计较!
“哇,你的意思是说,我已经恨不得马上嫁给我了……嘻嘻,别着急,等这件事情过去,我们直接结婚!”
“结婚……”
“是啊,等咱们结婚,就去国外度蜜月,你想去什么地方,趁着这段时间,到网上多查查!”
两个人唧唧歪歪的,完全将易项誊给忽略了掉。
易项誊虽是一个人,但他习惯坐最长的那个沙发位,又长又宽,从前不觉得什么,安然自得,可现在,看到那窝在一个沙发里的两个人……心里就像是被针刺一样的,早知道他刚才就该去坐那种单人沙发,让他们两个到这大沙发上来,也不至于这么这么的亲密了!
真是该死,想忍,可一点都忍不了。
他阴阳怪气的开口,“纪无忧,我脑袋有些疼,请你扶我上楼去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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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阴阳怪气的开口,“纪无忧,我脑袋有些疼,请你扶我上楼去换药!”
“哦,好的!”纪无忧没有拒绝,心想着早点换药完成任务,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去三步了,这样也很好的。
易项誊拿着拐杖步履僵硬的朝着楼上走去,脸色异常的难看,纪无忧只以为他是头疼脸色才会这么的难看,并没有多想什么,在一旁,引导着他上了楼。
一进房门,易项誊就大步朝着里面走。
纪无忧心中一紧,“你走慢点,有障碍物!”
果不其然,话刚说完,易项誊就摔在了地上,高大的男人跌在地上的时候真的很惨,双膝着地,因为看不到,额头重重的砸在了椅子上……虽然不见血,但从他的闷哼声可以听的出来,肯定疼的厉害。
“都说让你走慢点了……又没人追你!”纪无忧走过去,将他扶起来,让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撩起裤腿,他的肤色并不白皙,但也不算黑,小麦色的看起来很健康,染上了一层暗红。
“无忧,我……”易项誊开口,却发现自己不知如何说起。膝盖的疼痛只能勉强让自己暂时的冷静下来。
他本来想一步一步的温水煮青蛙,努力的对她好,只要她再次爱上他,有没有记忆没有关系。
可是海明亮黏的太紧了,根本就不给他和无忧培养感情的机会,他想只要有海明亮在,他和纪无忧就不可能有什么实质性的发展,那人太狡猾也太奸诈了!
纪无忧很细心的给他脚上的烫伤还有刚才的跌伤都擦了药,这个狼狈的男人,真的是旧伤还没好,又添了心伤。
“无忧……”他真的真的好想说,无忧你就是易悠悠,你是我爱的女人,我是你爱的男人,海明亮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不要再和他在一起,我会好好对你的,我永远都不会再伤害你!
可是那些话都卡在喉咙里,想到自己之前对她的伤害,他的脸上浮现出一层痛苦之色。
他被命运耍的太惨了!
到现在,他竟然都没有那种可以翻身的机会。
“易项誊,你有话就说。”敏感的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纪无忧皱着眉有些粗鲁的开口。
易项誊顿了三秒,才一字一顿的说,“无忧……假如有个人像我这样伤害过你,你会不会原谅他?”
纪无忧眼睛都不抬一下,“不可能!”她在心中冷笑了一声,这个男人,又在耍什么花招?像他一样伤害过她的人还真的就只有他这么一个!
“他心里已经很后悔了,他希望用尽所有的力气去弥补那种伤害,他希望她能原谅他!”易项誊的声音轻轻的,他知道懊恼也好,忏悔也好,这些都不足以抹平从前的伤害,可他就是抱着仅有的一丝希望。
这是在表明他已经很后悔,很想她原谅?
纪无忧抬头飞快的看了易项誊一眼,难道说他最近神经病好了?
她双手抱胸,目光略冷的盯着他的脑袋,或许是那天她的那么一砸,把他给砸好了!
其实也不怪纪无忧会有这么天马行空的幻想,主要是他从被她砸的住院后,他整个人就变得有些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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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怪纪无忧会有这么天马行空的幻想,主要是他从被她砸的住院后,他整个人就变得有些不太对劲。
“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他其实也不是故意的,当初真的真的没想那么多……”
“他是真心的想要去弥补,想要求得原谅!”
“难道,他就没有一丁点可以被原谅的机会吗?”他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他想从她的脸上看到任何的关于原谅的那种心软。
可惜,她一直冷着脸,就连嘴巴都是紧紧的抿着,许久都没有吭声。
脚上的烫伤擦药后又好了一些,纪无忧看了一眼,“我觉得弥补并不是嘴巴上说说就可以的!”
她捏着棉签的手略抖了一下,那是心虚。
她想自己怎么可能会原谅这种伤害自己的人,她想易项誊说的什么如果其实说的不过就是他自己,她当然是不会原谅,但……她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
她不想和易项誊一直这么纠缠不休,她想要离易项誊远远的,“我觉得,对于一个施害者,如果真的想要得到原谅,最好是保持距离,用思想去祈祷,时间是可以治愈伤口的,也许,过个十年二十年,就能原谅了!”
她说完,易项誊脸上的表情就变得很奇怪。
“保持距离?十年二十年……”当他是傻子吧,呵呵,她这样的话也就偏偏小孩罢了,对于他,用这种方式简直让他怒火高涨!
纪无忧点头,“那当然了,如果有人伤害了我,我当然是不愿意看到他的,等过个什么十年二十年,我再也不记得这个人,那不就是原谅了吗!”
她在心中想,如果你识相的话,最好是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更不要拿捏着我的把柄威胁我了!
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才是王道!
易项誊咬牙,“那如果他不这么做呢,他就是要在你的面前刷存在感,一定要天天让你面对她呢!”
纪无忧原本还温和的脸顿时有些沉了下来,说实话,刚才易项誊隐晦的说他很懊恼曾经对自己的伤害,甚至说要补偿她,她心里还有那么一点期待的,但易项誊这种人,信他的话你就输了。
而这种输让她心里很不舒服,她就很奇怪怎么就还对这种人抱有期待!
难道她还真的欠虐不成!
手中的药膏盒被重重的搁在桌子上,“那就绝对不可能!”
“不可能原谅,永远都不会原谅!”
纪无忧咬牙切齿的,“对于伤害过我的人,天天在我面前晃悠,而我还只能选择面对,我会更加的憎恨!”
易项誊的眼底闪过沉沉的黯然,早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偏偏就是不信邪的想要追问一个结果!
当结果如自己所料,却是比想象的还要痛苦。
无忧,你让我该怎么办?
退,完全没有机会!
进,你也不给我机会!
纪无忧已经离开了,他坐在椅子上,浑身都好像虚脱了一般……无忧,你知道你曾经有多爱我吗?
你现在这样的冷漠,心里就不会有一丝一毫的难过吗?
我不信!
我真的不信!
你不知道吧!就算你不记得,可你梦里会喊我的名字……那么的情真意切,有哭泣的,有欢笑的,还有依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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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吧!就算你不记得,可你梦里会喊我的名字……那么的情真意切,有哭泣的,有欢笑的,还有依赖的……
还有,我不吃葱花这是以前你老抱怨的事情,可每次你还是会贴心的帮我把葱花挑出来,即使你现在失忆,即使你对我非常的冷漠,可你还记得我这让你觉得麻烦的小习惯!
还有还有,看到我受伤,你会心疼的被烫伤的时候你瞪大的眼睛还有刚才他摔倒的时候明明就很担心!
你心里还是爱着我的,对不对!
易项誊默默的在心底说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平息心中难以平息的火焰。
他怕自己一个不冷静就会做出一些超乎寻常的事情。
……
从别墅的阳台上可以将海边的风景一览无遗,身体贴着那栏杆,看着那拥抱在一起的男女,被压下去的怒火一点点的又被点燃了。
悠悠,说好的一辈子不分离,你怎么能转身就将我忘了,如今投入别人的怀抱。
易项誊心中翻涌的厉害,双目通红,如火如灼的盯着那两个男女。
嫉妒焚烧掉他的理智,就像是走到了一个死胡同里。
他不要看到那两个人亲密无间,不要看到两个人拥抱,接吻,就像是用利剑刺她的心脏一般,疼的厉害。
我不相信,你爱上了那个男人!
我不相信!
你明明就是爱我的!
……
当纪无忧上楼去检查易项誊的伤势,暗想如果他睡着了,她就去客厅的沙发休息,只是刚打开房门,身体突然被扭了进去,紧接着嘴巴就被什么给堵住。
房间里没有一丝的光亮,一盏灯都没有开,可她却能看到他的眼睛亮的出奇。
她挣扎着推他,嘴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可他的力气却大的可以,噙着她的唇,碾转啃噬,就像是要将她吞到肚子里去一般。
纪无忧吓的浑身发抖,疯子,她就不该对这个男人有任何的信任!
之前还在说要她原谅的事情,她说永远不原谅,他就很难过的摸样。
可现在呢,一个转身,他就又开始做这种欺负自己的事情。
“你……”
“滚……”纪无忧每次开口总会被他更深入的索吻。
黑夜中,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有那双如狼一般的眼睛幽幽的散发着幽幽的光,纪无忧不肯就范,只是想要呼救,总被他堵的死死的。
纪无忧本身是很厌恶男人的碰触的,每次男人碰到她,她都会觉得恶心,她本以为这样强迫自己的男人,她该觉得非常恶心才是,可让她惊愕的是,一次又一次被他吻到失去理智,每一次都是开始的挣扎最后迷失……而每一次的迷失都会让她有种本就该如此的错觉!
纪无忧很讨厌这种错觉,很讨厌,很讨厌,比讨厌这个男人还要讨厌!!
如果说易项誊强迫她,那是因为他变-态,而被他强迫到最后迷失的自己又算什么!
她自认是个保守而且相信爱情期待爱情的好女孩,可易项誊却一次又一次的打破她心中的那种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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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认是个保守而且相信爱情期待爱情的好女孩,可易项誊却一次又一次的打破她心中的那种坚持。
难道她竟是一个不知廉耻自甘堕落的下=贱-女人?
不……不是的!!
纪无忧为自己找借口,不是她对他有什么感觉,而是这男人太强势了,他的禁锢就像是铜墙铁壁,她陷入其中便不能出来。
“放开……我!”小脸蛋早已经红成了一片,大大的眼睛雾蒙蒙的看着那一片的漆黑环境。
“无忧,这是你逼我的,明知道我看不得你和海明亮在一起,你竟然还和他拥抱,和他接吻……你是不是准备下楼在和他一起睡觉……”
阴森森的声音在黑夜中就像是撒旦……纪无忧心中惊愕,下意识的想要将眼前的情况看的风分明一下,却只感觉到嘴巴被咬了一下,她痛呼一声,喉咙间不知滑入了什么东西……
“你……”
是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可又分明没什么感觉,只感觉他的舌尖火热的在他的口腔里扫来扫去,她抓狂的咬回去,可他狡猾的狠,不仅没让她咬住反而每一次都被他刷过的牙齿隐隐发麻。
她气急败坏,双目又红又亮,整个人的身体也跟着热的出了一身的汗。
“混蛋!”
纪无忧狠狠的骂道,那瞬间,他突然转变方向,一低头隔着不厚不薄的衣衫在那柔软的海绵上咬了一口,不斜也不歪,刚刚好……
她只感觉到脑袋中嗡的一声,身体的某个方向迅速的做出了最快的反应,就像是什么要从身体里面流出来一般……
她害怕极了!
这种感觉太陌生也太恐怖了!
“放开我……”她想大喊,可是一开口,那声音沙哑的可怕,也低的可怕,就像是暗夜里做了噩梦,大声的呼喊,可是因为梦的束缚,怎么都喊不出来,就像被什么给掐住了脖子一样的,那种难受!!
易项誊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太美好,也太迷人了。
这些天,一直都在忏悔一直都在懊恼,一直都在隐忍,没有做出逾矩的事情,可惜,成效真的太小了,直到现在,她还不能明白自己的心,她说她永远都不能原谅他!
他不能进,不能退,更不能原地踏步,身处荆棘的他要怎么才能披荆斩棘另辟奇径?
“无忧,你看,你的身体对我有反应……你对我是有感觉的……你是喜欢我的!”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在她的耳边,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折磨着她的理智!
她浑身发软,被他抱着的地方就像被火烤着一样,双重的煎熬。
不……我没反应也不喜欢,我一点都不喜欢!!
我怎么可能对一个强迫自己的人有反应,我怎么可能对一个虐伤自己的男人有喜欢!
太可笑了!!
纪无忧在心中恨恨的说道,可是他的每一次进犯,总会打碎她心底所有的骄傲。
“滚!!”她咬牙,抑制住身体的那种无法言说的空虚感,明明心里多么的憎恶,可是,身体……却,真的让她觉得羞耻……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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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看着我……”
蛊惑一般的声音在她混乱的意识中如同黑暗中的亮光,指引着她看向眼前的男人。
不知何时,房间内已经倾泻了一地的柔光,她清清楚楚的看到男人英俊的脸在她的面前放大。
那是一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而那人的眸子里倒映出的是她娇柔的摸样。
她傻傻的看着,就好像脑袋早已经当机,瘫痪了一样。
他将她放倒在地上
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她的衣服被剥开,而他的身体也紧跟着压了下来。
“悠悠……”
天旋地转间,天花顶上的如同幻灯片一般的照片,一轮接着一轮的播放。
刺的她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而眼底却还是他与她两人抱在一起甜蜜蜜的画面。
曾经的梦就好像是应验了一般,两人在地毯上颠鸾倒凤!!
“不……”纪无忧似乎是想要挣扎,但她的身体没有动,甚至因为易项誊的动作而始终是软趴趴的,她是意识在做着斗争。
她脑子里想着这样是不对的,她对不起一个男人,可无论她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她对不起谁!
而心里则觉得这样是对的,她和他本来就该这样,就像是在梦里那样,深度索吻,深深占有!
“啊……”
脑中忽的一阵彩光……
与此同时,男人的声音无比魅惑的在她的耳边响起,“悠悠……我爱你……”
就想是一句魔咒,将她的心瞬间牵引进了一个奇异的世界!!
她在这个世界里,深深的爱着易项誊,易项誊也深深的爱着她……
他们在花园里,秋千上,他们在客厅里,书房里,他们在卧室的沙发上,地毯上,甚至卧室……
一幕一幕亲密到让她浑身发颤的情景刺激的她脸色绯红,她被那些不知是真还是假的景象主宰了。
嘴巴里吐出自己熟悉又陌生的发音,“哥!!”
易项誊本是抱着极其悲怆的想法,如果她因为他置之死地的方法而更加的恨她,那么他就让她彻底的恨他,至少她恨他的所有感情都是他的!
幸好,事情真的没他想的那般糟糕,至少……
他又听到她叫他哥了!其实,以前他不怎么喜欢她叫他哥哥的,因为他要的不是妹妹,而是祸福与共的另一半,可那时候的悠悠很调皮,他不让她叫,她偏偏就要叫,而且是换着法子的叫,偶尔又一次,在两人做那事情的时候,纪无忧突然叫了一声哥,自此他就再也不阻止她了!甚至在那事情的时候还引导她叫!
后来易悠悠问了好多次为什么要她在那时候叫他哥,他也是含糊不清。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为什么,只是觉得那种时候她傻乎乎的叫着哥,总让他有种禁忌的刺激感!
一如现在。
她迷茫的瞪着他,就像还是从前的那个在自己身下哭的一塌糊涂的傻妞,就还是他爱的那个女孩,也深爱着自己的女孩!!
“悠悠……悠悠……”他激动的扔掉了他身上所有的衣裤,却只是半褪下纪无忧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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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快点……”她无意识的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又娇又媚。
易项誊五年都没有再尝过这种滋味,虽说他也曾失去理智的要过她几次,但那时候,他是将她当成替身一样,而她更是恨他恨的要死,怎么可能说出这么动听的话!
所以,乍然听到她这样的顺从浓情,差点就弃械投降!
他忍着心底的激动,扬手一推,早有预谋放在一旁的椅子顿时倒了下去,发出极其闷重的响声!!
…………
海明亮一直都在克制自己,他猜出了易项誊之前留着纪无忧在房里,不过是为了刺激自己,引发他和无忧之间的嫌隙!
他猜中了开头,却没猜到结局。
或者说,他太自以为是的以为易项誊爱易悠悠舍不得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他以为,易项誊既然已经知道纪无忧是悠悠,那么他就不会再伤害她,也不可能强迫她做她不想做的事情。
只是他忘记了,易项誊爱易悠悠,不是一年,两年,不是五年,也不是十年,二十整整二十年,在他第一次看到那软乎乎的对着他笑的女孩,他就在心里发誓,他要照顾她一辈子,爱她一辈子。
一个早熟的男人,一个执着甚至到偏执的男人……
当他想念了五年,爱恨交加了五年的女人一次又一次的冷漠,拒绝……他的心里哪里还能冷静。
说他疯了,也不为过。
为爱而疯,为她而疯。
不顾一切,只为得到她!
什么过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在他的身边,她属于他!!
可能他的爱是变态的,是让人窒息的,可那些年的宠,那些年的爱,那些年的痛,那些年的苦,造就了如今的他,冷酷残忍!
他比之前要残忍得多!!
…………
当海明亮听到椅子倒地的声音,第一反应就是冲上了楼。
他是不相信易项誊的,所以,他一直都注意到楼上的风吹草动。
只是易项誊计划周详,又深知如何对付纪无忧,所以,楼上看着动静很大,楼下却听不到分毫。
等到事成之后,他才推下椅子,将海明亮吸引过来。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
让海明亮死心,斩除障碍!!
有人说,一个人吃饭饭里掉下一只死苍蝇,他刚好不在,有人好心或者坏心的帮他弄掉了……他回来肯定还接着吃。
但是,如果这人正在吃的时候,那苍蝇掉到了碗里,那肯定是下不了筷子的!
虽说这比喻很糙的,但易项誊觉得,道理却是顶顶的。
他得偿所愿的听到跑步上楼的脚步声,得意的抱紧纪无忧……诱她一声一声的叫着自己哥。
“无忧!!”
房门猛的被推开了!!
海明亮一眼就看到躺在地上,男的浑身赤果,而女的虽然还穿着衣服,但那衣服歪歪扭扭的……
两人叠在一起的样子,深深的刺激着他的眼神经!!
不!!
这不可能!!
他摇头,不可置信,她刚刚上楼的时候,还说让他等她,她很快就下来!!
他可以从她的眼底看到她的真诚,她不可能骗他!!
难道是……
易项誊这个混蛋强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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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项誊这个混蛋强迫她??
当一个人不想相信一件事情时,就会拼命的找借口,找理由!
似乎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易项誊的声音就可以当做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扬起拳头,他要打死这个卑鄙小人!!
只是心念刚动,只听得女人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卧室里,如同一盆冷水泼在自己的头上。
“……唔……哥……轻一点……”
她的声音面软软的,不大不小,恰恰好,被海明亮听到。
奋起的身体在瞬间顿住,浑身的血液也跟着好像凝固了一般。
她竟然叫易项誊哥??
一瞬间无数的想法在脑海里窜来窜去,但全部都综合成一句话!
她恢复记忆了!!
她竟然恢复记忆了!
如同五雷轰顶一般,他差点栽倒在了地上。
“无忧……”他完美的唇哆嗦了一下,所有的自信在此时烟消云散。
他看着那叠在一起浑然忘我的男女,喉咙里干的要冒烟了。
“滚!!”易项誊适时的大喝一声,抓起地毯将两人裹住,不给他再看的机会。
海明亮被打击的够呛,失魂落魄的,“无忧,这不是真的!”
他后退了两步,口中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是真的,你明明答应了我,等这件事完了,咱们就结婚,这不是真的,这是他强迫你的,对不对……”
易项誊在心中悲凉的同时,却扬着胜利者的微笑,“海明亮,无忧本来就是悠悠,她根本就不爱你,以前不爱,现在也不爱,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你要相信,相爱的两个人,不管是走了多长的弯路,最后还是会走到一起的!”就像他和悠悠!
他打击的话说的好像还不够,最后,继续在他身上捅刀,“请你祝福我和悠悠!”
海明亮湛蓝色的眼睛灰暗一片,易项誊得意的笑,纪无忧娇弱的贴在易项誊的怀里,低低的叫着哥,那一切的景色摧毁了他心底的坚定。
整个人就像是崩溃了一样的,大喝一声,转身就跑了出去!
心痛的无法呼吸。
难道他就只能接受这样的命运,就只能这样认输吗?
无忧!
许你一世无忧,当初,我和你说过的,你明明答应过的,为什么一转身就忘的精光。
明明刚才你还趴在我的怀里跟我说,你想去马尔代夫度蜜月,你和我一样的期待,为什么转身你却投入了别人的怀抱。
她紧紧贴着易项誊,双目迷离的叫着哥的摸样,在他的脑海里翻来覆去的播放,那种画面就像是尖刺一般刺着他的脑神经!
“啊啊……”一声一声的怒吼在海边响起,是绝望的悲伤,是失恋的痛苦。
有人忧愁有人欢喜。
相比海明亮的绝望,易项誊却傻笑了起来。
他小心翼翼的抱着纪无忧放到床-上,她便双手双脚如同树懒的缠在了他的身上,因为吃了点东西,她浑身嫣红嫣红的如同胭脂一般的美丽。
刚刚被打搅到的热情再度被激发了出来。
纪无忧浑身热乎乎的,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在身体里蔓延,这种感觉很熟悉,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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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浑身热乎乎的,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在身体里蔓延,这种感觉很熟悉,就像是……
她不由自主的伸手抓了一个东西往某个地方送去……
啊----
她低呼一声,脑袋里噼里啪啦的就好像有无数的电流窜过,浑身都跟着细细的颤抖了起来!!
“悠悠,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你的!”
……
黑夜中,易项誊把玩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瓶,玻璃瓶不大,里面也就仅仅装着三颗如同旺仔小馒头一样的白色药丸。
刚才他从嘴巴里渡给纪无忧吃的,便是这个。
这是当初他在纪无忧的那个小情趣用品店里拿的,当时是醉的厉害,也不知道什么东西,随便扫荡后方在车上,后来才拿出来看了一下说明,上面写着是天然无害,上等助兴的情趣用品。
得意过后的男人,郁闷的叹了一口气。
说实话,这么做,他真的不后悔!
他偏执的坚信,不管是从前的易悠悠还是现在的纪无忧,她都是他的女人,这个小插曲以后还可以当成励志片来回忆呢,所以,他一点都不后悔,自己用了卑鄙又无耻的办法来逼退情敌!
但让他头疼的是,等无忧醒来,他该怎么解释。
……
纪无忧一觉醒来,浑身都酸疼酸疼的,她皱着眉,真是可怕,她昨天晚上竟然又梦到自己和易项誊做那种事情了,而且还是在这房间里……
纪无忧的意识所到,灵魂才归位。
刚醒来迷茫的眼睛,突然就瞪大了。
昨天晚上,在这房间里!!
“无忧……”易项誊勾着唇给她一个颠倒众生的微笑!
“无忧……你真是我的福星,我能看到了……”
易项誊一边说着,一边将她紧紧的抱住!
“我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了……没想到,早上起来,看到你的脸出现在我的眼底,我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这种感觉真的太美妙了!”他这话的重点其实应该是一觉醒来能看到她这个人!
但纪无忧此时的重点根本就不在他的眼睛上面,他眼睛好不好,眼睛瞎不瞎的,知道了就算了,没必要表现的很在意。
她现在在意的是,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怎么会躺在这张床-上,她明明记得自己和海明亮说了,她要到客厅里睡沙发,海明亮还说要等她的……
但是,后来……
后来怎么样了?
纪无忧皱着眉,脑中突然显现她被易项誊放倒在地上,两个人紧紧的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她摇头,怎么可能呢!
她怎么可能在那种情况下毫无反抗,但凡她呼救,海明亮都能将她救走的。
那肯定不是真的!
纪无忧暗暗的握拳,一定是梦,就像以前做过的那些不着调的梦,那些都是假的!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可根本就没用。
如果是假的,她怎么会躺在这张床-上!!
这是易项誊的卧室啊!之前睡过的时候,她是以为海明亮再也不会原谅自己了,两人没机会了,反正没男朋友,易项誊又胃痛的浑身虚脱不可能对自己做什么,而她反正要照顾他,就在他身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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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昨天晚上,她和海明亮和好了,而易项誊也不胃痛!
纪无忧越想越心惊,脸色也越拉越白。
如果她的记忆是真的……
那她岂不是在海明亮的眼皮子底下和易项誊……
天啦,她的脑子被门夹过了吗!!
“无忧……你怎么了?”易项誊明知故问,心里也实在是担忧,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想着什么!
猜着她的心思,太忐忑也太折磨人了!
纪无忧苦着脸,“告诉我,我们昨天晚上什么也没有做!”
她怎么可能做出那么不要脸的事情,那些不完全的记忆里,她记得自己紧紧的缠着易项誊的腰,那些亲密到让人脸红得到画面……这让她怎么面对海明亮!
她做了对不起海明亮的事情!
一次比一次重的愧疚,几乎压垮了她的心理防线。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劈腿的无耻女人,一面和海明亮浓情蜜意,一边却臣服在了一个憎恶的男人的身下。
“无忧,我昨天晚上没有将你当成悠悠……我想我已经喜欢上你了……我愿意负责!”易项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真诚而清醒,虽然这时间并不是恰当,但他却不能不说!
仅有的一丝期待瞬间被摧毁了,纪无忧看着易项誊,嘴角勾起笑,苦涩的笑,呵呵,负责!!
呵呵,喜欢上了!
呵呵,没有将她当成易悠悠!
这些对她来说要怎么回应?
感恩戴德!
欢天喜地!
还是痛哭流涕!
又有什么用!
“滚!”眼泪滚滚而下,她愤怒的瞪着易项誊。
“姓易的,你不仅卑鄙,你还是个禽=兽,你不是人!”
“一次两次,两次三次!我恨你!”
或许,她不够爱海明亮,可他毕竟是她第一次想要努力爱上的男人,她甚至想过和海明亮永远的生活在一起,她还幻想过两人去渡蜜月!
可现在呢,一切都毁掉了!
她原谅过自己一次两次,三次,可这一次,她真的再也无法原谅自己了。
“可我更恨的是自己,为什么不砸死你算了,你这样的祸害,留在世界上也不过是害人害己!”
“我当初就不该……呵呵……早知道如此,我还不如去坐牢!”是她脑子太抽了,被他当时的情景给吓到了,现在想来,大不了就是坐牢而已,等她出来,清清白白做人,重新开始,比现在要来的痛快多了!
纪无忧从床-上爬起来,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不……坐牢都没用……”纪无忧摇头,抑郁的想法一个接着一个的从脑子里蹦出来。
易项誊心疼极了,“无忧,你别这样说……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别胡思乱想!”
纪无忧呵笑一声,悲凉之极,“呵呵……是你的错又如何,是我的错又如何,反正我和海明亮不可能了!”
“现在你满意了?!”
她是没那么厚的脸皮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再去缠着海明亮,可她的心里好难过!
看着眼前的男人,是这个男人,残忍的毁掉了自己所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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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的男人,是这个男人,残忍的毁掉了自己所有的一切。
从认识他的那天开始,她的噩梦就开始!
她的人生她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面目全非。
“别说了!无忧……你该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易项誊板正她的头,他不喜欢她这样的态度,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了的摸样,他不允许,她可以不在乎海明亮,但不能不在乎他啊!
“有我在的一天,你和海明亮都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既然早就注定了的结果,长痛不如短痛!”
“滚,滚开!”纪无忧狠狠的瞪着他,他倒是说的凉快,什么叫做她和海明亮不能在一起,如果不是他,她和海明亮早就结婚了,以后也会和和美美!
“易项誊,我警告你,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人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之前说的什么人伤害我我能不能原谅,我告诉你……我永远都不可能原谅你!就算山无陵,天地合,我都不会原谅!!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易项誊心中一痛,说实话,这话很熟悉,是她喜欢说的台词,以前的每一次别扭她都会和自己说这话,但以前的每一次她都会撅起嘴巴一脸的快来哄我哄我的表情,这样的话就像是玩笑话,他只要扑上去亲她哥不停,再答应之前没答应她的事情,两人就能和好了!
一样的山无陵,天地合都不能原谅,脸上的表情却是天差地别。
严肃到让人无法不去相信她的决绝。
他害怕这样的决绝,知道她是易悠悠,他怎么可能不出现在她的面前,他不仅想要天天出现在她面前刷存在感,还想天天霸占着她的心,让她再也不去想别的男人!
“无忧,要怎么才能让你原谅我,你说……就算是……”
话没有说完,因为纪无忧已经跑了下去。
她才不要听他说什么原谅,她砸破他的脑袋,他睡了她,两人从此一笔勾销。
管他的伤好不好,她也再也不要见到他了!
“无忧,你别走!”也许,这个时候,他该放她好好的冷静,也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的追爱计划。
但他却无法阻止自己去追逐,他害怕,很害怕,她这么一走就走出自己的生命。
因为她对自己那么的决绝!
他腿长速度又快,很快就抓住了她,“无忧,不要走,留在这里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滚开!”她眼底的厌恶是那么的明显,为什么还要缠着她!
为什么,他到底想要做什么,难道毁她毁的还不够吗?
她用尽浑身的力气去扳他的手,可他的手却那么的牢固,无论她怎么掐捏,都没有丝毫松开的痕迹。
她气的浑身发抖,脸色涨红一片,“混蛋,你松开,你听到了没有!”
“不松!”易项誊摇头,什么放手让她冷静下来他再卷土重来之类的,他根本就做不到,她现在正是最伤心的时机……
【PS:这几天好忙,昨天下午开始胃痛现在还没怎么好,可能更新会有点不稳定,求亲们谅解,不过,我保证不会断更,尽量多更一点,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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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松!”易项誊摇头,什么放手让她冷静下来他再卷土重来之类的,他根本就做不到,她现在正是最伤心的时机,那个海明亮虽是被他一时逼退了,可单看他单恋了那么长的时间,而且明知道之前无忧已经是他的女人,他还紧追不舍,这就说明,他深爱着悠悠。
深爱是一种比较固执的感情。
放不下,逃不开,就算明知缘分已尽,也要执着的去追求。
如果纪无忧回去,指不定海明亮还要再回头……
所以,最好是让纪无忧留下来,一边可以杜绝海明亮回头,二来也能培养感情。
只是他算盘打的好,纪无忧却是半点都不想搀和。
她恨不得插翅离开他的身边,又怎么可能轻易的留下来。
“你滚开,滚开,滚开啊……”她大声怒吼,怎么都扳不开的手指头,她寸步难行,难道还要留在他的身边吗?
不……
她不要,打死她都不要了!
纪无忧发狠的掐他的手腕,见他不肯松手,头一低就朝着他的手臂上咬了下去。
她一口咬下去,一点都不口软,尖利的牙齿咬破那肌肤,狠狠的刺了进去。
“你松不松开!”
刺鼻的血腥味在口腔里打转,那味道着实恶心,纪无忧憋着一口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好难受!
她咬的毫不留情,易项誊怎么可能不痛,确实很痛,却纹丝未动,忍着让她发泄,心想,如果就这样松手,他就不是个男人!!
他忍的并不算辛苦,比起这种皮肉的疼痛,整夜整夜睡不着捂着心口那里就好像丢了什么东西的那种感觉更加的恐怖!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大概四分钟。
纪无忧牙齿都咬的发酸,而那血腥味也越来越浓,浓到她眼睛都有些睁不开,她再也忍不住,松口,好恶心,胃中是一阵一阵的翻涌,她没忍,也不想忍,酸水一股脑冲上来,“你放开我,我要吐了!”
她说着,猛扑进他的怀里,所有的秽物吐到了他的身上。
“恶!!”
那味道,纪无忧再次被恶心坏了,这下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但心里却有些报复的快-感,“快放手,我又想吐了!”
她看了一眼他白色浴袍上的那些东西,恶心感再度袭-来,不过,早上空腹本来也没多少东西吐,主要还是想要吓唬易项誊。
毕竟任何人也受不了这样的秽物吧。
“你答应我,不走,留下来,我就放手!”她坚持,他比她更坚持!
“你……你……”纪无忧被气的浑身发抖,这人怎么就这么固执呢……
她咬牙切齿,理智被这怨气都不知道冲到哪里去了。
心里真恨不得抽他得到血,剥他的皮,这人太可恨了。
“王八蛋,我和你拼了!”
纪无忧大喝一声,自由的手毫不留情的朝着他的脸上抓了过去。
她就不信,他能不护着他的脸,而且,脸上的肌肤可别的地方的要容易受伤多了。
纪无忧的指甲不算长,但正因为不长,才会更加的给力。
果不其然,易项誊躲了躲,“虽然你抓什么地方,就是别抓脸!”
神经,纪无忧在心底暗暗的骂道,他说不抓她就不抓么?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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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纪无忧在心底暗暗的骂道,他说不抓她就不抓么?怎么可能!!
他让她不抓脸,她偏偏就要抓脸。
易项誊躲了好几下,见她还是张牙舞爪的不肯罢休,怕她伤到自己,只好把她另一只手也给扣住。
“别闹了,好不……”易项誊好声好气,“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以前的事情你不也恨我吗?不如这样,你留下来,我随你报复,但是,前提是你必须得留下来!”
纪无忧扭了两下,脸上也不知是红还是白,反正交错着的难看,“滚!”
“姓易的,你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你放开我,不然………后果自负!”
“冷静一点,难道你不想报复吗?难道你不恨我吗?”易项誊期待的看着她,他还以为她恨不得杀了自己呢!
纪无忧雪白的牙齿几乎要咬碎,亏他还有这么点自知之明,既然知道自己招恨,还要这么往她身前凑,简直就是令人发指。
“恨,我恨不得杀了你,所以,你最好不要再来招惹我!”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昭示着她的憎恶与痛恨。
明明是意料中的事情,明明就是他提出来的,但她用这种语气这种眼神说出来,易项誊脸色一白,胃部都隐隐的抽痛了起来。
只要是她,随便一句话就能影响到自己的情绪。
“那好,既然你这么恨我……”
他突然抓着她朝着流理台边走去,她猝不及防,只能被动的跟着他走。
嘴巴不停的大叫,“姓易的,你给我松手,松手!王八蛋,我是前世杀了你全家吗,你这辈子这么欺负我……你滚,滚……”
“啊……”
“你想做什么……做什么……”纪无忧略略惊恐的看着手中的小刀,那是一把水果刀,看起来极其的锋利。
而此时,这锋利的水果刀正在她的手中,纪无忧就像是握着烫手山芋一般不知所措。
“你不是恨我恨不得杀了我……我给你这个机会……随便你怎么样,杀我几刀,捅我几刀,都可以!只是自此以后,以前的事情你不要再记恨我,你要原谅我,怎么样?”易项誊说着,抓着她的手,将水果刀抵在自己的浴袍上。
纪无忧手一直都在抖,上次砸破他的脑袋她就已经吓的不行,现在看到危险的东西她哪里还敢碰,特别是这看起来尖利的水果刀,稍稍一碰,便是鲜血淋漓,她拿着这个东西,万一真的忍不住把他给捅死了怎么办?她觉得自己现在特别的不理智,她不想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你若是只是一点点恨我的话,就往这里……”易项誊松了松浴巾,露出他结实的胸膛,他指了指胸口的地方,“这里捅下去,一刀致命!算是个痛快!”
“若是非常恨我,想要我死又想折磨我的话,那就往身上别的地方捅,这样会死的比较慢,而且痛会叠加,让人生不如死!”
“你选哪一样?”
他明明说着让人心惊胆战的话,偏偏表情却是温柔的出奇,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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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说着让人心惊胆战的话,偏偏表情却是温柔的出奇,令人不寒而栗。
纪无忧狠狠的摇了摇头,喉咙上下不停的吞着口水,她是恨不得他死,最好是天灾**,老天收了他,让她自己动手,她哪里敢。
“你觉得你是一点点的恨我,还是非常恨?”易项誊见她脸色惨白,一声不吭,继续说道。
纪无忧咬唇,并没有回答,但是眼神更能看出来她的恨意。
易项誊心中一堵,面上却是越发的轻快了,“好了,看得出来,你真的是恨我,想要我死,也想折磨我……”
“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吧!”
他说着,还不等她反应过来,身上的水果刀就往他的身上刺了下去。
纪无忧只觉得的手被动的动了一下,闪着白色锋芒的刀子突然就染上了嗜血的红。
烫手山芋终于是把她的手烫到了,她慌不迭的要将那刀子丢下,被易项誊执着的抓住。
“告诉你,你最想刺我哪里?这里,还是这里?”他的刀在上下划动着,纪无忧的心也跳到了嗓子眼上。
“疯子!”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残忍的人,对她残忍的时候,可以将她拍卖强迫,对自己残忍的时候,一刀又一刀的朝着自己身上戳。
眼睁睁的看着他握着她的手往他身上刺去。
“住手!!
我自己来!”
这个该死的残忍的男人,想要用这种方法逼迫她吗?
笃定了她不敢下手,还是笃定了她不能下手?
纪无忧在心中冷冷的笑了一声,“给我放手,我自己来,不是想要我报复你,想要我原谅你,那你放手啊,我自己来,你这样抓着我的手捅自己,不觉得很假吗?谁知道你有没有用力,那血说不定还是鸡血呢!”
她当然知道他自己下手有多狠,故意这么说,也不过是想要他先放开她的手!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各自的温柔和冷酷,纪无忧才发现,在他的眼底,自己此时的表情冷酷无比,就像是第一次看到他的那种冷酷!
她心中一颤,固执的不肯退让半步。
他终于松开她的手,“好,你来!”
他以邀请的姿势身长玉立的站在她的面前,邀请她用刀子扎他!
这是一只没有药救的疯子!
纪无忧在心里默默的说着。
“纪无忧,除非我死,不然,你休想离开我的身边!”
神经病!
她在心中补了一句,拿着水果刀的手颤抖的朝着他的腹部刺了过去。
他的浴袍是白色的,鲜红的血奔放的伤口的位置染红,看起来触目惊心。
其实,她一直都不明白,像他这样暗黑的男人,怎么会喜欢白色的东西,他活该穿黑色的衣服,一身全黑,才能凸显他心里的黑暗吧!
水果刀在她的手下,越来越靠近他的身体。
她的呼吸也跟着屏住了呼吸,捅-他!捅-死-他!她的脑海里一个接着一个的恶毒念头狠狠的挑战着她的理智!
“易项誊,这是你自找的!!”
她高声说道,紧接着快速的朝着他的腹部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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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高声说道,紧接着快速的朝着他的肚子上扎去。
其实尖刀刺破肌肤的那一刻速度快的几乎感觉不到疼意。
只是她冰冷的眼神让他觉得受伤,他以为她心里对他的感情应该是复杂的,他不相信失去记忆也会失去爱他的本能!因为梦里的她总是那么深情的叫他哥!
完美的唇轻抿了一下,“可以再深一点!”
敢情她刺的不是他的肉,而是猪肉,所以,他一点都不怕疼?
“不!!我、要、再、换、一、个、地、方……”她一字一顿,吐字清晰,更显得冷漠憎恶!
易项誊心中一疼,但既然他敢这么玩,这么赌,就不会去计较其中的万分风险!
他静静的等着她的再一次出手。
水果刀收了回去,然后狠狠的朝着他的心口扎去。
他说过的,这个地方一刀就足以致命!
所以,她真的想要自己死?
眼睁睁的看着那染着鲜血的尖刀朝着自己的胸口袭来,他动也不动,曾经陪着她看电视剧的时候,总觉得为别人死是一件愚蠢的事情,可轮到自己身上,才知道,原来,只要她开心,他什么都愿意。
真的不怕死!!
纪无忧看着他那超然的摸样,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两下,刚才那一下是对他的报复,也是结果所有的恩怨,她下手并不算轻,但她并不是恶毒的人,也不变态,真要她这么一下一下的扎他,她绝对做不出来!
扎他的心脏,那也是吓唬他的。
没有人不怕死,说的多么冠冕堂皇,其实都不过是掩饰内心。
只有最后一刻的反应才是真实。
她以为最后他肯定会避开!
但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她突然就害怕了起来,各种害怕,手抖了一下,紧跟着水果刀换了一个反向,但易项誊是多么敏锐的人,她的方向一变,他马上就追了上去。
纪无忧无处可逃,眼看着就要被控制,千钧一发之际索性将水果刀对上自己。
“你说你这么缠着我,是因为你喜欢上了我?”虽然她觉得这是个笑话,但此时此刻,她也来不及想那么多了,能抓住什么就抓住什么。
易项誊看着她决绝的摸样,心中一阵恐慌,她抓住了他的软肋,他不怕受伤,但他怕她受伤!“你……指错地方了!”
“没错,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喜欢上我的,替身,亦或者,某种变-态的喜好,反正,我不伺候,我恨你,我想报复你,刚才的那一刀算是所有一切的了结,以后我不会再报复你,更不会再用刀捅你,我只要你永远的消失在我眼前!”
“不可能!”易项誊还是那句话,他可以为她去死,却也不愿意在她眼前消失!
纪无忧大声说道,就像是等待已久的,“那我消失总行了吧!”
尖利的水果刀划过肌肤,点点红血低落,那轻微的刺痛,竟让她有种隐隐的激动感--------果然,和神经病纠缠久了,自己也变成了神经病o(╯□╰)o
易项誊浑身都僵了住,他有千百种方法可以瞬间夺了她的小刀,可是,他却无法预料她的行动会不会伤了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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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项誊浑身都僵了住,他有千百种方法可以瞬间夺了她的小刀,可是,他却无法预料她的行动会不会伤了自己。
“住手,你……别这样!”他艰难的说道,无比的苦涩,真是个狡猾的小狐狸,居然在最关键的时刻反用来对付自己。
“我不想见到你!”纪无忧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无忧!!”易项誊还想说话,被她打断。
“你走不走,你不走,我……我就一死了之!”她威胁的说道,当然,她也不是真的要寻死,只是被易项誊吓怕了转而反击而已,她冷着脸,看起来比刚才扎易项誊的时候还要坚决几分,她想自己真是个犯-贱性子吧,对易项誊下不了手,而每次的下手,总会牵动心里最疼痛的地方,好奇怪!!
易项誊真的怕她一个不小心伤到自己,脖子上本来就有点破皮了。
他妥协的说,“我走,我消失,你别……乱来!”
纪无忧瞪着他,心想,如果不是被逼的,谁想乱来啊,她又天生怕疼,疼死了!
“那好,我先走了……但是,无忧……”易项誊向前走了几步,他想说,他不会放弃的,但转念一想,万一他这么说,她又用这招来对付他,到时候反而不妙。
“那你……我让林森来接你吧,这里不好打车!”
“不用那么麻烦!”纪无忧冷冷的看了一眼他捂着伤口的手,早已经被血染红,看起来异常的可怕,她撇开眼,不去想心里的那份难以言喻的心疼感。
“那……”易项誊完美的唇抿成了一条线,除了刚才的那种逼迫,他还能用什么办法来留下决绝的她?
回头,“能不能帮我打个急救电话?”
看着那空荡荡的大厅,空气中还残留着她的味道,而她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跑的倒是很快,他无奈的苦笑一声,一垂眸就看到地上的拖鞋,难怪他没听到她离开的声音,竟然不穿鞋子就跑了。
如果是以前,他会追上去,将她狠狠的打上一顿屁股,可现在,他却连追的资格都没有。
伤口此时抽疼的特别厉害。
沙发上的手机在此时响了起来,易项誊艰难的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来,其实,其实也不是那么痛,至少她的那一刀根本就没自己的那一刀重,她心里应该也是心软的吧!
易项誊划过手机,“喂……”
…………
纪无忧懊恼的看着自己的双脚,本来就是要走的,怎么就那么傻的把拖鞋给丢下了,就算那拖鞋走路不太好,但总比赤脚要好多了。
而且,从这里走过去至少要十多分钟才能有车子经过,到时候她可怜的脚岂不是全部都要起泡了。
哎……
都怪那个神经病!
纪无忧恨恨的在心里骂了一声,不禁又想起他腹部的伤口,伤口流了那么多的血,会不会最后失血过多而死,亦或者不小心碰到了别的内脏,然后……
都说祸害千年,他那么祸害的人,怎么会死的那么早。
而且,他应该也没那么蠢,在她离开了之后不打急救电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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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应该也没那么蠢,在她离开了之后不打急救电话吧!
她正想着,一辆车子在她身旁停了下来。
是林森,看到她赤脚走在路上,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纪无忧可以肯定,这人是在耻笑自己。
她恼怒的瞪了他一眼,他挑挑眉,“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纪无忧顿住,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林森和姓易的是一伙的,他能有那么好。
“呵,你想的太多了,的确,如果不是某人打电话说你没穿鞋子让我马上开车过来送你,让你赤脚走回去,就和我绝交什么的,你以为我会这么好心!!”
“公司里一大堆的文件等着我签名呢!”
林森一脸的怨气,自从项誊遇到这个纪无忧,从前的工作狂一下子就变成了连公司都难得过去一次的闲人,真是羡慕的他眼睛都红了。
“是……是他让你来的?”纪无忧有些惊愕,也有些疑惑,“那他……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说什么?”林森偏头反问,一眨不眨的看着纪无忧,那眼神让她有些无所遁形。
“没,没什么……”纪无忧紧张的绕了绕衣角,心虚的撇开了脸,难道姓易的没有和林森说自己受伤的事情?
见她磨磨蹭蹭的,林森有些不耐烦了,“快上来吧,送你回去之后还得去公司呢!”
纪无忧心中咯噔了一声,哦了一声还是没有动,林森送了她回去就马上回公司,那易项誊怎么办?
应该没事的吧,但心里总是这么的不安,到底是为了什么?
而且,如果他现在告诉林森,易项誊被自己用水果刀刺伤了,到时候他会怎么做?会不会又将她抓回去?
纪无忧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那个,还是我自己走吧!”
林森挑眉看着她,刚才项誊打电话已经说了,不过是要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她撇嘴道,“其实,我和你真的不是很熟!坐你的车子我没安全感!”他不送她回去的话,都已经到了这里了,应该会去别墅里看姓易的吧,到时候就能将他送到医院里去了!
她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她还真的是瞎操心!
易项誊那完全是自找的,自找的,真的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你这女人,真是……一点都不可爱!”林森不高兴的抿了抿唇,“也不知道,项誊到底是看上了你哪点,突然就对你上了心了!”
纪无忧本来不想接话的,但就是忍不住,“那是因为我和易悠悠很像!”替身而已,什么上心不上心的,不过是为了慰藉他找不到易悠悠的缺憾!
话说完,纪无忧恨恨的在地上踩了两脚,好奇怪,明明是事实,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说出来那语气竟呆着丝丝的酸味!
“我的意思是说,他喜欢不喜欢的和我没什么关系……反正我是绝对不可能喜欢他的,他是我的仇人,敌人……”。
她低头看了看驾驶室里的林森,那笑容真特么的有些欠揍的表示越是解释越是掩饰的意思……总感觉又是在耻笑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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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感觉又是在耻笑她似的。
林森闻言心中略有些不是滋味,虽然吧,他觉得易项誊弄成现在这局面多少是自作自受,但到底是好友,这样的苦肉计都使出来了,纪无忧却还是没有半点的动心,他就有些为易项誊觉得不值。
林森这人看起来洁身自好,其实,内心里却觉得为爱情不顾一切的人都是傻子。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纪无忧,毒舌的说,“你未免太自恋了点,就你这样,能和之前的那个冒牌货比?”
纪无忧心中一窒,脑中闪过那个所谓的冒牌货的脸,那人的确是比自己像多了,不是熟悉的人根本就看不出来的吧!
但这样被轻视,纪无忧也有些不快,“反正,我是绝对不可能喜欢上他的!”
“既然你是他让你来的,那么我也不用谢谢你的好意,你走吧,我自己走回去就行!”
她不愿意承受他任何的恩惠。
林森本来就被公务压的在公司里火气暴涨,千呼万唤的就给差遣来接个女人,这个女人还特别的不配合,他能高兴?!
“我说你这女人磨磨唧唧的做什么,让你上来就上来,大把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没时间和你在这里耗!”
纪无忧不为所动,沿着一旁的小边边往前面走。
林森气的牙痒痒的,都说女人是麻烦,果然没错!
他从来不会伺候人,脚下油门一踩,瞬间飚了出去,还特嚣张的甩了纪无忧一肚子的尾气。
纪无忧背过身子往前走了两步,心里将林森的十八辈祖宗都骂了个遍,这才抿抿唇继续往前走。
以前经常在家里赤脚,总是贪图那地面的凉快,到了这种地方,只觉得生不如死,硬疼的刺痛的,艰难的她老是一跳一跳的。
然后一个不小心,脚下踢到了小石头,脚趾尖就破了,疼的她干脆坐在地上,抱着脚呼呼的吹个不停。
抬头看向目的地,如果坐车就那么点距离,可是要用走的,就是把脚走破都可能没用。
呼……
正想着,刚才呼啸而去的车子,突然又倒了回去,来势汹汹的样子,纪无忧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撞翻了,连忙往路边退了退。
林森的语气非常的严肃,“上车!”
纪无忧没有吭声。
他便一把打开车门,拉起纪无忧往车子上塞了进去。
猝不及防,男人的力气又那么大,纪无忧一头撞在车门上,疼的她龇牙咧嘴的,“你做什么!”
林森冷哼了一声,“有人心心念念的记挂着你,给我打电话问你到了哪里,你却是一点都不在乎……”
这话是在谴责她,纪无忧怎么不知道,她皱了皱眉,一字一顿,“我不找虐,不行吗!”她怎么都想不明白,姓易的他喜欢自己,自己就非得喜欢他么?再说了,一个神经病的喜欢能当真么!
“纪无忧,你说他哪里虐过你了……除了第一次当时的确是你惹了他,所有人都知道他对易悠悠情深似海,你偏偏撞上设计他……”
他这是最后一次为项誊辩解,作为好兄弟,他真的真的只能帮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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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最后一次为项誊辩解,作为好兄弟,他真的真的只能帮到这里了!
“据我所知,后来也是你先惹他的!”
纪无忧不想听这个,“你开车不开车,不开车就放我下去吧!”
…………
回到李家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钟。
李大海这几天一直都在家里,海明亮那边他不敢去问只字片言,这么压抑着他的脾气越来越大,稍稍有什么不如意就会打发雷霆。
李安绸自那次被打之后,就心存怨气,虽是暂时偃旗息鼓的养伤,心里却在想着要怎么对付纪无忧。
乍然一睁眼看到门口进来的纪无忧,猛的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但她没有出声,这时候她可聪明了,等着李大海出手就行,她就等着看热闹就行了!
“纪无忧!!”从订婚那天开始,李大海就一直都在等这一天!
当她终于回来,他的怒火怎么不一泻而出!
“你个死丫头,看我不打死你这个没出息的!”李大海气急败坏的朝着纪无忧跑去,气死他了!!
“像海少那样的男人,你竟然说逃婚就逃婚,一个字都没有,电话也关机,你若是不喜欢别人,当初可以将安绸引荐给他啊,现在闹成这副局面,你说我该怎么收拾你!!”
李大海卷起袖子,纪无忧看着这架势,哪里还敢逗留,当初丧失记忆,她就吃过李大海的亏,那时候好傻的,呆愣的等着她打,她一直以为父母打孩子没一个真的,都是做做样子吓唬人的,可李大海那一次差点把她耳朵都打聋,那力道,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连忙机灵的往一边躲,心里阴沉沉的,因为临阵脱逃的事情,只怕这李家是住不下去了,要不还是去轻橙那里挤挤……
等过了风头再说,这李大海气头上,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只是妈妈那里……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自己订婚突然取消的事情,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
纪无忧这么一想,脚下一慢,略长的发丝被李大海给揪住了!
纪无忧暗想这下完了,跑不掉了。
啪……
抓起来就是一个巴掌,纪无忧捂着脸,火辣辣的疼,幸好她失去了记忆,对李大海并不亲近,不然,换谁被自己的爸爸打成这样,那都是要伤心死吧!
“你个死丫头,好好的海少不要,偏偏去贴一个根本就不喜欢你的男人,现在好了吧,海少丢了,易项誊那个混蛋还是意向不明!”
“哼,就你这眼光,也不知道是被狗吃了眼睛还是怎么的!居然喜欢他那样冷酷无情的男人!”
李大海越想越气,本来他是属意易项誊的,但是那人不仅冷酷而且无情,一点都不喜欢纪无忧。
好不容易和海少搭上桥,却被纪无忧这么白白的错失……煮熟的鸭子飞了,这是不可饶恕的!!
他恨不得一掌打死她,又是一个巴掌,纪无忧脑子里嗡嗡的做响。
以前也不是没挨打过,但以前的和这次的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把她当做人肉沙包打么!!
鼻子也有些淌血,她擦了一把鼻血,反抗的随手抓起旁边的椅子,“李大海,你敢再打?!!你再打,我就去告你,我告诉你,你这是家暴,被警-察抓起来是一定会去坐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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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海,你再打,我就去告你,我告诉你,你这是家暴,被警-察抓起来是一定会去坐牢的!”
李大海顿了一下,倒不是怕纪无忧报警,而是他心里还是有些顾忌的,因为当初她突然不见踪影算是逃婚了,但是,海少却嘱咐他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而且说他会解决,这说明,海少对她的确是情有独钟,并没有因此放弃她。
所以,他也就是吓唬吓唬纪无忧,让她知道率先二维的后果。
但是,李安绸就巴不得两人打的不可开交,最后把纪无忧的脸给打烂了,看她还怎么去勾-引海少!
见李大海动摇,她便火上添油,“我说纪无忧,你这人怎么这样,老爸辛辛苦苦将你养这么大,现在你做错了事情,老爸不过就是教训教训你,你居然要让警-察来抓他,你心里还有没有这个爸爸……你心里将爸爸当成了什么了!”
纪无忧不屑的撇撇嘴,这话问的好,但她还没有蠢到将实话说出来。
只是冷笑一声,“我把他当成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将我当成了什么!”
李大海是最讨厌纪无忧这样的眼神,不屑加上冷笑,在他看来就和纪琳差不多,纪琳他是心有顾忌,而纪无忧是他的女儿,他是觉得想打就打的!
“那你也不能报警让警-察来抓他,难道你想让他坐牢吗!!”李安绸一直将重点往纪无忧要报警上面饶,就是为了激怒李大海!
李大海眸中精光一闪,越想越觉得下不来台,心里憋着一口气,不发泄出来他心里就不舒服!
不管他怎么对付她,他好歹还是她的爸爸,她今天存了这样的心思,谁知道她以后还会怎么对付他!
他微眯了一下眼睛,就在这时,身后突然有个力道推了一下,那力道不大,但却恰好让他往前走了几步,原本就警惕不已的纪无忧,以为他还是要过来打人,拿着椅子的手颤抖的朝着他砸了过来。
那是餐桌的椅子,特别的重,纪无忧本来举的特别的手酸,凭着一股子的蛮力,砸下去,但很可惜的没有砸中,反而手臂振的发麻。
没了武器就像是拔光了刺的刺猬,可怜无比。
李大海狞笑一声,心里的那点点的顾忌都被自己给丢到了九霄云外,纪无忧竟然用椅子砸他!
这和打他一个巴掌有什么区别,他这人在外面是一点都不要脸,但是在家里,却是特别的要面子,在他心里,他是一家之主,家里所有的人都要听他的,如果有人违背他忤逆他,他就觉得特别没面子……
怒从心起,他大喝一声,抓起纪无忧刚才的椅子一把举过头顶!
李大海长的肥壮,这椅子在他手里和在纪无忧手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你个不要脸的赔钱货,老子不过是教训教训你,居然还要去告老子,还来砸老子,忤逆不孝的臭丫头,老天不收你,老子先收拾了你!”
纪无忧心知不妙,拔腿就跑,李大海打人不跑的就是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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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心知不妙,拔腿就跑,李大海打人不跑的就是笨蛋,只是不知何时,李大海已经转到了门口这边,她想跑出去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往楼上跑,等她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了再用柜子顶住,应该就不会有事。
只是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她本来也算是机灵丫头一个,跑的速度虽然不算飞快,但也不算慢的,无奈的是李安绸早就等待多时,她刚开跑,就见一只脚往她下面撂了一下,她当时真的是只想着快点跑上楼,根本就没看到底下的,而且李安绸之前明明就不在这个方向,所以,当脚下被人给撂了,整个人就不受控制的朝着前面扑了过去,扑倒在了地上,非常的狼狈。
鼻子着地,差点把鼻子都撞断了,疼的她骂了一声脏话。
紧接着就被李大海一脚给踩到了地上,以为她刚才在骂他,火气越发的大了,“他NN的,死丫头,你是活腻了吗……敢砸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安绸,把那根椅子给我搬过来!”
话刚说完,李安绸已经推着椅子在了边边上,她捂着嘴就等着纪无忧鼻青脸肿,浑身淤青,最好是以后再也不能见人!
纪无忧看着那椅子,因为刚才举过那椅子,所以,她知道那椅子有多重,那椅子砸下来,她不死也会重伤吧!
“李大海,我告诉你,你真敢打我,我就去警-察局告你……”她看着那举起的椅子心脏都好像要跳出来似的,连想象都不敢想象万一砸在自己的身上,那该有多痛!
“M的,我就打你,我就砸你,你去告啊!”李大海哪里能听得小辈在自己身前威胁,就算他是有点顾忌,但也被激的没有了,他大喝一声,举起椅子就朝着纪无忧砸了过去。
纪无忧本来被他踩在地上的,根本就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椅子在眼底幻大,变成血口大盆即将将自己给吞没。
血……
湿黏黏的落在她的手臂上,可她却感觉不到疼,眼前也不知道是害怕过度,还是头顶上的灯光太亮,竟然花花的什么都看不清。
但是,血落的那种温度还有粘稠度,让她异常的敏感。
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
脸上也跟着被滴了几滴血,这一下,她终于看清那椅子似乎是停留在了半空中,她想象中的疼痛始终都没有落在自己的身上……
而那些血,是……
“易……易总……你……怎么来了……”李大海呆呆的看着易项誊那冷酷又冷漠的脸,刀削一般的线条紧紧的绷着,估计是那椅子砸在他的手臂上,疼的脸色极其苍白,更显得吓人。
碰…………
极其笨重的一声闷响,是那椅子砸在地上的声音,餐桌的椅子质量特别的好,但易项誊那么一砸偏偏就将那椅子的腿给砸断了。
李大海吓的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如果知道易项誊会出现在这里,他是绝对绝对不可能去砸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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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海吓的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如果知道易项誊会出现在这里,他是绝对绝对不可能去砸人的!
是易项誊?!
纪无忧眼睛又花了一下,再重新聚焦才勉强将人看清楚!
是他,真的是他,那如同黑洞一般深邃的眼眸,那直入两鬓的眉,那微微一抿就代表不悦的唇,那高挺的鼻梁……
只是她一直都觉得违和的白衬衣,如她所愿的换成了黑色。
她的心脏放佛被什么给击中了一般,眼前全是一片青黑色,原来他穿黑衬衣是这个样子的。
不是什么撒旦,也不是什么恶魔,穿着黑色衬衣的他就像是个迷路的羔羊,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单纯的忧郁气息。
“你,没事吧!”他说话间,轻轻的吸了一口气,几不可闻,但纪无忧还是感觉到了。
他的手受伤了。
他刚才用手挡住了那根椅子。
椅子多重,她亲手拿过扛过,砸在**上,那是什么感觉……
只要想一想,就觉得肉是疼的,而他挡住了那种疼,将那些疼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不在意他伤的有多重,他只是担忧的问她,有没有事!
有事的是她,而不是他,不是吗?!!
纪无忧傻傻的看着他,固执而担忧的他,火气突然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她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易项誊,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他是疯了吗!!早上的时候和自己争执才受了伤,流了血,刚刚不怕死的去拦椅子,手臂上又受伤,他是嫌自己身上的伤痕不够多,还是觉得疼的不够狠?
纪无忧心里疼疼的,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人,给她这么矛盾的感觉!
恨的时候将她放到台子上去拍卖,眼睛不眨的让人卸了她的胳膊,如同恶魔一般的索取她的身体,喜欢的时候就……不要命的要她一个原谅。
原谅,难道真的就这么重要吗?
她固执的瞪着他,不是说好了一刀两断,永远都不要再见了吗?
为什么还要出现在她的面前,为什么还要替她挡去本该属于她的痛苦!!
“你走……你走啊!”
她咬牙,不想和他扯上任何的关系,她宁愿受伤的是自己!
“对不起……”易项誊眸光黯然,他只是不放心她,他早就知道李大海的为人,他利用计谋逼迫她留在自己身边从而失约订婚,李大海肯定不会饶她,他怕她吃亏,但又怕她会急着和自己撇清关系,不让他靠近,他患得患失,不知所措,终于还是放心不下,让人送了他过来。
也幸亏是让人送了过来,不然,那一椅子砸下去,无忧不知该有多痛。
他不后悔自己走这一遭,只是,她的固执让他很受伤。
李大海抹了一把冷汗,这时候已经冷静了下来,“易……易总,抱歉,让您受累了,我那就是教训女儿,就是吓唬人的……你别介意!”
易总都追到家里来了,说明他是很在乎无忧的,不管无忧做了什么让自己不高兴的事情,现在赶紧的抓住易总这条鱼才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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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刚才那个拿椅子砸人的人不是他,“无忧,快点去给易总拿药包扎!”
“我真是罪该万死,你放心吧,易总,你受伤的这段时间就住我家这边,我会让人好好的照顾你的!”既然海少那边情况不明,易总这边又追着纪无忧不放,不如就让两人好好的培养培养感情。
最好是易总留在自己家里,这样只要放风出去,让人知道易总在自己家里,就能给李家带来很多的好处。
“够了,李大海,我是不会照顾他的,刚才砸他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要照顾你自己照顾!”纪无忧咬牙切齿的,她突然就明白了,他今天为什么会穿黑色的衣服。
她记得之前有一次在某本小说里看到一句话,穿黑色衣服的人不是因为穿那衣服有多帅,而是因为那可以遮住很多的秘密,譬如鲜红的血,不会让黑色的衣服变红……
所以,他刚才流血的地方到底是哪里。
手臂?还是早上腹部上的伤口。
早上的伤口,他包扎了吗?
是不是因为用力又裂开了!
受了伤的人为什么不好好的呆在别墅里养伤,跑出来做什么!
“纪无忧,你放心吧,我就是过来看看,和你没有关系!”易项誊突然开口,完美的唇紧紧的抿在一起。
“还有,你不用担心,我也不需要你照顾,救你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他说的语速很快,苍白的脸上有一丝别扭,他知道她很固执很决绝,早上都能用刀子来威胁他了,他哪里还敢逼她,到时候她真的一个想不开伤害自己……
纪无忧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她还以为他会利用这件事情赖上自己,所以生了反感,等他这么一反驳,只觉得面上火辣辣的,就像是自作多情了一般,语气越发的火爆,“最好是如此!”
话落,易项誊已经转身,背脊挺直的朝着前面走去。
“易总,你别走啊,你的手臂受伤了,我让人给你包扎一下……纪无忧,你是个死的吗?易总帮你挡住了椅子,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李大海见易项誊要走,顿时有些慌了,还不知道易总是个什么态度,就他砸了这一椅子,易项誊若是要追究,他还能在A市混下去那是不可能的!
“不必了,我没事!”易项誊冷酷的看了李大海一样,还在叨叨的李大海顿时住了嘴,冷汗直冒,心里越发的埋怨纪无忧,居然将送上门的机会给推出去!
纪无忧站在原地,小手紧紧的握拳,王八蛋,以为这样她就会心软了吗?
不会的,坚决不会的,他对她的这么点小恩小惠,根本就抵不过之前对她的伤害!
她不欠虐,不找虐!
可是,可是,他明明受了伤,却想到自己会和李大海起冲突,特意从别墅里赶了过来,他刚刚被自己给刺伤,却又追着自己过来救了自己……
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身体,纪无忧的心里空荡荡的,就像是缺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疼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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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身体,纪无忧的心里空荡荡的,就像是缺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疼的厉害!
李大海气的浑身发抖,这种大好的机会,就这么白白的放过?
他狠狠的掐了一把纪无忧,“纪无忧,我告诉你,不管你和易总有什么不对付,今天必须将他给留下来,不然的话,等易总走了,看我不用椅子砸死你我就不姓海!”
“你!!”纪无忧咬牙切齿,纵然她对李大海没什么感情,但一个父亲竟然这么对待自己的女儿,她总觉得这世界都变得无比的黑暗了!
“还不快去!”李大海用力一推,纪无忧就不受控制的朝着前面扑了过去,易项誊估计是受伤严重,走路的姿势略有些怪异而且缓慢,纪无忧一下子撞在他的后背上,两人均是趔趄了一下,然后,同时倒在了地上。
纪无忧倒是没什么问题,顶多就是摔的有些疼,但是易项誊明显的有些不对劲,闷哼一声,硕长的身躯有些蜷缩的趴在地上,半响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纪无忧跪在他身旁,试探的将他从地上抱起来,俊美的脸苍白的颜色没有丝毫的回缓,明明是秋高气爽,温度适宜,可她抱着的男人却是满头的大喊,压抑的呻-吟令人心惊。
“易项誊,你没事吧?”纪无忧低声问道,心口紧紧的,她第一次这么痛恨这么黑色的衣服,因为什么都看不到,不知道他的伤到底怎样了!
易项誊紧紧的闭着双眼,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声音,慢悠悠的抓住她的手,过了半响,似乎是缓和了一些,“我、没、事!”
这三个字,固执,别扭又脆弱,就像是赌气的孩子,明明心里很委屈很委屈,偏偏装出一副什么都找不在乎的样子。
纪无忧心中一软,示弱的话脱口而出,“对不起,我刚才是胡说八道的,刚才那椅子砸下来,我不死也重伤,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不必勉强!”可能是伤口太疼,他说话极其的简洁。
纪无忧摇头,就算是真的有点勉强,此时也不可能再说勉强,“不勉强,真的,一点都不勉强,我是心甘情愿的,以前的事情早在别墅里就了结了,现在的你就是我的恩人,我会好好照顾你,直到伤好为止的!”
她接着说,“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至于李大海说的什么留在李家,别开玩笑了,他李大海又不是医生,到时候伤口感染什么的,那可不是好玩的事情!
易项誊本就是强撑着一口气,离开是因为她的态度坚决,他怕她更加的反感,其实,他始终都抱着一丝希望,希望她能开口留下他,所以,他走的那么那么的慢……
如今,得逞心愿,虽然付出了很沉重的代价,可他一点都不在乎。
他伸手握住纪无忧的手,轻轻的说了一声好……然后意识飘散,昏迷了过去。
“易项誊,易项誊,你快醒醒,你别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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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项誊,易项誊,你快醒醒,你别吓我啊……”
“快……快点打急救电话啊……”她回头大声的吼道,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眼角喷涌而出的都是泪水,“李大海,难道你真想让他留下来,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你能担的起吗?”
李大海终于好像是反应过来了,“好,快,快送医院!”本来见易项誊没事人一样,还以为没什么大问题,可转眼间就昏了过去,他自然不敢再留,万一出点什么事情,他就是九条命都不够陪的!
…………记忆分割线……
易悠悠咬唇将易项誊的衬衣扯下,纤秀的手指轻轻的捣着红唇,眼底的泪珠瞬间盈眶,她一边摇头,一边哭着说,“哥,你不要穿黑色的衣服好不好……我讨厌你穿黑色的衣服!”
“因为这样,我就看不到你的伤了!”
易项誊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头,“没事,一点小伤而已,真的没事,你别担心!”
“还说是小伤,你看流了好多好多的血……呜呜,哥,我送你去医院好不好……”
“真的没事,你给我包扎一下,很快就能好了……”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会对悠悠不利。
“好了,好了,听话,帮哥包扎一下,绝对没事的,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晚上我们去小公寓一起睡?”他搂着她温柔的哄她。
她总算是冷静了下来,“那你一定更要保证只要不舒服就要告诉我,我们一起去医院!”
其实她明白的,这次的事情,本来就是因为自己不小心被人盯上,而哥是因为自己才受伤的,哥在易家的地位自然是举足轻重,如果让易爸爸和易妈妈知道哥为了自己受伤,一定会骂自己的,哥这样做是护着自己。
她为他心疼,也为他感动。
“哥,你一定不要有事!”
“肯定不会的,你放心吧,哥会护你一辈子,所以,绝对不会有事的!”易项誊揉着她的手指尖,在唇边轻轻的亲了一下。
…………现实分割线……
“扳不开,病人用了极大的力气扣着纪小姐的手……”
“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快点送进手术室吧!”
“可是,纪小姐……”
“把她一起送进去!”
手术室的灯通亮通亮的,纪无忧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后知后觉的恍惚听过的对话在她的耳朵里回响,眼睛缓缓的落在握着自己的手上,他的手很好看,很修长,也很漂亮,但是很有力,每一次抓着自己就会好紧好紧,从来不会放手,记得第一次被他这么抓着的时候,是他胃痛的时候,她被他按在怀里,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没用,就像是被绳索给捆住了一样……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纪小姐,请你不要乱动,影响病人的情况!”
她的手刚动了一下,就有人在耳边轻声的提醒。
她连忙放下,动也不敢动,只是眼睛不受控制的往他身上飘。
黑色的衣服被医生用手术刀剪开了,红唇紧紧的咬住,纪无忧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他腹部的伤口竟然都没有包扎,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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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做了多长的时间纪无忧根本就不知道,只觉得那段时间特别的漫长,到处都是白色的灯光,刺鼻的消毒水味,还有易项誊指尖带给她的冰冷。
他说了两次我没事,他的神色也没什么特别的狰狞,她知道椅子很重,砸下来会很痛,可是右臂粉碎性的骨折,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代表的却是什么样的伤痛?
…………
易项誊被送进了VIP病房,纪无忧跟着去了,他还握着她的手,不知道是因为打了麻醉药的缘故,还是因为疼痛软化了他的固执,他握着她的手已经不若当初那么的紧,她完全可以将那手扳开了,可她却没有那么做,总感觉那只手像是握着自己的心脏一般,明明是冷的,可却是暖的,稍稍挪开一点,都会觉得格外的寒冷。
…………
纪无忧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醒来的时候,林森正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抽烟,吞云吐雾的样子有些令人无法逼视的严肃,她撇开头,目光落在易项誊苍白的脸上,然后她看到他缓缓的睁开眼睛,就像是朝阳冲开了层层叠叠的云雾,洒射出万丈的光芒,耀眼夺目。
“你醒了?”纪无忧声音哑哑的,却有些难以言喻的欢喜,如果说上一次砸破他的头,更多的是怕承担责任,这一次,却是衷心的希望他能早点好起来,希望他不要有事。
“这是……医院?”他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置信的摸样,然后定格在纪无忧的脸上,就再也没有转移过目光。
她终于对他有了点好脸色,虽然,身体很痛,可是,他心里很开心。
只要她对自己不再那么的排斥,让他做什么都行!
因为伤口失血过多,易项誊的精神不是很好,但他一直都固执的看着纪无忧。
纪无忧被他看的头皮发麻,不得已出声提醒说,“你……有事要说吗?”
易项誊紧了紧握着她的手,声音轻轻的,眼睛亮亮的,“你真的会留下来吗?”
这是纪无忧抱着他许下的承诺,他不管这中间包含了什么样的感情,恩人也好,只要她能心甘情愿的留在自己的身边,他便心满意足了!
纪无忧心中一颤,随即状似淡然的点了点头,“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受伤,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她也不知道这是解释给自己听,还是解释给他听。
易项誊能得到这样的承诺就安心了,至于她的解释,他选择忽视!
“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叫我。”
纪无忧想了许久,又补充了一句,一抬头就见他嘴角噙着微笑,早已经睡了过去。
医生早就说过病人失血过多,会比较容易犯困,刚刚明明就感觉到他精神有些不济,偏偏就是不肯睡着,难道就是为了等她说一句留下来?
“看着他为了舍生忘死的,你是不是觉得特别的开心?”一个充满恶意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纪无忧回头,只见林森双手抱胸,目光不明的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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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回头,只见林森双手抱胸,目光不明的盯着自己。
“开心?”纪无忧皱了皱眉,“林先生,请你不要妄自揣测别人的思想……打一巴掌再来一颗红枣,那也要看看接受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很感谢,他今天救了我,以前的事情,我也不想再追究,但他伤害过的事实本身就是存在的,你觉得如果有人伤害了你,再来说喜欢你,你就能欢欢喜喜的接受?”
“以己度人!!”纪无忧撇嘴,不屑的说,“说到底,还不是觉得他条件比我好,然后喜欢上我,我就该喜欢他么?”
“可笑,就算他的喜欢是一种恩赐,我也不想接受这种恩赐,我宁愿平平凡凡,安安然然!”
纪无忧撇开眼,不再看林森,她站起身,拎起她的包包,骄傲的从他的身边擦肩而过。
林森心中一惊,连忙问道,“你要去哪里!”他不过是一时气愤,看到好友三番两次的为她受伤,心里有些气不过,所以,张口便有些口不择言,如果因为而得罪了纪无忧,到时候易项誊醒来看不到人,还不得将他给剁了。
纪无忧头也不回,“和你没有关系!”
最讨厌这种以己度人的男人!!
林森顿时有些急了,“喂,喂,你可是答应过他留下来照顾的,心甘情愿的,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真是的,他怎么就这么嘴贱,好不容易有点进展了,他抱什么不平啊,易项誊还不是心甘情愿的,说不定还因为她愿意理他而沾沾自喜呢……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他不是易项誊,可能永远都体会不了他喜爱易悠悠的那种心情,自然也不能理解他爱她的那种偏执。
“纪无忧,你不许走,你听到了没有……”
林森抬高声音,惊扰到了易项誊,易项誊眉头紧紧的拧了一下,林森眼疾手快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妈蛋,要是他现在醒来,看到他和纪无忧争执,到时候自己可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纪无忧是去买手机的,自从那次手机落在易项誊的别墅后,她就很久都没有用过手机了,幸好,一般需要用到的手机号码都存在了记事本里面,到时候再重新输入就可以了,就是麻烦了点!
介于她今年丢手机的频率,纪无忧干脆就买了个100块的那种老人机,补了张电话卡,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纪无忧忙了一天也被吓了一天,心神俱疲,之前真的是没什么胃口的,现在可能是易项誊没什么问题了,松懈了下来,闻着对面传来的食物的香味,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摸摸肚子,适时的咕噜咕噜了两声。她走过去在糕点铺里买了十五块钱的绿豆饼,再买了一份瘦肉粥……
回到病房的时候,易项誊正冷冷的盯着林森。
林森一脸的心虚,他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林森,我跟你说过,悠悠就是我的命,是我有眼无珠,误会了她,伤害了她,现在她这么对我,那是我自找的,我不怨她,只要她能原谅我,只要能从头再来,就算是真的让我去死,我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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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森被说的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了,本来有些理直气壮的人被易项誊的眼神逼的只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拖了很长很长后腿不知所谓的障碍物的感觉……
“我懂,我马上就去帮你把她追回来!”
沉默是金,古人诚不欺我也,如果他刚才什么都没说,估计就不会这样了!
他说完,脚下一抬就想开溜,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打开了。
纪无忧提着东西,慢悠悠的走进来,“易项誊,你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放佛她从来就不曾离开过……
她提了提手中的瘦肉粥,据说刚做手术的人最好是吃流食,这个粥看起来还不错。
“你……你没走?”易项誊一觉醒来没见到人,而林森又一副心虚的不行的样子,他顿时就联想到林森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然后她一气之下就离开了,心里正心疼着呢,没想到,她就这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白皙的脸朵朵的嫣红,又好看又健康。
“啊……”纪无忧楞了一下,随即想起林森之前的话,撇撇嘴,“你放心吧,我答应了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她想着林森的话,心里非常的不舒坦,想了想,不高兴的说,“但是,我也有话放在前头,我照顾你是因为你救了我,并不是别的什么原因,所以,我不希望你误会,也不希望别人误会!”
她意有所指的瞪了林森一眼,“所以,像林先生之前说过的话,我不希望再一次听到!”
林森站在一旁,血液都要凝固了,这是错觉吧,错觉吧,他怎么觉得这个纪无忧在下套害他?
果然,纪无忧的话刚说完,林森就接受到了易项誊赤果果的警告和威胁。
他郁闷的摸了摸鼻子,妈-蛋,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纪无忧见他吃瘪,得意的勾了勾唇,不再管他,转头对易项誊说,“这个是有吸管的,我帮你插好,你躺着喝就可以了!”那声音软软的,并不像是勉强的样子。
“生病的人,要多吃点东西,才能好的快!”
易项誊轻轻的点头,捧着杯子就喝了起来,外面买的这些瘦弱粥并不是很好喝,易项誊是喜欢那种有点甜的味道,但是店铺里的这个瘦肉粥味道有点怪,首先是咸的,之后才能尝到一点点的甜的味道。
这不是他喜欢的味道,但他却觉得那格外的美味。
林森实在看不惯他这样的傻气,“我去公司了,这里的事情,就交给纪小姐,如果有什么问题再打电话给我,当然没有大事的话,最好不要打给我……我忙!!”
不管是易悠悠还是纪无忧,那就是易项誊的劫难,谁来两人中间捣乱的,最后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里外都不是人!
“去吧,去吧!”易项誊挥了挥手,他走了,他才能和纪无忧好好的培养感情呢!
…………
夜,五光十色,魅惑迷离。
海家大少的脸在夜色中若隐若现,若明若亮,吸引着无数的追逐者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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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家大少的脸在夜色中若隐若现,若明若亮,吸引着无数的追逐者的目光。
“我能请你喝一杯吗?”一群女人中,一个笑起来浮动着小酒窝的女人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海明亮看了她一眼,轻笑一声,“想要请我喝酒?呵呵……你去照照镜子,笑起来的时候眼睛能完成月亮一样,嘴巴能自然的翘起再说!”
笑起来眼睛完成月亮这还不简单么?嘴巴自然的翘起,她明明就有练习过的哟!
所以,海少这样说,是觉得她的动作不够标准规范么?
女人拿出化妆镜仔细的看了看,自我感觉良好没问题……那海少是在开她玩笑不?
“海少,一个人坐着多寂寞啊……如果不想喝酒的话……我们一起去跳舞吧?!”以前可很少会看到海少在外面喝酒的,海少看着风流倜傥,温柔多情,却从来没有什么花边新闻,A市的很多千金小姐都是向往久矣,可惜,一回国就曝出已经情有所属,并且马上就订婚的事情。
幸好,不知什么原因,订婚的事情传着传着便没了什么消息,因为消息封锁的满紧,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真相,但各种臆想还是层出不穷,没消息那就说明订婚的事情并没有如期进行,中间出了什么问题,她们并不关心,她们关心的是海少还没订婚,没订婚的男人,人人都有机会,这就足够了!
海明亮轻笑了一声,呢喃的说,“这个世界上笑起来眉眼弯弯嘴角弯弯的真的很多很多,有刻意的有自然的,可是不管是哪样的形态,都不是她……又有什么用?”
“什么?”女人莫名其妙的,想要听清楚一些,却见海明亮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这个世界上当然没有第二个纪无忧,你爱她,她也爱你,这本来就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清冷中带着孤傲的在两人的耳边响起。
两人同时回头,只见多日不曾路面的白大小姐款款的走到海明亮的身边,如同莲花一般清雅的笑了笑,“这位小姐,难道你看不懂他眼底的拒绝吗?人要脸树要皮,倒贴那也得看看别人对你有没有意思!”
“你!!”女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这是个比较私人的宴会,是A市的某个纨绔少爷为了讨好新近看上的女友花了大价钱包了一夜的酒吧,这纨绔少爷虽然混了一点,但祖辈非常的出挑,他邀请了不少圈子里的人,大多数都是相识的,她自然也知道白莲这号人物,说实话,她心里看不起白莲,但却不能得罪白莲,只好憋着气气呼呼的离开了!
海明亮本来也不想来这种地方,只是正好想要喝酒,有免费的酒喝,他也就来了。
“海少,苦心经营了那么多年,眼看成功在即,这般的自暴自弃可不符合你的风格哦!”自从那次被易项誊的保镖毫不留情的扔出医院开始,她的心就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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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这么多年的陪伴,易项誊至少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自己吧。
可是,没有,他可能对自己心有惭愧,心情好的时候也会依着自己,只是一旦牵扯到易悠悠,就会对自己特别的冷清,从来都不会顾忌自己半分!
现在又多了一个纪无忧!
易悠悠也就算了,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二十几年的感情,她比不上她也就认了。
可纪无忧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和易悠悠长的有那么点相似,认识了不过一两个月的时间,竟然为了她就拒绝和自己来往,这是白莲绝对无法忍受的。
只是,易项誊防的太紧了,她连一点点靠近纪无忧的机会都没有!
“呵呵,白小姐,何必来嘲笑我……你自己也不一样,可能比我还要苦心多年,易项誊还不是照样的看都不看你一眼!你真悲哀……比我还要悲哀……”海明亮笑了,都说痛苦的人看到比自己更加痛苦的人,就会觉得其实自己的痛苦也没什么……果然如此!看到白莲嫉妒的嘴脸,他真的觉得自己还好,至少他没有白莲的那么多年!!
白莲来找海明亮的目的就是为了来结盟的,所以也就不拐着弯儿的说话了,非常直接,“海少,我来不是来和你比悲哀的!我实话跟你说,我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悲哀,因为我相信,总有一天,易项誊他会是我的男人!”
海明亮嗤笑一声,“就算他不爱你,你也不悲哀?!”
白莲:“不……他现在不爱我,可是,十年,二十年,他若一直在我身边就会爱上我的。”
海明亮这下更是哈哈大笑,“白莲,我以为你足够精明,没想到你会这么的天真……这么的蠢!五年,他都没有爱上你……你觉得再过十年,二十年,他就会爱上你么?你别做梦了!”这是白莲心中的最痛,从来都不愿意昭示在外人的面前,会让她觉得难堪。
可今天她是豁出去了,“那又如何,有梦总比没梦好……我也想过要放弃,可我就是放不下,说我偏执也好,说我愚蠢也罢,既然我放不下,那就去得到……”
海明亮笑不出来了,他以前也是这么想的,放不下去,那就去得到,可是,他发现这个过程太漫长也太让人绝望了。
他做了那么多,可最后那两个人的命运却还是紧紧的牵连在一起,就好像是传说中的天生注定,不管绕多少圈两人都会在一起。
看到两人在一起,他真的很痛苦,他觉得自己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他告诉自己,放手!是君子就放手!
可是,心底总有一种不甘心,我命由我不由天,他那么爱她!怎么能因为一个区区的命中注定,就放弃这种茫茫人海找到的唯一的那种动心感觉。
“海少,爱情都是自私的,成全不过是一种懦弱的示弱~!只有不够爱的人才会放手!”白莲睇了海明亮一眼,“当然,你若是不够爱的话,也可以现在退出,以后再找一个和你旗鼓相当的恋人,应该也能很美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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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本来是想刺激海明亮,可海明亮又岂是三言两语就能被激的冲动的人,他只是想象了一下,许久以后,他牵着一个不知是谁的女人,那种感觉就好像闷棍一样砸在他的脑袋上,满脑的空白,难受!就算是酒精也无法抹掉那个人在他心中的地位!
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真的好难!
………………
时间一晃而过,三天之后,易项誊可以下床走动,纪无忧全权负责了易项誊的生活起居,这真的是一件极累的事情。
之前他砸破脑袋是个瞎子的时候,至少他的手是好的,他当时走的是苦情路线想用行动招纪无忧的心疼,所以无论什么都折腾着自己来。
而现在,易项誊的右手粉碎性骨折,被固定住了,根本就不能动,再加上他早就改变了策略,苦情路线秒变无赖卖萌路线。
“无忧,我饿……”易项誊午睡醒来,见纪无忧正坐在贵妃椅上玩手机,连忙出声刷存在感。
他要她无时无刻的感觉到他的存在。
纪无忧正在和好友轻橙发信息,之前已经和她解释了这段时间的事情,然后现在正在聊感情问题。
╮(╯▽╰)╭,我最近晚上那些梦越来越恐怖了,一段一段的不带重复,如果不是因为梦里的那张脸并不是我自己的,我都要怀疑子妗说的话是真的了……
轻橙:说起来,你不可能认识易项誊啊,以前读书的时候,你天天都和我在一起,你不可能瞒的那么紧,真是奇怪……你说,会不会是前世今生什么的……
纪无忧:越说越悬乎……我还怀疑我是不是那个易悠悠穿越的,艾玛……穿越的人不是都有记忆吗?为毛我没有记忆!
轻橙:你的脑洞开的真大!!
纪无忧:没办法啊,实在是太令人无法理解了,你不知道,前几天我和易项誊在手术室里的时候,我脑子里也出现了他和易悠悠在一起的画面,你知道的,我一般是做梦梦到他们两个的嘛,可那次,我是非常的清醒,然后,我就觉得那真的是记忆啊……
轻橙:你的信息怎么一段一段的……看着好要命。
纪无忧:我手机丢了,正在用老人手机,发信息贼痛苦!
轻橙:长话短说!
纪无忧:算了,闹心,我等下还得伺候大爷!妈-蛋,要成绝世奶妈了!
轻橙:哈哈,易总很帅呢……虽然以前做的很过分,但这次这么救你,绝对是可以打上正分了,如果和海少没机会了,和易总试试也行哟!
纪无忧:行你的头,我一直当他是神经病,太阴晴不定了,就算救了我,那也只是感激,感情不感情的,你别胡说八道,到时候我跑过去撕你小嘴巴!
两人聊的正欢呢,以至于压根没听到易项誊的声音。
于是,易项誊用那种特别哀怨的眼神盯着她的后脑勺,足足盯了七分钟,可能是手按的有些酸了,歪了歪头,在手机上发了一个信息:算了,算了,不说了,等哪天有空给你电话,老人机太不好用了,手都要摁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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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机收好,一回头,就见易项誊哀怨的盯着自己。
她意识还在和好友聊天上面,声音轻飘飘的,“咦,你醒了,饿了没有?吃什么,我给你去买!”
易项誊眉头轻微的皱了皱,俊美的脸上显过一丝受伤,“我刚喊你了,可是你没听见……好饿,都要饿扁了!”
话落,纪无忧的小心脏砰砰砰的抖了个不停,妈呀,不要用这种声音和我说话,好不好!!
很要命的好不好!
还有,还有,那小眼神,到底学的谁的,简直就像那啥的忧郁王子,特么的太勾人了,激发女人的母性有没有!
纪无忧按住自己的小心脏,声音颤颤的,“抱歉,我马上去给你弄吃的!”
易项誊抿了抿唇,小小声的抱怨,“我不想喝粥!”
纪无忧没有说话,这几天天天喝粥,早就喝腻了,会抱怨也是可以可以理解的,“那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易项誊观察了一下她的表情,看起来她现在心情还不错,便说,“以前有人说过,外面的东西不干净,我不想再吃外面的东西!”
“这个……”纪无忧顿时词穷,想了许久,终于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那……那……你让你家的佣人做了吃的给你送来?”
以前在他那个别墅,家里好多佣人的,然后再送过来,虽然麻烦了点,但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易项誊本意是想吃她做的饭菜,却听她说让他家佣人做,心中略略有些不高兴,面上却还是很严肃的,“距离太远了,等饭菜送来都凉了!”
纪无忧歪头:“不是有保温瓶?”
易项誊强词夺理,“反正就是没刚煮出来的好吃!”
纪无忧:“……那你想怎么样?”
易项誊笑道,“你煮!”
她想也没想,“不行!”
易项誊:“为什么?”
纪无忧:“我不喜欢做饭!”
易项誊:“哼,我也不喜欢吃外面做的饭!”
纪无忧无奈:“那你让你家的佣人过来给你做啊……为什么一定要我做呢,我做饭你又不是不知道,又不好吃,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她的声音不算大,反正就是发表自己的看法,她是真的不喜欢做饭做菜,满身的油烟味,特别的讨厌。
易项誊只好反省自己,难道他的要求真的很过分,可是,他真的只想吃她做的饭菜啊。
“我的要求真的很过分吗?”他皱着眉,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秒杀啊,何谓秒杀!!
原来这就是秒杀,难怪人家说,不管这人品性好不好,第一看的就是脸,如果这人帅的掉渣,便是满嘴跑火车,那也有人乐的听,谁让他帅呢!
而易项誊这厮,就是帅哥中的极品,卖萌的样子,简直是要把人心都给软化了!
纪无忧一直觉得自己对帅哥是很有免疫力的。
海明亮就是例子!
之前和海明亮在一起,她一直觉得海明亮很帅,比易项誊帅,但她一直都很理智,从来就不会因为他帅就觉得他不一样,无法拒绝什么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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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天才知道,原来无法拒绝也是因人而异的!
可能海明亮的帅的确是帅,但不太符合纪无忧的口味,国际化的嘛……湛蓝色的颜色,鹰钩一样的鼻梁……而易项誊则不一样,大中华的黑眸,剑眉,鼻梁也高,但没有海明亮那般的钩……再配上那薄唇,太符合她自己臆想中的英雄人物了。
当英雄卖萌,绝壁是秒杀啊!
纪无忧呆了,半响才恍惚的说,“没……没有,就是有点不太方便!”
易项誊发现有用,连忙加把劲,“病房里有配套的厨房啊!!”
然后继续装可怜,“难道真的不方便吗?”
“应该……应该不会吧!”纪无忧舔了舔唇瓣,糟糕,她又说了什么不经大脑的话了吗?
“真的?那太好了,等下我就让大丰他们把东西送上来,我想吃排骨炖冬瓜,你给我弄好不好?”
那软绵绵的声音真的是那个叫做易项誊的?
纪无忧努力的吞咽着口水,干笑,“呵呵……”她能不能收回刚才不经大脑的话!
心中努力扇自己巴掌,让你心软,让你心软!!!
她恍惚觉得自己头顶上绝世奶妈四个字越来越金光闪闪了!!
大丰的效率真是不错,不过小半个小时,所有的东西都给配备齐全了,就连菜都准备好了,纪无忧只能无奈的进了厨房,排骨炖冬瓜时间太长了,要吃也得是准备下一顿的,现在她就把米淘了,煮饭,洗了点容易做的菜,二十分钟就可以上桌的那种。
纪无忧是很喜欢吃辣的,但是易项誊现在受了伤,忌辛辣,只好吃的清淡。
纪无忧夹了藕片,还有瘦肉,“吃吧!”
“好香啊!”易项誊先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动了动身子。
纪无忧见他姿势有些不太对,只好放下碗,给他移了一个比较舒适的位置,这两天,这事情,纪无忧已经做的非常熟悉了,因为他体型还有重量,每一次,她都要用力抱住他的腰,每一次,易项誊都会觉得特别的激动,这一次也不例外。
比饭香更香的是她的身体。
即使现在纪无忧对他只是基于之前救了他,可他已经开始幻想,某天她爱上自己,两人共赴**的情景。
那情景太美,以至于他一下子就有些兴奋了起来。
幸好,被子遮着的,不然,可就丢人了!
但即使这样,总归是有些不自在,身体僵僵的,脸也有些烧。
“你放轻松点,让我来帮你就行了!”纪无忧以为他是想要自己动,连忙按住他,但见他肌肉似乎有些突起,便让他放轻松。
易项誊状似若无其事的点点头,“好,我尽量!”
挪好位置,纪无忧就给他喂饭,易项誊心情很好,吃的虽然慢而优雅,却没有中断过,嘴角一直都微微的翘起。
没有放葱!!
他可以肯定自己从来就没有说过自己不喜欢吃葱,可每一次,她给他做菜都会不放葱。
这代表什么??他不敢多想,却忍不住多想……一次可能是巧合,可这不是一次两次,而是很多次!!
吃的差不多了,他也冷静的差不多了,这才状似无意的问道,“怎么没有放葱?”
【PS:为毛都没人评论,有木有人在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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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差不多了,他也冷静的差不多了,这才状似无意的问道,“怎么没有放葱?”
“啊?”纪无忧放下碗,被他突然的提问给弄懵了,为什么没有放葱?
这个问题,她真的没有考虑过。
厨房里不是没有葱,而且她做菜之前还把葱花给切好了,但是,煮菜的时候,就是没放。
应该不是忘记吧,她记得她煮菜的时候还看了那葱花一眼,似乎在考虑放不放的问题,然后,她的脑子里自动的浮现出一个信息,那就是易项誊不爱吃葱花这个事情,然后,葱花就搁在砧板上了,没有再动!
心里想是这么想,但纪无忧却没有说出来,只是淡淡的说,“可能是忘记了吧!不是很经常做菜,所以,做菜的时候总是手忙脚乱的!”
易项誊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心情有些不爽,语气也跟着微微上抬,“是吗?”
纪无忧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一个人每天晚上都做梦梦到一个男人,事无巨细,这真的是一件十分十分痛苦的事情,明明根本就不想知道这个人的任何事情,可是,梦境总是会告诉你,这个男人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譬如不喜欢吃葱的事情,还记得那个梦,是两人去外地旅游,易项誊这人有个怪癖,就算是出门在外,也总要住那种配备厨房的高级酒店,然后去买食物回来让易悠悠做饭菜,那次也是,易悠悠买菜的时候老板可能是菜钱不够凑整,就放了几颗葱在里面,易悠悠本着不放白不放的原则,把葱花放进了菜里,然后易项誊就很不高兴,然后一口饭都不吃……
当时,两人感觉非常不错,易悠悠就缠着他一定要他吃,而易项誊呢傲娇的不肯吃,两人就在房间里你追我赶的,然后追着追着就抱到了一起,抱到一起之后呢,易悠悠还坚持让他吃,易项誊还是坚持不吃,然后易悠悠就赌气,易项誊就使他的杀手锏,吻她,然后,吻着吻着两个人身上就冒火,之后就烧了起来……
咳咳……
纪无忧摇头甩掉脑袋里那些不雅的梦境,肯定的点头,“嗯嗯,是的,肯定是的!”
其实,梦境的结尾,易项誊还是妥协了,捏着鼻子把放了葱花的菜吃了下去,但是易悠悠也不好过,因为易项誊说了,以后要他吃葱花,可以,只要她照那天的样给他压味就行!
那天的样……就是各种推到与反推到,反正易悠悠听了他的话,面色很菜,之后就再也不敢给他放葱花了,她年纪轻轻的岂能因为纵YU过度而两眼发青!!!
“好吧,就当是你忘记了,以后继续保持下去吧,我不喜欢吃葱!”易项誊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纪无忧莫名的脸红了一下,其实,这真的没什么,只是一个随意的叮嘱,可那眼神,让她不由自主的就是想到他梦里的叮嘱!
卧槽!!简直是联想不要太丰富了!
纪无忧在心中磨了磨牙,面上干笑一声,“好,好的,我以后会记得的,你休息吧,我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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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在心中磨了磨牙,面上干笑一声,“好,好的,我以后会记得的,你休息吧,我吃饭!”
通常她都是先伺候他吃了,自己再吃的!
易项誊淡淡的点了点头,她便端着饭菜去了厨房。
易项誊受伤的消息是封锁了的,知道的人并不多,所以,没什么探病的人,李大海因为在现场,所以知道的比较清楚。
之前几天,因为砸断了易项誊的手心虚来着,一直都没出现,但想来想去,还是不甘心就这么错失掉机会,这不,早上一起来就将李安绸挖了起来。
一路上都在嘱咐李安绸到底要怎么怎么做!
李安绸被唠叨的没有办法,若不是看在对自己有利的份上,她真的不想去面对那个纪无忧!
她忍着不悦,“老爸,我都知道了,你就不要再说了!”
“知道就好,等下,一定要将照片拍的好看点,还有就是,别让易总给发现了!”李大海想要借助易项誊的名声给自己公司拉好处,没有一定的说服力是不行的,如果能拍到自己女儿和易总在一起的亲密,还有自己俨然岳父的形象,那将会对自己大大的有力!
“我知道,我知道!”李安绸嘟着嘴,不耐烦,本来打算今天去找海少的,可被抓来这里,肯定是不能去了。
病房门口,李大海正了正衬衣的领子。
还没敲门,就被保镖给拦住了,大丰虽是个保镖,可是眼力劲却是非常的厉害,“李先生,请留步!”
易总早就下了命令,不许任何人打搅他养病!
“有什么事吗?”李大海皱眉,很不高兴有人挡住了他的路!感觉就像是阻止他发财一样的碍事!
“是这样的,李先生,易总现在没空,如果是探病的话,我会转告易总李先生的心意,如果是别的事情,易总现在是个病人,不适合谈论任何事情!”大丰不卑不吭的样子让李大海很是上火。
如果不能去探病,就不能拍照,就不能提供有力的证据,让那些商人相信自己了!
李大海冷哼一声,“我当然是来探病的,但是,不需要你转告,我要亲自进去问候!”
“那不行的,李先生,易总现在最需要的是静养,你若是真心希望他早点好起来,还是等以后他病好了再来吧!”大丰丝毫不相让。
李大海气的半死,指着大丰的鼻子,“你,你知道我是谁吗?纪无忧,你知道吧,你家易总就是因为她才受的伤,这说明咱易总的心中,纪无忧就是他的命,而纪无忧是我的女儿,也许,以后我就是易总的岳父,我去看看他怎么了!”
“让开!”
大丰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李先生,我知道也很敬重你,但易总现在确实是在休息,不如您等改天再来!”
真是头疼,刚才他有看到易总一脸甜蜜的看着纪小姐,见自己贼头贼脑的往里面看,就瞪了自己一眼,这绝对是不希望任何人打扰的节奏,他哪里敢随便放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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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李大海气极,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他可不敢直接冲进去,万一易总发怒,他可是有前科的人,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但他也不是没有办法的人,他深深的吸了两口气,冷静下来,“既然易总在休息,那你让纪无忧出来,我是他爸爸,我见我女儿总行了吧!”
如果不是易项誊有钱势力大,他才不喜欢这样冷傲的男人,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他好歹也是纪无忧的爸爸,想要娶他的女儿,怎么能这么对待他!
说实话,李大海这个要求真的不过分,人家是父女嘛,父亲要求见女儿这是很正常很正常的,问题是,易总会不高兴。
这五年来,易总不高兴的次数太多了,这五年来,他和小收两人都活在水深火热中,好不容易这些天有些春风拂面的感觉了,他可不想再撞上去当出气筒。
“李先生,纪小姐要照顾易总的,你若是有事的话,也可以让我转告!”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阻挠,李大海火冒三丈,不就是个保镖么!又不是易总,凭什么这么推三阻四的!
看易总对纪无忧的那种态度,以后他就是易总的岳父,一个小小的保镖这么对他,他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纪无忧,你给我出来!”
他总以为自己是个父亲,做女儿的再怎么也不能和自己父亲记仇吧,不管怎样,他都是父亲。
可他忘了,之前他还用椅子砸纪无忧的事情,如果不是易总,纪无忧那小身板还不知道会遭到怎样的伤害。
纪无忧对于李大海怎么可能还存着丝毫的感情。
纪无忧早就听到李大海在外面大呼小叫的,心里厌恶到了极点,根本就不想见到这个人。
听到大丰不给面子,她心里很痛快,这种人,只有让他求而不得才能让他痛苦,他想要什么,偏偏不让他要到什么!
见他叫自己,她索性躲到了里面的浴室里去洗头发去了,放着水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纪无忧,你给我出来,你听到了没有!”李大海叫了两声,却没有人应答,大丰自然也是听出了些意思,连忙捂住李大海的嘴巴,“李先生,纪小姐现在根本就不在里面,她去给易总买东西去了,你就别再出声了,易总在里面休息呢……”
“怎么可能这么巧,就去买东西了,我不信!”如果说开始大丰就说纪无忧去买东西了,他还相信你,现在再来说,他却是万万不信的,推词!!百分百的推词!
“李先生,纪小姐是您女儿,她若是在,怎么可能不见你,她是真的去买东西去了,你还是改天再来吧!”
李大海见他拦的滴水不漏,心中气恼,可是,也没有办法,人家不见你,他就算是不要脸的呆在这里,指不定还要落个打搅的罪名。
他气急败坏的将地板踩的哒哒做响,“既然不在,那就算了!”
“还请保镖先生转告她,她生是我李家的女儿,死是我李家的鬼,别以为攀上了高门,就可以不要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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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丰满脸的尴尬,“李先生说的是哪里话,纪小姐的确是不在的!”
虽然纪小姐和李大海感情不好吧,但两父女的事情,真的不那么好说,他不能高看李大海,也不能低看!
李大海骂骂咧咧的走出医院,越想越气愤,“想来想去,我还是觉得纪无忧肯定在里面!”
李安绸刚才老老实实不说话,是觉得没必要,反正,李大海会和自己抱怨,这时再火上添油反而更好。
她撇嘴,一副了然的样子,“那必须的啊,不然,那个保镖也不可能拦的那么紧,我觉得吧,易总不见你,有可能都是纪无忧要求的!”
闻言,李大海看向她,“怎么说?”
“你想啊,易总喜欢纪无忧,追到咱们的家里来救人,他肯定是想娶纪无忧的呗,既然,他想娶纪无忧,你是纪无忧的父亲,他以后还得尊称你一声岳父,怎么可能不见你,所以,不见你的原因,十有**是纪无忧在易总的面前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
李安绸说完,吹了吹手中的链子,心中却在想,易项誊绝对不是真心喜欢纪无忧,她见过易悠悠的照片,自然也看得出纪无忧和易悠悠的相似,所以易项誊现在对纪无忧上心不过是因为没找到易悠悠,将纪无忧当做了替身而已,等他找到易悠悠,纪无忧就什么都不是,十有**会被抛弃。
趁着现在,把纪无忧赶出李家,以后等易总抛弃纪无忧,那她就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到时候,岂不是痛快!!
砰……
李大海的拳头狠狠的砸在方向盘上,“该死的纪无忧,忤逆不孝的不孝女,老子教训她,那是为了她好,竟然为了这种小事情就在易总的面前说知父亲的坏话,实在是太可恶了!”
“是啊,还不知道易总以后会怎样呢,感情这种事情可是很容易就变卦的……哎,到时候,纪无忧没了易总的靠山!”李安绸勾唇,眼底闪过一丝恶毒的笑,纪无忧你等着跌进地狱吧!!
“老子马上把她送给那群湾湾来的富商……好歹能换点钱!”李大海大言不惭的说道,他从来不会举得自己有什么不对,一个不听话的女儿,还比不过一件可以换钱的货物!
…………
等纪无忧洗了头发出来,李大海早就离开了。
易项誊已经躺了下来,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估计是累了,被子也没有盖。
纪无忧走过去,将杯子拢上来,在两边掖了掖,秋意越来越浓,天气也越来越凉快了,不盖被子很容易感冒的。
掖好被子,她在一旁坐了下来,拿着毛巾有一搭没一搭的擦着头发,眼睛不由自主的黏到了易项誊的脸上……
易项誊睡觉的样子,特别的温和,和她记忆中阴沉的摸样一点都不相同,睫毛很长,也很密,所以当他皱着眉的时候才会显得那么的忧郁吧!
晌午的阳光从窗子里洒进来,有些金色的美好,整个房间都好像被笼罩在一层光晕中,竟衬着那古铜色的肌肤细腻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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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分割线……
“哥,你好帅,好帅,好帅好帅……”易悠悠抱着易项誊的腰,娇俏的左右摇摆。
“哥,你这么帅,我该怎么办啊!”
易项誊挑眉:“什么怎么办?”
“你长这么帅,以后我看到别的帅哥都入不了眼啊,到时候若是和你闹别扭,想要找个气你的人都找不到!”易悠悠嘟着嘴特别的不高兴,虽然帅哥看着很赏心悦目吧,但是,实在是招桃花呢,走在马路上好多人都会看他。
“你就不能不和我闹别扭?”易项誊揪揪她的小鼻子,亲昵无比。
“哼,那还不是你老喜欢惹我……老是惹我不开心……太可恶了!”
易项誊抱紧她,“小气鬼,我哪里舍得让你不开心,你呀,纯属没事找事,那个谁谁谁,我连名字都不知道,你硬说我喜欢那人……”
“骗人,还说谁谁谁呢,如果不记得的话,怎么知道是谁谁谁!”易悠悠愠怒的瞪着他。
易项誊拿她没办法,“对我就这么没信心?”
“谁让你长的这么帅!”易悠悠话接的特别的快!
易项誊就笑了起来,“既然你都这么诚心诚意的夸我了,若是我再不表示表示点什么的话,那就实在太不知好歹了!”
他说着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易悠悠楞了一下,“表示什么!”
“我要向你表示……就算我帅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我也是你的……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你的……包括……小誊誊……”后面三个字隐在他的唇边。
他的呼吸在她的耳边,火热的流转,她低呼一声……
……现实分割线……
纪无忧猛的回过神来,脑袋摇的如同拨浪鼓一样,疯了,疯了!!!
一定是疯了吧,为什么脑子里会突然浮现出这样的画面!!
如果是做梦的话,那得晚上睡着了才行啊。
这光天化日的,意识如此的清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了,头疼?”易项誊一睁开眼就看到纪无忧猛烈摇头的摸样,极其担忧。
纪无忧停止自虐行为,皱着眉没有吭声,心里却是在想,难道继夜夜惊梦之后,竟然开始产生幻觉了!
这难道真的是病?
“无忧,你到底怎么了?”易项誊看着她的脸,心中忐忐忑忑的,当她还是他宠爱的那个小女孩,她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没有遮掩,她的所有的思想行为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他心中对感情笃定到了极点,即使发生了那么大的变故,他也一直执着的以为她爱着自己,只要她爱着自己,那便不会有事。
可是,现在,他看着她,总是患得患失,她不记得他,她对自己没有感情,她恨过自己,她不喜欢自己……她可能现在还是不喜欢自己!!他的心每一天每一夜都承受着煎熬。
纪无忧被那些梦啊幻觉啊总弄的很累似的,她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回答问题也是意兴阑珊,敷衍了事,“没什么,就是觉得在医院里很无聊的!”
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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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
易项誊私以为能和她在一起,便是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都是开心的,快乐的,满足的……
可是,她却说,很无聊。
心碎成了渣渣一样的,却还不能表露出来,只是状似思考的想,医院确实很无聊的,要不要弄点好玩的东西过来哄哄她?
纪无忧心情不太好,转到阳台上透气,秋高气爽,天高云淡,站在医院VIP病房的阳台上,不时的飘出一丝丝刺鼻的药水味,那滋味真的是好坏都有。
最后站的都有些腿软了,这才慢悠悠的打算进房间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做的。
刚走到推拉门口,里面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是林森来了。
纪无忧下意识的顿住。
里面易项誊的声音低沉黯哑独特,“之前和李大海的合作合同,明天打个电话给他签了吧,再安排两个有经验的销售过去。”
林森扬了杨眉,“李大海那人根本就没有经商头脑,和他合作,根本就没有利润可图,你这样,可不符合你做事的风格!”
“传说中的易总,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奸商!”
易项誊轻笑起来,“奸商这名头让给你还不行吗?那李大海虽然不着调,但不管怎么说,他现在还是无忧的爸爸,我不给他点好处,他就不会给无忧好处!”俗话说,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他虽然不惧怕李大海,但就怕李大海因此苛待无忧,现在他已经认准了无忧,又怎么可能让她面对那些可能面对的伤害?一切的伤害都是必须要杜绝的!
“那也没必要调人过去吧!”调人过去,就不仅仅是合作,而是将那烂摊子给接过来了!
易项誊却摇头,“你不懂,之前李大海费了很多手段就是想要和我合作,但那时候我看不上他,不给他机会,现在有了无忧,为了无忧我给他这个机会,他就会非常的感激无忧,从而弥补无忧,虽说无忧可能不太稀罕李大海的这份弥补,但我就是要李家的人看清楚,无忧是我捧着的,任何人都不能得罪她!!”
林森戏谑道,“看不出来哈,易总还是个痴情种!”
“不过,我就不懂了,既然你已经决定要和李大海合作,为什么之前李大海找上来却不给他正面答复,直到现在才答应?”
易项誊不屑的看了林森一眼:“先把他打入地狱让他绝望,再拉他一把,感激才会翻倍,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也不懂?刷我不成?”
林森耸了耸肩膀,转移了话题,“这事情我会看着办,你就好好养伤吧,弄成这副摸样可真够丢人现眼的!”
易项誊也有些不好意思,“总之,公司的事情你就多费心点,没事别老是往医院里跑,引人误会!”
林森知道他说的是让易家的人知道他受伤的事情,他了然的点点头,“你放心吧,这事情知道的人我都已经打过招呼了,绝对不会泄露出去的!”
“那就好!”易项誊点头,两人又说了几句,林森便离开了。
纪无忧站在阳台上,心情很复杂,易项誊居然会为了自己而和李大海那样的人合作,明摆着就是亏本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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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站在阳台上,心情很复杂,易项誊居然会为了自己而和李大海那样的人合作,明摆着就是亏本的生意……
他说,他要李家的人看清楚,她纪无忧是他捧着的,任何人都不能得罪她!
这话说的霸道,她一面觉得反感,因为她不想和他有这种牵扯,但很矛盾的,同时心里又有些别的类似甜甜的东西在发酵。
她吞了吞口水,幻觉!一定是幻觉!
她真的该去看医生了,纪无忧如此想着,身后突然一热,几乎是本能的往旁边侧了侧,回头看向来人。
易项誊正龇牙咧嘴的瞪着她,“别乱动,疼!”
纪无忧脑中嗡的一声,连忙上前扶住他,“你怎么下床了!”医生说他现在最好是卧床休息来着。
“我来看看你在看什么好看……”易项誊淡淡的说着,然后眼神扫向前方,就像是真的来看景色一样。
纪无忧撇嘴,“位置太矮了,什么也看不到!”
“进去吧,你这伤可千万动不得!”
易项誊却像没事人一样的,“没那么严重,医生就爱吓唬人!”
闻言,纪无忧皱了皱眉,本来觉得,她不该多管闲事,他怎么想是他的事情,但若是他不按照医生的说从而影响治疗,到时候自己也得跟着受罪,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我觉得还是听医生的好……就算现在没问题,以后万一有什么后遗症总是不好的!”
易项誊弯了弯唇,“你在担心我?”
他半靠在她的肩膀上,香香的,他的心也跟着甜甜的,真好,一切都在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他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总有一天,两人会重修旧好的。
纪无忧觉得很别扭的,下意识的反驳,“我没有,只是觉得你伤不好,要我照顾,整天呆在医院里太无聊,所以就希望你早点好起来,这样我就可以卸下这个负担了!”
易项誊心中略略不悦,居然说他是负担,不过,不管,好歹也算是关心,什么负担不负担的,他通通忽略。
“我知道你关心我,这就够了,别的不用解释那么多……”
“反正解释了我也不会听!”
他将身体靠在她的身上,“走吧,扶我去床-上休息,我累了!”
纪无忧连忙将他扶回了床上。
一连几天,因为伤势太重,易项誊几乎都没有洗过澡,这天他实在忍不住了。
好几次都欲言又止,他心里是真的期待又害怕的。
他想要亲密接触,他知道纪无忧是失忆了,但有些潜存的习惯还是在的,两人多多接触,她也许就会记起一些关于他和她之间的事情,但是他又不敢就这么直接提出来,他怕她会拒绝。
她现在对自己好言好语,完全是因为自己现在为了她而受伤,她对他感激,所以不得不照顾自己。
她照顾自己,却从来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她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可是一直都很疏离。
做完每天需要做的事情,她就会跑到阳台上去,许久都不见她出来,他总觉得,她这样就是为了不和他接触,就是为了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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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提出要她擦身子之类的,不知道她会怎么的反感,然后打破好不容易才得来的一点和谐!
真是烦恼啊!
纪无忧从早上起来就觉得易项誊怪怪的,他看着自己,似乎是想说什么,但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等她看过去,他又会转移视线。
等她看别的地方,他又会用那种欲言又止的眼神看着自己。
纪无忧被他看的心慌意乱的,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
易项誊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脸,讪讪的笑了笑,“你看出来了?”
他在人前,向来是喜怒不形于色的,还以为掩饰的很好,不过,也是,在她面前,他就很容易控制不住自己!
“你有话就说吧,看你憋着,我也感觉很难受!”看着他急,她忍不住被吊起了胃口,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会让堂堂的易总这么的纠结!
易项誊状似一本正经的考虑了一下,许久,才慢悠悠的用左手朝她挥了挥,“你过来一点!”
纪无忧更加的奇怪了,这么神秘?
她狐疑的看他一眼,还是依言凑了过去。
然后……没有然后了,因为易项誊什么都没说。
纪无忧本来是侧着耳朵等着他告诉自己他憋着要说的话,可是,她维持那个姿势差不多一分钟,也没见易项誊说任何的话,不免有些生气,耍人呢吧!
她转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正想离开,被易项誊一把拉住,他右手现在是根本不能动的,左右却依旧有力,这么一拉,她差点一头栽在他的胸前,反应敏捷的想到他腹部的两个伤,生生的止住自己的冲力,但也因为自我控制而浑身都顿在了那个点上。
呼呼…………
什么味道?
呼呼……
“闻到了没有?”易项誊见她皱着小鼻子的摸样,心中一紧,哎呀,光顾着让她闻味道了,万一因为这味道让她对自己敬而远之,那可怎么办啊!
早知道和她直接说多好啊!
“呃……”纪无忧总算是反应过来了,“你让我过来,不会是让我闻你身上的味道吧!”
说实话,他身上的味道确实不好闻,一股子的药味再混合了些汗水味,让她有些想吐的感觉!
易项誊郑重的点了点头,“是不是很难闻!”
纪无忧也很诚实,用那种很嫌弃的眼神撇开头,“的确!”。
易项誊等的就是这句,兴奋的接过话茬,“我也觉得好难闻,每天一掀开被子就闻到这种味道,连饭都不想吃了!”
“好想洗澡!”
“无忧,你给我洗澡好不好?”
纪无忧:“……”敢情绕了这么一大圈,就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给他洗澡!
“反正,你以前也给我洗过的,对不对。”易项誊黑如钻石的眸一闪一闪的,闪的纪无忧眼前都是花花的,以前他失明的时候,她也是洗过的,但问题是……
“无忧,你看我身上臭臭的,也影响你的心情吧,你每天照顾我,给我喂饭啊,盖被子啊,你想想,一低头就闻到这么难闻的味道,是不是很影响你的心情,你的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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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吧,我现在伤成这样,对你而言,是没有任何的杀伤力的!”
纪无忧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啊,还在挣扎,“这个……”
“无忧,你看都有苍蝇飞到房间里来了,好恐怖啊,你说,我再不洗洗,那些苍蝇会不会飞到我的身上来……”
“无忧……如果你不给我洗的话,我自己洗算了!”
“到时候伤口发炎,大不了在医院里多住几天!!”
易项誊说着,挣扎着要从床-上坐起来。
纪无忧连忙按住他,“你别乱动,我给你擦澡,我给你擦,但是,你得答应我,一切都得听我的!”
她这辈子都没伺候过什么人,哪里知道原来伺候人这么的辛苦,特别是在这医院里,随时都要注意他的动态,然后什么地方都不能去,简直就像是坐牢似的,痛苦的要命!
恨不得马上离开这该死的鬼医院。
他说要自己洗澡,伤口发炎,大不了多住几天,她是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的。
她吞吞口水,安慰自己,反正以前也不是没洗过,洗就洗吧,反正,在医生眼里,病人是没有性别的呢!
据说,那些割那个什么皮的医生,护士,好多都是女的,那天天对着男性的那啥,也没事人一样啊!!
她在心中胡乱了安慰了自己一番,总算冷静了下来。
易项誊觉得自己要变成纠结帝了,之前纠结她会不会给自己洗,现在,她要给自己洗了,他又纠结,现在肚子上两个大大的伤口,影响美观,影响直视感……
怕她对自己的身体不满意之类的!
左手不重不轻的拍在大腿上,易项誊,别给我丢人!!
一个男人这么的纠结,做什么!!
纪无忧去给他放了水,这才回房间扶他过去。
明明刚刚已经做好了心里建树,但当她碰到他的身体,小脸还是忍不住红了,真的红了,像虾子一样。
妈-蛋,脑子里老是浮现出梦里的情景这是要闹哪,梦不像是梦,幻觉不是幻觉,现实不是现实,纪无忧连忙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在易项誊在椅子上坐下来后,就认认真真的给他脱衣服。
大号的病号服,本来是很好脱的,易项誊的右手不能动,纪无忧就特别的小心,有时候必须得绕过去的动作,整个人身体都好像窝在他的怀里,他的呼吸总是热乎乎的洒在她的脸上,她的身体便不由自主的更烫了。
等她把他的衣服脱下来,额头上都沁出了细细的汗珠,“好了!”
接下来是脱裤子,纪无忧的手就忍不住抖啊抖……
易项誊扫了一眼脸红心跳的纪无忧,不重不轻的,“无忧,你脸红了!”
纪无忧本来就紧张的不得了,他这么突然一个出声,她突然好想被吓到了一样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嘴上不饶人的瞪他,“叫什么叫,吓死人了!”
“我这才不是脸红,热的,不知道伺候人很累的吗?”
她扬着声音,生怕他听不清似的。
易项誊一本正经,“那倒是,很久没伺候过人了,还真的是不太清楚累不累……这样吧,等我以后好了,换我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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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你伺候了,自作多情!!纪无忧在心中回道,紧张的感觉倒是消退了不少。
他的腿没受伤,活动自如,之前烫伤的地方早就已经好了,他配合她的动作,很快就脱了,只剩下遮羞的那块布。
“这个可以不用……脱吧!”纪无忧看都不敢看那东西一眼,就好像那东西能扎眼睛一样!
“这个……”易项誊看她为难的样子,心中暗笑,面上却是严肃无比的,“上面用毛巾擦一下就好了,下面又没有受伤,好多天都没洗过了,我想冲洗一下!”
纪无忧:“……”
“你若是太为难的话,就让我自己弄吧,大不了在医院里再多住几天,反正,林森在公司里,我也不用着急出院!”
纪无忧:“……”这人老是踩自己的死穴,偏偏她还不能不就范,再在这医院里多住几天,她都要得抑郁症了,医院里的那股子味道谁去谁知道!
而且,她最讨厌医院这种地方了,分分秒都不想呆下去!
“算了,在医生面前,病人是没有性别的,我现在是你的看护,也算是个护士了!”纪无忧状似淡然的说道。
说完,大义凌然的伸手抓住了他的裤子。
易项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太激动了有木有!!
都说女人都喜欢男人的大长腿,咳,他现在腰腹受伤,估计她是看不下去,但他的腿还是很修长很迷人的……
以前两人玩闹的时候,她就喜欢掐他的腿,小小软软的手,又舍不得又不舍得的用力,就像是挠痒痒一样的,总能勾起他最强烈的渴望。
只这样想着,易项誊腰眼一麻,紧跟着某个地方就膨胀了起来。
纪无忧正小心翼翼的避免碰到某个东西,却突然手背上一热,整个人都呆了住,几秒后才后知后觉的松开手,叫出声来,“流……流-氓!”
易项誊强抑住冲动,表情尽量严肃,“纪无忧,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一个男人遇到一个漂亮的女人,而那个女人在给脱裤子,当然会有反应,就像你看到一个帅哥,你会不由自主的怦然心动是一样的,根本就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纪无忧满脸通红,他居然说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哼,这就说明这男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节操,好吧,在纪无忧的心里,一个男人若是真爱一个女人,就该对那个女人守身如玉,然后呢,最好是对别的女人都没有反应,虽然,她知道这是不现实,但就是这么想的!
“纪无忧,你磨磨蹭蹭的做什么,不就是长大了一点,和之前又有什么区别,对你来说,不就是个东西,还是说,你对他有什么特别的想法,所以才会特别的介意!”易项誊故意激她!
纪无忧马上炸毛了,鼓着嘴不屑的说道,“不就是只鸟,我又不是没见过,能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我现在是个护士,这鸟就是个东西而已!”
“脱裤子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对,就是个东西而已!!
她说完,一鼓作气将裤子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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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一鼓作气将裤子扯了下来。
刚刚还只是露了一个头的鸟突然就全部都跳了起来,纪无忧吓了一跳,连忙抬头,转移注意力!
拧毛巾给他擦身,这个比较容易,但也得小心翼翼的,小心不碰到伤口,小心伤口不沾水,等她擦完上面,手指头都要僵硬,她重重的舒了一口气,在心中给自己加油,加油,就是个东西而已,怕什么怕!!
易项誊浑身都是僵硬着的,她低垂着头,认真的摸样太让人心动了,明明是毛巾在他的身上拂过,可她带起的香风却在他的鼻端萦绕,好想好想抱她,好想好想爱她,好想好想告诉她,他是那么的爱她!!
可是,他不能!
不能这样抱她,她会生气,更不能像他想的那样爱她,她会恨他……
“无忧……”模糊而深情的呼唤在他的喉咙间溢出。
纪无忧正愁给他冲洗的事情,听他唤她,连忙抬头,只见他黑如钻石的眸星光闪闪的将她拢住,就好像是看到了最美丽的风景,再也再也无法转移了视线。
她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时候低下的头,什么时候吻过她的唇,什么时候抱住她的腰,她只记得,脑袋里全部都是星光闪闪,那么的明亮,那么的璀璨,如同烟花绽放,又如平静的湖面在阳光下被打破的波光粼粼……
红唇如火,爱意缠-绵。
……幻境分割……
“哥,你不许再用这一招!”易悠悠嘟着嘴巴气恼的说道,每次一生气,他就用这招来赌自己的嘴巴,每次都害她忘记所有的一切,连生气都忘记了,然后等事情过后,她就觉得自己好亏!
易项誊笑意盈盈,“哪一招?!”
“哼,每次都用美男计,讨厌!”也都怪自己,每次都受他的影响,被他吻着吻着就忘记了一切!
易项誊大笑,不以为意,“哈哈,宝贝,你放心,这招我只用在你身上,别人我是绝对不会用的!”
“重点根本就不是这个好不好……我生气的时候,你该哄我,而不是吻我!”
易项誊振振有词:“哄你不就是为了让你开心么?我觉得我吻你的时候你最开心,吻你不就是哄你?都是一样的!”
易悠悠被绕晕了,不高兴的嚷嚷,“别说绕口令,我笨我听不懂,我不高兴,不高兴!”
“你不高兴?!”
易悠悠鼓着嘴巴,用那种我很不高兴你还看出来的眼神瞪着他。
易项誊:“你真的不高兴?”
易悠悠:“……”
易项誊:“我明白了!”
易悠悠:“……”他到底是明白了什么?
然后,红唇被擒住了,他的吻很热很软,每一次被他吻着,她都会觉得很舒服很开心也很喜欢……
可是,为什么,问题好像又回到了原点!!讨厌!
…………
幻境就像是和现实重叠了一般。
纪无忧傻愣愣的看着越吻越深的男人,浑身热乎乎的,热的都没力气去思考,嘴巴里只是下意识的动了一下,“哥……你又吻我!”
那声音放佛是在梦境里,又好像在耳边,不知是真实还是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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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放佛是在梦境里,又好像在耳边,不知是真实还是幻听。
只有易项誊听的格外的真切,她又叫他哥了,他偷空扫过她的眼,迷茫的如同迷路的小麋鹿,他心中一疼,左手更加用力的抱紧她,真恨不得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
无忧,你听到我的心跳了吗?那么的快,那么的强劲,只有你才能让我如此的失控。
一个吻,不知持续了多久,狭窄的浴室里只余下两个人的喘息声,似重似轻。
她靠在一旁的墙上,冰冷的磁砖冷却着她心中的动-乱。
“易项誊……我们以前见过吗?”
艰难的话从她的嘴巴里吐出来,这句话她憋了很久很久了,可是,今天,她终于憋不住了!
问了出来,但是,问出来后又觉得特别的难过。
怎么可能呢?
她怎么可能是那个易悠悠!
易悠悠是个孤儿,是易家从孤儿院领养的,有非常漂亮的小脸,阳光的笑容,和自己虽是有点相似,但绝对是不一样的!!
她有爸爸,有妈妈,怎么可能是易悠悠呢?
她的思想太过于混乱,根本就没抬头去看易项誊,以至于忽略掉了易项誊眼底一闪而逝的错愕!
他们以前何止是见过呢?
他们以前是最亲密最亲密的爱人。
可是,这些话,易项誊说不出来!
纪无忧已经冷却了下来,纤细的小手紧握了一下,一声不吭的抓起花洒朝着他的腿冲了过去,因为刚才的亲吻,他早已经涨的不像话,可此时她却冰冷的放佛那真的是一个东西……
前前后后冲了不知多少回,放好花洒,将浴巾围在他的腰上,声音冷淡无比,“走吧,我给你穿衣服!”
易项誊心中忐忑,完蛋了,一时的冲动,即将付出惨重的代价。
好不容易缓和点的关系,因为这个吻又回到原点了。
心中狠狠的抽了自己嘴巴子,让你冲动,让你冲动!!!抽不死你!!
这种冷淡并不是表现在照顾他的这方面,她是一如既往的照顾他,但除了该有的照顾,别的时候,她硬是看都不看他一眼,以前偶尔还能说几句玩笑话,两人对视一眼啥的,然后她也会脸红个什么的,可现在,她一不看他,二不说话,三,面无表情!“纪无忧!”他唤她。
她走过来,面瘫状,“有事?”
“刚才在浴室里……我不后悔!”易项誊咬牙愤怒的瞪她,明明亲吻的时候,她对他也是有感觉的,还回应了他!转身就这么冷待他,实在令人发指!
纪无忧淡淡的,“我也不后悔!”
易项誊愣住,完全没想到,她居然说她不后悔,那意思是……是……是……
想象太美好,他真的不敢妄自想象!
可就是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早知道她原来心里也是这样的不后悔,他之前的那些纠结根本就是庸人自扰自作自受嘛!
纪无忧在心中冷笑一声,继续道,“我不后悔我刚才接受你的吻,因为那个吻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情!”
直觉有点不太好,易项誊心中略沉了一下,“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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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有点不太好,易项誊心中略颤了一下,“什么事情?”
“有人说,每个女人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都会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就算你之前对我非常的不好,我对你总残存着一种心软的态度,就像你救了我的时候,我就忘记了你带给我的伤害,很感动,很感恩,有时候甚至会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但是刚才那个吻,让我明白了,所有的感觉都不过是我胡思乱想的错觉!”
“通过那个吻,我明白了,我是绝对不可能喜欢上你的!”
“所以,我现在很安心!”
纪无忧说完,易项誊的脸色就沉了下来,他就知道她不会说什么好话,可当她说的这么的直接了当,什么绝对不可能喜欢上他,他浑身上下就好像被浇下来了一头的冷水一般,难受的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不过,那种冰冷也不过是转瞬即逝,他抬头,戏谑的道,“哦,你想了这么久,就想到了这么一个似是而非的理由……难道你不明白,越是解释越是掩饰,你这么急着解释,其实心里是不是很纠结,因为刚才那个吻你也很有感觉!”
纪无忧脸色先是白了一下,一种被说透被看透的羞愧感让她无地自容,紧接着脸色就涨红了起来,气的,他怎么就这么笃定!!
她咬牙,“解释也好,掩饰也罢,反正我的想法已经完全的表达了出来,请你以后都不要再从肢体上sao扰我,不然,就算你救了我的命,我也不会再照顾你!”
没有人规定,救了她,她就要报恩,以身相许的。
“时间不早了,你快点睡吧,我也累了!”
纪无忧说完,气呼呼的冲到贵妃椅上,那是她特别要求搬来的,因为照顾易项誊不能离人,她又不愿意和易项誊一起睡,病房虽然有沙发,但那沙发小的可怜,而且是单人的那种,她也不好睡,易项誊不让人搬贵妃椅,她就直接坐沙发上睡觉,后来,易项誊不得不妥协。
贵妃椅很小巧,但相比较坐着睡觉那是舒服多了,只是刚才那个吻在她的心里产生了极大的刺激,这会儿,她却是怎么都睡不着。
疯了,疯了,为什么她越来越有种那些梦是记忆的感觉!!
这怎么可能呢!
就算她记忆出错,可是,她的妈妈纪琳也不可能认错自己的女儿啊!
如果那真的只是梦境,又怎么可能会有那真实的感觉!
………………
一夜都没睡好,迷迷糊糊中,易项誊的身影就会溜进自己的脑海里,到最后,她干脆坐了起来,真是不睡算了,她不想梦到易项誊,那种感觉太让她挫败了,就像是连自己的思想都不受自己的控制一样。
但人的身体就是这样,累到了一定的程度,自然而然还是会睡过去的。
只是纪无忧害怕梦到易项誊,所以,一直都在强迫自己想海明亮,虽然,海明亮和自己已经不可能了,但是,他好歹是自己的前男友,总比梦到易项誊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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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歹是自己的前男友,总比梦到易项誊强多了。
最后,干脆是念叨着海明亮的名字入睡的。
所以,当睡梦袭来,第一眼看到海明亮的身影时,她终于重重的舒了一口气,彻底的睡了过去,梦境什么的就让她自由的发展吧。
……梦境分割线……
“悠悠,快点快点过来!”海明亮的声音总是那么的爽朗,梦里的他看起来略有些大男孩的稚嫩,但是那笑容还是那么的熟悉。
只是,这称呼?
纪无忧楞了一下,下意识的反感起来,他应该是看着自己,可他居然叫自己悠悠?
她略有些呆愣的,但是身体却不受自己控制的朝着海明亮的方向走了过去。
“怎么了?”
海明亮伸手拉住她的手,“你看,这是你以前送给我的,现在发芽了,好娇嫩,也好漂亮,对不对?”
纪无忧的脑袋里马上浮现出自己在网上买了一瓶花种子,其实她是想送给易项誊的,但是,当时,和易项誊已经闹掰,她自己养了许久都不曾开花,然后海明亮去那个小公寓里看到花瓶好看,她随手就送给他了,没想到,这看起来养不活的花儿居然已经发芽了。
“我查了一下资料,这个种子,只要发芽,等到夏天的时候就会开花,到时候肯定特别好看……”
那芽儿嫩绿嫩绿的,在白色陶瓷的瓶子的黄黑色的土壤上,就像是沙漠里的一道清泉,看起来特别的舒服,特别的温柔,她伸手,被海明亮抓住,“这个很娇嫩的,可别被你的手给弄伤了!”
“切,哪里有这么娇嫩嘛,都说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个看起来和草差不多,我觉得应该也很坚强的!”
海明亮,“照你这么说,那还和你差不多,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娇嫩需要人疼,但是骨子里却是很坚强!”
“你这是夸我呢还是贬我呢~~”她轻笑两声。
没有了易项誊的捣乱,纪无忧觉得这画面实在是太美了。
美的她嘴角都勾了起来,只是,好景不长,她刚想再和海明亮在梦里多发展发展,突然一阵巨响传来,紧接着一大群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她最不想看到的易项誊。
纪无忧真想把自己的脑袋给砸了,不是说好了不要梦到这个男人吗?
为什么老是梦到他,而且还是这么酷炫狂霸拽的摸样,简直是令人发指。
纪无忧嘴角不停的抽搐,冷眼看着那人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
“你来做什么?”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冰冷无比的,她很满意这样的冰冷,对于易项誊,她觉得自己不应该抱着温柔的态度。
“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家了!”易项誊的声音淡淡的,但她能听到那里面命令的口吻。
纪无忧觉得好笑,“我回家不回家与你有什么关系,要你管!”
她说完,他的眼底闪过一丝脆弱的黯然,但说起话来依旧是冰冷的,比她的还要冷,“易悠悠,不许闹脾气,又不是小孩子了,半夜三更的呆在别人的家里,会让你说闲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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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又开始奇怪,为什么易项誊也叫自己易悠悠,但是,她没来得及多想,便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对啊,正因为不是小孩子了,所以,我有我自己的权利,明亮是我的男朋友,我都已经带回家给你们看过了,爸爸和妈妈都很满意,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们可以很快就结婚,在如今的社会,我就算和他住在一起,也并没有什么不妥啊!”
她扬着眉,嫣红的唇上勾着冰冷的笑意。
“易悠悠!!”三个字,一字一顿,更显得他怒火高涨!
纪无忧撇嘴,撇嘴,感觉这个梦又做崩了,居然又梦到自己变成了易悠悠。
她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不知道能不能把这个梦掐醒,可惜,梦里,无论她怎么掐都没用,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易项誊速度灵敏的扣住了自己,“跟我走!”
三个字,霸气而不可抗拒,她拼命的挣扎,失声大喊,“明亮,快救我!”
而海明亮早已经被易项誊带来的保镖给控制住了,易项誊来者不善,保镖们个个都高大威猛,海明亮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桌子上的盆栽被狠狠的扫在了地上,土壤全部都撒了出来,而上面的那颗嫩芽也好像失去了依靠一般焉了!
她大叫一声,“易项誊,你到底要做什么!”
她看着地上的那颗嫩芽,不解,十分的不解,她拼命的挣扎的,大喊,“你给我滚,滚开!”
“明明不爱我,还要控制我,你是个混蛋!”
“混蛋,你给我滚开!”
她恨他的起源,其实只是因为他不爱她!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没有资格这么对我!”
易项誊紧紧的抱着她,“别闹了,他对你不是真心的,你别上他的当!”他说的小心翼翼,眼睛里还藏着血红的丝。
纪无忧明知道自己不是易悠悠,可是,心脏却是一阵阵的抽疼,感同身受,她抬头,冷冷的看着项誊,“真心?!!”
“呵呵……真心又如何,假意又如何,有一个男人骗了我十多年,我都看不透,我这么蠢,这么笨,还有人愿意来骗我,上上当又如何……”她哭着,所有的委屈在这瞬间都变成了泪水。
“易项誊,我求你,放过我,好吗?”
“我不小了,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不愿意,不愿意再让你管着……”
“我很痛苦,很痛苦,你知道吗?”
她捂着唇,哀哀的跪倒在了地上,无边无际的绝望难堪在心底弥漫。
既然已经不要她了,那就不要再来管着她,给她希望,再给她再深的绝望!
难道这半年来他给她的伤害还不够吗??
呵呵,放过你,那么谁又来放过我?易项誊在心中苦笑了一声,“走吧,回家吧,你还这么年轻,没必要现在就找男朋友,等你长大一些,哥哥……一定给你找个更好的,你说过的,又帅又高又有钱的那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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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耐着性子蹲在地上,哄她。
她仰头,不知是在和他还是和自己较劲,固执无比,“不,我就要海明亮,我就要他,不行吗?”
呵呵,从十六岁起,他就开始拐她,各种哄她,甚至连床都已经上了,他现在和她说还这么年轻没必要找男朋友,然后以后再给她找一个更好的!
好好笑!!
他到底是用什么样的嘴脸在和自己说这样冠冕堂皇的借口!
“不行!!”他拒绝的斩钉截铁,理智告诉他,海明亮的确是个不错的人选,他家世好,学历好,甚至连性格也好,最重要的是,他是真心的喜欢悠悠,可是,情感上,他无法接受,悠悠是他的,就算两人现在已经不能在一起,可是,他不想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或许是时间还不够,因为他还爱她,深深的爱着她,再等一段时间,等他将这份爱转化成亲情,等他真的将她当成妹妹一样,到时候,他再给她找个好的!
他那么爱她,不愿意她受一丁点的委屈!
他固执的将她扛在肩膀上,他觉得自己是对的,因为他知道,她现在是因为和自己赌气,所以才会和海明亮在一起的,她现在这样根本就不适合和别人发展感情!他不想让她以后后悔!
等两人都不再这么的冲动,以后再谈别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平静下来冷静下来。
“你和海明亮的事情,以后再说,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读书,不然,海家才不会要一个一点学历都没有的女人!”易项誊面无表情的说,心中却是大笑,想他易项誊,竟然要用这样的借口来束缚易悠悠,简直是可笑!!可他真的没有办法。
纪无忧被他扛在肩膀上,楼梯的位置,上下的颠动,她的身体极其的不适。
保镖拦着海明亮在楼梯旁,她看着海明亮挣扎的摸样,心中疼疼的,胃部的翻涌更甚。
她捂着嘴,什么都没说。
没什么可说的了,因为她知道,他做了的决定她根本就没有抗拒的余地,就像当时当初,他和白莲订婚!!
想到订婚宴上的那一幕,她紧紧的闭着眼睛,可是眼泪却不争气的滑过眼角,滴落……
……现实分割线……
“好冷……好冷……”纪无忧紧紧的抱着自己的手臂,身后渐渐的传来一些暖意,她下意识的往身后蹭了蹭,好暖和的感觉。
就在这时,手背上似乎有什么钻破了她的肌肤,冰冷冰冷的,她下意识的动了一下,随即被人牢牢的摁住,有点疼,但也不是很疼,实在是太累,她想着想着,意识就渐渐的散开了。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是医院的布置,雪白的墙壁,还有易项誊担忧的眼神。
脑子里沉重沉重的,一片灰茫茫的色彩,她呆呆的揉了揉额头,“你这是怎么了?”
易项誊左手撩开她额前的发丝,“生病了,让你到床-上睡,偏偏要在这小小的贵妃椅上睡,那么喜欢踢被子,不感冒才怪!”
“是吗?”纪无忧皱了皱眉,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似的,可是想要回忆,脑子里却是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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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锤了捶脑袋,被易项誊一把抓住,“脑袋被烧坏了吗?居然打自己!”
纪无忧摇头,声音极其的虚弱,“头疼,难受!”
易项誊连忙伸手在她的额头上探了一下,已经退烧了,“可能是生病的缘故,你再睡一会儿,等明天可能就好了!”
纪无忧太累了,懒懒的趴在床-上边睡了过去。
易项誊开始是真的以为她是生病太累了,然而,这一觉她却是睡了足足有三天也没有醒过来,而且,睡梦中的她一直都在胡言乱语,每一字每一句都弄的他心跳停止。
如果说以前偶尔听到她叫他哥,他还有那么点激动,可当她整个梦里一直都在叫着哥,痛苦的流泪,他就紧张的恨不得抹掉她所有的记忆,他知道,从前的记忆分为甜蜜和痛苦两个境界。
在19岁前,他给过她最极致的甜蜜,可是,19岁那年,他也给了她最极致的痛,从最极致的甜蜜到最极致的痛,这两个极端对她来说是一个极大的打击,也是他一生中最痛苦的时间。
“医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哪有人一个小小的感冒就三天都不醒过来的……”
医生也是为难,“易先生,我们已经给纪小姐做了最精密的检查,现在她的身体状况一切良好!”
“良好个P,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这么昏睡不醒?”
开始的时候,他只以为这是太累了,让她睡吧就睡吧,可是时间越久,他就越发的害怕,总害怕她会这一睡不醒,那种感觉太恐怖也太可怕了!
“易先生,这个……”这个他们也不好说啊。
“怎么这么吵?”纪无忧刚有点知觉,就听到耳边有人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那种嘈杂的声音让她觉得特别的难受,忍不住出声就抗议了起来。
医生如同见到了救星一般,高兴的说,“纪小姐,醒了!”
易项誊听到声音的瞬间,还以为是幻觉,见医生这么说,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几天的时光,他身上的伤已经比之前好了不知多少倍,除了手不能动,走路也不会再受到伤口的牵制了。
“无忧,你感觉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的尽管和医生说!”
纪无忧挣扎了许久,终于忍不住说道,“我好饿……”
随着她的话声,肚子里适时的响起了一阵咕噜咕噜声,虽然不是很大吧,但是,对于刚刚惊愕过的静谧空间还是很清晰的。
看着众人皆嘴角抽搐,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真是丢死人了!
到此,易项誊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看起来好像是没什么问题的样子。
之前易项誊一直都是纪无忧做饭菜照顾,这几天见她生病,便找了佣人过来每天都给她备着吃的,这会儿,瘦肉粥就端了上来,易项誊右手不能动,只能用左手端着碗,轻轻了吹了一下,眉眼间都是温柔的笑意,“吃吧,这个刚做的,应该很好吃!”
纪无忧是真饿了,也不客气,伸手就去端碗,被易项誊阻止了,“你刚醒来,没力气,我给你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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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是真饿了,也不客气,伸手就去端碗,被易项誊阻止了,“你刚醒来,没力气,我给你端着!”
纪无忧有点别扭,但是这会儿,确实没力气,便默认了。
一时间,病房里,和谐友爱,画面看起来特别的温馨美丽。
白莲站在门口,手中的包包几乎都要被自己抓烂!
走了一个易悠悠,又来一个纪无忧!
呵呵,很好!!易项誊,既然你不仁,也就不要怪我不义!!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种,心里恨的要死,可是面上却能装的笑容满面的摸样。
上次的事情让白莲有了经验,这一次,她不会再鲁莽的去打人。
“项誊,你现在也未免越来越不够意思了吧,老朋友也看你,居然都不许进来!”她刚走到门口就被大丰给拦住了,如果不是门开着,她连话都说不上。
易项誊极其珍视这样温馨的场景,听到白莲的声音,心中非常的不喜,但白莲实在是太会做人,说的是老朋友,想到当初的亏欠,他也不好见面了还将人赶出去。
他没有起身,只是淡淡的说,“哪里话,只是无忧病了,我不想让她被打搅,这才让大丰守着,没想过你会过来!”
既然老板都答话了,大丰当然不会再拦着,白莲捧着白玫瑰便走了进去,青蓝色的雪纺上衣,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只是后背来了一个斗篷状,走起路来,飘飘拽拽的,极其时尚美感,下面是一条同色的阔腿裤,高腰的设计,再往下那嵌着水晶的高跟鞋,随着她一路走来,香风扑鼻,一举手一投足都是令人惊叹的魅力。
喝粥的纪无忧停止了动作,一眨不眨的看着这个女人。
真是漂亮啊,她也不是第一次看到白莲,还被白莲打过呢,但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真的很成功,就算是打人的时候都是美的,现在更是美的不像话。
跟个蓝色的精灵似的,而自己呢,穿着宽松的T恤,窝在病床-上,就算没照镜子,也能知道自己的脸色多么的难看,╮(╯▽╰)╭,人比人气死人的节奏啊!
不过,她干嘛要和白莲比?简直莫名其妙!!
纪无忧在心中啜了自己一口,心情却莫名被破坏了,也不想再喝粥了。
刚放下勺子,便听到易项誊旁若无人的说,“怎么不喝了,刚才不是说很饿了吗?”
“饱了!”纪无忧揉揉肚子,可能是睡太久了,虽然是饿的,但是没什么胃口。
“才喝了几口粥,你就告诉我你饱,你骗小孩呢!”易项誊不依不饶,这几天她都瘦了一圈了,再不补回来,到时候瘦成竹竿,得心疼死他啊,“乖,就算饱了,再多喝几口,嗯?”
这哄人的话,让纪无忧很是脸红,她和他还没有好到这个份上吧!!再说了,人家白莲也在看着呢,她别扭的撇开眼,“等下再说!”
易项誊想想刚醒来可能没什么胃口,便招手让佣人过来,将粥收起来,又吩咐那人去超市买牛奶和酸奶,还有煮酸奶的锅,让她回来做酸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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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是很喜欢酸奶的,只是在李家没这个条件,李家人都不喜欢喝酸奶,就算有喜欢喝的也轮不到她来喝,倒是在好友那里喝过几次,这会儿听到易项誊的话,顿时吸溜了一下口水,光听着就很好吃的样子。
易项誊见她胃口大开的摸样,再次叮嘱那佣人一定要速度快点。
白莲在一边看着,心里的恶魔越发的膨胀,她淡笑一声,转向纪无忧,“纪小姐,当日在医院的时候,因为听到项誊被你砸伤的消息让我心里格外的难过,所以才会一时冲动,还请纪小姐原谅!”
纪无忧没有吭声,她承认自己做不来那种大方的人,人家打了自己,就像易项誊,虽然她现在嘴巴上说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了,可是,心里还是会想起易项誊以前对自己做过的残忍的事情,毕竟那些疼痛真的是无论过多长的时间也不能磨灭掉的。
而这个白莲,打自己的时候可丝毫都没有手软的,就算当初她是错的,这个白莲又有什么资格打自己,现在又凭一句道歉就想得到自己的原谅?
白莲见她不吭声,面上自然是有些尴尬,但她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只是笑着说对易项誊说,“项誊,都是你的错,早些时候也没和我说你和纪小姐竟是这样的关系,害我以为她是为了帮助海少所以对你下手,现在纪小姐不肯原谅我,你得负全部的责任!”
白莲的声音很好听,她也充分的利用了自己的优势,不管是娇嗔还是责难,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让人听起来不会觉得咄咄逼人。
易项誊是知道白莲和纪无忧起了争执的事情,这也是后来在医院里让人拦住白莲不许她进入的根本原因。
其实,白莲说的也没错,当初,如果不是他提前告知林森所有的一切,还不知道林森怎么对付无忧呢,而白莲那样做,也是因为关心自己。
但无忧受委屈是事实,以前她就对白莲非常的抵触,想来就算是失忆潜意识的对白莲还是有抵触,他是绝对不可能去做这种让她为难的事情,再说了,现在她温顺是因为生病,意识却是清醒的,他可没信心让她听自己的。
想了想,易项誊便郑重的说,“这事情的确是我的错,我在这里向你陪个不是,也郑重的跟你介绍一下,纪无忧,她是我追求的女孩,不管她怎么对我,我都是心甘情愿的,以后不许再为难她,知道吗?”
白莲脸色一白,她自始自终都知道纪无忧不喜欢自己,就像自己不喜欢她一样,而且,纪无忧也不是那种任人搓圆搓扁的角色,只要项誊看在自己的面子上要求她接纳自己,她若是接受的话,心里肯定膈应,若是不接受,项誊就会觉得她无理取闹。
只是没想到,易项誊竟然顺着自己的话直接将罪责扛到自己身上,然后那么严肃的警告自己,以后去不许为难纪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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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紧的咬着唇瓣,才能不泄露心里的不满与不甘,她以为走了一个易悠悠,只要时间够长,他终究会是她的,可是,他却又爱上了一个纪无忧,她怎能甘心?
一个心有不甘,另一个则是愁容满面。
纪无忧怎么也没想到易项誊会如此说,她是他追求的女孩,不管她怎么对我,我都是心甘情愿,以后不许再为难她!
他如此的直接了当,对于白莲来说,自然是个不小的打击,任谁都能看的出来,白莲喜欢他,这说明他是他在男女关系上,并没有保持暧昧,而是光明磊落的。
当然,她愁的是,他要追求她!
说实话,自她记忆以来,也并不是没有人追求过自己,但她当初刚刚失去记忆,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想这种事情,后来和海明亮在一起,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根本说不上追求不追求吧!
现在,听到一个人如此郑重的说要追求自己,心里先是有些隐隐的女性虚荣,但一想到这个对象是易项誊,她便愁的不得了。
易项誊这个人,她说不上多么的了解吧,但对于他的偏执,是深有体会。
他说要追求自己,自己就算是拒绝,也不会有多大的用处,此人的偏执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各怀心思间,白莲已经恢复了正常,她浅笑一声,“呵呵,我一直都以为项誊会喜欢悠悠一辈子,没想到,到最后,你还是喜欢上了纪小姐!”
“我就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痴情的男人,原来都是骗人的!”
“天下乌鸦一般黑,古人诚不欺我也!”
白莲啧啧两声,摇头晃脑的表示非常的失望,看起来真的就像是好朋友之间的玩笑话一样。
但是,纪无忧还是从白莲的话语里听出了一些耐人寻味的讽刺意味。
她这是在提醒自己易项誊喜欢易悠悠,喜欢了很多年~!若是自己喜欢易项誊,心里肯定会介意,到时候若是起争执,两人就很容易闹掰。
可惜的是,她现在又没有爱上易项誊,管他喜欢过谁,又喜欢谁一辈子,关她什么事情?
白莲见纪无忧一副不为所动的摸样,在心里磨了磨牙,可恶的臭丫头,居然不上当!
一计不成,白莲的笑容越发的浓烈,“纪小姐,既然项誊说他正在追求你,那就是说你还没有答应咱们家项誊了,作为项誊的多年好友,我都可以做他的代言人了,我跟你说,他真的是一个很痴情很痴情的男人呢……当初和悠悠在一起,就将悠悠宠到了天上,若不是悠悠离开………”
她说着,轻轻的捣住嘴巴,然后刻意的扳到之前的话题上,“你若是和他在一起,一定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纪无忧:“……”还是在强调他喜欢易悠悠的事情啊!
咳咳,她这是在脑补呢,还是在脑补呢?
幸好,她不喜欢易项誊,不然得被膈应死。
不过,看到白莲明明恨的不得了,却还要装作开心的摸样,纪无忧就很坏心眼的觉得开心,至于什么追求不追求的,自己根本就不会答应什么的,她也没急着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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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膈应自己,嘻嘻,看我怎么膈应你~
就算是气死白莲,那是她活该,谁让她当初打自己,谁让她装模作样的说这种话!
手长了不起啊,姓白了不起啊,和易项誊是朋友了不起啊啊!!呵呵!!
白莲不知道纪无忧到底知道不知道易项誊和易悠悠之前的往事,如果知道的话,她这些话就是在原有的基础上浇上一点水让那种嫉妒生根发芽,如果不知道的话,那就更好,纪无忧心里就会越来越怀疑!!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纪无忧竟然无动于衷!
甚至,用那种我看透了你,很不屑你的眼神盯着自己。
白莲秀美的眉头轻轻一蹙,这种感觉实在是不好,特别的不好!
她目光一转,对易项誊轻声慢语,“项誊,看起来你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看着是调笑,却才是真正的进入主题。
其实,白莲一开始得到的消息是,易项誊为了纪无忧不惜一手挡灾,最后骨折住进了医院,她心里震惊,但消息被封锁的太紧,得知的消息都不过是只字片言,根本就不知道具体情况,本意来探望易项誊是想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当她走进病房,这里面的情景却是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纪无忧躺在病床-上,而易项誊正坐在一旁照顾她。
这就让她特别的奇怪,后来话题在纪无忧的身上打转,她便将疑虑压在了心底。
这时,靠近了易项誊,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易项誊的脸色太过于苍白,而且,她特意留意了一下他的手臂,果然有一只手臂格外的不自然,一只都是垂着的,或许消息是没有错,只是一开始的场景误导了她。
“说实在的,之前去公司找你有点事情,但是赵华说你不在,我就追问了几句,后来无意中听说你在医院,我还以为是你病了,所以,买了点花来看看你,来了之后才知道不是这么回事,根本就是某些人啊,想要在别人生病期间趁虚而入!!”白莲一边状似无意的解释自己的到来,一边将黄色的玫瑰插-进一旁的花瓶里,她在易项誊面前向来知道进退,不想破坏这种形象,此时,是不能再呆下去了,不然,易项誊肯定会觉得自己不识相。
易项誊淡淡的挑了挑眉,“知道就好!”他最欣赏白莲的便是这点,知道分寸!就像当初他要求退婚,她也是极其爽快的答应!不会让他感觉到为难!
白莲对纪无忧笑了笑,如同多年好友,“纪小姐,你就放心吧,有项誊在,所有的事情都不用担心,他一定会将你照顾的妥妥当当的!”
“我这还有事,就先走了,以后……”她说着轻笑了一声,“放心吧,纪小姐,我知道你不待见我,我以后也不可能再来了,再见吧!”
她洒脱的挥挥手,青蓝色的上衣后摆被风带起,飘逸超然。
纪无忧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切,假洒脱,假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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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切,假洒脱,假正经,要走人还要黑自己一把,什么叫做她不待见她,这是互相的,好不好,以为她不知道,她字字句句绵里藏针啊!当她那些情人小三的小说白看的啊!!
………………
白莲走出医院上车后,便给海明亮打了一个电话。
“海少,你再不出击,纪无忧可就真的要被拿下了,你要知道,一个女人生病的时候,是会特别的哦脆弱,而呆在她身边照顾她的人,就会让她特别的感动!”
“白小姐,你在说笑吧,别以为你知道的我便不知道,受伤住院的人是易项誊,这时候,你不去照顾人,找我瞎嚷嚷什么!”指尖的烟蒂燃烧,海明亮微眯着眼,那天白莲的提议,他并没有答应,因为他想戒掉一个叫做纪无忧的女人!!
他是个男人,那天易项誊下的的确是一剂猛药,他很清楚,易悠悠也好,纪无忧也好,都曾在易项誊的身下绽放,她们曾经都属于易项誊,但……他没见过,不去想象,他可以当做从来没发生过,然而,海边的别墅,他亲眼目睹两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那情景如同尖刀一般凌迟着他的神经。
看过那么一幕,他要怎么才能做到无动于衷,就像是绿帽子牢牢的扣在了脑袋上,让人浑身上下都觉得不自在!!
他想,就算他全力以赴,就算他最后赢得了纪无忧,那又如何,那一幕会永久的刻在自己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无忧她是个让人着魔的女孩,他想得到她,他也用过不少的手段,他相信自己会爱她许久许久,久到一辈子,可他也害怕,自己会因为嫉妒待她不够好……
嫉妒她曾经是易项誊的女人,嫉妒她曾经在易项誊的怀里绽放……
当嫉妒在两个人的感情里生根,爱就不会那么的纯粹。
他不想最后变得无比的悲哀,得到她却最后不珍惜。
他想为了心中的这份执着这么美好而放弃!
就算做不到放弃,也要试着去放弃!
白莲淡笑一声,“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易项誊伤的是皮肉,纪无忧伤的却是心,反正,我去的时候呢,纪无忧正躺在病床-上,那恹恹的摸样啊,真是令人心疼呢!”
放弃是一件艰难的事情,更别说有人特别的提醒,手中的烟蒂轻轻的抖了抖,他在心中苦笑了一声,无忧她病了,是因为那天的事情吗?
为了强迫自己放弃,他刻意将那天的情景回想了许多次,抛开最初的那份冲动和震怒,他发现纪无忧当初可能不是清醒的状态,进而怀疑易项誊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
他本就不是笨的,纪无忧的性格就不是那种玩暧昧的女人,她说过让自己等她,可是,她没回来,然后他听到砰的一阵重响,便冲上去,看到了那不可直视的一幕,当时他是多么的震怒多么的冲动,被背叛的怒火燃烧了他的理智,所以,在当时根本就没想过,她明明就听到自己的声音,为什么眼睛都不睁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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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不敢看他,还是因为她根本就睁不开眼睛!
而且,她上楼的时候还是好好的,甚至下午两人去散步,她还向他埋怨了易项誊,他很确定她没有恢复记忆,就算她突然就恢复了记忆,易项誊以前的伤害还在,她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原谅易项誊!!甚至和易项誊做那么亲密的事情!
想来想去,一定是易项誊卑鄙的做了手脚!!
“海少,纪无忧现在尚且还没爱上易项誊,等她爱上易项誊,那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白莲耐着性子,她知道海明亮是很挣扎的,但为了找同盟,她是拼了,无论谁都不许和她抢易项誊,“海少,纪无忧原本是你的女朋友,你这样将她拱手让给易项誊,可不会有人赞你大方,只会说你……”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但她知道这效果肯定不错,没有男人会希望被人说比不上自己的情敌!
海明亮阴鸷的眼睛闪过一丝厉光,“够了,白小姐,我和纪无忧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我放弃或者是成全,都是我自己的事情!”
他说完,挂断了电话!
白莲听到那嘟嘟的声音,精致的脸蛋顿时扭曲成了一团,该死的海明亮,一点男子汉的气概都没有,难怪会被抛弃,该死的!!
………………
从伺候人到被人伺候,纪无忧大有一种农民翻身做主把歌唱的得意感。
不过,易项誊这厮自己身上还有伤呢,老是这么动来动去的真的好吗?
“易项誊,我自己来吧!”譬如现在她只是喝酸奶而已,有必要让他端着捧着么?
她又不是没有手,刚醒来那会,是因为没力气,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还是让我来吧,你身体还没好!”他现在在追求她呢,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能放过!
“没什么的!”纪无忧说,就算有什么,她也不想被他这么伺候着啊,太别扭也太奇怪了!
“你自己伤还没有好,这样子扯到伤口怎么办?”她可不想在医院多呆。
“你放心吧,腹部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易项誊不在意的说,其实他是笃定了她的善良,不可能真的杀了他,所以,之前他自己的那一刀用力最猛,但位置却是最安全的,至于纪无忧,她不知道什么地方是安全部分,胡乱的刺,其实根本就刺的不深,因为她心软又害怕,所以看到那样的伤势,便是觉得很恐怖,在那种害怕和愧疚中,成功的减淡了她对他的仇视。
“就算腹部的伤好了很多,还有手臂上的伤呢,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好……”其实这个才是纪无忧才愧疚的,人的右手啊,是多么强大的存在,貌似易氏的很多文件合同都是由这只手签字的吧,现在他因为她手粉碎性骨折,这得多大的损失啊,当然,除了这个,生活中也有许许多多的不便啊!!
“易项誊,我觉得你才是要好好躺着休息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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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项誊,我觉得你才是要好好躺着休息的那个!”纪无忧从床-上坐起来,吃了东西,现在精神确实是不错的,小脸蛋甚至还染上一层红晕。
易项誊却按住她,黑眸中星光闪动,“不行,你是因为照顾我才生病的,之前刚刚才昏睡了三天,怎么着也得在床-上休息两天吧,怎么能起来呢!”
“快点坐下吧,我是男人,这点小伤真的没事!”
男人了不起啊!
纪无忧皱了皱眉,男人最爱逞强!!
看看他那苍白的脸,还有苦着的眉头,说他不疼,她才不信,“易项誊,你到底上不上-床休息?”
她虎着脸,精致的眉头高高的挑起,一副你不休息我就要你好看的娇俏摸样,易项誊心中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明明已经年长,却好像回到了当初还是毛头小伙子的时候。
“这个……”他脸上疑似有些暗红,“那我们一起……休息?”
他说着掀开被子爬了上去。
纪无忧当然不会再呆在床-上,不管是避嫌还是怎么的,她都得走人。
但是,手被他抓着,怎么都不肯松开,纪无忧回头,干巴巴的说,“我真的没问题了,我还是去睡那个贵妃椅就好了!”
她挣扎着要走人,易项誊状似闷哼了一声,生气的说,“我就说,让你好好休息你偏要让我上来休息,现在我上来了你却要走,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你在床-上休息,我到自己的地方休息,这个也没有冲突啊!”纪无忧怕牵动他的伤口,不敢乱动,心里郁闷的不行,这个男人胡搅蛮缠也有一套啊!
真是无力招架!
“不行,要么你在床-上休息,要么我和你一起在床-上休息!”
纪无忧面对这样无理取闹的男人,真的有一种秀才遇到兵,有理都说不清的无力感。
她咬咬牙,狠下心肠,“那行啊,你去椅子上睡好了!”
反正吃亏的也不是她。
无论如何,她也不想因为心软而造成什么误会了!
易项誊目光黯了黯,略有些可怜的看了纪无忧一眼,“其实,这床真的很大的,咱们两个人一起休息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你就……”
话落,纪无忧从牙缝里挤出一行字,“男女授受不亲!”
易项誊叹了一口气,“那好吧,你在这里休息,我去贵妃椅上躺一会儿!”
他没有再勉强,越是到了这个地步,他越是怕会毁掉两人好不容易得来的温馨。
纪无忧虽说是没事了,也退烧了,但其实也觉得累,裹着被子,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竟睡的毫无梦境,脑袋里空洞洞的,就像是无边无际的沙漠,匮乏的让她觉得害怕。
害怕的惊醒了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前天天做梦的时候她恨不得马上清醒,可真的不做梦了,却又觉得无比的空虚……
病房里的灯很亮,是纪无忧自己去买的一盏小夜灯,很柔和的光,她坐起身,便看到一旁的贵妃椅上躺着的男人,莫名的心中一安,轻抚着胸口的手松懈下来。
“易项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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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项誊!”
她从床-上爬起来,朝着易项誊跑了过去,记忆里医院的夜晚是一个很恐怖的存在。
贵妃椅其实很小,纪无忧躺着都觉得有些不好睡觉,更何况是比自己高了那么多的大男人?
纪无忧蹲在贵妃椅的边边上,看着他睡的不是很安稳的摸样,心中的柔软在这黑夜中再一次被激发了出来。
“易项誊,你醒醒……”
她见他不醒,便伸手推了推他的手臂,这一推,发现他的身上特别的凉。
被子早已经落在了地上,她脚下踩着的不怎么平的东西便是那床被子。
她囧了囧,手指尖在他的脸颊上掐了掐。
“易项誊……”
长长的睫毛轻轻的抖了抖,纪无忧楞了一下,随即那黑眸如同钻石一般的倒影出灯光下的她模糊的身影。
他似乎睡的很沉,迷迷糊糊的,看到她,嘴巴轻轻的撅了撅,声音模模糊糊的,“无忧,怎么了?”
“你去床-上睡吧!”
她刚感冒过,看地上的被子,总觉得让他睡一晚上,肯定也得和自己一样感冒。
“那不行,你感冒还没好,你去床-上睡吧,我没事!”
易项誊伸手,宽松的奶白色浴袍斜了斜,刚好露出他腹部的伤痕,纱布早已经拆了,露出如同蜈蚣一般的疤痕,纪无忧心中一紧,紧跟着头顶上重了重,是他的手,轻轻的揉着她的发丝,“去睡吧,我在这里陪你!”
柔和的灯光下,他勾着唇,温柔的摸样让人心动,纪无忧咬了咬唇,其实有些不高兴,被他看透了心中的害怕。
“是我陪你好不好,不然,我才不会在这种地方呆着!”
半夜三更的想起那些不美好的画面,这种感觉简直是……太惊悚了!
╮(╯▽╰)╭……
纪无忧想自己的想象力实在太好了,所以才会这么的胆小。
“是,是,是你陪我……”他陪笑着,左手撑着那窄小的椅子就要坐起来,估计是伤口还疼,他咧咧嘴,纪无忧连忙从后面抱住他,将他扶起来。
他宽厚的手掌握住她的,“走吧,半夜三更,正是肝脏排毒的最佳时间,睡好了,明天起来就会精神大好!”
纪无忧被他牵着在床边坐了下来,他的声音那么的低那么的沉,而手心干燥温热的触感让她觉得特别的安心。
“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就不会难受了!”
那认真嘱咐的摸样令人感动,纪无忧没忍住,“你也睡吧!”
她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
易项誊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先睡,等你睡着了,我再去睡!”
他知道她从小就不喜欢医院的,小时候总看电视,电视里医院的某些恐怖情节印在她的脑海里,每次去医院总能让她非常的抗拒,有条件的时候,她若是病了,他都是直接让医生去家里。
他低头看着她,若有所思,也许,等一段时间,还是得将阵地转移到家里去才行。
夜让一切都变得朦胧而美好,纪无忧眨眨眼睛,“你……也上来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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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让一切都变得朦胧而美好,纪无忧眨眨眼睛,“你……也上来睡吧!”
她说完,缩进被子里,犹如鸵鸟一般。
心里小人暴躁的抓头发,让你嘴欠,让你心软!!
可能是幸福来的太快,易项誊好久都没反应过来,本来嘛,他身体还没复原,容易疲劳,睡觉也比一般要来的深,被纪无忧叫醒,迷迷糊糊的脑子比平常反应要慢上许多,再加上他根本就没想过她会主动提出这事情,所以,一下子被幸福砸中,就这么懵掉了,呆掉了!!
傻傻的盯着她,动也不动!
纪无忧先他一步机敏的反应过来,连忙从被子里钻出来,打算开溜了,反正她刚才其实没说自己要睡这里啊!
她这么想着,但易项誊终于是反应过来了,眼疾手快的拉住她的手腕,“不许跑!”
“你若是要跑的话,我还是去贵妃椅上睡!”
易项誊说完,状似果断的朝着贵妃椅走了过去。
纪无忧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自己果然是别扭矫情,又不是没有睡过一起,现在半夜三更的这么折腾,她就算不觉得累,也不应该拉着别人一起受累啊!
再说,自己现在很安全……
她瞥了一眼易项誊的右手,那只手动都不能动,就算有所图也图不了不!
而且,那贵妃椅睡起来确实没有床舒服!她自己都不想去睡的!
想通了之后,纪无忧顿时大方了起来,“等等,我就是怕碰到你的伤,没别的意思,你还是上来吧,在贵妃椅上睡,还不如在床-上呢,那椅子对你来说太小了!”
易项誊回头看了她一眼,狐疑的问,“真的?”
“真的,你快点过来吧,时间不早了,快点睡觉,明天精神才会好!”纪无忧搬出他刚才说的话,然后自动自发的让出一半以上的位置给他。
易项誊心里欢喜的不得了,面上却波澜不惊,等他坐在床边,瞄过纪无忧露在被子外面的头发,心头又开始砰砰砰的跳了起来。
这么多年过去,她依然能带给他这么强烈的心跳加速的感觉。
纪无忧看起来娇小,但她睡觉的姿势有些霸道,又喜欢滚来滚去的,所以就特别占睡觉的地方。
之前在这大床-上,是想怎么滚就怎么滚,这多了一个人,自然就多了很多的顾忌,但这么动也不动的,浑身都要僵了。
纪无忧小心翼翼的翻了一个身,一回头,见易项誊规规矩矩一动不动的躺在一边,她左右看了一下,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是右手?”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了一眼他一动不动的手。
易项誊本来就没睡,听到声音,淡淡的嗯了一声。
纪无忧想了想,“我和你换个位置吧!”万一睡的迷糊间一个翻身压在他的手上,那就不好了!
易项誊没有异议,点点头,往她身旁靠了靠。
纪无忧没多想,一脚就朝着另一边跨了过去,本来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是,半途中,易项誊的手突然放下来,纪无忧吓了一跳,几乎是习惯了,看到他的手就想到他受伤的手,哪里还敢踩,急急忙忙的侧了一下位置,但这么一个动荡,身体就没稳住,一下子就朝着他身上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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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有伤啊!
纪无忧当时脑子里只有这么一个想法,他身上有伤,万一再砸到伤口上,那得多疼啊,说不定被砸坏了还要重新缝合伤口,反正说时迟那时快,她双手往两边一撑……
吸气吐气……幸好幸好……幸好没砸在他的伤口上。
但是,这个姿势,特么的太不给力了,这才三秒钟的时间,她就觉得手麻麻,脚麻麻,怎么都收不回来的感觉。
“你没事吧?”易项誊心口猛跳,黑色的眸闪闪发亮,状似不经意的追问。
“没……没事……”纪无忧本来就是憋着一口气,双手双脚叉的太开了,一出口,顿时是泄了气一般,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下面滑……
眼看着就要压在他的身上。
纪无忧连忙大喊,“快点帮帮忙,左手拉我一把……”
但是,越是说话用力,整个人下滑的速度更快,整个人都趴在了易项誊的身上。
噗通……噗通……
纪无忧的脑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胸口,那心跳的声音震的她耳朵都有些发软。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纪无忧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对自己刚才的表现实在是太不满意了,没力量的人伤不起啊,早知道她早上起来锻炼锻炼该多好啊!
她的发丝尽数落在他的肩膀上,软软的呼吸随着她的声音喷洒在他的颈项,易项誊勾勾唇,他是绝对不可能让她知道他是故意的,她也一定不知道,这样落入他的怀中,他是多么的欢喜……
好像拥有了全世界。
他的左手落在她的腰间,“你很轻,我没事……你呢,脚有没有拐到,还有手,有没有痛?”
呃……
纪无忧愣住,腰间的手就好像着火了一般的能烫到她的肌肤,浑身都跟着热了起来,好奇怪啊,也不是没和男人接触过啊,以前是厌恶,男人碰到她,她会觉得想吐,觉得恶心,后来和海明亮在一起,他的接触让她觉得舒服,可也不会这样……
总感觉心跳比平常快了一些!
是自己的错觉吗?
她略抬了一下眸,目光定格在他的脸上,近在咫尺,那黑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无比的珍视的感觉……
纪无忧心中一颤,“我……也没事!”
“我……”她挣扎的往旁边挪了挪,却发现,他的左手如同钢铁一般的禁锢着她。
“你……”
“小心点,别摔到床底下……”
话还没说完,纪无忧浑身如同火烧一般的跳了起来,然后一个不小心,一脚踩空……
砰……砰……
头晕目眩,眼冒金星!!纪无忧有种想屎的冲动,有没有她这么悲剧的,好痛啊啊啊!
易项誊见她皱着小脸一副痛的要哭的摸样,心疼得不得了,速度稍显缓慢的爬起来,紧张的扶起她,“都让你小心点……”
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个,纪无忧就爆发了,她狠狠的瞪他一眼,“还不是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可能摔床底下……哎哟……”声音太大牵动了头上的痛处,龇牙咧嘴的揉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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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太大牵动了头上的痛处,龇牙咧嘴的揉着头。
易项誊超级无辜,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不过,他自始至终都明白一个道理,当一个女人发脾气发脾气,说你有错的时候,你千万不能说自己没错,不管有错没错,一律得认!
“是,是我的错,俗话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一定改,你就不要生气了!”易项誊大义凌然的说道。
纪无忧被噎了一下,这认错认的快一点诚意都没有,心中冷哼一声,目光不由自主的往某个地方瞥了一下,脸上飞快的掠过一抹红云,气急败坏的低咒了一声,色-狼!!
易项誊:“……”他可以假装没听到吗?
色!狼!他突然就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
忍不住想要拍拍某个地方,这种时候凑什么热闹,再凑热闹也没的吃,再凑再凑热闹恐怕会闹的永远都没的吃,懂不懂!!
说实话,这完全是生理反应,他自己还没啥感觉呢,只觉得当时她趴在自己身上,心跳加快,呼吸急促然后恨不得她在自己身上多呆一会儿,让她多多的熟悉自己接受自己!
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面上却是一本正经,“时间不早了,不要再折腾了,快点上来休息吧,我去那边休息!”
说完,自动自发的朝着床的另一边走了过去。
为了表示自己不越雷池一步,想了想,又朝着贵妃椅走去,将贵妃椅上的杯子给提了起来。
“我晚上有点踢被子,咱们还是分开睡比较好!”易项誊抿着唇,心想,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现在这样,他身上带伤,就算有想法也付诸不了行动,还是让她先放松对自己的戒备才行,反正人在这里,她就是他的!
纪无忧其实是很担心的,她真的没想到男人是这么的容易那啥。
当然,她的记忆里也没这么亲密的接触过男人,也不知道男人的欲-望来的快不快,反正,刚才半趴在易项誊的身上,突然就感觉到大腿被什么给顶住了,刚开始她真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有些不太舒服,等她反应过来……脑子都好像被炸开了,心里复杂的不行!
既然他都诚心诚意的要和自己分开睡,虽然是一张床,但是不盖一张被子的话,这么大的床,身体都不会接触到。
她也就没再想那么多的绕绕弯弯,裹着被子占了点位置,就睡了起来。
她这几天瞌睡来的又重又快,刚躺下去不久,就睡了过去。
反倒是易项誊,心爱的女人就在自己的身边,那柔和的灯光下,被薄被裹着的娇柔身躯,明明什么都看不到,可心里就是激动的不行……
无忧……无忧……
如果忘记以前的一切能让你快乐,那么就这样,我要用我的真心再次赢回你。
不管是从前现在或者是未来,你都是我的……你的第一个吻,你的第一封情书,甚至你的第一次的夜,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你知道吗?
你已经刻入了我的骨血,生生世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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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梦境,什么都没有……这明明就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是,纪无忧却觉得脑袋里特别的难受,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了自己的心口,闷闷的。
她迷迷糊糊的伸手揉了揉胸口,触感有些奇怪……
伸手,伸脚……
好重,好重!怎么好像也被什么给压住了的感觉?
纪无忧皱着眉,慢慢的睁开眼睛……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刺目的让她又连忙闭了上,等她适应过来,这才看清楚,她胸口正摆着一只手,那只手,很漂亮,宽厚的手掌,指节分明修长……
心中犹如重物坠地的声音,哐当一声,银牙一咬,“易项誊!”
不是说一个人盖一床被子的吗?
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抱着她,两个人紧紧的靠在一起,而且,他的脚还夹着她的,更可恶的是……昨天晚上让她脸红心跳的地方,此时正分毫不差的抵着自己的大腿。
要疯了!!
易项誊可谓是被折磨了一夜,开始是激动,后来则是发现自己无论想什么事情都不能冷静下来,某个地方更是如同饿狼一般的叫嚣……
然后就忍不住,蹭啊蹭啊,蹭到她身边,将她抱了。
可惜,拥抱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反而更加的饿了。
他忍了忍,最后还是决定先放手,免得自己把持不住,于是,他又退到了自己的范围,酝酿了许久的睡意,终于要睡着了……偏偏这时候,纪无忧的被子被自己给踢到了床底下去,她迷迷糊糊的便朝着他这边蹭过来……她睡觉的姿势真的是让人无语,每次都会碰到他这里那里,勾的他心里痒痒的,为了两人的安全着想,易项誊便妥协的往床边退……
可她似乎是贪恋他身上的温度,他退一尺,她就跟着进一寸,最后,差点把他给挤到了床底下,还是他伸出左手将她圈住,这才勉强将她给定住。
但这样温香软玉在怀,他不心猿意马才怪,亢奋的他在脑子里想了许久的公事,这才勉勉强强的累积了一点睡意……
这不,刚睡过去,天就亮了,然后,纪无忧就醒了。
“易项誊,你个色-狼!我再心软相信你,我就是个猪!!”
纪无忧觉得自己就是个猪,被一步一步的拐到了屠宰场!!
她根本就不该一时心软的,也不知道被吃了多少豆腐,她检查着自己的衣服,还是好好的,但是,他刚才抓着自己的某个地方,到现在还有一种很奇怪很奇怪的感觉!
色-狼!
死色……狼!
什么痴情汉,什么长情君,都是特么的欺骗世人的!这男人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没品德无节操的色-狼!
易项誊装作刚睡醒的摸样,“大清早的,你在瞎嚷嚷什么……”
看到她披头散发,一副恨不得要吃了他的摸样,易项誊临场发挥,“晕,你这女人怎么睡觉的,你看看,我都差点被你挤到床底下去了,还有,还有,你干嘛占着我的被子………我还以为只有我睡相不好,没想到你的睡相比我还要差上不知道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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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你这女人怎么睡觉的,你看看,我都差点被你挤到床底下去了,还有,还有,你干嘛占着我的被子………我还以为只有我睡相不好,没想到你的睡相比我还要差上不知道多少倍!”
那谴责的意思活脱脱就是纪无忧占了天大的便宜。
纪无忧的目光也跟着他的谴责移到了自己占着的位置,还有盖着的被子上面,顿时,脑子里涌上一阵热血,丢死人了!!
本以为是易项誊这厮占了自己的便宜,可是,她刚才躺着的位置,果然是再过去一点就能把他给挤到床底下去,而且,自己的被子早就掉到床底下了,而她占着的正是易项誊的被子,所以,她才是那个丧心病狂占了易项誊便宜的女人?!
“纪无忧,你看着人很小的,可是,抢起被子来可一点都不含糊,如果不是左手还有点力气,非被你冻死不可!”易项誊戏谑的说。
纪无忧找回一点理智,脸上一片通红的反驳,“谁知道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说不定是你想要占我的便宜,故意弄出来的假象,我……我在家里可从来没把被子掉到过地上去,更别说抢别人的被子了!”
才怪……
就算是一个人睡,她也经常把被子踢到床下面去,经常性半夜被冷醒,然后灰溜溜的爬起来找被子,哎,这个不提也罢。
在易项誊面前,她可不想承认这种事情。
“什么……你说这是我故意弄出来的假象,就是为了吃你的豆腐!”易项誊夸张的鼓着眼睛,“无忧,你可别冤枉我!”
纪无忧撅了撅嘴,“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反正晚上我睡的很熟。”反正打死都不承认自己会做这么丢人的事情。
易项誊脸上阴晴不定,良久,这才幽幽的说,“哼,别以为不承认就可以了,总有办法证明的!”
纪无忧心里咯噔了一下,暗想易项誊这厮怎么老是揪着这个不放啊,底气不足的想要撤退,被他左手抓着,她硬着头皮问,“什么办法?”
“到底是我弄出来的假象,还是你的睡相不好,等今天晚上再睡一次,不就知道真相了吗?”
“晕,就昨天一晚上,我就被你占了不少的便宜,晚上还和你一起睡,我脑子又不是坏掉了!”她自己的睡相自己清楚,昨天晚上那事情,八成是自己贴上去的,只是为了扳面子才不得不胡搅蛮缠,再睡一晚,那就是要再丢人一次,而且比现在还要丢人,到时候她就真的无地自容了,所以,她是绝对不可能去做那种傻事的!
易项誊就知道她会这么拒绝,早就想好了对策,“纪无忧,我看你心里其实也是喜欢我的,不然,也不会在睡着了之后对我完全没有防备的贴过来!”
他深深的扫了她一眼,用那种我理解你的心情我很理解的表情继续说道,“当然,你现在心里害羞,我也是可以理解的,更加不会笑话你,就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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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你现在心里害羞,我也是可以理解的,更加不会笑话你,就当……”
他意味深长,“就当是我为了接近你,弄出来的假象好了!”
纪无忧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什么她心里其实也是喜欢他的??!
天啊,这得多么自恋的人才会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啊!
还有,什么叫做就当是他弄出来的假象,分明就是笑话她敢做不敢当!!
其实,纪无忧也不是那种被轻轻一激就会上当的人,可易项誊的话却让他格外的不舒坦,“笑话,我根本就不喜欢你,怎么可能会害羞,昨天晚上,我们都睡熟了,所以,到底是谁占谁的便宜,也不过是各自的猜测,既然你总说我贴上你,我又说是你弄出的假象,不如,晚上再试一次,到时候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大不了晚上不睡觉,也要证明自己并没有主动贴到他怀里去!
此话一出,正中易项誊的下怀,这么多的铺垫,也不过是为了这一个结果!
早上抱着她醒来那会,他就知道,晚上她肯定不会再和自己睡,可他怎么会同意呢,于是一步步的引导,终于将她拐进了自己的陷阱,真是好极了!
他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一个赞,面上浮出一丝与他形象不符的邪气,“万一到时候你再贴过来怎么办……我现在还是个病患,你惹了我,到时候我心有余而力不足,这对我来说是很不公平的!”
纪无忧本来很不屑他说什么再贴过来,经过这事情,她就算不睡也要证明自己的清白来着,怎么可能贴过去……谁知道他紧接着说什么你惹我我心有余而力不足。
纪无忧到底也是个成年人,信息发达的年代,这点意思不懂,那也就是白活了。
隐晦的含义,让她想起刚醒来时,某人抵在她腿间的东西,整张脸都烧了起来,如同胭脂一般明媚。
“那是绝对绝对不可能的!”
易项誊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怎么会呢,你说你若是贴到我的怀里,我怎么可能没一点想法……你要知道,我现在真的在追求你……”
追求你妹啊,追求!!
纪无忧在心中暗骂了一声,皮笑肉不笑的,“我是绝对不可能贴到你怀里去的,你就放心吧!”
………………
林森每天上午都会和易项誊商量公事,这时候,纪无忧一般是无所事事的看看小说或者去外面玩一会,她想着自己有条贴身小裤的皮筋断了,得再去买两条来才行。
医院的不远有几个内-衣裤专卖店,纪无忧走路过去,也只用了五分钟,她也没怎么挑,就选了纯棉的盒装,付款结账,二十多块钱,她拿了一张五十的递给收银员,这时候手机就响了起来,纪无忧的老人机手机声音特别大,她连忙接了电话,喂了一声,易项誊便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他说之前大丰给他买的内-裤不舒适,有点太小,让她给选两条大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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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之前大丰给他买的内-裤不舒适,有点太小,让她给选两条大点的。
纪无忧听完,脸就黑了,“我又不是你老婆,怎么可能给你买这种东西!”
她说完,立马把电话给挂了。
但是,易项誊不肯死心,电话一个接着一个的给她打来,她面无表情的接过收银员补给她的钱,气急败坏的走出店门。
手机铃声停了一会儿,她松了一口气,真是被气死了,她又不是真的保姆,居然要求她买这种东西,简直就是太可恶了。
只是,这铃声停了大约三分钟,又响了起来,纪无忧心中烦的不行,打开手机劈头盖脸的就骂了起来,“易项誊,你到底有完没完啊,我都说过了绝对不可能给你买,你这样一个接着一个的电话打,你不嫌烦,我还嫌吵呢!”
估计是她的火气太旺,对方足足沉默了十多秒。
也正是这十多秒,纪无忧突然就冷静了下来,话说,她干嘛为了这么一个人生这么的火,不理睬不就行了吗!
她鼓着嘴,见对方不说话,还以为被挂断了,或者自己这手机信号不好,拿下来一看,才发现,不是易项誊打来的,一窜数字号码,看着很眼熟的,但是一时想不起到底是谁的。
纪无忧脑中嗡了一声,郁闷的吐了吐舌头,半响,这才呐呐的说,“不好意思啊,我好像骂错人了……”
话落,手机里传来嘟嘟的声音。
这一次,是真的被挂断了电话!
靠,得罪人了!
真是要命,这人肯定是认识的,不然,她也不可能觉得那号码觉得熟悉,只是,这人到底是谁啊,从头至尾也没说过一句话!
对了,她刚才骂人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指名道姓??
靠之,她这人有个缺点,就是生气的时候说了什么话,她可能连自己都不记得。
反正,她只记得刚才肯定是骂人了!
回到病房的时候,纪无忧还在想到底是谁给她打电话的事情。
林森这次走的还不够快,见她进来,竟然破天荒的给了她一个笑。
自从易项誊受伤以来,他可没给过她好脸色,就算是笑,也是夹杂着讽刺的笑。
以至于,被嘲讽惯了,这么一个明媚的笑容,却硬生生被纪无忧给归纳出一种毛骨悚然的错觉!
她将自己的东西放好,也没提刚才的事情,坐在自己专用的贵妃椅上织手套,天气越来越冷了,好友也快要生日了,她现在没时间去店里,就靠好友一个人支撑,她想给她织一双毛茸茸的手套,保护她那娇嫩的小手。
易项誊的要求没达到,心里有些不高兴,以前他的衣服全部都是她一手打理的,那时候,她每次一给他买衣服就乐不思蜀,买回来后,总是催促他去换,就算是一条内-裤,她都有极大的兴致让他换上给她看……
现在呢,一句话就回绝了,半点机会都不给他!
纪无忧悠闲的织着手套,这东西是读书的时候好友教给她的,当时,她真面临着失忆后的脑中空空,她每天都在想自己的曾经,只是曾经都是空白,是好友一点点的将这种空白填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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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到当初在大学里还算明媚的时光,心中软软的,恰好慕轻橙打了电话过来,她抓着手机便和她聊了起来,好友说上午店里的生意不忙,不过,她刚才卖了一个利润比较大的东西,心情很好,然后,又开始说刚才那个买东西的男人怎么怎么极品,慕轻橙是个非常欢脱的人,八卦也非常的到位,纪无忧被逗的捂着嘴在贵妃椅上滚个不停,可惜贵妃椅太小太局限了,滚的她好心塞。
她换了个位置,继续煲电话粥。
慕轻橙又说自己还遇到一个极品,一下子买了一大箱子的避孕T,而且,那人特别的大方,根本就没讲价,一副暴发户的嘴脸,然后,她又说,那个男的一看就是个肾-虚的,什么眼睛灰蒙蒙的,连印堂发黑这样的词语都用了出来,纪无忧的话瘾被勾了起来,两人聊的那个热乎啊,完全把周围的一切都给忽略了。
易项誊从她进来开始,眼睛就一直盯在她身上。
可惜,她睁眼都不看自己一眼,心中越发的憋闷,眼神也越发的凌厉。
只是,被盯着的人根本就毫无感觉,反而气的他一肚子的气。
林森看着两人的情景,颇为同情的拍了拍易项誊的肩膀,“同志,革命尚未成功,仍需努力!”
易项誊瞪他一眼,“公司里不是很事要忙吗?还呆在这里做什么?”
恼羞成怒的男人,实在是太不可爱了。
林森耸耸肩,“还好,以我卓越的工作能力,看戏的一点点时间还是有的!”
易项誊:“……”老子的戏才不是那么好看的!
“这么闲……美国的事情都已经查好了?”
林森冷哼一声,“时隔五年,你以为那么简单啊………”
易项誊收回目光,神情瞬间整的非常的严肃,而声音应该是怕纪无忧听到所以很低,“还有一件事情。”
林森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还记得不记得,当初我怀疑无忧和悠悠的关系,让你去查纪无忧和纪琳的母女关系,调查却证明无忧就是纪琳的女儿,我也因此一再误会无忧,可如今,我百分百的确定无忧就是悠悠,那就只能说明,悠悠其实是纪琳抛弃过的女儿,只是阴差阳错的,被海明亮给利用了!”
林森突然笑起来,“这海明亮也真够倒霉的,都已经如此的隐瞒纪无忧的身份,还能被你揪出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同情他好了!”
话落,被易项誊狠狠的瞪了一眼,“他那是活该,我就说悠悠当初只是说要离开一段时间,她离开最主要的原因便是我和白莲的订婚,后来我和白莲解除了婚约,又在杂志上表明我在等她,她怎么会那么狠心的一去不返!却原来根本就是海明亮的一场阴谋,我怀疑无忧失忆的事情十有**和他有关,还有她现在变成这样,也是海明亮弄的,像他那样恣意的操纵别人的人生,说他卑鄙那都是太看得起他了,他那人根本就没有人性可言!”
林森:“看不出来,高冷的易先生也会人生攻击哟!为了某个女人,你的节操又败了不止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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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项誊冷笑一声,“为了某个女人,脸我都不要了,还要那节操做什么!”
林森一副你是神人我斗不过你的表情悄悄的退场。
纪无忧打了整整半个小时的电话,直到那边慕轻橙说有生意上门了,这才依依不舍的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她马上又给妈妈打了个电话,纪琳接到电话很高兴,两人聊了一会儿,纪无忧也没了继续织手套的兴致,看看时间,就琢磨着该煮饭煮菜了。
见她活蹦乱跳的,易项誊早上便将那佣人又给遣了回去。
有些事情啊,不做的时候觉得特别难,做习惯了,好像也没什么的了。
食材都是易项誊给准备好的,虽说要她煮饭煮菜吧,其实也就是她列出菜单,然后如果是鸡鸭鱼的,都是佣人收拾好了,她只负责剁碎了煮就行。
鸡肉先放在锅里,打开电高压锅定好时间,一转身,就看到易项誊站在厨房的门口,一身乳白色的居家服再配上那悠闲的姿势,纪无忧有些怔忪了,这根本不是在住院,而是两个人在过小日子?!!
呸!她低咒了一声,她这脑子,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心想他肯定会质问她之前挂他电话不给他买东西的事情,便故意看都不看他一眼,但她的笃定很快就打破了,易项誊也就是看看,见她不搭理,便状似灰溜溜的回了床-上休息去了,医生说他现在还是休息为主的。
纪无忧就很奇怪,他怎么没追究那件事情,难道说他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觉得那要求非常的不合理?
她觉得这会更加的奇怪,作为一个资深神经病,他会认识到这种错误才怪!
不过,易项誊不找麻烦,她乐得轻松,一天的时间一眨而过。
到了晚上。
纪无忧想起早上的话,恨不得挖个地方把自己给埋了。
这人的记忆啊,真的是件很奇怪的事情,她明明不想记得的吧,她偏偏又记得那么的清楚,脑子是被夹过了吧,她竟然自己提出了那样匪夷所思的事情!
不知道她能不能装作不记得?
易项誊不管怎么说,也算是阅人无数,在商场上,察言观色那是最基本的,所以,纪无忧那点道数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只需用那种我就知道你是不好意思你是害羞的眼神盯着纪无忧,纪无忧便乖乖的跳到了床-上!
然后……
当然是相安无事的,纪无忧怎么可能放任自己去丢那个脸。
所以啊,她一直都在想问题,不让自己睡过去。
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想到了上午的那个被自己骂错的电话,那个号码那么的熟悉……但是一般熟悉的人她都存在电话号码里,除开……海明亮。
脑子好像被什么给砸开了一般,豁然大悟,因为那天的事情,纪无忧心想和海明亮已经不可能再有机会了,所以,买了新手机,她也就没有再将号码输进去,免得自己看到那个名字会伤心。
没想到,他还会给自己打电话。
所以,才会有那么长的一段沉默,以及后面莫名其妙的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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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会有那么长的一段沉默,以及后面莫名其妙的挂断电话。
纪无忧越想越觉得那人肯定是海明亮,如果是别人,骤然被骂,肯定会问个所以然吧,或者就是骂回来了,可他……
翻身,纪无忧搂着被子心中沉重无比。
其实,她也不知道,她对海明亮的感情到底到了哪一步,他给过她最温暖的温暖,也给过她最安心的安心,只是自己辜负了他,心里一直觉得很愧疚。
直到如今,想起那温柔的笑脸以及两人规划的未来,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一阵心痛。
海明亮,对不起!如果有来生,惟愿我干干净净的等待你的到来!
易项誊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疼疼的。
聪明的人,其实更容易受伤,因为他那么的敏锐,昨晚的那种毫无防备以及心软,从她的行动上可以看到,而今晚的冷漠,亦从她的背影可以看的出来。
她没有睡着,因为她那若有似无的叹息,她在想别的人,那个人牵动着她的情绪,她忧虑伤感……
在想海明亮吧!
易项誊苦笑一声,所谓咫尺天涯,竟是如此的悲凉。
“纪无忧!”
他开口刷存在感。
她却视他如无物,连身体都没翻一下,只低低的嗯了一声,不欲多言的摸样。
“你在想什么?”他问了一句最没营养的话。
冷场。
纪无忧没有回答,她怎么可能会回答这种问题。
“纪无忧,我有话和你说!”
“纪无忧,你今天为什么不给我买内-裤?”
其实他问的很底气不足,但落在纪无忧眼里却是理直气壮。
他NN的,这男人到底是用怎么样理直气壮的语气和自己说为什么不给他买内-裤的?
心中的伤感似乎一下子都被吹散了,只剩下源源不断的气愤。
如果不是因为他一直闹着要她买内-裤的事情,她也不至于把海明亮给骂了,就算她和海明亮再也没有机会了,可她也不希望最后的回忆竟然是她对着他的电话一阵大骂!
她气急败坏的回过头,狠狠的瞪着他灯光下越发俊美的脸,挑衅的大声说道,“易项誊,你觉得我凭什么要给你买内-裤啊,你是我儿子,还是我孙子啊!”孙子两字咬的特别重!
本来想说,你是我爸还是我儿子啊,但是想到李大海那厮,她也绝对不可能会帮买,所以只剩下儿子了……
这女人,还真是越来越牙尖嘴利了,居然拐着弯的骂他!易项誊闷闷的看了她一眼,他真的很想说,我是你儿子的爸,我是你孙子的爷爷,可他不知道说出这句话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于是,冷哼一声,“那我还给你买过呢,你帮我买一下又怎样,礼尚往来,你难道不懂吗?”
纪无忧白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给我买过内-裤了,就算是说谎,也麻烦你闭着眼睛说,这样睁着眼睛说瞎话真的很让人无语的,懂不懂!“
她说完便背过身子,蒙着被子不理人了。
易项誊气结,“你给我转过来,我还没说完呢,我哪里说谎了,我本来就给你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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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转过来,我还没说完呢,我哪里说谎了,我本来就给你买过!”
但是,无论他说什么,她都是背过身子无动于衷的样子,气的易项誊俊美的脸纠结成一团。
这种时候,易项誊怎么可能让纪无忧的心里想着别的人呢!
反正这西天,他的厚脸皮也被练出来了。
刷存在感刷的不亦乐乎。
“纪无忧,这种时候你怎么睡着呢,你心里清楚,昨天晚上分明就是你睡相不好,滚到了我的怀里,你现在若是睡着了,等下肯定又会滚到我怀里来!”
“你若是想要扳回你的面子,还是不要睡觉的好!”
“你那睡相也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很多年前就这样了,根本就改不了的!”
易项誊想起小时候,她刚来易家,都是和他一起睡,他一向自诩为超级奶哥,把她养的白白嫩嫩的,到了晚上就喜欢晃着白白嫩嫩的身子滚来滚去,然后睡着了也是这样,他开始还觉得蛮好玩,但是,后来才知道这样实在是危险,半夜三更惊醒摸摸身边没人,然后扭开灯发现那白白嫩嫩的身子正躺在地摊上呼呼大睡,他当时那小小的心脏啊,真的是吓的不轻……
后来,他就干脆搂着她睡,但是,人睡着的时候,总会有些松懈,她滚个几下的,照样能滚到地上去。
有一次,摔的姿势有点傻,头栽了下去,恰好那天床边的地毯拿去清洗了,没有了柔软的地毯,疼的她哇哇的就哭了起来。
自那次后,他睡觉就变得警醒,并且抱着她睡的动作也越来越习惯……
以至于,等到易悠悠八岁,被安排单独睡的时候,他就超级的不习惯,不过,也不枉他那么多年的精心呵护,易悠悠总是等大家都睡着了后从阳台上偷偷的溜过去,继续和他挤一床,每一次成功的偷跑到他床-上,总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整个人呈八字形躺在被子底下,他那时候年纪轻啊,没个轻重,好几次都压到她身上,然后她就伸出手死命的扭他,骂他臭哥哥……
等她缩到他怀里,她又开心的搂着他,跟他说,她的房间太大了,她很怕,她睡不着,她要和他一起睡才能睡的着。
不过,有时候也会很不方便,譬如说有客人来家里了,特别是和易悠悠差不多大的孩子,然后,就要和易悠悠一起睡,记得表妹凌小乔就和易悠悠住过几次。
还记得每当有客人和她一起睡,她不得不睡在自己房间,然后第二天顶着一张熊猫眼可怜巴巴的和自己说,没有他抱着她睡不着,而且睡着了之后又掉到了床底下……
本来他习惯性搂着她睡之后,她就从来没掉到过床底下了,还以为她已经改掉那个坏习惯,没想到,她天生的能滚啊!
想到以前的事情,易项誊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温柔。
纪无忧先前并不想理易项誊,可是他说的话太奇怪了,什么叫做很多年前就这样了,她睡相不好,她也是几次掉到床底下,才发现的,怎么这人却说的一副了解的不能再了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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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转过身,认真的看着易项誊。
“你不会是又将我当成了易悠悠吧!”
这感觉真是特么的不爽!
易项誊挑了挑眉,“无忧,你是不是会特别的介意我将你当成易悠悠?”
他可以理解成吃醋吗?
纪无忧不雅的翻了个白眼,“你觉得呢……任何人都不希望当替身,就像你也不可能不介意我将你当成海明亮是一样的道理!”
易项誊勾了勾唇,笃定无比,“你是绝对不可能将我当成海明亮的!”
他和海明亮根本就不是一个类型的,而且,他明显就是很强势的存在,怎么可能会被当成别人的替身!
纪无忧:“……”重点根本就不是这个好吗!
不说了,和神经病说话太困难了,沟通困难,牛头不对马嘴!
她继续背过身子。
易项誊继续刷存在感。
“纪无忧,你和我说说你在大学的时光吧!听说,你在大学的时候被很多人追求过!但是,你都拒绝了,难道就没找到过一个可以让你心动的男人!”
沉默……三分钟!
纪无忧没有回答,她觉得自己还没熟到和易项誊谈人生谈理想的地步。
可他这样唠唠叨叨的,他难道不知道这样很烦人吗?
好吵的!
“纪无忧,你是怎么想到开那个情趣用品店的?”
纪无忧捂着自己的耳朵,她想干嘛干嘛,他怎么问这么多!
“纪无忧……”她老是不接话,他脸皮再厚也有点问不下去了。
终于,她爆发了,气急败坏的瞪着他,“你有完没完啊!”
易项誊舒了一口气,终于肯搭理他了,不容易啊!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说的一本正经的,好像她一定要回答他那种无聊的问题一样!
纪无忧气的不行,“不关你的事!”
“关你P事!”
“请你不要再打搅我!”
“我很困,我要睡觉!”
“你给我闭嘴!”
她一句一句的警告从嘴里吐出来,见他终于闭上了嘴,她这才背过身子,估计是被气的不轻,娇小的身体裹着的薄被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的震动着。
易项誊摸摸鼻子,悲剧……存在感没刷好,刷成了反感!
…………
纪无忧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反正,就是睡着了,然后她意识一松,整个人就跌入了一个荒凉的地方,无边无际的沙漠,她惊恐的跑着,可是,那荒凉的沙漠,无论她怎么跑都跑不出去……
“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想在这里!”
她在心中默默的念着,可是每一个转身,都是黄沙铺地。
她不想梦见沙漠啊!
她突然觉得,宁愿梦见易项誊也比梦见沙漠好啊,这个沙漠什么都没有,没有水没有人,没有树木花草,到处都是光秃秃的……
“无忧……”
耳边是谁的声音在叫她,一声一声,从不真切到真切,可是始终看不到有人。
“无忧……”
“纪无忧……”
她环顾四周,壮着胆子大喊,“你是谁,你给我出来!”
但是,那声音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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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声音消失了!
许久,她缓过神来,告诉自己,这是一个梦,她要睡觉,睡一觉醒来就不会有事了!
她躺在沙漠上,闭着眼睛,那声音又响了起来,“悠悠……悠悠,快点醒醒……上学要迟到了!”
上学?!
纪无忧楞了一下,脑子里有些反应不过来,貌似上学这个词语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这到底是谁在说话?
纪无忧猛的睁开眼睛,刺目的光瞬间逼的她闭上眼睛。
“你醒了!”
耳边的声音低沉黯哑,所有的感官在瞬间苏醒……
脑袋下枕着一只手,脸颊贴着的应该是胸膛,双腿纠缠着的……应该是男人的腿当然,小腹上那不停跳动的东西……
口……
纪无忧这下都不敢睁开眼睛了,她又滚到他怀里去了?
易项誊见她埋在他胸膛里半刻都不敢抬起的头,嘴角弯了弯,却也没有出声,他不想破坏此时的这种安宁和温馨,他甚至希望这一刻能永恒!
纪无忧在心里狠狠的抽了自己两巴掌,让你睡,让你睡,现在好了吧,丢人了吧,被笑话了吧!
三分钟后,纪无忧终于抬头,笑的格外灿烂,“咦,我怎么又在你怀里,易项誊,你昨天晚上是不是睡着的时候把我弄过来的?”
易项誊倒是愿意配合她,沉默了两秒,这才状似诚实的说道,“说实话,我睡的很沉,所以我也不知道……不过,你也知道,我右手受了伤,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动的!”
纪无忧连忙接住,“所以,你也不知道到底是我滚到你怀里的,还是你迷迷糊糊把我拉过去的!”
易项誊真的很想笑,但还是忍住了,非常正经的回答,“理论上是这样的!”
纪无忧舒了一口气,紧接着又听他说,“不过,我觉得,应该是你贴到我怀里来的,你看你占的是我的地方,抢的也是我的被子!”
他摊了摊手。
纪无忧连忙又说,“怎么可能,你自己也说你睡的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万一是你迷迷糊糊的把我拖过去的呢……”
“我觉得这可能不大!”易项誊慢条斯理的用那种纪无忧你就不要再挣扎了再挣扎也不能掩盖事实真相的眼神看着纪无忧!
纪无忧咬牙,NN的,本来是决定不睡觉的,怎么最后还是睡了过去,现在好了吧,被人鄙视成这样,不过,她向来是不愿意这么轻易认输的,反正他也没证据。
纪无忧哼了一声,“无论什么事情都是要讲究证据的,光凭猜测那是不行的,这样吧,为了证明我的清白你的卑鄙无耻,晚上再试一次!”晚上她要振作起精神,绝对不能再睡过去了!
易项誊状似心虚的,“这样,不太好吧!”心里却是呵呵,亲爱哒,我要每个晚上都抱着你睡!!
…………
易项誊恢复的不错,医生说再过一天就能出院回家休养了。
纪无忧很高兴,终于可以远离这个到处都充满着消毒水味道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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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很高兴,终于可以远离这个到处都充满着消毒水味道的地方了。
心情好,时间也过的非常的快,因为医生说明天就可以离开了嘛,所以,一个下午,她都在收拾东西,这才发现,不过短短半个多月的时间,这个病房里的东西已经那么多了。
等到她收拾好东西,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起身准备去弄晚餐,手机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看到那一溜的数字号码,她的心猛不丁的跳了一下。
连声音都变得那么的颤抖了起来,“喂……”
“您好,这里是一叶酒吧……”
不是海明亮?!!一-夜酒吧?难道是推销电话?纪无忧也不知道是失落还是什么的,暗暗的叹了一口气,正想着挂断……
那人继续说道,“请问您认识这手机的主人吗?”
“呃……”
“因为您的号码被存在了第一个,所以我便自作主张的以为你是他的亲人或者朋友……您是吗?”
纪无忧还在想,不是推销号码,手机的主人,是海明亮吗?那她和海明亮到底是什么关系,亲人还是朋友,嘴巴已经开口,“是!”
“是这样的,这位先生从早上开始就来了我们酒吧,从早上喝到现在,醉的一塌糊涂,我们也不知道这位先生到底是谁,还请您过来一趟,将他领回去!”
纪无忧连忙答应,“好,好的!”
一叶酒吧在什么地方,对于不怎么出入这种地方的人来说,是很难找到的。
幸好还能打车,离医院其实很远的,等车子停下来,纪无忧就看到那霓虹灯闪烁的标牌,付了车钱,纪无忧从门口走了进去。
这时酒吧里已经热闹了起来,纪无忧慢慢的适应了酒吧里的热闹和灯光,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烂醉如泥的海明亮。
她连忙跑过去,“明亮。”
海明亮没有回应,姿势歪斜的靠在沙发上,纪无忧靠过去,试图将他扶起来,手刚碰到他,就被拍掉了,“滚开,不许碰我!”
纪无忧楞了一下,心里疼疼的,这时,酒保走了过来,“如果你是想要搭讪的话,请你换一个对象吧,他是不会看你一眼的!”
“我是他的朋友!刚才你们酒吧有人打电话给我,我才过来的!”纪无忧解释道。
那酒保就是刚才打电话的人,见她解释,不慌不忙的说,“原来是这样啊,这位先生喝醉了,什么人都不认,估计是没认出你,你别伤心!”
纪无忧点了点头,从另一边转了过去,手在他的肩膀上抓了抓,“海明亮!”
“我送你回去!”
海明亮这才皱皱眉头,眯着眼睛扫过纪无忧,“你……是谁?”
“我是……纪无忧!”
“你站起来,我送你回去!”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稍稍一靠近,就是扑鼻的酒味。
“不信……你不是无忧……无忧她……不要我了……”海明亮摇头,俊美的脸上全部都是悲伤,他推着纪无忧的手,“你走开,我只要无忧……除了无忧,我谁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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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你走……”
他一边推纪无忧,一边趴在桌子上低喃了起来,“无忧……”
酒保在一旁,终于憋不住了,说,“小姐,既然你是这位先生的朋友,那就请你帮忙把帐结了吧!”
“哦,好!”但随即又有些汗颜,她最近很穷,根本就没带什么钱啊,她扫一眼桌子上的瓶子,这么多的瓶子,也不知道用了多少钱。
“一共是五千七百九十元!”酒保已经麻利的报了数。
纪无忧囧了囧,估计正确,几百块还差不多,几千的话,那就不行了。
算了,还是找海明亮拿吧。
纪无忧只好折回去,“海明亮,你的钱包呢?”
和酒鬼沟通,那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
“你是谁啊?凭什么要我的钱包?”
“我是纪无忧,拿你的钱包是你喝了酒要结账!”
“不信,你怎么可能是无忧……无忧她……嗝……”海明亮打了个酒嗝,“她不要我了……”
“你肯定是想骗我的钱……我告诉你……我不上当!”
“呵呵……”
“除了无忧,我不上任何人的当!”
纪无忧:“……”
“我真的是纪无忧!”除了强调这点,她没有任何的办法!
海明亮终于将眼神定在了她的脸上,良久,捧住她的脸,“真的?”
纪无忧点头:“真的!”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相信你……”海明亮笑起来,就像孩子,“我记得无忧的味道,甜甜的,就像是水蜜桃……”
“你亲我一下,我就知道你是不是无忧了!”
纪无忧满头黑线,这到底是什么证明方法!
“我真的是纪无忧!”
海明亮醉言醉语,“不信,除非你亲我一下!”
一旁的酒保等着结账顺便看热闹,心中暗惊,这人到底是醉了呢,还是醉了呢,刚才这人可是拒绝了至少十多个美女的搭讪啊,拒绝的方式可没这么多废话,湛蓝色的眸子冷冷的一瞪,滚!
杀伤力比他和这位小姐说的千差万别!
如果刚才搭讪的那群美女知道他是亲吻的方式辨别女朋友,嘿嘿,肯定巴不得马上吻上去吧,吻一下算一下嘛,这么帅气的男人,可是很让美女趋之若鹜的!
纪无忧无法和一个酒鬼讲什么道理,脑袋往前倾了一下,轻轻的吻落在了他的唇边。
“无忧!”
“是无忧的味道!”
海明亮笑着一把抱住纪无忧,没有防备的纪无忧被他顺势抱在了怀里,轻吻变味,他的吻看似温柔,实则霸道,纪无忧愣住了,挣扎的推开他,“快点把钱包给我吧,要结账!”
海明亮证实了是纪无忧,笑嘻嘻的将钱包交给她,“给你!”
纪无忧怕她结账的时候海明亮会跑不见,弯腰说道,“明亮,我去结账,你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好不好?”
“好!”海明亮重重的点头。
全然的信任,纪无忧心中颤颤的,跟着酒保结了帐,回来的时候,海明亮果然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看到她回来,对着她明媚的一笑,“无忧,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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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点点头,“你还能站起来吗?”
海明亮撅撅嘴,有些委屈,“我没力气,你会不会嫌弃我?”
纪无忧汗了一下,知道他意识不清醒,叹息了一声,“我怎么可能嫌弃你,只是怕你嫌弃我而已!”
他那么好,对她来说,就像是天边的太阳,而自己却是……
她苦笑一声,直到如今,说怨恨谁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或许一切都是天意吧。
海明亮在她的搀扶下站起来,两个人左右晃荡的朝着外面走去。
纪无忧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是没有和易项誊说过的,因为她怕易项誊不答应,所以,当易想誊发现纪无忧不在的时候,压根就没想她来找海明亮了,而是以为她去附近买东西去了。
当时间过了太久,还没见纪无忧回来,他便忍不住给纪无忧打起电话来。
纪无忧的手机声音超大,所以,纵然还没出酒吧,还是听到了那铃声。
海明亮看着显瘦,但身高一米八多的男人,纪无忧驮着身上,那是真的累啊,而且,她心里大抵知道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的人是谁,便任凭那手机响啊响。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冷冰冰的机械女声在手机里不停的回拨,易项誊的心情也跟着一波三折,臭丫头居然不接电话!
难道说因为出院的事情,她这是离开了?
易项誊皱了皱眉,目光定在她收拾好的东西上,如果离开的话,不可能不带东西啊,而且,他早就暗示过,他就是出院,身体还不没好全还需要她的照顾之类的。
或者是她所处的位置太喧嚣了,没听到。
一次没听到,他就打第二次。
纪无忧终于将海明亮给驮到了出租车上,没有了负重,她长舒了一口气,见铃声又响起来,想了想还是将手机掏出来,“喂……”
听到纪无忧的声音,易项誊松了一口气,但是下一秒就发现不对劲了。
电话居然被挂断了!
火气一下子就冲了上来,刚才不接电话他可以当她没听到,现在都已经接听了,怎么还挂他的电话!
故意气他吗?
与此同时,纪无忧看了一眼黑屏了的手机,这才想起她好久都没充电了,因为是暂用的老人手机,又不像触屏机那样整天玩,这个就用来打打电话,电量非常耐用,所以渐渐的就忘记了充电。
撇撇嘴,暗想关机就关机吧,反正她也不想解释她现在到底在做什么,等她回去再告诉他手机没电的事情就可以了!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易项誊耐着性子再打过去,便是这样的提示,心中的那把火哽在喉头,难受的要命。
为什么,直到现在,她对自己还是这般的随意,这般的毫不在乎。
难道他对她的好,她就没有一点点的感动吗?
最初的自负,终于在她的毫不在乎前溃不成军。
…………
“无忧……”
比起易项誊动辄就是海景别墅,海明亮倒是喜欢住那种宽敞明亮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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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
比起易项誊动辄就是海景别墅,海明亮倒是喜欢住那种宽敞明亮的公寓。
以前约会的时候,海明亮带她来过几次,这地方地处繁华的闹市,却是闹中取静,安宁且不会孤僻。
纪无忧付了车款,海明亮大概是醉糊涂了,揪着车子的坐凳怎么都不肯撒手,最后还是司机帮忙才终于将海明亮从车子里拽了出来。
“海明亮,你振作点啊,我都扛不起你了!”纪无忧欲哭无泪,真恨不得自己是个大力士就好了。
终于在她的坚持下,两人一同撞进了电梯,两人脚步错乱,海明亮一下子朝着前面扑了过去,纪无忧本来就精疲力尽,随手按了层数,被他这么一撞,顿时支撑不住,两人同时倒在了电梯里。
痛啊!
纪无忧倒抽了一口凉气,脑袋砸在电梯上,脑袋里也跟着嗡嗡的作响。
“无忧……”海明亮估计也是砸疼了,终于睁开了眼睛,那湛蓝色的眸在电梯里柔和哦灯光下如同海水一般将她淹没。
“明亮,你没事吧?”
身体被大力的抱住,纪无忧心中狠狠的一颤,随即低呼一声,痛啊,真的好痛。
她想要伸手推他,可惜喝了酒的人蛮力更大,只能生生的感觉到脖子被狠狠咬过,这让她想到了电影里那些吸血鬼咬住人脖子的那种感觉,狠狠的打了个寒颤。
但这种疼痛并没有持续多久,最后是安抚性的****,而那种感觉更加的让人惊悚。
纪无忧浑身都僵住了,那种和异性接触时的恶心感在这时冒了出来,浑身都开始不对劲。
“无忧……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断断续续的话语在她的耳边飘过。
纪无忧满心苦恼,她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一直以为海明亮对自己来说是不同的,因为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那种恶心的感觉。
她也有过浪漫的幻想,海明亮就是她命中注定的那一个,因为她和他在语气,是那么的舒服快乐。
可她发现她错了,也许,她对海明亮是没有对别人的那种抵触,但当他碰触自己到了一定的地步,她的身体还是会升起一些抵触。
譬如现在,他的动作太过于煽情,她的身体又开始防御了起来。
摇头!
纪无忧狠狠的摇了摇头,一定是错觉吧!
或者是因为她讨厌喝酒的缘故,不喜欢他身上的酒味,所以才会这样。
随即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其实,不管她是什么感觉,两人都已经结束了,想这些有用或者没用的又有什么意义?
电梯的门开了,纪无忧扶起海明亮摇摇晃晃的朝着他的公寓走去。
“海明亮,密码是多少啊?”海明亮的密码锁曾经当着她的面输入过,只是,她觉得不好意思,并没有去看他输入的密码,所以,至今也不知道密码是多少。
海明亮一直都是闭着眼睛,听到声音,茫然的睁开眼睛,“什么?”
“密码是多少?”纪无忧耐心的重复问道。
俊美的脸浮起一丝醉人的红晕,“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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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美的脸浮起一丝醉人的红晕,“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嘻嘻”
那嬉皮笑脸的摸样,真是让人恨不得一阵暴打,顶着这么俊美的脸,喝成烂醉,真的是一件令人发指的事情不是吗?
纪无忧冷下脸,“海明亮,你快点告诉我,不然,我就不管你了!”
海明亮还明媚的脸顿时沉默了下来,因为喝醉的缘故,他的眼睛湿漉漉的,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无忧……我错了,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软绵绵的撒娇的声音,纪无忧心里软了软,声音也跟着柔软起来,“明亮,你告诉我,密码是多少,我扶你进去休息,好不好?!”
海明亮摇头,无辜的说,“不行……”
“你亲我一下,我再告诉你!”
纪无忧累的有些够呛,见他如此,不由得抬高了声音,“海明亮!”
“哼,我就知道,我在做梦,无忧怎么可能会来……”他苦笑一声,靠着雪白的墙壁,闭上眼睛,一副就这样睡过去的摸样。
纪无忧无可奈何,没有密码,根本就进不去,两人也不可能一直就在走廊上。
她咬咬牙,蜻蜓点水的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快速的逃离,手腕却不慎被他拉住,逃离的身体一下子又被拉了回来,她低呼一声,只觉得眼前一片昏花,当她反应过来,他双手撑着墙壁,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浑身的血液都好像凝结了一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这样的海明亮是强势而且让她害怕的,她和他现在根本就不该这样。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也许,他心里还是爱着她的,也许,他的心里非常的不甘心,可是,那又如何。
当他亲眼看到那一幕,他就算再爱她再大方,作为男人的自尊和骄傲,他都是不可能忘记的,当她和他在一起,他想起那一幕,犹如鱼梗在喉,渐渐的,两人就会越走越远。
她不想走到悲哀的那一步。
“无忧……我爱你!”
他低头,缱绻的吻住她的唇。
浓浓的酒气熏的纪无忧头晕不已,心中也疼的厉害。
当爱变得只能相忘于江湖,再说出口,只会更加的疼痛。
眼泪啪嗒啪嗒的掉落下来,“对不起……”
她知道对不起三个字没有任何的意义,可她除了说这三个字,毫无办法,发生的事情,她无法逆转……
“5、6、5、2、0、1、3、1、4!”
他低低的道出密码,明明是数字,可纪无忧却魔怔一般的如同听到了幻化的誓言。
无忧,我爱你一生一世……
海明亮靠在她的肩上,看着她手指颤抖的点开密码,房门打开,她扶着他走了进去。
她的目的就是将他弄到床-上去睡觉,但是海明亮根本就不合作。
“洗澡……”他模糊的呢喃了一句,闭着眼睛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纪无忧脸上浮起一丝红云,“等等,我先送你进去!”
海明亮现在是醉鬼,根本就听不到。
脱衣服的手法娴熟而且快速,很快上衣就剥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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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衣服的手法娴熟而且快速,很快上衣就剥的差不多了。
纪无忧火急火燎的将他推到浴室里,关好门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公寓她来过几次,对这里面的格局也算是有大致的了解,虽是把他弄到浴室去了,但是,浴袍什么的都没有准备。
纪无忧只好去他的卧室里给他找浴袍。
像海明亮这样的设计师,虽不是服装方面的,但他在服装方面也是眼光独到,挑剔不已,他衣柜里的风景自然也是极其丰盛。
纪无忧的目光落在居家服那一排,各式各样的浴袍,均是质地精良,品质优异,看着就有一种穿这件衣服睡觉一定会非常的舒服的感觉,就只有一件有那么一点的咳……不同凡响。
那是纪无忧和他一起逛夜市的时候买的,当时她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反正就是要买个礼物送给他,但是她知道他的家世好,要什么有什么,不论她送的多贵,对他来说都是不值一提的,她能送的只是自己的那份心意,左右思量,她就买了一件居家服送给他。
因为是在家里穿,反正别人也看不到嘛,所以,也不至于给他丢脸,而且当时男女朋友,睡衣这样的又代表亲密。
也不知道他穿过了没有?
纪无忧呆呆的看了一会儿,相比较那套睡衣旁的精良浴袍,实在是太逊色了!
啪嗒……
啪嗒……
纪无忧若有所思的回过头,一眼瞥到那高高大大只着了浴巾围住下面的男人,脑中的弦如同断开了一般,“明……明……亮啊……”
舌头在嘴巴里打结,她慌乱的背过身子,“咳咳,你自己穿衣服,我去给你弄点蜂蜜水!”
她说着,快步朝着厨房里跑去。
囧,不就是看了一下身体嘛,他重点部位都遮住的好吧,有什么好害羞的!
纪无忧调好蜂蜜水,回到卧室的时候,海明亮已经穿好了,他穿的是她买的那套睡衣裤,人长的好看,身材好,就算衣服质地不好,可是,还是很好看。
纪无忧有些呆愣的看着,这么好的男人,可是自己却无福消受,说不遗憾是假的,只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想要挽回是不可能的了,希望以后还是朋友吧。
他不要怨恨她,她便很知足了!
“明亮,喝点蜂蜜水!”
海明亮此时乖的不得了,听她说话,便乖乖的将蜂蜜水喝了!
纪无忧看了看时间,心想,她得回去了,海明亮现在回了家,躺着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就不会有事了。
看着她看表的动作,醉酒的男人湛蓝色的眸微微的一沉。
“无忧……”
“过来一下,好不好?”低沉的祈求一般的声音,令人无法拒绝。
纪无忧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来,“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他不答话,她便再度猜测,“还是想喝水?”
这些他都是摇头,他牵住纪无忧的手,固执的将她拉到床-上,“你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这样的他是脆弱的,是让人心疼的,纪无忧基本无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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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他是脆弱的,是让人心疼的,纪无忧基本无法拒绝。
她无法不去想,他喝酒的缘故是因为她。
纪无忧没有拒绝,在他旁边,安静的陪着他,心想,他醉的不轻,等他睡着了,她再离开也不急。
宁静的夜,檀香的味道在空气中流淌,那味道让人浑身都放松下来,估计是累的够呛,纪无忧没能等到海明亮睡过去,反而是自己,在这样的放松中,意识渐渐的涣散……
当她意识完全放松的时候,醉眼迷离的男人目光缓缓的恢复正常,他从床-上坐起来,仔仔细细的在她的脸上掐了两下,“无忧,不要怪我……我只是,太爱你……而已!”
…………
与此同时,易项誊狂躁不安的在病房里走动。
听到门口的声音,他连忙奔上去,急切的问道,“怎么样,找到人了没有?”
大丰摇摇头,“没有!”
“我已经派人去附近的商场都找过了,李家也已经打电话询问过了,都没有!”
易项誊顿住脚步,完美的唇紧紧的抿在一起,此时,他的心里除了愤怒更多的是担忧。
他怕她遇到不测,就像那次,她上了黑车,如果不是他刚好去她的店里找麻烦,然后火速的救人,后果他甚至无法想象!
想到她手机突然挂断,然后就打不通,心里越发的不安。
这些日子以来,她每一次出门都会和自己说一声,虽然这是他自己要求的,但她一直都完成的很好,这一句话都不说的不见了踪影,他开始的愤怒早就被担忧给取代了!
冷静,冷静!
易项誊沉着下来,“去,把这房间里还有走廊上的监控拿过来,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还有,这段时间里,她的所有的通话记录!”
…………
一个小时后。
大丰终于回来了,“易总,那个给她打过电话的号码,经过查实,确定是海少的电话号码没错!”
“请问现在……”
他也是知道三人之间的关系,纪小姐既然和海少在一起,那就没有生命危险的,但是……
他抬头瞥向易项誊……
只见桌子上的餐具茶具瞬间被甩出了桌子。
哐当……哐当……
只听到一阵碎裂的声音,大丰心惊胆战的站在一旁,此时的易少简直太可怕了,那暗黑色的脸色,纵然他还是个病患,可是,他却感觉到浑身都是凉嗖嗖的!
有人的内心如同荒凉,有人的内心在下雪。
就算明知道不可能,她还是要回到那人的身边吗?
难道她就那么的爱他?!!
易项誊左手的拳头一点一点的收紧,就算爱又如何,他不会让他们在一起的,不管是易悠悠还是纪无忧,她们都是他的人,生是他的,死也是他的!
他永远都记得,那个软绵绵的小妹妹蹲在泥沙上,翘着嘴角,眼睛眯的像月牙儿,她的声音是那么的稚气又那么的认真----我要做哥哥的新娘,我非哥哥不嫁!
当时热播的一个电视,里面有句台词叫做非君不嫁,她学来的,有模有样,天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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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总,堵车了!”大丰抖着胆子说道,他能理解易少的归心似箭,可是,堵车这种事情真的不是他能预料到的。
易项誊的脸色铁青,完美的唇几乎都抿成了一条直线,下颚紧绷,四周都弥漫着冰冷的气息。
该死的,这也太巧了点吧。
又不是上下班高峰期,这时候一般都是不怎么堵车的,偏偏在这种时候。
易项誊气的青筋都跳动了起来。
“易总,我下去看看情况……”
大丰战战兢兢的下车,看着那如同长龙一般堵的死死的车子,一口老血差点吐了出来,天要亡人嘛,再这么堵下去,他的人生可就要完蛋了。
垂头丧气的回到车上,易项誊见他这样子,就知道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
若是平常事,若是纪无忧在他身边,他是不介意等一等的,可他现在急着去找纪无忧。
他怕她和海明亮重修旧好!
只沉吟了一下,便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易总,你要去哪里?”不会是要走路过去吧,倒不是很远的距离,问题是现在下雨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雨了,他身体还伤着呢,万一发炎了怎么办。
大丰连忙车身一拐,将车子丢在了一旁,打着伞就追了上去。
易总现在可不能淋雨啊!
开车很快就能到的距离,两人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
等进了电梯,大丰发现,易项誊的衣服还是不可避免的淋湿了。
他皱了皱眉,电梯适时的开启了,他迟疑的看向易项誊,“易总?”
毕竟是私事,他不太好把握分寸!
易项誊没有让他敲门,而是亲自抬腿就踹了过去。
砰砰砰的声音带着极大的怒火,好像恨不得将门给踹烂似的。
门坏不坏的不关大丰的事情,他就怕易总伤身,虽说他复原的还算快,但又不是铁打的,万一伤口裂开,右手二次伤害,那就完蛋了!
他战战兢兢的劝慰,“易少,你放心吧,我已经询问过了,是海少喝醉了,所以纪小姐应该是念着旧情来照顾海少的,您身上有伤,千万不要动气,伤了身体!”
易项誊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大丰。
大丰心中一毛,咳咳,他就是纯粹的想要安慰一下易少,但明显安慰不在点子上。
俗话说,酒后乱姓,这可是频率非常高的。
囧。
果然,门被踢的越发的起劲了,大丰为了易总的脚着想,忍不住开口提议道,“易少,不如我去买个切割机把这门给切了!”
话落,房门开了。
是纪无忧……
纪无忧是被砰砰砰的踹门声给吵醒的,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卧室里,海明亮醉的不轻,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她只好自己去开门。
当门打开,眼睛里倒影出易项誊愤怒的眸,心中狠狠的一颤,倒退了两步。
“你……你怎么来了?”
果然是在这里!
易项誊心中的怒火汹汹的翻滚了起来,她怎么能如此云淡风轻的问他,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可知道,她一声不响的离开,他有多么的担心!
他没有吭声,因为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伤人伤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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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吭声,因为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伤人伤己!
他忍着,客厅里的灯光很亮,他将她从头打量到脚下,睡眼蓬松,明明就是刚睡醒的摸样,所以,他在医院里担心着她的时候,她正在舒舒服服的在睡觉……
而且是和海明亮一起……
隐藏的火焰瞬间迸发,是因为她脖子上的吻痕!
青青紫紫的颜色,配合着她刚睡醒的嫣红脸颊,就像是被人狠狠爱抚过的摸样。
“纪无忧!!”
他咬牙切齿,左手狠狠的撅着她的手腕。
“你干嘛!”她总算是清醒了过来,想到之前手机没电,什么招呼都不打就不见人影,也是有些心虚,但他这样如同看着犯人一样的看着自己,并且,用如此大力的抓着自己,她心里也是极其的不爽。
“你告诉我,你刚才在做什么?”
冷静,一定要冷静,好不容易好一点的关系,千万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就破坏了。
刚才……
纪无忧皱了皱眉,但还是很老实的说,“睡觉!”虽然她本来就没想过要睡觉。
语气不是很好,因为他看自己的眼神太过于压抑,看的她心里难受。
易项誊脑中如同炸开了一般,如果说她只是照顾海明亮,他还能接受,可她如此坦白的说她在睡觉……联想到她脖子上的吻痕,他恨不得将海明亮碎尸万段!!“那海明亮呢!”
他内心的火焰已经直接冒到了头顶,还不待纪无忧回答,他就朝着卧室里冲了进去。
纪无忧怕他吵醒海明亮,连忙追上去,“易项誊,你要干嘛,你给我站住!”
易项誊的理智早已经被愤怒燃烧殆尽了,他无法做出伤害纪无忧的事情,就算她真的和海明亮在一起了,他也舍不得伤害她了,但他可以对付海明亮。
海明亮被他一只手从床-上拖了起来。
喝醉的男人咕噜一声,不耐的皱了皱眉,却没有任何的防备。
易项誊想也没想,右手不能动,他还有脚,一脚就朝着他踹了过去!
狠狠的一脚,海明亮顿时蜷缩在地上,眼睛也跟着睁开了来,睡过一觉,他虽还是有些眼神模糊,但总算没了之前的醉意,一字一顿,无比震惊,“易、项、誊!怎么是你!”
“海明亮,你个兔崽子,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你这样纠缠无忧,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就不信海明亮真的能忍下那天的事情,有时候心里知道和看到就是两码事,看到的事实,带给人的冲击是无法磨灭的!他若是个男人,就该大大方方的放手!
海明亮狼狈的从地上站起来,“易项誊,我想做什么与你无关,倒是你……”越是越是气愤!“丧心病狂!禽-兽不如!!”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易项誊毫不留情,他海明亮就更加不可能手下留情。
他冲上去恨不得揍死易项誊。
只是,他刚冲上去,就被大丰给拦住了,开玩笑,若是平常,他倒是不会插手,但现在易总还伤着呢……
“易项誊,有本事就和我单挑,躲在别人的身后,算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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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项誊,有本事就和我单挑,躲在别人的身后,算什么本事!”
易项誊冷笑一声,“对付你,还用不着我出手!”
“大丰,给我打,狠狠的打!”说他卑鄙无耻,说他禽-兽不如,他还真就卑鄙无耻给他看看!
大丰心中一凌,事实上,他觉得现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打了海明亮,势必会让纪小姐觉得易总仗势欺人,对易总有不好的印象,可是,易总铁青着脸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他也不敢不从。
他拽着海明亮的身体,拽着他就要打他,纪无忧已经冲了过来,“住手,不许打他!”
她转头,狠狠的瞪了易项誊一眼,“姓易的,你凭什么打人!”
她指着门口,“姓易的,我警告你,马上给我出去!”
“不然,我报警,擅闯民宅,殴打良民,姓易的,你这么一个伟大的企业家,应该不想被冠上这样的罪名吧!”
她冷着脸,一字一句,就像是宣判罪名的法官,冰冷而无情。
姓易的?!!易项誊握着拳头的手骨节分明苍白,“报警?”
他的目光落在纪无忧身上,她坚定的拦在海明亮的面前,无所畏惧,是笃定了自己不会拿她怎么样,还是真的可以为了海明亮可以不顾一切?她竟然会如此义正言辞的说她要报警!!
她微扬着下巴,“是,马上给我出去,不然,我就报警!”
她已经把手机拿了出来,根本就不是恐吓,如果这两人再打海明亮,她是奈何不了他们,所以她一定会报警的!
她的身后,海明亮一言不发,微闭着眼睛,一副被他踹的痛的不行的摸样。
如此维护的摸样,令易项誊心中一片疼痛,她站在对立的面,就像是对待敌人一般的对待自己!
海明亮,他真的就这么重要吗?
恨不得将占据在她心里的男人撕碎。
脑中无数的想法,无数的招数将海明亮给弄死,眼底也跟着浮现出丝丝的杀气。
大丰跟在易项誊身边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露出如此恐怖的眼神,心中暗道了一声糟,海家的势力虽然有些中落,但也不是易总想动就动的了的,最重要的是,他觉得在纪小姐面前动海少,绝对会负分N多,作为一个尽职的下属,大丰冒着生命危险说道,“易总,既然找到了纪小姐,海少也已经醒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大丰的声音恰到好处的高低,如同重锤一般敲在易项誊的头顶,所有的想法混混消退,理智也跟着回来。
他的目光扫过被纪无忧护在身后的海明亮。
是想激怒他吗?
易项誊脑中的警铃大作,不能动手,绝对不能动手,既然五年前,他能够缜密的将悠悠换成无忧,那么海明亮根本就不可能如同表面上的这么无害!
消停了半个多月,卷土重来,自然是有备而来。
如果自己动手,不正中他的下怀,刚对自己有点好感的无忧肯定会对自己失望,而且自己若打伤了他,无忧肯定会心疼,继而回到他的身边,那他就是亲手将无忧送到了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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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清楚了这一切,易项誊艰难的点了点头,“纪无忧,我打她那是因为他做了一件非常不道德的事情,与你无关!!”
话说,海明亮就接了过来,眼底也是冰冷的笑意,“易总,我倒是想问你到底我是做什么,让你半夜三更的不睡觉,跑过来打人?”
“这你得问你自己!”易项誊勾了勾唇,有恃无恐的说,“五年前,美国,海明亮,你还要我说的更清楚明白一点吗?”
当然,当年的事情他确实还没有查清楚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用猜的也能猜到海明亮在中间起了什么样的作用!
海明亮闻言,不退反进,“哦,是吗?还请易总说清楚吧,我是真的不知道五年前我是做了什么事情竟然让易总如此的震怒!”
“你……”易项誊被堵的哑口无言,万万没想到海明亮竟是如此的坦然,悠悠变成无忧,这件事情,不是他,又是谁做的,滴水不漏的样子是有恃无恐,还是笃定了自己不过是虚张声势?海明亮这个人竟然比他想象中还要狡猾!!
纪无忧完全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这样的气氛又是压抑的可怕,她鼓起勇气,“既然是误会,那就解释清楚,别像那些个地痞流-氓一样的动不动就打人,大家都是成年人,有话就说清楚!”
“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再见到海明亮,他喝醉尚且还好,他这么一清醒,她就觉得无地自容,只想早早的离开这里。
只是,手被抓住了,“既然担心我,为什么不留下来?”
海明亮的声音真好听,湛蓝色的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纪无忧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好像被定住了,动也不能动,“我……”
“我肚子很痛……”他捂着肚子的地方,那正好是易项誊踹过的地方。
纪无忧脸色白了白,埋怨的瞪了易项誊一眼,“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只要你陪在我的身边,就算再疼,我都是不在乎的!”他字字深情,纪无忧哪里招架得住,只恨易项誊这厮出手伤人,不知轻重。
“不行,你都疼成这样了,怎么能不去医院!”纪无忧却是坚持要去医院,她可不是大夫,万一踹到了什么器官,那可是大事。
易项誊沉着脸,刚刚消退的那点杀气又开始凝结了起来,若不是大丰在一旁时不时的提醒一下,他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竟然如此旁若无人的亲密,她心里到底有没有他一点点的存在??
他忍着忍着,终于还是忍不住,“纪无忧,他根本就是装的,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们快点走吧,半夜三更的还待在别人的家里像什么话!”他那一脚踹的不算轻,但他身上有伤,也不会太重,怎么可能痛成那样,所以,海明亮根本就是在演苦肉计!
纪无忧见海明亮脸色苍白,看起来随时都要晕过去的摸样,心里乱成了一团,偏偏他还坚持不要去医院,易项誊竟然来一句他是装的让她一起离开,心里的火气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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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易的,你不要太好笑了,半夜三更的跑到别人的家里来打人,把人打成这样,你还没事人一样的说别人是装模作样……佛说,你看别人是什么自己就是什么……说到装模作样,我还想问你,你身上的那些伤是不是也是装模作样?”哪有人会拿自己的身体装模作样。
她这么说,也不是故意针对易项誊,不过是想用他的伤来反驳他的那句装模作样,可落在易项誊的耳朵里,却是无比的诛心!
易项誊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暗沉来形容了,他想这么多年,他们之间的爱情,到底是甜蜜多一些,还是痛苦多一些,诚言,他在知道她是悠悠之后是有过太多的算计,可她怎么能用如此不屑的口吻说他身上的伤是装模作样?她可知道,他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心痛的无法呼吸,原来,被心爱的人伤害是一件如此难过如此不堪的事情。
纪无忧,那么多年的宠爱,难道就没有在你的心底留下任何的痕迹,就算你忘记了我,怎么能忘记我爱你的,你爱我的那颗心。
是她的话对他刺激太大,还是他的身体因为重创而免疫力下降,只觉得头重脚轻的,浑身都没了力量,凌厉的眸也跟着暗沉了起来。
“易总?!”
大丰见他神情不对,顿时紧张了起来,易总不是那种轻易将脆弱显露人前的男人,如此摸样,只怕是伤的不深。
“易总,你没事吧!?”
本来就有伤在身,淋了雨,又在这里折腾了这么久,只怕是又伤了身体。
细思极恐,大丰连忙对纪无忧说,“纪小姐,我求你别说了,易总他对你的心思,你应该懂得,你出来后他是多么的害怕你像上次一样遇到不测,路上堵车,他淋着雨走来的,你看他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湿透了,他的伤虽然好的差不多了,可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啊!”
纪无忧这才发现他右肩这边的衣服都湿透了,头发也是湿哒哒的,整个人的脸色格外的不好,只是因为他没有海明亮的肤色白,所以,感觉不到比海明亮的苍白,但细看之下,却比海明亮的脸色还要惨淡几分。
心中狠狠的疼了一下,她想说对不起,刚才不是故意那么说的。
但易项誊已经先她一步开了口,“在她眼底,我为她做的,她根本就不在乎,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他轻笑一声,像是悲凉到了极点,“说不定,正如她所说,我这样其实是在装模作样!”
一句装模作样,刺的纪无忧头都抬不起来了,她承认她刚才说话太冲动,没有顾忌到他的心情,但那也是因为他先说海明亮,她才会那么反驳的,她没觉得自己帮助海明亮有什么不对,可看到他这样,她又觉得自己像是个罪大恶极的罪犯!心里乱的不行!
“纪小姐,易少的伤势,你是亲眼看到,怎么可能装模作样……我们还是快点回医院啊,万一伤口发炎那就不好了!”大丰急切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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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看了看蜷缩着身体靠着自己的海明亮,他弯着的腰苍白的脸,要她这样离开,她也做不到。
但是,照易项誊和海明亮的针锋相对,想要将他们同时送到医院去,也不妥当。
心想,等易项誊和大丰离开了,她再将海明亮送到医院去,等确定他没事了,她再去找易项誊就是了。
反正易项誊有大丰照顾,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而海明亮这边,没人在他身边,这半夜三更的打电话给他的家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如这样,大丰你先送易总去医院……”
她抬头,看到易项誊似笑非笑的脸,后面的话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易项誊没有吭声,只是那笑意越发的嘲讽。
“那咱们快点走吧!”大丰装作不懂她话里的意思,直接将纪无忧从海明亮的身边拉了起来,心中暗想,纪小姐,你就不要再管海少了,人家海少可没这么脆弱,我家易总才是最脆弱的,在你面前,我家易总是不堪一击的!
纪无忧被拉着走了两步,连忙抽手,“等等,我说的是你先送易总去医院,我还有点事情,等我忙完了,我就去找你们!”
大丰也不管易项誊和海明亮怎么不对付了,他只知道,如果纪小姐现在不跟他们走的话,易总只怕是心要碎成渣渣了,他连忙说道,“不管怎么说,海少这样也应该送去医院的,不如一起去医院吧!”
纪无忧开始是怕易项誊不同意来着,既然大丰主动提起,她自然不会拒绝。
但易项誊配合是因为他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拒绝,而海明亮他是怎么也不可能和易项誊这个敌人坐同一辆车!
不待纪无忧回答,他就抢过话说道,“那真是可惜了,咱们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是宁愿在家里也不愿意和某个人一起去医院的!”
“你以为我想和你一起?!可笑,我有说过这样的话吗?!”被人挑衅,特别是被海明亮挑衅,易项誊的骄傲和自尊都不容许他在这人面前示弱。
“大丰说的话并不代表我的一切!”
他转身,看向纪无忧,他很高,这个眼神看过去,就好像泰山压顶一般的笼罩着纪无忧,她浑身发凉,只听他说,“纪无忧,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跟我走,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或者,你留下来,做最后垂死般的挣扎!”
后面一句话,咬牙切齿,明知道两人之间不可能,偏偏还要挣扎,这不是蠢又是什么!!
蠢丫头!!
他在心底狠狠的骂道。
可是,明明伤心至此,却也从来没想过放弃。
有一种爱,已经深入了骨髓,刻入了心扉,就算是千锤万凿也是无法舍弃。
“我……”纪无忧明白他说的意思,她知道,她和海明亮之间是不可能的了,纵然两人有过多么美好的憧憬,那也不过是一场幻想,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了。可易项誊如此提醒自己,她又觉得不甘,如果不是他,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纵然他后来救了自己,自己也说从前的事情一笔勾销了,可心里又怎么没有一点点的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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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事情,我自有分寸。”反正她也没想要和海明亮复合,只是她终究是欠了他,看到他受伤,她怎么可能无动于衷,总要确定他没事了,才能安心。
“好!”易项誊超然的说了一声,紧接着又用另一种语气说,“很好!”
最后,头也不回的朝着门外走去。
大丰叹了一口气,这可怎么是好,郁闷的看了纪无忧一眼,这才跟了上去,感情的事情果然让人头疼,纵然是易总这么强大的男人,也是折在了这感情之下,实在是令人唏嘘啊!
……………………
很明显,这一场战役,海明亮胜了。
海明亮被纪无忧坚持送到了医院,检查结果,并没有什么问题,下半夜又折腾回到公寓,纪无忧已经累的眼睛都不想睁开了。
但她已经确定了海明亮没事,也将他完全的送回家,她得走了。
她其实已经在不自觉的担心某个人,他身上的伤口沾了雨水会不会发炎,他的脸色那么苍白,到底怎么样了?只是她一直以为自己的担心是因为怕延长医治的日期,无法离开他的身边。
她站起身,被海明亮一把按在沙发里,“不许走……”
他千方百计让她来到自己的身边,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放她离开?
纪无忧没料到他会这样,一时间楞在了那里,呆呆的看着他,“明亮?!”
疑惑,真的是疑惑,她知道,他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因为醉酒后一直都在喊她的名字,可他现在清醒了啊,他现在不是很鄙夷自己,很不愿意看到自己吗?毕竟她无意中给了他那么大的羞辱!
海明亮被她这么看着,心里一阵苦涩,“无忧,不要再和易项誊纠缠不休了,留在我的身边,我们一起去美国,这里的事情就当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我会好好对你的!”
他的承诺很真诚,只是眼底依然有一些莫名的苦楚,纪无忧知道那是什么,红唇扯了扯,没想到他最后还是会选择原谅,选择忘记。
说实话,她真的很感动。
她想这个世界上,没有男人在看到自己的女友和别人做了那种事情后,还能选择原谅的。
他为了爱她,所以选择了隐忍!
可是,她怎么能让如此肮脏的自己去玷污他如太阳一般的笑颜。
就算他不在意,她却是无比的在意。
“明亮,我……我觉得你不必要这样,这个世界上,比我好的女人比比皆是,你没必要这么委屈自己,你放心吧,就算咱们做不成恋人,以后还是很好的朋友!”
明明是决定好的,可是,说起来却觉得心酸,纪无忧吸了吸鼻子,“明亮,以后不要再喝酒了,喝酒对身体不好……而且,喝酒后一身都臭烘烘的,很难闻!”
“这个世界上比你好的女人是很多很多,可是,他们都不是你……”
“无忧,在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对你着了魔,我不是第一次想要放弃你,可是,放弃你就像是戒烟,每一次想要戒掉,过不了多久就会再次吸起来,然后,烟瘾比没戒的时候还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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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客厅,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回荡,“无忧,到我身边来,我们去美国,再也不回来,这里的事情终究会变成云烟一样飘散的!好不好?”
纪无忧脑中一片空白,他的爱让她感动也让她愧疚,她自觉配不上他,可是,当一份如此真挚的感情如此虔诚的摆在她的面前,她真的可以义无反顾的拒绝吗?
人一生能遇到几段这样深的感情,拒绝了他,又能有谁对自己如此的深爱!
但是……接受吗?
她又怎能接受?他如他的名字一样明亮,而她却……
“不值得的,我不值得!”纪无忧终究是摇了摇头,她知道爱情的眼里是容不得沙子的,她和易项誊纠纠缠缠,纵然不是她自愿,可发生的事实不能改变,映在海明亮心底的阴影总有一天会将两人隔离,与其最后这段感情变得面目全非,还不如现在潇洒的转身。
“无忧,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的,我知道的,这不是你的错,一切都是易项誊的错!”海明亮紧紧的握住她的手,是,他不能放弃她,也忘不掉那天的事情,他很纠结,他的心里有火焰在燃烧也有冰山在结冰,最终只能遵循了自己最初的本能!
“我会忘记的,你也要忘记!”他一眨不眨的看着她,那么的坚定,那么的固执。
纪无忧动摇了,纵然她心里充满了不安,也充满了未知的迷茫,可她想抓住这份幸福……
“无忧……别走,好吗?”
纪无忧吞了吞口水,才知道原来选择真的是如此的艰难,选或者不选都是那么的为难,“我……”
“无忧,留在我的身边!”
“无忧……”
那么好听的声音,那么帅的那人,那么温柔的温柔,那么令人心动的承诺,那么令人沉溺的憧憬,她发现自己真的拒绝不了。
她张口,嫣红的唇轻轻的开启,才发现红唇有些干裂,她轻轻的用舌尖润了润,“我……”
有爱就有恨或多或少有幸福就有烦恼除非你都不要跟你的温柔比较一切变得不重要没有你。。分分秒秒都是煎熬。。
《忘记你我做不到》!!
一首歌唱尽他的心声,纪无忧用了很大的功夫,才费力的说了一句,“你的手机响了!”
不去天涯海角在我身边就好要是承诺不可靠是什么让我们拥抱忘记你我做不到不去天涯海角在我身边就好如果爱是痛苦的泥沼让我们一起逃
他没有接,“无忧……”
“等你……等你接了电话再说!”心里乱成了一团,她已经再也无法思考。
海明亮见她如此,也不敢逼的太紧,只好抓起手机,“喂!”
“明亮,你快点回来,你妈妈出事了!”
“妈妈出事了?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出事了?
“你先回来再说!马上回来!”海父焦急的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两人本来就隔的不远,海父的声音又急又大,纪无忧听了个大概,见他挂断电话,却是一副深思的摸样,也不知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只觉得为人子女,遇到这种情况应该快点回去才是,忍不住说道,“明亮,你快点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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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明亮看她一眼,脸上的表情也极其的奇怪,就是声音也是让无忧感觉到无比的难受,他说,“无忧,此时此刻,你是不是很庆幸的觉得,幸好有这么一个电话?”
纪无忧怔住,是的,在电话响起的那一瞬间,她的确是这么想的,她太犹豫,太多的顾虑……但他揭穿的这么直接,她的脸上如同被打了一下,火辣辣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沉默就是默认,海明亮的心中狠狠的疼了一下,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无忧,我不逼你,给你时间,这段时间我们都好好的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
海明亮走了,纪无忧如同丧失了所有的力气,一下子缩倒在了沙发上,她仰躺在沙发上,脑袋疼的好像要裂开了一般,她的身体不适合熬夜,一熬夜就有些不对劲,昨天晚上经过那么紧张的刺激,此时恨不得把脑袋给切下来。
捂着头,催眠自己睡过去,睡过去……
迷迷糊糊的竟真的就这么睡了过去。
…………
与此同时,海明亮踏进了自家的老宅,俊美的脸即使是冷着的,却也是令人心醉的。
海妈妈看着自家的儿子,温柔的眼神一点点的变得冷厉。
这个儿子,从小就很会装,看着温柔,实则精明,所以,她从来就没有担心过他,直到后来他年纪越来越长,她才担心他的婚姻问题,如此完美的儿子,竟然从来都不交女朋友,素来时尚的她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些不可告人的隐秘。
她急不可耐,只要是个女的,能让儿子看上,便是好事。
所以,纵然海家这般的高高在上,纪家那么的卑微如泥,她还是高高兴兴的将纪无忧当成了自己的儿媳妇,她真的从来就没想过,这根本就是一个伟大的骗局!!
“妈……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还没天亮呢,这就折腾着让儿子回家?”海明亮收敛起之前的悲伤情绪,笑嘻嘻的走到海妈妈的面前。
啪…………
海妈妈终于是忍不住,一个巴掌甩在了海明亮的脸上,这个儿子是她的骄傲,她从来就没有打过他,即使小时候调皮她都没舍得,可是,此时此刻,她的心里犹如被点燃了的篝火,噼里啪啦的全部都是火焰燃烧的声音。
海明亮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母亲一向是温柔的,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她如此的愤怒,“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你还有脸叫我妈!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了我是生你养你的妈妈!”
“将我当成傻子一样的蒙在鼓里,这就是你作为一个儿子对妈妈的回报?”海妈妈怒不可赦,如果不是做头发的时候碰到了那个女人,她还真是不知道,他的儿子撒谎的时候竟是那么的镇定!
撒谎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对自己的妈妈竟然也能瞒的滴水不漏。
海明亮心中暗惊,“妈,你这是说什么呢,我就是忘记任何人也不可能忘记妈妈啊……妈妈在我心里可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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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嬉皮笑脸的讨好,落在海妈妈的眼里却是讽刺之极。
“任何人都比不上,海明亮,你还能说的更假一点吗?”
“妈,我这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一上来就这么训我?”他的目光扫过自家如同天使一般的妹妹,只见那妹妹摇头表示不知道。
倒是一旁的海爸爸递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
“什么事情?!”海妈妈冷笑一声,“让你爸和你说,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去和那群名媛相亲去,至于你的那个什么无忧,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说到这一步,海明亮心里的怀疑终于被印证了,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妈,我和……”
话没说完,被海爸爸给拉住,“明亮啊,你就不要再惹你妈妈生气了,这么多年,你妈妈和我都是对你采取的放养政策,从来没要求过你做什么你不愿意的事情,可是,这件事情,的确是你做错了,也不怪你妈妈会生气,就是我,心里也特别的不是滋味!”
“所以,这一次,我是站在你妈妈这边的,你和那个纪无忧是绝对不可能再来往了!”
海爸爸最后一句说的极重,也代表了他们海家的决定。
海明亮皱眉,“我不知道我们到底做了什么,惹得你们生这么大的气?”
海妈妈明显气未消,见他一脸无辜的摸样,心口的火气再次燃烧起来,“你就继续编,看我信不信你,为了个女人,你堂堂海氏的继承人,竟然做出如此窝囊的事情,这让我和你爸的面子哪里搁!这么多年来,我还真以为你对女人不敢兴趣,你若是找个女人给我当儿媳妇我就高兴,没想到,这都是你装出来的,都是用来欺骗你这个生你养你的女人,你可真是够孝顺的!……”
“你不是带着那个纪无忧去美国了吗?怎么还会有人看到她和易家的那位在一起!!”
“分明就是纪无忧看上了易家的那位,巴上了易家的那位,便把你给甩了,更可笑的是,你这个窝囊废,反过来还耍了那么多的烟雾弹,让我们大家以为是你辜负了人家,继而对纪无忧心有愧疚!”
“真是够了,海明亮,你这样设计家人,到底是将我们这些家人置于何地!”
当所有的真相被揭穿,海明亮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可是,本能的,为无忧辩驳,“妈,根本就不是你想的这样,是我……”
“海明亮,你还想为她辩白吗?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下-贱卑微水-性-杨-花的女人,值得你如此吗?”
“海明亮,你告诉我,值得吗?”作为一个妈妈,怎么能看到自己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堕落到这种地步,之前被蒙在鼓里尚且不知道,之后真相大白,这才知道自己的儿子到底是担任了什么样的角色,丢脸?不,更多的是心疼,她护着宠着的孩子,如此耀眼而优秀的儿子,看上了纪无忧,那是她多大的福气,可她竟然将自己的儿子玩弄于鼓掌,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和自己的儿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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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揭穿了,再多的反驳也是没有意义的了。
海明亮突然就笑了出来,悲伤无比,“妈……我不知道……到底值得不值得……我只知道我爱她!”
心情激动的海妈妈顿时被定住了一般,他的儿子和她说爱,那苦涩无比的笑容,那茫然无助的眼神,这些让她感到心疼,也感到难过,但她的手段还是有一套的,“我的傻儿子,爱情是相互的,你说的爱她,她若是不爱你,那便是不成立的,属于一个人的爱会让人感到辛苦感到疲劳甚至痛苦,你应该丢掉这种感情!”
“妈,我试过,可是,我做不到!”海明亮摇摇头,“我想,也许是我上辈子欠她的!”
“妈,我知道她不是你们理想中的儿媳妇,觉得她配不上我,觉得她有很多很多的缺点,更重要的是,她……没那么爱我!可是,妈,我真的爱她,这辈子我都只想要她!”
好说歹说,可是海明亮还是这么的坚定,海妈妈气的浑身颤抖,指着海明亮说道,“你……你……”
太过于气恼,连话都说不出来,海爸爸连忙在她的胸口上下的按压,“有话好好说,别气坏了身子!”
一边狠狠的瞪了海明亮一眼,“看看你做的好事,把你妈妈气成这样,去……祖先牌位那里好好的反省反省自己!”
海明亮对自己的妈妈还是非常有感情的,见她气成这样,心里也不好受,便想着如果跪一跪祖宗让她消消气。
海明亮走后,海妈妈的情绪许久才平静下来,平静下来,那脸色也是非常的不好看的。
“你说我们这孩子到底是着了什么魔,那纪无忧的摸样也不是顶好看的,家世也是乱七八糟的,偏偏明亮就独独对她情有独钟,还一副非她不可的摸样,真的是气死我了!”
本来海爸爸对纪无忧就很不满意,因为那家世实在是太乱了,现在闹出这样的事情,就更加的不喜欢那个纪无忧了,只是他这人隐忍,纵然心里不满,却也没表现出来。
“这事情你别管,明亮是什么性子的你也明白,表面上还算温和,实际上固执的不得了,就他刚才还护着纪无忧的摸样,从他这里下手根本就行不通……”
多年的夫妻,海爸爸这么一说,海妈妈就明白了过来,“你的意思是从纪无忧那里下手!”
“不错,明亮那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只要让他看到易家那小子和纪无忧两人是真正的一对,他应该就能死心了!”
海妈妈却是不赞同,“那怎么可能,易家小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当年和易家养女的事情到现在还有人在津津乐道,他和纪无忧肯定不是认真的!”
“我管他是不是认真的,要想让明亮死心,他和那个纪无忧必须在一起!”海爸爸斩钉截铁的说。
海妈妈,“你有什么好主意?”
海爸爸淡笑一声,“你就别担心了,明亮的事情就交到我身上,等明亮死心,就立马安排那些白富美和他相亲,那么多的女人,我就不信他一个都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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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脑袋里空洞洞的,她记得很多事情,可是,她却发现自己突然之间又忘记了很多事情,就好像是三年前在美国醒来的那种感觉,丢掉了很多重要的东西。
她抓着头,到底是什么呢?
到底忘记了什么?
头发被她抓来抓去,可终究是什么也没能想起来。
她浑浑噩噩的回到医院,回到当初易项誊居住的病房,本来是打算今天出院的,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也不知道他最后到底怎么样了,她站在门口,很是忐忑,易项誊那失望的眼神放佛还在眼前一般。
就在这时,一个医生匆匆忙忙的从她身边走了过去,随后便听到医生非常严厉的训话。
“你们这些家属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知道病人受伤了,还让他伤口沾水,看看现在这伤口变成什么样了!”
后面的话,纪无忧有些听不下去了,伤口沾水,发炎了吗?
她知道伤口发炎是很严重的,特别是像易项誊那样的伤口,她心里紧紧的,脑子一热,伸手就推门冲了进去,“他怎样了?”
她急切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伴随着她惊讶以及尴尬的复杂表情。
不是易项誊!!
“呃,我……认错人了!”
这医生却是见过纪无忧的,本以为她已经和易少离开了,这会儿突然出现在这病房里,看样子是并不知道易少已经出院的事情。
医生好心的告诉她,“纪小姐,易少已经出院了!”
“哦,这样啊,那他昨天的……伤没事吧?”伤口沾水很容易发炎的!
医生摇摇头,“这个我不知道,我昨天并不上班,不过之前看易少的伤口恢复的还是很不错的!”
说到这个,纪无忧有些难以启齿,“可是……可是他昨天晚上伤口沾水了,我怕他伤口会发炎,本以为他会取消出院的事情,可他还是出院了!”
“又是伤口沾水,我和你们说过多少次了,伤口轻易不能沾水,易少的伤又不是小伤,这样折腾那样折腾的,现在是年轻不要紧,等到老了到时候一身的毛病才是痛苦!”医生一副你们这些小年轻一点都不知道保护自己的身体的表情。
纪无忧嘴角扯了扯,“那医生,那,那现在怎么办?”
“当然是好好的处理啊,把伤口再重新消毒,如果有红肿的现象的话,就必须得吃消炎药,还有就是,以后千万不要再沾水了。”
纪无忧哦了一声,“那,谢谢医生,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医生摆摆手,“嗯,再见!”
纪无忧抬腿正想离开,却在这时,一道清洌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等等~!”
呃?!
纪无忧不确定的往四周看了看,似乎只有自己是正在走路中,所以这人叫的是自己?
她狐疑的回头,只见病床上的男人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
那眼神,怎么说呢,纪无忧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位先生,你是有什么事吗?”
“这位先生?!”李锦凉嘴角扯了扯,再没有比这个更讽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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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先生?!”李锦凉嘴角扯了扯,再没有比这个更讽刺的了!!
而这时间,纪无忧也终于将眼前的男人给打量完毕,一双桃花眼带着的玩世不恭的笑意,明明是嘲讽却依然带着几分勾-引的意味,帅是很帅,却让人无端的感觉到危险,看起来很是熟悉,貌似在哪里见过。
对了……
-----妈,这人是谁啊,怎么站在我的身边?
-----无忧,这是李锦凉,也是你的弟弟。
-----晕,怎么和李大海一点也不像啊,真没想到,李大海这么矮矬的男人还能生出这么帅气的儿子。不过,这个弟弟看着是帅,但是貌似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良。
那是纪无忧在自个房间里找到的一张照片,然后指着上面的一个男孩问自己妈妈的,当时妈妈可是很语重心长的,“无忧,我知道你爸对你不好,但他毕竟是你爸,别用这种语气说他,还有,锦凉和李安绸他们不同,他是真心将你当成姐姐对你好的人!”
“那桃花眼也就是看着轻浮了点,但锦凉从来都不是一个轻浮的人,无忧,看人不能只看外表,重要的是内心!”
当记忆定格在那张照片上,纪无忧也跟着反应了过来,虽说和照片还是有些出入,但照片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有变化也是应该的。
她呆愣的张了张嘴,“李锦凉??”
后来,纪琳跟她说了很多李锦凉对她好的事情,据说,李安绸老是喜欢找她麻烦,虽然李安绸才是李锦凉的亲姐姐,可是,李锦凉每次护着的人都是她。李锦凉是李大海的独子,什么好东西都是给他的,但他从来都不会藏私,给李安绸一份的时候,总会给她也留着一份,甚至有时候还会比李安绸多上一些,这让李安绸非常的不爽,但他依然故我,甚至在十五岁那年,冒着生命危险救了纪无忧。据说那一次是她和李大海吵架,一个人偷偷的跑到河边去,本来她就是散心来着,李锦凉不放心她,就跟着去了,后来她看到一只猫咪跳在河堤边的栏杆上,她就去抓那只猫,然后,不小心从护栏上栽了下去……然后李锦凉就救了她,当时,他才刚学游泳,如果对象不是她,他也不会冒那个险,总而言之,李锦凉是李家对她唯一好的人,以前的她和李锦凉的关系也是非常好的。
李锦凉漂亮的桃花眼微微往上一挑,纪无忧连忙捂住心口,咳咳,她可不是花痴来着。
“那个你不是……”纪无忧转了转眼珠子,据说李锦凉已经离家出走好多年没有消息了,现在突然出现在这医院里。
李锦凉淡淡的一笑,似乎很是愉悦,“我回来了,无忧!”
嗯,虽然没什么记忆,但是纪琳和自己说了那么多,她对这个弟弟也是非常期待的,就像是有了靠山的感觉,纪无忧有些激动的朝着床边走了过去,“那你以后不会再离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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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有些激动的朝着床边走了过去,“那你以后不会再离开了吧?”
她充满期待,他却是给了一个模糊的答案,“这个不好说。”
“不过,无忧,我回来的这件事情,我希望你能保密。”
纪无忧迷糊了,“啊?”
“你看我现在这样,也不好马上就回去,总得把伤养好了再说!”李锦凉摊摊手,虽说他现在事业有成,也算得上是衣锦还乡,问题是,出了点小意外,身体受了伤。
纪无忧这才想起,这里是病房来着,而李锦凉还是个病人。
作为姐弟,咳,她总不能没点表示吧?听医生说,他应该是受伤了,然后伤口沾水发炎恶化了!
“嗯嗯,我会替你保密的!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话,你就告诉我……虽然很多年都没有见了,但是,咱们依旧是非常好的姐弟……”呵呵,说到最后,纪无忧都想哭了,客套话她真的不太会说。
李锦凉闻言点了点头,“这样的话,我就不客气了,我回来的时候就带了莽汉子回来,我也不喜欢被不认识的人照顾,如果姐姐没事的话,就留下来照顾小弟吧!”
他说着,还抱了抱拳,真诚中透着几丝狡黠,纪无忧一下子呆住了,敢情,她今年的任务就是来照顾病人来的,之前是易项誊,现在再来一个李锦凉,她欲哭无泪,真心不喜欢呆医院好吧!
本以为易项誊出院了,她就可以松口气了!
“姐姐,你很为难,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吗?如果有事的话,那就算了,反正这伤口都这样了,再严重点也不过就是这样,没事的拉……”李锦凉不在乎的说道,只是桃花眼天生的优势,朦朦胧胧的就像只是包含了千言万语。
纪无忧看着那眼睛,心虚的不行,“其实,也不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倒说不上重要不重要,昨天晚上都已经那样了,她觉得,可能易项誊暂时不会想见到她!
李锦凉歪了歪头,“那是因为太久没有见面,所以……生疏了?”
纪无忧诚实的点了点头,她虽是听过很多关于李锦凉的事情,但毕竟没有记忆,说她对李锦凉多么的有感情,那也是不太现实。
“我就知道是这样……真是个没良心的女人啊,刚才见面若不是我出声提醒你,你就是将我忽略的干干净净,遗忘的干干净净!”李锦凉愠怒的瞪着她,“想当初我离开的时候,你是怎么和我说的?”
“你说,我是最优秀的,最耀眼的,不管在哪里,你不用看都能感觉到我,还说,不管时间和距离,我永远是你最爱的弟弟!”
不知是不是幻觉,纪无忧总觉得‘最爱的’三个字被咬的格外的重。
纪无忧心虚的不行,“咳咳,其实,锦凉,我是失忆了……所以,刚看到你那会才没反应过来……”
话落,李锦凉皱了皱眉,“你失忆了?”
纪无忧点头,“嗯,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如果不是抽屉里有你的照片,就算你出声提醒我,我也想不起来你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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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点头,“嗯,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如果不是抽屉里有你的照片,就算你出声提醒我,我也想不起来你是谁的!”
李锦凉心中震惊,失忆……也就是说,从前的所有的回忆,都忘记了!
心中失落的好像从高中跌落下来,他永远记得最后的那一眼,饱含着许许多多他所期待的复杂感情,她说过,她会等自己回来,可是,当他真的回来,她却告诉他,她失忆了!!
“锦凉,你……没事吧?”见他神情落寞不已,纪无忧心里也很是内疚,担心的询问道。
李锦凉扯了扯嘴角,“没事,世事无常罢了,记忆丢了就丢了,也没什么要紧的!只要人没事就好了!”
“反正,以后再制造塞满你的脑袋就行了!”
他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动作亲密,纪无忧尴尬的不行,只能呵呵的笑了。
没有记忆真的太可怕了,纵然是听纪琳说了很多次,她和李锦凉两人关系亲密,可是,当初是怎么相处的,她完全不记得了。
看到两人认亲,那医生倒是很识相的离开了病房,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当然是围绕着整个李家打转的,一通谈话下来,纪无忧总算是认定了这个弟弟,听李锦凉的意思,他消失这么多年,不仅在外面发家致富,而且有了自己的渠道,知道她妈妈常年卧榻,更是为她打听到了马易的消息,说是等他伤好了,他就带她去找马易,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纪无忧兴奋的了。
“锦凉,你实在是太好了,有你这样的弟弟是我八辈子才能修来的福气!”纪无忧竖起拇指夸赞道。
李锦凉扬扬下巴,“当我是小孩子呢,就这么感谢我,也太没诚意了点!”
纪无忧:“那你说,要我怎么谢你才行呢!”
李锦凉故作矜持:“这个得看你的诚意,谢我的办法可多了。”
纪无忧很想尽快找到那个大神医,只是李锦凉现在有伤在身,再怎么急,也得等他伤好了,“锦凉,你刚才不是说没人照顾你,呵呵,为了感谢你,我决定好好的照顾你!”完全将易项誊给抛之脑后了……
…………
易家别墅,偌大的客厅里。
易项誊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头微微的仰着,闭目养神的摸样。
这时,大丰从外面走了进来,恭敬的做着报告,“易总,从监控视频里可以看到,我们离开了公寓之后,海少和纪小姐也跟着离开了公寓,之后去了医院,如你所说,海少并没有什么问题,后来两人又回了公寓,之后不过十多分钟的时间,海少又离开了公寓,这一次只是他一个人的离开,纪小姐并没有出现。根据视频显示,海少离开后就没有再回来,而纪小姐则是下午离开的公寓。”
“嗯,我知道了!”易项誊淡淡的应了一声,左手不甚方便的揉了揉额角,真是头疼!
大丰逗留了三分钟,见易项誊没有什么指示,便打算悄然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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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丰逗留了三分钟,见易项誊没有什么指示,便打算悄然退下……却听他突然说道,“打电话过去给医院,看她有没有过去医院,如果有,就去接她,如果没有,那就这样吧!”
这样吧?是几个意思?
大丰愣愣的。
易项誊扯了扯嘴角,眼神落寞,“如果她早已经忘记她的承诺,便是将她强行押来,又能如何?心不在此而已……”
在他手下做事这么多年,大丰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无可奈何的摸样,这世间当真是一物降一物,纵然是易总这样伟岸的男人,最后还是得折服在一个女人之下。
难怪说,男人征服世界,而女人征服男人。
若那纪小姐能对易总好一点,易总的一切还不得都是她的!他真不知道该说那纪无忧到底是傻呢还是傻呢~~
大丰打电话给医院,听到医生说纪小姐还在医院,也来及听他医生说什么,便急忙挂了电话,高兴的对易项誊说道,“易总,纪小姐去医院找你了!她没有忘记她的承诺!”
但易项誊却没有多余的话,人都是贪心的,开始,只是觉得她只要记得自己的承诺就好,可当她履行承诺,他心里又开始计较她心里海明亮比他重要的事情。
人心不足,爱情更是自私……
…………
纪无忧下楼透风,刚好碰到大丰火急火燎的从外面跑进来,她吐了吐舌头,因为李锦凉给了自己太多的震撼,竟然一时间将易项誊给忘记了,囧。
这下该怎么办啊?可以装作没看到么?
“纪小姐……”大丰朝着纪无忧挥了挥手,虽说她昨天晚上对易总绝情了点,耐不住易总对她恋恋不忘,所以,他就算对纪无忧有那么一丁点的不满,碍于易总也是绝对不敢对她有半点的不敬的。
纪无忧讪笑一声,“大丰,你和易总不是出院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刚说着,心里顿时冒出一个想法,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她回头朝着那车子里面看了看,只是从外面根本就看不到车子里面的情景,“难道说,易总他昨天身上被雨水打湿,伤口发炎了?”
大丰奇怪的看了纪无忧一眼,说实话,他觉得纪无忧应该也是喜欢易总的,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吧,有时候她真的很紧张易总,他记得之前住院的时候,他有次也是不小心,因为纪无忧正在煮菜,易总是口渴了吧,让他倒水给他喝,然后,他把水递给易总的时候,刚好来了电话,他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然后,有水沾到了易总的衣服上,刚好纪小姐从厨房里出来了,看到这一幕,飞也似的跑了过来,把易总的衣服给脱了,一边脱还一边骂自己,将自己駡了个狗血淋头,最后,确定哪些水没有弄到伤口上,这次放心的给易总重新穿了干燥的衣服……还有现在,她皱着小脸分明是非常担忧的摸样……
难道这一切都是她装出来的???
如果真的是装出来的,那这女人也太可怕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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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是装出来的,那这女人也太可怕了点!
“说实话,我并不知道易总的伤势如何,因为易总根本就不让我看,如果纪小姐真的关心易总的话,那就请纪小姐上车!”不管如何,易总期待见到她,他的任务便是将纪小姐带过去。
“呵呵……”纪无忧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所以,有时候心直口快,真的很容易被自己坑死的。
如果刚才不是那么轻易的答应李锦凉,她也不会现在左右为难。
大丰见她踟蹰,便说,“纪小姐,莫非是想反悔?”
纪无忧知道易项誊是个很固执很固执的人,要不然,也不会那么狠心的将刀扎向自己,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他不让别人看他的伤口,就算是真的发炎了,他也不会说。
这样的男人很固执也很让人无奈,纪无忧其实很讨厌这类人,用自己的身体做筹码,可她总也弄不明白,心里的那丁点的心疼到底是从何而来,她摇头,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就当是前世欠了他的,“不是,我说到的自然会做到,只是我现在确实有点不方便,不如,你在这里等我十分钟,等我把事情解决了,就安安心心的去照顾易总?”
易项誊和她之间,已经弄不清到底谁欠谁,她只想等他的伤好了,他也念着自己的那丁点好,以后再也不来找自己的麻烦,然后两人从此不相往来便好!
至于李锦凉这边,姐弟间的关系,日子还长着呢,以后再慢慢解释就好了。
她回到楼上,和李锦凉说了一下,李锦凉虽还有些不满,但也没有强求,只说让她保密然后就是每天都必须过来看他一次!
纪无忧答应了,抱着这个弟弟确实不错的想法愉悦的下了楼。
身后,李锦凉招了招手,站在门口的保镖连忙向前。
“去,跟着她,看看她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
保镖点头领命。
李锦凉还是有些不放心,嘱咐道,“记住,偷偷跟着就行,不要惊动她!”
“是,老板!”
多年未见,你已经不是倔强无助的小姑娘,而我也已经不是那个年少气盛的小男孩。
无忧,纵然你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可我始终记得你抱着我说你会等我回来!我回来了,你,准备好了吗?
………………
再次来到易家的别墅,纪无忧的心情还真不是一般的复杂,想起当初她被两次被囚禁在这里,心里最多的还是有些不舒服。
“纪小姐,你的东西我都已经让人放到了卧室里,易总说了,纪小姐需要什么尽管和我说!”
不同于海边别墅的空荡,这里的佣人还是很多的,纪无忧松了一口气,想着自己或许不需要做饭了,心里还是很开心哒,她可是不喜欢做菜的那种油烟味。
却听大丰说道,“纪小姐,时间不早,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情的话,您可以准备晚餐了!”
纪无忧差点一口血吐了出来,“不是有佣人吗?”她看起来像喜欢做饭菜的人吗?
“易总已经习惯了纪小姐做菜的口味!”大丰如此回答。
纪无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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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饭菜做好之后,纪无忧才上楼去请易项誊下来吃饭,彼时易项誊正坐在他那个超级梦幻的房间的躺椅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闭着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在他略苍白的脸上投下一排阴影,他的睫毛又长又黑,煞是好看。
纪无忧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景色,或许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吧,反正在这时这刻她非常的不愿意去破坏这份美好。
本来穿在脚上的拖鞋,悄悄的搁到了一旁,赤着脚走到了落地窗前,如梦似幻的窗纱被风一吹飘飘拽拽的如同精灵一般,纪无忧轻轻的用手捏住,脑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让她头疼的厉害,她皱了皱眉,自从不做梦之后,她就经常会有这种感觉,真是奇怪的很。
她揉了揉额角,一回头,正好就看到易项誊一瞬不瞬盯着自己的摸样。
“你,醒了?”
易项誊心中略略的有些欢喜,不管如何,她最终还是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别的只要他不去计较,便不会那么的难受,不过,心中虽有那么点欢喜,面上却是面无表情的摸样,他怕自己在她面前毫无原则,让她越发的有恃无恐。
见他不语,纪无忧扯了扯嘴角,“我帮你把伤口涂点药,等下就可以下楼吃饭了!”
她本来是想问他伤口如何,但她刚得罪过他,她问的话,他会不会回答是个问题,回答的实诚不实诚还是个问题,还不如直接了当的自己查看一下。
易项誊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应,纪无忧就当是答应了,把药从小药箱里拿出来,这个是医生配的消毒的药水,将药水瓶拧开,棉签放在里面,一转头,易项誊还躺在那躺椅上,纪无忧也没想那么多,径直伸手就去解他的衣裳,因为有伤在身,他穿的是非常宽松的居家服,中规中矩的扣子,纪无忧从上解到下,心里也莫名其妙的有些乱跳了起来。
还好,并没有发红的痕迹,纪无忧松了一口气,认认真真的给伤口上涂了消毒的药水。
“好了,下去吃饭吧!”
她将扣子重新扣好,暗想,看起来应该很快就能好了!
易项誊从头至尾都没有说话,他不说话的时候,不阴沉的时候,还是很好相处的。
也不知是为了表扬他今天的乖巧,亦或者是心情好,纪无忧给他夹了很多的菜,“多吃点,才能好的快!”
易项誊没有拒绝,只是偶尔看她一眼,很复杂的摸样。
纪无忧也不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只一心想着完成任务,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
吃了饭,纪无忧给易项誊擦澡,这事情她已经做的……呃,可以说是比较熟练的了,但就是做不到面不改色,每一次从给他脱衣服开始,她就会开始脸红,一直到最后,脑袋上都要冒汗了,因为,每一次她给清洗下边的时候,小鸟都会变成大鸟展翅欲飞的摸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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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每一次她给清洗下边的时候,小鸟都会变成大鸟展翅欲飞的摸样。真是尴尬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无忧……”
后背突然一热,是他的身体贴了上来,赤身露体的,纪无忧的心顿时纷乱了起来,她有些急切的转身,被他左手扣住,压在溅满了水渍的墙壁上,“你……”
他只是用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无忧,就这一次,下次不要再丢下我了,好不好?”
“你知不知道,你选择海明亮的时候,我的心底有多疼!”
如果说他气急败坏的朝着她发脾气,指责她忘恩负义,威胁她以后再也不许见海明亮什么的,她还能理直气壮一点,可他这么脆弱的示弱,这么可怜巴巴的祈求,她的心里如同塌方了一般,堵堵的,疼疼的……
他只有一只手能动,可圈着她的脖子,却让她无处可逃。
“无忧,我不能没有你!”
他没有强吻她,也没有霸道的禁锢她,她随时都可以推开这样的他,可是,她的手摁在他的胸口,却无法用力……
“无忧,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无忧……”
那一声一声犹如催眠一般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沉而沙哑的飘荡,她呆呆的抬头,眼前的男人的脸一点一点的幻大,她屏住呼吸,浑身动也不能动。
“傻瓜,闭上眼睛……呼吸……”
无法呼吸,也无法闭上眼睛,她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颠覆,漫天的黑夜覆盖住了她的眼睛,她想要将眼前的人看的清楚一些,她迫切的想要推开那黑夜,可是,推不开……
沉重,无比沉重的黑夜,将她笼罩住……
救我!
纪无忧在心中呐喊了一声,意识被全数的封印。
“无忧……”
易项誊一手撑住纪无忧,刚刚酝酿起的旖旎一下子打的七零八乱的,怎么会突然就昏过去了,他都还没开始吻她呢。
“无忧……你醒醒……”
他的脸贴着她的脸颊,那冰冷的温度让他心惊。
“无忧……”
“来人啊……”
…………
“病人本身体质不太好,作息紊乱,忧思过度,才会一下子昏迷过去,并没有什么大问题,等她醒来,好好的休养几天便好了!“
“真的没什么问题吗?”易项誊却还是有些不放心,天知道,他抱着突然昏迷的她,心里有多焦急,他真的好害怕,那时候她浑身都是冰冷的,令他心惊胆战。
“易少请放心,这点把握我还是有的,不过……”医生沉吟了一下。
易项誊连忙追问,“不过什么?”
“这……纪小姐近来是否与易少在一起?”他要问的问题必须得是两人在一起,才能问的出来的。
易项誊狐疑的看了医生一眼,不知道他问这话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如果易少与纪小姐在一起的话,是否有发现她晚上有呓语的现象?”
“刚才我给纪小姐检查身体的时候发现,纪小姐呓语不停,并且在呓语的时候出现浑身紧绷甚至抽搐的现象,只是她呓语的声音太小,我听不太清楚,个人觉得,如果纪小姐经常性呓语并且有过激反应的话,可能和精神方面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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呓语?!
易项誊是见过几次的,他当时觉得特别的欢喜,因为她呓语的时候是叫的哥,感觉她潜意识里还是记得自己的,可这医生说,这种呓语是不正常的,和精神状况有关,他便急的不行。
“这个要怎么治疗?”
医生摇摇头,“我对这方面没什么研究,我建议你去找专业点的医生!”见易项誊脸色苍白,恐自己说的太严重,又安慰说,“不过,也有可能是精神压力太大导致的,只要放宽心,好好的休养,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
白家。
白莲一甩手,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全部都被扫在了地上。
小月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白小姐,你没事吧?”
高清晰的镜子倒影出她精致却已经扭曲的脸,她冷笑一声,恢复了常态,“没事!纪无忧不过是个替身而已,能有什么事情!”
小月皱了皱眉,她也是极其不喜欢纪无忧的,当初如果不是纪无忧,她也不会被赶出别墅,现在依附于白莲,总归是心里不甘。
“可是,她已经跟着易少去了别墅,登堂入室的,也许很快两人就能结婚了!”
白莲转头狠狠的瞪了小月一眼,这女人说话真够难听的,不过,却更能刺激自己的心。
“小月,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几个月来,好吃好喝的招待你,也该你去半点实事了!”当初想着留着小月可能有点用处,便没有弃掉,现在倒是个好机会!
…………
纪无忧醒来的时候,脑袋里一片空白,她明明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可是一觉醒来,却发现什么都没记住,稍稍一想,脑袋就会有些疼。
她索性不想了,看了看窗外,难道又过了一天了。
囧。
纪无忧从床-上爬起来,这是易项誊的卧室,到处都铺着唯美而浪漫的紫色地毯,她踩着地毯,走到落地窗前,撩开那厚重的窗帘布,顿时阳光倾泻而入,她伸了个懒腰,阳光如此美好,她就不要去想那些不美好的事情了吧!
易项誊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纪无忧站在落地窗前,窗外的阳光照射在她身上,如同在她身上踱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黑色的发丝被染上了栗色,双手举在头顶,动作明明是慵懒,却给人一种魅惑的美感。
他的心不由自主的漏跳了一拍,手中的花束沾着的露珠儿晶莹剔透,他突然很紧张很紧张,脚下的动作越来越轻,一直到了她的身后,他才出声,“无忧……”
纪无忧觉得晒了一下太阳,心里也跟着阳光了许多,虽然他突然出声让她略有些惊吓,但看到那鲜红的玫瑰花,她觉得不应该计较那么多。
他笑着说,“无忧,这个送给你!”
火红的玫瑰花,代表火热的爱情啊,告白什么的,纪无忧一直觉得玫瑰花很俗气,可是,当这么一大束火红的玫瑰堵在自己的面前,浓郁的花香,火红的色彩,她突然觉得玫瑰其实就应该代表爱情。
如此的热烈大胆!
不过,就算她开始喜欢玫瑰,可她也不能接受他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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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算她开始喜欢玫瑰,可她也不能接受他的玫瑰。
“易项誊,你脑袋被门夹过了吧,买玫瑰花送给我?!”理直气壮的表面掩饰的不过是内心的慌乱。
她竟不知道是因为这火红的玫瑰让自己竟有些心动,还是因为玫瑰后面的他让自己觉得玫瑰脱离了俗气!
“我说过,我在追求你,送花很正常不是吗?”易项誊并不恼火,反而温和的解释了起来。
纪无忧楞住,是啊,送花追求很正常,许久,才终于憋出一句,“我不喜欢玫瑰花!”
这是变相的拒绝。
但易项誊却放佛听不出来,“那你喜欢什么花!?”
本来纪无忧想一棍子打死说一句,只要是你送的我都不喜欢之类的,可是,本来堵塞的不行的脑袋就好像突然畅通了一点点,她开口便道,“有钱花,随便花!”
呃!!
这绝对不是她说的,绝对不是她的声音,绝对不是!!
纪无忧郁闷不已的捂着自己的脸,她这是疯了吧,怎么会突然说出如此没脸没皮的话!
这厮一定会以为自己是个拜金虚荣的女人吧!!
真的是疯了!!
她纠结的不行,转念一想,她这么在意他的想法做什么,最好是觉得她拜金,不要再说什么追求她的话了!
但现实是,易项誊没有用不屑的眼神看她,反而更加深情,甚至嘴角还微微的勾起,而且那绝壁不是冷笑苦笑之类的,是真正开心的笑容。
纪无忧被他奇怪的表情弄晕了,只听他说,“好,你想要的我都送给你!”
记忆就像是河水滋润着他干涸的心,很久以前,她生气,他哄她,送她玫瑰花,她说俗气,他就问她喜欢什么花,她也是这样说,有钱花,随便花,那时候,他宠她,她也喜欢在他面前撒娇,说完还举着手说,快点给我……
少女的笑容是那么的明媚,他说没钱花也不许她随便花,说完他就跑,她一边追他一边嚷嚷,我就要钱,我要管你所有的钱,这样你就没钱去找别的女人!!
“喂,你傻了吧!”纪无忧伸手在易项誊的眼前晃了晃,这人也不知道是想什么去了,想的那么入神!
易项誊猛的回过神来,记忆中的女孩和眼前的女人相互重叠,他轻轻的抱住她的腰,“如果我傻了,你要负责一辈子!”
纪无忧傻住,“凭什么?”
“因为,我是为你而傻的!”
口,纪无忧无力吐槽,这是什么逻辑啊!!!
………………
不用做饭,什么都不用做,等吃等睡等他的伤好,纪无忧觉得自己快要变成米虫了。
“易项誊,你看我在这里其实什么都不做,根本就没什么用处,简直就是浪费你家的粮食,你家的空间,你家的时间。”纪无忧思量了许久,等易项誊一放下筷子,便讨好的拦住他说了起来。
易项誊放佛早就料到她会这样,一副不懂她言外之意的样子,“没关系,我易项誊不怕浪费那么点粮食,那么点空间,那么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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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我真的没那么多时间啊,你知道的,我和朋友合伙开的店,这段日子,我一直都在照顾你,店里我也没去过,虽然我朋友不会怪我,但我心里过意不去啊,而且……”而且,她想去看看李锦凉到底怎么样了,能不能去找马易了啊。
虽说,现在妈妈的身体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大变故,防范于未然啊,趁着还没有严重化,早点找到神医把妈妈的病治好了,她也不用老是心惊胆战的了啊!
易项誊恨不得将桌子上的碗全部掀了,面上也跟着一冷,“纪无忧,我留你在身边什么意思,你不要装作不懂,你答应过的事情,随随便便的就想反悔,你这人的信用到底是用什么做出来的!”
最重要的是,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要观察一下她晚上的呓语,如果再有什么昏迷的现象,就必须真的去找专家了,如果只是偶然现象的话,他就不想给她什么压力!
纪无忧心虚的往后退了退。
但易项誊紧跟着又说,“当然,你若是真想离开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最恨这种附加条件的宽宏大量,纪无忧嘴角一扯,“什么条件!”
“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易项誊喝了一口白开水,慢条斯理的令人发指。
纪无忧:“当我什么都没说!”
做他的女朋友,开什么国际玩笑啊!
…………
被困在这别墅,虽说别墅很大,但纪无忧就是觉得不自由,以至于和好友轻橙煲电话粥就成了生活的唯一乐趣。
“哎呀,无忧,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好啊,这店里的货都卖的差不多了,得去B市进货了呢!”其实轻橙也知道无忧最近有点不太方便,但是,店里需要有人顾店,进货的事情只能交给无忧了啊!
“气死我了,你不知道,易项誊那个混蛋怎么说的,他说要我做他的女朋友,他才能让我提前离开,我当然不答应啊,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走人!”
慕轻橙星星眼:“哇塞,好浪漫的感觉啊!”
纪无忧满脸黑线,搞不懂好友心里的浪漫情怀,“难道你不知道易项誊以前对我做过很不好的事情吗?”
慕轻橙:“我知道,我知道,可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啊,而且,就我所知,他虽然恶劣了点,但也救过你好多次,上次黑车事故,还有这次差点被李大海砸死,我觉得,既然他诚心诚意的追求你,你也是可以考虑考虑哒……”
纪无忧哼了一声,“都怪李大海那个混蛋,如果不是他那么狠心,易项誊也不会因为我伤了手,变成现在这样!你不知道我现在真的纠结死了……”
“算了,算了,不说这些渣男了,说起这些渣男,我就心情不痛快!”
“跟我说说,店里的事情吧!”
轻橙笑着说,“好了,好了,不气,我跟你说店里的事情,最近生意很好的,只是前两天店里来了个超级极品的男人,口,那根本就是个变-态好不好……”
说起这个,慕轻橙咬牙切齿的。
纪无忧问:“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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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问:“到底怎么回事?”
慕轻橙就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次,原来,有个超级猥亵的男人,买了一包超级便宜的TT,然后非常无耻的要求慕轻橙告诉他怎么使用,这种事情甚少有人问的,所以慕轻橙一下子就断定这人存心找茬,但还是很耐心的解释让他自己看说明,但那人说自己不识字,硬要慕轻橙教,甚至猥亵的去解自己的裤腰带,慕轻橙当时就吓坏了,拿起手机就打110,但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啊,那人根本就不怕,反而变本加厉的朝着她走了过去。
慕轻橙当时在柜台这边,如果被那个变-态拦住的话,根本就跑不掉。
幸好后来有个男人突然冲进来,一下子将那个变态给制服了,这才免了一场灾难!
纪无忧听后觉得很难过,如果当时她们两个人都在的话,也就不会这害怕了。
慕轻橙倒是心情不错的安慰她,这只是个别的,大多数人还是很好的。
然后就开始说救了她的那个男人,慕轻橙说,她注意很久了,那个男人似乎一直都在附近出现,然后她就和她说起她的舅舅,她怀疑那人是她舅舅特意派来保护她的,然后就很纠结,他舅舅知道她卖这种东西会怎么想她。
纪无忧知道慕轻橙的舅舅其实和她没有血缘关系,而且她对那个舅舅情有独钟,虽然两人已经分开了很多年,但是心里却是一直抱着期待的。
说起慕轻橙的那个小舅舅,慕轻橙自然是各种想念,然后就说到了做梦,慕轻橙和纪无忧是闺蜜,关于她的单恋她可从来没隐瞒过纪无忧,所以,昨天晚上做梦梦到了心上人,这会儿兴高采烈的就说了起来。
说着说着就问起纪无忧最近还做不做梦的事情。
纪无忧也不知怎么的,炸然听到这个,突然脑子里就嗡嗡了两声,半响才闷闷的问了出来,“什么梦?”
慕轻橙以为她经常做梦,不知道自己指的是哪个,便说道,“就是之前一段时间,你说你老是梦到易项誊的事情啊,难道最近这段时间你都没梦到过了?”她想着就觉得有些遗憾,嘻嘻,她之前一直在想,纪无忧和易项誊是不是前世今生的那种浪漫情缘呢~
纪无忧愣住了,“我以前梦到过易项誊,我怎么不知道?”
她皱着眉,脑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可是,却又好像被什么给卡住了一般,特别的难受,之前那种头疼的感觉再一次席卷而来。
慕轻橙惊呼一声,“晕,你不会又失忆了吧,之前做梦的事情,你可是拉着我将易项誊骂的狗血淋头的,并且扬言和易项誊势不两立来着!”
纪无忧头疼欲裂,声音也跟着有些不稳了起来,“我……我不知道……真的,我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回事,总觉得脑子被什么给糊住了一样,好多东西都想不起来,而且,一旦我用力的去回想一件事情,我的脑袋就会疼……”
她边说着,心情也跟着紧张了起来,“轻橙,你说我这会不会是得了什么怪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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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边说着,心情也跟着紧张了起来,“轻橙,你说我这会不会是得了什么怪病吧??!”
慕轻橙心直口快,“你胡说八道什么,记忆这东西本来就是很奇怪的,有时候突然忘记了也是很正常的,更何况,你之前因为车祸失去记忆,我觉得可能和这个有关,应该不会有事的,不过,你还是抽空去医院里看一下为好!”
其实,纪无忧在这方面是个很胆小的,之前天天做梦慕轻橙就让她去医院检查的,可她觉得没什么,心里又排斥检查自然是没有去看,现在,事情好像比之前还要严重一些,她一方面害怕真的有问题应该去检查的,另一方面又害怕检查出让自己害怕的问题……
“嗯,我会看着办的!”纪无忧应了一声,又说了一会儿,这才挂断了电话。
放好手机,纪无忧伸了个懒腰,随意的往别墅后面的园子里走去。
说起来,她来不是第一次来这别墅,却是第一次如此心平气和的以观赏的角度来看待这个地方,这果然是资本家的天堂啊,花草树木,假山,流水,无一不昭示着这别墅的奢华以及独特用心。
耳朵里不时的传来佣人们的议论纷纷。
“你们有没有觉得少爷带回来的那个纪小姐和悠悠小姐好像的?”
“还好吧,之前回来的那个小姐不是和悠悠小姐一模一样么?可是,少爷还是说那人不是悠悠小姐……我觉得,在少爷的心里,悠悠小姐是独一无二的,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就算和悠悠小姐一模一样也是不行的!”
“那少爷为什么还要带纪小姐回来啊……而且,我看着少爷好像很在乎她的样子!”
“我说你这小妮子,怎么整天就想这些有的没的,工作也没见你好好的做……我警告你啊,少爷的事情可不是你随随便便就能议论的,不管那纪小姐是什么来头,现在她都是少爷的客人,你就得恭恭敬敬的招待着。”
“有什么了不起的嘛……”不服气的声音倔强的顶上来。
“哼,反正不管怎么样,她都不可能和悠悠小姐相提并论,我看她啊,也住不了多久!”
“你还说,还说,看我不撕烂你这张小嘴!”
“啊……啊啊……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吗……”
议论的声音越来越远,纪无忧坐在秋千上,慢慢的荡着。
为什么,他们都喜欢拿她和易悠悠比较呢?
她和易悠悠又有什么关系?
天色渐晚,纪无忧站起身,这时花丛后面响起了一阵争执的声音。
她下意识的往身后的大树后面躲了躲,是两个女人的声音。
“你这个贱丫头,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你是想死了吗?”
“怕什么,反正少爷现在对悠悠小姐也没那么在乎了,不然,他也不会喜欢上那个姓纪的,你看看我,其实我比那个纪小姐还漂亮呢,我就不信少爷看不上我!”心比天高的声音骄傲的传来。
纪无忧扬了杨眉,看不出来易项誊这厮还是个香馍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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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扬了杨眉,看不出来易项誊这厮还是个香馍馍呢!
“可你也不能给少爷下药啊!”
纪无忧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她到底是听说了什么秘密呢,这是……
“哼,你懂什么,想要征服男人的心,就要征服男人的胃,我这样做,正是为了征服少爷的胃,你放心吧,我有分寸,药效不会太厉害,轻易察觉不出来的……等他和我成了好事,那也是他情不自禁!”女人的声音胸有成竹。
纪无忧嘴巴扯了扯,没想到,这世界上还真有这么脑残的给易项誊下药的女人。
想当初她只是被人设计和他扯上关系,就被放到底下市场去拍卖,这女人这么做,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行了行了,你就白日做梦吧,反正我也管不了你!只要被抓到的时候不要和我扯上关系就行了!”
“祝我马到成功吧,我知道少爷现在去了别墅后面的小木屋,等过一会儿我就状似打扫的进去……嘻嘻,不跟你说了,我先闪了!”
…………
纪无忧很纠结,自己到底该不该去提醒易项誊呢。
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有美女送上门,半推半就的也就要了。
她这样冒冒失失的冲上去告诉他有人要设计他,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多事啊?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纪无忧却还是没有下定决定,人啊,一旦是走进死胡同,就怎么绕都饶不出来,她觉得吧,自己根本就没立场去提醒易项誊,她这样的身份,这么巴巴的跑过去,岂不是让易项誊误会自己对他有意思,到时候真的是有理说不清。
她重重的踩了踩地板,不管了,飞来的艳福他肯定是喜欢的……
只是,心里怎么就是有点不舒服呢。
万一他心里并不愿意呢,他现在还受了伤呢,那女的又那么的彪悍,如果他不从,直接将他扑倒了怎么办……
他的右手不能动,身上还有伤,虽然左手有点力气,万一两人那啥的时候,把伤口撕裂了,右手再次受伤,那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因为伤口裂开,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了!
纪无忧心中一定,她绝对不能让他的伤口再都受伤,她可不想一天一天的将离开的日期延后。
她去提醒易项誊,可不是因为心里对他有什么想法,完完全全是因为怕两人那啥弄坏伤口!
只听那人说后面有个小木屋,纪无忧却不知道那小木屋在哪里,只好沿着小石子路往前走。
虽是秋意浓烈,可这个园子却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草地依然葱翠,就连树木也是一派的青绿,绕过一个大大的花坛,纪无忧便看到了一个小小的木屋,木屋是原木的颜色涂了清漆……
纪无忧左右看了看,并没有看到别的人进出,那个女人应该还没有过来……
纪无忧从一旁的木梯走上去,小木屋的门并没有关,不过,她一眼看过去,并没有看到易项誊,反而是这木屋给她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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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皱了皱眉,疑惑的走了进去,小木屋里面的小东西很多,但大多整整齐齐的摆着,也没什么灰尘,看的出来,一直都有人打扫,但是,窗边的一张大床,还是夏天的摸样,光滑的木面,并没有床垫和被单之类的,应该没人住在这里。
除了那张大床,最让纪无忧心惊的是在屋子的正中央,摆着一张淡黄色的地毯,那地毯毛茸茸的看起来特别的可爱,只是与这古色古香的房子有些不搭,而且,让纪无忧奇怪的是,看着这张毯子,自己很是头疼,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可是,却怎么也想不出来,警告自己不要去想什么问题,但脑子就是无休止的转动。
真是奇怪!!
纪无忧在心中骂了一声,不是说易项誊在这里的吗,怎么都没见人影,难道是她自己走错了地方。
既然易项誊不在,那她也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
“哥……你轻点……你好混蛋……”
耳朵里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纪无忧楞了一下,心里顿时毛毛的,靠之,不会有什么古怪吧?她虽然不信鬼神,但胆子却是很小的。
她小心翼翼的往门外蹭去,估计是心里紧张,一不小心撞到了一旁的柜子,柜子上摆着一本书,因为她的动作啪嗒一声掉了下来,她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将那本书给捡起来。
书的封面是开着的,里面有一行字,吸引了纪无忧的视线。
易项誊,说话不算数的是小狗!!
如果说这本书是易悠悠的,那她写下这样一行字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这人的字迹怎么和自己一模一样?
特别是易项誊三个字,如果不是知道这书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这也不是自己写过的字,她甚至怀疑这是自己写的。
握着书本的手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
脑袋里的声音再一次冲破了什么,漫天的朝着自己砸来。
……
女:“哥,你好坏,我不要再理你了……呜呜……”
男:“不许不理我,嗯,哥哥不坏,妹妹不爱……”
……
女:“你不觉得这张地毯有些不太对吗?”
男:“嗯……我试过了很软的,你躺在上面会比较舒服!”
女:“混蛋,你买地毯就是为了做那种事情吗?我不理你了!”
男:“哈哈,有备无患,我可是为了你好,因为躺在下面的人是你不是我!”
女:“滚!!”
…………
男:“别生气了,你看,这是我亲手做的,送给你……不许说不喜欢!”
女:“哼,破木雕而已又不值钱,我就不喜欢,你奈我何……”
男:“真不喜欢?不喜欢我就扔到河里去,以后再也不送礼物给你!”
女:“你敢,就算不喜欢那也是我的!”
…………
纪无忧就像被操纵了的傀儡,一步一步的朝着书桌走去,书桌的上面摆着的正是一个木雕,那是用檀木雕刻而成的,纵然有些年月了,可她依然能看到少女嘴角勾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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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有些年月了,可她依然能看到少女嘴角勾起的笑容……
好疼……
心里好疼……
女:“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的份上,我就勉勉强强的接受了吧,看起来应该也还不错的样子。”
男:“看你这么勉强,不如就还给我,我之前雕这个木雕的时候,有个女孩说非常喜欢,一直央求我送给她……”
女:“你敢送给她,我和你没完!”
男:“谁让你不喜欢。”
女:(耍赖)谁说我不喜欢的!
男:……
…………
脑袋里犹如烟花绽放,无数的火光在脑海里冲天而上。
易、项、誊!!
纪无忧在心里默念了一声,双手捧着心口,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她是着魔了吧,所以才会听到这样那样的声音……
不……不行,她得马上离开这个地方,就算世界上没有妖魔,但诡异的事情却是很多。
纪无忧连忙朝着外面跑去。
却在此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纪无忧略皱了一下眉,抬头看去,只见管家带着一群的佣人站在门口,见她走出来,声音极冷,“纪小姐,你来这里做什么?”
纪无忧楞了一下,她是来做什么的?
貌似是听到有人说要设计易项誊,然后她跑来提醒易项誊的,但是易项誊根本就不在这里,反而一大堆的人以抓贼的眼神盯着自己,这根本就是个圈套!!
纪无忧有些无语的抿了抿唇,“没什么,就是过来看看!”
“纪小姐,您是少爷的客人,自然也是我们的客人,本来不想为难于你,但是,你这样冒冒失失的闯进这间木屋,并且想要将木屋里的东西占为己有,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少爷的命令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违背的,少爷说过,这间小屋,任何人都不许出入,任何违背者都要接受惩罚,至于惩罚,第一个触犯紧急的人腿断了,第二个轻一点,那也是个客人,因为饭后被狗追着跑进这里的,但是他没有马上离去用手碰了里面的东西,于是手残了,后来……后来就再也没有人敢进来了!
这个纪小姐是第三个闯进这里的人!
现在大家都知道了,少爷也会知道,就算她现在是少爷的客人,但后果也不是她能承担得起的。
凭她,也敢闯进少爷和悠悠小姐的爱之屋,还妄想拿里面的东西,真是不自量力!
管家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如果纪无忧只是作为客人,或者作为少爷的一个消遣,他也不会有什么意见,但她明显太贪心了!
“占为己有?!!”纪无忧嘴角抽搐,“晕死,这木屋里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我干嘛要占有己有,都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可以肯定,之前那两人说什么设计易项誊肯定就是故意引自己来这里的,至于目的,就是陷害自己!只是不知她们为什么要陷害自己,可以说,素未蒙面的,无冤无仇!难道就因为她是易项誊带回来的人?以为她和易项誊有那啥的关系,然后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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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知道易项誊这厮养的都是些什么人,上次差点被淹死,这一次,又来这么一招,这别墅,还真不是自己能住的地方。
她越发坚定的认为,等他身体好了,她有多远滚多远,惹不起,她躲得起!
“纪小姐,不管东西值钱不值钱,你不问自拿便是偷!”
“就算你是少爷的客人,也不会例外!”
纪无忧这才发现,她手里竟然还握着那个木雕,人赃俱获,还真是令人头疼。
“去,把她给我抓起来!”管家大喝一声,两个女佣一左一右的便驾住了她的胳膊。
纪无忧气的差点吐血,“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纪小姐,你就不要再挣扎了!”管家冷漠的瞪了她一眼。
纪无忧本来见对方人多势众,好汉不吃眼前亏,便没再挣扎,只是沉着一张脸,恨不得将易项誊这厮给吃了!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佣人!!
不怪她迁怒,如果不是因为他,她怎么会被误会成盗贼!
只是,她沉默,有人却不愿意看着她好,驾着她的佣人,指甲特别的长,一次比一次的掐她的手臂,如果不是衣服穿的多,纪无忧都怀疑自己的手臂都要她的指甲给戳难了,这还不够,这女人恶毒的老是趁着人不注意,就狠狠的掐她的腰,这地方无论衣服穿的怎么样,她只要用力,一掐一个准,还特别的疼。
纪无忧疼的眼泪都差点下来,狠狠的瞪向那个女佣人,那人恶狠狠的一笑,无所畏惧,在她眼里,纪无忧这次碰触到了少爷的底线,是绝对不可能再有翻身的机会了,所以,趁着这机会,狠狠的踩她一番,心里就痛快了!
“放开我!”纪无忧怎么可能坐以待毙,她拼命的挣扎起来。
“放开我……”
只是没人会听她的,反而掐她的力气越发的大了,纪无忧忍无可忍,抬腿就朝那女佣人踹了过去,女佣人没料到她会反抗,一脚被踹在小腿肚上,疼的她低呼一声,松开手的瞬间,纪无忧拿着那木雕狠狠的砸向另一个佣人,那人也跟着松手,脱离了控制,纪无忧拔腿就跑!
“抓住她,别让她给跑了!”李管家很讨厌纪无忧,因为他纪无忧伤害过易项誊,那一次,他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她是怎么砸伤少爷的,但是少爷躺在地上,脑袋上全部都是血的场面还是让他深深的记住了这女人的恶毒,若不是少爷吩咐过了不许找纪无忧的麻烦,他老早就想对付她了。
现在,纪无忧撞上门来,他自然不会再留任何的情面。
所有的人四面八方的堵截纪无忧,纪无忧倒是跑的很快,可是,也有比她跑的更快的人,很快,她就被包围了。
“你们想要做什么……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是私设刑堂,我会去告你们的!”
“纪小姐,是你先偷东西在先,我们不过是将你捉拿归案而已!”
管家大声对着众人说道,“少爷养你们不是干饭的,快点抓住她!”
纪无忧想到易项誊,连忙更大声说,“我是你们少爷的客人,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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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那不过是好听的说法,谁不知道,你是为了报恩来伺候咱们家少爷的!”女佣人嘲讽的说道,“如果不是因为你和悠悠小姐有那么一点的相似,你就连报恩的机会都不可能有!”
“废话少说,把她捆起来,送到地下室去!”以前去了小木屋的那两个人都是这么对待的。
纪无忧吓的脸色惨白,急急忙忙的往前冲,只是他们人多势众的,又围成了包围圈,无论她从哪个方向逃跑都有人拦截。
她气急败坏的大喊,“混蛋……你们这些混蛋……”
她一边喊看着有人来抓她,她就用木雕去砸人,好歹也算是武器在手,一时间那些人吃痛还真不敢硬冲上去。
管家眼神一冷,“纪小姐,你竟然敢拿少爷的木雕砸人,你,死定了!”
纪无忧打了个寒颤,可是却怎么都不敢松手,这时候,这木雕就像是她的救命符,攥在手里至少还能保护自己一下。
然而,她的行为在管家的心里却等于是自寻死路,这个木雕雕的是悠悠小姐,少爷对这木雕的珍爱程度不亚于远在天边的悠悠小姐本人,现在纪无忧拿着木雕砸人,那不就是在伤害悠悠小姐么!!
敢伤害悠悠小姐的人,少爷怎么可能放过!
“大家一起上,不要浪费时间,马上把她抓起来!”
纪无忧只觉得眼前花花的,扬起的手被人给按住了,头也被按住,她想要挣扎,却不知是谁的手甩到了她的脸上,也不知道是谁的手掐在了她的腰上。
她大声的喊道,“放开我……我警告你们,不许碰我,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啪……
不知是谁又打了她一个巴掌,火辣辣的,纪无忧眼前一片昏花,嘴皮子都破了,一口的血腥味,极其的难受,心里恨意大涨,易项誊,你这个混蛋!!
“呵,那你就试试看,到底是谁不放过谁!”
“告诉你吧,上一次敢闯进那个小木屋的人手残了……至于你……不仅闯了小木屋,你还拿了少爷最最珍爱的木雕……最要命的是,你还拿木雕砸人了,看,木雕都被你给弄坏了呢……不知道少爷会怎么惩罚你!”
女佣人阴测测的看向纪无忧手中的木雕,然后目光定格在纪无忧的纤巧的手上,“这么好看的手,真是可惜了!”
纪无忧心中一紧,手中的木雕差点甩了出去,但不知为何,却固执的紧紧的握着!
“管家,捆好了,木雕要拿过来吗?”
“不用,就当是证据!”
管家朝一旁的佣人吩咐道,“去,通知少爷,就说抓到了闯入小木屋的贼!”
纪无忧被捆住手,头发乱糟糟的,脸上也红肿不堪,非常的狼狈。
被人推着拖着的送进了地下室,地下室常年不见光,一股子的霉味儿,刚被推进去纪无忧就咳嗽了起来,那阴冷的感觉让本来就冒了汗的她浑身都抖了起来。
“你们在这里看住她,我去外面迎接少爷!”管家拧着眉,严肃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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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这里看住她,我去外面迎接少爷!”管家拧着眉,严肃的说道。
“是的,我们一定会好好看着她的!”所谓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啊,其中一个女佣人扬了扬下巴,刚才被她用木雕砸了一下肩膀,现在还疼呢!
反正这女人是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她不报复回来她不甘心。
管家一走,其中一个女佣人就掐了纪无忧一把,她痛恨纪无忧,明明长的也不是那么好看,和悠悠小姐也不是那么相似,可是,少爷却让她留在别墅里。
另一个老女佣人桀桀的一笑,解开纪无忧上面的扣子,指尖从纪无忧的锁骨上划过,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纪无忧痛的尖叫一声,“滚开!死女人,你给我滚开!我不会放过你的!”
老女佣人勾了勾唇,阴冷恶毒,“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啊……”这个死女人,竟然摸她的凶,不是,是想用指甲戳她的凶?
纪无忧恐惧的瞪大眼睛,她真的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恶毒的人!
就像是躲在黑暗中的毒蛇,吐着血红的星子,一撞上来就会咬你一口,然后毒素蔓延全身。
浑身都在发抖,“放开我……”
她真的好怕,这些手段比易项誊之前对她的伤害还要令她恐惧,女人的残忍远远比男人更要来的摧毁人的理智,眼睁睁的看着她的手一点点的往下,那尖利的指甲滑过她的肌肤……疼痛之后就是火辣辣的痛。眼泪终于克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救命……啊……易项誊……你这个混蛋……我恨你……我永远都不会再原谅你!”什么正在真诚的追求她,都是骗人的!如果他真的喜欢她,怎么会让这些人来欺负她!
“易项誊,你混蛋……混蛋……我是疯了才会原谅你,相信你……”
“滚开,死女人,老妖婆……”
“啊……救命……海明亮……”
也有善良的女佣,因为那老女佣站在最前面,动作还隐秘,站在后面的很多女佣都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只看到纪无忧痛苦的尖叫,便有个女佣人出言阻止道,“别伤害她,就算她偷了东西,惩罚也该由少爷来定!”
老女佣瞪她一眼,“你个小妮子,你懂什么,少爷对于敢闯进小黑屋的人是从来都不会手软的,她偷了少爷送给悠悠小姐的木雕,还用木雕砸人,少爷肯定分分钟弄死她,趁着她现在还不死,我报复一下她又怎样!”
“哼,我看刚才她用木雕也砸了你一下,你就不想报复回来吗?”
善良的女佣摇摇头,“不要,她……她也很可怜的拉……也许她并不是故意的!”她也是来了别墅后三个月才知道这个禁忌的,所以如果纪小姐不主动这个禁忌也是很正常的。
看纪无忧的样子,披头散发,眼底盈满了泪珠,她虽然被砸了一下,可是,纪无忧比她惨多了,她不想在别人凄惨的时候再添上一脚。
“你心软,我可不心软,我就讨厌她,恨不得弄死她!当初如果不是她,小月也不会被赶出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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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软,我可不心软,我就讨厌她,恨不得弄死她!当初如果不是她,小月也不会被赶出别墅。”这个老女佣正好是小月的一个婶婶,她膝下无女,将小月当成亲生女儿看待,所以特别的痛恨纪无忧。
“死三八……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纪无忧用上心中最恶毒的字眼狠狠的骂道。
“兰婶,你看她那怨毒的眼神,不会以后真的来报复你吧……咯咯咯……”一个年轻的女佣笑着说道。
兰婶就是老女佣,她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我会怕她,我现在就不会弄她……”
“兰婶,你别这样,让少爷看到了不好!”阿凡一直都躲的远远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上次亲眼看到少爷为纪小姐失控,她不知道管家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可她却是再也不敢惹上纪无忧这个女人,因为,她始终都觉得,少爷对她是不同的!
“怕什么……她触犯了少爷的禁忌,少爷不会饶了她的!”
“反正,少爷也要惩罚她,我便先替少爷教训教训她!”
“像她这样的女人,如果不是因为和悠悠小姐有那么点相似,就是给少爷提鞋都不配!”
“还真当自己是个客人呢,随随便便什么地方都敢闯!”
“哼,活该!!”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捏着她胸前的肉,狠狠的拧……一边拧一边用指甲戳她的肌肤,纪无忧本身就非常怕疼,细皮嫩肉,被她这么一虐,只恨自己被捆住,怎么都动不了!
“啊……易项誊……我恨你………”
…………
易项誊听到消息,只恨自己没有翅膀,不能飞过去。
一分一秒都变得极其的难熬。
“混账……你们这些混账!”
他大声骂道,飞奔着跑向地下室,只听得里面的咒骂声和尖叫声,心脏的部位狠狠的揪了起来。
“少爷……我们已经把贼人抓住捆绑到地下室去了!”管家见易项誊飞奔着跑来,连忙迎了上去。
“贼人……我看你才是个贼!”易项誊大怒,心中恨不得将这群人全部拍飞,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只怕因此又要费上一番折腾!
管家愣住,少爷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还不知道纪小姐闯入了小木屋的事情,他偏头看向一旁报信的佣人,只见那佣人垂着头一副战战兢兢连大气都不出的摸样,眉头深深的拧了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须臾间,易项誊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连忙追上去。
偌大的地下室,易项誊的声音回音重重,“通通给我住手!!”
听到他的声音,所有的人都回头看向他。
易项誊一步一步的朝着纪无忧走去,看着她狼狈的摸样,看着她眼泪屈辱而疼痛的泪水,易项誊只觉得血液都要凝固了一般,心疼的要死掉。
“无忧……”深情的呼唤卡在了喉咙里。
纪无忧缓缓的抬头,只见昏暗的光线中,他一身白衣步步深沉的朝着自己走来。
她咬牙切齿,“易项誊,我恨你!!!休想我再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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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嗡嗡嗡的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所有的怒火都无从发泄,比当初她用刀刺进他的肌肤里还要疼上千倍百倍。
“少爷,您来的正好,就是这个女人,闯进了小木屋,偷了您送给悠悠小姐的木雕!!”老女佣得意的指了指纪无忧手中攥着的木雕,这个纪无忧死定了~!
啪……
易项誊用尽浑身的力气一掌打在老女佣的脸上,呼吸急促,手也在颤抖,他转头,对着一屋子的佣人,一字一顿,“她,不是小偷,这个别墅里,所有的东西都将属于她,甚至,我所有的一切,都属于她!!”
轰----他的话宛若惊雷一般砸在了众人的头顶上,面面相觑,幻听了吗?他们是不是幻听了?不,不是的,他们都听到了,少爷真的说了他所有的一切,都属于纪小姐!
天啦,老女佣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怎么回事?不是应该将这个女人弄死,就算是不弄死,也要将她折磨到只剩一口气,她偷了木雕啊!!
易项誊不管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心里疼的不行,笨拙的给她解绳子,他一只手不能动,左手没那么灵活,被打了死结的绳子许久都不曾解开,可没人敢上前去触那个眉头,因为他此时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
死定了,这是所有佣人心里的唯一想法。
明明是一件笃定之极的事情,可为什么最后……根本就不照着剧本走?
少爷不是应该惩罚这个女人嘛?
为什么说,整个别墅,甚至他所有的一切,都属于纪无忧?!
疯了!!
管家呆呆的看着解绳子的易项誊,他单手解不开绳子,就用牙齿去咬,终于咬开,便将她搂进怀里,一个劲的说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不要恨我,也不要不原谅我!”
受尽了羞辱的纪无忧,此时哪里还会去听易项誊的解释,她浑身都在冒火,狠狠的推开易项誊,“滚开,我不要再见到你,你给我滚!”
“你……你们都是丧心病狂的坏人!”
“我会去医院做伤痛鉴定,我要去告你们!”纪无忧忍着疼,飞也似的朝着外面跑去,这个地方,她再也不愿意踏进来一步了。
易项誊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背影,三步跨做两步的将她抱住,“无忧,你现在受了伤,不宜跑动!”
纪无忧挣扎的扭动身体,被他扣着,越发气恼暴躁不安,“易项誊,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你以为这样的伎俩我还会上当吗?这些人,如果没有你的允许,会这么对我吗?”
她说着眼泪滚滚而下,“你当初做的那么心狠,让我以为你真的是在追求我,请求我的原谅,看到你受伤看到你为我挡去最痛苦的劫难,我感动了,也心软了,我也不想再计较以前的事情,可是,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你还是你,就像以前那样阴晴不定,什么追求我,什么要我原谅,都不过是你新一轮的报复!”
“是我太傻,才会上你的当,是我太心软,才会以为你真的不会伤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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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太傻,才会上你的当,是我太心软,才会以为你真的不会伤害我!”
“易项誊,要么你现在遂了自己的心愿,弄死我,要么你现在就放了我……还要我留在你的身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她再也不想见到这个人!
一字一句犹如钉子钉入他的心脏。
是他的错,没有早早的向众人表明她的身份,表明她的地位,这才会发生现在这样的错误。
亡羊补牢,晚不晚无法得知。
他只知道,他就这样放她离去,以后就不会再有挽救的机会了!
“给我一个机会,证明我的清白,我爱你宠你疼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再去报复你……”
他轻轻的在她耳边说道,只一个抬头,瞬间散发出凌厉的气息。
……
大丰听人说纪小姐因为偷东西被关进地下室,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作为易项誊的保镖,他看到的自然比那些佣人们看到的多,易总对纪小姐从纠缠不休到现在的情根深种,纪小姐要什么易总不会给啊,犯的着偷么!
所以,当他赶到地下室,看到易总怀里狼狈不已的纪小姐,只觉得天都要变了。
这些个整天就知道八卦的女佣人,果真就没一点的眼力色,什么人不好欺负,去欺负易总的心肝宝贝!!
嫌命太长了是吧!
“刚才碰过她的人,全部都给我站出来!”
易项誊身高优势,居高临下,气势非凡,所有的人包括管家都垂着头,一言不发。
他冷笑,“不说是吗?”
眯着眼朝一旁看热闹的大丰打了个眼示,大丰嘴角一抽,连忙打电话给了小收,不一会儿,小收便带着一小队的保安围了过来。
“小收,把他们全部捆起来,逐一审问!!”
“任何一个举报者都有奖励,任何一个隐瞒着都会得到惩罚!”
“所有伤害过她的人……我都不会放过!”都是因为这群自以为是的蠢货,才会害的自己再一次变成她眼底的大坏人!本来追爱的路就很艰难,现在他心底更是充满了未知的不安!
大丰看着他的眼神,就知道此事不会这么简单!只怕整个别墅都要被大换血了!
纪无忧只觉得这些都是演戏,她皱着眉,浑身都在疼,特别是脑袋,无法抗拒的靠在她的胸膛,她觉得自己好像随时都可能会昏倒过去,那种感觉真的很糟糕。
可她依旧倔强的推他,“滚开,不要碰我!”
…………
易项誊开始只以为她受了委屈,脸上挨了巴掌,可当他无意中碰到她的腰身,睡梦中的她嘶的一声小脸皱成一团,他才发现事情远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当他拨开她的衣服,看到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还有锁骨上面一条比一条长的破皮了的血痕,心里陡然升起一种恨不得毁天灭地的怒火!
这群女人,竟然如此歹毒,如此的伤害无忧!!
难怪她当时看着自己会那么的愤怒!难怪她会说的那么决绝!难怪她说再也不愿意看到自己!!
“滚开,易项誊……我恨你……我再也不要原谅你……混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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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易项誊……我恨你……我再也不要原谅你……混蛋,混蛋!”
她呓语不断,小手紧紧的揪着他的衣领,眼角始终有泪水划过,今天的那一幕对她来说,是一个极大的阴影,那些一下一下掐在自己身上的手,在梦里纷纷都变成了怪兽,而那个用指甲来挑破她肌肤的老女佣,更是变成了黑山老妖,她在梦里拼命的跑,拼命的逃,却始终逃不过……
她大声的喊救命,终于看到了一个男人,身长玉立的站在不远处,他笑着喊她,无忧,快点过来!
逆光的她看不清他的脸,当她终于看到他的脸,她吓的心神俱焚,是他……易项誊……
他是黑山老妖的主人,他比黑山老妖还要可怕~!
纵然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温柔,可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她一步一步的后退,一直退,一直退……
“无忧,别怕,我在这里……”
“无忧……我在……”
…………
“啧啧,这腰身可真是冰肌玉骨,不盈一握啊……”马易看了一眼被易项誊撩起一角而露出了一截的细腰,赞叹了一声。
易项誊皱了皱眉,不悦的说,“我让你看的是伤!”
马易挑眉,“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这些个老妇人,估计太久没被男人滋润了,下手真是没轻没重,可怜的小姑娘啊,被折腾成这样……”
易项誊之前宁愿去医院也不愿意找马神医,实在是受不了马易顾左右而言他的性子。
他憋着气,“要怎么才能让她不疼?”
“看你紧张的摸样,是栽在这丫头手里了吧,不错,不错,若是当年我先遇见的是如此美妙的女人,我肯定也会喜欢上的!”
易项誊:“……”
不愿意让马易看,但不得不给他看,易项誊又撩开前面的衣襟,“还有这个,伤口有点深,我不想让她留下疤痕!”
“可怜的小姑娘,真是被你给坑死了,早知道会如此受伤,就不该来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马易一边说一边摇头晃脑!
易项誊一言不发,下颚紧绷,这些年,别墅里的佣人走了不少,也换了不少的新血液,所有的事情都是管家一手打理的,真的没想到,因为这群佣人,竟然让她受到如此大的伤害!
马易看完伤,给了他一瓶药膏,让他每天给她涂上,说是不久就能好,恢复原貌。
“看在你这么帅气的份上,我就免费的给你提醒一句,小姑娘明面上的伤其实不算重,过不了多久就能好,而让她昏迷的原因,却并没有这么简单!”
马易之所以被称为神医,自然有他的神奇之处。
易项誊认认真真的听着,“你的意思是说,无忧昏迷……”
“你看,她手上握着的这个木雕……一个人没有意识的时候,浑身应该都是放松的,但是,她握着这个木雕的姿势,很执着……”
“这个木雕对她来说,非常的重要!”
【PS:这个催眠是虚构哒,剧情需要,(*^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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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有些疼,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露出外面的手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她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有穿。
这是怎么回事?
她皱了皱眉,回想起自己去了小木屋,然后被那些女佣人们欺负,最后,易项誊来了,她要离开,被他给拦住,所以,现在,她还在别墅里。
“你醒了?”易项誊端着瘦肉粥从外面走进来。
纪无忧身上什么东西都没穿,自然不敢坐起来,只背过身子不理人。
易项誊在她旁边坐下来,将碗搁在一旁,这才伸手,固执的将她的身体扳过来,“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犯过的,这次是我的失误,但是,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
纪无忧被迫与他面对面,不想看到他,她索性闭着眼睛,易项誊很苦恼,可是,看着生气的她,心里又充满了欢喜,这样撅着嘴巴,和自己耍脾气的无忧,真的好可爱。
“无忧……”
“无忧……”
一声比一声拖长的呼唤,喊的纪无忧心烦意乱,真是够了,她就是不学乖么,明明刚刚才受到这么大的伤害,被他这么一喊,心里就发软,犯贱么!!
她皱着眉,心里是极其的生气,气自己不自量力,气自己不够坚定,气自己摇摆不定!
“就算生气,也吃点东西,好不好?”
他说着,伸手将纪无忧扶了起来,她被子底下什么都没穿,他这么一动,她自然是僵直着身体,他本就只能动用左手,她一用力,他身体一歪,也跟着倒在了床-上。
突如其来的压力,将纪无忧连忙睁开眼睛,他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深邃的眸一眨不眨就像是蕴含了无法预计的情感。
纪无忧想到那些佣人说,他对待每一个闯入了小木屋的人都不会手软,所以,那些佣人理所当然的对付他,这些都是他的允许,就算他不是故意又如何,伤害已经造成,她不用看都知道身上肯定无数的痕迹,那些毒妇下手从来就不会留情。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可是一个个伤害她的时候却充满了怨恨。
“滚!!”
她不想再见到这个人!
“不……”易项誊从来就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他深知自己的处境,他本身伤害过她,她心里对自己有戒备,如今又因为这样一个意味,自己的形象再次全无,若真的可以放手的话,他或许可以答应,但他放不了,只能迎难而上。
“无忧,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无论怎样都行,我都是要在你身边的!”
纪无忧忍无可忍,见过无赖的,真的没见过这么无赖的,以她有限的人生经验,她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吃吧。”他好言好语,将粥端了起来。
纪无忧气的眼睛都红了,只差没撩牙咬他了,见他端了粥过来,毫不客气的伸手推了一把,她是想将他端着的粥推倒倒他一身,但他却好似早就察觉到她的意图,她刚伸手,他就将粥举高,她没推倒他拿粥的手,反而一手推倒,刹不住的往前探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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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目的没有达到,脸上涨红涨红的,手里碰到的肉肉的触觉,她也是气疯了,想也没想的,狠狠的掐了上去。
混蛋!!
“如果这样能让你消气的话,你尽管掐!”
易项誊幽幽的看她一眼,她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只见他红唇微微一勾,本来给她送来的粥顿时到了他的嘴巴里。
纪无忧的注意力却在她掐了一把的位置上,也不知是他的肉太紧致了,还是他穿的裤子太滑,掐了几次都没掐到点上,反而有什么东西贴着她的手背……
她皱着眉被怒火冲散的理智后知后觉的飞奔而来,终于发现,那贴着自己手背的东西……
脸上爆红,是气怒,她咬牙切齿,“易项誊!!”
这个色-狼,竟然在这种时候还在想这种事情!!
“唔……”
混蛋……
当源源不断的粥从他的嘴里抵过来,纪无忧简直要疯了!
这真的太不卫生了不是吗?
这人是从精神病医院出来的吧,怎么总是做出这么令人匪夷所思的问题。
滚啊!!
她的心中在呐喊,可他的力气却不容反抗,他堵着自己的嘴巴,不许她吐出来,她不想这样吃东西!
“讨厌!”
话声刚落,所有的粥都落进了喉咙里。
纪无忧气的差点吐血,而他的舌头也紧跟着一路滑过,非常强大的存在感,她就算是无法抗拒当做不存在都不行,脑袋里也跟着空白一片……
任凭哪个男人被心爱的女人摸-大腿也会很冲动的好不好!
易项誊很无耻的将纪无忧的掐大腿变成摸-大腿,他知道她现在定然是不愿意自己碰她一根毫毛,可他除了这个办法已经别无他法,不管是什么样的情绪,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被自己占据,她就是他的!
他吻的温柔又缱绻,右手不能动,怕压坏她,左手单手撑在一旁,等于整个的将纪无忧压在了怀里。
一吻下来,越发的情生意动。
而纪无忧的挣扎,扭动,让本来遮的严严实实的被子不尽职的歪了出去,露出她雪白的肌肤……
易项誊的指尖落在她的锁骨上,状似无意的道,“马易的药膏效果果然好,不过几个小时,就感觉好了许多!”
纪无忧浑身发软,如果不是在床-上,她都不知道自己会怎么丢脸。
过了许久,她才反应过来,他说马易?!
难道说她身上的伤是马易治的?
都说马易是神医,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的好,让马易给她治这个不是大材小用吗?
正想着,易项誊的第二波喂粥再次开启,纪无忧眼睛陡然瞪大,一转头将嘴巴压在被子上,“吻---凯啊……”
易项誊笑了,“我这不就是要吻你么!”
纪无忧愣住,原来嘴巴压在被子上,声音歪了,她飞快的露出嘴巴,“吻你的头,给我滚,我才不要你喂,自己吃!!”
易项誊倒也痛快,“那你自己快点起来吃!”
纪无忧连忙抱着被子坐了起来,心里却在想,自己竟然又败在了这种无赖之下,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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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连忙抱着被子坐了起来,心里却在想,自己竟然又败在了这种无赖之下,岂有此理!!
吃粥的时间,易项誊很是安分,坐在一旁,一声不吭,只是偶尔看她一眼。
纪无忧确实也饿了,再加上害怕他的非常手段,乖乖巧巧的将粥全部都吃光光了!
她吃完,他就从柜子上抽出香香的纸巾递给她,“还疼吗?”
他知道她的食量,倒是没有再问她吃不吃,只问她身上的伤还疼不疼。
不说这个还好,说起这个,刚敢因为吃东西而消下去的那点怒火,再一次燃烧起来。
她瞪他一眼,“拖你的福,还没被折腾死!”
易项誊心中一堵,“我帮你再擦点药!”
他说着,从抽屉里取出一盒药膏,因为之前易项誊说过这药膏是马易开的,所以,纪无忧很是好奇,当她看到一盒绿色的药膏,如同果冻一般,还有着香香的味道,不禁怀疑了起来,怎么看着有点不靠谱的样子。
难道说沈易项誊骗自己的。
截止到现在,易项誊在她心中的信用值是负值……
他说的每一句话,她都要怀疑一番。
“马易的东西虽然不起眼,可是,效果却是奇迹,过不了两天,这些伤痕就会全部都消失了,你不用担心!”
纪无忧偷偷的瞄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当时那女人狠毒掐了自己,特别是那指甲和刀子一样的,还流血了,可现在似乎真的不疼了,所以说,这些都是因为这个药膏的效果?
她正想着,易项誊一伸手拉掉了她的被子,“别动,我帮你擦药!”
纪无忧翻身的将被子捞回来,“不用你假惺惺的,我自己有手,自己擦!”
“如果你乖乖的听话,我就让你见到马易!”易项誊淡淡的说。
纪无忧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到现在还想来威胁她,哼,李锦凉也认识马易,她才不要不明不白的被他吃豆腐呢!
搂进被子,将自己裹成蚕宝宝的摸样。
“你放心吧,你现在受了伤,我不会对你怎样的,而且我右手也不能动……我就是给你擦药而已,这样才能好的快!”
纪无忧抓狂,气急败坏的说,“易项誊,你到底有完没完啊,我说不要就是不要,我不爱看到你,你在我面前消失不行吗?”
易项誊眼底闪过一丝黯然,面上却丝毫不为所动,“可是,我想看着你,分分秒秒的看着你!”
纪无忧气结,只听他接着说,“如果你怕被我看光光的话,也不用太担心,你浑身上下无论哪个地方我都已经看过了,而且很熟悉,就算不看,也能描绘的出来你的摸样……”
纪无忧:“!!!”
卑鄙,无耻,下-流!!
除了这个,已经气疯了的纪无忧再也想不出别的词语了!
这时,房门口突然穿来一阵敲门声,易项誊刚刚的温情都是散去,他的眼神冷了下来,“谁?”
“表哥,是我……”赵华吊儿郎当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好久没来这里,一上来就被楼下的‘哀鸿遍野’给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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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表哥一怒为红颜,要把所有的佣人全部都赶出去,包括管家,这也太神奇了吧!
“华子!”易项誊面色稍霁,“我这里还有点事情,你自个随意,等我忙完了再去找你!”
赵华以前是经常性来这里蹭吃的,只是最近认识了一个小妞,那小妞长的唇红齿白,面若桃花,而身材也是没的挑,更重要的是,那小妞特别的会做菜,他一眼看到就觉得心肝儿都在砰砰砰的跳,一连几个月杜蕾斯都准备了一箱,可惜,那妞儿特别的死心眼,根本就不上道,枉费他花费了不少的心力,硬是连一个像样点的吻都没有捞到。
不禁有些心灰意懒,倒不是放弃,他赵华看上的女人,至今为止就没有没能泡到手的。
他准备啊,晾她个几天,女人嘛,越宠她越是蹬鼻子上眼,不去找她,也许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不过,不去找妞儿了,自己不想做饭,又来别墅里蹭饭来的!
不让赵华进去,赵华也就乖乖的离开了,反正,总能看到那个让表哥冲冠一怒的女人!
易项誊继续刚才的事情,只是纪无忧固执,久攻不下,他便硬着嗓子说,“纪无忧,你再不谁松开,我就用刚才的办法对付你!”
纪无忧包的只露出一个脑袋,闻言,两只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个不停!
刚才的办法?!
难道说他要用嘴巴给自己擦药……
没办法,幻想的画面实在太美腻了,纪无忧没能坚持住,肩膀抖啊抖个不停。
其实,易项誊的意思是,如果她不肯就范,他就吻她,吻到就范!
但,明显,两人的脑线波不在一条路上。
“我就不松开,你奈我何!”纪无忧挑衅的说,她就不信他真敢含着一嘴巴的药给自己擦药!!
一般外敷药那都是不可以口服的呢!
易项誊愣住,他真没想到她会不受威胁,所以,她是以为自己不敢吻她,还是其实心里希望自己吻她?
易项誊妥妥的将她当成了后一种。
于是……纪无忧被吻的嘴巴都肿了,大怒,“易项誊,你怎么说话不算数,你不是说你要用刚才的办法对付我吗?”
易项誊气喘吁吁,他的定力在碰上她,就是不行,某个地方真是分分秒就涨了起来,疼疼的,好想要她!
他盯着她的唇,就算现在不能要她,就是好好的吻吻她也是好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易项誊再次扑了上去,纪无忧眼疾手快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混蛋,你给我滚开啦!”
易项誊亲到她的手,也没生气,舌尖一点,在她的指尖上顿了一下,纪无忧就好像触电了一般,惊恐的往一旁躲。
“以后不许再说不想再见到我的话,好不好?”他的声音非常的沙哑,眼睛略红,充满情-欲的味道,竟比平日里还要多上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魅力。
纪无忧傻傻的看着,只觉得心里的某根弦狠狠的颤了一下,发出嗡嗡嗡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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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傻傻的看着,只觉得心里的某根弦狠狠的颤了一下,发出嗡嗡嗡的声音……
许久,傻里傻气的说,“你,不是要用嘴巴给我擦药吗?”
说完,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她是有多傻啊!!
易项誊也愣住了,难怪她刚才的表情那么的奇怪,难怪她刚才会那么挑衅自己……
看她傻掉的摸样,他不由自主的勾了勾唇,“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不介意用这种方法给你擦药……”
沙沙的声音非常有质感,纪无忧听着他的回答,连脚趾尖都红了,她刚才到底是有多二才会觉得他用嘴巴给自己擦药是一件让他为难的事情啊。
也许这个马易的药膏不仅能外敷还能吃呢,咳,再神奇点,吃了还能增长功力,他一边吃好东西一边吃自己的豆腐……对他来说,其实是最最最划得来的事情!
而自己则是最亏的,不仅药膏被他给吃了,豆腐也被他给吃了!!
纪无忧脑洞瞬间无限大,他的唇在自己的肌肤上刷过,嗯,刷药……然后,等到刷完了,再舔舔嘴巴……
口,无法直视的魅惑!!
“不……不用了……就用手好了……用手!!”纪无忧觉得自己舌头都要打结了。
就算是用手,她也是吃亏的好嘛!
纪无忧欲哭无泪,从认识易项誊开始,她在他手里吃过的亏还少吗?
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纪无忧觉得既然都吃过这么多次,也不在乎这一次了!!
药没擦完,两人均出了一身的汗。
纪无忧是羞出来的,而易项誊是忍出来的。
“你能不能快点!”她干巴巴的催促,不知道这样很折磨人吗?她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可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手上的触感才会越发的清晰!
易项誊声音更哑了,“马易说,这个药要多按摩,让肌肤吸收,才能好的更快!”
“那我宁愿好的慢一点!”反正也不是不能好!
估计易项誊也顶不住,终于加快了速度,等药擦完,他连忙用被子将她盖了住,“你在这里躺着,我去楼下看看!”
……
易项誊前脚一走,纪无忧抱着被子就从床-上跳了起来。
她气呼呼的跑到柜子前,打开穿衣镜,马上倒影出她的身影,黑发散开,虽然有点乱,但是配上她那晕红的脸蛋以及红肿的唇,活脱脱就是被狠狠爱过的小女人。
她咬着唇,不敢再看那脸一眼,转而看向自己的腰,还有锁骨这边的伤痕,其实,她之前只觉得被掐的时候疼的要命,却不知道这伤到底有多重,也不知道是不是马易的药效好,反正,这么看去,除了破皮的锁骨这边难看了点,别的掐痕倒不算特别的严重……
她收回目光,从柜子里挑了一套衣服,穿好,将自己的东西打包,也没多少东西,当初丢下的包包,里面有她以前的那个手机,还有一些换洗的衣服,全部放进包包里,提着就下了楼。
只是,刚刚下楼,就被眼前的阵势给吓住了!
所有的佣人全部都跪在楼下,见她下来,就像是看到救星一般的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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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佣人全部都跪在楼下,见她出现,就像是看到救星一般的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她。
纪无忧嘴角一阵抽搐,随即有些高冷的一步步走了下去。
首先说话的是管家,几十岁的老头了,估计是跪的时间有点久,姿势非常的怪异,“纪小姐……对不起,是我们的错,是我们误会了你,您是我们的女主人,请您原谅我们,不要赶我们离开!”
纪无忧:“!!”目光瞥向正坐在大厅沙发上,目光微垂,放佛局外人一般的易项誊。
管家之所以能成为管家,一是资质他可以算是从小看着少爷长大的,二是比别的人更多了一份能揣摩人的心,只是在易家呆的太久,有时候难免会有些自恃,就像对待纪无忧的事情上,若他能更冷静一些,也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既然是错了,那他就会承担自己的责任。
“纪小姐,因为我的错误的决定,导致了对你的伤害,我真的很抱歉,只是这次的事情,全部都是因为我引起,我愿意承担所有的责任,至于无辜的人还请纪小姐放过他们!”
虽是如此说道,心里却还是有些怨,可以说,他是看着易悠悠长大的,他的心是偏着易悠悠的,不管是白莲也好,还是纪无忧也好,在他心里,他都是不愿意接受的。
既然少爷已经认定了这位,他不想讨人嫌,也不愿意看到不愿意看到的,正好回家乡颐养天年,倒也不失为一件乐事!
只是,这些佣人里,有好几个是他看着可怜收留进来的,无亲无故的,也没地方去,又没什么学历,如果赶出去,可能就没活路了!
纪无忧真的很不想理这群疯子,这年头,还流行什么跪不跪的,还这么一大群人一起跪,总感觉会让自己折寿似的,很想从一旁绕过去,可是,这群人跪的太挤了,她真的是想走都走不了。
“都给我让开!”
欺负了她,道歉,下跪就想要得到原谅,当她是软柿子捏着?她纪无忧有时候是胆小,也有时候也是很硬气的!
“纪小姐……”
“一群神经病,赶不赶走你们和我有什么关系!都给我滚开,别碰到我的衣角!”她咬牙切齿,身上是不怎么疼了,可当时那情景,做梦都觉得害怕!
“纪小姐,请你不要走,是我的失误,这一切都与少爷无关,请你不要因此责怪少爷!”管家挡在她的面前。
纪无忧索性对着前放的易项誊说道,“姓易的,你到底什么意思,欺负了人,就拿一堆垫背的来凑数,你以为我就那么好哄吗?一堆的人跪着,你觉得这很好玩吗?”
纪无忧自认平素休养极好,可此时却忍不住想要爆粗口!
妈-蛋!
易项誊很快就接了话,“大丰,把视频里碰过无忧欺负过无忧的全部断手处理,别的全部都赶出别墅,永不录用!记住,易家从来都不需要拎不清的仆人!”
兰婶早就被吓的浑身冒冷汗,昨夜所有的人被关在地下室,从开始的缄默不语,到后来狗咬狗的互相攻击,她欺负纪无忧的事情也全部都被暴露了出来!
断手!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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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手!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
她绝对不能断手啊,没了双手她还怎么活啊,虽然家里有个儿子,可是一点都不争气,娶了个媳妇也是个懒人,还生了孩子,之前回家去照顾媳妇孙子用的全部都是她自己的钱,最让她伤心的是,她已经尽心尽力可是儿子媳妇还是不满意,她还想在家里休息几天,就被儿子媳妇给赶了回来赚钱。
原本对小月好也是因为看着小月没有父母,就她这么一个婶婶,对她好点等以后自己老了,兴许还能给自己一点安慰,可如今,小月被赶出了易家,工作朝不保夕的,她若是断了手,能依靠谁啊。
她惊恐的匍匐着扑向纪无忧,“纪小姐,我是眼睛瞎了,所以才会看不出来您的高贵,求求你高抬贵手,不要断我的手……我给您做牛做马,伺候你!“
“纪小姐,求求你……求求你了!”
她一边求饶一边磕头,尊严什么的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千万不能断手,手是她赖以生存的东西,如果手断了,她还要怎么活啊,她不想死啊!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纪无忧确实痛恨这个兰婶,当时掐自己最凶的人就是她,一个老女人,也不知道心是怎么长的,那么黑!
她抿唇,没有吭声,她又不是圣母,欺负自己的人,她还要为她求情。
“纪小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断我的手,别的无论你打我骂我,我都毫无怨言……我就是一时眼拙,求求您……求求您!”
半老的女人,跪在地上,哭的一塌糊涂,纪无忧狠狠的瞪了易项誊一眼,“易项誊,这是你的佣人,你打算怎么处置,你暗地里处置不行吗?非要在我的面前,你到底是几个意思?”
“她们碰了你,伤了你,跪着向你道歉是必须的,至于处置,你若是觉得不够解气的话,还可以再附加!”易项誊晃了晃茶杯,慢条斯理的样子,放佛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纪无忧好歹也是文明社会走出来的人,实在有些受不了私设刑堂之类的。
赶出别墅,把那几个掐自己的人送到警察-局去,便是最好的惩罚了。
“附加你的头,我看他们本来就是你授意的,你怎么不砍自己的手?”
纪无忧想也没想的骂道,所有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个纪小姐居然敢和少爷顶嘴,质疑少爷的命令,甚至,要少爷砍自己的手。
是真的笃定少爷对她情深意重,还是不知天高地厚?
所有的人都沉默了,各怀心思,其中当属兰婶最紧张,她恨不得纪无忧惹怒少爷,少爷一气之下把纪无忧给赶出去,也许这样自己就不用被砍手了。
但她一直都是挑拨离间的高手,“纪小姐,您误会了,少爷他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从来都没有……都是我的错,是我一心以为悠悠小姐在少爷心中是独一无二的,任何人都不能动摇悠悠小姐在少爷心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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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小姐,您误会了,少爷他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从来都没有……都是我的错,是我一心以为悠悠小姐在少爷心中是独一无二的,任何人都不能动摇悠悠小姐在少爷心中的地位,所以看到您拿了悠悠小姐的木雕,生气到掐你解气……这都是我的错,请您不要误会少爷……他是真的很爱你,很喜欢你的!”
一口一个悠悠小姐,一来是希望易项誊念在自己一心护着悠悠小姐而放过自己,二来也是给纪无忧上眼药,她在告诉纪无忧,悠悠小姐是个神一样的存在,她永远都存在人们的心中少爷的心中,就算你和少爷在一起了,你也依然会受到悠悠小姐的影响!
纪无忧脸色确实难看,因为她看到易项誊径直朝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她很惊恐,易项誊做事,向来是不按牌理出牌,根本就想象不到他下一步是要做什么!
兰婶瞪着纪无忧发飚,使两人矛盾进一步升级,却见纪无忧一连惊恐的看着前方,她茫茫然回头一看,只见易大少从容不迫的朝着这边走来。
心中一喜,纪无忧触怒他了,所以,少爷是要惩罚纪纪无忧了!!
她悄悄的推了推身边的人,顿时,让出了一跳通道,纪无忧一下子被易项誊拽住,慌乱的扭动,“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说伤害你的事情都是我授意的,所以,我准你报复我!”
易项誊的声音并不大,只是此时客厅里安静的吓人,所以,所有的人都听到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本以为少爷会生气,因为纪无忧的话是那么的无礼,可是,少爷竟然准她报复!
“神经病!”纪无忧抿着唇,握着包包的手骤然握紧。
易项誊却朗声说道,“伤害你,并非我所愿,但伤害就是伤害,你想怎么报复都可以!”
他说着,朝着一旁的林森打了个眼示,很快的,林森便拿着一把匕首呈到了纪无忧的面前。
纪无忧还算冷静,算起来,易项誊也不是一次两次的这么逼她了,竟然逼着逼着都被逼习惯了。
她冷冷的看了易项誊一样,“每次都来这招,你还能更幼稚一点吗?”
“每一次我都很认真!”易项誊站在那里,风姿卓越的摸样,真是令人牙痒痒的。
他说着将手递到了纪无忧的手里,左手,他的手很修长,也很好看,纪无忧如同碰到了烫手山芋,猛的丢开。
“神经病!”
她转身就要走人,虽然自己是吃了亏,但是借着这间事情和他断个干净,也不错!
只是,她要走,所有的人都不会答应,少爷早就透底了,除非纪小姐原谅,不然,任何人都不会放过。
她若是走了,还怎么扭转他们的命运。
所以,纪无忧脚一抬,刚刚还跪在楼梯下的佣人们全部都朝着纪无忧这边爬了过来。
特别是兰婶,之前还想着挑破离间,可现在却是再也不敢得罪纪无忧了,连少爷都愿意让她报复个彻底,她还有什么可以算计的!
不管纪无忧怎么做,少爷都不可能生气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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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纪无忧怎么做,少爷都不可能生气的了!
总算是想清楚了,原来自己的手甚至自己的命一直就都捏在纪小姐的身上了啊!
“纪小姐,您千万不要走,求求您……你才是少爷心里独一无二的,悠悠小姐已经成了过去,您不要离开啊……”她以为纪无忧是因为易悠悠的事情所以才会离开的!
这时候,她是真诚的恭维。
但对纪无忧来说,却比刚才的心尖刺还要利上几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就是你掐我掐的最厉害,说什么我连给易大少提鞋的资格都不配,现在反转的这么快……”
纪无忧话还没说完,兰婶就冷不丁的磕头了起来,如果让少爷以为正是因为自己的话导致了纪无忧的离开,就不是一双手能解决的了!
“我错了……我嘴巴贱,我眼皮浅,求纪小姐原谅……求求你……我不能没有手……只要能放过我,无论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纪无忧见自己被这么拦着心里烦躁不已,这群人为了不受惩罚,可不会轻易放自己离开,而易项誊……这厮应该只会乐见其成。
她冷着脸,目光扫过兰婶额头上的血珠,不客气的说,“老女人,你说你知道错了,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那么做!?我自认没得罪过你!”
兰婶愣住。
“给我一个理由,我就考虑放过你的手!”
纪无忧勾着唇,她不是残忍的人,砍手这种事情,听听可以,真的执行的话,她怕自己会增加罪孽!
兰婶吞了吞唾沫,连忙将自己的理由说了出来,她是为了给小月报仇!
纪无忧却为这样的理由感到不可思议,“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将小月赶出别墅的人又不是我,你凭什么将这笔账算到我的头上!”
“真是可笑!”
兰婶倒是冷静了下来,其实她会这么痛恨纪无忧,还有一个非常隐秘的私心,别墅里的工资比别的地方都高一些,还有福利也是,小月每一次发了工资都会分出一半孝敬她,可是,离开别墅后,她自己都难以度日,又怎么能给兰婶孝敬,这对兰婶来说,是断了她的财路了!
但是这个理由她是绝对不会说的,对于纪无忧的反驳也是一声不吭。
她怎么可能将帐放到少爷的份上,少爷可是她的衣食父母!
“那你呢……为什么要掐我?”纪无忧没再看兰婶,伸手踢了一年旁边的女人,这是个看起来很和善,但下手也是非常歹毒的女人。
对于跪在纪无忧脚下求饶,她一直都很不服气,只是,双手的代价太严重,她不得不屈服。
见纪无忧如此屈服的态度,眼底闪过浓浓的厌恶。
心里想:我就想掐你,就想掐你,就想掐死你!
面上却如此说道,“我嫉妒你长的漂亮,让少爷对你百依百顺!”
纪无忧便笑了,“既然你知道你家少爷对我百依百顺,你还掐我,不是自找死路吗?”
那女人匍匐在她脚下,“所以,我知道错了,请纪小姐饶了我,不要砍我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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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匍匐在她脚下,“所以,我知道错了,请纪小姐饶了我,不要砍我的双手!”
纪无忧没有说饶也没说不饶,又问了两个女人,其中一个是甩了她巴掌的,另外一个头也掐过她,但掐的不算严重,也就是乘火打劫的人吧。
纪无忧一一问了理由,然后就笑了,居然是,看到她们欺负你,所以也就跟着欺负你!
“姓易的,看看你手底下养的这群人,真是可笑之极,能不能给我一个高大上一点的理由,譬如,你们是受了钱财驱使!!”
刚刚被她点名的女人们纷纷磕头,“我(们)知道错了,请纪小姐饶命!”
纪无忧之前一心想着走人,也就不想去计较什么了。
现在走不了,那她就好好的算一算这个帐!!
她走了两步,在一个女人面前停了下来,“你,站起来!”
那女人姿色不错,特别是眼睛非常的招人,看着妖娆而妩媚,她是刚才听这群人求饶的时候发现的,这人就是后花园里说要给易项誊下药的女人,也正是引自己去小木屋的女人。
所有事情的始作俑者!
那女人从易项誊没有按照剧情走的惩罚纪无忧开始,心里就一直都处在煎熬边缘,因为少爷说碰过纪无忧的人砍手,她没有碰,只是用言语引诱,但事情的发展,纪无忧不可能心里不清楚,所以,大家都希望纪无忧留下来饶命,只有她一个人希望纪无忧早点离开,她离开易家还能却别的地方,若是纪无忧留下来指出自己的陷害,她肯定不会好过……
所以,从开始,她就躲在众人的后面,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可是,还是被纪无忧给揪了出来。
“纪……纪小姐……”明明就不是一个气势惊人的女人,可她分明感到了一股恐惧和害怕,她浑身都抖着,哪里有力气站的起来。
纪无忧勾了勾唇,不管如何,她可不希望被一群人的人记恨着,“大家都看清楚了,你们今天变成这样,其实都是这女人弄出来的!”
所有人都震惊了,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如果不是她啊,我根本就不可能去小木屋,你们也就没那个机会来掐我,后面的事情,也不会发生了!”
捧高踩低,人之常情。
纪无忧这么一说,要被砍手的这些女人纷纷愤怒的瞪着她。
是啊,她们怎么就忘了呢……如果不是她说有人进了少爷的小木屋,他们好好的怎么会去小木屋围堵纪无忧,又怎么会起了那样的坏心思。
当无法怨恨纪无忧时,所有人的怨恨都转移到了这个女人的身上。
“说,你到底有什么意图?”兰婶气死了,如果不是她,她还能在别墅里呆好多年,根本就不用担心自己没地方去的问题!
“我……我……”女人被兰婶掐着脖子,憋的满脸通红,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会这么做的,她只记得自己见到小月,两人聊起纪无忧,同仇敌忾,小月说自己很漂亮,比纪无忧漂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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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记得自己见到小月,两人聊起纪无忧,同仇敌忾,小月说自己很漂亮,比纪无忧漂亮多了,她心里自然高兴,也跟着捧小月,两人臭味相投,喝酒喝多了,她越想越觉得不服气,觉得纪无忧也就那么点漂亮,家世也不好,怎么就能得到少爷的亲睐,最后干脆直言恨不得将纪无忧弄死。
小月当时很害怕,一个劲的劝她不要做傻事,又说纪无忧是如何如何的得宠,少爷心里肯定如何如何的爱她!
她就不服气,因为,少爷喜欢悠悠小姐的事情是心照不宣的,她以为易项誊也就是玩玩而已,或者将她当做替身而已,就像以前的那些替身!
也不知道怎么的,两人就聊到那个小木屋,然后,她的心里就突然升起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当一个人钻进了死胡同,是怎么拉都拉不出来的了。
她随即就将那个想法付诸了行动,只是,后果真的很惨!
被纪无忧这么揪出来,她觉得自己离死都不远了。
如此风华正茂的女人,怎么舍得去死!
“纪小姐,你怎么能……冤枉我……我什么时候引你过去小木屋了,就算你要找一个去小木屋的理由也不能找我啊……”她睁着无辜的眸子,倒显得纪无忧咄咄逼人。
所谓不做死就不会死,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林森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蠢女人了!
不过,这也不关自己的事情,只要纪小姐能消气不离开易总,随便怎么就行!
纪无忧冷笑一声,“我冤枉你?!”
“纪小姐,少爷都已经这样喜欢你了,就算你去了小木屋拿了悠悠小姐的木雕,少爷也没有怪罪你,其实,你真的不必要为自己去小木屋开脱了……”女人依旧不知死活的说道。
就连狠毒的兰婶都不不禁为她捏了一把汗,都不知道该佩服这个女人的勇气还是该佩服她死到临头的面不改色!
纪无忧眼角跳了跳,这个女人,还真的是令人发指,她为自己去小木屋开脱,她有那个必要么!
“纪小姐,悠悠小姐都成为过去式了,你就不要在计较了,你这样少爷也是很为难的……其实,少爷真的真的很爱你,你真的不用怀疑!”
口之,如果纪无忧和易项誊真的有关系,那这句话还真的是挑的一手好间隙!
说的纪无忧多么多么小心眼,嫉妒易悠悠也就罢了,还不相信易项誊!
她在心底翻了个白眼,理直气壮的说,“我怀疑不怀疑,关你鸟事,你以为你是白莲花啊,装的一手好B,比兰婶还要可恨!”
这女人到这种时候还不忘来陷害她,她也不用找什么理由了。
有一种人啊,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心如蛇蝎,就说的这种女人吧!
“少爷,请您明鉴,我从来就没有引-诱纪小姐去小木屋!”女人突然扑向易项誊。
所以说,有时候人一旦犯蠢,智商就会变成负数!
易项誊朝林森打了个眼示,林森一手拦住那女人,微微一扭,咔嚓一声,女人变发出凄厉的惨叫声,紧接着林森往上一抬,一推,女人摔倒在了地上。
拎不清的人最后肯定吃亏,譬如眼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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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不清的人最后肯定吃亏,譬如眼前的女人!
直到现在还看不清纪小姐在易总心中的地位,活该受到如此对待!
…………
白家,白莲闺房。
瓶瓶罐罐的化妆品碎了一地,“你说什么?”
“纪无忧那个贱-人去了小木屋,还拿了易悠悠的木雕,他居然没弄死她,反而还把碰了她的人全部都绑了起来,随便纪无忧惩罚!”
白莲脸色惨白,只觉得心中被人狠狠的用锤子捶着一般,怎么会变成这样,纪无忧那个女人,何德何能,能让易项誊如此的在乎!
小月,战战兢兢,“是的,白小姐!”她也很憋闷,这个计划天衣无缝,任何人都怀疑不到他们的头上,可是,计划偏偏不按照计划行驶,反而更加稳固了纪无忧的地位。
听说,易项誊已经宣布,纪无忧便是别墅的女主人!
“混蛋……贱-人!”白莲没的东西摔,狠狠的又朝着刚才的东西踩了两脚,她气急败坏,碎了的玻璃渣,没能泄愤,反而把自己的脚给戳伤了。
她没有哭,眼底全部都是对纪无忧的愤怒与恨意,纪无忧,别那么得意,总有一天,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她勾唇,阴冷恶毒,就像曾经的易悠悠!
神不知鬼不觉!
小月吓的浑身瑟瑟发抖,明明就是个女人,可给人的感觉比易少爷还要可怕,她觉得这个女人心理有点问题的,她得想个办法离开这里才行,再在这个女人身边呆下去,说不定,自己哪天就死翘翘了!
…………
关于惩罚的话,一切都是纪无忧说了的作数,没有伤过她只是参与了围堵的佣人,可以留下来只要真诚的道歉就可以,伤过她的四个人,按照情节轻重给予鞭打的惩罚,之后赶出别墅,至于陷害她的那个人,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陷害她偷了东西,送进了警察-局,后面的事情就不用纪无忧管了。
至于管家,他早就萌生了离开的心思,易项誊念他在别墅里这么多年,也就让他离开了!
一夜过后,所有的事情都揭了过去。
而留下来的佣人,则是对纪无忧又敬又怕。
易项誊很满意这样的结果,只是,纪无忧不太满意。
她认真无比的和易项誊说道,“易总,不管如何,这事情总归你也有些错。我心里对你有膈应也是正常的,但是,我也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看的出来,你并不是故意,但如你所说,我受过的伤,总是痛过了,一时间不能释怀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说实话,我心里对你很矛盾,我们之间也纠缠颇多,我希望借着这个事情,都好好的冷静一段时间!”
纪无忧继续镇定自若的说,“当然,除了这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我自己也有很多事情,我有亲人,有朋友,也有自己的事业……我不可能因为你伤了的手臂,就一辈子守着你!”
“我觉得,我应该可以离开了!”
每次说到这个,易项誊的脸色就会特别的臭。
纪无忧心里当然是害怕的,因为他不想放她离开的话,她根本就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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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心里当然是害怕的,因为他不想放她离开的话,她根本就没有办法。
想了想,又讨好的说,“当然,你若是有什么不方便的事情,打电话给我,我还是会过来的!”
易项誊沉默了许久,感情上他真的真的不想放她离开,但是理智上,他也知道,之前不放她离开,是因为她正在气头上,放她离开她不会再想着自己,现在她是心平气和的和自己商量,而且她给足了自己面子,字字句句都是诚诚恳恳,认认真真,他若是再拒绝的话,她心里只会越发的厌烦自己,而且她的态度那么的坚决,就算自己不同意,她肯定也会想办法离开!
还不如暂时的放手,再说,她自己也说了,如果有什么事情,也可以打电话让她过来。
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等他身体一好,就迫不及待的撇清关系,桥归桥,路归路!
这点让他很是满意。
心中一软,便点了点头,“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若是再强留着你,指不定你心里会怎么想我,虽然我在你心中形象向来不好,但还是希望能板正那么一点点!”
反正海家那边,是不可能让她和海明亮和好的,当她身边只有他一个,久而久之,她便是他的了!
纪无忧倒没想到他突然就这么好说话了,就在昨天,她要离开,他还拿着刀子逼自己呢,所以说,这人的心境真的是时也非也,但不管如何,他能放自己离开,这对她来说都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情!!
…………
虽是同意她回去,但易项誊坚持要送她回家!
纪无忧心里有些不快,但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只好生生的忍了下来。
当她回到家里,顿时恍然大悟,开始的那种不快,顿时就变得有些难以言语起来。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只是想要送她而送她,还是因为他怕她一个人回来受到伤害。
李大海如今春风得意,因为易项誊发了话,给了李家最好的资助,所以李大海现在每天都活的有滋有味的,对于纪无忧也是非常的满意,虽说,丢掉了海少这条大鱼,但是易总比起海少也丝毫不逊色嘛!
当他看到纪无忧从车子里出来,第一个想法,不是纪无忧回来了,而是纪无忧被送回来了?易总玩儿腻了?
当即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纪无忧率先走进屋里,一心想着上楼去见自己妈妈,却猛然听到李大海大喝一声。
“站住,你怎么回来了!”
而他的问话加上他眼底的不悦,顿时让纪无忧明白了他心中的想法,真是个渣爹!!
她在心中鄙夷了一声。
李大海见她不答话,只以为她是被易总给送回来不要了,越发的气愤,“你个死丫头,你怎么这么的不争气,这么快就被送回来了……你说,你到底做了什么让易总生气的事情!”
但也就只是几秒的时间,还不待纪无忧说话,易项誊便慢条斯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面对别人的事情,他总是一副高冷的摸样,初冬的时期,他身上披着一件驼绒的大衣,走进的时候,似是带起一阵冷风,令人浑身都开始冷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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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海压根没想到易项誊会突然出现,本来还准备了一箩筐要谩骂纪无忧的话,顿时都卡在了喉咙里。
易项誊冷冷的扫了李大海一眼,左手一反,将大衣拿下来披在了纪无忧的身上,“都让你多穿点衣服,你也不听,看你冷的……手指头这么凉!”
他说着,捧着她的手在嘴边吹了吹,丝丝缕缕的暖风吹着她的手指尖,竟像是吹进了她的心里一般。
他是早就料到李大海会这样对待自己,才会特意坐车子来送自己的吧。虽然,她是不在意李大海怎么对她,可李大海那日的残忍她是心有余悸,说不害怕也是骗人的,被他这么宠着护着,她心里无端的生出丝丝的甜意!
“呵呵,是易总啊……易总大驾光临,真的是让我李家蓬荜生辉……”李大海搓搓手,虽然刚才训了纪无忧,但他觉得那是自己女儿,他想怎么训就怎么训,根本就没当回事!
“李大海,若不是因为无忧,我是半步都不想踏进这里!”易项誊扫他一眼,声音清冽。
李大海很是尴尬,心想,就算是这样,你也不用说的这么直白啊直白!!
但是人家有直白的资本,对于李大海这样的人,他没必要将话说的好听!
这李大海的个性,你若说的好听,他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你若说的难听,他才会犯-贱的对你毕恭毕敬。
“或许,我还没有和你说清楚,无忧她是我的女人,任何人包括我自己,都不许伤害她一分一毫,就算是……言语攻击也不行!”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施压!
冷冰冰的眼神落在李大海的身上,只觉得浑身都忍不住抖了起来!
李大海唯唯诺诺,“是!”
易项誊的目的地达到,便转头对纪无忧温柔的说,“无忧,累了一天了,上去休息吧。”
纪无忧点了点头,肩膀上罩着他的大衣,暖暖和和的,她偷偷的瞥了一眼一旁的鱼缸,上面模模糊糊,隐隐约约的倒影出自己的身影,就像是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
她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将大衣重新披到他身上,她告诉自己,她才不是关心他咧,只是大衣放在她这里,倒时候还要自己去干洗……
因为身高距离,纪无忧不得不踮起脚尖,易项誊忍不住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好了,快点上去吧,明天早上我让大丰送你去B市!”
呃……
纪无忧会这么着急离开,正是因为店里的东西卖的七七八八,必须马上去B市进货了,进货这一块一直都是她在打理的……
“怎么还不上楼,舍不得我?”他掐掐她的脸颊,红彤彤的非常的可爱,因为他的话,眼睛里一片迷茫,半响反应过来,白他一眼,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易项誊看着她上楼的背影,许久才收回目光。
李大海一直都恭敬的站在一旁,虽是被易项誊训过了,但是心里还是美美的,只要能保住自己的事业,他真的是怎样都行,反正,易项誊那么厉害,在他面前装孙子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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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他这个女儿还真是厉害,把易总这样的大人物都迷的神魂颠倒的!
以后,他得对这个女儿更好一点才行!
…………
纪无忧先是去和妈妈说一会儿话,妈妈见到她回来,纵然有千言万语,看到她没事,也就心满意足了,至于订婚的事情,纪琳怕女儿不高兴,却是闭口不提,只要纪无忧开心就好。
而且,纪无忧的气色真的不错,纪琳也就不担心了。
说了一会儿话,纪无忧跑去房间睡了个午觉,只是刚躺下去,睡意朦胧,就有人打了电话过来,纪无忧起床气有点儿大,打开手机,语气非常不好的说,“谁啊!”
“我……”
等了半响,一个我字便把她给打发了?
口之,纪无忧想也没想把电话给挂了,这是玩猜猜的游戏么?她可没那个心情,她现在困的很!
医院里,李锦凉捧着手机,很不是滋味,她竟然把电话给挂了。
真恨不得打过去把她骂一顿,但是,他也听出来了,她此时一定是在睡觉吧,那语气,虽是不好,但听起来却是慵懒惑人。
这个懒丫头,和小时候一样,起床气超大!
他轻笑一声,将手机搁在一旁,以前觉得伤痛什么的无所谓,可现在,却无比的希望这伤口能快点好!
…………
纪无忧醒来,把衣服全部都摆到柜子里,袋子清空的时候,她习惯性的往床-上一倒,零零碎碎的小东西被倒了出来,包括手机,还有……木雕?
纪无忧伸手将木雕捡起来,这东西怎么会在自己的包包里。
难道是她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放在了里面?
不对啊,她记得她的每一样东西都是仔仔细细的折叠,这个木雕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肯定能看见的啊!
难道说,这是易项誊塞进自己包包里的?
这也不可能吧!
都说这个木雕是当年易项誊送给纪无忧的,这个木雕上面的女人也是纪无忧……
百思不得其解,但不管如何,这个东西,她是肯定不能要的。
等有机会再送回去就好了。
对了,他说,明天让大丰送自己去B市,她才不要人送,不过,等大丰过来,让他把这个带回去给易项誊也好!
纪无忧想通了,便将木雕放在床头上,免得自己一忙就把这事情给忘记了!
下午的时候,纪无忧去店里盘查了一下货物的销售情况,慕轻橙好些日子没见到纪无忧了,乍然见到她,两个人抱在一起跳了起来。
“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你不是说那个易大人不准你离开吗?”
“他那个,阴晴不定,我也就抱着试试的心态,和他说了一下,他竟然就同意了,也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不过,不管他同意不同意,我都必须要回来拉……看样子这段时间生意很好啊,我看好多货都卖空了……”
慕轻橙笑道,“是的啊……你快点盘查一下,明天去把货进回来,不然,好多东西没有,那些顾客慢慢的就不会来这里了!”
“现在的人,都是花样超级多的!”
纪无忧表示知道了,转身一边盘点一边拿着本子记录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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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表示知道了,转身一边盘点一边拿着本子记录了起来。
刚好没什么生意,慕轻橙就开始八卦了起来,“无忧……”
“嗯?”纪无忧正在专心的工作!
“话说,易大人也是知道你开这种店的吧……但是好奇怪,他都不会反对的嘛……”
纪无忧漫不经心的,“他干嘛要反对啊……我和他又没什么关系!”
慕轻橙心想,没关系才怪,上次和李安绸碰面,这厮就和她那群朋友炫耀的不得了,说什么易项誊是她的姐夫,李家的生意现在都被挽救起来,如果不是真的喜欢无忧,李家那样的事情谁愿意接手啊!
再说了,为了纪无忧,他连手都不要了,像易项誊那样的男人,手可是非常珍贵的呢,随随便便一个签名就是数不尽的钱呢!
“他不会觉得开这种店很那啥吗?”
纪无忧歪了歪头,倒也没有隐瞒:“没有啊,他之前还留下话说,等明天让他的保镖送我去B市!”
慕轻橙瞪大眼睛,“不会吧,他会这么大方,难道他就不觉得做这种生意很丢脸吗?”
纪无忧无语,“就算丢脸那也是丢我的脸,关他什么事情啊!”
慕轻橙:“这你就不懂了吧……你好歹也是他的女人……”
话落,遭到纪无忧狠狠的瞪眼,她连忙改口,“他曾经的女人……”
“我觉得,他这是真的爱你……所以,无论你做什么,他都无条件的支持,竟然还配保镖送你去进货……ORZ,想象都觉得好浪漫啊!”
纪无忧拿着本子轻敲了一下慕轻橙,“浪漫你的头啊,整天就知道浪漫!”
慕轻橙典型的梦幻女孩,什么事情都能想到浪漫那边去!
“哎呀,无忧,反正你和海少吹了,有这么好的男人追求你,你就试试吧!”
“我觉得易大人,真的形象好,气质也佳,最重要的是,他没爱上你的时候对你一点都不对付,爱上你之后才对你百依百顺,这说明啊……他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不会因为女人的投怀送抱就来者不拒,但是如果爱一个人的话,就会无底线的包容……”
“啧啧,想象一下那次黑车事件,他救你的英雄风范,再想一下他为你挡下李大海那一个劫难,妈-蛋,我都要醉了!”
慕轻橙唠叨个不停,纪无忧都不知道她从哪里看出来易项誊的英雄风范了!
她阴森森的开口,“那你知道不知道,他还拿着刀逼我……原谅他!”
“简直就是个神经病!”
慕轻橙星星眼,“这不是……虐念情深嘛……”
纪无忧懒得说以前的事情了,“虐你的头,说吧,他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一个劲的为他美言!”
“冤枉啊,亲……真的,真的没有啊!亲!”慕轻橙大呼冤枉,“反正,我就是看好易大人这样的男人!”
纪无忧:“……”无法理解慕轻橙眼底的浪漫和虐念情深!
等纪无忧把东西全部都清点完毕,天也黑了下来。
晚上的生意不错,纪无忧就留下来陪慕轻橙一起看店,大约到了九点多,两人这才关了门。却不想,这一夜,又来了一个为易项誊说好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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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生意不错,纪无忧就留下来陪慕轻橙一起看店,大约到了九点多,两人这才关了门。却不想,这一夜,又来了一个为易项誊说好话的人!
两人都是骑着自行车来的,很久没在一起玩啊聊天的了,一下午都没说完,这会儿骑着自行车,都忍不住并排的说了起来。
晚上的行人比较少,说到开心的事情两人难免有些激动,于是说的正欢快的时候,两人面前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影,两人同时停下来,只是距离太近,又紧急停车,两人都摔在了地上,而前面的人影也跟着倒了下来。
不过一眼就看清那人年纪很大了,纪无忧和慕轻橙连忙朝着那人跑了过去,“老爷爷,你没事吧!”
老头子在两人的搀扶下站起来,摇摇头,“没事,就是年纪大了,腿脚不太好!”
两人顿时松了一口气,扶着老人在人行道旁的石凳上坐下来,但还是忍不住询问道,“老爷爷,您若是哪里不舒服,尽管和我们说,我们这就送您去医院,千万不要逞强!”
“大姑娘,你们是好心人,我真的没什么事情……”老爷爷摇摇头,目光缓缓的落在纪无忧的脸上。
咦了一声,“大姑娘,竟然是你啊!”
纪无忧啊了一声,“啥?”
“没想到还能在这里见到你,说起来还真是个缘分呢……我老伴一直都在唠叨如果有机会见到你,一定要告诉你一件事情!”这个老头正是当日纪无忧中了蛇毒救了她的那个老医生。
纪无忧心想,这老头是认错人了吧。
老头接着说,“那个小伙子是真的很爱你呢……你都不知道,你中了蛇毒之后,昏迷不醒,我觉得他态度不好,存心刁难他,让他冒着电闪雷鸣的去林子里给你采药……那天好大的雨啊……雷声轰隆隆的响个不停,小伙子,还真的就去顺林里给你采药了,你都不知道我多怕他被雷给劈了……幸好他最终把药给采回来了……只是你昏迷了之后,又来了一群人,他们说和小伙子是朋友,就把你给带走了,但是,小伙子因为给你采药,淋雨发烧,昏迷不醒,那群人带你走了,却不带小伙子走,我就知道,那群人和小伙子不是朋友……后来我怕小伙子的病情恶化,拿他的手机打给了他的朋友,小伙子也被接走了……大姑娘啊……我一直都记得他从雨夜中走出来,脸色苍白的样子,就想着,如果有机会,我一定更要告诉大姑娘,他对你真的很好……”
纪无忧开始还有些懵懂,但很快她就记起来了,那次中了蛇毒,是因为易项誊开快车吓唬自己,然后自己闯入树林被蛇给咬了。
“我知道,你因为昏迷可能不太清楚,可我却是记得清清楚楚的,我老伴说,你遇到小伙子这么好的男人,是你的福气,一定要好好的珍惜!”
“没想到,来一趟城里,还能见到大姑娘,这实在是天意啊,天意遂了我和老伴的心愿!真的是太好了,等我回去告诉老太婆,她就再也不用念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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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里,那一次被毒蛇咬伤醒来的时候就在海明亮的公寓里,她不想去想和易项誊之间的事情,只当是海明亮找到了自己救了自己,却不想这中间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时间总是弄人。
如果说是当初的当初知道这个事情,她指不定还会赌气的觉得那是他活该,谁让他开快车吓唬自己,谁让他害自己被毒蛇咬伤。
可是,这么长的时间过后,她发现再听到这个老头子的解释,她的心里竟是异常的复杂。
他竟然冒着电闪雷鸣的去给自己采药,要知道打雷的时候,在树底下本来就特别的危险,所以,当时他是抱着怎样的一个心态去给自己采药的?
补偿么?像易项誊那样的男人,如果只是补偿一个人的话,根本就犯不着冒着生命危险去采药!
本以为回到家里会一夜好眠,可是,听到了这样一段故事,她就再也睡不着了,翻来覆去,眼睛里全部都是易项誊固执的眼神。
他看着自己,深情的,探究的,甚至,黯然的……
无忧……
无忧……
他的声音好像也到了耳边,让她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不想了,纪无忧,不要再想了,他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和你的开始并不美丽!!
他和你是不可能的!
纪无忧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了,脑子里一直嗡嗡嗡的格外难受。
等她一觉醒来,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猛的蹦跳了起来。
手忙脚乱的从一旁的柜子上拿过手机,还以为闹钟坏掉了,没想到竟是自己睡的忘了,居然已经到了12点,中饭都要吃了!
她揪了揪头发,只觉得眼前一片黑乎乎的,她今天可是要去进货的啊,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还有没有去B市的车……
她迅速的洗漱了一番,换好衣服,抓起包包急匆匆的往外面赶,刚好撞上从房间里出来的李安绸,李安绸略略的瞥了她一眼,不发一言的朝着楼下走去。
纪无忧挑了挑眉,难得看到李安绸这么安静。
不过,她现在可没时间去想这个,火急火燎的出了门,错过了早餐的时间,现在又急着赶车子,只能去外面买点什么吃的,刚出门,一辆车子就在自己身前停了下来,车窗摇下,大丰面色淡然的和她打了个招呼,“纪小姐,快上车吧!”
纪无忧早已经把木雕要他带给易项誊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了,只摆摆手说,“不用了,我自己坐车过去就行了!”
大丰这两天的任务就是送纪小姐去B市,保护纪小姐的安全,见纪无忧朝着一旁走,大丰连忙跟上去,“纪小姐,请您不要为难我,这是易总吩咐的,如果我不能完成任务的话那可是要扣工资的哦……严重点说不定得卷铺盖回老家!”
纪无忧转身在包子铺里买了点吃的,一回头,大丰还在唠叨个不停,“纪小姐,这是易总心甘情愿的,你就不要辜负了易总的好意了……而且,不坐白不坐,反正,也不是你蹭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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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丰用尽了自己所能想到的词语却不能打动纪无忧,心中不禁泪流满面,更加的同情自家老板,爱上了这么一个固执铁石心肠的小妞!
“纪小姐,你看这地方根本就不好打车,你快点上来吧!”
“纪小姐……我求您了……~~~~(>_<)~~~~……我真的不想回老家啊!”
“纪小姐……”
纪无忧郁闷不已,这时候,公交车没有也就罢了,怎么连出租车都没一辆,难道要她走路去北站吗?
早知道,她就骑自行车去了。
只是,都已经出门了再倒回去,她总觉得有点不妥,呵呵,她承认自己略有那么一点迷信,但总归是宁可信其有吧,安心!
又过了一会儿,包子都吃完了,车子却还是没着落。
略略侧身,大丰正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事实上,大丰在纪无忧心里的形象还是比较黑-社会的,高大魁梧的身材,再加上一身黑色的西装,如果再戴一副墨镜的话,那就更像了,这会儿‘黑老大’却是一副卖萌的摸样,让人忍俊不禁!
纪无忧噗的一声笑出声来,大丰也跟着咧嘴笑了笑,“纪小姐,其实,这里离B市不算远,开车子去的话,晚上就能回来,不会很麻烦,而且,我去B市那边也确实有点公事要谈,就当是顺路了……好歹也是熟悉的两个人,搭个便车什么的,真的没事的!”
大丰较绞尽脑计的邀请纪无忧上车。
其实,自己坐车的话,确实要麻烦很多,可是,坐大丰的车,总感觉和易项誊扯上关系,这让她略有些不爽。
如果不是他,昨天晚上也不会睡不着,总感觉事情一旦牵扯到姓易的便有些不受控制!
纪无忧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也许自己应该大大方方的坐车才对,正如大丰所说,两人到底是熟人,搭个便车确实也没什么……
但心里就是别扭!
“纪小姐,您这么介意是因为易总的关系吗?”大丰久攻不下,便探究的问道。
纪无忧心中一顿,终究妥协的打开了车门,那一刻,她慌然发现自己的心防陡然塌陷了一块。
大丰难得一次说了那么多讨好的话,等纪无忧上了车,反倒是不再说话了。
感觉话已经说完,无话可说的样子。
车子几经波折,终于上了高速,因为刚刚起来不久,原本坐车喜欢睡觉的纪无忧,这时候却是清醒得很,也无聊的很。
但她这些日子一直头疼,也不喜欢听音乐,总感觉脑袋里嗡嗡嗡的不知道什么在响。
没事做,便打量起车内的装饰,这并不是易项誊的专车,却依旧保留着他低调的性子,她随手从后边抽了两个抱枕出来……
精致小巧的抱枕,蝴蝶的翅膀展翅欲飞,纪无忧不自觉的盯着那翅膀动也不能动。
半响,这才缓缓的开口,“这个抱枕好可爱,是谁放在这里的啊?”
一般来说,男人是不可能买这种抱枕的吧!
大丰一丝不苟的开车,平静的回答,“哦,这个……我昨天上午开车的时候还没有的,估计是易总新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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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丰一丝不苟的开车,平静的回答,“哦,这个……我昨天上午开车的时候还没有的,估计是易总新买的吧!”
纪无忧不由自主的想,他特意去买了抱枕是因为自己吗?
“对了,后备箱里有牛奶还有零食,应该也是易总昨天买回来的,如果饿了的话就拿出来吃!”
纪无忧刚吃了包子,自然是没这个需求,但是大丰在进入服务站之后,还是将那些零食都搬到了前面来。
纪无忧以前去B市进货,也就是一瓶八宝粥一瓶水就把坐车的时间渡过了,还是第一次吃零食,嚼劲十足的豆腐干特别合她的口味,她一边慢条斯理的嚼豆腐干,一边喝着香浓的牛奶,竟觉得心里也跟着暖和了起来。
又过了半个小时,车子就下了高速,又过了十分钟就进入了进货市场,纪无忧想到大丰说过在B市还有点公事,便让他先去办公事,等事情办好了,两人如果还能同时的话,就一起回去。
大丰想着那不过是让纪无忧安心上车的托词,只是见她真心诚意的摸样,他便心虚的将车开走了,但也不是很远,心想着反正她去进货了也看不到。
进货对纪无忧来说是轻车熟路的事情,但因为太久没进货,所以这次进的有点多,又有不少的新玩意,挑挑拣拣的,总之还是磨蹭了差不多三个多小时,眼看着进货市场就要关门了,纪无忧连忙让工作人员将东西全部都打包好,交代他们要发的物流写好地址和电话号码。
一切都忙完后,纪无忧出了门,本想打电话问问大丰事情办完了没,都说有一就有二,反正都坐他的车来了,也就不怕再坐他的车回去了。
只是刚拿出手机,就被人给撞到了地上。
啪的一声,那手机的后壳全部都散开了,纪无忧皱了皱眉,不悦的瞪了一眼撞了自己的男人。
却见那人嬉皮笑脸的,“无忧,没想到咱们又见面了!”
“本来我都是不相信缘分的,可这下却不得不相信了!”杨帆真没想到自己会再一次见到纪无忧,原本潜藏在心底的那根刺又隐隐的冒了个头,上次她能跑掉算她走运,这一次,就没这么好运了!他在心中冷笑了一声!
纪无忧听着差点吐了出来,但深知这人的厚脸皮,只冷着脸,淡淡的说,“是啊,很巧!”
她将手机收好,“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手被人牢牢的抓住,杨帆脸上的笑意也跟着狰狞了起来,“纪无忧,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这辈子就没受过那样的侮辱,不喜欢他也就罢了,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拒绝自己,害的自己在所有人面前丢脸,直到现在还有人拿那件事情打趣自己!
他恨纪无忧这个女人,捏着她的手腕狠狠的用力,纪无忧的小脸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她心中一慌,大声喊道,“救命……唔……”
嘴巴被捂住,她拼命的挣扎,只觉得颈项一疼,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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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被捂住,她拼命的挣扎,只觉得颈项一疼,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
大丰等了几个小时,期间不时的会跑过去朝着她进货的地方看上一眼,确定她还在那里就会安心的休息一会儿,再去看上一眼,如此反复,心想着还要一段时间,便去公共厕所上了个厕所,等他回来,再去看的时候,却发现纪无忧不见了!
他当时真的没往坏处想,只以为纪无忧进货后就离开了。
他就拨打纪无忧的手机,可惜手机关机了,应该是没电了,之前在车里的时候纪无忧有说过昨天晚上忘记充电的事情,所以说……她一个人离开了,就在自己没看到的那一瞬间!
大丰真的很想去屎一屎了,如果易总知道自己没完成任务,让纪小姐一个人回去了,还不得将自己踹到非洲去啊!!
那比回老家还恐怖。
他连忙跑回车上,去了车站,到了车站他才发现,回去A市的车这个时间是没有车的。
所以,纪小姐根本就不可能回的去。
如果她没回去的话,她应该会找个地方休息吧。
都这个时候,以纪小姐的性子应该不会去刻意找个酒店什么的,应该就在这四周找个旅馆休息了。
大丰开着车将四周的旅馆找了个遍,也没找到人。
刚好易项誊打了电话过来,询问情况,大丰不敢隐瞒,便如实禀报了,果然遭到了易项誊一阵怒骂……
…………
当纪无忧醒来,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本命年提前了,怎么就这一年碰到这么多的不好的事情。
从被李大海设计开始,就厄运不断!
杨帆这个混蛋,以前在学校里就扬言要报复自己,现在把她给绑架了,就不会做什么好事情。
她心里确实害怕,却不得不镇定下来,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看起来应该是那种比较好的酒店之类的,隔音应该也不错,因为她坐了这么久,真的没听到别的什么声音,她动动手,双手被捆住了,嘴巴里不知道被塞了什么东西,弄的她格外的难受,只有一双眼睛还能左右的转动,却没有看到杨帆的踪影,难道他不在这里吗?
刚想着,房门就被打开了,杨帆的身影在灯光中有一种被妖魔化的恐怖,纪无忧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似是感觉到了她的怨念,杨帆越发的的得意了起来。
他慢条斯理的走到纪无忧的面前,在她身旁坐了下来,指尖在她的衣服上挑了一下,“纪无忧,这么多年,我可一刻都没有忘记过你呢!”
纪无忧没有吭声,反正也坑不声,估计是听不到她求饶的声音,他觉得特别的没意思,只好将她口里的布给抽了出来。
“救命……救命……”
纪无忧毫不犹豫的大呼救命,原本她以为杨帆用东西堵住自己的嘴巴是怕自己叫喊的,就算是隔音好,声音大外面应该也能听得到的,可是,她连喊了两句救命,那杨帆却一副无动于衷,随便你喊的样子。
最后,更是挑眉说道,“你喊啊,就算是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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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更是挑眉说道,“你喊啊,就算是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这地方,可是他千挑万选的好地方,就算他把纪无忧折腾掉半条命,也不会有人关注一二!
纪无忧警惕的吞了吞口水。
杨帆看到她眼底的害怕,得意的勾住她的下巴,“纪无忧,你知道吗?自从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想要将你狠狠的压在身下,但是,那时候大家都在读书,我从不曾想过要这样的对你,我很正经的追求你……可惜你就是个木头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无论我怎么粘着你追求你,你都不为所动,后来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拒绝我……你的行为深深的激怒了我,我想要征服你……越发想要将你摁在身下,让你求饶,让你哭!”
这是个变-态!!
纪无忧心底狠狠的打了个寒颤,都说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此话果然不假,不过,如果是有风度的男人,她暗着拒绝便应该知难而退了,偏偏这个小人,缠得自己烦不甚烦,她才会用非常手段,不想他竟是如此的小人!
“纪无忧……你是不是很想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你是不是在想,你要逃跑的几率有多大?”杨帆嚣张无比的竖着中指。
“跟你说,你什么都不用想,进来了这里,就算是死了人,也不会有人管……”
“这里可是一个销-魂窝呢……进来这里的人都是来寻-欢-作-乐找小姐的,你喊的越大声别人只会以为你是被人做的欲生欲死!”
纪无忧红唇咬的紧紧的,忍着性子说,“杨帆,咱们好歹是同学,当初当着很多人的面拒绝你让你自尊受损,是我的错,请你原谅!”
自从做了生意后,性子经过打磨,她也没有了以前的尖锐,识时务者为俊杰!
明知道,这人是个变-态,她若是激怒他,后果不堪设想。
只能顺着他的话往好里说,虽然不知道求饶有没有用,但说一句软话总比被这人那啥强!
“呵呵,知道求饶了……纪无忧,还以为你很有个性,很倔强呢……不过如此!”杨帆鄙夷的说道。
纪无忧脸色僵硬,真恨不得说,是啊,我没个性,我没骨气,只要你放过我,随便你怎么说都行!
说一句不会死也不会少块肉!
“可惜,你当日附加给我的耻辱,不是一句求饶就能抵消的!”
“纪无忧,我也不想为难你,可我就是看不惯你那高高在上的摸样,今日落在我手里,最好乖乖的,不然,我弄死你!”
杨帆勾着她下巴的手又往上抬了抬,目光猥亵,“这才多久不见,又漂亮了一点……老天对你还真够好的!”
“不过,也便宜了我,这么漂亮的小妞,弄起来肯定非常的舒服!”
随着他的动作,纪无忧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喉咙也干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却异常的掷地有声,“杨帆,看在往日同学的份上,我奉劝你一句,最好不要动我,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杨帆楞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哈哈,纪无忧,你想做什么啊……想告我还是怎么的,跟你说,从这种地方出去,你想告我强你么?你未免太天真了!哈哈,那些条子指不定将你当成出来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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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楞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哈哈,纪无忧,你想做什么啊……想告我还是怎么的,跟你说,从这种地方出去,你想告我强你么?你未免太天真了!哈哈,那些条子指不定将你当成出来卖的抓起来…”
“不……我怎么可能告你……我知道你家有一点势力,我现在身在B市,孤身只影,你若是将白的说成白的,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但是……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你若动了我,你现在可以嚣张一时,得意一时,但很快,你就会得到报应,你的整个家族都将遭到毁灭性的打击!”纪无忧冷笑一声,“就算是这样,你还要碰我吗?!”
“就凭你……哈哈……纪无忧,你就别在这里讲笑话了……你家,如果是以前的纪家,或许我还要掂量一下,就现在的李家,你觉得有那个本事吗?”杨帆大笑一声,对于纪无忧,他上次去A市遇到她后就特意的打听过了,家里可能还有点钱,但却是比较落魄的那种,所以,他一点的不在乎那点小势力!
“杨帆,女人最大的资本并不是本身,而是她身后的男人……纪家也好李家也好,在你眼里是不算什么的,但是,易家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易家不仅是在A市,就是在B市也是高高在上的……不凑巧的是,易家现在的当家易少,正是我最大的资本!”
纪无忧心里是不太愿意和易项誊扯上什么关系,但这个时候,她却不得不为自己的安全谋求,本来她想说海明亮,但是,海家的重点在A市,在B市并不出名,只怕震慑不了杨帆。
“易大少?!!纪无忧,你说你的资本是易大少……哈哈……纪无忧,你当真是天真的可爱……“他说着,舔了舔唇瓣,邪恶的摸样当真是让人恶心至极!如果纪无忧真的和易大少有关系,他还真不敢动她,可那也要他相信她的话才行!
一把揪住纪无忧的领子,纪无忧不受控制的被他拖到了他的身前,“你当我是傻子吗?”
“纪无忧!”
这么说来,他是不会相信的了。
纪无忧眉头狠狠的一跳,只觉得今日是在劫难逃了。
但垂死前,她也不会放过任何挣扎的机会,“我说的都是真的,今天过来B市进货便是易家的保镖送我过来的,他本身就在市场门口那里等我的,发现我不在,一定会告诉易少,肯定马上就来找我了……”
“杨帆,识相的,你马上放开我,不然,你的末日就要到了!”
她心跳如擂鼓,面上却努力装的平静,她知道,自己但凡表现的怯弱一点,都不会有任何的说服性。
但即使是冷静自若,可杨帆会不会相信也是个问题!
不管如何,总归是要努力一把的。
“说的就和真的一样……你以为我会相信!”杨帆嗤笑了一声。
“易家在B市是有举重若轻的地位,所以,易大少的事情,我也耳闻一二,传闻他与易家抱养的妹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两人感情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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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心中一窒,她只以为A市的人人尽皆知这个事实,没想到B市的人也会知道,这说明,他和易悠悠的爱情故事已经广泛流传……
明明该是害怕恐惧的时候,可纪无忧心里却无端的有些不是滋味。
她暗暗的捏了捏自己的指尖,疼痛拉回她的理智,“那都是五年前的老话题了……从易悠悠离开之后,她就已经变成了过去式……”
“就算易悠悠是个过去式,不是还有白小姐嘛?纪无忧啊,纪无忧,你说你这样的不知廉耻真的好吗?一直以为你是冰清玉洁的那种……既然都能扯到易大少了……估计也就那样……”
“不过,征服你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
“你就认命吧……我是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改变主意的!”
她的身体被他推倒在床-上,而他的手直接握住了她的丰盈,强烈的羞辱感凌迟着纪无忧,她浑身紧绷,大声说道,“杨帆,你不是说你想要征服我吗?你这样束缚着我的手脚,又有什么意义,我不能挣扎,就算强了我,也不会给你征服的感觉!”
她大口大口的喘气,就算是没有生路,她也想开辟出一条生路。
“呵呵……想要我放了你……”杨帆的手溜进她的衣服里,狠狠的掐了她一把,他知道这个女人的身材非常好,以前在读书的时候,夏天穿衣服少,他的目光就一直黏在她身上,可惜,这个纪无忧却好像知道他的想法,每次上课的时候,都会穿的非常保守,宽大的T恤牛仔裤根本就看不出什么,但是后来有次班会,她的衣服有点小,裹着她的娇躯让他心潮涌动,越发的坚定了自己龌龊的想法。
“杨帆,就算你想做什么……你这样绑着我,也做不了什么……还不如放了我,难道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我逃了不成!”不管如何,她都不能坐以待毙,但凡有一丝的生机,她都不可能放过!
杨帆上下的扫过她的身体,绑着腿的确不好行事,再说了,他本来就想看到她在他身下挣扎,却逃不开的那种无助,不松开她的手,似乎达不到那种效果!
他摸摸下巴,随即松开了她的束缚!
估计是捆的有点久,刚松开的瞬间,纪无忧只觉得双手双脚都是麻的,本想麻利的一个翻身不想反被杨帆被摁在了床-上,纪无忧并没有马上反击,一来体力上没这个优势,二来,对于杨帆的说法,只怕自己越是挣扎越是将自己往死路上逼。
冷汗濡湿了她的整个后背,“那个……杨帆……其实,你,真的不用这样……我……我那个对你,我当初拒绝你,其实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
纪无忧简直要为自己的急智捏上一把汗,“你……你先放开我……”
她极力的控制自己要冷静,可是,她浑身都在颤抖,害怕,恐惧,还有绝望……
可她不想放弃,心里抱着一丁点一丁点的希望,大丰若是办完事打自己的手机发现关机,转而打电话给易项誊,他会不会怀疑自己出事,继而来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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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杨帆的耐心早就用尽了,他也早就摸透了纪无忧的性子,这种时候说这种话的目的不言而喻,他冷笑一声,狠狠的拨开了她的外套,里面的黑色紧身打底衫,完美的勾勒出她的身材。
纪无忧红唇几乎都要咬破,凝聚所有的力气,膝盖狠狠的顶上去,她本意是想攻击他的要害,可惜,心慌意乱中,双手被制住,位置估算错误,只堪堪的顶在了他的腹部。
幸好杨帆应该是个没吃过苦头的男人,就这样一下痛,他也临时的松开了她,纪无忧趁机往外边一滚,滚到了床底下。
杨帆将她堵在床墙之间,狰狞的笑意在他的脸上肆意的蔓延,“不错,我就喜欢这样……火辣辣的!”他朝着她扑了过去。
纪无忧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害怕,尖叫了起来。
“放开我……杨帆,你个神经病,你个变-态……你滚开……”纪无忧再也无法冷静,她张牙舞爪,却始终抵不过男人的气力,她再一次被他扣了住。
“哈哈哈哈……纪无忧……你也有今天……”杨帆大笑,单手往上一挑,纪无忧的黑色打底衫就被他丢到了地上。
突如其来的凉意让纪无忧还抱有的一点点希望覆灭……她傻傻的看着杨帆的手,落在自己的雪白的肌肤上。
好恶心……
“恶……”她胃中狠狠的一阵翻涌,纪无忧也没勉强自己,直接朝着杨帆的身上吐了上去。
因为易项誊买的各种各样的零食,她下车的时候大丰往她包包里塞了不少,所以,进货的时候饿了她也就吃了许多,有时候吃零食会上瘾的,然后吃的有点多,嘴巴干的时候就喝水,总之现在吐出来,就是非常非常的恶心……这种恶心引发了纪无忧新一番的大吐特吐!!
当杨帆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巴掌狠狠的甩在纪无忧的脸上,把她的嘴巴皮都甩破了,可想而知,他有多愤怒。
纪无忧咧咧嘴,如果这样能保住自己的清白,她不介意把胃里的东西全部都吐出来!
“我不是故意的!”
明显就是幸灾乐祸的摸样!
杨帆瞥她一眼,阴鸷的说,“以为这样就想阻止我?纪无忧,你太天真!”
他的衣服被剥落在地上。
整个人赤着胳膊朝她扑来。
纪无忧早有准备,刚才趁着他黑脸的时候,她的手已经握住了床头的台灯!
怕他发现,她也只装作被逼入角落的摸样……
见他扑来,纪无忧拿起台灯狠狠的砸下。
可惜,台灯的目标太大,杨帆见势不对,往床边一滚,台灯只堪堪砸在他的肩膀上,又因为她此时状况不佳,力气不大,虽然有点痛,还流了点血,却没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反而,把杨帆给彻底的激怒了,“你个狗--娘-养的,看我不弄死你!”
他抹了一把肩膀上的伤痕,也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了一把刀。
而纪无忧见他往床上滚的拿一下,就卵足了力气朝着外面跑。
然而,当她的手握住房门,当房门怎么打都打不开,心都好像要蹦跳了出来,她傻傻的回头,灯光下,那人握着的道泛着嗜血的光芒,她贴着墙一点一点的往一旁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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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也不停的哆嗦,“你……你不要过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居然敢砸我……就让你尝尝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厉害……”
纪无忧脚下发软,可偏偏本能的拔腿就跑。
可房间这么小,房门打不开,她能跑到哪里去!
怎么办?
怎么办?
难道自己就这样死掉了!
她的脑海里突然浮起易项誊的身影,都说想知道自己心底最重要的人是谁,生死关头第一个想起来的便是……若刚才想起易项誊是因为她心里抱着希望他来救自己,可现在,她都已经绝望了,不管从哪一方面都没有可能了,易项誊他远在A市啊,车程都要两个多小时,更别说他怎么可能第一时间就想到她遇害?大丰没找到自己肯定以为自己一个人离开B市了吧!
……
易项誊从直升飞机一跳下,就开始了漫无目的的疯找,地址已经查到了,据城市电子眼的巡查,确定纪无忧是被带到了这个地方无误,只是,这本就是B市最大的一个销-魂-窝,背后的势力也不容小觑,没能第一时间查出来到底是哪个房间。
易项誊只慌乱的朝着楼下跑去,一间一间的房门被踹开,却始终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女人!
“混蛋,什么东西,做什么……”
被打搅了好事的男人劈手就要扯住易项誊,小收连忙拦住那人,恶狠狠的给了那人一掌,“不想惹事的,就马上回房间里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兜兜里掏出一个证件,假装警-察的证件,他用这个办法已经解决了不少被破坏好事的男人。
但这个估计是喝醉了,被他打了这个一掌,热血沸腾,抓着小收就再也不肯松手了!
……
纪无忧眼见着那刀子越来越近,千钧一发之际,她摸到了窗子,说时迟那时快,她瞬间推开窗子,翻身就跳了下去。
那时候,她根本就没想那么多,只觉得,宁愿就这样死掉,也不要落到杨帆的手里。
本以为会失重的瞬间,却双脚都落在了地上,虽然微微有些发麻,但根本就不妨碍自己的行动,她定睛一看,原来这中间是个大大的平台。
她楞住了,这是命不该绝,还是苦逼绝望的延续,她根本就来不及多想。
因为杨帆提着刀也跟着跳了下来。
“救命……啊……”夜深沉而寂静,这一声救命在空旷的平台上瞬间传遍四面八方,易项誊刚跑过走廊,突然听到这么一声呼救声,心神一动,眼睛往下一扫,只见楼下的平台上,一个男人追着一个女人,就算那女人披头散发狼狈至极,但他确定是纪无忧无疑,而男人手中拿着一把刀,分明就是要杀人的摸样。
楼梯这边有窗户,看着那男人手里的刀,不过瞬间,他的后背就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想也没想,直接就跳了下去,“无忧!!”
中间足足隔了一个楼层,其实,若是往常的话,一个楼层的距离,对易项誊来说不算什么,但他现在右手不能用力,一下子落在地上,只觉得双腿发麻,浑身震动,不过,好歹是经过特训,不至于造成什么大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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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纪无忧听到自己的名字时,她还以为自己幻觉了,她茫茫然的回头,只见楼上迅速跳下来一个人影,那瞬间,她脑子一片空表,什么都想不出来!
是他!
他来了!
易项誊!
他来了!
她不知是笑是哭,胸口热热的,强忍着的眼泪也跟着一瞬间涌向了自己的眼眶。
“易项誊……”
可她来不及说什么,杨帆已经到了眼前,尖利的刀明晃晃的朝着自己的胸前扎来。
那瞬间,她却并没有感觉到悲伤的情绪,在临死前还能见到他,她的心竟前所未有的安宁。
易项誊只微微的缓了一下身体的不适,便以最快的速度朝着纪无忧奔了过去,若是以前,他只要一手搂过她的腰,一手制住住杨帆便可,只是眼下右手不能动,左手不如右手那边敏捷,只能用身体撞开纪无忧,左手挡住杨帆刺下来的刀……
纪无忧眼前一花,却也在同时,放佛听到了刀刺入皮肉的声音,噗的一声,紧接着就是易项誊闷哼的声音,血顺着刀子滴落。
“易项誊……”她喉咙发紧连一句呼唤都显得那么的困难。
易项誊强忍着疼,硬是一脚踹过去,将杨帆给逼退了两步。
将纪无忧拖起来,“我来对付他,你快点躲起来!”
纪无忧双腿发软,但还是乖乖的撑着墙走远了一点,这个时候,她是万万不能让易项誊分心的。
但她的心里担忧的几乎要窒息了,易项誊,他从那么高跳下来,没问题吗?他的手被扎伤了,一定很痛很痛吧!!
这些存在的因素会拉低他的战斗力,她双手抱在胸前,祈祷杨帆是个软脚虾,不要伤害到易项誊。
事实上,杨帆确实是个软脚虾,但他有武器一把刀,而且身体素质好,而易项誊连番受创,又顾忌他手中的刀,单凭一只手根本就施展不开。
纪无忧看的心惊胆战,她恨不得将杨帆碎尸万段,可是,她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去帮忙,甚至,她怕自己一冲过去,反而让易项誊分心,成为他的负担。
不能再这样下去,易项誊会受伤的!
怎么办!
怎么办!
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纪无忧的目光在平台上扫过,因为这是个平台,平时有些垃圾总是不经意被丢到了这上面,她期待从这里面找到点可以帮助自己的东西,苍天不负有心人,在她快速的搜索中,她的目光终于锁定在角落里的一块砖头上面。
她连忙冲过去,捡起砖头。
与此同时,易项誊和杨帆正在正面交锋,纪无忧才不管什么背后袭击不背后袭击的,只要能打倒杨帆,要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她快速的跑到杨帆的身后,拿着转头狠狠的朝着他后脑这边砸了过去。
她用尽浑身的力气,只可惜杨帆和易项誊的交锋是时时移动的,她虽然砸到了人,可惜因为他突然的偏头,并没有砸到脑袋,依旧是砸在了肩膀上。
杨帆吃痛,回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被激怒的他扬起刀再次朝着她这边刺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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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吃痛,回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被激怒的他扬起刀再次朝着她这边刺了过来。
若没有易项誊,纪无忧必死无疑,有易项誊在,他怎么可能让杨帆伤害到纪无忧,趁着杨帆分心,左手猛然出击捏住杨帆的手腕,脚下一扫,杨帆顿时被他扫到了地上,而刀子也跟着夺了下来,然后……
然后,那把刀直直的插在了某个地方。
杨帆杀猪般的尖叫了一声,随即痛晕了过去。
而纪无忧根本就没反应过来这杨帆到底遭遇了什么,因为易项誊捂住了她的眼睛。
那手很热,还有些汗意,却给纪无忧带来前所未有的安然,虽然被捂住了眼睛,看不见所有的一切,可她靠着的这个胸膛,却觉得什么都不用害怕了。
他带着她走开了几步,这才松开手,她重见光明,便迫不及待的看向眼前的男人,俊逸的眉峰,挺翘的笔,薄薄的唇,正笨拙的脱下大衣,见她看着自己,将衣服狠狠的披在他的身上,语气异常的严厉,“以后,不许再这样冲动的跑过来,让你躲远一点你就应该躲远一点!”
纪无忧就算是心安了,可是想起刚才他从楼上跳下来,赤手空拳的和拿着尖刀的杨帆对峙,还是心有余悸,她呐呐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强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倾泻而下,“你,为什么这么做?!”
“你知道不知道我刚才看到你从楼上跳下来,有多么害怕……你的脚还好吗?”
“有没有受伤……还有你的右手……你的右手本来就受伤了,你不知道吗?”
易项誊本来是想呵斥纪无忧,反而被纪无忧这样哭喊的斥责给说的哑口无言。
他呆呆的看着哭得一塌糊涂的她,许久,才终于憋出一句话,“我没事!”
冰冷了许久的心放佛闻到了阳光的味道,她这是在关心自己呢……
如果说以前她可能也是关心自己的,可她总是藏着掖着不让自己发现,隐藏的非常好,可现在,她终于暴露出了最真实的这种关心,让他喜悦,而且满足。
小收解决了胡搅蛮缠的男人,终于追上来,看到易项誊身上的伤时,脸都变白了,这下完蛋了,竟然让易总受伤了!!
“抱歉,易总,我来晚了……让您和纪小姐受惊了!”
都怪刚才那个醉酒的男人,如果不是他,他也不会保护不了易总!
易项誊倒没有为难他,“这事情的后续就交给你来处理……”
小收连忙点头,虽然刚才不能保护易总,但幸好没酿成大错,能将功补过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小收开辟了平台和走廊之间的通道,易项誊半搂着纪无忧从里面走了出去。
“易总的伤,是先送医院,还是……”
“没事,你去做好我交代的事情便可!”此时温顺的纪无忧,他根本就不想任何人来打搅!
小收还是有点不放心,但易项誊都已经交代了,他也不好再坚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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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收还是有点不放心,但易项誊都已经交代了,他也不好再坚持下去。
而且,纪小姐在这,看她这么紧张的摸样,应该会劝易总去医院的吧!
小收很快就招呼人将杨帆抬走了,他自己也跟着离开了。
整个人走廊,就只剩下易项誊和纪无忧,平台上虽然有光,却看的不清不楚,如今灯光通明,她才看到他的脸色白的吓人,而他脱下大衣后,只穿了一件衬衣,被划开一个很长的口子,雪白的衬衣沾染着鲜红的血,触目惊心。
她狠狠的咬了咬唇,声音颤抖,“我们去医院,我们马上去医院!”
易项誊哪里舍得破坏此时这么温馨的气氛,不太在意的说,“别担心,就是点小伤!”
纪无忧却哭了起来,“你还说,你看你的伤口流了好多血,看起来好吓人,万一失血过多怎么办……万一伤口感染怎么办?”
她的心里乱成了一团,浑然没想到,自己此时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为什么会这么心慌,为什么会这么心疼!
易项誊倒抽了一口凉气,他是最怕她哭的,心里虽然很高兴她的在乎,却也不愿意她哭的肝肠寸断的摸样,左手的拇指笨拙的勾掉她的眼泪,“无忧,你放心,真的没事的拉,你看上次我腹部被扎了两刀都没事,现在就只破了这么点皮,更加不会有事的了……”
“乖,别哭了……”
不说还好,一说,纪无忧越发的止不住哭泣了。
她知道易项誊只是在安慰她而已,无关于任何的指责,可是,此时此刻,再回想当日的情景,便后知后觉的心中一片疼痛……
她当初是有多么狠心,才会将他伤成那样?
当初,他伤的那么重只为求自己一个原谅,可她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的视线……
她那么狠心,他那么骄傲那么强势那么得天独厚的男人,若不是真的爱他,又怎能做到今天这一步!
纵然,他曾经有再大的错,那也已经是曾经的事情,更何况,当初会变成那样,都是李大海那渣男使的下三滥的手段!
以前,她不相信这个男人说的追求,他对她的好,她觉得他是一种变相的报复,她心里始终抱着仇视的态度,可当她面对杨帆绝望的时候,想起他的时候,她才知道,她的心里其实一直都藏着一个人。
他是个恶魔,是个暴君,他很霸道,总是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来威胁自己,可是,他会在雷声中给自己去寻找解毒的草药,他会在站在她的身前替她遮风挡雨……他会看到她有危险时不计生死的挺身而出……
“怎么越哭越凶了……”
易项誊皱了皱眉,本来见她身上没伤口以为没事,但哭成这样,难道是他没看到的地方受伤了,随即紧张兮兮的握住她的手,“告诉我,哪里受伤了?”
纪无忧却只是哭,她只是一时间被这复杂的感情给冲击到了,无法控制的情绪,让她只能以哭泣作为发泄,根本就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他却以为她真的受了伤,“我们马上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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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以为她真的受了伤,“我们马上去医院!”
他急急的拖着她的手往楼梯口走去,却在那瞬间,腰际被人狠狠的搂住,温软的身体紧紧的靠上来,她哭的一塌糊涂,“对不起……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易项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他知道,纪无忧一直都很防备自己,若不是他主动的话,她根本连走都不愿意走到自己的身边来,可是现在,她却抱住了自己,她说对不起……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说对不起,可是,此时此刻的,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明白她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不再排斥自己,不再仇视自己,更不会再和自己撇清关系了。
他的心里洋溢着愉悦和惊喜,暗想就算今天真的受了重伤,能得到这样的结果,他也值了。
纪无忧后知后觉的找回一丝理智,蓦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抱住了他的腰,面上一红,鼻音重重的说道,“我们马上去医院!”
她悄悄的想要将自己的手收回去,却反而被易项誊抱的紧紧的。
若是平常,她肯定早就挣扎开了,可是,此时,就算动作极其的怪异,她却保持着抱他的动作,只微微的侧身,脸上疑似飘过一朵红晕,她掩饰的说,“你受了伤,我扶你下去!”
易项誊没有点破她,只觉得心里被冰冻了许久的热情一瞬间又被激发了出来,死灰复燃!
无忧,若之前还有一丁点的气馁想要放弃,现在,却是再也不会放手了!
……
剪掉袖子,那伤口比袖子遮挡的时候还要令人心惊,只是他当时足够敏捷所以伤口并不是很深,倒没有什么大问题。
包扎好伤口,易项誊便要带纪无忧去酒店,他知道她不喜欢医院的,以前是迫不得已,现在,她都已经主动靠近自己了,他当然得找个可以好好谈情说爱的地方了!
但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却是骨感的!
他这才刚刚走出门口,却猛的眼前一黑,整个人就倒在了纪无忧的怀里。
如果说看到他伤口流血的时候,对比当初他的伤总算是轻了一些,她只是心疼他的痛,但心里还是笃定他不会有事的。
可他这么突然而然,突如其来的晕倒在自己的眼前。
她就只觉得眼前的天都黑了,她慌的尖叫起来,“易项誊……你怎么了……易项誊……”
幸好这里是医院,她这么一阵尖叫,医护人员马上就赶了过来。
她心慌的无语伦次,指尖颤抖的掐住了其中的一身白衣,“医生,医生……快点救救他!”
她的眼底噙着泪水,她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刚刚还好好的啊,他还握着自己的手,一点一点的摩挲着她的指尖逗弄自己,可是为什么转眼就这么昏过去……
“小姐,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的给病人治病!”
护士推开她的手,医护人员推着他飞快的朝着急诊室跑去。
纪无忧脸色白的像一片纸,跌跌撞撞的跑上去,“医生,他不会有事的对不对……医生……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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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脸色白的像一片纸,跌跌撞撞的跑上去,“医生,他不会有事的对不对……医生……医生……”
没有人能回答她的话。
她被拒绝在急诊室的门口,窗口的灯光炸白,她的心也好像跟着空白了一切。
幸好还有大丰在,冷静沉着的处理了住院的一切事宜。
在等待医生给予答复前,纪无忧的心就一直都是提着的,不知道会怎样,所以才会越发的害怕!
她左手掐着右手,红唇已经被咬破,心中泣不成声,易项誊,我还没有对你好一点,你就这么放开我的手,你不会觉得冤吗?
“易总,他不会有事的!”大丰本来觉得易项誊受了那么多的苦,终于让纪无忧紧张了这么一下,还觉得很应该的,但是,她这样精神高度紧张,万一再出点问题,更加一团乱,不得已只好出声安慰了她。
纪无忧却浑然未觉,似乎灵魂都已经抽空了一般。
大丰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暗想易总若是知道纪小姐如此的在乎他,便是真的有事也是甘之如饴的!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啊!
急诊室里,医生已经做了检查,幸好是有惊无险,是脑震荡,应该是从二楼跳下来时弄伤的,他当时也是觉得头晕目眩的很,但情况紧急,强撑着解决了杨帆,直到到了医院,松懈下来,这时症状也就完全的发出来了,晕了过去!
医生说这种情况,只要不是很严重的话,休息一两个星期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是这期间,要保持心情舒畅,避免忧思过度,避免剧烈活动。
医生离开不久,易项誊就清醒了过来。
纪无忧连忙凑过去,水眸一眨不眨的看着易项誊,许久都没说话。
大丰早就识相的认命的去买吃的了。
易项誊被她盯的头皮发麻,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他本来是想问你怎么了。
但你字一开口,纪无忧就一副完蛋了完蛋了的痛苦摸样,他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难道出什么事情了!
而他那茫茫然的摸样,一下子就击中了纪无忧那根紧绷的神经,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听来的,纪无忧总以为脑震荡的人虽然生命没问题,但会失忆……
所以,她刚才这么看过去,是想确认他还记不记得自己。
谁知道,他真的用这种茫然的眼神看着自己,而且,他说你,是想说你是谁吗?
“到底是怎么了……”
易项誊看不得她苦瓜着脸的摸样,一把扳过她的头,询问。
纪无忧纠结了半响,终于开口,“你还认得我,没有失忆啊!”
易项誊愣住,随即笑了起来,“我说你这小脑袋整天都在想些什么……这才多长时间,我怎么可能突然就失忆了!”
纪无忧也觉得自己太傻,但就是见不得他一副理所当然你真的很傻的摸样,辩驳道,“那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么,如果脑震荡的话,十有**都会失忆的!”
“噗……”易项誊一把搂住她,愉悦的笑声鼓动着她的心。
她呆呆的窝在他的怀里,他的声音沙沙的在耳边回荡,“如果,我真的失忆了,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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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呆呆的窝在他的怀里,他的声音沙沙的在耳边回荡,“如果,我真的失忆了,你怎么办?”
纪无忧愕然,大大的眼睛茫然的盯着他,呆呆的有些反映不过来,她刚才想到他失忆的时候,脑袋里只有那么一句话,他忘记她了,可她却没想过她会怎么办。
此时他的问题丢过来,太才后知后觉的想,如果他真的失忆了,她会怎么办?
就在他舍生忘死的救了自己之后,她感动的一塌糊涂之后,她甚至在想,只要他再多说一句表白的话,她就会答应他。这种时候,若是他忘记了她的话,她大致会感叹一句命运弄人吧,然后……单纯的当作恩人报恩罢了吧???
易项誊见她不答,笑起来,“老实说,你是不是觉得我若是失忆了,你就不用报恩了,这样的想法?嗯?”
纪无忧本来想问题的时候低垂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脚趾尖,听到易项誊不靠谱的怀疑,连忙抬头瞪了他一眼,“你觉得我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吗?反正,如果你真的失忆了,我也会告诉你,你是因为我才会变成这样的,我会照顾你,直到你恢复记忆的那天!”
“那你会告诉我,我在追你的事情吗?”易项誊咧咧嘴,慢条斯理的问道。
纪无忧看着他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烦恼起来,她皱着眉想了许久,眉目才渐渐的舒展开来,慢慢的说,“易项誊,说实话,假设这种事情是最不靠谱的,人的思想每一刻每一秒度是变动着的,就像几天之前,我总是在想着,我要怎么离开你,怎么和你撇清关系,怎么和你老死不相往来……可是,今天,我却发现,我……被林帆用刀追杀的时候,我的心里竟然想着你,想着你会不会从天而降……我对你的那种依赖次形成的毫无根据,可是,此时回想起自己对你的那种依赖,只觉得心中一片激动,或许,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我的心就已经慢慢的不像自己……”
“易项誊,我不知道我的这种心的丢失,到底有多严重,也不确定,这到底是不是爱……但是,你若是还想追我的话……”
她突然顿住,下巴微扬,更像是一种得意洋洋,“看在你今天拼命救我的份上,我就勉强自己……以身相许吧!”
就算用尽了高傲的语调,就算装的毫不在乎的模样,可心里却开始砰砰砰的跳了起来。
脸上也是嫣红一片,也许,在他之后,她还能遇到很多的男人,可是,或者萍水相逢,或者相交如水,或者也会产生别的感情,但,她觉得,再也不会有人会像他这样,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出现在她的面前,给她救赎。
而易项誊的心疼,该怎么来形容呢,一直以来,她对自己过多的抗拒,他早已经习惯了她的冷冰冰,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不再抗拒他,他只以为这样很好,只要她不再抗拒,他就有办法一步一步的爬进她的心里。
但现实却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好,当她说,她被林帆追杀的时候,她的心里想到的是他,他的心瞬间心花怒放了,当她说,她要以身相许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该在怎么来表达他心里的那种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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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说,她要以身相许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来表达她心里的那种激动。
柳暗花明?亦或者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不,这些都不是的,而是,终于……
在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之后,她终于又回到了自己的怀里,她终于再一次对自己动心!!
他太激动,所以一时间忘记了言语,而纪无忧见他许久不答,心中一慌,双手也跟着攥的紧紧的,脑袋里也嗡嗡的一点头绪都没有,她刚才,到底是说了些什么?!!
干笑两声,纪无忧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呵呵,我是开玩笑的……”所以她迟到的表白是被他给无声的拒绝了么?这是她根本就不曾预料到的结果,好心塞!
因此,看着易项誊的眼神也不免有些哀怨,果然女人都不能太主动吗?她这么主动的一说以身相许,他就觉得不过如此了吧!
易项誊刚升入天堂,若不是手臂上疼的厉害,真恨不得搂着纪无忧狠狠的吻到天荒地老,才不枉他此时的心跳心动,可惜,不过瞬间的功夫,这女人竟然说,我是开玩笑的!
他的脸沉了下来,他的眼如尖刀一般狠狠的射向她,“纪无忧,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有点哑,不算很重,可是,纪无忧却无端的吞了吞口水,心里也别扭极了,在记忆里她可是第一次类似于表白的表白,他不给面子也就罢了,还敢在这事情之后,来凶自己。
男人难道都是这样,得到了就不珍惜吗?
易项誊气急败坏的瞪着她,“纪无忧,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你刚还说,你要以身相许来着,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个喜欢开玩笑的人,才不会接受你开玩笑的说法……”
他伸手撅着她的手臂,将她拖进怀里,脸色极臭,“反正,我就认定了你刚才的那句,你要以身相许的那句!”
“你若是敢反悔,我就……我就……”
纪无忧觉得自己若是聪明的话,应该沉默的保持高冷状态才对,可是嘴巴却不由自主的追问,“你就怎样?”
易项誊虎着脸瞪着她,半响,一嘴咬住她的唇,声音闷闷的,“我就吻死你!”
纪无忧忍不住,噗的一声笑出声来,向来高冷阴鸷的易大少爷,却突然化身萌物,这种反差,真的令人不敢逼视啊!
“说……到底是不是开玩笑的?”易项誊认真无比。
纪无忧敛下小脸,也给予他同样的认真,“我没有开玩笑,我只是以为你觉得我的以身相许过于勉强,以为我是出于报恩然后无声的拒绝我……”
她抬眸,与他四目相对,“那么,就算我这里面参杂了不少因为目睹你为我奋不顾身,进而被感动甚至冲动的复杂感情,你也不介意吗?”
易项誊摇头,“不……我怎么可能介意,你不知道我等你和你在一起,我等了多久,不管你是什么样的原因,不管你是什么样的心情……”
他紧紧的攥着她的手,这一次,他是真心的感谢那个杨帆啥的了,如果不是他,无忧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接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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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也许你现在还不是那么的爱我,但我有自信,以后你会深深的爱上我!”
就像他们的曾经,在彼此的眼中,唯一爱恋,或者,比从前更深爱……
疼痛算什么呢?他忍不住,紧紧的抱紧她的腰,头也跟着低了下去,如此激动的时刻,唯有深吻才能表达他的心情。
纪无忧几乎是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这里可是医院里,而且,她虽然是答应了,可一时间还转换不过来啊!
被推搡的易项誊发出嘶嘶的抽气声,他低声,“不要乱动,伤口疼!”
话落,他的薄唇再一次覆住了她的唇,柔软的触感一如记忆中的香甜,或者说比记忆中更加的香甜,因为他终于得偿所愿了。
而纪无忧浑身都僵硬了,因为他说伤口疼,她怕自己乱动让他更疼,可另一方面却是极度的紧张,医院里人来人往的,她刚才都没关门,万一被人看到……
越是紧张,他的吻越发的强势深入,渐渐的,纪无忧的脑子里空白了起来,再也想不起任何的事情,只有他的唇火热的摩擦着她的红唇……
环抱着她的腰身,易项誊黑如钻石的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半垂着的眼睛,他的悠悠,终于又回到自己的身边……
而这一次,无论怎样,他都不会让她再离开自己了!
当纪无忧回过神来,只觉得嘴巴上苏苏麻麻的,无意识的伸出小舌舔了舔唇瓣,一抬眸,就见易项誊身体往她这边靠来,他向来肆无忌惮,想要吻她的时候更是不管她的医院与否,以前她是敌不过他,无法发言,可现在,既然她答应了他,两人就是男女朋友关系……
她觉得自己应该和他说说,什么叫做尊重女朋友!
她眼疾手快的伸手捂住他压过来的薄唇,呼吸也跟着一紧,“易项誊,你那个……我不喜欢在外面接吻,会让我时时刻刻担心被人看到……”
易项誊心情很好,本来想说没人会看到,忽然想起以前看到宫七少在沈伊人面前卖萌,沈伊人无力招架却又娇羞又甜蜜的摸样,深邃的眸泛起旖旎的风光,声音也哑哑的,“就让我再吻一下,确定你在我的怀里……好不好……嘛……”
后面的嘛字拖的比较长,他自己都跟着那声调抖了两下。
纪无忧错愕的抬头,捂着他唇的手都跟着松了下来。
他越发的觉得效果不错,蹭着她的肩膀,委委屈屈的诉说,“你不知道不知道,刚才在楼上看着杨帆拿着刀追你,我有多害怕那刀会刺到你的身上,我有多害怕失去你……”
他握着她的手捂在他的心口,“我多么害怕此刻的美好是一场梦……”
“让我吻你!”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带着梦一般的魔力,让人无法拒绝。
她傻傻的看着他,直到他的唇再次贴上她的,她还没反应过来,她不是说她不喜欢被人看到吗?她不是应该马上逃开的吗?为什么她却没有逃,也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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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项誊在医院里观察了几天,没发现什么问题,便出院了。
回到A市的时候,纪无忧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的流-氓作风,本来易项誊一点都不希望和她分开,几次三番的要求她搬到别墅里去住,但纪无忧都拒绝了,因为她觉得两人虽然经历了不少的风波,但她和易项誊的感情并不像一般男女那么简单,感情不稳定,住在一起,其实很容易出事的。
距离产生美,还是先培养一段时间的感情再说。
再说,易项誊在医院的时候就喜欢对她动手动脚,吻的多了,就会呼吸沉重,双目通红,咳……在医院里她倒是不怕的,毕竟人多嘴杂,他敢接个吻,却不敢真的对自己怎么样,但是,回家了就不一样了,他的左手臂很快就会好,然后,右手虽然还不能动,但时间越久,就会越好,他这人力气大,精力足,就算只有一只手,也能发挥自如……
她才不要去他家给他当盘中餐!!
易项誊虽然气恼,但是她决定了的事情,他也无可奈何,只好虎着脸将她送回了李家。
李大海现在简直将纪无忧当做宝贝一样的供着,见纪无忧回来,端茶倒水的,一点都不假他人之手。
李安绸不知是见易项誊和纪无忧在一起了,还是李大海压着什么的,倒是不来找纪无忧的麻烦了。
纪无忧也乐得轻松,第二天去店里和好友将东西全部拆发摆到柜子上,存货全部都整理好放到后面的小房间里。
易项誊倒是打了几次电话过来,也知道她忙着店里的事情,仔细的叮嘱她吃饭穿衣之类的然后在电话里索吻了之后才依依不舍的挂断电话。
慕轻橙跟在她身后很久了,见她挂断电话,眼睛亮了亮,“啥情况?”
纪无忧但笑不语。
“哼哼,前几天你打电话说你要在B市玩儿几天,我就觉得不对对劲啊,你以前进货都恨不得马上飞回来,这一次竟然在那里停留那么久,现在更是,跟人打电话去,轻声细语,生怕被我听到似的……”
“还有啊,你一定没照镜子吧,这脸上的红晕,简直比人家涂了腮红还要红晕,啧啧……一副春心大动的摸样……”
纪无忧被说中心思,强装镇定的说,“这不很正常吗?像咱们这个年纪,恋爱很正常!”
慕轻橙鬼精灵的说,“不正常的是你恋爱的对象吧!”
“哈哈,告诉我,到底是海大少,还是易大少……”
纪无忧脸上更红了,在慕轻橙面前她也没想隐瞒,张口刚想告诉她,恰好有电话进来,她拿出手机扬了扬,偷溜到后面的小房间,徒留慕轻橙被吊了胃口不得满足。
“喂……”
“纪小姐,你好……”对方打了一个招呼,便陷入了沉默。
纪无忧听着那声音,猛不丁的咯噔了一下,总觉得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是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你是谁,有什么事情吗?”既然知道她的名字,那么应该是认识的人吧。
那人终于还是开口了,“纪小姐,我想约你见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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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终于还是开口了,“纪小姐,我想约你见个面。”
纪无忧:“那不太好吧,说实话,我都不知道你是谁,而且我这两天有点忙,抽不出时间!”总觉得这人有点奇怪,她可不想再起什么风波,也不是每一次都能那么幸运的就能被易项誊找到的!
“我是易悠悠!”女人的声音放佛晴天霹雳一样的朝着她砸了下来。
有时候人为了让自己安心,就会把存在的威胁全部都拔掉。
例如纪无忧,在当时,她将易悠悠忘记到了九霄云外,可现实就是现实,就算你忘记了,总会有人来提醒。
易悠悠,这是一个多么熟悉的名字。
在她对易项誊没感情的时候,她就痛恨这个名字,因为这个名字,他对她纠缠不休。
当她对易娴誊开始有了心动的时候,她就开心变得怨念,在那么多年里,这个名字一直都是易项誊心中的白月光……
就算是今时今日,她也不能保证,他的心里,自己会比易悠悠这个名字来的更有分量!
这就是所谓的爱而生怖吧……
……
两人见面的地点在一家咖啡店,纪无忧远远的便看到坐在窗边看着窗外悠然令人心怜的‘易悠悠’,她捧着咖啡杯,背影极其的落寞,见纪无忧过来,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
“谢谢你能来这里!”‘易悠悠’如此说道。
纪无忧淡淡的扯了扯嘴角,“你找我……有事吗?”
‘易悠悠’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咖啡,眼神飘忽而茫然,“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找你来是要做什么……或许只是想知道,你和他的近况吧……”
不管如何,纪无忧在现在的境况下再看到易悠悠,心情都是郁闷的,但她也已经想起来了,当初易项誊质疑说她是个替身,不是真正的易悠悠,其实,她心里也是这么认定的,如果是真的易悠悠的话,易项誊怎么可能将她赶出去,就算两人不爱了,那么多年的情谊,他不可能做的这么绝情。
刚这么想着,就听‘易悠悠笑着说,“纪小姐,你也以为我是假冒的吗?”苦涩的意味在她嘴角蔓延,“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你这么天真的女人!”
“也对,像我哥那样的男人,你会喜欢上他也是不足为奇,他家世好,长的好,而且,又有独具一格的人格魅力,他若是追求你,你便是逃不过,那也是非常正常的!”
纪无忧听完,马上就懊恼了起来,她真是被鬼附身了,才会答应这种约会!
简直就是找虐,自我膈应!
她站起身,迫不及待的想要逃离这种压抑,“我不管你是谁,都和我没有关系,我和你也没有不要再见面,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易悠悠’连忙抓住她,完美的脸上,是倔强后的溃败,纪无忧不耐的盯着她,“你到底要做什么!”
她松开手,捂着脸哀哀的哭了起来,那哭声令纪无忧浑身都不自在起来,总感觉所有的目光都降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她皱眉,“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可没有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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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皱眉,“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可没有欺负你!”
‘易悠悠’似是再也忍不住,“纪小姐,我知道我这个请求很过分,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我知道项誊他还在恼怒我五年前离开他的事情,但是,我和他真的不是你随便就能插足进去的,你也知道我和他之间的那么多年,你心里不膈应是不可能的,趁着你和他的感情还不稳定,不够深厚,我求你离开他好不好!”
纪无忧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纵然来赴这个约会之前,她就已经做好了一些准备,但真的身临其境,才知道,很多事情不是光凭想象就能够想象的出来的。
譬如她想象的是‘易悠悠’对自己冷嘲热讽,或者和自己大骂一场什么的,她是绝对不会让自己退缩。
可她这么一哭,声声句句的请求,纪无忧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如‘易悠悠’所说的那样,她和易项誊感情还不稳定,她刚刚才有了那么点苗头,‘易悠悠’的话,不可谓不是将她心里的那颗刺给反复的搅动了一下,疼疼的。她是怎么也不会忘记,刚刚遇到易项誊的时候,他梦里一声一声深情的悠悠。
但感情的事情怎么能说收就收呢,“既然你知道这个请求过分,你为什么还要来请求……我和他是感情还不够深,但并不是感情不够深就不是感情,易项誊既然认定了你是个假冒的,那定然是有他的道理,我来这里,并不是认为你真的是‘易悠悠’,我来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现在,我知道了你的目的,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你放手吧,易项誊和我之间的感情,本来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你来求我离开,还不如去证明,你是真的易悠悠!”她也想知道在易悠悠和她之间,易项誊到底会选谁!
纪无忧扳开她的手,她却不依不饶的再次缠上来,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我证明又有什么用,他恨我,他就是想要看着我哭看着我痛苦……可是,纪无忧,难道你就不介意他拿你来当成伤害我的武器吗?”
伤害她的武器。
纪无忧看着‘易悠悠’的脸,这的确是一张让人感觉到熟悉的脸,因为,易项誊的卧室里就摆满了她的照片,一颦一笑,从小到大,每一张都充满了对她的喜爱之情……
她才发现,自己或许坚持不肯去和他住在一起,最大的一个原因,是因为,那个地方到处都是属于别人的印记。
不爱的时候,并不觉得,当爱上了,就会变得斤斤计较。
他的心里藏着一个人,从小到大,夜夜梦境。
他说他在追求她,喜欢她,甚至可以为她奋不顾身,但她也不能释怀,他曾经也对另外一个女人这么奋不顾身过!
“纪小姐,我知道项誊对你非常好,你很感激他,可你不能将这种感激当成是感情……你和他在一起一段时间还好,时间久了,你就会变得痛苦……你现在放手,尚且还来得及,等你更深的陷进去,你就只能在深渊中挣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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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易悠悠’的突然出现给纪无忧带来了不少的心里压力,当初会接受易项誊纯粹是被人拿着刀子追杀然后他无异于从天而降的形象给她的冲击太大,不管是从心理上还是从理智上,在一瞬间心动和感动占据了她所有的心情,最后,鬼使神差的就说出了那样的话。
后来的几次回想,都觉得过于草率,但覆水难收,看易项誊的样子,她觉得就算是想要反悔也是不成的了。
如今被‘易悠悠’这么一搀和,越发的觉得有些懊恼了起来。
纪无忧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真的是矫情透了。
她对易项誊的感情深不深的她不是很清楚,但她知道自己绝对是动心了的,不然,不会在‘临死’的时候想起他而不是海明亮,爱情有时候真的来的很诡异。
可是,既然来了,就是想挡她又能怎么挡。
她总不能冲到易项誊的面前跟他说,因为你以前喜欢过易悠悠,所以我后悔了不想再做你的女朋友了!
本以为‘易悠悠’的事情不会就此罢休,好几次瞄到那种不认识的电话,她都直接挂断,但让她奇怪的是,她再也没有看到过那次的电话号码,当然,或许‘易悠悠’用的别的号码也有可能。
但是因为这件事情,纪无忧却是好几天都不想理易项誊。
具体事件表现在她懒于接电话上面。
每次易项誊打电话过来,她就摆在那里不接,等到时间够了,她就回个信息过去说,我刚在忙,发完信息就把手机给关机!
“我说你这样做,未免太不厚道了吧!”慕轻橙在心里为易大总裁默默的点了一根蜡烛。
纪无忧叹了一口气,双手撑着下巴趴在柜台上,“其实,我也觉得我不应该这样……可是,你不知道……我可能真的爱上他了吧!”
“想到,他那么多年始终如一的爱着那个女人,我就心里很别扭,很憋屈,很……难受。”
“你说,我是不是很霸道啊……放眼看去,像他这种年纪的人,谁没有个初恋女人,谁没有个过去呢……本来我之前也是有心理准备的……可是,当真的面对他心里曾经的那个女人,我才发现,原来我也可以这么的小气……”
慕轻橙点点头,“其实,爱情不自私就不叫**情了……但是,你这样一直冷落他,他会不会觉得你这人太难追……以前死活不肯从他,现在从了他又冷落他,从而心里对你失望绝望,然后回到初恋的身边啊?!”
她劈头盖脑的说完,瞥到纪无忧的脸色,这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呸呸了两声,“呵呵,那啥,过去的总归是过去的,你才是他的未来……”
见纪无忧不接话,慕轻橙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好话,“俗话说,好马不吃回头草,再说了,当初他会把那个‘易悠悠’赶出去,这就说明他已经放手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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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的一通安慰,并没有什么效果,纪无忧觉得自己还是走进了死胡同,没想到,自己才和易项誊在一起就遭遇了这么大的一个难题。
旧爱VS新欢!这是多么虐的狗血情节啊!
纪无忧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李大海看到她回来,连拖鞋都给她递了上来,说实在的,李大海这厮虽然因为易项誊的关系将她当成珍宝一样的捧着吧,但他也是一个大男子主义者,给女人拿鞋子,特别是给自己的女儿,那是略有那么一点不合他的性格。
纪无忧疑惑的看了李大海一眼。
只听他说,“无忧,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打你电话又关机,你知道不知道易总都在家里等你好久了!”
他其实很想破口大骂,死丫头你有没有一点眼力色啊,和易总在一起了,就要时时刻刻的讨好着易总,怎么能让易总等着呢,万一易总生气发怒甩了你,那可怎么办啊!
可人家易总都没说话,在这里一等就是几个小时,而且脸色平静,半点没有不耐烦的样子,他哪里敢大小声啊,上次易项誊特意的警告还言犹在耳边呢……到时候被易总看到了,以为他欺负无忧,那就不好了!
“啊?!”纪无忧倒是愣住了,眨眨眼睛,“他来了,在哪里啊!”
他们家的客厅虽然大,但不至于看不到偌大的一个易项誊啊。
“都不知道你平常都在干些什么……”李大海怨念的说,“我看易总等的累了,又怕你回来的太晚,刚刚让他去你的房间休息了!”
纪无忧本来一心都在易项誊来她家了这个事情上面,对于李大海说的话便反应的有些迟钝,等她终于反应过来,只觉得脸上都要冒烟了。
再也顾不了那么多,火急火燎的朝着楼上跑去。
老天啊,请保佑我昨天晚上没有乱丢东西!
纪无忧这人吧,有一个习惯,每天晚上都会把早上要穿的衣服弄好,放到床头柜上,因为,她其实是个很喜欢赖床的家伙,早上总是来不及找衣服。
其实这应该也算是个好习惯吧,但……昨天晚上因为‘易悠悠’心烦意乱的,她找衣服的时候老是走神,然后,把所有的衣服都翻的乱七八糟的,她又不想收拾,然后就胡乱丢在那里了!
这还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她昨天晚上好像还动了她的内衣,也不知道有没有收好!
想到房间里的惨象,她觉得自己都没有勇气开那扇门了!
更无法想象,易项誊看到那副景象时会是什么心情!!
呜呜,不想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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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仅有的一丝侥幸,纪无忧义无反顾的打开了房门……
当她的眼睛倒影出房中的所有景象,她的嘴巴也跟着微张了起来。
是她开门的方式不对吗?
还是她的记忆出了错!
怎么觉得这房间有点是自己的,却又不像是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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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觉得这房间有点像是自己的,却又不像是自己的了!
房间里根本就没有她想象中的那种乱糟糟的,衣服随意的堆在床上或者床头柜上?
纪无忧暗暗的拍了拍胸口,也许是她忘记了吧,她那些衣服可能在某个时候被自己塞到柜子里面去了。
幸好,幸好,好歹也是易项誊第一次来自己的房间,如果被自己房间的狼藉景象吓到,那她也太丢人了!
眼珠子滴溜溜的扫了一圈,这才定格在易项誊身上。
他此时正坐在床尾,背对着她,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非常的入神,所以没听到她进门的声音。
纪无忧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假装咳嗽了一下。
他果然马上回过头来。
然后,身体也跟着转了一下,纪无忧的眼珠子差点就掉了下来。
妈呀,这男人手里拿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她怎么觉得好眼熟好眼熟的样子,~~~~(>_<)~~~~
易项誊倒是好像完全没有发现不妥,勾了勾唇,声音清冽,“你回来了!”
纪无忧三步跨作两步,将他手里的东西夺过来,顺手塞进一旁的抽屉里。
啪的一声关好抽屉的门,脸上几乎能煎鸡蛋了,因为气恼声音都跟着结巴了起来,“你……你怎么能随碰我的东西!”
易项誊轻笑一声,“谁让你的东西到处都堆的是,如果不把它们清理好,我都没地方坐!”
什么啊!
晴天霹雳啊!
她还以为她昨天晚上迷迷糊糊的把衣服全部都放好了。
竟然,是他把那些都清理好了吗?
天啦,纪无忧觉得自己要醉了。
呜呜,还有什么比自己的闺房囧事被看了个彻底然后那人还面不改色的将东西收拾好令人郁闷的吗?
易项誊哪里知道这会儿的功夫,她的心里就已经转折了这么多下。
他倒是很怡然自得的样子,感觉又回到了从前。
以前易悠悠读书的时候他给她在学校附近买了一个公寓,但耐不住她乱扔东西的毛病,每次去她那里,她的房间里总是一堆的东西,就只有她睡觉的那个地方才有那么点空隙,而他去她房间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她所有的东西都归位,那时候她总会跳到自己的身上掐他的脸,说他这样的男人还这么会做家务让女人怎么活之类的。
纪无忧捂着脸,很想说,没地方坐你可以去客厅里坐啊,让她丢人成这样,真的好吗!
╮(╯▽╰)╭
“忙了一天了,快点过来坐吧!”易项誊见她纠结的摸样,反客为主的朝她招了招手。
纪无忧内伤的撅了撅嘴,“其实,我平常不是这个样子的,我那个,就是昨天晚上心情不太好,所以,就忘记把东西给放回原处了!”
两人好歹也是男女朋友关系了,形象方面,她还是想努力的维持一下下的。
但是,易项誊显然不这么想,状似深情的说,“没关系,其实你不用介意这个,因为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嗷……
纪无忧捂着脸的手更加不敢放下来了,这到底是表白呢,还是变相的耻笑她啊!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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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么一闹,纪无忧倒是将之前所有的郁结都给忘记了。
“你的伤好了吗?”她冷静下来,便关心起他的伤势来。
易项誊弯了弯唇,被她关心的感觉好好,不过,他想要她更多更多的关心,便面色平静的说,“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也没什么问题,只要不疼就好了!”
这话说的,纪无忧都恨不得敲他了,“晕,你怎么能这样啊,那个伤口都缝线了,你这样的不关心,万一以后留下疤痕,夏天穿短袖很难看的!”
易项誊耸肩,浑然不在乎的样子,“我反正是个男人,就算留下疤痕也没什么!”
纪无忧眉头都拧成了一团,“那你这几天晚上有没有洗澡,洗澡的时候有没有碰到水?”
就知道他这人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偏偏她也就中了邪似的,只记得‘易悠悠’的膈应,浑然忘记了他受伤的事情!
她懊恼的伸手就去接他的衣服,“让我看看,到底怎么样了!”
易项誊也不拒绝,任由她将衣服退到伸手,见他赤着胳膊,而伤口的部位已经结痂的地方有些痂都已经掉了,长出了粉色的新肉。
纪无忧这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她心无旁骛的将刚刚脱掉的衣服,又给他穿好,一抬头,就撞进他深邃的眸里,他的眸是纯黑色的,因为睫毛浓密,越发显得幽深不可捉摸,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就像是用网将她网住了一般,整个人的心都跟着砰砰砰的跳了起来。
“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她红着脸,声音弱弱的。
闻言,易项誊直接伸手一勾,将她带进怀里,挑眉反问,“你说呢……这两天老是避着我,连电话都不接,是几个意思?”她到底明不明白,对于他来说,离开她的分分秒秒都是一种煎熬!
恨不得将她捧在手心里,而她却如同滑溜的泥鳅,分分秒钻进泥土里,不见踪影。
纪无忧心头一跳,干巴巴的解释道,“你也知道我刚进货回来,很忙的,所以,我真的很抱歉!”
易项誊这几天憋着的火气终于有可以出气的地方了,他臭着脸,“哼,很忙,你当我是小孩呢,又不是你一个人在,你和朋友一起的!”
说到慕轻橙,纪无忧倒是理直气壮了,“你也知道我那是合伙的啊,之前照顾你的那段时间,天天都是我朋友看的店,现在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我肯定要在店里多呆几天啊!”
易项誊:“……”说来说起倒是他的错了,这小妮子,推卸责任的本事越来越高了。
说到底,纪无忧因为自己故意不接电话的事情有些心虚,所以,见他臭着脸,也有意求和,便说,“反正,这段时间,我肯定会忙的,我知道你关心我,怕我累着,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自己,等我朋友休假回来,我就抽空陪你几天,怎样?”
这是又给他戴高帽,又给他许承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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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又给他戴高帽,又给他许承诺的。
易项誊终于还是妥协了,他倒是想要将她的小店给封了吧,但以前的纪无忧一直梦想开个小店当老板娘来着,现在开了店,他若是搞破坏,肯定会讨厌自己。
“哼,知道我想着你念着你,也不知道打个电话给我……给你打电话,也不接,回个短信就关机……”易项誊怨念的瞪着她。
纪无忧心虚的垂着眸,眼观鼻鼻观心,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拉,都怪那个‘易悠悠’说那些让自己郁闷的话拉。
“好拉,好拉,是我的错,以后,易大人打的电话,我就是披荆斩棘也一定要接起来!”
不得不说,纪无忧的嘴巴有时候还是很甜的,成语也用的特别的到位!
易项誊冷傲的扬了扬下巴,“这还差不多!”
正说着,外面响起了敲门的声音,是李大海亲自上来请易项誊吃晚饭来的。
纪无忧惊讶的说道,“你还没有吃饭啊!”
说完,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她这是自寻死路来的!
李大海刚才说他在这里等了自己好久的。
下了楼,李大海还有纪琳都已经在楼下了。
关于易项誊的事情,李大海早已经和纪琳说过了,纪无忧也提到过,可能是先入为主的原因,纪琳再看到易项誊,总感觉没有海明亮那么的让自己放心。
但是,李大海说无忧已经答应了这个年轻人在一起,而且看无忧的样子也不像是被勉强的样子,她只好按捺下来,心想着等下一定更要好好的询问一下无忧才行。
纪无忧看到纪琳,高高兴兴的叫了一声妈,抢先给易项誊舀了一碗粥,这是给李大海准备的,因为易项誊的资助,李大海春风得意,所以一帮子的狐朋狗友暴饮暴食,然后上吐下泻,本来开始也没当回事,好了一天吃了点油腻的东西,病情又反复了,所以这几天,他都不敢吃别的东西,只敢喝粥。
李大海倒不是舍不得这碗粥,实在是,易大总裁来家里做客,无忧却给他喝粥,这会不会有点不妥?
不过,易总这看起来好像很高兴的摸样,难道说,他很喜欢喝粥不成?
“吃吧,这个粥很好吃的,晚上喝这个对胃有好处!”
纪无忧说完,又伸手夹了几块排骨给纪琳,“妈,你要多吃点肉,身上才会长肉,你现在这样实在是太瘦了!”
纪琳虽有些不看好易项誊,但纪无忧的关心还是让她很受用的,她笑着说,“你自己也多吃点!”
因为易项誊在,所以,菜真的很丰盛,有纪无忧喜欢吃的鱼,但是,之前还没回A市的时候,她吃鱼不小心给卡住了喉咙,虽然后来医生把那个鱼刺给弄出来了,但是,喉咙里总感觉疼疼的,这几天虽然有明显的改善,但她还是有点不敢吃。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在和自己招手,却不敢去吃……真是一种折磨啊!
不过……
一双筷子夹着一颗鱼慢条斯理的送进自己的碗里,“我已经把鱼刺挑干净了,你可以放心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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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筷子夹着一颗鱼慢条斯理的送进自己的碗里,“我已经把鱼刺挑干净了,你可以放心的吃!”
他看着她,薄唇微微一勾,那眼底便是潋滟风光,纪无忧脸上一红,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声音也是绵软无比,“谢谢!”没想到他还会记得自己被鱼刺卡到的事情。
吃了饭餐,李大海打发纪无忧去送易项誊,其实,他是恨不得纪无忧跟着易项誊走才好……
其实,易项誊的车子就在外面,也就是送到外面这么一小段的剧烈,纪无忧本身是吃了点东西才回来的,本打算不吃什么,但易项誊给她夹了很多她喜欢吃的鱼,挑过鱼刺的鱼吃太多了,便有点撑,真恨不得在走两圈。
“要不要走两圈?”纪无忧想着这几天她的行为也很无良的,便想着算是弥补吧。
易项誊没有意见,从纪无忧的家里出来,走完一条有点阴暗的小道,便有一块平日里孩子们玩儿的草坪,里面有个篮球场,还有一些小孩子玩儿的东西,纪无忧以前晚上有时候会来这里散步,能看到很多邻居带着孩子在这里玩,因为时间有点晚,孩子们也都休息去了。
纪无忧牵着易项誊的手走过来的时候,到处都是空荡荡的,就连往日里总是满员的秋千架也都是冷清清的,纪无忧心中一喜,松开易项誊的手朝着秋千跑了过去。
咳,以前看着孩子们荡秋千,不好和孩子们抢啊。
好不容易孩子们都休息去了,她这麻利的坐上去,一下子就荡了起来。
“易项誊,你也过来坐啊……很好玩的!”
她跑的很快,当她坐在秋千上的时候,他还在几米开外,高高大大的男人,篮球场上的路灯非常的昏暗,他的轮廓有些模糊,安安静静的摸样,让她心中掠过一丝丝的疼。
秋千在她的控制中停了下来,她跑过去,拽着他的手,“易项誊,你坐在这里,我来推你!”
“喂,你配合一点啊,我这是看你站在那里很无聊的,特意让给你坐的……你不坐的话,我就坐了哦……”
“你真的不坐嘛……”
“那你推我好不好?”
“可是你的手受伤了……还是我来推你吧……”
“还是不行啊……你的手受伤了,万一抓不稳绳子摔着了怎么办?”
她纠结的声音在夜色中脆生生的,宛若最好听的声乐,易项誊始终勾着唇,侧着身子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左右为难而微撅的唇。
他猛然拽着她的手拖进怀里,她下意识的想要挣扎,想到他的伤,连忙又放松自己顺着力道倒入他的怀里,她的耳朵贴在他的胸膛上,里面传来砰砰的鼓动声。
“坐我怀里,我们一起飞!”
他说着,左手握着她的手放在金属的绳索上,冰冷的金属让纪无忧找回了一点点的理智,PP下面炙热的温度让她如坐针毡,脸上火辣辣的,“那个,不太好吧,这个承受不了咱们两个人的重量啊……”
关键是她这样坐着真的很别扭,也很尴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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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她这样坐着真的很别扭,也很尴尬啊!
就算是大人和小孩都没这么坐的不是吗?
“抓牢了!”他的花声刚落,脚就已经离开了地面,两人跟着荡了出去。
纪无忧吓了一跳,尖叫一声,抓着绳索的手的动也不敢动一下。
“易项誊,那个……真的会断啊……万一断了,你还好,你的手会再度受伤……”
“你别玩了,真的好恐怖的,快点放我下来啊!”纪无忧挣扎了两下,却挣扎不开,他左手抱着她的腰,箍的紧紧的。
“不要怕,断不了的!”易项誊将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悠哉悠哉的,一副天塌了我顶着的淡定摸样。
纪无忧是真的怕绳子断了,怕他的手再度受伤,可她左说右说,他依然故我,不禁有些惹毛了她,暗自想道,反正她坐他身上,要摔也摔不着她!
只是,纵然这么想,但心里还是蹦的紧紧的,老是担心着绳索断了。
因为负重,金属支架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随着易项誊双脚的控制,秋千一起一落,荡到最高点的时候,她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恐怖,一转头,对着易项誊的脸就咬了下去。
“让你停下来,你听到没有!!”
她一字一顿,怒眉冷眼,易项誊也不知是被她咬的吃疼,还是她的命令起了作用,慢慢的停了下来。
“都说没事的了,这种金属绳索是很坚固的,才不会那么轻易就断掉……”因为纪无忧喜欢荡秋千,他就让人弄了秋千架,和这个差不多,但是制造那个秋千架的师傅告诉他,负重两个人完全是没有问题的,然后那眼神也非常的怪异,本来易项誊让人打那个秋千架单纯的就是想要易悠悠开心,但是,那个师傅却给了他启发,当初情深意浓,在秋千架上情不自禁然后抱着一起亲亲热热也是在所难免的。
咳,不想其实真的没什么,他就是贪恋此时的这种亲密,但是,想到当初两人在秋千架上欢-好,他某个地方隐隐有抬头的趋势,本来他就抱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她又扭来扭去的不肯安定,软玉温香在怀,又是他最爱的人,他根本就把持不住。
纪无忧哪里知道他的心思,见他停下来,心中稍定,因为刚才的紧张身体过于僵硬,她想站起身活动活动身体,只是刚动了两下,他搂着她的手就更紧了,声音也哑的不像话,“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他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边,她很容易就脸红了,秋千停下来后,她就将手松开了,这时只觉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摆了。
而且,她也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他的秘密,脸上更是爆红,心底暗暗的骂了一声流-氓,但是却是真的不敢乱动了。
但是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噗通噗通噗通的,扰的人不堪其扰。
也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在这静谧的环境中,清晰的令人无法逃避。
“无忧……抱住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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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抱住我的脖子。”
一声低唤,她茫然转头看他,他的表情极其的严肃,可以说,自从……之后,她就没见过这种表情了,所以,几乎是下意识的她抱住了他的脖子……
当身体突然转动,当他的唇冰凉的覆盖在她的唇上,当她手脚发软,当她无法呼吸,当她所有的思绪都变成空白……
他的吻来的又快又猛,无法招架,却是她熟悉的味道,贪恋的味道。
原来她以为自己对海明亮的不反感是她感情的进步,却从来没想过,她对这个男人,从始至终都有一种类似悸动的心情,纵然他对自己很不温柔的时候,对他的碰触都没有过潜意识的厌恶!
啪嗒……
当声音传到耳朵里,纪无忧的身体已经跟着倒了下去,两人重重的摔在地上,但易项誊是垫底的,纪无忧倒没感觉什么,只是理智瞬间回归,“你没事吧……”
易项誊眨眨眼睛,“没事。”
可能是怕孩子摔着,秋千架这边是有堆着厚厚的一层沙子的,除了突然失重跌下来的一瞬间有些慌,后来便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只是把秋千给坐坏了,心里很囧而已。
她松了一口气,随即幸灾乐祸的说,“让你不听我的话吧,现在知道后果了吧!”
“等明天那些个小孩子看到坏了的秋千架,肯定会很伤心,到时候我就和他们说,是你把他们的秋千架给坐坏的,你一定没被小孩子骂过吧,嗯……想想,他们会骂你什么呢!”
“肯定会骂是你个胖猪,哈哈……”
“胖猪……”
纪无忧被自己的幻想逗乐了,坐在他身上,手舞足蹈的说起来。
易项誊躺在地上,头顶是美丽的夜空,而他身上是他爱的女人,虽然她老是在说不靠谱的话,可他却觉得没有什么比她的声音更加的美妙。
“说我是胖猪,那你是什么……猪婆吗?”他挑眉,左手压着她的腰,她迫不得已的贴着她的胸膛。
她的身材不错,被他这么一压,特别是某个地方压在他的胸膛上,还有些疼。
“你是胖猪关我什么事情……秋千会坏掉根本就不是我的问题!”纪无忧嘟着嘴巴,反手往他的左手上扳了扳,“你别抱这么紧,疼,你不知道吗?!”
她皱着眉抱怨,他听话的松开手,却在瞬间,天旋地转,原本她在上面,此时变成了她在下面。
这个姿势……
纪无忧微张了张唇,脸色涨红,“易项誊,麻烦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和你还没这么熟……”
“真的不熟啊……不许吻我……”
“你再吻我,我真不理你了……”纪无忧扭着头不让他得逞。
易项誊干脆一手托着她的头,将她的头给固定,但不是吻,而是在她的唇瓣上轻咬了一下。
“这次就放过你……”他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下次再继续……”
……
两人站起来,纪无忧要回去了,易项誊牵着她的手,“我送你回去!”
纪无忧抽了抽手,正要说不用,一个又脆又亮的孩童的声音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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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奶奶,就是他们……不要脸,这么大的人了还坐秋千,那么小的秋千,他们还两个人一起坐……肯定会坐坏的……”
随着两人越来越近,孩童眼尖的看到两人身后的秋千架,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李奶奶……他们真的把秋千架给坐坏了!”
“他们两个胖猪……好可恶……呜呜,不要脸,小孩子坐的,他们也要坐……”
“现在坏了吧……”
那是个小女孩,估计是非常喜欢坐秋千的,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看到了两人坐秋千,倒是个聪明的孩子,开始没声张,倒是去找了这个李奶奶。
纪无忧悄悄的往一旁挪了挪,很想说我和这个男人不认识,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再没有比这还要囧的事情了。
这个李奶奶是社区的大妈,很是热心,对于公共财产也是尽自己指责的保护,还经常教导孩子们要保护公共财产,现在遇到这种事情,自然是沉着脸,不高兴的瞪着两个罪魁祸首。
“就是你们!把秋千给坐坏了!”
“本来我还不相信呢,现在的年轻人都是有学历有教养的好孩子,就算有个把坐秋千的,也是规规矩矩,坐一会儿就好了!”
“你们两个倒好,两个人坐一个上面,还来回的晃荡……当这秋千是你们家的大床啊!不知羞耻!”
纪无忧脑袋都不敢抬起来了。
幸好易项誊很有担当,“这个,不关她的事情,是我的错!”
想他堂堂易氏的总裁,哪里被人这么训过话,臭着一张脸,若是别的人早就屁话都说不出来了,可此时,也不知道是夜色太深,还是大妈的眼神不太好,根本就不受影响。
大妈冷哼一声,“肯定是你的错啊,女孩子都脸皮薄,肯定是你缠着要她坐的呗……算你有点责任心!
不过,说你有责任心,也没有责任心,一个有责任心的人怎么可能把人家小女孩坐的秋千给弄坏!”
“看你的年纪,也是老大不小的了,又不是小孩子,坐秋千就坐秋千,有必要将秋千弄坏吗?”
“一点都不知道爱护公共财产,你们当初的老师都是怎么教你们的!”
易项誊绷着脸,说实话被人抓到做坏事这种事情他已经很多年都没做过了,真的是有够丢人的。
特别是某个没良心的小女人,还捂着嘴巴,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摸样,也不想想,若不是她先勾-引他坐秋千,他哪里会生出那么多的心思。
他绷着脸,“你放心,我会照价赔偿!”
大妈见他一直都一声不吭的,又主动说赔偿,好像也是个知错就改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
………
“胖猪!”
等那大妈带着小女孩离开,纪无忧再也忍不住哈哈的笑起来。
“真的如我所料!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真的,胖猪……噗,哈哈……”
易项誊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没义气的家伙……早知道你这样,我就不该一个人担着责任,让那大妈连着你一起教训!”
“哼哼!”
“胖猪……也不知道,是谁最近,越来越胖了……我都差点抱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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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瞪大眼睛,“你说什么,我越来越胖!口,你哪里看到我胖了……”
女人最怕别人说胖了,特别这人还是自己的男朋友。
易项誊的视线落在她的肚子上,纪无忧摸了摸肚子,脸色红的要滴出-水来,“那是因为刚刚吃的有些多,明天就不会胖了!”
但是,刚说完,她就被他给袭击了。
他左手从她背后横过,然后穿过腋下,直接覆住她的柔软。
“这个地方胖了!”
纪无忧脸色爆红,手忙脚乱的推开他,“流-氓!!”
易项誊咧嘴,露出皑皑白牙,“不过,我喜欢!”
纪无忧:“……”
………………
易项誊的突然到来,让纪无忧纠结的心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安宁,或者,他以前爱过一个人,可他现在爱的人是她不是吗?
一夜好眠,因为慕轻橙看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店,都没好好的休息过,纪无忧便推着慕轻橙去外面玩一段时间,自己则守着店,连续守了一个星期,易项誊每天都会给她打电话,都是些没有营养的话,有时候他还会隔着电话调戏她,但她羞恼的同时又感觉到甜蜜。
他每天晚上都会去李家等她,和她一起吃饭。
然后十点多的时候离开,这样的生活如果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真的是非常美好的!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
慕轻橙回来了,换纪无忧休息。
她早就答应过易项誊等她休息的时候就好好的陪他。
这不,一大清早的她还没睡饱,就被人捏着鼻尖给弄醒了。
自从和易项誊确定关系后,李家的人对自己越发的恭敬了,可没有人敢随便闯进自己的房间。
所以,一睁开眼就看到某个人,根本就一点都不奇怪。
“别吵,我还要再睡会!”
她说完,背过身子,又睡了过去。
对于易项誊,她基本上已经习惯了。
易项誊好笑的看着她一翻身离的自己远远的,坏心眼的蹬了鞋子跟着靠了过去。
“无忧……”
纪无忧的床不是很大,他躺在床边边上,看着她的后脑勺,伸手将她拖进了怀里。
纪无忧总算是清醒了过来,恼火的瞪着他,“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不知道扰人清梦最可恶了吗?”
易项誊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别生气,我不吵你,你继续睡!”
“你这样,我怎么睡的下啊!”纪无忧更火,刚才还没察觉,现在才知道,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上了自己床,抱着自己不说,还用腿夹着自己。
暖和是暖和,但他也不想他的身高块头,很重的好不好。
再说了,一男一女,在床-上纠缠,危险的指数至少有九颗星!!
“快点放开我,我要起床了!”
“你不是说你很困,再睡一会儿吧!”易项誊却是不想松手了,真恨不得每天晚上都能抱着她睡觉。
只是她不肯搬过去和自己一起睡,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搬过来和她一起住。
“易项誊……你能不能规矩点,不要动手动脚!”纪无忧皱眉低声喝道,她总还记得自己老妈就在她的隔壁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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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项誊……你能不能规矩点,不要动手动脚!”纪无忧皱眉低声喝道,她总还记得自己老妈就在她的隔壁来着。
“无忧,搬过去和我一起住,好不好?”易项誊可怜巴巴的看着纪无忧,这段日子,真是憋死他了,以前她对自己冷眼仇视,他还能忍得住,她现在都和自己是男女朋友了,而他又忍不住不去吻她,每次一吻她必定上火,回去之后就碾转难眠,这段日子,连林森都说他脑门上差点没写上欲求不满这四个大字了!
“无忧……”
“那是不可能的!”纪无忧撅撅嘴巴,底线的事情可不是用来打破的。
“无忧……”如果说此时他后面有尾巴的话,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摇摇尾巴来讨好纪无忧,
…………
不过,纪无忧不同意,易项誊也是拿她没办法,反正,他若的话她就硬,他要是硬的话,她还能撒娇,左右他都是逃不过她的手掌心。
虽然很憋屈,但又很奇怪的甘之如饴。
再有,易项誊这么早的来找纪无忧也不是没有正事的,赵华这厮终于得到了心上人的首肯,这不,恨不得天下全知,打电话给他,让他今天晚上一定要带上纪无忧去玩儿,他在金色年华那边包了一个超大的包厢,请了一干好友去喝酒庆祝。
易项誊很久没有出去活动过了,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将纪无忧介绍给自己的好友,便是早早的就来找纪无忧了。
等纪无忧起来,收拾了一番,两人便出了门。
谁也没看到两人的身后,李安绸难掩恶毒的眼神,纪无忧这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
如果说,她开始真的是恨不得纪无忧跟着易项誊,自己正好有机会和海少在一起。
可惜,就算纪无忧离开了海少,海少也看都不看她一眼,海少的心里就住着纪无忧这一个女人,就算纪无忧现在和易项誊在一起,海少还是喜欢她!
这女人到底有什么好,值得让海少如此的心心念念!
……
赵华的朋友,大多数也都是易项誊的朋友,像楚天宇这样的,也都是一起长大的,而楚天宇的老婆凌小乔更是易项誊的一个远方表妹,会见到楚天宇和凌小乔,易项誊一点都不意外。
意外的是,站在凌小乔身旁的女人。
纪无忧也是,很意外,也很震惊,如果说这些天来的风平浪静,让她几乎忘记了‘易悠悠’的存在,那么陡然看到她的身影便是将她拉回了现实。
凌小乔从前和易悠悠是好姐妹,好朋友,曾经一段时间更是形影不离,所以,在得知易项誊竟然抛弃‘易悠悠’而选择纪无忧时,也跟着对纪无忧有了不好的想法。
纪无忧心里不舒服,但这人也就是出现在这里,也没再来挑衅自己,更没有和易项誊做过什么交流,她也不好说什么。
但是,易项誊是男人,男人之间有男人的话题,所以,很快,就有人将易项誊弄走了,而她也被安排在众女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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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如果不是易项誊,她真不想呆在这里。
这些女人看她的眼神和看小三的眼神差不多。
让人很是不爽。
而她们的话题也全部都围绕着以前的事情打转,完全就是将她排除在外的,她插不上嘴,便只能在缩在一旁的角落里发呆。
其实,凌小乔真的不讨厌纪无忧,反而纪无忧给她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就像是失散多年的姐妹一样,只是,她是绝对不可能想得到纪无忧的确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姐妹,更加不会想到坐在她身边的‘易悠悠’会是个假的。
这些天,‘易悠悠’以泪洗面,不管她怎么追问,都不能问出点什么,只听着风言风语的,便是将纪无忧当成了勾-引易项誊的小三。
为了给‘易悠悠’出气,她特意带了‘易悠悠’过来,在她面前大谈特谈以前的事情,说起以前易项誊对易悠悠的好,那些浪漫的故事,总是能吸引不少的听众,本来赵华的女朋友是刚进圈子的,还不算熟,听了这些故事,马上就和她们打的火热了起来。
只是她不明白的是,“既然以前易大哥这么喜欢悠悠姐,那现在为什么却喜欢别的女人?”
她是涉世未深,只觉得爱情简简单单,总希望爱情能够从一而终。
但这却是一个很尴尬的问题,毕竟纪无忧在这里。
众人的眼神也跟着投向纪无忧,纪无忧真想将自己当成透明的,这个问题,她也不明白不是吗?
“纪小姐,你觉得呢?”凌小乔的眼神瞥向茫然的纪无忧,她双手托着下巴,出神的摸样竟有几分熟悉的感觉,纵然有一丝一毫的不忍,却也抵不过‘易悠悠’隐忍而颤抖的双手。
纪无忧早知道战火会蔓延到自己的身上,但真的面对,却有些心伤,那些过去的从前,都是她不能参与的,在所有人的眼底,都是她抢了‘易悠悠’的爱!
“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或许,有人知道答案!”
“谁啊!”赵华的女朋友连忙追问了起来。
纪无忧眼尖的看到易项誊朝着这边走来,连忙挥了挥手,他连忙三步跨作两步的走来过来,纪无忧当着众人的面,站起身挽住易项誊的手,笑嘻嘻的说,“他们让我问你,你以前那么喜欢易悠悠,为什么现在却喜欢我?”
或许,易项誊早就已经料到了这个吧,在来之前,他就和她说,如果听到什么话,被什么人为难,她都可以将所有的事情丢给她!
所以,她现在才有这样的底气。
易项誊居高临下的斜斜的瞥了‘易悠悠’一眼,“这个问题,我想这位小姐应该比所有的人都要清楚!”
他说完,意味深长的对凌小乔说,“小乔,你和悠悠那么多年的姐妹情深,可不要被假象给欺骗了!”
凌小乔真的是一头雾水,“表哥,什么意思?”
易项誊当然不会给冒牌货留什么情面,刚想要开口,却见易悠悠猛的站起身,“易项誊,你不爱我没关系,却不能说我不是易悠悠……如果我不是易悠悠,我又是谁……”
“我真的没想到,你否定所有的爱也就罢,竟然……竟然,还要否定我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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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没想到,你否定所有的爱也就罢,竟然……竟然,还要否定我这个人!”
她一年说着,一般激动的捂着胸口,好像是被刺激的不轻,易项誊却是丝毫都不在乎的摸样,“是不是冒牌冒,你自己心里清楚,更加没必要装出一副你真的就是悠悠的样子……”
‘易悠悠’眼泪奔腾而下,捂着唇伤心欲绝的跑了出去。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的信息量给惊呆了,“为什么易少会说那个女人不是易悠悠呢,明明就是易悠悠啊!”
这些人大多都是见过易悠悠的,难道所有的记忆都变成假的吗?
还是说,易大少为了让新女友心里舒服,全盘的否定了过去。
特别是凌小乔,‘易悠悠’伤心欲绝的离开让她心存不忍,她埋怨的看了易项誊一眼,“表哥,你这样做真的太过分了!”
易项誊冷皱着眉,“都说让你不要被假象欺骗了,你还要撞上去,被骗惨了,可不要怪我!”
凌小乔:“神经,难道悠悠还真有假的不成,你问问这所有的人,谁会以为悠悠是假的,我看有些人啊,就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哼!”
她说着又看了纪无忧一眼。
纪无忧耸耸肩,她能说,这一切都不关她的事情吗?
但是很明显,易悠悠在这个圈子里的人缘不错,因为她,‘易悠悠’负气离开,本来就排斥她的人们更加排斥了起来,开始的时候,还是只女人们的排挤,纪无忧还很淡定,但开餐之后,连着所有的人都来给她敬酒,她便知道,这些人都冲着自己来了。
易项誊二话不说,将所有的酒都给挡了,这些人一计不成,又生二计。
“纪小姐,这些菜还合不合口味,如果喜欢的话,让易哥带你多来几次!”
突然这么好口气,纪无忧有些受宠若惊,但声音却是极其的平静,“还好。谢谢!”
“纪小姐,好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和海少在一起的时候比较开心,还是和易哥在一起的时候比较开心?”
那人笑嘻嘻的,“我没别的什么意思,就是觉得,那海少也是个人物吧,据说和咱们易哥不相上下的俊美,我就很好奇他和易哥到底哪里不同,让你弃他而选择了易哥!”
有些心思被压在心底的时候,那就只是一份心思而已,当被人赤果果的披露出来,那就会变成伤痛。
她和海明亮在一起,她也很开心,只是那不是爱,更多的是珍贵的友谊吧。
或许这样说,对海明亮是不公平的,但自从和易项誊在一起后,她才知道,原来爱情的心动是如此的令人情生意动。
就像此时,他的手细细的研磨着她藏在桌子底下的指尖,他另一只手撑着脸颊,侧着的眼睛流光溢彩,让她心中砰砰的跳个不停。
纪无忧哪里还记得什么问题,她的全副心神都被吸引走了。
她知道,他为她挡了很多的酒,大家每次敬赵华之后都会给他也敬一圈,这么一来,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的酒,也许是醉了吧。
她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似乎在问,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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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似乎在问,你没事吧。
指尖被轻轻的捏了一下,易项誊眨眨眼睛,没事。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密,让一桌子的人都沉闷了下来,本来就这样揭过也不是不可以,但凌小乔想起曾经悠悠和她在一起的日子,这种时候,她怎能不为悠悠抱不平?
“是啊,是啊,我们也很好奇呢!你和我表哥在一起开心点,还是和海少在一起开心点?”
当你被死揪着不放的时候你会怎么办?
反正纪无忧是觉得很郁闷的,她抬头瞪了易项誊一眼,却见他微嘟着嘴巴,这是完全醉了的节奏、
之前他还说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他解决,然后之前的一轮轮的刁难也被他给挡过去了,她躲在他的身后悠闲的吃吃东西走走神,现在他喝醉了,不给自己解决了,她要咋办?
她反手抓住易项誊的手,重重的捏了捏,本意是想要将他给弄清醒一点,却不想,这厮突然就朝着她这边扑了过去。
纪无忧根本就没有心理准备,被他扑了个正着。
然后,就是吻……
一个非常绵长的吻,纪无忧眼睛瞪的大大的,要知道,所有的人都在看着呢,他这样,她真的有些扛不住啊,浑身都在冒火,特别是脸颊上简直是到了要烧起来的地步。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没有人再纠结刚才的问题,而是呆呆的看着这一幕。
所以,他这是在变相的给自己解决问题吗?
可这样做真的好吗?
纪无忧苦着脸,终于结束了这个她并不很喜欢的聚会。
易项誊是真的喝醉了,脑袋埋在她的肩膀上蹭来蹭去的,如果不是林森在一旁驾着他,她肯定会和他一起都摔出去。
易项誊醉成这样肯定是不能开车的了,林森送两人去了别墅,扶着他上楼进卧室,然后就是给他脱鞋子,松衣服,等她做好这一切,她才发现,林森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她心中一紧,刚要起身,腰身一紧,整个人就被拖到了床-上,那人速度超级快,放佛是一个训练了许多次的动作,紧跟着他的身体就覆了上来。
喝醉酒的男人更加的不能自持,纪无忧是懂的。
所以,她没有犹豫便挣扎了起来。
他的吻落下来在她的唇角,很温柔,她心中颤颤的,推着他胸膛的手也跟着软了软,他的吻越来越深入,她的意识也跟着越来越不受自己的控制。
“无忧……”
男人的声音低沉黯哑魅惑,随着那声音,他的吻落在了她的锁骨上,这一次,不止是心颤,就连身体都颤抖了起来,就连脚趾尖都羞耻的蜷缩了起来。
终于是弃械投降。
纪无忧从没想到,自己会投降的那么快。
她一直以为自己嘴上接受他,心里上绝对没那么快。
但她还是看到自己以极快的速度沉-沦在了他的身下。
…………
纪无忧不记得是第几次,易项誊再一次吻上她的唇,仔仔细细的从研磨,很快就勾出来她的热情,但她总算找回了一点点的理智,连忙用手按住他的头,严厉的说道,“再来一次,以后再也不让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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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停止了动作,只是用亮晶晶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可是……我还想要。”
他可怜巴巴的蹭着她的脸颊,他都被素了那么久了,就不能让他吃饱一点么!
纪无忧坚定的瞪着他,“你自己看着办,是想要最后一次,还是把最后一次兑换成N多次!”
易项誊哼了两声,一张嘴就咬在她的肩膀上,反正他现在醉了,不知道她在说什么6
于是,纪无忧真的悲剧了。
等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恨不得将易项誊碎尸万段,“混蛋,我要杀了你!”
那声音哑的根本就是她的声音了好吧!
还有身体,也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一样,根本就不受控制,又酸又软又痛。
易项誊吃饱喝足,要说,以前也不是没和纪无忧那啥过,但当时,她其实很抗拒自己的,每次都不尽兴,而且,他力气过猛就会伤到她,这一次却是在一定的情感基础上,她虽然开始有拒绝吧,但后来还是妥协了,而且,很配合,嗯,配合的程度,和以前差不多。
那感觉怎么说呢……反正很美好,美好的让他舍不得离开……
大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上爬,“宝贝,别动,让我伺候你,绝对不让你疼……真的!”
他按摩的手法有一套,很快就将她安抚了下来。
“不错吧,有我给你按摩,很快就不疼,以后我不喝酒,做完就给你按,好不好?”
他邀功一样的说道。
纪无忧没好气的趴在床-上,“好你的头!”
易项誊也不恼,“无忧,你看你就这么几天假,又说过这几天要好好陪我的,这几天就不要离开了,哈不好?”
纪无忧想也没想,“不要!”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昨天晚上她没把持住,今天晚上若是住在这里,他肯定还会再来!
当然,这不是第一次,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两人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就算要发生什么,她也是做好了准备的,但问题是……她昨天晚上吃撑了!
昨天晚上,她是怎么睡着的她都不知道,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这样的事情。
太累了,而且这厮根本就劝不住,最后,她都哭着求饶了他还不肯放过她!
想想都觉得愤怒。
“无忧……”他拖长声音,深邃黝黑的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纪无忧撇开眼睛,哼,又想用美男计,那也得看我上当不上当!
“还记得我昨天晚上说什么了吗?”
易项誊当然记得,但他才不会说自己记得,他茫茫然的摇头,“你说什么了?”
眨眼,拼命的眨眼,“难道是说你爱我了吗?”
纪无忧冷笑着,“你就装吧,看我信不信!”
囧orz
…………
纪无忧接到李锦凉的电话时,心虚的吐了吐舌头,她这几天可以说是完全将李锦凉给忘记了呢!
“纪无忧,你个没良心的女人,说要来看我,怎么到现在也不来!”
“如果不是我打这个电话,你是不是已经把我给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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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我打这个电话,你是不是已经把我给忘记了!”
李锦凉的声音在电话里拔地而起,一下子就将纪无忧批的无比的心虚。
“不好意思啊,这几天有点忙,真的……”
“真你的头,忙什么忙,就算是有工作还能忙的连一天放假的时间都没有不成!”李锦凉却是不依不饶。
纪无忧无奈,“那你现在还在医院不,我现在就过去看你!”
“哼,那点小伤,我还能见天的呆在医院,你当我是软脚虾么!”
纪无忧只能呵呵两声,“那你现在在哪儿?什么时候回李家啊!?”
“今天,你来接我,一起回李家!”
…………
纪无忧和易项誊说李锦凉要回李家,她也要回去,易项誊满脸的不高兴,但最后还是同意,但同意的前提是他也跟着去。
当易项誊对上李锦凉时,纪无忧很敏感的发现这两人的气场有些不对劲,难道说,这就是所谓的同性相斥。
李锦凉私下让人跟踪过纪无忧,自然也有些明白她和易项誊之间的关系,心里自然是格外的嫉妒。
见易项誊堂而皇之的走在纪无忧的身边,冷着一张脸硬生生的从两人身边插进去。
“姐……你看我们两都这么久没见面了……我好想你呢……你也很想我的对不对?”李锦凉拽着纪无忧的手自说自话。
纪无忧;“……”她都失忆了,说什么想不想的,根本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但说什么不想的吗,她也不敢说,免得李锦凉又说她没良心。
“你好久都没回来,大家都很想你的!”最想他的是李大海,然后就是他妈妈和他妹妹……
李锦凉貌似不想说这个,“是吗?”
“对了,你还没给我介绍这个男人是谁呢?”纵然他很清楚这人是谁,但他才不会承认自己私底下调查她。
“哦,是啊……”
纪无忧这才想起她还没做介绍,“我来介绍一下,他是易项誊,是我的男朋友,这位是我弟弟,李锦凉!”
易项誊淡淡的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他很不喜欢这个李锦凉,这其中包括他调查出来的信息,还有他看纪无忧的眼神……虽是姐弟,可那眼神过于放肆!
喜欢本就是相互的事情,你不喜欢别人,也不能指望别人喜欢你。
他不喜欢李锦凉,人家李锦凉更不喜欢他!
“我说姐,你怎么找一个年级这么大的男朋友,这也太老了吧……”
纪无忧茫然的看向易项誊,老吗?她为什么不觉得!
“反正我不怎么喜欢你这个男朋友,我觉得他眼神有点不对劲,看起来就像是心术不正的那种人!”李锦凉其实根本就没压声音,他的话基本上就是故意说给易项誊听的。
纪无忧嘴角抽啊抽,“锦凉,我觉得……这些话你可以回去后跟我说!”
真的没必要这么拉仇恨,而且,她觉得身后那人看自己的眼神真的好有压力!
作死也不要拉着我一起作嘛……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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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死也不要拉着我一起作嘛……呜……
李锦凉回李家的事情之前没有透露半分,所以,当他回来,所以的人都惊呆了,李大海激动的连一旁的易项誊都没发现,手舞足蹈的倒是看出来了什么叫做父爱。
纪无忧虽对李大海没感情吧,看到他这样,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手被握住,是易项誊的大手,冬天确实冷,而他的手却很温暖,握着她的手会让她浑身都暖和起来。
“无忧,我已经和马易商量过了,等过几天,就安排他给咱妈妈看病,等咱妈妈的病好了,咱们就举行婚礼,你觉得怎么样?”
一群人抱在那里又哭又笑的,易项誊却在这里求婚。
纪无忧满脸的血,“会不会太快了!”
“不会,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了!”
“可是……”纪无忧总觉得这个求婚的场景太过于草率了吧,一点都不浪漫,虽然她一直以为自己不是个喜欢浪漫的人,更喜欢的是舒适,但这样一点点的浪漫都木有……她就答应了,会不会显得自己很没脾气!
“好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易项誊揉了揉她的发丝,根本就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
纪无忧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正好撞上李锦凉从对面的房间里走出来,他见到她的时候,阴着一张脸,浑然没有之前的阳光摸样。
纪无忧吓了一跳,下意识的问,“你怎么了?”
李锦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真的喜欢那个易项誊?”
纪无忧咳了一声,清清嗓子点点头,“嗯!”
“混账!”
纪无忧只觉得身子猛然倒退,房门也跟着碰的一声被关上,而李锦凉的身体贴着的门更衬得他身长玉立。
她心中一跳,“李锦凉,你怎么了?”
“纪无忧,要不要我提醒你,我当初离开的时候,你和我说了什么?”李锦凉冷笑一声,憋了一天的怒气终于爆发了出来。
纪无忧真的很无辜,“我都告诉过你,我失忆了,我怎么可能记得!”
本来还以为李锦凉是个很好很好的弟弟,但明显有些不靠谱啊,看他那眼神,根本就是想要撕了自己的节奏。
李锦凉胸口上下的起伏了两下,似乎是终于平静了下来,“失忆……好一句失忆!”
他冷笑着说,“纪无忧,我之前说的都是真话,他和你不相配,他太老了,而且心术不正,你和他在一起不会快乐的,你们分手吧!”
纪无忧傻眼了,“……”
还没来得及反驳,李锦凉打开房门已经走了出去。
纪无忧:“……”
真是莫名其妙的可以不是吗?
难道说刚才喝酒喝多了?所以醉了!
就当是醉了吧,不然,也不可能说出这么莫名其妙的话啊!
纪无忧无奈的锁好房门,躺在床-上睡大觉,想到易项誊说等妈妈的病好了就结婚,她就觉得两人发展好快啊。
这次刚刚接受男女朋友的关系,竟然马上就要结婚了!
第二天早上刚起来,一打开门,低调了许久的李安绸马上从门外钻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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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刚起来,一打开门,低调了许久的李安绸马上从门外钻了进来。
自从有李大海的镇压,这厮已经很久都没有再摸进她的房了。
这么突然的钻进来,还真是吓了纪无忧一跳。
“你来做什么?”
李安绸关好房门,眉头皱的紧紧的,“纪无忧,我警告你,不要勾-引我的弟弟!”
纪无忧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啥,你说啥?”
“纪无忧,你少给我装蒜,老爸不知道,我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像你这样不要脸勾引自己亲弟弟的女人,应该去浸猪笼!”李安绸气的鼻子都差点歪了,李锦凉回来,竟然第一个通知的就是纪无忧,回来是和纪无忧一起回来的,昨天晚上她还看到李锦凉从纪无忧的房间里出来。
别的人只以为两人感情好,只有她知道,李锦凉对纪无忧的感情不一般,不然,当初也不会离开李家。
现在他这么回来,也不知道心里是装着怎么样的计划!
反正,她是不会允许纪无忧把自己的弟弟给毁了!
不管李安绸相信不相信,反正纪无忧是真的很无辜。
“李安绸,你疯了吧,李锦凉是你的弟弟,也是我的弟弟,我神经崩坏了我去勾引我弟弟啊!”
“我看你是幻想过度,精神不经常吧!”
纪无忧无语之极,李安绸的话,简直是可笑之极!
“纪无忧,如果不是你勾-引他,他怎么会喜欢上你……”李安绸忍不住抬高声音!
“你真是够了,李安绸!”
“纪无忧,我知道你现在有靠山,但是,你该知道,如果让易项誊知道你和锦凉的不伦之恋,不仅是会毁了锦凉就是你自己也会跟着毁掉!”
李安绸想了许久,其实她现在真的不敢轻举妄动,自从易项誊将一切都做的非常漂亮之后,李大家简直就将纪无忧当成了心肝宝贝,谁敢伤害纪无忧那就是和他作对,就算是说句坏话都不行。
如果知道她这样的指责纪无忧,到时候吃亏的是自己。
但她没有办法,她从小就非常喜欢这个弟弟,她不想弟弟遭受毁灭性的的打击。
“反正,现在锦凉回来了,家里的房间也不够用,不如你搬出去吧!”李安绸想了许久说道。
“你现在和易总已经这样了,结婚是迟早的事情,干脆就搬过去和他一起住得了!”
李安绸以为这个提议纪无忧一定会答应。
“凭什么……李安绸,这里是我家,如果不是你们姓李的,这里本来是姓纪,你现在赶我离开,你好意思?”纪无忧冷笑了一声,她只觉得李安绸为了将她赶出去,连这么荒谬的借口都想的出来。
她狠狠的推了她两把,房门狠狠的甩上,“滚!”
………………
纪无忧没想到会在路上碰到‘易悠悠’,但这似乎又是清理之中的事情。
她想要越过她离开,被‘易悠悠’给死死的拖住了。
“纪小姐,求求你……求求你将我哥还给我好不好?”
说实话,光天化日之下,被人下跪的求,她真心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她想逃开这种难堪,但‘易悠悠’死活不肯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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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逃开这种难堪,但‘易悠悠’死活不肯撒手。
她压低声音,“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
清雅的咖啡厅,彼时整个二楼都只有她们两个人,纪无忧眉目皱的紧紧的,“拜托你不要再来找我,行吗?不管你是真还是假的‘易悠悠’,那真的都和我无关好吗?”
“反正,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我都不可能因为过去的事情就停止我未来的事情!”
‘易悠悠’哭的肝肠寸断,“我知道,我不该拿从前的事情来找你……可是,我真的不能失去他,求求你……求求你把他还给我好不好!?”
“纪小姐,你不知道,我们从前是多么的快乐,我有多么的爱他,失去他,我等于是失去了全世界,我知道你喜欢她,可以,我可以发誓,我比你更爱他……也更需要他……”
纪无忧烦不胜烦,“要我怎么和你说,你才会明白……这根本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他若是不喜欢你,就算我还给你,又有什么用!”
‘易悠悠’终于平静了一些,抽抽噎噎的在她对面坐下来,“纪小姐,我快要死了!”
“癌症,医生说我不过就九个月的活命的时间了……”
“纪小姐……”
纪无忧迟疑的看向对面的女人,苍白的脸,巴掌大小,越发显得那双眼睛极大,而那眼底全部都是茫然和无助。
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眼前的女人。
…………
易项誊很快就安排了马易给纪琳看病,马易虽是个神医,但纪琳的病并不是一蹴而就,越是缠绵的病越是棘手,但马易发话会治好,易项誊便放了心。
只是,这几天纪无忧每次都会用一种很茫然的眼神看着自己,而问她的时候,她又总会说没事。
时间总是飞速的流逝。
或许是前段时间发生了太多太多不好的事情,这段时间的顺风顺水总让纪无忧有种劫后余生的不真实感。
纪无忧再见到海明亮的时候,从前阳光明媚的男人,身上满是落寞的味道,那双湛蓝色的眼睛跟是充满了忧郁。
“无忧……”
他的声音还是和从前一样的温柔,却让纪无忧充满了负疚,最终是她辜负了他!
她真的很抱歉。
当时是地下停车场,两人相距两米的距离,纪无忧刚想开口,后面的易项誊就走了过来,霸道非常的将她搂进了怀里,“海少,别来无恙!”
他当然是胜利者的姿态,因为当初,海明亮和纪无忧在一起,便是如此。
当他翻身为主,怎么会不去炫耀一番。
海明亮沉着脸离开了。
纪无忧心情也跟着低落了起来,易项誊看到她看海明亮的背影,心里憋着一口气,一侧身将她抱在怀里狠狠的吻了一圈,这才罢手。
“混蛋,易项誊,我警告你,在外面不许动手动脚!”
她脸色酡红,其实,这样的男人真的让人拿他没办法,他宠你,爱你,纵容你,却又霸道的像个孩子。
她骂他,斥责他,心里却有隐隐的开心。
看,这是她的男朋友,她的男人,他那么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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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是她的男朋友,她的男人,他那么爱她!
易项誊带纪无忧来到世纪广场,傍晚的天空美的让人美的心都跟着宁静了下来。
他牵着她的手,一步步从阶梯上走上去。
当走到最后一步的时候,他拉着纪无忧蓦然转身,广场那边发出砰砰的几声烟花绽放的声音,无数的彩色飘纸从天空中飘落下来,紧接着七彩的气球冉冉的从地面升起,大气磅礴的五个大字在绚丽的气球中给人一种稳重的感觉。
那是,易项誊亲笔写的毛笔字,虽没有时下的浪漫元素,但一笔一划都用尽了他的心思。
纪无忧傻傻的看着这一幕,自从那次他说等妈妈的病好之后,就结婚什么的,她以为都不会有求婚什么的了。
而刚才他说带她来广场玩,以为就是纯碎的玩儿,没想到,却是准备了这样的一幕。
慕轻橙说,所有的女人都是喜欢浪漫的,说不喜欢浪漫的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
纪无忧深以为然,因为她从前不耻慕轻橙所谓的浪漫,可是,看到这样的浪漫,她的心却前所未有的畅快。
不知何时,他的手里捧着一束大大的玫瑰花,目测应该是九十九朵,他从玫瑰花上面取出一个盒子,善良的戒指呈现在她的面前。
他的声音低沉魅惑,“无忧,请你嫁给我!”
很简单的台词,眼神真诚而期待,他真的等的够久了……
曾近他以为这辈子他都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曾经他做错了一件事情,在订婚宴的时候深深的刺伤了她的心,那时候,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幸福了。
幸好,老天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
现在,他终于牵住了她的手,再也不会丢掉了。
就算她失忆又如何,她的心里有他,她又深深的爱上了他!便就足够了!
“嫁给他!嫁给他!”
不知何时,围观的观众都在拍手都在尖叫。
那声音四面八方的涌来,她什么都看不到,只有他的脸在自己的眼前,那么的帅气,那么的迷人。
“好!”
她话音刚落,易项誊便抱着她在那里旋转,所有的人都在拍手都在祝福。
她愉悦的笑了起来,原来幸福就在自己的手里。
她现在很幸福!
…………
“看到她的笑了吗?”
“海明亮,你甘心吗?”
“海明亮,你知道你输在哪里了吗?”
“输在你没有他那么的无赖,都说要得到女人的心必先得到女人的身,你倒是个绅士,可惜,她却爱上了首先得到她身体的人……海明亮,你就是太绅士了……知道吗?”
“你知道什么叫做强取豪夺,什么叫做虐恋情深吗?其实,女人就喜欢这样的……”
“真的,所以,易项誊赢了,你输了!”
“你真惨,苦心经营那么多年,爱她那么多年,可最后,她还是爱上了易项誊!”
“你真笨,重来一次,还是翻了同样的错误!”
“如果我是你,我就直接把她给做了,她就会死心塌地了,如果我是你,我就直接将她绑在身边,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死死的捆住……总有一天,她就不会再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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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的声音犹如黑暗中的女巫,一寸一寸的钻入他的脑海里。
“闭嘴!”海明亮阴沉的看着白莲,他知道这个女人的目的,想要借他之手拆散他们两个。
他倒是想拆散,可他又能怎么拆散。
或许,正如舒韬所说,相爱的人无论绕多么大的圈,最终还是会在一起。
就算他心里痛的难受,可他不能否认的是,她此时的笑容比和他在一起时要明亮的多。
………………
武馆。
李锦凉与易项誊纠缠在一块。
“李锦凉,纪无忧和你是亲姐弟,不要把你的情绪带到她的身上去,若是真的爱她,就默默的守护她,而不是让她受到伤害!”
李锦凉,“你怕了,易项誊,我和无忧那么多年的感情,青梅竹马,我若是阻止你们,你们肯定不能结婚!”
“然后呢……”易项誊看向李锦凉,既然他选择不告诉无忧,那么便是隐瞒了曾经真的纪无忧的存在,在这点上,他是愧疚的,至于真的纪无忧心里的李锦凉,他也不想与他交恶。
“然后你要怎么样……她是女人,总有一天会结婚……”
“难道你还想娶她不成?”
他的眼睛冷冷的看着李锦凉。
李锦凉大口大口的喘气,他知道自己的感情太不正常……他逃避过,他以为自己总会归于平静,毕竟一段不被容于世俗的感情大抵都会遭到毁灭性的的打击……当他平静的时候回来,看到她……那段感情却依旧萌动,或者,真的只有不见,才会不相思不心动吧!
易项誊说的很对,就算他阻止了无忧和易项誊结婚,可然后呢……他不能娶她,拦着她只会让她不幸福!
“就算我不能娶她,像你这样恶绩累累的男人也配不上他,无忧嫁给你还不如嫁给海明亮!”
话刚说完,易项誊的拳头狠狠的招呼在了李锦凉的身上,他可以反对他,却不能将纪无忧推给任何别的人,这会让他不悦。
“你这个混蛋……”
心烦意乱,就算再多的招式都变成了蛮力,易项誊胜券在握,打赢李锦凉是必然的事情。
“李锦凉,我敬你是条汉子,你也不要来挑战我的底线,无忧,我非取不可!”
易项誊的眼底全部都是坚定。
李锦凉站在偌大的武馆里,汗珠从额头低落下来,他想哭,却哭不出来。
或许,这样才是对的,一条正确的道路。
这样才是对的!
他闭上眼睛,如同易项誊所说,像他这样的,何必拖着无忧下水,默默的守护才是他该做的事情。
“易项誊,你若是敢欺负她,我就让人把你的易氏给拆了把你剁成肉酱喂狗!”他在外面混了那么多年,年纪虽轻,却不是善男信女!
“你放心吧,绝对不会有那个机会的!”解决了李锦凉,易项誊心里非常的轻快。
幸福不远拉!
………………
婚礼,似曾相识。
订婚的礼节在商议中直接简化了,因为易项誊说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将纪无忧娶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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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的礼节在商议中直接简化了,因为易项誊说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将纪无忧娶回家了。
但是婚礼却隆重的整个A市的人都知道。
那一天,豪华小轿车将整个道上的路都给堵住了,浪漫的玫瑰花在空气中飘荡出幸福的意味,纪无忧走过在李大海的搀扶下走过长长的红地毯,当她的手放在他的手上,立马被紧紧的握住,新婚的女人总是那么的容易娇羞,在众人的起哄中,两人深情的印下彼此的烙印。
“……我爱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
易项誊含着她的唇,沉醉的心底说道。
她能感觉到他用心的描绘,她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印下她专属的痕迹,“我也是……”
………………
白莲昏迷前不可置信的瞪着海明亮,她纵然希望海明亮能够拆散两人,但若是海明亮无所作为的话,至少不会来阻止自己。
可是她还是想错了,他竟然背叛了她!
今天是易项誊和纪无忧的婚礼,如果她这一次不成功的话,那就再也不会有机会了!
毕竟是婚礼,她自然是被邀请的,她本打算在敬酒的时候在酒里面做点手脚,可惜计划还没实施就被海明亮给算计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懦夫!!”她在心底狠狠的骂道!
“白莲,想来想去,我和你还是不一样,我也自私过,但……在我心里,我以为她的失忆是老天给我重来的机会,我以为她失忆了忘记了易项誊,她就会看到我……可惜,我和她终究差了那么一步,或许正如你所说,纪无忧并不适合我,我太绅士,太温柔,对她太好,所以,她在我面前无法燃烧……可是,如果我去强取豪夺整出来一曲虐恋情深,那我还是我吗?”
“为了爱她,我可以失去很多,可是,我怎么能失去自我……”
“当我不是我,我要怎么去爱她?”
“白莲,我终究不如你,我舍不得看她不开心,我舍不得看她不快乐……所以,你只能离开……离开这里,你会发现你以前做的都是错的,只有遇到对的人才不会变得如此的自私残忍,相爱的两个人才会快乐!”
“我也应该这样,她终究不是我的……五年前不是我的,五年后,亦不是我的,纵然再过十年,五十年,她依然不会变成我的……”
“看到她笑的时候……我认输了!”
“不想放手,不能放手,我把手放在身后的位置,站在离她更远的位置,这样总可以了吧!”
“呵呵……”
小易站在他的身后,“海少?!”
海明亮扬手,“以后不要再出现在他们面前了……”
他低头,眼底闪过一丝晦涩,“有些人终究是不可替代的!”
小易松了一口气,说实话,让她去演一个癌症患者,这总感觉和诅咒自己似的,幸好,海少这是想开了!
真好……
她终于可以做回自己了!!
那是不是代表,她可以走近他一点点呢?
她不禁开始期待起未来的事情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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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忧看着镜子里穿着婚纱的女人,真的就这么嫁了?!!
她眼睛直直的看着,好一会儿,这才脱掉那要命的高跟鞋,换掉衣服,去了浴室。
等她出来的时候,喝的满面红光的易项誊也回来了。
一身的酒气,纪无忧嗔了他一眼,“都和你说过了,不要喝太多的酒,你怎么就不听呢!”他有胃病这事情她一直都是知道的,以前不爱事不关己,现在都变成自己老公了,当然得时时的关心着。
易项誊没吭声,咧嘴一笑,扑过来就吻了上去。
“无忧……无忧……”
“你终于是我的了……”
“再也不会有人将你抢走了!”
“我好高兴!”
就如孩童一般,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纪无忧心中一颤,双手抱住他的腰身,从此以后,他便是她的丈夫,是她一辈子都不离不弃的男人了!
“无忧……”
“去洗澡……”纪无忧汗颜,男人喝醉了好像更容易亢奋了。
“不要……我要……”
他笑起来,大手急切的撕开她的浴袍,“我要你……我只要你……”
“神经……”纪无忧娇嗔一声,却心甘情愿的送上自己的唇。
…………
纵然辛勤的耕耘了一个晚上,但第二天一大早易项誊还是早早的醒了过来,他眯着眼睛在她的肩膀上蹭来蹭去的,然后蹭着蹭着就开始亢奋了起来。
纪无忧熟知这人的饿狼秉性,冷不丁的一脚踹了过去。
力气虽说不重吧,但对易项誊来说还是个打击。
“老婆……你干嘛踹我啊……”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像是指责她的粗鲁。
纪无忧:“请节制!”
她可不想因为那啥过度就那啥!
“谁让你让我素了那么久!”易项誊扁嘴,欠他那么多,总该要还的!
纪无忧:“……”好吧,念在现在刚新婚,她就不计较了。
只是,她口气才这么一松,人就被扑在床-上……
“T-M的,让我喘口气先……”怎么觉得自己被狼给叼在了嘴里似的,囧。
…………
甜蜜的日子总是匆匆而过,先是结婚,再是蜜月,纪无忧简直是掉进了蜜罐里,就算是偶尔的不配合易项誊的运动,但也是夫妻情绪。
只是结束了蜜月后,回到别墅,再看到以前易悠悠住过的痕迹,便哪儿哪儿的不顺眼了。
其实,这本来都是她喜欢的风格嘛……
但是,因为这是易悠悠留下的,她就恨不得全部都扔掉。
因为之前很长一段时间易项誊都在养伤,又结婚也请了那么久的假,这不一回来就工作上了,忙的不得了,晚上呢,一回来就要抓着她运动,以至于她都没时间和她说这个事情。
她也就不管了,她现在是别墅的女主人来着,她想怎么改就怎么改。
于是……
卧室的东西全部都换成新的。
其实色系还是差不多的,毕竟一个人不可能两种品味吧,就是东西换成新的,这样她就满意了。
而眼前的那些相片呢,她也全部都换了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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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前的那些相片呢,她也全部都换了她自己的。
这样忙了差不多两天吧,她终于感觉到整个房间没有那人的痕迹了,心里也舒畅了起来。
但到了下午易项誊下班的时候呢,她又不免有些忐忑,她这样私自把所有的东西都换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不开心。
等到易项誊回到卧室的时候,纪无忧心情忐忑的跟在身后,不可抑制的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但是,易项誊却是随意的很,似乎根本就没在意这房间有什么改变。
一如既往的去衣帽间换了居家服,见她跟在身后,一转身搂住她,“想我了?”
所以,一回来就这么跟着自己。
纪无忧汗了一下,这还真没想,这两天都忙着收拾这个卧室了,自己要住的地方,怎么能有别的女人的痕迹呢。
她眨眨眼,“你觉得房间里有没有什么不同?”
或许是他没看到吧,她提醒一下。
易项誊偏头看了一眼,很中肯的做了评价,“还不错,都是你喜欢的颜色和款式……”
纪无忧:“……”
良久,抿唇,继续道,“你不会生气吗?”
不仅是东西全部都换了,就连照片也换了的。
易项誊有点不能理解,“我干嘛要生气,你是我的老婆,你喜欢什么样的布置,都可以随意的换,我是只要舒服都可以……”
“真的?那我把照片也都收起来了哦!全部都换上了我的!”纪无忧撅着嘴,眼珠子动来动去的,其实是在掩饰心底的心虚,虽说过去的就是过去了的,她确定他现在是爱她的,但看到那些东西,她就是心里不舒坦嘛。
易项誊终于弄明白了纪无忧的意思,嗤的一声差点笑了出来,这女人不会是在吃醋吧!
自己吃自己的醋!
哈哈。
“你笑什么?”纪无忧觉得很奇怪。
易项誊搂着她的肩膀,上下的耸动,却没有说真话,“没什么……我就是觉得我的老婆好可爱!”
马易说过,她会失去记忆,除了因为头部撞伤,还被人给催眠了,本来她的记忆是开始苏醒的,只要加以引导的话想要恢复记忆是很容易的,但是,那海明亮竟然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将她二度催眠,这种情况如果是受刺激恢复记忆的话,很有可能引起记忆紊乱,到时候情况会很糟。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看未来,以前的记忆不要也罢。
当然马易也说了,催眠其实都有时效性的,因为刚刚被二度催眠,所以脑中的记忆被压的死死的,但是,过个什么一年两年,或者几年的,催眠的效果就会慢慢的过去,到时候也是有可能恢复的。
他倒是看开了,不管有没有记忆,她都是他的悠悠。
只是以前伤过她的心,怕她恢复记忆会心有芥蒂。
不过,他现在也不会太害怕,反正她都是自己的老婆了,而且,他很很快给她种上小孩,那时候就算她恢复记忆,她也不可能跑得掉的。
趁着现在,宠她,爱她,让她再也离不开他。
易项誊眨眨眼睛,“老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让人做了你最爱吃的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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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项誊眨眨眼睛,“老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让人做了你最爱吃的鱼哦!”
纪无忧得偿所愿,心情大好,挽着他的手开开心心的下了楼。
至于吃鱼,她现在基本都不要自己去鱼刺了,有人专门给她挑刺。
易项誊将鱼眼睛下面的肉全部都夹给无忧,“多吃点,等下我们去外面散去。”
纪无忧搓搓手,准备大快朵颐,却不想,胃里突然一阵翻涌……
“恶……恶……”纪无忧捂着嘴巴不适的朝着洗手间跑去。
易项誊自然是紧张无比,“怎么了?”
纪无忧没吐出来,但还是漱了漱口,脸色苍白的摇摇头,“不知道,难道是昨天晚上踢被子感冒了?”
“不可能。”晚上他都是抱着她睡的,她怎么可能踢得动被子。
“没事了……”纪无忧想着可能是别的什么问题,但是筷子夹着鱼肉刚想吃,那种恶心的感觉又袭了上来。
“恶……”
这一次,易项誊不有分说的将她抱了起来,“走,我们去医院!”
这时,他的心里真的激动的不行。
但努力维持镇定。
他刚在想,两人如果生个孩子,就会更加的密不可分了,这不,孩子就来了。
宝贝,宝贝,你来的可真是时候啊!
易项誊心里这么想着,而纪无忧则不太想去医院,“咱们能不能不去医院啊,我觉得根本就没什么事情啊,你看我现在就好好的啊!”
车厢里,纪无忧摇着易项誊的手臂,“咱们不去了好吧?”
“老公,我真没事……”
易项誊被缠的没办法,“我觉得你应该是怀孕了……咱们就是去做个检查而已,没事的……”
纪无忧顿时懵住了,“怀,怀孕?怎么这么快……”总感觉自己还是个孩子,然后怎么就怀孕了!
“傻瓜,咱们都结婚了,怀孕不是很正常吗?难道你不想要孩子吗?”以前看她和孩子玩儿的很开心啊根本就不像不喜欢小孩。
“想要孩子,但是,还没做好准备啊………”纪无忧说着,手缓缓的落在肚子上,真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怀孕了。
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两人之间的关系又亲密了一层。
手被握住,十指交叉,“没关系,只要你生下来,所有的事情都不用你管,我给孩子换尿布,喂奶……”
纪无忧噗的一声就笑了出来,“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吗?”
“不简单,我可以学!”易项誊自信的说道,“现在有很多的课堂教这个,我这个周就去报名,到时候咱们一起去!”
“好像真的怀孕了似的,这还只是个猜测好吧!”说的她都有些期待了起来。
“我可以笃定肯定是怀孕了!”
纪无忧:“……”
车子里空气有点闷,她打开车窗,风吹过她的发丝,落在他的手里,他绕在指尖把玩,她回头,两人相视一笑,幸福在眼前,他们看得见!!
【正文完结】
PS:文文写到这里,已经完结了,谢谢大家,不管好的坏的,都已经结束,作者的心情也非常的复杂,因为作者看到此文的很多缺点,却无能为力,很难过。但现在,终于写完了,作者松了一口气,再一次感谢大家的支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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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番外的开头,这是纪无忧的好友慕轻橙的故事,可看可不看===
午夜时分,灯光迷离,秋风吹动着窗纱,美得如梦似幻。
普罗旺斯风格的装潢,似乎还有着薰衣草的旖旎香味。
偌大的床-上,蔚蓝色的床被,一个女子一丝不挂的半压在被子上,看不清她埋在枕头上的脸。
柔柔的发丝,从脑后一直绕开散身后,白皙优雅的背部,没有一丁点的褶皱,完美的让人惊叹。
男子的手从尾骨一直往上,眼底的火焰越来越浓。
那梵堰萧还真是有眼光,这么美丽的女人,难怪会甘愿走进婚姻的坟墓!
因为心里的波动,眼底的火焰缓缓而淡,最终化成浓浓的厌恶!
温柔抚摸的手,在瞬间用力,掐着她的肌肤,揉捏着,没有丝毫的怜惜!
慕轻橙猛然瞪大眼睛,蔚蓝色的枕头在那刹那刺目的让她狠狠的闭了闭眼,梦醒时分,现实便是格外的残忍,绝美的容颜,有着失望,绝望,心痛,哀伤。
眼底的情绪缓缓的幻化成嘲讽。
如果,一切一定要如此结束,那么……就让她与洛家彻底的断绝关系!!
慕轻橙闭上眼睛,眼角的泪珠缓缓的低落下来,原来,即使是是装作不在意,可其实,她根本还是在意!
她痛恨身上流着那人的血,却偏偏无法将那血排除!
她不敢回头去看男人的脸。
她害怕她一回头,就会不顾一切的逃开。
可是,男人根本就不给她逃避的机会,单手撅住她的腰,微微的用力,便将她整个人的翻转了过来。
若说,她的后背她的臀-部,她的修长的大腿,给人无限的遐想机会。
那么她的脸,她的柔软,她平坦的小腹,她的所有的所有,都是上天得天独厚的恩典!
绝色,柔弱,迷人。
男人稍退的火瞬间被点燃,看着她,嘴角勾动着最残忍的笑。
他一只手修长有力的勾着她的下巴,有趣的欣赏着她明明惊慌失措却还要强装镇定的脸。
另一只手则肆无忌惮的握住她的敏-感柔软,重重的揉捏着,情-色的意味在房间弥漫。
“好女孩,你可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你有那么一个可恨的未婚夫!”他骤然凑近她的耳畔,咬着她的耳垂,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是冷酷冷漠的可怕。
慕轻橙想要挣扎,却只能紧紧的抓紧了床单,她看着他的脸,俊美,不羁,微微眯着眼睛的时候,更有一种让人看不清的魅惑风情,张扬着一种不择手段的冷厉。
与梵堰萧是截然不同的两个风格。
却都是俊美的让女人趋之若鹜。
然而,梵堰萧是她万分想要亲近的,而这个男人,却是她万分想要推开的。
身体被他揉捏所带来的异样,疼痛,被她重重的咬进唇里。
屈服?反抗?
她内心充满了挣扎。
“不!”慕轻橙额头沁出细细的汗珠,她不要,不要为了别人的幸福,就牺牲自己的全部,她不是那么伟大的人!
她从来就不是!
她洛清纱凭什么要她牺牲,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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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着床单的手蓦然一紧,紧接着狠狠的推向陶简奕,“我不是她……”
“我不是洛清纱,你找错人了!”
“请你放开我!”
慕轻橙狠狠的对上陶简奕的眼睛,当她决定了一件事情,眼睛里折射出来的坚定光芒,足以射伤一个人的心!
陶简奕本是没有放过多的心思在她的身上,他想要的不过就是要了这个女人,让梵堰萧难堪……
可就是这样一个坚定的眼神,让他生出众多的感情。
熟悉,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怜惜,她的坚定在此时格外的让人心疼!
有趣,她的反抗让他兴起猎人的征服欲!
只是她说,她不是洛清纱?!
她的眼睛很清澈,看进去,没有任何的杂质。
她不是说谎!
陶简奕的沉默对于慕轻橙来说是可怕的,她鼓起勇气,抬高声音,“我不是洛清纱,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障眼法,梵洛……两家知道有人会捣乱,所以早早的造势将我抬在水面,目的就是扰乱捣乱者的视线!”
相较于为根本就不在乎她的人牺牲自己的清白,她宁愿将这层膜埋葬在坟墓里。
“哦,那又怎么样?!”陶简奕面无表情的欺身在她肩膀咬了一口,心里却是一番惊□□火,该死的梵家,居然敢耍他!
这梁子结大了!
“请你放了我!”慕轻橙痛的抽气,怎么都挣不开他的铜墙铁壁。
他眸光清冷,却恶劣的咬着她的耳朵,蹂躏她的身体,“放开你,怎么可能,即使不是洛清纱,这么一个美人儿,送上门来,我怎么可能拒绝?!”
他低低的笑,暧昧而色-情。
慕轻橙深吸一口气,肌肤的相帖,让她羞愧的想死,而他明摆的欲-望,更是让她动也不敢动。
“你就不怕,我是被他们派来的卧底,专门就是趁你流连美色的时候给你致命的一击!”慕轻橙咬牙,暗自腹诽,这个变态,不知是狗变的还是僵尸化身,又开始咬她!
“哈哈……”陶简奕愣了一下,随即大笑了起来,“就凭你!”
“我倒觉得,他们是故意将你推过来,让我享用,如果我沉溺在你的温柔乡里,正好不去找他们的麻烦,才能如了他们的意!”
口中的轻蔑与讽刺毋庸置疑。
他霸道的将她扭到外侧的身体一拉,就将她严严实实的压在了身下……
出乎意料的完美契合!
一字一句直中靶心,疼痛不堪。
“你不要小看女人,不然,你……会死的很惨的!”慕轻橙被他笑的恼羞成怒,避重就轻。
一张脸不知是因为这姿势羞红,还是因为他的话气红,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哦……”陶简奕拉长声音,本来得知她不是洛清纱很生气,可这女人的反应却让他感到好笑,她气红的脸,同时因为他的直言而痛苦的眼。
让他忍不住想要咬上两口,事实上,他也随心的这么做了!
“你个死变态,你放开我,听到了没有?!不然,你会死的很惨!相信我,你一定会死的很惨!”慕轻橙喘着气,肩膀上,脸颊上的疼痛让她克制不住咒骂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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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男人,明明想要的是洛清纱,居然在知道她不是洛清纱之后,还要如此对她!
该死的种马,该死的人渣,咒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只能投胎当马,被人骑!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倒是不介意的,只不过,我就怕到时候死的不是我,却是你……”陶简奕的手缓缓的搭在她的腿上,暧昧的声音再度传来,“当然,很多女人都说,在我的身下死去是一种幸福!”
这一次,不仅仅是脸,就是身上,都呈现出了淡淡的粉色。
这男人,根本就不是一般的不要脸!
可她是好欺负的么?
之前,她是因为伤心。
被心爱的人,还有亲人遗弃,那种感觉,她痛的有些自弃。
可妈妈说过,得不到的便放下,才能快乐。
既然不管她做的如何好,都不能得到认同,她又何必拿自己的热脸去帖别人的冷屁股呢?
匕首!
她有一把匕首,那是她的藏晔哥哥送给她的,她从来没有用过。
可是,她却熟悉的知道这匕首的每一分。
如同手镯一般的款式,她取下来的瞬间擦卡一声,所有的圆润藏起,展露出绝对的冷厉锋芒。
陶简奕是个警惕的人,即使是轻微的擦卡的一声,他便反射的伸手就朝着她的手腕上捏去,他的速度很快,可是,那匕首却是锋利的让他心颤,根本就还没有擦过他的身体,可是,他的手臂,就是血流如注。
疼痛让他下意识的收回手。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已经从□□坐起来的女子。
“怎么样?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慕轻橙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口,眼前一亮,这匕首果然是好东西,她明明看着还没碰到他的皮肤呢,没想到,居然就流血了!
一击得手,难免有些得意洋洋。
陶简奕冷哼一声,“下手的力道过轻,速度太慢,这样凶悍的武器,却被你使得如此窝囊,难怪这匕首这么冷!”
“……”慕轻橙呆了呆,实在没想到,这男人,还真的给她评价?
真是好笑……
还有这男人,最后一句不会是冷笑话吧,她怎么有些听不懂?
“如果你是想要将我的手切下来,你应该这样这样……”慕轻橙只感觉手突然被人握住,然后有些不受控制,眼睁睁就看着那匕首堪堪的划过床头柜!
砰的一声……
床头柜就裂成了两半!
这……这……
匕首会不会太锋利了一点。
慕轻橙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裂开的床头柜,她真的只看到匕首一晃,根本就没有用力。
这个床头柜就裂开了!
太过于震撼,以至于,她压根忘了刚才床头柜会裂开是因为某人的杰作,更大刺刺的忽略了,身后异样的的灼热感。
她跪趴在床头,看一眼匕首再看一眼床头柜。
“怎么样……若刚才你速度再快一点,我可不止是流血,这条手臂根本留不住!”
“后悔了没有?!”
男人的声音突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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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猛不丁的回头,“神经病!”
哪有人希望杯人砍掉手的。
========================4
这人居然教自己砍掉他的手,这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
半夜三更从梦中醒来,慕轻橙依然有些不敢相信,那个男人,就那么轻易的放了自己。
他居然放了自己?
是因为她不是洛清纱,还是因为他其实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坏?
她以为他那样不择手段的男人,即使不动她,却也不会放她。
毕竟在这场欺骗中,虽然她也是受害人,但也是耍了他的其中一个。
却没想到,他第二天就派人将她送了回来。
荆南是个不夜城。
即使是这半夜三更,窗外却依然霓虹灯光闪烁。
推开落地窗,在这三十六楼,荆南的夜色美好而如梦如幻。
她半靠在那玻璃门上,冰冷的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客厅里简单却不失温馨的装潢,却又隐隐的有些暗沉,电话铃声总是响的毫无预警。
这种时候,半夜三更,居然还有人能想起她?
真是奇迹!
慕轻橙不紧不慢的回到客厅,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轻轻的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接了下来,淡淡的喂了一声,就算是骚扰电话,她也认了!谁让她现在寂寞了呢。
“橙橙!这么晚还没有睡?”洛明帧本不确定这个时候她是不是醒着的,只是想到,明天,他就能回到荆南,他的心就忍不住的有些骚动,他想听听他的声音。
在离开的半年里,无时无刻的不想。可他却怕打了电话,听到她的声音,更加无法安心的处理事情。
直到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
终于要回去,心底里的激动,无法压抑。
“哥,是你……”慕轻橙愣了愣,心里缓缓的流过一丝暖流,是啊,在洛家,她也并不是没有人惦念的,至少还有一个哥哥,他对自己好的,全心全意。
有他在的时候,他从来不会让人给她半点委屈,即使是冷言冷语,也从来不敢明面上来羞辱她!
可自从哥哥离开了之后,她的地位,简直就是天堂与地狱的差距。
也越发的让她明白了,什么叫做人情冷暖!
不自觉的声音便有些哽咽了起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想你!”
若是,哥哥在的话,他们定然不敢将她当做替身推到风头浪口上去吧。
电话那头的洛明帧只觉得心头一荡,他心心念念的小丫头,平日里冷情的小姑娘,居然会这么感性的说上一句想他,真是难得。
只是,她的声音这么的委屈。
不禁有些紧张,声音冷了下来,“是不是,他们又欺负你了!”
即使是隔着电话,慕轻橙亦能感觉到他的担忧,心中一暖,擦了擦眼角,“没事,哥,你回来就好了!”
“对不起,橙橙,让你受委屈了!”洛明帧深吸了一口气,若不是‘坡嘉’【虚构地名】这里的事情有些棘手,他也不会待了半年之久,更不会让她一个人在洛家孤军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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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我的人又不是你,你干嘛要和我说对不起!”慕轻橙咬着唇,不好意思的道,哥哥对她够好了,处处为她着想,就是洛清纱和洛清苑,都怨念他对她们不够好。
而她不过是一个不被期待出生的孩子,却被他万般护着。
有这么一刻,她忘记了洛家对她的不公。
毕竟,喜欢是一种特别的感情,她不能指望每个人都喜欢她,她只要喜欢她的人,继续喜欢她,护着她,就好了。
知足者常乐!
“不管怎么样,我明天到荆南,到时候,你尽管发挥泼辣的本事,将之前他们欺负你的欺负回来,不要手软就是,有哥哥给你撑腰,你不要害怕!”洛明帧恨恨的说道,虽然他是洛家的长子嫡孙,却从来没有洛家的势利眼与丑恶。
独有一种狭义情怀。
这也是慕轻橙最喜欢的一点。
“呵呵,哥,等你回来,我肯定耀武扬威,狐假虎威一番,不然,怎么对得起你‘护花使者’的称号。”慕轻橙被他逗笑,大笑着说道。
“哈哈,明天下午宏天机场三点半飞机,丫头来接我吧!”
“好!”慕轻橙一口答应,因为洛明帧的回归,她冰冷的心渐渐回暖!
挂了电话,慕轻橙斜躺在沙发上,格外的期待天亮的到来。
铃声又起,慕轻橙眨了眨眼睛,本来洛明帧的电话就是个意外了,没想到,还能有人找她。
她有些好笑的抓起电话,“喂。”
“轻橙,是我,铃铛……”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慕轻橙心里咚的一声,只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轻橙,我……我在‘夜澜’,被人困住了,快来救我!”她的语速很急促,细微的喘息,跟着电话端并不是很明显。
“记住,多带几个人!不要一个人过来!”铃铛声音才停,电话就被切断。
慕轻橙自然明白此事二十四万火急,来不及多想什么,连忙换了衣服,甩门而出,电梯时间,她一连打了两个电话,却没有一个通的,一个关机,一个无人接听。
慕轻橙就如热锅上的蚂蚁,再也想不了别的什么,管不了那么多,一个人开车就去了夜澜。
相较于小区里的安静,‘夜澜’在这个时间段,却是人声鼎沸的,声乐,尖叫声混合在一起,震得她耳膜都有些发疼。
铃铛……
她在心中念道,却迟迟找不到她的身影。
幸好,撞上来一个服务员,曾经见到过慕轻橙,与铃铛有点交情,主动拉住了慕轻橙,“你是来找铃铛的吗?”
“啊,是,你是?她在哪里?”
慕轻橙致力找寻铃铛,被人一拉,连忙顿住步伐。
“我是炼蜓,铃铛,她被……她被闵少带走了!快去救她!”炼蜓是知道慕轻橙的,她是洛家的女儿,虽然是个私生女,可是,这会儿,她也不管不了这么多了。
她本是想自己去救人,可是,才进房间,就被轰了出来。
或许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吧,炼蜓对铃铛总有一种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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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里?”慕轻橙很急,她知道闵少,那个在荆南鼎鼎有名的花少,铃铛落在他的手里,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在……”炼蜓咬了咬牙,“我和你一起去!”
“谢谢你!”慕轻橙只以为铃铛是不同,却原来,这世界上温情还是不少的,不禁有些感激。
“别说这些,我也很喜欢铃铛的,不希望她出事!”
306的豪华包房。
炼蜓拉着慕轻橙的手,各自给着对方勇气。
“轻橙,等等!”
慕轻橙连忙要去敲门,却被炼蜓拉住。
“怎么了?”
“若是可以的话,你能不能给家里打个电话,毕竟,这种地方……我怕到时候,不仅救不出铃铛,反而你和我都会搭进去!”炼蜓倒是不怕的,她反正已经堕落,可轻橙和铃铛不一样,她们都是干净的女孩子,她不想她们也经历如她的人间惨剧。
“我……”慕轻橙顿了顿,炼蜓说的是对的。
所以,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打了个电话,却不是打给洛家。
她打给了梵堰萧,因为洛清纱的事情,梵堰萧欠了她一次,所以,她打的有些理所当然。
只是,当她挂了电话,才突然想起,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对于一个新婚的人,特别是明天就要去度蜜月的人来说,她有些强人所难。
可她这时候实在找不出救场的人,只好这样。
炼蜓敲了门。
开门的男人嘴角勾着坏坏的笑。
看到慕轻橙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如同闪动的星星。
他吹了吹口哨,轻佻而肆无忌惮的伸手就去勾慕轻橙的下巴,“新来的吧,好漂亮的小妞!”
慕轻橙往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指头,视线定格在偌大沙发上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的铃铛。
“铃铛……”
她低呼一声,警觉的从包里掏出防狼棒,抵在那男人的身上,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放开她!”
看样子,铃铛放抗得很激烈,所以,等到了她。
男人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抓着铃铛的手,压在头顶,咬着她的唇,直到鲜红的血液流出!
慕轻橙心中一疼,连忙去按开关,却在瞬间被人捏住了手腕,手中的防狼棒被甩了出去,打在了炼蜓的手臂上,疼的她惊呼了一声,眼泪都掉了下来。
“炼蜓,你没事吧!”慕轻橙抱歉的抬头看她。
炼蜓摇了摇头,走上前来,不知是害怕还是疼痛,身体略有些颤抖。
“闵少,对不起,铃铛她只是一般的服务生,招惹了你,还请闵少大人大量,放了她吧!”
虽然然夜澜的这种事情建立在你情我愿之上,但有些人,就是无法反抗。
就如今天的这三个人,就是闵少和裴少的名头就吓人得很,更别说那端坐在最里头的男人,即使是安静的坐着,也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危险气势。
就是看上一眼,都觉得心颤。
“放了她?!”闵成叙倒是松了手,语气相当危险。
慕轻橙连忙将铃铛拉了起来,受到惊吓的铃铛,脸色苍白的几乎如同薄纸,抓着慕轻橙的手臂,几乎要抓破她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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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铛,没事了,不要怕……没事了!”慕轻橙宽慰的拍着她的肩,虽然,她知道,事情不会这么轻易就了结。
“其实,放了她也不是不可以,如果这个女孩留下来伺候我的话,我可以做主放了她!”说话的正是刚才的男人-裴知善,他指了指慕轻橙,然后,眼睛,却是若有似无的掠过慵懒的坐在沙发上的某男。
他知道慕轻橙。
只是,他原本以为,她该待在某人的私人别墅里被狠狠蹂躏虐待才是。
却没想到,她不仅好好的,还出现在他没有想到的地方。
真是奇迹!
“裴少,她不是……”炼蜓愣了一下,心里暗叫一声糟,连忙解释。
闵成叙斜斜的看了一眼裴知善,眼中的警告意味十足,不是他不想给他面子,而是,铃铛这女人是他喜欢的类型,他不想轻易放过!
裴知善朝他眨眨眼,又看了看仿若无人之境的老大。
闵成叙反应过来,笑得很是迷人,“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就依了你这次!”
反正,只要铃铛在这里上班,他便有的是机会。
就这样,闵成叙与裴知善不给三人半点机会,径自替她们做了决定。
“你们想干什么?”
毕竟是女孩子,怎么可能不怕呢。
可都已经入了虎口,自然只能强装镇定。
铃铛虽然吃了亏,但毕竟心理还算强大,这会儿恢复过来,连忙将慕轻橙护在了身后。
她们是好姐妹,轻橙不顾生气来救她,她又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留下来面对这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
“难道你们看不出来吗,男人对女人,总是千遍一律的……干一件事情而已!”裴知善故意说的暧昧,一步一步朝着慕轻橙走了过去,眼神再一次撇向单人沙发。
慕轻橙因为一心要救铃铛,压根没看到这包房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只因此时裴知善的眼神一下一下的飘过去,她便顺着目光看了过去。
那是一张俊美而熟悉的脸,灯光下有些朦胧柔和,却丝毫兑减不了他眼中的锐利。
是他!
那个危险的男人!
因为梵堰萧而抓了她,最后却又无缘无故放了她的那个男人。
犹记得,他教自己如何如何出手快速,砍掉他手的那一幕。
整个人不由自主的颤了颤。
即使他放了她,可她却对他起不了半点的好感。
“橙橙。”铃铛见慕轻橙失神连忙拉了她一把,这种时候,越是要集中精神。
“恩!”慕轻橙点了点头应道。
“等下,我和炼蜓拖住他们两个,你就快点逃,明白吗?”铃铛在她耳边碰了碰,低声说道。
若是她铃铛当有此一劫,那么她认了,只是轻橙本无辜,她怎么也要保住她的清白。
“铃铛,既然我来了,就不可能丢下你不管!”慕轻橙低斥一声,铃铛有情,她又岂能无义。
“橙橙。”铃铛不禁有些后悔,不该打那个电话,只以为她会带人来,却不想,她居然只身来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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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不答话,反倒是抬头看向前方的两个男人。
“难道你们不觉得如此欺负三个弱女子,很卑鄙,很无耻,很下-流,很没人性吗?”
是谁说,无计可施时,缓兵之计便是上上之策?
她不知道梵堰萧会不会来,只知道能拖一时是一时吧。
“卑鄙,无耻,下-流,没人性?”裴知善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对着沙发上的男子说道,“大哥,你是不是说过,如果有人用这四个词语形容咱们,咱们只需要将这四个词语彻底的执行在那人身上就行了!”
“岂止是没人性,简直就是禽兽不如!”铃铛本想不激怒他们,可看他们的态度,不由自主的便骂了出来。
只能说明,这三个人,实在是欠骂。
炼蜓倒是很沉默,她在这夜澜太久了,久到有些麻木,所以,便是什么也不说了。
“那么……二哥,咱们就卑鄙,无耻,下流,没人性,再来一个禽兽不如吧!”裴知善一把抓住慕轻橙的手,如同拎小鸡一般将她拎进了怀里。
铃铛连忙扑了过去,眼泪都要掉下来,“橙橙!”
如果轻橙发生什么事情,她就是死都不会原谅自己。
可是,她很快,有人比她更快,一把抱住她的身体,拖着压在了沙发上,“小东西,刚才给你机会,你不走,现在,没有机会了!”
他很久没对女人有过这么浓烈的兴趣了。
她的身上的味道,很是迷人。
铃铛挣扎着推他,“闵成叙,你这个禽兽,你会遭报应的!”
裴知善向来直接,一把箍住慕轻橙,就朝着她的脸颊亲了上去。
处-子独有的清香将裴知善的火撩了起来。
这女人……
本来她能从别墅里出来已经很奇迹了,居然还没被大哥染指,就是奇迹的奇迹了。
因此,当慕轻橙避开的时候,他也不敢太过于为难。
“你放开我!”慕轻橙连忙要去取手腕上的匕首,双手却被他反扭在身后,压在了沙发上。
屈辱的姿势,慕轻橙一双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
“该死的……你放开我!”慕轻橙挣扎的很厉害。
“放开她,你们知道不知道她是谁,她可是洛家的千金大小姐,你们敢伤害她,洛家不会放过你们的!”炼蜓抓住裴知善的手臂,撂狠话。
虽然她知道,这三个人也是举轻若重的人物,可是,总该给洛家点面子吧。
可惜,她若是知道,他们既然敢在洛家与梵家强强联手之际,将‘新娘’给劫持,甚至打算各种虐待羞辱,就不会说的如此气势。
“洛家的千金大小姐?!不就是一个被推上台面让人放矢的傻丫头么?”
慵懒的男人似乎养足了精神,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紧不慢的走向前,在裴知善肩膀上拍了拍。
眼睛却是看着穆轻橙。“我给过你一次机会,如果,你从此不出现在我的眼前,我便不会再追究那件事情,可惜,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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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的,如果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不会再放过你!”
裴知善本就是为了勾动陶简奕,见他上前,连忙识相的放了人。
慕轻橙心里一痛,因为他不给面子的讽刺。
就算她是个被亲人抛弃的可怜虫,那也是她自己的事情,与他无关不是吗?
身体一转,猛然被推进了陶简奕的怀里。
恨恨的瞪了一眼裴知善,后者,只是悠哉悠哉的抓着炼蜓逼她喝酒。
“你……”是的,他是说过这样的话,可是,她以为这荆南说大不大,总不会这么巧就遇到。
“谁知道,你不是故意让我撞上来的,现在想起来,当时一副恩赐的摸样,也不过是为了掩饰你罪恶的嘴脸而已!”
慕轻橙反咬一口,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随随便便就绑架别人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个好人呢!
难怪,她总觉得此人危险,不可靠近。
“伶牙俐齿……”陶简奕扣着她的手,挑了挑眉,丝毫不将她的挑衅放在眼里!
“你信不信我拔了你的牙齿!”
不错,他的确没打算真的放过她,总会找机会让她撞上,然后光明正大的霸占她。
但会在夜澜这种地方看到她,他也很意外。
甚至,有着淡淡的一种异样的情绪。
生气。
对,他有些气她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居然不知天高地厚的来这种地方救人。
简直就是找死。
慕轻橙被他的眼神看的头皮一麻,闭着嘴巴,再也不敢开口。
这个男人的危险度……她丝毫不怀疑,她若是激怒了他,他马上就会拔了她的牙。
只是心里还是不服气。
敢做不敢当,小人,混蛋,娘娘腔,哼。
她低头腹诽。
她的睫毛很密长,垂着眼睑的时候,在灯光下的柔白肌肤上留下一排淡淡的阴影,鼻翼小巧而挺翘。
如花瓣一般美丽的唇。
陶简奕有过很多女人,看到过很多或清纯或性感或薄或丰厚的唇瓣。
可是,却从来没有一个人的唇,会让他想咬上去。
他有过很多女人,他吻过很多女人的脸,身体,却从来没吻过任何一个人的唇。
所以,当他不由自主的倾身,擒住她的唇的时候。
惊讶的不仅是慕轻橙。
就是陶简奕自己,也是震了震。
但他毕竟不比一般人,只不过0。0001秒便恢复了正常。
干脆的加深了这个吻。
“唔……”幕轻橙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唇瓣被一温热而柔软东西给捕获住,原本挣扎的身体,就如卡带了一般,失去了放抗,只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的味道美好的让他心颤。
他不是一个喜欢吃水果的人,却独独喜欢水蜜桃,喜欢那甜美有点酸又很甜的味道,而她的味道正如那水蜜桃一般,让他忍不住就想要更多。
“唔……唔……”十三秒之后,慕轻橙恢复了意识,脑袋却依然一片迷糊,那种缺氧所带来的头晕目眩,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
“好甜!”
半响,陶简奕心满意足的将晕眩的慕轻橙抱在腿上,总以为接吻的那种口水相接的感觉很恶心,却没想到,这味道,出乎意料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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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大口大口的喘气。
除了晕眩之外,还有一种疼痛。
唇瓣好像破了。
“放开我……”铃铛的声音从‘天外’传来。
慕轻橙下意识的一个反手就拍了过去。
啪的一声,在灯光迷离的包厢里格外的清晰。
手心一阵发麻,慕轻橙脚下一蹬,整个人反射的要逃离预知的危险。
可惜,陶简奕根本不曾放手,她的挣扎,就好像是小孩子与大人的较量。
相较于慕轻橙,铃铛的境况却是难堪了几分。
闵成叙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对于她的欲-望又是直接,丝毫不在意被人观看,衬衣早已经被拉的不成形,露出里面柔白的肌肤。
而闵成叙的手,正肆意的蹂躏她胸前的柔软。
听到这大大的一个巴掌声,错愕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眨不眨的看着慕轻橙。
慕轻橙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源源不断的怒火从脚底心腾腾的冲上脑门。
害怕什么的,在此刻都已经远去。
她没有回头,只抓着陶简奕的手,一口咬下去。
原本只是错愕,这一刻,闵成叙直接眨了眨眼,仿佛不敢置信。
“放手!”陶简奕倒是很平静,只是声音略显严厉。
“你让他放了铃铛,我就放你!”慕轻橙含糊的道,咬着他的手臂,恨不得将他的肉给咬掉。
陶简奕只伸出另外一只手摸了摸被打得有些发热的脸,好似她咬的根本就是他一般。
慕轻橙眨了眨眼,难道她咬的不够用力吗?
可是,明明都已经出血了,她敢肯定,没有十天都不能好。
“小野猫!”陶简奕挑了挑眉,任由她咬着。
是很痛,不过,很奇怪,痛并快乐着。
她的唇很软,贴在他的手臂上,全身都好像有一种电流刷过,刺激着他全身的每一根寒毛,同时,她的牙齿很利,刺破他的肌肤,带给他疼痛。
两种感觉结合在一起,让他忍不住绷紧了身体。
良久,慕轻橙终于受不了那血腥味,重重的将那手给推了开。
下一秒,整个人又被圈进了陶简奕的怀里。
“真有情调……血色浪漫啊……”裴知善一手抓着铃铛,不许她动,另一只手则是摇着酒杯,有感而发的样子。
“大哥,让弟弟我见识下你的魄力……速度!”
从来在陶简奕手里耍花招的女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而这个女人,不仅打了,还咬了。
陶简奕只淡淡的看了慕轻橙一眼,“你自己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慕轻橙撇开头,重重的哼了一声,傲然骨气,“要杀要剐随你!”
反正,只要不是做那件事情就行!
“随我?!”陶简奕笑了,很是绝色妖娆,他不笑的时候,慵懒的时候,俊美非凡,他笑的时候,妖娆风华,不管怎么看,他都是帅的一塌糊涂。
只可惜,这么帅的男人,居然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不要……”铃铛一声尖叫,双手拍着闵成叙的背,歇斯底里的样子,刺伤了慕轻橙的双眼。
“铃铛!”
“求求你,放了我,不要……”铃铛的声音沙哑而哽咽,身上的牛仔裤随着闵成叙的动作掉落在地上。
“铃铛!放开她,你在做,天在看,你这是强-暴,会下十八层地狱的!”慕轻橙大喊,不顾一切的扭动着挣扎着。
“其实,你可以求我!”陶简奕突然开口,看着他撅着她手的地方,居然红彤彤的一片,不禁有些皱眉。
“放开她!”慕轻橙眼见闵成叙的手往下探,铃铛的尖叫凄厉哀绝。
“好,我求你!”慕轻橙想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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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叙……”陶简奕突然开口,即使是淡淡的一句,却好似压过了这包厢里的一切声音。
闵成叙有些不悦,好事被打断,总是不好受,他回头疑惑的看向陶简奕。
陶简奕嘴角微微的勾了勾,闵成叙似乎想到了什么,了然的送了手。
慕轻橙舒了一口气,心想,这男人也许就是有点大少爷脾气,喜欢别人求着他然而满足他变态的心理。
如果,求着他,可以让她们三人全身而退,就是让她说一万次我求你,都无所谓。
反正就是嘴皮子的功夫。
但接下来的话,让她完全推翻了之前的想法。
“做我的情人!”陶简奕慢条斯理,嘴角笑容越发的灿烂了起来。
给一点颜色就开染坊?!!
慕轻橙怔怔的看着陶简奕,就如同看着火星人一般。
“你在做梦吧!”
就算她已经将梵堰萧给放下了,打算再去喜欢一个男人,可那个男人,也绝对不会是他啊。
更何况,他说情人!就是女朋友,她都不会做,更何况,还是让人鄙视唾弃的情人身份。
这人脑袋秀逗了!
“阿叙!”声音低沉。
闵成叙耸了耸肩,敢情,他这就是为了完成大哥的使命?
不过,随即想想,大哥这么做定然有他的道理,他放过这次机会,还有很多的机会。
这个女人,这么柔弱,根本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这么想着,便没有了之前的急躁。
===========
很认真的配合起陶简奕来。
铃铛听的一清二楚,全身冷的可怕,巴掌大的小脸尽是苍白,这群混蛋,居然拿她去威胁轻橙做他的情人。
轻橙好好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做恶魔的情人。
她又怎么能连累轻橙。
她不要。
闵成叙很奇怪,刚才叫的惊天动地的女人,此刻却是一声不响了。
还是说,之前的拒绝不过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而已。
嘴角掠过讽刺的笑。
吸着她的柔软,重重的施力。
铃铛想,就当自己是死了,没有感觉,不会痛,也就不会觉得羞辱了。
可是,眼角的酸涩。
胸口的发胀。
那么的难受。
闵成叙才明白,原来,这女人竟是为了不让慕轻橙为难,所以生生的克制了自己。
她的手,紧紧的握着拳头,头微微的偏开,嘴角顺着有着鲜红的液体流出,滴在米黄色的沙发上,触目惊心。
那一刹那,闵成叙心里竟缓缓升起一丝怜惜,不由自主的放轻了力道。
可是,即使她不出声,就这么点距离,慕轻橙怎么可能看不到她的隐忍。
傻铃铛!
铃铛是个坚强的女孩子,她从来不掉眼泪。
慕轻橙看着她这样,眼泪忍不住掉落下来。
也许,她真的逃不过与陶简奕纠缠的命运。
是洛家将她当成拉拢的工具让陶简奕劫走。
是她自己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本就不会放过她了。
她又何必苦苦挣扎。
可是,即使这么想着,真的要她答应,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铃铛……
慕轻橙咬着唇,缓缓的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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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咬着唇,缓缓的抬头。
陶简奕一眨不眨的凝视着她,因为她这样的目光,心中突兀的跳了跳。
他竟有些期待她的答案。
好……
好字还没有出口,房门砰的一声就被踹了开。
慕轻橙凝聚起的力量一瞬间爆发,一下子推开陶简奕,扑向了铃铛。
手中的温暖突然消失,陶简奕下意识的皱了皱眉,随即将视线定格在了房门口的人身上。
梵堰萧!
他的视线从梵堰萧身上,又转移到慕轻橙身下。
这小妮子,一直都在拖延时间,原来,是早有防备。
而她能在某人新婚深夜将人叫出来。
甚至抛却了平日的严谨,眸中深深担忧……
“橙橙……”梵堰萧几乎一路飙车,心里害怕到了极点,生怕一个不及时,发生他无法承担的后果。
幸好,幸好,她看起来没事。
“你终于来了!”
她总叫她萧哥哥,现在,他已经结婚了,她该称呼一声姐夫的。
可她却叫不出来。
总以为他结婚了,她就会放下。
可感情不是说放就能放的,至少,现在,她还做不来云淡风轻。
他来救她,她甚至会想,他是不是也在乎她的。
即使,她知道,她不该这么想。
“原来是梵兄,你这是所为何来?”闵成叙挑了挑眉,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抱歉闵少,打搅了你的兴致,实在是不应该!”梵堰萧将视线定格在闵成叙身上,因为生意往来,若是可以的话,他还是希望不要与闵成叙交恶的。
“只不过,我家妹子实在是调皮,竟然学成年人来这里玩儿,我这就带她们回去,给您们造成的不便,还请谅解。”说着,扬了扬手,从后面迅速出来四五个女人,各个美艳无比,自来熟的就站在了闵成叙,裴知善,陶简奕的身边,又是媚眼,又是挑逗的。
接着又看向慕轻橙。
“橙橙,还不快道歉!”
“对不起,是我们不对,惊扰了……各位的雅兴,抱歉,抱歉,万分抱歉……”慕轻橙咬牙切齿的说道,拉着铃铛就往梵堰萧的身边挪。
因为铃铛比较吃亏,所以只是不拆台的沉默,心里却是将他们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要她道歉绝对不可能!
炼蜓趁着有人拖住了裴至善,连忙挣脱了裴知善。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哼,一句抱歉就想了事了吗?”闵成叙明显不满意,不能吃到想吃的女人,就是大哥的目的也没有达到,就被一句抱歉打发。
简直是好笑。
“闵少息怒,实在是妹子太调皮了,改天,‘倾城池’,我做东,一定让她们好好的道歉!”虽然脸上还扬着笑,可梵堰萧却是极怒的。
若是平常人,他倒是直接带人走了。
只是,三年前,如同一匹黑马闯入这荆南的‘君铁’,以极其铁血冷厉的手腕,席卷整个荆南,竟从最先的毫无根基,到现在,窜入荆南前十。
这份能力,让他不能不忌惮!
确切来说,是让梵家不得不忌惮。
他自己却是对‘君铁’仇视到极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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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却是对‘君铁’仇视到极点的。
因为他本意是喜欢慕轻橙,娶她为妻的,而他自己也以为他娶的人就是慕轻橙,然而,让他想不到的是,在新婚前一天,他的父母才告诉他,其实他要娶的女人是洛清纱,不是慕轻橙。
慕轻橙只是洛家贡献给‘暗色’老大的工具而已。
被骗的愤怒让他第一次与父母口角相争,可最终,却还是妥协在母亲的眼泪之下。
眼睁睁看着新婚之日,慕轻橙被人劫走,消失!
心里只觉得被人剜肉一般疼痛,对洛家与‘暗色’更是深恶痛绝!
而他则怀疑‘暗色’就是‘君铁’的黑暗势力!
只是,没有证据的怀疑,永远不能搬到台面上。
在这种情况下,他也只能维持着表面的和平!
“哦……梵少的面子,自然是要给的,只不过,梵少的妹子,未免太多了吧!”陶简奕不说话则已,一说话直接而利落。
想要带走慕轻橙,可以。
他至少得留下筹码,让她主动来找他吧!
再说了,他梵堰萧说要人,他们就给,岂不是没有面子?
慕轻橙闻言抓紧铃铛的手,的确,铃铛本就与梵堰萧非亲非故,再加上,铃铛是这夜澜服务生的身份……
梵堰萧若想带走铃铛,的确有些不妥。
能让洛家既防备又想拉拢的男人,定然不是一般人。
而梵堰萧他是商人,商人有商人的考量,又怎么会为了不相干的铃铛而得罪不是一般人的他们?!!
慕轻橙可以理解,可是,她又怎么可能丢下铃铛不管。
“姐夫……”慕轻橙咬了咬唇,眼神中带着祈求。
只希望,他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救下铃铛啊。
一声姐夫将梵堰萧击的落寞狼狈,从不曾想,被自己喜欢的女人叫着姐夫,是如此的心酸心痛心胀。
“求你救救她们!”慕轻橙咬了咬唇,狠心的说道,“因为这是你欠我的!”
若之前的姐夫二字让他落寞狼狈,而这句欠她的,更是狠狠击中了他的要害,完美的身形,竟似乎晃了几下。
不知是慕轻橙祈求的目光过于深情,还是两人的行为过于亲昵。
陶简奕只觉得心中一睹,狠狠的瞪了身边的女人一眼,“滚!”
女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被他的眼神吓到,迟疑的看了一眼梵堰萧,梵堰萧点了点头,她才缓缓的退到了一边。
“我改变主意了,她们两个可以走,慕轻橙必须留下来!”陶简奕一把拉住逃之夭夭的炼蜓。
没有克制住的力道,让炼蜓尖叫了一声,“好疼!”
铃铛没有迟疑的上前,一把抓住陶简奕的手,“你放开她,我留下来!”
没想到事情,竟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是她活该贪这份工作的工资高,可是,她不能连累炼蜓和轻橙啊。
“你可以留下来,毕竟阿叙很喜欢你,不过,慕轻橙她也不能走!”陶简奕勾了勾唇,暧昧而邪恶。
“既然如此,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或许,‘君铁’的确很厉害,可是我梵家也不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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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或许,‘君铁’的确很厉害,可是我梵家也不是吃素的!”
梵堰萧一把拉住慕轻橙,将她往边上一推,整个人向前拿起一把椅子就朝着陶简奕的身上砸了过去。
或许,在第一眼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他就想揍他了。
而陶简奕三番两次的挑衅,早已激怒了他不淡定的心!
陶简奕冷笑一声,推开炼蜓,一个旋转,再回头,一脚就朝着梵堰萧踹了过去。
砰砰的声音,顿时在包厢内响起。
铃铛拉着炼蜓退出战场,“轻橙,现在怎么办?”
“走!”慕轻橙冷冷的看了打成一团的几个大男人。
梵堰萧向来细心,不仅带了那几个美女,身边更是有保镖两个。
而陶简奕这方也是三个,她倒不怕梵堰萧吃什么亏。
倒是她们三个留下来才反而让梵堰萧分心!
“会不会太忘恩负义!”铃铛回头正好看到陶简奕一记手刀砍在梵堰萧身上,略有些担忧的说道。
“没事,这是他欠我的,再说了,等离开这里,打110让□□来解决就行!”慕轻橙摇了摇头,没有回头,其实,她是不敢回头,她怕她一回头就会心软,就会不顾一切的向前大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或者用自己的身体去给梵堰萧挡住陶简奕的攻击。
可这样,未免太傻了。
迅速的将心理的想法甩掉。
慕轻橙劝说炼蜓离开夜澜,并且保证会给她找到一个正经工作。
炼蜓却摇头婉拒,她已经迷恋上了这‘夜澜’的纸醉金迷,更何况,她喜欢的人在这里。
慕轻橙只好放弃,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她也不能强求。
只是铃铛,她却是直接下达了死令,绝对不许她再来这种地方。
因为她知道铃铛并不喜欢这里。
铃铛点头答应,今天的她的确是被吓坏了,她已经不敢来这夜澜了。
======
陶简奕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女人,慕轻橙!
他没想到,这女人居然有胆子打110叫□□。
所以,当他不得已为了君铁与梵堰萧称兄道弟,只说是朋友在一起切磋武艺啥的,心里就恨的牙痒痒的。
想不到他堂堂的‘君铁’首席,居然被请到了□□局。
简直就是耻辱!
在一片误会声中,一干人等陆续从□□局走了出来。
几乎是同时,陶简奕与梵堰萧的眼神对了上。
“今天的事情,不会到此结束!”陶简奕冷冷的开口。
好在,那女人还有自知之明,不会盲目的扑上去,维护梵堰萧,不然的话……他定然打断了他的腿!
“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不要牵扯到女人身上,要较量就光明正大,不要暗地里耍手段!”梵堰萧不甘示弱,暗指陶简奕劫走慕轻橙的事情。
“我只要结果,至于过程怎样,我不惜一切代价!”陶简奕冷笑一声,他从来不是君子,又怎么能要求他君子?
“你……”梵堰萧脸色一变,这么说,陶简奕还是不会放过轻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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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梵堰萧脸色一变,这么说,陶简奕还是不会放过轻橙?
“梵少,新婚燕尔的,可不要太过分了,若是让你夫人知道你半夜三更还流连‘夜澜’,会伤心的哦!”君知善呵呵向前,好意的提醒道,却是十足的警告。
“对哦,据说,梵少明天要飞国外度假,这么晚还在这里和咱们在一起,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闵成叙与裴知善,一唱一和,直将梵堰萧气的全身发抖。
梵堰萧看向陶简奕,半响才丢下这么一句话来,“陶简奕,我劝你最好不要动慕轻橙,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
转身离开。
陶简奕无语的摆摆手,“阿叙,他说我会后悔的!”
“是他自己后悔才对!”闵成叙学着他的样子摆摆手,不可置否。
……………………
大上午的,陶简奕的心情很不好。
办公室里冷嫂嫂的一连顺口K了N个经理,‘君铁’上下一派台风过境的苍凉。
闵成叙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不留情面的挑刺,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只要是牵扯到梵家的事情,大哥就会如被拔了毛的刺猬。
难道说,大哥与梵家之间有杀父之仇啥的?
闵成叙如此想着,为了避免被台风扫到,连忙要离开,却忽然被点名。
“阿叙,要进来就进来,婆婆妈妈的还是不是男人!”
得,他怀疑陶简奕就是故意消遣他,他自己还不知道自己的脾气,一生气,就是整个君铁都不够他拆,谁敢去惹他!
只是,他也不敢挑战陶简奕的权威啊。
苦笑着进入办公室。
闵成叙挤出一个笑容,同情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捡材料的某经理,“哟,大哥,你这是吃火药了!”
“恩哼!”陶简奕哼了哼,不理他。
沉默了三秒,才道,“去,把昨天查到的公寓的钥匙给咱备好了!”
“……”闵成叙错愕的眨眨眼,昨天查过的,不就是慕轻橙的资料么?
她房门的钥匙?
大哥,这是想要暗夜采花?
不过一个小时的功夫,房间的钥匙就被闵成叙搞定。
才丢到陶简奕的桌前,陶简奕就抓着钥匙离开了,“阿叙,今天的所有会议,就由你和知善两个人主持,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大白天的就去采花?
大哥果然是大哥,太有魄力了!
…………
慕轻橙的小公寓是她十八岁的时候洛明帧送给她的,虽然只有两室一厅,却让她觉得温暖而惬意。
铃铛怕回家引起她妈妈的担心,便在慕轻橙公寓里住了一晚。
慕轻橙本来因为梵堰萧结婚的事情,被迫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因为时间还没有到,想着下午要去接机,也就没有费心销假。
上午送铃铛回去后回来,泡了一个香喷喷的澡,又DIY了一个面膜敷在脸上,打开音乐,舒缓的躺在□□休息了一会儿。
到中午的时候去外面吃了点东西,就直接去了机场。
洛明帧身材高大,慕轻橙第一眼便看到洛明帧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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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中午的时候去外面吃了点东西,就直接去了机场。
洛明帧身材高大,慕轻橙第一眼便看到洛明帧的身影。
连忙大叫了起来,“哥!我在这里!”
洛明帧也是看着她,微微一笑,大步朝着她走了过来。
慕轻橙本是受了委屈,此时,再也顾不得什么,一下子扑进洛明帧的怀里,声音都有些哽咽,“哥,你终于回来了!”
“你知道不知道,你差点就见不到我了!”
慕轻橙嘟着嘴埋怨的说道,他这个护花使者不在,她这朵花哪里够那些狐狸摧残的。
“天啦,这么大一个孩子,还这么爱撒娇……”洛明帧放下手中的行李箱,稳稳的接住她的身体,打趣的说道,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丝。
“真是拿你没办法!”
“谁让你一走就是半年,电话也不给我打,我还以为你不要我来了呢!”慕轻橙瞪了他一眼,洛明帧离开那阵子,她真的是好伤心的,再加上他一直都不给她打电话,她甚至以为他就如洛家所有的人一般,将她抛弃了。
不要她了!
“傻丫头,不给你打电话,就是怕你在电话里哭,我没心思工作,还不如早点完成工作,早点回来!”洛明帧撩了撩她耳边的发丝,解释的道。
“走吧,先回去,慢慢说,‘坡南’的工作结束,我有差不多半个月的休息时间,趁着这机会,你想去哪里,我陪你去,怎么样?”
慕轻橙眼睛一下子亮了。
和哥哥一起去玩。
包吃包住包买单还有免费的护花使者,不怕迷路,不怕被骗,不怕受欺负!
简直是太好了!
拽着洛明帧的手臂,踮起脚尖,犹如小狗一般的,在洛明帧的脸上胡乱亲了几下,“大哥,我爱死你了!”
“臭丫头,真不害臊!”洛明帧眼神发亮,有些不好意思的擦了擦脸上口水。
但见慕轻橙脸色如常,闪烁着光辉的眸子缓缓的恢复了正常。
“你是我哥,我干嘛要害臊,再说了,你带我去玩,我不表现得激动点,要怎么满足你大哥哥爱护小妹妹的护崽心理嘛……”慕轻橙一本正经的说道,拉着洛明帧的手,如同小孩子一般蹦蹦跳跳。
“原来……我带你去玩,你只是表现的激动,其实,你并不想去玩啊!”洛明帧故意逗她。
“哥,你欺负我!”慕轻橙立马不干了,拉长声音幽怨无比的看向洛明帧。
洛明帧轻笑一声,揉了揉她的发丝,“走吧,傻丫头!”
“哼,你才傻呢!”
“……”
洛明帧此次回来,除了慕轻橙之外,并没有通知任何洛家人。
到了车上之后,慕轻橙才后知后觉的道,“哥,怎么只有我一个人接机?”
“说你傻你还不承认,真是……”洛明帧摇了摇头,“我若告诉他们我回来了,还能带你去玩儿?”
“……”慕轻橙沉默了。
半响才呐呐的说,“我真的很傻吗?”
一副要哭的样子。
洛明帧顿时傻眼了,“我这不是开玩笑吗?我说……你不要哭嘛,橙橙不傻,一点都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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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明帧顿时傻眼了,“我这不是开玩笑吗?我说……你不要哭嘛,橙橙不傻,一点都不傻,橙橙是个聪明的女孩……橙橙最棒……橙橙最厉害!”
话才说完,洛明帧一脸黑线,实在不敢相信,这话是他说出来了,太丢份了。
更可恶的是,慕轻橙咯咯的笑了起来,哪里还有刚才伤心的样子。
洛明帧顿时明白了,自己被耍了。
“好啊,你个小白眼狼,居然连哥哥都敢耍,看我怎么收拾你!”洛明帧作势朝着慕轻橙扑过去。
而慕轻橙看准机会,已经发动了车子,洛明帧连忙将手收了回来。
“你这丫头……”洛明帧无奈的摇头,“现在不收拾你,等回家后再收拾你!”
慕轻橙勾了勾嘴角,眼底都是狡黠的笑。
洛明帧没有通知洛家的人他回来的事情,自然也就不会回洛家。
带着慕轻橙去了自己的公寓。
一进门,慕轻橙就讨着要礼物,洛明帧没好气的将礼物往她手里一丢,“拿去,都不知道,你那么高兴我回来到底是因为我还是因为这礼物……”
神情颇为哀怨。
慕轻橙头也不抬,“自然都高兴了!”
有礼物不要的不是傻子咩?
“……”
“不过……即使哥哥不带礼物回来,我也会高兴,但是,只有礼物回来哥不回来的话,我肯定不会高兴,当然了,如果是哥哥带礼物回来的话,我就加倍高兴!”
慕轻橙绕口令般的说了一大堆,洛明帧无奈的摆了摆手,“行了,你丫就是个贪心的主,我先去洗澡,等下咱们去商场买点东西,顺便找人将这里收拾一下,有空的时候,也不知道到这里溜达溜达搞搞卫生……真懒……”
…………
这边慕轻橙开心无比的拆礼物,这边,陶简奕,差点要将她的房间给拆了。
这女人,居然不在家。
亏他那么兴致勃勃的跑来她家,继续之前的事情。
天知道,他居然很期待,她看到他时的表情!
现在,他只想,若是逮到那女人,定然不会再放过她,他的理念是,能够吃的东西,越早吃到嘴里越安全!
之前不知是什么作祟,竟然放过她两次。
郁闷的打开手机,拨通早存在手机里的号码。
慕轻橙打开盒子,忍不住哇的低呼了一声,好漂亮的腕表。
并不同一般的腕表,更像是手链,环环相扣的精钢链环上面垂挂着竹节,马丁靴,字母标识的饰物。
银白的颜色,折射出表身嵌着的钻石光芒,亮眼而夺目。
迫不及待的想要戴到手上。
恰在此时,包里的手机突兀的响起。
慕轻橙不经意的手中一滑,腕表就掉到了地上,清亮的一声,慕轻橙的心都凉了。
哪里还顾得接什么电话,小心翼翼的从地上将手表捡起来,细心的观察了一下,还好没有弄坏。
即使如此,还是不由自主的吹了吹,再吹了吹。
洛明帧洗澡回来就看到慕轻橙这副摸样,“橙橙,怎么不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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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明帧顿时傻眼了,“我这不是开玩笑吗?我说……你不要哭嘛,橙橙不傻,一点都不傻,橙橙是个聪明的女孩……橙橙最棒……橙橙最厉害!”
话才说完,洛明帧一脸黑线,实在不敢相信,这话是他说出来了,太丢份了。
更可恶的是,慕轻橙咯咯的笑了起来,哪里还有刚才伤心的样子。
洛明帧顿时明白了,自己被耍了。
“好啊,你个小白眼狼,居然连哥哥都敢耍,看我怎么收拾你!”洛明帧作势朝着慕轻橙扑过去。
而慕轻橙看准机会,已经发动了车子,洛明帧连忙将手收了回来。
“你这丫头……”洛明帧无奈的摇头,“现在不收拾你,等回家后再收拾你!”
慕轻橙勾了勾嘴角,眼底都是狡黠的笑。
洛明帧没有通知洛家的人他回来的事情,自然也就不会回洛家。
带着慕轻橙去了自己的公寓。
一进门,慕轻橙就讨着要礼物,洛明帧没好气的将礼物往她手里一丢,“拿去,都不知道,你那么高兴我回来到底是因为我还是因为这礼物……”
神情颇为哀怨。
慕轻橙头也不抬,“自然都高兴了!”
有礼物不要的不是傻子咩?
“……”
“不过……即使哥哥不带礼物回来,我也会高兴,但是,只有礼物回来哥不回来的话,我肯定不会高兴,当然了,如果是哥哥带礼物回来的话,我就加倍高兴!”
慕轻橙绕口令般的说了一大堆,洛明帧无奈的摆了摆手,“行了,你丫就是个贪心的主,我先去洗澡,等下咱们去商场买点东西,顺便找人将这里收拾一下,有空的时候,也不知道到这里溜达溜达搞搞卫生……真懒……”
…………
这边慕轻橙开心无比的拆礼物,这边,陶简奕,差点要将她的房间给拆了。
这女人,居然不在家。
亏他那么兴致勃勃的跑来她家,继续之前的事情。
天知道,他居然很期待,她看到他时的表情!
现在,他只想,若是逮到那女人,定然不会再放过她,他的理念是,能够吃的东西,越早吃到嘴里越安全!
之前不知是什么作祟,竟然放过她两次。
郁闷的打开手机,拨通早存在手机里的号码。
慕轻橙打开盒子,忍不住哇的低呼了一声,好漂亮的腕表。
并不同一般的腕表,更像是手链,环环相扣的精钢链环上面垂挂着竹节,马丁靴,字母标识的饰物。
银白的颜色,折射出表身嵌着的钻石光芒,亮眼而夺目。
迫不及待的想要戴到手上。
恰在此时,包里的手机突兀的响起。
慕轻橙不经意的手中一滑,腕表就掉到了地上,清亮的一声,慕轻橙的心都凉了。
哪里还顾得接什么电话,小心翼翼的从地上将手表捡起来,细心的观察了一下,还好没有弄坏。
即使如此,还是不由自主的吹了吹,再吹了吹。
洛明帧洗澡回来就看到慕轻橙这副摸样,“橙橙,怎么不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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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明帧洗澡回来就看到慕轻橙这副摸样,“橙橙,怎么不接电话!”
“你帮我接下,我把手表先戴好!”慕轻橙头也不抬的说道。
洛明帧从她包里勾出来手机,“喂?”
“你是谁!”陶简奕等的有些不耐烦,再响铃最后一遍的时候,才终于被接听,这已经很不高兴了,没想到,接电话的人,还是个男人……可想而知,他此时是多么的愤怒。
“你又是谁?”洛明帧挑了挑眉,低头看了研究手表的慕轻橙。
“你让慕轻橙听电话!”陶简奕懒得和他罗嗦,直接说道。
洛明帧皱了皱眉,转头对慕轻橙道,“橙橙,找你的!”
脸色有些不太好。
慕轻橙本来不想接,一想到,刚才她的礼物因这电话摔到了地上,凑近洛明帧接过电话,看了一下来电显示。
陌生号码。
肯定是不太熟的人。
“谁啊!”明显的不耐烦。
陶简奕千等万唤终于等来了她的声音,却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当即破口大骂,“慕轻橙,你是不是想死!”
“……”慕轻橙呆了三秒,才缓缓的反应过来,这个人的声音有点熟悉!
可是,她还是没想到是谁。
于是,更加不客气了,“我管你是谁,骂我想死,你才找死,神经病!”
卡擦一声,就挂了电话。
陶简一听到通话结束的嘟嘟声,差点没将手机给摔了。
又有些不甘心的回拨了过去。
这边慕轻橙喝了口水,正要接电话,没想到屏幕一黑,没声音了。
“额,没电了!”慕轻橙自言自语道。
而那边陶简奕的脸全黑了。
死女人,居然关机!
好样的,他算是杠上她了!
……………………
“橙橙,过来帮我吹下头发!”洛明帧轻吁一口气,将吹风机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趴了下来。
“好!”收了礼物的慕轻橙特别的好说话。
屁颠屁颠的就拿起了吹风机。
这时,她才发现,洛明帧这厮居然只围了一块浴巾。
露出大好一片的背部风光。
真是好身材,慕轻橙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将视线定格在洛明帧的头发上,只是眼睛又忍不住的往他的背部飘。
他是她哥哦,看一下下应该不要紧吧。
居然没有一丝赘肉。
慕轻橙一边用手拨弄着洛明帧的头发,一边暗想。
也不知道哥平时是怎么保养的。
以后,她若找男朋友,一定要找个这么好身材的,看着都觉得舒服。
摸起来……
肯定也舒服吧?!
慕轻橙眼珠子动来动去,不然先拿哥哥的做下试验能行不?
就是试下他腰间的肉是软的还是硬的,弹性的。
可是,哥哥会不会生气?
慕轻橙狐疑的看向洛明帧的脸,只见他闭着眼睛,一副好像睡着的样子。
“哥?!”
试探的叫了一声。
因为吹风机的声音,洛明帧压根没听到。
于是乎,慕轻橙便以为他是睡着了。
毫不犹豫的下了狼手!
“慕轻橙,你干什么?”
洛明帧原本趴在沙发上舒适的想睡觉。
却没想到,背上突然一阵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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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想到,背上突然一阵骚动。
待他反应过来,一阵阵如电流一般的感觉变刷过了他的身体,那是一双柔软的手指头,调皮的在他背上东捏捏,西捏捏,最后延伸到腰际。
一下子翻身坐了起来,神情略有些狼狈。
“哥……你不是睡着了?”慕轻橙被他吓了一跳,吹风机都掉到了地上。
被抓包的尴尬,只过了叁秒就恢复了正常。
“你在干什么?”洛明帧皱了皱眉,她脸上并没有娇羞的表情!
“呵呵,我就是试试……手感!”慕轻橙讪讪一笑,见他表情渐渐缓和,才主动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那……感觉如何?”洛明帧平息下来,才缓缓的问道,不自觉便屏住了呼吸等待答案。
慕轻橙只以为他不再生气了,连忙卖乖的夸道,“哥,你的身材真好,是我见过的身材最好的男人!”
“你见过很多男人……的身材?”洛明帧嗤她一声,声音略有些冷。
“……”慕轻橙汗了一下,嘟了嘟嘴,“你好像应该算是……第一个!”
洛明帧就笑了,明媚的笑容衬着那俊美的脸,活脱脱就是一少女杀手啊。
慕轻橙一下子捂住他的脸,“哥,你不能这么笑……”
小手软绵绵的,洛明帧略有些不适撇开眼,声音有些奇怪,“为什么?”
“因为,你这么笑会碎了一地的玻璃心啊!”慕轻橙嘻嘻的将他的脸搓成一团。
因为这样一个造型,慕轻橙的嬉笑变成了哈哈大笑。
洛明帧拿她没办法,伸手将她的手拉下来,“走吧,去吃点东西,晚上再研究下去什么地方玩。”
………………
明明知道对方在关机之中,可陶简奕还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挑战自己的心理极限。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拨打号码的时候万分期待,然后就是愤怒,然而,当愤怒过去,他又开始期待。
再拨打了第十三次电话之后,陶简奕终于忍不住将手机给摔了。
裴知善正好下班经过他的办公室,差点被他的手机给砸了到,“大哥,你吃火药了!”
陶简奕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我想吃人!”
是的,他想吃慕轻橙,可是吃不到,所以,心情特别不好!
“这个好办啊,今天晚上冰城那边有人请客,各式各样的美女,不论胖的瘦的骨感的还是丰满型的,任君挑选……”裴知善咧嘴一笑,原来大哥也会欲求不满哦!
“不去!”陶简奕冷冷的哼了一声,“你也不许去,派人全城搜捕慕轻橙,我等着她跪在我面前向我求饶!”
他两次放过她,对她手下留情,她不感激也就算了,居然不仅骂他,还挂了他的电话关机。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
“老大……”裴知善瞪大眼睛,老大的反射弧未免太长了吧。
之前,洛家的人将她送上门,老大偏偏搞一曲怜香惜玉放了别人。
就是在‘夜澜’,若不是老大故意放水,那女人哪里会轻易逃脱。
既然,他都决定放过她了,如此这般,又是为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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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都决定放过她了,如此这般,又是为何啊!
“你有意见?”陶简奕冷冷的看了裴知善一眼。
“绝对没有!”裴知善猛的摇头,他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一个女人而已,全城搜捕?!会不会有些严重
………………………………
慕轻橙简直玩疯了,吃了东西之后,就挽着洛明帧的手去商场购物。
女人天生购物狂啊。
洛明帧无语的提着大大小小的包裹,却是紧紧的跟在慕轻橙的身后。
看着她可爱调皮的笑脸,试穿衣服时,眸光幽深。
慕轻橙穿了一风衣出来,盈盈的站在洛明帧身前,“好看吧!”
洛明帧差点笑出声,“你可真够臭美的!”
一般人出来都是问好不好看或者怎么样吧,这丫头,一出口就是肯定句,好看吧!
“那我这是自信的表现!”慕轻橙扬了扬下巴,有些神采飞扬,这衣服,她就是喜欢。
“对啊,这位小姐身材气质绝佳,穿什么衣服都很好看!而这衣服,正是SD的最新款,不管是颜色裁剪,都与这位小姐相得益彰。”服务员噙着职业的笑容说道。
“恩,我也觉得不错,那就包了吧!”洛明帧点点头,只要是她喜欢的,他什么都可以给她。
“等等……”慕轻橙有些晕,刚才在里面她可是看了价钱的,贵的吓人,不在她的消费范围之内。
“怎么?”洛明帧奇怪的道,她明明很喜欢的啊。
慕轻橙指了指洛明帧手里的袋子,“买的太多了,柜子都要装不下了!”
“没关系,到时候再买个柜子!”洛明帧无所谓的说道,转身将卡递给那服务员,“包了吧!”
服务员见他如此说,生怕慕轻橙再反悔,拿了衣服,飞一般的包了起来。
慕轻橙嘴角一扯,凑近洛明帧的耳边,“其实,我是嫌那衣服太贵了,所以,你若是发现你卡里的银子少了,可千万不要怪我哦!”
她反正是已经拒绝过了,是他硬要买的呢!
“你这丫头,得了便宜还卖乖!”
服务员拿着卡和衣服回来,笑容灿烂,“小姐,你的衣服!”
到底是有些心痛白花花的银子,慕轻橙笑容有些讪讪。
慕轻橙拿过衣服,那服务员又说,“小姐,你男朋友对你真好!”
“……”慕轻橙呆了呆,随即噗嗤一声笑出声,“他是我哥!”
服务员尴尬的红了脸,“对不起!”
“没关系!”慕轻橙不禁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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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晚,慕轻橙看着洛明帧脸不红气不喘的样子,再瞅瞅自己上气不接下气的摸样,略有些不平衡的将手里的东西全部塞给洛明帧,“哥,我好累!”
只觉得手臂一重,不仅是附加了大把的袋子还有慕轻橙整个人。
也就是这么一刹那的功夫,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一旁的一辆车子的车门猛然打开。
洛明帧只觉得身上的力道一轻,狐疑的斜眼看过去,手中的东西,霎时撒满了一地。
他反射性的放手抓住慕轻橙的衣服。
一脚就超抓着慕轻橙的手踢了过去,而慕轻橙自然也是不遗余力的蹬腿逃离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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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就超抓着慕轻橙的手踢了过去,而慕轻橙自然也是不遗余力的蹬腿逃离禁锢。
那抓着慕轻橙的手不得已收回。
慕轻橙连忙扑进洛明帧的怀里,“哥……”
“我的衣服!”那可是花了好多钱买来的!
“别管了,快跑!”洛明帧眼见一辆又一辆的车子,在他们的眼前刹车。
来不及多想,拉着慕轻橙的手就朝着一旁的商业大楼跑去。
慕轻橙只道不妙,机械的随着洛明帧努力奔跑。
宏亮的声音,在夜幕中格外的渗人,“抓住那个女的,千万不要让她跑了!”
两人奋力奔跑,可追他们的人明显训练有素,慕轻橙只觉得后背一凉,整个人心神一乱,却在瞬间,整个人腾飞一般,被拉进了电梯,电梯门豁然关上,门外砰的一声。
慕轻橙的心就那么提上来,再落下去,一下子软在了洛明帧的怀里,“哥!”
“有我在,别怕!”洛明帧托着她的身子,安抚的拍着她的后背。
“恩!”慕轻橙深深的吸气吐气,开始在心里盘算,最近惹上了哪路小人,居然要抓自己。
难道是陶简奕?
他说过,不会放过自己的!
想着那个男人,慕轻橙控制不住的倒抽了一口气。
的确,也只有他,才敢这么嚣张的在大街上抢人!
“怎么了,橙橙?”
以为她冷,洛明帧连忙伸手将她抱得更紧。
“哥,这下麻烦了!”慕轻橙咬了咬唇,半响,才靠着洛明帧一脸无助。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洛明帧见她如此,更是心急如焚。
恰在此时,电梯门打开,洛明帧拉着慕轻橙连忙走了出去。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就是有人要抓我!”慕轻橙一边走一边抓着洛明帧的袖子,就好像溺水的人抓着那救命的稻草,信任却又带着绝望,“哥,我不想被那个恶魔抓走,那个恶魔……很坏很坏的!”
想起,在别墅里,他那个变态的笑容,她就觉得全身发抖。
“别怕,我带你离开这里,去洛家!”洛明帧点头,眉头却拧成了一团。
“不,不要去洛家,不要去!”慕轻橙却在听到这话一瞬间将洛明帧的手给甩了开,她就是因为洛家才会惹上那个恶魔,又怎么可能自投罗网呢?
兴许,她才进洛家的门,就会被洛家重新送上他的床吧!
“橙橙……”洛明帧没想到她反应居然这么大,以前就算她不喜欢在洛家待着,也不至于排斥,到底她还是渴望融入洛家的,可现在,这明显的排斥……
他不在的这段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反正,就是不去洛家!”慕轻橙坚定的道。
洛明帧还想说什么,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一抹暗影,连忙将慕轻橙抓进了洗手间。
“啊……”
一声尖叫,慕轻橙连忙捂住那人的嘴,“小-姐,请你帮个忙!”
“唔……唔……”
“美丽的小-姐,我们来玩个角色扮演的游戏好不好?”洛明帧突然向前,勾着女人的下巴,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的看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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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小-姐,我们来玩个角色扮演的游戏好不好?”洛明帧突然向前,勾着女人的下巴,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的看着对方。
女子傻愣愣的点了点头。
慕轻橙嘴角扯了扯,不赞同的看了一眼洛明帧,居然使用美男计,真是没操守。
不过,这女子,看着好像有些眼熟呢。
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么?洛明帧无辜的看她。
慕轻橙无语的示意他转身,然后,和那女子躲进里头换了衣服,出来匆匆的又换了一个发型,才将那女子推进了洛明帧的怀里。
“我带她先出去,你等些时间再出来,知道吗?”
“明白!”
洗手间的门砰砰的被敲响。
慕轻橙连忙躲进里面的卫生间。
看不到外面的情景。
只隐约听到卫生间的门被踹了开,紧接着就是一阵混乱声,脚步声,叫喊声,追……快跑!
直到声音越来越远,慕轻橙才缓缓的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洛明帧,那陌生女子,还有那些追赶的人,已经不知所踪。
慕轻橙一时间茫茫然,竟不知去哪里。
人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慕轻橙最终决定回了自己的公寓。
本想给洛明帧打个电话,才发现,自己的包包在逃跑的时候,不知道被丢到了什么地方。
全身累的几乎要散架。
速战速决的洗了一个热水澡,就上了床。
……………………
陶简奕从门外进来,第一眼便看到她,因为躺着,居家的睡裙,高高的撩到了腰际。
露出来里面有点纯真,又有些性感的小内内。
不由自主的便想起,初遇的那一幕,被剥光了的她完美的**,楚楚可怜的眼神,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蹂躏的样子。
喉咙一阵发紧,那种恨不得将她掐死的怒火竟神奇的消散了不少。
这女人,还真是会享受。
躺在□□的样子,慵懒的就像一只小猫咪。
陶简奕故意加重了脚下的步伐。
他很期待,当她看到自己出现在他房里的时候,她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本来就睡的晚,又起早送铃铛回家,下午又是接机又是逛街,最后还经历了生死逃亡,此时,全身舒坦的躺着,自然而然就睡了过去。
是以,陶简奕加重的脚步对沉睡的她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效果。
这女人!
陶简奕忍不住在心中低斥,难道就没有半点的防备么?
忍不住向前。
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直接捏住她的手腕,“慕轻橙,不要装了,我说过,不会放过你,所以,你最好做好最坏的打算!”
“……”慕轻橙咬了咬牙,还是不说话。
是谁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简直就是谬论!
这该死的男人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
又是怎么知道自己醒了?
之前,她的确是睡过去了。
后来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惊醒,敏感的觉察到有人靠近,手正要动,就被陶简奕给捏了住。
他不给她启动匕首的机会。
“你不说话,是不是代表,你认同了我的建议?”陶简奕挑眉,缓缓的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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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说话,是不是代表,你认同了我的建议?”陶简奕挑眉,缓缓的倾身。
房间里很暖和,慕轻橙便只穿了薄薄的一件睡裙。
他这么一倾身,从鼻子里喷出来的热气,便刷刷的擦过了锁骨下的肌肤。
慕轻橙再也忍不住,一把抓过上午用过还没有扔掉的面膜纸,就朝陶简奕脸上拍了过去。
陶简奕反射的一躲。
慕轻橙,直接将面膜丢进了他的衣领里。
哼,就算打不死他,也要恶心死他。
慕轻橙坏心眼的想到。
而那湿湿黏黏的感觉,也果然是让陶简奕的脸黑了下来。
这女人,居然还会声东击西,好样的!
只不过,凡事敢招惹他的人,都会付出代价。
“喂,你这是私闯民宅!你懂不……”慕轻橙顺手拿了化妆棉将手擦了擦,话还没有说完,眼睛差点掉了下来。
“喂,你干什么!”
有没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你将我弄湿了,当然是脱衣服咯……”陶简奕挑了挑眉,一本正经的说道,眼底却是暧-昧之极。
慕轻橙浑然不管他的调-情,趁着机会,连忙取下来手镯,卡擦一声,还没来得及攻击,就被陶简奕从后面抱了住。
“陶简奕,你可以叫我奕!情人或者女朋友,你可以选择一样!”
“神经!”慕轻橙皱眉,手腕一痛,手上的匕首就被夺走,几个来回间,锋芒又被掩藏,随随便便就被丢到了角落里。
“你干什么!”那可是臧晔哥哥送给她的,若是弄坏了怎么办,这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说吧,选什么?”脱掉了西装,继续脱衬衣,即使一只手扣着她,却依然游刃有余。
“我选和你永远没有任何关系!”慕轻橙轻哼一声,动不了被他反扭住的双手,干脆用脚踢他。
她用足了力道。
陶简奕反映敏捷,一下子松开她的手,只提腿微微的一扫,原本就靠在床边的慕轻橙,便跌在了□□。
她低呼了一声,连忙从床-上要爬起来。
却被陶简奕顺势压倒在床-上。
他就那么坐在她的腰间。
大刺刺的解着那金色的纽扣,嘴角的笑容暧昧而又邪恶。
他说过,今天晚上无论如何,都要将她吃到嘴里!
他说话算数!
“你……你……”慕轻橙被这样暧昧的姿势给烧的话都说不出来。
白皙的脸蛋,红成了一片…………
陶简奕见她如此模样,脱衣服的动作越发的慢而挑逗煽情了起来。
慕轻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那眼睛竟不由自主的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了起来。
他的手指头修长而且很干净,并没有指甲或者别的什么装饰物,直接分明的搭在那衣扣上,格外的魅惑诱人。
随着他的手的动作,最后的一颗扣子接下,慕轻橙的呼吸都停止了一般。
她张嘴,喉咙里的尖叫呼之欲出,却被他瞬间堵了住。
记忆中强势,霸道的感觉,再次席卷。
慕轻橙连忙张口欲咬他的唇,他狡猾而诡计多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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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连忙张口欲咬他的唇,他狡猾而诡计多端。
速度极快,躲过她的攻击,舌尖带过,在她的唇间刷出一条湿润的线,苏苏麻麻的,如电流一般击中她的心。
慕轻橙还来不及骂一声混蛋。
那修长的手指已经溜进了她的睡衣里,肆意的蹂-躏。
那一晚的记忆再度重演。
屈辱,惊恐,害怕,在脑海中放大。
她慌乱的挣扎,无助的击打他的胸膛。
可他的眼神那么的坚定,抓着她的手,将她的衣服撕碎。
“不要,求求你……不要……”慕轻橙躲着他流连在她身上的火热的唇,泣不成声。
“没用的,事不过三,放了你两次了,这一次,你就认命吧!”陶简奕嗜血的笑笑,将她的小樱桃吸的兹兹做响。
暧-昧的声音,带动满室的旖-旎。
“我只是一个被洛家抛弃的女儿而已,你这么缠着我,又有什么意思,像你这么高……身份的男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干嘛非要和一个弃女过不去!”
“就当做好事也好,你就放过我,好不好……”
慕轻橙咬了咬唇,不死心的说道,她发誓,只要逃过这一次,她马上离开荆南,再也不要和这个男人扯上任何的关系。
“你应该知道,我可不是好人……”说完,最后的遮羞布也被丢在了床下。
初见她时,她便是他令人截获的。
“如果你放了我,我会祈祷上天,给你十个八个美女伺候你!”
慕轻橙要疯,商讨的话差点说不出来,男人的手指恶劣的让她恨不得将之剁掉。
陶简奕顿了顿,看着她的眼一眨不眨,“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么?”
“我对你有兴趣!”
“我想要你!”
他的声音低低的柔柔的,似笑非笑,更显几分轻佻。
慕轻橙瞪大眼睛,他怎么可以这么恶劣呢。
“可是,我不想。”慕轻橙颤着声音拒绝。
却怎么抵挡得住某人的进攻。
那是火一般的灼热,抵着她最最私密的地方,她吓得夹紧腿,似乎这样就能抵挡住恶魔的脚步。
可是,恶魔之所以称之为恶魔,更是代表了其强悍的力量。
陶简奕抓着她的腿,身体里的火气有些压抑不住的往外涌。
本想着一肚子的气,非得看她哭泣求饶,生死不能,然后,再慢慢的从身体上摧垮她。
可是,一旦逗弄起来,他却发现,不可控制的是自己。
她就像是他最喜欢的水蜜桃,散发着无与伦比的水果清香。
他恨不得将之一口吃下。
眼神渐暗。
慕轻橙奋力蹬腿,却轻易被他分开了去。
“不要……你放开我!”
“你敢……你真敢……我会杀了你的,杀了你!”
“洛家的人不要我,可是我哥他最爱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还有藏晔哥哥,他若是回来,知道你伤害了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慕轻橙失控的大喊大叫,喉咙都几乎要喊破。
那种濒临崩溃的感觉,什么冷静,镇定,都被抛之了脑后。
不知是她的威胁起了效果,还是那人再一次良心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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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她的威胁起了效果,还是那人再一次良心发现。
许久许久,没有动静。
就好像时间被定格了一般。
只有两人的呼吸,那么的粗,那么的重,一触即发,隐而不发。
“你……”
陶简奕终于开口,却隐隐有着巨大的怒火。
他的手略松。
慕轻橙连忙将自己缩成了一团。
警戒的盯着他,“不要过来!”
“你……你受伤了??!”陶简奕疑惑的说道。
“啊?!”慕轻橙一时没反应过来。
“可是,我根本就还没有开始……”陶简奕傻傻的看着床单上的一抹红,渐渐的晕染,触目惊心。
“……”慕轻橙顺着他的目光定格在她那米黄色的床单上。
只觉脑袋轰的一声,各种想法一闪而过。
万分感谢,她的大姨妈在危险之时救了她一命啊。
以前总觉得大姨妈麻烦,现在才知道,大姨妈实在是太可爱了。
因为这样的想法,慕轻橙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奇怪而轻松起来。
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的。
“我大姨妈来了!”慕轻橙眨眨眼,高兴的说到,其实,她还真想奚落他一句不好意思,但心知惹恼了这男人,吃亏的还是自己。
索性装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你大姨妈?!”陶简奕有些傻傻的。
“恩,你放开我,让我去清理下,OK?”慕轻橙商量的说道,生怕自己一个措辞不慎,就激怒了某人。
只不过,她还是觉得此时的陶简奕的表情,可以用一个词语来形容,可爱。
那书上说的,萌系。
此时的他,妖孽的脸,额头还有着汗珠。
深邃的眼,傻傻的看着她,似乎在思考,又似乎有些忧郁。
萌。
真的很萌。
若他不是想夺走她清白的男人,若他只是纯粹的路人甲,她定然会为之赞叹一声。
可到底是恶魔一只,再怎么可爱,怎么萌,也遮挡不住他恶魔的本质。
“……”陶简奕足足沉默了三秒,才缓缓的将扣住她的手拿开。
脸色越来越黑。
什么大姨妈嘛?什么时候不来,偏偏这个时候不来,我ri………………
慕轻橙连忙下床抱了衣服和卫生棉,就钻进了浴室。
………………
半个小时后,慕轻橙贴在门墙上,耳朵竖的直直的。
不知道他到底离开了没有。
“慕轻橙,你可别挑战我的耐心!”陶简奕早就不耐烦,站在门口冷冷的哼。
只要他想,随时就能将门打开。
慕轻橙撇了撇嘴,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打开门。
“干嘛?”
陶简奕气闷的瞪了她一眼,指了指下面,“你说,现在怎么办?”
慕轻橙本来注意在与他对招上,此时,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移,一张小脸瞬间涨成绯红色。
这男人,还能更不要脸点么?
他来时衣冠楚楚,而现在,全身上下,也就跨间的那块遮羞布,有还等于没有。
刚才的欲-火并没有消退,支起的帐篷,好似随时都会撑破一般。
“浴室借你,你去冲个冷水澡,有利于去火。”慕轻橙窒了窒,半响才诚恳的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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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借你,你去冲个冷水澡,有利于去火。”慕轻橙窒了窒,半响才诚恳的直言。
毕竟,他洗澡的空挡,她正好有时间逃命啊。
“不去!”陶简奕脸色臭臭的,格外的不满,她那些小心思全搁在脸上,他又不是吃饱了撑的,到时候还得全城找人,多累啊。
猫抓老鼠的游戏,多来几次也会腻味的。
都说,女人的生理期,脾气是暴躁的。
纵使明白,这男人不好惹,总是尽可能的忍着,可忍着忍着还是爆发了。
慕轻橙索性不理人,踩着拖鞋,啪嗒啪嗒的就回了房间。
反正,她现在有大姨妈在,量他也不敢乱来。
陶简奕就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将弄脏的床单一卷,塞了一个篮子里,重新铺上淡粉色的床单。
他不说话,慕轻橙乐的轻松。
不知道是生理期的缘故,还是刚才这一天过于惊心动魄,只觉得一个累字了得。
躺在床-上,就再也不想起来了。
陶简奕看着她越来越放松的姿势。
心中越来越堵。
“慕轻橙,不许睡!”陶简奕捏了捏她的小脸,排除在**之外的揉捏,竟让他觉得手感意外的好。
他只想将她弄醒,就是陪他说说话,斗斗嘴,也是好的。
慕轻橙歪着脑袋避开他的手,轻轻的哼了一声,明显已经陷入了梦乡。
陶简奕不死心,捏了她的脸,又去掐她的耳朵。
慕轻橙烦不胜烦,一把抓起枕头,就朝着陶简奕摔了过去,“你丫个变态,你不睡,还不让别人睡啊!”
也不知道这人是什么上身,抓着她不放,可恶!
陶简奕刷的一声站起来,目光扫过慕轻橙,从上往下。
凌厉而深邃。
半睡半醒的她,顿时清醒了过来,水嫩嫩的脸,有着瞬间的惨白。
坐在床-上的身体忍不住有些抖。
“你……你想干什么?”慕轻橙惊叫一声,眼看着他一脚跨上床,朝着自己扑来。
慕轻橙蹬了蹬脚,却避不开他快如闪电的一个熊抱。
天啦,他不会是想将自己闷死吧。
慕轻橙帖着他的胸膛,心惊胆战的想。
呼吸的不顺畅,还有他胸膛的灼热,烧着她的脸,她的脑袋,她晕晕乎乎的缓缓的有些窒息。
“唔……”慕轻橙低叫一声,撑着他的胸膛,要将他推开。
好闷。
她要被闷死了。
难道,这就是惹怒他的惩罚吗?
“好困。”
半响,呼吸好像稍稍好了点,耳边的声音似远还近,慕轻橙试探着动了动脑袋,是他在说话吗?
“睡吧,这是第三次了,而我绝对不可能还给你第四次机会!”陶简奕发誓一般的低喃,心里却是低咒了一声该死的大姨妈,居然打破了他的惯例。
可他不知道,惯例一旦被打破,便有可能,一而再,再而三。
“……”慕轻橙不置一词,反正,她绝对会逃就是了,反正,能逃多久就逃多久。
实在是太累,那人圈禁一般的禁锢,让她无法逃脱,索性枕着他的手臂入眠。
小心眼的在头部施加了点力道,在心里祈祷,醒来的时候,他的手臂被她枕到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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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眼的在头部施加了点力道,在心里祈祷,醒来的时候,他的手臂被她枕到废掉。
………………………………
“二哥,二哥,你快看拉,咱们英俊无双勇猛无敌的大哥此时此刻在干嘛?”
‘君铁’最高层休息区,裴知善看好戏的抓着闵成叙嚷嚷。
闵成叙本来无聊抓了计划书在看,只随便的撇了一眼,“无聊,大哥,经常性泡妞,你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么?”
“可是,以前大哥的女人,都是一次性的,而这个……不应该被抛弃了吗?”裴知善将视线定格在慕轻橙的脸上,貌似大哥放过这女人两次了的。
不管是基于什么原因,都是创造了奇迹的女人,不应该被另眼相看么?
说话间,陶简奕已经将慕轻橙丢在了沙发上。
脸色臭的几乎要滴出水来,他严重怀疑这女人是猪,被他从她家搬到了君铁,也只是哼了两声,转头便继续睡了去。
“大哥,恭喜你昨天晚上采花成功啊!”裴知善打了个哈哈,吃饱喝足的男人,不应该是春风满面么,为啥大哥却是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
难道说,这女人,满足不了大哥?
也是,这女人,看起来这么娇小,像大哥那么勇猛的男人,会承受不了也情有可原。
只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女人,而且还在大哥手里创造了两次的奇迹,可惜了……
裴知善一边想着,一边往慕轻橙的身边凑了凑。
“采花……小心我踩你菊花!”陶简奕咬牙切齿的瞪了裴知善一眼,对于一个憋了一夜,被忽视的男人来说,任何的语言都变成了赤果果的讽刺!
“……”裴知善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挪了挪P股,无辜的看了一眼闵成叙。
天地良心啊,他怎么就踩着地雷了。
不过,他怎么觉得慕轻橙这丫头不像是被吃掉的样子呢。
完全没有被吃掉的痕迹,全身上下还是清清淡淡的处子清香……??
于是,他不怕死的再次说道,“大哥,难道昨天晚上你没有吃到想吃的,反而吃了一肚子的炸药?”
说完,还自我感觉良好的朝着陶简奕眨了眨眼睛!
闵成叙迅速退出五米之外,在一旁的办公桌边坐了下来,看好戏。
越是不动怒,越是代表大哥要发火了哦!
“大哥……大哥……你要做什么?”
不会是真来踩他的菊花吧?
呜呜,裴知善一退再退,他要死掉了,难道真被他猜中了。
大哥,果然还没有将这女人吃掉。
所以,现在的情况应该是……一匹饿狼,准备了一天的吃食,到最后却没有吃到……
欲求不满的狼是很恐怖的。
“大哥,我想起,办公室里还有人等着我签字……我……啊……”
“呜呜,大哥……不要打脸!”
“啊,大哥,不要打这里,我妈还等着我传宗接代啊……”
“大哥,慕……”
“我就是吃了一肚子的炸药,谁惹我,我炸谁……”陶简奕咬牙切齿,正瞅着有火无处发呢,这厮还敢来挑衅,可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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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吃了一肚子的炸药,谁惹我,我炸谁……”陶简奕咬牙切齿,正瞅着有火无处发呢,这厮还敢来挑衅,可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慕……慕小姐醒了!”裴知善低呼一声,大哥这手下的忒毒了,真是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啊,嘶……好痛!”
陶简奕下意识的回头,裴知善连忙脚底抹油溜了,虽然,他很想知道,大哥会怎么对待这女人,可惜,他还真怕了大哥的拳头,他的脸啊,肯定几天之内都不能去找女人了。╮(╯▽╰)╭
慕轻橙从沙发上摔下来,脑袋落在地毯上,不响,却也疼。
更让她头疼的是,这根本就不是她的房间嘛。
耳边嗡嗡的,传来男人的声音,揉了半天,也没听出来那人再说什么,倒是让她听出来声音的主人是谁。
记忆倒退。
慕轻橙从地上爬起来,瞪着陶简奕不说话。
陶简奕也不理人,似乎是在工作。
慕轻橙左右瞅了瞅,见他工作很认真的,便想着能不能溜出去。
但,只要她一动,他的嘴巴就会如同唐僧念经一般,“慕轻橙,不要乱动,不然,后果自负!”
她不知道会有啥后果,可她知道,只要他看到她动作,她就绝对溜不出去。
可要她坐以待毙,也是不可能。
她站起身,他似乎有些不耐烦,“慕轻橙!”
本来就有被抓到的准备,索性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我想去洗手间,我饿了!”
就算他要虐待她,也不能不让她解决生理需求,不让她吃饭吧!
陶简奕果然看了她一眼,眼底有着一丝愤怒,最终缓缓的化成一抹微笑。
慕轻橙猛不丁的打了个寒颤,心想,这男人的杀伤力还真是从眼神里散发出来。
“怎么,难道你打算饿死我?”慕轻橙扬高下巴,也许是因为生理期的缘故,她的火气有些大。
“不……我都还没有将你吃掉,怎么可能轻易让你死掉。”陶简奕冷冷的笑了笑,转而对上闵成叙。
“阿叙,既然慕小姐要去洗手间用餐,那你就让人准备好餐点送去洗手间。”
“……”闵成叙工作完成,正打算整理好资料离开,突然听到此话,嘴角有些抖。
看不出来,他家英明神武的大哥,居然也会做出如此幼稚的事情来。
不过,真的很好玩的。
慕小姐的表情也很好玩。
“靠,你个……神经,变态……哪有人在洗手间吃饭的,你干嘛不在洗手间吃!”慕轻橙的脸一瞬间青紫交替,这人怎么能这么变态。
“慕轻橙,要不要我提醒你,你刚才那句话,是你自己说,我想去洗手间,我饿了,我不过是按照你的吩咐让人将东西送去洗手间而已,难道这也有错吗?”陶简奕讥笑她的记忆,嘴角微扬,看着她气得全身发抖的样子,他的心里莫名的有些好过。
让他到嘴的□□飞掉,不灭灭她的傲气,难解他心头之恨拉。
“靠,我那句话明明是两个意思,你偏要连在一起,难道你家老师没教过你标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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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我那句话明明是两个意思,你偏要连在一起,难道你家老师没教过你标点吗?”慕轻橙气的爆粗口,这男人太欠揍了,她恨不得撕烂了他的嘴。
“对不起,慕轻橙小姐,你没有说过,我想去洗手间句号,我饿了句号,所以我不知道,这是两句不相连的话,我只以为,你说的是,你想去洗手间因为你饿了!”
陶简奕欺身而近,慕轻橙反射的往后退了一步,一下子跌在身后的椅子上。
他的手顺势抵在两侧,一左一右,等同于将慕轻橙圈在了怀里。
男子的气息,阳刚而充满了力量,慕轻橙浑身一僵,往后缩抵住了椅背再无路可逃。
这才感觉到危险二字,一直都如此的靠近,而她却总以为一点点的上风而沾沾自喜。
“你刚才除了反驳我的话,另外还说了什么?”陶简奕秋后算账,笑容格外的渗人。
慕轻橙瞪他一眼,半响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什么?”慕轻橙索性绕了个口令,装傻。
“慕轻橙,在我面前,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既然敢骂人,就得有胆子承受后果!明白?”陶简奕揉了揉她的发丝,异常的温柔,骂他神经,骂他变态也就罢了,越来越嚣张的居然还‘靠’了。
难道她不知道,他最讨厌,人在他面前说这个字了吗?
慕轻橙抿唇不说话。
其实,那能怪她么?要怪,也只能怪他欠骂吧!
“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陶简奕本想着她若一开口,他直接咬她一口,惩罚了她。
却不想她倒是很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只沉默的不做辩驳。
害他营造的气氛瞬间消散,恼火的有些大声。
“……”慕轻橙只以为这男人又在发疯,正好是饿的没有了力气,干脆靠在椅子上,养精神。
“我说你怎么不说话了?”陶简奕差点抓狂,刚才的她明明伶牙俐齿的很,还教训他不懂标点呢。
而现在呢?
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实在是太乖巧了一点。
沉默的让他很难受。
他可是期待极了她那红唇的味道,可一直达不到预料的效果,心里痒痒的很不是滋味。
慕轻橙继续沉默。
藏晔哥哥曾经说过,对付敌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忽视他的存在。
这话果然说的没错。
对付这男人,这一招果然是出奇制胜啊。
心中不免有些得意。
闵成叙隔岸观火,很少看到陶简奕这样幼稚失控的样子,心想着要不要用手机拍下来,好方便日后的取笑与威胁。
却不想,这陶简奕,迁怒的本事极大。
一个扭头就瞪了过来,“阿叙,你什么时候办事效率这么慢了,你看慕小姐饿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若是传出去,还以为咱们‘君铁’虐待贵客呢!”
“……”闵成叙耸了耸肩,抱着资料不紧不慢的走了出去,出门的时候还不忘细心的关好了门。
末了又忍不住说道,“大哥,慕小姐的唇形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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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又忍不住说道,“大哥,慕小姐的唇形很漂亮!”
门内静默了三秒。
三秒之后,陶简奕的声音激烈的传了出来,“闵成叙,你信不信我让你再也找不到那个叫做铃铛的女人!”
“嘿嘿……大哥,开开玩笑而已,何必这么认真……我去给你们准备早餐哈,不要太感谢我,呵呵……”
门被打开,闵成叙表情有些好笑。
陶简奕看都不看他一眼,“滚!”
慕轻橙本是养精蓄锐,突然听到铃铛二字,身体就好像上了发条一般,警戒的竖起了浑身的防护。
“铃铛?你们想做什么?”
“你们想对铃铛做什么?”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陶简奕吞进了嘴里。
好不容易等到她开口,却是急着别人的事情。
陶简奕无端的有些不悦。
吮着她的唇,几乎要破皮。
慕轻橙吃疼的捶他的胸,挠他的脸,却被他摁在椅子上,无法动弹。
“唔……”慕轻橙气的不轻,一张口就朝着他咬了下去,丝毫不留情。
陶简奕次次都是留了心眼,此时却是有些心急而忘记了防范,被她咬个正着,鲜血一下子涌出来。
他怔了怔。
慕轻橙则是抽了一口气,呆呆的看着那血液在他嘴角绽开的花,触目惊心之余却有着惊人的魅惑妖异。
她的失神只是一瞬间。
下一秒。
整个人被固定在他的怀里,无力挣扎。
血腥的味道充斥在口腔,她想吐出来,却被硬逼着吞下去。
她抵挡不住,节节败退,被他的舌塞的满满的。
舌根都被绕得发麻。
脑袋混混沌沌,竟是忘记了所有。
只觉得她这是似乎要死掉了。
无法呼吸的空白,让她没有任何的力道,也找不到任何的方向。
只能本能的圈住他的脖子,找着那仅有的一点依靠。
陶简奕很满意她的反应,她乖巧的搂着他脖子的样子,红肿的唇,氤氲的双眸,低低的喘息。
身体绷紧,很想很想将她吃掉。
他吞了吞口水,一遍一遍的将被她咬破的唇碾转摩挲着她的唇。
可是,这些真的已经满足不了他。
等待让他的耐心殆尽。
他最想的还是……进-入她的身体,夺走她最美好的……
………………
也许是因为太饿了,再加上生理期有些不适,所以,才会让他得逞吧。
慕轻橙咬着饭粒,失神的想。
她居然让他吻到忘记了一切,若不是闵成叙找人送了吃的过来,后果到底会怎么样,她也不知道。
那个男人,果然是致命的危险。
摇了摇头,到底要怎么逃离陶简奕,成了她最最伤脑筋的事情。
而他对她的防备也是令人发指的,他在的时候,让她寸步不离,他不在的时候,至少安排了四个保镖监视她的行动。
而让她更愤怒的是,她刚吃过饭,就被他拉上了飞机。
只是,她明白,愤怒是没用,反抗亦没有用,就是这坐的飞机都是他家私家飞机,根本就没有可以求救的可能。
索性,缩着身子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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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缩着身子不发一言。
让她意外的是,裴知善也在,远远的坐在后面,与个女孩子在调笑。
“你就不问问我要带你去什么地方?”陶简奕挑了挑眉,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把玩。
从来没见过这样一个女孩,即使是一只手,都让他如此的爱不释手。
“……”慕轻橙动都不动一下,她是累啊,虽然她没有痛经之类的经历,可是,生理期的时候,她总觉得全身无力得要死,一般无事的情况下,她都直接将生理期睡过去的。
“你就不怕我把你给卖了!”陶简奕摩挲着她柔白的指尖,声音低沉而沙哑。
他想,等她过了这段时间,他定然变着花样,将她全身吃个遍……
这下,慕轻橙连眼睛都直接闭上了,说实话,她倒觉得,只要那个人不是他的话,她都不会这么无力反抗。
接着,陶简奕又问了无数问题,慕轻橙愣是一个字都没蹦出来过。
终于他没有了耐心,转头瞪过去。
只见她斜斜的靠在座位上,柔顺的发丝,遮住了她半张小脸,有些看不清她的表情。
陶简奕愣了愣,半响才缓缓的挑开她脸上的发丝,将她靠在座位上的身体,带到了自己的肩上。
见鬼的,他居然觉得这样的她好柔弱呢?
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却又不想,将这样的她推开。
嫌恶却又忍不住靠近的表情,堆在他的脸上,有些臭,又有些温柔。
“大哥……其实,你可以将她放到后面的沙发上哦!”
不知何时,裴知善坐到了前排,看着陶简奕,半响蹦出来这么一句,说实话,他从来没看到过大哥这样的表情,可以称之为真正的温柔。
陶简奕不是善类,有过很多的女人,他也会对她们温柔,可熟悉他的人,都会觉得假,不真心。
而他这样纠结的温柔,却反而真实。
“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要不要我找人帮你排训一下空中飞人消除你体内的积食?”陶简奕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语气略显阴森。
“那个,不用了,大哥,其实,我觉得,还是你抱着比较妥当,那个沙发太硬了,太硬……那……安琪还在等我,我先失陪,失陪……”裴知善擦了把冷汗,别看大哥平时不疯,可是疯狂起来,真特么的不是人啊。
空中飞人?!!
唔……这女人,留着就是个祸水……
原本还很陶醉这样的温馨。
她枕着他的肩膀,小鸟依人的模样。
窗子倒影出两人模糊的身影,迷蒙跌在一起的样子。
可越到后面,陶简奕越发觉得抱着她就是一个错误。
慕轻橙只以为自己还睡在自家的大□□,手里抱着她那亲亲可爱的抱枕,笑脸一下一下的往那抱枕上蹭了又蹭的寻找最舒服的位置。
可事实上她以为的抱枕正是陶简奕的大腿。
“慕轻橙……”
陶简奕难以克制体内不由自主升腾的火,咬牙切齿,“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明知道自己的身体不方便,所以就故意引火不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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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睡的天昏地暗,哪里听得到他的声音,看的到他的怒火。
只是,陶简奕推了她好几下,又动了动腿不准她抱,她才哼哼了几声以示不满。
不知怎么的,推她的手便自发的转了方向,反而,给她寻了一个更舒服一点的位置。
慕轻橙这才嘴角含笑,再度睡了过去。
这一飞,就是两个小时。
而她这一睡,也是两个小时,临近飞机降落的时候,才缓缓的揉了揉眼睛,醒过来。
一醒来,就看到陶简奕的脸,虽是俊美,却让她很不是滋味。
她盯着他看来两秒,才顺了顺皱掉的衣服,在他旁边坐下。
心想,她怎么会在他的怀里醒来呢?
“慕轻橙,难道你就没什么可以说的吗?”陶简奕一见她这样,就气不打一出来。
这女人,难道和自己说点什么,会死吗?
“额……”慕轻橙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他的表情,他是希望自己说什么呢?
目光定格在他的大腿上,有些不好意思,“谢谢!”
她半垂着头,小小的脸,有着初醒的慵懒与嫣红,娇俏的摸样,一点点的羞涩。
陶简奕竟看得呆了去。
不可否认,她真的很美,可是,他向来什么样的美女没有见过,却偏偏只有她这有人,一个表情,便将他的心打的七零八乱。
“慕轻橙,你知道不知道,刚才,我将你卖掉了!”
他撇开头,掩饰的冷哼了一声。
看着她嫣红的脸缓缓的有些白,心里又是舒服又是难受。
她总是骂他变态,他不以为然,可这时他才觉得自己真的有些不正常了。
“卖了多少钱,能不能分我一半,好歹我也是当事人。”慕轻橙只用几秒的时间便恢复了正常,言辞犀利,好像没半点伤心的样子。
陶简奕皱了皱眉,这女人,即使是被卖给了别人,也不想待在他的身边么?
心情再次糟糕了起来。
“像你这样的花瓶吧,其实卖个三五千是正常的,只不过,因为,你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了价值,在我眼里分文不值,所以,我就意思意思收了一块钱。”陶简奕故意贬低她。
“既然你也不稀罕一块钱,不如就给我吧!”说着,慕轻橙就伸出了手来,之前她搜遍了全身,也没找到一丁点的钱财,所以,一块钱虽然没多大用处,好歹也能打个求救电话吧。
看她一点都不在乎被卖的样子。
陶简奕的心情完全被破坏掉了。
冷冷的瞪了她一眼,“那是我的利益所得,凭什么给你!”
“哼,那你又是凭什么卖我?”慕轻橙反唇相讥,对于陶简奕的阴晴不定只在心里暗暗的诅咒他被仇家追杀得了!
“凭你现在在我的地盘啊!笨蛋!”
陶简奕不客气的说道。
飞机缓缓的下降,慕轻橙完全不受影响,只因一颗心,完全被陶简奕给刺激到了。
一个该死的男人,一个该死的变态男人。
一个该地的变态的臭男人!
那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庄园,私人机场,极其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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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庄园,私人机场,极其壮观。
就是见惯了洛家的大排场,这样的奢侈,还是把她给震撼到了。
“这是什么鬼地方!”震撼归震撼,鄙视还是得鄙视!
“鹰城。”裴知善的女伴,轻笑着解答,很是开心的样子。
却因为她的答案,慕轻橙原本还淡定的脸色,一下子慌乱了起来。
原本被陶简奕按进车子里的身体,一下子钻了出来。
本是异国他乡,她又身无旁物,陶简奕有所松懈,被她钻了空子,从他的手里脱逃了去。
“慕轻橙,你发什么疯!”
“我要回去!”慕轻橙连忙爬上才下的飞机,“送我回去!”
她发过誓的,这辈子,绝对不会再踏上这鹰城的土地。
却没想到在,和男人,居然带她来这里!
“你觉得你有决定的权利吗?”陶简奕冷笑一声,对于她这时才发的小姐脾气很是不耐烦。
“陶简奕,我不管你来这鹰城是来做什么,如果你不怕自己无端被人毁尸灭迹的话,就尽快送我回去!”慕轻橙看着他,试图说服他。
却忘了,这样一个自大的男人,又怎么可能受得了威胁!
“慕小姐,你对陶大哥未免太没有信心了吧,像陶大哥这样的男人,只有他将别人毁尸灭迹,至于被人毁尸灭迹,我觉得是没有可能的!”安琪勾着裴知善的手,笑的一脸妩媚。
同是被他们两兄弟带出来的女人,所以,自动自发的,她便将慕轻橙归类到了姐妹,自然亲近。
“那可不一定,俗话说,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慕轻橙嘴角扯了扯,对于安琪,她不喜欢。
被她这么不留情面的贬低,陶简奕亲自上了飞机,要将她拽下来。
“想不到你这么担心我,我还真是受宠若惊,你放心,我若是被人毁尸灭迹,也绝对会拉上你……”陶简奕暧昧的咬着她的耳朵,低低沉沉,不绝于耳,“你是我陶简奕的女人,上天入地,都是……”
“哟……你不是将我卖了,我不是毫无价值么?我又怎么变成你的女人了?你出尔反尔的速度未免太快了!”慕轻橙被他拽得手臂有些疼,忍不住变成刺猬保护自己。
被讽刺,并没有意料中的不快,反而,有些好笑。
女人,果真是记仇。
原来,之前的沉默,只是为了记住,然后再特定的时间里便爆发出来,反击。
“我说了,送我回去……你放开我,你想死,可不要拉上我!”慕轻橙的手脱离手把,尖叫出声,顺手抓住安全带。
想起之前的誓言,不知道这里是鹰城,还不觉得有什么,一旦知道这就是她梦魇的地方,她便全身都有些颤抖了起来。
有些事,有些人,真的不是你想忘,想忘就能忘记的!
沉入心底的那个秘密,瞬间被勾上了心头。
“女人,不要太将自己当成一回事了!”陶简奕见她一副不想和自己扯上关系的摸样,又气又怒,单手劈过她的手腕。
慕轻橙只觉得手腕处似乎要断掉了一般,却生死不肯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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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只觉得手腕处似乎要断掉了一般,却生死不肯放手。
陶简奕干脆一把将她扛起,“松手,不然受伤的是你自己!”
“不要,送我回去!”慕轻橙咬牙,手腕处很快红肿一片,指尖被勒得发青发白,可她就是不松手。
他本以为,她只是迟来的抗拒,却不想,她如此的固执。
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折断她的这份固执这份对他的不顺从。
“松手!”
“不……”慕轻橙冷冷的瞪着他,眼底射出愤恨的光芒。
却不想她愤恨的目光彻底的激怒了陶简奕。
“啊……”
那刹那,钻心的疼,伴随着凄厉的叫声。
慕轻橙只以为手腕疼的要断掉,却不想,指尖被割伤的痛觉,才是更甚一筹。
十指连心,刷拉的被安全带割伤的地方,血肉模糊。
好疼。
疼的她几乎晕了过去。
陶简奕便趁机将她从飞机上带了下来。
“大哥……”裴知善见此情景,不禁有些傻眼,本以为,慕轻橙是特别的,却没想到,大哥的心思果然难猜,这么好看的手指头,被伤成这样……真是罪过,罪过啊!
陶简奕因为她再无力反抗,也不知是满意还是别的什么,冷冷的看了裴知善一眼,直直的朝着他走了过来。
裴知善只觉脑门一阵虚汗,连连避开了好几步,总觉得这样的大哥太过于可怕了。
这让他想到一个词语……伤在你身,痛在我身。
再就是,越虐越爱……
他一边惊恐,一边惊叹,原来大哥是如此……重口味的男人……
只怕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送我回去!”慕轻橙的声音虚弱无力,因为疼痛而满头冷汗,窝在陶简奕的怀里,仍不改初衷!
裴知善猛然回过神,陶简奕已经从他身边走过,坐进了车里。
之后,便是沉静一片,也不知道慕轻橙到底是晕过去还是怎么的。
……………………
此地便是陵南庄园。
虽然挣扎过,抗拒过,可最终的结果,受了伤还是改变不了。
慕轻橙觉得可悲。
指尖被医生缠上了一圈一圈的纱布,疼痛让她咬着唇,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样,若是疼的话,就叫出来吧!”裴知善见一旁的陶简奕一副要杀人的摸样,只得抖着胆子安慰慕轻橙。
可再入鹰城的阴霾将她笼罩,疼有怎么样呢?心之疼痛已经覆盖了所有。
她的眸,浓浓的惊恐,浓浓的哀伤。
她摇了摇头,淡淡的说,“不疼!”
陶简奕的脸色更黑。
说不上后悔,那一刹那,他恨极她无所不用其极的反抗,还有她眼底的坚决。
不喜欢她想要逃离他的那种固执。
于是,他狠狠的将她的固执撕碎。
可当她的血液鲜红,却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睛,看着她疼,看着她冷汗连连,他竟全身都不舒坦,特别是心口的地方,总感觉,被什么压了住,甚至越来越重,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裴知善无话可说,生怕惹到某人,拉着安琪急急的逃离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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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善无话可说,生怕惹到某人,拉着安琪急急的逃离了现场。
医生交代了几声,便离开了。
慕轻橙坐在沙发上有些失神。
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可他想,她是恨他的吧,没有女人会喜欢一个伤害他的男人。
陶简奕坐在单人沙发里,偌大的沙发将他整个人的身影遮挡得七七八八,沉默着,却有着极大的威胁感。
这样一个男人,她惹上了,甩不掉,是祸。
她也沉默。
落日的余晖,将整个室内都照耀的柔和而亮丽。
陶简奕终于起身,看到她斜斜的靠着沙发,一动不动。
从来都如同子夜星辰一般的眸子,紧紧的闭着,不知梦到了什么,有些不安的移动着。
他走过去,抓住她没有受伤的手,“慕轻橙!”
“不要……不要过来……不要……”
“求你,不要……不要……”她的语调悲伤如同寒冬飘雪,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慕轻橙,你给我醒醒!”陶简奕皱了皱眉,捏着她的手腕,将她抱进自己的怀里。
“不要……”
她看着那个人,犹如地狱里的撒旦,一步一步的走向她,带着毁灭的阴沉,吞噬了她所有的冷静。
她尖叫,逃跑,左逃右逃,却在转身总看到他恶魔般的脸。
“慕轻橙,你……”
“就这么怕我吗?”陶简奕有些懊恼的顺着她的发丝,低低的问。
试问,他真的还没有做过什么伤害她的事情吧,可为何,她就是在梦里,都是恐惧的叫着不要不要?
他做事情从来不手软,却每每遇到她雷声大,雨点小,不由自主的便放过了她!
“慕轻橙,你醒醒!”
还是喜欢,她醒着的时候,就是害怕,也还伶牙俐齿的摸样。
“慕轻橙!”
“妈……”慕轻橙惊叫一声,从梦中醒来,指尖的疼痛,心口的压抑,迫她靠着他大口大口的喘气。
“慕轻橙。”
他的声音似远还近。
慕轻橙猛然回头,记忆中恶魔的脸与之重叠,她下意识的伸手将陶简奕重重的推开,却不想,整个的她都在他的怀里。
这般一推,毫无预警的就从他的身上掉了下去。
砰的一声,脑袋重重的砸在茶几上。
一阵头晕眼花。
迷迷糊糊的睁眼,才恍然明白,这个人,叫陶简奕,是他带自己来的鹰城。
“慕轻橙!你……彻底的激怒了我!”陶简奕因她的抗拒,一阵脸色铁青,他从来还没有被女人如此的嫌弃过!
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了上。
慕轻橙眨眨眼,看着那无辜的门,不知道她到底又怎么激怒了这男人。
手指头,脑袋,足足疼了几天,才渐渐的消退下来。
生理期过去。
慕轻橙渐渐恢复了活力。
而陶简奕却是不知道去了哪里。
“慕小姐,你要去哪里?”
门口的保镖,看到慕轻橙出来,连忙戒备的上前询问。
“他呢?”慕轻橙冷眼扫过一排的保镖,他也太看得起自己,竟安排了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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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呢?”慕轻橙冷眼扫过一排的保镖,他也太看得起自己,竟安排了这么多人!
“奕少爷这会儿有事不在庄内,慕小姐有什么事的话,可以和我说,只要在允许范围内,我会马上安排下去!”奕少爷吩咐过,只要是慕小姐的吩咐,除了离开,别的都可以。
“哦……他什么时候回来?”慕轻橙抿了抿唇,有些意兴阑珊。
“这个……我不知道。奕少爷的行踪并没有交代下来。”保镖愕了愕,还以为她会在离开这事情上做文章呢。
“好,若他回来,请你转告他,我找他!”慕轻橙点点头,转回了屋里。
不是不想逃离这个庄园,逃离这个男人。
只是,有些人,有些誓言,是她永远都不想触及的噩梦。
她宁愿失去的更多一点,也不愿意,再回到当初。
………………
而此时,正在办公的陶简奕,有些心不在焉的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便是没有了动作。
四天都没有再看到那个女人。
可不知为何,那女人却如同就在自己的身边,晃来晃去。
恰在此时,办公室的门被推了开,裴知善大大咧咧的从外面进来,“大哥,气死我了,真TM的气死我了,安琪那个贱-人,居然跟真别的男人跑了!”
“难道,我不够帅,不够有钱么?”
“你真这么生气,直接抢回来不就得了!”陶简奕回头,看了裴知善一眼,压根没看到他哪里生气了。
“切,我才不会那么傻,好不容易才甩掉这么一个大麻烦,再抢回来,让她苍蝇一般的粘着我么?”裴知善切了一声,嘴里兜着一支烟,痞痞的往位置上一座。
“不过……在我们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北带’活动越来越频繁了。”
这次回来就是处理他们在鹰城的事务。
他们本就是鹰城的老家,所有的势力起源就在这里。
只是因为陶简奕对于‘荆南’有非常特别的感情吧,所以才去的荆南。
“迟早将他们一锅端了!”陶简奕掀了掀嘴角,一山不能容二虎,两只老虎迟早是要一决胜负的!
“恩。”裴知善点了点头,对于陶简奕的话丝毫不用怀疑。
“对了,大哥,刚才我去找林琛的时候,遇到了林岚,她知道你回来了,很高兴,说是过会儿就过来找你!”说起这个,裴知善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陶简奕撇了他一眼,不怀好意,“你怎么知道她过来就是来找我,也许,她是来找你的也说不定!”
“谁不知道,她从小就暗恋你……据说,你去荆南的那一年,她足足哭了一天,生了一场大病,对你不可谓不情深呢。”裴知善挑了挑眉,坏心眼的想,若是林岚知道慕轻橙的存在啊,不知道会不会再哭上几天。
“看样子,你对她的情况满上心的嘛……既然如此,接下来接待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陶简奕站起来,拍了拍裴知善的肩膀,笑容奸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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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呢?”慕轻橙冷眼扫过一排的保镖,他也太看得起自己,竟安排了这么多人!
“奕少爷这会儿有事不在庄内,慕小姐有什么事的话,可以和我说,只要在允许范围内,我会马上安排下去!”奕少爷吩咐过,只要是慕小姐的吩咐,除了离开,别的都可以。
“哦……他什么时候回来?”慕轻橙抿了抿唇,有些意兴阑珊。
“这个……我不知道。奕少爷的行踪并没有交代下来。”保镖愕了愕,还以为她会在离开这事情上做文章呢。
“好,若他回来,请你转告他,我找他!”慕轻橙点点头,转回了屋里。
不是不想逃离这个庄园,逃离这个男人。
只是,有些人,有些誓言,是她永远都不想触及的噩梦。
她宁愿失去的更多一点,也不愿意,再回到当初。
………………
而此时,正在办公的陶简奕,有些心不在焉的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便是没有了动作。
四天都没有再看到那个女人。
可不知为何,那女人却如同就在自己的身边,晃来晃去。
恰在此时,办公室的门被推了开,裴知善大大咧咧的从外面进来,“大哥,气死我了,真TM的气死我了,安琪那个贱-人,居然跟真别的男人跑了!”
“难道,我不够帅,不够有钱么?”
“你真这么生气,直接抢回来不就得了!”陶简奕回头,看了裴知善一眼,压根没看到他哪里生气了。
“切,我才不会那么傻,好不容易才甩掉这么一个大麻烦,再抢回来,让她苍蝇一般的粘着我么?”裴知善切了一声,嘴里兜着一支烟,痞痞的往位置上一座。
“不过……在我们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北带’活动越来越频繁了。”
这次回来就是处理他们在鹰城的事务。
他们本就是鹰城的老家,所有的势力起源就在这里。
只是因为陶简奕对于‘荆南’有非常特别的感情吧,所以才去的荆南。
“迟早将他们一锅端了!”陶简奕掀了掀嘴角,一山不能容二虎,两只老虎迟早是要一决胜负的!
“恩。”裴知善点了点头,对于陶简奕的话丝毫不用怀疑。
“对了,大哥,刚才我去找林琛的时候,遇到了林岚,她知道你回来了,很高兴,说是过会儿就过来找你!”说起这个,裴知善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陶简奕撇了他一眼,不怀好意,“你怎么知道她过来就是来找我,也许,她是来找你的也说不定!”
“谁不知道,她从小就暗恋你……据说,你去荆南的那一年,她足足哭了一天,生了一场大病,对你不可谓不情深呢。”裴知善挑了挑眉,坏心眼的想,若是林岚知道慕轻橙的存在啊,不知道会不会再哭上几天。
“看样子,你对她的情况满上心的嘛……既然如此,接下来接待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陶简奕站起来,拍了拍裴知善的肩膀,笑容奸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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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琢磨不透他的想法,又被他困在沙发里,只得拽着他的袖子咬牙询问,“你这是答应了?”
“不……我不答应,因为,即使我不答应,我也可以照样得到你……的身体!”陶简奕凑近她的唇,咬住他记忆中芬芳的水蜜桃。
“可是,这是强迫……”慕轻橙气息一下子乱了,推着他的肩,语速极快,“难道你这么一个大人物,要一个女人还要强迫吗?”
“我知道,我一个弱女子,就算你想怎样,我也奈何不了你,可是,不管怎样说,你若以武力手段强行得到我,难免让人看不起你。”
“又怎样,我何必在意别人的想法,自己开心就好。”陶简奕无所谓的加重了这个吻,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什么对与错,想要得到的便是不择手段也要得到。
而慕轻橙这个女人,从开始,他便存了心思。
撒了网,只为将她圈入自己的怀抱。
他的手钻进她的衣服,带着刚才的怒火,力道有些重。
慕轻橙低呼一声,异常急躁,“等等……我的亲戚还没走,你不能……”
陶简奕冷笑一声,“刚才是谁提出的交易,若我答应了的话,现在不应该是直奔主题了么,现在再来说这个吗,未免太迟了些!”
“不……我刚才只是和你商量,并没有说马上给你!”慕轻橙喘息的避着他做乱的手,反驳。
“你因为你说的我就信,你当我是傻瓜!”陶简奕的手一路往下,带着坚决。
他对她的念想,从开始就一直都没有变过。
从遇到她开始,从来没有再找过女人,而这些等待,因为此时的靠近,而变得有些急不可耐了起来。
他的手穿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的地方……
原本欲-火焚身,此刻却是全身僵硬。
他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说的是真的。
卫生棉的手感,让他的指尖都有些颤抖了起来。
他瞪着她,脸色黑的要滴出水来。
从来都无往不利的他,在她面前,三番两次的停下了脚步。
一直在原路徘徊的郁闷,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慕轻橙!!算你狠!”
门再一次狠狠的甩上。
门内,慕轻橙一把将自己甩在床-上,抱着枕头,肩膀颤抖。
当然,她不是在哭,果断的在笑。
即使身在敌营,即使被吃了不少的豆腐,可是看到他三番两次,欲-火-焚-身,最终以欲求不满告终,她就觉得解气。
有些俏皮的拍了拍刚才让保镖买回来的卫生棉,慕轻尘只觉得人生还是很美妙的。
至少,她的第一次还在,至少,她骗到了那个可恶的臭男人。
陶简奕一路飚回自己的房间,冲了个冷水澡,心里不断暗骂该死的大姨妈。
其实,心里不是不怀疑她弄虚作假。
或许是因为她的话吧,他何时需要用强的才能得到女人了?
只是要她心甘情愿,必须答应她的要求,送她离开,并且见面当成陌生人?
光想着,他便觉得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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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原因,他就是不想与她做陌生人。
他有个想法,与她纠缠一生!
……………………………………
鹰城是个美丽的地方,在这秋日,木芙蓉盛开的季节,大朵大朵的白色的,淡红的,深红的花朵,将这秋日缀的不再萧索。
慕轻橙在鹰城呆过一段很长的时间,对于木芙蓉,很是喜欢。
而她最喜欢的还是,木芙蓉里面的醉芙蓉。
那是一种清晨开白花,中午花转桃红色,傍晚又变成深红色的花朵。
不管是每一个时间,都是那么的让人惊艳。
她坐在秋千上,看着陵南庄园内的木芙蓉,思绪有些远。
-----妈妈,那是什么?
-----橙橙,那是木芙蓉,是不是很漂亮啊。
-----恩,好漂亮哦,不过,我早上起来的时候,这花不是白色的吗?怎么现在变成红色了?
-----因为橙橙睡了一觉,所以,木芙蓉长大了啊,变得更漂亮了。
-----原来是这样啊,木芙蓉长大了,所以就漂亮了吗?那是不是等橙橙长大,也会变得很漂亮。
-----那橙橙希望长大后变漂亮么?
-----当然,我希望长大后和妈妈一样漂亮。
-----可是,妈妈却希望,你平平凡凡的便好,漂亮有时候,并不是好事情,知道吗?
画面不停转换。
-----妈妈,你要去哪里?你不要橙橙了吗?
-----不,妈妈不是不要橙橙,我只是去帮你找爸爸而已。
-----橙橙也有爸爸吗?他在哪里,为什么要去找?
-----恩,橙橙有爸爸的。
-----橙橙能不能和妈妈一起去找爸爸。
-----不可以。
-----为什么?
-----不为什么!
-----妈妈,你怎么哭了?
-----橙橙,答应妈妈,无论怎么样,都要好好的活着,明白吗?
-----妈妈?
-----对不起,橙橙,答应妈妈,在以后的人生里,得不到的便放下,千万不要强求,知道吗?
-----不……妈妈,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不要走,留下来慢慢的教橙橙,好不好?妈妈……不要走!
……
“我只以为美人伤神是个传说,今天才知道,原来,美人伤神的时候,如此的我见犹怜!”
慕轻橙抓着秋天的藤,来回的小弧度的荡。
“那你怜惜了没有?”
她回头,给他魅惑的一个笑容。
陶简奕本只是随意往园子一站,看到她,不由自主的走来,那种情难自禁的吸引,让他有些懊恼。
却偏偏她这样一个魅惑的笑容,他所有的纠结消失。
看不到她的烦躁,看到她时的想念……
“那你需要我怜惜吗?”他站在她身后,轻轻的推着她的秋千。
“用点力气吧,让我飞得更高一点!”慕轻橙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不客气的要求了起来。
陶简奕照做。
秋千荡过去荡过去。
发丝飘扬,她的脸在风中有些模糊。
可他却感觉到了她的悲伤。
他舔了舔嘴角,有丝瑟瑟的味道,那是她的眼泪?!
她刚才想到了什么?
是因为他将她困在身边,所以她感觉到伤心吗?
秋千缓缓的停了下来,悲伤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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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千缓缓的停了下来,悲伤散去。
慕轻橙转头看他,阳光下他的脸俊美而有型,唇线优雅,眸光深邃。
他是个很帅的男人。
“我刚才想到了一个特别好的创意。”慕轻橙勾着唇的样子,甜美而动人,她身上的衣服,是在她来的第一天,让人送来的。
波西米亚的长裙,米白色的披肩。
优雅,风情,俏皮,可爱,时尚。
他想不出更好的词语来形容眼前的人。
她的美,越看越美。
“什么创意?”陶简奕站在她的身后,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有些沙哑。
微风吹动着她的发丝,发香萦绕在他的鼻端,很是清甜舒畅。
“你觉得你的自制力怎么样?”慕轻橙歪头看他不答反问,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澄澈而晶莹。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下腹热热的有些膨胀,“自我感觉良好!”
从出生到现在能让他失控的事务不出五件。
“哦,我还以为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呢……”她噙着最后一个字眼,往后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在他的胸膛上画了个圈圈。
“你……你在玩火?”陶简奕错愕,心想这女人今天是吃错药了!
居然晚起点火的把戏,难道她不知道玩火者必□□么?
“你看看,我不过是往你身上一靠,你就有反应,这还叫自我感觉良好?”她讥笑,眸中尽是盈盈笑意。
被她看出来了?
他面对她时的失态如此的明显么?
可她却是带着逗弄的心思。
大男人的自尊,又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弱点暴露?
他抓住她的手,重重的摁在他的胸膛上,义正言辞,“反应?反应是什么?任何一个男人在面对一个美女的投怀送抱时,都会忍不住的产生某些生理反应,而自制力,却是自我意识,压制住内心的蠢蠢欲动……即使你脱-光了衣服,即使我欲-火焚身,我还是能推开你,不要你……”
“那……有人能具有那么好的自制力么?美女□□了衣服站在他身前,他还能推开那女的,我觉得,若那人不是不行,便是个弯的。”慕轻橙转了转眼珠子,并没有心思将他的话对号入座。
“……”陶简奕的脸色一黑,这女人,能不能不要这么破坏气氛?
什么不行,什么弯的?!这是她一个女孩子家说的话吗?
“你能吗?”慕轻橙看向他,并没有什么期待的表情,或者说,她根本就不相信会有男人能做到这一点。
“我能!”陶简奕自傲的说道,对他来说,女人就是泄-欲的工具,他想要的时候,随时可以要,而他没兴趣的时候,女人脱-光了衣服,他也没兴趣。
“我不信!”慕轻橙嘟了嘟嘴,轻易的否决。
“你……这是在激我?”陶简奕突然有些明白了,她说的这些话,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拖延时间,想以自制力的借口来阻挡他将她拆骨入腹么?
“没有啊……是你自己说你就算是欲火焚身,也能推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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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是你自己说你就算是欲火焚身,也能推开我的……”慕轻橙无辜的眨眨眼,一派清纯可人的摸样。
“对,我能,但是我不想。”陶简奕哪里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双手****她的腋下,撑起她全身的力道,将她的身体转过来。
“所以说,你还是无法证明,你的自制力是好的,所以说,你说的话就是谎话,骗人的话!”慕轻橙撇嘴,因为面对面的姿势,她微微的仰头,看着他。
“我说过,激将法对我来说没有用!”陶简奕低头,似笑非笑。
这个小女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确实是费了一番心思,可惜,他陶简奕想要得到的,又岂会因为如此简单的一个激将法就轻易放手?
“那你可以不当做激将法嘛,就当是一个游戏,三天为约,看你能不能克制住内心里的冲动。”慕轻橙勾住他的脖子,如妖精一般的魅惑。
“三天为约?”陶简奕眯了眯眼睛,她又想耍什么花招?
“是啊,三天里,我尽我最大的能力来诱惑你,而你则尽你最大的可能来抵挡我的诱惑,如果我诱惑成功,则是你输,如果你的确自制力强大抵挡住我的诱惑,则是你赢!”
“怎么样,好不好玩,只要三天,不仅可以证明你没有骗人,你是个自制力强大的男人,三天后,你依然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慕轻橙勾唇,努力的想要说服这个戒心无比强大的男人。
“如果我赢了,你怎样,如果你赢了,又怎样?”陶简奕本就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可是,这游戏,的确不错。
她总是抗拒他,不肯与他有半点的亲近。
就算是妥协,她的心里,也是将两人划分了个一清二楚。
他不喜欢她待他的态度。
他喜欢这个提议。
她来诱惑他,用全副的心思,来诱惑他。
这个提议让他有着前所未有的亢奋。
他承认,他对慕轻橙的身体有着莫名强大的欲-望,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频频失控。
是以,他也想知道,他对她能抵抗多少。
“你赢了,自然三天后,你依然可以得到我,如果我赢了,你当场便可以得到我。”
“哦……”陶简奕静待下文,他可不觉得她会愿意这么吃亏!
果然……
“但我有个条件,在你得到我之后,必须送我离开鹰城,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她的坚持不变。
“你就这么想逃离我的身边,即使是失去自己的第一次也在所不惜!”陶简奕沉默了十秒,才缓缓的开口,眼底缓缓的有些风暴。
嘴角含着讥诮,恨不得将她的心刺伤,看一看她的心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
“而你,又凭什么以为你有这么大的魅力,让我对你锲而不舍?或许,不用三天,今天晚上我就可以要了你,将你送回荆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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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又凭什么以为你有这么大的魅力,让我对你锲而不舍?或许,不用三天,今天晚上我就可以要了你,将你送回荆南!”
慕轻橙真想说一句,正好,求之不得,却始终说不出来。
心里隐隐的有些痛,又有谁喜欢将自己的第一次拿出来说事,拿出来作为谈判的筹码。
她是人,不是货物。
只是,她的痛,他不懂。
鹰城这个地方,是她永生都无法忘记的一个痛苦回忆,多待一秒都让她觉得难受!
而他极尽嘲讽。
幸好,他本就是个陌生人,不在意的人说的话,终归是伤害不到她。
“既然你对我没有锲而不舍的心思,不如发发善心,送我离开,我会感激你!”她不想求人,可如果求人可以将伤害减少到最小,何须坚持那可怜的一点骄傲?
“好,我答应你………答应你的三天之约!”陶简奕冷冷的看着她足足有三分钟,才一字一顿,似乎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不过,慕轻橙,人都有反骨,你越是想要逃开我,我却越想要将你囚在身边,所以,最后的赢家一定是我!”
“呵呵,结局如何,现在就下结论,未免为时过早。”
慕轻橙舒了一口气,他答应了。
可是,她的心,却更疼了。
原来,不管她怎么抗拒,最后的结局,却是一样的。
她终究保不住她的清白……对于爱情的美好憧憬。
区别只在于,之前是被迫,而现在,变成了一场交易!
………………
她知道有些事情,说来简单,实施起来却是难的。
可她却忘了,陶简奕本就不是一个正派人士,耍诈的本事也是一流。
所以,当她在他房间里等了一夜,却没看到他半个人影,她的心都凉了。
若是,这三天,他全然夜不归这陵南庄园,她不是直接被输了吗?
这完全是不公平的一个赌约啊。
只可惜,当初计划成形的时候,完全没想到这一步。
坐在床-上,半响也没能想出个办法来。
这鹰城,她是不能出了这陵南庄园的,可若是不去找他,三日之期一到,她不仅会失-身,就是她想要的自由,也不会有!
最终只好通过保镖给陶简奕打了一个电话,可话没说三句,就被挂断,听起来他好像很忙的样子。
慕轻橙只得等。
而这边,裴知善与陶简奕却正是因为之前,安琪跟着别的男人跑掉的事情,有些心烦。
原本,裴知善嘴上说安琪跟别人跑掉很气愤什么的,事实上,他巴不得安琪与别的男人有一腿,正好与她结束关系。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安琪跟着的那男人,太没有眼色,居然在安琪的教唆下,来挑衅裴知善。
虽说,裴知善名字中沾了个善字,可他这个人真没什么善心,他的三观什么的也是歪曲的,与陶简奕可谓是臭气相投的。
是以,那男人敢在他手中耍花招,他直接便废了他的手,将他剥光了衣服丢在了大街上。
本来,这也是小事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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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也是小事一桩。
偏偏那个男人,与‘北带’有着亲戚关系,据说是‘北带’当家慕斯舅舅的弟妹的侄儿子。
当然,关系是不怎么亲厚,只不过,暗色与北带一直都关系紧张,这一次,更是因这借口而两派之人大打出手。
两方各有损伤,却也各自没讨到好。
最终两派高层叫停,才将事情平定下来。
于是,第一天晚上,陶简奕忙着暗色与北带的交锋,这天晚上,则是忙着与北带的饭局。
倒不是有意放慕轻橙的鸽子。
如是有时间的话,他是真的很想看看慕轻橙化身妖精该是何等的魅惑。
而他又能不能扛得住她的诱-惑!
今晚的饭局,虽说是两派和平之饭局,可北带与暗色多年的对峙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化解,所以,看似是个和平饭局,实际上却也是波涛暗涌。
换做平常,陶简奕倒是会很喜欢这样的勾心斗角,最好能在某些方面压过‘北带’,然后看着慕斯一脸铁青的摸样,他便会觉得心情很好。
因为,压过对手,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可是,今天晚上,陶简奕明显的有些心不在焉。
他有些想念那个女人。
那个有时候傻傻的,有时候有伶牙俐齿的,会很悲伤的在秋千上掉眼泪,也会很坚定的和自己谈条件……
不知道,这个赌约的夜晚,她是不是想好了要怎么来诱惑他呢?
裴知善说她是个处-子,他丝毫不怀疑。
所以,没有任何经历的她,会想出怎样的办法呢?
会害羞的穿着吊带裙爬到他的床-上,还是如初见的时候一般,赤-裸的躺在他的床-上?
只是这么想着,陶简奕,竟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火热了起来。
“陶少,好些日子不见,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呀?”慕斯举着酒杯朝着陶简奕做了一个干的动作,语气略有些玩味。
“托慕当家的福,小日子过的还不错,倒是慕大当家,这年纪大了,要注意休息,别累坏了身体,到时候没有接班人是很可悲的!”陶简奕嘴毒的反唇相讥,谁都知道,慕斯三十二岁,却向来单身一人,身边甚至一个女人都没有,更别说儿子了。
甚至有传言说慕斯身有隐疾。
这样的话,自然是没人敢当着慕斯的面说。
也只有陶简奕如同话家常一般的,将嘲笑讽刺集于一体,朝着慕斯扔了去。
全场顿时有些沉寂了下来。
倒是慕斯,一派优雅的坐着,三十二除了显得更加稳重之外,那脸上却丝毫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俊美精神奕奕的样子,格外的风度惊艳!
让陶简奕的挤兑顿时苍白了起来。
其实,三十二岁,自然不算老,只不过,陶简奕二十六,整整小上六个年头,便有了嘲讽的资本!
他站起身,冷冷淡淡的勾了勾唇,“谢陶少关心,年纪大了自然注意休息,倒是你年纪轻轻的就脸色如此不好,实在是不怎么好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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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冷冷淡淡的勾了勾唇,“谢陶少关心,年纪大了自然注意休息,倒是你年纪轻轻的就脸色如此不好,实在是不怎么好的预兆!
要不要让我给你预约杜大夫让他到你陵南庄园给你瞧上一瞧,毕竟年轻的时候不注意,也许还不到我这个年纪,就会心有余而力不足的!”
慕斯意有所指,在场的人自然都听得懂。
被人说成纵欲过度,又被意指以后会不行,陶简奕的脸色自然是不好看。
杯子砰的一声砸在桌子上,“劳慕前辈提醒,我自然是谨遵教诲,若不然,日后如你一般,那就太对不起列祖列宗了!”
慕斯脸色不变,嘴角动了动,眼神略有些深沉的看着陶简奕。
陶奕辰亦看着他。
空气中燃烧着无形的战火,诡异的嘶嘶的声音在众人的心里响起。
场面因为两人的一来一往而陷入沉寂之中。
幸得这原本就是场和平饭局,双方在面子上,总是准备了些礼物,美女便是其中的一项。
见此情景,那些美女便被推了上来。
战事因为这些美女的插入而暂时告一段落,恢复了表面上的一派和乐融融。
而陵南庄园。
慕轻橙迟迟等不到陶简奕,心情异常烦躁。
出了门,保镖怎么催都不肯进屋。
秋日的夜略有些凉,天空中繁星闪烁,月华如练。
将这黑夜踱上了柔柔的一片白。
庄园的路很是干净好走,慕轻橙走走停停,身后的保镖左左右右,后面,防备森然。
她无奈的撇了撇嘴,其实,就算没有保镖,她也不会出这陵南庄园。
木芙蓉在日光下,灿若云阵姹紫嫣红,而在这月色下,却多几分飘渺。
慕轻橙心念一动,伸手就要去摘那树上的芙蓉花。
却在此时,忽闻一阵大喊。
“失火拉,救火啊……失火啦……”
回头处,一片火光耀眼,慕轻橙心中一惊,这火发的失的可真是奇怪。
保镖连忙上前,要求穆轻橙回去。
慕轻橙也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点了点头,便打算往原路返回。
“喵~~喵~~”
一只猫突然窜过来,慕轻橙警觉的朝着旁边退了退,尖叫了一声,“啊……猫……”
“脏死了,快将它弄开……”
一旁的保镖,立即上前驱赶。
“天啦,还有老鼠……快将他们弄开,好可怕……”
“啊,好可怕……”
慕轻橙一边弹跳起来,一边朝着保镖的身后躲了过去,“快将他们弄开啊……好可怕啊!”
保镖尽职的将她护在身后,出言安抚,“慕小姐,别怕,我们这就将老鼠赶走……”
“奇怪,庄园里怎么会有老鼠,而且,这么多,真是……难倒是失火的缘故,所以将地底下老鼠给熏了出来?”
“谁知道呢,庄园这么大,会有些小动物也不奇怪,快将老鼠赶跑,可别吓到了慕小姐!”
“恩!”
“咦,慕小姐呢?”
“刚才还在我身后呢!”
“啊,慕小姐……”
“慕小姐,不见了!”
“快……快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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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在赶老鼠的众人,再也顾不得老鼠,朝着前方追了去。
而此时,慕轻橙被洛明帧压在木芙蓉的巨大树干后,两人笑的有些奸诈。
“你怎么知道是我?”洛明帧心潮涌动的在她的耳边轻道,这样情急之下契合的姿势,让他有些舍不得放手。
“嘻嘻,以前你不是骗我说,只要我被人欺负,学一声猫叫,你就来救我么?”慕轻橙瞪了洛明帧一眼,明显很记恨当初他这个建议。
其实,之前她听到有人喊失火就有了些预感,再加上那只猫,便越发的怀疑了。
“天地良心,我哪里是骗你,我是认真的……”洛明帧举手表明坚贞,一副无辜的样子。
那还是八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慕轻橙刚满十四岁,他也堪堪十九,还保留着稚子童心,总喜欢捉弄她。
可他却也霸道,纵使自己喜欢捉弄她,却也不允许洛家别的人欺负她。于是便想了这样一个法子。
既满足了自己捉弄她的心,又能很好的保护她。
“哥,我管你是不是认真,现在我们得先离开这里才行,不然等下让那些保镖找到,可就麻烦了!”慕轻橙推了推他,对于这样的姿势有些无动于衷。
洛明帧哀怨的撤掉圈在她两侧的手,“好吧,等离开这里再说!”
当慕轻橙被人托着从围墙上翻出去坐进加长版的凯迪拉克里,她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哥,你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些帮手!”
她知道他大哥很厉害,可是鹰城这个地方,洛明帧并不熟悉,而在短短几天时间内就布置得如此妥当,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洛明帧的身体一僵,“橙橙,对不起,我……”
慕轻橙脑中闪过某种呼之而出的可能,心一紧,声音都有些颤抖,“你怎么?”
“我知道你向来不喜欢提你的外公与小舅,可是,这一次,我真的没有办法……”
“所以说,你找了他们?”慕轻橙的声音一下子拉高,车里的人纷纷侧目看向她。
“橙橙……”洛明帧只以为慕轻橙不喜欢她的外公小舅,却没想她的反应这么大,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走,下车!”慕轻橙打开车门,一把抓住洛明帧就要下车。
车门却不知在何时落了锁,无论她怎么开都开不了。
而车子也是在她的挣扎中朝着她噩梦的发源地疾驰而去!
看着她越来越惨白的脸,洛明帧渐渐的有了些预感,他可能好心做了坏事!
“橙橙!”洛明帧抓住她冰冷的手,却被她猛然推开。
他受伤的皱了皱眉。
慕轻橙已经开口道歉,“对不起……哥,我只是有些心乱!”
“你别怪我!”
她知道,这事情不能怪洛明帧,他是一心为了她,可她想起他找的那些人,她的心就如同被石头压住了一般,无法呼吸!
“不……哥永远都不会怪你!”洛明帧叹了一口气凑近她的耳边,“若你真的不喜欢,等下道了谢,就离开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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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哥永远都不会怪你!”洛明帧叹了一口气凑近她的耳边,“若你真的不喜欢,等下道了谢,就离开好不?”
“哥……你不懂……”慕轻橙看了他一眼,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她扑进他的怀里,哭的有些伤感。
“哥,你真的不懂,我不想见他,不能见他,不能回去!”因为她一直以为,不见便只是活在梦幻里。
她发誓过的,不会再踏入这鹰城一步,不会再见他一面!
说着,她剧烈的拍着窗子,完全不管一双手被拍的通红,“停车,停车!”
“橙橙,别这样,会伤到自己!”洛明帧不懂她的意思,见她拼命的要拍车窗,连忙伸手抱住她,“橙橙,如果你不想去见他们,我现在就带你回荆南!”
他回过头,对着司机,声音很是冷厉,“停车!”
司机完全不受其影响,洛明帧皱了皱眉,声音放大,“停车,听到了没有?”
“洛少爷,请不要为难我们!”当家的说过,要他们将小小-姐带回去,又怎么能让他们离开?
“哥,让他们停车!”慕轻橙揪着洛明帧的衣衫,如同受伤的小动物,可怜巴巴的,声音因为嘶喊而沙哑无比。
“让你们停车,听到了没有?”洛明帧哪里舍得她如此的伤心,再也顾不得什么,从腰间掏出来一把枪,直接抵在了司机的脑袋上,“让你停车,不然……我灭了你!”
有他在,他不会允许任何人让他的宝贝掉眼泪!
冰冷的枪头抵着的脑袋,那是下意识的颤栗与臣服,车子兹兹的一声,被强行刹了住。
慕轻橙止住眼泪,一时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揪着洛明帧的衣服,与他一同下了车。
而车上的人也全部下了车,谨慎的将他们围成了一个圈。
其实,洛明帧一个人手中有枪,对他们人人有枪,他们自然是不怕的。
只是,他们怕伤到慕轻橙,所以,不敢轻举妄动罢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洛明帧皱了皱眉,就算他们八年不见,急着想要见慕轻橙,那也没必要这样,而且,橙橙那抗拒的摸样,倒不像是隔阂,而是深深的恐惧?!
在洛家,橙橙,从来没有提起过鹰城的事情,每次他提起,也是被她转移话题。
现在想起来,洛明帧才发现,自己压根就是忽略了这个事情,以至于,莽撞的就去找了他们。
“当家的八年未见小小-姐,自然是十分想念,洛少爷这么急着带小小-姐离开,未免有些不近人情!”谁都知道小小-姐是当家最疼爱的外甥女,这一次,若不是恰巧有要事在身,当家的定然会亲自前来的。
若他们不能将小小-姐带回去,只怕当家的会直接要了他们的脑袋。
“不要……我不要见他,我要回荆南,你告诉他,就当我和我妈一样,死掉了!”慕轻橙突然插嘴,脸色格外的难堪,愤怒的摸样让洛明帧震惊。
他从来没见过她这种摸样,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张牙舞爪,却满身绝望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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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没见过她这种摸样,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张牙舞爪,却满身绝望痛苦。
“小小-姐……请你不要如此,当家的知道,会伤心的!”他第一次见到穆轻橙是在当家的书房里的桌子上,十三四岁的样子,花一样的笑容。
而当家的看着她的表情充满了宠溺。
“反正,你放我们走,我会感激你的……”慕轻橙摇了摇头,难道她才从狼窝里出来,却又要她往火坑里走么?
她不要!
“小小-姐,请你不要为难我们!”张德苦笑一声,这事情可真难办了,若是强留,怕是伤到了她,若是不强留,让她走掉,到时候当家那里不好交代。
“哥……”慕轻橙回头向洛明帧求救。
洛明帧抓紧她的手,冷冷的撇了一眼将他们圈住的众人,“走!”
“洛少爷!”张德见他要硬闯,连忙用身体在前面挡住。
洛明帧看都不看他一眼,一声枪响,张德的手在月色下,有什么喷出,脸色很是扭曲。
与此同时,洛明帧的手从慕轻橙的肩膀横过,一把捂住了慕轻橙的眼,她只听到枪响的声音那么的尖锐,她的声音都在颤抖着,“哥!”
“别怕,我带你离开!”洛明帧护着她往前走。
又有人挡住他的路,枪刚对上他,张德捂住手臂大喊,“别伤到小小-姐!”
洛明帧却是下手极快,一枪直接打在那人的膝盖上!
而就在此时,从远处传来的光线,将整个路面照得如同白昼。
那是一辆车,刺眼的灯光让人看不清车是什么车,人是什么人,只是那方向却是朝着众人直直的撞了过来。
洛明帧连忙抓住慕轻橙的手后退。
可他们的速度岂可与车子的速度相抗衡。
眼前的光越来越刺眼,洛明帧甚至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慕轻橙因为急急的后退,一时不慎,跌在了地上,洛明帧心中一凉。
尖锐的刹车声,将耳膜震的嗡嗡作响。
他转头,那车子离自己的身体堪堪只有一厘米的样子,这份精准与狠厉让他心中猛然一震。
这人……是给他一个下马威么?
“哥,带我走……”慕轻橙早在这车子停在自己的身前便知道,车里的人是谁。
她抬起头,更紧的抓着他的衣衫。
洛明帧点点头,将她扶起来。
车门打开,里面的人下来。
西装革履,衣冠楚楚,潇洒而风流姿态。
那不正是慕斯慕当家?
慕轻橙的小舅!
“明帧,这么晚了,这是要带着橙橙去哪里?”慕斯的视线定格在慕轻橙的身上,八年不见,当年十四岁的少女已经成年,如此的婀娜多姿,绝色风华。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沉寂了八年的心,再一次跳动了起来。
他的笑,很温雅,落在慕轻橙的眼底,却是如同恶魔再生。
“慕舅,今天晚上的事情,谢谢您,只是,橙橙这次并非自愿来的鹰城,她的好友又是明天结婚,请她当的伴娘,所以,她才急着回去!若不然,闺蜜的结婚日都放鸽子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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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舅,今天晚上的事情,谢谢您,只是,橙橙这次并非自愿来的鹰城,她的好友又是明天结婚,请她当的伴娘,所以,她才急着回去!若不然,闺蜜的结婚日都放鸽子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洛明帧撒谎不打草稿,将慕轻橙带入自己的怀里,她依靠的感觉让他的心有些翩然。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慕轻橙和这舅舅之间,有些什么情潮在涌动,让他很不舒服。
“哦,橙橙的闺蜜结婚,那真是个好事情,我明天恰好有事要去荆南一趟,不如一起?”他商量的问话,却含着毋庸置疑的威严。
洛明帧顿时哑口无言!
与此同时,陶简奕耽误了两夜的时间,终于回到岭南庄园,只以为会有个大大的惊喜等着他。
却没想到,有惊无喜。
陵南失火,慕轻橙不失所踪。
啪嚓的一声,被子被扫在了地上,碎裂开来。
陶简奕气的脸都有些扭曲,“混蛋,一个女人都受不住,我养你们是干什么用的!”
底下一群人,战战兢兢的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早在慕小姐不见了的时候,就知道后果严重。
可奕少爷这样的狂怒,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
“给我马上去找,找不到,就提着脑袋来见我!”陶简奕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气死他了。
那个臭女人,明着说要和他打赌松懈他的防备,暗地里,却是计划好了要逃离她的身边。
什么三天之约!
女人,果然不可信!不可靠!不可期待!
“是……是……我们这就去找,就是将鹰城翻过来,也要将慕小姐找到!”
裴知善不敢苟同的啧啧了两声,“大哥,你这是掉河里了,你看你那表情,活脱脱一怨男啊,怨男!”
陶简奕猛然回头,狠狠的瞪了裴知善一眼,满含警告,心情很不好,少惹我!
“火气别太大,女人呢,一般都喜欢温柔的男人,你看你眼神一瞪,就是母老虎都得被你吓成猫,更何况,还是慕轻橙那种美女!”裴知善,摸摸鼻子,基于看好戏心理,他还是很厚道的给予建议。
“我表现的难道不够明显吗?”陶简奕皱了皱眉,他火气大,还是不被那个笨女人气的,他虽说眼神凶了点,语气重了点,可哪次不是看着她可怜样又放过了她?
宁愿欲-求不满,也未曾强求!
可是她却一而再,再而三,想要逃离他的身边。
“……大哥,你表现了什么,我怎么没看出来?”裴知善眨眨眼,好像是看出来什么,只不过,这事情若是由陶简奕嘴里说出来,那是另外一番风景啊。
“我又不是表现给你看,你能看出来啥?”陶简奕又瞪了过去。
裴知善无辜的撇撇嘴,然后,非常语重心长的,“大哥,喜欢一个人,靠的不是表现,而是心!懂不?”
“心?!”陶简奕顿时有些茫然。
他从小到大,喜欢的东西,都是不择手段得到,哪里还需要什么表现。
不错,他随时都可以得到她那个人,可是,他就是想看到她心甘情愿。
很奇怪的感觉!
等等……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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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喜欢?!!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她了?”陶简奕猛然抬头,看向裴知善,一副要杀人的摸样。
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她?
一个对他避之唯恐不及的女人?
“……”
裴知善凉凉的看了他一眼,“你就不承认吧你。”
“我看你是闲的吧你,既然这么闲,就去查查慕轻橙的资料,她是不是来过鹰城,发生了什么……三天内我要详细资料!”
从她来鹰城的第一天,她就开始不正常。
从来抗拒不肯屈服的她,居然用第一次来和他交换离开鹰城?!!
“大哥,我发现……”裴知善咬牙,学着陶简奕瞪回去,“你迁怒的本事见长了!”
“………”
……………………
鹰城最大的特点就是木芙蓉,正是秋天时节,芙蓉盛开的季节,姹紫嫣红,美轮美奂!
而慕家,却是鹰城之最。
当年慕家之女,慕嫦琉最是喜欢木芙蓉,最爱三醉芙蓉,是以,这幕家的芙蓉,总是鹰城最美的。
清晨白色,中午桃红色,傍晚深红色。
慕轻橙一进入慕家,八年前的记忆,便以着最无法抵挡的气势汹涌而出。
“小舅,秋天了,妈妈最喜欢的木芙蓉花就要开了……妈妈她……今年会不会回来?”小女孩可怜巴巴的仰头,眼眶里的泪珠儿无论怎么压抑还是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会的……一定会的,因为这里有她最喜欢的芙蓉花,有她最爱的女儿……”高大的男子揉着她的发丝,眸色深沉。
“小舅,妈妈会不会忘了我?”
“不会!”
……………………
慕轻橙被带入从前住过的房间,粉红色的公主房,从前是她的最爱。
而今,却只觉得物是人非。
她看着,有些呆呆的。
曾经发誓,再也不踏进这个地方,却不曾,阴差阳错,到底还是回来了。
“橙橙,这么多年,有没有想过我?”慕斯在她的身后,高大的身躯,带给她无穷的压力。
她的心轻颤,“没有!”
“那你可真够没心没肺的,你可知,我日日夜夜都在想着你!”慕斯在她床-上躺下来,声音低低的宛若情人间的呢喃。
“慕斯……”慕轻橙回头,狠狠的瞪了慕斯一眼,“请你不要说这些让人想歪的话。你应该知道,若不是阴差阳错,我是绝对不可能再回来这里!”
这事情,她还是要怪陶简奕。
想起那个男人,也不知道他知道不知道自己失踪了,又会不会来找她。
她想,被慕斯逮住,怕是难以脱身。
即使陶简奕很是不要脸又恶劣,可是,她却更愿意面对陶简奕,而不愿意面对慕斯!
“怎么,不叫我小舅了?”慕斯轻笑,对于她张牙舞爪的挑衅丝毫不以为意,就像个长辈纵容晚辈,宽容,和蔼。
“我以为你不配!”慕轻橙冷哼一声,看都不看他一眼。
“橙橙,你应该知道,你不叫我小舅,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因为那样,会让我觉得自己罪大恶极的欺负自己的外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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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橙,你应该知道,你不叫我小舅,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因为那样,会让我觉得自己罪大恶极的欺负自己的外甥女!”慕斯笑得更开心了,一点都不介意慕轻橙的不敬,反而很高兴。
“慕、斯,你、给、我、滚!”慕轻橙因他的笑气得全身发抖,她看着他,一字一顿,抓起柜子上的相框就朝着他砸了过去。
她讨厌看到他笑,极其讨厌。
她恨他的笑,非常恨!
“八年不见,你的脾气,越来越大了!”
慕斯动都不动一下,那相框直直的砸在他的额头上,鲜血喷涌而出,濡湿了那床单,触目惊心。
慕轻橙只觉得眼前鲜红一片,脑袋一阵晕眩,他居然不躲,不闪,不避!
为什么?
苦肉计么?想让她因此原谅了他?
“若你不想我吐在你身上,就马上离开!”慕轻橙捂住眼睛,她不想去看那一幕,更不想再看到他!
慕斯苦笑一声,随手将相框放在床头上,有些流连的在那相框上摩挲了一下,才缓缓的下了床。
“我知道你恨我……”慕斯从她身边擦肩而过,声音略有些落寞,见她依旧捂着眼睛,硬生生的将余下的话吞进了肚子里,再也没有了与陶简奕针锋相对时的风华气度。
“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
“不必!若是你真心希望我好的话,就请你放我离开!”
“不可能了,我说过,我可以不去找你,但你若进鹰城,便再也不会放你离开!”慕斯嘴角扯了扯,他放了她之后就后悔了,他甚至无数次想过将她从荆南带回来,又无数次打消了念头,因为当初是他答应她不会去打搅她,所以,当他得知,她回到鹰城,他的心,死寂了八年的心,总算是活了过来。
门,砰的一声,被关了上。
“慕斯,如果你真要留下我,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慕轻橙的声音从里面丢出来,坚定而愤怒。
慕斯转身离去的背影一僵,拳头握的紧紧的,他却不知,她长大了,竟也知道如何威胁他了?!
可是,橙橙,你可知道,这一次,我将会不计任何代价!
不计任何代价,除非我死!
“那好,我会让你先给洛明帧收尸!”慕斯冷冷的声音隔着墙传递给她。
慕轻橙的气焰一下子消了下去。
她是笃定了她若是用自己威胁,他不会无动于衷,可是,她却忘记,她会的,他也会!
洛明帧在他的手里,她能怎么办?
“混蛋,你给我滚,滚……”房门猛不丁的被打开,源源不断的东西,从里面被丢了出来,纷纷砸在了慕斯的头上。
“知道我混蛋,还敢这么放肆……”慕斯看着她,眸光深邃,“你仗的是什么?”
你仗的是什么?
你仗的是什么?
慕轻橙缩在床-上,脑袋里一遍又一遍的想起这个问句。
她敢那么肆无忌惮的用自己威胁他,让他来收尸。
她敢那么凶悍的用相框砸他,用花瓶用杯子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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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敢那么凶悍的用相框砸他,用花瓶用杯子砸他!
她仗的是什么?
你不就仗着我对你的这番心意么?
慕斯最后的话,如同魔咒一般将她刺了个遍体鳞伤!!
慕斯,你这个混蛋,恶魔!
八年前,你伤害我,八年后,你还要来折磨我!你混蛋,混蛋,混蛋……
啊啊啊啊……
慕轻橙失声尖叫,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
……………………………………………………………………
慕轻橙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在□□。
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柔柔和和的。
她揉了揉眼睛,眼睛一片涩然,不是很舒服,估计是哭的太久的缘故。
“小小-姐,当家的让我叫你下去吃饭!”
熟悉的声音,慕轻橙疑惑的回头,昭雅成人的面孔倒影在自己的眸底。
“昭雅!”
“轻橙,你这臭丫头!”昭雅先是微笑,缓缓的有些恼怒,“你可真够没良心,这一走就是八年,不给只字片言,也不曾回来看上一眼,你可知,有多少人在想你,念你。”
“昭雅,我……”慕轻橙并不提起往事,可是,昭雅却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即使是相隔八年,面容都有所不同,可是,童年的那些玩伴,总是心里最柔软的回忆。
“就不说我们,就是老太爷,不见了你,整日整夜的责备当家的待你不好,这些年,更是想你想得紧,现在他年纪大了,前几天还在念叨当家的,要他将你接回来,不然就不认他这个儿子。”
昭雅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对于闺中密友不声不响的一别八年,很是埋怨。
慕轻橙向来爱恨分明,她恨的是慕斯,对于外公,却是满心的敬爱。
当年,在这慕家,外公的疼爱,各种维护,现在想起来,更显得对不住他老人家。
慕轻橙默不作声的随着昭雅下了楼。
老太爷就坐在那上首位,离开八年,物是人非,可是,他对自己的宠爱还在。
那看着自己的眼神,时隔八年,依旧不变。
“橙儿!”老太爷的声音有着年迈的苍老,也有着久别亲人归家的辛酸。
慕轻橙只觉鼻头一酸,眼睛里有着晶莹的液体掉落下来。
也许,她真的是自私到了极点,只因为恨了一个人,便否决了爱了的一切。
“外公!”慕轻橙奔过去,就是昨夜她想的也不过是与慕斯的纠葛,从来想过,外公总在这里,期待自己的归来。
慕斯坐在一旁,极为良好优雅的坐姿,目不斜视,只有额前的伤口没有做任何的处理,就这么暴露在外,红肿的有些难看。
“橙儿,你回来了就好,回来就好,这么多年来,外公唯一的心愿,也不过就是你的归来,心心念念,只怕到死的时候,也难以见到你一面,现如今,你终于回来了,外公好高兴……”老人的声音苍老而颤抖,略显枯瘦的指尖在她眼前扫过一圈,“你回来了,外公就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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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了,外公就高兴!”
“外公!”慕轻橙咬着唇,趴在他的椅子边上,愧疚无比,“对不起,是橙儿不孝,我应该早回来看你的!”
这一刻,她才发现,也许,她是错的。
外公对她极好,而她却从来将这里的所有,划出自己的世界之外。
不想,不念。
“不,我知道橙儿是最乖的,一定是这臭小子,不愿意让你回来,是不是?”
老太爷的声音大了起来,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朝着慕斯发起火来。
慕轻橙略有些错愕,虽然事情的起因是因为慕斯,但绝对不是外公想的那样。
只是,她也不想解释。
看着,慕斯这么大的年纪,被自己的父亲指着鼻子骂,她的心情,竟意外的有些好。
心里的气,心里的恨,缓缓的有了宣泄点。
从始至终,慕斯的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偶尔也会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错了,一副很认真认错的态度。
就是,老太爷拿着那拐杖要来打他,他也是一动不动的。
骂也骂了,打也打了,老太爷有些气喘吁吁。
慕轻橙连忙扶着他坐下来,“外公,喝口茶,消消气,别伤了身体。”
老太爷的脸色缓和下来,喝了茶,和蔼可亲的让慕轻橙在一旁坐了下来,而她的正对面便是慕斯。
喘息渐渐平息,老太爷期待的看向慕轻橙,“橙儿,回来了,就不要再走了,好吗?”
慕轻橙的脸色有些僵,“外公,我……”
眼睛缓缓的看向慕斯,只见他表情依然淡定,却在眼底,有些期待泄露出来。
他的指尖洁白,握着筷子,骨节分明。
“橙儿,你不想留下来?那个洛家没什么好的,留在慕家,外公让你小舅将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给你!”尽管年事已高,眼色却是分明,见慕轻橙的犹豫,拒绝的意味分明,说起洛家来便是不屑。
慕轻橙脸色略有些白,其实现在,不是她想不想的问题。
就算她想离开这里,某个人,也不会让自己离开。
眼睛有些不由自主的看向那个人,即使他的表情很淡,即使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可是,他的威胁感,就是那么的大。
“不是我不想留下来,只是……”慕轻橙半响才憋出来这么一句话,还只说了一半,接下来的一半,她是无论如何,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怎么说。
因着她的眼睛是看着慕斯。
慕老太爷顿时便想歪了,“我就说,橙儿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想起要找自己的亲生父亲,却原来,是因为你这个舅舅,对她不好,让她在这里受了委屈,是不是?!”
虽然是句疑问,却是绝对肯定的态度。
慕斯的表情,终于有了些改变,他抬头,直视慕轻橙,眉头微微的皱着。
他从来不知道,他对她是不好的。
或者说,他根本就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间那么恨自己!
“橙儿,你说,你小舅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你连外公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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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儿,你说,你小舅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你连外公都不要了!”老太爷的火气很大,他虽然老是责备慕斯,毕竟是没有根据的事情,可现在,慕轻橙的态度这么明显,他就不得不怀疑真是慕斯委屈了慕轻橙了。
“是啊,我做了什么,让你八年不归家,甚至,回来了,也不愿意留下来!”慕斯自嘲的勾了勾唇,一片苦涩。
“……”慕轻橙一下子愣了住,不可置信的看向慕斯。
这厮,居然问她他做了什么,让她一去就是八年。
真是好笑。
难不成他想让自己将八年前的事情说出来吗?
他不要脸,她还要脸呢!
“橙儿,你说出来,外公一定替你做主,就是将这不孝儿逐出慕家,我也会给你一个公道!”老太爷义正言辞,看得出来,他是认真的。
慕轻橙心里一片温暖,她真的是觉得外公对她是好,他甚至可以为了她不要自己的儿子。
可其实,慕轻橙也不过是占了慕家的一个姓而已,根本就不是慕家人。
如此的厚爱,让她如何不动容?
“事情都过去了,外公,还是先吃饭吧,橙儿还真是有点饿了!”
终究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夹了菜送进外公的碗里,笑得有些甜。
再说下去,她怕她都不用吃饭了。
心情绝对影响食欲的。
现在的她,都已经没有了食欲。
“不,橙儿,今天一定要说清楚,要不然,等我一觉醒来,你又不见了踪影,再整个十年八年的不回来,外公就再也看不到你了!”老人执着的时候,总是有些顽固。
他也顾不得现在早已经过了早餐时间,只是,固执的想要一个结果,不要让橙儿再次离他而去!
“外公,别这样说!”慕轻橙皱了皱眉,老人说这样的话,消极心态,最是不要得。
“那你告诉外公,你小舅到底是怎么委屈了你?”慕老太爷执着的问。
慕轻橙有些招架不住,只得撒娇********,“外公,我真的好饿了,能不能先吃了饭再说嘛。”
她拉长声音,摇了摇慕老太爷的手,很是可爱娇俏。
慕老太爷无奈,只得妥协一步,“好好,橙儿说先吃饭就先吃饭,等吃了饭,再和这臭小子算账!”
慕轻橙扬了扬眉,凉凉的看了一眼慕斯,臭小子。
慕斯抿唇,笑了笑,没有做声。
总以为自己因为心情而没有胃口,可是,当那些熟悉的,让自己胃口大开的菜摆在眼前,慕轻橙还是克制不住,吃了好多。
都是她最喜欢的菜。
配上慕老太爷,殷勤的期盼,硬生生比平常还多吃了一碗的饭菜。
甚至,碗里的菜才刚刚消灭,又被夹满,根本就不用她自己夹菜。
“橙儿,多吃点,看这八年,把你瘦的,也不知道那洛家到底是不是缺饭吃,居然把好好的一个女孩儿,养成了这副样子!”
“……”慕轻橙嘴角抽了抽,她这个样子,不好吗?
她自我感觉觉得不错啊,前凸后翘,却不夸张,很匀称的美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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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我感觉觉得不错啊,前凸后翘,却不夸张,很匀称的美丽啊。
难不成,外公是想她长成猪一样肥胖,才叫好,汗~~
慕斯嘴角勾了勾,审视的目光在慕轻橙身上溜达了一圈,似乎真的有些瘦,不过……
不得不说,还是很好看的,浓妆淡抹总相宜,天生丽质。
比当初的少女模样,还要好看很多倍。
慕老太爷见慕轻橙吃的开心,自己也很开心,比平常还多吃了些。
老人精神总归是差了点,再加上之前情绪波动太大,纵使还有很多的话要说,终究是靠在椅子上,就睡了过去。
慕轻橙心疼的让人扶着他回了房。
好一会儿出来,慕斯就站在门口,望着她。
她的脸色微微一沉,“你怎么还在?”
“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么?”慕斯苦笑一声,她对他的排斥,还真是彻底。
“你以为呢!”慕轻橙掀了掀嘴角,绕开他,从一旁走了过去。
“明天我会让张德送洛明帧回荆南,我来问问你,要不要去送行一下!”
“难道你就不怕他一走,你就没有了威胁的筹码?”慕轻橙回头,嘲讽的看他。
“怎么会,我若是想要怎么一个人,不管他是在这鹰城,还是在那荆南,都是轻而易举!”慕斯轻笑一声,丝毫不以为意,他是如此的自信。
“你……”慕轻橙瞪他一眼,八年不见,他却是比八年前更混蛋了!
“橙橙,不要再挣扎了,顺应自己的心不好吗?我不信……这八年,你不曾想过我!”
慕斯抓住她的手,摁在他的心口,他的心跳从她的手掌,一直传递到她的心,与之共鸣。
慕轻橙全身一震,一把将他推开,“慕斯,你能不能再无耻点?”
顺应自己的心?!
他就这么笃定,她一个少女时节的错爱,就会延续至今。
“我能!”慕斯愣了愣,再次抓住她的手,将她带入了房内。
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慕轻橙惊愕的去开门,他身体一转,压在门板上。
“你让开!”
“你不是说我能不能再无耻点么?我说我能……”慕斯不紧不慢,嘴角挂着咸淡的笑容,看着她暴跳如雷,青春亮丽,他的心有些不受控制的快了节奏。
“慕斯,你个混蛋!”慕轻橙一脚就朝他踹了过去。
他只单单抬腿,绕开,再旋回来,就将她的腿给勾了住。
她的手被他抓住,微微用力,她便朝他撞了过去。
撞在他的胸前。
她疼,他也疼。
却让两人都怔在了那里。
秋日略有些凉,早起的她并没有备太多的衣服,单单一件雪纺长袖,下面是黑色短裙。
在他的目光下她竟不觉得冷,反而有些燥热。
他的唇,深深的印在她的额头,缱绻而带着眷念。
她闭上眼,鼻子有些酸。
“慕斯,你个混蛋,大混蛋!”
“是,我是混蛋,我是大混蛋。橙橙,不要哭……”慕斯轻叹,八年了,她还是没学会坚强,眼泪轻易就掉下来,而她的眼泪,总是能刺痛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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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是混蛋,我是大混蛋。轻橙,不要哭……”慕斯轻叹,八年了,她还是没学会坚强,眼泪轻易就掉下来,而她的眼泪,总是能刺痛了他的心。
“你就是混蛋!大混蛋!”慕轻橙泣不成声,心乱成麻。
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却最终还是抵不住命运的捉弄,他们又纠缠在了一起。
……………………………………
慕轻橙……慕斯……
原来如此!
陶简奕的指尖一下又一下的在桌子上轻敲,一直都只以为慕轻橙是洛家的私生女,她是被洛家梵家牺牲了的贡品。
却不曾想,她居然还有个如此了得的身份。
她居然是他死对头的外甥女!!
“节哀啊,大哥!”裴知善见陶简奕一脸凝重,半开玩笑的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节什么哀,难道你要挂了?”陶简奕回头,掀了掀嘴唇,很是毒舌。
“没关系,我明白你的心情,这到嘴的鸭-子飞了,心情不好是应该的,我可以理解,可以理解……”裴知善调笑一声,陶简奕一直以来都看慕斯不顺眼,是公开的秘密。
先不说两派之间的关系,就单人来说,陶简奕就是讨厌极了慕斯。
原因有很多个。
第一个,就是慕斯的长相。
他虽然年长陶简奕六岁,气度却只增不减,而且形容俊美,温文尔雅。
第二个,便是慕斯太不将陶简奕当成对手了。
北带与暗色同为鹰城的古老势力,一直暗暗较劲。
可到了慕斯手里,却是渐渐的将重心转向了商业,对于暗色的挑衅,也总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
甚至,慕斯还抛下话来,不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第三个,讨厌一个人没有理由。
陶简奕左右就是看慕斯不顺眼。
所以,如此不喜欢慕斯,他又怎么可能在慕斯面前低人一等呢?
毕竟,若陶简奕真将慕轻橙给吃了,到时候,不得叫慕斯一声舅舅?
这声舅舅,他足足就矮上一个辈分。
为了一个女人,他会愿意吗?
答应是否定的。
所以,陶简奕连续将裴知善当成慕斯打了三天,恰好闵成叙打电话报备梵家的动向。
陶简奕正好一肚子的气无处可发,当下就让闵成叙将之前注入梵家的资金抽掉。
陶简奕与梵家有仇,闵成叙是知道的。
可陶简奕也说过,要将梵家当成猴子耍着,让他们的心一高一低的提着,慢慢的折磨。
这会儿,却似乎要给了他们痛快,闵成叙略有些不解。
正好裴知善被当成沙包用,有些不快,撇了撇嘴,凑近电话,“有人是怒发冲冠为红颜了呗,我估计,等你解决掉了梵家,回来鹰城,暗色和北带怕是要变天了!”
因为慕斯的关系,陶简奕到嘴的□□飞了。
肯定记恨在心,他一定不会让慕斯好过。
“怒发冲冠为红颜……是不是那个叫慕轻橙的女人?”这头,闵成叙看了一眼□□闭着眼睛装睡的女人,看她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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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发冲冠为红颜……是不是那个叫慕轻橙的女人?”这头,闵成叙看了一眼□□闭着眼睛装睡的女人,看她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果然……
铃铛一把从床-上坐了起来,“闵成叙,你这混蛋,你答应过我什么,你不记得了吗?你怎么可以这样,不守信用!”
闵成叙对着电话说了一声拜拜,转身将铃铛摁在怀里,“你不是说不会再理我了吗?”
“怎么才这几分钟而已,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扑入我的怀中了?”
铃铛被他这么一抢白,本来白皙的脸,一下子涨成通红,“我没有……”
“你没有吗?”闵成叙好笑的抓住她的手,圈住自己的腰……
……
……………………………………………………………………
慕家还保留着慕轻橙十四岁时的衣衫,而今,慕轻橙二十二岁,再不是当初青涩模样,身材抽长,该长的地方也都是发育良好,自然是穿不得了。
慕轻橙要求去街上购物,最好能将某人的钱用光光,穷死他。
昭雅做陪,慕斯则是厚脸皮的跟在身后。
昭雅是慕家管家的女儿,亦是慕轻橙从小的玩伴。
鹰城不仅是木芙蓉盛开的地方,也是一个购物的天堂。
每到木芙蓉盛开的季节,许许多多的游客蜂拥而至,看芙蓉花开,购鹰城之物。
车子停下来,慕轻橙拉着昭雅从车子上下来,“这几年,什么地方的衣服最贵?”
昭雅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掩着嘴偷笑了几声,才凑近慕轻橙的耳边,“这个就是最贵的!”
他们停的位置,就是‘倾城公主’的品牌店。
“倾城公主?!”慕轻橙念叨了一声,这名字还真是好听,而且和自己的名字也好像,轻橙-倾城-
“是啊,这是咱们鹰城的独有品牌,在别的地方都没有哦。”昭雅似乎很是喜欢‘倾城公主’比那些个导购员还要亢奋的给慕轻橙做着介绍。
“而且,据说,这个品牌的产生也很是传奇!”
“传奇?!”慕轻橙随着昭雅进入店内。
“是啊,这是一个深情的男人为了自己最爱的女人创造的品牌!”昭雅深有感动的双手握拳放在胸前,一副花痴的摸样。
“那是为了吸引顾客的吧!”慕轻橙不可置否,她看惯了太多用故事吸引人的品牌,将故事说的天花乱坠的,其实都是骗人的!
“……”昭雅被打击了到,有些哀怨的看了看身后的慕斯。
慕斯只淡定的站在一旁,什么话也没有说。
可即使这样,他的不凡气质还是吸引了大量的女人。
买衣服的年轻女子,还有那些卖力游说的导购员。
“先生,带女朋友买衣服么?”一个导购员迎上来,送给慕斯一个完美的微笑。
“这位阿姨,你难道没看出来他其实带的是女儿么?”慕轻橙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格外的不舒坦,故意说道。
一时间,在场的人都僵了住。
女儿……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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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在场的人都僵了住。
女儿……女……儿?!
慕斯这样一个男人,风华绝代,一双眼睛,深邃而带着淡淡忧郁的气质,微笑的时候,温雅而豁达,不笑的时候,矜贵而不凡。
三十二岁,本就不算老,只更显气度非凡。
哪里都看不出来竟有慕轻橙这样的女儿,根本就有些不太现实!
被慕轻橙这么一讽刺,导购员的面子直接挂不住,一张脸,白了青,青了紫的,格外难看。
再加上,这导购员本就年纪不大,比慕轻橙大不了几岁,却被慕轻橙叫成阿姨,若不是心里还有个顾客是上帝的概念,恨不得上前撕烂了慕轻橙的嘴。
“怎么,难道我不像他的女儿么?还是你被他华丽的外表给骗了,我告诉你,他其实是最混蛋的男人,十五岁的时候就有了我这个女儿,现如今,在外面也不知道有多少的私生子私生女……阿姨,我劝你,目光不要放在他身上,免得,到时候,被欺骗的代价太大哦!”
慕轻橙扬了扬下巴,不遗余力的诋毁慕斯。
而她这样的说法,却也不是没有道理。
慕轻橙现年二十二岁,却天生丽质,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
若慕斯十五岁生了她,现在三十多岁,也不是没有可能!
且此刻,她义正言辞的样子,也不像是作假。
原本或多或少对慕斯充满兴趣的女人,倾慕的目光顿时变成了不屑。
倒是昭雅的嘴巴,一下一下的张成了O型,声音也是抖了又抖,“小-小姐!”
慕轻橙回头冷着脸恩了一声。
昭雅咽了咽口水,“橙橙,你越来越会编故事了!”
“我说的是真的!”慕轻橙掀了掀嘴角,很严肃的说道。
昭雅顿时有点晕,回头看向慕斯,还是不动于山的摸样,似乎慕轻橙的诋毁对他来说,没有半分影响。
只有他身后不远处的张德,抖着肩膀一副要笑不笑的摸样。
导购员直接气呼呼的走掉了,又换了一个导购员上来。
还是那职业性的微笑,只不过,这一次再不敢有什么别的想法了,“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吗?”
“把你们这里最贵的衣服拿出来,给我看看……”慕轻橙直接了当,根本不管款式啥的,指明就是要最贵的!
导购员愣了一下,有些迷茫的看向昭雅寻求帮助。
昭雅见慕轻橙打定主意从心理上平衡,只得笑着说,“你就拿你们这最贵的衣服给她看看!你放心,我们不是来砸场子,我们是来买衣服的!”
导购员舒了一口气,听慕轻橙的口气,还真像是来找茬的!
却并不是去拿衣服,而是将三人请到了贵宾室。
就在贵宾室的最中央,由金刚石铸造而成的一个柜台,从上面看下去,玻璃平面下,柔和的灯光……
“这就是我们‘倾城公主’最贵的衣服!”
那里面却并不是平常的衣服,而是一件内-衣……
只不过,这内-衣,很奇特,绝对是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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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内-衣,很奇特,绝对是极品。
精致的细碎的耀眼的钻石,从上托到下托,从比弯到耳子位,鸡心位……
布满了整个的表面。
光华照人,更让人震撼的是……左右两边,各有一快红色晶石,如樱桃一般的颜色,挺立在那钻石中间,很是特立独行。
而且暧昧……
因为那位置,按照乳-房的位置,正好便是那点点之上……
慕轻橙的脸红了!
红了个彻底,她哪里知道,这倾城公主的衣服里最贵的居然是个内-衣。
“好漂亮啊!”
昭雅震撼的说道,转而又对慕轻橙道,“橙橙,穿上试试!”
“……”慕轻橙瞪了昭雅一眼,清了清喉咙,“这个多少钱??”
“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导购员也清了清喉咙,
昭雅再一次将嘴张成了O型,“好贵啊!”
导购员浅笑了一下,“这样镶嵌了钻石的内衣,自然是最贵的,就是,那些钻石,便是价值无限,更别说,这是由顶级设计师设计而出的,集奢华与舒适于一体的内衣!”
“好啊,真好……”慕轻橙点了点头,很是满意。
“那就这个了……这款内衣还有多少,我全要了!”
“这个……”导购员迟疑了一下。
“这款内衣,实际上是非卖品,全店只有这么一件……”
“什么?这么好的衣服只有一件,还不卖……不卖还给我看,这是什么店啊这是!”慕轻橙火气很大,好不容易想到一个折损他的好办法。
一件内衣九千多万,若是买上二十件……
差不多二十亿……
哈哈,慕斯就算再多的钱,那也是大出血啊!
可惜,为啥只有一件?
而且还是非卖品,这不是硬生生将她的计划给搁浅么?
“对不起,小-姐,这衣服,的确是非卖品……”
“我不管,反正,我就要这件!”慕轻橙咬了咬唇,看向慕斯,“你买不买?”
“你若不买,我就将你虐待妻儿的罪行公之于众……”
“我能不买吗?”慕斯嘴角勾了勾,很是宠溺的说道,虐待妻儿???只不过,她以为自己是儿,他却以为她是妻,不一样的理解,心情便不一样的愉悦。
“可是,先生,这的的确确是非卖品。”导购员,态度很诚恳。
“而且,这衣服,至于这么一个尺寸,并不是任何人都能穿的!”
“是啊,橙橙,这内衣好是很好看的,可是,若是穿不了,那你买回去也没用不是吗?”昭雅很是老实的说道。
“反正,我买回去又不是用来穿的,这么贵的衣服,自然是用来看的!”慕轻橙不敢苟同的道,她本来就不是用来穿的!
“……”昭雅无语。
“告诉你家的老板,我愿意以双倍的钱买下这个内衣!”慕斯倒是一脸不在乎,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好似,那个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就与十块钱差不多的样子。
慕轻橙在心中暗骂了一声,混蛋,败家子。还双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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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在心中暗骂了一声,混蛋,败家子。还双倍?!
浑然忘了,这衣服根本就是给她买的。
“这个……其实,这件内衣也并不是不可卖!”导购员终于松了口。
“但这内衣的确是非卖品!”
“只要遇到对的人,拥有这件内衣的话,是不需要付钱的!”
“老板说过,只要有人能将这衣服的柜子打开,并且分毫不差的穿出来,就可以免费得到这件衣服!”
“真奇怪,不就是卖个衣服么,搞的这么神秘,这老板可真够龟毛的!”慕轻橙凑近昭雅,耳语的说道。
昭雅点了点头,“好像是有点!”
“其实,这衣服,也就是最近一个月才上市的,这金刚石的柜子,非一般人能够打开,就是我们店里的导购员,也是看得着,摸不着的!”
导购员细心的讲解,“你看,在这里,有个指纹识别,老板说,若是有缘人的话,手指探上去,这柜门自然能打开!”
“骗人的吧,你家老板,肯定弄的自己的指纹,这个完全是用来吸引顾客的促销手段!”慕轻橙哼了哼,什么倾城公主!简直就是个神经店!
“嘿嘿,真神奇,不如我们试试吧……”昭雅却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还不等慕轻橙说什么,手已经探了上去。
可惜,她的手,帖过来,帖过去,什么反应也没有。
不过,她倒不可惜,径自的拉着慕轻橙的手,“橙橙,你试试!”
“喂,我……”慕轻橙正想拒绝,手指头一下子被摁在上面。
啪嗒的一声,那个柜子的门,神奇的开了!
昭雅瞪大眼睛,指了指慕轻橙,“橙橙……你……你……”
这也太神奇了吧,竟然真的能打开?
她虽然很乐意试,可她也和穆轻橙差不多的想法,这内衣应该是老板为了吸引顾客的一种手段而已。
却没想到,慕轻橙的手指能打开,这未免太巧合了点吧??!!
“……”慕轻橙嘴角扯了扯,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内衣被取了出来,导购员以顶级膜拜的心态将内衣取了出来,“小-姐,请你试试……若是合适的话,这内衣就是你的了!”
“橙橙,试试吧!”
慕轻橙莫名其妙的被推进了更衣室。
却很久没有出来。
昭雅有些急,“橙橙,你怎么还不出来?”
“……”她还没有胆大到穿着一件内衣就给人看的地步啊!
不过,在里面照了照,还是很好看的。
光华照人,便是这个意思吧!
慕轻橙左右扭了扭腰,还真是很合适的……
虽然镶满了钻石,却被设计的很好,穿起来,非常的舒服……而且很漂亮。
也算是无愧那个价位了!
“橙橙,出来了!”昭雅继续催。
“小-姐,若是不合适的话,还请出来,将内衣还给我们!”其实,这么美的一件衣服,放在店里存着很好的,就因为有缘这两个字就被送出去,就算她得不到这件衣服,她也是极其不舍的!
所以,导购员,一见慕轻橙不出来,还以为她是穿着不合适,内心不禁有些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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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导购员,一见慕轻橙不出来,还以为她是穿着不合适,内心不禁有些窃喜。
可这话却有些刺激慕轻橙。
她本意就是要买这衣服,放慕斯的‘血’。
若她不穿出去证明一下自己的合适,岂不是要将这机会白白错过?!
再也管不了那么多。、
刷拉一声,门被打了开。
慕轻橙就穿着那内衣从里面走了出来。
幸好,她来时的时候外面是披了件米色开衫。
将就着披在外面,也不算太暴露。
然而,却又有几分欲盖弥彰的味道。
她的身材极好,修长的大腿细细的腰。
低腰的短裙。
露出来性感的肚脐,随着她款款而来的步伐。
在场的人齐齐被震撼了住。
那是无法用言辞形容的美,美丽的钻石,美丽的内-衣,更美的是人。
因为羞怯,而略略有些淡粉的肌肤,仿若盛开的玫瑰……勾人心魂!
慕斯是淡定的,却在此时不淡定到了极点。
他知道她是美丽的,他是霸道的。
却不知道她美丽到如此地步,自己霸道到了如此地步,即使,这里除了他之外,再无一个男人,可他就是不愿意,不愿意她被别的人看到,就是女人也不愿意!
可他毕竟不是二十多岁的年纪,阅历让他更加稳重,纵使心里千万不愿。
人前,他还是淡定得宜,“可以了,回去换了吧,这天气太凉,小心着凉?”
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更没有一般人眼底的惊艳。
心里隐隐的有些郁闷。
慕轻橙撇开头,故意在贵宾室,走过来又走过去,对着昭雅说道,“本来我还以为这内衣定然是不舒服的,没想到,还不错……”
慕斯几不可闻的皱了皱眉,最终是什么话也没有说。
“这么说来,就是很合适了?!”昭雅眼睛亮了亮,这么说来,他们可以免费得到这个内衣了?
…………
“是的,老板说过,只要是有缘人,不需要一分钱,就可以免费得到这件内衣的!”导购员有些气馁,可是严格的店规,她也不能不从。
有些不舍的看了那内衣一眼再一眼,以后就再也看不到了!
“什么?!!不要钱?!这老板是个疯子吧,这么贵的衣服,居然不要钱?!”慕轻橙风中凌乱了,这衣服若是不收钱,她还要去哪里找一件这么贵的衣服来?
“不行不行,怎么可以不要钱……”慕轻橙第一个不干。
导购员不禁有些汗颜,这年头,老板奇怪,买东西的也奇怪,这么贵的衣服,送给她,她却是坚持要付钱……
“付钱!”没有称呼,慕轻橙直直的朝着慕斯说道。
“不是免费送给你了么?”慕斯哭笑不得,这小妞,幼稚的,难道她以为这点小钱,他慕斯会放在心上。
“少罗嗦,我不要别人免费送的,我就要你买的,付钱!”
“好吧,看样子,我若不付钱,你是不会罢休!”他转头,将卡附赠一张名片递给导购员,“这位小姐,麻烦刷卡,至于有什么问题,到时候你可以让你老板打电话给我,这是我的名片,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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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看样子,我若不付钱,你是不会罢休!”他转头,将卡附赠一张名片递给导购员,“这位小姐,麻烦刷卡,至于有什么问题,时候你可以让你老板打电话给我,这是我的名片,谢谢!”
导购员下意识的接过,点点头,再飘一般的刷卡,回来,退给慕斯,“先生,可以了!”
慕轻橙这才咧着嘴笑了。
一副奸计得逞的摸样。
提着那就千万的袋子,慕轻橙兴高采烈的就要回去,被昭雅一把抓了回来,“你不是要买衣服,怎么就买了一件内衣就要走,难不成,你要天天穿着这内衣在家里晃?!”
“汗,我都忘记了,果然购物能让人兴奋,忘乎所以……”慕轻橙汗了一下,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走,买衣服去,多买点,穷死他!”
“……”昭雅看向慕斯的眼神转为同情,摊上这么一个外甥女,也真够悲剧的。
忍不住损了慕轻橙一句,“你能不能再幼稚点?”
慕轻橙回头,“你就当我没离开过,现在才十五……幼稚是正常的!”
“……”昭雅再次无语!
……………………
因为内-衣事件,导购员,对于三人的态度,爱恨交加。
慕斯自始至终,都保持着绅士风度,在一旁,默默的等着。
慕轻橙,左左右右试了不下二十套。
“昭雅,怎么样?!”
“真好看……我发现,这倾城公主的衣服,简直就是为你定做的嘛……每一件,每一个款式,都是这么的恰到好处,从颜色到款式,从款式到气质……如果你来做着倾城公主的代言人,我敢保证,这销量啊,保管还要上升几倍!简直是太好看了!”
昭雅毫不吝惜的赞叹,从前就知道慕轻橙是个美人胚子,现在,更是倾城倾国。
再加上,她的名字,本就是,轻橙……
她越发觉得,这倾城公主就是为轻橙量身定做的。
“嘻嘻,我觉得那件也很好看,帮我拿来试试!”慕轻橙笑了笑,被赞美总是心情很好的。
昭雅点了点头,转身去拿慕轻橙说的衣服。
恰在此时,一只手比她更快一步的将衣服给取了下来。
“小-姐,这个衣服是我先看到的哦……”昭雅有些不客气的就要拿回来,因为,她觉得吧,眼前这女人肯定穿不了这衣服。
“不好意思,是我先拿到的!”女子浅浅的笑了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梨涡。
倒也算是个美女。
昭雅有些不高兴,但的确是有人先拿到手的,她也不好强抢过来。
只好郁闷的等着,恶毒的诅咒那女人穿不了,就算穿了,也不好看。
慕轻橙正好将之前的衣服收好,回过头来,一眼就看到就在不远处的地方,有个男人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就好像看着一抹幻影,期待却又害怕的诡异眼神。
梵堰萧?
他怎么会在这里?
慕轻橙在心里暗道,却并不打算与他打招呼的。
其实,倒也不是爱他,就是当初本来是他追她的,她为了忘记心底的某个人,刚好他撞上来追她,她也就答应了,但是,后来被洛清纱给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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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倒也不是爱他,就是当初本来是他追她的,她为了忘记心底的某个人,刚好他撞上来追她,她也就答应了,但是,后来被洛清纱给抢走了!
好歹也有过那么一段感情,现在变成这样,心里总是有芥蒂的!而且,他也是害她差点被陶简奕毁掉的罪魁祸首。
撇开眼,看向昭雅,“衣服呢?”
“被那个女人先拿走了!”昭雅嘟了嘟嘴,她觉得那衣服慕轻橙穿着肯定好看。
“呵呵,再拿一件试试不就行了!”慕轻橙无所谓的说道,她又不追求啥独一无二,再说了,她也不一定非得那件衣服不可。
恰在此时,里面的女人出来了,却还是穿着她之前来的衣服,试穿的衣服还在手上,有些不高兴。
慕轻橙下意识的看过去。
终于有些明白了,梵堰萧的存在。
原来,他这是陪着他的夫人洛清纱度蜜月来的?
慕轻橙在心底哼了哼,懒得与洛清纱打招呼。
总而言之,在洛家,她就和洛明帧是兄妹,别的,都是陌生人。
额……不,陌生人还不如,说是敌人还差不多!
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基本上都是针尖对麦芒的。
昭雅不认识洛清沙,自然不懂两人之间的过节,见洛清纱没穿衣服出来,乐呵呵的就伸手从洛清纱手里拿了过来,还小心眼的嘀咕了一声,“我就知道你肯定穿不了!”
刚才这导购员就说了,这款衣服,极是漂亮,但特别的挑身材。
而且,这款衣服,就只此一件,只有这一个码子。
一般人穿不了。
洛清纱不高兴的瞪了昭雅一眼,见她将衣服塞给身边的人。
眼睛一下子锐利的扫了过去。
“慕轻橙……”
她的目光在对上慕轻橙的刹那,整个人的脸都有些扭曲了起来。
她讨厌慕轻橙,从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开始。
或许是因为慕轻橙比她漂亮,或许是因为慕轻橙总是轻易夺走梵堰萧的注意力。
总而言之,她恨不得慕轻橙再也不要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可是,上苍,总是让你不想见的偏偏见到。
她回头,梵堰萧的目光果然一眨不眨的绞在慕轻橙的身上。
爱慕,留恋,深情,眷恋,数不清的情绪,无法诉说的情怀。
那样的眼神,让洛清纱的脸难堪到了极点。
“你怎么会在这里?”洛清纱气急败坏,朝着慕轻橙冲了过去。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慕轻橙也不喜欢洛清纱,语气也是不怎么好!
“橙橙,你们认识?”昭雅奇怪的看了两人一眼,为啥她觉得啊,这两人有不共戴天之仇呢。
“谁和她认识!”
“谁和她认识!”
互不对眼的两人,在这问题上,却是绝对的一致。
昭雅额了一声,闭了嘴。
慕轻橙懒得和她一般见识,拿了衣服就要去更衣室里换。
原本,洛清纱很是喜欢这衣服,只不过,因为个体差异,腰的部分太宰,而她的手臂也是比慕轻橙的粗,穿上去后格外的难看。
就只好将衣服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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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洛清纱很是喜欢这衣服,只不过,因为个体差异,腰的部分太宰,而她的手臂也是比慕轻橙的粗,穿上去后格外的难看。
只好将衣服拿了出来
可她就是见不得慕轻橙好。
一把将衣服从她手里抢了过来,“这衣服是我先看上的!”
就算她买回家,压在箱底,她也不愿意让给慕轻橙!
回头,朝着远远的梵堰萧喊道,“萧,我要这件衣服!”
娇气的声音,使得慕轻橙和昭雅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还真够冷的。
梵堰萧遥遥的看着慕轻橙,根本就感觉不到外界的任何。
此时又是鹰城一年里最热闹的时节,洛清纱的声音一下子被淹没在了人群里。
根本就传达不到梵堰萧的耳朵里。
洛清纱的叫喊没能将梵堰萧喊过来,脸色自然难看。
特别是在慕轻橙的面前,她更显几分急躁。
“橙橙,她谁啊,长这么丑,还这么不要脸?”昭雅毒舌的说道,她看洛清纱不顺眼,没有理由,若硬要找个理由,便是洛清纱虽然美是有点美,可是那眼神太不好,一副高高在上的摸样,让她很不爽。
慕轻橙扑哧一声便笑了,洛清纱也算是个美人了,被昭雅直接说成丑,还真是有够冤枉的。
说话间,洛清纱已经将梵堰萧拉了过来,手挽着手的摸样,一派亲密无间。
慕轻橙抿了抿唇,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也许,因为曾经喜欢过,到底还是有所在意吧。
“萧,我要这件衣服!”洛清纱继续撒娇。
昭雅继续撇嘴表示不屑。
慕轻橙只淡淡的站在那里不说话。
倒是那导购员,比较倾向于慕轻橙这边,毕竟那么大手笔买下那么贵内衣的人,她觉得比较重要拉。
于是,导购员用很是委婉的语气说道,“这位小-姐,其实,我们这里还有很多好看的衣服哦,不如,去别的地方试试,我相信,你能找到更合适你的!”
刚才她也看到了,洛清纱根本就穿不了这衣服。
“不……我就喜欢这一件,就要这件!”洛清纱才不管,反正,她得不到的,也不会让慕轻橙得到。
“这……”导购员有些为难的看了慕轻橙一眼。
慕轻橙耸了耸肩,凉凉的说道,“给我拿别的试试吧,那衣服我还嫌颜色太老了,损了我的青春亮丽呢!”
之前慕轻橙损慕斯时,她还觉得,这女孩子很不好说话的,再加上买内衣时她的胡搅蛮缠,本来影响不是怎么好,还以为她定然会与这个女人杠上的。
却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好说话。
这才缓缓的安下了心,心想,之前怕是和她爸爸赌气来的吧。
其实,却也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小女孩而已!
这样一想,对她的好感又飚飚的回来了!
“好的,小-姐,我就这给你去拿!”导购员喜笑颜开的应道。
许久,模糊的听到了梵堰萧的呼唤。
“橙橙……”
慕轻橙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苦,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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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苦,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洒脱。
她淡淡的点了点头,恩了一声,却是什么话也没说。
洛清纱听着却觉得这一喊一合的,全然奸-情四射,脸色越发的难看,“慕轻橙,你不要太不要脸了!萧现在是我的男人!”
因为激动,她的声音拔高。
瞬间引来全场侧目。
慕轻橙揉了揉额,转头,装作不认识她。
她倒不知道是谁不要脸呢。
被人注目,洛清纱不但没有适可而止,反而越发的怒不可止,挽着梵堰萧的手紧紧的,“怎么,被我说中了心事,不高兴了,伤心了,痛心了?!”
是这样吗?
尽管不该这么想,可梵堰萧却因为这样的可能,心有些雀跃了起来。
她真的会伤心,会痛心吗?
她还是喜欢他的吗?
梵堰萧抱着那一点点的可能,有些急切的一眨不眨的看向慕轻橙。
慕轻橙有些不耐烦,以前在洛家,洛清纱就总是明里暗里的挤兑自己,只是那时候,她傻的想要拥有那可怜的亲情,有时候,硬是忍着委屈。
可后来,她才知道,无论她怎么努力,她也是融不进那个家庭。
她在洛家是多余的。
特别是被洛家当成贡品贡献给陶简奕之后,她就更加对洛家死了心。
最后的一点念想也没有了。
这会儿,哪里会容洛清纱如此的挑衅。
不过,对付一个人,总要挑她最在乎的下手。
就像洛清纱,最在乎的便是梵堰萧了。
在洛家八年,洛清纱只要得不到梵堰萧注意力,就会转而对慕轻橙发火。
于是,鬼使神差的,慕轻橙便有些气不过的,看向了梵堰萧。
她红唇轻咬,楚楚可怜的摸样,装满了委屈,她就这么看着梵堰萧,没有半点的话语,可是,一切……一切,都在不言中啊!
更或者说,此时无声胜有声!
而梵堰萧就在这样的注视中,丢兵弃甲,整个人失魂一般的,再也看不到任何的人。
橙橙……
他的唇瓣动了动,听不到声音,却可以看得到,那唇瓣蠕动的形状,那么的明显,又那么的深情。
洛清纱他这样毫无顾忌的深情给刺激了到,整个人疯了一般,朝着慕轻橙冲了过来,“慕轻橙,你个贱-人,你看哪里,看哪里?!!”
她冲的很快,慕轻橙虽说是为了刺激她,却也没想到她这么不顾一切。
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眼看着她就要被她给撞上。
忽然间,眼前一花。
原本要撞上来的洛清纱,一下子被人给挡了住。
甚至,由于反作用力,跌在了地上,很是难堪。
慕轻橙眨了眨眼睛,慕斯已经低头看着她,高深莫测,却隐隐含着让她不安的信息。
她撇开头,冷冷的哼了哼不做声。
“洛小姐,原来,我家橙橙在你洛家,就是这样被责骂的?!”慕斯很生气,一直按捺着自己不要去打搅她的生活,一直以为她过的很好,却没想到……这么看着洛清纱欺负她,他的心就好像要炸开一般的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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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小姐,原来,我家橙橙在你洛家,就是这样被责骂的?!”慕斯很生气,一直按捺着自己不要去打搅她的生活,一直以为她过的很好,却没想到……这么看着洛清纱欺负她,他的心就好像要炸开一般的火大。
慕斯是因为调查过洛家所有一切的,知道洛清纱是应该的。
他的声音很冷,高大的身躯,带下的阴影将地上的洛清纱笼罩。
她下意识的抬头,看向,那居高临下的男人。
却在迎上他眸子的刹那,猛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那是潜意识感觉到的危险。
她颤了颤,强压住心底的恐惧,“你是谁?”
洛清纱自然是不知道慕斯的,只以为是慕轻橙的姘-头。
又见他气度不凡,内心不禁有些气愤。
想她洛清纱,用尽了手段,才套住了梵堰萧,而她慕轻橙,不仅得到了梵堰萧的心,现在,更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这么一个出色的男人。
内心的嫉妒不满,刺激着她的心,狠狠的瞪了蹬慕轻橙。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若再欺负我家橙橙,后果自负!”慕斯似笑非笑,他向来不愿意与女人计较,可这女人欺负的若是他的心肝宝贝,那就自当别论了!
洛清纱被他这么一威胁,心中很不是滋味,她与慕轻橙的争执,慕轻橙的男人那么急不可耐的便上来帮忙,而她洛清纱的丈夫,却是什么表示也没有!
转头,抓住梵堰萧的手臂,且悲且伤,“萧,你看,这就是你喜欢过的女人,你才一转身,她就喜欢上了别人,如此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得到你的爱!”
她不想在梵堰萧面前过于泼辣,可是,她就是忍不住,看到梵堰萧看慕轻橙的眼神,她就忍不住,什么都管不了了!
“纱纱……她是你妹妹!”梵堰萧皱了皱眉,一直以来,他虽然不爱洛清纱,但到底多年的交情,对她,总还有兄妹之情,可今天的洛清纱,让他感到陌生,特别是她一口一个贱-人,一句一句的漫骂……
让他心底无比的烦躁。
他本就是愧对慕轻橙,而他现在的妻子,又如此的侮辱她。
他怕她再也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妹妹?!梵少爷说笑了,我慕轻橙何德何能,有这样的姐姐,她姓洛,我不过姓慕而已!”慕轻橙闲闲的看了梵堰萧一眼,其实,一直以来洛清纱都掩饰的很好,在梵堰萧面前都是门名淑女来的。
可结婚是天天在一起的事情,洛清纱就算是有天后级别的演技,那也是没用。
细节暴露秉性。
更别说,洛清纱本就不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
所以说,梵堰萧能娶到这么个女人,也算是他背叛了她的一种恶果吧。
慕轻橙开始有些同情梵堰萧了。
一句梵少爷,将梵堰萧伤得心如刀绞,她真的是彻底的将他当成陌路人了!
“我从来都没承认过她是我妹妹!”洛清纱声音张扬,眼底饱含轻蔑,一个私生女而已,拿什么和她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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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都没承认过她是我妹妹!”洛清纱声音张扬,眼底饱含轻蔑,一个私生女而已,拿什么和她斗。
其实,现在梵堰萧整个人都是她的,就算现在他还喜欢着慕轻橙又怎么样,只要她在,总有一天,将他的心夺回来。
这样想着,心里才好受了点。
“我只以为,你在洛家过的很好,却没想到,你过的一点都不好……而你,却从来没想到过回来……是不是?”慕斯的眼神定格在洛清纱的脸上,敢这样欺负慕轻橙的人,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可她坚定的要逃离他的心,让他感到心痛!
他的声音清冷中带着宠溺,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她的脸上。
慕轻橙的脸不由自主的有些红了脸,往后退了退看,“和你没有关系!”
“是因为你喜欢上了那个男人?”慕斯的脸有些不好看,甚至称得上动怒。
他从小便是冷静过人,什么事情,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摸样,也只有碰上这么一个女人,才总有些别的什么表情。
“和、你、没、有、关、系!”慕轻橙继续不甩他,干脆将目光定格在了梵堰萧的身上。
好似故意要气死慕斯一般。
慕斯是明白她这小把戏的,却还是忍不住上当。
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的身子扳正,凑近她的耳边,满含警告,“不许看他!”
慕轻橙想也不想顶了一句,“你让我不看我就不看,我岂不是没面子!”
扑哧一声,一旁的昭雅不给面子的笑了起来。
而梵堰萧则是因为两人的亲密,眸色一下子黯淡了下来。
像慕轻橙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喜欢的人自然很多,而他却是已经失去了机会。
他看着她,内心一片苍凉。
原本只以为喜欢着她,却不知道,原来,失去她的世界,如此的悲哀。
可是,再怎么懊恼,后悔,都已经回不到当初。
若是他警觉点,早点发现那个阴谋,若是他能坚决点,在知道那个阴谋时坚定的拒绝,将她护下,那么现在,她是不是依然会用那种纯纯的目光仰望着他?!
可惜,再也不会了。
她看着他,冰冷而陌生……
不管怎样,伤害已经造成,他在她心底,只怕是恨之深深了。
场景一度冷凝,而之前拿衣服的导购员,很是尽职的拿了一堆的衣服,“小-姐,这是我们倾城公主的新款,您要不要试试看?”
慕轻橙正愁着怎么摆脱这尴尬局面,连忙点了点头,抱着衣服进了更衣室,将外面的纷纷扰扰抛之脑后。
慕轻橙一走,现场气氛去没有得到任何的缓解。
因为,刚才那是女人间的斗争,而现在,却完全演变成了男人之间的厮杀。
慕斯不是年少轻狂,可看向梵堰萧的目光,却忍不住的敌意四射。
冷冷的,扫过。
和他简直就是差的太远!
慕斯在心底如此说道,虽然,在年轻一辈算得上不错,可在他的眼底,却还是不堪一击的。
他知道梵堰萧,也知道他娶了洛清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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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梵堰萧,也知道他娶了洛清纱。
却不知道,慕轻橙与他之间……有情。
而梵堰萧则是猜测着两人之间的关系。
亲人吗?
好像怪怪的。再说了,他也没听说,慕轻橙提过她有别的什么亲人。
新交的男朋友吗?
却不够亲昵……甚至,他隐隐的看到慕轻橙严重的排斥,可又奇怪的觉得两人之间,有一种任何人无法横插的磁场。
这边两人眼神厮杀。
这厢,洛清纱有些气愤的质问导购员,“我也要试衣服,怎么不给我拿来?”
“抱歉,这位小姐,是我的疏忽,我这就让人给你准备!”倾城公主的导购员,都是经过啊专业培训,素质一流,纵使心底不悦,面上还是微笑惑人。
“不,我就要试这个!”洛清纱摆明就是和穆轻橙杠上了,非常强势的将导购员手里的衣服给夺了过去。
幸好她还不算太傻,刚才吃了一次亏,这一次,比了比选了件比较而言宽松一点的款式,才进了更衣室。
她是绝对不信邪的。
导购员无奈,只好将衣服给了她。
“请问,你是?”梵堰萧主动开口,他的风度向来是不错的。
当然,此番,也是想要打探慕斯的虚实。
就算他已经彻底失去了拥有慕轻橙的资格,可他还是真心的希望慕轻橙能够有个好的归宿。
“连对手的身份都不晓得,你未免太逊了点!”慕斯挑眉,相比较而言,陶简奕倒是要优秀许多。
梵堰萧碰了个钉子,又被挑衅,不禁有些气怒,“保持礼貌,是本人基本的风度与涵养,至于本人逊不逊并不是你说了算!”
心底里难免有些没底,这男人,明显知道自己的来历,却还是如此嚣张摸样,怕是这鹰城举足轻重的人物。
只是这样一个人,橙橙又是怎么认识的?!
“而且,我也并没有什么恶意!”
“你是在说我没风度没涵养,对你有恶意?”慕斯勾了勾唇,本以为他并不以为惧,没想到,说起话来,却是犀利的很,不禁有些刮目相看。
也对,慕轻橙的目光向来是高的,一般的男人,她也看不上。
“我没有这么说,若你硬要这么以为,我也没话说!”梵堰萧抿了抿唇,看得出来,这男人应该是爱着橙橙,只是他却觉得他没有容人之量,过于霸道,对于慕轻橙来说,不太适合。
也许,等她出来,他该提醒下她。
慕轻橙适时的从更衣室里出来了。
这是一件初秋风衣,极其淑女的风格,领子上的荷叶边时尚而娇俏。
米色的淡雅,更显得慕轻橙发如幕,肤如雪。
腰间的腰带打了一个蝴蝶结,将那细细的腰肢勾勒。
随着走动,大摆轻轻的晃动,瞬间风情万种流淌,倾城无限。
慕轻橙对着昭雅眨了眨眼睛,“怎么样?”
她向来对自己很有信心,可或许是慕斯的目光过于犀利吧,无所遁形之中略略有些没底,询问的声音也是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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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来对自己很有信心,可或许是慕斯的目光过于犀利吧,无所遁形之中略略有些没底,询问的声音也是轻轻的。
“美若天仙!”昭雅真诚的夸赞道,对于慕轻橙的美貌,她是真心的欣赏,喜欢,也一直为有这样一个赏心悦目的朋友而感到无比的自豪呢。
慕轻橙下意识的看向慕斯,只见他脸色并不是很好,也不知道到底看到了没有。
“真的吗?”有些刻意的反问了一句。
慕斯依旧是面无所动,倒是梵堰萧符合了一句,格外的亲昵,“橙橙穿什么都是好看的!”
慕轻橙这才将视线转移到梵堰萧的身上,对着梵堰萧微微一笑,谢谢!
梵堰萧僵了僵,笑容有些勉强,到如今,她对他越是客套,越是陌生,越是陌生,越是心远。
落寞的站在一旁,默然。
这厢慕斯越发沉默,看不惯她对着别的男人笑,看不惯她和别的男人说话,看不惯她看都不想看他一眼的排斥。
可他不是年少气盛,他三十多岁的人,要他如同二十多岁的小男孩一般吃醋发火,他亦是做不到。
然而,越是发泄不出来,越是压抑在心底,难受。
他冷着脸,浑身上下散发着危险的冷寒。
昭雅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在慕家呆了这么久,对于危险向来是最敏感的。
只有慕轻橙一派轻松的摸样。
又拿了一件衣服正准备进去试,走到更衣室前,正好撞上出来的洛清纱。
四目相对,分外眼红。
特别是洛清纱,但见慕轻橙穿着这风衣淑女气质,如仙如精的摸样,一双眼睛都要凸了出来。
“狐狸精!”洛清纱恨恨的从牙齿里挤出来一句话。
慕轻橙侧头,给她一个微笑,“谢谢夸奖!”
末了又道,“也许你不知道,其实,狐狸精才是对女人的最高褒奖!”
说完,哈哈一笑,钻进了更衣室!
洛清纱看着紧闭的门,又看了一眼完全被迷住的梵堰萧,气闷的一脚踹了过去,破口大骂,“慕轻橙,你这不要脸的狐狸精,你和你妈妈一样都是狐狸精,都不要脸,下……贱……”
“贱……人!”
“这位阿姨,麻烦你嘴巴放干净点,不然,你会知道,这鹰城可不是随便什么狗都能进来的!”昭雅本来是对她们的关系摸不准,才没动手,刚才,慕斯已经明确表明了态度,只要洛清纱再侮辱橙橙,后果自负来着。
此时,见洛清纱越来越过分,一下子挡在门口,声音也是过分的清冷。
在这样的眼神下,洛清纱竟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下一秒又反应了过来。
“臭丫头,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羞辱我?!”洛清纱恼羞成怒,一巴掌就朝着昭雅甩了过去。
居然叫她阿姨,居然骂她是狗!!可恶!
却在下一秒,钻心的疼,席卷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甚至没看清昭雅是怎么一回事,只似乎看到眼前的影子一闪,她的手就被抓了住,反扭在身后,锥心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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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没看清昭雅是怎么一回事,只似乎看到眼前的影子一闪,她的手就被抓了住,反扭在身后,锥心的疼!
“你信不信,我不仅敢羞辱你,我还敢将你……剥光了衣服丢到大街上去!”昭雅挑了挑眉,状似邪恶的往她的胸口瞄了一眼。
胸大了不起?
故意选了这么一件低胸的衣服。
想将她的橙橙比下去么?
可惜,只要有点品位的人,也不会去选她这样波大无脑又恶毒的女人吧。
再说了,橙橙的也不小。
既然,她这么爱现,她不介意让她现个够哦!
“你……你……”洛清纱气的全身发抖,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来!
慕轻橙在里面就听到外面的声响,换了衣服出来就看到洛清纱含恨的目光。
挑了挑眉,“怎么,在切磋武艺啊,什么时候,洛家大小姐还会这一手了,真是奇迹!”
“也是,整天想着要怎么对付狐狸精,若是不学点武艺,怕是对付不了!”
洛清纱先是被侮辱再是被昭雅捉住到现在被慕轻橙讽刺。
高傲的她有些承受不住,一下子哭出了声来。
“梵堰萧,你就这样看着你的女人被欺负,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哭泣着指责,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来,倒也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姿态。
梵堰萧本来注意力就不在这上面,此时被指责,才缓缓的回过神来,连忙上前,“抱歉,请放开她好吗?”
昭雅看都不看他一眼,只询问的看向慕斯。
慕斯则是将权利交给了慕轻橙!
毕竟受欺负的是慕轻橙!
慕轻橙何尝看到过洛清纱这副摸样,哭的一塌糊涂,对高傲的洛清纱而言,怕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说到底,洛清纱也不过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再不然就是爱上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嫉妒蒙蔽了她的心智。
从前在洛家被她欺负,她虽然记着仇,却也因为对洛家的心死释怀。
今日的种种,洛清纱并没有讨到好,她更不必要记在心上。
遂点了点头。
昭雅只挥了挥手,洛清纱整个人便如粽子一般被抛了出去。
毕竟是夫妻,梵堰萧连忙上前,接住了洛清纱,语气淡淡,“你没事吧?”
洛清纱哭着扑进他的怀里,“你看到了,你现在看到了,这就是她的秉性,仗势欺人,伙同外人欺负自己的姐姐!”
“这样的女人,这样的狐狸精,你还爱她吗?你还爱她吗?啊?!”
新婚的第二天晚上,半夜三更,只一个电话,就将他从□□叫了过去。
任她怎么求怎么留,他都坚决的奔了过去。
那般的上心,让她怎么不嫉妒,怎么不记恨!
“纱纱……”梵堰萧看着她肝肠寸断的摸样,极其无奈,“不要再说这个,我们先回去好吗?”
看得出来,慕斯并不是好惹的角色,她这样子,只会让事情越来越糟糕而已。
更何况,他本心就是偏向慕轻橙的!
洛清纱虽然不满,只是此时一副狼狈模样,也只得点了点头。
慕轻橙也不再说什么,拿了衣服让慕斯结账。
所有喜欢的不喜欢的,她都通通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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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也不再说什么,拿了衣服让慕斯结账。
所有喜欢的不喜欢的,她都通通塞了过去。
这么大方的顾客,导购员自然是乐得嘴角弯弯的,喊了好几个人来给慕轻橙打包。
梵堰萧拿着洛清纱的衣服跟在身后,只见慕斯眼睛眨都不眨的刷了卡,不禁将目光再次看向慕斯。
这么大方的男人,这么风华的男人,他是谁?!
慕轻橙却是不解气似的,又拿了好几件的衣服,丢给导购员,“把这个也给我包起来,我要送人!”
“……”慕斯雷打不动的摸样,随随便便的将卡贡献了出来。
梵堰萧难免有了别的评价,这算是纵容吧!
即使明知道慕轻橙可能是在耍小性子,却也由着她来!
而他刷卡的大气也是让人佩服!
倒不是他小气,而是这倾城公主的衣服,着实是有些贵。
而慕轻橙这些衣服,足足有十多套,再加上后来的几件,二十多套的。
轻易的就付了款,足以证明,这男人的身份,不一般!
当然,若他知道,之前他们还买了一件一亿的内衣,就不会仅仅是佩服了!
洛清纱从洗手间出来,见梵堰萧还在那里,不禁有些气,“怎么还在这里?”
她以为,他是故意想和穆轻橙在一起多些时间,拖延的时间,语气格外的不悦。
“等着付款!”梵堰萧实事求是。
“等着付款,这里不就我和她两个人……”洛清纱的声音卡在那一堆的衣服上。
很难想象,这些衣服不会全部是她买的吧?!
那她……她身边的男人……
天知道,倾城公主的衣服贵的吓人,就是一件都足以让一个普通人赚上一辈子,更别说这么多件了。
难怪,今天的她如此嚣张,原来是找到了强大的靠山!
慕轻橙才不管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拉着昭雅坐在沙发上聊天,说着两人分开八年的一些趣事。
等到张德将所有的衣服全部搬到了车上,她才慢吞吞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洛清纱挽着梵堰萧的手已经出了门,那刹那,梵堰萧蓦然回过头来。
那样的眼神,充满了不舍与悲伤。
慕轻橙有些怔忪的迎着那目光,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法,只觉得整个人愣愣的,看着,想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
“橙橙……橙橙……”
身边的声音忽远忽近,慕轻橙回头,昭雅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
“你怎么了?”
慕轻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没事!”
…………………………………………
慕轻橙买了一堆的衣服,却并没有想象的报复快-感,甚至,与洛清纱的那一场对持,让她颇有些心神不宁。
其实,她本来不是这样的。
既然,已经决定脱离洛家,再不和洛家扯上任何的关系。
她该是不动怒,彻底的忽视才对。
可是,就是忍不住的,将昔日积攒的怒气发泄了出来。
她这算不算是狐假虎威?
因为她知道,在鹰城,没人能欺负得了她。
因为,她知道,就算洛清纱要做什么,她也有人护着!
因为,她下意识的在他的庇护下骄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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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知道,在鹰城,没人能欺负得了她。
因为,她知道,就算洛清纱要做什么,她也有护着!
因为,她下意识的在他的庇护下骄纵了起来?!!
慕轻橙心乱如麻,整个人靠在座位上,一脸的纠结。
而她这样的纠结,这样的心乱,落在慕斯的眼底,却是另外一番情景。
原来,她喜欢那个男人是真的,因为那男人娶了别人,所以她与她那姐姐反目成仇,因为那男人离开了,所以,她的身体在这里,心却随着那男人离开了?!
慕斯一脸铁青,却不知道,她这样的女孩子,他该怎么来对待。
他心底里有气,当年,她哭着求着甚至用死来威胁他离开了鹰城。
当年,他恨不得掐死这个没心没肝的女人。
当年,他恨不得将荆南毁灭,将洛家毁灭,让她走投无路,最终只能回来求她。
可是,她哭泣的脸,她伤心的脸,她悲哀的脸,在他的脑中绕转。
他便什么气都被搁浅。
只想着,她若回来,他再也再也不要对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好。
只想着,她若回来,他便将她绑在身边,折磨她!
谁知道,她回来,他的心跳动,他的情燃烧,他整个人再度变回了八年前。
无法绝情,无法生气,就是当初生死不能的痛苦,也被忘记得一干二净。
只想,她若不再离开,他便怎么都可以放下。
只要她愿意留下来。
可她,不愿意留下来,可她,爱上了别的男人!
越想,整个人越冷。
昭雅见势不对,连忙暗地里捏了捏慕轻橙的手臂。
慕轻橙茫然的回头,“怎么了,昭雅!”
昭雅被她无辜的样子打败,用手指了指一旁的慕斯。
慕轻橙却是斜眼都不看他一眼,没好气的道,“做什么?”
昭雅直接被打败,无语的瘫坐在后排,“算了,当我不存在得了!”
慕轻橙耸了耸肩,继续纠结。
慕斯因她的不在意,越发的冷漠沉默。
“其实……其实我觉得……”昭雅却是想了想,想了又想……最后,犹豫又犹豫的说道,“其实我觉得刚才那男人和当家的还蛮像的哈!”
“你说谁和当家的像?”张德第一个跳出来指责。
他家的当家岂是那个小白脸能够相提并论的。
昭雅被质问,有些底气不足的缩了缩,“那个,我说的是长相嘛……他那个眼睛啊好像和当家的有些相似,不过也就一点点,当然,我家当家是独一无二的……气度,那厮绝对是比都不用比的!”
“……”慕轻橙闻言,下意识的看向慕斯……他的脸,他的眼,他的眉……他的唇………
脸色越来越难看。
真的是这样吗?
昭雅说,梵堰萧和他相似?
竟是这样吗?
她突然觉得自己可真够卑鄙,真够自私,真够虚伪的。
原来,她以为自己喜欢的一个人,竟是……竟是下意识找到的替代品么??
原来,她以为自己爱着的男人,竟然只是一个替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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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以为自己爱着的男人,竟是只是一个替身么?
不……她只不过是因为没有父亲,因为自己的母亲失踪,所以,就比正常人多了一些恋父情结。
他对自己好,宠自己,所以,她便依恋。
只是依恋而已。
绝对不是爱。
不是……
慕轻橙在心中呐喊。
这厢慕斯的表情渐渐的有些缓和,甚至嘴角一点点的弯了起来,难怪在看到那人的时候,总感觉有些眼熟,却原来,是因为与自己相似!。
但,随即又沉了下去。
即使如昭雅所说,那人是因为与自己相似,被橙橙当成了替身,他也觉得不能接受。
…………………………………………………………
慕轻橙还没走近自己的房间,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拉了住。
没头没尾的一个令人窒息的拥抱。
慕轻橙整个人都有些呆愣,下意识的挣扎了一番,却被搂得更紧。
“慕轻橙,你说,你八年前到底给我下了什么咒,让我如此想你,念你,恨你,爱你?!”慕斯勾着她的下巴,一字一顿,格外的狠厉。
不是没想过,八年的别离导致的生疏,不是没想过,少女的情怀花开花落,只是,他不是小孩,他的心志坚定,不管是八年,还是八十年,他都一如既往。
慕轻橙逛街逛的有些累,腿软的靠在他的身上喘气。
“慕斯,你说我们这像什么样子?”慕轻橙冷笑,他与她没有血缘关系的事情,也就几个人知道而已!
“难道你不觉得你就像诱拐小萝莉的怪大叔?难道你抱着我的时候,不会觉得你对不起我的妈妈吗?”
“难道,你不觉得,你这样与我是在乱--伦吗?”
“我说过,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慕斯皱了皱眉,因为她最后的字眼。
当年,慕轻橙的妈妈慕嫦琉,也就是他的姐姐,其实,并不是慕老太爷的亲生女儿。
只是因为慕嫦琉的妈妈是慕老太爷最爱的女人,是以慕老太爷爱屋及乌,在慕嫦琉的妈妈死去后,收养了慕嫦琉。
所以,他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而且,当初是你先说喜欢我的!”
而他就因为她十四岁时的一句喜欢,心心念念到了现在!
慕轻橙,窒了窒,当初,她的确是说过这句话,可她到现在已经不愿意承认。
“小舅,我喜欢你……当初,我是不是这样说的?也许,我十四岁的时候,太小,分不清爱情和亲情,可是,慕斯,当时的你,多大,二十四了吧!难道也和我一样的幼稚?!”
吻,印下来,在她的唇边,却似乎不敢深入,只点点在她的唇际,轻轻的柔柔的,蜻蜓点水!
“不,当时我也以为是亲情,是依赖,后来我才发现,我因为你的这句喜欢,心潮涌动,窃窃自喜,暗暗心动!”慕斯坦白,他等她八年,不是让她来恨自己,排斥自己的!
“可我现在长大了,我已经分得清什么叫爱情,什么叫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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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现在长大了,我已经分得清什么叫爱情,什么叫亲情!
而当年的那句喜欢,只是因为,你是我的小舅,是你在我生命的十四年里如父亲一般疼爱的依赖!”慕轻橙却否定的彻底。
“我再重申一次,我不是你的小舅,我们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还有……就算你当时是错把亲情当爱情,你现在再来反悔,已经迟了……”慕斯吻着她的唇,不紧不慢的说道。
既然,她会再出现在这鹰城,这便是上天注定,他们要再次纠结在一起。
他绝对不会再让她像八年前一样从他指尖溜走。
“慕斯!!!”慕轻橙推他,“你这是在强行要求我喜欢你么?!”
“那你未免也太可悲了!”
“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
“橙橙,不要试图激怒我,不然,后果,你承受不起。”慕斯看了她一眼,又想起梵堰萧那个男人,若真如昭雅所说,那么,她对他还是有感情的。
如果,她在八年的时间里,硬是要找个替身,也要维系她的感情。
那么他现在正身就在这里,她没道理不动心。
或许,只因为八年的疏远,让两人变得陌生而已。
来日方长,他总能让她重续当年的情怀。
他缓缓的松了一口气,不松不紧的抱着她,另外找了个话题,“橙橙,今年的木芙蓉花开的格外好看,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慕轻橙平息了一下呼吸,暗哑着声音,“你先放开我!”
慕斯照做。
慕轻橙反而有些不适,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妥协。、
掩饰的向前两步,将他甩在了后面。
…………………………
第二日,慕轻橙亲自送的洛明帧回荆南。
机场里,慕轻橙抱着洛明帧,很是不舍,“哥,要记得想我!”
“橙橙,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回去么?”洛明帧皱了皱眉,心里对于慕轻橙的小舅很是不满的,这几天虽然是好酒好菜的招呼着,可是,不许他见慕轻橙,不许他走动。
根本就和软禁差不多,哪里有这样的待客之道???
“不了,你知道的,其实,在洛家这么多年,我都……不怎么开心……一直以来,我外公是最疼我的,现在,他老了,我希望在他身边尽尽孝道!”
慕轻橙眨了眨眼,眼眶里续满了泪花,从此以后,她就真的和洛家不会再有什么关系了。
只是她这个哥哥,她是真的很不舍得啊!
“哥,你放心,我会回去看你的!”
“橙橙,说话要算数,不然会变成小狗的哦!”洛明帧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心里虽是万分不舍,可这幕家毕竟是她生活过十四年的地方,趁着他现在回去最忙的时间,让她好好的在这里玩一段时间。
等过段时间,他一定会回来接她的!
然而他却不知道,有些事,有些人,总是一转身,便已是天涯!
他挥着手与她道别。
慕轻橙咬着唇,扬手,“哥,我会想你的!”
洛明帧回头给了她一个笑脸,嘴角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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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咬着唇,扬手,“哥,我会想你的!”
洛明帧回头给了她一个笑脸,嘴角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
“我与你生活十四年,对你百依百顺,宠你爱你如珍如宝,到头来,换你坚决走掉,甚至一别八年,没有只字片言,而他与你,不过八年,与你又聚少离多,离别时你尚且说会想他,会回去看他!”
“慕轻橙,你的感情,还真是因人而异!”
车上,慕斯的声音浅浅淡淡,似乎很平静,又似乎酝酿了极大的怒火。
他始终不懂,明明还说着喜欢他的小女孩,转身,却哭着求着离开他,甚至,要他发誓不会再干扰她任何,那样的无情,那样的坚决!
她说她恨他,却始终不给他一个痛快的理由!
慕轻橙直接不理人。
慕斯气怒,却在车子里,不好发作,只看着前方,一声不吭。
昭雅扯了扯慕轻橙的手臂,“橙橙,你和当家的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他太混蛋,我看不惯!”慕轻橙头也不抬,本来还想着找机会和洛明帧溜回荆南。
却没想到,这厮昨天拉着她去赏花的时候,跟她说,他可能查到了她妈妈的消息……
这厮太腹黑了!
这简直就是抓住了她的软肋。
先不说,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反正,她是不敢轻举妄动了。
妈妈是在她十二岁的时候离开,到如今,已经十年。
等待已经磨灭了所有的思恋。
到如今,她只想问一句,为什么要离开她。
这么多年,也不曾回来看她。
难道,她就不想念她这个女儿么?
“橙橙,当家的什么时候惹到你了,让你这么大意见!”昭雅很是奇怪,在慕轻橙还没有离开慕家之前,可以说是当家的小跟班,当家的去哪里,她都要掺上一觉,也不管当家的原意不愿意。
而当家的虽然会训斥她,却又将她带在身边。
每一次都会说,下一次绝对不能再这样。
但是,下一次,慕轻橙再来,他还是会这样说。
“长的一副小白脸样,动不动就冰着个脸吓人,一声不响就要训人,然后,还不许人反抗他,我能看得惯吗?”慕轻橙冷哼。
“……这能算是理由吗?”昭雅愕然。
第一句话小白脸,绝对的错误,无论从哪个方面看,当家的都绝对不是小白脸!
冰着脸吓人,也很少,貌似,只有在慕轻橙在的时候,才会有这种表现……
至于训人,作为一个当家的,管理那么大的家业,训人不是应当的吗?
不能反抗他,作为一个当家的,若是人人都反抗他,他还当什么家啊!
这能是看不惯的理由吗?
“反正,他是个超级大混蛋,就是了!”慕轻橙直接下结论。
“那你就是没心没肺!”慕斯突然回头,瞪了她一眼。
昭雅直接被秒杀了。
她什么时候,看到过当家的这么幼稚的眼神了。
还这么幼稚的对话!
橙橙果然是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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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这么幼稚的对话!
橙橙果然是强大!
………………
其实,这么多年,慕家就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慕嫦琉,当年,慕嫦琉不辞而别,在鹰城消失。
很多人以为她是死掉了。
可是,慕轻橙不信,慕斯不信,就是慕老太爷也不信。
而今,终于有了些消息。
慕家不可谓不一片欢腾。
据消息说,有人看到慕嫦琉就在鹰城一个偏远的小山村里。
这一消息,让慕斯很是震撼。
这些年,他一直都是着重在慕嫦琉曾经去过的地方,反而忽略了鹰城自身。
没想到,最后,还是在鹰城发现了消息。
作为曾经最为爱戴过的姐姐,慕斯自然是极其的欢喜,亲自就要赶去那小山村查探消息的可靠性。
作为慕嫦琉的女儿,慕轻橙,一个失去母爱十余年的孩子,内心一片纠结混乱,一心想要找到她,不论是什么理由,什么借口,她都要求个明白!
爱或者不爱她,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然而,慕斯却怎么也不肯让慕轻橙一起去。
他说,他会将慕嫦琉毫发无伤的带回来,只要她好好的在家里等着就行了。
说的冠冕堂皇,慕轻橙却以为,这人绝对是为了报复她对他的不敬以及反抗。
又或者说是,别的什么理由。
慕轻橙心里酸酸的想。
可不管如何,她都要去见自己的妈妈的。
“慕斯,你凭什么不让我去找自己的妈妈!”慕轻橙质问。
此时,慕斯正从浴室里出来,腰间一块浴巾,头发上还滴着水珠,抬头间,眉眼如画。
“过来!”他略带点命令的语气。
慕轻橙想着有事相求,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过去。
“我也要去!”
“帮我把头发擦开!”慕斯不正面做答,随手扯了一块毛巾,丢在她的怀里。
“我、说、我、要、去!”慕轻橙冷哼,若不是她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什么地方,她才不要来求他呢!
偏偏还是他刚沐浴出来的样子。
一张脸不由自主的便红了起来。
“先帮我擦头发!”慕斯坚持,无所谓的靠在沙发上,反正,她若不给他擦头发,别的事情都免谈。
慕轻橙无奈,却不得不屈服。
抓着毛巾,套在他脑袋上,狠狠的擦,狠狠的揉!
开始时,慕斯还无动于衷,任由她折腾。
后来,慕轻橙气不过,干脆假意将毛巾遮住了他耳朵,然后,她就掐住他的耳朵使劲拧。
后果是,慕斯一把抓住她的手,就将她扯到了沙发上。
“拧的可还开心?!”
“什么意思?不是你让我给擦头发的吗?”慕轻橙装傻,反正,她就当自己没看到,将他的耳朵当成头发给拧了就是!
“哦,我是让你擦头发,可不是让你拔头发,你不是女孩子么,怎么能这么粗鲁?”
慕斯叹了一口气,知道她想去找妈妈,人之常情,可是,慕嫦琉出没的那个地方,是鹰城最神秘的一个古老村庄,更何况,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慕嫦琉还不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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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叹了一口气,知道她想去找妈妈,人之常情,可是,慕嫦琉出没的那个地方,是鹰城最神秘的一个古老村庄,更何况,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慕嫦琉还不能确定!
“那你不要我擦就行了啊!”慕轻橙理直气壮。
一不小心就撇到他的裸露的胸膛。
心叮咚叮咚的有些乱跳。
状似无意的一把按住胸膛,不就是个裸男,有什么好跳的。
又不是没看到过,像她哥洛明帧,身材也是极好的,还有那个陶恶魔,好像也很好!
她也没这么激动过!
真是……
“怎么了,脸这么红?”慕斯见她不再说话,狐疑的看她一眼,只见她捂着心口,一副很难受的摸样,连忙问道。
慕轻橙皱了皱眉,糟糕,跳的更快了。
他这样低着头询问,温暖的气息在她的耳边乱窜,还有……还有他都没穿衣服,贴着她的身上,虽然隔着她身上的衣服。
可是……可是,那份灼热,都似乎要将她烫伤!
“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慕斯是真的担心了,他宁愿她气哼哼的骂他,或者不理他却时常用眼睛瞪她一下,那也是精神极好的。
这会儿垂着头,一脸纠结痛苦的摸样,额头似乎还隐隐有些汗珠……
不会是生病了吧?!
他连忙掏出手机要打电话,却被慕轻橙一把推了开。
他这么贴着自己,她能不脸红吗?
慕轻橙腹诽了一句,却是破口大骂,“慕斯,你真混蛋,你知道,你要去找的人是谁吗?她是我妈妈,是我这一生这一世最亲的亲人,可是,你却不让我去找,甚至,我要来求你,你还推三阻四,顾左右而言他,你说这样,我能不难受吗?
居然还敢问我怎么了。
好,我告诉我,我就是难受,就是心痛,就是心痛的快要死掉了!好歹你也占了舅舅这么一个名义,好歹,当年我妈妈对你也是照顾了那么多年,难道就不能看在我妈妈的份上,让我们母女重聚吗?”
慕轻橙一口气说完,不禁有些心虚。
虽然这是她真心实意的想要找到自己的妈妈,可是,这番话,却是临时杜撰的。
慕斯足足沉默了十秒,见她刚才的痛苦不再,才缓缓的安了心,“没你说的这么严重,我会将你妈妈找回来,到时候你们也能母女重聚!”
“反正,你就是不准我去就是了对不对!”慕轻橙见他油盐不进,顿时咬了咬牙,居高临下的指着他,一副要和他拼命的样子。
“橙橙,别这样,安心的等着我将你妈妈带回来,不好吗?”慕斯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目光灼然。
温暖的感觉将她包裹,不由自主的便软了软,“我保证我一定会乖乖的听话,只要你带我去!”
慕斯的眼睛一亮,邪魅的将她的身体拉的更近了点,“听话?怎么样的听话?”
低低的声调,如同含在嘴里的棉花糖。
凑近的脸,慕轻橙原本才平静的心跳,一下子又猛烈的跳动了起来,噗通噗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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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近的脸,慕轻橙原本才平静的心跳,一下子又猛烈的跳动了起来,噗通噗通的……
“就是……你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你让我往西,我绝对不向东……这样吧!”慕轻橙吸了一口气,因为这样的姿势,而有些腰酸背疼。
连忙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看他这感兴趣的样子,好像还有商量的余地哦!
“可是,我不想让往东,也不想让你往西……我就想让你在家里,乖乖的等我回来!”慕斯眯着眼睛看她,嘴角微弯,在她的不知不觉中,将她整个人抱在了怀里!
慕轻橙瞪大眼睛,愤怒不已,“你耍我!”
他根本就没想过要答应她!
“乖,在家里等我,恩?!”慕斯不以为意的揽着她的腰,侧头在她额头亲了一记。
慕轻橙因为他的亲吻还有他的不可商量,又羞又气,一把推开他,“等你个大鬼头,我才不要在家里等我,我要去找我妈,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你会在家里等我!”慕斯抿唇,微笑。
慕轻橙被气的不轻,抓狂朝着他扑了过去,本能的想要抓了他的领子,却猛然记起这厮,是没有穿衣服的。
没有领子可抓,慕轻橙头脑一热,一把抓住了他的浴巾。
恶狠狠的威胁,“我要和你一起去!”
慕斯脸色一变,本是很享受她扑进怀里的感觉,却不想,这丫头,猛然一个突袭,居然抓住了他的浴巾,好死不死的,还在他的敏感点上。
一下子源源不断的热力朝着那个点上涌,全身都**辣的。
“放手!”慕斯喘息略重,低沉中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慕轻橙下意识的想要松手,却因这样懦弱的行为一阵懊恼,越发的抓紧了他的浴巾。
“你答应我,我就松手!”
“慕轻橙,这可是你逼我的!”慕斯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亮光,看着慕轻橙充满了霸道的果决!
慕轻橙捕捉到那抹光亮,下意识的想要逃,却还没开始松手,整个人一阵天旋地转,被甩在了沙发上。
熟悉的气息让她几乎要晕,她甚至不敢睁眼,抓着他浴巾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此时,有些局促的不知道往哪里摆。
“那……”
她的声音还没出口,就被堵了住。
很强势却又很温柔的一个吻。
绕着她的舌,软软的,让她忘记了所有的一切,伤害,心痛,难过,怄气。
慕斯只感觉理智在远离,肆意而涌的欲火,将他整个人都逼得有些扭曲。
他狂放的吻着,迫切的想要缓解八年相思之苦。
可久久的压抑,一旦遇到一点点的火星子,便是演变成燎原之势。
他不想让自己伤害到她,却又克制不住想要更多。
纠缠,紧抱,窒息,火热。
慕轻橙的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的搂紧了他的肩,幼年时那个念叨了千万遍的称呼,在她的唇边轻溢,“小舅!”
软绵绵的声调,因为动情而略显破碎,越发的诱人。
慕斯指尖僵直,他想要撕裂她的衣衫,想要将她狠狠的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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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指尖僵直,他想要撕裂她的衣衫,想要将她狠狠的压在身下。
可是,可是……
他却让任由欲-火焚身,一点点的将强硬化为柔情,碾转的噙着她的唇,“好了,橙橙,听话,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直到房门响起,慕轻橙才从那个吻中清醒过来。
原来,世界上的吻,因为面对的人不同,感觉也会不同。
她吻过洛明帧的脸,那是欢快的,那是亲人间的温情。
她被陶简奕强吻过,那种强势到让她窒息,疼痛到让她流血,是充满血腥的吻。
而慕斯给她的是,让她无法释怀,眷恋到沉溺,让她惊让她羞让她恼的充满了各种情绪的吻。
唇瓣还残留着他的味道,似乎轻轻的呼吸,都能感觉到他的气息。
干净的,带着点淡淡的桂花清香,是她喜欢的沐浴乳的味道。
慕轻橙将头埋在抱枕上,猛不丁的一把将抱枕给甩在了沙发上。
“慕斯,你个混蛋,你居然使美男计!”
狠狠的朝着那抱枕宰了两拳,越想越是气闷。
“慕轻橙,你个笨蛋,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上当?!”
“可恶,可恶,可恶……”
………………………………
这一夜,慕轻橙在慕斯的房间里等了一夜,也没等到慕斯回来,反而,等着等着就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大天亮,而她的身上,则盖着慕斯房里的薄被。
慕轻橙立马如上了发条一般,疯一般的冲出了房间。
“慕斯……慕斯……”
慕轻橙大喊,这厮竟然趁着她睡着的当口离开,是在是太可恶了。
“橙橙!大清早的乱叫什么,小心吵到老太爷!”昭雅正在客厅里看报纸,看到慕轻橙冲过来,连忙一把将她捞了回来。
“昭雅,慕斯那混蛋是不是跑了!”慕轻橙按捺住心底的暴怒,咬牙切齿的说道。
“……”昭雅嘴角抽了抽,这世界上,也只有橙橙能这么肆无忌惮的将慕斯那混蛋挂在嘴边了吧!
“可恶!”慕轻橙看昭雅沉默就知道,事情已成定局,一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
实在是太可恶了!
“昭雅,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慕斯那厮,实在是太腹黑了,之前和她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不管她怎么逼问,他愣是瞒的死死的,害她连个大概的方向都不知道,想要去追,都无法追。
昭雅摇了摇头,当家的存心不让橙橙知道,她哪里会知道。
……………………
陵南庄园,陶简奕一手捏着女子的胸-部,肆意的蹂躏,一边喝着咖啡,看文件。
裴知善被他这副风流不羁的样子给打败,不爽的道,“大爷……你能不能将工作和美色分开,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很影响我工作好不好?”
试问,有哪个男人能忍受得了某些A-片情景?
特别是那女人有意无意的低吟弄的全身热热的,下腹涨涨的,哪里还有心思工作,只想马上找个女人去泻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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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那女人有意无意的低吟弄的全身热热的,下腹涨涨的,哪里还有心思工作,只想马上找个女人去泻火。
偏偏,陶简奕这厮不知发什么疯,硬是将往后两个周的工作都提前,让他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喜欢的话,你也可以啊!”陶简奕转头邪肆在女子的雪峰上亲了一记,待那女子低低的吟,他却转而认真的看起了文件,直将那女子逗得全身软软的,却不给人满足。
“我才没这种变-态的嗜好!”裴知善冷哼一声,他虽然风流不下流,他也不喜欢将工作与美色混成一团!
闻言,陶简奕一个文件就朝着裴知善丢了开去,“不许提那两个字!”
会让他想到某个女人!
那女人最是喜欢骂他变态!
“什么两个字?”被K的裴知善无辜的求解!
陶简奕顿时生出一股子的闷燥,狠狠的瞪了裴知善一眼。
裴知善识趣的埋头继续看文件,心想,美人在怀,他这是生的哪门子闷气。
他这脾气,可真越来越琢磨不透了!
好不容易终于将一堆的工作做完,裴知善揉了揉酸疼的肩膀,看那天边已经泛了鱼肚白,轻佻的朝着陶简奕怀里的美女吹了吹口哨,“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这时间尚早,我也去觅食觅食!”
陶简奕轻笑一声,勾开美女的扣子,“这点时间,可不正是虫儿休息的时候……若是你急的话,先用不就得了,哥这种气度还有有的!”
“切,我才没你和阿叙那么变态呢!”裴知善嗤了一声,他虽然混归混,可他却还没有混到和兄弟享用一个女人的地步!
却不想,这句话严重的惹怒了陶简奕,他一下子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就是旁边的美女都从怀里掉到了沙发上,“我说过,不要和我提那两个字!”
变态,变态……
为什么每每听到这两个字,他就会想起那个女人,怒着一张小脸,咬牙切齿的骂自己变态?!!
甚至,他就会因为这样的怒骂,而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就好像,她还在自己的身边……在那庄园里的秋千上,在那偌大的深蓝色□□,在那姹紫嫣红的木芙蓉树下……
“大哥?!!”裴知善被他莫名的怒火整的一愣一愣的,后知后觉的想,刚才大哥也说了不要提两个字。
刚才……他说了什么来着??
额,对。
-----喜欢的话,你也可以啊。
-----我才没有这么变态的嗜好!
-----切,我才没你和阿叙那么变态!
难道是变态这两个字?
可是,以前,他这么说,也没见大哥发过火啊!
以前,他就是怎么贫,大哥,还会和他一起贫呢。
真是奇怪!
裴至善摸了摸鼻子,大哥不会是生理期到了吧。
有些恶趣味的抿唇偷笑了一下,才慢条斯理的出了门。
陶简奕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不就是两个字么?
可是,他就烦躁的好像浑身不舒坦似的。
“奕少爷!”美女跪坐在沙发上,咬着唇,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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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少爷!”美女跪坐在沙发上,咬着唇,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陶简奕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的,将她一把从沙发上扛了起来。
迫不及待的将她扔进了浴室里。
花洒的水热热的将她的衣服浸透。
包裹着她曼妙的**。
他看着,身体自然的起了反应,抓着那女子的衣服,嘶的一声撕裂了开去。
美女尖叫一声,惊恐的抓住浴缸的边沿,而陶简奕,一脚跨进浴缸里,三两下除掉身体的障碍物,闯入了她的身体里。
女人特有的柔软,包裹着他的坚硬,给他最极致的安抚。
他的动作猛烈而充满了力道,将女人刺-激的频频尖叫。
看着她流泪的样子,眼前不自觉的浮现出慕轻橙的摸样,她那日坐在秋千上,穿着波西米亚的长裙,长发飘飘,伤感的垂眉……
这么一想着,顿时……喷薄而出……
发泄不能缓解心中的烦躁。
陶简奕从浴室出来,随意套了衣服,便出了门。
清晨的鹰城有着初醒的静寂。
慕轻橙早早的便醒了过来,想到慕斯,想到妈妈,她怎么也睡不下。
芙蓉广场,形形色色晨间运动的老人一派气定若闲。
慕轻橙坐在木椅上,无聊的看了好一会儿,觉得有些口渴,可是,又懒得不想动,转头对昭雅甜甜的笑了一声,“雅雅,你渴吗?”
昭雅正在看老人们炼太极拳,被她这么一叫,有些恶寒的缩了缩身体,鄙视的瞪了她一眼,“想喝水就直说,雅雅……这也太难听了,简直就是挑战我的听力嘛!”
她最怕被人这么叫了,一叫就全身发软。
“好吧,昭雅,我想喝水!”慕轻橙无奈只好直言。
也不过就是一分钟的时间,身边突然坐过来一人,慕轻橙正看着有群人跳广场舞跳的很不错的,一时没注意,还以为是昭雅,连忙抓了抓他的衣服,“昭雅,你看,中间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跳的好好看哦!”
陶简奕一路飙车,路经芙蓉广场,有些口渴,便下车在一旁的小卖部买了一瓶水,一回头就看到某个让他心烦气躁的女人,傻傻的坐在椅子上。
想也不想便走了过来。
慕轻橙见得不到回应,奇怪的回头,正好看到一张被放大了的恶魔脸。
“慕轻橙!”
陶简奕看着她,轻轻一笑,邪魅而轻佻。
“是你!”慕轻橙皱了皱眉,大清早的就遇到这个男人,还真是倒霉透顶!
…………………………………………
慕轻橙绝对没想到,这男人,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下,众目睽睽之下虏人。
她就只手上一麻,身体不由自主的便被塞进了他的车里。
慕轻橙自然不肯就范,大喊救命双腿一瞪就要从车子上跳下来,她想只要拖延一下子,就能等到昭雅来救她。
可陶简奕根本就不给她机会。
只见他整个人随着她跨进车内,反手就将门给关了上,杜绝了广场上所有的窥探。
“昭雅,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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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整个人随着她跨进车内,反手就将门给关了上,杜绝了广场上所有的窥探
“昭雅,救我!”
慕轻橙大叫,被陶简奕随手拿了东西就给堵了住。
顺手又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一件衣服,就将她的手捆了住!
做好这些,才爬到驾驶室,驱车而去!
而昭雅也只不过就堪堪看到了那个车牌号码而已,她心急火燎的回到慕家,一番查探,就查到了那车牌号码的主人,正是陶简奕。
因为慕轻橙妈妈的缘故,慕轻橙自然不会像开始时那样需要威胁才能留下来!
慕斯在离开的时候便只吩咐昭雅好好的照顾慕轻橙,并没有限制她的行动。
却没想到,他这出门才一天,慕轻橙就被人给劫走了。
偏偏,慕斯去的地方,估计是信号不好,居然手机什么的都打不通。
昭雅只得带着一队人马就去了陵南庄园要人!
纵使暗色与北带交锋多年,可两家细说起来也是牵涉极广,明面上,还是和平的。
是以,昭雅便打着慕斯的旗号,要人,量那陶简奕也不敢不交出来。
可到了陵南庄园,却只得管家一个回答,奕少爷出门未归!
好一个出门未归,劫了慕家的外小-姐,吓得都不敢回家了吗?
昭雅却是不信,只以为管家是在推辞,带着人便要硬闯进去。
那陵南庄园的管家又岂是吃素的,连忙唤了人,就顶了上去。
幸好从外面觅食回来的裴知善及时赶到,要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血战呢。
不过,裴知善一副发现新大陆的样子,“你说……我家大哥,将你家小-小姐给虏走了?!”
大哥这厢也太深藏不漏了吧。
先前不还说,女人如衣服,面子事大。
要他叫慕斯舅舅绝对不可能。
却没想到这会儿,直接将人给虏走了,还不归家!
可……这是不是表示……烂摊子归他了?!
这也太坑爹了吧!
“哼,什么大哥小哥的,我看就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而已!”昭雅鄙夷的说道,心里对陶简奕很是不屑。
“此话差矣!”裴知善也不生气,估计,他对美女都生气不起来。特别是还算认识的美女!
他习惯性的用指尖拨弄两下额前的发丝,“小雅雅……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大哥对慕小-姐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倾城……念念不忘,从此茶饭不思只为伊人!”
“估计是我大哥太思念慕小姐,所以,约慕小姐喝喝茶,吃吃饭啥的,你不必这么紧张……”
昭雅被他那孔雀的姿势看的极度不耐烦,又见他摇头晃脑的样子,居然叫她最讨厌听到的称呼,忍不住一脚就朝他踹了过去,“我听你在放P!”
什么人!就算是暗恋上了她家小姐,那不该是写情书约会再不然就是求婚之类的嘛。
哪有人像土匪一样的将人给劫走了。
她倒觉得,陶简奕这厮是以为慕斯不在了,欺负女人!
“快点,马上给你那不知廉耻的大哥打电话,让他将我家橙橙送回来!不然,信不信我放火烧了这陵南庄园!”昭雅恶狠狠的威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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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马上给你那不知廉耻的大哥打电话,让他将我家橙橙送回来!不然,信不信我放火烧了这陵南庄园!”昭雅恶狠狠的威胁道。
“行,看在小雅雅的面子上,我就打个电话确认一下!”裴知善完全好商量的样子,拨了拨电话号码。
半响,电话里面传来一机械的女声,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裴知善傻眼,无辜的看向昭雅,“我估计,他忘记充电了吧!”
昭雅看都不看他一眼,“兄弟们,把这陵南庄园,给我烧了!”那语气就像是吃饭喝茶那么简单,明明是个柔美的女人,可这气势比男人还要强上几分。
一听着话,管家后面的弟兄们跃跃欲试,摩拳擦掌。
裴知善连忙伸手拦住昭雅,“我说小雅雅,若我说,我能找到他们……你要怎么谢我?!”
“你能找到他们?”昭雅抖了抖身体,很是怀疑!
“当然,他是我大哥嘛……”裴知善心虚,面上却是理直气壮。
“行,你若能找到他们,我就不烧着岭南庄园!”毕竟是杀人放火的事情,当家的又不在,到时候,两派闹起来,她压不住事小,就怕陶简奕恼羞成怒,伤害了她家橙橙,那就不好了。
…………………………
陶简奕一路往西南方向,也不知道开了多久,才终于在一个酒店门口停了下来。
慕轻橙拼命的挣扎了一路,却不知他用的什么方法,怎么也弄不开,反而,她白皙的手腕,被勒得一片通红。
陶简奕下车,将她从车子里拿出来,撤掉堵在她嘴里的破布。
“你放开我!”
陶简奕理都不理的揽着她的腰就往酒店里走。
慕轻橙大喊救命。
陶简奕只微微的对着来往的人解释道,“她在和我闹别扭呢,等我好好的解释一下,就没事了!”
一副与慕轻橙关系匪浅的贱样。
过往的路人,居然还非常‘好心’的劝说慕轻橙,“你男朋友这么帅,脾气也好,矫情到一定程度就可以了!”
我矫情你-妹啊!
慕轻橙狠狠的瞪过去,不救我也就算了,居然还颠倒是非黑白。
眼睛难道是瞎的啊,没看到我的手被绑住么?
可怜别人只以为两人在玩什么情侣间的游戏呢。
就这么被塞进了酒店的房里。
陶简奕才将捆着她的衣服松开。
慕轻橙想也没想,一巴掌就朝着陶简奕的脸上打了过去,“你神经病啊!”
当初,她还没见到慕斯,心里头万分不想见到慕斯,抵死不想见到慕斯的时候,期待他来救她的时候,他不来。
现在,慕斯也见了,誓言也破了,骂也骂了,恨也恨了,而且还要找到自己的妈妈了。
他这厢将她给绑了,不是存心添乱,存心让她不痛快么?
“我就是神经,怎么了,以前你不就是骂我变态,恶魔么?反正,所有的恶劣的词语都被你用我身上,现在,再多一个,我也无所谓的,不痛不痒的!”陶简奕凉凉的在床-上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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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神经,怎么了,以前你不就是骂我变态,恶魔么?反正,所有的恶劣的词语都被你用我身上,现在,再多一个,我也无所谓的,不痛不痒的!”陶简奕凉凉的在□□躺了下来。
他提前两周的工作量,本是要去鹰城西南的冷镇找自己的父亲。
偏偏看到了慕轻橙,克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将她虏了来。
正好,沿途给他解闷,也是不错的!
“……”慕轻橙甩都不甩他,双腿一蹬,就朝着门口跑。
这人对她有企图,她才不会那么笨,坐以待毙。
以前那什么打赌,什么三日之约,都是害怕与慕斯扯上关系。
现在,已经与慕斯见面了,扯上关系了,纠缠在一起了,她就再也没必要了。
对于陶简奕,她是有多远避开多远。
可陶简奕哪里会轻易让她逃掉,抓着她的手,嘴角勾起一丝笑,“慕轻橙,以前你一直想找我打赌,到最后,你还放我鸽子爽我约,现在,我也找你打个赌怎么样?”
慕轻橙挣扎了两下,没有效果,只能用眼神射杀他。
若是眼神能够杀死人的话,陶简奕只怕是死千万次都不够的。
“就当是延续当初那个赌约怎么样?”陶简奕捏了捏她的脸颊。
多日不见,她的脸色越发的晶莹水润,看样子,她在慕家被养的很好。
特别是因为生气,脸蛋微微的有些绯色,更显得娇羞迷人。
那些心烦气躁,都随着她在身边,而渐渐的淡去。
他看着她,目光缓缓的柔和。
那一日,他期待,却最终落得她离去。
现在,他想重续。
可惜,慕轻橙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心态。
当时是心死如灰,只想着若要回到慕斯身边,她还不如将自己给了陶简奕,然后换自己逃的远远的。
当时的坚决,只不过是想让自己再无半响念想,再无半点希望,断了自己仅剩的一点点退路。
可是,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
在她下定决心的时候,却又将她带到了慕斯的面前。
所有的心死,坚定,都成为了过去。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与陶简奕扯在一起的心思?
更别说诱惑他了。
她是见都不想见到这个人。
她沉默了一会儿,干脆开诚布公,“陶简奕,你现在应该是知道我身份的,慕斯的外甥女,并不是你随随随便便就能欺负的,我奉劝你,还是早日放了我,免得到时候血流成河,尸骨无存!”
“血流成河,尸骨无存?!!”陶简奕笑了,身体一转,将她整个压在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慕斯确实是个不错的对手,可惜,小爷我还不放在眼里!”
“欺负你又怎么样,难道不兴你高兴被我欺负么?”
“你情我愿,心甘情愿,难道你舅舅还能棒打鸳鸯不成?”
慕轻橙闻言,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你情我愿,心甘情愿??“你是在做梦吧!”
“梦总是很美好的,做梦也未尝不好,现在你还在抗拒我,可是并不代表会永远抗拒,因为,人与人的感情非常的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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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总是很美好的,做梦也未尝不好,现在你还在抗拒我,可是并不代表会永远抗拒,因为,人与人的感情非常的微妙……
特别是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久了就会自然而然产生一种奇特的感情,更何况,是我这样一个具有魅力的男人!”
“你爱上我,心甘情愿是迟早的事情,到时候,你情我愿,就算是你父亲也不能说什么……更何况,只不过是个舅舅而已!”
陶简奕说的信心满满,骄傲自负,可不可否认的,他确实是有点资本的。
俊美的外表,附加在他身上的耀眼权势富贵。
很轻易就能虏获女孩子的青睐。
可慕轻橙却并不是一般女孩子。
首先,她出生在慕家这样一个大家族,有着强硬的背景,从小被养的矜贵而娇气,对于荣华富贵自然没有一般人的追求,对她来说,那是她原本就拥有的东西。
至于长相,她看到的男人,大多都是俊美非凡的,而且其中以慕斯为最,再看陶简奕的话,也就没有一般人的惊艳或者倾倒感。
反而,有时候,还会将两人比较起来。
于是,不管是私心还是事实,都是慕斯获胜。
以至于,他的这些优势在慕轻橙眼底却是完全没有优势的。
“你不相信我的实力?”陶简奕见她无动于衷甚至隐隐不屑的摸样很是不满,有些恶劣的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
慕轻橙浑身一僵,看着他的眼神,缓缓的变得有些难看。
“不要碰我!”
她的声音冷厉不容置疑,仿佛他的碰触是一件多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陶简奕挑眉哼了一声,“有人说,女人就是喜欢口是心非,其实心里很喜欢,却总还是矫情的说着不要,不要……因为,这样更能引起男人的征服心里,更容易勾起男人的兽-性。”
“慕轻橙,其实,第一次的时候,就很想将你压在身下,狠狠的蹂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放了你!”
“也许,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吧,既想伤害,却又不忍心伤害,一直到现在,我抱着你,随时可以要了你,却总还是想等到你自愿的时候。”
“慕轻橙,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他看着她,鼻尖的距离只有一厘米,他的呼吸,炙热的洒在她的鼻端。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蛊惑,眸中情意深深,如同一张网,要将那猎物给网住。
慕轻橙先是有些怔忪,缓缓的皱了皱眉,最后,厌烦的推了推他越发往下压的胸膛,“管你是为什么,你给我滚拉!”
好讨厌这种感觉。
陶简奕脸色一变,他自诩为最诱惑的代表动作之一,多少少女被秒杀在他的魅惑中。
而这幕轻橙竟然没反应,还说让他滚?!!
眼神那么明显的厌恶。
这感觉,让他的心有些不舒坦了起来。
他明显的感觉到了,这次见面她对他的抗拒与前面的抗拒是截然不同的。
以前对他的抗拒虽然坚决,却不到死的地步。
甚至后来还拿自己的第一次来和自己做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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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对他的抗拒虽然坚决,却不到死的地步。
甚至后来还拿自己的第一次来和自己做交易!
可是,这一次,他却有一种感觉,如果他想要用强的话,她宁愿去死。
也不过就是几日的时间而已,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改变呢?
陶简奕看着她,半响不语。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喂,你别压着我行不行,你知道不知道,你很重,很重,很重……啊……”慕轻橙被压得呼吸有些困难,抓狂的拧着他的手臂。
难道他就不怕疼吗?
可她的手都拧的有些酸了!
陶简奕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只当是几日不见生疏了,索性邪肆的凑近了她的耳边,“小橙橙,我这可是给你熟悉业务的机会,要知道,将来,我要持续不断的这样压着你,若是不锻炼好了,被我给压断了腰,就贻笑大方了!”
他在她耳边吹气,看着那泛起红晕的肌肤,坏心眼的,含住了她的耳垂。
“你个色胚,你才会被压断腰!”慕轻橙气的差点吐血,一掌甩过去,被他抓在了手里。
他的手很大,包裹着她的小手,举到了他的嘴边,慢慢的含住……。
慕轻橙的嘴巴张大,“你……你……你……”
奇怪的类似疼痛却不像疼痛的感觉,从指尖传到了她的心脏。
她奇怪的看着他,“你是小狗吗?”
居然连手指头都咬!
难道,他不知道手指头是最不干净的地方吗?
而他却舔得如同一只小狗狗似的,以为她的手指是骨头吗?
陶简奕气结,没好气的重重的咬了一口,见她吃痛的皱眉,才道,“笨女人,难道你不知道这叫**吗?难道,我这样吻你的指尖,你不会有一种大脑空白,全身被电流击中的感觉吗?”
其实,他这招还从来没在女人身上用过……可是,他听说,这招很管用,女人都喜欢的啊。
大脑一片空白,全身被电流击中……
慕轻橙无语,又不是窒息。
只有缺氧的窒息才会有这种感觉吧。
“喂,你又想干嘛?!”慕轻橙要疯,这人到底有完没完?!!
陶简奕倒是听话的停了下来,可是,脸色却有些绿……
说了这么久,他终于听出来了……她从来就不叫他的名字,不是直接说话,就是直接喂……
难道说,她竟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么?
“小橙橙,你刚才,叫我什么?”
慕轻橙刚舒一口气,被他质问,没好气的撇开眼,“神经!”
话还没说完,肩膀上又被咬了一口,而且完全就是真咬,不含水分。
“啊,好痛,你吸血鬼啊!这么喜欢咬人!”慕轻橙低叫一声,烦不胜烦。
“乖,告诉我,我叫什么名字,我就不咬你!”陶简奕威胁的撩起牙齿,仿佛她只要说个错,就会将她的脖子给咬断一般。
慕轻橙想起电视里的吸血鬼,猛不丁的打了个寒颤,“陶简奕!”
“真乖,那你叫我什么?!”
“陶简奕……”慕轻橙无语,这些问题怎么都这么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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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简奕……”慕轻橙无语,这些问题怎么都这么废话!
“啊……好疼,你又怎么?”她都好好回答问题了,干嘛还要咬她?
“你不乖,这是给你的惩罚……”陶简奕冷哼了一声,“我都叫你小橙橙了,你不得叫我奕,简奕,再不然叫我小奕奕,简……都可以!”
慕轻橙闻言一震恶寒,小奕奕,他能不能再恶心点?
“乖,叫一声我试试……”陶简奕被她气恼害羞的摸样逗笑,愉悦的继续哄她。
“……”慕轻橙闭上眼,假装没听到。
炙热的气息,一点点的往脖子上的方向靠拢,好像慢动作一般,故意缓慢而煽情。
慕轻橙心中一惊,总算在他未咬之前,脱口而出,“陶简奕!”
还没来得及舒口气,她的脖子就被重重的咬了一口气。
嘶的一声,慕轻橙痛到无力,眼底不由自主的浮起一层薄雾,“你到底要做什么?”
“难道你抓我来,就是为了想要将我咬死,满足你的变-态癖好吗?”
泫然欲泣,迷雾般的眸子,委屈的瞪着他,如同受伤的小麋鹿,引得陶简奕一阵低吼。
这女人,实在是太妖精了。
有些暗恨的沉着身体摩擦了几下,“以后不许再叫我的名字,要叫我奕,知道吗?不然的话,后果……”他冷哼了一声,才接着道,“你懂的!”
“现在,叫声试试!”
趁着欲-望抵着她的当口,他危险的威胁着她。
慕轻橙暗恨,却无可奈何,撇开头,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奕!”
“乖!”陶简奕勾唇缓缓的笑了一下,一翻身,在旁边躺了下来。
慕轻橙舒了一口气,连忙要往旁边挪,就被一只大手给压了下来,“如果,你想被我就地解决的话,就尽管动,我是不会介意的!”
慕轻橙,果然不敢再动。
陶简奕龇了龇牙,算你识相!
…………………………
第二天上午进入比较偏远的山村,连绵不绝的山峰,淅沥淅沥的下着雨。
只听他低咒了一声,MD,然后就在小镇上一个破旧的旅馆里停了下来。
车子被送到不远处清洗。
慕轻橙心不甘情不愿的跟在身后,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没收,也只能先跟着他了。
“小橙橙,是不是累了,要不要我背你……”
陶简奕本来心情不是很好,但想着幸好一路上有慕轻橙陪伴,也总算让他的心静了不少。
这会儿,不禁起了逗弄的心,凑近她,挑逗她。
慕轻橙俏脸微红,本来想骂一句你做梦,可脑中闪过什么,又被她强势卡在了喉咙里。
眼珠子转了转,知道他这纯粹是消遣自己,慕轻橙捉弄的心思便抬了头。
兴他老是欺负自己捉弄自己,就不能她扭转情势么?
慕轻橙想着,甜甜的笑了笑,“是啊,好累啊,你背我吧!”
说着,就朝着他后面转了过去。
陶简奕确实只是为了逗她,还以为,她拒绝成性,根本就不可能答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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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简奕确实只是为了逗她,还以为,她拒绝成性,根本就不可能答应呢。
却没想到,这女人……实在是太精明了。
可话已出口,再反悔就有失面子了。
只得蹲了下来,慕轻橙趴在他背上,嘴角浮起一丝邪恶的笑,故意用力加重了身上的力道。
最好是累死他算了,叫他爱绑架她,叫他将她带到这鸟不生蛋的鬼地方!
哼!
此时,雨势微歇,两人并没有打伞,细细的雨丝落在两人的身上,倒也有些浪漫的情怀。
“小橙橙,舒服吗?”半响,陶简奕问道。
慕轻橙撇了撇嘴,“还好吧!如果你再稳一点,手不要乱摆,会更好一点!”
“……”陶简奕满头黑线,女人……果然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是不是!
到旅馆前面,慕轻橙考虑到人言问题,才从陶简奕身上下来,看着陶简奕气喘吁吁的摸样,忍不住调侃道,“不是大男人吗?不就是背个女人吗?看把你累的,若以后你娶个胖老婆,还不要被压弯了腰!”
女人的小心眼果然不是盖的,昨晚才给她的话,这会儿就立马还给了他!
真是……
陶简奕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你放心,我要娶老婆,就娶这样的……压断不了我的腰!”
慕轻橙轻哼了两声,脸色却是陡然一变。
陶简奕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见那旅馆的前面,豁然停了一辆悍马。
而此时,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俊美到让他嫉妒的面孔,一举手一投足皆是王者的风度,即使此刻,他的身上混着泥土,却也丝毫遮掩不了他的风华。
陶简奕撇了撇嘴,“他怎么会在这里?”
慕轻橙逐渐恢复正常,连忙拉着陶简奕躲在一旁的小果树下。
这世界上的事情果然是太巧合!
她不过是被陶简奕绑架而已,竟是绑到了她本来就想来的地方,真是……天助她也!
陶简奕很奇怪,慕斯不是慕轻橙的舅舅么?
而且,之前,她还嚷着慕斯来救他,让他放了的云云。
怎么现在,看到慕斯,却反而要躲起来。
难道说,她已经开始喜欢上了他,不愿意离开他……
一想到这个可能,陶简奕郁卒的心情一下子雀跃起来。
看着慕轻橙的眼神,越发的柔和了起来。
“小橙橙,他不是你舅舅吗?怎么不去和他打个招呼?”陶简奕故意说道,眉眼里的笑意一跳一跳的。
慕轻橙连忙捂住他的嘴,“嘘!”
柔白的手掌,捂住他的唇,陶简奕一下子失了声音,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如果没有多日的分别,他可能不知道,她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已经烙印在了心底。
如果没有再次的相遇,他可能不知道,她对他有着如此巨大的影响力。
曾经,他以为爱情是一个传说,是诗人杜撰的神话。
现在,他才明白,爱情也许不是神话,不是传说,而是真实的存在。
因为对方的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微笑,一滴眼泪,一个亲密接触,就彻底的忘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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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对方的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微笑,一滴眼泪,一个亲密接触,就彻底的忘记了自己。
“小橙橙……”他开口,温热的气息,吹在她的手心。
慕轻橙忍不住痒意,松开手,眼睛一下一下的往外瞄,心不在焉的问,“干什么?”
“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这一句,吓得慕轻橙立马跳了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奇怪的问,“我……爱上你???”
他这是从哪里来的结论。
就算人自恋那也是有底线的吧,这人,自恋的也太没底线了。
他以为他是钱啊,是个人都喜欢?!!
真是……
慕轻橙超级无语。
她那充满惊奇,充满不屑的眼神,刺伤了陶简奕的眼。
难道估计错误,她其实并没有喜欢他?
可明明她刚才还让自己背了,见到自己的舅舅也不求救,甚至,还用自己的手捂了他的唇……
还是说,他这么大刺刺的问出来,她感到害羞,所以不愿意承认而已??
陶简奕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他觉得就是和北带干架都比猜这个容易。
索性、干脆一问到底,“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像他这么帅,虽然有时候土匪了点【作者:╮(╯▽╰)╭,算你还有自知之明】,可他也是很优秀的,喜欢他不是奇怪的事情啊。
“……”慕轻橙看火星人一般看着他,半响,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故作正经的道,“奇怪,也没有发烧啊!”
言下之意,本是讽刺他发神经发烧。
却没想到,陶简奕这厮不要脸起来,简直就不是人。
他一把抓住慕轻橙的手,“呵呵,你不用回答了,我知道,你喜欢我……”
末了,又加上一句,“你担心我!”
“……”慕轻橙满头黑线,一群乌鸦飞过,敢情这人从自恋已经发展到臆想症的地步了?!
“那个,你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对于一个神经病患者,她觉得比正常的他还要恐怖。
“你果然担心我!”陶简奕笑了,贱-贱的笑。
慕轻橙打了一个寒颤,心想,这厮没救了!
还是少惹为妙,连忙撒腿就往楼上赶。
与神经病相比,她觉得还是慕斯看起来比较安全。
虽然,与他在一起,心会疼,可是,至少身体还是安全的。
“喂,小橙橙,你别跑,你就不怕你舅舅发现!”
陶简奕见她跑的飞快,连忙大喊,就算她害羞,也不必要跑这么快的,意思意思就可以了!
“……”慕轻橙嘴角抽了抽,丫的,这厮存心的!!
这小镇本就不是很热闹,小旅馆破破烂烂的他这么一嗓子,就是全镇的人都听到了,更何况是刚上楼的慕斯!
果然,话声才落,楼道口一阵脚步声。
慕轻橙的身体嘎然停在了楼下,好像卡带了一般的,傻傻的看着楼上。
她看着他,一身还没有换下的沾了泥土的衣服,沉着一张脸从楼上一步一步往下。
那脚步声,哒哒哒的,就好像是踩在了她的心口上一般,沉沉的重重的,沉重的让她忘记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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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脚步声,哒哒哒的,就好像是踩在了她的心口上一般,沉沉的重重的,沉重的让她忘记了呼吸!
直到他停在她的面前,而她早已经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一片昏花。
缺氧了!
慕轻橙猛然回过神,扶着楼梯的扶手,大口大口的呼气,吸气!
“你怎么在这里?”慕斯走近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她,质问的语气让她一阵委屈!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下意识的,就顶了上去。
“慕当家的,好久不见啊!“
恰在此时,陶简奕从后面跟上来,皮笑肉不笑的和慕斯打着招呼。
“真巧,在这种地方也能相遇!”慕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最后定格在了慕轻橙身上,好看的眉眼,几不可闻的皱了皱,一闪即逝。
“慕斯,你受伤了?!”慕轻橙突然开口,眼睛紧紧的盯着他手臂上的血痕,他是怎么受伤的。
慕斯却是看也不看一眼,径自伸手握住慕轻橙的手,“就是回来的时候擦破了一点皮,没事的!”
“上去吧,既然来了,就一起去吧!”
“真的?!”慕轻橙愣了一下,还以为他会毫不犹豫的将她遣送回去呢!
“恩,上去再说!”慕斯点了点头,不欲多说。
慕轻橙得到肯定的答复,心里高兴,想着,若不是陶简奕将她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她也不会这么巧就找到了慕斯……
心里不禁对陶简奕的讨厌少了那么一点点,回头,还对着陶简奕甜甜的笑了笑,“谢谢你!”
陶简奕看着两人的背影,眉头打成了一条死结!
舅舅和外甥女‘手拉手’应该正常吧?!!
可是,为什么,他却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就好像是一种宣誓……
男人对女人霸道占有的宣示呢?!
是他的感觉出错,还是……慕斯有问题?!
还有最重要的就是……明明就是他将慕轻橙绑来给自己解闷的,为啥,到最后,她却被别的男人带走了。
虽然,那男的是她舅舅,可是,他怎么就是这么不爽不爽啊!
陶简奕抓狂的将楼梯踩的砰砰作响。
哪有舅舅这么年轻的?!!!!
虽然,他老是讽刺慕斯老,可对于慕轻橙的舅舅来说,未免太年轻了!
…………………………
这厢陶简奕纠结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厢,慕轻橙谨慎的在床头坐下,喝着张德拿过来的水,小心翼翼的,“小舅……”
她拖长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点点的娇气。
慕斯已经换了衣服,V领的睡袍,勾勒着他完美的身躯。
慕轻橙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妈呀,她怎么觉得,穿着衣服的他比只围着浴巾的他还要勾、人呢?
难怪,人家都赞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
“你和他是怎么回事?”慕斯的语气不算好。
当然,任何男人在看到喜欢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都是不会高兴滴。
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他等了八年才等回来的!
“他……”慕轻橙正想说一句我是他绑来的,慕斯的手机铃声突兀的便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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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慕轻橙正想说一句我是他绑来的,慕斯的手机铃声突兀的便响了起来。
慕斯起身接电话,因为信号不好,他走到了阳台上,一转头,正好看到陶简奕在隔壁的阳台上,冲着他笑……
慕斯一边说着电话,一边看着他,眼底酝酿着一波又一波的风暴。
这人,居然是他将慕轻橙绑架出来的?
那他来这里又是做什么?
这地方,可没有什么利益可寻!
而就他一个人出现在这里,也不像是来捣乱自己的。
绑了橙橙也没有伤害她!
难道他们之间……
脸色沉了沉,又交代了昭雅几句,才挂了电话。
昭雅听到慕轻橙居然和慕斯在一起,不仅惊奇了也安心了。
回到房间,慕轻橙已经靠在一边的□□睡着了。
他俯身将她抱到□□,掖好被子,转身就离开了。
慕轻橙的房间在最中间,张德和慕斯的一左一右。
…………………………
山村的夜晚格外的清冷,慕轻橙翻了个身,只觉全身一片冰冷,下意识的伸手找寻被子,到处摸了摸,却始终找不到。
却在此时,天际一片火光,照得室内一片大亮,她连忙从地上捡上来被子,想也不想就冲出了门外。
还没找到自己想要去的地方,只听得轰-隆隆一声,一声尖叫。
慕轻橙想也没想,看到门就猛的拍了起来。
房门在第一时间打开。
慕轻橙一下子扑了过去,“小舅……我怕!”
慕斯几乎是闪电一过,整个人就醒了过来,连鞋子都没有穿,就赤脚来开门,没想到,慕轻橙却比他还要快!
见她趴在他怀里,颤抖的摸样,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到□□安抚。
“别怕,我在!”
他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背,温馨而宁静。
慕轻橙依偎着他,八年来,这一次感觉到如此的……安心。
就好像,小时候,每次打雷的时候,都是枕着他的胸膛入眠,听着他的心跳声,她便再也听不到打雷的声音。
“慕斯……”
“恩!”慕斯拍着她,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的看着那窗外,瓢泼的大雨,眼中一片担忧!
“慕斯……我睡不着了!”慕轻橙搂着他的腰,缓缓的说道。
雷声太大了,虽然抱着他,她不会再害怕,可是,却也太吵。
“你陪我说会话行吗?”
“恩!”慕斯在黑夜中点了点头。
“你在想什么?”慕轻橙再他胸前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
慕斯低哼了一声,“我在想,你在洛家的八年,每次打雷是怎么过的!”
这样的话题是沉重的。
慕轻橙从来不在洛家提过去的十四年,同样的,在慕家,也不想提过去的八年。
也许是由于这一晚的气氛太好。
慕轻橙不由自主的便说了出来。
“在洛家的八年,每一次打雷的时候,我都是一个人……用被子蒙着头,双手抱着双腿,想象,有人陪着我,可事实上,无论我怎么幻想,我的手,还是不会变成别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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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洛家的八年,每一次打雷的时候,我都是一个人……用被子蒙着头,双手抱着双腿,想象,有人陪着我,可事实上,无论我怎么幻想,我的手,还是不会变成别人的手!”
“其实,这不是个好习惯……我真的很想戒掉……打雷只是自然现象,没必要怕!”
“可是,有时候,并不是你这样想,你就能做到!”
慕轻橙勾了勾唇,格外的苦涩。
就像爱,年少的爱,你以为真的只是昙花一现,纯洁却也易逝。
可是,再见到他,才知道,这么多年,她从来不曾忘记过……每个雷雨夜,他抱着她入眠的温柔!
“慕斯……”
“有时候我觉得我的人生就是一场错误……妈妈和我说,她想去找我的父亲,可是,她不见了,也许,她根本就不是去找父亲,她只是想离开我,因为我是一个错误,而我在洛家……其实我在洛家,是不被期待的,从来没有人将我当成洛家人!”
“也对……我姓慕,他们姓洛!只是,我很奇怪,我明明知道这些,却还是很期待,想要和他们在一起!”
“这算不算犯贱?!”
“我曾经因为一个原因,否定了一个十四年,而现在,又因为洛家对我不好,又否定了洛家的八年!”
“于是,我的二十二年,全部被否定了!”
慕轻橙想到什么说什么,也没个章法,更没有仔细的去想有没有矛盾,就是在这样一个夜晚,下意识的想要去倾诉。
也许,因为这个人,她信任,她依赖,所以,不怕被笑话。
她不需要安慰,不需要同情,只需要一个人静静的听着。
“慕斯……你在听吗?”
“我在!”
“慕斯,我是不是很可怜,很可悲?”
“傻瓜!”
“慕斯,我们分开八年,你有没有想过我?”
“……”慕斯扶额,敢情他以前那么深情说过的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的话,她完全没有听进去!
“慕斯,你真的没想过我吗?”
“……”
“唔……你干嘛吻我?!”慕轻橙低叫一声,难道他不知道,他都不用将她吻到窒息,她就会出现窒息的错觉吗?那种脑袋一片空白,看不到想不到任何,只有如雪花一样飘荡的白,将她的世界覆盖,那样的纯洁无暇,美丽动人!
“你说我为什么吻你?”他的声音低低的柔柔的就好像最好听的情歌。
慕轻橙笑了,格外的迷人,“是不是因为我漂亮,所以你就吻我?”
“恩!”
“就这样?还有呢?”慕轻橙不满的嘟嘴,就算她是随便说说,他也不能随便就应着啊。
“你猜!”慕斯啄着她的唇,继续迷惑她。
“我不要猜,我要你告诉我!”她搂着他的脖子,如同小女孩要糖吃一般,娇俏中纯真,纯真中烂漫,烂漫中充满了期待!
“傻瓜!”慕斯的大手一摁,温柔的吻渐渐加深,变质。
她便再也再也说不出任何的话来了。
“喜欢我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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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我这样吗?”
慕斯缓了缓气息,这样的热吻,让他控制不住的将她压在了身下,双手如同自有意志一般,一点点的往她的衣服里钻。
“恩?!”慕轻橙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意乱情迷……
而现在,她终于知道了。
身体里的渴望被点燃,她在他的身下,不安的扭-动着身子。
全身就好像有什么在爬,痒痒的,她急需要什么来缓解这种痒痒的无法平静的骚动。
“慕……斯……”她低唤,水润的唇擦过他的下巴,诱得他全身烫得惊人。
“橙橙……”慕斯咬开她衣服的扣子,隐忍的汗水从额头滴下。
“唔……”好奇怪,好奇怪……慕轻橙睁着眼睛看着慕斯,这一刻,她只觉得她已经不再是她……而他也不再是他。
“我真想将你……办了……”他低头吻着她的敏感点……
她摆动着身体不安的想要缩进他的怀里,却被他按住不能动弹。
“嗯?!”她不安的哼了哼,伸手去挠他的脸,好可恶的男人!
“可是……这里的环境太恶劣了……我不想让你有不好的回忆!”慕斯低低的说道,却仍是抱着她不肯放手。
理智上,他想等下一次,找个好时间好地点再好好的爱她。
生理上,他却是粘着她,根本走不开。
她全身软绵绵的,散发着熟悉的他喜欢的香味。
吸在鼻端,他的全身都是酥麻的。
纵使理智有太多太多的不舍,可却还是抵不过本能!
“橙橙……推开我!”
慕斯唤她,咬着她的耳垂,含糊不清。
“嗯?”慕轻橙的眸色更朦胧了几分,她甚至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他好温柔,他的声音,他的动作,都是那么的温柔,让她好舒服。
“你个……小妖精!”慕斯低语了一声,将她狠狠的摁在怀里,吻了又吻,理智与情-欲做着最强烈的斗争。
“橙橙!”
“慕斯……我好热哦……”慕轻橙蹬了蹬腿,扯了扯衣服,雾蒙蒙的大眼,迷茫的看着慕斯。
“该死的……橙橙,你在诱惑我!”慕斯低喃了一句,大手一挥,将她欲退未退的睡衣给扯了下,里面什么也没有穿,直接的暴露出她诱人的双-峰。
慕斯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全身绷的死紧。
他咽了咽口水,压在她两侧的手指节分明。
“唔………”突来的清凉,慕轻橙忍不住低唔了一声,紧紧的勾着他的脖子。
慕斯双眼通红,硬是按捺住所有的焦躁饥-渴,耐心的吻着她,摩挲着她的身体。
越来越热了,好像……
慕轻橙迷迷糊糊的想。
邪恶的手指探入秘密的花园。
所有的旖旎气氛,瞬间被抛得远远的。
慕轻橙惊叫一声,理智瞬间回归,“疼!”
她无措的抓住他的手,小脸上布满了恐惧,声音轻轻的,好像都不敢呼吸一般摇着头,“不要……”
好羞,他的手指头居然……居然弄进她的里面。
好疼,即使只是一点点的入侵都让她觉得疼的全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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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
要不要继续?
纵使驰骋鹰城遇到过千万种的难题,他也是云淡风轻的解决走过。
可是,面对如此的她。
他却没有任何的办法了。
她睁着眼睛看着他,迷茫的眼睛挂满了泪珠,大大的,委屈的,指责的,仿佛在控告他的恶行。
他就有些下不了手。
特别是,他心疼她,不想让她这么疼。
“你个磨人的小妖精!”慕斯低咒一声,额头大颗大颗的汗水落在她的脸上。
这种时候,让他停下来,这不是要了他的命么?
“我……”慕轻橙也知道自己惹了火,可是,她真的不确定……
真的不确定!
她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她,不确定,这一夜过去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不确定,她到底要不要将自己交给他!
即使,她知道自己,真的很喜欢这个男人。
可她无法在明明知道未来如此迷茫的时候,还傻傻的赌。
铃铛曾经说她其实是个胆小鬼,不敢追求自己想要的。
而且是个超级说话不算数的自私鬼。
也许她说的是对的。
她就是这样一个这一刻坚定,下一秒却会因为疼痛变得摇摆不定。
她怕疼,从小就怕。
妈妈说,那是遗传了她的敏感神经,人家一点点的疼,在她们身上就好像放大了好多倍一样。
“算了,看在你这么楚楚可怜的份上,我让你赊账一次……不过,你记住了,要利息!”慕斯叹了一口气,强压下几乎灭顶的欲火,指尖僵硬的给她穿好衣服。
如果现在不是在外面,如果,他准备好了一切,他定然是不会放过她的。
可惜,这么好的机会,就白白的错失了。
归根结底,也不过就是对她的那份疼惜而已!
“……”慕轻橙咬了咬唇,尴尬的垂着头不敢看他,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只是害怕打雷,事情居然发展到这种地步。
而他喘着气紧紧握着床单的摸样,让她感到懊恼。
“慕斯,你没事……吧?!”
半响,她才轻轻的问,她是知道这种事情被打断很难受,但……毕竟不是什么要人命的事情,可慕斯他这么久还没有恢复正常……
她有些担心。
慕斯苦笑一声,他怎么可能没事呢。
她一定不知道自己对他有多么大的诱惑力。
能忍着不对她动手已经是极限,而要他将这火压下去,却是无可奈何了。
想了想,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去弄点冷水,冲冲澡,等下就回来!”
这么多年的清心寡欲,他只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做到视美色如浮云。
到头来才知道,原来,只不过那美-色不是她,所以是浮云,而这美-色一旦是她,便变成了最高级的诱惑!
他站起身,想要走。
慕轻橙一把抓住他的手,可怜兮兮的,“我怕!”
刚才意乱情迷的时候,她是什么也听不到看不到,这会儿清醒的,那闪电一道一道的,那闷雷一声一声一声的,她的心也随着那闪电那雷声一颤一颤的。
如此我见犹怜的摸样,柔柔白白的小手,抓着他的手,柔黄的灯光,打在她身上,美得如梦如幻。
慕斯差点抓狂,他都要欲-火焚身了,她还可着劲的诱惑他。
她是存心不想让他好过是吧?!!
偏偏她的眼神那么的无辜,将所有的信任,依赖摆在那里,让他无法动弹无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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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不要走,好不好,我……”慕轻橙咬了咬唇,其实,有那么一刹那,她真的想,成为他的女人。
即使,他不爱她。
可是,最好的时机已经过去,刚才没有半推半就的给,现在,她也没那个脸向他讨爱。
而让她郁卒的是,她只是小小的拒绝下,他就停了下来,这是不是说明,其实,他对她就是可有可无的?!
其实,他刚才的开始只是因为男人用下本身思考……并不是因为真的有那么一点喜欢她?!
慕轻橙脸皱成了一团,在心里腹诽,混蛋男人,让我揪心的混蛋男人!!
慕斯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转过身,将她抱到床-上,小旅店的床是单人床,很小,勉强能容纳两个人。
“睡吧!”
“哦!”慕轻橙吸了吸鼻子,乖乖的在他怀里躺好。
此时,温馨的就好像八年前,她赖着他,要和他一起睡的那些日子。
美好的让慕斯有些心酸。
八年来,他总想,她回到他身边,睡在他怀里,会是怎么样的美好。
现在,她终于在他的怀里,他的心都有些颤抖。
他抱着她,渐渐的用力,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慕轻橙枕着他的手臂,闻着那熟悉的味道,听着那强劲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呼吸渐渐平缓匀称。
这一夜,她睡在他的怀里,前所未有的安心。
这一夜,他抱着她,各种欲-火心酸,一夜未眠,却乐的傻瓜一般,看着她的容颜,一寸一寸刻入脑海。
………………………………………
慕轻橙想起夜里的种种,埋在他的胸膛里,羞得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明明没有喝醉酒……可是,她却觉得昨天晚上的一切都好像和喝醉了似的。
到底是他太过于迷人,让她觉得醉了。
还是因为其实那也是她心底里期待的,所以自己醉了??
慕轻橙来不及细想,耳边低低的传来一阵轻笑,“小鸵鸟,该起床了!”
小鸵鸟?!这什么名字,这么难听?
他叫的不会是她吧?
慕轻橙惊愕的抬头,迎上他盈盈的笑意,“你才是小鸵鸟,你全家都是小鸵鸟!”
说完,感觉不对,她好歹也是慕家名义上的外小姐,她妈妈还是他姐,她外公还是他爸,这不是将自己和自己妈自己外公全骂了吗,连忙改口。
“额,不是……你就是小鸵鸟,你全身上下都是小鸵鸟!”
“对啊,我身上就有一只小鸵鸟,昨天晚上还赖在我身上,枕着我的胸膛,抱着我的腰呢!”慕斯好心情的逗她,看她初醒红扑扑的小脸蛋,忍不住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记。
啵的一声,清亮而暧昧。
慕轻橙脸刷的红了,再也管不得鸵鸟不鸵鸟,一把推开他指责的看着他,“你……你怎么可以又亲我?”
昨天晚上,她绝对是因为害怕的,再加上灯光效果……她还能当做是春-梦一场。
这会儿,大白天的,她哪里还能没事人一般。
哪知昨晚一过,淡定无比的慕斯,这会儿完全没了平日的形象,邪魅的凑近她,“你知道的,我想要的,比这个多的多,赊账这东西,迟早是要还的!”
如果她害怕的话,他就给她时间准备。
只不过,时间不会长,因为他老了,再不速度点,就会辜负了最美好的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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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我……我才没有……”什么赊账,她才没有赊账……还有,她知道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
就他那双常年深邃的眼,那张常年吐不出什么情话的嘴!
她知道个P。
她被他的突然靠近吓的不轻,有些艰难的往后挪了挪,却不想那床实在是太小,只这么一小点的挪动,背下一空,整个人就往下掉,忙不迭的伸手就去抓慕斯的手。
却见慕斯一脸奸诈的摸样。
心中有气,抓着他的手猛然就松了。
闭上眼睛的刹那,不禁有些后悔,她这是赌的什么气。
这下完了,她的脑袋,她的PP,肯定要受伤了。
然而,久久的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反而是让她熟悉的温暖。
她睁开眼,慕斯抱着她的腰,皱着眉没好气的看着她,“为什么要放手?”
慕轻橙搂着他的脖子,“谁让你笑话我!我就是不想让你笑话我,我宁愿摔倒,也不要你笑话我,哼!”
“我哪里有笑话你!”慕斯被她指责的莫名其妙,他心疼还来不及,哪里还会笑话她。真不知道她这想法是怎么产出来的。
“你没有吗?我明明就看到了!”慕轻橙无理取闹,。
反正,她就是不想承认自己的错误,谁让他亲她,亲的她全身不对劲,亲的她心乱入麻,亲的她情儿燃烧!亲的她患得患失,亲的她脑袋一片浆糊……
“……”慕斯无语,将她拖回自己的怀里,“好了,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没事就好!”
一副打发小孩子的面孔。
慕轻橙稍稍平息的火再次被点燃,“慕斯,你这什么态度,明明就是你笑话我,我才那样的,什么叫做我说怎样就怎样!”
最是讨厌他将她当成小孩子看待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指责,挑衅,纵使慕斯再好的脾气,也不禁有些恼火。
但他毕竟不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三十而立,更是沉稳与冷静。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眼,不想再与她争论,“现在已经是早上七点半,等一下,我就要进山里去找人,你若想去的话,就快点收拾,不然……别怪我不提醒你哦!”
哄宠的话,却绝对带着威胁。
慕轻橙果然不再挑刺了,但还是恼怒的瞪了他一眼。
慕斯失笑,郁结一消而散,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丝,“好了,去梳洗下,等下到下面去吃饭!”
…………………………
之前因为没胃口,晚上根本就没有吃东西,这会儿饿的,慕轻橙都有些有气无力。
可是,让她崩溃的是……
小旅店的卫生条件差也就算了,这饮食亦是让她无语。
倒不是菜不好,其实,她不挑食,什么菜都能吃。
就是那厨师不知道从打哪里出来的,煮出来的菜,血肉模糊不说,就是那汤一喝一准吐,太咸了。
慕轻橙在老板期待的目光下,强压住想吐的冲动,可怜兮兮的看向慕斯。
只见他面色淡定从容,吃饭吃菜,一点也看不出他吃到的是什么味道。
再看张德,一样的面无表情,大口的吃饭,仿佛再正常不过。
脸不禁苦了苦,本想吃点白饭算了,可这饭也是硬的咯牙。
“慕斯……”她嘟了嘟嘴,她要饿死了。
慕斯已经吃完,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抽出纸巾擦了擦嘴,“怎么不吃?”
老板那眼神仿佛雷达一般扫过来。
慕轻橙气虚的矮了矮身子,“我不饿!”
算了,饿个一餐两餐的也不会饿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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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吃点,等下到山里,后面很长一段距离都是要用走的!没有体力那是不行的,明白吗?”
“可是……”真的很难吃,她从来没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偏偏她还说不出口,仿佛一说出来,那老板就会抱着她哭似的,她将心里的话咽下去,口不对心的说道,“可是,我真的不是很饿!”
“好吧,那就别吃了,去房间收拾下东西,等下就启程!”慕斯也不坚持,对着她吩咐了一声,转身朝着车上走了过去。
慕轻橙心中一酸,总觉得被忽略了一般,整个人都有些难受。
难道他就没看出来她其实是真的饿了吗?
呜呜,她都没力气了。
她都没力气说了。气闷的上楼清理了一下,气闷的下楼上车。
气闷的往座位上一趟,闭着眼睛一声不吭。
气闷的连空气都觉得如此的烦躁。
等着他来问她,等着他来安慰她,却不想,她不说话,某人也是不说,一声不吭的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最后,反而是慕轻橙有些沉不住气。
她死死的盯着他,却始终不说话。
她要用眼神盯到他受不了,然后忍不住问她,她正好将责任全部推倒他身上。
可惜,她盯了半响,慕斯却如没有感觉一般,整个人四平八稳的坐在旁边。
慕轻橙气的差点吐血,却仿佛与他杠上了一般,一定要争个高低,看谁坚持到最后,谁不理谁。
她撇开脸,再也不看慕斯一眼,仿佛睡过去一般。
刚开始的时候,她还能坚持。
可越进入山内,越颠簸,她整个人都难受了起来。
一个晚上加一个早上什么东西都没吃,整个人的胃部都好似缩在了一起,疼得她整个人倒在了座位上。
还淡定的慕斯,再也淡定不了。
一转身,将她下坠的身体抱住,声音略有些急促,“停车!”
“橙橙,你怎么了?”
慕斯担心的将她抱进怀里,看着她疼,他却觉得自己比她还要疼。
“好疼!”慕轻橙捂着肚子,脸色苍白的如同白纸,也不知道刚才是中了什么邪,居然忘记了自己有胃痛的事情。
这下疼得她后悔也晚了。
“哪里疼?”
“胃疼!”慕轻橙低语道,随即有些别扭的将他推了开。
刚才若不是他忽略了自己让她感到难受,她肯定不会就这么让自己饿着肚子上路,刚才若不是他故意不理自己的话,她就不会生气不会这么难受,胃疼也就不会这么疼。
总之,她会胃疼,他占了最主要的原因。
“怎么回事?”慕斯皱了皱眉,只当她是疼的心情不好,手足无措的将她抱进怀里。
“当家的,我估计小小-姐应该是刚才没吃饭的缘故吧。”张德已经下车,看着慕轻橙别扭的摸样,抿着唇有些无奈,他感觉这一趟找人怕是前路漫漫了。
“很疼吗?”慕斯又是心疼,又是懊恼,早知道这里条件辛苦,才不让她跟着来,没想到,最后还是来了。
“恩!”慕轻橙疼的说不出话来,只点头,表示自己难受。
“回去吧,找个医生看看再说!”慕斯头也不抬的说道。
张德点了点头,上了车,就要调转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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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却是一把拉住慕斯,“等等……车上有没有吃的,我想,吃点东西应该就会没事的!”
好不容易到了这里,怎么可以回去。
万一他借着她胃痛的事情,将她送回去怎么办?
她才不要回去!
“车子上有八宝粥还有饼干……”说着,慕斯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柔柔的,可是,慕轻橙却感觉到他暗含的怒火,“刚才饿了,为什么不说,就算当时你是因为老板在不好意思说,后来呢,在车子上,为什么不和我说?”
“……”慕轻橙只按着肚子一声不吭,她知道自己别扭的有些莫名其妙,可是,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知道自己心里不舒坦,而他的忽视,让她更加的舒坦。
慕斯见她如此,心中越是怜惜,越是恼怒,“回去!”
答案不言而喻,他是绝对不会让她再跟下去了。
“不要……不要回去……”慕轻橙一惊,连忙叫道,她好不容易才来的,怎么能回去。
委屈的看着慕斯,他就知道威胁她,就知道欺负她。
太可恶了。
“你这样,能不回去吗?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看着你痛我心里更痛,你就开心了!”慕斯抬高声音,有她这样不把自己当回事的吗?
自己的身体要自己好好爱护不是吗?
可她呢,饿着了,挑剔,还骗着他说不饿,现在疼成这样了,他还能怎么样?
“开心?!”慕轻橙被指责,越发的委屈,她昂着头,愤怒的看着他,“我开心?我TM胃痛的要死,我还开心,开心你-妹,我TM神经病明明饿了说不饿,我TM太天真以为你是在乎的,用眼神向你求救,你看都不看我一眼,我TM太傻才会等着你来在乎我!”
慕轻橙说着,眼泪扑簌扑簌的掉了下来。
她就是这样,怎么也学不会坚强。
她不想流泪,可是,眼泪就是那么不留情面的往下掉。
所有的责备在她的眼泪中再不复存在,他的心因她的眼泪生疼。
他扳正她的脸,捂住她的嘴,没有遗漏她眼底一闪而逝的疼痛。
“不许说脏话。别哭。”
张德从后备箱拿了八宝粥递给慕斯,见两人这样,识相的下了车在一旁的树下吞云吐雾。
也许,世界上安慰人的词语,别哭两个字是最最让人止不住眼泪的了。
如同内心最深处的叫嚣,倾吐出来,整个人只虚弱的趴在了他的腿间,无声的掉眼泪。
慕斯揭开盖子,将她反转成舒适的位置,耐心的哄她,“别的事情我们等下再说,现在先喝粥!”
“要我喂吗?”
他轻声的问,如同询问易碎的娃娃。
有人说,女人都希望她爱的男人用肯定句来做一切她需要的事情。
慕轻橙亦如此。
她想,如果,他将要我喂吗,改成我喂你,她定然是毫不犹豫的点头。
而他这样的问句,她如何肯定?
她看着他,半响才摇了摇头,嘴角的笑容有些苦涩。
不想再依赖他了。
慕轻橙咬着牙,往旁边挪了挪,不想再靠近他了。
“你……到底在别扭什么?”
慕斯反复思量,明明昨天晚上两人温馨的情景还在,他看得出来她也并不是对他没有感情,甚至,他觉得她还是如同八年前一样,是喜欢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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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反复思量,明明昨天晚上两人温馨的情景还在,他看得出来她也并不是对他没有感情,甚至,他觉得她还是如同八年前一样,是喜欢他的。
可为何,一夜过去,又是如此大的不同。
慕轻橙小口的喝着粥,看也不看他一眼。
她喝的很慢,似乎在想着什么,有些心不在焉。
他的手扬了扬,终于还是在她的肚子上停留了下来,秋日略凉,他的手很温暖,揉着她的肚子,很轻很舒服。
她低着头,缓缓的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
却偏偏又烦躁的想要大叫。
是不是,大姨妈要来了,所以,性子变得焦躁了?
“还疼吗?”慕斯见她渐渐的有些缓解,先前苍白的脸,也是好看了许多,低低的问道。
“好多了!”慕轻橙点点头,带着一点生疏的冷。
她将喝完的罐子丢到垃圾箱里,靠着位置闭目养神。
她闭着眼睛的时候,真的好像娃娃,白皙看不到任何瑕疵的面盘,密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下一排暗影,嫣红的唇,有着自然的上翘弧度,仿佛在邀请他的采撷。
秋日雨后的阳光并不烈,柔柔的洒在车上,很舒服。
他忍不住低头,擒住她的唇,小心的含吻。
她睁开眼,一把将他推开,“不要碰我!”
他却抱紧她,含吻渐重,变成实打实的啃咬,他咬着她,不遗余力,似乎不看到她疼不看到她皱眉就不肯罢休。
慕轻橙被他突如其来的恶劣吓到,躲避几次都没能躲开,一张脸涨得通红。
“你放开我……”
慕轻橙忍无可忍对着他的唇一阵乱咬。
他让她疼了,她要双倍的还回去才公平。
她咬住他唇上的的一点肉就狠狠的撕咬,非得破了皮出了血才甘心。
慕斯早知道她的反击,却任由她咬着他的唇,咬到破皮流血。
到最后,口腔里一片血腥味,有他的,也有她的。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看着他,扑进他的怀里,哭的一塌糊涂。
“呜呜……我不是故意要这样的,我只是,好烦,好烦……好烦……”
“慕斯……我心里难受……”
“就像有人在往我的心口上砸石头,好疼,我快要无法呼吸了!”
“好疼……真的好疼!”
她抓着他的手,摁在她的心口,生怕他不相信一般。
慕斯心口一疼,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橙橙……别哭,是我不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
原来,她又是粗话又是哭泣的,只因为,她的心难受了。
因为,他们要去找的人是她的妈妈。
那个在她十岁时就离开的妈妈。
她爱着怕也恨着的妈妈。
她的心就如她这个人,对于疼痛比一般人都要敏感。
当年,慕嫦琉的离开,在她的心里怕是一段难以愈合的伤痕。
“慕斯,你说她为什么不要我?”
慕青橙将眼泪擦在他的衣衫上,狼狈的就像个哭泣的小孩。
“也许,她并不是不要你,她只是有苦衷而已!”慕斯不忍她难受,安慰的拍着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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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她并不是不要你,她只是有苦衷而已!”慕斯不忍她难受,安慰的拍着她的肩。
“苦衷吗?什么苦衷让她将我抛下十年不闻不问?”慕轻橙咬唇,大大的眼睛迷茫而无助。
慕斯一窒,“那你说说,你又是什么原因离开幕家并且求着我不许我去找你?!”
他只是希望她换位思考一下。
其实,八年来,他一直都想不通这个问题。
试问,她在慕家十四年,他对她不好吗?
不,他自认为,她是他第一个如此掏小酢跷,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生物。
可她就是坚决的,离开了他,甚至,再见面,居然用死来威胁他!
慕轻橙看着他一言不发,只有眼泪落下。
“好了,好了,我不是怪你,你别哭,只是让你理解下你妈妈可能有的苦衷!”慕斯叹了一口气,揉着她的发丝,将她塞进自己的怀里。
“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也不管你当年是怎么想的,只现在你在我的怀里,未来在我们的手里就够了!”
或许是哭的有些累,慕轻橙靠在他的怀里,缓缓的就睡了过去。
悍马在蜿蜒的山间路上,开的很是艰辛。
索性,张德的技术很好,倒是没遇到什么麻烦。
只是,好景不长,没多久,拦路被一辆小汽车给挡在了路中央。
“当家,好像是陶少!”
张德下车正要与人交涉,看到那人,不禁愣了愣。
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早上没看到陶简奕只以为他已经离开,却没想到,他也是要往那深山里钻。
只不知道,那深山里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宝藏。
这一个两个的大人物都往者里面跑。
“慕当家!真是好巧啊!”陶简奕也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见,特别还是在他最狼狈的时候,不免有些不舒坦。
斜眼看了一眼对方的悍马,再看一眼自己的宾利,便明白了,自己输在了哪里。
不过,这时候想什么都是没用的。
这深山里,手机什么的,根本就打不通,想要求救都是没用。
虽然对慕斯很是不喜欢。
但好歹也是熟人,搭个顺风车啥的,应该没啥问题。
想到这,索性,厚脸皮的走过去,“方不方便搭个便车?”
慕斯莫名的看了他一眼,大方的点了点头。
陶简奕立马不客气的招呼张德两人合力将车子移到了一边。
上了慕斯的车。
陶简奕才发现,慕斯怀里抱着个人,正是他昨晚想了一夜的慕轻橙。
心里的不奇怪又升腾了起来。
“慕当家,需要我帮忙吗?”他坐在后排,很想将人从慕斯的怀里抢过来。
真是奇怪,为啥,看到他们两人相抱的样子,压根不像舅父与外甥女的亲情感,偏偏像是天造地设一对夫妻样呢。
阿呸,什么夫妻!
陶简奕在心底腹诽,他该是眼神出差了吧。
舅父抱着睡着了的外甥女,该是一副多么温馨的画面!
“不用!”慕斯淡淡的拒绝,眼睛只温柔的看着慕轻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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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慕斯淡淡的拒绝,眼睛只温柔的看着慕轻橙。
俗话说,吃人嘴短那人手软,他这厢自己车子坏掉了,坐在别人的车子上,愣是如何的嚣张,在这里也难免矮了一截。
闭着嘴巴,闷闷的坐了将近半个多小时。
慕轻橙才嘤咛了一声,从梦中醒过来。
“唔……”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慕斯的声音温柔而低哑,凑在她的耳边,格外的好听。
睡了一脚,胃也不疼了,牛角尖也不钻了,慕轻橙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娇气的往他身上一靠,“身上好麻!”
“哪里麻,我给你揉揉!”
“腰上……腿上,肩膀……”慕轻橙感觉了一下,可怜兮兮的说道,“还有眼睛……好涩!”
“呜呜,我的眼睛是不是肿了!”
慕斯一边帮她揉肩膀,一边调侃她,“是啊,肿的都像两桃子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没有镜子,慕轻橙看不到自己的样子,只以为慕斯说的是真的,鼓着腮帮子,很是郁闷。
“刚才是谁哭的那么痛快,一点都不担心哭花了脸,现在不过是眼睛肿了肿而已,看把你急的!”慕斯见她恢复了平常,不由舒了一口气。
他还真怕她性子上来,钻进死胡同里出不来,将所有的事情都最大化的往坏的一方面想。
“哭花了脸,洗洗就行,这眼睛肿了,洗洗又消不了肿,我当然担心了!”慕轻橙不满的嘟嘴,想起刚才自己哭的天昏地暗的样子,不禁有些羞赧。
不过,哭过之后,却是舒坦了许多。
只是眼睛真的很不舒服的。
“还饿吗,要不要,再吃点东西?”有了之前的经验,慕斯这下仔细了许多,生怕她再出个什么意外的。
“不饿!”慕轻橙摇了摇头,她本就食量不大,才吃了多久,哪里消化的那么快。
“那有没有别的需要?”慕斯帮她整理一下头发,几许温柔!
看到这里,后排座的陶简奕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指了指慕斯,又指了指慕轻橙,“你……你们……”
为什么慕斯的手那么自然的在她身上揉过来揉过去?!
为什么,她对着慕斯的时候,笑的那么的甜,那么的媚。
为什么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两人之间有奸-情?
可他们的关系……那不是乱-伦吗?
陶简奕咬了咬牙,硬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你们不觉得,你们太过于亲密了吗?”纠结了半响,陶简奕才挑了个比较不欠扁的问句。
“……”慕轻橙吓了一跳,完全不知道,车子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咦,你怎么在这里?”
“哼,慕轻橙,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
“……”她不知道,难道他知道吗?想当初,他欺负自己的时候,没少吃她的豆腐。
现在居然义正言辞的告诫她,男女授受不亲。
这人未免太可笑了。
“还有你,慕当家的,慕轻橙不懂事,难道你三十多岁的人还不懂吗?你们这样抱在一起,看起来像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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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慕当家的,慕轻橙年纪小不懂事,难道你三十多岁的人还不懂吗?你们这样抱在一起,看起来像什么话!”
陶简奕无视身在别人地盘的弱势,盯着两人抱在一起的身体,几乎要将两人的手给盯出两个洞来。
好难受,他以为只属于他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抱在了怀里,而她半点都不排斥,还很享受的样子。
“看起来像什么?”慕轻橙眨了眨眼,极其无辜,她也很想知道,她和穆斯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子的。
“……”陶简奕被她的表情噎的说不出话来。
可她那纯真表情,是不是代表,其实,他们之间根本没什么。
只不过,两人感情好,所以才这样?
可若慕斯真的是个五六十的老头舅舅,他定然不会乱想,只是,这慕斯也忒年轻,三十二,实在是太让他有威胁感了!
“我们看起来像什么,好像并不关你陶少的事情,倒是你做什么这么大的反应?”慕斯撇了陶简奕一眼,心中的疑惑转为了肯定。
这个男人喜欢橙橙。
心中不爽,大大的不爽啊!
“……”陶简奕差点没爆粗口,可到底他人还在别人的地盘上,万一惹了慕斯,将他丢下车去,这地方,他可是求天天不应,求地地不灵。
忍了又忍,陶简奕决定不与慕斯一般见识。
“我和小橙橙情投意合,自然是容忍不得她和别的男人这么亲密……”
末了陶简奕又道,“慕当家你也年轻过,这感觉你应该能懂吧?!”
“……”慕轻橙足足呆了三秒,这陶简奕说话怎么这么不靠谱,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事情也做得出来。
而慕斯呢。
她明显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就是还舒舒服服靠在他身上的,一瞬间只觉万分难受啊,箍着她腰的手,好似要将她的腰给勒断一样,而身体更是僵得硬邦邦的。
他这算是吃醋吗?
“你和橙橙情投意合?!”慕斯嘴角微勾,似笑非笑,愣是高深莫测。明明是个询问局,偏让他整得个阴阳怪气的。
就是陶简奕也不禁略有些紧张。
到底,慕斯还是慕轻橙的长辈,他若是真想和慕轻橙有点什么的话,势必得得到慕斯的同意。
“是啊,不然的话,她也不会从大老远的和我一起来到这鸟不生蛋的地方!”陶简奕面上说的天花乱坠,内心不禁有些心虚啊。
“……”慕轻橙越来越佩服陶简奕瞎编的本事,硬生生一场绑架,就这么被扳成‘私-奔’。
只不过,这人他以为慕斯是傻子吗?
再说了,就算慕斯现在不知道,等回到鹰城立马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慕当家的,你不会反对我和橙橙在一起吧?”
说完,陶简奕便后悔了。
其实,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挑明与慕轻橙的关系。
就是昨天晚上,他想了那么一夜,也没想到过。
而今天早上早早的就离开了,就是因为他知道慕轻橙在慕斯身边,他再无机可趁!
若真的想要接近慕轻橙,势必得与慕斯低头。
他不想。
所以,早早的就离开。
虽然,心里也很不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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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里也很不舍的,但总归是突破不了那层疙瘩。
这会儿,看到慕斯抱着慕轻橙那亲热劲儿。
他头脑一热,便口不择言说了出来。
内心里虽然后悔,却又模模糊糊的觉得痛快。
也许,潜意识里,他就是希望这么做的。
慕斯还没有开口,慕轻橙就忍不住了,没好气的瞪了陶简奕一眼,“我说这世界上哪有你这样没脸没皮的男人,什么我和你情投意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你有情合你意?”
“将我绑了来这里,天知道你是要干嘛的,若不是慕斯恰好在这里,还不知道你要做什么恶毒的事情呢!”
这话明着鄙视陶简奕,实际上慕轻橙只想向慕斯解释清楚而已。
即使,她想试探慕斯会不会吃醋,可她也不想让他误会。
事实上,她是极其不愿意陶简奕,慕斯,还有她三个人对在一起的。
当初,她虽说是被洛家逼迫,可当时因为心空了,也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甚至,后来还与他打赌的。
而这些,她是不想让慕斯知道的。
转头,看向慕斯,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慕斯,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才不喜欢他这样的滥人,土匪,神经病!”
她又不是受虐狂,被他差点强,还要喜欢他。
慕斯淡淡的恩了一声,却是任人猜不透他的想法,也不知道他是信了谁的话。
这样的表情,让慕轻橙气闷不已,恨恨的等了陶简奕一眼,咬了咬牙,“张德,停车!”
慕斯扫了她一眼,语气还算温柔,“怎么了!”
慕轻橙却是不回答,只定定的看向后面的陶简奕,“对不起,陶先生,我看到你会心情不好,烦请下车,谢谢!”
语气清冽,不夹杂一丝感情。
可慕斯就是觉得不对味啊。
她不是心虚,哪里会这么着急将人赶下去。
她向来不是这么没礼貌的孩子。
如此想着,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陶简奕顿时傻了眼,不知道,他何时将她给惹怒了,居然要将自己赶下车去。
这地方,怎么下车啊。
慕轻橙见他迟疑,却是丝毫不肯放松气呼呼的对着张德说道,“张德,把他给我扔下去!”
每次都被他欺负的还不够吗?
若不是这次碰巧让她碰到了慕斯,她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他。
这里不比荆南,她也不再是洛家的那个被抛弃的小可怜,就算慕斯对她不是真爱,到底还是宠她上天,她若是想要报复,陶简奕根本不会有好果子吃。
“小橙橙,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好歹……好歹,我们也曾经坦诚相待过吧!”陶简奕傻眼,只以为跨越了心理防线,爱情手到擒来,却不想,某个人根本就不配合!
“张德,将他丢下去!”
原本还在看闹剧,分析两人关系的慕斯,一下子开口,果断没有任何商量的地步。
而他的命令也是比慕轻橙给力的多。
陶简奕不得已,在张德的邀请下,郁闷的下了车。
不死心的道,“小橙橙,难道你忍心将我丢在这前不着寸后不着店的鬼地方,万一遇到什么妖魔鬼怪的,你可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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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心的道,“小橙橙,难道你忍心将我丢在这前不着寸后不着店的鬼地方,万一遇到什么妖魔鬼怪的,你可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神经病!”慕轻橙一把将车子拉好,脸色非常的难看。
坦诚相待?!!
这话,她听着超级不爽。
最重要的是,她感觉到了慕斯的不寻常。
果然,车门才拉好,慕斯的指令下达,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开车!把挡板升了!”
他不想让人看到他失控的摸样!
慕轻橙略有些胆寒的往一边挪了挪,可又觉得自己懦弱的毫无理由,随即,正起身子,目不斜视。
慕斯压抑了又压抑,才勉强按捺住不将她拖过来一阵好打。
“他说的可是事实!”
他看着她,眼神犀利的让她无所遁形。
她抿着唇,目不斜视,她不习惯说谎,而她所说过的谎言也总是轻易让他窥破。
而且,她也无法承认那样的事实。
虽然没突破底线,但她的确是光着身子出现在陶简奕面前的。
她沉默着,却是无声昭示了答案。
慕斯,只觉得全身如同雷击中一般,又是惊又是怒,狠狠的看着她,似乎要将她撕成碎片。
“我竟是看走了眼!”
这声音,沙哑而带着沉沉的伤痛。
他只以为,她心里装着心事,但依然念着开始的情。
却不想,八年的时间,他们之间,有太多太多无法逾越的横沟。
慕轻橙被他的眼神刺伤,恍然明白了他心里的想法,难道,他是以为自己与陶简奕已经做了那件事情吗?
心里又气又怒,本来还想解释的话,顿时吞进了肚子里。
即使,她的确因为他想过和陶简奕在一起,可到底是没有成立的事实,更何况,事情的起因本就是因为他。
如果不是因为他,她也不会去洛家,不去洛家不会被洛家设计成为炮灰,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了。
这么一想,慕轻橙只觉得自己有些委屈。
身边的温度一低再低。
可她只偏开头远远的看着窗外,好似一切都与她没有关系。
竟然还不知悔改么?慕斯见她这样,一张脸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最终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撇头,再不看她一眼!
路终归是有尽头,车子在一山脚下停了下来。
而那山上面,真正个白云深处有人家。
慕轻橙吓了一跳,无法想象,那么高的山上住着人,车子已经无法前进。
接下来,只能用走的。
慕斯让张德整理了点吃的东西,背在身上,才启程。
山路不好走,张德与慕斯还好,体力也足,走起来倒是轻快有余,只是苦了慕轻橙,虽然早前慕斯有注意让张得给她在镇上买的跑鞋,走路起来舒服很多。
但她从来养的好,哪里走过这么远的路,而且,还是高一脚底一脚的山路。
还不到半个小时的样子,就有些走不动,靠在树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小-小-姐,你没事吧?”张德见她这样,忍不住向前询问。
慕斯却是不闻不问。
“没、事,继续走吧!”慕轻橙轻轻的说道,实在是没什么力气,说话都不想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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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继续走吧!”慕轻橙轻轻的说道,实在是没什么力气,说话都不想说了。
说着,移了移脚步,却不想正好踩在一石头上,脚下一歪,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下跌。
幸好张德眼疾手快,将她拉了住,才免了她摔在地上的痛苦。
“谢谢!”慕轻橙诚恳道谢。
张德却是很凝重的看着慕轻橙,“小小-姐,不如让我背你吧,这样走下去,我怕你会受不住!”
这么娇贵的女孩儿,哪里吃过这样的苦头。
慕轻橙哪里好意思让人背,同是一起走路,张德还背着一包呢,她什么东西都没拿,正待拒绝。
旁边慕斯语气森森的飘了过来,“这么点苦都吃不了,当初就不应该跟着一起来!”
慕轻橙不仅仅是委屈,还有气愤,一时间呼吸不稳,声音高扬,“谁说我吃了不苦。”
说完,看也不看慕斯一眼,气冲冲的就朝着前面跑了过去。
这便是气愤的力量。
虽然身体已经疲惫,可是,因为慕斯的这话,慕轻橙硬是小跑着向了前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不要慕斯看扁,不要慕斯以为她娇气。
倔强让她走的很快,气愤让她再也看不到眼前的路。
她只是一个劲的往前走,也不管这条路通往哪里。
身后的张德见势不对,连忙追上了上去,“小小姐,方向错了,方向错了……”
可惜,慕轻橙听不到,就算是听到,此时,也不想管不想顾。
慕斯本是忍着不想管她,却见她如此小孩子,心里又是恼怒,又是担心。
连忙跟了上去。
偏僻的树林,树木杂多。
只一个闪眼的功夫张德便跟不住慕轻橙。
心里一急,叫的越发大声,“小小姐……快回来!”
回头,慕斯脸上一片阴沉。
“当家?”张德很是无奈,明□□里就是很疼惜的,偏偏还要激怒了小姐,现在,恐怕都不仅仅是心疼了,真心不明白,这两人到底在别扭什么劲啊。
“你去这边找,我去那边,半小时后在这里会合!”慕斯冷着脸说着一边朝着一个小道上追了过去,嘴里忍不住低咒了一声混账。
张德点了点头,也循着小路追了上去。
他实在是有些佩服刚才还靠在树干上有气无力的慕轻橙,只不过被当家的一刺激,就犹如脚上长了风火轮,咻的一下不见了。
慕轻橙本是气急攻心,一番奔跑之后,身体的负荷反而将心底的难受给压了下去。
渐渐的,脑袋也清醒了过来。
速度一慢下来,整个人就好像充气的气球一下子泄了气。
靠在树干上,用眼角的余光瞄了瞄后边,却只见偌大的山林间,光影斑驳,虫声细碎,一阵风吹过,只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跑了出来。
人呢?
“张德……”
她叫唤着。
再也顾不得刚才的愤怒,甚至面子什么的,循着原路往回。
可是,刚才只一个心的难受与愤怒,根本就是没有看过路,这些个树林,到处树影重重,她也不知道从哪里撞过来的,这会儿,看着四处无路却又都是路的样子,整个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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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看着四处无路却又都是路的样子,整个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某些电视里的恐怖剧情,如同雪花一般纷纷涌上她的大脑。
“慕斯……”
她大叫,声音在树林里回荡,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慕斯……张德……”
任她嘶哑了声音,还是没有任何的回应。
身后有风吹过,她下意识的转身,灌木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脑中轰的一声,恐惧让她全身都有些瑟瑟发抖。
是什么东西?会不会咬人。
慕斯,你在哪里?
越是在害怕的时候,越是渴望心里的那个人,在自己的身边,为自己赶走害怕恐惧。
可他却不在。
树林的路称不上路,却又可以称得上四通八达。
她强忍住心中的害怕,左右思量,才终于选定了一条路,继续往回走。
本就是声歇力竭,才走了不远,她就有些支撑不住,靠在树干上喘气。
喘着喘着,又忍不住屏息。
只听得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慕青橙睁开眼睛,朝着声音的发源地看去。
这一看,吓得她不要命的就往前面跑。
却不想,那东西听到风声,越发的发出让人惊恐的嘶嘶声。
前面有个大大的坑慕轻橙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追着自己的蛇,却不想一脚踢在一树兜上,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着前面栽了过去……
慕斯越是寻找,越是心浮气躁。
他很后悔,没有多带些人来。
当初,他只当这是私事,又怕太多的人惊扰到慕嫦琉,便只带了心腹张德过来,没想到陶简奕会误打误撞的将慕轻橙带了过来,更没想到,他会将慕轻橙给弄丢。
半个小时很快过去。
可是,他却始终找不到慕轻橙的人影。
她为什么就跑的那么快,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
也不知道,当她发现他们不见了,会不会原路返回。
即使是原路返回,就她那不算高的智商,天生的路痴,只怕是……越返回,越是错开。
理智上,他应该去找张德,也许,是他寻找的方向出错。
可是,感情却凌驾了理智,他不敢放松走过的每一个细节,也不知是为什么,他就是觉得慕轻橙应该是这个方向。
他好像能在空气中闻到她的味道,淡淡的,若有若无。
昨天晚上下了一天的雨,路面有些湿,走过的泥土路面的话都是有脚印。
只是这树林,常年杂草横生,厚厚的一层草地,将她的行踪掩盖。
一脚踩在一个点上。
慕斯心中一动,轻轻的将脚退了回来。
他默默的盯着那小地方看了一会,越发的肯定,慕轻橙就是在这个方向。
那个一坨凸出地面的草丛,秋日略显枯黄,却也很是柔软。
可就是那草丛两边,好像被什么压过,挤出来软软的泥巴。
是她在这里停歇过么?
“橙橙……”
他叫着她的名字,在树林里荡漾。
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他开始害怕,她会不会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橙橙……”不由自主的声音有些颤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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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害怕,她会不会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橙橙……”不由自主的声音有些颤抖了起来。
就算你要生气,也不能这样吓我啊。
你可知道,这世界上,我什么都不怕的,就怕你……离开我的身边,让我再也看不到你……
如果你受到了什么伤害,我该怎么办?
我就算是再生你的气,也从不曾想过要伤害了你。
我从来都只希望,你在我的身边,快快乐乐,一世安稳。
“橙橙……你出来吧!”
多希望,你是在与我开玩笑呢,忽然从树后如精灵一般的探出头来,对我说一声,慕斯,我在这里。
就算是生气你的调皮,也总比这样焦心的寻找你强得多。
不……如果,你现在出来的话,我肯定不会生气,因为,我已经疼你还来不及!
橙橙……
那是心灵深处的呼唤!!
……………………
慕轻橙一下子滚倒在坑里,差点没昏了过去,幸好,下过雨的地方柔软许多,倒没造成什么伤害,只是坑底有水,她的衣服不仅是湿了,而且满是泥巴,恶心的她连忙将外面的衣服给扒了下来。
可她本身就穿着一小吊带,外面套的小西装,这下扒了西装,就感觉手臂凉飕飕的,好冷。
最难受的还是裤子,裤子湿了,可她不能扒了裤子,只穿小内内吧,整个郁闷的脸都皱了。
不得不苦中作乐,摔了这么一身,免过被蛇咬,还是比较划算的。
在坑底左右等了几分钟,没听到什么嘶嘶的异响,慕轻橙抓了抓坑边上的草丛,打算一鼓作气的从坑里爬起来。
可惜,下了雨,那泥土很松,手一抓,连草带土掉了下来。
慕轻橙用力太大,那些泥土极其悲剧的全扑在了她脸上,抹了抹,白皙的脸瞬间花了。
难道是天要亡她啊?
现在还只是刚刚下午的样子,若是再等几个小时,他们还没有找到自己,天色暗下来,她可怎么办啊。
不行,她要爬上去。不然的话,一到黑夜,她肯定要自己吓死自己的!
可试了好几次,都是再中途的时候又摔了过来!
没有成功爬上去,反倒里面的小吊带也全部湿掉了
也许,上天总是不会太残忍,而他也不会让她自己吓死自己!
终于……
远远的听到了呼喊的声音。
初时还以为是幻觉,越是近,越是听的真切。
是他的声音,心里一时间如打翻了五味瓶,愣愣的竟不知作答。
要不是与他置气,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到底是该怪他惹自己生气,还是该怪自己太容易受他影响了。
因为他的声音就在身边,警惕的心缓缓的放了下来。
若不是用那些冷酷的语调教训他,其实,他的声音真的很容易让她安心下来。
“橙橙……”
他似乎又看到了类似从草层里挤出来的泥巴。
可是,还是找不到她的人影。
一步步向前,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坑。
他低头望下看去。
那一刹那,四目相对。
他孤高临下。
她仰头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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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高临下。
她仰头相望。
这样的对视,总是让人感到各种心酸与委屈。
慕轻橙首先撇开了头。
“上来!”慕斯上来打量了一下她,虽然全身狼狈的不成样子,但至少站得好好的,他也算安了一颗心。
慕轻橙回头,他略跳了一下,抓着边上一树的枝干,半踩在坑壁上,朝她伸出一只手来。
她将手交给他,二话不说,就往上爬。
只是,这坑,太坑爹了。
慕轻橙才爬了两下,慕斯脚下的土一松,往下塌了去。
慕斯抓着那枝干拉着她荡了两下,最终噗的一声,两个人又掉了下去。
慕轻橙那个囧啊,整个人被慕斯压在身下。
最悲剧的是……地上的水全被她的衣服裤子吸干了。
慕斯已经起身,将慕轻橙扶起来,一阵检查,“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摔疼!”
慕轻橙摇了摇头,“这泥巴还算软,就是……”
伸手抓住自己的头发。
她这下真成泥人了。
沉默。
树林一片寂静。
慕轻橙的心一下子狂跳了起来,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就算她想要厚点脸皮,可终究还是在意这样狼狈的样子被他看到。
却不想,才退了一步,却被扯上前三步。
整个人被抱在了他的怀里。
脑袋被重重的压在了他的怀里。
不要……好脏啊……
慕轻橙来不及说的话,被堵在了他的嘴里。
好一场生死缠绵的深吻。
轻易的夺走了她的呼吸,她的思想。
只余下漫天的飞花飘舞,浪漫情怀。
橙橙……
橙橙……
她仿佛听到了一遍又一遍轻声的呼喊,那么的缠绵,那么的温柔。
她勾着他的脖子,小心的吸了一口他的唇瓣。
而他更加的猛烈,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箍着她的腰几乎要折断。
可她却喜欢极了这样的感觉。
只有这一刻,她才觉得,他们是如此的近,相濡以沫,呼吸缠绵,她甚至可以听到他的心跳,那么的快。
也只有这一刻,她才不会去纠结,他对她的喜欢有多少。
“以后,不许再这样吓我!”
他还在喘息,说出来的话,火热的喷在她布满了泥巴的脸上。
“……”慕轻橙看着他,大大的眼睛充满了不解。
她吓到他了吗?
“以后,不许再这样吓我,听到了没有?”他却只想得到她肯定的答复,天知道,她突然不见,他的眼前都是一片黑暗,日月无光。
一颗心也是紧张担忧到疼痛。
他抱着她,不松开,只要求她的承诺。
她的心一瞬间软了,软的一塌糊涂。
其实,她知道他是在吃醋,所以生自己的气,她该感到高兴的,这样子不正是代表他很在乎么?
可她偏偏当时失了心智,只一个劲的看到不好,却忽略了本来应该存在的美好。
她动了动唇,带着委屈,带着指责,“谁让你骂我……”
她软软的声调,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见他蹙眉,不禁有些急的诉苦,带着低泣的哽咽,“慕斯……你不知道,我都要吓死了,刚才,有条蛇追着我,我好怕是条毒蛇,要是追上我,咬我一口,也许我就会死掉,再也……再也看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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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你不知道,我都要吓死了,刚才,有条蛇追着我,我好怕是条毒蛇,要是追上我,咬我一口,也许我就会死掉,再也……再也看不到你了!”
若初时是怕他的责罚装可怜,后面则是真心实意,刚才那一刻,她是真的怕极了的。
在她的记忆里,蛇都是很可怕的生物,咬上一口,就是不死也会去掉半条命的吧。
他将她微微拉开,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真的如泥娃娃一般的,让他心疼的几乎要窒息。
是他不好,不该趁着那么点醋意,就刺激她。
慕轻橙半响也没等到他或者怜惜的拥抱,或者爱护的安抚,狐疑的抬头看他。
只见他看着自己,一眨不眨,深邃的眸中,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情绪。
心忍不住咚咚两声,仿佛感觉到了他深深的担心。
调节气氛的话,缓缓的从嘴里吐出来,呐呐的如同蚊咬,“慕……斯……你怎么这么看着我……我又不是妖精,你也不是法海……你就算是将我盯个窟窿出来,我也没办法现形啊!”
又是一个紧紧的拥抱,似乎在确定什么。
慕轻橙抖了抖,才发现自己有些莫名,低头看了看,才慕然发现,颤抖的人不是自己,却是他。
她睁大眼睛,仿佛不可置信,褶褶生辉的眸子,带着点点的泪花。
是她不好,是她太小气,是她太无理取闹,是她心不安心太坏。
她忍不住抱住了他,眼泪扑簌扑簌的流了下来,“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任性……”
他的唇再一次碾压她的唇,“不……是我不好!以后,不要再吓我……不要再走到我看不到的地方……”
“就算是生我的气,我宁愿你骂我混蛋,把我的嘴唇咬到出血,也不愿意看着你消失在我的眼底……”
“这种感觉太不好,太难受了!”
“幸好,有惊无险,不然,你让我怎么办?”
啊……阿嚏。
慕轻橙张了张嘴,鼻尖一痒,不适的打了个喷嚏。
适时的打断了两人的伤怀。
慕斯连忙将自己的西装解了下来,要披上去。
慕轻橙想起后背的粘湿,“等等……”
慕斯看了看,顿时明白了过来,很君子的背过了身子。
慕轻橙将吊带脱下来,犹豫了两下,又将内衣也给取了下来,一看上面的泥巴,脸都绿了。
她这辈子都没这么脏过。
都不知道脸上是怎么个脏法……还和他……接吻!!!
“好了没有?”慕斯出声。
慕轻橙回过神,将他的外套裹住身体。
却发现,他的衣服过于宽大,西装领口低,直接暴露出她的胸前的两只小白兔。
脸色一红,连忙拢在一起。
“快点回去吧!”慕斯看了一眼她湿掉的裤子,衣服他还能将西装给她,可是裤子的话……
“恩!”慕轻橙点了点头,回头看着那坑爹的坑,脸跨了下来,“怎么上去!”
“上来!”慕斯蹲下身子,意思很明显。
“怎么上?”慕轻橙吞了吞口水,这坑貌似很高的。
“踩到我肩膀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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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上?”慕轻橙吞了吞口水,这坑貌似很高的。
“踩到我肩膀上来!”
“哦……”慕轻橙应了一声,看了看自己裤子上的泥巴,鞋子上的泥巴,脸好扭曲啊。
“怎么还不来?”慕斯回头,似乎一点都不介意的样子。
慕轻橙囧了一下,乖乖的爬上了慕斯的肩膀。
慕斯很高,慕轻橙就着他的肩,很轻易就爬了上去。
“可是,你怎么上来?”
慕轻橙有些犯难蹲着身子看着下面的他。
慕斯仰头,正好看着她无意中露出来的雪白柔软,目光一点点的变得深邃,嘴角也柔和了许多。
“你退开一点距离~!”他说着话,眼神却是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慕轻橙愣愣的往边边上退了退,豁然想起,西装的领子,后知后觉的啊了一声,隐在泥巴下的小脸红得如同烤熟的虾子。
慕斯往后面退了退,再退了退,瞬间如豹子一般窜了出去。
慕轻橙捂着嘴,她甚至看不清他的动作,只看到眼前一花,整个人便到了她的跟前。
那动作,无比利落迅猛,却又优雅无双。
没有了西装的他,纯白的衬衣,衬得他越发的如玉了。
她看着他,眼神一点点的痴迷。
“走吧!”慕斯低头看了她一眼,唇角的笑容越来越大,他喜欢她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
“哦……”慕轻橙拢着衣服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怎么了?”
“我脚疼……”慕轻橙扁了扁嘴,有些撒娇的意味。
反正,她这人脾气就是来的快,去的也快。
刚才还气呼呼的跑人,这会儿,却有些厚脸皮的央着慕斯要背。
慕斯有些哭笑不得,知道她脾气已经过去,不禁逗她,“怎么,坚持不住了!”
被他取笑自然是不爽,可是,刚才的冲动导致自己又是被蛇追,又是摔在坑里的,惨不忍睹,突然就明白过来了,冲动是魔鬼。
而且,她确实累的走不动了嘛。
干脆厚着脸皮耍赖,“我不管,我就是脚疼……”
他激她吃不了苦,不正是说明他吃得了苦么?
正好背她证明他是吃得了苦的。
嘿嘿……
慕轻橙奸诈的勾了勾唇,不管刚才谁对谁错,她是不是无理取闹,这个就当是她对他的惩罚。哼哼!
慕斯斜着眼睛,淡淡的扫了一眼慕轻橙。
她就是这样子,像个小孩子,喜怒哀乐轻易的表现在脸上,发脾气的时候冲动的像只暴龙,撒娇的时候又像是可怜兮兮的猫儿。
大大的眸子,泛着朦胧的光。
目光一点点往下,落在她的胸前。
一旦想到达到某种目的,就完全忘记了自身的事情。
本来拢着衣服的手抓着他的手臂,轻轻的摇,柔软的酥--胸钻出西装的领子一下一下的擦过他的臂膀。
他真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诱惑他!
“慕斯……”
慕斯继续保持沉默,其实,他是很享受被她抱着手臂撒娇的样子。
“慕……斯……”声音越来越越哀怨,越来越缠-绵了。
慕斯嘴角渐渐的勾起,眼底闪过一丝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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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嘴角渐渐的勾起,眼底闪过一丝黠光。
“小……舅……”慕轻橙受不了了,以前她只要这样撒娇,他肯定答应的。
怎么这次,她都撒娇这么久,他也没反应。
甚至,还喊了他最招架不住的称呼……也还是不动如山的样子。
难道他还是为刚才的事情生气。
想到这里,慕轻橙的脸一下子不好看了,幽怨的瞪了慕斯一眼。
“慕斯,你说话不算数!”
慕斯正因为她细细软软的撒娇心笙摇荡,忽然被她指责,很是一头雾水。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
只有她这个小女人,才经常翻脸比翻书还快,一下子要和他断绝关系,一下子又用甜死人不偿命的声音来撒娇,若不是他心脏够强,早被她折腾死了。
“你明明说,不生我气的,你还说,那是你的错,可是,你现在,还是在生我的气,都不肯背我!”
慕轻橙嘟了嘟嘴,小女人的娇态十足。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觉得……”慕斯低头解释,眼睛若有若无的停留在某个点。
慕轻橙傻傻的顺着他的目光往下,一下子停留在……
脸红的无比迅速。
再也管不了神马撒娇,神马要他背的,神马生气……
拔腿就跑。
羞死人了。
啊啊啊,羞死人了。
她居然这么久都没发现。
还那么肉麻兮兮的摇他的肩,叫他的名字……
见她又跑的飞快,这次慕斯再不敢半点的分心,连忙追了过去。
三下两下的将她拉进了怀里,语气有些严厉,“你这疯丫头,刚刚还答应的事情,立马就忘!”
慕轻橙被扯的有些头晕,皱了皱眉,有些不高兴,“好晕!”
慕斯本还想重申一下自己的立场,见她揉着额头的样子,连忙蹲下了身子,“上来,我背你!”
慕轻橙着实有些难受,一弯腰趴在了他的肩上。
抓着她的腿,慕斯的速度不由得加快,这秋日冷寒,刚才又大意了!只顾着贪恋她的美好,却忘记了该早点回去给她换衣物。
回到原地的时候,张德一下子迎了上来,“当家,小-小-姐,没事吧!”
“没事,以我们的走法,到小村庄还要多久?”
“四十分钟,应该要的!”张德估摸了一下,说道。
慕轻橙站着靠着慕斯,舔了舔干涩的唇,“慕斯,我好难受!”
特别是裤子湿湿的。
“我知道。”慕斯一把抓过张德身上的背包,“你在这里守着,我带她去换下衣服!”
“好!”
慕斯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几个大步,就朝刚才回来的地方走了过去。
待到一个隐蔽点的地方,慕斯才将她放了下来。
从包里找出来他的衬衣和裤子,“橙橙,快点换好,等下到了小村,再去弄点姜汤给你喝。”
“额……”慕轻橙接过衣服,眼睛都直了。
其实,衬衣还好了,正好可以遮住她的-胸,可是,他的裤子……甚至,他的内-裤?!!
慕轻橙惊悚了。
慕斯也不管她惊悚还是害羞,伸手就要去解慕轻橙裤子上的腰带。
慕轻橙吓了一跳,连忙跳开,“干……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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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吓了一跳,连忙跳开,“干……干嘛……”
“你自己不脱,我帮你脱!”慕斯语气很淡定,表情很严肃,她这样穿着湿裤子,很容易生病的。
慕轻橙咽了咽口水,“我自己来,你背过身先!”
好吧,他这是变相的威胁她。
待慕斯转过身,慕轻橙三下两下将衬衣穿好,换裤子的时候,表情自然是纠结得要死。
本来慕斯一米八五的身高,慕轻橙也就一米六二,那衬衣西装穿下来,直接和穿裙子差不多。
若是夏天的话,她直接当裙子穿了,可这是深秋,她可没那个身体本钱。
想了想,还是将裤子穿了上。
绝对是小孩穿大人衣服的效果。
幸好,她之前穿的裤子上有要带,取下来,面前束在了腰上,要不然,肯定是直接掉下来的。
太长,下面随意打了个结,有点灯笼裤的效果。
慕斯回头,看着她,“好些了没有?”
他的眼神很是灼热,慕轻橙微微的垂下眸子,“是不是很丑?”
她知道她这样子肯定很丑,只是,没办法了,她是被陶简奕直接绑来的,根本就没带衣服。
也没换过衣服。
昨晚上的睡衣,也是慕斯的。
“不,很可爱!”有人说,自己的女人穿自己的女人时,是最美的。
他有感而应,穿着他衣服的她,真的很美,就好像,在他的怀里,让他感觉全身上下一阵舒畅。
“……”慕轻橙嘴角扯了扯,就算是安慰她,也应该是漂亮吧,很可爱,可怜没人爱吗?
╮(╯▽╰)╭
接下来的路程,慕轻橙直接赖慕斯的背上。
“慕斯,你累了没有?”
“恩,有点!”
“那……不然,你和张德换换吧!”实在说不出来自己走的话,懒懒的趴在他的背上。
慕斯顿了顿,“你要懂得,男女授受不亲,以后,都不要和别的男人太亲近!”
虽然,现在不比古代,她也全身包的严严的,可是,想到她趴在别的男人背上,他就浑身不舒坦,宁愿自己辛苦点。
“可是,你也是男的啊!”慕轻橙扯嘴,搞不懂他的理论,只是背一下而已,解轻一下他的负担,怎么还教训起她男女授受不亲来了……
“我不同!”
“你不也是男的?”慕轻橙舒服的靠着他,声音很是慵懒,如同小猫咪一般。
“我是你小舅……”
“我和你没有血缘关系!”慕轻橙撇了撇嘴,平时叫他小舅他还嫌烦了,关键时候,却偏偏喜欢拿这个做借口!
“……”
半个小时后。
“小舅……你累不累?”
他只是穿着个衬衣而已,她都感觉到他背心湿了。
想象,她标准身材,木有一百斤,也有九十多,他一背就背这么远,还是上山。
本来以为他坚持十多分钟就差不多,没想到他的坚持与毅力,让她不仅佩服而且无比的仰视。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她也越来越心疼。
本是小心眼的压榨他的体力,却不想,她比他更心疼。
真是……
在心底将自己鄙视了一番,慕轻橙揪着他肩膀上的衣服,轻轻的说道,“我舒服多了,自己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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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底将自己鄙视了一番,慕轻橙揪着他肩膀上的衣服,“我舒服多了,自己走好了!”
慕斯却是坚持,一定要将她背到村子里。
不知是他的坚持让她震撼,还是感动。
慕轻橙趴在他肩上,没有再说什么。
可是,心底却是有些懊恼,她不该为了报复陶简奕就让他背自己。
也不该在绝望的时候,就将自己不当回事,抱着堕落的想法。
女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该好好的珍惜自己,不管是心,还是身体,亦或者是贞-洁。
小村终于到达,慕轻橙要求下来,慕斯却是依然背着,仿佛已经习惯了这背上的负担。
“慕斯,你放我下来拉,已经到了!”慕轻橙抓了抓他的肩膀,她极其怀疑,他是不是就像电视里演的那种,身体已经崩溃,全凭意识支撑,要知道,负重九十多,走这么远的山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慕斯才将她放了下来。
小山村的民风特别淳朴,慕斯将手里存蓄的十多年前慕嫦琉的照片给众人看过,又表明自己是他弟弟,慕轻橙是她女儿,他们千里寻亲之类的,立即有人就回忆了起来……
说是前两天的确有这样好像这样的一个女人经过这里。
慕轻橙立即激动了起来,差点没揪着那人的衣服狠狠的摇上那么一摇。
还是慕斯镇定,在她激动之前,连忙将她捞了回来,“冷静点!”
那人说,三天前,有个女人,经过这里,还在李家住了一宿,第二天就离开了,去了杨家坡!
杨家坡是个什么地方,慕斯三人是不知道的,问了方向,本来是想马上赶过去。
可惜,偏偏遇上了下雨,原本就不算晴朗的天空,一下子下起了淅沥淅沥的小雨,虽然不大,却是极其的冷。
三人的计划只得搁浅。
小山村里难得有客人来访,特别还是这样有气质,又漂亮的客人。
就拿慕斯来说,一米八几的个头,俊美的容颜,举手投足间都是让人感觉得到的贵气,与众不同。
张德虽然长得较慕斯普通,但到底魁梧身材,又一副刚正不阿的正义之脸,就好像从军队里出来的军人一般,让人感觉到信赖。
至于慕轻橙,虽然衣服很另类,脸上还沾着可笑的泥巴,可一双眼睛,灵动清澈,让人生不了半点厌恶的情绪,很是喜欢。
因为下雨,有村民热情主动的留慕斯三人住宿。
慕斯自然是乐意,只是想到慕嫦琉可能在李嫂子家里住过,便想着要去李嫂子家里打探打探情况。
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村民们表示理解。
指明了李家的屋子,三人道了谢便朝着李家过去了。
因为深秋渐近冬天,已经过了金秋的收获季节,已经村民们休息的时间,门打开的时候,里面的堂屋里四平八稳的四个人正在打牌,吵的不亦乐乎的那种。
慕轻橙有些囧,幸好,还有不打牌的来招呼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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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年轻女子,大概和穆轻橙差不多的年纪吧,刚刚洗了头发,手里还拿着块毛巾,看到三人,略微错愕了一下,有些拘谨的问三人有什么事情。
慕轻橙将大意表达了一下,那女子露出一个小小的酒窝,异常可爱,“是啊,三天前,是有个女人在我们家住了一晚上,只不过,第二天早上就离开了,你是她的女儿么?……”
慕轻橙还没回答,她又道,“看起来还真有点像…………特别是眼睛……好好看,好迷人呢!”
“谢…………谢谢!”
慕轻橙汗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个女孩刚才还拘谨的,现在这么……健谈!
“不用,你叫李琪琪,你叫什么名字?”
“慕轻橙。”
“哦,那那个是你的舅舅吗?好年轻哦!”女孩子的脸上浮现一丝红晕,眼睛有些迷蒙的看着慕斯站着与主人家打招呼的方向。
“额……是!”慕轻橙心口堵了一下,很不是滋味,还是诚恳的回答了。末了,又忍不住转开话题,“那你知道,我…………妈妈她是去了什么地方吗?”
“恩,我妈妈和你妈妈闲聊的时候,你妈妈好像问到朝南走是什么地方,朝南是杨家坡吧,我想她应该是去杨家坡!”李琪琪抿着唇,笑了一下,用手指勾了勾慕轻橙。
慕轻橙有些呆愣,半响才反应过来,她这脸……
猛不丁捧住了自己的脸,汗啊,丢脸丢大发了!
顶着个泥巴脸,让那么多村民看到了,现在,还和这个琪琪说了这么多话。
“橙橙……不介意我叫你橙橙吧!”李琪琪见她如此,刚才还有点的距离点,一下子亲近了许多。
刚才,才看到慕轻橙的时候,虽然她的着装很怪异,她的脸有着泥巴,可是,她就是觉得,这个女孩子和他们这里所有的女孩子都不一样啊。
她们比不上的精致,比不上的气质,比不上的安然淡然。
可这会儿,她这动作,却好似,并不是安然淡然,只是因为忘记了身上的事实。
无端的让她感觉到几分亲近。
打牌的人似乎有人有事散场,慕斯正与主人家在讲话。
“那我也叫你琪琪吧!”慕轻橙撇了一眼慕斯,回过头来,不算热乎却也不失冷落的说道。
入乡随俗呗。
“恩,走,我带你去清洗下,我看你和我身材差不多,我借套衣服给你穿吧,你这样子行动怪不方便的!”
那么长的衣服,那么长的裤子……多绊啊!
“谢谢!”慕轻橙真诚道谢,她早想换了,只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说,所以才忍着,这会儿,她主动提出,她也就欣然答应了。
“别客气嘛,俗话说,四海之内皆兄弟,能在这样的小村庄相遇,还真是怪有缘的~!”李琪琪开心的说道,将慕轻橙推到了他们的沐浴间里,很简单的,很粗陋的…………
慕轻橙倒没有啥怪癖洁癖,只小心翼翼的将身体擦干净,换了李琪琪的衣服穿。
可是看到那内裤,尼玛的她还真是忧伤了。
她木有与别人共用内内的勇气啊。
虽然,她穿了慕斯的……可是,那大的,贴不到自己的肌肤,也就没啥。
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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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穿了慕斯的……可是,那大的,贴不到自己的肌肤,也就没啥。
可这个……
她就那个了……
不过,她还在纠结的时候,外面响起脚步声,“咳咳,橙橙,我忘记说了,那个内裤,是新的,上周在外面买了回来还没穿的……也没有洗,你不会介意吧……”
好像,内内是要洗过穿,比较好哦。只是,当时买回来,她不需要,就一直丢在那里了。
“没……没关系!”没洗过没穿过的,比洗过穿过的要好多了,至少心里上没啥疙瘩。
出来的时候,舒服了好多,李琪琪的衣服她穿着,略宽松了一点,但比起慕斯的,简直就是好太多了。
李琪琪早就感觉到那泥巴下的脸肯定漂亮的,因为,慕嫦琉就是漂亮女人,即使和她自个妈妈差不多年纪,却是比她这个妈妈不知道年轻好多,皮肤也是好好的,而且特别有气质风韵。
慕轻橙做为她的女儿也肯定不差的。
可当慕青橙从里面出来,李琪琪的嘴都张成了O型。
她一直觉得自己也很漂亮的,在这临近几个小村里,她有自信是最漂亮的,可是比起慕轻橙来。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丑小鸭遇到了白天鹅,心里那个羡慕嫉妒恨啊。
“你真漂亮!”赞叹由心而发。
慕轻橙擦了擦未干的发丝,真诚道谢,“谢谢!”
“啊,对了,刚才你舅舅说,你摔了一跤,全身湿透,所以才穿的他衣服,他怕你会生病,让我妈妈给你熬了姜汤……”李琪琪突然想到什么,低呼了一声就往门外走。
等了一会儿,她就过来了,手里端着一碗,“你趁热喝了,会有点辣,不过效果很好的!”
“谢谢!”慕轻橙接过碗,习惯性的道谢。
“嘿嘿……你舅舅对你真好!”李琪琪笑了笑,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看着慕轻橙喝汤。
慕轻橙顿了一下,他对自己很好么?
可到底是哪一种好呢?
被辣的嘴巴有些难受,又有些不好意思推辞这样一番心意,只好,心一狠,什么话不说,将姜汤给全部喝了下去。
才喝下去,刚才还觉得有些凉凉的温度,一下子燥热了起来,身上也不禁沁出来汗水。
虽然,黏黏的,可是,比之前,舒服了好多。
“我…………舅舅他们呢?”慕轻橙想了下,还是将称呼端了出来。
“哦,在堂屋里呢,和我爸爸在聊天!”
在李琪琪的房间坐了小一会儿,李妈妈就喊吃饭了,慕轻橙本来还怪不好意思的,不过,不知是因为慕斯的原因,还是李琪琪的热情,也就淡然了许多。
坐在那竹子小椅上,慕轻橙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容。
基本上,都是慕斯与李爸爸李妈妈的,对话,李琪琪偶尔也会搭上两句,然后,就一副羞羞答答的摸样。
慕轻橙不是滋味的看了一眼慕斯,他很好看吗?
为啥那么招女孩子喜欢呢!
难道李琪琪不知道,他很老了嘛?都有她这么大一个外甥女了呢!
还对他露出这样一种倾慕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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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服,极其不舒服。
虽然,这是个小山村,李家的房子很矮的,却很宽,房间也很多,听李爸爸说,他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现在,大女儿嫁人了,二女儿就是李琪琪赋闲在家,两个儿子一个在外求学,一个在外打工,所以,房子都空着。
倒也让他们三个享受了一人一间的待遇。
夜幕降临,在这样没有那样也没有的僻远山村,又下着雨,慕轻橙无聊的只好躺□□睡觉。
睡着睡着,就睡着了。
半夜三更雷鸣时,慕轻橙一下子从雷声中惊醒了过来,她下意识的想要去找慕斯,却又硬生生将自己压抑了下来。
这毕竟是别人的家里,总归是不妥的。
只是,缩在被子的身子,还是忍不住的抖啊抖。
她就是想不明白,这老天难道是和自己作对么?偏偏在这种时候,打雷!
砰………………
又是一声巨响,慕轻橙一下子从□□跳了起来。
她记得李琪琪的房间就在右手边第二间。
只是,当她打开门的时候整个人顿在了原地。
“橙橙,你没事吧?”慕斯的声音有些沙哑,身上没有穿衣服,只穿了一条长裤,眼底还有着一抹不甚清醒的朦胧,看起来,似乎刚刚醒来。
“我……”慕轻橙一下子想到了那天那个晚上,两个人差点擦枪走火……
脸不由自主的红了红,“那个,我去找琪琪吧!”
“我陪你去!”慕斯了解的点了点头,退开一步,让慕轻橙与自己同排。
慕轻橙关好门,走了两步,好似想到了什么,眉头一皱,眼神幽怨的看了一眼慕斯。
“怎么?”慕斯不解的问道。
“你能不能…………”慕轻橙左右动了动眼珠子,看着他**的上身,若是他陪自己去的话,岂不是让李琪琪给看到了?
“恩?”慕斯见她目光在自己胸膛上流连,心里一动,多少明白了她的想法,可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只淡淡的恩了一声。
“……额,我的意思是说你冷吗?…………”慕轻橙不疑有他,假意搓了搓手臂,“这山里天气怪冷的,你要不要回去穿件衣服?”
“不必了,反正就这么点距离,送了你过去直接回来就可以躺□□了!”慕斯眼睛犀利的扫过她的长袖T恤衫,弯了弯唇,这样若有若无的醋意,却是让他整个人都心花怒放了。
不过,他终究还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心意,承认喜欢他不好吗?
“…………”慕轻橙差点抓狂,这人怎么就这么不上道呢,难道非要自己说出来么?
狠狠的瞪了慕斯一眼,“那我不用你送了,我怕你身体不好,到时候伤风感冒了,就没人背我了!”
口里这么说着,心里差点没将慕斯给骂个狗血淋头,下午的时候还拼命的教训自己,男女授受不亲,这会儿,自己裸着个上身,就要去人家女孩子的闺房,都不知道存的什么心。
哼,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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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明明就知道琪琪对他有爱慕之心,还故意露出这样精壮的胸膛给人看,这不是存心引人犯罪么?
说着,气冲冲的就要去找李琪琪,却在此时,一道闪电劈过,轰隆隆就是一声巨响。
全身忍不住一哆嗦,就退了回来,可刚刚才说不要他送,这会儿,再反口,她就觉得自己好没志气的。
可硬要她鼓起勇气冲过去,她又没那个胆。
“不然,我先回去换件衣服,再送你去?”慕斯见逗得差不多,怕惹急了她,连忙安抚的抓住了她的手臂,“这风一吹,还真有点冷的!”
“………………”慕轻橙咬了咬唇,灼然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慕斯,她其实很怀疑,这人刚才是在耍自己,可是,从房中透出的一点点光亮中,他的眼睛亮的她几乎睁不开眼睛。
慕斯往左边走了三步,慕轻橙连忙跟了上去,小手很没有骨气的捏着他的袖子。
慕斯睡的房间,也就一床一桌子,很简单,也很小。
慕斯果然从床边拿了衣服,往身上套。
慕轻橙眼睛闪了闪,有些支吾的道,“慕斯,你觉得李琪琪怎么样?”
慕斯一边慢条斯理的穿衣服,一边不紧不慢的反问,“什么怎么样?”
这下,慕轻橙只觉得雷声都好像远离了一般,整个人被气的有些发抖,装傻的男人太可恶了。
可是,得不到答案的她,真心觉得难受,心里好像总被什么抓了似的,难受。
“难道你没看出来她喜欢你吗?哼,我跟你说,人家还是个小姑娘,你这样三十多岁的猥亵大叔,可别打她的注意,不然,到时候,有你受的!”慕轻橙白了他一眼,非常诚恳的警告他。
“哦……她喜欢我,我怎么没看出来?这么一个又白又嫩的小姑娘,会喜欢上我,你不会是看错了吧!”慕斯顿了顿,一点都不介意被骂成猥琐大叔,反而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
慕轻橙这下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噎了住,敢情,他还没有接受到李琪琪眼睛里含的含义么?
那她这么说出来,岂不是给慕斯制造辣手摧花的机会?
若是,他一时头脑发热,就将人家姑娘给收了,可怎么办?
她怎么对得起李琪琪,对得起,李琪琪的爸妈。
最重要的,她觉得忒对不起自己!
“嗄……可能是我看错了,应该是我看错了……哦,不……绝对是我看错了,人家小姑娘,清清白白的,怎么可能看上你这样又老又没有风度的猥琐大叔,绝对是我看错了的……”
慕轻橙滴汗,早知道她就不要提这个事情了。
“哦,看错了就看错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橙橙……原来,在你心里,我很老????”慕斯已经换了好了衣服,正居高临下的看着慕轻橙,眼底酝酿着一波又一波的风暴,就算,她是为了打消自己的念头,故意贬低的。
而是,他听着就是不爽。
别人说他老也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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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他听着就是不爽。
别人说他老也就算了。
可偏偏这个人是他,他就不得不计较了。
慕轻橙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其实,也不是很老了,就是比自己大十岁的样子。
她怕怕的往后退了退。
想要解释,“那个……”
“我没有风度?”他亦步亦趋上前,似乎下一秒就能将她抓住,狠狠的蹂躏……逼她收回刚才的话。
“……”
“我是个猥琐大叔?!!”
说到这里,慕斯的火气表现的越发大了,整个人强势的几乎要将慕轻橙的心理防线摧垮。
她其实就是那么随便一说,可偏偏某个人还真介意了。
她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啊。
三十二,对于二十二的不就是老么?
看看,她就是这么随便一说,他就恨不得杀了她的摸样,这不是没风度么?
再看,她就是往后一退,无意的摔在了□□,他就这么暧昧的压上来,这不是猥琐么?
她觉得自己真没有说错,每一项指控都是真实存在的。
可是……当他这么顺势将她压在□□,屋外天雷滚滚,她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承认啊。
“没……没有……你不老,一点都不老,虽然已经三十二,其实看起来和二十二差不多……还有啊,刚才你多风度啊,裸着上身,一点都不冷的样子,非常风度……”慕轻橙说得刻意故意,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整个人就如被煮熟的虾子,红透了。
这样的姿势,太暧昧了点。
而他那眼神,更是煽情。
她快HOLD不住了。
“那猥亵??”慕斯挑眉,因为她左右转动眼珠子,害怕的要死,却扯这扯那的样子逗笑,嘴角弯了弯,头微微的往下……
“不……不……一点都不猥亵,你看你压着我的样子,多有艺术的风范,让人如沐春风,身心舒畅,绝对不是猥亵……”慕轻橙被他的气息包裹,心怦怦的跳得乱了节奏,脑中一片空白,压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有艺术的风范,让人如沐春风,身心舒畅?……”慕斯笑了,单手撑着一侧,另一手在她鼻子上刮了刮。
“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慕轻橙看着他伸手,只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他是要体罚自己来着,下意识的闭紧双眼,将PP往外挪了挪,小时候,他就仗着自己是小舅的身份,打她的PP,虽然是不疼那,可现在她都这么大,终究是不光彩……
却没想到,竟只是被轻轻的刮了一下鼻子。
她睁开眼,他眼底还有着盈盈的笑意,完美的唇,俊美的容颜,午夜梦回,记忆最深处的爱与通。
她就这么看着他,半响没有言语。
从回到鹰城开始,她都没有这么好好的看过他。
比记忆力更加成熟,却给人更多的安全感,在他的怀里,依然温暖,依然安心,却也更加无法控制心中的情怀。
“橙橙……”慕斯看着她眼神迷离,心中一喜,带着些蛊惑的意味叫着她的名字。
他独有的气息,她熟悉的气息,将她全身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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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独有的气息,她熟悉的气息,将她全身包裹。
她无法思考,低低的恩了一声,柔情似水,满目迷离。
“八年前为什么离开我?”他的声音低低的,柔柔的,就好像最好听最好听的情歌牵动着人的心,让人忍不住就深陷其中。
八年前……
她为什么离开他?
慕轻橙眨了眨眼睛,有些奇怪有有些哀伤的看着慕斯,仿佛回到了八年前,那个夜晚。
他喝醉了酒……也是说着最好听的话,声音那么的好听,人也是那么的好看。
是她最爱最爱的样子。
她看着他,不管自己年纪的大小,好想好想成为他的女人。
那个时候,她才十四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喜欢他,将他当成了生命的全部!
可是……当她知道……
他对她的好,就成了最讽刺最让她疼痛的利刃。
“怎么?”
慕斯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没有放过她的任何表情,她皱着眉,一脸痛苦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有些急,八年前,到底是怎么,让她表现出对他那么大的恨意,宁愿回到那一点都不舒服的洛家,对她一点都不好的洛家,也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甚至,在回来之后,还用死来威胁他。
他一直都想不明白!
是什么让他们在最美好的年华里别离,是什么让他们相遇之后,再也没有了当初的那种熟悉!
是什么让他失去了最爱他的人,是什么让她变得对他警惕谨慎!!!
慕轻橙差点就说了出来,不得不说,他迷惑人的本事又高杆了。
从前,总在他的眼神中,不知不觉的说出她的苦恼,让她在他面前总是无所遁形,一点秘密都无。
可是,那些事情,总归是她想告诉他,想要将自己的痛苦与他分享,才顺势说给他听的。
而今,时间,空间,地点,都是不适合说的。
她撇开头,划开了一室的旖旎,“时间不早了,你该送我去李琪琪的房间……了!”
声音之干涩嘶哑,连她自己都感觉有些难受。
慕斯眼底一沉,就算是如此情景,她还是不愿意说么?
他看着她,眼底显过一丝无奈,一丝疼痛,最终还是抵不过她祈求的眼神,他将她从□□拉起来,“走吧!”
慕轻橙低着头,有些颤抖的走了两步,那些身体相触的温热感,瞬间消失无踪,毕竟有些失落。
也许是穿着一件单衣,冷了吧。
她走的有些慢,但房间就这么大,一下子就到了门口。
她方回头,看了他一眼,数不清的情绪。
他以为她是在确定他在不在后面,安抚的伸手,“别怕,我送你过去!”
雷声隆隆,雨亦朦胧!
慕轻橙点了点头,却在下一秒,花容失色,整个人都差点跳了起来。
原本就弱的灯光,一下子尽数灭去。
还柔和光亮的房间,一下子伸手不见五指!
“啊……”
她低呼一声,不知所措的团团转,完全失去思考。
本来打雷就够可怕的了,这会儿,居然给停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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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呼一声,不知所措的往外冲,完全失去思考。
本来打雷就够可怕的了,这会儿,居然给停电!
他就在那样的黑夜中,如同一盏可以照明的灯,可以让她安然的保护伞……将她紧紧的抱住。
她缩在他的怀里,一半是抗拒,一半是享受。
这样的他,怎么能让她忘记,怎么能让她忘怀,怎么能让她心不动?
她抱紧他的腰,忍不住喃喃,“好可怕!”
她想,那是任何人都给不了她安心的吧。
只有在他的身边,才能如此黯然。
她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矫情了。
明明可以霸着的美好怀抱,却偏偏想着要推开。
难道,得到一点算一点不好吗?
就算日后真的只能抱着回忆……她也认了。
“慕斯……好可怕……为什么这几天老是下雨…………是不是老天不想让我去找自己的妈妈…………是不是老天也认为我和她没有必要见面…………”慕轻橙靠在他肩膀上,呐呐的说道。
这样的连绵不绝的秋雨,让她的心好烦躁,好抑郁。
“橙橙,怎么又开始钻牛角尖了……”慕斯无奈,将她一把抱起,抱到床边。
“很晚了,睡吧,我觉得还是将你放在自己的身边比较可靠……”
“像你这样的情况,我怕你新交的那个朋友hold不住,到时候,将全李家的人都吵醒,都不用睡觉了!”
慕斯将她放到□□,盖好被子,才钻进去,抱住她,满怀的温柔。
慕轻橙绞了绞被子,成功被带离那片忧伤,但仍不是很高兴的说道,“她还不是我朋友……”
才认识一天的人,哪里称得上朋友,不过……李琪琪确实对她不错就是,好像还没睡觉之前,说要和她做朋友的,还问了她联系的方法。
可是,她一想到李琪琪看慕斯的眼神,她就……很不舒服,不能将她看成朋友。
也许,是她太小心眼,可是,勉强自己的事情,特别是勉强自己的心,她做不来!
“若是,李琪琪知道你没有将她当成朋友,提起她还很不高兴的样子,肯定要伤心咯。”慕斯凑近她,与她说着悄悄话儿,这样的感觉,无与伦比的温馨,幸福,开心。
慕轻橙偏开头,狠狠的瞪了慕斯一眼,“你……心疼了?!!”
“是啊……”慕斯无辜的点了点头,顿了顿才说,“是啊,我是心疼,我是心疼某个人明明喜欢着又帅又有风度的我,却偏偏还一副抵死不承认的摸样……”
他说的慢条斯理,一道闪电破天而出,照耀出他褶褶生辉的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慕轻橙僵了僵,表情有些不自在,幸好,那闪电一闪而过,便是满室的黑暗,假装没听到他在说啥,揉了揉眼睛,将头埋进他的胸膛,“好晚了,我要睡觉了,明天还得走路去找人呢!”
“……小鸵鸟……说你是小鸵鸟你还不承认!”慕斯揉着她的发丝,声线低柔,无可奈何,偏又充满了纵容。
算了,八年,他都等过去了,不差这么一点点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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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八年,他都等过去了,不差这么一点点的时间了。
她总归是他的。
八年前,她要与他脱离关系,八年后,命运还不是一样将她带到自己的面前。
所以,她注定是他的。
在她生下来的那一刻,便是注定了的,被他预定了的!
“唔…………”慕轻橙不依的捏了捏他的胸膛,她才不是小鸵鸟呢,她只是不想和他讨论这个话题而已,在这样的夜晚,和一个男人讨论关于爱情关于煽情的事情,这不是,将自己往火坑里推么?
所以,睡觉是王道拉。
没有了气氛,就不会生出像昨天晚上那样的事情来了。
………
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是在她居住的房间,估计是慕斯早起将她抱过来的,毕竟小村民风淳朴,被人看到终究不好。
窗外已经大亮,没有阳光,却已经不下雨。
李琪琪很热心的敲门喊慕轻橙起床,吃饭。
吃过饭后,李琪琪主动带他们去杨家坡。
杨家坡离李家不算远,但也不算近,因为是山路,按李琪琪说的教程,至少要走一个小时。
慕斯本想着让张德送慕轻橙离开,后又觉得就当是锻炼一下,也是好的。
她的体力太差了。
等找到她妈妈之后,早上得安排她好好的锻炼身体!
就这样一路三人变成了四人。
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走到村口的时候,居然又看到了陶简奕,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风光,神情也有些疲惫,看到慕轻橙,幽怨的目光投射过来,“小橙橙,你可真够狠心的!就那么将我丢下,你可知道……我的心,到底有多痛,有多痛……”
最让他郁闷的是,他还没找到这个小村,就下雨了,淋了个落汤鸡似的。
陶简奕是慕轻橙和慕斯之间的一个芥蒂,看到他慕轻橙和慕斯均有些不悦。
慕轻橙直接撇开眼,装作不认识他。
而慕斯,则是冷着脸说道,“认识多年,我竟不知道,陶少这么风流倜傥的人,居然还有如此风雅的兴趣,来这小山村溜达……是来度假的,还是在城里吃鲍鱼吃多了,想要来这小山村,尝尝青菜,小菜之类的?!!”
若不是不忍太多的无辜生命失去饭碗,他还真想,就这么让他消失在这小山村里。
陶简奕本来就很嚣张,之前在他车里,不得不审时度势,现在,都是走路,他也没啥可怕的,再加上非常不喜欢慕斯与慕轻橙之间的暧昧,想也不想就道,
“我自然是没有慕当家的风雅,只不过……小橙橙喜欢来这种地方,我就喜欢,这就叫爱屋及乌……慕当家应该懂的吧!喜欢一个人,就是要喜欢她的一切,不管是她是鲍鱼也好,是青菜也好,亦或者别的什么……”
“陶简奕,别说我没警告过你……我慕家的人……绝对不是你可以想可以念可以说可以挂在嘴边的!不然……后果不是你可以承受的!”
那是无法预计的一种速度,那是令陶简奕变色的一种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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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简奕,别说我没警告过你……我慕家的人……绝对不是你可以想的!不然……后果不是你可以承受的!”
那是无法预计的一种速度,那是令陶简奕变色的一种狠厉。、
只是感觉眼前一阵风闪过,他的领子就被他狠狠的抓了住,声音冷冽充满了霸气。
“不要以为你陶少可以与我抗衡,我说过……我只是不想与小孩子一般见识……但并不代表我不可以与小孩子一般见识!”
他的嘴角似乎还挂着微笑,可是,眼底的风暴,却要将人吞噬。
他从来都是云淡风轻的摸样,温润如玉,却在爆发的时候,比任何人还要恐怖。
陶简奕只觉得源源不断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心底里的各种反抗,愤怒,还有一丝压抑。
他自以为与慕斯能够抗衡,却突然发现,他以为的,只是自以为是。
慕斯,这人不是深藏不露,而是真的不将他当成对手!
只不过十秒的时间,他却觉得自己真的无法呼吸,他甚至生不出别的什么想法,反抗如同徒劳,似乎只要他一个狠心,自己就能毁在了他的手里。
全身僵硬,却又不愿意不甘心就这样服输。
气息越来越弱,他甚至以为他会这样死掉。
却在最后一秒,被慕斯一把推开,重重的摔在地上,狼狈的喘息。
“我若与你一般见识……你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胜的可能!”他低头,凑近他的耳朵,异常自大,却是事实,格外的残忍。
慕轻橙略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陶简奕。
之前,刚刚遇到慕斯的时候,慕斯明明看到了陶简奕,却一点度没有为难他,那时候,她心里就有气。
那明显就是不将她放在心上嘛。
难道,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都不能引起他半点的动作么?
一点都不吃醋,一点都不为她出头!
这一架虽然打的有些迟,可是慕轻橙就是莫名的心满意足了。
好歹,某个人也为她打架了!
“橙橙,他是谁啊,和你们一起来的吗?慕大哥为啥要打他?看他的样子,好像……很喜欢你的样子哦!”李琪琪奇怪的看了看,又看了看,愣是没搞清楚这其中的关系。
慕轻橙微扬的唇一下子就跨了下来……
慕大哥??
有必要叫的这么亲密么?
在心里鄙视了一番,决定纠正她这个错误,“琪琪,能不能不叫慕大哥?”
“为什么,不叫慕大哥叫啥呢?”
“你看,我和你一样大,你还说要将我当成姐妹的……你若是叫他慕大哥,岂不是乱了辈分,到时候,我要叫你阿姨呢,还是叫你琪琪…………”慕轻橙转了转眼珠子,装作很为难的样子。
“……”李琪琪一下子被慕轻橙问倒了,只觉得脑袋一个劲的好乱好乱啊。
“不然,你说我该叫什么,难道要叫他慕舅舅??”
“对啊……你看,这样的话,我就和你是平辈了,不然的话,我岂不是要叫你李姨,不说你受不了,就是我自己也受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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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你看,这样的话,我就和你是平辈了,不然的话,我岂不是要叫你李姨,不说你受不了,就是我自己也受不了啊!”慕轻橙差点爆笑,只觉得自己还真是小心眼到家了,用玲珑一句话说,就是披着羊皮的狼啊……虽然她自己并不觉得。
这下,李琪琪不仅仅觉得乱,还觉得悲剧了……
若她真的叫他慕舅舅,以后,她若是追求他的话,岂不是……乱--伦。
额,不对,他们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真是的,被橙橙这丫头给搞混了。
什么舅舅不舅舅的,阿姨不阿姨的。
“橙橙,这都什么时代了,你不要这么计较好不好,你看你舅舅那么年轻,若不是你从小叫到大,根本就叫不出口好不好……再说了……”李琪琪倒是不计较,她觉得吧,如果她和慕斯有戏的话,到时候,慕轻橙还真得叫自己舅母呢……当然……被慕轻橙叫舅母,的确很冷很恶寒,可为了慕斯,她觉得值得。
“再说什么?”慕轻橙撇了撇嘴,不是很高兴。
“再说这时间不早了,我们得快点走……不然,等下太阳一大,很晒的。你看你皮肤这么,很容易就晒黑了!”李琪琪到底是个女孩子,纵使心底多么明白自己的心思,可是,表面上,还是不希望被人窥探到自己的想法,连忙转移了话题。
哼……慕轻橙在心里哼了哼,转身,慕斯已经云淡风轻的走了过来。
“走吧!”
…………………………
山路不好走。
慕轻橙与李琪琪同排,慕斯稍后,张德最后面。
慕轻橙一如既往的没啥好体力,才走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就有些坚持不了。
气喘吁吁的,落后了不少。
促成了慕斯与李琪琪同排共进。
心里不爽啊。
眼珠子转了转,便踩在一小石头上,跌在了地上,“唔,好疼!”
慕斯果然从前面回过头来,担忧不已,“怎么回事?”
“摔倒了,脚好疼!”
“我看看……”慕斯说着就去撩她的裤管。
本就是装的,慕轻橙心虚的抓住他的手,声音软绵绵的,“小舅……”
这绝对是令慕斯最无法招架的声音,看着她眼底的祈求,他多少明白了她的小心思。
“又想要我背你了?”就知道她坚持不了多久!不过,比昨天好了一点点吧,果然体力这东西,练练就好了。
就好像,昨天他背着她虽然表面上没啥,其实也是累的够呛,幸好他的忍耐力体力都不错,让他保住了在她面前的面子。
所以,他相信,今天他会背的更好,也一早就做好了准备的。
“舅舅背外甥女,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嘛……”慕轻橙扬了扬下巴,理直气壮的说道,心里却是纠结得很,她一方面不想让李琪琪知道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一方面又不想让李琪琪对慕斯抱有这种那种的想法。
于是乎,她就想让李琪琪见识一下,慕斯对她的疼爱。
刺刺她的眼。
“你丫……”慕斯突然凑过来,声音低低的,“你说,你是真摔倒还是假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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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慕斯突然凑过来,声音低低的,“你说,你是真摔倒还是假摔倒?”
“摔倒还有真的假的?”慕轻橙很是无辜的问道,心里不禁一怵,这男人总是轻易的看透自己的小把戏,不过,他倒是好心不揭穿她。
“傻瓜……”慕斯的话并没有说完,只是,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丝,如她所愿的背过身子,“上来吧!”
慕轻橙装模作样的抱着一条腿,跳到了慕斯的背上,还不忘朝着李琪琪甜甜的笑了笑。
那笑容确实很美,可是,李琪琪的脸却不经意抽了一下,她总觉得,这笑容好刺眼啊好刺眼。
只是,转念,这也说明慕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接近,看着他背慕轻橙的样子,只觉得他全身都是柔和的让人心动神往。
她走过去,勾起一抹自认为完美的笑,“慕大哥,橙橙没事吧?”
“李小姐,放心,她没事,就是脚疼,让我背一会儿就好了!”慕斯客气有礼的说道。
“慕大哥,其实……你可以不叫我李小姐,可以和橙橙一样叫我琪琪……”李琪琪愣了一下,略有些羞涩,眼睛却是直直的看着慕斯,将满心的爱恋都表达了出来。
她知道这男人不简单,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还有一举一动间的风华,都是让她深深的着迷。
慕轻橙忍不住就在慕斯的背上捏了一把……他若是敢那么亲密的叫她琪琪,她就……她就捏死他算了!
“呵……”慕斯勾了勾唇角,很是温和的摸样,“可是,我觉得叫李小姐比较尊敬你。”
“额……我只是个小丫头而已,和橙橙差不多大……你不用那么尊敬我!”李琪琪好囧啊……被慕斯这样的人尊敬,她怎么感觉不妙呢。
若是,喜欢一个的话,不应该是敬啊,应该放在平等的位置上。
虽然,她是山沟沟里的,可是,又不代表她无知。
“要的,要的,毕竟,橙橙是我的外甥女,你不是……”慕斯的声音还是温雅,眼睛却是忍不住冷了冷,他不是对感情无知,在八年前,他就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自然也就明白李琪琪对他有意,他不能阻止一个人喜欢自己,却可以让自己表现得无情让人知难而退。
他不是稚嫩的年轻小伙子,自然不会幼稚的利用李琪琪让慕轻橙吃醋。
所以,他说的,是温雅的,却也是坚定的。
“……”李琪琪被他这么一说,差点眼睛都红了,她不信他看不到自己眼中的倾慕,而他这样说,是否代表他的不认同……
他不喜欢她这样的主动!
慕轻橙很是高兴慕斯的做法,转头看着李琪琪一脸伤心的样子,不禁有些抱歉,反之又觉得自己特虚伪,其实,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看到的吗?
可真的看到了,又同情李琪琪,太虚伪了。
索性,就不说话了,端看慕斯怎么做就行了。
其实,慕斯各方面都是一等一的好……就是有一样不好……所以才让她如此犹豫,如此痛苦,如此碾转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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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慕斯各方面都是一等一的好……就是有一样不好……所以才让她如此犹豫,如此痛苦,如此碾转反复……
若没有那一样不好,她早就……早就顾不得矜持……将他给收了!
因为在慕斯这里碰了个软钉子,李琪琪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因为心情不好。
而慕轻橙,实在是太无聊,之前走的太累,在慕斯的背上休息了那么久之后,体力也就恢复了过来。
“慕斯,你累了没有?”其实,她算了下时间,还没有昨天背了她的时间久。
她知道慕斯的忍耐力向来很好,体力也很好的,每天都会有专门的时间训练这些,所以,他即使已经上了三十,身材却是极好。
特别是裸着上身的时候,隐约露出来的腹肌,格外的迷人。
“恩,还好…………”慕斯走的很平稳,语气淡淡的,只是,在开始背慕轻橙的时候,就将西装丢给了张德。
单单一件衬衣,出了汗,全部粘在了他的身上,有些不舒服。
“哦……”慕轻橙想要下地走的心思一下子被压了下来,被他背着的优越感,还有李琪琪羡慕的眼神,她高高兴兴的蹬了蹬腿,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我觉得你背我的时候,是你最帅最迷人的时候……”
她凑近他的耳边,低低的说着,是心里话,亦是奉承的话。
她倒是希望,她的赞美,能让他支撑到杨家坡的话,那就太完美了。
“小鸵鸟,都快荣升成大懒猪了……你羞不羞!”慕斯闻言只勾了勾唇,不管是她的心里话还是单纯的卖萌,对他来说,都让他的心情值上升了好几倍。
“你是我小舅嘛……我有什么好害羞的……”慕轻橙嘟了嘟嘴,很是不喜欢慕斯老是给自己取绰号。
什么小鸵鸟,什么大懒猪……
都是丑不拉几的动物,难道在他的眼底,她就不能漂亮点可爱点,迷人点么?
李琪琪本是走的比较靠前,可是,低低散散的间或听到些他们的声音,就忍不住慢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喜欢如此之深,只觉得就这么听着他的声音,都好舒服好舒服……
对慕轻橙的羡慕又深了几分。
“橙橙,你小舅对你真好!”李琪琪感慨的说道,可心底里,却觉得,若她的话,她倒宁愿不是舅舅,这样才能更近一点。
慕轻橙又不爽了,她知道自己有点无理取闹,不过,她也知道,一些小小的无伤大雅的玩笑,慕斯是不会介意的。
眼珠子转了转,慕轻橙又开始不安分起来,本来还开开心心的脸,一下子跨了下来,伸手抓了抓李琪琪,示意她说悄悄话。
李琪琪心中一动,只觉得离慕斯又近了一些,整个人又是飘飘然又是对慕轻橙充满了感激。
她忽闪着眼睛,“橙橙,怎么了?”
“琪琪……其实我是有个不好的消息想要告诉你……”慕轻橙故意叹了一口气,眼底里尽是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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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李琪琪被她严肃的样子给吓了到,不知不觉有些担心她说的不好的消息。
“你知道我这个舅舅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吗?”
“因为他是你舅舅所以对你好吧!”李琪琪试探的问道,其实,心底里却隐隐的有个答案,不会是两人就是名义上的舅舅外甥女,其实没血缘关系,然后……两人其实,郎有情妹有意吧……
她虽然是山沟沟里的,可到底读过书,又看过不少的爱情小说啊,电视剧之类的……
虽然觉得狗血吧,可是,看到慕轻橙和穆斯两人,总不经意就往他们身上套。
而且,这么一想吧,觉得两人还真是越看越有点像她想的那种。
什么舅舅外甥女,根本就是披在两人身上的一层皮而已……
当然也是心惊,若是事实如此的话,那她对慕斯的这番心思怎么办?
慕轻橙不知她心里的想法,只贼笑一声,微微侧过头,“其实,他是觉得对不起我,所以才对我这么好的!要不然,你觉得,一个舅舅真的背自己的外甥女,能背这么久……除非腿断了还差不多……”
她的声音压的低低的,不过,慕斯是绝对能听到的。
见她又要糊弄人,慕斯的嘴角勾了勾,真不知道,这丫头这么极力的诋毁他的名声所为何来……
“额?!!”李琪琪的脑袋上又多了三个问号……然后……又开始天马行空,难道说……慕斯这人其实是道貌岸然,看起来正人君子,其实,对慕轻橙做了很多要不得的事情,譬如,仗着自己是舅舅就将自己的外甥女给欺负了……亦或者,本来两人没关系,慕斯见慕轻橙漂亮,所以,强占了去,又不愿意以妻子的身份娶了她……然后,就乱弄了个舅舅外甥女的身份掩人耳目!
李琪琪一下子被自己给雷到了,狠狠的摇了摇头,好歹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她该相信自己的眼光才是……
然后,下一秒她才知道,自己想的还不是最雷的……慕轻橙说的才是最雷的。
“恩恩……你想到了吧……”慕轻橙先是这么肯定的……然后才道,“其实,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其实是他的女儿啦……”
身后的张德翻了个白眼,很是同情的看了一眼李琪琪,又是一个被小小-姐糊到的人啊……
慕斯却是很淡定的,仿佛没听到他们的谈话一般。
李琪琪则是怔在了原地,十秒之后,才跑一般的扑过来,“橙橙,你刚才说什么?!”
她怎么可能相信,慕轻橙是慕斯的女儿……慕斯会有这么大的女儿……
她就算是糊弄人,也不要这么糊弄的吧!
慕轻橙就知道她不信……两手食指点了点,一派纯洁天真的摸样。
“你说,他多少岁……我多少岁?”
“他应该有……三十多了吧……”慕轻橙不确定的扫了一眼,没啥表情,似乎并不介意她们讨论的慕斯……
难道橙橙说的是真的?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不反驳呢,要知道这可是毁了他的名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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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那你觉得我呢?”慕轻橙扬了扬眉,眼睛笑得弯弯的,因为,洛明帧说过,她这样笑的时候,显得特别的可爱……
“应该十八了吧……”李琪琪有些不确定的说,有些懊恼昨天晚上没问两人的年纪……
“不错,不错,猜的很准……”慕轻橙点了点头,以非常真诚的眼神看着李琪琪。
“你看,三十多,十八……这个差距……你算算吧……”
“还有,其实,他比你想象中的年纪要大……”
“…………”李琪琪惊恐的看了一眼慕斯,有些不确定了。
其实,这样说,也还真好像有那么一回事呢。
若是他现在三十四的话,那他十五岁和人那个那个,十六岁生下的慕轻橙……
虽然有些荒唐,可是……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她还是有些不相信。
她怎么看,都觉得慕斯不应该是这种人啊。
抱着最后一丝侥幸,李琪琪支支吾吾的说道,“橙橙,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那语调都带着哭腔了,要知道,她虽然是山沟沟里,但好歹也长得不错,有些清高又有些自卑,是以,从来还没放任过自己喜欢过谁……
可这回,她控制不住喜欢上,打算拼了的追上去……可是,人家,不仅仅是有妻子了……
还是有女儿了……
更重要的是……他的女儿和自己差不多大……
这让她如何接受啊!
慕轻橙差点就软下语调说是玩笑了,毕竟,李琪琪的确对她还是很好的,而且,喜欢一个人也没有错……
只是,心里是这么想的,嘴里却还是管不住,“你若是不信的话,可以问下你的慕大哥就知道了……”
反正,她是觉得慕斯不会亲自承认什么,但也不会否认什么就是了!
“……”李琪琪差点没哭出来……天理何在啊……她第一次喜欢上的人居然是个有妇之夫……
呜呜,还能有她这么没眼色的人么!
慕轻橙见她如此悲伤的摸样,刚才的捉弄心理一下子就消失了……
只觉得自己太坏了,太坏了……
二十二岁的成年女,欺负人家十八岁的小姑娘……
可是,无端的又觉得好啊,好啊……这样她就不会对慕斯有别的什么感觉!
真是可悲可耻又可怜。
李琪琪自然不敢真的去问慕斯,毕竟他根本就听得一清二楚……却一点都不反驳的样子……这不是默认是啥……
失落啊……她默默的走在前面不说话了!
无耻啊……慕轻橙在心底鄙视了自己一阵,也沉默了。
慕斯逐渐的全身都湿透,慕轻橙低声要求自己走路,慕斯本是觉得自己还能坚持,但想到,锻炼她的体力,便将她放了下来。
放下来,又觉得不放心,拉住她的手,“走吧!”
慕轻橙那个囧啊,看了一眼他抓着自己的手,低低的抗拒了一声,“这样不太好吧!”
貌似,她还没和哪个人这么……这么牵过手吧。
就算是当初和梵堰萧暧昧的日子,也是没做过这样类似小情侣的动作。
很诡异……
也很紧张。
是的,紧张,紧张的手指头都有些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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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紧张,紧张的手指头都有些僵硬了。
那是一只很宽大的手,整个的可以将她的手握在手里,那种感觉……就好像……被握住了心脏一般,让她浑身都有些颤抖。
“我自己走就行了的……”
声音更弱了,因为,他的拇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过她的手背。
就好像有一股电流,刷刷的擦过她的全身,汗毛都好似要竖起来。
虽然看不到,可是,慕青橙知道,自己的脸肯定红了……而且是红的彻底!
抽了抽手,再抽了抽,却是抽不出来。
“没事,到时候摔倒了,还得我背……这样牵着,就不会再摔倒了……”慕斯侧头,声音也是低低的,就好像两个人在说悄悄话一般,格外的柔软。
“不……不会的,不会摔倒!”慕轻橙保证,却似乎没什么效果,只好搬出来他之前的论调,“那个……男女授受不亲哦,你自己说过的!”
慕斯瞄她一眼,表情很淡定,步伐很平稳。
慕轻橙跟着他,差点抓狂,她知道自己说这话,的确很不是借口,毕竟刚才背都背过了,还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可是……
她就是觉得奇怪,明明,手就是手,可每一分每一秒的感觉,就好像连在了心口……
颤颤的,眷恋又想抗拒。
过了半响,慕斯因为她的别扭,终于停了下来,他很高,她需要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表情。
他便微微的弯了腰,低下头,“你刚才说了……你是我女儿,我牵着女儿的手,不正表现得我父爱如山么?……”
“…………”慕轻橙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了到。
其实,她也不是第一次用这种借口打发对他有意思的人了吧。
第一次使用的时候,她才十二岁呢。
可他从来没说过什么,第一次的时候,还用眼神稍稍的看了她一会儿,那时候,她只觉得自己可能会被体罚死,或者,打到PP开花之类的,可是,事实证明,他除了那么看过她之后,就好像从来没发生过那件事情一样,提都没提过。
她就觉得,他会不会是忘记了,然后,又提过两次,他还是表情淡淡,随她诋毁的样子,她就没意思了,后来就不闹腾了。
后来,再回到鹰城,那时候还对慕斯有着极大的怨念,所以,在倾城之恋诋毁了他,他还是淡定的放佛不关他事。
想来,他的名声,还真是被她给败坏光了呢。
还以为,他不在乎,却没想到,他也会用这件事情来堵她。
难道是因为对象是李琪琪的缘故?
“还有……你每次都这么诋毁我的形象……将我身边的桃花一朵一朵的掐掉……现如今,你都开始嫌弃我老了还没有人要我……你说……你该怎么负责?!”慕斯凑近她的耳朵,轻轻的吹了一口气,嘴角微微的勾起,突然觉得,就这样走在山间小路,偶尔调-戏调-戏她,还真是一件舒心的事情。
也许,这一路可以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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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一路可以缓下来。
人可以慢慢找,而情正好就慢慢培养吧……
他勾了勾唇,坏心眼的想。
“………………”慕轻橙脚下一歪……什么叫将他身边的桃花一朵一朵的掐掉……
不过,她马上意识到……他这是在怪她了……正想发作,耳边的声音又开始荡漾。
“你说啊……你该怎么负责?”慕斯故意走的极慢,一只手不动声色的圈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托在怀里。
他的声音低低的,沉沉的,如同有回声一般,在慕轻橙的耳朵里回荡。
将她纠结的怪与不怪的问题给丢了开,只余下了,他那句,该怎么负责!
你说啊……你该怎么负责?
“不如……就以身相抵了吧!”
慕轻橙的脑子还一阵乱哄哄的,她哪里知道她要怎么负责。
而他的话,就这么毫无预警的钻入了她的耳朵,以身相抵……
以身相抵……
慕轻橙这下真的给懵到了,脚下又是一滑,若不是,慕斯警惕的一把撑住她,肯定得摔得很惨,但即使这样,也是吓得不轻。
她紧紧的揪住慕斯衣服的领子,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最终放下,对着李琪琪喊道,“琪琪……其实……刚才我……”
话还没说完,慕斯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李琪琪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听到叫喊,木讷的回头,却没了下文,还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听,跨着肩膀,继续向前走。
慕轻橙不解的摇了摇头,他不是要她负责么?她这就给他解释清楚不就行了吗!
慕斯却是瞪了她一眼,“覆水难收……”
慕轻橙伸手拨了拨他的手,却愣是没拨开,鼓着眼睛唔唔了两声,“放开!”
“你说什么?”慕斯大抵知道他的意思,可是,无端的,她说话时,嘴角的蠕动,还有呼出的气,在他掌心,热乎乎的,刷过的柔嫩……如同刷过他的心脏……
“我说……放开……”慕轻橙眼睛鼓的更大了……她要被闷死了,他这手,捂得也太紧了吧……
慕斯依然没动作。
慕轻橙忍不住,一撩牙,就咬在了他的户口上!
太可恶了,这手多脏啊……居然在她嘴边捂了那么久……
而最最可恶的是,他怎么可以将以身相抵这样的词语,说的那么的轻易?!!
乱了她的心,也慌了她的情。
“呵呵……”慕斯缓缓的放开,看着她的眼睛,始终荡漾着一波又一波的宠与爱。
………………
即使再长的路,也是有尽头的。
李琪琪领着三人,直接去了杨家坡村长的家里。
杨村长,正是李琪琪正宗的舅舅,见到李琪琪,乐呵呵的嚷着要给她做媒。
李琪琪刚读完书,本不想这么早就说这种事情,可是,因为慕斯的缘故吧,受到了那么点打击,鬼使神差的就点了头。
杨村长见李琪琪答应,估计是心情很好,对慕轻橙他们也是非常热心。
一下子找出喇叭召集村里的人来为慕轻橙解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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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村长见李琪琪答应,估计是心情很好,对慕轻橙他们也是非常热心。
一下子找出喇叭召集村里的人来为慕轻橙解答。
听说慕轻橙找妈妈,又有照片,村里人如炸开了锅一般,一个一个上去认人。
果然是有人见过慕嫦琉的,但是慕嫦琉只是路过而已,所以,大家并没有交谈,也不知道,慕嫦琉到底是去了哪里。
慕轻橙道了谢,本想着就此离开,寻路寻找。
身后的村民却是谈得来了兴致。
说是最近几天,山里很热闹,说是之前也有人来找过慕嫦琉,一副很心急的摸样。
慕轻橙留了心眼,便问是个什么人。
知道的村民,你一句我一句就讨论开了。
有人说那人很狼狈,有人说那人很高贵,有人说那人很痴情,又有人说那人是疯子。
但,最基本的就是那人是个男的……大概五十岁左右。
慕轻橙的内心不可谓不震撼了。
有男人找自己的妈妈????
中午在杨村长家里吃了饭,就与李琪琪挥手拜拜了。
也不知是对慕轻橙真的不舍,还是感情上受到伤害,李琪琪还掉了眼泪。
慕轻橙却是很囧,她不是轻易动情的人,要她与一个刚认识一天的人相对无语凝噎,她真的做不到。
待再也看不到李琪琪的影子,慕轻橙才跳到慕斯的背上,“慕斯,你觉得我不是有些冷感……”
“恩?!什么冷感!”咋听真让他有些往歪的方向想,不过,他却知道她不是这意思。
“你看,琪琪哭的多伤心啊,可是,我却不觉得!”慕轻橙叹了一口气,
“其实,我觉得自己有时候真薄凉,你看就拿外公来说吧……小时候那么疼我……可是,我却能八年不想他念他……还有妈妈……她到底是养了我十二年,在那十二年,她更是疼我入骨,对我百般疼爱……可是,她就有个什么事情,离开了我吧……我虽记得她对我的好,却还是无法挡住我对她的怨恨……”
“你说我是不是很冷感,很薄凉,很没良心的……”慕轻橙舔了舔唇瓣,却觉得有些咸。
她努力抬头想要看清前方的路,却发现,前方的路朦胧成了一片。
慕斯被她突如其来的伤感吓了到,连忙将她从背上揪下来,“念着并不代表想,不念并不代表不想……恨的极端便是爱……没有爱又哪里来的恨……”
“其实,橙橙……”
慕轻橙却是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别说了……”
慕斯却是抓住她的手,一下子拉了下来,表情略显哀怨,“好吧,你确实很没良心的……你看……你对你外公,对你妈妈,对那李小姐,都还算不错……至少……他们在你的心里……可是我呢……你就从来没将我放在心上过……”
“好歹,我从你刚出生就开始照顾你,一直照顾到十四岁,难道……你的心里就真没有我一点点位置?……”
慕轻橙的身子僵了僵,其实,他说的对,不念并不代表不想……
而她对他就算是不想,却并不代表心里没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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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对他就算是不想,却并不代表心里没有他。
她向来用很多很多的杂事情包裹着她的小脑袋,她以为,她忙碌的时候,就可以不去想……
她也的确做到了,可是,她可以勉强自己不去想,可是,却无法勉强自己的心将他排出。
每当午夜,从梦中惊醒,她也只是自欺欺人只是偶然而已。
也不知是什么状况,她的伤感消失在近在眼前的俊颜中。
过于接近的脸,显得有些大。
她眨了眨眼睛,下巴就被人勾了住,无意识的动了动唇,“你……”
柔软的润润的唇舌,纠缠……
那是绝对美好的让她不愿意清醒,只想无限沉沦的吻,柔情,霸道,还有一种心疼。
他品着她的唇,她尝着他传递而来的信息。
指尖颤抖的抓紧了他的手臂。
“橙橙……你不是说我老了吗,如果,我再不将幸福抓牢,也许,这辈子就不会幸福了……你真的忍心,看着我一辈子不幸福吗?”
慕斯抵着她的鼻尖,深秋午后的阳光有些暖。
慕轻橙心尖一颤,“我那不是开玩笑的吗?你这年纪就说是老的话,那比你年纪大的人岂不是都不用活了!”
“呵呵……”
她逃避的样子,让人有些无可奈何,慕斯低笑了一声,捏了捏她的鼻子。
“你就不抓重点吧……可是,橙橙……你知道人生能有几个八年吗?”他感叹的声音,让慕轻橙有那么一刹那的迷茫。
下一秒他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有些邪气,有些轻佻,一点都符合他平常的气质,他说,“橙橙,八年来,我想通了一件事情……可以吃的东西,早点吃掉才能安心……”
“啊?!”慕轻橙迷迷茫茫的瞪着眼睛,有些不懂这算什么道理。
慕斯看着她,轻轻的笑了,他也没指望她能懂……不然的话,让她明白了他的意图,还不得拼命的逃开。
“什么意思?!”慕轻橙不解的开口,虽然是一句听起来比较正常的话,可是心里头无端的却觉得,这话与自己很哟关系。
慕斯很好脾气的解释,“你若是有一碟子最喜欢吃的菜……你是选择一开始就吃掉,还是等上三五天再吃……”
“当然是一开始就吃掉!”慕轻橙咽了咽口水,仿佛是想到了她最想吃的东西一般。
那馋嘴的样子引得慕斯心中一荡,勾着唇继续说道,“所以说,可以吃的东西,早点吃掉才能安心!”
而慕轻橙现在的样子,在他的眼底比那最精致的菜肴还要吸引人。
不知是他的眼神太过于灼热,让她觉得自己是一盘摆在他面前的好菜,还是别的什么缘故,慕轻橙无端的就是不敢去迎视他的眼睛。
………………
因为慕轻橙在,慕斯基本上都是没怎么赶路,倒不是不急着找人了。
一路走,一路停,又是两天过去。
却只是跟在慕嫦琉的身后,他们每次都能听到慕嫦琉的消息,还有另外一个男人的……
可是,就是总是落后一步。
慕轻橙的耐心渐渐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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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的耐心渐渐用光。
“慕斯,你是不是故意的,明明昨天下午可以赶路,你偏偏说累了,要在原地消息……现在好了吧……她又离开了……这样追下去,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人啊!”
慕轻橙皱着眉咆哮。
她本来就是抱有质问的心,她想在找到妈妈之后,狠狠的质问,这么多年的失踪到底是为什么。
可是,这样日复一日的寻找,竟是将她当初的心给磨了个尽。
到最后,只留下一点点的影子,反而多了的是一种热切。
“……”慕斯勾了勾唇,“急什么,是你的就是你的……不会跑!”
那语气,那态度,很是轻松优雅。
慕轻橙一下子火了,“那不是你妈妈,你当然不急!”
不过,下一秒,她又觉得不对……有些迟疑的看了他一眼慕斯,“其实,你不用顾虑我……早点找到她,对你对我都好些!”
说这话的时候,慕轻橙的声音有些飘,幽幽的,说完之后,就闭了嘴,往旁边走了去。
这话看似有理,实则有些莫名其妙。
慕斯皱着眉,想了好一会儿,愣是没想出更深层的含义。
可是,他却觉得这话绝对没这么简单。
柳树村比之前的好几个村都大了些,也比较活跃,繁荣了些,交通也发达了些。
而过了柳树村,再往南,便是锦西了,也就出了山沟。
锦西是个中型城市。
过了锦西,便是荆南。
一大早,慕斯便打了电话,让人从锦西这边寻找慕嫦琉。
三人则是慢腾腾的往锦西这边走。
经过几日的折腾,慕轻橙的体力明显好了许多,而慕斯也是越来越能承受慕轻橙的重量了。
而张德总是远远的跟在身后,怀疑的看着两人的背影,这两人哪里是来找人的……谈情说爱还差不多……
又走了差不多两天,慕轻橙又开始不淡定。
“慕斯……我怀疑……”慕轻橙幽幽的看了慕斯一眼,声音很冷。
“恩?!”
“我怀疑,你是故意的……这里不是有马路有车辆吗?为什么我们还要走路……”她之前在柳树村就想问了,可是,之前,她觉得吧,肯定慕嫦琉走的是路,他们若是坐车就跟不上。
可是,这会儿,慕嫦琉都没有了踪影了。
打听了好几个地方,也没人说见到。
她就怀疑,说不定,她妈妈就是坐车子走的了。
他们傻的天天走路,岂不是白费力气?
“因为我们没车……”慕斯随便丢了一个答案,高大的身影在阴天的天空下格外的高大潇洒。
“那……不就有么?”慕轻橙远远的便看到一辆车子朝着三人疾驰而来,连忙跑到路心扬手要拦住,却被慕斯一把带过,扯到了马路的边沿。
“你干什么……”
慕斯却是冷冷的瞪了她一眼,“扬手就扬手,非要站在路心上……若是人家一时失手,刹车不及时……你看你怎么办!”
言辞间很是严厉,说的慕轻橙一下子没了底气,却有些不服气,“那么远的距离,人家刹车会刹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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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辞间很是严厉,说的慕轻橙一下子没了底气,却有些不服气,“那么远的距离,人家刹车会刹不及??”
“这可不一定!”慕斯撇了她一眼,很是幽深。
不过,也不过一个多小时,慕轻橙悠哉悠哉的挂在慕斯背上休息的时候,并排两辆路虎在宽阔处倒了车在经过他们身边停了下来。
紧接着里面的司机从上面下来。
非常恭敬的请三人上车。
慕轻橙坐在车里还有些懵,“你什么时候安排好的?”
“不是我,是张德……”慕斯安然的靠着座位,回答。若是这种小事情都要他来处理,底下的人用来做什么?
“哦,那她的事情怎么办?”
“我已经交代下去,最迟两天之内就会有结果……”
“那你不去找了吗?”慕轻橙迟疑了一下,怀疑的问道,当初,才听到消息,他就火急火燎一个人带着张德就出来了,这会儿,应该确定了那人是她之后,却反而没当初那么急了呢?
“锦西这地方不算小,单我们三个人就是跑到腿断了也找不着,还不如交给他们去找……而且……”慕斯说到这个而且的时候,意味不明的看了慕轻橙一眼。
慕轻橙心头一跳,“而且什么?”
“而且……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慕斯答道。
“更重要?!!”慕轻尘嘴角扯了扯,她不知道,她还能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对啊,吃饭……睡觉……”慕斯弯了弯唇,隐藏了内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慕轻橙白了他一眼,心里却也是赞同。
这几天,她还真是累到了,不过,她知道慕斯比她更累。
锦西的酒店是早就有人预定好了的。
不过,慕轻橙不习惯在酒店泡澡,就是用花洒仔仔细细的洗了一遍,却也是舒服了许多。
这几天一直在别人家里住的,山村里的沐浴条件太差,她都是随便清洗了一下了事,这下,直将自己洗得全身泛红才罢休。
睡衣是早就有人送过来的,全新清洗后烘干送过来的,珊瑚绒,格外的舒适暖和。
慕青橙套上后,在□□打了好几个滚,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慕斯的房间与慕轻橙的房间是预定的一套套房,两室一厅,格外的舒适,温馨,让人有种回到家里的感觉。
真正个宾至如归。
听到敲门声,慕轻橙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探出头正好看到慕斯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
已经沐浴过后的他,亦是回复了往日的干净清爽,深V的黑色睡袍,将他高大的身躯包裹。
慕轻橙的目光定格在他露出来的胸膛上。
不由自主的红了脸。
“不请我进去吗?”慕斯勾了勾唇,珊瑚绒的睡袍,发丝随意的散开,衬着她的脸格外的娇俏。
慕轻橙连忙退后一步,让他进来。
慕斯进来后,就坐在床-上,很安静的翻着床头柜上准备的杂志,一派悠闲的摸样。
倒是慕轻橙,总感觉气氛有些不对。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慕斯的气场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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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慕斯的气场有些奇怪。
等了半响,不见他说话,她便有些急,正待问他有什么事情没有。
敲门声再度响起。
慕轻橙逃也似的去客厅开了门,两个服务员,推着准备好的食物等在门口。
“你们这是……”
她好像没有点餐。
“慕小姐,你好,这是慕先生点的餐,请问这些是放桌子上吗?”
“哦,好!”慕轻橙点了点头,看着那些饭菜,才觉得自己真的是饿了。
服务员走后,慕轻橙才不客气的招呼慕斯,“喂,你怎么不过来吃?”
话才说完,慕斯一下子从□□站了起来,入了客厅,不知道是这客厅太小还是什么的,慕轻橙一下子觉得压力无比,讪讪的看着他。
只见他三步跨做两步走到她的身边,勾住她的下巴,“你刚才叫我什么?”
慕轻橙一下子不能言语了。
嘴角动了动,想要与他保持点距离,却不知他的另一手何时勾住了她的腰,无论她怎么动,也逃不开她的铜墙铁壁一样的臂膀。
慕轻橙是有些害怕这样的慕斯的。
直觉换了名字,“慕斯啊……”顺带附赠了一个卖萌的眼神。
慕斯低哼了一声,“以后再从你嘴里听到那个称呼,看我不罚你……”
慕轻橙皱了皱眉,总觉得这气氛很奇怪啊。
“慕斯……”她拉长声音,想要问他什么意思,最终又压了下来,转成,“先吃饭吧,好饿,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
慕斯点了点头,恩了一声,绵长的,让慕轻橙的心忍不住跳了跳。
饭菜很精致,而且,都是慕轻橙喜欢吃的,只一坐下来,整个人便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慕斯总是吃的很优雅缓慢,偶尔给慕轻橙夹菜。
慕轻橙觉得自己该回敬一下他,连忙从盘子里夹了几块苦瓜丢进了慕斯的碗里。
慕斯怔了怔,随即夹起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动作还是那么好看,只是,咀嚼的时候微微的皱了皱眉。
慕轻橙挑了挑眉,苦瓜是她最喜欢吃的菜之一,却是慕斯最讨厌吃的菜。
虽然,他没有承认过,可是,每次桌上有苦瓜,他都是从来不碰的。
于是慕轻橙继续给他夹苦瓜,“这几天赶路赶的人都上火了,多吃点苦瓜……能清火静心哦……”
说完,还附赠了一个明媚的笑容。
慕斯一一吃完,虽然,眉头还是皱着的,不过,眼底却也有些笑意。
“有些火,并不是吃点苦瓜就能清掉的……”
他看着她,一眨不眨。
她看着他,心头攒动,眼神懵懂,好似懂他的意思,又好像不懂。
掩饰的咳了咳,“清不掉的,只能说明你火气太大,得去看医生才行!”
慕斯已经放下筷子,顺手拿过纸巾擦了擦嘴角,“不……就算是医生也没有办法……”
“额……”慕轻橙打了个饱嗝,学着他的样子拿过纸巾擦嘴,却觉得,自己的动作与他那动作比起来太过粗鲁难看,有些囧囧的将纸巾揉成一个团,顺手丢进了垃圾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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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慕轻橙打了个饱嗝,学着他的样子拿过纸巾擦嘴,却觉得,自己的动作与他那动作比起来太过粗鲁难看,有些囧囧的将纸巾揉成一个团,顺手丢进了垃圾篓里。
慕轻橙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而慕斯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眼睛在她脸上扫过一圈,定格在她的嘴角。
饭后的唇,带着微微的油润,看起来格外的可口。
“我脸上有东西?!”慕轻橙又扯了纸巾往嘴角擦了擦,不确定的问。
“恩……”慕斯应了一声,目光依然绞在她的嘴角。
慕轻橙擦了又擦,“还在吗?”
“恩……”慕斯的眼神更加的幽深了。
慕轻橙就觉得怪了,她在脸上都摸了个遍了,什么东西,也没摸到啊。
就在此时,慕斯站起身,微微的倾了倾身子,修长的指尖触在她的嘴角,“在这里……”
“是什么?”慕轻橙只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嘴角刮了一下,一丝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明明刚才在那里摸过没摸到什么东西啊。
恰在此时,慕斯的指尖擦过她的嘴角停留在唇角的两唇之间。
慕轻橙愣了。
而慕斯,则好似不经意一般的从她的唇角,一直延伸到她的唇瓣,慢慢的摩挲。
柔软的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好,迷人。
一旦碰触,便是无法自拔。
他咽了咽口水,快、狠、准的低头擒住了她的唇。
“唔……”慕轻橙吓了一跳,从刚才她就觉得气氛不对,意料到他可能会有什么动作……
可是,当他真的来吻她,她的心就那么不自觉的跳的飞快。
慕斯的吻是温柔的,却又带着让人无法抗拒无法自拔的霸道。
“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什么吗?”
他不由分说的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强劲的臂弯,就那么肆无忌惮的将她整个的圈在怀里,不可抗拒。
“慕斯……”她低喘,伸手推他的胸膛。
想要将两人带离这样的气氛,“你之前和我说什么?”
慕斯将她推倒在大床-上,眼神格外的坚定,“我说……可以吃的东西,早点吃掉才能安心……”
“额……你刚才不是吃过了吗??”慕轻橙有着瞬间的恍惚,刚才不是刚吃过东西么?
不知是他的吻灼热,还是他的手太霸道,捏着她的柔软,挑起她身体里无法控制的情-潮。
“不……我想吃的,还没有开始吃……不过……我正准备吃……我想,只有吃到了肚子里,我才会安心!”
慕斯看着她动情的摸样,不禁低笑了一声。
“那你……那你就去吃啊……为什么要抓着我……”慕轻橙被他撩拨得气喘吁吁,有些气短的吼道。
“我这不就是在吃么?”慕斯眼底闪过狡黠的光,吻着她的唇,吮吸出格外暧昧的声音。
兹兹的响声,让慕轻橙的精神极大紧绷。
“慕斯……你不要这样……”慕轻橙咬了咬唇,她喜欢他的,若是打雷那一夜,那样的情况,她那精神脆弱的时候,只要他坚持,她最终也就半推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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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你不要这样……”慕轻橙咬了咬唇,她喜欢他的,若是打雷那一夜,那样的情况,她那精神脆弱的时候,只要他坚持,她最终也就半推半就。
可是,机会已经过去了,现在的她,也许还是有些脆弱,却已经好了许多。
喜欢是喜欢,可是,有些事情,一旦打破了,就会失去平衡的。
本来就不该喜欢他。
现在,就更不应该将这份喜欢深入……
不然的话,会更可悲,更可怜。
她不想自己,陷入那种境地。
铃铛说过,爱一个人的时候,根本不会考虑那么多……如果考虑的太多,那就不是爱了。
所以,慕轻橙有时候想,也许,她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爱慕斯吧……
也许,慕斯只是她喜欢的一个男人,却不到付出一切的地步。
她的心自始自终都有保留!
她是个自私的人……铃铛曾经就这么说过她。
可惜,对于一个忍了许多,又策划了很久的男人来说,这样的抗拒,基本上都是忽略了的。
那天在小镇上的时候,就被挑动了的欲-火。
若不是怜惜她,他那夜就不会放过她。
而今,终于从山沟里出来。
他让人预定了最顶级浪漫的套房,也就是为了这一晚……
“慕斯……不要……不要……”慕轻橙想着要怎么逃,却被他吻的更重,全身因为他的吻,他的抚触而细细的颤了起来。
“橙橙,不要怕……闭上眼睛,相信我,会给你一个美好的夜晚!”慕斯如此说着,低低的柔柔的声音很是好听。
慕轻橙几乎要因为这样的哄宠而失去防备。
可也只是几乎而已。
她抓着他的手,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八年前,她也总是喜欢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向他撒娇,无论是什么条件,他立即就会答应下来。
八年后,她不知道,还会不会有用,可是,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
“慕斯……”
她拉着他的手臂,求饶。
“没用的,我不会再放过你……”
这样的眼神对慕斯来说,杀伤力无疑是极大的,可是……在这样欲-火高涨的情况下,却几乎成了一种助剂。
下腹处一波高过一波的热浪,让他有些无法自持的粗鲁的将慕轻橙的珊瑚绒睡袍扯了下来。
睡袍也是他吩咐的,款式格外简单的那种。
只单单扯开腰间的结就能打开。
慕轻橙顿时有些绝望的掉下了眼泪。
慕斯仔细的吻过她的眼,“橙橙,别哭,我疼你!”
炙热如火,热情如火。
慕轻橙就如同掉入了火坑里,全身灼烧一般的,如同疼痛。
不自觉的扭动身体,低声呢喃,“不要……慕斯……”
低的前面两个字听不清,后面两个字,又绵长又嘶哑,魅惑的让人恨不得立即将她吞进肚子里。
慕斯一口咬住她的柔软,吞吐一般的折腾。
慕轻橙尖叫一声,推着他胸膛的手,不自觉的软了下来,“不……”
全身上下,都呈粉色,如同盛放的花朵。
“橙橙……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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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欢愉吗?
不……是疼入心肺的刻骨铭心。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是让她最疼最疼的男人,是她喜欢的男人!
慕斯……
她皱着眉,动了动指尖,缓缓的陷入一片黑暗。
“橙橙……橙橙……”
…………………………
大清早的,慕轻橙被一阵诡异的潮热弄醒。
兹兹的声音,暧昧的让慕轻橙一下子想起夜晚的事情,眼睛瞪得大大的。
“慕斯……”
她尖叫……浑身的疼痛让她才喊出声又歇了下去。
而声音越发的大了。
“你怎么能这样?”
慕轻橙低叫,想要将人推开,却是坐都坐不起来。
慕斯终于从她的柔软中抬头起来,略有些餍足后的慵懒,“怎样?”
十足的无赖摸样。
慕轻橙哪里看到过他这样的神情,一下子竟以为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春梦……
连忙闭上眼睛。
可是,慕斯却恶意的在她的柔软上吸了一口。
强烈的疼痛,快-意,袭击了她全身。
“慕斯……你混蛋……你欺负人……”慕轻橙瞪着眼睛低叫,“你知道不知道,我并没有同意……你那叫强-迫!知道不知道!”
犹记得她可怜的求饶,他却最终没有半点疼惜的让她一疼到底,那种撕裂的疼痛,到现在,都是心有余悸!
“你真的不同意么?”慕斯眨了眨眼睛,不过是一个初始的尝试,根本就满足不了禁欲多年的他。
他低着头,有些无赖的将她压在身下。
亲吻,抚触……
慕轻橙被逗弄的全身酥软,使不出一点的力道,再加上身上的酸痛,根本就是任他摆布。
而即使是这样的疼痛,在经过他的撩拨之后,还是忍不住起了反应。
慕斯进入的时候比之前顺利了许多,却还是疼的慕轻橙大喊大叫。
一个早上,房间里隐隐约约的都是男人的粗喘和女人低低的啜泣与叫骂。
慕、混蛋、混蛋、大混蛋、我恨你、恨你、恨你、好疼、好疼、好疼、
橙橙、放松、别哭、我疼你、疼你、疼你!!
慕轻橙这一觉从上午睡到下午,才被慕斯抓了起来。
慕轻橙几乎是下意识就一个巴掌朝着慕斯甩了过去。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很重,很响亮。
慕斯没有防备,一下子被打了个正着,脸色有些不好看。
慕轻橙本来还闭着的眼睛,一下子睁了开,看着慕斯黑了的脸,半响才爆发出来,“慕斯,你是个禽-兽,大大的禽-兽,你放开我……”
慕斯叹了一口气,将猛然推他的慕轻橙捞进怀里,“还疼吗?”
明明是废话,可是,他却问得格外的慎重。
慕轻橙的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拳头一下一下的打着他的胸膛,“你混蛋,明明知道我怕疼,还将我弄的这么疼,明明知道我是第一次,还、折腾我一次又一次!”
“我恨你,让我那么疼……呜呜……”
而且,到现在还疼。
她一抽一抽的低泣,慕斯心疼的拍着她的肩,“对不起……”
他知道她是第一次,可是,有些事情,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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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她是第一次,可是,有些事情,控制不住。
就好像,他现在抱着她,听着她哭,就好想好想,将她摁在怀里,好好的疼爱。
那几乎是一种本能。
对她由衷的渴望。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能让我不疼吗……你能还我第一次吗?”慕轻橙指控的瞪着他。
“我……”慕斯第一次这么词穷,又这么囧,只能呐呐的保证,“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让你这么疼……”第一次这种的哪里能还的出来啊!
“以后?!!”慕轻橙瞪大眼,“绝对不可能会有以后……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不顾她的意愿也就算了,总归心里真的喜欢他……
可是,他将她弄的那么疼,就是不可原谅!
“橙橙……别说这样的傻话……我们会有很多的以后……我也要天天见到你!”慕斯被她的大脾气弄的很纠结,试图吻她的唇安抚她,却被她避开,外加冷冷的哼。
“我不管,我不要疼,我不要见到你,我不要以后……”慕轻橙大喊,她就是要和他反着来,他太可恶,打破了她心里的平衡,却不给她一个安稳。
她心里有太多太多的不甘心,太多太多的怨恨。
可是……她却说不出来。
“橙橙……”慕斯虽知她是因为疼痛所以脾气坏,可听到她这样的话,还是很不高兴。
一下子将她摁在床-上,很严肃的皱着眉,“不许说这样的话!不然,后果自负!”
“我就要说,我不要见到你,不要以后……我要去找我哥……你们都是坏人……坏人……只有我哥才不会这样对我!”想起他对自己的残忍,她的心就忍不住不平衡。
慕斯最不希望听到的就是慕轻橙和自己说这样决绝的话,心里很是不好受。
虽然,他不觉得自己有错,但以慕轻橙的状态,他还是认命的说道,“好,好……算我的错,你别激动……一激动牵动到伤口,到时候更疼了!”
“本来就是你的错,哼!!”慕轻橙声音低了一点,却还是极怒,狠狠的瞪着慕斯,好似要将他吃掉一般。
“对,是我的错,你想怎么惩罚我都没事……就是不要伤害到自己……”慕斯伸手一下一下的给她顺气。
慕轻橙看着他在她胸口顺气的手,闷在心口的气一下子爆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对着手背,就狠狠的咬了下去。
他让她疼的刻骨铭心。
她若是不回报点什么,她怎么对得起自己受过的疼。
她咬的不遗余力……血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她猛然吸了一口。
她不喜欢这样的味道,可是,她却喜欢,他的血从她的喉咙里流进肚子里,似乎就成为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是谁说,疼在你身,痛在我心。
她咬得那么用力,带着天大的仇恨一般,可是,伤害他的同时,她的眼泪,却流的更凶了,滴在他的手背……混合着血液……有着腥甜的味道,又有着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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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得那么用力,带着天大的仇恨一般,可是,伤害他的同时,她的眼泪,却流的更凶了,滴在他的手背……混合着血液……有着腥甜的味道,又有着苦涩。
慕斯本是安静的任由她咬,疼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的忍耐力向来是极强的。
然而,那血液被吮吸的感觉,牙齿尖利的刺在血肉里的感觉。
极大的挑起了,男人骨子里的兽性。
身体不可克制的涌起一股一股的热流,往下腹涌去。
他闭上眼,任由那惹火将自己燃烧……这种时候,他哪里还敢轻举妄动!
她的眼泪却比他身体里的火更加滚烫,滴在他的手背上,灼伤了一大片,开始的平静,渐渐的有些失控。
他微微抬起她的身体,慌乱的吻过她的脸颊,“别哭,我会心疼!”
慕轻橙吸了吸鼻子,牙齿离开那温热的手背,眼睛一片朦胧,没有了刚才的歇斯底里,多了几分迷茫与无助,她的声音低低的,软软的,好像没有了力道,好像失去了灵魂,“我哭泣,你真的会心疼吗?”
慕斯怔了一下,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他的血液,如同小排扇的睫毛上还挂着眼泪。
或者,梨花带泪,便是形容的慕轻橙这样的情况吧。
凄美中带着惊心动魄的艳丽。
“傻瓜,我不心疼,谁心疼?”慕斯抱紧她,为什么,事到如今,她还是不肯相信自己?
“真的会心疼吗?”慕轻橙看着他,缓缓的靠在他的胸膛上,如同受伤的小兽,那样的不确定,那样的悲伤。
感染了慕斯,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勾着她的下巴,迫她与他四目相对。
“我心疼不心疼,难道你感觉不出来吗?”
“告诉我,为什么不相信我?”
“告诉我,到底为什么?”不要让他像个傻子一般,可以靠近她的身,却靠近不了她的心。
得到了她的人,却得不到她的心。
很长一段时间,他以为她是喜欢自己的,她的无理取闹,她的小孩子脾气,也都只是朝着他一个撒而已,他可以当成她是依赖自己的。
可是,她这样的悲伤,让他不确定了。
如果,真的喜欢他,爱他的话,两人在一起,不该是理所当然,水到渠成的事情么?
“我不知道……不知道……”慕轻橙摇了摇头,她这是不相信他么?她只是心里有着太多太多的不确定,这份爱情让她太患得患失,不知所措。
“不要问我,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慕斯看着她茫然的样子,挫败的叹了一口气,半响揉了揉她的发丝,“橙橙……我只愿你能懂,能相信我的心……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
“饿了一天了,我让人准备了饭菜,这让人端上来!”
他小心翼翼的让她躺好,转身离开了房间。
饭菜是他亲自端进来的。
进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床-上。
他听着浴室里哗哗的声音,一时间恍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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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着浴室里哗哗的声音,一时间恍了神。
他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对她有了不同于亲人之间的那种感情。
只道是从她离开之后开始,他才发现,他对她的感情早已经到了深入骨髓的地步。
她刚离开的那会儿,他是多恨她的无情绝情呢。
想着她若是在洛家受了委屈回来求他,他就再也不要理她,再也不要对她好,再也不要宠她,当她当成陌生人,一如她对他的无情。
可是,终究她受了委屈都不愿意回来求他,直到他将这些恨慢慢的磨尽,变成了无穷无尽的思念。
他不是没想过用别的女人来转移自己的视线,可是,看到那些不相干的女人,他想起的只是她的脸,微微一笑时,翘起的嘴角,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般,特别的可爱,任何人都比不上的可爱。
让他死心塌地等着她回来的可爱。
慕轻橙洗了个澡,舒服了许多,心情也缓和了许多。
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慕斯在发呆。
她就靠在浴室门口,呆呆的看着慕斯。
他正在想什么呢,想的那么认真。
是关于昨天晚上的还是别的什么?
慕轻橙皱了皱眉,将所有的纠结情绪放空,踩着拖鞋故意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一桌子可口的饭菜,她没有招呼慕斯过来吃。
只一个人坐在桌边边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消耗了那么多的体力,现在时至下午,饿的她肚子很是不舒服。
慕斯早听到她拖鞋的声音就回过了神来,她对他不理不睬的样子,眼底不禁掠过一丝失落。
他走过去,给她按摩肩膀,后背。
慕轻橙僵了一下,随即放松的继续吃东西。
不得不说,他按摩的格外舒服,一点都不亚于专业水平。
其实,八年前,他是不会按摩的,所以,这是八年中才学来的。
慕轻橙摇了摇头,不准自己再胡思乱想,可是,不可控制的,她就是想到,他的手,是否在别的女人的身上也这么停留过。
她又开始别扭了。
“可以了,不要揉了!”慕轻橙尽量淡淡的说道。
“怎么了?”慕斯感觉到她的情绪转换,奇怪的问道,刚刚还是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又变卦了。
变脸的速度也太怪了。
慕轻橙深吸了一口气,佯装很淡定的抿了抿唇,“你应该……也累了吧,不吃饭吗?”
慕斯顿了顿,继续按摩,过了一会儿才幽幽的来了一句,“我体力很好!”
慕轻橙吃在嘴里的饭,有些不受控制的喷了出来,很不自觉的便想了晚上,早上发生过的事情。
他的体力真的很好。
昨天晚上的时候,估计是压抑着自己所以只是要了她一次,等她稍稍适应了之后,今天早上便是有些疯狂,然后一次又一次……
停……慕轻橙摇了摇头,她这是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过……为什么他按摩的地方越来越下来了。
她有些恍然的回头,刚才站着给她按摩颈椎的人,已经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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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恍然的回头,刚才站着给她按摩颈椎的人,已经蹲了下来。
双手骨节分明的在她的腿上按摩,有一点点的疼的感觉,但是疼过之后就是舒畅。
她不自觉的放缓了呼吸,因为这样的感觉太美好了。
“橙橙……”慕斯的声音低柔近似呢喃,带着让人晕眩的诱惑。
慕轻橙下意识的恩了一声。
“在想什么?”指尖的动作越发的温柔,十足的宠溺,仰头看着她的眼神,有别于日常的淡定,多了几分孩子气的期待,好像真的很想很想知道她的心情。
想什么???
她根本什么都没有想啊,只是觉得他按摩的很舒服。
这算是想他么?
慕轻橙偏了偏头,“我吃饱了,你真的不吃么?”
“吃……”慕斯抿着唇,灿然一笑。
因为此时的高度,慕轻橙低头看着他的灿烂笑容,心中慕然一怔,傻傻的……
然后,就被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绵长而极其激-情的吻。
她几乎不能呼吸,只感觉,他口腔里极其清新的薄荷味道,还有他衣服上淡淡的肥皂味道,那么淡……却那么的近,将她包围。
她的心就砰砰砰的跳了个不停。
这个,她从懂事起就仰望着,倾慕着的男人。
时至今日,不管她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对自己不是真的喜欢,可是,当他的眼神,这么宠溺,这么温柔……
她就慢慢的,无法控制的沉沦。
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他熟悉的亲吻中。
直到睡衣的带子再度被拉开。
她才猛然惊醒了过来,连忙抓住了他的手臂,“你……你不是要吃饭吗?”
慕斯在她小嘴上啄了琢,“我没说要吃饭,我说的是吃……吃的意思有很多种,譬如吃饭,譬如吃菜,譬如吃……人!”
“而我很早就吃过饭了,现在……只想吃‘人’!”
他的表情几乎没什么变化,声音也是很淡然的。
只是,那双手,却是不紧不慢的捏住了她最敏感的小东东。
慕轻橙在心底尖叫了一声,一张脸涨得通红,他怎么能这么一本正经的说这么流-氓的话!
“慕斯……我很疼!”慕轻橙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眼。
她真的是怕极了这样的他。
只能赌他对自己的怜惜。
“我知道……”慕斯在她嘴上又啄了啄,一派轻松安然的样子。
可是慕轻橙却一点都不觉得安然,因为,他的表情什么的都可以骗人,可是,抵在她PP上的火热却是一点都骗不了人!
“你骗人!”慕轻橙忍不住指控出声,明明都说她很疼了,他还不知道消停。
男人,果然都是只顾自己快活……哼!
慕轻橙在心中怨念的想。
就像自己的父亲,在她母亲的肚子里留下了她,却不管他们的死活!
“橙橙……你放心,我知道你疼,我会让你适应,今天不会再动你……”他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还真是拿她没有办法,天知道,她这样可怜巴巴看着他的时候,他原本还不怎么兴奋的小慕斯,这下子彻底活跃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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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她这样可怜巴巴看着他的时候,他原本还不怎么兴奋,这下子彻底活跃起来了……
慕轻橙蓦然松了一口气,心想,自己果然还是比较相信他!
只是,为什么他说着不想动她,可是他的手却搂的更紧了,分明就是一副想要吃了她的摸样。
听着他呼吸渐重,慕轻橙涨红着脸再度指责,“慕斯,你又骗我!”
慕斯震了震,有些哀怨的在她唇瓣上啄了啄,“我本来不想骗你……只是,你愣是说我骗你……我若是不骗你一回,岂不是让你冤枉了我?!”
他哪里是想骗她,只是……饿的太久了,吃了一点点填肚子,却更饿了。
所以,他是真的想要怜惜她,却又真的很想很想再将她吃掉再吃掉……
只不过,她的身体承受不住。
慕斯不顾她的挣扎,在她的脖子上吻了一圈,才缓缓的松开手。
慕轻橙连忙从他的怀里溜了出去,躲的远远的。
因为太累,慕轻橙窝在沙发上很快又睡了,只是晚饭被拉着吃了点粥又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精神体力都在睡眠中慢慢的恢复……只是,让她纳闷的是……
明明她一直都很怕冷的,而且,一到冷一点的天,她的全身就好像捂不热似的,一晚上,一双脚都是冰凉的。
可是,这会儿,她就觉得全身都在发热。
也不是感冒的那种发热。
好奇怪。
意识还不是很清醒。
她动了动手指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下子从□□坐了起来。
她终于知道她为什么会感觉到热了。
见她醒来,使坏的在她身上东摸摸西捏捏的慕斯眯着眼睛给她一个早安吻,“醒了?”
慕轻橙陡然看到他的脸,有些惊吓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继而一阵胡乱挣扎,“慕斯,你别这样!”
他怎么能像一个色-情狂一般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呢?
即使又睡了一个晚上,身体好的差不多,可是……这并不代表,她就能接受他再来一次又一次啊!
“哪样?这样……还是这样……”慕斯眯着眼睛,笑的一脸奸诈,既然挣扎的这么有力,那就是说明,她的体力恢复了?
那是不是就说明,可以了?
“啊……慕斯,你……”慕轻橙脸涨的通红,“你色-情……”
慕斯被她别扭的样子逗笑,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格外的轻佻,“那你喜欢我对你色-情么?”
“……”慕轻橙差点吐血,谁来告诉他,这个男人发了什么疯……为什么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了……
“喜欢吗?”可是,慕斯却犹觉得不够,一次又一次的在她的身上制造一波又一波的战栗,用那温柔到溺人的声音,挑战她的心理极限。
慕轻橙的耳边一片绯红色,不安的缩了缩身体,昧着心喊道,“不喜欢拉!”
好讨厌,好讨厌啊。
明明她不想这样,可是,他的手好温暖,揉过她的肌肤,好舒服,细细的茧子,摩挲的时候,总好像带着电一般,让她又是欢喜,又是想要抗拒。
可她心里却不得不承认,她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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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心里却不得不承认,她喜欢这样。
被他疼被他爱……
她是不是太虚伪了?
明明就喜欢,却偏偏还要抗拒?
“真的不喜欢吗?”慕斯故意在她的身上蹭来蹭去。
隔着睡袍,却还是能够感觉到他精瘦的身体充满的景泵干。
慕轻橙的脸更是爆红,挡在他胸膛上的手软了软,“别……这样……”
“傻瓜,我这是疼你……难道你不喜欢我疼你,爱你么?”慕斯贴着的她脸颊,慢慢的说道。
他喜欢她这样,所有的情绪,都只为他而波动。
清澈的眸子,因为他朦胧成一片,迷离而无助,只能攀附着他……
“慕斯……这做什么?!”
慕轻橙有些片刻的怔忪。
他抓着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前,他的胸膛很是炙热……
然后,她只感觉眼前一花,手指头上有着莫名的冰凉。
她有些看不清那是什么东西,连忙抬起头,想要看清楚。
慕斯却是已经吻了下来,“橙橙……我们永远都不要再分开……好吗?”
慕轻橙还是没看到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可是……手指头的感觉……那应该是一枚戒指吧~
那他这是在求婚么?
为什么?
慕轻橙在那一刹那突然不懂了。
或许,她一直都不曾懂过。
“橙橙……你在想什么……”慕斯见她思绪远飘,脸不禁黑了黑,在他如此卖力的爱护下,她居然还能想别的什么……
他做的不够好么?
忍不住加重了亲吻的力道,揉着她身体的手,也是比之前更加的急促而热情。
慕轻橙的心绪一下子被扯了回来,“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准备好了……我可以吃了……”
慕斯奸笑一声……将她欲说话的嘴给堵了住。
“唔唔……”
…………………………
慕轻橙第一次觉得,男人的体力真的太好。
好的让她很悲剧。
原本休息好的身体,再一次被蹂躏得没了精神。
她本来就是一个很怕痛的人,这一次,虽然没有第一次那么疼,可也并不是很好受……
不过,慕斯虽然很激烈,却又会很温柔的注意让她舒服。
总的来说,除了累,这一次,舒服了许多,而且,还有让她很奇怪又期待的感觉……
这说明……
他的技术很好?
慕轻橙坐在床--上囧囧的想。
慕斯不在房间里,不知道是去了什么地方。
去浴室洗漱了一番,蓦然回头,看到镜子里的那个女人。
慕轻橙有着片刻的怔忪。
那里面的人……是她吗?
媚眼如丝,满面霞光……唇瓣红粉水润……
这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沉浸在爱-河的女人吧!
慕轻橙连忙从浴室里出了来。
早有人送了午餐过来,她草草的吃了些饱肚子,便让人撤了下去。
她是在吃饭的时候看到手指头上的戒指,所以迫切的想要取下来看看!
于是,待服务员离开之后,她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下她手指头上的戒指,大小合适……取下来,里面刻了字,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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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待服务员离开之后,她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下她手指头上的戒指,大小合适……取下来,里面刻了字,很小。
不过,还是被她看了出来,好像是MS然后心心相印的那个图标然后再是两个字母CH。
慕斯与橙橙心心相印?
是这样的意思吗?
心里头不由得有些悸动。
“怎么样,喜欢吗?”
慕斯的声音突然响起。
慕轻橙下意识的抬头,只见他似乎刚从外面回来,在门口换了鞋子,脱了西装,松了松领子,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不知是因为两人的关系渐渐亲密。
慕轻橙无端便想起,两个人抱在一起,他吻自己的时候……
要自己的时候,她控制不住,就抓他的背。
她的指甲不长,却很硬,有时候她自己都感觉,他的后背被她给抓出了血来。
有些不忍心,却又无法控制。
她便改成了咬他的肩膀。
而她刻意的便咬一个地方。
此时,他穿着衬衣,解开第二颗纽扣之后,稍稍的露出来那么一点胸膛,她就想起了被咬伤的肩膀。
不知道还疼不疼……
慕斯在她身边坐了下来,自然的搂住她的肩,“累不累,要不要我再帮你按摩一下!”
慕轻橙闻言,戒备的往一旁挪了挪,倒不是她不相信他的技术,只是这两天,她实在是有些不相信他的为人了。
她一直以为像慕斯这种人……在床-上,应该也是中规中矩,然后……温润如水的……
可实际上,他在床-上,就像是一匹狼……热情的让她招架不住,只能可怜巴巴的求饶。
而且,从他眼底透射出来的各种还没有餍足的信息,她真的很怀疑……
到时候,按摩按摩着就变了味。
所以,她就算是很喜欢他按摩的那种舒畅,也不敢轻易接受他的好意。
她警惕抗拒的样子,让慕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不就是怕你吃了我呗……”慕轻橙小声的嘀咕道。
“你说什么?”慕斯挑了挑眉,虽然没听清她说啥,不过,大致能猜出她说的什么……只是,很想看到她脸红的样子……很可爱,也很活泼!
“我说……我看错了你……”慕轻橙磨了磨牙,将戒指戴回手上。
慕斯也不纠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看着她手指上的戒指,表情一点点的柔和而含情。
顺着他的目光,慕轻橙的脸更加爆红……
她当着他的面将戒指戴进手里,这不是变相的承认了……自己答应了他和他在一起么?
顿时别扭的就要将戒指取下来丢还给他。
慕斯察觉她的心思,连忙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有机会取下来,声音略有些沙哑,“橙橙……你的手很好看……”
被人夸奖,总是有些高兴的,特别是这个人还是他。
不过,慕轻橙却不想承认,有些别扭的抽了抽手,“我的手本来就好看……”
纤长匀称,白皙柔软!
“……”慕斯本来还想说的话卡了卡,莫可奈何的在她指尖上亲了一下,“臭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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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本来还想说的话卡了卡,莫可奈何的在她指尖上亲了一下,“臭美!”
“哼,那我是有臭美的资本好吧……”慕轻橙扬了扬下巴,有些趾高气扬。
慕斯弯了弯唇,“可是,你不觉得……你戴着这戒指,手变得更好看了吗?”
“臭美!”慕轻橙嘴角扯了扯,故意不屑的说道。
“恩,我也有臭美的资本啊……你看,我的橙橙的手美,我选的戒指美……两相结合,更美……”一段话,他说得深情款款,看着慕轻橙一眨不眨。
慕轻橙败下阵来,“神经……”
“橙橙……等我们回到鹰城,就结婚好不好?”慕斯将她抱到自己腿上,认真的问道。
慕轻橙的心窒了窒,有些莫名的的看了一下手指头上的戒指。
“我没说要嫁给你!”
他都没有求婚……就直接和她说,结婚……
她以为她是那么容易娶的吗?
慕斯只当她是开玩笑……他从来都是个保守的男人……因为爱她要娶她,所以才会将她吃掉的。
所以,他以为结婚是必然的。
“你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慕斯再问。
“我喜欢什么样的婚礼,又和你没有关系!”慕轻橙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这男人,难道以为她就非得嫁给他么?
她讨厌极了他这般的有信心。
一点都不考虑她的心情。
“橙橙……我是认真的在和你讨论事情!”慕斯皱了皱眉,脸色有些黑。
慕轻橙不想和他吵架,也不想和他讨论这种事情。
因为,她心里有沟沟跨越不了。
有些不耐的用指尖顺了顺头发,“找到我妈妈了没有?”
这几天,她一直都待在这酒店里,什么地方都没去过!
也不知道外面到底怎么样,张德找人找的怎么样。
也许,她这个做女儿的确实不尽心。
搓了搓手掌,“你说过,一定会尽快找到她的!”
她的声音尽量维持得很淡。
慕斯无声叹了一口气,见她不愿多谈两人的事情,只好接下她的话,“已经找到了!”
刚才出去,就是张德打电话说已经找到人。
只是刚才看到慕轻橙端详着戒指,所以就将这件事情暂且放到了后面。
“她在哪里?”
“荆南!”慕斯简单的说道。
其实,还有一件事情他没有说,慕嫦琉是在荆南的医院里。
他不想让慕轻橙担心。
“……”慕轻橙舒了一口气,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响,才缓缓的道,“你什么时候过去?”
慕斯怔了怔,随即反应了过来,“你不去?!!”
慕轻橙没有回答。
慕斯便是不懂,那么远的山路,她都坚持了过来,现在,从锦西到荆南根本就不远,坐车坐飞机,根本就不费事,很快就到了!
“橙橙……”慕斯偏头看着她,“有什么事情和我说,不要憋在心里好吗?”
他不知道到底是八年,让他们都改变了,还是,因为慕嫦琉的事情,这段时间来,她时常恍惚,有时候,更是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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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到底是八年,让他们都改变了,还是,因为慕嫦琉的事情,这段时间来,她时常恍惚,有时候,更是无理取闹。
纵使她也会笑,笑的时候,嘴角依然是翘起,可爱而娇俏。
可是,眉宇间,总有些淡淡的忧郁。
“是不是还是介意当年,你妈妈离开你的事情?”慕斯试探的问道,雷雨夜那天晚上,她就失控的扑在他的怀里大哭特哭。
他以为发泄过后,会好很多。
可如今看来,她心里的疙瘩不小。
“慕斯……”慕轻橙皱了皱眉,阻止他不要再问了。
慕斯无奈的只好依了她。
慕轻橙又道,“慕斯,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恩?”慕斯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值得她这么认真这么慎重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让张德先过去……你过两天再过去……可以吗?”慕轻橙问话的时候很柔软,眼神亮亮的湿湿的,仿佛下一秒就能从里面掉落下来,水珠一样的东西。
慕斯震了震,“怎么了?”
“我就问你同意不同意……”慕轻橙咬着唇,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慕斯虽然担心慕嫦琉,可是,对于慕轻橙完全做不到不答应,“你要求的我自然会答应。”
“也许,你不会懂‘近乡情怯’的心理,可是,你应该懂……我的慌乱,我的无助……我不知道,当我看到她,我该说什么……我想要一个心理准备……”慕轻橙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她本不想显得那么懦弱,脆弱,可是,眼泪总是和她过不去似的,流的那么的欢快。
“别哭,我答应你,你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好吗……你这样,会让我心疼!”
慕斯一边给她抹眼泪,一边承诺她。
慕轻橙终于不哭了,靠在他的怀里,软软的一声不吭。
……………………
慕斯怜惜她心情不好,有意与她拉开了一段距离。
只因为,靠的越近,他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有反应。
所以,借着慕轻橙沐浴的空挡,他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打开笔记本电脑,开了一个会,才进了浴室。
再出来的时候,他简直怀疑,自己走错了房间。
可是,明明就是他的房间。
而他的床-上,明显有个人……
缩在他的被子里,隆起一个小小的丘,露出来,墨黑的发丝,散在枕头上,洁白,与墨黑,勾动他的心。
“橙橙……”
他的声音瞬间沙哑。
慕轻橙却是没有做声,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慕斯想,这丫头,难道是走过房间,睡着了?
悄无声息的走了过去。
在靠近她的时候,被子突然动了动,露出来她小小的脑袋。
她对着他柔柔的一笑,声音软绵绵的,如同八年前……“慕斯……”
慕斯呆了呆,而慕轻橙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娇嗔的声音,宛若换了一个人,“你怎么才来?”
“……”慕斯再一次见识了慕轻橙变脸的速度……明明还很抗拒他的靠近,他的亲近,现在,却是主动来靠近来亲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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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还很抗拒他的靠近,他的亲近,现在,却是主动来靠近来亲近他?
不过,温香软玉在怀,他哪里还能想那么多。
特别是,慕轻橙主动伸出来丁香小舌,在他的唇瓣上转了一圈……最后,还砸吧砸吧嘴巴,嘀咕了一声,“好甜!”
慕斯这次听清楚了,心不由自主的跳了跳,一把将她抱进怀里,狠狠的揉了揉,“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被饿坏了的狼,可经不起挑-逗。
之前,他都是尽量克制了的,这下,她主动,他的自制力就要彻底崩溃了!
“难道,你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吗?”慕轻橙却好似完全看不懂他眼底的意思一般,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的说道。
慕斯差点抓狂,他最最最……受不了她这样的眼神……
狠狠的狠狠的将她压在了床-上,“橙橙个小妖精……”
“我才不是……是你自己说过的……能吃的东西,尽早吃尽嘴里才安心嘛……我就是觉得你的嘴巴好好吃……所以,我也想吃进嘴里试试……”慕轻橙露出傻乎乎的一个笑容,主动勾住他的腰。
慕斯低咒了一声,忍不住伸手在她的额头上按了按,这丫头不会是生病了,糊涂了吧,所以性情大变。
可是,温度很正常啊……
除了脸色有些潮红。
当然,被他压在身-下,若脸都不红一下的,那岂不是代表他没有魅力?
还没想清楚,她的转变为何,所有的思绪都被丢到了九霄云外。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腰下的一点。
慕青橙嘻嘻一笑,一脸好奇,“小舅……这个是什么东东?”
慕斯的心脏都差点要裂开,原来,丫头要折磨人的时候,花样百出……
居然抓着他的,,,天真无辜的问他是什么东西……
这还不是最抓狂的,最让他抓狂的是……她居然叫他小舅……
那样带着禁-忌色-彩的称呼,让他毫不犹豫的火速成长挺拔。
“呵呵,软绵绵的,变成了铁柱一般……还会动……它就是将我弄疼的那个东东嘛……好难看……”说着,慕轻橙有些气愤的拍了拍。
于是,更大了。
慕轻橙张了张嘴,说实话,她还真没仔细看过这东西。
不过,将她弄的那么疼的东西,果然不是好东西。
嫌弃的往旁边丢了丢。
却不想又弹了回来。
一只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耳边的声音沙哑而迷人,“橙橙,还满意吗?”
“……”慕轻橙本是想调-戏他的,可是,她发现……因为她的矜持,所以,他又反调-戏回来了。
她心有不服啊,连忙握住那东西,“不知道……”
反正,她也没看到过别的,好像无从比较吧。
之前,倒是被陶简奕吃了很多豆腐,其中一次,好像差点被那个……但她那时候惊恐的哪里还注意那个,挣扎都挣扎不赢了呢,所以,她不知道,他这个算不算满意……
不过,按照书本上的内容,这个尺寸,好像,蛮……可观的。
但是,她不想如他意,故意说道,“不过,可以等我以后找人比较之后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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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不想如他意,故意说道,“不过,可以等我以后找人比较之后再告诉你。”
慕斯的脸瞬间黑了,“不可以!”
慕轻橙眨了眨眼睛,故意按了按手里的东西,调皮的揉过来捏过去,“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你只能看我的……”慕斯霸道的说道。
“凭什么啊……”慕轻橙反驳的顶了一句,随即被慕斯扒光了衣服。
全身如火,却还是不甘示弱,“那你自己还看过很多女人呢!”
“……”慕斯语窒,好吧,他是看过女人……那是因为想要将第一次演绎的完美,所以看的某些片子罢了。
而付诸实践的只有她一个。
慕轻橙见他沉默顿时没有了兴致,她虽然没有处-男情结……额,好吧,其实还是有点。
虽然,她觉得不现实,可是,女人啊,总是会抱有那么一点点的幻想吧。
而慕斯的沉默,不正是打破了她的幻想。
她松开手,觉得这东西,不仅丑还脏……哼哼。
柔软包裹的感觉消失,慕斯只觉得一阵失落。
“怎么不玩了……”
“哼,被人玩滥了的东西,我才不要……”慕轻橙哼了哼,打定主意不理他。
慕斯反应过来,脸色有些奇怪,他看着慕轻橙,嘴角的笑容有些高深莫测,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好听。
可是,落在慕轻橙的耳里,却是该死的刺耳,他说,“你这是在吃醋?”
“我吃饭吃菜,就是不吃醋!”慕轻橙推了推他的肩,将他的吻挡了回去。
慕斯的笑容更加深奥了起来,“难怪你总是这么奇怪……原来你是以为我之前有过很多女人,所以,心里不舒服!”
“我才没有……你个老男人,有过女人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这我早就知道的,再说了,我也没打算和你怎么样,我干嘛要在意,干嘛要吃醋。”慕轻橙说的淡定,却还是忍不住有些咬牙切齿。
她哪里是不在意,她根本就是太在意了。
一想到,他和某个,甚至很多个人的女人,做过这种事情,她就很郁闷啊。
算了,不想了,反正,反正,她不是差点也失足了么……
慕轻橙这么想着,才好受了点。
但反过来想,她不是还没失足么?
哼,所以,她还是吃亏了。
慕轻橙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她的样子,彻底的满足了慕斯的大男人自尊。
这若还不是吃醋,那么怎么样的才算是吃醋呢?
慕斯弯了弯唇,情难自禁的吻过她的锁骨,一路往下。
“不要碰我……”慕轻橙还是介意,语气很是不满,抗-拒对他来说根本没有半点的威胁。
“坏丫头……”慕斯低语了一声,有些恶劣的蹭了蹭她,“总是惹火,却不想灭火……”
“哼,那是你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管我什么事情……”慕轻橙撇了撇嘴,不将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难怪人家说,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果然是没错的……我看啊,就是任何一个磁性动物,在你身上,点点火,你就能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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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人家说,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果然是没错的……我看啊,就是任何一个磁性动物,在你身上,点点火,你就能燃烧起来……”
慕斯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个坏丫头,越说越来劲了……什么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若我被你这样抓着摇着还没点反应的话,你得为自己的魅力担忧了……”
“对,你自然是有反应的,任何一个女人在你身上这样这样,你都有反应……”慕轻橙再哼。
慕斯莫可奈何,翻了个身,改压为抱,带着一点点的笑意,“承认不承认自己在吃醋?”
“哼,我从来不吃醋!”慕轻橙扭头不理人,反正从她离开他之后,她也不知道他身边到底有没有女人。
但是,下一秒,她整个人就呆了住。
只感觉耳边一热,低柔的声音撞击着自己的耳膜,那么的欢畅,“傻丫头,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女人……一直以来只有你一个……只有你能让我有如此强烈的反应……满意了吗?”
“……”慕轻橙当然是满意,可是,她不相信啊。
哪有男人他这么大的,还是那个……那个……
什么只有她一个女人,根本就是骗她的吧。
骗人的人更不可原谅。
“就知道你不信,其实,连我自己都不怎么相信……”慕斯一边揉着她的小樱桃,一边在她耳边吹气,“只是,八年前,某个人,对我下了毒,种了蛊,愣是让我从开始忍到现在……才吃掉人生的第一盘大餐……”
“……”耳边的气息吹拂着她,痒得她差点笑了出来。
可是,她的心,却好像被什么触动了似的,整个人呆呆的呆呆的看着慕斯。
她知道他的,他从来不说谎。
她不信,只是因为不可置信。
可是,她却知道,他说的大抵就是真相。
这么说来……他真的是……
真的是么?
慕轻橙的嘴角不可抑制的就翘了起来……
“还说不是吃醋,还说不在意那个……”慕斯吻上她的唇角,就这么觉得他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所以的忍耐都是值得的。
这个世界上,只有他的橙橙才是那个可以拥有他全部的女人。
不是她有多好,有多美,只是,他认定了她,她便是他生命里最美最好的。
“……”被道破了心思,慕轻橙有些窘迫,这下连脚趾尖都红了,可是,她才不要认输呢。
气恼的伸手溜进他的衣领里,又开始装模作样,“小舅,你热不热……”
哼哼,脱了她的衣服,却不脱自己,这不是……让她心里不平衡,主动去脱他的么?
“呵呵,已经冬至了,有什么好热的!”似是看透了她的心里,他的手故意在她光溜溜的背上转悠了一圈。
停留在她的尾骨上,轻拢慢捻,
慕轻橙控制不住的抖了抖身体,那是她敏-感的部位之一……
手也不甘示弱的捏他,她倒是矜持,没往他最容易动-情的地方招呼,但她对他来说,无论什么地方都是敏-感地。
哼。
果然……
慕斯克制不住了,抓住她的手,“坏丫头,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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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算是明白了,她一旦心情抑郁,心情不好,她就喜欢来折腾他。
虽然看着确实有些不可理喻。
他却爱极了她对自己撒泼耍赖的那种依赖。
有人说,女人只有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才会表现得不可理喻。
所以,他会包容,她的所有,陪着她,分担她内心里的那些说不出口的痛苦。
“不要……你脱了我的衣服,我也要脱你的……这样才公平!”慕轻橙不依,抓着他的衣服,笨拙的拉开了他睡衣的腰带。
他的胸膛很宽广。
她蹭了蹭,寻了个安稳的姿势,闭着眼睛,听着他的心跳。
心有着莫名的疼痛,却又如此的安心。
“慕斯……”
“恩……”
“慕斯……”
“恩……”
这一夜,她一夜好眠,而他却是抱着她,无法安眠。
试问,温香软玉在怀,而且是自己最爱的那个,又正好是食髓知味,他怎么可能睡的下来。
只是,她眼底的明显的黑眼圈,还有她如同孩子一般,蜷缩在自己怀里寻找安全感的姿势,让他心疼……心疼的不忍去碰触。
看着她的睡颜,精致的容颜,白皙无瑕,犹如玻璃娃娃一般,一碰就会碎掉。
他小心翼翼的呵护,将她搂得紧了些。
傻丫头,有什么想不开的呢,和我说不好吗?
…………………………
在他的怀里醒来,是她生命里最无法忘怀的记忆,也是她最眷恋的事情。
她看着那带给她安稳的胸膛,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随即起床解除生理需求。
回来的时候,慕斯还没有醒。
慕轻橙有些奇怪,他居然还有赖床的时候?
“慕斯……”
她叫得有些小心翼翼。
他没有影响。
她的纤白的指尖缓缓的绕上他的脸盘。
多么俊美的脸呢……她无法形容,在她的心底,他就是最好看的,也是最有魅力的。
而最让她心动的便是他的唇了吧……
那总是让她悸动忘记所有的唇,带给她无比的快乐。
她看着,心念一动,吻了上去。
这不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记得第一次吻他的时候……就是十四岁的那年……
她那时候真的很小,很害羞的。
可是,那天早上,去他的房间里叫他,看见他躺在床-上,鬼使神差的就亲了上去。
直到现在她还记得她的心几乎要从心口跳出来的那份紧张……
而现在,她吻着他,几乎已经没有了那初吻的紧张,可是,心跳还是乱了节奏。
她继续叫着他的名字,“慕斯……”
柔软的唇贴着他的,似乎是怕吵醒他,又似乎是想吻醒他。
慕斯似乎真的是睡熟了,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慕轻橙的吻便慢慢的加深,眼底闪过一丝调皮,在他的唇瓣上扫过……
下一秒……天旋地转。
她的眼底是满满的笑意。
而他只是无奈的看着他。
他的睡衣在昨晚的时候就被她剥掉的,此时赤着身子的摸样,不意外的让慕轻橙红了脸。
她不禁有些佩服昨天晚上她的勇气,还有那些不害臊的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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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禁有些佩服昨天晚上她的勇气,还有那些不害臊的调-戏。
也许是夜晚让人迷醉吧,而现在呢~大白天的。
“慕斯,你是个大懒猪哦,我都醒了,你居然还赖床!”慕轻橙仰头看着他,无辜的很。
慕斯快要天亮的时候才终于睡了过去,这才睡了一会儿,就被她给吵醒,有些惩罚的在她唇瓣上咬了一口,“还早啊,再睡一会儿!”
“你可真不害臊的,这个时间点了还早啊……太阳都晒屁-股了。”慕轻橙抿着唇就笑了。
“别吵……不然……我会让你没时间再吵哦……”慕斯威胁的趴在她身上,眯着眼睛威胁她。
慕轻橙老实了,只是被他这么半压着有些不舒服,“能不能睡过去一点……”
慕斯还眯着的眼睛,顿时精神了……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咳……慕轻橙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干……干嘛?!”
“你故意的!”慕斯指控的说道。
“啥?!”
“我说你再吵,我就让你没时间吵……你还吵了……现在,被彻底吵醒了……特别是小慕慕……你说,现在怎么办?”
“……”慕轻橙突然觉得自己不去吃饭,却回来这床-上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好吧,她承认,她其实,是有些想和他发生点什么了。
虽然之前的记忆并不是很美好,可是,她就是无端的喜欢极了两人的亲密,特别是知道她是他唯一的女人之后,她的心就克制不住,想要更多……
想通了这点,慕轻橙虽然脸红成了一片,可主动搂住了他的脖子,声音连她自己都感觉到了媚,“你……你说……怎么办?”
她的眉眼如此的动人,她的声音如此的惑人。
忍了一夜的慕斯……便再也再也忍不下去了……
………………………………
“好吃吗?”慕斯低头问道。
慕轻橙含糊的点了点头,“好吃!”
因为说话,不小心白色的粥从嘴角流下了一点点,慕轻橙有些不舍的伸出丁香小舌,沿着唇线舔了一圈。
慕斯眼角一暗,全身如同被什么击中了一般,他本不该如此心理,可是,慕轻橙此时的样子,他就是想要将她狠狠的揉进自己的怀里。
“慕斯……你不吃吗?”慕轻橙跪在沙发上,眼睛纯澈的看着慕斯。
“我……”慕斯抿了抿唇,“恩!”
“嘻嘻,这个粥好好喝哦……虽然看起来没放什么别的东西,可是,吃起来,却可以感觉到骨头汤的那种甜甜的味道哦……很香很甜……”慕轻橙用勺子舀了一口,就近他的唇。
他张开嘴,含住,眼底意味不明。
“慕斯……等下一起去约会好不好?”
慕斯看着她,她明媚的笑容,背后,还是那忧郁,似乎比之前更浓了一些。
他圈住她的腰身,“你想去哪里?”
慕轻橙吃了一口白粥,眼珠子转了转,“锦西不是有个江很闻名的嘛……我想去看看……”
“黎江。”
“恩,我们就去那里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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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们就去那里玩吧!”
…………………………
才坐了一会儿车子,慕轻橙就觉得无聊了起来,推了推身边闭目养神的慕斯,“慕斯,你的手机呢?”
慕斯侧了侧头,“怎么,无聊了?”
“恩……”慕轻橙老实的点了点头。
慕斯随意的往兜里掏了掏,随即对着她笑了一下。
慕轻橙愣了一下,随即被那温软的唇瓣给包裹了住,长长的睫毛刷刷的擦过他的脸颊。
他浅尝截止,眼底始终是宠溺的笑意。
慕轻橙有些害羞的推了推他的肩膀,“你……不要动不动就吻我嘛,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她不排斥他的亲吻,甚至可以说,她很喜欢他的亲吻,可是,这样,毫无预警的吻法,总会引得她的心突兀的乱了节奏,脑袋也会迷迷糊糊的。
“可是,我就是喜欢突然的吻下去,那一瞬间,你的表情总是那么的纯真……”
慕斯揉着她的发丝,凑近她的耳畔,两人间的距离是那么的近,
喜欢她这样娇柔的和自己说话~喜欢她靠在自己的身边,那么的原来,喜欢她指控时娇嗔的声调……喜欢她脸红的摸样……
“只有这一刻,我才能感觉到,你是喜欢我亲近你,你是喜欢我靠近你的……”
“……你知道吗?你那天说,我是个老男人……也许,我真的老了吧,所以,我时常不知道你心里的想法,我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你高兴,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你不那么忧郁……”
慕轻橙沉默了几秒,有些失神的看着他温润的脸,“谁说你老了……你在我心里,从来就没有老过。”
在她十四岁的时候他二十四岁,那样的高大伟岸,青春洋溢,每次靠在他的怀里,都觉得好安心,好安全。
而现在,她二十二岁,他三十二,褪去了当初的那份青涩,只是多了几分成熟内敛。
一点都不显得老。
“真的吗?”慕斯抿着唇,有些欣慰。
他知道的,她之前说的是气话,现在的才是真话。
只是,因为心里始终有那么一个芥蒂,相较于陶简奕,他的确是老了许多。
不是不自信,而是,面对深爱的人,便有些患得患失,怕自己不够完美,配不上这个心心念念的人儿。
“恩……”慕轻橙红着脸,点了点头,“别说这个啦……我知道你昨天晚上睡的不好,趁着现在,你多睡会儿……等下陪我玩儿,我可不准你一副精神不济的样子!”
说着伸手,就从他的兜里将手机掏了出来。
慕斯伸手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好,你也别看的太认真,在车里玩手机,影响视力……”
“我知道的,我就是登个Q看看……”
慕斯闭上眼睛,继续养神,慕青橙便靠在他的怀里玩手机。
车子在高速公路疾驰,外面冬景萧条清冷,而这车内,却是一片温馨,岁月静好。
慕轻橙本来是想登Q看看铃铛最近在干什么,可是突然就想将这样一幕照下来,于是……举起手机,就开始,对着两人拍起照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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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本来是想登Q看看铃铛最近在干什么,可是突然就想将这样一幕照下来,于是……举起手机,就开始,对着两人拍起照来。
咔嚓一声,并不需要别的什么表情,两人便是亲密温馨的无与伦比。
她看着照片,一时间竟看的忘了所有的一切。
原来,她躺在他怀里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
完全依赖的那种,而让她格外心动的是……她的身体与他的身体,就好像天生契合的那种,她若是再高一点,再胖一点,都不可能有这么的契合……
不得不说,她喜欢极了这样的契合。
嘴角弯了弯,开开心心的便将那照片设置成了背景。
以后,当他打开手机,就能看到她了,她在他的怀里,亲密无间。
黎江距离之前的酒店不算太远,但也不近,高速的话,要一个多小时。
慕轻橙玩了一会儿,无聊了,便打开网页,随意的翻着。
她搜索了关于黎江的信息。
里面编辑了很多关于黎江的风景,还有照片之类的,配合着传奇故事来看,倒是看的津津有味的。
而最让慕轻橙注意的,就是黎江上游,有个花月谷的地方,那花月谷本不是一个引人注意的地方,只不过,那花月谷有个传奇,说是午夜的时候,站在花月谷的大石头上,当月华将那石头全部照亮的时候,一男一女站在那石头上,将两人的名字刻在一起……那两人就会有三生三世的缘分……永结同心,不离不弃。
女孩子总是对这样的传奇格外的向往,慕轻橙也不例外……
于是格外的留意了一下,还将看到的这段话保留了标签,以便等下要用的时候可以随时取出来。
又看了几个地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倒是有个标题引起了她的兴趣。
‘最让人向往的花前月下好去处--碧月温泉’
慕轻橙是喜欢温泉的,以前洛明帧就喜欢带她去泡温泉,说是泡温泉对身体有好处,能美容啥的。
慕轻橙当时是不在意那么多,反正,有的玩,她就高兴。
所以,她就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下碧月温泉的信息。
看着看着,她的脸就红了起来……
原来,那碧月温泉,本是浑然天成……再加上后天辅助,那大大的温泉,被分割成好一百多处。
于是,慕轻橙懂了……被分割开来的那些,正好是花前月下好地方啊。
两个人泡在温泉里,泡着泡着就那啥那啥……
“傻丫头,在看什么……看的那么认真!”
耳边的声音突然响起,手里的手机差点掉了下去。
幸好,慕斯眼疾手快,将手机捞了回来。
慕轻橙皱了皱眉,“你干嘛吓我……”
“是你太认真了。”慕斯笑了笑,拿着手机迅速的看了一眼,随即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慕轻橙。
慕轻橙蓦然想起刚才看到的温泉,脸不由自主的红了红,欲盖弥彰的撩了撩落在额前的发丝,“那个……我随便看看。”
“我知道……我也是随便看看……”慕斯咳了咳,眼底却是盈盈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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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也是随便看看……”慕斯咳了咳,眼底却是盈盈的笑意。
慕轻橙只以为他是笑话自己,气不过的捶了捶他的肩,“我真的只是随便看看……”
“傻宝……”慕斯揉着她的发丝,笑的满足而张扬。
慕轻橙红了脸,不再理他。
黎江的水极清,坐在汽艇上,迎面吹来的风冷冽而让人头脑清醒。
“慕斯……你看那边……若是每天住在那里,肯定很好玩!”临江的楼层格外的让人向往。
“你若是喜欢的话,我就在那儿买套公寓,咱们两个就住在那里面……晚上睡觉的时候打开窗户,风徐徐的吹……”慕斯坐在她的身边,只是淡淡的撇了一眼,视线再次定格在了她的脸上,对他来说……再美的风景,也美不过,慕轻橙。
她是他的倾城公主,是他发誓用一生珍爱的女人。
慕轻橙瞪了瞪眼,“你说的好认真哦?!!”
“我本来就是认真的啊,傻宝~”慕斯自然是认真的,只要是慕轻橙喜欢的,他都心甘情愿的捧来,让她高兴让她笑。
慕轻橙鼓脸,“可是,如果每天住在这里,慕家怎么办?”
“恩,我白天去鹰城,晚上回来……”慕斯见她不反驳与自己同居的事情,不免有些开心,语调里尽是轻快。
“那会很辛苦的哦!”从鹰城到这里至少要三个小时的路程啊!
“你喜欢就好!”慕斯欣慰了,还能够想到他会辛苦,他就是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哦……其实,也不是真的喜欢,就是有点喜欢而已,看着别人住喜欢而已,要真的住这里,怕就是不喜欢了,你看那山不高,若是下点大雨,说不定,那水就能淹上去了,多恐怖……”慕轻橙可不想慕斯真的在这里买房子,她虽是真的喜欢,可是,也不过是一时喜欢而已。
再美好的风景,天天看着也就腻味了。
再说了,两个人住在一起,怕也是此时的想象,不现实的事情而已,不过是一种幻想,想到此,慕轻橙就又没有了心思。
“那我们今天晚上就在那里面住上一晚。”慕斯明了她的心思,提议道。
慕轻橙靠着他,无意义的恩了一声,心底却是极想那个花月谷,还有那个传说……
坐着汽艇在黎江溜达了一圈,慕轻橙的精神正好。
拉着慕斯上了吊索桥,“慕斯,你站好,我给你拍照哦!”
“能不能不要这么严肃?”
“稍微放松一点好不好,这样子一点都不像出来玩的!”
慕斯从善如流,手搭在吊桥上,嘴角弯了弯。
慕轻橙连连说好,“慕斯,你看我拍的好看不好看,这个角度,真好看……我的摄像水平又提高了,呵呵~~”
慕斯拉着她的手,“小心点!”
虽说,她是个大人,这样的吊桥本来不需要他担心,可是,看她一蹦一跳的,他的心就紧紧的,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摔了。
慕轻橙本想骂一句啰嗦,回头的瞬间瞥见他的认真与担忧,施施然的正了正身体,主动靠近了点,“没事啦,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有你拉着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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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本想骂一句啰嗦,回头的瞬间瞥见他的认真与担忧,施施然的正了正身体,主动靠近了点,“没事啦,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有你拉着我嘛……”
吊桥底下是江,水流比黎江要急的多。
慕轻橙抓紧了慕斯的手,“若你不在,我也许都不敢走过来吧……”
因为有他在,所以,她才这么安心。
她是这么的信任他依赖他,却不得不警惕他,真是矛盾啊……
“傻宝……”慕斯笑了,将她整个人揽到了自己的怀里。
“慕斯,等下我们去温泉好不好?”到了吊桥的尽头慕轻橙仰头提议,表情纯纯的,无辜的很。
慕斯心中一动,低头便吻住了她的唇。
两人就在那吊桥的尽头,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
卡擦几声,慕轻橙有些迟疑的回头,吊桥的那边,两个年轻女子,一边轻笑一边朝着慕轻橙招手,“不好意思,打搅了……不过,你们抱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好好看哦……忍不住就拍了下来,希望你不要介意……你和你男朋友好相配,也好浪漫……”
“……”慕轻橙脸红了……
他怎么能够在大庭广众之下吻她呢,而且,还被人拍到了!
这个不太好吧!
“没事,小女孩儿将咱们当成了风景……”慕斯却是不在意,反而有意与她们交谈,“可以让我看看吗?”
两个年轻女子,大大方方的便走了过来,打开照片,给慕斯看。
在看到慕斯的俊脸,都忍不住有些红了脸。
刚才远远的,只觉得他们两人浪漫相配,此刻才发现,真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当然,对于美丽的东西,总是有些不由自主的向往……
慕斯接过年轻女子的手机,很不客气的输入自己的号码,将图片发了过来,掏出自己的手机接受,然后……将年轻女子手机上的图片给删掉了。
“谢谢你,照的真好看!”慕斯将手机递给年轻女子,一派的优雅闲适。
年轻女子的脸抽了抽,略有些心疼,“我的照片啊……”好不容易拍到的,居然被删掉了……
这男人,要不要这么腹黑,早知道,就不给他看了。
明明看起来一副不介意的样子,原来是骗自己过来,哼。
慕斯一点都不惭愧,“小丫头,等你日后和你男朋友一起出来玩,碰巧再遇到,我也给你们拍照!”
小姑娘的脸红的彻底,“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不就是张照片么?至于吗?”
“呵呵……至于的,因为,我不喜欢除了我之外的人看到她的美好……”慕斯一手揽着慕轻橙的腰大步走开。
年轻女孩子看着慕斯的背影,不由唏嘘,“好霸道的男人啊……好幸福的女人啊……”
“……”慕轻橙悄悄伸手在他的腰际捏了一把,声音有些怪怪的,“不就是张照片吗?至于吗?”
“我是为你分忧而已,你看像你老公这么帅的男人,被那小女孩儿存在照片里,天天看,到时候,招了她的心,暗恋上我怎么办,我可不希望,除了你以外的人喜欢我,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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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为你分忧而已,你看像你老公这么帅的男人,被那小女孩儿存在照片里,天天看,到时候,招了她的心,暗恋上我怎么办,我可不希望,除了你以外的人喜欢我,知道不……”慕斯装模作样的嘶了一声,浅笑,声音低低的柔柔的,情人间的软语呢喃。
“……”慕轻橙愕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反驳他自称老公,还是笑骂他的自恋,亦或者是甜蜜他的霸道。
她看着他半响,才憋出来一句话,“慕斯,你真的有三十二岁?”
怎么听,都觉得,这话得二十多的人才说的出。
“坏丫头,在你面前,我就喜欢用二十多岁的心来爱你宠你疼你……”
慕轻橙从来不知道,原来,慕斯的嘴里说出来的情话,也会如此的羞人感人。
“真不要-脸……”慕轻橙白了他一眼,心里却又如蜜糖包裹一般。
“我要你就够了,还要脸做什么……”
“……”慕轻橙无语了,这男人还没完没了了啊!
“傻宝……”
“……”她才不是傻宝呢,不过,或许是心情好吧,她并没有反驳,反而觉得有一种被爱着的美好感觉。
……………………
快要天黑的时候,两人才将黎江上下游玩了一个遍。
慕斯将温泉定在最后。
买了票,服务员领着两人去贵宾泉。
途经小路的时候,有人远远的朝着慕斯打招呼,“慕大哥……”
声音脆脆的,很是干净好听。
两人下意识的回头,一个女子,不顾形象的朝着两人跑了过来,“我就说是慕大哥吧,我爸爸还不相信呢……”
慕斯还没有开头,女子又道,“慕大哥,你也来泡温泉啊?!!”
那微红的脸,还有那徐徐生辉的眸子,无一不昭示着那女子对慕斯的仰慕。
慕轻橙顿时很不是滋味的甩开了慕斯的手,但是,瞬间又被慕斯拽的紧紧的。
他温润的笑着,礼貌周全,“原来是周小姐啊,好久不见!”
“慕大哥……”周欣这才发现,他身边的慕轻橙,笑容一下子有些挂不住了,特别是两人交握的手,那叫一个亲密啊,直将她看的怒火横生。
“她是谁啊?”
慕轻橙翻了一个白眼,看都不看她一眼,反正,她就是看这个女人不顺眼,喜欢慕斯也就算了,还一副主人的姿态,天知道,慕斯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女人了吧。
慕斯的笑容倒是不变,神情却是淡漠了几分,“这是我未婚妻……”
他略揽了揽慕轻橙的腰身,低头,声音温柔的几乎要滴出水来,“橙橙,这就是鹰城周家的千金大小姐,周欣。”
“哦,原来是周小姐,失敬。”慕轻橙意会的朝着周欣打招呼。
什么是差别,这就是差别,一个淡漠如此,一个温柔如斯。
周欣不高兴了,声音扬得高高的,“未婚妻?慕大哥什么时候来的未婚妻?”
一直以来,慕斯身边从来没有亲近的女人,不像鹰城的那些公子哥们,花边新闻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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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慕斯身边从来没有亲近的女人,不像鹰城的那些公子哥们,花边新闻不断。
他虽然对她一直都不咸不淡的,可是,却阻止不了她靠近他的心,在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她就喜欢上他了这样一个男人……温润如玉,却又强大迫人,既敬且爱,既爱且恨。
“抱歉,这是我的私人问题,时间不早,我还要带着我未婚妻去玩儿,失陪。”
说完,慕斯拉着慕轻橙就离开了。
留下身后的周欣,气得鼻子都歪了,亏她抛弃矜持,就穿了泳衣就朝他跑来,就希望他多看自己几眼,却不想,他眼睛歪都不歪一下,气死她了。
慕轻橙一边跟着慕斯的步伐,一边偷偷的笑,一边还在心里给慕斯点赞,这样的慕斯真的让她好心动好心动。。
“慕斯……你刚才的眼神可真够正的!”
其实,慕轻橙最讨厌的还是,周欣那人啊,仗着自己身材好吧,就穿了那遮三点的小东东就扑了过来,那根本就是存心想要诱-惑慕斯嘛……也不怕这大冷天的将自己给冻伤了。
不过,她很满意慕斯的反应,就是说话的时候,也是不怎么睁眼看那个周欣。
“呵呵……在我眼中,除了你能让我眼神歪,别的人就是脱-光了,我也能正!”
“甜言蜜语……”
“当然,我也只对你甜言蜜语……”慕斯持续发挥。
“切……”慕轻橙到底是适应了慕斯偶尔的甜言蜜语,虽是嗤声,却眉眼弯弯的不掩开心。
两人定的温泉的入口是一个很高很陡的台阶,走到最上面,再下来,四周都是假山……便是一个天然的屏障,再也没有人能够看到内里两个人再做些什么。
慕斯走到台阶下,将外面的袍子搁在一边的横杆上……
慕轻橙随意的撇了一眼,脸不由自主的红了红。
虽是坦诚相待过了,可如此朦胧天色下,却也是满目春-色啊!
“你是打算穿着衣服泡温泉呢,还是打算在这里看着我泡?”慕斯下了水见她还站在上面,挑着眉看着她。
咳……
慕轻橙故作大方的在他面前解了外袍的带子,露出来里面的小巧泳衣。
其实,她不是没穿过这样的衣服在海滩上玩,那么多的人凑在一起,也没觉得有啥害羞的。
可是,这里只有两个人,她反而觉得窘迫了。
脸一红再红。
不知是不是错觉呢,那灼热的眼神,真让她有种被扒光了衣服的感觉。
温柔温热的水,洗刷着两人的疲惫。
她闭着眼睛享受那水,将自己包裹。
“好舒服啊!”她不由自主的喟叹。
“的确是不错……”慕斯赞同的说道。
“若是我家能有个温泉给咱天天泡澡就好了……”慕轻橙小孩子气的说道。
真真是看到什么好玩的,都想搬回家。
慕斯莞尔一笑,“有何不可?”
慕轻橙狐疑的回头看了他一眼,“恩?!”
“还记得你十三岁那年,我带你去的那个温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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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你十三岁那年,我带你去的那个温泉吗?”
“恩,记得啊……那温泉虽然小了点,但是,作为私人温泉最好不过了!”其实吧,这作为开放的温泉啊,她总觉得不太干净。
感觉吧,这次是他们俩泡澡,等下,又不知道谁来了……而他们之前,不知多少人在这里面泡过呢。
当然,既然来了,就不能想的太多,尽情的享受就是。
“等以后,回了鹰城,我们可以天天泡……”慕斯抿着唇,向往的说道。
那地方,他很久以前就买下来了,只是她不在,他一直没兴趣一个人去那里而已。
“额??”慕轻橙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最终眨了眨眼,声音有些雀跃,“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地方变成你的了?”
慕斯但笑不语。
慕轻橙有些克制不住的跳过去,搂住他的脖子,“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啊……”
末了在他背上掐了一把,“好啊,居然有那么个好地方,都不告诉我……大坏蛋。”
“哦,疼啊,你个坏宝……若不是你和我置气,把我抛下八年,回来的时候还用死来威胁我,一副不想和我沾上半点关系的摸样,我哪里会忘记了你喜欢的地方呢……
若是你不离开我,若是你回来的时候好好的,我早就带你去那地方玩儿了……那地方的水可没人弄脏过……干净着呢……而且,纯天然的,露天温泉……”
“……”慕轻橙囧了,这么说来,全是她的错了?!
可是……可是……他以为她想待在洛家吗?洛家的人除了哥哥之外,别的人都不将她当成洛家人,不想让洛明帧为难,很多委屈都是憋在心里的。
她不想让自己去想他,可是,梦是控制不住的,一躺下来,梦里就会出现,她向他哭诉,他替自己出气的宠爱摸样,她便分外的想要回了慕家,回到他的身边。
可是,梦醒时分,却也是十分残忍。
记起她的离开,记起她的决绝,记起他最后的眼神。
她便什么都忍住了。
委屈算什么,她对洛家的感情何时深过。
他们给予她的委屈,根本就不及慕斯给她痛的万分之一。
她默默的撇开眼,笑容缓缓的垮了下来,兴致一时被打散,只余满满的纠结与疼痛。
慕斯见她垂下眼睑的摸样,便知她又将自己缩进了乌龟壳里,又是气又是怒。
八年前的那件事情,真是成为了他们之间的一道沟沟。
无论他怎么想跨过去,都跨不过。
他索性绕到她的身前,抱着她,狠狠的吻下去。
让你别扭,让你自哀自怜,让你不告诉我事实的真相,让你用不知所谓的借口来伤我的心……
慕斯何时这么凶悍过,几乎要将她的嘴给啃进自己的肚子里。
慕轻橙吃痛的推他,却哪里抵得过他的大力气。
只能唔唔的被吻的头晕目眩,再也不去想那些伤心的事儿。
“坏丫头……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为何不去想想……我对你如何……我爱你如何……我宠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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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丫头……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为何不去想想……我对你如何……我爱你如何……我宠你如何……”
“难道我对你的爱,就给不了你一点点的信心,难道我对你的好,就换不来你的真心相待……还是,你非要将我的心剖开来,你才能清楚的看到上面写的三个字,叫慕轻橙……”
他抓着她的手,捂在他的心口。
“要不然,你就剖开试试看……那样你就明白了……除了慕轻橙,这心里再没有别的什么重要的东西了!”
炙热的胸膛,她的掌心按在上面。
怦怦的,一下一下,与她自己的心跳重叠。
她便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只有两人的心跳,那么的快,那么的乱……
她看着他。
四目相对,那是任何人都无法参入的一道无形磁场。
那里面只有他和她。
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她知道,他宠的是她,爱的是她!她亦知道,自己的地方无人可以替代。
可是,谁来告诉她,她替代又是谁呢?
慕轻橙咽了咽口水,主动绕上他的唇,“慕斯……我的心里只有你……”
她迟迟没有表明的心意,这会从嘴里念叨出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
因为,她的心,从来都是他的。
从很多年开始……
从她最初看的第一本关于爱情的小说开始……她就知道了……
她对他的感情,早就超越了亲情。
八年,她一直都在抗拒,她只道,年少时的一个初恋,再刻骨铭心,也会随着落花流水消逝。
可有些人,就是那么的优秀强大,让你无法忘记无法释怀。
八年又如何,就是八十年,她怕也无法从当时密制的情网里逃脱出来。
她就是一只可怜又可悲的小蚊子,撞入了那蜘蛛网的网里,便再也没了生还的机会,只能等着那蜘蛛将自己一口一口的吞掉……
“我的心里只有你……一直都是………”
她呐呐的声音,如蚊咬一般,传进他的耳朵里。、
他的气,他的怒,便消失没有了踪影。
他该拿她怎么办呢。
他从来都拿她没有办法。
吻是最能传递心情的吧……
那么温柔,那么绵长。
她搂着他的脖子,细细的回应,温泉的温度缓缓高升。
正是暮色朦胧时,正是情浓时。
………………………………
慕轻橙有些虚脱的靠在慕斯的怀里。
在这样的地点做那件事情,真是一件消耗体力的事情呢。
慕斯抱着她靠在假山边上,一下一下的撩着她的发丝,“还能走吗?”
慕轻橙点了点头,正想站起来,却软的又跌了回去。
慕斯一把接住她的身体,将她打横抱起,心里却想着,等日后回了鹰城,早上一定得拉她起来跑步,锻炼体力才行……
才这么点功夫,就软成了这副摸样,体力也太差了一点。
慕轻橙自然不知道他的心理,只安心的窝在他的怀里,不过也有些郁闷啊……
他不是出力更多么?竟然还有力气抱她,。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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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呢。
回来的时候,在换衣间竟然又遇到了那个周欣,不过,慕轻橙觉得吧,那个周欣百分之九十在守株待兔。
这也充分说明了,此人的毅力与恒心。
明明慕斯刚才的态度很明显了。
还不死心。
其心很坚啊。
慕轻橙如此想着,手臂缓缓的伸到慕斯的腰后捏了一把,让你招人吧,一个又一个的。
之前有那个才见面一次的李琪琪吧,现在呢……又有了一个周欣。
慕斯可真够冤枉的,他就不明白了,自己表达的很清楚了吧,都摆明自己已经被预定了的,还不死心,他能有什么办法。
但周家到底是鹰城名门望族,北带与之合作很多,他也是不好太过分。
在周欣热烈的扑过来后,慕斯只是淡定的打了个招呼,“周小姐,好巧,又见面了!”
慕轻橙伸手搂住慕斯的脖子,翻个白眼,这话还真是够淡定的。
那周小姐可真不怕冷呢。
这么冷的天,泡温泉的人出了温泉,都是披着袍子的,免得内外温度差别太大,伤了身体。
她倒好,为了个男人,愣是穿着那一身的泳衣,晃来晃去。
她不嫌冷,她看着的人,都觉得冷。
周欣这次倒是比刚才脸色柔和了几分,收敛了眼底的愤恨光彩,反正,她是不死心,但也不能惹慕斯讨厌自己。
俗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所以,最主要的还是……先打听清楚,这女人的来历,再慢慢的击破。
她周欣想要的男人,任何人也不能抢走!
她在心里暗暗的发誓,面上,恢复了一贯大家小姐的典雅贤淑。
“是呢,好巧啊,慕大哥……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吧……呵呵。”周欣的目光定格在慕轻橙的身上,心里的愤恨又多了几点。
这女人到底是哪根葱,居然……敢赖在慕大哥的身上不下来。
特别是……
这温泉里提供的袍子,都是宽松得不得了的。
慕轻橙一动,那袍子自然的下滑一点,露出来里面白皙的肌肤……点点红斑。
不用思考,都能知道那是什么……
她刚才问过了,慕斯与这女人定的是情侣贵宾泉。
两个人在里面干了些什么……
看两人现在的反应,就一清二楚。
关于慕斯的传闻身有隐疾什么的,她向来是不信的,可是,一直证实不了,心里总归有个疙瘩。
而今,看到某个女人被他疼爱的无法走路的情景。
她的心,既欢喜,又嫉妒。
欢喜,自己料想的不错,他并没有那方面的缺陷,嫉妒,那个女人竟不是自己。
她将愤怒嫉妒压下,诚心诚意的打招呼,“可是,慕大哥,我还不知道,你的未婚妻叫什么名字呢?”
“若是日后在鹰城相见,再忆起这锦西的偶遇,可却说不出来慕大家未婚妻的名字,这不是笑话吗?”
慕轻橙干脆捏慕斯的后颈,就算他体力够好,抱着她站上一个小时没问题,可是,她也不想被他抱着被围观啊!
周欣这女人也太不识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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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欣这女人也太不识趣了吧。
“你放心,我向来深居简出,像周小姐这样的大人物,估计没啥机会见面,抱歉,我累了,想要休息了……再见!”慕轻橙不待慕斯开口,就断然的接过话茬。
心里嘀咕了一声,最好是再也不见呢,哼。
末了有些恶劣的凑近慕斯的耳边,声音比刚才温柔了百倍,娇娇软软的,“慕斯……我累了,抱我去休息嘛……”
有意无意的撇了周欣一眼,更加亲密的蹭了蹭慕斯的胸膛,“呜呜,抱紧点,好冷~~”
慕斯嘴角勾了勾,依言将她抱紧,转头对上周欣,“抱歉,我得先走了,再见!”
“……”周欣再一次被丢下,整张脸再也压抑不住的嫉妒,狰狞中扭曲。
……
两人换了衣服,去的是之前慕轻橙说的临江小筑。
没有多余的空房,慕轻橙也不坚持,大大方方的和穆斯住在一间房。
慕斯打了电话,让人送餐。
慕轻橙一下子朝着他扑了过去,将他扑倒在床-上!
毫无章法的朝着慕斯的脖子上胸膛上一阵乱啃。
慕斯几乎是本能的身体一阵骚动,连忙抓住她乱动的身体,将她压在床-上,声音一贯的清冽,却带着动情的沙哑,“生气了?”
“……”慕青橙白了他一眼,“放开我。”
“有力气生气了……那说明,体力恢复了?”慕斯轻笑一声,不怀好意的蹭了蹭她的大腿。
慕轻橙僵了一下,手指颤颤的指着慕斯,“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这才多长时间,刚才在温泉明明就……
“傻丫头……你让我禁-欲那么多年,你以为,我对你的喜爱又岂是那么一点点的……”
“也许你永远都不能明白我的心理……恨不得将你吞进自己的肚子里,这样你就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他咬住她的耳垂,惹得她媚眼氤氲朦胧。
“别……”慕轻橙低嚷了一声,受不了的咬了红唇。
可是,不得不说,她喜欢这样。
她喜欢被他腻着爱着。
那是一种很特别的感觉,两个人帖在一起,合二为一,世间万物,再也分开不了……
全世界都只有他们两个的存在。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抵死缠-绕,缱绻眷恋。
慕斯就控制不住了,吻着她的唇,激情无比,“坏丫头……”
“你才坏……”是他混蛋才对吧……慕轻橙不服气的哼了一声。
慕斯笑着让她坐在自己身上,“想不想?”
又是一个白眼,外加鄙视,“我才没某人那么色-情!”
“真的不想?!”慕斯极其技巧的碾转她的身体。
慕轻橙颤了颤,不愿意认输,“不想!”
慕斯吸了一口气,带着她滚了一圈,“可是我想,怎么办?”
“凉拌……”慕轻橙轻哼。
“真坏……”慕斯摇头,却是无可奈何,“算了,来日方长,这地方是我的……我得好好的保护,不弄坏它,我才能更好的使用……”
“唔,这次就放过你了……不过,下次,不能再这么诱-惑我了,不然的话……我可不敢保证能抗拒得了你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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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这次就放过你了……不过,下次,不能再这么诱-惑我了,不然的话……我可不敢保证能抗拒得了你的诱-惑。”
“你……你冤枉我!”慕轻橙瞪眼,她哪里有诱-惑他嘛。
“我才没有诱-惑你!”
“没有吗?你先是投怀送抱的扑到我怀里,再是挑-逗的亲我的身上,然后……还在我身上扭来扭去……”慕斯一本正经的样子,好似
“……”慕轻橙气得又忍不住想要咬人了,“我是生气咬你,才不是亲你……反正……我就是诱-惑你,是你自己思想不健康……看到啥啥都觉得别人在诱-惑你!”
“其实我是比窦娥还冤……”
“呵呵……可是,我就是觉得你在诱-惑我啊!若是别人这么做……”慕斯故意顿了顿,眸光幽深似海。
“怎么样,是不是也会被你压在身下狂吻来着……哼,男人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慕轻橙撅了撅嘴,不高兴的竖着眉眼。
“傻宝……若是别人向我扑来,我一定是一脚踹出去了……”慕斯被她哼哼的小样给逗笑,抓住她按在怀里,狠狠的亲了几下才肯罢休。
慕轻橙顿时没有了脾气。
他的吻啊,总是让她忘乎所以的眷恋与欢喜。
“哼,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慕轻橙气喘的小声说道,心底里却是甜甜蜜蜜。
虽是质疑,却已经是相信。
“你知道啊……你看我的心就在这里,明明白白的,写着,就算骗了天下人,也不会骗我的傻丫头啊……”慕斯小口小口的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低的撞击着她的耳膜。
“你才是傻蛋坏蛋呢……”慕轻橙瞪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多了这么两个绰号……
傻里傻气的。
不过,又别扭的觉得好亲密。
真是矛盾!
“好好,你是傻丫头,我是傻蛋,正好,两个大傻凑成一对,天造地设呢……”
“哼,真不害臊!”慕轻橙轻嗤,脸烧的红彤彤的。
“在自己老婆面前有什么好害臊的……呵呵……正当调-情,懂不?”慕斯忍不住又去亲她的脸,烧红的脸,有着极美的色泽与柔润,如同成熟了的水蜜桃,邀请着他的采撷呢。
“我才不是你老婆……”慕轻橙眯着眼睛斜斜的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会不会有心理障碍。
总是依赖着他,他说出来的话,即使是调笑,她都会认真。
可是,老婆这两字又怎能一直挂在嘴边呢?
“早晚都是……傻丫头……”
“……”早晚都是,至少现在不是……以后,更是未知啊,慕轻橙仰头看着慕斯,淡淡的忧伤。
随即又散开,主动搂住慕斯的脖子。
“慕斯……晚上去哪里玩?”慕轻橙那叫一个娇媚啊,一点都不自觉的蹭着慕斯的胸膛,若说,刚才还是生气之下无意的诱-惑,而现在却是实打实的亲密接触,配上那软绵绵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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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只觉得全身咻咻的热了个通透,就连眼睛都是灼热无比的。
他看着她,半响没有说话。
慕轻橙眨了眨眼睛,“你若是不知道去哪里玩,我倒是有个好地方,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慕斯瞅着她,“有没有人告诉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和男人说话,不然的话,什么地方都没得玩,除了……床-上!!”
他现在着着实实,只想待在床-上,将她收拾来收拾去,直到她求饶还继续收拾!
“额,有吧,好像有的!”慕轻橙直接忽视了他后面饱含某种暗示的话,歪着头想了想,貌似这话很熟悉啊。可惜,她忘记了是谁和她说的了。
“什么?!!”慕斯原本还含情脉脉的表情,一下子狰狞了……“有人说过……是谁?!”
她的意思就是她曾经用这种眼神和别的男人说过话……
如此的娇,如此的媚……
她全身的力道都压在他的手臂上,柔柔的,软软的……带着她特有的淡淡清香?
“好像是有……”慕轻橙努力回忆,见慕斯的眼神越来越狰狞才缓缓的说道,“噢,好像是我哥说的……我哥那人,最喜欢教训我了……虽然,他平常对我很好的,也很照顾我,罩着我不准别人欺负我……”
说着说着,慕轻橙抓着慕斯的手臂紧了紧,“也好,这次去荆南,正好可以去看看哥哥……怪想念的。”
后面几个字说的有些心虚,实在是这些天一直和慕斯在一起,根本就没有心情去想别的人。
抓了抓头,才发现……原来,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全世界。
再也再也没有别的不相干的人了!
“喔……才几天没见的人拉,就这么心心念念,而对于我,就是八年,一个电话都不打,一个信息都不给……你的想念,还真是因人而异!”慕斯的欲-念缓缓压下来,说起这个八年,难免有些心酸,话语不由自主的有些刺刺的。
“总归是不同的嘛,他是我哥!”慕轻橙挑眉,挪了挪身体,手臂依然挂在他的脖子上,只是双腿并拢跪在□□他的怀里。
“他是你哥,那我是你的谁?”慕轻橙哼了一声。
“你是我小舅……恩,是长辈,向来都是长辈担待着晚辈的,哪有晚辈有事没事寻长辈的……到时候你要怨我打搅你工作呢!”慕轻橙小小声的说道,那个八年,是他们之间最不可言说的一段往事啊……
不过他总是怪她的过分坚决。
可是,她又何尝不怪,他八年来的不闻不问呢!
即使她当初要求他不要来打搅她的生活,可若他真的有心,一个要求算什么呢。
不管如何,她最难抵挡的就是他了,不是吗?
不管是八年前,还是八年后。
“坏丫头,又叫我小舅,又跟我说长辈和晚辈,这是又嫌弃我老了是吧!”
慕斯不怀好意的斜眯着她,都叫她不要惹火了,她偏偏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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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不怀好意的斜眯着她,都叫她不要惹火了,她偏偏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天知道,这声小舅,软绵绵的,总带着一种触犯禁忌的那种刺激效果……让他全身一股电流从脚底直冲大脑。
“……”她没有这个意思好吧,能将她这么大一个人从山的这头背到山的那头,走到哪里都能招来女人的青睐,这样的男人,她能说他老吗?
“哎呀,怎么老是说这些啊……我跟你说,刚刚我在你手机上查了,这黎江啊,有个特别美的地方,我们还没去呢……趁着现在,我们去那里玩玩嘛……”
慕轻橙耍赖的,一下子从床-上蹦了下去。
吓死她了,慕斯这眼神,明明就是有些控制不住了,红的狠,仿佛下一秒就能将她生吞活剥了。
跑的可真够快的,慕斯看着她急急忙忙的样子,在心里低咒了一声。
他倒是真想将她给生吞活剥了,但爱需要节制,才能更加完美。
一味的放纵贪图一时享受,可以说是后患无穷的。
当然,偶尔的放纵是一种情趣。
“什么地方?”
他再次压下暗涌的情潮,一步一步朝着慕轻橙走了过去。
慕轻橙正在整理东西,半弯着身体,黑色秀发顺着颈项垂直的散在两边,纯白的睡袍松松的将身体抱住,可是,他脑中却浮现出那柔白的美丽景象。
忍不住扶了扶额头,他还真的是,如她说了,用下半身思考了。
每次看到她,他都忍不住的想这些事情。
控制不住。
“唔,就是个山谷嘛……今天晚上的月光不错,正好可以去那里赏月……我想了想,要带的东西很多的……”慕轻橙将东西全部收纳进一个包包里。
转头又找慕斯要手机,“咦,我再看看今天晚上会不会下雨……”
打开手机翻了两下放下心来,“真是天助我也,不下雨,不刮风的,真是个好天气!”
“现在,咱们去最近的商场买些必备品,然后呢……就去那里赏月……嘻嘻!”
慕斯一边听她自言自语的说话,一边将衣服换好,“你这是要露宿野外呢!”
听她这么一说,还真是有点像呢。
“恩哼,可以这么说哦!”慕轻橙抿着唇,偷乐了一下,她还真没这么干过呢!想想,还真是很期待的呢!
特别是和她一起的还是慕斯。
她的眼底不由自主的充满了期待的光芒。
“……”慕斯无奈的摇头,可只要她高兴,他有什么不可以做的呢。
关于野外要的东西,她虽是兴起,却也是查了番资料,一路驱车到商场将东西一一买好,就直接去了花月谷。
本来她还以为这里的人特别多的呢……
貌似,年轻男女都很向往这种地方的吧。
可惜,事实与她想象的有些差距。
其实,这个时节,露宿野外的人毕竟是不多啊。
再加上,前些天刚刚下了雨,更是冷了许多,而那时间又是午夜,自然是少啊少。
至少这天晚上,她还真没看到一个人,除了她和慕斯还有司机。
不过想想,这样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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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想想,这样更好……
嘻嘻,就没人和她抢了嘛。
月光朦胧,隐隐约约。
慕轻橙买了一盏大大的照明灯,指挥着慕斯和司机将车里的东西搬下来。
左右选了个地方,传说中那石头还蛮大的。
而且还很平。
慕轻橙让慕斯就近将帐篷设在了石头边。
她对这个没什么研究,反正百度搜索出来的,要用到的,她觉得必要的,就都买了点。
待帐篷支好,东西,都塞进了帐篷里。
那司机才在慕斯的授意下,离开了。
不知是月色朦胧,还是,这野外的氛围,慕轻橙幽幽的叫了一声慕斯。
在他的疑惑中,有些迫不及待的跳入了他的怀中,“咳咳……这里还真是怪吓人的哦。
虽然也是个旅游点,但,毕竟是大晚上的,又没有别的什么人,四周山影重重的,不吓人才怪。
刚才那司机在,车灯明亮,还不觉得什么。
这会儿,车子离开,山里恢复一片寂静,只余下帐篷里慕轻橙弄的小小照明灯在,自然是恐怖啊。
风一吹,慕轻橙更加往慕斯怀里钻了。
有些哆嗦的嘀咕了一句,“呜呜,传说中的阴风。”
慕斯打开大衣将她包在怀里,“若是受不了,我可以打电话叫司机回来哦。”
“没有拉,有你咋,我不怕的,而且……这样很好的……呵呵………”既然来了这里,慕轻橙自然是不肯回去啦,而且,她也不是真的很怕,不管怎么样,有慕斯在呢。
不过,几秒钟之后,她很狐疑的看了慕斯一眼,“慕斯,你会不会怕!”
慕斯愣了一下,笑的有些肆意,“你说呢?!”
明显的鄙视啊。
慕轻橙瞪了他一眼,故意说道,“谁知道呢……每个人都有弱点啊,就算你平常很厉害,可是,说不准你就独独怕这个呢!”
“哦……其实,你说的很有道理……那如果我怕的话,你怎么办……”慕斯一本正经的逗她,见她嘟嘴的摸样,忍不住低头亲了一下,全然的怜惜,不带半点情-欲,却更加的让人沉沦。
“……”慕轻橙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拽拽的说道,“如果你怕的话,我就等你睡着的时候……一个人溜走,等到你半夜醒过来……哈哈……自己吓死自己!”
想想,都觉得不太可能哎。
所以说完之后,很自觉的底气不足了。
“你个傻丫头……”慕斯笑着将她打横抱起。
在她的耳边低低的说道,“其实,我今晚真的打算放过你的……不过……这野外……真正是刺激了我骨子里的兽性……所以,我改变主意了!”
“……”慕轻橙紧紧的揪着他的衣领,无辜的眨着眼睛,“什……什么意思啊?”
不知道是不是气氛问题啊。
其实,她好像是懂他的意思呢。
她心里不知怎的,也升起了莫名的燥意,整个人热热的,夜风一吹,风外凉爽。
好像……蛮刺-激的
唔……被这厮给带坏了。
帐篷里被铺了两层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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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倒在上面,很是稀罕的打了两个滚,顺手将外套扯下来。
“慕斯,好好玩哦!”
特别她买的整个帐篷的顶是可以脱卸的,慕轻橙要看月亮星星,便将上面的顶给掀了。
一抬头就看到那漫天的繁星,还有那如披着轻纱的月儿。
“慕斯,我真没这么仔细的看过月亮呢。好美……好美……呜呜,慕斯……是不是很好看!”
“恩!”他在她身边躺下来,侧头看着她兴高采烈的表情。
她是真的高兴了呢。
可是,为何,他还是觉得不安呢。
他伸手,将她搂了过来,绵绵密密的亲她的唇。
慕轻橙看月亮看的兴高采烈的,又叽叽喳喳的研究什么北斗星之类的,被慕斯这么一亲,有些不耐烦的推了推,“你这色-狼,要不要这么随时随地发情啊……你看天上啊……”
呜呜,刚才她是有些期待的,可是,现在,她觉得天上更好看呢。
“天上又没你好看……而且,我只对你色……”慕斯抿了抿唇,慢慢的说道,包含着宠爱的风情。
“……”慕轻橙瞪了他一眼,能不能不要老是说些让她不好意思的情话啊。
“咳,那是你不懂欣赏来着,反正,我不管,我要看星星,看月亮……你不许吵我!”
到最后,慕轻橙干脆耍赖。
慕斯无奈,只好搂着她看星星看月亮。
山里的夜格外的凉。
慕轻橙干脆脱了外套,缩进了被子里慕斯的怀里。
星星啊月亮啊……此时此刻,你们一定在看着吧……
我们是多么的甜蜜……我希望你们能记得,曾经,有个女人很喜欢很喜欢一个男人……她在他怀里的时候,那么的温馨,那么的幸福。
其实,她一直都希望,能永远这么下去。
可是,她那么的担心……这一天,只是一天。
一天的幸福而已。
不管怎么样。
她祈求,这样的幸福,能更久一点……更久一点……
脚上蓦然一暖,慕轻橙侧头看了慕斯一眼,只见他柔情的看着自己。
顿时,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来眼泪。
她身体偏寒,一到冬天,她是一觉睡到天亮,脚还是冰的。
以前妈妈不在,她也没离开慕家的时候,都是慕斯抱着她睡,将她的脚捂热。
离开慕家之后,在洛家,洛明帧倒是很热心的给她买过电热毯。
可是,那东西,温度低点,没效果,温度高点,一觉醒来,全身都好像虚脱了一般,一点都没有人体体温的温暖与舒适。
后来,厚着脸皮缠着洛明帧睡了一晚上。
脚探到他怀里,差点没被洛明帧给踹到床底下。
她才知道……她的脚真的是冷的可怕呢,而慕斯对她何止是宠呢。
而慕斯给她暖脚的时候,总是这么的温柔……仿佛,那捧着的不是冰冷的脚,而是他最珍贵的宝贝。
便再也再也没有心思去看那心思看那月亮。
照明灯电池一点点的耗费,明亮的灯光缓缓的弱下来。
柔和了两人的面容。
她看着他……星星月亮在这一刻远离了她的世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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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星星月亮在这一刻远离了她的世界之外。
“慕斯……”她主动吻住他的唇,攀上了他的肩膀。
她不想去否认自己,在这一刻……迫切的,想要……两个人的交-缠。
抵死……交-缠!
“坏丫头……不是说不要我吵你么?”慕斯见她心急,轻笑着扯下她的小胳膊小手。
慕轻橙不甘心的又缠了上去,声音软绵绵的,“是啊,所以,现在是我在吵你嘛……”
“呵呵……”慕斯等待已久,比起她的速度,那是雷霆之势,三下五除二,就将她剥了个精光。
月色朦胧,灯光朦胧……
却情意盎然。
一个小时后。
慕轻橙艰难的动了动手指头,虽然身体很疲惫,可是,脑袋里,就是有这么一个执念啊。
她想要和他坐在那石头上,想要将他和她的名字,刻在那石头上。
“慕斯……”她低哑的声音一听就知道刚刚被狠狠的疼爱过。
慕斯侧头,将她搂过来,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怎么了?”
“慕斯,什么时间了?”来的时候就很晚了……又闹了那么长时间……不知道过没过12点啊。
“我看看!”慕斯伸手将被子底下的手机捞出来,报了时间,“23点48分了……”
向来,自己确实是放纵了点。
可是。
无法想象的,她在他身下一声一声的求饶……氤氲的眸子,嫣红的身体……破碎的声音……
他的理智就如那洪水一般。
遂捏着她小腿按摩着,没原则的想,下次……一定不能再这么纵着了。
慕轻橙听闻时间,连忙蹬了蹬腿,从被子里爬出来,“慕斯……快点,我们去石头上啊!”
她一把将早就准备在包包里的刀子拿出来,递给不解的慕斯,“快点嘛……”
“到底是做什么呢?”
虽然他由着她来了这里,还以为她真的是来赏月呢。
原来,是另有别的想法。
“去那石头上,等正午夜的时候,将咱们的名字刻在上面……”慕轻橙手脚利索的将衣服套好,刚才还无力瘫软此时绝对是精神抖擞了。
慕斯见她这样,刚才的原则一下子就丢了,原来,以为她体力不好,没想到……她的恢复力,很好。
“干……干嘛这样看着我……”慕轻橙的心冷不丁的哐当了一声,难道他不想将自己的名字和她的刻在一起。
他可以宠她爱她,将她冰冷的脚捂热……却不曾想过和她纠缠三生三世?
他也知道了这个传说?
慕轻橙心思百转千回,冲天的热度,一下子如同被浇了一头的冷水,强烈的落差,冷的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慕斯弯腰将他的大衣捡起来,披在慕轻橙的身上,嘴角勾了勾,意味不明,“走吧!”
“你知道……在那石头上刻名字是什么意思吗?”慕轻橙冷静下来,声音便开始飘忽了起来。
她只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却忘了,他是否愿意呢。
他是说过很多很多,让她松懈的情话,让她沉沦的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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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说过很多很多,让她松懈的情话,让她沉沦的好话。
可是,既然是情话……你信的时候他是真,你不信的时候便是假,她患得患失,似梦似幻,只怕梦一醒,幻境一灭,便全是一场空。
“不知道……”慕斯抿了抿唇,他没在意过,只要她开心就好,就算是她要去沙漠,他也是会奉陪的。
不过,他不是笨蛋,大抵算是知道这里面可能存在的故事。
不禁为她的这番心意,而感到有些窝心。
看了看时间,提醒的说道,“不过,你不是说午夜十二点么……现在已经五十七分了!”
“啊……”慕轻橙因为时间紧迫,再也想不了别的什么,连忙抓了慕斯就往石头上蹦跶而去。
“怎么办……怎么办……我的名字那么长……你的名字笔画也那么多……就那么一点点的时间而已……能刻上去吗?”呜呜,慕轻橙郁闷了,她的名字,笔画怎么那么多啊。
慕斯见她苦恼着脸,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袖,“等下,你就刻CH,剩下的我来……”
“额?!”慕轻橙愣了一下,随即意会了过来。
名字只是个代号……之前那戒指,他就是用字母代表的。
“时间……恩,我倒数……五四三二一!”慕斯声音一落,慕轻橙连忙埋头就朝着石头上刻了起来。
慕轻橙眨才发现,在石头上刻字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
刀子倒是很尖利,就是她怎么刻都刻不进去啊。
急的满头大汗的。
她最怕的就是,慕斯的名字刻好了……而她的名字去刻不好……
呜呜……
“慕斯……”
她不敢回头,因为不敢去浪费一点的时间。
所以,她不知道,对于雕刻某个人也是如此的独到。
就在她的声音落下时,因为紧张而火热的手……在那一瞬间被包裹……
手被注入了力道,C字就在瞬间生成……就着那淡淡的灯光,淡淡的月亮。
落在她的眼底,给外的美好。
她忘记了一切,只专注的,看着两只交叠的手。
他用力,握着她的,一点一点的将CH两个字母刻在那石头之上。
慕斯……
慕轻橙在心中喊道。
那一刹那,繁星闪烁,月华如练,照耀在整个大地,一瞬间的银亮了这块偌大的岩石。
两个人倒影出来的影子相互交叠在一起……如同一体。
“慕斯……”
“橙橙……”
他的手还抓着她的,夜风如此凉,她却感觉不到半点的冷意。
到处都是他温暖的气息。
在这偌大的天地之间,空旷的山野之间……
MSLOVECH。
慕轻橙空出来的指尖,扫过那清晰的字母。
“慕斯LOVE橙橙……”慕斯念着这话语,只觉得心中一荡,抓着慕轻橙的手,将那刀丢到远处,忍不住,抱住她,细细的亲吻起来。
那是情到深处,无法用词语来形容,无法用语言来描绘的感动。
他吻着她,传递着的是他此生此世唯一不变的信念。
她呐呐的接受,回应。
碾转反复,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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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反复,不能自已。
夜如此的深,情如此的浓。
……………………
天一亮,慕轻橙就醒了过来,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全身乏力的很,却又睡不下去,很是难受。
她缩了缩身体,“慕斯……”
“恩?!”慕斯轻恩了一声,一个翻身,将慕轻橙半压在被子上,“别吵,再睡会儿……你个坏丫头,半夜三更的折腾……也不想想,我年纪大了,折腾不起。”
“……”慕轻橙郁闷,到底是谁折腾谁,还不一定呢。
也不知道,某人吃了些什么东西。
动不动就情动不已,对自己又咬又啃的,不肯罢手。
愣是没了力气,才抱着她回了帐篷休息。
现在倒是埋怨起她来了。
“今天不是要去荆南吗?时间不早了呢!好像,你让那司机早上七点在那边等着的吧……”慕轻橙状似不在意的说道,心里头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多么难忘的一天呢……
可惜,只有一天。
她的心蓦然一疼,抓着慕斯的手臂,不禁紧了紧。
多想溺在他的怀里呢。
永远都不要离开。
“不都耽误了两天了,怕什么……有张德在,他会好好照顾你妈……”慕斯不为所动……这就是放纵的代价啊……愣是他体力好,可是,折腾到三点多才睡,才睡了三个小时,他有些舍不得起床啊。
“之前你不是很急的吗?怎么现在不急了?”
山里的早晨很冷啊,特别是这时节。
慕轻橙本是退开了他的怀里,却全身一冷,忍不住就往他的怀里缩了缩,“好冷。”
“呵呵……”男人清早的欲--望被唤醒,有些故意的往她身上蹭了蹭,“我帮你捂捂就不冷了!”
慕轻橙低咒了一声该死的男人,一把抓住他作乱的手,“时间真的不早了……不过,你是不是累了?!若是累了的话,我可以批准你再睡一个小时!”
这不就是明显的挑衅加挑-逗么?
慕斯的精神一下子上来了。
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语气幽幽,“如果我说我累了,你是不是就会因为我体力不好,抛下我了去?”
慕轻橙倒抽了口气,这厮越来越流氓了,“如果我说你体力好的能驮一座山,你是不是就把那山给驮回去?”
“……”慕斯低笑了一声,“其实,你若我说我体力好,让我扛着你绕着这山转一圈,我会毫不犹豫的!”
“切,我怕你驮着驮着摔了,到时候,我得多吃亏啊!”慕轻橙一边说着,一边挣开他的束缚,开始穿衣服。
不能再腻下去了,不然……她怕她会不知羞耻的,要求他留下来,与她抵死缠-爱。
也许,是最近‘肉’吃多了,又听了他那么多不知羞的情话,所以,她也变得有些色-情了起来。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慕轻橙穿好衣服,抓来矿泉水,拧开瓶子,正打算喝上一口。
却被慕斯一把夺了过去。
“喂,你干嘛啊……我口渴!”吹了一晚上的山风,她的嘴巴都要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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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干嘛啊……我口渴!”吹了一晚上的山风,她的嘴巴都要裂开了。
“别喝水,你不是买水果了吗?吃点香蕉吧……”慕斯坐起来,从包里翻出来四根香蕉,递给慕轻橙。
慕轻橙郁闷的伸手去抢水,“香蕉不能止渴,我估计越吃越渴。把水给我拉!”
“先吃点香蕉,等下回了旅店,那里面有开水,这么冷的天,你若是喝了冷水,到时候我怕你肚子疼。”慕斯却不管,一把将水丢去了好远。
径自撕开香蕉的皮,递到了慕轻橙的嘴边。
张口,咬下,甜甜的,“可是,我还是觉得渴!”
语气柔了许多,更像是撒娇。
慕斯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丝,“其实,还有个办法……不过……我怕你……接受不了!”
“……”慕轻橙的脸一下子红了。
不用想,她都知道,他说的办法是,他先吃到嘴里,热一热,再渡到她嘴里。
额,昨天晚上的后来,她渴的不行,就是用这种办法喝的水。
想起来,都觉得脸好红,身体好烫……不敢去看他的脸了。
当时是因为天黑,气氛好,所以才……
现在,这大天亮的,野外的……她哪里敢啊。
只好郁闷的继续啃香蕉。
慕斯将东西整理了一下,打了电话。
不远处果然有车子的动静。
想来那司机是七点整准时到的,只是估摸着老板不打电话,不敢打搅而已。
回到旅店,慕轻橙的瞌睡一下子聚拢而来。
若不是,还有事情要做,她真想赖在慕斯的怀里,就这么睡过去算了。
…………
锦西离荆南说远不算远,全程高速的话两个多小时的样子。
慕轻橙先前还打起精神,和慕斯说会儿话,说着说着,头一歪,就倒在慕斯的怀里,睡着了。
待她醒来的时候,已经下来高速,正往张德说过的某医院奔驰而去。
揉了揉眼睛,慕轻橙略有些沙哑的问道,“是不是要到了!”
“恩,大概还有十多分钟的时间!”慕斯低哑的声音传来。
慕轻橙才发觉,原来自己一直都在他的怀里。
小心翼翼的退在一边,傻傻的看着他的大腿,“会不会麻?”
“你说呢?!”慕斯轻笑着摇了摇头,其实,他抱着她,也是眯了一会儿眼睛的,但是,很快就被麻木给惊醒了,这种麻木的感觉实在是不太好。
可是,他看她睡的熟,又不敢乱动,只得忍着。
不过,看她精神好了很多,便也觉得欣慰,觉得值了。
“要不要我帮你揉揉?”慕轻橙伸了个懒腰,迟疑的说道。
慕斯不客气的点了点头,慕轻橙撇了撇嘴,伸手给他按摩大腿,“你可真不够客气的!”
“也不想想,我是为谁肉-麻的?”
“……”肉-麻?!!还能这样解释。
嗷嗷,慕轻橙忍不住重重的捏了一把。
…………
锦西。
“大小姐,据可靠消息,慕当家身边的女人,就是消失了八年的,慕家小小姐……也就是慕当家的外甥女,慕轻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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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据可靠消息,慕当家身边的女人,就是消失了八年的,慕家小小-姐……也就是慕当家的外甥女,慕轻橙!”
“什么?”周欣皱着眉头一脸不可置信的摸样。
舅舅与外甥女,那不是乱-伦吗?
还是说,她误会了两人的关系。
其实,他们只是亲密,慕斯说的未婚妻,也不过是挡她而已?!!
可是,两个人之间的磁场,看起来为什么那么不一样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
“大小姐,慕当家的在八年前,就对慕小-姐极其宠爱,格外保护,只是八年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慕小-姐单独离开了慕家,去了荆南的洛家,一个月前才回了鹰城。”
“荆南!他们这次也是去的荆南吧!”周欣的脸上陡然现出与面容不符的阴狠表情。
“是的,大小姐,慕当家的已经离开了锦西,与慕小-姐一起去了荆南。据说,慕小姐的母亲,也就是慕当家的姐姐,在几日前被找到,慕当家的这是去接自己的姐姐回家。”
“好的,你去准备下,半个小时后,启程去荆南!”周欣冷冷的说道,娇美的脸上有着势在必得的气势。
不管是挡箭牌也好,亦或者是乱-伦也罢,她周欣看上的人,怎么都不会让给别人的!
“是,大小-姐!”他下意识的应接了命令,下一秒,才想起,自己的义务,有些迟疑的说道,“可是,大小-姐,少爷还在鹰城等你回去!”
周欣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便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
慕轻橙向来讨厌医院的消毒水气味,可是此刻全完全没有了感觉。
她分不清心底是一种什么感觉。
爱还是恨,期待亦或者是失望?
就在那门的那里面,呆着的就是自己的母亲。
离开了自己十二年的母亲拉。
她是否还记得自己?
她是否有为自己十二年的失责而感到惭愧?
“进去吧!”慕斯握住她的手,无言的鼓励她。
慕轻橙抬头,看向他,缓缓的抽出自己的手,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张德特比请的看护许姨,她看到慕轻橙和慕斯,略有些拘谨的说道,“是慕先生,慕小姐吗?”
慕斯点了点头,随意的进了病房。
慕轻橙的目光一下子落在病□□的慕嫦琉身上。
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些痕迹,那是漂流在外的一种沧桑……
但她向来是个美人,即使有着沧桑感,即使眼角已经有了鱼尾纹,可是,却丝毫阻挡不住她的魅力。
半老徐娘的风韵。
所以,慕轻橙不知道,她这到底算过的好,还是不好。
她也不知道,这一见面,她该说些什么。
责备么?
责备她将她丢下十二年,不闻不问。
哭泣么?
抱着她哭泣着十二年来的想念与怨念?
慕轻橙脑中纷扰,只是傻傻的看着那个坐在病床-上,熟悉而又陌生的女人。
那个曾经将她抱在怀里仔细呵护,却在转身头也不回离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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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脑中纷扰,只是傻傻的看着那个坐在病床-上,熟悉而又陌生的女人。
“慕斯……橙橙……是橙橙吗?”慕嫦琉动了动嘴角,其实,早前的时候,张德就已经和她说过了,她的心情忐忐忑忑的,一直到现在,也是,不知所措。
当年的她,离开了慕家,没想过,什么时候会再相见。
而相见了,他们都已经不是她离开时的摸样。
慕斯更加的稳重成熟了,而她的小橙橙呢……再也不是那小时候的摸样,已经长成了大姑娘。
她一方面很欢喜他们的成长,而另一方面,却是满满的苦涩心情。
她离开的这么多年,她的小橙橙啊,是不是记恨了她呢。
岁月让她沉淀,没有多余的眼泪流出,她亦是看着慕轻橙,满目伤感。
“姐。”慕斯只是单单的一个称呼,十二年来,他一直都在找她,除了姐弟的感情之外,更是因为慕轻橙,她从出生就没有爸爸,而唯一的妈妈也是不见了踪影。
“这么多年,你都是去了什么地方?”慕斯的声音有些悲伤,慕嫦琉向来是个独立自主又坚强的女人,她经历了什么,什么样的心情,他全然不知。
所以,他也弄不清,她当初离开慕家的心情。
“对不起,慕斯……这么多年,让你担心了!还有橙橙……是我对不起她……”慕嫦琉眼睛还是忍不住湿了一圈,她是真的真的觉得很对不起慕轻橙的。
可是,有些事情,十二年前,她没有说,十二年后,她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她的脸有着一丝溃败,她看着慕轻橙,极其的自责,“橙橙……请你原谅妈妈!”
她是期待的,因为那是她的女儿啊,是她无论走到哪里都惦记着,挂念着,愧疚的女儿啊。
慕轻橙没有答应,没有说话,她沉默的站在那里,就好像是一个局外人,脸上没有一丁点的表情。
因为,所有的表情,所有的情绪,在得到她消息的那一刻,一直寻找,一直到刚才的病房外,全被她耍光了。
那些使劲折腾慕斯的日子,她无缘无故发脾气,使劲的使小性子,时悲时伤,如神经质一般。
到现在,见到慕嫦琉了,她正常了。
慕嫦琉因为她的沉默,莹亮的眸子,一下子暗了下去,她就知道,她的小橙橙是不会那么容易原谅她的。
可是,没关系。
她这一次,再也再也不要因为那劳什子的爱情,那看不见摸不着的爱情,去抛开自己的小女孩儿啊。
再往后的日子,她一定会好好的,补偿,十二年来漏下的母女亲情。
她的橙橙啊,如此的介意,何尝不是因为对她的深厚感情呢。
“橙橙……对不起,妈妈以后,再也不会丢下你了!”慕嫦琉低声说道,鼻音有些浓,看样子是真的很伤心。
慕轻橙偏了偏头,看了一眼她,在慕嫦琉刚离开的那段时间,她很多次很多次的幻想,她从学校回来,会看到某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慕家的大门口,笑着和她说,橙橙宝贝儿,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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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多次很多次的幻想,她从学校回来,会看到某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慕家的大门口,笑着和她说,橙橙宝贝儿,我回来了……妈妈回来了,我舍不得我的女儿啊。
然后,她就扑进某人的怀里,大哭特哭。
反正,那时候她小啊,她哭的多么带劲都是正常的。
而今,她不小了,当初的幻想,早已经落空了不知道几千几万次。
她扑不过去,哭不出来,她甚至连想好的质问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她,良久,最终忍不住,转身,走出了病房。
“橙橙……”慕嫦琉急了,连忙从□□下来,她的橙橙是怨她啊,她早知道这样,可是,当她真的就这么转身离开,却是格外的心痛。
一旁的慕斯连忙扶住她,“姐,你别担心,让她一个人静一会儿……毕竟你错失了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一段时间啊,所以,你得给她时间接受。”
也正是因此,他才没有跟上去的。
慕轻橙现在需要的是安静。
“对不起,慕斯……”慕嫦琉忍不住失控的哭出声来,再没什么比自己的女儿无法谅解自己更可悲的了。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只是,有些对不起橙橙而已……她从小没有父亲,对母亲的依赖更甚,而你却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离开了她。要想她对你释怀,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慕斯说道,眉头微微的皱着,对于姐姐,他向来尊重的。
他没有母亲,可以说,生命里很多重要的时刻,都是与这个姐姐一起分享的。
可是,这一路走来,慕轻橙的种种不同以往,焦躁不安,各种忧郁伤感,都是因为慕嫦琉带来的。
他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无法控制的便带了斥责的腔调。
“还有……姐,我只是想问一问你,这一次,你还会不会离开。”慕斯想了想,问道,其实,当初,若不是为了留慕轻橙,他并不想让慕轻橙知道慕嫦琉的消息,因为,他不敢确定,慕嫦琉到底会不会留下来,他只是想确定一下她好不好,心里还有没有自己的女儿。
他是怕虽然找到慕嫦琉,可是,她还是要离开,慕轻橙的心,又怎么能承受得住呢。
纵使她现在,这么面无表情的离开。
她的内心的各种情感,他也是清楚一二的。
她不是不原谅,只是十二年的时空,让她将自己的心封的紧紧的。
要敞开,需要时间。
而如果,当她敞开心胸,重新接纳的时候,慕嫦琉再一次离开,岂不是又一重打击。
他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一次发生!
他的目光是长远的,看着慕嫦琉,有着某种程度的执拗。
慕嫦琉怔了怔,神情有些尴尬。
她没想到,十二年过去,曾经依赖她的弟弟,在某一天,也会用如此强硬的眼神看着她。
她知道的,他眼神中代表的意义,若是,她还要离开,就不用再回来了。
“不……这一次,我不会再离开了。”她抿了抿唇,坚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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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一次,我不会再离开了。”她抿了抿唇,坚定的说道。
“那么,我想,橙橙,只要你用心,橙橙迟早都会原谅你的,你不用担心!”慕斯满意的点点头。
“可是,她……”看着门口,那里除了对面的白墙,没有任何的人影,不由得有些忧心忡忡。
“没事的,橙橙从十二岁之后,就在荆南长大,她现在需要安静,我们就给她安静。”
………………
慕轻橙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她只是闹到纷扰,心情很烦躁,想要安静一下。
所以,她就漫无目的的走,一路向前。
走到有些累的时候,随便进了一家店。
这时正是中午时分。
店里却是没什么人。
灯光有些昏暗。
慕轻橙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这是酒吧,一般的酒吧,越是晚上才越热闹。
这大白天的,反而人少。
不过,这更好。
她蓦然想起一句话,今朝有酒今朝醉啊。
于是,有些兴致的点了些酒。
她间或的喝着,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本来还想着一醉解千愁,但是,左右想了想,她还觉得自己的愁并不是喝醉了就能解的,索性,干脆,慢慢的喝。
这酒吧的气氛很好。
这个时间,格外的冷清寂寥。
慕轻橙便小口小口的喝酒,只以为等差不多的时候,就离开回去医院罢了。
那人到底是自己的妈妈啊,不管怎么怨,可十二年前的那些往事,她对自己的疼爱,都是不可忘记的。
却在此时。
酒吧门口,突兀的闪进三个人影。
她本是不注意的。
只不过,当那三个人一进来,她敏感的便感觉到一股子的压力。
有些茫然的抬头,却在瞬间,恨不得自己没有抬头。
那是谁呢?
陶简奕和他两个兄弟。
三个人似乎也没想到慕轻橙在。
有些诧异的看着她。
慕轻橙酒量不好,虽然是小口小口的喝,到此时,意识虽然清醒,身体里却有些反应,脸红了,全身软软的。
落在三人的眼底,那叫一个倾城绝艳啊。
“大哥,你不是抓了她和你一起私奔了啵……今天早上看到你出现在荆南,我还以为你将这小丫头折腾得狠,丢在了酒店里自己出来的呢~”裴知善是前几天接到陶简奕的电话,从鹰城赶过来的。
陶简奕本来心情就很差,此时,被裴知善无意中触中心底里压抑的苦闷,一下子发作出来,“什么私奔,就凭她这样的女人,配和我私奔?!!”
想起她和慕斯那厮的亲密,甚至一点都不念情的将自己撵下车,害他走路走的要死,最终还被慕斯给羞辱,整个人就忍不住一阵阴冷。
看都不看一眼慕轻橙,径自向前,在离慕轻橙三米之外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闵成叙慢条斯理的点了三人向来喜爱的酒,有些玩味的说道,“大哥,不会是和她闹别扭了吧?”
不管怎么说,铃铛对慕轻橙上心的很,偶尔带点慕轻橙的消息回去,还能惹得她开心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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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铃铛对慕轻橙上心的很,偶尔带点慕轻橙的消息回去,还能惹得她开心开心呢。
陶简奕没有说话,只是黑着一张脸,整个人的表情是那么的难看狰狞。
裴知善和闵成叙不禁对视了一眼,随即默默的不再做声。
慕轻橙本来还很害怕陶简奕对自己的纠缠,这会儿,他不理自己,连忙松了一口气。
想了想,这酒是不能喝了,连忙结了帐就离开了。
回来的时候,走的很慢。
她想了很多,关于以前慕嫦琉对自己的好,还有那些她离开失踪后她的抑郁与悲伤。
也许是想的太认真了吧。
以至于,撞到了人也不自觉。
那是一个差不多五十多岁的男人,一身西装革履,倒是干净,面容清隽,五十多岁的年纪,却依然精神灼然,只不过,眼底有些伤感。
慕斯没心情却研究一个陌生人。
倒是那陌生人,有些迟疑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站在一旁,愣愣的发呆。
这与他的行头多少有些不相称。
慕轻橙只以为,这人是等着自己的道歉。
想着的确是自己大意,撞到了人,人家又是大叔级别的,便不好意思的朝着那人笑了笑,“对不起,撞到您了,您没事吧?”
虽然,他看着精神很好,但俗话说,看人不能看外表啊。
所以,慕轻橙很是认真的询问。
男人,摇了摇头,“没事……没事……”
不知怎的,慕轻橙总感觉到那声音有些意外的激动。
“哦,没事就好……那……我还有事,先走了!”
慕轻橙嘴角抽了抽,这大叔,看自己的眼神要不要这么怪异噢噢……她若是将他归类到变-态大叔那一栏,可就不好了。
幸好,那男人迅速收回了目光,只是,垂着眼眸的样子,略显惆怅失落而已。
慕轻橙舒了一口气,连忙离开了。
……………………
慕嫦琉在荆南的一切都是张德打理的,待遇自然是好的。
VIP病房,极其的矜贵安静。
所以,慕轻橙在这一生,从来都没有这么后悔过,在这一天,这一个时间,走入了这走廊,站在这病房的门外!
---“姐,原来,那个男人就是你喜欢的人么?”是伤感吗?他的声音那么的悲伤。
---“慕斯,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好吗?我不想再提那个人……”慕嫦琉略显激动的抬高了声音。
---“可是,姐,就是他让你在慕家夜夜以泪洗面,在外流浪十二年,半点消息也无,我又怎么可能不提,怎么可能不介意?”
慕轻橙惊讶了,那个人……是她的爸爸,洛建磊吗?
可是,慕斯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又怎么会用原来这样的词语。
慕轻橙有着瞬间的不明白。
---“慕斯,不要再说了好吗?我不想再提以前的事情,难道我回来了还不够吗?”
慕嫦琉抓住他的手臂,哭的有些不能自已,那是她曾经无怨无悔的付出,可是,现在,却已经是她一生中最不想提及的不堪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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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嫦琉抓住他的手臂,哭的有些不能自已,那是她曾经无怨无悔的付出,可是,现在,却已经是她一生中最不想提及的不堪往事。
---“姐,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这样逼你,你说的是对的,过去的事情,始终是过去……从今以后,我们重新开始……”
因为慕嫦琉的激动,慕斯不得已抱住她,温柔的安抚她。
从今以后,我们重新开始??!!
慕轻橙只觉得脑中砰的一声,有什么在破碎,有什么在覆灭。
有什么在争执,却总归于一场无声。
是了,她回来了,他们重新开始……
她知道的,他可以宠她,爱她,因为,她是慕嫦琉的女儿……
她早就知道的不是吗?
八年前,就知道了。
他总是问她八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明明说了喜欢他之后,还那么坚决的要离开他。
其实,她真的很想很想质问一句,你当我当成了什么呢?
将她当成了替身,还一副无辜,理所当然的摸样。
还记得八年前那个夜晚,也是她一生中最痛苦的一夜。
那时候,她十四岁,慕斯二十四。
她情窦初开,对他无限仰慕爱恋,而他对她也是百般宠爱,可是,却在她表白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他经常性的不归家,看着她的时候一副很忧郁的样子。
她当时以为他是被自己吓到了,总归她还小,说这些爱不爱的问题,或许会让他很困扰吧。
却在某一天某一夜。
他喝了很多的酒才外面回来。
醉的有些迷糊。
抱着她一个劲的叫嫦琉,那时候她多小啊,她多么的气愤,恨不得将他给掐死。
可是,醉酒的男人,那么大的力气,不仅推不开,反而差点被他给……
幸好,后来,慕斯彻底的醉了过去,瘫死在沙发上,才免去了慕轻橙一场浩劫。
可是……心底未免不是一场浩劫。
她才知道,原来,他喜欢她的妈妈呀。
她的心一刹那从天堂坠入地狱,从前看起来非常纯洁的关系,在她的眼底,慢慢的变成噩梦一般。
曾经,慕斯对慕嫦琉的好,披上了一层爱的外衣。
而慕斯对她的好,便是爱屋及乌的心态。
他对她好,原来不是因为她这个人,而是因为她妈妈的缘故。
十四岁的年纪,花一样的年纪,她的心碎了,格外的坚决。
她那么的骄傲,她不要因为自己的妈妈,成为他转移情感的方向。
她那么的固执,她宁愿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也不要再看到他一丝一毫。
因为,看到他,是心痛,是心碎,是她****夜夜的噩梦。
最难以忍受,他抱着她,却叫着别人的名字。
而今,最难以忍受,是他明明已经要找到她的妈妈,明明已经决定要和她妈妈重新开始……却还是招惹了她。
占了她的身,夺了她的心。
眼泪一滴一滴的流下来。
八年前的心碎,因为年轻,自愈能力强,很多年后,不见得有多疼。
可是,现在的疼,比当初又何止是百倍千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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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的疼,比当初又何止是百倍千倍。
慕轻橙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意愿,当她有些意识的时候,脑袋一阵发昏发黑。
口腔里灼热的白酒几乎要将她烧晕。
可是,她却喜欢极了这样疼痛的感觉。
仿佛,这样,心里的痛就减轻了一点点。
慕斯,你就是个混蛋,大大的混蛋……
恨你恨你恨你~
………………
“大哥,你是和慕小姐闹别扭了吧!”
从洗手间回来的裴知善若有所思的侧头问道。
陶简奕狠狠的瞪了裴知善一眼,现在,那个慕字姓可是他的禁忌。
裴知善被他的眼神扫到,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便转移了话题。
“咳,大哥,最近梵氏人心惶惶的,要不要趁火打劫一把?”裴知善自认为挑了一个比较安全的话题。
谁知道,陶简奕更火了。
手里的杯子一下子被扔出去好远。
“不……不用了!”他的声音带着寂寥的伤感。
他以为的仇人,其实,一直以来都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他何止是可悲,简直就是可怜。
他从鹰城跑到这荆南来,为的就是给自己的母亲报仇,可是,末了,末了。
他却发现,事情根本就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以为的仇人,根本就是个无辜的替身而已。
他如何能不气愤呢?
气的全身都有些发抖。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若说,是因为慕轻橙,可他这不是转移话题了吗?
陶简奕没说话,只是抓过酒猛灌。
总以为自己很强大,对付梵家轻而易举的捏在手心里玩儿。
可是,到头来,才知道,他不是强大,是傻,仇人是谁都没弄清楚,就傻里傻气的冲出来报仇。
“你让他好好安静安静,别管……”闵成叙却是知道的,这些事情,都是他派人调查的,资料也是他给的,他自然明白此时的陶简奕心里是多么的纠结,多么的郁闷。
“到底是怎么回事嘛……”裴知善了解的点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好奇,拉过闵成叙去了边上问原因。
“还记得大哥来这荆南的原因吗?”闵成叙抿了一口酒,问道。
“记得啊,大哥的母亲早年因为小三的刺激,自杀死的,而那个小三,好像就是梵堰萧的母亲!”裴知善搔了搔头,这是早就存在的事情了,大哥看待这事情已经很冷静很平静了啊,怎么还会突然这么大的火气。
难道说,在他们去鹰城的这断时间,阿叙这小子没有努力工作,让梵家有了机会抗衡?
怀疑的目光瞅过去,立即遭了闵成叙的白眼。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有我在,随时都能让梵家完蛋……”闵成叙被质疑能力很是不爽。
“噢,那大哥他火什么啊!”裴知善郁闷,说了老半天,不是等于没说吗,他还是没懂大哥发这么大火的原因。
“好吧,简单点说,如果你报仇报错了地方,你说你会怎么样?”闵成叙抱胸,斜斜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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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简单点说,如果你报仇报错了地方,你说你会怎么样?”闵成叙抱胸,斜斜的看着他。
“愤怒啊,郁闷啊,肯定都有的……你这意思,不会是说,大哥报错了仇吧,其实……梵堰萧他母亲,不是大哥的仇人,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叁?”裴知善恍然大悟,无比错愕。
“恩……是这样没错……”
“那……真正的小叁是谁?”果然豪门恩怨难解难分啊,没想到,到头来乌龙一场,难怪大哥会郁闷了,这简直就是……额,侮辱了他的智商嘛。
不过,当时的大哥,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会有所错漏也是情有可原的。
只是可惜了梵家受了无妄之灾。
幸好,梵家还算根基稳的,还没到穷途末路的时候,梵堰萧也不是个蠢人,就当是他们的一个磨练罢了。
“真正的小叁…啊……”闵成叙逗着裴知善,见他竖起耳朵的摸样,轻笑一声,“我也……不知道……”
裴知善先是怀着激动的心情啊,去听关于大哥的秘密……谁知道,这闵成叙居然耍他。
气得他刷的站起身,就朝着闵成叙扑了过去。
闵成叙手一抬,整个人从沙发背上翻了出去。
一本正经的说道,“小叁啊……虽然你得了这样一个名字,可也不能作出来那样天理不容的小叁事啊,要知道,我和铃铛现在感情正好,你这朝我扑的动作要被铃铛看到了,岂不是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么……慎重…啊……慎重……”
裴知善没打到人,反而被说成投怀送抱,一张脸涨的红红的,“滚,你丫的,千年老二!”
“吵什么吵……烦死了。”
闵成叙还想逗裴知善,坐在沙发上喝酒的陶简奕突然站了起来,大声骂道,一下子将两个人给震慑了住。
“大哥,你没事吧!”裴知善基于兄弟道义,很是关心的问道。
“没事……”陶简奕看了他一眼,眸光幽深,让人看不清他的想法。
“哦……”裴知善张了张嘴,看这情形啊,好像并不是没事那么简单呢。
“陪我去‘凌冶’道场!”半响,陶简奕一边朝着门口走,一边镇定的说道。
跟在身后的两人差点摔倒在地。
他这是想要凌虐谁啊???
可是,兄弟有难,他们怎能不帮啊。
于是,两人只能默默祈祷,等下,不要往脸上打,千万不要往脸上打。
两人之前是去了包厢喝酒,这会儿出来,才发现,天色不早,已经差不多天黑。
而比起白日里的安静,此时,喧嚣的让人有些头晕目眩。
出了那酒吧,才算是舒服了点,清净了点。
只是,一出门,就看到某个让陶简奕火大的女人,裴知善,反射性的往陶简奕身前挡了挡,“大哥,我们往这边走吧……这里的交通四通八达的,从这里过去,好像没那么堵车……”
虽然,他是很看好慕轻橙,可惜,大哥现在这摸样,再看到她,他怕大哥失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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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是很看好慕轻橙,可惜,大哥现在这摸样,再看到她,他怕大哥失控啊……
“什么没那么堵车,根本就是堵车堵的要死好吧,真不知道你什么眼神,从这边过去,才不怎么堵车……”闵成叙刚没注意到慕轻橙,这会一把将裴知善给拉开。
慕轻橙整个人便暴露在了眼前。
裴知善郁闷的瞪了闵成叙一眼,闵成叙自认倒霉的摸了摸鼻子,有些生硬的道,“可能是我记错了,阿三说的这边才是不堵车的……”
“……”陶简奕阴沉着脸,愣是两人要往另一方向走,而他却是一动不动。
他想自己应该是醉了吧。
所以,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
这个女人,看着清纯摸样,实际上,和自己的舅舅乱-伦,不清不楚。
先前更是与梵堰萧暧昧,与自己打赌。
实在是水性杨花得很。
他根本就该忽视她的存在。
可是,这会儿,看着她蹲在地上,痛苦的摸样。
他竟该死的心疼。
他就不懂了,这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竟让他动了心,动了情,无法忘记,无法释怀。
慕轻橙吐的很是难受,从来没喝过这么多的酒,也从来没有这么伤心过。
她看着天,天色暗下来,城市的灯火却更加的明亮,霓虹灯光永远都是那么的耀眼。
她捂着心口,不知道这天地间,她该何去何从。
爱什么,恨什么……已经模糊了她的意识。
她如同那流浪者,完全没有了方向。
“我该去哪里呢?……”慕轻橙抓着自己的包,里面没有手机,钱再酒吧里用光了……她茫茫然的跌坐在地上。
“小-姐,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家?”似乎是有人听到了她的呢喃,一脸殷勤的看着她,挤出来的笑容,那么的真诚,却也那么的奸诈。
慕轻橙自然明白,这人不怀好意。
她只是幽幽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恶作剧一般的,朝着那男人扑过去,恶……呕……
敢来招惹她,就别怪她恶心人。
她此时心情可不好的很。
陌生人,被吓了一跳,连连后退。
这女人长的还好看,可这酒味……太难闻了点吧。
看她朝自己扑过来的模样。
万一吐到自己身上,他得恶心死。
什么色-心的,一下子消退,忙不跌的说道,“那个,我认错人,抱歉……”
看着陌生人逃之夭夭的背影。
慕轻橙捂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
那笑容有些明媚,有些忧伤,有些狡黠,有些奸诈……
直直的撞入陶简奕的眼底。
说好了,她这样的女人,不值得动心动情。
可是,她调皮的样子,笑起来的样子,如此生动,如此的好看……
他的心为何为何会跳动的有些乱了节奏。
是因为醉了吗?
他走向前,在她身前停了下来,嘴角勾着轻佻的笑,“这位小-姐,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家?”
慕轻橙抬起头,很高兴的笑了笑,然后,在他的目光中,朝着他扑过去。
恶……
慕轻橙也不管这会损了她什么形象,她是真的真的忍不住了。
胃中一阵荡漾,全部往陶简奕的身上吐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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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中一阵荡漾,全部往陶简奕的身上吐了去。
陶简奕,早有防备,稍稍一避开,就将她的脑袋往地上压了去。
慕轻橙自然没能忍住,可惜中午没有吃饭,这会儿呕出来的全部都是黄水罢了。
很狼狈,很痛苦,也很愤怒。
却恰如其分的平衡了陶简奕的某种心理。
她抬头,狠狠的朝着陶简奕瞪了一眼,你谁啊,想要干嘛!!
他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在她的错愕中,一把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
慕轻橙没有力气反抗,也根本就是懒得反抗。
直到他将她整个的塞进了车厢里,眼底还是茫茫然的一片。、
她认得这个人,可是脑袋的意识已经被酒精侵蚀,她总也想不起,这个男人和自己有些什么样的过往。
亦或者,他是谁。
她的眼底什么也看不到了。
瘫死在了位置上。
他们三人之间,也就闵成叙喝的酒少一点,开车的重任便交给了他,裴知善坐在副驾座上。
陶简奕拖着慕轻橙脸色比刚才更暗了几分。
他今天喝了太多的酒,原本是不太醉,可是,这么一折腾,不知道是不是感染了慕轻橙的醉意,一坐在车上,闭着眼睛很是难受的揉着额头。
“大哥……现在去哪里?”既然已经将慕轻橙抓了来,应该会免了去凌冶道馆的悲惨命运吧。
“回去!”陶简奕淡淡的说道,是回去啊,却不是回家。
“噢……”裴知善明显很高兴,在武力上向来有些欠缺的他,对于道馆这种地方很是不喜,当然了,若是碰上个打得过的自然是高兴,碰上陶简奕,他就很不喜欢。
陶简奕在荆南就只有两处住所,离公司不远的地方一套公寓,另外就是远点的东郊有一处别墅。
而他的回去应该是回公寓。
下车的时候,慕轻橙早就已经昏睡了过去。
陶简奕看着她睡得一塌糊涂,狼狈不已,不知是愤怒,还是怜惜。
伸手撩开她脸上的发丝,一把将她从车子里拉了出来。
不算怜惜,却也怜惜的,将她扛在了肩膀上。
闵成叙和裴知善默契的吹了一个口哨,陶简奕却是头也不回。
“阿叙啊……看样子,大哥是真的栽了!”裴知善点了一支烟,有些惆怅的说道,想不到,他大哥,也会喜欢一个女人,如此的喜欢呢。
明明很气愤这个女人,却又偏偏放不下。
闵成叙没看他,只是沉默的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略有些担忧,不知怎么的,他最近老是觉得很不安那。
难道是因为铃铛的缘故,传染了那女人的第六感觉。
摇了摇头,闵成叙倒车,竟是很想念那个女人了。
有她在的房间,只觉得渐渐温馨,如家如室了。
…………………………………………………………
慕斯只以为慕轻橙心情不好,等自己安静下来,想清楚了自然会回来的。
却不想,这一安静,竟是到了天黑也没有回来。
等待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急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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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急躁起来。
他是知道,慕轻橙什么东西都没有带的,只有在锦西买的一个包包,另外放了几张人民币在里面。
她这不回来,他却是一时间不知道去哪里找人。
不禁有些懊恼,早知道,就该让张德看着点,也不至于,现在,找不到人的心急。
没有办法,值得先从她从前的朋友下手了。
他虽然从来没刻意的去调查过慕轻橙,可是,关于她的信息,基本上他还是知道的。
不过,慕轻橙虽然有朋友,却是不多,交好的更少。
慕斯直接调了电话号码,打过去,都是诧异的声音。
就是她最好最好的朋友铃铛,还反过来问他,慕轻橙在哪里。
慕斯很无语,最后才拨的洛明帧的电话。
据慕轻橙说,洛明帧是她最好的哥哥,最爱护她的哥哥。
虽然,慕斯是不怎么喜欢她这个哥哥,可是,现在也只能先问问他了。
洛明帧原本工作已经告一段落,正想着过几天去鹰城去接慕轻橙,却没想到,慕轻橙已经来了荆南,却是不见了。
不禁又气又怒,“你这个舅舅,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无缘无故不见了。
回应他的,自然是挂断电话的声音。
既然不在洛明帧那里,他也就不必浪费口舌,直接去找人,才是正经的。
这边,慕斯一心要去找人。
那边,洛明帧气的不轻,但是气愤过后,连忙出门找人。
可是,慕轻橙没带手机,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只是开着车子漫无目的的在街上乱慌,只求苍天有眼,能让他与慕轻橙来个意外相遇。
……………………
慕轻橙是被冷水给冻醒的。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只见陶简奕残忍的面孔,混合着与残忍相悖的怜惜,扭着她的手臂,按在那花洒下。
冷啊……
慕轻橙本身体质偏寒,冬天的时候就是用冷水洗澡,都能影响到自己的生理期。
顿时尖叫一声,一把重重的推开了陶简奕。
咬着牙齿,大骂,“你个神经病,你想冷死我啊!”
陶简奕冷哼了一声,向前几步,将花洒的温度调了调,看都不看她一眼,“清晰干净,别弄脏了我的地方!”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慕轻橙衣服已经湿的差不多,冷的全身发抖,意识也慢慢的回笼。
没想到,这人居然是陶简奕。
她低咒了一声,手指头有些不受控制,但到底还是将衣服给剥了下来。
过几天就是生理期,她可不想到时候痛得满地打滚。
热水冲刷在身体上,才渐渐的好受了点。
喝了的酒,在之前全部呕了出来,这会儿,酒也差不多醒了。
只是,胃还是有些不舒服。
她的衣服湿透,没办法,只能裹了陶简奕的浴巾。
从浴室出来,精神好了许多,脸色也红晕了一点点。
看到客厅里的陶简奕,很认真的说了一句,谢谢。
陶简奕没有回头,只是看着落地窗外的满城烟火,吞云吐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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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简奕没有回头,只是看着落地窗外的满城烟火,吞云吐雾。
他的脸隐藏在那烟雾缭绕之中,不真切,却让人无法遏制的产生了一些些别的什么想法。
譬如心疼。
慕轻橙想自己是疯了吧。
这人的恶劣她也是见识过的,心疼他,这不是浪费自己的感情么。
偏头,有些自来熟的拿起陶简奕搁在茶几上的手机。
快速的拨了号码。
很快接通,对方的声音有些暴躁不耐烦,“谁?”
“哥,是我,橙橙。”
“橙橙……你在哪里?”洛明帧愣了一下,心里又是激动又是欢喜,“你在哪里,我马上去接你!”
“我在……”慕轻橙连忙要说出地点,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迟疑的看向陶简奕,用口型问他,这是在哪里。
陶简奕看着她,仿佛没看明白她的意思。
“橙橙……你到底在哪里,可别吓哥哥。”慕轻橙的声音一中断,洛明帧便急了,这电话一中断,不知道她又会去了哪里,他很不放心啊。
“额,我也不知道,这叫什么地方,我问下路人……”慕轻橙稍稍捂住话筒。
清了清嗓子,“请问,这叫什么地方?”
陶简奕如同看怪物一般的盯了她半响,给了她一个讥诮的笑,随即,在她的错愕中一把将手机夺了过来。
“知道你这叫什么行为吗?问都不问就拿一个路人的手机用……还是你以为魅力无边的可以让任何一个路人都可以借手机给你?”
不想气愤的,可是,那声路人还是强大的打破了他心里的平衡。
极度的难受。
她就是骂他变-态,他都觉得好受点,却偏偏变成了路人。
“喂……”慕轻橙愣了一下,连忙要去抢手机,陶简奕已经利落的关机卸了电源。
随手一扔,那电源就不见了踪影。
“喂,你……”慕轻橙肉都疼了,这男人,要不要这么不可理喻。
她就是借他手机打个电话又怎么了。
至于把电源都给扔掉吗?
洛明帧耐心的等着慕轻橙的回答,却不想,手机忽然挂断,再打过去就变成了关机,一张脸黑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地址没给,手机打不通,这下子他又该去哪里找人啊。
陶简奕也不管她,腿一伸就朝着浴室走了过去。
反正他也不怕某人裹着浴巾勇敢的出门。
慕轻橙自然是不敢待在这里的,偏偏自己的衣服湿透了,不能再穿,左右想了想。
很是大胆的闯进了陶简奕的房间。
挑了一衬衣穿在身上。
而裤子的话,慕轻橙有些囧,最终找了他的睡裤往身上套了上去。
形象自然是滑稽之极的,可是,此时,她也不管不了这么多了。
她现在待在哪里都觉得不安全。
果断的溜之大吉。
到门口的时候,又想起什么的,回头,在沙发上摸到了陶简奕的皮夹,从里面取了200块,然后逃之夭夭。
可惜,人还没走到电梯,就被一只手强硬的拉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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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人还没走到电梯,就被一只手强硬的拉了住。
一回头,陶简奕赤着上身,头发上点点水珠滴落的摸样就落在了她的眼底。
慕轻橙还没想好要怎么开口,整个人再度被陶简奕扛到了肩上。
“疼啊……啊……”慕轻橙嘶叫了一声,这动作比刚才她醉酒的时候不知道粗鲁了多少倍。
胃部重重的压在他的肩膀上,难受的很,又有了那种想要吐的感觉了。
可是,胃里却好像是什么东西都没有。
进了门,陶简奕将她重重的摔在沙发上,“慕小-姐,可真够厚脸皮的,一个路人而已,就可以随意的去穿别人的衣服,拿钱,你的作风还真是够有问题的!”
可恨,这女人又想偷偷的离开!
慕轻橙汗了一声,她这不是逼于无奈么?若不是他看起来那么凶神恶煞不好商量,她又怎么会穿的如此滑稽去大街上晃荡。
而且,路人这个词不是她为了让洛明帧放心编出来的吗,有必要这么斤斤计较?
更何况,他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就是比路人多见了几次面,然后,有过些亲密接触而已。
想起以前的荒唐,慕轻橙连忙定了定心神。
“首先,我诚心的向你道歉,让我能够在那么狼狈的情况下有个可以清洗的地方……另外,我很抱歉,穿了你的衣服拿了你的钱,你放心,等我回家,一定双倍归还。”
慕轻橙坐在沙发上诚心诚意的说道。
“P……双倍归还,你以为我稀罕!”陶简奕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能将他的衣服穿成这副德行,也算是一种奇迹。
不过,虽是滑稽,却更显得她整个人娇弱,特别是发丝擦的不干,湿湿的从两肩垂下来,衬着那脸更是娇小。
而那眼睛,却是大而诱人,湿湿的黑黑的,亮的出奇,却又包含着一种欲泣欲诉的忧郁。
脑中划过她喝了酒蹲在酒吧门口的狼狈模样,“你不是和你那舅舅情深似海,怎么这才几天的时间,就被抛弃了?!”
说不出什么感觉,总之陶简奕就是不想要慕轻橙好过吧。
慕轻橙自然是被刺激到了。
如今,那舅舅那慕斯,不正是她最不想提及的字眼么?
偏偏,陶简奕信口编来,便是正中她的痛处,一时间,瞪着陶简奕,恨不得将他给千刀万剐。
她的眼神是那么的犀利。
陶简奕一下子笑开了来,发丝轻颤,水珠滴落,还有那****的上身,在灯光下折射出完美的光泽。
“原来,你真的被抛弃了!”
“陶简奕,我有没有被抛弃是我的事情,你笑也好,哭也好,同情也好,幸灾乐祸也好,都也不关我的事情!既然是你带我回来的,我很感谢你……穿你的衣服,借你的钱,我很快会还给你!再见!”
慕轻橙冷冷的说道,看都不看他一眼,再一次往门外走。、
陶简奕也是冷哼,“既然如此感谢我,不如以身抵了吧,反正你不是正被人抛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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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简奕也是冷哼,“既然如此感谢我,不如以身抵了吧,反正你不是正被人抛弃了吗?”
慕轻橙僵了一下,即使是事实,可被人这么赤-裸-裸的指出来,竟是比之前还要疼上几倍。
只是她没有回头,她拼命的和自己说,一个陌生人而已,一个不相干的人而已,何必为之伤心,为之痛苦。
可是,他的话,太有针对性,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
她睁着眼睛,狠狠的睁着,才将那眼泪给停在了眼眶里。
泪珠儿模糊了她的眼睛,只感觉眼前朦胧一片。
她还来不及将门打开,整个人轻易被扯了住。
她看不清他,却知道,这人无疑是陶简奕。
“滚开!”
她叫嚣,对于一个毫不留情伤害自己的人,她没有好脸色。
刚才的感谢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等她回家一定将他的衣服当成是他剪成碎片,一解心头之恨。
“怎么,说到你的痛楚,恼羞成怒了?!”陶简奕挡着她,任凭她愤怒的拍打他的胸膛,眉宇间一片阴暗。
“我说叫你滚开!”慕轻橙咬牙,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男人,啊啊啊啊!
“我听到了,可惜,我不会……不然,你示范一下……”陶简奕阴阳怪气的说道,最是可恨她一副不想见到他的样子。
慕轻橙便闭了嘴巴,她何必这么激动呢……
她越是激动,他越兴奋是吧。
她就偏不如他意。
退回到沙发上,坐下来,再不看陶简奕一眼。
陶简奕挑了挑眉,“怎么不生气了,你不是恨我恨得要死,恨不得杀了我,咬死我么?这会儿,倒是安稳的坐在我家,这么说来,是同意了以身相许了?”
“……”慕轻橙深深的吸了两口气,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忽视,忽视……就当是一只狗狗在吠。
“一般来说,女人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陶简奕见此,继续说道。
慕轻橙磨牙,默认个头!
以身相许,他以为他是人民币,人见人爱啊,哼!
幕轻橙打定了注意忽视陶简奕,索性闭上眼睛,不看不听不闻不问。
果然,陶简奕也沉默了下来。
这个女人,怎么就能如此的牵动自己的心呢。
她抗拒自己,骂自己,心里难受,心里不平衡。
可是,她不理自己,将自己当空气,更是难受。
他向来不是那种难受还要憋着的人,沉默了一会儿,就朝着幕轻橙走了过去。
慕轻橙虽然是闭着眼睛,可是,听得到的声音,身体一下子警惕了起来。
果然,陶简奕很无耻的将慕轻橙给抱了住。
“不要动,让我抱一会儿,不然的话,将你就地解决!懂?”
他的声音淡淡的,浮动一丝说不清的忧郁,抱着她的手臂,不算紧,可是,威胁的话,让慕轻橙一下子安静下来。
当然,最主要的是,慕轻橙真的很累了。
他就那么一直抱着。
而她竟觉得这样的怀抱,可真够温暖呢,也许还有些隐约的安心。
她闭上眼睛,意识不知不觉坠入了无边无际的漫漫飘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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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眼睛,意识不知不觉坠入了无边无际的漫漫飘雪之中。
陶简奕不由自主的心缓缓有些安定,过了一会儿,便低低的笑了起来,这女人,居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他该高兴她的信任,还是该烦躁她如此的不设防??
可是,不知是不是错觉,这样的她,好让人心疼。
小小的脸苍白如纸,穿着他过大的衣服,更加的显得娇小,大大的眼睛,此时轻轻的合着,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淡淡的剪影,灯光下她的脸柔白的让人看不到一点的瑕疵,周身散发着淡淡的沐浴乳的味道,那是他喜欢的味道。
忍不住将她搂紧了一点,再紧一点。
最终颓然的松开。
……………………
慕轻橙醒来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她居然就在陶简奕的地方睡着了,还睡的那么安稳。
难道说,她潜意识里还是很相信这个男人的?
猛然拍了拍自己的脸,估计是自己太累了的原因吧。
要知道陶简奕之前对自己可是坏透了。
虽然,她抱了荒唐堕落的想法,但是,到底,陶简奕逼迫的成分居多,反正,陶简奕不是好人就是了。
从□□爬起来,差点又跌了下去,胃部很是纠结难受。
估计是一天没吃饭的原因,再加上后来喝酒吐的难受,这会儿个,更是胃部空空。
很意外的闻到了一股子肉香味。
更引得慕轻橙有些难以控制的巴了巴嘴,连忙从□□爬起来,去浴室洗脸。
厨房里,陶简奕漫不经心的煎着鸡蛋,左手还夹着一烟。
慕清橙站在他身后,很是纠结的想,她到底该穿得如同傻帽一般回自己家再吃,还是,先在这里蹭点吃的再回去?
事实上,身体总是比心要诚实啊。
当那菜香一丝一缕的钻进自己的鼻子里,她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有些不自在的咳了咳。
陶简奕回头。
慕清橙挤出一抹笑,“早啊!”
陶简奕看了看窗外,一副不屑的样子。
慕清橙也跟着看了窗外,蓦然汗了一下,这可真不早了,中午了。
基于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她不仅住了他的房子,穿了他的衣服,现在,还想喝他的粥……
慕轻橙自动将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
反正,现在,最痛也痛不过,慕斯带给她的痛,最伤也伤不过,慕斯给她的伤。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安全的。
“咳,需要我帮忙吗?”慕轻橙向前两步,说实话,她真的是饿的恨不得马上就吃东西。
陶简奕随手将烟蒂扔进垃圾堆里,“帮我拿个碗来!”
“哦!”慕轻橙很速度的将碗递过去。
这才发现,他只是在煎鸡蛋,那肉香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
很快她就明白,肉香是粥里散发出来的。
陶简奕打开高压电饭煲,舀了一碗递给她,“试试。”
慕轻橙别扭的说了一声谢谢,不客气的就喝了起来。
她可真的是饿的恨不得吃下一头牛。
想到这里,不禁有些洋洋得意,看吧,没了慕斯,她还不是照样吃饭,照样睡觉,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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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不禁有些洋洋得意,看吧,没了慕斯,她还不是照样吃饭,照样睡觉,哼。
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爱他!
可惜,好心情只维持了一秒,就败下阵来。
而耳边更是响起某人的警告,“慢点喝……烫啊!”
陶简奕被她的心急给吓了一跳,看她那样子,好像恨不得一口气全部喝下去,连忙要制止,可惜,还是慢了。
“啊……呜……”慕轻橙只觉得舌尖一麻,反射的将嘴里的粥吐了出来。
好烫,烫死她了。
楞是她反应迅速的吐出来,这会儿,这舌头还是受不了,烫疼的她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叫你不要急……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陶简奕见她捂着嘴巴,眼泪要掉不掉的样子,担心的坐了过去。
慕轻橙伸了伸舌头,虽然还是很麻很痛,但好像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摇了摇头,“应该没事,就是有些麻木!等下应该没事……”
呜呜,本来就好饿了,却还得慢慢的等粥凉掉。
那肉香啊,一点点的折磨着自己的意志。
揉了揉胃部,却偏偏不能急。
好想一口气喝下去。
“看你一副很饿的样子,难不成你和你那姘--头在一起,都不给饭吃吗?”
陶简奕有意无意的又刺激她。
实话说,反正这些天不见,他就觉得慕清橙瘦了点,下巴好尖了。
“……”慕轻橙瞪了他一眼,“陶简奕,再怎么说,你都是个名门公子之类的,怎么说起话,这么粗俗不雅……再说了,昨天晚上不是和你在一起吗?不给饭我吃的人是你吧!”
说完,低头,吃鸡蛋!懒得和他一般见识!
该死的,本来不想那个人,偏偏有人喜欢提。
她都有些怀疑,这人是喜欢慕斯吧,这么喜欢提他,哼!!
“……”刺激不成,反而被她倒打一耙,难怪人家说,唯女人难养也!
慕轻橙自然不喜欢持续这个话题,吃了一口鸡蛋,不吝惜的赞道,“不错啊,看不出来,这鸡蛋,煎的还不错!”
“你看不出来的事情多了!”陶简奕眯了她一眼,神气的说道、。
慕轻橙学着他的样子,眯他,“自大狂!”
陶简奕莫名的就笑了。
这气氛,缓缓的有些波动。
粥凉了,慕轻橙放开的喝粥,连续喝了两碗粥,才停了下来,满意的砸吧了下嘴,“这粥也不错!”
“那是自然!”陶简奕抿着唇轻笑,他喝粥喝的很慢,似乎在想着什么,有些心不在焉。
“撇开你的某些行径……嗯……我还是很感谢你……的粥和鸡蛋,不然,也许,明天之后,报纸上会刊登一则某人饿死在某公寓的新闻!”吃过东西后,慕轻橙的心情好了许多,也想开了许多,爱情啊,什么的,都是浮云,一个人其实也很好。
就当时一段回忆,嗯,圆了年少的一个梦,也不算亏。
“……”陶简奕不自觉的勾了勾唇,他还真没想到,慕轻橙居然还会开玩笑,说笑话。
真是让他受宠若惊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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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让他受宠若惊呐。
“接下来……我能不能借你的手机,打个电话?”慕轻橙寻思了一会儿,踟蹰的说道。
陶简奕已经吃好了,擦了擦嘴巴,“没手机!”
过了几秒,又道,“记得,你欠我一身衣服,两百块,两碗瘦肉粥,一个鸡蛋,还有……一个手机!”
“我什么时候欠你手机!”好吧,前面的她都承认,后面的,她木有拿。
“因为你,我的手机丢了,你不赔谁赔!”
“……”慕轻橙猛然想起昨天晚上,她要打电话,他将电源给扔了。
这时,陶简奕已经起身,去了房间,慕轻橙寻思着下楼打公用电话吧,才走了两步,陶简奕已经出来了。
刚才穿的居家服,已经换掉,西装革履的样子,倒是商业□□的打扮,却比商业□□更多了几份矜贵与霸气。
慕轻橙看向他,他看着她。
“我送你回公寓!”
“……”慕轻橙半响不能消化,只觉,此刻的陶简奕一点都不像自己认识的。
“怎么这么看着我?”陶简奕哼了一声,为自己的仁慈而略有些别扭。
“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慕轻橙憋了一下,还是很诚恳的说道。
“怎么不一样,是好了,还是不好?”陶简奕也很认真,他很喜欢,她说话时,诚恳认真清澈的大眼,看着他,倒影出来他的影子,很是好看。
“额……比以前好了吧……”慕清橙不是很确定,因为,她算不得了解这个人,也不知道他从前是什么样子的。
“哦……那有没有慕斯那厮好呢?”陶简奕挑了挑眉,又开始刺激她。
慕轻橙瞪了他一眼,“抱歉,刚才的话,当我没说,你和以前还是一样混蛋无耻,卑鄙……”
“……”陶简奕失笑,说出来的话,还能当做没说过么。
反正他是不能。
他觉得她真诚的看着自己的自己,比抗拒自己讨厌自己恨不得咬死自己的时候,心里要舒服很多。
“他不是你亲舅舅。”沉默了一会儿,他说了一句肯定句,因为乱-伦的人没他们那么理直气壮。
慕轻橙楞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为什么伤心?”
“……”慕清橙这下不回答了,只看着前方,虽然,她觉得他比以前好了很多,可是,却也不想和他分享心中的伤心事情。
陶简奕也不勉强,很规矩的送她回了公寓。
慕轻橙的钥匙习惯性放在进门口的垫子底下,趁着没人注意,将钥匙拿了出来。
陶简奕皱了皱眉,“你还真是胆大……钥匙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放在这种地方?”
慕清橙小心翼翼的左右看了看,伸手放在唇边嘘了一声。
两人进了门,慕轻橙才道,“反正没人看到,谁会知道我将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垫子底下呢!”
“至少,我现在知道了!”
“那是我告诉你的好吧!”慕轻橙一回来,自然是急着换衣服,以前的衣服,还非常整齐的排在衣柜里。
柜子旁边躺着藏晔哥哥送给她的手镯,她将镯子重新戴好,穿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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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子旁边躺着藏晔哥哥送给她的手镯,她将镯子重新戴好,穿好衣服。
陶简奕正在客厅里抽烟。
见慕轻橙出来,很识相的将烟蒂摁息。
“那个……我下楼打个电话……顺便买点菜……你要不要留下来吃饭?”慕轻橙眨了眨眼,礼尚往来,早上在他那里吃了鸡蛋,喝了粥,她留他吃一顿中饭也是应该的。
陶简奕却是站起身,“不了,你先欠着吧!我还有点事情,晚上过来找你!”
“……”慕轻橙严重怀疑这人绝对是故意的,想要她欠着他的人情呢。
真是……
换了衣服,心情好了许多,慕轻橙拿出收在箱子里的卡,包包,然后出门。
两人站在一起,其实还是很般配的。
走进电梯的时候,里面正好有一对情侣,看到他们好像找到同道中人一般,非常友好的朝着他们笑了笑。
慕轻橙意思意思笑了一下,转头看电梯的数字。
耳边却是突然软软的一热,她下意识的回头,唇瓣堪堪的擦过某人的脸颊,带起两声低低的闷笑。
慕轻橙反射的后退了两步,皱眉看了陶简奕一眼,却见此人异常冷清的面无表情。
难道是意外?
慕清橙如此想道,心里却是警惕了许多。
接下来,还好,两人距离的很远,慕轻橙一心看着那数字,只希望快点到。
叮当一声,电梯停了。
慕轻橙连忙出了电梯,却在此时,一起乘电梯的女人,神秘兮兮的凑了过来,“你男朋友真帅,对你好好哦,看着你的眼神,好温柔哦……”
“……他……他不是我男朋友!”慕轻橙淡定的说道,声音却有些颤,这世道……难道男人和女人站在一起,就一定是那种关系吗?
“哦哦……我明白,我明白……”女人点头称是,“女人总有那么几天不顺心的时候,没事,你男朋友那么温柔,一定会包容你的!”
慕轻橙更汗,直想嚷一声,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
不过,很快,女人的男朋友一把抓过女人很是不悦的瞪了慕轻橙一眼,然后带着女人走掉了。
慕轻橙被瞪得莫名其妙,半响略有些反应,囧囧的想,那男的不会是吃她的醋吧。
嗷嗷,这年头,为什么,人们都这么的思想邪恶,就不能正常点呢。
陶简奕看着慕轻橙的表情格外的精彩,十分的好笑,半响才提醒的推了推她的肩膀,“你不是要去打电话吗?怎么还不走!”
“你不是有事吗?怎么还在这!”慕轻橙反应过来,奇怪的看了一眼陶简奕。
陶简奕差点内伤,这女人,就这么不想和自己在一起么?
“不是,我是怕某人被抛弃太伤心,想不开……”陶简奕哼了一声,“好歹也是个美女,权当是为人民做贡献了!”
“陶简奕,你不刺激我,会死啊!”慕轻橙嚷嚷,太可恶了,明明,她已经很努力的要忘记慕斯这人,将幕斯当成空气的,可是,偏偏,时不时的就来一句。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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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简奕,你不刺激我,会死啊!”慕轻橙嚷嚷,太可恶了,明明,她已经很努力的要忘记慕斯这人,将幕斯当成空气的,可是,偏偏,时不时的就来一句。
可恶!
“不会……不过,看你伤心的样子,我很欣慰!”陶简奕挑眉,谁让她不喜欢自己,偏偏去喜欢那个老男人呢!
“……滚啊……滚!”慕轻橙气的差点吐血,瞪了他两眼,再不看他,向前走去。
…………
慕轻橙对手机要求不高,不过,自从用了慕斯的手机,那手感贼好,速度忒快,就想还是买个好点的。
确定了目标,便轻松了许多,服务员很快拿了一款又时尚又精致的手机过来。
慕轻橙很认真的坐在椅子上体验功能。
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本能的回头,正好看到两个女人,一边往里面走,一边笑着说着些什么。
慕轻橙自然不会注意听,只不过,在这里会遇到这两个人,着实是一个天大的意外。
特别是,这两人还凑合在一起。
洛清沙、周欣!!
慕轻橙吸了一口气,有些郁闷的回过头,不想让两人打搅到自己的好心情。
可是,世界上就是有这样的事情,你不去找麻烦,麻烦就是喜欢来找你。
这两人在看到慕轻橙的时候也是有些错愕,但下一秒就开心了起来。
还想着怎么去找这个女人呢,却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至于洛清沙和周欣,在两人见面后一个下午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
继而发展处更加坚定的闺中情谊。
洛清沙向来不喜欢慕轻橙,再加上樊堰萧对慕轻橙的特别,还有在鹰城的过节,对于慕轻橙的恨意更上了一层楼。
而周欣,她从小就是被宠坏了的女孩,想要得到的东西,自然是不择手段要得到。
她喜欢慕斯,不敢在慕斯面前耍什么手段,可是背地里,她就是费劲千辛万苦,也要将慕清橙给摘掉……
慕轻橙不理他们,他们自然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的。
周欣挑眉看了一眼洛清沙,转回来,看了一眼慕轻橙,很是奇特的说道,“哟,这不是慕小姐吗?”
慕轻橙那个郁闷啊,算了,又不是只有这家手机店,她现在可没心情应付她们。
再说了,这位周小姐,要不要这么自来熟啊!
手机放下慕轻橙想要走人,却直接被洛清沙拦了住。
“慕轻橙,难道你妈妈没说过,在别人说话的时候离开时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吗?”洛清沙冷冷的看了慕轻橙一眼,还不待她回话,蓦然了解的点了点头,“也是,就你妈妈那样的狐狸精,带出来的女人,教养自然是不比别人……”
转头,故作和事老的对周欣说道,“周小姐,真是抱歉,洛家有这样的女儿实在是……丢人了!”
“没事,你不都说过了吗?狐狸精的女儿嘛……能够理解!”周欣挑了挑眉,一脸优越感的看着慕轻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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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你不都说过了吗?狐狸精的女儿嘛……能够理解!”周欣挑了挑眉,一脸优越感的看着慕轻橙。
慕轻橙呼吸一顿急促,缓缓的开始平静,然后……再微微的勾起一个笑。
慕斯曾经说过,要打击一个人绝对要用她最在意的东西才有效!
而恰好,这两人最在意的东西,她都知道!
她眯着眼睛,略有些挑衅,“洛清沙,我妈是不是狐狸精不是由你说了算……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很喜欢狐狸……我觉得狐狸真的是一种特别狡猾又可爱的小动物。”
“当然,我相信,你老公也是这么想的………”
洛清沙果然不淡定了,这贱-人居然还敢提到樊堰萧。
自从上次回去之后,樊堰萧,对自己越来越没有了耐心,经常动不动就不归家。
而她也将这原因全部归在了慕轻橙的身上。
“你这狐狸精,你想干什么?!!”洛清沙咬牙切齿。
“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你不是说我是狐狸精么?我先谢谢你的赞美嘛……然后呢,就去做狐狸精该做的事情啊!”慕轻橙眨了眨眼睛,无辜的很,重新拿起手机,状似不经意的说道,“哦,对了,樊大哥的手机号码是多少呢……好像是……139*******”
回头,很是无辜的冲着洛清沙笑了笑,“对吧?”
洛清沙还想极力克制的理智一下子崩溃了,看着她要打电话给自己的老公。
面色狰狞的一下子抓过慕轻橙手里的手机,摔在了地上,狠狠地踩了两脚,抓住慕轻橙衣服的领子,“不要脸的贱--人,你敢打电话给他试试!”
慕轻橙嘴角扯了扯,一点都不害怕,这可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周围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她洛家大小姐,若不怕自己的名声毁于一旦,就尽管来吧。
而她慕轻橙,可就没那么多讲究了。
不过,她得提醒洛清沙啊,“洛大小-姐,你将人家的手机给摔坏了。”
慕轻橙暗道了一声可惜,这手机,好歹也几千块呢,就这么没了……不过,人家都不在意,她还能怎么样。
眼看着销货员,义正言辞的问着洛清沙赔偿。
慕轻橙有些恶劣的拍了拍刚才被她抓皱的衣服,她可不是任由人骂的傻子!
“抱歉,洛小-姐,您摔坏了手机,请照价赔偿!”
洛清沙却手机有意为难,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让慕轻橙得逞,鄙视的看了一眼那售货员,“我摔坏了你的手机?!!真是可笑,明明刚才看手机的是她,摔坏手机的也是她,居然敢诬赖到我的头上,是不是不想做了!”
那售货员也是有些见识的,在封面杂志上看过洛家大小姐,自然明白洛家的实力非一般。
现在,又与樊家联姻,自然是往日风头更甚。
她若是真想为难自己,自己恐怕会非常难过。
可是,那手机的的确确是洛清沙摔的,她又怎么能硬说那手机是慕轻橙摔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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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手机的的确确是洛清沙摔的,她又怎么能硬说那手机是慕轻橙摔的呢。
“怎么,不信吗?不信,你问她?”洛清沙冷冷的哼了一声,回头对着周欣说道,“周欣,你说,这手机是谁摔坏的!”
慕轻橙坐在转动椅子上,无聊的转了一个圈,心想,这两人莫不是嫌她心情不好,无聊,特意来给自己解闷的么?
这么狗血的戏码也想的出来!!
这厢周欣嘴角含笑,极其优雅大方,“我可以作证,这手机,是这女人摔坏的,你要找赔偿,应该找她!”
‘指鹿为马’这种事情呢,果然是一直都在发生啊。
慕轻橙看着那售货员眼眶都红了。
不禁从包里抽出一张餐巾纸,递给她,很是调皮的朝她眨了眨眼睛,“没事,要我赔偿就赔偿吧,至少,我还不缺哪个钱啊……几千块钱的事儿而已!就当是在路上看到一只流浪狗给它买了一顿大餐吧。没事的!”
售货员愣愣的看着慕轻橙,原本她就觉得这客人好漂亮啊,可惜,被两个疯婆子给破坏了。
现在,更是觉得这人不仅漂亮,心地也好,遂开心的给了她一个微笑。
要知道,这种事情,若是当事人不赔偿,那几千块就得自己掏钱,两个多月的工资啊……呜呜!
“慕轻橙!!”洛清沙这下牙齿都要咬碎了,原本是要为难她。
却没想到,反而被她说得好像自己没钱,付不起一支手机的费用,还有就当给流浪狗买大餐,这不是侮辱她是流浪狗吗?
顿时,火冒三丈的,若不是周欣拉着,她真想一巴掌将那可恶的脸给打歪了再说。
慕轻橙半靠在柜台上,冷眼看了一眼洛清沙,“洛小-姐,我和你不是很熟,请叫我慕小姐哦……”
很是爽快的取出来卡交给售货员,“刷卡吧!不然的话,再来几只流浪狗,我可不会再买大餐了!”
说完,嘴角笑意四溢。
售货员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你不用……”
“没事,我不缺这个钱!”慕轻橙笑着说道。
意思就是洛清沙缺这个钱。
洛清沙极其火大,一下子就挡住了售货员的去路,将她手里的卡抢了回来,换上了自己的卡,“用我的,虽然这手机不是我摔的,但毕竟也负有一部分的责任,更何况,像她这样的狐狸精钱也来得不容易,一天到晚躺在床-上想着如何如何勾-引男人,费尽心机,这几年还能赚点,等到年老色衰,这点钱,还得用来养老呢!”
这话说的,售货员同情的看了一眼慕轻橙,不知道,她是怎样惹上这么一尊衰神泼妇的。
慕轻橙倒不推迟,很是高兴的收了自己的卡,呵,她还不乐意给这女人买单呢。
骂她勾引男人么?
她才不要像泼妇一样和她骂来骂去呢,那多影响自己的气质风度啊!
慕轻橙勾了勾唇,很礼貌的对着那售货员道,“能不能借你的手机用用?”
售货员啊哦了一声,呆愣的将手机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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售货员啊哦了一声,呆愣的将手机给了她。
慕轻橙手指翻飞,手机一下子就接通了,“是樊大哥吗?我是橙橙……我在****买手机!你老婆……”
话还没说完,慕轻橙已经挂了电话,还给了售货员。
既然,她这么在意樊堰萧,就让樊堰萧来收拾她好了,她可不想一直和她纠缠下去。
售货员惊悚的退了两步,洛大-小-姐的表情可真够疯狂的,好像恨不得将这橙橙给吃掉。
“慕轻橙,你个贱-人!你竟然真的打电话给他!”气死她了。
她扬手就朝着慕轻橙打了过去。
慕轻橙才没那么傻呢,退后几步说道,“洛清沙,你不知道,樊大哥最不喜欢的就是泼妇么?”
这刺到了洛清沙的最痛处,原本还被周欣按住的身体,又疯狂的朝着慕轻橙扑了过去。
慕轻橙原本还退的飞快,却不想,一时不察,身后猛不丁碰到了一张客人的椅子,整个人一停,就被洛清沙扑了上。
很大的一个动静。
慕轻橙自然不肯吃亏,打架什么的,她虽然没做过。
洛清沙也一样没经验。
两个人半斤八两的,倒是慕清橙还要狠些。
毕竟,洛清沙还想顾及脸面。
慕轻橙却是这两天本来就心情不好,这打架,还正好当成了发泄呢。
只见她狠狠地揪住洛清沙的头发,恨恨的说道,“洛清沙,你口口声声说我是狐狸-精,是贱=人,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樊堰萧,本来喜欢的人就是我,在之前,他以为他娶的人就是我……是你,用权势用亲情束缚了他,活该你得到他的人,得不到他的心!”
慕轻橙对樊堰萧的感情向来复杂,她也不知道,那到底算不算得爱,但至少是喜欢的。
被当成贡品献给陶简奕,她恨过樊堰萧,但始终还是觉得,洛清沙这女人,配不上樊堰萧。
若是真爱一个人,又怎么可以用那么多手段呢。
以爱之名,行伤害,难道就不是伤害了嘛?
洛清沙也不是吃素的,抓着慕轻橙的脖子,恶毒的恨不得掐死她,“若不是你,他就是我的,不管是人是心……是你,就是你的存在,让他只看到你,看不到我,你就是个狐-狸-精,就是狐-媚-子,贱-人,不要脸!”
说来说去,不就是这几个词么?
慕轻橙勾着唇,冷笑,唇色却是微微的青紫。
她的力气很大,可是,洛清沙何尝不是,恨不得她死掉。
两人势均力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劝架的人也有。
抓着两人的手,要将两人分开。
“洛清沙,做人不要太自我感觉良好,不要以为你是洛家的大-小-姐,就活似天底下的男人都要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我告诉你,就算是没有我,樊堰萧也肯定不会喜欢你!”
啪……
洛清沙怒极,尤觉得掐她的脖子不过瘾,一巴掌就甩在了慕轻橙的脸上,瞬间红了一大片。
慕轻橙手中一用力,洛清沙尖叫了一声好疼,整个人被扯得弓起了身子,狼狈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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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手中一用力,洛清沙尖叫了一声好疼,整个人被扯得弓起了身子,狼狈之极。
而正是这一松手,倒是没能再抓住慕轻橙,反而,被慕轻橙给抓着头发不能动弹。
劝架的人,努力的想要从慕轻橙的手中解救出来洛清沙的头发。
可是,看到慕轻橙的脸还有脖子上的淤青,有些困难咽了咽口水,只以为男人打架很恐怖,却没想到,女人打架才叫彪悍啊!
慕轻橙却是轻巧的松开了洛清沙的头发。
“你的老公来了,你不是说我是狐狸精么?还不快去撒娇,搬弄是非一下!”慕轻橙的目光往外看去,门外一片阳光大好。
而她的嗓子,却是干的很是难受。
发泄不成,她觉得更难受了。
也许,她该找的不是樊堰萧,而是……
不……她摇了摇头,突然觉得自己很失败。
因为樊堰萧的介入,事情更加的热闹了。
洛清沙一下子就朝着樊堰萧扑了过去,她是得不到他的心,可是,至少,他是自己的丈夫,她扑进他的怀里那么的理所当然!
“纱纱,你在干什么?”樊堰萧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的从外面走了过来,他是异常紧张的,在历经那么久的时间之后,他还能听到她的声音,看到她的人,怎么会不激动呢。
只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的脸,还有她的脖子……
他的视线一开始就定格在了慕轻橙的身上,就是对着洛清纱说话,却还是看着慕轻橙的。
“萧,她欺负我……她扯我的头发……”洛清纱可怜兮兮的撩了撩自己的发丝,她是真的好疼啊,头皮都要被掀掉了似的,不过,看到慕轻橙的脸还有那脖子,又觉得她比自己还惨,遂有些平衡。
慕轻橙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冷冷的看了樊堰萧一眼,“樊先生,希望你以后管好你的老婆,不要像狗一样逮着人就咬!”
“橙橙……”
人都是感情动物,喜欢谁,便会偏向谁。
他从来不否认喜欢慕轻橙,而如今,他的心,自然是偏向慕轻橙的,洛清沙说的什么,他完全就不相信。
他看到的只是慕轻橙红肿的脸,还有青紫的脖子。
心中一疼,对洛清沙的憎恨又多了一点。
“慕轻橙,你不要脸!你这个狐狸精……”洛清沙因为樊堰萧对慕轻橙的纠结呼喊而感到万分嫉妒,他什么时候用这么感性的声音叫过自己的名字,即使他叫的算是她的昵称,可是,每一次都能感觉到内里的疏离。
慕轻橙不再讽刺她的词语匮乏,倒是很认真的向前走了几步,迎了上去。
她就看着樊堰萧啊,声音轻轻的,柔柔的,“樊大哥……最近还好吗?”
樊堰萧果然怔忪了,原本还有些的顾虑,此时,更是眨也不眨的看着慕轻橙。
好久不见,她好像瘦了一点,眼睛越发的大了,晶亮晶亮的,仿佛就讲自己的魂魄吸掉,“我很好,你的伤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要,你知道的,我最讨厌医院了,我回家用冰袋敷敷就行了!”慕轻橙抿着唇,轻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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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你知道的,我最讨厌医院了,我回家用冰袋敷敷就行了!”慕轻橙抿着唇,轻声说道。
洛清沙就扛不住了,一张脸比被人打过还要精彩,红了白,白了黑了的。
她想冲过去,将慕轻橙一阵好打。
可是,樊堰萧抓着她一只手,无论她怎么挣都挣扎不开。
他就是这样的护着那个狐狸精?
“樊堰萧,你混蛋……只不过被她这么一看,你的魂儿就丢了!就算是你的老婆被欺负,你吭都不吭一声的,你简直就不是男人!”洛清纱大喊大叫,面子什么的早已经丢弃,因为爱他,所以尖锐的恨不得刺伤每一个靠近他的女人,可是,越是如此,越发觉得他如指中沙,怎么抓,都是徒劳,从指间无情的溜走。
“纱沙,不要无理取闹,她是你的妹妹!”樊堰萧回过神来,眼神很冷。
他可以明白,慕轻橙这样做,是为了激怒洛清沙,也可以理解被欺负之后的反击心情。
可楞是如此,他的心,还是忍不住受伤了。
而洛清沙的胡搅蛮缠,更是让他一阵烦躁。
“樊先生,请不要弄错了,我不是她妹妹!”
“我没有这样的妹妹!”
这话倒是有些默契。
两人别扭的瞪了对方一眼。
不知道何时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慕轻橙想着退场,最终,干脆退回贵宾椅上选手机,真是……被洛清沙这么一闹,正事都让她给忘没了。
虽然,现在的样子,有些狼狈,但反正,围观的人全部看到了,她也不那么在乎了。
一本正经的选起手机来。
售货员及时的疏散围观的观众。
众人见没热闹可看,倒也适时的散开了。
樊堰萧抓着洛清沙离开,洛清沙却尤不死心,狠狠地将手从樊堰萧手中抽了出来,“樊堰萧,我受够了,不管你是怎么看我,我今天一定要她好看,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一旁的周欣看的津津有味,她倒是很喜欢看洛清沙为难慕轻橙,这样的话,她正好可以坐收渔人之利呢。
以来不用得罪慕斯,二来还能除掉慕轻橙,何乐而不为?
看样子,她来找的这个闺蜜,倒真是找对了。
慕轻橙已经选好了手机,换上了新码,一回头,就见洛清沙不死心的朝着自己跑了过来。
慕轻橙警惕的将身前的贵宾椅,朝着洛清纱踢了过去。
嚷嚷道,“樊堰萧,你管好你老婆!”
一边急着打手机。
找人求救。
可是找谁呢?
这时间,貌似,洛明帧在上班吧。
慕斯……不行,不想找他。
陶简奕……不行,他和她又没什么亲戚关系,朋友什么的都够不上,算了。
还是找大哥吧,他比较能□□洛清沙,而且,是他自己说过的,无论什么事情都可以找他的。
于是,慕轻橙一边打电话,一边躲避洛清沙的追杀。
一时间,手机商城里一片热闹喧嚣。
“慕轻橙,你给我站住!”
切,站住让你打么?你当我傻啊!
慕轻橙在心里哼哼了两声,跑的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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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在心里哼哼了两声,跑的更快了。
手机接通,慕轻橙丽连忙抱自己的地址,正好洛清沙追上来,她忙不跌挂了手机,塞进了自己的包包里,她可不想自己的新手机惨遭毒手。
“纱纱,你怎么变成这副摸样了!”梵堰萧被周围探视的目光烦的不甚其扰,实在想不出来,原本看起来淑女的洛清纱,为何会变成如今这副摸样。
当然,在他心里,慕轻橙闪躲逃跑的样子,更加的楚楚可怜了。
洛清纱却是没有回头,变成什么摸样呢?
她冷笑,她是真的想在他的面前维持自己的淑女形象呢,可是,维持了又怎么样呢……他又不在乎。
他的心里有的是别的女人。
即使她做的再好,他的目光也不会停留在她的身上。
慕轻橙跑了一会儿就跑不动了,而洛清纱的意志却是坚定的可以。
一定要抓着慕轻橙不可,非得出了心中的恶气才行。
梵堰萧终于冲上来,紧紧的抓住洛清纱的手,当然,这不是想要牵她的手,只是不想她去伤害慕轻橙而已。
“纱纱,冷静一点!”
洛清纱因为追的难受,呼吸有些困难,想也不想就将他的手甩了开,“放开我,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教训这个死-贱-人!”
慕轻橙则是趁着这个机会,朝着店门口跑去。
虽然面子都丢光了。
可是,她也没兴趣继续丢下去。
按时间,洛明帧应该已经来了吧。
只是,还没跑到门口,就被人挡了住。
一抬头,就看到周欣一脸鄙夷的盯着自己,“慕小姐!”
慕轻橙一点都不想和她纠缠,看都不看她一眼,就要离开。
可是,下一秒,她就发现,自己被束缚住了,双手被反转在身后。
她狠狠的挣扎了一下,却是徒劳。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周欣,只见周欣的笑容光彩而夺目,“慕小姐不是很享受别人激动的摸样么?怎么,这么快就没兴趣了,还真是喜新厌旧的很!”
“……”慕轻橙看她,就好像看火星人一般。
这厮也是没事找事的那种。
“听说,慕小姐曾经很喜欢梵大哥……”她挑了挑眉,并不介意她的沉默与暗恨。
正好,梵堰萧已经驯服了洛清纱,拖着走着过来。
慕轻橙不悦的瞪了周欣一眼,“那你有没有听说,慕斯不喜欢暴力的八卦的女人呢!”
周欣果然噎了住,“你真的是很不要脸!”
和自己的舅舅乱-伦,还这么理直气壮的敢提起那个人。
“呵,我要不要脸,取决于我的对手要不要脸……当然,如果你要脸的话,我也是不介意和你虚伪一番的!”慕轻橙冷笑。
下一秒,整个人差点尖叫出声,手腕被狠狠的扭在身后,而周欣还一副大家闺秀,优雅无双的样子。
慕轻橙很愤怒。
“周欣,如果你想要进慕家的门,我觉得,你还是需要装的更优雅点,至少……不能在明明知道我是谁的情况下,还出手!”
“你……”周欣果然松了松,看着慕轻橙的目光一阵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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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周欣果然松了松,看着慕轻橙的目光一阵怪异。
慕轻橙恨恨的甩掉她的手,丫的,一女人练什么不好,练武……
练武也就罢了,不去对付色狼,居然用来对付女人。
“慕小姐,你和慕大哥到底是什么关系?”周欣开门见山,到底还是有所顾忌,若不是她想的那样,岂不是一开始就招慕家人不喜欢么?
若是如她所想,再想别的办法就是。
“关……”慕轻橙瞪了她一眼,正待说一句关你什么事情,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有些没好气的对着周欣挤出一个笑脸,“周小姐,你不是很清楚我们是什么关系吗?我想,你若是想要进慕家的门,不好好的讨好我是不可能进得了!”
周欣的脸色一顿。
而慕轻橙的火焰渐渐上涨,“因为,我小舅非常非常的疼我……像女儿一样的疼……”
她冷冷的哼,心里却是疼得抽搐,其实,她真的说的没错啊……
如果,慕斯和她妈妈重新开始的话,到时候,不定得叫什么呢。
一想到这个,慕轻橙不禁寒了一下。
她发现,她可以非常沉重的接受慕斯喜欢她妈妈,可是,她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他们两个人真的在一起。
要她叫一个和自己有过很亲密关系的人叫‘爸爸’。
她宁愿叫一个不相干叫舅母!!
周欣的态度果然有所转变。
也许,那天他们那么亲密,只是因为舅舅对外甥女的疼爱吧。
可是,那一幕,明明看起来气场那么的和谐,根本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种氛围啊。
可能是自己感觉错误了吧。
周欣扯了扯嘴角,不得不承认,若是想要得到慕斯的承认,他周边的人,她最好还是要打好关系的。
更何况,照那日情形,慕斯对慕轻橙的确很是宠爱,若是慕轻橙说她的坏话,很可能就引起慕斯反感,再接近他就会艰难许多。
想到这里,不禁亲密的笑道,“呵呵,慕小姐……刚才真是抱歉……若是不介意的话,一起去吃个便饭吧!”
洛清纱没想到自己的盟友会叛变,脸色异常的难看,“周欣,你什么意思?”
就算她不帮忙也就算了,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倒戈了呢。
“纱纱,你别激动,都是一家人,就算有天大的事情,坐下来好好的商量……”周欣决定做这个和事老,私下里却是扯着洛清纱的手臂,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难道嫌自己丢脸丢的不够,有些事情……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知道吗?!”
如果说,她是认同了慕轻橙的话,就算是虚伪也不得不对慕轻橙扬起笑脸,但心底里,却还是对慕轻橙很是防备的。
所以,她这是做两手准备。
正说着,洛明帧突然出现。
方正的脸上染着极强大的杀气,一步步走来。
洛清纱不由自主的心虚的顿了顿脚步,要说这世界上,她最怕的人,其实还是这个哥哥。
而这个哥哥最护着的人就是慕轻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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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哥哥最护着的人就是慕轻橙。
刚才,她虽然自己也是伤的不轻,头皮还疼着,但那些都是隐藏的,而慕轻橙的脸,此时还是肿的,分外的明显。
若是,洛明帧知道,是她打的,还不得将她剁了喂鱼吃!!
刚才还极度疯狂报复的心,瞬间冷却了下来。
抓着梵堰萧的手,忍不住紧了又紧。
梵堰萧下意识的想要挣开,却又有些不忍此时她萧索的摸样,特别是那发丝,乱的如同鸟窝一般,看着洛明帧拿明显的惧意,一点都没了平常趾高气扬,骄纵的气场,不禁很不是滋味的不再甩她的手。
他不是一个绝情的人,也是一个心软的人。
洛明帧的视线自然是绞在慕轻橙身上的。
好久不见,他想她想的全身都在叫嚣着想念呢。
特别是在昨天知道她回来了之后,就一直都没有睡,偏偏找不到她,整个人焦虑暴躁的想要杀人啊。
终于,看到她了。
她还是记忆中的样子,美好的让人恨不得将她搂进怀里,狠狠的揉。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完全无视了周边的所有人物景色,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只是她的脸,看起来,怎么好像被人打过的样子???
“你个坏桔子……你是想要老哥将你丢到动物园喂动物吗?回来了,居然不给我打电话……一打电话就是和人在吵架,还被人甩了脸,肿得和猪头一样的,还敢对着你老哥笑……”
“你就不怕,你老哥被你这样子给吓跑了……这一点都不像你平常美丽娇俏动人的摸样啊。”
“你说你怎么能让哥这么担心呢?!”
洛明帧一说话,慕轻橙就呆住了。
窝在他的怀里,从来没感觉到如此的安心过。
这才是她的哥哥啊。
虽然,他说的话不怎么好听,可是,他的怀抱很温暖啊,很安全啊。
这世界上,也许,只有他才是那个不伤害自己的人了吧。
她愣愣的回抱了一下洛明帧,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哥……”
接下来,眼泪就毫无预警的飚了出来。
事实上,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委屈,甚至,她觉得自己还占了上风。
虽然,她被甩了巴掌,脖子也不舒服,可是,她敢肯定,洛清纱此时脑袋还是在疼的!
就是周欣,她还得巴结自己然后勾上那慕斯呢。
可是,被自己亲爱的依赖的老哥抱在怀里。
心里源源不断的委屈,再也压抑不住。
有慕斯将自己当成替身的伤痛,也有洛清纱对自己不依不饶的羞辱,更有周欣因为慕斯对自己的敌意。
而她只有一个人,一颗心,不管她如何告诫自己,那些人不必在乎,可是,事情摊到自己的身上,哪里做得到大方。
更何况,将她当成替身的人是她喜欢的人,百般千般羞辱她的人是她血缘中的一个姐姐呢……就是周欣,还是想要抢她喜欢的人呢!
“坏桔子,你别哭啊……是谁欺负你,我替你报仇!”洛明帧刮了下她有些肿的脸,眼睛嗖嗖的扫过洛清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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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桔子,你别哭啊……是谁欺负你,我替你报仇!”洛明帧刮了下她有些肿的脸,眼睛嗖嗖的扫过洛清纱。
洛清纱下意识的躲到了梵堰萧的身后,可是,一双眼睛却是怨毒不已的。
那是她的哥哥啊,是她的亲哥哥,可是待她却根本不如一个外来的私生女。
一出现,就抱着那野丫头问长问短,而他这正牌的妹妹却沦为他要报复的对象?!
这让她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慕轻橙只是哭,好像要将这段日子积攒的情绪都发泄出来,她揪着洛明帧的领子,胡乱的擦了擦眼泪,“不用,我自己已经报仇了……你送我回去吧!我累了!”
“可……”洛明帧狠狠的瞪了洛清纱一眼,一直以来,洛清纱逮着机会就欺负慕轻橙,他又不是不知道,不过,洛清纱好歹是自己的妹妹,教训教训就算了。
但这次未免太过分了,大庭广众之下,居然将慕轻橙的脸都打肿了。
就算是自己的妹妹又怎样,做错了事情,总要得到惩罚不是。
“没事,反正她的头发也快被我扯光了!我不觉得自己吃亏,不过你要答应我,下次她还欺负我,你就将她丢到海里去喂鱼!”慕轻橙狡黠的说道,完了还不忘朝着洛清纱得意的做了个鬼脸。
让你欺负我,哼!我让哥收拾你!!
洛清纱气的差点又冲了上去。
却是梵堰萧抓着她不许她动。
好不容易消停下来,可不要再乱了。
倒是周欣一脸的古怪,看了一眼慕轻橙,再看一眼洛明帧。
为啥,她总觉得,这两人也有古怪呢?奸--情???
哥哥不像哥哥的样子,抱着妹妹,腻歪的好像情侣,特别是抱着慕轻橙的手,很有霸道的占有意味。
妹妹虽然好像是个妹妹,可是,依偎在哥哥的怀里撒娇的样子,她怎么看,都觉得有奸--情啊。
难道……她的直觉又出错了,╮(╯▽╰)╭
想着自己得和慕轻橙打好关系,不禁挤出一抹笑意,“橙橙……说话真可爱!”
“……”慕轻橙鸡皮疙瘩差点没掉一地,这话说的还真‘可爱’。
“!!!”洛清纱则是愤怒,明明是自己的盟友,却称赞对方要将自己丢进海里喂鱼为可爱???
“???”洛明帧不经意的扫了一眼周欣,这女人是谁啊!
………………………………………………
虽然,周欣还想着和慕轻橙修好关系。
可惜,慕轻橙借着伤口疼,拐着洛明帧送自己回家。
洛明帧本来还想计较,但见慕轻橙不想追究,而洛清纱也比较狼狈的份上,最终带着慕轻橙离开了。
“哥……”一上车,慕轻橙就叫嚷开了。
“我要去‘金色年华’吃饭!”
闹了一上午,她都要累死了。
洛明帧斜斜的看了她一眼,撂了一把方向盘,脸色不是很好。
“哥……那是你妹!”慕轻橙知道他在不高兴什么,顿时有些得意,那洛清纱被自己的哥哥威胁,肯定很郁闷吧,嘻嘻。
“你比我妹还妹……”洛明帧哼了一声,含含糊糊的有些不清不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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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我妹还妹!”洛明帧哼了一声,含含糊糊的有些不清不楚~~
“这不是去‘金色年华’的路啊!”慕轻橙忽然看向窗外,疑惑的说道。
“我看你今天好像只小猪猪,打算将你卖掉,然后去‘金色年华’吃一顿好的!”洛明帧露齿一笑,格外的明媚。
慕轻橙无语的瞪了他一眼,“你信不信,将我卖了,都不够你塞牙缝……倒是你自己,往街上一站,大吼一声,卖-身,肯定能赚很多钱……”
越说越来劲了,有些激动的抓住洛明帧的手,“哈哈,你还可以表明一次多少钱,如果,你能一夜七次的话,嗷嗷嗷……好多钱!”
末了,很是期待的看着洛明帧,“哥……你能一夜七次吗?”
洛明帧果然被她的热情给吓到了,车子有些不受控制的走了个S形,最终吱的一声,停了下来。
慕轻橙后知后觉的呀了一声。
清了清喉咙,“那个……刚才我是开玩笑的?”
呜呜,她这就是得意忘形了吧。
要把大哥给得罪了。
不过,她还是无所畏惧的,因为,她觉得哥哥绝对不是那么开不起玩笑的人。
多少有点有恃无恐,眨着眼睛,非常无辜的看着洛明帧。
洛明帧的脸不黑,却很是古怪,他看着她,声音略有些沙哑,“臭丫头……”
“???”慕轻橙瞪他,哥哥什么都好,就是喜欢给她取绰这点不好!
不过,她真的很好奇啊,“哥……”
“嗯?!”
“你能一夜……啊……唔……”慕轻橙差点被吓了到。
整个人脸红红的,一眨不眨的看着洛明帧。
洛明帧也看着她,目光灼热的让她有些不安,他的手捂着她的唇,紧紧的,牵动了呼吸。
然后,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
慕轻橙的脸色变了,有些白。
紧接着,洛明帧一把将她扯了过去。
力道很大,很惊人。
慕清橙一下子撞在他的大腿上,差点岔了气。
下一秒……啪啪啪……
这声音……还有PP上的炙热痛感。
呜呜……慕轻橙实在不愿意承认……可就是发生了,她被自己的哥哥打屁-股了。
“呜呜,哥,痛啊……”慕轻橙嚷嚷,不就是开了一个玩笑吗?
虽然,她也觉得好像有点不妥,可是……没必要这么罚她吧。
该死的老哥,她不要再理他了。
啪啪啪……
声音不绝于耳,慕轻橙的脸红的一塌糊涂,她真的没受过这样的惩罚,她这么大一个人,居然被打PP,这要说出去,肯定比今天还要丢脸。
更重要的是好痛啊。
慕轻橙可怜兮兮的求饶,“哥,我知道错了,你别打了好吧?好痛!”
“知道错了?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洛明帧挑了挑眉,心想,这丫头绝对是因为自己平时太好说话了,没大没小的不知轻重,可到底是说的有些过,不罚罚她,这话要是和别的男人说了还得了,顿时脸色还是沉沉的。
“我不该和哥哥开玩笑……呜呜,我不知道,原来哥是个开不起玩笑的人……”慕轻橙很认真的认识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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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该和哥哥开玩笑……呜呜,我不知道,原来哥是个开不起玩笑的人……”慕轻橙很认真的认识错误。
可是闻言,洛明帧的脸更黑了,什么叫他是个开不起玩笑的人,这不是说他小气吗?
“谁说哥开不起玩笑,只不过,开玩笑有你这样的吗?亏你还总是说自己淑女……居然要将哥当那啥卖……还什么一夜七次……你这不是讨打是什么的?”洛明帧还是心有不甘,天知道,她这话说出来,在自己心底造成了多大的轰动。
而她此时,趴在自己的腿上,他的全身的肌肉都要绷断了。
好不容易放手。
慕轻橙摸着屁-股狠狠地瞪了洛明帧一眼,“洛明帧……你才讨打!”
说着,有些恨恨的扑了过去,居然敢打她屁-股,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
虽然,他是她哥,可是,她还是介意得要死。
“坏桔子,你要干嘛!”
坐在驾驶座上的洛明帧见势不妙,一把扶住慕轻橙的腰,慕轻橙扑不下来,手只能胡乱的乱抓。
“洛明帧,有你这样的哥哥吗?就是开了一玩笑,就体罚我……我不干,我要报仇!”气死她了,今天本来就被欺负了,委屈了,好不容易找了点乐子,却被罚了!
说着说着,慕轻橙眼泪都差点流下来了。
倒不是有多伤心,就是好难堪……好丢脸……
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被自己的哥哥打屁-股。
她突然就不动了,一双眼睛红红的,好像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洛明帧顿时松了手,“别哭啊,我这也是和你开玩笑……的。”
“你打我!”慕轻橙凝噎,指控的看着他。
“要不然……你打回来好了!”洛明帧拿她没辙,怕了她这样指控的眼神,只要她不哭,让他做什么都行。
“我才没你这么狠毒……哼……不过……我报复心强,你打了我,就算你是我哥哥也不行,我要报复回来!”慕轻橙哼了两声,她就是这样,报复回来才开心,今朝有仇今朝报,报仇了,他还是她的好哥哥。
“那你说你要怎么报复,我都奉陪!”洛明帧一副视死如归的摸样,反正,他也不信,她真的会将他给怎么样,顶多就是一顿打么。
她一个弱女子,能有多大力气。
拍拍灰还差不多。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正当他得意洋洋之际,慕轻橙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臂。
疼啊……
还有别的让他说不出的感觉。
全身绷的紧紧的。
“疼吗?”慕轻橙问,她的PP还疼着呢!
“不疼!”洛明帧下意识回答,随即身体绷的更紧了。
因为慕轻橙被噎到了,要说她没用力,好像都破皮了,居然不疼,难道,他这手臂,不是肉做的。
若是他不疼,岂不是没报仇到。
她心有不甘啊。
于是乎,一不做二不休,一口咬住了洛明帧的大腿。
据说,大腿比较容易吃疼。
洛明帧紧了紧手心,声音越发沙哑,“臭丫头,舒心了没有?”
“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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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明帧紧了紧手心,声音越发沙哑,“臭丫头,舒心了没有?”
“差不多了……”
慕轻橙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她哪里是舒心了,根本就是更郁闷了。
她这明显就是迁怒来着,可是洛明帧还由着她。
有这样的哥哥,她该满足了。
不是吗?
人啊,不能太贪心,这样想,那样想,想多了,就是存心给自己找不自在。
慕轻橙好好的爬到位置上,偏头看向洛明帧,“哥……”
“恩?!”看起来好认真的样子,洛明帧不动声色的疑惑。
“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事情!”慕轻橙慎重而慎重。
“恩,你说的我肯定答应!”洛明帧答的很痛快。
“好哥哥……那你答应我一辈子都要对我这么好,当我的好哥哥,就算以后结婚了,娶了嫂子,也不能忽视我。”
“我知道,我的要求可能有点过分,可是,你说过的,我是你最爱最爱的妹妹,会一辈子疼我的,你不能骗我!”
母爱什么的,她拥有过,失去过,现在在回来,她已经找不到初始的感觉。
爱情什么的,她悲伤过,争取过,可是最终却只能物归原主,痛苦不堪,却依然要装作毫不在意。
而父爱什么的,她从来没拥有过,倒也不在意。
她便只剩下这个哥哥了,不管怎么说,她也得给自己谋些福利。
至少给她个承诺也行。
她是固执,只是想要自己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在乎自己的。
非常的在乎。
“傻丫头,我当然会一辈子都对你好……一辈子疼你,不骗你!这个根本就不需要答应你,是我自己一直想要做到的事情!”洛明帧不明白她是怎么了,严重缺乏安全感,如子夜的眸子,时闪时亮。
她有心事,可是,她不说,他只能陪着她。
“那能不能不去医院?”慕轻橙高兴了,却还是扁着嘴,可怜兮兮。
洛明帧一窒,差点忘记了自己的最初目的。
他本来是想带她去医院瞅瞅的,她的肌肤向来娇嫩,半点的差错,都能肿上半天,这会儿,又红又肿的看起来格外恐怖。
他哪里能放心呢。
可是,她就这么看着他,可怜兮兮。
他的原则什么的就丢了。
“家里有冰袋啊,还有药膏,敷一下就OK了!”慕轻橙举手,格外乖巧。
她太讨厌医院了。
特别是貌似这家医院,就是让她伤心的那一家,她暂时还没有见他们的勇气啊。
所以,无论如何,她也不会去。
“可是……”洛明帧还没有可是完,慕轻橙看着他的眼神更可怜了。
一副要哭了的摸样。
洛明帧扶额,没办法,打道回府。
也许累,慕轻橙靠着座位合着眸休息。
洛明帧从反光镜里看着那看似狼籍却在他心底美好如初的女子。
真是头疼,他要怎么才能不吓着她呢。
他要怎么解释,他和她不是亲兄妹的关系呢?
而她明明将他当成了亲哥哥一般的撒娇依赖。
若是,她只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哥哥,是不是这原本的原来撒娇就会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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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她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哥哥,是不是这原本的原来撒娇就会收回去?
要怎么才能将这关系转变的让她毫无察觉又水到渠成呢?
车子缓缓的停了下来。
慕轻橙蓦然惊醒,竟是洛明帧在接电话,他并没有避开,一手撑着方向盘,一手拿着手机,眼睛微微的眯着,说话的声调很是慵懒,漫不经心的摸样却又夹杂着让人无法抗拒的严厉。
一通电话,说下来,大概用了十分钟。
慕轻橙没注意他在讲些什么,只是研究他这动作姿势极其好看,全身上下散发着男性的魅力。
“臭丫头,看什么呢?”洛明帧放下电话,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一下。
慕轻橙回过神来,眼睛一直,突然发现,自己的视线竟是定格在某人的两腿之间。
额,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虽然他是她哥哥,可是,她也会不好意思的,好羞人哦!
所以,很尴尬的红了脸。
偏开头,“那个,谁的电话?”
“一个朋友,以前一起在‘坡南’工作过,今天刚回来,找我过去叙旧!”洛明帧沉默了一下,才缓缓的说道。
似乎有些压抑。
“那……你现在要过去?”慕轻橙有些郁闷的说道,她还想着回家让洛明帧给她做吃的呢,现在,是不是只能叫外卖了,好可怜。
“……”洛明帧考虑了一下,偏头看她,眸光幽深,“你……”
“哼,刚答应的就做不到!”慕轻橙朝他做了一个鬼脸,随即又道,“去吧,这点空间,我还是要给的,不然,等以后,有了嫂子,我岂不是要郁闷死。”
洛明帧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丝,“傻丫头,我只是过去一会儿,恩,半个小时,我过去露个脸,等下回来给你带吃的回来,好不?”
慕轻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嘿嘿,还是哥哥有良心,那我就先回家了,你等下,给我带好吃的回来,恩,我想吃的,你应该懂的哦!”
洛明帧笑了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懂的,懂的,臭丫头!”
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洛明帧才缓缓的低头看着刚才被慕轻橙看过的地方,俨然撑起了一个大大的帐篷,肆无忌惮的叫嚣着。
无奈的拍了拍,他得去散散火才行!
慕轻橙顶着一猪头脸,就上了楼。
高兴啊,晚餐有着落了,而且,有哥哥在,她就不怕陶简奕那厮来骚扰自己了。
只是,那笑容维持不了几分钟,就硬生生的折杀在了某人阴沉的黑脸中。
慕轻橙有着瞬间的逃避心理。
她想要逃,她甚至后退了一步,可是,这里是她的家啊,是她自己的小窝,她一个人的。
除了这里,她不知道她还属于哪里。
这是她的地盘,她怎么能逃了,就算能逃,她又能逃到哪里。
终于,她走上前,就好像赴死的勇士,大无畏的抬起头,迎接着某人剧毒无比的目光。
他不说话,她也是沉默。
慕轻橙从包里掏出钥匙,状似淡定的插孔,却终于明白,这个人对自己的影响力,比自己想想的要大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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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从包里掏出钥匙,状似淡定的插孔,却终于明白,这个人对自己的影响力,比自己想想的要大的多。
她的手颤抖的,根本连钥匙都拿不住。
他的声息就在她的耳畔,她一个哆嗦钥匙差点掉在了地上。
却在下一秒精准无比的插入了小孔,转动,门开。
身体不由自主的往里面倾斜,而他就在她的身后,她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屏住的呼吸,仿佛要将肺里的空气全部抽空。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大口大口的喝下去,差点呛了到,眼泪堪堪的停留在眼眶里,格外的酸,格外的难受。
却见他如同没事人一般,在她的房间里穿梭自如,好似,他就是这家里的主人,
鸠占鹊巢的姿态格外令人讨厌。
她愤恨的捏紧了手里的杯子。
然后,看着他出来,手里拿着药膏。
他坐过来,伸手,拉她的手臂。
她反射性的退了退,他不依不饶,终于抓住她的手,牢牢的,不许她挣扎。
冰凉的药膏,涂在她的脸上,凉得她抽了一口凉气,却倔强的一句话也不说,只咬着唇一动不动。
她一直以为,分手的两个人,最好是老死不相往来。
可是,她与他却从来做不到这一点。
因为两人之间,牵扯了太多,他不仅仅是她喜欢的,还是有着超越血缘关系的一种亲情。
可以斩断,却很难斩断!
他指尖微凝,暗沉的脸渐渐的缓和,声音有些疲惫的沙哑,“坏宝,你不高兴,你可以和我说,你心情不好,也可以抱着我哭,就是你暂时不想见你妈妈,我也可以陪着你一起做心理准备……可是,你就这样什么消息都不给的消失,你可知道……我心里有多担心……多恐惧!”
多么让人心疼的指控。
慕轻橙的身体僵僵的。
她想不通,明明他已经找到正主了,可为何还要来招惹她呢。
难道,他还想将两个女人都攥在手里么?
慕轻橙的心冷了不止一点点,她没有吭声,就连目光都是淡淡的。
可其实心底,却是抽疼的几乎要死掉。
她心疼的时候,就希望到处闹腾闹腾,这样可以缓解心底里的抽疼。
就像和洛清纱吵架……
只是能够缓解的是疼痛,而不能缓解的呢……
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无时无刻不提醒着自己的身份,一个被他当成了替身的女人。
她替自己可怜。
“慕斯,你能不能不要用这样担忧的声调,甜蜜的口吻和我说话!”慕轻橙咬了咬唇,恨恨的说道,只要他用这样的语调和自己说话。
她心里的城堡,好不容易树立的心房,很容易就会溃不成军。
他就是她的克星,动一动,都能牵动她的心。
她想放弃与他的所有纠结。
可他就是不放过她!
“坏丫头,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就是再怎么迟钝,也能感觉到她的不同,更何况是特别注意她的慕斯。
他抓着她的手臂,将她搂进怀里,姿态还是那么的亲密,仿佛不曾离开过,不曾伤害过。
这样的怀抱温暖的让她几乎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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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怀抱温暖的让她几乎掉泪。
如果,这就是他的想法,坐享齐人之美。
一边和她的妈妈说重新开始,一边用最亲密的语调呼喊她抱她。
他该是何等的花心无耻呢。
可是,偏偏,她爱他爱到即使这样,也无法阻止自己的爱。
“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混蛋……我不要爱你……再也不要爱你……我恨你,恨你!”慕轻橙一边骂道一边推他。
他的怀抱再温暖,也不是自己可以眷恋的。
歇斯底里的样子,刺痛了慕斯的眼。
“好宝宝,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让我好担心啊,我是不是混蛋由你说了算,你说我是混蛋也好坏蛋也好,可是,你不能不爱我,知道吗?”慕斯皱着眉,怕她伤到了自己,只能任由她将自己推开。
她跌跌撞撞的站起身,回头满目沧然,“我就是绝对不爱你了,再也不爱,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舅舅……我也不需要你担心,你走吧,我累了,过几天,我会去看她的,你不用担心!”
她恨恨的说道,她从来觉得自己很温和的,不会固执不会倔强,随遇而安,可是,为何遇到了他,喜欢了那么多年,想念了那么多年,却还是没有放下。
直到更痛了,却依然只是口是心非。
“慕轻橙!”慕斯皱了眉,脸色极其不好,她总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就给自己按了罪名,不给他任何申诉的机会,就是他哄着她诱着她,让她说出心底里的话。
可她呢,总是这样,将所有的事情压在心底,郁闷了,生气了,就对他发火。
他都可以包容的,因为对他来说,她真的好小,有点小脾气,也是不可避免的。
他也不会计较。
可是,像她这样,动不动就说不要爱他了。
这不是伤他的心么??
他这辈子就喜欢过她这么一个小丫头,偏偏却是个浑身长满了刺的刺猬,一不小心,便会被她刺的鲜血淋漓。
他的怒火是外露的,但其实,他自己知道,他也不过是吓唬她而已。
他不想让她以为他真的就可以任她为所欲为了。
当然,慕轻橙是感觉到了他的怒火。
也害怕心虚了了。
可是,他凭什么让她害怕心虚呢。
明明做错事情的是他啊,该觉得心虚的人是他吧。
她便没有回头,她的房间很小,可是,至少能隔绝他的目光。
她不想臣服在他那灼热的目光之下。
放佛他的眼底只有她。
她越走越快。
慕斯被她气得差点吐血,三步跨做两步,在她关门的瞬间,一下子将她反转,整个人被压在了门板上。
不疼,可是,却难受。
她怎么就躲不开这该死的纠-缠呢。
“你放开我!”她想着忽视他,不理他。
可是,他的存在感那么的强烈。
即使不看,她也能感觉到他的腿朝着自己近了近。
她整个人就如同站在了他的怀里。
撑着他胸膛的手臂,被他毫不费力的拉到了头顶,压在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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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着他胸膛的手臂,被他毫不费力的拉到了头顶,压在门板上。
这姿态,极其暧=昧。
他的气息将她包裹,她有着瞬间的晕眩。
“橙橙,给我一点点的信任,告诉我你到底在别扭什么,告诉我你要什么……”
慕轻橙抬头,他的眼睛是那么的幽深,闪烁着担心忧心的光芒,不可否认的,他是真的担心自己啊。
可是,她不能原谅,不能屈服。
“如果,你真的爱我,又怎么不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呢……”她冷笑,复又觉得自己可笑。
人与人之间,哪里真的就能看透别人的心思呢。
就是她爱他这么多年,除了知道他喜欢吃什么食物,穿什么衣服,生气的时候是什么样子,高兴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也并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到底是怎么爱上了她的妈妈,又怎么将自己当成了妈妈的替身,难道他就不觉得残忍不忍吗??
而他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确实很平常。
可,他心底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心虚吗?
一面要和她妈妈重新开始,一面要她信任他!
门铃响的有些突兀,慕轻橙愣了一下,随即有些释然,大概是洛明帧回来了吧。
都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她微微的皱了皱眉,与他在一起,总是让她不知道今夕是何夕,没有半点的事件观念。
慕轻橙要去外面开门,慕斯却是一动不动,依然固执的抓着她的手,高大的身躯给她造成极大的压力,“告诉我!”
“慕斯,你放开我,我要去开门,我哥哥回来了!”慕轻橙咬牙门铃不停息,她烦躁的大喊。
“你告诉我,我马上放手!”慕斯也是急躁,他就是想不通,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之前还和他亲密的,怎么一转身,就变成了这副摸样。
一走就是不见人影,难道她不知道,自己真的很担心她么。
“好,我告诉你……我觉得自己得偿夙愿,将自己的初恋给追了回来,心里很高兴,很满足,但是满足之后,才发现,其实,爱情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也许,你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梦而已……现在梦醒了,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慕轻橙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或许,这是她劝诫自己的话,这样说出来,是在说服他也是说服自己。
“我不爱你了!就是这样,你还要我说什么?!”
慕轻橙瞪着他,只觉得他撅着自己的手的力道越来越重,几乎要将她的手腕捏碎。
她的唇被咬出血来。
可是,此刻,她却不愿意求饶,不愿意认输。
她那样固执的坚定的瞪着他,“我就是不爱你了……不想再见到你!”
呵呵,口是心非,其实也不是那么的艰难,至少,在他猩红的眼底,她的表情还是那么的平静,放佛她说的就是真的。
她真的就不爱他了。
慕斯不知道,这算是疼,还是难受。
他不是二十二岁,他是个成熟的男人,是个对自己极其有自信的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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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二十二岁,他是个成熟的男人,是个对自己极其有自信的男人。
可是,当她的话,这样毫不留情,没有半点停顿的说下来,简直就如惊雷一般劈在了他的头顶,脑袋一片空白,耳朵里一片嗡嗡作响。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够做到这样没心没肺,如剑如刺!
“慕轻橙,我给你一次收回这话的机会!”慕斯冷冷的瞪着她,若是刚才还有一番吓唬的以为,此时,却是实打实的怒了。
她可以和他闹,可以让他担心,可是,有些话他不爱听!
收回?!
慕轻橙几乎看不清他的脸,灯光下,只觉得他的身影如此的高大,惑人。
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啊,如何收回。
若真是吵架闹别扭的话,也许,气消了,她也就过去了。
可是,这根本就不是吵架的问题。
她就是再深情厚意,遇上他的三心二意,也是只能用尖利的刺来包裹伤了的心。
她深知,自己受伤,至少也不要让他好过。
“我说的是事实。”她不仅声音是冷的,就是身体也是冷的。
愤怒吧,伤心吧,这是否代表即使是个替身,你也投注了很多的感情?
每一个替身,都会有一个想要取代原身的想法。
慕轻橙也不例外。
她总想,若没有她妈妈,是不是,她就是慕斯的唯一呢。
可是,就因为慕嫦琉是她的妈妈,所以,她这个假设,从来都不能成立。
如果没有慕嫦琉,哪里来的慕轻橙呢。
砰……的一声。
那是怒火熊熊燃烧无法控制,发泄出来。
拳风刷过慕轻橙的脸,那刹那,她真的是恐惧了。
他的脸不是温和,不是温柔,铁青铁青的,眼睛如同燃烧的火焰,要将她吞噬。
她想那一拳下来,她不死也残了吧。
她竟觉得高兴。
如果,他真的将她打死,他就再也忘不了她了吧。
呵呵……慕轻橙不由自主的勾了勾唇。
然而,没有预料中的疼痛,只是耳边的声音闷重的让她心头一惊。
仿若那门板都被打穿了一般,血腥的味道让她一阵难受。
她不用回头,都能感觉那拳头上的血一点点的蔓延。
心中一疼,却依然目不斜视,“慕斯……你放过我吧……我和你真的不合适!”
慕轻橙声音低低的,仿若临死前的遗言,有些急促,有些悲哀。
“我放过你!那谁来放过我……八年前,是谁招惹我,说喜欢我,等你八年,恨你八年,最终也只是将你捧在手心里宠着,然后,你和我说我们不合适,你和我说要我放过你?!坏宝……是不是因为我这样叫你,你就真的使坏了呢!你可知道,你这样是真的伤了我的心了呢……”慕斯怒极反笑,他怎么都无法将之前那个与自己抵死缠-绵的女子,和现在冰冷固执无情的女子,联系在一起。
还记得,她在自己的怀里,搂着自己的脖子,脸上浮着一圈一圈的红晕,那是天底下,最迷人的景色。
却原来,只是她圆了自己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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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原来,只是她圆了自己一个梦!
这样的悲伤,这样的指控,慕轻橙差点就以为自己是错了的,他才是对的。
可事实上,是他脚踏两条船!
他是不是太贪心了点,表现出一副情深似海的摸样,然后,逼得自己说出狠绝的话,最终落得个她抛弃他的表面,然后维持了他道貌岸然的假象么。
她缓缓的伸手,握住了他炙热的手臂。
指尖轻颤,冰冷的温度与那炙热形成鲜明的对比,更显得温暖。
“慕斯,我真的……不想爱你了!”
扳开的他的手,冷冷的落下,心底却恨极了这样的懦弱。
不是不爱,而是不想爱,这区别太大了!
她就那样头也不回的开门,离去,风带动的发丝,飘散着独属于她的味道,淡淡的,那么的绝情。
“橙橙……”慕斯怎么会想到,是这样一番结果。
即使是曾经最痛恨她的时候,他都不曾想过,要将她舍弃。
可她,却做到了。
慕轻橙木然的穿过客厅,何谓锥心之痛,如此便是。
打开门,她甚至没有去看来人是谁,只是遵循本能,朝着来人扑了过去。
狠狠的抱紧,就像是想用这怀抱,去取代某人的温暖。
那刹那,陶简奕呆了,木了,只是下意识的抱紧那个,仿若没有了灵魂的破布娃娃。
“女人,你怎么了?”
早上的时候,还好好的啊,被他刺激了几番,精神也很好的,可是,怎么才一天不见,就又变成了这副摸样,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
他甚至敢打赌这女人根本就没看清自己是谁。
当然,他为自己这样的直觉,感觉到很郁闷。
慕轻橙只模模糊糊听到声音,她只以为是洛明帧。
此时此刻,再也没有人能让她如此安心了。
嗓子是哑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哥,带我走,带我离开……”
声音虽然很小,陶简奕却还是听清楚了,不由得脸有些黑。
“喂,你看清楚我……”陶简奕的话消失在门后的慕斯走出来的那一刻,那犹如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撒旦,浑身的杀气与悲伤。
他看着他,他看着他。
四目相对。
陶简奕犹自镇定,却也不禁觉得压力太大。
难怪她会突然变成这样,连人都认不清。
“原来,这就是你不爱我的原因么?”慕斯低笑,却更显落寞与苦涩。
他从来不愿意相信,她会爱上别人的。
他就算是会吃醋,可却一直都很信任她。
可是,她的话,那么的绝情,而她现在,就在这人的怀里。
他还要拿什么样的理由来说服自己呢?
慕轻橙蓦然一僵,不爱他的原因?
不爱他的原因,是她的原因么?
慕轻橙茫然的抬头,陶简奕俊美的脸就映入了自己的眼帘,眉眼微皱,似乎很不痛快。
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抱错了人。
下意识的想要松开手,却怎么抽都抽不开手,甚至被抓的更紧。
她皱着眉的瞬间,陶简奕低头迅速的在她耳边擦过,暧昧而亲密,“别动,如果你不想见到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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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皱着眉的瞬间,陶简奕低头迅速的在她耳边擦过,暧昧而亲密,“别动,如果你不想见到他的话!”
慕轻橙果然不动了,她是真的真的不想去应付那个人了。
多一秒都是不行,除了累,更多的是心痛。
她不再抗拒,而陶简奕则是趁势将她抱的更紧了。
他甚至丢给了慕斯一个挑衅的眼神。
犹记得当初,在李家村的时候,慕斯给他毫不留情的刺激,不仅打了他,更是将他的骄傲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此时此刻,竟有种报复的快-感。
“亲爱的慕舅舅,好久不见……”他咧着嘴,叫舅舅的时候,有着极其轻快的节奏。
看到慕斯脸变,笑容越发的大了。
慕斯一眨不眨的盯着慕轻橙,他想从她的眼中看出一丝一毫的不情愿。
可惜,她的脸深深的埋在陶简奕的怀里,莫说眼神,就是她这个人,都是看的不够真切。
还记得,当初,在李家村的时候,陶简奕口口声声说两人的关系,当时她的表情是那么的反对,生怕自己误会的摸样。
却不想,如今,她却是主动的投入了陶简奕的怀抱。
难道,真应了她那一句,不喜欢他这样的……老男人么。
可十岁,真的很大么。
如果喜欢一个人,十岁又算得了什么呢。
八年前,她都不觉得大,到现在,得了他的身心,再来算这个,岂不是很残忍。
慕斯一步一步走来,指尖有着鲜红的血液往下滴。
即使没有回头,即使抱着她的人是陶简奕,可是,她的感觉里,清清楚楚的都是慕斯。
他的脚步声,那么的熟悉,如同踩在了她的胸口,一步步接近……
她不由自主的屏息,不由自主的乱了节奏!
慕斯……她揪紧陶简奕的衣领,这到底要怎么才能将他剔除在自己的生命之外。
不痛苦,不难受,不记得。
为什么明明是必然的结局,还要弄得两个人心神俱疲!
陶简奕的笑容有些恶劣,他是喜欢慕轻橙的,此时,她就在他的怀里,一副依赖的样子,更有丝丝清香导入他的鼻端,飘飘然极其舒坦。
而另一方面,心理上则有一种赢了慕斯的感觉,怎会不高兴呢。
“橙橙……”慕斯开口,沙哑而压抑。
慕轻橙僵了僵,腰间的手若有若无的紧了紧,她下意识的想要回头,却只将自己更深的埋入了这能暂时给自己依靠的怀抱。
“你真的喜欢他么?”
“你真的…爱他吗?”
他伸手,却只是虚无的在空中晃了一下,嘴角扯了扯,“你不知道,现在的男人,年纪大点的更能疼人么。”
“你看他,有什么好的呢。不就是比我年轻了一点,可其实,他的缺点可多着呢,不成熟,不稳重,不知道疼女孩子,甚至……他不能给你我能给的宠爱!”
“你喜欢他什么。”
“你爱他什么呢?”
慕斯低低的问道,在问她,却仿佛在问自己。
他自认为,不将陶简奕放在眼里,不将陶简奕当成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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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认为,不将陶简奕放在眼里,不将陶简奕当成对手。
可是,为何,她偏偏选择的就是他。
慕轻橙没有回头,因为,她自认为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硬生生的给自己冠上个喜欢陶简奕的想法。
她从来就不喜欢陶简奕,她从来喜欢的都是慕斯这一个人。
喜欢他什么,爱他什么,她无从回答。
却是陶简奕洋洋自得,下巴高高的抬起,“我想……爱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爱什么?!爱的就是全部!”
“她爱我,爱的便是我的全部,就算我不成熟,不稳重,她爱我,我便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
某种翻身的感觉,让陶简奕极其期待慕斯接下来的暴怒。
他甚至做好了准备,迎接慕斯的拳头呢!
可是,他失望了,慕斯,看都不看陶简奕一眼的,他只是看着慕轻橙,放佛不曾看到过陶简奕一般。
放佛他就是空气!
兀自的对着慕轻橙道,“你不知道么,他的名声不好,有名的花花公子,他有过的女人如过江之卿,你喜欢他,到时候,伤心的还是你自己!”
慕斯从来不知道自己也会沦落到如此悲惨的地步,需要诋毁另一个人来体现自己的价值。
虽然,他说的是事实,却已经偏离了他的人生信条。
慕轻橙不为所动,心底却是一片悲伤,就算陶简奕的女人有如过江之卿,因为,她不爱,那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就算他只有两个女人,因为他是她所爱,她便不能接受。
在她的心底,爱是唯一!
不是唯一,宁可不要。
陶简奕气得差点吐血,虽然这番话充分的体现了慕斯此时的下风,他甚至应该感觉到高兴才对。
可偏偏,慕斯那不将他放在眼底,当他是空气的样子气死他了。
就算是如此这般,在慕斯的心里,他还不是他的对手么?
他陶简奕有这么差吗?
眉头皱皱的,他不知道自己这算什么心态,虽然心底讨厌极了慕斯,可是无端的却好像特别需要他的肯定一般。
真是怪哉!
郁闷。
陶简奕咬了咬牙,“慕舅舅,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就算我以前名声不好,可是,未来,我敢保证,我的生命里都只有橙橙……未来,她就是我的唯一!”
“橙橙……你怎么能这么调皮,给了我阳光,却在我迷恋的时候收回去呢?”慕斯摇头,在两人的面前站定。
陶简奕很高,慕斯与他相当。
两人站在一起,倒有不相伯仲的感觉。
后背传来的热度,有些远,却无比的近!
慕轻橙揪着衣领的手,忍不住的用力……扣在陶简奕的胸膛上。
受不了……为何,就不能放过她呢。
为何要用这样深情的语调来纠缠自己。
她要怎么才能抗拒,这样的温情脉脉,才能对抗,这样不知不觉的潜移默化?
为何,这样落寞,这样悲伤的他,让她感觉到……自己才是错的……
为何,给她一种只爱她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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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给她一种只爱她的感觉???
她缓缓的想要想清些什么,明白些什么。
“我……”她动了动嘴,却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
然而,当她开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问他到底是爱她妈妈还是爱她么?
不……她问不出口的,她怎么问得出口。
“坏宝,过来,你知道的,我们错失了八年,生命里最美好的时光都错过了,人生能有几个八年啊……你若还和我耍性子,闹别扭,再几年,我们就老了……我们再不好好相爱,就老了呀!”
那是让人心疼到停止跳动的语调啊。
心是酸的,眼睛也是酸的。
再不好好相爱,就老了。
在最美好的年华里,她纠结过彷徨过,痛苦过……甚至放弃过。
可终于他们还是逃不开命运的纠缠,那些美好的让她颤抖的回忆,他对自己无限制的纵容与呵护。
而如今,他还是那么的深情,只是她却仿佛承受不了。
再不好好相爱,就老了。
再过八年,她都要三十了,而他也不会再年轻。
心好疼,好疼。
“坏丫头……回来!坏丫头……”慕斯低叫,一声一声,低低的在房间里回荡。
陶简奕扯了扯嘴角,该死的,竟觉得感动了。
不知道是慕斯的声音太能蛊惑人,还是,怀里的女人,哭的太伤心,那些压抑在心底的泪,狠狠的扣着他胸膛的手,她有多么爱那个男人,才会如此的伤心欲绝……
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明明爱着却还要离开呢?
“喂,女人……女人……”正想着,却突然觉得身上的力道一重,慕轻橙的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的往下掉着。
反射的伸手要将她下坠的身体托住。
却只觉得手腕一紧,原本还在自己怀里的女人,瞬间离手转入了某人的怀中。
不得不说,这男人的速度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柔软的身体一离开,只觉得手中空空,心中亦是空空。
不甘的上前,只见慕斯轻巧的将她平放在地毯上,微微的将身体抬高,脑袋略下,然后手脚迅速的解开了衬衣的领子……“慕舅舅,她是我的女朋友,请……”
后面的话消失在了某人冷厉的目光中。
“滚,只要我不同意,她永远都与你没有关系……什么女朋友,她是我女人,是我的妻子!!”
他的声音不大的,却充满了坚定。
他或许是温柔的,却也是霸道强势的。
他认定了的人,就算她是真的不爱,他也会绑在身边,永远不放手!
“慕斯,话不要说的太满,她是不是你的女人,并不是你说了算……而是小橙橙说了算!”陶简奕冷哼,讨厌极了慕斯的这种自大。
“那我也说过,我不与你计较,是因为你还不够资格被我计较,并不代表我不与你计较,你若再对橙橙有任何的想法,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慕斯打横抱着慕轻橙,斜斜的看了他一眼,便出了门。
陶简奕那个气愤。
没道理每次都送上门被他埋汰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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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道理每次都送上门被他埋汰刺激!
正想着,要不要从后面偷袭下,让他明白什么叫做资格!
却见门口的人突然回过头,冷冷的。
陶简奕哼了一声,只见那人说道,“出来的时候,请关门!”
说完,转身大步离去。
“……”下意识的砰的将门关上,却在下一秒发觉不对劲,再想打开,却发现手里没钥匙。
无比郁闷!
……………………………………………………
慕斯的车子里有着淡淡的桂花香味,是慕轻橙喜欢的味道。
其实,也不过是眼前黑了半分钟左右的时间,她便清醒了过来,只是身体很是无力,再加上,整个人被慕斯抱在怀里。
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索性就装昏到底。
只是,身边的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车厢里没有任何的声音,只有他的呼吸,她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好像和谐,又好像重合在一起。
指尖突然被握了住,他的手捻着她的指头,缓缓的摩挲。
苏苏麻麻的感觉将她整个包裹。
她知道,那指尖有一枚戒指,是他送给她的啊。
里面还刻着他们两人的名字呢。
“坏宝,你是爱我的吧……你看,你的戒指还在呢……”慕斯低头,在她指尖印下一吻。
她只觉得心醉了,全身虚软不已。
她想说,爱啊,怎么不爱呢,可是,越爱越觉得伤心难过心酸啊。
她不知道怎么来表达自己心底的感情,不知道该怎么扭转这错乱的情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自己不那么难过!
指尖的吻,乱了她的心。
而唇瓣的吻,则是乱了她的情。
那么温柔,仿佛她是世界上最美丽的珍宝。
小心翼翼的,吮吸,碾转。
“你可真的是个小坏宝,专门折腾我的……”慕斯低叹,他怎么就喜欢上了这样一个别扭的女人呢……
闻此言,慕轻橙不由自主的咬紧了唇瓣,她哪里想折腾他呢。
若是可以,她也想好好的啊,被他宠爱,被他呵护……
吻一点点的加深,她听到他咕隆了一声,貌似是就知道你是装的。
慕轻橙有被抓到的羞恼,抿着唇,不给他机会。
只得他在门外低低的叫,不甘心的暴躁。
好像渴极了的旅人,终于找到水,却被人拦着不给喝……
慕斯自然是不肯罢休,什么情话什么他没有想到过的话,刚才都已经说完了。
再说已经没有必要,此时,他最想的就是吻她,吻她,吻她。
或许,有时候,语言根本就是没必要,吻才能更好的传递他的心情。
腰迹突然一疼,慕轻橙下意识的低叫了一声,却在瞬间被攻城略地。
他的吻总是能让她忘乎所以,意识不清,脑袋大片大片的空白,软在座位上的手,下意识的揪紧了垫子。
“唔……”
什么理智,什么纠结,什么唯一。
都在这样的吻里不再存在,心理建树溃不成军。
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担忧,怒火,伤心,都在此刻汇聚成了最强烈的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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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担忧,怒火,伤心,都在此刻汇聚成了最强烈的欲--火。
手下的人儿是那么的美妙,柔软,低低的哼叫,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将他整个人燃烧。
受不了。
他想要狠狠的霸-占了她。
再也再也不要听到她说那些伤心的话。
不要……
慕轻橙要哭,他的热情,是她的最无法抗拒。
她颤着身体不知所措,像是渴-求。
他的吻渐渐变得粗暴,手心在她的腰间滑过一圈,渐渐的往下压。
她才知道,没有人的怀抱,能够取代他的温暖。
“慕斯……”她睁开眼睛,迷蒙一片,“你在哪里?”
她的声音颤颤的,就像是迷路的小麋鹿,那么的小心翼翼,那么的楚楚可怜。
“坏宝,我在这里,在这里呢……”慕斯一边吻着,一边回答。
好啊,她叫的还是他的名字,那么的柔软,放佛从心底里发出来的声音。
她说她不爱他了,不想爱他了。
他要怎么相信她的说辞呢。
不爱他,叫他的名字,那么的深情,那么的小心?
……………………
慕斯带着慕轻橙去了酒店。
偌大的浴室里四面都是鲜明的镜子,将她苍白的脸映照的如同鬼魅。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而慕斯就在外面。
慕斯给慕嫦琉打了电话,让她放心,随即准备了些吃的东西,就朝着浴室走了过去。
门恰在此时打开。
慕轻橙裹着浴巾从里面出来。
他略有些诧异,他还以为,她会逃避的在里面过上一个小时。
“不再走了?”他问,略有些怨的语气。
慕轻橙轻轻的点了点头,心中似乎在叹息。
“那就好!”慕斯也点头,虽然,他留了人守着,可是他还是希望她心甘情愿。
慕斯进了浴室。
赤着脚出来的时候,她正在桌边吃东西。
她吃东西的动作很可爱,此时却略显木讷。
他走过去。
在她身边坐下来,“喝点酒吧!”
慕轻橙看了他一眼,麋鹿般的眸子浅浅的有些惊诧。
他从来都不准自己喝酒的,没想到还会有他特意邀请的一天。
也不顾她的意愿,便将她的被子里倒满了酒。
很好看的葡萄酒,有着鲜明的颜色,还有着淡淡的香。
她很少喝酒的,对酒也没什么研究。、
不过,她却知道,葡萄酒不容易醉的。
是以,略有些放心。
刚才,她还以为,这人是想趁自己喝醉了,套话什么的呢。
“据说,葡萄酒可以美容。”不知道是不是气氛好,还是怎么的,慕轻橙的心情略略有些好转,盯着那杯子说道。
“恩,适当的饮些葡萄酒能预防衰老,预防心脑血管疾病。”慕斯摇了摇杯子,水晶杯清晰的反应出酒-色。
“哦……”慕轻橙哦了一声,学着他的样子,摇了摇杯子,试探的喝了一口。
其实,她觉得酒都差不多吧,她没什么好感,之前喝的啤酒难喝的要死。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葡萄酒,却是好喝极了。
试探的喝了一口,差点就转变成牛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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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的喝了一口,差点就转变成牛饮……
这可比啤酒好喝,不过,好像酒精味有些大……恩,口感倒是很柔和的。
很舒服,喝下去,全身暖融融的。
蓦然被慕斯给抓住了手腕,“喝酒需要品尝,别喝的太快,吃点菜配着喝,不容易醉。”
“哦……”慕轻橙彻底放心了,暗想,他肯定不是想灌醉自己。
于是,便有些释怀,很认真的开始品酒,只是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的,就葡萄酒那几度的度数,和啤酒差不多的度数,就算是喝上几杯都没问题的吧。
貌似昨天在酒店里喝了两瓶啤酒都没怎么醉,就是难受,后来吐了就好多了。
而他这里就只有一瓶葡萄酒而已,还是两个人喝,怕什么?!
“这杯子很漂亮,嗳,好香……。”慕轻橙看着由衷的赞叹。
末了,又自言自语的感慨了一句,“葡萄美酒夜光杯!”
感叹完了,又喝了几口。
“不过这个颜色,应该是琥珀****?”慕轻橙略有些认真的盯着那夜光杯透出来的颜色。
一边的慕斯眼底闪过一丝色彩,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好吧,他承认,他弄的这葡萄酒其实并不是一般的葡萄酒,其实也和白酒差不了多少,40多度的样子
上等的白兰地,琥珀色,晶莹光灿,庄重而不娇艳。
当然,这本来就是用葡萄蒸馏出来的,也不算是骗她。
倒是她的这一句到底是怀疑呢,还是只是普通的一个肯定句?
果然,做贼的总有些心虚,即使是他慕斯也不例外。
他转动了一下杯子,很是淡然的道,“好看不?”
“是很好看的,不过……”
难道是他靠的太近了吗?她怎么觉得自己好晕呢,脑袋里好像糊了似的。
“不过什么?”慕斯心头一紧,她可还没喝多少呢,若是怀疑他做了手脚,岂不是功亏一篑?
“不过……嗳,你怎么靠这么近?”慕轻橙一下子忘掉了自己在说什么,只是,眨着眼睛,看着他近在眼前的脸。
好好看的脸,是她喜欢的脸。
“还喝吗?”慕斯也学着她的样子,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笑。
好像,她已经开始有醉的倾向了哦。
“喝什么?”慕轻橙愣愣的问道,抬起头,眸光一片朦胧迷离。
“葡萄酒,可以美容延迟衰老的那种。”慕斯看着那绯红一片的脸蛋,水光潋滟的唇瓣,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他从来不让她喝酒,便不知道,原来,喝了酒的她,竟是有种说不清楚,无从见过的妩媚风情。
她微微的翘起唇,如同夏日清晨初放的莲花……
“嘻嘻,小舅……你喝嘛……多喝点,我喜欢你喝……”慕轻橙低笑,双手有些无意识的搭上了他的肩膀。
“恩,你比我大嗳,要延迟衰老哦,不然的话……会比我先老。”
此话一出,慕斯差点吐血,他都分不清这人到底是在耍自己呢,还是真的醉了。
“不过,我也喝点吧,可以美容,我喜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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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也喝点吧,可以美容,我喜欢……呵呵!”
说着慕轻橙抓起杯子,咕噜咕噜将杯子里的酒全部喝了下去,完了,打了个饱嗝,“好暖和~”
慕斯一脸黑线的看着越发红润的某人。
好像是真的醉了吧!
她的酒量,真的好差。
两杯酒不到,就醉了。
不过,他承认这杯子他特意选的大杯。
“橙橙?!”为了万无一失,慕斯捏了捏慕轻橙的脸颊,水-嫩-水-嫩的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慕轻橙低哼了一声,手脚无力的撑着他的胸膛,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慕斯……小舅……”
受不了,这样的语调,一下子就将他的魂都勾掉了。
故作镇定的将她抱进了房间。
“橙橙……”
“恩?”
“我是谁?”
慕轻橙抬头,眼神迷蒙,脑袋不是很清醒,这人好奇怪,居然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吗?
不过,她好像认识他来着。
“你是……那个谁?”
“……”慕斯承认自己问了一个超级愚蠢的问道。
握拳,继续,“橙橙,你最近是不是被人欺负了?我看你好像很伤心的样子……”
“被欺负?!”慕轻橙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慕斯。
“你怎么知道的?”一副很神奇的摸样。
“咳,因为,你看起来很伤心的样子。”慕斯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头。
却在下一秒一双小手抚上了自己的额头,比他自己的动作要轻,软软的,很舒服。
“小舅,舒服吗?”
那一瞬间,仿佛时间倒流,八年前,他生意最繁忙的时候,晚上回到家里,她便是这样,小小的手给他按摩纾解疲劳。
她也是这样问,小孩子的语调,小舅舒服吗?
“橙橙……为什么不理小舅?”慕斯抓住她的手,将她带进自己的怀里。
两人均是跪在床-上。
她整个人靠在她的怀里,白兰地的清香从她口中呼出……
撩的他的心痒痒的。
“不理小舅?!”慕轻橙仰头,看着他。“因为小舅坏!”
她指控的嘟起嘴,一副气愤的模样。
“小舅为什么坏?”慕斯一边惊诧原来事情的起源还是自己,一边庆幸终于转到正题上了。
“小舅坏……小舅就是坏……好坏……好坏……呜呜……我不要小舅了,我再也不要理他了?”慕轻橙却似陷入了某种不好的回忆里,难受的抽噎了起来,小女孩一般的蜷缩在慕斯的怀里。
慕斯一边甜蜜,一边觉得心被重重的抬了起来,难道事情还是自己惹出来的?
可到底他做了什么,让她如此气愤?
“不要再理小舅了!”慕轻橙低哼,抽噎的将眼泪擦在慕斯的睡袍上。
“小舅他做了什么事情,让橙橙这么伤心呢?”慕斯抱着她的腰,小心的问道。
“哼……小舅是个大坏蛋!”
“……”慕斯皱眉,想不通,他对慕轻橙好到连他自己都觉得好,可是,这小丫头,到头来,却直说自己是大坏蛋,他怎么都想不明白的。
他哪里做的不好了,竟让她如此鄙视遗弃他!
“小舅哪里坏?”慕斯迫切的想要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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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哪里坏?”慕斯迫切的想要弄明白。
却不想,慕轻橙只是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绯色的脸蛋,迷蒙的眸子,此刻,如同小兔子的眼睛一般红红的。
“呜呜……小舅好坏……好坏……”
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不是他坏,就是混蛋,却愣是不将原因说出来。
只急得慕斯一边要哄她,一边费尽办法的去套答案。
“橙橙,小舅到底哪里坏,哪里坏了?”
“呜呜,小舅好坏,好混蛋,好坏……呜呜~~”慕轻橙才不管他的纠结,无意识的抽泣呢喃。
“%>_。”慕斯气闷,为什么她就不能痛快的说出来,非得这么折磨自己呢。
折腾了好半天,慕轻橙酒精上脑,头一歪,就着他的胸膛就睡了过去。
即使是梦中,她的嘴巴还是不停的张合,“小舅,你坏!”
水润润的唇瓣,皱着的眉眼。
慕斯心中一软,温和的低头吻了下去。
噙着她的唇,如含珍宝。
“小舅……你怎么可以喜欢妈妈呢?她比你老,还是你姐姐,你怎么能喜欢她呢……呜呜……”
忽然间,慕轻橙低泣出声,好像是睡着了,又好像没有睡。
只是,那声音,有些含糊,却最终还是清楚的辨别了出来。
他喜欢慕嫦琉?!
这确实,她是他姐,本来就是尊敬加爱戴的,再加上,小时候都是姐姐带着长大的,能不喜欢吗?
只是这话从慕轻橙的嘴巴里说出来,却是万分可疑的。
她比你老,还是你姐姐,你怎么能喜欢她呢?
姐姐本来就比自己大,和自己喜欢她有什么关系?
他极其不愿意,将慕轻橙这丫往最坏的那方面去想。
“呜呜,你怎么能将我当成妈妈的替身……你太坏了,太坏了……我讨厌你,我恨你……呜呜……”慕轻橙扬手要打慕斯却又陡然软了下来。
“我怎么能这么不争气呢,喜欢一个人,喜欢那么多年,被他当成替身,还那么……爱他,真是可耻……呜呜,我不想爱他了……呜呜……”
真想大白了!!!
但是,慕斯怒了,他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
可是,慕轻橙尤觉得不解气,一旦开始,所有压在心底的想法,就全部倒了出来。
“我怎么就这么犯-贱呢,八年前就知道的事情……八年后居然还会义无反顾的掉下去,呜呜……慕斯,你个混蛋,你怎么能这么欺负我呢,你怎么能这么坏呢……呜呜……”
什么?!八年前?
难道,她八年前离开他,还那么恨他竟是为了这件事情么?
那怎一个冤枉了得。
就算他怎么想将她的心思简单化,可她说的那么清楚明白,他就是不想清楚都不行。
这厮,居然误会他喜欢她妈妈,将她当成了她妈妈的替身什么的。
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她该死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该死的。
错失的八年,居然是因为这样一个可笑的理由,他真想大笑一声,慕轻橙,你丫的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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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失的八年,居然是因为这样一个可笑的理由,他真想大笑一声,慕轻橙,你丫的死定了。。
慕轻橙无意识中指觉得脊背一凉,下意识的抖了抖,“坏慕斯,混蛋慕斯……”
就是睡着了还不忘将慕斯一顿好骂。
慕斯看着她那纯净的如同孩子的睡颜,却从来没有这一刻如此深切的认识到,女人不能太宠……
恨恨的瞪着她的脸,到底该怎么吃……
她患了这么大的错误,他是怎么吃都不为过吧。
想想,从相遇之后,她的屡次挑衅折腾,他毫不费力的将她身上的浴袍给撕了。
其实,他最想撕的是慕轻橙这个人才对。
撕了她,才不会再这样胡思乱想,随便的给他冠上个罪名,就将他抛弃!
喜欢她妈妈……当她是替身,她到底有多二才会生出来这样的想法啊!
醉的意识朦胧的慕轻橙,浑然不觉,自己彻底的惹怒了慕斯。
温润公子,在她的无知无觉中化身成狼,恨恨的朝着她扑了过去。
从来都是照顾着她的娇弱,却不想此女不展开手脚收拾一顿,不知道什么叫做情深意重,恩爱无间!!
………………………………………………………………
当慕轻橙再次醒来,除了脑袋抽疼得恨不得将脑袋给剁掉,更让她痛苦的是,整个人如同被碾压过一般,全身的筋骨都裂开了。
疼的她连指尖都不敢动。
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么疼呢?
貌似记得自己是喝酒,然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难不成是自己喝醉了。
可若是喝醉了,也就是脑袋疼吧,和身体有什么关系?
慕轻橙动了动眼珠子,突然发现眼前有个人影,如同鬼魅一般的闪了过来。
带起一阵风,吹的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就是这样一个动作,让慕斯好不容易消退下去一点点的怒火,再一次源源不断的往上升了起来。
他冷着脸,浅笑,低叫,“慕轻橙!”
天拉,这声调!这语气,这眼神,这姿势……
慕轻橙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他向来温润,何时用这种眼神看过自己呢。
直将她看得脑袋发麻,全身发毛。
想不起来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将他给得罪了。
哦,好像自己说不爱他了。
蓦然想起,她似乎喝酒之前还和他吵架来着,他还将手弄伤了。
目光无意识的漂移,没有看到他的受伤的手,倒是看到床单上似乎点点红梅。
咳……
慕轻橙的思想有着一刹那的不集中。
酒后乱性吗?
他们不是第一次,哪来的点点红梅绽放啊。
摇了摇头,整个人豁然被抓进了慕斯的怀里。
“慕斯……你……你干什么?”全身疼啊,这样扯她,她都要疼晕了。
而且,他到底想做什么呢?
啪……啪……
一声两声,三声……
天啦,慕轻橙差点要疯掉,挣扎不开他大手的力道,他竟是将她低放在了大腿上,打她的PP??
她这是倒的什么霉,两天之内,被两个男人给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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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是倒的什么霉,两天之内,被两个男人给打了?
她甚至还没来得反抗,耳边的他的声音,如同暴怒的火龙,“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她坚定的摇头。
心中难免有些不服。
她都没有犯错,他凭什么打她啊。
他对自己三心两意,将自己当成替身,她都没打算向爷爷告状呢,他倒是敢打她啊。
不服,极度不服!
“我打你傻打你二打你胡思乱想……”慕斯想着浪费了八年的时间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手下的力道重重的,直将粉-嫩的PP打得绯红一片。
她傻,她二,所以才会喜欢了这样一个无情暴力的男人吧。
很痛很痛,除了身体,还有心呢……
当他的手再落下,她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我就是很傻很二,可是,关你半毛钱的事情,我告诉你,你不是我的谁,和我没半毛钱的关系,你别想用小舅的身份来压我!”
“行啊,还敢顶嘴,是不是,嫌我气的不够是不是?!”慕斯气极,怎么,她不信任自己就算了,居然还如此理直气壮,他打她PP都是轻的,算着力道的!
而此时,他真想将这小妮子的PP打开花算了。
再不然,直接点,将她掐死算了,免得再来祸害自己。
“哼……”慕轻橙咬着唇,不再吭声,他是男人,他暴力,她阻止不了,可是,有一种暴力叫冷暴力!
既然,他爱说、爱打让他打去。
她不理他就行了。
“怎么,不说话了,知道自己错了?说说,错在哪里了?”
“我什么都没错!”不行了,在他面前,她压根忍不住,冷暴力什么的都是浮云。
她错,她哪里错了,她怎么不知道,难道只准他三心两意戏弄自己,却不准她将他甩了,长痛不如短痛么?
什么道理,什么人?!
“还敢说你没错……该死的,你居然以为我喜欢你的妈妈,甚至,因此说不要再爱我,这还不算错?!”慕斯气极,一把将她扶正,扳着她的脸凌厉的目光直直的对上她。
那刹那,如同闷雷击中……
慕轻橙彻底没有了言语,思考。
他知道了。
额,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说这是错的?!!
半响后,慕轻橙后知后觉的想到。
她看向他,他狠狠的瞪她。
“你本来就是喜欢我妈妈,你还不愿意承认,你不是男人……”慕轻橙咬了咬唇,好吧,她承认她期待了,也许,她真的很傻很二,可是,他的这番话的意思,她还是能听懂的。
只是,有些事情,含含糊糊的,你也□□白这其中的意思,可是,就是想要一个确定。
她的声音很小的,如同蚊咬。
慕斯却是听的清楚,嘴角的笑意更冷,“对啊,我是喜欢你妈妈……”
啊……慕轻橙原本期待的眸子,如同被刺到了一般,有些鸵鸟的闭了闭,原来,又是她想错了吗?
他都承认自己喜欢她妈妈了!
他怎么能这么残忍呢,她知道事实是一回事……由他嘴里说出来又是一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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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能这么残忍呢,她知道事实是一回事……由他嘴里说出来又是一回事啊!
好讨厌,眼泪又控制不住了。
怎么办。
“我喜欢你妈妈难道你不高兴吗?”慕斯继续问,无比的讽刺。
慕轻橙愣了这是什么话,他喜欢她的妈妈,她该高兴吗?高兴自己有了便宜老爸,还是升级的?!
“你……不要欺人太甚!”冷着脸,气愤的说道。
这世界上怕只有他劈腿还能如此理直气壮吧。
“我欺人太甚?”慕斯挑眉,“那是我姐,我喜欢她不应该吗?她是你妈,对于外来的岳母大人,我不应该喜欢吗?难道你希望,我在看到你妈妈的时候,冷着一张脸?”
“外来的岳母大人?”慕轻橙好不容易抓了一次重点啊,傻傻的看着慕斯,一副听到天外来音的样子。
“难道,你以为,在你将我吃干抹净之后,还能逃得掉不负责任么。既然你是我的女人,那她不就是变成了我的岳母大人么。”慕斯哼了两声,看着她越来越惊愕的脸,不禁消了一些些的气。
不过,错失的八年,还有昨天晚上的气恼,他可没这么轻易就原谅她。
“……那……你……和她……”慕轻橙愣了,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说的好像很认真的,可是,明明八年前,他抱着自己叫慕嫦琉叫姐然后吻她……还有在医院,他说要和妈妈重新开始。
这又该怎么解释?
还是说,他打算先安抚自己的心,然后再来个左右逢源,劈腿?
“她从前是我姐,以后将是我的岳母!”慕斯咬牙,心中难免有些别扭,都是这个女人,才将自己弄到如此尴尬的地步……
将以前的姐姐,视为岳母大人,这真的是一件别扭的事情呢!
可是,没办法了,谁让她是他姐的女儿呢!
“你骗人……你明明喜欢的就是她……不……你爱的就是她,你还要骗我,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太对不起她,对不起我了吗?难道你就不能看到她是你姐的份上,放过她和她的女儿么?难道你将我们母女两玩弄于手掌之中特别有成就感么?”
慕轻橙终于忍不住发泄的吼了出来。
慕斯果然没有再说话,看着慕轻橙,放佛被说的无言以对了。
一阵一阵的悲哀将她包裹,他不说话了,不否认了,便是事实了吧!
“你为什么要这样?”
她哭着指控,“你知道不知道我这样很难过……很难过……你知道不知道,你真的很坏……很坏……你知道不知道……”
后面的话,消失在了某人的唇中,热切的,带着淡淡薄荷牙膏味。
侵蚀了她所有的理智。
“我爱的人……从来都是你……她只是我姐,从来都是……我喜欢她,是因为她是我姐,是你的妈妈……我爱你,是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是我以后要共度一生的人,是我孩子的妈妈!”
慕斯的声音放佛从天边传来,消失在地底,却反复的在耳边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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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的声音放佛从天边传来,消失在地底,却反复的在耳边回荡。
我爱的人,从来都是你!
我喜欢她,是因为她是我姐,是你的妈妈!
这是多么美妙的词句,是多么让人舒畅的声音啊。
慕轻橙睁大眼睛,他的眸中还跳跃着某种火焰,放佛要将自己燃烧……
“可是,八年前你抱着我叫我妈的名字……一边叫姐叫嫦琉,一边吻我……你不正是将我当成了她么?”可是一想到八年前的那晚,她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也许,他只是哄着自己呢。
可是,没有办法了,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给她一个痛快吧。
慕斯,沉凝良久,看着她,似乎在思考着说辞。
看吧,一提到证据,他就没话说了。
醉酒的话才是真心话吧。
也许,他不记得了,可是,她却记得很清楚的!
他抱着她叫她姐叫嫦琉时那种心痛的感觉,还有他迫切的扯她的衣服,差点将她给……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八年前的那晚……”慕斯的确是不记得了,他们八年前有很多个夜晚呢,他都不知道,她指的是哪天。
他将她叫成慕嫦琉……?
这绝对不是清醒时候的事情,喝醉的时候也不太可能啊。
慕斯惊奇了,难道说,慕轻橙产生了幻觉么?
可她的样子,却不像是假的。
“怎么了,没话说了吧,其实,你若喜欢她,真心爱她,我……我说过了,就当圆了我年少的梦……”
“我那天晚上是不是喝酒了?”慕斯突然问道,打断了她的痛苦。
慕轻橙哼了一声,“是啊,你喝了很多酒,醉了……不正是合了一句,酒后吐真言么!”
“是不是就是第二天你就闹着要来这荆南!”好像有了那么一点点的记忆了……慕斯皱着眉,果然是自己无意识造成的悲剧么?
“哼!”慕轻橙不说话,也就代表了默认。
“难怪你第二天就吵着要来荆南!”慕斯却不管她的冷哼,只大彻大悟了一般,认真的看着她。
“我明白了!”
伸手,将她重新抱进了自己的怀里,手上的力道轻了许多。
慕轻橙没力气挣扎,只随便他怎么样。
“还记得之前我好几天不曾回家的事情吗?”慕斯揉着她的发丝,低调了许多,拉开了架势谈心解释的状态。
慕轻橙靠着他不吭声,当时不正是她向他表白了,她是以为他不喜欢自己呢,躲着自己呢!
最后,他终于回来,却叫着她妈妈的名字。
想起来,都觉得好难过。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回家吗?”
不回答,慕斯只好自己解答。
“你知道吗?当时你才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女,而我却已经是二十四岁的青年男子,在你没表白之前,我还能将我们之间的感情解释为舅舅与外甥女的感情,可事实上,我自己都鄙视自己,对于你的感情很……特别
特别到你还是个少女,便对你产生了某种想法……那时候我还没有现在稳重吧……我觉得自己的想法很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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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到你还是个少女,便对你产生了某种想法……那时候我还没有现在稳重吧……我觉得自己的想法很龌-龊……特别是你对我表白的时候,那种纯纯的目光,完全不同于我心里的想法……”
“我觉得自己特龌-龊特猥-琐!”
慕轻橙惊愕的抬头,他……
“特别是你表白之后,我更加压抑不住心底的欲-动,每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眼睛就忍不住的乱瞄,你的身体的每个地方……我觉得自己就是那猥-亵小萝莉的怪大叔,心里特别难受。
而且,你是我姐姐的女儿,我总觉得对不起她啊,我居然将她的女儿照顾到想要拐到□□的地步!我太对不起她了!”
“恰好那天去喝了点酒,本来不想回家的,可是,鬼使神差的还是回去了,因为我的脑袋里全部都是你的影子,还有心里对姐姐的愧疚!”
“所以,我抱着你,是因为我爱你,我想趁着酒意做自己早就想做的事情……我叫我姐的名字,是因为,我对不起她,想欺负她的女儿!完全不是你想的那种!”
慕斯说完了,却不再看慕轻橙了,只看着前面,门的方向。
慕轻橙抬头,心里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看着他,他的脸,在晨曦中,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的……暗红?!!
她惊奇了,他居然还脸红了。
是因为这内心独白么?
好一个猥-亵小萝莉的怪大叔……
这种感觉,明明很怪异的,她却觉得好甜蜜呢?!
原来,不仅是她,就是他早早的就对自己存了心意么?
真的是她误会了他???
慕轻橙顿时有些窘迫了,坐在他的腿上,不自在的挪了挪,不过,还是有些不愿意承认自己这么多年的纠结,居然源于一场误会!
“那你在医院的时候明明和我妈妈说,你们要重新开始的。”
“……”慕斯终于看她了,“那天你果然回过医院!”
“哼!”若不是那句话,她还不会这么快做出决定不爱他呢!
“笨蛋,重新开始,是你那样理解的吗?她是我姐是我未来的岳母,她心里有伤,我说重新开始不对吗?以后她有你这个女儿有我这个女婿不好吗?”
“……”好吧,她知道从前的误会解开了,重新开始根本就是一个很平常的词语,可是……
可是,她觉得好窘啊。
她居然误会了自己喜欢的男人和自己的妈妈有……一……腿。
误会解开了之后,越发的觉得尴尬啊。
她这样子,怎么去面对自己的妈妈吗?
呜呜……
呵呵,窘了吧,尴尬了吧,谁让你不知道问清楚呢,谁让你不信任我呢,谁让你折腾我呢!
慕斯在心中嘀咕了一声,却是光明正大的拉了她的衣服,揉捏她的柔软。
慕轻橙错愕的瞪大眼睛,他能不能不要这么大的跨度啊??
刚才还脸红了,现在就不要脸了……
“看什么看呢,这是补偿……补偿我这些天被你伤害了的心……该死的女人,居然不信任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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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看呢,这是补偿……补偿我这些天被你伤害了的心……该死的女人,居然不信任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慕斯狠心将她摁在床-上,烦死了,居然因为这阴差阳错的误会,害得他们在最美好的年华里分别。
真是该死的好想好想将她给办了,以解心头之恨啊!。
“嗳……你……你轻……点啊!”慕轻橙难受的叫道,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鲁了?
原本还只是吓唬她的慕斯,听到她的低嚷,很不幸的发现自己失控了。
全身的热量都朝着一个方向拥挤而去。
“你这坏……宝!”他咆哮了一声,恨恨的咬了一口她的锁骨。
“痛啊!”慕轻橙尖叫,却也不敢反抗,毕竟是犯了错,心虚来着,只是,这身体确实累的慌疼的慌。
正想着怎么才能打消他的某种想法,倒是肚子很争气的咕噜咕噜叫了起来,格外的煞风景。
果然,慕斯的脸色黑的如同焦炭了,盯着慕轻橙,“你饿了?!”
慕轻橙红了红脸,心想这不是废话吗?
全身这么疼,还有那迷迷糊糊的记忆,想来,昨天晚上做了很多运动,到现在,她不饿才怪。
“吃吧。”
慕斯突然伸手,将手臂横在她的嘴边。
“额……”慕轻橙傻眼了,这男人……
“你是希望我将这当成鸡腿还是鸭腿,猪蹄?!!可是,没熟的东西我不吃哦!”
“哦,这样啊……那你吃不吃火腿?”慕斯眯了她一眼,心中暗想,这小妮子胆子可真够大啊,他都还原谅她呢,她居然就敢调侃自己了,还鸡腿鸭腿。
他不是舍不得离开她么,想让她咬一口醒醒脑么。
“我不喜欢吃那个东西……”慕轻橙想也没想的回答道,不带任何的感**-彩。
慕斯的脸黑了黑,貌似,她真的向来不碰火腿这种东西。
“那你喜欢吃什么?”慕斯耐着性子问道,黑瞳却是犀利无比的。
慕轻橙下意识的抖了抖,刚才的气焰一下子被打压了下去,“好吧,你给什么,我就吃什么吧!”
谁让她犯了错误呢,~~~~(>_<)~~~~
“那好,就吃火腿肠吧……”慕斯大手一挥,拿起手机就让人准备大把的火腿送上来。
“再来点粥吧,那个火腿吃多了很咸的……”慕轻橙嘟了嘟嘴,就知道他没安好心,居然惩罚她吃火腿,***,她最讨厌吃熟食这种东西了。
很快,火腿肠就被送上来了,各种口味的,一样一包。
看着那堆得如小山一般的火腿肠,慕轻橙竟觉得自己饱了。
拿了一旁搁着的小粥,很是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
身后的男人凑上来,贴着她的后背,极其温暖,但慕轻橙却发现自己抖了几下。
“光吃粥可不行……”他的声音不大,却包含着某种警告的意味。
慕轻橙哼了一声,却是不敢挑战此时某人的权威啊,小心翼翼的拆了一包挑出一根她比较能接受的玉米味道的火腿肠。
左右摆弄了一下,就是撕不开包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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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摆弄了一下,就是撕不开包装啊。
心中不禁一乐,这包装好啊,能给自己借口了。
只是才这么一乐,身后的人就顺手接了过去,直接用剪刀剪掉一头,顺手就剥开来递给她,“你看你瘦的这副摸样,不多吃点,到时候你妈妈还以为我对你不好呢!”
“……”慕轻橙苦着脸接过他手里的火腿肠,呜呜,能不能不要吃火腿肠,别的什么东西她都可以吃……
她真的不挑食的。
~~~~(>_<)~~~~,慕斯,你太坏了!
更坏的是慕斯报复性的将一堆的火腿肠各自挑了一根出来,剪开,剥好,然后放在碟子里,嘴里还有着奸诈的笑,“试试,喜欢什么口味的,多吃点!”
“……”慕轻橙猛然摇了摇头,她喝粥就好了,吃什么火腿肠啊。
她最讨厌火腿肠什么的了!
“怎么不吃了……刚才不是很饿吗?就吃饱了,还是刚才你根本就是骗我的?”慕斯的声音又传来了。
慕轻橙悲剧的磨了磨牙,恨恨的咬了一口火腿肠,丫的,就当味蕾不存在好了……
好吧,真的好难吃哦。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难吃的东西?
当然,她最最想不通的是,明明是这么难吃的东西,居然还有那么多的人吃……
“好吃不,还喜欢什么口味的,我给你弄……”慕斯看着她皱着的脸,嘴角勾了勾,奸诈得很。
“……”什么口味的都不喜欢好嘛,慕轻橙低哼了一声,喝了一大口的粥,怎么都狠不下心去咬火腿了。
怎么办呢。
她虽然做错了事情,可是,这惩罚,会不会太毒了一点呢。
“慕斯……”慕轻橙讨好的仰头看他,“能不能不吃……真的很难吃……”
“你不是很饿吗?刚才肚子还叫呢,怎么才吃了一点点的粥就饱了?恩?有力气了!”
“……”慕轻橙咬牙,这男人……还真是蹬鼻子上眼了?
不行啊,她真的吃不下,她最讨厌最讨厌火腿肠了,那什么东西啊……
如果撒娇求饶的话,不知道能不能……
喝完粥,慕轻橙可怜巴巴的抓住了慕斯的手,“小舅~”
“恩?!”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一声,眉毛挑的高高的,反倒多了几分少年的气盛。
慕轻橙忍不住勾了勾唇,越发的柔着嗓子,“小舅……你知道的,这火腿肠真的太难吃了……”
“不啊,我不觉得难吃,我觉得很好吃的……恩,你吃的太少了,还要多吃一点,不然没有力气!”慕斯虽然被叫的全身发软发热,可是,原则问题,他还是不愿意这么轻易妥协的!
“慕斯……”慕轻橙拖长声音,却是气得牙痒痒的。
“既然你觉得好吃,你看……你也累了,肯定也饿了吧,嘻嘻……你也吃点吧……我喂你……”慕轻橙连忙抓起一根火腿肠讨好的递到了慕斯的嘴边。
慕斯谢谢的眯了她一眼,实在是被噎了一下,事实上,他也不喜欢吃火腿肠,倒不是因为慕轻橙的原因,而是,火腿肠这东西,引申意义太广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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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腿肠这东西,引申意义太广泛了。
当然,这意义也是难以启齿的。
于是,掩饰的冷笑了一声,“你觉得我累了?!”
慕轻橙本来还一脸期待的等着他吃呢,最好是他一不小心多吃,吃完最好了……虽然这实在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因为,不知道谁这么无良送了这么多的火腿肠,~~~~(>_<)~~~~。
呐呐的小声的,“你难道不累……”
她貌似喝了粥脑袋是不怎么疼了,可是身体啊,特别是腿的地方,酸的让她恨不得断了。
貌似,迷迷糊糊,她觉得,她被吃了很多次啊。
难道是她记忆出错。
慕斯嘴角扯了扯,昨天晚上,他是放开手脚吃了某人,只是他体力向来很好……很【shuang】还差不多,累字怎么都够不上。
而且,这根本就是在质疑他的能力好不……
脸色不善的盯着她。
“累不累,要不要试试看?”
眉毛一跳一跳的。
慕轻橙晕了晕,还来……她会死掉的。
“慕斯,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这样……好不好……”慕轻橙低眉求饶。
“哼……那就吃吧!”慕斯铁了心要慕轻橙吃这个东西了。
“可……可是我也吃不完这么多啊!”慕轻橙苦着脸,她又不是大胃王!
“好啊,一天吃一包,这里也就八包……你吃八天就够了……我也就原谅了你!”慕斯很好说话一般的看她。
“一天一包……”慕轻橙差点被气昏,她就是吃一根都觉得难以忍受,还一天吃一包,连续吃八天,杀了她吧!
可是,慕斯好像是认真的。
如果,她不吃,他就不原谅自己了么。
她是个好孩子,知错能改的,是她犯了错,自然想着要改正的!
“能不能,一天一根……”慕轻橙讨价还价道。
“一天一包,一餐也就两根,不多啊,我觉得这已经是对你的最大宽容了……这火腿肠这么小一根,就是小鸡都能吃完……”慕斯拿了一包左右看了看,真的不多啊,一包才六根呢!
“那你拿去给小鸡吃好了……”慕轻橙嘟了嘟嘴,不乐意了,她觉得恶心,这东西,吃着太恶心了,不知道是什么肉做成的了,绞的没了形状,拌在一起……
想像一下,她都想吐。
慕斯只是眯她,一副你爱吃不吃的样子。
慕轻橙便没了脾气,含着泪说道,“吃就吃,到时候吐了,你可别怪我……脏!”
“傻丫头,我绝对不会嫌你脏,吃吧,其实,习惯了也就不难受了……就像八年来,我一个人想着你的时候,还有你离开的时候恨我恨到要死的摸样……痛着痛着就习惯了”
“~~~~(>_<)~~~~”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就是这样的。
她哪里知道,他是因为对不起她妈妈才叫她妈妈的名字呢……
她也是无辜的好不好……
不过,他这话说的她好心酸。
她忍不住就想算了,就当是自作自受得了。
吃吧,不就是两根小小的火腿么?就当是啃她最爱吃的鸡腿得了!
咬……一口……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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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一口……两口……
闭着眼睛,一副受刑的摸样。
慕斯笑了,难道就那么难吃么?
其实,他也不是没吃过,这东西……他吃过,虽然算不得美味,但也还能吃啊,只是后来发现这东西引申意义太大,才不吃的。
貌似她喝中药的时候就是这种样子……
三口……
啊,受不了了。
慕轻橙极其郁闷的咬牙,这东西太难吃了。
她不想吃了……再吃下去,绝对会吐,呜呜。
可是,如果不吃,慕斯好像会不高兴。
转了转心思,慕轻橙在他的眼神中重重的咬了一口,然后,一转身,凑近了他的唇……
哼哼,不是说这东西很好吃么,你也吃吃看。
若是他觉得这东西很难吃,也许就不忍心让她吃了。
如果,他很喜欢吃这东西,正好将她要吃的吃掉,她也就不需要吃了,正好啊。
“唔……”慕斯实在是没想到,这妞居然还有这一招。
嘴巴突然被堵了住,感觉,很奇怪。
有火腿肠的味道,还有她的味道……
然后,她很大力的将火腿肠给抵了过来,他反抗的再抵过去,慕轻橙却不依不饶,坚决要送进他的嘴里,甚至,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不准他动呢!
或许是她的热情感染了他,他轻笑得将她抵过来的火腿肠吃掉,甜滋滋的吸了她的唇。
“味道还不错……”
慕轻橙那个脸红啊,不过,不用吃火腿肠,就太好了。
如法炮制……
几个来回,火腿肠全部被喂进了慕斯的嘴巴里。
到最后,还破格将一天的全部吃掉了,也就是说,中午和晚上都不用吃了。
慕轻橙突然觉得前途一片美好光明啊。
以后天天这么厚脸皮的话,就能免去吃火腿肠的痛苦了,真好……
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这厮也是个无赖,撕开一火腿,往嘴里塞了一块……
然后,重重的压了过来,火腿被抵进了自己的嘴里……“我……不要……吃啊……”
可惜,慕斯压根不理,就是堵着她的嘴,“你真的不吃么?”
好吧,她吃……还不行么?
慕轻橙含泪咽下,然后再被喂食,然后再咽下。
于是……光顾着恨恨慕斯了,竟也不觉得难吃……好吧,她觉得,她压根忘记了自己吃的是火腿肠……
“慕斯,那么……你原谅我了吗…?”慕轻橙打了个饱嗝,弱弱的问道。
慕斯斜斜的看了她一眼,“你觉得呢??”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慕轻橙抓起枕头就朝着他摔了过去,“神气什么啊,我虽然好像是做错了,可是,你若不是误导我,我也不会犯错……而且,我觉得,我就该离开八年,不然,我那么小,就被你吃干抹净,我还要不要活了……我……”
慕轻橙吼道。
慕斯扯了扯嘴角,忽然觉得自己那番心理独白说的太仔细了,竟然给了慕轻橙反击的力量呢。
不过,他却突然不能否认,若是慕轻橙没有离开这八年。
说不定,他什么时候就犯了错,在她还未成年就把她给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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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他什么时候就犯了错,在她还未成年就把她给吃了……
想起来,不觉有些冷汗。
本来就够对不起他姐姐了,若是再做出这种事情的话,他怕自己都不敢去见慕嫦琉了呢。
当然,这些想法,自然不能让慕轻橙知道。
一转弯,就将慕轻橙的叫嚣抛在了脑后。
慕轻橙累的很,吃了东西,蹦跶了一会儿,就躺□□睡觉去了。
慕斯去医院和慕嫦琉说明了一下慕轻橙不在的原因。
他说,慕轻橙当天离开的时候,之前离开的时候遇到了自己的哥哥,因为心情烦躁,就和哥哥两个喝了很多的酒,然后……醉了。
所以才没回来。
本来觉得这理由不够的,因为慕轻橙失踪的不是一天而是两天啊。
不过,慕嫦琉明显没想到这点,只是惊奇的看着慕斯,“橙橙的哥哥,什么哥哥?”
她不就生了一个女儿么?
“不就是你……额……”慕斯竟觉得有些词穷,本来不想和她说从前,没想到竟然牵扯了出来。
随即应变的说道,“就是她的一个干哥哥,就像藏晔和橙橙一样!”
“哦……”慕嫦琉哦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慕斯赶着回去,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慕斯回到酒店的时候,慕轻橙正睡的舒畅,慕斯从外面回来,去浴室洗了个澡,在隔壁的房间里开了一场视频会议,等会议结束,已经不知不觉到了下午两点多。
而慕轻橙却还没有转醒的迹象。
向来是累的够呛。
而他自己,开了三个多小时的会,松懈下来,竟懒懒的有了些睡意。
匆匆的冲了个澡,轻手轻脚的钻进了慕轻橙的被窝。
荆南的冬天很冷,偏偏,慕轻橙又是不喜欢开暖气的主,貌似八年前,她就和他说过,小舅啊,你看咱们家夏天的时候开空调,温度这么点,冬天的时候开暖气,温度还是这么点……
这一年四季的温度都这么点……
那还有春夏秋冬之分么。
我觉得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
不过,他倒觉得太冷,所以稍稍将温度调高了点。
对他来说不觉得冷,而对慕轻橙来说,就冷了。
是以,当慕斯这么一个大火炉闯进来,慕轻橙就毫不客气的用了。
微微的挪了挪身体,就缩进了他的怀里。
彷如天生契合。
慕斯还以为这丫头睡醒了,却没想到,这丫头只是蹭了蹭他的胸膛,又睡了过去。
倒是自己,本来是想着休息一下,可她这么亲密的蹭着自己的胸膛呢,他的血液便不由自主的有些沸腾了起来。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重-欲的男人,现在才知道,只是没遇上那个人而已!
而遇上这个人,他便是一团火焰……
慕轻橙睡的有些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真是奇了怪了,一到冬天,她只会越睡越冷,哪里会有这样的情景发生呢。
而且,她总感觉到身上有什么东西,游来游去的啊,好奇怪……
就是那东西,惹得自己身上如同着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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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东西,惹得自己身上如同着了火。
突然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慕斯灼然的目光……
而他与她……如同鸳鸯交颈……亲密无间……
“慕斯……你……”慕轻橙的声音淹没在了他的唇中。
“我饿了……”慕斯嘀咕了一声,随即咬住了自己肖想良久的食物……
………………
慕轻橙大概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被人爱到躺在床-上下不来……
“慕斯,你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啊……啊……”慕轻橙咬牙,早知道,她在发现自己想错了之后,就该跑啊,吃火腿肠……一次又一次的配合他……这种惩罚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
再这样低眉顺眼下去,她的自由就要被他全部剥削了。
本来她犯错误,其实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他自己喝醉酒然后误导了她么。
若说她错了很多,那他就错得少那么一点……
反正都是错,没道理都是她受罚啊。
想通了以后,慕轻橙就不管他了,趁着他睡着的时间,拿了他的手机就给洛明帧打了电话。
这才知道,原来昨天晚上他给她买了晚餐居然没找到她,差点将荆南给翻了过来。
慕轻橙连忙拿慕斯挡,又表明了自己并非故意如此,说了一大堆,洛明帧才淡定下来,直说她在哪里。
慕轻橙报了地址,放下电话,就出了门。
洛明帧很快就过来了,看到穿得和企鹅一样的慕轻橙,很不道德的笑了。
连忙招呼她坐进来。
慕轻橙舒了一口气,“好冷啊!”
洛明帧瞪了她一眼,“就你冷,你可知道昨天晚上回去没看到你,到处找你,那才叫冷!”
“对不起嘛,哥……都是我那小舅那,他神经的将我带走,我什么都没拿,一时没给你电话,真是抱歉……”慕轻橙扯了扯嘴角,最近她还真是倒霉,好像犯了好多错误……~~~~(>_<)~~~~
洛明帧轻哼了两声,“对不起就结了,你也不看看你哥眼睛下的乌青,还有这满脸的憔悴,都是找你找的……”
呜呜,都来找她算账……
慕轻橙悲伤了一下下,随即更加诚恳的摇了摇洛明帧的手臂,“好嘛,哥,是我不对,你就原谅我拉,你看我这么可怜……”
努力的眨巴着眼睛,好似快哭的摸样。
洛明帧果然受不了,“小样,以后再敢放你哥鸽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绝对不敢了……”慕轻橙保证的说道,心想,这是原谅她了。
还是自己的哥哥好啊,看,撒撒娇问题就过去了,不像某人,硬是要逼着自己吃火腿肠,硬是不顾她的辛苦,将她这样那样……
果然还是自己的哥哥好。
于是,慕轻橙有感而发啊,“哥哥,还是你最好……”
“哼,知道我好了,还不快给哥哥去买点吃的……”洛明帧很受用的哼了一声,拐了一个弯,在一甜点店门口停了下来。
“找了你一夜,到现在,都还没吃东西,饿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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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你一夜,到现在,都还没吃东西,饿死我了……”
“……”慕轻橙本来正要下车,突然听到这话,只觉得眼睛一酸……
心想,洛明帧对她真的好好。
洛明帧的口味慕轻橙很清楚,毕竟在一起生活了八年呢,虽然很长一段时间洛明帧去了坡南工作,但对慕轻橙来说,他是唯一一个在八年里给他温暖的人拉。
不过,她这一直都不明白,像洛明帧这样的大男人怎么会喜欢吃甜食呢……
哎,不过自己也很喜欢的,正好买回来可以两个人吃。
走了两三步,突然想到了什么,极其尴尬的转了回来,“哥……”
“恩?怎么?”
“我突然发现,我身无分文嗳!”慕轻橙囧囧的说道,虽然她之前工作还有点小存款,问题是她的包包还在家里,衣服是慕斯买的新的……
原本衣服的袋子里可能还有买甜点的钱,现在却是什么都没有。
“……”洛明帧很没形象的趴在方向盘上笑了一阵。
慕轻橙很郁闷的瞪他,“这不是给你买甜点嘛,本来就该你掏钱!”
“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妹妹我,现在是无业人员呢……”说到这个,慕轻橙不仅仅是郁闷了,还有伤心。
被动的没工作。
虽然那工作工资并不高,但贵在她喜欢啊。
而且也是比较轻松。
“行了,再不去,你哥就真的饿晕了,到时候还得你送我去医院,多累啊……”洛明帧将自己的皮包都递给了她,完全一副任她用的状态。
慕轻橙欣然接过皮包,好吧,她就是小女孩心态,她觉得用自己哥哥的钱很自在……
是以,拿着皮包,大方的在甜点店将所有她喜欢的都买了一个遍。
等回来的时候,都差点拿不动。
洛明帧却是懒懒的趴在方向盘上,没有下来帮忙的意思。
慕轻橙艰难的将东西塞上去,自己在旁边坐下来。
洛明帧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目光略有些幽深。
“干嘛……”慕轻橙心中一跳,好吧,她承认,她故意的多买了很多,因为她想放自己公寓里吃。
“你当你是喂猪呢,还是喂牛……这么多……”洛明帧哪里不知道她的小心思,故意逗她。
“你能不能不要说的这么难听,什么喂猪喂牛的,我这是给你买的甜食……难道你觉得自己是猪?哼……”慕轻橙轻哼了一声,这东西她也是要吃的,喂猪?!这不是骂她是猪么?
洛明帧随意的拆开包装,大大的咬了一口,“如果我是猪,那你就是小花猪……”
慕轻橙正丢了一爆玉米花进嘴里,闻言正待反驳,那玉米花不觉碰到了喉咙,痒痒的,一下子就喷了出来。
正是对着洛明帧……他的脸还斜斜的摆在方向盘上。
这一喷,表情特别僵硬诡异。
而那玉米花好死不死的喷在了他的嘴角。
慕轻橙窘的脸色通红……太羞人了。
即使他是她哥,可是,这也太丢脸了吧。
而且,洛明帧的脸色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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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洛明帧的脸色好奇怪……
呜呜……“哥……真的真的……对不起……”慕轻橙诚诚恳恳道歉,虽然起因是因为他骂她是猪,可是,相比较而言,将玉米花喷在哥哥的脸上,好像更严重一点。
伸手,抽了一纸巾,打算给洛明帧擦一擦,。
却不想,说时迟那时快啊……洛明帧舌头一卷……
玉米花被卷进了洛明帧的嘴里。
他的表情很淡定,淡定到慕轻橙以为是错觉。
一定是错觉吧!
一定是错觉!
是错觉!
慕轻橙一遍一遍的安慰自己,却不想,某人似乎看透了她的心理,不给她半点逃避的机会。
“恩,不错,味道很好,很甜,很香,很嫩……”洛明帧发表性的赞叹道。
那一瞬间,慕轻橙的思想是极其复杂的。
这算不算间接性接吻……
哦,不能这么想吧,可能哥哥就是不想浪费食物。
可是,那个从自己嘴里出去的。
难道不会觉得脏吗?
怎么都觉得好奇怪。
好奇怪。
怎么会这么奇怪呢。
慕轻橙顿时食欲没有了,看也不敢看洛明帧,总感觉他看着自己的目光好有深意,她想不出来的深意。
却又怕他察觉到自己内心的想法,很是纠结……只得一下一下的吃着玉米花掩饰内心。
洛明帧见她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吃了几口面包圈,填了下肚子,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差点被饿死了,以后可别这样吓唬哥哥,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记得给哥哥打电话啊……”
说着,从兜里掏出来一手机,正是慕轻橙之前买的那个,估计是昨天晚上洛明帧带出来的。
“哦……”慕轻橙接过手机,很是受教。
也许,他就是饿得慌了吧……也许……
正说着,手机就响了起来。、
不是陌生的号码,她记得这号码,应该是慕斯的吧。
不过,他怎么会晓得自己的电话号码呢?
随即释然,她本来就是怕亲人朋友找不到自己所以补的以前的电话号码。
要不要接呢?
慕轻橙想,他一觉醒来没看到自己,估计很生气吧。
果然,一接通电话,慕斯就劈头盖脑的凶了起来,“你怎么就回去了?”
估计他以为自己是回了公寓。
慕轻橙撇了撇嘴,“这是属于我的人身自由啊!而且……我有给你留言!”
她怕他找,特意在柜子上写了字条的。
“什么狗屁留言,马上给我回来……”一觉醒来,怀里的人不见了踪影,他心情能好才怪,天知道他是被吓醒的,一手扑过去,空空的,他只觉得她这是又离开自己了。
手里空空,心里也是空洞的可怕,
一眼撇到柜子上的留言,害怕之后则是怒火燃烧。
她怎么就不能好好的,安安分分的待在自己的身边呢。
这语气,愣是霸道果决。
慕轻橙缩了缩脖子,她现在是真有点害怕慕斯,可是,她真不想回去吃那该死的火腿肠啊。
而且,她也需要时间消化一下,八年来自以为的伤害,最终变成误会的心里转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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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也需要时间消化一下,八年来自以为的伤害,最终变成误会的心里转变啊。
“我明天回去吧……”慕轻橙皱了皱眉,其实还有一点就是……事情真相了,而她似乎应该要去看看自己的妈妈呢,不管怎么说呢,她都是自己的妈妈啊,而且,不可否认的是,在她离开之前,她对自己真的是很好的。
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觉得很对不起自己的妈妈。
好像将自己的妈妈给玷污了似的,心里头总有那么点小疙瘩……
无法面对她。
“好,你在家里呆着,哪里都不许去,我现在就过去找你……”慕斯果断的说道。
“等等,别……让我一个人不行吗?”慕轻橙咬了咬牙,给她一点个人的空间都不行吗?
“不行!”谁知道,她会不会突然又乱想到什么,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呢。
他现在对她格外的不放心,只有时时刻刻的看着她这个人,她在自己的身边,才能安心。
“慕斯,我现在不在家里!”
“那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这语气,慕轻橙内心里的小火把刷刷的就燃烧了起来,难道她还没有一点点自己的私人空间了么?
“我不在哪里。”说完,硬着那一口气,就将电话给挂了。
顿了顿,铃声又起,慕轻橙气不过,干脆将电源给卸了!
抬头,洛明帧正看着自己,语气淡淡的,“谁的电话,看你的样子很生气!”
“没事……”慕轻橙并不想多谈,转而道,“你不是很饿吗,快饿昏了的那种,怎么才吃了这么点就不吃了!”
说完,她却觉得这话格外的熟悉,貌似,之前慕斯逼着自己吃火腿肠就是用的这种语气。
囧囧的瞄了一眼洛明帧,他只是挑了挑眉,“一下子吃太多会撑到胃,等下再吃……你呢,现在去哪里,回家吗?还是回你小舅哪里?”
慕轻橙没有回答,倒像是斟酌一般的……缓缓的说道,“哥,我妈妈回来了!”
声音低低的,一直以来呢,她都觉得自己的妈妈是第三者啊……
当然,这其中不乏洛父的欺骗。
总觉得自己对不起洛明帧他妈妈。
不过,洛明帧好像很不在意的样子。
“你妈妈,不是失踪了吗?”洛明帧古怪的看了她一眼。
“前些日子,找着了,因为生病,现在在医院里呢!”
“那你怎么……”洛明帧话说了半截就停了下来,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慕轻橙。
“那我怎么不去陪她是吗?”慕轻橙却很平静的说完了。
有些伤感的靠在座位上,“其实,我自己也不明白,我对她的感情很奇特,一方面很感恩她从小对我的爱护,甚至,我心里也是爱着自己的妈妈,
可是,一方面呢……又觉得她抛下我离开我心里有阴影,我怕重新拥有之后,当我依赖之内,又会被收回去,我想我会受不了的……而且,我心里还有别的……一些心思……哎,哥,你能明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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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哥,你能明白吗?”
“不算很懂,不过,我能感觉到你内心的纠结……呵呵……我送你回去吧。”
“这几天老是忙着找你,公司里的事情堆了一堆,我得回去处理。”洛明帧的手机响了一圈,他看了一眼,便丢开了。
慕轻橙挑了挑眉,若是公司里的事情,他怎么不接手机呢。
“等下反正又去的,懒得接了!”洛明帧却是很认真的解释了起来。
车子启动,目的地,是慕轻橙的公寓。
时间不早,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哥,这个点,你还要去公司啊?太辛苦了……哎,以后,用你钱的时候一定攒着点……”慕轻橙下车的时候想到他的皮包还在自己袋子里呢,连忙掏出来还给他。
“……”洛明帧很无奈的摇了摇头,“哟,还知道心疼你哥哥了!”
“当然了,谁让你是我哥……不过,哥哥……你老实交代啊……这个女人是谁……嘿嘿……是不是未来嫂嫂……长得不错啊,嘻嘻,这眼睛可真勾人呢!”
慕轻橙突然凑近洛明帧,一脸的奸笑。
洛明帧一看到那照片,有着瞬间的……错愕。
她怎么会有她的照片。
慕轻橙似是看懂了他的意思,很是得意,“嘻嘻,藏得可真够好的啊,居然拿着我的照片做幌子,其实呢……却是暗藏了别的女人的照片……我说哥……你要不要这么闷骚啊……其实,你这年纪,有个女朋友什么的,根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啊……居然还用藏的……”
“若不是刚才你将皮包给我,我还不知道呢!”
超级鄙视的感觉。
还有一种酸酸的,哎,哥哥要有老婆了,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这么疼自己。
~~~~(>_<)~~~~
洛明帧原本还错愕的脸渐渐变得难堪了起来,没想到,那女人,真是该死的奸诈。
不仅擅自将照片放在了他的包包里,居然还让橙橙看到了。
让橙橙误会了。
简直就是该死。
洛明帧咬了咬牙,心想着要怎么去处罚那个该死的女人呢。
而远在公司的某人,莫名的打了个喷嚏,嘴角一勾,嘻嘻,莫不是某人想念自己了吧……
“咳,我不知道,这照片是怎么来的……”洛明帧有些无力的说道,虽然,这理由他自己都不信。
“哥哥,你果然是闷骚型的……都人证物证俱在了,还抵死不认账,也不知道,这个嫂嫂知道,会不会很伤心啊……唔,原来我这么见不得人么,照片藏在别人身后也就算了,被人发现了,居然也要被否认掉,呜呜……”慕轻橙故意乱捏了个声音说道。
洛明帧眼见越描越黑,果断的快刀攒乱麻。
“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就是她工作能力尚可,在我的公司上班而已!好了,就算是她对我有点什么,我也绝对不会对她有什么……你哥不是那么没品位的男人!”
“……”什么关系都没有,总裁与秘书……嘻嘻,好有发展的前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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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关系都没有,总裁与秘书……嘻嘻,好有发展的情景。
就是不知道是虐恋情深呢,还是一见钟情,日久生情?一-夜-情,夜夜-情?
不过,为了洛明帧的面子,慕轻橙很识趣的没点破,“哥,你快走吧,等下都下班了,我也上去了,好累的!”
“哎呀,还有这些甜食,你应该吃不完吧,要不然,我帮你忙消灭一点?”
“哼,谁说我吃不完,我还饿着呢,你上去吧,我去上班!”
说着,已经启动了车子,气死了,这女人,明显就不相信自己……心里肯定认定了那女人和自己有关系!
可恶!
慕轻橙哼了两声,便上了楼。
可惜了那些甜点都是自己喜欢吃的。
哥哥虽然对自己很好,可是有时候呢,还真是小气。
随即又有些不甘心,说不定,哥哥拿那么多的甜食是去孝敬自己的女朋友呢。
哎,可怜了她这个妹妹,以前都是自己的福利,有了大嫂,这福利就没有了,悲剧~。
也许,以后,地位还要更差。
想着,慕轻橙不无幽怨的叹了一口气,哥哥虽好,总有一天呢还是会变成别人的。
不过,她门口怎么站着一人。
定睛瞅了瞅。
这人是……陶简奕?!
昨天被他看到那一幕,她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走上前。
“陶先生,你这是在干嘛呀?”站在她的门口,若不是她眼神好,指不定以为是小偷呢。
陶简奕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这女人明明已经写明了是别人的了,偏偏自己呢居然还放不下。
对着一扇不开的门看个不停,还被她抓了到。
这感觉,别说有多别扭,尴尬了。
“咳,我就是路过……”陶简奕口不对心,为什么她是慕斯的女人呢……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不是有血缘关系呢……。
“哦,那你要不要进来喝口茶?”不知道是他的表情过于纠结,还是昨天晚上多亏于他,反正,慕轻橙就是开口了。
“额,看样子,你们和好了?!”陶简奕皱了皱眉,心不甘情不愿的摸样。
“恩!”慕轻橙不知道怎么说,误会是解开了,不过,刚才又吵架了╮(╯▽╰)╭。
“那你这算是欠我一个人情了……”陶简奕淡淡的说道,“也许,昨天晚上不是我,你们也不会和好的那么快……”
“……你不会是来讨人情的吧!”慕轻橙诧异,貌似,他不该是这样追着别人要人情的人啊。
不过,事情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他看着她,很认真的,“我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不是吧,你也……会有需要我帮忙的时候?”慕轻橙嘴角扯了扯,这也太扯了吧,这人总是骄傲得很,这么拉下面子来找她,真是很……奇怪啊。
“咳,反正你欠我一个人情,你就当还我人情得了,就说答应不答应,哪里来这么多废话!”陶简奕不耐烦的很,明明有很多女人可以找,偏偏要去找一个有男人的女人……真不是一般的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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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简奕不耐烦的很,明明有很多女人可以找,偏偏要去找一个有男人的女人……真不是一般的犯-贱。
可是,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半途而残废,岂不是更……犯-贱!
“切,我欠你人情,欠你妹还差不多……即使没有你,我和他迟早也会好。”慕轻橙扬了扬下巴,昨天晚上那情形,她就是再笨都知道,慕斯根本就是早有预谋的!
先是用所有甜蜜的辞藻来松懈她的心房,然后就将自己灌醉,最后从自己嘴里套话,根本就是有预谋的好吧。
所以,不论有没有陶简奕在,事实的最终结果都是一样的。
陶简奕噎了一下,“你个没良心的女人……亏我还为你那么担心呢……真是浪费感情!”
话说完,自己也呆住了,没想到,无意识中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
而他竟是该死的担心她。
可恶的是,她似乎不相信。
看她那表情,活似看到外星人一般。
瞪往完末了还来一句,“就算你需要我帮忙,也不必要说的这么煽情……因为,我和你之间煽情不起来,不帮你就是不帮你,你就是说你爱我,我也不会帮!”
卧槽!
陶简奕差点爆粗糙,这女人,这话,他要内伤了。
不过,有句话叫怒极反笑。
这厢内伤,那厢却冷笑一声,“我说,小橙橙,过河拆桥就是你这样的吧,想那晚,你在酒店门外,若不是我带你回的家,指不定就被某些不良少年给欺负了,你说你若是被人欺负了,你那老男人会怎么样?”
轻佻的语气,格外的刺激人。
“你才老男人呢,你全家都是老男人!”慕轻橙皱了皱眉,对于他的话格外的不爽,什么老男人,慕斯才不老呢,今年才三十二而已,她说老,是玩笑话,他这讽刺,风凉话,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呵,说中你心事,你就恼羞成怒了……”陶简奕挑眉,硬生生将后面的酸话咽进嘴里,故作不屑的,“他比我们老是事实,可不是你否认就能否认得了的!”
“行,就算他是老男人,关你毛事,我就喜欢成熟稳重的不行吗?”慕轻橙瞪他一眼,其实,慕斯内外兼修,和二十多岁的差不多,不过,陶简奕硬是要争,她也没有办法。
反正,慕斯老不老,也和他没半毛钱关系。
“就知道偏离话题!反正,这忙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陶简奕被激怒了,学她的语调气愤的说道。
“你……神经病啊!”慕轻橙后悔了,不该一时心软,就引狼入室,不该看着他看起来比以前温和了点,就以为他一只大灰狼转变成小绵羊……
要知道,狼就是狼,永远变不成羊。
她果然还是太嫩了,心太软了。
陶简奕不管了,一手抓住慕轻橙的手就往门外带。
慕轻橙被扯的差点摔在了地上,心中一紧,“陶简奕,慕斯马上就会过来的,他若是看到你欺负我,非剁了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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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简奕,慕斯马上就会过来的,他若是看到你欺负我,非剁了你不可!”
“你以为我怕他啊!”好吧,他承认,慕斯给他的压力不止一点点,可其实,若是慕轻橙的心向着自己的话,他才不怕慕斯呢。
可惜,事实上,慕轻橙和慕斯就是一对狗-男-女!根本就不将他放在眼里,实在是太让人恼火了!
“你怕不怕我不知道,反正,我就知道,慕斯不会喜欢看到你在我这里!”
“行,那我今天就挑战下他,看他能不能将我打死!”陶简奕咬了咬牙,若不是因为某个该死的老头,他才不会在这里丢人现眼呢!
“我说你这人到底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心甘情愿啊,你这样强人所难,太可恶了……”慕轻橙气怒,忍不住在心里诅咒某人,以后天天被人欺压,最好是个女人,在公事上压他,床-上压他,处处压他,事事压他!
哼!
却不想,这一咒在很久之后,兑现……
“……”陶简奕沉默了半响,似乎觉得自己确实有点过分,缓和的说道,“不然,你要怎么才帮忙……”
“好歹我也和你有过亲密无间的关系,再说了,当初若不是我将你带到鹰城,说不定,你和你那老男人,还不会在一起呢……反正,你和他有今天,我,功不可没!”
“你还敢说……”慕轻橙好不容易平和的心情,一下子又炸毛了。
“我说的可都是事实,有什么不敢说的,真是……”陶简奕看着她气红了的脸,忍不住笑场。
她生气的样子,还真是可爱极了。
一张脸红通通,如同憋了一口大大的气,眼睛里都燃烧着火焰一般,亮的让人心惊。
红唇被咬住,松开,便是最诱人的鲜艳欲滴。
这女人,怎么能这么引-诱他呢。
明明已经是别人的女人,却偏偏教自己放不下啊。
“你丫的给我滚啊!”慕轻橙爆发了,一脚朝着他踹了过去,顺手抽住自己的手。
可惜,她气的力道没平衡,脚下用力还有抽手的力道都太大了。
陶简奕一闪躲,她的腿踢过去就回不来,而手的力道反推着她身体往后倒,怎么都平衡不了。
而英雄救美总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产生的。
“嘻嘻,就算你要投怀送抱,也不要这么激烈好不好?我若是反应不这么迅速,你多半会摔成脑震荡!”陶简奕大笑,凭白得来的豆腐不吃白不吃,吃了还想吃呢。
“投你个头!”慕轻橙差点吓死,那种腾空的悬浮感,太过于恐惧了。
她真怕自己不小心摔个头破血流呢。
幸好,这人还不算太坏。
只是,他的嘴能不能不要这么贱,这声音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赖,这怀抱能不能不要紧呢??
陶简奕吃了豆腐,心情极好,正咧着嘴一脸的贱-笑。
初看他还很有气势的,没想到就是一无赖。
慕轻橙稳了稳身子,正要推开他。
却在此时门卡擦的一声,随即一个声音,冷厉的扑面而来。
“你们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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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在此时门卡擦的一声,随即一个声音,冷厉的扑面而来。
“你们在干什么?!”
不知道是因为这声音出现的太突然,还是因为来人的气势太惊人。
总之,两个人,正要分开的两个人,硬生生的卡在了那里。
特别是慕轻橙,简直就好像被雷击中了一般,怎么都想不出来,自己会这么倒霉……
而陶简奕先前的错愕过去,不禁有些好笑,眉头一挑一挑的。
俗话说,来得早啊不如来得巧。
这可真是赶巧了。
真是天助他也。
“慕舅舅……晚上好啊!”陶简奕主动开口,看着慕斯铁青的脸还有那眼底快要喷出来的怒火,他怎么都觉得赚到了。
不是不将他大当成对手么,那他偏偏就要他正视他的存在。
“好你个头……”慕轻橙回过神来,狠狠的瞪了陶简奕一眼,随即,一把将他推了开。
正洋洋得意的某人自然不让她得逞,反而更重的抱紧了慕轻橙。
“小橙橙,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诅咒自己的舅舅呢,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们的舅舅啊……”陶简奕火上浇油。
慕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只看着两人,仿佛要将两人瞅出个洞来。
原来,她说的一个人,便是如此……和另外一个男人搂搂抱抱。
“陶简奕,你给我闭嘴!”慕轻橙被如此诬陷自然不会就范,一脚就踹了过去,不管怎么样,此时,慕斯在,她倒是不怕陶简奕怎么样自己。
此时最重要的就是她该怎么向慕斯解释。
早知道刚才就不该耍性子,挂了他的电话!
可是,后悔什么的,都没有用了。
“慕斯,你听我说,刚才,他想欺负我,我踹他,可是没踹中,差点摔倒了,是他搭了把手……”慕轻橙趁着陶简奕吃疼的当口,连忙朝着慕斯扑了过去。
误会什么的,最难受了。
想当初,她误会自己的老妈和慕斯两人有那个感情的时候,宛若天崩地裂,日月无光。
慕斯虽然没她这么脆弱,可心底肯定也是极其难受的。
所以,早早解释是最好的。
陶简奕龇了龇牙,心想这女人的力气还很大的,这一脚踹的他的脚还真疼。
不过,他怎么可能让她如愿呢,让慕斯好受呢,“是啊,英雄救美啊……呵呵……以身相许神马的,然后就是一家人了……慕舅舅……”舅舅两个拖的格外长感觉格外亲密,就好像他真是他舅舅一般。
慕斯只冷冷的扫了慕轻橙一眼,视线便定格在了陶简奕的脸上,“舅舅?!”。
那笑容怎么形容呢。
温美,矜贵……当然,这都是表面的……
直看得陶简奕头皮发麻。
这厮释放的压力也太恐怖了吧。
“慕斯……我说的是真的,你要相信我……”慕轻橙只以为他不相信,有些慌的拉住了他的手,她可对陶简奕这厮没半点感觉。
慕斯回头,淡淡的,“乖,去房里休息一会儿,等下,就去找你!”
“……”慕轻橙只觉得心中叮咚了一声,这到底是信还是不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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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只觉得心中叮咚了一声,这到底是信还是不信啊。
倒是慕斯的目光很坚持,慕轻橙便只能麻着头皮进了自己的房间。
而就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
慕斯动了,动的迅速而敏捷。
仿佛猛狮。
陶简奕多少明白慕斯叫慕轻橙离开,是想干嘛,所以,很是防备警惕。
果然,见他毫不犹豫的一记扫腿就朝着自己攻击而来,那速度不禁让他有些汗颜。
这厮来真的?!
【(ˇ?ˇ)呵,你都在人面前挖墙脚,人不来真的还给你来假的啊】
陶简奕堪堪避开了第一招,第二招毫不怀疑的被打到了腹部,疼的他眉头都皱了。
丫的,这厮到底是不是人啊。
想他也算是个高手了,却总是在慕斯面前不堪一击。
“陶简奕,收起你那小心思……在我面前,橙橙根本就看你不上眼,想要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至少得先掂量掂量你的对手是谁……明白?不然,下一次的话……就不是变成猪头这么简单了……”慕斯一拳打得陶简奕头晕眼花。
****,太丢人。
上一次还以为是因为太过疲惫,再加上慕斯搞的突袭,所以,他总归心里有些不服气。
可是,现在,他悲剧的发现,上次他真的是手下留情了。
他这下怕是要被阿善他们给笑死了,整个国宝了!不能见人了!
可恶。
………………………………
慕轻橙靠在门口,估摸着听两人在干嘛。
却不想,这房间隔音效果好,她只听到了些动静,好像是打架,却听不到两人的声音。
到底要不要去劝架呢?
慕轻橙嘴角扯了扯,只觉得这情节好狗血。
狗血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不过,她很相信慕斯的能力,哦,上次在李家村的时候,陶简奕就被揍的很惨。
她想就算是两个人打架,慕斯也不会吃亏。
如此想着,便安心的等着慕斯进来找她。
心中却是纠结,等下,要怎么说才能让慕斯相信自己呢。
万一慕斯不相信自己怎么办,毕竟当时那情景,的确是看起来很让人怀疑的。
哎,死陶简奕,就知道给自己添麻烦。
若不是他硬要找自己去帮忙,也不会发生那种事情。
而且,发生了那事情之后,还一个劲的火上浇油!
该死的,活该他被慕斯打得满地找牙,这种男人根本就不值得同情。
心软神马的,根本就不该放在此人身上。
胡乱乱想之际,耳边只听得轻微一声响。
心脏便不由自主的砰砰的乱跳了起来。
好紧张啊。
他要进来了。
果然,门开了。
此时天还不算黑,正是日暮降临时分,最是朦胧时光。
而他就站在门口,随意的一个眼神,便是让她坐立不安。
他不说话,却调动着气氛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
不行了,这样被他看着,她迟早得因为呼吸不畅晕过去。
可是,问题是,他到底相信自己没?
他曾经总是教训自己,什么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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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总是教训自己,什么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若是她犯了错,主动承认错误,多半就会翻过去。
而现在呢,她能不能主动点,承认错误,再将那陶简奕诋毁一番……然后,他就相信自己了。
想着,不由得站了起来,很是小心翼翼的朝着他挪了挪,“慕斯……对不起嘛……可是,我说的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慕斯看着她皱着小小的脸,很是意味深长的抿了抿唇。
“慕斯……我知道,我今天挂你电话不对,后来更不该关机……只是当时太气愤了嘛,谁让你明明知道我不爱吃火腿肠还要我吃,而且,语气还那么差……”慕轻橙终于挪到了慕斯身前,他那么高大,即使是半靠着门,她站在前面,也是如同窝在他怀里一般。
仰着头,眨巴着眼睛,很是无辜,她真的是很诚恳的在认错了!
“慕斯……”
还是木有反应……慕轻橙嘟了嘟嘴,她说的都是真的,他怎么能不相信呢。
还这么鄙视的看着自己,放佛自己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误一般,好难过,好伤心~~~~~~(>_<)~~~~
当初,她以为慕斯和自己的妈妈在一起,她果断的选择了离开他。
那他看到她和陶简奕抱在一起,会不会也和自己一样,把自己给抛弃了。
呜呜……她不要被抛弃拉,好不容易才明白,慕斯喜欢的是她,怎么可以就被抛弃了呢。
一把搂住慕斯的脖子,红唇就凑了上去,眼睛湿漉漉的好像随时能掉下来眼泪一般,“慕斯,你倒是说句话啊,到底信不信我?你若不信我……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样?”慕斯见她心急,心底的怒火缓缓的消散了下来。
到底是他喜欢的人,这么一点的信任,他自然是肯给的。
只不过,刚看到那一幕的时候,他真的很不好受,恨不得将陶简奕给灭了。
“我就……哭……”这么说着,慕轻橙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她才知道,原来,不被信任,是一件这么委屈的事情。
“傻丫头……”这声哭倒是真的将慕斯给震了住,这丫头还真是傻的可爱,若真不相信她,她就是哭到肝肠寸断,也不会相信的。
而若是信任,便是无条件的信任。
“反正,你若不相信,我就哭到你相信为止!”她能有什么办法呢,找陶简奕作证么,那厮不给她添乱不给她添油加醋就阿弥陀佛了,关键还在于慕斯。
若是慕斯相信她,就什么事情都没有。
“傻宝,我若不相信你,我就不来找你了,让你一个人哭去,反正我也看不到!”慕斯捏了捏她的鼻子,这丫头还真是水做的,说哭就能哭,不过,她的样子倒不是装的,哭的很伤心。
这么看着,倒是很在乎自己。
只不过,她这性子未免说风就是雨,太小孩子气……动不动就挂电话关机什么的,想起来就头疼!
“慕斯……”慕轻橙怔忪了一下,他的意思是相信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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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慕轻橙怔忪了一下,他的意思是相信她了。
原本见他表情冷淡,还以为他已经认定了什么,却没想到,他是相信自己的。
明明应该为这份信任为感动的,可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的。
因为她就是那种看到什么就认定什么,譬如八年前,譬如医院里,认定了慕斯将自己当成替身,左右折腾他,还不给他理由,自己伤心地要死,却最终是白伤心一场……
如果八年前,她能像慕斯这样的话,他们之间也不会走这么多的弯路了!
反观慕斯的反应,实在是让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太不成熟,太不聪明,太傻,太二了!
“傻宝,以后不要这么……任性……”慕斯看了她一眼,倒不知说的是哪一件事情。
任性?!
慕轻橙郁闷的又开始有些炸毛了,她哪里有任性了。
那都是正常反应好不好……因为在乎,所以才会看不清事实的真相,因为在乎,所以才会更加容易冲动。
反之,不冲动岂不是就代表不在乎呢?
慕轻橙惊诧的偏头看了一眼慕斯,嘴角扯了扯,心想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对慕斯就这么没信心呢。
三天两头怀疑他对自己不真心。
“其实并不是说任性不好……其实,在我的心里……傻宝就是个孩子呢……就是任性点闹腾点,还可爱些,只是,有时候任性会伤了自己懂吗?”慕斯低头,搂住她的腰,温情脉脉。
她在他眼底不就是个孩子么?
虽然,是他认可的妻子,却也是个小小的妻子。
她只要陪着他就够了,而他会包容她的一切,但他也是有脾气的。
“慕斯……我是不是好傻……好二?”慕轻橙吸了吸鼻子,眼睛里盈满了泪水,却不是刚才的可怜,而是感动,他怎么就能说的这么煽情呢,偏偏,她听着还那么的受用,好感动……
“慕斯,我知道我很傻也很二,而且还不怎么相信你……可是,你能不能原谅我这一次,以后,我可能也会傻也会二,但是,我会尽可能的相信你……就算……恩……就算是你从别人的床-上起来,只要你解释我都听……行不行?”
其实不用说,慕轻橙也知道,慕斯基本上还是会介意她之前不信任他的事情,将他与慕嫦琉凑成一对的事情,若说之前她还觉得他的错蛮大的,是他造成了自己的误会,可是现在,她却觉得,其实,她缺少的就是对他的信任!
慕斯嘴角扯了扯,这丫头一激动就胡说,什么他从别人的床-上爬起来?
她若是真的淡定的听自己解释,他还觉得这丫头是不爱自己了呢!
不过,她着急的样子,却是可爱。
拉着他的手,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嘴角微张,颇为期待……
“慕斯……”
“可是你这话我不信你……在看到我从别人床-上起来,还能淡定……淡定的听我解释?!”慕斯挑了挑眉,其实,就是他自己也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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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信你……在看到我从别人床-上起来,还能淡定……淡定的听我解释……”慕斯挑了挑眉,其实,就是他自己也做不到。
“谁说的,我肯定能做到,只要你解释,我都相信……”慕轻橙本来还觉得自己这比方打得忒烂了,这什么比喻嘛,若他因此爬上别人的床,还非得扯出什么理由来让自己相信,那她不得真相信他。
只是,没想到,慕斯却是直接说不信,不由得激起了她心底的不服输性格。
再说了,吃一堑长一智,她就因为不信任慕斯,所以折腾得两人八年忧伤。
“果然很傻很二……”这有什么好保证的,保证她爱他不够深么,真是的,慕斯不爽的眯了她一眼。
“……”慕轻橙悲剧的在他胸前点了点,自己说自己傻自己二那叫谦虚好不好,可是被他这么直接骂,她还真是有些受伤……
好受伤啊!
“可是,我还是喜欢……怎么办……坏丫头,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招我喜欢呢……”
慕轻橙突然腾空,还没来得及消化他的甜言蜜语,整个人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脖子,生怕从他身上摔下来,摔成脑震荡啥的就悲剧了。
………………………………
沐浴过后。
慕轻橙心情愉快的吃着慕斯亲自下厨煮的面条。
这面条就在楼下的小超市里面买的。
之前慕轻橙还想去楼下扫荡零食来的,却被慕斯塞进了浴室里,一个人下了楼。
待她从浴室里出来,慕斯已经将面下了锅。
好吧,其实,这味道,真的很……无味。
慕斯此时就在浴室里洗澡。
慕轻橙想着要不要将面条往他的碗里拨一点。
实在是太没有味道了。
想了想,好歹也是慕斯亲自做的,只好从厨房里舀了一勺子的盐,在两人碗里各自撒了点,又放了回去。
等慕斯回来的时候,慕轻橙正两手托腮很是无聊的等他。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慕斯就过着慕轻橙那小的可怜的浴巾出来的。
偏偏,她家里的温度调的很低。
“我不是给你找了我哥的衣服给你么……”慕轻橙眨了眨眼,这美-色当前,不看白不看,只不过,这大冷的天,他要不要这么……风度啊!
“我不喜欢穿别人的衣服!”慕斯淡淡的道,却好似浑不在意这室内的冷意。
“……”慕轻橙扯了扯嘴角。“切,我哥还不乐意被人穿呢!”
那可是她的哥哥,居然就这么被慕斯嫌弃,她不护着点岂不是对不起他的好?
“你和你哥感情可真好……”这话酸的,慕斯面条都不想吃了,倒不是他小气,而是洛明帧那厮不知道怎么的,看慕轻橙的眼光总感觉不对……
貌似,人恋妹情结也不带这样的!
“那是当然,那可是我哥……你看我手上这块表……漂亮吧,就是我哥送给我的,好看吧……还有这房子,也是我哥送的!反正,除了你之外,哥哥就是对我最好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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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当然,那可是我哥……你看我手上这块表……漂亮吧,就是我哥送给我的,好看吧……还有这房子,也是我哥送的!反正,除了你之外,哥哥就是对我最好的那个人!”
慕轻橙扬了扬手中的表,一脸的自得,反正,她说这话的意思呢,就是除了慕斯,她也不是没人疼的。
所以说,他要对她更好更好哦……
慕斯哪里不知道她的小心思,缓缓的压住心里的酸气,慕斯啊慕斯,你好歹三十有二呢,怎么能和小孩子一样乱吃飞醋呢,人家是兄妹,感情好不是更好么,多一个人疼爱你的宝贝儿,不是更好么???
可是,他怎么觉得,他这宝贝儿让他一个人疼就好,别的人,最好是离的越远越好呢?!-_-|||
不喜欢和她讨论别的人……转移话题!
“我下的面条味道怎么样?”他是不喜欢这厨房里的油烟味的,是以,才将面条舀进碗里,就急急的去浴室冲澡去了,也没有尝上一尝。
慕轻橙其实也就尝了一口,刚才加了一点盐,还不知道味道呢,被他这么一提。
又来了些精神,八年前,她可没这样的待遇,他虽然待她是极好,可是,下厨这种事情,自然有保姆担忧。
没想到,他会给自己下面条吃啊。
总是有那么些惊喜的。
加了盐的面条,味道好了些,但面条本来被煮的很烂,很糊,所以,比起稍微会下面的人来说,还是不行。
慕斯也吃了几口,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似乎很是疑惑,“怎么就不对呢,明明看别人就是这么下的!”
“……”慕轻橙稍稍抬头,“这是你第一次下面条吗?”
“恩。”慕斯有些郁闷,这面条虽不至于让人咽不下,可与两人平日里吃的东西,可就相差悬殊了。
“不然,还是打电话叫外卖吧!”
“除了有点糊,也不是难以下咽啊,这大夜晚的,叫了外卖,吃的多了,到时候还积食呢!”慕轻橙倒是不客气,她这人可能有很多缺点,但好养活也是个优点……
呵呵,虽然,她吃过很多美味的东西,但是……不是格外难吃的东西,她一般都能接受。
因为,她过过一段比较黑暗的日子,自己炒饭菜……毫无经验的她,貌似比慕斯糟糕多了。
后来稍微好了点,也就那个水平,将就着就吃了。
所以,她倒不是说谎。
当然,心里何尝不是因为感动呢,像慕斯这样的男人,何必亲自下厨了,还不是为了自己么?
她虽然任性,很傻很二,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啊。
“你这丫头,怎么就不学人家女主角将所有的面条消灭掉,然后,告诉我,很好吃……”慕斯突然笑了,目光热热的,却不是看着慕轻橙。
慕轻橙愣了一下,随即囧大了,原来刚才放了电视,里面正放着最最狗血情节……
就是女猪将男主煮的东西全吃了,告诉男主很好吃,很好吃……
“……”那是演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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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演戏好不好?
“傻丫头,吃吧,其实,我自己觉得,第一次嘛,能有这种成绩不错了,是吧?!”慕斯吃了一口面,一本正经的说道。
慕轻橙差点喷了,她竟不知道慕斯还有这么自恋的一面~(≧▽≦)/~
……………………………………………………
吃了东西,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慕轻橙纠结的性子又开始上来,“慕斯,你刚才怎么就那么相信我呢,明明我们两都抱一起了!”
慕轻橙想若是自己的话,肯定二话不说,跑了!
“………”慕斯正揉着她的发丝,半眯着眼睛,很是舒畅,被她这么一问,本来散了的火又开始有凝聚的现象。
“慕斯,其实,刚才,我真的好怕你不相信我……而且,我终于明白了你的委屈……哎,若不是当年我那么不相信你……”慕轻橙趴在他怀里,感叹的说道。
“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只要现在好好的就行……只要你以后少折腾我就行,要知道你老公我老拉,折腾多了,带不出手事小,满足不了你事大……”慕斯挑了挑眉,倒没想到,她还能想到他的委屈呢!
也算是一种成长吧。
他的小丫头终于长大了……一点点!
“……”慕轻橙郁闷了,不就是说过一次老男人么,怎么就被他心心念念到如今,还有长此以往的现象,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拉!
话都是不能乱说的,古人诚不欺我也!
不仅被郁闷还被调-戏……
哎,某人消遣人的能力越来越高杆了,她自愧不如……
就来拿手的,装可怜吧,“慕斯,可是我还是觉得好遗憾……”
“其实,分开八年也并不是不好……至少……有一个好处……”慕斯突然侧头,看着她,很认真的样子。
“什么好处?”慕轻橙很好奇哦,这样能够让自己少内疚一点吧。
“如果不是分开八年,我一定忍不住,在你未成年就将你啃了……所以,我觉得,等你八年,也是值得的了!”慕斯很认真的说道,照当初那情景,若是她不离开,他还真可能那次不经意就将她给那个了。
那时候,他也才二十多岁,还没现在的自制力!
“慕斯……”慕轻橙顿时窘了,这男人,怎么能说出来这么不害臊的话来。
“我是认真的,我喜欢你,想要你是正常的,只不过,总觉得对不起姐姐而已,她将你托付给我……而我呢,却是想着怎么将你拐到自己的床-上……说实话,即使现在大了许多,想法也放开了许多,可是,面对姐姐,我还是觉得很对不起她……将她的女儿照顾到了自己的床-上!”慕斯搂着她,突然加重了力道。
也不知道姐姐若是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会是怎样的心情。
弟弟变成女婿,这转变,估计和他当初将姐姐转变成未来岳母差不多……
“坏丫头,你说,你是不是该罚?”末了,将剑指向了慕轻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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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宝,你说,你是不是该罚?”末了,将剑指向了慕轻橙。
慕轻橙很是无辜,“是你思想不纯,关我什么事情?”
“你倒是将关系撇的干净,若不是你每次都爬我的床,在我怀里扭来扭去,小舅小舅柔柔的唤,我哪里会生出这么多不应该的想法呢……”想起当初,慕斯只觉得往事不堪回首!
刚开始的时候,也就是慕轻橙还没有表白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对她的感情很不一样。
特别是没到雷雨的天气,她就不管不顾的要和他一起睡,可怜兮兮的摸样,哄着他不能拒绝。
然后等到她上了床,他才知道,他对她产生了不一样的想法。
因着慕轻橙从小就是在慕家长大的,什么都不亏,而且都是挑着好的给,是以,长得也快。
十三四岁的年纪,正是发育最厉害的时段。
夏天的时候,就穿着薄薄的睡衣,贴着他的手臂……两团软绵绵的小小的那啥蹭来蹭去。
他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滚烫。
也和她提过很多次,她长大了,应该一个人睡什么的,然后又说了一大堆,她大姑娘了不能和他睡在一起的,可她就是不听。
后来,就是表白了……
其实,很多次,他都想将这些想法给压抑住的。
虽然那时候他还年轻,可慕轻橙还是个孩子,就是有那种猥-亵未成年少女的感觉。
可是,当她表白后,他的心就开始蠢蠢欲动……压抑不住了!
到现在,他恍然明白,那就是情不自禁!!!
“慕斯,只有思想不纯洁的人才会产生别的想法哦……要知道,我当年才多大,才是个黄毛丫头,虽然,我知道什么叫情窦初开,可完全不理解,你半夜三更浑身发烫去于是洗澡是什么原因……”慕轻橙取笑他道,现在想起来,倒觉得那时候,他真的是对自己起了心思的。
好几次迷迷糊糊睡着了,听到浴室里有声音,而身边的人不在。
“……行,这个不要提了吧……倒是你,想通了没有……什么时候和你妈妈……”
“我觉得很不好意思的……也对不起她!我居然误会她和你……唔,慕斯,这件事情,就当咱们的秘密,你可千万不能和我妈妈说哦!”慕轻橙因为误会解除,心里缓缓的便想通了许多。
妈妈总是自己的妈妈,当初不想见她,也不过是暂时的。
就算她真的和慕斯在一起,她也不可能不认的,只是迟早的问题。
而现在,不过是个误会,自然更不存在什么障碍了。
“傻丫头,你觉得我是那种乱说话的人吗?”慕斯轻笑一声,有些郁闷的捏了捏慕轻橙的脖子。
“那倒不是……就是随便提提,小女孩和人分享秘密,都是这样说的吧!”慕轻橙不依的嘟了嘟嘴。
慕斯顺势吻住了她的唇。
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发生……
只是……半响过后,慕斯撩高了她的睡袍,将她按倒在沙发上的时候。
慕轻橙才慌慌张张抓住他的手,“慕斯,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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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才慌慌张张抓住他的手,“慕斯,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慕斯有些不耐烦了,到了这个点上,他哪里还有心思去听别的事情,“有事明天再说……”
“慕斯……真的很重要!”慕轻橙却不轻易妥协,撑着他的胸膛,抗拒的意图很明显,她也是有些后悔,应该早和慕斯说才对,可是偏偏刚才气氛太美妙,一时间忘记了。
慕斯吸了一口气怒瞪着她,意思是有话快说,说了好……那啥。
“慕斯,我这个月大姨妈没来!”慕轻橙咬了咬牙,其实,她一直都又害怕又期待自己会怀上慕斯的孩子,因为当初慕斯根本没做避孕措施,而她也没有,本来是有想过的,可心里又有些期待吧,如果慕斯和自己分了,她有孩子也能有个寄托。
“……”慕斯原本正打算继续的手,顿时僵了住。
脸色说不出的精彩。
“你……不高兴?!”慕轻橙也楞了愣,有些发傻的直问。
没有疑问的被慕斯瞪了一眼。
“你个磨人的小妖-精!”末了又皱了皱眉,“那你昨天不说!”
昨天晚上他真的折腾得很厉害的,可别因此出了什么状况才好。
而现在,手里的动作是不能继续的了,有些郁闷,又有些惊喜。
“我昨天没想到那个……之前也没想,因为心情不好!”慕轻橙无辜的说道,“而且,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段时间太压抑导致的,就是和你说说!”
“也不知道是不是……”
抓狂的撩了撩发丝,和慕斯说这个还真是好难为情。
“傻丫头,很高兴你和我说这个……不管是不是,你和我说了,我心中便有了数,就算是做点什么也会有分寸点,若是不说的话,我若激动点,岂不是伤着了你!”慕斯趁机教育她。
慕轻橙点了点头很受教,但还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可是昨晚你就很激动的……”
“……”慕斯成功的被噎了住,过了半响才缓缓的说道,“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
“好!”
“很晚了,我抱你去睡!”
慕轻橙很享受的搂着他的脖子,任他将自己抱了过去。
原本慕斯还很激动的,他和她的孩子呢,虽然还是个未知数,可是,他有预感,是真实存在的。
只不过,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的激动劲儿,不知道会不会有事。
还有就是,虽然他足够担当起一个父亲的角色,可是……橙橙呢,她还这么年轻,才二十二岁,她有去当母亲的念想了吗?
猛然间手心被人捏了住,他睁开眼,黑暗中慕轻橙小心的拱了拱,声音有些慵懒,“小舅,你还没有睡着?”
“……”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哪里能睡着呢。
“小舅,你希望有孩子还是希望没有?”慕轻橙左右想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其实,刚才,他那表情,很高深的,她也看不出来什么,再加上灯光的缘故吧,她更看不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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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左右想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其实,刚才,他那表情,很高深的,她也看不出来什么,再加上灯光的缘故吧,她更看不出什么了。
“怎么说呢?”慕斯见她没有睡意,便侧过身子,搂着她的腰,声音低低的,放佛有些为难。
“按你心里的想法说啊!”慕轻橙愣了愣,难道他不喜欢他们的孩子么,居然还不知道怎么说!
“你准备好当母亲了吗?”
“当母亲需要准备什么?”慕轻橙反问,有些稀奇,这么说起来,她还真不知道呢。
“那就是没准备好……”慕斯叹了一口气,拍着她的肩膀有些安抚,“算了,不管你有没有准备,我有准备就好,若是真的有了,到时候我慢慢教你怎么当一个母亲!”
“……”慕轻橙囧囧的,“这个还要教吗?”
她觉得母性就是天性啊,好像不必要教吧!
不过,慕斯有准备好,难道,他是早有预谋的?-_-|||
………………………………………………
第二天的天气很晴朗,两人一起去了医院,却是先去了妇产科做了检查。
答案很快出来。
慕轻橙感觉自己被慕斯抓的手都疼了。
“慕斯……你能不能轻点!”走廊里,慕轻橙哀怨的抽了抽手,这厮该不会有了孩子就虐待老婆吧,她的手好疼!
慕斯猛然回过神来,表情在阳光下格外的清晰,有些懊恼的揉了揉她的手,“没事吧!”
“还好,不过,你若继续抓下去,肯定就不好了!”慕轻橙娇嗔的瞥了他一眼,温柔的表象啊,其实,他也有极其孩子气的一面呢。
她永远都记得,他那灿烂的笑容,慈父的形象在那一刹那格外。
“对不起嘛,老婆大人,我就是高兴!”慕斯揽着她的腰,想着要不要将她抱起来转上一圈,又怕晕倒了她,一脸谨慎的看着她
慕轻橙嘴角扯了扯,“要不要这么高兴?!”
“当然高兴……这是我们的孩子,懂吗?”我们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慕轻橙摇了摇头,“行了,快走吧,我妈还在等着我呢,也不知道,那天消失之后,她是怎么想的!”
“慕斯,我发现,我有些无法面对我妈妈了!”
这下换她牢牢抓住他的手了。
“傻瓜,顺其自然就好,想那么多做什么!母女天性,见面了,事情就自然而然了!”慕斯宽慰的说道,其实,八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生疏是难免的!
但亲人之间,就是隔多少个八年,也依旧是亲人,是心底最柔软的那个部位!
“慕斯,等下,我们的事情,先不要说!”慕轻橙末了又叮嘱。
“行拉,我知道自己见不得人,可是,你早上来的时候都提醒好几遍了,再提醒下去,你老公我真的要伤心了!”慕斯见她实在是紧张,有意让她轻松点。
慕轻橙瞪了他一眼,“我这不是希望事情一件一件解决嘛,一下子砸下来,我怕她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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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瞪了他一眼,“我这不是希望事情一件一件解决嘛,一下子砸下来,我怕她接受不了!”
………………………………………………
相对无语凝噎?!!
慕轻橙看着慕嫦琉,慕嫦琉也看着她。
两个人的眼神交织在一起,却偏偏谁也没有开口。
隐隐有眼眶朦胧,隐隐是千言万语,却是此时无声更有声!
良久良久……
“妈!”那是一声在内心里千呼万唤过的名称,在她的唇边颤了几颤才缓缓的倾泻出来。
“橙橙!”慕嫦琉咬唇,全身都是有些颤抖。
“对不起,这些年,是妈妈对不起你!”
慕轻橙还是忍不住扑进了她的怀里,“妈妈,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这么多年都不回来看我一眼,你可知道……你可知道我有多么想你,又有多么恨你!”
“你不知道你离开我,我什么都不懂,别人都有妈妈,别人月事来了,都有妈妈告知,而我,却是疼倒在小舅的床-上………”慕轻橙说着说着,渐渐的抽泣了起来,虽然努力的想要压抑,却渐渐的大声,如同受伤的孩童!
这么多年来,她想质问的太多太多了,却只有这一种是她记忆尤为深刻的!
当年她初-潮来临,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甚至以为自己生病了,却偏偏不喜欢医院,就是家里的保姆来劝自己去医院看,她也只是固执的锁在慕斯的房间里,知道慕斯回来,看到昏倒在床-上的她!
“还有,别人的内衣内裤都是自己妈妈挑选的合适的,我也没有……”慕轻橙哭着哭着只觉得委屈。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一走就这么多年,电话都不给,就是让我听听声音,知道你是想着我的,我也不会这么……怨,你偏偏,一走就没了踪影!”
“对不起!”慕嫦琉何尝不曾后悔,她最可爱的女儿啊,长大了,比她要高,扑在她的怀里,哭泣,却更像是久别了的人撒娇。
她的心动容而心疼。
她在她最青春年少的日子里离开了她。
活该被她怨恨。
“对不起,有用吗?你能回到过去,给我一个有妈妈的青春年少吗?”慕轻橙擦了擦眼泪,因为自己的失控有些窘迫,不过奇怪的是,当这些问出来之后,她觉得自己并不需要去知道这个答案,心里却是舒服了许多。
慕嫦琉也是流了眼泪,看着长大的女儿,心里说不出的懊恼,可是,过去的都已经发生,她无力改变,只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能够弥补!
“橙橙,妈妈……”
“我去下洗手间!”慕轻橙却是打断了她的话,转身就朝着外面跑了出去!
慕嫦琉看着她的背影,眸光黯然。
橙橙这是不愿意原谅自己么?
慕斯一直都站在一边,毕竟这种事情,他不好插手的。
此时却是极其理解慕嫦琉的心情,“姐……其实,橙橙这样发泄了才好,若是,她不理你的话,才说明,她没原谅你,而正是这样将怨恨发泄出来,反而说明她已经原谅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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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其实,橙橙这样发泄了才好,若是,她不理你的话,才说明,她没原谅你,而正是这样将怨恨发泄出来,反而说明她已经原谅了你!”
只是,慕斯这声姐叫的极其的古怪!
“她虽然有时候有些任性,但她从来都是懂事的孩子,她会明白的!”
慕嫦琉知道慕斯在安慰他,却也觉得有些道理!
慕轻橙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拐弯的时候,差点撞到了人,因为慕嫦琉的影响,她略有些心不在焉,却不想一脚踩出去,差点踩在别人的脚背上,急急收回来,整个人不平衡,差点摔到了地上。
幸好前面的人搭了把手,才稳住了身体。
又想起自己是怀孕了,更觉得自己太不小心了,若是摔一跤什么的,就悲剧了。
抬头,那人还在,有些面熟,下意识的开口道了谢。
那人只是看了她一眼,意味却是很深远。
慕轻橙愣了一下,这人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而且,刚刚见过不久哦!
却没有深思,正想着离开,那人去说话了,略有些热情,“小姑娘,是你啊!”
“额!”一时间还是没想起来,这人谁!
“呵呵,小姑娘,以后走路看着点,撞到人不要紧,就是撞到自己就不好了!”那笑意,让慕轻橙灵光一闪。
这不是就前两天,去外面回来这医院时碰到了的那个男人么。
他……好奇怪!
慕轻橙下了结论,他的眼神看着自己麻麻的,倒不是别的什么想法,就是觉得有种不好的感觉,却偏偏又有别的啥,好像并不怎么讨厌。
很奇怪!
不过,比她年纪大的长辈,她一般都很礼貌的,“呵呵,原来是您啊,谢谢,我刚才有些走神,抱歉……”
“呵呵,”那人也笑,她竟然还记得自己呢,“小姑娘是有心事?”
虽然并不讨厌,可是,这人打探的意味,慕轻橙防备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恩,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就要走。
走了几步,突然觉得这世界真的是太小了,就这么点时间先是遇到个撞上的男人,现在,又看到她并不想看到的某人!
却直直的从前面过来,避都避不开!
只不过,这人只扫了她一眼,便朝着刚才和慕轻橙说话的人喊道,“爸!”
那一刹那啊,慕轻橙只觉得世界更小了,真的,随便一撞也能撞到陶简奕的爸爸,还真是惊奇,而且,还两次都撞到!
不过,陶简奕这脸色好像也不好,皱着的眉头,几乎能夹死蚊子。
“奕儿,你怎么来了?”陶父也是惊诧又有些紧张,愣愣的看着陶简奕,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来了这里。
“你怎么也在这里?”陶简奕却是不回答,转向了慕轻橙。
“我在这里关你什么事情!”慕轻橙扯了扯嘴角,只觉得自己多事,她干嘛要待在这里,干嘛要想着避开他。
慕斯就在前面,她怕什么!
“……”行,陶简奕暗恨的咬了咬牙,就当自己嘴贱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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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陶简奕暗恨的咬了咬牙,就当自己多了一句嘴。
转头看向陶父,“我说爸爸,你不是说你去东经商城买东西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医院里?”
“哦……因为去买东西的时候,突然觉得身体不舒服,所以……就来医院看一看!”
慕轻橙没有心思去看别人家的戏,正要走,慕斯从前面走来。
看到陶简奕的时候,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慕轻橙连忙走上前,“慕斯,你来了!”
然后勾了勾他的脖子,示意他往下低下头,“慕斯,他的脸是不是你打的?!”
“心疼了?”慕斯斜斜的眯了她一眼,不喜欢她提起别的人。
“不是……我就觉得你应该打平均了,你这样只打了一边,多难看啊!”慕轻橙挽住慕斯的手,笑嘻嘻的说道,反正就是有点疼而已,也没多大的事情啊。
“你这丫头!”慕斯无语,没想到,她还能有这么调皮的时候。
慕嫦琉本来只不过因为长时间的颠沛流离而有些贫血而已,再加上之前受了点凉,感冒。
一直待在医院里,主要还是慕斯不放心,
现在事情告一段落,自然是要回慕家的。
慕轻橙却说,还想在荆南玩一段时间。
慕斯本来出来很长一段时间了,事情堆了一堆,自然是不同意。
但是,慕轻橙轻易不肯妥协。
其实,她是觉得现在自己怀孕了嘛,这一回鹰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荆南呢。
这些天一直在慕斯的事情上纠结。
就是铃铛,她都还没联系过。
是以,她想着去找铃铛聚上一聚,还有洛明帧,她和慕斯的事情,她可以不告诉洛家任何的人去,却是不能不告诉洛明帧的。
一定是要找个时间和洛明帧好好谈谈的!
可慕斯的确是没有时间再耽搁下去。
两相商量之下,只得让慕斯先回鹰城,等他将事情处理了,再回来接她。
机场!
慕斯狠狠的在慕轻橙腰际掐了一把,“等着我回来,一定收拾你!”
“呵呵,小舅,你不能这样嘛,明明就是说好的事情,你不能这样做!”慕轻橙眨巴了下眼睛,好不容易才哄好的,怎么能反悔呢!
“谁让你让人这么不省心呢,不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就觉得不安心!”慕斯轻哼了一声,他怎么会没有顾虑呢,陶简奕那厮还留在荆南呢,虽然,他是留了人保护慕轻橙,可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啊!
“小舅,我都这么大的人了,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了,你明明说过相信我的!”慕轻橙撇了撇嘴,突然觉得,慕斯真的好啰嗦……
不过,心里也很甜蜜就是。
“在我眼里,你永远长不大……”慕斯点了点她的鼻子,刚去洗手间的慕嫦琉已经从远处款款的走来。
慕轻橙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唇边便被偷了一个吻。
“慕斯,说话就说话……别这样,这可不是我的公寓里,这是机场!”慕轻橙红了红脸,用力推了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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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说话就说话……别这样,这可不是我的公寓里,这是机场!”慕轻橙红了红脸,用力推了推他。
慕斯这厢稳了稳身体,“我这一回去,至少十天脱不了身,不给我点甜头尝尝,可不行!”
他现在还没有离开呢,却已经很想念了!
“妈妈来了。”慕轻橙本来也是不舍,吻别什么的其实也很浪漫吧,但是,她还不想让慕嫦琉知道这事情呢。
“有什么关系?!”慕斯却不管,低头吻住她的唇,慢条斯理的碾转摩擦。
慕轻橙那就叫一个急啊,原本就红了的脸,此刻如同煮熟了的虾子。
完拉,被妈妈看到了。
她该怎么解释。
舅舅与外甥女感情好,那也不需要吻别吧!
好吧,就算是吻别,那吻的也该是额头脸颊的,而不是她这种唇齿相依,恨不得粘成一块的这种。
可是,慕斯想要做的事情,根本就容不得她拒绝。
他的手,牢牢的抱着她的腰肢,唇瓣柔软丰润的相帖。
她的脑袋都有些迷糊了,意识不太清醒。
直到慕斯放开她,她才全身虚脱的靠在他怀里喘气。
“等我回来接你,我不在的时候,要乖哦,不许见陶简奕那混蛋……每天出门的时间不要太长,天冷了要多穿点衣服,吃东西也要看着点,最好不吃上火的东西……记得每天给我打电话。”
慕斯贴着她的耳朵亲了亲。
慕轻橙本能的颤了一下,都不敢抬头见人了。
“为什么不是你给我打电话呢?”慕轻橙有些不服气。
“因为你打电话代表你想我啊,我高兴你想我!”慕斯刮了刮她的鼻子,真舍不得一个人离开,好后悔昨天晚上居然一时不察就答应了她的要求。
不过,他倒不知该怪自己的心志不坚定,还是该怪某人的撒娇功夫一流。
“可是,为什么不是你想我呢?”慕轻橙皱眉,有些不乐意了。
“不行,我不干,你给我打电话还差不多!我也高兴你想你!”
“……”慕斯正要说什么,后面突然传来突兀的一声。
“慕斯,橙橙……你们!”慕嫦琉有些激动的看着慕斯和慕轻橙。
恰好此时,广播里提醒飞往鹰城的乘客请登记。
慕斯只淡淡的笑了笑,“我先回鹰城,过几天就回来接你们!”称呼省了,因为叫姐姐已经不合适,叫岳母的话,估计慕嫦琉暂时接受不了!
慕轻橙嘴角扯了扯,顿时明白了,这男人,是故意的啊。
故意让妈妈知道的,这样,接下来的日子,她就得和慕嫦琉解释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慕轻橙恨恨的瞪了慕斯一眼。
只见那人蓦然回头,给了她浅淡的一个笑容。
……………………………………………
其实,母女间真的没那么多隔阂,抱在一起哭一哭,过去的就是过去了。
妈妈就是妈妈,女儿还是女儿。
可是,慕轻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和慕斯之间的事情。
一路无言,估计慕嫦琉还在消化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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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无言,估计慕嫦琉还在消化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吧。
慕轻橙则是思索着要怎么和慕嫦琉说。
第N次在心底恨恨的想,等他来接她,她一定要报复回来。
哼哼!
回到公寓。
慕轻橙有些稀罕的喝了杯热茶,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而她的对面就是慕嫦琉。
事实上,慕嫦琉因为亏欠,她除了小心翼翼的看着慕轻橙,却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气和心理来看待自己的弟弟和女儿在一起的事情。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
可是,那些认定的关系,让她略有些难堪。
原本的弟弟很有可能变成自己的女婿,这关系,让她头疼!
更头疼的是,她不知道两人是什么时候确定的关系!
“妈……你觉得小舅怎么样?”慕轻橙琢磨一下才开口,其实,她倒是不担心慕嫦琉会反对,只不过,接受需要时间而已。
她们都是凡人啊,做不到云淡风轻。
“他很好,不过,橙橙,你和他是认真的?”慕嫦琉坐在单人沙发里,越发显得她的身材单薄,看着慕轻橙,很是担忧的样子。
“妈……我们是认真的!”慕轻橙说的很郑重,她从情窦初开的年纪就开始喜欢的男人,又怎么会不认真呢!
“那就好,你小舅……慕斯他很好,成熟,稳重,而且,知根知底,你和他在一起,妈妈没什么好担心的……”慕嫦琉点了点头,女儿都同意了,她还能说什么呢,更何况,她心里的那个想法,根本就不能是反对的理由。
慕斯是她看着长大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
“呵呵,我知道,其实,你和他都很别扭的吧……”慕轻橙却是笑了,慕斯总是说对不起她妈妈啊,将姐姐的女儿照顾到了床-上。
事实上,他也觉得姐姐变成岳母很尴尬的。
可是,爱上了又有什么办法呢。
幸好,她从知道自己对慕斯有了特别的感情,就没怎么将慕斯当成舅舅看待!
慕嫦琉有些尴尬,“这些年,你是什么时候和他开始在一起的?从我离开之后吗?”
她是真的担心呢,若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慕轻橙才多大啊,而慕斯却是热血青年……怎么想都觉得不妥。
女孩子太早经历那种事情不太好。
八年来,她刻意的不去在意他们的消息,就是怕自己忍不住就回去了。
却没想到,现在更加后悔,当初的离开!
慕轻橙的笑容渐缓,“难道你不知道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洛家……前几个月才回的慕家吗?”
她总以为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可是,听闻她一直对自己的事情不闻不问,心中难免又升起了一丝丝的怒气。
慕嫦琉没来得及分析她语气中的怨怒,却是有些惊诧的看着慕轻橙,“洛家?你为什么会在洛家?”
照当年慕家对她们母女的爱护,没道理会将慕轻橙送人啊。
更何况,慕斯还喜欢着橙橙呢。
“我为什么在洛家?”慕轻橙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你真不知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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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在洛家?”慕轻橙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你真不知道原因?”
虽然她是因为慕斯而离开,但是一般人都应该以为她是想认祖归宗的那种吧。
更何况是慕嫦琉呢,她不是更应该如此想么?
“为什么?”慕嫦琉也觉得奇怪,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慕轻橙闭了闭眼,慕斯和她讲过,不要和慕嫦琉提起过去的事情,因为,对于慕嫦琉来说,那何尝不是一次痛彻心扉的经过呢。
“妈,只要你不反对我和慕斯在一起就行,别的别想这么多了,时间不早了,去外面吃点东西,下午我还约了人呢!”慕轻橙想着,转移了话题,不过,她约了铃铛却是真的。
“别……别去外面吃东西,家里有什么食材,我来做!”慕嫦琉好不容易有了和橙橙相处的机会,怎么会放过,在她未离开之前虽然慕家有专门的厨师,但大多数时候,慕轻橙吃的东西,都是她自己弄的。
“哦……好像除了面条,没别的东西……”慕轻橙歪了歪头,也是想起很多年前,妈妈在厨房里给自己做东西吃的情景,那时候,她虽然没有父亲,可是,她有妈妈,有舅舅,还有外公,他们都对自己好,她就是最幸福的小公主。
可是,有时候,幸福总得一些波折来衬托。
慕轻橙陪着慕嫦琉在楼下的超市里买了东西,上楼。
慕嫦琉便去了厨房一心一意的给慕轻橙做营养午餐。
慕轻橙总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打打下手的吧,慕嫦琉却是不准。
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刚看的时候,她真不知道里面放些啥,就是看着里面的演员还很漂亮的,过了一会儿,她就不由自主的想起来慕斯,拿慕斯和那男主角比较了起来。
然后,她就想啊,这里面的男主角,还真是幼稚,初看是帅的,看着看着就变得丑了。
只有慕斯,是那种越看越好看……越看越迷人的。
慕轻橙忍不住起身从包包里取出来手机,里面有慕斯的照片。
还有先前在黎江的时候两个人用手机拍的照片,昨天晚上才从慕斯的手机上行传过来的。
当时慕斯格外兴奋的将亲吻的那张给慕轻橙做了背景。
里面除了在黎江的照片,昨天晚上,慕轻橙吵着又拍了几张。
这几张都是在床-上拍的……慕斯说拍照可以,但要他来拍~
额,私密照……
呵呵。
至于私密到哪种程度呢……反正慕轻橙看着那照片,脸红了。
慕嫦琉从厨房出来,慕轻橙正红着脸对着手机傻笑。
慕嫦琉不用看也差不多了解,慕轻橙这应该是在看慕斯呢。
心想,橙橙估计是真的很喜欢慕斯吧,只是不知道慕斯,对橙橙的爱到底是出于什么……
虽然,她是相信慕斯,但事关女儿的终生幸福,就不能不谨慎点了。
“橙橙,在看什么呢,这么高兴?!”
“额,没什么,就是看到一篇小说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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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没什么,就是看到一篇小说很好看……”慕轻橙眼不眨的撒谎,脸却不由自主的更红了……
若是让妈妈知道她在看啥,要丢脸死了。
“哦……”慕嫦琉轻笑了一声,“那你先别看了,去洗下手,可以开饭了!”
“好的!”慕嫦琉将手机塞到包包里,连忙去洗手。
………………
慕轻橙和铃铛是约好的,但是,慕轻橙却很悲剧的在约定地点等了半个小时。
铃铛的脸色不太好,倒不是苍白,而是一种紧张,一张脸红彤彤的。
几个月不见慕轻橙看着,竟觉得有些陌生。
她扬手,略带指控,“铃铛,我在这里!”
铃铛,这才松了一口气,朝着慕轻橙跑了过来。
“你怎么才来啊,我都等得花儿都要谢了!”
“橙橙,对不起嘛,堵车了……这些天你都是去了哪里,怎么打电话都找不到你呢!”铃铛抱歉的说道,她一直以为当时是因为她,橙橙才会惹上那个陶少的!
一直很是担忧慕轻橙,虽然闵成叙偶尔会给她一个消息,但是,她却是不信闵成叙的,只要自己亲眼看到了才相信。
“别心急,咱们找个好地方,慢慢说好吗?”慕轻橙拉住她的手,多日不见,总觉得铃铛,比之前好像瘦了一点呢,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风情……
真是奇怪……
慕轻橙和铃铛去的是荆南很是著名的茶楼,因为环境清幽,所以颇让人喜欢。
“铃铛,我发现你,变漂亮了哦,说说,是不是恋爱了?”慕轻橙眨了眨眼睛,见到好朋友总是很欢快的说。
“……”铃铛看了慕轻橙一眼,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和闵成叙之间,是一场孽缘,逃不开,挣不脱,只能沉沦,疼痛却又欢愉!
很矛盾!!
可是,她和闵成叙算是恋爱吗?!
嘴角一勾,甚是苦涩!
“沉默就是默认了,那人是谁啊!?”慕轻橙没想到自己一猜就中,不过,想着铃铛本来就是和自己差不多年纪,恋爱什么的都是正常的事情,只是调侃。
“橙橙,其实,我觉得你才是变漂亮了,嘴角微弯,眉眼含情,那男的是不是……陶少?!!”铃铛皱了皱眉,她向来不喜欢这三人组,对于陶少的印象也不是很好,是以很是担忧。
“陶简奕?!和他有什么关系?!”慕轻橙不屑的说道,末了才将她和慕斯的关系,和铃铛说了一遍。
铃铛是她在荆南最好最好的朋友,她若是和慕斯结婚的话,她肯定让铃铛给自己伴娘,为了避免,到时候吓到她,先告诉她,让她消化消化也好。
“这么说……你这是和你舅舅乱-伦!”铃铛很是高兴慕轻橙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啜了一口茶,故意说道。
虽然,她不知道慕斯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不过,慕斯却是和她提过的,虽然很少,但女孩子总是敏感的,一个字一个句,就能看出慕轻橙对他的不同!
现在终于在一起,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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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终于在一起,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切……取笑我,我不要理你了!”都说了没有血缘关系的了!
铃铛好讨厌啊!
“不过,铃铛,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前就算是遇到再大的困难,你也是坚强面对,虽然,我说你变漂亮了,整体感觉更柔媚,更有一种楚楚可怜的姿态,可是,这与从前的你差别太大了……整个就是一忧郁美人了……”慕轻橙奇怪的说道,她离开的这段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铃铛只觉得心中的一条弦砰的就这么绽开了!
那些压抑在心底,找不到出口的矛盾,痛恨,此时均化成了源源不断的泪水。
“橙橙……”她压抑,却无法压抑住。
泪水朦胧了她的视线,她是真的真的忍不住了,一直以来无法与人诉说的痛苦……直到看到好友,就忍不住了。
慕轻橙见她这样,就知道,她真的被逼的太过了。
有些悲伤的坐过去,无声的抱住了她,“没事的,慢慢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
“橙橙,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好累……可是,没有办法,如果我不答应他,我的妈妈就没救了,可是,我答应了他,却好痛苦……我不喜欢他,我恨他,好恨,可是,却又不得不承认,因为他,我妈妈才能好好的活着!”铃铛颤着声说道。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坚强的,可是,在面对他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慕轻橙是知道铃铛的,她从小父亲就去世了,一直是妈妈抚养长大,她的妈妈是一个非常伟大的妈妈,因为铃铛甚至没有想过再嫁,只是一心一意的抚养铃铛长大成人,铃铛,也一直很爱自己的妈妈,只是,当铃铛读大学的时候,她的妈妈因为劳心劳力的辛苦而生了大病。
也是铃铛,当初在夜澜上班的原因,因为那里的薪水比较高。
“那个人是谁?”慕轻橙咬牙,这不正是乘人之危么?
“橙橙……”铃铛刚才说出来,就舒服了很多,拿着纸巾擦着眼泪,略有些不自在,“我没事了!”
是太久没看到她这个朋友,委屈,痛苦一刹那将自己淹没,所以才控制不住的。
“铃铛,你若当我是朋友,你就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我并不是要去找他理论,对于禽-兽不如的人向来没道理可讲,既然我在,我知道了,我就再也不会任由事情发展下去,你看你都瘦成了什么样子……虽然比以前更能让人心怜,可是,我还是喜欢你从前的样子!”慕轻橙不容置疑的说道,好吧,她承认,她现在有靠山了,所以说话底气很足。
但回头一想,她的靠山貌似才回鹰城。
可她除了慕斯,还有哥哥呢,不怕,就算哥哥不帮忙,她还有自己呢。
反正,她就不能让自己的朋友再继续被人欺负!
“我……”铃铛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闵成叙!”
“是他!!”慕轻橙轻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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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慕轻橙轻叫了一声,难怪在夜阑的时候,闵成叙一副想要将铃铛就地正法的样子。
原本还以为只是一时冲动,没想到,最后,铃铛还是落在了他的手里。
“铃铛,你们是怎么……交易的?是他直接给你一大笔钱,还是怎么?”慕轻橙知道这样的问题可能会伤了铃铛的自尊,声音压的很低,又有些含糊。
可是,敏感的铃铛还是听清楚了,她看着慕轻橙,咬着唇没有说话。
“铃铛,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我也知道你是个好女孩,我并没有半点轻视或者嘲笑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弄清楚状况,若他就是给你钱,这个好办……我帮你还给他,从此以后,你再与他无半点关系……”慕轻橙解释的说道。
“橙橙……不瞒你说,他给的钱都是用来给我吃穿用度的,至于我妈妈花的钱,他从来都不肯说,但是,我知道我妈妈用的东西都是最好的,应该……要很多钱,具体数据,却是不知道的!”铃铛摇了摇头,就是因此,她才更受牵制。
她和橙橙是好朋友,她虽然自尊自爱,却并不自傲,借了橙橙的钱可以慢慢还的,但是,和闵成叙牵扯在一起,她却觉得自己,迟早一天会被吃的连渣都不剩。
“这……”慕轻橙顿了一下,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恰在此时,铃铛的手机响了起来。
慕轻橙正了正身子,只见铃铛拿着包包的手有些不自在的抖了抖。
“是他的电话吧!”
铃铛从包里拿出电话,非常精致的一款手机,慕轻橙之前在店里看到过,但是她觉得太贵,就没买,没想到,铃铛却用了?!
“喂……我有点事……”
“……”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我难道连一点点的自由都没有吗,我就是出来见个朋友而已!”
“……”
“我明天再回去!”声音降低,很是妥协的样子。
“……”
“我……随你便!”铃铛的脸突兀的红了哄,随即咬着唇,不再说话了!
电话挂掉。
慕轻橙诡异的撇了一眼那手机。
背景是闵成叙那厮的个人照。
慕轻橙挑了挑眉,“这照片照的还不错!他自己拍的?!”
铃铛愣一下,看着那照片,有着片刻的怔忪,不知道想些什么,“橙橙,这手机是他送我的,我用的时候,这人就在上面了!”
果然……
“看着还很帅……不过,很欠揍,删了吧!”慕轻橙伸手有些自作主张。
却被铃铛给按了住,“别,橙橙,在还没有完全脱离关系之前,我不想闹的太僵!他不喜欢我将照片删掉的。记得他给我手机的第二天,我看着有些烦就将照片删了……他很生气,把我……我……后来,我就没敢再删了!”
铃铛有些不自在,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有一种淡淡的感触!
“那就放着吧,虽然欠揍了点,好歹是个帅哥,等你和他两清,再将这手机砸回去,准能将他脑袋砸个包,嘻嘻……”慕轻橙放下手机,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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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放着吧,虽然欠揍了点,好歹是个帅哥,等你和他两清,再将这手机砸回去,准能将他脑袋砸个包,嘻嘻……”慕轻橙放下手机,逗她。
“……”铃铛扯了扯嘴角,若真的砸回去,那就不是两清了,估计是纠缠不休!
“嗳,铃铛,我妈妈回来了,你知道吗?”慕轻橙拉着铃铛的手,就像个小女孩一般,高兴无比。
其实,从慕嫦琉回来这么久,她都从来没这么开心的表现过。
因为,她总觉得这么轻易的就和从前一样,那她这八年来受的委屈岂不是白受了。
但其实,她却是真的高兴的。
离开了八年的妈妈终于回来了,那个抱着她在木芙蓉舒下荡秋千的女子,给她梳最美丽发髻的女子,那个在她从学校回家,会抱着她转圈亲她脸颊的女子,那个会在厨房,给她做许多好吃的女子,那个……流着眼泪和她说,对不起的女子!
她怎么能拒绝?!
“真的吗?什么时候的事情?”铃铛自然知道这种心情,就像她对自己妈妈的爱,她真心为橙橙高兴。
“就是前不久的事情……嘻嘻,今天晚上喝你细说,现在我陪你去看看你妈妈吧,等下,就去我公寓,我来的时候和我妈妈说了,让她给咱做好吃的!”慕轻橙勾了勾唇,虽然中午是吃了妈妈的东西才回来的,可是……她还是觉得好怀念妈妈煮的东西。
………………………………
铃铛的妈妈真的被照顾的很好。
虽然被病痛折磨的很是消瘦,可是,看到铃铛和慕轻橙来,格外的高兴,脸上的笑容就从来没有断过。
“橙橙,你来看阿姨阿姨就很高兴了,怎么能让你破费呢!”只是看着慕轻橙手上的果篮有些数落的看了铃铛一眼。
“阿姨,这哪里是破费啊,就是一点水果而已,当初,我在阿姨家,可是没少捣蛋,孝敬阿姨点水果,是应该的。”
当年铃铛妈还没有生病的时候,慕轻橙可是经常性往她家里跑的!
说起当年,铃铛妈略有些恍惚,随即感叹的说道,“你和铃铛都长大了,我也就放心了!”
这话说的,很是伤感。
铃铛瞬间就红了眼眶。
慕轻橙有些不忍,来的时候,铃铛就和她说了,铃铛的妈妈得的不是小病。
她还没去鹰城的时候,只以为是胃病。
而现在,才知道,却是胃癌!
“阿姨,我和铃铛还希望永远都在阿姨的怀里撒娇呢,可不想长大,就是有首歌,都是唱的,我不想我不想不想长大,长大后世界就没通话……嘻嘻,没有结婚生子的女孩子,都是没长大的哟!”慕轻橙不想让气氛变的如此悲伤,推了推铃铛的手。
“铃铛,你说是吧?!”
“恩!”铃铛只恩了一声,因为她怕自己的眼泪流下来,她不想让自己的妈妈看到伤心!
“傻丫头!”铃铛妈只是轻笑了一声,看着两个孩子,嘴角欣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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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头!”铃铛妈只是轻笑了一声,看着两个孩子,嘴角欣慰的笑!
她这一生没啥大的追求,唯有一女,她不求她女儿大富大贵,但求幸福久安!
…………………………………………
下午在超市溜达了一圈,慕轻橙不管三七二十一,扫荡了众多的水果,还有零食,大大小小的袋子,差点没将铃铛给压扁。
“买这么多,哪里吃的完。”最重要的是,这女人要不要这么悠闲啊,所有的包包全部塞给她,自己却是一手薯片的吃着。
“慢慢吃,就吃完了!”慕轻橙喂给铃铛一块薯片,“趁着现在慕斯不在,我多吃点,等他接我回去,肯定不准我吃。”
“……”铃铛汗了一下,有些怨念的撇了她一眼,“嗳,你帮忙提一点啊,懒猪!”
“额,这么多,你先放下,等我吃饱,我发现我最近好饿……等我吃完这包薯片,和你一起提!”慕轻橙还真没注意到她自己买了这么多东西,看起来好重!
铃铛舒了一口气,“算了,反正也就这么点路程,你吃吧,看你一副八百年不吃东西的样子!”
“才不是,我中午出来的时候是吃了饭的,而且吃的很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就是觉得好饿!吃了东西大概一个多小时就饿了!”慕轻橙塞了一薯片放进嘴里,咬得有滋有味的。
“难怪看你小肚子都好像圆了……来,给我喂一块!”铃铛鄙视的瞪了慕轻橙一眼,像她,自从和闵成叙占上关系以后,她就感觉自己食欲下降了,身体也轻了好多,一点都不符合她自己的审美观。
“小样,我这不是圆好不好,我这是有怀!嘿嘿……”慕轻橙得意的扬了扬眉,突然觉得自己正好可以借着怀孕吃尽自己想吃爱吃的,哈哈……
“有怀?你的意思是说……”铃铛眨了眨眼睛,看着慕轻橙的眼神啊很是热切。
慕轻橙点了点头,随即靠近她,“我妈妈还不知道呢,你可别漏嘴……”
末了又觉得不好意思,“那个,我们没做避孕措施,怀孕,那是很正常的!”
“其实,我是觉得你还好年轻的,就怀孕了,会不会快了点!”铃铛咽了咽口水,其实,她一直觉得像她们的年纪,怀孕还是很遥远的事情吧,没想到,慕轻橙轻易就怀了……
“还好吧,反正慕斯说他做好准备了,到时候,若是我不会弄,交给他就行了!”慕轻橙奸笑一声,心里不由自主的YY慕斯给小孩子把屎把尿的摸样,那肯定是可爱……额,应该说温馨……温馨!
“……”铃铛白了她一眼,“你这不是在刺激我嘛,明明知道我木有人疼,哼!”
“以后,我要当孩子他干妈,到时候我就天天刺激这孩子,我说你爸爸和妈妈就只顾相爱,不爱你了,亲爱的,和我走吧,干妈一定好好照顾你,嗷嗷嗷……”铃铛说着说着有些兴奋,“我说,你会生女儿还是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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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会生女儿还是儿子啊!”
“………”慕轻橙解决掉手上的吃食,自然的接过她手里的一个袋子,“还早着呢,说不定是个双胞胎……哈哈,男女都有!”
“看你美的……”铃铛也是期待不已,很难想象,橙橙的肚子里即将要蹦出来一个小娃娃。
然而,心底却是突然有些不安。
她记得就是前不久的一次,闵成叙不知道发什么疯来不及回公寓,在车子里就将她给那个……
事后,她买了避孕药,可是,还没吃,就被闵成叙给冲进了马桶里。
不知道会不会……
她和橙橙情况不同,若是和她心意相许的两人,估计她会和橙橙一样期待。
但若是闵成叙的话,她就好害怕……如果,她怀孕了要怎么办。
其实,倒不是怕闵成叙将孩子打掉,她只是不想因为怀孕而赫闵成叙有更多的牵扯!
“铃铛,到家了,你想什么,想这么出神!”慕轻橙的声音突然传来,震醒了铃铛的思绪。
她猛然摇了摇头,也就是一次而已,应该不会倒霉吧。
“没事……”
因为慕轻橙早前和慕嫦琉说过,是以,慕嫦琉看到铃铛的时候,就很精准的叫出了铃铛的名字。
到底是长辈,又是第一次见面,难免有些拘谨。
慕轻橙倒是明白,抓着铃铛拎着零食回了房间。
“嘻嘻,橙橙,和咱说说,你和你老公是怎么回事,好想听……”铃铛看着慕轻橙将零食啥的一包包的摆在床-上,兴奋的问道。
她还是很喜欢听别人的爱情故事啊!
“嘻嘻,他还不是我老公……”慕轻橙蹬了鞋子爬到床-上,拍了拍一旁,“过来,我告诉你……其实,我八年前就喜欢他了……”
铃铛爬上-床,“哇靠,就知道你感情不正常,八年前,你才多大,居然就喜欢他了……”
“八年前,我们都十四了好吧,十四岁正是情窦初开时,我就不信,那年纪,你心里没个暗恋的影!”慕轻橙哼了哼,“而且,这不正说明我专情么?从十四岁开始喜欢,一直到现在,都没变~!”
正说着,铃铛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铃铛状似咬牙的勾起包包。
慕轻橙挑了挑眉,“你的电话还真够多的!”
“……”铃铛打开包包,拿出手机,摁下去,“我不是和你解释了……”、
“……”【闵成叙】
“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闵】
“你……又威胁我!”
“……”【闵】
“我就是不管,我和橙橙都几个月没见面了,而且女人之间的秘密一点时间能说清楚吗?那你每次还和你兄弟在外面彻夜不归呢!”
“……”【闵】
“我才没有……我的意思是,故人见面,话多,请容我一天时间!明天早上我就回去!”
“我说,闵成叙……铃铛欠你多少钱,我替她还了,从此以后,你们就各不相欠了嗷……你也不要再缠着我们铃铛了!”慕轻橙突然抓过电话,很是玩味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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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闵成叙……铃铛欠你多少钱,我替她还了,从此以后,你们就各不相欠了嗷……你也不要再缠着我们铃铛了!”慕轻橙突然抓过电话,很是玩味的说道。
其实,她觉得铃铛虽然在说起闵成叙的时候虽然很伤心,但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那是女人的直觉吧,总觉得两人之间好像有磁场,不简单啊,嘿嘿。
“……慕小姐,请让铃铛说话!”
“不行啊,她现在有点不舒服,反正,我就是问问她欠你多少钱,我帮她还!”
“她不舒服?!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慕轻橙眨了眨眼,看样子闵成叙是一个很精明的人,怎么都抓不住她说话的重点呢……还是,在他的心里铃铛不舒服才是重点??
“额,是啊,她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肚子疼……”慕轻橙说谎不打草稿。
一旁的铃铛想要夺过电话,慕轻橙却不让,只能恨恨的抽着嘴角,她哪里有肚子痛……这不是咒她吗,泪……
“肚子疼?严重嘛?你们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还行,一般吧,好像现在又好了一点,你不用过来,就算有什么,我也会好好照顾她的!”慕轻橙朝着铃铛眨了眨眼睛,很是调皮!
“好了,就这样吧,我挂电话了哦。”说着就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
但不下一秒,铃声又响了起来,可见对方的急切
慕轻橙撇了撇嘴,看着铃铛没再拿手机。
在慕轻橙的目光中,铃铛只得再次拿起手机,“喂,我没有肚子疼……恩,是她开玩笑的……”
“……”【闵】
“好。”
就这样……挂掉了?!
慕轻橙很好奇闵成叙说了什么。
“其实,闵成叙喜欢你对不对?!”琢磨了一下,慕轻橙突然问道。
铃铛却是如同看火星人一般看向慕轻橙……
慕轻橙嘴角扯了扯,难道这丫头没感觉出来?
但下一秒铃铛开口了,“也许有喜欢吧,但是,像他那样的男人……喜欢一个人能维持多久呢!”
她说恨那个人好恨好恨,只是,她可以欺骗别人,又怎么欺骗自己,越是靠近,越是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这话说的,很是幽怨啊。
“那你有一点点喜欢他吗?”
“不……我不喜欢他,他很令人讨厌的,总是强迫我做不喜欢的事情!”铃铛怨念的看了一眼慕轻橙,她哪里像是喜欢闵成叙了?
“这个有点难办了,他若是喜欢你,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你若想离开他,除了将两人的关系撇清,还要他对你失去兴趣才行!”慕轻橙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
“这个应该不难吧,他应该很快就会失去兴趣了。”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男人心啊海底针……不过你想想,以前他换女人的频率怎么样?和你在一起有多久了?”慕轻橙塞了一口薯片问道。
“在你离开之后,我和他就那样,至于以前他怎样我并不是很清楚,不过,听说,他换女人的速度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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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离开之后,我和他就那样,至于以前他怎样我并不是很清楚,不过,听说,他换女人的速度很快!”
这算不算哀怨呢?
……………………
晚饭吃的很欢快,就是最近胃口不咋地的铃铛,都忍不住多吃了半碗,当然,这也归功于慕嫦琉做的饭菜好吃了。
“哈哈,我怀疑我这么吃下去,等我生孩子的时候,肯定和球差不多……我……”慕轻橙一时兴起,极其畅快的说道。
说到一半才发现自己好像漏嘴了,忘记了妈妈还在。
汗颜的弥补道,“也许,还不等结婚生孩子,就变成球了……”
“……”铃铛正在喝汤,差点全部吐了出来,这丫刚才还在叮嘱自己不要漏嘴,可她一高兴,就忘形了,囧,于是很配合的道,“我觉得也是,你刚才还吃了好多零食!”
“不行,我不能这样下去,女人得保持美丽的身材……算了,我不吃了……”慕轻橙放下筷子,虽然,她还想多吃一点,不过,今天真的吃太多东西了,她不能再吃下去了。
她才不相信,偶像剧里拿啥说的,什么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只爱你。
反正,男人都是视觉动物,若是她真长的丑了,估计,慕斯当初也只对自己有亲情了。
末了,又对铃铛说,“铃铛,你看你原来比我要重,现在看着你和羽毛差不多,得多吃点,给我恢复到以前那种状态才行!”
说着,还非常欢快的给铃铛夹了一碗的菜。
铃铛看着那菜,忽然想起和闵成叙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总是喜欢给她夹好多好多的菜,而她想着自己和他的关系,总是很抗拒,心里很排斥,便是怎么也吃不下。
而她只要不想吃,他便会威胁她,而越是威胁,她就越是没了胃口,恶性循环,每次吃饭,就成了她最痛苦的事情。
橙橙给她夹菜,是真心的希望她多吃点,长胖一点,而闵成叙呢?!
他也是这种想法么?
她不知道的。
可她为什么在和橙橙在一起的时候,甚至吃饭的时候,却要去想那个男人呢?
她猛然惊醒,掩饰的扒了好几口饭菜,她不能让闵成叙占据她的思想啊!
“唔,好好吃……阿姨做的菜真好吃!”铃铛赞叹道,却如同念经。
“呵呵,喜欢的话,多吃点!”被人称赞,自然是高兴的,慕嫦琉笑了笑。
抬手又给慕轻橙夹了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橙橙,其实你就是吃的再多也不会变成球!”
慕轻橙只以为慕嫦琉这是想诱惑自己再吃,她明白,父母差不多都不会觉得自己的孩子丑!
“我说的是真的,你看你小时候多贪吃,也没变成个小胖妞,就知道了……”
“嗳,说起来有点道理!”慕轻橙眨了眨眼睛,好像,她小时候真的很贪吃的,而慕嫦琉做出来的饭菜又特比好吃,她总是吃的很多,可是,她也没往胖妞的方向发展。
“那意思是,我还能多吃点,也不会变成球的是不是?……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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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意思是,我还能多吃点,也不会变成球的……呵呵……”
“……”铃铛扒了一口饭,默默无语,这丫不会是当真了吧!!
晚饭后,散散步是非常重要的。
此时的荆南,华灯初上,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慕轻橙看着远处,“我发现,我有点想念他了,哎!今天上午才分别而已……”
“……想念也是一种幸福呢,没事,你想吧,我想我妈妈……”铃铛抓着她的手安慰的说道。
慕轻橙囧了,“难道你就没男人想吗?貌似以前,你暗恋那学长,有段时间,还老疯半夜三更抓着我陪你聊天呢!”
说着,眼前一亮,“你现在是不是看着闵成叙的时候会想起他啊!”
“……”铃铛汗了一下,“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好不……而且,我都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想他做什么。”
“你不是说,想念是一种幸福么,那就当想他是一种幸福呗!”
“……晕,如果他现在结婚了什么的,我还想着,岂不是成小-叁了,再说了,当初我才多大,年少时期的爱情最经不起风吹雨打了,到现在,差不多我都不记得他长什么样子了……还想他捏……想他长什么样子么?”铃铛翻了个白眼,话说,哪个女人读书的没暗恋过几个不错的男生啊……就是好感好感嘛,当时觉得很激动,现在想想不就是那么一回事。
就只有慕轻橙这女人,不知道说是执着呢,还是幸运,就暗恋明恋过那么一个,最终成了眷属……
这就是所谓的唯一啊!
听起来就是格外的幸福啊。
谁都喜欢自己的爱情啊,从里到外,都是那么的如一如意。
而不是曾经暗恋过,曾经恋过,曾经喜欢过……
“我就说,你当初应该去表白的,说不定,你们现在就是一对了!”慕轻橙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道,“貌似有个同学和他是邻居,肯定知道他的联系方式,不然,晚上回去,去群里热闹热闹去?!”
“我才不去……”铃铛瞪了她一眼,“你不是很想念你老公么?给他打个电话去,闹腾他去,别闹我!”
“我才不要呢,他现在肯定忙死,这次,他出来找我妈妈,折腾了差不多两个月,慕家的事情一大堆,现在打过去,没情趣,他肯定说不了几句就会挂了!”慕轻橙极其认真的分析道。
“哟,看不出来啊,你还蛮体谅人的嘛!”
“那当然……”慕轻橙丝毫不谦虚的扬了杨眉。
只是这厢聊天聊的高高兴兴,抬头,却看到两个极其不想看到的人。
慕轻橙拉着铃铛,转身就要避开。
身后的人却是不依不饶,“慕小姐,慕轻橙小姐……有时间一起喝杯酒吗?”
周欣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清甜,在这夜晚的冷风中,却多了几分冷厉,也让人讨厌无比。
慕轻橙还来不及反对,四个高大汉子,便将两人给团团围了住!
“慕小姐,请吧!”挡住去路的男子,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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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小姐,请吧!”挡住去路的男子,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慕轻橙冷哼了一声,“周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与此同时,手心狠狠的捏了一把铃铛,铃铛连忙伸手进包里,下意识的按了电话号码……
然后,她才意识到,自己是打给了谁,因为那手机里只有一个人的电话号码!
而他更是将他的电话号码设置成了任意键,就是,她按任意键都是打给他……
但都不知道有没有接通,那包包就被男人硬拽了下,摔在了地上!
慕轻橙装模作样的朝着前面走了两步,蓦然拉住铃铛,“笨蛋,跑啊!”
周欣这女人,根本就是来者不善,她才不要傻傻的跟着她走呢!
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现在慕斯不在,她要自己好好的照顾自己才对!
然而,她的手脚太短,再加上,顾忌着跑太快摔倒,摔伤孩子,才走不远,就被抓了起来。
“救……命……”声音被堵死在男人的大手里,慕轻橙一阵头晕,差点喘不过气来,她的嘴都要被捂扁了!!
任是她挣扎反抗都是无力。
更可耻的是这男人,居然还顺势用大衣将她抱住,放佛他们是情侣似的,极其亲密无间。
而这边铃铛也是被如法炮制的扣在男人的怀里,在别人的眼里,怕只是两夫妻亲密无间呢!
………………………………………………………………
两人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挟持进了一家宾馆里。
慕轻橙心想,还好,这女人,不是将她们带到什么荒郊野外,不然的话,就惨了!
酒店这种地方,应该还不像是要□□她们,暂时应该还是安全的!
周欣不主动说话,慕轻橙乐得沉默的坐在□□和铃铛两人手搭手默默鼓励。
倒是洛清纱有些沉不住气,“慕轻橙,我该说你不要脸呢,还是该说你无耻?!”
“……”慕轻橙翻了个白眼,她真的很想说,只有白痴才会问这样的问题吧!
“怎么不说话,还是你觉得自己既不要脸又无耻呢!”洛清纱对慕轻橙的怨念由来已久,好不容易有了机会,恨不得将所有难听的词语附加在她身上。
铃铛算是认识洛清纱的,但没实质接触过,只听慕轻橙说过不好相处,却没想到,她如此的对待自己的妹妹,心中不禁很是愤慨。
“也许,这话,用在你身上会更合适一点呢,洛小姐!”铃铛,有些气不过的斜眯了铃铛一眼,声音不大不小的,足以让室内的人听了个清楚!
“你是哪根葱,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洛清纱被顶的脸色很是难堪,很是冲动的朝着铃铛冲了过来。
只是,因为太激动,因为太冲动,慕轻橙只是轻轻的伸了下腿。
洛清纱,不仅没打到人,反而,差点摔在了地上,脸色更是难看。
反手对着慕轻橙就是一巴掌扇过去。
慕轻橙虽说被困在房间里,但还是能移动的,身体一翻上了床,一个鲤鱼打滚,就到了床的另外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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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虽说被困在房间里,但还是能移动的,身体一翻上了床,一个鲤鱼打滚,就到了床的另外一边。
慕轻橙虽然闪的够快,却也心中一慌,电视里因为不小心摔倒流产的镜头擦过自己的脑海……吓得她暗暗的冒了一层冷汗。
“洛清纱,你疯了!”
“是啊,我是疯了,因为一个男人疯掉了,呵呵,慕轻橙,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杀了你……为什么这世界上会有这样一个你,抢了我的哥哥不要紧,还要抢我的男人!”洛清纱怒极反笑,一张脸上尽是笑容,却充满了恶毒与愤恨,扭曲的有些狰狞!
“纱纱,你冷静点!”周欣伸手拉住洛清纱,假惺惺的劝和,“都是一家人,和和气气最要紧,有什么事情,坐下来好好的谈……实在谈不了再发火不迟!”
慕轻橙哼了一声,再没有说话,她和她们才没啥关系呢。
一家人?!谁和你这鼻子朝天的家伙一家人啊,真是……!
人说,当无计可施之时,缓兵之计便是上上之计。
如果沉默可以换来相对的安静,她绝对是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和洛清纱说什么,都是没用的,她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麻痹了理智,说什么都只能激起她的怒火而已。
而周欣,她则无话可说!
倒是周欣按捺不住,不知从哪里抽出来一叠的照片,对着慕轻橙就砸了过去。
慕轻橙本能的撇开头,那些照片就稀里哗啦的全散在了□□。
那是慕轻橙与慕斯两人的亲密照,特别是机场那张深吻吻别图,格外的清晰。
慕轻橙拿起来左右看了看,只觉得这照片拍的还真不赖,很是好看,若不是顾忌刺激到周欣,她还真想赞叹一声,然后讨了来放到照相馆放大尺寸,框好,放床头摆设呢!
“慕轻橙,你说你喜欢什么人不好,要喜欢慕斯……你这不是想要毁了他吗?”周欣只以为这两人是有血缘关系的,是以很是语重心长的样子。
慕轻橙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继续欣赏那些照片,没想都啊,周欣这人还蛮厉害的,不知道找的什么人,居然排了这么多照片,当然,多数都是侧面的!
“我知道……慕大哥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也是个非常值得爱的男人,可是你毕竟不是任何一个可以喜欢他的女人啊,其实,你若是别的什么女人,我周欣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女人……可偏偏你不是……他可是你的舅舅,而你和他的感情,根本就不是被世俗所容忍的!”
周欣是有备而来,但先礼后兵是必须的,毕竟,她若想得到慕斯的心,和他身边的人打好关系,也是必须的。
铃铛正想解释一句两人的关系,却被慕轻橙握住了手心。
“周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呢?我知道我小舅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周小姐喜欢他无可厚非,我也没说过不许你喜欢了啊……当然,你若是有本事让我小舅喜欢上的话,我也会很大方的叫你一声舅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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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你若是有本事让我小舅喜欢上的话,我也会很大方的叫你一声舅母!!”慕轻橙摆摆手,状似无辜的说道,“不过,我小舅说过,如果我不喜欢的女人,她也不会喜欢的!”
“慕轻橙,你真不要脸,连自己的舅舅都勾引,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摸样!”周欣还没动气,洛清纱第一个受不了,对着慕轻橙就是一阵叫骂。
狐狸精!!狐狸精!
“骂别人不要脸的通常都是自己不要脸,洛清纱小-姐,你不是很喜欢梵堰萧么……”慕轻橙冷笑一声,后面的声音拖的很是绵长,放佛梵堰萧三字叫的格外亲密,气得洛清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比起,慕轻橙喜欢慕斯,她更讨厌的就是,慕轻橙这样子来叫自己的老公。
不过,她还没开始还击,慕轻橙又道,“那你就该明白,喜欢一个人是多么情不自禁的事情!”
喜欢一个人是情不自禁的,所以,她很小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就喜欢上了慕斯,直到现在……直到永远!
洛清纱被她后面这句话给堵在了那里,即使,她真的很讨厌甚至恨慕轻橙。
却不得不承认她这话说的很真实。
就像她喜欢梵堰萧一般,即使明知道他对慕轻橙才会展露那笑容那温柔,可是,却情不自禁的想要拥有,她只以为,自己有一天会等到,会得到,可是,越是靠近,才明白……爱情,原来,真的不可勉强。
可是,她不甘心,她如何能甘心,她输给慕轻橙?!
“慕小-姐,难道你还不明白……你和慕斯的关系吗?你们可是舅舅与外甥女的关系,你可知道,若是,你们的关系,暴露出去,再加上你比慕斯小十岁这样的年纪,各种媒体都会将所有的罪名按在慕大哥的身上,
什么猥-亵未成年少女,诱-拐未成年少女,乱-伦……然后,慕大哥就会身败名裂,而与慕家作对的那些商家,肯定会伺机而动,给予致力的一击,慕大哥会被你害死的!”
周欣深吸了一口气,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冷静,能够劝慕轻橙回头是岸的话更好,这样不仅能给自己在慕家奠定基础,也不会让慕斯记恨自己,就算不成功的话,再按别的计划进行就好!
“我……未成年少女?!”慕轻橙有些无辜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她好歹二十二岁了……本来以前慕斯也喜欢说这个,但他说的通常是十四岁时的自己,而现在的话,未免有点夸大了!
“我说的是比喻……因为外界并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和你舅舅有感情的,也许,媒体还会添油加醋的,就说你很小的时候就和慕斯在一起……
最后的结果,肯定是他被所有人的口水淹死!慕小-姐,我想,你应该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吧!其实,感情有很多种,你还年轻,也许,你还不明白自己对慕大哥的感情属于哪一种,但你必须明白,你和慕斯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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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感情有很多种,你还年轻,也许,你还不明白自己对慕大哥的感情属于哪一种,但你必须明白,你和慕斯是不可能的!”
“……”慕轻橙扯了扯嘴角,这人敢情是打定主意要对自己洗脑,然后,让自己主动放弃慕斯啊。
若她真的和慕斯有血缘关系的话,她肯定差不多是会放弃的了。
可惜的是,她向来都知道,他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啊。
只是冠了个舅舅的称号而已。
“你还小,不知道这世人的眼光如何的毒辣,现在是你们的关系还没有曝光,若是关系一曝光,所有的人,甚至你们的亲人,看着你们的眼神,都会蒙上一层纱,那样你能受得了吗?就算你能受得了,你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喜欢的男人因为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吗?”周欣继续谆谆善诱,将未来‘舅母’的身份发挥到了极致。
这话听着真的是为了她好啊。
慕轻橙垂了垂眸子,心想,这周欣还真是下了点功夫呢。
这台词,都不知道是有感而发呢,还是在背地里打过腹稿的。
周欣则以为她这个垂眸是受了鼓动,越发的再接再厉了起来,“其实,我知道,喜欢一个人没有错,只不过错的是将亲情当成了爱情!”
“你若重新将那变型了的感情矫正,从此以后,你还是慕大哥最心爱的外甥女儿……无人可替代的!”
“当然,你若是执迷不悟的话,到时候,慕大哥因为你失去一切,在心里定然会怨你恨你,你们的感情,或许就到了终点了!”
“与其怎么都走不到一起,还不如一开始就放弃呢!是吧……橙橙?!!”
“其实我也说了……你若是喜欢我小舅的话,好好努力,只要他喜欢上你的话,我心甘情愿叫你一声舅母的啊!”慕轻橙状似很郁闷的说道,那不经意的哀伤的,倒是很恰如其分的。
她心想啊,等慕斯来接自己,自己一定要拐他陪着自己在荆南多玩几天,哼,到处给她招情敌,可恶,太可恶了,害她被人教训不说,还不敢将自己的喜欢大声宣泄出来。
周欣被噎了噎,若是慕斯喜欢她?!!
这话差点让她暴跳如雷,她喜欢慕斯不是一天两天,而是两年了,却一直都找不到可以靠近他的机会,他看着温和谦逊,却总是能将人拒之千里之外。
可以说,她下了很多功夫,却连他的手指头都没碰到。
不过,她却弄不懂慕轻橙,到底是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了呢,还是根本就是无视了。
“既然如此,那就好,也就不枉我冒着可能被慕斯讨厌的压力和你说这些,但是你要明白,我真的为了你好为了慕大哥好,虽然这其中也有我的私心,还是希望你能够理解,支持!”周欣将很是诚恳的,走进慕轻橙,抓住她的手。
“你说呢,橙橙?!”
那眼神,期待而明亮。
不得不承认,周欣还是很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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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认,周欣还是很漂亮的!
不过,漂亮就更讨厌了!
本来喜欢慕斯已经够让她讨厌的了,居然还长得漂亮……
慕轻橙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嘴上却是含糊的应着,“我明白,我明白……”
周欣喜欢慕斯她本来就明白啊。
至于别的,就不在她的明白范围之内了!
呵呵,慕斯曾经说过,兵不厌诈……那啥,她才不会那么傻缺的挑衅周欣呢!
至少,在慕斯不在的时候,她是不会挑衅周欣的!
“我就知道,橙橙是个好女孩,一时的迷途而已,这样,我就放心了,很谢谢你来这里做客……听我说这些话!”周欣很是欣慰的样子,就好像一个教室谆谆善诱的教育自己的学生,在学生终于开窍之后,给了一记鼓励的笑容。
硬是将慕轻橙寒的差点全身发抖。
就算她是好孩子,也不必要这女人来夸奖吧!
慕轻橙在心底哼了哼,面上很是受教的样子,“也谢谢你请我来做客,我一定会将你的心意转告我的小舅,像你这么善解人意的女孩子,实在是不多了……”
当然,想要当她的舅母根本就是差得远了。
哦不,没人能当她的舅母……
嘻嘻,她就是传说中的监守自盗!哦也~~
“……”周欣的笑脸差点僵住,没想到,这女人,末了末了,还要吓唬自己。
缓了一口气,才道,“这点小事,还是不要打搅到慕大哥了,听说,他最近很忙的!”
“也是……他最近的确很忙,我就不打搅他了!”慕轻橙从善如流,反正,这事情,最后,他也会知道的,她就不用多此一举了,而且,若是激怒了她引起别的什么恶果,就不好了。
………………………………
等慕轻橙离开后,洛清纱就冷静不了了。
“欣欣,你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放她离开,你看她,根本就不像是听了你话的样子,反而是心有计较!”
“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若是她还依然故我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反正,我是不会放弃的!我能绑她一次,就能绑她第二次!”周欣冷哼了一声,先礼后兵,也算是留了三分情面。
“要我说,直接将她甩到男人的□□,拍照片给她小舅看,看他小舅还敢不敢要她!”洛清纱愤恨的咬了咬牙,反正,她幸福不了,她也不希望慕轻橙幸福。
看着那照片里的笑容如花,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被刺痛了。
凭什么,她搅得她和萧不能恩恩爱爱,自己却是与这男人逍遥快和?!
“呵呵,你不是她姐吗?我怎么觉得你比她后妈还毒?!”周欣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尽是恶毒的笑。
“我才没有她那样的妹妹!”洛清纱冷哼了一声!
………………
铃铛和慕轻橙均是一身冷汗的坐进了出租车里,相视相抱,半响没有言语。
“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就放过我们,真是奇怪!”慕轻橙皱了皱眉,她总觉得那女人不会这么轻易罢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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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独有的气息,她熟悉的气息,将她全身包裹。
她无法思考,低低的恩了一声,柔情似水,满目迷离。
“八年前为什么离开我?”他的声音低低的,柔柔的,就好像最好听最好听的情歌牵动着人的心,让人忍不住就深陷其中。
八年前……
她为什么离开他?
慕轻橙眨了眨眼睛,有些奇怪有有些哀伤的看着慕斯,仿佛回到了八年前,那个夜晚。
他喝醉了酒……也是说着最好听的话,声音那么的好听,人也是那么的好看。
是她最爱最爱的样子。
她看着他,不管自己年纪的大小,好想好想成为他的女人。
那个时候,她才十四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喜欢他,将他当成了生命的全部!
可是……当她知道……
他对她的好,就成了最讽刺最让她疼痛的利刃。
“怎么?”
慕斯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没有放过她的任何表情,她皱着眉,一脸痛苦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有些急,八年前,到底是怎么,让她表现出对他那么大的恨意,宁愿回到那一点都不舒服的洛家,对她一点都不好的洛家,也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甚至,在回来之后,还用死来威胁他。
他一直都想不明白!
是什么让他们在最美好的年华里别离,是什么让他们相遇之后,再也没有了当初的那种熟悉!
是什么让他失去了最爱他的人,是什么让她变得对他警惕谨慎!!!
慕轻橙差点就说了出来,不得不说,他迷惑人的本事又高杆了。
从前,总在他的眼神中,不知不觉的说出她的苦恼,让她在他面前总是无所遁形,一点秘密都无。
可是,那些事情,总归是她想告诉他,想要将自己的痛苦与他分享,才顺势说给他听的。
而今,时间,空间,地点,都是不适合说的。
她撇开头,划开了一室的旖旎,“时间不早了,你该送我去李琪琪的房间……了!”
声音之干涩嘶哑,连她自己都感觉有些难受。
慕斯眼底一沉,就算是如此情景,她还是不愿意说么?
他看着她,眼底显过一丝无奈,一丝疼痛,最终还是抵不过她祈求的眼神,他将她从□□拉起来,“走吧!”
慕轻橙低着头,有些颤抖的走了两步,那些身体相触的温热感,瞬间消失无踪,毕竟有些失落。
也许是穿着一件单衣,冷了吧。
她走的有些慢,但房间就这么大,一下子就到了门口。
她方回头,看了他一眼,数不清的情绪。
他以为她是在确定他在不在后面,安抚的伸手,“别怕,我送你过去!”
雷声隆隆,雨亦朦胧!
慕轻橙点了点头,却在下一秒,花容失色,整个人都差点跳了起来。
原本就弱的灯光,一下子尽数灭去。
还柔和光亮的房间,一下子伸手不见五指!
“啊……”
她低呼一声,不知所措的团团转,完全失去思考。
本来打雷就够可怕的了,这会儿,居然给停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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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呼一声,不知所措的往外冲,完全失去思考。
本来打雷就够可怕的了,这会儿,居然给停电!
他就在那样的黑夜中,如同一盏可以照明的灯,可以让她安然的保护伞……将她紧紧的抱住。
她缩在他的怀里,一半是抗拒,一半是享受。
这样的他,怎么能让她忘记,怎么能让她忘怀,怎么能让她心不动?
她抱紧他的腰,忍不住喃喃,“好可怕!”
她想,那是任何人都给不了她安心的吧。
只有在他的身边,才能如此黯然。
她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矫情了。
明明可以霸着的美好怀抱,却偏偏想着要推开。
难道,得到一点算一点不好吗?
就算日后真的只能抱着回忆……她也认了。
“慕斯……好可怕……为什么这几天老是下雨…………是不是老天不想让我去找自己的妈妈…………是不是老天也认为我和她没有必要见面…………”慕轻橙靠在他肩膀上,呐呐的说道。
这样的连绵不绝的秋雨,让她的心好烦躁,好抑郁。
“橙橙,怎么又开始钻牛角尖了……”慕斯无奈,将她一把抱起,抱到床边。
“很晚了,睡吧,我觉得还是将你放在自己的身边比较可靠……”
“像你这样的情况,我怕你新交的那个朋友hold不住,到时候,将全李家的人都吵醒,都不用睡觉了!”
慕斯将她放到□□,盖好被子,才钻进去,抱住她,满怀的温柔。
慕轻橙绞了绞被子,成功被带离那片忧伤,但仍不是很高兴的说道,“她还不是我朋友……”
才认识一天的人,哪里称得上朋友,不过……李琪琪确实对她不错就是,好像还没睡觉之前,说要和她做朋友的,还问了她联系的方法。
可是,她一想到李琪琪看慕斯的眼神,她就……很不舒服,不能将她看成朋友。
也许,是她太小心眼,可是,勉强自己的事情,特别是勉强自己的心,她做不来!
“若是,李琪琪知道你没有将她当成朋友,提起她还很不高兴的样子,肯定要伤心咯。”慕斯凑近她,与她说着悄悄话儿,这样的感觉,无与伦比的温馨,幸福,开心。
慕轻橙偏开头,狠狠的瞪了慕斯一眼,“你……心疼了?!!”
“是啊……”慕斯无辜的点了点头,顿了顿才说,“是啊,我是心疼,我是心疼某个人明明喜欢着又帅又有风度的我,却偏偏还一副抵死不承认的摸样……”
他说的慢条斯理,一道闪电破天而出,照耀出他褶褶生辉的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慕轻橙僵了僵,表情有些不自在,幸好,那闪电一闪而过,便是满室的黑暗,假装没听到他在说啥,揉了揉眼睛,将头埋进他的胸膛,“好晚了,我要睡觉了,明天还得走路去找人呢!”
“……小鸵鸟……说你是小鸵鸟你还不承认!”慕斯揉着她的发丝,声线低柔,无可奈何,偏又充满了纵容。
算了,八年,他都等过去了,不差这么一点点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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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八年,他都等过去了,不差这么一点点的时间了。
她总归是他的。
八年前,她要与他脱离关系,八年后,命运还不是一样将她带到自己的面前。
所以,她注定是他的。
在她生下来的那一刻,便是注定了的,被他预定了的!
“唔…………”慕轻橙不依的捏了捏他的胸膛,她才不是小鸵鸟呢,她只是不想和他讨论这个话题而已,在这样的夜晚,和一个男人讨论关于爱情关于煽情的事情,这不是,将自己往火坑里推么?
所以,睡觉是王道拉。
没有了气氛,就不会生出像昨天晚上那样的事情来了。
………
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是在她居住的房间,估计是慕斯早起将她抱过来的,毕竟小村民风淳朴,被人看到终究不好。
窗外已经大亮,没有阳光,却已经不下雨。
李琪琪很热心的敲门喊慕轻橙起床,吃饭。
吃过饭后,李琪琪主动带他们去杨家坡。
杨家坡离李家不算远,但也不算近,因为是山路,按李琪琪说的教程,至少要走一个小时。
慕斯本想着让张德送慕轻橙离开,后又觉得就当是锻炼一下,也是好的。
她的体力太差了。
等找到她妈妈之后,早上得安排她好好的锻炼身体!
就这样一路三人变成了四人。
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走到村口的时候,居然又看到了陶简奕,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风光,神情也有些疲惫,看到慕轻橙,幽怨的目光投射过来,“小橙橙,你可真够狠心的!就那么将我丢下,你可知道……我的心,到底有多痛,有多痛……”
最让他郁闷的是,他还没找到这个小村,就下雨了,淋了个落汤鸡似的。
陶简奕是慕轻橙和慕斯之间的一个芥蒂,看到他慕轻橙和慕斯均有些不悦。
慕轻橙直接撇开眼,装作不认识他。
而慕斯,则是冷着脸说道,“认识多年,我竟不知道,陶少这么风流倜傥的人,居然还有如此风雅的兴趣,来这小山村溜达……是来度假的,还是在城里吃鲍鱼吃多了,想要来这小山村,尝尝青菜,小菜之类的?!!”
若不是不忍太多的无辜生命失去饭碗,他还真想,就这么让他消失在这小山村里。
陶简奕本来就很嚣张,之前在他车里,不得不审时度势,现在,都是走路,他也没啥可怕的,再加上非常不喜欢慕斯与慕轻橙之间的暧昧,想也不想就道,
“我自然是没有慕当家的风雅,只不过……小橙橙喜欢来这种地方,我就喜欢,这就叫爱屋及乌……慕当家应该懂的吧!喜欢一个人,就是要喜欢她的一切,不管是她是鲍鱼也好,是青菜也好,亦或者别的什么……”
“陶简奕,别说我没警告过你……我慕家的人……绝对不是你可以想可以念可以说可以挂在嘴边的!不然……后果不是你可以承受的!”
那是无法预计的一种速度,那是令陶简奕变色的一种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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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简奕,别说我没警告过你……我慕家的人……绝对不是你可以想的!不然……后果不是你可以承受的!”
那是无法预计的一种速度,那是令陶简奕变色的一种狠厉。、
只是感觉眼前一阵风闪过,他的领子就被他狠狠的抓了住,声音冷冽充满了霸气。
“不要以为你陶少可以与我抗衡,我说过……我只是不想与小孩子一般见识……但并不代表我不可以与小孩子一般见识!”
他的嘴角似乎还挂着微笑,可是,眼底的风暴,却要将人吞噬。
他从来都是云淡风轻的摸样,温润如玉,却在爆发的时候,比任何人还要恐怖。
陶简奕只觉得源源不断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心底里的各种反抗,愤怒,还有一丝压抑。
他自以为与慕斯能够抗衡,却突然发现,他以为的,只是自以为是。
慕斯,这人不是深藏不露,而是真的不将他当成对手!
只不过十秒的时间,他却觉得自己真的无法呼吸,他甚至生不出别的什么想法,反抗如同徒劳,似乎只要他一个狠心,自己就能毁在了他的手里。
全身僵硬,却又不愿意不甘心就这样服输。
气息越来越弱,他甚至以为他会这样死掉。
却在最后一秒,被慕斯一把推开,重重的摔在地上,狼狈的喘息。
“我若与你一般见识……你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胜的可能!”他低头,凑近他的耳朵,异常自大,却是事实,格外的残忍。
慕轻橙略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陶简奕。
之前,刚刚遇到慕斯的时候,慕斯明明看到了陶简奕,却一点度没有为难他,那时候,她心里就有气。
那明显就是不将她放在心上嘛。
难道,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都不能引起他半点的动作么?
一点都不吃醋,一点都不为她出头!
这一架虽然打的有些迟,可是慕轻橙就是莫名的心满意足了。
好歹,某个人也为她打架了!
“橙橙,他是谁啊,和你们一起来的吗?慕大哥为啥要打他?看他的样子,好像……很喜欢你的样子哦!”李琪琪奇怪的看了看,又看了看,愣是没搞清楚这其中的关系。
慕轻橙微扬的唇一下子就跨了下来……
慕大哥??
有必要叫的这么亲密么?
在心里鄙视了一番,决定纠正她这个错误,“琪琪,能不能不叫慕大哥?”
“为什么,不叫慕大哥叫啥呢?”
“你看,我和你一样大,你还说要将我当成姐妹的……你若是叫他慕大哥,岂不是乱了辈分,到时候,我要叫你阿姨呢,还是叫你琪琪…………”慕轻橙转了转眼珠子,装作很为难的样子。
“……”李琪琪一下子被慕轻橙问倒了,只觉得脑袋一个劲的好乱好乱啊。
“不然,你说我该叫什么,难道要叫他慕舅舅??”
“对啊……你看,这样的话,我就和你是平辈了,不然的话,我岂不是要叫你李姨,不说你受不了,就是我自己也受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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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你看,这样的话,我就和你是平辈了,不然的话,我岂不是要叫你李姨,不说你受不了,就是我自己也受不了啊!”慕轻橙差点爆笑,只觉得自己还真是小心眼到家了,用玲珑一句话说,就是披着羊皮的狼啊……虽然她自己并不觉得。
这下,李琪琪不仅仅觉得乱,还觉得悲剧了……
若她真的叫他慕舅舅,以后,她若是追求他的话,岂不是……乱--伦。
额,不对,他们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真是的,被橙橙这丫头给搞混了。
什么舅舅不舅舅的,阿姨不阿姨的。
“橙橙,这都什么时代了,你不要这么计较好不好,你看你舅舅那么年轻,若不是你从小叫到大,根本就叫不出口好不好……再说了……”李琪琪倒是不计较,她觉得吧,如果她和慕斯有戏的话,到时候,慕轻橙还真得叫自己舅母呢……当然……被慕轻橙叫舅母,的确很冷很恶寒,可为了慕斯,她觉得值得。
“再说什么?”慕轻橙撇了撇嘴,不是很高兴。
“再说这时间不早了,我们得快点走……不然,等下太阳一大,很晒的。你看你皮肤这么,很容易就晒黑了!”李琪琪到底是个女孩子,纵使心底多么明白自己的心思,可是,表面上,还是不希望被人窥探到自己的想法,连忙转移了话题。
哼……慕轻橙在心里哼了哼,转身,慕斯已经云淡风轻的走了过来。
“走吧!”
…………………………
山路不好走。
慕轻橙与李琪琪同排,慕斯稍后,张德最后面。
慕轻橙一如既往的没啥好体力,才走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就有些坚持不了。
气喘吁吁的,落后了不少。
促成了慕斯与李琪琪同排共进。
心里不爽啊。
眼珠子转了转,便踩在一小石头上,跌在了地上,“唔,好疼!”
慕斯果然从前面回过头来,担忧不已,“怎么回事?”
“摔倒了,脚好疼!”
“我看看……”慕斯说着就去撩她的裤管。
本就是装的,慕轻橙心虚的抓住他的手,声音软绵绵的,“小舅……”
这绝对是令慕斯最无法招架的声音,看着她眼底的祈求,他多少明白了她的小心思。
“又想要我背你了?”就知道她坚持不了多久!不过,比昨天好了一点点吧,果然体力这东西,练练就好了。
就好像,昨天他背着她虽然表面上没啥,其实也是累的够呛,幸好他的忍耐力体力都不错,让他保住了在她面前的面子。
所以,他相信,今天他会背的更好,也一早就做好了准备的。
“舅舅背外甥女,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嘛……”慕轻橙扬了扬下巴,理直气壮的说道,心里却是纠结得很,她一方面不想让李琪琪知道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一方面又不想让李琪琪对慕斯抱有这种那种的想法。
于是乎,她就想让李琪琪见识一下,慕斯对她的疼爱。
刺刺她的眼。
“你丫……”慕斯突然凑过来,声音低低的,“你说,你是真摔倒还是假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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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慕斯突然凑过来,声音低低的,“你说,你是真摔倒还是假摔倒?”
“摔倒还有真的假的?”慕轻橙很是无辜的问道,心里不禁一怵,这男人总是轻易的看透自己的小把戏,不过,他倒是好心不揭穿她。
“傻瓜……”慕斯的话并没有说完,只是,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丝,如她所愿的背过身子,“上来吧!”
慕轻橙装模作样的抱着一条腿,跳到了慕斯的背上,还不忘朝着李琪琪甜甜的笑了笑。
那笑容确实很美,可是,李琪琪的脸却不经意抽了一下,她总觉得,这笑容好刺眼啊好刺眼。
只是,转念,这也说明慕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接近,看着他背慕轻橙的样子,只觉得他全身都是柔和的让人心动神往。
她走过去,勾起一抹自认为完美的笑,“慕大哥,橙橙没事吧?”
“李小姐,放心,她没事,就是脚疼,让我背一会儿就好了!”慕斯客气有礼的说道。
“慕大哥,其实……你可以不叫我李小姐,可以和橙橙一样叫我琪琪……”李琪琪愣了一下,略有些羞涩,眼睛却是直直的看着慕斯,将满心的爱恋都表达了出来。
她知道这男人不简单,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还有一举一动间的风华,都是让她深深的着迷。
慕轻橙忍不住就在慕斯的背上捏了一把……他若是敢那么亲密的叫她琪琪,她就……她就捏死他算了!
“呵……”慕斯勾了勾唇角,很是温和的摸样,“可是,我觉得叫李小姐比较尊敬你。”
“额……我只是个小丫头而已,和橙橙差不多大……你不用那么尊敬我!”李琪琪好囧啊……被慕斯这样的人尊敬,她怎么感觉不妙呢。
若是,喜欢一个的话,不应该是敬啊,应该放在平等的位置上。
虽然,她是山沟沟里的,可是,又不代表她无知。
“要的,要的,毕竟,橙橙是我的外甥女,你不是……”慕斯的声音还是温雅,眼睛却是忍不住冷了冷,他不是对感情无知,在八年前,他就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自然也就明白李琪琪对他有意,他不能阻止一个人喜欢自己,却可以让自己表现得无情让人知难而退。
他不是稚嫩的年轻小伙子,自然不会幼稚的利用李琪琪让慕轻橙吃醋。
所以,他说的,是温雅的,却也是坚定的。
“……”李琪琪被他这么一说,差点眼睛都红了,她不信他看不到自己眼中的倾慕,而他这样说,是否代表他的不认同……
他不喜欢她这样的主动!
慕轻橙很是高兴慕斯的做法,转头看着李琪琪一脸伤心的样子,不禁有些抱歉,反之又觉得自己特虚伪,其实,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看到的吗?
可真的看到了,又同情李琪琪,太虚伪了。
索性,就不说话了,端看慕斯怎么做就行了。
其实,慕斯各方面都是一等一的好……就是有一样不好……所以才让她如此犹豫,如此痛苦,如此碾转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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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慕斯各方面都是一等一的好……就是有一样不好……所以才让她如此犹豫,如此痛苦,如此碾转反复……
若没有那一样不好,她早就……早就顾不得矜持……将他给收了!
因为在慕斯这里碰了个软钉子,李琪琪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因为心情不好。
而慕轻橙,实在是太无聊,之前走的太累,在慕斯的背上休息了那么久之后,体力也就恢复了过来。
“慕斯,你累了没有?”其实,她算了下时间,还没有昨天背了她的时间久。
她知道慕斯的忍耐力向来很好,体力也很好的,每天都会有专门的时间训练这些,所以,他即使已经上了三十,身材却是极好。
特别是裸着上身的时候,隐约露出来的腹肌,格外的迷人。
“恩,还好…………”慕斯走的很平稳,语气淡淡的,只是,在开始背慕轻橙的时候,就将西装丢给了张德。
单单一件衬衣,出了汗,全部粘在了他的身上,有些不舒服。
“哦……”慕轻橙想要下地走的心思一下子被压了下来,被他背着的优越感,还有李琪琪羡慕的眼神,她高高兴兴的蹬了蹬腿,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我觉得你背我的时候,是你最帅最迷人的时候……”
她凑近他的耳边,低低的说着,是心里话,亦是奉承的话。
她倒是希望,她的赞美,能让他支撑到杨家坡的话,那就太完美了。
“小鸵鸟,都快荣升成大懒猪了……你羞不羞!”慕斯闻言只勾了勾唇,不管是她的心里话还是单纯的卖萌,对他来说,都让他的心情值上升了好几倍。
“你是我小舅嘛……我有什么好害羞的……”慕轻橙嘟了嘟嘴,很是不喜欢慕斯老是给自己取绰号。
什么小鸵鸟,什么大懒猪……
都是丑不拉几的动物,难道在他的眼底,她就不能漂亮点可爱点,迷人点么?
李琪琪本是走的比较靠前,可是,低低散散的间或听到些他们的声音,就忍不住慢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喜欢如此之深,只觉得就这么听着他的声音,都好舒服好舒服……
对慕轻橙的羡慕又深了几分。
“橙橙,你小舅对你真好!”李琪琪感慨的说道,可心底里,却觉得,若她的话,她倒宁愿不是舅舅,这样才能更近一点。
慕轻橙又不爽了,她知道自己有点无理取闹,不过,她也知道,一些小小的无伤大雅的玩笑,慕斯是不会介意的。
眼珠子转了转,慕轻橙又开始不安分起来,本来还开开心心的脸,一下子跨了下来,伸手抓了抓李琪琪,示意她说悄悄话。
李琪琪心中一动,只觉得离慕斯又近了一些,整个人又是飘飘然又是对慕轻橙充满了感激。
她忽闪着眼睛,“橙橙,怎么了?”
“琪琪……其实我是有个不好的消息想要告诉你……”慕轻橙故意叹了一口气,眼底里尽是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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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李琪琪被她严肃的样子给吓了到,不知不觉有些担心她说的不好的消息。
“你知道我这个舅舅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吗?”
“因为他是你舅舅所以对你好吧!”李琪琪试探的问道,其实,心底里却隐隐的有个答案,不会是两人就是名义上的舅舅外甥女,其实没血缘关系,然后……两人其实,郎有情妹有意吧……
她虽然是山沟沟里的,可到底读过书,又看过不少的爱情小说啊,电视剧之类的……
虽然觉得狗血吧,可是,看到慕轻橙和穆斯两人,总不经意就往他们身上套。
而且,这么一想吧,觉得两人还真是越看越有点像她想的那种。
什么舅舅外甥女,根本就是披在两人身上的一层皮而已……
当然也是心惊,若是事实如此的话,那她对慕斯的这番心思怎么办?
慕轻橙不知她心里的想法,只贼笑一声,微微侧过头,“其实,他是觉得对不起我,所以才对我这么好的!要不然,你觉得,一个舅舅真的背自己的外甥女,能背这么久……除非腿断了还差不多……”
她的声音压的低低的,不过,慕斯是绝对能听到的。
见她又要糊弄人,慕斯的嘴角勾了勾,真不知道,这丫头这么极力的诋毁他的名声所为何来……
“额?!!”李琪琪的脑袋上又多了三个问号……然后……又开始天马行空,难道说……慕斯这人其实是道貌岸然,看起来正人君子,其实,对慕轻橙做了很多要不得的事情,譬如,仗着自己是舅舅就将自己的外甥女给欺负了……亦或者,本来两人没关系,慕斯见慕轻橙漂亮,所以,强占了去,又不愿意以妻子的身份娶了她……然后,就乱弄了个舅舅外甥女的身份掩人耳目!
李琪琪一下子被自己给雷到了,狠狠的摇了摇头,好歹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她该相信自己的眼光才是……
然后,下一秒她才知道,自己想的还不是最雷的……慕轻橙说的才是最雷的。
“恩恩……你想到了吧……”慕轻橙先是这么肯定的……然后才道,“其实,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其实是他的女儿啦……”
身后的张德翻了个白眼,很是同情的看了一眼李琪琪,又是一个被小小-姐糊到的人啊……
慕斯却是很淡定的,仿佛没听到他们的谈话一般。
李琪琪则是怔在了原地,十秒之后,才跑一般的扑过来,“橙橙,你刚才说什么?!”
她怎么可能相信,慕轻橙是慕斯的女儿……慕斯会有这么大的女儿……
她就算是糊弄人,也不要这么糊弄的吧!
慕轻橙就知道她不信……两手食指点了点,一派纯洁天真的摸样。
“你说,他多少岁……我多少岁?”
“他应该有……三十多了吧……”慕轻橙不确定的扫了一眼,没啥表情,似乎并不介意她们讨论的慕斯……
难道橙橙说的是真的?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不反驳呢,要知道这可是毁了他的名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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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明帧看了她一眼,直觉的反问,“什么事情?”
“此事说来话长,等下,到了公寓里再说。”慕轻橙继续搓了搓掌心,却是有些心虚,这事情,她总觉得有些对不住洛明帧的。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可能是他将自己当成了最亲最爱的妹妹吧,可是呢,她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告诉他这件事情……
“切,还吊你哥的胃口呢!”洛明帧嗤笑了一声,便启动了车子。
心底却微微的有些不安,这丫头,到底要和自己说啥呢?整的一副很严肃的样子,弄的他都要怀疑她说的是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呢!
洛明帧是个不拘小节的人,但他却喜欢干净,是以每个月都会固定时间请钟点工清理。
慕轻橙还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还被洛明帧念叨了,不给他打扫房间呢。
“哥,你这里还蛮干净的哦!”慕轻橙没话找话,眼睛却是盯着洛明帧的背影,比当初和慕嫦琉对视的时候还要紧张点!
洛明帧不由自主的顿了一下身子,握着那干净洁白的瓷杯子,蓦然想起那个人不由分说的进入自己的空间,将所有的一切都收拾的妥妥当当的,还大言不惭的问自己要酬劳。
她的意思是他反正要请钟点工要付钱,正好她缺钱,她给他清理,他给她钱!
本来算是互惠互利的事情,不过,每次看到她拿钱的那种眼神,就好想踹她一脚的!
“哥,你还记得我小舅吗?”慕轻橙接过洛明帧抵过来的白开水,用词略有些谨慎。
“慕舅舅?他怎么了?”洛明帧也不知道自己在心急什么,脸色不由自主的有些沉重。
“他不是我的亲舅舅……其实,我妈妈也不是我外公的亲生女儿,只是故人的女儿而已,但是我外公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他待我妈妈如己出,也将我当成亲孙女来疼!”
“恩……然后呢?”洛明帧皱了皱眉,说实话,他真的不太喜欢这样的关系。
怎么说呢,他其实也就见过慕斯一次吧,就是上次他去鹰城找慕轻橙那次。
但他就是不怎么喜欢慕斯。
总感觉,他看慕轻橙的目光有些不对劲。
当时只以为很久没见到外甥女,所以有些激动。
现在想起来,却缓缓的有些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反正,就是……我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啊!”慕轻橙略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然后就是……我很喜欢他的……他也喜欢我……”
“就这样!”
慕轻橙甚至不敢去看洛明帧的脸,但又忍不住去看,事实上,她希望洛明帧是理解自己祝福自己的。
“哥……你怎么了?!”
洛明帧这会儿,只是紧紧的看着慕轻橙,那目光,说不清是什么。
只是定定的看着她。
放佛要将她看出个洞来。
直将慕轻橙看得头皮发麻。
“哥,我知道,我以前没告诉你事情的真相是我不对……可是我……”
“啊,哥,你要去哪里……你不要生气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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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哥,你要去哪里……你不要生气嘛……哥……”慕轻橙吓了一跳,只见洛明帧直直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整个人就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洛明帧没有说话,整个人就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手握成拳,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
“哥,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慕轻橙连忙跟了上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只以为没有第一时间向洛明帧报备这件事情,洛明帧可能会有点责备自己,但他毕竟是最疼自己的哥哥,就是嘴上说说而已,心里还是会祝福她的。
可是,这情景,却与自己料想的差太多了。
他的反应太大了。
“哥,你倒是说话啊,别生气啊,我知道我没早点告诉你是我不对……嗳,哥,你怎么这样啊!”慕轻橙差点要哭,这可是最宠自己的哥哥,若是他不喜欢她和慕斯在一起,她真的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走的飞快,一点都没有要等着她的意思!
“滚开!!”洛明帧冷冷的咆哮,他会忍不住伤害她的!
这是他在听到那件事情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却是如此的愤怒与狠厉,震得慕轻橙定在原地,半响回不过神来。
她最亲爱的哥哥,最宠她的哥哥,竟也不要自己了吗?
他叫自己滚开!
他从来没用过这样的语气对自己说过话,也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可是现在却说了。
她看着他的背影,他为什么这么愤怒?!
洛明帧只是向前走,然后,闪身进了电梯。
慕轻橙委屈无措,最后一秒冲进去,咬着唇,谨慎的拖住洛明帧的手,“哥,你就是打我骂我也好,你不要这样不理我啊,若是你不喜欢我和他在一起的话……”
她是怎么也不愿意因此就失去了这个哥哥啊!
“怎么样?”洛明帧低头,声音带着往日里不曾有过的冷冽,明媚的面孔也染上了一层阴沉。
他只以为她会说一件让他不开心你的事情,却没想到……
她说的,是一件让他如此痛苦的事情。
她竟然和他说,她居然和他说,她喜欢上了自己的舅舅……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他们一直都互相喜欢着??
那这么多年,他的守护,算什么呢?
他看着她……刹那微笑,“如果,我要你在我和他之中,只能选一个,你怎么样?!”
慕轻橙抬头,他的笑容没有了以往的爽朗,甚至带着淡淡的忧伤,却依然是俊美非凡的,可是,她却觉得残忍,他居然让她选?!
“哥,你难道就那么不喜欢他吗?”慕轻橙想不通,慕斯和他根本就没有半点的冲突啊,就算她喜欢慕斯,可洛明帧还是她最亲最敬的哥哥啊!
洛明帧冷哼了一声,“如果,我说是呢,我就是不喜欢那个叫慕斯的家伙,我就是讨厌他,讨厌到根本就不想让你和他在一起,就算在一起,也要拆散你们呢?!你怎么办?!”
他蓦然揪着慕轻橙的双臂,一双眼睛有些暗哑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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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蓦然揪着慕轻橙的双臂,一双眼睛有些暗哑的红。
伤心,难过,愤怒,不平,都不足以道清他心中不断汹涌的情绪!
他心心念念还没有开始展开的追爱,就这么耽搁在了不知什么的阴差阳错??
若不是当初,他去找的慕斯救人,是不是,就不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
“哥,我……你为什么不喜欢他呢,他有什么不好?”慕轻橙真的没想过,洛明帧会如此的排斥慕斯。
她也不知道,如果,洛明帧怎么都接受不了慕斯的话。
她该怎么办。
要她放弃慕斯吗?怎么可能呢,那和剜了自己心口的肉没什么区别,那么多年的想念,爱念,终于可以在一起,她怎么可能放弃。
可洛明帧同样的,在她心中,在她的生命里占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那些年,陪伴在她身边,护她宠她的哥哥!
慕斯给她的是爱情。
洛明帧给她的则是亲情。
“那你为什么要喜欢他,他有什么好的,他老,他丑,他还没情趣,面瘫!!”洛明帧咬了咬牙,恨恨的说道,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抢走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他能喜欢他吗?他恨他恨得要死!
要他放手,要他祝福,除非天地颠倒!!!
“哥哥……你不要这样说他,他是我喜欢的男人,我也希望哥哥能够喜欢的,可若是实在喜欢不了,也希望你能试着接受,因为……因为你是我最亲的哥哥,在我的心中,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人,失去了他我活不了,失去了你,我……我会一辈子难过……”慕轻橙的眼泪很快就掉了下来,她知道的,洛明帧对她的眼泪最没有抵抗力,也许,她哭的伤心难过,他看着心疼,就会渐渐的接受慕斯了。
她承认,她这样未免对洛明帧不公平,这算是逼他接受慕斯。
可是,她没有办法,她一个都不想失去。
不是她贪心,而是……这跟着就是不相冲突的两种感情!
亲情和爱情,本来就是可以同时拥有的,不是吗?!
可是,这一次,洛明帧明显没有因为她的眼泪而妥协,他的语气是坚定的,“橙橙,我对你来说重要不重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你选择我,我就是重要,你若是不选我,你说的什么重要,就都是假话,我这么多年,算是白疼了你!”
“哥……”慕轻橙原本还有点装,此时却是真的伤心了。
她无法理解洛明帧这种思维!
而一直以来,她和洛明帧之间,都是洛明帧让着她,顺着她的。
突然之间的坚决,让她极其的不安。
她吸了吸鼻子,“哥,不管你怎么说,你都要明白,你就是我最重要的哥哥!我说的是真话,从来不假!但你一定要我选的话,我想……我两个都不会放弃!”
“橙橙……做人不要太贪心!”洛明帧将她从电梯里拉出来,声音低了许多,却重重的击中了慕轻橙的大脑。
她怎么就贪心了!
她哪里贪心了!
就算她贪心!她为什么就不能贪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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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贪心!她为什么就不能贪心呢?
她可以有自己的爱人,也可以有自己的哥哥啊!
“哥哥,我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只能在你们其中选一个……你的意思是……不接受他,还是不接受任何一个我喜欢的男人?!”慕轻橙呐呐的问道,她知道这话问的有些尖锐,可是,她真的无法理解洛明帧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啊。
就算他不喜欢慕斯,可是,看到他的面子上,最多应该是以家长的姿态刁难刁难慕斯啊。
然后,在称呼上满足一下自己的不满吧。
而他却明显表现的太激烈了。
他的表情,他的语气,他的逼迫,甚至……他的愤怒!!
“我……”洛明帧被问倒了,那一刹那,内心里的所有感情都汹涌而出,他想说,他接受不了任何一个男人走在她的身边啊。
因为,他是那么的喜欢着她!
可是,事到如今,说出来又能怎么样呢?
她都已经如此坦白的和自己说了这件事情,这代表她已经认定了吧。
她说八年前是因为误会离开的……所以,她从八年前就开始喜欢了的……
她的这份坚持他还能说什么呢?
他凭什么就能让她放弃她喜欢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呢?
说不定,他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换来的怕是她的逃离吧!
洛明帧呐呐的看着她,很艰难的握住了她的手,声音,有些压抑,“走吧!”
“去哪里?”她能很清楚的感觉到他内心的纠结,虽是他开口,温和了点,但她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忧!
洛明帧只是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到了树下的石凳上,刷拉一声,将身上的西装丢在了那石凳上,然后,将她推到了石凳上。
慕轻橙被迫坐了下来,眼看着他如风一般窜了出去!
她没有再跟上去,因为这速度,她跟不上!
晌午的阳光很是温暖,她就看着他在那小区的花园中,一直跑一直跑。
好像越来越远,却好像越来越近!
他放佛有太多的精力需要发泄,就算是气喘吁吁都没有停歇。
一圈,在她前面跑过,他的视线好像定格了那么一秒在她的身上,又似乎有些怨恨的撇开了去。
慕轻橙内心是有些纠结的,她想,莫非他哥有恋妹情结???
眉头不经意的蹙成了一团,其实,她知道洛明帧对自己很好,多少有点恋妹情结,但她不知道,这恋妹情结到底有多少。
而今,她终于知道,应该比一般的要重。
不由自主的叹息了一声,她能理解这种感觉的。
每个人对于自己一直保护的人,都会有一种归属感,就好像被划入了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内,而突然被外人染指,就会产生很大的排斥。
就像她这哥哥。
洛明帧想,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痛苦悲伤的了。
他护着的爱着的小女孩,突然之间就变成别人的了。
他接受不了。
他真的接受不了。
就算是他跑的再快,就算是肺部被憋的要炸掉,他还是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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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他跑的再快,就算是肺部被憋的要炸掉,他还是接受不了。
橙橙,你为什么就不能选我呢?
难道,我陪你的这段青春年华,终究比不上,你内心里的那朵初恋之花么?
我只恨我当初那么傻,制造了你们再遇的机会!
如果,知道有今天,我就是一个人去抢人被打死,也好过如今被人夺了心头之爱!
慕轻橙,你还记得吗?
你第一次从鹰城来到洛家。
那一天也是阳光明媚,你只是很淡定的站在客厅里,睁着眼睛,看着大家,看着我。
年少的你,有些忧郁。
我不知道你忧郁什么,护着你的同时,又忍不住捉弄你,喜欢看你炸毛时多变的表情。
也喜欢你讨好我时撒娇的绵软调子。
我以为,你是那个永远会赖着我胳膊撒娇的女孩。
却没想到,我终于还是失去了你!
他跑的有些虚脱,整个人脸上大颗大颗的汗珠。
奔跑缓缓的慢了下来,再缓缓的变成了走。
或许不能说走,放佛行尸走肉,他看着前方,又放佛看到的不是前方。
他走着,没有目的,没有思考。
“哥……”慕轻橙担忧的站了起来,抓起西装,朝着他走了过去。
“哥,你别这样。”
慕轻橙挡住他的去路,在他迷茫的眼神中,将那西装披到了他的肩上。
她的手在那瞬间如同搂着他的脖子。
软绵绵的羽绒服贴着他的胸膛。
他不由自主的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哥……”慕轻橙僵了一下,下意识的松开挂在了他肩上的手臂,还没有搭好的西装毫无预警的掉在了地上!
“橙橙,让我抱一下……我现在,很伤心……”洛明帧声音有些哽,他那么矛盾,想要抱紧她,却又那么明白,不能抱紧她。
他会忍不住的。
“哥……”慕轻橙低叫一声,眼泪有些控制不住,“我知道,你对我好,就算我有喜欢的人,可是,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很重要的,你一直都是我最亲爱的哥哥……”
“不要说话!”洛明帧闭眼,现在,他已经不喜欢她叫自己哥哥了,以前是最亲密最柔软的呼唤,而如今,却如同利剑一般,将两人硬生生了的隔开了一道血的鸿沟!
如果,早些让她知道他不是她的哥哥,她是不是在这八年里会产生对他不一样的感觉呢?而不是一直都只当自己是一个疼爱她的哥哥!
可是,如果,她早知道,他不是她的哥哥,她还会留在洛家吗?
她还会用那么可爱的语调和自己撒娇吗?
更何况,世界上哪里来的如果!
一切都只是苦果!
他抱着她,将头埋在她的肩膀。
慕轻橙依言,无声的让他抱着。
如果,这样能让他好受一点的话,她又怎么能够拒绝呢。
……………………………………
“果然是个水性杨花的臭女人,也不知道这男人到底是谁,搂着抱着在一起,真是不要脸!!”周欣将那些照片一一看了个遍,一把甩在桌子上,很是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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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欣将那些照片一一看了个遍,一把甩在桌子上,很是郁闷。
都不知道,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一个一个都将她当宝。
正好,洛清纱过来,找她,看到她桌子上的照片,一张脸变得很是古怪。
“怎么,你认识这男人?”
因为拍摄的距离比较远,再加上,怕被发现,所以每一次都是照到的侧面,唯一一张比较清楚的就是洛明帧的头埋在慕轻橙肩膀的那张,是以,只见过洛明帧一次的周欣,压根没出来那人就是洛明帧。
但洛清纱毕竟是洛明帧的妹妹,只一眼就看了出来。
“欣欣,他是我哥,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我怎么觉得,这几张照片,他的表情很忧伤似的……”洛清纱拿着那些照片比了比,皱着眉头说道。
末了就觉得无比的嫉妒,低声嘀咕,“明明我才是同父同母的亲妹妹,忧伤了,居然找的还是那个女人。臭哥哥!”
“啊,他是你哥?!!”周欣低叫了一声,只觉得太不可思议。
“是啊,怎么了?”洛清纱迷茫的抬头,怎么她这副表情,好像发现新大陆一般的。
“不是,我就觉得这女人的口味真重,先是和慕大哥,然后就是你大哥……天啦…这女人,我越想越觉得恶心,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女人呢?”周欣拧着眉怪叫。
这女人,什么人不好找,怎么找的都是和自己有关系的人……这也太骇人听闻了吧!
“欣欣,你可千万不要乱说,我哥才不是那种人,我哥是个很仗义的,只是觉得大家欺负她,所以才护着她,对她好点的,根本就没你说的那回事,我估计这可能是我哥失恋,找她谈心,太伤心了,所以求安慰的,你可别往歪处想!”洛清纱虽然很痛恨洛明帧对自己不够好,但到底是自己的亲哥哥,下意识的便是护着的!
“我没乱说啊……我不是怀疑你哥,我敢保证,我绝对相信你哥的人品,但是,我不能相信,这个女人啊!你看她一副魅-惑的样儿,指不定,你哥就是被她-魅惑的,上了当而已!”周欣才信呢,若不是有什么,两人抱这么紧,就是安慰,也不用这么安慰吧!
哼,她就是坚信,慕轻橙这女人,口味重,专喜欢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
“这个……”洛清纱瞬间犹豫了,的确,慕轻橙就像个狐狸精!
不然,她的萧也不会不理她!
还有那个慕斯,明明是个长辈,看着温文尔雅的,怎么会和自己的晚辈捻在一起呢。
一定是她仗着自己美貌,和那纯真的眼神,还有那迷死人不偿命的柔软语调,将他们给魅惑了!
可是,她要怎么相信,她自己的哥哥也被……
“反正不管你哥有没有被魅惑,你现在必须明白,这个女人,不能再让她留在你哥的身边,不然,指不定哪天,你哥哥就被拖下水了,到时候,他就是身败名裂,你们洛氏后果也是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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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管你哥有没有被魅惑,你现在必须明白,这个女人,不能再让她留在你哥的身边,不然,指不定哪天,你哥哥就被拖下水了,到时候,他就是身败名裂,你们洛氏后果也是不堪设想!”周欣激动的说道。
“那怎么办?”被这么一吓,洛清纱完全没有了主意。
之前还算是小打小闹的,可是,这会儿,好像牵涉到了娘家的兴亡,她不得不更加的小心了起来。
“就按你以前说的那样……”周欣冷哼一声,她就知道,洛清纱以前就是说说而已,撒撒泼,可真要动真格,却没那个胆。
而现在……她相信,洛清纱,会慎重点考虑了!
…………………………………………
洛明帧虽然安静了许多,虽然看着她的表情很纠结,但好歹没再让她选择了!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一直都让她觉得很威武的哥哥,居然生病了!
而且是来势汹汹的那种。
抓着慕轻橙的手怎么都不肯放。
“哥,我送你去医院吧!”慕轻橙担忧的探了探洛明帧的额头,好烫!
估计是之前在花园里跑步,汗湿了全身,大冷的天,他又没有穿西装,在花园里站了那么久……哎,早知道,他会感冒,她就不会由着他连个人在风中凌乱了。
幸好她穿的是暖和的羽绒服,不然,感冒的就不止是他了!
“不去医院!”洛明帧意识还算清醒,皱着眉头,躺在□□有气无力的说道。
“可是,你的脸色好差,额头也好烫!”慕轻橙有些打不定主意,其实,她自己也不喜欢去医院,所以,很能理解洛明帧。
“去给我买点药,吃了就好了,没事的,只是感冒而已,去什么医院啊!”洛明帧脸色略有些潮红,其实,他真的很不舒服的,可是,他不想去医院啊,在医院里,那么多人,他都不能好好的看着她了。
再说了,一个大男人因为感冒就要去医院,哪里有这么娇弱!
“真是,这么大人还怕去医院呢!”慕轻橙状似不悦的瞪了一眼洛明帧,还是很尽心尽力的去药店买了感冒药。
回来的时候,洛明帧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看样子,应该是沐浴过了。
微微一翻身,就露出来他的格子睡衣。
慕轻橙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得好远,因为,这身睡衣,是她用第一个月的工资给他买的。
那时候,他刚好要去坡蓝工作,而她呢,正好是工作了一个月。
领到工资的那天,她一个人去逛商场,正好看到这套打折的睡衣,想着,他哥哥每次都给她买这样买那样的,柜子里的衣服大多数都是他哥买的,她也礼尚往来的买一套送给他吧。
可是呢,洛明帧这人穿的衣服都很贵啊,她一个小职员一个月才那么点工资,哪里买得起啊。
想来想去,就买睡衣吧。
因为睡衣反正是在家里穿的,就是便宜点,别人也看不到啊。
于是,她就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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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就买了。
还以为,他早穿的不想穿丢了呢,却没想到,还留着。
一时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转身,去客厅装了杯水。
“哥,吃药了!”慕轻橙将杯子放好,坐在床边拍了拍洛明帧的脸颊。
“橙橙……你回来了?!”洛明帧睁开眼睛,却是迷离一片,都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看清楚慕轻橙,声音低低的,有些含糊不清。
“是啊,哥,你看你的眼睛都好红,快点吃药,吃药了就休息,好不?”慕轻橙伸手要将他拉起来,可是,洛明帧好像没半点力道,而她呢,哪里能拉得动一个大男人啊。
拉了好几次,都是徒劳。
最后,差点都扑倒在了洛明帧的身上……
还是洛明帧自己用力,才让慕轻橙将枕头塞在他背下。
慕轻橙连忙将药递过去,“哥……”
洛明帧没反应,只是看着她。
慕轻橙被看的莫名其妙,“怎么……怎么了?!”
他的眼睛因为发烧红红的湿湿的,好像裹着一团迷雾,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看着她。
但反正方向是对着她的。
“快点吃啊……吃了就好了!”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一下子而已,就变成这摸样了,都好像有点不清醒了。
不会是烧坏脑袋了吧!
慕轻橙担忧的想着,连忙叫这洛明帧,“哥,你还好吗?如果实在不行,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不去!”
慕轻橙松了一口气,这声音虽然很小,但至少还算清醒的。
但下一秒,她就不确定了,也许,洛明帧只是对医院很排斥,下意识的拒绝而已。
因为就在那瞬间,他一头栽在了她的手上,好巧不巧的在她的手心里含住了药。
“好苦……”皱着眉喊苦的样子,却是让慕轻橙萌到了,这样子,还真是像个孩子呢。
“喝点水!”慕轻橙趁机将水杯凑到了他的唇边,他就着水杯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才躺在枕头上,大口的喘气。
“橙橙……”
“怎么了?!”慕轻橙紧张的问道,他这样子,实在是太虚弱了!
“我心疼。”洛明帧可怜兮兮的皱了皱眉,看着自己的胸口。
他的这身睡衣因为穿的有些久吧,上面的两颗扣子都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的,此时,他半躺着,便露出来他的胸膛。
慕轻橙下意识的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洛明帧拉住了手覆盖在了上面。
虽然这是在室内,但是,她脱了羽绒服,指尖有些冷,贴在他的胸膛,只觉得他的胸膛烫得她指尖生疼。
心里有着一瞬间错乱的感觉!
这好像不太对劲!!
“哥……你……”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被扯进了他的怀里。
他不想这样做,不想让她为难,不想听她一遍一遍的叫自己哥哥,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一面想因为哥哥的身份而让她靠近自己,一方面却想要将她紧紧的搂进怀里。
慕轻橙吓了一跳,她是真的不愿意往邪恶的一方面去想,可是洛明帧这样的举动,实在是超越了平日里的那种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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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吓了一跳,她是真的不愿意往邪恶的一方面去想,可是洛明帧这样的举动,实在是超越了平日里的那种亲密……
或者说,不是他的行为,而是他所带给她的那种感觉。
偏离了之前的那种温和与舒服。
现在的他让她压力横生,甚至有种隐隐的不好的感觉。
“冷……”洛明帧是这样的说的,算是解释。
“以前你冷的时候可没少往我怀里钻,现在,我冷了,换你给我温暖!”
声音很低,说这么一段话,居然还停顿了三四次……好像很气短的样子!
“……”慕轻橙嘴角抽了抽,松了一口气,似乎这样也能说得过去,而且,除了这拥抱之外,倒也没什么过激的行为,或许是她想多了吧。
只不过,现在,不比当年啊,当年,他们还小呢。
现在,怎么说呢,反正就是尴尬。
幸好,天不绝她也,就在她尴尬却又无法拒绝的时候,门铃响了。
“哥,我去开门,顺便帮你将暖气开大一点,就不会冷了!”慕轻橙挣扎着要去开门,可是,洛明帧不肯放手。
“一定是别人按错门铃了,不用理会!”洛明帧眨了眨眼睛,调皮的样子,让慕轻橙放松了不少。
又见他眉眼间尽是疲惫,又生了些不忍。
她是他的妹妹啊,她依赖这个哥哥的时候,这个哥哥也是依赖她的。
其实,如果是洛明帧要娶妻子了,说不定,她的反应也差不多。
这样想着,慕轻橙便也安然了许多。
只是,那门铃着实很是恼人。
按的很猛很凶,就好像是和谁较劲一般,若是不开门,他就会一直按下去。
“哥,好吵啊,我去看看吧,就算是按错门,我说清楚,免得门铃响个不停的烦人!”
挣扎的动了动,不知是自己用大了力,还是洛明帧被说通了,一下子从他的怀里溜了下来。
警戒解除,慕轻橙轻松了不少。
“洛清纱??你来做什么?”慕轻橙一脸错愕的看着门口的女人,貌似,洛明帧曾经命令禁止洛家的人来这里找他的!
所以,她从来没在这里看到过洛清纱。
突然见她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口,还真是吓到了。
而洛清纱只在看到慕轻橙的瞬间,想也不想一巴掌就朝着慕轻橙甩了过去。
慕轻橙回过神来已经晚了,便是硬生生的承受了这一巴掌。
啪的一声,格外的响亮。
慕轻橙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心想,这力道比上次在手机店可要大多了。
她向来不是吃亏的人。
扬手就要打回去,可是,她还没打呢。
啪的又是一声。
不是打在自己的脸上,可又分明是巴掌的声音!
慕轻橙错愕的抬头,只见洛清纱双眼通红,眼泪扑簌扑簌的就掉了下来,哭得很是难看!
“哥,你打我?!”洛清纱似是受了极大的刺激,一只手捂着那脸颊,一只手指着慕轻橙,悲痛欲绝,“你为了这狐狸精打我!哥,你为了这狐狸精打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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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了这狐狸精打我!哥,你为了这狐狸精打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我才是你的亲妹妹,可是,从她来了洛家之后,你关心的护着的永远都是她,你说这是为什么?”
洛清纱指控的看着洛明帧,这可是她的亲哥哥啊,可是,他护着的永远都是她最讨厌的人。
这就是她巴巴的赶来照顾的哥哥啊。
真是可笑。
洛明帧是楞了,原本感冒头脑一片昏沉,只恍惚看到慕轻橙出来,他坐不住,便也跟了出来,一下子看到慕轻橙被甩了巴掌,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就甩了过去。
当他看到那人是洛清纱时,他的心就那么刺痛了一下。
不管怎么样,她到底是自己的妹妹。
这样打了她,他也觉得心疼,可是,她莫名其妙的就欺负橙橙,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可她这样的指责,伤心的摸样,又让他觉得很是难受。
心里难受,身体也难受。
他哑着嗓子,“纱纱,你问我为什么,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因为你是我妹妹,因为你在我面前打了橙橙……因为我这是在教训你,也是在为橙橙讨回公道!”
“你问我为什么打你,那我问你,你又为什么打橙橙,她又有什么错,惹了你什么地方呢?”
“你是我妹妹不错,可是,我洛明帧不希望自己的妹妹是个不明事理,动不动就打人的泼妇!”
“她没错?那是因为她在你面前装无辜!”洛清纱被气的差点说不出话来,激动的大叫,“可事实上,你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女人吗?
以前还在洛家的时候,她就霸着萧,后来萧没有娶她,她转身就上了陶少的床!这些还不够,到了鹰城,看到自己的舅舅年轻,居然和自己的舅舅乱-伦……这样的女人,你还护着她,骂我是泼妇,我泼妇至少我行得正走的端,不像某人,水性杨花,见一个爱一个,思想道德败坏!!”
洛明帧因为高烧而红着的脸一下子变得铁青,就是额角的青筋都隐隐有着跳动的痕迹,这是他最不想最不愿提起的事情,却被洛清纱这么肆无忌惮的提起!!!
慕轻橙自然是被气的不轻,“洛清纱,你再说也无法掩盖洛家当初利用我出卖我的事实,我告诉你,你怪我抢走你老公的心,可是,你自己想想,当初是谁将我推到他身边的,我什么都没有做,却要背上霸着他的罪名,被你时时刻刻的记恨在心,你再想想,当初是谁设计,将我当成贡品一样献给陶简奕!你总是讨厌我,恨我,殊不知,我才是最讨厌你恨你的那个人!”
“对,我是和我舅舅在一起,又怎么样,我和他又没有血缘关系,我与他是自由的男女,自由恋爱,在一起,有什么错,要被你冠上那么多莫须有的罪名!我和谁在一起,又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和谁在一起,不正好不去打搅你和你梵哥哥的幸福美好生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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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谁在一起,又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和谁在一起,不正好不去打搅你和你梵哥哥的幸福美好生活么?”
“还是说,你宁愿我没有恋人,没有爱人,再去和你抢你的梵哥哥,你便满意了,称心了?”最后这话充满了戏谑和挑衅,对付敌人就是要往她最在乎的地方踩!!
“你……你不要脸!”洛清纱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很是难看,却是再说不出别的话来。
“我要不要脸,和你没半毛钱的关系,我告诉你,若不是刚才哥哥教训了你,我真心和你没完,我慕轻橙,虽然比不上你洛家小-姐珍贵,但我也是我妈妈手里的珍宝,我小舅的心肝宝贝,不是你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的!”慕轻橙恨恨的说道,被她这样追着咬着的叫骂追打,她真的是厌烦了。
“而且,你既然和那个周欣走的那么近,就应该知道慕家不是平常人家,你欺负我,我不计较慕斯才不计较,如果我要计较,慕斯绝对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一倍付出,十倍偿还!”
威胁如果能让她不再来烦自己,何乐而不为,只是怕某个女人没有脑子,不受威胁。
洛清纱的脸彻底白了,她当然知道慕家,当初,洛家留下慕轻橙,不正是因为慕家么?如果,她不是慕家出来的,洛父根本就不可能认她这个女人的!
可见,洛家对远在鹰城的慕家是多么的景仰了。
但她又岂能认输,“哼,慕轻橙,难怪这么底气十足,原来是找着了靠山,想当初,还在洛家的时候,你总是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哥哥,哀求他救你,现在呢,有了别的靠山了,口口声声都是别的男人,怎么当年叫着哥哥救命的女人,现在一转身就将哥哥给丢了么?还真是薄情寡性,忘恩负义呢!亦或者说,在你眼里,只要能够保护你的,不管是哥哥也好,还是你那个慕舅舅,都不过是你的保镖而已!”
什么是诬赖,是什么是将白的说成黑的。
这便是。
好好的亲情,爱情,被洛清纱一说,就成了利用!
慕轻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果然,和女人讲道理是最没有道理的。
更何况还是一个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的女人!
“随你信口雌黄,我问心无愧就行!!”
既然洛清纱在,她若是再留下去,最后结果只会是两败俱伤。
默默的看了一眼洛明帧,他靠在墙边,放佛不经意的看着慕轻橙,不知道有没有将洛清纱的话当真。
可慕轻橙已经管不了那么多,她一刻都不想和洛清纱待在一起!
和她耍嘴皮子简直就是虐待自己,口干舌燥不说还得忍受她的胡搅蛮缠!
---洛清纱虽然对慕轻橙讨厌之极,却是极其的喜欢洛明帧这个哥哥。
所以,即使她离开,洛清纱也会好好的照顾洛明帧的。
如此想着,干脆转身,在沙发上拿了自己的包包,对洛明帧道,“哥哥,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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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想着,干脆转身,在沙发上拿了自己的包包,对洛明帧道,“哥,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慕轻橙,我告诉你,他是我哥,和你没什么关系,再说了,你不是有你的小舅情人了,你找他去,不要再来找我哥了!”洛清纱见缝插针,不伤人不罢休!
洛明帧还是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只是那眼睛更朦胧了一点,放佛下一秒都能昏过去的那种。
终究是忍不住,走过他身边的时候,一把将他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轻声说道,“哥,我先送你回房,吃了药,要多多休息,睡一觉,若是明天早上还这样的话,一定要去看医生!”
慕轻橙边走边说,直接忽视洛清纱。
这女人,嫉妒心一犯,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也不知道,让她照顾洛明帧靠谱不靠谱。
可若她继续留在这里,洛清纱咋呼个不停,影响洛明帧休息不说,就是她自己也是招架不住。
她天生就不是那种喜欢吵闹的人!
她更喜欢安静的躺在□□,想想别的事情!
洛明帧确实是难受得很,喉咙几乎要冒烟,全身一会儿如同火烧,一会儿又如同掉入冰窖里,因为洛清纱,耳边还嗡嗡的作响。
此时,被慕轻橙这么一拉,顺势挂在了慕轻橙的身上。
她的身上,有着淡淡的他喜欢的清香,忍不住狠狠的吸了一口,这种感觉,让他舒适的闭了闭眼。
这样美好的味道……
橙橙……
他在心中喊道,却是抵抗不住那感冒药带给他的昏沉,被慕轻橙推倒在了床-上。
他挣扎的动了动手臂,被她按进了被子里。
“好好休息,我明天来看你!”
她怕他听不到,凑近他的耳边低低的说道。
“不用猫哭耗子假慈悲,在你眼里,他不就是给你安全护着你的保镖么,现在你都找到下家了,还惺惺作态的干嘛!”洛清纱跟在身后冷哼了一声,尤其不喜欢她与洛明帧这样亲密的态度。
慕轻橙漠然的看了洛清纱红肿的脸颊一眼,“你走,亦或者我走!”
如果,洛清纱只是特意来找自己吵架的话,那她可以走了!
“当然是你走!他是我哥,自然有我照顾,不劳你费心!”洛清纱扬了扬眉,似乎并没有被洛明帧的那一巴掌影响感情。
慕轻橙点了点头,“好,我走,你随意!”
说着,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就算是想回头看下洛明帧,但想到洛清纱,她还是免了吧,不给自己添堵。
此时天刚刚黑,荆南的霓虹灯光格外的美丽。
夜风吹来,即使是穿着羽绒服,慕轻橙还是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铃声悠扬,慕轻橙随意的拿起手机,“喂,是铃铛啊……不能过来……呵呵,我就知道……他的伤没事吧……其实,我觉得闵成叙那人也不错,你和他相识也算是一种缘分……可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昨天晚上他那样子,我想应该是很爱你的一种表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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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昨天晚上他那样子,我想应该是很爱你的一种表现吧,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不顾生命,还能有什么更能表达这份爱呢…………你的担心我明白拉……其实,只要拥有过,又何必去担忧那未知的未来呢?!”
“嗳,铃铛,我发现你,是不是太小心翼翼了,不就是恋个爱吗?你和他,男未婚,女未嫁的在一起,又没什么,你心里不必有太多的负担啊,想这么多干什么呢,你不如抱着试试的心态,和他在一起呗,反正,你也没恋过爱,而他长的不错,多金,对你又好,如果平时又很浪漫的话……”
“嘻嘻,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不会动心,我是不会信滴……”
“恩恩,我明白你的顾虑,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咯,貌似,我听说,自从他和你在一起后,就没再传过绯闻了额……”自从知道铃铛和闵成叙在一起,她特意注意过的。
“我……现在啊,在车上啊,刚刚在我哥那儿,和洛清纱吵架了,还被她甩了一巴掌,真是要命……每次看到她都没好事……上次,也是差点被她掐死,不过,我也没手下留情……这一次的话,我哥帮我打了她一巴掌,我就算了,反正,我脸上挨一下,她脸上挨一下,扯平了!”
“呵呵,我本来就很大方的。其实,我也是不想让我哥为难拉……他再怎么护着我,可洛清纱还是他同父同母的妹妹呢,我觉得,他打了洛清纱心里也不好受……就算了吧,反正我觉得她也很可怜的……呵呵,是她自己装出很可怜的摸样啊,老是怪我抢了她老公的心……指控我这样,指控我那样,活似我是个千年罪人,我赎罪来着……”
“啊哈,你居然躲在厕所里给我打电话……卧槽啊,不要和他在一起……抛弃他,来我这里吧……哈哈”
“可恶的闵成叙啊,居然挂我电话!我敲,敲……敲……”慕轻橙听到手机里嘟嘟两声,拿起手机想要砸,末了发现这手机是自己,很是不舍的用手敲了两下了事。
心里却是乐呼呼的,闵成叙这人是真的对铃铛上心啊,她也就放心了!
“师傅,这地方错了……”慕轻橙蓦然撇过窗外,突然觉得很是不对劲啊。
这不是回家的路。
她的公寓离洛明帧的公寓本来就不远,她打电话这点功夫根本就应该到了,而这却是不知道要开去什么地方。
那司机头也不回,也没有说话,只是,动作娴熟的开车前进!
“停车啊……你走错地方了!”慕轻橙皱了皱眉,心中闪过不好的预感。
尼玛,要不要这么悲剧,上了黑车!
司机自然是不应,只专注的看着前方。
慕轻橙连忙抓过手机打电话……求救!!,而那司机居然也不管……只淡定的继续开车。
慕轻橙按了几个数字就囧了,如果这人真是绑架自己的话,那她打电话求救,他该抢了自己的手机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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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按了几个数字就囧了,如果这人真是绑架自己的话,那她打电话求救,他该抢了自己的手机才对啊。
可是,他根本不管,她打电话就随她打。
难道,这不是绑架,是她想错了吗?
可这确实不是往回家的路啊。
不行,她得说清楚,不能冤枉好人,也不能任人欺负,“师傅,这不是往我家的路,你到底听懂了没有?!”
“……”
“你到底停车不停车,不停车,我报警了哦!”
“……”
“喂,我看着你也不像是坏人,你这是想要干嘛啊?”慕轻橙好无奈啊,好吧,她承认,她不想打搅慕斯,洛明帧生病了,铃铛走不开,打110怕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于是,那司机终于开口了,“你家在哪里?!”
“……”这下换慕轻橙无语……呜呜,她好像刚上车就和铃铛打电话去了,没和司机抱地址……
于是,是这司机趁机乱开赚自己路费啊??
慕轻橙哭笑不得的报出自己地址。
这是神马情况啊?!~~~~(>_<)~~~~
正琢磨着这事情是自己错还是那司机错,慕斯的电话来了。
慕轻橙刚刚以为坐了黑车有些紧张,此时,松懈下来,有些软软的,“慕斯……”
“臭丫头,在哪里呢?”
“唔,在车子上……正打算回去!”慕轻橙诚实的交代。
“这么晚还在外面,你是想我打你PP呢,还是想我咬你啊!”
“额,一样都不想……其实,这真不是我错,是那司机不熟悉路况,找错地了……然后耽搁了嘛,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马上就到家了!”慕轻橙保证的说道。
“恩,让他开车开慢点,到了家再给我打电话,以后有什么事,要通知什么人,你就打电话让他们来你那公寓啊,跑来跑去的你不累,我还心疼呢!”
“好拉,知道了拉,我知道你心疼我,那我也心疼你呢,工作辛苦了吧,晚饭吃过了不?……”
“咳,还好……还好……”慕斯有些不好意思鸟。
“这么说,你还没吃饭啊!”慕轻橙皱了皱眉,就算急着回来接自己,也不能不吃饭啊。
“没,刚好要吃,想你,所以就先给你电话了,你呢,吃了没有?”慕斯很厚颜的转移话题。
“我也回去就吃……啊……师傅,你又开错方向了……呜呜……不是这里,你只要原路退回就行了!”慕轻橙突然嚷道,她很悲剧啊,她这坐的是什么出租车啊,连路都不晓得。
“……”慕斯汗了一下,“不如先挂吧,等下到了家里再给我电话,你先和那司机说清楚……”
“不要,我也想你了嘛……你今天有多想我?”慕轻橙侧过身子,压低声音问道,却还是因为有个司机在而红了脸,反正,她不想挂电话,听着他的声音都觉得好幸福。
慕斯想着她此时肯定脸红的表情,不禁有些莞尔,“你说你有多想我,我就十倍的想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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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想着她此时肯定脸红的表情,不禁有些莞尔,“你说你有多想我,我就十倍的想你。”
“切,我才不信呢,你工作那么忙,哪里有时间想我啊!”慕轻橙轻嗤了一声,心里却是甜甜的,不管有多想,总之只要想就行了。
“你在我的心里,时时刻刻……”慕斯低声沉吟。
慕轻橙的心猛然一动,有什么在翻腾着,她也弄不懂到底是什么感觉,就是,有点儿想哭,很难受,心口一紧一紧的,却又很高兴,很开心,放佛抹了蜜糖一般!
你在我的心里,时时刻刻……
“我……我也是!”慕轻橙好半响才回答,呐呐的如同蚊咬,脸也更红了!
“恩呢……到家了没有,到家了就去吃饭,可别饿着了!”
慕轻橙顺着他的话往窗外看了一下,连忙叫道,“师傅啊,你又走错了………”
对面传来慕斯的低笑声,慕轻橙正要挂,慕斯却开口说道,“橙橙,别挂,就开着,不必和我说话,就看着那司机开车就行!”
慕轻橙恩了一声,指挥那司机方向。
终于,那司机不再开错路,不一会儿就停了下来。
慕轻橙拉开车门,正要掏钱,那司机却从车子上下来。
“不用了,其实,我是正好要那这里,可是,却不知道路……谢谢你,小姑娘!”那司机回头,给了慕轻橙一个和蔼可亲的微笑。
慕轻橙一下子呆在了那里,倒不是那笑容震撼住了他。
而是这人,她认识啊,刚才一直看到的都是侧面,此时一个正面,便记起来了。
额,也不是认识,算是见过两次面,知道他是陶简奕的爸爸。
另外的就不知道了。
“是……是你!”慕轻橙看着他,好半响才反应过来。
“是啊,小姑娘,咱们还真是有缘……没想到,又看到了你……”陶父一脸和蔼的说道,只是眼底若有若无的闪着光芒。
“……”慕轻橙很想说,我其实并不太想看到你啊。
好吧,陶父其实不是不好,只是,太巧合了吧,才几天而已,就见了好几次面……
这不是太巧了吗?
“那个……还有什么问题吗?”陶父貌似很紧张的看着呆着不动的慕轻橙。
慕轻橙回过神,很不靠谱的问了一句,“真的不要钱吗?”
咳,这话听的好像她很不想付车费似的,-_-|||。
“真的不用,我还要谢谢你给我引路呢!”陶父摇了摇头,又道,“那个,天气很冷的,你先上去吧,我也去找个人!”
“哦,谢谢……这个,确实很冷的,我就先上去了,再见!”慕轻橙觉得自己有点傻,但其实,也都是因为陶父的态度太奇怪了。
还有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咳,这人是以为她和陶简奕那啥来试探自己的吧?!
貌似电视里都是那么演的。
咽了咽口水,连忙拿着包包进了电梯!
直到电梯闭合的那一瞬间,她看着陶父看着自己的眼神渐渐热切,那一刹那,她的心猛不丁的跳了一下。
这人不会真将自己当成他儿子的女朋友来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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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不会真将自己当成他儿子的女朋友来看了吧?!
天啦!!
一想到这个,慕轻橙恶寒的抖了抖肩膀。
手机里传来刷拉刷拉的一阵怪响,慕轻橙这才想起,她还没有挂手机呢。
“慕斯,还在吗?”
“恩?到家了?”慕斯果然还在。
慕轻橙扬了扬眉,“恩,在楼下了,嘻嘻,你不知道,刚才那司机将车子开错方向的时候,我还以为是绑匪呢……真的……刚才那情景真悬,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我真人品了,被人绑架……正想打你电话呢……可是,看着他又不像……呵呵,现在想起来,觉得真的好笑……”
“吓死了吧,小笨蛋?”慕斯皱了皱眉,有些不高兴。
这年头司机的素质怎么这么差呢,居然把他的心肝宝贝给吓了!
“我后来不是觉得不对吗,如果真是绑匪,他还肯让我打电话啊……后来,你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慕轻暗暗得意自己观察入微,嘻嘻,这才没有搞出乌龙,到时候折腾下来,发现是场误会,还得让人笑死。
“我还以为,现在的治安这么差呢。随便一个都能是绑匪。而且,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也没得罪什么人……真是……幸好是我想错了,不然,我肯定对这社会失望了……不过,也很囧的,不知道那会怎么想的就是想到了绑匪……”
“啊,我到家了,不和你说了,手机都烫死了……”开了门,就看到桌子上的菜,可口的样子,“哈哈,妈妈给我做了好吃的,我要吃饭去了,你也要好好吃饭,吃了饭最好要休息一会儿再工作,不然会消化不良的,明白吗?”
“收到,老婆……”慕斯爱死了她叮咛嘱咐的语调,声音微扬。
“那……我挂了!”慕轻橙虽然说着,却是舍不得,天啦,她发现,她越来越想念他了,嗳,貌似他打电话的时候,手指头喜欢在桌子上弹过来弹过去……不知道那桌子上有没有她的照片……她希望,他一边打电话一边看着她的照片哦。
如果这次回去鹰城一定拍几张美美的照片,送到他的办公室去。
嘻嘻,这样每次抬头低头都能看到她想到她了!
“恩,挂吧,记得想我……”慕斯也是不舍,一天就这个时间点,和她打个电话,好想直接飞过去,将她扛回来啊,两地相思,真是不好受。
“想你……”慕轻橙咬着唇,吃吃的笑了一下,对着屏幕里的慕斯亲了一下,啵声很清脆的传过手机。
慕斯愣了愣,心中一激动,慕轻橙却已经挂了电话。
郁闷不已的抱着手机看了半响,心想,他受不了了……
慕嫦琉难免唠叨慕轻橙回来的太晚,但总之说的还是很含蓄,生怕慕轻橙生出不满。
慕轻橙咬了一口饭粒,“妈,我知道,你别太担心了!”
她都大人了,还老被这么担心着,她觉得很囧呢。
不过,也很幸福。
失去的,终于还是找回来了。
她向来珍惜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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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来珍惜眼前的。
………………
第二天一大早就被电话吵醒了。
是洛明帧打来的,精神貌似好了很多,但是声音还是有些沙哑,时不时的咳上一声。
“喂,哥,你好点了没有?”
“好多了,臭丫头,昨天晚上居然趁着哥虚弱就丢下哥一个人……你可真够没良心的!”洛明帧状似不高兴的指责道,那语气,与平常无异,好像昨天发生的一切不曾作数一般。
更或者说,他这是想通了吧。
慕轻橙扑哧一声,“那不是母老虎来了,我这小狐狸得退避三舍嘛……谁让你这头狮子生病了呢,我一只小狐狸又打不赢那母老虎,她若是将她拆了吃了,你就不得我这么可爱的妹妹了……”
“嗳,那母老虎不在了?”
“哟,人家说你是狐狸精,你还真厚脸皮的就受用了啊,小狐狸……听着还蛮可爱的……”洛明帧也笑了,他生性是个洒脱的人,只是那个人是慕轻橙,他便洒脱不起来,可他若不洒脱,他便是连这亲情都守不住。
他宁愿将那份感情埋在心里,至少,他还是她最依赖的哥哥!
也不能说是想通,放下,只是换了另一种方式而已。
爱一个人并一定要得到,放在自己的身边。
看着她幸福,也很好!
“狐狸精多漂亮啊,我就喜欢狐狸精,呵呵……”慕轻橙见他高兴,自然也高兴,“哥她是不是走了啊……若是她走了,我就给你拿吃的过去,若是她还在,我就不过去了……吵架太累人了,你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回来,嗓子都哑了,还是我妈给我熬了姜汤啊,又给我弄了暖水壶,现在才能听到我这样好听的声音……”
“看你委屈的,我醒来的时候看到她,就让她回去了……她现在不在!”洛明帧淡淡的说道。
“哦,那我现在就让我妈做好吃的,给你送过去!”慕轻橙嘟了嘟嘴,好想继续睡觉啊,可是,她答应了洛明帧今天要去看他的。
哎,好哀怨啊!
“恩,那你快点,我饿死了!”洛明帧一点都不客气。
“好,你等着,我等下就过来啊!”慕轻橙更哀怨了,这么大冷的天,赖□□多舒服啊。
她想睡觉,想睡觉拉。
呜呜~!
慕轻橙只道是铃铛不舒服,让慕嫦琉做了些素食,便打包去了洛明帧那儿。
到地下拦车的时候,再一次很巧的碰到了陶父。
他很高兴的和慕轻橙打招呼。
慕轻橙出于礼貌扬了扬手,“好巧啊!”
“是的,小姑娘,这是要去哪里呢,若是顺路的话,我载你一程?!”陶父继续发扬和蔼可亲的精神。
“额,这个,不太好吧,太麻烦了……”慕轻橙犹豫了一下,心想,他会不会对自己太热情了点,这感觉好别扭啊!
“如果是顺路的话就不麻烦的!”
“哦,那好吧……”慕轻橙终于还是没能拒绝的上了车子,因为外面实在太冷了,这时间打车又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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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好吧……”慕轻橙终于还是没能拒绝的上了车子,因为外面实在太冷了,这时间打车又不容易。
慕轻橙上了车,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小姑娘,外面很冷吧!”
“恩,是啊,最近可能要下雪了吧,冷死了。”慕轻橙搓了搓手掌心,“大叔,你是住在这里吗?”
“不是,我昨天晚上是来这里找人!”
“哦,那你找到了没有?”
“恩,找到了,昨天晚上就是在这里住了一晚,现在回去,正好看到你,就和你打个招呼……呵呵!”陶父笑了笑,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哦,真谢谢你,昨天晚上……还有现在……”
“说起来,咱们也算见过好几次了吧,不用那么客气,而且我听说,你和我儿子好像蛮熟的!”陶简看向她,目光不明!
“不……不……我和陶简奕一点都不熟,你千万不要误会!”慕轻橙吓了一跳,妈MA-呀,不会真的是她想的那样吧!
陶父奇怪的看向她,难道和他儿子认识很恐怖,这巴不得撇清关系的摸样……
好歹还坐在别人车上呢,慕轻橙感觉到自己态度有点不太好,连忙掩饰的假笑了一声,“陶大叔,我的意思是……我和你儿子就只见过几次面,和你差不多,并不是很熟!”
既然,他都说起陶简奕,那她就叫他陶大叔吧,╮(╯▽╰)╭。
“恩,多见几次就熟了,没事,我那儿子啊,虽然有时候有点不靠谱,还喜欢装,但还是一个很好的青年,对吧?!”陶父说起自己的儿子眯着眼睛笑了一下,回头问道,“对了,小姑娘要怎么称呼!”
“哦,我姓慕,慕轻橙……”慕轻橙心想这人不会是装的,既然都说起他儿子了,还问她叫什么,真是……
“哦,倾国倾城吗?不错……”陶父很高兴的点头,那样子,好像越看越喜欢的那种。
慕轻橙有点晕,辩解道,“陶大叔,您弄错了,不是倾国倾城的倾城,是轻松的轻,橙色的橙!同音字而已!”
谁那么骚包叫倾城啊。这不是生来让人取笑么?
不过,她即使只是占了音,在读书的时候都没少让人取笑。
所以,很多时候,她介绍自己的时候,直接让人叫她橙橙,虽然亲密了点,但勉强不让人往倾国倾城那方面想。
至于这次,她其实是不想让他叫得太亲密,故意拉远距离的!
只是……
“慕丫头,这名字不错,我看你年纪还小,不然以后,再见面,我就叫你慕丫头好不?”
“……”慕轻橙欲哭无泪,她能说不行吗?可是,人家是长辈,而且这只是个称呼而已,她没必要那么计较!
“慕丫头,有空的时候来我家玩吧,我现在住在XXXXX。”陶父抄了一个地址塞给慕轻橙,很期待的样子。
“……”-_-|||,我真的和你不是很熟那,呜呜~
幸好已经到了,慕轻橙连忙叫道,“到了,到了,就在这里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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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已经到了,慕轻橙连忙叫道,“到了,到了,就在这里停车!”
MA呀,她宁愿刚才等出租车,陶父的热情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陶父停了车,慕轻橙连忙向他道谢,然后就忙不迭的离开了,那地址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而掉落在了地上,如同某人的心!
看着她那逃之夭夭的背影,陶父很是忧伤的垂下了眸子,难道他看起来凶神恶煞吗?
虽然没有回头,慕轻橙还是能感觉到陶父的目光一直跟随在自己身后,这感觉……
慕轻橙很是纠结的想,下次再见到这个人一定要绕道而行。
她不想和陶简奕再扯上任何的关系!
慕轻橙有洛明帧公寓的钥匙,直接开门便闯了进去!
卧室里没人!
浴室里有哗哗的声音,想着洛明帧该是在浴室里洗澡,便是将食蓝里的饭菜全部端了出来。
门打开的时候,慕轻橙正低头看着她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这菜是她向慕嫦琉要求的自己吃的,是以,一点都不客气的用手指捏了一块就塞进了嘴里。
好好吃哦!
“怎么样?”
“好吃!”慕轻橙回道,猛然一怔,口里的排骨差点吐了出来,这人什么时候出来的?
“哥,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悄无声息的就来吓人……吓死我了都!”
“谁让你那么胆小……这不是你拿来给我吃的吗,怎么自己却吃了起来!”洛明帧状似不悦的说道。
“呵呵,你生病了,不适合吃这个……这些才是你吃的!”慕轻橙扬了扬眉,指了指那些素菜,很是得意!
“天啦,你当我是和尚啊,怎么净给我弄这种东西……丫,一块肉丝都没有,你虐待病人啊你!绝对是故意的,你欺负你老哥!太没良心了你!”洛明帧看着那些素菜,脸都绿了,他虽然不是肉食动物,但荤素搭配是王道啊,哪有人全部吃素的!
“哥,这你就冤枉我了吧,生病的人本来就应该吃清淡点的食物!你可知道这些菜都是我洗的呢,这么冷的天,大清早的我就洗菜,洗啊洗,让我妈当厨子给你煮了吃,你还不乐意,你还说我没良心?!”慕轻橙炸毛的瞪着他,“我看你才没良心呢!”
“……”好吧,他承认,他说不过她!
总而言之,妹妹说的就是对的!当然,让他妥协的最大原因就是,这菜是她洗的……
吃饱喝足……
慕轻橙小心翼翼的打探,“哥,我可能过几天就要去鹰城了,到时候你来不来送我哦!”
“……”洛明帧假装没听到,他是疯了还是傻了,将最心爱的人送到别人的领地去啊??
不送她,岂不是还没接受慕斯?
这可不行哦,慕斯她要,哥哥,她也要的!
“哥,也许,这一走会很久都见不到的,你不会想我吗?让你去送我下,都不行?!”撇了撇嘴,伤心啊。
“我可不喜欢离别,你走就走,别搞得那么伤心!”洛明帧嘴上说着,心里却是在滴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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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喜欢离别,你走就走,别搞得那么伤心……”洛明帧嘴上说着,心里却是在滴血啊……天知道,他不仅不喜欢离别,还特别不喜欢和慕轻橙离别!
“可是……”可是她想他来送她嘛,她希望得到这哥哥最真挚的祝福。
“别可是了,到时候你看着我哭,我心一狠不许你离开,可别怪我!”洛明帧哼哼道,这不是在逼他吗?
谁受的了将自己喜欢的女人亲自送到别人的领地去啊。
“我知道哥不会的!嘻嘻……不去就不去,那我每天给你打电话,和你视频,行不……”也是,她这人感情有些脆弱,到时候哭起来可不好看。
“想的倒是很美的,那也得你能记得,别到时候和他你侬我侬的,将哥哥丢在脑后才行!”洛明帧撇了撇嘴,语气颇酸。
“呵呵,我就是忘记谁,也不会忘记我哥啊,我就怕到时候你找了嫂子,就不爱接我电话了!”慕轻橙眨了眨眼睛,好吧,虽然,她觉得如果她有嫂子的话,她也会有些失落吧,最心爱的哥哥被别人给拐走了,但若是嫂子和哥哥在一起很幸福的话,她也会替他们高兴的。
……………………
“你的意思是说,慕轻橙和慕斯根本没有血缘关系?”周欣扬高声音不悦的道,没有什么消息比这个更能打击人了。
她本以为,两人有血缘关系的话,再怎么样,慕斯也不可能娶慕轻橙。
两人就算再相爱,也只能是暗地里来往。
只要外界施加一定的压力,他们肯定会分开。
到时候,就是她有机可趁的时候。
却没想到这两个人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难怪,慕轻橙面对她的时候从来都不会心虚!
“是的,这是慕轻橙那贱-人亲口说的!”洛清纱咬了咬唇,从周欣的口里,她是知道慕斯是如何如何的优秀,再加上上次在鹰城与慕斯有过一面之缘,慕斯的风采那自然是极好,身价又高,看起来对慕轻橙很是宠爱。
她实在是嫉妒极了,凭什么,她得到了梵堰萧的心,还能找到更多的幸福?!
“难怪上次在黎江见面的时候,两人压根没半点避讳,当时我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两人光明正大的舅舅与外甥女关系,却没想到……哼,慕轻橙这贱-人,居然敢骗我!!!还说什么,如果她有本事嫁给慕斯的话,她也会恭敬的叫她舅母!贱-人!”周欣的脸扭曲不已。
“欣欣!你没事吧!”洛清纱担忧的问道,看起来这消息对周欣的打击有点大。
“哼,我一定会让她知道欺骗我的代价!”周欣咬了咬牙,“让她当着慕斯的面痛心疾首的叫我一声舅母……哈哈,我想,那一定是人生的一大快事!”
“这么说来,你是决定了!”
“之前看在慕斯的面子上,只是警告了她而已,没想到,她竟然是骗我,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手下留情!”一掌拍在那桌子上,砰的一声,将洛清纱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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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一定会让她知道欺骗我的代价!”周欣咬了咬牙,“让她当着慕斯的面痛心疾首的叫我一声舅母……哈哈,我想,那一定是人生的一大快事!”
“这么说来,你是决定了!”
“之前看在慕斯的面子上,只是警告了她而已,没想到,她竟然是骗我,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手下留情!”一掌拍在那桌子上,砰的一声,将洛清纱吓了一跳。
不得不说,这个时候的周欣,浑身散发的可不就是传说的杀气么?
………………………………
慕轻橙了却了心事,越发的想念起慕斯来。
好想他啊,好想赖在他怀里撒娇,好想他用那种宠溺的语调叫她宝宝,好想他揉着她发丝的手心问宣读,好想他……好想他……
~~~~(>_<)~~~~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接自己。
他的工作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做好。
翻了个身,抓着手机又丢开,这个时候,他应该正在努力的工作啊,她还是不要打电话了吧。
打搅了他的工作不太好。
第N次忍不住叹气的时候,门铃被按响了。
“等等啊,就来!”慕轻橙正说着,脑中突然闪过什么,一下子从□□跳了起来。
今天妈妈不在家啊,妈妈在荆南有朋友,她去看望朋友去了。
还说中午不回来的,那这敲门的人是谁啊?
不会是……慕斯吧!
慕轻橙的心如同飞起来了一般,抱着枕头都忘记放下,便开门去了。
“慕……”门一开,慕轻橙就忍不住想要扑过去,声音也是极其的欢快。
只是,眼神所到,慕轻橙的脸色变得极其的古怪,后面的声音含在了嘴里,如同吞了一只苍蝇,还有扑向前的身体一时半会刹不住,差点跌倒。
极其狼狈,却也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
“你来做什么?”
“你上次答应我的事情还没有做到呢!”陶简奕撇了撇嘴,这滋味是真的不好受啊!
极其强烈的反差。
在以为是某人时,那脸上的幸福的笑容,还有那毫无保留的投怀送抱!
在看到他时,立即垮下来的脸,硬生生止住的步伐,还有那眼中的失望以及愤怒!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什么了?”慕轻橙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她什么时候有给过他什么承诺吗?她怎么不知道!
“慕轻橙……你看我的眼睛!”陶简奕突然说道。
慕轻橙这才发现陶简奕是戴着墨镜的。
她掀了掀眼皮子,“干嘛?”
他眼睛有什么好看的?
“你看我眼睛上的淤青,这可是你那老男人打的!”陶简奕指了指自己的左眼,因为这事可没少被阿叙和阿善两人取笑,他这郁闷啊,简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了!
“我都说了,他不是老男人!”慕轻橙斜斜的看了他一眼,很是不悦!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眼睛上的淤青!”陶简奕差点吐血,那慕斯本来就老啊,还能让人说了是吧,这女人,护短护的让人……羡慕嫉妒恨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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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眼睛上的淤青!”陶简奕差点吐血,那慕斯本来就老啊,还能让人说了是吧,这女人,护短护的让人……羡慕嫉妒恨啊啊!
“可是对我来说,你说他是老男人就是重点!”认真的样子,好像陶简奕再说一句老男人就不用和她说话了。
陶简奕认输,“好……你看我眼睛上的淤青,这可是你那男人打的!”
行,这话顺口多了,慕轻橙抿唇,差点偷笑,这不有几天了,居然还没有好,这说明,慕斯厉害吧。
嘻嘻,她觉得很荣幸!
“恩,国宝,我知道的,那天晚上我在的!”慕轻橙强忍住笑意,只觉得此时的陶简奕太有喜感了!
“……”陶简奕看着她那笑意,只觉得心都凉了,这女人……明显就是将自己的快乐建筑在了他的身上,可是,他呢,居然还觉得她的笑容很好看,很迷人,很可爱。
也许,这便是犯-贱吧。
“那你有什么想法?”陶简奕靠在门边,浑身散发着浓浓的失落。
这女人啊,怎么就是别人的了呢!?
“我好像没什么想法,如果你硬要问我要想法的话,我只有一个……不平衡……这眼睛打得不平衡,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两边一样,看起来会好看一点!”慕轻橙眨了眨眼,一心的想要看陶简奕被气得跳脚的样子。
“……”好吧,刚刚才咽下的那口血,又冲上来了,这女人……真恶毒!
“我说你怎么这样,一个女人怎么就这么恶毒呢……好歹当初,我也是因为你才被你那男人误会被打的,若不是你差点摔倒我扶你一把,哪里会被打成这副摸样,现在好了……你和他情深意浓,我一个人孤孤单单不说,还得盯着一熊猫眼招摇过市……你说你怎么就没一点良心呢?”陶简奕控诉的说道,要他说,这女人就是无情无义,忘恩负义!
呵,说的可真够可怜的。
慕轻橙在嘴里嘀咕了一声,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对呢,竟生了些歉意。
特别是他皱着眉头的摸样呢,确实有种蛋蛋的忧伤啊。
“可若不是你欺负我,我也不会推你就不会摔倒,你也就不会被他误会了啊,其实,说到底,这根本和我没关系!”虽然有些歉意,但是原则上,她真的好像不具备什么责任。
“我欺负你?你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你说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了……我真不知道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居然见鬼的放过了你,哼,若是当时,我就将你拆骨入腹的话,现在指不定就赖在我怀里呢,就算第一次没有,之后的很多次,我只要强硬点,你说你有逃脱的机会吗?”
“我欺负你?我自觉从来没对任何人这么宽容过!可是你却觉得我在欺负你,你这不是没良心是什么?”陶简奕事实上就很后悔,早知道将她给吃了,结果肯定不会是今天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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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欺负你?我自觉从来没对任何人这么宽容过!可是你却觉得我在欺负你,你这不是没良心是什么?”陶简奕事实上就很后悔,早知道将她给吃了,结果肯定不会是今天这样!
阿善说过,要攻女人心必先占女人心。
女人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就算开始不爱,但到底会有特别的感情。
“……”慕轻橙嘴角扯了扯,“其实不管欺负也好,不欺负也罢,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只要你现在不再欺负人就行!”
“越说越远了!”陶简奕扶额。
“那你到底是想说啥?”慕轻橙眨了眨眼睛,她其实很困呢,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问题,最近不仅很容易饿,还容易困,再加上,晚上有时候想起慕斯睡不着,到了白天就精神很不好。
现在站在这里陪他说话,很累呢!
“就是之前和你说的,暂时借你充当下我的女朋友啊!”
“我知道,你不乐意,但是,我保证,你这次帮了我的忙,以后我就再也不烦你,也不再插足你和慕斯两人之间!”
“什么啊,我和慕斯,是你想插足就能插足的吗?”慕轻橙扬着下巴骄傲的说道,当初看到她在陶简奕怀里,慕斯都能相信她,她现在是非常相信两人之间的感情的!
“那我时时刻刻在你面前出现,你不觉得碍眼吗?”这话说的还真是委屈。
“算你有自知之明!”慕轻橙偏头看他,“既然如此,那你怎么还不走!”
“反正,你若跟我去见我爸一次,以后,我就真的不再来烦你了,但是,你若不跟我去的话,我以后还来烦你,就这样!”陶简奕,心一狠,看着慕轻橙,恨恨的说道。
他知道,这女人就算他不放手,也不得不放手的。
怪只怪自己当初没有先下手为强。
现在,晚了,即使心痛,也只能如此了!
“我干嘛要去见你爸啊!神经!”慕轻橙想起陶父那热切的目光,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我再说一次,我爸爸老是说我年纪不小,要我带女朋友给他看,但是我以前女人倒是很多,认真谈的女朋友却没有……再加上,我现在根本就还不想结婚啊……所以,我就想着让你假装一下!”陶简奕暗恨,明明上次不成功,他就不想再来找她了,可是偏偏,还是忍不住。
他甚至怀疑,找她假装自己女朋友,只是一个借口而已,其实,他更想的只是见她而已!
这些天,夜里,他总是想过去,他和她第一次见面,很多次的不舍,还有那没有感觉到自己真心的时候因为身份而放弃的那一次!
只觉得,这份情,错失在了自己的优柔寡断,阴差阳错之中!
更是遗憾!
“这个不能啊,第一我和你真没熟到这种地步,第二,我不想欺骗老人,第三,我不想慕斯误解,第四,我真的真的不想和你扯上任何的关系!”慕轻橙很明确的拒绝。
她傻啊,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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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傻啊,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慕轻橙!”陶简奕磨牙,不知道是不是怒极反笑的那种,反正他是笑了,很是奸诈,“我说过你麻烦了这一次,以后就不会再麻烦,但这一次你不麻烦,以后你会天天麻烦……既然你现在不想麻烦,那便是想以后天天麻烦了……”
“什么跟什么,绕口令似的,好晕!”慕轻橙郁闷的皱了皱眉。
“晕吗?那你先休息,我这就走了,明天再来找你!”陶简奕以退为进,很是殷勤的向她走了两步,那摸样好像是要来扶她。
慕轻橙吓了一跳,“什么,你明天还要来?”
她可不想见他啊!而且,慕斯离开的时候还特意嘱咐了不准见陶简奕!
“对啊,既然你这么希望我天天来看你,那我定然是不能辜负你的期待啊……也许,心情一差,一天来上两三次也说不定……当然了,等你以后回去鹰城,就更方便了,最近,被带和暗夜修好,很多投资项目都是一起合作的,我正好可以去慕家喝喝茶……”
陶简奕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放佛不经意的说起,又放佛到处都是陷阱警告!
慕轻橙差点没吐血,这人能不能更不要脸点啊!
如果,他天天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岂不是要郁闷死?
那她和慕斯的甜蜜生活,岂不是因为他而蒙上了一层阴影。
慕轻橙还没有想清楚,陶简奕已经转身朝着门外走了出去,极其的潇洒自若。
郁闷无比,“喂,陶简奕,你等等……”
果然……
陶简奕得意的挑了挑眉,却是状似很奇怪的回头,“怎么了?小橙橙,我这还没走了,你就想念我了?”
“……”慕轻橙的话被堵在嘴里,差点噎到,半响才缓和过来,白了他一眼,“你说我这次跟你去见你爸爸,以后你就再也再也不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个我不敢保证,毕竟,缘分什么的不是想挡就能挡住的……不过,我可以保证,我绝对不会主动出现在你面前!”陶简奕看着她涨红的脸,心头一叹,希望他们之间的缘分很强大。
虽然,他知道自己是没有希望了,但是……偶尔看上一次总可以吧!不过分吧!
“行,就这么说定……我跟你去见你的爸爸,以后的事情你自己解决……不要再来烦我!还有以后见面的时候就当不认识吧!”慕轻橙很痛快的说道,陶简奕怎么说呢,就是她心底的一根刺吧……虽然,她总归没走到最后一步,但与他总归是抱过亲过……
她不想看到他就想起那件事情~!
“最绝情不过女人,果然没错!”陶简奕冷哼,这么巴不得和自己没关系呢,可惜,他有预感,他们的缘分不会断!哼!
“你到底答应不答应,不答应就算了,大不了下次让我小舅将你这边也打成熊猫眼,给你一个平衡得了!”慕轻橙放狠话,撇嘴的摸样充满了挑衅!
陶简奕噎了噎,这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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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简奕噎了噎,这女人……不刺激他不打击他会死啊!
不过,貌似之前她和慕斯闹别扭的时候,他也是可劲的刺激她,但那是为了让她精神点。
可不是她这样将他往死里踩!
虽然两人的性质相同,但是出发点不同!
他是为她好,而她,却是威胁他!
郁闷烦躁恨啊!不识好歹的女人!!
……………………
慕轻橙略有些紧张,因为要见的人是陶父,“嗳,陶简奕,我说你爸爸不是见过我了吗?你只要说一声那人是我不就得了,为什么非要见人!”
“我爸爸见过你?什么时候?”陶简奕脚下一歪,差点撞上了前面的车子,吓得慕轻橙连忙逼了嘴。
不说别的几次,就是上次在医院里三人都碰到了啊,为何陶简奕好像不知道的样子。
而且,如果是那次在医院陶简奕提起她的话,那之前呢,之前那一次见面,还有在医院里陶简奕还没来的时候,他看自己的眼神,也是古怪啊!
这……怎么想着,有些不对劲呢?
“上次在医院里啊!”慕轻橙定了定心神,才缓缓的说道。
“那次,不过是擦肩而过,他不一定会记得!”陶简奕淡淡的说道。
“不会啊,除了那一次,还有几次呢,难道不是你说的吗?他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好奇怪……”慕轻橙皱了皱眉,有些不高兴!
“他看你的眼神很奇怪?为什么?他明明就不认识你啊!”陶简奕也是奇怪了,就算在医院里那次,她也是很快就溜了,根本没时间让他介绍啊,再说了,后来也没见他爸爸提起过!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我一直以为是你和他说了我,所以……”如果不是这个原因的话,那到底是为嘛为嘛呢?!
慕轻橙百思不得其解!
铃声悠扬,“喂,妈妈……你就要回来了啊……可是我现在不在家啊……我朋友找我有点事情……那我做好了等我回去再吃好了……我可能会晚点回来……别担心,我和我朋友一起的,没事……恩,让他送我回来……女的!”
“……”陶简奕虽然只能听到慕轻橙的话,但大抵能猜出两人说了什么,最后一句女的让他忍不住黑了脸!
他什么时候变成女的了!
“喂,你爸爸现在在家吗?还有,等下我要早点回去的,我妈妈会担心,所以,见个面你就找机会让我离开……”慕轻橙心虚的看了他一眼,她才不希望妈妈知道陶简奕这个人呢!
“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我又不是别人,是你的‘女’朋友……有啥急的!”陶简奕将女朋友咬的特别重,讽刺的意味十足!
“我说你这人可真够斤斤计较的,我若不说你是女的,我还说你是男的,给自己找麻烦啊……真是……”慕轻橙哼了一声,接着又道,“再说了,只有女人才斤斤计较……”
陶简奕的脸更黑了……
他想,她再加把劲刺激刺激自己,他就成包公了!黑成一块碳,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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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她再加把劲刺激刺激自己,他就成包公了!黑成一块碳,O(∩_∩)O
…………
陶父看样子很是期待陶简奕早日成婚,看到他们进门很是期待的样子。
慕轻橙很能理解这种心情,因为,一般老人到了一定年纪都希望孩子结婚生孩子……
因为逆光,所以开门那一瞬间,慕轻橙将陶父看得清楚,陶父却是只看到两人进来!
于是,等到陶父看到慕轻橙时……表情很是古怪……
不过,为啥,当初热切的眼神,此刻,看起来如此的……惊恐呢?
他当初那眼神不是对她很合意吗?
现如今这眼神,震撼得好像天塌了一般的,倒是为何。
慕轻橙很大方的朝着陶父招了招手,“陶大叔……”
“慕丫头,怎么是你?”陶父一副接受不了的摸样。
慕轻橙很是羞愧,原来之前她是自作多情了,这陶父并不是中意自己……也许是自己看错了吧。
毕竟人的心思是极难猜的,他面上的表情和他的心思不一也是极有可能的,更何况,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猜错也是很正常的。
“爸,难道你不喜欢小橙橙吗?”陶简奕也感觉到了气氛怪异,不满的问道。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和她看起来不像男女关系……”陶父顿了顿,面容有些忧愁,看了看慕轻橙,似乎想着什么。
“……”慕轻橙心想,这陶父还真是够明察秋毫的。
“怎么就不像呢,我们男的俊,女的美,天作之合!”陶简奕很忧伤,不明白,这算是什么眼神,明明他一直觉得自己和慕轻橙很相配的,就是阿叙和阿善也是这样想的。
“这个……”陶父却是不回答,只是转身,看着慕轻橙,很认真的问道,“慕丫头,你说你喜欢我家这臭小子吗?爱他吗?”
“……”慕轻橙本来有些口渴,拿起被子喝茶,这话一出,一口重新吐回了杯子里,很是尴尬,她喜欢陶简奕,爱陶简奕吗?
这问题根本想都不用想,她就可以回答!
肯定不喜欢,肯定不爱啊。
可是,陶简奕和自己有协议过,帮他这一次,以后就不再来烦她了。
但要她说喜欢爱陶简奕,却是打死她说不出来。
“爸,你这是干什么,你看你都吓到她了!”陶简奕郁闷的差点撞墙,这是什么老爹啊,眼神这么犀利,听他这话,估计大半不相信两人的关系了。
可到底是哪里露馅了呢?
他怎么都不想不明白!
“我只是问清楚事情的真相啊,橙橙都没说什么,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其实,陶父何尝不紧张啊,虽然,他是觉得两人之间不太像情侣,可是,两人这么待在一起,介绍身份,他还是被吓到了。
“这个……陶叔叔啊!”慕轻橙虽然开了口,却不知道接下来说啥,幸好手机在此时响了起来,格外的悠扬动听。
慕轻橙道了一声抱歉,便站起身接电话去了。
“在哪里?”对方的声音略有些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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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里?”对方的声音略有些不高兴。
慕轻橙愣了一下,心想这人莫非有千里眼,居然连她出门都知道,“在外面……”
在陶简奕家里这是万万不能说的!
“外面的哪里?”慕斯沉凝。
慕轻橙继续愣,“哦,我也不太清楚,我随便乱逛的,怎么了?”
之前都是晚上才打电话的,今天怎滴就换了时间呢,还如此奇怪。
“哦……什么时候回去?”慕斯倒是不再坚持什么,只淡淡的问道。
“大概就要回去了……”慕斯往后看了一眼客厅里的陶简奕,她估计没发演下去了!
“那你快点!”慕斯是这样说的,好像比她还急,若不是此人在千里之外,她真的很怀疑他有千里眼来的,不然,怎么会如此奇怪。
“好,马上就回!”慕轻橙抿了抿唇,皱眉看了一眼手机,这人居然先挂自己的电话。
而且,这通电话说的未免太单调了吧……完全没了前几次的黏糊劲儿,就算是工作忙,也不能是这态度啊。
她心里闷闷的,收了电话。
回头,“抱歉,我妈妈打电话过来,有事情让我回去一趟!”
陶简奕果然不悦的瞪了慕轻橙一眼。
虽然听的不是很清楚,但陶简奕可以肯定那人绝对不是她妈妈,十有**是慕斯那个老男人!
心里不爽,大大的不爽。
但陶父却是一副深以为然的摸样,“慕丫头啊,既然家里有事情就快回去吧,咱们下次再聊是一样的!”
“……”慕轻橙很想说,能不能不要再有下一次了,她觉得这事情超出自己的负荷范围。
特别是陶父那洞悉的眼神,让她觉得很无所遁形的。
偏偏,陶简奕却好像很执着的样子,让她很郁闷啊,很郁闷!
…………………………
陶简奕主动送慕轻橙回去。
车子上,果然,陶简奕不悦的瞪了她好几下,“做事要有头有尾,你这样叫什么,你知道吗?”
慕轻橙眯了他一眼,“我看你爸爸对我们的事情清楚得很,你何必瞎折腾呢……直接和你爸爸说,你还不想结婚不就得了,难道他还能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结婚么?”
“不就是让你演个戏吗?怎么就这么难?”陶简奕冷冷的撇了她一眼,难道就连这一点的时间都不能给他吗?
“咳,你当我是影后啊,说演就能演的,那看起来不假吗?你当你爸老眼昏花啊,我倒看他精明得很,眼神也超好的,你就别白费力气了,行吗?”慕轻橙也是郁闷,她怎么就摊上了这样一个无赖呢?
“反正我不管,这次算你失约,所以下一次你得补起!”
“陶简奕,你不能不讲道理!”慕轻橙很是郁闷,她这是招谁惹谁呢,怎么就碰上了这么一个讲不通的男人啊?
“慕轻橙,你也不能不讲良心!”陶简奕反唇相讥!
慕轻橙翻了个白眼,她又不是圣母玛利亚,再说了,她也不觉得自己哪里对不起陶简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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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这样的惊喜吗?”慕斯低头鼻子擦过她的,两唇只有那么一丁点的距离。
慕轻橙的心都差点跳了出来,何止是喜欢呢……简直就是兴奋激动高兴的想要狠狠的扑倒他嘛。
“你的工作就完成了啊?”不是说可能要十天左右吗?怎么才这么点时间就弄好了?她之前还在想自己要不要提前回鹰城去找他呢,没想到,他就这么意外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没有……工作还没完成……可是我想你,想你想到根本就没有心思却管工作的事情……”慕斯在她嘴上啄了一下,险险的刷过她的红唇,惹得慕轻橙轻轻的颤了一下。
“坏人……”慕轻橙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几日不见,就是这样一个逗弄……她发现自己想要更多。
像刚才那样的热吻……
嘟了嘟嘴,有些无辜的凑上他的唇,“我也好想你!”
绵长的柔软的语调,淹没在他的唇中,刚刚那种苏苏麻麻的感觉还在,而现在,这种感觉更加的深入更加的让人情动。
她抱紧慕斯的脖子,两人的身体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停,停……宝贝儿……停下来……”慕斯低叫一声,受不了,想念她的时候,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怀里,而当她在自己的怀里,他就恨不得将她揉入自己的骨血里。
这样的感觉,强烈的让他全身僵硬。
“唔……”还要,还想要,最喜欢最是喜欢他的吻,柔柔的带着霸道的捣乱,将她所有的感知带走,就好像踩在云端,兴奋而激动。
天……她这样子。
嫣红的唇,水润的眼,无辜的看着他,充斥着极致的诱-惑。
“宝宝……嗷……”慕斯也是激动的抱住她在床-上滚了一圈,原本还在他怀里的人,此刻置身于他的身下。
这样的位置,热情升温。
“慕斯……”慕轻橙睁着眼睛望着他,这样为她动情的他好帅,好迷人哦。
她的身体,因为他的这样的注视都热了起来,如同被泡在水里的冰,融化成了一团水。
“坏宝……诱-惑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哦。”慕斯眨了眨眼睛,有些温情有些深情。
“为什么说是我诱-惑你而不是你诱-惑我呢?”慕轻橙不解的看着他。
“哦……这个问题……”慕斯哪里还有心思却想这到底是谁诱-惑谁的问题,他的眼睛定格在刚才翻转后衣衫不整而裸-露的肌肤,吸了一口气,慕斯低头吻住了他想念已久的美好。
慕轻橙纵使心有矜持,可是,这几天几夜的不见,见到他时的惊喜激动已经让她抛却了所有的矜持。
她想,就这样,在他的身-下绽放,该是一件美丽的事情。
她轻轻的闭上眼,却听着他道,“看着我,坏宝!”
慕轻橙顺从的看着他的脸,即使是这炎炎冬日,却是炙热如火的身体,紧紧的贴着她的。
两人的衣衫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一掉在了不知哪里的地方。
紧紧相拥的身体,慰藉着彼此的思念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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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这才反应过来,貌似,慕斯这厮是直接待在她房间里,妈妈还不知道他回来呢。
“慕斯,出去。”慕轻橙拉住慕斯的手,虽然男女之事,很是平常,但被自己的妈妈撞见到底是尴尬之极的。
慕斯黑了黑脸,哪里舍得离开,咬着她的耳朵,“你就说你在睡觉。”
“我刚才说饿了,妈妈是做了饭菜喊我吃饭的!”慕轻橙喘了一口气,要死了,这种感觉……
貌似她没反锁……
如果,妈妈久久听不到声音,肯定会忍不住开门的。
“橙橙,出来吃饭了。”
慕轻橙的脸绿了绿,郁闷的瞪了慕斯一眼,一张脸红的如同蒸熟的虾子,压低了声音,“慕斯……”
“你让她等等……”慕斯继续咬她的耳朵,含住那软乎乎的耳垂,吮吸了一下。
慕轻橙想好了台词,正要开口,却忍不住低叫出声,“唔……”
耳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啊,他这人,可坏了。
“橙橙,你怎么了?”慕嫦琉想着她一回来就进了房间,这么久都不见出来,不禁有些担心。
“没……没事,我就来,我刚洗澡出来,在穿衣服……我……额……我等下就来……啊!”慕轻橙咬疯,红唇轻颤,眼神迷乱,压根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慕嫦琉奇怪的皱了皱眉,这声音,怎么有些不对劲。
“橙橙,你真的没事吗?”迟疑的忍不住再次向她确定。
“恩……”慕轻橙咬住唇,狠狠的瞪了慕斯一眼,难道他就不怕妈妈进来,到时候大家都要尴尬死吗?
却不想慕斯依然如故,在她身上挑起一波又一波的火花。
幸好,慕嫦琉不再坚持,只交待了几句便离开了。
直到脚步声越来越远,慕轻橙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吓死她了,若是慕嫦琉以为自己有事闯进来……
回头狠狠的咬了慕斯一口,“坏人,色,狼,登徒子。‘’
慕斯乐了,咬着她的唇低笑:‘你这话有水平啊,有特色,古今参半,我喜欢。‘’
慕轻呈就囧了,‘’讨厌。‘’
接下来的话淹没在了两人的唇齿纠缠中。
激—情过够,慕轻橙全身虚软的瘫在了慕斯的怀里,‘’小舅,刚才的感觉好像偷—情哦。‘’
软软的声调,漫不经心的模样,慕斯只觉只觉得全身一麻,‘郁
闷无比的拍了拍她浑圆的臀部,‘’丫头,不要在诱—惑你老公了。‘’
穆轻橙讶异的睁大完井,他不是才……
慕斯好笑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可攒了好几天了呢。‘’
说着还坏心的往她的身上按了按。
慕轻橙僵了僵,小脸绯红,‘’我怎么不知道原来你这么闷—骚。‘’
敲门的声音又起,慕嫦琉的声音很是担忧,‘’橙橙,怎么还不出来?‘’
‘’你这孩子,是不是不舒服啊,有什么事情要和妈妈说啊。‘’
慕轻橙的心一下子绷的老紧,‘’妈,没事,我这就出来。‘’
也不管身上的酸疼可,连忙从床—上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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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管身上的酸疼可,连忙从床—上爬了下去。
快手快脚的将衣服穿好,回头慕斯站在她的身边,衣冠楚楚,心想这厮的速度肯正够快的。
忍不住冷冷的撇了他一眼,“你这是要干嘛?”
慕斯抿唇乐了,“刚才浪费体力太多,需要补充……”
那样子倒真是有点疲惫,估计是之前工作太辛苦,在加上一路坐飞机过来,也不知道休息休息就和她做那样浪费体力的事情。
不禁有些幸灾乐祸,活该!。
“不许去!”慕轻橙撇了撇嘴,不高兴的说道。
“我和你这样出去,我妈还不一下子就想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吗?不你不嫌害羞,我还觉得尴尬呢……”
“那你老公我饿了,怎么办?”慕斯委屈无比的看着她,也不想想,刚才为了让她高兴为了让她快乐,他是多么的努力,却不想,这女人啊,过河拆桥……居然还不让他吃饭。
“我不管,反正,你现在不能出去!不然,我……我就再也不理你!”慕轻橙哼了一声,谁让他那么心急呢,都没让她有半点心里准备。
“上次我回去的时候不是将咱们的关系顺带告诉你妈了吗?”慕斯摸了摸鼻子,暗想,这女人要是固执起来,自己确实没办法,可他真是有点饿,在飞机上,光想着她了,没吃东西。
“你还说……你怎么这么奸诈呢……气死我了,居然让我一个人承担后果……若她不是那种深明大义的人,若她不赞成我和你在一起呢……哼……你不说我还不觉得,你一说,我觉得你活该今天晚上没饭吃……明天早上也没!”
慕轻橙说着便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慕斯看着她那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女人啊,果然是小心眼的。
慕嫦琉自然是好好的将慕轻橙审视了一番,见她确实没什么事情,才松了一口气。
………………………………
慕轻橙回来的时候,慕斯正躺在□□,睡觉。
闭着眼睛的他,看起来面无表情,让人有种淡淡的疏离感,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落下淡淡的影子。
他的脸色并不是很好。
慕轻橙伸手在他的脸上抚了一下,这段时间,他一定工作很辛苦吧。
不知是不是她想的太多,她竟觉得,这几天不见,他竟瘦了些。
“慕斯……”她低低的叫了一声,心想,她罚他不吃饭,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一个大男人,而且是一个累坏了的大男人……
红唇忍不住凑过去,含了含,只感觉他的眼睫毛轻轻的颤动了一下,刷过她的脸颊,痒痒的。
可是人呢,却是没半点别的动作。
慕轻橙心念一动,坏心眼的伸出小舌在他唇瓣上扫了一圈。
果然……刚才还冷静的某人,一下子就将她抱了个满怀,“坏宝,你这是想干嘛……”
慕轻橙嘻嘻一笑,“你不是睡着了吗?”
“你这么诱-惑我,我能不醒吗?”
“你这男人,怎么这样,开头闭口,都是诱-惑,我诚心觉得你滥用了词语……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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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翻了个白眼,她又不是圣母玛利亚,再说了,她也不觉得自己哪里对不起陶简奕啊!
陶简奕送慕轻橙回去的时候,没想到,正好是遇到了慕嫦琉。
那时慕嫦琉下来,慕轻橙和陶简奕站在车子旁边,陶简奕还想和慕轻橙理论。
慕轻橙一偏头就看到慕嫦琉,顿时有些心虚的叫道,“妈?你回来了啊!”
“恩,这位是……”慕嫦琉目光闪了闪。
“哦,他是陶简奕,一个路人……我肚子好饿,我们上楼煮东西吃去……”慕轻橙直接将身后的陶简奕给忽视了。
陶简奕可不想她这么逞心如意,很是真诚的对着慕嫦琉笑了笑,“阿姨,你好!”
慕嫦琉抿了抿唇,只淡淡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别的什么表情,然后就跟着慕轻橙进了电梯。
慕轻橙很满意慕嫦琉的表情,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妈妈对陶简奕有什么兴趣的!
陶简奕还以为自己如此真诚的笑容,肯定能让慕妈妈对自己有好感,却没想到,她这么淡定……很是郁闷的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
心情不好……找兄弟一起喝酒罢!
只是,这一个两个的全部给他装病啊,气死他了。
行……没人陪,自己喝去。
陶简奕一把将手机丢在车里,驱车去了夜阑。
………………………………………………
慕轻橙绝对没想到啊……还以为自己做了一个美梦呢。
只是回房间沐浴而已,却在沐浴里撞到个人……而且是个异常热情的男人……
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温软的唇瓣就朝着她压了下来……
她不经意的动了动,抱着她腰身的手紧了紧……
绝了呼吸,乱了心跳,空了思绪……她有些酥软的环抱着他的脖子。
她要晕了。
这吻纵使让人心醉,也让人心痛啊。
那种快要窒息的心痛的感觉……
让她如此真实的感觉到他的手臂那么的有力,他还没有穿衣服,身上的水珠****了她的里衣,有些冷的打了个寒颤。
他便松开了手,呼吸在她的耳边格外的低沉,“你先洗澡……别着凉了!”
“好!”慕轻橙呐呐的说道,心里还是有些梦里雾里,他什么时候来的?他什么时候来的?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洗澡居然也能如此的手舞足蹈。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恨不得马上冲出去,将他啃咬一翻,又怕一切都是梦幻,等她冲出去,就成了泡影。
但总算是从浴室里出门,粉红色的珊瑚绒睡衣将她包裹着,如同粉嫩的花朵儿。
他就坐在床头,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她便紧张了起来,脸色更加绯红了几分。
“你来了,怎么都不通知我一声?”慕轻橙走到床边,娇嗔的指责道。
话才说完,整个人被抱进了她的怀里,“喜欢吗?”
“恩?”慕轻橙稳稳的抱住他的脖子,没听清楚。
“喜欢这样的惊喜吗?”慕斯低头鼻子擦过她的,两唇只有那么一丁点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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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相拥的身体,慰藉着彼此的思念之情。
“坏宝,说有多想我?”他在她身体周边游走,看着她为他动情为他娇-声-吟-哦,热血沸腾,却声音低柔缠-绵。
“呜呜……”好难过,坏蛋,慕轻橙不适的动了动身体,这人存心的,故意勾动她,却不满足她,看着她胡乱的扭动的样子看着她渴求的样子,是不是很好玩啊……
她才不要被这样耍着玩呢,而且,这样子显得她很弱势。
好几天不见,她不管是心还是身都很想念他,被他这么一逗弄,自然是有些受不了,有一种迫切想要被他填满的空-虚感。
“怎么了,宝贝儿!”慕斯亲过她的眼睑,低声问道。
“坏人,你是坏人,呜呜……”慕轻橙打死也说不出,她想要他这种话来,只指控的瞪着慕斯,只盼他能够放了她。
“那你说,你有多想我?”慕斯好整以暇的吻过她的锁骨。
“很想很想。”慕轻橙抓狂,想他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很想很想了!
“唔,我想听你上次说的那句!”
“上次?”慕轻橙懵懂的看着他,上次她说啥了………
“是啊,你上次是怎么说想我的,现在再说一次……”慕斯诱-哄的声音更显磁性迷人。
慕轻橙还是有些不太明白,“我们那天晚上好像说了很多的话吧……我不知道你指的是哪句!”
慕斯脸色黑了黑,手微微的加重了力道。
慕轻橙哼了一声,“那你给点提示好不?”
“恩,最诗情画意的那种……”
“……”这货能不能说的更清楚点,就她现在这情况,脑袋里空白空白的哪里想得到啥啊。
这根本就是为难她嘛。
讨厌。
慕轻橙郁闷的用力拉下他的脑袋。
不管了,既然他让自己这么难受,她也不能让他好受,逗弄着自己玩儿。
哼哼……
慕轻橙学着他的样子,慢条斯理的吻上他的唇,在他的错愕中,一点点的往下,经过他的阳刚的喉结,及至锁骨,一路往下,湿热而稚嫩。
“坏宝……”慕斯原本还淡定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扭曲了起来,身体绷的紧紧的。
“坏宝,使坏!”
慕轻橙得意的扬了扬眉,手掌软绵绵的抓住了某个东西,炙热如铁……
脸红得要滴出水来,可她却不愿意认输。
心一狠,略有些无措的握了握。
惹来慕斯一阵闷哼。
还能等吗?
答应是否定的。
慕斯缓缓的压下身子……
纵使早有准备,可慕轻橙还是下意识的有些抗拒……
慕斯似是早明白她的顾虑,吻过她的脸颊,轻声细语,“别担心,我会小心的,我会爱你,也会爱护我们的孩子,不会让他受到伤害的!”
这男人!
慕轻橙轻哼了一声,却是放松了许多,在她怀里,她总是安心的。
……………………
敲门声,让激情中的两人慕然僵了僵。
慕轻橙这才反应过来,貌似,慕斯这厮是直接待在她房间里,妈妈还不知道他回来呢。
☆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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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男人,怎么这样,开头闭口,都是诱-惑,我诚心觉得你滥用了词语……哼!”
慕轻橙不高兴了,她虽然觉得狐狸精这三个字从敌人的嘴巴里说出来那是赞赏,可是,在自己心爱的人口里,她总觉得有种不被尊重的感觉……
就好像,两人的关系里,她是那个招惹他上心的人一般,好像每一次,他对自己做那件事情,都是她主动的一样。
这绝对是个无比郁闷的想法。
因为,她绝对喜欢的是男人对女人的主动,而不是女人对男人主动!。
可是呢,他们的****之事,被慕斯这么一说,好像就是自己一直在主动,他是被诱-惑被勾-引的一方一样。
真正是让她郁闷无比的。
“坏宝,这世界上,只有你才能诱-惑得了我啊,我怎么就滥用了词语呢,我觉得这词用在你身上甚好!”慕斯低笑一声,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错啊,他最是无法抗拒她不经意之间的一个动作,即使只是使坏恶作剧,即使只是无意的一个动作,可落在他的眼里,却是充满了各种风情与爱恋。
诱得他无法控制的生出许多缠-绵的想法。
“哼,我才不爱诱-惑你,明明就是你自己想法不纯洁,偏要赖在我身上,我才不干,你这是往我身上泼脏水,我虽然是长得好看的狐狸精,可是,我是个好狐狸精,我从来不会诱-惑人!”慕轻橙哼了哼,趴在他的怀里,娇-气的说道。
说她漂亮,她可以欣然受用,说她坏话,她可不爱听。
慕斯沉凝了一下,将她略凉的身体,往被窝里挪了挪,撑着脑袋看着她,“坏宝,不能不爱诱-惑我哦,我就要你诱-惑我,就爱你诱-惑我,只准你诱-惑我,只要你诱-惑我………”
一连五个诱-惑,将慕轻橙砸的头都晕了,这什么和什么……
~~~~(>_<)~~~~,她最讨厌这个词语了,放佛自己不正经似的。
可是,为啥,慕斯这人说出来,她就这么的感动呢,好像,就算不正经也认了,谁让他喜欢,谁让他爱呢?
慕轻橙只觉得自己太没有节操了。
他的任何话听起来都是那么的深入她心,那么的迷乱她情!
“傻宝……只有你,才能诱-惑我!”慕斯见她呆呆的摸样,不禁心中一荡,抱着她吻了吻额头,声音格外的好听悦耳!
慕轻橙低咒了一声完了,他这是打算诱-惑她了吗?
心跳如擂鼓,如果,他这是为了诱-惑她,她也认了,因为……在她心里,任何时候的他都是那么的诱-人。
特别是……他因为不用出门,刚才那派衣冠楚楚的行头已然不见,赤-裸着上身,下身只着了条四角裤。
这么凉快的打扮,竟是没能让他的身体凉下去,反而温暖的让她喟叹啊。
忍不住往他的怀里钻了钻。
顺手在他腰上捏了一把,即使瘦了,可是,腰上的肉肉还是好有弹性哦!
“坏丫头……你老公我饿的没力气了,你若再点火的话,到时候要你自己灭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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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丫头……你老公我饿的没力气了,你若再点火的话,到时候要你自己灭火去……”慕斯挑眉,抓住她的手,眉宇间尽是笑意,心想,若不是她怀孕的话,他哪里会这么轻易放过她呢……
可这丫头,偏偏要点火,而他偏偏就是一点即着,还真是难受啊,憋的太难受了。
“饿吧,知道饿就对了,谁让你欺负我!”慕轻橙忽略让她脸红的话,将重点转移到前面。
嘴角还挂着得意的笑。
慕斯郁闷的瞧着她,“坏宝,你老公饿坏了,你很高兴啊!”
“高兴啊,饿坏了,就不会再欺负我了!”慕轻橙理直气壮,心里却是偷乐,两人面对面,在被窝里调-情说话儿就是和打电话不一样,虽然打电话也很快乐,可是,这样说话,可以看到他的表情,可以感觉到他的体温,实在是不知道高兴了多少倍。
“说不定,我一饿,就更喜欢欺负你了呢……”慕斯倒是不生气,只抱着她的腰身紧了紧,凑近她的耳朵,“有时候,吃你比吃饭香……”
慕轻橙的脸华丽丽的比虾子还红了,娇羞无限的伸手捶了捶慕斯的光着的胸膛,“色-狼……色-胚……登-徒子。”
“傻瓜……”慕斯回她的只是淡淡的一个宠溺的称呼。
慕轻橙无语的捏了他一把,担忧的问道,“真的很饿吗?”
其实,她哪里舍得让自己心爱的人饿着了,再怎么说,他这么心急的回来,还是见她呢……就算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小计较,却也是很感动的。
“你说呢,你老公我,可是中饭都没吃,就坐飞机过来了,谁知道某人这么狠心,在彻底的压榨了我最后一点体力之后,缴了我的精良之后,竟不给我补充体力……”
“慕斯……”慕轻橙被他调侃的全身发烫,一把捂住他的嘴巴,“你说话就说话,能不能别扯那个……”
“……唔……唔……”慕斯眨眨眼,故意对着她的手心吹了吹气。
慕轻橙手心一阵麻痒,招架不住的松了手,横了他一眼,说道,“知道饿,还那么多废话!”
说着,一边从床-上爬了起来,悉悉索索的从柜子里拿出来一个袋子,又去客厅接了开水回来。
慕斯看着她在灯光下极其淡雅的背影,嘴角勾了勾。
一杯牛奶,一包面包。
很简单的食物,而且是他不怎么喜欢的食物,但此时,他却觉得无比的香甜。
“好喝吗?”慕轻橙坐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他。
“恩!”就算不好喝,也是好喝的!
“你知道这是什么牛奶么?”慕轻橙眨眨眼,略有些调皮。
慕斯淡定的看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慕轻橙忍不住笑了出来,“孕妇牛奶,知道不……”
“嘻嘻,这是昨天在超市里买的,那介绍这牛奶的柜员还说,喝了这牛奶,保管孩子智力发达,健康成长……”
慕斯点了点头,擦了擦嘴,“你是不是打算,以后和你儿子说,他爸和他抢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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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点了点头,擦了擦嘴,“你是不是打算,以后和你儿子说,他爸和他抢食过?”
“……”慕轻橙囧了一下,她哪里想过这么远的事情,只不过觉得,他一个大男人喝孕妇牛奶,让他尴尬一下嘛,谁知道,他的大脑构造和她太不一样了,压根没想到一处……
不过,“你怎么就知道是儿子?……”
这话题,带的还真是有点远,可是,她却并不愿意再倒回去了!
暗想,这男人,该不会是只喜欢男孩不喜欢女孩吧?
“直觉……”慕斯淡淡的说道。
“哼,我看你就是不喜欢女孩子才这么说的……”慕轻橙郁闷的背过身子,果然是重男轻女啊!
“……”慕斯很无辜,暗想怀孕的女人果然很敏感,很神经质,为免她不小心往岔路上想,只好耐心的解释道,“我是觉得这孩子随我,不折腾,若是女孩子的话应该就随你,应该会伴有孕吐什么的,等等症状……”
这意思……是在扁她爱折腾吧!
慕秦橙皱着眉头,瞪他,“你的意思是,我很折腾人!”
“你凭什么说,男孩子就随你,女孩子就随我……”
怎么都有种越说越黑的境况,慕斯很无辜的撇了撇嘴,“我都说了是直觉……”
“我也直觉,这孩子,女生男相啊……”慕轻橙脱口而出,随即震惊的呆住了,连续呸了好几声,很郁闷的耸拉着脑袋,天啦,她这缺心眼的,这不是咒自己的孩子么?
呜呜,虽然,女生男相……
好吧,就算女孩子像他爸爸也很好看的,可是呢……若是行为也像个男人的话,那可该怎么办那??
慕斯被她的表情给逗笑,“傻宝,你未免想的太多了!”
“过来,抱抱!”
“不……我心情不好!”慕轻橙被自己的想法给折腾到了,皱着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都怪他拉,没事和她说这个,害她一时口不择言,害了自己的女儿-_-|||
【可是橙橙啊,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女儿呢?】
“傻宝,即使我女儿女生男相,也是个万人迷,你就不必想太多了!”慕斯安慰的将她拉到自己怀里,女人啊,就是容易胡思乱想。
慕轻橙继续皱眉,“万人迷有什么好的,只要有那么一个爱她如命就行了!”
……………………………………
这一夜,虽然想的问题比较多,可是有了某人温暖的胸膛,慕轻橙还是很快就睡着了。
而且,一夜好眠。
第二天,慕嫦琉敲了两次门,慕轻橙才懒洋洋的咕隆一句,“妈,好困,我再睡会!”
说着往温暖处凑了凑,又睡了过去。
慕斯抱着怀里软软的人儿,心情愉悦的扬了扬唇。
一觉醒来的慕轻橙浑然忘记了要将慕斯藏起来的事情。
自自然然的和慕斯出现在客厅的时候……
慕嫦琉手中的饭碗差点掉了下来,她怎么不知道慕斯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还从自己的女儿的房间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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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从自己的女儿的房间里出来……
慕轻橙看到慕嫦琉的反应,才终于反应过来,貌似昨天晚上还和慕斯商量,找个机会,出门,然后,再装作刚来的样子敲门呢。
没想到,她一觉醒来,竟是将这个给忘记了!
而慕斯这人,居然也没有提醒他,现在,看妈妈的样子,还真是吓到了,那眼睛都要掉出来一半。
慕轻橙琢磨着要不要解释一下,貌似,他们还没有结婚啊、…………然后被妈妈看到两个人一个房间里出来,好像有点不妥啊。
可是,她要怎么解释呢,“那个……妈……那个……我们……”
支吾了半天,慕轻橙却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在说啥。
貌似不太好解释……
倒是慕斯见她涨红着脸,一副快要昏掉的样子,很是好心的解释道,“刚才我来的时候没看到你,橙橙说你可能是去买菜去了!”
“……”慕秦橙舒了一口气,重重的点了点头。
慕嫦琉也是一脸的尴尬……其实,慕斯真的很好啊……他是自己的弟弟,秉性怎么样,她都是知道的。
就是将慕轻橙交给他,她也很放心。
只是……因为以前的错综复杂的关系,很别扭。
她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慕斯了。
以前很长一段时间都叫弟的,现在,她觉得很头晕。
就是她看着慕斯,和自己说话的时候,也是故意忽略了称呼。
这种感觉真的好怪……
“那个……慕……慕斯……你不是说你刚下飞机,很饿吗?吃吧……吃饭……”呜呜,其实,两人以这种关系在慕嫦琉的眼前还是第一次。
额好别扭啊……很尴尬,都不知道该叫什么了。
斜斜的看了慕斯一眼,只见他脸色微微的有些暗红……嘴角上扬,却不是很自然。
慕轻橙眨了眨眼,不会是他在尴尬在脸红吧……
慕轻橙努力将眼睛瞪得更大一些……
“橙橙,你在看什么?!”慕斯见她看着自己,奇怪的问道。
“没……没什么……”慕轻橙很识相的闭嘴,吃饭。
三个人的气氛很尴尬。
不过,慕轻橙和慕斯真的是饿了,倒是吃的很欢快。
“姐姐做的菜,还是和以前一样好吃!”慕斯吃的心满意足,下意识的说了一句。
只是,下一秒便意识到了不对,纵使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声音却是变了几番,“咳,我的意思是说,你做的菜还是一样好吃……”
慕嫦琉自然也是尴尬无比的,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其实……”慕斯顿了顿,“其实,习惯习惯就好了……妈……”
慕轻橙咬在嘴里的排骨,非常不客气的被吐了出来,这也太……惊悚了吧,。
呜呜,听慕斯叫妈妈叫了十多年的姐姐,突然……叫成妈妈……这效果太震撼了!
慕嫦琉状似不经意的咳了咳,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桌子底下,慕轻橙的手被人紧紧的握着,不得已,慕轻橙说道,“恩恩,习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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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底下,慕轻橙的手被人紧紧的握着,不得已,慕轻橙说道,“恩恩,习惯就好了……”
慕嫦琉扯出一个笑容,“其实,慕斯,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所以,将橙橙交给你我很放心,只是,如你所说,习惯问题,没事,你多叫叫,我多听听,就习惯了……”
慕轻橙差点又喷,奇怪的看了一眼慕斯,“你多叫几次。”
“……”慕斯嘴角抽了抽,其实,他自己都还没习惯呢。
………………
慕斯这次回来,本来就是来接慕轻橙回鹰城的。
慕轻橙想着这一次去鹰城,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心里不免不舍与尴尬。
抓着电话,与铃铛情意绵绵了半天,终于熬不住慕轻橙,两个人,约在了夜澜见面。
其实,慕轻橙真的很高兴的。
但有个问题是,闵成叙说了,要想铃铛去,必须带着自己一起去。
“慕斯啊,你觉得,铃铛和那个闵成叙在一起,会不会有问题?”虽然她觉得闵成叙好像是很喜欢铃铛的,可是,就如铃铛所说的一般,这种喜欢又能维持多久呢。
她一方面希望铃铛勇敢的追求自己的幸福,一方面又害怕她受到伤害。
很是矛盾。
慕斯放下手中的报纸,一把将她抱进自己的怀里,事实上,他是知道铃铛的,在很久之前就知道她是慕轻橙最好的朋友,而闵成叙呢,和陶简奕一样,见面的次数还是比较多的,也算是有些了解吧,那厮倒是比陶简奕还要冷静的一人,而且,有些腹黑,有时候他觉得他们三人之中,闵成叙可能更甚一筹的,但他却是排名第二……
但他对于两个人的在不在一起的问题,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又不是恋爱专家,况且,每个人的爱情观什么的都是不一样的。
“说嘛……”慕轻橙见他沉默,很是不爽的摇了摇他的手,“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就说说两人的面相,看起来有夫妻相不……”
“这个……”慕斯在心底将两人的面容合计了一下,“好像有点……”
“什么叫有点啊!”这可不是她希望听到的答案。
其实,她希望别人给她一点勇气,底气,然后,她再给铃铛勇气嘛。
“你想这么多做什么……爱情的事情,并不是外人可以道的,只要他们是相爱的,便是看起来多不配,便也是可以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慕斯揉乱她的发丝,她这不是空操心么?
这么上心别人的事情,反而是对他没那么上心。
慕斯酸溜溜的想。
“嗳,慕斯,我希望我幸福的同时,大家都幸福……”慕轻橙嘟了嘟嘴,明显不满意他的答案,但事实上,这样的答案,才是真实,不掺假的。
有些郁闷的搂住他的腰身,“其实,你若是肯定一定的话,我会高兴一点!”
“那如果我说,他们特别有夫妻相,你信不?”慕斯无奈,女人有时候就是不可理喻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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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我说,他们特别有夫妻相,你信不?”慕斯无奈,女人有时候就是不可理喻一族。
“这个,我不知道啊……我看不出来……”慕轻橙撇了撇嘴,“算了,不说这个……”
“啊,对了,慕斯,当初我哥在鹰城的时候,你用他来威胁我,现在,又抢了他最可爱的妹妹,他现在是有些不爽哦……等下我打电话,晚上就一起见个面,你也和他道个谦,杯酒泯恩仇嘛……”说到这个,慕轻橙不禁有些心虚。
果然,慕斯的脸色略有些变,大抵是有些头疼了。
本来叫姐姐的变成妈妈已经很头疼了。
还有一个原本自己叫自己慕舅舅的,现在得叫哥哥……
这情形想起来……他觉得自己对于晚上见面的事情已经很是排斥……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现在就将她绑回去,不要面对那么尴尬的场景呢?
“慕斯,你知道的,在这八年里,就我哥对我最好了,我就是不认洛家任何一个人,但是,这个哥哥我是必须认的,所以,你要和我哥哥好好相处哦……别让我为难……好吗?”慕轻橙祈求的看着他,其实吧,她也想过这个问题,关于称呼的问题,本来高高在上的,突然矮了一截,是不怎么爽……
可是……既然要和她在一起,那么就应该具备了要面对这个问题的心理了吧。
“恩……”慕轻橙淡淡的恩了一声,脸色不是很好看,算了,就是一个称呼而已!既是橙橙的哥哥,他也不可能因为一个称呼就一辈子避着不见面,反正都是要过那一关的!
“慕斯,你真好!”慕轻橙仰头,在他唇角亲了一记。
“傻宝……”慕斯心里的排斥渐渐的消散,有了她,无论怎样都是值得的。
只是,心里不禁有些疑惑,上次在鹰城的时候,他老觉得洛明帧看慕轻橙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吧,洛明帧对慕轻橙的感情并不简单。
希望是自己的错觉吧。
慕斯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他的橙橙啊,太可爱了,无意间就俘获男人的心,若不是他够自信心脏够强大,早就酸死了!
不过,幸好,慕轻橙对感情的事情很是固执。
喜欢一个人便是退缩,便是逃避,却也是喜欢着,并不因为空间,时间的变化而变化。
喜欢一个人,便再也看不到别的人的感情。
也算是一种迟钝吧。
不过,在他看来,这迟钝甚好!
“慕斯……”慕轻橙窝在他怀里,缓缓的睡了过去。
………………
夜阑。
慕轻橙和慕斯早早的便进了包厢,还没落座,就见外面匆匆的两个人走了了进来。
慕轻橙抬头,铃铛对着她轻轻的一笑,“橙橙……”
身边的人黑着一张脸看着慕轻橙,很是不爽的样子。
慕轻橙挑了挑眉,很是亲昵的走过来,一把挽住铃铛的手,往沙发上带,一边和慕斯介绍,“慕斯,这就是我最好的朋友,铃铛……铃铛,他就是慕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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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挑了挑眉,很是亲昵的走过来,一把挽住铃铛的手,往沙发上带,一边和慕斯介绍,“慕斯,这就是我最好的朋友,铃铛……铃铛,他就是慕斯……”
铃铛看向慕斯,只见他温润如玉,笑容轻浅,翩翩贵公子,却又隐隐的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好像在面前有一道天然的屏障,任何人都跨越不了。
但……就是有个人,若无其事的不经意的就能跨越。
那个人便是慕轻橙。
即使,看着慕轻橙的笑还是那么的淡那么的浅,但……就是不一样,眼神不一样,那种夹杂了温柔的眼神,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鲜活而充满了热情。
闵成叙走在最后面,狠狠的扫了一眼慕轻橙的手,原本挽着他手的小手,此刻被慕轻橙抓着,半点也没有要归还的意思,让他很是不爽。
抿着薄唇,似乎那唇瓣都要不见了般,越发的有些冷厉。
慕轻橙感觉有些冷,冷不丁的抖了抖身体,便被慕斯当着铃铛的面,大大方方的截获了过去,将她的手自然的放进自己的衣兜里。
“古小-姐,随便坐。”慕斯的视线只跳了一下,定格在闵成叙皱着的眉宇间,“闵少,别来无恙啊!”
铃铛姓古!初次见面,慕斯自然不好直呼名字,便是叫古小-姐。
“托慕公子的福,还行!”闵成叙面无表情的说道,挨着铃铛就坐了下来。
慕轻橙有些不好意思,推了推慕斯的手,却被拽的更紧,在衣兜里,温暖的包裹着她的手。
“铃铛……你这几天晚上睡的还好吗?”
沉默了一下子,慕轻橙有些不自在的凑近铃铛。
长长的一排沙发,慕轻橙左边坐着慕斯,右边坐着铃铛,而铃铛的右边则是坐着闵成叙。
本来是和铃铛的悄悄话,但慕轻橙一时间没压住声音,虽然还是很小,但周遭的两男人却是肯定听到的。
见三人都看着自己,慕轻橙咳了一下,“我的意思是说,你这几天过的还好吗?”
铃铛是被她吓了一跳,放佛被窥探了什么心思一般,脸都涨的红红的。
因为这几天晚上,闵成叙简直就是……热情的像头狼。
但仅限于床-上,一旦下了床,却又好像重病患者一般,对着自己呼前唤后的,美其名曰,他是伤患……
可如果是伤患,晚上那么生龙活虎的。
脸红了再红,正不知道怎么回答,慕轻橙改了口,连忙接了下来,“很好的!你呢?”
又将话题丢了回去。
“嘿嘿,如果你能陪我的话一定会更好的!”慕轻橙咧嘴一笑,挑衅的看了一眼闵成叙。
只见后者看着铃铛,眼底忽闪忽闪的貌似温柔。
也许,闵成叙是真的浪子回头了吧……要不然,那天晚上也不会那么拼命的去找铃铛了!
她该相信,爱情!
就像她和慕斯一样!
“对不起啦,这几天有事情,没去看你,真是抱歉……你明天就要回鹰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铃铛伤感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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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啦,这几天有事情,没去看你,真是抱歉……你明天就要回鹰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铃铛伤感的说道。
“笨蛋,只要你想我了就可以,现在网络这么方便,咱们可以视频啊,天天可以见……呵呵,若是太想我了,我也随时欢迎你来鹰城找我的,嘻嘻……”
“恩恩,就这么说定了!”铃铛眼前一亮,早就听说过,鹰城的木芙蓉一到秋季就开的特别的美……虽然现在是冬天,但其实时间过的很快,很容易就到了明年秋天的!
“……”一旁的闵成叙忽而绽出一丝笑意,很是好看。
慕轻橙莫名的看了他一眼,心想,铃铛要去鹰城他这么高兴干嘛?
如果,铃铛去了鹰城,岂不是和他分开了吗?这样他还高兴?
貌似,相爱的两个人最不舍对方离开自己的。
“不过……就是怕到时候啊,我这么一大号的电灯泡站在你们面前,会引起你们的不满哦……”铃铛笑着捏了捏慕轻橙的手腕,心里不无感慨的,当年她们还是小姑娘,可如今呢,橙橙已经有了最亲爱的另一半,甚至有了孩子,而自己呢,也是不再是当年单纯的摸样……
不得不感叹,时间让人成长了……蹉跎了岁月,虚度了年华……
敛眉,长长的睫毛掩了心底的忧伤。
慕轻橙覆住她的手背,“怎么可能,在我眼里,你才是正主儿,别的才是电灯泡啊……呵呵……”
铃铛笑开,眼睛大大方方的看向慕斯,“只怕到时候慕……慕……”
“嘻嘻,我比你大哦,你就叫他慕姐夫吧……咱们不是姐妹,却胜似姐妹的……”慕轻橙会意的打断铃铛的慕。
转头又对慕斯说道,“慕斯,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妹妹,还是叫她铃铛吧!”
“恩。”慕斯点了点头。
时间尚早,洛明帧又还没有过来。
四个人这么干坐着,就是再多的话题,也难免冷场,再加上,还有一个闵成叙在。
慕轻橙便欢乐的提议四个人打麻将。
其实,慕轻橙打麻将,就只认识那些字而已,知道怎么打而已,至于技巧的话,那简直就是……没有!
当然,除了她之外,铃铛和她半斤八两。
但这样的提议,纯属打发时间吧。
也没人反对。
“橙橙,你说该怎么算钱呢?“说到这个,她可没多少钱,而且,她是会打一点点,但却是不知道怎么算钱的。
“这个……不算钱,那啥,说钱多伤感情啊……咱们输的喝酒怎么样?嘿嘿……”慕轻橙眨眨眼,极其的调皮。
她可没钱,而且,她打麻将可就是来打发时间的,根本就不怎么会!
“这个提议好,慕姐夫同意吗?”铃铛高兴的说道,只要不是输钱,怎么都高兴。
“恩,我没有意见!”慕斯点了点头,转头问闵成叙的意见,“闵少觉得怎么样?”
“就算我有意见……”闵成叙淡淡的说道,略有些扫兴的看向铃铛,铃铛不由得僵了僵身体,无知觉的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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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有意见……”闵成叙淡淡的说道,略有些扫兴的看向铃铛,铃铛不由得僵了僵身体,无知觉的有些紧张。
“就算我有意见,此时三对一,也只能少数服从多数……”
“嘿嘿,如果你有意见可以一边玩儿去,这麻将并不一定要三个人玩!”慕轻橙挑衅的撩了撩小虎牙,什么人嘛,一副勉强的样子,爱玩不玩啊。
不是她不讲礼貌,只不过,不想让他觉得,她家铃铛是轻易能让他得到的!
“这可不行,万一你和慕公子两人双面夹击欺负我家铃铛,怎么办?”
“切,铃铛那是和我情同姐妹,我就算是欺负慕斯,也不会欺负她啊……不过,你若是在的话,我肯定和她合伙欺负你!”慕轻橙一点都不避讳的说道。
“哦,那也得你给我这个机会啊!”闵成叙装腔作势,诚惶诚恐的摸样,倒是让慕轻橙乐了。
“行啊,我就给你这个机会,让我和铃铛,将你杀个片甲不露,到时候,喝酒喝到你想吐,可别怪我们!”
………………
位置是这样排的。
慕轻橙和慕斯对面,闵成叙和铃铛对面。
慕轻橙再闵成叙的下方,铃铛在慕轻橙的下方,慕斯在铃铛下方,闵成叙在慕斯下方。
慕斯和闵成叙昔日应酬,也是打过不少麻将,技术自然是有的。
更何况,这两人,俱是腹黑性质,更是心机深沉啊。
若是真正上了沙场,肯定是一番作为。
只是,摊上这么慕轻橙和铃铛……只能望麻将兴叹啊。
这两人都不知道是她们在打麻将,还是麻将在打她们。
不按牌理出章也就罢了,还没什么牌德。
“哦哦……等一下,等一下,这个好像是杠……”铃铛睁大眼睛将手里刚丢出去的字又抓了回来,好汗啊,光顾着和橙橙说话儿,居然忘记了自己手中的麻将,真是……
“那就杠吧……”慕轻橙眯着眼睛,说道。
铃铛点点头,两人完全将两男人给无视了。
闵成叙叹了一口气……
慕斯只淡淡温婉的看着慕轻橙,任由两人胡闹。
“六条!”慕轻橙丢出一只麻将……略有些遗憾,心想自己运气不好啊,居然连续打了两个六条。
而更离谱的是……铃铛后知后觉的来了个碰。
“你刚才怎么不碰?”
“哦,刚才没看到吧!”铃铛理所当然的说道。
“哼,如果你刚才碰了,我也不会一连抓两个六条,等下我若是输了,你得替我喝酒!”
“额……”铃铛迟疑了一下,她不会喝酒嗳,可是,她的确有那么一点责任,于是,飞快的撇了一眼慕斯,很不确定的说道,“我替你喝酒,会不会太喧宾夺主啊……我觉得,慕姐夫肯定会很乐意的……”
“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慕斯,你说,你乐意不乐意?”慕轻橙抬头,对上慕斯。
慕斯微微一笑,柔光四射,“乐意!”
“那行,为了你这句乐意,我就糊了吧……嘻嘻!”
慕轻橙高兴的扬了扬手,没想到,多年未摸麻将,麻将还是这么的亲爱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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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高兴的扬了扬手,没想到,多年未摸麻将,麻将还是这么的亲爱她呢。
慕轻橙将麻将推倒,欢乐的说道,“咱们一轮结一次帐!”
闵成叙黑了黑脸……慕斯的嘴角弯了弯。
第二轮。
慕轻橙打出一个一万,闵成叙正琢磨要碰一个,手中的牌都已经放了下来,慕轻橙又抓了回去,“不好意思啊,我这个不能打,这里还有一个呢……刚才没看到……”
“……”闵成叙,索性断了自己的心思,反正不就是喝酒么?随便吧,就乱打乱打吧!
“铃铛,我觉得你技术和以前差不多……”慕轻橙偷笑的侧头与铃铛咬耳朵。
“嘿嘿,你还觉得咱们有技术可言啊!”铃铛很有自知之明的说道。
“技术这问题,仁者见仁智者见智……那啥……没技术也是一种技术……”慕轻橙却是不在意,随手丢了一只麻将出来,“是吧,慕斯?!”
慕斯碰下,“老婆所言极是!”
“……”慕轻橙红了脸,住了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极其的暧昧缱绻,他竟然当着他们的面叫自己老婆哦,好害羞哦。
“慕姐夫真是好男人之典范……将‘老婆说的都是对的’这话奉行的真够彻底的!”铃铛取笑的说道,心里却是有些酸酸的。
原来,幸福不幸福,好或者不好,爱或者深爱,真的是,对比过才知道……
她以为他是爱她的,可是,见到慕斯,才知道,原来,爱可以这般温柔无边……温暖宜人。
“切,你这意思,难道觉得我说的不对吗?”慕轻橙不乐意的将麻将打在最中央,“三万啊!”
“这个,我要不要碰?……”铃铛顺口接道。
闵成叙已经见怪不怪,只淡定的等着她做决定。
“也许,你下一个就能自摸了哦……”慕轻橙故意捣乱的说道。
铃铛当真,伸手就去抓麻将。
慕轻橙又开口……“如果没抓到自摸,碰了之后下次就能自-摸哦……”
“……”铃铛瞪了慕轻橙一眼,“奸诈小人,又欺负我!”
“我就不听你的,我就不碰!”
铃铛伸手抓了麻将,上下看了两眼……丢了出去!
慕斯吃了一个,再打,慕轻橙碰……
然后……铃铛抓了一个麻将,比了比,又看了看桌子上的牌,脸色一下子惊悚了。
“铃铛,就算输了这盘,还有两盘啊,怎么一副要哭的样子……”
慕轻橙当然不明白,那种将自-摸给丢了的痛苦!
“我刚才糊了,但是,一时不注意,看错了……嗷唔……失手打了出来!”铃铛伤心的眉头皱成了一团。
“……”慕轻橙不客气的爆笑出声,伸出拇指,“铃铛,我服了你!”
然后,很不客气的将牌推倒了,“嘻嘻,你不糊,我糊了哦,若是我这一轮全部赢的话,就免了你的惩罚,怎么样,很够义气吧!”
嘻嘻,今天运气真不错!
铃铛眨了眨眼睛,“好啊,好啊,那你要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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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铛眨了眨眼睛,“好啊,好啊,那你要加油!”
“……”闵成叙郁闷的瞪了铃铛一眼,这女人,将自己当空气啊,这么久,居然都没看过自己一眼。
一圈下来,慕轻橙还真是连赢三把,最后一把是慕斯赢。
自摸的话是每个人输两杯酒,一轮下来,闵橙叙和铃铛,一把都没赢的话,等于一个人要喝八杯。
慕斯的话,最后一把打了个平,自然不必喝。
铃铛刚才得慕轻橙允诺,连忙说道,“橙橙……你刚才说的免了我的惩罚哦,那我欠你的三杯就不要喝了吧,就慕姐夫那里两杯……嘻嘻,橙橙,你能不能代表你老公绕了我?”
“不行哦,赌场无夫妻,你知道的吧……我不好说情,而且,我刚才说的是如果我连赢一轮就免了你,可惜啊,我只赢了三局啊……所以……”
“不是吧,橙橙你怎么能这么不讲义气?”铃铛瞪大眼睛。
“嘻嘻,我怎么会不讲义气呢,你可是我最好的姐妹,就算我只赢了三局,那三局,肯定也要免了你的,可是,慕斯的就不行了,我这还没嫁给他呢,就给他做决定,这叫越俎代庖……你可别让我在他面前丢脸哦!”慕轻橙后面的话,完全是耳语说给铃铛听的!
“……”铃铛郁闷的瞪了慕轻橙一眼,“借口,我看你就是借口,你若是不追究,我敢保证,慕姐夫肯定也不会追究!”
“铃铛……愿赌服输!”
慕轻橙铁了心要铃铛,喝了这两杯酒。
铃铛最后见她不肯松口,可怜巴巴的抓了抓慕轻橙的袖子,“橙橙,你可真狠心那!”
“嘿嘿……”慕轻橙奸笑一声,“其实,你可以让闵成叙替你喝呗,有他这么一个大男人在,你怕什么啊……”
末了还比较礼貌的说道,“闵少是不是啊?!”
闵成叙还能说什么呢,只能点头,“那确实!”
“可是……”铃铛还想说什么,就被淹没在了慕轻橙豪迈的倒酒动作中!
慕斯眼疾手快的将杯子移了个位置,才避免了酒液倒在桌上。
慕轻橙高兴的连倒了八杯酒,“闵少啊,你欠我的六杯加上铃铛的两杯……请过目……”
琥珀色的白兰地,这虽不是最烈的白兰地,但度数也是不低,而且,八杯……
虽然,杯子不大……
当然,八杯还是能扛得住的,但,若是再来两次,就不一定了,这漫漫长夜啊……
不过,愿赌服输,闵成叙还是很痛快的喝了下去。
面无表情的脸,迅速的窜起了淡淡的薄红。
铃铛略有些担忧,“这是什么酒啊!”
“葡萄酒啊!”慕轻橙眨眨眼睛,这就是上次慕斯套她话给她灌的酒,她才喝了那么一点,就醉了。
可这闵成叙,一连喝八杯,居然,只是红了一点红,真是不简单啊。
这得多深的功力啊!
“哦,那就好!”铃铛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气,在她意识里,和慕轻橙一样,只觉得葡萄酒是那种不容易醉的,甜的!
“……”慕轻橙奸诈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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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奸诈的笑了。
有了娱乐,时间便是过的有些快。
“铃铛,你又输了哦……”慕轻橙很是无辜的眨着眼睛,心想自己今天晚上的运气还真是好呢,居然每一轮都不曾输过,而铃铛就是从没赢过……
“呜呜……想当年咱俩的技术不是一样的吗?怎么你什么时候练出来的,居然不让我知道,让我轻敌………太可恶了!”铃铛想着这一轮下来,除了闵成叙自己赢了一局,他自己的不用喝,然后免掉她输他一局的不用喝,意思是还有三局是输的,一局两杯,三局便是六杯……
“橙橙……你大人有大量,这酒就放过我不要喝了吧……你是好人,大大的好人。”铃铛扯了扯嘴角,讨好的说道。
“这可不行啊,虽然咱们关系真的很铁的,但这不就是喝酒吗?又不是什么原则性问题吧……而且,这又是晚上,你若是喝醉了,我保证,给你订个房间,让你睡个够,绝对不让你不舒坦的……
既然是游戏,就要遵守游戏规则嘛……再说了,刚才你输了那么多局,我不都是免了的吗……再免下去,那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不打呢!”慕轻橙状似生气的说道。
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不知道,这闵成叙为了铃铛能喝多少酒呢。
“可是……可是……”铃铛皱着眉头,可是她真的不会喝酒啊,而闵成叙的话,他之前刚刚受过伤,喝酒毕竟不好的,何况是这么多,就算是葡萄酒,喝多了,也不好吧。
“别可是了,反正不就是葡萄酒嘛,没事的,你不用担心,就当喝了一肚子的水,等下去个厕所就搞定了!”慕轻橙这是打定主意要闵成叙喝了,说起谎话来都不带打草稿的。
“……”慕斯嘴角勾了勾,这丫头,还想着当初自己套话那茬呢!
“……”闵成叙差点扶额,看铃铛这样子,就知道,她大半是信了慕轻橙的话,这傻丫头。
什么葡萄酒……哦,不,也算是葡萄酒吧,但是,这不是普通的葡萄酒,经过特殊加工过后的葡萄酒,度数也是很大的。
这样喝下去,肯定非倒下去不可……
可恨,铃铛每次无意中都能让慕轻橙的牌势更上一层楼,有时候,他都怀疑,这丫头到底是不是故意的,故意给慕轻橙放水,赢自己。
“那我自己喝算了。”铃铛咬了咬唇,可怜巴巴的看了一眼慕轻橙,巴望橙橙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自己一回啊……她可是知道自己不会喝酒的啊、
可是呢,慕轻橙就当没看到一般,还非常兴致高昂的说道,“喝吧,喝吧,如果醉了,我负责到底!”
“橙橙……你真狠心,哼,既然你都说了,赌场无父子,无朋友,那慕姐夫,也要喝才行,不然不公平,哼!”铃铛见慕轻橙不放自己,挑衅的扬了扬下巴。
喝吧,喝吧,一起喝。、
纯洁墨,“亲们知道喝酒会发生什么吗?,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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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吧,喝吧,一起喝。、
“……”慕轻橙的气势果然矮了一点,不过,她倒一点都没铃铛那么‘小气’很是大方的看向慕斯,“那是当然,他输了的,自然也是要喝的!”
说完,还特别神气的看了慕斯一眼。
慕斯无奈的摇了摇头,就知道,她还在记着那天晚上的事情呢。
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尖,
“如果我醉了,你也负责到底?”那声音,那语气,让慕轻橙闹了个大红脸。
郁闷的瞪了他一眼,呐呐的说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他哪里会当着众人的面说出如此暧昧迷离的话啊,煽-情而挑--逗。
慕斯低笑一声,“不喜欢我这样?”
“就算……就算你使美男计也不行,我不能厚此薄彼,要铃铛喝酒,却免掉你的……”慕轻橙说的有些气短,这人笑起来,实在太好看了,每次一笑,都能让她找不到北。
真是太妖孽了。嗷呜!~~
慕斯很是满意她娇羞的表情,伸手在桌子底下抓住她的手,“夫人说的是,那等下我若是醉了,夫人可要负责到底哦!”
虽然这话是凑近她的耳边,小声说的,但慕轻橙就是忍不住啊,整个人都发烫了。、
他怎么能这样啊。呜呜~~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慕斯还是很豪气的喝了八杯。
而铃铛的酒,铃铛本来还抢着要喝的,虽然她真心不想喝酒,可是,闵成叙好歹还为自己有伤在身呢……、
可那酒才喝进嘴里,那喉咙就好像有条件反射一般,一下子就呛到了,而且怎么都止不住,一张脸憋得通红。
可怜兮兮的回头,“橙橙,你看我,这么可怜,就饶了我吧。”
“这不行啊,我不能厚此薄彼!”慕轻橙很是无辜的撇向闵成叙。
闵成叙本来就不赞成铃铛喝酒,这下,自然是将任务揽了下来。、
又是六杯的琥珀色液体下肚,闵成叙模糊的觉得,自己好像有了一点点的醉意。
“你……你没事吧?!”铃铛看着脸色走红的闵成叙,担忧的问道。
“没事……我酒量很好的!”闵成叙摇头安慰的说道,能得她关心,他很开心。、
“你看你脸都红成这样子了……不玩了!谁知道橙橙走的什么****运,运气那么好……”铃铛愤然的说道。
“喂,哪有你这样的,一点点挫折就认输了,难道你就不想赢回来吗?”慕轻橙顿觉无趣,很是无聊的看了一下时间,心想,这洛明帧就算是想要摆摆大哥的架子,那也不必这么久吧。
“我不管,反正就是不要玩了,谁知道你和慕姐夫是不是窜通好的,指不定这麻将有问题也说不定……”铃铛和慕轻橙关系很铁,开玩笑也是无所禁忌的,这瞪着眼指控的样子,还真是演到家了。、
慕轻橙扑哧一声,便笑了,“铃铛,你看电视看多了吧!”
“丫,难道忘记了,当年我的壮举么?”
“哈哈……”慕轻橙笑得更欢了,拉着慕斯的手,却是对闵成叙说的,“闵成叙,让你猜猜铃铛当年做了一件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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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慕轻橙笑得更欢了,拉着慕斯的手,却是对闵成叙说的,“闵成叙,让你猜猜铃铛当年做了一件什么事情……”
闵成叙看着铃铛尴尬却又怀念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难道是通宵看电视?”
“你还真神准啊,想当年,我家铃铛,可是一电视迷啊……记得有一次,她迷恋上了赌王之类的电视,整整看了是十天十夜,吃饭喝水,都让我伺候的……那时候,我真恨不得掐死她算了,都不知道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慕轻橙说起着事情,还是极其的不满呢。、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你这是诬赖我,诋毁我……”铃铛被说的很窘,伸手就去捂慕轻橙的嘴,“不许再说了拉!”
“嘻嘻,你这叫做贼心虚……”慕轻橙笑着拂开她的手。
两人笑着胡闹了一阵,慕轻橙拉着铃铛借口去洗手间,才偷溜了出来。、
一出来,慕轻橙的脸就垮了下来。
“怎么了?”铃铛担忧的问道。、
“就是我哥啊,他不喜欢慕斯……明明说好了,今天晚上一起吃饭的,你看,都这个时候,还没个影子,虽然,慕斯不会说啥,可是,我这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的!”慕轻橙哀怨的说道。、
“不会是有别的什么事情耽搁了吧,不然,你打个电话催催呗……我看你哥平时对你那么护着,突然,你有男人了,他别扭也是应该的,等过段时间就好了!”
慕轻橙连续打了三个电话,却没有人接……
心里的小火苗有些腾腾的上涨。
不死心的继续拨打第四次。
然后,有人接了……
慕轻橙只待电话一接通,噼里啪啦的将心里的不满就砸了过去,“哥,你怎么这样啊,明明说好了要过来的,怎么还不见人!”
“那个……”对方说话了,却不是洛明帧,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略有些犹豫……“那个……你是找洛明帧么?!”
“啊,是啊,你是?”洛明帧不接电话,是个女的接的。
这其中的奸-情,慕轻橙恶狠狠的想,好啊,你个臭哥哥,自己交了女朋友不告诉自己也就算了,她交了一男朋友还不给待见。
“哦,那个我是他同事!”
“那他现在在哪里?”慕轻橙在心里哼了哼。
“你哥哥喝醉了,此时……应该……啊……洛明帧,你……你……”
话还没有说完,只听手机重重掉在地上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尖叫声……
这到底神马状况啊!
慕轻橙一脸黑线的想。、
不够,她可以肯定的是,洛明帧可能不来了吧。
心中不无遗憾,毕竟她明天就要去鹰城了。
回来的路上,某个包厢门是敞开着的。
本来两人是无视了的,但碰巧的是,从后面走来的那服务员,正是铃铛以前在夜阑时的与她交好的链蜓,铃铛看到她自然是亲切的,当初,炼蜓对自己多方面照顾,她一直都很感激她的。
但无奈炼蜓正在工作的时间,只匆匆的说了几句话,炼蜓便进了包厢。
两人目送炼蜓进了包厢,然后,无比郁闷的看到了不想看到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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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目送炼蜓进了包厢,然后,无比郁闷的看到了不想看到的某人!
洛清纱隔着那灯影重重,对着两人诡异的笑。
慕轻橙脑袋一麻,拉着铃铛就要离开,却见那洛清纱大叫一声,委屈而气愤,“欣欣,你说,怎么会有这样的哥哥……怎么会……明明,那个女人什么都不是,根本和我们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可是我哥哥待她却比我这个亲生的妹妹好上那么多倍!”
洛清纱的声音极大,想必是气极了的。
不过,慕轻橙倒是缓下了脚步,原来还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呢,这情景,倒不是看到了她们!
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慕轻橙是极其不想和洛清纱碰面的。
不想和她生争执。
“欣欣,我跟你说,她真的和我们家没有任何的关系,世人皆说她是我们洛家的私生女,事实上,她不是……她根本就是慕家应塞给咱们家的耻辱!她和我爸爸没关系,和我哥没关系,和我没关系……什么关系都没有……”洛清纱明显是喝醉了,声音一概控制不住,只大声的叫嚷,放佛要昭告天下一般。
慕轻橙本想离开,可是,洛清纱的声音太大,就这么不受控制的往耳朵里钻。
原本,慕轻橙也不想在意,因为洛清纱说她不是她妹妹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可是,这会儿,慕轻橙却觉得这话有些疑惑。
以前洛清纱只说她不是她的妹妹,别的却是没否认过……没说和他爸爸没关系,和她哥没关系。
大抵都只是抱怨洛明帧对她这个私生妹妹比她这个亲妹妹好而已。
只是什么硬塞给他们洛家的?
“橙橙……”铃铛疑惑的回头,以为她依旧在意洛家的事情。
慕轻橙回头,不知道里头周欣说了些什么。
洛清纱一下子又哭了起来,“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昨天才知道,原来,我爸爸是因为慕家的压力,才勉强认下慕轻橙这个贱-女人,可事实上,慕轻橙根本就不是我爸爸的孩子,都不知道她是哪里出来的野-种,抢了我的哥哥,还抢我的老公……呜呜……”
慕轻橙只觉得脑袋一阵轰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爸爸是因为慕家的压力,才勉强认下慕轻橙这个贱-女人??
如果,洛清纱说的是真的,她到底怎么会和洛家扯上关系,她又是谁的孩子?
她虽然对洛父失望,甚至绝望,可是,她却从不想过洛父竟不是自己的父亲!
“难怪我总看那个贱-人不顺眼,人都说血浓于水,如果她是爸爸的孩子,那他也流着爸爸的血呢,我应该会和她亲近才对,可是,我就是看她不顺眼,看着她就觉得难受讨厌,原来,她根本就不是爸爸的女儿……根本就不是……”
铃铛也是震惊,看想慕轻橙,只见她眉头轻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橙橙,我们回去吧!”
慕轻橙动了动嘴角,却是没有动,她自己都不知道此时的心情该用什么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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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动了动嘴角,却是没有动,她自己都不知道此时的心情该用什么来形容。
原本,就是对洛家死了心,可是,为何,知道自己不是洛家的女儿,却更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刺痛在心头呢?
“我哥哥一直都知道,她不是他妹妹的,可是,我哥哥,为何还是对她那么好,事事护着她,事事以她为先……”
洛明帧早就知道?!
她不是他的妹妹?
这是真的吗?
慕轻橙已经听不下去,不知不觉抓紧了铃铛的手。
“橙橙……你……”铃铛紧跟在身后,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慕嫦琉那个贱-人,居然仗着慕家,就将这么一的一个黑锅往咱们洛家的头上戴,将这么一个不知道是谁家的野-种硬生生的塞进咱们洛家……简直就是太可恶了!”
“太可恶了……”
还来不及想什么,身体已经先意识冲了进去。
一把抓住了洛清纱的领子,“洛清纱,你嘴巴放干净点……谁是野-种,谁是贱-人!”
慕轻橙从来没这么气怒过,勒着洛清纱的领子,恨不得将她勒死一般。
“哈哈……谁问谁是呗!”洛清纱被抓得脑袋发昏,她本就是喝了酒,迷醉之间居然拿看到慕轻橙,还是一张盛满了愤怒的脸,勾着唇一下子开怀了起来。
这么多年,哪次不是自己被气得要死,好不容易,能看到她这样愤怒之极的脸,还真是痛快!
“你……”慕轻橙咬牙,“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告诉你,如果你这么骂我的话,就是骂你自己,骂你爸爸,别忘了,我可是你爸爸在外面乱来出来的!”
“哟……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才你不是听到了吗?你压根就不是洛家的女儿,你连自己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名副其实的‘野-种’哦!”一旁的周欣,幸灾乐祸,落井下石,一张脸笑得如话儿一般灿烂,却是恶毒之极的。
“我看你这样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野-种,还是乖乖的给我慕斯身边滚开……不然的话……”
周欣虽然是如此说着,却并没有别的什么动作。
因为,她知道,慕斯已经来了荆南,而且就在不远的包房里。
她可以对慕轻橙做很多事情……但,必须是暗暗的来……她不想让慕斯都她产生任何的排斥!
“呵,我是不是洛家的女儿,并不是由你们说了算,洛清纱,不承认我,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但我警告你们,有些话不计较,那是我宽容,有些话,却是我的禁忌,我不爱听!”慕轻橙狠狠的瞪了周欣一眼,这死女人,就爱凑热闹,凑乱!
“如果让我再听到一次这样的话,洛清纱,我绝对不会再放过你!我的宽容那也是有底线的!”
“哈哈……慕轻橙,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不让我说我就不说了吗?更何况,这又不是我凭空捏造的,是本来就存在的既定的事实,既然你妈妈当年有胆做出这样的丑事来,那凭什么就不能让人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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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妈妈当年有胆做出这样的丑事来,那凭什么就不能让人说了!”
如果是平常,碍于慕家的势力,洛清纱还能稍微忍着点,但此时,醉了的她,哪里还想得到那么多,只觉得以前的慕轻橙不是一般的碍眼。
恨不得用火将她给烧了。
“你胡说八道,是你爸爸那个混蛋,拐-骗的我妈妈……这么多年来,我妈妈从来就没想过要介入你们的家庭,是你们洛家对不起我妈妈……是你爸爸混蛋!”慕轻橙咬牙切齿,为什么两个人的事情,一定要女人来承担!
“我爸爸才不是……是你妈妈栽赃陷害,我爸爸根本就和你妈妈没关系……你也不是爸爸的女儿……你就是个野-种!”洛清纱手中的杯子一下子砸在了地上,声音极其的尖锐,包厢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慕轻橙毫不犹豫的一巴掌就朝着洛清纱甩了过去。
“我不是!”
“你就是……”洛清纱笑了,身体微微一晃却是很巧的避开了慕轻橙,“你真可悲,连自己的爸爸都不知道是谁,却硬要赖在咱们洛家不走,这么多年,我真是受够你了!”
“我告诉你,哥哥那么护着你,那是因为同情你,并不是因为你是她的妹妹……”
“你胡说八道!”慕轻橙的心一下子如同划开了两半,看洛清纱的样子,却好像不是假话。、
洛清纱虽然很讨厌她,可是,却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从来都只是抱怨而已。
现在,说得理直气壮,更显得底气十足!
这样,除非是事实……
“我没有……这是我亲耳听到的……”洛清纱见她不信,一时间极力的证明,“而且,正因为是无意中听到的才更显得可信!”
“我不信,估计是你断章取义!”慕轻橙不客气的偏开头,她怎么能相信,这么多年的坚信,却是一场笑话呢,而那个对她如珍宝一般的兄长,竟只是因为同情她呢?
“慕轻橙……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哈哈,你这叫自欺欺人!”洛清纱大笑一声,“我告诉你,这是事实,就是事实……一直都是事实……只是大家都不知道,你不知道而已!”
“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事实永远都是胜于雄辩的!”
“你就是个野-种,你就是一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生出来的野-种,是你妈不知道在哪里与男人一夜风-流生下来的贱-人而已!”
啪!!
慕轻橙使劲了全身的力道,这一巴掌,打得极其的响亮,势不可挡!。
也打得洛清纱眼冒金星,酒意也醒了一大半,有些懵然的看了慕轻橙几秒,还是笑,残忍而诡异,“怎么,生气了,事实的真相就是这样!就算是打我也不会改变!”
慕轻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包房,只觉得耳中嗡嗡的都是洛清纱的声音,你就是个野-种……是你妈不知道在哪里与男人一夜风-流生下来的贱-人而已!”
慕斯一眼就看出慕轻橙的不对劲,连忙站起身,走了过去,“怎么回事?”
不就是去了下洗手间,这脸色怎么的这么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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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去了下洗手间,这脸色怎么的这么苍白!
铃铛看了一眼慕轻橙,只见她摇了摇头,无声无息的扑进了慕斯的怀里。
洛明帧已经不会再来,而慕轻橙又心受打击,四人草草的吃了点东西,便散了。
………………
慕斯一路小心的护着慕轻橙,下了车,更是毫不犹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而慕轻橙却好似没知觉一般,只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慕嫦琉居然不在。
慕斯关好门,才扳正了慕轻橙的脸,“橙橙,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慕轻橙抬头,目光幽幽,“慕斯,你当年是怎么查出我是洛家的女儿的?”
八年前的事情,慕轻橙曾经因为慕斯很刻意的遗忘不曾想起过,虽然八年后,她与慕斯的感情她记得一清二楚,但八年前很多事情,她却是记得不大清楚了。
“怎么?”慕斯的心猛不丁的跳了一下,难道这事情又和洛家有什么关系么?
“我不是洛家的女儿,我从前虽然痛恨自己的父亲,对他失望,对他绝望,可是……可是我从来没想过他不是我的父亲……如果……如果,他不是我的父亲……那么我的父亲是谁……谁才是我的爸爸……”慕轻橙哭着说道,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明明是她的爸爸,怎么突然就不是了。
明明就是最爱她的哥哥,为什么突然就不是了呢?
“你怎么这么说?”慕斯愣了一下,洛家的事情,当年是他调查的,本来他只是想调查一下,辜负了姐姐的男人是谁,本来并不想让慕轻橙知道,却不想,那时候,两人发生矛盾,被慕轻橙正好听到,死活要回洛家,他才让慕轻橙回的洛家,而不管洛家怎么辜负了慕嫦琉,当慕轻橙回去洛家之后,他便将心里对洛家的某些报复心里压抑了下来。、
而现在……难道事情,出了什么意外?
“洛清纱说,我不是洛家的女儿,说我是你硬塞给洛家的!”慕轻橙咬着唇,眸中泪光点点。
“如果我不是爸爸的女儿,那我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傻瓜,不管你是谁的女儿,你都是我心里的宝贝儿……好吗?别想那么多了。”慕斯沉了沉眼眸,当年的事情,也许该彻查一下才行。
“可是,我哥哥,他是最好的哥哥,如果,我不是他的妹妹,那么他便不是我的哥哥了……”慕轻橙还是伤心,就好像很多年坚信不疑的信念,突然被打破,心里怎么都接受不了。
“我又是妈妈和谁的孩子……”
虽然洛父对她不好,但至少,她知道那个人是她的爸爸。
可现在呢,一切都变了,洛父不是她的爸爸,那她的爸爸呢……那个让她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到底是谁?
“慕斯,妈妈……妈妈她怎么能这样……给我这样一个不明不白的身世,我不知道……我不该怪她,可是,可是,当她骂我野-种,骂我不知道是妈妈和谁生出来的野-种,我真的好恨……我恨妈妈,也恨那个从来都不曾出现过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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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她骂我野-种,骂我不知道是妈妈和谁生出来的野-种,我真的好恨……我恨妈妈,也恨那个从来都不曾出现过的父亲!”
“傻宝,你才不是……不管你爸爸是谁,你都是你妈妈十月怀胎,辛苦生下来,捧在手心里呵护长大的宝贝儿,是我含在嘴里怕化了的珍宝……”慕斯伸手揉弄她的发丝,只愿自己满腔的柔情,能够软化了她心底的牛角尖尖儿。
“其实,我也知道也明白……人生谁没有犯过错呢……就算我妈妈真的是与谁一夜爱情生下的我,我又怎么能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忘记了妈妈那么多年的辛苦养育呢……若是妈妈没有生下我,我又怎么会遇到这样好的你……我又怎么知道,这世界上,有一个男人,爱我如斯!”慕轻橙缓缓的平静,只是抓着慕斯的衣领依旧是那么的紧。
“慕斯……抱我!”
“抱紧我……”慕轻橙轻声的要求。、
她靠在他的怀里,他的胸膛是那么的宽广,他的怀抱是那么的温暖,他的手是那么的温柔,如同春风细雨,滋润着她伤感的心灵。
这一刻,她真的感叹,有他在,真好。
慕斯抱紧了她,“傻宝,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怕,不要伤,我会一直都在你的身边!”
嫣红的唇,温软的凑近,两人的呼吸,那么的近……
一切都是发生的那么自然,给予,索要!
“慕斯,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一直……一直都在我身边!”不管人事变迁,不管天荒地老……
…………
这一夜慕嫦琉竟是一夜未归。
慕轻橙不知道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
终究是得到了又失去,还是发生了别的什么事情?
她离开的时候没有给他们任何信息。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
她这才知道,她对自己的妈妈竟是如此的不了解。
她上次说去看望老朋友,而她却从来没过问过她的老朋友是谁。
她在这荆南认识谁。
而现在,当慕嫦琉不见了,她却不知道,该去找谁问。
却是慕斯比她更清楚一点。
“以前我调查你妈妈的事情时,倒是知道,她在这荆南有个比较好的朋友!”
“她是谁?”慕轻橙略显急切的问道。
“她就是洛清纱的婆婆,温静雨。”
……………………
慕轻橙总不好直接冲到梵家去问,我妈妈在你们家里吗?
更何况,若是不巧,遇到个洛清纱,再遇上梵堰萧,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呢。
左右想想,还是打电话找梵堰萧套话。
很久,电话才接起,梵堰萧的声音略有些疲惫,“喂。”
“哦,梵堰萧,是我……”慕轻橙如此说道,正打算报自己的名字,因为她不确定电话里的声音能不能判断出是谁。
却不想,梵堰萧很快接口,似乎有些激动,“是橙橙?!”
包含着期待的口气。
慕轻尘愣了一下,“额,是啊,最近还好吗?”
话才说完,省酢趸小心被人狠狠的捏了一下,茫茫然回头,慕斯不重不轻的瞪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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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才说完,省酢趸小心被人狠狠的捏了一下,茫茫然回头,慕斯不重不轻的瞪了她一眼。
慕轻橙抿唇笑了一下,就漏掉了梵堰萧的话。
“其实,今天我找你,是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你!”慕轻橙琢磨着要怎么问才能不那么明显呢。
“什么事情?”
“你妈妈最近还好吗?”说完,又被慕斯给捏了一下。
慕轻橙继续瞪慕斯,用嘴型问道,“你干嘛。”
慕斯索性凑近她的耳朵,“别说那么都废话,直接问!”
想着当初慕轻橙对这男人有那么一种若无若无的情思,虽然,后经鉴定,那男人是借了自己的光,但他多少有些不爽!
压根不希望慕轻橙和他有半句话的交谈。
“我妈妈最近很好的……怎么了,橙橙?”梵堰萧纳闷的皱了皱眉,没想过,某一天,她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听着她的声音心跳的乱了节奏,可是,这样的问话,让他心生不满,难道,她就不能更坦白一点的说出自己的目的吗?
不论是什么事情,只要他知道的,他能做到的,他都会毫不犹豫的!
“哦,那她今天在家里吗?”慕轻橙继续迂回,毕竟,她和温静雨又不熟,而梵堰萧估计也不认识自己的妈妈,贸贸然的问出来,好像有些不妥吧。
“在家里。”梵堰萧,更奇怪,就算以前两人经常在一起的时候,也不见她关心过他的妈妈,怎么现在两人之间纠葛重重,她倒是关心起自己的妈妈来了?
“你确定吗?”
“恩,我确定啊,我妈妈刚才还在喊我吃饭!”难道说,橙橙要来找自己的妈妈吗?
她怎么会想起要找自己的妈妈呢?
“哦,那就好,其实我就想问问,你妈妈有没有客人在……就是一个女人,和你妈妈差不多年纪的女人……有没有在你家?”慕轻橙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貌似终于讲到重点。
然后,她突然发现,其实前面的都可以省略!
她果然是个比较迂回的人。
“客人?”梵堰萧出了门,朝楼下瞄了一眼,很认真的回答,“没有啊……我妈妈一直都比较深居简出……我都很少看到有人来找她……”
“你确定没有客人吗?”
“恩,非常确定!橙橙,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梵堰萧皱着眉头很严肃的问道。
“哦……没……没事……我就是问问!”居然不在,慕斯说妈妈也就是和梵堰萧的妈妈好点,若是不在她这里,又是在哪里呢?
“橙橙,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可知道我心里很着急!”梵堰萧只觉她声音有些失落,却怎么也想不通她这电话的用意,怕她挂了电话,急忙问道,“你这样,我真的很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你和我说啊,我一定会……”
“对不起,梵先生,有我在,你不用着急,橙橙就是随便问问而已,和你没关系,和你妈妈也没关系,她就是想问下那个客人而已,既然没有客人,那就这样,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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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梵先生,有我在,你不用着急,橙橙就是随便问问而已,和你没关系,和你妈妈也没关系,她就是想问下那个客人而已,既然没有客人,那就这样,挂了!”
这边,慕斯果断的拿了电话挂掉,一边抱住慕轻橙,“没事的,她又不是孩子,也许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吧!”
“慕斯,你说,她是不是又离开了……如果她这是要离开,当初,又为何留下来,难道,她不知道得到后再失去比没得到更痛苦吗?”慕轻橙咬着唇,泪光点点,这些点,她刻意的,总是保留了一点点的距离,因为八年的阴影,她是不安,是不信任的,她不敢放任自己的感情……她怕太期待,太依赖,最终,她却又消失不见。
可是,即使是这样……她还是接受不了,她的再次消失。
“不会的!”慕斯斩钉截铁的说道。
“真的吗?真的不会吗?”慕轻橙就好像一个孩子,想要得到最肯定的答复,她看着他,认真而希翼。
“真的,我保证!”慕斯抱紧她,在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的说道。
………………
洛明帧没想到,自己一时兴起喝酒,竟是一觉睡过去睡到了第二天。
而更让他惊恐的是,就在他的床边,某个女人,趴在床边睡的昏天暗地的,一副拖沓的样子,全然没有了平日的精致美丽……
这个女人,即使是给他打扫卫生的时候,都是穿着最美丽的裙子,画着最精致的妆。
可是这会儿,只穿着一睡衣,完全没有设防的趴在自己的床边。
这到底怎么回事?
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视线,女人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那颤动下,如同蝴蝶振翅一般……
他甚至听到了那颤动的声音一般。
“唔,臭男人……死洛明帧……混蛋……”女人嘀咕了一声,很小。
洛明帧却是听的清楚,脸一黑,阴阳怪气的说道,“舒雅,你难道不应该和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房间里吗?”
意识还没有清醒的舒雅猛然清醒过来,怔怔的看着洛明帧,一副惊恐的摸样……
天啦,她怎么会这么不小心,明明是决定等他睡着了就离开的,怎么后来,就这么趴在床边就睡了呢……
还睡的这么死?
这也太离谱了吧。
舒雅咽了咽口水,脑中灵光一闪,“哦,对了,昨天你妹妹打你电话……”
“她说什么了?”洛明帧心中一紧,本来是约好了一起去夜阑的,他倒是想着摆摆架子什么的,却没想到喝酒喝到醉,就这么爽了约,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因此而觉得他过于小气。
舒雅舒了一口气,果然只要是提到他妹妹,别的事情,都能往一边搁。
“哦,没事,就是说,今天让你过去一趟!”舒雅睁着眼睛说瞎话,反正,她是不想解释昨天晚上她怎么睡在这里!
洛明帧古怪的看了一眼舒雅,嘴角净是嘲讽,“舒雅……你知道不知道,你平常说话的时候,很喜欢挑着眉毛,然后,眨眼睛显摆你卷长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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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明帧古怪的看了一眼舒雅,嘴角净是嘲讽,“舒雅……你知道不知道,你平常说话的时候,很喜欢挑着眉毛,然后,眨眼睛显摆你卷长的睫毛……
可是呢,你一旦说谎的时候,就会很认真很认真的,眼睛眨都不眨,面无表情,看着平静,事实上……你就是在说谎!”
“……”舒雅一时间无语,有些感慨,又有些奇怪,他不是很屑她的吗?
倒是很了解自己,这是连自己都不曾发现的小动作呢,却被他侃侃而谈,真是怪了奇了。
不过,她有一个优点,就是固执,说出来的话,就算是假话瞎话,她也会坚持到底。
于是,她扬起了一个很优雅的笑容,“总经理,看不出来,你对我这么观察入微啊,不过……你可能是看错了吧……一般时候,我说话,都是一眨不眨的。至于显摆睫毛长,那绝对是你的错觉……是你的偏见……毕竟,睫毛长不长,并不是眨来眨去就能显摆得了的!”
“当然了,你若是硬要说我说谎呢,我也木有办法……你爱去不去,反正,她是你妹,又不是我妹……时间不早,我饿了,吃饭去了……再见,拜拜!”舒雅动了动自己的腿,感觉麻木感轻了一些,才站起来,欢快的和他挥手道别。
一路向前,竟是头也不回。
浑然不顾某个人在看到自己裸-着的身体时,一张脸都绿了。
“死女人,你给我站住,你说我这衣服是怎么回事……”他从来都没有裸-睡的习惯啊,怎么可能没穿衣服,就算他醉了……那他也是穿着衣服的好吧!
而且,她就这样跑了。
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起身,穿衣,狠狠的将某女人刚才睡过的地方踹了几脚,死女人,吃我豆腐!可恶!
…………
慕斯带了人亲自去找人。
慕轻橙安安静静的躺在□□。
听到门铃声,连忙从□□爬了起来。
看到门外的洛明帧,两人皆有些意外。
“哥……”慕轻橙的声音很是沙哑,脸色也是不好看。
洛明帧本来听了舒雅的话,却是不相信的,但心里总怀着一种希望吧,便是过来碰碰运气,没想到慕轻橙真的还在,心里不禁有些雀跃。
“昨天晚上,对不起……临时有点事情。”洛明帧主动道歉。
“没……没什么对不起的,工作要紧,没事……”慕轻橙想起洛清纱的话,他是早就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妹妹的,那这么多年,他却还是那么护着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竟觉得不敢去深思!看着他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有些闪躲了起来。
“橙橙……你怎么了,看起来脸色很苍白,眼睛也是红的……你……你哭了……”洛明帧看着她,语气越来越激动,她怎么就哭了呢。
“我没事……真的没事……”慕轻橙反驳,却是苍白无力的,因为,这个男人,曾经是自己最依赖的哥哥,每一次受到洛清纱欺负的时候,每一次伤心的时候,都是依赖着他的,看着他,心里的委屈就轻易的流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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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心里的委屈就轻易的流露出来。
这一次,也是不意外的。
他只是这么问着,她的眼泪就被勾了出来。
“你看你眼泪都出来了,还说没事,我是你哥,有什么事情不能和自己哥哥说的呢……”洛明帧心疼的上前,伸手将她眼角的眼泪勾掉。
心里却是闪过许多许多的小心思。
这么伤心,难道是和慕斯吵架了吗?
如果是和慕斯吵架的话,那他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我……”慕轻橙沉吟了一下,这声我是你哥,却是勾动了她更多的伤感。
“说出来,可能会舒坦点!”洛明帧轻声细哄。
慕轻橙却是坚定的摇了摇头,自己给自己擦了眼泪,“没事,真的没事,你别担心!”
这样的拒绝,对于洛明帧来说,却是如同电击,仿佛心都被掏空了一般,什么时候开始,她就是伤心,也不会对自己说了??
一直以来,她有什么烦心的事情,有什么委屈,都是会和自己说的。
可是,现在呢,她却是已经打算与他断了交情,就算是委屈就算是伤心,都不和自己说了吗?
因为,她找了她一生相伴的那个人,便是要将他这个哥哥给抛弃了吗?
洛明帧一时间看着她,脸色不明,目光悲伤。
慕轻橙怔了一下,难道,她说错话了吗?
她只是不想太依赖他了……
“橙橙……你……是不是觉得有了男朋友,就不要哥哥了!那我这是来做什么呢……”洛明帧自嘲的看着她。
“不……不是………怎么可能,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哥哥……”慕轻橙咬唇,心里悲伤,可是,她却不是他的妹妹。
“可是,你委屈,你伤心,却不告诉我!”
“哥哥……我……”慕轻橙还是不能忍住,“我妈她不见了……我以为,她又不要我了!”
“哥……你说我是不是很讨厌,所以,我妈妈,离开我的时候,总是那么的速度,没有半分的不舍!”
“你妈妈不见了?不要你了?”洛明帧的声音如同卡带了一般,原来,不是和慕斯吵架,但之前不是说她妈妈回来,对她很好的吗?她也已经开始原谅了她妈妈,怎么会突然又不见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昨天回来就不见她,到今天也没有回来,手机在家里,没带出门,压根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也许……也许……她就是和八年前一样,不要我了!”慕轻橙吸了吸鼻子,勉强将眼泪给压了下来。
“橙橙……事情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一个晚上而已,还不到四十八小时呢,可能就是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吧,或许发生了别的什么事情……你别往死胡同里钻……看你这伤心的样子,可真够丑的!”洛明帧心想,慕斯这会儿不在,估计是去找人了吧。
“你才丑呢……你全家都丑……”慕轻橙心情不好,却也不愿意吃亏,瞪了洛明帧一眼,出气一般的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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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丑呢……你全家都丑……”慕轻橙心情不好,却也不愿意吃亏,瞪了洛明帧一眼,出气一般的骂道。
以前,她就喜欢胡搅蛮缠的,将洛家受到的委屈发泄出来。
而现在,习惯性的就骂了出来。
洛明帧抿着唇就笑了,心想,这丫头总算正常了。
“如果我全家都丑的话,你是我妹妹,岂不是更丑……呵呵……”
然而,就是这话,慕轻橙的脸又几度变换,她看着他……却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她是不是……可以这样问,哥,我真的是你的妹妹吗?可这到底伤的会是他的心,还是自己的心?
“怎么了,橙橙,怎么这样看着我?”洛明帧奇怪的说道,而且,这样看着他,很奇怪呢……好像要和他说什么,却又不肯说,吊着他的心,一上一下的。
“哥……如果……我是说如果哦……如果我不是你的妹妹,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慕轻橙看着他,她的心思一上一下,如同水上的浮萍,她觉得自从听了洛清纱的话之后,她便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
“橙橙,这是说的什么傻话,你不就是我的妹妹么?”洛明帧浅笑一声,嘴里这么说着,心里却是一阵的苦涩,就是知道她不是自己的妹妹,所以,才会生了那么多的情思,才会对她比一般的好还要好上几倍。
你不就是我的妹妹?
慕轻橙看着他,似乎在分辨他说的真假,洛清纱说,洛明帧早就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妹妹的,他是因为同情她,可怜她孤苦无依,才会那么护着她。
或许是慕轻橙的表情太过认真,洛明帧莫名的心中一震,这丫头,不会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了吧?!
洛明帧的脸色一变,他竟是忘记了,她的妈妈慕嫦琉回来了,那真相自然就回来了……
那她说的这些话,其实,是早就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哥哥了吗?
所以,刚才,她都已经不打算和自己说真话,不打算再认他这个哥哥了吗?
“哥……我说的是如果,如果我不是你的妹妹,你还会不会对我这么好?”,慕轻橙声音暗哑,苦涩一片。
“会的!”洛明帧扯了扯嘴角,她本来就不是他的妹妹呢,可这么多年,他就是这么护着她过来的不是吗?
“哥,不管我是不是你的妹妹……我们可以不可以做一辈子的兄妹……”慕轻橙咬了咬唇,人生能有几个八年,能有几段这样的感情,陪伴自己走过最青春张扬的年代?
洛清纱说的对,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强,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总有一天,所有的谎言再也盖不住真实。
他与她再也没有兄妹关系的外衣……
他和她还能回到当初吗?
洛明帧直直的看向她,心中无可奈何的叹息,竟是真的知道了……
嘴角勾了勾,“好!”
却是心里痛的不行,原来,喜欢一个人,却不能痛快的说出自己的感情,反而,需要用兄妹的关系来掩饰,竟是如此的狼狈,如此的难过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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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心里痛的不行,原来,喜欢一个人,却不能痛快的说出自己的感情,反而,需要用兄妹的关系来掩饰,竟是如此的狼狈,如此的难过呢……
难过得心脏都紧蹙在了一起……
舔了舔唇瓣,他轻笑,“怎么这么伤感……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妹妹……你说如果……我却觉得,就算是你这辈子真不是我的妹妹,可上辈子,却一定是的………既然上辈子都已经是我的妹妹了……那不管这辈子你是谁……就也是我的妹妹,独一无二,呵护心疼的妹妹!”
原来,这便是他的想法吗?
慕轻橙捣着唇,如果,妈妈不见了,让她很痛苦,很伤心,而洛明帧这样的话,却好像,能弥补了她心底里的一些伤痛……
至少她还有个哥哥,很好很好的哥哥,明知道自己不是他的亲妹妹,还那么好那么好的哥哥……
她怎么能失去这么好的一个哥哥呢?
她怎么能失去?
就算是她自私也好,她都不愿意失去他……不愿意失去这个哥哥的!
“哥……”慕轻橙上前,扑进他的怀里,眼泪顺着脸颊滚烫的落在他的颈项,小胳膊小手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脖子,“哥,你真好……你最好……”
洛明帧扯了扯嘴角,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好人卡……
真的让他很心酸呢,可又偏偏甘之如饴。
橙橙……如果这便是你想要的,我便给!
………………
“哥,昨天晚上和你在一起的女人是谁啊……”慕轻橙总算是有了点生气,捧着茶,言笑嘻嘻的说道。
洛明帧一口茶猛不丁的呛了出来,豁然想起,之前舒雅就说过,是她接的电话,顿时有些郁闷,正待开口,慕轻橙又道,“哥,是不是你皮包里的那个女人?”
“……”洛明帧扶额,不得不说,慕轻橙的想象力太丰富了,而且还神准啊。
其实,他真不想承认……可是,转念又觉得何必呢,遂点了点头。
“其实,我一直觉得那女的很面熟的,什么时候带出来也给我看看嘛,也许我和她认识也说不定呢……哦,对了,她叫什么名字?”
“舒……舒雅!”洛明帧含糊的应道。
“很好听的们那个字,我觉得这名字和你特配,如果你要给咱找嫂子的话,就找她吧!”
“你就信口开河吧,名字特配?都不知道你是怎么配的,再说了,你哥哥我还这么年轻,才不会那么想不开找个女人来管自己呢……”洛明帧轻哼了一声,不想与她讨论这个问题。
“如果找到你妈妈,有时间的话,找个地方再聚聚,对于未来的妹夫,我这个哥哥也要尽职的敲打敲打不是?要他知道,如果他不疼你的话,随时有个大舅子会抡着拳头和他决斗的!”洛明帧笑着转移话题。
慕轻橙扑哧一声,也笑了,“哥,那你得多练练,别到时候没能帮我报仇,反而把自己弄伤了!”
洛明帧黑了脸,瞪她一眼,“你个坏桔子,有你这么埋汰你哥哥的吗,我那是帮你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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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明帧黑了脸,瞪她一眼,“你个坏桔子,有你这么埋汰你哥哥的吗,我那是帮你出气!”
“那我是实话实说呗,他武力值太高,我怕你招架不住,所以才让你多练练啊,一般人,我还不告诉呢!”慕轻橙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一记爆栗轻轻的点在头上,“你这是对他太有信心呢,还是对你哥太没有信心啊!”
“呵呵……都有……”
…………
慕轻橙正与洛明帧说话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两人均抬头,慕嫦琉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两人的视线里。
洛明帧是第一次见到慕嫦琉,但只一眼,便知道这人便是慕轻橙的妈妈了。
慕嫦琉的脸色很不好,疲惫而藏着掩不住的悲伤纠结,看到慕轻橙的那瞬间,身体僵了僵。
还没有开口,慕轻橙已经站了起来,看了慕嫦琉一眼,却是什么都没有说,转身跑着进了自己的房间。
“橙橙……”慕嫦琉低叫一声,连忙要追上去。
但见沙发上坐着的洛明帧略有些尴尬。
洛明帧见此站起身来,大大方方的朝着慕嫦琉打招呼,“阿姨,你好,我是我橙橙的……朋友,洛明帧……”
慕嫦琉看了他一眼,目光略有些恍惚,“你姓洛?洛建庭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家父,慕阿姨认识?”洛明帧没想到慕嫦琉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他是洛建庭的儿子。
“难怪。”慕嫦琉只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便在没有了开口的意图。
洛明帧自然不在这话题上打转,上一辈的恩怨,可不是他一个小辈可以胡乱论说的,“阿姨,我去看看橙橙!”
只不过两三分钟的时间,洛明帧便从房间里出来了。
慕嫦琉坐在沙发上,液晶电视一幕幕的画面闪过,不知是看得出神,还是心有旁骛。
洛明帧叫了她几声,都没有回答。
直到他站在她的面前,她才恍然抬头看着他,“洛……洛明帧?”
洛明帧便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阿姨,其实,橙橙很担心你的!”
“我知道……”一句话,便勾动了慕嫦琉的心思,就是声音都带了浓浓的鼻音,她知道的,她这样没留下任何的信息就出门,而且,一夜未归……对于心里对她有介怀的橙橙来说,只怕从此以后,对她更加会介意了吧。
“我出来的时候,看她脸色很是不好,你要不要去看看她?”看得出来,橙橙很在乎这个妈妈的。
“恩。”慕嫦琉轻轻的点了点头,她自是明白洛明帧的意图,可是,她却害怕看到橙橙失望的眼睛。
“那……阿姨,我公司还有事,这就先走了……我和橙橙是最好的朋友……她当我是最好的哥哥,而她也是我最可爱的妹妹!若是有什么事情的话,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洛明帧递给慕嫦琉一个名片,很真诚的说道。
“谢谢。”
………………
慕轻橙刚给慕斯打完电话,简单的说了一下慕嫦琉已经回来的事情,就感觉那虚掩的门微微的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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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刚给慕斯打完电话,简单的说了一下慕嫦琉已经回来的事情,就感觉那虚掩的门微微的动了一下。
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看着那门,小小的缝隙,看不到她的身影。
可是,她却知道,慕嫦琉就在那门后!
她等着她来,她等着她解释,她等着她坦承。
可是,那门微微的动了又动,却始终没有开。
却是最终,门终于开了。
慕轻橙心底一动,面上却是看着□□的樱花被子,眨都不眨一眼的。
她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原谅?
她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为她动上千万般的心思?
慕轻橙咬着唇,她想,如若不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她就再也再也不要对这个女人有任何的期待了。
她是生她养她的妈妈啊,她怎么可能会不了解她这个女儿的心思呢?
她怎么能明知道她会担心会难过还彻夜不归,不给自己解释呢?
被子下的手,狠狠的攥着被角。
“橙橙……”
即使是那声音传来的一瞬间,慕轻橙猛然抬头,状似恨意无限。
却在看到来人的刹那,所有的坚持,所有的臆想可能发生的,全部幻灭!
不是她……
是失望,是难过……
她扑进来人的怀里,“慕斯,怎么是你啊?!”
慕斯很无奈,搂着她,“就这么不想看到我,看到我,居然难过的哭了……”
“坏蛋,坏蛋,谁让你要离开我……讨厌!我要你时时刻刻待在我的身边,不然,我就不想看到你……哼!”慕轻橙平静了下心情,扬手捶了下慕斯的肩膀。
慕斯轻笑着在她嘴边啄了啄,“等我们回鹰城,马上结婚……然后,我就天天守着你……只要你不嫌我烦……”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慕轻橙是个非常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可能是从小就没有父亲的缘故吧,再加上后来慕嫦琉的离开,她总是很腻人,却又固执坚决。一旦发现点什么,便是不顾一起的抛弃。
放佛只有先转身离开,便看不到别人的背影。
就像当年误会他一样,狠狠的不给两人半点的机会。
“慕斯……我不希望你给太多的承诺,你只希望你给过的承诺都能一一做到……”慕轻橙伸手勾着他的脖子,小小的胳膊,小小的身体,低低的声音,让慕斯心中一酸。
“傻宝……”
………………
慕轻橙在慕斯的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窗外渐渐的有雪花飘落,在那灯光深处,数不尽的美丽姿态。
慕斯坐在沙发上,对面坐着的慕嫦琉目光闪烁。
曾经,他是自己的弟弟,而今,从弟弟变成未来的女婿……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一直都是淡淡的冷,却又淡淡的暖。
只是,此时,他这样幽深的眸光,夹杂了一丝丝怒火,是为了橙橙吧。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不管你当年发生过什么,这都是你个人的事情,但每个人都得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而你很勇敢,未婚生子,甚至将橙橙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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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不管你当年发生过什么,这都是你个人的事情,但每个人都得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而你很勇敢,未婚生子,甚至将橙橙养大……
可是,后来,我才知道,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还关系到橙橙。”
“我觉得,橙橙有权力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慕斯看着慕嫦琉,如果说慕轻橙担心慕嫦琉离开的话,而关于她爸爸到底是谁这件事情,更是让她难过的原因之一。
或者,过了那么多年,经历过洛家的生活,她已经不期待自己的父亲了。
可是,却并不代表,她不想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就算是恨那个父亲,那也得给她一个恨的对象啊。
而今,却是连自己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她怎么会不觉得自己可悲呢?
慕嫦琉猛然抬头,惊愕的看向慕斯,这件事情,一直以来……即使是她未婚生子,都从来没被这么直直的质问过,而此时,如此直白的被慕斯问出来。
她的内心一阵翻涌,嘴角动了动,却是沉默。
“其实,你知道吗?自从你离开后,橙橙她在洛家生活了八年!”
“洛家?!”
“是的,当年的事情,你虽然不说,我却有些不甘心,你是我们慕家的女儿,岂能任人那么欺负了去,我便让人调查了一下你在荆南的事情,事情调查到你与洛建庭相交甚密,我便以为洛建庭是橙橙的父亲,后来,因为橙橙执意去了洛家,我便没有再深究……只是,最近,我才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在慕斯的叙述中,慕嫦琉大抵明白事情的经过,脸色由开始的苍白,渐渐的有了些色彩,却是诡异,“难怪……难怪那个叫洛明帧的小伙子,会认识橙橙,会说橙橙当他是最好的哥哥!”
可是,她已经不想再和从前扯上什么关系,就是昨夜的一夜未归,也是想和过去做一个了断。
只是差在了她没有带手机,没有机会给橙橙只字片言,惹了慕轻橙的伤心。
“其实,橙橙,或许并不期待自己的父亲是谁……她只是想要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还是不愿意说吗?或许,他明白慕嫦琉的顾虑,可是,在这样一场恩怨纠葛中,受伤最深的不正是橙橙么?
“慕斯,你不要逼我……好不好?”慕嫦琉咬了咬唇,她想淡忘,想要遗弃过去,她年轻的时候那么坚定的说着永不后悔,可是,现在,她老了,只想平平静静的过日子,当年的事情,不想提起,也不愿提起了。
慕斯皱了皱眉,却还是温和,“我说过,我只是觉得橙橙有权力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站起身,他的眼睛瞥向了床外,“橙橙怕冷,这天气,就算是开着暖气,她的身体也会很冷……时间不早,你好好休息……”
说着转身离开了。
………………
慕轻橙从慕斯的怀中醒来,放佛所有的事情都不曾发生过,她只是他怀里的那个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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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从慕斯的怀中醒来,放佛所有的事情都不曾发生过,她只是他怀里的那个小女孩。
穿着毛茸茸的珊瑚绒睡衣,脑袋埋在他的怀里,一下一下的磨蹭着他的胸膛。
温暖的感觉,让她的心情美妙无比。
“小舅……”她仰头,眼睛迷离的看着他,“如果,这世界上没有悲伤,没有痛苦,没有难过,只有我和你,如此这般柔情蜜意,那该多好啊……”
慕斯抵着她的秀发,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后背,满腹柔情,“傻瓜,这个世界上,正因为有悲伤,有痛苦,有难过,所以才会有柔情蜜意……才会有幸福……”
“……”慕轻橙嘟了嘟嘴,不乐意,“不能只要温柔,只要幸福吗?”
“傻宝……”慕斯回答她的是一阵的细吻,慢慢的从下巴一直延伸到嘴边。
“讨厌,都没刷牙……”慕轻橙扬手挡住他的嘴。
慕斯抬头,看着天花板,“你看,咱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你就不会说这个……时间一长,你就有意见……幸福也是这样,时间长了,不给点悲伤,不给点惊吓,你就会觉得幸福不过如此,生出不耐的!”
慕轻橙郁闷的瞪他,“又趁机训我是吧……我告诉你哦,我一直都不喜欢早上起来亲亲我我,一晚上的新陈代谢,全身都脏死了……不过,你说我以前不说这个?!以前好像是没这个机会吧……并不是像你说的不耐烦……如果是别的时候……若是等下细细白,我肯定……乐意。”
慕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这丫头,原来还是嫌弃我!!”
慕轻橙扯了扯嘴角,亦是无奈,打了个滚,将杯子全部卷到了自己身上。
露出来慕斯赤着的上身,这男人,就不怕冷么……居然裸-睡!
“我就嫌弃你,怎么滴吧……”慕轻橙呵呵一笑,扬着的眉充满了挑衅!
慕斯低头,看着她如同蚕宝宝一般,只露出个脑袋来,不经意的便笑出声来,“那可不行,我是你老公,你就算是嫌弃天嫌弃地,也不能嫌弃我……你若嫌弃我,就得有被我教训的准备……”
“唔唔……不要拉……臭慕斯,你放开……放开我……”慕轻橙被他吓了一跳,只觉得身体猛然翻转,速度有些快,却又不让她感觉到难受,只觉得身体一下子兴奋起来,然后,在被子的尽头,被他卷进了怀里,狠狠的啃咬了一番。
“还嫌弃不?”慕斯不依不饶的,就是她那系带的睡衣,都被扯乱了去。
“讨厌……”被亲的气喘吁吁的慕轻橙,娇嗔一声,一张脸绯红一片,欲说还羞……欲说还羞……
慕斯存心逗她,抱着她啃来又啃去,“可我就是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到时时刻刻,分分秒秒,只愿这样抱着你,亲着你……”
慕轻橙招架不住,只得求饶,“拜托,你刚才自己还说,人的生活要悲伤与幸福轮着来呢,你这样,时时刻刻,分分秒秒的,迟早嫌弃我……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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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你刚才自己还说,人的生活要悲伤与幸福轮着来呢,你这样,时时刻刻,分分秒秒的,迟早嫌弃我……哼……”
“……”慕斯噎了噎,“我这不是逗你玩呢!”
“哦,你的意思是,你是哄我的,压根就不喜欢抱我,亲我,不喜欢我……”慕轻橙瞪大眼睛,委屈的看他。
慕斯一下子被怔住了,他这算不算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还真是有点疼!!
“臭丫头,故意陷害我呢……我若不喜欢你,不抱你,不亲你,我要喜欢谁去,抱谁去,亲谁去?”
慕轻橙哼了哼,心想,那人选可多了,愣是他那么多年不近女色,传出过他不举啊短袖什么的流言,都无法浇灭那个周欣的热情,可见,他是多么的招女人喜欢了!
“谁知道……那大街上的女人可多了,随便一抱都能抱一打……你要不要去试试?”虽是这么说着,慕轻橙的眼神却是冷冷的,仿佛在说,你敢去试试。
慕斯勾着她的腰,将她压近自己,“不要了吧,你看我都这么老的老男人了,抱你一个就够了,多了消受不了啊!”
“再说了,大街上的女人,可没有咱坏宝的小蛮腰……”
“……啊…色-狼。”
………………
慕轻橙决定什么都不要管……以绝对超脱的态度,来对待慕嫦琉的事情。
只是,慕斯却说自己这是在冷暴力,不好!
很无语的坐在沙发上喝牛奶,眼睁睁的看着慕斯吃着慕嫦琉准备的早餐,非常丰盛。
但是,慕轻橙真的不想因为一顿早餐就改变自己的态度。
她是不能要求一个长辈做些什么,解释什么……
可是,她却可以要求自己不再去期待什么,不再爱什么。
吸管里的牛奶,上上下下,她喝着,却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慕斯凑了过来,在她身边,“别耍性子,你最近不是很容易饿吗,只吃点这个,一下子就会消化掉的!”
“你再说,我就什么都不吃!”慕轻橙看了他一眼,恶狠狠的威胁道。
因为下雪的缘故,机场暂时关闭,慕斯便陪着慕轻橙窝在家里看电视。
这生活,如果忽略某些不顺心的事情,真真是惬意到了极点的,至少她还有个极疼她的未来老公。
而慕嫦琉就站在门口,欲言又止,整个人的神情纠结而充满了各种的的悲伤。
慕轻橙顿时便没有了什么兴致,“慕斯,荆南的雪下的真好看……我带你去外面看雪吧!”
“你不怕冷了!”慕斯转头,饶有兴致的看了她一眼,要知道,此女绝对是个怕冷之极的女人,一般情况下,宁愿躺床-上睡觉觉,也不愿意出门一步的。
可见,最近她受的打击的确不容小觑。
“有你在,我怕什么冷,大不了,你穿那件最大的风衣,只要觉得冷,我就钻你怀里……嘻嘻,那情景得多浪漫啊!”慕轻橙轻轻一笑,似乎是想起两人在雪地里抱在一起而有些兴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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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轻轻一笑,似乎是想起两人在雪地里抱在一起而有些兴奋。
“傻妞……”慕斯虽然如此说着,却是开始为与她一起出门儿忙碌了起来。
所有的衣服,都是慕斯一手打理的。
慕轻橙虽然有些窘,但想着自己的确是个怕冷的人,便是依着慕斯将自己全身都包裹了起来,保暖内衣,毛线,羽绒背心,羽绒服,然后,外面还有一件超大的外套。
比企鹅还要企鹅啊……
一整套下来,慕轻橙只觉得自己的形象啊……
虽然,她向来不怎么注意形象,因为和温度比起来,形象对她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慕斯很满意的看着她,而他自己却只穿了三件衣服……
这让慕轻橙……很是觉得不平衡啊。
“你穿这么少,到时候可别指望我会将自己的衣服分给你哦……”慕轻橙撇了撇嘴,心想,自己若是只穿三件衣服的话,肯定得冻成冰棍。
“原来衣服穿多了也会变傻……”慕斯只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她便住了口。
两个人并肩出了门。
门内,慕嫦琉落寞而悲伤的眸光隐约的晃过。
慕轻橙一狠心,拉着慕斯走的更快了一点。
雪下的不是很大,却连绵不绝……轻轻软软的落在两人的身上……有一种很浪漫的意境。
撑开伞,慕轻橙紧紧的抓住慕斯的手……不明白啊……不明白,她身上穿了这么多衣服,其实,也没感觉到冷,可是,指尖呢……却是冰凉冰凉的……即使是带着手套。
“你这身体,回去以后,一定要找个中医开些食疗的药方,给你好好的调理下!”慕斯一手撑着伞,一手细细的摩挲着手中的指尖。
却见,慕轻橙一下子愣了住,冰天雪地的,路上行人少得很,而那一片白茫茫之间,一个男人站在雪地上,高高的仰头,看着一个地方……
仰视……落寞……悲伤……又放佛幸福。
若不是顺着那视线看到的恰好是自己房间的位置……
若不是,三番两次的感觉到奇怪。
也许,慕轻橙真的不会想太多。
可是,就因为三番两次的遇到,还有他眼底总是很奇怪的光芒……
所以慕轻橙,在迟钝了很久之后,终于很不乐意的想到了某件可能存在的事实……
她的表情一点一点的蜕变,然后就好像是突然之间大彻大悟。
“橙橙,你怎么了?”慕斯见她脸色不对,又见她抬头望着天空的方向,仿佛是看向那自己的房间,只以为,她不放心慕嫦琉,极其的担心。
慕轻橙却是一句话也不说话,只一步一个脚印的朝着前方走了过去。
慕斯看向前方,目光精准的定格在仰头的男人身上,那人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周边世界,只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看着那扇窗,即使很远很远,看的一点都不真切,却又好像有了寄托一般,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即使镇定如他,也不免在这一刻有着瞬间的风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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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镇定如他,也不免在这一刻有着瞬间的风中凌乱。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不是陶简奕那小子的老子么?
他怎么会这么深情脉脉的看向那个方向。
而慕轻橙,明显认识他,而且,很愤怒的样子……
这情景,怎么看都有了好像很明朗的进展。
“橙橙,你慢点……”慕斯怕慕轻橙太激动,伤到自己,拉着她的手,紧了又紧,可是,慕轻橙却只管向前冲,似乎被什么控制了一般,整个人听不见,看不到外面的一切,眼底只剩下了她此时的目标……
就是那个姓陶的男人!
或许是慕斯的声音被风吹进了那人的耳朵里。
那人终于回头,眼睛有着瞬间的昏花,他看着慕轻橙,放佛看到一抹幻影,嘴角的笑容越发的大了起来。
慕斯这才发现……
这个人,竟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全身……都被雪覆盖了一般,而他的脸青紫一般,一看就是冻的不轻。
慕轻橙气极,却是看不到他的眼神,她在他面前站定,带着淡淡的嘲讽,“敢问陶大叔,这是在等你的朋友么?”
似乎那一次你见面,他就是用了这样的借口,那时候,她却想的不是那么多,只以为……他就是对自己热情点,没别的什么……
现在,想起来,她还真是纯真。
“橙……”陶父似是眨了一下眼睛,然而,整个人却在此时,如同那树枝上的冬雪扑簌扑簌的掉在了地上。
与那漫天的雪花融成了一片。
慕轻橙咬着唇,在这一刻,她真的很后悔……很后悔,下楼,看雪,看人,看天……
更后悔,自己带了天大的怒气,却最终,没有发泄出来,反而,还要救人。
如果……如果,不是看到……不是亲眼看到………
她管他去死……她和他又不熟,顶多就是见了几次面,看起来有些亲切有些怪!
可是,既然看到了……那她还能做到无动于衷吗?
她告诉自己,她只是太善良,做不到见死不救。
她俯身,冰冷的指尖,揪住他的衣领,她只道自己的指尖冷的受不了,却从不知,原来有一种温度,真的是,从手指尖一直冷到心脏……痛彻心扉!!
慕轻橙心中颤颤,却奇异的没有放开那衣领,“混蛋,你醒醒!你给我醒醒!”
慕轻橙痛斥,抬头,看着慕斯,“打120!”
慕斯理解的点头,高大的身躯,一面要保护她不被风雪摧残,一面打电话。
只是……荆南的雪实在有些烦人,特别是……昨天晚上下了整整一夜,到现在还没有间断的血,就算有专人清理,却也造成了交通不畅的问题。
而且,就是手机打电话,信号极其的不好,说了老半天,对方也没挺清楚,慕斯说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到最后,反而是慕轻橙起身,按住了慕斯的电话。
“算了,慕斯……既然如此……我和他也算是相识一场,不如就带回家吧!”慕斯说着,眼底闪过一丝犀利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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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慕斯……既然如此……我和他也算是相识一场,不如就带回家吧!”慕斯说着,眼底闪过一丝犀利的光。
好啊……你藏着掖着,不肯将真相拖出,却不想,有人早就漏了痕迹,就看你看到他,又该如何收场!
那一刹那,慕轻橙觉得自己很是残忍!
慕斯怔忪了一秒,淡淡的笑了一下,“你和他什么时候认识的?”
伸手,就将他给驮了起来。
“说起来真的很丑……第一次去医院的时候就看到他了,当时只觉得奇怪,他看着我的时候,眼神很热烈的,当时,我还以为遇到了猥亵大叔……后来嘛……我以为是陶简奕和他说过我……没想到……没想到这世界上总有些事情,让你始料不及!!”慕轻橙说到此,冷冷的哼了一下。
她的所有的臆想都是不成立的,真相只有一个!
竟突然被她发现了,她觉得很可笑。
完全同于那种我发现了,我发现了,我发现了一个秘密的那种美妙心情。
只觉得这人生真的很狗血,很戏剧!
她突然很想知道,如果,陶简奕知道这件事情,到底会怎么样。
貌似,她和他差点在一起了……天地可鉴,他们真的是,差点就……乱-伦了!
仗着慕斯的身高优势,倒是很轻而易举的将那人搬进了房间。
屋外的冷与屋内的暖构成鲜明的对比。
慕轻橙觉得那人似乎动了动手指尖。
慕嫦琉不在客厅里,她冷着脸指挥慕斯给那人洗热水澡,换衣服……
自己则是动手煮了一锅的姜汤。
或者是姜汤的味道,将房里的某人给熏了出来。
慕嫦琉站在厨房门口,担忧的问道,“橙橙,你在煮姜汤?!慕斯,他怎么了?”
慕轻橙,并不想理她,可是,转念却又忍不住说道,“慕斯很好,只是在路边捡了个人而已!”
她说的轻巧,慕嫦琉疑惑的看着她,心中冷不丁的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陶父经此一番折腾,竞慢悠悠的清醒过来,一睁眼,就看到个男人在给自己穿衣服,冷不丁的伸手推了一下。
慕斯极其迅速的退开了两步,淡漠疏离,“既然你已经醒了,就自己穿吧!”
转身的瞬间,陶父有些急切的叫住了他,“慕斯!”
他认识陶父,陶父自然也是认识他的。
他回头,还是那副表情,很淡定,‘’还有事?”
“是不是橙橙……她……这是她家吗?是不是她也在?”陶父话说的有些哆嗦,又有些语无伦次,估计是虽然清醒过来,但是身体却还没有完全缓和过来。
慕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陶叔叔,还是先穿好衣服,将身体弄暖和了再说!”
“哦,好……好吧……谢谢……”陶父略显无措的说道,他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走进女儿的家……这种感觉,他觉得心口跳动的好快。
嫦琉……橙橙……
………………
慕嫦琉不可置信的看着从浴室里走出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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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嫦琉不可置信的看着从浴室里走出来的男人……
难怪橙橙的脸色那么的奇怪。
她看着他,脸色苍白,而充满了苦楚。
为什么就一定要介入她的生活,难道一定要看着她痛苦,他才满意吗?
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她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正在生着自己的气呢……
如果再发生点什么,也许,她就再也不要她这个妈妈了。
“妈,这位是陶叔叔,是我一个朋友的父亲……陶叔叔……这是我妈……”慕轻橙却是主动开口,声音有些热络,却暗藏着冷。
慕斯伸手,将她的手拽进手掌里,细细的揉捏。
均是沉默。
慕嫦琉,陶父,尚且不知慕轻橙已经大彻大悟,将真相猜的**不离十。
只以为这样的见面很是尴尬不安。
特别是陶父,之前两人的争执还历历在目,她要他指天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而此时,他不仅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还表明了,自己与橙橙认识。
这种感觉,如同锅里煎鱼……很难受。
慕轻橙将早先煮好的姜汤推了过去,“这姜汤是我刚才煮的,据说能驱寒,你试试……若是实在不行的话……再去医院……你觉得可以吗?”
“当然可以,谢……谢谢……”陶父伸手,激动的差点将那姜汤打翻,眼睛湿湿的亮亮的,放佛要滴出什么来,他没想到,他还能吃上一次女儿煮的姜汤呢,这种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胸膛里涌了出来,热热的,酸酸的,胀胀的,有点难受,却又非常的期待。
“不客气,我和陶简奕也算是朋友,你是他的父亲,这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慕轻橙懒得一次文绉绉,指尖却在慕斯的手掌心上捏了一把。
“嗳,陶叔叔,刚才你在雪地里,是在等谁呢……下那么大的雪,伞也不打,冻得如同冰条一般的,若不是我正好路过,岂不是要让我那朋友伤心了?”
慕轻橙的话一茬接一茬,直将陶父砸得心惊胆战。
下意识的就朝着慕嫦琉看了过去。
而慕嫦琉的反应也是极大的,本是拿着杯子掩饰内心的慌乱,却不想,这杯子都差点掉在了地上,脸上的慌乱显而易见。
“妈,你怎么了?”慕轻橙看向她,胸腔里有着隐隐约约的报复的快-感!
慕斯有些不赞同的捏了捏慕轻橙的手心。
慕轻橙挑衅的瞪了他一眼:你干什么?
慕斯的指尖在她的手心划过,很痒,却又奇异的让她紧绷的心放松了下来,专注的感觉他的手划过的痕迹。
慕嫦琉只说没事,脸色却是一片惨白,那一刹那,她觉得……她的女儿好像发现了什么。
而陶父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
不管是上一次,上上次,还是这一次……他等的不就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么?
可是,他要怎么和她说,我就是你的父亲,我……等的就是你和你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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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出口,二十二年前的错过,也许就是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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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口,二十二年前的错过,也许……就是一辈子。
嘴里的姜汤辛辣无比,可是,他却甘之如饴。
慕轻橙看着陶父不回答,只喝姜汤,嘴角还是忍不住勾了勾,那姜汤,她自然是经过特意加工的,老姜放了一大把……
看那陶父苍白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就能知道,那味道有多么的辛辣了。
可是呢,陶父却放佛没有感觉一般,一口接着一口的……
“陶先生,你是不是不舒服,如果不舒服的话,还是先去医院吧……”慕嫦琉不安的开口,她自然知道陶父是吃不得辣的东西,也从来不吃姜……
而她刚才在厨房的锅里看到的姜……不是陶父能够扛得住的。
“没……没事,多亏了橙橙,我已经好多了!”陶父咽下最后一口姜汤,眼泪都流了下来,嘴巴也是微有些肿,他看着慕轻橙,眼底一片祥和。
他的好女儿啊。
目光晃了晃,掠过了慕嫦琉,心中又是一番激动,刚才,她莫不是在关心他吧?!
“陶叔叔,不要客气,我和陶简奕是很好的朋友,若不是发生了别的事情,也许,我还要叫你一声爸爸呢!”慕轻橙随时随地的扔炸弹,脸上还是那么纯真的笑容可是,心里却是长满了阴暗的水草。
成功的看到慕嫦琉花容失色的脸,还有陶父的一脸尴尬。
慕轻橙极力的想要忽略身边慕斯散发出来的强大冷气。
她不敢回头,她承认,这些话说出来,绝对会激怒慕斯。
可是,现在的她,根本管不了这么多。
她一旦想打,这个人就是自己的父亲,她的心就控制不住的,如同刺猬一般张开了满身的刺!
“陶简奕?!”慕嫦琉的声音很奇特,估计应该此人大名的!
“是啊,就是陶叔叔的儿子啊……在荆南很有声望的,就是洛爸爸都很怕他呢,当初,梵家不知怎么的惹了他,梵洛两家结婚的时候,还将洛家最最不重要的一个私生女当成了贡品献给他呢……”慕轻橙笑着说道,眼底却是布满了阴霾……
原来,不怪洛家对她不好,不怪洛家对她不公,只不过……她是那洛家被人栽赃的一个屈辱而已!
“洛家?私生女!”慕嫦琉再度质疑,脑中闪过慕斯昨天晚上和她说过的话,本来就惨白的脸越发的没了颜色。
“橙橙……你……你和他……你们……”
慕嫦琉揪着心口,只觉得心疼的无以加复,却是怎么都说不出来接下来的话。
“妈,对不起,我想我和橙橙需要沟通一下……”慕斯指尖跳动,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将某人拦腰抱起,转身走想房间。
慕轻橙本能的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却是狠狠的咬着唇瓣,看着他。
慕斯原本还想发作的怒火,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看着她,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亲她的脸颊,亲她的嘴。
“橙橙,我不希望你如同刺猬一般,刺伤别人的同时,也刺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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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橙,我不希望你如同刺猬一般,刺伤别人的同时,也刺伤自己……”
“我没有!”慕轻橙否认的说道,心里却是委屈,难道就兴他们不负责任,一晌贪欢将自己生下来,就不许自己反抗自己的命运么?
那些没有父亲的日子,那些在洛家的日子,那些被洛清沙指控的各种罪名……
她要怎么才能控制自己不对着他们说出尖锐的话。
她只是讽刺讽刺,然后说一些事实而已……就是看看他们脸上惊恐的表情而已……她有什么错呢。
是的,他们是父母,所以,她这是大逆不道了嘛?是忤逆不孝了吗?
可是,若不是她自己发现,自己想明白,她又怎么会知道那个男人就是自己的父亲呢?
慕轻橙一下子跳上床,重重的使劲的垂着枕头。
慕斯伸手抓住她,“傻宝,别这样,会伤到自己!”
“我不管,我心里有一股气,不出来,我怕自己会疯掉的。”慕轻橙巴巴的看着慕斯,声音沙哑的让人心酸。
“我从前很多时间恨过洛爸爸,恨过洛清沙,恨过每一个对我不好的人,而现在,我终于明白,我恨的毫无道理,甚至可笑,而他们对我的一点都不过分!”
“橙橙,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好了……上一辈的恩怨,无所谓对与错,不管你的父亲是谁,我说过,你有我……”
“你不懂,其实这些年,洛家对我的不好,磨掉了我对于父亲的美好希望,可是,当我知道洛家与我没有关系的时候,我的心里很疼……我觉得,洛爸爸就算对我不好,即使我心里已经将他划分成陌生人,可是,至少我还是有爸爸的……”
慕轻橙的声音很低,很低,带着淡淡的哽咽。
“傻宝……既然如此,那你想要做什么,我配合你怎么样?”
“啊?!”慕轻橙本来以为他会继续劝慰,却不想,他却是话锋一转。
“让咱橙橙不高兴,流眼泪的人,我都不喜欢……就算是岳父也不行……”慕斯点着她的鼻子说道。
“那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哦!”慕轻橙眨眨眼睛,心情好了不少,很认真的看着慕斯。
“为了橙橙,就是大逆不道,我也愿意……”
“就知道说好话哄我开心……”慕轻橙轻哼了一声,心里甜甜的,关于之前的刺猬心里,竟也释怀了许多。
虽然心里还是介意得要死,可是,至少有慕斯陪着,她也就放心多了。
再回到客厅,陶父已经不见了,慕嫦琉坐在沙发上,心事重重。
慕轻橙忍不住又开口,却被慕斯给捂住了嘴,慕轻橙恨恨的咬了他一口,“你说话不算数!”
“不是,人都不见了,你还要干嘛……”慕斯扯了扯嘴角,其实,他针对是陶父,之于慕嫦琉,其实,他心里明白得很,慕轻橙对于这个妈妈是很在乎的,要不然,她这几天也不会如此的精神不济了!
“算了,我不和你说,你就是说话不算数,你压根就是哄我,你就是骗人……我不要再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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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不和你说,你就是说话不算数,你压根就是哄我,你就是骗人……我不要再理你!”慕轻橙哼了一声,转身就进了房,砰的一声将幕斯给关在了门外。
慕嫦留就在那关门声中回过神来,看着站在门口的慕斯,不禁有些错愕,何曾看到过慕斯吃瘪的模样啊……
慕斯尴尬的回头,见慕嫦琉看着自己,略有些无奈。
“其实,橙橙虽然有时候很迟钝,又有些小任性,但其实,她很敏感……我想,你也看出来了,她什么都知道了!”慕斯索性和慕嫦琉摊开了来说,免得,慕嫦琉胡思乱想。
“她……她知道?”慕嫦琉颤颤的问道,难怪她刚才会说那样奇怪的话……难怪,她会将他带回家里……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慕斯只留给这样一句话给她。
………………
慕轻橙早上起来,觉得精神好了那么一丁点。
风雪已经过去,慕斯让人订了下午的飞机,趁着这最后的时光赶紧的去与他在荆南的合作伙伴洽谈洽谈。
慕轻橙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看电视。
“橙橙,你是不是很恨妈妈?”
即使努力装作平静,可是声音里的颤抖泄露了她全部的心思,她很紧张。
慕轻橙僵了僵,没有说话。
慕嫦琉继续说道,“我知道,是妈妈不好,这么多年,让你受委屈了……妈妈对不起你……可是,关于你爸爸的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你不知道该怎么说,还是不好意思说?”慕轻橙突然就笑了,她看着慕嫦琉,半老徐娘的年纪,眼底有着沧桑,却另有一种她这个年纪的妩媚风情。
她其实很介意,很介意,洛清沙,说过的话。
“橙橙……”
“你知道吗?陶简奕他比我大四岁……”慕轻橙勾了勾唇,然后眼神非常犀利的看着慕嫦琉,“妈,其实,慕斯说的没错,上一辈的恩怨与我没有关系,可是,你知道吗?一个连自己的父亲都不知道的孩子是很可悲的,至少……至少,在别人骂野-种的时候,那种无力反驳的感觉,糟糕透顶……因为不知道父亲是谁,所以无法反驳……”
“如果……如果,你真的需要这个父亲的话……”慕嫦琉动了动唇,“我可以告诉你……”
“不,我不需要父亲,在我最年少无知,最希望有父亲的时候没有……现如今,我已经长大了,又怎么可能需要!”慕嫦琉淡淡的说道。“我只需要知道那个人是谁便可,往后,若有人再骂我野-种,我至少可以反驳说出父亲的名字!”
慕嫦琉因她的话,眼底更是悲苦,“他就是你昨天带回来的那个男人!”
若她一定更要她亲口说出来的话,那么便如此吧。
“哦……”意料之中的事情,却由慕嫦琉说出来,还是难免各种心情。
真的是他,果然是他,原来是他!!!
“好啊,我又多了一个便宜哥哥!真好!”半响,慕轻橙如此说道,似乎讥诮,似乎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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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又多了一个便宜哥哥!真好!”半响,慕轻橙如此说道,似乎讥诮,似乎了悟。
…………
又是一阵沉默吗,慕轻橙总觉得自己的爆发力不够,这样不温不火的态度,总是心底里的郁闷怎么都排泄不尽,反而有种越沉越深越累积的感觉。
她穿了厚厚的羽绒服,一个人出了门。
“橙橙,你要去哪里?”慕嫦琉见她要出门,连忙站起身跟了上去。
“我就是去外面逛逛,看看外面的雪而已……”慕轻橙顿了顿,回头淡淡的说道,见她神色过于担忧,又免不得口不对心的一阵挖苦,“你以为我要去哪里,莫非,你以为我这是想……”
“你放心,我不是那种寻自虐的人,我承认,我心里很不痛快,但是,我不单单是你的女儿,我还是慕斯的宝贝……有慕斯在,我会好好的保重自己的!”
慕轻橙往前走了两步,“你不要跟来,会影响我赏雪的心情!”
“可是……橙橙,如果慕斯回来,没看到你,会担心的,而且,下午就要回鹰城,你现在出门,会让时间来不及!”慕嫦琉皱着眉头很是担忧的说道。
“没事,我带了手机,他回来知道打我手机的,我只是外面溜达一下,很快回来!”慕嫦琉很佩服自己,能如此的平心气和,真是难得……
或许是因为有了宝宝的缘故吧,那种,孩子在妈妈身体里慢慢成长的经历,就好像二十二年前,她也是真阳在自己妈妈的怀里成长的……
便是有再多的不痛快,也都付诸了东风。
小区里的雪,总是任由其自生自灭,不会刻意的清理。
经过一个早上,到处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痕迹。
小区的门口,一辆冷静优雅的兰博基尼大刺刺的停在那里。
车门半开。
慕轻橙扬眉慢走,眼看着那车上的女人一副气愤的摸样,而那男的,又是哄又是威胁。
“铃铛,如果你敢跟着那姓慕的去鹰城,我一定会……”
“会怎样?”铃铛扭头看他,目光里有着让他恐惧的坚定。
闵成叙伤人的话总归是说不出来,咽了咽口水,一脸的哀怨,“如果你去了鹰城,我一定会去找别的女人!”
“真的?!”铃铛冷冷的哼了一声,转头却是看向慕轻橙,“橙橙,你说慕斯认识的精-英多不多?”
“多啊,他认识的精-英特别多!”慕轻橙知了个大概,非常配合的点头。
闵成叙恶狠狠的瞪了慕轻橙一眼,心里头因为铃铛老是将她挂在嘴边,已经很不满了,偏偏,现在,铃铛还说要去看看这女人的出生地点,看看是什么样的地方养出来慕轻橙这样的漂亮的女孩子。
偏偏他现在在荆南的工作正在关键阶段,压根走不开身,要不然,那鹰城倒是自己的老家。
想着,原本凶恶的表情随即软和了下来,对着慕轻橙做了一个祈祷的姿势,“你看人家两口子回家,你去凑什么热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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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原本凶恶的表情随即软和了下来,对着慕轻橙做了一个祈祷的姿势,“你看人家两口子回家,你去凑什么热闹啊!”
“谁说的,他们可不是两个人,还有他们的妈妈呢……我是他们的妹妹……这一家三口是回去,一家四口也是回去吧!”铃铛挑衅的说道,昨天晚上这厮,在床-上,将她折腾的不成人样,甚至趁着自己没意识的时刻签下不平等条约,怎么说,她也得出了这口气才行。
“是啊,是啊,我正缺路上没个人给咱作伴呢,若是铃铛你能陪我去,我就太高兴了……”慕轻橙奸笑一声,上前抱了抱铃铛,感激涕零的样子,“铃铛,你能陪我回去,我真的是太高兴了……真不愧是我的好姐妹,等回去了鹰城,我一定让慕斯给你介绍十个八个的□□男给你认识!!”
“慕轻橙……”某人的人不仅绿了,还黑了。
只是慕轻橙压根不为所动。
不得已,闵成叙再度揪住铃铛,“好玲玲,别那么狠心好不好……你知道不知道,你若丢下我一个人去鹰城,我一定会……”
“一定会……”
“一定会干吗?”慕轻橙眨眨眼,超级无辜的说。
“我一定会去找女人的!绝对会!”闵成叙冷不丁的说道,眼底却是闪过多重暗伤啊。
看样子,口是心非也不是女人的专利嘛。
“不错不错,这样很公平,你找女人,她找男人……”慕轻橙无所谓的耸耸肩。
闵成叙气的差点吐血,他那不是吓人的吗?
他现在哪里想找别的女人,别的女人,都没有他自己女人来的香,来的软,来的妖娆……
“你真的真的一定要去吗?”闵成叙咬牙,抓着铃铛,不肯松手。
慕轻橙站在一边,看好戏。
“我……那个行礼都准备好了!”铃铛嘴角抽了抽,昨天晚上橙橙就给自己打了电话的,也是和他商量好的,没想到,他早上一醒就反悔了!
“可是,我会……”闵成叙第一次如此纠结的抓了把头发,揪着铃铛的肩膀,“如果,我想你了,怎么办?”
终于说出来了,他看着铃铛,万分委屈,极其失望。
铃铛的脸忍不住的红了红,斜斜的看了他一眼,嘴角不由自主的弯了弯,只以为自己脸红如霞,却不想,此话一出,某男的脸也暗红暗红的。
“阿叙……”她抬头,突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曾经霸道无比,凶悍无比,将自己压在身-下反复折腾的腰。靠近他的怀里,声音那么的轻,动作那么的柔。
闵成叙如遭电击一般,整个人呆在了那里。
“阿叙,短暂的分别,只是为了更好的相遇!”
“我也会想你的!”
慕轻橙再一旁拉了拉自己的头发,额,街头‘狗-男-女’啊,鄙视,超级鄙视。
呜呜,害她都开始想念慕斯了!
慕斯,你怎么还不回来,我被人给酸到了,我需要你的吻,给我恢复正常。~~~~(>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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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你怎么还不回来,我被人给酸到了,我需要你的吻,给我恢复正常。~~~~(>_<)~~~~
“那可以不去找什么狗-屁男人吗?”闵成叙趁机要求。
“这个,你若不找女人的话,鉴于公平问题,我也不找……”铃铛顿了顿,她可没忘记,刚才某人信誓旦旦的要去找女人呢!
“我绝对不找,保证不找……肯定不找!”闵成叙恨不得举手发誓。
“这年头啊,誓言与谎话是一个水平的!”这边,慕轻橙突然凉凉的一句话丢过来,闵成叙气的咬牙切齿,这女人……
…………
又是一番依依不舍,铃铛提着个大大的包和慕轻橙往回走。
“铃铛,害你和心上人分开,你不会怨我吧!”慕轻橙撞了撞铃铛的手臂,很无辜的问道。
“如果,我说会,你会不会就这样放我离开啊?”铃铛转头,一本正经的样子,让人很难不去信任她说的话。
慕轻橙嗤了一声,“你想得美啊。”
“难道你就不怕我打搅你和你老公的亲密生活……”铃铛凑近她,眉头一挑一挑的极其好笑。
慕轻橙忍不住便笑了出来,心情似乎云开雾散,“我不怕啊,反正我和你是好姐妹啊,没秘密……当然,如果你是怕看到我和他太亲密,诱发你心底对某人的滔滔思念的话,我可以考虑,让你早点回来!”
“……我才不会思念谁呢!你可别乱说……”铃铛顿时泄气的瞪了慕轻橙一眼。
…………
鹰城的冬天比荆南要暖和许多。
因是年底,慕斯的工作非常的繁忙,再加上先前堆积的工作,更是忙上加忙。
回到鹰城之后,整整一个周,慕轻橙都没能和慕斯说上一句话。
幸好有铃铛陪着她,才不至于因为想念而抑郁。
慕轻橙带着铃铛跟着昭雅穿越大街小巷,吃美食,看美景,倒也不亦乐乎。
听说,倾城之恋又上新款,早早的,昭雅便拉着两人上了街。
倾城之恋还是那么的让人迷恋,买衣的美女络绎不绝。
慕轻橙倒是不怎么在意,她现在怀了孩子,就算衣服买的再漂亮,也是惘然,现在肚子不大还好些,等过些时候,肚子一大,只能穿舒服的孕妇装了。
所以,这次来,她主要是陪昭雅和铃铛两个人来的。
而铃铛呢,自认为消费不起倾城,只站在一旁看昭雅选。
昭雅买衣服特别爽快利落,就像她的人,只要能穿就行……额,因为倾城的衣服都比较挑身材,所以,一般能穿的都会比较好看。
“还行不?”昭雅皱眉总感觉着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很别扭,太淑女了点。
“不错,焕然一新,感觉像变了一个人!”慕轻橙很中肯的做出评价。
“……那到底是好看,还是不好看?”昭雅再转了一个圈,不管怎么变,她的要求就是要好看啊。
“话说,以前你不是奉行舒服就行,好看不好看是其次吗?”慕轻橙一脸你有鬼的看着昭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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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比较大大咧咧的昭雅,竟是破天荒的脸红了个透彻,“反正你就说好看不好看,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好看是好看……不过……”慕轻橙故意逗她。
“不过什么?”昭雅果然紧张的追问。
“不过,就是太清新了,太萝莉了,看起来就像是个高中生……”慕轻橙扬唇,见她表情纠结的看着自己,呵呵的就笑了起来。
“坏橙橙,你耍我啊!”昭雅大喝一声,随即捂了捂嘴巴,暗念一句,说话要轻声细语……
“我哪有,不信你问铃铛!”慕轻橙无辜的很,朝着铃铛努了努嘴巴。
“切,我看你们就是一丘之貉,窜通了的,我才不要上你们的当呢……哼,你等着,我找个路人来问问就知道了!”昭雅扬了扬眉,精神奕奕的样子,很是俏皮可爱,倒是将那淑女气质给遮盖了几分,倾泻出来几许的俏皮与活泼。
“你丫的,也太不经不起夸奖了吧,说你年轻,你还给我傲娇!”慕轻橙鄙视的斜了她一眼。
“那你也不看看你说的是夸奖吗?太萝莉,看起来像个高中生,我若和个男的那啥,那人岂不是以为自己在诱拐未成年少女啊……而且,我就没看出来这衣服有这种气质,我倒觉得特别淑女,看起来也比较成熟……”昭雅本来是喜欢极了这衣服的,却不想在别人眼里居然是萝莉,岂不是很幼稚的意思吗?
“……”慕轻橙很汗,“其实,我是想说,不是衣服萝莉,而是你这个人萝莉……我觉得你就算是穿上淑女装,还是遮盖不了你俏皮可爱的特性……其实,小雅雅,你就认了吧,就算你妈给你取了个非常淑女的名字,可是呢,你的性子从小养成,所谓江山易改,禀性难移……”
“什么?”昭雅闻言气鼓鼓福的瞪着慕轻橙,“坏橙橙,你这是故意打击我,还是说的是真的啊?”
最后那话,圆圆的眼睛好像蒙上了一层薄雾一般,非常的哀怨!
“……”慕轻橙嘴角抽了抽,状似无意的道,“难道萝莉不好吗,难道俏皮可爱不好吗?难道年轻不好吗?”
“他不喜欢萝莉怎么办?他喜欢成熟性感的……”昭雅咬了咬牙,心一狠将自己的哀怨表达出来。
“他?他是谁啊?”慕轻橙奸笑一声,就知道这厮是思-春了吧,果然是如此,不然的话,以前买衣服,才不会问别人的意见,直接能穿就打包回家了,倒是对陪别人买衣服比较有耐心。
“哼,不和你说了,我去问问别人是怎么看的,那啥,每个人审美观不同,说不定,这只是你们两个人的看法而已!”昭雅红着脸,边说就边朝着一边走。
慕轻橙心想,昭雅害羞的时候还真是可爱。
而昭雅顺手拦了一人,笑脸换上,“这位大姐,能不能帮忙看下,我这衣服怎么样?穿着是什么感觉?”
慕轻橙和铃铛对视一笑,坐在沙发上齐齐朝着那人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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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和铃铛对视一笑,坐在沙发上齐齐朝着那人看了过去。
若两人嘴里有茶的话,一定会喷出来的。
这人不偏不倚,正是那爱慕慕斯,与慕轻橙为情敌的周欣,周大姐是也!
其实,在昭雅心底,这大姐二字绝对是尊称……
但在周欣以及更多女人心里,大姐二字绝对是侮辱。
想周欣本是年轻,却生生的被人叫了大姐,那脸都绿了。
而慕轻橙和铃铛见她脸色,忽红忽白的,只觉得好玩。
但下一秒,又觉得极其的郁闷啊,恨不得背过身子去。
可周欣眼神忒毒辣,远远的便感觉到一股气场,下意识的看向两人,瞳孔一缩,脸色更显扭曲。
慕轻橙摆摆手,铃铛呐呐的说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不是冤家不聚头?!”
“也许是传说中的有缘也说不定。”慕轻橙呵呵一笑,很是无所谓的样子。
“是你!”周欣质疑的盯着慕轻橙。
“是啊,周大姐!”慕轻橙抿唇一笑,非常欢乐的将刚才昭雅的话加重了力道。
周欣顿时气得全身发抖,看了一眼慕轻橙,又狠狠的瞪了一眼昭雅。
昭雅扯了扯嘴角,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称呼有问题,正想道歉来着,但这人看橙橙的眼神如此的不良,便放弃了。
她昭雅绝对是个护短到极致的人。
敢给她的朋友脸色,那就别怪她将她看做敌人了!
“慕轻橙……在嘴皮子上耍威风有什么意思,我劝你还是放点心思在你男人身上才好,不然,哪天被人抢走了,可别怪我整个姐姐不提醒你哦……”周欣怒极反笑,居高临下的看着慕轻橙,狂傲却又谆谆善诱!
慕轻橙吸了一口气,淡淡说道,“不劳大姐费心,倒是大姐,年岁渐老,还是早点找个男人嫁了好!”
“哟,很有自信吗?可惜,有时候自信就是一致命的硬伤啊……毕竟,你人在这里,他人在那里的,你又怎么知道他做了些什么呢?”周欣势要将挑拨离间发挥到底。
她没有机会完成当初的部署,但她总能找到破敌之计。
想当初在荆南,她布局良久,却不想,那慕斯突然回来,不仅看透了她,还警告了她,可即使如此,她也不会放弃的!
那么好的一个男人,她不抢过来,她就不姓周!
“他?他是谁啊?”慕轻橙故意装不懂,心里极其的不喜欢周欣,阴魂不散!扫兴啊!
周欣被她这么一打断,在心底演练过数百倍的台词,就这么硬生生的断了开去。
“难道你不知道吗?慕家当家与陈可可相约黄昏后啊……家家报纸都有刊报,还是说,你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是有人故意不让你知道呢,还是你知道了假装不知道?”周欣冷笑,她就不信这个女人能这么淡定。
就是开始她看到这消息的时候,她都好气愤,但经过查实两人只是商业合作而已,而慕轻橙在慕家却是悠闲欢乐,便再次盯上了慕轻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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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开始她看到这消息的时候,她都好气愤,但经过查实两人只是商业合作而已,而慕轻橙在慕家却是悠闲欢乐,便再次盯上了慕轻橙。
“你胡说八道什么,那是当家的在和人谈事情好不好!”慕轻橙还没开口,昭雅也就已经开骂,没想到,她一招就找了这么一个极品,这么一个麻烦,真是……
“我是不是胡说,不是你说了算哦……”周欣挑了挑眉,眼睛却是直直的看着慕轻橙,她只在乎慕轻橙相信不相信。
慕轻橙只是耸了耸肩,不得不说,周欣这女人脑袋打水了吧,她会相信一个情敌的话才怪,她又不是白痴!
再说了,如果,她这么一点信任都不给慕斯的话,那她和慕斯还怎么生活在一起。
更别说,慕斯若是想要找女人,她离开的八年,尽可以找的了,却还要麻烦的在两人即将结婚的日子里找女人?
周欣见她不为所动,脸一沉再沉,“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信不信由你,就算我是挑拨离间,但是你自己没有一点的危机感吗?男人都是贪图新鲜的主,没得到的时候,自然是信心念念,一片痴心,等到得到了,那就不好说了……这是男人的勒根性,我想你应该懂的!”
“既然你该说的都说了,怎么还不走??”慕轻橙缓缓的站起身,与她平视,凉凉的话语说出来,气得周欣咬牙切齿。
“好心当驴肝肺,等某天,慕斯被人抢走了,看你还怎么嚣张!”周欣狠狠的瞪了慕轻橙一眼,转身就离开了,估计是气的够呛,那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砰砰的响声,然后,可能是踩的太用力了,是以,鞋跟忽然就那么戏剧化的断了,整个人尖叫了一声,摔倒在地。
昭雅不顾形象的大笑出声,果然是恶人自有老天收拾啊。
因昭雅的声音极大,周欣听的一清二楚,转头瞪着昭雅的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
昭雅却是不怕的瞪了回来,“瞪什么瞪,难道只准你摔成狗吃屎,就不准人笑吗?”
慕轻橙和铃铛在身后,却不及昭雅那么明显,但的确不爽周欣的嚣张,见她摔倒,很不道德的乐了!
有柜员好心的将她扶起来,她却是愤怒的将柜员给推了开,“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你小时候还摔得满身是泥巴呢!”
“……”柜员嘴角一阵抽搐,她可没有笑她,但碍于顾客是上帝的宗旨,柜员还是非常认命的接下,反正,她小时候的确摔的满身是泥过。
但事实上,周欣本来就是指桑骂槐,说的是慕轻橙和昭雅他们。
而柜员是做好人也中枪!这年头,果然好人也难做啊!
……………………
最后,昭雅还是不服气的买了那件风衣,她自己感觉非常淑女……
其实,也很好看的,只是,她觉得淑女,而慕轻橙和昭雅觉得俏皮可爱而已……也算是殊途同归……额,可以这么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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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很好看的,只是,她觉得淑女,而慕轻橙和昭雅觉得俏皮可爱而已……也算是殊途同归……额,可以这么说吧!
回家后,经过一番‘严刑拷打’,慕轻橙还是没能从昭雅的口中套出‘奸-夫’是谁,这让她超级郁闷兼不满,她恶狠狠的揪住昭雅的衣领,“你说,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挑眉,咬牙,仿佛下一秒要杀人的样子。
昭雅闷笑一声,“我好怕啊,别这样嘛,就算我有了喜欢的男人,但是,我的心里其实,最爱的人还是你……”
“……”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慕轻橙施施然松开手,“呜呜,铃铛,我好想吐……”
“哈哈,看你还欺负不欺负我……哼!”昭雅大笑,一下子被慕轻橙扑到在了□□。
“铃铛,快来,咱们将她的心掏出来,看看,上面写的哪个臭男人的名字……”慕轻橙招呼铃铛齐上,两人将昭雅压在床-上。
“天啦,杀人那……救命啊……”
“你说是不说?!”慕轻橙嚣张的大笑。
昭雅委屈状,“能不能不说?”
“不说也行,以后不许再见他!”慕轻橙轻哼,丫的,恋爱遮遮掩掩的,太没义气了!
“行……我让他来找我……嘻嘻!”昭雅眼睛亮了亮,一脸的期待。
“有慕姐夫在,你确定,那人敢来?”铃铛眨了眨眼睛。
“肯定敢啊!”
“这么有信心,那人到底是谁啊,我越来越好奇了,好雅雅,你就说嘛……你藏着掖着的,总归有一天我也会知道的啊!”慕轻橙摇着昭雅的手可怜兮兮的说道,“你若是不告诉我,今天晚上我肯定睡不着!”
本来没慕斯那个抱枕在,已经很郁闷了,还让人吊着胃口。
“嘻嘻,我也睡不着,正好一起……”昭雅甜蜜蜜的一笑。
“……丫,有异性没人性!”慕轻橙无语了!
……
昭雅抱着衣服美美的离开,铃铛撞了撞慕轻橙的手臂,“今天那个周大姐说的,你心里怎么想的?”
虽然,她觉得慕姐夫应该不是那样的人,但所谓三人成虎,再加上,这些天,慕姐夫确实不在家,橙橙现在又敏感地很,她怕橙橙会心里难受。
“我啊,就觉得那人很傻……没别的,慕斯既然敢等我八年,想我八年……我怎么可能因为一个情敌说的话就质疑他,不过……如果那人不是周欣,是你的话,或者是别的什么人的话,我还会考虑考虑,那个周欣,巴不得我和慕斯不和,然后她就能趁机而入!我傻帽我才会上她那样的当呢!”慕轻橙撇了撇嘴,一副不屑的样子。
铃铛抿唇偷笑,“我知道,你们情比金坚!”
“你丫那是在质疑我的智商好吧!”慕轻橙斜斜的看了她一眼,随即可怜状的看着她,说道,“今天晚上和我一起睡……好不好?”
“不要,万一慕姐夫回来,看到床-上多了一个我,他肯定超郁闷的……”铃铛不依的抱着枕头就跑了,她还要回房间给闵成叙那醋瓶子打电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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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万一慕姐夫回来,看到床-上多了一个我,他肯定超郁闷的……”铃铛不依的抱着枕头就跑了,她还要回房间给闵成叙那醋瓶子打电话呢!
………………
慕轻橙没想到铃铛一语成真,慕斯当晚真的回来了。
温暖的抱枕,慕轻橙忍不住喟叹了一声,真暖和。
慕斯淡淡的笑了笑,抱着她,入眠。
第二天早上起来,床边果然没了慕斯的人影。
慕轻橙虽然哀怨,但总归是看到慕斯眼底的疲惫。
铃铛小住了几日,慕轻橙实在受不了疯闹的时候被闵成叙的电话骚扰,便放了铃铛离开。
送别的那天,慕轻橙和昭雅,身后还跟着个张德,一起去了机场。
“天冷,回去吧,橙橙……”
“你丫的,我都还没开始淡淡的忧伤,你就让我回去了,真是……绝情!”慕轻橙白了她一眼,她还想着酝酿下情绪,是不是要说保重之类的呢!
“傻妞,这又不是天与地的区别,等我一回荆南,马上跟你视频,其实,和在一起差不多……哪里有那么多的忧伤……又不是不能相见,而且,以后,我也会再来鹰城的!”铃铛轻笑,总觉得吧,慕轻橙虽然比她年纪大,但其实,她觉得自己更像姐姐!
慕轻橙眼前一亮,眉头微挑,“也是,我急什么,反正,闵成叙那厮的老家在这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
送别,虽然两人还状似活跃,但转身的瞬间,还是有些淡淡的忧伤。
她伸手,搭在昭雅肩膀上,“昭雅,以后,我就只有你了!”
昭雅却是一把推开她的手,“难怪铃铛老叫你傻妞,看你说的这是什么傻话,你现在有的东西可多着呢,亲人,朋友,爱人……一样不缺!”
“虽然不缺,可是,我却摸不着!”慕轻橙低低的一叹,哀怨的看着铃铛。
你看吧,我去摸你,你却将我的手呆掉。
我的亲人,外公和妈妈相认一起去了坡南旅游。
爱人,慕斯天天抱着工作,整天的看不到人影。
“额,你这是空虚了?”昭雅咋舌。
“好像有点,算了,我回去,将孕妇手册再重新看一遍,一定要做一个优秀的妈妈!”慕轻橙给自己定了目标。
如果说,孽缘也是一种缘分的话,慕轻橙想,自己和周欣就是那种……孽缘!
就是送个别,也能在机场遇到周欣。
瞬间眼神厮杀一片。
“慕轻橙,好巧啊!”
“……”慕轻橙完全都不想和此人说话了,绕道直接走。
周欣狠狠的瞪着她的背影,“慕轻橙,我不会放弃的!”
关我P事啊,慕轻橙在心中嘀咕道。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第二天,这女人竟然大大方方的来了慕家。
这简直就是历史性的转变。
慕轻橙一度以为这周欣其实也是只纸老虎,只能胡乱的咆哮咆哮,却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其实是块牛皮糖,怎么都甩不掉。
优雅的黑色大衣,下摆是大摆的裙摆状,随着她的腰身摆动,而散开层层叠叠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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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的确确很漂亮,很优雅,很妩媚,很动人……
当然,慕轻橙说的漂亮绝对是周欣身上的衣服,毕竟,她木有赞美情敌的伟大情操。
“周大姐,你这是干嘛来呢?”慕轻橙坐在沙发上,头也不抬的看着动画片。
又是周大姐,周欣暗恨的咬牙,但一想到,这是在慕家的地盘上,外面的保镖虎视眈眈的样子,顿时,收敛了性子,挤出一抹微笑,“慕轻橙,别来无恙啊!”
“不错,不错!”慕轻橙按捺住猛翻白眼的冲动,这女人到底要干嘛啊!
打搅她的宝宝听动画片了!
这敷衍的太明显了,周欣却还是压抑住,“慕大哥,不在吗?”
明显的明知故问,这女人,怕是早就打听得不知多清楚才来的吧!
只是,她总觉得吧,这女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要知道,慕家可不是随随便便能进来的。
“其实,我是来找慕大哥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周欣皱了皱眉,很认真的表达。
慕轻橙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又蹬了下腿,暗暗嘀咕,装吧,装吧,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果然,她的不动声色,周欣就按捺不住了!
“是不是慕大家不在家里啊?!”
“慕轻橙,其实你不必这么防备我,我也不过就是爱上了一个男人而已,但无奈,他若真的喜欢你,我也只能放手的,我也会祝福你们的!”周欣忽然说道。
慕轻橙只觉得天泪滚滚,一度疑惑自己出现了幻听,这女人,又在耍什么花招。
“哦,对了,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呢,到时候一定要通知我哦,我一定会献上最真挚的祝福!”
到时候恐怕是最恶毒的诅咒吧,慕轻橙在心里嘀咕,继续无动于衷!
“难道你不相信我吗?”周欣直直的看向她,白白的样子,倒是比往日好看了几分。
“其实,周大姐,我真的只想说一句话……”慕轻橙看了她半响,说道。
“什么?”
“我真的和你不熟!”所以,你不要再来打搅我了!
“怎么会呢,你看前几天在机场我们都能偶遇呢,你说明,我和你特别的有缘分呢!就算以前我们是情敌,可事实上,咱们才是最有共同话题的啊,毕竟,我们爱的可是同一个男人!”周欣越说越离谱!
慕轻橙有些招架不住,“说,你到底想干嘛……别扯这些有的没的,我耐心有限!”
“我想见慕斯最后一面!”周欣的声音幽幽的传来。
慕轻橙差点吐血,这女人,什么叫慕斯最后一面!
况且,她说想见慕斯,就让她见??
她看起来像是那么大方的人吗?
“也不是这么说……反正,我就是不甘心,其实,我觉得自己各方面条件都比你强,可是偏偏慕斯就是选了你,我不服气,所以,我想要当面问清楚,若是他真的非你不可的话,我就放手,再也不来打搅你们!”周欣放佛鼓足了千万的勇气,表情很是痛彻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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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欣放佛鼓足了千万的勇气,表情很是痛彻心扉!
慕轻橙很汗,干脆将没心没肺发挥彻底,反正,她是真心的相信慕斯肯定会拒绝周欣,“你直接去找慕斯不行吗?”
“可是……”周欣纠结无比,“可是,他根本就不肯见我,我打电话预约,总是会被各种借口拒绝!”
慕轻橙同情的看了周欣一眼,这女人,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在情敌面前这般示弱啊!
“咳,可是,这也不能构成你来找我的原因啊!”慕轻橙很想扬手让保镖将这个女人给丢到门外去。
但忆起,这女人确实不是普通人,要不然,也不会在慕斯的压力之下,还敢来这慕家了。
当然,这不得不说,周欣有个非常牛叉的爸爸。
在鹰城地位举足轻重的地位。
虽然,她也相信慕斯的实力,但她还是不想慕斯麻烦,哎,慕斯一麻烦,就会更忙了!
“其实,我找你很正常啊,因为,只有你才能让慕斯回来,这样的话,我才能见到他!”
慕轻橙翻白眼,如果她打电话让慕斯回来,来应付周欣的表白,她才是不正常呢。
可是,周欣丝毫不在乎。
也是,反正,膈应的又不是周欣,是她慕轻橙!
多想骂一句神经病啊,神经病!
周欣见她表情略有动容,越发的有了动力。
慕轻橙纵使是打定了主意无动于衷,以冷暴力来□□周欣这块牛皮糖。
可是,这周欣也是打定了主意,将厚脸皮进行到底。
慕轻橙不由想起某句话,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没办法,慕轻橙的确被烦的可以,三番两次下了逐客令,周欣却一副无所谓,反而兴致越发高昂的样子,甚至,慕轻橙要回房间休息想来个眼不见为净,都被周欣强自拉住,甚至说要进去看看她的房间什么的。
慕轻橙怒目以对,周欣便装弱。
慕轻橙在心中哀号,昭雅啊昭雅你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女人……你在哪里,快救命……
终于扛不住,慕轻橙最后败了,她怀孕之后就一直很嗜睡,偏偏周欣就是不让她睡!
想着这女人还是慕斯招惹的呢,顿时有些气闷的拨了电话,但是让她更郁闷的是,慕斯的电话,居然被挂断了。
慕轻橙皱了皱眉。
周欣一脸好奇的看着她,“怎么了?”
“关你什么事?”慕轻橙狠狠的瞪了周欣一眼。
莫非这女人是故意的,她此番前来,就是为了让自己打电话,然后……被慕斯挂断,她若是冲动点,估计马上就会动怒吧!
实际上,她真的有些生气,有些怒的。
但她又不是笨蛋,这些怎么也不会表现在脸上,让这么个情敌看笑话。
只冷冷的斜眯了周欣一眼,可能,周欣根本就知道原因,慕斯或许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恰好不能接电话吧,所以,她便设计此局?
“其实,我干嘛要打电话……真是的!”慕轻橙突然觉得自己很笨,起身,大声叫来保镖。
然后,阴森森的转头,对上周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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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阴森森的转头,对上周欣……,“周大姐,我要睡了,你若是还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别怪我不客气,我能容忍你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可是,我容忍不了你打搅我的兴致!”
最后,对着两保镖说道,“拦住她,除了这客厅,或者离开慕家,别的地方都不许进入!”
慕轻橙第一次如此发挥强势,眼睛微微的眯起,然后上楼,睡觉!
本来,她以为这周欣肯定会纠缠不休的。
但她醒来的时候,周欣已经离开了,她又问过哪些保镖,周欣有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保镖们一致说,周欣很安然的在沙发上坐了两个小时左右,才说了一些告辞的话,让保镖们转告,还说,明天会继续来!
慕轻橙差点要晕,明天还要继续来。
这女人,从哪里学来的超级缠功!
慕斯又没有回家,慕轻橙的心情开始有些烦躁起来。
暗想,这周欣若再来的话,肯定还会影响自己的心情,这人的心情一不好,就容易钻牛角尖,周欣估计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她不能让周欣的奸计得逞啊。
第二天,昭雅一大早的就不见了人影。
慕轻橙吩咐管家,不要让周欣进门。
但半个小时候,慕轻橙就发现自己错了,周欣的目的性太强,这女人,是豁出去了。
她居然站在大门口,拿着个喇叭拼命的喊慕斯的名字!
那喇叭的声音极大,就是躲在房里的慕轻橙都能听到。
然后,管家很激动的跑过来和慕轻橙说,门外站了很多看热闹的人,还有人在玩拍照……
慕轻橙恨不得一眼晕过去,这周欣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而她自己,若是能再淡定点,不管她胡闹的话,也许就没事。
可是呢,她可不想慕斯的大名上八卦报纸,将原本就比较受人注目的慕斯给推到瞩目的位置,到时候惹来关注者一大堆。
最最重要的是,慕斯与她的关系,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到底名义上曾经是舅舅和外甥女!
上了报,总归是不太好。
她可不想让慕斯忙上加忙。
想起这些天,慕斯都没有好好的抱过她,她就觉得啊,不要再给慕斯惹事,她好想他快点做完事情,就有时间和自己在一起了!
最后还是,让周欣得偿所愿。
看到周欣一脸得意的对着自己笑,欠扁之极。
慕轻橙撇了撇嘴,“周大姐,还真舍得啊,你这样可是很掉身价的行为!”
“反正,我的爱情都已经没希望了,我还管掉价不掉价啊!”周欣还是一副很可怜的摸样,眼底却是阴冷一片。
“我都说过了,我只是不甘心而已,我就是想亲自向他表白,其实,如果你若真心相信他的话,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只要他坚定的拒绝我,从此以后,我就再也不来打搅你们!”
剑锋一转,周欣直直的看向慕轻橙,“还是你怕我的表白,换来他的心志摇摆,喜欢我而不喜欢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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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锋一转,周欣直直的看向慕轻橙,“还是你怕我的表白,换来他的心志摇摆,喜欢我而不喜欢你了呢!?”
慕轻橙一窒,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周欣这女人了。
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抱歉哈,激将法对我没用!”
“呀,我都给了你这么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你居然放着不用,这样的话,我也很抱歉,从今天起,我就赖定你……每天都来烦你……烦到你烦不胜烦为止!”周欣挑着眉头,得意的笑容再起。
“周大姐,昨天我那是让着你,今天的话,抱歉,恕不奉陪!”慕轻橙说着就上楼。
周欣紧跟着要上楼,慕轻橙大喊一声保镖,周欣就被拦了下来。
她却不恼怒,只是看着慕轻橙奸诈的笑。
过了一会儿,慕轻橙就受不了了,只因周欣此人,极其恶劣的拿着喇叭对着慕轻橙的房间唱歌,她的声音到是不错的,但没有人能受得了情敌在家里捣乱吧!
慕轻橙郁闷的开始拨电话,再这样下去,别说是影响了她,就连她的孩子都要影响到了。
慕斯这一次倒是很快接了电话。
慕轻橙还没开口说话,慕斯就来了一句,“橙橙,有事,等下给你回电!”
然后就挂了!
慕轻橙差点把手机给摔了。
昨天打电话的时候,直接挂断,现在呢,这么一句,就想将她打发了。
也不想,他惹的是个什么麻烦,天天来烦她。
她都要崩溃了!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
慕斯既然说忙,她也不能硬性要求他不忙,让他回家。
男人的事业,她帮不上忙,至少不能拖后腿。
但是心里呢,总有一种火啊,怎么都散不掉了。
她抓了抓头发,果断的决定溜了。
周欣爱闹让她闹去,反正她是不会奉陪的了。
这么想着,慕轻橙收拾了衣服从后门……额,慕家的一个狗洞洞离开了。
但是,走在大街上,慕轻橙才发现自己没地方可去,她抓了抓头发,离开八年,少不更事时的朋友都不已经淡忘,昭雅的话……
对,找昭雅去。
等昭雅火急火燎的冲到慕轻橙面前时。
慕轻橙奸诈的笑了,“哟,满面春光,精神奕奕……看样子,这两天过的不错啊!”
昭雅咳了咳,“还行,你呢?!”
不问还好,这么一问,慕轻橙的气就上来了,“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反正,我不管,你得给我找个地方,让我好好的养胎!”
“橙橙……你怎么可以这么任性,若是当家的知道你不见了,不知道会有多心急!”昭雅这才看清她身手的行李箱,吓了一跳,心神不稳的问道。
她这不在的两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谁让他不接我电话,谁让他挂我电话!”慕轻橙说不介意还是介意了,不得不说,周欣的方法还是有点用的,至少是影响到了她的心情!
“当家的最近,真的很忙……”昭雅解释。
“我知道,所以,你可以告诉他我在哪里,我只是不想待在慕家而已!”慕轻橙撇了撇嘴,又问,“你这两天住哪里,是不是和你男友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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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所以,你可以告诉他我在哪里,我只是不想待在慕家而已!”慕轻橙撇了撇嘴,又问,“你这两天住哪里,是不是和你男友在一起!”
“哼,重色轻友的家伙,我告诉你,你也不用找地方了!我就要去打搅你们,哼哼!”在她与慕斯不能亲亲我我的时候,她很诚心诚意的不希望别人太开心。
昭雅狂汗,但看慕轻橙脸色确实不好,便半推半就的答应了。
“去就去,不过,到时候你不准惊诧,不许后悔哦!”昭雅也是不怕的,反正,房间多的是,她倒是不怕被打搅,再说了这几天被缠的紧,她也想休息休息!
“……”慕轻橙眯她,这么爽快……还这么严肃……
……………………
所以,当慕轻橙看到陵南庄园四个大字的时候,她的下巴差点掉了地上。
要说,陶简奕不是还在荆南吗?他怎么就回来了,还和昭雅在一起?
在她的记忆里,陵南庄园是和陶简奕挂钩的。
但是,迎接她的是……裴知善!
额,她算是明白了……不过,裴知善和昭雅?!
“昭雅,你男朋友是他?!”慕轻橙指尖有些颤抖!
“额,是啊!”昭雅本来没打算瞒她,当初不告诉她,只不过是逗着她玩而已。
“我告诉你,他可不是什么好鸟!你确定,你了解他吗?”慕轻橙担忧的说道。
“喂,就算你要编排人,也大可不必当着我的面吧!再说了,我又没得罪过你,有必要这么编排我吗?”裴知善当下就不高兴了,略有些紧张的走过来就握住昭雅的手。
“如果你是好鸟的话,就不怕别人说啊!你这是不是就叫做贼心虚!”慕轻橙扬了扬下巴,嚣张的说,她现在是昭雅的好姐妹,那啥,女朋友的好姐妹是用来讨好的,这是必须的,懂不?
他若敢欺负她,昭雅肯定饶不了他!
“……”裴知善内牛的抓紧昭雅的手,“小雅雅,我以我的生命起誓,我对你的心苍天可鉴!”
算鸟,就让她编排去吧,只要小雅雅相信自己就可以了!
慕轻橙扑哧一声就笑了。
…………
再来这陵南庄园,也算是旧地重游吧,因为陶简奕不在,她倒是没什么拘束。
裴知善看在昭雅的份上对自己那是奉若上宾的。
没有了周欣的骚扰,慕轻橙的心情自然好了许多。
而慕斯呢,在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就阴着一张脸来了陵南庄园。
慕轻橙和昭雅都是有些心虚的坐着。
裴知善亲自招待。
慕轻橙终于知道,昭雅这人这么大方的让自己来陵南庄园,不会正好就是想借着她的势头,让慕斯知道他们这件事情吧?
不是她小心眼,而是裴知善一脸奸诈的表情,太明显了!
慕轻橙咳了一下,自动自发的朝着慕斯坐了过去,“你工作做完了?”
“没有……”慕斯捏了捏她的手掌心,见她皱眉龇牙才缓和了一些。
“那你今天怎么得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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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今天怎么得空……”
“回去吧,老住在别人家里总归不方便,你放心,这种繁忙很快就会过去了,等到开春的时候就会空闲很多,到时候,我带你去以前你最喜欢的温泉玩……”慕斯好言好语。
慕轻橙自然不拿乔,她只是想要避开周欣而已,现在,慕斯回来,事情也该了结了!
“恩,但是,我能不能有个要求?”慕轻橙期待的望着她。
“说!”
“就算再忙,能不能每天晚上都回来?白天的时候我不管,我知道你工作忙,但你总是要休息的啊!”慕轻橙略有些怨言的说道。
其实,她是因为他晚上不回来,才没有安全感的!
慕斯闻言伸手揽住她的腰,“恩,先前最忙的日子过去了,现在虽然忙,但晚上可以回来……这断日子冷落你了,抱歉!”
慕轻橙被他这么一说,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感觉自己好像无理取闹似的,非常不满的嘟了嘟嘴。
当然,昭雅早就拿着裴知善不知道去哪里了。
所以,偌大的客厅里就他们这两个人,倒也不觉得别扭。
只是……
忽然的,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看样子,我回来的还真不是时候……不过,难得小橙橙还记得这陵南庄园,真是可喜可贺啊!”
两人转头,陶简奕一脸风尘仆仆,但是眼底的讥诮明显而恶劣。
“陶少这是回来了?”慕斯眯着眼睛瞅了陶简奕一眼,心中略有些暗恨,原来冥冥之中都有注定,若当初,他一时心狠真的将陶简奕给怎么了,今时今日,后果怕是难以想象。
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慕轻橙血缘上的亲哥哥呢。
只是,他看橙橙的眼神,还是那么呆着酸醋味,也不知到底知道不知道事实的真相。
“哼,是啊,某人不在,我在荆南呆着也没有意思,再说了,荆南怎么比得上鹰城的水土宜人啊!”陶简奕随意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斜斜的眯了一眼与慕斯挨得极近的慕轻橙。
其实,他算是知道真相了吧。
当初他一直以为有小三介入,所以,他的妈妈才会抑郁而死,他以为那个小三是梵堰萧的妈妈,是以,他一直都在荆南对付梵家,将梵家耍在手心里转,才觉得解气。
却不想,到头来,梵堰萧的妈妈根本就是无辜的。
而事实上,他以为是小三的那个女人,恰巧就是慕轻橙的妈妈。
这让他的心里头极其的别扭与矛盾!
他是喜欢慕轻橙的。
就算慕轻橙最终选择的人是慕斯,但男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念,越是落到了心底。
可是,他却是恨介入他们家庭的慕嫦琉。
但最终,他的父亲告诉他,他从来就没有爱过自己的母亲,甚至,当年,他与他母亲结婚还是母亲下药设计的他。
她母亲不仅算计下药,还算准了危险期,一次中奖,而他最终奉子成婚。
婚后却从来没有碰过他的母亲。
后来就遇到了慕嫦琉,本来两个人只是互相欣赏,因为他的已婚身份,两人也是极有分寸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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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就遇到了慕嫦琉,本来两个人只是互相欣赏,因为他的已婚身份,两人也是极有分寸的。
可是,陶简奕的妈妈却非常非常的嫉妒,又是吵又是闹,将陶父逼的痛苦不堪。
但陶父也算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吧。
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与慕嫦琉来往。
但是,陶简奕的妈妈却并没有放过慕嫦琉,她不能直接去对付慕嫦琉,竟是威胁利诱的让慕嫦琉的好朋友也就是梵堰萧的妈妈将慕嫦琉带到了酒吧……
甚至再慕嫦琉喝的酒里下了药,也顺便安排了几个男人。
却不想,人算不如天算,原本在外地出差的陶父,因为事情提前完成正好朋友约他去酒吧,恰好遇上了慕嫦琉。
陶父本就是对慕嫦琉心生爱慕,压抑在心底。
慕嫦琉药性发作之后,百般撩拨,最终,两人就…发生了关系!
如此这般,也算是陶妈妈自食其果了!
原本单凭陶父片面之言,陶简奕是不相信的,在他的眼底,他的妈妈是原配,自然是最好的,小三才是最恶毒的。
可他最后找了梵堰萧的妈妈,了解了当年的事实真相。
而梵妈妈大叹一报还一报,潸然泪下。
原来,这几年来,梵家的没落竟是她当初种下的因!
真相大白,陶简奕心情很矛盾。
没想到他的母亲是自食其果,没想到慕轻橙竟是自己的妹妹!
然而,更没想到的是……一回鹰城,竟然就见到了慕轻橙。
半点心理准备也无。
喜欢的人成了自己的妹妹,还真是合了某人的一句话,愿天下有情人皆兄妹啊!
除了悲剧还是悲剧!
而慕轻橙也是有些尴尬,事实上,之前她问过昭雅,陶简奕还在荆南,所以她才会来这陵南庄园的,若是知道会遇到陶简奕的话,她肯定会考虑考虑。
事实上,她对陶简奕的感觉也很奇怪。
说是讨厌吧,其实也不尽然。
就算最开始恨,也是很矛盾的。
她想,那应该就是血浓于水的一种斩不断的亲切感吧。
不过,她还是假装与他没那层关系的样子。
既然,陶父没有捅破,陶简奕没捅破,就这样,顺其自然,很好的!
…………
慕轻橙因为冬天太冷穿婚纱不好看,固执的不肯举行婚礼。
慕斯迅速的做出决断,先领证,等生了孩子再举行婚礼。
其实,他倒觉得慕轻橙现在这样很好看,全身上下都有一种很柔和的光辉,母性的光辉!
但他不想自己的婚礼从简,不想委屈了慕轻橙,势必会有很多很多的事情等着两人去做,而他慕家的事情,本来就很多,自己忙的要命,到时候事情都摊在慕轻橙身上,到时候得累坏了。
还不如,等他空闲的时候,到时候再慢慢来。
回家过了两天之后,慕轻橙才发现,原本天天跑来发疯的周欣很安静的不来打搅自己了。
晚上,她很奇怪的问慕斯是怎么做到的。
慕斯笑而不语。
慕轻橙就说,她其实很担心周欣对自己不利的,而且,她也觉得周欣不是一个轻易罢休的人,不然也不会后者脸皮来慕家天天来闹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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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就说,她其实很担心周欣对自己不利的,而且,她也觉得周欣不是一个轻易罢休的人,不然也不会后者脸皮来慕家天天来闹她了!
慕斯揉着她的发丝解释,天下事,一物降一物!
慕轻橙眨着眼睛追问,“那我知道周欣的爸爸是个比较牛叉的人,你应该没把她怎么样吧?”
虽然说,慕斯是不怕的,可是,解决起来也麻烦啊,到时候忙上加忙,她就更加见不到他了!
“我能将她怎么样……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不敢将她怎么样啊!”慕斯点了点她的鼻子,嘴角笑容温和!
“切,谁知道,你不是因为她长的漂亮才不将她怎么样呢!”慕轻橙偏了偏头,郁闷的说道。
事实上,她是个言情小说爱好者啊。
每次看到女猪被恶毒女佩欺负的要死的时候,都愤怒的不得了啊。
她每天在家里无聊,就想着那周欣若是用非常手段对付自己的话,她要怎么办,而慕斯会怎么办。
却没想到,雷声大雨点小啊。
那周欣一副要杀了自己的样子,却最终被慕斯轻而易举的就拿下了。
貌似,言情小说里,女猪都要被□□的要死的那种……
咳,她不是期待那种情节拉,只是有时候无聊吧,乱想想,囧……
“在我心里,谁都比不上你!”慕斯甜言蜜语。
慕轻橙红了红脸,“不要转移话题,你到底怎么做到的,又没惹上麻烦,又能解决她!”
都好奇死她了。
“找弱点,然后,一击致命啊!”慕斯耸了耸肩,对于慕轻橙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上心……在他去荆南接慕轻橙然后恰好发现周欣的意图时,他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将周欣这个女人给甩的远远的,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出现在他和慕轻橙的面前。
爱情里容不下一粒沙子,就算橙橙相信自己和她没啥,但心里总归有疙瘩。
再加上,那周欣一肚子的坏主意要招呼到慕轻橙的身上,他更加是警惕防备着。
“别卖关子了,快点说嘛……”慕轻橙扯了扯慕斯的手臂,要知道,小说里,一般女配都是结局的时候非常凄惨的。
只是,有周欣的爸爸在,周欣的结局,很难猜到!
“周欣的爸爸只得周欣这一女儿,后来因为一场车祸更是被传丧失生育能力,周欣的爸爸便在孤儿院领养了一个儿子,比周欣大三岁,但是,周欣一直不满她那多出来的哥哥,在十五岁那年硬是栽赃嫁祸将那多出来的哥哥赶了出去,但她那哥哥却是极有生意头脑的男子,这么多年过去,在凌城的事业蒸蒸日上,却一直对周欣怀恨在心!”
“于是你将周欣丢给了他?!”慕轻橙眼睛一亮,暗想,最好这两人斗得你死我活的,再也不要来打搅自己。
“没……我只不过是让人在她哥哥喜欢的报刊上发布了一张关于周欣的照片而已!”
“然后呢?”慕轻橙觉得这故事可塑性很强,一脸的焦急。
“然后,她那哥哥就记得这个陷害自己的女人,回来报仇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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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那哥哥就记得这个陷害自己的女人,回来报仇了呗……”慕斯笑着揉了揉她的脸颊。
“就这么简单?”慕轻橙傻眼,这也太简单了吧,一点都不好玩……
好郁闷啊!
“你也太看不起你老公了,你觉得我有可能让自己的老婆陷入被人欺负的境地吗?就算是她没有那个心,就她来打搅你这点,我都会将她弄的远远的!任何不利于你的事情,我都会将其扼杀在摇篮里!”慕斯坚定的说道。
“……”慕轻橙想自己该感动的,不过……“那之前我打你电话,第一次不接,第二次接了说了两句话就挂点……你什么意思啊你!”
“……”慕斯觉得自己对周欣太仁慈了。
但还是好好的解释下,“第一次正在开会,第二次正在签约!”
“哼哼……谁知道啊,我又没看到!”慕轻橙哼了两声,但其实,她自己也没怀疑过什么……
“那不如,从明天起,去视察下工作?”慕斯提议的说道,这几天最忙的时候是过去了,虽然还是忙,但至少吃饭开个小差的时间还是有的。
“这个……好啊!”慕轻橙眼睛一亮,说实在的,在家里闷死了,她也想去看看慕斯是怎么工作的啊。
据说,工作中的男人最有魅力了!
于是,周欣的问题被她丢到了脑后!
…………
转眼冬去春来。
慕斯的工作越发的悠闲起来。
慕轻橙的肚子也大了许多,整天怎么睡都睡不够似的,倒是将慕斯给郁闷到了。
这天,硬是拿着慕轻橙去动物园,还说这是胎教!
慕轻橙没有办法,极其懒散的靠着他一边走一边听他介绍,声音低低的,却极其认真的样子,“孩子,爸爸带你来动物园玩咯,你猜着是什么动物……”
“是不是猜不着啊,那爸爸告诉你,这个是猴子……”
如此之类的,听得慕轻橙大感汗颜。
特别是她看到有好几个人都朝着自己这边看,连忙拉了拉慕斯的手,“别说了,你看人家都看着你,以为你神经呢!”
“我和我孩子说话,有什么神经的,关别人什么事情!”
“……”慕轻橙彻底无语。
不过,走一走,还真是比在家里舒服许多,只不过,没想到,会在这几个月后看到周欣。
当时,她正被一男人搂在怀里,一脸的不愿意,但是那男人一个冷眼,她便只能抿着唇,僵硬的靠着。
慕轻橙很是一愣,随即发挥了超强的想象,“那个人就是她的多出来的哥哥嘛?”
慕斯顺着她目光看过去,“这下怎么就这么聪明了!”
“你的意思是我一直很笨吗?”慕轻橙瞪了他一眼。
正好周欣似乎感觉到什么,看了过来。一双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
偏偏,她的身边是一座冰雕。
真的,她那多出来的哥哥简直就是个冰人,眼神一扫,即使是慕斯搂着自己,她都觉得冷。
可怜他身边的周欣,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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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他身边的周欣,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估计那冰雕应该也是知道慕斯,原本就冷厉的脸,更加的冷,抓着周欣的手臂,放佛随时能将那手臂捏断了一般。
不过那周欣本就是个任性千金大小姐,虽然碍于他的冷酷不敢太过分,但是时时刻刻都有感觉到她的反抗。
而她反抗一份,那冰雕就更冰一分。
当两人消失不见,慕轻橙才感叹一句,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
待春天过去,慕轻橙腹中的孩子入皮球一般的大了起来。
而慕轻橙的脾气一下子狂躁了起来,一点点的小事都要气上半天,譬如,慕斯说话微微的大声点,然后,小声点,她要吃东西时没能及时端上来……等等……她都吹毛求疵。
慕斯很无奈,却也忍着,谁让孕妇最大呢。
幸好,陶简奕这边的工作重心已经转到了鹰城,而闵成叙也回了鹰城,当然随行的还有铃铛。
两人见面,自然是一番热烈拥抱。
特别是慕轻橙,因为怀孕特别容易感动,抱着她啪嗒啪嗒的掉了好多的眼泪,吓得铃铛半死。
想当初,两人说好了,视频,电话,可因为怀孕,电脑,手机都是有辐射的,慕斯只偶尔批准打上那么一个,而慕轻橙一打电话就是个话痨,不管慕斯怎么阻止她就是不肯挂断,最后,慕斯直接下硬性要求不许她打。
是以,再次见面,慕轻橙感觉到格外的激动。
慕轻橙在昭雅和裴知善两人的订婚宴上看到过陶父一次,陶父的眼神还是充满了各种的热烈与遗憾。
慕轻橙只当没看见。
而慕嫦琉……
养儿才知父母恩,真的是真理。
从前的或多或少的哀怨,早就飘散在了时间里,若是不爱她,又怎么会不辞辛苦的生下她呢?
母女间也渐渐的回到了当初的和乐融融!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因为许久不曾打电话,慕轻橙与洛明帧很久都没有联系。
铃铛一来,慕轻橙就忙着追问洛明帧,特别是想知道,之前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铃铛知道慕轻橙对洛明帧极其在意,一直都很留意洛明帧的动向,之前还让闵成叙吃醋了好一阵子呢!
铃铛带回来的消息很全面,慕轻橙很满意。
那个女人据说是他们公司的,还是他的秘书,而且,她家就和洛明帧的公寓一层楼……
所谓近水楼台啊……最好发展奸-情。
铃铛顺带的又说了一下洛清纱,据说前段日子与梵堰萧吵架,一时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却不想,这一摔出了大问题。
直接摔掉了肚子里的孩子,也因此洛清纱消沉了许多。
据铃铛说,后来一次看到洛清纱,只觉得原本嚣张气焰的她与现在她完全像是两个人。
而且,听说,她离开了梵家,也没有回洛家,在外面租了房子住,还找了工作,中规中矩的朝五晚九。
慕轻橙好奇两人是不是离婚,但是,铃铛说,有记者在梵氏的招待会上提出这么一个问题,梵家只道是洛清纱体验生活,并没有离婚之说,甚至说两人感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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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橙好奇两人是不是离婚,但是,铃铛说,有记者在梵氏的招待会上提出这么一个问题,梵家只道是洛清纱体验生活,并没有离婚之说,甚至说两人感情很好。
个种真伪不为外人道也。
………………
慕轻橙的身体越发的笨重,走起路来像个企鹅,特别是每次看到镜子里变形的身体,再看看周围昭雅铃铛曼妙的身材,她就很郁闷。
于是,有事无事的开始找借口让慕斯去公司,不要守着自己,最好这丑丑的姿态不要被慕斯看到。
这天,慕斯一大早就被慕轻橙以老板要以身作则为由将慕斯赶去了公司。
昭雅和裴知善订婚后,非常迅速的和裴知善过了小两口的同居生活。
铃铛因为母亲病重,一直都守在医院。
没人和她说话,没人和她斗嘴,感觉很无聊。
妈妈也陪着外公去了以前外公家的老家。
实在是闷得慌,慕轻橙便下了楼,随便的在外面走,后面跟着个下人密切注意着她的行动,此时的她临近分娩,可是半点马虎不得,本来慕斯是要守着她的,但她虽然心里想,但总觉得这样的她有些不能入眼,便是坚持要求他去工作。
一路走来,倒是清静。
慕宅外面不远,有个大大的花园,慕轻橙走了一会儿,觉得腿酸,便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一阵风吹过,慕轻橙有些无法控制的打了一个喷嚏。
保姆连忙上前,“夫人,天还冷,还是先回去吧!”
慕轻橙看了看那明媚的阳光,有些不舍,“我还想在坐一会儿!”
“可是……”保姆心急,谁都知道先生疼爱夫人得要命,万一这一吹风感染了风寒可怎么办呢,再说,她身上还怀着个孩子。
“别可是了……你去将我那件大衣拿过来披上就是。”
“我……可是,夫人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保姆皱了皱眉,先生可是说了要寸步不离夫人的,本来她和另外一个妇人两人照看的夫人,偏偏今日请了假,这么一个交替,她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没事的,我就坐在这里,再说这里又不远,你快去快回的话,五分钟都不要!”慕轻橙好言安慰,心中却觉得这慕斯太小题大做了。
“可是……”保姆还是很为难。
“那就算了,反正,我是觉得此时太阳正好,是不会回去的!”
“……”保姆还能说啥,在慕轻橙第二次打喷嚏之时,而慕轻橙又不肯回去,她只好撒腿子跑了回去。
而正是这区区的五分钟,竟是发生了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慕轻橙本来乖乖的在椅子上晒太阳,等着保姆给自己拿衣服过来。
却不想,人算不如天算啊。
保姆前脚才走,后脚就有懵懂的小孩,一颗球砰的砸了过来。
原来,那小孩大概**岁,应该是刚从篮球场回来,本来一边走一边抱着篮球转悠玩儿,却不想身后的伙伴玩笑的要抢他的球,两人一来一往,那球便朝着慕轻橙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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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小孩大概**岁,应该是刚从篮球场回来,本来一边走一边抱着篮球转悠玩儿,却不想身后的伙伴玩笑的要抢他的球,两人一来一往,那球便朝着慕轻橙砸了过去!
慕轻橙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睛享受那阳光之美好,只闻一声惊呼,耳里有着什么声音,下意识的张了张眼睛,便看到一个异物朝着自己砸了过来。
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痛,矮在了地上。
两个男孩没想到事情会这样,一下子慌了,“阿姨……对不起,你没事吧?!”
慕轻橙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往下掉,她甚至感觉到有液体从下体流了出来。
“救……救命……慕斯……”她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孩子……”
“怎么办?”耳边是连个男孩慌慌张张的声音。
“快,快去找大人来帮忙……”
“阿姨,你等等,我们马上去叫人来救你!”
然后,身边的声音消失了,而慕轻橙不仅疼的要死,还害怕的要死。
可是,她已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慕斯……慕斯……”她在心里呐喊,似乎这样才能有坚持下去的勇气,那个保姆就会下来的,她不会有事的,孩子也不会的……
她这样告诉自己。
可是,全身都在冒着冷汗,她不知道下面流出来的到底是水还是血,她不敢去看,更不敢去想……
“橙橙……橙橙……天啦,怎么会这样……”
“橙橙……橙橙,你要挺住……”耳边的声音似乎很遥远,又似乎近在耳边…
“我就带你去医院!”有人将她抱起,奔跑,两个人均是冷汗直流,一个因为疼,一个因为紧张……
耳边的声音有些清晰,有些遥远!
“橙橙……橙橙…………”一声声呼唤,疑惑了她的心,不是慕斯,是谁?
慕轻橙只感觉到手被人紧紧的握住,温暖而让她有些安心。
是谁呢,她已经睁不开眼睛,只觉得有这样一双手在,她的心稍稍的安定了下来。
“橙橙……你要挺住,你想想慕斯,想想你的孩子,想想所有爱你的人……千万要挺住,不要有事……”男人的声音有些哽咽,握着她的手,有液体滴落。
她听得到120急救的声音,她甚至感觉到自己被推进了手术室………
而他的声音还在耳边,“橙橙,只要你平安……只要你平安……”
这样一句没有下文的话,慕轻橙却觉得心中好酸好酸……
慕轻橙的孩子虽然在外力的情况下早产了几天,但好在送医院送的及时,并没有造成什么大的伤害,只是那一天,所有的人都被吓了个要死。
特别是慕斯,从公司一路飙车到医院,整个人阴沉的过往行人自觉避散。
而那两个误伤到慕轻橙的小孩,差点被慕斯的眼神给吓死了去,躲在双方父母的背后,瑟瑟个不停。
直到护士出来道平安,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而陶父则直接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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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陶父则直接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从慕轻橙被球打到那一刻,他的心就一直都绷的紧紧的,而现在,一松懈,整个人就受不住的倒下了。
………………
母子平安!
虽是如此,慕斯还是毫不留情的将那保姆给辞退了,虽说只是那么几分钟的时间,却差点造成……
一想起,他都觉得后怕。
本来,他还要训慕轻橙一顿的,可看到她惊吓过度还有分娩而苍白的小脸,便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看到慕斯,慕轻橙忍不住就哭了出来。
其实,那一刻,她真的好怕,再也再也见不到慕斯了。
那种感觉一想起就好心痛。
她的哭声让慕斯动容,他走过去,将她搂在怀里,“没事……没事了……”
慕轻橙止不住哭声,“我真的好怕!”
“我知道……可是不要哭了,都已经是做妈妈的人了,还哭鼻子,丢不丢脸啊?”
“可是,我不管,我真的好害怕……”慕轻橙咬着唇,不肯放开他,“如果,如果我就因为这么一个不小心失去了孩子失去了自己,再也看不到你怎么办?”
慕斯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看着她,狠狠的看着她,“不要再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不然……”
“……”慕轻橙被他气势所摄,愣愣的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慕斯却突然泄了气一般抱着她,带着浓浓的鼻音,“是我的错,如果我更坚持一点,守在你的身边,而不是去工作,根本就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其实,是我的错!”
慕轻橙一下子傻眼了,那浓浓的鼻音,越来越重,还有那瑟瑟发抖的身体。
只是,他抱着她,脑袋在她的肩膀上,而他的手扳着她的头,不许她偏头看他~!
他这是……
慕轻橙眼眶一热,这男人……
她这次是真的吓到他了吧!
他总是说,任何危险都要扼杀在摇篮中。
就是那个周欣,随随便便就被他踢给了别人,可,意外总有发生……
果然合了那句,人有旦夕祸福,有些事情,总是无法预料,谁会知道,好巧不巧来了两孩子,而那颗球就朝着她的方向砸了过来呢!
………………
“妈……你说我这儿子也太能吃能睡了吧!”
慕轻橙坐在□□,看了一眼呼呼大睡的儿子,还以为小孩子很能折腾人的,却不想,她这儿子,和在肚子里没两样,根本一点都不折腾人,每天吃了睡睡了喝。
她实在无聊捏他的脸蛋玩儿,他才会偶尔哼哼两声。
这样子,她还真怕这孩子长大成一傻子。
当然,这话一出来,就被慕嫦琉给横了一眼,这不是咒自己的儿子么?
慕轻橙狂汗。
慕斯自从上次被慕轻橙给吓到之后,很多工作干脆就搬到了家里,这样随时随地都能看到自己的老婆和儿子,他觉得非常的满足。
而慕轻橙一边不乐意产后慵懒的身材被慕斯看到,一边也不敢再提出要他去公司的话,毕竟那次的事情两人还心有余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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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慕轻橙一边不乐意产后慵懒的身材被慕斯看到,一边也不敢再提出要他去公司的话,毕竟那次的事情两人还心有余悸呢
三个月后,慕轻橙感觉自己终于能稍稍见人之后……拉着慕斯,抱着儿子,三个人到外头去晒太阳。
又是那处椅子,又是那两个调皮的小男孩。
这次不再是篮球,两个人很郁闷的拿着羽毛球在打,看到慕斯和慕轻橙。
先是和慕轻橙打了个招呼,再看了一眼慕斯,瞬间逃之夭夭。
慕轻橙看着那两孩子的背影,不禁莞尔,扯了扯慕斯的手臂,“你说,我们的孩子长大后会不会也这么顽皮!”
说完,又摇了摇头,“我觉得是不大可能了,我怎么都感觉自己生了一头猪!”
慕轻橙暗恨的捏了捏儿子的鼻子。
开始的时候,她还暗自庆幸这孩子乖巧听话,带起来舒服,可是,越到后来越觉得不太好,这也太乖巧了一点吧。
倒是慕斯见怪不怪的说她爱胡思乱想,说小孩子就是要多睡,才长得快,这样她才安心了一些。
又是那处椅子,慕轻橙不由得想起了那个抱着自己上车的男人,握着自己的手,要她停住,在她身边唠唠叨叨的男人……
目光微微一敛。
但听慕斯说道,“其实,橙橙,你知道不知道,岳父大人,都要成望孙石了!”
“……”慕轻橙没有说话!
“其实,当年的事情,阴差阳错的,只能说是命运弄人,你……”
“其实,我早就原谅他了!”慕轻橙撇了撇嘴,忽然说道。
慕斯愣了愣。
慕轻橙才道,“我自己也是有孩子的人了,哪里不知道父母之心呢?”
“那你怎么……”
“怎么不告诉他?哼,他又不来问我,我怎么告诉他……难道我巴巴的走上前,告诉他,其实我一点都不恨他?我才做不出来呢……而且,感情那也是要培养的吧,就算是父亲和女儿之间也是的……”
“如果,他知道的话,一定很高兴吧……”慕斯伸手揉了揉慕轻橙的发丝,这宝贝儿,虽然有时候是有些任性个,但其实很善良也很纯真。
“哼哼……”慕轻橙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
六个月后,儿子断了母乳,慕轻橙便开始瘦身计划,但是计划还没开始,就被慕斯给堵在了床-上。
“其实,你这样真的很好……”
难道她不知道有点肉肉摸起来更有弹性,更舒服吗?
为什么一定要减肥呢,他可一点都不觉得她肥啊。
“天啊,受不了,我以前才九十五斤,我现在多少你知道不?”慕轻橙惊叫。
“我知道啊,一百零五而已!”慕斯无奈的叹息,一米六五的女人,才一百零五斤,他觉得一点都不胖啊,还有可胖的空间呢,可是,这女人,却不知道在哪里受的刺激,硬是要减肥。
“可是,我的小蛮腰……”慕轻橙嘟嘴,不高兴。
“没关系,难道你不觉得你的肌肤比以前更粉嫩,你的胸部比以前更壮观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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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难道你不觉得你的肌肤比以前更粉嫩,你的……也比以前更壮观了吗………”慕斯恨恨的咬牙,心里却是痛恨不已,这女人,这几个月总是借口自己身材没有恢复,老是拒绝自己,每次都让他看得着吃不着,心情很是不爽啊。
“额……”好像是有点,可是,她还是觉得自己木有腰了,她喜欢小蛮腰啊!
“而且,我就喜欢你这样,嫩嫩的,咬上一口,好像吸了一口的果冻……”慕斯一边说一边撩开了她的睡袍。
慕轻橙倒抽了一口气,反射的伸手推他,这几个月,她抗拒成惯性了。
果然,慕斯因她的抗拒脸色一黑,一把将她作乱的手压了住,眼睛晶亮晶亮的,“宝贝儿,别破坏我的福利好不好,知道不,这些……这些,都是我的,都是属于我的,我不准你把这些减掉……”
“……”慕轻橙轻恩了一声,白皙的肌肤瞬间通红成一片,连脚趾尖都羞怯的缩了起来,“色……色、狼!”
但是,这次的抗拒比起之前明显要轻了许多……
甚至,有些配合。
慕斯一乐,吻着她带给她一阵阵的悸动。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春-情无限!
……………………
这一天,花好月圆,风和日丽……
慕轻橙踩着鲜花铺就的地毯,看着正前方的慕斯,被陶父一路牵过走到慕斯的面前,将手交到了慕斯的手中,“请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她!”。
“我会的,爸!”慕斯郑重的承诺!
教父的话在教堂之中庄严而肃穆……
慕轻橙与慕斯相视一笑,那一刹那,永恒!
场外,洛清纱看着一脸幸福的慕轻橙,早年的嫉妒早已经消散无踪,只是静静的看着。
洛明帧站在一边,目光有些悠远,但始终却是噙着笑意!
橙橙,一定要幸福,一直!
梵堰萧看向慕轻橙,眼角的余光不免瞄了瞄洛清纱,还以为洛清纱会如以前一般嫉妒却不想平静无波的如同古井,想起他们那个失去了的孩子,不禁有些黯然。
不由自主的走近了洛清纱,拉起她的手。她惊诧的抬头,听到他说,愿未来我们一样快乐!
而昭雅和裴知善躲在一旁商量他们若是结婚的话,要怎么怎么的又浪漫,又别出心裁的。
至于闵成叙和铃铛,因为最近闹了点小别扭,闵成叙正在求原谅,而铃铛则是正眼不看他一眼。
礼成,众人奔赴酒店。
某人意气风发,在慕斯来临之际,非常傲慢的站了起来,“来,妹夫………快来,快来,大家都等着你呢…”
慕斯一脸黑线,而慕轻橙很不道德的笑了。
这声妹夫,叫的可真的是亲热极了!
陶简奕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竟是与慕轻橙沦为兄妹……但他能选择一个良好的心态,面对自己的妹夫……每每以哥哥的身份压上一压,那种感觉也不错!
也未免不是一种报复的好方法!
知足者常乐!【全文完结】谢谢大家的支持~~╭(╯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