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成妃:王爷,请自重
作者:慕容夏雪
正文
1.第1章 穿错了地方 2.第2章 命不该绝(1〕 3.第3章 命不该绝(2) 4.第4章 我不想你死
5.第5章 未成年少女 6.第6章 北迫玄 7.第7章 同榻而眠 8.第8章 被抓
9.第9章 青衣美人 10.第10章 埋尸 11.第11章 让他有兴趣 12.第12章 温漠
13.第13章 捡到美男跟班 14.第14章 最草率的决定 15.第15章 草棚遇险(1) 16.第16章 草棚遇险(2)
17.第17章 活死人 18.第18章 不会丢下他 19.第19章 玉面男子 20.第20章 刹那心动
21.第21章 谁动了谁的心弦 22.第22章 心生不快 23.第23章 杀尽土匪 24.第24章 带着祸水上路
25.第25章 化冰救人 26.第26章 毒发 27.第27章 圣旨赐婚 28.第28章 誓死不嫁
29.第29章 替嫁为妃(1) 30.第30章 替嫁为妃(2) 31.第31章 没有骨气 32.第32章 两个帅哥
33.第33章 打扰了她的好事 34.第34章 给他搞臭名声 35.第35章 掠夺之吻 36.第36章 最恨别人说他好看
37.第37章 来者不拒 38.第38章 本王是你夫君 39.第39章 怎么会是她 40.第40章 一定是他
41.第41章 妻妾斗(1〕 42.第42章 妻妾斗(2〕 43.第43章 他的恩惠 44.第44章 金屋藏娇
45.第45章 金玉其外 46.第46章 永远都不会喜欢你 47.第47章 没有硝烟的战争 48.第48章 彪悍的王妃
49.第49章 滚出王府 50.第50章 犯了他的大忌 51.第51章 依偎取暖 52.第52章 入宫
53.第53章 为她挽发 54.第54章 总在他面前狼狈 55.第55章 磨没了他的耐心 56.第56章 喜欢的人
57.第57章 你接着我啊 58.第58章 证实清白 59.第59章 毫无音信 60.第60章 你们在干什么
61.第61章 您还有名声吗 62.第62章 被扇巴掌 63.第63章 新宠 64.第64章 自取其辱
65.第65章 冷战 66.第66章 抱着她睡觉(1〕 67.第67章 抱着她睡觉(2〕 68.第68章 口不择言
69.第69章 赤膊捞钗 70.第70章 没怎么消停过 71.第71章 流觞阁 72.第72章 楚殇
73.第73章 妖媚楚殇 74.第74章 耐不住寂寞 75.第75章 自寻死路 76.第76章 强吻(1)
77.第77章 强吻(2) 78.第78章 没有吻错人? 79.第79章 赶走歌姬 80.第80章 我不是你的那些女人
81.第81章 留下她只是为了剔鱼刺 82.第82章 还想住下? 83.第83章 终于把他折磨走了 84.第84章 跟她抢被子
85.第85章 说不清的关系 86.第86章 又见楚殇 87.第87章 又见楚殇(2) 88.第88章 温漠归来
89.第89章 美男大对决 90.第90章 宣示所有权 91.第91章 你还要看多久 92.第92章 不愿她这般为他付出
93.第93章 动了真心 94.第94章 扎入他的心口 95.第95章 你对他动了心 96.第96章 温暖的所在
97.第97章 抱紧了她 98.第98章 你对他动了心? 99.第99章 你在找我? 100.第100章 第一次约会
101.第101章 我早就认出了你 102.第102章 想要离开 103.第103章 他的不想 104.第104章 对他可以耍无赖
105.第105章 不许反悔 106.第106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 107.第107章 他对你这么重要 108.第108章 胜似亲人
109.第109章 自求多福 110.第110章 执迷不悟 111.第111章 道歉求原谅 112.第112章 我的,都和你有关
113.第113章 情敌面对面 114.第114章 千里共婵娟 115.第115章 被人算计 116.第116章 掉入陷阱
117.第117章 不安 118.第118章 就知道你会来找我 119.第119章 扒层皮我也认得 120.第120章 让我要好好对你
121.第121章 是我错了! 122.第122章 你好美 123.第123章 各怀心思 124.第124章 如果不能许诺
125.第125章 报仇 126.第126章 第126 他的怒气 127.第127章 许诺她一个愿望 128.第128章 谈心
129.第129章 刀光剑影 130.第130章 选择弃她 131.第131章 恩断义绝 132.第132章 离开(1〕
133.第133章 离开(2〕 134.第134章 离开(3〕 135.第135章 他的放手 136.第136章 别样情愫
137.第137章 在他怀里哭泣 138.第138章 如谜一般的楚殇 139.第139章 吸血鬼 140.第140章 吸血鬼(2)
141.第141章 我喜欢的人是你 142.第142章 合作擒鬼 143.第143章 小丰 144.第144章 小丰(2)
145.第145章 黑色贵公子(1) 146.第146章 黑色贵公子(2) 147.第147章 驯兽师 148.第148章 中毒未解
149.第149章 中毒未解(2) 150.第150章 内奸 151.第151章 王爷好威武 152.第152章 围火夜话
153.第153章 大蛇袭击 154.第154章 你是女人 155.第155章 恩将仇报 156.第156章 温漠的身份(1)
157.第157章 温漠的身份(2) 158.第158章 兮月现身(1) 159.第159章 兮月现身(2) 160.第160章 兮月现身(3)
161.第161章 第161 兮月现身(4) 162.第162章 为什么还回来? 163.第163章 坦白从宽 164.第164章 嫌他
165.第165章 要我走还是留下 166.第166章 放不下他 167.第167章 尸骨无存 168.第168章 刺杀
169.第169章 顺利逃出 170.第170章 废柴马再现 171.第171章 独一无二 172.第172章 不准再说让我走的话
173.第173章 盖个章 174.第174章 帮我搓背 175.第175章 本能的选择 176.第176章 以后,我养你
177.第177章 你想怎么香我 178.第178章 再回花圃村 179.第179章 比他要坚强 180.第180章 花圃村遇险(1)
181.第181章 花圃村遇险(2) 182.第182章 收服灵兽 183.第183章 五尾兽 184.第184章 不见温漠
185.第185章 他是我相公 186.第186章 楚殇到底是谁 187.第187章 遗落的盒子 188.第188章 你敢再害我们,我也不会放过你
189.第189章 我不会惹你生气了 190.第190章 恨铁不成钢 191.第191章 只占了个三等位 192.第192章 袭击楚殇
193.第193章 小五的过去 194.第194章 楚殇是凶手 195.第195章 一点点走进他的心 196.第196章 为情所伤
197.第197章 蓝发少年 198.第198章 温漠在哪儿 199.第199章 狐假虎威 200.第200章 是他的女人就可以了
201.第201章 又遇黑衣人 202.第202章 昏迷不醒 203.第203章 刺痛了他的心 204.第204章 暗波汹涌
205.第205章 手滑了 206.第206章 听他的话 207.第207章 琉璃仙境 208.第208章 被抓
209.第209章 七日断魂散 210.第210章 原来是少主 211.第211章 似曾相识 212.第212章 又见黄金面具男
213.第213章 定要让他挫骨扬灰 214.第214章 调查她底细 215.第215章 第二次逃跑 216.第216章 联手救她
217.第217章 定报此仇 218.第218章 百毒不侵 219.第219章 胡搅蛮缠什么 220.第220章 你不是麻烦
221.第221章 出使虞国 222.第222章 自有伤心人 223.第223章 温漠……生气了? 224.第224章 抱得还真紧
225.第225章 比在夫人身边更开心 226.第226章 她的话就是我的话 227.第227章 有他在,你还需要我保护吗 228.第228章 我想留下来陪他
229.第229章 不准再骗我 230.第230章 嫉妒她,要杀她 231.第231章 披着羊皮的狼 232.第232章 既要放手,为何不放个痛快?
233.第233章 希望他能离开 234.第234章 不告而别(1) 235.第235章 不告而别(2) 236.第236章 不告而别(3)
237.第237章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238.第238章 俏侍卫 239.第239章 反复无常 240.第240章 公主动心了
241.第241章 感情交流 242.第242章 给本王也留个印记 243.第243章 看哪个公主还敢勾搭你 244.第244章 我喜欢你
245.第245章 玩纸牌 246.第246章 习惯了宠着她 247.第247章 联姻(1) 248.第248章 联姻(2)
249.第249章 跳水救人 250.第250章 刺客被抓 251.第251章 黑袍男再现 252.第252章 众斗吸血鬼
253.第253章 你便这般想见我 254.第254章 初用灵力 255.第255章 想吓他一跳很难 256.第256章 黄金面也是个火行灵者
257.第257章 当她师父 258.第258章 谁也没有,就你一个 259.第259章 那你就以身相许吧 260.第260章 楚殇的过去
261.第261章 你就不能陪我待会儿? 262.第262章 咱要去跟公主去约会 263.第263章 咱去和公主约会了(2) 264.第264章 追人的手段都一样
265.第265章 心有所属 266.第266章 我就想跟着你 267.第267章 为她写的曲子 268.第268章 遇到了杀手
269.第269章 我想与你正式成亲 270.第270章 谁赢了谁就娶你 271.第271章 楚殇被打伤 272.第272章 被禁
273.第273章 挑拨离间 274.第274章 你也喜欢上她了吧 275.第275章 我们……分手吧 276.第276章 心有不甘
277.第277章 去找温漠 278.第278章 温漠不会死 279.第279章 琉璃仙境(1) 280.第280章 琉璃仙境(2)
281.第281章 琉璃族长 282.第282章 为什么骗我 283.第283章 难道,温公子不想见她? 284.第284章 我只想保护你
285.第285章 回去找他吧 286.第286章 惑心之毒 287.第287章 温漠的过去(1) 288.第288章 温漠的过去(2)
289.第289章 我想走了 290.第290章 楚殇喜欢的人 291.第291章 后悔认识我了么? 292.第292章 他的爱是放手
293.第293章 离开琉璃仙境 294.第294章 卖唱的公子 295.第295章 把你会吹的都吹一遍 296.第296章 另结新欢
297.第297章 你还是去问清楚的好 298.第298章 孩子是你的? 299.第299章 恶狠狠地惩罚她 300.第300章 孩子不是我的!
301.第301章 和好(1) 302.第302章 和好(2) 303.第303章 早已想清楚 304.第304章 你娶了她如何?
305.第305章 抢彩头的是他 306.第306章 已为人夫 307.第307章 一山不容二虎(1) 308.第308章 一山不容二虎(2)
309.第309章 把这个孽种打掉 310.第310章 回家了 311.第311章 再次进宫(1) 312.第312章 再次进宫(2)
313.第313章 见到刘贵妃 314.第314章 珞烟怀孕了 315.第315章 我会忘记珞烟 316.第316章 兄弟猜忌
317.第317章 小和 318.第318章 浪漫求婚(1) 319.第319章 浪漫求婚(2) 320.第320章 谁最美
321.第321章 初学灵力 322.第322章 南风兮月的过去(1) 323.第323章 南风兮月的过去(1) 324.第324章 对他讲明身世
325.第325章 有她一人,此生足矣 326.第326章 被人放蛇 327.第327章 美人出浴 328.第328章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329.第329章 给他设计发型 330.第330章 打情骂俏 331.第331章 认真练功! 332.第332章 你来当奶娘
333.第333章 被赶出来还这么逍遥自在 334.第334章 没安好心 335.第335章 瞎了眼的鸳鸯 336.第336章 小姐,你是二婚
337.第337章 之桃小产 338.第338章 成亲(1) 339.第339章 成亲(2) 340.第340章 成亲(3)
341.第341章 死不同穴(1) 342.第342章 死不同穴(2) 343.第343章 再遇楚殇 344.第344章 印峰山庄
345.第345章 信任早已不在 346.第346章 被困 347.第347章 我证明给你看 348.第348章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349.第349章 插翅难飞 350.第350章 你们主子根本是缩头乌龟 351.第351章 又见银面少年 352.第352章 原来你这般担心我?
353.第353章 SOS 354.第354章 放灯笼发求救信号 355.第355章 蛇蛊 356.第356章 迷阵
357.第357章 趁机逃出 358.第358章 他在找她 359.第359章 错过 360.第360章 破阵
361.第361章 招夫之帖 362.第362章 北堂无冥 363.第363章 若是她死了,我跟她陪葬就是 364.第364章 直接让他给我写一封休书
365.第365章 五尾兽复活 366.第366章 蛇蛊再次发作 367.第367章 以她为饵 368.第368章 你主子叫北堂乌龟
369.第369章 斗地主 370.第370章 我来了 371.第371章 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372.第372章 带她走
373.第373章 终于,不再是他的包袱 374.第374章 我就是看上了你夫君 375.第375章 我一定会带你回去 376.第376章 故意想被人擒住
377.第377章 真不知羞 378.第378章 会后悔今日的选择吗? 379.第379章 公主招亲(1) 380.第380章 公主招亲(2)
381.第381章 奇丑无比 382.第382章 答应为夫 383.第383章 化解血灵子 384.第384章 驼背仙
385.第385章 怕你再次消失 386.第386章 互诉衷肠 387.第387章 只想让你活着 388.第388章 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
389.第389章 能吃饱了再继续吗? 390.第390章 她到底是谁 391.第391章 此仇不报非女子 392.第392章 等她解了气
393.第393章 夫复何求 394.第394章 竟然是师弟 395.第395章 忘了旧爱 396.第396章 我最喜欢你
397.第397章 继续白天的如何 398.第398章 毒再次发作 399.第399章 家有悍妇 400.第400章 雪羽国女皇
401.第401章 被围观 402.第402章 你就是兮月的妻子? 403.第403章 晗月发狂 404.第404章 高处不胜寒
405.第405章 吃醋能力 406.第406章 你怎知我舍不得? 407.第407章 你是在威胁我? 408.第408章 夜探皇宫(1)
409.第409章 再入琉璃仙境 410.第410章 再入琉璃仙境(2) 411.第411章 再见澜依 412.第412章 温漠的毒解了吗
413.第413章 琉璃仙境的传说(1) 414.第414章 琉璃仙境的传说(2) 415.第415章 温漠,你还好吗? 416.第416章 谁怜我心
417.第417章 换血之法 418.第418章 最看不得别人幸福 419.第419章 他生我生,他死我死 420.第420章 凤凰琴
421.第421章 凤凰琴(2) 422.第422章 凤凰琴(3) 423.第423章 观海 424.第424章 出水芙蓉
425.第425章 你永远不配和她相提并论 426.第426章 被控制 427.第427章 二十四孝老公 428.第428章 吾家王妃初长成
429.第429章 你现在想要杀了她 430.第430章 他又是谁的一切 431.第431章 另有所 432.第432章 我会飞了
433.第433章 得到凤凰琴(1) 434.第434章 得到凤凰琴(2) 435.第435章 我会考虑考虑 436.第436章 脚踏三条船
437.第437章 进入结界 438.第438章 被劫走 439.第439章 换血(1) 440.第440章 换血(2)
441.第441章 换血(3) 442.第442章 换血(4) 443.第443章 陌生的地方 444.第444章 玉扇男子
445.第445章 幻珠之内 446.第446章 他叫玄 447.第447章 我想附身在你身上 448.第448章 自挂西南枝
449.第449章 我一直在等你 450.第450章 倒是长脾气了 451.第451章 让你长长记性 452.第452章 逼出蛇蛊
453.第453章 你没事就好 454.第454章 不是人,是鬼 455.第455章 琉璃仙境破碎 456.第456章 幻珠被盗
457.第457章 温漠消失 458.第458章 又回花圃村 459.第459章 心伤 460.第460章 温漠不会灰飞烟灭
461.第461章 回家 462.第462章 学会保护自己 463.第463章 史珍香 464.第464章 我家公子皮糙肉厚
465.第465章 还是光明正大的好 466.第466章 谁说我不喜欢 467.第467章 你下次还可以忘记 468.第468章 空手套白狼
469.第469章 拿他挣钱 470.第470章 我也爱你 471.第471章 焕发生机 472.第472章 走路要波动
473.第473章 美人如斯 474.第474章 花好月圆(1〕 475.第475章 花好月圆(2) 476.第476章 白首不相离
477.第477章 刺杀 478.第478章 龙风 479.第479章 栽赃(1) 480.第480章 栽赃(2)
481.第481章 栽赃(3) 482.第482章 我求你救救他! 483.第483章 自找死路 484.第484章 进宫求情
485.第485章 求情珞烟 486.第486章 南风玄翼的疑心 487.第487章 若朕杀了他呢? 488.第488章 夜奔法华寺
489.第489章 辩驳 490.第490章 穿骨之刑(1) 491.第491章 穿骨之刑(2) 492.第492章 穿骨之刑(3)
493.第493章 我一定杀了他! 494.第494章 他……真的能出来 495.第495章 替死鬼 496.第496章 抽得哭爹喊娘
497.第497章 发配塞北 498.第498章 恶有恶报 499.第499章 请我搓一顿 500.第500章 劫狱
501.第501章 我跟你一起去塞北 502.第502章 迟早有一天会回来 503.第503章 麻辣烫 504.第504章 抱歉,我是小女子
505.第505章 任你糟蹋 506.第506章 赌约 507.第507章 怎能让夫人失望 508.第508章 后话,后话……
509.第509章 苗光风又来拉风了 510.第510章 正是机会 511.第511章 生存法则 512.第512章 还是等我伤好了……
513.第513章 洗个澡还被人挟持 514.第514章 盗血影 515.第515章 梁上鼠 516.第516章 正房相公
517.第517章 没你技术高 518.第518章 暗魂 519.第519章 傅琼鱼要娶梁上鼠 520.第520章 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521.第521章 骗你大爷呢? 522.第522章 说服梁上鼠 523.第523章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524.第524章 给他洗头
525.第525章 妖物出现 526.第526章 他真的值得吗? 527.第527章 心海无边 528.第528章 遇险
529.第529章 梦境 530.第530章 梦境(2) 531.第531章 破茧而出 532.第532章 傅琼鱼子
533.第533章 黄沙埋骨 534.第534章 黄沙埋骨(2) 535.第535章 最终丢下了她 536.第536章 生死不明
537.第537章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死 538.第538章 我还欠你八个愿望呢 539.第539章 打劫 540.第540章 与美男同行
541.第541章 墨离弦 542.第542章 姑娘请自重 543.第543章 土鱼狗 544.第544章 此情无计可消除
545.第545章 后会有期 546.第546章 银发秋十 547.第547章 夺人所爱 548.第548章 吃醋的六王爷
549.第549章 强扭的瓜不甜 550.第550章 先生太瘦了 551.第551章 尽职尽责的保护 552.第552章 一窝兔子
553.第553章 先生喜欢的是我相公? 554.第554章 再见楚殇 555.第555章 还是动不了手? 556.第556章 心在滴血
557.第557章 为情所伤? 558.第558章 感同身受 559.第559章 习惯了她的热闹 560.第560章 恨我,那就杀了我
561.第561章 人不可貌相 562.第562章 你现在可是我的人 563.第563章 身份尊卑 564.第564章 最难消受美男恩
565.第565章 夫妻店 566.第566章 正好来教教本王 567.第567章 六王也要和我来抢夫君? 568.第568章 以后你们就是姐妹
569.第569章 你太无聊了 570.第570章 楚殇的隐情 571.第571章 楚殇的身世 572.第572章 北迫玄还活着
573.第573章 火锅 574.第574章 美男惹不得 575.第575章 我是您的小厮 576.第576章 定情信物
577.第577章 胎记 578.第578章 成何体统 579.第579章 头发为何而白 580.第580章 招了三只狼回来
581.第581章 与百里寒相见 582.第582章 别想反悔! 583.第583章 本王已有心仪之人 584.第584章 为夫喜欢
585.第585章 楚殇的胎记 586.第586章 图蛇族 587.第587章 为夫很英俊? 588.第588章 二班的厚
589.第589章 四王爷是北迫玄? 590.第590章 一掌拍得吐血 591.第591章 被毁双目 592.第592章 龙风再现
593.第593章 只能等待 594.第594章 你还知道来找我! 595.第595章 收进天下美男 596.第596章 明天我就休了他们
597.第597章 关进小黑屋 598.第598章 舍不得,你就要好好对我 599.第599章 真的很激烈 600.第600章 我更希望你介意
601.第601章 一对冤家 602.第602章 楚殇离开 603.第603章 找了一个女人 604.第604章 不娶男的了
605.第605章 我都会在你身边 606.第606章 楼上残灯伴晓霜 607.第607章 人间无地著相思 608.第608章 出手救人
609.第609章 贴身侍卫 610.第610章 陪本王吃早饭 611.第611章 去四王府做卧底 612.第612章 误会加误会
613.第613章 兄弟决裂 614.第614章 火药味十足 615.第615章 竟然是他 616.第616章 舞剑助兴
617.第617章 剑舞(1) 618.第618章 剑舞(2) 619.第619章 天生一对 620.第620章 本王就是想要你
621.第621章 天生白发 622.第622章 动了谁的心 623.第623章 真假秋十 624.第624章 难忘旧情
625.第625章 刺激到了极点 626.第626章 绝代佳人也 627.第627章 离他远远的 628.第628章 不能做那个
629.第629章 惹祸的篓子 630.第630章 非分之想 631.第631章 游船 632.第632章 你夫人骂人的词可真绝
633.第633章 天下第一杀手 634.第634章 今夜,就让你过个瘾 635.第635章 好自为之 636.第636章 让他害怕了
637.第637章 伤疤 638.第638章 出去要吓死人了 639.第639章 牡丹花下死 640.第640章 不小心抽到了脸
641.第641章 内疚 642.第642章 内疚(2) 643.第643章 等到你喜欢我的那天 644.第644章 亦正亦邪
645.第645章 皇室秘辛(1) 646.第646章 皇室秘辛(2) 647.第647章 怎能不挂心 648.第648章 都是我害了他
649.第649章 顺水推舟 650.第650章 水幻公主 651.第651章 比就比吧 652.第652章 画墨离玄
653.第653章 比箭 654.第654章 水腰剑舞 655.第655章 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656.第656章 王爷,你是在开玩笑吗
657.第657章 中了暗器 658.第658章 美男齐聚 659.第659章 宫变 660.第660章 登位
661.第661章 温漠的下落 662.第662章 下一世,等你 663.第663章 有孕 664.第664章 死胎
665.第665章 伤心离开 666.第666章 第三春 667.第667章 澜依化魅 668.第668章 让温漠复活
669.第669章 保住孩子 670.第670章 我等你 671.第671章 寻找赤血珠 672.第672章 路遇杀手
673.第673章 能说话了 674.第674章 温漠复活 675.第675章 幕后黑手 676.第676章 禁术
677.第677章 牵线做红娘 678.第678章 我们,该回家了 679.第679章 比武抢夫君 680.第680章 暗度陈仓
681.第681章 暗度陈仓 682.第682章 此情成追忆(1) 683.第683章 此情成追忆(2) 684.第684章 潜回上京
685.第685章 兮月称帝(1) 686.第686章 兮月称帝(2) 687.第687章 大结局(一) 688.第688章 大结局(二)
689.第689章 大结局(3) 690.第690章 大结局(4) 691.第691章 新文《悍妃出没:王爷请小心》已发 最新章节
正文 1.第1章 穿错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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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砰,砰,有人在她脸上埋着土,还有人念叨着:“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来世做个大户人家的小姐……”

    傅琼鱼猛然睁开眼睛,眼珠子一瞪:“谁要过奈何桥?”

    “哇,诈尸了!”埋她的人忽然一脸惊恐,就躲到了一个老太婆的身后,哆嗦着,“外婆,闹鬼了!闹鬼了!”

    老太婆听到动静也吓得一哆嗦,握紧拐杖:“这世间只有冤死的鬼!冤有头债有主,就算你要报仇,也不能找我们!”

    “那我要找谁报仇?”傅琼鱼打量着老太婆,穿着粗麻的古衣,旁边还有一个看着她爬上来脸都绿的古代男子:“外婆,她,她爬上来了!诈尸了,外婆,我们快跑!”

    “如果是鬼,我们能跑得了吗?”老太太没有往回看,只摘着耳朵听着,原来这个老太太是个瞎子。

    “还是你这个老太太说得对,如果我是鬼,我就飘了,还躺在这里干什么。”傅琼鱼艰难地坐起来,她还真的穿越了!可她附上的身体怎么会这样!衣服就像布条,到处是血迹,身上也有很多的伤口,胳膊上的肉更是往外翻着。

    “妈呀,疼死我了!”傅琼鱼刚刚鬼附身时还没感觉,现在浑身就像被钉了钢钉,伤口里还混着泥土,更是像被盐阉了一样的疼。傅琼鱼转身找着大旅行包,旅行包没有跟她一起穿越过来!死秃驴说,旅行包可以穿过来!

    “她没死,去把她扶起来。”老太婆吩咐那个看上去也就十多岁的男孩儿,男孩儿哆哆嗦嗦将傅琼鱼从她的坟墓里拉了出来。

    “痛,痛,痛,不要捏我胳膊!”傅琼鱼疼的直流眼泪,死秃驴不是答应她要她穿越到一个花容月貌的千金大小姐的身上,她怎么就穿越到了这么一个衣不蔽体的尸体上!可惜,穿了就没法回去了,否则她一定把那个死秃驴扒皮错骨,扔到野地里乘凉!

    那个脏兮兮的男孩儿吓得松开了她。

    “你没死,看来是天命。迫玄,扶着她,回家。”

    迫玄就看着她,不敢动。傅琼鱼浑身是伤,走得极为缓慢,心里又骂着死秃驴,到底把她送到了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

    忽然,手臂被扶着。迫玄小心的扶着她:“我扶你走。”

    “你叫什么名字,这里是什么朝代?”趁着这功夫,傅琼鱼开始打听她到底到了什么朝代,死秃驴会不会把她送错了地方,她要去的可是唐朝!

    “这里是虞国,我叫北迫玄。”

    “虞国,不是唐朝?!”靠,死秃驴果然把她送错了空间!

    “唐朝是什么?”北迫玄从一开始就对傅琼鱼说得那些话感到奇怪。

    “唐朝就是唐朝,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前面的人是你外婆?”傅琼鱼看到那瞎眼老太婆走得极为稳健,根本不像瞎子,但刚才她分明看到那老太婆闭着眼睛,是瞎子。

    “她是我外婆。”北迫玄倒很认真的回答着她的问题。

    !!
正文 2.第2章 命不该绝(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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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的屁屁也疼,她摸过去,竟穿透衣服直接摸到了屁屁!不会吧,她的衣服连屁屁也没遮挡!

    北迫玄看到傅琼鱼惊愕的神情,也转头去看,傅琼鱼大喝一声:“转过头去,不准回头,不准看!”北迫玄几乎立刻把头撇到了一边。瞎眼老太婆听到后面的吼声,微停住脚步,听那声音中气十足,她还真是命大。

    “你怎么了?”北迫玄还问。

    “闭嘴,不准问!不准回头看,一直往前走!”虽然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孩儿,但她好歹还是个黄花闺女啊。

    北迫玄扶着她,头也不敢转的往前走。

    傅琼鱼跟着这对不相识的祖孙两人就来到一个村庄的一个破草屋,傅琼鱼终于看到了电视上常演的农家小院――墙是泥巴垒成的,屋子是稻草盖成的,院子里还有鸡、鸭子,鸡拉得屎满地都是,一股臭气就扑鼻而来,傅琼鱼只想哭,该死的秃驴,真不该信他!

    傅琼鱼被扶进屋里,趴在土炕上。北迫玄这时就把目光放在了她的屁股上,傅琼鱼遮住屁屁:“不许看!”

    老太婆就吩咐她孙子:“迫玄去把你李大伯请来。”迫玄就跑出了家门,傅琼鱼趴在炕上,到处都是一团黑。

    “你叫什么?”老太太摸着她身上的伤,傅琼鱼冷呵一声:“那里有伤口,别碰。”

    这个老太太也不知道她是谁吗?她现在是鬼附身,当然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谁了。

    “我叫傅琼鱼,您不认识我,怎么还埋我?”老太太摸着傅琼鱼的脊背,就摸到了一条条鞭伤,疼得她呲牙咧嘴,“那里……那里也痛……”

    娘勒,她到底穿越到什么人身上!

    “我和迫玄是在回村的路上看到的你,你浑身是伤,当时我摸过你的脉,你已经死了。”老太太又摸了摸傅琼鱼脖子处的脉搏,跳得砰砰的。

    “你也不知道我是谁啊?”原来这个身体的主人是一个孤魂野鬼,是被打死了还是饿死的?“您真是个好人,还救我。”

    “都是命,我遇到你是命,你没死也是命。迫玄去找大夫了,一会儿就来帮你治伤。”老太婆摸到傅琼鱼裸露的屁屁就不摸了,摸着一条被子轻轻给她盖上。

    没多久,北迫玄就带着村里的李郎中过来,那李郎中长着胡子,五十多岁的样子,背着一个药箱子。李郎中检查了傅琼鱼的伤势,要先开被子看,傅琼鱼就拉住了被子:“能不能别掀开被子。”

    “迫玄,出去等着。”老太婆说道,迫玄看了看傅琼鱼,还安慰她:“你别怕,李大伯是村子里最好的大夫,一定会治好你。”

    真是个善良的娃娃啊,北迫玄就出去了。

    “迫玄出去了,还是看看吧。”老太婆说。李郎中就掀开了被子,傅琼鱼简直想挖条地缝钻进去。

    李郎中掀开她的布条裙,稚嫩的后背上是一条条交错纵横的鞭伤。

    “北大婶,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能下手这么狠,这孩子的后背都是鞭伤!”

    !!
正文 3.第3章 命不该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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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郎中又掀开她的手臂,也全是伤,红肉翻着,让人心惊肉跳。那小嫩屁股上也是一道道青紫交加的伤痕。

    “还能治好吗?”北婆婆问道。

    “能治好是能治好,就怕会留疤一辈子下不去啊。这孩子还能活着,就已经是老天开眼了。”李郎中重新给她盖上被子,叹气道。

    “你是说伤疤要跟我一辈子?!”傅琼鱼蹭就坐起来,难以相信的问道。李郎中被她吓了一跳:“你能住命就不错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不要这样啊!”傅琼鱼翻着身上的伤,欲哭无泪,一股痛劲儿又袭上来,她一头栽倒在床上。

    北婆婆送李郎中出去,李郎中问道:“这不是村子里的孩子吧?我没见过。”

    “是我和迫玄在回来的路上遇到的,本来已经死了,我让迫玄埋了她,但她又活了。”

    “这孩子真是命不该绝啊!北大婶,你就是心善啊,这放在别人身上,谁管啊。过两天,我再过来帮她换药。”

    “她什么时候能好?”

    “也要十天半个月吧。”

    “李郎中,你想想办法,别让这孩子身上留疤。姑娘家的,长大了怎么嫁人啊。”北婆婆说道。

    “我尽量吧。”

    送走李郎中,北婆婆回来时,北迫玄正趴在炕边看着傅琼鱼,他转过头来,满是担心的问道:“外婆,她不会死吧?”

    “她已经死过一次了,不会再死了。迫玄担心她会死了?”北婆婆摸着孙子的头问。北迫玄点点头:“外婆,她真可怜,我不希望她死。”

    “你不希望她死,她就不会死。迫玄,跟外婆去做饭吧,她醒了就会饿的。”北婆婆说道。

    “她什么时候醒?”北迫玄依旧看着傅琼鱼。

    “等她睡够了就醒了,去跟外婆做饭吧。”

    北迫玄扶着北婆婆出去,却总是转头看傅琼鱼。

    傅琼鱼是半夜疼醒与饿醒的,她恍惚还在现代世界中,咕哝一句:“好饿啊。”翻身,压住伤口:“啊!”猛然惊醒,同时黑暗中响起一个稚嫩的童音:“你醒了?”

    傅琼鱼抓着脑袋,半晌才渐渐想起来,她已经穿越了!

    “北迫玄?”她叫道,眼珠子一瞪,“你怎么在我床上!”同时手臂一痛,她握住手臂,摸到手上已经缠上了纱布。

    “迫玄,去把油灯点上。”她右边又响起北婆婆的声音,迫玄下了炕把油灯点上,看到傅琼鱼皱着一张脸,端着灯走过来:“你还好吗?”

    “婆婆,我睡了多久了?”傅琼鱼看到外面天已经很黑了问道,北婆婆坐起来,摸着傅琼鱼,让她躺下,又给她盖好被子:“你已经睡了四个时辰了,天还没亮,接着睡吧。”

    咕噜一声,傅琼鱼的肚子叫了起来,她也忍不住了:“婆婆,我肚子饿了。”

    “外婆,我去拿玉米饼!”迫玄这次倒机灵,端着油灯就进了另一个屋子,拿了玉米饼过来。

    黑乎乎的玉米饼……这就是她穿越的第一餐吗?她的鱼翅熊掌呢?

    !!
正文 4.第4章 我不想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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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婆婆又将她扶起来,傅琼鱼也饿坏了,虽然很心酸,但还是拿过迫玄手中的玉米饼狼吞虎咽起来。迫玄还给她拿过水来,让她别噎着。终于吃饱了,傅琼鱼才又躺下,迫玄看着她,嘿嘿,对她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他吹灭灯,也躺在她旁边。

    被这对祖孙俩儿夹着,傅琼鱼望着黑漆漆的房屋顶,好想放声大哭一场!***,她怎么就沦落到了这份田地!

    她的父母早就离婚了,也都各自成了家,她就成了没人要的那个。她有个大学同学叫秃驴,成天是周易不离手,鬼神不离口,还说人能穿越。她不信,在亲眼看到秃驴把一些人送到某个朝代后,她就信了。就求秃驴把她送到唐朝,附身到相女身上,做个千金大小姐。秃驴说她也有古人命,于是就答应了。可该死的,结果呢?她丫到了一个什么虞国!这貌似是架空的时代吧!她到底到了第几层空间?

    感觉到黑暗中,北迫玄看着她。傅琼鱼转头:“你看我干吗?”

    “嘿嘿。”北迫玄又嘿嘿一笑,“外婆说你不会死。”

    “我当然不会死。”傅琼鱼压低声音说,“你盼着我死?”

    北迫玄忙摇头:“我不想你死。”

    “这还差不多。这个村子叫什么?”傅琼鱼想知道更多。

    “这个村子叫花圃村。”北迫玄回答道,“你还疼吗?”

    “我说不疼,你信吗?”几乎转一下,身子就像被机关枪扫射了一遍。

    北迫玄被她问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外婆说,越喊疼就越疼。”不喊疼就不疼了?傅琼鱼感觉没有办法和他沟通,但北迫玄一直问:“你怎么晕倒在我们村子外?你爹娘呢?”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晕倒在你们村子外,我只记得我的傅琼鱼,其他的不记得了。我被打成这样,肯定是没有爹娘的。你爹娘呢?”傅琼鱼瞎话编得一溜溜的,北婆婆就侧耳听着也没有吱声。

    “外婆说,我爹娘早就死了。”北迫玄也盯着屋顶说,“我没有看到过他们。”

    原来是个孤儿,她也算孤儿,即使有父母,但父母都不要她了。

    “我困了,先睡了。晚安。”傅琼鱼闭上眼睛说道,北迫玄听到她说‘晚安’很奇怪,就在黑夜里一直看着她。

    第二天醒来时,炕上已经没有北婆婆和北迫玄了,傅琼鱼口渴,挣扎着起来,才发现身上已经换了一件打着补丁的衣服,衣服长到脚跟,她刚下地,就踩到了衣角,砰就摔在地上,弄了个狗吃屎。

    北迫玄听到声音就跑了进来,急忙扶着她起来。傅琼鱼揉着额头,撞得眼冒金花:“痛死我了。”

    “我扶你坐下。”北迫玄扶着她坐下,刚一坐下,傅琼鱼又跳起来:“哎呦,我的屁股。”上也疼下也疼,疼得她又想哭。

    忽然额角一片柔软,她抬头看到北迫玄给她轻揉着额角。她这才完全看清了北迫玄的面容,今天洗干净了脸,一张消瘦却清俊的面容,浓浓的眉毛,一双满是清净的双眸,还是双眼皮,略尖的下巴,和昨天给她呆头呆脑的感觉很不一样,现在多了一些小男子汉一般的坚毅。

    !!
正文 5.第5章 未成年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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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疼吗?”北迫玄问她,才把傅琼鱼叫回了魂,她怎么盯着一个小孩儿看!

    “我想喝水。”傅琼鱼说,北迫玄给她倒了水:“给你。”傅琼鱼就一口喝了下去,但实在太渴了,拿过壶直接咕咚咕咚的喝,又看得北迫玄一愣一愣的。

    终于不渴了,傅琼鱼用袖子擦干了嘴:“这衣服是婆婆的?”北迫玄点点头。

    “你家有镜子吗?给我照照。”傅琼鱼环视这里,只有几张桌子,一些简单的用具,用家徒四壁来形容再合适不过。

    “外婆不用镜子。”北迫玄说,傅琼鱼吹了口气,她忘了,北婆婆看不到,当然不用镜子。可她想看看,自己现在长得什么样啊!

    “你等等。”北迫玄说完就跑了出去,没多大功夫就拿来一面镜子。

    “镜子!你从哪里拿来的?”傅琼鱼拿过镜子欣喜的问。

    “是我借刘大婶的。”

    傅琼鱼拿着镜子,古代的都是铜镜,她终于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头发像乱草,编着两个大麻花鞭子,一直垂到了后背,鞭子上还系着红绳。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那张小脸只有她成年时巴掌大小,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稚气未脱,手也很细,腿也很短――所有的事实告诉她,她穿越到了一个小屁孩身上,也就是未成年少女。

    “我怎么变成了这样?”傅琼鱼捏着脸,镜子砰就落在地上,她的声音现在虽然很好听,但也是未发育的儿童音。哇的一声,傅琼鱼的年龄与心理也倒退到了儿童,她就哭开了,声音震天动地。

    “我怎么变成了这样,我怎么就变成了这样!死秃子,你再哪儿啊!快把我变回去!”她嚎啕大哭。北迫玄不知道怎么办:“你不要哭了!外婆,外婆!”北迫玄就出去找北婆婆。

    傅琼鱼哭了好久,直到眼泪哭干了,心也哭累了,才停下来。秃驴在她穿越前就说,如果穿越了,就不能再穿回去。她当时还没当回事,现在想到她在一个不知道的朝代,还穿越到了一个小女孩身上,她就真怕了,真悔死了,可有什么办法,路是她自己选的,穿越是她自己要穿的。

    解剖她内心来说,她对现代已经没有感情了,就算回去了,依旧是无依无靠,孤苦伶仃。可在古代呢?她懂得现代的知识,穿越之前就已经想好怎么去发财致富,逍遥自在。况且,她穿越过来时,秃驴答应她会将她一个行李也同时送过来。如果她穿越错了朝代,那行李也可能跟着她一起穿越过来了。

    所以当北迫玄找北婆婆回来时,傅琼鱼已经不哭了,还把镜子擦干净。倒了一盆水,把脸也洗干净了。露出了白净的小脸,这小姑娘长得倒还不错,反正不管穿越成谁,她依旧是傅琼鱼。北迫玄直直看着她,好似不认识了一般。

    “婆婆,你回来了?”傅琼鱼当下就转了态度,一则北婆婆是她的救命恩人,二则她还要在这里住下,所以她扶住了北婆婆。

    !!
正文 6.第6章 北迫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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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迫玄说你哭了。”北婆婆问道。

    “是我刚才看到自己的样子,吓坏了。对不起婆婆,迫玄,让你们担心了。”傅琼鱼跪下:“谢谢婆婆救命之恩,请受琼鱼一拜。”

    她刚磕头,就被北婆婆扶起来:“救你是命,不要谢我。迫玄,去扶琼鱼进去休息吧,她有伤,不能多走动。”

    北迫玄扶着她:“进去休息吧。”傅琼鱼点点头,乖乖的进去。北婆婆站在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饿了吗?”北迫玄问她,傅琼鱼摇摇头:“我不饿。”她一直惦记着去找行李。

    “北迫玄。”傅琼鱼叫他,“你能帮我去找一个旅行包吗?”

    “什么是旅行包?”北迫玄好奇的问。

    “就是一个大包,很长,里面有很多的东西,那是我的全部家当。应该在你们埋我不远的地方。”傅琼鱼分析着,“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也许我能感觉到它在哪里。”

    “但是你有伤啊,外婆说你不能多走动。”

    “我没事的!我那旅行包里有很多药,我吃了就好了!你跟我去吧。”傅琼鱼拽着他的胳膊摇晃着说。

    “可是外婆……”北迫玄还顾忌着外婆的话。

    “真的没关系,跟我去吧,我对这里不熟啊。”傅琼鱼磨着他,北迫玄想了想就答应了:“好吧,我帮你去找。”

    两个人趁着北婆婆喂鸡,北迫玄就扶着傅琼鱼轻手轻脚的往外走,刚到门口,北婆婆就问道:“迫玄,去哪里?”

    “我想去找小胖玩。”北迫玄抓着头发说道,傅琼鱼忍着痛就跑了出来。一会儿北迫玄也就出来了,他脸色慌张。傅琼鱼忍不住问道:“你从来没有对你外婆撒过谎?”北迫玄点头:“我从来不会对外婆撒谎。”

    古代都是好孩纸啊……

    “你今年多大?”傅琼鱼又问。

    “十四岁,你呢?”

    “我……也十四岁吧,也可能是十三岁。”她也不知道多大,看着年纪应该是十三四岁的模样。

    北迫玄领着傅琼鱼来到埋她的地方,是荒郊野外,几乎见不到来的人或者去的人。

    “你怎么挖的坑埋的我?”傅琼鱼很好奇的问。

    “那里本来就有一个坑,外婆就让我顺便把你埋了,不让你被野狗啃了。”北迫玄挠着头说。她真是碰到好人了,如果被野狗啃了,她现在就是残疾人了,这种情况,她想都不敢想!

    “我的旅行包应该就在附近,我们分头找找。”傅琼鱼说,两个人就分头找着。傅琼鱼找的慢,忽然听到北迫玄喊了一声:“琼鱼,这里有一个包袱!”

    傅琼鱼就一瘸一拐的跑过去:“在哪儿,在哪儿?”北迫玄只拿着一个黑色的双肩书包过来,书包上都是泥土。

    “这是我的双肩包!没有别的了?”傅琼鱼问道,北迫玄摇摇头,傅琼鱼抱着双肩包:“怎么没有了,应该还有一个大包的!”她朝那斜坡望过去,什么都没有了。

    当时她把书包一起交给了秃驴,让他穿运过来!难道大包去了别的朝代?

    !!
正文 7.第7章 同榻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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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打开书包,一股脑倒在地上,有手电、感冒药、镜子、剪刀、打火机、火柴、口罩、还有饭盒、筷子、勺子、卫生巾……,还有一张纸,纸上写着:琼鱼,你的包太大了,穿越不过去,所以我就只把包给你穿过去。在唐朝好好生活,希望有一天孩子们学历史时能看到你创造了历史。

    “死秃驴!你害死我了!”傅琼鱼又一屁股坐在地上,再次知道了什么是绝望,愤恨。

    北迫玄看着她的小玩意,居然拿起了卫生巾,这种东西他从来没见过,好像还能撕开……

    傅琼鱼就听嘶的一声,转头看到北迫玄竟然撕开了她的卫生巾!阿门,上帝,救救她吧!

    “这个不是你玩的!”傅琼鱼夺过卫生巾吼道,一股脑的将东西又都装进双肩包里,背着包儿往回走。北迫玄不知道她为什么又生气,只跟在她后面。

    一直回去,傅琼鱼都趴在炕上不发一言。

    “可以吃饭了。”北迫玄端着粥和饼子进屋,小声叫她。她将自己埋在被子里:“我不想吃,你去吃吧。”忽然又拉开被子,北迫玄立刻满是笑容,她还虎着脸:“北迫玄,你又笑什么?”北迫玄立刻就不笑了。

    这时,北婆婆站在外面:“琼鱼,你怎么不吃?”

    “我吃,立刻就吃。”她最大的优点就是不会和自己过不去,快乐是一天,不快乐也是一天,她选择是快乐。反正都这样了,她回不去了,那就认命。

    北迫玄把饭端过来,拿着粥递给她,又露出灿烂的笑容,但恍惚间似乎就晃了她的眼。傅琼鱼接过来就大口喝起来。

    傅琼鱼就在北迫玄的家住了下来,北婆婆让北迫玄去另一个屋子里睡,傅琼鱼才免了又要和他“同榻而棉”的状况,虽然北迫玄是个孩子,但怎么都是未成年小青年……

    经过换了几次药,傅琼鱼的伤也渐渐好了。村子里知道来了一个野孩子,每当北迫玄和傅琼鱼出来时,就有人朝她丢石头,喊她没人要的野孩子。这时,北迫玄就急红了眼,傅琼鱼拉住他:“别理他们,跟我去抓野鸡。”

    傅琼鱼发现这里野鸡、野兔很多,于是就和北迫玄布置了很多老鼠夹、陷阱,隔几天去一次,就能找到被捉到了野兔、野鸡。后来,村子里的其他孩子知道了,也跟着他们来捉。一时间,傅琼鱼在花圃村里名声就响了,大有一副小首领模样。

    在花圃村住了将近三个月,她的伤也全好了。几乎每天都和北迫玄在一起,傅琼鱼教他认字学诗,学外语,有时北婆婆从北迫玄嘴里听到HELLO,惊讶不已,又听到“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时,问北迫玄怎么做出这样的诗来,北迫玄就说是傅琼鱼交给他的,还教了好多诗。

    当初,北婆婆以为她是个苦命的孩子,竟认识字,还懂得作诗,也对傅琼鱼的身份好奇起来。

    !!
正文 8.第8章 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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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每次问她,傅琼鱼都说不知道自己是谁。或许是有意隐瞒?但这个女孩儿心灵手巧,帮她做饭,缝衣服,除了不会女工之外,任何活儿也都拿的起,而且也不会说累和脏。

    一切都是命吧。

    但傅琼鱼已经打算要离开了,她想去闯天下,去这个不知道的世界闯荡。

    但那一天,彻底改变了这一切……

    那天,她跟着北迫玄去打柴,就听到轰隆隆的声音。

    “迫玄,好像那边来人了。”傅琼鱼看着远处说,北迫玄正在砍一根木头也转头,就看到林间的大路上跑来人马,马蹄卷着尘土飞扬,凶神恶煞的,朝着花圃村而去。

    “不好,他们是土匪!我们快回村里!”北迫玄喊道,拉着她就穿过密林往花圃村抛!

    土匪!那不就是要烧杀抢掠?傅琼鱼心里一揪,她知道这里有土匪出没,但这个月来一直相安无事。北迫玄拉着她狂跑,知道不会是夹的,有土匪来了!

    树枝刮过脸,傅琼鱼也没有丝毫的感觉,只盼着快跑回去!这时,忽然一根绳子就落了下来,拴住了北迫玄,北迫玄被一伶,人就往上飞起来了。

    “迫玄!”傅琼鱼紧紧抓着北迫玄的手,北迫玄也紧紧抓着她:“琼鱼!”

    但猛然间,还是松开了,傅琼鱼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北迫玄被一个大胡子的人夹在了胳膊下,猛然一拉开北迫玄的后衣领,看到了一个胎记:“哈哈,小子,你终于被我找到了!”

    “你放开我!琼鱼,琼鱼!”北迫玄挣扎着,嘶喊着,但丝毫无济于事。

    傅琼鱼从地上爬起来:“迫玄!你放开他!迫玄!”

    “真吵!跟我去见主子!”大胡子一打,就将北迫玄打晕了,北迫玄伸着手,最后吐出两个字:“琼鱼……”就像稻草一样一动不动了。

    “迫玄!大坏蛋,你放了他!”傅琼鱼大喊,大胡子理也不理,直接夹着北迫玄飞走了。

    “迫玄!”傅琼鱼追了过去,但那人很快不见了踪影,“迫玄,迫玄!”砰的一声,她从斜坡上滚了下去,昏死过去。

    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傅琼鱼就像被人泼了一身冷水,从泥泞中醒来过。

    “迫玄……”她浑身都湿透了,爬起来又摔在地上,手心都搓出了血。她终于又爬起来,大雨迷蒙了双眼,她看不到四周:“迫玄,迫玄!”大雨中,只有她声音。

    一道闪电从天上下来,远处,一棵树就被劈开,顿时就烧起了大火。劈得她浑身一激灵,盯着那颗烧焦的树,忽然想起了北婆婆。

    “婆婆……”傅琼鱼倘着泥泞,在树林里乱转着,终于走了出来,一路顶着大雨跑了回去,但花圃村已经成了一片焦土,到处是鲜血,到处是死人,到处都是还没有被浇灭的火焰。坍塌的房屋,那些曾经欺负她的小孩儿尸体就在她脚下,那些曾经和她一起逮兔子的孩子的尸体也在脚下。此时都变成了冰冷的尸体,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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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第9章 青衣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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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婆婆……”当傅琼鱼回来时,家已经塌了,还有木头在燃烧。

    都死了,都死了……

    傅琼鱼砰的跪在地上:“婆婆!”

    “琼鱼……”从她旁边伸出一只手,用力的爬着。傅琼鱼听到了声音,闪电再次劈开了天空,傅琼鱼看到北婆婆用力往她这边爬着,浑身是血,身上还插着一把刀。

    “婆婆!”傅琼鱼爬过去,扶住北婆婆,大雨依旧下着:“婆婆,我去找大夫!”

    “来不及了……”北婆婆满是血的手握住她的手,吃力问道,“迫玄呢?”

    “迫玄被……被抓走了!”傅琼鱼已经哽咽不成声,“婆婆,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就回迫玄。”

    “他们来了,他们还是来了。”北婆婆念着,将一块玉佩塞到她手里:“去……去……”她的手忽然一松,再也没有了声音。

    “婆婆!”傅琼鱼握着玉佩,眼泪喝着雨水留下,声音撕心裂肺:“婆婆!”

    那一天的雨下得格外的大,泥石流爆发,花圃村本来是一个山中之村,那一夜就被堵死在了山里。

    暴雨过后,就是一个湿润晴朗的早晨,阳光照在那颗烧焦的树上,象征着昨夜暴雨之强烈。

    山间的溪水哗哗的流着,鸟声婉转动听。

    一个青衣男子站在一块石头下,长发竖起,插着一根墨绿色的发簪。衣衫也格外松散,就像一个随走随玩的人。他细高的个子,一只玉箫插在腰间,玉箫上还有一个玉佩。青衣人站在山间,露出面容,清俊的脸庞,俊秀的修长的眉,好看的杏眼,薄唇却是失了一些血色。

    青衣男子站在山间,看着这美丽的景色,清新的空气在身边环绕。他拿出玉箫放在唇边吹了起来,一首荡气回肠的曲子在山间蜿蜒流淌。

    他顺着山涧看去,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村庄——一个破败的村庄,还冒着烟。青衣人微皱眉,扣上一个玉质的面具,瞬间点脚而飞,就飞到了离村庄不远的地方。

    清新的空气中满是血腥之气,村庄已经变成了一片瓦烁,到处都是被烧焦的土,还有尸体。男人、女人、老人、妇女,七横八错,几乎都是一刀致命,快、狠、准,有的连脑袋都没有了。青衣人一直往里走,没有任何声音,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死人村。

    忽然,青衣人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声音,他走过去,就看到一个少女正拖着一个老人的尸体往外走。她用力拖着,身上还湿漉漉的,头发也湿漉漉的,鞋子也丢了一只,光着脚,脚上沾满血。脸上、手上、衣服上都沾满了血。她拖着那死人一会儿停一会儿拖,青衣人看着默不出声。

    她拖着死人走了许久,青衣人跟在她后面,看到她将死人拖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那里已经有很多的尸体——都是被她拖来的?

    她把尸体拖过来,又继续去拖其他的尸体。不知疲倦,脚上踩过一道道血印,到饿极了的时候,就在烧焦的地方刨出来一些吃,吃完之后继续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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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第10章 埋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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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衣人看出她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女,圆圆的脸蛋,生得倒是秀气,她是这个村子唯一活着的人?

    一直到晚上,她才停下来,打着了火,烧起了火堆,接着又拿着铁锹开始挖墓。青衣人靠着门,看着她一下一下的挖着,有时还一头栽倒在地上,爬起来接着挖。

    她不会是想一个人把这些人都葬了吧?山上泥石流爆发,这个村子被屠杀了,恐怕几个月甚至一两年都没人知道。

    那少女挖好坑,就把一个尸体推了进去,又开始埋土,埋完了跪在那里磕了几个头:“婆婆,我只能暂时把你葬在这里,等我以后找到迫玄,一定带他回来。”她将一块木头插在那里,从旁边没有被烧焦的书包里拿出水果刀,刻上了北婆婆的名字。

    眼泪再一次顺着她的脸庞落下:“婆婆,我知道你不能安息,是你救了我。现在我只能这样埋了你,我一定会找到迫玄。”

    青衣人一直在远处看着,那少女又站起来继续挖坑、埋人。青衣人看着这么多的尸首,就算几天几夜也埋不完。他也无意帮她,躺在一个没有烧毁的家中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时,看到她又在搬尸体,晚上埋人。第三天、第四天……都是这样。有些尸体已经发臭了,还有很多没有收拾。

    四天四夜,她才埋了十几个人,可村子里有上百人。

    傅琼鱼跪在那里,已经饿得头昏眼花,但她不能停,在尸体彻底腐烂前要把他们都埋了。有很多人,她还不知道名字,有些人只见过一面,可是村子里的人对她都没有恶意。

    傅琼鱼她又拖着尸体往前走,忽然就有人说话了:“埋了不如烧了,凭你一个人想埋这么多人,你在没有把他们都埋了之前,你就死了。”

    这么多天,她都活在死了一般的村子中,没有任何的声音,没有一个人,静得似乎没了这个世界。忽然冒出一个声音来,傅琼鱼吓了一跳,抬头向树上望去,有一个青衣男子坐在树上,青色的衣衫落下来,潇洒至极。他脸上带着一个玉质的面具,手里拿着一只玉箫,玉箫上还戴着玉佩。那男子就像躺在舒服的床上一样,姿态极为慵懒,他低头对她这般说。

    傅琼鱼抬头看着他,没有说话,继续干着自己的事情。青衣男子看着她用力拖着,又拖了一天,晚上又挖坑,却再也没有听到挖土的声音。青衣人微怔,这些日子似乎习惯了她挖坟的声音,难道放弃了?毕竟是个孩子,怎么可能埋了这么多人?但青衣人还是忍不住好奇,走了过去。

    他走到火堆边,这里已经都是她挖的坟墓了。小小的坟冢,都插着树枝。青衣人走路极为轻,他走到一个墓穴边,看到了她——她一头栽倒在了自己挖的坟里,手里还握着铁锹。

    这世间有的是人执着,却没见过这么执着的孩子。青衣人跳下坑,将她抱起,很瘦的一个孩子,浑身滚烫,她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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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第11章 让他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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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时喜欢这么多管闲事了?但已经好久,没有一个人更比这个女孩儿让他有兴趣。

    青衣人将她抱进一个屋子,想起曾经看到这里还有医馆并没有完全烧毁。青衣人去了医馆拿了药,给她煮着。她躺在炕上,偶尔乱语:“爸,妈,你们别离婚!”“迫玄!迫玄!”“婆婆,婆婆!”诸如此类。

    青衣人熬好了药,就给她喂进去,她也全喝了。不出一夜,第二日清晨,她就醒了。傅琼鱼脑袋像要裂开一般,她撑着身子坐起,就看到炕的另一边睡着一男子——是那个青衣男子。

    他怎么在这里?

    昨夜,她头痛得很,挖着挖着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剩下的就不知道了。她看到桌子上放着煮药的罐子和碗,是他给自己熬了药?傅琼鱼下了床,后面又响起那个清雅的声音:“你再去拖死人,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傅琼鱼站住,转身问道:“你是谁?”

    “路人。”青衣人坐起,脸上依旧扣着玉质面具,衣服依旧松松垮垮,人也松松垮垮,“不如一把火烧了,再拖下去,这里就会闹瘟疫,你我都要死在这里。”

    傅琼鱼知道他说得是真的,这几天她看到老鼠纵横,死了这么多人,迟早会爆发瘟疫。

    “我死不死是我的事儿,你会武功,为什么不离开?”傅琼鱼知道这人不简单,不知道他在这里多久了,她竟一点也不知道。

    “你好像还要找人。”青衣男子眼中掠过一道莫名的笑意,还很好心地提醒她说。

    是啊,她还要找人,去找迫玄。所以,她不能死。

    那天开始,她又开始搬尸体,青衣人只是躲在阴凉处看着,也不出手帮忙。她把所有的尸体在都搬到了一起,又开始劈柴,将尸体围拢。她点着了火焰,青衣人依旧倚在一颗树上,睡觉。

    傅琼鱼点着了木柴,火越烧越旺,很快就烧到了天上,浓烟滚滚,连成一片。青衣人听着火噼里啪啦烧的声音,才睁开眼,朝远处望去,那少女跪在地上磕着头。

    一直等到火烧尽了,傅琼鱼才去溪边洗了澡,换了一身男子的衣服。收拾着几件衣服,又将找到银两包在一起,背上双肩包,准备离开。那青衣人还躺在树上。她走过去,站在树下问道:“你不走吗?”

    “泥石流爆发,把路都堵死了。”青衣人这才坐起,像是刚睡醒一般,打了一个哈欠看着她。

    “堵死了?”傅琼鱼这才想到,为什么这么天来都没有人来,原来路被堵死了。

    “我知道有一个地方还能出去,跟我来。”傅琼鱼说道,转身就走。青衣人看着她的背影,眼中又闪过一道光,从树上跳下来,跟在她后面。

    那还是迫玄告诉她的,是通往外面的另一条路,准确的说是一个山洞。傅琼鱼拿出手电——摩擦生电的手电,手电照亮了山洞。青衣人看着她拿着的奇怪东西,并且还从那奇怪的东西里面发出了太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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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第12章 温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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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拿的东西是什么?”青衣人此刻也免不了好奇问道。

    “手电。”傅琼鱼回答,一直往前走。

    “手电?”青衣人眼中对傅琼鱼感到愈发的奇怪,但也不问了,跟着傅琼鱼渐渐就走了出来。

    “我们出来了!”傅琼鱼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五脏六腑也似乎清爽了许多,转头看到青衣男子扬手遮挡着日光。

    “你叫什么名字?”傅琼鱼看着这个陌生的男子问道。

    “温漠。”温漠退回的洞里,似乎不太喜欢阳光的照射。傅琼鱼见此,想到这几日见他都是在夜晚,便从书包里拿出了遮阳伞,走过去递给他:“这个给你,这叫遮阳伞,可以遮蔽日光,这样用。”傅琼鱼解开的套,一按伞的开关,遮阳伞就打开了。温漠再淡定,也被吓了一跳,看着伞下面的那个少女,脸上的血迹已经洗干净了,虽然经历了那么多的死亡,身上却依旧带着阳光的味道。

    她把伞递给他,温漠也没有拒绝,拿过了伞,一股冷气就袭来,让傅琼鱼浑身略冷。傅琼鱼心下奇怪,也不敢多问,向他学着古人抱拳行礼:“多谢你救我一命,现在我要去找人了。如果哪天还能遇上,再把酒言欢!兄台,保重!”

    傅琼鱼说得潇洒,转身要走,又站住。她从身上拿出一些银两,握着温漠的手,就觉得他的手也冰凉异常,将银子放在他手上,再次抱拳,行了一个90度大礼:“兄台,告辞!后会有期!”

    傅琼鱼转身就走了,温漠握着还有余温的银子,眉角再次染上笑容,握着傅琼鱼送给他的遮阳伞就出来了,果然遮住了日光。这伞是一把粉色的遮阳伞,伞上有着花边,质地轻巧,一看就是女孩子家用的。温漠转了转伞,拿着遮阳伞就跟在傅琼鱼身后。

    傅琼鱼感觉到温漠跟在她的后面,不过刚才都说告辞了,不能再回去说告辞了吧?往前走吧,前面就是岔路口,应该就是分道扬镳了。

    傅琼鱼也不知道去哪里,迫玄曾说,左边通往虞国,右边通往龙语国。北婆婆临死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说,只留下一块玉佩。玉佩上什么都没有,只刻着一个玄字,是迫玄的“玄”。

    天大地大,又从何找起?但,她已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北迫玄,那……先去虞国吧。傅琼鱼走向右边的路,通往虞国国都的路。

    傅琼鱼一路走着,阳光越变越强烈,照得她汗水直流,她又从包里拿出太阳帽,想起了北迫玄。当时她把书包藏在了北婆婆的柜子里的最下层,只拿着太阳冒出来,迫玄一直围着她问那是什么帽子,直到她给他戴上,翻了白眼:“太阳帽,知道了吧?”迫玄摸着帽子:“这帽子真奇怪,怎么头顶是空的。”傅琼鱼想到这里笑了起来,眼泪也不住流出来。在这里的三个月,比她在现代的20多年都快乐,可是为什么好人没好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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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第13章 捡到美男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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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后面的轻微脚步声,傅琼鱼擦掉眼泪,转头看着温漠,他拿着遮阳伞站在离她不远处的地方,玉质的面具已经拿了下来,露出一张俊俏的脸。

    他原来是个古代……美男,纯天然的,没有经过任何改装的美男。

    只不过,他的脸比别人的脸要白许多,比她现在的脸要白的根本不是一个等级,可以说是有些惨白,更像是……某种病态的白。

    “你去哪里?”傅琼鱼才想到这个问题。

    “你去哪里我去哪里。”温漠很平静的吐出一句话。

    “你要跟着我?”傅琼鱼不确定的问道,老天,太给她面子了吧,一到古代,就赏给她一个美男跟班?

    “不行?”温漠反问。

    傅琼鱼马上摇头:“行,当然可以!”

    她好歹是一个姑娘家,出门在外不方便,能找到一个同伴同行最好不过。而且,莫名的,她感觉温漠对她没有任何恶意。也许,是他陪着她在那寂静的村子里呆着,也许是他救了她一命。

    温漠走在她身后,她脸上流着汗水,扭头去看他,却看到温漠脸上一滴汗都没有流。她更断定温漠不是寻常人,他身带寒气,是奇人?

    “这是去虞国的路,你要找得人在虞国?”良久,温漠开口,声音清雅如山涧的清水一般,让人听了心脾都是清凉的。

    “我根本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他。”傅琼鱼将双肩包用力往上一背,“但我相信我能找到他,把他带回来!”

    温漠审视着她坚毅的神情:“没有任何线索?”

    “他是被人掳走的,北婆婆只给了我这块玉佩。唔,你看,就是这块。”傅琼鱼包袱里掏出玉佩给温漠看,温漠伸手捏着那玉佩,又有一股冷寒的气息从他身上迫近她,傅琼鱼也觉得一阵凉快。但她也一怔,他怎么浑身都带着寒冷之气?

    温漠察觉到傅琼鱼审视的目光,放开玉佩:“这是和田玉中的白玉,极为珍贵,普天之下拥有者更少。”

    温漠的寥寥数句,却让傅琼鱼惊呆了,摸着这块质地、手感极好的白玉,竟是和田玉!那北婆婆是什么人,北迫玄又是什么人?

    “你说拥有它的人不是普通人?皇亲国戚?”傅琼鱼摸着玉佩,不敢相信,电视上常演的狗血剧情有一天会变成现实。

    迫玄不过是花圃村的一个孩子,如果温漠说得是真的,拥有和田玉的只能是某个皇家的子嗣。那日,那彪形大汉说,终于找到了迫玄,那人一直在找迫玄?

    温漠没有回答,转身拿着遮阳伞继续走。

    “等等!”傅琼鱼追上去,“你把话说清楚啊!”

    如果是,那么目的地就变得简单,迫玄是被某个皇室之人掳走了,直接杀向某个国的国都就可,但如果不是呢?

    “你还要去找?”温漠问道,他见识过她的固执,但她要的找人比抬死人、挖墓要难许多,甚至不可能找到她要找的人。

    “你想说什么?”傅琼鱼盯着他问,眼中依旧固执得很,“不管迫玄在哪里,我都要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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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第14章 最草率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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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田玉的白玉在这世间只有两块,早在三十年前就都已经消失,没有人知道它的下落。既然你要找的人拥有这和田玉,必不是普通之人。他被人掳走,你就不可能再找到他。”温漠觉得自己遇到她之后,就好像很喜欢多管闲事了。一向冷漠,别人上吊也不关他的事情,如今竟跟一个小女孩嚼着舌根子。

    “为什么我不可能找到他?我一定会找到他的!不管他在哪里!不信,我们走着瞧!”傅琼鱼被温漠那种“你肯定找不到他了”的神情弄愤怒了。背着包,不再理温漠,自己一直朝前走。

    她是在跟自己置气?温漠站在那里,已经很久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么长的话,还跟他生气。一直都是自己,漫无目的的飘着……直到遇到她,觉得很有趣,如果就这么离开,或许又要过那种索然无味、寂静寂寞的生活。所以,才在刹那做了一个一生以来应该算是最草率的决定吧——跟着她。也许,会有不一样的人生旅途。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可不管傅琼鱼走多快,转头,温漠依旧不近不远的跟着。他会武功,她知道。所以不管她走多快,他都能追上。

    一个奇怪的穿越少女,一个奇怪的流浪美男,莫名其妙的就走在了一起。傅琼鱼走了好久,已经渴死了。温漠依旧拿着遮阳伞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许久,终于在路边看到一个支起的摊子,傅琼鱼再次回头看了温漠一眼,转头就朝草棚而去。

    草棚是一男一女开的,傅琼鱼把背包往旁边一放:“老板,来碗凉水!”

    “小哥,我们这里只有酒,没有水。”那女子涂脂抹粉,打扮得十分妖艳,与男子一对眼,目光都飘向了傅琼鱼的奇怪的背包。

    她不喝酒啊!但是现在渴得要命:“那就来碗酒!”

    “当家的,来碗酒!”女子端着一个碗过来,给傅琼鱼倒满:“客官从哪里来啊?这要到哪里去?”

    “我要去虞国,还有多远才能到虞国的都城?”傅琼鱼问道。

    “那就远了,要是单靠走,要一个半月呢。”老板娘回答。

    “这么远?”傅琼鱼叫道,“一个半月,我走到那里都要变成干尸了。”

    “小哥,不用愁。我们这里有上等的马匹,骑马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就能到京都。”老板娘倚在傅琼鱼的肩膀上说,“小哥去京城,是要去发财吧?”

    “我是去找人。”傅琼鱼答道。

    “去找什么人?”老板娘又问,就看到温漠举着一把伞也过来了:“哟,客官,里面请啊!”

    傅琼鱼转头看到温漠,温漠径直走过来,进了草棚,把伞放到一边就坐在了傅琼鱼旁边。

    “二位是一起的?”老板娘看到温漠拿的遮阳伞,“好别致的伞啊。”

    “你会骑马吗?”傅琼鱼问温漠,温漠看到老板娘过来要摸他的遮阳伞,他把伞举高放到另一边,让老板娘悻悻地退了回去。温漠答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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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第15章 草棚遇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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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们骑马去虞国的首都,你载我。”傅琼鱼顾不上喝水,“老板娘,你的马在哪里,我们买了。”傅琼鱼从包里拿出一大包银子解开,那对男女眼睛立刻就放开了光。温漠看她数银子,眉头轻蹙。

    “马匹就在后面,二位还是先喝酒解了渴再去吧。这位公子,这是您的酒。”老板娘很殷勤的去给温漠倒酒,傅琼鱼也拿起酒来喝,还没喝进去,便听哗啦一声,老板娘浑身一哆嗦,酒就洒在了地上。

    “哎呦,怎么这么冷!”老板娘喊道。

    温漠有这么冷吗?傅琼鱼已经忘了刚才的不快,伸手就握住了温漠的胳膊,凉得她立刻缩了回来:“温漠,你怎么了?”顷刻间,她看到自己的酒也结了冰,妈妈呀,她遇到一个冰箱?

    冰箱哥,我很渴,别这么玩你的神通行不行?

    “这酒里有蒙汗药。”温漠拿过傅琼鱼手中的碗丢在了地上。那边,那男子已经抽出刀来,一把丢过来,女人也接住了刀:“还有点儿本事!要想活命,把银子都给我留下,我们黑白双煞还能饶了你们两个人的小命!”

    那母夜叉已经拿刀朝温漠袭来,温漠一手就挡住了母夜叉的刀,很快刀锋上就结了一层冰碴,看得傅琼鱼眼睛都瞪直了。哗啦一声,母夜叉手中的刀断成了数截,刀片反击回去,母夜叉就被弹了出去,狠狠地栽倒在地上。

    “把银子留下!”那男人伦着大刀过来,温漠抓过傅琼鱼,整张桌子飞了起来,那男人的一把刀插进了桌子上。可瞬时,从桌子上飞出那母夜叉,她又拿着两把刀袭来,苗头指向傅琼鱼。

    温漠拽着傅琼鱼往后退,脚不沾地,双刀直接捅了过来,温漠猛然将傅琼鱼丢出去,用内力控制住了母夜叉的刀,侧头看到那男人飞刀朝傅琼鱼而去。

    温漠一掌就将母夜叉击飞了,飞身就拽住了男人的后脚。那刀直挺挺的指向傅琼鱼,傅琼鱼手里攥着防身电击棒抵住了刀,呲拉一声,立刻电流通过刀传到了男人身上,那男人浑身像面条打颤。温漠攥着那男子的后脚,他也被导电了,浑身也一哆嗦,也跟面条一样开始抽筋。

    “温漠!”傅琼鱼一看到这样,大喊一声,用力一拔,噗通,她倒在地了。那男人也倒在地上,温漠也被电得晕倒在地上。母夜叉也已经摔在了地上,口吐鲜血:“相公!”拿着刀就摇摇晃晃起来,朝着她而来。

    不好,又要完蛋!

    傅琼鱼跑过去,对着母夜叉一顿乱电,母夜叉也像面条一样,扑腾就倒在了地上。

    “温漠,温漠!”傅琼鱼跑过去,推着温漠,温漠却一直没醒。她把温漠拖回草棚里,又看着那躺在地上的黑白双煞,她从灶台边找到了一捆绳子,在不远处的草坪上还看到了一匹马拉着一辆破车。她用绳子把那黑白双煞绑在了柱子上,就像捆粽子一样,绑了无数圈,直到确定他们动也不能动了,又绑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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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第16章 草棚遇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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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漠是被电晕了,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她必须还要走,去找客栈,在天黑前找到落脚的地方。傅琼鱼将马牵了过来,将温漠扶上马车。看那夺目的太阳,她搬了两坛酒到车上,又把遮阳伞放到温漠的头上盖住,牵着马车离开。

    一路往前走,又下了山,还是没有见到人影,温漠依旧昏睡着。走了一段时间,就看到有个人蹲在路旁。看到傅琼鱼拉着辆马车下来,眼睛都直了,跑了过来:“你们是从哪里过来的?”

    “山上。”

    “你们没遇到打劫的?山上有一对黑白双煞,专门打劫,你们怎么过来的?”那个人一直张望着问道。

    “哦,那对煞煞已经被我捆结实了,我正想下山去报官。那麻烦你去报官吧,我还要去赶路。”傅琼鱼拉着马车继续往前走。

    “你说得是真的?那黑白双煞真被制服了?”

    “不信,你自己可以去看看。”

    “我现在就去报官!现在好了,终于能进花圃村了,不知道我舅舅他们怎么样了。”那人念叨着。

    傅琼鱼站住,转头:“你是要去花圃村?”

    “是啊,前两天土匪又来了,我们村也遭了殃,现在不知道花圃村怎么样了。这两天又下暴雨,把路给堵了,这是通往花圃村的另一条路,却有黑白双煞挡路,捕快衙役都不是他们的对手,没人敢拿他们。现在终于能上去了,不知道我舅舅怎么样了,他一个人生活在花圃村。”那人念叨着。

    “不用去了。花圃村的人都死光了,我就是从花圃村来的。”傅琼鱼目光一暗,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花圃村的人都死光了!”那人一听,抓住傅琼鱼问道。

    “他们都被土匪杀了,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想到那满地的血腥,傅琼鱼握紧了马的缰绳。

    那人脸色一变,扑腾跪在地上:“舅舅,我的舅舅啊!”

    “那些土匪在哪里,你知道吗?”傅琼鱼走过来问。

    “他们住在五十里外的凤华山,只要没了吃的喝的就来打劫!舅舅,舅舅!”

    傅琼鱼牵着马却继续往前走,将那人的哭喊抛在了后面。她来到了一个村镇,这个村镇也到处都是破败之景,有女人抱着孩子哭,地上的血迹在阳光下照射下已经变得干涸。

    傅琼鱼拉着马车来到名字为“一家客栈”的客栈前,小二正站在门旁叹气:“哎……”

    “小二,打尖住宿。”傅琼鱼说,小二吓了一跳,转身:“客官,我被您吓死了。”

    “这个村子也被土匪打劫过?”傅琼鱼看到的都是满目疮痍。

    “是啊,他们抢完东村抢西村,无恶不作,能抢的都抢,村里的女人都被他们抢光了,人也要杀没了。如果不是我那天躲在柴火垛里,我今天也不会站在这里。公子,我把你的马牵后院去。”小二牵过傅琼鱼的马说道。

    “等等,车上还有人呢,麻烦你先帮我把这个人扶进去。”傅琼鱼拉住车,拿过遮阳伞。

    !!
正文 17.第17章 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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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扶起温漠,他的体温依旧阴寒,但比之前好多了。小二在一旁帮他扶着温漠,立刻惊讶道:“哟,公子,这位客官怎么了,浑身这么凉。”

    “病了,帮我扶进去。”

    小二帮着将温漠扶进去,傅琼鱼拿出碎银子交了钱,再也不敢像之前一样把银子都拿出来了。走到客房,温漠被扶进去,放在了床上,傅琼鱼又把他放好。

    “公子,要不要我帮你去找个大夫,看这位客官病得不轻啊。”

    “好,那麻烦你帮我跑一趟,这是跑腿费。”傅琼鱼给了小二一些碎银子,小二眉开眼笑连忙下楼去帮她找大夫。傅琼鱼走过去,把手覆在他额头上,就像碰触了凉水一般。

    她在现代听闻过很多奇人怪事,什么长毛的,什么长鱼鳞的,还没见过浑身像台冰箱的人。他体质这般阴寒,是天生的?傅琼鱼想到他所用的武功,寒冰掌还是结冰掌?貌似从小说理论来解释,如果会结冰啊、控制水啊这些功夫的,体质也是至阴至寒的。

    一会儿小二就把大夫请来了,大夫把过温漠的脉搏,随即吓得脸色苍白,手就松开:“这人怎么没有脉搏!”

    傅琼鱼也被吓了一跳:“你胡说八道呢吧,没脉搏那不是死人!他还没死呢!”傅琼鱼自己去给温漠号脉,真的没有脉搏!

    傅琼鱼心中一慌,他不会被她电死了吧?她连忙试过温漠的鼻息,还有呼吸,但怎么没脉搏!傅琼鱼强迫自己镇静下来给温漠号脉,终于感觉到他细微的脉搏,跳动的频率很低很低。傅琼鱼大叫:“他有脉搏,你快给他看看!”

    大夫被推过去,又给温漠号脉,傅琼鱼一直问:“号到脉搏了吗?”大夫点点头。傅琼鱼也松了一口气,还好温漠有脉搏,证明他是个活人,而不是千年僵尸之类的。别怪她多想,看到温漠能让剑结冰,是个人就会觉得温漠不是人了!

    大夫翻了翻温漠的眼皮,说道:“这位公子脉搏时有时无,身上中了一种奇毒,已经命在旦夕,恕老朽无能为力。”

    “你说他身上中了毒?多久了?”傅琼鱼看向温漠问道,难怪他体温这么低,是因为中了毒?

    大夫点点头:“他至少已经中毒两年了。老朽才疏学浅,对毒并不清楚,恕我难以医治。”大夫离开,连药都没开就走了。

    已经中毒两年了……所以他是一个人……所以,才要跟着她?

    傅琼鱼要了一些粥喂他吃,一直到傍晚,温漠都没有醒过来。傅琼鱼从店老板那里借来一本书,趴在桌子上看着,渐渐就睡着了。

    更夫打过子时的更,温漠在黑暗中就忽然睁开了眼。他看到了温暖的烛光,还有烛光下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少女。温漠起身,毒火攻心,嘴角就流出一道发黑的血迹。温漠擦干了血,似乎已经成了习惯。他站起来,走到傅琼鱼身边,是她把他弄到这里来的?

    !!
正文 18.第18章 不会丢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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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果然不会丢下他,看来他真跟对了人。她头发凌乱,手臂下枕着一本书。一张稚嫩的小脸在灯光下格外的可爱,可她的行为却和她的外表完全相反,确切的说根本不像一个孩子。温漠想起她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东西,那男人就像面条一样抖起来,他也被弄得浑身麻酥酥的,之后不省人事。之后……她就把他带到了这里?

    温漠抱起傅琼鱼,她依旧很轻,他将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看到了她的双肩包,里面好像装了很多奇怪的东西,但温漠没有去看,她送他的遮阳伞还放在桌子上,已经收了起来。

    这伞,只记得她一开,就砰的一声开了,还能收?

    呵,是他变笨了吧,伞本来就是能放能收的,还是因为她给了他太多惊奇?

    温墨摸了摸遮阳伞,吹灭了灯,就出去了。

    傅琼鱼在黑暗中坐了起来,温漠醒了,但他又走了?会去哪里呢?难道是要离开?想到这里,傅琼鱼就下床又背上双肩包,拿出防身电击棒就出去了。

    下面有一些人正在吃饭,温墨已然不见了踪影,傅琼鱼抓住店小二:“你看到跟我一起来的那个人往哪边走了吗?他穿着一身青衣。”

    “人太多了,没注意。刚才有人出去吗?”店小二挠着脑袋。

    傅琼鱼径直出去,她左边看有一些零零散散人,右边看还是零零散散的人,就是看不到温漠。

    傅琼鱼朝着东边走去,因为这个小镇也刚遭受过土匪之灾,人并不是很多。傅琼鱼一直走,就是没有找到温漠。

    路边有一些烧着纸,哭声不断。纸灰飞起,别样凄凉。

    如果温漠真要离开,他会武功,她又怎能找到?想起花圃村惨死的村民,傅琼鱼也从路边买来了一些纸钱。走到稍微远一些的地方,从包里拿出了打火机,噗——就点着了,拿着一打纸钱烧着,风吹着烟卷向天空。

    “北婆婆,花圃村的村民,你们一路走好,谢谢你们这三个月来对我照顾,阎王会让你们重新投胎做人的,因为你们都是好人。北婆婆,我会找到迫玄,不管他是不是皇子,我都会把他带回花圃村看你……”傅琼鱼一边烧一边念叨着,看着飞起的烟,只希望北婆婆他们一路走好,总有一天,她会替他们报了这血海深仇。

    渐渐的人都走/光了,傅琼鱼还在烧着。忽然,噗通一声,傅琼鱼就听到身后的小巷发出什么东西重重倒在地上的声音。傅琼鱼心中一惊,盯着那里,四周都没人了,就她自己了。如果是个胆小鬼,早就跑了,偏偏她胆子很大,好奇心很重。

    傅琼鱼踮脚朝小巷走过去,到了拐角处,就看到了烧纸留下的微弱火光拉长的两道影子。

    “你中了我的软骨散,还想动?说,那个贱人和她儿子在哪里!”突兀的,传来一个很尖锐的女人的声音,“不说的话,我就杀了你!”

    !!
正文 19.第19章 玉面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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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脸贴着墙壁一点点蹭过去,一看不要紧,因为一看吓一跳嘛——她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正用剑抵在一个男人的脖子上,那男人带着玉质的面具,穿着青色的衣衫。

    温漠!

    “不说,那我就杀了你!”白衣女子举起满带寒光的剑就要扎下去,说时迟那时快,傅琼鱼拿着电击棒飞了出去,直接将电击捅向了白衣女子的后背。白衣女子就跟面条一样,浑身过电,傅琼鱼手颤抖着,一直用力电。猛然间抽开,那白衣女子忽然砰的一声倒地了。

    “温漠,快走。”“温漠”看傻了眼,看着这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一时忘了动弹。傅琼刚跑过去,抓着“温漠”的手臂,让她一愣,这个人不是温漠!

    可那白衣女子居然站了起来,就在傅琼鱼愣怔瞬间,白衣女子举剑刺向了傅琼鱼。傅琼鱼的后背猛然被剑刺穿,巨大的疼痛袭来,嘴角就流出了血,还直直的看着这玉面男子。登时,她的后背就有血顺着白衣女子的剑往下滴落。傅琼鱼直直的昏倒在了那男子的怀中,却感觉十分的温暖、结实,好似……父亲的怀抱。

    同时,那玉面男子伸手竟然握住了剑,啪的一声,剑就断了!回身就刺向那白衣女子的腹中,白衣女子登时也口吐鲜血,后退了几步:“你,你……”一团火焰从男子的手中喷出,顷刻白衣女子便被烧成了灰。

    傅琼鱼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她趴在床上看到了绿色的床帷。她爬起来,肩膀一疼,又摔倒在床上。傅琼鱼摸着自己肩膀,隔着衣服就摸到了绷带,然后看到在窗前站着一人,正在看着远处。

    青衣、玉质面具。

    “温漠。”傅琼鱼开口叫道,那玉面男子转头,只露着一双眼睛——一双狭长泛着冷光,不由得让人生畏的狐狸眼,凌厉的剑眉,那双眼波光潋滟,别具风采,让人一看移不开目光。

    温漠不过是体质很冷,外表很冷,但内心还是热的,否则也不会三番两次的救她。但这人是从骨子里透着冷,令人生畏的冷。

    不是温漠。

    傅琼鱼才想起昨夜的事儿来,她看到这玉面男子被一个白衣女子要杀了,就以为是温漠,原来不是。后背不是被人刺了一剑吗?她没死?也在这时,她才发现衣服被换了。

    “我的衣服……”傅琼鱼一阵慌张,不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事儿,身上裹着纱布,衣服也被人换了,是他给她换的衣服?!

    “是大夫的女儿帮你换的。”面具男开口,那声音清润干净,不似他的面相一样冷。

    “谢谢你救我。”傅琼鱼趴在床上,脸悠然就红了,她还真能瞎想!

    玉面人收回目光不做声,傅琼鱼看到他的手裹着纱布,忽然想起晕倒时,似乎看到那玉面人折断了白衣女子的剑……

    “你的手还疼吗?”傅琼鱼又问,玉面男子这才伸手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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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第20章 刹那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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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头,他的目光一打过来,傅琼鱼心中就泛起一阵冷。

    “你的东西在床下,我已经付了房钱,你可以安心在这里住下,以后每天会有大夫来为你换药。”玉面男子开口,傅琼鱼低头见到她的书包放在了床下,沾着土。正愣神之际,玉面男子已转身要离开。

    “等等!”傅琼鱼喊道,玉面男子停下,又转头看她。

    “你……能不能把我送回一家客栈,那里也许有人在找我。”傅琼鱼小声的说。

    是那个叫温漠的男子?她将他错认为的人?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不过一闪而过。

    傅琼鱼以为他不想送,就又说:“那你把小二叫上来,让小二送我过去也可以。”玉面男子拉开门就走了。

    “喂!”傅琼鱼忍着疼爬起来,没有必要这么冷绝吧!叫个人而已,再说她还救了他!

    傅琼鱼艰难穿上鞋子,拿起背包。伤口一痛,包就从手上脱落。一会儿那玉面男子竟又回来了,这次轮到傅琼鱼惊讶了。

    玉面男子看到她已经下了床,瞪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她年纪不大,长相倒是乖巧可爱,却是一个小男孩儿打扮,可是就是她把他当做了别人,甚至奋不顾身的来救。如果不是剑刺得偏了一些,她现在早就一命呜呼了。

    玉面男子走过来,也带来一阵清风,夹着一股奇异的香气,宁静而飘远,淡雅不失高贵。傅琼鱼稍愣,玉面男子已经拿起了她的背包,很顺手的背在肩上。又弯身忽然抱起她,傅琼鱼抓住他的衣衫,那清幽的香气若一层淡淡的雾气包裹了她,傅琼鱼小脸一阵微红,心跳也忽然变得急促。

    “我叫来了一辆马车,让车夫送你过去。”玉面男子对她说了第二句话,抱着她下了楼。傅琼鱼靠在了他怀中,听着那强韧有力的心跳,让她的心跳在那一刻更为急促,脸蛋更红。她抬头瞧着玉面男子,那面具下又会是怎样的一张脸?

    玉面男子将她抱到了马车上,轻放下,把她的背包又放在一边。他的气息很近,柔软的像一片叶子,但片刻就消失了,玉面男子已然下了车。车夫驾着马车离开,傅琼鱼打开车帘向后望去,只看到了那玉面男子站在那里,狐狸眼依旧清冷得很。

    他亦是青衣而立,与温漠不同的是,温漠总是松松垮垮的,极尽慵懒之姿。而这男子,青衣穿得玉树临风,极为挺拔。越离越远,恍然间,傅琼鱼心中掠过一种奇异的感觉,帐然失落。

    萍水相逢,一朝分离,从此陌路人。

    傅琼鱼终于回到了一家客栈,车夫将她扶下来,傅琼鱼拿着背包下来,面前就忽然飘来一人。温漠没有戴着面具,也没有打着遮阳伞,站在烈日下,面带阴沉:“你去哪里了?”

    “温漠,你回来了。”她面带笑容,可让温漠更为生气。昨夜归来,却不见了她,问了小二才知,她去找他了。温漠听闻小镇里最近不安宁,常有女子被先/奸后杀,所以温漠一夜在小镇子里飘荡,但就是没有找到她。

    !!
正文 21.第21章 谁动了谁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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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脸色愈发苍白,肩膀一痛,双肩包又落在地上,摇摇晃晃几欲摔倒。温漠扶住她,她一头靠在了温漠的身上,带着虚弱的笑容:“我以为你离开了呢。温漠,你回来,真好。”

    温漠,你回来,真好。

    他的心脏猛然一跳,很久都没有这般强烈的跳过,似是被人注入了大量的内力,却比内力更让他心底异样。

    随即温漠看到她的衣衫后背站着点点的血迹:“你的后背怎么了?”

    傅琼鱼撑起疼痛站好,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受了点伤,不碍事。”

    她的笑容又如火焰一般燃烧着他的心口,温漠忽然才发觉,仅仅几天的时间,这个少女已经在牵制他的感情,而他最不想要的就是感情的牵制。

    温漠退后一步,再次变得清冷:“上去吧。”

    “嗯。”傅琼鱼又要拿起双肩包,温漠已经拿了过去,走在了前面,她跟在了他后面。

    到了房间,温漠也没有再责怪他,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间。温漠的忽然转变,让傅琼鱼一怔。他,生气了吗?傅琼鱼依旧趴在床上,不能动弹。连饭也是小二送上来的,却不见温漠再来看她。

    傅琼鱼又是艰难起身,刚坐下,就有人敲门。傅琼鱼去看门,看到的是一个姑娘。那姑娘伶着一个葫芦,看到她说:“原来你在这里,让我找了好半天。”

    “你找我?”傅琼鱼确定自己不认识她,问道。

    “就是找你。你不是受了剑伤?昨夜是我爹爹治好了你,你的同伴让我每天煎好药给你送过来。我刚才去你住的客店打听,才知道你来了这里。”那姑娘伶着药说。

    “我的同伴?”傅琼鱼略惊讶,是那个玉面男子?他竟然还嘱咐人给她专门送药?傅琼鱼心底生出一丝温暖。对了,他说过,会有大夫来替她换药的……他心肠其实还是不错的。

    这时温漠也打开了门,傅琼鱼看了看他,随即拉着那姑娘进来:“我们进去说。”门随后关上,温漠站在门外,心中又生异样,看着那紧闭的门,竟不是滋味。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个房间?他……怎么样?他又去找过你们,让你给我来这里送药?”傅琼鱼支吾问道。

    “我一扇一扇门敲的啊。”那姑娘回答,“什么他怎么样?你的同伴昨天给了我爹好多银子,让我天天给你熬药、送药。”

    傅琼鱼没探听到情况,心中有些失望。那姑娘将葫芦打开,又向小二要了一个碗,将熬好的药倒在碗中,傅琼鱼喝了下去。送走那姑娘,傅琼鱼就又看到了温漠,他打开门站在门前,傅琼鱼想到大夫说得话,温漠身中剧毒,命不久矣……

    温漠坐在桌子前,看着她吃饭,傅琼鱼被他盯着不舒服,又看他只喝了几口粥,伸手就给他夹着菜:“怎么不多吃一些,你体质那么凉,一定是缺营养闹的,快吃。”很快,温漠的米饭碗里就被她加满了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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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第22章 心生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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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漠看着她大口朵颐,他也拿起筷子,却问:“后背受了什么伤?”

    “小伤。”她不在乎的说。

    温漠沉默,又说:“你不是还要去虞国的京都找人,什么时候动身?”

    “我想呆两天就动身。”她这个样子坐马车都困难,别说走了。

    “怎么受的剑伤?”温漠不再跟她兜圈子,却不知她为何瞒他。可是,温漠不想想,他现在为何这般在乎她是否受伤,为何知道她瞒他,他又心生不快。

    傅琼鱼情知瞒不下去了,只好老实交代:“是我以为你昨夜走了,就去找你。看到一个白衣女子要杀一个男子,结果我被那白衣女子发现,让她捅了一刀,就这么简单。大夫说我没事,温漠,你不要担心!”她没说将玉面男子错当了他,因为感觉自己很糗。

    担心?原来昨夜那么找她,是因为担心。

    他一个人生活太久,感情也不曾再被任何人再牵扯过。所有的人对他来说都是路人甲乙丙丁,他以为早已封闭了所有的感情,而在花圃村遇到了她之后,才发现感情无法封闭,那些渐渐遗忘的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在不知不觉中再次苏醒,而让他的感情苏醒的是这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儿。

    本来,生命已经所剩无几;本来,他打算一个人走到哪里算哪里,之后静静地死去。但这几天,有她同行,却发现不是一件坏事。也许,从他做出要跟着这个少女的最奇怪的决定之后,就是期望在他所剩下的生命中不光再是孤独与寂寞。

    “等你好了,我们再走。”温漠依旧有些冷,傅琼鱼却笑得灿烂:“温漠,谢谢你。”又看着他:“温漠,你晕倒时,我给你找过大夫,大夫说你……”

    “我的毒无药可解,也无人可医。如果你肯给我收尸,我就一直跟着你。”温漠说得轻飘飘的。

    “怎么会无药可解!是病就有得治,是毒一定有办法解。你是好人,老天不该这么对你!”情绪一激动,傅琼鱼后背又犯疼。

    好人?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这么说他。

    “好人就要有好报吗?那花圃村的人呢?”温漠看着她问道,那杏仁眼此刻又变得慵懒起来。

    一句话让傅琼鱼无话可答,她却认真地对他说:“他们也是好人,是我……没有来得及回去通知他们……但你,我不会给你收尸。温漠,你救过我,所以我也要救你,一定可以找到解毒的方法,一定!”

    即使知道她不过是个孩子,说得也是孩子话,但温漠的心中依旧升腾起暖意。

    就这样吧,跟着她一起走,去哪里都可以。反正,死了的时候,她一定会给他收尸。

    傅琼鱼和温漠暂时在小镇住了下来,她偶尔又会想起玉面男子,但……见不到了吧……这就是萍水相逢。

    傅琼鱼拿出北婆婆给她的玉佩,收回所有不该有的心思,盯着那块玉佩问道:“迫玄,你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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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第23章 杀尽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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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伤口稍微好些之后,傅琼鱼就让人在布上画了一幅北迫玄的画像,准备动身沿途打听下去。没有几天,小镇忽然敲锣打鼓,下面欢呼声不断。温漠靠在床上喝着酒,不理不睬。傅琼鱼下去了,街道上吹吹打打,人们争相跳舞庆祝,更有的放起了鞭炮。

    “小二,怎么了?”傅琼鱼拉住小二问道,小二笑得嘴都合不上了:“是凤华山的土匪都被玉面神侠杀了,大家都在庆祝呢!以后再也没有土匪了!我们的好日子到了!玉面神侠,谢谢你!”小二拿着锅碗瓢盆敲敲打打。

    玉面神侠,会是他么?

    “玉面神侠长什么样子?”他竟然杀了凤华山的土匪,也为花圃村的百姓报了仇。

    “没人见过他长什么样,就知道他带着一个玉面具,所以大家都叫他玉面神侠。”小二继续蹦蹦跳跳。

    “现在凤华山的土匪尸首在哪里?”傅琼鱼又问。

    “在县衙,就在东边,你可以去看看。”小二说道,“土匪死了,真痛快啊!”

    傅琼鱼连和温漠一声招呼都没打,拨开所有人就朝县衙跑去。县衙里也聚了不少人,死尸几乎沾满了县衙。大家拿着石头往里面丢,县官也不管。傅琼鱼扒开众人也往里面挤进去,看到很多的死尸。

    “麻烦你让我进去看看。”傅琼鱼说道,衙役拦住:“不行,这里是衙门,不能乱闯。”傅琼鱼一低身子从衙役的棍棒下钻了过去,直跑到那些死尸那里。

    这些土匪都是被一刀毙命,足见那玉面男子的武功之高。但傅琼鱼并没有任何的“大仇得报”的快/感,这些土匪真的是杀花圃村的人吗?

    北婆婆临死的时候说‘他们来了,他们还是来了。’说得,并不是土匪,而是追杀北婆婆和北迫玄的人。

    “喂,快出去!”衙役抓住她往外揪,把她丢了出去。

    “听说凤华山的土匪被玉面神侠杀得一个不留!”一个老人说道,“真是大快人心啊!”

    傅琼鱼听着那些人的欢呼,久久站在外面,直到头顶遮上一把伞,温漠站在她身边。

    “不是他们杀了花圃村的人。”傅琼鱼摇摇头,似是失了灵魂一般,抬头看向温漠,“不是他们……”

    温漠没有说话,因为他早就知道花圃村的人不是土匪杀的。因为那些尸体上的伤口几乎都是一刀致命,刀刀狠准,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所为。温漠没有说,可最终她自己还是发现了。

    “是杀手。”温漠淡淡开口,吐出三个字。

    此后,傅琼鱼沉默了两天,又像在花圃村遇到她一样,一句话不说。温漠亦不说,只是留心着她的举动。

    !!
正文 24.第24章 带着祸水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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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漠,明天,我们就上路吧。我想去虞国国都,也许那里有迫玄的消息。”两天后,她终于开口说话。

    他们很快就上路了,傅琼鱼后背的伤也好了一些。关于玉面男子的消息偶尔还会听到一些,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也渐渐少了。

    傅琼鱼又变得活泼起来,她似乎不是在这个世界上出生的,看到什么问什么,最后温漠所幸呆在马车里不出来了。傅琼鱼经过一段时间,也能驾着马车慢慢走了。而温漠不喜阳光照射,只有阴天的时候,才会不打着伞、不带着面具,出来赶车。

    到了一个地方,温漠依旧拿着遮阳伞,走到哪里都有人指点,但他丝毫不介意。傅琼鱼就在想当初送给他遮阳伞究竟对还是错。

    温漠也在渐渐地变化,吃饭的时候,开始给她夹菜。他还是吃得很少,但傅琼鱼每次都给他夹好多,看着他吃,而且还让他喝鲜牛奶,说是最能补充营养。

    每到一个村镇,傅琼鱼就会去找镇上的大夫,但都对温漠的毒摇头,说是已经无法医治,只能听天由命。温漠看着她总为他找大夫,也干脆消失不见。傅琼鱼找到他时,他不是倚在离马车不远的一棵树上很懒散的睡觉,就是……被女人包围。

    好吧,她承认,她其实是带着一个祸水。

    论姿色,温漠长得确实不错,第一次在花圃村看到他的时候,她就确认了他的等级——美男。帅哥只是帅,但美男不仅帅,而且最重要的核心是……美。温漠外表没话说,而且衣服也从来都是松松散散,活像刚出浴的美人。一次,她还看到他抱着一只小野猫倚在一段残垣断壁上,在刹那间就惊/艳群芳,路过的女人都回头不断地看,不断地看……

    也许是她看久了,现在已经没感觉了。看到有女子主动跟他上去搭话,她也不去打扰。如果所料不错,三十秒后,那女人就会离开。因为温漠太寒冷,第一次接触的人总以为他可能是僵尸,审美之心也就没了,只吓得脸色苍白,慌忙逃窜。

    傅琼鱼不知道温漠的过去,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一个人流浪,还身中剧毒,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跟着她,难道真的是要她给他收尸?有一个会武功的、长得还养眼的男子跟着,当然是美事。

    傅琼鱼也在打听迫玄的事情,温漠看到了她要找得人的长相。画上的少年,神态极为传神逼真。

    她执意要找这个少年,是她喜欢的人?她后来说是她的救命恩人和很好很好的朋友。

    她的执着他曾见识过。只不过,她要找的人,身份太神秘,就算是他,也不知如何帮她找起。

    抑或,再也找不到。

    !!
正文 25.第25章 化冰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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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年后。

    清澈的水旁,一个男子打扮模样的年轻人正在洗脸。春天刚刚到来,山上的雪也融化了。淙淙的溪水流淌下来,格外的清澈冰凉。那男子捧着水扑棱扑棱的洗着脸,又拿出手帕一擦,露出一张白净的面庞。眼睛炯炯有神,带着青春飞扬的色彩,瓜子脸,头上带着一顶帽子。她吐了一口气,又拿出身边盛水的一个大葫芦,将水咕咚咕咚灌满,之后又把鞋子脱掉,卷起裤腿就走进了水里。

    “哇,真凉。”傅琼鱼唏嘘着,然后喊道:“温漠,快出来!水很好玩!”

    温漠坐在离小溪不远的地方,掀开车帘,看着正在玩水的少女。光着脚丫子在水里来回的踩,还一边喊着他。

    四年了,她的容貌变了许多,从小少女长成了大少女,身高也长了了很多。而他,居然又活过了四年。也许是因为傅琼鱼给他吃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牛奶、蛇肉、蝎子、蜈蚣,几乎都给他逮过来煮着,说大夫说以毒攻毒或许能解毒。就这么阴差阳错,他的命又延续了四年。可他自己知道,已经时日无多。

    如果就这样看着她死去,温漠嘴里流出一道血,他拿出手帕擦干,低头看着血迹,心生不甘……

    因为,四年了,他还没有陪着她找到那个叫北迫玄的男子。

    四年来,几乎走遍了东南西北,去过雪山,到过边境小镇,但都没有任何的消息。可她从未说停下,即使北迫玄可能早已死了。

    温漠将手帕藏进衣中,掀开车帘,倚在车旁远远的看着她。阳光照他的在脸上,如同扎刺了一般的疼。傅琼鱼看到他坐在车边,脸色倦怠。她穿上了鞋子,拿着葫芦跑过来。

    “你出来干什么?”傅琼鱼推着他责怪道。

    “是你让我出来。”温漠嘴角带着笑容。

    “你戴上面具再出来啊,我没让你这么直接出来,你的面具呢?”傅琼鱼就在温漠的身上搜了起来,温漠已经习惯了她这样,反倒认她搜起来,注视着她俏生生的脸庞和关心他的神情,愈发让他无法割舍。

    傅琼鱼终于搜出温漠的玉质面具,拿着要给他扣上时,就听有女人大喊着:“救命,救命!”

    二人闻声望去,看到一长着胡子的男子骑着高头大马疾驰而来,那男子捉着一个女子,女子被倒扣在马上,不断扑腾着:“救命,救命!”

    傅琼鱼还没反应过来,温漠已经出手,他点足飞起来,径直朝那胡子一脚踢去,猛然那胡子就被温漠踹到了地上。那马还是疯了一般的跑,温漠拉住缰绳,被马一直拖着走,马一直跑进溪水中。

    “温漠,小心!”傅琼鱼喊道,温漠一运功,瞬间溪水就结了冰,马被冻在了水中。那女子噗通一声,落在了冰上,发出一声惨叫。”

    傅琼鱼又看见那胡子拿着大刀朝温漠袭去,她大声地喊道:“温漠,小心后面!”

    !!
正文 26.第26章 毒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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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漠转头,刀锋已经掠到了额间,他顺着冰“刺溜”一声往后滑去。温漠的手一转,那大刀也结了冰,顿时碎成千片,一起朝胡子男袭去,顿时,那胡子男子被扎成了筛子,两眼一瞪,浑身咕咚咕咚的往外冒血,没多时倒在地上死了。

    “温漠!”傅琼鱼见状跑过去,温漠的心脏忽然就像裂开一般,溪水上的冰也在刹那间融化。温漠看着她向他跑过来,身影越来越模糊,一头跪在了溪水中,水花溅起了一片。

    他现在不想死了,想一直陪着她……

    噗通一声,温漠倒在了水中,只听见了她遥远的声音:“温漠!”

    如果你肯给我收尸,我就一直跟着你。

    溪水被鲜血染红,到处都是红色,傅琼鱼跑进水里,用力扶着温漠:“温漠,温漠!”

    “小姐!”远处传来人声,有很多人拿着大刀、长枪骑着马而来。

    傅琼鱼将温漠从水里拉出来,温墨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任傅琼鱼怎么摇、怎么喊都没有用,温漠就是昏迷不醒。

    “沉霜!”一个四十来岁,打扮斯文的男子从马上下来,落在水中的女子已经被人扶了起来。

    “爹爹!”那少女抱住他爹就哭了起来,中年男子看到水中的死尸,拍着女儿的背:“乖女儿,不哭,没事啦!有爹爹在,没事啦!”

    因为温漠救了傅沉霜,所以傅峻就将温漠与她带回了府中。原来傅沉霜带着丫鬟去外面放风筝,路遇歹徒,那歹徒起了色念,就将傅沉霜抓走了。

    傅俊请来郎中,郎中为温漠把过脉,直摇头:“大人,恕我无能为力。这位公子身中奇毒,能活到今日已是造化。大人,还是给他准备后世吧。”大夫叹道。

    “你才会死,你全家人死光光!”傅琼鱼忽然跳起,眼睛肿红的骂道。大夫气得俏胡子:“你,你怎么说话呢!”

    “你再敢说他死,我就掐死你!他这么久都没有死成,你凭什么会说他死!”傅琼鱼上去要跟大夫拼命,被傅俊拦住:“小兄弟且勿生气,你家公子是我傅某的大恩人,我一定竭尽所能救他。”大夫抱被傅琼鱼吓得抱着药匣子连忙跑了。

    傅琼鱼又回到温漠身边,他的气息愈发的微弱,一条手帕掉在他的袖口间。傅琼鱼拿过手帕,那手帕也已经红了,却能看出斑斑血迹。

    他吐过血,可她现在才知道。

    “爹爹,恩人怎么样了?”傅沉霜问道。

    “死温漠,你给我起来!”傅琼鱼拉着他,眼圈愈发的发红,傅沉霜连忙阻止她:“你不要这样!”

    “温漠,你想让我给你收尸,你做梦去吧!如果你真死了,我就把你丢到野地里喂狗!你听到了吗?听到了,就给我醒过来!”傅琼鱼在温漠耳边大吼,眼泪就落下来。

    他跟了她四年都没死,怎么现在就要死!她不准!

    温漠的手指动了动,但谁也没有看到。

    “傅俊接旨!”门外,忽然有人喊道。

    !!
正文 27.第27章 圣旨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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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俊一听,先是错愕,直到傅沉霜拉着她爹爹的袖口:“爹爹,来圣旨了!”

    傅俊率着一家老小去接圣旨,只留下傅琼鱼和温漠在屋内。

    傅府来了一群官兵,一人打开圣旨,傅俊等人跪下就听那人扯着尖细的嗓子念道:“皇上有旨,傅俊之女温良端庄,仪态翩然,现赐曦王为妃,十日后成婚!钦此!”

    傅俊一听,当场僵化在那里。

    “傅大人还不领旨谢恩,是想要抗旨吗?”宣读圣旨的太监说道。

    傅俊伸手哆嗦的接旨:“臣傅俊接旨。”

    砰,傅沉霜一看她爹领旨,就晕倒在地上,顿时一片慌乱。

    傅琼鱼一整天都陪着温漠,不知道傅府外面已经乱成了一片。温漠依旧没醒,就像陷入沉睡中一般,浑身也愈发的冰凉,活像一块冰。

    一个丫鬟给他们来送饭:“公子,您还是吃些东西吧。”傅琼鱼摇摇头,没有任何胃口。不一会儿,就听到那小丫鬟竟哭了起来。

    “你哭什么?”傅琼鱼问道。

    “小姐刚才被圣上赐婚,要嫁给曦王为妃。”小丫鬟抽泣着说,“小姐平日对我们极好,可是老天怎么对她这么不公!”

    “嫁给王爷,就是老天不公吗?你家小姐没死,还嫁入侯门,已经是上天最大的公平。如果说不公平,那他呢?”傅琼鱼看着温漠,心中泛起疼来。温漠陪着她整整四年,早就被她当做了最亲的人,现在他却要死了,让她情何以堪!

    “嫁给曦王,还不如死了!”小丫鬟说道。傅琼鱼这才奇怪的看向她,那小丫鬟继续说:“曦王是皇上的弟弟,荒/淫无度,光府内就养了二十多个歌妓。据说那个曦王在各处都养/着/女/人,每日只知道喝酒狎/妓,寻欢作乐。小姐要是嫁给那样的男人,一辈子就全毁了!”

    小丫鬟依旧哭哭啼啼,忽然又有人喊道:“小姐落水了,小姐落水了!”

    “小姐!”丫鬟急忙跑出去,傅琼鱼这次也跟着出去了,就见傅沉霜已经被人从水里打捞出来,浑身都湿透了。

    “我的乖女儿,你这是作甚啊!”傅俊抱着傅沉霜,老泪纵横。傅沉霜摇着头:“爹,女儿宁愿死也不愿嫁给曦王,爹爹还是让女儿清清白白去死吧。”

    “你如果死了,爹也不活了!”傅俊喊道,又抱着女儿哭起来,“我傅俊做了什么虐,要搭上我儿一辈子的幸福!”

    一家有一家的悲欢离合,傅琼鱼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说。现在,她所有的心思都在温漠身上,只希望温漠能活过来。

    到了夜晚的时候,温漠的手更加的病冰凉,手也开始发黑!傅琼鱼看到这一幕,心惊胆战,一遍一遍叫着温漠的名字:“温漠,温漠!”

    傅俊正好推门进来,看到温漠的脸上已经泛黑,慌忙走过来询问:“恩人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温漠,你不准死!温漠,你醒醒!”可是任傅琼鱼怎么喊都没用,温漠的脸色越来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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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8.第28章 誓死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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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恩人中了什么毒?”傅俊忽然问。

    “不知道,我不知道!”傅琼鱼眼泪蓄积,“温漠,你快醒醒,醒醒!”

    傅俊看了看温漠的脸色,道:“小兄弟,你等等我,我或许能救恩人一命!”傅俊转身就走,不一会儿就拿来一个密封的盒子:“小兄弟,你让开。”

    傅琼鱼让开,傅俊打开盒子,盒子里冒着寒气,里面有一条白色的浑身裹着冰的虫子。

    “这是什么?它可以救温漠?”

    “这是极地冰蚕,能吸一切的毒,或许能救救恩人一命。”傅俊将冰蚕放在温漠的手腕上,冰蚕一口就咬向温漠的动脉处,吸着温漠的血,那冰蚕越吸越肥,身体由白色渐渐变成了红色,温漠脸上的黑色竟也渐渐褪去!

    可这时,傅俊却忽然收了冰蚕,重新放回盒子中。温漠的脸不是黑色的了,但手还是黑色的。

    “为什么不吸了!他身上的毒还有清干净!我求你救救温漠!大人的大恩大德,我竭尽所能一定报答!”傅琼鱼噗咚给傅俊跪下。

    “小兄弟,你言重了,快起来!”傅俊扶起她来,“他是我的大恩人,我一定会救他。只是恩人中毒太深,冰蚕根本无法完全给他清除。冰蚕若是吸了过多的毒,不让它消化,它也会撑破肚皮而死。”

    “它什么时候才能消化完?”

    “要等三日,三日之后才能再吸一次。但恩人现在应已保重了性命,暂时无碍了。”傅俊解释说,“我再请郎中给恩人看看。”

    郎中来过,看过说道:“大人,公子毒已经减轻,暂时无碍了。”

    这时,一个丫鬟又跑进来喊道:“老爷不好了,小姐上吊了!”

    傅俊往后退了几步,傅琼鱼扶住他,傅俊失声喊道:“沉霜,我的女儿啊!”他踉跄而走,傅琼鱼跟着过去了,看到傅沉霜已经被人救了下来,房梁上还挂着白绫。郎中又给傅沉霜看过,说道:“大人,还好发现得及时,小姐无碍,休息几日就好。”

    送走郎中,屋内只剩下傅俊和她。傅俊坐在傅沉霜身边,又哭哭啼啼:“沉霜,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你要是死了,就是要了爹的老命啊!”

    “爹……”傅沉霜醒过来了。

    “女儿,你醒了!你为什么要上吊,你是要了你爹的命啊!爹爹宁愿你嫁给曦王,也不愿意你就这么死了啊!”

    “爹,我死也不想嫁给曦王!爹,你就让女儿去死吧!”傅沉霜也泣不成声。

    傅琼鱼一看这一幕,关上了门,忽然跪下:“傅大人,傅小姐,如果你们可以救温漠,我愿代傅小姐嫁过去!”

    傅俊和傅沉霜一听,就都噤了声,傅俊连忙扶起她:“你?”

    “我是女的。”傅琼鱼摘下帽子,就露出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如同瀑布一般散落下来,“傅大人,你只要能救温漠,我就替傅小姐嫁过去。”

    “这……”傅俊直摇头,“这使不得!你和温公子是我傅家的恩人,我怎能做出这种陷害恩人的事情!再者,抗旨是杀头的罪!到时不光我傅某和女儿,就连这傅家上上下下也一个不留啊。”

    !!
正文 29.第29章 替嫁为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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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大人就是要自己的女儿去死?”傅琼鱼问道,傅俊的脸都绿了,傅沉霜依旧哭哭啼啼。

    “我听丫鬟说了圣旨,只说是傅家之女,并未说是傅大人的哪个女儿。”傅琼鱼的一句话让傅俊如醍醐灌顶,傅沉霜也不再哭了,看着她。

    “大人若不嫌弃,我愿做傅大人的第二个女儿嫁过去。这样,小姐也不用再去死了,傅家也不会抗旨。”傅琼罗又跪下说道。

    “不行,不行。”傅俊依旧不肯,说道,“姑娘深明大义,我傅某感激不尽。但你若嫁过去,岂不是毁了你一辈子?恩人若是醒来找不到你,我又该如何交代?”

    “傅大人只要能救温漠,我愿赔上一生的幸福。但我嫁去了也不会赔上自己一生。”傅琼鱼说。

    “姑娘,此话怎讲?”

    “若是让那曦王主动休了我,我就可以离开王府,也不会给傅府招来灾祸。傅大人可放心,半年之内,我定能带着休书回来。”傅琼鱼说道。

    “沉霜多谢姑娘舍身救命之恩!沉霜日后一定结草衔环,报答姑娘大恩!”傅沉霜给傅琼鱼跪下,磕着头。

    傅琼鱼连忙扶起她:“你是个执着自己感情的好女孩儿,就是要这样,这是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就算死也不能嫁给不想嫁的人。”傅沉霜含着泪水点头。

    “傅某多谢恩人再次出手相救!让我傅某不能失了女儿。恩人放心,傅某一定救活恩公!”傅俊也给她跪下,傅琼鱼又连忙拉起他:“大人,快请起。”

    傅府一片忙乱,傅府内的人都以为出嫁的是傅沉霜。这几日傅沉霜也不再自杀,格外地安静,下人就以为她想通了。只有四个人知道出嫁的不是傅沉霜,而是另外一个女子。

    这四个人就是傅俊和傅沉霜、傅沉鱼还有傅沉霜的贴身丫鬟。这个丫鬟叫从宁,是从小伺候傅沉霜的,傅俊让她跟着傅琼鱼一起陪嫁入曦王府。从宁一开始还不乐意,但知道傅琼鱼是为她家小姐傅沉霜替嫁,半年内就能回来,也就答应了下来。

    出嫁的前天,傅琼鱼坐在温漠的床边,细细地看着他,点着他的手:“温漠,你放心,傅大人一定会救你。我半年内一定会回来,你要等我,然后我们再一起去找迫玄。”

    傅琼鱼拿出玉佩,四年了,北迫玄还是没有丝毫的消息。可是她丝毫没有放弃,她一定会带北迫玄回花圃村,北婆婆一直等着他回去呢。

    傅琼鱼穿上火红的嫁衣,屋内只有从宁一人为她打扮着,而傅沉霜此刻已经藏到了别的地方。傅琼鱼脸上涂上了很厚的胭脂,借着铜镜看着自己,万未想到有一日也会穿上古装去嫁人。

    四年,她又一次长成了少女。四年前的稚嫩已经悄然消失,现在她才发现自己已经长得亭亭玉立了。

    “傅姑娘,你真好美。”从宁说道,傅琼鱼微微一笑:“是吗?”

    “是,真的。”从宁很认真地答道,又看着她,“傅姑娘,谢谢你替小姐出嫁,要不然小姐一定会想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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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第30章 替嫁为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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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时已到!”有喜婆喊道,从宁给她扣上凤冠,又盖上红盖头:“傅姑娘……不,小姐,该上轿了。”

    傅琼鱼站起,由从宁扶着往外走,她走到厅堂听从宁说:“老爷就在堂上,小姐要拜了老爷才能走。”

    傅俊坐在上面,傅琼鱼跪在那里给他磕了三个头。傅俊扶起了她,低声道:“去了王府照顾好自己,在王府遇到什么事情就寄信回来,千万不要自己扛着。傅某就算拼死,也不会让恩人出事。”

    “大人放心,半年之内,我必归,烦请照顾好温漠。”傅琼鱼上了花轿,一路吹吹打打就朝着氏月国而去。

    傅琼鱼已经掌握了曦王的全部资料,那曦王叫南风兮月,据说生得妖孽,却是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之人,喝花酒、嫖/妓、赌博几乎样样沾染,如果古代有吸毒,他肯定会去吸毒,整一个富二代嘛!这曦王仗着有权优势,就花天酒地,如果这里有公安局,他不知道因为涉/黄会被抓进多少次!

    原本傅琼鱼就想穿越成一个富家小姐,好吃好喝好命运,未来再成为一个王妃或者皇后,享尽一生荣华富贵。但她穿越到一个小乞丐的身上,命运突变,她现在也接受了。而且现在的日子很自由,她和温漠四处闯天下,目的虽是找北迫玄,但日子也逍遥自在的很。

    其实,这次替嫁,其一是为了帮助傅沉霜,其二,她是想打入敌人内部。这四年来,寻找迫玄,都只是打听,皇宫秘闻之类,她自然也无从打听。如果北迫玄是被皇室的人掳走,那么他现在一定在哪个国家的皇宫里呆着。也许,北迫玄也在四处找她?

    半年,时间足够了。

    她虽然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但丢在南风兮月所养的女人堆里,也绝对算上不上最拔尖的。因为南风兮月所养的女人都是妓/院里数一数二的。只要她老老实实,装傻充愣,就不会引起南风兮月的喜欢,还能让他唾弃。

    路漫漫兮其修远,吾将上下求吾夫不宠吾。

    傅俊答应会寄信来,温漠好了,也会来找她吧,到时拍拍屁股直接走人!

    不消五日就到了氏月国京都上京。

    这里十分繁华,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氏月国皇帝是一个年轻的皇帝,听说只有二十四岁。

    一路吹吹打打就进了曦王府,可曦王府没有挂任何的红帐,完全看不出办喜事的样子。花轿停在曦王府前,众人一愣。曦王是圣旨赐婚,怎么没有人来迎接,也没有放鞭炮!

    这时有一个年轻人出来,走过来道:“王爷有令,花轿从侧门进。”

    傅琼鱼听出那是一个很年轻的声音,喜婆道:“哎呦,这是当今圣上赐婚,王爷明媒正娶的曦王妃,怎么能从侧门进!只有小妾才从侧门进啊!”

    “这是王爷的命令,还有不准再吹吹打打!”那人吆喝了一声之后,所有人都停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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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1.第31章 没有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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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他们不让我们从正门进!”从宁也气愤道,好歹是皇上赐婚,竟然如此欺人!

    “从宁,告诉喜婆,我们就从侧门进。”傅琼鱼这些天早就饿得筋疲力尽,有气无力的说道,“别管他了,让从哪里进就从哪里进,我快饿死了。”

    她好歹是替小姐嫁过来的,竟然没有任何骨气!但从宁也知道,这是曦王府不是傅府,况且她们只待半年左右。

    “喜婆,小姐说就从侧门进。你们也别吹打了,起轿吧。”从宁道。

    花轿就被抬起,从王府一个不起眼的侧门进入,直接抬进了喜房!也就是说连拜天地都免了!

    “这还没拜天地呢!”喜婆又说,刚才那侍卫走过来道:“王爷身体不适,所以就免了仪式,日后再补。你们两个跟我走吧,王爷一会儿就会来新房。”那侍卫自己都觉得说不下去了,轰着喜婆和从宁离开。

    呵,连拜天地都省了!看来这曦王真的很厌恶她,正好是她求之不得的。掀开盖头,傅琼鱼打量着这里,很普通的一间房,连喜字也没贴,红蜡烛也没有。此时天已经黑了,点着的居然是白蜡烛!

    见过很节省的,没见过在成亲方面也这么节省的,买根红蜡烛的钱都没有!

    如果真的是傅沉霜嫁过来,估计直接撞桌子死了,可对傅琼鱼来说没有任何感觉。看到桌子上的水果,她连忙拿起一个,狼吞虎咽起来。

    丫,饿死她了!

    凤冠太重,也被她摘下丢在了一边,尽全力消灭着桌子上的水果。

    傅琼鱼终于吃饱了,她打了一个饱嗝,又坐回床上,疲惫至极。外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这曦王连拜天地都省了,足见她的“夫君”对她的厌恶,更不可能来洞房了。所以,她想洗洗先睡了。

    傅琼鱼刚躺在床上,门吱呀一声开了。她起身就看到有两个长相俊俏的男子甩着水袖如同唱戏一般走了进来。他们穿着极为极为艳丽的衣衫,胸膛半露,无限风情,看得傅琼鱼眼都瞪直了。

    哎呀,曦王还找来两个帅哥来伺候她?

    “你们是谁?”傅琼鱼并没有慌张,而是安静的问道。

    这两个长得极为骚/包的男子冲她一抛媚/眼,踩着小碎步就走了过来,一人一边扯着她的衣服,有个穿红色绣着大朵绚烂牡丹衣衫的男子长得唇红齿白,这男子捏着她的下巴,打量着:“小模样还不错。”另一个穿着绿色袍子的男子快速地解着她的衣服。

    “敢问两位美人芳名?”傅琼鱼拽紧衣服,也不着急的问道。

    “呵,一点也不慌张呢。”绿袍男子的脸上还涂着脂粉,捏着她同样涂了厚厚脂粉的脸蛋靠近:“王妃,我们是王爷找来和您入洞房的。王爷说,让我们兄弟两个一定要让您这一夜过得特销/魂。”

    果真是南风兮月那个无耻之徒找来专门伺候她的!还想要让她过得特销/魂!

    !!
正文 32.第32章 两个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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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傅琼鱼抓着一脸色相的打量着这两个人,一手握住红衣男子的手,一手握住绿衣男子的手,细细的摸着:“好白嫩的手啊。王爷找来两个这么极/品的美男,我怎敢不笑纳?”她又凑过去闻了闻:“这手真香啊。但问二位是王爷找来的鸭子?”

    “什么是鸭子?”红衣男子迷惑的问道。

    “就是男/妓,小倌。”

    绿衣男子见傅琼鱼有着一双通透的美眸,繁星点点,潸然一笑,反握住傅琼鱼的手:“我们可比小倌清白,我们是戏子,平常可不出卖肉身的。”

    “哦,原来是戏子,难怪啊,皮肤这么的嫩。”傅琼鱼打量了一番,伸手捏了捏他们的脸,还真嫩滑:“反正王爷今日也不会跟我洞房,与其白白浪费这大好的夜色,不如及时行乐。”她伸手勾了勾美男的下巴,带着一点儿痞气:“不如让本王妃来伺候你们两个好了,脱/衣/服!”

    那二人一怔,没见过这么开放的女子,明明是被自己的夫君侮辱来的,此刻却一脸兴奋的要和他们上床。

    红衣男子啪的吻了傅琼鱼一口,手就要从她的衣服中伸进去:“王妃,真不是普通人呢。”

    “人生得意须尽欢嘛,来,两位美人脱/衣/服,让我看看美人长得究竟如何?”傅琼鱼握住了红衣男子的手,反手就解开了红衣男子的衣带,红衣男子内里只穿了一条亵裤,浑身再无物件,上身裸/着,肌肤倒是细腻。傅琼鱼看了一眼,啧啧舌,戳了戳红衣男子:“太瘦了……”她又啪的解开绿衣男子的衣服,捏了捏绿衣男子的身体,就见那男子露出放/荡的表情,绿衣男子道:“我怎么样?”

    “也太……”傅琼鱼抬手,就从衣袖中蹿出一根银针,绿衣男子便倒在地上,她反手又给了红衣男子一针。顷刻,红衣男子也晕倒在了地上。

    “喂,醒醒!你们不是要伺候老娘,怎么自己倒先睡下了!”傅琼鱼用力踢了他们几脚,他们就像死猪一样一动不动。傅琼鱼蹲下,看着曦王给她送来的美男,不好好伺候,怎么对得起他?!

    她的暗器叫二月醉花针,是和温漠一起闯荡江湖时意外获得的。只要射出去,中针的人就会被麻醉晕倒。

    傅琼鱼将那两个男人拖到了门口,又用剪子将床单剪成条,将这二男的手脚捆绑结实,扒光了他们的衣服,想起了所看的丹美小说,还给他们放置了姿势——一个在上,一个在下。

    好淫/虐!

    傅琼鱼又在房内找到了一个小木棍和脸盆,放在一边等着看好戏。

    半晌,两个帅男终于醒了。彼此大眼瞪小眼,然后都看到彼此赤/裸,然后又发现他们居然滚在了一起,立刻脸色就变了颜色。方要惊叫的时候,便见方才还开放要和他们上/床的王妃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刀蹲在了他们面前,露出奸诈的笑容:“你们是想死还是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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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3.第33章 打扰了她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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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美男吓得脸色苍白,这女人看着很弱小,却这般恶魔!

    “王妃饶命,我们是奉王爷之命才来的!王妃饶命!”红衣男子和绿衣男子一挣扎,顿时脸色又变成了猪肝色。

    “那就滚床单吧。”傅琼鱼知道外面有人看着,说道。

    “做滚床单?”两个男人脸色更加难看。

    “滚床单啊,就是上床啊,两位帅哥不会么?如果你们两个不上床,可以,我想阎王现在很欢迎你们呢。”傅琼鱼又微微一笑,却笑得那二人汗毛直立。

    傅琼鱼拿着刀在红衣美男的背上划着:“这么嫩的皮肤,要是像宰猪一样宰下去,会有多痛呢?又会流出多少血啊,我真的很想知道啊。”

    红衣美男已经吓得花容失色,求饶道:“王妃饶命!”

    “我饶了你们,他不饶我啊,快点儿吧,早做早解脱。”傅琼鱼托着腮帮子,顶着人畜无害的脸庞纯真的说道,锋利的刀尖忽然就扎入了红衣男子的肌肤中,她一皱眉:“哎呀,对不起啊,我不小心扎伤了你哦。刀剑无情,这可怎么办啊?”

    红衣男子早就吓破了胆,低头就吻住他身下的绿衣男子,顷刻一室激情。

    咳……暴/虐!

    傅琼鱼立刻转身,她可受不了这个刺激的画面!她拿起木头和脸盘,打开门就一阵乱敲,扯着嗓子大喊着:“快来看啊,真人版男男欢/爱上演了!”

    一直守在外面的侍卫叫夜城,夜城一看他替主子找来的戏子,本来是要羞辱傅琼鱼,此刻却在大庭广众之下演着现场版的男男欢爱激情戏,夜城也立刻转过了头。

    “来人,把那二人抬走!快!”夜城下令道,侍卫还有王府的丫鬟都围了过来垫脚观看,眼睛都瞪圆了。

    “抬走做什么,这不是王爷给我找得乐子?让我开开眼界吗?”傅琼鱼停了敲盆,似是迟钝的问道。

    “是他们走错了房间,王妃赎罪。还愣着干嘛,还不把人抬走!”夜城一声厉喝,有侍卫进来将一条被子丢在那两个男人身上,便将他们抬了出去。

    “你是说,他们其实是王爷招来今晚要宠幸的人么?王爷原来也喜欢男人呐。真抱歉啊,我还以为是王爷送给我的过门大礼呢。”傅琼鱼眨巴着无辜的眼睛,问道。周围已经窃窃私语了。

    “还不都退下!”夜城知道被傅琼鱼故意会错了意,一声令下,所有人都作乌鸦散。夜城一抱拳:“属下先告退。”

    傅琼鱼倚在门边呵呵笑起来,他丫的,想让人折磨她,她先给他搞臭名声!傅琼鱼又躺在床上,床上只有一条薄被子了,在春季依旧是有些寒冷的。

    在曦王府的另一处院落内,正上演着现场版的春/宫/图,纱质的床帷迎风飘荡,多了飘渺之意,层层叠叠的床帷内一片红浪翻滚,女人露出白藕一般的手臂,娇/喘不断,里面夹杂着男人性/感的喘息,每一次喘息都能让人联想到里面有多么的淫/逸。

    !!
正文 34.第34章 给他搞臭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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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啊……”女人的呻吟声如同黑夜绽放的妖娆的花朵一般,一丝一丝似要缠碎人的心。

    “王爷。”夜城恍如无闻的进来,纱帐内正进行令人耳红心跳的激/情/戏。

    “本王送给王妃的礼物,她还喜欢吗?”曦王南风兮月的声音也极为好听,声声都带着魅/惑,让人不觉沉沦。

    “王爷,不要停下!”身下的女人伸出肌肤胜雪的玉臂勾住他的脖子,细喘着,声声娇嫩。

    “王爷让属下去找的两个戏子,被王妃反绑,他们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干出下/作之事。”夜城也不说不去了。

    “你说谁和谁?”南风兮月一听,忽然停了下来,冷言问道。

    “那两个戏子被脱/光了,当着所有下人的面做出了下作之事。”夜城继续说,只觉得他的主子目光悠然变得寒冷。

    纱帐内的男子捏着身下女人的脸问:“喜欢本王吗?”

    “喜欢,奴家当然喜欢王爷。”身下的女人泛着浓浓的情愈,让男子勾唇一笑,一寸一寸沿着女人的肌肤行走:“喜欢,就等着本王回来再要你。”

    南风兮月起身,女人的两只手又勾住了他的脖子:“王爷是要去看王妃?王爷不喜欢她,不如把她卖入青楼,那里可有好多男人能折磨死她……”

    一阵冷冽袭来,女人立刻吓得放开了他:“王爷赎罪,奴家说错话了!”

    南风兮月穿好衣衫,再不看那女子一眼:“本王不想再看到你,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

    “王爷,不要!奴家知道错了!”那女人从床上跌了下来,要去抓他的衣衫,被南风兮月的冷冽再次吓得不知所以,只看着那一张极为妖孽的脸庞,方才还在无尽欢情中,顷刻便翻脸无情,那女人在哀嚎中被人拖了下去。

    南风兮月披上了狐裘,那张妖孽的容颜便露了出来,一双极为漂亮的狐狸眼,斜飞入鬓的剑眉,那眼睛黑得纯粹,眼光射着寒星,但又有着说不清的万种风情。鼻若悬梁,唇若涂丹,面若桃瓣,肤如凝脂,肌肤上似隐隐有光泽流动,让人看了,不禁暗叹,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他长发飘然,一袭雪白的袍子,袍子半个褶子也没有,绣着雅致竹叶花纹,腰系玉带,身材修长而挺拔。那披着的白色狐裘,将他衬得更为俊邪。

    此刻,疲惫一天的傅琼鱼已经倒在床上,用被子蒙着脸睡着了,根本不知她的郎君某某人刚刚来。

    南风兮月本来是找男人,让他们好好伺候他这圣旨赐婚的王妃,明日再治她个不贞的罪名把她轰出王府。没想到这传说中温良淑德的女人竟把男人绑了,还让他们做出下作之事!她真是好大的胆子!他这个王妃到底是何许人也?!

    傅琼鱼被安置在曦王府内最偏远的院子,当南风兮月踏着微寒的春风推门而进的时候,先是看到随意被丢在桌子上的凤冠,还有满桌子被啃光的苹果核、梨核儿,还有瓜子皮、花生皮……一室狼藉。

    !!
正文 35.第35章 掠夺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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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女人竟然吃了这么多!

    他连拜堂都跟她省了,若是其他女人早就哭着去寻死了!这个女人倒好,吃饱喝足,还把男人扒光让他们做出那等之事!这更加重了南风兮月的好奇心,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

    他只见床上缩着一团东西,因为天气冷,屋内又没有生火,她把自己团成一团包裹在了被子里。南风兮月走过去,阴影落在被子上,呼吸微凛,因为被子里面正传来很惬意的呼吸声!不,准确的说,是熟睡后香甜的呼吸声!

    南风兮月目光更寒,凝视着那被子里的东西,啪,扯开了被子!

    床上立刻露出缩成一团的身子,她的头发散乱着,遮盖了她的面容。被子忽然没了,她也没睁开眼,伸出两只手在床上胡乱的摸着被子,等摸到被南风兮月拉开的被子,又盖上,继续睡。

    这就是温良端庄、贤良淑德的女人?!

    南风兮月眸光冷了一层,这时傅琼鱼翻了一个身,才露出她的面容来。一张匀称的瓜子脸,涂着厚厚的胭脂,辨不清模样。大概看出来的,睫毛分明,鼻梁也很小,嘴唇是樱桃小口。

    南风兮月伸出修长的手,将她的头发完全拨开,手上就沾上了胭脂红。他略皱眉,他讨厌女人涂这么多的脂粉。

    傅琼鱼只觉得脸上痒痒的,她拨开那覆在脸上略显冰凉的手指,还在睡梦中吧唧着嘴:“别抢我鸡腿啊!”让南风兮月瞬间有想把她丢出去的冲动。

    他弯身打量着这个女人,除了厚厚的脂粉,她身上倒是带着淡淡的清幽的香气。一张脸整得惨不忍睹,唯独那樱桃小口没涂胭脂红,在烛光下泛着光泽,想让人品尝她的味道。

    今夜本来就是他和她的洞房花烛夜,她本来就是他的女人了。她又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舔唇,似乎在回味鸡腿的味道。

    天下的女人在他眼中都是一个样儿,这个女人也不会例外,她所做的一切也许只想吸引他的注意力。南风兮月当下又扯开她的被子,挺拔的身体就压了上去,在烛光的跳动中审视着她。傅琼鱼猛然被人压住,喘不过气儿来,刚睁开眼,就看到一张极为艳丽的脸庞,她有一时的迷糊,还未完全清醒过来时,唇中便蹿进一个带着电的舌头。

    傅琼鱼脑袋像被雷劈了一般!压在她身上长的极为漂亮的男人勾住了她的唇,肆虐一般的掠夺着她的香甜。

    那吻似是带着流火飞星,傅琼鱼失了呼吸,一股浓浓的檀香包裹了她,让她脑子更像浆糊一时化不开了。

    奶奶呀,她的初吻啊!

    那个死男人,之前派了两个男人来想要毁了她的贞洁没有成功,现在又派来一个!看来,南风兮月今晚就是要她湿身!他丫的!她诅咒他祖宗八辈!

    傅琼鱼反应过来后,射出二月醉花针,这男人就趴在她身上不动了,嘴唇还贴在她的唇上。傅琼鱼伸手推着他,手腕忽然被一抓,这个男人慢慢抬起身,将她的手压过了头顶,手指间还夹着她射出的银针。

    !!
正文 36.第36章 最恨别人说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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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倾身,嘴角带着令人发颤的冷笑,低眸看着她。

    他三千青丝随着脊背滑落,如同风中细柳一般蜿蜒的落在床上,还有几缕落在傅琼鱼的脸上,带着酥/酥/痒/痒的感觉。傅琼鱼这才彻底看清了这个人的容貌,不禁呆怔在了那里。

    一张无可挑剔的脸庞,若说那前两个男子是美男,眼前这个可以称之为极/品、妖孽,还可以用另一个形容女人的词来形容他——天生尤/物!一双冷凝的狐狸眼,斜飞入鬓的剑眉,羽扇一般浓密的睫毛,在烛光下形成了一道阴影,香肌玉肤,那肌肤似乎按上去就能按出血来。

    傅琼鱼盯着那双狐狸眼,神思悠然一震,像被人拿着枪子打了一般,是他?!四年前的玉面男子!傅琼鱼一次也没忘掉那个人的那双眼,就算掉进一万个人里,她也能一眼就认出他来。心跳无声的减速,会是他吗?会是他吗?

    “原来你就是用这针把他们射晕,又将他们绑了,让他们做出下作之事。”男子冷薄的声音响起,和他脸上给人的巨大冲击感完全的不同,他的声音足以让人冰冻三尺。

    傅琼鱼的心脏又震了震,似乎是这个声音,又似乎不是这个声音。毕竟已经四年,她只记得那一双勾人摄魄的狐狸眼,那冷冽的声音却淡淡遗忘。

    南风兮月见她一直注视着他,目光灼灼,心中不屑一笑,果然她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她现在的神情与那些看他的女人别无二致。

    傅琼鱼究竟长成什么模样,他并不在乎;反而她很好吃,他一品尝便知是从未被碰触过“小清新”。她这样费尽心思,他也不在乎王府里会不会多了一个女人或者少了一个女人。

    “我好看吗?”南风兮月一手轻捏着她的下巴,她那一双流光溢彩的眼眸倒是发亮的很,有点儿像……色/女。傅琼鱼鬼使神差的点点头,因为这个男人确实长得人神共愤,无与伦比。这一辈子,她也没见过这么美的男子。

    “可我最恨,别人说我长得好看。”南风兮月骨节分明的手指滑过她的脖颈,带着丝丝的疼痛。

    傅琼鱼一动不敢动,这个男子显然会武功,而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丫的,是他自己问她,他长得好看不好看,她如实回答了。他反过来告诉她‘他最恨别人说他长得好看’,有木有天理啊!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中,所谓的天理,不过是掌握在那些能够掌控别人生死的人的手中。

    傅琼鱼只盯着那双眼,脑海里只有一个问题在盘旋,是他吗?是他吗?然后,这个妖孽开始收紧了手指,掐得她越来越喘不上气儿来,他是想杀了她吗?仅仅因为她点了一下头,承认他好看?这样的死法,属她最憋屈吧,最后只能愤愤的哀嚎,有木有天理啊!

    “你这样费尽心思的勾引我,今夜,我就成全你。”这个男人忽然松开了手,那张脸又凑了过来,哪里也不动,直接强悍的占领了她的嘴巴,又无所顾忌的吻着。

    !!
正文 37.第37章 来者不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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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四年前的男子,虽然外表也是这般的冷酷,却不是这般的冷血无耻!那个玉面男子是她心中的侠客!顿时,傅琼鱼就否定了心中的想法,这个男人不会是他!

    “放开!色//狼,你放开!”傅琼鱼也无法使出二月醉花针,身体被压着,也无法反抗。手依旧被掐着,南风兮月低头欣赏着着她的挣扎的表情:“不看你这张脸,你这身子,我还能吃得下。”

    他低头就吻在了她的脖颈间,嗅着从她身上散发的香气,天然的、纯净的,没有带着一丝不干净的气息。

    傅琼鱼浑身一战栗,她努力平复内心的惊涛骇浪,语气正常了些:“美人,你真想和我滚床单?但你掐着我的手,咱们怎么上床滚床单啊?”

    南风兮月抵在她的脖颈间,闻言抬起头来,原来她还不知道他是谁。

    “你先放开我,我没有那么矫情,更没有什么三贞九烈的念头。对于美人,我一向来者不拒。”傅琼鱼继续游说,她又一脸色光的打量着他。

    南风兮月这次没因为她一而再的叫他“美人”而动怒,反而放开了她,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既然你来者不拒,为何拒绝了前两个来伺候你的男人?”

    “那是因为他们不够伺候我的资格,和我滚床单的人,必须是……”傅琼鱼一手搂住了南风兮月的脖子,“必须是你这样的标准才行。你看你,长得这般赏心悦目,就这么看着你也是极为畅快的。敢问美人芳名?敢问美人是哪个馆子的,你今日若是伺候得好,以后爷也好去找你。”

    她凑过去,不知死活地啪的一声亲了南风兮月柔软的脸蛋一口。她心中腹诽,丫的,这妖孽的脸蛋真软啊!而且,口感很好!

    傅琼鱼的手却渐渐移到南风兮月的脖子处,准备再射暗器。

    南风兮月听她说得“轻车熟路”,似乎以前她经常做这种事情了,脸上还沾着她的口水,让他再次有了要捏死她的冲动。

    傅琼鱼温柔的笑着,银针此时就射了出去。谁知道,天杀的,这个男人顷刻掐住了她的手腕,银针射偏了!他脑袋后面长眼睛了吗?!

    傅琼鱼继续腻死人不偿命的微笑:“美人,你掐得人家手好疼哦!人家还怎么和你共赴**啊?”

    南风兮月带着冷笑,一手又捏住她的下巴,指尖沿着她的脖颈下移,傅琼鱼惊惧到了极点,他不是想把她开膛破肚吧?南风兮月的指尖滑落到她的肩膀处,和着红色的嫁衣,色彩极为颜色绚丽。

    撕拉一声,南风兮月扯开了她的衣衫,又将她压在床上:“本王是你夫君,你想怎么伺候我?”

    傅琼鱼身脑子瞬间浑浑噩噩的。

    他说,他是她的夫君?这个妖孽男子就是南风兮月?!

    她怎么就秀逗了呢,都说这曦王南风兮月是个妖孽美男,她看到这个男人第一眼时就该意识到了,还以为他又是南风兮月找来侮辱她的戏子!

    !!
正文 38.第38章 本王是你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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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看到她脸上瞬间绽放出无数个表情,惊愕、懊悔、愤怒、平静,最后什么都没有了。

    她被他结结实实的压着,如果今晚注定逃不了,那么也要有骨气!她伸手滑过他令女人疯狂的脸庞,咬牙切齿道:“夫君,我不碰!就算我玩——尽天下男人,也不会碰你这样一个噙兽!”

    噙兽?!

    普天之下,还没有人敢将这个词儿用在他身上!南风兮月捏着她的手腕,几乎要将她的手骨捏碎了,傅琼鱼疼得皱起眉头,直接怒骂:“你放开我!你碰我一下,我都嫌脏!”

    她的手被狠狠的按在了床上,南风兮月带着一身的煞气,嘴上还勾勒出一个足以让傅琼鱼陷入无底深渊的笑容。她这是用激将法,她盼着南风兮月给她一耳光,之后甩开她离开。当然,也有可能是另一种情况,她刺激到了南风兮月的男人征服欲——越是反抗的女人越是有滋味,而她湿身失得更彻底。

    “玩——尽天下男人?你的志向还真不小,那本王就来做——你的第一个——男人!之后,你想找多少男人——玩,本王也不在乎。”南风兮月本来就想欺负欺负她,听到她叫他“噙兽”,再也不想放过她了!

    南风兮月的手指一勾,本来就岌岌可危的衣服开始“大溃败”,傅琼鱼大骇,彻底失了方寸:“你敢动我一下,我立刻咬舌自尽!”

    只不过她刚怒喊完,就被南风兮月点了穴道,她只能怒目圆睁。南风兮月盯着她圆溜溜的眸子:“你是本王的皇兄赐给我的,如果不好好的享受你,本王又如何和他交代?你说本王是噙兽,你就看着本王怎么如何噙兽于你。”

    无耻,败类!无耻败类中的极/品!

    南风兮月吻着她的颈子,傅琼鱼瞪大了眼,泪水终于禁不住的顺着脸庞滑落,打湿了她脸上的妆容,落在了床单上,如同破碎的花朵。

    南风兮月听着她抽泣,细细的吻着她,偶然尝到这种“小清新”,心中竟然动了晴欲:“你刚才不是玩——两个男人玩——得很——爽?现在是本王与你的洞房花烛夜,你这样哭什么?嫁给本王的时候,你就该想到有这一天,后悔了吗?可惜,晚了。”

    南风兮月看着她忽闪忽闪的眼睛,藏着泪痕。他不在乎她是否流泪,撕碎了她的衣衫,大红的嫁衣带着萧索的意味飘落在地上,安静而无声。傅琼鱼一动不能动,嘴巴张着,任他来往,让她如同风中的小船在大海中飘荡。

    十七岁,她应该是十七岁了,没想到刚又长成少女,这么快就要变成少妇了!有木有天理啊!

    但当南风兮月的手触到她左肩膀的疤痕时,动作略一停滞。忽然,南风兮月就将她翻了过去,看到她的背部左侧有一道年深日久的疤痕。南风兮月摸着她身上的疤痕,隐隐约约听到她破碎的带着哽咽的声音:“温漠……”顷刻,他的神情变得错综复杂。

    !!
正文 39.第39章 怎么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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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像个尸体一般趴在床上,脸深深埋在被子中,正好擦干了她脸上的泪水。

    身上一凉,南风兮月不知为何离开了她,扯过被子将她又从头到尾的盖上。傅琼鱼听得一声巨大的关门的声音,接着四周就陷入极为安静之中。

    她被点了穴道一动不能动,只能趴在床上,被子盖在她的头上,又把她遮在一片黑暗中。不知哭了多久,哭累了,她慢慢睡着了。

    南风兮月走了出来,站在门外,思绪依旧带着一丝震惊。

    怎么会是她?

    四年前的一幕进入脑海,那个不惜性命把他当作了别人来救的小姑娘,竟然现在做了他的王妃?可是,她怎么会是傅俊的女儿?

    “夜城,去查查她的底细。”南风兮月说道。

    “王爷,她不是……傅家小姐?”夜城虽然感觉到吃惊,但也没有很大的震惊,因为据说这傅家小姐端庄秀丽,乃大家闺秀。可眼前嫁过来的这位,不但对之前没和王爷拜堂恼怒,而且还让那两个戏子做出那等下作之事,着实不是一个大家闺秀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去查。”南风兮月看了一眼那屋子,踏着步子离开。

    “是。”夜城领命而去。

    第二天,从宁慌张地推开门,大喊着:“小姐,你昨夜没事吧?”

    从宁就看到傅琼鱼坐在床前,身上只裹着红——肚——兜。傅琼鱼拿起被南风兮月撕碎的喜服,丫的,他有怪癖吗?把好好的一身嫁衣撕成了布条!

    “从宁,你过来了?”傅琼鱼看到她,略微抬了抬眼皮说道。

    “你,你昨天被王爷,被王爷……”从宁见她这般狼狈,眼泪蓄积,推着她,“小姐,你被……被他糟蹋了?”

    “哎呀,你不要推了!我昨夜没事!”傅琼鱼喊道,然后她才回过神儿来,“倒是你啊,把我自己丢在这里,不管不问!”

    “不是的!”从宁辩解道,“是他们昨天让我喝酒,我喝完之后就睡着了。早晨才醒过来,我就听说曦王找了两个男人来伺候你!小姐,你千万不要有事啊,要不然,我回去怎么跟……”从宁说着又哭起来。

    “不许哭!”傅琼鱼捂住从宁的嘴巴,“如果你想让我们和傅家脑袋搬家,就继续哭,继续说……”从宁一下就安静了。

    傅琼鱼放开她,从宁抹掉眼泪:“小姐,对不起。老爷说让我保护你,我却睡得很死猪一样,早晨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我没事。昨晚,是有两个戏子过来伺候我,不过让我给弄走了。”说着,傅琼鱼忽然不说了。

    想着南风兮月把她翻过来,手摸着她肩膀上的那道疤痕,再也没有继续下去,而是转身离开了。她一大早醒来,穴道已经解开了。

    傅琼鱼思绪如麻,南风兮月见到她身后的疤痕似乎很吃惊,难道他真的是四年前的玉面男子?她又想起四年前来,把他错认成温漠,他徒手将剑折断……在客栈,他抱着她离开,满身的清香的环绕着她……她坐在马车上,看着他渐渐远离……

    !!
正文 40.第40章 一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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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南风兮月没有认出她来,怎么会放过她呢?真的是他?那一双让人深刻的狐狸眼,除了玉面男子,这世上谁还会有?她这四年自认没有再认识什么神秘的人物,更没有再见那一双眼睛。

    那么,南风兮月会因为她身后的伤疤放过她,答案只有一个,南风兮月真的就是四年前的玉面男子!

    本来还很气愤,可现在肯定了曦王就是南风兮月,南风兮月就是四年前的玉面男子,所有的恼怒忽然一股脑的消失不见了。

    原本以为不过是萍水相逢,偶尔还会想起他来。但没想到他就是人人口中的放//荡王爷!当年,他还曾将凤华山的土匪都杀了……

    是他?可真的是他吗?如果南风兮月已经认出了她,想到了这点,傅琼鱼像被锤子砸了一般,那么……她替嫁的事情就露馅了,虽然是找了圣旨的漏洞,可如果皇上知道了肯定会勃然大怒,傅俊只是一个小官,竟藐视皇威,那傅家不就又完蛋了?

    可南风兮月真的仅仅凭着她后背的一道伤疤认出了她?也许有别的原因呢?因为她的伤疤让他想起了不快的往事?

    四年了,她已经变了太多,南风兮月又是王爷,现在又天天玩——女人,怎么会记得她呢?傅琼鱼照着镜子,她的容貌几乎和四年前完全不一样了。

    “小姐,你怎么了?”从宁看到她不说话了,又开始照镜子问道。

    “从宁,去帮我打盆水,我要洗脸。还有,把我的衣服拿来。”

    傅琼鱼将脸上厚厚的脂粉洗去,又换了一身藕荷色的衣服,从宁为她梳妆打扮着。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继续纠结刚才的问题,明明已经有答案了,又被她否定,接着又肯定……如果她是南风兮月,如果她是玉面男子,四年前不过匆匆相逢,还会记得一个长相平凡的小姑娘吗?不会的吧?

    “梦琪见过王妃。”门边响起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门口站着三个长得很美丽的女子,都穿着薄薄的的纱质衣服,里面的春光都若有若现。一个抱着琴、一个抱着古筝,还有一个正用有/色眼光打量着她。刚才说话的是一个穿着粉裙子的女子。

    “之桃见过王妃。”又一个穿红色衣衫的女子说道。

    “小榕见过王妃。”另一个穿着绿色裙子的女子说道。

    三个女子翩翩然向她施礼,那样子真是柔弱无骨,让人生怜啊。

    傅琼鱼也不是傻瓜,南风兮月养了好多女人,却一直没有娶王妃,连个夫人也没纳,府上养的都是歌女。而她这样无姿无色的闯进来,忽然就成了他的王妃,这些女人不嫉妒才怪,所以说,黄鼠狼给鸡没安好心。

    “三位姑娘是……”傅琼鱼装出很无知的样子。

    “回王妃,我们都是曦王府上的歌女。恭贺王妃嫁入王府,我们是来拜见王妃的。”梦琪开口道。

    “王爷昨夜在我那里留宿,王爷说不习惯与不认识的女子同睡,望王妃不要怪罪。”之桃说。

    !!
正文 41.第41章 妻妾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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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桃看到傅琼鱼素面朝天,虽然有些姿色,但轮起来比自己要差多了。而且还呆头呆脑的,之桃抢先压势说。

    “妹妹言重了,我一点也不介意,他是王爷,我不过是他的王妃,王爷喜欢睡哪里,我又哪里能管到。”傅琼鱼也不想树敌,顺着之桃的话说,“三位妹妹这么漂亮,一定很得王爷的欢心。”

    “那也比不上王妃啊,听说昨夜王爷为王妃找了两个美貌的男子伺候,王爷还未曾对哪个女人这般好过。”小容话里带着讥讽说道,之桃与梦琪听了也都笑了起来。

    果然是来给她立下马威的。

    “三位妹妹没听说吗?那两个美男原本是送去要伺候王爷的,不知道怎么就送到我这里来了。他们两个进来的时候,我都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他们在地上……那个。”傅琼鱼吞吐半天才说出来,“我想他们其实是在等王爷……王爷昨天来看我,还质问我这件事呢,我才刚嫁过来,哪知道王爷还好这口,三位妹妹可知道?”

    梦琪和小容同时看向之桃,她们确实是听到了传闻,是说王爷找来两个小倌,却走错了房间,结果那二男原来也是断——袖,在王妃住的房里就上演了激——情大戏……

    之桃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按照南风兮月的性子,是不会去看一个毫不感兴趣的女人。即使,那人是他的王妃。

    “三位妹妹以后要伺候好王爷,就要知道王爷好哪口。”傅琼鱼伸了一个懒腰,走了过来,伸手摸着小容的衣服凑在鼻子前闻了闻,陶醉一般:“真香啊。”又随手摸了摸梦琪的脸蛋:“好滑啊。”又走到之桃面前,色/眯/眯的看着之桃,之桃心中升起不安,退后了两步,傅琼鱼想要摸她肩膀的手落了空。

    傅琼鱼脸上悻悻:“其实,我和王爷还是志同道合的。王爷有断——袖之情,而我……也好那口。不知三位妹妹好不好……那口?”傅琼鱼挑着眉,像是登徒子对美貌女子垂涎欲滴。

    这三个女人一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梦琪说道:“王妃还要休息,梦琪就不打扰了,梦琪告退。”

    “之桃告退”

    “小容也告退。”

    三个女人也陆陆续续的走了,从宁脸色大变:“小姐,你说的这是真的啊?王爷是断——袖?”

    “假的。”

    “你是在骗她们?”

    “这些女人要是轮番来,你不烦吗?从宁,以后,见到她们就躲开,咱们在这里安安分分的呆几个月,不要跟这里的女人争,也不要吵架,懂吗?凡事都要让着她们。”傅琼鱼收拾好所有凌乱的心思,嘱咐从宁道。

    四年前不过是一段偶遇,即便南风兮月是玉面男子,她断然也不会再讲出。而南风兮月,他果然长得十分妖邪,就像画中的人一般。可今日的相逢,先是他找来两个男人要毁她清白!就算今日不是她,换了其他的女人,这将是一辈子的耻辱!

    !!
正文 42.第42章 妻妾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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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键的是,第二日就有这几个穿着暴露的歌女来挑衅,一看就是男人眼中的尤——物。据说这院子里还养了不少。顷刻,对他所有的美好的想象随着那记忆破碎。可是,四年前,那个冷面、充满大侠气息的男子怎会变得如此?

    有些事,有些人,当真只能活在想象中,见不得光,见光必死。

    “小姐,你不怕曦王知道,过来找你算账?”从宁不无担心的问道。

    算账?找她么?who怕who!

    “还有,小姐,你刚才说,你也好那口,什么意思?”从宁很白的问。

    “就是你家小姐我呢也是断——袖,喜欢女人,尤其像你这样美丽又可爱的女子。来,给小姐我亲一个。”傅琼鱼搂住从宁,从宁跟着傅琼鱼的时间不长,不知道真假,小脸惨白:“小姐,你,你真的……”

    “真的,我就是百——合!来,小妞,给大爷笑一个!”

    自从南风兮月在傅琼鱼入王府那晚来过一次,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其他歌女见这王妃如此不受宠,也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傅琼鱼倒也安分,这几日也足不出院。曦王府就似没有这王妃一般,每天依旧鼓瑟笙鸣,热闹不已。有去请安探虚实的,从宁按照傅琼鱼所说,开口就问“小姐,好那口不?我家小姐是断——袖。”结果,没几天,也没有歌女再敢去打扰。

    不久,夜城回来了。之桃、梦琪、小容几个歌女都在,陪着一群纨绔子弟正在吃喝跳舞。夜城站在外面,南风兮月看到他,起身从座蹋上站起来:“诸位请开怀畅饮,本王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失陪一会儿。”

    “王爷,你快回来啊。”那些公子抱着歌女来回的亲,对南风兮月说道,南风兮月已经到了外面。

    “她是谁?”南风兮月端着一杯酒,一饮而下问道。

    “她是傅俊新认的干女儿,是傅俊找来替他女儿出嫁的,只因圣旨上只提到傅家之女,傅俊钻了这个空子。”夜城说道。

    南风兮月闻言,自语:“原来是替代品。”

    “王爷打算如何处置?上奏皇上,定傅家欺君之罪!”夜城气愤道,竟然找来一个替代品戏弄他主子。

    “这件事情不要再对任何人提起。”南风兮月思虑了一会儿,握着玉杯,略顿,“……就让她待在那儿吧。她待够了自然会走,不用理她。”

    夜城一怔,因为他头一次听到主子对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施恩惠,但夜城也没有继续问,应道:“是。”

    南风兮月又回到座榻上,搂着之桃就吻了吻:“可想本王了?”之桃将一瓣橘子送入他口中:“想了,王爷刚离开,就让奴家好想。”

    “王爷,最近有一个传闻,我觉得很好笑,王爷可曾听过?”一个官二代搂着一个美女,喝着歌女送过来的酒,脸色发红的问道。

    南风兮月倚在座踏上,衣衫松散,一手搂着之桃,拿过一杯酒,闻言问道:“什么传闻?”

    !!
正文 43.第43章 他的恩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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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听说了。”另一人见有人提起也附和道,“居然有人说王爷有龙——阳之癖,不知是谁在造谣生事,已经传得大街小巷,尽人皆知了,王爷应该逮住造谣的人好生教训一番。”

    “龙——阳之癖?”南风兮月转动着酒杯,目光投向之桃:“之桃,你可曾听说了?”

    之桃看看小容和梦琪,答道:“奴家是听说了,是……”

    “是谁说的?”南风兮月依旧很懒散的问道。

    “是奴家和姐妹们拜见王妃时,王妃亲口所说。王妃还……还告诉我们,她和王爷志同道合,她也有龙阳之癖……吓得府上的姐妹都不敢去向王妃请安了。”之桃面带窘迫,吱吱唔唔的说完。

    一席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南风兮月神色流传,看不出喜怒。

    她也是断——袖,他那夜怎么没看出来?

    半晌有人哈哈笑道:“原来是王妃啊,一定是怕王爷去招蜂引蝶,才如此之说。王爷,听说王妃贤良淑德,我等未曾拜见,王爷可否唤王妃出来,让我等见一见?”

    “是啊,王爷,让我们也见见王妃。”

    “诸位未曾听过,越是贤良淑德的女子越是长得粗鄙,难以入目。本王的王妃实在难等大雅之堂,恐怕她来了,会污了诸位的眼,扫了吃酒的兴,还是不看为妙。”南风兮月一句话婉拒了。

    众人又面面相觑,原来这曦王妃是个丑八怪?忽又人说道:“方大人说是内急,怎么还未回来?”

    南风兮月轻抿了一口酒,她竟给他造谣!就她那个样子,还是温良淑德!他见过那么多女人就没见过她这样的!想必她早就忘了,唯独他还记得四年前的事情。如果不是四年前她曾救过他,而她也是个代替品来嫁给他,他早就把她大卸八块了。

    如今,还有女人让他如此心软的对待,也只怕只有傅琼鱼了。

    而傅琼鱼刚刚洗完澡换了一身衣服,这衣服居然还是露肩的,很长的裙摆拖在后面。这本是傅沉霜定做的衣衫,出嫁的时候太匆忙,只好将傅沉霜的衣服拿了过来,从宁说是现下流行的款式。但傅琼鱼觉得浑身都像被绳子绑住一般,只能迈着小碎步往前走。如果没有耐心,走几步就想把裙子撕了。这绝对是最累人的裙子,对古代的淑女来说并不难,但对傅琼鱼来说是非常的艰难。

    傅琼鱼还未穿过这么华丽的古装,带着几分新鲜劲儿,提着裙子走到了院子处。她迈着小碎步朝前走着,从宁在一旁教着她:“要缓慢呼吸,女孩子家走路不能太快,还要走得优雅。大户人家的小姐不能显得孔武有力,要柔弱,才会招男子喜欢。”

    “我走一次,你看着。”傅琼鱼甩着手帕超前慢慢的走着,听到从宁的笑声:“小姐,你走得就像乌龟!不是那样,要扭!”

    “扭?OK,你看着啊。”傅琼鱼就开始扭,她故意扭得幅度很大,让从宁笑得肚子疼:“小姐,你又错了,不能扭这么大!你现在又像蛇了!”

    !!
正文 44.第44章 金屋藏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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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左扭一下,右扭一下,故意扭着秧歌,又放开嗓子唱开了:“唱支山歌给党听啊,我把党来比母亲;母亲只生了我的身,党的光辉照我心……”

    院子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袍的男子,他一直看着傅琼鱼扭来扭去,使劲憋住笑意。又听着她奇怪的歌曲,虽然歌词很奇怪,但音调却很好听。

    “好累,累死我了。”傅琼鱼扭累了,索性提起裙子,露出两条腿,快步往前走。

    “小姐,快把裙子放下来!这样不行!”从宁喊道。

    “放什么,这衣服这么累人,下次我再也不穿了!”傅琼鱼转头看到院子外站着一个黑衣男子,那男子十分清瘦,粗眉单眼,皮肤古铜色。

    傅琼鱼手里还伶着裙摆,露出两条大腿。她意识到尴尬,立刻放下来,冲那人嘿嘿一笑:“你走错地方了吧?王爷正在前院招待客人。”

    那人好奇的看着她,傅琼鱼往后一走,一脚踩在裙摆上,整个人朝后仰,手也乱舞着,眼看就要摔个四脚朝天时,她被人搂住了。傅琼鱼惊魂未定的看着面前的男子,那男子眼中还带着笑意。

    偏偏此刻,南风兮月搂着之桃和小容,身后跟着几个也醉眼熏熏的人摇摇晃晃而来。

    “快看,那不是方书霖吗!他怀里还抱着一个美女呢!王爷,这是你新招的歌女吗?”一男子看到这情景问道。

    “王爷金屋藏娇啊。”

    南风兮月看着方书霖抱着她,神色一凛:“书霖,你还要抱本王的王妃多久?”

    众人顿时缄默。

    傅琼鱼听到南风兮月冷冽之音才猛然清醒过来,方书霖却是不急不慌的扶她站好:“方才是王妃不小心摔倒,我只是扶起了她。王爷,不要错怪了我们。”

    “多谢方公子出手相救。”傅琼鱼施礼道。

    南风兮月看着她穿的衣服,露着白嫩的圆润肩膀,肌肤在阳光下反射着色泽,身后那几个跟着他出来的浪荡公子都直勾勾的看着。南风兮月心中生出一丝不快,谁让她穿得这么暴露!

    “谁让你穿成这样,还不快进去!”南风兮月不悦的说,傅琼鱼听到南风兮月冲她呵斥,忍住内心的怒气,向方书霖道:“方公子,我先告辞了。”她伶着裙摆,朝院内走去。

    “书霖,大家都在找你,不要管那个女人,我们一起回去喝酒。”南风兮月眼光撇向傅琼鱼的身影,心中愈加的不快。她不仅连做淑女的基本礼仪不知道,还连成为了有夫之妇的基本节操都不知道!

    “王爷,你在说谎啊,王妃明明就是个美人胚子啊!王爷现在也开始金屋藏娇了!”众人哄笑。

    金屋藏娇?她么?

    到晚饭的时候,从宁气呼呼的端上来几个馒头和一碗咸菜,很大声音的放在桌子上:“小姐,只有这些冷饭。”

    “菜呢?”傅琼鱼问道。

    “还说呢!她们狗仗人势!仗着小姐不被宠,认为你只是个摆设,就故意对付我们。什么饭菜都没留下,只有几个凉馒头和咸菜!小姐,我们还要呆多久啊!”从宁气愤道,“那些歌女就仗着有王爷宠,连你这个正牌王妃都不放在眼里!”

    !!
正文 45.第45章 金玉其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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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欺负你了?”傅琼鱼拿起筷子,也不挑就开始吃。

    “就是那些臭丫头啊,我还没受过这么多的气。她们竟然说,要想吃饭,自己去做!她们没时间伺候我们!小姐,你好歹是王妃,你帮我教训教训她们!”从宁很委屈的说道。

    “她们再欺负你,就来告诉我,我帮你出头。”傅琼鱼应道。

    “真的,小姐?”从宁开心的问道,傅琼鱼点头,把筷子给她:“真的,赶快吃吧!”

    “小姐,今天遇到的那个方公子长得好斯文啊。”从宁提到了方书霖,一脸的赞誉,“听她们说,方公子叫方书霖,官拜翰林院学士,文采了得。”

    “嗯,那怎么了?”傅琼鱼没有官职概念,问道。

    “小姐,你不觉得方公子人特别好吗?他把小姐扶起来时,真的好……好……”从宁一派花痴,半天也说不出个词儿来形容。

    “好酷?”

    “对,对,对,就是好酷!小姐,好酷是什么意思?”从宁后知后觉的问。

    “不知道,还应和!”傅琼鱼拿着筷子打了她一下,“小妮子,你对那个方公子动心了?”傅琼鱼笑道,从宁脸一红:“我没有啊,我只是说说,小姐不要开玩笑。”

    傅琼鱼接着吃,从宁又说:“今天看到那几个公子都是富家子弟,但论修养,都比不过方大人。不过论貌,他就比曦王差远了。小姐,我从来没听过你说过曦王,小姐嫁过来这么久了,他才来过一次。小姐,你觉得曦王怎么样?”

    “你不是说他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傅琼鱼才又接了话茬说道。

    “我是想听听你怎么说啊。小姐,曦王真的真是美啊,我每看他一次,便觉得他长得不一样一次。”从宁说着,就被傅琼鱼弹了一下头:“小心掉进美色里拔不出来。”

    “小姐,好疼的!”

    “从宁,我现在告诉你一条真理,越是长得美的男人越是花心。南风兮月虽然长得很美,但你也看到他养了那么多歌姬,也就知道着他有多花心!而且人品低劣、脾气嚣张,你说我白天碍着他了吗?他就冲我发火!说谁让我穿成这样,哈,他那些女人穿得都快要果/奔了!自己养了那么多女人也不好好管管!还专门报复女人,只有人品下作之人才能做得出来!”傅琼鱼越说越窝气,忽然从宁推了推她,傅琼鱼吃着馒头,“推我干什么!我还没说完,你说得没错,他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里面都是烂渣滓、烂粪、牛粪,他还找两个男人想来悔我清白,你说那是一个大丈夫干得出来的吗!”

    “我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人品下作之人?”忽然有声音响起。

    “当然……啦……!”傅琼鱼接过话茬,才觉得从宁的声音有些怪,一道阴影压在身上。她转身就看到了南风兮月的狐狸眼泛着怒火,那双眼真是漂亮得不得了,宛若一潭汪池,映满星空。那吹弹可破的肌肤白璧无瑕,他弯身看着她,看得她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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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6.第46章 永远都不会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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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王爷,奴婢先告退了。”察觉到冷空气,从宁狗腿子一般关上门就跑了,留下傅琼鱼一人应付他。她埋头大口狂塞馒头,完全把南风兮月当成隐身人。

    南风兮月看傅琼鱼狼吞虎咽,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该遮的地方都捂得严实了,心中怒气莫名稍解。

    “我是一个人品低劣、脾气嚣张的男人?”南风兮月从她后面按住了桌子,很轻易的就将她圈在了自己的范围内,他轻声问。

    傅琼鱼狂塞着馒头,又被噎住,拼命的咳嗽,她拍着胸口:“咳咳咳……”

    “我还是一个花心的男人?”他继续问,傅琼鱼继续拼命地咳嗽。

    “我还是一个有龙——阳之癖,喜欢男人的男人?王妃与我志同道合,是吗?王妃?”他凑到她面前,面带寒意的问。

    噗!吃进去的馒头被傅琼鱼全喷了出来,喷了南风兮月一脸。傅琼鱼张大嘴巴,拿起袖子就给南风兮月擦着。

    南风兮月掐住她的手,见她因为咳嗽涨红的脸,说他“金屋藏娇”?她是“娇”?可去了脂粉之后,她确实给人的感觉不一样,就像种了很多牡丹,中间长出了一朵百合。

    南风兮月蓦然靠近,傅琼鱼的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着,心里直念着,不要靠近了,不要靠近了!她对着这种最高等级的妖孽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能力,竟然抬不起手来推开他!

    南风兮月在离她很近的地方停下:“本王是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王妃是不是还想体验一下?又或者王妃是不是正常女人,还想本王来验一下?”

    傅琼鱼脸上的脂粉已经洗干净了,露出嫩白嫩白的脸蛋,奶白的肌肤上透着粉红,睫毛乱颤着,傅琼鱼猛然闭紧了眼,咬紧了唇。

    南风兮月凑到她唇边,看到那张还沾着馒头渣的嘴,又想起那夜品尝过的滋味,心中又有了要一亲芳泽的冲动……她现在也变成想要博得他宠爱的女人?想到这点,心底充斥着淡淡的失望……

    南风兮月弯着手指扣起她的脸,说道:“原来,你也不过是想得到本王的宠爱。可你别痴心妄想,本王永远都不会喜欢你,更不会动你。如果你还识相,就马上离开王府,别让本王写休书,将你大张旗鼓的送回傅家!”

    南风兮月看了一眼她吃得饭,放开她,离开。傅琼鱼这才像得了大赦一般,刚才一直憋着不敢呼吸,大脑都憋得晕晕乎乎,此刻她就大口的换着空气。

    一会儿,从宁跑进来:“小姐,王爷没对你怎么样吧?”

    “狗腿子,你还知道回来!”傅琼鱼掐着她,从宁被她掐得喘不上气儿来,傅琼鱼才放开她。

    “小姐,我一直站在院子里,我是去找木头了。如果王爷敢对你动粗,我就进来照着他的脑袋打!小姐,你没事吧?我刚才看到王爷又出去了!”从宁一边咳嗽一边说。

    “当然没事,要是有事,你也会逃得远远的。”傅琼鱼嗓子眼似乎还有东西堵着一般,“快去给我倒杯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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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7.第47章 没有硝烟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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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宁给傅琼鱼倒了一杯水,她喝了下去才好受了许多。又想到南风兮月凑近,心跳失衡的感觉,傅琼鱼脸红了,不再跟从宁说话:“把东西捡走吧,我困了。”

    从宁将饭菜收走,傅琼鱼捂着脸,好烫啊!

    她躺在床上拉着被子,想到南风兮月的压迫性气场,她心中依旧发寒。从来没遇到这么一个有压迫力的人,让她只想逃避。

    ‘原来,你也不过是想得到本王的宠爱。可你别痴心妄想,本王永远都不会喜欢你,更不会动你。如果你还识相,就马上离开王府,别让本王写休书,将你大张旗鼓的送回傅家!’

    真的是她认错了人吗?还是本来就是他,他却早已把她忘得一干二净了,从目前的状况来看,南风兮月相当的厌恶她。可她还不能走,她要打进氏月国的内部,去查探北迫玄的消息。

    丫的,休书!连拜堂都没有,他还写什么鬼休书!到时不用他赶,她也会拍屁股走人!成天看他在女人堆里扎着,一天换一个,她光看着眼都痛!

    可所有的愤怒、心境的改变都源自她内心的一个猜测而已,所有的源头不过是因为南风兮月可能就是四年前的玉面男子。虽然现实很残酷,可被她已经深深记住四年的人,这一天忽然发现他又可能出现了,而他又成了她的夫君!傅琼鱼再也不能淡定的面对南风兮月。

    南风兮月认为已经给了傅琼鱼警告,如果稍微聪明一点儿的人就会收拾包袱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但傅琼鱼的智商显然不在高智商的行列。五天都没有任何动静,她依旧自顾自的窝在那个小院子里。

    她不走,如今看来绝对不会因为想要博得他的宠爱,想到那晚傅琼鱼对他的形容——人品低劣、脾气嚣张,他就想把她丢出去,他什么时候被人批得到了这种地步?!

    一个人赖着一个不想赖着的地方不走,那么只有一个原因——有所图。

    刚安静数天,接着就爆发了一场大战,让整个王府的人都不敢再小视这个不受宠的王妃。

    围着男人,女人之间的战争是隐蔽的、同时也是残酷的,何况是众多女人围着一个男人。

    那天,天气晴好,柳枝也泛出了嫩芽。傅琼鱼坐在栏轩上,想着傅俊应该给她寄一封信来了,不知道温漠怎么样了。她每天深居简出,等着南风兮月带她入宫。她好歹是他的王妃,应该有入宫的机会。

    她仰着脸晒着阳光,因为太温暖了,晒得她昏昏欲睡。这时看到从宁跑进来,一边跑一边哭。

    “从宁!”傅琼鱼就从栏杆上跳下来,拉住她,“你哭什么,怎么了?”

    “小姐!”从宁移开手,脸的两边都被人打肿了。

    “谁打了你?”傅琼鱼脸色一阴沉,是看她好欺负,就来欺负她?

    “是之桃!”从宁抽噎着,“我看她们炖人身,小姐是王妃都没吃过,我就想给小姐弄来一碗,之桃说王爷根本就不喜欢小姐,小姐不配吃。我就跟她吵起来,她就打了我好几个嘴巴。小姐,我们就算在这里住不了多久,你才是这王府的女主人,她们凭什么那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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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8.第48章 彪悍的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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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我走!”傅琼鱼拉着从宁就到了厨房,之桃、小蓉还有几个歌姬正在里面眉飞色舞的谈着。

    “王爷说,我身上的痣最好看……”之桃拿着粉红色的手帕,穿着暴露,露出了肩膀,红色的肚——兜也露出一部分,她扭着肩膀,点着身上的痣说:“有大师给我算过命,说我会享尽一生荣华富贵。”

    “姐姐的痣真好看,姐姐也长得这么好看,难怪王爷这么喜欢。”另一个歌姬附和道,“你们说王爷一点也不喜欢那个王妃,她怎么还赖在王府不走?”

    “嫁入王府,就是荣耀,换了你你想走吗?她倒还真把自己当根葱,王爷都没跟她拜过堂,根本就不是王妃!还被两个男人玩——过,谁知道还是不是清——白之身,要是我早就想撞墙死了!”之桃不无讽刺之意。

    啪的一声,之桃脸上被挨了一巴掌,众歌姬大惊,看到傅琼鱼拉着从宁,在之桃还没反应过来时又给了她一巴掌:“大师给你算过命,有没有算到你今天会被打!”

    “王妃,你怎么打人!”众歌姬是一副看戏的样子,只有小容拉住她。

    “我也要问问,之桃,你凭什么打我丫鬟!”傅琼鱼将从宁拉过来,从宁脸上都肿了,众人更是噤声。

    “打狗还要看主人!你不过是一个歌姬,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敢打我的丫鬟!还有,你很关心本王妃是不是还清——白?但你知不知道你是在以下犯上?就算我不清白了,我还是王妃!你这辈子做梦也成不了王妃!”啪的一声,傅琼鱼又打了之桃一巴掌,声音震天。从宁也吓得咽了口吐沫,她没想到傅琼鱼这么彪悍!

    之桃也被打蒙了,捂着一张脸,惊得说不出话来。这时夜城进来了,一看这架势,低沉的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夜侍卫,王妃打我!”之桃一看到夜城,立刻变了,梨花带雨的扑倒夜城身上,哭得那个惨。

    夜城连忙推开之桃,看向傅琼鱼,见她神色平静,而后说:“你们去见王爷吧,看王爷怎么定夺。”

    “小姐……”从宁拉着傅琼鱼,王府内的人都知道之桃很受曦王宠爱,几乎穿得、用的,都比其他歌姬好。所有人都觉得南风兮月早晚会纳了她当小妾。

    “别怕,你先回去等着我,我去。”傅琼鱼拍拍从宁的手,淡定的说,心里也下了恒心。如果南风兮月真要袒护这之桃,她丫的再也不会待下去,马上卷铺盖走人。

    之桃一路哭哭啼啼,傅琼鱼一路优哉游哉,夜城转头看她一眼,她像在欣赏风景。明明是个假货,却还不老老实实在王府内待着,还打了王爷最宠爱的歌姬,还这么悠哉!见过很多人做贼心虚,夜城没见过这么做贼不心虚的。

    到了南风兮月召朋唤友的地方,之桃推开门,一声娇媚之音带着哭腔:“王爷……”那“爷”拉得老长,让人起毛。傅琼鱼站在门外,夜城说:“王爷就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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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9.第49章 滚出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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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转头看了看夜城,说道:“你又想要看笑话?”然后提步走了,夜城脸色难看了好大一会儿,因为傅琼鱼眼神里充满讥讽。她说得“笑话”是她刚嫁过来被两个男人伺候的事情,他也是奉命行事啊。

    傅琼鱼进去,看到之桃整个人都扑在南风兮月的身上。南风兮月坐在坐榻上,倚靠在榻边,手里拿着酒壶,平时穿戴十分干净利落的衣衫,此时腰带松开,衣服也变得松松散散,似是随意搭在身上一般。他赤着脚,一条腿弯着,一条腿搭在榻上。那张脸因为喝酒微红,整个人的姿态都给人以巨大的视觉的冲击力。他的相貌本已被傅琼鱼定位极/品,再搭上他现在的样子,让女人看了都直流口水。

    “王爷,你要替我做主!”之桃哭得凄凄惨惨戚戚,不胜悲伤,南风兮月眯着狐狸眼盯着站在大殿上的女子,她站在不远处,一脸的平静。

    “王妃她打我!王爷,你看,我的脸被她打成了什么样子!以后我怎么陪王爷啊,让我以后怎么见人!王爷,你要替我做主!”之桃扭动着身子哭着。

    南风兮月看着傅琼鱼,推开之桃,醉醺醺的站起,朝着傅琼鱼走过去,狭长的狐狸眼盯着她,冷质的好听的声音响起:“为什么要打人?”

    “她打我丫鬟。”她抬头,回答得倔强。

    南风兮月凝着目光,又是这种眼神。四年前,他看到的就是她这种倔强的眼神,好像任何东西碰到她的倔强都会被击碎。

    “她打你丫鬟,你就要还她?”南风兮月勾过她的脖颈,修长的手掐着她的后颈,酒气喷薄在她的脸上,她依旧倔强的看着他:“我为什么让我的丫鬟受委屈?南风兮月,你想替她报仇,就痛快点儿。”

    她直呼他的名字,可这并不让南风兮月恼怒。

    “好,你要痛快。”南风兮月凑近她,不大不小的说,“那好,你滚。”

    那好,你滚。

    不知为何,傅琼鱼心底划过一丝疼

    但是……你要我滚,你放开我啊!

    南风兮月说完这话,也没有放开她,傅琼鱼怒道:“你让我滚,你放开我啊!”

    “我是说……”南风兮月又沉了沉,微转头对之桃说:“之桃,你滚,滚出王府去。”

    轮到傅琼鱼傻眼了,之桃也傻眼了,之桃跪在地上:“王爷,你说什么?”

    “夜城,把之桃逐出王府,永远不准再踏进王府一步!”南风兮月冷酷的下着命令。

    夜城进来,什么也不问,直接照办,他拖着之桃往外走。

    “王爷,不要!不要赶我出府!我再也不敢了!王妃,我错了!求你替我说说情!我再也不敢打从宁了!”之桃抱着南风兮月的腿,声嘶力竭的哭求道。

    可南风兮月丝毫不为所动,弯下身钳着之桃的脸:“之桃,你犯了本王的大忌。本王没有把你的手脚废了,已经格外开恩,别再让本王说第二次。如果再让本王说一次,你的命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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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第50章 犯了他的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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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南风兮月化身了撒旦,之桃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地松开了南风兮月。

    夜城拖着之桃离开,还把门关上了。

    为什么不是她滚,而是之桃滚?南风兮月的大忌?他的大忌是什么?

    “现在,你满意了?”南风兮月带着讥讽说道。

    “我又没有让你赶她走!”傅琼鱼吼回去,好像现在都是她的错了!之桃是他女人,是他自己把之桃赶走,她又没说要他把之桃赶走!

    南风兮月黑得发亮的眼眸此刻变成了栗色,傅琼鱼觉得一场暴风雨在脑袋上正形成,让她想逃。

    她转身快步往外走:“我只是想惩罚之桃一下,没想过要你把她赶走,我去告诉夜城,不要逐之桃离府。”

    她的手腕忽然被拉住,南风兮月二话不说把她往后拽,惹得她又大喊大叫:“南风兮月,你又要干什么!”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聒噪!

    砰的一声,傅琼鱼被南风兮月丢在了坐榻上,她刚要起来,就被南风兮月压了下去。

    他的身上带着檀香,和那夜时的味道一样。

    傅琼鱼被他压着,那双细长的狐狸眼此刻正聚精会神的盯着她,傅琼鱼肝颤儿,都说最难消受美人恩,但现在她是最难消受美男恩。

    “南风兮月,你想干嘛?”她害怕不已的问,想到她嫁过来那晚,他直接压在她身上,夺走她的初吻。

    但他又说过不会动自己,可……男人心海底针啊。

    在现代社会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谁知道他会不会忽然基因突变成野兽啊!

    “你说呢?之桃因为你,被我赶走了,那你就来填补她的位置,陪我寻欢作乐。”南风兮月说着去解她的衣服。

    “南风兮月,不要!”傅琼鱼吓得小脸惨白,他已经解开了她腰间的束带,“我这样的一个下作的男人,就喜欢和女人做这种事情,你不要也要要!”

    有一种人,就是小肚鸡肠!

    “你不是下作的男人,你是品质高尚的好男人,道德模范!全世界的人类都应该以你为楷模!南风兮月,你是好人,大大的好人,最好最好的人!”傅琼鱼想着所有美好的词儿堆砌着,可明知她是在扯谎,南风兮月还是停了下来,盯着她,剑眉一挑,如同水纹波动一般:“我脾气很嚣张?”

    “那是气场!做王爷要有王爷的范儿,脾气如果不大,会被人看扁的!”傅琼鱼的嘴巴就像抹了蜜一样甜,可就是奇怪的,让他听着心里竟舒坦了一些。

    “我还是很花心的男人。”

    “您是王爷,花心也正常。”她刚说完,南风兮月凑近她:“很正常?”

    “不是!”傅琼鱼马上改口,“是王爷没有找到心中所爱,王爷如果找到心中所爱,就会是情圣,永不变心。”一句话,让南风兮月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似是掉进了万丈深渊。

    “本王会是情圣?”他嘴角生生撕裂一个笑容,能扯痛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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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1.第51章 依偎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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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点点头:“是大情圣。”

    “本王想做情圣,可她不让本王做情圣。”他像是自语又像是对她说。

    “谁?”傅琼鱼问道,谁知南风兮月的脸就贴在了她的脸上,如同火焰一般烧进她的心中,傅琼鱼再次听到自己心跳如鼓。

    “王爷?”傅琼鱼小声的问,他没有反应。

    “南风兮月?”她想动一动,他却抱得很紧,重重地压在她身上,南风兮月依旧没有动静,不一会儿传来他的呼吸声。

    “南风兮月,南风兮月!你快醒醒!你压得我喘不上气儿来了!”可任她怎么喊,南风兮月都没动静,反而抱紧了她,呓语:“珞烟。”

    珞烟?傅琼鱼听他呓语着这个名字,是一个女子的名字……是他喜欢的女人?

    傅琼鱼依旧想推开南风兮月,但半天动弹不得,喊破嗓子也没有人来。她的眼皮也越来越重的看向外面,声音也越来越小:“谁来救救我……”

    清晨的光隔着窗纸照射进来,傅琼鱼浑身发冷,不断地往身旁的“暖气片”上贴,脸也全都埋在南风兮月的怀中。

    南风兮月被她搂得太紧,勒醒了。他又睡在了这里,低头,却看到一颗脑袋往他怀里还紧紧地扎着。

    南风兮月看着她良久,也想起了昨天的事情。之桃被他赶走了,然后他把她拖到了坐榻上,然后……就睡着了?

    傅琼鱼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因为冷还一直往他怀里扎。

    南风兮月没有推开她,她不像他宠爱的那些女人一样,在那些女人身上发泄过后是更大的难以填满的空虚。

    可这一刻,心中是难得的踏实与安宁,这种感觉已经离他很远很远了。

    她均匀的呼吸传来,又打了几个喷嚏。

    南风兮月以为她要醒来,拉开她的手,立刻起身,可他的衣服还被她压在腿下。南风兮月看到她又抱紧手臂,脱下了外袍给她盖上。

    “阿嚏!”傅琼鱼冻得又打了一个喷嚏,南风兮月竟慌忙离开了那里。

    出来之后,他才停下,他这么慌张逃离,在怕什么?

    当傅琼鱼醒来的时候,偌大的屋子中只剩下她一个人了,身上搭着南风兮月的衣服。她裹着衣服坐起来,一直打喷嚏:“阿嚏,阿嚏!”

    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傅琼鱼鼻子上还挂着鼻涕,浑身发冷发热。当从宁推开门的时候看到她坐在座踏上,神情疲倦,不断地吸着鼻子。

    “小姐!你昨晚没有被王爷……”从宁慌张跑了过来。

    “阿嚏!”傅琼鱼又打了一个打喷嚏,“从宁,你这个狗腿子,怎么现在才来!”

    “小姐,你又骂我狗腿子!”从宁不满道,“是夜侍卫不准我进来。他说,王爷只是……搂着你睡着了,没干坏事。”从宁用极低的声音说。

    “你说夜城昨晚在屋外?”傅琼鱼这时才瞪圆了眼问,从宁点点头。

    “该死的夜城!我昨晚喊了半天,也没有人过来!他就守在外面!阿嚏!他真是黑心肝!阿嚏!不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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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2.第52章 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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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又打了一个喷嚏,看到从宁红肿的脸:“你的脸怎么样了?还疼吗?”

    从宁摇摇头:“不疼了,一点也不疼了。小姐,之桃被赶出去了!大家都说王爷是因为你才把之桃赶出去的!小姐,王爷是不是对小姐动心了?”

    “阿嚏!”傅琼鱼一个喷嚏直接喷在了从宁的脸上,“死丫头,你幸灾乐祸什么!根本就是你自己想吃人参,非要把我拉下水。之桃也只是个歌妓,把她赶出去风餐露宿,你就开心!”

    “小姐……”从宁用袖子抹干净脸,欲哭无泪,“你喷了我一脸。”之后又说,“之桃就是喜欢欺负人,把她赶走也活该。对了小姐,王爷让我找你来,是要入宫!”

    “入宫?”一听要入宫,傅琼鱼无精打采的脸立刻冒金光:“你说真的,南风兮月真要带我入宫?”

    “真的,当然是真的!小姐,你快起来,我帮你梳洗打扮。”从宁拉起她,傅琼鱼站起,身体一软又倒在座榻上。

    “小姐,你怎么了!”从宁看她脸色不好,一摸她的额头,大叫道:“小姐,你发烧了!”

    “不许叫,我没事!”傅琼鱼拽着南风兮月的衣服,头也昏昏沉沉的,但这并不能阻挡她要进宫的决心!

    “你发烧了,还怎么入宫,我去和王爷说……”从宁要走,就被傅琼鱼拉了回来,“不准说!我一定要入宫!从宁你敢告诉别人我生病了,我就不从皇宫给你带好东西回来!”

    “小姐,你可以从皇宫给我带东西回来?”之桃一脸惊喜的问,傅琼鱼点点头:“当然能,高兴了吧。扶我起来,帮我去梳洗。”

    “好!”从宁果然是见财忘义、胆小怕事的死丫头!

    从宁帮着傅琼鱼梳着发饰,傅琼鱼头痛欲裂总想睡觉,她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小姐,这个发髻好不好看?”从宁问,傅琼鱼抬眼看了一眼,“还不错。从宁,多给我涂点脂粉。”

    等傅琼鱼换好衣服,从宁给她画好妆,傅琼鱼就在镜子里看到一个女鬼,涂得花花绿绿的女鬼,她斜眼看向从宁:“你是要我出去吓死人吗?”

    “小姐,你不是要我涂多一些脂粉。”从宁还委屈道。

    “我不是让你涂这么多!”傅琼鱼用手一搓,脸上更是花花绿绿,从宁看着她就像从染缸里爬出来一样,笑得快要站不起来了。

    “你们在干什么?”突兀的从外面传来南风兮月的声音,此时他穿着蓝色长衫,腰扣同色的腰带,头束玉冠,那绝美的脸型露了出来。

    从宁正蹲在地上笑得站不起来,傅琼鱼气得正伸手打着她。傅琼鱼听到声音猛然抬起头,南风兮月就看到了她那张鬼画符一般的脸,后面跟着的夜城也忍不住喷笑起来。南风兮月横了他一眼,夜城立刻死死憋住笑意。从宁也吓得站了起来:“王爷,奴婢立刻给小姐梳妆打扮好!”

    傅琼鱼也几乎立刻转了头。南风兮月也忍住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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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3.第53章 为她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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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又看到她头上顶着从宁给她弄得烂俗的发髻,眉头又轻皱。他走过去拔下她头上的簪子,让她一愣,然后透过镜子看到了诡异的一幕,南风兮月竟为她挽着发髻!他很轻松的弄几下,一个漂亮的简单的又很适合她的发髻便被他挽了出来。

    “这两只簪子不适合你,给我别的簪子。”南风兮月说道。傅琼鱼眼珠子转了转,小声道:“我就那两根簪子,没有其他的了。”

    “你怎么做女人的?”南风兮月禁不住讽刺她。

    “我怎么知道我怎么做女人的!”傅琼鱼回了他一句,她本来就不知道啊,这四年大部分的时间她还是用现代的方式生活的,而且大多数时间是女扮男装,直接扎个马尾辫。

    “你不知道,我知道?”南风兮月气急,怎么就娶了一个这样的笨女人?!他拿着簪子给她插进去。

    “你知道?”傅琼鱼只听他用肯定的语气说,瞪着一双满是疑问的眼透过镜子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怎么做女人的?”心下一咯噔,他真的是他?

    “你闭嘴!”南风兮月怒道,傅琼鱼闭紧了嘴巴,才意识到他刚才说得应该是疑问句,又是自己多疑了。

    夜城看着主子竟跟傅琼鱼“吵架”,愈发觉得惊奇。如果放在别的女人身上,已经被王爷吓得不知道怎么回话了,这个假冒的王妃还敢跟他主子顶嘴!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啊。

    南风兮月给她弄好发髻,她的头发攥在手中,格外的柔软。他放开她柔软的发丝,看到镜子中她花花绿绿的脸,又气得要鼻孔冒烟。这个女人做事情有时总是出乎他的意料,可有时也气得他要命。四年没见,她这四年怎么活过来的?南风兮月想起了那个名字——温漠。她怎么没有和那个叫温漠的男子在一起,反而一个人来嫁给他?

    她留在王府是有所图的,竟让他又忘了!南风兮月盯着她的脸,神情忽然就变了:“把脸弄干净,我在马车上等你。”说完,他就离开了。

    他又怎么了?怎么就忽然又变冷了?傅琼鱼充满不解,呃,按照他现在的性格,阴晴不定才是正常。她怎么期待他会给她笑容呢?不过他长得那么好看,笑起来会是什么样子?他那么冷,笑起来也可能像冰山裂开一道缝一样……想着,傅琼鱼就浑身犯冷。

    傅琼鱼洗了脸,从宁这次给她化了淡妆。从宁摸摸她的额头:“小姐,你不要紧吗?你的额头真的很烫。”

    “我说了没事。”傅琼鱼说道,站起身,依旧头痛欲裂。

    傅琼鱼又找了一根针,用手绢包好放在怀中。

    “小姐,你拿针干嘛?”从宁大惊失色的问道。

    “以防万一。”傅琼鱼说道,从宁一脸不解:“小姐,你要防什么啊,要防王爷?”

    傅琼鱼懒得和她解释,走了出去了。二月醉花针自从嫁过来那晚用过之后,她就把二月醉花针收了起来,放在包裹里。

    !!
正文 54.第54章 总在他面前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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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去皇宫,她也想带着二月醉花针去,但是转念一想,如果不小心按了,射到了某个人,不就闯了大祸?反正有南风兮月在,她跟着他就好了。

    傅琼鱼走过去时,差点儿撞到马车上,多亏从宁扶住她:“小姐,你小心点儿。”傅琼鱼上了马车,南风兮月正看着另一侧。她上来,他冷光四射的看了一眼,又看向外面。傅琼鱼坐在了他对面,因为身体的极为不适,让她晕晕乎乎的想要点头睡觉。她掐着手指,不让自己睡着。

    马车朝前走着,南风兮月这才又回头看向她,脸上画着浓淡相宜的妆,头上是他给她挽得发髻,低垂鬓发插着蓝色的簪子。淡绿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蓝色的兰花,又用红色的线勾勒出红云,下摆是翠绿的竹叶,胸前宽片淡粉色锦缎裹胸。一张还算是长得俊俏的脸蛋,如果放在他的那些歌妓堆里,也并不是一眼就让人看到的那个,但她身上冒着一股与众不同的气质,足以将她和别的女人区别开来。

    “到了宫里,跟着本王,哪里也不准去。”南风兮月冷淡的交代,傅琼鱼点点头,又问:“我们进宫去做什么?”

    “刘贵妃有了孩子,太后设宴庆祝。”南风兮月说道。

    皇家有个孩子就这么奢侈,古代就是这么的不平等!

    南风兮月不再说话,傅琼鱼也不再说话,因为她难受总想睡觉。南风兮月看到她倚在马车的壁上,竟然就那么睡着了!

    南风兮月注视着她,想着皇宫里的那个人正在那个男人身下承欢,不禁握紧了拳头,青筋暴露。

    这时,傅琼鱼忽然朝下面栽了下去,南风兮月眼疾手快的拉住她,她直接倒在了他怀中,他只觉得她额头火烫。南风兮月的手覆上她的额头,眼神一凛,她正发着高烧。

    “阿嚏!阿嚏!”傅琼鱼连打数个喷嚏,清醒过来,头依旧痛。可她……她却靠在南风兮月的怀中,抬头看到了南风兮月那沉鱼落雁般的面容。鼻涕又留下来,傅琼鱼慌张的翻着手帕,好像忘记带了!

    娘嘞,怎么总让他看到她最狼狈的样子!

    这时,南风兮月递过一方手帕,傅琼鱼接过来就从他怀中迅速离开,移到了马车角落去轻声擤鼻涕,心跳依旧强烈,刚才怎么在他怀里了?

    “你发烧了,为什么还要跟我入宫?”南风兮月冷然问道。

    傅琼鱼擦干净鼻子,未转身,怕南风兮月看出她眼中此刻的慌张:“我想去看看皇宫。”

    看来她是不想说实话,南风兮月也没有再问下去。

    终于到了皇宫,傅琼鱼坐在马车内看着,果然是金碧辉煌,气度非凡!侍卫一见是曦王南风兮月也都放行了。南风兮月看着她兴奋的神情,此刻好像完全没有生病的样子。

    “皇宫真的好雄伟!”马车驶入宫门,傅琼鱼难掩激动,但这对南风兮月来说已经司空见惯。下了马车,有宫人来迎,傅琼鱼跟在他后面左看右看,好奇不已。

    !!
正文 55.第55章 磨没了他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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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王妃这边请。”一个太监在前面带着路说。

    南风兮月迈过高高的门槛,站在门口处回身,看到傅琼鱼倒退着往前走,脑袋不断的转着。果然,她退到了门槛处,一个后仰就要栽下去。

    “啊!”

    忽然,她被人伶起,回头对上南风兮月的冷光,南风兮月将她提过门槛:“再摔倒了,我不会救你。”

    南风兮月放开她,听到她又打了个喷嚏。傅琼鱼捂着鼻子看着他的背影,摆什么脸色啊,她又没来过皇宫,谁知道破门槛也这么高,她咕哝道:“谁稀罕你救。”

    南风兮月好像听到了,转身一个寒光射过来,傅琼鱼继续装作看皇宫的墙的样子。总那么看人,也不怕自己先变成冰块。

    想到冰,又想到温漠,真想也把他带进皇宫来看看……

    “还不走?”后面传来南风兮月十分不悦的声音,傅琼鱼只好跑过去,跟在他后面。头依旧很痛,她还带着一根针,就是准备扎自己,不让自己在宴会上睡着出丑的。

    南风兮月回头,他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回头,因为身后那个女人总是停下来东张西望。南风兮月已经失去了耐性,别人生病了之后都会病恹恹的,她倒好,发高烧还活蹦乱跳的!

    “过来!”南风兮月深呼吸,唤她。

    傅琼鱼还摸着宫门研究着,南风兮月眉头皱了皱,他又走回去,握住了她的手腕,拉着她离开。

    “南风兮月,你别走这么快!”傅琼鱼头晕得很,南风兮月看出她脸色更是不好,虽然涂着脂粉,脸上依旧苍白如纸。

    “你再这样看下去,我们立刻回去。”南风兮月道,她立刻摇头:“我不看了,王爷,咱们快走!”反而握住了南风兮月的手,拉着他很快的往前走,顷刻似有一道电流传入他的手中。他低头看着她的手紧紧握着他的手,忽然傅琼鱼停住了,她只觉得脑袋一重,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傅琼鱼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很暖和的床上,屋内的摆设也很奢侈。傅琼鱼站起,脑袋依旧很晕。

    有宫女看她醒了连忙过来扶住她:“王妃,您醒了?”

    “这是哪里?南风兮月呢?”傅琼鱼捏着脑袋问道。

    “这里是贵妃的寝宫,王爷正在前面参加宴会。”宫女听到傅琼鱼直呼南风兮月的名字,掠过一丝惊讶,如实回答了。

    “哪个贵妃?”傅琼鱼看着这里,打造确实是很奢侈,内外都站着宫女。

    “就是奴婢的主子刘贵妃啊!娘娘和皇上去赴宴时,看到你晕倒了。娘娘就命奴婢等将王妃扶到寝宫,交代奴婢们好生照料。这是御医开得治疗伤寒的药,奴婢已经熬好了,王妃请服用。”宫女端过一个药碗,傅琼鱼闻到就想吐,可这是皇宫的药啊,平常人都喝不到,所以不能浪费!

    傅琼鱼接过来喝了下去,宫女要扶她继续休息,傅琼鱼下了床:“我想去找王爷。”

    !!
正文 56.第56章 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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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王妃……”宫女还要说下去,傅琼鱼已经出来了,又对那个宫女说:“你不用跟着我,我自己认得路。”那宫女只好不再跟着她。

    她哪里认得路,傅琼鱼是想自己到处看看。身边有太监和宫女走过,但看她华丽的服饰,也知道是某个王爷的妃子或者某个大人的夫人,也没有多加阻拦。

    傅琼鱼一路看着,到了一个废弃的园子里,这里的园子似乎没人打扫,到处到是藤蔓错结。傅琼鱼实在觉得有些累,朝着园子里的假山而去。她爬到了假山上,坐在一处,正好将她的身形全部掩住了。她靠在假山上,摸着额头,好想睡觉。

    她现在像一个无头苍蝇,如果北迫玄被掳进皇宫,她要在皇宫找,不就是要找那些皇子?难道还要找那些太监?傅琼鱼立刻摇头,北迫玄不会变成太监!可皇子应该都在参加皇宴。果然脑袋一发烧,脑筋都变短路了。她在瞎转什么,应该直接去宴会就好了。

    她刚要起来,便听到有人说话了。

    “珞烟,这就是你想要的,做了他的皇后!但他身边从来都不缺女人!看到别的女人怀了她的孩子,滋味怎么样?你就不难受!”冷质的,声声都带着性感,除了南风兮月,傅琼鱼想不出谁还有这样的声音。

    珞烟……皇后……

    傅琼鱼想起昨夜南风兮月默念的那个名字,他喜欢的女人是皇后!

    傅琼鱼慢慢爬到假山上,露出一点脑袋就看到她的夫君大人南风兮月和一个长得很美丽的女人在一起!那女人穿着繁花似锦的衣服,后边拖着很长的裙摆,衣服上绣着精致的凤凰,头上扎着明晃晃的凤钗,戴着耀眼的项链。

    南风兮月捏着珞烟的下巴,一只手搂过了她的腰际:“这就是你嫁给他的下场!珞烟,你还记得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吗?我一次都没有忘记过!原本,我可以给你一切,是你自己亲手了毁了我们的感情!你说,现在的荣华富贵就是你的想要的吗!”

    “曦王,请你放开本宫,本宫现在是你皇嫂。”珞烟推着他,却推不开。

    “你这么喜欢当我的皇嫂?是谁告诉我一生只爱我一个?是谁说愿意和我归隐山林,过隐世的生活!躺在我皇兄的身下,滋味就这么让你销/魂?你忘了,我曾经也让你很销/魂,不是吗?”南风兮月眼睛微眯,一口狠狠地咬住了珞烟的唇,两个人激烈的吻着。

    傅琼鱼在上面看得清清楚楚,她忘记了反应,只是那刻觉得心里又是一丝痛。珞烟由一开始的推拒,到后来越变越弱。

    良久,珞烟推着他:“兮月,你放开我,我们不能这样!”

    “那你要我怎样!”南风兮月捧着珞烟的脸,“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可你却背弃我们的誓言,嫁给了我皇兄!”

    珞烟握着他的手,扯开:“你怪我?是你当初放弃了一切,那一切里面就包括我!如果你当初去争取太子之位,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兮月,我们结束了,在你放弃皇位时,我们就结束了!”

    !!
正文 57.第57章 你接着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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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叩见皇上!”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大喊,又听到“啊”的一声,一个穿着名黄色龙袍的男子带着人气势冲冲的进来,那男子就是氏月国的皇帝!

    那人生得黝黑,卧蚕眉,像关羽的眉毛,一双同样冷质却嗜血的眼,浑身都带着一股煞气。和南风兮月完全是两个品种,两人放在一起,根本看不出是一对兄弟。

    “皇后、四弟,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皇帝怒气冲天的问,看到珞烟的嘴肿了,他扬手给了珞烟一巴掌,珞烟被打在了地上,皇帝指着她:“贱人!竟敢在这里做出苟/且之事!来人,把皇后、曦王关进天牢!”

    顿时,四周有侍卫团团包围了他们,有刀架在了南风兮月的脖子上。

    “皇上,饶命!臣妾和四弟没做苟/且之事!”珞烟抱着皇帝的腿哭求道,皇帝揪起珞烟:“贱/人!”

    他又要扬手打,南风兮月两手一用内力,那架在脖子上的刀飞了出去,侍卫也噗通倒在了地上。他瞬间移过去,一手捏住了皇帝的手腕,那皇帝瞪着怒火的眼,他竟动弹不得!

    皇帝瞪着他:“南风兮月,你是想造反吗?!”

    忽然,上面传来傅琼鱼的声音:“皇后娘娘,你的簪子我找到了。”

    众人一听声音朝上望去,就见一女子站在假山顶上,拿着簪子露出明晃晃的笑容:“王爷,簪子,我找到了!我要跳下去了,你接着我啊。”

    说着,傅琼鱼从假山上跳了下来。南风兮月见她落了下来,心在刹那提起,放开了他皇兄,一步就冲了过来,接住了她,她落在他怀中,嘴角还带着笑容。

    “你在干什么!“南风兮月吼道,傅琼鱼一手勾住他的脖子:“我想看看王爷多喜欢人家嘛!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啊。”

    傅琼鱼仰头就吻住了他,顿时,南风兮月一僵。珞烟看着那一幕也怔住了。

    傅琼鱼“吻”足了,才离开,然后一扭头,脸色爆红:“王爷,怎么这么多人啊?刚才,他们是不是都看到了?”

    傅琼鱼看到南风兮月黝黑的眸子,此刻看不出任何的感情。

    她从南风兮月身上下来,跑到皇后身边,露出惊讶的神情:“皇后,你跪什么啊。你丢的簪子我找到了,以后要小心一点儿。如果不是我和王爷过来一起帮你找,你还要找到什么时候。”

    傅琼鱼蹲下身,将簪子放到皇后珞烟的手中。

    “多谢王妃帮本宫找回簪子。”珞烟握住了簪子,又跪着对皇帝说:“皇上,臣妾闲来散心的时候,不小心丢了簪子。臣妾来找的时候,恰巧遇到了四弟和王妃,他们是来帮臣妾找簪子的!皇上,臣妾和四弟是清白的,绝对没有做出越矩之事。”

    傅琼鱼一听是皇上,也立刻吓得跪下,连忙磕头,“语无伦次”的说道:“皇上饶命,我……奴才不知道您是皇上!奴才和夫君都在这里帮皇后找簪子!”

    !!
正文 58.第58章 证实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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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语无伦次”的说道:“皇上饶命,我……奴才不知道您是皇上!奴才和夫君都在这里帮皇后找簪子!皇后娘娘和王爷绝对没有做出任何不规矩的行为,我……奴才可以用性命担保!自从皇上为奴才和曦王赐婚,王爷就待臣妾……奴婢一心一意。他说除了我,不会再对任何女子动心!皇后娘娘是王爷的皇嫂,王爷怎会对自己的皇嫂动心!皇上连自己的亲弟弟也要怀疑吗?”

    “好大的胆子!你在指责朕!”那皇帝呵道,吓得傅琼鱼肝颤儿。

    南风兮月走了过来,傅琼鱼以为他又要和皇上直接冲撞,他却恭恭敬敬跪在皇帝面前,低声道:“皇兄息怒,皇后对皇兄痴心一片。皇兄若是怀疑臣弟与皇嫂做出大逆不道之事,臣弟愿挖目割耳掏心以证皇嫂清白。”

    “王爷若是如此,我也求皇上将我凌迟三千刀,以证我夫君与皇后娘娘的清白!”

    “皇儿,你这是在干什么?”太后也被人扶着过来了,皇帝连忙作揖:“儿臣见过母后。”

    “哀家都听说了,你怎么能这般武断就诬陷皇后。她是一国之母,怎么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皇后不过是与曦王偶然遇到,你怎能就此轻易判断!皇上是不是又听了哪个妃子的谗言!让哀家知道,一定要割了她的舌头!”太后一说,后面的几个妃子都变了脸色。

    “儿臣不孝,让母后忧虑了。是儿臣听信了谗言,母后请回吧。”皇帝说,“来人,把徐昭仪打入冷宫!”有侍卫走过来,将太后身后的一个妃子给带走了。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臣妾也是听臣妾的婢子红儿说的!”徐昭仪脸色一变,求饶道。

    “看来是有人故意要陷害皇后,如果不是曦王妃在场,皇后与曦王就要平白受了这顿冤屈!皇上要彻查才是!皇后,扶哀家回慈宁殿。”太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傅琼鱼说。

    珞烟道:“臣妾遵命。”她起身扶着太后离开。人都稀稀拉拉的走了,皇上看了南风兮月一眼,也甩袖离开。

    最后只剩下傅琼鱼和南风兮月。傅琼鱼咣当瘫坐在地上,刚才差点儿就没脑袋了。

    “我们没事了?”傅琼鱼的心简直要跳出来了,多亏了她没有一副聪明的长相,而是像只呆头鹅,否则这装傻充愣,连皇帝都没认出来的戏码一眼就被戳穿了。

    南风兮月猛然提起她,攥着她的手腕:“你刚才在干什么?”

    “救你啊!”她答得轻松。

    “你不知道从这假山上跳下来是什么后果?!轻者伤,重者残!”南风兮月忍不住对她怒吼。如果他没去接住她,她此刻已经摔断了肋骨!

    “你不是接住我了吗?”她依旧回答轻松,似乎料定他会接住她。

    南风兮月死盯着她,忽然松开她,转身离开。

    “南风兮月!”傅琼鱼喊道,南风兮月没有停下脚步,只剩下她自己了。

    !!
正文 59.第59章 毫无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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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头望着那高高的假山,当时跳的时候真没想那么多,似乎她就相信他会接着她。

    傅琼鱼吐了一口气,她是歪打正着啊,可是皇上那么凑巧赶过来,是有人故意在设局?要陷害皇后珞烟与南风兮月,还是只想陷害皇后?珞烟所说的,南风兮月放弃太子之位,又是怎么回事?

    傅琼鱼也转身离开,头上只插着一个簪子,发髻也松松垮垮的。

    傅琼鱼又在宫内溜达着,刚才的经历似梦一场。人都散了场,只剩下她自己,从惊魂未定到惊魂安定,她的头又痛了起来,一抽一抽的。她捏着额头,砰的一声撞到一个身上,接着又被人扶住,抬头看到了方书霖。

    “方书霖!”傅琼鱼直呼其名,方书霖也未感意外:“王妃,你怎在此?”

    “应该叫你方大人,才是吧。”傅琼鱼略尴尬的挠挠额头,“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走到这里了?方大人,你怎么在这里?”

    “刘贵妃有喜,皇上设宴,我喝多了,出来醒醒酒。曦王没有陪你吗?”方书霖问道。

    “这是皇上设宴啊,你还中途翘班,方大人,你胆子真大。”傅琼鱼又抿抿嘴,“他……就是他把我丢下的!忘恩负义的家伙!”

    方书霖看到她直率的表情,只觉得很让人心情愉悦。

    “方大人,你在宫内任职多久了?”傅琼鱼忽然脑子又开光问道,“阿嚏,阿嚏!”

    傅琼鱼忙从怀中拿出南风兮月给她的手帕,说了一声抱歉,转身去擤鼻涕。

    方书霖看到了那手帕,似是曦王的。他认识南风兮月这么久,也未曾见过他宠爱的哪个歌姬拿着他的手帕,更要不说拿着他的手帕擤鼻涕。

    想起那日南风兮月的怒斥,以往就算南风兮月再宠爱的歌姬也能随手推到别人的怀中,何曾因为一个女人动了怒?可这新赐封的曦王妃全占了,不由得让人去探究其中的意义。

    “你受了风寒?”方书霖见她脸色不太好,抬手摸过去。

    傅琼鱼朝后退了一步,方书霖才觉尴尬收回了手,听她道:“就是一点小风寒。方大人在宫内任职多久了?”

    方书霖也很惊异自己的动作,也许是她给人一种很平和温暖的感觉,就连笑容也沾染着阳光。

    “已经四年了。”

    “这么长时间了。”她似是自言自语,随后从怀中拿出一块刺绣,刺绣上绣着一个少年,那少年绣得栩栩如生,顾盼生非,神采飞扬,听她问道:“方大人,那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方书霖接过刺绣,那是一个大概十四五岁的少年,长得清秀英俊,浓眉单眼,头发用簪子完全盘起。那目光极为传神,囧亮发光。

    傅琼鱼等着方书霖的回答,他在氏月国已经住了许多年,见过的人不在少数。最终,方书霖摇摇头:“未曾见过。”

    “你真的没有见过?”傅琼鱼不死心的问道,直看到方书霖摇头:“却是从未见过此人。这刺绣绣的如此传神,你找的人想必也是让人过目难忘的。”

    !!
正文 60.第60章 你们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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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接过刺绣:“那他会在哪里?”

    “你在找这个人?”看到她失望的神情,方书霖问道。

    “一个故交,好久没有音信了,想打听打听他的消息。方大人,谢谢你。”傅琼鱼将刺绣折好放进怀中,又拍了拍,似乎放安稳了,才放心。而傅琼鱼头上仅剩的一只簪子也落了下来,一头乌发也散了下来。

    “唔……怎么掉了!”傅琼鱼捂住头发,刚要弯身捡起,方书霖已经帮她捡了起来。傅琼鱼接过去,尴尬一笑:“谢谢。”然后她握着簪子往头发里插,但她根本就挽不出南风兮月给她挽的发髻,随意一插,簪子又落在了地上,头发又完全披在了肩上。

    傅琼鱼慌张捂住头发,弯身去捡,和同样弯身的方书霖碰了头,她捂着额角,抬眼与方书霖相视,二人都笑了起来。方书霖给她捡起发簪,傅琼鱼接过发簪又努力的插着。这次终于插上了,就像山头上插了红旗,要多乱有多乱。傅琼鱼也知道自己现在很尴尬,说道:“方大人,我去找王爷了,先告辞了。”

    “你知道去哪里找?”方书霖拉住她,傅琼鱼简直想去撞墙,她确实不知道去哪里找,又要像无头苍蝇一样转吗?也许她转到天黑也找不到南风兮月。

    “你这样出去,会被人笑话。”方书霖说着拔下了她的发簪,乌黑柔顺的发丝落在手间异常的柔软,傅琼鱼呆立在那里。为什么是个古代的男人就会挽头发,就她不会!

    方书霖正要给她挽,一个凉薄的声音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傅琼鱼看到了刚刚把她丢在一边的南风兮月,立刻跑了过去,还披着一头的乌发。

    “南风兮月,你跑去哪里了!你不是说让我跟着你,可你总把我自己丢一边!”傅琼鱼忍不住发脾气道。

    南风兮月看到她披着头发,也回敬道:“是你自己不跟紧我。”

    “你讲不讲理!”傅琼鱼气呼呼的说道。

    “我一直很讲道理。”南风兮月又回敬道,丝毫没察觉自己竟跟一个小女人像孩子一样吵架。

    这时,方书霖走了过来,将簪子递过来:“这是你的簪子。”

    傅琼鱼又露出抱歉的样子,接过簪子,直接递给南风兮月:“我头发散了,你帮我挽上!”

    她说得理直气壮,就像他该做的。南风兮月竟接过簪子,将她一转,抓起她的头发给她原样挽好,但这次只用一个簪子就固定了。

    “你到底怎么挽的啊,以后教教我。”傅琼鱼摸着头发说,南风兮月白了她一眼:“以你的脑袋,恐怕你一辈子也学不会。”

    “你看不起人啊?我要是学会了呢?”

    “连女人都不会做,你能学会,乌龟都可以成精了!”他敲了她的头一下,嘴角带着笑容,如空谷幽兰般无声的绽放,又若桃花开了,冰山裂了,地球被人道主义毁灭了……总之是让她很惊/艳的感觉。

    !!
正文 61.第61章 您还有名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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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他的笑容,有那么一会儿她的神情似是被水泥凝固,心也忽然好像被人用力弹了一下,额头的痛让她猛然醒了过来:“南风兮月!”

    方书霖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很碍眼,转身走了。等傅琼鱼找他时,人已经不见了:“方大人呢?”

    “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啊?我怎么不知道?”难道是她刚才掉进了南风兮月的笑容里时,方书霖走的?她……到底有多被震撼到了,连一个人离开都不知道!

    “你还找他做什么?”想起方才看到的那一幕,南风兮月问道,“刚才你们在干什么?”

    “刚才我头发散了,方大人说替我挽上。”傅琼鱼没觉得没什么不对,还是用现代的思维衡量着古代的世界。

    “你现在是我的王妃,挽头发这种事,除了我,不许再让任何男人帮忙。”南风兮月觉得很有必要警告她,方才若是被某个宫女或娘娘看到,她就会被人冠上放/荡或不贞的名声。

    “你……你……”傅琼鱼心中一急跳,他什么意思?难道……难道……“为什么?”

    “有辱我的名声。”南风兮月却这样告诉她。

    顷刻,所有的激动被打散。傅琼鱼也想起来,古代女人最讲贞洁,古代男人也最重视女人的烈女行为,若是方书霖给她挽发被别人看到,恐怕会说曦王妃行为不检点,辱他名声。

    不过……

    傅琼鱼看着他,说了一句让南风兮月想把她嘴巴彻底封上的冲动:“王爷,您还有名声吗?”

    一个吃喝嫖赌样样都沾的男人,即使长得很美,但在众人的口中却是放/荡王爷,好人家的女子嫁给他会是一辈子的不幸,所以傅沉霜才宁死不嫁,他还有什么名声呢?可傅琼鱼现在才知道,他会从四年前变成这样全都因为皇后,他现在的皇嫂——珞烟。

    想到昨天他喝得烂醉如泥,原来是因为今天入宫会见到珞烟。眼睁睁的要看着自己爱的人承欢他人身下,那会是一种怎样刻骨铭心的痛?傅琼鱼没有谈过恋爱,所以无法体会,但也知那会是很深很深的痛吧。

    也在刹那,傅琼鱼认定,南风兮月真的是四年前的那个玉面男子。其实,她心中早就认定了吧,只是一直怀疑。他给了她这么多的“大赦”,也不过是因为她在四年前救过他而已。

    南风兮月,他还是他。如果她也遭受他这样的感情挫折,如果爱那个人很深,也不一定能爬起来。

    那天,傅琼鱼又被太后召见,南风兮月担心她身份会被揭穿,要陪着她去,但皇上又召见了他。所以,她就自己去了。南风兮月看着她的背影,何时如此担心她了?

    傅琼鱼跪在下面,被太后打量着。太后刀子一样的目光射到她脸上,她知道被太后召见是因为花园的事情,太后似乎并不喜欢她,即使她救了皇后。

    “你就是曦王新纳的妃子傅琼鱼?”太后问道。

    !!
正文 62.第62章 被扇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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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太后,我是傅琼鱼。”她刚说完,就有一个老嬷嬷走过来啪的一声给了她一巴掌,打得她眼冒金星,那老老嬷嬷厉声说道:“跟太后、娘娘说话,要用臣妾或奴婢,敢称我,就该打!”

    “容麽麽,下去。”太后说道,傅琼鱼捂着脸,脸火辣辣的疼,但她知道太后此刻是在出气,只因她在皇上面前的大不敬,可该死的,这什么鬼桥段,打她的麽麽竟然是容麽么,她可不是紫薇!难不成一会儿还要被针扎!

    傅琼鱼连忙跪下:“太后赎罪,臣妾知错了。”

    “嫁给皇室就要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帝位,就算曦王如何宠你,你也不过是个王妃,心里要有自己的位置,否则哪天因此丢了命,就不值得了。”太后依旧轻飘飘的说。

    “多谢太后提点,臣妾知错了。”傅琼鱼叩着头,咬着唇,说道。

    “退下吧,哀家累了。”太后见她收了锋芒,再者她救了皇后也没有再加苛责。

    傅琼鱼退下了,一直被人带到宫门口处。她看到马车,南风兮月正在马车上等她。傅琼鱼捂着红肿的脸,稍停,她把簪子拔了下来,长发散落,遮盖了脸庞。她爬了上去掀开车帘,南风兮月看她弯身进来,头发散着。刚才明明才给她挽好的。

    她埋头坐在那里,闷声道:“走吧。”

    下颌悠然被捏住、抬起,南风兮月的冷眸落在了她红肿的脸上,五指掌印还清晰,沁凉的声音从他嗓子里冒出来:“太后让人打了你?”

    “是我用词不当,让太后生气了。这点儿巴掌,我还能受得了。”傅琼鱼露出一个笑容,却是勉强极了。

    南风兮月盯着她的脸,最终放下:“回去用冷水敷。”

    南风兮月再一次感到自己的无力,连自己心爱的女人也守不住,最后还让她因为自己陷入了别人的陷阱中。现在,明知是太后故意打傅琼鱼,他却什么也不能做,连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因为她会被打,完全是因为他。因为他母后曾经是太后的劲敌,即使母后死了,他依然不讨太后的喜。

    现在他又无权无势,不过是一个闲散王爷。可越是看到傅琼鱼无所谓的神情,他的心底就更不是滋味……

    他的皇兄召见他也不过好是后花园事件的警告,珞烟已经是他的皇嫂,永远都不能再改变的事实……

    走到半路,傅琼鱼看到街边有卖玉簪的叫道:“车夫,停一下!”马车停下,傅琼鱼挠挠脖颈,对南风兮月说道:“我想下去买跟簪子,你能不能借我一些钱?以后,我会还你。”

    她伸出白净的手来,好像完全已经忘了挨打的事情。南风兮月从怀中拿出钱袋丢给了她。看她兴冲冲的跳下马车,在卖胭脂、玉簪的地方挑选着,一会儿跑过来,拉开车帘,拿着一根红色的簪子问他:“这跟簪子好看吗?”

    “品色较差。”他看了一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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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3.第63章 新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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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那我再挑一根。”她又拿过来一根,反复跑了几次,都询问他是否好看。不是品色差,就是质量差要不然就是样式差。

    “你不能说一句好看吗?”她拿着一根玉簪,反倒埋怨起他来。

    “本来就不好看。”他一句话能让她差点儿气死,正打算不问这人了,他却说:“上来,我带你去别的地方去挑。”

    傅琼鱼一听,喜了。又上了车,兴致勃勃的问:“哪里有能入你法眼的?”

    常言说好了伤疤忘了疼,她是没好伤疤就忘了痛,脑袋和心到底怎么长的?该说她太乐观还是痴傻呢?

    其实,这就是傅琼鱼的生活法则,不开心的事,已经发生了,又无法改变了,那不如抛掉。

    本来他心情还很沉重,因为她这么一闹腾,竟然又有了闲心去陪她买东西。

    到了南风兮月所说的地方,傅琼鱼张大了嘴巴,那个地方叫金房斋,里面卖的都是金银饰品,应该是古代的金银饰品店。这里的东西据说连皇宫的娘娘、公主们都很喜欢。十分的奢华,到处都是金灿灿的。

    “南风兮月,你总是来这里买吗?你怎么这么奢侈?”她一边说一边进去看着,盯着一个玉镯子看着:“真漂亮啊,做工很细。”

    “能入你法眼的果然都是次品。”南风兮月悠悠说了一句,拽着她来到了一支凤头钗面前。

    ‘能入你法眼的果然都是次品,也包括你吗,王爷?’傅琼鱼心里反驳着,目光被栩栩如生的凤头钗吸引了。那凤头钗做工极为精细,钗片都如羽翼一般颤抖着,不过这个送给从宁,也太贵重一些了吧?再说,她也没有钱!买簪子都是借他的钱,难道他还借钱让她买凤头钗?那把她卖了也不够还他钱的啊!

    “王爷,您来了!”一个胖男人走过来,看到傅琼鱼,也看到她一边脸都被扇肿了,却似没看到一般说道:“哎呦,这位是王爷的新宠吗?长得真是小家碧玉,闭月羞花啊。姑娘,你要什么,尽管挑,王爷可是很大方的。”

    傅琼鱼看看他,原来他经常带女人来这里!今天又把她带过来了,来让她开开眼界吗?

    “真的什么都可以挑?王爷?”傅琼鱼也嗲声的问他,惹得南风兮月用冰块砸向她。“她是本王的王妃。”南风兮月平时极少会正式介绍他所带的女人的身份,那胖男人立刻见风使舵:“原来是王妃啊,失敬失敬。王妃长得真是漂亮,和王爷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怎么没觉得我和他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倒觉得你拍马屁的功夫很到家呢,王爷你每次都被拍得很有成就感吧?”傅琼鱼又拐着弯的讽刺南风兮月总带女人来这里的事情,掀开被打肿的脸,“哎呦,您看我哪里漂亮了?我哪里像王爷养的新宠了?”

    南风兮月才发现她很会拐着弯骂人,只回了一句:“马夫人现在不是闻着臭气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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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4.第64章 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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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夫人?”胖子一愣,傅琼鱼也一怔,随后回过味儿来,她说他是马,那她不就是马夫人吗?

    他丫的舌头怎么这么毒啊!

    既然连店主都说他很大方,就是他出银子了。于是,某人几乎买了一大堆,从耳钉到项链,还包括那个凤头钗。南风兮月挑眉看着她随手就拿,也不吱声。

    “王妃真是好眼力,都是我们金房斋的上品。”胖老板眉开眼笑。

    “算算多少银子。”傅琼鱼说道。

    “一共……一万两。”胖老板拨着珠算说道。

    “王爷,一万两。”傅琼鱼对南风兮月说道。

    “我何时说我要付钱?”南风兮月给她泼了一盆冷水,“我付也可以,但日后你要加息还我。”

    小肚鸡肠,非他莫属,不过是讽刺他几句,他就在这里等着还击。

    “你不是很大方的给你那些女人买东西,就不能给我付银子?”傅琼鱼气呼呼的问。

    “你是那些女人吗?”他一句反问,彻底让她清醒。

    她在干什么?在计较他为他养在府里的歌妓花银子买东西吗?她是他那些女人吗?她当然不是!傅琼鱼这才又认清自己的位置,她是冒牌货,他又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他。那她在干什么?以为经过皇宫一事,两个人就敞开心扉,无所不谈,成了莫逆之交?那她现在不是自作多情,自取其辱吗?

    “我是挑着玩的,不要了。”她忽然松开手臂,转身悻悻的离开。

    南风兮月将她眼底的落寞尽收眼中,刚才不过是一句随口说出的话,可何时自己变得这么随意的就对一个人说话呢?他们认识才半个多月,仅仅是四年前有过一段机缘。可是现在,对她几乎没有任何防备心了。何时,他变成了这样?

    看着她连马车也不上,自己朝前走了,南风兮月也没有去追。

    “王爷,这些东西还要吗?”胖子问道。

    “不要了。”南风兮月也离开,却又停下,转身看了看那凤头钗,想到她看到时的惊喜神情,随后说道:“把那凤头钗包了,送入王府。”

    傅琼鱼一个人在路上走着,直到一辆马车从身边走过,那是她刚坐的马车,马夫竟然也不停下直接走了。

    头又开始痛,脸也痛,她开始后悔自己闹什么脾气,现在要走回曦王府了!可他也太小气了吧,她好歹生着病,还被太后打,还救了他,他怎么说走就走!如果是温漠,一定不会把她自己一个人丢下。她和温漠即使吵架,她不找,温漠也会出现在某棵树上或待在哪里等她,哪里像他,真把她这个大恩人丢下!没心没肺!

    回到王府,傅琼鱼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偏僻小院。夜城看到傅琼鱼一个人回来,亦有些惊讶,怎么这二人一前一后回来了?进宫的时候还好好的……

    傅琼鱼裹着被子,昏昏欲睡。从宁给她找来了郎中,又给她煎药。经过昨天一闹,所有人都以为会受罚的是那位不受宠的王妃,却出乎意料的,之桃被赶出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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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5.第65章 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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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所有的人也不敢再小看傅琼鱼。从宁给她煎药的时候,有丫鬟还帮她来煎药,暗暗打听着傅琼鱼的喜好厌恶。

    “我家小姐人很好,但那是表面的。如果谁敢惹了我家小姐,下场都会很惨。我家小姐又很向着我,看到没?因为我挨打,像之桃那样受王爷宠爱的歌妓都被赶出王府了。”从宁尾巴要翘上天,故意讲给别的丫鬟听。

    “王妃对姐姐真好!”小丫鬟都露出羡慕的表情。

    其实,从从宁的心里来说,傅琼鱼要比傅沉霜不知凶猛多少,看到傅琼鱼亲手打过之桃之后,从宁也吓得心里直哆嗦。

    当从宁端着药进来的时候,傅琼鱼正窝在被子里昏天昏地的睡着。

    “小姐,该吃药了。”从宁端着药说,傅琼鱼没有动静。

    “小姐,该吃药了!”从宁又提高声音,依旧没有动静。

    “小姐,该吃药了!”从宁这次直接喊了,就看傅琼鱼从被子里露出一个头,睁开朦朦胧胧的眼。

    “小姐,吃药。”从宁把药递过去,傅琼鱼接过药,闻了闻,皱眉,但还是一口喝下:“好苦!”

    “良药苦口利于病。这是蜜枣,吃两颗就没苦味儿了。”从宁又把一个盛着蜜枣的碟子递给她,傅琼鱼拿了两颗吃了下去,口中的口味真少了许多。她拉着被子说了一句:“从宁,谢谢你。”她又要躺下。

    “你等等再睡!”从宁拉住她,傅琼鱼不耐烦道:“又干嘛啊?你不要打扰我睡觉,我现在就想睡觉!”

    “小姐,你不把你被扇了巴掌的脸冷敷一下,你明天就别想出去见人了。”从宁说道。

    当傅琼鱼回来时,从宁看到她的脸上一片红肿,还以为是王爷打的,傅琼鱼只回答一句是容麽麽打的,倒头就睡。

    “反正我本来就不想出去见人!”她忽然怒视从宁,从宁吓得心肝都裂了:“小姐,你,你怎么了?”

    磨牙霍霍,又想起南风兮月,怒火蹭就烧了起来。

    “睡觉!别再来吵我!”傅琼鱼怒气一喊直接倒头就睡,从宁半天没回过神儿来。

    傍晚的时候,金房斋的胖老板把凤头钗送了过来,王管家将它交给了夜城。因为胖老板说王爷是带着王妃一起去的金店,但后来王妃与王爷吵架,怒气离开,王爷也没交代送给哪位宠妾。夜城听到后,才明白那二人为何一前一后回来了。

    吵架?主子和那个冒牌王妃又吵架了?想起他的主子不准将她是假王妃的事情说出去,那时夜城便知,王爷肯定与那假王妃认识,如今看来,渊源还不浅呢。

    夜城来到一处院子,他知道南风兮月每次从宫内回来都会一个人关在这里喝酒,喝得酩酊大醉,原因皆是珞烟。

    夜城推开门,房间内已经十分昏暗,南风兮月倚靠在床边,拿着酒壶就往嘴里哗啦哗啦地倒,屋内弥漫着沉醉的酒香。

    砰的一声,酒壶被他丢在一边,即使醉着也不像一般醉汉一般四仰八躺。南风兮月像没喝醉一样,倚靠在床边。头靠着床头,闭着眼睛,任那痛苦将自己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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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6.第66章 抱着她睡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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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金房斋的老板送来了凤头钗。”夜城将装着凤头钗的盒子放到他旁边,又退下。南风兮月拿起盒子打开,捏起那凤头钗,凤头钗颤动着,极为美丽。

    “她回来了吗?”南风兮月忽然开口说话。

    “已经回来了,还请过郎中,她的丫鬟从宁刚给她煎过药。”夜城禀报道。

    南风兮月捏着那凤头钗,摇摇摇晃晃站起,就往外面摇摇晃晃而去。夜城也未扶他,只跟在他后面。之桃已经被撵走了,全王府的歌妓都伸长脖子等着王爷的临幸。

    南风兮月径直奔了傅琼鱼住的小院,当时因为想要羞辱她,更想把她丢在一边不管,于是就把她安置在了王府内最偏僻的院落。可借着酒醉,他竟只想来这里。

    从宁看她睡下了,把门关上也离开了,南风兮月推开门走了进来,屋内还透着几丝亮光,傅琼鱼蒙着头像一个硕大的蜗牛一般。南风兮月低眉看了一会儿,扬手掀开被子,人就钻了进去。

    傅琼鱼忽然被人往床里挤了挤,头痛的很。后背贴上的炙热像暖炉一样,让她很舒服,朦朦胧胧想起了小时候妈妈温暖的怀抱。可她的父母一离婚,只剩下冰冷。暖炉很暖和,傅琼鱼又转身往那暖和的地方凑去,张开手抱住了他,还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接着睡。

    凤头钗落在了枕头旁,南风兮月莫名的觉得心又渐渐安定了,那蚀骨的痛正在一圈一圈的减少。他伸手搂住了她的腰,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清晨,从宁端着药走过来,刚要进去,却半空伸出一只手,从宁看到是夜城,惊讶道:“夜侍卫,你怎么在这里?”

    “王爷在里面,药晚点儿再送进去吧。”夜城说道。

    “王……王爷……?!”从宁张大了嘴巴,结结巴巴,“王……王爷和小姐……”

    “如果吵醒王爷,后果自负。”夜城冷面的说,从宁立刻闭紧了嘴巴,这是曦王和她家小姐在一起的第二个晚上!如果照这样发展下去,她们还能回得去吗?也许没多久连小王爷都有了!

    “还不走?”夜城先离开,然后问道。从宁端着药连忙跟着离开,又想到一个问题,她走上去:“夜侍卫,你昨夜在这里守了一夜?”

    夜城神色悠然一僵,随后就恢复了正常道:“快走!”

    对傅琼鱼来说,连续两个早晨睁开眼看到的都是一张超级妖孽的脸,绝对不亚于原子弹爆炸的威力。可关键是,他怎么在她的床上!

    天色已经大亮了,两个人裹着一条被子,傅琼鱼像八角章鱼一般缠在了他身的上。

    她半天没敢动弹,眨巴着眼睛看着南风兮月那张倾国倾色的面庞,堪称国色天香。剑眉修长而英姿勃发,那双令人难忘的狐狸眼此刻闭着,形成了一条优美的弧线。高挺的鼻子,不薄不厚的双唇饱满而泛着色泽,胜似雪的肌肤看不出任何的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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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7.第67章 抱着她睡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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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漠已经算是个超级美男了,可没想到南风兮月更是长得美,似不是真人一般,比电视上看到的那些美男子不知道要美多少。傅琼鱼对他的定位是妖孽级别的男人。老天,怎就会让这样一个男人出世呢?

    她在花痴什么?!谁能告诉她,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床上?!

    昨天喝过药之后,睡了一夜,烧已经退下了。此时,傅琼鱼瞪着圆溜溜的眸子,只想将南风兮月看化了。手慢慢移开,腿也慢慢移开,她睡觉的什么时候多了攀岩的姿势?她现在只想站起来快点儿逃跑!

    傅琼鱼又慢慢爬起来,看到了枕头旁的凤头钗。傅琼鱼略惊,看了眼还在熟睡的南风兮月,拿起了凤头钗,这不是昨天在金房斋看到的?他还说不会给她付钱买,怎么会……?是他买给她的吗?还是买给某个歌姬的,昨晚走错了房间?

    屁咧,这是他家诶,闭着眼睛估计也不会走错,再说他找女人不就是要干那些事儿!傅琼鱼的脸又红了,丫,她脑袋短路了,因为一只钗遗落在床头,就想这么多!

    身边的那个男人醒了,或许他早就醒了。南风兮月没动弹,躺在床上看着她,她拿着凤头钗正看着。

    南风兮月忽然起身,吓了傅琼鱼一大跳,握着凤头钗,扯着被子就退到了墙角,拿着凤头钗的尖部对着他,脸蛋通红,语无伦次的说道:“你,你……你怎么在我床上!你昨晚……对……对我做了什么吗?”

    他看着她的慌张,猛然凑过去,凤头钗扎向他心口处,傅琼鱼吓得收了凤头钗,身子紧贴在墙边,手拄着床,呼吸都是窒息的:“你,你……想干嘛!”又拽紧衣服:“你休想玷污我的清白!”

    “玷污你?我眼睛瞎了吗?”南风兮月悠悠的吐出一句想让她挠墙的话,又故意低头看了看她的胸:“你这里那么平,是男人就不会有兴趣。”南风兮月看到她猛然抱住了胸,又气又囧说不出话来。

    南风兮月悠然下了床往外走,傅琼鱼被他气得要死,拿起枕头朝他砸过去,南风兮月听到声音,头也不回抓住了枕头,听她怒道:“嫌我胸小,你还摸过!”随即脸爆红,又骂了一句:“嫌我胸小,你为什么还来我床上!”

    好像,更不对,她都被他气得口不择言了!

    “走错了。”他将枕头丢过去,准确地砸在了傅琼鱼的脑袋上,又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下说:“凤头钗是八百两,记得把银子还我。”

    “啊!”后面传来傅琼鱼的暴吼还有怒骂:“南风兮月,你是个大混蛋!”

    南风兮月走出来,略微慌张的心才平静下来。昨晚喝醉了,居然又来到她的房间,他亦不知醒来该如何面对她,而这样与她吵架,倒是应付自如了。

    一天就在傅琼鱼的怒骂中拉开了序幕,可南风兮月的心情却没那么晦暗了。

    从宁看到南风兮月离开后,立刻跑进来:“小姐,王爷怎么又过来了?王爷昨夜宠幸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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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8.第68章 口不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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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的腮帮子气得鼓鼓的,捏着那凤头钗,从宁拿了过来,欣喜道:“好漂亮啊!小姐,这是你从皇宫给我带回来的吗?我以为你忘记了呢!”

    “你想要?”傅琼鱼审视着从宁问,从宁狂点头:“我想要,小姐,你看我带着漂亮不?”从宁说着就往头上戴。

    “是南风兮月那个小人买的,你想要就还给他八百两银子。”傅琼鱼说道。

    “王爷买的?”从宁立刻摘了下来,像碰到瘟疫一般还给了傅琼鱼:“是王爷给小姐买的,还是小姐要吧。”

    “你干嘛那么怕他?他根本就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气死我啦!”傅琼鱼又敲着床喊道。

    也就只有这个假冒的小姐敢说曦王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如果她说了,可能会被夜城分尸的。

    “八百两?!”傅琼鱼又捏着凤头钗,眼中露出凶光,穿上鞋子跑了出去。

    “小姐!”从宁在后面喊,完了,这个冒牌王妃又要去找王爷理论了,她还想过一些安生日子啊!

    “南风兮月!”身后响起脆声声的少女的声音,嗖的一声,她堵在了他面前。

    头发乱蓬蓬的,脸上依旧有着红肿,但比昨日好多了。她拿着凤头钗,忽然抓起他的头发,这一抓不要紧,手上就像蹿过电流一般。

    我勒个去了!怎么他的头发手感这么好,比她的发质还好!

    傅琼鱼将南风兮月的头发打成圈随便乱弄,然后直接将凤头钗插在了他头上!她还拍拍手往后一站:“八百两,还是王爷适合这么低俗的东西。王爷这么一戴,真是闭月羞花,无人能及啊,所以还是王爷自己戴着吧!”

    凤头钗插在南风兮月的头发上,摇摇曳曳,他丫的,竟又有一番风味!傅琼鱼在心底默默骂了一遍,这什么男人,简直妖人转世,转身就走。

    “你不喜欢这凤头钗,丢了就是!”

    傅琼鱼听到他冰寒的声音,转身时,他已经把凤头钗拔下,顺手一丢,就丢进了湖里!凤头钗连个挣扎也没有,直接落了下去,只激起了些许涟漪,又迅速消失。

    “你!”傅琼鱼气得说不出话来,南风兮月甩袖离开。

    他真是个富二代,眼睛都不眨一下,八百两就这么沉尸荷塘了!

    天作孽尤可为,人作孽自己担着吧。傅琼鱼一想到被南风兮月随手丢进池塘的凤头钗就心疼不已,简直感觉是自己的心在流血。

    “从宁,帮我找跟竹竿和网兜。”傅琼鱼忽然站起说道,从宁见她从早晨开始就一惊一乍的,此刻又迷茫的问道:“小姐,你要它干嘛啊?”

    “让你去找就去找。”傅琼鱼火大道,从宁立刻去找,她可不敢惹现在的傅琼鱼,浑身像点着火药桶。

    从宁找来了竹竿和网兜,傅琼鱼将网兜绑在竹竿上,扛着它朝湖边走去。从宁觉得她家小姐是不是疯了?从宁紧跟在后面,看到傅琼鱼挽起袖子,将竹竿伸进水里不知翻找着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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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9.第69章 赤膊捞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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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你有什么东西掉水里了吗?”从宁问道,傅琼鱼也不回答,在凤头钗落下的地方一直翻着。府里头的小丫鬟、歌妓一听都感到好奇,纷纷跑到荷塘边看热闹。就看那王妃没有一点女儿家样子,赤着胳膊,裙子也系在腰间,形成了一个短裙,露出两条白嫩的细腿来。

    府内的侍卫也凑过去看,夜城也看到了,立刻转过了头下令:“都看什么,赶紧走!”侍卫们都被赶走了。

    她到底是什么人?怎这般不讲女子应该有的节操呢!

    夜城只得去向南风兮月禀报,正巧方书霖又来了,是听闻了昨天的事情,今日来看南风兮月的。他却见南风兮月不似以往的颓废,反而和他下起棋来,一招一式,让他步步落入陷阱。

    “王爷……”夜城进来,抱拳喊道,见到方书霖在此,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事?”南风兮月又下了一子,将方书霖的黑子又吃了一片。

    “是王妃。”夜城还是说了,“王妃不知道在湖边捞什么。”可当着方书霖的面儿,又说不出傅琼鱼此刻的打扮。

    方书霖听闻是傅琼鱼,心思分神,想知道她在干什么。

    “捞东西?”南风兮月一听,嘴边竟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既然说不要,为何还要去捞,“让她捞吧。书霖,你分神了,你不该下到这里。”

    南风兮月一子落下,方书霖才发现自己已经满盘皆输了。

    那就继续让她捞吧,夜城让侍卫都离湖远远的,让傅琼鱼一直在那里捞。

    傍晚时分,方书霖起身告辞,南风兮月送他出去。方书霖远远看到一少女赤着胳膊,裙子也系在腰间,站在一块石头上,还正卖力的在湖里捞着什么。红云染红了天边,和着湖光形成一幅美丽的画卷。

    这少女,总是带给人意外。

    “小姐,肯定找不到了,不要捞了!”从宁喊道,但傅琼鱼不信这个邪,明明是看到是掉在这里的,怎么可能找不到!

    南风兮月一看她那架势,白嫩的胳膊、腿都露了出来。当即皱眉,是谁让她打扮成这样去捞东西!

    忽然,傅琼鱼好像捞到了什么,高兴道:“从宁,我好像捞到了东西了!”

    “小姐,你已经捞了很多的东西了!”湖岸上摆着死金鱼的尸体、破鞋、烂泥、破瓦罐……居然还有女人的肚兜!足见南风兮月那个色胚多么的滥情!

    傅琼鱼将竹竿收了回来,凤头钗就卡在了渔网上,从宁一看也高兴叫道:“凤头钗,小姐,你捞到了凤头钗了!”

    难怪她家小姐不说,原来是凤头钗掉进去了。要是那些歌妓知道了,肯定也会来捞。

    傅琼鱼丢下竹竿,将凤头钗从网子里捞出来,拿着那裹着泥水的凤头钗,在衣服里一擦,凤头钗又光亮如前。她站起要折了的身子,拖着竹竿:“走,从宁,回去了。”

    “小姐,王爷和方大人在那边。”从宁指着湖对面说道。傅琼鱼转头看到了站在远处山石旁的南风兮月和方书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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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第70章 没怎么消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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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大人,慢走,有时间来找我玩呐!”傅琼鱼老远朝方书霖招手,方书霖一看她姿势笑了,也冲她招招手,之后见她拉着从宁离开。

    即使离得很远,南风兮月依然能看到她如沐春风的笑容,但笑容完全是对着方书霖的。眼光飘到他身上,就嗖的变冷。南风兮月见到她的裙子只遮挡着大腿,是不是该警告她,做他的王妃就要有王妃的样子!不准露腿、露肩、露胳膊!不准私自让任何除了他以外的男人来找她玩!

    “兮月,她很可爱,你的王府里多了这样一个人,定是有趣极了。”方书霖似是赞叹又似是羡慕。

    是“有趣”极了!从她嫁过来,她就没怎么消停过!

    四年前,只觉得她很乖巧又倔强,难道人性会变?可南风兮月也才发现,遇到她之后,自己又有多不正常了。

    此后,傅琼鱼与南风兮月的关系再次变回她刚嫁过来的状态,她窝在那小院内也不出门。偶尔出去转转,碰到南风兮月转身就走,连个招呼也不打。

    方书霖倒是来过一两次,给她送来一对小兔子。于是乎,她每天都看着兔子,给兔子取的名字一只叫玄玄,一只叫漠漠。

    傅俊的书信也没有寄来,不知道温漠怎么样了。傅琼鱼只把叫漠漠的兔子当成了温漠,好生养着,养得白白胖胖的。

    “小姐,我们……还回去吗?”从宁很纠结的问,因为傅琼鱼已经跟王爷睡过两夜了。

    “当然回去!”傅琼鱼很肯定的说,方书霖在氏月国的京都呆了四年,都没有见过北迫玄,那么北迫玄在这里的几率就小了。

    傅琼鱼打开那刺绣,又托着腮帮子看。从宁凑过来:“小姐,这个人是谁啊?好像不是温公子啊。”

    “嗯,他不是温漠。他叫北迫玄,是我一个朋友,我一直在找他。”傅琼鱼叹了一声,已经找了四年了,毫无音讯,人海茫茫,不知道还要去哪里找,但她不会放弃。

    现在,她嫁过来才一个多月,总要充充样子呆两三个月吧,等人们把她彻底忘光了,她就走。

    “玄玄,吃萝卜啦。”傅琼鱼喂了兔子玄玄一根萝卜,“等找到你哥哥,我一定让他和你相认。”

    从宁听了直摇头,她家小姐又陷入癫狂中了。

    傅琼鱼喂兔子的时候,南风兮月就站在院外。已经连续十多天的冷战,她见了他跟见了仇人一般,总是冷着脸色给他看,活像他欠了她一条命似的。刚刚才和从宁笑着,转脸看到他就拉长了脸,连看也不看他直接走了。

    除了珞烟,她是第二个敢给他脸色看的女人。有一瞬间,南风兮月想扯住她,问她发什么脾气!但他看着她明如阳光的笑容,不参杂一丝杂质,终是转身离开。

    又是一个好吃懒做的早晨,从宁跟别的小丫鬟约好去上街了。傅琼鱼又喂着她的兔子,一天的时光就是从太阳升起磨到太阳落下,日子悠闲而自在。除了遇到南风兮月会破坏她的心情外,其他时间中她的心情基本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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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1.第71章 流觞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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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漠漠,快吃,快吃!你要长得肥肥的、大大的。”傅琼鱼拨弄着兔子漠漠,又自言自语问道:“你醒了吗?怎么连封信也不寄来?”

    到了中午的时候,从宁就风风火火跑回来:“小姐!我……我……”她一边喘气,一边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如果不是十万火急的事情,把气儿理顺再和我说。”傅琼鱼这些日子无聊,正在学着挽发、刺绣之类的古代女人应该掌握的技能,却怎么也挽不出南风兮月给她挽的发髻。一个男人都能做到的,她也能做到!又想起南风兮月说她根本不是个女人,如果学会了,乌龟都成精,那她学会了岂不就是乌龟精?!越想越来气,也就越不想理南风兮月。

    “小姐!”从宁做着深呼吸,终于把气儿理顺了:“小姐,我看到他了!”

    “谁?你的小相好?”看到从宁这么急切,傅琼鱼打趣道。

    “小姐!”从宁喊道,“是,是你刺绣上的男子,我……我看到他了!”

    顿时,傅琼鱼的动作僵住,噌就站起,摇着从宁:“你说……你看到被他了?你看到北迫玄了?他在哪里,快说啊!”

    “小姐,你冷静冷静!你先听我说完!”从宁被她摇得浑身抽筋,傅琼鱼摇得更厉害:“快说啊,你再哪里看到他,他现在在哪里!”

    “小姐,我说了怕你伤心啊!”从宁说道,“我是在小倌馆外看到了小姐要找的人!”

    “小倌馆?”傅琼鱼一愣,那不是男妓坊吗?心似被人狠拧了一下,“哪个小倌馆啊,快说!”

    “是流殇阁!小和说流殇阁最近来了一位长得超好看的小倌,我与小和去了,就看见了他,我一眼认出那是小姐刺绣上的人,真的分毫不差!”从宁还在一个劲儿的描绘。

    北迫玄,他怎会沦落为小倌?

    “从宁,带我去流殇阁。”傅琼鱼说道,从宁一听愣住了:“小姐,他都变成小倌了,你还要去找他?”

    “不管他变成什么,我都要找到他!快走!”傅琼鱼拉着从宁就往外走,从宁拉住她:“小姐,你现在是王妃,不能去那种地方。如果被王爷知道,我会死得很惨的!”

    “有我在,你怕他干什么,走啦!”傅琼鱼拽着从宁就匆匆出了王府,夜城站在远处看着,招呼一个人过来:“去跟着王妃,看她去哪里,回来告诉我。”那人跟着傅琼鱼出去了。

    当傅琼鱼站在流殇阁门前时,真就没勇气进去了,有男人出入那里,也有女人出入那里,但她知道出入那里的女人都是名声不好的女人。

    以往,她直接进去无所谓,但从宁拉着她,一再提醒她的王妃身份。如果进去被人知道了,肯定又会引起轩然大波。虽然她没有什么理由怕南风兮月,可想到他冰冷的眼神,心态就和从宁一样,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作为女人进去不行,那作为男人不就能进去了!

    !!
正文 72.第72章 楚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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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笨死了!

    “我们去变成男人再回来。”傅琼鱼拉着从宁离开,从宁一边跟着她一边问:“小姐,我们怎么变成男人啊!”

    傅琼鱼拉着从宁买了两套男人衣服,又在衣店后院换了衣服,把头发也束成男人的发饰,带着一顶帽子。一会儿她们从后院走出来已经变成了两个俏生生的公子哥。傅琼鱼之前就是男子打扮,所以轻车熟路,看起来还真有俏公子的模样。

    从宁第一次打扮成男人好奇不已,左看右看,傅琼鱼拉着她出来。布店老板看得眼都直了:“两位姑娘打扮成男子,让我都真假难分了。”

    傅琼鱼走到大街上,来回的人都朝她们行注目礼,之前和温漠一起,是那些人都看温漠,怎现在也看起她来?她转头就发现了问题的根源:从宁那小丫头虽然打扮成男人,但走路还是女人,一扭一扭的,就像个……变态。

    “挺直了走路,不许再扭!那些人都笑你呢!”傅琼鱼掰正从宁的身板,又一拍她屁股,让她站直。

    “小姐,这样走路好累啊。”走到流殇阁时,从宁抱怨说。

    “那你别进去了,在这里等我。”傅琼鱼说着往里走,从宁一把拽住她手臂:“小姐在,从宁在,这是老爷交代我的!”

    “小姐不在呢?”傅琼鱼反问一句,从宁也顺溜回答:“从宁当然也在。”

    懒得和她计较,傅琼鱼拖着从宁进去。流觞阁里面,先是一条曲径竹林,两旁都是翠绿的竹子,过了竹林,豁然开朗,小桥流水,十分雅致。傅琼鱼和从宁都好奇地打量着这里,眼观的是一幅幅活色春香图,耳听的是一个个淫逸的声音。

    傅琼鱼以前看过**同人类的小说,但小说和现实差距很大的。从宁抓紧了她的衣服,一会儿睁眼看,一会儿又闭眼:“小姐,这就是小倌啊?”

    “呦,好俊俏的两位公子啊,欢迎两位公子来流殇阁!明月、清风快过来!招呼两位公子!”一个很胖发的老鸨拿着手绢一喊,就有两个穿得很暴露的男人走出来,拖着粉红色的袍子,衣袍半敞,张着手朝傅琼鱼挠过来。

    “停!”傅琼鱼做一个手势,“我不是来你们!”

    “那公子是来找谁啊?找谁都是找乐子,公子何必这么挑呢。”一小倌说道。

    傅琼鱼用力一打,那男人竟然杀猪一般叫起来:“哎呦,疼死我了!”

    “说了,不是来找你们,还不快走!”

    “公子是来找谁的?”老鸨见状又走过来问道。

    “他叫什么?”傅琼鱼问从宁,从宁也被那两个男人吓得脸色惨白,躲到了傅琼鱼身后:“叫……叫楚殇。”

    “原来是想见楚殇,楚殇已经被王老板包下了,平常不见客的。但您给我一百两银子,我就上去给您说说。”老鸨伸出手。

    靠,一百两银子!她当是明星圈养的吗?可傅琼鱼身上根本没几两银子,唯一值钱的还是北迫玄的东西——和田玉,还有放在王府的凤头钗。

    !!
正文 73.第73章 妖媚楚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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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楚殇亦不知是不是北迫玄,这和田玉又是无价之宝,她怎会给别人?

    “我看客官衣着楚楚,不会连一百两都没有吧?”老鸨的声音立刻就变了,变成了讥讽。

    “北迫玄!北迫玄!”傅琼鱼拉开嗓门喊开了,如果他是北迫玄,听到她的声音一定会出来。

    “北迫玄!北迫玄!”一声声,声声声嘶力竭。

    “北迫玄!”从宁也跟着喊了起来,周围的人都惊动了。

    “北迫玄,如果你这里就出来!北迫玄,我是傅琼鱼!”

    “原来是两个疯子,来啊,把他们打出去!”老鸨喊道。

    “妈妈,慢着。”楼上忽然传出一个声音,傅琼鱼抬头看见一男子倚靠在栏杆上,粉红色的衣袍下摆从凭轩上散落下来,头上束着玉色的簪子,单眼皮,浓墨如画的双眼,饱含风情。他正低头望着她。

    “北迫玄!”傅琼鱼一看到楚殇就喊了起来,她推开老鸨就要上去,老鸨拉住她:“你还没给我银子!”

    “妈妈,放她上来,我给你银子。”楚殇忽然开口。

    “公子,看您话说的!您给我赚银子,我怎么还能要您的银子。既然是公子要见你,你就上去吧。”老鸨显然不敢得罪这个摇钱树,但老鸨拉住了从宁:“你不能上去。”

    “小……小公子!”从宁喊道,傅琼鱼站住,又看向楚殇,楚殇一看到她求助的目光,心中只觉有趣:“妈妈,就让他的小厮去外面等这位公子吧。”

    “从宁,去外面等我。”傅琼鱼道,从宁只好出去了。

    楚殇已经从凭轩上下来,推开门进去了。

    傅琼鱼上了楼,站在外面略踟躇,推门也进去。看着那个和北迫玄几乎有着一样脸的楚殇的背影,呼吸似乎都困难了,尝试着叫道:“北迫玄?”

    楚殇倒了两杯酒,缓步朝她而来:“公子,是来找人的?”

    连声音都那么像,但比北迫玄的声音多了柔媚,眼波流转,亦是妩媚的很。楚殇步步靠近,傅琼鱼步步向后,一下就撞到了门上,腰身也顷刻被一只手搂住……

    且说那跟踪傅琼鱼的人回到王府跟夜城一说,夜城顿时皱眉,那假冒的王妃竟然女扮男装进流殇阁去找小倌了!

    此时,南风兮月竟又举步到了傅琼鱼住的院子,这些日子,总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这里。可此时院子里安静的没有一点声响,南风兮月走进去,院子里静谧的很,只听到风吹过的声音。窗户还开着,桌子上放着方书霖送她的那对兔子,可人不在屋内。

    南风兮月推门而进,被子叠得整齐,似乎不再有人居住一般。拉开抽屉,一个锦盒躺在里面,拉开锦盒就是那凤头钗,保存的很好。

    “王爷!”深思被夜城打断,南风兮月将那凤头钗放回去:“她去哪里了?”

    即使没有交代,他也知道夜城会去让人跟踪傅琼鱼。

    “王妃女扮男装去了……流殇阁。”夜城禀道。

    !!
正文 74.第74章 耐不住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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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觞阁?”南风兮月的狐狸眼嗖的变冷,他没进去过里面,也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她是去找男妓了!他握紧锦盒丢在抽屉里:“带人跟本王去流殇阁!”

    “是。”

    这个女人真是耐不住寂寞!

    ……

    此时,傅琼鱼只觉得自己被一只手搂住,楚殇靠近了她!

    “公子,无事吧?”楚殇看着她白净的小脸,一眼看出她根本就是女人。

    女扮男装来这里……

    “我没事!”忽然,楚殇被她一推,楚殇顺势倒在了地上!柔柔弱弱的,让人好生怜惜!看得傅琼鱼心里也内疚,但她也在楚殇靠近时,才感觉出这男子虽然和北迫玄长得很像,却不是北迫玄!

    “公子,怎这般粗暴?”楚殇似是哭诉,傅琼鱼也觉得不好意思,起身去扶楚殇,手刚碰到楚殇,就被楚殇拉住了手臂。地上的娇美人用力一拽,傅琼鱼也倒了下去,顺势趴在了楚殇的身上,楚殇的手缠上她的身,笑靥如花:“公子这般投怀送抱,看来对楚殇垂涎已久?”

    登时,傅琼鱼脸上爆红,推着楚殇想要爬起,楚殇却搂着她不放,反而一翻身将她压在地上,傅琼鱼大惊:“你快放开我!”

    “放开?找我楚殇者,都是来尽欢的,公子不是吗?今日,我不收公子的银子,只求一欢。”楚殇脸上挂着如春水荡漾般的笑容,凑近她说。

    “我不是来找你,我以为你是北迫玄!”傅琼鱼说道。

    “不管你今日来找谁,我都不收的银子,这等天下第一好事,你还要推拒?”楚殇笑得更荡漾。

    丫,最近都没有戴着二月醉花针,否则射死他!现在悔死她了!

    “那也要去床上吧,地上太凉了。”眼珠子一转,傅琼鱼立刻堆满笑容说。楚殇看着她变幻的神情,又把话堵死:“地上,更有风情。”

    这楚殇是变态吗?!

    说着,楚殇就去解她的衣服!

    这时,外面乱糟糟的,就听老鸨的声音拔高了:“呦,这是干什么啊!你们是哪儿的人,竟敢硬闯我流殇阁!你们也不去打听打听这里是谁的地盘!”

    “下面出事了,你还不快去看看!”傅琼鱼挣扎着说,楚殇却又是一笑:“我只关心风月之事,公子放心,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我是女人,不是男人,你可以放开了吧!”傅琼鱼见没招了,只好亮出身份。

    “女人,我也喜欢。”楚殇压着她的身子凑过去。

    “南风兮月救命!”傅琼鱼脸色大变,脱口就喊。

    “南风兮月?”楚殇听到那名字忽然停下,同时有一把剑破空而出,狠狠扎入了楚殇的手臂上。顿时,楚殇的手臂被利剑穿透,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流下来。那剑尖直指傅琼鱼,傅琼鱼吓得眼珠子一动不动。

    可楚殇却没有尖叫,还抬起的手臂:“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来坏我的好事?!”

    傅琼鱼转头瞧见门前站着一挺拔的身影,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色衣袍,绝世的容颜,那双冷凝的狐狸眼此刻充满压迫力——南风兮月,他真的来了!

    !!
正文 75.第75章 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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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站在那里,低眉看着屋内的一幕。傅琼鱼被那阴阳不确定的人压在身下,眼光空滞。

    “放了她。”南风兮月只说了三个字,楚殇的手指却蹭过她的脸:“是这位姑娘主动来找我,你来坏了我好事,我还没有和你计较!”

    忽然,南风兮月一用内力,那剑从楚殇的手臂中自动拔了出来,朝着楚殇的手砍去,楚殇身形后移,狠狠撞在了床脚:“都说曦王爷怜香惜玉,原来竟这般粗野!”

    楚殇反手夺剑袭去,脚忽然被人抱住,低头一看竟是傅琼鱼抱着他。楚殇浅笑,蹲下来抬起傅琼鱼的下颚:“姑娘就这般舍不得我吗?”

    她是看到楚殇要拿剑去刺南风兮月才抱住的!

    也在刹那,南风兮月掐住了楚殇的喉咙,傅琼鱼吓得立刻爬起来,攥着南风兮月的衣服躲在他后面。南风兮月的手下一点也没留情,似是想要掐死楚殇:“本王只对女人怜香惜玉!你是想知道碰了本王的女人下场会是什么样?!”

    眼看楚殇就要被他掐断了气儿,傅琼鱼又拉着他的手:“南风兮月,你要把他掐死了,快住手!”

    “呵……”楚殇还露出柔弱的笑容,“你替我求情,是现在爱上我了吗?”

    有一种人嘴巴很贱,就是楚殇,他好像在自寻死路。

    “南风兮月,住手啊!”楚殇越说,越让南风兮月想掐死他。劝解无效,那么只有……上牙了!傅琼鱼一口咬上了南风兮月的手臂,楚殇一见,竟又咧开嘴笑了:“你是在啃猪蹄?”

    南风兮月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嘴巴掐开,一手将楚殇狠狠丢了出去。楚殇直接从二楼飞出,连砸了几个人,才砰的一声落了地,人人噤声,不敢再乱动。

    南风兮月转身盯着她,傅琼鱼不断地后退:“我是来找人,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转身想跑,就被南风兮月一把抓了回来,将她抱起扛在了身上往外走。

    “南风兮月,你放我下来!”傅琼鱼乱踢着,可被南风兮月死死的夹着下了楼。

    “王爷,这里怎么处理?”夜城问道。

    “把这里给本王砸了、封了!”南风兮月扛着傅琼鱼往外走,傅琼鱼简直想去死了,太丢人了!她看到楚殇昏倒在地上,那样子更像西施因病晕倒,带着让人怜惜的心碎……

    南风兮月将她直接扔到马上,她就像货物一样,头、脚垂在马背上。南风兮月跨上马,抽着马离开。她上颠下颠,眼花缭乱,简直要吐死了。

    回到王府,她已经昏昏沉沉了。只感觉被南风兮月抱下,心里想这可完了,她这次死定了!

    不知被南风兮月抱到了哪里,只砰的一声,傅琼鱼被丢进了水里,她一头扎入了冷水中。水很凉,而且很深,她扎入水中,挣扎着,一时还忘记了自己会游泳:“救命,救命!”

    她喝了好多口水,头也越来越沉。南风兮月站在岸上冷冷的看着她的挣扎,听着她的呼救。

    !!
正文 76.第76章 强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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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的,她的挣扎越来越小,她整个人开始往水里沉,如同鸿毛一般。

    南风兮月攥紧拳头,眼中布满血痕。他忽然跃下水,将渐渐沉入水底的傅琼鱼捞了出来,拉回了岸边。他将她抵在岸边,水从她的头上往下落,迷迷蒙蒙看不透一切。

    “咳咳……”傅琼鱼咳嗽了几声,将水咳了出来,睁开水朦朦的眼,“咳咳咳……”

    她模模糊糊看到了眼前的人,他浮在水中,墨黑的发飘荡在水中,散落一片,手臂上、身上都滴着水,肌肤细润如脂,粉光若腻,似出水芙蓉一般。

    “南风兮月……”她刚哑声喊了他的名字,嘴巴就狠狠地被封住。

    他狠狠秦占着她的唇,不给她留有任何喘息的缝隙。

    傅琼鱼睁大了眼眸,一时间脑袋变成空白,他身上带着的檀香味道一股脑的钻了进来。傅琼鱼只觉得嘴里酥麻,又如被他夺走初吻时,嘴巴像被火钩子勾住了一般,却比那次更加的炙热。

    “哝……南风……兮月……”她猛然清醒过来,在水中推着他,手脚并用。她又被狠狠一推,再次被他固定在池边。

    ***,谁能告诉她王府里怎么还有一个人工水池!宽大的池子,池水荡漾,只有他们两个人。

    嗓子里冒出奇怪的声音,她的手臂被他掐着,嘴巴被他咬的很痛,带着一股子腥甜冲进嗓子眼。

    傅琼鱼对这种感觉很害怕,更害怕现在的南风兮月。好不容易有了一丝空隙,她呼吸还未缓过来,他再次堵住了她的唇,肆虐的在她唇中游走,可心也在吻着她时又开始解冻,变得柔软起来,身体内也升腾起一股想要她的冲动。

    直到吻到她咸涩的泪水,南风兮月蓦然停下,他的手捧着她的脸,她眼泪不断往下流,伴随着一声比一声响的抽噎,在空旷的水池中格外的突兀。

    “你喜欢那小倌?”南风兮月捏起她的脸问道,被那个长得像女人的男人压在身下都不哭,他吻她就哭!

    傅琼鱼只管抽泣着,也不回答,南风兮月贴近她的身体。因为在水中,她身上的衣服都贴在身上,身材也凹凸有致,南风兮月又忍住耐性问了一遍:“你喜欢他?回答我!”

    “你才喜欢他!”说也不说,就把她扛回来,直接丢进水里,还强吻她,什么人啊!但傅琼鱼有种直觉,如果她这时不解释,会彻底和南风兮月失去交集。这感觉让她害怕,她拼命想要攥住一些什么,即使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解释。

    “不喜欢小倌,为什么去流殇阁?”南风兮月看到楚殇压在她身上,只觉得一股怒火无法浇灭,只想把楚殇给灭了。

    “我是去找人!”她抽噎着大声喊,差点儿把他耳膜震破,“我一直在找一个人,从宁回来跟我说流殇阁的楚殇和他很像,我就去了,可去了才知道他不是。你倒好,什么也不问,就把我扛回来,还丢进水里!南风兮月,没见过你这么蛮不讲理的人!”

    !!
正文 77.第77章 强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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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现在倒有力气骂他了,南风兮月面色稍解,如果她敢说她喜欢楚殇,他会把楚殇碎尸万段,挫骨扬灰,让她知道为人/妻/不/贞的后果!

    “找什么人?”不理她的埋怨,南风兮月此时才问起她来嫁给他的目的。

    傅琼鱼从怀中拿出已经湿了的刺绣,打开,他看到上面绣着一个男子,形神逼真,宛若真人。

    “他叫北迫玄,是我多年前走散的一个朋友,我一直在四处找他。”傅琼鱼一边抽噎一边说。

    果真和那楚殇长得很像,但气质绝对是两个人!

    “阿嚏!”傅琼鱼开始浑身发冷,因为受了惊吓,又被丢进水里,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手中的刺绣也慢慢落入水中,她靠在了南风兮月的怀中昏了过去。

    原来她是在找人,低眉凝视着靠在他肩膀上的人,是他错怪她了!

    如火山爆发般的怒气,因为她的一两句话也顷刻消失,南风兮月将她抱出水中,两个人都浑身湿透了。

    湿衣落水,紧紧的裹在他修长挺拔的身上,湿漉漉的长发也贴在身上,多了一种邪魅之姿,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滚落,犹如珍珠落盘。

    怀中的人,长发亦散开,嘴唇又肿又苍白,南风兮月抱着她快步离开。

    夜城已经回来,从宁一直哆哆嗦嗦的跟在夜城后面,生怕被南风兮月尸解。看着南风兮月抱着傅琼鱼浑身都湿透了的走出来,连忙从夜城身后跳出来:“小姐!”

    “给她换上干净的衣服。”南风兮月径直将她抱进了屋里,从宁连忙去拿衣服。

    ……

    “阿嚏!阿嚏!”傅琼鱼连打几个喷嚏,在黑夜中睁开眼,天已经黑了吗?灵魂渐渐回归,想起自己去流殇阁,被一个叫楚殇的人调戏,又看到了南风兮月,又被南风兮月带回来丢进了水里……

    之后呢?就是现在,她已经躺在暖暖的被窝里,身上也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她有些口渴爬了起来,忽然床上就冒出一个声音:“去哪里?”

    鬼啊!傅琼鱼被吓得透心凉,竟是南风兮月!

    他在黑暗中坐起,傅琼鱼吓得半天没说话,他三更半夜怎么又在她床上!

    两个人彼此看着,谁也不说话。

    “我口渴了。”她半晌才说,就见到南风兮月下了床,点着了蜡烛。此刻,他穿着青衣,长至过了腰部的头发用一根墨色的带子束着两边的长发,又多了一些似神仙才有的飘逸之气。

    大晚上撞鬼绝对是心惊肉跳,但大晚上有个长得那么美的男人伺候,比撞鬼还心惊肉跳。

    南风兮月给她倒了一杯水递过来,傅琼鱼咕咚咕咚一口喝了下去,又把杯子递给他:“我还渴。”

    如此,两三次,她才不渴了。等南风兮月把杯子放回去,转身她已经蒙着被子对着墙睡了。

    傅琼鱼脸上火辣辣的,因为想到了南风兮月在水池里吻她,心跳加速。一道阴影盖过来,他竟拉开被子又躺在床上!

    !!
正文 78.第78章 没有吻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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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是又走错房间了吗?”傅琼鱼背对着他,轻声问道。

    “没有。”南风兮月这次没有再逃避。

    “那……”她攥紧了被子,“吻我也不是看错了人?”

    半天没听到回答,傅琼鱼一会儿就听到了他的呼吸声,转过头,他已经睡着了!烛光影射,半面美人妆沉在昏暗中。傅琼鱼盯着他良久,最后又侧过身对着墙。

    南风兮月睁开了眼,在黑暗中望着她。

    吻她,没有看错人,虽是怒气冲冲却也有着情不自禁的成分。自从珞烟嫁给他皇兄后,他整日沉醉在温柔乡,犬马声色,生活糜烂。和那些女人也从来都是直奔主题,一次次的买醉,却无法遏制内心的伤痛。

    他有多久已经忘记了这种心悸的感觉?又有多久忘记心还是在跳动的,原本以为早已变得麻木。不想,有一天发现自己还会因为另外一个女人而心动,还会情不自禁。

    或许,从她嫁过来,他知道她就是四年前的那个少女之后,早已将她和别的女人区别开来;知道她是假的,应该将她逐出王府,更应该让他那个皇兄治傅家的罪,但他没有;知道她嫁过来另有所图,只让她另有所图,而不去过问;如今,因为她去流觞阁而怒气大发;所有的,都是他的意外之举。偏偏这“意外之举”,往往就是内心最直白的表示。

    傅琼鱼清晨醒来时,南风兮月已经走了,真把她这里当成旅店了?想来就来,说走就走!

    “小姐!”从宁一看到她醒了,扑过来抱住她,一边哭一边说:“小姐,对不起,是我害了你,让王爷惩罚你!”

    “从宁,你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了!你看我哪里受伤了!”推开从宁,她受不了这种哭哭啼啼,好像生离死别似的。

    “小姐,你不生我的气啊?”从宁还抽噎问道,傅琼鱼戳了她一下:“我要气,早就被你气死了。对了,流殇阁怎么样了?”她记得离开时,南风兮月下了一个命令:砸、封。

    “我也不知道。”从宁摇头。

    想到那叫楚殇的男子被南风兮月刺了一剑都没事,而且被南风兮月掐着脖子的时候还不忘调戏她,这样的人渣是死不了的。可这世间怎么有那么长得像的人呢?

    “小姐,你的刺绣已经晾干了。”从宁把刺绣还给她,傅琼鱼接过来,刺绣上已经起了一些毛毛,摸着北迫玄的样子:“你究竟在哪里呀?”

    是否,该走了?

    越在这里,越不走,越是容易贪恋上这里的生活和人,而她根本就是个冒牌货,也根本不可能一辈子呆在这里……

    正想着时,忽然门被推开,梦琪、小容跑了进来,扑腾给她跪下:“王妃,求求你让王爷留下我们,我们愿意做丫鬟、做奴婢!”

    “是啊,只要让我们留下来,我们愿意做丫鬟、婢子!求王妃替我们说说情!不要让王爷赶我们出府!”梦琪、小容不断的磕着头。

    !!
正文 79.第79章 赶走歌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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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一愣,这又是唱得哪出?

    “你们在说什么?”傅琼鱼问道。

    “是王爷,王爷要把我们这些歌妓全都赶出去!王妃,求你替我们说说情!”梦琪拉着她,哭得眼都肿了。

    “南风兮月要把你们都赶出去?”傅琼鱼不敢相信似的问,“你们在跟我开玩笑吧?他脑袋被驴踢了,才会把你们赶出去!”

    “来人,把梦琪、小容送出王府。”夜城也过来了,一声令下就有侍卫过来将梦琪和小容架起来往外拖。

    “我不走!我不离开王府!王妃,请你替我们说说情!”梦琪拉着她的衣服哭求道。

    “等等!”傅琼鱼喊道,“王爷为什么要把她们赶走?”

    “这是王爷下的命令,让所有的歌妓离开王府。王妃若有疑问,请去问王爷。”夜城还第一次当着傅琼鱼的面称呼她为王妃。顷刻,梦琪、小容被带了出去。顿时,哭声、喊声一片:“王爷,王爷!让我见见王爷!我不要离开王府!王妃,求你向王爷求求情!”

    南风兮月的脑袋真被驴踢了?

    从宁看她往外跑,拉住她:“小姐,你是要去找王爷?!”

    “是啊,你别拉着我!”

    “小姐,你去找王爷干什么?她们都走了,咱们正好清静,没人再敢欺负我们了!”从宁反而幸灾乐祸的说道。

    傅琼鱼扬开了从宁,从客观方面来说,南风兮月早就该把这些歌妓赶走,好好再修修自己的品德。但这些女人好歹是服侍过他的,忽然全都赶走,又让傅琼鱼觉得他不近人情。

    她去了他常寻欢作乐的地方找他,但并没有找到南风兮月。她出来的时候听到一阵悠扬的琴声,循着琴声而去,便看到南风兮月坐在了绿地之上,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的弹着琴。琴声婉转而悲伤,如泣如诉,即使是傅琼鱼这么没有音乐细胞的人,也能感觉到弹琴人心中的伤痛是那么的深,质问他的话也在这琴声中消散。

    傅琼鱼忘记了,他找这些女人不过是发泄,让自己沉醉在麻木的生活中。他真正爱的是珞烟,他今天所有的变化都是因为那个叫珞烟的女子。

    那么……吻她,和她在一张床上睡觉也是一时兴起?她也不过是他那些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心又是一丝痛,她转身要走,琴声戛然而止,他的声音响起,沉稳而好听:“想问什么?”

    “为什么要赶那些歌妓走?”她还是问了出来。

    “你想让她们继续待在王府?”南风兮月反问了一句,像是砸中了她的心事。

    “她们是你的歌妓,和我有什么关系!”傅琼鱼讨厌现在的心情,就像把脑袋伸出去任人宰割一般,她更讨厌这种被人操纵心情玩猜谜的感觉,因为很不爽!

    “那我赶她们走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总不会认为我是因为你才把所有的歌妓赶出王府吧?”南风兮月听到她的话,又反将一军。

    “当然,没有任何关系。王府是你家,你做什么都和我无关!”傅琼鱼气呼呼的说。

    !!
正文 80.第80章 我不是你的那些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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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关,你还来问什么?”

    南风兮月把话都堵死了,傅琼鱼彻底无话反驳了,她气得脸色很难看,转身就走。

    “站住!”南风兮月一点也不生气的喊道,傅琼鱼停下脚步,咬牙切齿的问:“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歌妓都走了,以后由你来伺候我。”他起身,抱着琴,身上不留一片草叶,翩翩然离开。

    “南风兮月,我不是你的那些女人!”傅琼鱼在他后面怒吼。

    “你什么时候是那些女人?”又是这句话,南风兮月留下她独自离开。

    你什么时候是那些女人?他什么意思?!

    其实,南风兮月本来就是一个不近人情的人,只不过给了她太多的“人情”,让她有了错觉而已。

    那一天,整个曦王府都是一片狼嚎鬼叫,傅琼鱼自讨没趣,索性躲在自己的小院子里不出来了。夜城让两个侍卫守在她院子门口,不准任何歌妓再去找她哭诉。一天下来,所有的歌妓都离开了曦王府,顿时偌大的王府变得异常的安静。

    总之,那些歌妓被轰出去之后,曦王府是彻底的安静了,没有人跳舞,没有人弹琴,安静得就像到了太平间。从宁却很高兴,整个王府都是她家小姐的天下了,她也越来越佩服这个假冒的小姐,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这出了名花心的王爷给收服了,还遣散了所有的歌妓。老爷和小姐要是知道了,该有多惊讶呀。

    虽然南风兮月说让傅琼鱼伺候,但从那天起几天也未见踪影。

    晚上时,从宁端了饭菜来。少了那些歌妓,如今又只剩下傅琼鱼这个正王妃,伙食也改善了不少,就连丫鬟们的伙食也改善了,工作也少了,倒也成为了另一种的和谐。

    从宁端着鱼还有一些新花样的菜上来,从陪着傅琼鱼嫁过来后,从宁就跟着她一起吃。傅琼鱼也没什么架子,从宁几乎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还跟她学会了很多现代词儿,什么坑爹、嘞个去了,神马都是浮云,OK,BYEBYE……还有一些现代的歌曲,虽然不知道傅琼鱼怎么会这么多奇怪的东西,但从宁因为好奇一股脑的学了下来。

    最让傅琼鱼喷粪的是,一次听到从宁对夜城说:“夜侍卫,你长得好坑爹啊。”那是傅琼鱼戏弄从宁说,坑爹就是说一个人长得好看的方言。笑得傅琼鱼肚子直疼,夜城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

    夜城是南风兮月身边的侍卫,其实是一表人才,但和他主子一个德行,总是绷着脸,活像人家欠了他的钱。但他和南风兮月天生似带着冷风机出生的冷的特质又完全不同。按她的评价就是,愚忠、死心眼,不管南风兮月下达什么命令都执行,恐怕让他去死,夜城也会真的去死。

    想着,傅琼鱼又笑了,帮着从宁摆好饭。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真是舒服。以前和温漠一起闯荡江湖时,什么都要自己弄。他们还吃过野菜、野果,捉到一条蛇也炖着吃。恐怕这些告诉从宁,她会吓得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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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1.第81章 留下她只是为了剔鱼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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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宁也坐下:“小姐,可以吃了。”

    傅琼鱼拿着筷子,不知道吃什么好,夹了一块鱼刚塞进嘴里,忽然从宁的筷子就落在了地上,慌忙站起:“王爷!”

    “咳!”傅琼鱼听到“王爷”,鱼就卡在了嗓子眼,一直咳嗽,拿着水急忙喝下去,脸色才稍解。

    从宁赶快搬来椅子,南风兮月从她旁边坐下,抬手很自然给她拍着:“见了本王,就这么欢喜?”

    “欢喜什么!”傅琼鱼咳得脸色通红,“谁叫你又像鬼一样进来,吓死我了。”

    傅琼鱼又喝了一口水,就听从宁对夜城道:“王爷对小姐真好,王爷长得这么坑爹,小姐真是好福气。”

    现在从宁又开始羡慕傅琼鱼了。

    一听从宁说“王爷长得这么坑爹”,傅琼鱼一口水全喷到了南风兮月的脸上。顿时一屋子的安静,从宁脸色煞白,急忙溜了出去,夜城也感觉情况不妙走出去了。

    傅琼鱼也呆了,这是她第二次喷他了,找出手帕慌忙给他擦干净。南风兮月瞧着她,她拿着柔软的手帕给他擦着,几天未见,竟又觉得她漂亮了一些。

    被南风兮月盯得发毛,傅琼鱼缩回了手:“我去打盆水,你洗洗脸就干净了。”

    傅琼鱼端着一盆热水过来,又对了一些凉水,试过了温度才道:“水好了。”

    南风兮月洗过了脸,她又递过毛巾。他擦干净,复又坐下道:“再去拿一双筷子。”

    “你等我。”气氛又变得很诡异,傅琼鱼让从宁拿了一双筷子回来。她接过筷子递给他,南风兮月拿起筷子,夹了鱼慢慢吃了下去。傅琼鱼却如坐针毡,南风兮月看出她的不自在:“和我在一起吃饭让你这般不自在?”

    似是讽刺,傅琼鱼的心乱也顷刻消失,拿起筷子:“谁不自在了!”说着,她就大口吃起来,似乎是专门吃给他看的。

    好胜心真强,尤其是对着他的时候。南风兮月看她夹了鱼说道:“把鱼刺剔干净了,给我。”

    “你没长手吗?”傅琼鱼恼怒问道。

    “如果我自己剔,还留下你做什么?”南风兮月又发挥他的毒舌能力。

    他留下她,只是为了给他剔鱼刺!

    “那你就自己吃吧,我不吃了!”傅琼鱼站起来想走,却被他握住了手腕:“和我在一起让你这么反感?你吃吧,我走。”

    南风兮月站起来,傅琼鱼因为他的话心思一跳,双手拉住他,他转头看她,才让她意识到尴尬:“不是!”她放开他,别别扭扭道:“是你说话太气人了,每次都把我噎得无话可说。就算想吵架,你也该给我留个还嘴的空隙啊。”

    ‘就算想吵架,你也该给我留个还嘴的空隙啊。’

    他以为她喜欢和他这般争吵,原来是自己“吵”得太过火了,把话都说死了,让她无话可说。

    南风兮月竟露出一个笑容,傅琼鱼看到他的笑容,心头又是一阵急速的跳动,脸微红:“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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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2.第82章 还想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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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鱼刺给我剔了。”南风兮月依旧这样说。

    “喂!”她瞪着他,却夹过鱼来,三下五除二就将鱼肉剔好了给他:“好了,吃吧。”

    南风兮月夹着她剔好的鱼肉悠然自得的吃着,傅琼鱼看到他这般,脸又不禁发热。最近天气很热吗?怎么总是脸红啊。

    吃完饭之后,南风兮月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他今晚还想住下?

    从宁也要离开,那么就只剩下他们二人了,傅琼鱼对从宁喊道:“从宁,等等!把夜城也叫进来。王爷,你看时间还挺长的,咱们四个就玩一种简单的游戏——捉黑A?”

    捉黑A?南风兮月还头一次听说。

    傅琼鱼从她的嫁妆里找出纸牌,这纸牌还是她从现代带过来的,其他的都已经坏了不能要了,但这纸牌还一直保存的很好。

    夜城也进来了,三个人坐在桌子前看着傅琼鱼放在桌子上那稀奇古怪的玩意。

    “小姐,这是什么啊?”从宁拿起一张牌,是黑桃A。

    “这叫纸牌,我跟你们说……”傅琼鱼将十三张纸牌排好,又将四种不同花色的牌排好:“这是1到13个数字,这个是A,也就是1,这是2,这是3,这是4……”傅琼鱼一张一张教给这些古人看,南风兮月亦拿起一张大王,傅琼鱼说:“那是大王。”又拿起一张:“这是小王。这个像钩子一样的字母叫‘J’也就是11,这是‘Q’是十二,这是‘K’也就是13。这四个图案是红桃、梅花、方片、黑桃。每一种图案都有1~13个数字。”

    从宁和夜城都听愣了,南风兮月却认真听着从未听过的玩意。

    “听懂了吗?”傅琼鱼问道,从宁摇摇头:“小姐,你说得好快,我没听明白啊。”

    “我这么干巴巴的讲,也讲不明白,咱们实战吧。一边玩,一边教你们。但输的人要有惩罚,在脸上画王八。”傅琼鱼贼贼一笑,从宁捂着脸:“小姐,不行。”

    “夜侍卫,你有问题吗?”傅琼鱼问道,夜城对这种游戏很有兴趣,竟痛快回答:“没有问题。”

    “王爷,有问题吗?输了要画王八。”傅琼鱼想着在南风兮月脸上画王八会是什么样子,就笑得更阴险。

    “没有。”南风兮月看她“小人得志”的样子,似乎把握自己能胜利。

    “我也没有,三比一,少数服从多数,游戏规则通过。”

    四个人就开始抓牌:“哪两个人有黑A就是一组,没有黑A是一组,如果有两个黑A都在你手上,我们就都打那一个人……输了的人要进贡,还有要在脸上画王八……”

    一开始的时候,经常是从宁和夜城一拨,结果两个人常输,脸上都顶着好几只王八,傅琼鱼简直要笑疯了。从宁也气呼呼的:“小姐,你笑什么!一会儿等你输了,我给你画一只大王八!”

    “小丫头挺有斗志!”傅琼鱼又看向南风兮月,丫,脸上还那么干净!他没玩过,但似乎很快就上手了。她一定在他脸上画个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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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3.第83章 终于把他折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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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后一局,傅琼鱼又输了,她闭上眼:“画吧!”从宁拿着毛笔给她画了一个大王八,睁开眼,夜城也禁不住笑起来,南风兮月看到,肩膀抑制不住的颤抖。

    “南风兮月,要笑大声笑!”傅琼鱼喊道,三个人同时看向南风兮月,傅琼鱼使了使眼色,一人脸上顶着几个王八,只有南风兮月脸上还白净,此时连愚忠的夜城也动起了歪心。

    又开了一局,结果两个黑A都在南风兮月手上,傅琼鱼和夜城还有从宁交换眼色,联合起来要让南风兮月输,结果南风兮月出错了牌,真输了。

    给他脸上画王八,打死夜城也没这个胆量,从宁更别说了,所以这么光辉的任务也就落在了敢在南风兮月面前张牙舞爪的傅琼鱼身上。傅琼鱼咳嗽了几声,轻轻捏住了眼前这个让世间颜色光华尽失的美男的脸庞,手下的肌肤手感很好,她心中得瑟笑了两声,终于能报仇了。

    从宁激动的端着墨,傅琼鱼鱼沾了沾墨汁,笑得更阴险:“王爷,我要画了。”

    在这么好的皮肤上画王八,真真让人下不去手啊。南风兮月闭上了眼,让她画。傅琼鱼沿着他的脸庞画了一只硕大的王八,有鼻子、有眼睛,滑过他的脸一勾又画出王八的大嘴来,傅琼鱼略停笔,还想在他脸上提上一首歪诗,恐怕南风兮月真不会放过她了,就收了笔。

    此时,三个人的笑声震了天。南风兮月将目光投向夜城,夜城立刻不笑了,只脸憋得通红:“王爷,王妃画得很坑爹。”

    傅琼鱼指着夜城:“夜城,你也学会了坑爹了!笑死我了!”

    “王爷,你看我画得怎么样,像吧?”傅琼鱼拿过了镜子,让南风兮月看到他现在的窘样,如果有照相机多好,给他照下来,以后等跟他吵架的时候,就拿出威胁他……

    南风兮月接过镜子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从没有人敢在他脸上画东西,但意外的……并不让他恼怒,反而心底生出丝丝的暖意。虽然他遣散了王府内的所有歌妓,王府内也安静下来,但此刻才真切的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温暖的着他的心,有什么在他的心底慢慢的生长,瞧着对面得瑟的女人,竟想,这样一直生活下去,也不错。

    一直玩到深夜,从宁实在受不了了:“小姐,我好困,玩不下去了。”

    傅琼鱼也打了一个哈欠,看看南风兮月,依然精神很好的样子,但她受不了了:“那就散伙吧,都回去睡觉吧!南风兮月,晚安,明天见。”她将牌收了收,见从宁和夜城离开,南风兮月也离开了。她把脸上的乌龟洗干净,径直倒在了床上,脱了外衣,裹着被子就往里滚,长松了一口气,终于把他折磨走了。

    没多久,感觉到被子又被拉开,她噌的坐起,看到南风兮月又在她旁边躺下,他的脸上也没那只乌龟了,看来是洗干净又回来了:“王爷,这么晚了,在这里穿着衣服睡觉会不舒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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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4.第84章 跟她抢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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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南风兮月就在解衣服!

    “你干嘛!”她又像刺猬一样。

    “脱/衣/睡觉。”南风兮月很自然的说道,将外袍脱下,放在衣架上,看她捂着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完全把他当作了色狼来防了。

    “给我被子。”南风兮月说,傅琼鱼更裹紧被子:“不给!南风兮月,我这里地方这么小,你别跟我抢地方行不行?”

    “你想让我去哪里?”

    “回你自己房间睡啊。”

    “身边没有人,我睡不着。”南风兮月拉着被子,傅琼鱼扯着被子:“那你怪谁,谁叫你把歌妓都赶走了!南风兮月,你是个大男人,总跟我个小女子计较什么!”他竟还跟她抢被子,这要说出去,堂堂曦王竟和女人抢被子,他不怕被人笑掉大牙吗?

    被子被南风兮月抢了过去,他躺在了外面。傅琼鱼恨恨盯着他,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男人!抬腿要从他身上跨过去,惹不起躲得起,她去找从宁睡。

    手腕被一抓,她也一头倒在了床上,面对面和他相对,顿时呼吸又似停止了一般。

    南风兮月用被子盖住她,伸手把她的身子搂了过来。

    “南风兮月!”

    “再乱动,我就吃了你。”他闭着眼睛淡淡说出一句,让傅琼鱼彻底不敢动了。

    “我只想搂着你睡。”南风兮月又说,因为在她身边会睡得很踏实。

    被他搂在胸前,连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傅琼鱼脸又烧红。这是什么状况,他只想搂着她睡?把她当成抱抱熊了吗?

    “坑爹,是什么意思?”两个人这么抱着,又睡在一张被子下,南风兮月问道。

    “你想知道?”傅琼鱼抬头,眼中掠过一道绚烂的光彩,脸上又荡漾起灿烂的笑容,想起从宁说得话又忍不住笑起来:“坑爹其实是坑人的意思,我骗从宁说是长得好看的方言。她还对夜城说‘夜城长得好坑爹’呵呵……”

    南风兮月也笑了起来,能无聊的想到这些方法戏弄别人取乐子的也只有她了。

    “我长得也坑爹吗?”南风兮月问道,傅琼鱼看着他满堂生辉的笑容,愈发的动人,移开目光:“你长得比坑爹还坑爹。”

    “你说我长得坑爹?”南风兮月垂眸问她。

    “十分坑爹。”说完,两个人又大眼相瞪,傅琼鱼的心跳一声比一声急促。南风兮月慢慢的凑近,傅琼鱼响起那日在水中的激/吻,脸也抹上了可疑的红色。他……他又想干嘛?不会想和她圆房吧?

    他在距离她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傅琼鱼大气不敢出,快把自己憋死了,蚊子一般懦声问道:“你……你干嘛?”

    他翻身就压在了她的身上,傅琼鱼吓得更不敢动,语无伦次的说:“你下去……你不说只想搂着我睡觉,不会……不会动我吗?君子说话要算数!”

    “那叫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南风兮月纠正她的说辞,身下的人带着少女独有的清香,他低头在她脖颈落下一吻,惹得她哇哇直叫。这要是吃了她,她还不把屋顶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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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5.第85章 说不清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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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从她身上下来,说了一句睡吧,搂着她不再动。

    傅琼鱼惊魂未定一般,脖子间还隐有着酥麻之感,心跳如小鹿撞了一般。她的眼皮越来越重,依偎在他怀中睡着了。

    清晨醒来时,南风兮月依旧像以前一样走了,傅琼鱼枕着枕头,盯着他躺过的地方发呆。

    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夫妻关系还是什么关系都没有呢?貌似,暧昧多一些,说不清的关系多一些。

    傅琼鱼洗过了一个澡,浑身都轻松了。她在王府内转悠着,空荡荡的王府,连夜城也不见踪迹,问身边的从宁:“从宁,南风兮月呢?”

    “我也没见过王爷。”从宁摇头,这时王管家过来了:“老王见过王妃。”

    “老王,王爷呢?”

    “王爷一大早就带着夜侍卫出去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不知道去了哪里,只要不是入宫就行了。傅琼鱼想到这里一愣,她在意南风兮月入宫?是在意他去见……珞烟?

    不过是一起抱着睡了几晚,不过是被他吻了几次,不过……都不过是不过,她怎么就开始乱想呢?!

    南风兮月既然出去了,傅琼鱼也想出去了:“老王,从帐房给我支出一些银子,我想和从宁出去逛逛街。”

    “是,我这就让人去备马车。”老王说道。

    “不用马车,我们这么走着去吧,一边走一边玩。”

    “小姐,我们要出去?”从宁一想起上次出去结果被王爷逮住,心里还有余悸。

    “闷死我了,当然要出去走走,放心,我不会带你再去做坏事的。”傅琼鱼伸了一个懒腰,拿了银子,和从宁出了王府。

    外面很热闹,又正好赶到集市,人来人往,也好玩的很。两个人一边走一边吃,糖葫芦、臭豆腐、炸糕、包子……二人一边吃还一边笑对方嘴巴上都沾了饭渣。

    从宁挑了几只钗和脂粉,傅琼鱼也都给她买了,也算是弥补之前对从宁说的话。

    “流殇阁被封了,你们谁还能想到一个更好玩的地方?”身边忽然有一个公子哥问道。

    傅琼鱼站在了那里,流殇阁真的被查封了?

    跟着那公子哥的人都摇头叹气:“现在除了流殇阁,我觉得没有什么地方再比它好玩了!”

    “是啊,他爷爷的,这都要怪那什么王妃,如果不是她,有着百年历史的老店流殇阁怎么会被查封!”一人气愤道。

    “如果让我逮住那个曦王妃,我一定揍扁了她,敢破坏小爷的兴致!我一定会把她按进粪坑里,熏她三天三夜!真是气死我了!走啦!去陪爷找乐子!”那个公子哥摇动着脖子,脖子的骨节咔咔作响,一群人又摇摇晃晃离开。

    “小姐,流殇阁被查封了。”从宁拉着傅琼鱼说道。

    “我听到了,我们去看看。”

    “小姐,你疯了?你还要去那里,被王爷知道,小姐你又死定了!”从宁说道,傅琼鱼已经朝前走去。

    “小姐!”

    傅琼鱼和从宁二人来到了流觞阁,果然已经贴上了白条。这里也没了往日的热闹,冷冷清清,凄凄惨惨。

    !!
正文 86.第86章 又见楚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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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姑娘就是曦王妃吧,您是来这里找我家公子?那请跟我来。”有一个人走过来,恭敬的说道。

    “你家公子是谁?”傅琼鱼问道。

    “楚殇。”那人也直白的说。

    “小姐,不能去啊,王爷要是知道了,我们这次又要皮开肉绽了。”从宁一听“楚殇”的名字,小脸吓得惨白。

    那楚殇既已知道她的身份,又知道她来这里,她不去看看,回去也会被自己的好奇心折磨死。

    “没事,我们去见见。”而且,她这次出府戴上了二月醉花针,楚殇若要乱来,射死他!

    那小厮领着她上了一辆马车,马车东拐西拐,停在了一个大宅子前。她和从宁进了宅子,宅子里很冷清,几乎没什么人。一些丫鬟、仆役看到她,也都照样低头工作,似是没看到一般。

    “公子只想见王妃一人,王妃能否让您的丫鬟在此等候?”那小厮问道。

    “不行,你家公子找我家小姐又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这次,我死也要跟着我家小姐!”从宁攥住傅琼鱼的胳膊,强硬的说道,这次怎么也不能让傅琼鱼一个人去见楚殇,否则她会死得很难看,很难看……

    “从宁,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吧。”

    “可是,小姐……”

    “这次,不会有事。”傅琼鱼很平静的说,从宁只好放开了她。

    傅琼鱼跟着那小厮来到了一片竹林中,小厮丢下她就离开了。傅琼鱼听到竹林中有一阵萧萧之声。她朝竹林中走去,见到一穿大红衣服的男子正在练剑,剑声急速,如舞蛇一般。那身段也极为柔软,似是比演杂技的还柔软,上翻、下翻,大红的衣服随之舞动,如同梦幻一般。

    楚殇看到了她,剑顶着一片竹叶朝她刺来,瞬间隔着竹叶指着她的喉咙,楚殇看到她脸未有惧色,也许是还未来得及变色。

    “好功夫!”傅琼鱼瞧着亮亮的剑身说道。

    嗖的,楚殇收了剑,身形很快闪来,一只手又缠上她的腰:“比起曦王如何?美人?”

    “上次已经见分晓了,你不如他。”傅琼鱼如实回答。

    楚殇一只手抬起了她的下颚:“美人,就不怕我杀了你?”

    “要杀,你刚才怎么不动手?”她目光更加的镇定,看得楚殇愈发觉得有趣,放开她,继续舞剑:“美人,那日当真是来寻人?”

    “嗯。”傅琼鱼索性坐在了地上,楚殇一看就乐了,还没见过她这么随便的人。而且,她似乎没了上次的害怕,很淡定的面对着他。这少女……着实有些趣味。

    “几分与我相像?”楚殇又用剑指着她,傅琼鱼站起身走过去,盯着楚殇,楚殇竟不为之所动,她指着他的眉毛、鼻子、脸:“哪里……都像。”

    “既然都像,那你怎知我不是他?”楚殇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

    “你太那个了……他不会那个。”傅琼鱼用手勾勾鼻子说道。

    “哪个?”楚殇的媚似乎是天生的,眼波缠绕,顷刻间便让人沉溺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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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7.第87章 又见楚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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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你会兰花指,他不会;你的眼会勾引人,他不会,说白了,楚公子男性气质少一些,他男性气质多一些。”傅琼鱼还是没有直白的说。

    楚殇挑眉,那醉人的琥珀瞳仁又流露出笑意,她还真能拐弯的骂人,说他不像个男人,不男不女。

    “我的眼会勾人,那王妃是否也被我勾了魂魄呢?”楚殇一勾她的脚,傅琼鱼一倒被楚殇接住,楚殇眨着眼睛,媚眼如丝,“王妃,如何?”

    “你眼睛里长屎了吗?”天天对着温漠、南风兮月那等等级的妖孽,她早已面对美色不动摇,而且下一秒就从她的袖子里毫不客气的射出二月醉花针,楚殇一躲,砰的一声,她也被楚殇丢在了地上,自己又爬起来:“流殇阁被封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她的口气像问一个相识很久的朋友。

    楚殇见她像一个打不碎的布娃娃,遂又靠近,捏着她的鼻子:“王妃这般在乎一个小倌的前程,莫非王妃想养我?”

    “你不是已经被人养了吗?这宅子就是人家送你的吧?”她微笑着,一根银针又射出去,“你再这般,我不介意把你射成刺猬。”

    “王妃的心也真狠呢。这宅子如何?如果你可以离开曦王,这宅子,我就送你。”楚殇又还上她的肩膀,按住她肩膀上二月醉话针说道。

    “你……”傅琼鱼盯着楚殇,他嫣然一笑:“我……”

    “你……喜欢南风兮月?”她迟疑问道,楚殇一直让她离开南风兮月,莫非他喜欢南风兮月,那天一见钟情?

    她真的不为他的美色所动?她纯净的眼神显示对他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可意外的,他倒挺喜欢这个女人眼里没有对他的美色垂涎,可依旧打趣道:“喜欢,你能让给我?”

    “但他不喜欢男人诶。”她也继续“装傻充愣”。

    “是我自作多情?”

    “嗯。”

    两个人一问一答的,最后楚殇很“纠结”的说:“那我该怎么办呢?”

    “自杀啊。”傅琼鱼指着剑说,“以自杀表明你对他的喜欢,我会让他来看你的。”

    “我杀了你,不是更好?”楚殇又拿着剑卡在她脖子上。

    “那你杀错人了,你的情敌不是我。”

    “是谁?”楚殇挑眉,似乎很有趣。

    “不告诉你。”

    楚殇移开了剑:“好,我自己去查,查到了定杀了她。”楚殇将剑直接插入土中,入土三分。

    傅琼鱼看着那入土的剑,半晌没说话。

    这个楚殇十句话里八句话是假的,而且武功也不弱。看着那张和北迫玄相似的脸,他……到底和北迫玄有什么关系。

    “你要找的那个人有没有画像,我想看一看。”楚殇忽又改了态度,问起了她要寻找的人。

    “那张刺绣我忘记带了,给我准备笔墨,我可以给你画出来。”傅琼鱼说。

    她还会作画?

    楚殇命人抬来一张桌子,笔墨纸砚也都准备好了。傅琼鱼用镇纸压住,沾了一些墨就画了起来。楚殇在一旁看着,傅琼鱼握着毛笔龙飞凤舞,一张鲜活的面孔渐渐呈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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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8.第88章 温漠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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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殇盯着画上的人,神色不明,当傅琼鱼画好以后说道:“他就是北迫玄,我在找的一个朋友。”

    楚殇移开镇纸,拿起来画来端详:“他以前住在哪里?”

    “花圃村,一个山里的小村子。”四年都没有回去了,不知道那里怎么样了,是否都长满了青草。

    “这是他十四岁时的样子。”傅琼鱼又看向楚殇,楚殇就是长大版的“北迫玄”,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多了成熟的韵味,北迫玄现在也是这个样子吗?

    楚殇凝视着画上的人许久未语。

    “小姐,小姐!”从宁看到傅琼鱼许久不出来闯了进来,被小厮拦着。但从宁还是挣开仆役跑了过来,拉着傅琼鱼:“小姐,我们该走了,时间久了,王爷会回去找小姐的!”

    傅琼鱼看看天色,是呆得时间太久了,如果被南风兮月知道她又来见楚殇,会被他活剥了筋骨的。

    “楚殇,我该回去了。”傅琼鱼说道,楚殇却拉住她,神情又恢复到之前,声音亦是柔得很:“以后,我会去王府拜访王妃,希望王妃还如今日一般待我。”

    一句话说的不清不楚,足以让人生出种种疑问,从宁一把拉开傅琼鱼:“楚公子没事还是别来王府,上次小姐差点儿被你害死!小姐,我们走!”从宁拉着傅琼鱼离开。

    上次差点儿被他害死?楚殇看着傅琼鱼的背影,又拿着那张画端详:“是你么?”

    “小姐,你为什么还要见楚殇,你不怕被王爷扒皮,我还怕呢!你忘了上次王爷怎么对你!”从宁一路上说个不停,傅琼鱼想着自己的心事。看楚殇的样子,似乎对北迫玄有兴趣。也对,看到和自己那么相似的人,怎么会没有兴趣?

    两个人往回走着,快到王府的的时候,忽然听到从宁喊道:“小姐,你看,王府前面有人动手!”

    傅琼鱼远远看到,一青衣男子带着面具正和王府前的侍卫交手,地上已经倒了一片。那两个侍卫拿着剑刺过来,那青衣黑衣男子轻轻一跃,就让他们扑了一个空。

    这时,夜城也出来了。他的剑法十分利落狠绝,拿着剑竟和青衣人不相上下,准确的说是处于弱势。夜城拿着剑又刺过去,却被青衣人用内力一挡,夜城的剑就结了一层冰,眼见夜城的剑要顷刻变成碎片。

    傅琼鱼看到那冰,大喊一声:“温漠!”

    温漠听到声音遂然住了手,夜城已经被击出几步。一身青衣,玉质面具的温漠风姿卓越的站在那里,看着那时隔近两个月未见的明媚少女朝他跑了过来。

    “温漠!”那跑过来的人一下就搂住了他,闷在了他的怀中,纵使依旧冰冷,但她也没有放开:“温漠,你来找我了?”

    温漠那冷漠的杏仁眼此刻也充满了喜悦。两月未见,她已经换回了女装,让他有些不相信她变回女子是这般的漂亮,她的眼中也多了更多的闪亮色彩。

    “我不来找你,你就不打算回去找我了?”温漠注视着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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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9.第89章 美男大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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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全好了吗?”傅琼鱼伸手摸着温漠的手,还是很冰冷,让她心中一凉,“怎么还这么凉,你的毒解了吗?”

    温漠握住了她温暖的手,看着她溢于言表的关切,心无限的暖了起来。但刹那,傅琼鱼的腰身裹上一只手,将她从温漠的怀中拽了出来。

    “南风兮月!”傅琼鱼怔怔的瞧着忽然出现的南风兮月,他勒紧了她的腰,带着冰凉:“你就这般喜欢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

    “南风兮月!”傅琼鱼恼了。温漠看到南风兮月搂着傅琼鱼,一掌打了过去,南风兮月抱着傅琼鱼一闪,温漠却拉住了傅琼鱼的手,将她往身边拽。

    “温漠!”傅琼鱼只觉得胳膊一疼,南风兮月一掌也打过去,温漠见傅琼鱼小脸一皱放开了她。他单手接住南风兮月的一掌,很快就从温漠手上结冰,传到了南风兮月的手上,南风兮月的手掌上也有一层冰渐渐铺起。

    傅琼鱼见识过温漠的冰掌,不是常人受的,喊道:“温漠,快住手!”她伸手去拉,温漠立刻收掌,内力一碰,南风兮月被击了出去,他抱着傅琼鱼往后退了数步,还是稳稳停下。

    “你有没有事?”傅琼鱼紧张的问南风兮月。温漠站在远处看着那一幕,脸色微暗。

    “没事。”南风兮月也看着温漠,眸中也似点了火焰。

    “你们两个不要打了!”傅琼鱼要从南风兮月怀中挣脱,但他不放开,“你先放开我,南风兮月。”

    “他是谁?”

    傅琼鱼转头看着温漠,现在她还以为南风兮月不知道她是假的,她也不想曝光,于是假话就冒出来:“他叫温漠,是我表哥,是来看我的!”

    表哥,好特殊好亲昵的称呼,她能不能想个新鲜的!

    温漠,原来就是他。四年前,她不怕死的救他,只因为把他错当了温漠。

    这边,温漠听了也不是滋味。表哥,他们根本没有任何的亲戚关系、血缘关系,她只把他当成亲人?!

    一句假话,让两个男人各有感受。

    “对,对,对!他就是表公子,表公子,你怎么来了?”从宁也跟着一起唱戏,两个男人都心知肚明,但谁也不会拆穿。

    傅琼鱼将“表哥”温漠请进去,夜城知道温漠是个高手,也知道温漠是“假表哥”,但他也不能拆穿。只能等着看戏,看这位假冒的王妃接着再如何演戏。

    “表哥……咳,你身子好些了吗?怎么还戴着面具?”傅琼鱼夹在两人中间,就觉得好像夹在两颗炸弹中,也许是她的错觉吧。

    傅琼鱼伸手想要摘下温漠的面具,两人相视,随即心灵相通似的莞尔一笑。而看在南风兮月眼中,这举止很是亲密!

    “表哥,身体不好,为什么在白天还戴着面具?”南风兮月拉下了傅琼鱼的手,竟一口蹦出“表哥”二字,让傅琼鱼的小心脏像被雷击了一般。她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南风兮月,他是不是又神经错乱了?

    “表哥从小身体不好,不能受太多阳光照射。”傅琼鱼对南风兮月说个谎,心里就压一层石头。也许,早晚有一天,她会被自己的谎言压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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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第90章 宣示所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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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本想将温漠直接带到自己住的地方,但南风兮月却搂着傅琼鱼道:“来者是客,怎能带着表哥就这么去你的房间,还是请表哥堂屋坐吧。”

    “我与表妹亲如兄妹,多日未见,此次是专程来看表妹。王爷既然也称呼我为‘表哥’,既是一家人,无需客套。表妹,还是去你屋里坐吧,我也想看一看你现在过得怎样。舅舅一再交代,让我看看你在这里是否快乐。”平日话不多的温漠,此刻竟也饶舌起来。

    傅琼鱼自然不知道这两个男人言语之间的较量。

    “王爷,就让表哥去我屋里坐吧。我也好久未见表哥,想跟他好好说说话。”傅琼鱼询问道。

    “你说什么便是什么。表兄,这边请,本王和夫人住在一起,自是不敢亏待于她。为了她,本王连王府内的歌妓也都轰走了。是吧,夫人?”南风兮月声音极为温柔,露骨的宣示着他对她的所有权。

    傅琼鱼此刻才感觉出,南风兮月浑身又在冒酸气,他把温漠也当成了……情敌?这个词儿一冒出,傅琼鱼的脸又微红,怎么可能?:“表哥,咳……王爷待我很好,我们里面说话吧。从宁,去备茶。”

    三个人来到了傅琼鱼的院子,走了很远才到。温漠扫了一圈,说道:“表妹,你住的地方怎如此偏僻?是王爷专门为你安排住在此处?”

    未等南风兮月说话,傅琼鱼已经开口:“是我喜欢安静,所以就让王爷安排我在这里住下。”

    句句都是偏向南风兮月,仅仅两个月,她就被这曦王南风兮月拐带走了身心吗?

    温漠推开门,这房间还算敞亮,但茶壶、凳子之类的一看就是旧的:“怎么还是旧家具?王爷娶我表妹时,连套家具也舍不得给她换吗?温某听闻,王府曾养二十多个歌妓,王爷也不会少这些银子吧?”

    傅琼鱼今日才发现温漠也这般毒舌,句句挑刺。

    南风兮月也才注意到这些旧家具,傅琼鱼一直住在这里也未曾向他抱怨,他也就忽略了。这才感觉自己当初那般对她,是很恶劣。可这假表兄,根根挑刺,来者不善。

    “表兄说得是,本王正命人打造一套新家具,不日就送过来。”南风兮月打的是温柔战,因为他知道傅琼鱼就是吃他这套。

    “真的?”傅琼鱼很意外,南风兮月还给她打造了新家具,脸上立刻就浮上了笑容。

    “三日之后就送来。”南风兮月更是肯定的说。

    “太好了,我要把这里好好布置一下。”傅琼鱼道,却让温漠更不爽,她准备长期在这里住下?!

    当温漠看到床上只有一条被子,一个枕头,阴霾也忽然扫光了。这小丫头是一个人睡,还没**。在她失心、**前,他会把她带走。

    “表哥,快坐吧。”傅琼鱼拉开椅子,温漠坐下,也摘下了面具,露出清俊的面容。温漠和南风兮月一相视,火焰噼里啪啦。一个风华绝代,一个玉树临风,傅琼鱼才觉自己作为一个女人很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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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1.第91章 你还要看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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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三个人无话可说了,因为傅琼鱼想说的话不想让南风兮月知道。

    从宁端茶过来,然后就退下了,她也想知道老爷和傅沉霜的情况,奈何,南风兮月也在那里。

    “温公子是王妃的表哥?”夜城在外面问道,从宁结结巴巴道:“温公子就是……表公子啊。”

    “表公子,叫得真亲热。”夜城瞄了一眼从宁,语气不佳的说道,转身就走。

    “表公子,怎么亲热了?表公子,表公子……”留下从宁一个人用各种语气反复咀嚼。

    傅琼鱼倒了三杯水:“表哥,喝水。王爷,喝水。”然后自己拿着杯子喝了下去。等喝完了,那两个人的杯子也干了,傅琼鱼又给他们倒上,拿起杯子:“喝水。”

    温漠也拿起杯子继续喝,南风兮月也拿起杯子继续喝。喝完之后,傅琼鱼又给续上,三个人什么话也不说就一直喝水,喝道壶里的水没了,傅琼鱼喊道:“从宁,再去拿一壶水来。”

    一直喝到肚子都涨得有些难受,傅琼鱼再也喝不下去,而离吃饭的时间还早。那二人喝了这么多水,也都没有上厕所的意思。倒是她跑了几次,回来看到两个男人谁也不理谁继续喝着水。又不是糖水,喝得这么有滋味吗?

    现在,她想和温漠说说话,只能把南风兮月支开。

    “王爷,今天王府上没有什么正事要处理吗?”傅琼鱼问道。

    “没有。”他看了她一眼,想把他支开,留下她和这个表兄独处,做梦!

    “好久没有见到方大人了,王爷不去找方大人下棋?”傅琼鱼不放弃的说。

    “昨日才和他在外面见过。”南风兮月也不恼,她说什么,他都能挡回去。

    正当傅琼鱼绞尽脑汁时,还是夜城进来救了她:“王爷,夜城有要事相告!”

    听到夜城似乎很急切的声音,南风兮月看了一眼温漠:“表哥先在这里坐着,本王失陪一会儿。”

    温漠略点头:“王爷慢走。”

    南风兮月出去,傅琼鱼看到夜城在他耳边说了什么。随后,南风兮月回头看了一下,迈着步子快步离开,出了什么事儿吗?

    “人已经走了,你还要看多久?”温漠不冷不淡的话传来,唤醒了傅琼鱼。傅琼鱼拍着肚子,整个神态也放松了:“温漠,你喝了这么多,肚子不涨吗?”

    “什么时候走?”温漠又直接抛出问题。

    “什么什么时候走?”傅琼鱼装傻,又接着喝水。

    “离开这里。”温漠直视她,“你不想去找你想找的人了?”

    “当然不是!”傅琼鱼将杯子放在桌子上,语气又弱了下来,“我是替傅沉霜嫁过来的,我想待够半年就离开,现在连三个月都没有。对了,你的毒怎么样了?”

    傅琼鱼跳过这个话题,倾身看着温漠的脸庞,捏了捏着他的脸:“怎么还这么凉,傅大人跟我说,他能解你的毒啊。”

    “就是因为傅俊说能救我,你便替傅沉霜嫁过来?”温漠霎那冷了脸色,当他醒来被告知,她是因为傅俊能用极地冰蚕救活他,就代替傅沉霜代嫁的时候,她知道他有多气吗?他就算没了这条命,也不想她因为他去替傅沉霜代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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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2.第92章 不愿她这般为他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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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俊能救你,我就要报恩啊。你气什么啊,我现在不是没事?傅沉霜当时一心求死不愿嫁过来,我也不能看着一个古代烈女就这么没了,傅大人也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温漠,你还记得吗,我说过我会治好你,不会给你收尸,现在终于做到了。只要你好好活着,让我上天入地都可以。”她说得轻松,可她知不知道,他宁愿她去给他收尸,也不愿她这般为他付出!

    四年前,是因为看她倔强,知道自己死了,她也不会让他尸骨未寒的,总会挖个坑埋了他,还会插上一个木碑。可这四年下来,她想尽办法医治他,他也已经不报任何希望,只想陪着她找到她要找的人。

    “温漠……”傅琼鱼感觉温漠一直看着她,她扬手在温漠眼前晃了晃,忽然被温漠抱进了怀中!他的怀抱依旧那么冰凉!

    “温漠……”傅琼鱼一怔,这还是温漠第一次主动抱她,“你怎么了?”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人,竟让温漠舍不得放开了:“只要我好好活着,你上天入地都可以?”

    “嗯,你对我来说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怎么能让你有事。”傅琼鱼说道,推开温漠,才发现他的眼神很温柔,嘴角还带着笑意,“你怎么了?一会儿冷一会儿笑的,你的毒到底解了没有啊?”

    温漠点点头:“托你的福,已经全解了。”

    “太……太好了,温漠!”傅琼鱼又搂住了他,高兴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你再也不会死了,是不是?”

    “我会一直陪着你。”温漠温柔的说道,心也随着她的声音而充满幸福和快乐。

    “温公子,小姐!”从宁进来就看到傅琼鱼正抱着温漠,惊慌的叫道。

    傅琼鱼看到从宁,放开了温漠:“从宁,温漠的毒全解了!”

    “温公子的毒全解了?太好了!”从宁也高兴道,“温公子,我家老爷和小姐现在怎么样了?小姐有没有想我?”

    “傅大人已经辞官了。”温漠又丢出一个炸弹,傅琼鱼一怔,从宁一听:“温公子,你说老爷辞官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十天之前事情。傅俊担心你代嫁迟早会露馅,又担心被这里的皇帝怪罪,所以已经辞官,带着傅沉霜走了。这是傅俊让我转交给从姑娘的银票,他们希望从姑娘能找个好人家嫁了,不要再跟着他们吃苦。”温漠从怀中拿出几张银票,从宁接过银票,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落:“老爷,小姐,你们不要从宁了?!”

    “从宁,别哭了!”傅琼鱼擦着从宁的眼泪,“如果你想去找你家小姐,我和温漠送你回去。”

    “这里还有一封傅沉霜给你的信。”温漠将一封信给了从宁,从宁哭着打开了信,傅琼鱼也在一边看着,大意是傅沉霜已经随傅俊去龙语国投奔亲戚了,让从宁好生照顾自己。并说家财已经散尽,以后生活会很苦,不希望从宁再跟着她受苦。还说傅琼鱼如果喜欢从宁,就拜托她收从宁做丫鬟,日后再替从宁寻个好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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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3.第93章 动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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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从宁哇的又哭了,搂着傅琼鱼,“小姐,小姐不要我了!她不要我了!”

    “不哭,你家小姐是不想你跟着她去受苦。如果你想去找你家小姐,我和温漠会送你去龙语国。”

    傅琼鱼哄着从宁去休息,拿着这封信:“他们已经走了吗?”

    “嗯。”温漠看着她,又回到刚才的话题,“傅俊已经带着她的女儿辞官了,现在你也不必担心会被发现假冒的身份而降罪傅家。我们也可以离开了,什么时候走?”

    “他们刚走,总要等他们走远了。温漠,你先在这里住几天吧!你才来,也一定累了。我让老王去替你安排房间!”傅琼鱼匆匆离开,留下温漠一人。

    傅琼鱼走了出来,傅俊已经带着傅沉霜离开了,她确实可以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离开。可她现在……不想走!

    给温漠准备好了房间,又让人准备好他喜欢吃的饭菜。天已经黑了,但南风兮月一直没有回来,看他离开的脚步匆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傅琼鱼和温漠一起吃饭时也心不在焉。

    “在这里,习惯吗?”温漠漠视掉她心不在焉的神情,有些事情如何不能去提醒,不能让她发现。

    “嗯?”傅琼鱼没听到温漠的问题,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在这里,挺好的。”

    一晚上,她都心不在焉,温漠离开时,看她依旧张望着门口。他一直站在门外,很久才又进去,看到她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手里还拿着一根凤头钗。温漠将她抱起,听她呓语:“南风兮月……”

    果然,她对南风兮月动了真心?

    温漠将傅琼鱼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凝视着她。两个月不见,他几乎都没有认出穿女装的她。她已经脱离了十三四岁时的稚气,长成了少女。那张脸蛋愈发的俏,睫毛分明,他一直看着她变化,脱胎成少女。可她也是因为他才嫁给南风兮月,所以他要带她离开。她并不适合这种侯门生活。

    南风兮月养过那么多女人,怎会对她专情?日子长了,必会纳妾,又找女人。他不会将傅琼鱼交给这样的男人,至少在他能够保护她时,不会把她随意就交给别人。

    温漠从傅琼鱼手中拿下了凤头钗,放在了桌子上,吹灭蜡烛,关上了门。院子内长着一颗繁茂的大树,温漠一跃上了树,倚靠在树上。月光清洒下来,青衣垂落,将他隐藏在婆娑的树叶间。

    南风兮月半夜才回来,夜城跟在他后面:“王爷,这样做是不是太冒风险?如果被刘贵妃倒打一耙,皇上就会治王爷之罪,请王爷三思!”

    南风兮月站住:“夜城,你是让我看着烟儿受苦?”

    “夜城不敢!”夜城跪下,“皇上一直在意王爷与皇后的关系。现在又是皇上的妃子争宠,王爷若暗地帮助皇后,若是被皇上知道,王爷恐被皇上降罪。”

    “是我欠她的。夜城,按我说得去做。”南风兮月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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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4.第94章 扎入他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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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城起身离开。

    他家主子就败在一个情字上,皇后珞烟与王爷青梅竹马,最终弃王爷而选择了荣华富贵,现在珞烟有难,他家主子又是奋不顾身的相救。夜城此时心中更希望,他家主子能早点儿发现自己对傅琼鱼的感情,及时的走出来……

    刘贵妃小产,罪名落在了皇后珞烟的头上,因为珞烟撞了她一下,当然珞烟不会那么傻,根本就是被刘贵妃设计的。皇上南风玄奕将珞烟关了禁闭,连太后也求情不得。珞烟宫里的小太监只得出来找南风兮月来想办法为珞烟解围。

    南风兮月听了事情的过程后,知道是有意栽赃,刘贵妃一心要整垮珞烟,甚至不惜用自己的孩子做赌注。他最近偶然知道一件事情,刘贵妃在进宫前还与一男人相爱过,两人甚至曾经私奔,结果还是逮了回来。若是用那个人的性命要挟,刘贵妃就会自己想办法给珞烟脱罪。

    珞烟,珞烟,珞烟……如同一根针一般扎入他的心口。

    南风兮月望着冷冷清清的王府,四处找不到一丝的温暖。唯有那看不见的院落,院落里的那个人,成了所有温暖的所在。

    南风兮月朝着傅琼鱼住的小院子走去,迈进院子。院子里一片漆黑,她已经睡了吧。

    南风兮月刚走过去,一个黑影就从树下飞下,一掌劈了过来。南风兮月点足朝后飞去,那掌却直奔面门,南风兮月与温漠一对掌,温漠直接使出了冰掌,南风兮月的手迅速结冰:“王爷若是再往前一步,休怪在下不客气!”

    他想进他女人的房间还有人拦着!

    “本王是要见本王的王妃,表哥也要阻拦?”瞬间,从南风兮月手中冒出烈焰,迅速将温漠化出的冰包裹,温漠所结的冰迅速融化。

    “你是火行灵者!”温漠一朝后退,又跃到树上,盯着南风兮月,手间便幻化出一条冰龙,朝着南风兮月而去,那冰龙咆哮着,缠绕着南风兮月。南风兮月也出现一个火球,那火球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了一只火凤凰,和冰龙掐起来,难分难解:“表哥原来是水行灵者。”

    傅琼鱼隐隐听到了声音,从床上爬起来。外面的两个人都听到了屋内的举动,忽然收了掌力。傅琼鱼拉开了门,还迷迷糊糊的:“谁在外面?”再看就看到了南风兮月。

    “南风兮月?”她走了出去,火凤凰刚消失,冰龙也哗啦一声都化成了水浇在了她头上。

    “哇,下雨了!”傅琼鱼忙遮住头,拉着南风兮月就跑进来。可半晌没听到动静,拉开门又往外看看,天上还有月亮和星星,可她浑身都湿透了,谁能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儿?!

    “见鬼啦,怎么没下雨?”傅琼鱼嘀咕着,看到他脸上也湿了,她抬起袖子给他擦着,一边说道:“南风兮月,是不是你捣鬼啊,故意用武功拿水泼我!”

    南风兮月看到她鲜活的神情,觉得自己的心还在一声一声的跳动着,自己依旧活着。忽然将她一拽,搂进了怀中,紧紧的抱着她,让她好像喘不过气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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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5.第95章 你对他动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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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我快被你勒死了,放开啊!”傅琼鱼喊道,他松了一些却没有放开:“傅琼鱼……”

    这么久了,他还很少叫她的名字。每次都是她咬牙切齿的连名带姓的叫他,似乎那样才能解气。今日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让傅琼鱼一怔。

    “干嘛?你去哪里了?走的时候也不说一声!”傅琼鱼靠在他怀中,只觉得很踏实。

    “你担心了?”这么久,也没有人担心他的死活,连皇宫里的她也是,更没有人关心他每天的心情如何,每天出去多晚,回来也没有人问起。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傅琼鱼觉察南风兮月有些异样,问道。

    “没事,换了干净的衣服再睡吧。”南风兮月放开她转身就走,傅琼鱼在他身后叫道:“南风兮月,你真没事吗?”

    “没事。”他的声音消失在风中。

    傅琼鱼扶着门,又看了看树:“温漠,你回去睡吧,树上太凉了。如果你一定要在树上守着我,我就在树下睡。”

    她知道刚才的雨是温漠的冰掌化成的,刚才温漠和南风兮月交手了。

    温漠倚在树上看着傅琼鱼。刚才他们拥抱的一幕,他也看到了。温漠淡淡的声音随着晚风响起:“你对他动了心?”

    随后温漠从树上飞下,转身离开。

    ‘你对他动了心?’

    傅琼鱼一直站在门口,随后关上了门。一池春风吹动了谁的心,又吹乱了谁的爱?

    接连几天,温漠都不见踪影,似乎在为那晚的事情跟她置气。南风兮月也不见踪影,也不在王府,所以只剩下她了。傅琼鱼也放了从宁几天假,让从宁从“被甩”的阴影中出来,给了从宁一些银子,让从宁喜欢买什么就买什么去。

    ‘你对他动动了心?’

    温漠的话又跳了出来,傅琼鱼拍拍脑子,她对南风兮月动心了?他爱的是那个皇后珞烟,她要对他动了感情那不要痛死自己啊!绝对不可能动心!他抱她、他和她睡在一起,甚至吻都是他用武力逼迫的,如果有可能她会把他推得远远的。

    所以,结论就是,她敌不过南风兮月,只能被他强抱、强吻,还有他威胁要吃她,让她不管乱动,都是被迫的!她,根本就没对南风兮月动心!

    想不通的问题,不想面对的问题,害怕的问题,她会给自己找个解释,即使不合理经过她对自己再三洗脑也就变得合情合理。所以,温漠的话,成功让她对自己洗脑了,略过了。

    温漠一定又在哪棵树上睡觉,傅琼鱼已经找遍了王府中的树也没见到温漠,那就是到外面去睡了?直到来到大门前听到喧哗:“楚公子,趁着王爷没回来,还是请回吧,王妃不会见你。”

    “你连通报都不通报,怎知你家王妃不愿见我?”楚殇又穿着大红的衣服,衣服上绣着大红牡丹。

    “楚殇?”傅琼鱼见到他喊道。

    “王妃,这人你见不得啊。”管家老王好不容易才盼来一个王妃坐镇王府,还了王府一个清静。上次傅琼鱼因为去流殇阁找楚殇被王爷差点儿弄死,这件事情已经弄得京城人尽皆知,都知道曦王府的王妃欲/求不满,去找小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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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6.第96章 温暖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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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殇微用力一推,老王就被推了进来:“王妃,数日不见了,可曾想我?”楚殇几步走到她面前,伸手就环住了她的腰。

    “楚殇,你再不放开你的手,你信不信下一秒,你的手会被冻住?”傅琼鱼说道。

    “王妃最近练了寒冰掌?”楚殇还凑近,忽然他就感觉自己的手被冻住了,开始结冰。

    温漠抓着楚殇的肩膀,楚殇感觉到一阵痛,立刻松开了手:“美人,你何时找到这样的保镖?”

    该怎么解释,以前没觉得温漠这么冲动啊,怎么两个月未见,他见谁冻谁呢?

    “大爷,轻点儿,奴家小身板子弱。”楚殇捏着肩膀,又做病西施,明明会武功,还装的这么柔弱!

    傅琼鱼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温漠,放开他吧,他不是坏人,是我在这里认识的一个朋友。”傅琼鱼说道。

    温漠放开楚殇,楚殇转头,温漠微怔,上下打量他:“北迫玄?”

    “我和那位北公子就这般相像?”楚殇娇媚一笑,傅琼鱼挡在温漠面前:“楚殇,你再对他那么笑,我就把你嘴巴封上。”然后又对温漠说道,“他不是北迫玄,只是和北迫玄长得很像的冒牌货。”

    “怎么,王妃,是怕我将他勾了去?”楚殇伸手又要勾傅琼鱼下巴,被温漠攥住手腕,冷气凝聚。

    “痛死奴家啦!”楚殇放开喉咙喊,傅琼鱼摇摇头:“你再装,我让人把你轰出去。温漠,他胳膊细,经不起你掐,会断的。”

    温漠又放开他,楚殇打量着温漠:“他倒是很听你话,是你在外包养的(男人)……”没等他说完,傅琼鱼就用手捂住了楚殇的嘴,扯着他往里面拉。

    “王妃,这个人不能招待啊!”老王还在后面喊。

    “老王,没事,王爷回来,有我担着。”傅琼鱼也不知道自己能担多少,拽着楚殇往自己院子里走。

    温漠远远的看着,神色愈寒。

    楚殇被她拖着走,脸上的笑容却在扩大,被她拖进屋里:“你还真不怕啊,南风兮月要在家,我看你四肢都别想要了。”

    楚殇打量着她的房间,斜斜一靠,就坐在了她床上:“你舍得吗?”

    温漠也靠在门边,冷冷盯着这个举止行为都十分妖媚的男人,这两个男人相视,又是激烈的火花。

    “温漠,他叫楚殇。”傅琼鱼倒了一杯水给温漠,温漠摘下面具,傅琼鱼低声问:“你还在生气呢?”温漠只管喝水,不理她。

    “王妃怎么不说全,我还是一个小倌,就是男妓。王妃那日可是亲自去流觞阁找我。”楚殇带着笑容说道。

    “楚殇,你不说话,你会死啊?”傅琼鱼怒道。

    “会。”楚殇也干脆答道。

    “我以为他是北迫玄,所以才去的。”傅琼鱼连忙向温漠解释。

    温漠把杯子给她,依旧不说话。

    傅琼鱼坐到椅子上,看着一个依靠在门边,一个倚靠在床上,同样都是让人眼前大亮的美男,如果换了一个好色之女,一定高兴的要飞上天了,但对傅琼鱼来说,却如芒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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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7.第97章 抱紧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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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来找我做什么?还这么明目张胆的来!”傅琼鱼开口问道。

    “本来几天前就该来找你,但被人绑架了几天,我才出来就来找你了。王妃很想我?”楚殇又放射电波,傅琼鱼自动屏蔽,也没管楚殇说他“被绑架”,只以为他在开玩笑,又问:“你来这里,是不是你知道关于北迫玄的消息?”

    “我也口渴了。”楚殇却说,傅琼鱼连忙给他倒了水:“你到底来干嘛?你到是说啊!”接过傅琼鱼手里的杯子,楚殇也慢慢喝着:“这世上完全相像的人,却毫无关系,你相信吗?”

    傅琼鱼拖着腮:“说出去没人相信。温漠,你信吗?”

    温漠只看了她一眼,傅琼鱼道:“他也不信。”

    楚殇瞧着这二人目光一交汇,就知道彼此意思:“所以……”

    “所以,你和北迫玄最可能的关系是……一奶同胞,也就是兄弟?”傅琼鱼很快下了结论,楚殇赞赏的看着她,“我以前总有种感觉,这世界上还有另外一个我存在。现在你们找的人和我这般想象,我想……可能会是我兄弟。”

    “一定的!”傅琼鱼显得很激动,“那你能不能感觉出北迫玄现在在哪里?”

    楚殇摇头:“我只是模模糊糊的感觉,并未知道他真的是否存在。”

    “那你出生在哪儿啊?花圃村,你有印象吗?”傅琼鱼又问。

    “那天,我是第一次听你说。我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更不知道他们是谁。”楚殇将茶当酒仰头喝了。

    “那你……”傅琼鱼刚想说那你有没有什么和田玉之类的家传宝贝,因为温漠说过有两块。但北婆婆只给她一块,如果北迫玄还有兄弟,那么另一块在楚殇身上?!

    “这世间长得像的人并不在少数,你又怎肯定我们要找的人就是你感觉中的人?”温漠这时插话了,语气带着不友好的意味。

    傅琼鱼被温漠的话点醒了,她方才想说和田玉,忽然才想到她根本对这楚殇根本一无所知,而这和田玉又是绝世之宝,她对南风兮月都没有说过这个秘密,怎能对一个只见过两面的人和盘脱出?只因他和北迫玄长得相,只因他刚才的话让她认为他和北迫玄可能是兄弟,她就被引上道了?

    “再给我倒杯水。”楚殇把杯子递给傅琼鱼,她给他去倒水。

    “你说得或许不错,所以我想去花圃村看一看,或许会找到一些和我身世相关的蛛丝马迹。”楚殇听出温漠话中的挑衅,依旧不急不缓的说道,接过傅琼鱼递过来的水:“你能否陪我去一趟?”

    “我?”傅琼鱼愣怔道,又看向温漠,温漠也看着她,却不提离开的事情。

    “你是在担心曦王发现你和我在一起,又会惩罚你?”楚殇问道。

    感觉到温漠的目光,傅琼鱼连忙否认:“他没有惩罚我啊,是我上次瞒着他去找你的。真的,他没惩罚我。”她似乎在向温漠解释,怕他强行带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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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8.第98章 你对他动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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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殇只觉得她这种欲盖弥彰的表情很有趣,起身站起:“我不勉强于你,你告诉我路线,我自己去寻好了。”

    “等等。”傅琼鱼想了想,说道,她四年没回去了,也该回去祭奠北婆婆了,“你能不能等一段时间,我和温漠与你一起去。”

    “那要多久?”

    “半个月。花圃村在虞国,山高路远,要准备充分干粮与银子才行。”傅琼鱼说道,再给她半个月的时间,来和南风兮月说明她的假身份。

    “干粮、马车我来准备,半个月之后启程,就这样定了?”楚殇问她。

    “温漠,你看行吗?”傅琼鱼问温漠。

    “何时走,你定。我说过,你去哪里,我就随着你去哪里。”

    温漠的这句话总让她心生感动,傅琼鱼抬起手来,楚殇微怔,也抬起手来,傅琼鱼与他一击掌:“好,说定了,我们半个月后就去花圃村!”

    送走楚殇,老王才松了一口气。傅琼鱼远远望着楚殇那纤瘦的背影,和北迫玄的身影虽然相似,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完全不同的。北迫玄留给她的印象是青涩少年,总有一种坚韧不拔的感觉;而楚殇给她的感觉是——“闲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虽然楚殇有武功,依旧无法让人觉得,这家伙是个纯爷们。

    傅琼鱼回到院子内,仰头看到温漠倚在枝叶繁茂的树间,那身青衣松松散散,阳光照射下来,照在他玉质的面具上,反射出一种耀眼的光彩。

    “树上美人,若空谷幽兰,贞芳只合深山,红尘了不相关。留得许多清影,幽香不到人间。”她想,这形容温漠再合适不过的了。

    傅琼鱼没有打扰他,朝屋内走去,树上却传来温漠的声音:“不要总轻易就相信别人。”

    傅琼鱼抬头,露出古灵精怪的笑容:“不是有你在吗?”

    她进了房间,拿着萝卜喂着兔子,温漠在树上看着她,嘴角翻起笑容——‘不是有你在吗?’

    “温漠,这只兔子叫漠漠,是你妹妹!”傅琼鱼拿出一只大白兔子,冲温漠说道。

    屋内的女子,明眸皓齿,虽说不上为倾国之貌,却是越看越耐看。温漠看到她给一只兔子取了自己的名字,脸上并未露出不快,问道:“那只叫什么?”

    “这只,叫玄玄。找到北迫玄,我就让他来认亲。”傅琼鱼笑得愈发的灿烂,“漠漠,快叫哥哥!”

    “刚才,他说你曾经被南风兮月惩罚,是怎么回事?”温漠忽然问道。

    “你不要听楚殇瞎说,我没有被惩罚啊。”傅琼鱼低头喂着兔子,不敢看温漠,要是让温漠知道她曾经被抛进水里差点儿淹死,他会去找南风兮月算账的。但,她真的没有怪过南风兮月,毕竟是她背着南风兮月去流觞阁在先。

    ……

    南风兮月这些日子不知道在忙什么,从早晨到晚上都见不到人影。直到从宁过来告诉她说,皇后珞烟因为撞了刘贵妃,导致刘贵妃小产已经被打入了冷宫。这些个小丫鬟也特别喜欢八卦,似乎不少人都知道珞烟之前和南风兮月青梅竹马的长大,南风玄奕做了皇帝之后,珞烟就嫁给了皇上为后。

    !!
正文 99.第99章 你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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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宁这两天休假更扒出更大的八卦,让傅琼鱼怀疑她是否真因为傅沉霜的“遗弃”而伤心。

    “小姐,我还听说了一个更大的八卦,小姐,你想不想知道?”从宁一脸亢奋,就像打了兴奋剂。

    “快说啊,死丫头!”傅琼鱼戳了她一下,听到珞烟被打入冷宫,她心里也有些乱。也明白了那日为何南风兮月匆匆离开,原来是珞烟出了事儿!那么,这些日子他都在忙着救珞烟?想着那晚他紧紧抱着她,她就感觉出事了,竟然是这样的大事!

    从宁看了看外面没有人又凑到傅琼鱼耳边说:“氏月国有这样的说法,说当初氏月国的先皇本来想把皇位传给王爷,但被王爷的皇兄也就是现在的皇上发动了宫变,改了诏书,登基成了皇上。王爷本来握有兵权,也被皇上夺了兵权,现在才成了一个无权无势,只挂名的王爷。”然后从宁拍拍胸口:“小姐,这可是机密啊,你可千万不要去问王爷,也不要去问任何人,被知道了要杀头的。”

    都八卦成这样了,还是机密!

    虽不知从宁说得几分是真,但看过那么多历史,傅琼鱼也知道这大概是真的。古往今来,谋蹿皇位者不计其数。但未想到,南风兮月也是其中一个。想起那日珞烟所说,是他放弃了一切,这一切就包括他。

    他放弃的,是皇位?!

    在这里两个月左右,歌妓没有被赶走之前,南风兮月基本上是游戏花丛,和那些公子哥们醉卧花香。如同她刚嫁过来之时,从宁所说的无所事事,游手好闲,整日吃喝玩乐。但自从知道他是因珞烟变成这样,就开始重新审视他了。

    原来,他变成如今这样,不仅仅是因为珞烟,还因为被夺了皇位?

    傅琼鱼一直觉得古代活得最窝囊的人就包括被夺了皇位的那些皇子们,一般都是郁郁而终。南风兮月也要郁郁而终?!

    这些日子,她一直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发呆,越来越向某种动物进化(猪)。之前和南风兮月也曾这样,数天、十几天都可能见不到一面。可今天听从宁说了,一直敲着耳朵听院外的声音,她也叮嘱老管家和从宁,如果南风兮月回来,不管多晚都来告诉她。可蜡烛快要烧没了,也没人过来。

    他今晚又不回来了?

    温漠一直倚在树上看着她,这么晚还不睡,她在等南风兮月?

    一会儿,温漠就看到她提着一盏灯就出来了,将门关上,径直朝院外走去。

    傅琼鱼怀疑南风兮月是不是又躲在大殿里喝酒呢?不让任何人告诉她。她宁愿是如此,她提着灯推开大殿的门,迈过高高的门槛走进去,里面异常的安静。东西都收拾的很干净,看得出已经很多天没有人在这里饮酒作乐了。

    傅琼鱼转了一圈见无人又出来,看着明镜似的夜空,响起了水池。自从知道这里有个水池后,她就让从宁打听清楚了,但一次没去过。她照着方位走过去,推开一扇门,就倒了一个很平常的房间。傅琼鱼过去,看到了一只石狮子在书架上,她用力向左转动石狮子,哗啦一声,一道石门就打开了,里面黑格隆冬的。

    傅琼鱼提着灯笼进去,后面的石门就自动封了。她吓了一跳,回身去摸,就看到了石门旁边的另一个石狮子,一转,石门又开了。傅琼鱼才吐了一口气,转身往里面走。下了几层石阶,就到了一个很宽阔的地方,走过去。脚一踩空,看到水中倒映着自己的样子。

    可已经来不及退回了,砰的一声,她就落在了水中:“啊!”沉入水中,刚浮上来,就被一只手抱住了,她水中咳着:“南风兮月,是你吗?”

    南风兮月抱着她飞出了水池,落在了岸边。

    “咳咳咳……”傅琼鱼一直咳嗽,南风兮月用掌力在她后面一拍,她就吐出不少水来。

    “大半夜的,你来这里干什么?!要是你被淹死了,谁会知道!”南风兮月听到她咳嗽声少了,不禁怒斥道。

    “我死了也是因为你,咳……”傅琼鱼喘息着说。

    “你说什么?”南风兮月语气发寒,她现在还有功夫跟他吵架,如果他不在这里,她淹死在这里都没有人知道!

    “谁叫你躲在这里,你要是在别的地方喝酒,我会来这里吗?我还会落水吗?”她理直气壮的把所有过错都推到他身上。

    南风兮月怔住了,听到她有一声咳嗽没一声咳嗽的,语气也软了:“你在找我?”

    “是啊,不是找你,我会来这里么?我知道了皇后的事情,我就猜到你会躲在哪个犄角旮旯偷偷哭,所以来看看你。”傅琼鱼依旧说得很难听,但南风兮月只是静静的听着。她见南风兮月不再说话了,傅琼鱼低声问道:“皇后出来了吗?”

    “出来了。”南风兮月忽然抱起她,她吓得搂住了他的脖子:“你干嘛?”

    “你说干嘛?你又想发烧?”南风兮月的语气中依旧带着责怪,傅琼鱼忽然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紧紧搂着他:“南风兮月,你以后再遇到难过的事情,不要一个人总躲在别人找不到你的地方,王府里有很多人都在担心你。也包括我,你懂吗?”

    “虽然我肩膀很弱,但我可以借给你靠着,所以不要一个人再躲在这里了。要不然以后我来这里找你,还会落水。你要是不在这里,我淹死了怎么办?”傅琼鱼想到他一个人躲在这里,独自喝酒伤心,她的心就像被人用绳子勒住了一般的疼。

    刘贵妃果然还在意宫外的男人,亲自向皇上求情,且珞烟是太后的侄女,太后绝食抗议,南风玄翼最后放了珞烟,让她闭门思过。

    知道珞烟被太后亲迎出来,南风兮月多日紧绷的心弦也才放松下来。他回到王府,来到浴池,将自己浸泡在水中。

    ‘是你放弃了一切,这一切也包括我。’

    是他放弃了一切……

    正被从前的痛苦渐渐淹没时,砰的一声,就听到了傅琼鱼的声音。

    以前,一直是他躲在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独自承受痛苦,没有人会来安慰他,没有人会说‘靠在我肩膀上哭一哭’吧。可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她来找他了,还说要借肩膀给他,就算只是她的安慰之话,也如莹莹火光,一点点的温暖了他的心房。

    南风兮月抱着傅琼鱼往外走,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渡着迷离的色彩,湿漉漉的长发贴在他的身上,他的面容此刻是模糊的,却似一颗夜明珠一般,更让她移不开眼睛。

    !!
正文 100.第100章 第一次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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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搂着他的脖子,这些日子一直感觉心中好像缺失了什么,此刻却又被莫名其妙的填满了。

    南风兮月抱着傅琼鱼前面刚离开,温漠就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看着那二人离开。

    风起,月亮更亮,只是这夜更加的沉静。

    南风兮月将傅琼鱼抱回去,她点着了蜡烛,两个人见彼此都像落汤鸡一般,禁不住笑了。傅琼鱼走到他面前,伸手点着他的嘴唇:“就是这样,你要笑。南风兮月,你不知道你笑起来有多看,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都形容不了,阿嚏!阿嚏!”

    “去换衣服吧。”南风兮月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水,傅琼鱼又看走了神。他也注视着她,然后收回了手,要离开。

    “等等……”傅琼鱼拉住他的衣角,“你换完衣服还出来吗?”她挠着头发,“我想让你陪我去赏月,今晚的月光太好了!”

    赏月,丫,这理由真蹩脚,可傅琼鱼好不容易才见到他,不想这么一会儿就和他说再见。也许,明天又见不到他了。

    “我一会儿回来找你。”南风兮月说,傅琼鱼又开心的笑了:“一会儿见!”

    傅琼鱼换了衣服,还涂了一些脂粉,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浓妆艳抹,这是要出去吓人吗?而且,又不是约会,只是想陪南风兮月待会儿,她至于非要化妆吗?再说南风兮月现在的心情也不好,她还打扮得这么的“艳丽”,会让他更心情不好吧。想着,傅琼鱼将脸上的脂粉洗干净。她的头发还湿着,也不挽起了,直接披在头上。穿上素白的裙子,倒别有风味。

    傅琼鱼左看右看照了半天,听到有人敲门,她立刻起身,深呼吸将门拉开,看到了南风兮月,一身乌衣配上那精雕细刻的眉眼,让她又移不开眼睛了。

    温漠是清冷之美;北迫玄是阳光之美;楚殇是柔媚之美;可南风兮月是什么美?偶尔暴怒、偶尔寒冷、偶尔笑容又如雪莲开放时的绚烂,每一次都震动她的心脏,每一次都给她意外。

    “你来了?走吧。”傅琼鱼居然有些羞涩了,她关上门走出来。和南风兮月一路的走着,两个人却都没有说话。

    “今天的月亮真圆。”傅琼鱼想着要怎么安慰开解他,不知道怎么开口。她指着月亮,却看月亮已经入了云云层中,她半天说出话来,心中咒骂着这破月亮也不给力!

    南风兮月不想说话,只要她在身边,此刻的心情就是平静的。

    “南风兮月。”傅琼鱼站住,抬头望着一棵大树,总是看到温漠坐在上面,她却觉得坐在树上会咯得屁股疼。可今晚,她也想去树上坐着看看。

    “我们能不能去树上坐坐?”她说,南风兮月也抬头看着那大树,是王府的一颗枫香树,树影婆娑。

    “算了,还是这么走走吧。”傅琼鱼刚说完,南风兮月搂着她的腰道:“搂紧我。”他带着傅琼鱼一飞就上了树,他攀住粗干跃了上去。傅琼鱼又抱紧他,不敢低头看下面。

    !!
正文 101.第101章 我早就认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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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一个地方,我们先坐下。”她闭着眼睛说,南风兮月低头看到她紧缩在自己的怀中,又是一跃,坐在了粗粗的树干上,见她还这么害怕,嘴角又掀起笑容:“可以睁开眼了。”

    傅琼鱼才睁开眼,下面黑漆漆的,她略有恐高,又闭着眼睛贴在他身上。一会儿又睁开眼,发现自己坐在南风兮月怀中,脸刷的就红了:“我坐你旁边……就好了。”

    “你不怕掉下去?”他搂着她的腰,“就这样坐着吧。”

    多亏不是白天,要不然南风兮月会看到傅琼鱼的脸像猴子屁股一样红。

    傅琼鱼忐忑了一会儿,胆子大了起来。她来回的望着,伸手够到树枝,用力折断了一支,又编成圆环戴在了南风兮月的头上,笑道:“侠盗罗宾汉。”

    “罗宾汉是谁?”

    “劫富济贫的绿林好汉,就像……你一样。”她静静的说出来,“玉面神侠。”

    傅琼鱼不知道他此刻听到会是什么神情,可就这样平静的说出来,似乎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只是等待着他的反应。

    听到了他的笑了一下,她的担心也随着他的笑容放松:“你怎么认出了我?”

    “狐狸眼。”傅琼鱼说,“因为你长了一双很冷的狐狸眼,让人看了不禁就害怕,想忘也忘不了啊。”

    “我长得像狐狸?你是说我长得像妖怪?你想让我把你丢下去吗?”南风兮月又恢复了和她斗嘴的精神,说着放手就要把她丢下去,吓得傅琼鱼又抱紧他:“狐狸精都是美人,狐狸男都是美男啊!”

    “哈哈……”他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又搂住她,忍不住大笑起来。傅琼鱼还第一次听到他这样放声大笑,打着他:“骗子,小气鬼!”

    南风兮月握住她的手道:“坐好,掉下去,我不管你!”

    此时,月亮从云彩里爬出来,月光又照耀着大地。傅琼鱼被他握着手,心跳又急速,就觉得这里空气有些闷。南风兮月的心跳也瞬间加速,他立刻放了她的手。

    “南风兮月……”她似乎很喜欢这样直呼他的名字,她略顿,继续问,“嗯……那你……什么时候认出了我?”

    “你嫁过来的第一晚,我就认出了你,所以我才放过了你。”南风兮月挑眉说道。

    “你……你怎么认出我来的?既然认出来,干嘛不说啊?让我以为你一直不知道我是……谁谁谁呢。”傅琼鱼心里激荡着一种几乎要冲破血液的喜悦,他竟然也认出了她。那这四年,他根本也一直记得她!

    “那时,你以为我是温漠,替我挡了一刀,我都还记得。你是代替傅俊的女儿傅沉霜嫁过来,既然你不想拆穿,我又为何拆穿?”南风兮月亦和盘托出,傅琼鱼张大了嘴巴:“南风兮月,你怎么知道我是假的?你……你让人查过我的底?”

    他没回答,傅琼鱼也恍然明白,如果他不是查过了她的底儿,她应该是第一个被逐出王府的。否则所有歌妓都被逐出王府,怎会唯独她留下来呢?

    !!
正文 102.第102章 想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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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你演戏演得真好,让我一天还担惊受怕,怕被你认出来!你倒好啊,踹着明白装糊涂!”傅琼鱼握着拳头又打他,颇愤怒的说。

    “我以为你一直会隐瞒下去,为何今日要说出来?”南风兮月不动声色的问。

    “傅俊已经辞官了,他带着傅沉霜已经离开了氏月国。我想如果再瞒你,就是对你的不公平。南风兮月……”傅琼鱼在黑夜中认真的看着他,“我知道你一直爱着珞烟,但她已经嫁给了皇上,成了你的皇嫂,已经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了。如果你一直纠缠着过去着不放,只会让你一辈子都生活郁郁寡欢中,也会让珞烟被皇上猜忌一辈子。你、她,还有皇上,你们三个人都不会幸福。南风兮月,我知道,也许有人和你说过这些,我也没有经历过你的痛,现在说的呢,都只是大道理。可我真心希望你能放下,做回四年前你,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扶危救困,人冷心好的玉面神侠,让自己重新开始生活。”

    她伸手摸着他的脸,亦是如月光一般清凉,她的指尖舒展着他的眉:“王爷长得这么美,天下美人也会对你趋之若鹜。王爷若把心放开,让别人能够住进来,用不了多久必得红颜知己相伴……”傅琼鱼的心碾过一丝痛,“夫妻恩爱,白天偕老……这世间,总会有一人愿与王爷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南风兮月嗅到了她语气中的不平常,心随着她碰触在眉间的指尖隐隐泛上一丝慌张:“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既然你知道我是假的了,”傅琼鱼微微一笑,“我们也没有拜过堂,不算是真夫妻。虽是皇上下旨,但我背着你去过流殇阁,今天也见了楚殇。你完全可以用不贞的理由把我赶出府去,皇上也不会怪罪你。南风兮月,能再遇到你,我很高兴;能和你一起坐在这里看月亮,也跟开心;可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也要去找我要去找的人,南风兮月……”

    想起温漠说要带她走,她却百般的推辞,只想在王府再呆久一点,再呆久一点……可是终究是要离开的,不是吗?在他身边呆的越久,就产生了想要一直在他身边待下去的念头,迟早有一天,会动摇她去找北迫玄的信念。

    那么,不如尽早的离开,也是该跟他说清楚、离开的时候了。

    可瞬间,南风兮月就吻住了她的唇,傅琼鱼的心在刹那缩紧,眼眸瞪着很圆。她伸手推着他的肩膀,却被南风兮月搂得更紧,他撬开她的牙齿,就侵占了进去。

    “南风兮月!嗯!”所有的声音被他堵住,她坐在他的腿上扭动着,他搂紧她不安分的身子,带着升起的愤怒情绪狠狠地吻着她。两个人坐在树上,密密麻麻的树叶将两个人遮盖在阴影中。

    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竟又见过楚殇!想到回来时老王不自然的神情,原来是这件事!她把王府也当成流觞阁了吗?

    !!
正文 103.第103章 他的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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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吸允着她的唇,一点点侵蚀着她的心,就像这浓密的树叶一般。傅琼鱼渐渐被他的吻迷醉,放弃了反抗,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尝试回应着他的吻,她的青涩让他心头一动,换来了他更肆虐的掠夺。

    傅琼鱼只觉得被他抱得很疼,他的手扣着她的头,吻着她,将她的脸一点点烧红,力气似乎在渐渐消失,如果被吻晕死,她不如直接去撞豆腐。

    这是南风兮月第三次吻她,傅琼鱼所有的心神都被他的吻锁住,一丝一丝变成蜜汁流进心中,再也化不开。

    许久,南风兮月才放开她,傅琼鱼靠在他的身上,浑身虚软。他低声道:“别走,你不是还想要借我肩膀靠,你走了,你让我去靠谁的肩膀?”、傅琼鱼抓紧了他的衣服:“南风兮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在做什么?”

    你不让我走,可知,就像给我绑上一条绳索。

    “知道。”他这次没有逃避,“以前抱着你睡,没有进错房间;吻你,也没有吻错人;这次,也没有。”

    他,不想,这偌大的王府只有他自己;不想,再也看不到她;不想,一个人买醉到天亮,没有人再来找他;不想,没有人再这么相信他,对他说‘你不是接住我了吗?’……不知不觉,她竟在他心中种下了这么多“不想”。

    听到她说要走,心中像被石头压了一般。

    可傅琼鱼不知道了,仅仅因为南风兮月让她别走,她就动摇了。她原本想着的是和他坦白,然后和他就这样结束,从此路归路,桥归桥,可现在却因为他的几句话,不想离开他的怀抱了。

    “为什么又见楚殇?”南风兮月的口吻又变得有点儿冷,傅琼鱼靠在他怀中,仰头注视着他,他这么在意她见楚殇……心里竟有着说不清的喜悦之情。

    “王爷,你不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两个长得完全相像的人很少吗?如果完全相像,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们是兄弟。”傅琼鱼从他怀中坐起,分析着说,“楚殇也说了,他总感觉有另外一个他在这个世界上存在,双胞胎之间都有心灵感应。楚殇和北迫玄长得这么像,我想楚殇和北迫玄就有可能是兄弟。他来找我,是想去北迫玄曾经生活过的村子看看能否找到和他身世有关的线索。”

    楚殇,楚殇,她倒叫得真顺口啊!

    “那个村子在什么地方?”

    “虞国庆县花圃村。我和温漠还有楚殇约好了,半个月后一起回去。”

    她竟和温漠、楚殇约定好了一起“私奔”!完全把他丢在了一边去了!南风兮月截断她的话:“不准去!”

    “凭什么!”听到他命令似的语气,傅琼鱼感觉到不爽的问道。

    “就凭你现在是我的王妃,没有我的同意,你就哪里都不能去!”南风兮月霸道的说道,傅琼鱼没感觉出某人已经浑身在冒酸气了,让她带着两个男人“去私奔”,除非他死。

    !!
正文 104.第104章 对他可以耍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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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们已经约好了,你不能让我失信于人吧?南风兮月,你讲讲道理行不行?”她又不是他的财产,对于古代女人那套‘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的戒条,对她来说就是一坨****,不对,连****也不如!

    “你有什么信用?方才还答应我,顷刻就变卦要走!”他毫不留情的打击她。

    喂,做王爷能不能不要这样计较!他分不清方才在水池里,她说的话是安慰他的话吗?反而来指责她!好吧,她也承认,其实那些话都是她真心想说的,可她会离开这里也是必然的。

    “你是你,他是他,不一样!”傅琼鱼反驳道。

    “我和他有什么不一样?!”听到连等级都不同,南风兮月语气更冰冷。他现在是她的夫君,她有没有一点为人/妻的觉悟?!

    “楚殇可能找不到花圃村,再说我也好久没有回去过了,你就让我去吧!”她跳过刚才的话题,揪着他的衣服说。

    她还担心那个小倌找不到地方!

    “我和他,有什么不一样?”南风兮月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傅琼鱼不过是脱口而出的,也根本没有细想:“我说错话了,南风兮月,你别再揪着这句话行不行?”

    “不行。”他一口回绝,“不说清楚,我们就在这里坐一夜。”

    有种男人,就是千万不能得罪他,否则他会想办法报复你,就像南风兮月这样的。

    “说。”他声音不大不小,可就透着一股认真的味道。

    总要捡好听的说吧,她决定大女子不跟小气王爷计较。

    “嗯……”她停了片刻,“就是……我对别人要说到做到,对你……可以光说不做……就是……你明白了吧?”

    “明白了。”南风兮月色稍解,看着她的眼眸也越来越温柔。

    “你真明白了?”她都不知道自己说得是什么,他就说明白了,他的脑袋果然长得很稀奇。

    “嗯。”

    对别人不能耍无赖,但对他可以耍无赖,更深层次的就是……他在她心中和别人不一样。

    “那我能不能去了?”面对南风兮月的“开窍”,让傅琼鱼越来越佩服自己,小心问道。

    “你已把地方告诉他了,就算是个傻子,只要长着嘴和眼就能打听到。”想让他放任她和两个男人一起同行还故乡?做梦!除非,他休了她!

    “楚殇可能就是个傻子、路痴。”傅琼鱼又说,忽然感觉到南风兮月冷飕飕的目光,她心肝一哆嗦。

    他丫的,就会用眼光吓唬人,可就是有让她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她再替那楚殇说一句话,他明天就把楚殇的胳膊、腿全卸了!

    “南风兮月,你和我们一起去吧!”他既然这么不同意,那只能带上他了,傅琼鱼颇激动的说:“你在王府也没有事情做,正好出去散散心,就和我们一起去吧!”

    南风兮月没有说话,傅琼鱼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现在没有实权,不过是个闲散王爷,想到从宁说的话,她是不是捅到他的伤口处?

    !!
正文 105.第105章 不许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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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方要说道歉,南风兮月却问:“你真想回去?”

    “嗯嗯。”她连连点头。

    “我陪你一起去。”

    “我陪你一起去。”

    “真的?”傅琼鱼高兴问道。

    “真的。”

    傅琼鱼听闻,十分开心:“南风兮月,真好,你还是你,和四年前一点也没变。南风兮月,如果有一天我不见了,你会去找我吗?”她屏息着等他的回答,心跳也在霎那间似停了一般。

    会,还是不会?

    ‘你还是你,和四年前一点也没变。’他……没变吗?他只觉得自己早已变得一团模糊,在她心中却还保持得这么清晰、完整。

    “会。”他声音很轻,但让傅琼鱼很高兴。

    “不许反悔,骗人是小狗!”傅琼鱼拉起他的手,借着月光,勾住他的小拇指,就像小时候一般:“拉勾,上吊,一百年不变,谁变谁是小狗!”

    “什么时候还信这个?”南风兮月的语气中不觉带着宠溺。

    “我信!”她中气十足的回答,因为这个拉钩对她来说有着太多的意义。

    四年前,穿越过来的某天,北迫玄将从树上掉下来的小鸟儿送回窝里,指着树上一只鸣叫的大鸟儿:“它妈妈一直在找它呢。”

    她那时还嗤之以鼻:“它孩子那么多,少了一个也不会在意。”

    “它当然会在意!”北迫玄不知道为什么就生气了,“如果你哪一天丢了不见了,我也会找到你!”

    “我去哪里,你都能找到我吗?”那时,她只不过和北迫玄开玩笑。她来到古代,就是因为被父母遗弃,已经不信人与人之间的感情。

    “能!”北迫玄极为肯定的回答她。

    她却不说话了。

    北迫玄转到她面前:“你不信,我们可以拉钩!”

    “那是小孩子家玩的玩意,我才不信,你也不会真的做到的。”她刚说完,北迫玄就拉起了她的手,勾住她的小指拉钩:“拉勾,上吊,如果你有一天不见了,我就算找一辈子都会找到你!如果我不守承诺……下辈子就变成猪!”

    直到花圃村一村被杀,她才忽然发现,她对那里已经不知不觉倾注了很多的感情。

    ‘拉勾,上吊,如果你有一天不见了,我就算找一辈子都会找到你!如果我不守承诺……下辈子就变成猪!’所以,那时,她也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找到北迫玄。

    如今,她也和南风兮月拉钩,有一天她不见了,他也会来找她。可此时的意义和那时不一样,她找北迫玄是为了遵守对北婆婆的誓言,将他带回花圃村。但对南风兮月,也许是为了和他有更多的牵绊,直到把两个人缠在一起,再也解不开。

    傅琼鱼显然还没想到她的行为背后的意义,她又对南风兮月动了多少心了。只知道,拉了勾,他就必须说话算数,以后不管去哪里,他都要去找她。

    她靠在南风兮月的怀中渐渐睡着,还呓语着:“南风兮月,你不许反悔,不许反悔啊……”

    !!
正文 106.第106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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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抱着她飞了下来,当他走进院子的时候,抬头望着院子里的那棵大树,又抱着傅琼鱼径直走进了傅琼鱼的房间,把她放在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感觉到两束目光盯着这里,南风兮月低头要吻傅琼鱼,几根发亮的冰锥子顺着窗户就射了进来,南风兮月闪身漂亮的躲开,那些冰锥子悉数扎入了对面的墙上,若南风兮月反应慢一秒,身上此时就多了几个血窟窿。

    “表哥深夜不睡,又来替我夫人看门,还真是不辞辛苦。”南风兮月低身又给傅琼鱼掖了掖被子,几道更为凌厉的冰锥子射出来,南风兮月反掌冒出一团火,将那几个冰锥子全都融化。

    南风兮月直起身,走了出来。温漠从树上飞下,在黑暗中满是冷气环绕:“你既然知道她是假的,为什么不放她走?”

    “不管她是真是假,都是本王的王妃。表哥每日守在本王的王妃门外,如果传出去,表哥想让本王的王妃如何做人?”南风兮月一口一个“本王的王妃”,纯粹是在气温漠。他抱着傅琼鱼从水池里出来时他就知道温漠跟在身后。

    只是,他的王妃还真能招人“怜爱”!可就算温漠陪在她身边再久,她嫁给的人却是他。虽然没有拜堂,可她入了曦王府,也早已被人认定是曦王妃,是他的女人,这个身份一辈子都不会抹掉!

    温漠攥紧了手,冰又在手间渐渐形成,他极快的出掌,南风兮月却接下了他的掌力,一青一乌在这安静的院落中悄无声息却无比激烈的进行着打斗。温漠心中的怒气早已点燃,在从宁那里知道傅琼鱼差点儿被淹死,他就想杀了南风兮月。两个人棋逢对手,打得难解难分。

    温漠和南风兮月又一对掌,两人都把对方直逼退数步,同时心中生出敬畏,这二人可以说都是武功奇才,灵者之上乘者,所谓灵者即会灵术的人,又因为不同的灵术而分为不同的派系,温漠属于水行灵者,南风兮月属于火行灵者,正所谓水火不形容,这二人也因为傅琼鱼表现得淋漓尽致。

    温漠体内一阵翻腾,剧痛袭来,他握紧了拳头,手冒青筋,看着对面那个卓尔不群的男子:“如果你不能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不管多久,我都会带她走。”

    “本王的王妃,没有人可以带走,表哥若不甘心,可以试试。”南风兮月直戳温漠的死角,温漠早已清楚,傅琼鱼已经喜欢上了南风兮月。

    两个人之间暗潮汹涌,但片刻就变得安静了,因为二人又听到了屋内有动静。等傅琼鱼拉开门时,院内已经没人了,她还兀自纳闷:“刚才明明听到有人说话的……南风兮月,你还在吗?”没人回答,又朝树上喊:“温漠,是你吗?”也没有人回答。

    温漠与南风兮月此时就站在房顶上,看到她出来,挠着头自语:“听错了?”

    傅琼鱼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床上,是南风兮月把她抱进来又走了吧,想及此,心情更加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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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7.第107章 他对你这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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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有些冷,傅琼鱼搓着肩膀仰望着摧残的星空,露出一个极为开心的笑容。待她转身要进去,抬头看到屋顶上正站着两个人,正是南风兮月和温漠,她惊讶的指着他们问道:“你们……在上面干嘛?”

    他们不是要打架吧?总感觉温漠和南风兮月不对盘,具体原因她也不知道,似乎从他们一见面时就已经看对方不顺眼了。

    温漠看到傅琼鱼还抱着肩膀,此时的季节依旧有些冷,看了一眼南风兮月说道:“我和王爷在屋顶上聊天,你回去睡吧,我走了。”温漠转身飞走。

    大半夜的在屋顶上聊天?这就是会武功的人的奇特癖好吗?

    “温漠……”傅琼鱼叫道,温漠已经不见了人影。南风兮月从屋顶上跃下,傅琼鱼怀疑的问道:“你们真的在屋顶聊天?”

    “你以为呢?”

    “你既然知道我是假的,那也知道温漠是假的了,我以为你们要打起来呢。”她说。

    南风兮月已脱下外袍披在她身上,傅琼鱼阻止他道:“我不冷,你穿回去,你看你穿得这么少。”

    “穿着。”他淡淡道,“他也不是你的表哥?”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那天,你不是陪我们演戏演得很入迷!”傅琼鱼低声咕哝道。

    “还有什么?”见了她,就不想走了,南风兮月揽过她问,他热热的气息喷在她耳旁,她的小耳朵立刻就红了,让他很想咬一口。

    “王爷不是喊‘表哥’也喊得很热情吗?”傅琼鱼微微侧头,这样对着他好像说不出话来了。他看着她演戏,还坑爹的喊温漠“表哥”,他真有心哪!

    “你想我那时就拆穿你吗?”南风兮月知道她还在责怪他明明知道她是假的,却一直都没有拆穿她。

    如果那时他拆穿她,会让她措手不及吧?而且那个时候总有一大堆担心的问题……罢了,已经被他当猴子耍了,再这样计较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呢?

    “好,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她一副大人大量的样子,戳着他心口说,“那你也不许再找温漠的麻烦。我和温漠虽然不是亲人,但现在已胜似亲人。你如果要仗着自己的王爷身份和温漠过不去,我就离开王府。”

    “他对你这么重要?”南风兮月搂紧了她,语气中透出不快。

    “反正你不能找温漠的麻烦,他是我最重要的亲人,就像大哥一样。”傅琼鱼拉开他的手,将衣袍又披在南风兮月的身上,拽好:“天这么晚了,回去睡吧,我也回去睡了。”

    悠然之间,她又被他扯入怀中,她的心跳如鼓:“南风兮月……”他温热的唇贴在了她的额头上,声音如春风一般的吹入她的心底:“今晚,谢谢你陪我。”

    南风兮月离开,傅琼鱼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身影,喊了一句:“南风兮月,晚安!”当他转过身的时候,傅琼鱼已经推门进去了,他的嘴边勾勒出一个笑容:“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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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8.第108章 胜似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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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悄无声息隐藏在黑暗中的温漠,再也无法看清他的神情。

    傅琼鱼清晨醒来时,模模糊糊看到了温漠,她从床上坐起伸了一个懒腰:“温漠,早啊!”又爬下床,倒了一杯水,咕咚喝了下去。

    毫不在意自己现在只穿了中衣,她毫无形象的坐在了桌子旁,对温漠大早晨这样忽然出现在她的屋内也并不稀奇。

    ‘我和温漠虽然不是亲人,但现在已胜似亲人。’

    原来,她真的只把他当成亲人,只是自己不知不觉间跨越了那道不该跨出的封锁线。

    “昨晚,和南风兮月去做什么了?”温漠也倒了一杯水,入口的却比茶还要苦口。

    傅琼鱼正喝着水,被温漠一问,想起在树上和南风兮月接吻的情景,噗就把水喷了出来,她咳嗽红了脸,擦着嘴巴,掩藏了似火一般烫的心绪:“没,没干什么啊,就像你和他在屋顶聊了会儿天,我也和他去聊了会儿天。”

    “聊天,聊到树上去?”温漠又轻饮了一口,继续不动声色的揭。

    “你们聊天,不也聊到了屋顶上去?”傅琼鱼说道。

    温漠不再说话了。

    “温漠,”傅琼鱼的手又覆上他的额头,“不是毒全解了吗?为什么还这么凉?”

    温漠看着她,让傅琼鱼心中掠过一种拔凉拔凉的感觉。

    “我体质寒,就算毒解了,也无法改变这一点。”

    傅琼鱼移开:“哦。温漠……南风兮月……”略顿,“南风兮月知道我是假的了。”

    “所以……”温漠也未有任何惊讶的神色。

    “温漠,你……也早知道,南风兮月知道我是假的?!”看到温漠的这么平静的神色,傅琼鱼更是震惊。

    温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温漠!”一声狮子吼从房间里炸开,温漠依旧闲闲的喝着水,全不管她气得头发都冒烟了:“死温漠,你知道南风兮月知道我是假的,为什么不说!只有我自己是大傻瓜!”她掐着温漠的脖子,使劲儿的摇着。

    当南风兮月来到傅琼鱼的院子,听到了声音猛然推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自己的这个王妃衣衫不整的掐着温漠的脖子。

    “你们在干什么!”南风兮月的声音平地而起,见过那么多放浪形骸的女人,他所收的那些歌妓也都是放浪形骸的,可今天看到她也放浪形骸,怎么就想灭了她?!

    傅琼鱼带着怒气转头,一副磨牙切齿的模样,大吼一声:“你们两个大骗子,给我出去!出去!”

    南风兮月和温漠都被傅琼鱼轰了出来,她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温漠听到她的大吼,嘴角露出一个笑容,转身就走。

    “你为什么在她房间里?”南风兮月抓住了温漠的肩膀,冷风佛面。

    “我为什么不能在她房间里?”温漠抓住南风兮月的手,一股冰与火的较量暗暗展开,温漠的衣服上开始结上一层冰,南风兮月的手上也结了冰,却顷刻消失,温漠衣服上的冰也开始消失,眼看火星子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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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9.第109章 自求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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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走!”傅琼鱼打开窗户吼道,拿着枕头就丢过去,顷刻温漠和南风兮月放开,两个人都轻松的避开那枕头。

    “小姐,怎么了?”从宁也进来,看到这一幕胆战心惊的问。

    “都是大骗子,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们!”砰的一声,傅琼鱼就关了窗户,从宁看着也心惊胆战。

    她家小姐也太受欢迎了吧?

    “骗子。”温漠冷呵一声,迈着步子离开,独留南风兮月一人。

    南风兮月看着那禁闭的房间,回头看了一眼从宁,从宁连忙拿起被傅琼鱼抛出来的枕头行礼离开:“小姐,你自求多福吧!”

    南风兮月走过去敲门:“开门!”

    没人答应,南风兮月用内力一推,门栓就裂开了。此时,傅琼鱼正蒙着被子生气,原来只有她是猴子,温漠和南风兮月都知道真相,就把她自己当猴子耍。她听到门被推开的巨大声音,吓得从床上坐起,脸色不佳的看着屋里这个连门都弄烂了的烂男人:“你还来干嘛?骗子,都是骗子!”

    “我是骗子?”南风兮月走过来,没有丝毫的危险之感。

    “你和温漠都是……”她还没说完,一瞬间被南风兮月用力按在了床上,他隔着被子压在她身上,一下就让她蒙了。

    “谁是骗子?”他不介意用这种方式好好教育教育自己的女人,让她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

    “你们两个都把我当猴子耍,你们两个就是大骗子!”傅琼鱼的小嘴一直说不停,南风兮月闪过一道黑线,她当真可以这么无赖,昨天还说不计较,早晨又计较个不停!

    可是看到她不断说话的红唇这么可爱,想到昨天尝到的味道,南风兮月不及防的吻住了她的唇,傅琼鱼又一窒息,被嘴上贴住的极有韧性的唇弄得丧失了所有的语言。

    “你又想让我吻你?”南风兮月抑制住想继续深吻的冲动,离开,低头问她。

    她抿着唇,凝望着眼前放大的妖孽容颜,南风兮月心头一动,低头又噙住了她的唇,她唔了一声,伸手想推开他,他抓住她的手压在床上,火热的吻如火如荼的展开。

    唔,大清早的就给她这么激烈的吻,她吃不消啊!可却只能任他来往,南风兮月越来越深陷她的味道里不能自拔,干净、纯粹,这个小人儿自始至终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让他更加深了这个吻。

    许久,他才离开。傅琼鱼的脸上已经一片绯红,用力拉着被子,想要遮盖自己现在的窘样,但被子被他压着。她就一头钻进了被子里,在被子里不满的抗议:“南风兮月,你这么以强压人算什么本事!”

    “说说,你刚才说谁是骗子?”南风兮月也不掀开被子,而且隔着被子将她抱起,傅琼鱼“啊”了一声,脑袋从被子里露了出来,他又很有耐心的问:“谁是骗子?”

    傅琼鱼现在的脸红的就像樱桃,不敢去看南风兮月,却还倔强的说:“你,就你!”

    “昨晚不是说不再计较,女人不该这么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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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第110章 执迷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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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我就是很善变的那种。你喜欢的珞烟不是比我更善变、更喜新厌旧、更无耻?”傅琼鱼说完,意识自己说错了话。看着南风兮月,果见他脸色一变,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他丢在了床上。

    “呵……”猛然一磕,脑袋被砸得很疼。当她爬起来时,看到南风兮月带着一身的煞气走了,撞到了桌子上,傅琼鱼心里咯噔一声。果然,啪啦一声,桌子被暴躁狂南风兮月掀翻了,连茶带杯子滚了一地。

    “珞烟如何,还轮不到你说!”他冷冷丢下一句,离开。

    “她再如何都是你皇嫂了!你还要这么执迷不悟!”傅琼鱼也怒喊道。

    “我执迷不悟,也和你无关!”南风兮月收紧手指,砰的一声拉开门离开。

    “好,南风兮月,昨天我的话都对猪脑子说了!一只蠢猪,大蠢猪!”傅琼鱼怒喊,心中也闪过一丝痛,眼泪就要流下来似的。

    从宁听到声音跑进来:“小姐……”她看到傅琼鱼眼中含泪跑过来:“小姐,你怎么了?王爷他欺负你了?”

    “别叫他王爷,他就是一只猪,一只长着猪脑子的猪!”傅琼鱼怒道。

    “小姐,猪不是就长猪脑子吗?”从宁疑惑的问,惹来傅琼鱼怒目相向,从宁立刻闭了嘴。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吵架了呢?

    一连几天,从宁都发现她家小姐处于极度的愤怒中,看到南风兮月就喊“猪”或者“猪王爷”,看到其他的也喊“猪”,让她怀疑她家小姐是否走火入魔了。

    傅琼鱼与南风兮月的关系又降到了冰点,甚至当方书霖来的时候,她也说:“方大人来找南猪王爷……”让方书霖忍不住的笑起来。

    “南猪王爷……”方书霖听了忍不住就笑起来,见傅琼鱼将自己送的兔子养得很肥:“你和兮月吵架了吗?”

    “没有,和一只猪王爷有什么好吵的。”傅琼鱼还是怒气冲冲的说道。

    “树上的公子是谁?”方书霖看到温漠带着玉质面具躺在树间,树影婆娑,那人似乎在睡觉。

    “他叫温漠,是我表哥。”傅琼鱼还要继续撒谎,虽然南风兮月知道她是假的了,但外人还不知道。

    “温公子怎么喜欢在树上呆着?”方书霖甚为奇怪。

    “他呀……就是一只树懒。”傅琼鱼说道,“从我见到他时,他就喜欢在树上。”一天24小时,除了偶尔在地上行走,就是在树上睡觉、呆着。傅琼鱼以前还好奇温漠为什么这么喜欢在树上呆着,后来询问无果,也渐渐失去了这股好奇心。

    “方大人,我家主子前面有请。”老王前来传话,方书霖起身:“我这就过去。这对兔子交给你,真是选对人了。它们可有名字?”

    “有,这只叫漠漠,是我表哥的妹妹。这只叫玄玄……“傅琼鱼说道,方书霖听到她给兔子取了她要找的人的名字,接口道:“它的亲人还没有找到?”

    “一直都没有找到,但我相信问我一定能帮它找到亲人。”傅琼鱼眼中的坚毅让方书霖只觉得很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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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1.第111章 道歉求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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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这世间也有一个女子这般执着的找他,会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方书霖起身告辞,经过大树时,又抬头看了看掩映在树间的男子,温漠给他的感觉是,在炽热的岩浆中存在的一块冰。

    温漠看着方书霖离开,又转头去看傅琼鱼,继续……睡觉。

    南风兮月此时才知,古人所说的‘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的含义。傅琼鱼现在只要看到他,就会给他冷脸色,对着石头或者鱼都喊“猪”,让他想把石头砸碎了、池塘填了。和方书霖下棋的时候,方书霖也一边下棋一边笑,并告诉南风兮月,他要是去道歉,一定会让王妃原谅。

    道歉?

    南风兮月迟疑间,已经被方书霖杀得片甲不留:“你心中有事,自然定不下心神来。兮月,人活一世,不是为了将身上所承担的责任都丢掉,而是要挑起。如果喜欢一个人,在乎一个人,道歉不会有损你的威名,只会让她更觉得你在乎她。假若也有一个女子和我这般置气,平日的生活又会是何等的有滋味?”

    喜欢她?在乎她?有滋味?

    是,自从她来了王府,他的日子渐渐不再那么漫长,就算生气的时候有灭了她的心,自己也是“乐在其中”。

    除了珞烟,再也没有女子让他这般的恼恨,即使恼恨也恨不起来,就像现在,他拿傅琼鱼毫无办法了,又拉不下面子去和她说话,难道真要他去道歉求原谅?

    第二日王府内就来了小太监说,皇上要狩猎,各王爷、官员可带着王妃、夫人去参加。傅琼鱼听了,托着下巴许久没说话。

    “皇上会带着皇后去吗?”傅琼鱼良久才问,从宁摇摇头:“这我不知道,王爷也许知道。小姐,你这么在乎王爷会不会和皇后娘娘见面,你直接去问王爷啊。”

    “嘁,谁在乎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乎了?”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从宁实话实话。

    “从宁,你是不是想让我掐死你?”傅琼鱼噌就站起身来,从宁立刻跑了。傅琼鱼在后面追着,欢笑声不绝于耳。

    砰一声,傅琼鱼撞到了一个人身上:“谁啊,走路这么不长眼!”她抬头看到南风兮月那张美艳绝伦的脸蛋,人就立刻退了一分:“从宁,我们回去吃栗子。”

    后衣领忽然被南风兮月揪住,她走了半天也没能走出去,回头怒视:“南风兮月,放开!”

    南风兮月顺势搂住她的腰,将她纳入怀中,富有雌性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响起:“生气够了吗?”

    从宁被夜城一下就拉走了,院子里又只剩下这两个人。

    “和我无关,我生什么气?我又不是你王妃,又有什么资格生气?王爷,请你放开!”她心跳的厉害,可想起他说的无关的话,依旧很生气。

    “还说你没气,你这几天见了什么都喊猪,不是在骂本王?”南风兮月低问道。

    “我骂你了吗?王爷承认自己是猪了?”傅琼鱼气鼓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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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2.第112章 我的,都和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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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猪,气够了吧?”南风兮月彻底败下阵来,看她嘟着嘴,嘴角硬生生的憋着笑意,她抬手按着他的脸:“那,你还要不要说和我无关?”

    南风兮月拿下她的手,终于笑了:“我的,什么都和你有关,这行了吧?”

    傅琼鱼被他抱着,也终于笑颜逐开,然后又问:“皇上去狩猎,你去吗?”

    “是皇上下令,又如何不去?我也想带你去散散心。”南风兮月说道。

    “那里好玩吗?”傅琼鱼最终没有再提珞烟,怕他们又吵架。

    两日之后,傅琼鱼随着南风兮月去皇家猎苑。当南风兮月穿着一身白衣出现时,让傅琼鱼瞬间觉得天地间万物都不复存在了,他站在那里,威风凛凛,那如刀锋般锋利的剑眉,还有那秋潭似的狐狸眼,似乎这世间再也没有人能够像他一样穿出白衣的绝世风华。

    南风兮月本来给她准备了马车,夜城也把南风兮月的红色马匹牵了过来,那马生得凛冽,浑身毛发润泽。

    “南风兮月,我想骑马和你一起去。”她看到这神骏的宝马,跃跃欲试。

    南风兮月闻言上了马,向她伸出了手,傅琼鱼握住他的手,就被他拉上了马,坐在了他前面。她兴奋不已,南风兮月执起马缰,一夹马,马载着他们离去。

    温漠只看着她雀跃的神情,最终没有阻止,亦没有跟着去。他知道傅琼鱼已经对南风兮月动了心,看他们搂在一起,她的笑容是那么的幸福,是他无法给的。

    温漠心里很堵,疼痛如水的波纹一般一圈一圈的荡漾开来,可他又该怎么做?看到自己喜欢的女子和别的男人亲热、搂抱,他却永远不可能像南风兮月一样将傅琼鱼扯回来狠狠吻一次。

    他,是否该放手了呢?他让南风兮月允诺傅琼鱼一生一世一双人,如果南风兮月不能给她一生承诺,他就会带她走。可带她走之后呢?他又能给她什么承诺?

    她可以为了救他代嫁给一个陌生的男人,毫不在乎是否会赔尽自己一生幸福,他却要这般自私的想要把她留在身边,真的要让她看着自己再次死去?

    当人有了牵连,就会有各种的心思。她总说,遇到他是自己的幸运,他又何尝不是?他想要的,不过是想要她幸福,有一个相爱的人陪她到老,现在这个人出现了,他还要去剥夺吗?

    她曾说,他是她最重要的……亲人,那么他现在就该扮演好这一角色,收拾所有不该有的心思。

    ……

    一路上,大队人马浩浩荡荡朝着猎场而去。傅琼鱼左看右看,不断的问南风兮月这个那个,他也都耐心的回答了。

    南风玄翼是带着珞烟出来的,刘贵妃小产还在调养中。太后为了弥补皇后与皇上的隔阂,没有少下功夫。珞烟的父亲是太后的表弟,珞烟自然是受到太后的庇护。刘贵妃是刘将军的女儿,在朝中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刘贵妃的爹和珞烟的爹向来不对盘,皇上左右平衡,既让他们协调又让他们互相的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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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3.第113章 情敌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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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珞烟坐在凤辇内,其他的王妃、夫人也都坐在了马车内,唯独南风兮月骑着马带着他的王妃,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那些夫人、小姐看到素有第一美男兼第一浪男之称的曦王爷竟如此宠爱那个女子,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又是愤恨。有早就心许南风兮月的女子,此时更是恨的牙都要咬碎了。

    珞烟掀开车帘,看着那谈笑不断的二人,他的脸上有着很久都不见的笑容,穿着熟悉至极的白袍,依旧是那么的风华绝代,无人能与他比肩。那个男子,只要让人看上一眼,就会怦然心动,不知曾让多少女子魂牵梦绕。就算他放/荡不羁,变成浪男后,还是有不少女子对他芳心暗许。如果不是他现在的身份根本只是一个摆设,那些大户人家早就一股脑的将自己的女儿塞了过去。

    珞烟放下车帘,跟着珞烟进宫的丫鬟碧绿说:“娘娘,听说王爷为了那个王妃,已经将府内的歌妓都散尽了。大家都说曦王很宠爱那个王妃,现在看来是真的!他怎么能这样,上次还纠缠娘娘不放,害得娘娘被皇上打,现在就爱上了别的女人!”

    “闭嘴,这些话是你该说的吗!”珞烟呵道,碧绿闭了嘴巴。

    以前,他也曾带着她在风中驰骋,一起坐在火红的枫树下看那漫天的红云……可是现在,他的马上有了另外一个女子,他因为另外一个人在开心的笑,珞烟的心中涌上窒息感,再也看不得马车外那你侬我侬的二人。

    “还要走多久?”傅琼鱼在马上颠得屁股都疼。

    “还要几个时辰。马车就在后面,去坐马车吗?”南风兮月说,虽然她在这里,他也不会无聊了。

    “不要。”傅琼鱼说道,“我又跟那些夫人、王妃不熟,去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她看着前面皇后的凤辇,轻声道:“她也来了。”

    “嗯。”他只应了一声。

    傅琼鱼抬头看到他神情有些冷峻,心中便涌上一些苦涩的感觉。她很想问,在他心中,她和珞烟谁更重要一些,但她不敢问,总在逃避着这个问题。

    “还有几个时辰才到,我给你唱歌吧?”她继续说,逃避,逃避,不想再提和珞烟有关的任何话题。

    “你还会唱歌?”他挑眉,神思也终于从那凤辇上拉了回来,看到珞烟的时候,他的心就很疼很疼很疼。怀里的女人一直在不停地和他说着话,才分散了这股痛。他一手搂着她的腰身,将所有的心思再聚到了傅琼鱼的身上。

    “你别小看人呐,你听好了哈。”她清清嗓子,轻声哼开了,“寻不到花的折翼枯叶蝶/永远也看不见凋谢/江南夜色下的小桥屋檐/读不懂塞北的荒野//梅开时节因寂寞而缠绵……”

    “好听不?”她哼完了,问他说道。

    “这首曲子叫什么?”南风兮月第一次听到这么稀奇古怪的歌曲,通俗易懂,曲调也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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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4.第114章 千里共婵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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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桥残雪》,很忧伤的一个名字吧?”

    “一般,你还会唱别的曲子吗?”他看她实在不适合“忧伤’这个神情,打击她道。

    “南风兮月,你没有音乐细胞,这首歌怎么一般了!听着,这首叫《明月几时有》”,傅琼鱼一边摇头一边唱着,“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抵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偏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这首怎么样?”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他念道,傅琼鱼只觉得这句词从他嘴里念出来就格外有感觉,“有诗意。”

    “古人念诗就是有派头、有意境啊。”她嘀咕一句。

    “在说什么?”

    “南风兮月,你也给我唱一首。”

    “不会。”他直接吐出两个字。

    “真不会假不会?王爷是不是五音不全,一唱就掉下一群乌鸦?那就算了,我可以谅解,真的可以谅解。”她一副很体谅的样子。

    忽然,南风兮月就开腔了!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他竟把《明月几时有》一个字不落的全念出来,比她唱的还好听,苏轼听了一定会被感动的从棺材里爬出来。

    傅琼鱼静静的听着,南风兮月念完:“本王念的比夫人唱的还要好听。”

    啊!他脸皮够厚的!

    南风玄奕也看到南风兮月骑着马带着他的王妃,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嘴上浮上冷笑,这么快就变心了?他的皇后看到了会是什么滋味?

    行了大半天,终于到了猎场,那里已经建造好了营帐,旌旗猎猎,辽阔的视野,傅琼鱼只觉得从内到外的舒服。

    皇家围场中人声鼎沸,人影穿梭,数百名御林军腰挎大刀,英姿飒爽的站在那里。

    “在营帐里等我回来,别乱跑,这里虽然没有猛禽,但也可能有毒蛇之类的出没。”南风兮月叮嘱道,傅琼鱼知道应该像那些女人乖乖等在那里,但和那些古代的淑女站在一起,她宁愿一个人待着:“我知道了,你自己也小心一点儿。我们就是出来玩的,我不指望你拿个什么第一,别硬逞能,否则你受伤了,我不会背你回去。”

    南风兮月嘴角染出一个笑容,知道她在担心他,抬手揉揉了她柔软的头发:“等我打只熊回来送给你。”他转身离开。

    “喂!你……到底知不知道人家在担心你啊!”最后一句,傅琼鱼只说给自己听了。

    锣鼓声响,众人齐聚观礼台,皇上与皇后已经端坐在观礼台上,王孙将相已经换上了骑马装,皇帝在上面环视了一圈说道:“今日朕与诸位爱卿一起狩猎,诸位爱卿都要拿出真本事,打猎头名者,朕有重赏。”众人一齐跪下说:“吾皇万岁,谢主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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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5.第115章 被人算计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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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玄翼点燃了信号爆竹,从马厩里立刻跑出数十匹良驹,众人摩拳擦掌,热血的少年纷纷选择了自己的良驹越上马背。南风兮月也选中了一匹良驹,背着剑上了马。

    南风玄翼带头,众人一声高呼朝着密林中冲了进去。

    南风兮月离开以后,傅琼鱼也没去那些女人群里扎推,省得她这个现代人被那些贵妇人又用有色目光相看,索性自己就四处的转悠着,看到树上有鸟窝、马蜂窝,都是一片的繁忙。

    天空湛蓝,好久没有出来了,她伸着懒腰,丝毫不知背后好几双眼睛一直盯着她看。

    “她就是曦王妃吧?刚才来的时候真嚣张啊,我们坐在马车里,她却跟着曦王爷坐在马上。”兵部尚书的夫人酸酸的带着鄙夷的态度打量着傅琼鱼。

    “听说现在这个曦王妃可不得了,曦王为了她把王府里养的那些歌妓全解散了。让我们家大人也好奇这曦王妃长什么样子,现在看看也没什么两样,还不如我呢。”右侍郎的夫人也嗤之以鼻的说道。

    “听说她还去流殇阁找小倌,这种女人早就应该被休了!一定是她不知道用什么妖术缠住了曦王爷!妖精!”镇武大将军的女儿苏波早已喜欢上了南风兮月,但她爹却不允许她嫁给南风兮月,现在看傅琼鱼就想把傅琼鱼的眼珠子都挖出来。

    “就是,你看她什么样子啊,一点女孩儿样都没有!比起苏小姐你来,简直是天上地下。”兵部尚书的夫人眼球一转,忽然坏点子出来了:“这种女人,应该教训教训她。”

    “就是,让她起码知道怎么做一个女人!”

    “我有办法,我刚听那些御林军说猎场里有个坑,里面还有蛇,他们打算晚上的时候把那个坑填了……”兵部尚书的夫人凑在苏波耳旁一说,苏波一路看到傅琼鱼那般嚣张,早已有火气了:“我去!你们谁跟我去整整她!”

    由是,苏波和右侍郎的夫人串通一气,想要好好整整傅琼鱼。兵部侍郎的夫人却是做壁上观,这样即便出了事情也不会关她什么事情。

    “你就是羲王妃?”傅琼鱼看到树林中有一只兔子跑过正要去追,身后响起一个怯怯的声音。她看到一少妇一少女,那二人皆是好奇的打量着她。

    饶是傅琼鱼,也不想遭到同胞的“摒弃”。她见终于有人肯理她了,先前的想法也都抛却,立刻端出了淑女的范儿,“傅氏见过姐姐、妹妹。”

    “王妃快免礼,你这般我们可受不起啊。”右侍郎夫人说道,苏波也在一旁,掩饰了厌恶问道:“王妃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她能说她被这里的女子齐心协力的“敌视”吗?于是她笑了笑:“我出来散散心。”

    “我和姐姐也是出来散心的,我听说这猎场里还养了孔雀,我们正想去看一看。王妃,和我们一起去吧?”苏波柔柔的说道,眉眼也笑得甜甜的。

    这里还有孔雀?傅琼鱼也没细想,答应了下来,却不见那二人互相使了一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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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6.第116章 掉入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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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一起朝着密林走去,苏波和右侍郎夫人一直说孔雀在前面,三人走了将近半个时辰,傅琼鱼连根孔雀毛都没看到。苏波和右侍郎夫人看到前面不远的坑,苏波忽然跑过去,冲她们喊:“你们快过来啊!”

    傅琼鱼和右侍郎夫人跑过去,她探头朝着黑漆漆的深坑望进去,根本什么也没看到:“这里什么也没有啊。”忽然她被人一撞,身子一斜,整个人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掉进了坑里。

    “姐姐,你怎么样?”苏波一看傅琼鱼掉进去了,不知死活,还拽着右侍郎夫人演戏,右侍郎夫人揉着肩膀:“我没事,咦,王妃呢?”

    “姐姐,王妃掉下去了!”苏波一指坑里面的傅琼鱼说道,又和右侍郎夫人演了一段双簧,苏波道:“姐姐,我们还是快去叫人吧。王妃,你等着我们啊,我和姐姐去叫人救你。”

    苏波一脚踢下一块石头,和右侍郎夫人掩嘴一笑,二人迈着莲花步离开。右侍郎夫人还是有些担心:“里面不会有毒蛇吧,她要是被毒蛇咬死了怎么办?”苏波很想说,她被毒蛇咬死才活该。她拉着右侍郎夫人的手:“姐姐不要担心,我们又不是不来救她,先让她呆上几个时辰,死不了的。”

    直到苏波和右侍郎夫人离开,傅琼鱼才从被撞的发晕状态中慢慢清醒过来,她的手和腿都很疼,尖锐的石头划破了袖子,一道伤口顺着她的手臂曲曲折折,鲜血蔓延。她抬头看到那两人多高的坑,她的头上、身上都是土和叶子,嘴里也吃进了土,啐了一口,她爬起来,脚腕一疼又坐在了坑里:“救命!”

    但上面早就没人了,她又喊了几声都是没人答应,好像朦胧中听到苏波说找人去救她。

    “救命!”嗓子喊哑了也没有人来,只得又坐了一会儿,她努力站起来,四周都是土,试着去爬,却又摔下来。现在,也只能等待救援了。她把里衣撕下简单的处理了伤口,血侵染了出来。

    傅琼鱼无助的坐在那里,浑身没有一处不是疼的。忽然,她听到了嘶嘶的声音,一条拇指粗的蛇弯弯曲曲的爬过来,傅琼鱼坐在那里没动,看着那蛇吐着信子,然后站起走了过去,伸手利索的噙住了蛇,嘿嘿一笑:“老娘没心思现在陪你玩,自己去玩吧。”她用力一丢将蛇丢出了洞外。

    以前为了给温漠“以毒攻毒”,她还专门去抓过毒蛇,给温漠炖了,温漠那张本来就煞白的脸看到蛇肉羹的时候更白了,面无表情的推给她走了出去,傅琼鱼看到温漠扶着墙一顿狂吐,她就再也没有给他抓过毒蛇。

    也许是这段时间在王府一直横行,唯她独大,她竟然还信以为真,苏波会带人来救她。将近等了一个时辰后还是没有人来,傅琼鱼才醒悟过来,她被是人坑了。那个苏波和右侍郎夫人把她骗到了这里,纯粹是想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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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7.第117章 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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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到了猎场后,就一直感受着那些妇女、小姑娘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追及罪魁祸首就是她那个长得太过妖孽的夫君。

    脚腕依旧很痛,痛得她爬起来又坐下,坐下坑里看着上面,有种坐井观天的感觉。周围偶尔还有几只老鼠爬来爬去,吓得她小心肝噗通的乱跳着。

    “两个狐狸精让我逮到,绝不放过你们!”她又爬起来,洞口很高,朝上蹦根本不可能蹦出去。到最后折腾没了力气,她又坐在地下:“南风兮月,你回来没有?我求你快点回来,发现我不见了吧!”

    南风兮月如果晚上才回来呢?他又去哪里找她?她不会坐到晚上吧?如果再没有人发现这里,她真要在这里过一夜吗?

    看到身上的衣服,她灵思一动,现在外面已经起风了,如果把布条抛出去,或许有人能看到呢?傅琼鱼解下外衣,又拔下簪子,用簪子的尖锐部分把衣服撕烂了,裹了土粒丢了出去,一条一条往外丢着,一直丢到了傍晚。她冷的在洞底打哆嗦:“南风兮月,你快来,行不行?”

    此时,南风兮月刚打猎回来,他没有打多少猎物,却捉了几只活鸟,色彩艳丽,一直喳喳叫个不停。

    她那么喜欢那对兔子,还起名叫“玄玄”、“漠漠”,若是看到这几只鸟儿又会是什么表情,也许会起名叫“月月”?他死也不承认,他计较傅琼鱼给那两只兔子取的名字。

    “我回来了。”南风兮月伶着精致的鸟笼掀开了营帐,满心等着一个小人儿会扑进他怀中,结果却看到营帐里和他走的时候一样干净、静悄悄的。

    “你们看到过本王的王妃?”南风兮月问道,侍卫回到:“未曾看到王妃。”

    南风兮月去了外面找了一圈,还是不见她的影子,问过其他人,也未曾见过。

    南风兮月心底产生了一丝不安,苏波一直在等着南风兮月来问她,还精心收拾着自己,看到南风兮月那张有倾国之色的脸,她只听到心跳的声音了。南风兮月却直接进了他皇兄南风玄翼的营帐,因为珞烟在那里。

    此时,珞烟正在帮南风玄奕换衣服,自从在冷宫出来后,太后施压,南风玄翼去她寝宫的次数多了起来。

    “皇上,曦王爷在外求见。”有公公进来禀报说。

    “曦王……”南风玄奕盯着珞烟,珞烟依旧面色平静为他整理着衣衫,“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南风兮月进来,行礼:“兮月拜见皇上、皇后娘娘。”南风兮月微抬眸,见到珞烟正细致的给南风玄奕整理衣衫,眼眸又低下,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老四见朕有何事?”南风玄奕故意扣起珞烟的下巴打量,语气近乎温柔,“烟儿最近瘦了。”珞烟更是低下了头:“多谢皇上牵挂。”

    “臣弟是来想问皇后娘娘,是否见过傅琼鱼?”若不是遍寻无果,他也不会来找她。看到她和她皇兄如此“恩爱”,心底依旧是不能愈合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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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8.第118章 就知道你会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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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她也曾为他整理过衣衫,那一低头的温柔,直戳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如今,她是别人的妻子,他亦有了妻子。或许,真的应该忘记过去,好好珍惜在他身边的人。

    “老四的王妃不见了?也许是去哪里玩了,忘记回来了。朕记得,上次她是爬到假山上去玩,让朕差点儿误会烟儿和四弟。”南风玄奕有意无意的提到上次的事情,心中的恨却在弥漫。

    “这次不一样,臣弟已经找遍了所有地方,也问过所有人,都说未见过她,所以臣弟才来冒昧来问皇后娘娘。”南风兮月语气中有些急切。

    “这样啊,烟儿,你见过老四的王妃吗?”

    珞烟说道:“臣妾未曾见过曦王妃,似乎这一天也未见过曦王妃。”

    “多谢皇后娘娘,皇上,臣弟告退。”南风兮月离开。

    “朕派人帮你去找。”南风玄奕道,看着南风兮月离开。南风玄奕回头,捏起珞烟的下颌:“现在老四对他的王妃很上心,皇后会不会伤心?”

    “臣妾的心都在皇上身上,怎会为其他男子伤心?”珞烟垂下眼睑说。

    “皇后,当真心都在朕身上?”南风玄奕放开她,眼中满是讥讽。

    “是。”

    一群士兵开始帮着南风兮月地毯式的搜索,忽然一士兵拿着一条布过来:“王爷,我们在树林间发现了布条。”南风兮月接过来,一看是傅琼鱼的衣服,衣服上还有血迹,南风兮月的心猛然一提:“在哪里找到的?”

    “在前面。”

    “沿着那里继续找!”南风兮月喝道,众人又开始搜索。

    ‘我知道了,你自己也小心一点儿。我们就是出来玩的,我不指望你拿个什么第一,别硬逞能,否则你受伤了,我不会背你回去。’白天,她说的话在耳边飘荡,南风兮月捏紧了布条,关节泛白。

    又过了半个时辰,士兵找到了更多的布条,南风兮月的心绷得紧紧的,似乎顷刻间就能被人扯断了一般,一会儿有人喊道:“王爷,这里有一个坑,坑里有人!”

    南风兮月迅速跑了过去,推开众人,看到坑里坐着的人不是傅琼鱼又是谁。她靠在一边一动不动,南风兮月翻身跳进了坑里,他蹲下来看到她脸上脏兮兮的,额头有些小伤,手臂却用破布简单的缠着,血迹斑斑。恍如做梦一般,伸手摇着她:“傅琼鱼!”

    傅琼鱼听到了一直期盼的声音,啪的睁开了眼,看到了南风兮月,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半晌才露出惊喜之情:“南风兮月!”她一把就搂住了他的脖子,“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阿嚏!”

    南风兮月脱下了外袍披在她身上,忐忑的心也终于安静了下来。伸手也抱住她,揉了揉她的头发,温柔的说道:“我们上去。”

    “嗯。”南风兮月抱起她飞了上去,回到了营帐,又请来了随行的太医为她包扎伤口。太医退出去之后,傅琼鱼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一直打喷嚏,她在坑里冻的够呛。南风兮月见她灰头灰脑的,丢了一块毛巾给她,脸上却紧绷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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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9.第119章 扒层皮我也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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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嚏!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在那里快被冻死了!”傅琼鱼擦着脸上的土,小心的审视着他的神色,拉拉他的衣服:“南风兮月,你生气了?”

    “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吗?”南风兮月发怒道,当他看到那带着血的布条,差点儿以为她被猛兽吃了,那种滋味让他几乎喘不上气来。

    “没有。”她低头道,“是有两个狐狸精把我引到那里,说有什么孔雀,我就着了她们的道,掉进去了。”

    “有人害你?”南风兮月眼光一凛,傅琼鱼撇撇嘴:“大概是我太出风头了。我现在也没事,南风兮月,你别生气了行不行?”

    “还记得她们的样子吗?”南风兮月看到她脸上还很脏,坐下,拿过毛巾给她擦着。

    “疼。”傅琼鱼咧嘴,他的动作才轻柔下来。

    “扒层皮我也认得。”她咬牙切齿的说道。

    “明天去认出来。”南风兮月依旧冷得很,口气也是命令式的。

    “你想要帮我报仇?”傅琼鱼连忙摇头,“我不用你给我出头。”

    南风兮月放下毛巾,她不是那种以德报怨的女人,当初只因之桃打了从宁,她就去扇之桃。

    “我自己去报仇。”她又往被子里缩了缩,“让你出手,会说王爷仗势欺人。而且你帮我去报仇,你是去毒打她们一顿?所以,还是我自己去报仇合适。”

    她还真会替他担心,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就是这个世间最无用的男人!

    “王爷,皇后娘娘来了。”侍卫说道,傅琼鱼看着南风兮月一怔。

    傅琼鱼身上穿着南风兮月的袍子,着急道:“你快去帮我拿件衣服啊,我不能这样子见皇后。”

    “现在你哪里还有时间换衣服,先这样见吧。”南风兮月说道,因为珞烟已经到了帐外,她再换衣服,再“召见”皇后就属大不敬了。

    南风兮月拉开了帐子,眼睛却不去看珞烟,低眸到:“她在卧床休息,皇嫂里面请。”

    听到南风兮月喊她皇嫂,珞烟心中又猛然一疼,他一直都喊她皇后娘娘,如今这一句“皇嫂”,竟让她无措,他们终究再也寻不回过去。珞烟让碧绿和其他宫女在外等着,碧绿看到南风兮月这般对珞烟,心中生气。

    珞烟惨白的脸色转瞬即逝,她走了进去,看到傅琼鱼穿着南风兮月的外袍,灰头土脸的。她连忙站起,弯身给珞烟行了像模像样一个礼:“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王妃请起。”珞烟走过来,扶住傅琼鱼,“王妃,不必多礼。怎这般不小心,掉进了坑里?”

    “不小心迷路了,就不小心掉下去了。”傅琼鱼说道,又看看南风兮月:“王爷不是说还有事情要处理,不必管臣妾,王爷您去忙吧。”她真心不想看到南风兮月和珞烟这样面对面的站在一起,仿佛她成了他们之间的感情第三者,这种感觉很堵,所以她把南风兮月直接支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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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0.第120章 让我要好好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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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看了她一眼,也施礼:“有劳皇嫂陪她待会儿,臣弟先告辞了。”

    “好。”珞烟应下。

    “我就在外面,不会走远。”南风兮月对傅琼鱼说,语气柔和,傅琼鱼点头:“臣妾知道了。”南风兮月才离开。

    傅琼鱼和珞烟尴尬一笑,她被珞烟扶回床上。傅琼鱼捂着鼻子,不让喷嚏打出来:“让娘娘见笑了。”

    珞烟拿过一块手帕,替她擦着脸上的土:“知道你不见了,王爷还亲自来问过本宫。你现在没事,本宫也就放心了。”傅琼鱼只觉得凉飕飕的,移开了几分,带着几分的敬畏:“让娘娘也担心了,是臣妾的错。”

    珞烟见她对自己有几分的冷淡,也不再靠近。拿出那日傅琼鱼在后花园时给她的玉簪:“这是那日王妃救过本宫性命的玉簪,现在完璧归赵。”傅琼鱼接过那玉簪,珞烟竟然给她行了礼:“多谢王妃那日的救命之恩,珞烟定当铭记于心。”

    “皇后娘娘!”傅琼鱼吓得给她跪下了,“您不要这样,让人看到了,我会挨板子的!”

    “王妃快起来。”珞烟将她扶起,两个女子一看忍不住笑起来,傅琼鱼也觉得轻松多了,好像珞烟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

    “王爷能有你这样一个王妃,本宫替他高兴。”珞烟看着她说道,“他是一个好男人,你要好好对他。”

    “皇后娘娘……”傅琼鱼也不知道说什么。

    “本宫看你无碍,也就放心了,好生歇着吧。”珞烟离开。

    傅琼鱼拿着玉簪,后来珞烟又让宫女送来了一些衣物和首饰,她看着这些发呆,珞烟方才说得话,是出自真心吧?

    傅琼鱼浑身都难受的要死,她现在必须洗澡。南风兮月知道后带着她上了马:“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什么地方啊,我先洗完澡再去吧,现在我浑身都好难受。”傅琼鱼说道,南风兮月弹了她一指头:“你不想去温泉泡一泡?”

    “这里还有温泉?”傅琼鱼吃痛的揉着额头问道。

    南风兮月带着她出了皇家猎场,朝着一座山而去,远处传来狼吼,傅琼鱼不禁有些害怕:“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好像有狼。”

    “就在前面不远。”南风兮月驾着马慢慢的走着,终是问出,“她和你说了什么?”

    “她说,你是一个好男人,让我要好好对你。”傅琼鱼也没有隐瞒,“皇后把簪子还给了我,她说谢谢我救了她。”

    南风兮月没有再说话,傅琼鱼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清清嗓子:“其实,她……也是个不错的女人。”

    此后,更是长久的沉默。

    他们走了一段时间,南风兮月勒住了马:“就在前面。”他抱着她飞下,一手将马拴在一颗树上,然后修长漂亮的手指扣住了她的手,傅琼鱼的心跳露了几拍,任他牵着。

    傅琼鱼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快要跳出了喉咙,天上的星子并没有几颗,前面的那个人,一身白衣胜雪,一举一动都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与从容。这辈子她也没想到,自己会喜欢上这样一个绝代的男子,会有一天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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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1.第121章 是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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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穿过一片树林,就看到了一处池水,池水还冒着热气,果然是温泉。

    “哇,这里真有温泉!”傅琼鱼跑过去,伸手摸了摸不热不冷的水,正好用来洗澡。

    南风兮月也望着这里,若有所思,道:“你在这里洗,洗完了叫我。”他转身离开。

    傅琼鱼将换洗的衣服放到草丛上,又一件件脱了衣服,转身已经看不到南风兮月的身影,他应该就在不远处。傅琼鱼一头扎进了温泉中,格外的舒服。她扎了几个猛子,从水中又窜出来,头发上也流着水,畅快之极,索性在水中开始欢快的游着。

    南风兮月的思绪一直停留在珞烟所说的话中,是他一直执着过去,不肯放下吗?但总觉得自己好像遗忘了什么,猛然想起傅琼鱼不会游泳,此时听到温泉那边又哗啦啦的水声,南风兮月心中又是一惊,脚步极快转身飞了过去。

    傅琼鱼从水中站起来,半身果在外面,玩着水,一头柔顺的头发甩过水珠,还有半隐半现的玲珑身姿,引人遐想,南风兮月落在了岸边,看着那水中的美人,还有偶尔传来的玲珑笑声,竟呆怔在那里。傅琼鱼正玩得的不亦乐乎,然后就发现南风兮月站在岸边看着她……她光六六的站在水中。

    登时,傅琼鱼动作一滞,捂着胸口大叫一声:“啊!”一头钻入了水中。

    南风兮月也立刻转过了身,可立马觉得不对。他几步飞到水中,噗通扎入水里,将她从水中拉了出来。傅琼鱼又见了天,隔着蒙蒙的水,就那么赤果果的立于水中望着眼前翩然的男子。

    南风兮月见她无恙,一股被耍弄的感觉袭上心头,声音也骤然变冷:“你会游泳?”

    她咬住唇齿,第一次被南风兮月丢进水里时,她忘了会游泳,结果把自己弄得半死;第二次去水池找到他时不慎落水,骗他说如果他不在那里,她会被淹死,她一直没有说其实自己会游泳,南风兮月就以为她不会。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会……游泳?一直都会……”她声音很低,也忘了遮掩身体,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的肌肤滑落,犹如珍珠一般没入了温泉中。

    南风兮月闻言放开了她,转身淌着水离开,傅琼鱼心头一紧,从后面露住了他,紧紧的贴着他的的后背,纤长的手臂搂紧了他:“别走!是我错了!”

    那一刹那,她竟那么害怕他会离开。

    “你也骗了我,我不过是骗了你一点点。”她的声音从身后冒出,她抵着他的后背,就像被施了某种魔法,直击他的心脏,“别生气了,行不行?”

    她语气又软了下来,南风兮月转身,此刻她的脸滴着水,头发也贴在身上,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春光一览无遗,肌肤因为水的润泽格外的诱人。

    若是傅琼鱼对别人说,他们从成亲到现在一直未圆——房,她一直是清白之身,恐怕没有几个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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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2.第122章 你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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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心头一动,刚刚经历的虚惊又蓦然从心中升起,他从水中勾过她的身子,便狠狠咬上了她的唇,贝齿被他轻易撬开,便如那水一般涌进来。傅琼鱼一惊,推着他,却推不开。他温热的手在她的肌傅上游走,带着火焰。

    唇中又是火辣辣的疼,他们沉入水底,南风兮月勾着她的唇舌,呼吸渐慢,她的呼吸越来越难受,忽然南风兮月又带着她出了水。刚大口的呼吸着,唇再次被他吻住,身体也像被火烤了一般。

    南风兮月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手掌下的肌肤那么的光滑,她的味道是那么美好,他带着她飞上了岸边,袍子落在草丛上,他抱着她落在了袍子上。

    两个人都粗重的呼吸着,他压在她身上,吸入鼻子的是青青草香还有他身上的檀香,混合在一起让她有些混混沌沌,头上的天空似乎离自己很近,像个半圆一般越来越低。她不安的扭了扭身子,这些对未经人事的她来说都是恐惧,身替却还燃烧着烈焰,所有的思维都被他控制住。

    他的眸子中有着万千的星光,那么的亮,那么的美,残留在他脸上的水珠顺着他的脸庞落下,如此的勾/魂摄魄。

    南风兮月的手指勾画过她的脸庞。不是不想吃了她,而是他心中忽然生出了一种不敢,不敢打破她的美好与纯粹,以前除了珞烟,他不曾怜惜过任何女人,甚至没有想过会负责,如今,他却在怜惜她。

    “可以么?”火早已被点燃,南风兮月离她很近,轻声问道。

    傅琼鱼浑身都是燥热的,思维也是混乱的,远处又传来野兽的咆哮声,可她只听到自己和他的喘息。

    可以么?

    她是现代的灵魂,比古代的女子开放,可她其实骨子里还十分的保守,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人,她怕痛,据说会很痛。可她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渴望着他。

    她是喜欢他的,而且是她第一个喜欢上的男子,抱着所有女人初恋时美好的愿望和心态,也想把自己的一切美好交与他。而且,她笃信,她说不可以,南风兮月不会动她。

    “嗯。”她微微点头,用几不可闻的鼻音回应,他的手指滑过的地方是那么的炙热。

    他猝然凶猛的又吻住了她的唇,似乎再也克制不住情玉,她脸色也越来越红。终于有了呼吸的空档,他吻着她的耳垂,呼吸也愈发的粗重:“你好美。”

    他的声音落入心底,让她心脏颤抖着,他说,她好美?

    “很紧张吗?”南风兮月附在她耳边问,她就像等待他打磨的一块璞玉,专门变成属于他的宝玉。看到她小脸涨得通红,明明害怕得有些颤抖却还是答应给他。

    脱了衣衫,他结实的身体覆在她的身上,肌肤相贴,立刻火焰霹雳扒拉,烧得二人满眼尽是赤红。他又细细麻麻且不失技巧的吻着她,她只能傻傻的搂住他的脖子,不知道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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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3.第123章 各怀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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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在草地上翻滚着,迷情其中,南风兮月复又含住了她的唇,身下早已拉开万马之势……

    忽听马声长嘶,似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南风兮月听到声响拽起袍子裹着傅琼鱼起来,马已经挣开缰绳朝着温泉跑来,

    一只黑豹如同闪电一般追来,傅琼鱼猛然醒来,黑豹正朝着他们袭来,看到这一幕吓得心肝俱裂,南风兮月带着她一飞,躲过了黑豹。

    那黑豹落在了他们刚刚滚过的地方,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将攻击对象换做了他们,因为南风兮月的坐骑——那匹马儿同学已经跑到了他们身后,似乎知道只有主人能救它的命,看得傅琼鱼一愣,这什么马啊?!

    那黑豹在黑暗中紧紧盯着它的猎物,准备一跃而起咬死那两个人类和那只废柴马,南风兮月从躲在他们身后的马身上拿出了弓和箭,将箭搭在弓上,不紧不慢,甚至气定神闲。

    风吹过,吹得他长发飞舞,让傅琼鱼此刻再也移不开目光,就在黑豹跃起时,那剑嗖的一声破空而出,闪电一般射中了黑豹,南风兮月又连发几箭,黑豹摔倒在地上,拖着箭慌不择路的想逃,南风兮月又一箭射过去,那黑豹躺在地上再也不动弹,鲜血渐渐弥漫了草地。

    傅琼鱼此时吓得还是有些发僵,南风兮月一手将她抱进怀中,声音温柔:“没事了。”

    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一只豹子坏了情趣,自然也都没心思再进行下去,傅琼鱼此刻和他赤/果/相/抱/方/觉尴尬,南风兮月想着方才激情的一幕,又心猿意马,却稍离开一点:“穿好衣服,我们该回去了。”

    “嗯。”

    南风兮月已穿好了衣衫牵着马站在不远处背着身,傅琼鱼拿过衣服也急忙的套上。

    二人一路无语,她坐在马前,背紧靠着着南风兮月的胸膛,一串火从身上烧起,心头也有些燥热。不觉得拉开了缝隙往前移了移,又被南风兮月搂住腰拉回来靠在了他温暖的怀中,思维再次发僵。

    星空漫漫,夜色寂寂,他想,若是这样一路与她走下去,也定是幸福的。

    一直回到了营帐,傅琼鱼还是觉得尴尬的很,找出一套干净的衣服塞进他怀中:“你衣服也湿了,换了吧,别感冒。”

    她脱掉鞋子径直爬上了床,蒙上了被子。听到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她的脸更红,悄悄拉开被子,看着他颀长的身材,漂亮的腰身,身子也不觉得又是一股难言的燥热,索性又缩回去不敢再看。

    南风兮月换好衣服看她这般,也知道她在害羞。

    他走过去,听到她绵长的呼吸声,掀开被子看到她竟睡着了,他无奈的脸庞上露出几分无奈的笑容。起身,他又走出了营帐,傅琼鱼才睁开眼,心跳无比剧烈,她真怕南风兮月钻进被窝说接着来,在温泉边的勇气此刻竟消失殆尽,果然还是……怕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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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4.第124章 如果不能许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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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到半夜的时候,醒来,烛光燃烧得只剩下半截了,转头就看到了南风兮月!

    她盯着那张脸,像要看化了他一般。南风兮月掀开被子滚了进来,傅琼鱼顿时浑身紧绷,只觉得被窝已经变成了火炉,危险得不得了。

    南风兮月搂过她柔软的身子,还带着青青草香,他埋在她的脖颈处,一直闭着眼睛:“睡吧。”

    傅琼鱼心跳的厉害,他的意思就是不会动她了?带着一点失望,她却又不好意思问他,你为什么不继续了?这一天也够她疲惫的,渐渐睡着。

    南风兮月睁开眼,怀中的柔软又让他有些躁动。很想亲她,很想吻她,却没来由的想起温漠说得话——‘如果你不能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不管多久,我都会带她离开。’

    一生一世一双人?即便此刻他知道自己对傅琼鱼动了心,却只处于动心的阶段,未到非她不可的地步。珞烟始终占据了他心底最重要的位置,如果要了傅琼鱼,他却发现自己不能给她这个承诺,她会如何?

    早晨,南风兮月睡得十分老实。但他的腿上缠着一双腿,身上缠着一双手,后背还贴着一个脑袋。傅琼鱼就像抱着粽子一般抱着他,让他想转身都转不了,依旧无奈的笑着,也没有移开她,索性还这般的睡着。

    傅琼鱼因为昨晚受到了惊吓,没怎么吃东西,到了现在才觉得饿得发慌,却不想睁开眼,忍着一直睡,脑袋有在他后背拱了拱,才模模糊糊睁开了眼,先是看到了一堵肉墙,然后看着自己的动作,她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了这样,以前一个人睡觉的时候也很老实的啊。

    傅琼鱼慢慢的、轻轻的移开了手脚,又饿得不行,从床上下来,转头看了他一眼,昨晚的情景又翻入脑海,她急忙扇着脸庞,又好热啊,只想趁着他未醒赶紧离开。

    谁知道,南风兮月慵懒的枕着胳膊,睡眼惺忪的问道:“昨晚睡得怎么样?”

    “很好,很好。”她下了床就想逃,被南风兮月揪住了领子,她又倒在床上,某人直接翻身压了过来,傅琼鱼一大早就被那张妖孽脸庞靠近,顿时呼吸全无,紧张的吞了屯口水:“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有头猪压着我,如何睡得好?”南风兮月看到她小脸又发红,更是凑近。

    “哪里有猪?”某只“猪”还白痴的问道,随后反应过来,眸子染上怒色,一把推开他:“你说谁是猪啊!你才只猪!”

    猝然,唇被他吻住,登时又忘了反应。待南风兮月放开,她简直可以烤熟地瓜了,肚子更是叽里咕噜的乱叫起来,让南风兮月直笑她,她握拳打了他几下。

    “你笑什么,没见过人饿吗?如果你掉进陷阱里,又被人……人……”她脸又红了,“我饿了,全都因为你,你该帮我去找些吃的吧。”

    “等我。”

    南风兮月此刻倒是十分的体贴,没多久就端着一些菜和汤过来了。待吃饱之后,太医又过来帮她换药,伤口虽然不深,但也很痛,等呲牙咧嘴的换完药,她也该想想报仇的事情了。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她就是想要现世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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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5.第125章 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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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顶着一脸春风出去,似乎根本忘了昨天的事情。苏波、右侍郎夫人还有好几个女人,那些人正在说着什么,见她在营帐外晃悠着,还顶着一掌灿烂笑容的脸庞,皆不说话了,她也站在那里玩味的看着她们。苏波眼中的厌恶再无掩藏,右侍郎夫人还走过来询问她怎么样,说她和苏波本来是去找人救她,谁知道遇到了一些麻烦,竟然忘了。

    忘了?真把她当成傻子?血债血还,欠账还钱,天经地义!

    南风兮月走了出来,握住了她的手:“受了伤怎么还往外跑?”傅琼鱼人畜无害的一笑:“王爷,就是苏姑娘和这位姐姐带我去看孔雀的,人家掉进坑里,一直等着她们来救呢,可她们一个都没来。”

    “哦?”南风兮月的声音中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让那些女人莫名的感觉浑身一冷。右侍郎夫人更是慌张,不知道该说什么,苏波一直不语,看到傅琼鱼向南风兮月撒娇,心中更加愤恨,早知道这样,不如弄死她!

    “也不怪她们啦,是我自己不小心掉进去了,苏姑娘和姐姐都是好人,所以,王爷也不要再追究了,我不是好好的吗?”傅琼鱼摇着南风兮月的手,更像个单纯的白痴一般,南风兮月也应道:“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又对右侍郎夫人道:“王妃是与本王第一次出来,她为人简单,还请你们对她多加照拂。”

    南风兮月的声音凛冽而好听,右侍郎夫人头如捣蒜,却已经吓得有些怕了:“王爷客气了,王妃温婉贤惠,与我们很相处的来。”

    傅琼鱼也对右侍郎夫人笑着,丝毫不计较昨天的事情。待那些女人走了,傅琼鱼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

    树林,树木枝繁叶绿,相互掩映,傅琼鱼和南风兮月藏在了树中,南风兮月拦着傅琼鱼站在粗干之间,傅琼鱼从怀中拿出一包用手绢包起的药粉来:“这药可以让她们痒上三天三夜?”

    “这药越抓越痒,甚者将皮肤抓下来,且无药可解,只能等三天后药效过了。”南风兮月云淡风轻的说,傅琼鱼看着他笑了,他竟然“助纣为虐”,想了这么个缺德的法子来报仇,按照她的想法是打闷棍,给他们一顿拳脚,但显然没有这包药好用。

    两个人在树上呆着,就见到了苏波和右侍郎夫人还有兵部尚书夫人,三人鬼鬼祟祟的过来。傅琼鱼抬头看向他,他说她们会来这里商量对策,没想到真的来了!

    “我不过让人盯着她们。”南风兮月一句话解释了她的疑问。

    “你们说她真的不会来报复我们吗?我还是很怕,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跟你们凑热闹了。”右侍郎夫人后悔的说道,她一想到南风兮月,浑身就犯冷。虽然那个男人有说不出的好看,可也有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你怕什么,我是镇武大将军的女儿,你是右侍郎夫人,她不过是一个只挂着头衔的王妃,就算想报复,又能拿我们怎么样?我看她就讨厌,姐姐,你还有没有办法,我想整死她!”苏波想到傅琼鱼对南风兮月撒娇,就很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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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6.第126章 第126 他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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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丫的,原来是那兵部尚书的夫人出的主意,竟是三个女人来害她,那苏波还想整死她!傅琼鱼握紧了拳头,气得牙齿咯咯做响,南风兮月的神色也悠然变冷。

    “你们两个别说了!我看她不过是个白痴,还真当你们是好人,我看她是最后都没想通是咱们整她。苏妹妹说得不错,我们就算没有王妃的头衔,身份也比她的高贵,她不敢把我们怎么样。”兵部尚书夫人一副鄙夷的神色。

    她们就在他们站的树下说话,傅琼鱼打开了药粉,面无表情的都倒了下去。片刻兵部尚书夫人抓着脸:“怎么这么痒啊。”

    “哪里痒啊?”苏波还问着,一会儿也抓了起来:“我怎么也这么痒。”没有一分钟,那三人上窜下跳,浑身像是有千条毛毛虫一般:“好痒!”脸上也超级痒,傅琼鱼站在高处看着她们像猴子一样挠着。

    “痒死我了!怎么会是啊!”苏波就差在地上打滚了,傅琼鱼好笑的看着她们:“活该,看谁整死谁。南风兮月,我们走吧,一会儿被人发现了就麻烦了。”

    “嗯。”南风兮月和她又欣赏了一会儿下面的情景,几乎快变成了脱——衣/舞,他才带着她离开。

    “哈哈哈……”傅琼鱼回到大帐内开始笑,笑得肚子都疼。

    “解气了吗?”南风兮月在一旁问道,她狂点头:“解气了!这次真解气了,看到她们那死样子,笑死我了,哈哈……”傅琼鱼又笑个不停,却看到南风兮月一直没有笑,神色冷然。

    “你怎么了?”她诧异的问,他后悔帮她了吗?

    “经历这件事,你知道了什么?”“南猪”某人露出一副夫子的神态问道,傅琼鱼想起小时候上语文课,最讨厌归纳中心思想,通过什么知道什么……现在却颇怀念那个时候。

    “什么知道了什么?”傅琼鱼还一脸茫然。啪,她就被南风兮月敲了额头一下,神情严肃:“不要再轻易相信任何人。”

    “很疼的,怎么像我班主任啊。”傅琼鱼揉着额角嘀咕着,又郁闷道,“你怎么和温漠说一样的话,难道也包括你吗?”又被他敲了一下:“不准曲解我的意思,温漠也和你说过这些的话?”

    “嗯。你这样敲人脑袋会被敲傻的!”她也没注意南风兮月因为她提到温漠,眸光深处一暗。

    “你也可以敲我,如果你能敲到我,我能答应你一个愿望。”南风兮月忽然说。

    傅琼鱼抬手去敲他的额头,他却用轻功向后一退,傅琼鱼怒喊:“南风兮月,你使诈!”

    “这次不使诈。”他停下说,傅琼鱼又扑过去,他身子还是轻巧的一避。

    “你又使诈!”

    “这是我的自然反应。”

    傅琼鱼扑过去,他就轻巧的躲开,看到她笨笨的样子,南风兮月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小笨蛋。”

    傅琼鱼扑过去,南风兮月又闪开,她直接朝着床撞去,南风兮月一见不妙,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扯回来。猝不及防的,被她弹了一下额头,她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王爷,你上当了!兵不厌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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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7.第127章 许诺她一个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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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也醒悟过来,无奈的笑道:“你有什么愿望?”

    傅琼鱼捏着他的脸,越摸越柔软:“什么愿望都可以?”

    “只要是本王能做到的。”

    “暂时没有,我想保留,想到的时候再告诉你。不过,我保证不会说很难的愿望,让你很难做到。”她狡黠的说道,既然他答应了,她要绞尽脑汁想想。

    下午的时候有侍卫从宫内急急来报,说刘贵妃不慎落水,生命岌岌可危,南风玄翼一听立刻急了:“朕立刻回宫。”足见南风玄翼是真的宠爱刘贵妃。

    “皇上,臣妾与皇上一起回去。”珞烟说道。

    “一路颠簸,还是朕先回去,皇后随众人回去吧。”南风玄翼说道,随后竟将护送珞烟的大任交给了南风兮月,南风兮月只能领命。南风玄翼带着一些人提前回上京了(氏月国国都)。

    竖日,大队人马开拔,南风兮月来回的调度,她看到他这么忙也没有去打扰他,而是坐在了马车上。听那些夫人说苏波、右侍郎夫人还有兵部尚书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浑身刺痒,连随行的太医也束手无策,连夜被人送回了上京去。此刻,她看着外面,心情很好,也不管马车内众女人上下打量她的目光。

    但走到半路,天色突变,大雨如注,马车根本无法行进,多亏了附近有座庙宇,众人躲了进去。可大雨一直下到傍晚才渐渐停下,南风兮月见无法再走,只得与众人商议,寻了一片空地安营扎寨,明日再行走。傅琼鱼也帮着收拾这里收拾那里,南风兮月见她忙碌的身影,心中多了许多的温暖。

    “王爷,这里可安全?”珞烟也出来了,询问道。

    “皇嫂放心,臣弟定保皇嫂安全,明天便可回到上京。”南风兮月有礼的说道,这句皇嫂喊出来,扎了他也扎了珞烟,但……他必须放下了。如傅琼鱼所说,让自己和她都幸福。

    南风兮月离开,珞烟叫住了她,脚下踩到湿泥一滑,南风兮月快速的扶住了珞烟,四目相对,珞烟眼睛波动如水,南风兮月迅速放开:“皇嫂无碍吧?”

    “本宫无事。”

    傅琼鱼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一幕,只觉得那二人天造地设一般,男子举世无双,女子亦倾国倾城,刹那自己好像又变成了“第三者”,呼之欲来的痛渐渐淹没心间,她转头继续忙自己的。

    南风兮月又道:“皇嫂还是去帐内休息吧,这里有臣弟。”他又看向傅琼鱼,她正帮着蹲在那里帮忙钉木头桩子。珞烟也看向她,傅琼鱼身上已经沾了不少的泥,拿着大锤子用力凿着,不似其他的女子夫人躲在一处嫌弃这个嫌弃那个,她果然是不一般的女子。

    珞烟走了过去,傅琼鱼砰砰的用力砸着,听到珞烟说道:“本宫来帮你吧?”碧绿立刻阻止道:“皇后娘娘,您怎能做这等粗活?”珞烟轻皱眉头,碧绿马上闭上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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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8.第128章 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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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连忙行礼:“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免礼吧,本宫来帮你如何?”珞烟弯身就要捡起锤子,傅琼鱼拦住她道:“这等活儿,皇后干不得。”

    “如何干不得?你能干得,本宫也能干得。”珞烟吃力的拿起锤子,一用力砸下去,锤子抛了出去,险些砸到人,众人皆是一惊,那些夫人小姐一看皇后竟如此,都围了过来。

    “皇后娘娘,还是让臣妾一人来吧,臣妾曾做过这样的活。”傅琼鱼一见那些人都看向这边,连忙说道。几个女子又都来行礼,珞烟终是离开。傅琼鱼才松了一口气,又拿起锤子又用力砸,将木锨砸进了土中。

    到了晚上的时候,傅琼鱼简单吃了一些,掀开帐子,看到南风兮月依旧在外面忙碌着,她只觉得越看他越好看,不管近看还是远看,这大概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何况南风兮月本来就个妖孽。

    傅琼鱼呆得发闷,外面下过雨的天气的很好,她偷偷溜了出来,只想找个空旷的地方大叫几声。没走多远,肩膀忽然被人一拍,她吓了一跳,传来珞烟的声音:“是本宫。”

    “皇后娘娘?”珞烟做了一个噤声,与她一点架子都没有,似乎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珞烟拉着傅琼鱼走远了一些,避开了侍卫,两个人站在一片黑暗处,傅琼鱼道:“娘娘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娘娘这样与臣妾出来,怕是有人会着急的。”

    “本宫想一个人静一静。难得陪皇上出来一次,你知道本宫有多久没有出来了吗?久到本宫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珞烟看着天空,“本宫其实很羡慕你,自由自在。”

    “是皇后娘娘把自己困住,他也被你毁了,皇后娘娘又怨得了谁?”傅琼鱼直截了当的说,珞烟许久未语,凄凉的一笑:“你说得对,这一切其实都是本宫的错。”

    “娘娘还是回去吧,更深露重,娘娘的身子会吃不消。”傅琼鱼还是没有再说出残忍的话,毕竟她不是当事者,或许换了她,她也会像珞烟一样这般选择,只因为其中牵涉亲人与家族。

    珞烟回答得有些落寞:“王妃就不能否陪本宫呆一会儿?”

    其实,珞烟不是一个坏女人,只是她自己想到南风兮月这四年的变化,心中郁结难舒。

    最终,傅琼鱼又找出两个小凳子偷偷摸摸出来,两个人坐在离营帐稍远的地方皆抬头望着暴雨后的满天星斗。

    傅琼鱼看着牛郎织女星,念道:“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珞烟沉吟,似是回忆,“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跟着父亲参加皇宫的宴会,我看到他披着雪白的狐裘,整个人被狐裘包裹,一身的素白,眉眼冷清,似乎对什么都不屑一顾,那时他让我很好奇,开始的时候,他并不理我,是我一直纠缠他,他才给我一点好脸色,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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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9.第129章 刀光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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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珞烟语气中有着伤感,更让傅琼鱼听得心中有几丝痛,南风兮月和珞烟有过太多的记忆,她只听珞烟说了这么一点,竟然就开始怀疑她真的在南风兮月心中有位置吗?她从未,也不敢想着一个问题——南风兮月是否把她当成了珞烟的替身?可他有那么多女人,她怎么可能排上号呢?苦笑,自己很傻吧,遇到他和珞烟的事情,就会慌乱,只想逃避。

    “我与兮月此生已无可能,你不要再介意我们过去的事情,兮月是真的喜欢你的。”珞烟揉揉的声音打破了傅琼鱼的游弋,听到珞烟说南风兮月喜欢她,心跳失衡。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声音,还有要冲破云霄的吆喝声,声音粗狂:“兄弟们冲啊,抢到的女人就归你们,是男人就杀!”

    “是土匪!”傅琼鱼心中一惊,珞烟站起来也要往回跑,傅琼鱼拉住她:“皇后,你去哪里?”

    “土匪来了,本宫要回去!兮月还在那里守着!”人到生死危急时刻才会吐露自己的真心,傅琼鱼却捂住她的嘴:“你是皇后,如果你出了事儿,这里有一万个人的脑袋都不够砍的。皇后娘娘,我们躲在这里,千万不要出去!”此时,傅琼鱼也知道珞烟的重要性,只盼着南风兮月带人快点儿消灭那帮土匪。

    嗖嗖的,前面已经有弓箭手在射箭,但那些土匪也手持弓箭朝着对方而去,双方来回的射箭,到处是一片惨叫、哀嚎,骏马悲鸣,鲜血横飞。那些武将、侍卫也都从帐内冲出来,一大群土匪动作迅速的从马上跃下冲了进来,顿时刀光剑影,女人的尖叫声、刀剑的碰撞声,声声不断。

    那些土匪见人就砍,鲜血横喷,有一些侍卫、夫人也被杀了,南风兮月拿着长枪一枪挑一个,穿透了土匪的心脏。他看到有个大胡子喊道:“兄弟们,快杀啊!”

    有人叫那大胡子老大,俗话说擒贼先擒王,南风兮月一枪挑过去,那短大胡子伦着两把大刀一挡,直被击退数步。南风兮月又袭击过去,动作如豹子一般,噌,那大汉被一枪穿透了肩膀。寒光四射,一片寂然。

    “大当家!”

    “大哥!”

    众土匪见首领被擒住,顿时慌做一团,众人一见奋起搏杀,将土匪圈入了包围圈内。

    傅琼鱼按着珞烟,在远处看着。虽然她也心急如焚,不知前面怎么样了,但若她们忽然回去,必给南风兮月增加负担。

    “好像没事了,我们过去看看!”傅琼鱼听到前面没有打斗声,拉着珞烟起来,刚要走,两把刀就落在了脖子上:“站住!”

    “将她们绑了,去救大当家!”那人说道。

    “你们认错人了,我们不是那边的人。”傅琼鱼辩解道。

    可是说了半天也没用,珞烟和傅琼鱼都不敢动,接着她们就被人反绑,刀依旧架在脖子上,被人推着走。

    “杀!”南风兮月一下令,众人袭去,忽然数只火箭射入,众人动作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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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0.第130章 选择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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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如果你们还想要这两个人活命,就放了我兄弟们!”一有着火红头发的少年出现,手拿长弓,眉眼倒是生得秀气。

    “四弟!”大胡子叫道。

    “四弟!”另一人也叫道。

    “大哥!”红毛从马上落下,要奔过去被人拦下:“四当家,要救大当家、二当家和三当家!”

    红毛让人将傅琼鱼和珞烟推出去,刀架在她们的脖子上:“想要这两个人活命,放了我兄弟们!”

    “皇后娘娘、曦王妃!”忽然有一女人的声音喊道,顿时气氛变得诡异。

    南风兮月心中一凛。红毛笑了,走到二人面前,手指刮着傅琼鱼和珞烟的脸蛋:“哟,你们两个竟然是皇后和王妃,这笔买卖可做大了!”

    他刮向傅琼鱼的时候,傅琼鱼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似要咬断一般。她被红毛狠狠扇了一巴掌,嘴上直冒血,红毛掐住她的脸:“臭婊子,够硬气啊!”

    “她是皇后,放了她们,本王放你们走!”

    一只箭从远处射来,精准的射向红毛,红毛抽箭一挡,竟是被击退几步,还是硬生生的将箭挡住了:“好精准的剑法!”

    红毛又看向傅琼鱼:“让我放了这位皇后娘娘也可以,不过现在不是你们选择了,而是我选择了。先把我的兄弟放过来,我就放了这位皇后娘娘和这位王妃小美人!”

    傅琼鱼盯着南风兮月,他竟然说她是皇后!心瞬间疼得无比剧烈,像是火山的岩浆崩裂一般,一直到最后麻木没了感觉……

    “好,都把箭放下,双方去十里之外换人!”

    傅琼鱼和珞烟被带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双方都把武器放下了,离营寨又远。

    “我喊一二三,一起放人!”红毛说道,那群土匪也被集中倒了一个地方。

    “一……二……三……”

    傅琼鱼和珞烟被推了出来,那边土匪也被推了出来,傅琼鱼拉着珞烟快步走着,那群土匪也快步走着,走到中间,与那些土匪擦身而过时,忽然地上升起一股白烟,傅琼鱼被绳子一勒被拽了回去,一声绵长的哨子,骏马飞驰过来,红毛带着傅琼鱼翻身上马,于白烟中留下一句话:“想要赎回皇后娘娘,就让皇帝老儿给我们神君山送一百万两白银!否则,你们就等着来为你们的皇后娘娘收尸吧!”

    烟雾散去已经没了人影,只有珞烟倒在了地上。

    “皇后娘娘!”碧绿连忙跑出去扶起她来,珞烟看向南风兮月,他一吹哨子,他的座骑奔来,他跨上马直接追了出去。

    “兮月!”珞烟喊道,但只剩下一阵马蹄声。

    傅琼鱼又被像麻袋一样按在马匹上,马蹄声不断。

    “大家快回山上!”大胡子顶住伤势一喊,众人跑得更快。

    傅琼鱼被颠得厉害,但她也要想办法逃命,她从头上吃力拔出簪子,狠狠朝马肚子扎进去,顿时红毛的马一阵长嘶,横冲直撞起来。

    “吁……”马在队伍里乱撞,任红毛怎么拉都没用,傅琼鱼拔下簪子,又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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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1.第131章 恩断义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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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婊子!”红毛怒道,接着马腿又被傅琼鱼狠狠刺了一下,马长嘶一声直接将她和红毛丢了出去。

    “四弟!”

    众人回头,接着有很多箭射过来,如雨一般,后面还有众多人马的脚步声,有土匪喊道:“不好,有人追来了!”二当家将红毛拉起,那箭嗖嗖射过来,红毛还想带走傅琼鱼,但那些箭只只紧逼。

    “不要管她了!”二当家喊道,夹着马而去,红毛还转头看了她一眼,傅琼鱼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土匪都跑光了,南风兮月驾着马而来,空旷寂静的地方,什么也没有,手不禁攥成了拳头。

    “咳咳……”忽然南风兮月听到了她的声音!他看到在不远处,她摇摇晃晃的爬起。

    南风兮月飞身过去,一把将她搂进怀中,紧紧的抱着,似要将她嵌入胸膛。傅琼鱼贴在他的胸口,闻着他熟悉的气息,可心却在他喊出她是皇后的时候碎成千片万片,再也无法拼合。

    原来,一直是她自作多情,还憧憬着在他身边呆一辈子,现在才知,她在他心中根本什么都不算,最多是个感情的替代品,当“真品”出现,她这个“次货”就什么都不是!

    傅琼鱼用力推开他,冷冽的声音随着晚风飘出来:“我是皇后,不是你的王妃,王爷不是已经救了她!”

    两个人在黑暗中对峙着,傅琼鱼闭上眼睛,不让泪水流出,心痛得似有千只手在蹂躏:“对你来说,珞烟是最重要的,所以我不如她,我的命也不如她的命金贵!就算我被掳进土匪窝里,被他们虐待,只要不会伤害到你的珞烟,就没关系的,对吧?我还自作多情的以为你真的对我有情有心,原来我也不过是你那么多女人中的一个,我是生是死在你眼中也不过是草芥。那么,南风兮月,以后你就去陪你的珞烟,我傅琼鱼的生死和你再无关系!”

    她转身,一步一瘸的往前走着,南风兮月握住她的手腕,却什么都无法说出。那一刻的选择,就已经意味着他放弃了她。

    傅琼鱼反手给他一巴掌,这巴掌在黑暗中异常的响亮:“王爷救了皇后娘娘,立了一大功呢,臣妾现在这里恭喜王爷了!你的皇兄会更器重你,珞烟也会对你更痴心,王爷一石二鸟,真是不简单!你曾许诺我一个愿望,好,我现在就说,我要和你,南风兮月,恩断义绝!我,傅琼鱼,从此以后再也不认识一个叫南风兮月的人!”

    眼泪,无声滑下。

    就算与他经历了那么多,她对他来说始终是一粒尘埃。

    尘埃,始终要消失……

    乌发散开,在夜风中飞扬,她的手上、腿上都流着血,衣服也被搓烂了,可所有的痛都抵不过心中的痛。曾有人对她说,喜欢一个人会痛的,喜欢一个心中有了别人的人会更痛,有时甚至心灵扭曲,生不如死,此刻才有切身的体会。

    如果,注定是这般的伤痛,她宁愿不要!

    !!
正文 132.第132章 离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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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眼前一黑忽然晕倒在地上。

    直到回到上京,傅琼鱼也没有再和南风兮月说过一句话,太医给她简单包扎过伤口,大队人马连夜开拔了。她一个人在一辆马车上,有个丫鬟照顾她,她什么话也不说,只是躺在软塌上发呆,目光有些空洞。

    天亮的时候终于到了上京,南风兮月亲自护送珞烟回去,而傅琼鱼则被送回了曦王府。

    “小姐!”从宁一听傅琼鱼回来了,老早就在王府外等候着。傅琼鱼掀开车帘,看到了从宁与夜城,从宁见她脸上竟是青肿,手上也缠着绷带,神情错愕。

    傅琼鱼从马车上下来,从宁跑过来抱住她:“小姐,你怎么了?你怎么受伤了?”

    “从马车上不小心掉了下来,受一点儿轻伤。”傅琼鱼笑道,从宁扶着她:“小姐,怎么这般不小心!”

    “王妃,王爷呢?”夜城知道南风玄奕已经回来了,原本以为他们昨天就回来了,但今天才回来。

    “不知道。”傅琼鱼脸色微变,语气也没了从前的热情,完全是冷漠的,“从宁,我们进去吧。”傅琼鱼和从宁进了府,夜城站在外面,面露疑惑,他们又吵架了吗?

    傅琼鱼回到院子里,抬头看到温漠还睡在树上,阳光斑驳的落在他身上,依旧那般的沉静如水。温漠转头看向她,依旧平和,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那斑驳的伤痕在阳光下格外的刺眼。傅琼鱼抬头说道:“温漠,我们走吧。”

    温漠,我们走吧。

    温漠从树上下来,伸手摸着她的脸的伤:“遇到了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想通了。温漠,我们该走了。”傅琼鱼眼中闪着微笑,可温漠看到她眼中掩藏的伤痕,就像四年前那般,她一个人扛着所有的尸体去掩埋,外表坚强,眼中却是死寂。

    这四年来,他很少再见到她这种眼神……能让她这般的,现在只有南风兮月了。温漠眼神微冷。

    “真的要走?”他又问了一遍,她点点头,目光镇定:“走!”

    “小姐,我们要去哪里?”从宁还一脸的迷茫。

    “从宁,我和温漠要离开王府了,以后会四海为家。这段日子,有你陪着我,我很开心。曦王府很好,你就在这里吧,以后再找个好人家嫁了。”傅琼鱼握着从宁的手说。

    “小姐,你也要丢下我?如果你也走了,我还留在这里有什么意思!”从宁忽然给她跪下,“小姐让小姐收留我,从宁已经打算跟着你了。小姐,你不要把从宁也丢下。从宁不怕吃苦受累,从宁不想变成一个人!从宁从小是孤儿,如果连小姐也走了,从宁就真的孤苦无依了!”

    “快起来,从宁!”傅琼鱼拉起了从宁,语重心长地说道,“你愿意和我们一起走,可能会吃很多的苦,有时还可能吃不上饭。”

    从宁立刻摇摇头:“我不怕,只要小姐不嫌弃我,我愿意一直跟着小姐。”

    !!
正文 133.第133章 离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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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漠,行吗?”傅琼鱼转头去问温漠,温漠只淡淡道:“你自己做主。”

    “那好,我们一起走!马上!对了,楚殇来找过我吗?”傅琼鱼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了,她只怕再呆下去会得抑郁症。

    “他来过,马匹、干粮已经准备充分了,只在等你回来一起走。”

    “我们先回花圃村一次!”

    傅琼鱼在屋内快速的收拾着,温漠只觉得她跟打仗是的,似乎在抢时间。从宁东捡西捡也收拾了不少:“小姐,王府很好,你为什么要走啊?”

    “没有为什么,这里本来就不是我该呆的地方,我还要去找人。”傅琼鱼略顿,又动手收拾。

    “那王爷怎么办?王爷知道小姐要走吗?”从宁不怕死的又问了一句。

    “他怎么办和我有什么关系!从宁,不准再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傅琼鱼冷冰冰的说道,从宁立刻闭上了嘴巴。王爷一定又得罪了她家小姐了,但这次,从宁隐隐感觉不一样。

    傅琼鱼看到了那凤头钗,只觉得心头像埋进一根刺,略闭上眼,直接将凤头钗又丢进首饰盒中。抱着装着兔子玄玄、漠漠的笼子,背上包袱出来。温漠一直等在外面,面色沉静如水,只看着她似是在挣扎,最终口气生硬的说道:“温漠、从宁,我们走!”

    “王妃,这是要去哪里?”夜城一看她们背着包袱要离开的架势,拿剑一挡,又看向温漠,眼中有火光跳跃。

    “夜侍卫……”从宁咬住唇,似乎有话要说,又看看她家小姐,却什么都没有说。

    “正好,夜城,麻烦你告诉你们家王爷一声,我们走了,我再也不会给他添麻烦,让他好自为之。”傅琼鱼拉着从宁离开,夜城一闪身,语气带着命令:“王妃还是等主子回来再走。”可瞬间夜城便被温漠点了穴道,夜城站在那里一动不能动。

    “夜侍卫!”从宁一见跑过来,“温公子,夜侍卫怎么了?”

    “两个时辰之后,穴道自解。告诉他,他做过的事情,我会一一讨回来。”温漠道,“走吧。”

    “从宁,他不过是被点了穴,死不了的,走了!”傅琼鱼抱着笼子大步离开,温漠在后面跟着,从宁看着夜城,咬住唇,最后只说了一声对不起,低头从夜城身边擦过。

    “王妃,您这是要去哪里?”老管家也跑出来问道。

    “老管家,我要走了,多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傅琼鱼说道。

    外面已经停了一辆马车,一身大红衣袍的楚殇掀开车帘,他看到傅琼鱼和从宁背着大包、小包出来,傅琼鱼的手里还伶着养着一对兔子的笼子,他眉眼上挑,眼中笑意加深。早晨的阳光落在他的脸上,多了一些魅/惑之姿。

    “走?”老管家半晌没明白过来。

    楚殇倚在车边,声音妩媚:“琼琼,你终于回来了,你让我想得紧啊。我已经等你多时了,现在可以走了吗?”他伸手要扶她上来,温漠已经将包袱丢给了他,楚殇媚眼一抛,呦,他忘了,还带着一个多余的灯笼呢。

    !!
正文 134.第134章 离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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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人上了马车,楚殇看到从宁,他靠在软塌上:“不是说我们三个人,怎么又多了一位?我可只准备了三个人的口粮。”

    “她的口粮,我负责。”傅琼鱼说道,有些惊疑为何楚殇会在这里等他们,但显然还不是问的时候。

    “那我,你也负责吗?”楚殇忽然凑近,感觉到温漠不善的气息靠近,他又后退道:“听说你和曦王爷去打猎了才回来,现在走没有关系吗?”

    楚殇看到她的脸色陡然变了,让他感觉到一丝冷,他将自己的头发绕在指尖:“罢了,琼琼不必说了,车夫走吧。”

    车夫驾着马车离开,老管家在后面追着:“王妃,你等一等啊!”

    “真吵!”楚殇用小指挖挖耳朵,顺手丢了一颗石子过去,管家也定在那里了。

    “你干什么!”傅琼鱼掀开车帘看到老管家也被点了穴。

    “我看琼琼是背着曦王爷偷跑出来的,如果被他喊出家丁,又是麻烦。一个时辰之后,穴道会解了。”楚殇闲闲的靠在一边,那句“琼琼”更是喊得她浑身鸡皮疙瘩。

    傅琼鱼望着曦王府,一直看着一直看着,眼就禁不住要流下来,她拼命的忍住,闭上了双目。待再也看不到了,她才放下马车帘,三个人都盯着她看。

    “小姐,你没事吧?”从宁看她眼圈红红的问道。

    “没事,被风吹了。”傅琼鱼回答说。

    三个人还是盯着她看,楚殇娇笑道:“今天好像没风啊。”

    “你不说话,你会死啊!”傅琼鱼一声怒吼,楚殇看她情绪不对,终于住了口,最后还纳纳的说道:“琼琼忘了么,我不说话,真的会死。”瞬间让傅琼鱼想把他毒哑了!琼琼……连温漠、连刚刚‘恩断义绝’的人都不曾这么叫过她!

    马车从大道上飞驰而过时,南风兮月正骑着马从对面而来,他的雪白袍子上都是血,他手持长枪,路过的人都被吓跑了。他却恍然不知,傅琼鱼那晚的话一直在脑海中响起——‘你曾许诺我一个愿望,好,我现在就说,我要和你,南风兮月,恩断义绝!我,傅琼鱼,从此以后再也不认识一个叫南风兮月的人!’

    她,恨他。

    她的话让他心痛。

    可是终究,他们擦身而过,一个向东,一个向西,马车渐渐消失在远方。

    傅琼鱼一行人就此出了上京,朝着虞国花圃村而去。

    南风兮月伶着枪回到王府,温暖的阳光落在他的身上,他却再也没有感觉到一丝温暖。远远看到老管家定在外面,几个家丁正围着老管家不知该如何是好才对。

    南风兮月从马上跃下:“怎么回事?!”

    “王爷,您快看看老管家,他不知道怎么了!”家丁指着老王慌张的说,南风兮月瞬间解了老管家的穴道,老管家踉跄几步,拉住南风兮月急切的说:“王爷,不好了,王妃……王妃她,背着包袱走了!王爷,您快去追王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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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5.第135章 他的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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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一听,握着长枪的手不禁握紧,身形也变得僵硬。他提步进去,走进了傅琼鱼的院子,夜城还站在院子中一动不动,几个家丁想给他移移地方,半天也一寸动不了。南风兮月给夜城解了穴道,夜城跪下:“主子赎罪,夜城没有拦住王妃!”

    他闭上了眼,扬了扬手,抑制住从心中迸发出来的疼痛,竟是如撕裂一般的疼。她的房间窗户开着,似乎还有她的欢声笑语。南风兮月走过去,夜城发现他家主子的身影那一刻是那么的孤独、萧索。

    南风兮月一把推开了门,屋内乱七八糟,像被人打劫了一般。她桌子上的那对兔子没了,被子折叠得还很整齐,房间中异常的安静。

    阳光照了进来,照得空气中的灰尘如烟翻滚。南风兮月打开了首饰盒,看到他送给她的凤头钗完好的躺在那里。她连方书霖送她的兔子都带走了,独独不带走他送给她的凤头钗。他当真伤她彻骨,才让她这般决绝的斩断了所有和他有关的一切!连一声再见也没有,就匆匆离开,她当真不想再见到他了!

    ‘我的愿望,与你恩断义绝!’

    南风兮月眼中生出几丝痛楚,是此刻失去她才有的痛楚,可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她。

    “她说了什么?”南风兮月的声音犹如从千年寒冰中发出来的一般,深沉而让人发颤。

    “王妃让我转告王爷,她走了,再也不会给王爷添麻烦。”夜城看到主子这般难过,心中不忍,“王爷,夜城现在就带人找回王妃!”

    “不用去找了!”南风兮月却十分平静,“她的身份本来就是假的,不该留在王府,走了也干净。”

    把她找回来,他又能允诺她什么呢?

    他无权无势,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王爷,他能给她荣华富贵吗?他能让她不再因为他而受到伤害?

    他,做不到。

    那么,就放她走,还她自由。那个叫温漠的男子会比他更好好的待她,会比他更适合她。

    一生一世一双人,终究是他给不起的承诺。

    出了上京,车夫赶了一夜的路,一直行到天黑才停了下来,此时已经距离上京很远。一行四人寻了一家客栈,傅琼鱼要两间房,楚殇凑过来,搂住她的腰:“琼琼,想和我睡一间?”

    楚殇的手上立刻结了冰,温漠将楚殇从傅琼鱼身边伶走,眼神冰冷,吓得楚殇直拍心口,傅琼鱼依旧脸色不佳:“你不怕变成千年寒冰,我不介意。”

    “你身边的男人环绕的真是不少啊,好不容易走了一个,还有一个死缠烂打的。”楚殇眉毛一挑,对傅琼鱼说道。傅琼鱼听到楚殇这般说温漠,脸色微沉:“我就喜欢死缠烂打的,怎样?像你这种的,塞给我一百个都不要!温漠,别理他!”

    傅琼鱼是无心之说,温漠的身形却是一顿,楚殇看在眼中,一目了然。这温漠果然对曦王妃有别样情愫啊。只怕襄王有梦,神女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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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6.第136章 别样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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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三个房间,我不想晚上还要对着一块冰坨。”楚殇说道。

    “你的房间自己出钱。老板,两间房,我和这个姑娘一起,那位公子一间。这位公子开房的话,他自己出钱。”傅琼鱼拿了银子出来。

    “你当真忍心这么对奴家?”楚殇很“悲伤”的说,噗,有人喷出酒来,客栈老板也张大了嘴巴。

    “忍心,我特别能忍心。”傅琼鱼将钱袋收好,“老板,领我们去房间吧。温漠,我们走。”

    老板忙让小二领着过去,傅琼鱼跟着,温漠也跟在后面。

    “这位公子,您呢?”老板问道。

    “不是要了两间房?”楚殇也跟着上去了。

    进了房间,终于就安静了,从宁倒着水咕咚咕咚喝着:“小姐,王爷要是追来怎么办?”

    傅琼鱼躺在床上,半晌不语,从宁走过来,拉起她道:“小姐,我是说真的呢。你和王爷到底怎么了,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变成了这样?你和王爷又吵架了?”

    “从宁,你已经说了三次王爷,再说一次,你就出去睡!”傅琼鱼恶狠狠的说道。

    “小姐,王……”被傅琼鱼横了一眼,从宁立刻闭紧了嘴巴,“他要追来怎么办?”

    “放心,有温漠和楚殇在,他来了也没用。我困了,先睡了,晚饭不吃了!”傅琼鱼脱掉鞋子钻进被子里睡着了。

    “小姐,赶了一天的路,不吃东西怎么能行?”从宁拉着她,不久听到被子里传来她的呼吸声。

    从宁真不知道她家小姐和王爷之间发生了什么,能让傅琼鱼能这般决绝,连南风兮月的名字也不能提。

    不久,温漠过来敲门,从宁打开门,看了一眼傅琼鱼:“温公子,小姐说她要睡觉,不吃饭了。”

    温漠看到傅琼鱼又把自己裹在被子里,从宁叹了一声:“温公子,你劝劝小姐吧,从宁先出去了。”从宁离开。

    温漠进来走到了床边,见她像乌龟一样缩着,声音之中带着几丝冷意:“起来吧,我知道你根本没有睡着。”他转身又坐在了桌子边,静等某人的变化。

    片刻,傅琼鱼才掀开被子,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一身青衣的温漠静静的看着她:“你和南风兮月发生了什么事情?”

    傅琼鱼神情倦怠,眼中还有血丝,头发也乱蓬蓬的,完全是一个女人失恋的状态。见她为南风兮月如此,温漠的心中似有刀片滑过一般,可他却在傅琼鱼面前掩饰的一丝不漏。

    “没什么。”傅琼鱼还是嘴硬,不想温漠为她担心。

    “你不说,我去找他算账!”温漠此刻的目光中竟有几分锐利,他的手握成拳头,起身作势要走。

    “你别去!”傅琼鱼蹭的从床上跳起,拽住温漠的胳膊,神情急切。可她现在的表现也完全出卖了她,即使她说自己再和南风兮月没有关系,依旧不让他去找南风兮月算账,说白了,她终究还是在乎南风兮月,还是喜欢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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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7.第137章 在他怀里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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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温漠逼问,傅琼鱼放开了温漠,揉揉鼻子,看向别处,声音很低:“他喜欢的人不是我。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还要留在一个不喜欢我的人身边?只能看着他为别的女人伤心,而我和那个女人站在一起,永远不会被他放在第一位。我不是他的感情备胎,更不会让他挥之则来挥之则去!”

    面对温漠,傅琼鱼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或许她可以在任何人面前坚强,让任何人看不到她流泪,可在温漠面前,这一天强装的坚强轰然崩塌。

    悠然之间,她被温漠拉入怀中,他的身体依旧冰凉如初春刚刚融化的水一般,但却让她心安!情绪完全失控,她攥着温漠的衣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打湿他的衣服,温漠抱紧了怀中柔软的人儿,听着她对另一个男人的抱怨、不满:“他凭什么那么对我!他想抱我就抱我,想亲我就亲我,说我是他的女人,他什么时候有过做一个丈夫的觉悟!他凭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不是他的感情替代品,我不是!”

    楚殇靠在门外也听着屋内,傅琼鱼泣不成声的哭诉,神情淡然,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只是他站在那里,又是一身惹眼的红袍,惹得众人纷纷去看那长得比女子要妖媚的人。

    傅琼鱼一直哭累了,渐渐平息,还在温漠怀中哽咽着,情绪发泄了出来,她也感觉好多,稍离开:“我好多了,温漠,谢谢你。不要再担心我了,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好了伤疤最容易忘了疼,明天以后我再也不会想他了。”

    温漠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千言万语也只化作了一句话:“我会一直陪着你。”

    温漠像一团阳光总在默默的温暖着她,于她来说,温漠就像亲人一般,爱情没有了可以重新再爱上一个人,亲情却是永远的唯一,牵绊一生。

    “温漠,谢谢你一直陪着我。”她擦干眼泪,强挤出笑容。

    最终,傅琼鱼因为哭累了又爬回床上睡觉,待温漠走后,才又睁开眼,擦掉又要流出的泪水。

    从宁见傅琼鱼睡着了,她看下面热闹便去逛街了。傅琼鱼半睡半醒间,总觉得有什么在眼前晃悠,她睁开眼,便看到楚殇那张妖媚的脸蛋,那细致勾勒的眉那般清晰,呼吸也那般的浅显。但……为什么他会在自己的床上!

    “楚殇!”傅琼鱼惊叫道,楚殇的手拄在她的头两侧,身体倾在她上面,一道阴影遮了过来。

    “现在终于没人了。琼琼,不如和我一度**,如何?”楚殇眨巴着眼睛,似是要让自己显得十分的柔弱,那软软的发丝扫过她的脸颊,让她想打喷嚏。

    傅琼鱼伸手捏了捏楚殇的柔软似水的脸蛋,楚殇更是勾/魂的看着她:“比起曦王,我这人肉勾当的小倌,更可以让你销/魂。”

    傅琼鱼放开了手,神情认真,带着几分探究和疑问:“楚殇,你会武功,为什么要做小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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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8.第138章 如谜一般的楚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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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殇见她没有丝毫的害怕,凑近:“你说为什么呢?”

    “一般人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而你……”傅琼鱼略顿,目光炯炯,“明明可以不做,却还是做了小倌,表面上轻浮放/荡,可我觉得这不是你。你虽是做了小倌,却是比别人都来得自由、从容,还被人包养了起来,我看你根本也不似侍奉人的主儿,莫非你是与人赌气才做了小倌?”

    傅琼鱼不过是一猜,却见楚殇目光闪过一道光,转瞬即逝。

    “我是图乐子。”楚殇的手指在她脸上勾画着,“人生在世,不就为了一乐?”他沉下身在她耳旁道,“不如及早行乐。”他勾着手指就解着傅琼鱼的衣服,傅琼鱼没有丝毫慌张:“你不会这样做的,楚殇。”

    楚殇的眼睛笑成了月牙:“你怎知我如何不会?”

    “直觉。”

    楚殇愈发觉得她有趣,沉着那妩媚的面容靠近,在贴近她唇边的时候,她还用那大眼一动不动的望着他。楚殇停下,忽然翻身而起,坐到了椅子上,倒了一杯茶:“要喝吗?”

    傅琼鱼坐起,摇摇头:“我不渴。”

    “想知道我为何会做小倌吗?”楚殇看向她,目光不再勾引人,而是平静的。

    “你说。”

    “你会不会把我的秘密说出去?”楚殇瞬间又移到了床前,似是不相信。傅琼鱼拿捏不准楚殇是否又在说谎,索性举起手来:“我要是说出一个字去,不得好死。”楚殇却笑了,凑过去,盯着她的脸:“可是我不告诉你呢?”

    “嘁,小人。”她盖上被子又继续睡,一会儿问道:“你为什么会在王府外等我们?不要说巧合,傻子才相信。”

    “就是巧合呢?”楚殇笑得花枝乱颤,傅琼鱼着实不知道他笑什么。

    楚殇是个谜,从出现之时,就带着一团的谜。他似乎对自己很友好,又有所图谋,他所有的话和行为让她分不出哪些是真,哪些是假。这样的人,很危险。

    烛光影动,楚殇那张脸越看越艳丽,与北迫玄也太像太像,记忆中的那个少年郎如今也早已长成骗骗公子了吧?

    犹记,那时,她初来花圃村,被村里的孩子鄙视,围着她叫“野孩子”、“没娘要的野种”。她并不在意,却气得北迫玄小脸涨得通红,拿起砖头朝着叫她最凶的胖子砸了过去,直把那小胖子砸得脑袋开花。北迫玄颇有气势的还带着少年的青涩对小胖子怒喊:“你再叫一声试试!”小胖子被吓得哇一声嚎啕大哭,其他的小孩也吓得逃跑了,最后北婆婆带着北迫玄去道歉才了了此事。

    “你以后不要再这么冲动,他们喜欢叫就叫呗,我根本不会在乎!”傅琼鱼托着腮帮子,一边吃着两个人从村头李大叔那里偷来的西瓜一边口齿不清呃说着,北迫玄端坐在她面前,小脸是难得严肃认真:“不行,我就是不让他们欺负你!”

    傅琼鱼一口西瓜堵在嗓子眼,心中忽然五味杂坛,推给他一块西瓜,自己又埋在西瓜里面狂啃:“好,下次他们再骂我,我和你一起打他们,打得他们给咱们叫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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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9.第139章 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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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一直注视着楚殇,神游太虚,四年了,北迫玄,你到底在哪里?

    忽然,外面有人大喊:“啊!死人了,又死人了!”

    傅琼鱼噌的坐起,和楚殇相视一眼,她光着脚跑到床边,看到有一男子在大街上大喊着,表情惊恐至极。

    “死人了?”傅琼鱼自语,楚殇还坐在床上,靠在墙边,无所谓的说道:“这世间生死伦常,死人是常有的事,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傅琼鱼古怪的看着表现平静的楚殇,他似乎根本不把生死放在眼中。

    可大街上就不对劲儿了,原本还热闹的街市一听死人了立刻抱头鼠窜:“吸血鬼还活着!吸血鬼出来吃人了!”登时,人撞人,人喊人,惊叫不断,没有一刻钟的时间,大街上已经一个人都没了。

    不一会儿,从宁跑了上来,推开门,脸已经吓得惨白了:“小姐,不……不好了,他们说有吸血鬼出来了,外面有吸血鬼,快点儿关上窗户啊!”砰,窗户被从宁用力关上,从宁还手脚颤抖。

    “从宁,外面怎么了?”傅琼鱼问道。

    “我也不知道,只听说有人死了,又有人喊是吸血鬼杀人了!小姐,有吸血鬼啊!”

    楚殇冷笑,手指绕着发丝转了几圈:“这世间哪有鬼怪,也许是高手杀人,找不到凶手,官府就说是鬼怪所为,这样的事情不胜枚举。”

    “不是,楚公子,是真的!”从宁打断楚殇,“我刚听下面的人说,这个镇子上个月已经死了数十个人了,他们都是脖子被咬,被吸干了血变成了干尸!上个月,官府刚捉到吸血鬼,大家都以为太平了,但刚才又有人被吸血死了!一定吸血鬼干的!小姐,我们明天就离开这里吧,这里太可怕了!”

    “怎么可能会有吸血鬼?从宁,你清醒清醒。楚殇说的对,一定是某个连环杀手干的。”傅琼鱼心里也有些害怕,她以前是不信鬼怪的,但在这个世界里她是相信有鬼怪的,因为她自己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

    “小姐,这里的人都说那些人是被吸干了血死的!要是人干的,怎么会被吸干了血!”从宁依旧吓得发抖。

    这时,温漠推门而进,看到楚殇也在这里,而且坐在傅琼鱼的床上,他面色微冷,楚殇自己却拿了一杯茶又回到傅琼鱼的床上兀自的喝着。

    “温漠,你刚才也出去了?这里真的有吸血鬼?”傅琼鱼见到温漠连忙问。

    “我也看到那具尸体,是被吸干了血死的。“温漠说道,顿时空气一沉,“明日,我们就离开这里!”

    “小姐,真的有吸血鬼。”从宁的脸更是惨白,掐得傅琼鱼很疼。

    “温公子武艺高强,也害怕吸血鬼?楚殇现在倒想看看,那吸血鬼长什么样子。”楚殇似乎故意跟温漠对着干,语气中满是挑衅。

    “都别说了,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傅琼鱼也害怕了。温漠和楚殇都不再说话,傅琼鱼来开一点窗户,街道上已经人去楼空,夜风吹过,多了让人胆寒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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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0.第140章 吸血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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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多久,一些衙役举着火把四处的查看着,步伐极快,他们还抬着一具尸体,尸体上朦着白布,忽然风一吹,就露出了一具干瘪的干尸!

    “吸血鬼哦!”楚殇还来吓她。

    “啊!”傅琼鱼关上了门,脸色也惨白,逗得楚殇直笑:“琼琼,你怎么这般胆小?”

    “你还来吓我!”傅琼鱼给了他一阵拳头,“都去睡觉,明天我们就走!”

    傅琼鱼和从宁躺在床上,从宁因为害怕就和她来挤一张床,一直往她怀里缩:“小姐,吸血鬼不会来喝我们的血吧?”

    “我们两个这么瘦,妖怪看了都会胃痛,怎么会来喝我们的血,睡吧。”傅琼鱼拍拍她,从宁被她逗笑了:“小姐,我睡了。”从宁一会儿真睡着了,可傅琼鱼总想起刚才看到的干尸,不由的浑身就发冷,明天要赶快离开这里!

    刚睡着没多久,就有人过来拍她的脸:“琼琼,醒醒。”

    她迷迷瞪瞪睁开眼,楚殇的手就捂住了她的嘴:“想不想去看看吸血鬼究竟长成什么样子?”

    傅琼鱼听得瞪直了眼,嘴巴被楚殇捂着,也喊不出声音来。楚殇在她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才移开手指:“我小时候也曾听说过吸血鬼,可是千年难得一见,琼琼,我们去看看吧。”

    傅琼鱼被他拽起,傅琼鱼拉着他,压低声音道:“你疯了吗?别找事,回去睡觉!”

    “琼琼,是怕了吗?罢了,我自己去。”楚殇转身要走,傅琼鱼拉住他胳膊:“我跟你一起去。我先穿好衣服,你去外面等我。”

    “没穿衣服?”楚殇又凑过来,伸手朝她摸来,傅琼鱼给了他一暴栗:“滚!出去等我!”楚殇揉着额头:“琼琼,你好心狠啊,你快点儿。”他拉开门极轻巧的离开。

    不对啊,她记得睡觉的时候把门栓上上了,楚殇是怎么进来的?!傅琼鱼又想尖叫,对这些会武功的人来说,有门相当于没门……

    傅琼鱼穿上衣服和鞋子,也轻手轻脚的出来,一搂已经没人了,因为有吸血鬼再现,所以客栈老板很早就关门了。楚殇正坐在二楼的栏杆上,就像在流殇阁第一次看到他一般,楚殇很优雅的坐在栏杆上。温漠喜欢坐树上,楚殇喜欢坐栏杆上,貌似这两个人都有怪癖,可给人的感觉不一样。温漠是清冷的,楚殇是娇艳的。

    楚殇见她出来了:“琼琼,你终于出来了。”听到楚殇喊她“琼琼”,她还是浑身发冷:“别再叫我琼琼,我叫傅琼鱼。”

    “那叫你鱼鱼?小鱼鱼?”楚殇美目流转,听得傅琼鱼更是恶寒,“闭嘴!下面都封住了,怎么出去?”

    “哪里不能出去?”楚殇下了栏杆,推开门又进去。

    “喂!”她才刚出来!

    “嘘……”楚殇拉着她又轻手轻脚的走到窗前,将窗户打开,“从这里出去。”

    楚殇搂着她,从窗户一跃而下,平稳落地,但却没有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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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1.第141章 我喜欢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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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拿走他的爪子,楚殇期期艾艾道:“琼琼为什么不说一句‘殇殇,你多抱我一会儿嘛!’”

    傅琼鱼做了一个呕吐状:“去死吧,你以为你是……”她猛然闭紧了嘴,“南风兮月”这个名字几乎破口而出,心思又拧了几圈。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凉飕飕的十分吓人,傅琼鱼浑身犯冷:“吸血鬼没准已经吃饱喝足回家了。”

    “我听传说,吸血鬼至少要一晚上喝很多人的血才会饱,然后它们会在一个洞穴里睡觉,七八天后会再出来一次。它们的獠牙很长,就像狼的獠牙一样,这样咬进去,瞬间能把你的血吸干,让你变成干尸。”楚殇吓唬着傅琼鱼,张着着嘴要在她脖子处咬。傅琼鱼伸手在他脖子上一挠,楚殇反而吓得浑身发颤。

    “哈哈,还说我胆小鬼,你也是个胆小鬼!”傅琼鱼勾着自己的手指,“是我的手在挠你。”

    “有人刚刚跑过去。”楚殇看着前面道,傅琼鱼跟着楚殇也跑过去,但根本没有人。

    天上月亮已圆,如金盘一样,今日正是十五。

    “据说被吸血鬼吸了血不死的,会变成吸血鬼。”傅琼鱼也想到有关吸血鬼的传说,一边跟着楚殇跑。

    “琼琼,你现在不死了吗?”楚殇问道。

    “嘁,我要先死了,先拉着你垫背。”

    “有我在,琼琼,放心好了。”楚殇又伸出爪子,傅琼鱼一掌拍走:“楚小妞,你再对我动手动脚,我就把你的手脚剁了。”

    “琼琼……”楚殇欲哭不哭,傅琼鱼踹了他一下:“演够了吧?还不走?”

    两个人看似在找吸血鬼,却在大街上闲逛着。月亮很圆,傅琼鱼抬头看着月亮:“传说月亮上住着嫦娥和吴刚,嫦娥会抱着月兔看人间,吴刚总是砍桂树。你相信这个传说吗?”

    “相信传说的都是笨蛋。”楚殇泼她冷水。

    “楚小妞,你刚才说吸血鬼,一直在说传说,传说……让我猜猜,你为什么去当小倌。后羿当年射日,被天帝贬为凡人,后羿就和嫦娥在一起了,后来西王母给了后羿一颗仙丹,整颗吃了会成仙,若吃半颗则会长生不老。但嫦娥太贪心了,结果将整颗仙丹都偷吃了。她飞进了广寒宫,那里除了一只玉兔什么都没有,她虽长生不老,却要享受万年孤单。难道……”她转头望着楚殇,他亦抬头看着月亮,转头:“难道什么?”

    “你也爱上了一个像嫦娥一样的女人,然后受了创伤,然后就去做小倌?”傅琼鱼胡乱猜测着,可也并不是没可能,南风兮月会因为珞烟变成了浪男,楚殇也可能因为情伤去做小倌……

    南风兮月,南风兮月,她怎么总是不自觉的想起这个名字!

    楚殇望着月亮,勾唇一笑,笑得妩媚:“我喜欢的人是你。”傅琼鱼转身,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那我宁愿去死。”

    傅琼鱼和楚殇两个人像游魂野鬼一般寻找着吸血鬼,忽然傅琼鱼身就刮起一阵阴风,也在瞬时间,楚殇护在了她身前,小心的审视着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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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2.第142章 合作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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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抓着他的肩膀,声音都有些颤抖:“是吸血鬼吗?”

    周围,冷风阵阵,吹得人心直颤栗,黑夜寂静无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们一般,让傅琼鱼心中发冷发寒。

    楚殇道:“跟紧我。”他往前走,傅琼鱼抓着他的衣服,跟着他小步的挪着。这时,一个黑影从傅琼鱼身后袭来,她只看了一个影子,楚殇已霎那间带着她飞了出去。她便看到一个长着着狼的耳朵,露出两颗尖锐的牙齿,眼冒绿光的妖怪扑来,那牙齿似乎还滴着血!

    “啊!”傅琼鱼吓得大叫起来,吸血鬼举着尖锐的爪子朝楚殇扑过去。楚殇一脚踢上去,但因护着傅琼鱼,衣服“呲拉”一声被抓破。他的脚也被吸血鬼一口咬住,穿了糖葫芦。

    “楚殇!”傅琼鱼顿时脸色一变,谁知楚殇的脚竟然从鞋子里脱了出来,反手拽着傅琼鱼后退了几步。吸血鬼叼着楚殇的鞋,眼睛睁得更是狰狞。

    “楚殇,你的脚?”

    楚殇勾/魂摄魄的一笑,伸了伸脚:“琼琼,莫要担心,我今天穿大了一号鞋。”

    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

    “琼琼躲远点儿,看我怎么拔掉它的牙给琼琼穿项链玩儿。”楚殇抬脚飞了过去,傅琼鱼站在那里,看到吸血鬼也朝他扑了过来,但楚殇的身形极为轻盈,来回跳着,像鬼一样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左踢一下,又打一下,将把那吸血鬼打得团团转。

    傅琼鱼想要拍手叫好,便觉身边站了一个人,傅琼鱼扭头一看,温漠!

    “温漠,你来了,快去帮帮楚殇!它就是吸血鬼!”

    眼见那吸血鬼要逃,楚殇截住他的去路,竟半坐在那里:“吸血鬼兄台,留下你的牙再走。”

    吸血鬼挠着爪子又扑过去,楚殇却悠闲悠闲的拿出手帕,一个翻身翻过去裹住了吸血鬼的一颗牙,温漠这时也飞过去,徒手也握住那吸血鬼的另一颗牙。楚殇与他相视,两个人左右一用力,就听到一声震天动地的叫声:“啊!”

    吸血鬼的牙被楚殇和温漠一人拔一颗拔掉了,吸血鬼捂着嘴凄凉的叫着,那声音十分的渗人。傅琼鱼捂住了耳朵,那吸血鬼砰的一声顿时应声倒地,不再动弹。

    “琼琼,给你穿项链的牙。”楚殇将用手帕包裹的吸血的牙给了傅琼鱼,傅琼鱼吓得丢在了地上:“我才不要这种东西!”

    楚殇又用手帕裹着捡起:“这可是世间稀罕之物,你真不要?据说这吸血鬼的牙用人的鲜血泡过之后,便能成为祛邪避凶的圣物。琼琼,这可是好东西啊。”楚殇又将吸血鬼的牙交给了他,楚殇又看向温漠的手中握着的吸血鬼的牙,温漠竟也走过来,将两颗牙齿包在一起给她:“这种东西确实能祛邪避凶,于你有好处。”

    “真的啊?”傅琼鱼这才接了,正想好奇打开来看看,又听楚殇凉飕飕的说:“这吸血鬼的牙不知有没有毒,温公子还真无所顾忌。

    !!
正文 143.第143章 小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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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毒?!”傅琼鱼一听喊道,连忙拉开温漠的手,“温漠,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这等畜生的毒还奈何不了我。倒是你……”温漠声调一沉,冷眼看向楚殇,“如果你晚上再敢私自带她出来,我就卸掉你的一条胳膊。”

    “温漠,你别怪楚殇,是我自己要跟他出来的。”傅琼鱼连忙转移话题,“这吸血鬼怎么办?还会不会活啊?我听说吸血鬼即使被拔掉牙,几天之内也会长出来。除非……拿跟锥子刺进他的心脏,他就不能再作孽了。”

    “琼琼,你知道的很多啊。我也这般听说过,不如去通知官府,让官府来解决吧。”

    温漠的手中已经幻化出了冰锥子,忽然一个少女焦急的喊声传来:“小丰,小丰,你在哪儿?”

    不一会儿,从一个巷口跑出一少女,那少女粗衣麻布,一见到挡在地上的吸血鬼,她扑了过去,撕心裂肺的喊道“小丰,小丰,你怎么了?小丰,你醒醒啊!小丰!”

    温漠手中的冰锥顷刻消失,三人站在哪里看着,傅琼鱼想走过去,被温漠拉住:“别过去。”楚殇撇撇嘴:“还是我去吧。”

    楚殇走过去蹲在少女面前:“你认识他?”少女哽咽的点头,抱着那吸血鬼痛哭失声:“小丰,小丰……”少女一直哽咽的说不话话来。

    “他是吸血鬼,我们才刚刚制服了他,为了不让他再祸害人,你还是让他早死早超生了好。”楚殇说话一向刻薄,此刻更让傅琼鱼觉得刻薄。

    “不要,大爷,我求求你,求你放过小丰!”少女将吸血鬼小丰给楚殇磕头,“小丰也不想害人,他也不想害人!求大爷放过他,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大爷恩情!”

    “做牛做马?我的牛马太多了,不需要了。”楚殇不知道是不是在欺负人家小姑娘,语气依旧刻薄。

    “大爷,求你放过小丰,小丰是我喜欢的人,我求你放过他!如果他死了,我也不会独活!”少女砰砰的一直磕头。

    “楚殇,人家都这么求你了,你还这么冷血!”傅琼鱼将吸血鬼的牙揣进怀中,走过去拨开楚殇,扶起那少女,“你说他是你喜欢的人?”

    “小姐,请你让大爷放过小丰!我愿意代替小丰一死!”少女眼泪婆娑的说道。

    “你别磕了,我们不杀他就是!”傅琼鱼终于心软,扶起少女,少女又一直磕头:“谢谢小姐,谢谢大爷!”少女转身又搂着吸血鬼:“小丰,小丰!”

    “琼琼是要放了他?他的牙几天之内还会重新长出来,我们是走了,整个镇子可又倒霉了。”楚殇继续说“风凉话”。傅琼鱼知道不该,楚殇其实也是好心,这吸血鬼不死,镇上的人死得更多。

    ……

    三人跟着少女来到了她家的地窖里,少女叫叫兰香,父母早亡,只有一个六十多岁的瞎眼奶奶相依为命。

    傅琼鱼看到地窖里有绳子,楚殇将小丰丢进去,兰香还一直道谢,又拿着绳子将小丰紧紧的绑在地窖的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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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4.第144章 小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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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看不过去了,温漠已经接过兰香手中的绳子帮忙将小丰绑结实。

    “他一直被你绑在这里?”傅琼鱼环视地窖,这里很简陋,常年不见光,只有一盏油灯。

    “嗯。”兰香将小丰绑好,跪在小丰面前,小丰垂着头,时不时的浑身抽搐,手上的爪子十分尖锐。兰香拿着手帕给小丰擦着脸,眼泪刷刷的流下来。

    兰香一边哭一边说:“小丰一直被我关在地窖里,他这一个月都只喝猪血、羊血、鸡血……我以为他会习惯的。晚上他说绑得太不舒服了,他也保证以后再也不喝人血了,我才敢放了他,他却把我打晕逃了出去。我知道小丰罪不可赎,可我真不能不能没有他,兰香多谢大爷、小姐放过他!兰香只要活着,一定记得大爷、小姐对我的恩情。”

    “他为什么会变成吸血鬼?”温漠看着小丰问道。

    兰香缓缓道来:“一年前,我和小丰订了亲,小丰说他要去外面闯荡,要多挣一些银子回来,他说,等他回来,我们就成亲。就在两个多月前,小丰回来了,我以为我们能成亲了,我能和他在一起了。可也在那个月,镇上出现了吸血鬼,一晚上就死了很多人。就在那月的十五,我亲眼看到他长出獠牙,样子也变得很恐怖,我追出去,看到他喝人血……”兰香一边说一边哭,“小丰说他和几个同乡回来的时候夜里遇到了吸血鬼,同乡都死了,只有他活了下来。他回来之后不敢告诉任何人,平日里他和常人无恙,但一到了晚上,他就想喝人血。官府一直在查,我怕小丰被抓住,就把他关在了这里。他说让我杀了他,他怕有一天也把我的血吸干。如果可以让他变回来,我愿意他把我的血吸干。”兰香抵着小丰的头低低的说着。

    温漠忽然拉开小丰的衣服,在小丰的脖颈间找着什么。

    “温漠,怎么了?”

    温漠在小丰的靠近耳边的头发处停下,掀开小丰的头发:“在这里。”傅琼鱼凑过去,楚殇拿着油灯过去,两个人顺着温漠的手指在的地方看到了两个小窟窿,看上去是被尖锐的东西戳的。

    “这就是小丰被吸血鬼咬过的地方?”傅琼鱼道。

    “被吸血鬼咬过的人,如果没有死,也会变成吸血鬼,白日如常人,晚上会出去吸食人血。”

    “小丰就是这样!只要过了夜晚,他就会恢复人形。大爷、小姐,你们知道这么多,你们一定也知道救小丰的方法,求大爷救救小丰!”兰香又跪下,傅琼鱼扶起她:“温漠,你有办法救他吗?”

    温漠站起,傅琼鱼见他神色严肃:“温漠,没有办法吗?”

    “除非,他死。”温漠吐出四个字。

    傅琼鱼知道温漠不会说谎,兰香摊在那里,大颗的眼泪落下:“不要,不要,我不要小丰死。”

    “兰香……兰香……”小丰忽然醒了,他吃力的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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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5.第145章 黑色贵公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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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丰,你醒了!没事了,没事了,别怕!”兰香捧着小丰的脸说道。

    “兰香,杀了我吧,我不想再这样人不人鬼不鬼活下去了……”

    “不!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活了,就算你变成吸血鬼,我也喜欢你!小丰!”兰香抱着他,放声的哭着。

    “兰香,总有一天,我会变成真正的吸血鬼,那时我也会吸干你的血!”小丰抬起头,眼睛依旧是人类的眼睛,对楚殇说道:“你拔掉了我的牙,我求你杀了我。不然以后我会吸更多人的血,这个镇子上的人的血都会被我吸光。”

    “小丰,我求你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一定会有办法让你恢复正常。”

    忽然夜空中飘过一阵悠扬的箫声,声音绵长,如深谷之中的回音,十分动听。傅琼鱼略感吃惊,会是谁在这样阴森恐怖的夜里还吹箫呢?

    温漠听到这声音,眉头微皱。箫声又变得急促,就在这时,小丰忽然浑身僵硬,脸极为的扭曲,他大喝一声:“啊!”眼珠子就由黑色变成了血红色,嘴里又冒出吸血鬼尖锐的牙齿,且比之前更加的长、锐利。

    “小丰!”兰香惊叫,小丰猛然之间撑断了绳子,呲着尖牙朝兰香袭来,温漠一运掌,小丰的脚和爪子就被冻上了冰。兰香还想靠近,被温漠拽走。温漠又一运掌,地窖中水缸里的水就被吸出来,层层叠叠将小丰冻住,瞬间小丰成了冰雕。

    刚封住,温漠的嘴角就流出血来,傅琼鱼见状一步跨过去:“温漠!”可就这时,冻住小丰的冰顷刻就碎了。

    箫声的节奏更快,小丰又朝温漠袭来,楚殇一步闪来,将小丰踢到了墙上。兰香又要冲过去,被楚殇紧紧拉住。

    “啊!”小丰又大叫一声,傅琼鱼听见他的骨头喀嚓喀嚓作响,从他的身后竟然长出一对黑色的蝙蝠一样的翅膀来!那翅膀越变越大,小丰煽动着翅膀,一阵大风刮起,楚殇拉着兰香闪到了一边,温漠也带着傅琼鱼闪到了一边。小丰晃动着翅膀从地窖冲了出去。

    “小丰,你去哪儿!”兰香也追了过去。

    “快去看看!”

    楚殇看到温漠受了伤,带着傅琼鱼飞了出来。门已经打开,月光之中,小丰已经化作了一个庞然大物极速的掠过街道。温、楚二人施展轻功就赶上了兰香,温漠抓住兰香的肩膀,四人追着小丰而去。

    四人跟着小丰来到了郊外,如金盘一般的月亮挂在天空,月光凄迷。小山似的凸处,盘膝坐着一个人。

    那人手执长萧,箫声如泣如诉,脸上带着黄金面具,将他所有的容颜都遮盖起来。长发用白玉冠竖起,与那黄金面具沐浴在月光下,闪着迷离的色彩。他一身黑衣劲装,唯见领口、袖口绣着繁琐的花式。微风徜徉,吹得他发丝拂过面具,箫声更是急促。那人宛如一朵黑色的曼陀罗花,在月夜中静寂开放。

    小丰在他头顶盘旋,随着他的箫声发出凄厉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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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6.第146章 黑色贵公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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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殇带着傅琼鱼提前一步赶来,就见到这一副诡异的画面。小丰的人腿渐渐变成了爪子,手也变成了带毛的爪子。

    “小丰!”兰香也奔来,而温漠此刻靠着一棵树,脸色愈加的苍白,五脏六腑都如刀绞,一口黑血被他吐出来,他猛然跪在了地上,又封住了自己的穴道,运用内力将乱窜的真气压回。

    “你别过去!”傅琼鱼一把拉住兰香,“小丰现在被他控制了,你去了根本就是送死!”

    “小丰,你快回来!我是兰香,小丰!”兰香噗通跪在了地上。

    那黄金面具男子听到傅琼鱼的声音,忽然睁开了眼,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宛若黑夜中野兽一般,带着压迫人的嗜血和冷酷,让傅琼鱼浑身一激灵,只想起了那夜攻击她和南风兮月的黑豹,但眼前这人比那黑豹更令人恐惧。

    那人紧盯着傅琼鱼,隐藏在黄金面具后面的眉头微皱。傅琼鱼被他这么一盯,心中的惧意更是扩大。

    楚殇也不敢轻易上前,一声绵长的箫声之后,小丰彻底变成了一只怪兽。小丰轻巧的落在了黄金面具男子身边,那双眼睛也已经变成了野兽的眼睛,没有人类的任何感情了。那男子伸手像摸宠物一样摸着小丰的头,小丰也露出撒娇的神情。

    “小丰!”兰香忽然铺过去,那人的手一挥,一股巨大的内力波袭来。同时,温漠用内力控制着一根木头朝着那人砸去,黑衣人嘴边卷起冷酷的笑容,手掌一挥,那根木头停在半空不动了。

    楚殇趁机救回兰香,把她和傅琼鱼丢到了一边。他翻身朝着那人踢过去,小丰跃起朝着楚殇而来。

    “楚殇,小心!”傅琼鱼大喊,黄金面具男子听到傅琼鱼的声音眉头更皱得紧,再一注入内力,木头朝着温漠而去。

    “温漠!”傅琼鱼的心都吊在半空,温漠翻身躲开了那根木头的袭击,木头撞在树上砰然碎成几块。楚殇也躲在了树上,衣服又被小丰抓破一道口子,还不忘调笑:“琼琼,明日你要陪我一件新衣服!”

    “阁下将别人心爱之人变成怪物,不怕有朝一日,你也得此报应!”傅琼鱼使劲拖住疯狂的兰香,掷地有声的说。

    那人依旧盯着傅琼鱼看,想要从她身上看出什么。听到她这般说,暗哑低沉的声音响起:“就凭你们想要我得到报应,简直是痴心妄想!”

    哗,夜空放起璀璨的烟花,黄金面具男子立刻吹箫,小丰再次盘旋而下,他一跃跃到了小丰的背上,小丰载着他离开。

    “小丰!你别走!小丰!”兰香推开傅琼鱼追过去,黄金面具男子反手一掌朝着兰香而去,楚殇扑过去,虽然带着兰香闪过,还是被他的内力扫到,噗的一声吐出血来,和兰香一起晕倒在地上。小丰驮着那人飞向了月亮,越变越小,渐渐消失。温漠靠在树上,脸上的血色早已消失殆尽,五脏六腑犹如烈焰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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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7.第147章 驯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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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漠点了楚殇和兰香的穴道,又给他们喂了两粒治疗内伤的药。傅琼鱼看他也吃了一粒,担心又起。她吭哧吭哧将楚殇和兰香弄回兰家。傅琼鱼有些担心从宁半夜发现她不见,会不会以为他们都被吸血鬼捉走了?

    兰香的奶奶已经眼瞎了,听到了动静出来,傅琼鱼说了一些话,又扶着兰香的奶奶回去。再出来时,屋内只剩下楚殇和兰香。她试了试楚殇、兰香的气息,都已经平稳均匀了。

    傅琼鱼又来到院子里没有看到温漠,而院子里长着一颗茂盛的柳树,她走过去就看到温漠又倚在树间:“温漠,你还好吗?”

    温漠沐浴在月光下,倚靠在树上,一条腿搭在树间,低头看着她,将又要流出来的血咽回,声音维持着正常:“我没事,他们怎么样?”

    傅琼鱼叹了一声:“楚殇和兰香都还没有醒过来。温漠,你真的没事?你下来让我看看。”

    温漠从树上轻巧的落下,月光依旧温柔如水,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傅琼鱼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依旧很凉,又攥攥他的手,比平时更凉,温漠浅笑:“你查出什么来了么?”

    傅琼鱼也知道自己什么都看不出来,她只是很担心他:“我是担心你啊,你到底有没有受伤?我看你也吃了药……”

    “方才是我运功过多,只需要静养几日就好。我有些累了,要运功打坐,你先自己呆着。”温漠又飞上了树,隐匿在柳叶间。他低沉的咳嗽了几声,嘴角最终流出黑色的血来。

    傅琼鱼听到他低咳,知道他其实还是受了内伤,微咬住唇:“你还骗我,你根本就受伤了。楚殇这次带了不少药出来,他那里一定有治疗内伤的药。”

    温漠不再说话,傅琼鱼也不敢去打扰她。她坐在台阶上,看着皎洁的明月,许久才听到树上有些动静。

    “外面冷,你还是去屋里呆着。”温漠的声音从树中传来,傅琼鱼屁股都快坐成了两半儿:“你现在怎么样?”

    “好多了。”

    听他声音很正常,她的心情也放松了一些,凝思问道:“温漠,你说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温漠也靠在树枝上,隔着树叶望着树下的她,目光柔和:“他带着面具,自然是要隐藏身份。他所吹的是‘锁兽曲’,这种曲子只有驯养灵兽的驯兽师才会,他应该是一名驯兽师。”

    “驯兽师?”傅琼鱼知道这个世界里有灵者和驯兽师,灵者是会各种异能的人,灵兽则是生活在这里的异兽,因为具有不同的战斗力而被一些专门驯养灵兽的人追逐、喜欢,但灵兽并不常见,驯养灵兽的人既为驯兽师。

    “那小丰?”傅琼鱼又问。

    “他就是在等小丰异化成兽,只怕小丰并非被吸血鬼所咬,而是吸血兽所为,所以小丰才会变成怪物。”温漠开始运功,依旧压制不住体内翻腾的血液。

    “就是说,小丰再也不可能变成人类了。”楚殇倚在门口说,一手拍着胸口,咳嗽了几声骂道,“格老子的,疼死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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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8.第148章 中毒未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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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还是第一次听到楚殇骂人,扑哧一声笑出来,走到楚殇身边,拍了他一下:“楚小妞,你还能骂人,说明你没事?”

    “琼琼是在关心我吗?谁说我没事?咳咳……”楚殇又立刻变媚了,傅琼鱼朝屋内望去,发现兰香也醒了。她坐在炕边不发一言。傅琼鱼不知如何劝她,虽然她自己还刚刚经历了一场情伤,但兰香和小丰只怕此生再无缘相见,她只干巴巴的说着:“虽然,我们不知道现在小丰被谁带走了,但小丰对那个人来说一定有用处,有用处,就代表着他会一直活着。”

    “可如果小丰有一天没用呢?”楚殇依旧不知气氛的说着,被傅琼鱼狠瞪了两眼。

    三人回到客栈,从宁依旧睡得像死猪,根本不知道他们出去过。

    “楚殇,你有治疗内伤的药吗?温漠也受了内伤。”傅琼鱼还是担心温漠,向楚殇问道。

    “内伤?”楚殇别有意味的看了温漠一眼,从包袱里找出一瓶药,自己先倒了一颗吃了进去,然后把那瓶药都丢给了傅琼鱼,却是对温漠说道:“这是玉露丸,比起你给我吃的药的药效要强百倍,不管是以前的内伤还是刚受的内伤,统统包治。”

    “楚殇,它真的可以治疗一切内伤?”

    “琼琼,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拿出这比几十条人命都贵的药来,你若不信,还我。”楚殇要拿回去,傅琼鱼拿着药闪开:“给了就是给了,哪里还有要回去的道理!”傅琼鱼又将药瓶给了温漠:“温漠,你快把药吃了。”

    温漠也没推托,倒了药丸看了一眼,楚殇靠在床上:“温大侠是不是怕我放毒?楚某虽不是什么好人,但还不至于坑害自己的救命恩人。”傅琼鱼一听楚殇酸不拉唧的话语,又瞪了他一眼,又劝温漠吃药,温漠一口吞下,傅琼鱼紧张的盯着他:“你感觉好些了没?”

    温漠闭着眼睛待了一会儿,答道:“好多了。”傅琼鱼露出一个微笑:“楚殇,你的药真神奇啊。”

    “那是自然。”楚殇笑得更是诡异。

    “回去睡吧,明天我们还要赶路。”温漠说道,傅琼鱼点点头:“你们两个也早点睡吧。”

    傅琼鱼离开。温漠听到傅琼鱼进门的声音,他将那玉露丸又直接丢给了楚殇。楚殇接住,看到温漠起身就走,楚殇幽幽说道:“你为什么要骗她呢?如果她知道你并非受了内伤,而是中毒,且中毒已久,根本无法可解,她会如何伤心?”

    瞬间,温漠冰凉的手就掐住了楚殇的脖子:“你敢和她说一个字,我让你的脑袋立刻搬家。”

    楚殇撇撇嘴:“你还是个痴情种呢?我倒认为,不如让她知道真相,如果你死了才让她知道,你死了是一了百了,有没有想过她会多难过?”

    温漠放开楚殇,不再理会他,拉开门出去时,对楚殇说:“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来接近她,如果哪天让我发现你伤害了她,那日就是你的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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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9.第149章 中毒未解(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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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殇拿着药瓶晃荡着:“可我感觉,我对琼琼比你更坦荡,说不定最后是你伤她最深。”

    门关上,楚殇的脸上没了嬉皮笑脸的神色,出于什么目的接近傅琼鱼,她若是知道了,会暴跳如雷还是像对南风兮月一样对他也那般决绝?不知何时,他居然在意傅琼鱼对他的态度了。

    温漠又倚在客栈外的树上,从怀中拿出一个铁盒,慢慢打开,里面装着的是傅俊送给他的极地冰蚕。他将冰蚕放在手腕处,冰蚕一口咬破了他的血脉,大口吸着毒血。温漠的唇渐渐染上一层冰,眉间痛苦异常。

    是的,他的毒从来就没有解开,他是为了不让她再担心,骗她说自己的毒解了。

    原本,他是想要看到她找到一个心爱的人,就此放手,可南风兮月竟如此的对她……

    第二日,四人又上路了,兰香来送他们,傅琼鱼用力握了握兰香的手,终究什么都说不了。上了马车,傅琼鱼看到兰香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看不见。

    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如兰香;想爱的人爱的却不是自己,譬如她自己,感情的世界总是这般复杂,让她无法看透。

    从宁早晨才知道昨夜发生的事情,听到傅琼鱼说着,情绪十分激动,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楚殇:“楚公子,你这么厉害!”而温漠靠在一边,睡着了。楚殇但笑不语,听着傅琼鱼活灵活现的说着,看着外面,托着她的下巴道:“琼琼,我这么厉害吗?”

    “楚殇,如果你能变得更男人些,你会更厉害。”傅琼鱼拿下他的手,正了正他的脸,“眼神冷点儿,表情再冷点儿,眉毛变成这样……”傅琼鱼又支起他的眉毛,比划成了剑眉,眼睛也挑起来,成了眯缝的狐狸眼,“如果你能变成这样,就帅呆了。”

    “这就是你心中的帅哥?”楚殇也将她的眼支成狐狸眼,又捏着她的鼻子,“你现在变成我心中的美人了。”傅琼鱼喘不过气儿来了,也捏住楚殇的鼻子,两个人越捏越起劲儿,谁也不放开谁。

    “小姐!”从宁也不敢大声笑,怕吵醒温漠。

    “你放开。”傅琼鱼用鼻音对楚殇说道。

    “你先放开。”楚殇也说。

    “我们一起放!一、二、三!”可两个人谁也没放开。

    “楚殇,你耍赖,我都说一起放了!”

    “你不是也在耍赖?”楚殇就像捏奶嘴一样,一张一松的捏着她的鼻子,傅琼鱼说道:“现在一起放!”

    两个人终于都放开了。

    “做男人不能这么小气。”傅琼鱼捏着鼻子说,楚殇凑近:“我是男人,男人想做什么,你也知道吧?”

    “一边去。”傅琼鱼推开他,又做回从宁身边,楚殇一笑,又看着外面。傅琼鱼替温漠拉了拉所盖的衣服,看着温漠熟睡的脸庞,内伤还没好

    “楚殇,你的药到底管用不管用?他看起来还不是很好。”傅琼鱼责怪道,楚殇幽幽说:“琼琼以为那是灵丹吗?一吃就见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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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0.第150章 内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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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无语,从宁半晌才慢吞吞的问:“小姐,你是不是想王爷了?”

    “从宁,你忘了我说得话了,不要再跟我提他!你又哪只眼看到我想他了!”傅琼鱼火气噌的上来了。

    “刚才你和楚公子打闹,将楚公子弄成剑眉、狐狸眼,只有王爷长得这样。”从宁还是胆子很肥的低声说道,“小姐,我知道你在气王爷,可你们……”

    “从宁,你是不是想回去?”傅琼鱼笑得灿烂,从宁立刻捂住了嘴。

    几日内一直连着赶路,傍晚的时候找到客栈住下。直到一天,楚殇带着她跟踪从宁,从从宁身上搜出一封信,赫然是寄给南风兮月的,信上的内容是他们现在在的地点,还有刚刚经历的事情。

    从宁当即脸就变得惨白了,她跟着傅琼鱼回到客栈,楚殇被关在了门外。傅琼鱼拿着信,一言不发,从宁忐忑的站在那里:“小姐,我……”

    “说吧,他什么时候把你收买了?你留在我身边不是为了跟着我,而是替他监视我?”傅琼鱼捏紧了信,心中怒气滔天,南风兮月根本没有相信过她吧,知道她是假的,就买通从宁来监视她?现在她离开了,又让从宁给他传信,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直接来找她!

    “没,没有!王爷没有买通从宁!”从宁跪了下来,慌张辩解,“是从宁看小姐根本就还喜欢着王爷,从宁不忍看到小姐和王爷分开,所以才暗暗传信给王爷!小姐,你相信从宁!从宁对小姐从来没有二心!”

    傅琼鱼更攥紧了信:“谁让你自作主张!”

    “小姐,你真的不想见到王爷了吗?小姐可以欺骗别人,又能欺骗自己吗?!王爷虽然伤害了小姐,可从宁看在眼中的却是王爷对小姐是真心的!小姐看到了兰香和小丰的事情,小姐也说如果相爱,就应该珍惜彼此。小姐为什么不能原谅王爷,再给王爷一次机会?”从宁激动的说道。

    给他一次机会?她只怕自己又成了他的感情炮灰!她傅琼鱼再宽容、大度,也不能原谅把自己的命都舍弃的男人!

    “从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为人着想了?你是不是喜欢夜城?所以希望我回去,你也好和夜城再续前缘?”傅琼鱼一句点破,从宁的脸就变得透红:“小姐,我是为小姐真心着想,我没有!”

    “别把我当傻子!你要是想回去,我给你银子,你现在就可以走。如果你还想跟着我,再做这样的事情,你也不必再留在我身边!”傅琼鱼冷冰冰的说,从宁眼角泛泪,最终点头:“从宁再也不敢做这样的事儿了,从宁发誓!”

    经历了这件事,从宁有一阵一直敌视楚殇,给他饭里加盐巴、倒酱油……被傅琼鱼教训了几句,从宁才有所收敛。

    即使她不想知道南风兮月的事情,但一路也传来不少。说他主动请缨,去剿灭神君山的土匪,只用了两天的时间,就把神君山攻了下来,神君山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皆被一剑杀死,只有那个四当家(红毛)逃了,南风兮月名噪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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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1.第151章 王爷好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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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曦王在百步之外一箭穿了神君山大当家的脑袋,知道这叫什么,这就叫百步穿杨。曦王一声令下,大军杀了过去!贼头已经死了,剩下的土匪就是一盘散沙,一会儿都被杀没了!那叫一个痛快,那群土匪一直在神君山作威作福,当地老百姓一听土匪都死了,放鞭炮庆祝!”

    傅琼鱼坐在茶馆里,一边喝茶一边听茶馆里的人说。从宁很激动,拉着傅琼鱼的手:“小姐,他们在说王爷啊!”

    “听说曦王是个纨绔子弟,没想到竟然这么英勇。”有人附和道。

    “毕竟是皇子,哪个是吃素的。”

    傅琼鱼将茶一口喝光了,从宁道:“小姐,王爷好威武!”

    “威武个屁!”傅琼鱼忽然骂道,茶馆里安静极了,从宁拉了拉她:“小姐,你又骂脏话!”

    “走了!”傅琼鱼听不下去了,拽着从宁离开。她也不知道还在生气什么,本来过了这么多天了,她已经把那件事情忘得差不多了。因为没有人提再在她面前提起南风兮月,她想起的次数也就很少,虽然南风兮月每次从脑海里冒出来都是被她强硬压下去的……

    但现在听到南风兮月剿匪,她心里又不爽,他当真把自己当成神人!百步穿杨……他怎么就不担心自己可能会被别人百步穿杨呢?

    明明自己的女人被抢,又是一个无权的王爷,他竟还主动去求剿匪!他又是为了珞烟?他想要珞烟在皇宫有更稳定的位置?他怎么干脆不去夺皇位,直接把珞烟抢回来呢?!

    傅琼鱼平复内心的怒气,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她和南风兮月没有任何关系了,他的事情也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一行人出了氏月国,又经过龙语国,这一走又是半个月才到了虞国的边境。傅琼鱼自从四年前离开了花圃村,再也没有回去过,也根本不知那里变成了什么样子。只是到了虞国,似乎真像要回家一般,让她倍感亲切。毕竟,花圃村是她穿越过来后第一次生活的地方。

    这一路走来除了舟车劳顿,遇到几个想打家劫舍的劫匪,结果反而被楚殇打劫了,也倒很平安。有这两个高手在,她倒真不担心会有什么不测发生。

    入夜的时候没有找到村子,前不着店后不着村,也只能在点了篝火宿营。还好现在已经是夏天,不那么冷了。几个人围着篝火,傅琼鱼拿出肉和酒,分了众人开始吃。

    “小姐,这里虫子好多,你看我都拍死多少了!”啪一声,从宁拍死一条虫子。

    “谁叫你细皮嫩肉的,虫子就喜欢你这样的。”傅琼鱼笑道,也喝了一口酒。

    “不公平,小姐也细皮嫩肉的。”从宁郁闷道。

    “你看看他,就知道虫子对你好多了。”傅琼鱼指了指楚殇,就见楚殇一会儿拍死一个虫子,一会儿拍死一个虫子,从宁马上点头:“小姐,我心里平衡了。”

    “你们两个还是女人吗?连虫子都喜欢我,你们应该很惭愧。”楚殇很烦闷,听到那二人还拿他取笑,媚眼一挑说道。

    !!
正文 152.第152章 围火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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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咯……”从宁被楚殇电得打嗝。

    “温漠,给你肉!”傅琼鱼抬头看了看树上的温漠,抓了一些肉绑在油纸中给他丢上去,温漠一下接住了,傅琼鱼又回去接着吃。

    “这么无聊,不如玩……脑筋急转弯。谁猜错了要学青蛙跳一圈。”傅琼鱼灵机一动说道。

    “小姐,什么是脑筋急转弯?”从宁好奇的问。

    “就是……一些很好玩的问题。我先举个例子,为什么青蛙可以跳得比树高?”傅琼鱼问道。

    “为什么青蛙可以跳得比树高?”从宁皱紧眉头,“小姐,你怎么问这么古怪的问题。那青蛙一定是妖怪。”

    “脑子再转转,楚殇,你说呢?”傅琼鱼戳了从宁一下,又问楚殇。

    楚殇微微一笑:“因为树不会跳。”

    “啊!对!树是死的,不会跳!”从宁也恍然大悟。

    “这就叫脑筋急转弯,下面开始,听题,纸上写着某一份命令。但是,看懂此文字的人,却绝对不能宣读命令。那么,纸上写的是什么呢?”傅琼鱼抬头对温漠说:“温漠,你也猜!”

    “看的人是个哑巴?”从宁说。

    “错。温漠,你说为什么?”

    温漠略沉思:“纸上写的应是让看到的人不能念出来,不准读出此文。”

    “叮咚,回答正确。就是‘不准读出此文’,从宁去青蛙跳吧。要把手背起来,蹲着跳,还要学青蛙叫。”傅琼鱼笑嘻嘻的说。

    “小姐,能不能只跳一圈,不学青蛙叫?”从宁有些害羞道,傅琼鱼摇头:“不行。不用害羞,这里就咱们几个人,去跳,绝对不能偷懒。”傅琼鱼说道,从宁只好站起来。将手背过去,一边呱呱的叫,一边去跳。

    傅琼鱼笑得前仰后合,楚殇也被逗笑了。

    “听着,第二题,楚楚的生日在三月三十日,请问是哪年的三月三十日?”

    “生日不是每年都过吗?啊,我知道了,每年的!”经过一圈跳,从宁似乎开窍了。傅琼鱼点点头:“答对!鼓掌!”

    “耶!”从宁也十分高兴。

    “老詹养了一只狗,并且从來不帮狗洗澡,为什么狗不会生跳蚤呢?楚殇,你答。”

    “那条狗不长跳蚤?”楚殇问道,傅琼鱼摇头:“错误,因为狗只能生小狗,去青蛙跳,去青蛙跳!”傅琼鱼喊道,从宁也跟着喊。楚殇站起,将酒坛放在一边,蹲在地上,背着手开始学青蛙跳:“呱,呱,呱呱……”

    傅琼鱼和从宁笑成了一团,楚殇跳完了一圈,又跳了一圈:“呱呱,呱呱……汪汪……汪汪……”

    “楚殇,你现在是青蛙还是狗?”

    温漠也跟着淡淡的笑着,忽然听到一阵嘶嘶的声音,楚殇也停下,神色认真。

    “怎么了?”傅琼鱼也朝远处看去,楚殇忽然一声吼:“快走!”

    一条巨大的蛇从草地上噌的蹿过来,头有一米之高,身长四五米,吐着鲜红色的信子,全身青色,呲着毒牙,冲她们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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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3.第153章 大蛇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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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漠、楚殇一个人带一个,纷纷越到了树上,傅琼鱼被温漠带着,她站在树上看着那条忽然冒出来的大蛇。

    那大蛇朝着楚殇而去,楚殇这厮此时依旧不忘炫耀:“琼琼,看到了没有,连这畜生都懂选长得美的咬。”

    楚殇带着从宁飞出去,那大蛇一头撞断了树枝。进而反转,朝着温漠袭来,温漠并没有移开。

    “温漠!”傅琼鱼脸色已经吓得惨白,以为要被蛇活活吞下时,几根冰锥子从温漠的手中飞出去,瞬间刺穿了大蛇的身体,鲜血直喷,砰的一声,大蛇摇摇晃晃落在了地上,不再动弹。

    温漠带着傅琼鱼飞下,四人盯着这条巨大的蛇,楚殇走过去踢了踢大蛇的脑袋:“今晚又多了一道菜,这蛇肉可算得上是佳品,吃了可比大补丹还要补。”楚殇说着从马车里拿出一把大刀,用力一砍,将蛇脑袋砍掉了。

    “啊!”从宁吓得惊叫起来,傅琼鱼也吓得转过了身,揪着温漠的衣服,说道:“楚殇,你能不能拉去别处砍!”

    “青青,青青!”远处传来呼喊声,有一个乞丐打扮的少年从草丛中奔来,一看到楚殇举着刀正砍蛇身,顿时愣在了那里:“青青!”乞丐少年半天没反应过来,眼泪巴拉巴拉从眼中往下落:“你们杀了我的青青,我要你们偿命!”

    那乞丐少年忽然幻化出许多冰锥子,这少年竟然也会用冰!傅琼鱼看向温漠,温漠也看着那少年,瞬间瞳孔微缩,那冰锥朝着他们射来。楚殇用掌力一挡,那些冰锥子在半空被击碎。

    温漠根本就是水系灵者的高手,他的袖子一挥,那些冰锥子齐齐转向朝着那乞丐少年射去,乞丐少年连忙朝后躲,一弯腰,冰锥子从身上擦过。

    乞丐少年仇恨般的看着他们,手掌一转,手间又出现了很多的冰剑,大喝一声:“去!”楚殇用大刀插起蛇脑袋,那冰剑嗖嗖的都插到了蛇头上。

    另一波冰剑又朝温漠射去,温漠一手在空中一转,那冰剑在即将刺过来时全都被冻住,又一转向,朝着少年而去。乞丐少年一见不妙,急忙逃,冰剑擦过少年而去,但还是有一把冰剑扎入了少年的腿上,少年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鲜血蔓延。

    “你们杀了我的青青,要打要杀随便!只恨我自己不能为青青报仇!”乞丐少年颇有气势的说,看着青青已被楚殇碎尸万段,眼泪不禁又落下。腿上传来钻心的痛,少年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喂!”傅琼鱼跑过去,见那少年腿上鲜血如注,人已经晕死过去了,傅琼鱼拉起他:“你们快来帮忙!”

    “小姐,你要救他?”从宁惊讶问道,还是帮着傅琼鱼扶起了他,“他刚刚要杀我们啊。”

    “好歹是条人命,刚才我们也杀了他的蛇。温漠,来帮一下忙。”温漠点了少年的穴道,看着少年的脸庞,目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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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4.第154章 你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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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乞丐少年被弄到篝火旁,傅琼鱼对楚殇道:“楚殇,你还有止血的药吗?”

    “琼琼,你要是救活了她,她再来杀我们怎么办?”楚殇闲闲的问道。

    “有你和温漠在,你们不杀他就算阿弥陀佛了。楚殇,快给我药。从宁,包袱里有纱布,你去拿来。”傅琼鱼吩咐着,楚殇走过去,蹲在乞丐少年面前:“她是男人,还是我来吧。”

    “好。”傅琼鱼听到楚殇难得出手帮忙,虽对他的转变略有怀疑,还是都交给了他。

    从宁已经拿来了纱布,楚殇将乞丐的鞋脱了,将那补了几个补丁的裤腿撸了上去,傅琼鱼又见到那只大蛇脑袋很血腥,便转过了身。等楚殇说好了,她才转头,楚殇已经给那少年上了药,包扎好了伤口。那少年在昏迷中还喊着:“青青,青青……”楚殇看了一眼,站起了身。

    “楚殇,你能不能把那条蛇拉远一点儿,我看着慎得慌。”傅琼鱼又说,“还有,这蛇是他的,我们已经杀了他的蛇,就不要吃它的肉了。”

    “琼琼,你对他发善心,我可以容忍,但那条蛇,我一定会吃。”

    “楚殇!”

    楚殇将蛇头一挑,一手拖着巨蛇走了。

    “楚殇!”傅琼鱼又喊,想要追上去阻止,被温漠拉住:“他是去埋蛇。”

    “嗯?”傅琼鱼略怔,“你是说他是去埋蛇了,不会吃蛇?”

    “嗯。”

    傅琼鱼看向温漠,这两个人一路似乎都不怎么对盘,但所谓英雄相惜吧。而且,楚殇亦不是表面的样子,就像方才他还说风凉话,一会儿又帮着救人。

    楚殇很久才回来,傅琼鱼盖着被子已经在草边躺下,但他一直没睡着。不知道楚殇会把蛇埋到哪里,她听到楚殇也在一旁的干草躺下的声音,转了身问道:“楚小妞,蛇肉吃完了?”

    “嗯。”楚殇假寐应道。

    “连打火石也没带,你怎么吃蛇肉?”傅琼鱼噙着笑问他,楚殇不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那乞丐少年醒来,她的腿上一阵痛,她看着那已经快要熄灭的篝火,还有睡在两旁的人,腿上的伤已经被人包扎好了,是他们救了她?可也是他们杀了青青!

    少年爬起,带着仇恨的目光,拖着腿一步步朝傅琼鱼靠近,手里想要变出冰刃,却怎么也变不出来,她也觉得十分难受。气急败坏下,从腰中拿出刀,举刀朝傅琼鱼刺去,可瞬间她的手上却结了冰,脖子也被杀青青的一个长得十分妖媚的男人捏住。傅琼鱼听到声音也爬起来,惊愕的看着楚殇捏着那少年的脖子,少年手中的刀怦然落地。

    “我就说,救了她,她会再杀我们。”楚殇也没用力捏着,但已让那少年脸色开始发青。楚殇放开,少年忽然呼吸很难,啪一声跪在了地上,那少年戴的帽子落在地上,露出一头黑发。

    “你是女人?”傅琼鱼惊愕道。

    “琼琼,你现在才看出来?”楚殇眉毛一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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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5.第155章 恩将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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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杀了我的青青,我要替青青报仇!”又一根冰锥子在少年的手中形成,可还没站起来,冰锥子就融化成水了。同时她愈发的难受,捂着胸口:“你们给我下了什么药?”

    “楚殇,你给她下了药?”

    “恩将仇报这种事情见多了,我就留了一手,只不过下了一点儿让她没有办法使出内力的药。”楚殇摩挲着手指轻松的说。

    “我要杀了你们!”那少女捡起刀又冲过来,楚殇捏着她的手,刀直接抹在了她自己的脖子上,又顺手点了那少女的穴,“就凭你这点儿工夫,还想杀人?”

    “你不能怪我们,是你的蛇来袭击我们。”傅琼鱼解释说,“楚殇已经把你的蛇埋了,我这里还有一些银子,算是对你蛇的补偿。我会让楚殇给你解药,你赶紧走吧。不要再妄想来杀我们,否则死的就是你自己。”傅琼鱼将身上的一袋银子塞到她手中,“天快亮了,楚殇,你带着她去见她那条蛇,把解药给她。我们也要上路了。”

    “我何时说我把那条蛇埋了,那蛇确实已经被我吃光了,就在东南角,你自己去找吧。这是解药,十二个时辰之后毒才解。”楚殇将药丢给少女。

    几个人又上了车,傅琼鱼看那少女一直站在那里,如同石雕,终于不忍说道:“楚殇,你把她的穴道解了吧。”楚殇摇摇头,丢过一块石头,少女被解了穴:“这下行了?”

    “楚殇,你说句真心话会死吗?”傅琼鱼问道。

    “会。”楚殇答得也认真。

    “你再说‘会’,我就掐死你!”傅琼鱼掐着楚殇,楚殇也任她掐着,傅琼鱼松开手,“楚殇,你真是个大骗子!”

    “若说骗子,我也比不上某人。”楚殇没事一般坐好。

    “谁?”傅琼鱼奇怪问道。

    他是想说温漠,但是……“这么快就把他忘了?”

    南风兮月……

    “闭嘴!”傅琼鱼谈“南”禁止,又移到了温漠身边。

    “刚才那个女孩儿也会用冰,会不会和你有门派关系?”关于温漠的过去,傅琼鱼还是一无所知,他不愿意说,她也不想勉强,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温漠没有说,傅琼鱼也没有再问。

    她看着外面冉冉升起的太阳,喃喃自语:“再走一段时间,就能回去了。”

    “如果还是没有任何线索呢?”温漠问道。

    “已经找了这么多年了,都成习惯了,如果没有线索,我们就继续浪迹天涯!”傅琼鱼伸了伸懒腰说道。

    温漠目光的愈发的温柔,她是习惯了找北迫玄,他是习惯了在她身边。楚殇瞧着这二人,最后闭上眼睡觉。

    他们一直朝虞国的京都虞城而去,但傅琼鱼并不知道那少女一直跟着他们。他们在不远处停下休息时,那少女就站在远处,因为有两个武功高强的人,她也无可奈何,何况那个带面具的青衣男子也还是一个水系之人,功力远在她之上。

    “青青,我一定会杀了他们,为你报仇!”少女愤恨的说道。

    忽然,一道身影飘了过来,竟然是那带着面具的青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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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6.第156章 温漠的身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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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漠冷冷威胁道:“再跟踪我们一步,我会立刻杀了你。”

    “你们杀了我最好的朋友,我不会放过你们。你最好也杀了我,否则我就追你们到天涯海角!”少女恶狠狠的说。

    温漠手中变化出冰刃,直扎向少女,那少女连连躲开,冰刃在距离她心口处忽然停下,少女吓得面色苍白,眼前这人的灵术已经用的炉火纯青,他若想杀她,一冰可封喉。

    “有多远就滚多远。”温漠遂然罢手,转身离开。少女恨意更深,可是该怎么替青青报仇?

    又走了几日,终于到了虞国的国都——虞城。过了虞城,再走一段时间就可以到花圃村了。

    傅琼鱼他们在一家名为“一家客栈”的地方停下,傅琼鱼也累坏了,倒床上没多久睡着了。温漠推门进来看到她已入睡,也没有打扰他,刚开门就见一楼处有一老一少正在结账,老的是一头白发,少的一头蓝头发,且服饰也十分奇特,像是异族之人。

    温漠瞬间移回身形,见那一老一少离开,他才来了楼问店老板:“刚才那两个穿着奇怪的二人是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从来没有见过穿那么奇怪衣服的人。”店老板也摸着下巴说道。

    “他们刚才说了什么吗?”温漠问道。

    “在打听一个姑娘来没来过这里。”

    温漠垂眸,跟着出去了。楚殇倚在窗边看着,脸上露出捉摸不定的笑容,看来可能会有一场好戏上演。

    温漠远远的跟着那一老一少,忽觉附近有不平常的气息,环视四周无人,那一老一少也察觉到不平常的气息加快了脚步,却来到了无人的小巷,白发老人运掌,从掌中幻出两个水球,砰的一声朝墙打过去,就有几个黑衣人从墙中跳出来。

    “我家主人想见来自琉璃仙境二位长老一面,请二位长老跟我们走一趟。”有黑衣人低沉的说道。

    “明人不做暗事,若是真心相邀,何不以真面目示人?”白衣长老说道。

    “那我们只能把两位强行带过去!”那一黑衣人又道,顿时千片黑羽如箭发出,那琉璃仙境的老者一运功,千片黑羽就都被结了冰,冰晶闪亮,如同琥珀。

    那黑衣人一笑,刹那间,冰碎羽出,直朝一老一少而去。老者和少年同时运动水功,组成了一道漂浮的水墙,黑羽沾水落了地。

    为首的黑衣人只拿出两片似叶子一般的东西丢过去,顿时那水墙碎了,老者和少年被内力反击,猛然摔在了地上,口吐鲜血。

    “我家主人并非恶意,得罪二位长老了,带走!”黑衣人道,就有其他黑衣人迅速过来,可瞬间一条冰龙从后面袭来将几人围困,那冰龙口吐冰剑,顿时击中几个黑衣人,其他黑衣人连连后退。

    为首的黑衣人运功想要破开冰龙的围困,面前刮起一道狂风,吹得睁不开眼睛。只听哗啦一声,冰龙消失,那一老一少也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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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7.第157章 温漠的身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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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没了!”一黑衣人喊道,要去追,为首的那人一摆手说说:“慢!来救他们的人武功高强,我们不是对手,先回去复命!”

    那一老一少被温漠拐到了其他地方,老者与少者还吐着鲜血,温漠依旧带着面具,他转身要走。

    “大公子!”老者叫道。温漠骤然停住了脚步,那少者也一脸惊讶,温漠气息翻涌,嘴边涌上一层黑红。

    “大公子,真的是你!”老者几步上前,就见温漠身子一歪晕倒在了地上。

    ……

    楚殇推开门看到傅琼鱼和从宁都躺在床上睡着,样子极为不雅。楚殇坐在椅子前,这样的日子过了三个月,竟有些成了习惯。可对他来说最可怕的,就是习惯。

    桌子上放着那对活蹦乱跳的兔子,白白胖胖的,没有因为舟车劳顿少吃或厌食。楚殇打开笼子,将玄玄拿出来,看了一眼傅琼鱼,时常会看到她给这对兔子喂草,“漠漠”、“玄玄”的叫着。

    “玄玄……”兔子玄玄蹬着腿,一双红眼睛瞪着他。

    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可傅琼鱼睡得还像死猪一般。楚殇把兔子玄玄已经放回了笼子里,坐在那里,一直没有听到温漠回来的声音。他推开窗户,看向下面,目光一定,就看到一直跟踪他们的少女。上次见到温漠放走她,几天没见,她又追到这里来了。反正闲得无事……楚殇看那少女走远,径直从二楼飞下去了。

    楚殇一直跟着那少女,她似是一直漫无目的的溜达着。远处,一对人马开了过来。

    “是芦王打猎回来了!”有人说道。

    一个长得清清瘦瘦很斯文的人坐在马上,后面跟着不少人,扛着狩猎的羚羊、野鸡等,满载而归,那少女瞟了一眼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楚殇,嘴上浮上一丝“鱼儿上钩”的笑容,数把冰刃连连飞出,直射向芦王,那冰刃一刀扎在了芦王的心口。

    “王爷!”众人大惊。

    “大哥,芦王死了,我们快走!”少女冲过来拽住楚殇的手腕,楚殇看到她嘴角露出一个“你活该”的笑容。楚殇此时才知中了她的计,反手却搂住那少女的腰,瞬间给她丢进一粒药丸,媚眼一挑:“要死,一起死!”

    “是他们刺杀王爷,快捉住他们!”那些官兵举着刀枪朝着楚殇而来。

    “这是七日散,如果没有的我解药,你七日必腐烂而死。他们来了,看你的了。”楚殇后退几步,站在那里看着。那少女又气又急,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可那些人已经把他们当成刺客围了上来。

    有弓箭手拿出弓箭对着他们,楚殇催促:“还有人射箭呢,你再不出手,我们就是串糖葫芦了。”

    少女顿时运用水功,变出千把冰刃射出去,冰刃刺在那些人身上顿时哀嚎一片,那些利箭也朝他们齐射过来,

    楚殇一手搂住少女朝后一直退:“用冰刃回击。”少女用冰刃射过去,顿时所有的箭都被截成半截,但还有一只箭射中了少女的肩膀,少女痛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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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8.第158章 兮月现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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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殇带着她一飞,人就不见了踪影。

    “王爷!”卢王已经昏迷不醒。

    “快扶王爷回府!”

    “给我去搜,一定要把刺客抓到!”有人高喊道。

    “是!”

    ……

    且说傅琼鱼在楚殇走了之后才醒了。天近傍晚,从宁也在她一旁睡着了。她爬起来,桌子上还有饭菜,随便填了几口。她推开门出去,想找温漠和楚殇,敲了敲他们房间的门:“温漠、楚殇……”

    但一直没反应,她推开门,房间内没有一个人。这两个人去哪里了?傅琼鱼推开窗户看到楼下十分热闹,多久没有看到这么热闹的地方了!

    花圃村,我要回来了!

    傅琼鱼下了楼问店老板:“和我在一起的两位公子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那个带面具公子往东走了,另一位公子好像没有走出去啊。”

    “往东走?”傅琼鱼站在店门口,“出去那位公子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店老板直摇头。

    温漠是出去了,那楚殇呢?又是从窗户上跳下去的?

    “如果和我在一起的女孩儿下楼来问我,你就说我出去转转,一会儿就回来。”

    傅琼鱼交代完,拿了银子出来。她在大街上乱逛着,给温漠、楚殇、从宁还有她自己都买了几套衣服、鞋子之类的,然后整合成一个包袱从店里出来。又到热闹的夜市吃吃喝喝一顿,直到肚子滚圆才往回走。此时,天已经大黑,回去的时候去要穿过一条很黑的小巷,她心中生出几分胆怯,还是大胆的走过去。傅琼鱼嘴里哼着小调给自己壮胆,忽然嘴巴就被人捂住,一阵迷香钻入口鼻。

    傅琼鱼被拖进一个死巷口,一个脸上长着一大块胎记的男人搓着手,看着傅琼鱼精致的脸蛋咽了一口口水,捏着她的小脸:“好漂亮的小妞,今天就由你伺候老子了!”

    傅琼鱼觉得有人正在她身上捣鼓,头似被子弹穿透了一般的疼,晕晕乎乎的,又似在云彩上飘一样。她迷迷瞪瞪睁开眼,看到一张模糊的脸,撕拉一声,她的衣服被扯开,肩膀上一阵凉。

    “你是谁?别碰我!”傅琼鱼心底升起一阵恐慌,用力去推开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看到傅琼鱼白嫩的肌肤,掐着她的肩膀往地上一按:“小美人,你真美,不用害怕,你伺候完老子之后,老子就送你去见阎王,保证你不会有任何痛苦。”

    那个男人压在傅琼鱼身上,抹了猪油一样的嘴在她肩膀一阵狂亲,手继续撕扯着她的衣服。

    “滚,滚开!温漠,温漠!”傅琼鱼惊惧不已,那只手伸向她身体,傅琼鱼浑身无力,但她死不能失了清白。她猛然一口咬住那男人的耳朵,死也不撒嘴。

    “啊!”那男人发出一声悲惨的嚎叫,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子:“骚蹄子,你敢咬我,放开!”

    傅琼鱼被掐得直翻白眼,却还是不撒嘴,喀嚓一声,一用力,她竟一口咬断了那个男人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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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9.第159章 兮月现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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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又是一声惨叫,血滴在她脸上,同时一把剑干脆利落的割了男人的喉咙,那血又喷在她脸上,那个男人双眼一瞪趴在了傅琼鱼身上,她听到了剑落回剑鞘的清脆声音,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也忽然之间被丢开。

    “回家吧,以后不要再一个人走夜路。”那个人说道,他的声音如同破空而出的箭射进了她的心底,她呆呆的望着那个人飘逸的身影,白衣飘飘,如行云流水一般渐渐走出她的视线。

    傅琼鱼的嗓子也犹如有什么东西生生卡住一般,所有的事物在见到他的那一刻起便消失不见,似真似幻,连她的声音都变得虚无缥缈,犹如黑暗中受伤的小兽:“南风……兮月……”

    南风……兮月……

    南风兮月骤然停了脚步,在黑暗中听着从那不远处传来的声音,如遭雷劈。他蓦然往回疾奔,她半坐在地上,样子狼狈不堪。

    “傅琼鱼!”南风兮月将她拉入怀中,紧紧的抱着,用力之大,似要将她闷死在怀中一般。

    傅琼鱼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扑进鼻息的全是他的味道。那一刻,她从巨大的恐惧中落了地,只觉得自己安全了,躲在这个怀里,她就安全了……

    “南风兮月,你来……了?”她话未说完,在他怀中昏了过去。

    南风兮月,你真的来找我了?

    他在这寂静的夜色中紧紧的抱着她。如果,他听到声音没有过来,像从前一样不予理会,她就会……被人生生糟蹋了!南风兮月抱起了她,她靠在他的怀中,如乖顺的宠物。

    南风兮月一剑挑起包袱,背在身上,又回头看着那个已经被他杀了的人,掌间一用力,砰的一声,那具尸体上燃烧起了熊熊大火,顷刻化成了灰烬。

    南风兮月抱着傅琼鱼离开时,看到路上有很多官兵四处的搜查。他带着她飞上墙,顺着墙一路极快的走着。

    他七拐八绕到了一个破庙中,抱着她进去。手一挥,破庙中的干柴轰一声烧了起来。南风兮月低头看她,她衣衫凌乱,脸上、身上全是血,脸色惨白如纸,眼角还有泪痕。

    南风兮月抱着她盘膝坐下,抓着袖子为她轻轻擦着脸上的血,也许被擦疼了,她略皱眉。渐渐的,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庞终于被他擦干净,又出现在他的眼前。近三个月未见,她似乎又清瘦了不少。南风兮月凝视着她明艳动人的脸庞,伸出修长的手轻轻摸索着她光滑的肌肤,这般的真实,让他爱不释手,让他总是觉得是梦幻的。

    篝火剪影,映着南风兮月那绝美的容貌,还有唇边终于勾起的笑容,若是傅琼鱼醒着,定又是看痴了。

    南风兮月一手搂着她,一手解开包袱。包袱里面有男人的衣服、女人的衣服,还有鞋子和首饰。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几件男子的衣服上,青色的、还有极为艳丽的红色的。青衣是给温漠,那红色的又是给谁?楚殇?!

    !!
正文 160.第160章 兮月现身(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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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的目光不禁锐利了几分,扯了一件女子衣服过来。他又伸手将她满是血的衣服要脱下来,傅琼鱼模模糊糊感觉又有人再解她的衣服,她睁不开眼,只能在昏迷中挣扎着:“别碰我!别碰我!”

    “是我,别怕!”南风兮月又将她搂入怀中,她还在挣扎:“不要碰我!”她的眼中流出了泪,满脸的痛苦与惊惧。南风兮月心中一拧,揉着她的长发,侧头便吻住了她的唇。

    数月的思念都化成了此刻的缠绵,他轻柔的吻着她,袭入她的唇中。

    南风……兮月……

    那熟悉的味道闯进来,竟一丝丝的化解了她的心中的恐慌,她揪着他的衣服,脸上的痛苦也渐渐平复。

    南风兮月离开,看她神色终于渐渐平静下来,又抱着她呆了一会儿,才又继续给她换/衣/服,她猛然又攥紧他的衣衫,却恍惚知道是他,手中也渐渐松开。

    她娇软的身子贴着他的身体,南风兮月屏住呼吸,快速的给她换好了衣服。她如同一个木偶,被他这般的折腾着,最后又倒在他身上。

    一入相思门,便知相思苦,他轻抚她的脸庞,心底的柔软无限的扩大。

    自将所有的歌姬赶出王府,除了傅琼鱼,南风兮月再也没有碰过一个女人。这三个月更是深居简出,过得食不知味。一开始的时候,还有从宁寄来的信,告诉他,她现在在哪儿,经历的了什么。

    从那之后,从宁的信就成了他最大的牵挂,他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可后来从宁的信忽然没了,他也猜到定是她发现了从宁给他暗暗通信,定是说与他在毫无关系,不让从宁给他通信了。

    那之后的日子过得更是索然无味,像是她一离开,便带走了他所剩下无多的快乐。

    南风兮月靠在梁柱上,一直凝视着她熟睡的脸庞。他以为,她不过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即使有过交集,也被他亲手掐断。她决绝离开,他亦放手。

    可是这三个月才知,她走得干脆,他放的干脆,可她留下的,却是让他无法抹掉。不知何时,记忆里就有了她,回到王府,便会想起她,想起那为数不多的快乐日子。

    他倾身又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久久未曾离开,他不知自己是何时再也放不下她了,只是他彻底明白,珞烟已经成了过去,再也回不到的过去。而傅琼鱼离开的这些日子,他对她的思念愈发的强烈、持久,有时甚至一半天都在反复的看从宁寄来的信,似是想要从信里把傅琼鱼看出来。

    人,往往只有失去过,才知道珍惜。他深深的体会到了失去她的滋味,如今,失而复得,他不会再让自己失去她一次,不管她现在是多怨他,多不想和他有关系,他这次都不会再放手!

    南风兮月抱着她靠在柱子上也渐渐睡去。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傅琼鱼像是做了一个极长的梦……

    !!
正文 161.第161章 第161 兮月现身(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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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里有一个男人撕扯她的衣服,她情急之下一口将那男人的耳朵咬了下来,有一把锋利的剑将那男人一剑刺穿……

    她似乎还听到了南风兮月的声音……不顾她的生死,心里只念着那个女人的南风兮月……她竟还梦见他吻她,将她所有的惊悸一扫而光……她丫的现在还做这种春梦!

    “南风兮月……”傅琼鱼呓语,缓缓睁开了眼,那面如冠玉的脸庞映射到瞳孔中,越来越清晰。傅琼鱼甚至抑制住了呼吸,他靠在柱子边,他此时的样子极为恬淡,就似以前他抱着她一起睡时早晨醒来看到的他的样子。

    现在,她也被被他抱着,靠在他怀中,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昨夜的一幕幕开始苏醒,她被人迷晕,险些就失了身,她一口咬掉了那人的耳朵,他一剑要了那人的命,鲜血滴答在脸上。

    ‘回家吧,以后不要再一个人走夜路。’他在黑夜中对她说道,那一刻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寂静了。

    南风兮月……

    他,怎么在这里?

    那张脸依旧光/艳/照/人,剑眉、漂亮的狐狸眼,浓而长的睫毛,活像画中人一般。

    她……被他这样抱着睡了一夜?

    可是想到那夜他的选择,傅琼鱼就无法原谅。即使她很明白,在她和珞烟之间,他一定会选择珞烟。何况在生死面前,珞烟还是皇后,退一万步讲,即便南风兮月与珞烟以前不是恋人的关系,他也会救皇后。

    但,能否接受却是另一回事。就像一个人会用一堆道理去说服别人,可落在自己的身上,就算有一万个道理也无法说服。何况,根本无法改变的是,南风兮月和珞烟就是旧情人的关系,她也根本无法不介怀!

    傅琼鱼闭上了眼,不再看他,怕自己越看越想看。她慢慢移开南风兮月的手,从他怀中离开,站起,他毫无知觉一般依旧靠着柱子睡着。

    她看到地上所丢的带着血的衣服,才发现自己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是南风兮月帮她换的?傅琼鱼砰的脸红了,抱住身子,又转头看向他。

    傅琼鱼,如果不想再和他见面,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的瓜葛,你现在应该离开,马上离开!心底有个声音提醒着她,她拾起包袱又系好,背上想走,她又看到他白色的袍子上也有血,尤其是袖子上一大片。他素爱干净,因为自己才弄得如此狼狈。

    破庙内的篝火早已熄灭,清晨依旧有些冷意。傅琼鱼就那么看着他,愣是提不起步伐离开。她最终从包袱里找出给温漠买的一套衣服放在他旁边,又拿了长衫给他搭上,蹲在那里伸手想要摸摸他的脸庞,最终手握成拳头起身离开。

    傅琼鱼从破庙出来,又站住,他怎么在这种地方过夜?还有,他为什么也来了虞国,为什么夜城没有跟着他?他好歹是王爷,出来难道还像大爷一样忘了带银子?她想起王府内极为奢华的装饰,他整日和富家子饮酒作乐,山珍海味。

    !!
正文 162.第162章 为什么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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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以前也曾行走江湖,怎么就沦落到了这种地步?

    她抬脚想要什么也不管的决绝离开,这样再与他无见面的机会,从此两不相干。可脚上就像钉了钉子一般,就是无法走动。

    傅琼鱼,你就承认了吧,就算说了不再相见,不再认识他,与他恩断义绝的狠话,可你真的能丢下他不管?

    好吧,她就是“贱——人”一个,明明被他连命都抛弃了,她还是抛弃不了他。

    傅琼鱼噌的转身,气势汹汹的走回去,伸脚踢他的鞋子:“南风兮月,醒醒,南风兮月!”

    没有反应!

    傅琼鱼这下才意识到不妙,蹲下身,拍着他的脸:“南风兮月,南风兮月!”南风兮月还是没有反应。傅琼鱼这下急了,她摸了摸他的额头,他的额头根本不烫,可不管她怎么叫,他都不醒。傅琼鱼顿时吓得手足无措,摇晃着他:“南风兮月,南风兮月!”可他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你怎么了,你说话啊!你别吓我!南风兮月!”

    南风兮月应声倒在了她怀中,身体跟一团面一样,脸也发凉。傅琼鱼那一刻没有任何反应,心跳也几乎停止了一般。忽然,一手抱住了她,那极悦耳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你既然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什么叫把你打入冰窖,又瞬间让你升天,傅琼鱼是领教了。

    他在骗她!

    傅琼鱼推开他,满是愤怒:“我闲的!”

    她站起身要走,南风兮月猛然将她拉进怀中,似窒息一般抱着她,任她扑打:“南风兮月,你放开我!我不是皇后娘娘!”

    她推不开,一口咬在他肩膀上,使劲儿的咬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咬着。

    南风兮月被她咬得轻皱眉,依旧抱着她:“那天都是我的错,是我混蛋,如果你咬我才能解气,你想怎么咬都行!”

    那天都是我的错,是我混蛋……

    终于听到他这句话,傅琼鱼更使劲儿的咬着他,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南风兮月摸着她柔软的发丝,唇边的笑容越来越灿烂:“这么久了,还没气够?”

    “换了你,你能不在乎?”听到他还恼人的笑了,傅琼鱼松了口,脸上还带着泪痕还击道。碰到南风兮月的目光,她立刻转过头去,声音极力想要恢复平静,拽下南风兮月放在她头发的手,极为淡定道:“你没事,我就走了。”

    咕噜,咕噜……不是她的肚子!而是南风兮月的肚子在这个时候忽然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她方回头看他,他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连饿着几天吧?可他如果有银子,断不会带着她来这种地方。

    “你饿了?”傅琼鱼问,就见他脸上浮上一层赧然之色,别过头,可他肚子还在唱空城计。

    “你在这里几天了?”

    “七天。”他脸上的不自在更重。

    “那你……几天没吃饭了?”傅琼鱼有种暴怒的感觉,他笨吗?还是傻?居然在这里呆了七天!

    !!
正文 163.第163章 坦白从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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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南风兮月神色更是不佳,却是“坦白从宽”。

    “你的银子呢?”傅琼鱼语气里已经带着怒气,“你好歹是王爷,出门连银子也不带吗?夜城呢?他不是总跟着你,人呢?”

    “银子丢了,”他脸色赧然更重,一直别着脸,活像受了气一般,“只剩一些琐碎的铜钱,不能住店,只能住在这里。”

    “那你为什么来这里?”明明是天天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非要跑到万里之外来受这苦日子!

    “我来找你!”南风兮月这次回头,目光专注,似是一汪情潭,让人一看,就要沉溺。

    顿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心跳如敲鼓。

    她本来就没能离开南风兮月的怀里,两个人彼此的注视着,傅琼鱼猛然清醒过来,垂眸道:“起来,把衣服换了,我带你去吃饭。”

    待他换了衣服出来,傅琼鱼回头看他,又似乎见到了四年前的他。这青衣穿在温漠身上就是懒懒散散,松松垮垮的,而穿在他身上则是玉树临风,严谨有余。四年前,他带着面具,她无法分清他和温漠。但若换在今日,她会一眼区分出来。

    往事种种,袭上心头。傅琼鱼心中又是一阵痛,猛然转身。南风兮月见她如此,目光微暗,他当真伤她很重。

    他们到河边洗了脸,傅琼鱼将脸上的血都洗干净了,一抬头又碰到了南风兮月的目光。她站起离开,两人距离若近若远,一路无语。

    一夜之间,路上多了很多的官兵,只听说是有人刺杀芦王,傅琼鱼自然没有想到会是楚殇。她消失一夜了,温漠他们一定急死了,可是……她转头看向南风兮月,发现他一直注视着她,目光淡淡,也不是十分的炙热,却让她不敢回视,她又迅速别过头:“前面就有酒馆。”

    那一日,伤她之后,她匆匆离开,甚至没有再和他说一句话。此刻依旧心存芥蒂,他倒是十分能够理解,而且也不并觉得不好,她这般恰恰说明,她很在乎他。他犯错在先,还需一些时日的相处,才能让她变回从前那样待他。

    两个人到了饭馆,傅琼鱼点了一大桌子的菜,唯恐他吃不饱一般。周围的人都看着那长得异常俊美的男人拿着筷子优雅的吃着,对面坐着一个女子,将菜几乎都推到他面前。

    有一种人,即使很落魄也不会失范儿,比如温漠、楚殇,比如面前这个说自己三天没吃饭的男人。如果是她早就狼吞虎咽,可南风兮月活像在“作秀”,吃山珍海味一般,不急不慌。可看到他这么吃,她肚子也饿了。

    她直接抓了一之鸡腿,毫无形象的吃起来,南风兮月抬眸看着她吃的样子。傅琼鱼也抬眼看他一眼:“觉得吃不下去了吗?我就是这样吃,比不上你的珞烟。吃饱以后,我们就散了吧。你还回去做你的王爷,我还去闯荡我的江湖,我们本来就不同路,如果你觉得亏欠我,不必觉得内疚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不会再去怨你。”

    !!
正文 164.第164章 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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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边塞着一边说,因为这样才有足够的勇气完全说出来,用食物将心底的心酸打压下去。

    她在赶他走?

    南风兮月本来想吃慢一些,耗耗时间,她竟因此嫌他!

    傅琼鱼看到南风兮月也拿起一块鸡腿,大口的撕扯着,她愣了半天,才恍然明白,他是在证明给她看,他也能这么吃?堂堂王爷,怎么也有小孩子家的心性?她忍住笑意,继而发现自己现在竟然忘记了他所犯的“罪行”!

    “我这里有……”傅琼鱼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只想给了他银子,让他能回去。一摸腰,钱袋没了!翻开包袱都没有找到钱袋,难道是昨晚被人**的时候丢了?

    “南风兮月,你昨天……抱我回来时,有没有看到我的钱袋?”傅琼鱼脸又一红问道。

    “没有。”他也没好气的回答,只因她要赶他走。

    “一定是丢了。”傅琼鱼看着满桌子菜,她现在又没银子,两个人是在吃霸王餐啊。

    傅琼鱼很淡定的继续在那里坐着,南风兮月瞧着她一点也不慌张的神情,看来她以前是常吃霸王餐了。一会儿,她拿起筷子以惊人的速度吃着,还督促快他快点儿吃,等桌子上的菜被消灭的差不多了,傅琼鱼也吃得直打饱嗝,问南风兮月道:“你吃饱了吗?“

    “小二,结账。”南风兮月这丫的还喊着,就想让所有人知道他们在吃霸王餐!

    “结什么账,银子都没有,跑啊!”傅琼鱼抱着包袱,根本也没细想南风兮月就是想让他们被人抓住,她抓起南风兮月的手撒丫子往外跑。

    “老板,有人吃霸王餐!你们站住!”小二喊道。

    “给我放狗咬!敢来我店里吃霸王餐,我看是不想活了!”更有人高喊。

    傅琼鱼拽着南风兮月往外跑,后面有两三个人和三条狼狗在追,妈呀!两个人跑到拐角,狗比人跑得快,眼看那几条狼狗追过来,南风兮月抱着她飞上了密密的树枝,三条狗从树下跑过去。傅琼鱼跑得比狗还累,在树上喘着气儿:“好像跑远了,我们可以下去了。”

    “你还是想让我走?”南风兮月握着树枝,怀里还抱着她,却极为轻盈的站在树间,树干还摇摇晃晃的。

    傅琼鱼抬头看着他,瞬间南风兮月放开手,语气极为清淡:“我走。”傅琼鱼只觉得要栽下去,吓得双手抱住他的腰,闭着眼睛喊道:“别走!”

    “是真心话吗?”他的手又搂住她的腰,见她紧缩在自己的怀中,只觉得异常的温暖。

    “你威胁我!”他威逼利诱,怎能是真心话!

    南风兮月看到她又愤怒的小脸,又放开手,某人吓得再次扎入他怀中:“南风兮月,你不是人!”

    “不是人?”南风兮月挑眉,脚又踩着树枝,上下晃荡。傅琼鱼知道他是个极爱记仇的人,可没想到他会这么逼她就范,她真怕这种眩晕的感觉,急忙改口:“好人,好人,你是大好人。”

    !!
正文 165.第165章 要我走还是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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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要我走还是留下?”南风兮月停下,又问。

    “留下!”识时务者为俊杰,她是彻底栽在他手里了。

    南风兮月抱着她刚落下,又听狗的叫声,傅琼鱼看到那三条狗就跑过来了:“又来了,快跑!”

    “想不想看看有趣的东西?”南风兮月说,傅琼鱼带着错愕,就看到南风兮月掌间一挥动出现了三个火球。

    他会用火!

    傅琼鱼看着那三个火球震惊不已,温漠化水成冰,已经令她大开眼界,现在才知南风兮月竟会用火!

    那三个火球朝三条狗飞去,掠过狗头,又围着狗身子转了一圈,那三条恶狗的一阵哀嚎,火球擦过去,从空中消失。而那三条狗就像被人用剃刀剃了一般,一只被烧光了毛,一只背上顶着王八,一只只有尾巴有毛。三只狗一看毛都被烧没了,吓得夹着尾巴逃窜。

    “怎么样?”南风兮月问道,傅琼鱼再也忍不住的笑起来:“笑……笑死我了,南风兮月,你心真歹毒啊,人家好好的狗被你烧成那样!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啊,会说它们的主人多2B。还有,你会用火?”

    “会一点点。”他答的平常。

    “那还是一点点?!你什么时候这么谦虚了?你的手有没有被烧到?”傅琼鱼揶揄道,翻着南风兮月刚刚“生火”的手,没有一点烫伤,就像温漠的会用水,也一样无事一般。

    温漠是灵者,南风兮月也是灵者吧,她真的没有想到南风兮月会用火,且如此的炉火纯青。想及在曦王府的时候,她曾被温漠化的一场大雨浇湿,那时还不明白,温漠怎么会化出那么多的冰和南风兮月交战,若南风兮月不是灵者,温漠如何出得了那般重手?

    傅琼鱼握着他的手,片刻神情又是一僵,恼怒生出,她生气了这么久,竟然这么快就被他“收服”了!还是威胁她的“无耻伎俩”!她狠狠瞪向他,放开了手,只被他狠狠扯入怀中,她怒气想要推开他:“放开!”

    “傅琼鱼,对不起!”他在她耳畔说道。

    她推着他的手渐渐失了力道,眼泪在眼眶打转,有他这句对不起,似乎顷刻将她的怨都消解了,她一直等就是他这句话吧。她握着拳头打着他:“我什么都不是,我没你的珞烟重要!那天我要是死了,你也根本不会当回事!你放开我!”

    如果,那天,她死了,他会怎样?顶多就给她立个坟墓,心存内疚,继续过他的日子吧……

    “如果那天你死了,我陪你一起死。”他将她的头压在肩头,抱紧了她的身子。他说得是认真的,如果她死了,他会陪她一起死,来生来世都陪着她。

    “傅琼鱼,此生此世,我,南风兮月,非你不可,再也不会挂念其他的女人!”他郑重无比的说着,这一刻也为她立下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

    以前,害怕自己无法给她这份承诺,无法给她幸福的生活,原因皆是他的内心依旧因为珞烟风雨飘摇。

    !!
正文 166.第166章 放不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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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现在却无比的澄澈、清晰,他终于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终于明白,他喜欢她,比自己想的还要多得多,深得多。

    若说有一天会一无所有,依旧会陪着他身边的,他相信只有她。所以,他不想再放手,一点也不想!她是他的,以前是,现在是,将来还是!

    傅琼鱼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她知道她根本就还喜欢着他,放不下他。

    此生此世,非你不可!

    他的话把她所有的怨怼彻底驱散得一干二净,她一直等的不是他的这句话?她抓着他的衣服,脸深深埋在他怀中,眼泪决堤:“南风兮月,你混蛋,你是个大混蛋,你说不要我就不要我,说要我就要我,你混蛋!”

    南风兮月任她在怀中嚎哭,冷质的声音无奈的说道:“我什么时候不要你了,是你不要我。”

    “你还敢说!”她抬脚踢他,又听到她的嗔骂,南风兮月浅笑如春风。

    两个人这么抱着呆着许久,直到她在他怀里把眼泪擦干了,还抽噎着。

    “还怨我吗?”南风兮月噙笑问道,笑得那个春光灿烂,傅琼鱼气得转过了头:“你说呢?”

    她的脸被他捏过来,看她还气呼呼的样子,他的拇指擦过她红润的唇。低头吻了下去,她略挣扎,也挣扎不过会武功的他。唇齿相交,如同天雷勾地火,傅琼鱼根本无法控制的沦陷。那熟悉的滋味让她留恋又带着些许酸涩。

    原本以为就此与他一刀两断,两不相干,未曾想,他刚刚一出现,就把她收拾的服服帖帖,也许,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克星,遇到他,什么都会错乱,让她失去自我。

    她绝对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最佳代表,心中一边唾骂自己,一边已经缴械投降。或许,经历了这么多时日,她早已原谅了他,听到他去剿匪,还担心他。既然,心思早已明了,如今,他又说非她不可了,她亦不想再做作,非要再跟他耍些脾气。

    如果爱,请深爱,如果爱,就不要再放手。傅琼鱼,何必再自欺欺人,你也思他入骨。

    眼前的绝世容颜温柔的吻着她,许久才放开。傅琼鱼有些脑袋缺氧了,南风兮月扶着她,深情的注视着她,傅琼鱼鼓着腮帮子,眼珠子乱转,戳着他的心口说道:“现在就把你的斩立决改为秋后再斩,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再负我,我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我。”

    “我若再负你,天诛地灭。”

    傅琼鱼伸手堵住了他的嘴,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傅琼鱼又想起了昨夜那个恶心的男人来了,已经被他杀了,但一早晨也没有任何说发现了尸体的消息,大概是卢王被刺而被掩饰过去了?

    “在想什么?”如今她又在他的怀中,南风兮月发现她一直在走思,问道。

    “昨晚,那个人的尸体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傅琼鱼用极低的声音问他,恐怕周围有人被听了去。

    !!
正文 167.第167章 尸骨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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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烧了,尸骨无存。”南风兮月简洁的说道,想到昨夜的情景,他的眸子眯了眯。

    “烧了?”傅琼鱼惊讶道,随后也明白了,他连狗毛都能烧,何况人呢?他会用火,以后生火倒是不用费功夫了。

    “我们该回去了,我昨夜一晚没回去,温漠、楚殇他们一定着急了。”傅琼鱼握住了南风兮月的手,十指相扣,她的心此刻充满了幸福。

    南风兮月听到她提“楚殇”略皱眉,终究什么都没说,和她一起朝客栈走去。

    媳妇儿刚刚追回来,杂七杂八的小鱼小虾,慢慢收拾着……

    两个人刚走了不远,傅琼鱼听到有人在交头接耳,南风兮月拉住了她,侧耳倾听:“听说刺杀芦王的刺客还没有找到,昨晚查到一共是五个人,三女二男,有两男两女住在一家客栈。听闻昨天里面就有一个守着,官府的人去抓她,路上就被人救了。”

    傅琼鱼听着,一家客栈,不就是他们住的客栈?她忽然发觉不妙:“我们快回去看看!”

    傅琼鱼朝着一家客栈疾奔,南风兮月上前搂住了她的腰,几个飞跃带她来到了一处屋顶,对面正是一家客栈,傅琼鱼见到一家客栈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包围了起来。

    “温漠他们不会有事儿吧?”傅琼鱼担忧的说,虽然事实就摆在眼前,三男二女所说的,就是他们几个人,她也不愿意相信他们中有的人真的刺杀了卢王,况且似乎也没有理由啊……

    “他们住哪个间房,我去看一看。”南风兮月轻声问道,傅琼鱼告诉了他地方,南风兮月抱着她下来:“在这里等我。”

    “你小心一点儿。”傅琼鱼嘱咐道,南风兮月离开。

    南风兮月用一颗石子打过去,击中了一个官兵,便有人大喊:“有人!”呼啦全都跑了过去。他瞬间越上了客栈外的树枝,推开二楼的窗户进去。

    进了屋子,屋里里面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他看到掉在桌子脚边的兔子笼子,笼子已经被踩扁了,玄玄、漠漠死得惨不忍睹,雪白的皮毛上全是血。

    是方书霖送给傅琼鱼的那对兔子,南风兮月捡起笼子,手微微攥紧,忽听门外有动静:“真倒霉,他们住哪里不好,非要住店里,还要我去收拾房子!”小二推开门进来,猛然间喉咙被掐住,小二吓得不敢动了。南风兮月抓着小二进来关上了门。

    “大侠,饶命!我只是一个店小二,没钱!”

    “住在这里的人去哪儿了?”南风兮月问道。

    “你也是刺客?”小二问,见南风兮月和那群刺客一样也长得异常俊美,浑身却迸发着冷气,吓得连忙说,“住在这里的四位客官,昨天有三个出去了,只有一个姑娘住在这里。半夜的时候,有官府来抓人,说有刺客,一形容相貌,我们老板不想生事的,但有客官说就是您的那四位同伴中的一个。所以他们就上去抓人,住在这里的姑娘被人抓走的时候,又被人救走了。”

    !!
正文 168.第168章 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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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把那姑娘救走的?”

    “好像……好像她们叫他楚小妞。”

    楚小妞……是楚殇救走了从宁?

    “没有人回来过?”

    小二忙摇头:“我吓得一夜都没敢合眼,没人回来过!”

    南风兮月一捏,小二昏了过去。南风兮月扯下了床单将笼子包好,在床下又发现了一个包袱。他又去了温漠和楚殇住的房间,依旧被翻得很乱,没有人回来过的迹象。南风兮月推开门又飞出去。

    傅琼鱼一直在外面等着,十分焦急。没多久,南风兮月落到了她面前。

    “你回来了?”傅琼鱼看到有官兵,拉着南风兮月往巷子里走了走:“里面怎么样?温漠、从宁、楚殇是不是还都在里面,你告诉他们,我是和你在一起了吗?你怎么拿着我的包袱?里面……”

    “有人刺杀了虞国的芦王,你们已被当成了刺客的同伴。现在官兵捉的是你们。”南风兮月说道。

    “刺杀?不可能的!温漠他们被人抓走了?”傅琼鱼更是着急的问。

    “从宁被楚殇救走了,现在也没有捉住刺客的消息,他们现在应该是安全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和刺客扯上关系!”傅琼鱼听到从宁被楚殇救走,就以为温漠他们三个应该在一起,心也安定了许多,“不管怎么样,他们被抓到就好,只不过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你手上还拿着什么?”

    她看到南风兮月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裹,南风兮月唇微抿:“是你的兔子,都已经死了。”

    傅琼鱼心思一颤,她接过南风兮月手里的包袱,慢慢打开,就看到惨死的漠漠、玄玄,两只兔子是被一刀砍死的,眼泪在眼中打转,这对兔子从出来一直跟着她:“漠漠、玄玄……”

    她没想到一夜之间,温漠、楚殇、从宁全都不见了,连她养的兔子也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边有声音,快去看看!”南风兮月听到声音,带着傅琼鱼离开。

    几天内,一直都有官兵盘/查。傅琼鱼也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是一女子和楚殇刺杀卢王,那女子似乎就是那日被他们杀了蛇的主人。难道是她想为她那条蛇朋友报仇,所以刺杀卢王嫁祸楚殇?他们这一行人,光楚殇和温漠就已经十分惹人注目,相对来说,她和从宁则显得不被人注意了。

    这几天,一直有官兵盘查,甚至有他们的画像。温漠多在白天带着面具,但楚殇这厮是四处招/摇,让人过目难忘,所以楚殇的画像极为传神,温漠、从宁,还有她的画像则只是大致的轮廓,她甚至分不出这个画像里是她自己。

    这些日子,一直和南风兮月隐在一处,想要等着温漠他们回来找她。她扮作的乞丐,那些官兵揪着她对照了半天,还是从她身边擦过。而南风兮月也被她贴上了一块胎记,又戴上了一顶草帽,换上那种麻布衣服,果然没有那么的男人、还有女人盯着他看了,她心里舒服也舒服多了。

    !!
正文 169.第169章 顺利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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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一直守在客栈附近,可是没有人回来,傅琼鱼看着那里,难道他们就不担心她吗?可是,这几天都没有再听到刺客的消息,证明他们是安全的。可温漠也不会担心她吗?两个武功高手,一个都不露面,让傅琼鱼有些急躁,他们不会出了别的事情吧?

    南风兮月看着她脏兮兮的小脸,自己的脸也被她整得惨不忍睹。只是这样等待,只怕无济于事。

    “听那群乞丐唱的歌谣。”南风兮月忽然说道,傅琼鱼见有一群乞丐朝着客栈涌来,一边跑一边唱:“花圃村的鱼儿,不要再溜达,快回家,快回家,你的亲人都在等你啊。花圃村的鱼,不要再溜达,快回家……”

    花圃村的鱼……傅琼鱼看向南风兮月,露出惊喜的表情,激动的抱住了南风兮月:“他们没事,他们已经去花圃村了!”

    “嗯。”南风兮月也笑道。

    “我们现在也出城去花圃村吧!去跟大家汇合!”

    “不想知道是谁传来的消息?”南风兮月问,拿出一枚铜钱就弹了出去,一个小乞丐看到铜钱,连忙用脚踩住,慢慢捡起来。左右环顾,就看到了傅琼鱼冲他招手。他看了看就跑了过去。

    “刚才的歌谣,是谁让你们唱的?这是五个铜板,如果说了,全归你。”傅琼鱼拿着五个铜板问。小乞丐一见铜板就眼放光:“是一个叔叔让我们唱的,他长得很好看,单眼皮……”

    “是楚殇。”傅琼鱼把五个铜板给了他,“走吧。”

    小乞丐就走了。

    “温漠认识花圃村,他们应该是先去了,我们也走吧。”

    虽然城门也有官兵把守,但两个人还是堂而皇之的出去了。终于逃出虞城的国都虞城,傅琼鱼拍着胸口,这几天都是惊险刺激啊。

    傅琼鱼转头看着南风兮月,他带着大斗笠,脸上还贴着一块胎记,身上也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脚上穿着一双草鞋,他还真她“糟/蹋”不浅呢。

    “等等再走。”傅琼鱼拉住他,抬手将他脸上的胎记一点点撕去,又看到他那惊/艳逼人的面容:“还是这样好看。”南风兮月拿过她手中的胎记给她脸上贴上了:“还是这样好看。”

    “好看什么啊!丑死了!”傅琼鱼要接下来,被南风兮月拉住,他低身问:“不好看,为什么还要贴我脸上?”

    “贴完了你才问,王爷,你问得晚些了吧?”傅琼鱼笑着问他。

    “我现在问,晚了吗?”多久没有跟她斗嘴,心情自从再遇到她之后,就每天都很明朗。

    “晚了,我不告诉你了!”傅琼鱼揭着那块胎记,贴在皮肉上却有些疼。

    “笨!”南风兮月伸手利索的一下就给她揭下来,傅琼鱼痛得要哭:“痛!”她揉着自己的脸蛋,她才贴了一会儿就感觉很难受,自己给他贴上时,还一直笑个不停。

    “既然这么难受,你干嘛不告诉我?”她早知道这么难受,宁愿他顶着那张祸/害大众的脸四处招/摇。

    !!
正文 170.第170章 废柴马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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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想骑马?”南风兮月没有回答,反问她。

    “这里哪里有马?”

    “我说有就有。”

    “我们去偷马?”傅琼鱼看到有两个人牵着马往城里走,贼嘻嘻的说道,被南风兮月敲了一下额头:“一会儿就会从里面跑出来一匹马。”

    “说大话的人会倒霉的哦。”就见南风兮月吹了声口哨:“看着。”

    傅琼鱼看着,等了一会儿没反应,打了他一下道:“哪有?就会寻我开心!牛都被你吹死了!”

    “不信?如果真有马跑出来呢?”南风兮月依旧信誓旦旦的样子。

    “如果真有,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傅琼鱼刚说完,就听长嘶一声,一匹血红色的马从城里跑了出来,威风凛凛,顿时城内人仰马翻。那不是南风兮月的那匹废柴红马?那匹马冲过城门的守卫,一路长嘶的出来,犹冲云霄,似乎十分的欢乐。

    “走!”南风兮月抱着她上了马,马就飞奔起来,风驰电掣一般。

    “你的马怎么还在城里?那么远,它怎么就听到你的声音?”傅琼鱼只以为这是普通的马,今日才知非普马也。

    “没钱住客栈,先将它寄养在那里。它叫血影,是我师父送给我血影。”南风兮月一手揽着她,马就如风一般,瞬间已经距离虞城很远。

    “血影?”傅琼鱼一惊,那马如红日一般,浑身毛发漂亮至极。

    “师父说这是他捉到的一只麒麟化成的马。”南风兮月说道。

    “麒麟?那它还会飞?!”傅琼鱼震惊问道。

    “不知道,现在它到底是不是一只麒麟,我都很怀疑,也许是师父骗我的。它比普通的马听力极佳,跟了我已经六年了。”南风兮月笑道,血影似乎听到他们的话,不满意的长嘶一声。

    想起这匹马被黑豹追得四处乱窜,还躲到他们后面,傅琼鱼打死也不相信它是麒麟所变:“一定是你师父骗你的,上次它还躲在你后面让你救它,麒麟怎么会怎么废柴?”

    “也许。”南风兮月一手搂着她,一手夹着马,血影似乎为了显示它不是废柴,加足马力狂奔。

    傍晚的时候,两人来到了一个小镇,傅琼鱼一下来就开始打听温漠他们,但没有人说知道。两个人沿着客栈打听,也没有人入住。

    他们是走了另一条路吗?温漠、楚殇二人相貌极为突出,是那种让人过目难忘的,一路打听下来都没有消息,看来是没有走一条路。

    两个人在天黑前进了一家客栈。

    “二位客官是来打尖儿,里面请。”小二道。

    傅琼鱼与南风兮月进去,傅琼鱼说道:“老板,来两间客房。”

    “客官,对不住了,今天客满,只有一间客房了。两位都是男人,男人还要两间?”店老板和一屋子的人看到南风兮月的时候都呆住了,一会儿才说。傅琼鱼的脸红了,她忘了自己现在是男人打扮。

    “再去别处看看吧?”傅琼鱼转身对他道。

    !!
正文 171.第171章 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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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累了一天了,就这里吧。”南风兮月说,搂过她凑在她耳边道:“怎么,怕和我住在一起?”

    砰,傅琼鱼的脸瞬间爆红,想起和他从前的很多记忆,在王府中他抱着她睡了一夜,半夜没事就跑来抱着她睡,还有打猎的时候在温泉发生的一幕……

    小二一看这两个男人抱在一起,差点儿眼珠子瞪出来,这二人一个长得如天神一般,一个长得眉清目秀,只可惜是断——袖啊。

    “两……两位客官,请跟我来。”小二招呼半晌反应过来招呼道。

    “你先上去吧,我把马牵到后面。”南风兮月走出去,拉着马跟朝后院走去。

    傅琼鱼被领进房间,她确实很累了,把包袱放在桌子上,看着空静的房间,就在数日前,她还和温漠、楚殇、从宁在一起,还有那对兔子,可是兔子死了,她也和他们失散了。

    那天,她把兔子漠漠和玄玄埋在了一颗树下,那里青草依依,不会让它们寂寞。它们陪着她过了一段快乐的日子,虽然不会说话,但却带给了她很多的快乐。

    门推开,南风兮月进来,刹那间吹走她所有的感伤。对南风兮月所有的怨、恨,都源于在乎,可他来找她了,也轻易吹走了一切。

    如今二人早已没了嫌隙,傅琼鱼也不再惧怕“珞烟”,只是想明白了,不管她怎么否认,珞烟是存在的事实,珞烟和南风兮月曾经在一起也是事实,她无法改变的事实,她也不想再逃避,如此想着也就坦然了。

    她要的又不是南风兮月的过去,而是现在的他和将来的他,从现在开始镶嵌到他的内心,总有一天,她会变成他的至爱,独一无二。

    傅琼鱼看到他穿的衣服就想笑,捂着嘴:“如果夜城见过你这个样子,一定又会说,‘王爷,你穿的真坑爹’。”

    “我这样,拜谁所赐?”南风兮月倾身,捧着她的后脑勺靠近,傅琼鱼呼吸刹那间停滞,之前楚殇经常这样“调/戏”她,她却毫无感觉,直接还“调/戏”回去,可是……对象换了他,就乱了方寸。

    “你是怪我,我又没有让你来找我。傅琼鱼扭过头,“生气”道。脸又被南风兮月转过来,盯着她的眼:“没说过?”

    她当然记得以前在树上曾与他拉钩说,不管她去哪里,他都要来找她的承诺,偏偏嘴上不承认:“你不是说是孩子家家的玩意,你不信。”

    “嗯,我是不信。”南风兮月清淡的说道,傅琼鱼蹙眉怒道:“不信,你就走,走!”

    可身子不稳,她朝后倒去,南风兮月勾着她的扶住了她,声音在耳边飘荡:“让我走,你不后悔?”

    “不后悔!”

    看到她瞪着铜铃一般的眼,说得又这么肯定,南风兮月神色微冷,放开了她拉开门离开。傅琼鱼拉开门看到他下楼急去的身影,气得啪的一声关上了门,不知是气自己使小性子还是气他真的离开。

    !!
正文 172.第172章 不准再说让我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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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洗完澡换回女装,又吃完饭,南风兮月还是没有回来。她问了问店小二,小二一见她,才知道她原来是女子。小二说南风兮月一直没回来过,她又去看血影,血影还在后院。

    “废柴,你知道你主人去哪里了吗?”傅琼鱼蹲在血影面前,血影一听她又喊它‘废柴’,不禁蹬蹄子,发出不满的声音。

    “他要是丢下我,我就把你宰了。”傅琼鱼又放下狠话,血影更是暴躁,主人找一个什么女人不好,竟然找这么一个女人!

    傅琼鱼一直在客栈等他回来,又不敢轻易离开,怕他回来找不到她,以为她也生气走了。

    “小气。心眼怎么就那么小!还是王爷呢!”傅琼鱼踱着脚,气得想把地面踹个窟窿。傅琼鱼又拉开门,看到南风兮月回来了,二人上下楼一相视,砰的一声,傅琼鱼就将门关上了。

    “那位女扮男装的姑娘一天找你好多次了,快上去看看吧。”店老板说道。南风兮月看到楼上的灯也熄灭了,店老板直唏嘘:“看来尊夫人气得不轻,公子当心哦。女人发脾气,都很难惹的,我家那位一发起火来,操着大刀能追我两条街。”

    傅琼鱼躺在床/上裹上的被子,刚才的着急和担心全化成了怒气,只想把南风兮月咬出几个洞来,他就这么不声不响的丢下她!

    南风兮月去推门,门还在里面锁上了,当真生气了?可这门也奈何不了他,只加了一点内力,门栓就开了。屋内很黑,南风兮月径直朝床走去,看到那里又窝成了一团,似是很久没见到她这般,眼中却染上了笑意。他脱了鞋,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傅琼鱼却从黑暗中噌的坐起,推着他:“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什么?出去,出去!”

    手腕被他一抓,砰的一声,她躺在了床/上,南风兮月的身体压了上来,脸离她很近,他的呼吸她都能听得很清楚。顿时,傅琼鱼又没了声音。

    “知道忽然离开给别人的是什么滋味了?以后还要一声不响的离开吗?”她身上透着清香,浑身都是沐浴后的味道。

    “是你不要我在先!”他翻旧账,她也翻旧账,“你今天又这样,我再也不信你的鬼话!”

    忽然唇就被堵住,南风兮月紧紧的封住她的唇:“一直在找我?”

    “南风兮月……”怒骂全被他堵了回去。

    在夏季,这如火如荼的吻如同炽烈的火焰一般,让傅琼鱼的心变得酥/麻酥/麻的。傅琼鱼从推却,也渐渐搂上了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南风兮月终于结束长吻时,她的身子似被抽干了一般。

    “以后不准再说让我走的话,我若真走了,就不会再来找你。”屋内的暧昧的气息流动着。

    “那你就丢下我!”她眼中噙着泪花,“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南风兮月贴着她的额头:“这么担心我吗?我以后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他”又咬住她的唇,手指也绕着她的衣带解开。感觉到他的手探进来,傅琼鱼一震:“停下,停下……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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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3.第173章 盖个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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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是谁说,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南风兮月停下,鼻子蹭着她柔软的脸蛋,哑声说。

    “……”她说得做什么又没包括这件事!

    “啊!你咬我脖子干嘛!”思虑间,他已经顺着她的脖颈下滑,很大力气的吻着她的脖颈。

    “盖章,以后,这里只有我能碰,懂么?”他的声音带着几丝的诱——惑。

    “不懂。”她刚说完,脖子又被狠狠一吻,他冷声道:“不懂?”

    “懂了,懂了!”傅琼鱼被他吻的很痛,连忙说道。

    南风兮月吻住她的唇,再一次侵入:“这里也是我的专用,不许任何人使用。”

    “啊!”傅琼鱼推开他,不满道:“什么都是你专用,那……你的呢?!如果我的只能给你专用,那你……那你的也只归我才公平!以前,你和那些女人,我可以不在乎,以后……”

    她在宣誓她对他的权利?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不像一般的女子,所以四年前那匆匆的偶遇,让他一直没有忘记她,为了一个人可以不顾一切的出来挡刀。四年后,竟又是这般的相逢……

    “你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不知道对女人来说,夫是天?女人嫁过来就要三从四德?”南风兮月挑眉道,他在黑暗中看不到她的神情。

    傅琼鱼表情一僵,他问她是从哪里来的。没有人知道她是哪里来的,包括温漠。

    “你想找这样的女人,就去找你的之桃、小容!”傅琼鱼怒道,却让南风兮月一笑:“我真的把她们弄回来,你不在乎!”

    “不在乎!……”唇又被他猛然封住,南风兮月说:“我的什么,以后都是你专用。”

    我的什么,以后都是你专用……随后,所有的思绪被淹没。

    长吻结束,南风兮月搂着她,两个人腻在了一起,傅琼鱼被他折腾累了,又听他道:“卢王已经脱离了危险,风头过几日会稍减。我去打听了打听,还是没有人见过他们,他们应是没有走这条路,必是走了避开众人的荒野之路。”

    “你去外面打听了?”傅琼鱼惊愕道,他点点她的头:“那你说我去干嘛了?”

    傅琼鱼顿时内疚爬满心扉,搂紧了他的腰身:“是我又使小性子,对不起……你为什么不说一声,我跟你一起去啊!”

    “让你也知道,一个人一声不响的离开到底是什么滋味。”南风兮月在她额头轻吻:“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傅琼鱼贴着他的胸口,只觉得心又被那甜蜜一层层的裹住。

    “南风兮月……”她叫道。

    “嗯?”他应了一声。

    “我知道你前段时间去剿匪了,以后不准你再去主动请缨做这些事情!就算你武功很好,能百步穿杨,但那些土匪都是不要命的人,你又不是神仙,如果他们背后放冷箭,你出了事怎么办?你皇兄是个疑心很重的人,根本容不得比他厉害的人存在,如果你总比他表现得优秀,我怕有一天,你皇兄真会容不下你。你也没有义务替皇上去剿匪,让皇上用他自己的武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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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4.第174章 帮我搓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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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珞烟曾经说,他是她最重要的人。可他需要的,却都是怀中的女子给的。亦不知何时,傅琼鱼就像一颗幼小的种子,在他心中萌芽,至现在,终于再也不想放手,只想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

    “你听我说话了吗?”傅琼鱼拽拽他的衣服。

    “听到了。”南风兮月回答道。

    “那以后也不准再答应你皇兄给你安排的任何危险事情。”

    南风兮月低头,看着她:“如果那天你没走,我或许就不去了。”

    “哦,你又在怨我?是我想走吗?”傅琼鱼拧着他胸前道。

    “什么都是我的错,睡吧。”南风兮月又搂紧她。

    “我快喘不上气儿来了!”

    南风兮月放了一点,却还是搂得很紧,似乎生怕她会忽然消失一般。

    ————

    这一夜,傅琼鱼睡得极为踏实,清爽的早晨悄悄来到,傅琼鱼渐渐醒了,她依旧在南风兮月的怀中。慢慢睁开眼,看到他的面容,恍惚间才感觉,他此刻的睡容比之前少了一些冷,多了一些温暖和温柔。

    “睡醒了?”南风兮月睁开眼问道,傅琼鱼正直勾勾的看着他的睡容,他猛然就睁开眼,让她一时忘了反应,那双狐狸眼着实生得太过魅人,却又藏着与生俱来的“畏”,完美的脸型,还有那颗原本温柔、侠义,曾经全为一个女子而生的心。

    偏偏,命运捉弄了他。失了皇位,还失去了最爱的女人,还要整日面对着自己爱的女人承/欢在他哥哥的身下,可他还是没有造反,终究是念着血肉亲情?可也因为如此,她才会代嫁过来;也因为珞烟的“背弃”,让她有了再次遇到他的机会。

    人生真的处处充满意外呢,意外的偶遇,意外的相逢,意外的……到了现在。

    “你这般看着我,是要我做昨晚没做成的事儿?”南风兮月搂过她,就见她凑着在自己的身上闻了闻,捏住鼻子:“南风兮月,你浑身都馊了。”

    “我馊了,你不还是在我怀里睡了一夜?”南风兮月更搂紧她。

    “你讲不讲道理,是谁昨晚……”傅琼鱼推开他就爬了起来,脸又微红,“我去让店小二给你烧热水,再上街买几套衣服来。”傅琼鱼拉开门出来,才觉得空气流通了。

    让店小二给南风兮月准备洗澡水,她就去街上给他买了三套衣服、鞋子之类的。喜滋滋的上了楼,推门进去,脚一停,整个人就石化在那里。她看着他轻解衣服,哗啦,袍子就落在了地上,露出了光洁的脊背,浑身似乎没有一点多余的肌肉,长发散落下来,如同一个美人儿背对着她。

    南风兮月转身,傅琼鱼立刻转了身,将衣服递给他:“我刚给你买的衣服和鞋子,洗完澡换上。”

    南风兮月接过来,皆是白色的衣服,她背对着他又说:“我去楼下先去吃点东西,你洗完澡也下来一起吃饭,我等你。”见她抬脚要走,南风兮月道:“帮我搓搓背。”

    她一直背对着他,即使两个人有过很亲密的接触,但傅琼鱼脸皮还是薄,听到南风兮月进入木桶里的声音,她才发声:“你进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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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5.第175章 本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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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转身吧。”南风兮月只觉得她这个样子别扭又可爱,傅琼鱼才转过身,看到他靠在木桶边,水里冒着热气,水珠从他身上滚动,丫,如果她是个男人,一定会激发得售——性大发,不管他是男是女,都要就地正法。

    “要我站起来,仔细看看吗?”南风兮月觉得不让她气恼,他就没乐子了。

    赤果果的挑豆。

    “你自己洗!”傅琼鱼只觉得火焰噌噌往上冒,气得要走。

    “呵,后背真痒。”南风兮月自己够着后背,傅琼鱼看他“一脸痛苦”的样子,又顿住了脚步,听到他又说:“真的很痒。”

    现在就吃定了她拿他没办法,可事实如此,她确实现在已经管不准身心了。带着煞气折回来,直接转到他的后面,将他一堆:“待好!”

    南风兮月的手臂枕在木桶上,傅琼鱼将他柔软的长发抓起,又揪下自己的头绳给他扎上,坏心又起,给他编了一个大辫子,傅琼鱼忍住笑容,将麻花辫放到他身前:“好看不?”

    南风兮月看到她把自己的头发折腾成这样,发尾还竖着一条红绳,很无语。

    傅琼鱼将手伸进木桶,开始给他的后背撩水,手法倒是娴熟的给他搓着后背。南风兮月只觉得那双手在后背游走,带给他一层层的火焰,手法极为娴熟,舒适,一看就是以前常给人擦背的。

    该死,她不会一直给温漠搓背吧!

    南风兮月心中升起不舒服,从她嫁过来,认出她之后,就处处在意她的行为,看到她在别的男人面前穿得暴露,就让他很不舒服,那时许是男人单纯的占有——欲所为。如今,只要想到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她和楚殇、温漠笑谈、打闹,心中便是说不出的憋闷。

    “你以前还为谁搓过背?”哗啦,水声溅起,南风兮月忽然转身,吓得傅琼鱼一怔。

    “嗯?”她冒出一个尾词。

    “你学过给人搓澡?”南风兮月发现自己反应太激烈了,完全失去了自己固有的理性,可想到她这双嫩手在别的男人身上滑过,心里就不舒服,环过她的肩膀:“你学过给人搓澡?”

    看着那一张一合的唇,傅琼鱼又想起昨夜的吻,心跳又加快,垂眼又看到他充满弹性的身体,想转头,被他掐着,只得看着他:“你干嘛问这种问题?”

    “想知道你以前是怎么生活的。”他总不能说因为想到她可能给温漠搓过澡就心里不舒坦。

    对于温漠,南风兮月始终保持着敌友双方的态度,她曾经说过,她只把温漠当亲人。虽然如此,但看到她那般袒护温漠,甚至说他如果欺负温漠,她就会离开。怎让他不在乎?但,他和温漠之间因为傅琼鱼的微妙关系,两个人谁也不想让她知道。

    如果真的有一天,让她做选择题,南风兮月竟没有把握她一定会选自己。就像那晚,他在她和珞烟之间,还是选择了珞烟,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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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6.第176章 以后,我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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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知道可能会让她丢了命,还是那样做了……所以才气得她一声再见也不说的离开。

    傅琼鱼气血翻滚,只想知道她以前怎么生活的,也不用非要搂着她啊。她对他一向免疫力最低,他现在是诱——惑“少女犯罪”啊!

    “以前和温漠一直在四处找北迫玄,有时会口袋空空,总要想办法挣些银子,就混进澡堂,给人搓澡挣些钱。你到底还要不要我给你搓澡?快转过去!”这样的近距离,只让她又难以呼吸。

    南风兮月微怔,没钱就去给人搓澡?可她依旧这般轻松的说着。

    “以后,我养你……不准再给我以外的男人搓澡。”

    又是命令的语气,可傅琼鱼睁着大眼望着他,眼泪竟在眼中打转。

    以后,我养你。

    她的父母都不要她了,这几年一直在流浪,更没有人说我会照顾你一生一世。虽然有温漠陪伴,但她心底的伤却从来没有好过。他却说,我养你。

    一些人、一些事不是陪伴多久就能心灵相通,可一些人、一些事,就是不需要多长时间,便能心灵相通。只因为,遇到的那个人是不是让你心动的人。

    南风兮月见她发怔的样子,呆呆的,眼眶红红的,知道他碰触她内心的忧伤。揽过她,一手摸着她的头发,想着她在以前吃了很多很多的苦,心也跟着痛:“以后,不管天涯海角,我都陪着你。”

    傅琼鱼的眼泪终于滴落在他的肩膀,一边哭一边埋怨他:“南风兮月,你混蛋,非要把我弄哭,你才开心!”可对南风兮月来说却是流进心底的蜜,曾经他也对珞烟说过,会养她一辈子,一辈子只对她好,可是却在朝夕间一夜都成了泡沫。

    “本王就让王妃这般感动?你若再哭,就有人来砸门了。”南风兮月脸带笑容,她还埋在他的肩膀上,哽咽着打了他一下,抱着他的腰身,隔着木桶在他肩膀上蹭着,声音也带着鼻音:“我爸妈他们很早就不在一起了,后来他们都成了家,可没人再管我,每天只给我钱,将我丢在姥姥家。后来姥姥也死了,我就成了这个世上最多余的人。我爸让我去找我妈,我妈又让我去找我爸,每次都是用钱把我打发了。没人说要我,没人说养我。可你说了,我就会一辈子当真,你休想赖皮。”

    “我不会赖皮,你对我耍一辈子无赖,我都不会嫌弃你。”南风兮月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大。

    一会儿,她才平静下来,闷在他怀中,手下是他炙热的肌肤,她被烫得急忙移开:“你……转过去,我接着给你搓澡。”

    “一起洗澡怎么样?”某人开始得寸进尺,就见她一张脸涨得通红,将他强行转过去:“不准再说话!”

    南风兮月趴在木桶边,真不再说话了。傅琼鱼继续给他搓背,脸却越来越红。

    南风兮月穿上了她给他买的白袍,傅琼鱼亲自给他系好束带,略离开,伸手忽然捏住了他的下巴抬起:“美人如斯,让大爷香一个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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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7.第177章 你想怎么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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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怎么香?”南风兮月嘴角弯弯,一副玩味的看着她,傅琼鱼立刻缩了手。他最近表现良好,但她不该忘了,南风兮月根本不似楚殇一般喜欢被她“调/戏”,对她来说,南风兮月始终会让她心生惧意。

    “我们该去吃饭了!”傅琼鱼转身想跑,身子被扯回来,南风兮月从后面抱住了她:“还没说你想怎么香我?”

    “我开玩笑的啦,去吃饭,去吃饭。”傅琼鱼打哈哈,南风兮月转过她,就咬住了她的唇:“你不香我,我香你。”

    两个身影交叠,缠缠绵绵,暧昧不断,让树上的鸟儿都忍不住往里看。

    二人吃了饭,结了帐,南风兮月牵出马来,准备出发。当他准备把傅琼鱼抱上去时,血影一直踏着蹄子,向主人显示愤怒,不肯再载傅琼鱼。

    南风兮月略皱眉,傅琼鱼扑哧笑了,说道:“你别怪它,是我昨天威胁它,你敢把我丢下,我就把它宰了,大概是在闹脾气。它能听懂我们说话,是吧?”

    “你认为我真会丢下你?”南风兮月低头问道,她看了看湛蓝的天空:“谁叫你让我没有安全感啊,昨天是我错了,我们该是赶紧走吧。”

    “血影。”南风兮月只淡淡叫着血影的名字,血影渐渐从暴怒平静下来,最后只能屈于主人的淫/威下,继续载傅琼鱼。南风兮月带着她上去,傅琼鱼摸着血影的头:“乖,昨天是我说错话了,这是给你的。”她拿出几块糖来,侧着身子送到了血影面前,血影一开始还不鸟她,最后蹭在她手上把糖吃完了。

    “你要是好好表现,以后还有糖吃。”傅琼鱼说道,南风兮月见她竟和血影“交谈”,眸中闪过一道奇异之光,血影能听懂他的话不假,但并不是能听懂任何人的话,但它竟能听到傅琼鱼的话,不禁让南风兮月有些意外。

    “走了,驾!”南风兮月一瞪血影,血影明白好好表现有糖吃,又发奋图强,以前所未有的精神带着他们狂奔。

    这样走了几天,一路打听下来,都没有温漠、楚殇的消息,是不是他们走得太快了,已经超过了楚殇、温漠他们?距离花圃村越近,傅琼鱼越是急切,他们又赶了数天的路,终于到了靠近花圃村最近的一个村落。其实说近,也并不近,花圃村在大山里,通常要走七八十里才能走出来。四年前那一场暴雨发生了泥石流,将花圃村的路全封住了,多亏了北迫玄曾经告诉她有条秘密通道,她才和温漠出来。

    四年了,不知道那里怎么样了。

    南风兮月牵着马,两个人在村落的街道上走着。这里的民风依旧古朴,炊烟袅袅,有老人拿着拨浪鼓逗弄着孩子。

    “这里比四年前好多了。”傅琼鱼看向南风兮月说道,“四年前,这里土匪横行,家家关门闭户,夜不敢出。如果不是你消灭了风华山的土匪,不知道这里会变成什么样子。那时,不管走到哪里,玉面神侠的名号就传到哪里,都是你的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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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8.第178章 再回花圃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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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年了,他竟都忘了……当年一时义愤填膺,杀了那些土匪,竟给这里的百姓换来了彻彻底底的平安。

    “你听到时在想什么?”

    “你想知道?”傅琼鱼垫脚附在他耳边,“因为你那个时候太冷了,我就想原来你的血不是冷的。”其实,她在想能不能再见到他呢?

    南风兮月拍了拍她的头:“想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傅琼鱼立刻很好奇,南风兮月略沉吟,打量她两眼才慢悠悠的说:“傻妞。”

    一会儿,傅琼鱼才反应过来,追着他打了过去,两个人一路打打闹闹,倒也热闹。

    傅琼鱼见有个老婆婆抱着孙女在路边呆着,她就走了过去问道:“婆婆,能不能问您一件事情,西华山花圃村现在有人居住吗?”

    “花圃村?”老太太脸色一变,抱着孙女就跑,“不知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傅琼鱼略带差异,与南风兮月相视。

    “先去找客栈,再打听吧。”南风兮月也面露疑色,两个人找了一个客栈,小二领着他们进去。

    “两位客官,有什么事儿下面招呼一声就行。”

    “等等别走。”傅琼鱼说道,“小二,西化山有个花圃村,现在有人居住吗?”

    小二一听也变了脸色:“二位客官是去花圃村?可千万不能去啊。话我就能会说这么多,千万别去!”小二要走,南风兮月捏住了小二的肩膀,小二脸色一苍白:“大爷,手下留情。”

    “把话说清楚。”南风兮月说道。

    “我说,我说。”小二说道,南风兮月放开他。

    “二位客官是从远处来的吧?”小二问道,又接着说:“这花圃村呐,四年前就被土匪全都杀了,听说只有一个女孩儿活下来了,这女孩儿把全村人都埋了,人就也不见了。花圃村又遇到了泥石流,路口被堵死,只被收拾出一条窄路,有一些人想去里面找死了的人东西,结果都是一去再也没有回来过。大家就都不敢去了,那里就成了死人村,没人敢进去啊。大家说那里有花圃村的冤魂索命,之后再也没人敢进去。我劝二位客官千万不要进去,进去就没命啊。”

    南风兮月并不在意小二说的后面那些话,而是‘这花圃村呐,四年前就被土匪全都杀了,听说只有一个女孩儿活下来了,这女孩儿把全村人都埋了,人就也不见了’。

    她说花圃村是她的故乡,今日才知道花圃村竟然被灭了村子,那么……唯一活下来的女孩儿,就是她?

    “二位客官,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出去了。”小二问道。

    “出去吧。”傅琼鱼说道,小二连忙走了。

    “南风兮月,我想现在就回花圃村。”傅琼鱼说,“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鬼,如果是人装的……”会不会是北迫玄已经回到了花圃村?

    二人上了马,血影又飞驰而去。

    “花圃村其实并不是我的故乡,是我快要死的时候,被迫玄和婆婆救了,迫玄和婆婆对我很好。”傅琼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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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9.第179章 比他要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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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捏着疼痛的手臂后退几步,靠在了南风兮月的身上,南风兮月拉开她的手臂,就见上面有两个被尖牙咬伤的伤口。

    “花圃村其实并不是我的故乡,是我快要死的时候,被迫玄和婆婆救了,迫玄和婆婆对我很好,村子里的人也并不排斥我。我以为他们会一直这么平静的生活下去。可是,那天来了一群人,将全村的人都杀了。我和迫玄去砍柴才躲过一劫,可是迫玄也被人抓走了。等我回去时,没有一个人活着。”傅琼鱼坐在马上对南风兮月说着,“我找到了婆婆,她还有活着,她让我一定要找到北迫玄,话没有说完,就死了。所以,我一直在找他,希望能带他回去祭奠婆婆。”

    南风兮月静静的听着,只是脸色愈加的凝重,又收紧了在她腰间的手。

    当年一场泥石流,将花圃村的路都堵了,傅琼鱼愈走进,内心越是忐忑。通往花圃村的路只有一条窄路,因为闹鬼传说更没人进去过,从外面遥望如同一个人间地狱一般。

    南风兮月和傅琼鱼下了马朝里面走去,过了那段窄路,眼前豁然开朗。一条大道直通花圃村,两边群山环绕,鸟语花香,清泉流水,美妙得如音符一般。

    那时,她初初穿越过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北迫玄和北婆婆,北迫玄还被她吓得躲了起来,北婆婆好心收留了她,让她得以在这个世界有了第一个称之为家的地方。可一夕之间,全村被灭,最初之际,每次午夜梦回都是鲜血,花圃村的那些人手脚分离,让她如坠深渊,北迫玄也在梦中掉了脑袋,只留着一个身子回来找她,一遍遍的说着,好冷好冷。

    心如刀绞,傅琼鱼闭上了眼,让痛苦渐渐消失。

    南风兮月不知,当全村被杀,只有她一个人活下来时,她会是什么样的感受。只是那时,她才是一个是十三四岁的少女,竟然就经历了这么残忍的事情,她还动手把花圃村的人都埋了,这……又是一个普通的少女能做到的吗?

    她笑靥如花的背后,也有着他所知的心酸和痛苦,她却还似一团火一般温暖着他。

    傅琼鱼,他爱上的这个女人,到底是怎样一个女子?柔弱的背后,是他想象不到的坚强,比他要坚强,要活得幸福。

    他,真的是幸运,才遇到了她吧。

    “没有变,这里什么……都没变。”傅琼鱼最终长呼一口气,撒丫子就想朝着我花圃村跑,南风兮月揪住了她:“别乱跑,忘了这里有危险?”登时,把她跑的心情完全浇灭了。

    南风兮月抱着她又上了马,朝着花圃村而去,傅琼鱼看他严肃神情:“南风兮月,你也相信有鬼?”

    “不信,但也要小心为上。”

    傅琼鱼一路看着周围的景色,那茂密的树林里,似乎还留着她过去的身影。那时候,她、北迫玄还有几个孩子经常来这林子里玩,掏鸟蛋,玩捉迷藏,清脆的笑声穿透了层层叠叠的树叶,惊得鸟儿都飞了起来。那密林也是北迫玄被抓走的地方,树木依旧匆匆绿绿,却早已不复往昔。

    !!
正文 180.第180章 花圃村遇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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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阳光那般的明媚,鸟儿叽叽喳喳从他们头顶飞过,一马二人悠悠走在早已长满青草的路上。

    “前面,前面就是!南风兮月,你看到了吗?前面就是花圃村!”傅琼鱼指着不远处已经杂草丛生、破败不堪、阴气沉沉的地方,兴奋的说道。

    南风兮月谨慎的审视着四周,终于来到花圃村前,映入他眼帘的便是一片焦土。即使四年,这里依旧有着被大火烧过的遗迹。房子倒塌,到处凌乱不堪,当年,一定血腥至极。

    南风兮月抱着她飞下了马:“这里就是花圃村?”

    “嗯。”傅琼鱼看到的也是满目的疮痍,但也是满目的兴奋,因为这里承载了她来到古代的太多记忆。

    “我们去里面看看。”傅琼鱼拉着南风兮月往村子里跑,就有黑影也跟着跑,那速度极快,还用四条腿跑,根本不是人,瞬间它就没了踪影。傅琼鱼有些害怕,握紧南风兮月的手:“刚才的是怪物,不是人,它用四条腿跑。”

    “嗯。”南风兮月应道,忽然抱着傅琼鱼一路后退,因为那个黑影忽然蹿了出来,南风兮月抱着她连行数米才站定,但那黑影依旧不见踪影。

    “那是什么?”傅琼鱼也盯着的四处,然后她就听到了像是狼一般低沉怒吼的声音,那声音非常的大,傅琼鱼说道:“它在我们后面!”

    果然,那道黑影忽然变大,如同一块大乌云抓了过来。南风兮月听见声音,又带着傅琼鱼一略,一道火球从手上略出去,傅琼鱼才彻底看清那庞然大物,竟然是一条高四五米的超级大狗!那狗皮毛雪白,浑身迎着阳光泛着令人睁不开眼的光芒,但像狗又不似狗,像狼又不像狼,因为那怪物有五个毛绒绒的大尾巴。

    火球朝着怪物的眼睛烧去,顿时怪物哀嚎一声,砰的一声,忽然变成了一只老鼠,瞬间钻入了缝隙中不见了踪影。南风兮月带着她在树上站着,傅琼鱼吓得肝都要出来了:“那到底是什么怪物?”

    “是一种灵兽,灵兽一般都有主人,不会轻易出现在这种无人居住之地。除非是主人死了或者是被遗弃了。一旦没了主人的灵兽,就会恢复野兽的习性。这样看来,鬼就是它了。”南风兮月审视着四周,而血影听到声音早就跑没影了。

    “灵兽?”傅琼鱼略惊,竟有灵兽在花圃村,“那它还会出来吗?”

    “暂时不会了,但在天黑前,我们就要离开这里。灵兽到了夜晚,妖力会更强。”南风兮月带着傅琼鱼飞下来。

    傅琼鱼领着南风兮月到了她埋花圃村村民的地方,南风兮月就看到了十多个个坟头,因为四年的风雨侵蚀,坟头已经变小了。傅琼鱼走到了一个立着木碑,把木碑早已被风雨侵蚀的不成样子,只有几个笔画还能分辨出来。傅琼鱼跪在了那里,眼泪就落了下来:“北婆婆,我回来看你了。”

    !!
正文 181.第181章 花圃村遇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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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站在不远处看着她,她给北婆婆磕着头,坟上已经长着茂密的青草。

    “北婆婆,对不起,我现在还没有找到迫玄,无法带他回来看你。但我会一直找他,一定会让他回来看你。北婆婆,你也要保佑迫玄,保佑他平平安安的。”傅琼鱼给北婆婆耗着坟上的草,傅琼鱼磕了几个头,站起来。

    “我想去北婆婆的家看看。”

    “这里……”南风兮月只觉得心中很难受,“他们都是你埋的?”

    “只埋了一部分。”傅琼鱼转身看着那些坟墓,“大部分人的尸体后来都腐烂了,我只能烧了他们。四年了……我都接受了。但,我一直不敢回来,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些死去的人。”傅琼鱼靠在南风兮月的身上,“因为杀他们的不是风华山的土匪,是一群杀手。我一直在找北迫玄,也在找那群杀手,可什么线索都没有。我不知道,回来该怎么面对他们,如果他们来找我多好,就能告诉我是谁会杀了他们。”

    眼泪再次无声的落下,侵湿了他的衣衫,那个暴雨的夜晚,花圃村的老老少少就那么躺在了血泊里,那些熟悉的脸再也睁不开,冰凉冰凉的躺在那里。

    ————

    傅琼鱼又和南风兮月在村子里转了一圈,这里除了成串的老鼠在大白天到处摇摆,其他的活物就是蛇、野猫之类的动物了。

    南风兮月甚至看到了当时这个存在被屠杀殆尽的惨象,火光冲天,到处都是一惨叫,而她目睹了这一切,她一个人面对了这么多的死亡,包括了她最在乎的人。他甚至看到她将一具具的尸体拉出来,到处是鲜血,到处是死亡,南风兮月的手不禁攥成了拳头。

    她又来到了北婆婆家,这里早已破败不堪,屋子四面透风,欲塌不塌。篱笆也爬满的草,院子里也长满了草。傅琼鱼走了进去,四处都是那时的记忆。

    北婆婆除了交给她一块和田玉外,再无其他。傅琼鱼环视着这里,摸着篱笆,似又看到北婆婆养的母鸡下了蛋之后咯咯乱叫,她教着北迫玄念诗,北婆婆在一旁安静的听着。

    ‘北迫玄,念念这首诗,要大声念。’那时,她写了一首歪诗,北迫玄不知所以念了出来:‘暗梅幽闻花,卧枝伤恨低。闻卧似水,易透达春绿,岸似绿,岸似透绿,岸似透春绿!(俺没有文化,俺智商很低。问我是谁,我是一头蠢驴,俺是驴,俺是头驴,俺是头蠢驴!)笑得她笑声冲天……

    傅琼鱼进了屋子,这里四处已经结满了蜘蛛网:“咳咳……”她朝里走着,看到炕上躺着一具骷髅,一只老鼠正对着她呲着浑身毛。

    “啊!”傅琼鱼惊叫一声,那老鼠忽然蹿过来,一口咬住了她的手臂,谁知那老鼠沾了她的血,那双老鼠眼变得血红,傅琼鱼也顿觉心脏像被什么敲击一般,无限的扩大。

    “傅琼鱼!”南风兮月听到声音一步窜进来,一个火球弹过来,那老鼠松开嘴,钻进了洞里不见了踪影。

    !!
正文 182.第182章 收服灵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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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捏着疼痛的手臂后退几步,靠在了南风兮月的身上,南风兮月拉开她的手臂,就见上面有两个被尖牙咬伤的伤口。

    “嘶……嘶?”傅琼鱼忽然没了那种痛感,“咦,不痛了!”

    片刻,那两个小尖口忽然幻化变成了刚才看到的大狗的模样,印在了她的手臂上。

    “南风兮月,你快看,我的手臂有奇怪的东西!”傅琼鱼大喊。

    南风兮月看着她手臂上的图案:“这是操控灵兽的印记,是方才那只灵兽已经与你缔约,你现在便是它的新主人。”

    “我?”傅琼鱼一惊,可她只被那只老鼠咬了一下,怎么就成了它的新主人。

    南风兮月也带着疑惑,若驯服一只灵兽,除了驯兽师,必是懂得灵术的人。可她……不懂任何武功,亦没有任何的灵术,竟能与灵兽缔结契约。但她手臂上的图案,他曾看到过。

    “让它出来试试。”南风兮月想看一看是不是真的,“抬起手臂,集中精神,想着你要让它做的事情。”

    傅琼鱼见南风兮月这般认真,虽有狐疑,还是认真去做,抬起手臂,集中精神……做什么事儿呢?——如果我真能控制你,变回原样吧!

    刚刚钻进木头里的老鼠,顷刻幻化出本身,一只巨大的白色身体开始膨胀,傅琼鱼瞪直了眼,老天,谁能告诉她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怪物很大,一头撞到了屋顶,南风兮月搂住她的腰朝外闪去。

    砰的一声,地动山摇,屋子彻底塌了。那只怪物却像狼一般长嘶一声,低头咬住房间的骷髅,跃了出来。

    那只大狗……暂且称之为大狗,它嘴里衔着骷髅,发出低吼声,似是震怒了,举起爪子就朝他们拍下来。

    “让它变回去。”南风兮月说道。

    “变回去”,刚想了,那只大狗砰的一声又变回了老鼠,骷髅也摔在了地上成了N瓣,那只老鼠绕着骷髅来回的转着,还像老鼠一样吱吱叫着,似乎十分悲伤。

    “真的变回去了……”傅琼鱼半晌都没反应过来一般。

    南风兮月看着她的目光更加疑惑,却又隐藏了疑惑,她似乎什么也不知道。南风兮月朝那骷髅走去。那骷髅身上还裹着碎布片,肋骨间插着一把剑,旁边有一个铁盒子也被带了出来。南风兮月拾起那铁盒子,老鼠又发威了,朝南风兮月咬去。

    “不准咬!”傅琼鱼喊道,从手臂的图案上射出一道光芒,那只老鼠就像被绑住一般在地上打滚。傅琼鱼见它对这尸体这般忠心,走过去:“这具尸体就是它的主人吧?”蹲下对那只老鼠说:“如果你老实听话,我就帮你把主人葬了。”那只老鼠看着她不动了。

    “收。”傅琼鱼试着一喊,那老鼠也不再挣扎了,窝在那具骷髅旁边。

    “他是你主人?”傅琼鱼觉得它能听懂她说话,只是不再动,带着悲戚的神情。

    南风兮月打开盒子,盒子里只有一块带血的手帕,手帕早已泛黄,傅琼鱼又拔出插在那肋骨之间的剑,剑身上刻着“李轩辕”。

    “原来他叫李轩辕,但怎么会死在这里?”傅琼鱼将剑递给南风兮月,他也看到了名字,神思一震。

    !!
正文 183.第183章 五尾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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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看向那尸体,目光似乎充满了不可置信,他自语道:“竟是李轩辕?”

    “李轩辕是谁?”

    “李轩辕是一个游侠,数年来行踪飘忽不定,这世间还未有几人是他的对手。李轩辕应就是它的主人,他有灵兽保护,怎会死在这里?”

    傅琼鱼接过他手中的手帕,手帕上只绣着几朵精致的梅花。

    “这是女子的手帕,你主人难道是为情而死?”傅琼鱼又对那老鼠说,那老鼠依旧一动不动。

    “它也算是忠心,我已答应它,替它葬了它的主人。虽然不知道他怎么死的,但人死还是入土为安,就让他的东西为他陪葬吧”

    终于将李轩辕的尸骨葬了,傅琼鱼又找来一块木头:“南风兮月,你帮我用火给他刻个名字吧。如果日后他的亲人来找他,还有寻觅的地方。”南风兮月看着那坟头发呆,随后搬来一块石头,用火刻了一个名字,又一掌拍,石头入土三分。

    “好了,你主人葬了,以后不要再害人了。”傅琼鱼站在不远处说,砰的一声,那只老鼠又变成了大狗,蜷缩在了墓前,不声不响,只盯着那坟墓。傅琼鱼拍拍它的头,走到南风兮月身边:“我们也走吧。”

    “得到一只灵兽,你知道有多么不容易?你把它留在这里,只怕它又会变成害人的野兽。”南风兮月说道。

    “但我看它只想守着它的主人。”傅琼鱼叹了一声,那只白色的大狗一直窝在那里,一动不动,“你知道这种灵兽叫什么吗?”

    “这种灵兽叫五尾兽,因为它有5条尾巴。”

    五尾兽?

    忽然,她又听到了五尾兽那波涛汹涌一般的低吼声。

    “是有人过来了。”南风兮月说道。

    傅琼鱼看到五尾兽站在那里,呲着牙,那锋利的牙齿比钉耙还锋利。那声音越是临近,五尾兽的低吼却是让人害怕。五尾兽的眼又变得血红无比,忽然跃起,从傅琼鱼和南风兮月的头上越了过去,直奔发出声音的地方。不好,五尾兽要去伤人!

    “五尾兽还原!”傅琼鱼说道,砰的一声,五尾兽又变成了老鼠,南风兮月又说了一句:“把它捆起来。“

    “捆起来?”刚说完,又从她手臂的封印上射出一条光线,将五尾兽捆成了粽子,又让傅琼鱼很惊讶。渐渐的,远处的车也近了,傅琼鱼看到了竟是失踪多日的楚殇!

    “南风兮月,是温漠他们!”傅琼鱼朝着他们大喊,“温漠,楚殇!”她刚跑两步,又听到吱吱的哀嚎声,停下来看到五尾兽竟被她拖着走,难道这线还是连着的?她捡起五尾兽:“他们是我朋友,你不准伤害他们,否则……”她露出一口白牙,五尾兽竟然浑身一哆嗦。

    又见南风兮月站在那儿,他握着他的手:“走啊,是楚殇他们来了!”

    楚殇也看到了她,还有南风兮月。从宁从马车里钻出头来:“楚公子,我听到了小姐的声音,是小姐和温公子吗?”

    !!
正文 184.第184章 不见温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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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小姐!”从宁高兴的喊道,“咦,还有……还有王爷!小姐,王爷!”

    楚殇驾着马车停在了他们面前。

    “楚殇,从宁!”傅琼鱼高兴的喊道,从宁下了马车,奔过来抱住了傅琼鱼,眼泪哗啦啦的流出来:“小姐,你跑去哪里了!你让从宁担心死了!”

    “看到你们没事,我也放心了。”傅琼鱼说道。

    “从宁见过王爷!”从宁连忙给南风兮月行礼,见南风兮月终于追了过来,心里也很高兴。

    “是楚公子那天将我从官兵手里救出来的,我们没找到小姐,也没听到小姐被抓的消息,楚公子说你一定和温公子逃出去了,所以我们就来花圃村和你们回合。小姐原来是和王爷在一起了,从宁真高兴。”从宁说着,眼睛四处瞟,找着夜城,却没有看到夜城。

    从宁的一席话让傅琼鱼顿时变了脸色,抓住从宁问道:“温漠没有和你们在一起?”

    从宁摇摇头:“没有啊,温公子不是一直和小姐在一起?”

    “没有!楚殇,你们走的时候没有遇到温漠?”傅琼鱼这才着了慌,楚殇从马车上下来,看了一眼南风兮月,又收回了目光:“我遭了人暗算,救了从宁,没有听到捉到刺客的消息,我们就化妆出来了。我那日见他去跟踪两个人,难道一直没有回来?我以为他和你在一起。”

    “没有!”傅琼鱼道,“那天晚上出了一些事情,我早上的时候才回客栈,但客栈已经被官兵包围了!我还以为他跟着你们呢!那他会去哪里?”

    “他平日都跟在你左右,就算他和我们在一起,也会去找你。倒是你,怎么就这么不了解他?还是有人出现了,就把他忘了?”楚殇语气里带着讥讽。

    “是我的错。”傅琼鱼自责道,“我应该留下来等他的。他找不到我们,会不会以为我们都被抓了?!”

    “我们一路一直都在打听,如果有人被抓早已流传开来。”南风兮月还住她的肩膀,“温漠武功高强,这世上还没有几个人能困得住他。你如果担心,我陪你回去找。”

    从宁看着二人的亲密,还有王爷温柔的语气,知道他们已经和好了,心中更是高兴。可一直没有看到夜城,难道夜城没有跟来?

    “也许温漠正在往花圃村赶,我们现在在这里暂时等等。”傅琼鱼对他道。

    “王爷还真是用情至深,竟追了过来,让楚某大开眼界。”楚殇又酸不溜秋的说道。

    南风兮月冷冷的看向楚殇:“本王想做什么,又是你有资格管的?”

    南风兮月不客气的反驳回去,傅琼鱼觉得这二人之间也势如水火,也不能怪楚殇这般,当日南风兮月差点儿没把他弄死,还把流殇阁给封了,让他连挣钱的地方都没了。

    “琼琼是我楚某的朋友,楚某有权利管她的闲事。”楚殇直接把战火放到了她身上,又让傅琼鱼想灭了他。南风兮月一听楚殇这样亲昵的叫傅琼鱼“琼琼”,脸色刷的就冷下来,温漠能忍受,但对南风兮月来说却是无法忍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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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85.第185章 他是我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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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南风兮月瞬间出手,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他一把捏住了楚殇的脖子,手指冰冷无情,似要掐断了楚殇的脖子。

    “曦王爷这般就恼怒了?琼琼,你这么快就忘了……”楚殇嘴上还调笑着,南风兮月眸子中渐渐生了杀意,傅琼鱼上前拽住南风兮月:“你快松手啊,你快把他掐死了。”

    南风兮月瞬间抹去了杀意,放开了楚殇,傅琼鱼想要扶住他,被南风兮月拉住。傅琼鱼见他神色冰冷,只得问道:“楚殇,你怎么样?”

    “我怎么样,琼琼有关系吗?曦王爷一出现,你连温漠都能抛诸脑后,我楚殇又算什么?”楚殇依旧冷嘲热讽。

    “够了,楚殇!”傅琼鱼终于愤怒,“你不要再激怒他了,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南风兮月再怎样,他也是……我相公!我和他怎么样,也是我自己的选择!你们就不能化干戈为玉帛,不要再打了!”

    傅琼鱼的一席话,让楚殇沉默了,是啊,他又是她的谁,却来管她的“闲事”。即便现在一直在忽略,但她是南风兮月明媒正娶的王妃,这是永远无法改变的事实。即便,他们分开,又不曾休离,何况他当初带她出来也根本……最没有资格管她事情的,便是他。

    “这就是花圃村。”傅琼鱼略沉默,说道。

    楚殇才抬头看着满目疮痍的村落还是有那些大大小小的坟茔,楚殇站定,望着这里:“这就是花圃村?”

    “嗯。”呲……傅琼鱼低头才看到五尾兽看着楚殇,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身子也在要极力撑破细线,傅琼鱼担心它会又变出来,估计会吓死它们。她用力捏了捏五尾兽,五尾兽差点儿被她捏死。

    傅琼鱼又转头看向南风兮月,他已神色淡然,她伸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他的目光已经温柔如水,只因她说他是她的相公,傅琼鱼看得心跳转了头,从他手里抽出了手。

    从宁在一旁看得心跳,看南风兮月和楚殇之间剑拔弩张,顷刻又似乎烟消云散,又见傅琼鱼手里握着一只老鼠,立刻惊叫“小姐,你干嘛拿一只老鼠?”

    “从宁,你不觉得很可爱吗?”傅琼鱼拿着五尾兽去吓唬从宁,从宁吓得跑了,傅琼鱼才又露出笑容。只是不知温漠现在在何处,只能暂时在花圃村等待了。

    楚殇从里走去,马车忽然又被掀开,一个少女对楚殇喊道:“喂,你去哪儿?”

    傅琼鱼看到了那少女,一眼认出是那条大青蛇的主人。

    “小姐,就是她嫁祸我们的!她嫁祸楚公子刺杀芦王,连累我们!我们变成这样都是拜他所赐!”从宁指着那少女,终于理直气壮的说。

    “谁让你们害死我的青青!楚殇,你站住!”那少女跳下马车径直去追楚殇,看了南风兮月一眼,直接走了。

    果然是她……

    “她怎么跟着你们?”傅琼鱼吃惊问道。

    “她活该,她现在中了楚公子的毒,这种毒只有楚公子能解,她当然只能跟着我们了,她现在是楚公子的贴身跟班。”从宁幸灾乐祸的说。

    !!
正文 186.第186章 楚殇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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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少女一直跟在楚殇后面,看到南风兮月望向楚殇的目光又犯冷,傅琼鱼走过去,说道:“楚殇人还不错,你不要和他在计较了,行吗?”

    南风兮月垂眸看着她:“你打算留在这里?”

    “嗯,这只鬼现在在我手上,晚上也不用再担心有鬼会过来。温漠可能会来找我们,我想在这里等等他。”傅琼鱼说了自己的打算,南风兮月搂过她:“好,我们就在这里等。”

    “越来越听话了。”傅琼鱼捏了捏他的鼻子,二人相视一笑。

    从宁越来越兴奋,她家小姐和王爷完全和好了,看来他们回王府的日子不远了!她还是最喜欢在王府自由自在的惬意生活,不用担心没吃没喝。

    “我们也去看看吧,你还没答应我,别再和楚殇打了。”傅琼鱼说道,南风兮月眸光闪了闪:“走吧。”

    “你还没答应我呢。”

    “他不要再招惹你,我就能放他一马。”他终是松口说道。

    楚殇站在破败的花圃村前,环视着满目的凄凉。

    “这里应该很久都没人住了。”那少女也打量着这里,只觉得楚殇所有的思绪都被这里吸引了。

    “楚殇,我已经和你说过了。这个村子原本住着很多人,可一夜之间被人杀尽,只有我和迫玄活了下来。如果没有四年前的事情,这里会有很多人很多人生活着。”傅琼鱼看向那少女,眼神锋利,若不是她从中捣乱,他们怎么会惹上麻烦,让她和温漠分开,至今不知道温漠的下落。

    那少女也看着傅琼鱼,眼中还是掩饰不住的恨意。傅琼鱼又道:“走吧,我带你去看看北婆婆和迫玄曾经住过的地方。”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确定楚殇和北迫玄的关系,楚殇对这里是否有印象,但……或许有用处!那么长得相像的人,傅琼鱼始觉得的,楚殇和北迫玄最有可能是一对双胞胎,只是不知何故被分开了。

    虽然与楚殇相处了近三个月,也知道他是个面冷心热的人,只是至今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一问起总被他打哈哈的蒙混过去。温漠也是,她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似乎唯一知根知底的也只有南风兮月,她知道他的过去,他也并无意隐瞒于她。

    其实,他们到底是谁,于她来说或许并不重要。但……如果有一天,他们的身份最终会让他们变成对立呢?傅琼鱼摇摇头,不让自己乱想。

    带着楚殇来到北婆婆的院子前,这里刚才已经踏了。

    “房子已经塌了,你还领我们来这里干什么!”那少女倒先叫嚷起来。

    傅琼鱼站在南风兮月身边,与他相视一眼,说:“这房子原本没塌,是我刚才不小心弄塌的。楚殇,这个院子就是北婆婆和迫玄住的地方,你对这里有印象吗?当时,全村的人都被人杀了,并不是土匪所为,而是杀手。北婆婆什么都没交代就死了,我也走得匆忙,也许和这里还有一些和你还有北迫玄身世有关的东西存在。”

    !!
正文 187.第187章 遗落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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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还有一些东西的存在……

    南风兮月看着她的,问道:“想起了什么?”

    “嗯,是……”傅琼鱼猛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我曾看到北婆婆拿着一个盒子,她只是摸了摸然后就放进木箱里了。我曾问过北迫玄是什么东西,他说是他母亲留下来的东西。但他没说放了什么。后来……”傅琼鱼只觉得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后来我想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就去翻木箱子,但没有了。应该就在在那间房里,或许没有……被烧掉?!”

    “小姐,你是说在塌了的地方?”从宁出冷汗,她家小姐不如不说。

    “就是在这里?”楚殇转身问。

    “嗯。北婆婆眼睛不好,所放的地方应该是她熟悉的地方,她对这屋子很熟悉,外面曾有养鸡的地方,但那里一到下雨的时候就会漏雨,北婆婆虽然看不见,但心思很细。那是她很重要的东西的话,不会放在屋子以外的地方。”傅琼鱼说道,她看到楚殇已经弯腰开始搬土块。

    “你疯了吧,你真要找?”少女叫道。

    楚殇未说话,继续搬着。

    “你真的疯了!”

    “南风兮月,我们也去帮忙找找吧,我也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也许和北迫玄的身世有关呢。”傅琼鱼挽起袖子,也过去帮忙找着。

    “小姐,我也帮你找!”从宁也去帮忙。

    楚殇转头看着她,傅琼鱼笑了笑:“一起找。”楚殇也一笑,弯身继续找着。

    南风兮月只站在那里,看到这景象,狐狸眼微眯,果然不爽。

    傅琼鱼见他站在那里,他还在计较吗?

    “从宁,帮我搬这块大石头!”傅琼鱼指了指一块很大的石头说。

    “啊?小姐,这块石头这么大!”

    “快点搬吧。”傅琼鱼搬一头,从宁搬另一头,两个人吃力的抬起,傅琼鱼说道:“从宁,用力。”

    “小姐,好沉啊!”

    “从宁,放下。”

    从宁以为不太抬了,就真的放下了。

    “啊!”傅琼鱼就叫了一声,石头就从手里飞了出去,南风兮月也瞬间就行至她面前,握着她的手:“怎么了?”

    “小姐!”从宁也叫道。

    “没事。”傅琼鱼抬起手来回的翻着,又指了指旁边的石头,对他道,“你会武功,搬开这些石头吧。”傅琼鱼拽了拽他的衣衫,南风兮月看着她“无比期盼”的目光,一扬手,数块石头都飞了起来。

    “哇!”从宁惊叫起来,石头落到了一边,楚殇亦转身看着这一幕。傅琼鱼见石头没了,就找了一个木棍翻着,又冲他道:“南风兮月,这块石头搬一下。”

    从宁看了直想笑,她一直觉得他们这个王爷一直高高在上,可总被她家小姐呼来唤去,直呼其名,可若不是彼此心中都有对方,她家小姐又怎会那么生气的离开,而王爷一来,傅琼鱼的气也消了。

    少女看着这几个人都在忙忙碌碌的翻着,嗤之以鼻道:“真是一群疯子!!”

    !!
正文 188.第188章 你敢再害我们,我也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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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她现在中了楚殇的毒,她现在早就走了。那日,本想诬陷于他,反而被楚殇所救,昏迷之中,更被楚殇解了衣服。她当时就想用冰刃穿死他,但除了楚殇外无人能解她的毒,只得一路跟着他来到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她才不会管呢!少女转身朝马车的方向而去。

    这样一找就到了晚上,楚殇也没有打算停止找的样子。而五尾兽被傅琼鱼放到一边,还是被绑成的粽子,昏昏欲睡。

    傅琼鱼实在累得不行了,找了一些木柴进了一个空旷的屋子,从宁打着了火,升起了火堆,又拿过干粮,刚打开递给傅琼鱼:“小姐,吃些东西吧。”馒头就被那少女抢了过去。

    “你还给我!这是我给我家小姐的!”从宁过去抢,那少女却几步退到了一边,一口就吃了下去:“你们杀了我的青青,我没有杀你们就已经是恩德!”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那天如果不是我家小姐替你求情,你现在已经死无全尸了!你还给我馒头!”从宁骂道,少女一愣。傅琼鱼拉住从宁:“从宁,别这样,现在大家都在一起。”她又对那少女说:“我知道你还恨我们,但那天是你的青青要吃我们,我们是迫不得已。我会让楚殇再把解药给你,让他放你走。”

    “小姐,干嘛要放她!她把我们害得这么惨,放她走,她还会想方设法害我们!”从宁怒道。

    那少女听到傅琼鱼说她能让楚殇放了自己,打量着她:“我凭什么信你?你又是他什么人?我怎么就相信你能让他放了我?”

    “哼,你不知道了吧?楚公子对我家小姐可好了,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从宁似是在炫耀,却让那少女吃味儿。

    “从宁,闭嘴。”傅琼鱼说道,对那少女说:“我们只是朋友,我可以说服他放了你,但你如果再害我们……”她目光一凛,“我也不会再放过你。”

    “好啊,如果你能让他给我解药,我就立刻走。”少女丢着馒头说道。

    “从宁,你先在这里呆会儿吧,我出去看看。”傅琼鱼道。

    “小姐,你要去找王爷?”从宁问道。

    “嗯。”傅琼鱼看到那少女略皱眉,还是尽快把她打发走才是正解。

    傅琼鱼点了火把走了出来,却不见南风兮月了,走到北婆婆的院子,看到楚殇拿着火把还在翻着。

    “楚殇!”傅琼鱼站在外面喊道,楚殇转身看着她。

    “天都这么黑了……明天再找吧。”傅琼鱼在找了一天后都有些灰心了,或许已经被烧了,而且已经四年了,或许已经被人拿走了呢?

    她看到楚殇的脸上已经沾满了土,心中一沉,只不过是因为自己的一席话,他就找到现在:“你对这里有印象吗?”楚殇看着远处黑漆漆的景色:“没有,我所想的也如你所想的,都是猜测。或许这里和我的身世有关,也许无关。”

    傅琼鱼迈着乱石走了过去:“我说的那个东西或许早就没了,都四年了……”

    !!
正文 189.第189章 我不会惹你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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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和你的身世有关的东西,琼琼想过放弃吗?”楚殇眼眸澄净,没有往日的妩媚,如碧波清潭,只让傅琼鱼刹那觉得看到了另外一人。

    前世,她是现代人;今生,她是穿越到乞丐女身上的一缕魂魄,不要说这具身体的身世,连来自哪里都不知道。今日,凭着这具身体还和一只灵兽缔结了契约,连她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莫非这具身体里还隐藏着她不知道的秘密?但她生活了四年,也和常人无异。

    “你找这边,我找那边。”傅琼鱼挽袖又要帮楚殇找,楚殇心底溢出一丝毫无察觉的温柔。

    “等一下。”楚殇拉住她,看到她额头有一块黑,伸手蹭过她额头,忽然楚殇的手就被一只手攥住,同时傅琼鱼也被纳入后面的人的怀中。

    “南风兮月……”傅琼鱼抬头看向他,觉得他目光发寒。

    “王爷这么攥着楚某,不怕别人徒生误会?”楚殇瞟了她一眼,语调转成了让傅琼鱼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感觉,这里就他们三个人,自然楚殇口中的“别人”就是她了。

    “本王的女人,若再碰一分,这里便是你的墓地。”南风兮月放开楚殇,还未容傅琼鱼说句话就带着她飞走了。

    “哎,楚殇!”

    再落下来的时候,傅琼鱼发现他们正站在屋顶上!

    “南风兮月,能不能下去?”她看到黑漆漆的地面有些发怵,她站在那里也歪歪斜斜的。她用力的攥着南风兮月的衣服,恐怕自己掉下去。

    “和楚殇在一起,让你这般开心?”毫无预警的,南风兮月冷冷的声音响起。

    傅琼鱼抬头盯着他,听他“酸不溜秋”的语气,心中特别的开心,嘴上还承认道:“是啊,一路上都有楚殇陪着,真的很开心。楚殇身子板弱,你以后不要捏他了,那样一个人,如果哪里受了伤,都让人心疼。”

    “心疼?”

    “嗯。”她还点头,感觉到南风兮月要离开,人已经像贴纸一样贴在了他身上,两条腿盘在他腿上,两只手搂着他脖子,扬眉:“这次看你能不能把我又丢下去!”她就像一只猴子攀着一棵树,南风兮月才意识到又上了她的当,伸手揽住她的腰,低眸:“骗我?”

    “谁骗你?是王爷自己小心眼,如果我真的和楚殇在一起了,你又要怎么办?”傅琼鱼眯着眼盯着他。

    “将他尸解,让你连他一根头发也找不到。”南风兮月“认真”的答道,如果这两个月里,她真的和别人在一起,他会放手……

    “你怎么这么残暴?那你怎么不去将你大哥尸解了……”傅琼鱼说完就猛然闭上了嘴巴,心中也剧烈一跳,她想坦然相对,可不想没事就替珞烟刺激她,此刻不禁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

    “对不起,我不该提的。”她低声道,举起手来,“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提了。”

    南风兮月将她搂入怀中,她伸手抱住了他,拍着他的后背:“都已经过去了,以后我们好好在一起,我不会惹你生气了。”

    !!
正文 190.第190章 恨铁不成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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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是认真的?”他声音听不出喜怒,她点头:“真的,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不让你不开心。”

    “那离楚殇有多远就离多远。”南风兮月又跳了一个话题,傅琼鱼推开他,见他脸上并无以往的悲戚之色,顿时醒悟,握着拳头打了他一下:“你眶我!”

    星光漫漫,南风兮月抱着她在房顶坐下来,她倚在他怀中仰头望着璀璨的银河说道:“你能不能不要乱吃醋了?”

    他挑起好看的眉头,傅琼鱼笑了笑:“王爷,你的嫉妒心能不能不要这么强呢?我和楚殇只是朋友,什么都没有。你对自己就这么没信心,认为我三两下就能被人勾——搭走?那我们分开的这三个月,我早就和别人在一起,谁还会等你啊。”

    南风兮月叹了一声,咬了咬她的唇,让她呼痛:“你想让我怎么放心?你身边总有男人出现,让我见一个想灭一个。有时,我真想把你拴起来,什么人都不看到你。”他又调笑:“你亦非倾国倾城的美女,为什么总是这么招苍蝇?”

    “既然我不是美女,那王爷高抬贵手,我无话可说了。”她气得要走,南风兮月没有放开:“你确定让我放开?”

    又是这句话,她猛然想起是在房顶,他要放手她会直接栽下去。只好又气闷的坐在他怀中:“让我下去,我今天不想和你说话。”

    “你已经说了一堆了。”

    “你……”她在黑暗中盯着他那张邪/魅的脸庞,不欺负欺负他,怎解“心头之恨”!当即低头一口死死贴在了他的唇上,两双眼睛相对。南风兮月似乎就等着她这么做,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裹住她的腰,用密语道:“张嘴。”

    她憋着气,脸渐渐通红,就是不张嘴,想要憋憋他,他却用密语和她说话!最终傅琼鱼憋得喘不上气来,张嘴想要离开,他已经按住了她的脑袋,气势磅礴的攻占,只留下她呜呜的声音,伴随着几只野猫的嚎叫,此起彼伏。

    傅琼鱼最后瘫软在他身上,头靠着他的肩膀,脸颊相贴,喘/息着。南风兮月嗅着她身上的香气,还有她颈间细腻的肌肤,心头乱动,又埋首在她的颈窝处细细的吻着,吻得她浑身酥/麻。一只野猫蹿上来嚎叫一声,傅琼鱼吓了一跳,两个人才停了下来。南风兮月为她拉好衣衫,傅琼鱼闷在他怀中,脸红的已经不敢抬头。

    “该回去了,好好睡一觉。”南风兮月带着她飞下,送她回去,傅琼鱼道:“你要去哪儿?”

    “安心睡吧,我会在外面守着。”南风兮月道。傅琼鱼想要去找楚殇,但看南风兮月,还是作罢了。待回去之后,那少女已经不在哪里了。从宁睡着了,傅琼鱼替她拉了拉盖在身上的薄被。这几个月来从宁似乎已经习惯了和他们一起奔波的日子,怀里还抱着要给她的馒头。

    “傻丫头。”傅琼鱼微微一笑,坐在地上抱膝看着火焰,又想起了温漠,拿了树枝填火,火光映红了她的脸庞。如果温漠知道她又和南风兮月在一起了,会不会恨铁不成钢啊?

    !!
正文 191.第191章 只占了个三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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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殇还在翻找着,只觉得这里离他一直模模糊糊所梦见的人很近,应该是他吧?另外一个自己,另外一个人生……

    忽然楚殇站直了身子,说道:“曦王爷去而复返,是怕她回来找我?”

    南风兮月站在楚殇身后,眼中再也掩饰不住杀意:“你我的恩怨由你我解决,你若再将她牵扯进麻烦中,休怪本王不客气。”

    “若是她想要跟我一起扯进麻烦中呢?王爷又能阻止得了?”楚殇转身,带着一抹笑容。忽然一个火球就飞了过来,直扑楚殇的脸,却在他面前飞着:“那样,把你化成一堆灰烬,所有的麻烦都不会有了。”

    “王爷还真不知道感恩戴德。”楚殇亦不惧怕,“可是,就算我化成灰,她还会一直找下去。因为对她来说,他才是第一位,温漠是第二位,王爷只占了一个三等位。”

    犀利、刻薄,可楚殇句句说得是真。

    南风兮月露出一个冷笑:“就算本王只占了一个三等位,她嫁的人却是本王,可你连位子也没有。”火球又忽然熄灭,南风兮月道:“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别来挑战本王的底线。”

    “王爷的底线何时是她了?”楚殇依旧语气如常。

    哗!楚殇的衣角燃烧起来:“如果她不是本王的女人,你又怎会费尽周折将她带出来?如果本王告诉她原因,她会如何看你?”

    楚殇眼神剧烈跳动了一下,南风兮月又警告道:“她一直认为你是她的朋友,所以我才会放过你,不要得寸进尺。”南风兮月的身形离开。

    “喂,白痴,你衣服烧着了!”一直看着楚殇的少女出现,手中里涌出一股水,就将楚殇烧着的衣角浇灭了。

    “他是什么人?他是火行灵者?”少女问楚殇,而且她看到南风兮月的火功已经用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就像那日见到的那个水行灵者一般,一看那二人就知道他们是灵者中的佼佼者,但这次来她却没有见到温漠。

    “帮我找盒子!”楚殇道,少女立刻毛了:“干嘛让我找,还有,你什么时候给我解药?”

    楚殇忽然搂过少女的腰肢,让少女呼吸一窒:“因为……你现在是我的仆人,如果连你也不帮我,我还能依靠谁?”他的声音很柔媚,少女的心就开始失控了。

    “帮不帮我?”楚殇又很柔的问。

    “帮……”少女就像被下了魔药,楚殇道:“去那里帮我找。”

    ————

    傅琼鱼坐在地上,一直等着南风兮月回来,却一直不见踪影。

    “对了,五尾兽!”傅琼鱼这才想起那只耗子来。她扒开干草,五尾兽竟窝在里面睡着了。其实她也不知道怎么就和五尾兽缔约,成了它的主人,或许这就是机缘吧。拉开手臂,图案却不见了!

    “咦,图案呢?”傅琼鱼心慌了,不会只是一时的效应吧?那五尾兽不就要被她捆一辈子?

    “五尾兽,醒!”怀着忐忑的心情,傅琼鱼说道,手臂上的五尾兽的图案再次出现,还收回了绑在五尾兽身上的线。

    !!
正文 192.第192章 袭击楚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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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尾兽骨碌一声爬了起来,用耗子的小眼睛瞟向它,哒哒哒的就要走,傅琼鱼抓起它,知道它听得懂她的话,命令道:“这里的人都是我的朋友,对你没有坏心眼,你只要不去伤害他们,我就不再绑你,也不会再命令你。”

    五尾兽眼睛澄澈,就像人类的眼睛一般的看着她,傅琼鱼放开了它。五尾兽趴在了火堆旁,果真如她所说老老实实的待着。

    “你能听懂我说话?如果你也会说话多好,你跟着你的主人多久了呢?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死了?”傅琼鱼倒一点也害怕它,用手摸着五尾兽的毛,虽外表是老鼠,毛也软软的。

    “你饿不饿?”傅琼鱼从包袱里拿来了馒头,掰成一小瓣儿一小瓣儿,五尾兽当真吃了起来。傅琼鱼又想起了那两只兔子,微叹了一声,继续喂五尾兽。这小家伙吃得极快,一会儿就把一个馒头都吃完了。傅琼鱼着实不懂,这只灵兽原本的样子是吓人的大怪物,还是此刻小巧可爱的老鼠?总之,它似乎并不排斥她。

    忽然五尾兽的毛炸开了,眼睛也变得血红,弓着身子呲着牙看着不远处。傅琼鱼也转头,看到楚殇脚步匆匆的进来了:“琼琼,我找到了!”

    傅琼鱼见五尾兽跃出去,身形也瞬间变大。

    “楚殇,快跑!”傅琼鱼声嘶力竭的一喊,五尾兽又幻化出原型,巨大的爪子朝楚殇扑去。

    “五尾兽复原!”傅琼鱼喊道,但竟然没有作用!傅琼鱼一跃而起,揪住了五尾兽的尾巴:“五尾兽,快停下!”

    楚殇朝后一跃,但那少女跟在他后面,正好也刚进来。傅琼鱼顿时瞪大了眼,那少女也眼吓得不知所措。忽然,少女被一拽拽走了,五尾兽扑了一个空。少女心惊胆战的望着五尾兽,而救她的是南风兮月。

    “啊!”傅琼鱼猛然被摔在了地上,被五尾兽拖着走,五尾兽看到楚殇越到了房顶,呲着牙又一跃而起。

    南风兮月这才发现傅琼鱼竟然被五尾兽拖着走!她被拖了很长的距离,掉在了房梁上,还声嘶力竭的喊着:“五尾兽,还原!”可依旧没有任何作用。

    一只火凤从南风兮月手中形成飞了出去,和五尾兽缠斗着,五尾兽长大嘴巴乱咬,却怎么也咬不碎。

    南风兮月飞过去抱住傅琼鱼,五尾兽五个毛绒绒的大尾巴扫了过来,南风兮月抱着她轻巧的飞下,她的手臂上已经划出了很多口子,鲜血如注。

    “南风兮月,五尾兽……”傅琼鱼的鲜血都流进了印记中,五尾兽的眼忽然更加的血红,竟然一口咬碎了凤凰,长着爪子朝楚殇而去。

    少女也发出很多冰刃,扎进了五尾兽的身体里,可瞬间五尾兽也将楚殇摁在了尖锐的爪子下,巨大的尖锐的牙齿里还滴着口水,那爪子猛然就刺进楚殇的肩膀中。

    五尾兽呲着牙,发出低吼,随时都有可能咬断楚殇的脖子,千钧一发之际,傅琼鱼手臂的印记也更加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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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93.第193章 小五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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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傅琼鱼猛然一喊,从她手臂出现一个巨大的光影,将五尾兽罩住,五尾兽发出痛苦的声音,瞬间消失不见,在她手中多了一只石化的老鼠。

    傅琼鱼的力气也用尽了,她昏倒在南风兮月的怀中。

    ————

    傅琼鱼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模模糊糊看到在破败不堪的屋子里站着两个人,一人约三四十岁的样子,一身月牙色的衣衫,衣服上用青丝绣着华丽的图案,他下颌方正,目光清朗,剑眉斜飞,整张脸看上去十分俊朗。而另一人背对着她,只有一身黑衣,隐约可见那人身形亦修长伟岸,镜头转移,傅琼鱼就见背对着她的黑衣人拿着一柄长剑狠狠刺入了月牙色/男子的身体中,用粗嘎的声音说道:“我可以告诉你,她没死,是她让我来杀你。”

    月牙色衣衫的人听到这句话瞳孔一缩,紧紧握住了那黑衣人的手臂,黑衣人又将剑插进了几分,他痴痴的笑着:“她恨我,我确实该死,你告诉她,是我对不起她……”

    他惨笑着,直接按住剑刺穿了自己的身体,最后无声的落在了地上。黑衣人低头看了他许久,一只老鼠忽然扑过去,那黑衣人一挥手,它被击了出去:“畜生,还想为你主人报仇!”那只老鼠噗通一声落在了厚厚的白雪中,再也没有动弹。

    黑衣人弯腰从尸体旁拿起一个铁盒,打开,里面是一颗异样耀眼的珠子,还有一方手帕,手帕上绣着梅花。黑衣人收了珠子,将铁盒盖上又放在了月牙色的人的旁边,最后翻身离开……那只被踢到雪地里的老鼠,直到晚上才解去浑身的钳制,变成了一只巨大的怪物,浑身的毛被雪覆盖,它在雪地里呜呜哀嚎着。

    ‘小五,明年我们去江京,我再也不想走了,是该找个地方安顿下来了。以后再找个母的和你配,让你也成个家!哈哈!’大雪纷飞中,那月牙色的男子手执一柄长剑如蛟龙一般的飞舞,让人眼花缭乱,五尾兽蹲坐在一旁,默默看主人发酒疯……

    傅琼鱼只感觉到了满满的悲伤,如那雪一般,弥漫冰冷的她的心。

    傅琼鱼眼角落下几滴泪,手臂一阵痛,她从那铺天盖地的悲伤中醒了过来。她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他们已经从花圃村出来了,回到了离花圃村最近小镇上的客栈里。她转头看到了南风兮月。他倚在床边,靠着床头睡着了。掀开被子,手臂上已经缠了一圈的纱布,也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他,在这里待了一夜?

    白色的衣衫上沾了不少的土,连脸上也有一些。那俊美的五官被长长的发丝遮盖,露出半面美人妆,修长的剑眉轻笼,似是覆盖了一层的忧云。傅琼鱼起身,用手指将他额头上的土擦掉,就被他握住了手,一双美眸睁开,南风兮月将她抱到了怀里,声音带着一些嘶哑:“好些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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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94.第194章 楚殇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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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不疼了。楚殇怎么样了?”傅琼鱼搂住他窄腰,靠在他怀中问道,只觉得很安全、很踏实。

    “没死。”南风兮月摸着她的乌发,抵着她的头顶说。

    “没死就行。”傅琼鱼知道南风兮月的意思是,楚殇没事。

    “对了,小五呢?”傅琼鱼忽然又坐起问道。

    “小五?”

    “五尾兽!”

    傅琼鱼顺着南风兮月的目光就在桌子上看到了那石头老鼠,不敢相信似的问,“它是五尾兽?”

    “它已经被你封印了,所以变成了石头。”南风兮月解释说。

    “封印?那怎么才能解除它的封印?”她只记得自己手臂上的图案越来越亮,就喊了一句“收”,结果把五尾兽变成了石头?!

    “你还要给它解除封印,这么快就忘记了它把你害得多惨?”南风兮月的目光变得锐利。

    “它其实是很听话的,但不知道昨天为什么……我不想把它封印,要怎么做才能解开它的封印?”傅琼鱼看着他道。

    “不知道。”他直接丢出一句。

    “骗人!你一定知道,你说嘛,说嘛!”傅琼鱼摇着他的手臂,见他不为所动,在他怀里捣鼓着,“你是大好人,特大好人,求你说吧,大好人,你就告诉我吧。你看它变成石头多可怜!如果你变成石头,我不救你,你不要恨死我?南风兮月,大好人,你就告诉我。”

    南风兮月被她在怀中一捣鼓,身上就产生了某些异样,捞起她,神情认真:“每一种灵兽被封印后,若再解除封印必须有咒语,如果不知道咒语,就无法解除。”

    他的话浇灭了她的希望,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什么咒语啊。

    “要有咒语才能解除封印?”

    “嗯。”

    “复原!”她举起手臂,可手臂缠着纱布,石头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如果把石头砸碎了,它是不是就复原了?”傅琼鱼又想到一个主意。

    “那它必死无疑。”南风兮月看她醒来就又这般活蹦乱跳的,一夜的担心也无声地消失了。傅琼鱼这下彻底蔫了,手臂受伤了,或许没有作用,如果手臂好了呢?只能等几天了。

    “为什么叫它小五?”南风兮月又问。

    傅琼鱼就把自己做得梦告诉了他,同时分析道:“我梦里梦到的那个穿着月白色衣服的人一定是李轩辕,他被人杀了,五尾兽是他的灵兽,一直守着他,还想为他报仇。但他为什么攻击楚殇?”

    “原因有二,一,楚殇是杀了李轩辕的凶手;二,楚殇的身上和你梦到的黑衣人有极为相似的地方,被五尾兽错认为凶手。”南风兮月说道,傅琼鱼重重点头:“我也觉得,但后面的可能性很大,楚殇连你都打不过,又怎么会能杀了李轩辕?李轩辕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说他是一个游侠?”

    “李轩辕拜师于位于宸日国的清风派掌门林云门下,十五岁的时候单挑五国各大门派,未曾输过一场,自此李轩辕的名声大噪……”南风兮月缓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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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95.第195章 一点点走进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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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他二十五岁的时候,却被逐出清风派,没有人知道原因。自此,李轩辕浪迹江湖,行迹飘忽不定,许多想找他挑战的高手,皆不见其影,甚有传闻说他遁世隐居,或是已死。李轩辕于武林早已是个神话,我亦年少轻狂,闻他大名,也曾想与他较量一番……”南风兮月缓缓道来。

    “你也曾找过他?”

    “曾经让人打听过,但一直没有过音讯。”南风兮月言语间有所叹谓,傅琼鱼想起他看到李轩辕的剑时的震惊与沉默,李轩辕在他心中也是个敬仰之人吧,只可惜,被人一剑杀了。

    五尾兽不知何故将楚殇认作了仇人,才那般的失控吧?如今又被她封印起来,若是找不到解除封印的咒语,只怕五尾兽此生都要做一块石头了。

    “我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傅琼鱼又伸手擦掉他额头上的土。

    “昨晚亥时。”

    “你……在这里照顾了我一夜?”傅琼鱼心里暖暖的。

    “你说呢?”南风兮月搂进她,神色又变得严肃,“再敢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我就把你的腿脚锁上,栓跟链子,让你哪里也去不了。”

    “我怎么知道五尾兽就忽然不听我的命令了呢?你给我栓根链子,我就给你栓根链子,咱两到哪里都拴在一起。”傅琼鱼的小嘴一张一合的,一夜的担心,带着某种诱/惑,南风兮月情不自禁的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傅琼鱼瞪大了眼球,南风兮月并没有深入,而是轻/咬了她的唇,疼得她皱眉,离开,温暖的手摸着她的脸蛋,傅琼鱼的脸愈加的红,他又吻住她的唇,潜/入、纠/缠,动作一气呵成,脸带着诱/惑一般的笑容:“这便是你让我担心的惩罚。”

    傅琼鱼也抱住了他,直起了身子,迎合着他的吻,心思百转千绕,如同蚕丝。

    南风兮月倚靠在床边,搂住她的身子,亦越陷越深。也许在不知不觉中,她便是如此一点点的走进了他的心中,偶尔乖张,偶尔刁蛮,偶尔却也小鸟依人,偶尔也说些做些让他冒火的事情。可也因为如此,他的生活在寂静中又出现了阳光。

    “王爷,小姐醒了……吗?”从宁推开门,就看到了这一幕,两个人蓦然停下,傅琼鱼的脸彻底红爆了,推开南风兮月,拉着被子就把自己盖上了。从宁连忙关上门:“是,是奴婢不好!王爷、小姐,你们继续好了!”

    “死丫头,进来!”傅琼鱼从被子里推着南风兮月:“你出去吧,去吃点儿东西,换身衣服,这里有从宁照顾我。”

    南风兮月看到她像个大蜗牛,想要拉开被子,而她紧拽着被子,一拉一扯,南风兮月倒在了床/上,傅琼鱼趴在了他身上,想要爬起,被他搂住了,依旧带着似乎瞬间都能让原子弹熄灭的无敌笑容:“我一会儿再过来。”

    南风兮月起身离开,从宁拉开门进来,端着药,看到傅琼鱼又缩在被子里,过来扯被子:“小姐,王爷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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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96.第196章 为情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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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露出一点头,看到从宁脸上奸诈的笑容,噌的就坐起,扯过从宁的耳朵:“死丫头,笑什么呢?”

    “小姐,疼啊!”从宁喊道,傅琼鱼放开她,从宁揉着耳朵:“我哪里笑了啊,不过,小姐刚才和王爷在那个……我全都看到了,好甜蜜啊。我看到小姐抱着王爷……啊!”耳朵又被傅琼鱼揪着:“我怎么样?”

    “小姐,你该吃药了!”从宁喊道,傅琼鱼放开她,从宁又继续说:“我看到小姐的嘴巴撅得可以栓一头驴了!”然后从宁就抛开了。傅琼鱼下了床:“死丫头,你站住!”

    “小姐,唔……”从宁还撅着嘴巴,傅琼鱼围着桌子开始捉从宁,掐着她的脖子:“死丫头,我那样吗?我那样吗?”

    “小姐,我错了,我错了……喝药,喝药……”从宁连忙认错,傅琼鱼才放开她,看到从宁又给她端来乌黑乌黑的药,还有蜜枣,戳了她一下:“还有点儿良心。”喝了药,吃了蜜枣,傅琼鱼问道:“楚殇怎么样了?”

    “大夫给楚公子看过了,并无大碍。”从宁接过药碗,“小姐,温公子会去哪里?”

    一句话又把傅琼鱼问郁闷了:“温漠知道我们来花圃村,一定会来找我们的。”傅琼鱼拿起五尾兽,变成石头的五尾兽依旧怒目圆睁,样子狰狞。

    “小姐,它是什么啊?昨夜好可怕啊!”从宁问道。

    “一只灵兽,现在被我封印了,也许永远都变不回来了。”傅琼鱼拖着腮帮子,有些郁闷道,将五尾兽放在桌子上:“楚殇住哪个房间?”

    ————

    傅琼鱼推开楚殇住的房间走了进去,楚殇此刻躺在病床/上,脸色有些苍白。身上隐约看到裹着白色纱布的痕迹。如果不是她带他来花圃村,楚殇也不会躺在这里,温漠也不会不知所踪。

    明明是和北迫玄长着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但却是两个不同的人。

    她总是觉得,楚殇和北迫玄之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么……和田玉的事情要不要告诉他了呢?自己明明有和北迫玄很重要的东西,可是却一直这么自私的没有告诉他。

    而南风兮月和温漠都告诉过她,不要轻易相信别人,这个“别人”就是楚殇。但几个月相处下来,她觉得楚殇人很好。虽然有时对她动/手/动/脚,但……也是朋友了吧。

    傅琼鱼看到放在楚殇床头边的一个盒子,她立刻认出那是北婆婆所藏的盒子,楚殇竟真的找到了!傅琼鱼立刻拿过来,打开一看,里面仅是一只红色的珠钗,样子很普通,只在珠钗的尖头刻着两个字:邬苏。北迫玄的母亲叫邬苏?

    傅琼鱼又盖上盒子放在楚殇枕边,替他拉了拉被子:“楚殇,你到底是谁?”

    忽然,她的手被楚殇握住,攥得紧紧的,就听楚殇呓语道:“阿若……”

    阿若?难道是楚殇喜欢的人?难道楚殇真的是为情所伤,所以去做了小倌?

    !!
正文 197.第197章 蓝发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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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好不容易才抽出手来,转头看到那少女站在门口,眼中带着怒意,砰的一声,就关上了门离开了。等傅琼鱼追出来时,已经不见了人影。

    “刚醒了,又乱跑?”南风兮月握住了她的手腕,傅琼鱼转身,他已经换了一身白衣。

    “我在找跟着楚殇的那个女孩儿,刚才我去看楚殇,好像被她误会了。你看到她去哪里了吗?”傅琼鱼问道。

    “误会?”

    傅琼鱼踮起脚在他耳边笑道:“我觉得那女孩儿对楚殇有意思。”南风兮月见她对楚殇一点提防都没有,还很关心他的八卦,该怎么让她离楚殇远点儿?

    “小姐,王爷!”从宁从房里出来叫道。

    “从宁,和我们一起的那女孩儿叫什么名字?”傅琼鱼问道。

    “她啊,她好像叫什么花萱冷。小姐,你问她干什么?”从宁问道。

    “花萱冷,名字还挺好听的。”傅琼鱼说道,从宁嘀咕:“好听什么,小姐,你忘了,要不是她,我们怎么会招惹上麻烦,连温公子现在都下落不明……夜侍卫!”从宁忽然一喊,傅琼鱼就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夜城,他刚刚迈进了客栈,正抬头望着他们。

    “王爷、小姐,是夜侍卫!”从宁一溜烟的跑了下去,手足无措的样子,“夜侍卫,你来了?”

    “我来见主子。”夜城却径直从从宁身边擦过,上了楼,留下从宁一个人站在那里。

    “夜城见过主子、夫人。”夜城行礼道,傅琼鱼看着从宁傻傻站在下面,知道夜城来见南风兮月想必有事:“你们去屋里聊吧,我去看看从宁。”她也下去了。

    夜城转头与从宁相视,看到她眼中的眼泪,最终冷着脸色转头跟在南风兮月后面进了房间。

    “傻丫头,你哭了?”傅琼鱼瞟了夜城一眼,“夜城来了,你开心才是,你不喜欢他吗?”

    “没有,我才没喜欢上那块大木头!”从宁擦干泪,“小姐,我去照顾楚公子了!”从宁也蹬蹬上了楼。

    口是心非,夜城虽然随他主子,性格偏冷,对着谁都是一副死人脸,但刚才明显是看到从宁时,故意对从宁摆冷脸,大抵是因为从宁跟着她离开,还有从宁暗暗给南风兮月送信的事情,被她发现后,从宁也没有再写过一封,这样让夜城就“怨”上了。

    而且,她还发现,自从楚殇救了从宁,从宁便对楚殇消除了所有的芥蒂,现在还主动去照顾楚殇,夜城看到了会不会气死啊?傅琼鱼想着会有好戏上演,也有了和楚殇一样观戏的心思。

    傅琼鱼站在客栈外,仰望着天空,心中慨叹了一声:“温漠,你到底在哪里啊?”

    她坐在一张桌子旁发呆,手臂上还隐隐作痛。正发呆的时候,就有一奇怪的戴着草帽的少年闭着眼睛走了过来,傅琼鱼看到他的头发是蓝色的,一边走一边嗅着,径直朝傅琼鱼而来。

    “你是哪里来的?哎,问你呢!”小二一见有怪人过来拽着他问,忽然被那蓝发少年弹开重重砸在了桌子上。

    !!
正文 198.第198章 温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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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猛然睁开了眼,盯着傅琼鱼,在她还发怔时,蓝发少年已经拽起了傅琼鱼。

    “你是谁?”傅琼鱼问道,蓝发少年并不说话,拽着她就走。

    “唉,你说话啊,你到底是谁?”傅琼鱼拽着桌子,“再不说话,我喊人了!”蓝发少年只管拉着她走,傅琼鱼拖着桌子,桌子竟然也被他拉着一起走!

    “南风兮月!”傅琼鱼的伤臂拽着桌子,她大喊一声,南风兮月瞬间从屋内飞下了楼,南风兮月一手搂住傅琼鱼,一手朝蓝发少年打了过去,蓝发少年被他的掌风击退数步。蓝发少年手中忽然出现很多冰刃,一齐朝南风兮月袭来,南风兮月一运掌,那些冰刃瞬间被火焰融化。同时一柄长剑卡在了少年的脖子上,夜城拿剑逼近一步:“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夜城手中的剑忽然起了冰茬,一阵寒风起,寒风过后,蓝发少年已经不见了踪影。

    夜城要去追,南风兮月道:“别追了!”夜城只得退下。

    “你认识他吗?”南风兮月问道,傅琼鱼摇头:“没有,我一次也没有看到过这样的人,他长着一头蓝发,我若是见过肯定会记得清楚。”傅琼鱼忽然两眼放光:“刚才他用冰了,他也是水行灵者,他……和温漠认识!”

    傅琼鱼出去想去追,南风兮月拉住她:“人已经走了,你去哪里找?”

    “没错,他就是那日温漠所跟踪的怪人。”楚殇倚在门口,脸色煞白,从宁扶着他,他对他们说道。

    “真的是温漠,一定是他出事了!”傅琼鱼急切的说道,她甩开南风兮月的手跑出来喊道:“喂,你在哪儿?你是不是知道温漠在哪儿?喂,你还在的话,就现身!”傅琼鱼大声喊着,但蓝发少年再也没有出来。

    傅琼鱼心里顿时像埋了七八个地雷,自责、懊恼全都袭了上来,她应该在虞城等温漠的,她应该知道,温漠不会离她左右,更不会弃她于危险而不顾,她却还和南风兮月一起“欢欢乐乐”的离开,兀自的以为温漠和楚殇他们在一起,这世上怎么会有她这么笨的人?

    傅琼鱼抓着自己的头发,无限的悔恨。南风兮月握着她的手,安慰:“别担心,他不会有事的。”

    “是我笨,是我傻,我不该丢下他就走了,如果温漠出了事情怎么办?”傅琼鱼自责道。楚殇下了楼,见她如此模样,眸光闪了闪,从宁也为她宽心:“小姐,温公子一定不会有事的。”夜城一眼撇到从宁很小心的扶着楚殇,神色变得冰冷。

    楚殇咳嗽两声:“琼琼,我若说,还有一人还有一个人应该知道他们在哪里呢?”楚殇大喘气,傅琼鱼蹭就窜到楚殇面前:“楚殇,你要死吗?说话大喘气,你倒是快说啊,温漠到底在哪里!”

    楚殇看向南风兮月,目光里写满了“你是三等位,你是三等位……”

    “你快说啊!”傅琼鱼摇着楚殇问道,从宁拦住她:“小姐,楚公子有伤。”

    !!
正文 199.第199章 狐假虎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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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巧,花萱冷进来,楚殇扬了扬下巴:“她。”

    花萱冷就觉得周围都是低气压,尤其是那个叫傅琼鱼的女人更是用一双血目看着她,而楚殇此刻靠在了门边,一张妖媚的脸在这些俊男美女中显得更加突兀。

    “你们看什么这么看着我?”花萱冷以为他们又想计较她栽赃的事情,往后退着,就被南风兮月挡住了去路:“她有话问你。”

    “谁?”花萱冷问道,傅琼鱼一把抓住花萱冷:“跟我去楼上说!”花萱冷只觉得被人虎视眈眈的,而且这几个人武功都很高强,花萱冷被傅琼鱼一路拽上了楼,进了她的房间。

    楚殇又被从宁小心的扶上去坐在了椅子上,南风兮月站在那里,夜城守在外面,从宁又看着夜城发呆,夜城却一直不理会她,从宁伤心的咬了咬唇。

    这个架势……让花萱冷冒冷,手里也使出冰刃,正想着怎么以一敌三。

    “你认识一个长着蓝头发的少年吗?”傅琼鱼问道。

    花萱冷眼中闪过一道惊愕,却又很快掩饰掉:“你说什么,我不懂。”

    “你认识。”傅琼鱼从她的神情中看出端倪,“我知道你曾跟踪我们,温漠放了你。你和他一样会用水、用冰,你们其实是有某种渊源,或许同出一族?那日,温漠去追有个长蓝头发的少年再也没有回来过。他刚才来过我,一定是知道温漠在哪里。如果你知道他们在哪里,请你告诉我。”

    “什么蓝头发,什么同出一族,你再说什么,我真的不知道。”花萱冷的目光射向楚殇,楚殇带着玩味的笑容,让花萱冷愈发觉得他很危险。

    “楚殇,你怎么让她毒发?”傅琼鱼转头直接问,楚殇被她逗笑了,他对傅琼鱼这般转变并未有多新奇,因为他知道傅琼鱼其实并不是菩萨心肠。

    花萱冷的脸就变了色,指着傅琼鱼道:“你,你怎么恶毒!”

    “我什么时候说我善良了?毒发不了,火烧也行。”傅琼鱼拉过南风兮月,“他是我相公,相信你也见识过他的火功,想烧哪里就烧哪里,烧成一个秃子也没问题。哦,相公?”

    傅琼鱼甜腻腻的叫着,南风兮月也放/纵着她,低头在她耳边道:“不如将她衣服都烧没了?”傅琼鱼伸手拧了他的背一下,瞪着他:“相公,要有好生之德,怎么样都是一个姑娘,怎么能做出这等毁人名节的事情,我看……”傅琼鱼将手指放在嘴边,“就烧她头发好了,以后还能伺候楚殇,楚殇,行吗?”

    “只要别让她断手断脚,随意处置。”楚殇也轻飘飘的说。

    “连他都这么说了,你如果还这么固执,我也没有办法救你了。”傅琼鱼说道,“我只想找到温漠,你只要说他们在哪里,就可以了。”

    “你们,你们……!”花萱冷觉得面对的是一群恶魔,傅琼鱼就是狐假虎威,而楚殇竟然也帮助她!可她现在根本连一个男人都对付不了。

    !!
正文 200.第200章 是他的女人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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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告诉你们他们在哪儿,先把门关上。”

    傅琼鱼将门关上了,屋内只剩下她和南风兮月还有楚殇。花萱冷拿出一个水晶吊坠:“那两个人是我的同族,我只能感知他们在哪个方位,但具体的位置不知道。”

    花萱冷的手中幻化出一个水球,水晶吊坠被吸入水球中,一会儿水球消失,花萱冷握着水晶吊坠:“他们在东南方向四百里处,似乎是一个很冷的地方,我能告诉你们的就这么多。”

    “很冷的地方?”傅琼鱼看向南风兮月,“我们去看看。”

    “你跟着我们一起去。”南风兮月对花萱冷道,花萱冷气急了:“你们不要欺人太甚!我已经把他们的方位告诉你们!如果你们想带我去,就拉着我的尸体去!”

    “那就借你的水晶坠一用。”南风兮月抢过花萱冷的水晶坠。

    “你还我!”花萱冷急了。

    “用完就还你。”南风兮月拉开门,对夜城道:“在这里等我。”

    “是。”

    “走吧。”南风兮月与傅琼鱼下了二楼,他吹了一声哨子,血影从后院跑出来,南风兮月抱着她上了马,朝东南方向而去。傅琼鱼拿着花萱冷的水晶坠:“没有花萱冷,这个有用吗?”

    “不需要花萱冷,有这个水晶坠,只要他们在附近,就会有反应。”傅琼鱼看到水晶坠闪过微弱的蓝光:“这难道就是信号,像雷达一样?”

    “雷达?”南风兮月问道,傅琼鱼连忙道:“我们快走吧。”

    南风兮月看了一眼奇怪的傅琼鱼,关于她的家乡、她的过去,她从来都没有说过,仅仅说了她父母都不要她了,还有很多奇怪的词汇,“班主任”、“坑爹”、“雷达”……放眼五国,也没有这种奇怪的“方言”,夜城曾查过她的底细,一无所获,如同温漠一般。温漠是神秘的,而她却是空白的,如同一张白纸,让他感觉不出任何的危险。

    即便这般,他还是喜欢上了她,所以,她到底是谁,又有什么关系,是他女人就可以了。

    南风兮月已经驾着马疾驰而去,花萱冷没有骗他们,越往东南走,水晶坠的蓝光越剧烈,但也越走越偏僻,东南是大山,温漠在山里?傅琼鱼想到花萱冷说,温漠他们在很冷的地方。但现在是五六月,天气炎热,怎会有冷的地方?而这山都是郁郁葱葱,也就是说,除非这里有天然结冰地带,比如冰洞之类的。

    傅琼鱼看到有一个猎户,南风兮月似乎也想到了这点,对她道:“在这里等我。”他下了马,向那猎户打听后,又买了猎户的弓箭,才又返回来:“在前面的山里有一个天然的冰洞,他们大概就在那里。但那里经常有野兽出没,还可能有毒蛇,怕么?”

    “不怕,我们去看看吧。”如果温漠真的在那里,她断然不会回去。

    “好。”南风兮月微微一笑,喜欢她这般的坦率,他夹着血影往前走。越往前面走,路越难走,可水晶坠的光线越强。最后两个人下了马,南风兮月拍了拍着血影,血影朝着回去的路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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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1.第201章 又遇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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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让它去哪里了?”傅琼鱼问道。

    “野兽吃不到的地方,小心!”南风兮月抱着她一转,傅琼鱼才看到一条大蛇正搭在树上,吐着信子。

    傅琼鱼虽然吓得脸色苍白,还是跟着南风兮月在树林间转着,阳光透过层层的树叶照射下来,一道阴影一道光线,沉闷的空气压得人有些压抑。傅琼鱼攥紧了南风兮月的手,他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和害怕,但两个人依旧往前走着。

    忽然,南风兮月捂住了傅琼鱼的嘴,屏息侧耳听着不远处,就听到远处似乎传来打斗声,傅琼鱼也隐隐约约听到了。

    南风兮月又抱起她:“搂住我。”傅琼鱼扬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南风兮月带着她飞上一颗很高的树,站在树之间一望,有几个黑衣人围住了蓝发少年,一张网子将蓝发少年团团困住。

    “是他!”傅琼鱼说道。

    “想不想看夫君的箭法如何?”南风兮月低声问道,傅琼鱼目测距离,“你是说你能在这里射中他们,可这么多的树枝,就算你箭法再好,我不信你能射中。”

    “若我射中了,以后都要喊我相公。”南风兮月一边谈条件,一边拉弓。傅琼鱼看他从身后抽出四支箭,在树林间瞄准了那边,嗖的一声,四支箭竟穿过了七卡八绕的树枝,四支箭穿透了三个黑衣人,有一个人被穿透了两次,顿时那些黑衣人一慌,蓝发少年一用力就挣破了网子。

    一个黑衣人观察着四周,忽然射出千片黑羽,黑羽也朝着南风兮月他们而来,南风兮月抱着傅琼鱼又朝树上跃去,黑羽都扎进了树里。二人刚站定,傅琼鱼指着那里道:“不好,他们不见了!”蓝发少年已经被那群黑衣人带走,不见了踪影。

    南风兮月抱着她在树上跳跃,到了那打斗之处,遍地落叶,连那三具尸体也消失不见了。黑羽打在了树上,也都扎进了土中。傅琼鱼好奇的想要捡起,南风兮月拦住她:“别动,可能有毒。”吓得傅琼鱼缩回了手:“有毒?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刚才的那个人。温漠是和刚才的少年在一起,会不会也被……”

    “温漠应该就在不远处。”南风兮月拿过她手中的水晶坠,蓝光闪得更多。

    “我们快去看看。”

    南风兮月和傅琼鱼又往前走,她回身看着那落了一地“乌鸦毛”的地方,不知那蓝发少年会被人掳到了什么地方。

    两个人来到了一个山洞前,彼此相视一眼,水晶坠闪得更快。南风兮月扣住她的手,走在前面,她走在后面跟着进去。越往里越冷,越往里越暗淡,他们还惊动了不少的蝙蝠,吓得傅琼鱼往南风兮月怀里扎。

    “啊!”她抓紧了他的衣衫,南风兮月拍了拍她:“别怕,是蝙蝠。”

    “嗯,继续往里走吧。”傅琼鱼两只手都抓着他的手臂,在黑暗中走着,有冷气从里面冒出来,又传来打斗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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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2.第202章 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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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有人。”傅琼鱼说道,两个人加快了脚步。越往里走,寒气越重,却也越亮。傅琼鱼听到了类似在冰上滑出的巨大的呲拉声,南风兮月已然挽着她飞进了山洞。顿时寒冷的空气扑来,映入傅琼鱼眼帘的是满眼的冰,脚底下的冰更是清晰的映出两个人的影子。

    哗啦一声,一个黑衣人忽然撞在了冰上,而一黑衣人似乎刚刚赶到这里,双手一弹,又出现了数片黑羽,傅琼鱼认出那黑衣人是刚刚袭击蓝发少年的人!黑羽极为凌厉的朝那白发老者射去,两片羽毛精准的插入白发老者手中的血脉中,顿时那老者功力被破,猛然跪在地上,口吐鲜血。

    嗖的一声,一只带着火焰的箭从南风兮月的手中射了出去,猛然就射中了那黑衣人。黑衣人才缓过劲儿来转身看着南风兮月。南风兮月已经又搭了一只箭,狐狸眼泛着比这冰更冷的光泽,修长的手握住弓,那箭身上带着一道火焰。

    黑衣人被人扶住,他的黑衣已经被烧了一大块,血肉焦糊,散发着难闻的气味。黑衣人大骇,知道南风兮月的功力远在他们之上,下令道:“撤!”那些人从另一个洞口慌忙逃出。

    傅琼鱼跑过去,扶起老者:“你怎么样?温漠是不是在这里?”老者又喷出一口血,嗅了嗅傅琼鱼身上的气味儿:“姑娘就是傅琼鱼?”

    “是我,温漠在哪儿?!”傅琼鱼略惊,不知道这老者怎会知道是她,还是通过如此奇怪的方式。白发老者给自己点了穴:“姑娘,请随我来,大公子在里面。”

    傅琼鱼扶起了他,跟着他朝一条冰路往里面走,南风兮月看到扎进冰中的黑羽,端详着,犀利的眸光闪过一道光。

    白发老者带着她来到一个更冷的地方,那里冒着寒气,傅琼鱼就看到躺在冰地上的温漠,脸上依旧扣着玉质面具,周围冒着寒气。

    “温漠!”傅琼鱼大喊,跑了过去,跪在冰地上,抓着温漠的手,却冷得足以冻掉人心。

    “温漠,温漠!”傅琼鱼摇着他,“温漠,你醒醒!”

    可温漠似乎像是失去知觉一般,任她怎么摇、怎么喊,都不醒。让她的心一下就慌了起来,眼泪也啪啦啪啦往下落:“温漠,你醒醒啊!温漠!”

    一件衣服搭在了她身上,她转头看着南风兮月脱下了袍子搭在她身上,蹲在她身边。傅琼鱼眼中闪着泪光:“温漠他不醒,他不醒……”

    “姑娘,不要摇了。大公子……”白发老者刚要说话,傅琼鱼忽然带着惊喜喊了起来:“温漠!”

    温漠的手竟然动了!

    温漠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一遍一遍的,如同回音绕梁,久久不肯散去。温漠在极冷的寒气中,睁开了眼,就看到了嘴唇都冻得发白的她,眼泪闪闪的。温漠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抬手冰凉的手指蹭过她的脸庞,依旧柔嫩,让他似乎又触碰到了阳光一般。然后就看到了在她身边的男子——南风兮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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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第203章 刺痛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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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时,温漠收回了手,坐起,声音几声暗哑:“怎么都在这里?”

    忽然,他就被傅琼鱼抱住,她的眼泪就流下来:“这几天你都跑哪儿去了,知不知道我都担心死了!”

    温漠的眼神一下又温柔起来:“只有些累,睡了很长的一觉。”

    睡了很长很长的一觉,你来了,我就被打扰醒了。

    “阿嚏!”傅琼鱼被冻得直打喷嚏,砰的一声,白发老者猝然倒地。

    ————

    忽然从极为寒冷的地方出来,阳光极为刺眼,温漠用手遮住了阳光。傅琼鱼扶着他:“是不是难受?”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温漠用手冰了她的额头一下,见她冻得苍白的脸色也在恢复。

    “好凉的!醒过来,就又欺负我!”傅琼鱼抱怨道,又转头看向洞内,等着南风兮月驮着那白发老者出来。

    “去帮帮他吧。”温漠忽然说,“我在林子里等你们。”温漠已然朝林子走去,站在了一棵树的阴影里。

    “温漠,你在那里等我。”傅琼鱼见南风兮月一直没出来,最终又进去。

    温漠站在树的阴影中,抬头看着郁郁葱葱的树叶,能够再次醒过来,他已满足。

    傅琼鱼在隧道里遇到了正扛着昏过去的白发老者往上走的南风兮月。忽然,她觉得对他有所亏欠。跟她在一起,似乎竟让他做这些“掉身价”的事情了。

    南风兮月站住脚步,在昏暗中看着她,她跑得太急,呼吸都不平稳。

    “把他放下来,我们一起扶他出去。”傅琼鱼因为刚才想到的那层,心中有一层淡淡的内疚。她身上还穿着他的外袍,袍子穿在她身上有些长,她不得不提着袍子跑。南风兮月又将白发老者往肩膀上扛了扛,一手拉住她的手,继续往前走:“他呢?”

    “在树林里等我们。”傅琼鱼只扣紧了他的手,走在前面,偶尔提醒他“小心”之类的。待两个人终于走出寒洞,温漠又如常一般倚在了树间,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他的面具上,青衣垂落,依旧懒散至极的样子。他看到那走出冰洞的二人,双手相扣,如这阳光般刺眼,她终是和南风兮月和好,也只有南风兮月才让她如此有小女儿家的温柔姿态。

    南风兮月吹了一声哨子,明明已经走了很远的血影竟不知从何处一下就冲了过来。他将白发老者驼上了马。

    “温漠!”傅琼鱼跑到树下,看他又跑到了树上,“你快下来啊,你才刚醒过来,怎么又跑到树上去了?”

    温漠从树上跃下:“我已经好多了。”

    “温漠,你也上马吧。”傅琼鱼却愈发的担心,温漠道:“我和你们一起出去吧。”

    南风兮月看了一眼“活蹦乱跳”的温漠,没说什么,两个人目光相视,亦是与从前一样,寒冰对烈火。

    傅琼鱼看温漠衣服上似乎还有冰茶,将南风兮月给她的袍子拿了下来,披在了温漠身上:“你刚出来,多穿一些。”温漠的目光渐渐柔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不用这么担心我,我没事了。”

    !!
正文 204.第204章 暗波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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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扶你走吧。”傅琼鱼扶着温漠走,转头看到了没有穿外袍的南风兮月,他望着他们,让傅琼鱼顿如针扎。

    “还是把衣服还给他吧。”温漠要拿下,傅琼鱼按住他的手:“穿着!”

    “本王没有这么小气,我们走吧。”南风兮月淡淡的声音传来,傅琼鱼一笑:“一件衣服,他还没到这么小气呢,走了。”

    南风兮月在前面牵马,傅琼鱼扶着温漠在后面走着。

    南风兮月心中自然也不是滋味,听她一直在询问温漠和他们分散后的事情,又想起楚殇所说的“三等位”,可也只能忍。就算他是三等位,他也看得明白,他的女人将温漠只当作了亲人,而找北迫玄,完全是因为北婆婆的遗言,但她喜欢的人是他。那么……他并不介意自己的位置。

    “那你这几日一直和他们在一起,因为他们又受了内伤?在冰洞里疗养?”傅琼鱼连炮珠一般的问道,温漠的脸上的面具抵挡了他所有的神情,他应了一声,又转头看她:“让你担心了,是我不好。”

    “是我不好才对。”傅琼鱼低头,依旧有着难言的自责。

    “你们和好了?”温漠看向南风兮月,南风兮月一直侧耳听着他们的谈话,他内力极高,自然听得也很清楚。听到温漠问这话,他回头看着傅琼鱼。傅琼鱼也抬眸注视着他,唇边卷起一丝笑容,他亦回了她一个微笑。

    “嗯,他来找我,所以我就……”傅琼鱼面对温漠就像面对自己的一个长辈,温漠又知道她和南风兮月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真怕温漠知道她那么“轻易原谅”南风兮月,会气她不争气。

    “以前是我的错,以后我会好好待她,一生一世一双人,是我对她的誓言。”南风兮月铿锵有力且十分认真说道,傅琼鱼听到他又“表白”,脸砰的红了,‘一生一世一双人,是我对她的誓言。’

    “你……好好牵马!不要乱打扰别人说话!”傅琼鱼嗔怪道,她还是没发觉温漠和南风兮月之间的波涛汹涌,两人目光再次相碰更加的激烈,南风兮月表示不会再放手,温漠却因为其曾经的所作所为而目光凛如刀锋。

    南风兮月听从媳妇话,乖乖继续牵马,傅琼鱼的话一丝不漏的传到耳朵里,心情愈加的舒畅:“我已经原谅他了,温漠,你也不要再怪他了。他……现在对我很好。”

    温漠的身体微僵,听到她句句偏向南风兮月,心如针扎,他略闭眼,这种感觉他已经品尝的太多,但他连争夺她的资格都没有,只能一次次的放手,只能看着她喜欢上南风兮月,无能为力。

    南风兮月很庆幸,他的女人在感情方面分得很清楚,很单纯,喜欢一个人不会三心二意,认定了一个就认定一个,所以,他才会轻而易举的就把她又“收编”了。

    “温漠,你怎么了?”傅琼鱼担心的问道,温漠才睁开眼,看到她眼中纯净的自己,没有丝毫的污秽与不堪。

    !!
正文 205.第205章 手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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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怎忍心让她痛苦,又怎能忍受,若真的对她说了,他会在变成她的负担,在她眼中再也看不到如此美好的自己?

    有的人喜欢一个人许久也不会告诉她(他),只想默默陪在她(他)身边,在她(他)难受时会开解她(他),在她(他)幸福时,会远离。温漠就是如此,于他来说,喜欢她不是占有,恰恰是放手。情事种种,凡尘一生,爱恨痴愁,自古多少痴情儿女,又有谁愿意放手?

    “走吧。”温漠掩饰了内心泛滥的苦楚,将袍子给了傅琼鱼:“我已经好多了,还给他吧。”

    见温漠这般坚定,傅琼鱼接了袍子走到了南风系也身边:“林子里树枝多,你还是把衣服穿上。”

    她将衣服披在南风兮月的身上,又拉开衣服的袖子。南风兮月看着她,她似乎没有意识到什么:“怎么不穿?”南风兮月将手伸进衣服中,傅琼鱼又帮他整理好:“好了。”

    蓦然间,腰身被南风兮月搂过,在她额头上留下一记轻吻,让傅琼鱼一愣,脸悠然变红。南风兮月放开她:“去吧。”

    一路上空气愈发的沉闷,傅琼鱼觉得温漠身上的寒气很重,从她又过来扶她之后,温漠也不再和她说一句话。

    路过那蓝发少年被掳走的地方,温漠捡起地上的黑羽,又被傅琼鱼拍掉:“温漠,小心有毒!”又被温漠冷观了一眼,让傅琼鱼只觉得很受压抑,温漠见她小心翼翼的样子,略收敛内心烦躁的气息,拿起黑羽:“这个没毒。”

    “没毒,你也小心。”傅琼鱼从未觉得温漠也这么可怕,又看南风兮月从树上拔下来什么东西,她凑了过去:“这是什么?”

    南风兮月的手中拿着一个类似雪花的冰,看她凑过来,顺势搂住了她的腰,唇几乎贴在她耳边:“是某种暗号吧。”

    “暗号?”傅琼鱼略惊,抬眸就看到了他那近在咫尺的脸,和南风兮月这么近的距离,心跳又有些失衡。

    “嗯。”

    忽然一只黑羽就朝着南风兮月而来,南风兮月抱着她往后移了数步,傅琼鱼看到那黑羽直直插进了树里,让她的心脏似乎都要跳出来。同时看向温漠,因为黑羽是从他的方向射过来的。

    “手滑了。”温漠又捡起一只黑羽,丢了出去,那黑羽瞬间撕碎的树叶。

    手滑了……可她怎么后背冒冷?温漠的手也会滑?……

    “这个,你看看。”南风兮月将那雪花结构的冰块东西一弹就射向温漠,温漠伸手攥住。

    大哥们,知道你们会武功,但麻烦别这么玩行吗?会危害人民百姓生命安全的!

    南风兮月还紧扣住她的腰,傅琼鱼也看向温漠:“是什么暗号?”

    “不知道,表哥应该知道。”南风兮月又极为顺口的说道,傅琼鱼伸手拧了他的后背一下,他也不再说了。

    温漠握着手中的冰晶道:“没错,这是连络信号,若沿着信号一路找下去,就能找到被抓的人。曦王爷,能否与温某走一趟?”

    !!
正文 206.第206章 听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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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你回去等我们。”南风兮月对傅琼鱼说道,“他们已经来过,断然不敢再来偷袭,你现在回去不会有事情,血影认路,会送你回去。”

    “等等!”傅琼鱼说道,“温漠,你才醒过来,你不能再去和人打斗!你们又知道那边是什么人吗?有多少人?就你们两个去,有多大胜算?现在楚殇受了伤,但还有夜城和花萱冷会武功,回去再商议,如何?”

    但两个人都无视她的建议,南风兮月将她带上了马:“南风兮月、温漠!”

    “听他的话。”温漠留下一句,已经寻着雪花的标记而去。

    “温漠!”傅琼鱼喊道,抓着南风兮月的手,“你们别去!”

    “回去之后,让夜城过来找我们。天黑之前,我们就会回来。”南风兮月拉下她的身子,在她脸颊一吻,松开她,一拍马:“血影,走吧!”血影就飞奔起来。

    傅琼鱼抓着缰绳,喊道:“南风兮月!”她转头,南风兮月白色的身影也不见了。血影驮着他们极快的跑着。

    血影一路疾驰着,忽然那白发老者从马上掉了下去,傅琼鱼勒住缰绳:“血影,停下!”血影减慢了速度,傅琼鱼从血影身下跳下跑回去,白发老者已经从地方爬起来:“哎呦!”

    “老伯,你醒了?”傅琼鱼扶起他,白发老者扶着腰:“是你啊,小姑娘。对了,大公子呢?”白发老者来回的找着温漠。

    “和你在一起的蓝发少年被人抓走了,温漠和南风兮月根据他留下的记号去找了,老伯,你受了伤,我先待你先回客栈。”傅琼鱼扶起白发老者。

    “宿雨被他们抓走了?不行,我也要去救他。哎呦,我的腰!”白发老者似乎连爬都爬不起来。

    “他们说会平就回来,你这样怎么去?还是跟我去客栈通风报信,让夜城去找他们!”

    白发老者居然一用力一堆,咔嚓一声,白发老者就灵活自若的扭动着腰:“好了,我也走了!”白发老者要走,傅琼鱼吊住了他的手臂:“你去也带我过去!”

    “你不会武功,带你去,我还要保护你!不带!松开!”白发老者摇晃道,傅琼鱼就是不放开,“你不带我去,等温漠回来,我就告诉他,你欺负我!”

    温漠昏迷了这么多时日,一直未醒,口里一直念着这女娃的名字,这女娃一来,温漠也就醒了。这女娃想必也有某些过人之处?

    “你放开,我带你去!”白发老者最终败下阵来,傅琼鱼说道:“如果骗我,你以后拉肚子不止!”

    “小丫头,嘴怎么这么缺德!”

    傅琼鱼站起,走到血影前:“血影,你回客栈,带夜城来这里。”拍了拍血影,血影欢快的跑了。

    “老伯,你不是受了伤?”傅琼鱼被白发老者拉着,瞬间移影回到了树林间。

    “这点小伤还奈何不了我。”白发老者的脸色已然变得苍白,还是逞强问道:“宿雨在哪里被抓走的?”傅琼鱼道:“他是在那片树林被带走的。”

    !!
正文 207.第207章 琉璃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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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发老者带着她行至了那片树林中停了下来,看着满地的黑羽:“又是那群人。”

    “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捉你们?”

    “他们是想进琉璃仙境。”

    “琉璃仙境?”

    她曾听过关于琉璃仙境的传闻,传说那里是这个世上最美的地方,没有战争、没有饥饿,每个人都能吃饱穿暖,而且身怀异术,就似“世外桃源”一般,但没有人知道琉璃仙境的入口,或者说琉璃仙境只存在于人们口/口相传的传说中。可再怎么美,也不比不上她在现代的那个社会吧,所以傅琼鱼一直只抱着“听说”的兴趣。可她没想到,温漠竟与琉璃仙境有关系,也就是说……温漠是琉璃仙境中的人。

    老者看到她惊奇的神情:“大公子没有告诉过你吗?”

    傅琼鱼摇摇头:“温漠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他的过去。”

    白发老者自语道:“大公子还是这个样子……”可大公子昏迷的时候一直喊着的却是这女娃的名字。这女娃比起族长来,不会灵术不会武功,看上去也不甚聪明,可大公子为何……唉,他这辈子没谈过恋爱,所以不知道感情到底是什么,若是族长知道了大公子现在心理装着这个小丫头,又是什么滋味?

    “他们往前面走了。”白发老者在树间也找到了一枚雪花结构的冰晶,傅琼鱼好奇的问:“这到底是什么啊?”

    “是宿雨留下的线索,跟我走!”白衣老者带着她又往前面走去。

    “琉璃仙境是什么地方?”

    “在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一个地方,小丫头如果想去,可以让大公子带你去。”白发老者说,“那里是我们琉璃一族的家乡,外人若是进去了,一辈子都不想出来。所以有很多人在找琉璃仙境的入口。你如果想去,央求大公子,大公子一定会带你去。”

    如果是世上最美的地方,温漠为什么会离开那里,独自一人流浪江湖,还曾中毒?

    每到一处,白发老者都找到了那雪花标志,而温漠和南风兮月早已不见了踪影。

    “我有这个,或许有用!”傅琼鱼拿出水晶吊坠,那水晶吊坠闪着微弱的蓝光。

    “丫头,你怎么有这个东西,谁给你的!”白发老者一见,惊了。

    “花萱冷,是她借给我用的。”傅琼鱼递给白发老者,“你们同族的人用起来更灵敏吧。”

    “她真在这里!”白发老者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

    “你们是来捉她的?”傅琼鱼问道。

    “她是偷跑出琉璃仙境,我和宿雨奉族长之命来找她。若不是因为找她,也不会遇到那些黑衣人,更不会遇到大公子。那边……”白发老者经脉错乱,忽然跪在了地上。

    “老伯!”傅琼鱼看到白发老者口吐鲜血。

    忽然,几把刀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一十五六岁的声音响起:“洪叔,你看,我也抓到了!”说话的是个带着银质面具的少年,他从傅琼鱼手里拿过水晶坠,另一个亦带着面具的男子走了过来,看到了白发老者,眼睛一眯:“琉璃族?”

    “带走!”

    洪叔……

    砰的一声,傅琼鱼也被打昏了过去。

    !!
正文 208.第208章 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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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傅琼鱼醒来的时候,头一阵疼痛,她捂着额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蓝发少年宿雨正在替白发老者疗伤。

    傅琼鱼从床上爬起来:“喂,这是什么地方?”宿雨并不说话,傅琼鱼环视四周,这是一个很古典的房子,还有玉器字画之类的。她恍然想起她和那白发老者被人捉到,其中有一个叫“洪叔”的人。

    傅琼鱼都到窗户边,点破了窗纸,睁着一只眼往外看,很寂静的院子,再往左看就看到看守的人。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不知道南风兮月和温漠是否能找到他们呢?

    傅琼鱼看到宿雨收回了手,白发老者又一吐血,咳嗽了几声,宿雨扶住了他。

    “老伯,你还好吧?”傅琼鱼问道,白发老者咳嗽几声,对傅琼鱼抱歉的说道:“小丫头,是我和宿雨连累你了。”

    “来都来了,还说什么连累。”傅琼鱼看着那宿雨,道:“他……不会说话?”

    宿雨听到这句话低下了头,白发老者说道:“他从小就不能说话。”

    “哦,刚才抱歉嘞。”傅琼鱼对宿雨道,又环视四周:“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温……”傅琼鱼刚要说话,就被白发老者捂住嘴,用密语道:“隔墙有耳,丫头,在这里不要提任何人的名字,也不再问我们任何事情。”

    傅琼鱼点点头,老者才离开。

    “你怎么知道隔墙有耳?”傅琼鱼用唇形问道,可问了又觉得自己很白痴,他们被关在了一起,自然是以为他们醒来会一起聚头商议,对方怎么会不偷听呢?

    傅琼鱼也小心的坐在地上,用唇形说:“温漠可能会找到我们吗?”

    “恐怕大……公……子能找到这里,也无法轻易进来。”白发老者也用唇语说道,两个人居然还能都听懂。

    傅琼鱼挠着下巴,这可怎么办,不过她又“说”:“他们找你们是想进琉璃仙境,我们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要逃出去很麻烦。”一会儿宿雨用手比划着,白发老者一惊,出声了:“他们给我们吃了药?”

    没一会儿,白发老者脸色大变,抓着心窝处,手抠着地,封住经脉,却依然痛苦异常:“啊!”

    “老伯,你怎么了?”

    “我也中了他们的毒。”白发老者艰难的说道,看到傅琼鱼无碍,不免震惊“小丫头,你没事?”

    “我没事。”傅琼鱼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没事,这时门被推开,傅琼鱼立刻抓住了胸口,做痛苦状:“好疼,疼死了!疼……”

    “哼,你们中了七日断魂散,如果没有解药,七天后就会暴亡。想要狗命,就赶快把琉璃仙境的入口说出!”又是那面具少年,依旧带着银质面具,他拿着一把亮晃晃的捡,后面跟着几个黑衣蒙面人。

    “啊!”傅琼鱼捂着心口抓着地,“疼,好疼!”

    “再不说就疼死你们!”面具少年更是扬起冷血的笑容。

    “就算我们痛死,也不会告诉你们怎么入琉璃仙境!”白发老者手中就幻化出冰刃,可冰刃瞬间破碎,白发老者一头晕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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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9.第209章 七日断魂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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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雨也用出冰刃,但嘴角吐出了鲜血,他也极为痛苦的蜷缩在地上。

    “伯伯……伯……”傅琼鱼也眼前一黑,晕倒在地上。

    “少主,还是出去吧,等主子过来再审问他们,看他们能忍到何时!”一黑衣人道。

    “就看你们还能硬几天,别给他们吃的,我要看看他们能挨到什么时候!”稚嫩少年轻蔑一笑,带着人离开。傅琼鱼听到门关上了,睁开一只眼,又睁开两只眼,噌的坐起。

    刚才好险,如果他们发现她没毒发,恐怕又会给她另一种毒药吃了。娘嘞,可她为什么中了这么重的毒都没事呢?她什么时候有百毒不侵的身体了?似乎问题是从她收了“小五子”开始。

    “老伯……”傅琼鱼小声的叫着,但白发老者没动静。她又来到宿雨面前,宿雨满头冷汗的惊愕的看着她。

    “我没中毒,刚才是骗他们。我一定会想办法出去的。”傅琼鱼低声说。

    一下午,宿雨和白发老者都在打坐疗伤,这七日断魂散看来不仅是一种毒,而且还控制他们的内力和异能。而且,他们竟毒发了三次,将桌子椅子全都撞翻了,中间还夹杂着傅琼鱼的哀嚎声。

    一直等到了天黑,屋内已经一片黑暗,屋里是两个会武功但武功被毒药控制了。她虽然神奇无事,却不会武功。外面都是高手,应该和擅长使用黑羽的人是一伙的,那些人似乎也会异能,假若他们都在,逃出的可能又变得极小。在南风兮月和温漠来之前,她总要自救,不能在这里一直等死。

    假装投降呢?就怕一群人到时会跟着他们,再发现她没有中毒,她可就惨了。正想着时,忽然门外响起声音:“少主,还是不要进去了。”

    “你没听到他们惨叫一天了吗?这世间还没有人能挨过七日断魂散一天的人!走,你们两个跟我去看看,你们先退下!”傅琼鱼听见听守门的人应了一声,也离开了。

    “少主,支走他们要出了事儿怎么办?”

    “他们是封休的人,你想让他们把我的功劳抢去跟主上炫耀?主上总说我小,洪叔也说我小,我一定要干出一件大事让他看看!”

    傅琼鱼看到了亮光,是那个冷血面具小子。计上心头,她凑到宿雨和白发老者面前:“等一会儿他们进来,把他们都点了穴,这次是我们逃跑的机会。”

    傅琼鱼趴在地上,一会儿门推开,有人提着灯笼进来,后面的人还把门关上了。

    面具少年提着灯笼走过来,看到宿雨和白发老者都坐在地上打坐,而傅琼鱼倒在了地上。

    “怎么样?七日断魂散的滋味如何?如果你们还嘴硬,这世间真没有人能救你们。”他还抬脚用力踢了踢傅琼鱼,傅琼鱼在心底骂了上千遍。忽然慢慢伸出手攥住了面具少年的衣服:“给我解药,我愿意说,愿意说。”

    傅琼鱼猛然被拉起来,面具少年看着她耷拉着头,有气无力的样子:“你愿意说了,说,琉璃仙境的入口在哪里?说了,我会让主上重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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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10.第210章 原来是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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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告诉你,你凑过来。”傅琼鱼似乎下一秒就要瘫下去了,面具少年见她这个样子竟然没有怀疑,真就凑了过去。

    “琉璃仙境……”

    后边,宿雨一手打昏了那两个人,白发老者一下就点了少年的穴,傅琼鱼撩开乱糟糟的头发,带着笑容,捏着鼻子:“琉璃仙境在我鼻孔里哦。”

    “把他们衣服剥了,换上,动作快点儿。”傅琼鱼说道,她和这少年的身材差不多,就拿下了这少年的银质面具。宿雨和白发老者一呆,也动手开始扒那些人的衣服。

    傅琼鱼拿下少年的面具,就看到这少年脸竟被毁容了,脸上七拼八错犹如拼盘,粉红、白皙皮肤交叠,越发的恐怖。

    那面具少年只被点了穴,还有知觉,面具被拿开,他眼中先是无限的惊惧,似是害怕别人见到他这幅鬼样子,随后又是滔天/怒火和足以让她心肝俱凉的怒意。傅琼鱼盯着他的脸:“你的脸被烧过?借用一下。宿雨,帮我打昏他吧,他这样看着我,很难受。”

    这少年的那种充满恨意的目光,让她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宿雨一砍他的头,少年昏了过去。

    “做得好。”傅琼鱼说道,宿雨听到灿烂的笑了,笑容纯净如水。

    傅琼鱼剥下了少年的外套,套在了身上。又扣上了面具,将头发像那少年一样绑上。看到宿雨和白发老者也穿戴好了,将那鬼头面具盖上,傅琼鱼指了指那二人的头发,一个白的、一个蓝的,很容易让人认出来。宿雨忽然拿出两粒药来,两人各自吃了一颗,傅琼鱼发现他们的头发竟然变黑了!

    “你们?”傅琼鱼惊讶得似乎说不出话来。

    “这是易容术,我们只能坚持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后,药效全失,丫头,快走吧。”白发老者解释道。

    “嗯,把他们放到床上,用被子蒙上。”傅琼鱼说,宿雨将他们都放到床上,用被子盖住了,看到他们的鞋子,她又说:“把鞋也换了,要是露出马脚来就麻烦了。”

    三个人又换了鞋,傅琼鱼还把自己的绣花鞋穿在那面具少年的脚上,从外面一看,就像他们三个人躺在床上睡觉、

    “好了,快走吧。”白发老者打开门看了看周围没有人:“走!”

    这是一个院中的院子,看得出来这院子很大,可傅琼鱼带着铁面具,几乎如入无人之境,没有人阻挡。宿雨和白发老者皆用鼻子闻着,竟然找到了出路,傅琼鱼想起他们是靠着气味找到了她,难道琉璃一族和狗一样,是靠气味辨人?还是他们的嗅觉很发达?

    三人一路倒了大门口。

    “少主!”有人过来行礼,傅琼鱼想着那面具少年吊儿郎当的样子,必定是趾高气扬不理会的,直接走了。傅琼鱼攥紧手心,手心里全是冷汗,只想着差那几步一定要走出去。

    “封休见过少主,少主要去哪里?”忽然身后又响起了一个爽朗的声音,在黑夜中让她格外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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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11.第211章 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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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只管低头往前走,封休在后面看着,心中生出几丝疑惑,又叫道:“少主……”宿雨和白发老者也捏紧手,时刻准备动手。

    正在这时,傅琼鱼只感觉凛冽如刀一般的浓浓危险气息逼近,有一黑袍宽袖男子走近,他脸上带着带着明晃晃、精致非常的黄金面具,将他的面容完全遮盖了起来,一头黑发随意挽着发髻,黑色的长袍上绣着流云,那一双嗜血的眸子,大概让傅琼鱼此生都忘不了!

    “主上!”封休等人行礼,傅琼鱼只觉得冷血往上翻涌,如何都没想到,会在这里又遇到他,遇到把小丰变成怪物的黑衣男子。他竟然是擒拿宿雨他们的头头儿,显然他不光是温漠口中的“驯兽师”,还是更为神秘的人物。

    黄金面具男子盯着傅琼鱼,嘴角弯起一丝冷笑,负手朝着她走了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傅琼鱼觉得自己都不能呼吸了。忽然,白发老者和宿雨出手,可七日断肠散也瞬间发作,二人皆痛苦的倒地。立刻有几把明晃晃的剑噙住了他们,白发老者和宿雨的面具被揭开,众人皆惊。

    黄金面具男子却没有任何表情,只用玩味的神态看着傅琼鱼,傅琼鱼知道被发现,扯下了面具,一副无所谓的神情,嘲讽打量着他:“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啊,把人家的爱人变成怪物的无耻之辈。”

    黄金面具男子看清傅琼鱼的容貌和声音时,神思一怔,是她,嘴边的笑容玩味更重。

    “大胆,竟敢对主上无礼!”啪的一声,傅琼鱼狠狠被扇了一巴掌,猩红的血顺着嘴角落下,她被打得眼冒金星,还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含着血啐了一口:“宵小之辈,用面具挡着,不敢见人?偷偷摸摸把我们抓来,定有无耻的目的。我们就算是死,也不会告诉你们琉璃仙境的入口!”

    刚才打她的人又举起手来扇了她一巴掌,力道之大,要把她半张脸都扇下去,傅琼鱼直接昏死过去,还不忘了他们:“一群……王八羔子……”

    “还不带走!是属下监管不力,请主上责罚!”封休跪下道,傅琼鱼等人被拖走。黄金面具男子看着傅琼鱼像是一具死尸被带走,眼神眯了眯:“带她过来。”

    封休略感奇怪,但什么也不敢问。

    傅琼鱼又被拖着跟着那黄金面具男子离开,进了一间屋子,傅琼鱼被丢在地上,黄金面具男子扬扬手,他的手下离开。

    傅琼鱼趴在冰凉的地上,烛光影影,黄金面具男子转身一直注视着她。这个人,他没有丝毫的印象,可这个声音……在他梦中响起了无数次,他看不清她的样子,只有一个清脆得犹如清泉溅入水底的声音久久回响。为什么,这个女人会有和他梦中的声音一样的声音呢?

    她为什么又和琉璃仙境的人在一起?他记得上次见她时,她还和两个江湖之人在一起,难道她也是琉璃仙境中的人?而且,他们还是刺杀卢王的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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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12.第212章 又见黄金面具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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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把别人的心爱之人变成怪物,就不怕有朝一日,你也得此报应!’那夜她如此说,听到她的声音,那股震撼是他无法想像的,就似寻找一样东西多年的人,忽然找到了一般的震撼。但,仅凭一个声音就断定,他和她有什么关系?也许这个声音在这世上有的是呢,可那晚,所有的感觉都告诉他,这个声音就是梦中那个清脆的声音。

    他拿起了桌子上的壶,走了过去,依旧负手而立,黑袍的身影落在了傅琼鱼的身上,将她罩成了阴影一般。壶中的水缓缓倒下,溅落在傅琼鱼的脸上。他冷冷的看着那水浇湿了她的头发,看到她身体蠕动了一下,接着有几声咳嗽。

    傅琼鱼被浇醒了,脸上一阵冰凉,水侵到衣服里也是一阵冰凉,她微微瑟缩,从地上爬起来,头上还咕噜咕噜浇着水,脸颊火辣辣的疼,要疼死她一般。她抬头,水直接落入眼睛中,她又看到了那冷血的黑袍男!冰冷的黄金面具贴在他脸上,隐隐泛着烛光,虽然看不清面容,依稀可见那净白的肌肤。他目光中饱含着嗜血、冷酷的意味,手握着茶壶浇着她。

    傅琼鱼啊了一声,急忙闭上了眼,伸手想把黑袍男推走,黑袍男一抬脚就将她踢到了门上,傅琼鱼顿时浑身疼痛难忍,脊背要被人踢碎了一般。她扶着门爬起,直瞪向他,目光倔强而带着嘲讽:“你果真是无耻之徒,打不过别人,就喂我们毒,还欺负我这个没有武功的人!”

    黑袍黄金男目光闪过讽刺,手中的壶也砰然落地,傅琼鱼吓得心肝俱裂,想着他是不是要杀她?那该如何脱身?

    “你怎么不说我有报应了?你现在落入我手中,是你的报应吗?”黑袍男走过来,一把狠狠扯住了她的头发,傅琼鱼头皮都要扯裂了,他眯着眼盯着傅琼鱼的脸,“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

    傅琼鱼痛得五官都皱在一起,她睁开眼,神情依旧冷静:“你想知道?小丰在哪里?你如果把他变回人,我就把告诉你。”

    黑袍男发出一声冷笑:“你把我当成三岁小孩儿?”头发被放开,傅琼鱼喘着,下巴忽然又被他捏住,猛然抬起,傅琼鱼拽着他的手,眼中这时浮现出浓浓的厌恶:“三岁小孩都比你强百倍,放开!”

    为什么他总想盯着这张脸看,为什么对这个声音这么的敏感?

    黑袍男一用力,傅琼鱼觉得下巴都要断掉了,她察觉出黑袍男起了杀意,他娘的,刚刚和南风兮月和好,又要这么死了吗?他说过他会陪她一起死,她怎么能死呢?

    “琉璃仙境之人是不能随意踏出仙境的,必须有长老的指引与咒语才能出来。你最好不要杀我,如果你杀了我,长老和宿雨更不会说出来!”傅琼鱼艰难的说道,只觉得面具后面的眼睛一直深深的看着她,似乎在掂量她说得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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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13.第213章 定要让他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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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黑袍男放开了她,傅琼鱼瘫倒在地上,听得他嘲讽道:“你这么怕死?”

    方才之话都是她胡邹的,因为琉璃仙境没有人知道在哪里,据说已经存在了上百年,这么多年都没有人能够找到的地方,她便推测是与这个世界相隔离的地方,虽是如此之说,也不知道黑袍男是否相信了她的话。

    “我好不容易才从琉璃仙境逃出来,找到相爱的人,不想被他们抓回去。你把小丰变回人,给我们解药,我就考虑说服长老让他告诉你怎么进入琉璃仙境?”傅琼鱼此刻冒充“花萱冷”来说。

    黑袍男只发觉这个有着他梦里声音的女人有些趣味了,可也一眼识破了她的谎言,若她是琉璃仙境的人,一个小丰抵得过琉璃仙境重要?那么,一,她很可能就不是琉璃仙境的人,只是和抓来的琉璃仙境的人扯上了关系,二,她现在说谎不过是想要和那二人聚在一起,再商量逃跑的办法。三,那日从封休手中救走琉璃仙境的人是水行灵者中的高手,定也是琉璃仙境之中的人,会不会和这个女人有关系?

    “你能说服他们?小丰是你什么人?”黑袍男又问,傅琼鱼心中并未窃喜,和傅琼鱼给他的“糊弄他”的感觉一样,她只觉得黑袍男此刻变化太快,似乎是看她演戏?她若说小丰是她的至亲,他一查就查出来了。

    “现在我们中了你们的七日断魂散,还有活路吗?我喜欢的人是兰香,兰香喜欢小丰,只要你把他变回来……”傅琼鱼还想继续扯谎,黑袍男却反复无常,没了耐心,一手掐着她的脖子按在了地上,似要掐死她:“我看你根本就不怕死,一个小丰能抵得过琉璃仙境重要?你根本不是琉璃仙境之中的人!”

    “你以为你能进了琉璃仙境,就可以把那里怎么样?那里的人都是灵者,就算告诉你怎么进去,你也只是白费功夫。我只是想活!你给我们解毒,把小丰放了,让他和兰香团聚,为了让兰香幸福,我什么都可以去做!相不相信我,全在于你自己!我们现在生不如死,小命都在你手里,还有什么选择?”傅琼鱼脸都变青了,咬牙切齿的说道。袖子一甩,从她袖子里掉出一样东西,是花萱冷的水晶吊坠!还闪着蓝色的光芒。

    黑袍男拿了起来,傅琼鱼奋力的抓着:“还给我!还给我!”

    黑袍男一手掐着她的脖子,一手拿着水晶吊坠,忽然松开了傅琼鱼,傅琼鱼抓着他:“你还给我,那时我娘亲留给我的遗物!”她还一边剧烈的咳嗽着,黑袍男一手将她打了出去,傅琼鱼又撞在门上,口喷鲜血,还朝他抓着:“还给我……”

    “主上,封休有事求见。”封休在门外道,黑袍男握着水晶吊坠,又看了她一眼,将东西丢给她,开门离开。

    傅琼鱼拿着水晶吊坠,又咳嗽几声,觉得五脏都要被打裂了,等她出去,定让他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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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14.第214章 调查她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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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道黑袍男现在是相信了还是不信,他对琉璃仙境如此敢兴趣,应该是认出这水晶吊坠是琉璃仙境之物,或许相信了呢?

    她爬回床上,疏导了半天,才又喘上气来,现在要做得就是绝对不能让他们发现她没中毒,这一天都是看白发老者与宿雨中毒的惨象,她也学得七七八八,所以一到了时间又鬼哭狼嚎。这到底是什么黑社会组织啊?

    她折腾累,最后累得倒头睡着了。肿得还像猪头,不知道温漠、南风兮月现在是不是知道她不见了?又怎么发疯找她啊。

    “主上,不如用刑,这样等要等到什么时候?”封休问道。

    黑袍男扬手:“你的七日断肠毒已是非人能忍受,他们能坚持下来,就说明那二人意志坚定,杀了他们也不会有用处。你说,跟那个女人在一起的还有一个火行灵者?”

    “是。我还认识他,他是氏月国的曦王南风兮月。”封休说道。

    “南风兮月?”

    “正是,他号称氏月国第一美男,乃氏月国昭帝弟的四皇弟,传闻他是个只知吃喝玩乐的无能之人。”封休说道。

    “但他却是火行灵者中的高手。”黑袍男接话说道。

    她与琉璃仙境有关系,又与氏月国的曦王南风兮月有关系,她手中拿的确实是琉璃仙境的东西,更重要的是,她的声音……

    “去把她的底细调查清楚。”黑袍男交代道,封休领命而去。

    黑袍男走到了关押她的房间,屋内烛火晃晃,黑袍男推开门,负手而入,慢慢走入。她的脸肿的像猪头,额头还有因为毒发磕的青肿,睡相极为不雅。

    黑袍男走到她面前,一直盯着她的猪头脸,神情晦暗不明。傅琼鱼从他进来的时候就听到了动静醒了,猛然抬起头来,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如狼一般看着他,让黑袍男觉得刺了刺眼睛。

    她有气无力的说道:“给我解药,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黑袍男依旧审视着她,她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用力攥着被角:“只要你把我的毒解了,我愿意和你合作,去说服长老,把进入琉璃仙境的方法告诉你。”

    黑袍男手指一弹,一粒药直接弹入傅琼鱼的口中,傅琼鱼咕咚咽了下去,她又难受的趴在床上好大一会儿才爬起来,黑袍男看她神色稍解,他抓住她的头发,傅琼鱼再次疼得难以自制,依旧是粗嘎得如同癞蛤蟆一般的声音:“敢骗我的人在这个世上还没有出生,你想要试试的话,我会让你变得和小丰一样。它正好缺个伴儿呢。”

    “呵,我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又如何逃得出你的手掌心?他们把琉璃仙境的入口告诉你之后,你要放我走。”傅琼鱼喘/息着说道,黑袍男见她脸色白了白放开了她。

    随后让人把她又和宿雨他们关在了一起,傅琼鱼被丢进去的时候,嘴边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小丫头!”白发老者看到傅琼鱼终于被送了回来,和宿雨都围了过来。两人一看傅琼鱼的脸被人打得像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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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15.第215章 第二次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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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发老者扶起她:“小丫头,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为难你,都怪我,是我连累了你,我该怎么……”傅琼鱼做了噤声,咳嗽了几声,比划了比划,宿雨跑到门边,比划了比划,意思是没人。

    傅琼鱼从怀里拿出黑袍男给她的解药,只用唇语说:“这是他们给我的解药,我假装答应他们,要说服你们说出进入琉璃仙境的方法。老伯,你武功高强,吃了就快逃出去,去找温漠和南风兮月,再让他们来救我和宿雨。”

    白发老者和宿雨皆是一怔,白发老者立刻摇头,但也不敢说话:“不行,丫头,我怎么能把你丢在这里!大公子知道会怪我!”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讲这些干什么!我们三个现在这个样子只能任人宰割!”傅琼鱼“说道”,宿雨也跟着点头,比划:“长老,我会保护好傅姑娘,你赶紧去外面找大公子来救我们。”

    白发老者最后一咬牙拿过傅琼鱼手中的解药,这颗解药是她倒在床上时藏到被子下的。白发老者刚要吃,傅琼鱼摁住他的手,黑袍人一向多疑,若不是解药呢?傅琼鱼又给了宿雨:“你先看看这是不是解药?”宿雨拿过来闻了闻,点头,傅琼鱼这才放下心来。白发老者刚要吃,又望着宿雨,一拍脑袋:“我们怎么都傻了!”白发老者将药直接给宿雨吃下了,宿雨瞪圆了眼,不知何故。

    “宿雨,你师父是不是教给你过幻形术?”白发老者问道,宿雨一抖擞连忙摇头。

    “那个老家伙还骗得了我,他自己偷偷学了幻形术,又传给了你,我早就知道了!这虽是琉璃仙境的禁术,但现在也没办法了。我不能把你和丫头放在这里不管,唯一之法,就是你用幻形术把我们几个都变成这里的人,我们就能逃出去了。”白发老者说道,宿雨还诚惶诚恐的望着白发老者。

    “宿雨,你会幻形术?快点儿吧?我们逃跑的机会不多。他们见我们商议没结果,一会儿就会来人的。”傅琼鱼说道,宿雨片刻点点头。他运行经脉,解毒之后,然后在傅琼鱼额心一点,傅琼鱼这次完全变成了和外面那些人一样的人,傅琼鱼低头看着,面露惊讶。随后白衣老者和宿雨也都变得和她一样,而且头发的颜色也变了。

    三个人商量了商量,傅琼鱼忽然叫道:“我是为你们好,你们两个不要不识好歹!救……救命!”守在外面的人闯了进来,立刻被宿雨打昏,又用幻形术,将他们变成了白衣老者和宿雨的模样。之后又用冰驻成人形,变成了傅琼鱼的样子,还有那两个守卫的样子。傅琼鱼打量着,简直有些不敢相信。

    那两个冰块守卫又被放在了门外,宿雨打开了门看了看,点点头,三个人又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这次,三人极为小心,傅琼鱼还担心这些冰化了怎么办,白衣老者说,至少四五个时辰那些冰才会融化,足够他们逃跑的了。

    !!
正文 216.第216章 联手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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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靠近大门。

    “你们要去哪儿?”又有人拦住问道,宿雨已经准备出手……

    “他们三个是跟我出去。”洪叔的声音忽然响起,宿雨的冰刃已经要出手,傅琼鱼拉住了宿雨,没让他出手。

    “还不过来!”洪叔身后站着两个人,一人朝她走了过来,一步步的走近她,傅琼鱼的心在刹那停止了,她看向那人的眼睛,一眼就认出了他是谁——南风兮月!两个人目光相碰,傅琼鱼顿觉得什么都不可怕了,她与白衣老者和宿雨交换了眼神,三人跟着南风兮月的后面离开。

    “走吧。”洪叔说道,傅琼鱼看向另一人,他微抬头,温漠!

    跟着洪叔出来上了马车,傅琼鱼看了一眼那个地方,是一处名为龙吟的山庄,外面看并无不同。但她现在还不敢相信他们就这么逃了出来。几人上了马车,而驾车的竟然是夜城,等他们一上车,夜城已经驾车离开。

    “大……”白衣老者惊喜道,温漠略点头,白衣老者应是把“大公子”咽了下去,老者和宿雨都以非常敬重的眼神看着温漠,如同夜城对南风兮月一般,温漠在琉璃仙境也不是一般的人吧。

    傅琼鱼坐在南风兮月身边,而温漠挟持着洪叔,她现在还是幻术之后的样子,但心已经彻底安定了下来。因为有洪叔在,竟安全过了一道道路卡,渐渐平安。他们三个依然是铁面人的装扮,宿雨收了幻形术,三人才变回原来的样子。

    南风兮月一直握着她的手,此刻才看到她的脸已经被打得像猪头,额头上还有青肿,他和温漠目光皆是变得锋利。

    “南风兮月、温漠!”傅琼鱼的脸上扬起笑容,“我就知道你们会来救我们。”傅琼鱼一笑,脸上又有些疼,她微微僵硬,总算是逃出来了!

    忽然白发老者叫了一声:“啊!”

    “他中了七日断肠毒,是毒发了!”马车一直朝前奔,温漠对洪叔道:“解药。”

    洪叔拿出了解药,白发老者吞下去,运功打坐,不一会儿就好多了。

    洪叔看到傅琼鱼没有吃,说道:“你也中了七日断肠毒。”

    南风兮月和温漠的目光同时投向她,傅琼鱼把解药都拿了过来,塞到自己的袖子里:“我的毒早就解了。”

    马车一直行到树林附近才停下,洪叔说:“到了这里,你们就安全了,把解药给我。”

    “等等,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傅琼鱼问道,“把我们捉住的人就是那晚将小丰变成怪物的人!他是他的主子!”

    洪叔一笑:“关于这些几位还是不要想从我这里知道,我就算死也不会说出来!”

    温漠给了洪叔解药,洪叔吃下去,朝他们一拱手:“告辞,他日再见,洪某会亲自生擒你们!”

    “那你转告你主子,我定报此仇,让他不得好死。”傅琼鱼郑重的说,洪文看了她一眼,施展轻功离开。

    “他们走了?”黄金面具男子站在山石处,风鼓动着他的黑袍,天空星空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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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17.第217章 定报此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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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已经下山了。”封休说道。

    他没有再说话,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路,不知望向何处。

    “南风兮月……”黄金面具男子露出几丝兴趣,还有那个女人,原来是南风兮月的王妃……

    不久,洪文回来归命道:“主子,洪文回来复命。”

    “怎么样?”黄金面具男子问道。

    “那叫温漠的男子确实是琉璃仙境之人,身份还不简单。他们只有一人吃了解药。”洪文说道。

    “一人?”黄金面具男子看向洪文,“她没有吃?”

    “是,她说毒已经解了。”洪文说道,“她还让我转告主上一句话。”

    “哦?”他似乎对傅琼鱼要对他说得话很感兴趣,那个女人胆子倒是不小,她一直在装中毒,那样子还真是让人容易信以为真,她还把解药藏起来,偷偷给了别人……以为他不知道?

    “她说,她定报此仇,让主上……不得好死。”洪文道。

    片刻,传来黄金面具男子的大笑:“有趣,有趣,这个女人果然有趣,我就等等,她要怎么来报仇。”

    “封休,你不是说你的毒药无人可解,为什么她就没事?”黄金面具男子笑声一止,冷声问道。封休立刻跪下:“主上,属下保证此药根本无人能解!”

    “那……又是她在演戏?”黄金面具男子越发觉得傅琼鱼有趣,不禁有些期待和她再一次见面了。

    ——

    南风兮月知道傅琼鱼中了毒先带她去找大夫,当大夫亲自确认她确实没有中毒的迹象,而给白发老者摸脉的时候立刻就知道他曾中了一种奇特的毒,刚刚解开。傅琼鱼也有几丝吃惊:“我真的没有中毒?难道他们没给我下毒?”宿雨立刻摇头,比划:“我亲眼看到他们给傅姑娘下毒?”

    “那是怎么回事?”傅琼鱼看向南风兮月和温漠,“我真的一点事情都没有,你们不要担心了。”

    “没有中毒就好了。”温漠揉揉了她的头发,傅琼鱼点点头,“温漠,你现在怎么样,也让大夫帮你看一看吧?”

    “我没事,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温漠对南风兮月说道,南风兮月却满是疑问,为什么她没有事情?难道是……

    他们回到小镇,连夜退了房,楚殇也被扶到马车上,加上新加入的南风兮月、花萱冷、宿雨和白发老者、夜城,队伍从四个人扩大到九个人。

    傅琼鱼将五尾兽也装进包袱里,下了楼就被南风兮月抱到了血影的背上,也翻身上了马。花萱冷看到白发老者和宿雨,知道了事情的经过,给他们跪下认错。白发老者此时受了伤也不能罚她。花萱冷着是冷意的看着从宁,因为从宁一直在一旁照顾着楚殇,因为楚殇曾经救过她。从宁偶尔看夜城两眼,夜城在前面驾车。

    温漠坐在马车外,只看着在黑夜中已经和他们落得很远的南风兮月和傅琼鱼。即使依旧不甘心,他在傅琼鱼眼中看到的却是,那种已经明确无误的感情——喜欢。经过这场分离,不是让她逃避,而是让她明白了自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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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18.第218章 百毒不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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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就像一场游戏,谁说不是呢?

    南风兮月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勒着马缰慢慢的走着,在夜城找过来告诉他,傅琼鱼根本没有回来过时,他就知道她有了麻烦。本以为那些黑衣人捉到宿雨会暂时消停,所以他才把她送回大陆,以为就能安全回去。不想,她却是在这时不见的。

    当知道的时候,只有一种巨大的恐慌填满的心悸,就像她那日从假山上忽然跳下,就像她被匪徒掳走的时候,就像将她救回来,她一句话不说,第二天便人间蒸发了……此刻她就在怀中,闻着她发间的香气,心也终于安定下来。

    “还疼吗?”南风兮月小心的摸着她的脸庞,傅琼鱼暗暗呲牙,摇头:“早就不疼了,你不要担心了,被人捉了去,怎么可能不吃儿苦头。”

    “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等把那个人捉来,任你宰杀。”南风兮月又将她往怀中紧了紧,傅琼鱼比划着:“我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块!”死黑袍,等着吧,哪天你落到我手中,让你也生不如死!

    “你认识他?”南风兮月又问。傅琼鱼就把他们曾经遇到吸血鬼小丰,小丰又被死黑袍变成吸血怪物的事情和他说了:“我和温漠、楚殇在离开上京的第一天晚上就遇到一个吸血鬼,他叫小丰,是被吸血兽咬了但没有死的人,他每晚都会到处吸血。小丰和一个叫兰香的女子相恋,小丰知道自己会变成吸血鬼,一直让兰香杀了他,但兰香一直舍不得杀他。我们遇到小丰的时候正好是月圆之夜。那天,就是我们遇到的那个黑袍怪(黄金面具男)出现,他吹了锁妖曲,把小丰变成了吸怪怪物带走了。温漠猜他是驯兽师,但他现在是那群黑衣人的头头,那些人都很怕他,他一定也是灵者,且灵术极高。他一直在找进入琉璃仙境的入口,你听过琉璃仙境吗?”

    “有人说那里是世上最美的地方,但关于琉璃仙境都只是传说,我师父也只是说琉璃仙境是存在的,但他老人家也不知道琉璃仙境到底在哪里。”南风兮月现在也才知道温漠还有被捉的二人皆是琉璃仙境之人,难怪温漠的身份如此之神秘。

    “最美的地方……”傅琼鱼重复着,“我一直觉得,让人觉得幸福的地方就是最美的地方。”

    “还有啊,我怎么会没有事情?我明明也中了毒的。”傅琼鱼越想越想不清楚。

    “我想是与五尾兽有关。”南风兮月略沉吟说道。

    果然是和她收服了五尾兽有关系吗?

    “但我只是收服了它,怎么会……”

    “我曾看过有关灵兽的书,有的灵兽被封印后,会将灵力与其防御攻击的本领转移到其主人身上。五尾兽乃高级灵兽,传闻它的血可驱百毒,你现在没有中毒,证明了传言是真的,五尾兽已将它百毒不侵的能力转移到了你的身上。”南风兮月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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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19.第219章 胡搅蛮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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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傅琼鱼一张嘴巴能塞进一头驴了,她说怎么收了五尾兽后,感觉更加的敏锐了,“你的意思是,我现在百毒不侵了?还可能获得了五尾兽的灵力?”她现在不光百毒不侵,也有了灵力?

    “这不过是我的猜测,这件事情暂时不要对任何人说起。”南风兮月叮嘱道,傅琼鱼点头,她也知道如果说出去,只恐会引来麻烦。心中又忍不住的窃喜,她真的也拥有了灵力?

    “对了,你怎么知道那就是我?”傅琼鱼抬头问道,她被宿雨施了幻术,一路走来都没人怀疑,洪叔出现让他们过去,自然是他和温漠认出了她,但他怎么确定就是她呢?

    “直觉。”南风兮月只说两个字。

    “你要是认错了呢?”

    “我会认错吗?”他反问,倒让傅琼鱼心中生出甜蜜,然后听到南风兮月又补充了一句:“我一眼认出你时,他也一眼认出了你,怎会出错?”

    南风兮月和温漠都一眼认出了她?

    “你们呢怎么就这么相信那个洪叔?如果是骗你的?你和温漠不就露馅了?”傅琼鱼说道。

    “不过是一场赌注,他也中了我们的毒。就算他敢骗我们,我也有其他办法找到你们。”南风兮月道。

    “你知不知道,我那时都快被吓死了!”傅琼鱼现在说道还心有余悸,可一眼认出他的时候,惊喜如同浪潮一样翻滚着她的心。

    “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乖乖回去?”南风兮月目光又变得犀利。

    “谁叫你和温漠一定要去,难道让我回客栈就那么坐着等你们?”傅琼鱼也“气呼呼”的说。

    “你不会武功,带你去也是麻烦。刚才如果我们没有及时赶到,你想过会发生什么吗?!”南风兮月语气不禁加重了,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知道她被人打过,怎能不动怒,那些人随便挑一个都能像捏死蚂蚁一样把她捏死。

    傅琼鱼知道南风兮月说得都是对的,可听到他说她是个“麻烦”,她心里还是不痛快:“就算你们不来找我,我也能和他们一起安全逃出来。停车……停马!我是个麻烦,不给王爷添麻烦了,我去马车上!”

    南风兮月勒住马,听她气呼呼的说,深呼吸,勒紧她的腰身:“你能逃出来?如果不是我们赶的及时,你现在已经变成了死人了!”

    “我变成死人也是我活该,你不是正好可以甩掉我这个麻烦!”傅琼鱼执意要下去。

    女人是一种麻烦的动物,尤其是面对因为一个男人的无意中的话而计较的女人。南风兮月发现她开始有些胡搅蛮缠了,一直强调“麻烦”。

    “你在胡搅蛮缠什么?”他也带着怒气说道。

    胡搅蛮缠!

    对一个女人而言,她在乎的男人带着不耐烦的口气说她“胡搅蛮缠”,绝对是有打击性的。

    “我就是让王爷高抬贵手,放我下马,王爷就说我胡搅蛮缠?您嫌我胡搅蛮缠,就放开我,我一定不会再对王爷胡搅蛮缠……”她忘记刚才经历的险恶一幕,开始挖掘自己潜在的毒舌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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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0.第220章 你不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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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她张着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扭着头怒视他,啊!他竟然给她点穴了!

    不知道是不是南风兮月故意的,她现在都听不到前面马车的声音了,他有种就跟她吵,竟然给她点穴!

    南风兮月轻巧的抱过了她,让她侧坐在马上,一只手掐着她的下颚:“还想说什么?”

    傅琼鱼现在根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在黑暗中瞪着他,他道:“你分不清什么是玩笑话吗?分不清,我现在教你!”

    张大的嘴巴,完全的供他侵入的,南风兮月封住了她的唇,顺手一点解开了她的穴,抱紧她的身子,她推着他的肩膀:“我就分不清!”可余下的声音,被他死死的封住,吞咽到了肚子里。

    马悠悠的走着,两个人在马背上缠绵着,他越来越贪恋她的味道,她不像他王府里养的那些歌姬懂得如何来勾/引他。可也是这般的青涩让他越来越想纠/缠在一起。从她的反应中就知道,她在这方面根本就没有经验,也就是说……至今一直吃她的,只有他。

    “南……”身子被他紧紧抱着,唇齿被他封得严丝合缝,那张倾城的脸尽在咫尺,他渐渐陷入其中,吻得她心底又开始泛起麻/酥之感。

    直到傅琼鱼被他吻得没了气力,南风兮月离开:“现在分清了吗?”她抿住唇不说话,又开始以沉默对抗。

    她比珞烟要麻烦的多,和珞烟在一起时,几乎没有怎么吵架,珞烟也很少跟他使小性子。可她呢?每次在一起似乎都会小吵一翻,刚才的话不过是无心之话,却被她揪着不放。明明刚经历过一场“生死”,若是换了其他人,早就甜言蜜语说个不停了。

    南风兮月才想起那日在客栈,他说他养她,却让她哭了。她说,父母都嫌她是个麻烦,都不肯要她。南风兮月恍然间明白了过来,就像珞烟是他的禁忌,提到那个名字心就会痛;而对她来说,“累赘”“麻烦”是她的痛。

    “因为我说了你‘麻烦’,你就这般生气?女人生气多了,会老得更快。”南风兮月捏着她的脸蛋,又被她揪下来:“王爷嫌我老,现在可以直接把我丢了。”

    忽然腰就一阵疼,南风兮月沉下脸来:“你是要和我一直这么抬杠下去?如果你想要这样,我们就找个僻静的地方,本王也想和你好好算算帐!”

    “是你说我是个麻烦!”傅琼鱼终于松动,握拳打着他,眼泪又要流出来,“别人都能说我是麻烦,就你不能,你懂不懂!”

    南风兮月将她搂进怀中,抵着她的额头:“我懂了,以后不会再说你是‘麻烦’。就这么点儿小事,你就这么计较,心眼怎么这么小?”

    “那也是你气的。”傅琼鱼靠在他怀中低声道,却听到他的笑声:“是我的气得,还不行?”

    “你承认了!”傅琼鱼也破涕为笑,又道,“马车已经走很远了,我们赶紧走吧。对了……我们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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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1.第221章 出使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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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忽然抱紧她几分:“跟我一起去虞国的皇宫呆几日如何?”

    “嗯?”傅琼鱼从他怀中坐起,带着疑惑。

    早知道如此,在那日碰到她的时候就应该说清楚。傅琼鱼一直以为他是专门来找她的,他也确实是,不过是“顺路”,只是提前到了虞城来等等是否能遇到她。

    连说她“麻烦”她都这么在乎,若再告诉她,他不是专门来找她,而是“顺路”,她会不会计较?因为“专门”和“顺路”对女人而言是程度不同的东西。

    以前,因为忘了珞烟的生日,她跟他生气去了亲戚家,第二****因有事顺道过去了,珞烟以为他是来找她的,便欣喜来迎,可知道他不是来找她的,又和他生气的好几日……

    又想起了珞烟……

    低眸看着现在怀中的女人,若再多想珞烟,对她是否公平?他已不想再气跑她一次。

    不知不觉的,对她,就有了占有之心,而且越来越多……

    若她计较,是不是直接“就地正法”?

    “我是奉命出使虞国。夜城率人已经快到了虞城,所以他来找我。”南风兮月还是决定对她坦言。

    “哦……”傅琼鱼垂眸,他不是专程来找她的,“那你……”

    “你说要去花圃村,我想你们必经过虞城,所以提前到了虞城,想要碰碰运气。可到了虞城的那天银子就丢了,便找了破庙暂住,我住了七日,以为你们已经走了,但那晚就遇到了你。”剩下的,他说得都是真的了,在破庙整整呆了七日,一直在寻找她,结果第七天的时候找打了她。

    傅琼鱼握着他的手,捏着他的鼻子:“我知道啦,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儿上,我就原谅你一切过错。要在虞城呆多少天?大家现在受伤的受伤,恐怕那些人也不会善罢甘休,能不能和我们一起去?对了,还有刺杀芦王的事情,也必须去说清楚。”

    “让他们和我们一起去?”南风兮月皱眉道。

    “嗯,行不行?这几日,你一直和我们在一起,芦王下令抓我们,还有我们的画像。若是被人告密,恐怕那芦王可能会怀疑你派人刺杀。但若让花萱冷去说明,芦王若知道原委,不仅会收了逮捕我们的命令,也不会对你有怀疑。况且大家都会武功,如果有什么事情,大家都能帮助你。行不行,就一起去吧!”傅琼鱼抻着他的衣衫说。

    “你已经想得这般周到,就一起去吧。”南风兮月终是答应道。

    啪,傅琼鱼在他的脸颊吻了一下,然后在黑暗中注视着他,对着南风兮月,她似乎越来越色了……

    “为什么他要派你来?”刚才听南风兮月说是“奉命”而来,为什么南风玄奕会派他来?她总觉得南风玄奕并不信任他。

    “氏月国要和虞国缔结联盟,书霖和朝中的几位大人推荐了我。他其实是想我出来找你。”南风兮月说道。

    “是方书霖?”傅琼鱼问道,虽有情绪又落下来,“可惜他送给我的那对兔子死了,如果没死,我还能带回去给他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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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2.第222章 自有伤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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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如果喜欢,我以后给你买,但是……”南风兮月略顿,搂住她的腰道:“不准再起名字叫漠漠、玄玄。”

    “怎么了,名字不好听吗?你……怎么这么霸道?”傅琼鱼嗔怪道,一转念头,“那叫……月月……小月月?”傅琼鱼说完就忍不住笑起来。

    “有这么好笑?”南风兮月自然不知傅琼鱼笑得这么开心的原因,如果知道他这个“月月”让傅琼鱼想到了从前网络红人“小月月”,会拿着香蕉皮搓澡,一定会想捏死她。

    “咳……很好听……小月月……以后就叫你小月月……哈哈!”寂静的夜晚,响起少女银铃般快乐的笑声,感觉空气凉飕飕的,南风兮月也不再说话,傅琼鱼收敛了笑容:“月儿……月儿好听,月儿……美女月儿……王爷长得这么美,叫月儿,一定会被男人百分之百回头看的。月儿?哈哈!”傅琼鱼又忍不住笑起来,这一叫出去,回头率定是百分之百,都一定还以为他是女人呢。

    月月、月儿,南风兮月黑线,她倒拿着他的名字开涮了,冷音问道:“很好听?”

    “不好听!”傅琼鱼听到他的冷音,立刻又变乖了,“我们赶快走吧,已经和温漠他们落得很远了,月儿?”

    “给你两个选择,叫我夫君或者相公。”南风兮月决定遏制她的“恶搞”,没准一会儿又冒出“兮兮”、“风风”、“男男”之类的。

    “喂,这不是一个意思!”傅琼鱼撇嘴,“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到底走不走?月儿?”她坚持给他叫这个新称呼。

    “叫一声相公,我们就走。”自从从她嘴里听到“相公”这个称呼,就让他觉得很受用,很奇特的一种感觉,那一瞬间,似乎再也没有什么比她这一句“相公”更让他觉得美妙的了,“不叫,我们就在这里待一夜,正好没有人打扰我们……”

    他的话总隐藏着让她暴动的含义。他总有办法让她服软,傅琼鱼脸酡红,拽着他的衣衫:“相公,走啦!”

    软绵绵的、甜得发腻的、还带着撒娇的意味声音就从她嘴里冒出来,悦耳动听。

    “我们走。”南风兮月满意一笑,又抱着她一转,让她坐好了,勒着马缰离开。路过一颗大树后,他的眼略向后看,最终带着傅琼鱼消融在黑暗中。

    既然不想再放开她,他就不会再给别人机会,连门缝也不会留。

    黑夜中,郁郁葱葱的树叶里,站着那清冷的身影,周围的树叶也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在仲夏夜中忽然变得极冷。

    二人追上了马车,从宁拉开车帘:“小姐!”看到傅琼鱼安然无恙的和南风兮月在一起,她悬着的心也都放下来了。只要有王爷在,她家小姐就不会有事。

    “大公子去找你们了,你们回来时看到了大公子了吗?”白发老者武元问道,只看着坐在马上的二人相偎,一看便不是寻常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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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3.第223章 温漠……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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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元(白发老者)也猜到大公子为何没有跟回来。心心念念的女子却是心中有他人,而那人不论长相还是武功绝不亚于大公子之下……

    世上自有痴情儿女,大公子是这样,族长也是这样,大公子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族长的好呢?不管怎么样,他都要把温漠带回去,族长已经等了他那么多年……

    “温漠去找我们了?”傅琼鱼这才一惊,看向南风兮月,“他去哪里找我们了?南风兮月,我们回去找找温漠。”

    这时,忽然想起温漠的声音,他已经又坐到了马车上:“我在这儿,不用找了,走吧。”

    “温漠,你刚才去哪儿了?”傅琼鱼问道,温漠抬头冷视了她一眼,让傅琼鱼忽然一激灵,温漠钻进了马车里。

    温漠……生气了?傅琼鱼掠过这个念头,看着马车,南风兮月却是吃味儿,温漠对她的影响确实很大,即使是无关****的重要。虽然对楚殇所说的他是三等位,他嗤之以鼻,不会在乎,可现在已经不知不觉的在乎了。

    “他都回来了,还担心什么?”南风兮月真想将她塞进怀里,这样她就谁也看不到。他将马往前赶了赶,傅琼鱼抬头看他,楚殇曾说,有了别人,就忘了温漠,说她怎就不了解温漠了。是她现在开始忽略温漠了吗?她该知道温漠会去找她,她该知道温漠不会丢下她一个人,可她呢?看来,要向温漠道歉,从相遇后一直没有和他好好说过话呢。

    温漠对她而言,是胜似亲人的存在,却没有男女之情。他陪她四年,多的更是亲人、朋友之间的依赖。可对南风兮月,她明白,她是动心了。就像对着楚殇的调/戏,她不会有任何的心动。可对着南风兮月,她的心在一声一声的急促跳动,嗔怪怒骂,脸红心跳,每一次都会让她陷落一点,终有一日,她完全陷落了。

    傅琼鱼完全放松的靠在了他身上,轻声道:“温漠一直在保护我,可我总是让他担心。”

    “本王也总担心你,怎不见你对本王内疚?”

    “每次我倒霉,都是你害的,你不应该担心吗?”她一副“你理所当然”的样子,南风兮月浅笑,这就是他在她心中的证明吧。

    就算温漠在她心中的份量比他重,但傅琼鱼对温漠始终会“内疚”;可他就是理所当然的要担心她,要保护她,理所当然的可以搂着她,抱着她,吻她……就像此刻,她完全像一堆烂泥一样倒在他怀里,丝毫不担心他会放手让她倒下去。

    她的相信,他不想再毁了第二次;如果再毁一次,会变成他无法挽回的代价。

    “睡吧,我搂着你。”他又让她侧着坐着,傅琼鱼搂着他的腰,靠在他身上:“那我真睡喽。”马悠悠的在前面走着,傅琼鱼靠在他怀中真的渐渐睡着了。

    不知行了多久,傅琼鱼就那么一直靠着南风兮月睡着,南风兮月一只手搂着她,手压得有些酸痛,可就这样也不想她去马车里,对她的占有/欲似乎越来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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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4.第224章 抱得还真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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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内,从宁靠在楚殇身旁睡着了,花萱冷靠着从宁睡着了。白发老者闭目养神打坐,宿雨也睡着了。只有温漠和楚殇两个人还清醒着。楚殇看了坐在黑暗一角的温漠,又瞟了一眼马车外你侬我侬的那二人,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像是自语:“这世间,果然情最伤人,也最诱人。”

    见温漠没有说话,楚殇也不再说话,肩膀也是一痛,又想起那夜,五尾兽张着大嘴,露出尖锐的牙齿,那长长的爪子伸进他的皮肉里,可他却看到从傅琼鱼的手臂中出现的封印,她竟将五尾兽封印了。能将灵兽封印,本来就需要极大的灵力,而楚殇亦知傅琼鱼根本无半点灵力,那么……

    “抱得还真紧,就不嫌累?她可像一头猪……”楚殇自语,拿了一枚铜钱朝外射了出去,被南风兮月一手接住,冷寒至极的目光射来,傅琼鱼也被巅得醒了,还靠在南风兮月的身上:“我怎么就真睡着了?”

    “我们要去哪里?琼琼?”楚殇问道,傅琼鱼听到楚殇的声音,转过头,手还牢牢的搂着南风兮月:“去虞城,你们现在都受了伤,要先找个地方调息。”

    琼琼?!

    感觉到南风兮月审视的目光,与他相视,傅琼鱼才意识到不妥:“是他乱叫的。你累不累?我去马车上吧。”

    “琼琼,你不是说很喜欢这个名字?”楚殇又悠悠飘出来一句。

    “我什么时候说过!一直是你再给我叫!”傅琼鱼怒道,让马车里的人都醒了,从宁也探出头来,张着嘴巴:“小姐,怎么了?”

    “我在和你家小姐谈情,去睡吧。”楚殇说道,从宁也习惯了楚殇对她家小姐的“调/戏”,哦了一声,就要转身继续去睡,猛然意识她家小姐和王爷正在一起,立刻醒了,寒毛直立,楚殇是想害死她家小姐吗!

    “楚殇,你皮又痒了!”傅琼鱼被楚殇惹/火了,楚殇靠在窗边,露出胳膊:“是痒了呢,你还不快下来帮我挠挠?”

    忽然,那铜钱就照着楚殇的眼打了过来,楚殇一躲,铜钱划破车帘直直的朝对面的温漠而去,温漠伸手夹住了铜钱。

    王爷生气了,后果很严重,楚殇一定故意要害她家小姐啊!上次在王府的时候,傅琼鱼差点儿被楚殇害死,现在又凑在一起……从宁感觉到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平了。

    “楚公子,你哪里痒,我可以帮你挠。”从宁大义凛然的说话,让夜城握住缰绳的手一紧,让花萱冷也睁大了眼。

    “心痒,别人若挠,会越挠越痒。我要睡了。”楚殇这么闹了一场,才觉得痛快了,又靠回马车……睡觉。

    可马车内的人都被打扰醒了,傅琼鱼真想拿块布把楚殇的嘴巴封死,大半夜的没事干就拿她开涮。现在好了,南风兮月还不知道又要怎么“折磨”她。

    “我想去马车上睡。”傅琼鱼满脸笑容,被南风兮月无情的打回来:“我怀里还不如马车舒服?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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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5.第225章 比在夫人身边更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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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某人又小心眼了,傅琼鱼看了他半天:“是你自己不准的,你一会儿困死,我也不下去了!”她干脆窝在他怀里继续心安理得的“睡觉”,忍住笑意道:“楚殇只是在开玩笑,你别这么认真行不行?”

    “不行。”他若连这些都不计较,他还是男人吗?“你忘了我说得话,以后有多远,就离他多远!”

    半晌,她没动静,南风兮月低头,她靠在他怀里已经又“睡着”了。

    她没听到,她没听到啊,她跟某人学的,她绝对没有听到某人的吃醋言论啊……

    从宁看到傅琼鱼又靠在南风兮月怀中,知道两个人并未吵架,心里也放松了,听到楚殇的呼吸声,知道他也睡着了。从宁钻出马车,手心紧了紧,最终还是决定自己先开口说话:“我还以为你没有跟着王爷来呢。”

    夜城依旧不说话,从宁坐在一边,看着傅琼鱼和南风兮月:“小姐和王爷和好了,看着他们真好。”

    夜城还是不说话,从宁郁闷了:“我和小姐不告而别,是不是让你受王爷责罚了?可我不能不跟着小姐走啊,还有信……”

    “你和谁走,和我有什么关系?你现在在那小倌身边,比在夫人身边更开心。”夜城截断了她的话,两句话撅了过去,气得从宁脸都绿了,也赌气一般:“是呢,楚公子对我可好了,他还救了我的命,我当然要报答他。小姐也说了,知恩图报才是做人的根本!”从宁转身气呼呼的又进去了。夜城也气得抽了一鞭子马,马蹭蹭朝前赶去。马车内的人又都被摇醒了。

    傅琼鱼也抬头看着这一幕,惊道:“怎么了?”

    “没事,是夜城让马跑快了些。”南风兮月看着她,“你不是睡着了?”

    “我就是睡着了。”傅琼鱼继续发挥无赖精神,靠在他怀里继续装睡。南风兮月弯唇一笑。

    马一直在走,傅琼鱼一会儿迷迷瞪瞪,一会儿又好像睡着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夜城勒住了马缰,看到前面星星之火,差不多已经到了目的地,他下了马车道:“主子,到了。”

    傅琼鱼也醒了,听到夜城的声音,迷迷糊糊的问道:“到哪里了?”转头看到远处有火光,还有人影。

    “是随我一来的是氏月国的官兵。”南风兮月道。

    “谁在那里!说话!”远处有人喊道,听到声音,温漠和花萱冷也从车上下来。

    南风兮月下了马,又将傅琼鱼扶下,傅琼鱼看着不远处的温漠,又瞧着那边:“他们怎么在这里等着?”

    “是他们化妆成了普通百姓,夜城……”南风兮月叫道,夜城做了一个领命的手势,朝前而去,火光照亮了夜城的脸,那些人一看就行礼道:“见过夜侍卫!”

    “王爷回来了,去通知宁大人。”夜城说道。

    “王爷回来了?太好了!我们这就去通知宁大人!”二人朝这边张望着。

    “走吧。”南风兮月拦着傅琼鱼的腰说道。

    !!
正文 226.第226章 她的话就是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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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转头对温漠道:“温漠,我们先过去吧,一会儿我再跟你们解释。”

    有一个挺年轻的小官过来迎接南风兮月,看到曦王又领来不少人,露出惊讶之色。这些男男女女,长得皆是“秀色可餐”,男的俊朗飘逸,女的也长得格外漂亮,而且感觉……都不简单。夜城牵着马匹,楚殇透过车帘往外看,还冲那小官抛了一个媚眼,让小官浑身一激灵。

    有简单的营帐,一行人经过一夜折腾,也暂时都进了营帐,楚殇因为有伤就占了床。宿雨和武元坐在地上依旧“排毒”,花萱冷站在营帐外,冷眼看着那床上的“美人儿”。从宁拿过被子给楚殇盖上。温漠依靠在一边,屋内正中央站着傅琼鱼。而南风兮月去和宁大人说事去了。

    一袭人,各有各的姿势。傅琼鱼将水晶吊坠还给花萱冷后,咳嗽几声,说道:“南风兮月是来出使虞国的,大家现在又都受了伤,说不定什么时候黑衣人又过来,所以,我想我们就一起跟着南风兮月去虞城吧。一来,有官兵保护,我们也算是安全的;二来,去虞城要把刺杀芦王的事情解释清楚。花萱冷,这件事是由你而起,所以我们才被虞国通缉,这件事情也该由你解决。”

    “让我去解决?好啊,你只要能陪我一条活的青青,我就去解决。”花萱冷看到有这么多男人都护着傅琼鱼,心生不满,挑衅的说道。

    “萱冷,你是想让我们把你带回去交给族长处置?”武元说话了,“这件事情就是因你而起,还连累了大公子,若是被族长知道,你知道你会有什么样的惩罚吗?!”

    花萱冷看向温漠,没想到他就是琉璃仙境中传说的大公子,走过来打量着温漠:“原来你就是长老们一直说的大公子,族长为了你一直未嫁,你却陪着别的女人逍遥快活,族长要是知道了,不知道她会有多恨你!”

    有女子为温漠一直未嫁?

    “萱冷,你怎么和大公子说话!”武元怒道。

    “很正常的说话啊!”花萱冷说,忽然她脸色一变,捂住的心口,看向了楚殇,然后直冲冲的走过去:“楚殇,给我解药!”

    “楚公子刚刚躺下……”从宁说道,她被花萱冷推开了,一把掀开被子:“给我解药!”

    “什么解药?”楚殇坐起,一斜眼问道。

    “就是解药啊!”花萱冷更疼,额头都流出冷汗,楚殇的手蹭过她的额头,挑着她的下巴:“你现在是我的仆人,仆人就要有仆人的样子。我说一你不能说二,我的话要不要听?”

    花萱冷睁大了眼望着眼前这个长得像朵花儿般的男子,心口又是一痛,她点点头:“只要你给我解药,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以后,她的话就是我的话,可听清楚了?”楚殇瞟了一眼傅琼鱼,傅琼鱼没想到楚殇会如此帮她。

    花萱冷满是恨意的看了傅琼鱼一眼,心口更加的痛:“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这行了吧,你快快给我解药!”

    !!
正文 227.第227章 有他在,你还需要我保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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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殇拿了一粒药给她,花萱冷服下,脸色才好了许多。

    “以后,你来照顾我。”楚殇又加了一句,让花萱冷一愣。

    “你给她吃了什么!快把解药交出来!”武元一看花萱冷中毒出手要打楚殇,却被花萱冷挡住了。

    楚殇躺在床上,半仰着身子:“这毒是她自己愿意吃的,人也是自己愿意跟着我的。如果你动手杀了我,我保证,她在一盏茶后也会跟着我一起入地府。”

    “他说得不错,是我自己要服毒的!你们还想把我带回去,就带我的尸体回去好了!或者连他一起带回去,至少要两年,我的毒才会全解!”花萱冷也说道,却不知楚殇为何要“帮她”,是她不想被带走吗?

    “胡闹!”武元收回手骂道。

    屋子里又安静了,傅琼鱼才又开口说话:“刚才说得事情,谁有异议?”

    “楚某还未入过宫,琼琼相邀,我又怎能不去?”楚殇声音发腻的说道,自然花萱冷现在是他仆人,也会跟着去。

    “我和宿雨二人皆有伤再身,小丫头还是你出手相救,如今只能再麻烦丫头一次了。”宿雨也抱拳鞠躬。

    从宁是跟着她的,自然也去。温漠也说过,她去哪里,他也去哪里……

    “我不去了。”这时,温漠忽然说道。

    傅琼鱼转头看着他,温漠已经走出了营帐。

    “温漠!”待傅琼鱼追出去,看到温漠已然跃到了树上,天边挂着一轮弯弯的新月,天际银河如同一条乳白色的带子横贯天空,星空闪烁。

    傅琼鱼走到树下,抬头看着隐藏在婆娑树影间的温漠:“温漠,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去?你的伤现在怎么样了?”

    温漠靠在树上,却不理她。有些烦乱的情绪,让他无法理清。他想过只陪在她身边,直到她生命里的另一个人的出现,能够给她一生的幸福与呵护。可当南风兮月出现时,看到他陪在她身边,心境却又是另一番心境,那股怒火积聚心头,无法驱除。

    方才在林中,温漠又看到二人缠绵的一目,只觉得气血直冲脑袋,可他必须要克制,必须也要放手。傅琼鱼见温漠不说话:“温漠,你生气了吗?”

    温漠还是不说话,傅琼鱼坐在了树旁:“你要是不去,我也不去了。你要是一直不说话,待在树上,我也陪你!”

    子时已过,天气有些见谅,傅琼鱼靠着树,也不再说话。傅琼鱼一开始还不觉得冷,但后来就抱紧了手臂,低声道:“温漠……”

    刚说完,青衣飘飘,温漠已然从树下跃下,站在了她面前。傅琼鱼噌就站起,笑容满面道:“你终于肯下来了?”

    “你跟他走吧,我不会去的。”温漠在黑暗中看着她,转身又要走,又被傅琼鱼拉住衣衫:“你到底在气什么?你不是说要保护我,我去哪里,你去哪里?”

    “有他在,你还需要我保护吗?”温漠冷冰冰的说了一句,傅琼鱼怔怔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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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8.第228章 我想留下来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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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他在,你还需要我保护吗?

    温漠从来没有用那么冷的语气和她说话,足以让她感觉一刹那似是掉进了冰窖。

    恶语伤人六月寒啊。

    她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惹又惹温漠生气了,她还拉着他的衣角:“温漠,你到底怎么了?我怎么不需要你保护啊?难道我和他在一起,你就要离开?”她的手微微瑟缩。

    温漠闭上眼,沉住气息,他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冰凉的手指滑过她的脸庞,傅琼鱼微微一僵,温漠将她拉进怀中,傅琼鱼有些发懵:“温漠……”

    温漠抱着怀中柔软的身子,冰凉的下巴抵着她的额头:“是我始终不能像他一样好好保护你……你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以后就跟着他吧,别再去找北迫玄,和南风兮月一起回去,安心的和他过日子,只有他才能让你幸福,让你过上衣食不愁的生活,不再像以前一样四处飘离。我本是琉璃仙境的人,迟早有一天要回去。这几年,有你在身边,我过得很好。傅琼鱼,和南风兮月回去吧。”

    “那你呢?”傅琼鱼听到温漠这么说,心里居然觉得慌慌的,“你说我去哪里,你陪我去哪里,你也跟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温漠又用力抱了抱她,才离开,看她有些惊恐之神,又摸着她的发丝:“不要乱想了,我现在还会跟着你。”

    “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

    傅琼鱼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温漠又嘱咐她早点儿睡才离开,那青衣消失在夜色中。

    傅琼鱼看着温漠,温漠今晚有些反常……

    忽然间,傅琼鱼被搂进一个怀中,南风兮月的声音淡淡响起:“怎么一个人在外面站着?”

    南风兮月的声音将她从那奇怪的感觉中拉了回来,握住他的手,抬眸:“帐子里有些吵,我出来待会儿。”南风兮月听出她语气中的某些勉强,将她转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儿?”

    “没有发生什么啊。”傅琼鱼勾住南风兮月的脖颈,抱住了他,靠在他肩膀上,想着温漠说得话,有他在,你还需要我保护吗?

    温漠是因为她现在有南风兮月了,所以觉得她不需要他保护了?温漠劝她不要再去找北迫玄,和南风兮月一起回去,可找了这么多年,又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呢?

    “南风兮月……”这般靠在他身上十分的踏实,什么都不用去想,她对他的心情也更加的清晰无比,她……真的喜欢他。

    南风兮月没有再追问,她跑出营帐来到树下,只能是温漠曾经在这树上呆过。果然,傅琼鱼离开他的第一句话便是:“温漠不跟我们去皇宫,我想留下来陪他。”

    他该明确的、准确的、肯定的、冷酷的、严肃的、凶狠的告诉她,她是他女人,不准再把任何男人摆在比他更靠前的地位吗?

    答案,不行。

    “你不和我去,你就不担心有哪个虞国的公主会看上我?这虞国的皇上有五个妹妹,两个还未成亲。”南风兮月也未恼怒,而是旁敲侧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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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9.第229章 不准再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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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啊,王爷怎么打听的这么清楚?”傅琼鱼背着手踮起脚来问,“你是不是又想收藏进王府?我没有问题,反正我们没有成亲,大不了,一拍两散。”她转身就走,却被南风兮月拽住了领子:“一拍两散?”

    “你都把人家打听得这么清楚了,我就成人之美啊!我要去睡觉!”傅琼鱼带着怒色道,南风兮月伶着她领子不放开,又拽回来,搂着她的腰肢,看她跟头小蛮牛一样,着实醋意不小:“跟我去睡觉。”

    “放开,我才不跟你睡!”可人已经被南风兮月抱起,低眸:“可我想跟你睡。”

    “我又不是什么虞国公主,你放下我!”

    “如果这么在乎我会被谁看上,明日就跟我去。”南风兮月嘴角噙着笑。

    “谁在乎?!”傅琼鱼怒道。

    南风兮月放下她:“你不在乎?”

    “如果你敢让谁看上,就有你好果子吃!”傅琼鱼捏着他的脸说,“你听到了吗?”

    “如果曦王妃肯把自己给本王,本王以后任何荤腥都不沾,任何女人也不多看一眼。”南风兮月放下她,搂过她的脖颈,欺在她耳边说。傅琼鱼的脸唰的红了,推开他,扭着头说:“骗子,男人都会说这种话,把女人骗上/床,就不管不问了,我才不信你,你还有犯罪前科……”

    “犯罪前科?”南风兮月皱眉,她嘴里怎么总冒出这些稀奇古怪的词儿。

    “嗯哪……是谁把自己玩过的女人都赶出去了,如果哪天你对我也腻了,是不是……”砰的一声,傅琼鱼被他按在了树上,南风兮月拄着树,低眸冷视:“你是说本王无情无义?那本王就把她们全接回来,好生伺候如何?”

    “你敢!”

    “既然你不想让我接她们回来,你还说什么犯罪前科?本王会赶她们走,又因为谁?”南风兮月有些恨得咬牙切齿,他当初就是因为不想她再被那些歌妓欺负,她却跑来说他无情无义。

    “你是因为我才赶她们走?”傅琼鱼略惊诧,她当初只以为他把那些歌妓赶走,是因为又见到珞烟之后的“性情大变”呢。

    “连几个女人都对付不了,如果我不让她们离开王府,你现在还能手脚健全的和我在这里说话吗?”为了牢固在她心中的位置,他必须让她知道他的好,这些“好”一天天堆积,就会超过一切了。

    “你也知道那些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那你还找?”傅琼鱼抿着嘴道。

    “有你了,本王哪个女人也不找了。”南风兮月贴着她的额头,“信我吗?”

    “不准骗我,你说什么,都被我放进了这里。上次这里已经被你伤过一次了,再被你伤一次,我就再也再也不理你了。”傅琼鱼指着自己的心低声说。

    “天已经这么晚了,去睡吧。明日还要赶路。”南风兮月露出浅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般幸福的滋味,就在他以为自己的世界从此就是那般黑暗、压抑、放浪形骸,每一日都是浑浑噩噩的度日时。

    !!
正文 230.第230章 嫉妒她,要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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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嫁了过来,吵架、和好、吵架、又和好,想把她捏扁了心也有,可每一次都只让他靠近她,怒气也罢、冷战也罢,知道是她之后,心底就有了她的影子,就将她和别的女人区分对待了。

    “可是,温漠……”傅琼鱼还担心温漠不肯跟着他们一起去。

    “我去找他,让他跟我们一起走,这放心了吧?”南风兮月捏捏她的鼻子。

    “你有办法?你找到他,别跟他打架,知道吗?”

    “你相公就这么小气?”他挑眉。

    “你不小气!你特别特别的大肚!”她立刻改了,嘴巴就像抹了蜜一般。

    “去睡吧。”南风兮月将她送进一个帐篷里,里面睡着从宁,另一头睡着花萱冷,傅琼鱼看到南风兮月离开,也躺了下来,一只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傅琼鱼未动。花萱冷微用力:“你杀了我青青,我要杀了你替它报仇。”

    “你不想解毒了?”傅琼鱼也轻声道,语气极为平静。

    “杀了你,我再找机会杀了他!你们杀了我的青青,我却要听他的命令,现在还要听你指挥!把你们都杀了,一了百了!”花萱冷愤怒的说道。

    “小姐!”从宁听到声音醒了看到了这一幕,忽然被花萱冷点了穴:“一会儿我也杀了你!”从宁脸色苍白。

    “杀了我们你就能心安理得的继续生活?若是如此,你便动手。楚殇现在也受了伤,根本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我和楚殇只是朋友,他这个人很仗义,在帐中是为了帮我,他不是也帮了你?希望你不要误会。”傅琼鱼依旧平静的说着,花萱冷又用力:“我就是要心安理得!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关我什么事儿?”

    “该解释的我已经都解释过了,如果你想杀我,最好现在动手。”傅琼鱼依旧冷静的说。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花萱冷真的用劲儿了,傅琼鱼的脸憋得通红,从宁瞪大了额眼,眼泪都流了下来,却半分动不得。傅琼鱼觉得越来越难受,但并没有反抗。花萱冷见她脸色都有些发青,手也开始发颤了,她不应该再心软,她应该替青青报仇,杀了傅琼鱼,或许她也没命了,不管是楚殇,还是琉璃仙境传说的公子,还是那个什么王爷,还是武元和宿雨,似乎都向着她,若傅琼鱼死了,她也肯定没了活命的机会,但凭什么她就被他们“宠着、向着”?花萱冷一惊,她其实一直都在嫉妒吧,嫉妒有这么多人对福琼鱼好,她不会武功,到哪里都只是个累赘,还要别人保护她……

    自己就是在嫉妒……忽然察觉到了的花萱冷放开了手,傅琼鱼坐起,猛咳着:“你现在不杀我,以后就再也不会有机会了。”

    “凭你?我什么时候想杀你就杀你……”忽然之间,花萱冷的脖子就被傅琼鱼抓住,那动作之快让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花萱冷只觉得呼吸困难,像是被什么勒住一般,震惊的看着她:“你会武功?”

    !!
正文 231.第231章 披着羊皮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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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傅琼鱼淡然的说道,“只不过我驯服了一头灵兽,把它封印之后,我就好像不一样了,像现在,我也能掐住你的脖子,让你死了。”像她中了七日断肠毒,也没有事情。方才的一瞬间,身体内似乎有一股力量牵扯着,就像她封印五尾兽时,身体内流动着的很奇妙的力量。果然,五尾兽的灵力转移到了她身上吗?

    花萱冷几乎都忘记了,这个少女封印过一头灵兽,就算在琉璃仙境,也只有灵力很高的人才有灵兽。她也懂得灵力?

    “你要怎么样,杀了我?”

    傅琼鱼放开:“我这个人一向不记仇,但也不是你想杀就杀的。方才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以后这个机会就没了。要么,我们以后和平相处,成为朋友,你和我们在一起,大家开开心心的,相互照应,有吃的一起吃,有好玩的一起去玩。要么,我让楚殇再给你加几份毒药,让你手脚都动不了,只能躺着,来保证我的人身安全。”

    “你!”花萱冷气得无话可说,这个女人就是披着羊皮的狼,表面上慈善,里面却比任何人都狠。

    “和平相处还是你要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呢?我要去跟楚殇说得话,你猜他会选择谁?他说我的话就是他的话……”傅琼鱼露出狼心,伸出手:“朋友,还是敌人,给你三秒钟选择,三……二……一……零……”

    花萱冷握住了她的手,花萱冷恨恨道:“你是我见过被卑鄙的女人。”

    “彼此彼此。”傅琼鱼也奸诈的笑道,“把从宁的穴道解了吧,以后我们就是朋友。”

    以后我们就是朋友。

    傅琼鱼虽是要挟加威胁,可花萱冷听到她说这句话,心里还是有些触动,出来这么久,她一直当乞丐,也饱尝了人间的冷暖,好不容易遇到一条大蛇,还被他们宰了。可跟她说,以后我们就是朋友的,傅琼鱼还是第一个。

    花萱冷解了从宁的穴道,从宁立刻跑过来:“小姐,你没事吧?你要杀我们家小姐,我去告诉王爷!”

    “坐下!”傅琼鱼叩了她一下,从宁捂住了头,“这件事儿不准告诉任何人,以后她就是我们的朋友,对她好一点儿,懂了吗?”

    “我才不要她这样的朋友!专门背地害人!”从宁不屑道。

    “我也不要你们这样的朋友!一个卑鄙无耻,一个像个花痴,整天黏在男人身边。”花萱冷带着恶心的表情,拉上被子睡了:“别以为我感激你,我还会替青青报仇的!咱们走着瞧!”

    “你,你说什么!小姐,你看她!不识好歹!”

    “乖,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傅琼鱼也似没事一般搂着从宁躺下了,不知道南风兮月找到温漠没有。

    帐外站着楚殇,他扶着肩膀听到里面的谈话,看来相处的挺好呢。楚殇抬头看向天空,今夜的星空真的好美啊。

    南风兮月几乎没怎么费力就找到了温漠,温漠又隐藏在一颗合欢树中,依旧懒散如前,眉头间却是抹不开的阴云。树木葱葱绿绿,浓绿的枝头煞是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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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2.第232章 既要放手,为何不放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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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你失踪后,她一直在找你。”南风兮月站在树下的不远处,清冷的说道,“就算我和她在一起时,她也在担心你。若你不想再跟着她,就请离开她。我不想看到她因为你再身陷险境,我会带她回王府,也会帮她寻找她要找的人。”

    一阵风起,温漠就站在了南风兮月面前,同是“冷美人”,但冷的感觉又不一样,温漠是漠然的美,南风兮月则是魅/惑的美。对于傅琼鱼,南风兮月比温漠更善于表达,自己想要什么也从来不去克制,对傅琼鱼的占有,不管光明正大还是暗中用些小手段,总能让她乖乖的在他身边。

    “你不要逼人太甚。”温漠语调不高,却透着怒意。

    “是你,逼她太甚。她已对我动了情,你看得如此明白,却给她气受。既然要放手,为何不放个痛快?何况,说到让她幸福,本王比你更适合。”南风兮月语调也稀松平常。

    温漠落下,二人之间的关系又变得势如水火,南风兮月负手而立,一身白衣在夜风中飞扬,温漠一身青衣独立,二人风采不相上下。

    “她是因为琉璃仙境才被抓走,现在只恐怕他们早就知道你也是琉璃仙境中的人,不会善罢甘休。傅琼鱼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你能保证,她以后不会再因为你被抓走,你又能保证能时时刻刻保证她无事?就算本王也无法保证。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倘若他们知道傅琼鱼在你心中的地位,你还以为她会安全吗?只要他们稍微有些脑子就会抓住她,以此威胁你。她这次中毒没事,下次中毒呢?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早已知道你对她有情,只是她还不知道。若是有一天她知道了,你让她如何自处,如何面对你?温公子是通晓事理的人,应该知道如何做。虽你我之间有嫌隙,却一直不想让她知道,不想让她为你我之事苦恼,皆是希望保她平安,不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本王现在虽无权无势,但已许诺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此生此世,非她不可。本王也曾暗自发誓,不会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所以……”南风兮月的目光变得锋利,“若是她再因为你而受到伤害,本王不会客气。”

    曾经几何,这句话是温漠对南风兮月所说,现在又变成了他对温漠所说。可他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傅琼鱼不懂武功,即便他二人极力想要护她安全,也未必能做到万无一失。若是有朝一日,那些人又把傅琼鱼捉住,以她相逼,他又如何抉择?何况,他深中剧毒,不知道还能活到何时,他不愿,也不想,让傅琼鱼看到他死去。

    他飘落江湖数年,一直孤单一人,将琉璃仙境的重责交托给了他人,那本该是他的责任,如今有人窥视琉琉璃仙境,他又如何放下不管?不想离开,只是因为不舍……

    “你曾弃她于不顾,又有什么资格与我说这些?”温漠的手握成了拳头,青筋直冒。

    !!
正文 233.第233章 希望他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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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神色淡然:“曾经是本王不对,本王现在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心,这辈子除了她,本王谁都不要。你身中剧毒,她当日就是为了救你才嫁给了本王,她一直以为你已经解了毒,而你也一直隐瞒于她,若是有一****知道你的毒没有解开,你还希望她再为你嫁给他人一次?当初,她连本王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只为救你而来。她视你为亲人,可以奋不顾身,你也早就明白,你真的想要再看到她为你奋不顾身一次?可是现在就算她想,本王也不会许可!况且……”南风兮月略顿,温漠的手更加的苍白,眼眸深处微缩,他怎可能会让傅琼鱼再为他牺牲?若是知道他药石无灵,只怕又会想尽办法救他。

    这四年,虽然他一直在保护她,其实是她一直在温暖他,而他是在一直“拖累”她。

    “你不觉得,我们将他们救出来的过程太过顺利?”南风兮月又问。

    温漠抬头望着星空,隐去神情中的惘然,这一点二人倒是不谋而合。南风兮月继续说道:“武元曾说他们曾经打晕那些人的少主,之后装作他们逃出来,却遇到了他们的主子。之后,傅琼鱼被单独带走,后来她带解药回来,宿雨用了幻术将他们易容,又逃了出来。你我威胁洪文,正巧遇到了他们,解药也轻而易举的得到。”

    “你是说洪文誓死不愿出卖主子,怎会为了一味解药而与我们合作?”温漠说道,“这个过程是太过顺利。那日,我曾亲眼见过那黄金面具之人,武功高强,且会操纵灵兽他极可能也是个灵者,灵术不在你我之下。他既然也在那里,怎会让我们轻易救走他们?我亦觉得有诡异。”

    “就算有诡异,也是冲着你们琉璃仙境而去。可还曾记得洪文提醒傅琼鱼说她有没有吃解药?若是他有意放他们回来,解药实际是控制他们的毒药呢?总之,本王提醒你,留意武元与宿雨这二人,若他们回琉璃仙境,只怕也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南风兮月说道,“所以,本王才希望你能离开,他们要找的人是你们,而不是她。若你离开,我亦能保证护她十分周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南风兮月又把话题绕到了最初,温漠与他相视,发现南风兮月真是狡诈。他忽然出掌和南风兮月过招,两人皆没有用灵力,只是单拼武功,招数一个凌厉如风,一个气势霸道刚劲,须臾之间,已经过了几十招,让人眼花缭乱,只见那青衣和白衣在也夜风中舞动,如闪电,如蛟龙……最后二人皆被对方内力所迫退后了几步。

    这二人本可成为知己,只可惜有傅琼鱼,只可惜他们注定了水火不相容,佩服对方的时候又憎恨对方。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的作响,南风兮月翩然离开。

    温漠站在那里,衣角翻飞,不知多久,他忽然道:“出来。”一个身影就从一棵树后出来,是楚殇。

    !!
正文 234.第234章 不告而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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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殇倚在树边:“温公子打算放手离开?”

    “这不关你的事。”温漠依旧冷漠,相处几个月,楚殇除了看到他对傅琼鱼会和颜悦色,关心她的一切外,似乎任何人都和他无关。

    “我也不想和你扯上关系呢。”楚殇依旧声如媚丝,“楚某只想说,就算琼琼对你没有那份心思,对她来说,你和北迫玄在她心里的位置要比曦王重要的多。我看他不过是嫉妒,想要赶你走罢了。若你真走了,琼琼还要去找你,说不定还会和南风兮月闹翻。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试一试?”

    楚殇刚说完,几个冰刃就飞了过来,擦过楚殇的衣服就钉在了树上:“你最好闭嘴。”然后温漠就飞走了。

    楚殇一笑,靠在树上,似乎越来越有趣了,他要不要也要插一脚呢?

    ……

    一个角落里,南风兮月站在树林中,想着傅琼鱼的惨象,脸上罩上一层冷霜,他发过誓不会再让她受到伤害,却还是一不小心让她受了伤。

    身后忽然漂浮着一个身影,那个人完全是个影子,漂浮在半空中,看不清样子,微微屈身:“暗魂见过主子。”

    “去将龙吟山庄的底细调查清楚,再给本王端了他们的老窝,把他们的主人生擒带过来。”南风兮月的语气此刻无比冰冷,暗魂的影子浮动:“主子,终于想到要用我们了吗?”

    南风兮月但默不语:“去吧。”

    “遵命。”暗魂说道,那漂浮的影子顿时消失不见。

    ……

    温漠与宿雨、武元站在外面,武元道:“大公子,我们现在就要离开?”

    温漠的面容沉浸在黑暗中,看不出任何神情,望着傅琼鱼睡的帐子,手紧了紧:“我们走吧。”

    “大公子不和小丫头说一声吗?”武元又问,将温漠的脚步生生拦住,他只怕见了她,又无法下定决心离开。如果她再说一句,‘你别走’,他也许真的走不了。

    武元直摇头,他自然知道温漠为何要匆匆离开,他们是目标,只怕继续留在这里只会给他们图添麻烦。只是一向如流水一般淡然的大公子如今竟也被情所困,不由得轻叹,情这一字,多么折磨人。

    忽然,传来傅琼鱼的哈欠声,武元道:“大公子,还是与丫头说了再走也不迟,你若不告而别,丫头会多伤心?”

    武元、宿雨离去。

    此时,天还很黑,傅琼鱼被从宁压醒了,此后再无睡意,所以又爬了起来。她刚出来,就看到温漠站在黑暗之中,青色的衣衫与周围的黑色融合在了一起。

    “温漠!”傅琼鱼一看到温漠又来了精神,朝他跑了过去,看到温漠依旧带着玉质的面具:“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去睡啊?”

    温漠转头看着她比晨阳还要娇艳的脸庞,温暖的笑容,似乎不管经历什么,永远都无法让她变得垂头丧气。

    “睡不着。”温漠声音如水般温柔,傅琼鱼一愣,她伸了伸懒腰,夜晚的空气有些凉飕飕的:“我也睡不着,我们聊聊天?”

    !!
正文 235.第235章 不告而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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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坐在离营长不远处的草地上,傅琼鱼仰头看着天空,周围空气十分的静谧。

    “脸还痛不痛?”温漠盘膝而坐,傅琼鱼摇摇头:“不痛了,早就不痛了。”温漠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傅琼鱼立刻痛的呲牙。

    “这还是不痛?”温漠放开,傅琼鱼揉着脸庞:“你掐我当然会痛了。温漠……你真的不打算和我们一起去虞城?如果你不去,我也不去了,我陪你!”

    纯净如她,似乎不带着尘世间的任何尘埃。他如何开口说,自己现在要离开了呢?

    温漠一直在黑暗中注视着她,似乎要将她的一笑一颦都映入脑海中,再也不会忘却。

    “温漠?”傅琼鱼见他许久不说话,叫道,扯着他的衣衫,“你怎么了?”

    “有南风兮月护着你,我已放心。”温漠忽然说,“他会照顾你一生一世,你也要与他相互珍惜彼此。答应我,别再去找北迫玄,和南风兮月回去吧。”

    “温漠……”有种恐惧抓紧了傅琼鱼的心,“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温漠揉着她的发丝:“这四年来,我们一直东奔西跑,至今都没有找到北迫玄,这样找下去,希望也不大。我早已把你视作我的亲人、妹妹,在你还没有发现自己喜欢上南风兮月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了。本来,他负了你,我不打算放过他,但你还是选择和他在一起,自然有你自己的道理。既然选择了他,以后,他便是你的依靠。傅琼鱼,别在为别人而活,从现在开始,为自己而活吧。南风兮月于你是最合适的人,他会为你遮风挡雨,不让你受到半分的伤害。”

    温漠今晚真的很反常,傅琼鱼被他的话搅得很乱,尔后又听温漠说道:“别乱想了,我早就想对你说这些话,你为人心思单纯,有时又分不清好人和坏人,在他身边,我会放心很多。我不可能一辈子陪在你身边,而他是你的丈夫,是与你生活一辈子的人。”

    傅琼鱼鼻子酸酸的,她点头,她知道,没有人能陪着自己一辈子。温漠以前中毒,以为无解才跟着她。现在他的毒已经解了,他也有自己的人生和使命。她又怎能要求温漠一直在她身边?她也希望温漠幸福,有一天遇到自己爱的女子,白头皆老。所以,她不能很自私的只为自己着想。

    “我明白,我会好好对南风兮月,会好好的和他一起生活。温漠,如果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我一定全力支持你。还有,你也加油,早日找到自己心爱的女子。我可听花萱冷说,琉璃仙境的族长一直在等你哦。”傅琼鱼调皮的笑着,让他也很想像南风兮月一样将她拥入怀中,告诉她,他喜欢的人是她!

    两个人又坐了许久,傅琼鱼连连打哈欠,最后靠着温漠睡着了。温漠久久凝视着她的睡颜,她嘴边还挂着笑容,蹦出一个名字:“南风兮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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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6.第236章 不告而别(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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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漠将她抱起将她送回营帐,出来之后,武元、宿雨已经站在他身后。

    “我们走吧。”

    温漠没有再迟疑,施展轻功离开,武元、宿雨跟在他后面,消失在夜色之中。

    ……

    清晨的时候,傅琼鱼从帐篷里钻出来,太阳刚刚升起,早晨醒来就发现自己在营帐内了,应该是温漠抱她进来的吧。

    阳光洒满了大地,绿草融融,将士们已经开始做早饭了,香气袅袅,傅琼鱼的脸也好了许多,肚子饿得叽里咕噜的乱叫。

    “琼琼,昨夜睡得可好?”一只爪子伸向她的腰间,傅琼鱼一捏就捏开了:“还这么色,那天真应该让你被五尾兽吃了。”

    “吃了,你不心疼?”楚殇凑近,傅琼鱼皮笑肉不笑:“能为人民除一害,这等事怎会让人心疼,只会欢呼雀跃。”傅琼鱼推开楚殇:“看到温漠了吗?”

    “你在找他?”楚殇眼珠子一略,看到南风兮月正好出来,又攀住傅琼鱼的肩:“你的温漠还有那两个怪人昨夜就走了,还留下书信给你。”

    一个火球打过来,楚殇一转身:“王爷大清早的就这般问候楚某,让楚某真是受宠若惊。”

    傅琼鱼的腰身被一勾,被南风兮月搂进怀中,凛冽的看着楚殇。

    “你们两个别打了!南风兮月,温漠走了!楚殇,他去哪里了?留什么书信给我?”傅琼鱼着急的问,他昨夜说了那么一大堆,就是因为他要离开了!

    “是我昨夜睡到半夜时,看到他们离开的,究竟去了哪里……”楚殇柔媚一笑,“我有伤在身,起也起不来,追也追不出去,自然不知你的温漠去了哪里。这是早晨时看到的书信。”楚殇将信交给傅琼鱼。

    傅琼鱼连忙拆开,一封是宿雨写的:“傅姑娘,我等与大公子被黑衣人追杀,为不连累姑娘和别人,我等和大公子已离开。大公子离琉璃环境已多年,与我等这次一起回琉璃仙境。花萱冷中了楚公子毒,暂留姑娘身边,望姑娘予以照顾。不必担心大公子,我等会好生照顾大公子。宿雨留。”

    一封是温漠留给她的:“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离开,回到了琉璃仙境。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我的家乡就是琉璃仙境。我离开那里已经很久了,要回去看一看了。之前,我因中毒,以为命不久矣,所以才离开琉璃仙境,不想他们为我担心。之后,遇到了你,我也不过是不想死后无人帮我收了尸骨。如今我的毒已解,你亦找到了归宿,现又有黑衣人觊觎琉璃仙境,我须回琉璃仙境与大家商量对策。珍重。”

    “温漠和他们回……琉璃仙境了。”傅琼鱼攥紧了那纸,眼泪就噼啪流下来,“他要走,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昨天说了那么一大堆,就是要走!可他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说!他不知道我会多担心吗?为什么总是这样,什么话都不和你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到底把我当作了什么?路人甲乙丙?为什么就不考虑考虑我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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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7.第237章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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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他就是考虑清楚了,才要走的。”楚殇忽然说,似乎另有所指。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傅琼鱼抬谋问道。

    楚殇扶着肩膀状似艰难的咳嗽两声:“若是心伤了,人就想走吧……好难受,我进去休息了。”

    “楚殇,温漠是不是和你说过什么?你说啊!”傅琼鱼攥住楚殇的手臂问道。

    “他说……”楚殇看了南风兮月一眼,“你现在有人照顾了,他走得也放心,让你不必记挂。若是有缘,来日再会;若是无缘,那便来生再见。”楚殇就又进了营帐。

    ‘你现在有人照顾了,他走得也放心,让你不必记挂。若是有缘,来日再会;若是无缘,那便来生再见。’

    温漠昨夜说那些话就是与她告别,他不会再回来了,不会再陪她去找北迫玄……可为什么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连声再见也不说!

    纸张幡然落地,傅琼鱼心中猛然一疼,脚步一虚浮,险些栽倒,被南风兮月搂住,看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也泛痛,搂过她:“以后,我会照顾你。”

    “温漠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他走了……什么都没有和我说!”泪如泉涌,傅琼鱼抓着南风兮月的衣衫,哭了起来。花萱冷和从宁也从帐内出来,看到了这一幕也一怔。楚殇坐在帐内听着傅琼鱼哭,那温漠若听见了,会是什么滋味。但温漠还是走了,是真的要放手不在乎了吗?未必。只不过,楚殇是想把水搅混一些。

    情最诱人,也最伤人,若真如此干脆放弃,怎称之为情?

    车马整顿,傅琼鱼、从宁和花萱冷为了方便行走,也都换了男装。楚殇也换成了花萱冷去照顾,从宁总想和夜城说话,但两个人似乎还在冷战中。

    傅琼鱼哭得眼眶红红的,依旧和南风兮月同乘血影,温漠回琉璃仙境了,她也无处可寻。何况,脑子清醒过来后,再看温漠留得信,她也分得出轻重,他要回琉璃仙境,她不会拦着,但气恼的是温漠竟然一句话不说的走了。是说错不口,还是怕她知道要跟着他一起去?她不会武功,现在跟着温漠也是给她增加麻烦,况且那些黑衣人虎视眈眈,不明身份,不知道对琉璃仙境打着什么主意。

    花萱冷也曾说,琉璃仙境的族长一直在等他,琉璃仙境亦是他的故乡。这四年来,温漠一直在跟着她漂泊,居无定所,还会遇到各种的危险,也许温漠离开,回到琉璃仙境是一件好事。琉璃仙境里住的都是奇人,有他的亲人,也有他的朋友。还有一个爱他的人在一直等着他……

    “哭够了么?眼睛都变成了兔子眼了。”南风兮月擦过她脸颊的泪痕,又在她头顶说道:“温漠回去也是为了琉璃仙境,那里毕竟是他的家乡。现在有人想要对琉璃仙境图谋不轨,他又怎能置身事外?何况,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你要他跟你一辈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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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8.第238章 俏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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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温漠不会一直我在一起。可我们好歹认识四年了,他为什么说也不说一声?我对他来说还是一个路人吗?他如果说他想回去,我会让他回去,可他什么也不说一声,就那么一声不响的离开,每次我都要去找他,每次我都不知道他会在哪里。”傅琼鱼憋住又要流出的眼泪,“等着,等我再见到他,一定好好骂他!”

    南风兮月没有再说话,傅琼鱼才想起一些事儿,转头问道:“你昨夜找到温漠了吗?你们说了什么?”

    “谈了黑衣人的事情,他说他要回琉璃仙境,让我好生保护你。”南风兮月说道。

    傅琼鱼垂下眼睑,又转过头:“南风兮月,我们走吧,我没事了。温漠武功那么高,宿雨和武元的武功也那么高,琉璃仙境内的人又都是灵者,我相信他们不会有事。等过一段时间,也许温漠就回来了。”

    “嗯……出使完虞国后,我们回家。”南风兮月让她靠在怀中,“傅琼鱼,我会给你一个最温暖、幸福的家。”

    “好,等你办完了事情,我们就……回家!”漂泊了这么久,她从来没感觉自己有家,世界之大,却没有一个地方是“家”,可从现在开始,她也家了,有一个人会在一个地方被她牵挂着,那个地方就是家,那个人就是他。

    又走了数天,渐渐到了虞城,南风兮月命人又恢复成了氏月国官兵的样子,傅琼鱼也知道了他们这般打扮的原因了。路途遥远,南风兮月他们还带了许多的贺礼,若是当作出使者,恐怕早就被劫匪抢完了。但装成了流民之样,外表看上去就跟一般流亡各国的百姓并无一般,因为那时有许多流民,走到哪里生存在哪里,居无定所。这般掩盖下来,也是安全至极。

    快行至虞城,所有人才又变回来,重新换了高头大马,夜城领命已经前去通报。傅琼鱼还是一身男子打扮,对外也不说是曦王妃,而是某人的小侍卫。南风兮月看着她一身男子装扮,那漂亮的脸蛋,还有纤细的腰,真像个俊秀小生,总让他忍不住想搂过来抱一抱。

    “真要做本王的侍卫?若说出你的身份,也不会有人介意。”南风兮月低头说道,顺手搂过她的腰肢。

    “王爷,您正经点儿!”傅琼鱼拉开他的手,“你是使臣的,若说你带着自己的王妃来,就不怕别人以为你是游玩的,根本不重视出使的事情?况且,变成你的王妃,麻烦会很多。不如当你的侍卫,你去哪里,我就能去哪里。”

    “就这般想跟着本王?”南风兮月又捏起她的下巴,“本王的小侍卫这般俊俏,若是你让哪位公主看上,你让本王怎么办?”

    “讨厌!”傅琼鱼打掉他的手,“如果真有公主看上我,我就做个女驸马,不跟你回去了。”

    “想得真美。”南风兮月叩了她的头一下,“你若做女驸马,本王就做男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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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9.第239章 反复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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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敢应下,我就站出来,说自己是曦王妃,看你怎么办。”傅琼鱼捏着他的脸“威胁”道,从宁旁边咳嗽:“小姐,大家都在看你。”傅琼鱼转头,一看后面不少人盯着,立刻转了身,丢死人了,竟然被人看着打情骂俏。

    “都怪你,站好!”傅琼鱼扯了扯南风兮月的衣衫,南风兮月回头,所有人又都低下了头,连王大人也转过了头:“没人看了。”傅琼鱼又转头看到了这一幕,狐疑的盯着他:“你对他们刚才干了什么?”

    “该看的看,不该看的别看。”

    “你在滥用权力。”傅琼鱼知道南风兮月的眼神有多大杀伤力,只是她现在已经习惯,甚至已经无视了,一直和他对着干。可对别人来说,南风兮月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气场足以让人生畏。

    南风兮月抬头望向远方,傅琼鱼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远处有很多人过来,宁大人也走过来:“王爷,好像是虞国的人来迎我们了。”马车里的楚殇也掀开轿帘看向远处,他此刻也换了一身衣服,但因为有伤在身,只能在马车里坐着。

    “小姐,是夜侍卫!”从宁一时还改不过来,被傅琼鱼狠狠一瞪,从宁忍住笑:“傅侍卫。”

    宁大人听了也暗暗发笑,这曦王妃半路上杀出来,一路上就像个活宝。他曾听闻这曦王妃的事迹,南风兮月为了她把全王府的歌妓都遣散了,她还曾去过流觞阁找小倌,而那小倌此刻就坐在马车上。原先和这王妃在一起的是六个人,忽然一夜没了三个,还剩下三个。可这曦王和那小倌还能和平相处,着实让宁大人吃惊。一妻多夫,天下怪哉,想必其中纠葛也多。

    那些人很快就过来了,楚殇一看来的竟是芦王,将车帘放下,花萱冷一看也面色不好看,只觉得马车里这个男人又用低气压瞧着她,花萱冷坐在一边:“你还想要怪我吗?是你们杀了青青,我才会那么做。”

    “闭嘴。”楚殇阴沉着面孔道,花萱冷就不懂,为何他能对任何人笑脸相迎,对傅琼鱼更是温柔的很,怎么对她就是横眉冷对,冷语相向呢?可是问他为何对她这么反复无常,她凭什么又问呢?她现在不过是他的仆役啊。连傅琼鱼的话,他都要她听,什么人嘛!

    傅琼鱼和从宁未见过芦王,自然也不知道。南风兮月以前在虞国的时候见过芦王,低声道:“是虞国的芦王。”

    “是芦王来迎接我们?听说他在虞国地位极高,是虞国皇上极为信任的人。王爷,若是能与他交好,我们这次的出使也就事半功倍。”宁大人道。

    “芦王?”傅琼鱼却脸色一白,转头看向后面的马车,那不就是花萱冷刺杀的人?南风兮月揽着道她:“不会有事。”傅琼鱼看到从宁也很紧张:“从宁,你先去马车上,我没有叫你们,你们不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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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0.第240章 公主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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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小姐,王爷,你们也多当心。”从宁退回去也上了马车。

    傅琼鱼深呼吸,与南风兮月相视,也露出无谓的表情,芦王还曾让人拿过画相逮她,可她就在眼前,那些人也没有认出来。因为那时是小乞丐,现在虽然换了男装,但脸洗干净了,只希望不要被人一眼就认出来。

    芦王的伤看来还没好,下马的动作有些不利索,径直朝南风兮月而来:“虞国芦王见过曦王爷,迎接来迟,望曦王爷海涵。”

    南风兮月扶住芦王:“王爷不必客气,本王来至此处才让人通报,是本王做法欠妥当。”

    “方才曦王的侍卫都与吾皇说了,曦王真是好智谋!本王敬佩!吾皇已在殿内等候,曦王请。”芦王做了一个手势,众人朝虞城走去。傅琼鱼完全被忽视了,她也放心了。见众人都上了马,她上了马车,驾着马车跟在后面。南风兮月看了一眼她娴熟的驾着马车,回头和芦王交谈着往前走去。

    一行人入了虞国,两旁站着侍卫,两边有老百姓看着他们,倒是很热闹。幸运的是,楚殇等人都被安排了驿站中,直接与南风兮月入宫的有夜城、她还有宁大人,还有几个抬着箱子的人。

    虞城的皇城,傅琼鱼还是第一次进来,即使四年前来过虞城,但她也进去不得,和夜城一起跟在南风兮月身后,一直往里面走着。

    虞国的皇帝大约二十多岁,十分年轻,看上去很儒雅,像是白面书生一般。都说过一番客套话后,南风兮月让人抬上了礼物,彼此又客套一翻,南风兮月就被安排晚上参加皇宫的迎接晚宴,被安排住在芦王府上。但因为有晚宴,便先安排他们在宫内短暂休息。

    由太监引领着朝暂时休息的宫殿走去,就听到一阵嬉笑声。忽然一个少女被推了出来,那少女一见南风兮月,定定的站在了那里。那少女长得十分好看,鸭蛋脸,一双饱含害羞之色的眼,站在那里看着南风兮月,那张足以让女人疯狂的脸,让她的脸也开始发烫。

    “奴才见过五公主。”太监道,又对南风兮月说,“王爷,这是五公主映冰。”

    “我是四公主映婉。”四公主映婉也出来了,审视着南风兮月,真的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啊。她又看着夜城、宁大人,最终将目光落在了傅琼鱼身上,打量着那长相异常清秀少年。

    “四公主、五公主,这位就是氏月国的贵客,曦王爷。”太监笑着说,看得傅琼鱼有些恼火,是故意来介绍的吧。

    “映碗见过王爷。”四公主行礼道。

    “映冰见过王爷。”五公主也行礼道。

    “兮月见过二位公主。”南风兮月也行礼,太监领着南风兮月走过的时候,傅琼鱼就看到那五公主映冰一直看着南风兮月,丝毫没有注意到映婉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终于到了宫殿,太监让那些宫女留下伺候以后,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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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1.第241章 感情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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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和宁大人谈了一会儿,回来时看到宫门外有几个女子一个人露着一个头的往里面看着,就包括四公主映婉。南风兮月当作没有看见,直接推门进去关上了门。看到傅琼鱼一人躺在床上,拿着五尾兽看着。手上的纱布也拆了,一直比划着,似乎在研究如何让五尾兽解封。

    南风兮月将门从里面一插,走过去,顺势压在了她身上,她圆眼一瞪,立刻大惊,推着他:“快起来啊,要被人看到了就完蛋了!”

    “我已经将门在锁上了。在干什么?”这些日子一直在赶路,一直没有“感情交流”。

    “我想试试能不能将五尾兽解封,起来拉!一会儿来人,就真糟了。”傅琼鱼推不开他,反被他压住了手,“那就来,本王不在乎。”南风兮月嘴角噙着笑,就咬住了她的唇。

    “喂!”傅琼鱼也不敢大声喊,刚张开嘴,嘴巴便被他堵得满满的,极为灵巧的在她唇中翻滚着。

    “南风兮月!”每一次的吻,都让她觉得要窒息一般,心里被他弄得提心吊胆,可也一步步跟着他沦陷,握着五尾兽渐渐搂住了他的脖子,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他的吻顺着她的脖颈下滑。

    “南风兮月,停下……会有人来……”她生怕会有人进来,而且他在她脖颈间的吸/允就像火焰一般,烧得她肌肤都像着了火一般。

    “不想停。”他咬着她的耳垂,那朱玉一般凝白的皮肤上被他种下一个个吻——痕,想起在温泉的那场激——情,那时就禁不住想吃了她。复又咬住了她的唇,不知道她的味道为什么这么勾/引他,就是让他不断的想要纠/缠在一起。手也抻开她的衣带,带着帽子的发丝也铺泄下来,落了一床。那小巧的嘴巴,泛着莹润的光泽,一笑起来似乎比夜明珠还要闪亮的眼睛,会把他气得半死,可她就这样像一粒种子,四年前先种下了她的影子,四年后就开始发芽。

    和珞烟完全不同的女子……

    手也探入她的衣——内,却摸到了纱布,南风兮月停下:“为什么要绑这种东西?”

    胸——上忽然覆上了一只手,傅琼鱼睁着眼眸望着他,脸皮一层一层的变红、变透:“你,你……你摸哪里呢!”

    “为什么要绑纱布?”南风兮月伸出手来,捏着她的耳垂,平常女子都有耳洞,但她连耳洞也没有,首饰、金银珠宝,也未曾见她要过,她当真比任何女人都容易养啊。

    “如果碰到像你这样的色/狼,我不裹层纱布,就让你得逞了。”傅琼鱼“很恨”的说道,南风兮月搂住她的身子,坐了起来,将她抱在腿上。傅琼鱼低头一看自己衣衫都被解开了,春光大露,南风兮月欺在她耳边道:“我是色/狼?”

    傅琼鱼猛然就拉住了衣服,握拳打他,却也不敢说得大声:“色/狼,色/狼,你就是色/狼……”

    “王爷……”门外有夜城的声音,傅琼鱼猛然就停下了,立刻低头系好衣带,摸着头发:“我的帽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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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2.第242章 给本王也留个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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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帽子若被人掀开,你怎么办?”南风兮月也不着急问道,“别动。”

    南风兮月将她的发丝束起,梳了一个男子的简单发髻,傅琼鱼看到有铜镜拿过铜镜来找,确实比她带着帽子好多了。可她脖子上已经被某人恶劣的中下了吻/痕,南风兮月从后面搂住她:“让夜城进来吗?”

    “不要。”傅琼鱼说道,说不定夜城后面还领着什么虞国的丫鬟,“看你做得好事,若是让别人看到,以为你是断袖怎么办?”

    “这样不就可以绝了别的女人对我念想。”南风兮月又在她脖颈上重重一吻。

    “南风兮月!”

    他离开,又在她脖颈留下一个更清晰的吻/痕,贴着她的脸颊:“我的印记。”

    “你存心想让人误会我是断袖!”完了,明天可能都下不去。

    “王爷,皇上派人为王爷送来的饭菜。”夜城又在外面说道。

    ——

    当南风兮月打开门,那些宫女将饭菜送过来时,夜城看到内室的门被关上了,而南风兮月嘴角带着笑容,心情看上去很好。准确的说,这一路,他家主子的心情都很好。

    南风兮月本来就是一个妖孽级的美男,在周边的国家里“美”名在外。方才南风兮月进宫,宫里也都传遍了说那曦王长相美貌无比。送膳过来的宫女一看,有几个宫女愣是被他的笑容弄得撞在了一起,饭菜也落了一地。

    “还不快下去!”太监呵道,宫女连忙走了,又有人赶忙过来收拾,太监道:“王爷,您慢用,奴才先退下了。”

    “人都走了,出来吧。”南风兮月敲了敲门,傅琼鱼拉开一点门,看到夜城还有宁大人都在外面,捂着脖子瞪着南风兮月,又对宁大人道:“宁大人,你们先吃吧,我还不饿。”然后就关上了门。

    “王爷,她怎么了?”宁大人也忍住笑问道。

    “在跟本王闹别扭,你们在这里吃,本王给她端进去。”南风兮月端起两盘菜踢开门进去,夜城看到傅琼鱼正怒视他主子,南风兮月一用内力,门就关上了。

    “英雄不过美人关啊,夜侍卫,一起吃吧。”宁大人坐下来,看着满桌子菜:“咱们快点吃完,他们一会儿就出来吃了。”

    他的这个主子看来真的栽在这个假王妃手里……可是,现在很好,不是吗?如果不是这个假王妃出现,他的主子还不知道要浑浑噩噩那般生活多久。

    傅琼鱼坐在床上,看着南风兮月将两盘菜放在桌子上,转头不理他。她这个样子要怎么出去啊,一转头就能看到他留在她脖子上的吻/痕,而且还是在虞国的皇宫内。

    “过来,吃饭。”南风兮月坐下道,她索性躺在床上:“不想吃,你自己吃吧。”扯上被子又把自己包裹起来,气呼呼要睡觉。忽然,南风兮月就躺在她身边,扯着被子进去,揽过她:“本王陪你一起睡。”

    “你怎么现在这么无赖!让我出不去!睡觉,你又过来,出去,出去!”她往外推着他,南风兮月捏着她的手臂:“你若气不过,就给本王也留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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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3.第243章 看哪个公主还敢勾搭你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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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相视,南风兮月低声道:“不敢吗?”

    “谁不敢!”傅琼鱼被他刺激成功了,忽然一个翻身,她压在了他身上,南风兮月的眸子不自觉的深了一层,她欺在他身上,按着他的肩膀,发丝垂落,落在他脸颊上,让他身体一紧。

    傅琼鱼也心跳如鼓,要放弃从他身上下来时,后脑勺却忽然被南风兮月扣住:“怕了吗?”

    忽然,她低头咬住了他的唇,却狠不下心去咬。又低头咬着他的脖颈,像他一样用力的吻,离开,真给他白/嫩/白/嫩的脖颈种下一个唇印,她用手摸着他的脖子:“真的能留下了啊?”

    可是好像还不深,傅琼鱼又用力在他脖子处嘬/着,南风兮月握紧的了拳头,那甜腻腻的唇用力吸/允着他的脖子,让他想把她吃光了。

    给他右边的脖颈种了一个,她停下来,又看看另一侧也没有,播过他的脖颈,又咬上去。南风兮月的呼吸变得急促,傅琼鱼看到也给他留了印记才气消了,侧着头:“看哪个公主还敢勾/搭你!”

    蓦然间,傅琼鱼被南风兮月按下脑袋,如风暴一般的吻就袭了过来,他抱紧她的身子,比方才更疯狂的吻侵入进去,傅琼鱼察觉到自己又被他“算计”了,打着他,南风兮月慢慢停下,压制住**,两个人还裹在被子里,捏着她的脸:“现在满意了吗?”

    “南风兮月,你是个大坏蛋,我不满意,就不满意!”

    “本王会让你满意到底。”南风兮月又压下她的头,傅琼鱼怕他又吻她:“满意,满意啦!”

    南风兮月抱着她坐起,怕再被她这般欺在身上,他真会控制不住了。他靠在床头,看她脸色红润,又想吻她:“不气了,就跟我去吃饭。”

    傅琼鱼看到他脖颈留下她吻过的红痕,就忍不住笑起来,窝在他怀里一直憋着声音小声笑:“如果真被别人看到,一定会以为我们是断袖,有龙阳之癖。”

    ——

    因为南风兮月忘了拿筷子进来,而他脖颈的吻/痕比她清晰多了,她只是很好奇很用力的嘬了嘬,但他皮肤的触感却非常好,细腻、光滑。傅琼鱼将头发往前一盖,拉开内门,看到宁大人和夜城已经吃过了,夜城站在门外,转头看向她,又站好。

    那回头一视,让傅琼鱼想撞墙,方才他们不会听到了她和南风兮月的谈话吧?拿了筷子,又端了几种菜和汤,还有小饼。

    给他乘好了汤,自己也乘了一碗,肚子早就饿了。如果不是跟他置气,她早就吃了。她拿过碗拿起碗就喝,最后喝得又咳嗽,南风兮月拍着她的背:“喝这么急干什么?”

    “咳咳……”傅琼鱼动作才缓慢下来,陪着他也一口一口的吃着。然后她夹过了鱼,剔了刺,又夹给他:“剔好了。”

    见南风兮月一直看着她,傅琼鱼夹着菜给他,凑过去:“美人,你这般看我,是吃不饱饭的。”

    !!
正文 244.第244章 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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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夹着她剔好的鱼吃着。她看到他爱吃,索性也不吃了,专心的给他剔着鱼。

    他曾经想要的不过是这样的生活,和珞烟这样平淡的、恩爱的生活,每日回来,有她亲手做得饭菜,两个人相爱到老,偏偏命运弄人……他给的,不是她想要的。

    珞烟,这些日子和傅琼鱼在一起,竟很少再想起她来。他现在所有的心思也都在傅琼鱼的身上,依旧小吵小闹,只要一威胁,她就会变得乖乖的。这般整日和她腻在一起,也并不乏味,反而充满乐趣。

    吃过饭,有太监来问是否去虞国的皇宫四处看看,但两个人脖子上都有那刺目的吻/痕,夜城一看转过了头,咳嗽了几声。他的主子现在好像越来越不稳重了,这让出去如何给人看。所以,南风兮月就让夜城说身体不适,需要暂时休息,只让宁大人一个人去了。

    “出不去,要关在这里陪我,你不会觉得闷?”傅琼鱼从后面蹿上他的背,欣赏着自己给他盖的章,忽然明白他说给自己盖章时的心情了,“所有物所属”,他是她的,心情很好。

    南风兮月顺势背住她,她搂着他的脖子:“本来有那个什么四公主啊,五公主啊……我看她们都看你看直了眼,你如果出去,一定又会遇到某个公主……”

    “再说一句,我就把你丢下去。”南风兮月转头对她道,傅琼鱼勒住他脖子:“你丢我试试……”

    南风兮月真放开她,带着她在屋中转圈,“啊……”傅琼鱼也像飞起来一样,也不敢高声喊,房间里隐约传出一串的笑声,夜城站在外面,也露出微笑。

    南风兮月站定,一手搂住她,她还吊在他背上,头被他转得有些发晕,南风兮月问道:“还玩吗?”

    “南风兮月……”傅琼鱼往他的背上蹭了蹭,头靠在他肩膀处:“我喜欢你。”

    她抱紧了他,又重复了一遍:“我喜欢你,南风兮月。”

    我喜欢你,南风兮月。

    南风兮月因为她的话身体僵直,虽早已知她喜欢上了他,但听她这么明确的说出来,心底还是卷起了惊涛骇浪,如同巨大的浪潮淹没了自己。放下了她,她睁大了眼眸望着他,南风兮月忽然将她搂进怀中:“再说一遍。”

    “不想说了……”傅琼鱼靠在他怀中,要知道她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来,抱紧他的腰身,闷声道:“我喜欢你,南风兮月。”

    听到他笑了一声,傅琼鱼想看看他现在什么神情,却被他紧紧抱在怀里:“我向你表白了,你笑什么啊?很可笑吗?连个回应也不给我。”

    “我也喜欢你,傅琼鱼。”他揉着她的发丝说,越来越喜欢。

    傅琼鱼脸色发烫的依靠在他身上,不再说话。良久,傅琼鱼想起了一些事情,抬眸:“不知道楚殇他们怎么样了,本来想把他们也带入皇宫,现在只有我们几个进来了。但楚殇那么聪明,他们不会有事吧?我告诉他们,要等我们回去,但他们要被芦王的人认出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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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5.第245章 玩纸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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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这么担心那个小倌?就算被认出来也不会有事,他们现在是随我出使虞国之人,不会有人会轻举妄动。今晚回到芦王府,只要说明事情的原由,就没事了。”

    “那芦王会相信我们吗?他会不会追究啊?”

    “不会,这一路,我与芦王交谈过,是个明事理之人,若是说清,他会原谅他们。”

    看着南风兮月一副肯定之样,傅琼鱼点头。

    一直到了晚上的时候,有太监领着他们去参加皇上准备的欢迎晚宴。夜城回了驿馆一次取了几套衣物,又将傅琼鱼的话转达给楚殇他们,让楚殇他们静等他们回来,花萱冷翻了一个白眼,因为一下午她也被关在屋子里哪也去不了,她还以为傅琼鱼在皇宫里怎么高兴呢,却让他们等在这里。楚殇极为安静,一下午都在床上睡觉,从宁兀自玩着傅琼鱼教给她的纸牌,出来的时候,她专门把那副牌也带上了。花萱冷最后也好奇的凑过去看,以至于两个人从仇视到无聊,开始用牌打发时间。楚殇也坐起看着她们玩的奇怪东西,一听从宁说是傅琼鱼交给她的,莞尔一笑,她会的新奇玩意会真多。

    “楚公子,你要不要一起玩?很好玩的。”从宁问道。

    时间也这般无聊,楚殇倚靠在床上:“拿过来,我和你们一起玩。”

    花萱冷看着他的姿态就像一条传说中的美人鱼,对所有人都笑眯眯的,可对她就是喝来何去。

    ——

    此时,南风兮月换了一身紫色的袍子,头束黄色发冠,有两缕长发搭至身前,那棱角分明的脸型在紫衣的映衬下更为坚毅、惊/艳。那双现在时而已经点染笑意的双眸更具有了诱人的诱/惑力。傅琼鱼则换了一身黑衣,先前已经习惯了女子的宽大的袖口,但现在是窄袖口,袖子上还绣着好看的花边。身上的纱布是在换成男装时缠上的,这样直接更像个男子。只是和夜城站在一起,她显得过于瘦弱,如何也不能叫人相信她是保护南风兮月的侍卫,更像是被人保护的对象。

    几个人随着太监一起走,傅琼鱼和夜城跟在后面:“楚殇他们怎么样了?”

    “他们在玩纸牌,玩得非常开心,你不必担心。“夜城回道,当他推开门看到坐在床上的三个人正衣衫不整的玩着纸牌,从宁脸上顶着几个王八时,怒火就噌噌往上蹿,也忽然明白他家主子知道傅琼鱼去找小倌时的感受,直想把那女人搓烂了。可他还是只拿了衣服出来了。

    “玩纸牌?”傅琼鱼一怔,随后一笑,听出夜城语气里的不善,“玩得那么开心,我也放心了。”

    又随着走了一段,傅琼鱼又问:“夜侍卫,你为什么不理从宁,你来的时候,她特别高兴,可你不理她,都把她弄哭了。你是因为上次从宁和我一起离开王府的事情,后来她给你主子写信又被我发现了,所以现在还在生她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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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6.第246章 习惯了宠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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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城未说话,其实他是气从宁和傅琼鱼串通一气,还让温漠给他点了穴,三个人就扬长而去。而他作为南风兮月身边的侍卫,却没有尽到责任,看到他家主子因为知道傅琼鱼离开又似乎陷入他知道珞烟嫁给皇上时的样子,他就开始责怪自己,气自己的时候也就连从宁也气上了。后来,从宁寄信过来,让他的气消了,但之后的之后从宁忽然断了信,又让南风兮月陷入某种状态中,夜城又气上了;现在则是因为从宁一直和楚殇在一起!

    “从宁是我的丫鬟,她自然要听我的,你没有理由怪她。还有,如果两个人冷战久了,这关系就真的能变淡。现在从宁对楚殇抱有的仅仅是报恩之心,但若你还一直这么不理她,楚殇又那么懂如何讨女人欢心,没有几个女人能抵抗得了他的温柔。从宁又那般单纯,单纯得就像一张白纸……如果有一天,从宁说她想嫁给楚殇,我会答应的,因为楚殇会对从宁很好。”傅琼鱼说,就感觉到夜城嗖的变冷的目光,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啊,连反应都这么相似。傅琼鱼则继续往前走,走了一会儿:“夜侍卫,你发什么呆呢?”

    南风兮月走了一段,感觉到后面没了傅琼鱼的脚步声音,转身看到她和夜城二人一前一后的,已经落了很远。想起带她一起去氏月国的皇宫时,两个人一前一后,她发着烧还有那么高的体力四处的看……又在四处乱看吗?

    “王爷,怎么了?”太监问道。

    宁大人知道,喊道:“傅侍卫、夜侍卫,王爷在等你们,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马上来。”傅琼鱼回道,对夜城道:“赶紧走吧。”

    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若夜城还不开窍,就真的无药可救了。

    她跑了过去,南风兮月又停了片刻,等她喘/息平了,才又走。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她,不知不觉中宠着她……

    大殿内已经聚了不少人,虞国皇帝宴请了王公大臣,还有芦王,那些人都带着自己的老婆过来。看到南风兮月过来,众人的声音都屏息住了,那些女人几乎都张大了嘴巴,看着那似从神话中走出来的男子,一路走来,那偌大的气场足以让人止息。

    傅琼鱼跟在后面,南风兮月与芦王抱拳行礼问好,芦王又向他介绍了几个人,也都行礼问好。一会儿就有太监喊道:“皇上驾到……”众人后退,就看到虞文帝和皇后都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傅琼鱼就看到了白天见过的四公主映碗、五公主映冰,映冰一直注视着南风兮月,映碗却一直看着傅琼鱼,让傅琼鱼觉得自己脸上是不是长痣了。还有几个未出阁打扮的女子,也该是什么王爷大臣的女儿,都看着他们,低声交谈,皇后咳嗽一声,那些女子才停了下来。

    带着这么多女子来,看来是想让南风兮月从中选一,好联姻啊。傅琼鱼伸手轻拽了南风兮月的衣衫,又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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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7.第247章 联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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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国的皇帝登上龙座,众人行拜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众人起,虞文帝又道:“曦王,主随客便,你等是虞国的上客,不必拘谨,今日与朕开怀痛饮。”

    “谢皇上。”南风兮月行礼,傅琼鱼也跟着行礼道。

    “大家也都入座吧。”

    众人入座,夜城随着宁大人坐一桌,傅琼鱼跟南风兮月坐在了一起。虞国的皇上和皇后也都坐下。傅琼鱼就觉得那几个女子的目光都投向这里,南风兮月垂眸。

    一场宴会拉开了序幕,有美食、美酒,雅乐、歌舞极为热闹。南风兮月只是小饮,偶尔转头看看她。见她十分入神,拿起杯子又要喝酒,这宫廷的酒虽然好喝,但也亦醉。南风兮月毫无痕迹的扣住她的酒杯:“只准吃,不准再喝酒。”

    她也依言不再喝了,可这么坐着腿很容易麻,傅琼鱼捏着腿,南风兮月轻声问道:“怎么了?”

    “这么坐着腿很麻,你没事吗?”看到所有人都谈笑自如,只有她自己腿麻吧。

    “以前,皇宫的夜宴一开便是数个时辰,早已习惯。若是不舒服,让夜城陪你出去走一走。”

    古代的一个时辰就是现在两个小时,傅琼鱼想想要开数个时辰,着实可怕。

    忽然,一穿着如雪一般舞裙的女子走了出来,精致的妆容,额头一点红,头上的发饰也极为豪华,身穿华丽的舞衣。

    五公主,映冰。

    “皇兄,映冰愿为曦王殿下表演一段《绿腰》。”映冰行礼,声音也莺莺燕燕的,傅琼鱼转头看向南风兮月,他还真看人家!

    “王爷,这是朕的五妹,映冰。她的《绿腰》在四海之内都无人能匹敌,就连朕也不能轻易看到的,今日还是沾了你的光。”虞文帝说道,怎么让傅琼鱼听怎么都是别有深意。

    “多谢皇上,多谢公主。”南风兮月致谢,音乐起,映冰的《绿腰》舞动着,那腰肢极为柔软,就像柳枝一般,动作优美至极,所有人都看呆了。南风兮月一贯清冷的目光,此刻看到映冰的舞姿,神情也认真了起来。

    傅琼鱼不懂什么舞蹈,但也知道跳得极好。她曾经听过《绿腰》,绿腰乃宫廷名曲之一。《绿腰》为女子独舞,以舞袖为其主要特征。唐代诗人李群玉的《长沙九日登东楼观舞》曾说:“南国有佳人,轻盈绿腰舞。华筵九秋暮,飞袂拂**。翩如兰苕翠,婉如游龙举。越艳罢前溪,吴姬停白纻。慢态不能穷,繁姿曲向终。低回莲破浪,凌乱雪萦风。坠珥时流盻,修裾欲溯空。唯愁捉不住,飞去逐惊鸿。”此时用来形容映冰的舞姿极为合适,傅琼鱼就见那长袖舞衣翩翩起舞,如同身姿轻巧的燕儿、如同游龙,轻盈无比。映冰双袖飞舞,如雪萦风,低回处犹如破浪出水的莲花。

    不时有掌声响起,那映冰的目光也一直留在南风兮月身上,让傅琼鱼越来越不爽,竟然当着她这个正王妃的面来勾/引她的夫君,又看到南风兮月还看得如此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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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8.第248章 联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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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伸手拧了他后背一下,南风兮月转头看向她。她又拿起酒杯,南风兮月给她扣住。她开始在他手下抢杯子,一边恼怒的低声说:“人家公主正在为你跳呢,还不快看!”

    看她吃醋的样子,南风兮月一边扣着酒杯,一边拿起酒杯饮酒,嘴角带着笑意。一曲终了,她还是没能从南风兮月手下夺过杯子。映冰站在那里,望着南风兮月,等着他的评价。可南风兮月的心思又不在那里,此刻正在和傅琼鱼“暗战”。

    “王爷,冰儿跳得如何?”见没动静,虞文帝问了,宁大人也咳嗽几声。南风兮月浅笑:“公主之姿,天下无人能及。”映冰一听那长得令人仰息的人,声音也那般好听,心跳就加速,映冰行礼:“谢谢王爷。”映冰就退下了。

    “听说曦王琴艺极好,不知曦王能否为我等献上一曲?”有人提到。

    有人将琴搬了过来,他掀起袍子坐在坐垫上,看了傅琼鱼一眼。一首极为轻快的曲子从他的纤葱一般的之间流淌出来,极为悦耳动听,让人听了心情十分轻快,好像春风拂面,站在碧波荡漾的湖面一般。想起上次听他弹琴,是极为忧伤的。

    映冰在殿后听着,脸上浮现出越来越多的倾慕之情。

    此时,映在南风兮月脑海中的便是和傅琼鱼这些日子的快乐日子,还有下午时,她趴在他背上说,她喜欢他。

    一曲弹完,掌声热烈,虞文帝与皇后点点头:“曦王真是好琴艺!”南风兮月坐回,看她拿起酒来轻饮:“很好听。”

    宴会还进行着,傅琼鱼却坐得腿麻,南风兮月必须在这里,也没有办法。傅琼鱼捏着腿:“我腿太疼了,不行了,我先出去走走,一会儿就回来。”她悄悄想爬走。

    “让夜城陪你去。”南风兮月看了夜城一眼,夜城一看傅琼鱼难受的样子也明白了,点头。傅琼鱼溜了出来,夜城陪着她一起出来了。呼吸着外面的空气,自在多了。

    “这宴会还不是人受的,夜城,我们去那边走走吧。“傅琼鱼说道,夜城却拦住她:”王爷还在里面等你,就在这里呆一会儿吧。“

    “他让你跟着我,就不会担心。”傅琼鱼打了夜城的头一下,“走啦,就去不远处看看。你不想看看虞国的皇城长什么样子。”

    夜城看着她朝前面而去,揉着头,他确实也想看看这里,便跟着傅琼鱼在后面走着。两个人穿穿绕绕就走到了池边。傅琼鱼坐在了假山旁,有侍卫走过来,夜城一亮令牌,那些人也都走了。

    温漠已经回到了琉璃仙境吧,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一开始还很生气,但现在只剩下对温漠的记挂了。可天下无不散之宴席,迟早温漠会离开她。

    “夜城,我想在这里坐会儿,你去告诉他一声吧,然后再回来。”傅琼鱼说道。

    夜城看这里有侍卫经常转悠,怕南风兮月会担心,叮嘱了一番便去向南风兮月复命,傅琼鱼一个人坐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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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9.第249章 跳水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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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我们就这么出来不好吧?”有小丫头道。

    “有什么不好,一开宴会就这么烦闷。你说他去哪里了,怎么一出来就没人影了?”是四公主映婉的声音。

    四公主映婉在找人?

    “什么他?”小宫女好奇的问。

    “就是曦王身边那个侍卫啊,你不觉得他长得很美?”映婉揪着自己的头发问道。

    “奴婢就看那曦王长得好美,他身边有两个侍卫呢,公主说得是谁?是那个人高马大一脸煞气像头黑牛的侍卫吗?”宫女问道。

    一脸煞气,像头黑牛——夜城。四公主映婉是看上夜城了?傅琼鱼捂住嘴,不要形容得这么形象啊。

    “什么啊,是那个长得小巧的侍卫。你没感觉他长得特别清秀,特别的文雅?那个曦王虽然长得是很美,但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小侍卫,肉乎乎的、眼睛特别机灵,而且越看越耐看。”映婉说道。

    傅琼鱼瞪直了双眼,这四公主映婉是在说她?还肉乎乎的?她哪里长得肉乎乎的?

    “谁在那里?”桥上传来四公主映婉的声音,四公主趴在桥身往下喊,那宫女也往下看,一挤,就听“啊”的一声,砰~~映婉就掉进了水里。

    “公主!”小宫女喊道,立刻慌了神儿,“不好,公主落水了!快来人啊!”

    “救命,救命!”映婉喊着救命,在水里挣扎着。傅琼鱼一下就跳入了水中,游过去,拖住了映婉,往岸上游。侍卫已经过来了,将映婉拉上来,又将傅琼鱼拉上来。她浑身都湿透了,身上滴答着水。

    “公主!”宫女一见映婉昏迷不醒,就急了:“快宣太医,快去宣太医!”

    “我来。”傅琼鱼拉开那宫女,给映婉做着胸压,浑身也都滴着水。映婉吐出水来,迷迷瞪瞪的看了傅琼鱼一眼:“你……”她昏了过去。

    映婉被人抱走,赶过来的夜城看到了这一幕,也看到浑身都是水的傅琼鱼。

    “夫……傅侍卫,怎么了?”夜城问道。

    “刚才四公主映婉落水了,我救了她。”傅琼鱼浑身发冷。

    “我去告诉王爷。”夜城说道,傅琼鱼拉住夜城:“他在参加宴会,因为一个小侍卫落水就回来,像什么样子。你送我回咱们临时住的地方,那里还有我一套衣服。”

    夜城闻言沉默,虽然有些时候这个王妃跟他的主子闹别扭,但在一些事情上,她却比任何人都明白。

    夜城送她回临时呆的地方,傅琼鱼换了衣服,但头发都是湿的,里面的衣服也是湿的,还有纱布,也只能暂时将就了。

    南风兮月一直没见到傅琼鱼再回来,又看到有宫女在皇后耳边说了什么,皇后就急匆匆的走了,但宴会一直进行着。不久,夜城又回来把事情告诉了南风兮月。原来是四公主映婉落水,被傅琼鱼救了,所以回不来了。

    宴会结束,芦王在一边等着他们,一起迎他们回府。南风兮月脚步一路急切,傅琼鱼已经收拾好衣物在外等着他。南风兮月看到她站在那里,发丝凌乱,不住的打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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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0.第250章 刺客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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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会结束了,我们可以走了?”傅琼鱼看到他立刻变得喜悦,跑了上去道。

    就这么不见一会儿,她就跳下去救人,还是这么黑的夜晚。如果她出了什么事儿该怎么办?抬手摸着她的头发,一半儿头发干了,一半儿头发还湿漉漉的,知道她里面的衣物没有办法换,一定还是湿的。

    “嗯,可以走了,我们走吧。”终究,他还是没有责怪她,挽着她的手,用内力帮她烘干衣服,拉着她又离开。

    上了马车,芦王也在里面坐着,看了一眼傅琼鱼,让她有些发毛。之后芦王对南风兮月道:“王府内都已经将房间为王爷、宁大人还有各位都准备好了,回去洗个热水澡,睡个好觉。”傅琼鱼没问,是不是楚殇他们也一起住进去。

    到了芦王府,芦王又领他们进了房间,说他们的人会在驿馆被人好生照顾,明日也可入王府。又有丫鬟送来几套干净的衣物。还有人备了热水,傅琼鱼将门锁上后,脱了衣衫就洗了一个痛快的澡,虽然还一直不住的打喷嚏,但已经好多了。洗完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舒服了许多。

    芦王给他们每人都专门安排了房间,折腾了一天,她早就累了,一头栽倒在了床上,捂着被子还是打了几个喷嚏,本来还想起来去找南风兮月说会儿话,却迷迷瞪瞪的就趴在床上睡着了。南风兮月推门而进,看到她趴在床上,居然那么睡着了。南风兮月让她躺好,给她盖好被子,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只是有些凉。手滑过她的脸庞,捏了捏,起身,关好门离开。

    “曦王爷,本王有事要问,请随本王书房一谈。”芦王站在院子中说道。

    南风兮月也知是什么事情,随着芦王就去了。

    ————

    “小姐,小姐!”耳边传来从宁的声音,傅琼鱼睁开了眼,看到了从宁,头一阵痛捏着额头爬起来,声音也虚弱无力:“从宁,你们过来了。”

    “小姐,你快去看看吧!楚公子和花萱冷被那个芦王抓起来了!说他们是刺杀王爷的刺客!”从宁说道。

    “什么!”傅琼鱼爬起来穿上鞋子就往外跑,头有些眩晕还是跟着从宁跑了出去。

    南风兮月已经站在了外面,傅琼鱼看到两把刀架在花萱冷和楚殇的脖子上,然后芦王挥了挥手:“放了他们,都退下。”众人一听令,就退下了。

    “王爷。”傅琼鱼抓住了南风兮月的手臂,紧张万分,南风兮月见她脸色苍白,摸了摸她的额头:“你发烧了……”

    “楚殇,花萱冷……”

    “不必担心,本王都已经对芦王说了。”南风兮月说。

    跟着芦王进了堂屋,南风兮月对楚殇和花萱冷道:“你们二人还不向芦王认错?”

    花萱冷跪下,可楚殇完全是被连累的,但楚殇也跪下了,道:“王爷赎罪,是我与这位姑娘结仇,她才想刺杀王爷嫁祸我与几个朋友人的身上。那日是我们冲撞了王爷,望王爷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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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1.第251章 黑袍男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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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赎罪,那日是我打伤了你,不关楚殇、从宁等四人的事情。王爷若降罪,花萱冷愿一人承担。”花萱冷虽是不情愿,但生死在楚殇手上捏着,也只好跟着说明了情况。

    “王爷,他们都是本王的朋友,因为私怨刺杀王爷确实该死,还请王爷看在本王的面子上给他们一条生路。”南风兮月说道。

    “曦王客气了,你们二人起来吧。”芦王说道,楚殇和花萱冷站起,傅琼鱼的心也跟着安定了。

    “昨日,曦王都与本王说了。你们既然都是曦王的朋友,本王也不再追究,即刻让人撤了对你们的通缉。姑娘,日后不可再这般鲁莽行事,你们遇到了本王,本王可以追究。但若是其他人,性命难保。”芦王着实心地宽厚。

    “太好了,多谢王爷不追究他们……”傅琼鱼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南风兮月抱起她:“傅琼鱼!”

    “快去请大夫!”卢王连忙吩咐。

    傅琼鱼一直浑浑噩噩,吃过了药一直睡到了下午才又醒过来,头依然痛,但比早晨的时候好多了,忽然面前沉下一张脸:“醒了。”

    傅琼鱼看着南风兮月,他声音那么轻,笑了:“我渴了,想喝水。”南风兮月倒了一杯水,抱起她,她拿过去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还想喝水。”

    第二杯水喝下去,她就感觉好多了。南风兮月又摸了摸她的额头,比早晨的时候已经好多了,人看上去也有了些精神。傅琼鱼靠在他身上:“你在这里陪了我一天?”

    “再睡会儿吧,明天就全好了。”南风兮月轻声道。

    “你是来出使虞国的,要去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有从宁会照顾我。”傅琼鱼躺下,说道。

    “明日我会与芦王去虞国的军营看一看。”南风兮月给她拉好被子,“饿不饿?”

    傅琼鱼摇摇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现在怎么这么温柔,你再这么温柔,我就想吃你了。”

    “等你好了,本王随你吃,先躺下。”南风兮月拉下她的手臂,傅琼鱼躺好:“我接着睡了。”

    “睡吧。”南风兮月俯身摸着她的额头,看她闭上了眼,南风兮月在她额头一吻,慢慢就听到了她均匀的呼吸。

    半夜的时候,傅琼鱼又醒了。头完全的不痛了,屋子里也很漆黑,她爬起来在桌子上摸索着,摸索到了杯子和壶,倒了一杯水喝了下去,就看到从宁放在她床头的包袱里有东西发光。傅琼鱼盯着那光走过去,解开包袱,竟是楚殇和温漠从小丰嘴里拔出的牙在闪亮,之前,傅琼鱼用自己的血泡过吸血鬼小丰的牙之后,它就变得晶莹透亮,但她一直放在包袱里也未曾见它亮过。

    傅琼鱼拿起了吸血鬼牙,亮光很弱,难道这吸血鬼的牙真有感应吗?难道小丰出现了,在吸食人血,所以它亮了?还是那个黑袍男出现了?

    傅琼鱼透过窗纸看到了窗外的亮光。打开门,看到那圆圆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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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2.第252章 众斗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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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拿着吸血鬼的牙,在月光下更是闪亮。忽然,南风兮月的门开了,他听到傅琼鱼的房间有动静就连忙出来,看到她拿着一对发亮的东西。一会儿,夜城、楚殇还有花萱冷也都出来了。

    “南风兮月、楚殇,你们看,小丰的牙!”傅琼鱼伶着吸血鬼的牙说道,众人皆是看到那牙发着光,“它好像有感应,小丰和那个黑袍怪可能也在虞城!”

    南风兮月看到那泛光的牙眯了眯眼,暗魂来报,龙吟山庄的人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不见,仿若没有人在那里生活过一般,买下龙吟山庄的人根本只是个假托姓名之人。洪文则是十年前消失的聚一门的副帮主,聚一门是当时的武林大派,后来惨遭灭门,这个门派一夜之间也在江湖上销声匿迹。

    那对吸血鬼的牙越发的亮堂,楚殇道:“琼琼,是想去看看?”

    “嗯!我想看看那黑袍怪到底是什么人!”傅琼鱼心中一直记恨着自己被那黑袍怪折磨一事,她点头,又看向南风兮月。

    “我带你去看看。”只是楚殇还没碰到傅琼鱼的时候,就被南风兮月拐走了:“你还病着,去哪里?回去睡觉。”

    傅琼鱼嘟着嘴:“我怎么还睡得着,那个黑袍怪就在附近,我要去找他报仇!南风兮月,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南风兮月略皱眉,带着她施展轻功飞了,夜城也想去,被南风兮月勒令留下保护众人。

    楚殇也对那黑袍人感兴趣,遂紧跟其后,花萱冷也追上去:“我也去!”

    夜城看着那四人消失在夜色中,想想这里只剩下不会武功的从宁和宁大人,还有一批三脚猫功夫的人,只好认命做这里的守护人。花萱冷、南风兮月、楚殇都是武功高强人,一般人无法将他们如何。

    四人出了王府,但这吸血兽的牙齿依旧很微弱,傅琼鱼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那牙齿上抹了一下,那些光竟都朝着吸血鬼的牙的尖部齐聚,自动转了一个方向,指向了南方:“在南边!”

    几人沿着吸血鬼的牙的方向一直追,就追到了树林里,听一声惨叫,叫得花萱冷都浑身犯冷,楚殇几步蹿过去,南风兮月带着傅琼鱼也赶了去,四人便见一个长着翅膀的怪物正在吸血!很快那人就被吸成了骷髅,在他们的脚下至少有十几具骷髅了!

    “小丰!”傅琼鱼喊道,是随着黑袍怪而去的小丰!小丰似乎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听到有人喊他,抬头,顷刻,那骷髅就被碾碎了。月光下,小丰的脸已经变得格外狰狞,两颗尖锐的牙齿滴着血,巨大的翅膀扑腾着。看到他们,也看到傅琼鱼手中的他的牙齿,呲着牙扑了过来,南风兮月带着傅琼鱼一飞到了树上,楚殇也一跃而过,但花萱冷反应就没他们那么灵敏,那吸血鬼朝着花萱冷而来。楚殇一见如此,从后飞出去一把扯住了小丰的翅膀,硬让小丰后退几步,花萱冷震惊的看着楚殇,楚殇喊道:“还不走!”

    !!
正文 253.第253章 你便这般想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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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丰被楚殇扯得恼怒了,扇动着翅膀,砰的一声,楚殇被弹了出去,一直往后退了几米才停下。花萱冷也被小丰的翅膀的风扇了出去,撞在一颗树上,口吐鲜血。

    小丰又转身朝着南风兮月和傅琼鱼而来,南风兮月手中酿出一个火球,火球朝着小丰而去,小丰被一烧,烧得往后退了几步。

    半空中传来阵阵箫声,不似那日听的锁妖曲,而是很平常的曲子,小丰听到那声音,忽然展翅高飞,楚殇一跃,拽住了小丰的翅膀。小丰扑腾着翅膀,想要把他极力甩掉,一头就撞在了树上。

    “楚殇!”傅琼鱼大喊,同时南风兮月幻化出一条火凤将小丰包围,那火凤似要吞噬小丰。偏偏此时,南风兮月察觉到后面飞来暗器,抱着傅琼鱼一闪,那暗器打在火凤之上,火凤顷刻湮灭,楚殇也被丢了出去。小丰从傅琼鱼身边擦过,想要夺回它的牙,南风兮月的手中又冒出一团火,同时傅琼鱼举着吸血鬼的牙,吸血鬼的牙闪过一道光,就朝小丰的眼扎了进去,顿时小丰哀嚎一声,南风兮月一用内力,将小丰击了出去,傅琼鱼也拔出了吸血鬼之牙。小丰砰的一声,又倒在了地上。南风兮月又变出火凤想要将小丰烧死,傅琼鱼拉住他:“不要!”

    小丰在地上哀嚎着,箫声起,小丰扇动着翅膀飞离了那里。

    不远处,有一人矗立在那里,依旧一身黑袍,黄金面具,他饶有趣味的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小丰趴在他脚边哀嚎,黄金面具男冷哼一声,一脚将小丰踢了出去:“废物!”小丰被踹得撞倒了一颗粗树,随着树干被压在下面,小丰嘴里还发出呜呜的痛苦的呻/吟声。

    南风兮月带着傅琼鱼轻巧的落下,楚殇也倚在一边好奇的打量着黑袍怪,傅琼鱼恨道:“果然是你!”

    黑袍男看她咬牙切齿恨不得咬碎了他的神情,竟莫名感觉生出几分亲切,有自己的男人在身边,果然硬气了吗?

    黑袍男手指玉箫,声音依旧粗嘎如同破铜烂铁一般,明耳人一听,便知是他伪装后的声音,而他的相貌在傅琼鱼的脑海中也极尽丑陋之态。

    “是我如何,你便这般想见我?”黑袍男的声音中听不出一丝调笑,十分认真道,傅琼鱼呸了一声:“呸,鬼才想见你,我要找你报仇!”

    “就凭你?”黑袍男冷笑一声,冷眼看了南风兮月一眼:“曦王找我许久,今日我是特意在此等你。”

    傅琼鱼不知黑袍怪所指,南风兮月面色毫无波动,一手还搂着傅琼鱼,唇边浮起一层若有若无的笑意:“正好,你掳走本王的夫人这笔帐也该好好算一算。”素白的袍子将他衬得愈发的俊朗。与黑袍怪对面而立,一个冷然如风,一个嗜血如狼。

    顷刻,南风兮月已经傅琼鱼推至的楚殇身边,楚殇一手搂住了傅琼鱼,看向南风兮月的目光闪了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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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4.第254章 初用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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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傅琼鱼喊道,楚殇拉住了她,一阵肃风吹起,那些被小丰吸干的骷髅竟然全都站了起来,将她和楚殇,还有刚刚爬起来的花萱冷围在了一起。南风兮月幻化出火凤,火凤绕着那些骷髅转了一圈,那些骷髅啪啦一声,肢骨分离。黑袍男子一挥手,那些骷髅又瞬间组合在一起。南风兮月眼眸微眯,手间又幻化出火凤,朝着黑袍男子而去,黑袍男子收了萧,竟从手中也幻化出一火红的凤凰,带着他的嘲笑朝着南风兮月而去:“南风兮月,你仅仅如此么?那你真太让我失望了!”

    两只火凤撞击在一起,撞击出剧烈的火花,火花落在树上,立刻燃起了大火,顿时傅琼鱼他们周围都是熊熊大火,而他们被包围其中。

    那些骷髅继续围攻傅琼鱼他们,却只围攻没有丝毫的进攻的迹象,傅琼鱼担心的看着南风兮月,显然黑袍怪果然是灵者,而且还是和南风兮月一样的火行灵者。他的凤凰比南风兮月幻化的凤凰更为耀人,带着满身的血色腥气。

    楚殇拉住傅琼鱼:“看来他只是想要围困我们,不想我们出手而已,我们现在只能静观其变。”

    两只火凤不断的撞击着,花萱冷用水功将几个骷髅冻住,楚殇也动手踢飞几个,但他本来就负伤在身,伤口崩裂,砰的跪在地上口吐鲜血。

    “楚殇!”花萱冷、傅琼鱼同时叫起来,花萱冷奔过去,忽觉内脏团在一起,她知道又是毒发了,花萱冷也口吐鲜血。那些被冻住的窟窿又顷刻解冻,朝着花萱冷而来。

    “花萱冷。”傅琼鱼瞬间移过去,拽住了花萱冷,拿着吸血鬼之牙一挡那些骷髅,只见一片白光,那几个骷髅竟然都被白光吞没消失了。

    南风兮月与黑袍男之间的对决还在进行着,两只耀眼火凤均越来越亮,互不相让,它们身上的翎羽都可以看得格外清楚。黑袍男看到南风兮月竟与自己不相上下,顿有了更浓的兴趣:“南风兮月,你还是认真一点和我对决,我只是困住他们,不让他们来打扰我们而已!”

    忽然,黑袍男看到了傅琼鱼那边白光一片,只见她拿着小丰的牙齿刺向那些骷髅,那些骷髅立刻被净化了。

    南风兮月听到傅琼鱼的声音,心中一惊,再也顾不得什么,顷刻,他控制的火凤竟然变成了一只金灿灿的凤凰,浑身均散发着无比耀眼的阳光,随着一声暴呵,金凤渐渐吞没了火凤,黑袍男眼眸中闪过惊愕,眼看那金凤朝着他袭来,要将他吞没,小丰忽然出现将他叼走,金凤已经完全吞没了火凤,南风兮月又听到傅琼鱼一声大叫,手一转向,金凤直接朝着那些骷髅而去,顷刻,除了包围圈中的楚殇、花萱冷、傅琼鱼,方圆十里之内的草木皆被吞没,到处都是一片焦土,连栖息在树上的鸟儿都没能逃出去。

    南风兮月已经飞至傅琼鱼身边,她因为初用灵力,身体似乎都被掏干了,她靠在南风兮月身上喘息着,火光映红了她的脸庞,抬头看着南风兮月:“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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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5.第255章 想吓他一跳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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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事。”南风兮月扶住她,说道。

    黑袍男站在小丰的背上看着眼前的一幕,南风兮月果然不简单!黑袍男喉头一甜,嘴角流出血来,他咳嗽数声:“南风兮月,他日我一定再与你大战一场!”小丰带着黑袍男离开。

    “楚殇、花萱冷……”傅琼鱼看到楚殇、花萱冷都昏倒在地上,周围霹雳扒拉的着着火,更恨那黑袍怪。

    南风兮月点了楚殇、花萱冷的穴道,扶住摇摇摆摆的她,看向四周,眸光也越来越冷,火势眼看要蔓延下去,南风兮月又幻化出一只火凤,那只火凤将所有的火焰熄灭。周围又霹雳扒拉传来树木倒塌的声音。

    傅琼鱼脚下还踩着一个东西,当她捡起来一看,是一个绿色的荷包,她拿起荷包,荷包上绣着兰香两个字,这是小丰落下的东西。荷包里是一个香包,还散发着香气,上面绣着几个字:一生一世。

    “是小丰的东西。”傅琼鱼说道,四处又陷入黑暗中,冒着的黑烟呛得她直咳嗽。

    “回去再说。”南风兮月道。

    他们回到了芦王府,夜城叫醒了随行的大夫,大夫连忙为楚殇治疗,他胸口上的伤又裂开了,体力不支才倒下。大夫为他包扎后,说又要静养数日。花萱冷已经醒了,她是中毒,所以自己调息着。从宁也被折腾醒了,知道楚殇又受了伤,又去照顾楚殇。

    整个西院都静悄悄的,他们的一言一行也是静悄悄的。南风兮月和夜城出去后,傅琼鱼依旧心有余悸。她也去看了楚殇和花萱冷,花萱冷因为中毒似乎很痛苦,傅琼鱼在楚殇身上找到了一瓶药给了花萱冷:“这是解药吗?”花萱冷拿过来,打开倒出几粒,点头:“是解药。”

    “这些解药应该能把你的毒全解了,快吃了吧。”傅琼鱼说道,花萱冷看她关切的目光,却只吃了一粒。

    “怎么只吃了一粒?”

    “他给我中的毒不是一次全都能解的,若都吃了,我死得更快。”花萱冷将解药的瓶子塞好放到她手中:“你还是还给他吧。”

    “死楚殇,我不知道他这么折磨你。等他醒了,我就向他要解药。今天,谢谢你,你早点休息。”傅琼鱼拍拍她的肩膀,冲她笑了笑,拉开门离开。

    从楚殇的房间里出来,她去找南风兮月,推开门,他正提壶倒水,傅琼鱼轻声关上门,蹑手蹑脚的走过去,从后面忽然搂住了他:“在干嘛!”

    “倒水。”他的手一点也没有被吓得一哆嗦,他会武功,自然早已知道是她了。看来期待看他被吓住的样子很难了。

    “我也渴了。”她还在后面抱着他,侧过头来说。南风兮月将杯子给了她,她才放开他接过杯子喝了下去。刚喝完,南风兮月的手便覆上了她的额头,有些凉,但已经康复了。

    “不用担心,我已经全好了。”貌似还是被吓好的。

    叹了一声,南风兮月拉过她,该怎么说她,让她以后不要再去救人?可当时他不就是被她为了自己在意的人不惜性命的劲儿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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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6.第256章 黄金面也是个火行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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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牙齿是怎么来的?”南风兮月问,傅琼鱼回道:“坐下来,我慢慢告诉你。”

    两个人坐下,傅琼鱼倒了一杯水喝下去压惊,又拿出刺瞎了小丰眼睛吸血鬼之牙,有一只上面已经发黑了。而且这吸血鬼之牙竟可以将那些骷髅消灭,更是出乎她的意外,她没觉得是自己身上有了灵力所致。

    “这是小丰的牙,那晚我们碰到小丰的时候,楚殇和温漠一人拔掉了他一颗牙送给我的。楚殇说吸血鬼的牙经过自己的血泡过之后可以成为辟邪之物,你看,这就是用我的血煮过的吸血鬼的牙。刚才还是它发出巨大的威力消灭了那些骷髅呢。”傅琼鱼比起方才已经恢复了些精神,但依旧有些疲惫。

    南风兮月拿过桌子上的吸血鬼之牙,将她也搂进怀中,想着她那一刹那将这牙插——进吸血鬼的眼中,若是没有灵力,普通人难以做到,还有那道白光将骷髅瞬间净化,即使这吸血鬼的牙有辟邪功能,也不会这么强大。她似乎还不知道这些。

    果然,五尾兽的灵力与其防御功能已经转移到了她的身上了吗?

    “以后别再坐这样危险的事情,如果你被他一口咬住,怎么办?”南风兮月叮嘱道,傅琼鱼抿了抿嘴:“我当时什么也没想,只觉得**他眼睛里,就能制服他。”

    “这个,如果再闪,也不准再去追。”南风兮月将吸血鬼之牙放到桌子上,“你以为你有几条命,总能躲过吸血鬼?”

    傅琼鱼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自己握着吸血鬼的牙插——向小丰的眼睛里时,又好似有一道力量帮助了她。自从封印五尾兽后,她就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些“突变”,似乎真的是五尾兽的力量灌入了她的体内。还有净化那些骷髅的时候,似乎这吸血鬼之牙是从身上吸取了力量,她握着这些牙齿消灭那些骷髅鬼的时候,浑身的力量都在极速的消失,让她差点儿喘不上气来,那些骷髅又朝她张牙舞爪而来,吓得她尖叫。

    “你一直在找黑袍怪?”傅琼鱼问道,南风兮月回答道:“嗯,我一直在派人查他到底是什么底细。”

    “那查到了吗?他到底是谁?”傅琼鱼连忙问,南风兮月握住了她的手,给她传递着真气,顿时让她觉得又有精神了:“我不用……”

    “别动。”南风兮月还是缓缓给她传递真气,真气在她身上运行了一周,他才松开:“我派去的人去查的时候,龙吟山庄已经没人了,而且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不过不用担心,早晚,我会查出他的身份。”

    “他不光会操纵灵兽,还是一个火行灵者,你以后要小心他。”傅琼鱼叮嘱他说。

    “我问你,你方才用这牙齿刺吸血鬼,还有那骷髅的时候,是否感觉有一道力量行走身体?”

    “你怎么知道?就是有一道力量好像忽然冒出来一样。”傅琼鱼惊讶道,“不是这牙齿的力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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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7.第257章 当她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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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抱着她上了床,将她搂在怀中,贴着她的后背,抻着她的手臂撸开袖子,那道控制五尾兽的印记又出现了,傅琼鱼一惊:“它怎么又出现了?”

    “刚才的事情可以证明,五尾兽的灵力已经转移到了你的身上,让你也有了灵力。”南风兮月慢慢的说。

    “我……我也有灵力?”傅琼鱼转头问。

    “也可能有你本来就有灵力,因为只有有灵力的人才能控制灵兽。有些人的灵力在出生后会处于沉睡状态,但若与灵兽缔约之后,灵力就会被打开。你或许属于这一类。你爹娘是做什么的?”南风兮月问道。

    “我……爹娘?这和我爹娘还有关系?”傅琼鱼挠着脖子,“他们……他们都是商人。”要不要和他讲,她来自异时代呢?还是不要讲好了,她不想被他看成是妖怪。

    可南风兮月看到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在说谎,却也没深究:“没有多大关系,但若你父母有灵力,你也极可能也有灵力。过几****就告诉你一些运用灵力的方法,以后如果遇到危险,就能使用,可保自己无碍。”

    “我不要学。”傅琼鱼拒绝道,她握着他的手,“我学了,你是不是就不保护我了?”

    南风兮月听到她的话微微一笑,捏着她的下巴转过来:“必须学。”

    “那会不会很难?”傅琼鱼皱眉道,“我只学关键时刻可以自保的。”

    “难的幻术,本王也不教你。你若都学会了,我去做什么?”

    “你怎么这么奸诈啊?怕我学会了,不要你了吗?”傅琼鱼反手捏着他下巴,“不过,如果遇到比你更美的,我或许……”砰一声,傅琼鱼就被南风兮月按在床上:“或许怎样?”

    “休了你啊。”傅琼鱼笑道,“反正我们也没拜堂成亲,哪天你惹我不快了,我就还收拾包袱走人。”

    “那在此之前,王妃先履行做本王女人的责任。”南风兮月勾唇一笑,灿烂生花,伸手摸到了她的腰带,傅琼鱼握住他的手:“我错了,我是在开玩笑。”

    “白天的时候,你说想吃本王……”南风兮月凑在她耳边道,那声音极轻,又极勾/魂。

    她猛然想起来了,那时还发着烧,他又那么温柔,她才说的。

    “我说过吗?”某人开始装蒜。

    “不想承认,是么?”他埋头吻着她的耳根,傅琼鱼吓得双手推着他:“那是我发烧时的玩笑话,你怎么能当真!”

    “怎么不能当真?”身体又有一股冲动,真想把她一口吃了……他支起身子,倒是很认真的问。

    “当然不能当真!如果我和别人也说过这样的话,他也当真,那我要负责他吗?”刚说完,他身体又压下来,傅琼鱼推着他:“快起来,你沉死了!”

    “你还和谁说过这种话?”南风兮月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温漠或者北迫玄。

    “很多人。”傅琼鱼知道他又小心眼了,逗弄他道,“北迫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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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8.第258章 谁也没有,就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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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神色一怔,提到“温漠”,心又开始变空,好像缺了一块,随之跳过,“从宁,楚殇,花萱冷,很多人,很多人,路人甲乙丙丁……啊……”唇被他狠咬了一下,让她一吃痛,离开:“北迫玄、温漠、楚殇?嗯?”见他犀利目光,傅琼鱼有种久违的肝颤儿感觉,连忙摇头:“谁也没有,就你一个。”

    “真的?”

    “真的,真的。”她捣蒜一般,搂着他的脖颈,“我现在好困,想去睡觉了,我再不出去,会被人误会的。”

    “你觉得我该这么放过你吗?”南风兮月低眸道,她嘟着嘴,咬了他的唇一下:“这行了吧。”

    “不行。”那小嘴在他唇上一咬,咬得他心里酥酥/麻麻的。她又抬头吻了一下:“这行了吧?”

    “不行。”某人又在耍赖皮,傅琼鱼眯着眼看着他,抬头贴住他的唇:“再说不行,我就不放开了。”她的唇却猛然被南风兮月擒住,两个人倒在床上,南风兮月一手拖着她的后脑勺:“那就不要放开。”

    唇被也他贴住,一丝一丝的啃噬着她的唇角,嘴角、心口满是酥/痒,昨天两个人在床上的暧昧一幕,让她忽然想了起来,脸慢慢变红,她怎么感觉自己又着了南风兮月的道?

    他闭着眸子,那瑰/姿/艳/逸的脸庞在眼前放大,他一寸寸的侵/占着,品尝着她的甜蜜,傅琼鱼困意层层席卷。南风兮月顺着她的脖颈下滑,情在正浓处,他也忍不住轻——yin,她的肌肤白里透红,带着少女的香气,吻/过的地方都变得绯红。但……他忽然停下,垂眸注视着这个不可思议的小女人……她竟然睡着了!

    傅琼鱼均匀的呼吸传来,让南风兮月盯着她良久,哂然一笑,居然能在这种时候睡着。拨开她额前的发丝,露出粉妆玉琢般的脸蛋儿。越来越对她情不自禁了,从心到身,一步步被她勾/引着。他拉过被子,将两个人盖住,傅琼鱼翻身抱住了他,嘴角还带着笑容:“兮月……”

    南风兮月将她搂进怀中,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掌风扇过去,蜡烛便熄灭了。南风兮月抱着她也渐渐入睡。

    傅琼鱼睡了一个很踏实很踏实的觉,她又是被从宁摇醒的:“小姐,小姐,醒醒,醒醒,楚公子要见你!小姐!”傅琼鱼吓得猛然坐起来,看到是从宁,她揪着从宁的耳朵:“死丫头,你又忘了该叫我什么?”

    “叫什么叫啊,小姐,你昨夜是和王爷睡在一个房间里……”从宁说道,忽然被傅琼鱼一拧,立刻说道,“好……好……傅侍卫,楚公子醒了,要见你。”

    “南风兮月呢?”傅琼鱼问道,昨晚她是想离开,但特别的累,貌似两个人还在热/吻的时候,她就睡着了……连早晨南风兮月离开,她都不知道。昨晚一定被他笑死了,丢死人了,怎么就在那种时候睡着,恐怕天底下也就她这么一个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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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9.第259章 那你就以身相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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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和芦王今早就进宫了。王爷看小姐睡得很死,就没让我叫你。小姐,快起来了!”从宁拉起傅琼鱼道,傅琼鱼脸就红了,她昨晚睡得真的太死了。穿上鞋子就和从宁去看楚殇,楚殇已经醒了,从床上坐了起来。

    “楚公子,你怎么坐起来了?你有伤,快躺下!”从宁似乎很紧张楚殇,扶着他说道,楚殇咳嗽两声:“我有事要和你们家小姐说。”

    “哦,那……公子和小姐慢慢聊,从宁先下去了。”从宁拉开门出去。

    “从宁说你躺下,你就躺下吧,躺下也能说话。”傅琼鱼见他神色太不好,扶住他道,楚殇却道:“我想坐着。”傅琼鱼拿过枕头靠在一边,让楚殇靠在枕头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再叫大夫过来?”

    “昨天,”楚殇咳嗽几声,“咳咳……”

    “昨天你晕了,是我和南风兮月把你和花萱冷弄回来的。楚小妞,昨天……谢谢你。”傅琼鱼认真的说道,楚殇忽然扬起笑容,凑过去:“琼琼要谢我,就以/身/相/许吧。”

    “去死!”傅琼鱼气不打一处来,推开楚殇,楚殇又咳嗽几声,傅琼鱼气得不知该拿楚殇如何是好:“你都活该啊,给你点儿阳光你就灿烂。”她还是又将楚殇扶好。

    “你现在和南风兮月在一起了,以后有什么打算?”楚殇倚靠着枕头侧着身子看着她,因为受伤,脸上的颜色不大好看,他此刻眼神清明,没了那妩/媚姿态。

    “我打算和他回上京,你也跟我们一起回去吧。”傅琼鱼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楚殇看着她良久,缓声道:“你的意思是,温漠走了,你又找到了一生的依靠,以后都不再去找北迫玄了吗?是吗?”

    楚殇问得温柔,却饱含咄/咄/逼/人之势,傅琼鱼垂眸,温漠已经走了,她也喜欢上了南风兮月,答应和他一起回王府,温漠也劝她放弃,但答应北婆婆的事情……她抬眸:“如果你找一个人都找了四年,还会放弃吗,我不会放弃找他。”

    “是吗?”楚殇倚在床边,忽然凑过来,“你和南风兮月回了王府,做了他的王妃,有了他的孩子,你还会继续出来找下去吗?”

    傅琼鱼看着楚殇无法答出来了,她只是想和南风兮月回去,但回去之后她还打算继续流浪江湖?忽然,门开了,花萱冷站在门外看着傅琼鱼与楚殇的距离格外的近,楚殇看到花萱冷就靠在了床边:“你来做什么?”

    “没什么,是我打扰了你们的好事!”花萱冷砰的关上门,怒气冲冲的走了。

    “花萱冷!”傅琼鱼起来要去追,被楚殇拉住:“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你干嘛总对花萱冷这么冷淡?昨夜,你还不是拼命救了她?”傅琼鱼怒道。

    “你怎这般生气,莫不是吃她的醋?”楚殇捏着她的下巴道,被傅琼鱼打走了:“既然你这么不待见她,就把解她毒的解药给我,她对你早就没了恨意,你何必还要为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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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60.第260章 楚殇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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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殇又靠在枕头上,斜睨着她:“你昨夜不是把解药从我身上搜走了?”

    “我说得是一次性能把她的毒全解的药!不是你一粒一粒给她吃,说吃多了还会害死她的解药!”傅琼鱼怒道。

    “昨晚那瓶药就是解药,她只要吃十颗,毒就能全解了。”楚殇窝手看着自己的指甲道,“我不过是想困她几个月,我也告诉她了,吃过十颗,毒解了,她就可以走了。”

    “在昨晚之前,她吃了几颗了?”花萱冷在骗她?

    “六颗。”楚殇也老实作答。

    昨晚,花萱冷才吃了一颗,一共吃了七颗,可她明明知道吃了十颗就解毒了,她为什么要这样,是真的对楚殇动心了,知道解了毒就不能跟在他身边了,所以就不解毒了?

    “解药呢?”傅琼鱼伸手道,在他床头搜着,昨晚她就放在了床头,但不用想也知道不可能还在那里了。

    “若是她自愿留在我身旁,我何必要给她解毒?”楚殇自然也是知晓的,闲闲靠在那里,傅琼鱼向他伸手道:“她愿意留在你身边,是已经对你动了真心,宁愿自己不解毒了。花萱冷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孩子,你怎这么忍心待她?我知道你心里有个叫阿若的女人……”手忽然被楚殇攥住,傅琼鱼看他又变得如刀子一般的目光:“是你那天发烧时自己说的。”

    手又被松开,楚殇靠在那里半晌没说话,许久才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为何会做小/倌吗?咳咳……就是因为她,我与她一起从小长大,可谓两小无猜,也曾山盟海誓,最后,她却和别人成亲了。”

    “所以,你就……”傅琼鱼震惊道,知道他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感情,那感情必刻骨铭心,但他竟因此成了小倌,其情深可见一斑。

    南风兮月是因珞烟嫁给了南风玄奕而改变,楚殇也因为一个女子嫁给别人而去当小倌,两个人的经历这么的相似。

    “所以,我就破罐子破摔,在她出嫁的当天,我成了小倌,把自己专门送给那些想要我的女人玩耍,我是不是不像个男人?”楚殇落寞一笑,那柔丝一般的笑容背后是无法言明的心酸吧。

    “什么啊,”傅琼鱼被他感动哭了,擦了擦眼泪,打了他一下,认真道,“楚殇,你是这世间最至情至深的男子,如果有人再被你爱上,一定幸福至极。”

    “还会有人吗?”楚殇又瞧着她一笑,“那就你吧。择人不如撞人,我们也认识这么久了,除了我的身份比那南风兮月差一些,但我也能让你过得丰衣足食,畅快无比,琼琼为何要选择他呢?考虑考虑我如何?”楚殇又握住她的手,深情默默的说,傅琼鱼见他又恢复平常的样子,盯着他一字一顿的道:“我一直把你当作妹妹。”

    楚殇嫌恶似的甩开她,傅琼鱼忍不住笑起来,楚殇也笑了起来:“我是做小倌习惯了,有些话和行为改不回来了。可我也是一个男人,琼琼,你就能保证,如果我像温漠一般,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呵护你,你不会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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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61.第261章 你就不能陪我待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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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起温漠,傅琼鱼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她其实特别在意温漠不告而别,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怎么了,提到温漠,又不开心了?如果担心他,为什么不去找他?他陪你四年,还比不过南风兮月在你身边几个月?你就不关心他现在开不开心,幸福不幸福?”

    “他不会不开心,听说琉璃仙境是这世间最美的地方,去的人都不想再出来,那还是他的故乡,那里有他的亲人朋友。他一直保护我四年,可终有分离的一天。”傅琼鱼晃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笑得勉强。

    “这世间最美的地方是他心中最想呆的地方,即使那琉璃仙境再美,不是还是有人逃了出来?”楚殇似意有所指的说道。

    “对了,花萱冷的解药,你把解药给我!”傅琼鱼立刻又想起了这茬,楚殇嘴一撇:“我已经给了她解毒的机会,是她自己不珍惜,那就不会有第二次机会。”

    这话怎么听这么耳熟,傅琼鱼掐着他脖子:“你到底给不给?反正你现在受伤了,我可以掐死你,再找解药。”

    “若死在你手上,我也甘心,省得在这世上遭罪。”楚殇也不反抗,傅琼鱼反而放开了他:“做梦,在找到北迫玄之前,你别想死。解药,给我!”

    楚殇听到她的话一笑:“这样吧,我答应你,若她自己想要解毒向我来要解药,我就给她解毒,若她自己不要,那我也不会给她解毒。”

    “楚殇,你的心怎么这么黑啊!”

    “你的心何时白过?”楚殇反唇相讥,傅琼鱼懒得计较:“若是花萱冷自己让你给她解毒,你就一定给她解毒,骗人的人下辈子就是猪。”

    “若她自己来求我,我定给她解。”楚殇应道。

    “我去看看花萱冷怎么样了,你对人家姑娘好点儿,她昨晚也一直在担心你呢。我让从宁再给你送些吃的过来。”傅琼鱼站起来道。

    “你就不能陪我待会儿?”楚殇带着哀怨的语气,傅琼鱼伸了伸懒腰,看看楚殇,其实她现在也无事可干了,南风兮月去进宫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去找花萱冷,想必也不想理她。傅琼鱼又坐下:“那你要我陪着你做什么?”

    “既然你说一直把我当女人,那便聊些女人的私事。”楚殇很欠抽的说,“你和他圆/房了吗?”

    砰,傅琼鱼脸就红了,拿过枕头要砸他:“你怎么这么八/卦,你要是说这些,我就走了!”

    “女人在一起不是都谈这些事情?还是你一直把我当男人?”楚殇一手支着头看她神色变化,“你们没圆/房?”

    “自己待着吧。”傅琼鱼直接将枕头按在他头上,起身要走,听到楚殇又严重似的咳嗽几声:“好歹我们也是姐妹,你怎忍心这般待我?”

    “就因为我们是姐妹,我才如此待你,还是让从宁来陪你好了,要不然我会想掐死你。”傅琼鱼将枕头拿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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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62.第262章 咱要去跟公主去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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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让从宁来照顾我,是想南风兮月的那个侍卫吃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意图。”楚殇凌厉看她一眼,拿过枕头又靠在上面,就看到傅琼鱼立刻谄/笑的坐在了床边:“既然你知道,那你就再刺激刺激夜城,念在从宁一直不辞辛苦,不分白天和黑夜的照顾你,行不行?”

    “我现在受了伤,不要说一个普通人,就是你也能要了我的命。我是刺激成了他,我的命也没了。而且我还要牺牲色/相,代价有多高,你可知道?”楚殇缕着自己的发丝说道。

    “你不是已经牺牲过很多次色/相了?”傅琼鱼吐槽道,气得楚殇翻过了身不理她:“既然如此,王妃自己去搞定吧,楚殇没有义务为谁牺牲自己的色/相。”

    “我说错话了。”傅琼鱼打打自己的嘴巴,“楚殇,你是至情至圣之人,你既然知道从宁的心事,她也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总不能一点良心也不讲吧?”

    “小倌只认钱不认良心。你让我去帮从宁,你的报酬是什么?”楚殇转身问道。

    “说了半天,你是想让我去做什么,那你说吧,我能做的就去做。”

    “我说得你当然可以做到,比如你离开南风兮月,与我一起去浪迹天涯如何?”楚殇又开始说不着调的话。

    “妹妹,皮又痒了?“傅琼鱼撸着袖子,楚殇看到她手臂的伤口已经结了疤,就想起那**拽着五尾兽的尾巴拼死相救:“手上的伤好了?”傅琼鱼才又看到手上的伤疤,抬起胳膊:“楚公子,看看,这是为你受的伤,我都没有想要报酬。”

    楚殇却斜她一眼:“谁让你自己不要?”

    傅琼鱼将袖子拉回去:“我要了,你给?”

    “想要吗?”他还反问一句,傅琼鱼翻了翻白眼:“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没良心,什么都要讲利益。到底让我做什么?”

    “没想好。”楚殇也不客气的答道,“我可以先帮你,把这个报酬先压着,等我哪日想要了,你再去做。”

    傅琼鱼上下打量他:“楚殇,我真的真的真的感觉你越来越是女人了……”

    楚殇却道:“你不是已经把我当妹妹了?”

    那只是她的玩笑话,却被他反复来说,傅琼鱼拍拍他:“妹妹,你好生修养,来日找个好女人就嫁了吧。”

    傅琼鱼脖子被一搂,就被楚殇按在床上,捏着她的鼻子,他凑过去道:“我就嫁你如何?”

    “小……傅……傅侍卫,虞公主来了,要见你!”门被推开,从宁站在那里,看到傅琼鱼倒在床上,楚殇半压在她身上,又“调/戏”着她家小姐,傅琼鱼拿开楚殇的手:“你说谁来见我?”

    “四公主映婉,专门来见你的!小,小……傅侍卫快去看看。”还好,从宁对楚殇和傅琼鱼之间这种“调/戏”已经习惯。虞国四公主映婉,就是前天跳水救的公主,是前来道谢了。

    “看到没,咱扮成男人,比你还红火,连公主都找上来了。我先去和公主约会了,您就好生休息吧,楚妹妹。”傅琼鱼勾了楚殇的下巴一下,跳着就出去:“在哪儿啊,快带我去看看。”

    屋子里又变得安静下来,楚殇靠着枕头,凝思着……

    !!
正文 263.第263章 咱去和公主约会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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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回去梳洗了一番才又出去,来到堂屋看到四公主映婉便服来到了芦王府,身边还跟着那夜的小丫鬟,从宁拉了拉她:“她就是四公主映婉。”

    “傅漠见过四公主。”傅琼鱼握拳行礼道,四公主映婉咳嗽了几声,让她以为这四公主的嗓子眼里塞鸡毛的时候,那四公主转身,脸上带着娇羞的笑容,手中的丝帕缠了缠,与那日所见之样似是完全不同,偷瞄傅琼鱼一眼又垂眸:“本公主听闻傅侍卫因为前日救本公主得了病,特来看看傅侍卫,傅侍卫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多谢公主挂心,我的病已经全好了,公主可好?”傅琼鱼发现假扮男人像温漠一样调/戏女人的感觉很奇妙,一时就起了玩心,从宁拉着她,让她不要再多说话了。

    “公主昨日才下得床,今日就来看你了。”四公主身边的小丫鬟嘴快道,四公主走过来,用力睁大眼睛:“那日若不是傅侍卫出手相救,本公主就可能被淹死了……哎呦……”忽然四公主故意往傅琼鱼身上一摔,傅琼鱼揽住了四公主的腰身,四目相视,傅琼鱼就看到四公主出神的盯着她,傅琼鱼心中暗笑,莫非这四公主真对她动了心?难道真就看不出她是女子吗?傅琼鱼扶起四公主:“公主,小心。”然后放开,四公主用手帕捂着脸:“刚才谢谢傅侍卫又出手相救。”

    “傅漠多谢公主屈尊来看我这样一个小侍卫,傅漠感激不进。公主来时,可看到了我家王爷?”傅琼鱼正不知南风兮月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四公主就来找她了,那就让这四公主带她去找南风兮月好了。

    “曦王爷正在宫内面见我皇兄,傅侍卫怎没有跟着曦王爷一起进宫?”四公主故意放慢语速,也放柔声音。

    “是王爷见我未好,就让我留在王府内休息。但作为王爷的侍卫怎能离开王爷,公主能否带傅某去找王爷?”傅琼鱼又说,四公主一听立刻答应下来:“你想进宫,好啊!”忽然声音又变低了:“本公主愿意带傅侍卫去找曦王爷。”

    “有劳公主了。”

    从宁一直在拽着傅琼鱼的衣服,傅琼鱼对从宁道:“你在这里就等我和王爷回来吧,我去宫内保护王爷。”

    从宁看着傅琼鱼与那四公主离开,急得直跺脚,她这个小姐怎就这么胆大包天,连公主也敢骗!若是被人戳穿了该如何是好!不过,傅琼鱼是去找王爷,不管发生什么事儿,王爷也会护着她,这么一想从宁也放心了。

    跟着四公主映婉一路走着,四周都是谈着昨晚的事情,说虞城有吸血鬼出现,有人被吸血鬼吸干净了血变成了骷髅,说着昨晚那场莫名的大火将西山方圆十里几乎都烧没了,一定是因为妖魔横生,触怒的老天,等等……

    傅琼鱼问道:“公主可曾听说虞城昨晚出现了吸血鬼?”

    “吸血鬼?”四公主映婉吃惊道,“真有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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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64.第264章 追人的手段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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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点点头:“我曾经亲眼见过吸血鬼。”

    “傅侍卫昨晚见过吸血鬼?”

    “嗯,它长得特别恐怖,长着巨大的獠牙,牙齿有五六尺长,牙齿上都沾着血,一双阴森森的眼睛,看到人就会哇的咬上一口,那人就立刻变成骷髅了!”傅琼鱼还学着,四公主吓得脸色苍白:“啊!”

    四公主忽然一叫,惹得周围的人都看他们,傅琼鱼拍拍四公主的肩膀:“公主,别怕,吸血鬼白天不出来,专门晚上出来吃人,所以晚上公主不要出来就行了。”四公主看着傅琼鱼的手,脸就羞红了:“映婉多谢傅侍卫提点。”

    “像公主这样的美人儿,若是被吸血鬼那等俗物看上,会是这世间最悲哀的事情。”傅琼鱼又出必杀技——有弧度的冷笑,但做到南风兮月还有温漠那种程度自然还要差一些,但现在她已基本肯定,这四公主对她春心萌动啊。那害羞,那温婉似乎她对着南风兮月时也是这样。

    两人又“深情”相视,傅琼鱼放开四公主:“公主,我们接着往前走吧。”

    南风兮月若是看到这四公主对她动了情,会不会也吃醋?那样一个大醋坛子……

    “走,走……”四公主一撞就撞到了她的宫女身上,注意到傅琼鱼的目光脸又红了。

    跟着四公主又进了宫,傅琼鱼这才有机会欣赏宫内的美景,她看到好奇的东西就问着这四公主,四公主见“他”对她说得话如此多,也更加欣喜,就也全都告诉她了。傅琼鱼摘下一朵月季,别在了四公主头上:“宝剑赠英雄,好花配美女,公主戴上这花,真是端庄秀丽,比天上的仙女还要好看啊。”

    “傅侍卫,你的嘴巴比你家主子的嘴巴要甜多了。”那宫女看不下去了,有意讥讽道,被四公主一瞪,立刻闭紧嘴巴不说话了。

    “我家主子性/情一向是偏冷淡型,除了王妃之外,我家王爷几乎不怎么与别的女人说话。可并不代表我们这些侍卫也是不好说话的,公主这般平易近人,傅某才敢多言。若是公主不喜,傅某不说就是。”傅琼鱼道。

    四公主立刻说:“我喜欢……”四公主又意识不对,脸又羞红:“从来没有人与本公主说过这么多的话,傅侍卫不要拘谨才是。”

    可傅琼鱼的目光已经被从假山后出来的男女吸引了,她就看到南风兮月和五公主映冰出来了,夜城还有几个宫女跟在他们后面。忽然映冰像方才的映婉一般,脚一崴摔了下去,正好被南风兮月抱住,映冰就神情的凝望着他,和刚才她姐姐映婉在她身上上演的一幕一模一样!

    南风兮月扶起映冰,随后转头就看到了她,傅琼鱼带着笑容看着这一幕,看到映冰低首应该说着致谢的话。傅琼鱼走过去,哟呵,脸上也带着娇红,真不愧是姐妹,钓/男/人的手段都一样。

    “傅漠见过王爷。”傅琼鱼握拳行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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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65.第265章 心有所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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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漠……傅漠……连名字也不能脱离某人吗?

    “你怎么来了?”南风兮月问道,语气不咸不淡,让傅琼鱼听得有些刺耳,仿佛他嫌弃她这时出现一般,但她也不能发作啊,就说:“傅漠是王爷的侍卫,职责是保护王爷安全,傅漠的病已经全好了,可以继续保护王爷了。”

    “王爷,傅侍卫一直挂念王爷的安危,本公主带他进来的,王爷不要怪罪傅侍卫。”四公主映婉帮着傅琼鱼说话。

    “四公主言重了,本王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既然是来保护本王,还不过来。”南风兮月道,傅琼鱼冲四公主一笑,走过南风兮月身边,目光就变得锐利,然后擦过去直接和夜城又并排站在了南风兮月后面。陪着他跟着四公主还有五公主走过一段路,四公主一直想过来和傅琼鱼说话,但碍于身份也没有过去。

    “王爷那日弹的是什么曲子,那般动听,我曾学过很多的曲子,但却从未听过那首曲子,王爷能否告诉我这曲子的名字?”映冰看着南风兮月那精致的容颜,目光有些痴了。

    “《鱼悦》,水中的鱼,悦己者。”就在傅琼鱼想要破坏两个人“深谈”时,南风兮月浅笑,不去看身后的人,答道。傅琼鱼登时红了脸,转头看向一边,忍住从心底爬起来的喜悦,他那日谈的曲子竟叫《鱼悦》。

    “鱼悦?”五公主纳闷道,“为什么叫鱼悦呢?”

    “是本王为本王的王妃所谱的曲子。”南风兮月一句话抛了出来,砸灭了映冰的幻想,傅琼鱼还别着头看向一边,心中的喜悦一层盖过一层,他怎么能这么“直截了当”的说出来呢?

    “原来是王爷为曦王妃所谱的曲子,王爷与曦王妃必定举案齐眉,感情至深。”映冰苦装着笑容道。

    “本王今生除了她不会再娶第二个女子。”南风兮月微转头,似是对她说的一般。

    之后,芦王又来了,看到了傅琼鱼,只是略微惊讶,就与南风兮月出来,又去了军营,结束一天的“考察”时已经是傍晚。

    夕阳晕红了天边,她骑马的技术并不高超,只能后面慢慢跟着。夜城会在不远处等着她,等她赶上了再一起走。出了军营,傅琼鱼望着天边美不胜收的火烧云,南风兮月已经跟着芦王走远了。她这一天走得腿都要断了一般,从马上下来,牵着马看着远处的风景。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忽然她的人被一捞,傅琼鱼大叫一声:“啊!”她已经坐在了马上,抬头看到南风兮月,一张小脸被他吓得惨白,随后握拳打着他:“你干什么,吓死我了!”

    “又在后面磨蹭什么?”南风兮月道,“人都走/光了,你就不怕出来一只狼?”

    “我被吃了不是更好?这样就没有人再出来打扰你和五公主说话了。”傅琼鱼想到他的口气,心中还是计较。她原本奉行忘记法则,所有遇到的不快乐的事情和人,都会在一分钟内被她忘记。但遇到南风兮月,他如果露出不耐烦的神情,会让她一直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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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66.第266章 我就想跟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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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么想被狼吃,本王为你招来一两只狼如何?”南风兮月避重就轻,调笑道。

    “你……你心肝怎么这么坏?”傅琼鱼拧着他的胸,南风兮月握住她的手:“吃够醋了吗?本王已经说了,今生除了你不会再娶第二个女子。”

    傅琼鱼注视着他,脸慢慢变得绯红,以前她还曾问他吻她是不是也是无意的,他装睡不答,再相见,他说他会养她,那日也说他喜欢她,今日又说“今生除了你不会在娶第二个女子”,曾经只是畅想过一个人会有一天对她说出这番话,现在终于有这个人说了出来……

    “那我去找你,你见了我为什么那么不高兴?我跟了你这一天,你和我说话不超过十句,连夜城都比你和我说话多。”傅琼鱼控诉他的“罪行”,一天都跟在他后面,就像个影子,他对夜城说得话都比对她说得多。

    “芦王也在场,你现在是我的侍卫,我要与你说什么,傅漠?”南风兮月一语双关,就只怕傅琼鱼听不懂:“好,这个我不计较,你就回答我第一个问题,我去找你,你为什么不高兴?”

    告诉她,是因为她的名字叫傅漠,而不是傅月或者傅兮?是因为她擅自离开芦王府,如果遇到危险了怎么办?

    他当时不过是细微的情绪变化,还是被她感觉出来了,还计较了这么久,他都已经忘记了。可若不是她在乎他,又何必会纠结这么久?是他对她的占有/欲越来越高了,生气的理由也越来越离谱。

    “昨天才刚经历了危险,为什么不在芦王府内等我回去?你这般擅自跑出来,如果又遇到危险怎么办?”南风兮月说出一层理由,也开始审视自己的心态,人都在自己怀里了,他到底还在担心什么?担心她又离开?

    原来他生气是担心她,是她草木皆兵了?那能怪她吗?天天守着一个妖/精/般的男人,有身份、有地位,正是吸引那些女人的料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某个女人看上过来跟她抢啊,她又不是特别漂亮特别漂亮的女人,而在南风兮月的心中,在他们之间始终有一个芥蒂,她到现在再也不敢轻易去踢,去说了,只是很小心很小心的回避着,漠视着,让自己把它当成一堆雾气。她现在就处于这种麻痹自己的状态,只一味的去扩大南风兮月对她说得话,扩大她在南风兮月心中的位置,坚信他对她说得都是真的,可究竟占多少,她并不知道。也不知道,如果她和珞烟再次面临险境,南风兮月只能二选一,他会做出什么选择,甚至没勇气去肯定,南风兮月会改变选择,选择她。她对这种问题也采取了一贯的乌龟政策,只想好的,不想坏的,不去想自己不想想的问题。但如果有一天,这些问题又再次爆发呢?

    “我就想跟着你,不行吗?”傅琼鱼又像个螃蟹一般在他面前横着走,耍起了小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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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67.第267章 为她写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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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你才能知道轻重?”南风兮月敲了她脑袋一下,“我们该走了。”

    “南风兮月,你又打我头,会变傻的!”傅琼鱼揉着额角,南风兮月浅笑,替她揉揉被他刚打过的地方:“傻了,我也养你。”他一蹬马:“驾。”马就缓缓的走着。

    “那个……”傅琼鱼揉着额头,脸又微红,“你说那天的曲子是为我写的?”

    “什么曲子?”南风兮月装作一脸茫然问道。

    “《鱼悦》。”傅琼鱼的心跳又加快,南风兮月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远方:“本王不记得了。”

    傅琼鱼转头盯着他,伸手捏着他的鼻子:“你敢不记得!记不记得?”

    “坐好。”南风兮月拉下她的手,“喜欢这首曲子吗?”

    “不喜欢!”她带着几丝怒气回答。

    “为什么?”

    “写给我的曲子,为什么要弹给那么多人听?还有啊,如果不是五公主问你,你什么时候才会告诉我那是……为我写得曲子?”她在意的是这个,有些东西只想独乐乐,而不是众乐乐。

    “你一直生病,让我怎么告诉你?再者,我那日所弹的,你又能听懂多少?”南风兮月问,让她很伤自尊啊,虽然听不懂,但也是写给她的!南风兮月又道:“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首曲子是我为你谱的,让所有人知道你对我来说多重要,以后,不管你在哪里,你都能听到这首曲子,我想你听到的时候会很开心。”

    两个人在林荫路上慢悠悠的走着,傅琼鱼脸上带着无比幸福的笑容,伸手折过路边的柳枝,变成草帽,给他戴上,自己也戴上一顶,她伸手接着夕阳透下来的余晖,又哼起了歌曲:“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千年等一回,我无悔(啊)。是谁在耳边说,爱我永不变。只为这一句,(啊)断肠也无怨……”

    “这是什么曲子?”南风兮月静静的听着。

    “《千年等一回》,白娘子和许仙的故事,你听说过吗?”傅琼鱼问道。

    “是什么故事?”

    “一个很凄美的爱情故事,白娘子是一条蛇,爱上了凡人许仙,但因为人妖不能相恋,就被一个叫法海的和尚生生拆散了,白娘子被压在了雷峰塔下,永生永世不能再和许仙见面。”傅琼鱼叹了一声,“相爱不能在一起,是这世上最苦的一件事情。可我比白娘子要幸运,遇到了你。”

    穿越过来,本是为了逃避人生的孤独,却在不期然中遇到了北迫玄,又遇到了温漠,又遇到了你,终于心动。

    “许仙那时做什么去了?”南风兮月问道。

    傅琼鱼想了想回答道:“他被法海捉到,要让他当和尚,白娘子为了救他,水漫金山。白娘子被关了以后,他也无能为力,人不能胜天,只能与白娘子一个塔内,一个塔外,终其一生也不能相见。”

    人不能胜天……

    “夜城在前面等我们呢。”傅琼鱼说道,夜城骑着马在前面不远处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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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68.第268章 遇到了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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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南风兮月收住马缰,风声飘过,傅琼鱼略纳闷:“怎么了?”

    南风兮月忽然带着傅琼鱼一翻,掌风拍出去,身后一声哀嚎,南风兮月揽着她落了地。傅琼鱼才看到地上有好几个蒙面的黑衣人躺在了地上,又有一些黑衣人从树林间飞来,夜城也飞了过来,抽出剑和那些人打着,南风兮月带着傅琼鱼一弯身,错过刀锋,一脚将那人踢走,带着她上了树:“在这里等我。”

    南风兮月又飞下去,内力一吸,一把刀落在了手间,瞬间便捅进那黑衣人的身上,傅琼鱼抱着树,在上面干着急的看着,但她不会武功,也不能帮忙。

    忽然一个黑衣人飞了起来,照着傅琼鱼就砍了下去,傅琼鱼抱着树一躲,那刀擦过手臂干脆利落的一刀砍进树里,手臂一疼,她的手上被滑出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流出来,但不是脑袋掉就好了。但她自己也像个树懒一般抱在了光秃秃的树干上,手脚并用的抱着,那黑衣人还在努力拔刀,傅琼鱼嘿嘿一笑,还很好意的问道:“刀拔不出来了吧?”

    黑衣人抬头,傅琼鱼也瞬间抬手,用两只手指扎进了那黑衣人眼中,黑衣人惨叫一声,同时南风兮月看到了树上的一幕,将一人又穿了糖葫芦,刀直朝那黑衣人而去,直接从黑衣人的后背扎了进去。傅琼鱼抱着树也开始往下掉:“啊,南风兮月!”

    她就那么掉了下去,南风兮月一闪身过去接住了她,傅琼鱼睁眸看着他,胆战心惊之余,又看到后面有黑衣人:“小心后面!”夜城几步跃过来将那人杀了。其他黑衣人一见尸体遍地,有人吹了声哨子,就全都撤了。

    南风兮月扶起她,傅琼鱼看打这么多黑衣人的尸体:“会是什么人想杀我们?”夜城拉开一个人的黑面巾,查看着。傅琼鱼手臂又一痛,血顺着手往下落,南风兮月方看到她受了伤,点了她几个穴,抱起她对夜城说道:“夜城,先离开这里!”

    “是。”

    南风兮月一吹哨子,方才不见的废柴马血影又出现了,南风兮月带着她翻身上马,一路狂奔回到了芦王府。大夫给傅琼鱼包扎了伤口,让她也卧床休息。从宁在一旁照顾着她,替她又换了一身衣服:“小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明明是好好出去的,怎么又是带伤回去的?”

    “我想我是跟这里犯冲,一进了虞城就倒霉不断。”傅琼鱼想抬起手臂,可痛得要死。但在树林的时候还没有这么痛。南风兮月与芦王一起去事故现场勘察了,手臂疼得她只呵冷气。

    “花萱冷,你看到她了吗?”傅琼鱼问道,从宁摇了摇头:“这一天都没有看到她的影子。”

    “又是见了血才回来的?”门口响起了楚殇的生意,楚殇靠在门边,身上穿着花色的袍子。

    “你怎么出来了?”傅琼鱼靠在枕边问道,从宁跑过去:“楚公子,从宁扶你进去。”楚殇也不推却,由着从宁扶进来,但楚殇不是坐在椅边而是坐在了床边,看到她衣袖中隐约露着的纱布:“你们遇到了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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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69.第269章 我想与你正式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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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点点头:“回来的时候遇到的。”

    “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楚殇拉过她的手,掀开她的衣袖,胳膊被裹得像粽子一样,看见伤口之长,还用手捏了捏:“这是哪个庸医帮你治的伤?”

    “痛啊!”傅琼鱼抽回手臂,“你是嫌我不痛,还要伤口上撒盐?要是知道是什么人,不早就去捉了?”

    “王爷与芦王爷已经去找凶手了。”从宁也接话道。

    “若是杀手,怎会容易让人查到?”楚殇用食指戳了傅琼鱼一下,“你跟着他,以后就只有受罪的份儿,值得吗?”

    “你什么意思?”傅琼鱼不明其意的问道,从宁也纳闷:“楚公子,你是在说王爷,可是王爷对小姐可好了。”

    “你真不明白我的意思?坊间关于你们王爷和当今的皇上,还有……她,传说很多。”楚殇眼睛一瞟说道。

    “她?楚公子你是说皇……”从宁没说出来,就被傅琼鱼打了一下,对楚殇认真道:“我信他。”楚殇看着她:“你觉得我是在离间你们的关系?”

    傅琼鱼未语,但从白天又到现在,楚殇一直在说南风兮月的不好。楚殇起身,丢给她一个药瓶:“这对治疗外伤有用,我走了。”楚殇一步胜似一步的衰弱的离开。

    “楚公子……”看到楚殇那纤细脆弱的模样,从宁都跟着心疼:“小姐,楚公子是个好人,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从宁,去送他回屋吧。”傅琼鱼道,从宁追了出去。

    虽然知道楚殇与南风兮月合不来,甚至敌视,但她一直把楚殇当成朋友,可楚殇一直在说南风兮月的“坏话”,方才又踩到她的雷区,他想必也曾听说南风兮月与珞烟的很多传说,他自己也有过那样的痛,为何还非要看她痛苦才行呢?

    傅琼鱼吃了药就睡着了,感觉有人给她抻着被子,她醒了看到了南风兮月,抬手捏着他的脸,有些凉,他刚刚回来就又来看她了:“刚回来?”她努力想要坐起来,被南风兮月按住:“躺好,又想干什么?”

    “陪你说说话,我已经睡了一天了。”她虚弱的笑了,因为受伤,脸色也不太好。她手臂上的伤也是前不久才好的。南风兮月揽起她,让她靠在怀中:“怎么又变得这般贤惠了?”

    “你想让我和你吵架吗?”傅琼鱼握住他的手,用没有受伤的手翻着他的手掌,因为练射箭或练剑,他的手掌中有着薄薄的茧子,她将自己的手贴在了他手上。

    “现在感觉好些了吗?”南风兮月吻了她额头一下,问道。傅琼鱼与他五指相扣,转头吻了他的唇一下,露出灿烂的笑容,笑道:“好了。”南风兮月抱紧她的腰:“过两天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回王府。回去之后,我们成亲。”

    “成亲?”傅琼鱼半天没反应过来,他又柔声说,“你不是说没有拜堂就不算娶你,回去之后,我们再正式成亲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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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70.第270章 谁赢了谁就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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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心中顿时充满了无尽的甜蜜和幸福,她抿着嘴说道:“娶了我,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你可要想清楚。”

    “我想了……我不娶你了。”南风兮月低笑,傅琼鱼转头“威胁”道:“你敢不娶我!”

    “家有悍妻,如何不敢不娶?”南风兮月抵着她的额头说,她抬眸:“谁是悍妻?嗯?”

    “你说呢?”他还逗她,傅琼鱼抽出手来打了他一下:“我是悍妻的话,以后你敢随便看别的女人一眼,我就让你跪搓衣板。”

    “真要对我这么狠?”

    “谁让你这么招蜂引蝶。”傅琼鱼凑过去吻住了他,“阿月,我真的稀饭你。”

    “稀饭?”他挑眉,她搂住他脖子:“喜欢啊!稀饭,喜欢,我喜欢你……哎!”刚说完,声音就被他吞没了,因为一只手有伤,她只能一手搂着他。南风兮月抱着她的身子,温柔的吻着她,一次比一次热烈,傅琼鱼只觉得被一股热潮所覆盖,嘴中终于忍不出发出声音,她缓缓被放在床上,南风兮月带着粗喘,身体罩在她身上。

    衣衫被解开,傅琼鱼的脸也微红,四目相视,唇又被他咬住,却比方才热烈得多,似乎要被他吃进去一般。他在她唇中追逐着,他压着她的身子,身体也开始变热……

    “每一次,我要忍住才不会吃了你。本来,想留在成亲之后,我再一口一口吃了你。可你却再勾/引我,你说我怎么办?”他吻着她的耳根,难耐的说。

    傅琼鱼也无法再承受这难熬,搂住他的脖子,咬住唇道:“你轻点儿……我怕痛。”

    南风兮月抵着她的额头,露出笑容:“今晚,让我来伺候你。”

    他解开自己的衣服,又封住她的唇,傅琼鱼更攥紧手,忽然手臂又一痛,又听她道:“不行,我手臂痛。”

    南风兮月不得不停下,看到她手臂渗出了血。这时,屋外忽然有从宁的喊声:“小姐!”

    “从宁!”傅琼鱼起身,却撞在了南风兮月的身上,又听到外面有打斗声。

    南风兮月抱住她:“在屋里等我。”他衣服本来只脱了一半儿,伸手将衣袍穿上,又替她盖好被子,便出去了。傅琼鱼又哪里坐得住,她爬起来快速的穿好衣服拉开门跑了出去。

    院内已经打成了一团,应该先是楚殇与夜城打,后来南风兮月出去调解,结果楚殇和南风兮月打了起来。

    “从宁,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停下行不行!”傅琼鱼喊道,但那三人根本不听,夜城被打出来又打上去,而楚殇避开夜城一心要和南风兮月打。

    从宁哭着:“是,是楚公子刚才,刚才要……”

    “要怎么样,说啊!”傅琼鱼问道,从宁咬住唇齿:“楚公子刚才要亲从宁,被夜侍卫看到了,所以才打起来。小姐,你快想想办法啊,快让他们住手。”

    “是这样?”傅琼鱼反而冷静了,从宁点点头,傅琼鱼拉着她坐下:“那就让他们打吧,谁赢了,谁就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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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71.第271章 楚殇被打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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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从宁都快急风了,刚才她看到楚殇站在小姐屋外,她走过去想问问,结果就被楚殇按在了柱子上,过来要吻。正好在夜城看到,二人就打了起来。

    那次在流殇阁,楚殇显然是没有用尽全力和南风兮月对打,楚殇虽然不会冰、火之类的,但他轻功极高,若只拼武功,不拼灵力,他还真能和南风兮月打上上百招吧。傅琼鱼看到楚殇如风一般避开了夜城,步步紧逼南风兮月,南风兮月也没有用火,只一步步挡着楚殇的进攻,并未还手。

    “小姐,楚公子还受伤呢!”从宁着急的说,傅琼鱼才恍然想起来,光想着看热闹了。

    “哎呦,痛死我了!你们还不住手的话,让我血流干净好了!”傅琼鱼靠在门上,喊道。南风兮月登时收手,楚殇掌风一略,直扑南风兮月面门,后背却被夜城一打,顿时,楚殇一口吐出了鲜血,跪在了地上。

    “楚殇!”众人大惊,傅琼鱼叫道,但手臂又一痛又坐在了地上。夜城也一愣,这时花萱冷出现了,她飞下来,跪在楚殇面前:“楚殇!”楚殇却打开她的手,摇摇晃晃站起,无比落魄的一步步离开。砰的一声,楚殇摔倒在地上。

    “楚殇!”花萱冷扶起楚殇,愤恨的看着他们,又看着傅琼鱼:“他对你一片真心,却换来你这么对他!傅琼鱼,你加诸在他身上的,我日后都会讨回来!”花萱冷带着楚殇飞走了。

    “花萱冷,楚殇!”傅琼鱼的声音在后面响起,但花萱冷已经带着楚殇离开。

    明月皎洁,但离开的都已离开。温漠走了,楚殇走了,花萱冷也走了……这难道真的是曲终人散……

    南风兮月扶住她:“夜城,去外面请个大夫。”

    “你为什么不拦住她?楚殇已经受伤了,花萱冷会把他带到哪里还不知道!”傅琼鱼毛了,他明明只要飞一下就可以揽下来,可他无动于衷。

    南风兮月抱起她,也不回答,傅琼鱼打着他:“放我下来!南风兮月,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可不管她怎么喊,南风兮月直接把她抱进屋里,直到大夫给她重新包扎,又把芦王惊动醒了,傅琼鱼还在生气。

    待众人离开,她就下了床,一把被南风兮月拉回来:“去干什么?”

    “找楚殇,他受了伤,我不能这么丢下他不管。”傅琼鱼砰的一声,被他按在了门上:“你就这么担心他?”

    “他是我朋友,我当然担心他!我不像你一样,是夜城把楚殇打伤了,你却不管不问,没有一点愧疚之心!”

    “我自私,是么?你要那小倌还要在身边多久?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能让他一直留在你身边这么久,已经客气!”南风兮月也气煞了,冷冷的说道。

    “你怀疑我和楚殇是那种关系?你既然不相信我,那还说娶我干什么!”忽然她就被南风兮月点了穴,只能怒视着眸子看着他。

    !!
正文 272.第272章 被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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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没有今天的事,本王也不会让楚殇继续留在这里。”南风兮月将她抱起放在了床上,自己也脱了鞋子上了床搂着她睡,她绷着脸,更让他来气:“想去追他,你趁早死了这份心。”

    第二天时,她的穴道就解了,南风兮月也已经走了。傅琼鱼出了门,就有夜城拿剑伸出手来:“主子说了,你若想去找那小倌,就让夜城提前带你回王府。”

    “夜城,你还真是个好奴才!”傅琼鱼愤恨道,夜城面不改色,傅琼鱼只得退回来。这一天,她去哪里,夜城就去哪里。索性,她也闭门不出了。这天傅琼鱼比平日安静了许多,她觉得身边也安静了许多。从宁整天陪在她身边,从宁也十分的低落。出来是四个人,四个人一路也十分开心,而且温漠与楚殇都是很好的人,不管对她家小姐还是对她,都很好,而且对她都有救命之恩。如果那晚,让楚公子亲了,她也不叫,是不是楚公子就不走了?小姐也不用这么难过。

    “小姐,是我的错,如果我昨晚让楚公子亲……不让王爷出来,楚公子只和夜城打,也不会走了。”从宁满怀愧疚的说,傅琼鱼捏了捏从宁的脸蛋:“说什么呢,如果你被楚殇亲了,我才会不原谅他。从宁,我问你,我对楚殇真的很恶劣吗?楚殇受了这么多的伤,都是我造成的?”

    “哪有!”从宁立刻否决,“是花萱冷嫉妒你和楚公子关系好,她嫉妒才那么说得。但,小姐诶……”从宁声音又低了,“自从你和王爷相遇后,就一直和王爷在一起,不管是温公子还是楚公子,你都很少再理他们。温公子和你一起这么多年,你也该知道他的秉性,他不会丢下小姐一人离开,可小姐却以为温公子和我们在一起。还有……我看到楚公子经常一个人发呆,小姐忘了我们出来的目的?”

    听着从宁说着,傅琼鱼情绪更低落,是她忽略了温漠,把温漠气跑了;现在楚殇也因为自己才受了这么多的伤,也走了。

    花萱冷说,楚殇对她一片真心,她却如此待他。是啊,她还怀疑他。

    原本是九个人,结果走了五个,身边忽然就这般安静下来,静得让人无所适从。

    “从宁,”傅琼鱼笑了笑,“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知道了。你也不要怨夜城,他在乎你才会出手,知道吗?”

    从宁脸就红了:“小姐,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小傻瓜,听不懂吗?还有楚殇,我是让他故意和你走近一些气夜城的,你也不要怪他。”

    “小姐,是你……”从宁说不出话来,傅琼鱼叹了一声:“所以,楚殇会受伤,是因为我。”

    又在芦王府内待了一天,傅琼鱼依旧生南风兮月的气,也不知道楚殇怎么样了。南风兮月明明可以拦住花萱冷不带走楚殇,可他就站在那里,看着花萱冷带走楚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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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73.第273章 挑拨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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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白天忙,晚上回来时她已经睡了,知道她还在因为楚殇生气,他心里也有气,索性两个人又都谁也不理谁。

    第二天的时候,从宁又在屋内陪着她,两个人目光一交换,傅琼鱼忽然倒在了桌子上,从宁叫喊了起来:“小姐,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夜城听到声音推门而进:“夫人怎么了?”

    “小姐忽然晕倒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从宁几乎要哭出来,夜城道:“你这里照顾夫人,我去叫大夫!”忽然一包药在空中撒开,夜城中了迷/药,站在那里,摇摇晃晃,看到傅琼鱼站起,用手捂着嘴巴和鼻子,从宁也用手帕捂着嘴巴和鼻子,一手扶着他:“夜侍卫。”

    “你们,你们……”饶是夜城武功高强,也抵抗不了这迷/药的功力,进三步,退两步,没多会儿功夫就昏了过去。傅琼鱼扶住夜城:“把他弄到床上去。”

    “小姐,这迷/药对夜侍卫没有伤害吧?”从宁担心的问,傅琼鱼道:“不用担心,这只是迷/药,只会让人想睡觉,没害处的。”

    两个人将夜城弄到床上,从宁给夜城盖好被子,傅琼鱼拉着她:“我们赶紧出去。楚殇受了伤,一定还在虞城内,我们一定可以找到他。”

    “夜侍卫,我和小姐会回来的。”从宁替夜城擦了擦脸上的迷/药,就被傅琼鱼拉了出来。两个人分头在到了街上四处打听,但都没有消息。楚殇长得那么明显,打听也好打听。而且他胸口的伤还没好,自然也走不了多远。怕只怕,花萱冷会带着楚殇去琉璃仙境。

    傅琼鱼站在街头,手臂又开始泛痛,血顺着手指往下落,路过的人都绕着她走。她的头也疼得晕晕乎乎的,忽然一只手帕在眼前飘过,带着香气。楚殇就站在了她面前,气定神闲的:“王妃,在找何人?”

    “楚殇!”傅琼鱼惊喜道,楚殇看到她的手上滴着血,抬眸:“为何还要出来找我?”

    “我们是朋友,我当然要来找你!你跟我回去!”傅琼鱼一把攥住楚殇的手说,楚殇却未动:“回去哪里?跟你回上京,不再去找那个人?还是回去,看你和南风兮月成亲,我再去告诉那就要死了的冰山,你有多幸福?”

    “你说什么?”傅琼鱼的眉头紧皱,冰山,除了温漠,谁还是冰山,“温漠,怎么了?”

    “我以为他至少在死之前会一直在你身边不离不弃的,可还是走了。”楚殇一笑,“你现在还不知道吗?他陪着你四年,你连他中毒已经到了无力回天的份儿上,都不知道吗?”

    中毒,无力回天?

    “你胡说,温漠的毒已经解了!”傅俊的冰蚕可以解温漠的毒,所以她才替傅沉霜替嫁,温漠说过,他的毒已经解了。

    “温漠对你如何,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不过是为了让你不要担心,才如此说的。他还威胁我说,如果告诉你他中毒的事情,他就杀了我。还有,”楚殇看着她,“知道温漠为何会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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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74.第274章 你也喜欢上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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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殇把所有的东西都一股脑的抛了出来,见她这般失魂落魄,心中也蓦然一疼,可还是残忍地说了出来:“就是南风兮月把温漠赶走的。”

    “曦王爷说,不想再看到你因为他再身陷险境,他会带着你回王府,也会帮你寻找你要找的人,还说……”楚殇点了她止血的穴道,见她神情渐渐的僵硬,“说你已经对他动了情,可你真不知道温漠也对你早已情根深种吗?既然温漠要对你放手,为何不放个痛快?何况,说到让你幸福,他比温漠更适合。”

    楚殇附在她耳边说道,傅琼鱼犹如被雷劈了一般,温漠对她早已情根深种,温漠的毒还未解开,温漠就要死了,温漠是被……南风兮月赶走的……所有的这些汇聚在脑海,眼泪从眼中大颗的滴落,楚殇的心更痛,擦干她的泪:“所以,我不会再回去,我会去找北迫玄,今晚亥时,我会在城外等你。如果你想跟我一起走,一起去找北迫玄,还想见温漠一面,就来找我。”楚殇离开。

    直到从宁找到她,她还站在那里,从宁看到傅琼鱼手中滴着血:“小姐,你的伤又裂了!”傅琼鱼当即昏倒在街上。从宁吓得跪在那里,她只听到了从宁急切的呼声:“小姐,小姐!”

    楚殇捂着胸口站在远处,一咳嗽,用手帕一擦,竟咳出血来,他靠在墙边:“花萱冷,送她回芦王府。”花萱冷站在离他不远处,阴影笼罩着她:“你这么想把她从南风兮月身边带走,你也喜欢上她了吧?”被楚殇冷冷一鳖:“我的事儿,何时由你来管?”

    ————

    傅琼鱼被送回芦王府,天黑之后才醒了过来,夜城还昏睡着,傅琼鱼没有告诉从宁,中了这种迷/药要睡上七天七夜,武功好一点的还会三天三夜,而她让从宁去买的的就是最强的迷/药。

    傅琼鱼看着屋顶,温漠为她牺牲了那么多,连毒没有解都骗了她,每当她有危险时,温漠都会来救她。可她做过什么?就算替嫁也没能给他解毒。还让他那么伤心的离开。而他还是南风兮月赶走的,为什么会这样,眼泪顺着眼角落下。对她来说,温漠是胜似亲人的存在,为什么南风兮月就容不下温漠呢?

    有些人无关****,却比****中的人更重要,比如亲人、朋友。温漠就是这样的存在。傅琼鱼擦干泪,起身,简单的收拾了包袱,听到有推开门的声音,她将包袱放在了床下。

    是从宁,从宁见她醒了,就高兴的走过来:“小姐,你醒了!”

    “嗯,王爷回来了吗?”傅琼鱼靠在床边问道,从宁坐在床前摇摇头:“王爷还没回来。小姐,夜侍卫还没醒呢。”

    “他要三天三夜才能醒过来。”傅琼鱼咳嗽两声,握住从宁的手:“从宁,你老实告诉我,你喜欢夜城吗?”

    从宁红了脸,随后点点头,回答说:“我喜欢夜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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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75.第275章 我们……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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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夜城,就一直留在他身边吧。”傅琼鱼摸着从宁的头,从宁发现她有些不对劲儿:“小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傅琼鱼抬手砍了从宁的后背一下,从宁昏倒在了她的怀中:“所以,我不能再带你走了。”将从宁扶到床上,傅琼鱼拿了包袱待在南风兮月的房间里,等着他回来。

    他说,他会娶她,她也想嫁给他,可终究还是一场梦吗?如果在温漠与南风兮月之间选择,她……会选择温漠。都说女人视爱情如生命,但对傅琼鱼来说,她的生命里不只有爱情,还有很多很多重要的东西,是让她比爱情更在乎的。

    她曾幻想与他白头偕老,相夫教子的日子,可今日看来不过是幻梦,她不能放弃寻找北迫玄,如今又知道温漠中毒未解,还对她动了情,她如何再撇开温漠不管?还有珞烟,回去了,难道她又要面对南风兮月与珞烟之间的纠葛,看着他做出选择,选的却不是自己?

    她是自私的,她只能依据自己的心来选择。

    不知多久,她听到了南风兮月与芦王告别的声音,她把灯吹灭了。南风兮月看到屋内晃动着她的影子,又见屋内吹灭了灯,他推门而入。

    她就站在他面前,声音如同幽灵一般,令人发凉:“为什么你赶走温漠,为什么!”

    屋外的空气燥热的很,但屋内的空气却别样的冷,她望着他,握紧了拳头:“到底为什么,你要把温漠赶走!”

    南风兮月目光一冷,捏起她的下颌:“你去见了楚殇?”

    “对,我就是见了他,如果不是我见了他,我还不知道温漠到底为什么会离开!南风兮月,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你明明知道温漠对我来说……”砰一声,她被按在了门上,南风兮月掐着她的下颌,眸光闪动:“对你来说,他是什么?你是我的女人,我赶走他,有什么不行?”

    “你真想知道温漠对我来说是什么吗,温漠对我来说,他比你重要!知道我什么会嫁给你吗?是因为温漠中了毒,我嫁给你是为了让傅俊帮他解毒。我以为温漠是因为想要离开我才会离开的,但我没想到,是你把他赶走的,你容不下温漠,容不下楚殇,可他们对我来说都是比你重要的人!”傅琼鱼闭着眼睛,流下心眼泪,心如同拨开的蚕茧一般的痛,她望着他:“南风兮月,如果我爱上你,就注定要失去那些对我重要的人,那我……宁愿不爱你,不再喜欢你。南风兮月,你要的是一个百分之百爱你的人,把你放在第一位的人,可我做不到,所以,我们……分手吧。”

    “温漠、北迫玄、楚殇,都比我重要,你说喜欢我也是骗我的?”南风兮月掐着她的下巴,似是想掐断,“说!”

    “珞烟不是对你一样重要?如果我和她站在你面前,你还会选择她,不是吗?温漠对我来说就像珞烟对你一样重要!我们在最关键的时刻,都不能选择彼此,或许根本就不适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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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76.第276章 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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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南风兮月,我们分手吧。就算我和你回去,又怎样?让我继续看着你和珞烟纠纠/缠缠,看着她一有危难,你就连命也不顾的去救她?如果你只把我当成感情的替代品,我不会做你的女人,也不会嫁给你。你自己都做不到百分之百的爱我,却要我百分之百的爱你,还要赶走那些对我重要的人,南风兮月,你太自私了,你的爱我消受不起!”

    四目在黑夜中相视,南风兮月恨不得捏碎了她:“他们对你都比我重要,那你就去找他们!如果你踏出这个门槛,我们再也没有可能,我南风兮月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爱你,你听清楚了吗?”

    南风兮月放开她,傅琼鱼忍住眼泪,拉开门就走,没有回头:“我把从宁留下了,希望王爷成全让从宁嫁给夜城。南风兮月……后会,无期。”

    她就那么决绝的离开,后面砰的一声,她知道他发怒了。但她没有回身,一步步走出王府,眼泪成串成串的落下,终于支持不住,她猛然就跪在了地上,放声痛哭起来。

    不是不爱你,不是不想嫁给你,不是你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人,而是,我们有了太多的牵绊,一生一世都无法割舍掉的牵绊。

    “哭够了吗?”耳边响起一个声音,楚殇蹲在她面前,傅琼鱼泪眼婆娑的望着他,忽然抱住了楚殇,靠在他怀中又用力的哭着。楚殇的心也一痛,抬头拍着她的头:“别哭了,有我在。”

    花萱冷站在马车的一旁看着这一幕,攥紧了马僵。傅琼鱼慢慢不哭了,离开楚殇还哽咽着,看到了楚殇又看到不远处的马车和花萱冷:“你们怎么在这里等我,不是说在城外?”

    “忘了和你说地点,就在这里等你,能走了吧?”楚殇用手帕给她擦干泪,让她这么痛苦,他这般做般做到底对不对呢?明知道她只把自己当朋友,就连温漠陪了她四年,温漠对她动情,她都毫无感觉。可是,心中有种不甘。

    那夜,站在门外,听到她与曦王欢爱的呻/yin,便有想要了想要扯碎一切的冲动。即使傅琼鱼不会爱上他,可按照他和南风兮月的过节,也不会让傅琼鱼在南风兮月身边,况且……

    “走吧。”傅琼鱼站起,她的包袱系在了身上,走到花萱冷面前:“萱冷。”花萱冷却扬手要给她一巴掌,却被楚殇抓住:“你若敢动她一下,我让你的手脚全废了。”

    “楚殇,别这样。”傅琼鱼拉开楚殇,“她是为了你。”

    “上车。”楚殇推着傅琼鱼上车,又对花萱冷道:“还不驾车?”

    花萱冷上了车,生气的抽起马鞭子就走。

    傅琼鱼还哽咽着,楚殇问道:“怎么没有带从宁出来?”

    “此去吉凶未知,我让从宁留在了他身边,有夜城在,也会保护她。”傅琼鱼还带着很浓的鼻音说道,楚殇将一方手帕丢给她:“哭完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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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77.第277章 去找温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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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就哭完了。”傅琼鱼用他的手帕擤鼻涕,“你的伤现在好些了吗?”

    “你忘了我有玉露丸,怎会有事。先去哪里呢?”楚殇问道。马车一巅,傅琼鱼险些栽倒,被楚殇扶住。

    “楚殇,谢谢你。”坐好,傅琼鱼思维还没完全混乱,“我想先去琉璃仙境找温漠,花萱冷,你能带我们去吗?”

    花萱冷一句话不说。

    傅琼鱼知道花萱冷还在生气,她现在情绪也不稳,坐在马车内看着外面的景色。

    ‘他们对你都比我重要,那你就去找他们!如果你踏出这个门槛,我们再也没有可能,我南风兮月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爱你,你听清楚了吗?’

    心骤然一缩,他们之间再也不可能了……

    傅琼鱼的心又痛起来,听到楚殇咳嗽了几声,傅琼鱼才回过神,擦掉眼泪:“你怎么了,又感冒了吗?”

    “可能是最近休息不好,咳咳……”楚殇又咳嗽起来,“你和他……吵翻了?若不是吵翻了,他怎么可能放你出来。”

    “我们……分手了。”傅琼鱼低头道,将所有的心情掩藏在发丝下。

    “分手?”楚殇意外道。

    “就是不在一起了。因为我要去找温漠、去找北迫玄,他要的是一个王妃,我不可能放弃找北迫玄,也不可能放弃温漠,所以,我们刚刚分手了。”她的声音低沉,楚殇没有再问什么。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他的身份,又是否会原谅他?明明她可以和南风兮月幸福的回去,却终是被他打乱……

    楚殇忽然坐在了她身边,将她的头放在了肩膀上:“我可以把肩膀借你用用。”

    ‘南风兮月,你以后再遇到难过的事情,不要一个人总躲在别人找不到你的地方,王府里有很多人都在担心你。也包括我,你懂吗?虽然我肩膀很弱,但我可以借给你靠着,所以不要一个人再躲在这里了。要不然以后我来这里找你,还会落水。你要是不在这里,我淹死了怎么办?’以前她曾经和南风兮月说得话映入脑海,傅琼鱼抬起头靠在车壁上:“不用了,分手嘛,又不是生死离别。花萱冷能带我们去琉璃仙境吗?我去和花萱冷说几句话。”

    马车已经驶出了虞城,一直向东。傅琼鱼钻出了马车,坐在了花萱冷旁边,花萱冷还绷着脸。傅琼鱼看向她:“你还在生我的气?”

    花萱冷不语。

    “我知道自己做了很多错事,但温漠现在中了毒,他的毒一直没有解过,我们在一起四年,我曾求遍大夫,但大夫对他的毒都没有办法解开,只说他能活几年。后来遇到傅俊,傅俊有冰蚕,我以为就能解了他的毒,我现在才知道温漠的毒根本没有解开,他现在生死未卜。花萱冷,你别气我了行不行?我现在真的很想见到温漠。”

    花萱冷停了马车,转头看向她:“你见了他又怎样?说不定他都已经死了,连族长都救不了他,这世上就没有让人能救他了。琉璃仙境禁止外人踏入,我不可能带你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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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78.第278章 温漠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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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漠不会死!”傅琼鱼说道,说着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拉开花萱冷的脖子,将她的水晶坠拽了下来。

    “你干什么,还给我!”花萱冷去抢,傅琼鱼挡住她:“我知道这个能召唤出琉璃仙境的人,我现在也有灵力,你不让我去,我也有办法去。”

    “你有灵力管什么用,那也有要咒语,还给我,你听到没有!”花萱冷怒道,楚殇从马车里弹出一样东西,花萱冷被定住了。楚殇也钻出来,花萱冷怒视二人。傅琼鱼拿着水晶坠,楚殇问道:“你也懂得灵力?”

    “是他说的。”傅琼鱼眸色又一暗,他还说会教她如何用灵力,心头的痛如同浪潮一般又翻涌过来,只要想到南风兮月,就会痛得难以呼吸一般。傅琼鱼摇摇头,现在不是想着这些的时候,傅琼鱼看着花萱冷:“武元曾说,如果我想去,他就带我进去。花萱冷,我现在真的没有开玩笑,你带我们进去行不行?”

    花萱冷不理她,楚殇捏过花萱冷的下颌,语气又变得凛冽:“带我们进去。”

    “楚殇,你能不能对她温柔一些!”傅琼鱼打开楚殇的手,凑在花萱冷耳边说了什么,花萱冷的脸噌变得通红。

    “你要不要带我们进去,如果进去了,我刚才说得全部都会实现。”楚殇狐疑的看着二人,傅琼鱼道:“楚殇,给她解了穴吧,她带我们去。”楚殇给花萱冷解了穴,花萱冷怒道:“我什么时候答应带你们去!”

    “你不答应的话,可曾听过催眠术?我认识一个催眠大师,只要被催眠,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还有,我刚才的话,你真不考虑?如果这些还不行,你信不信我将这水晶坠毁了,让你永远回不去琉璃仙境?”傅琼鱼握着水晶玉坠,那玉坠的光芒越来越强。

    “住手!我带你们去!”花萱冷这才急了,因为她真看到傅琼鱼有灵力,如果水晶玉坠被傅琼鱼捏碎,她这辈子也别想回到琉璃仙境了。

    傅琼鱼将水晶吊坠还给了花萱冷:“你答应喽,如果反悔你的名字以后就倒过来念。”

    花萱冷败下阵来:“去找一个湖,我才能带你们去。”

    “花萱冷,太谢谢你了!”傅琼鱼抱住了花萱冷,花萱冷不知道是气还是笑,但来到人间这么久,第一次说是以后就是朋友的是傅琼鱼,会拥抱她的也是她。人的心总要找到归宿才会踏实下来,那不是金钱物质可以代替的,是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就像我们所说的亲情、友情、爱情,才是一个人幸福的根本。

    楚殇看着二人也淡淡一笑,不管让傅琼鱼离开南风兮月是对是错,可有她的时候,他就很少时间会感觉到寂寞、无聊,也很少发呆。

    三人找到一处湖水,花萱冷看向楚殇:“我的毒全解了才能使用水晶玉坠打开通向琉璃仙境的大门。”

    楚殇将药给了她:“你已经吃了七颗,再吃三颗,毒就可以全解了。”

    !!
正文 279.第279章 琉璃仙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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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不知道花萱冷为何这么喜欢楚殇,明明那次她的毒可以全解,她却不吃。也许爱一个人本来就没有道理吧,就像她……可楚殇明知花萱冷对他的感情,他却一直漠视。

    花萱冷看着他,倒了三颗吃了下去,又将药瓶丢给楚殇,楚殇接到了瓶子道:“今日你解了毒,以后不再是我的仆役,你的生死和我再无瓜葛。”

    花萱冷听了他的话,神色晦暗无比,即使楚殇对她很凶,可他舍命救过她,还曾……脱/光了她衣衫给她治伤。她早已喜欢上他,虽然他看似柔弱,娇媚无比,可在花萱冷的眼中,他却是个世间少有的男子。可楚殇的眼中并未有过她,他对从宁都很好,现在她又这么明白的看出楚殇喜欢傅琼鱼……

    傅琼鱼却不知道如何去说,她现在只能见到温漠,只要他好好的,就好。即使,他不愿再跟着她一起去找北迫玄,知道他……依旧活着,她也就放心了。

    花萱冷开始运功,水晶玉坠飞到了湖上,旋转着,一层水波从水中卷起,水晶坠从水波中劈开一道线,一个白色的光芒渐渐变大,花萱冷道:“这就是进入琉璃仙境的入口,跟我进去吧。”花萱冷拉着傅琼鱼,看了楚殇一眼带着她飞了进去,楚殇也飞了进去。湖面上水波消失,水晶坠也没入白光内消失。

    傅琼鱼脚落了地,竟站在一片五颜六色的鲜花之中,成片的鲜花望不见边际,风吹过,阵阵花香扑鼻。许多颜色各异的鸟儿在天空中飞跃,一声鸟鸣,天上飞过两只巨大的鸟,竟然是凤凰!

    楚殇也落在她们不远处,抬头也看向天空,望着那金黄的凤凰,羽毛在阳光下翻着光彩。花萱冷道:“这里就是琉璃仙境。”

    琉璃仙境果然是比人间任何一个美好的地方,如今置身其中,才知道不假。傅琼鱼冲楚殇招手:“楚殇!”楚殇走了过来:“人间仙境,果然名不虚传。”风吹起楚殇的衣角,衣衫飘飞,头发也纷飞,再配上那姣/好的容颜,倒真似一幅画一般。花萱冷都看直了。即使在琉璃仙境,也找不到他这样一个飘逸的男子。

    “温漠会在哪里?”傅琼鱼问道。

    “就在不远处的村子处,我带你们去。”花萱冷道,她在前面带路,傅琼鱼与楚殇在后面跟着,因为花香太浓,傅琼鱼咳嗽了几声,因为琉璃仙境此刻是白天,傅琼鱼才完全看清了楚殇的脸色,有些过于苍白。楚殇弯身折了一只花就插在了傅琼鱼的头上,巧笑道:“小白痴。”

    一会儿,楚殇的脑袋上都被傅琼鱼插上了花,傅琼鱼忍不住笑了起来:“傻姑。”楚殇还摇了摇脑袋,看到她终于开心笑了起来。花萱冷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中又生出酸意,喊道:“你们到底走不走啊!”

    “来啦!傻姑,走吧!”傅琼鱼往前跑去,楚殇站在那里看着她活跃的背影,恍若看到了从前那个少女,嘴中涌上一处咸涩,又被他吞了下去,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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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80.第280章 琉璃仙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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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城的那一掌着实不轻,即使有玉露丸,还要一段时间的缓解。但若此期间再受内伤,恐怕老天爷都对他回天乏术了。

    出了薰衣草地,又走过了一段森林,那里的树木也高的惊人,人在树下仰望,如同一粒石子。比两个巴掌还大的树叶翠绿鲜亮,很多奇怪的鸟儿在林间飞跃。傅琼鱼转头看着,即将撞在树上时,被花萱冷一拉:“你能不能看着路走路!”傅琼鱼冲她笑了笑:“谢谢你,萱冷。”花萱冷随即放开她,明明这个笨女人让她气恨不已,直接让她撞上去好了。

    “萱冷,这里是什么地方?楚殇,你快点儿啊!”傅琼鱼朝在远处慢慢走的楚殇喊道,花萱冷道:“他的内伤还没好,昨日见了你还吐了血,如果你去扶他,他会跟你走。”

    傅琼鱼看向花萱冷,带着惊怔之色:“谢谢你,萱冷。”她跑回了楚殇身边,扶住了他:“你内伤这么严重,为什么不说?说一句会死吗?”

    “会呢。”一只大鸟掠过,楚殇也终于笑道。傅琼鱼懒得反驳他,扶着楚殇慢慢的走着。

    “这里叫百鸟林,有着世上都没有的鸟类。”花萱冷说,忽然她不说话了,楚殇也望向前面:“有人来了。”

    傅琼鱼看到几道白影在林间迅速穿梭着,几乎一瞬间就来到了他们面前,是四个白发老者。花萱冷一见,立刻跪下:“花萱冷见过四位长老。”

    那四个人一见花萱冷带着外人来了,其中一个几乎一秒内行到他们面前,傅琼鱼一口气也不敢喘的看着他们:“大胆花萱冷,竟敢带外人来琉璃仙境,你可知罪!”

    “琉璃仙境禁止外人踏入,你们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那白衣使者一运掌风,傅琼鱼的脚上就开始结冰,楚殇的身上也开始结冰,楚殇一运内力,但瞬间傅琼鱼挡在他面前,一出掌,直接与白衣使者对掌,顷刻白气环绕,白衣使者一惊:“你……”傅琼鱼又一用力,白衣使者硬生生被逼退了数步,傅琼鱼与楚殇身上的冰也全都融化了。

    “老头,我会灵力,你别再过来了。”傅琼鱼也不知道自己的力量又从哪里冒出来。

    其他三位步伐一致的向前:“大胆,竟敢在琉璃仙境撒野!”

    “四位长老息怒,他们是大公子温漠的朋友,是来找大公子的!”花萱冷跪在那里说。

    刚出手的老头扬手,其他三人才住手:“你们是来找大公子的?”

    “温漠……”傅琼鱼忽然看着远处,只见一人足不点地的飞来,青衣、玉面,温漠在不远处停下,看着傅琼鱼,背着的手不禁发僵,她竟然来了。

    “温漠!”傅琼鱼放开楚殇,朝温漠跑了过去,紧紧抱住了他,依旧发凉的身体,傅琼鱼眼中带着泪,嘴角带着笑容:“温漠,我终于找到你了!”温漠抬起一只手搂住她的身,如在梦中:“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
正文 281.第281章 琉璃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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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又怎么会来这里?你说,我去哪里,你去哪里,你却我丢下了,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了,你想过我的感受吗?我对你来说,就是路人甲乙丙丁?温漠,你怎么能这么狠?”傅琼鱼靠在他肩头说,又见一女子在温漠身后缓步飞下,全身穿着雪白的衣衫,如同圣女一般。那女子带着面纱,但露出那一双美丽的眼睛来,也知其人姿色不一般。那女子看着她。

    傅琼鱼也看着那女子,那女子目光温婉如水,她就是花萱冷所说的族长吧?离开温漠,傅琼鱼露出一个大大的,璀璨的笑容:“只要我不想,温漠,你就休想把我丢在一边。”

    温漠扣下面具,嘴角也带着越来越浓的笑容:“每一次我在哪里,你不是都可以找到我?”

    两个人又相视一笑,似乎又变得如从前一般。

    “族长!”花萱冷看到族长起来跑了过去,抱住了那女子:“族长!”

    “这些日子你跑去哪里了?”女子声音严厉的问道,花萱冷抱着族长不放:“哪里也没有去,就是去外面玩了一会儿,萱冷现在不是回来了嘛?”

    “傅琼鱼见过族长。”傅琼鱼对族长行礼道,楚殇也行礼:“楚殇见过族长。”

    那女子冲他们点点头,看到温漠嘴角那极淡的笑容,又移开目光:“二位既是温漠的朋友,也是琉璃仙境的贵客,二位请随我们来。”

    傅琼鱼走过去又扶住楚殇:“走吧。”

    楚殇与温漠相视,二人也不再有敌视,相互点了一下头,温漠走在傅琼鱼的另一侧。傅琼鱼一直看着他,不知道他身上的毒解了没有。

    出了树林,远远看到了一个村落,村落内炊烟袅袅,孩子们在快乐的玩耍着,很多只大鸟在村外徘徊,和琉璃仙境的人们和平相处,到处是欢乐祥和的气氛。有一刹那,傅琼鱼好像回到了四年前的花圃村,那里也是炊烟袅袅,民风朴实。

    只是这个村子里的人穿着怪异,所有的人都穿着异族一般的衣服,几位长老和族长皆是白色,一般的百姓则各种颜色都有。这里的人一看陌生人来了都在看着,见到了族长也都立刻行礼,傅琼鱼走在其中犹如进了一个美妙无比的世界。

    待进去之后,傅琼鱼和楚殇被安排了住处,族长见楚殇有伤还让使者给了他一粒药丸,楚殇吃下去之后开始运功调息。花萱冷被族长叫走了,肯定是被痛批去了。

    楚殇的脸色渐渐好了些,傅琼鱼从房间出来,抬眸看向院内的一颗参天樱花树,树叶遮蔽了院子的大半光景,傅琼鱼又看到温漠坐在树间,刹那,熟悉的感觉让她想流泪。树叶的掩映间,阳光斑驳的落在他身上,深深浅浅如同花印。玉质的面具反射着光芒,温漠低头看她,见她巧然一笑:“温漠,我也想上去看看。”

    温漠飞了下来,扣住她的腰带着她飞了上去,站在粗粗的树干间,傅琼鱼找了一个位置坐在了那里。

    !!
正文 282.第282章 为什么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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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有些恐高,但眼界却极为开阔,她看到了百鸟林、百花园,还有那远处的雪峰,碧波荡漾的湖水,隐约能见到有鱼从水中翻腾出来,那也该是极大的鱼吧。

    温漠依旧倚在树干间看着她,他记得她一向不喜欢高处。如今却坐在树上晃悠着两条腿,仅仅十多日未见,她的胆子大了。

    “温漠,对不起,那段日子,我只顾和他在一起,忽略了你的感受。”傅琼鱼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手抓着树枝说道。

    “你来找我,他知道吗?”温漠知道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傅琼鱼表面上阳光灿烂,但她的眼中却掩盖不了悲伤。

    “为什么他要知道?他把你赶走,容不下你,我怎么还能和他在一起?如果他连对我重要的人都容不下,那么一起待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傅琼鱼看着远处的风景,转头对温漠说,“所以,我们分手了,以后各走各的路,后会无期。”然后她又做了一个轻松的姿势:“所以,我现在也自由了,不用再去做什么曦王妃,这个不行那个不行。我果然还是适合野生,而不适合家养。”

    “你对他的喜欢能停止吗?”温漠此刻却无比的冷静,凝视着她,“我离开,是因为南风兮月可以给你幸福。”

    傅琼鱼拽下一片叶子,看着那叶子说:“你怎么保证,你离开,我就会幸福?温漠,这四年来的相处,对我来说,你比任何一个人都重要。如果让我选择,我会选择你。”

    温漠的心砰然一跳,明知她所说的重要不是爱人,可心还是控制不住的加速。

    “我对南风兮月来说,也不是唯一的,他心中一直最爱的是珞烟。那次我会离开王府,是因为我和珞烟被匪徒劫持,他选择了珞烟。在最关键的时候,我和他都不会选择对方,也就不是真正的喜欢对方。”傅琼鱼带着一丝苦笑,又鄙视温漠,“还有你,你的毒没有解,为什么告诉我解了,如果不是楚殇告诉我,我这辈子都不会知道。温漠,我知道你是怕我担心,可如果你不说,我知道了会恨你一辈子。”

    是楚殇告诉她的?想必也是楚殇告诉她,南风兮月与他的对话。

    当初跟着她,不过是不想死无全尸,有一个人会把他埋了。可是,一旦与某人有了联系,就会有情感的纠葛。至现在,他不想让她知道他还会死,不想她会难过。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傅琼鱼将那树叶穿成长长的一串:“温漠,你还信我吗?”

    “信。”遇到了她,他才又多活了几年,回到琉璃仙境,而她也是他想去一辈子相信的人。看她将树叶穿成一串串的,一直往下垂落了很长很长,温漠摘下树叶递给她。

    “你信我,为什么一直都骗我?”傅琼鱼接过树叶,眼中依旧有着幽怨,“不要说你是为了不让我担心!如果你知道我会担心你,你就不会不告而别!”

    !!
正文 283.第283章 难道,温公子不想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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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澜依已经找到了救我的办法。”温漠忽然说,傅琼鱼一怔。

    “澜依就是族长,她在我离开的这几年,一直在寻找救我的方法,现在已经有了眉目。”温漠伸手又揉着她的发丝:“这次是真的,我没有骗你。”

    看他神情坚定,傅琼鱼略带怀疑:“真的,这次你真的没骗我?族长真的找到了救你的方法?”

    “这次真的不骗你。”温漠目光愈发的温柔,琉璃仙境是不一样的世界,他们的族长澜依若爱慕温漠,就会一直为他寻找解毒的办法,她也终于露出笑容。

    “你们还真是自在啊,留我一个人在下面。”树下传来楚殇的声音,傅琼鱼扶住树枝:“楚殇,上面景色特别好,你也上来看看啊。”

    楚殇一跃上来了,站在一颗粗树枝间望着这里的景色:“真的很美啊。”然后又一跃,坐到了傅琼鱼身边,傅琼鱼抓住树干:“楚殇,你要吓死我啊!”

    “在干什么?”楚殇拿过傅琼鱼穿的一串树叶,“琼琼,这是什么?”

    “你小时候没玩过吗?穿树叶啊,还有用叶梗玩。”

    “叶梗,要如何玩?”

    傅琼鱼拿过树叶绑在了树枝上,又摘下两片叶子,掰下叶梗给了楚殇一个:“你小时候没有玩过这个吗?”这样,傅琼鱼将叶梗交叉,“然后你我用力,谁的叶梗断了就输了。”傅琼鱼小心的松开手和楚殇拉着,因为树梗很粗要用不少力,砰飞一声,楚殇的叶梗断了,傅琼鱼笑道:“楚殇,你输了。”

    “不行,再来玩。”楚殇去揪树叶,傅琼鱼却坐不稳了直接朝下掉下去:“温漠!”刚惊呼,手被温漠与楚殇同时拉住,她人掉在半空中,又被用力一拉,她才又坐回来。抱着树枝:“吓死我了。”

    “怎么这么笨,这么粗的树干,你还能掉下去。”楚殇讥讽道。

    “我不会武功,你们两个都会武功,而且我也不是猴子,也不是树懒。”傅琼鱼抱着树怒道。

    “谁是猴子,谁是树懒?琼琼?”楚殇身体在树上一挂,倒着对傅琼鱼道,忽然垂下一个人头,傅琼鱼一惊吓,手又松开了:“啊!”温漠揽住了她,对着楚殇一掌,楚殇灵巧的避开,傅琼鱼又坐好,就见温漠竟跟楚殇打了起来。

    “喂,你们……”

    两个人噌噌就跃上了树的高处,傅琼鱼都看不到两个人的身影了。

    楚殇被温漠逼到了高处,依靠着树木:“温公子为何还对我这般敌视,若不是我,琼琼也不会来找你。”

    “你为什么从中作梗,离间她和南风兮月的感情?又带她来见我?楚殇,我说过,如果让我发现你对她有任何居心,我不会放过你。”温漠的手中就凝聚着冰刃。

    “难道,温公子不想见她?琼琼若是在你死后才知道你为她做了多少事情,定会悔恨交加,她亦不可能与南风兮月在一起。”楚殇一手只攥着一根细枝,站在细嫩的枝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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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84.第284章 我只想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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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瞬间,温漠的冰刃就飞了出去,楚殇一跃,冰刃穿过了树叶,树叶立刻被削成了两半儿。楚殇又站在更高处:“好人真没有好报呢,温公子真愿意看到她躺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一句话更是激怒温漠,冰刃连着射出,划破了楚殇的衣衫,楚殇依旧站在不远处:“明明不愿意,又为何放手?就算你愿意看到,我也不想看到,因为我现在也喜欢她了。”楚殇甩过树叶,树叶就似刀刃一般擦过温漠的脸扎进了树里,“琼琼离开南风兮月,难道你真不开心?你以为南风兮月真的可以给她幸福?会像你一样不求一切的去爱她。如果南风兮月真的爱她,就不会让她单独离开,让她来找你了。”

    楚殇听到傅琼鱼的声音:“再打下去,你不怕琼琼起疑?”楚殇翻身飞到了地上,傅琼鱼还站在高处,低头叫道:“楚殇!”

    “我先去吃些东西了,温公子还在上面欣赏风景。”楚殇转身离开。

    “楚殇!”傅琼鱼也下不去,冲上面喊道:“温漠!”温漠从树叶间飞下,揽住她:“下去吧。”

    “你和楚殇没有打起来吧?温漠,以后别和楚殇打了,他也是我朋友。”温漠带着傅琼鱼落在地上,没有再说话。

    晚上的时候,饭菜格外的丰盛,花萱冷因为被族长痛批一顿,又被罚去面壁思过,所以一天也没见踪影。傅琼鱼没什么胃口,但又不想温漠和楚殇担心,硬逼着自己塞了不少。折腾了一天,终于又躺在了床上。白天的热闹过后,只剩下孤寂,那种窒息般的心痛又袭来,呼吸间心脏都在痛。白天她都在克制,但在夜晚全都跑了出来。

    ‘回去之后,我们成亲’

    ‘娶了我,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你可要想清楚。’

    ‘我想了……我不娶你了。’

    ‘你敢不娶我!’

    ……

    ‘阿月,我真的稀饭你。’

    ‘我再也不会爱你!’

    傅琼鱼抱着被子,脑子里都是他,眼泪禁不住的流了下来,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温漠推门进来,见她骑在被子上睡着了。走了过来,拉开被子,看到她的脸上布满了泪水,伸手想要摸摸她的脸,手还是停在了半空。伸手给她拉上被子。只在床头望着她。听到外面有声音,温漠走了出去,澜依站在外面。

    “傅姑娘睡下了?”澜依问道,温漠仰望着院子里的树:“睡了。”

    “你这几年来一直陪伴的人就是她?你会回来,是因为她找到了自己爱的人,现在她来找你了,你是不是又要走?”风吹过,澜依的白衣飘动,如同精灵一般。

    温漠走到澜依面前,伸手摸着澜依的脸:“你是一族之长,怎么现在也变得如此多愁伤感?琉璃仙境的人还要靠你守护着,我今日还能回到这里来看你,此生已满足。”

    “可我不满足!”澜依握住了温漠的手,他的手指还是那么的冰凉,“我根本不想保护任何人,我只想保护你,是你把这个担子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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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85.第285章 回去找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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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每一天都在害怕你会死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丢下所有人去找你!漠,别走了,好不好?我自己一个人支撑着,每天都好累好累。自从你不声不响的离开,我这六年来每天都研究医书,漠,我不会让你死,就算我死,我也不会让你死。”

    澜依被温漠搂进怀中,用极低的声音说:“澜依,我早已不在乎生死。不要再这么自责,即便余生再无多少时间,我现在也活得很满足了。放心吧,我回来了,就不会再走了。很晚了,去睡吧。”

    “漠!”澜依紧紧抱住了温漠,“你多抱我一会儿行吗?”

    温漠听着房间后的动静,缓缓抱住了澜依:“去睡吧。”

    澜依恋恋不舍的离开,温漠站在院内。而屋内,傅琼鱼蹲在门边,打开了门缝,透过皎洁的月光看到了这一幕,心情说不上是什么心情,有些落寞也有一些欣慰。楚殇说温漠对她动了情是骗她的吧,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温漠抱着别的女人。之前花萱冷说过,琉璃仙境的族长等了温漠许多年,必是对温漠痴情很深。

    即使温漠不跟她走了,她现在心中也踏实了许多,坐在地上,头靠着门。澜依一直在找解温漠毒的方法,这琉璃仙境如此奇特,澜依一定可以解了温漠的毒,况且,这里是温漠的故乡,他留在这里是最好的归宿。

    傅琼鱼眼中含着泪,曲终人散,人生总是要有分离。门被推开,傅琼鱼抬头看到了温漠,连忙擦干眼泪:“温漠。”温漠推开门,也席地而坐,坐在了她身边,月光照在两个人的身上,拉得很长。

    “回去找南风兮月吧。”温漠抬手揉揉她的头发,很不想松手,却还是移开了。

    “我和他分手了,不会回去找他了。”傅琼鱼倔强的说。

    “我不会再离开琉璃仙境,跟你出去了。”温漠又说。

    “我知道。”傅琼鱼眼泪却越聚越多,鼻音很重的说,“我只想来看看你,看你是不是好好的活着。这里是你的家,你应该留在这里,和澜依一起治理琉璃仙境。”

    温漠拉过了她,将她抱在了怀里,傅琼鱼也抱着温漠,眼泪就像泄了闸一般,她呜咽的哭了起来,温漠冰凉的手指紧紧的抱着她,再这么放/纵自己一次吧,就一次,好想这般抱着她,听她哭,听她笑。

    “放不下他,就回去找他。我看得出,他真的喜欢你。夫妻吵架还是平常事,别又让自己做出后悔的事情。”温漠的声音如同清冷的月光一般,傅琼鱼紧紧抱着他凉薄的身体:“温漠……”

    哭了许久,傅琼鱼终于哭累了,擦着眼泪,坐在温漠身旁道:“你答应我好好活着,不许再自暴自弃,你的命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答应你。”他卸了面具的脸庞,总带着一股奇异的色彩,“一定会活到老,看你幸福。”

    傅琼鱼笑了,低头靠在了温漠肩膀上:“温漠,谢谢你这四年一直陪着我,能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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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86.第286章 惑心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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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这里,就回去找南风兮月,别再一个人跑出来。”温漠说。

    “你不怪他吗?”傅琼鱼抬起头。

    “因为他是可以给你幸福的人。”温漠拍拍她的肩膀,“并非是南风兮月赶我走,而是我必须离开,我们留在你们身边太危险。听话,回去找他吧。”

    直到温漠离开,傅琼鱼看到他又上了她住的院子里的那颗樱花树上。她自己也爬上/床去,哭了太久,所以也很快睡着了。

    第二日中午她才醒来,精神比昨日好了许多。打开门看到绿绿葱葱的树叶,傅琼鱼张望了半天也没有在树上看到温漠。脑袋被一敲,耳边就凑过来一个声音:“在找什么呢?”傅琼鱼吓了一跳,看到楚殇那已经红润的脸,上下打量着他:“小脸红扑扑,看来你的内伤已经好了。”

    “你是不是盼望我死了才好?”楚殇捏起了她的下颌问道,一块石子打来,楚殇灵巧的避过。傅琼鱼贼贼笑了两声:“活该,叫你好了就发/色!”然后跑到了温漠身边,冲楚殇吐着舌头。温漠冷冷的看向楚殇,楚殇也不再靠前,对傅琼鱼道:“澜依想要见见你。”

    “好啊,我跟你去见她。但是,他呢……”傅琼鱼指向楚殇,温漠道:“楚公子还是先暂时在这里休息。”

    “楚殇,你就在这里暂时的……休息吧!”傅琼鱼笑道,跟着温漠就走了。

    暂时休息便暂时休息,楚殇推开了傅琼鱼房间的门,直接进去了。

    跟着温漠来到了来到一个山洞里,又走过了重重机关才来到尽头。就见武元和宿雨都被罩在一个光圈中,他们的额头冒着冷汗。傅琼鱼昨日还想问怎未见到武元和宿雨,今日却看到他们在这里面,不禁一惊:“武元老伯和宿雨怎么了?”

    “他们中了惑心之毒。”

    “惑心之毒?”

    “中了惑心之毒的人与平常无异,却会听从下毒人的调遣。”澜依从一边走出来道。

    “武元他们怎么会中毒?”傅琼鱼又问。

    “还记得我们从山庄出来时,洪文所给的解药么?那是解药也是惑心之毒,武元和宿雨吃了,所以中了毒。”

    “怎么会这样?”那日中了七日断魂散,因为没有事情,所有就没吃解药,解药竟然是惑心之毒,“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那封休他们……”一路上武元和宿雨都很正常,并未看出什么不对劲。

    “是南风兮月提醒我小心武元和宿雨,我才发现他们中了惑心之毒。”温漠说道。

    竟是南风兮月……

    “那……”傅琼鱼一听急了,“那黑袍怪现在是不是知道琉璃仙境的入口了?”

    “我和长老们已经为他们织好了一张网,形成了一个虚假的琉璃仙境,数日前,他们来攻击,皆是有去无回,只可惜没有抓到他们的头目。”澜依说道,傅琼鱼才知那些人真的想要进入琉璃仙境,提醒道:“那个黑袍怪不简单,你们要万事小心才是。”

    “若是没有族人的带领,根本无人能进入琉璃仙境。”澜依又说,她走过来握着傅琼鱼的经脉,然后又放下,问道:“傅姑娘懂得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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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87.第287章 温漠的过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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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摇了摇头:“我并不懂得什么灵力,但在花圃村的时候,我收了一只灵兽,后来又将灵兽封印,它的力量似乎就灌注了我的身上。”

    “刚才我看过姑娘的经脉,姑娘体内藏有灵力,若习得一些灵力之法,日后也能护自身安全。”澜依说道,傅琼鱼又想到了南风兮月,甩开那恼人的烦心:“族长,你让我来,是我能做什么吗?”

    澜依行礼:“昨日一元说姑娘灵力甚强,连他的冰玄之法也破解了。所以,澜依有个不情之请,这惑心之毒并非草药能解,唯有用灵力净化,一元发现姑娘的灵力有净化之能,若傅姑娘肯出手相救,以我二人之力,定能替他们解了惑心之毒。”

    “族长,你客气了,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也想救武元和宿雨。”

    澜依告诉了她灵术运用的敲门,傅琼鱼不多时也已能使用,她还是第一次用自己的灵力。澜依也是有灵力之人,澜依说并非所有灵者的灵力皆有净化的作用,所谓净化即能将污秽、黑暗、阴暗……之面净化驱除。

    两个人开始一起发功,傅琼鱼看到自己的手心中也冒出一个光球,汇聚到武元和宿雨的身上,只是越来越吃力,到了最后,只见一股黑烟从武元、宿雨的身上冒出,武元、宿雨就倒在了地上,傅琼鱼累得险些要倒下,被温漠扶住:“他们的毒已经解了。”

    “太好了。”傅琼鱼擦擦额头,澜依的脸色比她还苍白,“多谢傅姑娘出手相救。”澜依也晕倒在了地上。

    傅琼鱼则呼呼的睡了一天一夜,第三天才精神好了许多。爬起来的时候,看到了澜依,她的脸色红润了许多。

    “傅姑娘,你醒了?”澜依扶起她,傅琼鱼睁了睁睡麻的了眼睛:“我好像睡了很久。族长,你已经没事了?”

    “多谢傅姑娘出手相救。”澜依行礼,傅琼鱼连忙扶起她:“族长,你客气了。宿雨、武元也是我的朋友,能救他们,我也很高兴。温漠、楚殇呢?”

    “漠正在冰室内练功,楚公子见你未醒,去外面了。”

    “哦。”傅琼鱼坐起,看着澜依那张美丽的脸,“族长,温漠怎么会中毒?”

    “漠没有告诉过你吗?”澜依眼神一暗,问道,傅琼鱼摇了摇头:“他没说,我也没有问过。以前,我曾带着他去看过大夫,但大夫都说他的毒无药可解。后来听说有极地冰蚕可以解一切的毒,我以为他的毒解了,现在才知道他的毒没有解。”

    澜依坐在傅琼鱼身边:“极地冰蚕只可以压制他体内的毒,并不能解毒。漠是因为我才中了毒。”

    傅琼鱼安静的听着,澜依娓娓道来:“漠他本是前任族长也就是我师父温奇均的儿子,在我四岁的时候,我父母早亡,便被师父收养。漠也是我的同门师兄。从小,师父就对漠寄于了很大的希望,希望他能够继任下一位族长之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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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88.第288章 温漠的过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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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娘在生漠的时候难产而死,所以漠从小没有母亲,可他比任何人都刻苦,为了不负师父的众望,十年如一日,他每日都在坚持不屑的练功,漠十三岁的时候,灵术已经运用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几位长老都对他给予了厚望,十五岁的时候,漠亲手杀了一条危害琉璃仙境的恶龙。也在那一年,一直镇/压在黑水洞的童溪挣脱了束缚逃了出来。”

    “童溪?”傅琼鱼好奇的问。

    “童溪是上一代长老童丰长的女儿,她的天资并不比漠的低,但她却在十八岁的时候偷偷溜出琉璃仙境,与凡人相恋。童长老亲自将抓她回来,那时的童溪已经被自己爱的男人抛弃,她还生下一个孩子,童长老一直逼她把那个男人说出来,童溪一直没有说,童长老的父亲就是被凡人杀死的,他如何也不同意女儿再与凡人相恋,他亲手将童溪的孩子丢进水中淹死了。童溪虽然被童长老带回来,但她性情大变,她杀了不少的族人,还要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师父和几位长老擒住了她,本要处死童溪,童长老拼死相求,师父就将童溪镇/压在黑水洞中,让她饱受千火焚心之型。”

    “那后来呢?温漠怎么会中毒?”傅琼鱼听了直唏嘘,没想到这琉璃仙境也有人间悲剧啊。

    “童溪一直被囚禁在黑水洞早已失去了人性,她出来之后打开杀戒,最恐怖的是,她还在黑水洞练成了毒魔掌,被她打死的族人皆顷刻中毒毙命,师父与漠还有众位长老要擒住她,她还打伤了师父。那时,我自不量力,明明师父叮嘱我不要出去,我还是不听话的出去想要捉住童溪,童溪却一掌朝我打来,是漠替我挡了一掌。后来童溪被擒住,童长老还是亲手杀了他。可师父还有漠还有一位长老都中了童溪的毒掌,长老们想尽办法也没有能够解毒。师父和漠灵力高强,而勉强一日挨过一日,而中毒的长老在一个月后就死了。我为了给师父和漠解毒,也想尽了办法,师父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将自己的全部灵力都传给了漠,只希望延续漠的生命,把族长之位却传给了我。师父死后,漠便在冰洞里一直没有再出来过,等我再去找他的时候,漠已经留书出走。他说,不想让我看到他也死了,所以他要去流浪江湖,若是有一日还能活着回来,一定回来看我。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他了。傅姑娘,谢谢你,谢谢你遇到了漠,让他在外面没有孤孤单单的。谢谢你,一直陪在他身边,谢谢你,让他回来。”澜依紧紧握着傅琼鱼的手,傅琼鱼也握住了澜依的手:“这里是他的家,这里有你,他应该回来的。温漠说你已经找到了救治他的办法,是真的吗?”傅琼鱼问道。

    澜依点头:“是真的,这四年我一直在寻找解毒魔掌的方法,现在已经有了解毒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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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89.第289章 我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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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好了,我以为他又在骗我呢。”傅琼鱼这才放下心来。

    澜依看她阳光般的笑容,这几年来,温漠在她身边一定过得很好吧。否则不会让她一起帮着说谎,欺骗傅琼鱼说她找到了解毒之法。她这几年确实一直夜以继日的寻找解毒之法,但却仍然没有任何的头绪,让她渐渐陷入无限的绝望中,只要想到再也见不到温漠,她夜夜难安。即使现在温漠回来了,她依旧痛苦。

    “醒了?”楚殇倚在门边,手里还伶着一串花,对澜依点过头,澜依起身告辞。楚殇拿着一串花过来,傅琼鱼眼前一亮:“好漂亮的花啊,送给我的?”楚殇拿过去,让她扑了一个空:“我何时说送给你?你何时变得这么菩萨心肠,浪费力量去救别人?”

    “我愿意,你少管我!”傅琼鱼起身,楚殇后退一步之时,花已经被她夺了去,楚殇略怔,傅琼鱼是没有发现什么。因为楚殇刚才用的是轻功,他的轻功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但傅琼鱼居然能在他手间把花夺走。傅琼鱼只觉得睡了一觉之后,身体也变得轻松了许多。

    “好香啊。”傅琼鱼闻了闻说道,然后抬眸对楚殇道,“楚殇,我们在这里多少天了?”

    “已经十天了,难道你想离开了?”楚殇一下就猜到了她的心思,傅琼鱼点点头:“温漠不会跟我们走了,他会留在这里。我们在这里也这么多天了,是该离开了。”

    “离开了,去哪里?”楚殇忽然趴在她床上,一点点的凑近,傅琼鱼用花打了他一下:“你干嘛?”

    “问你想去哪里?”楚殇媚眼一挑,冲傅琼鱼放电,傅琼鱼看了半天:“你眼睛有毛病了?我想继续去找北迫玄,你也不是想要找他?一起搭个伴如何?”

    “没有南风兮月,没有了温漠,所以你现在是要选择我了?如果我不答应呢?”楚殇说道,傅琼鱼的心一揪,就将花还给了楚殇:“楚殇,我不会强人所难。”她下床穿上鞋子离开。

    ————

    她一人在百鸟林间闲走着,想着温漠说的话,温漠让她回去找南风兮月。但那日,她把话说得那么决绝,他也说得那么决绝,还有回去的可能吗?出了琉璃仙境,又何去何从,傅琼鱼很迷茫。身边的人都走了,最后在旅途上只有她一个人了。但将自己搞得这么狼狈,除了她自己还有谁呢?她蹲在了地上,重重叹了一声。

    “傅琼鱼。”温漠的声音响起,她站了起来,在不远处看着他,然后说道:“温漠,我想走了。”

    知道她迟早会说这句话,温漠的心还是疼了一下。是他说要留在这里,她也必然会离开。傅琼鱼走了过来,又搂住温漠,靠在他身上:“我想回去找他了。”

    最终,有些事情还是抵抗不了内心最想要的选择。

    就算她说得再绝,再狠,她还是喜欢他,还是想到他会心痛,不知不觉间,中毒已太深,和他好好道歉,他会原谅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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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90.第290章 楚殇喜欢的人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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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什么时候走?”温漠声音极为沉稳,听不出一丝情绪。

    “过两日。温漠,澜依是个好女人,你一定好好待她。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我会……带着他一起回来的。”

    温漠伸手握住她的肩膀:“见了南风兮月,别再吵架了。”

    傅琼鱼点点头。

    “还有,不要和楚殇一起走了,我会让人将你送回氏月国曦王府。过两****再送他离开。”温漠又说。

    “怎么了?你对楚殇还有芥蒂?楚殇其实人很好。”傅琼鱼诧异的问道。

    “楚殇曾经喜欢的女子,现在是氏月国皇帝南风玄奕的妃子。”温漠顿了顿,还是说了出来。

    “什么?”

    “楚殇的心上人是刘依若,她是氏月国昭帝的刘贵妃。刘贵妃与珞烟一向貌和心不和。他把你带出来,想必也是为了牵制南风兮月。”温漠知道南风兮月还是没有将楚殇的身份告诉她,温漠不想她在和那楚殇走近,被人利用了还认为那人是朋友。

    傅琼鱼意外无比,楚殇喜欢的女子竟然就是刘贵妃……刘依若?

    恍然想起那日,楚殇受伤说梦话:“阿若……”其实,她只听清了两个字,还有极轻的几个字,她没听清楚,那后半句应是,“阿若,不要入宫……”

    她以为楚殇与南风兮月之间只是单纯的关系不好,因为南风兮月之前曾经伤过楚殇。现在才知,楚殇口中让他成为小倌的人,其实是……南风玄奕的妃子。刘贵妃上次小产就说是皇后珞烟做的,后来南风兮月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刘贵妃松了嘴。之后楚殇又曾说自己被绑架了几天,她也没当回事。如果联系起来,只能是南风兮月早已知道了楚殇的身份,知道楚殇和刘贵妃曾经是情人的关系,所以用楚殇做要挟,才救了皇后珞烟。那么,楚殇与南风兮月之间为何如此敌视,原因也是可知的了。

    傅琼鱼这才发现自己掉进了别人的陷阱中。楚殇一开始就让她和他一起去花圃村,就是预先设计好的,以此来牵制南风兮月,故意让南风兮月来找她,好让刘贵妃有对付珞烟的机会?还是让南风兮月沦为笑柄,以此来羞辱他,因为她竟跟着一个小倌“跑了”?

    还有他明知道南风兮月和温漠的对话,早不挑晚不挑,却在温漠离开之后,他自己也离开卢王府后,才把温漠的“一切悲惨”都告诉她,让她迁怒南风兮月。楚殇也明知,他若受伤被花萱冷带走,她必和南风兮月吵架……

    另外,楚殇既然知道温漠要走,为什么不拦着温漠,第二天反而来告诉自己这些,还说他有伤在身无法阻挡?如果真有那么重的伤,他去偷听,怎么没有被南风兮月发现?

    他把自己“拐来”琉璃仙境,让她和南风兮月决裂,又是为何?

    所有的串联在一起,傅琼鱼摇着头,攥紧了温漠的衣服,睫毛轻颤:“他怎么可以这样?”

    !!
正文 291.第291章 后悔认识我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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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南风兮月之前就告诉她而不是隐瞒她,她或许只会和他吵上一架,可楚殇明明知道一切,知道温漠的毒没有解,他隐瞒;知道南风兮月骗她,他也隐瞒;只为那日彻底粉碎了她对南风兮月的感情,让她离开南风兮月?

    南风兮月为什么又不告诉他,他和楚殇之间的恩怨?是怕她误会还是不想粉碎了楚殇在她心中的形象,不想她陷入被人耍弄的痛苦中?

    “温漠,我帮了你,你却对她说我的坏话,这是一个大丈夫所为?”几片树叶朝着温漠飞来,温漠瞬间幻化出几道冰刃,将那树叶戳穿。

    楚殇站在不远处,目光凛冽,空气凝滞。傅琼鱼放开温漠,朝着楚殇走过去,走到了他面前:“楚殇,你说,你喜欢的那个女子就是南风玄翼的妃子刘依若,就是你口中的阿若!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是。”事到如今,楚殇亦没有什么再隐瞒,看着她一字一字的回答。

    “好。”她忍住眼泪,点点头,又问:“你让我跟你出来去花圃村,也是预先设计好的吗?就是为了让南风兮月难堪?”

    “是。他曾利用我来威胁阿若,而你是南风兮月的妃子,我是一个小倌,把你带走,就能让南风兮月沦为全城的笑柄。”他回答。

    “那你被夜城打伤,被花萱冷带走也是预先设计好的?你明知道我会因为你和南风兮月吵架,你又告诉我温漠的毒没有办法解了,南风兮月赶走了温漠,就可以让我彻底的离开他,是,还是,不是?”傅琼鱼盯着他的眼睛,曾经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滴的快乐顷刻变成了碎片,她竟还对南风兮月说,楚殇对她来说比他更重要。

    “是呢,谁叫你这么笨,这么好骗,我一骗你,你就出来了。我一开始只是好奇南风兮月看上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他如此在乎?后来,他抓了我来威胁阿若,我就想把你弄出来,让你爱上我,来报复他。我还曾想,杀了你,是不是更让我痛快?可你让我一骗,就和南风兮月决裂了,一点意思都没有啊。南风兮月喜欢上你这样的女人,啧啧……不得不说,他瞎了眼。”楚殇知道,他做过的事情,一旦被她知道,会难以被她原谅。他也要亲手打碎他不该有的情。

    顷刻,温漠捏住了楚殇的脖子,温漠用力的掐着,楚殇还笑着:“怎么,现在才知道?后悔认识我了么?”

    “温漠,放开他。”傅琼鱼闭上眼,心再次扎得很痛,一种被相信的人背叛与玩弄的痛苦充满心间,温漠放开了他。

    傅琼鱼走到了楚殇面前,啪的一声,傅琼鱼狠狠打了楚殇一巴掌,声音惊动的鸟雀离枝,接着,傅琼鱼又给了他一巴掌,她的手颤抖着:“楚殇,这是你欠我的。我不后悔认识你,也不后悔你之间的这个决裂。我还应该感谢你,你让我更明白了,我自己的感情,从没有像现在这么清楚过。”

    !!
正文 292.第292章 他的爱是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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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滚吧,滚得越远越好,别再让我看见你,现在的你只让我觉得很恶心。我傅琼鱼没有多大的本事,就是不喜欢恨别人,越让我恶心的人,我越是不会恨,你现在变成了第一名。滚!”傅琼鱼指着一处,暴呵,声音震得鸟儿都拍着翅膀飞走。

    随后,她一滴泪都没有,拽着温漠离开。

    楚殇站在那里,她对他果然要比对南风兮月决绝,连滴泪都未曾留下,只说他很“恶心”。他也觉得自己很恶心,很恶心……

    楚殇站在那里,花萱冷从后面出来了:“傅琼鱼说得都是真的吗?你骗了她?”

    “是,怎么样?”楚殇看着天空,他知道他现在是自作自受,有一句话说的好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果然是呢,可也让他亲手断了对傅琼鱼刚刚萌芽的感情。

    “你要走,我跟你一起走。”花萱冷静默片刻道。

    “知道我这么坏,还要跟我一起走?哪天也许我会要了你的命。”楚殇冷冷的说。

    “你骗了她,但你没有骗过我,楚殇,我喜欢你。所以,你去哪里,我都会跟着。”花萱冷召唤出水晶坠,一道白光出现:“现在走吗?”

    “走。”楚殇飞进了白光中,花萱冷却欢心一笑,他终于不再对她那么凶了,她也跟着楚殇飞了出去。

    ————

    原来,她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笨蛋。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还和南风兮月吵架,他明明知道楚殇的意图,却一点也不告诉她,宁愿让她当成一个笨蛋。

    傅琼鱼又呆了半日,发了半日的呆,终于熬不住收拾起了包袱,澜依说楚殇已经和花萱冷走了。她点了点头,而武元和宿雨已经好了,知道傅琼鱼一个人要离开,温漠却不跟随。宿雨打着手势,他愿意将傅琼鱼送回去。问了傅琼鱼,她说好。宿雨是个哑巴,但武功也不错。宿雨跟在傅琼鱼身后,看得出他知道自己又能出去了很开心。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温漠、族长,你们留步吧,有宿雨在,我会平安回到曦王府的。”傅琼鱼走到温漠面前,上前大力气的抱住了他:“温漠,你一定要好好活着,等我找到了他,就和他一起回来看你。族长,温漠以后就交给你了,他这个人很闷骚,但其实很善解人意,对别人也很好。”

    “回去找他,别再吵架了,知道吗?”温漠叮嘱道,傅琼鱼点点头:“温大侠,只有你这么心好,你看我好不容易才来找你,你又让我回去。那我回去了。温漠、澜依,告辞。宿雨,我们走吧。”

    宿雨手中也多了一个水星形的东西,幻化出一道白光,傅琼鱼冲他们招着手,带着微笑走进了白光,宿雨也走了进去,白光消失。

    “漠,如果你和她一起走,我不会怨你,我知道你喜欢她。”澜依说道。

    “但她对我没有喜欢之情,有我在,只会让她一直顾忌我,我不想再干涉她的人生。”温漠接住了天空飞下来的一根五彩羽毛,他的爱不是占有,而是要放手。

    !!
正文 293.第293章 离开琉璃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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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傅琼鱼从白光里出来掉进了坑里,宿雨也跟着她掉进了坑里。

    他们掉到什么鬼地方来了?傅琼鱼从地上爬起来,又扶起宿雨:“你没事吧?”宿雨摇摇头,傅琼鱼四目去望,四处都是荒野,又问宿雨:“你知道咱们到了什么地方吗?”宿雨马上摇头,解释说自己控制水晶坠到达外面的灵术还不成熟,说要再找一处水潭回去,然后在出来。

    “痛死我了……不用了,我们先去前面看看,找找有没有村落,然后再租一辆马车,先回虞城。”或许南风兮月还没离开虞城呢,傅琼鱼扶着腰,她好丢脸呐,那天决绝的离开,今天却要回去,南风兮月看到她,估计会气得磨牙吧,还不知道会不会原谅她呢。

    她和宿雨爬上坑,在荒野上走着,遇到了一个人才知他们竟到了氏月国的边境。这也就是说,他们回到了氏月国?既然已经到了氏月国,那只能先回曦王府等他了。傅琼鱼越来越忐忑,做人做到她这份儿上真是失败啊。

    两个人顶着烈日一路走着,琉璃仙境四季气候如春,忽然又回到人间,还真是不适应。傅琼鱼走到半路实在累得不行,找了一根树枝拄着走。宿雨除了流汗多了一些,毕竟是练过武功的,走路也轻便。二人终于到了一个村落。

    傅琼鱼闻到了饭香,宿雨也吞了吞口水,傅琼鱼笑道:“饿了吧?”宿雨点头,傅琼鱼一扬手:“走,去吃饭,今天我请客。”两个人就进了饭馆,因为是下午,吃饭的只有两桌。除了一对父女外,还有一公子与其仆人吃饭。那人看到傅琼鱼进来,抬头看着他们,那仆人也看他们,又看到傅琼鱼身后的宿雨,满是惊讶,也许是宿雨有一头蓝发。公子看到傅琼鱼,儒雅的黑眸中闪过一道光,然后又低头继续吃饭,仆人见状也如常吃饭。

    傅琼鱼与宿雨坐在他们对面,老板过来了:“二位客官要吃点儿什么?”

    “把你这里的好饭好菜都端上来,大爷有的是钱。”傅琼鱼说道,就听旁边的那公子仆役笑了一声。傅琼鱼怒视他们,她现在还是男子装扮,这么说话怎么就错了。

    “好嘞,二位客官等着,饭菜马上就来。”没多久,满桌子的饭菜,傅琼鱼拿起筷子,早已饿得饥肠辘辘:“宿雨,我们吃吧。”宿雨刚拿起筷子,就看到傅琼鱼快速的夹着,快速的扒饭:“快吃啊!”宿雨看得目瞪口呆,其他人也看得目瞪口呆。宿雨生怕她吃完了,也跟着她抢:“吃饭就要这样,快吃!”她掰了一个鸡腿啃着,那公子看她吃饭的模样,露出一丝笑容对仆役道:“该走了。”

    “哦,老板,结账。”

    这边傅琼鱼与宿雨风卷残涌如同打仗,那边老板结账,那仆役一摸身上,脸色一变,又在包袱里找着,也没有找到:“公子,我们的钱袋丢了。”

    !!
正文 294.第294章 卖唱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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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位是想吃霸王餐?没钱就把包袱留下!”那老板立刻就变了面孔,扯过包袱,那仆役立刻就抓住了老板的手,老板脸色一变。这时傅琼鱼发话了:“老板,他们的钱让我来结好了,这些银子够不够?”

    傅琼鱼从衣服里拿出一锭银子,老板还很疼:“放开,放开!”

    那公子一用眼色,仆役就放开了老板。老板走过去,拿起银子立刻满脸堆笑:“公子真是善心啊,银子够了够了!”又转头对他们道:“算你们好运,有人给你们付了钱,还不快走。”

    “多谢公子出手付银,他日在下一定归还。”那公子客气道,傅琼鱼打了一个饱嗝:“不用了,都在江湖飘,不容易。”那公子又擎手拜礼,才离开。

    傅琼鱼和宿雨吃饱之后,询问了客栈,二人朝客栈而去。终于躺在了床上,傅琼鱼虽然极为疲惫却也睡不着,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又重重的叹息着,最近她常叹息。尽量不再去想楚殇这个人。

    可南风兮月见到她会有什么表情,不原谅她还是真的会把她当作路人甲乙丙,对面相逢不相识。那么,只有她厚着脸皮了,这次是她犯错在先,就算死缠烂打也要他原谅她。她从包袱里拿出五尾兽:“你什么时候可以解除封印啊,如果有你在,我就可以坐着你直接飞回去了,这还不知道要走多远呢。”五尾兽还是一块石头,被傅琼鱼随身带着,她总觉得有一天,五尾兽会解除封印,究竟是什么时候,她也不清楚。

    隐约听到了箫声,箫声婉转,动听,傅琼鱼爬起来侧耳倾听,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倒让她一直烦躁不安的心渐渐安静了下来。她穿上鞋子拉开门了出来,宿雨听到了声音也从房间里出来,他不忘记临走前族长交代的,一定要将傅琼鱼安全送回去。宿雨跟着傅琼鱼出客了栈。傅琼鱼很好奇是谁在吹这么好听的曲子,

    箫声消失了一阵儿,又响了起来,宿雨知道她在找这个声音,拉着她朝那声音而去,就在河边看到有两个人坐在那里,篝火烧得正旺。听到声音,那人也停了下来,转头看到她,站了起来。是白天看到的那主仆二人,那书生模样的公子正坐在河边吹萧,傅琼鱼走过去:“是你们,你们怎么在这里?”

    “银子被偷了,只能暂时在这里将就一晚。公子这么晚了,怎么还跑出来?”那公子模样的人看上去长得斯斯文文的,说话也斯斯文文的。

    有蚊子在耳边一直飞,傅琼鱼伸手打死好几只:“听到有人吹萧就出来看看,这里这么多蚊子,看你长得白白净净的,不怕明天变成猪头?”

    那公子一听她的话笑了:“不碍事,以前也在野外睡过。”

    “哦。”傅琼鱼也在一旁坐下,拿了一张银票放在地上:“你再给我吹几首曲子,这银子就归你了。”

    “我们家公子不是卖唱的!”那公子身边的仆人发怒道。

    !!
正文 295.第295章 把你会吹的都吹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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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公子一招手,又望着傅琼鱼发怔,随后拿过银票:“公子想听什么曲子?”

    “你会吹的都吹一遍吧。”反正她今天怎么都是睡不着。

    “我都会的?只怕,三天三夜都吹不完。”那公子又一怔,说道。

    “那就把你拿手的吹一遍吧。”傅琼鱼懒得和她再啰嗦,“吹得好,这张也归你,这些银子不光足够你回家的了,还足够你回家娶老婆生孩子。”她又拿出一张银票说道。

    那公子眉眼弯弯,也干脆的把那张银票收了:“如此,谢谢公子了。”

    他拿起萧慢慢吹了起来,傅琼鱼躺在了篝火旁,望着天上星子,内心的焦虑与烦忧被这悠扬的笛声渐渐抚平。楚殇,不再去想这个人了!她现在恨不得飞过去去找南风兮月,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南风兮月,南风兮月,这个名字在心中越来越紧迫。宿雨与那公子的仆人本来还相互提防,后来宿雨察觉这二人只是一般的书生,也坐在了傅琼鱼身边听着那公子悠扬的箫声。

    江水缓缓流动着,波光粼粼,风从水面吹拂过来,带来了几丝凉意。傅琼鱼半睡半醒之间,听到打过了子时的更声,她真有些乏了。遂坐起,这公子还在尽职尽责的弹唱着,傅琼鱼打了几个哈欠:“还不错,我们告辞了。”

    他放下萧,看她和宿雨离开,原本还文雅的眼神顷刻又变得锐利如锋,他拿出那两张银票,她怎么和琉璃仙境之人独自在这里?现在本是擒拿他们的好机会,他却甘愿的错过了。看着她方才躺过的地方,内心又升起奇异的感觉,每次见那个女人就又奇怪的感觉生出。

    没错,他就是黑袍怪,易容之后的黑袍怪。

    ————

    第二日出来时,傅琼鱼雇了一辆马车,宿雨驾车经过那河岸时,她掀开车帘去看,人已经没了踪影,只留下一堆烧过的木头。

    一路朝着上京进发,傅琼鱼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愿望,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南风兮月的面前,向他道歉认错,她再也不会说那些狠话。可也经历了这么一遭,她才知道她已经有多喜欢他了,呼吸间都会冒着痛苦,只想想到那个人,心就禁不住的痛,这就是爱一个人的滋味吧。

    马车行了半个月左右终于到上京,打听之中,南风兮月也早已回到了上京。傅琼鱼的心在踏入上京之后就未曾安静过。她买了一身女装,又买了一些首饰,在客栈里洗过了澡换回了女儿装,又戴上簪子,左看右看好久才从房间里出来,宿雨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傅琼鱼道:“宿雨,在客栈里等我,我先回去看看,不知道他会不会还在生气啊。如果他还生气,我就回来。”宿雨点点头。

    傅琼鱼出了客栈,做好了厚脸皮求饶的决心,她现在还是王妃,她就算进去,他生气也不会把她轰出来,如果他敢把她轰出来,她就在大街上到喊,好吧,这次她就呵出去了,谁让她先得罪了他呢。

    !!
正文 296.第296章 另结新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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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已经乌云密布,周围的人都开始收拾东西了,但就算打雷下雨下冰雹,也阻止不了她的脚步。所有的声音都在耳边变得虚无,心脏也如同雷锤一般,似要跳出心口。渐渐的,王府进了,她站在拐角处,仰望着天空,就这样直接进去找他吧,抱着他不松手,还是直接吻上去不松口呢?

    正想着时,一辆马车从身旁经过,那是王府的马车。马车在王府外停下,傅琼鱼站在拐角处看着,有丫鬟下来,又有一个女子大腹便便的下来,傅琼鱼当场僵化……之桃。

    之桃的肚子已经高高的隆起,门人见到她行礼:“夫人回来了?”

    “王爷回来了吗?”之桃问道。

    “王爷还未回来。”

    “你们把车内的东西伶进去,小心一点儿,都是我为王爷买的。”之桃扶着腰身进去,接着有侍从将马车内的东西搬出来,有很多的盒子,还有布匹。

    傅琼鱼看着这一幕,所有的喜悦顷刻间消散,心也在刹那碎成数片。大颗的雨落了下来,落在她的脸上,不一会儿倾盆大雨就落下,傅琼鱼如同落汤鸡一般站在那里。不知道眼中流出的是眼泪还是流进的是雨,酸涩难明,雨水如同成串的珠子砸着地面。

    这就是她回来的原因吗?

    原来,这王府里早已易主,不是她了。她却还幻想着,南风兮月会对她念念不忘,会生气的等她回来。还是她,多了本不该有的希望,所以才会让自己一次一次变得可笑?她在大雨中失魂落魄的走着,裙子拖在地上满是泥水。

    她为什么还要回来,以为这个“家”真的是为她而留吗?傅琼鱼,为什么,每一次,你都要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楚殇将你骗得团团转,你又把温漠伤得那么重,她和南风兮月的感情,也是被她亲手掐断的。

    他已经说了,你们再无可能,他不会再爱你。可你自己却还抱着什么狗屁希望,希望他会在那个“家”等你回去么?之桃已经有了他的孩子,还是他的夫人了呢,你出现了又算什么?所有的人你都想抓住,可最终,你却失去了所有的人,你落得现在的下场又能怪谁。

    真的以为他现在非你不可?真的以为会有一个人永远不计代价的等着你?

    噗通一声,她跪在了地上,身边都是急忙往家赶的人,大雨倾盆的焦在她身上,身上的冷再也比不过心中的冷,四海茫茫,从此不知何处才是自己的归宿。

    她再也没有站起来,似乎世间的所有对自己来说都已经覆灭。

    一只伞无声无息的撑在了她头上,雨水顺着伞落下,先是珠子,又慢慢连成了线。傅琼鱼在迷蒙的视线中看到了许久不见的方书霖,方书霖依旧一身素色的黑袍,他看着她如此狼狈,蹲下来,抬手替她擦着脸上的雨水:“你怎么在这里?”

    傅琼鱼已经冻得嘴唇发白,声音在暴雨中犹不可闻,眼神呆滞,似乎万物不再也融不进去了:“为什么在这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该去哪里,谁知道我该去哪里……”

    !!
正文 297.第297章 你还是去问清楚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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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来,先跟我回府。”方书霖扶起她,她又跪在地上,许久才又站起,方书霖帐然的看着她,一手拿着伞一手扶着她朝方府走去,傅琼鱼完全像个木偶一般跟着他离开。

    方书霖的府上。

    傅琼鱼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外面的雨已经小了很多。傅琼鱼抱着茶杯喝了一口,头发披在身上,她的脸很苍白,眼神呆滞,但比之前已经有了一些清醒。

    “兮月还不知道你回来吧,我差人去告诉他。”方书霖说道,她手中的杯子就落了地,水花四溅:“方大人,不要……不要告诉他,我回来了!”

    “你都知道了?”方书霖看到她这个模样,已经猜出了七八分。

    “之桃什么时候进的王府?”她转头问道。

    “半个月前,我以为兮月会和你一起回来,但他自己回来了,还带回了之桃,之桃已经有了身孕。”方书霖不想看到她受伤,却又不想隐瞒她,“那个孩子不一定就是兮月的,你还是当面去问清楚好。”

    “不是他的,他会带回来吗?”傅琼鱼闭上眼睛,心似抽丝剥茧一般的痛。方书霖无话可回答,按照南风兮月的性格,他断然不会将一个和自己不相干的怀孕女人带回来。

    “方大人,谢谢你。还有朋友在等我,我也该走了。”傅琼鱼起身,方书霖也站起:“你要去哪里?难道你真不要再见上兮月一面?”

    “见了能怎样?让他把之桃轰出去,还是二女共侍一夫?不管什么选择,我都做不到。方大人,我只求你一件事情,不要把我回来的事情告诉南风兮月。”傅琼鱼似是已经下定了决心,方书霖拦住她道:“你不见他,你以后去哪里?你刚回来就要走吗?”

    不走,这里早已没了她的容身之地。

    “不如,你暂时住我的府上吧,我不会告诉他,你在这里。你见他还是不见他,由你自己决定。你现在心绪还不稳定,考虑考虑吧。府上只有我一个人几个家丁居住,平日又也很少有人来。他也很少来。你可以安心住在这里。”方书霖道。

    是啊,她回来了,又要马上走,又去哪里?她现在脑子乱成了一锅粥,茫然不知所措:“方大人,真的谢谢你。我朋友还在客栈,他能一起住进来吗?”

    “可以,当然可以!”方书霖立刻笑道,“他住在哪里,我让人去把他接到府上来。”

    宿雨也来到了方书霖的府邸,本来他送傅琼鱼到了这里就可以回去了。但竟被人接到了这里,宿雨看到她眼睛哭得很肿,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用手比划着,要不要去告诉大公子。傅琼鱼摇头:“宿雨,你在这里陪我一段时间吧,什么都不要告诉温漠。”宿雨点点头。

    “我累了,先去睡了。”傅琼鱼关上了门,躺在了床上,眼泪就又禁不住的往下落。她住在后院,后院也十分安静,方书霖让一个叫小华的丫鬟照顾她。

    !!
正文 298.第298章 孩子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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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方府住下了,住了十多****,每天除了吃就睡,方书霖每次去看她,都见她缩在床上睡觉,将自己包裹得很严实,闭口不再谈南风兮月。宿雨第一次住在凡人的家中,各种事情都很好奇,而且他还会水功,没事的时候就和府上的家丁、丫鬟玩耍,虽然不会说话,但也挺招人喜欢的。

    第十二日的傍晚,颓废将近N久的傅琼鱼顶着一头不知道多久没有梳过的头发才从床上爬起来,这些日子,她不分黑夜白天的睡觉,只有睡着了,心才不会痛。她比想象的要懦弱许多,她将自己蜷缩在一个小小的牢笼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雨过天晴放自己出去,抑或,她现在根本不想再放自己出去了。

    小华进来,看她又在床边发呆,又开始凌乱。从老爷接了这位姑娘回来,这位姑娘就没离开过屋子,老爷也不管不问,只让她按时给傅琼鱼送饭,省得她饿死。

    小华直接将吃的端到了床边,傅琼鱼拿起一块开始塞,小华直摇头:“傅姑娘,你不能再睡了!姑娘现在都没人样了!”傅琼鱼只吃不语。

    小华又道:“老爷的朋友来了,你要不要去前面看看?他长得可好看了。”傅琼鱼正在狂塞一块绿豆糕,听到小华说‘老爷的朋友’,手上的动作才停住了,心思不可碰触的狠狠一颤。

    “他可是大名鼎鼎的第一美男曦王爷南风兮月,老爷的好朋友,他经常来找老爷下棋。”小华一脸崇拜的说,“曦王爷是我见过长得最美的男子,姑娘也去看一看吧,或许心情就能好些。”

    傅琼鱼不再说话,只是一直吃绿豆糕,吃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小华连忙给她手帕:“姑娘,你慢点儿吃,老爷说,姑娘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傅琼鱼一边擦眼泪一边咳嗽。

    他现在在方府?可如方书霖说的,见了他又有什么意义?如果他说一句,请问姑娘你是谁,抑或,之桃现在有了我的骨肉,我与你早已无关,生生世世不相干;那时,她又如何自处?她不敢去面对他,再也不敢去赌,她是不是他的“非她不可”。

    ————

    南风兮月此刻正在堂屋与方书霖下棋,方书霖见他眉头深锁,脸上的笑容自回来之后就没有怎么出现过,方书霖下了一子棋:“你自回来后就愁眉不展,是和王府上的之桃姑娘有关,还是和你的王妃有关?”

    南风兮月听到“你的王妃”,心思就一沉,想到了那天她所说得话,温漠、楚殇都比他重要,就想掐死她。方书霖见他走思,手中夹着一粒棋子道:“放不下她,当日为何不把她带回来?”

    “书霖,你一向不会理会我的私/事,怎对她这般关心?她心中无我,带回来又有何用?”所以,他才让她走,一个口口声声说所有人都比自己重要的女人,他留着有什么用处?可恼恨却一直未曾消减。

    “因为比起你府上的那位之桃姑娘,你的王妃更招人喜欢。兮月,我问你一件事,你老实回答,之桃姑娘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
正文 299.第299章 恶狠狠地惩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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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看向他,总觉得他意有所指:“书霖,有话直说。”

    方书霖微微一笑,就是不说。

    偏此时,南风兮月看到一人从堂屋前跑过,刹那间,他站起,连着棋盘一起翻落:“他怎么会在这里?”

    “谁?”方书霖还装作茫然。

    “她在你府上?!”南风兮月朝着后院而去。方书霖捡起掉在地上的棋子:“不是我说得啊。”

    南风兮月一扇一扇门打开,心情没有比这一刻更为急切,方才他看到了宿雨。宿雨已经回了琉璃仙境,如果宿雨在这里,那她……就在这里?她回来了?

    一间间的屋子推开,一间间的屋子都是空荡荡,当要推开一扇门时,听到小丫鬟说:“傅姑娘,你别睡了,还是去外面待会儿吧,睡多了对身体很不好。”

    南风兮月停在了那里,听那小丫鬟叹了一声,打开门出来,一看到南风兮月,立即行礼:“奴婢见过王爷。”

    南风兮月就看到了半个多月前决绝对他说‘后会无期’的女人坐在床上,头发散着,手还抓着被子。

    后会无期……是么?

    傅琼鱼转头也看到了南风兮月,顿时大脑一片空白,转过头,无视他,冷声道:“小华关上门,我要睡觉。”

    小华要关上门,却被南风兮月按住,声音都凉飕飕的:“下去!”小华立刻被吓跑了。南风兮月走了进来,砰的关上门,吓得傅琼鱼一激灵,也攥紧了被子。

    她依旧为转头:“请你出去,要不然我就喊人了,说王爷私/闯女子闺房。”

    她的声音那么的真实,人也那么的真实,直到南风兮月站到了她面前,那锐利的眼想要把她扒了一层皮一样。傅琼鱼盖上被子转身想睡觉,却被他用力拉住,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阴沉的声音响起“为什么还回来?”

    “我回来与你有什么关系?我与王爷认识吗?不认识吧?松开!”傅琼鱼抓着他的手,却砰的一声,她双手被一攥,她就倒在了床上,他压在了她身上,带着无比的恼恨盯着这个让他想要搓扁柔圆了的女人:“既然说后会无期,为什么还回来和我后会有期?”

    “我什么时候说过?南风兮月,你可以再无/耻点儿吗?”她愤怒道,他都把之桃封为了夫人,却还来纠/缠她,真当她回来是找他的!

    南风兮月又看到她恼怒的表情,只觉得只觉得心中被什么东西重重的一砸,那空落落的感觉瞬间被填满,他也绷紧了那冷峻的脸:“可以。”南风兮月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傅琼鱼在他身下抵抗着,死死咬住唇齿不让他进来。

    南风兮月一口咬住她的嘴唇,很用力的咬着,她张开嘴,他带着愤怒就袭了进去。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只霸道凶狠的吻着她,所有的恼怒也都化进了这吻中,带着腥甜,直冲她的味蕾。

    “南风兮月……你禽/兽!”她双脚并用,踢着他,却没有任何用处,她越骂,他就却狠狠的吻着她,带着惩罚的意味。

    !!
正文 300.第300章 孩子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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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多久,南风兮月才停下来,她的唇已经被他啃得又红又肿,唇也被他咬破了,低头看着她已经憋得通红的脸蛋,凑近:“为什么回来?”

    “我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关你什么事!”唇又被他封住,可知这半个月,他多么恨她,只要想到她的话,就想掐死她。

    后会无期,后会无期……她竟敢这么跟他说,可知道她在这里,她回来的刹那,心中只有那澎湃如浪潮一般的感情涌上来,她回来了。再次疯狂的吸/允着她的甜蜜,他早已对她思念成疯。

    离开,她在他身下粗、喘着,细嫩的皮肤一层层变得绯红,南风兮月就像一个顽/固/派,一直坚持着问她这个问题,似乎只有她回答是为他回来的,他的怒气才会消散。

    “回来,我也不是找你!”她依旧倔强,眼中的痛与嘴上的不承认形成鲜明的对比。南风兮月又咬住了她的唇,掀开被子,此刻她还穿着中衣,因为吃完还想接着睡。

    “不管你回来找谁,今天本王都会让你下不了床。”不再迟疑,解着她身上的衣服。

    “南风兮月,你个禽/兽!”她咬牙切齿道,南风兮月垂下脸来,那双冷魅的狐狸眼微眯:“禽/兽,也是被你逼成的。”

    他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无耻!

    解开她的衣服一半,他又蛮力的扯开了,露出红色的绣着荷花的肚——兜,他低头咬着她的脖颈,傅琼鱼就像砧板上的鱼肉,由他往来。

    “去找你的之桃!南风兮月,你再碰我一下,我就立刻死给你看!”她终于暴怒道。

    之桃……她还说不是为他回来了的!

    “你回过王府?”他停下了下来,逼视着她,她抿住唇不再说话,他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没有回去过,你怎么知道之桃在王府?”

    “对,我是回去过!”她看着他,心中又如被人用刀在割,“曦王爷现在有老婆孩子了,还要在外面沾花惹草,王爷还真是死性不改。王爷现在是想享齐/人/之/福?背着你的夫人和别的女人上/床?南风兮月,你还想让我对你保留一点好感,现在就从我身上滚开。”

    她的语气如常,但每一个字都是带着极大的恨意。

    “你让我滚开?你不后悔?”南风兮月附在她耳旁道,她后悔,她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居然还回来找他,妄想他会等她。

    “滚开!”

    她挣扎着,又被南风兮月死死的摁住,掐着她下颌,一字一字的从牙齿里蹦:“给我听清楚,之桃怀的不是我的孩子,是我一个故友将她托付给我!”

    她眼中的痛和冷瞬间被击碎得片甲不留,接着南风兮月那铁青了的面容就在眼前不断放大。几天的堕落与悲伤忽然间烟消云散了,喜悦就在心中开始涨开。可某人脸色越来越不好,傅琼鱼收拢了所有的针刺,开始不安的眼珠子四处转悠,就是不敢再去看他,又是她误会他了。

    “气消了?”南风兮月更加阴霾的说,现在他就开始跟她好好算算帐了。

    !!
正文 301.第301章 和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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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傅琼鱼大喊,被他捏得太疼了,她抬手打着他:“谁叫你跟她鬼/混过,你还敢把她带回去!还让人称她夫人,你是不是想收了她!”

    “是有这打算。”他也毫无掩饰的说道,傅琼鱼瞪着他,可爬也爬不起来,她一口咬上他的肩膀:“让我走,我不想在看到你!”

    南风兮月任她咬着,他的语气让她发寒:“你不是说与我后会无期?”她咬着咬着,眼泪就落了下来,肩膀颤抖着,南风兮月抱住了她,心也是一痛,贴着她的脸:“除了你,我谁也不会娶,就算你说了我们‘后会无期’。”

    她的眼泪不断的流着,一拳一拳的打着他:“你也说了再也不会爱我!你要比我狠多了,你还把之桃带回去,你知道我看见时心有多疼吗,就像被人生宛了一块!”她一边哭一边控诉着他的“罪行”,最后却紧紧抱住了他。

    “我哪句狠话对你应验过?”南风兮月抱紧了她,手差入她的发丝中,想要将她镶嵌到身体里一般。许久的许久,她的哽咽才停下来,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南风兮月坐在床上,她倚在他怀中,南风兮月抵着她的头顶:“见到了温漠?”

    “见到了。”她还抽泣着,“他在琉璃仙境很好,族长已经找到了救治她的办法。你知不知道,是温漠让我回来找你的,让我别跟你一般计较。”

    南风兮月没有说话,这件事情始终是他做错了,当初让温漠走的另一层原因就是那些黑衣人在追杀武元他们,与其跟着他们,不如回琉璃仙境安全。

    “那我要感谢他了?”

    “你说呢?”她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南风兮月摸着她的头发,低眸道:“你回来,还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没有直接问拐她走的楚殇,怕又争吵。

    她窝在他的肩窝处,声音很低:“我都知道了,温漠都告诉我了。楚殇是刘贵妃的人,他带我离开是为了让你难堪。你是担心我知道这些陷入痛苦中,所以不告诉我?可我宁愿你把所有的都告诉我,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希望可以和你一起分担。”

    他原本就不打算告诉她这些,不想看到她失望、痛苦的样子,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掉进别人的圈套中。也因为他一开始就知道楚殇的打算,所以才那般反对。后来看到傅琼鱼那么想回去,他也想看看那楚殇到底想要做什么,便要和他们一起去。后来,傅琼鱼与他生气,直接带着温漠、楚殇“私奔”了。第二日街面上就出现了流言蜚语,说他的王妃和小倌跑了。他亦沦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笑料……

    “如果温漠不告诉你这些,不让你回来,你是不是不会回来?”南风兮月本来要克制,但还是吃味的问道,她又拍了他后背一下,抵着他的肩膀,心情晴明,嘴角却带着笑容:“换了你,你不生气么?……温漠才没有你这么小气,连容人之量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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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2.第302章 和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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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我对在你身边的男人多大度?”可知,楚殇所说的“三等位”对他有多大的杀伤力,如果他不在乎,他就不是男人了。况且,他的女人有那么多男人“惦记”着,要他看着她和别的男人“亲/亲/热/热、搂/搂/抱/抱”吗?抱歉,他永远不可能这么大度!

    “曦王爷什么时候这么没自信了?你曾经遍罗天下美女歌妓,现在王爷的王府上不是还有一个‘买一送一’的?我就不能有一两个追求者?”傅琼鱼想起他把之桃又带回去,她这几天自甘堕落,只要想起来心就痛得想要撞墙,就气得想要好好收拾他。

    她真是一语双关,南风兮月挑眉,跳过这个问题,又问:“什么时候回来的?”聚集在心中的半个多月的阴云也因为她的回来而烟消云散。

    “十天前吧。”她这几天一直吃了睡,睡了吃,连时间也算不清楚了,应该有十天了吧。

    十天,她躲在方书霖这里十天,也不去见他!

    “我今日若不来,你有什么打算?”他好整以暇的问道,如果不是被书霖请过来下棋,她是否从此不再见他?

    “不知道。”她轻声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留在方府这么多天,是盼着他会过来吗?“我回来的那天其实回过王府,我看到了之桃,她给你买了好多东西,家丁还叫她‘夫人’,我以为你收了她,她还有了你的孩子,所以我就离开了。本来我想走了,是方大人让我住在这里。如果你不来,我也不知道会去哪里。你知不知道,离开你以后,我感觉自己就像无家可归的人,当我想回来找你,回你说得‘家’,却看到另一个女人在那里了,你知不知道我看到的时候,心有多痛。”

    南风兮月听出她声音中的颤抖,当初带之桃回来时,从宁就过来说,傅琼鱼一定会回来,求他别把之桃带回去,因为傅琼鱼最厌恶之桃。若是被她撞见之桃,一定不会再回来了。他当时因为她的第二次出走而气恼不已,听到她最讨厌之桃,竟怀着某种报复心理将之桃带回了王府。可真就如从宁说,差点儿就惹出麻烦,谁又知道,一知道她回来了,什么恼恨都没了,只知道她回来找他了。

    “傻瓜。”南风兮月揉着她的头发,声音也变得温柔了,“之桃离开王府之后嫁给了我一个故友,在我回虞国时,知道故友病重,去看望他,他在临终前将之桃托付给我。故友相托,你让我如何不照顾她?所以就一起带回王府,想要再替她寻一户人家。现在都知道了,一会儿跟我回王府。”

    “不回去。”她离开他,眼眶还红红的,“我在方府住得很舒服。”

    “你是本王的王妃,你留在这里成何体统?就不怕外人知道,说你行为不检?”她还想在这里住下去?!

    “你带女人回去,就是已为人夫的行为?反正我不会回去和那个之桃住在一起,她一天不走,我一天就不会回去。你别想我大肚,让曾经伺候你的女人留在王府内。你不准再回去,她一天不离开王府,你就一天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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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3.第303章 早已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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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说完,唇又被他堵住,两个人砰一声又倒在床上,南风兮月带着笑声,她这般霸道“不讲理”,不仅不让他恼怒,还越来越喜欢,中她的毒越来越深,已经到了难以自拔的地步,这种炽烈燃烧的感情,有时甚至超过了从前他和珞烟的感情。

    “你就这般厌恶之桃?”他一点点啃噬着她的唇角,她的衣衫早就被他拉开,手又开始在她身上不老实的滑动,傅琼鱼冷呵一声:“疼。”他停下:“怎么了?”

    “嘴疼……”她脸一红,“嘴刚才被你咬破了。”

    想起刚才疯狂的吻,两个人都不说话了。这时,有人敲门,方书霖在外面一边咳嗽一边敲门:“咳咳……我已经让人备下了晚饭,你们两个要不要一起吃?”

    “片刻就去。”南风兮月道,方书霖在外笑了笑走了。

    “我刚才已经吃了,你去跟方大人吃吧。”她现在很想做缩头乌龟,南风兮月也没有强迫她,在她耳边道:“等我回来。”

    “快走!”她推着他道,转身拉上了被子,听到南风兮月下床的声音,对着墙说:“不准回去!”

    ————

    方书霖看到南风兮月一人过来,满是春光之色,与之前判若两人,便知二人已经打开了心结。南风兮月坐下,方书霖故作惊讶道:“她呢?每天吃饭的时候,她都会准时坐在饭桌旁,小华,再去请傅姑娘。”

    小华领命而去,南风兮月一道目光横向方书霖,方书霖自己倒着酒给了他一杯:“你这么看我干嘛?是她自己不愿意见你,我若强迫她,你现在早已见不到她了。”

    “你何时遇到了她?”南风兮月一饮而下,方书霖自己也喝着:“十二天前,她去了王府找你,看到你带回来的之桃姑娘,结果那天下着大雨,我办事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她。她浑身都被浇透了,她本来想走的,我好说了一番,才让她留下来,你不该感谢我吗?那日,你没有看到她的样子,好像整个人都被抽空了一般。”

    南风兮月不觉得握紧了杯子,方书霖继续说:“兮月,傅姑娘真心喜欢你,别再让她伤心。人生得一知己尚是难事,何况还能遇到能让自己再次心动的女子。你可知,你让人有多羡慕,有一个女子这般对你倾慕。而且,我一直觉得,傅姑娘要比她更适合你,她不可能为你付出所有,傅姑娘却可以为你付出所有,爱人当爱这般的女子。”

    “今日,你怎这般喜欢说废话。”南风兮月与他一碰杯,又喝了下去,他的心底依旧有着珞烟,但傅琼鱼就像一颗从前播在心间的种子,一直没有萌芽,只等待合适的时机,到如今,已经繁盛如树,想拔也拔出去了,何况他根本不想拔,只任它自由生长,逐渐伸展到心中的角角落落。如何选择,他早已清楚明白,只是那个笨女人一直在摇摆,才让他愤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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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第304章 你娶了她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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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会儿小华过来福身道:“回老爷、王爷,傅姑娘说她不吃了,请老爷、王爷慢用。”

    “让人给本王备一处房间,本王暂不回府了。”南风兮月忽然说,小华一愣,方书霖笑了笑,吩咐道:“小华去准备一个房间,曦王爷暂时要住在府内。”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小华离开。

    “之桃姑娘,你打算如何处理?傅姑娘那日还说休想让她二女共侍一夫,所以她才坚持要走。”方书霖想到傅琼鱼的话脸上就一笑,能大胆说出这话的女子并不多见。

    “你娶了她如何?”南风兮月听到傅琼鱼说过这话已并不惊奇,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比起这些话来更稀奇古怪。

    “这么说,之桃姑娘的孩子不是你的了。”方书霖目光炯炯的问道,“既不是你的孩子,你又带回来,是何人的孩子?”

    “史华明。”南风兮月道,方书霖这才明白了南风兮月为何把之桃带回来。

    史华明是与南风兮月的旧识,史华明是个商人,但为人豪爽,几年前,两人常常结伴同游,舞剑、喝酒、劫富济贫……后来史华明继承了家业,来往虽然少了一些,但和南风兮月的情谊丝毫未变。

    “他怎么了?”方书霖已经知道了结果,还是问道。

    “已经死了。”南风兮月倒了一杯酒喝了,方书霖又给他倒满酒:“生死有命,你不要太过忧伤。之桃,你还是尽快找个人把她嫁了,留久了只会成祸害。”

    ————

    当南风兮月到了后院时,看到傅琼鱼正坐在凭轩上望着天空,他走过去无声的蒙住了她的眼睛,带着温热的手还有他独特的气息一起袭来,傅琼鱼嘴边浮现出笑容,握着他的手:“你和方大人吃完饭啦?”

    他移开,将她抱起,又坐在凭轩上,让她坐在自己的怀中:“在看什么?”

    傅琼鱼抱住他窄瘦却结实的腰身,靠在他怀中:“等你回来。”能再这样抱着他真好。

    “走了多久,才回来?”南风兮月想到方书霖的话,‘她真的喜欢你’,浅声问道。而且,送她回来不是温漠,而是宿雨。

    “半个月。我和宿雨雇了一辆马车,白天赶路,晚上休息,想着快点回来见你,就算你不原谅我,我也死缠烂打到你原谅。可你呢,我回来就给我这么一个大‘惊喜’。”她依旧“愤愤不平”,可搂得他更紧。

    半个月的赶路,她又不会武功,可想路途有多难,他又怎么舍得继续责怪她?

    “明日就与我回王府。”

    “不回。”她又坚决的回答,让她回去面对之桃,打死也不回去。

    “你打算在这里住多久?本王是你相公,曦王府是你的家,别的女人住你家,你这个女主人就要把家让给别人?你就这般害怕之桃?”南风兮月故意这般说。

    “谁怕了!如果不是你以前给她撑腰,她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回去就回去!”傅琼鱼成功被他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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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5.第305章 抢彩头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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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日若敢变卦,你就是小猪!”南风兮月笑道,“以后本王就天天喊你小猪!”

    “你呢,你就是小猪的相公,猪猪相公……呵呵……”她笑了起来,南风兮月也笑了起来,忽然看向前面道:“宿雨来了。”

    傅琼鱼转身看到一个黑影走了过来,但不知道是谁,一会儿人进了,果然是宿雨。宿雨冲南风兮月一行礼,比划了一番,傅琼鱼道:“你明天要回琉璃仙境?”

    宿雨点点头,又对南风兮月比划了一些手势,南风兮月搂过她:“转告温漠,本王对好好对待本王的王妃,让他也尽快找个好女人成亲吧。”

    傅琼鱼捅了捅他,刚才宿雨对南风兮月说,让他好好待自己,大公子才会放心。

    宿雨笑了笑,又对傅琼鱼比划了一些,傅琼鱼说道:“谢谢你宿雨,如果他再敢欺负我,我就回琉璃仙境,再也不出来了。”

    “你敢!”南风兮月“威胁”道。

    “我敢,怎样?”

    宿雨看着二人打情骂俏,也跟着笑了。

    ————

    第二日,帮着宿雨收拾了包袱,好玩的、好吃的都塞进了宿雨的包袱里,傅琼鱼给温漠买了好多东西,像衣服鞋帽、玉佩、扇子,还有许多滋补药品。总之,宿雨走的时候,简直是扛着一个麻袋走的。

    傅琼鱼也终于又把自己好好收拾了收拾,小华替她挽了一个发髻,穿上了月白色绿边的一群,发髻还斜插着一朵珠花,走出来时,让南风兮月与方书霖皆是眼前一亮。傅琼鱼年纪本来就十六七岁之间,正是妙龄少女。

    虽只有半月未见,但南风兮月还是刹那感觉她又漂亮了许多,明眸皓齿,朱红一点,粉/嫩的脸蛋,柔柔软软的,总让人想要捏捏揉揉,最好能咬上一口。那大大的眼睛越发的透亮,没有因为近来几个月所发生的一连串事情被垢染,依旧亮得如同天上的繁星。

    情人眼里出西施,当真看她哪里哪里都顺眼。

    傅琼鱼一直觉得女人头上戴朵花会傻里傻气的,就像傻大姑一样,但小华坚持给她戴上,戴上之后,还是觉得有些冒傻气,但被小华推了出来。走到南风兮月面前,手不自觉的摸着花:“好看吗?不好看,我就不戴了。”南风兮月挡住她的手:“别摘,戴着,很好看。”

    其实,傅琼鱼想过,于南风兮月这样的“妖/孽美男”,究竟什么样的女子才算得上是美呢?他是不是天天自己照镜子看自己就够了呢?对着镜子说:“天下第一美人非我莫属也”,她想到这些时,就会笑的前仰后合,让从宁十分奇怪。

    南风兮月收的那些歌妓美女,虽然也是貌美如花,可与他站在一起,抢彩头的是他。珞烟极美,可谓有倾城之色,二人站在一起曾让她觉得很搭调。可她绝对算不上有倾城倾国之貌的女子,挺多能沾上“漂亮”之语,比起那些歌妓,容貌也在中等,而不是上等,究竟她的容貌能入了南风兮月几分法眼,她没深究过,若真深究起来,恐怕她要缩进蜗牛壳里待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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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6.第306章 已为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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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者,倘若南风兮月只爱她容貌,她才不会喜欢他嘞,所以这个问题,不值得考虑,更没必要考虑,反正,这个妖孽似的男人现在属于她了,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头被弹了一下,南风兮月见她一直走思,眼光也空洞问道:“想什么呢?”

    “没想你。”她捂住脑袋,白了他一眼,转身对方书霖道:“方大人,谢谢你这些日子收留我,否则我不知道自己现在会在哪儿,更不会与他再相见了。”

    “不必对我这般客气。兮月,别再辜负人家了,否则下次你们再吵架,我就把她藏起来,让你干着急。”

    “王爷,听到了吗?”傅琼鱼也帮腔,“你再辜负我,就有很多人帮你藏我。”

    “你是想让本王拿跟铁链子将你绑在身边?”南风兮月握住她的手,“你已经叨扰书霖这么多时日,烦你了也不好意思说出口,所以才让本王来找你。书霖,本王把她领走了,省得再给你添乱。”

    “你说谁添乱了?”

    南风兮月拉着她离开,两个人一边走一边“吵”,最后傅琼鱼一下跳上了南风兮月的背:“背我走。”南风兮月背起她,她又瘦了许多,看来回去要给她好好补补了。她朝方书霖挥挥手:“方大人,我还会来的!”方书霖也冲她挥挥手,见南风兮月拍拍她屁/股,二人亲/昵的离开。

    两个人就像情窦初开一般牵着手走在大街上,傅琼鱼买了一串糖葫芦,因为南风兮月不吃。又给从宁买了礼物,作为赔罪的礼物,回去还不知道会被从宁怎么骂呢。还有老管家、夜城的。南风兮月也就沦落成提物品的了。一路走来,不知吸引了多少目光,傅琼鱼一见很多女人都盯着南风兮月这张脸看个没完,甚至撞上了,还没知觉,还仰望着。直到她凑过去:“我的相公,看够了吗?看够了,就请走!”人们就被她吓跑了。

    好吧,带着一个妖孽上街绝对是最拉风也最自讨没趣的事情。

    “我是不是要给你挂个‘已为人夫’的牌子?”她盯着他那张脸道,南风兮月晒然一笑,握着她的手抬起:“现在才知道你夫君的魅/力有多大?”

    她早就知道,原来还能忍受,但这上京的花痴很多,所以忍受也到了极限。正好看到有卖面具的,她买了一个钟馗的面具就戴在他头上,才露出牙齿笑道:“这样也很好看,我们接着去逛。”

    南风兮月对她的宠已经到了某种非常大的程度,也未摘去面具,继续跟她逛着。可傅琼鱼走了两步就觉得不好了,以后还会跟他一起上街,难道只凭自己的心情来“委屈”他吗?又给他摘了面具,倒让他问了:“为什么给我摘了去?”

    “我喜欢这个面具。”她自己戴上了,隔着两个窟窿看他,那细致的眉眼,举手投足间的飘逸贵气,如古词中所说“至于其颜,天下莫不知其姣也。不知其姣者,无目者也。”(略有改动,曾是孟子曰:“至于子都,天下莫不知其姣也。不知子都之姣者,无目者也”。意思为不知道子都是帅哥的人,都是不长眼睛的啊,子都是古代十大美男之一)又如古词言:“一朵梨花压海棠,玉树临风胜潘安。”莫不如大胆者见之,挑其衣衫问之:“谁家璧人?”估计未近一步,已被南风兮月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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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7.第307章 一山不容二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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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样看好难受,傅琼鱼又将面具推至头顶,指着卖臭豆腐的道:“有卖臭豆腐的,我们去吃。”又握着他的手朝卖臭豆腐的而去。虽然有时她很不讲理,但很多时候只是和他打闹,而不是真的“不讲理”,很多时候,她给他的便是这种小温暖,小温暖多了就会堆积成河,蔓延心底。

    ————

    王府前,傅琼鱼与南风兮月站在门前,她的手攥着他的手与他相视,这种心情就像那日回来时的心情一般,因为有一个人,有一个地方终于属于她,那个人是她爱的人,那个地方叫做“家”。她心中有些紧张,南风兮月的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温暖一笑:“回家吧。”

    回家吧……

    所有的紧张因为他的一句话消散,与他一起走了进去,侍卫行礼道:“王爷!”侍卫看到了傅琼鱼,傅琼鱼都上还戴着钟馗面具,那侍卫微怔,又连忙行礼:“王妃。”

    “站岗辛苦,这个送你。”侍卫的一句“王妃”,让她心情很好,就将一只钗送给他:“送给你喜欢的姑娘。”那侍卫脸红了,另一人一看有礼物也急忙道:“王妃。”傅琼鱼将一盒胭脂给了他:“也送你喜欢的姑娘。”

    两个侍卫都拿着东西笑了,南风兮月咳了一声,那两个侍卫连忙站好:“谢王妃赏赐。”

    和南风兮月进去,见到的人就有礼物,她要收拢王妃内的人心,知道她这个“王妃”多么的善良温柔啊,所以不一会儿,礼物就消了一大半儿,南风兮月拉住她道:“你想要给王府上下所有人都收买了吗?”

    “是啊,是啊,嫉妒了吗?”傅琼鱼说道,一会儿就有一个丫鬟慌慌张张而来,大概是知道了傅琼鱼回来了,直接奔到她面前:“王爷、王妃,你们快去看看,之桃姑娘在打从宁。”

    丫的,她不回来,那之桃就占山为虎,狐假虎威了吗?

    当傅琼鱼和南风兮月赶到时,几个小丫鬟正在围着从宁踢,之桃站在了一边,幸灾乐祸的样子,傅琼鱼大喊一声:“你们在干什么!”所有人听到声音就都停了下来,从宁听到傅琼鱼的声音,蜷缩着的身子抬起头,头发被抓乱了,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看到傅琼鱼眼泪就落了下来:“小姐!”

    那几个打从从宁的人一看是那个以为不会再回来的王妃回来了,都吓得脸绿了。傅琼鱼跑过来,扶住从宁:“从宁!”

    “小姐,小姐!”从宁抓着傅琼鱼的衣服,哇的一声哭了:“小姐,小姐,你终于回来了,你再不回来,你就见不到从宁了!”

    “王爷,请你为之桃做主,这该死的丫头竟想要我的孩子的命!”之桃跪下,立刻又变得梨花带雨了。

    “你说从宁想害你孩子,她怎么害你孩子了?”傅琼鱼扶起了从宁,厉声地问道。

    “小姐,我没有害她,是她故意找茬!”从宁辩解着说道。

    !!
正文 308.第308章 一山不容二虎(2)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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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胡说,你刚才分明是要把我推到在地,想要我小产!王爷,请你为之桃做主!”之桃哭诉道。

    如果不是之桃怀孕了,她真想上去跩之桃两脚,稳住怒气,对南风兮月道:“王爷,从宁不会害任何人,这件事情,王爷就看着办吧。”傅琼鱼扶着从宁道,也不离开。

    一山不容二虎,即使之桃怀孕,傅琼鱼也没这么大方让她留在王府里。原来那是她对南风兮月还未完全的心动,也未定情,现在既已动情、定情,她自然容不得别的女人在南风兮月眼前总晃荡。从某些方面来说,她和南风兮月的个性有些相似的地方。她的就是她的,在情感方面,若不是珞烟,她不会有丝毫的退让。

    南风兮月亦不想再引起某些不必要的战争,再把她气跑,对之桃道:“本王还有一处别院,今日你就搬到那里去,明日本王就让媒婆去帮你再寻个人家。”

    “王爷!”之桃浑身一僵,她还是败给了傅琼鱼,明明是她一直最受这个全天下都仰望的男人的宠爱,可是傅琼鱼来了之后,这个男人的天平就全都倾向了她。当初初明明是傅琼鱼打了她,她却被逐出王府。现在,当她以为傅琼鱼不会回来时,这个女人又回来了,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被这个男人再次逐出王府。凭什么,又为什么!

    傅琼鱼转过头,什么话也不再说,扶着从宁:“走吧,我帮你去上药。”

    南风兮月又看了看那几个小丫头,对站在一旁的老管家道:“把她们的月银结了,王府以后不再用她们。”几个小丫头立刻跪下:“王爷赎罪!都……都是之桃姑娘让奴婢们打的,说奴婢们不打,就让奴婢们离开王府,王爷赎罪!”

    南风兮月转身就要和傅琼鱼离开,却被之桃抱住了腿:“王爷,你不要赶之桃出去,之桃怀的其实是王爷的孩子!”

    瞬间,所有的都安静下来,傅琼鱼转头看着这一幕,只觉得那一刻心跳又停止了,她扶着从宁的手却慢慢掐住了从宁。

    “王爷,之桃怀得其实是王爷的孩子,我怕王爷让之桃把孩子打掉才没有说,华明他也知道之桃怀孕了,因为膝下无子,所以才娶了我!王爷,我有了王爷的孩子,王爷念在这个未出世的孩子,求王爷不要赶之桃出去!之桃可以做丫鬟、做奴婢伺候王爷和王妃!”之桃朝傅琼鱼爬过去,拽着她的衣服,泪流满面:“之桃知道,王爷心中现在全是王妃。之桃什么也不求,只求能留在王爷身边!让孩子能看到他父王,之桃就满足了!之桃月以后再也不敢打从宁姑娘了,之桃错了!”

    “小姐……”从宁也没有料到这一变化,傅琼鱼盯着南风兮月,只问了一句:“这个孩子是你的吗?”他攥住她的手:“我说不是我的,你信吗?”

    “信。”她满眼的澄澈,南风兮月揉揉她的头发,弯下身捏住之桃的下颌:“你说孩子是本王的?可还记得王府的规矩,任何女人都不配怀本王的孩子。老管家,去带她把孩子打掉。”

    !!
正文 309.第309章 把这个孽种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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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话让之桃的脸惨白如纸:“这个孩子真的是王爷的,王爷你不能这么对我!”她忘了这个男人一旦狠起来,可以六亲不认,又低估了南风兮月的智商,只以为这般说就能让傅琼鱼慌乱。

    “如果这个孩子是本王的,本王绝对不会留下。本王不过是看在史华明的遗腹子上收留你,既然你说这孩子不是他的,留下也是个孽种。老王,把她拉下去,把这个孽种打掉。”南风兮月起身,之桃却瘫软在地上。老管家已经让人过来,架起了之桃:“把之桃姑娘带下去,去请大夫。”一席话,之桃吓得猛烈挣扎:“不要,王爷不要……孩子不是王爷的,王爷饶了之桃!”砰的一声,之桃被放开又跪在了地上:“孩子不是王爷,王爷赎罪!是之桃不想离开王爷,王爷念在华明的份儿上饶了之桃,之桃只是不想离开王府。”

    “明日就离开王府。”

    傅琼鱼从始至终都没有劝阻,只是看着,等结束后扶着从宁:“从宁,走吧。”

    从宁震惊的看着她家小姐镇定的表情,跟着离开。回到久未归来的院落,树叶长得正茂盛,依然遮住了院子里的大半光景。推开门,屋子里收拾的很干净,从宁一边抽噎一边说:“小姐,我一直在等你回来,我每天都收拾你的房间。”

    扶着从宁坐下,南风兮月没有跟来。傅琼鱼抬起她的脸,擦着她脸上的土,嘴巴抿得很紧。从宁小心的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你一向不是都是占别人便宜,别人欺负不了你吗?今天怎么就让人圈踢?”傅琼鱼绷着脸道,从宁被她的手绢擦过伤口就喊疼:“疼啊,小姐!”继续抽噎着道:“小姐,这还不都怪你啊?你不在了,她们就狗仗人势,看那之桃回来了,不能报复你,就来报复我了。我这几天受的苦都是替小姐受的。”

    “是,是,是,替我受的。”傅琼鱼坐下来,盯着从宁道:“你是不是真推过之桃?”

    “小姐,你也不相信我!”从宁立刻想要跳起来控诉,被傅琼鱼按下,严肃道:“给我老实话,到底推过没推过之桃?”

    “我是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她就说我推她,赖我要把她的孩子弄掉!”从宁咬住唇道。

    “夜城呢?他怎么没在府上?”傅琼鱼问道。

    “夜城不是去找你了吗?你没看到他?”从宁吃惊道。

    “找我?”她去琉璃仙境了,南风兮月也知道,怎么会让夜城去找她,“没看到。”

    “那他去哪里了?”从宁这才着急,傅琼鱼捏了捏她的脸:“他走的时候,你怎么不去问清楚,现在才知道担心?”

    从宁不知声了,看来两个人还在闹别扭?一会儿大夫来了,从宁就被刚才向傅琼鱼求救的丫鬟小和扶回去上药、看病了。

    南风兮月走进来时,她正望着这个屋子发呆,那熟悉的感觉弥漫心间,窗外的大树依然那么繁茂。

    !!
正文 310.第310章 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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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了……呵……

    傅琼鱼抬头看到他,走过去又抱住了他,头深深埋在他胸前:“回家的感觉真好。”

    南风兮月也环住她,两个人站在屋内,阳光洒过来,不管是身上还是心中都是暖融融的。傅琼鱼闷声道:“如果你觉得让之桃离开王府,对不起你的故友,让……之桃留下也行。”

    “王府还有一处别院,让她去那里住吧。刚才为何就信我了?”南风兮月晒然一笑,问道。

    “我不相信才正常么?”她抬眸问道,“那我不信你了,去走,去走!”她往外撵他,却被他从后面抱住,笑容愈发的多:“你舍得让我走?”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信你?”傅琼鱼转头问道,南风兮月见她眼睛一眨一眨的:“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之桃在说谎。”她抬眸道,见他目光悠然一亮,她回答说“按照常理来说,之桃怀了你的孩子,应该早就来找你,因为……之桃还喜欢着你,可她夫君都死了,来王府住了半个月都没有告诉你。还有就是,如果之桃是怕你知道后,让她拿掉孩子,那……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说出来。如果换我,对着你这么一个大冷血,就算死也不会告诉你,我有你的孩子。”

    她就被南风兮月勒住,冷着面说道:“你说本王冷血?”

    “你不让女人怀你的孩子,本来就是冷血嘛!”

    “难道你这么希望有别的女人的孩子喊你娘亲?”南风兮月眉眼一凛。

    她嘟着嘴“生气”的看着他:“你敢!”南风兮月抵着她的脸庞轻声笑了,在她耳边又亲昵道:“我只想要你替我生孩子。”

    傅琼鱼也抿唇笑了,戳着他的脸道:“这就是你自己以前种的苦果,我要是不相信你,早就又被你起气跑了。”

    如果早知会再遇到她,早知今日会有自己种下的苦果,他当时万不会圈养女人来发泄。

    “傅琼鱼……”

    “什么?”

    “谢谢你信我。”南风兮月深情的说,她不吱声了。

    正是培养感情的好机会,但傅琼鱼的浪漫细胞还差一些,又想起一个问题:“夜城呢?从宁说,夜城不在府上。”

    “我让他去办事了。”南风兮月一句话带过,“我让人再收拾出一个院落,这个院子太小了,你住着不舒服。”

    “你现在才想起来,可我已经习惯了!你当初直接让人就把我抬到这个院子里,还送了两个男人给我……”傅琼鱼想起当初来,就带着奸诈的笑容,搂住他的脖颈,“如果你现在再送我两个男人,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干那种事情了,太可惜了呢……”

    “可惜?”南风兮月抱起她,傅琼鱼推着他:“我开玩笑的啦,快放我下来。大白天,一会儿丫鬟进来被撞见,你好意思吗?”

    “有什么不好意思?现在是在王府内,谁能管我们?”他抱着她朝床边走去,傅琼鱼连忙道:“我刚才说错了,王爷大人有大量?”南风兮月见她这般,乘机说道:“让本王放下你也可以,不过要有奖励,要不然,就和本王去床上说话。”

    !!
正文 311.第311章 再次进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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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又抱着她走,她脸红道:“放下我!”南风兮月放下她,她又站在地上。有时,她就感觉自己像个洋娃娃,被他一抱就抱起来。他看着她,点点唇,傅琼鱼走过去,拉下他,就吻了上去。方要离开,腰身已经被他裹住,他温柔如水的吻着她的唇角,低声道:“昨晚吻痛你了,现在补上。”

    哪有他这样的,吻还有补上的吗?怎么样,都是被他占尽便宜。

    傅琼鱼环住了他,回应着他的吻,两个人如纠/缠的树藤一般,吻也越来越浓,越来越醉人。在他的“调教”下,她越来越进入状态,直让他想揉进骨子里。但是,再等一等吧,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让她名正言顺的成为他的妻,成为他的女人,他要给她一生一世的呵护与幸福。

    这种想要将世上一切好的东西都想给她的冲动,还有那荡漾在心间的幸福,心也被撑得很满很满。

    “咳咳……”老管家的咳嗽着,傅琼鱼迅速推开了南风兮月,背过身,脸通红,她别再王府混了,一回来先是把之桃赶走,现在又被人撞见她和南风兮月接吻。

    “王爷,宫内有公公来让王爷进宫一次,说皇上找王爷有事商量”老管家说。

    傅琼鱼听到才转过身来,一直没有问南风兮月出使虞国的结果怎样,又听南风玄奕居然找南风兮月商量事情,难道又是方书霖从中斡旋,舒缓了他们的关系?其实傅琼鱼不想南风兮月过多和皇上南风玄奕有过多的接触,因为南风玄奕一直对南风兮月未有过信任,二来南风玄奕一出来,珞烟就会出来。可是能躲避吗?她已经尽力在避开“珞烟”,虽然已经与南风兮月定情,可他心中就没了珞烟了吗?

    “告诉他,本王立刻就去。”南风兮月的眉也不察觉的轻皱,傅琼鱼拉住他道:“我和你一起去……自从上次一别,我还没有见过皇后娘娘,我想进宫去看看皇后娘娘。”

    南风兮月知道她在担心他,带着她一起去了。之桃看着那亲密的二人离开,眼中越发的是对傅琼鱼的恨意。她一回来,就又夺走了本该属于她的男人和她的一切,让她如何甘心?原本是想借着她死去的丈夫,南风兮月不会再驱逐她出王府,也会收了她,说不定还会视这个孩子为己出,可傅琼鱼一回来,她又沦为了王府的笑柄。她一着急,就临时想了个念头,还妄图把孩子嫁祸给南风兮月,可南风兮月那般冷血的男人,怎会容忍别的女人给他生下孩子。可她……就是喜欢他!她也好不甘心,不甘心再被驱逐出府!

    管家老王已经备好了马车,二人上了马车,傅琼鱼一直握着南风兮月的手:“皇上会找你商量什么事?”

    “不必担心,不会有事。”南风兮月道,傅琼鱼点点头:“与虞国的盟约结了吗?”

    “在你走后的第二天就已经缔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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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12.第312章 再次进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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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杀我们的黑衣人查到凶手了吗?”

    “是神君山的落网之鱼。“南风兮月只简单的说道。

    “什么?”傅琼鱼却激动了,又被他抱着,“是那个该死的红毛?”

    神君山的土匪被南风兮月荡平,听说只有那红毛一人逃出生天了,是那该死的红毛来复仇了?

    “他叫苗光风,当初他是被人救走的。这次也是他买通的杀手。”南风兮月说道。

    “那抓到他没有?”傅琼鱼更担心这个问题。

    “让他逃了,我已让夜城去捉他。不必担心,苗光风不过是个小罗罗,翻不起多大的浪。”南风兮月到没有丝毫的担心,扣紧她的手,双目注视着她:“一个月后,我们就成亲,如何?”

    他说得很平静,但傅琼鱼听得一点也不平静,眼珠子上翻下翻左转右转,可心里已经笑开了花,下颌被扣住,她的目光只能停留在他的脸上,南风兮月低沉的问道:“嫁给我。”

    “你这是求婚吗?”她问道。

    “是,我要你傅琼鱼堂堂正正的做我的王妃。”他目光灼灼的说,烧得她脸好烫。

    听说南风兮月这么肯定的说,傅琼鱼撇过头,“埋怨”道:“哪有你这样在马车上求婚的,一点也不浪漫。”

    “你想怎样?”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会去做到。

    “人家求婚都是在一个非常浪漫的地方,有烛光晚餐或者在许多人的见证下,男人要半跪着拿着一颗戒指向女人求婚,这样才是正式的求婚,懂不懂?”傅琼鱼又将现代的求婚方式拿了出来,忽然,他便凑了过来,傅琼鱼看着眼前的这张脸,呼吸一窒。其实,有他就已经足够了,可是她这辈子就结一次婚,当然是想要浪漫一些,也看看某人有没有浪漫的细胞。

    “这是什么地方的婚嫁习俗?”南风兮月并没有直接问“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因为遍布整个域内,他也未曾听过有这样的求婚方式。

    “我制定的。”傅琼鱼又把脸撇向一边,自古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古代男人最重视这些,她是不是为难他了?

    “等我,我会给你一个浪漫的求婚。”南风兮月终于开窍,她想要的是浪漫,他想给她的也是浪漫的婚礼,而且她说得似乎很有趣呢。傅琼鱼的脸又微红。

    到了皇宫,南风兮月嘱咐道:“去见了皇后,就在那里等我,我与皇上议事之后,就去接你。”

    “你也要小心。”傅琼鱼说道,看着南风兮月离开,由公公领着她去见珞烟。

    路过花园,看到一对人马开了过来,是刘贵妃。傅琼鱼想起了楚殇,楚殇喜欢的人就是刘贵妃刘依若,但刘贵妃也像珞烟一样成了南风玄奕的妃子,楚殇为了她成了小倌,也为了这刘贵妃而设计她,让南风兮月成了全城的笑柄。

    心中依旧泛着痛,是被朋友背叛的痛,她已经把楚殇当作了很好的朋友,毕竟大家一起在那么长的时间,又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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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13.第313章 见到刘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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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楚殇,她才和南风兮月吵架、出走。但当知道楚殇一开始接近她就别有目的时,她只觉得自己被相信的人背叛了,那种感觉很痛。

    与刘贵妃并没有多少次的见面,更没有怎么说过话,此刻看这女人,却是别有风姿。自然,能入了皇上眼的女人,哪个姿色都不会很差。傅琼鱼也知道刘贵妃与珞烟不对盘,两个人之间的斗争不知道有多少,还曾连累过南风兮月。她现在又和楚殇有瓜葛,还是少惹这刘贵妃为妙。

    刘贵妃也看到了她,目光忽然就变得锐利起来。她由宫女搀扶着一步一步体态优美的走过来,其实傅琼鱼很不理解古代这种象征身份的行为,明明自己有手有脚,还非要人掺着,活像一个80岁的大妈。

    “臣妾见过贵妃娘娘。”傅琼鱼行礼,刘贵妃停在了她面前,目光深邃的打量着她:“听说曦王妃一直抱恙在身,这是病好了?”

    “谢贵妃娘娘还挂念臣妾,臣妾生了数月的病,前几日才好。”傅琼鱼也说得滴水不漏,起身道。

    “曦王妃进宫是来看何人?”

    “臣妾是来探望皇后娘娘。”

    一句话,让刘贵妃脸上闪过一道厌恶:“那曦王妃快去看皇后娘娘吧。”

    “是,臣妾告退。”傅琼鱼心中松了一口气要走,就听刘贵妃又状似无意的问道:“宫外都传说曦王妃不顾礼义廉耻与一小倌私奔,今日看到曦王妃,便知那是谣言。”

    傅琼鱼一僵,听到宫女们的低笑,这刘贵妃看来已经知道她和楚殇的事情了,又福身道:“王爷对臣妾一往情深,臣妾怎会做出这等荒唐事来,臣妾知道为人妇的本分。”

    “知道为人妇的本分就好,走吧。”刘贵妃别有深意的说道,傅琼鱼起身离开。路过月季花丛时,忽然被人一撞,傅琼鱼一下就倒在了花丛中,手就按在了长满了刺儿的花茎上,脸上也扎了刺:“啊!”

    “曦王妃,你这是怎么了?还不快把曦王妃扶起来。”刘贵妃一见傅琼鱼的狼狈样子,嘴角却是出现了一抹笑容,又假装让宫女连忙扶起傅琼鱼。傅琼鱼被一旁的公公扶起,手心里扎了很多的刺,脸上也疼,刘贵妃道:“王妃,是何人把你挤下去的?跟本宫回去,本宫让人为你拔刺。”

    傅琼鱼看到刘贵妃那恶毒的嘴脸,知道不能再呆下去:“是臣妾不小心摔倒的,臣妾自己就可以清理掉了。臣妾要去皇后娘娘那里,先行告辞。”比起刘贵妃,珞烟虽然是她的情敌,但人好多了。

    拜别了刘贵妃,傅琼鱼小心的拔着刺,那公公看着叹了一声:“王妃,还是去皇后娘娘那里,传了御医为您看看吧。刘贵妃是皇上的宠妃,一般人都不敢轻易得罪她,还请您谅解,奴才刚才未帮您说话。”

    “我知道,公公不必自责。”傅琼鱼忍着痛说道,那公公停下又道:“奴才能不能再求王妃一件事?到了皇后娘娘那里不要说是刘贵妃故意让人使坏将您推入月季丛中,要不然皇后娘娘一定又会和刘贵妃起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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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14.第314章 珞烟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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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看着这小公公:“皇后娘娘对你有恩?”

    “是。”小公公答道,“皇宫娘娘曾对奴才有一饭之恩,若是皇后娘娘,奴才早已死了。”

    “好,我知道了,你带路吧。”

    ————

    甘泉宫。

    有宫女一见傅琼鱼这般,连忙进去通报,珞烟就急匆匆的走了出来,傅琼鱼行礼:“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自上次一别,就没有再见过傅琼鱼,此刻看到她,珞烟连忙扶起她:“快起来。”傅琼鱼冷呵一声,珞烟看到她脸上还有衣服上扎了很多的刺儿还有烂叶子:“冬园,快去传太医。”叫冬园的宫女立刻走请太医了。

    “王妃怎么搞成这样?”由宫女扶着傅琼鱼进了甘泉宫,珞烟问道。

    傅琼鱼在珞烟面前倒是轻松了,扇着脸:“不小心遮进月季从里了,皇后娘娘不必传太医,只要有镊子拔出来就好了。”旁边的小宫女看到她这副样子扑哧笑了,被珞烟一瞪连忙闭了嘴巴。

    “怎这般不小心?还是让太医帮你处理吧,这样妥帖一些。”珞烟替她捏出一根刺,手心却扎出血来,小宫女立刻上前:“皇后娘娘……”

    “娘娘……”傅琼鱼也担心道,珞烟道:“没事。”

    “娘娘还是等太医来给臣妾拔吧。”虽然疼,但只能忍着。见到珞烟的手指冒着血滴子,傅琼鱼深深的看着她。珞烟,的确是个好女人,又长得这么美,难怪南风兮月对她这般痴情。

    不一会儿太医就来了,帮着傅琼鱼清理了月季的刺儿,但她脸上留下一片片红肿,太医给了她一些药。对着镜子,她有些惨不忍睹。南风兮月若是看到她这幅样子,又会是什么表情。

    珞烟屏退了众人,只留二人在屋内。

    “那日,多谢王妃救了本宫一命。”珞烟竟然向她行礼,傅琼鱼连忙扶起她:“娘娘,使不得!”

    “你能又来见本宫,本宫已经很高兴。王妃不要再怪王爷,他不过是为了保我这个皇后,担心本宫若被劫持,皇室威严受损。”珞烟亦握着她的手说道。傅琼鱼摇摇头:“皇后娘娘不必自责,我都知道。我没有怪他,也没有怪过娘娘。”

    二人会心一笑,抿尽恩仇。忽然,珞烟捂住嘴,脸色不佳,傅琼鱼连忙问道:“娘娘,你怎么了?”珞烟过了一会儿才好了些:“无事,只是觉得有些恶心。”

    “皇后娘娘,你……”傅琼鱼惊讶道,珞烟看到她惊讶的神情:“本宫怎么了?”

    “皇后娘娘,你是不是怀孕了?”傅琼鱼附在珞烟耳旁问道,再离开就看到珞烟也神色一怔:“你说本宫……”

    “娘娘还是让太医来看一看吧。”傅琼鱼建议道。

    傅琼鱼一直等着南风兮月来接她,珞烟可能怀孕了,如果南风兮月知道……

    当有宫女来通知南风兮月在甘泉宫外等着她,并未进来时,珞烟的目光明显一暗。傅琼鱼起身行礼:“娘娘,臣妾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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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15.第315章 我会忘记珞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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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药带上。”冬园把药给了她,傅琼鱼接了过来:“谢娘娘,臣妾告退了。”珞烟点点头:“走吧。”傅琼鱼出了甘泉宫,珞烟的神情惊喜与担忧错叠,她……怀孕了吗?

    傅琼鱼出来就见南风兮月在宫外等着,白色的锦缎衣袍,墨色的长发,那样一个精致的人会与她共度一生,她还要担心什么,怕什么。他和珞烟已经不可能了。傅琼鱼迈着猫步走过去,双手掐住他的窄腰:“美人儿,你在等谁呢?”

    “等你。”他转头,嘴角带着一弯“甜甜”的笑容,那笑容那般的灿烂,比阳光还要刺眼。傅琼鱼捏了捏他的鼻子:“挺乖的吗?要不要进去看看皇后娘娘?”

    南风兮月才看到她脸上有许多的红肿,扣住她的手,傅琼鱼冷嘶一声:“疼嘞疼嘞。”南风兮月抬起她的脸,神色变得严峻,又打开她的手,手心里也是被什么刺儿扎过的痕迹:“这是怎么弄的?”

    某人的神色立刻就变了,傅琼鱼很平常道:“路过花园的时候被宫女挤了一下,不小心摔进了月季花丛中,皇后娘娘已经让太医帮我把刺清理干净了,过两日就没事了。”

    不小心……她进一次宫,就肯定会带伤回去。南风兮月手指划过她手上扎过刺的地方,撸开她的衣袖,好在胳膊上没有:“又在皇宫里乱看了?”她没回答,想着珞烟可能怀孕了,要不要告诉他呢?她道:“你想去看看皇后娘娘,我陪你一起去。”

    傅琼鱼说得很诚恳,南风兮月看着她,她低眉道:“我不会再乱吃醋了,你想见皇后娘娘的话,我陪你一起去……”手心忽然一痛,就见他沉下脸来。

    听到她说让他去见珞烟,她还陪他一起去,他居然生气了。在乎她的,果然越来越多,若是以前,她说这种话或许只会让他有些许的感动。他既然承诺要给她一生一世,就已下了要斩断和珞烟一切感情的纠葛,不会再脚踏两只船,在对傅琼鱼与珞烟的情感中纠结。

    “怎么了?”傅琼鱼小心的问道,说珞烟他生气,说不再吃醋,自己陪着他去,他又生气……

    “给本王听清楚,傅琼鱼,我既许你一生,就不会再想着别的女人。”南风兮月抱起了她,傅琼鱼怔怔的望着他,他的话钻入了心底,“我会忘记珞烟。”

    我既许你一生,就不会再想着别的女人。

    我会忘记珞烟。

    傅琼鱼任由他抱着在宫内穿行,眼泪却禁不住的往下落,环住他,嘴角弯起笑容:“南风兮月,别勉强自己忘记她,如果你真的忘记了,我会觉得你真的是冷血啊。就算你不忘记,我这辈子也都跟定你了,你休想甩掉我。”

    方书霖说,珞烟无法把一切给他,可傅琼鱼却可以。

    “你要黏在我身上?”南风兮月听到她的话停住了脚步,她应了一声:“嗯,要黏一辈子……快放下我,这是皇宫,被人看到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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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16.第316章 兄弟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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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放下她,傅琼鱼还顶着一脸的红肿,旁边有宫女走过,都是一脸的惊讶,随后连忙走了。傅琼鱼躲在了他身后:“你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走。”

    “你是本王的王妃,没人能把你怎么样,过来。”南风兮月要将她伶出来,她抓住他的衣服头抵在他后背:“我就想这样走,走啦。”

    “你确定要这样走?”

    “确定。”

    南风兮月就在前面走着,她就如影随形,不时扯住他的衣服,看上两眼才走。偶尔问一两句,南风兮月也就停住脚步让她看,回答。

    这一切都入了站在楼阁上南风玄奕的眼,他看着他们一前一后,旁边的太监道:“皇上,看来外面所传非虚,曦王爷十分宠爱这曦王妃。”

    南风玄奕握着凭栏,眼眸微眯。他这个曾令父皇无比骄傲的弟弟,除了珞烟,还未曾见他对哪个女子这般宠过、耐心过,那二人亦步亦趋,那女子躲在南风兮月后面,也不见他恼怒。那二人宛若这皇宫中最美的一景,郎有情妾有意。珞烟,若是你看到这一幕,会如何呢?南风玄奕站在楼阁望着那二人,然后转身离开。

    南风兮月抬头看着南风玄奕离开的背影,随即当作无事一般继续往前走着。

    上了马车,傅琼鱼才连忙问:“皇上找你是什么事?”

    “没什么事情,不过是询问了我一些官员任免的看法。”南风兮月将她搂在怀中,看着她脸上的红肿:“以后走路不要东张西望,迷迷糊糊的。”

    傅琼鱼最终还是没说,她变成这样全是拜刘贵妃所赐,听到南风兮月这般说,南风玄翼是想缓和关系?傅琼鱼还想问一些,但南风兮月显然不想再说这些问题。每次她想知道一些事情时,他就转移话题到她身上,但每次都很奏效。

    傅琼鱼不想回去,两个人又转了一会儿,傍晚的时候才回去,老管家说之桃姑娘已经搬走了。偌大的王府又恢复了平日的安静。老管家对傅琼鱼的归来满是欣喜,果然这正牌王妃一回来,王府内的小鬼都没了。

    从宁脸上有伤,身上也有伤,傅琼鱼去看从宁时,从宁正趴在床上“耀武扬威”:“小和,我说过我家小姐回来的,哼,只要小姐回来,那个之桃算个鸟啊。你看,小姐一回来,她就夹着尾巴逃了。还敢打我,我以后一定会还回去。”

    “被人打成这样,你还是死/性/不/改。”傅琼鱼站在门口说道,从宁就看见傅琼鱼脸上红肿爬起来:“小姐,你怎么来了,呦……”

    “从宁。”一直陪着从宁的丫鬟扶住她,傅琼鱼走过来让她趴下:“死丫头,你趴下吧。”

    “小姐,你的脸怎么了?”从宁一看到傅琼鱼触目惊心的脸,依旧担忧的问道。

    陪着从宁的丫鬟一见她连忙行礼:“小和见过王妃。”

    “你是小和?”傅琼鱼走过来,打量她道。

    “小姐,小和是我的朋友,小姐不在的这段时间,小和与我最好。”从宁说道。

    !!
正文 317.第317章 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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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和红了脸:“王妃是来看从宁的,小和先退下了。”

    “大夫说你的伤怎么样了?”傅琼鱼看从宁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这丫头还没心没肺的笑了:“之桃被小姐赶走了,那些打我的丫鬟也被辞退了,从宁现在一点也不感觉痛了。”

    傅琼鱼一嗯她的脸,从宁就叫了起来:“小姐!”

    “以后老实一点,要是再去惹祸,自己去收拾烂瘫子。”傅琼鱼警告道。

    “小姐,你的脸怎么弄的?你不是和王爷进宫了吗?”

    “不用管我,你管好自己就行了。这几天,你就休息吧。”

    “不行,小姐才刚回来,我还要伺候小姐呢。”从宁挣扎要爬起来,被傅琼鱼按住:“你这样,是让我伺候你?你这么怕我没人伺候,就让小和先代替你几日伺候我,这放心了吧?”

    “小和……小和如果伺候小姐,从宁就休息几日。”从宁倒对小和放心,她趴在床上又问:“小姐,你是一个人回来的吗?楚公子、花萱冷呢?你找到温公子了吗?”

    从宁的一席话,就像绵针一般又刺入傅琼鱼的心头,只拍拍从宁的头:“放心吧,他们都很好,都有各自的去处。”

    “小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从宁看到她的神情,探寻的问道。

    “什么都没发生,你好好休息,早点儿好了来伺候我。”傅琼鱼笑道,从宁看着她的笑容,伸手掐着她的脖子:“小姐,你再敢丢下从宁,从宁会掐死小姐。”

    “好好好,我再敢丢下你,就让你掐死。”从宁没有怪她,她已经很高兴了。从宁就抱住了她:“小姐,大小姐不要我了,小姐如果再不要从宁,从宁就一个亲人也就没有了。虽然和小姐才相处几个月,但从宁早就视小姐为小姐,小姐可以欺负我、骂我,从宁不会有任何怨言。但小姐不可以再把从宁丢下不管不问,以后小姐去哪里,从宁就去哪里,从宁宁愿不嫁人也要跟着小姐。”

    傅琼鱼拍拍她,不知何时,会有这么多的人对她好:“我也发誓,以后不丢下你了。但你要是不结婚,夜城怎么办?”

    “他怎么办关我什么事情。”从宁又闷声说道,傅琼鱼笑了笑:“关不关你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如果哪天需要我帮忙,直说,我呢一定会让王爷把夜城绑上送到你床上来。”

    “小姐!”从宁臊/红了脸。

    傅琼鱼看完从宁离开,回到自己的院子中,她站在院子中的大叔下,那棵大树沐浴在月光之下,伸展着嫩绿的枝条,郁郁葱葱,十分的繁茂。她伸手摸着树干,笑着,却始终带着一丝落寞:“我回来了。”

    成片的树叶忽然落下,如同旋转的的蝴蝶,落在她身上、脚下,傅琼鱼一惊,看向树上。一根柔软的枝条从树上落下卷起她上了树,她落在层层叠叠的树间,也落在一个人的怀中。

    “兮月……”傅琼鱼落在他怀中时,毫无意外的“惊喜”喊道。

    !!
正文 318.第318章 浪漫求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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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叫我温漠?”南风兮月勾住她的腰肢,傅琼鱼眨眨眼,拿着树叶扫着他的脸:“我若喊了温漠,你会怎样?”

    “吃了你,让你以后开口第一个就叫我的名字。”他贴在她耳边说道,傅琼鱼又拿树叶扫扫他:“古人云,干大事者必须不好色,历史上的有道明君都不是沉溺女色者,而且……”

    “而且什么?”南风兮月轻语问道。

    “而且都必须多智谋、多仁义,不能儿女太私情。你呢,要想做大事,就要把你满脑子的淫/念/驱除。”傅琼鱼开玩笑道,南风兮月搂紧她:“你希望我去做大事?你不是想要与我一起逍遥江湖么?”

    “我什么时候说过啊?”虽然她确实想过,“浪迹天涯,又没银子花了,现在的生活很好。你以前说什么夫为妻纲,妇以夫为天,所以……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不管你在哪里,我都跟着你。”她略顿,在黑夜中才鼓足勇气道:“君当做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

    “君当做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嗯?”他低吟道,他的声音比她的声音好听多了,磁性充满质感,傅琼鱼点头:“嗯,你是磐石,我就是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他抵着她的头顶:“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婚礼?”

    “人人都知道我是你的王妃了,再办一次婚礼好吗?”寂静的夜,连他的心跳也听得十分清楚,傅琼鱼不无担忧的问道。

    “本王娶你,与他人何干。”他一句话粉碎了她刚刚萌生的担忧,“想要我给你一个什么样的婚礼?”

    “不用铺张浪费,不用宴请很多的宾客,我只要一身好嫁衣,还有你,就够了。”她所求不多,婚礼不过是个形式,又不能照结婚照,而且古代的婚礼礼节多的烦人,索性从简。

    “这就是答应嫁给我了?你不想要一个浪漫的求婚了?”南风兮月又问,忽然手一挥,从他的手中冒出一道火球,如流星一般分散在树间,顷刻,掩映在树间的大大小小的红灯笼就被点着了,如同挂在树梢上的彩灯一般,映着烛光,美丽无比。傅琼鱼睁大了眸子看着这一幕,满树生辉,满眼璀璨!

    “你什么时候弄的这些灯笼?”傅琼鱼满是惊喜的问道,南风兮月微微一笑:“喜欢吗?”

    她欣赏着满树的繁华与耀眼,转头与他凝视,他从怀中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装着一个造工精美的戒指,他拿了出来,傅琼鱼的心在怦怦直跳。南风兮月看着她一字一顿道:“傅琼鱼,嫁给我。”

    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灯笼也随风飘动,如同梦幻一般。傅琼鱼伸出手:“你帮我戴上。”

    南风兮月将戒指戴在了她的手上,握住了她的手,她也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泪光闪动,南风兮月吻****的眼泪,又吻着她的脸颊,最后移到了她的唇:“这么感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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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19.第319章 浪漫求婚(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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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轻轻的磨蚀她的唇,靠在了树杈上,揽过她的头,缠绵悱恻的吻就在这浪漫的烛光中进行着,傅琼鱼攀着他的肩膀,渐渐沦陷……

    好久才停下来,傅琼鱼完全趴在了他身上,而且两人的样子有些狼狈,她衣衫半解,露出洁白的肩,而她的手也竟伸到了南风兮月的衣/内,他的袍子也变得松垮,春/光/微/露。当掌心碰到他那富有弹性且光滑细腻的肌肤时,她微怔,随后手指像带了火星子一般,但她没有停下来,就像那夜顺从自己的感觉一般,抚上他的后背。

    南风兮月的身子又渐渐起了火焰,吻着她的脖颈,手也顺着她的肩膀摩挲着,哑着声音道:“再/摸/我,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傅琼鱼砰的脸就红了,这才停下,离了手,搂着他的脖颈,顶着他的鼻尖,何时,她也变得这么“开/放”了呢?对着自己喜欢的男人,乱/摸乱/吻也不为过吧。

    她的脸蛋在红灯笼的映衬下愈发的水灵,两个人这般腻在一起,似乎永远都不会腻烦,两个人皆是莞尔一笑。她就这般靠在他怀中,看着满树的红灯笼,风又吹过,南风兮月为她拉上衣衫。

    “累不累?我们下去吧。”傅琼鱼抬头问,南风兮月低眸道:“不累。”

    她靠在他怀中渐渐睡着,脸上挂着极为幸福的笑容,呓语:“南风兮月……”

    南风兮月抬头看着这满树的灯笼,将她额前的发丝略到耳后,幸福如风飘荡。他抱着她飞下,满树的灯笼将树叶照得脆亮,这个王府终于又变得温馨。

    ————

    南风兮月醒来时,她像八角章鱼一般抱着他睡。对他来说,现在每天早晨最美好的事情便是醒来看到这张小脸,她睡容平静而甜美,窗外的阳光撒了进来,新的一天开始了。

    “再看我,就把你吃掉了。”她闭着眼睛说,然后睁开了一只眼看着他,长发散落,贴着脸庞,多了一些柔和的美,即便凌乱却也是属于欣赏级的。那双狐狸眼,原是冷中带魅,现在又看着她,柔得似乎能挤出水来,让她看一次就想看一辈子。

    以前曾说过温漠、楚殇、北迫玄之流皆是美人等次,但温漠太冷漠,楚殇太/媚,北迫玄太阳光,唯南风兮月杂糅三点,冷中带/魅,魅/中带傅琼鱼心动的东西,所说的“魅”非“媚”也,也许傅琼鱼现在还搞不清楚为何会喜欢上南风兮月,也许是四年前,彼此种了一颗种子,再次相遇,种子在适合的时机就萌芽长大了。有人说爱一个人若说清楚就不是爱了,也有人说连爱一个人都不知道爱在哪里,就是糊涂的爱。多半的时候,爱情是盲目的。

    遇到了,相爱了,想要厮守一生,就是这般地简单。

    傅琼鱼将他往床上一堆,人就压了上去,以前总是他压她,她压他的时候只觉得心跳得无以复加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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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20.第320章 谁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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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上面的感觉现在才知道多好,想要动手就动手,想要动脚就动脚,但对南风兮月来说,他就像一只静守的猎豹,现在他对傅琼鱼又宠爱至极,也就任由她来。

    她在他身上往前蹭了蹭:“一早醒来,就见美男相陪,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你能给我什么?”南风兮月揽住她的身子问道,傅琼鱼看着他,眼睛转了一圈,手拄在他的头两侧:“你若是教了我灵力呢,以后我就来保护你。有敢接近你的女人,我一定杀得片甲不留。”

    “你学灵力就是为了驱赶我身边的女人?”南风兮月的手穿到她的头顶,压下来问道。

    “恩呢,我就是要让你身边那些苍蝇小姐啊,蚊子姑娘啊,统统滚远。或者给你扣上印记,上书‘傅琼鱼所有’。”傅琼鱼霸道的宣示着,南风兮月闻言,也“认真”道:“本王看在夫人有这么大的志向上,今日就开始教你灵力之法。不过,你要答应我,只有遇到危急的时才能用。”

    “我答应你!”傅琼鱼高兴道,学着他的样子,沉在他耳侧:“兮月,你今天真美。”

    她再这样下去,他一定扒干净她,让她提前“献/身”,南风兮月搂着她坐起:“在你心中,谁最美?”

    傅琼鱼略踟躇,打量着他,摸着他的眉眼,一副很难为的样子:“你、温漠、北迫玄,可以说都是我见过长得最美的男子,要说第一么,温漠是漠然之美,他最喜欢在树上,袍子总是松松垮垮的,那时树下总有好多美女站在那里看他。北迫玄是阳光之美,我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像阳光一样美好,你呢……第一眼看上去很美,第二眼看上去还可以,现在看久了吧,也就一般。”

    她掠过了楚殇,其实,南风兮月、温漠、北迫玄、楚殇,是她在古代见过的长得最美的男子,这四人她曾暗自称为“四大美男”,古有四大美女,沉鱼对西施,落雁对王昭君,闭月对貂禅,羞花对杨贵妃,若用到他们身上,傅琼鱼觉得羞花对应楚殇,因为楚殇太娇艳,笑一笑,连花都打蔫了;沉鱼对应温漠,因为温漠属水系,能让鱼冻住,想上都上不来;闭月对应北迫玄,因为他阳光太强烈,月亮见了会暗淡无光;落雁对应南风兮月,因为大雁可能会被他烧死,所以才会落在地上……虽然是她强加附会,但足以说明他们之美。

    “一般?”南风兮月挑眉,“今日就别出去了,本王想让夫人看看,谁一般。”

    “你怎么能这样呢?”傅琼鱼揪着他的耳朵道,将要被放倒时,她连忙说:“你最美,你最美!”

    “是真心话吗?”

    “呐……就算你不美,情人眼里出西施,你在我心里也是最美最美的。”这句话应该是南风兮月对她说吧,她怎么就说了呢?对着一个美男,总有一些感觉是相反的。譬如和温漠在一起时,稍微“谈笑有鸿儒”,就被众女盯着看,她只能无视。现在又喜欢上一个妖孽,她更要具备过硬的心理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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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21.第321章 初学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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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人说他长得俊逸非凡,惊鸿一鳖,让人过目不忘,但从她嘴巴里说出来,他还是觉得最受用。

    竹林中。

    傅琼鱼不知道南风兮月还有一处如此别致的别院,这里竹林翠绿,小桥流水,优雅而美丽。曾经,她去过楚殇被包养的地方,那里亦是竹子林立,优雅而美丽。

    南风兮月拿着一块布蒙住了她的眼睛:“灵力从心而发,亦用心控制,我说你想。在你面前出现了一团火焰,火焰越来越高,你要引出灵力将它熄灭。”

    傅琼鱼在黑暗中想象着,四周安静至极,眼前出现了一团火焰,火焰越来越大,似乎要扑到眼前,似是真的,原来在琉璃环境中,她也在澜依的指引下使出灵力,所以念着澜依所教的心法,只觉得手间忽然迸发一道力量,朝着火焰杀过去。其实她前面就有一团火,是南风兮月幻化出来的,却见从她手中轻易间就幻化出强大的力量连同他一起波及而来,南风兮月飞起越过,那力量包住火焰,火焰顷刻被熄灭,不远处的两颗竹子也倒在地上。

    “兮月!”傅琼鱼感觉不妙,拉下了面巾,看到南风兮月站在她身旁,不远处有两颗竹子倒了,地上还有烧焦的痕迹。

    “我有没有伤到你?”傅琼鱼连忙翻着南风兮月的衣衫,南风兮月看着远处,握住她的手:“你去琉璃仙境,用过灵力?”

    “我忘记告诉你了,武元和宿雨中了那群黑衣人的‘惑心之毒’,琉璃仙境的族长澜依让我和她帮着他们解毒,澜依交给了我一些运用灵力的心法。”傅琼鱼老实说道,怕他生气,又说:“除了在琉璃环境外,我再也没有用过灵力。”

    南风兮月未语,傅琼鱼的灵力已经被引出来了,若不再加引导,恐怕稍有不慎,她连自己都能伤及。南风兮月解开她的面巾,“你现在灵力已被人引出来,我就教你如何控制灵力。”他站在她身后,握着她的手,一边说一边教她,一天下来,傅琼鱼大致能控制了。

    之后的数天,南风兮月都在竹林中教她如何运用灵力,他幻化出很多火焰,将她围在其中,让她击破。她弄半天也击破不了,手中的光球很小,有时还是闪电球,噼里啪啦,看得她心惊胆战。其实她也不知道她的灵力幻化出来怎么就是光和闪电。南风兮月说,所有灵力幻化出来千姿百态,有光、有水、有火、还有像那黑衣人的黑羽、叶片,还有雪花之类的。而温漠幻化出来的是水,南风兮月幻化出来的就是火,她的灵力变成力量就是光,若是运用得当,威力无穷。

    看到手里冒出小光球,她就特别兴奋,搂着他喜不自禁。南风兮月也浅笑,由自己亲自调教“小笨妻”,看她手中一点点形成光球,比他自己当年幻化出火焰还高兴。

    后来的一天,她终于击破他所设的一个火焰,但光球还是小得可怜,对付阿猫阿三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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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22.第322章 南风兮月的过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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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对稍微会灵力的,她还是显得有些弱。她虽有极高的灵力,但总在不经意间迸发,想要控制自如,她还要很长的时间。

    其实,会不会灵术,她以前无所谓。但现在一遇到危险,所有人都会顾忌她。南风兮月每次更是带她从刀口中脱险。她不想再遇到危险的时候,成为他的累赘,每次都要做被保护对象,她心里压力也很大。这些自然不会对南风兮月讲,她要认真学、努力学、好好学!

    而在这几天,外面也发生了几件大事,先后有朝中几名大臣被杀,皆是用软鞭一招取走头颅。而杀他们的人据说是江湖第一杀手龙风所为,南风玄翼震怒,派人缉拿龙风,但龙风早已不知所终。所被杀的几位要员有镇守一方的武将,有朝中要员,其中利害也不过是党派相互倾辄。所死之人有刘贵妃父亲一派,也有珞烟父亲这一派,两派相互猜忌,甚至还曾上演两派之人的轿子在大街上相遇打打出手之事。

    傅琼鱼也在这些日子终于明白了关于南风兮月的一些前尘往事。

    南风兮月的母妃名叫云纤灵,乃氏月国先皇武帝的贵妃,封为云妃。武帝的皇后仙逝后,因武帝十分爱自己的皇后,所以一直未立后。南风玄翼的母亲为柔妃,南风玄翼排行老二,老大乃皇后所出,十五岁的时候病逝。南风兮月排行老四,他哥老三刚出满月就夭折了。总的来说,武帝就两个儿子。因云家世代出武将,南风兮月的外祖父云战更是战功赫赫的名将,所以武帝也很宠爱云纤灵。南风兮月继承了他母亲的倾国之容貌,自小聪明、伶俐,深受武帝的喜爱,云展为锻炼他成才,更是亲自教导,还曾将他送至碧敏峰拜名闻天下的清一大师门下,做了清一大师仅有的两名关门弟子中的一个。

    珞烟虽与柔妃有亲戚关系,但珞烟的父亲珞横是云战的部下,所以珞烟与南风兮月也很亲近,二人青梅竹马,暗生情愫,前面也都说了,此不再累赘。

    云战为南风兮月可谓尽心尽力,铺设道路,只希望有一****能登上九五之尊。但南风兮月生性洒脱,对权力没有什么**,只愿闯荡江湖,扶危救困,也就有了他戴着玉质面具闯荡江湖,被人称为玉面神侠的故事。

    再者,皇帝之宠从来不会持久,云妃受宠也没有持续多久,后来武帝又宠新妃,新妃有孕,但因云妃而流产,武帝大怒,从此疏远了云妃。而南风玄翼“适时”因为办了几件漂亮的差事越发得到圣宠。南风兮月自然也越发不受待见,他虽饱读帝王之书,但受清一大师的“熏陶”,只想过那种闲云野鹤的生活。云妃亦曾对他说,若是能回到过去,她定与那人远走高飞,即使两人贫苦度日,也胜过四面围墙。亦不让他去争皇位,只盼着他寻个心爱之人,相守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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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23.第323章 南风兮月的过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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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战知道外孙如此“不争气”,气得跺脚。珞烟的父亲原本是跟随云战支持南风兮月,但见南风兮月势头大减,没了希望,又受柔妃拉拢,最终珞烟的父亲珞横选择支持南风玄翼,柔妃的许诺则是南风玄翼登记即立珞烟为后。当时,氏月国与龙语国起了战事,云战被派往边境应战。武帝忽得疾病,南风玄翼在其皇叔南风狂野与珞横的支持下发动政变,珞横更是出卖了云战,控制了云战在上京布置的棋子,其后武帝薨,南风玄翼继位,称昭帝。同时,前线传来云战战败的消息,数十万官兵被堵入荒漠之中皆被流沙坑死。不久,云战被收了兵权,所有暗部在上京的旗子也都被罢官免职,只是未被处死,只因络横曾要求南风玄翼莫要处死这些人。不久,南风玄翼封珞烟为后,云战经过那一役,早已人尽灯枯,数月之后即撒手人寰。再一年,云太妃亦死。南风兮月在N多打击下,终于变……浪了。

    ————

    这几日,傅琼鱼一直和南风兮月早出晚归,小和代替从宁暂时照顾她,小和比从宁安静许多,不像从宁一样总是叽叽喳喳说个没完。那满树的灯笼也全被摘了,傅琼鱼手上一直带着南风兮月送给她的戒指。

    他们的婚事也在筹备中,南风兮月让人送来很多上好绸缎,让人给她做了不少衣服,屋内也添了很多的新家具。南风兮月没有打算简单操办,王府上下都忙碌着。

    傅琼鱼找出以前的凤冠,坐在镜子前,戴上。现在重新看自己,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当初不过是抱着替嫁的心态,现在却是真的要嫁作他人妇了。小和为她稍微梳理了一下,傅琼鱼对着镜子问道:“小和,你看我现在带这凤冠还好看么?”

    小和没有说话,傅琼鱼转头看到了南风兮月,马上转身想把这凤冠摘下来,但凤冠卡在头上了。南风兮月走过去将她转了过来,她捂住他的眼:“丑死了,不要看。”一手还摘着凤冠,小和自觉的退下了。

    “让本王看看。”握住她的手,又移开,即使她嫁过来时,他也只看到没有戴凤冠,涂着很厚脂粉的她。想起那时,他还送了两个男人给她,若真出了什么事情,估计她现在早已恨死他了。

    傅琼鱼低着头,脸微红。她的脸被缓缓抬起,凤冠之下,这张脸是更加的精致,这双大眼也更加显得水灵。傅琼鱼移开他的手,又转过身:“很丑,不要看了。”南风兮月从后面抱住她,她的凤冠沙沙作响,他抱紧她:“本王觉得很美就够了。”

    他的话像蜜泉一般流进心田,傅琼鱼脸上又微烫,手敷在他的手上,转头:“嘴巴真甜。你说,如果我们以后有了孩子,像你可怎么办啊?”

    “像我不好么?”

    “不好,如果像你一样嘴巴这么甜,再长得像你一样,以后桃花一定会泛滥成灾,若再遇不上一个能像我一样管住你的女人,可怎么办啊?”傅琼鱼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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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24.第324章 对他讲明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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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像你,女孩像我,这样问题就没了。”南风兮月想了想,回答道。

    “你什么意思?”傅琼鱼撅嘴问道,“什么叫‘男孩像你,女孩像我,这样问题就没了’?你说我长得很难看吗?”

    “一般……”他又将那天她逗他的话还给了她,又看她两眼,“再看呢,你就没法看了。”

    “南风兮月!”她一跺脚,南风兮月放开她,傅琼鱼在屋内来回追着他:“不许用武功!”

    “不用。”他站在离她不远处回答。

    似乎是某个熟悉的场景,可傅琼鱼刚抓过去,他就躲了,她指着他道:“不许说是身体的自然反应。”

    “是天然反应。”他说了一句让她想要吐血的话,傅琼鱼又追过去,头上的凤冠一歪,就险些要撞到桌子上,南风兮月拦住了她的腰身,她就搂住他的脖子:“兵不厌诈,兮月,你又上当了!”

    “上你的当,本王乐意。”他侧头就吻住了她的唇,一点点的侵入进去,直吻她脸色俏红,离开她红艳欲滴的唇,抵着她的额头:“还有15天。”

    “嗯。”15天之后,就是他们成亲的日子。

    她没有什么亲朋好友,唯一胜似亲人的存在就是温漠,温漠又在琉璃仙境,也无法通知他,而且他应该再解毒吧,只能待他们再成亲后,再去探望温漠。

    “岳父岳母在哪儿?既然我们成亲,也应把他们请来。”南风兮月说道,傅琼鱼神情一僵,南风兮月看她一提到父母还有她的故乡,她就神情不自然,虽然心中奇怪,也一直未探问。

    “你说过他们各自成家,但还是你的爹娘,看到你嫁给本王,他们也就放心了。让岳父岳母来吧,嗯?”南风兮月劝解她说。

    她,不是来自这个世界,到底该不该告诉他呢?她不过是附身在这个躯壳中一缕现代灵魂,南风兮月会不会将她拿妖怪看呢?可是不说,她就要一直撒谎下去,而她不想再对他撒谎。

    “我有件秘密想告诉你。”傅琼鱼抬眸认真道,那认真的神情从未有过,她转身去关门,看了看外面没人就将门紧紧关上。

    “你跟我来。”傅琼鱼拉着他,坐在了床边,让他坐下,然后她也坐下就抱紧他,靠在他怀中,南风兮月发觉她的怪异,搂着她的肩膀:“你若不想他们来,等我们成了亲,我们在一起去看他们。”

    “不是,南风兮月,我接下来说得话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不管你听了以后会怎么看我,还会不会对我好,我都不想再骗你。”她不敢去看他,只是紧紧抵着他的胸口道:“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你会灵术,你师父有没有告诉过你除了现在的世界,还有另外的一个世界,那就是我呆的世界。那个世界与这个世界完全不同,我爸爸是炒股的,我妈妈是经商的,在我十岁的时候,他们离婚了,之后我就跟姥姥一起过,在我十六岁的时候,姥姥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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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25.第325章 有她一人,此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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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爸爸妈妈都各自又结婚成家了,所以那时起我就一直住校,他们只给我钱,却从来不问我要什么,在那个世界里我就是一个多余的人。后来上了大学,遇到我的一个同学,他在科技方面十分搞怪,原本我让他把我的灵魂送到唐朝,但不知哪里出了错,就被送到了这里,并且附在了现在的这个身体中。”她一口气说完,眼泪已经打湿了他的衣衫,她又扣紧他,“其实……我现在是谁,我也不知道。我更没想过来到这里会遇上北迫玄、温漠,不知道会遇上你。我一直害怕告诉别人,害怕告诉你,怕你把我看成妖怪而不理我……”

    “你来自另一个世界……”南风兮月语气中并没有太多的惊讶,若真是这样,她奇怪的言行也就得到了答案。

    “嗯。”她抓着他的衣服,生怕他会推开她,南风兮月揉着她的发丝:“我师父曾说过那个世界。”一席话,让傅琼鱼从他怀中立起,满带惊喜:“你知道那个世界?”南风兮月看她脸上挂着泪水,擦过,捧着她的脸:“师父只曾说天外有天,世外有世,另外一个世界与这个世界并不相同,唯有机缘巧合才能去那一个世界。如今看来,师父所言非虚。”又深情的注视着她:“不管你来自哪里,我喜欢的是你,傅琼鱼。”

    她的眼泪又成串一般落下,南风兮月将她拉入怀中:“本王都说不在乎了,还哭什么。”

    “南风兮月,我爱你。”她泪光闪动,情动深处,即使以前让她觉得肉麻的话现在也能由心而出。

    那一刻,南风兮月神情美丽至极,嘴角挂着极为灿烂的笑容。

    她说,她爱他……

    有她一人,此生足矣。

    “傅琼鱼,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

    从宁没过几天又活蹦乱跳的了,她的脸上还有伤,但一天都在围着傅琼鱼转,因为她和南风兮月要成亲了,从宁似乎更兴奋。陪着傅琼鱼去逛首饰店、裁缝店、做刺绣的地方,一些东西,她觉得顺眼也就过了,但从宁会仔细看个两三遍,将傅琼鱼所“一眼就过”的东西大部分否决,还说她一点眼力都没有。

    其实傅琼鱼有从宁跟着也乐得自在,反正这丫头以后要嫁给夜城的,索性她买的,傅琼鱼就看一眼,以后也照单送她一份。宫内也一直没有传来珞烟怀孕的消息,也许只是一般的病吧。

    累了一天,傅琼鱼几乎倒床就睡了,从宁推推她:“小姐,脱了衣服再睡。”

    傅琼鱼迷迷糊糊的说道:“从宁,你安静会儿行不行,我快困死了。”

    “你脱了衣服,我就不吵你了。这样睡觉会很累的。”从宁也累得打哈欠,傅琼鱼被从宁磨叽得不行,脱了衣服又躺下:“别再来吵我,要不然我会掐死你。”

    “是,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懒的小姐!”从宁吹了灯出来,去找小和,却发现小和没在房间里:“小和呢?小和?”问了其他丫鬟,也不知道小和去哪里了。从宁直接进了自己的屋子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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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26.第326章 被人放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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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去和方书霖下棋了,还不知道何时归来,王府里都是静悄悄的。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在黑暗中跌跌撞撞,一路来到了傅琼鱼住的院子。那人拿着一个包袱,蹲在傅琼鱼的门前很久很久,手颤抖着。最终,傅琼鱼的房门被推开一条缝,包袱被解开,哗啦一声,有东西从包袱里掉了出来。随后,门有被关上。

    一条蛇在地上盘旋着,那蛇抬高了身子在空气中闻着气味,就扭动着蛇身朝着傅琼鱼的床爬去,爬到床边,那蛇就猛然抬高照着傅琼鱼的脖子咬去……

    忽然一道光出现,放在桌子边的五尾兽显现出影子,一口将那蛇踩住,顷刻吃了进去。也在瞬间,五尾兽被吸回石头中,只有眼眸闪过一道红光。

    ————

    南风兮月回来时已经很晚,当他刚推开门就感觉一股灵力波动的气息还残留着,但屋内极为安静,还有傅琼鱼翻身的声音。他手指一动,蜡烛就点着了,南风兮月看到傅琼鱼正裹着被子睡得正香,目光投向被封印的五尾兽,若是感觉不差,这房间内存留的灵力是这五尾兽的。

    傅琼鱼只觉得一道阴影遮蔽着自己,微睁开朦胧的眼,手就搂上了他的脖子吊起,在他唇上一啄:“刚回来吗?”

    掠过所有的奇怪,南风兮月弯身又让她躺在床上:“刚回来,接着睡吧。”

    “嗯,你也快去睡吧。兮月,晚安。”她在他额头又一吻,才放开他。迷迷糊糊的,傅琼鱼又睡着了。南风兮月温柔一笑,低声道:“晚安。”给她盖好被子离开。漆黑的夜里,五尾兽的眼又一亮,“咯……”似乎还打了一个饱嗝。傅琼鱼手臂上的灵兽记号也微微一闪,但很快就消失了。

    第二天的时候,从宁醒来,打开门发现小和站在她门前,从宁被吓了一大跳:“小和,你要吓死我啊,怎么跟我家小姐一样,总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啊!”

    “小姐?”小和脸一苍白,从宁略奇怪道:“小和,你怎么了?怎么一大清早就站在我房门前?”

    小和掩盖住脸上的苍白:“从宁,我想和你一起去看看王妃。每天这个时候,王妃早就醒了……”

    “原来你是担心小姐啊,我家小姐也就这两天起得这么早,以前哪天不是太阳晒到晌午了才醒。走吧,今天我还要和小姐一起去上街,小和,你有什么想要的没有?告诉我家小姐,她一定给你买。”从宁一口一个“我家小姐”,现在她在王府内地位又提升了,很多丫鬟都来巴结她,自然都是因为傅琼鱼回来更受宠爱的缘故,现在从宁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傅琼鱼的护短下,谁的气也不再受了。

    小和的手颤抖着,似乎极度不安的样子,但从宁只顾着说自己的。两个人就来到了傅琼鱼的门前,小和的脸那一瞬间更是苍白至极,从宁直接推开门,就看到傅琼鱼还裹着被子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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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27.第327章 美人出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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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宁走过去,拉开被子:“小姐,该起床了!”从宁便见傅琼鱼睁着眼睛,吐着舌头,一动不动……从宁也吓了一跳:“啊!”小和跑过去一见,顿时血从脚往上流,砰的一声,昏倒在了地上。

    “小和!”从宁叫道,傅琼鱼从床上站起,也连忙扶住小和:“她怎么晕倒了?快去请大夫?”来了大夫替小和把过脉,只说是惊吓过度,休息休息就好了。

    “惊吓过度?”傅琼鱼自然不知小和为何惊吓过度,只以为是自己吓着小和了。

    “小姐,还不是你吓得!小和一向胆小,你还在被子下面装成死人样,我也被你吓了一跳!”从宁责难道,让老管家送走大夫,傅琼鱼站在床边,她怎么知道这小和这么胆小呢,居然还被吓晕了?

    “从宁,你先照顾她吧,我吩咐厨房去做些吃的给她送过来。”傅琼鱼离开,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吩咐厨房做了一些吃的,但小和一直没有醒来。傅琼鱼去找南风兮月,推开他房间的门,他并不在里面。

    “王妃,王爷去沐浴了。”老管家道,傅琼鱼出来又朝水池走去。她推开门,里面水**动,证明刚刚有人呆过,但水面平静,傅琼鱼知道南风兮月一定在这里。索性自己坐下来,脱了鞋子,把脚侵入水中,来回拨弄着水,等着南风兮月自己出来。

    砰的一声,南风兮月在她面前从水中蹿了出来,水珠四溅,傅琼鱼也被他弄了一脸的水,她用手挡住。南风兮月扶着岸边,半个身体从水中露了出来,傅琼鱼移开手就见到一副活生生的“美人出浴”图,水珠从他结实而光泽饱满的身上滚落,黑色的长发贴在有着完美线条的身体上,亦有水珠滴落,直叫人移不开目光,看得傅琼鱼脸蛋又发烫,他丫的,长这么妖孽干嘛!

    南风兮月的手拄在她两边,看到她脸上也湿漉漉的,他的嘴角又带着那勾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凑近:“要和本王一起洗么?”

    她擦了擦脸上的水,对他俏皮道:“不要。”而又一转,“你若需要擦背的,我可以给你免费擦背,不收钱的……”

    “需要。”南风兮月也痛快的说。

    “等我。”她抽出水中的脚丫子,她拿了毛巾和又回来,但南风兮月还在水中,她还在岸上,要不然是她下水,要不然是南风兮月出来。南风兮月也没说话,等着她的反应。

    “你转过去,我下去。”她转头结巴地说道,南风兮月转过了身子,傅琼鱼脱了上衣,只穿着中衣,又将裙子脱下,穿着自己改良的平角裤,卷起袖子就下了水,南风兮月靠在水边,听着她游水靠近,一直未转身。她将他的长发移开,露出后背,一点点的给他擦着。

    “好了。”她将毛巾拧干,转身想上去,腰身被一搂,人就被带到了他面前。傅琼鱼心跳如鼓:“我要上去了……”

    !!
正文 328.第328章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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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漂浮在水上,南风兮月看着她穿着薄薄的衣服,里面的粉红色亵——衣若隐若现,柔白的肌肤在水中更加的灵动,大清早的,她就来勾/引他,若不趁机吃吃,等到成亲时也许真会把她吃得不吐骨头。

    低头在她唇瓣处说道:“你让我的心又难痒了……”

    傅琼鱼会还睁着一双清透的眸子望着他,一时没有听明白。南风兮月吻着她的额头眉、鼻梁,最后覆上了她的唇,他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她微张唇,他就灵巧的袭击来,由温柔的啃/噬到渐渐的疯狂,他勾着她的每一处神经,刚刚松开,吸了一口空气,他便堵住她的唇,两个人一起潜入水中,四周的一切都变得那么飘渺,所有的感官只有他,这个世界似乎也只有他。

    砰……出了水面,南风兮月双手还着她。她靠在他身上,大口的呼吸着,他又吻住她的唇,手也伸进她的衣内。

    他让她靠在了岸边,她的脸上满是绯红,眼眸中也染满了被他勾出来的情/与,清浅的呻/yin从她唇中溜出,让他更加深了这个吻,她亦搂住了他。片刻离开,她的唇已经被他啃肿,浑身都发烫。

    自己早晚都是他的,在芦王府时,她就已经打算把自己给他了。她又在害怕什么呢?这样一想,傅琼鱼又做好了“献身”准备,南风兮月却停了下来,附在她耳边道:“上去吧。”

    傅琼鱼略呆怔的望着他,看到她这样子,南风兮月又忍不住想一口吃了她,可他在等那一天,那一刻,想要在他人生最重要的一刻让她完全变成他的,这是对哪一个女人都没有过的,一生一世只想若珍宝一般珍视她。

    “还要我继续吗?”南风兮月刮了刮她的鼻子道,傅琼鱼的脸砰砰砰连声红了,抬起粉拳打着他。南风兮月抱着她上了岸,傅琼鱼转身将衣服套在身上,又微怔片刻回身,就看到南风兮月也已经穿上了衣衫,她走过去:“我来。”

    南风兮月便放开了手,低眸看着她帮自己整理衣衫,发丝垂落,神情认真而温婉,多了女儿家的温柔,让南风兮月心思一动,真应了那句话“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忽然,南风兮月抱起了她,她还替他系着衣服:“还没弄好呢。”

    “回去换身衣服,你再帮我弄。”

    南风兮月抱着她出去,她头发还湿漉漉的,两个人一看就是一起沐浴过刚刚出来。傅琼鱼闷在他怀中,听着小丫鬟们喊着“王爷、王妃”,后面传来笑声,傅琼鱼真想裹在他衣服里不出来了。

    回到院子里,傅琼鱼让丫鬟去取了南风兮月一身干净的衣衫过来。她自己也换了衣服,把头发擦干,披散着。南风兮月此时也换上了一套衣服,她拿着一块干毛巾走过去,围住他的头发:“还滴水呢,我给你擦一擦。”

    他的头发比她的还要长,且乌黑亮丽,男人竟有这么一头漂亮的长发,再配上他的长相,连她也要感叹老天爷的不公平了。一点点给他擦干,最后他的头发也被她弄得很乱。

    !!
正文 329.第329章 给他设计发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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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忍不住笑起来,南风兮月看到了铜镜中的自己,头发被她整成了鸡窝:“傅琼鱼,你想让本王这么出去见人?”南风兮月扣下铜镜,傅琼鱼马上拿过梳子:“你坐下,我帮你梳头。”

    她拉过椅子,看到南风兮月怀疑的目光,她保证道:“王爷,你放心,我一定把你的头发梳得比西瓜皮还光滑。”

    南风兮月闻言更是怀疑,她拉着他道:“快坐下啊,在我那个世界,有一种专门的替人做发型的行当,比这里的理发技术还有发型要多得多,我帮你设计设计。”

    南风兮月撩袍坐下,对她的世界也有几分好奇:“发型?”

    “嗯。”傅琼鱼抓着他的头发,歪着头问他:“见过有人天生卷发吧?在我那个世界,就流行卷发的发型,用一种药水还有一些理发的技术,就可以让直发变成卷发。还有离子烫,做过离子烫的人,头发就特别的直。还有染发,比如你想让头发变成红色的或者黄色的,通过一种染发剂就能让你的头发变成你想要的颜色。我们那里还有吹风机,只要一吹风,头发就干了。”

    她滔滔不绝的说着,南风兮月也认真的听着,傅琼鱼搂住他的脖颈,枕在他的肩膀上:“如果能够穿回去多好,这样我说的,你都能看到了。”

    “不是讨厌那个世界么?”南风兮月听出她语气中带着向往,问道。

    “我想让你去看看那个世界多么有趣,就像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多么新奇有趣一般。”

    如果带着他一起回去,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傅琼鱼拿着梳子为他梳理着长发,依旧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他。南风兮月透过铜镜专注的看着她,看着她的每一个神情,每一个动作,似乎看多久也看不够。傅琼鱼被他盯得浑身僵硬,蒙住他的眼睛:“闭上眼,不准看我了,一看我,我就分神。”他弯唇一笑,随即就依她言闭上可眼睛。傅琼鱼移开,发现他似乎“越来越听话”,当然只要她不做出让他生气的事情。

    傅琼鱼给南风兮月梳理好头发,忽然又萌生了恶搞心情,这样一张脸,装扮成女子定也惊/艳绝世的。

    “你别睁眼,我给你设计一个我那个世界的发型。”傅琼鱼骗他说。

    见南风兮月一直闭着眼,她就自己忙碌起来,将两缕长发放至他身前,又用发簪将他的头发盘起固定,戴上珠钗:“不许睁眼!”傅琼鱼又拿出珠花插在他头上,虽然她梳头的功力不太好,但移开手望着这张国色生香的脸还是被“惊/艳”住了,长发垂落于肩,那线形极好的脸庞虽然依旧冷锐,但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活脱脱的“冷美人。”

    傅琼鱼抬起他的下颌:“美人儿,睁眼吧。”南风兮月缓缓睁开了眼,眼眸竟是温柔,那眼眸竟比楚殇的妖媚还妖媚,波光闪闪,如琉璃一般五光十色的。

    !!
正文 330.第330章 打情骂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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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的心肝嘎巴一声就冻住了,她亲手制造的“妖孽美铝”啊,果然惊天动地。

    “本王这装扮,美吗?”反手将她拉入怀中,南风兮月依旧“魅骨十足”的问道。

    他根本就知道她在干什么,傅琼鱼仰头打量着他,扑哧就笑开了:“兮月,你若是女子去了青楼,一定会是花魁,那些王公子弟定会为你舍了身家性命也再所不惜。”

    “这么说,你喜欢本王这扮相?以后本王都扮成女子和你称为姐妹如何?”南风兮月隐而不发,他刚才那个样子就像那小倌一般,如果他老婆好这口,以后他把所有的小倌馆都封了,把那些娘娘腔的男人都赶出城去。

    “我哪里说喜欢?你知道我刚才在做什么,你不喜欢为什么不说?”南风兮月“话中有话”,她一直和楚殇互称“姐妹”,楚殇依旧让她不想再提,可他却在提。

    “因为你喜欢,所以本王不会说。”这就是南风兮月和温漠的区别,温漠对傅琼鱼的好他就算死也不会说出,除非别人帮他说。而南风兮月在某些时候会说出来,不仅可以增进感情,更能让她感动。

    傅琼鱼不吱声了,伸手摘下他头上的珠花:“以后不喜欢,就说出来,我又不是蛮横不讲理的女人。”

    “你不是谁是?”南风兮月刚说完,她又把花查到他头上:“戴着,一天都不准摘下来。”

    “夫人真要为夫这般出去见人?”

    “这样,有什么不可以?”

    “既然你让本王做女子,本王也想做一些女子能做的事情,今日本王就伺候你宽衣,一定让你满意。”南风兮月道。

    “我刚换了衣服,不用宽衣。”傅琼鱼笑得贼贼的,南风兮月已经解开她的衣带:“那就再换一身,本王伺候你。”

    “色/胚!”傅琼鱼裹紧衣服,给他摘下珠花,手搭在他肩膀上:“以后你要是气我,我还把你打扮成女人,然后拉着你招摇过市,有人买你呢,我就卖了你换银子去喝酒。”

    她又将发簪从他头上摘了下来,两个人都是披头散发的,傅琼鱼还依偎在他怀中,想起了小和:“不知道小和醒了没有。”

    “小和?”南风兮月诧异问道。

    “就是那两天代替从宁照顾我的丫鬟。”

    “她怎么了?”

    傅琼鱼卷着他柔韧的发丝:“今早,她和从宁来看我,我就装死想吓吓她们,从宁倒没事,小和被我吓昏过去了,从宁现在一直照顾她呢。我当时只是这样,我也不知道小和的承受力这么差。”傅琼鱼学着早晨的样子给南风兮月看,南风兮月捏了捏她的鼻子:“做什么不好,非要装死吓人。”

    “本来是想吓你的,但你一早晨都没来。”傅琼鱼用鼻音说着话,南风兮月移开手:“你一早就在等我?”

    “没有……”她立刻否认。

    “没有?”

    “没有……”

    两个人正“打情骂俏”的时候,门忽然被推开,傅琼鱼抬头就看到了小和,小和还脸色苍白,看到傅琼鱼瞳孔又睁大:“王妃……”

    !!
正文 331.第331章 认真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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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宁也追了过来,看到傅琼鱼和南风兮月两人都在屋内,傅琼鱼从南风兮月怀中站起:“小和,你醒了?”她走过去,小和却后退一步,被从宁扶住:“小和,你看小姐没事,你放心了吧?王爷也在这里,小姐更不会有事。”

    南风兮月却见小和瞳孔涣散,像是有着极大的不安,傅琼鱼走过去:“小和,你怎么了?我没有事情,早晨是我故意吓你们的,你别怕成这样啊。”

    “小姐,都是你,小和一向胆小,你还这样吓人。小和,你看小姐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一点事情也没有,别怕。”从宁安慰着小和,小和看到南风兮月,脸色更是苍白,低下头,拼命忍住那颤栗:“小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傅琼鱼走过去抱了抱小和:“对不起,我不知道把你吓成了这样,回去好好休息,睡一觉就好了。”

    小和抬头看着傅琼鱼,眼眶剧烈的跳动,唇也发白:“不是王妃吓我,是小和以前有个弟弟,他是得病死的,和王妃早晨的样子一模一样,小和才吓晕了。小和也吓到王妃了。”

    “是这样……”傅琼鱼拍拍小和的脸,“跟从宁去休息吧,想吃什么想做什么就跟从宁说。”

    “谢谢王妃。”小和说道,从宁扶着她:“小姐,我先扶她回去休息了。”

    “去吧。”傅琼鱼道,从宁扶着小和离开,一路走还一路劝她。

    南风兮月站在了傅琼鱼身边,傅琼鱼叹了一声,对他道:“原来是这样,以后我再也不乱吓人了。”

    “不过是碰巧,不必如此自责。”南风兮月道,风吹过,吹起她的发丝,他的手揉着她的头顶,看到她浅笑,脸上还带着内疚。南风兮月回眸又看了一眼五尾兽,依然是坚硬的石头。

    ————

    傅琼鱼手中的光球比之前的又打一些亮了一些,但远远到不了攻击别人的地步。南风兮月站在一旁看着,傅琼鱼抬手,喜悦道:“兮月,你看,光球又亮了!”

    “认真练功!”南风兮月又幻化出几个火球,傅琼鱼寻着突破,但呲拉一声,她手中的光球就灭掉了。

    又试又失败,失败很多次,傅琼鱼也失去了耐心,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南风兮月收回围着她火焰,她索性就坐在了地上,看到他走过来的脚:“太难了,我不想学了。”

    额头被他一敲:“刚多久,就不想学了?”傅琼鱼拉住他的衣服:“坐下。”南风兮月坐在了她身边,傅琼鱼头枕在他腿上,透过阳光看着他,笑眯眯道:“天天这么看着你,我就不想练功。”

    又拿着地上散落的竹叶,插在他头上,南风兮月拉下她的手:“必须学。”

    “一定必须?”她拿着竹叶又插在他头上,咯咯笑了起来。

    “一定,必须。”他在这件事情不会让步,因为关系到她的性命之忧。

    “南风兮月,你说我五音不全,要不要听听我用叶子给你吹一首歌呢?”傅琼鱼拿着叶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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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32.第332章 你来当奶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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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会用叶子吹?这林子的鸟儿会不会都被你吹跑?”

    “你别看不起人!我要吹了,鸟儿没有飞,我还能让它们一起叫怎么样?”丫,她一定要在他面前露一手,她才不要做他眼中什么都不会的“白痴”。

    “你若真能让鸟儿一起叫,你想要什么本王给你什么。”南风兮月低眸道。

    “不许耍赖皮。”傅琼鱼拿着叶子试了试,得瑟的看他一眼,然后放在唇边开始吹,清脆婉转的鸟鸣从那两片叶子中溜了出来,南风兮月眼中闪过一道惊讶,但很快也就消失。不一会儿,竹林间就传来鸟叫,傅琼鱼又换了一种鸟鸣,南风兮月倾听着竹林深处的鸟鸣,正好有竹叶飘落,他信手一捏就捏到了两片竹叶,放在唇边,和着她的声音吹了起来,他吹得比傅琼鱼更为婉转动听。一会儿,树林间就传来了清脆的黄鹂声音,还有一些其他的鸟鸣,共同编制成了一曲天然的音乐会。

    傅琼鱼停下,一会儿又吹了起来,虽然她不会弹琴,但现在也是另一种的“琴瑟和弦”吧?吹完以后,傅琼鱼又往他怀中挪了挪:“南风兮月,你到底还会什么?”她应该问,他还有什么不会的。

    “想知道我还会什么?”南风兮月低眸道,“自己来发现吧。”

    他丫的,他总是处处给她意外,可若全都知道了,恐怕也就索然无味了。

    “刚才鸟叫了,我赢了,想知道我想要什么吗?”傅琼鱼坐起,南风兮月扶住她:“说吧。”

    “嗯……还是你吧。”傅琼鱼想了想回答。

    “想了这么久才回答,你的第一个愿望是什么?”南风兮月“毫不留情”的戳穿她,傅琼鱼拧着眉头看着他:“又这种发酸的口气,男人吃醋多了会容易老的,尤其像你这样的美人。我的第一个愿望是……以后我们有了孩子,你来充当奶娘,就按你早晨的扮相,一定可以胜任。”傅琼鱼说完就从他怀中弹起,一溜烟的就跑了。

    跑了没多久,一直没听到后边的脚步声,转头往回看,耳边就响起凉飕飕的声音:“奶娘?嗯?”傅琼鱼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南风兮月,她往后退着,他一步步的靠近,她不满道:“你又用武功,不公平!”

    她靠在了树上,他的手拄在了树干上,冷眉一挑,说出让她跳脚的话:“谁叫你不会!”

    “哼,小人。”她弯腰要走,就被他挤在树上,她打着他:“沉死了!”

    “奶娘,小人?”最近管她太松了吗?会不会过两天就冒出奶妈子之类的?

    “你不愿当奶娘当奶爸也可以啊。快起来,你要挤死我了!”傅琼鱼用力推着他,南风兮月就把她卡在树上:“谁是奶娘,谁是小人?”

    “你你你你你你……”她的小嘴说个不停,南风兮月低头就狠狠攫住她的嘴巴,将她的声音都吞入腹中,傅琼鱼抵住那要命的声音,推着他道:“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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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33.第333章 被赶出来还这么逍遥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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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说我是小人、奶娘吗?”南风兮月听到她说了“不……”又席卷了她的唇齿,移开,又咬了她的唇一下,低声道:“多练习几次,在我们成亲时,你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练习……不如说,任由他上下其手……傅琼鱼脸皮又一层一层的红了,还死鸭子嘴硬:“我哪里害怕?”

    “不怕?”他听到后神情中尽是有趣之色。

    “不怕……”

    他又低头吻住她的耳垂,顺着她的耳垂下游,傅琼鱼紧张的抓住了他的衣服,二人耳鬓厮磨这么久,但傅琼鱼在做这些时还是很紧张,但比以前的慌张好太多了,更多时候是被他勾着,心里痒痒的。

    ————

    回到王府的时候,傅琼鱼推开门看到从宁和小和两个人弯着腰在她房间里找着什么。从宁站起:“小姐,你回来拉?”

    “你们在干什么?”她房间里又没有什么宝贝,所以也不在意从宁和小和会在她房间中出现,小和见到她脸色还是陡然变得苍白,嗫喏道:“王妃……”

    “小和的耳坠说丢在小姐房间中了,那是她娘送给她的,我们就过来找一找了。小姐,你也快帮忙找找。”从宁说道。

    “耳坠丢了?丢在哪里你还记得吗?”傅琼鱼也弯着腰找着,小和低头道:“不……不记得了……”

    “你耳坠是什么样的?”傅琼鱼又问,小和从怀里慌忙拿出一只:“是这样的。”

    “咱们三个认真找找,一定能找到。三个臭皮匠顶上一个诸葛亮嘛。“傅琼鱼说着也不顾疲惫帮着找了起来,从宁听了奇怪:“小姐,诸葛亮是谁?”

    “一个神机妙算的人,以后我给你讲讲他的故事。”傅琼鱼说道,从宁立刻高兴道:“好啊!小和,我家小姐讲故事讲的可好听了。”

    小和只是看着傅琼鱼,三人找了很久,最后都累得趴在桌子上也没有找到。小和揪着衣角:“谢谢王妃,我再去别的地方找找。”小和说着就走。

    “小和……”从宁叫道,傅琼鱼道:“从宁,快去看看她吧。”

    从宁也走了,傅琼鱼想了想就起身去找老管家。傍晚的时候,老管家叫小和过来,将一百两银子给了她:“这是王妃让我给你的。”

    “王妃……”小和的脸更苍白,老管家说:“王妃向我打听了你们家的情况,就让我给你一百两银子,给你爹娘送过去吧。你看王妃对你多好,一定要记得王妃的恩情啊。”

    小和握着银子,手指愈加的苍白。

    ——

    翌日,傅琼鱼与从宁又一起上街去店里拿刺绣,忽然从宁就拉拉她的衣衫:“小姐,你看,是那个小贱人。”

    傅琼鱼就看到之桃带着丫鬟正从药铺里出来,之桃也看到了傅琼鱼,盈步而来,似是忘记了那日之事,还满温柔的行礼:“之桃见过王妃。”

    “之桃姑娘现在闲情雅致啊,被赶出王府还活得这么逍遥自在。”从宁一看之桃就来气,酸不溜秋的说道,傅琼鱼打了从宁的手一下:“我和从宁还有事情,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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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34.第334章 没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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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拉着从宁就想走,之桃忽然动情道:“王妃不能原谅之桃吗?”

    傅琼鱼转头就看到之桃眼泪闪闪的,她摸着肚子:“之桃知道那日是之桃不对,可念在同是女人的份儿上,还请王妃原谅之桃,之桃现在知道错了。”

    “猫哭耗子假慈悲,小姐,你不能再信她!”从宁刻薄的说道。

    “我现在怀有身孕,原本只是想让王爷念着往日的情分,让之桃能住在王府。可之桃现在才明白,王妃对王爷来说有多重要。王妃若不肯原谅之桃,之桃就长跪不起。”之桃挺着肚子要跪下,傅琼鱼甩开从宁扶住了她:“你怀有身孕,快起来吧。”

    “小姐!”从宁气恼道。

    “王妃是原谅之桃了?”之桃眼泪还往外冒,傅琼鱼放开对之桃道:“之桃,你我都是为了一个男人,我未曾想要难为你。但我爱的男人,要全心全意对我,若他想要纳妾,我如何都不会答应,我更无法容忍他身边有别的女人,所以我不能让你留在王府。之桃,你长得这么美,一定可以找一户好人家,帮孩子找一个好爹爹,与他白头偕老。人生最重要的就是得一有心人,白首不相离。若整日纠/缠根本不爱你的人,只会让你痛苦。你说,我说得有道理吧?”

    “王妃说得是,之桃现在都明白了。之桃现在有一事相求,不知王妃能否帮之桃?”之桃很通情达理的说道。

    “什么事情?若是我能做到的,会尽力去做。”傅琼鱼见之桃想明白了,也不再记仇了。

    “王妃能否随之桃回去一次?”之桃还眼泪汪汪道。

    “小姐,不能去,黄鼠狼给你拜年,你知道她安得什么心!”从宁始终看不惯之桃,拉着傅琼鱼道。

    “从宁,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但谁能无过?之桃现在知道错了,过几日就会离开上京,再也不会回来。从宁姑娘是否能原谅之桃?”之桃对从宁说,傅琼鱼捏住了从宁的嘴巴:“从宁原谅你了,我跟你去。”

    “谢谢王妃。”之桃又行礼,四人就朝着王府的别院而去,从宁拉着她:“小姐!”

    “人家都道歉了,你还想怎样,得饶人处且饶人,走吧。”傅琼鱼拉着从宁而去。

    “小姐,我就觉得她没安好心!”

    可从宁说什么也没用,傅琼鱼已经跟着之桃来到南风兮月所安排给之桃的别院,也是一个雅致的小院子。傅琼鱼跟着之桃进来,之桃道:“这里只有我和丫鬟在这里,王妃不要嫌简陋。”

    进了屋子,摆设也一般。当初之桃是南风兮月最宠爱的歌妓,却因为她被赶走。之后,她又回来,之桃又被赶走。换了哪个女子不怀恨在心?可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不管从前,还是现在,傅琼鱼都不会让南风兮月身边有其他女人。

    之桃从房间里拿出刺绣,上面绣着鸳鸯:“之桃已经听说,王爷与王妃要再办一次婚礼,之桃无礼相送,所以绣了一幅鸳鸯,算是恭贺王爷、王妃百年好合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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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35.第335章 瞎了眼的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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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桃……”或许她真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是我让王爷把你赶到了这里,你还送我礼物,我怎能收下。”

    “王妃不用再介意之前的事情,之桃住在这里的数日已经想清楚了,请王妃收下吧。”之桃托着刺绣道,傅琼鱼接过来,那鸳鸯袖的栩栩如生,傅琼鱼也备受感动:“之桃,谢谢你。”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看茶。”之桃对小丫鬟说,小丫鬟连忙去沏茶了。

    “王妃,请坐吧。”之桃道,傅琼鱼与她坐下,从宁站在一旁,接过傅琼鱼手中的刺绣:“小姐,我来拿着吧。”傅琼鱼交给了从宁。

    “之桃,你不说还有事情让我帮你办?什么事情?”傅琼鱼放松了戒备问道,之桃拿着手帕,低头道:“之桃并无他事,之桃一人在这里,姐妹们早已分散他处,只希望王妃有时间可以来看看之桃。”

    一会儿小丫鬟端了两杯茶来,一杯给了傅琼鱼,一杯给了之桃:“王妃、小姐,请用茶。”这时从宁却拿着刺绣忽然喊道:“之桃姑娘,你是怎么绣的啊,有只鸳鸯的眼睛是瞎的,你是存心想要咒小姐和王爷不能白头到老吗?”

    “怎么会是瞎眼?”之桃一听脸色很难看,站起来就去看,傅琼鱼也去看,那小丫鬟也去看了。从宁将刺绣交给傅琼鱼:“小姐,你看啊,这只雌鸳鸯的眼睛是瞎的,分明是有人故意咒小姐啊。”

    “王妃,之桃从来没有此意。”之桃连忙道,傅琼鱼拿过来看,那只雌鸳鸯的眼睛只是用线稍显暗淡,傅琼鱼眼光瞟到了从宁,这丫头竟快速的将她和之桃的茶换了。她也只能给从宁打枪眼了:“哪里瞎了啊?不过,这么看着,感觉是有点儿像没有眼珠子一般。可能绣的时候太着急了吧,没有关系,整幅还是很好看的。”

    “王妃,你把这幅刺绣还给之桃,之桃一定为王妃绣一个更好看的。”之桃道,从宁又凑过来:“哼,故意就是故意的,还说什么重绣?”

    “从宁!”傅琼鱼呵道,从宁才闭了嘴巴。

    “不用了,你有身子还能绣得这么好,我已经很满意了,这幅我收下了。我们坐下来接着喝茶吧。”傅琼鱼转身的时候故意碰了碰两个杯子,又及时扶住:“之桃,你快坐下吧,”同时把目光投向从宁。

    二人坐下,傅琼鱼拿起了茶:“口渴了,我先喝了。”傅琼鱼一口喝了下去,之桃拿起被从宁换过的杯子,也端起来,用袖子遮着轻抿,唇角却露出笑容。

    傅琼鱼和从宁从之桃那里出来,傅琼鱼就戳了从宁一头:“刚才为什么要给我换茶?”

    “小姐,平时你对人都挺狠的,怎么对之桃贱/人就这么轻易相信了她?没准她在杯子里下毒了呢?”从宁喊道。

    “我对人很狠?”傅琼鱼像南风兮月一样挑眉问道,“死丫头,就你鬼心眼多,之桃若害我的话,她能活吗?”

    PS:慕容夏雪的另一篇古文《腹黑相公妖孽妻:王妃要休夫》开更了,逗比搞笑的古文,喜欢的可以去支持,支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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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36.第336章 小姐,你是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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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反正我就是看不惯之桃。还有这刺绣,分明就是她故意绣瞎了鸳鸯的眼睛,来诅咒小姐!”从宁几乎很肯定的说。

    “就算她想害我,我也不会有事情。”傅琼鱼知道从宁是一片好心,“你忘了我现在百毒不侵?”

    “小姐,你现在真的百毒不侵?”从宁总觉得她是开玩笑,因为傅琼鱼与她根本无恙,傅琼鱼认真点头:“真的。”不过那她只抵抗住了七日断魂散,其他的毒也不知道是不是也不侵?两个人又买了一堆东西才回去。

    回去之后,定做好的嫁衣就送了过来,傅琼鱼摸着柔软的嫁衣,幸福溢于言表。

    “送过来了?穿给我看看。”南风兮月无声的搂住她,抵着她的头顶说,傅琼鱼摸着凤冠:“不要,你现在看了,成亲的时候你就不想看了。”

    “不会,不管你什么时候穿,本王都想看,穿给本王看看吧,嗯?”南风兮月侧头说道。

    “那你出去,让从宁过来,我穿好了,你再进来。”傅琼鱼也想试一试。

    “好,我在外面等你。”南风兮月放开她,出去,一会儿从宁就进来了。

    “从宁,过来,我要试试这嫁衣。”傅琼鱼说道。

    从宁帮她打扮着,火红的嫁衣上绣着精美的图案,长长的裙摆一直拖到地上,从宁又给她画上了淡妆,头上戴上精美至极的凤冠,连从宁也一直看着她:“小姐,你现在好美啊。”傅琼鱼撩开眼前的冠穗,在镜子中左看右看了一番,然后推着从宁:“去叫王爷进来。”

    “小姐,你不是只想试试?哪有新娘子穿成这样还没成亲就给新郎官看的!”从宁惊讶道,傅琼鱼推着她:“让你去叫就去叫,他就在外面。”

    “小姐,你能不能温柔一些啊,我现在看你什么喜感都没了。”从宁嘀咕道,“小姐,你好歹二婚了,干嘛还这么兴奋?”

    “死丫头,你说谁二婚?是不是要让我撕烂你的嘴?”傅琼鱼彻底的凶相毕露,从宁冲她吐了吐舌头:“我这就去喊王爷来看你。”

    从宁推开门又关上门,看到南风兮月就站在外面,走过去行礼:“王爷,小姐已经打扮好了,小姐喊王爷进去看呢。从宁告退了。”对南风兮月,从宁始终不能像对傅琼鱼一样肆无忌惮,这世上能对这个王爷肆无忌惮的,她看到的也只有她家那个小姐。

    南风兮月推开了门,就见到她端坐在床上,头上还盖着红盖头,那一刻,心跳略微停止。看着床上的人,他走了过去。傅琼鱼低着头,等着他掀开盖头的那一刻,手心似乎都冒出汗来。

    盖头被掀开,露出在凤冠下精致的脸庞来,淡妆相抹,脸上微红,身上还有着淡淡的花瓣味儿。南风兮月又拨开穗子,傅琼鱼低垂着眸子,又迎着他的目光,微咬住唇:“好看吗?”

    南风兮月半跪在了她面前,握着她的手,贴在唇间:“好美。”

    !!
正文 337.第337章 之桃小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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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也握紧他的手:“我这样的新娘子算是合格了?”

    南风兮月站起,坐在床边,她靠在他怀中,他搂着她的肩膀:“合格了……”

    她反手环住他的腰身:“南风兮月,你也合格了。”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他在她耳边说,如同浮云入耳,丝丝生甜,傅琼鱼抱紧了他,窝在他怀中:“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第二日,傅琼鱼看到老管家转来转去,一副神色不安的样子。傅琼鱼轻手轻脚走过去拍了老管家一下,老管家就吓得脸色一苍白。

    “老管家,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傅琼鱼抱着手臂道,老管家急忙申辩:“王妃,老王怎敢干坏事啊!你莫要冤枉我啊。”

    “开个玩笑,老管家,你怎么这么慌里慌张的,到底怎么了?”傅琼鱼又问,老管家面露难色最后一脸“悲壮”之样:“王妃,我还是告诉你吧。那之桃姑娘小产了,孩子没保住,她丫鬟来找来,非要见王爷,我没让她见。那之桃姑娘怀的又不是王爷的孩子,王爷去了算是怎么回事,又要把那之桃姑娘接回来?王府好不容易干净了,您是这王府的正主,一切就交由王妃做主。”

    之桃流产了?傅琼鱼也没管那么多:“老管家,去备些银两,我和从宁去看看她。”

    “是,我马上去准备。”傅琼鱼一吩咐,老管家也立刻去办了,给了傅琼鱼一些银两,傅琼鱼就拉着从宁去看之桃。

    “她流产肯定是中毒了,昨天她一定想毒死小姐,结果自己中了毒,小姐,那样的人,你去看她干嘛!她活该,做缺德事多了!”从宁口无遮拦的说,傅琼鱼打了她一下:“你愿意跟我去,现在就回去。”

    “我不跟你去,她还想下毒怎么办?”从宁又这样说,气得傅琼鱼无话可说:“那你现在就闭嘴!”

    昨日之桃还好好的,今日就流产了,虽然从宁是乱说乱嚷,但……去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到了之桃住的地方,小丫鬟一见是傅琼鱼来了,连忙过来行礼:“奴婢见过王妃。”

    “之桃现在怎么样了?怎么会小产?”傅琼鱼关切的问道。

    “姑娘刚刚睡下,是昨日不小心跌了一跤,孩子没有保住。”小丫鬟道,傅琼鱼横了从宁一眼:“我去看看她。”小丫鬟拦住道:“王妃还是不要去了,小姐今天就发了很大的脾气,还是过些日子再来吧。”

    傅琼鱼也没有坚持:“那好吧,既然她睡下了,我就不去打扰了,让她好生养着吧。这是一些银子,给你家姑娘买些滋补品,她想吃什么就买什么,若没了银两就去王府支。再请个好点儿的大夫,帮她瞧瞧。”

    “奴婢代小姐谢过王妃。”

    “从宁,走吧。”傅琼鱼带着从宁离开。

    !!
正文 338.第338章 成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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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桃拖着病弱的身在站在门边,手抓着门,对傅琼鱼越是恨:“傅琼鱼,是你让我没了孩子,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小姐,这是王妃送来的银子。”小丫鬟进来拿着银子进来道,之桃拿着银子就丢在了地上,啪的一声打在那丫鬟的脸上:“贱货,你是不是要背叛我,看着王妃好,就想去给她当丫鬟!”

    “小姐,我没有,我怎么敢背叛小姐!”小丫鬟跪在地上哭着道。之桃一把抓起小丫鬟的衣服:“如果你不想背叛我,为什么那天给她下的毒,结果是我中了毒!”

    “我也不知道,小姐,我当时明明分得很清楚,不会放错!”小丫鬟辩解道。

    “你不会放错,却让我没了孩子!”之桃对着小丫鬟一阵乱打,然后跌坐在地上,那个男人根本不要她了,相公也没了,孩子也没了,如果不是傅琼鱼,她根本不会被赶出王府,也就不会失去孩子,一切都是傅琼鱼的错。

    “傅琼鱼,你让我失去的,我一定会加倍偿还过来,我一定不得好死!孩子,娘一定会为你报仇……”

    “小姐……”小丫鬟还拉着之桃的手臂,之桃用力捏着她的脸:“我说什么你做什么,把那个小和给我找来,否则我都让你们不得好死!”之桃面露狠光,如同撒旦,小丫鬟连爬带撞:“是,是,小姐,我这就去把小和找来!”

    ————

    婚期日渐的迫近,傅琼鱼还完全处于兴奋与对未来的充分幻想中,对近在咫尺的危险毫不知情。全府上下都忙忙碌碌的,小和也一直帮着忙。傅琼鱼看过之桃几次,之桃都很好的态度,让傅琼鱼更是放松了戒备。

    一日,傅琼鱼正看着剪好的大红喜字,从宁正也看着,小和在一旁站着忽然道:“王妃要在王府内出阁吗?”

    傅琼鱼略怔,这个问题倒没想过,小和见她听进去就借机说道:“新娘子若是出嫁,必须要让花轿在街上走上一走,都说嫁女儿是泼出去的水,从古至今,新娘子出嫁都是从娘家嫁到婆家,才算是吉利。”

    “那小姐就是不出窝的出嫁喽。”从宁嘴快的说,傅琼鱼弹了弹她的脑袋:“就你话多。”不过也是,她基本不动地方,也就相当于没有出嫁。

    “小姐不如选个地方,就当做娘家,然后再抬回王府,也是走了过场,这样也就吉利了。”小和见她真犹豫了,又说。

    “这主意不错,让我考虑考虑。”傅琼鱼托着腮帮子说。

    小和不再说话,垂眸而立。

    等南风兮月回来,傅琼鱼在吃饭的时候就说道了此事:“我这几日想去别院住。”傅琼鱼替他剃干净了刺,将鱼夹给他问道。

    “?”

    “我们是正式拜堂成亲,我总不能不出王府就嫁了吧。我也想让人抬着花轿风风光光的走一圈,所以我想去别院,然后第二日再由花轿抬着过来,你说好不好?”傅琼鱼搬着凳子凑过去问道。

    !!
正文 339.第339章 成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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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日我就让老管家把别院大嫂干净,满意否?”南风兮月本来想说不同意,但看她一脸亲殷切,最终同意,又夹了菜送到她嘴边,她张口就吃了,然后用油腻腻的唇贴在他脸上:“满意!”

    酒足饭饱之后,终于有时间腻在一起了,傅琼鱼拉着从宁、南风兮月斗地主,最后每个人脸上都顶着王八。傅琼鱼给南风兮月画了一只大王八,玩到最后,从宁太困了就去睡了。傅琼鱼的手指在他脸上循着王八的印记走着:“夜城什么时候回来呀?从宁问过我几次了呢。”

    “快回来了。”南风兮月靠在床边,她靠在他怀中,傅琼鱼立起:“在我们那个世界,结婚后都要去度蜜月,不过这里呢,蜜月我们就不度了,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好不好?”

    “什么是蜜月?”南风兮月似乎对她那个世界很感兴趣,问道。

    “就是新婚之后的夫妻要找一个很美的地方去旅行,过两个人的甜蜜日子。”傅琼鱼解释道,又接着说,“你答应我给夜城做主,由我当媒人,让夜城和从宁成亲。”

    “你的闲心事管得还真多。”南风兮月捏了捏她的脸蛋,“夜城虽然是我的侍卫,但终身大事也不是我说了算,若他喜欢从宁,答应了,我们就给他们办了。”

    “夜城一定喜欢从宁!”傅琼鱼肯定道,猛然就被南风兮月压在床上:“你怎么知道?”

    “是你自己笨。”傅琼鱼刮了刮他的鼻子,看到他脸上的王八又笑开了:“以后就喊你王八王爷如何?”

    “那本王喊你王八王妃?”南风兮月道,傅琼鱼张嘴就咬住他的唇:“你敢!”

    两个人在床上炽烈的吻着,傅琼鱼也热烈的吻着他,南风兮月离开,摸着她红肿的唇:“那日,本王一定会把夫人吃干净,吃得什么也不剩。”

    “你……讨厌,下去,我要睡觉!”傅琼鱼推着他,拉过被子蒙住了自己。

    “晚安。”他在她唇上一吻,离开。傅琼鱼又掀开被子,她最近越来越主动了,难道是她一直想着“献/身”吗?想想捂着被子就睡了。

    ————

    别院打扫干净后,她就住了进去,天天数着日子过着,这期间之桃常常过来,南风兮月本想警告之桃离傅琼鱼远一些,但之桃当面给他们下跪说自己错了,声泪俱下。傅琼鱼也早已原谅了之桃,婚事上有些不懂的地方,之桃都教给了她,倒让她觉得之桃没那么可恶了,反倒生出几分亲切。

    成亲的前一天,王府、别院都贴上了大红的喜字,傅琼鱼依旧赖在王府,虽然很想看看南风兮月穿上新郎妆是什么样子,但还是忍住了,她想一定是惊/艳至极的。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傅琼鱼念着,闭着眼睛在地上一步一步的走着,走到门口时,她睁开了眼就看到了南风兮月。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傅琼鱼勾起他的小指,又印上一道牵连,她隔着一道门槛说,“南风兮月,我……爱……你!”

    !!
正文 340.第340章 成亲(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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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很大,过往的丫鬟都听到了,笑着离开。傅琼鱼一向视古代女人的那行行为戒律为粪土,她爱他,就会大声喊出来。

    四目相视,她脸上是嫣红,南风兮月勾过她的身子,埋在她的脖颈处:“我也爱你,傅琼鱼。一生一世,此心不变。”

    我也爱你,傅琼鱼。一生一世,此心不变。

    “明日我们成了亲,就去度蜜月。”南风兮月又忽然说,傅琼鱼一惊愕,随之惊喜:“去哪里?”

    “你想要去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南风兮月柔声道。

    “先去看温漠好不好?”

    “好。”南风兮月应道。

    “你让我爱死了,阿月。”傅琼鱼无比高兴的说。

    从宁和小和跟着她一起前往别院,离开王府时,傅琼鱼不知为何心中忽然似被刀割了一般的痛,未走几步已经泪流满面。

    “小姐,你怎么了?”从宁问道,傅琼鱼转身就往回跑,又紧紧搂住了南风兮月,在他唇上狠狠一咬:“不许睡懒觉,明日我老早就嫁过来。”

    “这般不舍得我,就不要去别院了。”南风兮月并不在意什么吉利不吉利,傅琼鱼摇摇头,泪珠还在闪动:“我嫁你,这次要百分百的吉利。”

    放开,傅琼鱼带着笑容转身,可心中依旧是那种钝痛,无法说出的感觉,似乎走出去了再也走不回来一般。

    她还是走了出去,又转身冲他摇了摇手就上了马车。掀开马车一直看着王府,从宁拉着她道:“小姐,你不过是今天出去明天就回来,值得哭吗?”

    “我就想玩点小忧郁,不行?”傅琼鱼收回眼泪,也抑制住心底的奇特的感觉。

    到了别院,之桃也过来了,说一起守夜。从宁见之桃来了,又气得不得了,但是因为是傅琼鱼的大喜日子也发作,只是让她别进新房,省得给傅琼鱼惹来晦气。之桃也没有进去,而是对小和使了颜色,小和点了点头。

    别院并没有王府多少人,傅琼鱼没有让很多人跟来。从宁替她打扮着,穿好了嫁衣,带好了凤冠霞帔,又为她上了淡妆,只等天明上花轿。而这一夜是不能睡的。半夜的时候,傅琼鱼还很激动,但从宁已经很困了,小和推门进来:“从宁,你帮我打些水。”从宁打着哈欠:“小姐,我先去帮小和打水。”

    从宁刚要走,傅琼鱼忽然拉住了从宁,抱住了她:“从宁,谢谢你这么长时间的照顾我,我已经和王爷说了,等夜城回来就给你们办喜事。”

    “小姐!”从宁猛然就醒了,脸通红,傅琼鱼揉揉她的头发:“跟我这么久,你都没一点女孩子的样子了,以后要多些女孩子样子才行。”

    “小姐什么样,丫鬟不就什么样?我去和小和去打水了。”从宁红着脸离开,又探回身子:“小姐,这辈子,你在哪里,从宁就跟着你去哪里!”从宁说完就走了。傅琼鱼眼中又闪烁着泪光。

    !!
正文 341.第341章 死不同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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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宁和小和行至水井处,从宁道:“我们一起绞水……”忽然嘴巴被小和一捂,她就中了迷/药昏倒在地上。小和点点头,就有两个男人出来架起了从宁,小和道:“把她送到房间里关起来。”两个男人拖着从宁就走了。

    之桃从一侧出来,拍拍手:“小和,你做得不错,只要再把傅琼鱼这般迷晕,等我做了王妃,一定不会亏待你。”

    小和噗通就跪在地上:“之桃姑娘,我只求你一件事情,不要杀王妃,她是个好人,请你留她一条命。”

    “你替她求情?你是想让我去官府通告你父亲杀人的事情吗?你留她一条命,她日后若是知道你拿毒蛇想害死她,她会放过你?现在我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小和,对敌人不能有半点的仁慈之心。”之桃捏着小和的脸说。

    小和陡然脸色苍白,嗫喏道:“那姑娘把她交给我吧,我一定处理干净。”

    “你能想明白了就好,接下来怎么做,你自己知道。”之桃站起来道。

    小和也站了起来,握紧的手帕朝屋内走去。她站在屋前良久,推门进入,傅琼鱼正趴在桌子上,想着以后的事情,见到小和进来,转头道:“从宁呢?”

    忽然她就被小和捂住了嘴,小和用力的捂着,傅琼鱼在镜子中不敢相信似的看着她,傅琼鱼渐渐失去了意识,在失去所有意识时,她似乎听到小和这么说:“王妃,别怪小和,小和也是迫不得已。”

    南风兮月……

    小和推开了门,之桃和她的丫鬟就进来了,小和道:“快帮她换衣服,我在外面盯着。”

    小和关上了门出来,手心依旧颤抖着。

    屋内,之桃捏着她的脸:“你说他多喜欢你,我就让你们永远不能在一起,活不能相见,死不能同穴!哈哈……”之桃变态一般笑着,“把她的嫁衣扒了!”

    “是!”小丫鬟就把傅琼鱼的嫁衣扒了下来,又给她穿上了之桃的衣服,把头上的花饰都拔掉了。之桃穿上了那嫁衣,看着自己:“我美吗?”

    “小姐,你好美!”丫鬟附和道,之桃又扭曲着面孔一笑:“不知道他看到是我时会是神恶魔表情?”她又拔下金钗,捏着傅琼鱼的脸就要扎下去,被小和挡住了,那钗头就划破了小和的手臂,小和道:“外面来人了,马上要走,别在这个时候被人发现,要不然我们都只有死路一条!”

    之桃收回了钗子,然后自己戴上戴上凤冠和红盖头:“把她弄走,做得干净些。”

    小和就和之桃的丫鬟把傅琼鱼扶起,让她的头发凌乱了些,扶着她出去,有人路过:“这是之桃姑娘?”

    “是啊,我家小姐身子不舒服,我要先扶她回去休息了。”小丫鬟说道。

    “王妃交代了不许任何人踏入新房,你们在外面好生守着。”小和道,那些人道:“是。”

    二人互相使了眼色,小和就扶着傅琼鱼出了别院上了马车,一个车夫对小丫鬟点点头,驾着马车就朝城外驶去。

    !!
正文 342.第342章 死不同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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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一路狂奔,傅琼鱼一直处于昏昏迷迷中,梦中满是南风兮月,他穿着红色的喜服,站在一片美丽的地方等着她,那里还有温漠、北迫玄、从宁……好多人好多人……

    马车一路狂奔到悬崖边才停了下来,车夫道:“下车吧。”

    小和下了车,傅琼鱼在车上隐约有一些意识,听到小和道:“你可以走了,这个人就交给我处理。”那车夫却抽出一把刀一刀扎进了小和的肚子里,小和鲜血直滴,那人拔出刀,狞笑着:“去地府告那个女人吧,是她让我杀了你。”小和捂着肚子跪在地上,鲜血直流。

    傅琼鱼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就朦朦胧胧醒了过来,她被巅得头昏眼花:“这里是哪里?”她发觉自己在马车里,朝外面而去,刚掀开车帘,就在月光下见一个人举着刀:“该你了!”

    傅琼鱼往后一躲,那刀滑过了她的手臂,扑了一空,同时外面小和抱住了那人的腿:“王妃……快走!”

    “去死!”那人又给了小和一刀,鲜血四溅,傅琼鱼爬出来,勒住马缰,浑浑噩噩的一抽,马车就朝前而去,直奔深渊。

    “王……妃……小和……对不起你!”说完,小和也咽气了。

    “啊!”傅琼鱼拽着马缰一起被抛了下来,衣衫飞舞,她的眼泪落了下来:“兮月……”

    ‘你这是求婚吗?’

    ‘是,我要你傅琼鱼堂堂正正的做我的王妃。’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也爱你,傅琼鱼。一生一世,此心不变。’

    一生一世,此心不变……

    兮月……来世再见……

    如果有来世,

    你还记得我,

    我定不再和你无理取闹,

    定不再惹你生气,

    每天都会对你说一次……

    我爱你,

    直到我们一起慢慢变老

    ……

    ……

    傅琼鱼径直朝下落了去,不见踪影。

    那杀手站在悬崖上看着,又将小和也丢了下去,啐了一口才离开。

    ————

    清晨,有喜婆过来扶着之桃上了花轿,她坐在花轿中,唇边是冷笑,她要看看她一直爱的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知道他娶了她,他喜欢的女人已经死了的时的神情。

    她要南风兮月付出代价,永远也不找不到傅琼鱼的尸首,她要让南风兮月痛苦一辈子,来偿还他给她的痛苦,就算死,她也是笑着死的。

    花轿抬起,吹吹打打朝着曦王府而去,而从宁被反手绑住丢进了柴房中,没人听到她的声音:“小姐……”

    路上人还稀少,但也有不少人看得,热闹非凡。

    忽然两把刀从空中旋转而来,将送亲的人接连割了几个人头,只留着身子晃悠,脑袋都滚到了地上。周围一片惨叫,轿子也被放下,众人落荒而逃。守卫的人立刻抽出刀来,就见一红发少年站在前面,手里拿着两把弯月刀,刀光闪闪。

    “大胆何人,竟敢拦曦王府的轿子!”众人一拥而上,但顷刻就被红发少年一刀穿堂而死,红发少年来到花轿前,掀开轿子,之桃刚掀开盖头就被红发少年的刀一刀穿透了心脏,顿时口吐鲜血,红发少年又一刀穿过去拔了出来。

    ————

    南风兮月正在迎接宾客,鞭炮声阵阵却一直未见轿子抬来,这时就有人浑身带血而来扑倒在地上:“王爷,王爷不好了……王妃被……被杀了!”

    当风兮月落在了地上,尸横遍野,那孤零零的轿子落在了那里,鲜血顺着轿子落了下来。

    ‘南风兮月,我……爱……你!’

    ‘你想要去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

    ‘先去看温漠好不好?’

    ‘好。’

    ‘你让我爱死了,阿月。’

    ‘不许睡懒觉,明日我老早就嫁过来。’

    ‘兮月,兮月……南风兮月……”

    满脑子都是她的声音,南风兮月已经没了任何的思维,昨天还跟他吵吵闹闹,他吻着她,她的脸色绯红……

    死生契阔,与子成悦。

    他掀开那轿帘,火红的嫁衣,盖头盖着她的脸,身上满是鲜血。南风兮月的手发颤,心也似撕裂一般,世界一片死寂,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没有了……他慢慢掀开了盖头,却也在刹那惊怔,因为死的并不是傅琼鱼,而是……之桃。

    之桃还留着一口气,她睁开了眼看到南风兮月,靠在花轿壁上,握住了他的手:“王爷,你是不是庆幸死的人不是她?可你错了,她死了,她昨天就死了。你不是说喜欢她?我让你一辈子都找不到她的尸骨,让你们生离死别,就算死也不能见面。呵呵……原本我想放毒蛇要死她,她却没死,我下毒害她,却把我自己的孩子害死了!南风兮月,我也像她一样爱着你,我比她更爱你,可你却对我这么残酷无情!所以,我要她死,我要你永远痛失所爱,孤独一辈子……”

    南风兮月一手掐住她的脖子,面露青筋:“她在哪儿?!”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她在哪儿?哈哈,哈哈……”之桃口吐鲜血,瞪着眼睛就死了。

    风吹过,满地的血腥……

    轿子忽然炸开,南风兮月手中攥着红色的布条,一身火红的衣袍让他在支离破碎的血肉中显得根外的狰狞,鲜血在空中飞溅,落在了他的脸上,南风兮月撕心裂肺的声音穿透了云层:“傅琼鱼!”他点足朝着别院狂奔而去……

    !!
正文 343.第343章 再遇楚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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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密的树林,枝叶相交,遮盖住了阳光,偶尔传来几声渗人的野兽的吼声。

    血,一滴滴,顺着往下落,落了一地。

    一只硕大的白色怪兽,浑身长满纯白色的毛,凶狠的像狼一般的头,还有五根一样漂亮的白色长尾,迎空招展。那怪兽比两个成年人都要高,长着巨大的锋利爪子。

    只见这怪兽背上驮着一个少女,那少女衣衫都被撕破了,手臂上滴着血,头发散乱,根本看不清容颜。血落在了地上,一滴一滴……那么的鲜红,又慢慢的变干。

    那怪兽的身上也有着巨大的撕裂的伤口,鲜血染红了白色的毛。

    怪兽在林中慢悠悠的走着,周围有狼闻到血的气味都聚集了过来,呲着牙看着那白色的怪物和那怪物身上的少女。但,怪物一回头,露出獠牙,那些野兽都屈了耳朵,不断的朝后退着,最终落荒而逃。怪物又回了头,继续往前走着。

    忽然,怪物停住了脚步,那双血红的眼睛微眯,闻到了一股人类的气息,随后怪物转头看了一眼背上的少女,顷刻幻化成了一块石头,钻进了那少女的衣衫中。

    少女落在了地上,依旧昏迷着。

    不久就有几个人如风一般的出现在少女的周围,盯着地上的少女。有个戴面纱的人走了过去,扒开那少女,看到那少女的面容,面露惊讶,怎么是她?

    “把这人带回山庄。”戴面纱的人站起,说道。

    “是!”有一人领命道。

    ————

    傅琼鱼一直感觉有人用毛毛的东西在她鼻子前扫啊扫,扫得她想爬起来打人,可又睁不开眼。睡梦中梦见她和南风兮月拜堂成亲,却看到一把刀直直插——进南风兮月的心口处,顿时鲜血一片。

    “南风兮月!”傅琼鱼猛然惊坐了起来,心颤之余,却看到了一张放大的近在咫尺的妖媚容颜!傅琼鱼睁大眼睛看着他,似乎还没认出来是谁。“美人”凑过去,拿着手帕在她眼前抖了抖:“比起南风兮月,我更美吧,你醒来为何不喊我的名字?琼琼?”

    “楚……殇!”傅琼鱼半天才反应过来,楚殇那张妖媚的脸蛋凑近:“这么久不见,你不恨我了吗?”

    傅琼鱼头发还乱糟糟的,但身上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她茫然想起了她和南风兮月要成亲,却被小和迷倒,接着她就在马车里醒了过来,有人要杀她,小和替她挡了一刀。

    ‘王……妃……小和……对不起你!’

    她上了马车,马车却坠崖了……

    “南风兮月!”傅琼鱼想起了南风兮月,爬了起来,身上却是一阵剧痛,立刻又倒在了床上,她又爬了起来,不顾身上的伤,满口喊着:“南风兮月……”随即又倒在床上。

    坐在床上的楚殇冷眼看着她的挣扎,她再次爬了起来,猛然就被楚殇按在了床上,楚殇倾身看着她,傅琼鱼也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这里没有你的南风兮月!这里是印峰山庄!没有人能进来,也没有人能出去!”

    !!
正文 344.第344章 印峰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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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峰山庄……

    “他还在等我,等我回去拜堂成亲,我不能在这里!”傅琼鱼的眼泪落了下来,明明昨天才和他抱在一起,他说,明天,我就迎娶你过门,再也不分开。

    南风兮月还等在等她,她怎么能在这里呢?

    楚殇看到她的眼泪,松开了她。傅琼鱼爬了起来下了床,摇摇晃晃的走过去,打开了门,铺面而来的风,还有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飞鸟在天空盘旋着。

    傅琼鱼抓着门看着远处,身子一摇晃,又昏倒在地上:“南风兮月……”

    楚殇看着她倒下,最终走过去将她抱起,她的眼角还有泪。楚殇将门关上,又将她放到床上,又安静的看着她:“你对他如此痴情吗?”

    傅琼鱼又睡了半日,半夜的时候饿醒了,她睁开了眼,蜡烛还点着,烛光跳跃。手上、腿上一动就疼。她安静的躺在那里,转头看到了靠在床头的楚殇。然后又想起了一切,却不再闹腾。

    她坠崖了,然后……被人救了回来,救到了一个叫“印峰山庄”的地方,但楚殇怎么在这里?这里又是哪里?南风兮月现在又怎么样了?知道她失踪,他一定很着急。不行,她要想办法离开。

    傅琼鱼慢慢起身,看着楚殇,想起在琉璃仙境所发生的事情。

    ‘楚殇,你说,你喜欢的那个女子就是南风玄翼的妃子刘依若,就是你口中的阿若!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是。’

    ‘你让我跟你出来去花圃村,也是预先设计好的吗?就是为了让南风兮月难堪?’

    ‘是。他曾利用我来威胁阿若,而你是南风兮月的妃子,我是一个小倌,把你带走,就能让南风兮月沦为全城的笑柄。’

    ‘那你被夜城打伤,被花萱冷带走也是预先设计好的?你明知道我会因为你和南风兮月吵架,你又告诉我温漠的毒没有办法解了,南风兮月赶走了温漠,就可以让我彻底的离开他,是,还是,不是?’

    ‘是呢,谁叫你这么笨,这么好骗,我一骗你,你就出来了。我一开始只是好奇南风兮月看上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他如此在乎?后来,他抓了我来威胁阿若,我就想把你弄出来,让你爱上我,来报复他。我还曾想,杀了你,是不是更让我痛快?可你让我一骗,就和南风兮月决裂了,一点意思都没有啊。南风兮月喜欢上你这样的女人,啧啧……不得不说,他瞎了眼。’

    ‘楚殇,这是你欠我的。我不后悔认识你,也不后悔你之间的这个决裂。我还应该感谢你,你让我更明白了,我自己的感情,从没有像现在这么清楚过。你滚吧,滚得越远越好,别再让我看见你,现在的你只让我觉得很恶心。我傅琼鱼没有多大的本事,就是不喜欢恨别人,越让我恶心的人,我越是不会恨,你现在变成了第一名。滚!’

    当初,她为了楚殇,而和南风兮月决裂,到头来却发现自己不过是被他利用。

    !!
正文 345.第345章 信任早已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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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为再也不会相见了,却又这般遇到了。只不过,她对楚殇的那份“纯真的信任”早已不存在了。

    楚殇睁开了眼,见她又醒了,凑近,抬手想要抬起她的下巴,傅琼鱼却离开。楚殇感觉到了她的冷漠,心中泛出了苦涩。他自己做的虐,又能怪谁呢?楚殇见她神情清醒了,脑袋似乎也清醒了。

    “这里是哪里?你怎么也会在这里?”傅琼鱼伸手看了看手上缠着的纱布,“是你帮我处理了伤口?”

    完全是和一个陌生人谈话的语气,楚殇也不再靠近,靠着床头,卷着发丝:“这里是印峰山庄,具体是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也是被关在这里的。”

    傅琼鱼震惊的看向他,因为楚殇的武功并不低,而且他似乎也没有什么仇家,除了知道他和刘贵妃的关系之外……但她也被抓了进来,只能说抓他们的人认识她和楚殇,那只有……

    “是黑袍怪?”傅琼鱼很快就反应过来,“那花萱冷呢,她不是和你在一起?你又为什么被他们抓了?”

    “你还关心我?”楚殇凑过去,傅琼鱼只冷冷的看着他,她转过头:“我是问花萱冷。”

    “我被他们抓是因为他们想知道琉璃仙境如何进去。”楚殇又离开,“花萱冷在我被抓的时候就逃了,现在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儿。我又中了幽兰子,内力全失,连这个院子都出不去,所以我也逃不了。就算是逃了,这印峰山庄外摆了**阵,不懂阵的人,也根本走不出去。”

    傅琼鱼听着楚殇说着,咳嗽了几声:“我又怎么会在这里的?”

    “你问我,你自己不知道吗?我只知道你是被他们带进来的,说是给我做伴的。”楚殇幽然一笑。

    她坠崖居然没死,是被他们救了,然后带进来的?傅琼鱼手一摸,就摸到了一块石头,她拿了起来,竟然是五尾兽!

    楚殇看她露出惊讶的神情,道:“是他们抬你进来时,掉在地上的,我随手捡了起来,放在了你床边。这……好像是五尾兽。”

    当时,她搬去之桃所说的院子,根本就没有带着五尾兽,难道是她坠崖的时候,五尾兽有了感知,这它救了自己?

    “我想一个人安静呆会儿。”傅琼鱼对楚殇说道。

    楚殇挑眉,她这是下逐客令?他亦没说什么,站起:“有事可以喊我,我就住在你的隔壁。”楚殇拉开门离开。

    傅琼鱼看着五尾兽,忽然发现五尾兽的眼闪过一道红光,傅琼鱼一惊,五尾兽当真冲破了封印救了她?

    傅琼鱼靠在床头,看着蜡烛,回想着一切的事情,渐渐的就明白了过来,她竟误信了之桃和小和,被她们联手谋害了!那南风兮月呢?傅琼鱼不知道之桃会怎么报复南风兮月?之桃的孩子掉了,又被赶出王府,之桃又怎么不恨,为什么她现在才明白过来?

    傅琼鱼攥紧了手指,以南风兮月的武功,他不会有事的,不会!

    !!
正文 346.第346章 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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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现在又该怎么出去?她一定要出去找南风兮月。傅琼鱼下了床,身上剧痛,她走到了门前,拉开了门,一片漆黑,只有她旁边的屋子有烛光,是楚殇住的地方。而且……这里没有人把守,抬头就能看到清明的天空。

    印峰山庄……外面还有迷阵……楚殇内力全失……

    傅琼鱼看向那点着烛光的屋子,清风阵阵,她的心底又冒出一个想法,会不会是楚殇又给她设得套,来牵制南风兮月?可她白天看过这里,外面山峰连绵,这山庄定在一个群山包围之中。但,若是楚殇为帮刘贵妃所为,他不该被囚禁于此。况且,她是自己坠入山崖,楚殇又不知道,总不是他和之桃、小和联手来害她吧?心中一想,便是一痛。傅琼鱼闭上了眼睛,痛才微消失。她苦笑了一下,当真被伤害过一次又一次后,便不能再完全的相信他了。

    她现在受了伤,想出去也出不去,与其一动不如一静,静心养伤,一来可以寻觅出去的办法,二来也知道到底是不是那黑袍怪将她捉来的。而她现在好饿啊,傅琼鱼不再虐待自己,只有她伤好了,才能出去找南风兮月。如此一想,她就走到了楚殇的门前,拍了拍门。

    一会儿门就打开了,楚殇披散着头发,松垮着衣服,胸膛半露,如此“风/骚”的就出现在了傅琼鱼眼前。

    “我饿了。”傅琼鱼像什么都没看到一般,见他屋里有点心,推开了他就径直进去了。楚殇靠在门边,见她坐下拿着点心就吃。

    “你不怕我给你下毒?”楚殇对她的刚才“视而不见”微微一笑,拉上了衣服问道。

    “若是你想害我,以前就毒死我了。”傅琼鱼大口的塞着,又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倒了一杯水喝了下去,咕哝问道,“你在这里多久了?”

    “半月有余。”楚殇答道。

    “他们就是关着你?”傅琼鱼又问,楚殇也老实的回答:“只要我不出这个院子,就不会有管我,每天都有人送来三餐,打扫屋子。只因我现在还有其他用处,所以他们一直留着我。”

    傅琼鱼转头看了一眼他的神情,依旧媚骨缠人,楚殇也与她相视。傅琼鱼随即转了头,楚殇应该没有说谎。虽然她不再那么相信自己的直觉,现在更不敢随便的相信,但她也无法验证。

    虽然南风兮月已经交给了她使用光球,但功力还不足,况且南风兮月曾经叮嘱过她,不要轻易使出来。楚殇应该不知道已经会用灵力了。倘若用灵力实验楚殇是否失了内力,就是她笨了吧,自爆目标。况且,若是他们被捉,周围也会有耳目吧。

    楚殇看着傅琼鱼的背影,他看得出傅琼鱼审视的目光和不相信的神情,他的神色一暗。终是,失去了她的信任。

    “你现在是不是怀疑是我给你下的套,将你捉来对付你的南风兮月?”楚殇无声的坐在了她身边,拄着头问道,很平常的语气。

    !!
正文 347.第347章 我证明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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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未答,拿了糕点起身:“我回去了。”

    “那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如何?”楚殇忽然说,傅琼鱼拉开门已经迈出了一条腿,她根本也不想再听他说什么。楚殇心如刀绞,他不是早已让自己割舍了对她萌生的情,为何见她对他这般决绝,会是这般难受?楚殇啊楚殇,枉你自作聪,最终还是无法忍受她对你的疏离?当年的阿若,他亦和她私奔,只想带她去一个山清水秀之地,从此白首不相离,可是阿若最终选择了回去,选择了抛弃他,他在阿若进宫时,自己就进了青楼做了小倌,痴心妄想阿若会回头,到头来也不过像南风兮月一样可怜,皆是被自己爱的女子抛弃。可南风兮月遇到了傅琼鱼,他也在不该遇到的时候遇到了她,一个看似平凡的小丫头,却像一团火苗一般,让他总想靠近。如今被她这般对待,也是他自己的苦果,可心中依旧有着不甘。

    楚殇拿起了桌子上放着的水果刀,动作优雅,却瞬间将刀扎进了心口!傅琼鱼听到刀扎入身体的破空之音,她站在那里,猛然回头,看到血顺着楚殇的身体落了下来,楚殇道:“我死了,你便不会如此想了。”他又扎进了一些,鲜红浓稠的血顺着刀刃往下落,脸上却没有任何的痛感。

    傅琼鱼手里的糕点落在了地上,她冲过来,拔着楚殇手里的刀:“你疯了吗!”

    “我楚殇不会欠任何人,之前骗你的,现在还给你。”楚殇嘴角挂着笑容,“在这世上,在乎我的人本来就没有几个,琼琼,你就是一个,我却还弄丢了。”

    “楚殇,你是笨蛋吗?你要是死了,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傅琼鱼眼中流出了泪,一下拔开了楚殇扎进心口的刀,楚殇倒在她怀里:“琼琼,对不起。”

    “楚殇!”傅琼鱼大乱,“来人呐,楚殇!来人,救命啊!”

    一会儿,就有人冲了进来,竟是洪文。

    “你救救他,快救救他!”傅琼鱼冲洪文喊道,洪文上来封了楚殇的穴道,这才发现楚殇心口有一道伤,洪文将楚殇弄到床上,又让一个人过来帮楚殇治伤。给楚殇包扎好伤口,那人回到:“这位公子的伤再深一点就会伤及五脏六腑,属下已经给他处理了伤口,暂无大碍。”

    “下去吧。”洪文道。

    “是。”

    大夫下去,只留下了傅琼鱼和洪文。傅琼鱼坐在床边,转着头,不让眼泪落下。他为什么要这么证明?明明她所有的信任都是被他亲手打碎的,现在却又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证明。

    “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洪文问道。

    “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知道吗?”傅琼鱼反问了一句,又看向洪文,真的是他把他们抓了过来,其实她早就确定了是被抓来了,却还是多想了一头。楚殇看出了她的猜疑,所以就来证明。

    “你准备把我们怎么样?是要威胁南风兮月还是为了进入琉璃仙境?”傅琼鱼直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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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48.第348章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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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袍怪曾经和南风兮月对决,结果惨遭失败,现在又把她捉来,让她不得不想到这一层。洪文看到她的眼中闪过一道坚毅的目光,似乎比起几个月前见到她时,这少女多了几分的成熟。

    “我是奉主子的命令行事,你和他暂时会呆在这里,哪里也不能去。”洪文看了一眼楚殇,又对傅琼鱼道:“你这次还是不要计划逃跑,你们出不了这里。”

    “你主子在哪里?我想见他。”傅琼鱼说道。

    “主子现在不在这里,姑娘还是安心待在这里。”洪文说道,然后离开。

    傅琼鱼没想到自己又落在了黑袍怪的手中,只怕这次真的难以逃脱了。

    傅琼鱼坐在床边看着楚殇,他又这是为何?打碎的已经亲手打碎了,如何也不可能再拼接完整,傅琼鱼低头叹了一声,最终给他拉了拉被子,又将那带着血的刀也一并带走,关上了门离开。楚殇听到门关上,才睁开了眼睛……

    傅琼鱼出来看着天空的月亮,一轮新月挂在天空,月亮上出现了南风兮月的影子。

    “你现在怎么样了?”傅琼鱼喃喃自语,她必须尽快好起来。

    傅琼鱼艰难的躺在床上,拿过了五尾兽,如果是五尾兽救了她,那么五尾兽再次冲破封印的话,她和楚殇就能离开这里了。但怎么让五尾兽冲破封印?她受伤的手正是有封印图案的手臂,如今被纱布缠着也看不到了。也必定是没有的,如果被洪文看到,五尾兽也不会在她手上了,她也不会还这般安全的呆在这里。

    傅琼鱼几乎一夜未睡,清晨听到有鸟叫声,她又起来了,看看铜镜里像糟粕一样的自己,不知道楚殇醒了没有。她推开门,就看到楚殇倚在凭轩处,风吹过,发丝浮动,他穿着绣花的袍子,从后面看绝对是一个令人遐想的美女。

    “你怎么不在屋里躺着,你的伤还没好。”傅琼鱼站在他身后说,楚殇亦未转头:“我死了,你便不会再猜疑我,如此不是更好?”

    楚殇被她一抓,整个人就被她扳了过来,他脸色苍白,气弱无力的样子,活像和她呕气的“小媳妇”。

    “你这样子作践自己,就是为了让我原谅你?”傅琼鱼咬牙切齿的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她放开了楚殇,楚殇咳嗽了几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难捱的朝屋里走去。

    “我原谅你。”傅琼鱼沉默良久,最终淡淡的说道,楚殇站住只有她的声音灌入耳朵:“别再用这种方式证明什么,你死了,我也不会有什么感觉。”楚殇却是一笑,只是还未来得及一个漂亮的回眸,楚某人忍不过疼痛,华丽丽的倒在了地上,惊得院子中的鸟儿都飞了。

    ————

    印峰山庄的空气极为清新,举目眺望可以看到远处起伏的翠绿山脉,还有天空盘旋的老鹰,总结起来,是一处不错的修养圣地。可对傅琼鱼来说却是一个牢笼,让她都要发慌的牢笼。

    !!
正文 349.第349章 插翅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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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由印峰山庄的丫鬟服侍,洗了脸又给她梳了一个发饰,这才彻底变得干净。这里的大夫又给她看过了伤,傅琼鱼看到自己的手臂上有一道很伤的口子,腿上也有。如果全部痊愈,大概也要半个月左右。也就是说,她要在自己痊愈的这段时间里,找出逃跑的机会。

    楚殇因为中了幽兰子,而内力全失;或许是因为中毒太久了,导致身体十分虚弱,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娇贵小姐”的模样。傅琼鱼相信,如果楚殇没有练过武功,一定是走十步就会晕倒的“病西施”。

    待傅琼鱼又过去,楚殇已然躺在床上睡着了。傅琼鱼盯了他一会儿,想着楚殇将刀**自己的心口的瞬间。

    ‘在这世上,在乎我的人本来就没有几个,琼琼,你就是一个,我却还弄丢了。’又想起了过往的种种,她心有所属,他心有所依,只不过是各为其人。况且,楚殇未有要杀南风兮月之意。

    可到如今,傅琼鱼依旧有些迷茫,究竟谁才能相信,谁才不能相信。她很想很想回到南风兮月身边,他是不是认为她死了呢?傅琼鱼眼神晦暗,见楚殇睡着,她起身要离开,却被楚殇一勾搭脖颈,就将她勾了过来,四目相视,楚殇嘴唇还依旧有些苍白:“你真的原谅我了?”

    傅琼鱼将他的手拿开,神情依旧没有从前对待他的那种热情:“你要不要喝点水?”她走到桌子旁倒水,一边倒一边说:“我是原谅你了,但如果你再用这种极端方式,我不会再原谅你。”

    傅琼鱼拿了一杯水给了楚殇,楚殇靠着床,接了过来,动作依如从前,手指抬着她的下巴:“如果你能喂我喝,我以后甘愿为你死。”

    “那你去死吧。”傅琼鱼拨开了楚殇的手,自己喝了下去,楚殇见她终于又对自己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心情才好了几分,看着她,缓慢道:“你不是和你的南风兮月成亲去了,怎么坠崖了?”

    傅琼鱼握紧了杯子,终是没有回答:“你还喝不喝水?”

    “喝。”楚殇也没有勉强她,傅琼鱼倒了一杯水给了他。

    “你没有试着逃出去过?”傅琼鱼看到楚殇似乎很中意现在的“圈养”状态,想起那天第一次看到他时,依旧媚力无法阻挡。

    楚殇一条腿压着一条腿,舒适的躺在床上,摇着傅琼鱼递过来的杯子:“我内力已全失,如何逃得出去?况且,又没有人把守,这样子才是最可怕的。插翅难飞就是我们现在的情形吧。在山庄内也有高手把守,只要想踏出去一步,会立刻被折断肋骨。我还要留着这身体专门用来勾/搭你,你舍得我这身子受伤吗?”

    “楚殇,你不能正常点儿!”傅琼鱼对楚殇这些勾人的语言和行为已经有了免疫力,楚殇微微一笑:“若是换了你的南风兮月,你定舍不得。”

    如果南风兮月对她这般勾/搭,她会浑身起鸡皮疙瘩的。

    !!
正文 350.第350章 你们主子根本是缩头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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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们好不容易有时间独处,况且我们在此处,可能一辈子都出不去了,南风兮月也不会找到这里来。不如,我们拜堂成亲,你做我的女人如何?”楚殇伸手摸着她的脸,傅琼鱼打掉了他的爪子:“那你的刘贵妃怎么办?”

    楚殇不回答了,半晌才道:“她已为贵妃,你以为我们还能在一起吗?就像南风兮月和……”

    “他现在喜欢的人是我。”傅琼鱼没有再被像被犯了禁忌一般,禁止人说南风兮月和珞烟,楚殇见她神情坚定,当真对南风兮月已经如此死心塌地了?

    “我们现在先养好伤吧,我们一定能出去。”傅琼鱼又说了一句。

    如此住了十多日,真的没有人管他们,每日都有人按时送来三餐,还有人帮她梳洗打扮,如果想要洗澡还会给准备热水。楚殇的伤也见好,傅琼鱼已经能行走了,她和楚殇就住在隔壁,平常也很少有人来,似乎被人遗忘一般。

    傅琼鱼待伤好了些,走出了院子。这院子与古代的院子并无差别,楚殇倚在凭轩处,看她走了出去,约莫一个时辰的功夫又回来了,垂头丧气的样子。

    “去看了一遭,如何?”楚殇掐了地上的一朵野花,转动着野花问道。

    傅琼鱼见楚殇依旧是一番怡然自得的样子,也坐在凭轩上,抢过他手里的花就插在他头上,没好气道:“你不是知道我根本就不出去。”

    “我不是已经说了,这里没有人看守我们,会比有人看守更难出去。就算你能走出了这山庄,恐怕也出不了外面的**阵。”楚殇缕着发丝道。

    傅琼鱼虽是看到了门口,只是刚走过去,脚下就出了一排的钉子,吓得她倒在了地上,只怕她强行穿过去,就成了刺猬,所以这才灰心丧气的回来。

    傅琼鱼抬头看着天空翱翔的鸟儿:“难道真的只有鸟儿能飞出去了?”

    “你也懂得药理,就没有办法为自己解了这幽兰子的毒?”傅琼鱼问楚殇,见他的这般姿态,傅琼鱼也知道了:“就当我白问。”若能解毒,楚殇早就给自己解了毒,再如何也不愿意被人圈禁于此啊。

    傅琼鱼望着天空,飞鸟自高处,而楚殇却看着她,也抬头望着清明的天空。

    这时,洪文就走到的院子边,看着傅琼鱼与楚殇都望着天空。楚殇微垂眸:“与其在院外站着,为何不来院内聊一聊?”

    傅琼鱼也看向院外,洪文就走了进来,傅琼鱼站了起来,楚殇道:“我与她还要在这里多久?”

    “这还要看主子的意思。”洪文看到楚殇懒懒散散的样子,答道。

    “看你们主子的意思,那你直接带我去见你们的主子,他想做什么,我答应他就是。”傅琼鱼直截了当的说。

    “姑娘若是有话让我传达主子,我可以飞鸽传书。”洪文毕恭毕敬的说。

    “主子,主子,我看你们主子根本就是一个不敢见人的缩头乌龟。”傅琼鱼围着洪文转着。

    !!
正文 351.第351章 又见银面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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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叔,我们之前就见过,现在也算是老相识了。我们在这里白吃白喝,也觉得不好意思。你的主子,我们也都认识,你让他出来吧,有什么话我们大家开诚布公,如果是我们能做到的,我们答应就是。你家主子的目的不过是为了琉璃仙境,如果我带你们进入琉璃仙境,是否就可以放了我们?”

    “你?”洪文显然不信,傅琼鱼点点头,又一把拽过楚殇,“我是琉璃仙境谷主澜依的朋友,而他……是你们要捉的花萱冷最喜欢的人。我们两个若是联手,一定能让你们进入琉璃仙境。这笔买卖如何?”

    洪文知道傅琼鱼再耍伎俩,况且主子已经有了进入琉璃仙境之法。但从上次飞鸽传书说他们将这丫头又捉了来,主子就让他好生对她,还让把她的一举一动如实禀报,主子竟对这小丫头如此上心。洪文只得只搪塞敷衍说道:“我要禀报主子才能回复姑娘,请姑娘耐心等候。”

    “最好让你们主子快点儿做决定,如果我没了这份心情,你们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再和你们合作。”傅琼鱼又说。

    “好,一旦我得到主子的回复,就会来通知姑娘。洪某先告辞。”洪叔要离开,傅琼鱼又道:“洪叔,是不是,只要我们不出山庄,想做什么都可以?”

    洪叔看了看傅琼鱼,想到上次她两次逃跑的事情,这次就算想逃跑,她也逃不出去了,遂答应道:“只要姑娘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你想做什么,都不会有人拦着。”

    “拜拜。”傅琼鱼招了招手,洪叔略感奇怪,才离开。

    “花萱冷知道你被关在这里,也会来救你吧?”傅琼鱼问道,她还抓着楚殇的袖子,楚殇问道:“你刚才问他想做什么都可以,你想做什么?”

    ————

    下午的时候,傅琼鱼就在山庄里让人找来了一些竹篾和棉纸,开始做起灯笼来。楚殇看她低头认真的做着,不想,她还会这番手艺。不久就做好一个,拿在手上递给楚殇:“你看漂亮吧?”楚殇接过来,这是一个白色的灯笼,傅琼鱼道:“这叫孔明灯,可以放到天上去的。”

    刚说着,一把剑就穿透了那白色的灯笼,傅琼鱼吓了一大跳,楚殇却还拿着怡然自得的拿着这灯笼:“她刚做好的灯笼,你怎么就忍心扎破了它?”

    “臭丫头,受死吧!”那人拔出剑,朝傅琼鱼捅了过去。

    楚殇拿起桌子上的剪刀将剑挡住了,傅琼鱼只觉得脖子凉飕飕的,连忙移开,就看到了那带着银质面具的少年——黑衣人的少主。傅琼鱼还记得当时把他的银质面具摘了下来,看到了一块烧伤的伤疤,她还记得那少年的愤恨的神情。此时,又落入他们之手,肯定会被算账。

    “是你?”

    因为楚殇内力尽失,他一挑剑,剪刀就被挑了出去,那少年拿剑直朝楚殇而去:“看剑!”

    “少主,住手!”洪文一喊,一颗石子打过来,打掉了少年手中的剑,啪啦一声径直落在了桌子上。

    !!
正文 352.第352章 原来你这般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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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少年又要拿起剑,却在瞬间被傅琼鱼瞬间抢过,一剑比划在了他的脖子上。

    “姑娘,手下留情!”洪叔也不敢靠近说道。

    “连我都能把你的剑抢过来,你还想杀人?”傅琼鱼用剑尖指着那银质面具少年道,那银质面具少年却是烈焰焚烧,伸手就朝傅琼鱼抓去。洪叔一步移过来,将少年拉走:“少主,他们杀不得!”

    “有什么杀不得,臭丫头,我一定杀了你!以雪前耻!”少年一心想杀了傅琼鱼,傅琼鱼拿着他的剑穿了一张纸:“你的剑也不过如此,还给你。”傅琼鱼丢过去,那少年接住了剑:“臭丫头!”

    “少主!”洪叔拉住银质面具少年,“主子已经下令,不得伤了他们!”

    “我就是要杀了他们!臭丫头,受死吧!”银质面具少年拿剑就要杀过去,就被洪叔点了穴,那少年站在那里一动不能动。

    “少主,洪叔得罪了。”洪叔扛起了银质面具少年,说道,“两位放心,少主不会再来寻两位的性命。”

    “洪叔,你能保证你这个少主真不会再来取我们的性命?现在楚殇中了你们的毒,我又手无缚鸡之力,这里随便一个人都能把我们杀了。你这少主穴道一旦解开,他来杀我,你真能阻挡?”傅琼鱼问道。

    “姑娘,有话直说。”洪叔知道她要说什么,直接问了。

    “能否让楚殇恢复一点内力,只要他有一点内力,相信就能保护我和他。”傅琼鱼看了一眼楚殇道,楚殇也倚在桌子边,缓缓启口:“他性情急躁暴戾,若是他半夜来杀我们,洪先生明日见到的便是我们的尸首。”

    洪叔当然知道少主的个性,暴躁有嗜杀。洪叔略思虑,就将一颗药丢给了楚殇:“这药能帮你恢复五成功力,足以能保了你们的性命。”楚殇接住,洪叔扛着那少主离开。

    傅琼鱼扒着眼睛对银质面具少年吐着舌头做着鬼脸,让那少年更是气得无可奈何。转头,傅琼鱼看到楚殇正拿着药端详着,傅琼鱼过来问:“是毒药吗?”

    “解药。”楚殇放入了口中,吞了下去,又休息片刻,他拿过了杯子,一捏杯子就碎了。

    “是真的解药,你知道是用什么药炼制的吗?”傅琼鱼又问,楚殇道:“幽兰子是洪文独制毒药,他给我解药不过其中的几味药,能恢复我另外五成的解药才是至关重要的。”

    “那我们要再想想办法套出另一半解药。”傅琼鱼捏着唇说道,楚殇嫣然一笑,拿着那被扎破的灯笼:“原来你这般担心我?”

    “只有你的毒解了,我们出去的几率才会更大。”傅琼鱼说道,楚殇知道她一心想出去,只怕是想去找南风兮月,但她为何会坠崖?她却一直没说。

    傅琼鱼继续插着竹灯笼,到了晚上的时候,已经扎了不少的孔明灯,楚殇看到她在孔明灯上画着诡异的符号,有的还写了诗句,字体如同一只只横着爬的螃蟹般难看。

    !!
正文 353.第353章 S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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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

    “SOS。”傅琼鱼把灯笼都伶到了外面,用布沾上了煤油,然后点燃,孔明灯就缓缓向上飞去。傅琼鱼接连放了几个,那些灯摇摇摆摆都朝高处飞去。她忽然很希望这些灯等飞到南风兮月那里,让他看到。

    “据说,放灯许愿都会很灵。”傅琼鱼仰望着孔明灯说道,“你要不要放一个?”傅琼鱼拿起一个递给楚殇,楚殇见她神情温柔,充满了期许,却也知道不是对他,而是对另外一个人。况且,即便没有南风兮月,他在她心中也不过是朋友的位置,因为还有一个温漠。

    傅琼鱼拿着蜡烛给他点燃了孔明灯,楚殇松开了手,孔明灯摇摇晃晃朝天空飞去。

    “臭丫头,你敢放求救信号!”一颗石子就打了过来,将楚殇刚放升的孔明灯就扎烂了,孔明灯没挣扎两下就落在了地上,啪的一声烧了起来。

    “喂,你眼睛瞎了,这里四处都是山,我怎么放信号!”傅琼鱼一看这银质面具少年又来捣乱,也气急道。

    “臭丫头,看我今天不杀了你!”银质面具少年持剑而来,楚殇一翻身就用脚夹住了少年的剑,腰身极为柔软的一弯,便将那银质面具少年击退数步。

    楚殇平稳的落在地上,傅琼鱼直拍手:“楚殇,加油!”

    那少年持剑又反攻过来,虽然楚殇只恢复了五成功力,但对付这少年已经绰绰有余了。楚殇一转身,反手一捏那少年的手,一转,剑就落在了地上。楚殇顷刻就抓住了那少年的脖颈。

    “楚公子,住手!”洪文的声音响起,见他即匆匆而来,楚殇将少年推了出去,洪文接住了银质面具少年:“少主!”

    “洪叔,那个臭丫头一定在灯上写了什么求救,她会把我们山庄暴露!洪叔,你还不杀了她!”银质面具少年怂恿洪文道。傅琼鱼拿起一个灯笼:“洪叔,是你家主子应允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那我放灯,就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何况这里地处偏僻,我放灯也飞不了多高,会有几个人能看到。还有,你说我求救,那我把灯给你,你看看上面写了什么?”

    楚殇将灯用内力一推,就飘到了洪文的手里,洪文拿过灯,他看到灯上写满了奇怪的符号,银质面具少年也拿过灯:“还说没什么,你在灯上画得什么!一定是暗号!”

    “这不过是我家乡放灯的习俗,你看清楚,那只是一种祈福的符号,不是暗号!如果你认为是暗号,那你就找人去请教,看看有几个人认得。”傅琼鱼抱住手臂说,这个世界除了她、南风兮月,真没有人认得这是什么意思。

    傅琼鱼走过去,楚殇也没有拦着她,那银质面具少年微怔,就见傅琼鱼点燃了他拿着的孔明灯下面的布条:“松手啊!”少年松开了手,孔明灯就摇摇晃晃的飞了起来。

    “上次我让人点晕你的事情,我向你道歉。”傅琼鱼看着银质面具少年认真道。

    !!
正文 354.第354章 放灯笼发求救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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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人都揭不开的伤疤,但我想,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能像这孔明灯一样活出自己。虽然你的相貌被毁了,只要你的心没有被毁,也一样可以成为一个出色的人。”傅琼鱼看着银质面具少年认真道,银质面具少年看着她转身又走开,又抬头看着飞上天空的孔明灯,越来越高……

    “臭丫头,你以为你向我道歉,我就放过你!”银质面具少年怒吼,傅琼鱼转身露出一口白牙:“那你就好好练武吧,先打败了楚殇再说。他现在只有五成的功力,你就打不过;如果他恢复了全部武功,把你打趴下了也不是什么让人吃惊的事情。”

    “臭丫头!”

    傅琼鱼又放了剩下的灯笼,它们都摇摇曳曳飞了起来。一时间,天空上都是孔明灯,美丽无比。洪叔和那银质面具少年也都抬头看着,满目的炫彩。

    南风兮月,你又能看到吗?

    这时忽然一阵风起,黑羽刮过,天空的孔明灯都被射穿燃烧了起来。有黑羽也射向傅琼鱼和楚殇,楚殇用衣服一裹傅琼鱼,转身避过黑羽,黑羽直直**门柱之中。

    “封休。你干什么!”银质面具少年喊道。

    “洪文,你好大的胆子,你竟让他们放灯笼发求救信号!”人未到声音先到了,就见封休站在了房顶上,一身黑衣,活像从煤炭里捞出来的一样。

    “我在这里,封休,你还敢这么大的口气!”银质面具少年怒斥道,封休从房顶落下,施礼道:“封休见过少主。”

    “这灯是我让他们放的,你是要治我的罪!”银质面具少年咄咄逼人,傅琼鱼与楚殇相视一眼,这少年竟帮着他们说话了。

    “属下不敢。”封休回道。

    “我量你也不敢!”银质面具少年似乎很厌恶封休说道,“你带来了主上的什么口信?还不快说!”

    “主上要见他们,属下奉命将他们带过去。”封休说道。

    “他们是洪叔捉来,要带过去,也由我们带过去。封休,你回去,由我和洪叔押送他们去见主上!”

    傅琼鱼听到这少年的语气,就知道这少年依旧对封休不满,有不满就能产生间隙,若是挑拨离间成功,必也能让他们自相残杀。

    “少主,是主上下令。主上让属下带话给少主,让少主赶快回去。”封休说道。

    封休并未反驳银质面具少年,而是转身看向傅琼鱼和楚殇,顷刻封休移步而去,楚殇将傅琼鱼拽向一边,独自和封休打了起来,但顷刻就被封休就黑羽插——进了身体,又被封休一掌推了出来,楚殇落地吐血。

    “楚殇!”傅琼鱼奔过去,被封休擒拿住,傅琼鱼肩膀剧痛:“你想做什么?”

    “听说你中了七日断魂散都安然无事,那就试试这个!”封休要将一粒药弹入她的嗓子眼,这时楚殇站了起来伸手过来擒拿封休,却被黑羽穿透了经脉,楚殇再次吐血倒地。

    “你再运动,必死无疑。”封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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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55.第355章 蛇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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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殇!”傅琼鱼大喊,楚殇倒在地上,鲜红的血喷了一地,那红色的袍子愈加的鲜红,楚殇蜷缩在地上。傅琼鱼却被封休紧紧抓住,她眼中噙着泪:“你只要放了他,我就吃这药。”

    “你没有选择。”封休将药弹入了她的嘴中,傅琼鱼咽了下去,封休道:“这是蛇蛊,它会在你的肚子里慢慢长大,然后将你的内脏一点点的吞下去。所以,你别想在玩花样。”

    “楚殇,你怎么样!”傅琼鱼跑过去,扶起了他:“如果他死了,你们主子会收到两具尸体!”

    封休的内力一挥,就从楚殇的经脉中拔出了黑羽,又将一瓶药丢到了傅琼鱼的脚下:“每天给他服下一颗,他中的毒自然会解。”

    因为封休的黑羽本来就是有毒的,傅琼鱼拔开瓶子,倒了一粒药塞进了楚殇的嘴里:“楚殇!”

    “笨……蛋。”楚殇看着她哭泣的小脸,嘴里吐了一口血,就昏了过去。

    “楚殇!”

    傅琼鱼的蛇蛊这时也发作起来,肚子像被用电钻钻一般的痛,傅琼鱼捂着肚子,砰的一声倒在地上:“啊!……”那种疼如在火中炙烤一般,似乎有千条虫子咬着她的内脏。

    “啊!”傅琼鱼疼得直打滚。

    “是她中的蛇蛊发作了。”洪文道,银质面具少年也看着这一幕。

    “给我解药,我求你给我解药。”傅琼鱼抓住了封休的衣角,疼得她要死过去一般,她的指尖泛白,封休将一粒药丢在地上,傅琼鱼一口塞下去,过了一会儿疼痛才消失。

    “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封休说道,离开。

    ————

    封休才离开,傅琼鱼躺在地上,疼痛微减,额头却都是汗水,洪文走了过来:“你没事吧?”傅琼鱼爬了起来:“我没事,能不能让大夫看看楚殇怎么样了?”

    “臭丫头,原来你没什么骨气,遇到比你强的人也这么下贱。”银质面具少年冷哼道,就见傅琼鱼吃力的扶起了楚殇:“楚殇,楚殇……”

    洪文将楚殇扶起:“我扶他进去吧。”洪文将楚殇扶进屋子里,傅琼鱼也跟着进去。只剩下那银质面具少年,银质面具少年看到地上还有一只孔明灯,他拿了过来,端详着。一会儿洪文出来就看到银质面具少年正拿着孔明灯看着:“少主……”

    “洪叔,你有打火石吗?”银质面具少年问道。

    洪文给了银质面具少年打火石,银质面具少年点染了布条,孔明灯就摇摇晃晃飞了起来:“不就一个破灯,我倒要看看它能飞多高。”

    洪文浅笑,因为这少主总算是童心未泯,遇到年龄相仿的年轻人还是会有“物以类聚”的现象。那孔明灯摇摇晃晃,一直飞到很高,几乎都不见了踪影,银质面具少年一路追了过去。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楚殇才醒过来,灯柱跳跃,他看到傅琼鱼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你只要放了他,我就吃这药。’

    ‘如果他死了,你们主子会收到两具尸体!’

    !!
正文 356.第356章 迷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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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昏过去的时候,看到她流泪的模样,明明是他利用她在先,他以为她不会原谅他了;再相见,他用那种极端的方式博得了她的原谅,也未曾想她会为他肯吃那蛇蛊。若是那个南风兮月也受了同样的痛苦,她会不会甘愿为他去死呢?

    楚殇下了床,一步一步走到了她面前,她枕着胳膊睡着,脸上还有着泪痕。楚殇坐在了她面前,也趴在桌子上看着她。

    “南风兮月……”她呓语。

    “如果换做是他,你是不是愿意为他死呢?”楚殇伸手轻擦过她的泪痕,傅琼鱼就猛然睁开了眼,又盯了楚殇数秒,才抬起头来:“楚殇?”

    “你刚才不会把我看成南风兮月吧?”楚殇发酸的问道,傅琼鱼看到他好模好样的坐在她面前:“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是你刚才把我又看成了北迫玄?”楚殇又问,傅琼鱼见他醒来又找茬,怒道:“楚殇!”

    “何事?”楚殇还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你说够了吗?他们明天就要带我们走,还不知道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傅琼鱼恼怒道。

    楚殇手拄着头:“你不是想出去找他,这不正和了你心意?”楚殇似乎并不关心去哪里。

    “既然你醒了,我就走了!”傅琼鱼气得站起身就往外走,楚殇的嘴角又流出鲜血,“为何,你就不说看到的人是我呢?”

    傅琼鱼抬头看了看月亮,她刚才一惊醒的刹那看到的是……北迫玄,有时还是分不清楚殇和北迫玄。北迫玄……你又究竟在哪里,是否知道,我一直在找你呢?

    傅琼鱼想到自己的肚子里有个虫子,疼得她几乎死去活来的,她伸出手,只要用灵力就能逼出这虫子吧?但,她也没有把握。

    第二天的时候,傅琼鱼拿了五尾兽放进衣服里,和他们一起出发了。她虽然会骑马,但骑马的技术并不怎么样,所以楚殇和她骑一匹马,楚殇并不知道傅琼鱼昨晚的蛊毒发作过,她脸色有些苍白,因为睡眠不好,眼中有了血丝。可她却像没有沾染过任何污垢一般,始终能做到无愧于心。也难怪南风兮月、温漠、甚至他……都为她动心。

    傅琼鱼第一次来到印峰山庄外,山庄外是一片树林,密密麻麻的,根本见不到尽头一般。忽然,洪文飞下了马,走到一颗树下,使用了一种奇怪的手法一打那颗树,哗啦一声,傅琼鱼就看到壮观的景象,有一排树木自动后退,密密麻麻的树林间很快就出现了一条路。

    “这就是印峰山庄外的迷阵。”楚殇说道。

    封休已经朝前而去,她和楚殇夹杂在一群人中,楚殇勒马也朝前而去。

    “你的伤,今天好些了吗?”傅琼鱼问道,然后转身看到他们刚走过的地方,又变成了茂密的树林,将印峰山庄再次遮蔽,这种阵法她曾在电视上见过,未曾想到今天也能亲身经历。

    “为我,你中了蛇蛊,我值得你这么做吗?”楚殇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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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57.第357章 趁机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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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看向前方:“我说原谅你了,就是原谅你了。楚殇,如果你一直这么和我别扭,我们两个就别想逃出去了。”

    “你希望逃出去找你的南风兮月,我却不希望能逃出去。”楚殇垂眸说道。

    “楚殇……”傅琼鱼气恼道,不知他犯了什么病,竟然在这里跟她唱起了反调。

    一袭人出了**阵,傅琼鱼再回头,又是一片密林。他们一直朝前走去,傅琼鱼忍不住问道:“你们到底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

    “到了,你们就知道了。”封休说道,傅琼鱼看着周围的环境,计算着如果在这里用光球和闪电,她和楚殇逃出的几率有多大。这时,她的怀里有毛绒绒的东西拱着,傅琼鱼低头惊奇的看到了五尾兽又变成了老鼠的样子,探出头来正看着她。

    傅琼鱼当即就将五尾兽塞进了怀中,心剧烈的跳着,五尾兽竟然在此时又复活了!

    “它活了?”楚殇低声道,傅琼鱼看了他一眼。五尾兽复原,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她卷起衣袖,看到手臂的灵兽图案在微弱的浮现,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

    “五尾兽还原……”傅琼鱼念道,忽然五尾兽从她怀里蹿了出来,刹那风起马嘶,五尾兽巨大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杀!”傅琼鱼又一喊,五尾兽朝那些人扑了过去,一个爪子按倒了一个,顿时,场面慌乱成了一团。同时,她手里出现闪电,在封休使出黑羽的瞬间,她也抛出闪电球,瞬间黑羽被烧焦。

    “楚殇,走啊!”傅琼鱼喊了一声,楚殇抱着她就飞上了五尾兽的背。

    傅琼鱼抓住了五尾兽的毛:“五尾兽快走!”

    五尾兽一呲牙,那些马都受惊跑了,洪叔的马也连退数步,洪叔飞上了树,五尾兽长尾巴一扫封休,封休也飞了出去,又射出无数黑羽。傅琼鱼伸手一个闪电抛出,直袭封休,封休再次闪开。

    五尾兽趁机朝树林深处跑去,银质面具少年一见她跑了,吼道:“臭丫头,你往哪里跑!”伸手就攥住了五尾兽的大尾巴,五尾兽带着他飞出去。

    “少主!”洪叔喊道,但瞬间五尾兽不见了踪影。

    “她竟然会灵术。!”封休看到落在地上的被闪电烧焦了黑羽。

    ————

    话说傅琼鱼和楚殇坐在五尾兽的背上,五尾兽风驰电掣,傅琼鱼却听到后面传来惨叫声,回头看到那银质面具少年竟然拽着五尾兽的尾巴,被五尾兽狠狠的甩到树上,顷刻口吐鲜血,手却没放开五尾兽:“臭丫头!你往哪里跑!”

    “五尾兽,别伤他性命,把他弄上来。”傅琼鱼一声令下,就听“啊”的一声,那少年已经被丢到了五尾兽的背上,他紧紧抓着五尾兽的毛。

    “我们去哪里?”傅琼鱼根本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就问楚殇。

    “先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楚殇说道,那银质面具少年已经昏死过去,眼看要马上掉下去了,被楚殇一拽又拽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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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58.第358章 他在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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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五尾兽在树林间跑了一半,蹿出了树林,傅琼鱼就看见前面有块空地:“五尾兽,去那里!”只不过刚要到空地上,五尾兽忽然消失了!

    “啊!”的几声惨叫,三人就落在了空地上,五尾兽再次变成了石头砸在了傅琼鱼身边。

    “五尾兽复原!”任傅琼鱼喊,五尾兽也没有再复原。

    “不行,楚殇,我们快走!”傅琼鱼扶起楚殇,那银质面具少年站起,拔出剑指着他们:“你们两个往哪里跑!”

    傅琼鱼手中又积聚着闪电:“如果你不想被烧死,就滚开!”

    “臭丫头,我是不会放你们走的!”少年见识了傅琼鱼闪电的厉害,手中微发抖着说。

    忽然一道白雾闪过,傅琼鱼的口鼻就被一只带着香气的手捂住,楚殇!银质面具少年之摇晃了两下倒在地上了,砰的一声,楚殇也华丽丽的倒在了地上。

    “楚殇!”傅琼鱼吸了一鼻子,也……华丽丽的倒了下去,倒在了楚殇的身边。就有一个红衣少女出现,身后跟着蒙着白布的人,红衣少女走过来,推开傅琼鱼,又打开画卷,正是傅琼鱼的画像:“她就是曦王南风兮月的王妃,你们把她带回去交给公主。”

    “遵命。”

    ————

    十五天,整整十五天,傅琼鱼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南风兮月拿着傅琼鱼一直带在身上的北迫玄的画像,他那张曾经顾盼生姿的脸已经长出了胡子,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袍子,那双狐狸眼此刻紧紧的盯着手中的刺绣,虽然依旧冷酷却已柔情似水,秀挺的剑眉此刻严肃无比。

    自傅琼鱼坠崖之后,他在她房间内发现五尾兽不见了,就出了曦王府一直没有回去过。

    她没死,也不会死,南风兮月心中有这种驻定的相信。

    夜城已经归来,增派了大批的人手去找傅琼鱼,连那一直隐匿在暗处的暗卫也倾巢出动。

    南风兮月握紧了刺绣,想着她说‘南风兮月,我爱你’。

    ‘你想要去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

    ‘你让我爱死了,南风兮月。’

    ‘不许睡懒觉,明日我老早就嫁过来。’

    ‘南风兮月,南风兮月……南风兮月……’

    她的声音如魔音穿耳,这半个月来****夜夜的穿透着他的耳膜。是他自己放松了警惕,竟然让之桃的奸计得逞,才让他又失去了她。

    “主子,悬崖下还有周围的村庄已经全都搜过了,没有王妃的下落。”夜城归来,迟疑的报告道。

    他们已经连续很多天没有休息过,在悬崖下进行地毯式的搜索,但都没有找到傅琼鱼的尸首。这样,夜城也松了一口气:“主子,没有王妃的下落,就说明王妃没有死。”

    “再将范围扩大。”南风兮月只简单说了一句,夜城领命道:“是。”

    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不见尽出,要在这片广阔的密林中寻找到傅琼鱼犹如大海捞针。

    不久,有一个黑衣人蒙面出现,手中还提着一个灯笼,见到南风兮月便跪下:“主子,属下找到了这个。”

    !!
正文 359.第359章 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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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拿过灯笼,那是一只白色的灯笼,上面画着“SOS”,顿时,南风兮月心中一震。

    ‘在我们那个社会呢,如果在野外遇到危险一般都用‘SOS’求救,你想不想学26个英文?’曾经,傅琼鱼对他这般说过。现在,这个灯笼上正写着“SOS”,南风兮月眸光一震,是她,是傅琼鱼,她活着,她就在这里!

    “在哪里找到的!”

    暗卫带着南风兮月来到发现灯笼的地方,夜城也跟着飞跃过来。

    这两日刮的都是东南风,也就是说这灯是从东南方向而来,傅琼鱼……在东南方向!她发出孔明灯也是想到他会来找她,这种奇怪的求救信号除了她,谁还会用?夜城也看到南风兮月手中拿着一个奇怪的灯笼,灯笼上画着奇怪的字符:“主子,这灯笼……”

    “是她……是她放的!传我令,让所有人沿着东边和南边的方向去找这种灯笼!”夜城领命而去。

    南风兮月骨节泛白,手微微颤抖,多日煎熬的心终于看到了光芒,她没死,没死!南风兮月也纵身到密林中寻找着那白色的灯笼。

    南风兮月一路向东南方向而去,但除了这只灯笼外,所有就再也没有找到一个了。所行之处都是茂密的不见头的树林,越往南边树越多,又是悬崖下,更是没有什么人出没。

    不久,有暗卫来报,说发现一处奇怪的地方。南风兮月与夜城翻越的半座山才来到那片古怪的树林前,这里依旧见不到头,树木交杂,这片树林与前面的树林有所不同,因为这里布置着阵法。

    “主子,这里暗藏阵法,还是小心为上。”夜城说道。

    南风兮月看着参天古木,手里拿着孔明灯,狐狸眼微眯:“进!”

    只是他刚走一步,就有树叶从树林间穿透出来,南风兮月伸手就用内力将树叶挡了回去。却也有人中标,被树叶穿透喉咙而死。

    “氏月国的曦王武功果然名不虚传。”树林间传来一个声音,接着一个东西飞了出来,南风兮月瞬间接住,竟是他送给傅琼鱼的凤头钗!

    “曦王爷可是找这凤头钗的主人,她在三日前已经离开了这里。”林间的声音说道。

    “你说她已经走了,有什么证明?”南风兮月握紧了凤头钗,就算把这里踏平他也要把她翻出来!

    “半月之前,她坠落悬崖,被我偶然间发现才带回来。她未等伤好,执意要出去,我便放她出去了。曦王不信,无居也无法。无居隐匿于此,只为了寻一处安静之地。曦王若是硬闯,是死是伤都与无居毫无干系。”林间的“无居”说道。

    无居乃隐世高人,数年前退隐江湖。

    这时,有人来报:“主子,我们在树林的北方发现了有被烧焦的痕迹。”

    烧焦……南风兮月看了一眼这里,点脚又飞驰而去,夜城和其他人也跟着走了。

    洪文在密密的树林间现身,喃喃道:“这个地方也保不住了。”

    !!
正文 360.第360章 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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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到了那里,树上有烧焦的痕迹,还有树木拦腰折断,地上还有巨大的脚印。

    “主子,你看,有黑羽!”夜城说道,南风兮月看到树叶间夹杂着黑羽,很明显,这里曾有过激战;很明显,傅琼鱼用了光球;也明显,这里有过怪兽——五尾兽果然冲破了封印。想必,傅琼鱼坠入悬崖时,五尾兽有了感知,冲破了封印一起和傅琼鱼消失不见。

    南风兮月又看了看这孔明灯,傅琼鱼定是要放孔明灯求救,她也定是被人抓了,抓她的人又是那黄金面具男子?南风兮月又翻了一下那脚印下的土壤,虽然上面的土干了,下面的土还是湿润的,也就是恶斗发生在不久前。傅琼鱼已经失踪半月前,若她受了伤也可能是养好了伤,被封休他们带了出来,她趁此逃脱了,或者被人逮住,根本没有逃脱。

    若是说这方向,也是从方才的树林而来……无居……

    “上当了!”南风兮月一飞,夜城也跟着飞起来,不一会儿就又到了那片树林间,南风兮月再没有迟疑飞了进去,那些人也都跟着进去了。参天古木,根本找不到出口。南风兮月带着人在林间走着,却不断的在原地打转。一回身,刚走过的路就被堵死了。

    “主子,是迷阵。”夜城道,跟在身边的人也越来越少,几乎都被分隔开了。

    夜城刚说完,就有竹箭**过来,南风兮月与夜城一躲,那些竹箭擦身而过,接着又连发几次竹箭,南风兮月一用内力,所有的竹箭立刻分为两拨射向旁边的树上。夜城拿出刀一砍,也躲过了竹箭。

    南风兮月轻飘飘的落下,树木顷刻又移动了,树叶折叠,分不清东南西北,也根本就走不出去,若不破阵,只怕会被困死其中。

    “主子……”

    南风兮月看着那古木,听着周围的响动,豁然一笑:“原来如此。”南风兮月朝前走了过去,遇树就劈,遇草而迈,夜城看到南风兮月竟开出了一条路。

    “主子,我来。”夜城挥刀砍树,没有树木再出来阻挡他们,很快就来到了树林的边缘。

    所谓迷阵,只要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便可破之。

    南风兮月走出了树林,就看到了一个山庄,上写“印峰山庄”四个字。外面也没有人把守。南风兮月站在这山庄前,夜城已经带人闯了进去,但……整个山庄没有一人。

    “主子,这山庄根本一个人也没有。”夜城回道。

    南风兮月推开堂屋的门,东西摆放的井井有条,也没有灰尘,看来他们是刚刚离开不久,是因为被他发现了,所以这里也弃之不用了?

    “主子……”

    “他们已经走了。”南风兮月环视这里道。

    “那王妃……”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傅琼鱼,现在却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她没有死,就能找到她。”南风兮月又拿出凤头钗,“将这里全部搜一遍!”一定会有什么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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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61.第361章 招夫之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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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城就让人开始搜。

    “主子,这里不是无居的住所?怎么会有黑衣人?”夜城不解的问道。

    “所谓的无居应该不过是个幌子,或许真正的无居已经死了。”南风兮月道,没多久,搜山庄的人就回来了,只搜到一个死了多年的骷髅,看来是真正是真正的无居已经死了。刚才冒充无居的人知道他们会去查看被烧毁的地方,所以趁机跑了。

    最终,南风兮月又带着人离开,先前劈开的路早已又被阵法所遮挡,所以夜城又劈开了一条路,他们才出去。复又到了傅琼鱼与他人打斗的地方,南风兮月这才发现有树枝断裂,往深处走,还有树枝断裂,其他方向树木却完好无损:“五尾兽定是往那边去了,追!”

    南风兮月追了没多久,就找到白色的毛,是五尾兽的毛……但在往前,就再也找不到折断的树枝,也没有任何的脚印,似乎五尾兽在空中消失了一般。

    “原来氏月国曦王爷在这里,我奉雪羽国晗月公主之命送上招夫之帖,若曦王爷有幸能成为我雪羽国公主的夫婿,他日便是雪羽皇,享受无上尊容与权利。”

    夜城抬头就见一穿红衣的少女站在树巅之上,伸手将一张请帖丢给了南风兮月,南风兮月伸手夹住了,南风兮月看着这红色的请帖:“告诉你家公主,本王没有这个雅兴!”

    “王爷何必如此干脆拒绝?公主为王爷还准备的大礼。公主听说曦王妃不日前失踪,难道王爷不想知道你的王妃现在身在何处,王爷若是去了雪羽国,公主许会告诉你曦王妃的下落。我的话就此带到,告辞。”红衣少女翩然飞去。

    “站住!”夜城喝道,就去追。

    南风兮月打开请帖,上面写着半月之后,晗月公主将举行招夫之选。

    ———

    好暖啊,傅琼鱼好像睡在暖暖的狐裘里,睡梦中,南风兮月垂下那张妖孽的脸庞,离她越来越近,却又慢慢消失……

    “南风兮月!”傅琼鱼就睁开了眼睛,她发现自己躺在暖融融的被窝里,屋子极为华丽,屋内还有暖融融的炭火。傅琼鱼从床上起来,身体还有些酸软。她下了床,原来的绣花鞋已经换成了长靴,她身上也穿着棉袄

    她记得她和楚殇还有银质面具少年逃出来了,那银质面具少年拿着剑要杀他们,结果忽然出现一股白雾将他们都迷倒了。又是那些黑衣人做的,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傅琼鱼穿上了长靴,打开了门,瞬间,飞雪扑面,放眼放弃去,漫天飘着鹅毛大雪,宛若进入了一个冰雪世界。傅琼鱼唯一的反应就是,怎么到了冬季,难道她从秋季一直睡到了冬季?

    她走出来,伸手接着雪花,是真的雪……好大的雪啊。

    “曦王妃,你醒了?”有一个穿棉袄的丫鬟走了过来,行礼道,“王妃刚醒,还是去屋里躺着吧,若是感冒了,奴婢无法向公主交代。”

    “公主?你是谁?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和我在一起的人,他们现在在哪儿?”傅琼鱼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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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62.第362章 北堂无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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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那丫鬟却不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

    “回王妃,这里是雪羽国。”一个红衣少女看到傅琼鱼站在外面,她走了过来答道,傅琼鱼看向她,红衣少女继续回答,“我是奉晗月公主之命,将王妃请入雪羽国。与王妃在一起的人,我也已安排妥当。王妃若是想见,公主说,你可以随意去见你的朋友。”

    “雪羽国?我根本不认识你家公主,她为何将我带来?”傅琼鱼道,又想到她们刚才称她为王妃,想必是知道她是南风兮月的王妃,那么……也就一下猜到了……是为了她的南风兮月吧。

    “请王妃先安心住在这里,待公主召见王妃,王妃自然知晓。”红衣姑娘还掩藏说道。

    “我想想见见我的同伴。”傅琼鱼也没有再问下去,红衣少女说道:“我现在就给王妃带路,王妃,这边请。”

    当傅琼鱼见到楚殇和那银质面具少年时,两个人正在屋内打起来,银质面具少年一剑刺向楚殇,楚殇拧住他的手腕,听那少年冷呵一声,剑落在了地上。

    “喂,你们现在还有心情打架!”傅琼鱼推门进来,楚殇和银质面具少年看到她,银质面具少年怒道:“臭丫头!”那红衣少女没有进去,楚殇看向那红衣少女,松开了银质面具少年,红衣少女已经离开。

    银质面具少年顷刻被傅琼鱼拿剑比着脖子:“我们现在坐在一条船上,你最好搞清楚状况!如果你想死,我就让楚殇杀了你!”

    “臭丫头,你到底再耍什么诡计,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银质面具少年问,傅琼鱼将剑给了他,银质面具少年拿过剑也不再轻举妄动。

    “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告诉我,这里是雪羽国……晗月公主……楚殇,你知道吗?”傅琼鱼并没有听说过什么晗月公主。

    楚殇打开门,飞雪飘了进来,他又关上门,略思索说道:“雪羽国乃域外之国,此国一年内大半的时间处于冰雪覆盖之中,统治这里的并非是男子,而是女子,尊号都为雪女皇。这晗月公主据说即将继承大统,成为新一代雪女皇。”

    “雪羽国……我听洪叔说过,这个国家地处偏寒的地方,一向与世无争。臭丫头,一定是你得罪了他们,我们才被带过来!”银质面具少年又怒道。

    “我连这个晗月公主都不认识,我怎么得罪她,你长点脑子好不好?”傅琼鱼打了那银质面具少年一头,然后道,“现在大家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你现在最好放下个人恩怨,和我们统一战线,一致对外才对,还有,我有名有姓,我叫傅琼鱼,他叫楚殇,你叫什么。别说,你就叫少主!”

    少年被傅琼鱼打蒙了,被傅琼鱼问到名字,却不回答了。

    “你到底叫什么?”或许知道了他的名字,也就知道他那个神秘的哥哥是谁了。

    “北堂无冥。”银质面具少年低声道。

    !!
正文 363.第363章 若是她死了,我跟她陪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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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名字吧?”傅琼鱼故意问道。

    “你的才是假名字,我就是叫北堂无冥!”北堂无冥轻易就被傅琼鱼激怒了,傅琼鱼有手指挠了挠下巴:“北堂无冥,名字还不错。”她没继续问他哥叫什么,怕引起北堂无冥的猜疑,等关系再好些,再下手吧。

    楚殇只是冷眼旁观,她还真能混得如鱼得水,任何人接近她几分,就能被她的表面的纯真善良所迷惑而放松戒备。况且北堂无冥与傅琼鱼年龄相当,在北堂无冥周围又都是洪文、封休那样老谋深算的人,年轻人之间会更容易吸引。所以北堂无冥才这么容易着了傅琼鱼的道。

    北堂无冥第一次被人夸名字还不错,脸上的神色就有些不自然了。又看向她,她已经又走到楚殇身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死不了。”楚殇的爪子又伸向她的腰际,无比妖媚的说。

    “拿开你的爪子!”傅琼鱼拿开他的手,这时,北堂无冥丢过来一样东西,楚殇接住,伸开手竟是一粒药丸。

    “你吃了这粒药,你所中的幽兰毒就全解了。算是你救我的谢礼!”北堂无冥忽然说道。

    傅琼鱼并未说什么,是因为北堂无冥抓着五尾兽时差点被摔死结果被楚殇救了事情吧,这样看,北堂无冥也并非冷血之人。楚殇审视了药丸一眼,并未有所迟疑,便吃了下去。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经脉畅通了?”傅琼鱼连忙问,楚殇运功调息,展开笑颜:“药刚吃下去,也要过一会儿才会起作用。”

    “现在想想怎么逃出去吧,咱们真是跳出火坑又进了另一个火坑。”傅琼鱼烤着火说道,其实她心中另一个想法,若是那晗月公主为了南风兮月而来,以她为饵,来钓南风兮月怎么办?

    这时,门又推开,依旧是那红衣少女:“王妃,公主有请。”傅琼鱼与楚殇相视,随后道:“我去见见公主,一会儿再过来找你们。”

    直到傅琼鱼出去,楚殇也没拦着,北堂无冥却是呆不住了:“你怎么不拦着那臭丫头!她要是去送死怎么办?”

    “要是让她死,我们岂会活到现在?你方才不是还想杀她?”楚殇反问了一句。

    “但我们现在是栓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她要死了,我们更活不成!你刚才为什么不拦着她!”北堂无冥竟埋怨起他来。

    “若是她死了,我跟她陪葬就是。”楚殇转身躺在了穿上,不再理会北堂无冥。

    “你……”北堂无冥气得说不出话来,“你到底是不是她同伴啊?”

    傅琼鱼被带到一个大殿内,殿内琴声悠扬,附和着殿外飞雪,别有情调。傅琼鱼循声而去,就见一打扮极为华丽的女子,素白奢华的狐裘迎着吹来的风舞动着,那女子坐于殿中,头发未梳起,散在狐裘之上,那带着番外女子的姿色同样是那么美不胜收的。

    “公主,曦王妃带到。”红衣少女答道。

    !!
正文 364.第364章 直接让他给我写一封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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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晗月公主弹了最后一个音,慢慢停下,抬头看向傅琼鱼。她看到这公主高鼻梁、闪着蓝色的眼睛、厚厚的嘴巴,但组合在一起就像阿拉伯地区的美女一般,有着一股子“野味”之美。

    晗月公主的耳朵上还带着大耳坠,相对来说,傅琼鱼就长得像中原女子一般玲珑小巧。晗月公主站了起来,琉璃宝石般的眼睛在傅琼鱼身上转了转。傅琼鱼看出这晗月公主眼中似乎带着疑问,晗月公主走过来围着她转了一圈,又凑在她身上闻了闻,让傅琼鱼觉得是遇到了狗一般。

    “你就是南风兮月的王妃,据说让他改邪归正的女子,傅琼鱼?”晗月公主眼中带着不屑,傅琼鱼听出她话中的意思,之前她碰到这种不屑已经太多了,似乎在所有人的心中,她都和南风兮月是极不搭调的——自然,认为是她配不上她的月亮。

    “改邪归正说不上,不过,我和南风兮月是两情相悦而已,公主认得我夫君?”傅琼鱼也不卑不吭的说,晗月公主继续打量着她,她长着一张小巧的略显圆润的脸,一双很活泼的眼睛,薄薄的嘴唇,身上穿着棉袄,所以并不怎么显身材。虽然长相还可以,却算不得极品女子,比起珞烟来更差一筹,比起那个男人来,只恐用天差地别来形容,南风兮月过于冷魅**,傅琼鱼却是过于活泼可爱,给人的感觉便是男子如寒冰般寒冷,女子却如烈火般炙热,不过这样的组合却是极为互补的。

    “我不仅认得你夫君,我还给他发了招夫帖,我打算招他为驸马,让他与我共享无上皇权。”晗月公主直截了当的说,她以为会看到傅琼鱼震惊或者像其他女子一般嚎啕大哭。傅琼鱼似没听清一般:“你说你要招他为驸马?”

    “正是。”晗月公主看不出傅琼鱼的眼神中有什么情绪,傅琼鱼只挠了挠头,“你真的确定要招他为驸马?”

    “怎么,不甘心了?”晗月公主问道,傅琼鱼摇头:“没有不甘心,不过,你要想清楚,南风兮月并不是你表面看上去那么好。”

    “你是想说他的缺点,让我放弃他?”晗月公主带着一丝冷笑问道。

    “公主想要招夫婿必定想找一个两情相悦、专心相对、白头偕老的人。公主既然知道我是他的王妃,必然也知道他心中还有一人。对一个深情专一的男人来说,他最初爱的女人永远是第一位,所以我认了第二的位置,若是南风兮月同意娶公主,那么公主就是第三的位置,公主你能否忍受?况且,南风兮月若是答应你,也不过是为了你的身份与地位,这个男人又有什么可要的?”傅琼鱼看着晗月公主说道。

    “可我就是想要他做我夫婿你?”晗月公主又问,傅琼鱼耸耸肩:“那你就去要向他吧,如果他真答应做你驸马,直接让他写一封休书给就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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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65.第365章 五尾兽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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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转身就走,忽然感觉到后面一阵悸动,傅琼鱼摸了摸身上,五尾兽并没有在身上。似乎,五尾兽就在这里。

    遂,她转了身,又回来,伸手:“还我五尾兽?”

    “你在说什么?”晗月公主又问。

    “你是想让它复原吗?它可是个怪兽。”傅琼鱼说道。

    “你在威胁公主!”红衣少女作势要杀她,晗月公主看了她一眼:“红粒,将她的东西还给她。”

    “奴婢遵命。”红粒从大殿内一张桌子上取了五尾兽,傅琼鱼毫不客气的抓过来:“下次拿人家东西记得说一声,要不然就被人当成贼了!”

    “你敢说公主是贼,你好大的胆子!”红粒立刻就毛了,很多人都对她说“你好大的胆子”,结果也没怎么样,这句狗仗人势的话,傅琼鱼并未放在心中。

    “公主若是无事,我先退下了。嗯……”傅琼鱼略沉吟,又补充,“若是南风兮月来应选招夫,公主能否允许我们见上一面?他若是答应嫁你为夫,我也好要了休书。”

    傅琼鱼转身就走。

    “公主,只要你下令,奴婢就可以一刀杀了她。”红粒越看傅琼鱼越气恼,根本未把晗月放在眼中。

    “她会控制灵兽,还会灵术,你未杀她,她已先杀了你。”

    晗月公主盯着傅琼鱼的背影,嘴角却带着笑容,她以为这曦王妃会是个醋坛子,如今看来竟完全相反,再往深思之,守着那样一个成天被女人打主意的男子,若是醋坛子也必招他的厌恶,反而不在意,“心胸开阔”者倒让那男人着了路数。看似,不懂得如何勾——引男人,实则最懂如何拴住男人的心。

    况且……这曦王妃非平常女子,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

    傅琼鱼拿着五尾兽端详了一会儿,自语道:“你没事吧?”随后又将五尾兽放进了怀中。她往回走了半路,就停住了脚步,转头看着势头越来越小的雪,微握紧手指。

    晗月公主要招南风兮月为驸马吗?所以才将她掳至此,作为筹码?南风兮月知道她在这里,定会找过来,到时若是南风兮月不答应,便要以她性命威胁逼他就范?所以她提前把话砸死了,让这晗月公主以为她和南风兮月并不是你不要我,我就要死的那种。

    可,心还是纠起,都下雪了,他现在又在哪里?楚殇中的幽兰应该是解了,但她身上所中的蛇蛊呢?

    经过之前楚殇相骗、之桃与小和相骗,傅琼鱼已经成熟了许多,现在唯一想做的便是见到南风兮月。但眼下,她也只能等了,等南风兮月自己过来。这一段时间,会是很漫长的吧。

    身上又是毛绒绒的,傅琼鱼低头就看到五尾兽居然又复原了!一只雪白的老鼠爬上了她的肩头,窝在她肩膀上。傅琼鱼转头与那五尾兽大眼瞪小眼,半晌她笑了:“你终于活过来了,饿不饿,我带你去吃东西好了。”

    从最初的五尾兽对她的敌视,到后来的服从,又到后来的封印,她虽然已经成了这个灵兽的主人,却完全控制不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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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66.第366章 蛇蛊再次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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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这个小家伙,救了她几次。它以前的主人李轩辕应该与它心灵相通吧。

    忽然,傅琼鱼肚子一痛,不好,蛇蛊又发作了。

    傅琼鱼捂着肚子跑回了自己住的地方,而没有去找楚殇,她关紧了门。五尾兽从她肩膀上跳下,抬着小眼看着她。

    “我没事,不用担心。”那种翻来覆去的痛要将她抽干一般,傅琼鱼并不会武功,只会灵术。可手掌用尽气力变出的只有闪电与光球,她要打下去,会不会把自己劈了?

    正巧,门开了,北堂无冥竟找了过来,然后看到傅琼鱼手里闪着闪电球,她脸上也越来越苍白,顿时僵硬在那里。最终闪电球越来越小,她抠住桌子,捂着肚子蹲了下来。

    “臭丫头,你怎么了?”北堂无冥似乎忘了他们是敌对的关系,走过来关切的问道。

    几乎同时,五尾兽又蹿起了浑身的毛,愤怒的看着北堂无冥,顷刻露出的原型,傅琼鱼只觉得后面有东西变大了,还有火盘啊、桌子啊倒在地上的声音,转头就看到五尾兽抬起尖锐的爪子就抓向北堂无冥,北堂无冥吓得倒在地上,啊啊直叫,也就在瞬间,傅琼鱼挡在了北堂无冥前,五尾兽尖锐的爪子伸过来就离她的脸几厘米远。

    ***,这要唱得哪出啊!养个怪物真不省心,想变就变……

    傅琼鱼看向五尾兽又变红的眼睛,五尾兽也看着她,傅琼鱼脸上惨白惨白的,肚子更是绞痛,这次她没用封印令,而是道:“五尾兽,他不是坏人,变回去。”

    五尾兽看着傅琼鱼良久,北堂无冥几乎吓傻了,五尾兽的毛竟然渐渐又趴下,顷刻又变成了石头。

    “吓死我了。”傅琼鱼被吓出一身冷汗,也顾不上痛了,转头看到北堂无冥正两眼无神的盯着五尾兽,她推推他:“你没事吧,被吓傻了?你之前不是见过五尾兽?”帕拉一声,北堂无冥倒在了地上。

    “呵……”傅琼鱼站起又跪在了地上,疼痛加剧。

    这时,她被封了穴道,一个药也滑入嘴中,身子也被楚殇抱起,听他道:“这种药只能暂时缓解蛊毒。”楚殇将她放在床上,傅琼鱼虽然疼得厉害,也不想被人这么点穴,因为感觉更疼。

    楚殇替她摸脉,看她眼神中夹杂的疼痛与倔强的神情,她为他中了蛇蛊,自己却独自一人来“享受”毒发的时刻,完全没有找他哭诉的意思。

    楚殇解了她的穴道,傅琼鱼躺了一会儿才缓过来,转头看向昏死在地上的北堂无冥:“他吓昏了。”

    “一会儿自己就醒了。”楚殇没有丝毫要理会的意思。

    “你什么时候能好心一点儿呢?”傅琼鱼笑道,“对了,你给我吃得什么药?这蛇蛊,要怎么才能解开?是不是要内力驱散?”

    楚殇眼神微暗,北堂无冥却醒了,还一脸惊恐的样子,扶住了桌子,替楚殇回答了她的问题:“封休的蛇蛊并非内力能驱散的,他养的虫子从来都是能把人整死了,如果不是封休,我想没人能给你逼出来。所以,臭丫头,你要想解了这蛇蛊之毒,你必须安全的把我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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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67.第367章 以她为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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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微低头,将所有的心思包裹住:“我们能逃得出去才是真的啊!”

    “那晗月公主叫你所为何事?”楚殇开口问道。

    “是……”

    “是为了招夫一事?”楚殇又问。

    “你怎么知道?”轮到傅琼鱼惊讶了。

    “这晗月公主即将继任大统,而这晗月公主也到了出阁的年龄。所以我想,她是要开选夫大会,所选夫君必然是人中龙凤,也必然包括这天下的数一数二的人物。南风兮月名声在外,如何不引得女人窥视?”楚殇还未说完,北堂无冥就接上话了:“原来是你夫君惹得风/流孽债,才让他们把我们抓到此处!臭丫头,你怎么这么没有眼光!”

    “我有没有眼光,关你屁事!”傅琼鱼骂道。

    “洪叔说,好女子要什么三从四德,不能说脏话骂人,你是什么女人!”北堂无冥开始挖苦道。

    “你管我是什么样的女人,我这样的女人,就是好多人都喜欢着呢,怎么样!”傅琼鱼开始和北堂无冥斗嘴。

    “喜欢你的,一定都瞎了眼睛,包括你那个什么狗屁王爷夫君!”北堂无冥毕竟还是孩子心性多一些,和傅琼鱼就这般吵上了。

    “五尾兽还原!”傅琼鱼喊了一声,北堂无冥吓得一哆嗦,见到五尾兽又恢复成了老鼠的样子,北堂无冥直往后退:“你别过来,别过来!”然后夺门而逃!

    “哈哈哈,胆小鬼!”傅琼鱼笑了起来,五尾兽自己爬上了桌子,吃着桌子上摆放的水果。

    屋内十分安静,楚殇一直没有说话,傅琼鱼的笑声也越来越低,接着刚才的话题道:“你说得不错,晗月公主想要招南风兮月为夫,怕他不来,所以以我为饵。”

    “那琼琼打算怎么办?”楚殇不动声色的问道。

    “还能怎么办,等着他来了。”傅琼鱼的笑容却没有传入眼底,“我也不用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去找他了。你说是不是?”

    “如果……他真的做了晗月公主的夫婿呢?对哪个男人来说,和晗月公主成亲都象征着无上的权利与地位,有可能有一日还会取代雪女皇,成为真正的皇帝。这样一步登天机会,是个男人就不会放弃。”楚殇说道,每一句话却也似针一般说进了她的心中。

    一步登天……如果南风兮月与晗月公主成亲,就是未来的女皇的夫婿,以他的聪明才智成为真正的皇帝并非是痴人说梦。而她呢,什么都不是……

    “如果……”傅琼鱼想了想,最终没有说出来,“楚殇我累了,想睡一会儿。”

    楚殇关门离开,傅琼鱼的疼痛已经消失了,楚殇给了她一瓶药,可以抑制蛇蛊的成长。傅琼鱼下床坐到了桌子前,五尾兽已经啃完一个苹果,又去啃糕点,一会儿就撑得小肚子圆滚滚的,傅琼鱼又给它倒了一小杯水,看它喝着。

    这样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多好……想要吓吓人,一变身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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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68.第368章 你主子叫北堂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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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五子,你怎么不攻击楚殇了?”傅琼鱼略感奇怪的问,五尾兽只管吃,她又弹弹它;“你听得懂我说话,是吧?楚殇和杀你主人的人有很相近的气味?但你现在终于发现楚殇不是杀你主人的人,对吧?”五尾兽瞪着一双老鼠眼明亮的看着她,看来是她猜对了。

    “你现在就老老实实跟着我吧,早晚有一天会找到凶手,我也会帮你替你主人报仇,如何?但你呢,要答应我,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再随便变幻来伤人,否则我还会把你封印。”傅琼鱼恶狠狠的说,五尾兽喀嚓喀嚓继续吃着苹果,它现在受制于她,也只能选择默认听话。苍天有木有眼,居然让这个废柴女做它的主人!呜呜!!

    傅琼鱼趴在桌子上又被心事所搪塞。

    一步登天……成为皇帝……是个男人就不想放弃……南风兮月……

    如此住了多日,雪羽国的皇宫也开始张灯结彩,因为晗月公主要招夫了。这里是一片严寒之地,人人都穿着厚厚的棉衣度过漫长的时间。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人们的生活。到处挂着红色的帐子,傅琼鱼他们住在皇宫之内,本来也就无法出去,每天虽被人好生伺候着,日子一长也就无聊了。

    北堂无冥曾试着闯出去,结果被红粒给逮了回来。北堂无冥对着和他一根线上的两个“蚂蚱”骂说为什么不想办法逃出去?最后见那二人都无动于衷,也知道凭着自己的功力也根本逃不出去,也渐渐萎靡下来。

    外面又飞起了雪花,听说各路求亲之人已经陆续来到了雪羽国,只未听到南风兮月的名字。

    “这里距离氏月国的路程最少也要半个月的时间,你那个什么王爷夫君或许早就认为你摔死了,毕竟你是我洪叔在山崖下发现的。没准他早已另取她人了。”北堂无冥闲来无事,这几日也和傅琼鱼混熟了,竟拿傅琼鱼消遣起来。

    “北堂无冥,我开始觉得你特别的坏,冷血,像蛇一样没感情,现在嘛……”傅琼鱼打量他道,北堂无冥依旧带着银质面具具,眼神却没有以前那么冷血了,听到傅琼鱼的评价也好奇的问道,“我现在怎么样?”

    “像个人了。”傅琼鱼吃着瓜子,他们在这里十分自由,其实就是变相的囚禁。

    “我看你现在根本不像人!”北堂无冥气恼道,傅琼鱼笑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说:“你这个德性是不是和主上一样?你好像很崇拜你的那个主子,他们都叫你少主,但你却称呼黑袍怪为主上,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叫北堂无冥,那你主子就应该叫北堂乌龟(无鬼)。”

    “你才叫乌龟呢!”北堂无冥无语反驳,骂道,“臭丫头,你最好别再侮辱他一个字,主上是这个世上最厉害的人!”

    “我夫君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傅琼鱼跟他“比较”起来,“你主子连面都不赶露,算什么厉害的人,他不是男人吧!”

    !!
正文 369.第369章 斗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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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丫头,管起你那张臭嘴!”北堂无冥终于生气了,拔出了剑指着他,“南风兮月才不是男人!我主上,主上是……”

    “是什么?”傅琼鱼就等着他后面的话,可北堂无冥偏偏不说:“是什么,关你P事!臭丫头,你侮辱我主上,看剑!”

    腹部又泛疼,她虽然吃了楚殇所给的药,蛇蛊的疼痛减轻,但依旧是有一阵没一阵的痛着。北堂无冥拿着剑指着她,忽然五尾兽就钻了出来,冲北堂无冥呲着牙,北堂无冥立刻用剑指着它:“你信不信我先杀了你?”

    眼见五尾兽又要恢复原形,北堂无冥的剑也打着哆嗦,傅琼鱼抱起了五尾兽:“他不是坏人。”五尾兽的毛才又顺了,傅琼鱼挑挑眉毛:“它是我的灵兽,如果我让它吃了你,你一口就被吞了。”

    北堂无冥看着傅琼鱼得瑟的神情,将剑插回剑鞘:“臭丫头你别得意,以后我也养只灵兽。”

    “楚殇!”傅琼鱼喊道,五尾兽又爬上她的肩头,最近它变成老鼠的时间也越来越多,但维持的时间并不多,大部分时间还是石头。

    傅琼鱼看到楚殇又坐在凭轩上个,一手还拿着酒杯,看着雪花发呆。有时,她就觉得现在的楚殇有些颓废,也许他永远都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吧。心爱的女人嫁给了别人,自己一赌气还去做了小倌,却在风/流中享受着人生的寂寞。

    也许,现在找北迫玄是他唯一的愿望了吧……但,经历过生死之后,傅琼鱼虽然还想找到北迫玄,可也越发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什么更重要。总有一些东西,在自己的心中的位置发生着变化。

    “又在想什么?”傅琼鱼侧头问道,楚殇看她白白嫩嫩的脸庞,却是过于苍白,似乎被这下的雪还苍白,知道她的蛇蛊又发作过了,这雪依旧下个不停,而在南国也已经进入深秋了吧。

    楚殇的相貌也过于妖媚,走过的宫女看到楚殇就都脸红了。有这么一个祸害在雪羽宫内,不知动了多少女人心,这晗月公主又是否知道?

    傅琼鱼伸手接着雪花,道:“好久没玩斗地主了,我们三个正好一起玩玩,去吧。”

    傅琼鱼让这里的人送来了一些硬纸,红粒听说了心中有疑问,因为他们表现的太平静,安于被囚禁于此。开始的时候晗月公主还问了几次傅琼鱼的表现,红粒之看到她吃了睡睡了吃,晗月公主听了也未置评,后来也不再询问了。

    傅琼鱼用硬纸做了一副牌,她、楚殇又将北堂无冥拉了过来。之前,楚殇和傅琼鱼一起玩过,所以也玩得熟练。北堂无冥却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新奇的玩意。拿着纸牌:“臭丫头,这是什么?”

    “没玩过吧?这叫纸牌,交给你一个好玩的游戏。”傅琼鱼教了北堂无冥好几遍,他才学会。楚殇也跟着她学,最后三人开始玩了起来。红粒看着他们奇怪的游戏,玩得不亦乐,心中也充满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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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70.第370章 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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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人除了吃饭外,就一直玩着斗地主,从白天玩到了晚上,伺候他们的宫女也都凑了过来,看着这种奇怪的游戏,有些后来看出门道的,就嚷嚷着出牌。北堂无冥也渐渐入了迷,虽然一直输,却因为看到这种新奇的游戏而兴奋不已。

    这厢,晗月公主正在缓步而来,因为还有三天就召开选夫大会,她想要的那个人却一直还没来,还是如傅琼鱼所说,南风兮月其实是个登徒子,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呢?不知不觉,傅琼鱼的那种说法竟又闯入脑海。听红粒说,那个女子并未有丝毫的悲伤,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和一起被捉来的两个人打打闹闹的。

    晗月公主脚步竟又来到了傅琼鱼所住的地方,老远就听到了咋咋呼呼的声音,晗月公主走了过去,就见到一群人围着几个人,平时那些规矩的宫女此刻都“原形毕露”:“出这个!”

    “这几个应该连在一起出吧?”

    晗月看打就连红粒也加入了,好奇的看着。

    “公主……”晗月身边的侍女道,晗月打了手势,“走吧。”

    这宫内太过寂静,只有飘雪的声音,像是这般的热闹,在她记忆中是不多见的。

    一直打到很晚,人才散了,傅琼鱼泡了一个热水澡,却没有睡觉。

    夜,变得格外安静起来,还有三天,晗月公主就会选亲,却还没有南风兮月的半点音信。他是不是以为她真的死了,所以不信她在这里?五尾兽又变成了石头,一切都是安静的。

    眼泪无声的落下,她吹灭了灯,两个伺候她的宫女也让她打发的走了。她打开了门,这雪羽国真是名副其实,一直在下着雪。雪花飘飘洒洒,吹到脸上,那么的凉。

    她抬头看着天空,下雪了,连月亮都看不到了。

    忽然,雪花旋转,风微微的刮过……顿时,傅琼鱼的心跳似乎都停止了。

    一个如仙的男子从天空伴随着雪花飘逸的落下,周身也伴随着雪,若是白天看,定是光芒万丈,让人移不开眼睛。

    那人落在了地上,隔着几步远看着她,雪白的袍子随着雪花翻飞。

    傅琼鱼的心跳一声比一声缓慢,在黑暗中看到那人时,似乎完全停止了,没有一丝的声音。

    南风兮月……就这般的,在黑夜中,如神邸降临在她的面前。

    他在黑暗中注视着她,傅琼鱼猛然就扑进了他的怀中,紧紧抱住了他,那一刻心底似乎要破裂了。她紧紧抓着他的衣衫,所有的语言都失去了功效。

    南风兮月被猛然撞进来的温暖撞击得粉碎,她终于再次真实的出现在他的怀中。南风兮月也抱住了她,轻语:“我来了。”

    南风兮月听到有人声,遂一转身,将她搂进了屋内,又关上了门,依旧紧紧抱着她。

    傅琼鱼紧紧贴在他心口,听着他的心跳,握紧了他的衣衫,眼泪开始泛滥,轻喃:“南风兮月……”

    “是我,我来了。”南风兮月揉着她的长发,眼中亦是充满了温柔。

    !!
正文 371.第371章 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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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踮着脚靠着她的肩膀,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眼泪又落了下来:“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

    “我来晚了,对不起,我让你受苦了。”南风兮月贴着她的脸颊,听着她的抽噎声,微微离开,两个人在黑暗中注视着彼此。

    南风兮月伸手抚摸着她的脸,手指微凉,傅琼鱼扣住了他的手,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暖,她以为这一生再也无法被这温暖所包围。

    “我想看看你。”傅琼鱼伸手也在黑暗中摸着他的脸庞,眼睛,南风兮月闭上眼感受着她的触摸。

    “跟我来。”傅琼鱼握着南风兮月的手,将他带到了床边,她低语:“在这里等我。”

    她又点着蜡烛,烛光亮起,傅琼鱼看着在床边坐着的南风兮月,是那么的不真实。

    她走了过去,坐在床边细细的看着他,一身白色的衣衫,头发简单的用玉色的带子梳着。她伸手摸着他的脸庞,依旧长得颠倒众生,那双狐狸眼此刻正深情的看着她,溢满了温柔。可是却胡子拉碴的,傅琼鱼笑出了眼泪:“你长胡子了。”

    南风兮月将她拉入怀中,抵着她的头顶,声音中带着深情和让人心碎的东西:“傅琼鱼……”

    “嗯,是我。”她双手还住他的腰身,还带着风雪的味道。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南风兮月低声道,“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那段黑暗的,绝望的,似乎看不到光明的日子,比珞烟嫁给他的皇兄时更加的晦暗。没日没夜的寻找着,不知道会寻找到是活着的她还是她的尸首。此刻拥抱着这么鲜活的她,南风兮月的心再一次变得很软很软。

    “以后,你想让我离开你都不可能了。”傅琼鱼窝在他怀中破涕为笑,“因为,我早就打算赖你一辈子了,就算我变成鬼也会回去找你。”

    依旧带着调皮,傅琼鱼抬起身来,看着他道:“你怎么现在过来了,如果被人发现,就糟了。”

    唇,忽然被炙热的贴住,南风兮月的那双凝眸近在咫尺,那般的有勾魂力:“你是不愿意我来找你吗?”

    “不是。”她盯着他的眼睛说,“但这里是……”

    “是哪里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你才是重要的,你明白了吗?”南风兮月的眼中眸光流动,他的话让她心里就变得软软的了。南风兮月注视着她,伸手摸着她的脸,那么的光滑,那么的柔软,她睁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勾魂般的看着她。南风兮月吻了吻她的额头,眉梢、鼻梁,最后停在她的唇边。

    “想我吗?”南风兮月浅声道,如同外面的雪一般轻呢。

    “嗯,想……还能不能再见到你,掉下悬崖时,想……变成蝴蝶什么的,见你一面就好。”傅琼鱼眼泪又要落了下来,南风兮月轻吻住了她的唇,撬开她的贝齿,手插入她的柔软的发间,勾着她的舌,上下翻转,烛光跳跃,炭火飞出了灰烬,如莹莹之光。

    !!
正文 372.第372章 带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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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搂上他的脖颈,回应着他,他勾住了她所有的感知。

    丝丝缠绕,似要将所有的思念化作此刻的缠绵。南风兮月的吻也越来越浓烈、霸道,似乎完全不顾现在身在何地,只想和她忘情的缠绵。

    傅琼鱼被他的胡子扎得一疼一痒,可所有的气息都被他包围着,直到被他吻得脸色染上绯红,他裹紧了她的腰身,离开,傅琼鱼喘息着。他再次袭了上去,舌尖酥麻,却抵不住心间流淌的那股烈焰。

    南风兮月抵着她的额头,被他抱在怀中,傅琼鱼就听他道:“我们该走了。”

    “嗯?”

    “曦王爷既然来到我雪羽国,出来现身一见吧。”窗外传来红粒的声音,傅琼鱼略惊,他们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与南风兮月相视,他却未有任何慌张,又抱住了她:“跟我走。”

    “好。”

    南风兮月勾唇一笑,他的小女人一点也没有变……

    傅琼鱼挽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抬手看着他纤长的手指,那一身素白的袍子,衬得他多了几分儒雅,可是不管如何,都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南风兮月一掌就打开了门,飞雪扑来,外面高举着灯笼在风中摇曳着。晗月公主披着素白的狐裘,红粒站在她身后,方才还围着他们指导北堂无冥出牌。

    敌对,始终是敌对。

    南风兮月与傅琼鱼走了出去,那晗月公主站在那里,寒气逼聚,她开腔道:“三日后才是选夫大会,曦王现在就夜探皇宫,若是传出去,曦王日后该如何自处?”

    “本王今日前来,只为带走本王的王妃。”随后又对傅琼鱼道,“你在这里已经叨扰公主多日,如今,你也该跟本王回王府了。”

    “多谢这些日子公主的招待,我夫君既已来,傅琼鱼今日就与公主告辞,望公主能放我们出去。”傅琼鱼也收起往日的调皮凛冽,看南风兮月这般客气,她也客气了起来。

    “如果,我不答应呢?”晗月公主走了过来,看着南风兮月以及他们挽在一起的手,“南风兮月,你既然接了我的招夫帖,今日也来到我雪羽国,你就是应了参加这招夫大会。做了我晗月公主的夫婿,就会得到无上的地位与权利,南风兮月,你素有大志,而我可以助你成就大业。你我在一起,才是天下绝配。而她……”晗月打量着傅琼鱼,“我****观察她,比任何人都普通,与珞烟更是相差万倍,你的眼光何时变得如此之差?”

    “本王喜欢的人有必要与他人相比吗?”南风兮月环住傅琼鱼的腰身,同时,人已经往后退了,在她耳边轻语,“我的大志便是和你在一起。”

    傅琼鱼转头看向他,深情地说道:“我这一辈子的愿望,就是和你在一起。”

    南风兮月抱着她飞上了屋顶。

    “皇宫禁地,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便走的!”红粒大声地喊道,就有十多个人同时出现在屋顶之上。

    !!
正文 373.第373章 终于,不再是他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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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的衣角翻袂,长发随着白雪飞舞着,混着她的发丝,远远望去也是一对神仙眷侣。

    “楚殇和北堂无冥还在这里……”傅琼鱼低声道,南风兮月一手搂着她:“你想让他们跟我们一起走?”

    “我跟你走。”傅琼鱼低声道,握住他的手,“我们走了,晗月公主留下他们也没有用处了,自然也会放了他们。”

    正说着,忽然一道光打了过来,南风兮月抱着一闪,接着又有火焰袭来,南风兮月带着她飞了起来。傅琼鱼心中一惊,这些人并不是普通的皇宫侍卫,而是都会灵术的人。

    南风兮月一伸手,一到烈火烧过去,就听有人“啊!”的一声,身上就着了火,直接从房顶上落了下去。

    傅琼鱼的手中同时酿出光球来,南风兮月看到她酝酿的光球已经很大,短短数日不见,她似乎大有长劲。

    “兮月,你看我的!”傅琼鱼在被南风兮月抱着飞下来的时候,一道光球射过去,就击中了一道光,顷刻滚着就朝一人而去,直接将那人击了出去。

    “公主!”红粒一看南风兮月与傅琼鱼双剑合璧,不禁大惊。

    “原来他也会灵术。”晗月抬头看着上面激烈的交战说道。

    南风兮月抱着傅琼鱼又落在了房梁上,其他数人刚才见识过傅琼鱼和南风兮月的威力,都不敢贸然出手。

    忽然又有两个人联合攻击,闪电混合着一只怪兽,南风兮月瞬间又划出一道火球,傅琼鱼手里也出了一道闪电,在他出手的时候,她也出手了,火球混合着闪电就击了出去,瞬间将那怪物吞没。

    “小花!”忽然有一人跪了下来,痛哭失声。

    傅琼鱼抬起笑脸与他相视,终于,她不再是他的包袱,而是能帮他的人了。

    看着此时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徒弟”,南风兮月知道以她的灵力早晚会达到如此的程度,只不过没有想到会是这么的快。欣慰之余,他也收了功力,一边教她如何控制速度和威力,一边抱着她飞转,完全让她当作了练手。

    哗啦啦,整个宫殿也地动山摇,被傅琼鱼炸出一个又一个窟窿,有人直接从窟窿里掉了下去:“啊!”

    同时,屋子又晃荡了几下,傅琼鱼一个没有站稳,又被南风兮月抱住,两个人就看到又恢复原形的五尾兽正在用力挤出房间,房屋晃动。

    “当初我掉下悬崖是五尾兽救了我。”傅琼鱼说道。

    “我知道。”南风兮月抱着她飞下,当初正因为看到五尾兽不见了,所以他才认定她不会死。

    五尾兽击破门才出来,伸着巨大的爪子踩在雪地上,顿时所有人都吓傻了:“怪物啊!”那些宫娥太监手中的灯笼都吓得丢在了地上,屁滚尿流,乱成了一片。

    五尾兽呲着獠牙,五个漂亮的尾巴在空中飘荡着,五尾兽闻了闻晗月公主,红粒吓得也不敢动。

    “五尾兽,不要伤害她!”傅琼鱼喊道,五尾兽抬起头,然后旋转巨大的身子来到了傅琼鱼身边,又看了南风兮月一眼,就径直在他身边卧了下来,围住了他们,呲着牙看着他们以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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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74.第374章 我就是看上了你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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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红粒一惊,这畜生竟然这般有灵性,平常只看到它如老鼠一般。只是这庞然大物在这里,再加上傅琼鱼和南风兮月的灵术,恐怕这皇宫中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何况,打了这么久,南风兮月的一个救兵都没来,他是一个人前来的,并且有保证把傅琼鱼带走?

    傅琼鱼一笑,看来这五尾兽已经记得南风兮月是她的“夫婿”了,所以自然也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公主,你还是放我们走吧,对了,还有我的两个朋友……否则的话,你这皇宫说不定一会儿就被我们烧光了。”傅琼鱼也狐假虎威起来。

    “公主……”红粒不免担心道,照此下去,他们真会把雪羽皇宫烧光不可。

    “把他们带上来!”晗月公主看到宫殿几乎被拆了,一声令下。傅琼鱼只听到轰隆隆的声音,有十几个人推着两个大铁笼子就过来了,笼子里分别关着楚殇和北堂无冥。巨大的铁链拴着他们,悬在半空中,在铁笼的两旁有两块钉板,尖锐的钉子在火光下十分耀眼。在笼子外,有弓箭手拿着弓箭对着他们。

    “楚殇!北堂无冥!”傅琼鱼一见大喊道,她被南风兮月拽住。之前,晗月公主并未折磨他们,此刻,凶相毕露。

    “你们如果想走,他们两个会立刻变成肉馅。”晗月公主说道。

    “你堂堂一个公主,竟然当小三儿抢别人的老公,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傅琼鱼破口大骂。

    “我就是看上了你的夫君,要抢他,你又如何!”晗月公主也对着骂。

    “看招!”傅琼鱼一个闪电击过去,谁知那晗月公主的手一转动,顷刻手下也酿成光球,对着傅琼鱼的光球撞击过去,砰的一声……似乎将人眼都射瞎了。

    傅琼鱼后退一步,嘴角就流出血来。南风兮月搂住她,晗月公主又一个光球射过来,南风兮月的手间立刻幻化出火球,飞了出去,顷刻将光球吞没,直朝晗月公主而去。

    同时,两个笼子里的铁板也开始咔咔前进,北堂无冥看到铁板朝自己而来吓得脸色苍白,连喊:“臭丫头,救命!”楚殇只看着远处那二人似神仙眷侣一般依偎在一起。

    就在南风兮月幻化出的火球扑向晗月公主时,傅琼鱼也看到了那一幕,拉着南风兮月的衣衫:“南风兮月,住手!”南风兮月顷刻让火球改变了路数,从晗月公主的面门擦过,惊的一群人出了冷汗。五尾兽一步越过去一口就咬住了一个人,顷刻那人两半儿,被五尾兽丢在了一边,鲜红色的血滴得满地都是。

    “啊!”所有人都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呆了,傅琼鱼也怔住了,眼见五尾兽一口要将晗月公主咬住,红粒一剑刺向五尾兽的牙齿间:“畜生,受死吧!”五尾兽一晃动爪子,就将红粒拍了出去。

    “五尾兽还原!”傅琼鱼喊了一声,五尾兽顷刻又变成了老鼠,在雪地上乱蹿着,很快又爬回傅琼鱼身边。

    PS:下个月开始,每天一万更新,额,继续看的谢谢支持,半途走了的还是谢谢之前的支持~~无论如何,都会坚持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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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75.第375章 我一定会带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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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让你杀人!”傅琼鱼对着五尾兽一个怒吼,五尾兽蹭蹭爬上了南风兮月的肩头,藏在他的衣服下面不敢再出来。也在瞬间,南风兮月移到了晗月公主面前,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南风兮月一手扼住晗月公主的脖子:“公主真要弄得这样难堪?是要本王动手杀了你吗?”

    “那你想过杀我的后果吗?你是氏月国的王爷,我是雪羽国未来的女皇,你若杀了我,必定挑起两国的战事。南风兮月,你不会愚钝至此吧?”晗月公主看着南风兮月精致的容颜,“从我十四岁出使氏月国,第一眼看到你时,我就对你过目不忘。南风兮月,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就算你杀了我,只要我不喊停,那二人就会变成肉饼,还被乱箭穿心而死。或许那二人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但我看得出对你的王妃来说,他们是很重要的人。”

    傅琼鱼看到铁板离楚殇越来越近,弓箭手也张开了弓箭,傅琼鱼微握紧手心,喊道:“我留下!南风兮月,你快走!”

    晗月公主看出了南风兮月的顾虑,她微微一笑:“我说得怎么样?”晗月公主打了一个响指,那铁板在距离楚殇和北堂无冥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北堂无冥粗喘着,扣着的银质面具剧下青筋暴露,对着傅琼鱼大喊:“臭丫头,你还不快救我们!”

    南风兮月略微施力,晗月公主的脸就变得惨白,听他轻语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因子:“在这世上,能威胁到我的人现在只有一个。”

    “可就是这一个,也是致命的。三日后,本宫等着你来参加本宫的选夫大会。”晗月公主也回答道,“你的王妃,我不会为难她。”

    南风兮月想杀了晗月公主,但也知道后果,他甩开晗月公主,转身朝傅琼鱼走去。

    “南风兮月……”傅琼鱼看他走了过来,她现在因为楚殇和北堂无冥要留下来,他会不会生气呢?

    “不要管他们,跟我走。”南风兮月搂过她,低声道,她的头发上已经落满了雪花,脸上也冻得苍白。

    “臭丫头,我要是被他们整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北堂无冥生怕傅琼鱼真的丢下他们走了,骂道。

    “你闭嘴!”傅琼鱼怒道,她搂着南风兮月,“我不能走,不能这么丢下他们。南风兮月……我会这里乖乖等着你接我回家。”

    始终,她无法做到彻底的狠心、冷血。

    南风兮月低头看着她,捧住了她的后脑勺,旁若无人的深吻下去,周围雪花飞落一片安静。深吻、纠缠,直吻得她又热气腾腾,雪花落在了鼻子间,那么的轻柔,南风兮月片刻才恋恋不舍的离开,摩挲着她红肿的唇:“我一定会带你回去。”

    “嗯。”傅琼鱼点头,握着他的手,“不要担心我,现在没有人能伤害我。”

    “来人,送曦王出去!”晗月公主下令。

    南风兮月放开她:“等我!”他转身离开,没入大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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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76.第376章 故意想被人擒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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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地上红色的鲜血也被白色的雪花渐渐覆盖住了,傅琼鱼走了几步,直到看不到他的背影。五尾兽又趴在傅琼鱼身上,耷拉着耳朵,用哀怜的目光看着她。

    “我已答应留下作为人质,公主也该放了我的两个同伴。”傅琼鱼看了看楚殇和北堂无冥说道。

    “我何时说过你留下,我就放了他们。”晗月公主却出尔反尔道。

    “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堂堂一国公主,竟然这般卑鄙无耻!”傅琼鱼手中又酝酿着光球,晗月公主镇定自若道:“我只答应南风兮月不会为难你一个人,至于他们……如果我放了他们,我还留你何用呢?等到三天后,南风兮月答应做了我的夫婿,自然会放了他们。”

    傅琼鱼看向被高挂的楚殇,最终被迫收了光球,说道:“像你这样心肠歹毒的女人,永远都不会有人爱上你,就算爱上你也爱上是你的地位!比起你来,我要幸福多了。至少,我知道两情相悦的人才会得到幸福。就算你勉强得到南风兮月,我也敢保证,你穷尽一生,也不会得到他的爱。”

    “我对得不到的东西最有兴趣,那你三天后就来看看,看看你的夫婿到时选我还是选你。”晗月公主走过来注视着她道,“将他们关进去。你想陪你的同伴,你也可以过去。就是那里没有火,也没有吃的。”

    晗月公主拖着白色的披风离开,地上都是残砖断瓦,烧焦的木头。楚殇和北堂无冥又被推了下去,傅琼鱼也不得不追过去。楚殇和北堂无冥被推进了地下密室,那里十分空旷、阴冷,密室的上方勾勒着极美的图案——天女散花。一个飘飘欲仙的仙女拿着一个空蓝子,四周、墙上都是画得惟妙惟肖的花瓣。

    楚殇和北堂无冥手上和脚上都扣着铁链,此刻已经被放了下来,却是走不了几步,而且依旧被关在巨大的笼子里。

    “臭丫头,你还不快想办法救我们出去,我们都是因为你才被困在这里!”北堂无冥抻着铁链,手却刚刚够到了牢笼口。

    “你别吵了!”傅琼鱼喊道,“我为了救你已经留了下来,如果让你死,你早就死了!”北堂无冥想起那一幕,知道傅琼鱼说得是事实,也不再吱声:“还不都是因为你和南风兮月,如果不是他朝三暮四,勾——引雪羽国公主,我们怎么会被抓起来!”

    傅琼鱼见楚殇一直没有做声,走过去,楚殇坐在牢笼中间,傅琼鱼道:“楚殇,你怎么不说话?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我看他就是故意想被人擒住,明明武功比我高,没有几招就被人擒住了。楚殇,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臭丫头,虽然我们是一根蚂蚱上的敌人关系,但我提醒你一句,你最好小心他,也许哪天害死你的不是我而是他。”北堂无冥刺耳的说道。

    “你闭嘴,该相信谁不该相信谁,我自己心中有数。”傅琼鱼被北堂无冥的话刺了一下,“楚殇,北堂无冥,你们怎么被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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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77.第377章 真不知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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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丫头,我是好心,你别好心当成驴肝肺!”北堂无冥抓着铁栏恼怒道。

    “你就是驴肝肺!”傅琼鱼回嘴道。

    “你……”北堂无冥被她气得冒烟。

    “一群会灵术的人忽然出现,才将我们捉了。”楚殇终于开口,见她无恙,看着她犀利的问道:“你留下来是为了救我们,若是三日后,南风兮月真的答应做了晗月公主的驸马,你会不会后悔今日的选择?”

    北堂无冥也看着她,这密室四周点着火把,将她的表情倒映的很真实。北堂无冥就见她神色平静,唇边抿起一丝笑容:“他不会。”

    她的回答,这般驻定。

    “如果,他会呢?”楚殇依旧坐在那里,眸色又暗了一分。

    “……”傅琼鱼心思抽紧,随后转移了话题,“你们吊着这么半天了,饿不饿?现在就我自己是自由的,我可以给你们拿吃的,还能抱两床被子来。”

    “我们还要被关三天,臭丫头,我都饿死了,你还不快去!”北堂无冥又嚷嚷起来。

    “好,好,好,我遵命,立刻去拿。你们在这里等我,我片刻就回来。”傅琼鱼就跑了出去。

    地窖内只剩下北堂无冥和楚殇,北堂无冥盯着楚殇:“喂,我们被那些人抓的时候,你明明可以逃走,你为什么束手就擒?你到底有什么私心?你……该不会是想拖住臭丫头的后腿,不让她和她那个夫君团聚吧?你……似乎很喜欢那个臭丫头?”北堂无冥见楚殇不说话继续说着:“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臭丫头的夫君好歹是个王爷,而你好像是个供女人玩乐的……小倌吧?人家一来就是旁若无人的亲嘴,臭丫头脸一点都不红……她早就心有所属了,我看你什么机会都没了。”楚殇只是坐在那里不说话。

    傅琼鱼给他们搬了几次,将被子和吃的都搬了过来,还搬过来一盘炭火。北堂无冥在牢笼里裹着被子:“臭丫头,你真不知羞!居然在那么多人面前和人亲嘴,洪叔说好女子才不会在众目睽睽下和男人亲嘴。”

    傅琼鱼的脸腾的红了,一脚踹向牢笼:“关你P事!你还找不到女人跟你亲嘴吧,就跟你亲嘴也会被你吓死!”

    “臭丫头,你想找死!”北堂无冥现在被说到相貌已经没有那么在意了,也许和傅琼鱼都是直接破口相骂,反而能坦然接受了。

    “那你出来杀我啊。”傅琼鱼吐吐舌头,就围着铁笼转了起来,手中出现闪电球,北堂无冥见到她又使用闪电球,脸色苍白:“你想干什么?”

    “我试试能不能切开这铁柱。”傅琼鱼的手刚接近铁笼,几道闪电顺着铁柱蹿了出去,顷刻她就看到北堂无冥浑身像面条一般抽搐起来:“臭丫头,快……住……手!”

    傅琼鱼连忙收了手,她的光球是带电的,铁笼是传电的。他们又用铁链拴着,更不能用光切开。让五尾兽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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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78.第378章 会后悔今日的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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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真的救了他们,又如何出去呢?这雪羽皇宫内有会灵术的人,虽然还有五尾兽,但也不能保证就能逃出去。

    “北堂无冥,你没事吧?”傅琼鱼蹲在外面喊道,北堂无冥还留着一口气:“臭丫头,你不要再玩你的闪电球了!我快被你整死了!”

    “对不起啊。”傅琼鱼看他还活着,内疚道。

    “你在说对不起?”北堂无冥哈哈笑了几声,“臭丫头,我没听错吧?”

    “你是不是想被电死?”傅琼鱼又幻化出光球,北堂无冥裹着被子:“如果我现在有剑,我就一剑先杀了你!”

    地窖下,因为傅琼鱼和北堂无冥的一怒一骂也格外的热闹。晗月公主站在台阶处,听着里面的嬉笑怒骂。

    “公主,这个王妃怎么这么怪,她怎么不哭啊?”晗月身边的小宫女道。

    能被南风兮月看上的女子会有与众不同的一面,晗月曾经见过珞烟,那是一个极美的女子,让人过目不忘,南风兮月又与珞烟从小一起长大,所以南风兮月对珞烟动心,晗月并不奇怪。但傅琼鱼的相貌也只能算是清秀之姿,晗月实在不明白南风兮月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女子。而这日忽然少了傅琼鱼的吵闹,她听到有宫娥说,忽然觉得少了什么……

    寂静吧,这个皇宫里太过的寂静,走到哪里都是那般的如雪花飘落一般的安静……

    “走吧。”晗月公主离开,尔后又问:“红粒怎么样了?”

    “太医已经给红粒看过,红粒的伤势严重,恐怕要在床上养一个月才会好。”宫女回道。

    如果,南风兮月和傅琼鱼联手,恐怕会是天下无敌了吧。

    傅琼鱼看着楚殇,她一直和北堂无冥打闹,但楚殇被抓之后却出其的安静。

    “楚殇,你怎么了?”傅琼鱼蹲在笼子边问道。

    “累了,我要睡了。”楚殇又恢复冷冰冰的态度,盖着她搬来的棉被靠着牢笼就睡着了。

    傅琼鱼不知道说什么好,楚殇从见到南风兮月之后就一直对她这般冷漠。

    ————

    傅琼鱼一个人来到了房间内,因为她原来临时住的地方被炸出一个又一个窟窿,所以宫女又将她安排到了别处。她仰头看着雪花,摸着自己的唇,想着他从天而降的那一瞬间,似乎天地万物都不存在了,只有她和他。

    ‘你留下来是为了救我们,若是三日后,南风兮月真的答应做了晗月公主的驸马,你会不会后悔今日的选择?’

    南风兮月……他不会……

    她可以不再相信任何人,却会完全的相信南风兮月。她爱他,他也爱她,就是这般的简单。

    一切都会没事的,南风兮月,我等你。

    南风兮月此时正入了雪羽国的驿馆,夜城跟在他左右。他们一路风尘仆仆的赶到了雪羽国,他家主子连休息也没有休息,就夜探雪羽国的皇宫,却是被雪羽国的太监隆重的送到了驿馆,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晗月公主只是以傅琼鱼设了一个虚幌子,来引他家主子上钩?傅琼鱼根本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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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79.第379章 公主招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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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这里。”南风兮月负手而立,打开窗户,看着落满地的雪花。

    “主子,那我们要怎么办?是否让夜城去皇宫将王妃救回来?我们也好离开雪羽国?”夜城问道。

    “三日后去参加选夫大会,本王会亲自带她走。夜城,你去雪羽国找一个人。”南风兮月说道,雪花铺面而来。既然晗月公主以傅琼鱼为人质,那么三天后的选夫大会也不会轻易让他带走傅琼鱼。

    抬头,依旧是飘落的雪花。

    没有她的日子,果然分外的寂寞。可这雪花落在了脸上,也终于有了温暖的感觉。

    两个人虽然现在依旧没有在一起,但心的交汇此刻已经穿透了层层的雪花。

    傅琼鱼看着天空好像又看到了他,只觉得温暖如春。

    南风兮月唇边也捻起了笑容,配上那绝美的容颜,让人如沐春风。

    ————

    三天后,晗月公主的招夫大会如期开始。

    傅琼鱼一早未醒之前就被人点了穴道,她会灵术但不会武功,虽然懂得灵力,但灵力在体内撞了半天也没有冲破开来。

    “你别费力气了,我是让人封住了你的灵力。”晗月公主穿着紫色白边的十分艳丽的衣衫出来,头上戴着贵气十足的皇冠,她拿过变成石头的五尾兽,五尾兽连反应都没反应!

    “你这五尾兽也被封印了。”晗月公主摇着五尾兽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傅琼鱼只觉得这晗月公主就是个蛇蝎心肠的恶女人,果见晗月公主微微一笑:“你不想看看,你爱的那个人到底对你有多衷心吗?我可是好奇的很。”

    “你无聊!”傅琼鱼一动不能动,“天底下怎么有你这么恶毒的女人!我咒你永远也找不到老公,我咒你天打雷劈,我咒你生孩子没P眼……”话还没说尽,傅琼鱼又被点了哑穴,只张着嘴巴再也说不话来。

    “把她的衣服扒了!”晗月公主也被她骂得动怒了,甩袖离开。

    无耻卑鄙啊!但傅琼鱼喊不出来,她被宫女扒了衣服,换上了雪羽国宫女的衣衫,又将她的头饰一整,脸上挂上了白色的纱巾,只露着眼睛。她又被人驾走了,驾到了大殿上,与她对面而立的是同样打扮的女子,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宝座两边。傅琼鱼只有眼珠子能动,浑身就像木乃伊一般。

    很快,大殿打开,傅琼鱼一直立在那里。接着就有人不断的进来了,都是长相英俊的男子,衣着各异,热闹非凡,这晗月公主还真有号召力。

    “不知这晗月公主究竟是何相貌,我听传闻说那可是一个美人胚子。”有一男子拿着扇子道。

    “仅看这大殿内的女子,面纱下也不知是何容颜。”另一人指着傅琼鱼说道,“想必也是婀娜多姿的吧。”

    “你不会这连这种宫女都看上吧?你太没眼力了!”拿着扇子的男子说道。

    傅琼鱼心中诽腹,你才是宫女!转着眼珠子朝外看去,南风兮月何时来啊,不知道他能不能一眼就看出是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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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80.第380章 公主招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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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的目光又略到这群据说是聚集了四海之内的四海名门的贵公子们,以晗月要在优秀中选优秀来看,其中肯定也有有妻室之人。看这些人的相貌,参差不齐,和她的南风兮月一比……简直就是恐龙对嫦娥。还说是天下俊美男子的集合,要她说,温漠、楚殇、北迫玄都是俊美之流,再加上她相公,他们几人站在这里,会射瞎一群人吧。

    傅琼鱼眼珠子一转就看到有一人头上戴着异国的五彩线编制的帽子,身上穿着异国的服侍,那人有一张长脸,容貌中等,眼睛却十分有神。他看着傅琼鱼眼珠子乱转,完全不似一副宫女的样子,用扇子掩嘴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傅琼鱼瞪过去,那人看着她却笑容不止。

    这时,忽然一片鸦雀无声,傅琼鱼一转动眼珠子就看到了让所有人几乎屏息的“美人”遥遥而来——傅琼鱼眼中顷刻大放异彩,犹如爆竹升上天空一般。那异族的男子看着她眸光中的闪亮,笑容渐渐消失。

    来人者正是南风兮月,他的发丝束起,插着两根绿簪,长发在风中飞扬,一身乳白色的衣衫,披着披风远远而来。

    越走越近,傅琼鱼渐渐看清了他的容貌,那张脸在白天看依然那么俊俏,那双狭长的眼眸配上那举世无双的脸庞,披风在猎猎的风中吹着。南风兮月身后还跟着夜城,二人进了大殿,所有男人就盯着南风兮月看。

    南风兮月却直接将目光打向了台上,看着半蒙着纱巾的傅琼鱼,目光微沉。傅琼鱼也看着他,目光却似开出了七八朵漂亮的花。

    “曦王爷,许久不见了。”有人出来行礼道,却未等那人说完,南风兮月已然飞上了大殿之上,搂住了傅琼鱼,四目相视,亦是溺到水中的温柔。

    南风兮月抱着她飞下来,众人接惊。南风兮月见她一动不动,伸手替她解着穴道,却是无法解开。

    “晗月公主驾到!”有太监进来高呵一声,众人就看向门口,一身衣着华丽的女子带着寒气与威严走了过来,她的脸上戴着红色的面巾,那一双灵动的大眼,就让那些贵国的公子看呆了。

    晗月公主看了南风兮月一眼,他还搂着傅琼鱼。晗月公主径直擦过去,上了宝座。众人行礼:“见过公主。”

    “诸位免礼吧。”晗月公主伸手道,又接着说,“欢迎各位来参加本公主的选夫大会,诸位都是四海之内的翘楚之子,本公主广发招夫帖,就为寻一位将来能与我共治江山的夫婿。我希望诸位能尽其所长,一旦成为本公主的夫婿,他日便是雪羽国的皇帝。”

    所有人一听,便是跃跃欲试。

    晗月公主看向南风兮月:“曦王爷今日不是来参加本公主的选夫大会吗?怎抱着本公主宫内的宫女?莫非曦王看中了本公主的这个宫女?”

    “本王并非来参加公主的选夫大会,而是为了带走被公主劫持为人质的本王的王妃。”南风兮月搂着傅琼鱼掷地有声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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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81.第381章 奇丑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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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扯开了傅琼鱼的面巾,南风兮月看到了傅琼鱼顷刻嘴巴就变大了,活像两根火腿肠,脸上也瞬间冒出了无数的红豆豆,一道青印顺着傅琼鱼的脸蔓延,顷刻蔓延到了半张脸上,刹那变得奇丑无比。

    “怎么回事?”有人纳闷道。

    “怎么这么丑?”哇的一声,有人狂吐起来。

    南风兮月盯着傅琼鱼,傅琼鱼在他眼中看出了自己,惊恐登时充满了眸子,她却一动不能动。

    “本公主何时劫持了王爷的王妃?你说她是你的王妃,你的王妃就是长得如此吗?”晗月公主微微一笑,“本公主听说曦王爷对自己的王妃深情有加,她若真是你的王妃,那王爷不如证明一下,这女子若真是王爷的王妃,那么不管她变成何种模样,王爷也都该接受,当众亲吻她,如何?”

    傅琼鱼盯着他,连摇头都不能摇头。被让她恢复灵力,否则必将晗月扒皮彻骨。

    “王爷……”夜城知道这就是傅琼鱼,但她变成这种鬼样子,让人对着都想吐,“堂堂雪羽国的公主,喜欢这般作弄人!”

    “好大胆的奴才!”晗月坐在宝座上道,“曦王不肯亲她,那就是曦王认错了人,亦或者曦王没有认错人,只不过曦王也只是爱你王妃之相貌。”

    南风兮月紧紧盯着傅琼鱼,她眼中写着“不要”,众人屏息,那异国之人也看着他们。南风兮月竟真的慢慢靠近,搂住了她的纤纤细腰,低语道:“我已经让人去救楚殇和北堂无冥。”他给她戴上了纱巾,在她额头一吻,“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要你。”

    顷刻,泪水溢满了她的眼睛。

    南风兮月又伸手在她后背的穴道行走,顷刻傅琼鱼被解了穴。身子微动,她抓住了他的衣衫。

    “公主……”晗月公主身边的人看到傅琼鱼能动了,吃惊不小。晗月公主却没有意外的神情,南风兮月的灵力果真深不可测。封住傅琼鱼的灵力的法术乃是独家秘笈,她曾被封住尝试突破,却在三天三夜也无法突破。只是顷刻间,就被南风兮月解开了。

    抬眸相望,她弯着火腿肠唇隔着纱布向他一笑,咬着舌头一般说道:“笨蛋,你就算不吻我,我也不会怪你的。”她的声音让人想把耳朵堵起来。

    “晗月,你这个卑鄙的女人,看招!”傅琼鱼也不管现在多丑,手中聚集光球就朝晗月公主抛去,但瞬间她手部一僵,数条黑色沿着经脉上延。那光球直接砸到了旁边的柱子上,砸出了一个洞。

    悍妇……这是当时所有人的想法。

    “你再动一下,我保证你血脉皆断而死。”晗月公主在上面冷冷道,南风兮月顷刻点了她的穴道,拉开她的手臂,看到黑线沿着她的经络一条一条的,手臂上的细小血管都突出来了!

    “你方才解了她的穴道,就触发了她体内的血灵子的毒发。”晗月公主走下了宝座,也不管那些人是否已经听明白,她真的就劫持了南风兮月的王妃会被人看扁,瞧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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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82.第382章 答应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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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血灵子,是我雪羽皇宫独有的毒药,中毒者不消半个时辰必定全身血管爆裂而死,是天下最毒的毒药之一。这解药,也唯我雪羽宫独有。南风兮月,只要你答应做本公主的男妃,本公主就给她解药。否则,一个时辰之后,你就可以为她收尸了。”晗月公主冷眼旁观。

    傅琼鱼参出冷汗,因为她的蛇蛊也发作了,她拉住南风兮月的衣衫,南风兮月抱着她,轻语:“我不会让你有事儿。”

    “南风兮月,你不要……不要答应她,你不要忘了我……百毒不侵。我死过一次了,就不会再死了。”傅琼鱼虚弱的说道,“晗月,你这个无耻的女人,你休想……啊!”血脉忽然抽紧,血液似倒流一般,傅琼鱼闷声大喊,手指惨白。她靠在他怀中,闻着他的气息。血液更加的翻腾,混合着蛇蛊的疼痛,简直让她生不如死。

    南风兮月看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手臂愈发的通红,南风兮月自是听过这血灵子的传说。傅琼鱼抵在他的怀中,搂住了他的腰:“不要……不要答应她……”

    南风兮月看她被毒痛苦的折磨着,更将她紧紧搂在怀中,抵着她的额头:“我不会让你死。”他抬眸,声如洪钟:“我答应你。”刚说完,就被傅琼鱼一口咬住了唇,她隔着面纱狠狠咬着他的嘴唇,隔着泪水看着他。

    “你答应了她,我就立刻去死。”傅琼鱼拉下面巾,定定看着南风兮月。抬手,也不管自己身上中的毒,手掌又冒出闪电球,第一次有了想灭了一个人的念头。她一个闪电球就袭击过去,比以往的速度更快,晗月感觉到了那闪电球,一转身,那闪电球擦身而过。

    “南风兮月,你已经答应了要做我夫婿!”晗月公主大声道,那厢的人群一团乱,因为谁也没想到那闪电球竟然拐了弯,一路燃烧着又回来了。晗月公主刚说完,直接就被闪电球击中。

    傅琼鱼一头又栽倒在南风兮月身上,南风兮月拥着她,听她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南风兮月,你要是做别人的相公,我就自断经脉而死。我不要……不要你变成别人的,我死也不要。”

    “只有你活着,我们才能在一起。”南风兮月点了她的穴道,傅琼鱼睁着泪眼望着他。

    “交出少主!”这时,有数人飞了出来,蒙着面纱,还有一个戴着面具的人飞下来,一剑刺向晗月公主:“交出少主!”

    “公主,小心!”同时,有一个男子蹿了出来,被带面具的人用力一刺,剑就入了胸口三分,顿时吐出了鲜血。

    “臭丫头!”忽然就冒出一个声音来,北堂无冥也来到了大殿前,一看到傅琼鱼变成了那样,不禁大骇。

    “少主!”蒙面人拔出了剑,那男人吐了一口血就幡然倒地。

    “公子!”有一个小斯跑了出来,跑到男子身边哀嚎道,“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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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83.第383章 化解血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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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叔!”北堂无冥喊道,就被黑衣人一拉:“快走!”

    “臭丫头……我不走!”北堂无冥喊道,却是被洪文抓着飞走了,其他的黑衣人也飞走了,乱哄哄的大殿顷刻安静下来。

    晗月公主看到替她挡刀的男子倒在血泊中,神情微怔。

    “那人是谁啊?“

    “不知道啊,从来没见过这么一号人物。”

    须臾之间,夜城已经一剑抵在了晗月公主的脖子处:“交出血灵子解药。”

    “死人了吗?”一个驼背的老头又冒了出来,来到那男子面前,试了试鼻息:“还有口气。”拿出一粒药就给他服下去,又封了那男子的穴道。

    “你主子已经答应做我的夫婿,不要自不量力!”晗月公主的手中也酿出光球,拍向夜城的面门时,驼背老头的长胡子一转,就拴住了晗月公主的手:“如此心机歹毒,还想拆散人家小两口,如何做得了雪羽国的女皇?”

    楚殇和北堂无冥是被这驼背老头救出来的,他站在殿外,看着那似乎与世隔绝相拥的二人,随即转身离开。

    “南风兮月。”傅琼鱼忽然开口叫道,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衫,南风兮月看到她的香肠嘴正往回缩,脸上的红豆与青印也慢慢消失,顿时大惊。

    “我说了……不会有事。”傅琼鱼冲他艰难一笑,却是抬起了胳膊,“你看。”

    南风兮月就看到她手臂的黑色也渐渐减少,往手臂而来,再看她的脸上,青痕已经消失得差不多,脸上的皮肤也恢复原来的嫩白柔滑。傅琼鱼脸上的痛感越来越小,身上的痛感也越来越小。

    “这怎么可能!”晗月公主见状,也是大骇,因为这世间还没有人中了血灵子还能活下来的。

    “好神奇的女娃!”驼背老者一见傅琼鱼竟然自动化解了毒,不禁赞叹道。

    南风兮月见她脸色渐渐恢复了正常,手臂上的血灵子也只延伸到手腕处,见她眼中又有了色彩。南风兮月抱起了她,同时眼中起了杀意。傅琼鱼都觉得周边寒风凛凛,傅琼鱼头抵着他的肩膀,也知道纵使晗月公主给她下了血灵子,也不能杀她,因为晗月是未来的雪羽女皇。

    “南风兮月,能不能带走我,我想离开这里。”傅琼鱼低声道。

    “你找死!”晗月公主一个闪电过去,就把驼背老头的胡子烧着了,驼背老头一下就跳了起来:“我的胡子!”

    “南风兮月,你已答应做我的夫婿,这是所有人都听清楚了。你想要想走,没这么容易!”晗月公主一掌打了过来,傅琼鱼还是有几分难受:“南风兮月……”

    南风兮月顷刻间就化了晗月公主的掌风,纤长的手指骨节分明的掐住晗月公主的喉咙。

    “公主!”外面已经包围了一层又一层的侍卫,纷纷拔出了明晃晃的剑,这场招夫大会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南风兮月,不要……”傅琼鱼拽着他的胳膊,搂住他的脖颈,“我只想你带我走……五尾兽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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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84.第384章 驼背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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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就听有怪兽长号一声,顿时四处都是哀嚎声:“怪物啊!”砰的一声,五尾兽从房顶上落了下来,长着獠牙,血眸通红,五个漂亮的尾巴来回的飘荡着。

    “我的乖乖啊。”驼背老头喊了起来。

    南风兮月低眸看了她一眼,一掌拍在晗月公主身上,晗月公主口吐鲜血,面露青筋,从她身上同时飞出几道光,众人大惊,南风兮月竟在一掌之间将晗月公主的灵力、武功尽悉废除。晗月公主虚软的啪啦一声倒在了地上,驼背老头也瞬间给晗月公主弹了一粒药,顿时含月公主起了满脸的血泡,还发疯一般的笑:“哈哈哈……”声音极大且刺耳。

    南风兮月抱着傅琼鱼飞上了五尾兽的背,夜城一见如此抓着驼背老头也飞了上去。

    “乖乖,好大一只狗啊!”驼背老头一下趴在了五尾兽的背上,“这毛真软。”

    “楚殇呢?”傅琼鱼记得北堂无冥被洪文带走了,但楚殇去了哪里?

    “是剩下那个长得男不男,女不女的人?他在你们打斗的时候早就逃没了影儿了。”驼背老头道。

    傅琼鱼伸手一拍五尾兽,五尾兽跃过那些侍卫跳上了房顶,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就冲出了皇宫,傅琼鱼在南风兮月怀中也最终因为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去我那里吧。喂,大狗,你主人昏过去了,现在你听我的话,往东拐!”驼背老头一见傅琼鱼昏了过去,径直蹭到了五尾兽的头顶,五尾兽按照驼背老头说的就往东而去。

    五尾兽停在了一处荒野的宅子前,南风兮月抱着傅琼鱼下来,驼背老头摸着五尾兽的毛:“你可真听话啊,太讨我小老儿欢心了。”

    “还不进去!”夜城拽着驼背老头的后衣领就往里面走,顷刻,五尾兽又变成了老鼠,跟着进了屋子。

    南风兮月将傅琼鱼放到了床上,夜城将驼背老头纠到了床前。驼背老头拉开她的手臂,血灵子形成的黑色已经退到的手指间,脖颈的黑色也都没了。

    “神,太神了。”驼背老头惊叹道,又扒开傅琼鱼的眼睛,之后又给她把脉,眼珠子又一瞪,“这样也行?”又看向南风兮月:“月娃,你到底娶了一个什么女娃啊?”

    “她到底怎么样?”南风兮月并不计较驼背老头的称呼,颇有些急切的问道。

    “人呢……死不了。”驼背老头须臾放开她的手,摸着胡子,“这女娃的体质实在太特别了,这血灵子可是世上最难解的毒药之一,中毒者半个时辰内会血管爆裂而死,这可是雪羽国女皇代代相传的置人于死地的毒药啊。下毒时无色无味,根本无法察觉,是雪羽国女皇铲除异己的利器啊。但这女娃中毒之后居然能自行解了血灵子……怪哉怪哉……可能是她会灵术所致……也可能……”驼背老头略顿。

    “也可能什么?”

    “她还中了一种奇特的蛇蛊,再加上她特殊的体质,这毒素有可能都被这蛇蛊吸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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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85.第385章 怕你再次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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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她的脸会变形是因为中了幻象迷——药,迷——药能让人脸部变形,至少会维持那丑陋的相貌一年不会都不会改变,也就说是说……嘿嘿……你该对着一个丑八怪姑娘一年……不过,算你走运,这幻化迷——药也被她一并化解了。”驼背老头道,“这女娃到底是什么人?”

    “本王的王妃。”南风兮月拨开她的发丝,低眸看着陷入昏迷中的她,他曾暗暗发誓,要保护她一辈子,却总让她受到伤害,“她中了什么蛇蛊?”

    “这个……”驼背老头一阵汗颜。

    “这天下还有你不知道毒?你还不快说?”夜城用刀戳了戳驼背老头,驼背老头马上毛了:“这天底下说的毒我都知道的话,我就不会连我妹都救不活!”说完,驼背老头悻悻然离开。

    “主子……”夜城一时无语,如果连驼背仙都不知道傅琼鱼中了什么蛇蛊,那真的是奇中之奇的毒吧。

    ————

    傅琼鱼迷迷瞪瞪,半睡半醒间,似又回到了和南风兮月成亲时,她居然看着南风兮月和一个女人成亲,那女人就是之桃,她怎么喊,怎么叫,南风兮月都只关注着之桃……

    “南风兮月!”她蓦然睁开眼睛,一脸的冷汗。身后却是温暖的包围,瞬间那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恍惚间,她就觉得是梦。可那搂着她的手是那么的真实。

    南风兮月……她的南风兮月……不是梦呢。

    “醒了?”腰身被一搂,却被他搂进怀中,两个人裹着一条棉被,炭火燃烧着。

    “我睡了多久?”傅琼鱼记得她自己昏迷了,张口问道。

    “几个时辰。”南风兮月将她转过来,手拄在她的头两侧,身体悬空在她上面,伸手将她的发丝别到耳后,见她不眨眼的看着他,他微微凑近:“这么看我做什么,好些了吗?”

    傅琼鱼搂住他的脖子,看着他的小胡子,呵呵一笑,抬身就吻着他的唇,良久才离开:“我现在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很丑?”

    “不是,你现在很美。”南风兮月捏着她的脸庞道,傅琼鱼伸手掰大了他的眼睛,又抬身在他眼中看着自己放大的影子,又摸了摸他的小胡子:“相公现在也很美。”

    顷刻,唇被他吻住,他的身体也缓缓压了下来。傅琼鱼攀着他的肩,所有的感知又被他牵引着,她搂住他的脖颈,跟着他纠缠,层层缠绕。

    傅琼鱼情不自禁的发出了声音,脸上也渐渐染上绯红,看着他放大的容颜,越来越深陷其中。

    许久方停下,看着她被他啃得红润的唇,脸也变得红润起来,他抱着她,将她结实的抱在怀中,抵在她的脖颈间,贴着她的脸颊,她终于又这般活生生的在他怀中了。

    “干嘛抱我抱得这么紧?”傅琼鱼觉得快被他勒得窒息了。

    “我怕你再次消失。”南风兮月低沉的说道,傅琼鱼一怔。她蹭蹭他的脸庞:“不会了,以后,你就算想让我消失,我都不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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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86.第386章 互诉衷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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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听到她安慰的话语,脸上显出淡淡的笑容,又亲了亲她的脸蛋:“我什么时候想让你消失过?”

    “没有吗?以前……”傅琼鱼回忆道,微转头看着他,“你真不记得了?”

    “什么时候?”他也有耐心的问。

    “我说你是断袖,你来威胁我的时候,你说‘原来,你也不过是想得到本王的宠爱。可是本王就是不喜欢你,更不会动你。如果你还识相,就马上离开王府,别让本王写休书,将你大张旗鼓的送回傅家。’那个时候……”傅琼鱼挑眉,还有模有样的学着她的口气,“那个时候你不是想要我消失?”

    他的话,她还记得这般清楚。

    那时,她是装傻装的很像,让他以为她思维比常人慢几拍。

    “那本王现在是不是断袖,傅琼鱼可知道了?”南风兮月的手又伸进她的衣内,傅琼鱼被他摸得咯咯直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南风兮月没有再向前,只怕是再碰她,他就控制不了自己了。

    “这里是哪里啊?晗月公主会不会派人来追杀我们?”傅琼鱼这才想起了他们的处境来,两个人还那么的躺着,她侧过身,面对着他。伸手搂住了他的腰,将自己凑到他面前,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低头看看自己被他解开的衣衫,他的手怎么这么快?光她穿的衣服上的盘扣就有**个。

    “驼背仙住的地方,这里不会有人来。”南风兮月道。

    “驼背仙?就是那个驼背的老头?”傅琼鱼问道,他微点头。

    “那也是他救了楚殇和北堂无冥?”

    “嗯。”南风兮月回答道,“他入皇宫如入无人之境。”

    “他这么厉害?”傅琼鱼笑道,随即神色微暗,“北堂无冥被洪文救走了,楚殇不知道现在在哪里?”

    “你还担心他?他以前那么对你,你已经忘光了?”南风兮月“吃醋”道,其实,在那晚,傅琼鱼选择留下,而不跟他走,他就知道他的王妃已经原谅了那个小倌。

    傅琼鱼搂着他往上蹭了蹭,“你知道我是怎么遇到楚殇的吗?我在悬崖下掉下来之后,被洪文捉到了,被他带去了一个叫印峰山庄的地方,我在那里遇到了楚殇。楚殇说他们想利用他找到琉璃仙境。我呢,一开始是不想原谅他,但……”傅琼鱼略顿,看着他的神情无恙,才又说了下去,“我一开始还怀疑是楚殇搞鬼把我囚禁来威胁你,但他拿着一把刀刺入了心脏,让我原谅他……所以,我就放下了所有的恩怨。我和楚殇是各为其主,其实也怨不得他。然后我就骗洪文说可以带他们去找琉璃仙境,谁知道封休就过来了,说他们主子要见我们。第二天的时候,就把我们带出去了。那时,五尾兽已经还原了,我就让五尾兽带我们逃出去。如果当时没有楚殇帮忙,我们也不可能逃得出去。然后,我们就遇到了晗月公主身边的红粒,被她撒了迷——药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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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87.第387章 只想让你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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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拉了拉他的衣衫,“你是不是还在为我那晚的选择生气啊,不要生气了嘛,以后你让我向东,我绝对不向西。”

    南风兮月听她滔滔不绝的说着,听到印峰山庄几个字,说道:“印峰山庄果然是他们住的地方。”

    “嗯?”傅琼鱼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南风兮月,你去过印峰山庄?”

    “嗯,从你掉下悬崖,我一直在找你。”南风兮月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十分的悦耳,“我在树林里发现了你做的孔明灯,顺着那个方向找到了印峰山庄。外界传说那是隐世高人无居的住处,如今看来就是那群黑衣人的一个据点,打着幌子来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做的……孔明灯?”傅琼鱼一惊,因为那晚做得孔明灯都被封休的黑羽射_了下来。

    “写着SOS,不是你做的,是谁?”南风兮月淡然一笑。

    “真的是我做的,你找到了?”傅琼鱼惊喜道,她却不知这只灯正是后来北堂无冥放的那只。

    “挂在树上。”

    “我就是试试,没想到还真有用。”傅琼鱼啧啧叹道,然后又想起一件事情,“对了,和洪文在一起的银质面具少年也是复姓,叫北堂无冥。我打听的来看,北堂无冥很崇拜黑袍怪,他既然姓北堂,黑袍怪没准也叫北堂什么什么的。说不定就能查到。”

    南风兮月弯唇一笑,她在雪羽皇宫也一直没闲着,随后又想起她中的蛇蛊,问道:“你的蛇蛊是洪文还是封休给你种下的?”傅琼鱼一怔,原来他已经知道。

    “是封休。”傅琼鱼回答说,然后勾着他的脖颈,“你都知道了?你不要担心,我现在百毒不侵,这个蛇蛊也拿我没办法。”南风兮月没有说话,她是在安慰他,只是她不知道这蛇蛊会有多厉害。

    “笨蛋。”南风兮月将她搂进怀中,傅琼鱼拍拍他道:“你才是笨蛋,大笨蛋……居然答应去做晗月的夫婿!”她的眼中闪着泪花,“你要是真做了晗月的夫婿,我就去死给你看……”她的唇哆嗦着,“我宁愿不解毒,也不要……”

    “我知道。”

    唇又被他吻住,南风兮月看着她道:“但我也只想让你活着,只有我们都活着,就还会在一起。”

    两个人又纠缠在一起,诉说着这一个多月的离别之情。南风兮月的手再次抚上她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又伸进去,沿着她的肌肤摩挲着,点染了一片的火焰。他的吻顺着她的脖颈下滑,傅琼鱼忍不住发出低吟。

    他吻着她的锁骨,身体带着少女独有的体香,他的手又再次罩上了她的丰——盈,手上的力道不禁加重,傅琼鱼的呼吸愈发的粗重,身子惹得有些难——耐,胸脯剧烈的跳动着。

    南风兮月柔软的鼻子顶着她的脸蛋,呼吸也变得粗重,却抱着她平缓着情玉,她刚苏醒,身体还虚弱,他不能现在就吃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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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88.第388章 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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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傅琼鱼的脸上挂着潮红,虽然心中有些害怕他的手所带来的颤栗,她却希望他要了她,做他名正言顺的女人。

    “我怕我再继续下去,你会昏倒。”南风兮月笑着道,傅琼鱼的脸蹭的就红了,咬着唇半天道:“那你试试,看谁晕倒……还有,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以后你想要,我也不给你。”

    他的夫人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清楚了,南风兮月捏过她的脸,那一双美眸离她越来越近,依旧带着些许的冷,那是他惯有的东西。眸光却是流光溢彩,那唇瓣凑近她:“夫人想要为夫,就要先解开为夫的衣服。”

    噻!他真要试试她会不会晕倒呢!

    “你不敢吗?”南风兮月一翻身,两个人就在被子里换了一个位置,她上他下,傅琼鱼压着他,低身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南风兮月伸出纤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压了下来。同样的动作,楚殇做得妖媚,她却半点心动也动不了。可换这丫的,带着一个小冷漠,带着一点儿男人气,又带着一点儿小勾魂,竟让她芳心大乱。

    “敢,还是,不敢?”南风兮月微垂眸,睫毛分明,那双眼此刻如一江温柔的水,吐出的气息直扑她的面颊,他也不着急,好像就想看她会不会晕倒。

    “你就想被我扒——光吗?那你别晕倒。”在感情的事情上,傅琼鱼还是很简单,南风兮月几句话就能让她上钩。她伸手扯开他身上的束带,眼神凌厉的看着他。三下两下,就拨开他的衣衫,散落了一床。又解开他的中衣,露出了结实而光滑的肌肤。傅琼鱼的脸又红了一层,南风兮月看她又停止了,心中虽然已经燃烧起了烈焰,却也没直接将她吞了。

    她又咬咬唇,这种霸——王——硬——上/弓不都是男人对女人才干的吗?如今怎么是她对南风兮月干?管它是什么,先霸了让他变成自己的再说。

    傅琼鱼的手就沿着他的肌肤攀岩,她的手一贴上去,像是羽毛滑过身体,南风兮月几乎也立即起了反应,她蹭——过去,吻了吻他的唇,坏心的笑了笑:“相公,你有什么反应?”傅琼鱼没注意南风兮月的手都露出了青筋。

    她又吻了吻他的唇角,在他脖子处吸匀着,傅琼鱼用力咬了一口,南风兮月闭上眼,被她弄出的情玉剧烈的翻腾着,呼吸也开始凌乱。傅琼鱼又压过去,凑在他耳边:“感觉如何?”

    忽然头就被压了下来,唇紧紧的贴着他的唇,南风兮月睁开染着**的眸子,狠狠的吻着她,傅琼鱼又感觉到他似海浪一般窒息的吻,手攀着他的身体,他一转,又将她压在身下,不再迟疑的扯开她的衣衫,炙热的肌肤想贴,南风兮月抱紧了她,吻着她……

    “唔,这外面真冷啊。”门被推开,驼背仙就进来了,一看到那床上的二人立刻就瞪直了眼。傅琼鱼也看到了驼背仙,虽然两个人还在被子里,傅琼鱼的第一个反应还是大叫了一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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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89.第389章 能吃饱了再继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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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驼背仙也大叫了一声,南风兮月拿着被子紧紧裹住了他们两个人,裹得严丝合缝的,让傅琼鱼一点春——光没露:“还不滚!你是不想要你这双眼了?”

    驼背仙立刻转了身:“你们继续吧,小老儿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看到,你们火热的继续吧!”驼背仙嘿嘿一笑就跑了出来,看到夜城逗着五尾兽,驼背仙也走过来,蹲在地上:“我说你怎么不进去,原来月娃正在好那女娃洞房花烛啊……什么时候这月娃也这么猴急了。”然后驼背仙也看着五尾兽:“你变啊,变大啊!”五尾兽却不搭理驼背仙。夜城从怀里拿出几颗栗子,五尾兽就嘎嘣嘎嘣啃起来。

    “嘿,你怎么不听我命令?”驼背仙用手捅了捅五尾兽,五尾兽也不理他。

    驼背仙看着五尾兽:“那女娃到底是什么人,她怎么有这么厉害的灵兽。如果不是灵力很高,根本就无法操控这样的灵兽。”

    “王爷的王妃。”夜城的回答和南风兮月一样,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傅琼鱼有这么厉害的灵兽,这灵兽恐怕也只听傅琼鱼的话。不过,这五尾兽大的惊人,小的也惊人,竟如老鼠一般。

    傅琼鱼躲在南风兮月身下,脸都红透了,所有的气氛都被驼背仙搅合没了。两具赤果果的身体还紧紧的贴合着。南风兮月看她脸色红通通的,咬住她的唇:“还要继续吗?”

    咕噜,她的肚子响了起来,傅琼鱼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能不能吃饱了,再继续?”

    “吃饱了再继续,就是还有这个村也有这个店,对吗?”南风兮月还迷恋的细吻着她的脖颈。

    “嗯,我就是给你开的专卖店。”

    又是她那个世界的专有名词?

    南风兮月笑了笑,凑在她耳边:“起来吧,你睡了也将近一天了,该去吃些东西了。”南风兮月道,她忽然搂住他的纤腰,脸贴着他的身体:“我不饿了,我不去了。”

    她丢脸死了,和南风兮月干那事的时候被人撞见,让她怎么出去见人啊。

    “你不饿,我饿了。”南风兮月作势要起来,她搂紧他,小脸终于露出来:“你不管我了!”

    “娘子不饿的话,就在这里等相公好了。”南风兮月笑道,知道她因为刚才的事情害羞。

    “我跟你一起去。”傅琼鱼才不想和他分开,就是被一个老头看到了他们亲亲,怕什么!

    南风兮月起身,她搂着他的腰被他带起,活像长在他身上一般。她贴着他的胸——口,贴着他的肌肤,又抱紧了他。

    “你这样,我们怎么去吃饭?”南风兮月启口道,傅琼鱼就是不放开:“我就抱着你,怎么样!”

    两个人经历了生离死别,傅琼鱼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呢,可现在他就活生生的在眼前,她自然不想放手,可肚子也开始咕噜咕噜的叫着。傅琼鱼又贴了会儿,两个人现在衣衫半解,要多刺激有多刺激,南风兮月拉着被子围住了他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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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90.第390章 她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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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和珞烟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两个人也没有做到这样“暧昧”的地步。可偏偏,他喜欢傅琼鱼这样黏着他。

    经历了那一场的“生离死别”,他也再次尝到了蚀骨挖心的感觉,这世间的一切,都抵不过这软玉在怀,耳鬓厮磨。

    两个人又这么抱了一会儿,傅琼鱼才道:“我们可以去找吃的了。”她终于放开南风兮月,发觉两个人这个样子,脸又砰的红了。一找肚——兜,落在了枕边,南风兮月道:“我来拿。”他伸手将她的粉红肚——兜拿过来,低声笑道:“你还是喜欢这么粉——嫩的颜色,我来给你穿上。”

    南风兮月给她系好,又为她系好衣衫,扣上扣子,动作无一不是细致的。傅琼鱼又帮他把衣服穿好,系上的束带。摸着他乌黑的长发,绕在之间:“南风兮月,你的头发还是很软!”

    两个人下了床,傅琼鱼又拽了拽衣衫,拉开衣袖,血灵子的毒已经全没了。

    “别担心了,血灵子的毒已经被你自己化解了。”南风兮月道,傅琼鱼抿嘴笑着:“现在那个晗月公主一定气死了。”她笑着,南风兮月眼中却闪过一丝担忧。

    驼背仙问,傅琼鱼是谁,他不知,她自己也不知道,也许她连自己的体质都不清楚。未在遇到五尾兽前,她确实与常人无异;但遇到五尾兽之后,她的灵力、潜藏在体内的秘密也被激发出来。但,这未必就是好事。另外,她还中了蛇蛊,如果再找不到解药,只会有害无益。

    “南风兮月,你不要担心我了。这血灵子的毒,我能解;那这种蛇蛊,我也一定可以解开。”傅琼鱼看他眼神恍惚,宽慰他道。

    南风兮月拿过披风给她系好:“外面天气冷。”傅琼鱼拦着他道:“我不冷,你自己披着。”

    “听话!”南风兮月道,傅琼鱼不再反驳,“我们出去吧。”

    雪羽国刚刚下过一场雪,所以当初都是银装素裹。打开木板门,傅琼鱼目光触及的都是一片白色,呼出一口气都是白色的。雪地上有深深浅浅的脚印,远远看去,就见有一个白色的毛绒绒的东西在雪地上打着滚。

    “嘿,夜城,你快看,它还喜欢雪呢。”驼背仙指着五尾兽说道,五尾兽在雪地上来回的打滚,身上都是雪花。夜城正蹲在地上看着它,当真还是不信这么一个小东西会是一个怪兽。忽然五尾兽站起,就朝屋子跑去,蹭蹭在雪地上疾驰。驼背仙与夜城回头,就看到五尾兽已经蹿上了傅琼鱼的肩膀,浑身一摇,雪花冰凉的溅到了她的脸上。

    “你还好吗?”傅琼鱼问道,五尾兽瞪着黑眼珠看着她,然后就变成了石头,落在了她的手间。它也在担心她的毒,见她没事了所以又变回封印的状态。

    “天哪又变成石头了!女娃,它还能听懂你说话?”驼背仙更是觉得有意思,傅琼鱼看了南风兮月一眼:“您老人家就是驼背仙吧?谢谢你救了楚殇和北堂无冥。”

    !!
正文 391.第391章 此仇不报非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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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感谢我呢,就让那个小老鼠再变大一次,让我骑着它再玩一圈。”驼背仙说道。

    “它变一次就要消耗不少灵力,待我哪日完全解了它的封印,会让你骑上它一圈。”傅琼鱼将五尾兽放入怀中,傅琼鱼肚子又叫了。

    南风兮月道:“驼背仙,你这里有吃的吗?”

    驼背仙盯着两人嘿嘿一笑,长胡子一翘:“月娃啊,你把女娃都吃了,还不饱吗?”

    一句话让傅琼鱼大囧,同时南风兮月一个火焰打出去,直接从驼背仙的胡子边擦过,他冷声道:“你是不想要你的胡子了?”

    “好你一个月娃啊,我好歹和你同出一个师门,你却要烧掉我的胡子!”驼背仙一转身坐在了雪地上,气呼呼道:“哼,没有!什么都没有!”

    夜城过来抻着驼背仙的胡子:“主子问你话呢。”

    “是你主子,又不是我主子!”驼背仙一把夺回胡子,“你们还是赶快走,那个公主迟早会照过来,到时你们想逃也逃不了。”

    对啊,他们现在只是暂时安全了。

    “南风兮月,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如果晗月再找上来,给你们下毒就麻烦了。”傅琼鱼也担心道,她可以自己解毒,晗月自然威胁不了南风兮月了。但如果晗月给南风兮月下毒呢?她的南风兮月还是要嫁给晗月啊!她还担心一件事情,不知道楚殇在哪里。可现在,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他们若是走了。即使晗月再抓到楚殇,也不会难为他吧。

    南风兮月搂住她的腰身:“你不想回去再教训教训晗月公主?”、

    “你说什么?”傅琼鱼有些不解,他却是一笑:“我们就留在这里吧,我会让你回去教训晗月公主。”

    看他狡黠的神情,傅琼鱼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明天就见分晓。”南风兮月却故意打起了哑谜,“我们去找找吃的。”

    最终,傅琼鱼还是什么也没有问出来,但见南风兮月悠然的神态,知道他所说非假,那便等一等吧。她也觉得这样回去甚是窝囊,她和南风兮月被那个晗月公主整惨了。此仇不报非女子!

    她和南风兮月到了驼背仙住的地方的厨房,傅琼鱼翻出大米、土豆,她还在一个水缸里看到了几尾鲤鱼:“你过来看,这里有鱼呢!”南风兮月走过去,就见到缸里养着几条鱼,南风兮月见傅琼鱼的眉眼都笑弯了:“正好来做鱼。”

    闻言,南风兮月挑眉:“你还会做饭?”

    “我当然会了!你的娘子会的事情多了,你就慢慢发现吧。”傅琼鱼说道,她做得饭可以好吃的紧啊。

    在现代时,她就常常一个人做饭,后来和温漠东奔西跑的时候,有时候到了一些荒凉的地方没有吃的,温漠就会用冰冻住飞奔的兔子之类的,傅琼鱼身边还带着佐料,烤着就吃了。后来她“路见不平”,温漠“拔刀相助”,所要的报酬也是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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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92.第392章 等她解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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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每次要报仇都不是温漠说的,每次都是她来说,但温漠也没有反对。所救之人都是倾囊相送,两个人一起居然走过了那么长的时间。有时候,会做一两顿饭。之后,她嫁入王府,吃穿不愁,每天都过着饭来张口,衣来张手的日子,更不用做饭。

    如此,南风兮月一直不知道她很会做饭,所以她打算今天大展拳脚。

    “你出去,等我做好饭,再进来。”傅琼鱼推着南风兮月出去,关上了厨房的门。

    “主子,怎么了。”夜城见南风兮月被轰出来了,问道。

    “她要做饭。”南风兮月笑道,夜城一听微怔,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王妃做饭啊。别的女子都是针织女红厨艺无一不精,这个王妃却什么也不会,所会的又是匪夷所思的——灵力、灵兽,他现在都已不是傅琼鱼的对手了。当初,她可一点武功都不会呢。

    “主子,我们还要在雪羽国待多久?”夜城问道,南风兮月听到屋子里传来乒乓的声音,嘴角又勾出一道极为美丽的笑容:“等她解了气吧。”

    夜城彻底无语了,意思就是看傅琼鱼的了。他家主子当真越来越“沉迷女——色”了吗?可这般也不是正好。

    “驼背仙呢?”南风兮月问道。

    “他说我们留在这里,他要……离家出走。”夜城憋住笑容说道。

    傅琼鱼伸手捞着鱼,鱼却从手里滑了出去,再一伸手一捞,怀里的五尾兽差点儿掉下去。砰,五尾兽又变回了老鼠,抓住了傅琼鱼的衣服就蹿上了她的肩膀,劫后余生的可怜巴巴的看着它的这个新主人在水里捞着鱼。

    “还跑!”傅琼鱼吼道,然后又把盆拿过来,在水里一捞就把鱼捞了出来,鱼在盆里折腾着,傅琼鱼一路端着它就到了按板前,那鱼一下就落在了案板上,还在死命的挣扎。傅琼鱼拿过刀,看了看趴在她肩头的五尾兽,忽然有些下不去手了,她这是杀生啊。

    不过,不是鱼死,就是他们挨饿啊。

    “啊弥陀佛。”傅琼鱼念了一声,按住鱼就开膛破肚,她把缸里的两条鱼捞出来给杀了,又处理干净。将劈柴也搬了过来,但半天都点不着。黑烟滚滚的,呛得她直咳嗽。五尾兽受不了了从厨房溜出来,南风兮月此刻正站在屋外想着事情。五尾兽就顺着他的衣服爬了上去。

    这小家伙当真是把他当作了傅琼鱼最亲的人,夜城也看到了它了,见五尾兽出来径直去找了南风兮月,顶着一身的灰。五尾兽看看他,又转身对着房子,意思是它的主人遇到了麻烦。

    “我去看看。”南风兮月又走进去,满屋子的烟雾,夜城也跟进去,差点儿被呛出来,他连忙打开了窗户。

    “咳咳咳咳咳咳……”浓烟里传来傅琼鱼的咳嗽声。

    “点不着火吗?”身旁传来南风兮月的声音,傅琼鱼叫道:“南风兮月。”口鼻就被他的衣袖遮挡:“先去外面待会儿,一会儿我帮你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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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93.第393章 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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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好。”傅琼鱼就跟着南风兮月出来,才透了气。南风兮月看着她脏兮兮的脸蛋,就笑了起来。傅琼鱼道:“你笑什么?”

    “还是让夜城去买些吃的回来。”南风兮月替她擦着脸庞,她看到他的袖子上都是黑。用手一抹,手上也全是黑,抬头问道:“我的脸上是不是都是黑。”

    “全是。”南风兮月刚说完,傅琼鱼就在他脸上蹭了蹭,然后就咯咯笑起来:“你也黑了。”

    南风兮月伸手又将她脸上的黑蹭了蹭:“去水里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傅琼鱼就跑到水边看着自己的样子,头上有个黑漆漆的“王”,脸上还长了胡须,身后传来他的笑声,傅琼鱼张牙舞爪的扑过去:“你还笑,都是你给我弄的!”

    ————

    南风兮月一掌就点着了火,看着跳跃的火苗,傅琼鱼直骂自己怎么变笨了,身边的这个就是现成的打火机,比打火机还打火机呢。

    叭,傅琼鱼吻了他一口:“以后,我再做饭你就在旁边给我点火。”

    点个火也有奖励,南风兮月语不惊人死不休:“好,我给你点火,点着火之后,就要像这样。”

    “哪样?”

    南风兮月凑过脸去:“就是这样。”

    是她把他带坏了还是宠坏了呢?四个字名字的某人越来越不正经了。

    “你怎么也学这么坏了?”傅琼鱼戳了戳他的胸口说道。

    “那你喜欢不喜欢呢?”南风兮月浅笑问道,她点点头:“喜欢!”

    夜城无语的看着他家主子和王妃无时无刻不上演着甜蜜,想起了从宁。她现在还在王府里,自从傅琼鱼死了之后,她就天天哭,哭的死去活来的。后来夜城说了傅琼鱼可能没死,从宁才不哭了。现在也在王府里等着消息呢。

    他的女人很乖,在感情方面更是比他要坦白,南风兮月也是喜欢她这一点。她爱他,就会说出来,还会做出来。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女人陪着他,夫复何求啊。

    南风兮月帮她填着火,傅琼鱼做着鱼,南风兮月看她熟练的手法,知道她以前的生活定多半是自己做饭。傅琼鱼也说起了自己从前的事情:“我姥姥可会做饭了,我都是跟她学的,一会儿一定让你大饱口福。”

    傅琼鱼又炒了几个菜,将驼背仙这里能用到的几乎都用到了。夜城找到了饭桌,将饭桌支了起来,又翻出几个碗和几双筷子来。南风兮月将菜和馒头、米饭都端了出去。

    傅琼鱼洗干净手,和南风兮月坐在桌边。夜城却站在了一边,傅琼鱼道:“夜城,你也坐下来吃啊。”又拽拽南风兮月:“咱们现在在外面,不用这么讲礼数,快让夜城坐下来跟咱们一块吃。”

    “夜城,一起吃饭吧。”南风兮月发了话,夜城领了命,这才坐了下来。经过这么一折腾,夜城早就饿了。“驼背仙呢?”傅琼鱼又问,南风兮月已经拿起了筷子:“不用理他。”

    !!
正文 394.第394章 竟然是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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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加了一块鱼,剔鱼刺,送到了他嘴边:“尝尝我的手艺。”

    南风兮月吃了下去,傅琼鱼看他神情:“怎么样?”

    “很好吃。”南风兮月不吝夸奖,即使味道有些偏淡,但也是傅琼鱼为他做的,他也不会说不好吃。

    “真的?”

    “真的。”

    “你喜欢吃,我们回去以后,我天天给你做。”傅琼鱼大受鼓舞,对夜城说道,“夜城,你也快尝尝。”

    夜城夹起来尝了一块,味道不错,就是有些薄。他以为会很难吃呢,不过呢,以后王府的厨房就有可能被他们这个王妃霸占了,然后浓烟滚滚的……掌勺都会被她弄得泪奔吧。

    “夜城,怎么样?”傅琼鱼自己也吃了一些,尝了尝,也许好久没做饭,有些生疏了,她略拧眉:“味道有点儿淡,少放了盐。”

    刚说着屋内就飘来一个身影,驼背仙闻着气味就过来了:“好香啊。”一看桌子上这么丰盛,立刻叫道:“哪里来的这么多的好菜,还有鱼,好香啊!女娃,都是你做的?我能不能吃一口?”

    傅琼鱼点点头:“都是我做的,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吧。至于这些菜啊、鱼啊、都是从你家翻出来的。”

    “我家……”驼背仙一听眼珠子就瞪圆子,声音也拔高了,“这鱼,你……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你家的水缸里,我看着养着几条鱼,就捞上两条来吃喽。”傅琼鱼见驼背仙神色大骇,“怎么了?”

    “小白、小青……”驼背仙放下筷子就跑到了厨房里,傅琼鱼也呆住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她要过去看,就被南风兮月拉住:“别理他,吃饭吧。”夜城也有惊讶之色,但见他家主子都没动,他也没敢动。

    驼背仙跑到厨房,掀开鱼缸。鱼缸里只有两条鱼了,当下跪在地上,哇的一声就哭开了:“小白、小绿……你们死的好惨!我的兄弟们啊!”

    “兄……兄弟?”傅琼鱼拿着筷子,嘴角抽抽筋,听着驼背仙悲天动地的哭声,“我杀的这两条鱼……是……是他的兄弟?”

    南风兮月已然又夹了一块鱼塞入她的嘴中:“他平素最喜欢将这些东西认作兄弟姐妹,莫要理他就是。”五尾兽也爬到了桌子上,夜城将一块鱼剃了刺给它,它也津津有味的吃起来。所有的,受影响的,只有傅琼鱼了。

    傅琼鱼听了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听着驼背仙的哭声越来越小,忽然驼背仙就冲了出来:“你们杀了我的兄弟,你们还吃!我要为我的兄弟们报仇!”驼背仙的长胡子就忽然长长,朝着南风兮月而来,南风兮月连看也不看,拿起筷子在空中一夹驼背仙的胡子,以极快的速度缠绕着,顿时就听到了驼背仙的哀嚎声:“哎呦,痛死我了……你,你欺负师弟,我要去告诉师父老人家!”

    驼背仙继续爆猛料,南风兮月说他和驼背仙是师兄弟,傅琼鱼怎么都觉得驼背仙是师兄啊,没想到竟然是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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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95.第395章 忘了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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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我把你丢出去,二是你自己滚出去。”南风兮月毫不留情的说,驼背仙一听就怒了:“你们杀了我的兄弟,你们还吃他们,现在还让我出去!哎呦!”驼背仙更是叫得凄惨,傅琼鱼道:“南风兮月,放了他吧。驼背仙,你的兄弟养在鱼缸里呢,迟早会死的,你是要看它们腐烂掉,还是给你填饱肚子呢。你要是不找茬了,就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吃。你看,小五子都喜欢吃你的鱼。”

    驼背仙盯着五尾兽,又看了看傅琼鱼,对南风兮月学着傅琼鱼的口吻说:“阿月月,你还不放了人家?”顿时,傅琼鱼和夜城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南风兮月更是用力:“你叫我什么?”

    “师兄,大师兄,你放了我吧!”驼背仙欲哭无泪,南风兮月才放开他,驼背仙的长胡子自动又缩了回去。驼背仙揉着胡子,指着南风兮月跳脚:“她是你娘子,我是你师弟,我陪你的时间还长呢,为什么你对女娃就比对我好!每次你见我,就是欺负我,我早晚会告诉师父!”

    咳,这个有可比性吗?

    驼背仙气呼呼的坐在了桌子旁,拿起了筷子就加着他刚死去的“兄弟”的“尸体”吃着,眼珠子溜圆:“女娃,你做得不错啊,就是少放盐了!”驼背仙立刻就忘了刚才的事情,盯着五尾兽:“你又活了啊。不如我们结拜做兄弟?”驼背仙要去捉五尾兽,五尾兽噌就跑打到了傅琼鱼手边,不屑一顾的样子。

    “哼,我是给你面子,你不想做我兄弟,我还不想认你呢!”驼背仙又大口吃起他的“兄弟”——小白、小绿来。傅琼鱼点了点五尾兽的头,越看驼背仙越搞笑。拿过一双筷子递给南风兮月:“这双是干净的。”

    南风兮月接了过来,两个人的一颦一笑中都让人觉得极为的温暖,驼背仙都看出这二人的“甜蜜”,可这驼背仙偏偏口无遮拦的问:“月娃,那个什么珞烟呢?我记得你和她好啊,后来她还当上了皇后,你现在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了?”

    驼背仙的一席话就冷了场,驼背仙还津津有味的吃着,夜城也恼怒了,这个驼背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一只筷子丢过去,驼背仙仰身躲开,一下就摔在了地上,他跳起来生气道:“你又干嘛,别以为我会一而再的让着你!自己做过的事情,还不让提了,我就提,我就提!”

    夜城要点了驼背仙的穴道时,傅琼鱼却拿起筷子加起了菜,顿时给人一种很沉重压抑的感觉,驼背仙忽然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作为南风兮月的师弟,早就听闻了关于南风兮月的种种传说。什么为了一个女人,养了一群女人;什么南风兮月新纳了一个王妃,对她宠爱到了极致……种种说法,已经是人们的饭后谈资,即便他身处域外,他的师兄的传说也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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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96.第396章 我最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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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里传来傅琼鱼吃菜的声音,嘎嘣嘎嘣的,驼背仙与夜城同时有一种发冷的感觉。她身边还有五尾兽,径直吃着鱼,不管不问的。傅琼鱼抬头,依旧是一脸笑容:“你们怎么不吃?”

    毛骨悚然的,傅琼鱼看向驼背仙:“夜城,把驼背仙丢出去吧,这顿饭咱们三个吃。”又对南风兮月道:“你不要这么介意了,我都不介意别人说什么了。反正,不管现在还是以后,你都是我的,我才不怕这些呢。我们接着吃饭吧,再被人打扰,我真的要饿死了。”

    夜城已然领命,将驼背仙丢了出去,驼背仙疾呼道:“师兄、师嫂,我知道错了,让我也吃饭吧!”驼背仙又坐回来,夜城来抓他:“出去!”

    “我不出去,这是我家!”驼背仙喊道。

    “你继续吃饭也行,把嘴巴给师嫂闭紧了,师嫂的光球也不是吃素的。”傅琼鱼很淡定的威胁道,驼背仙立刻点头,低头开始大口吃饭。夜城又坐在旁边,驼背仙终于闭上嘴巴不说一句话。

    “我们也继续吃饭。”傅琼鱼心情也爽了,南风兮月见她的灿烂笑脸,也终于又恢复了温暖之样,遂又拿起筷子来继续吃饭。

    ————

    待吃饱后,傅琼鱼就拉着南风兮月在雪地里跑着,满眼都是纯洁无瑕的颜色,松树的枝头挂着软软的雪花,飞鸟掠过,立刻抖落下来。

    “哇,这样的空气很新鲜啊。”傅琼鱼吐着白气,天空是那么的蓝,阳光照在雪地上也是如此的耀眼。南风兮月也抬头望着天空,又看着她,伸手将她扯入怀中:“本王觉得这样才好。”

    傅琼鱼靠在他身上,搂住他的腰身:“我也觉得这样很好。”

    有雪花落在两个人的身上,傅琼鱼鼻尖顶着冰凉,心中也溢满幸福。她弯身捧起雪花,团成了一团,哗啦一下就按在了南风兮月的身上,随后就跑远了,欢快的声音充斥着这片天空:“南风兮月,我在这里!”

    南风兮月也团起了雪,顿时,整个树林雪团飞扬。傅琼鱼的袍子都湿了,碰的一声,就倒在了雪地中,脸也扎入了雪中。

    “笨蛋,怎么这么不小心?”南风兮月将她扶起,傅琼鱼却是带着一身冰凉蹿入他的怀中,两个人又同时倒在雪地里,她俏皮的说道:“凉不凉?”

    南风兮月躺在雪地里,怀里抱着她,呼出了阵阵白气,抓起一把雪贴在她脸上:“你说凉不凉?”

    “呵呵……”她对着他笑起来,看着他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肌肤映衬着雪花更加的白皙透亮。她爬起,又将他拉起,反而被他一拉,她也倒在了雪地上,透骨的凉啊,南风兮月点着她的小鼻子:“凉不凉?”

    “你是在报复我刚才拉倒你吗?”傅琼鱼睁着一双睡眸问他。

    “就是呢?”南风兮月还承认道,她打了他一下:“讨厌。”

    “你说谁讨厌?”

    “你呀……呵呵,哈哈……”傅琼鱼被南风兮月捉弄得笑起来,“你不讨厌,我最喜欢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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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97.第397章 继续白天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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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讨厌,我最喜欢你拉。”不远处,驼背仙和夜城都看着他们在雪地里打闹,驼背仙拉着夜城的手细声细气的说道,夜城的剑就出了壳,驼背仙立刻就放了他,掩口撒娇道:“你好讨厌……你怎么跟你家主子一个德行啊?师兄的口味现在越来越重了……呵呵,吼吼……”夜城一身恶寒。

    ————

    入了夜,外面很冷,炭火啪啪的烧着。夜城和驼背仙在一个房间睡,她和南风兮月在一处。五尾兽又变成了石头。傅琼鱼和南风兮月裹着一条被子躺在床上,烛光映着他们的面孔。她又抱紧了他,往他怀中缩了缩,脸对着他的脸,两个人就相互的看着。她伸手摸着他的脸,唇,南风兮月握住她的手:“怎么了?”

    “嗯……”就是,白天说吃饱了再继续的事情,她怎么说出口,再说这种事情为什么她比他还着急!她这样算不算一个欲——求不满的女人,坏女人了?

    她的脸色微红,摸索着他的脸:“没,没什么……从宁她还好吗?知道我死了之后,她是不是很伤心。”

    南风兮月一翻身就压在了她身上,傅琼鱼的心又咚咚的跳,他凑近她,看着她的脸色经过一天的恢复已经有了些红润,手落在她的衣衫盘扣上:“自从你失踪后,从宁就一直在哭,夜城说你可能没死,她才不哭了。回去之后,本王就给她和夜城做主。”

    “你说得哦,要是夜城不答应,我也拿你试问。”傅琼鱼说道。南风兮月已经解开了她两个扣子,他桀然一笑,就咬住了她的唇:“继续白天的如何?”

    “白天的……什么?嗯!”唇被一咬,他慢慢的说道:“我怕你比我还猴急。”

    噌,傅琼鱼的脸砰就红了,他只啃着她的嘴边,像挠痒痒一边,手却一直不闲着,直到将她的扣全解开。

    “南风兮月,你……唔!”她的贝齿刚张开,他就攻了进来,从温柔渐渐疯狂,手拔下她头上的玉钗,头发就落在了床上。他的手插——入她的发间,狠狠的吻着她,傅琼鱼也搂住了他的脖颈,听着自己的扑通扑通的心跳声,还有他的浓重的呼吸。他吻着她的脖颈,所行之处都带起了火焰。当他的手贴上她的肌肤时,她只觉得浑身一颤。他慢慢伸进去,沿着她的肌肤一寸一寸的往上游走。

    哗的一声,他就半拉下她的衣衫,露出嫩——白的肩头。他吻着她的耳垂,留下一片片的痕迹。烛光跃动,一室春——情。可偏偏……傅琼鱼腹部开始痛了起来,那如同被虫子噬咬一般的感觉袭来,傅琼鱼扣住他的肩头,疼得身体缩了起来。

    “傅琼鱼!”南风兮月察觉到她不对劲,她就用力的抱着他:“我没事,忍一忍就过去了。”楚殇给她的药她已经吃完了。此刻疼得她想切腹了,细密的汗水沿着她的额头落下,越发抱得他发紧,手指不自觉的陷入了他的肌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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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98.第398章 毒再次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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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伸手立刻点了她的穴道,她才昏过去,合上她的衣衫,大喊了一声:“驼背仙!”

    没出一分钟,夜城就拖着驼背仙进来了:“主子,人在这儿!”驼背仙还呼呼的睡着,睁开了眼看看四周道:“这是哪儿?”

    南风兮月已然起来,一把揪过驼背仙:“她的毒发了,你快想办法给她解毒!”驼背仙立刻变得很有精神,跑到傅琼鱼跟前,摸着她的脉搏,见她即使被点了穴道也眉头紧皱,接着驼背仙的眉头皱成一团:“不得了了,我以为这丫头也能克制这种蛇蛊呢。她之前服用过镇压这种蛇蛊的药,也只能让这小虫子在她体内休眠了。为今之计,必须赶快找到解药,否则她的肠子就会被吃没了。我现在能做的也就是暂时帮她镇压这种蛇蛊的生长。等我去拿药。”驼背仙一会儿拿出一小瓶药,拿出一颗塞入了傅琼鱼的嘴巴里,她脸上的惨白才稍解。慢慢睁开了眼,见驼背仙和夜城也在:“你们怎么都在?驼背仙,谢谢你又救了我。”

    “我救得了你一时,救不了你一世。小丫头,疼的时候就吃这药。你之前是不是也吃过镇压这种蛇蛊的药,是那晗月公主给你的?”驼背仙问道,傅琼鱼摇摇头:“不是,是楚殇,他也懂得医理,所以他给了我药。”

    “楚殇……”驼背仙捏着胡子,“是那日,我救的两个人中那个长得娘娘腔的?”

    恐怕楚殇听了这话会灭了驼背仙,傅琼鱼点点头。

    驼背仙又对南风兮月道:“月娃啊,她现在中了毒,你不想你的女娃有闪失,床上的事呢,你还是悠着点儿吧。”说完驼背仙就跑了,留下一串笑声。

    “主子,我先告退了。”夜城极力维持面不改色的离开,傅琼鱼拿着被子盖住了自己:“啊!”

    南风兮月走过来,拉着她的被子:“让我看看你。”傅琼鱼拽着的被子:“不让,丢死人了。”被子猛然被扯下来,南风兮月倾身看着她,脸色依旧惨白,目光却又变得炯炯有神了,将她额前的头发拨开:“现在好受点儿了吗?”

    “已经不疼了。”傅琼鱼笑道,虽然还有点儿疼,“我的毒都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南风兮月,你不要担心我,我的毒一定会解的。”

    “我一定会想办法替你解毒。”南风兮月抱住了她,傅琼鱼拍着他的后背安慰他道:“我现在一点儿也不疼了。”

    “嗯。”

    “你抱着我睡,好不好?”

    南风兮月又上了床,搂着她的腰,傅琼鱼也搂住了他,吻了他的额头一下:“我睡了。”

    “睡吧。”南风兮月抵着她的额头道,傅琼鱼渐渐睡着了,南风兮月却一直看着她。

    天刚亮,傅琼鱼就醒了,她的背抵在他怀中,他一只手搂着她。傅琼鱼慢慢腾出他的一只手,又慢慢的坐起。穿好了衣服,系上盘扣,又趴在床上看着南风兮月。

    !!
正文 399.第399章 家有悍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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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爬起来,拿着靴子穿上,走了出去。五尾兽又变回的老鼠,也爬上了她的肩膀。傅琼鱼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慢慢关上门。她呵着手,再一次体会着自由的美好。伸伸懒腰、踢踢腿。一个美好的早晨啊。

    呆了一会儿,实在太冷,她又进去了。南风兮月还在睡着,傅琼鱼不想吵醒他,就趴在床上看着他的每一个神情。忽然她的腰身被一捞,就被南风兮月用被子裹住了,冷质的声音响起:“你还要看我多久?”

    “看你能装睡到什么时候。”傅琼鱼笑道,“我刚才起来的时候就吵醒你了吧?”

    “嗯,我就是被你吵醒的,你要怎么办?”南风兮月任她怀中捣鼓,傅琼鱼脱掉了靴子,搂住他的脖颈:“天好早,美人,我就再陪你睡一会儿。”

    美人,也就傅琼鱼敢这么叫他,若是夜城听到,想笑不敢笑,会憋到自己内伤。

    “美人?”南风兮月挑眉,“我若是美人,你是什么?”

    “美人王爷的娘子。”傅琼鱼捏着他的下巴说道,“你的名号这么响,我是你娘子,名号会更响。你想想,别人都想一睹你的芳容,知道我是你娘子,就更想知道我长什么样子,是不是?”

    南风兮月不知道她的脑袋瓜子里整天在想什么,大概不是他们这个世界上的人,思维才会如此的与众不同。傅琼鱼接着道:“以后要是有人想见我,我就把自己打扮成丑八怪,让他们说,曦王爷的目光怎么这么品质低劣啊,就没有人敢打你主意了。”

    她对南风兮月的感觉完全是相反的,别人都是男人担心自己的女人被打主意,而她则是担心会不断有女人打她相公的主意,这个时候,她绝对会杀一儆百。

    “家有悍妇,恐怕谁见了你,根本就不敢靠近我半步。”南风兮月贴着她从外面回来带着风的略微冰凉的身体,又将被子掖了掖。傅琼鱼瞪着他:“谁是悍妇?”

    “你是悍妇,本王也喜欢,如何?”南风兮月柔语说道,傅琼鱼笑了笑:“你敢不喜欢?”

    “珞烟……”南风兮月看着她忽然说道,傅琼鱼捂住了他的唇,“我知道你又要解释,可我真的不在乎了。你和珞烟是青梅竹马的长大,你们自然会有着不一样的感情,有男女之情也是自然的,我若是揪着不放,和别的女子又有什么不一样呢?珞烟在你心中本来就占有着位置,我也不希望你为了我一定要把珞烟从你心中驱除。南风兮月,我要的是你现在对我的情还有我们的以后。从你也说喜欢我之后,我就没有打算放开你,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我都会和你在一起,不离不弃,此生此世此情不变。”傅琼鱼说完,眼中闪着亮点,她移开了手,两个人相视都温柔的笑了。这时,五尾兽忽然幻化成老鼠,奔出房门再次变成了怪兽,呲着牙发出低吼,五个大尾巴在空中摇曳着。

    !!
正文 400.第400章 雪羽国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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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也听着外面的动静,紧张道:“有人过来了。”

    “是我们等的人到了。”南风兮月抱着傅琼鱼就坐起,冷然一笑,“你现在可以想想如何去报仇了?”

    是晗月派人来捉他们了?

    夜城和驼背仙也都出去,驼背仙摸着五尾兽的软毛:“你的鼻子好灵啊!”五尾兽只是呲着牙盯着远处。

    从远处来了不少的侍卫,策马奔腾,雪花飞溅,很快那些人就越来越近,红粒骑着马行于前,那马见到五尾兽就惊了,连着后退数里,红粒也碰的一声从马上掉下来。

    “红侍卫!”那些侍卫骑的马也不敢靠前,五尾兽一声震天动地的吼叫,立刻所有的马都惊了,将侍卫甩下来,狂奔而走。驼背仙捂住耳朵,一看前来的人都在地上打滚,这个开心,拍着五尾兽:“继续吼,吓死他们!”

    红粒被人扶起,五尾兽看着红粒,红粒肩上一痛,伤口也裂了。此时,这个五尾兽又盯着她,之前因为红粒没有害傅琼鱼,所以五尾兽对她没有任何的攻击性。但经历了前夜,五尾兽已经把红粒当作了敌人。五尾兽猛然就朝那些人越过去。一个声音破空而来:“五尾兽还原!”顷刻五尾兽又变成了老鼠,它郁闷的站在雪地里,最后不得不爬回来。

    “女娃,你这是干什么啊,怎么又让它变回去了?”驼背仙气得跳脚,五尾兽爬上傅琼鱼的肩头,傅琼鱼已经和南风兮月一起出来了,傅琼鱼对五尾兽道:“他们现在不是敌人。”五尾兽听懂了她的话,就趴在她肩头不动了。

    红粒屏退数人,独自前来,对南风兮月道:“陛下有旨,宣曦王与曦王妃入宫,请王爷与王妃现在就与红粒进宫见陛下。”

    雪羽国的女皇?

    傅琼鱼拽了拽他的衣衫,有些担心。先前一个晗月就毒如蛇蝎,俗话说有其母必有其女,这雪羽国的女皇未必也是什么好人!

    “跟本王去走一趟吧,本王答应你的必让你如愿。”南风兮月依旧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傅琼鱼小声道:“我不要报仇了,我们还是回家吧。”

    “没事的,你跟着我便是。”南风兮月又低声道,随后对红粒说:“本王与夫人正想进宫觐见陛下,烦劳红侍卫带路。”

    “把曦王爷的马牵过来。”红粒道,“陛下已在皇宫等候王爷与王妃,二位请。”

    有人将南风兮月的血影还有夜城的马都牵了过来,傅琼鱼一见血影就高兴道:“血影!”牵马人放开血影,血影就自己走了过来。傅琼鱼摸着血影:“好久不见了,血影。”血影也瞪着黑眸子看着她。血影是南风兮月的坐骑,其实也是一个灵兽——麒麟,不过也像五尾兽一样被封印了,至今未曾幻化出本身来。这时,五尾兽顺着傅琼鱼的手臂也爬了过去,小眼认真的看着血影,血影也抬起马头看着它,然后五尾兽就爬上了血影的头,四平八稳的一趟,似乎是“老相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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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1.第401章 被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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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略惊讶,不知血影解除封印变成的麒麟又是如何的威风八面。他日,有五尾兽和麒麟相伴左右,她和南风兮月赛比神仙啊。

    南风兮月也过来看到了这一幕,傅琼鱼抬头看他,刚要说话,南风兮月道:“我们进宫吧。”南风兮月翻身上马,将傅琼鱼也拉了上去。夜城了也上了马,驼背仙自己跳上了夜城的马背。

    “请。”南风兮月拉住马缰,说道,红粒也上了马:“曦王爷,请!”

    二人坐在血影之上,五尾兽还趴在血影的头上,傅琼鱼低声道:“我们就这样去,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南风兮月语气肯定,让傅琼鱼安心下来,他又说,“雪羽国的女皇与我母后是旧识,她曾出使氏月国,母后不慎落水,曾被女皇救起,那时,她与母后的关系极好。即便,母后再不受宠,她也曾多次派人给我母后送来礼物。这次晗月选亲,雪羽女皇并不在皇城内。她现在想必也知道了事情的过程,不会为难我们。”

    “那我就放心了。”傅琼鱼又看着五尾兽道,“它好像和你的血影成了朋友,灵兽之间是不是也有自己的语言和朋友之类的?”

    “嗯。”南风兮月也看了一眼,解释道,“灵兽与它的主人心灵相通,所以你说的话,让它做的事情,它都听的懂,若是你灵力高强,说不定它还会说话。灵兽之间也有自己的语言,它们之前只是存在于自然中的妖物,被人驯化了才会成为灵兽。这妖物也分为三六九等,你的五尾兽是上等灵兽,也是上等妖物。血影是我师父送给我的,若是解除封印,便是麒麟,也是上等的妖物。妖物之间也有朋友和敌人。看它们的关系,应该是已经成为朋友了。”

    灵兽之间也有这么奇妙的关系啊,旁人认不得血影的本体是麒麟,但五尾兽认得。只不过不知道它们是何时建立起了友谊?(五尾兽得意的说:不告诉你,不告诉你,就是不告诉你)

    几个人被护卫着又隆重的被迎入了雪羽皇宫,一路上两旁站满了老百姓,人群中一次次的爆发出了尖叫声:“他就是曦王殿下啊!曦王殿下好美啊!”

    “好……好……好帅啊!”有女孩干脆昏了过去。

    “殿下,看这里!”有人还高喊。

    “和殿下坐在一起的人是谁啊?”更有人指着傅琼鱼问道,傅琼鱼真的没说错,她比南风兮月引起了更大的骚乱,她感觉到了太多的激光都照射在她身上。做一个好妻子难,做一个妖孽的好妻子更难。

    “她就是羲王妃吧?曦王殿下的王妃!她怎么配和曦王殿下在一起!长得那么丑!”有一个脸上长着胎记的女人气愤道。

    “就是,就是啊!”

    “现在有什么感觉,这么多女子为你着迷啊,阿月!”傅琼鱼咬牙切齿的说,那些臭女人说得话都落入了她的耳朵里。南风兮月盯着她那让人忍不酸禁的模样:“你早晨不是还说不让其他的女人打我主意了,现在就被她们打趴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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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2.第402章 你就是兮月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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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才没有,是她们太可气了。”傅琼鱼真想堵住耳朵,“我配不上你,她们就配得上?”傅琼鱼抬头看着南风兮月,要证明是她的还不简单?搂着他的脖颈,啪,就在他脸上吻了一下,也不管周围那一双双想要灭了她的眼睛,心情才舒畅道:“心情好了,南风兮月,我们走吧。”

    南风兮月有时对她的行为也无奈,女人的占/有/欲吧,也就随她了……他搂着她,继续往前慢慢的走着,身后留下一群被伤害的少女的碎心。他们一路到了皇宫,这才完全的脱险。

    他们并未去大殿正式拜见雪羽国的女皇,而是去了女皇的“御书房”,也就是说这次见面并非国与国正式的见面,而是基于女皇与南风兮月的母后相识这层关系进行的“熟人会谈。”

    红粒将他们带过来之后,就由宫女去通报,一会儿那宫女出来:“曦王爷、羲王妃,陛下有请。”

    傅琼鱼攥着南风兮月的衣角,还是有些担心。南风兮月握了握她的手,她略微的点头,两个人之间的默契只在他的细微神情与动作中。

    傅琼鱼与南风兮月进了御书房,雪羽国的女皇坐在宝座上,头上挽着华丽的螺髻,插着极为美丽的钿花,头上还有一只造功极美的金步摇,但依然掩饰不住年纪的岁月,那黑丝之间夹杂着白丝。而这女皇的年纪也在四五十之间,额头上有时间镌刻的皱纹,可即便如此,这女皇的皮肤也保持得极好,细润而不见任何的瘢痕。女皇正襟危坐,眉眼之间有着帝王的气势。

    “氏月国南风兮月拜见陛下。”南风兮月行礼道,傅琼鱼也行礼:“臣妾拜见陛下。”

    “朕与你母后甚是熟悉,你们就不必如此拘礼。”雪羽国的女皇走了下来,打量着南风兮月:“自你母后去世,朕便未再见过你,数年不见,兮月,你已经长大**,你母后若是在世,见你已成家立业,必是心怀安慰。”

    “母后曾跟兮月多次提起,让兮月如何也不能忘记陛下对母后的恩情。”南风兮月又说道。

    “朕不过是举手之劳,难得你母后还记得如此之深,只是可惜了她这个风华绝对的美人……”雪羽女皇叹了一声,又来到傅琼鱼面前,见她活蹦乱跳的,当真自行解了血灵子,雪羽女皇的眼神变得深邃了一些:“你就是兮月的妻子?抬头让朕看一看。”傅琼鱼眼珠子动了动,最终抬起头来,满是温婉之姿:“臣妾见过陛下,臣妾早就听他说陛下是个美人,只是今日见到,却还是很让我意外。”

    “哦?”雪羽女皇似乎来了兴致,傅琼鱼顺竿爬柳:“他只道陛下是天下第一美人,臣妾现在见过陛下,只觉得任何女子都无法和陛下相提并论。陛下的美是独一无二的,用天下第一来形容还是差了一大截。”

    雪羽女皇一听,心情愉悦的一笑,看着傅琼鱼,对南风兮月道:“兮月,你的王妃嘴巴很甜,你也一定是被她这样征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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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3.第403章 晗月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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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拙妻让陛下见笑了。”南风兮月嘴边也挂着笑容,雪羽女皇又对傅琼鱼道:“你这个小丫头,很可爱。不像晗月公主……”雪羽女皇话锋一转,叹了一声,说道:“晗月在雪羽皇宫所做的事情,朕都已经知道了。是朕的公主胡闹,让你和你的王妃被她折腾,朕代晗月向你们致歉,朕已经幽禁了她,一年内不会再让她踏出皇宫半步。兮月,看在朕与你母后相识的份上,朕请你原谅晗月,她已经被你废了灵力和内力,今后都再也不能肆意而为,如今又被折磨得整日笑声不断,直求朕来找你,替她解了身上的毒。”

    “陛下,您言重了,是兮月不该如此对公主,实乃当时情形所逼迫,晗月公主为我的妻子种下了血灵子,逼迫我做她的夫君。若不是拙妻体质异于常人,恐怕难逃公主的毒手。”南风兮月几句话把事情的因果全都说清了。

    “哦?”雪羽女皇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说道,“她竟敢用血灵子,朕一定要好好罚一罚她!容朕问一句,羲王妃师承何人,竟有如此奇异的体质?”

    师承何人,她的师父就是南风兮月……这样说得话,南风兮月是她师父,他们也是师徒的关系,却又成亲……不就是乱论?但他们成亲在前,根本算不得师徒吧。

    “请恕臣妾无法相告,臣妾的师父是天外高人,曾嘱咐臣妾,若是说了他的名字,他定不饶我。”傅琼鱼胡邹着,却看到南风兮月隐忍的笑意。

    这时就有宫女推开大门,慌张的跪在地上:“陛下,求您快救救公主,公主快笑得不行了!”

    “陛下,兮月这就去替公主解毒。”南风兮月道。

    傅琼鱼跟着南风兮月还有雪羽女皇来到了一寝宫内,听到里面传来疯癫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声音十分的刺耳,接着又传来摔东西的声音:“我不想笑了,这辈子都不想笑了,谁来救救我!哈哈哈哈……”

    傅琼鱼与南风兮月也入了殿,殿内是一片狼藉,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疯狂的笑着:“哈哈哈……”这女子正是晗月公主。晗月公主衣服邋遢,头发早已没了端庄,烂草一般。她一口咬上一个宫女的肩膀,那宫女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啊!公主饶命!”

    “哈哈……”晗月公主却一直笑着。

    “晗月!”雪羽女皇中气十足的一喊,原本傅琼鱼还以为这雪羽国的女皇是病体缠身,不久于人世,现在观之,至少再活个二三十年都没问题。

    “母后!”晗月松开了宫女,傅琼鱼这才看清晗月公主现在的样子,面容憔悴,大大的熊猫眼,眼中不满血丝,脸上尽显疲惫之态。她也明白了南风兮月所说让她回去报仇的意思,他们在离开前,这晗月公主就应中了毒,这毒是他们没法解的,所以南风兮月才优哉游哉的等着晗月公主自己来求他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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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4.第404章 高处不胜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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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歇斯底里的笑,只一会儿就让人无法忍受,何况又是一天一夜呢?此时的晗月公主已经被折磨得没了那日见到的冷傲之气。

    “母后,求你救救儿臣,母后,儿臣受不了了。”晗月公主跌倒在地,抓住了雪羽女皇的裙摆。

    “母后平日教导你的话,你全都当作了耳旁风,你现在这样是咎由自取!母后看你还敢不敢如此骄纵!”雪羽女皇声色俱厉的指责晗月公主。

    “母后,儿臣知错了,哈哈……哈哈……母后,救我!”晗月公主又抽筋似的笑起来,就像碰到一件极为可笑的事情,就是笑到了脸上颜色全无。

    南风兮月走过去,为晗月公主吃了解药,“哈……”晗月公主终是停止了笑声,这也抽干了她的力气。

    “公主,公主好了,不笑了!”宫女扶起了晗月公主,晗月公主已经被折腾得筋疲力尽,她满是愤怒的盯着南风兮月:“南风兮月,你今日让我如此落魄,我不会放过你!”

    “够了!你还不知道悔改!”雪羽女皇喝道,“从今天起,你在这里面壁思过!没有朕的允许,不准踏出寝宫一步!把公主扶进去!”

    宫女扶着晗月公主进去,晗月公主看到傅琼鱼好模好样的站在南风兮月身边,还冲她吐舌头,她更是怒火中烧,结果一气就昏了过去。

    “公主!”宫女连忙将晗月公主扶到床上,雪羽女皇又连忙宣了太医。这边乱着,南风兮月和傅琼鱼被带到了其他宫殿呆着。傅琼鱼烤着火,外面寒风阵阵:“晗月被你这么整,会恨死你的,她要是找你报仇怎么办?”

    南风兮月从后面搂住了她,她握着他的手,抬脸问道。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是想让你报仇的。”

    傅琼鱼扣住他的手指,笑了笑:“你已经把她整的很惨了。女皇到是个不错的人呢,她女儿的武功和灵力被废了,也没有找我们的麻烦。”

    “不是不找我们麻烦,而是雪羽国有它自己一套修行的法子。即使灵力被废,用不了几年也会重新修炼到原来的水平,说不定会更高一层。”南风兮月说道。

    “啊,还能这样?”傅琼鱼凌乱了,她又打量着这里,“这个雪羽皇宫有很多这样的空房间,都是没人居住的。我之前在这里转过,好像就有雪羽女皇和晗月住,剩下的都是宫女和太监。两个人就住这么一大片地方,真够奢侈的,其实也很寂寞吧。一群人只会对自己卑躬屈膝,却找不到一个能称为朋友的人。”

    “怎生出这么多的感慨?帝王之家皆是如此,高处不胜寒。一个人想要得到无上的权利,也必将舍弃他所重视的一切,享受万世的孤独。”南风兮月也低声道。

    “你放心好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要你,不会让你孤单的。”傅琼鱼眨眨眼睛对他说道。

    “真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南风兮月还挑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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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第405章 吃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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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会想自己去毁容,然后来考验我?”

    “一天都在想什么?”南风兮月弹了她一下,傅琼鱼揉着额头,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情来:“南风兮月,楚殇那天我们分开了,他又怎么逃出皇宫?刚才陛下也没有说在这宫里找到了楚殇。那……楚殇是不是还在这皇宫里呢?”再者,她与楚殇、北堂无冥在这雪羽皇宫居住多日,这雪羽皇宫的人几乎都认识他们,若是楚殇被捉到,他们必将报告给回来的雪羽女皇,但方才雪羽女皇一直没有提及。楚殇若是逃出雪羽皇宫最好,若是逃不出呢?

    “你还在担心楚殇的安危?傅琼鱼,你不觉得你为了别的男人操心太多了?”南风兮月冷眸看她,她还揉着额头,嘟着嘴:“你吃醋了?”

    “是。”南风兮月不希望再从傅琼鱼嘴里冒出楚殇的名字,“我们相见的那晚,我们明明可以脱身,你却为了楚殇留下,可知我心中是什么滋味?”

    “你,你一开始都不计较的!”傅琼鱼郁闷道,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她忽然觉得男人心更是海底针,明明之前都不在乎的,怎么现在又找她秋后算账?

    “我现在开始计较。”南风兮月说了一句让她喷粪的话。

    “不行!”

    “怎么不行?”

    “就是不行。”傅琼鱼扭过头,又被南风兮月捏着下巴拽过来,冷眸闪动,他又用令她发麻的目光看她:“就是……不行?嗯?别的女人看本王一眼,你就吃醋。你却不顾我的感受,一而再的去为别的男人去冒险。现在没有关系了,还再担心。傅琼鱼,你就是这样对我?”

    好吧,她确实低估了南风兮月的“吃醋能力”。她对他的占/有/欲是绝对的,除了赦免珞烟在他心里外,她很讨厌他和别的女人说说笑笑,也讨厌别的女人对她的人眉来眼去。她做了一个“坏榜样”,让南风兮月也反过来这般的对她。但南风兮月“控诉”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因为她确实那晚明明应该选择和他走,却还是让他来以身涉险,结果呢,她差点儿被毒死,他还因为她被迫答应要做晗月的夫婿,这些的种种,罪魁祸首是她啊。

    “我只是说说,你不要有这么大的反应嘛。我知道你讨厌楚殇,但他也救过我。你不希望我是个无情无义忘恩负义的人吧?”傅琼鱼顶上去问道。

    “这句话,你已经说了四五遍了。以后你再提楚殇,就先给我想出一个万全的理由,否则……”南风兮月警告道。

    “否则怎样?”她还知死活的问到。

    “本王也会让你闭门思过,抄写《明令字典》,一共十二部,每部又分为上中下三册,每册二百一十页,每页三百字,你看如何?”南风兮月闲哉的说道,傅琼鱼立刻闭紧了嘴巴,又出声道,“那我不写可以吗?”

    “……”

    后来,雪羽女皇又召见他们,傅琼鱼问道:“陛下,公主现在好些了吗?”

    !!
正文 406.第406章 你怎知我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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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要休息几日就没事了。兮月,琼鱼,你们好不容易来我雪羽国,又被晗月如此戏弄。朕为了弥补你们,已经命人为你们安排了住处,你们可把这次出行当做游玩,过几日便是我雪羽国一年一度的烹羊节,到时,整个雪羽国都会热闹不已。你们就多留几日,等过了节再走。”

    “烹羊节,陛下,这是什么节日?”傅琼鱼好奇的问道。

    “是自先祖流传下来的节日,每到烹羊节,会从全国选出最肥最壮的羊来,朕会与民同享。同时还有舞狮子、杂耍,各种才艺的比拼。热闹非凡。”雪羽女皇解释道。

    傅琼鱼一听就想参加,另外,她还想找找楚殇,所以一定要让她的夫君留下来。南风兮月是不打算留下来的,因为傅琼鱼还中毒在身,他还要带她去找解药,但那些黑衣人来无影去无踪,他道:“陛下……”

    傅琼鱼悄悄移过去,拉了拉他的衣衫,南风兮月见她一脸渴望的样子,终究还是答应下来:“兮月在此多谢陛下美意。”

    “臣妾也谢谢陛下美意。”傅琼鱼又问道,“陛下,臣妾有一事相求。”她还是担心楚殇她要被南风兮月罚就罚吧,喝出去了,她机关枪一般快速说完:“陛下,臣妾是和两个朋友一起被公主抓来作为人质,如今,我一朋友被人救走,但另一个朋友却是下落不明。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在皇宫内,陛下能否帮臣妾找一找?”

    “好,朕现在就下旨帮你找人,他叫什么名字?”

    “楚殇。”傅琼鱼继续顶着头皮说道。

    “若这个人在皇宫,天黑之前,朕就帮你找出来。”

    “谢陛下。”

    她与南风兮月还有驼背仙和夜城就又留在了雪羽皇宫内。傅琼鱼小跑着跟着南风兮月,不敢说话,也不敢叫他。

    咚一声,她一头撞上他的后背,南风兮月站在那里。她在他后面揉着鼻子,南风兮月微侧头:“你想留下根本不是为了烹羊节不过是为了找楚殇?”

    “不是!我……我……”傅琼鱼被他看得心里很凉,低下头走到他面前,“只有一半,行不行?只要知道他不在皇宫内,我就再也不在你面前提他了,我发誓。”

    “你的誓言,我能信多少?”南风兮月凉凉的说。

    “你要信就信,不相信就算了!”傅琼鱼很受打击,她真的对楚殇没有意思啊,为什么他就这么介意呢?

    她转头就走,南风兮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要走的话,明天就去抄字典,这皇宫内似乎不仅有字典,还有辞典,地志,听说还有一本三万页的《四海神经》……你想不想试一试?”

    “相公,你跟我一起去找楚殇吧。”傅琼鱼立刻回来,揪着他的袍子,一张灿烂得要生花的笑脸,“还有,我对字典、辞典都很感冒,我一看到它们,我就头晕喘不上气儿来。老公,你这么爱我,不会舍得的。”

    “你怎知我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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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7.第407章 你是在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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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知道嘛。”傅琼鱼垫脚在他脸上一吻,拽着他左摇右晃,“老公……”叫得又甜又腻的。

    “楚殇和北堂无冥最初是被关在哪里?”南风兮月话锋一转问道,傅琼鱼连忙应道:“我知道,他们被关在地下,但我们还去那里干什么?你是说,楚殇又被抓了?”

    “不过是猜测,现在也进不去,晚上再过来。”南风兮月说道。

    来到雪羽女皇为他们安置的地方,驼背仙正四处的看着:“乖乖,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雪羽皇宫住啊,这里的东西可都是宝贝啊。还有这床,太舒服了。”驼背仙呈大字的躺在这里。

    天黑之前,果然就有人来报,说没有找到楚殇。傅琼鱼也松了一口气,楚殇是已经出去了吧?但他长得如此引人注目,又是如何出宫的呢?况且,白天南风兮月的话,让她又生出一丝不安,这晗月公主会不会为了要挟他们,所以又把楚殇抓了起来?这晗月公主毕竟说过不会放过南风兮月。

    晚上又有丰盛的饭菜,傅琼鱼不知道雪羽女皇怎么处置那些前来参加招夫的人,毕竟都是四海之内有头有脸的人,如果当做是一场恶作剧,就会有损雪羽国的国威。所以,在知道楚殇的消息后,皇宫内又很快流传一条新消息,五日后,也就是烹羊节那天,晗月公主会重新选夫,届时要通过才艺、武艺的打拼。傅琼鱼恶毒的希望晗月选一个悍夫,这样晗月就不能出来再危害人间了!

    夜幕降临,傅琼鱼却毫无睡意,越发的精神。南风兮月翻着一本书正认真的看着,傅琼鱼凑过来,以极低的声音到:“南风兮月,我们什么时候去?”

    “去哪里?”南风兮月随口问道。

    “你不是白天说了吗?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啊?”傅琼鱼很兴奋,南风兮月一句话就浇灭了她的激动:“我什么时候说带你去了?”

    “你……你明明说带我去的啊!”傅琼鱼急了,南风兮月翻了一页,语气没有任何的起伏:“你不准去。”

    “为什么不让我去?我去那里好多次了,比你要熟悉多了。”傅琼鱼啪的一声合上了他的书,却震得自己手疼:“我现在不是你的累赘了,我可以帮你了。”

    南风兮月看的笑了,拿书打了她一下:“就是不准你去,乖乖在这里等我,我和夜城去走一趟。”

    “南风兮月……相公……夫君……老公……”傅琼鱼一连串的都叫了出来,“你就带我去吧,你要是不让我去,我也会偷偷过去。就算你点了我穴也没用,现在我也能自己解了!”

    南风兮月将她扯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捏着她的脸转过来:“你是在威胁我?”

    “就是,怎样!”傅琼鱼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我是你教出来的,当然会青出于蓝……唔……”南风兮月堵住了她的唇,将她一转,将书放在桌子上。

    !!
正文 408.第408章 夜探皇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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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光在桌子上跳跃着,傅琼鱼被他满满的吻着,她抱住了他,却戏弄一般,南风兮月见她闭上了眼,嘴角一笑。然后离开了,傅琼鱼撅着嘴贴过去,半晌没动静。她睁开眼,就见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傅琼鱼脸就又红了,推着他:“放开我,我去睡觉!”

    “傅琼鱼,不想接吻了?”南风兮月将她又拉入怀中,贴在她耳际说。

    “哼,我再也不和你接吻了,戏弄人家,你觉得很有趣吗?”傅琼鱼怒瞪他,南风兮月扑哧笑了出来:“就是很有意思。”

    “你……”

    可惜她就说不出来了,南风兮月霸道的吻住了她,顷刻,他以龙卷风之势席卷而来。傅琼鱼握紧了他的衣衫,身体被他紧紧的抱着,傅琼鱼渐渐陷入深吻中。

    许久,南风兮月才离开:“现在还有力气和我去吗?”

    “当然有!”傅琼鱼被掏空一般靠在他身上,她捏着他的衣衫,恢复些力气。就拿起桌子上的书:“我给你念书怎么样?”

    “你都认得全这上面的字吗?”南风兮月调笑道。

    “我当然都认得,我以前可是一个大学生,算到现在,如果我没有穿过来,我已经毕业工作了,说不定已经结婚了呢。”傅琼鱼畅想着。

    “你想和谁结婚?”某某人问。

    “当然是帅哥啊,说不定比你还养眼呢。”

    “这么说,你是因为我比较养眼,才选择我的?”

    感觉到某人又锐利的目光,傅琼鱼打开书:“我给你念书吧。”傅琼鱼开始念,但越念越困。最后,手里的书一掉,她就靠在他的怀中睡着了。南风兮月将她抱起,抱到了床边,脱了她的鞋子,给她拉上被子,又在桌边看着书。宫内刚刚打过亥时的更,南风兮月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衫,然后来到傅琼鱼的身边,放下来了床帏,掀开被子躺在她身侧,她似乎知道他在她身边,侧过身就伸手搂住了他,腿也搭在了他身上,完全像章鱼的模样。

    南风兮月一道掌风打过去,灯就灭了,他搂着她,也“安然”入睡了。等到子时刚过,窗外响起了一声极为轻的敲门声。南风兮月就睁开了眼,但傅琼鱼还紧紧的抱着他。他慢慢拉开她的手,又一点点拉开她的腿。早知道会这么麻烦,他就不在她身边睡了。南风兮月起身,穿上了靴子。忽然一个黑影就在后面搂住了他脖子:“说话不算数,你想丢下我一个去,没门。”

    南风兮月并没有被她吓一跳,她压着他的背,南风兮月道:“还不下来,跟我走?”

    “嘿嘿。”她下了床,摸索到了靴子,“你什么知道我醒了?”

    “在你在我怀中乱动的时候。”南风兮月拿过面巾在黑暗中精准的给她系上,傅琼鱼还吹了吹,南风兮月也带上黑巾。

    “我觉得做黑衣人应该把上面遮住,如果被通缉,看到了上面,下面只要一绘制就绘制出来了。”傅琼鱼比划着说道,南风兮月提着面巾就遮住了她的眼睛:“这样就行了?”

    !!
正文 409.第409章 再入琉璃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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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你怎么这么坏啊?”待傅琼鱼摘下面巾,南风兮月已经扣着她的腰,从房间里出来,正好巡逻的侍卫走过去,南风兮月搂着傅琼鱼一翻身,就和夜城一起隐入了黑暗中。

    傅琼鱼一会儿才适应了黑暗,他们轻巧的就避过了守卫。傅琼鱼指着地方,很快夜城就找到了位置,不过那里已经没有人守卫了。傅琼鱼和南风兮月过去,傅琼鱼指着一处墙说:“就是这里,我带你们进去。”傅琼鱼带着他们进了房子,用手砰墙三下,一扇墙就自动打开了,石梯歪歪扭扭直通其下。

    夜城直接略过石梯飞了下去,傅琼鱼也要摸黑下去,却被南风兮月抱起,她低声道:“我能自己走。”

    “这么抖,你想直接摔下去?”南风兮月抱着她也飞了下去,墙也自动关上了。几步,南风兮月就到了底,夜城已经把墙上的火把点亮,傅琼鱼被他放下,看到那两个铁笼子还在那里。她指着道:“你那晚来找我之后,晗月公主为了威胁我,就把楚殇和北堂无冥关在这两个笼子里。”

    这个地下室很大,却空无一物,只有两个铁笼子。傅琼鱼当时经常和他们来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她就是偶尔闲得无聊或郁闷踹踹墙,北堂无冥立刻就开始挑刺,两个人开始吵架。现在她也没有看出异常来。

    以她现代的脑袋现代的知识恐怕还抵不过她相公十分之一。南风兮月来到牢笼前,夜城道:“主子,这只是普通的铁打造而成,并无奇异之处。”

    南风兮月又抬头望着穹顶,傅琼鱼也看着穹顶,因为这穹顶画上是一个十分耀眼的仙女在飞,手中提着一个篮子,篮子是倒扣的,周围有花瓣,乃天女散花。这画画得很逼真,傅琼鱼当时只欣赏着来看,并未觉得奇怪。墙上有些凹凸,很像叶子的形状,四周分散着,很有美感,体现了整个画面。

    “把你的镜子给我。”南风兮月说道,傅琼鱼一怔,他怎么知道她有镜子啊?她拿出那个做工精致的镜子,是她今天在梳妆台上看到的,甚是喜欢,结果就顺手放进了怀中。她递给南风兮月:“我只是留下来玩一玩,不会拿走的。”

    南风兮月将镜子放在正中央:“你将光球照在这镜子上面。”

    傅琼鱼走过来,略带疑问,还是照做了。她的手中凝聚着光球,光球射出的光照在了铜镜上面,铜镜一反光,光束直接照在倒扣的篮子底部,从篮子底部反射出一片光,立刻,那些花瓣全亮了,忽然就从房顶飘下来,落在了一面凹凸的墙上,墙上都是叶子的凹凸形状。那些叶子像镶嵌其中一般,这些叶子瞬间移动,组成了一道门,一扇圆形门在光中出现。

    “南风兮月……”傅琼鱼惊讶地叫道。

    “我们进去。”南风兮月搂着傅琼鱼就迈进了光中,夜城也跟着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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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10.第410章 再入琉璃仙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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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还传来一个声音:“等我啊!”身后的光门在他们进去后,就慢慢消失,所有的花瓣也立刻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阳光照得刺眼,满是扑鼻的芳香。傅琼鱼遮住了眼,一会儿移开,就又见到了成片的花海。随风起伏,花香宜然。头顶还有一个黑影压着,她抬头就看到了幻化成形的五尾兽。它也站立在花海之中,蓬松的毛随风摇摆。

    “南风兮月……”傅琼鱼抬头道,南风兮月还搂着他。夜城也从不远处的花海中站起,驼背仙头上顶着几朵花也爬了起来:“好香的花啊,这里太漂亮了!五尾兽,你也变出来了!”

    “这里是……”傅琼鱼略顿,“琉璃仙境。”

    他们竟然从雪羽国来到了琉璃仙境……

    顷刻,风起,他们周围出现了几个白衣长者,翩然立于鲜花之上。五尾兽立刻呲着牙,一跃而起,落地的地上,压碎了一片的鲜花,花瓣翻飞,折射着阳光,一时让人眼花缭乱。几个老者翩然向后,一老者喊道:“竟是灵兽五尾兽!来者到底是何人!琉璃仙境禁止外人闯入,几位还是快回去吧。”

    “且慢!”傅琼鱼开口,“我是你们大公子温漠与族长澜依的朋友傅琼鱼,数月前曾来过琉璃仙境,凡请通报一声。”

    这时又出现一少年,一见到傅琼鱼就激动的摇手,傅琼鱼也高兴喊道:“宿雨!”宿雨和那些长老打手势,一会儿又出现一老者:“南风兮月、傅琼鱼、夜城!”

    “武元!”傅琼鱼更是激动,武元道:“他们确实是大公子的旧识,让我带他们去见族长与大公子。”说着,那几位长老就不见了。

    “你们怎么来了?”武元问道,驼背仙一下跳到武元面前:“你怎么也有白胡子?”

    “我们……”傅琼鱼看看南风兮月,他道:“此事说来话长。”

    “我怎么不能有白胡子!”武元看到驼背仙指责他的样子,生气道。

    “我的胡子比你的长,比你的白。”

    “懒得理你!”武元甩袖子道,又对他们说,“你们跟我去见族长与大公子,请。”

    宿雨对着他们打着手势,意思是他们成亲了吗,傅琼鱼道:“快了。温漠,他还好吗?”

    宿雨脸色稍微变得难看一些,武元立刻插话:“大公子甚好,你不必担心。”

    “女娃,你心里住着几个男人,不要欺负月娃啊!”驼背仙道,又一下把武元挤走:“你打扮成这样,还以为能招小姑娘喜欢,都快死了的人了,还穿一身白色。”

    “你……”驼背仙不知怎的就和武元初次见面就不和。

    只是这五尾兽巨大,一路下来踏死了不少的花,傅琼鱼喊了一声:“五尾兽还原。”五尾兽却没有任何的变化,她又喊了一声还是没变化。武元道:“丫头,这里是幻境,所有的灵兽到了,若是没有被封印,就会恢复本来的样子。待你们出去时,它自然会听你的号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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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11.第411章 再见澜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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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这样。”傅琼鱼看着高得像树的五尾兽,也就是说,只要在琉璃仙境,它只能一直保持这个样子了。

    “累不累?”南风兮月道,顷刻抱着她飞上了五尾兽的背,“既然它变大了,就让它驮着我们走吧。”

    “好软和啊。”驼背仙也飞上来,脸蹭在五尾兽的毛上,“五尾兽跑啊!”五尾兽一晃悠,就把驼背仙丢了出去,驼背仙摔了个嘴啃泥。

    “五尾兽,你踩死不少花了,尽量跳跃着去那边的百鸟林。”傅琼鱼拍拍五尾兽的头说道,又对南风兮月道:“想不想看一看小五子到底有多大的力量?武元、宿雨,你们也上来吧。”

    武元和宿雨也上去了,五尾兽做出狼一般要飞奔的姿势,驼背仙刚上去抓住五尾兽的毛,五尾兽就跃然而起,像风一样,南风兮月搂着她,她转头看他,声音随风飘逝着:“很威风吧?”

    “坐好。”南风兮月道,五尾兽漂亮的越过高空,白色的身姿映照在阳光下那般的威武,它刚落在地上,花瓣飞舞,席卷在那柔软的长毛周围,姹紫嫣红,如同花雨一般飘洒落下。驼背仙一路叫着:“再跑快点儿,再跑快点儿!”

    五尾兽飞过花海,跃进百鸟林中,惊得树林间飞起了五颜六色的鸟儿,凤凰从树上展翅飞翔,金色的羽翼在阳光下闪着夺目的光彩。

    “凤凰!”傅琼鱼喊道,五尾兽已然没入了林中,缓步朝前走着。

    武元和宿雨下来,傅琼鱼也被南风兮月带下,虽然五尾兽很高,但这里古木参天,五尾兽只刮到了零星的枝叶。驼背仙坐在五尾兽的身上就是不下来,五尾兽将他甩到了地上,驼背仙爬起又蹿上去,又被五尾兽甩下来……

    傅琼鱼抬头见林间有鸟儿跳跃,南风兮月也看着树上的鸟,这回轮到傅琼鱼给他做解说员了,她挽着他的手:“这里是百鸟林,有很多奇奇怪怪的鸟类,还有凤凰呢,咱们刚才看到的就是凤凰。”

    “我曾有过耳闻,琉璃仙境内有许多千奇百怪的动物、植物,的确名副其实,令人眼花缭乱。”南风兮月道。

    “你说得不错,这百鸟林汇聚了天下奇异之鸟,非凡界所能有的。”武元道。

    几人说着时,一女子踏着纷飞而起的落叶飞来,武元道:“是族长来了。”

    澜依依如从前之美,整个人若圣女下凡,穿着柔软而纯洁的白衣,脸上蒙着面纱,一双眼睛要多美丽就有多美丽。澜依翩然落地,武元与宿雨行礼:“族长。”

    “傅琼鱼?”澜依见到她,微感意外,她翩翩的走了过来,带着一身的清雅之气。傅琼鱼高兴道:“好久不见,族长!”

    “这位是……”澜依打量着南风兮月,语气并不怎么友好,“阁下便是南风兮月?”

    “正是。”南风兮月似乎并不意外,傅琼鱼倒是颇意外,“族长,你怎么知道他就是南风兮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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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12.第412章 温漠的毒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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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闻大名,不如一见,南风公子果然一表人才,难怪……”澜依蒙在面纱中的唇微微一笑,话也只说到一半,“既然诸位有缘又来我琉璃仙境,里面请。”

    “族长,温漠呢?他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傅琼鱼问道,澜依看着她,慢声道:“漠正在冰室内修炼,他并不知道你们前来。一会儿,我自会让人通知他。”

    傅琼鱼有些不解的看向澜依,她听出澜依对她说话凉薄了些,不似以前的温和态度,却也没有询问,笑着说:“我不急见他的。族长,温漠的毒解了吗?”

    刚问完,周围就很安静,傅琼鱼看着他们的各自神情,心下一拧,难道?澜依道:“漠现在很好。”傅琼鱼才放下心来:“族长,温漠的毒解了对吧?”

    南风兮月也听出了澜依的不善,对他的“不善”语气,还有对傅琼鱼的不善语气……未待澜依回答,他已经先说话了:“在下与拙妻打扰了。”

    ————

    出了百鸟林,傅琼鱼又看到了那炊烟袅袅的村庄,五尾兽体形彪悍的跟着他们,但这里的人见到五尾兽没有丝毫的惧怕之意,而是都围拢过来,有的孩子还揪着五尾兽的毛,被五尾兽一呲獠牙才吓跑了。

    他们进了一个大院子,五尾兽因为进不去,只好找了一棵大树下趴着。驼背仙就一直围着五尾兽绕着,虽然这里是白天,但琉璃仙境外还是黑夜。五尾兽打了一个哈欠,看了一眼门内,知道傅琼鱼不会有事,它晒着暖洋洋的太阳就睡着了,驼背仙一直想要五尾兽和他玩,但奈何五尾兽就像一个严肃的人,除了傅琼鱼,其他人都不放在眼中。最后驼背仙累了,躺在了五尾兽的软毛上,望着天空,也渐渐困了。树叶枝繁叶茂,这里似乎永远是春季,天气不冷不热,刚刚好。巨大的树叶层层叠叠,形成了阴影也笼罩了一大片。

    屋内,南风兮月与傅琼鱼还有夜城都跟着进去,几人落座,有人端上来上好的茶,茶香袅袅。傅琼鱼喝了一口,齿有余香,果然还是琉璃仙境的茶最好喝。

    “你们是如何到了我琉璃仙境,若是无我族内人引领,根本无法进入这里,你们又是怎么进来的?”澜依看着他们,带着质问的语气说道。

    “雪羽国。”南风兮月简单了说了三个字,把傅琼鱼想说的一大堆话都压了下去,且立竿见影。澜依和武元皆惊,澜依道:“又是那里?”

    傅琼鱼一听这话,也验证了心中所想:“族长,楚殇也来到了这里?”

    武元点头:“楚殇是在一日前来到这里,不过他人现在依旧在昏迷中,一直未醒。”

    楚殇惊也发现了地下室的秘密,他又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傅琼鱼心微紧,楚殇定是在被关的日子发现的吧。她,居然又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她对楚殇已经不再恨了,并且还是把他当作了朋友,但……楚殇又骗了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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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13.第413章 琉璃仙境的传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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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北堂无冥说,楚殇是故意被捉的,她还替他辩解,他是知道会被压到地下室,来查看通到琉璃仙境的秘密?

    “他在这里,就好。”傅琼鱼没有在说什么,又接着问:“为什么在雪羽国有通往琉璃仙境的通道,若是被人发现了,琉璃仙境岂不轻易间就被人进入了?”

    “南风公子既然能找到入口,那也必然知道其中原委,还是由南风公子对你夫人说明。你们既然来了,就在此居住几日。傅琼鱼,待我告诉了漠,他就会来见你。我还有事,先失陪了。”澜依不客气道,傅琼鱼深刻的感觉到澜依像花萱冷一般竖着刺对她,而她却无法消除这种刺儿。不过,温漠并不喜欢她啊,上次澜依也不曾这般对她,为何现在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

    澜依离开,对武元道:“武元,你留下来照顾他们吧。”武元应道:“是,族长。”

    “这琉璃仙境非普通之地,你们不要乱走。”澜依又对他们“警告”道,然后才离开。

    “武元,为什么澜依现在这么讨厌我?”傅琼鱼郁闷又纳闷道,忽然就站起,“是和温漠有关么?他的毒到底解了没有?”

    “丫头,公子是在闭关修炼,你不必担心公子的毒,族长,族长……正在为公子驱毒。只因接二连三的有外人进入琉璃仙境,这已经是几十年都没有的事情了,所以族长最近很烦。”武元解释道。

    “那……雪羽国有通到琉璃仙境的通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傅琼鱼走到南风兮月面前,手拄着桌子,一手捏起他的下巴,所有人都会骗她,唯独南风兮月不会骗她。夜城看着傅琼鱼竟当众提起了南风兮月的下巴,略怔。他全然不知,他家主子竟是调戏的对象。

    武元和宿雨一看这二人的姿势,也笑了。

    “相公,你说吧。”傅琼鱼学着他的口气,也凉凉的说,“你要是说不清楚,就去抄四书五经。”

    他若敢不是纯粹为了来找她,还带着一部分私心来找什么琉璃仙境的通道,她就把他搓成面条。

    “不许胡闹。”他拉开她的手,并没有恼怒,傅琼鱼坐在一边:“那到底是什么传说啊,雪羽国为何会有琉璃仙境的通道?”

    南风兮月看了她一眼,押了一口茶才说:“琉璃仙境只曾出现人们的传说中,传说琉璃仙境是一个只有快乐而没有悲伤的地方,人们的任何愿望在这里都可以实现。所以数百年来,不断的有人寻找琉璃仙境,希望能实现自己的私欲。后来,流传出有人曾经到过琉璃仙境,将这里更是渲染得天下绝无仅有,所以有越来越多人的寻找琉璃仙境,却从来不知琉璃仙境的入口,时间一长,许多人认为琉璃仙境不过是传说,根本不存在,遂是放弃的寻找。不过,在江湖上也流传下来很多关于进入琉璃仙境通道的传说,雪羽国便是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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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14.第414章 琉璃仙境的传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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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到的传闻是,两百年前,琉璃仙境未来的继承人鸿私自跑到人间,结果受了伤,躲进了雪羽国的皇宫内,遇到了雪羽国的公主落雪,后来,在落雪精心照顾下,鸿伤势很快复原,在这期间,他们渐渐产生了情愫。后来,鸿回到了琉璃仙境,但他每天都想见到落雪,所以,他用法力在雪羽国的某个地方制造了一扇通往外界的大门,他便是通过这扇门来见落雪。直到有一日,落雪告诉鸿,她即将成为雪羽女皇,她的母后为她已经选好了夫婿。鸿让落雪和他一起走,但最终落雪选择了皇权,从那时起,这扇大门据说再也没有打开过,也没有人知道打开的方法。更没有人知道这传说的真假,此时,看来,传说是真。武元,这传说,我可说得正确?”

    “事情的过程与南风公子所说大致一致,不过鸿制造的这扇门在哪里却无人知晓,我族之人已经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这扇门。后来,这扇门就被人遗忘了,若不是前日楚殇闯进来,今日又有你们闯进来,我们这才想起了还有一道通往外界的大门。”武元说道。

    “鸿不是你们的族长,他没有告诉你们这扇门在哪里吗?”傅琼鱼觉得很奇怪,便问道。

    “鸿是上上上上上代长老选出的未来族长,但他自从与凡世之女产生感情之后,就完全变了样子,后来凡世之女为了皇位放弃了鸿,一刀**了鸿的心脏,所以,鸿回来之后没多久就死了。这扇门随着他的死亡也关闭了,近日却接连有人打卡这扇门,看来要有大事发生了。”武元解释说。

    “直接把雪羽国地下的那道门堵死不就可以了?让人破解不了进入通道的方法。”傅琼鱼又说。

    “若是能这样轻易的做到,我们早就去做了。这扇门是造在琉璃仙境内,若是不想办法把这扇门完全毁掉,不管外界如何堵死都还会显现的。过于的数百年,那扇门一直是禁闭的,就算你们找到了进入的方法,若是没有我族之人接应,只会坠入地狱之中。可现在,你们却直接入了琉璃仙境,一定是制造门的地方出现了什么变化。”武元说。

    “原来是这样。”傅琼鱼看着南风兮月道,武元道:“丫头、南风少侠,你们暂且在这里先做休息,我和宿雨去给你准备吃的。”

    傅琼鱼伸了伸懒腰:“还是先准备住的地方吧,外面此时正是子时,正是我们睡觉的时候,我已经困了呢。”

    宿雨笑了笑,武元看她还是这幅样子,摇摇头:“你们跟我来吧。”

    武元为她准备的地方还是之前住的地方,那颗参天樱树依旧枝叶繁茂,还开出了一朵朵雪白的樱花。因为他们是从雪羽国而来,所穿的还是棉衣,所以傅琼鱼也感觉越来越热:“武元,我们是从雪羽国来的,那里还是冰天雪地,这里却是四季如春,我们都快热死了,麻烦你们快点儿帮我们找几套衣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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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15.第415章 温漠,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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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雨指指自己立刻就去了,没多久送来几套衣衫还有春天所穿的鞋来。武元也退了出去,夜城也拿着一套衣服出去了。傅琼鱼与南风兮月都换了衣服。除了长老和族长穿的是白色的外,村民穿的衣服还是五颜六色的。傅琼鱼穿着一身红色的上好质地的衣衫,也凉快了不少。南风兮月则是白色的袍子。她替他整理好衣衫,南风兮月低谋看着她:“方才,又在耍什么小性子?”

    “什么小性子?”傅琼鱼低下头,他的声音响起:“抬头看我。”

    “看就看!”她挺起胸脯,目光炯炯的看着他,真有精神呢。

    “方才你又在乱想什么?”他语气清淡如常,她转头也语气如常:“没有,我什么都没乱想。”

    “你方才是不是想,我并不是全部为了你而来,还是为了琉璃仙境的通道而来?”南风兮月一针见血,将她拉入怀中,“是,还是,不是?”

    “是想过。”她挠挠头,被他抓住,声音又凉凉的:“想过?”

    “就那么……灵光一现而已!”傅琼鱼又堆砌起笑容,那灵光一现,直接导致她当着众人的面“调戏”他。

    “现在呢?”他微侧头,问她。

    “现在……没了。”傅琼鱼讪笑。

    “为什么?”

    “你是我相公……就这么简单。”傅琼鱼用手指在他脸上画出笑容:“我错了。”

    “那我现在说,我确实也是为了找琉璃仙境的通道来的呢?”南风兮月煞有介事的说,傅琼鱼瞪着他:“你骗谁?之前有花萱冷要带我们来琉璃仙境,你就有机会,你自己都不来。”南风兮月勾/魂一笑,抱起了她,她搂着他的脖子:“你干嘛,这是白天啊。”

    “你不说困了?我抱你去睡觉。”他抱着她往床边走,傅琼鱼道:“你不困吗?你陪我一起睡。”

    “我看着你睡。”

    傅琼鱼上了床,真有几分困意了,南风兮月倚在床前,望着窗外那高大的樱花树,有花瓣飘了过来,再转头,傅琼鱼已经睡着了。南风兮月给她盖上被子,又看了看外面,悄然走了出去。

    ————

    傅琼鱼腹部又钻心一般的疼,连忙找出药丸吃了下去,好一会儿才又恢复过来。她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却是没了睡意。休息片刻,傅琼鱼坐了起来,穿上了绣花鞋,拉开门,一阵风吹过,花瓣千千落落的飞下。她抬头看着树,想着曾经和温漠、楚殇坐在上面的情景,只不过现在时过境迁,这树已然开了花。

    她走到树旁,摸着这灿烂生花的树,她的相公南风兮月又跑去哪里了呢?因为刚才毒发,她才装睡的,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他。

    傅琼鱼伸手接着花瓣,温漠,你还好吗?

    抬头,在那层层叠叠的花海中,青衣、玉面,青丝三千,他倚在树间,衣衫懒散,垂眼看着她。

    “温漠!”傅琼鱼喊道,无数的花瓣掉落,温漠背着手随着花瓣落下,站在了她面前,那一双温润如玉的眼依旧清透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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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16.第416章 谁怜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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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叶伴随着花在他们之间飘落,徐徐慢慢,傅琼鱼的眼泪便溢出了眼眶,温漠也静静的看着她,依旧浑身寒气围聚,伸手擦掉她的眼泪:“怎么越长越爱哭了?”

    温漠不知她已经经历了一场生死,傅琼鱼摇摇头,伸手抱住了温漠靠近她怀中:“是我见你太高兴了,温漠……”温漠抬手,手掌在她头顶略顿,他的指尖冒着微微的寒气,傅琼鱼经历了从冷到暖又到冷的变化,鼻子一痒,她捂着鼻子打了一个喷嚏。

    傅琼鱼用力搂着温漠,她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呢,鼻音很重:“温漠,你还好吗?”刹那有感觉他的身体比以前更加的寒冷:“温漠,你的手怎么还这么冷?身子也好冷……”而且,他身上冒出的寒气似乎也比以前多。抬头,他玉质的面具依旧遮盖了所有的神情。

    温漠抬手想抱抱她,最终将她推开,声音依旧如从前:“我是从冰室里刚出来,所以才会全身冰凉。”

    “那你的毒呢,解了吗?”傅琼鱼关切地问道。

    “快了,不要再担心我,我会活到七老八十。”温漠眼中溺着温柔。

    “真的?那真太好了!”傅琼鱼抓住温漠的衣衫跳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

    “不过,等我死了以后,我还是希望由你来给我收尸。”温漠打趣道,傅琼鱼看着他:“别死死死的……温漠,我就要你现在好好地活着。也许,几十年后,就由你给我收尸了。”

    “你不让别人死,却在说自己死。你死了,是想我和你一起死?”身体被一拉,手也被一挑,傅琼鱼就靠在了南风兮月的身上,她抬眸看他:“你刚才跑去哪里了?”

    “只是在四周转了转。”南风兮月向温漠行礼道:“温公子,久违。”

    “曦王爷,久违。”温漠亦施礼。

    “南风兮月,温漠已经没事了。”傅琼鱼还满兴奋的对他说。

    南风兮月望向温漠,露出一抹笑容:“恭喜。”又揉着傅琼鱼的头发,“她一直担心你。”

    “知道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傅琼鱼接过南风兮月的话,对温漠说道。

    温漠看着南风兮月放在傅琼鱼头上的手,她笑得如此温暖,傅琼鱼又道:“温漠,我们进去说话吧,我们这阵子遇到了很多事情呢,我都想告诉你呢。”

    “不了,我和澜依有约,你今天刚刚来到这里,你们先做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温漠道。

    “嗯,温漠,你快去吧,约会最重要,明天我们再聊。”傅琼鱼一听“有约”,眼睛就放出了一道光,温漠转身离开。

    风起,无数的花瓣再次旋转着落下,傅琼鱼靠在了南风兮月身上,握着他的手一起伸出,摊开手掌,柔软带着芳香的花瓣落在交叠的手掌间,傅琼鱼柔声道:“还是和你一起接花瓣更浪漫。”她想起了几句诗,望着这满天飞花道:“听弦断,断那三千痴缠。坠花湮,埋没一朝风涟。花若怜,落在谁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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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17.第417章 换血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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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就想到伤感的诗句?”南风兮月叩了她一下,将她好不容易凝聚的悲伤情绪打散,“那你说,你想到了什么?”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追寻。一曲一场叹,一生为一人……”南风兮月转手间,手中便握了一把的花瓣,然后扬起,傅琼鱼看着交错的花瓣,没得迷离人的眼睛,她轻语:“用我三生烟火,换你一世迷离。”

    用我三生烟火,换你一世迷离……

    温漠远远的听到她低柔的声音,当花瓣滑过他的面具瞬间,从叶尖至叶脉迅速的结上薄冰,从他身边滑过时,那冰又融化了。

    他们……已经又成亲了吧?

    温漠一路走出,连玉面都结上了冰,阳光照射之后,又迅速的融化成水。高大的树木上,一颗粗粗的树枝坐着一个红衣男子,他正拿着从树上掰下的一串绚烂的花,他的样子被树影遮盖,看到温漠走过,独有的妩媚的声音响起:“看到自己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自己却不久于人世,能这般放得下的果然……只有温公子。”

    几道锋利的冰刃瞬间射——了过来,冰刃擦过楚殇手中的花,花瓣被利落的切开,纷纷扬,落在了他的衣衫上,平添了几分妖冶。

    楚殇只坐在那里,没有躲开冰刃,冰刃直**他的肩膀,鲜血瞬间弥漫。温漠连看他也没看,又往远处走去。楚殇嘴中流出一丝血,从树上翻落,地上有白色的花瓣,血顺着他的手落在了花瓣上,染成了红色。

    楚殇靠着树,喃喃念道,“一朝春去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温公子已时日无多,还要做这君子几时,她与喜欢的人缠绵万千,你却要独自忍受死亡之苦。待你死后,她亦会把与你有关的过往全都抛诸脑后。温公子,真的不介意吗?自己承受一切的苦,却给他人作踏板。”

    温漠像以前一般的离开,花落了一地,悲伤的一地。

    ————

    一颗树上,白衣飘飘,澜依站在那里望着温漠远去的背影,手指握紧了树干,眉眼间是痛与担心。

    澜依转头凌厉的看向楚殇,澜依翩然飞下落到了楚殇面前:“你若再说些让漠伤心的话,休怪我不客气。”

    楚殇的衣上混合着冰与血浸成的污渍,楚殇倚靠着树悄然一笑:“让他伤的话?将死之人,还有什么可伤的?”

    顷刻,锋利的冰锥子刺在楚殇的喉咙间,冰冷的锥子尖刺出了一点血。楚殇依旧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澜依看到他眼中的无所谓,瞬间又收了冰刃。衣衫飘阙,澜依转身离开。

    “族长真的忍心,温漠如此悲惨的死去?我有救他之法,不知族长是否有兴趣知道?”楚殇捂着伤口,又吐出一丝鲜红的血。

    澜依猛然转过身:“你有救温漠的方法?”

    “是。”楚殇走过去,“族长为了解温漠的毒,想必已经研究多年。那族长,可听过换血之法?”

    “换血之法?这是什么办法?”澜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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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18.第418章 最看不得别人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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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以血还血,将体内的毒清净。但温漠所中的毒已经入体三分,所换之血亦该是百毒不侵的人体内的血,再配以支撑琉璃仙境的力量,方可将温漠入体的毒完全净化。”楚殇慢悠悠的说道。

    “你……为何告诉我这些,你到底是什么人?”澜依看着楚殇,似要看穿他的灵魂,楚殇看着那一手的血:“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倌,女人玩弄的男人,最看不得别人幸福,也看不得别人太悲惨。”楚殇捂着伤口离开。

    ————

    待傅琼鱼吃下饭后,终究是抵不过瞌睡虫的打扰,爬到床上就睡着了。醒来后,方又有了精神,但她的相公又不知跑去了哪里。傅琼鱼走出了院子,在一颗大树下看到了趴在阴影中睡觉的五尾兽,而之前睡在五尾兽身上的驼背仙已不见了踪影,因为五尾兽看到傅琼鱼移了地方,它也移到了傅琼鱼住的门外的一颗树下,现在驼背仙还一个人躺在原来的那颗树的阴影中睡觉。

    傅琼鱼走过去,看到五尾兽睡得正香,她摸了摸它的肚子,柔柔软软的。索性,头枕在五尾兽的肚子上,她也躺了下来,着实比床还舒服。五尾兽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兀自的躺下继续睡觉。五条尾巴却晃悠到傅琼鱼的跟前,扫着她的脸,傅琼鱼抓着它的尾巴:“五尾兽,太痒了,别闹了!”

    透过树叶看向天空,白云朵朵,笑声不断。傅琼鱼想起了楚殇,神色一暗,她摸着五尾兽的长毛,然后站起。五尾兽也蹭的站了起来,傅琼鱼摸着它道:“我要去看楚殇,你在这里接着睡吧。”刚走几步,五尾兽就跟着她。

    “你要跟我一起去?”傅琼鱼问道,五尾兽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就看着她,它也倒不过时差了。

    “好吧,走吧。”傅琼鱼道,她在前面走着,五尾兽就在她后面跟着,一人一兽,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傅琼鱼问过人很容易就找到了楚殇住的地方,樱花烂漫,几颗樱花树种植于院子中,雪白的樱花让人心情明静。五尾兽又随地趴在了外面的一颗树下,傅琼鱼无奈的笑了笑,对它道:“那你就在这里等我吧。”

    傅琼鱼走了进来,她站在门口看着坐在樱花树下的楚殇,此时他已换了一身蓝色的衣着,连系着头发的玉带也是蓝色的,樱花的芳香阵阵,有垂下的樱花的花枝上缀满了樱花。

    两人相视,傅琼鱼走了过去,扯扯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终,她蹲在了楚殇身边,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很好。”楚殇扭头看她的侧脸,有花瓣落在了她的头发上,楚殇又转头:“你呢?”

    “我也……还好。”傅琼鱼拽下樱花枝:“我听武元说了,你比我们早一天到了这里,你没受伤吧?”

    “你是想问我,我是不是故意被擒,就是为了找到这通道?”楚殇犀利的问道,傅琼鱼抿抿唇:“这些都不重要了,楚殇,在你第一次骗我时,我是恨你,但我一直把你当作朋友看,以后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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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19.第419章 他生我生,他死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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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有一天,我必须杀了你,你也把我当做朋友?”楚殇靠在了树干上,傅琼鱼摘下几朵樱花:“楚殇,你有时真的让我搞不懂。你用刀刺自己,只是想我原谅你;现在又来说,有一天会来杀我,所以,之前的……依旧是骗人的?”

    楚殇没有回答,傅琼鱼叹了一声,然后说:“也许你杀我时,我并不知道,那时,我依旧把你当朋友。”

    “花萱冷呢,她还没回来吗?”傅琼鱼又恢复的平常的状态,楚殇勾住她的脖子,抬起她的脸看向自己,也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没有呢吧。”傅琼鱼拿开他的狗爪:“被我相公看到了,你的手就废了。”

    “他这么爱你?”楚殇没再逾矩。

    “当然。他生我生,他死我死。”傅琼鱼用很随意的语气说道,又站起:“你好好养伤,你受过的伤不少了,怎么还是不知道保护自己?”

    直到傅琼鱼离开,楚殇看到肩膀处渗出了血迹。

    他生我生,他死我死……已经到了这种生死相许的地步了么?

    ————

    南风兮月和夜城不知去了哪里,武元也不知跑去了哪里,傅琼鱼看出楚殇受了伤,就去找了宿雨去给楚殇看一看,她这才出来拍着五尾兽:“我们去百鸟林看看怎么样?”

    一人一兽,溜达着来到了百鸟林。傅琼鱼围着古木寻找着方才见到的凤凰。枝叶相搭,遮盖了阳光,林间传来清脆的鸟鸣声。

    “为什么这里只有鸟,而没有野兽之类的?”再一细想,这里距离村庄并不远,怎么可能这里会有灵兽呢?一定是张了结界,让那些灵兽不敢前来捣乱。

    他们慢慢走着,就来到了一颗更为粗壮的树前,要有十多个人合抱才能保住树木,枝叶繁茂,遮盖了大片的地方,而且这棵树很不一样,因为周围只有它一颗树,孤孤单单,又好像显示着自己的独特性。他们离那颗树有百步之遥,傅琼鱼好奇的走过去,五尾兽却叼住了她的衣服,傅琼鱼没走成:“怎么了,五尾兽?”

    傅琼鱼再弯身看,就在树叶间看到了金光色的尾羽露出树木半截,是凤凰!

    “是凤凰!”傅琼鱼喊道,五尾兽放开她,傅琼鱼低身看着:“我能不能过去看看?”刚移动两步,又被五尾兽用爪子按住了衣服。傅琼鱼动了两下,见五尾兽又像一个长辈一样看着她,傅琼鱼捏捏额角:“我不去了,你先放开我。”五尾兽听话的把爪子移开,她只好站在不远处看着凤凰,平时五尾兽都很听话,今天怎么就一直不听话,还来阻止她……她恶狠狠地回头对五尾兽说道:“是不是南风兮月让你管着我?”

    五尾兽又趴在地上,闭上了眼睛。傅琼鱼看到五尾兽这个样子,是她说对了吧,她还纳闷她消失了这么久他也不来找她,原来是知道五尾兽会跟着她……估计还嘱咐了五尾兽两句,让她别惹祸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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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20.第420章 凤凰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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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拍拍它的头,今天她想靠近去看看:“五尾兽,你乖,听话,我就凑过去看一眼。”但她刚要走,就被五尾兽又按住了衣服,砰,她就坐在了地上,也只能坐在那里看凤凰了。

    此时,南风兮月带着夜城站在了一个洞外,洞内寒气突突的往外冒。

    “就是这里。”夜城道。

    “在这里等我。”南风兮月说了一句,然后走了进去,这山洞其实是一个冰室,四周寒气蔓延,越往里走越寒冷。当南风兮月走到底的时候,眉毛已经结成了一层霜。在冰面上,坐着温漠,温漠的面具已然卸下,他的脸上、身上都结了一层黑色的冰,宛若被封在冰中一般。

    南风兮月看着温漠,只等在那里,片刻,“冰美人”温漠睁开了眼,张开黑色的冰唇:“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南风兮月。”顷刻,冰碎,落了一地。

    温漠心脏骤疼,他又运功压了下去,南风兮月走过来,弯身捡起了黑色的冰片,颜色鲜亮。他的声音在晶莹透亮的冰室中响起,身影也倒映在了冰上,颀长而有温暖:“你的命已经没多少日子了。”顷刻,黑冰碎成碎片。

    “我自是知晓我已经没有多少时日,能否答应我一件事情?”温漠依旧坐在地上。

    “你说。”

    “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她,带她离开琉璃仙境。”温漠又说。

    “我也没有打算要告诉她。”南风兮月低头看着温漠说道,“让她以为你活着会比知道你死了更好。”

    “如此,甚好。”温漠起身,青衣上的黑冰也落在了地上,那张脸已经毫无生色,或者说是没有健康人的脸的那种健康的状态。温漠走近,与南风兮月只有十多厘米的距离:“你来琉璃仙境的目的是什么?”

    “寻找一件上古的法器,凤凰琴。”南风兮月坦白道。

    凤凰琴是伏羲以玉石加天蚕丝所制出之乐器,千年桐木所做,表面泛着温柔的白色光芒,其琴音能使人心感到宁静祥和,据说拥有能支配万物心灵之神秘力量。后来伏羲为了孔雀女归顺于天魔,自称琴魔,改琴名为七绝琴(七绝之意是为断七情绝六欲)。第二次仙魔大战,琴魔战败,把毕生绝学及千年功力尽数注入其中,然后使用空间转移魔法把它抛入九霄云外,后来就不知所踪。

    “凤凰琴的确在我琉璃仙境内,就在百鸟林的凤凰木中,凤凰琴由两只凤凰守护,唯有将凤凰木劈开,才可得凤凰琴。百步之外,凤凰木与其他树木无异,但若靠近凤凰木百步之内,必将会被凤凰的火焰烧死。你虽是火系行者,也不过是**凡胎。而这凤凰的火焰为三昧真火,凡人顷刻便成灰烬。”温漠说道。

    “多谢相告。”南风兮月道,“我既然来了,便有方法得到。”

    南风兮月转身要走,温漠负手而立,说道:“我就把她交给你了,你若让她伤心半分,我化成鬼也不会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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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21.第421章 凤凰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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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喜欢的人是我,和我在一起,又如何伤心?”南风兮月微侧头说道,然后离开。

    温漠瞬间单膝跪在了冰面上,看着冰中憔悴的自己,冰面上慢慢浮现出傅琼鱼的身影,笑容温暖人心。一口黑血吐了出来,滴落在了冰上。

    ‘如果你肯给我收尸,我就一直跟着你。’

    终究,她不会替他收尸,他也不会一直跟着她。

    人生若只如初见,当时只道平常时。

    ————

    傅琼鱼还在百步之外看着凤凰木,那凤凰只出现了一会儿,便消失不见。她想动,五尾兽也不让她动。这时,身边忽然冒出一个人影,驼背仙指着五尾兽骂道:“你怎么这么没有兄弟情,居然丢下我来,又和女娃在一起!”

    五尾兽似乎不喜欢驼背仙,忽然呲开了獠牙,驼背仙就向后退了几步,脸色苍白,傅琼鱼对驼背仙说道:“驼背仙,你不要再招惹五尾兽了,你看不出它不喜欢你吗?如果你哪天被它吃掉,我也不会怪它的,你真是太烦了!”五尾兽合上獠牙,看到驼背仙不靠近它,又将头趴在地上,爪子还按着傅琼鱼的衣服。

    “你,你说我烦!”驼背仙指着她骂道,傅琼鱼笑了,指着凤凰木道:“驼背仙,你想不想要灵兽,我可以送你一只。”

    “你是说,让五尾兽下一只小的,送给我?”驼背仙立刻两眼放光。

    五尾兽好像是……公的。

    “这颗树上有凤凰哦,你要是捉到了凤凰,做你的灵兽,那可就威风了。凤凰是神鸟,在凡界根本没有人见过,你若是得了凤凰带回去,那多拉风啊。”傅琼鱼说道。

    “凤凰,你说这树上有凤凰?”驼背仙又兴奋道,傅琼鱼点头:“我亲眼看到的。”

    “那我就去捉一只凤凰来玩玩。”驼背仙说着,朝凤凰木而去,五尾兽也抬起头,忽然炯炯有神的看着往前面走的驼背仙。

    “加油,我和五尾兽在这里为你助威!”傅琼鱼喊道,她现在也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很远的距离去看了。

    驼背仙一路跑着过去的,但他刚一踏进结界,忽然就觉得不对劲儿,有几道火焰从树中蹿出来,驼背仙连忙后退数步,火焰擦过驼背仙直扑向傅琼鱼,五尾兽刁起傅琼鱼就跃到了一边,火焰打在几颗树身,整棵树顷刻燃烧起来,啪啦几声,瞬间烧成了灰烬。鸟惊了一大片,傅琼鱼胆战心惊的看着这一幕,五尾兽将她放在地上,她看着烧焦的木,若不是刚才躲避及时,她就成烧炭了!

    “驼背仙,你没事吧?”傅琼鱼喊道,驼背仙也是一怔,摸着胡子:“这里竟然有结界,看老子今天不把你征服!”

    “驼背仙,你快收脚啊,别去了!”傅琼鱼要去阻止,又被五尾兽按住了衣服,傅琼鱼转头:“你知道这里有结界?”五尾兽知道这里有结界,所以才阻止她去的,否则,她真若踏进一步,顷刻就成了灰烬了。

    话说到这里,驼背仙又朝里面去了,这二人根本不知道这便是凤凰琴所藏之地,所射出的火是三昧真火。唯一知道的五尾兽还只保护它的主人,一副就是让驼背仙送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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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22.第422章 凤凰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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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驼背仙来到原来的位置,却没伸出脚,因为他看到了凤凰搂在外面的尾巴,嘴上一笑,两撇胡子忽然长长,朝着凤凰而去,胡子一下拴住了凤凰的尾巴,驼背仙用力一拉,傅琼鱼一看也拍手叫好:“用力啊!”可没等把凤凰拉出来,三昧真火沿着驼背仙的胡子一路烧了下来,待驼背仙反应过来时,胡子已经快要烧到底了,同时一团火从旁射来,烧掉了驼背仙的胡子,才免遭了被三昧真火焚身的可能。

    驼背仙后滚了两步,傅琼鱼也被人带起,往后飞了一段距离才停下,响起南风兮月责备的声音:“不好好的睡觉等我回去,怎就跑到了这里来?”

    “我是来看凤凰的,南风兮月,这里有凤凰呢。”傅琼鱼说道,驼背仙一摸胡子:“我的胡子啊!”他的胡子端被烤焦了,还冒着烟,“月娃,你竟然也烧我!”

    夜城冷冷道:“那是三昧真火。”驼背仙一脸惨白,后退一步:“三昧真火?我说怎么和普通的火不一样?”又跳脚指着傅琼鱼道:“好啊,女娃,你是想让我去被火烧成灰啊!月娃,你还不好好管管你的女人!”

    “那火是三昧真火?”傅琼鱼惊讶道,“驼背仙,我不知道是三昧真火。”

    “哼”,驼背仙转头不理会她。

    “在这里等我,我去看一看。”南风兮月往前走去,傅琼鱼拽住他的衣衫:“你不要过去,这里有结界,一旦踏进去,就有火从树中放出来。”

    “我不会有事,在这里等着我。”南风兮月握握她的手道,她才松开手。南风兮月朝凤凰木走去,站在一段距离上,伸手在空气中感觉着灵力,果然有结界的灵力从指间刮过。他捡起一颗石子丢进去,砰的一声,空中忽然出现火焰,石子就成了烧焦的齑粉,顷刻化为的虚无。驼背仙一惊,摸着自己:“妈呀,我就差那么一点点也成了灰了!”

    “知道就好。”夜城说道。

    南风兮月抬头看着凤凰木,凤凰琴果然在这里。但他却转了身又回来,搂着傅琼鱼道:“我们该回去了。”

    “你看出了什么?”傅琼鱼问道,他抱着她飞上了五尾兽的背:“什么都没有看到。不准一个人再跑到这里。”

    “那你去哪里了?是不是你和五尾兽说,让它看着我?”傅琼鱼捏了捏他的鼻子,南风兮月拉下她的手:“它是你的灵兽,怎会听我的话?”

    “真的没有?”

    “我只让它保护你。”

    两个人骑着五尾兽在百鸟林的大道上走着,傅琼鱼沿路折下一只花,别在了五尾兽的头上,别有趣味。傅琼鱼道:“南风兮月,这里还有海呢,我一直没有看过,我们去看看怎么样?”

    “这里还有海?”他侧头问,傅琼鱼点头:“我在这里一颗大树上看到过,很美的海,一起去看看吧,穿过了花海,还有一座山就是了。五尾兽,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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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23.第423章 观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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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这里的地形,我们并不熟悉,还是回去吧。”南风兮月道,傅琼鱼拍拍五尾兽,五尾兽已经朝着海的方向奔去:“南风兮月,你说晚了!”后面传来驼背仙的声音:“喂,等等我啊!”

    五尾兽一路出了百鸟林,他们又置身于花海中,五颜六色的各种艳丽的花,芳香扑鼻。他们沿着百鸟林寻了一会儿才找到了一条路,五尾兽在路上飞驰,很快穿过一座山,来到了海边。蔚蓝的海水连接着天空,一望无际,傅琼鱼道:“是海!”

    “我们下去看看。”南风兮月搂着她平稳的落在了地上,新鲜的带着海水的风迎面而来,从山的那端的花海吹拂过来的花瓣随着风一起落入了海中,又浪花被吞没。

    傅琼鱼一路跑过来,琉璃仙境的海比凡界的海要蓝,她曾经在和温漠寻找被北泼玄的路上,看到了大海,那时她还着实激动了一阵,捡了不少贝壳说要给温漠穿项链、耳坠戴,让温漠一直用很深的目光看着她。

    “啊!”傅琼鱼大呵一声,声音遥远随着海浪一起被吞掉了,低头看到脚边正有了贝壳——竟然是五颜六色的贝壳。傅琼鱼捡了起来,在阳光的照射下,贝壳居然还是透明的。

    一股浪花慢腾腾翻腾到他们的脚边,又吐出一枚粉色的贝壳。南风兮月挽起袖子也捡起了贝壳,傅琼鱼道:“对着阳光看,好美啊。”南风兮月也拿起对着阳光,的确美得炫目。傅琼鱼透过贝壳看着南风兮月,他也变成五颜六色的了。

    随即,她挽起裙子,南风兮月见她这个架势,拉住她:“你要做什么?”

    “去水里狂奔啊。”傅琼鱼脱掉了鞋,对南风兮月道:“南风兮月,你也脱了吧?快点快点!”傅琼鱼推着他道,南风兮月拗不过她,最终脱了靴子,将长袍也束起,却完全和她不是一种感觉,南风兮月始终给人一种高高在上,宛若神邸的感觉。如果,认识的人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多少会觉得平易近人了许多。

    傅琼鱼握着他的手就朝海浪冲去,一道浪涌上来,侵过脚面,拔凉拔凉的。傅琼鱼也看到了海里的鱼,长着像花一样鱼,浑身透明,滚着浪花又回去了。

    两个人又光着脚丫子站在了沙滩上,傅琼鱼拉着他又往水里面探了探,南风兮月扶着她:“就不怕凉么?”

    “一点也不凉,很好玩啊。”傅琼鱼的脚还朝海水中一点点的探着。

    “小心水蛇。”南风兮月却陪着她往前走,海水又往后退去,傅琼鱼觉得脚丫子痒痒的,低头看到一个黑漆漆的很长的水虫子盘旋在水面上,顿时她的脸色悠然变了,惊叫一声:“啊!”她猛然蹿上了南风兮月的身,紧紧搂着他。

    “怎么了?”南风兮月也被她弄得心一吊,抱住她,而她牢牢搂着他的脖子,吓得闭紧了眼睛,指着水下:“有……有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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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24.第424章 出水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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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看到脚边有黑色的长虫迅速的钻进了沙滩中,笑了笑,又板起脸来:“我说了不让你往深了去,这里是琉璃仙境,说不定不远处就有吃人的怪兽。”

    “真……真的?”她从他身上下来,相信的问道,他想了想:“应该是真的。”

    “应该?”傅琼鱼片刻才意识到他骗她,抬手去打,南风兮月往后一飘,悬在海水中:“傅琼鱼,你又变笨了,以后你要更笨,我怎么办?”

    “你在那里等我!”傅琼鱼打过去,他一闪身就闪了,她恼怒:“不许使用我不会用的灵术!”南风兮月淡然的瞧着她笑了:“我会,为何不能用?”

    现在,某某人的脸皮越来越越厚了。

    傅琼鱼就在水上追着南风兮月,脚下踩到一块石头就顺着倒下去,就觉得后背一阵温热:“怎么这么不小心?”傅琼鱼刚说话,一道大浪打来,把两个人同时浇了一个透心凉。傅琼鱼浑身滴着水,脸上也滴着水。待浪花过去,她转身去看南风兮月,丫丫的……为什么她浑身就像落汤鸡一般,他却更有“美人范”了。虽然南风兮月如她一般浑身都湿透了,但那蓝色的衣衫更是衬得风姿绰约,鬼斧神工一般雕凿的脸庞滴落着水珠,眉眼间亦是湿润的,泼墨一般的发丝原本是被玉带束着,浪花一打,玉带落在了地上,三千青丝铺泻下来,一直垂过了腰际。

    这般的出水芙蓉,委实让她的小心脏似乎又熄灭了。也许有的女人觉得找一个比自己还要美得男人,会无法忍受,因为一带出去,不会被男人女人夸她漂亮,反而会说这个男人怎么找了一个比自己还丑的女人呢?傅琼鱼却并不介意,她看着南风兮月着实觉得自己幸运无比,一来不仅得了一个对自己这般情根深种的夫君,二来,也不用担心对着他会产生视觉疲劳,当然,还有一个用途,眼睛疲劳了,正好可以用他缓解缓解。

    她丝毫不掩饰对南风兮月容貌的喜爱,如果违心骗他说,她只喜欢他的内涵而不喜欢他的容貌,总感觉像是男人多半欺骗女人时也会说,喜欢你的内涵而不在乎你的容貌。但,不喜欢漂亮女人的男人存在吗?同理,不喜欢漂亮男人的女人存在吗?

    “阿嚏!”傅琼鱼望着他这幅非常人能比的尊荣时,一个喷嚏让她去清醒了。

    “回去换衣服。”南风兮月抱起了她,傅琼鱼拉着他道:“不行,我还想捡一些贝壳。”

    “你是想明天生病下不了床?”南风兮月抱着她就走。

    “就等一会儿啊,反正已经湿了,也不差这一点。”傅琼鱼挣扎要下来。

    “你要贝壳做什么?”他还是自顾自的走着。

    “给你穿一个大项链。”傅琼鱼笑着说,又连打了几个喷嚏,听他冷质如丝帛的声音:“我不需要项链。”

    “跟你开玩笑的,我是想穿个风铃。”南风兮月已经飞身抱着她飞上了五尾兽的身上,对五尾兽说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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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25.第425章 你永远不配和她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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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不能走啊。”傅琼鱼下令道,但五尾兽现在竟然更听南风兮月的话,驮着他们又飞驰出去。

    “你想要贝壳,我明天再带你过来找。”南风兮月又加了一句,青丝在风中飞扬,衣衫也在风中哗啦啦的作响。

    “你说的,明天你就陪我过来找贝壳。”怀中的她终于安静下来,认真的对他说。

    大多时候,她在他面前就像个小孩子,南风兮月的声音在风中呼呼的响起:“你如果让自己生病了,我也不带你来。”

    “你忘了我百毒不侵了吗?我才不会生病呢。啊!我们的鞋子,鞋子还在海滩上呢!”傅琼鱼喊道,南风兮月只悠悠道:“明日再来取回。”

    明日,那鞋还会在那里吗?

    两个人回去,夜城就看到这二人浑身都湿透了,还光着脚丫子。宿雨见他们这幅狼狈的模样也是吃惊,南风兮月抱着她一路进了屋子。傅琼鱼看着他赤脚踩在地上:“放我下来吧,脚疼不疼?早知道就不让你脱鞋了,阿嚏!”

    “现在知道了?”南风兮月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抱着她进去了。

    驼背仙在后面看着,啧啧叹道:“月娃对女娃越来越上心了。”

    何止越来越上心,在外人看来根本就是视若珍宝。夜城看着他家主子这般的回来,许久都不见他家主子如此的衣冠不整,而且还光着脚,两个人是不是在海边游泳了,才弄得如此之狼狈?

    ————

    温漠立于一棵树上,傍晚的红霞铺盖了天空,一群五颜六色的鸟儿迎着阳光飞过去。那些叠加的树叶遮盖了他的脸庞,青衣与树的颜色混为了一体,见着南风兮月抱着傅琼鱼进去,却见她嘴角还带着笑容。

    能给她幸福的,也便只有南风兮月了。即便……死了,他也不用再担心了。

    而在一个拐角处站着楚殇,他若再亲手毁了她的幸福,她决计会恨他入骨吧。身后出现一人,身穿浅粉色的衣衫,整个人宛若在忧郁之中看着他:“楚殇,你还是喜欢她的么?”

    楚殇回头,看到了久未谋面的花萱冷,却什么也没有问的就离开。花萱冷拉住了他的衣衫,嘴角怯懦着,声音如同蚊子一般:“为什么,你不问问我,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花萱冷的手握紧了他的衣衫,楚殇道:“你现在不是还活着,还有什么可问的?”

    一句毫无感情的话,让花萱冷放下了拽着他衣衫的手,花萱冷心中很痛:“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关心她?明明她已经是别的男人的女人,明明,我比她……”

    “你永远不配和她相提并论。”楚殇只吐了一句,然后离开。花萱冷的心像掉进冰窖中,‘你永远不配和她相提并论’。

    楚殇,那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比她要多许多,我为你做得也比她为你做得要多许多,甚至……出卖来了自己的灵魂。傅琼鱼会为了你这么做吗?她……又算什么,你一定要这么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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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26.第426章 被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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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是大公子还是楚殇……都喜欢她,而我这么的努力去喜欢你,在你眼中,我却从来都是草芥。

    “楚殇,你从前喜欢刘依若,她嫁给了氏月国的皇上,你才移情别恋,那么……让傅琼鱼消失,你是否就会爱上我?”花萱冷喃喃的念道。

    一个声音在她脑海中出现,带着嘲讽之音:“为了一个男人,值得你如此吗?”

    “你闭嘴!”花萱冷大叫。

    脑海中的声音又笑了笑:“只要你帮我得到幻珠,这个叫楚殇的男人以后就是你的。”

    “你不要说了,我会帮你拿到幻之珠,但你也必须遵守诺言,从我身体里消失!”

    “我说到做到。”花萱冷脑海中的声音渐渐消失。

    ————

    澜依在不远处看着站在树上的温漠,白衣飘飘,她眼中的信念更为坚定,漠,我不会让你死去。她转身飞走,来到了一座山前,轻念咒语,山门自动而开。澜依走了进去,里面点燃着火把,她朝最里面走去,扭转机关,进去之后就如白昼一般,一束光从山洞下照出,光影中转动着无数的卷轴,带着莹莹的光亮,此称……图书馆。

    “换血之法”澜依念了一遍,图书馆没有任何的反应,果然是禁术。图书馆网络天下之典籍,但被列为禁术的书籍却不在此列,独自被封印起来,一来是防止祸害天下;二来还是防止祸害天下。被封印的书籍都是天下至阴至毒之术,所以琉璃仙境自存在以来,要想开封这些书,必须结合八大长老与族长之灵力,方可解封。澜依知道这是做不到的,既然楚殇说了换血之法,他必然是懂的。即使,楚殇是出于某种目的才告诉她,她也要治好温漠。

    如果,温漠死了,她做这个族长还有什么意义?若不是温漠因她受伤,她不会被任命族长,不会在温漠离开后,不能去找他,只能在这里等着他回来,不知何年何月,不知他是生是死,只能无限期的等待……

    ————

    宿雨知道他们是去海边才弄成这个样子,又让人给他们送来两套衣服,还准备了热水。傅琼鱼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衣服才好些,吃过了饭,人就有些困顿,连打了数个喷嚏,她宽了衣躺进被子里,等着南风兮月回来,不知不觉却睡着了。

    不知多久,南风兮月回来,她已经蜷缩在被子中睡着了。看着窗子还开着,他顺手关好。傅琼鱼只觉得有人给了掖了掖被角,她又打了几个喷嚏,听到低低的声音:“真把自己的身子当成了百毒不侵了吗?”额头一阵温热,听她呓语:“说好了,明天带去我捡贝壳……”

    这世间,也只有她会把他每一句话都牢牢的记在心间,让他想反悔都不行。

    “明天就带你去,乖乖睡吧。”南风兮月道,傅琼鱼翻了一个身子靠着里面继续睡觉。南风兮月将灯靠近,用铁丝挑了挑灯芯。然后倚靠在床边,拿过一本书翻阅着。窗外的树花芳香阵阵,南风兮月一页一页的看着,如同昨夜一般,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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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27.第427章 二十四孝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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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鼻子却开始不通气,她捏了捏鼻子,还是不好受,最后又翻了一身,稍微通气了一些。南风兮月看着她翻来覆去的,随后又张着嘴巴。他合上书,这么快就病了?伸手摸摸她的额头,并没有发烧。傅琼鱼却顺势搂住了他的腰,躺在了他的膝盖上,他摸着她的头发:“不舒服?”

    傅琼鱼睁开眼,捂着捂鼻子:“就是鼻子不通气,没事的。”借着灯光看他倚靠在床上,一条腿还屈膝着,长长的发丝在发根处只用一条白色的发带系着,一身白色的衣衫,衬着那细致的眉眼,越发觉得是上界的神了。

    “我让驼背仙给你抓几幅药。”南风兮月道,傅琼鱼坚决的摇摇头:“这点小病,我只要坚持坚持,明天就好了。阿嚏!”她又捂着鼻子又连喷几个,立刻又从南风兮月身上爬起,南风兮月拉住她道:“你穿得这样单薄,又想去哪里?”

    傅琼鱼捂着嘴巴和鼻子:“我得了伤寒,你不要再挨着我这么近了,传染你就不好了,我去别屋睡。”

    南风兮月又将她重新塞回被窝,俯身下来:“你这百毒不侵的身子现在也伤寒了,我不过比百毒不侵的身子……强一点。”

    “阿……”傅琼鱼将一个喷嚏生生憋回去,声音怪怪道:“为什么我还会感冒,明明血灵子的毒都被我净化了。”

    “毒是毒,病是病。我倒希望你能生个病。”两个人还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傅琼鱼望着他,不解道:“为什么?”然后又立刻变得“凶狠”:“你是不是想我死了,赶快再娶一个。”

    “嗯。”他嘴角噙笑,傅琼鱼放下手要打他,就被他按在了床上,顶着她的鼻尖说道:“我想要的夫人并不是百毒不侵,而是会在生病时对我撒娇,让我亲自喂她药,给她讲故事。”

    傅琼鱼的心头动了动,眼睛又是润润的,她瞧着他:“你是要做二十四孝老公吗?”

    “那是什么?”

    “嗯,是我那个世界的名词。二十四孝老公是指什么都听老婆的话……没有一句敢顶老婆的……老婆说什么就做什么……老公很乖很乖……没敢让老婆生气。”傅琼鱼狡黠的看着他,南风兮月眯着眼看她,傅琼鱼立刻改口:“我是说玩笑的,老公就要有老公的范儿。”

    “你真想我变成那样?”南风兮月又凉凉的问道,她立刻又摇头否认,说了一堆好话:“我希望你有个性,有原则,不要被妇人之仁绊住脚步而失了原则。大丈夫顶天立地,王爷你更是顶天立地,好得无与伦比,天下第一,宇宙无敌。”

    “不要被妇人之仁绊住脚步而失了原则……”他重复道,她又用力点头,他看着她轻飘飘道:“你就是这个妇人?”

    “你……”傅琼鱼气得不轻,南风兮月笑了起来,“让驼背仙帮你抓几幅药,喝了再睡。”

    “我……”傅琼鱼想哭,他竟这么用到了她身上,他下一句也堵得她哑口无言:“你不是让我听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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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28.第428章 吾家王妃初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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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都是她说出去的,他却完全的运用在了她身上,看来今夜一定会喝那很苦很苦的药了:“能不能让宿雨帮我看病?”她只能垂死挣扎。

    “为什么?”

    “你忘了,驼背仙白天还以为是我故意让他去烧死呢,他现在一定还在记仇,说不定会给我多抓几幅药来报复我,让我更病重。”傅琼鱼决定如果一定要吃药,也不能是驼背仙开的药。

    “我去叫宿雨。”南风兮月也没反对,大概也承认驼背仙是睚眦必报的人了。一会儿宿雨过来给她看了病抓了药,还亲自把药煎好送来,南风兮月接过去后,宿雨就退下了。傅琼鱼躺在床上装睡,南风兮月走过去,唤道:“起来,喝药。”她继续装睡,也许南风兮月发现她睡着了,就不忍打扰她了。遂,又紧闭双眼装睡。

    “睡着了?”南风兮月端着药碗坐在床边慢悠悠的又手,“那我点了你的穴,再来喂你。”

    “我自己来喝。”傅琼鱼一下就坐了起来,端过药碗,直接略过勺子,一口喝了下去,苦得她直皱眉,终于喝完,她的小脸都有些煞白。南风兮月看着她一口气喝空的碗,他倒以为她讨价还价,却是如此畅快,不知道她之前的挣扎又为哪般。

    “明天还有三次药,你也要这般喝干净。”南风兮月说道,傅琼鱼搭着头:“还有三碗?”随即又抬起头:“如果我明天好了就不喝药了,是吧?”

    “你若是好了,自然是不用喝药的。”南风兮月又给她到了一杯水,傅琼鱼喝下去,那种苦涩依旧留在唇间。

    她又躺下,南风兮月依旧在她床前看书,傅琼鱼凑过去:“你在看什么书?”

    “兵法。”南风兮月眼也不抬,认真的看着。傅琼鱼没再靠近,他其实还是都没有放下吧,曾经的过去,外祖父的死不瞑目,母后的悲哀,爱人的被抢。只是这段日子耳鬓厮磨,****缠绵在一起,她都觉得他们两个快成了传说中的隐世情侣了。

    她又无声的躺下,南风兮月看了几页,一直等着她继续下文,却没了下文,再去看她,她已经睡着了。何时就像一对平常的夫妻拌嘴、吵架又和好,又这般的理所当然的就住在一个屋子内?即使在王府的时候,两个人也是分开睡的。经历了一场离别,似乎就再也没有分开睡过。情到深处方自知,以前在意的东西现在已经渐渐不在意,只要她在身边,一切就好。南风兮月又看打了一会儿,眼睛就有些累了,合上书,侧身躺下,只盯着她的睡容看。

    经过一段时间的分离,傅琼鱼没感觉她自己的容貌发生多少变化,但南风兮月发现了。那张原来还略圆的脸蛋经过这么一折腾,才渐渐开始显露本身,尖尖的下巴,瓜子型的脸渐渐出现。白嫩如玉的脸蛋上白里透红,弯长的眉毛不用画已经十分秀美,那双原本流盼生光的眼睛此刻正闭着,不知做着什么春——梦。她的头发也长长了一些,小巧玲珑的耳朵总想让人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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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29.第429章 你现在想要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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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初见她时,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如今却成了他的王妃,姻缘变幻,总让人似乎措手不及,却又是命运使然。那夜,娶她过门,本是赐了两个男人给他,却让他气冲冲的去找她。之后的种种,不加细说,如同一个个的片段,竟然记得如此清楚。还是应了那句话,谁应了谁的劫,谁又变成了谁的执念?

    也许是前世的姻,兴许是来生的缘,凝结了今生的缠绵悱恻,非卿不娶。

    那时,尤记,能让他动怒又无语的最后把怒气生生咽下去的,就只她了。仿若什么人再也提不起他的兴致,在花红酒绿中沉沦。或许是在她身上看到了年少的自己,妄想凭着一把剑便铲除天下不平事,不平事未除尽,他已经陷入了痛苦的深渊。如今完全的清醒过来,也不过是她的出现。

    会全心全意相信他的;会为他着想的;敢和他斗嘴的;怕将伤寒传给他的;每天不让他头疼头疼,想着法的收服的,全然是她。

    纵使,她是放在美人堆里不会是最出色的那个,如今却在不知不觉间,他的王妃又好像变得漂亮了一些。他吻了吻她的脸颊,就勾着她往他怀中凑了凑……她在睡觉的时候是不是都能闻到他的气味?

    亥时,南风兮月坐了起来,下了床,推门出去,夜城已经等在门外。南风兮月小心的关上了门,他道:“去百鸟林。”

    两人足不点地的飞着离开,他们离开没多久,门又被推开。花萱冷走了进来,她走到床前盯着傅琼鱼,怒火噌的起来了。傅琼鱼本来什么都不是,为什么楚殇会喜欢她呢?而她为楚殇做了那么多!

    “你现在想要杀了她?”脑海里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讪笑,“我从你的记忆处探知,她一直把你当作朋友。”

    “闭嘴。”花萱冷低喊了一声,脑海里的声音略顿,透过花萱冷的眼睛看着熟睡的傅琼鱼。花萱冷冷冷的站在那里,手里变出了冰刃,杀了傅琼鱼,楚殇就不会喜欢她了,只有傅琼鱼死了,她才可能有机会……

    ‘从今以后呢,我们就是朋友了。’脑海中回应着傅琼鱼以前的话,朋友,她说是她的朋友,是她在凡间第一个交的朋友,自己明明这么讨厌她。

    “你下不了手吧?”脑海里的声音又说,花萱冷就站在那里,真的下不了手。这个女人明明那么讨厌,为什么她下不了手呢?

    “这里可有她的灵兽,若是察觉你有杀意,它会立刻出现,我劝你还是赶快住手。”脑海的人又提醒她说,但五尾兽此刻并没有守在傅琼鱼的门外,否则花萱冷也进不来。因为五尾兽在白天经过大山的时候,看到了它的同类,它就去找同类了。此刻,正追着一只雌五尾兽漫山遍野的跑着。

    傅琼鱼却做着噩梦,梦里回到了三年前的花圃村,到处是血迹,到处是尸体,北婆婆将一块玉佩交到了她手上,北婆婆便死了,她握着玉佩在大雨中喊着:“北婆婆,北迫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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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30.第430章 他又是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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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婆婆,北迫玄!”

    傅琼鱼一喊,忽如一道电波一般穿入了花萱冷的脑际,花萱冷的脑袋似是炸裂了一般,冰刃也在手中消失。她捂住了脑袋:“这是怎么回事?”脑海中的声音却说:“出去,她的声音对我有杀伤力。”

    花萱冷连忙翻着出去了。墙上隐匿着楚殇,傅琼鱼应该爬起来看看,她住的地方有多热闹。楚殇从墙上下来,颦颦婷婷的进来了,坐在床前审视她良久。

    宿雨给他看过伤口,比划着是傅琼鱼让他来的。想起她吃蛊毒不过是为了让他免受磨难,楚殇擦掉傅琼鱼的眼泪,便离开了。只不过刚回去,就见澜依已经坐在他屋内喝茶了。楚殇关上了门,施礼道:“楚殇见过族长。”

    “我想知道换血之法如何施行。”澜依开门见山,楚殇拿出一颗珠子:“这换血之法全都记载在这珠子之上,只要用你的灵力打开便可。”

    “那你想要什么?”澜依打量着他,他施施然的坐下:“我只想让南风兮月死,他是火行灵者,我对他无可奈何。可族长你能做到,我让你帮我杀了他。”

    “你恨他?”

    “无所谓恨不恨,究竟恨不恨,我也不知道。我只问一句,族长帮,还是不帮?”

    “如果我杀了南风兮月,傅琼鱼也不会放过你,我记得你也是喜欢她的。杀了她心爱之人,你真冷血无情。”

    “呵呵……”楚殇笑了起来,如同被雨打散的花,凄美而绝情,“她心中无我,我又为何在乎她呢?我就是想要南风兮月死,族长,到底,帮不帮?”

    “我答应你。”只要能救温漠,她什么都愿意做。

    澜依用灵力打开了珠子,一排字出现空中,澜依站起,看了一番:“这便是换血之法?”

    “没错。”楚殇坐下,倒了一杯茶水,说道,“与温漠能换血的人只有傅琼鱼,她是百毒不侵之体,相信她的血能让你的温漠重新复活。你若是实话告诉她,或许,她真肯失了性命也要救温漠。不过若是被南风兮月知道,你觉得他肯么?想必也会杀了你和温漠,所以你也只有杀了南风兮月,才不会有人阻止你,你才能救温漠。”楚殇仰头喝下茶,所有的神情掩盖其中,无法看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你不是喜欢她吗?你舍得让她死?”澜依收了珠子,问道。

    “那你呢,你若让她因给温漠换血而死,温漠若是知道,也不会独活于世。”

    澜依攥紧了拳头,心头滑过痛苦:“我我自有办法解决。”

    “琉璃仙境的族长皆是以仁爱为本,你真让我出乎意料。”楚殇斜睨了她一眼说道。

    “漠是我的一切。”澜依说完,已然消失。

    漠是我的一切……

    南风兮月是傅琼鱼的一切……

    他又是谁的一切……

    阿若,那曾经占据他心怀的女子……口中的茶变得热别的苦,他喃喃自语:“阿若,你想要的,我已经为你做到,你会开心吗?”杯子碎裂,鲜血顺着他的手不断的往下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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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31.第431章 另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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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凰木前,几促火焰跳动着,南风兮月与夜城站在凤凰木百步之外,只要不踏入结界,便不会有三昧真火出现。夜城道:“主子,今晚是否动手?”

    南风兮月抬手,夜城便不再说话。两个人只在凤凰木前站了许久,主仆二人就离开了。澜依出现在凤凰木外,南风兮月是来找凤凰琴的,为何还不动手?是没有把握对付三昧真火?

    主仆二人往回走,夜城道:“那族长一直在不远处看着我们,主子,她会不会阻止我们?”

    “若是阻止,她早已出面,她是另有所图才是。”南风兮月道。

    “那我们要多加小心了。”

    “回去吧。”南风兮月朝村庄飞去。

    等傅琼鱼终于睡醒了一大觉,精神头也无比充足。待她睁开了眼,正窝在南风兮月的怀中,他睡得正香。傅琼鱼昨晚喝了药,就及时的将伤寒扼杀在了昨晚。所以,她现在鼻子也通气了,浑身都是力气。她亲了亲他的下颌,准备起床。忽然,南风兮月一翻,将她压在身下:“病好了?”

    “嗯。”她看着他眼中还有些睡意,“你昨晚又熬夜看书了吧?”

    “只多看了几页。”南风兮月就轻咬住她的唇,傅琼鱼拍拍他:“现在是早晨,你不想睡了吗?”

    “昨晚就想折腾你。”南风兮月浅笑,已经侵占了她的唇中,吸——允着她的甜蜜。傅琼鱼脸微红:“那你昨晚……”

    “看你生病,下不了手。”南风兮月据实相告,很快傅琼鱼就被他折腾得脸色潮红,他吻着昨晚就想咬的耳垂,傅琼鱼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他在她脖颈间种了一朵花才渐渐停下,摸着她的脸,“等你的毒解了,我定让你几天都陪我在床上呆着。”

    “你怎么这么坏?”傅琼鱼别过脸,心跳得很快,这种床——第之欢,她有些好奇,也也有些向往与惧怕。每一次,南风兮月的手在她的肌肤上滑过时,她就觉得身体好像被火烤一般,却还是想和他贴合在一起。

    “我的毒要是解不了呢?”她看向层层的床帷,逗他道。南风兮月捏着她的耳垂,近在鼻端的清香,让他心头又一动,复又吻住了她的唇:“只要找到凤凰琴,你的毒便能解。”

    “凤凰琴……”嘴唇又被狠狠一咬,听他道:“专心点。”

    是你说得好不好!

    随即,他就深入,让她陷入一汪海洋中无法自拔,再被折腾了一回,南风兮月的心火才渐渐收敛,搂着她道:“在这里藏着一把凤凰琴,是上古伏羲之物,又称七绝琴。凤凰琴可操纵人的心灵,亦可疗伤。只要找到凤凰琴,不管你中了什么毒,我都能替你解开。”

    “真有这么神奇?”傅琼鱼惊讶道。

    “就是这般神奇。”

    傅琼鱼想了想,眼睛悠然变亮,伸手拧了他一下:“你真的是来这里另有所图!”

    “我早就和你说了。”他噙笑,“是你不当真。”

    “我要起床!”她推开他要爬起来,他的腿一压,她只能在他怀中:“陪我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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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32.第432章 我会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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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去找你的凤凰琴!”

    “现在只想找你。”

    “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啊?”傅琼鱼皱眉,他又冷飕飕的看着她:“你偏要生气么?”

    “就是生气!”

    “今天就哪里也不去了,也不去海边了,你伤寒还没好利索,把今天的药也喝了。”南风兮月悠哉道。

    “没什么好气的,你今天带我去海边吧,我的伤寒已经好了,刚才……刚才不都证明了。”傅琼鱼立刻见风转舵,南风兮月支起手臂看着她,她拉上被子将他和自己盖上,窝在他怀中:“我困了,我们继续睡觉。”

    “要陪我睡觉?”

    “我陪相公睡觉,我们睡醒了去海边。”

    两个人又睡了一觉,但傅琼鱼早就没了睡意,南风兮月却是睡着了。她审视着他的脸庞,在他怀中就像蚯蚓一般动了几下,总算爬了出来。刚才一闷气,忘记问他关于凤凰琴的事情了。她悄声下了床,穿好衣服,拿过梳子将头发简单的一绑,就像现代的马尾辫一样,斜斜的刘海已经长长了,该剪一剪了。她放下梳子,拉开了门走了出去。

    琉璃仙境的空气就像净化过了一般,让人神清气爽。抬头仰望那珠很高的树,树花在晨曦间收拢着,随着阳光一点点的照射过来,那些花朵再次苏醒,纷纷绽放,格外妖娆。

    可惜,她不会轻功,否则定要飞上去。不过,她有灵力,应该也能飞吧。傅琼鱼手掌变换间:“飞!”哗,她就像火箭一般飞了出去,同时带着一股尖叫:“啊!”一头朝着树里面钻了进去,眼看要撞上树枝磕得头破血流,忽然身体被拉住,转瞬间,她已经安稳的站在树间。南风兮月挽着她的腰,一手扶着树枝,低眉看她,她抓着他的衣服,他还只穿着中衣,是从床上直接窜出来的吗?她低头怯懦道:“我只想试试看能不能飞,没控制好速度……”随后又后知后灵的惊喜道:“我,我……我会飞了!”

    傅琼鱼一激动,又显些掉下去,南风兮月淡声道:“别乱动。”

    “呵呵……”她笑了起来,看看脚下,“我真的会飞了。”

    “会飞了,也要站好。”南风兮月与她站在树枝上,簇拥的花朵竞相开放,香气宜人。

    “好香啊。”傅琼鱼闻着花香说道,又有些疑问:“为什么,我也能飞了呢?”

    “你的灵力到了一定的程度,便是能飞了。等我们回去,我便将飞行之术教给你。”南风兮月说道,傅琼鱼摘了一朵花,别在他的头发上:“师父,谢谢你!”

    “好看吗?”南风兮月问她,她郑重的点头:“师父,你真美。”咔,南风兮月折下一串花,围着她的头发插了一圈:“徒儿,你也很美。”

    “师父,还是阳刚一些的好。”傅琼鱼立刻给他拿下了插在他发间的花。随后捏了捏他的“小蛮腰”:“相公,你的动作好快,直接从床上蹿出来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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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33.第433章 得到凤凰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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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上某人凉凉的表情,某人又皮笑肉不笑的说:“你说呢?”他知道她出去,只不过刚下床,就听到了她大叫一声,让他直接破窗而出。每天,不给他找点儿娱乐,他的夫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只是想试一试。”傅琼鱼对着手指,南风兮月无语的叹了一声:“在这里等我,我去穿好衣服。”

    南风兮月让她坐在一棵粗树枝上,自己飞下来,又穿上了衣衫,发间还是仅用一根白色的带子绑着,一身白衣。南风兮月走到树下,在树叶的婆娑间,见傅琼鱼正奋力爬上更高的一层。

    他一飞又上了树,将她一提,连着提了好几层:“你就不能乖乖的坐在那里等我?”

    “我只是想再爬高一点,南风兮月,你看……大海,我们昨天去过的大海!”傅琼鱼指着远处喊道,南风兮月也看到了蔚蓝的海面:“你想爬上来就是看这个。”

    “我也想让你看看,很美吧。”傅琼鱼笑着道。

    “很美。”

    尤其是霞光满天,阳光正好射出来。在太阳的光辉下,一只浑身金色的鸟儿带领着一群鸟在天际飞过,更为壮丽。混合着五颜六色的色彩,令人目不暇接,一声声的鸣叫划破天际,壮观无比。

    “凤凰,是凤凰领着百鸟出游了!”傅琼鱼更是惊喜,指着那带头翱翔于天际的凤凰说道。

    两个人坐在树之间,看着飞鸟略过,太阳完全**下来,这般的看云起云落,傅琼鱼转头问道:“凤凰琴就藏在昨天我们去看过的那颗树里面吧。”

    “那是凤凰木,凤凰琴就藏于其中,有凤凰作为弑神,凡入者,必被三昧真火所烧。”南风兮月回答道。

    “那该如何灭火?昨日,我们也见识了三昧真火,连石头顷刻都成了灰烬。”傅琼鱼想起昨日看到的一幕,心有余悸。

    “要灭三昧真火只能用真水,乾坤玉露或者用四海海水淹灭。”身下出现一个声音,傅琼鱼低头看到温漠也站在树枝上,依旧是青衣、玉面,温漠轻巧的飞了上来,冷气袭来,却比昨日淡了许多。

    “温漠!”傅琼鱼还想着今天要去找温漠,温漠却又来看她了。温漠对着她微微一笑,然后也坐在了树枝上,对南风兮月道,“我想你是用乾坤玉露来灭这三昧真火。”

    “乾坤玉露……是什么?”傅琼鱼也看向她夫君,南风兮月看了一眼她,又对温漠道:“我确是用乾坤玉露来灭三昧真火。”才对她解释道:“乾坤玉露是三昧真火的克星,师父曾给我一壶乾坤玉露,足以灭了所有的三昧真火。”

    “原来这样。”傅琼鱼点头道,“那你何时去取凤凰琴,我和你们一起去。”

    “月圆之时,弑神的力量最为薄弱,明日正是十五,所以明晚我会去。你……”南风兮月略顿,“你就在这里乖乖等我。”

    “我不要在这里等你,我现在也能帮上你的忙啊。”傅琼鱼说道,温漠也开口:“我赞成他说的,弑神一旦出来,会是凶猛无比,你还是在这里等着我们。我会助他一臂之力,得到凤凰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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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34.第434章 得到凤凰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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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会武功,只会灵力,灵力运用的也不太好,去了也只会添乱吧,见有温漠帮南风兮月,她低下头道:“好吧,我在这里等你们,不过,让五尾兽去帮你们吧,它是灵兽,或许能助你们一臂之力。”

    “都依你。”南风兮月抿唇笑道,傅琼鱼点点头。三个人坐在树上,难得的和谐静谧。

    后来,夜城找来,南风兮月飞身下去,树上只留着她和温漠,傅琼鱼看着远处,温漠转头深深的看着她,傅琼鱼与他相视,二人温暖一笑。傅琼鱼晃悠着腿,对温漠道:“温漠,你能不能摘下面具来,让我看看你?”

    温漠缓缓摘下了面具,露出清瘦有形的脸庞,依旧比常人惨白一些,那双眸子似乎总是带着漠然的态度。傅琼鱼伸手碰了碰温漠的脸庞,还是很凉,移开手指:“为什么你的身体还是这么凉?不是说毒已经被解了吗?为什么还要带着面具?”

    “我每日都在冰室内打坐,体质一向比别人的要阴寒。这毒已经跟了我这么多年,早已变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至于面具……”温漠看向阳光,然后笑着对她说,“如果你再送我一把阳伞,我就不用这面具了。”

    “哪天,我去给你做一把,不过,堂堂的琉璃仙境大公子拿着一把阳伞,你不怕被你的村民笑吗?”傅琼鱼很少见到温漠笑得如此灿烂,她的心境也好了一些。

    “以前,我怕过吗?”

    “没有。”

    当时,温漠便是拿着她送给他的遮阳伞到处的去走,毫不介意别人的目光,换了是她,也需要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

    两个人静默不语,傅琼鱼低头看向南风兮月,不知他正和夜城说着什么。

    “他对你好吗?”温漠又开口,傅琼鱼摇摇头:“不好很不好,几乎什么危险的事情都不让我去做,总把我当成一个小孩子一样对待,而且心眼很小,比针还小,我说一句让他不高兴的话,他就威胁我。”

    头皮一阵凉,温漠轻拍了她的头几下:“他是在乎你。”

    沉默片刻,傅琼鱼抿起笑容:“我知道,他对我其实很好很好,所有的事情都比我想得深,在他身边,我什么也不用担心,什么也不用害怕。以前,我还担心,如果有一天,他不要我了怎么办,现在却一点也不担心了。因为我知道了,他没有我不行。”

    如果,他早一步告诉她,他也喜欢她,是否结局也不一样呢?看着她眼中的幸福,也是他穷尽一生无法给予的。

    “温漠,你有没有打算和澜依成亲呢?我觉得,你也适时应该找一个相伴自己一生的女子,看日出日落,花开花放,不要总一个人了。”傅琼鱼开始担心起了温漠的终身大事。

    “你觉得,我和澜依合适?”温漠的语气中没有任何的反常,反而向一句询问,傅琼鱼想了想点头:“嗯,我觉得澜依是一个美人,她也很喜欢你。你们又是青梅竹马的长大,温漠,不要到老了才知道自己错过了生命里最重要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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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35.第435章 我会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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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生命里最重要的那个人……是你,你知道吗?

    “我会考虑考虑。”温漠说道,傅琼鱼摘了一束花,送给了温漠:“送给你。”温漠接了过来,她拄着树干:“好久没有这般和你这么的坐在一起了,好怀念以前的日子啊。”

    “怀念什么日子?”南风兮月的声音响起,他又坐在了她身边,傅琼鱼咳嗽两声:“好怀念以前睡饱了吃,吃饱了睡的日子。”

    “你以前就是这般度日?”

    “嗯……”

    “以后我把你的房间改成猪圈。”南风兮月又吐出来一句,傅琼鱼恨得想蹂躏他,却又不敢:“你敢改改试试,我把你的王府都改成狐狸洞!”

    “狐狸洞?”温漠感兴趣的问道,傅琼鱼绷着脸凑过去,“温漠,你就不觉得,他长得其实很像一只狐狸?”

    “狐狸?”某人的声音又变了,傅琼鱼胆肥儿的将他的眼睛一上调:“不仅像狐狸,还像一只很会**母狐狸的九尾妖狐。温漠,你快看,像不像?”

    “的确像。”温漠含笑还是有修养的说道,瞧着这二人的相处,也是让旁人见不得的幸福。

    笑声从树上传来撒了一地,一个美好的清晨,就在这种祥和中拉开了序幕。

    ————

    南风兮月带着傅琼鱼又去海边捡了许多五颜六色的大贝壳,有的比两只手摊在一起还大。吃过午饭之后,傅琼鱼准备午休后再将贝壳洗干净。温漠与南风兮月又去看凤凰木,查看结界。

    傅琼鱼打了清水上来,洗着贝壳,通过阳光一照,颜色格外的亮丽。傅琼鱼拿着一块看着天空,又对着门口,就见到有一个人形。移开,才看到花萱冷站在了门外。

    “花萱冷!”傅琼鱼叫道,花萱冷就面无表情的走过来,傅琼鱼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在干什么?”花萱冷答非所问,傅琼鱼拿着手中的贝壳,“我在海边捡了些贝壳回来,想要做一个风铃。”

    “风铃是什么?”花萱冷疑惑的问,傅琼鱼解释道:“是一种装饰物,但有风垂过的时候,风铃就会响起,声音十分悦耳。”傅琼鱼拿着手中的贝壳:“你们这里的贝壳也是这样的好看,你看,什么颜色的都有。”

    “有什么大惊小怪。”花萱冷不以为意的说道。

    “因为这些在凡间没有的。”傅琼鱼继续洗着贝壳,花萱冷倚在一边:“你看过楚殇了吗?”

    傅琼鱼瞟了她一眼,随后又低头:“见过了,他好像受伤了,我想你该去照顾照顾他。”

    “为什么我去照顾他,他根本不想看到我……他想看到的人是你。”花萱冷加重了最后一句,傅琼鱼直起身,将一块贝壳递给她:“这个贝壳送你。”花萱冷嘴上说着不要,手却接了过来,花萱冷生气的问:“你干嘛!”吓了傅琼鱼一跳,花萱冷立刻住了嘴,手里拿着贝壳,声音又压低了:“没什么。”

    “呵……”傅琼鱼笑了,花萱冷冷色道:“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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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36.第436章 脚踏三条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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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傅琼鱼将贝壳都晒在太阳下,背对着花萱冷说道,“你怎知楚殇想见的一定会是我?花萱冷,你是不是对我还有什么误会?我再说一次,我对楚殇没有男女之情,我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普通朋友来看。而且,我现在有相公,你想我还可能红杏出墙吗?你若是多些耐心,一定会感动楚殇。”

    “这些不用你说!”花萱冷打断她,目光有些锐利,“楚殇曾经骗过你,换做别人不会再将骗过自己的人当做朋友,你现在还说把楚殇当做朋友,你根本就不恨他,你根本还想靠近他!傅琼鱼,我没有见过你这么虚伪的人!一脚踏三船,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耻的女人……”

    “一脚踏三船?”傅琼鱼转过身,眉头微蹙,花萱冷还不知道她和楚殇共患难过,如果告诉了花萱冷,温漠或许就知道了,大概温漠会找南风兮月算账,所以傅琼鱼不打算说:“嗯,我一脚踏三船,我踏了哪三条船?就算我踏了,也是我的本事。花萱冷,你现在这么说我,你是羡慕我吧?想不想知道我怎么踏了几个男人的船,我可以免费教你。还有,你今天的话,我可以不在意。但你记住不要去和别人也这样说,因为我不能保证,如果我相公听了这些话,会不会把你烤焦了?我现在也会灵术了,你想不想看呢?”傅琼鱼手中瞬间就召唤出闪电球,朝上一抛,一根烧焦的树杈嘎嘣就断裂了,花萱冷顿时心里咯噔一声,傅琼鱼转身:“我现在很忙,没时间招待你了。”

    花萱冷攥紧拳头,愤怒的离开。

    什么时候,花萱冷对她还是这么恨?一直是自己自作多情的把花萱冷当做朋友,她却一点也没有把自己当过她的朋友。尤其花萱冷还把她看做是情敌。

    不过,脚踏三条船——除了她的夫君南风兮月,楚殇,还有一位,应该是……温漠吧。真不知道花萱冷到底怎么想得,她的感情立场很坚定。也许,是和楚殇接触多了?

    花萱冷气呼呼的出来,脑子里的声音去明亮一笑:“她的灵术远在你之上,你现在也不是她的对手了。”

    “你闭嘴!”花萱冷怒道,手却不受控制的拿起了贝壳,对着阳光一照,脑海里的声音又说:“这贝壳好生漂亮,这曦王妃说的话,你不如考虑一翻,向她讨教如何脚踏三条船的拴住男人心。”

    “你住口,你没听到吗!”花萱冷拽下贝壳,这贝壳顷刻间成了粉末。

    “好可惜啊。”那声音帐然道。

    “你还想不想找到幻珠?”花萱冷冷声道。

    “不用急,一场好戏刚刚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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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抬头看着天空,那凤凰琴必然是很难得到的,所以南风兮月和温漠才不会让她去,但她真能安心的等下去。遂,她骑上了五尾兽也来到了百鸟林的凤凰木外。那一白一青的二人都站在那里。温漠正幻化出冰刃飞进去,但还没进入结界一分,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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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37.第437章 进入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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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漠的武功与南风兮月不分上下,两个人一冰一火,但温漠的冰刃连进入结界也不可能,也能知道结界内有多厉害。

    傅琼鱼从五尾兽身上下来,南风兮月瞧着她过来,温漠也收了功力,傅琼鱼走过来:“南风兮月、温漠,这里的结界是不是很强?”

    “怎么又不听话?”

    “我是担心你们嘛,让我来试一试。”傅琼鱼又对温漠说,“温漠,我现在也会灵术了,你想不想看看?”

    “这个结界具有吞噬灵力的力量,所有的灵力都会被吸干净,你还是不要试了。”南风兮月说道。

    “让我试一试吧。”傅琼鱼已经站在他们跟前,手掌变换间就孕育出了光球,外层包裹着闪电,光球越大,闪电越强,温漠看着她已经熟练的运用了灵力,带着面具的脸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格外的认真。南风兮月也没有再阻止她,傅琼鱼将光球推出去,但也是瞬间就莫入了结界不见了踪影。傅琼鱼也一惊,这结界内不仅有三昧真火,还能将灵力吞噬。

    “那即使灭了三昧真火,若是不破结界,使出灵力来还是会被吸收,岂不是很危险?”

    “只要将弑神杀死,所有的结界都会消失。”温漠说道,“这对凤凰自我祖先搬到这里之后便已存在,想必是凤凰琴落在这里时所产生的结界,只待新的主人的出现。”

    新的主人……会是南风兮月吗?或许没人知道吧。

    待三人往回走,温漠便告辞了,南风兮月与她乘着五尾兽,傅琼鱼还在冥思苦想:“若是从上面劈开结界呢?那对凤凰也住在树上,有时还能看到呢。”

    夕阳落下,泼墨一般的云连绵起伏,两个人和五尾兽的影子也被拉得很长,南风兮月没有回答她,傅琼鱼抬头:“你怎么不说话?”

    “你把我的话都当成耳旁风了吗?”南风兮月的表情很严肃,傅琼鱼也没再做贼心虚一样的低下头,她也认真一字一句的说:“我想帮你,我不想你一个人去涉险。每一次,都是你不让我去冒险,我也不想你去冒险。但你想要去冒险的时候,我也想陪在你身边。南风兮月,我不想被你当作一个孩子一样的保护起来,我是你的妻子,我想和你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和危险。还记得我以前说得吗,你难受的时候,不要再一个人独撑,我会把肩膀借给你。我们在一起,就是要一起承担以后的不管是好事还是坏的事情,你明白吗?”

    “……”半晌,南风兮月无语,傅琼鱼又抬头道:“你还在生气?”

    “我说了你一句,你便回了我这么多句,最近有长进。”南风兮月语气又变得和平常一般,傅琼鱼一笑:“是你教的好。”

    南风兮月将她搂入怀中:“我就教了你这些?”

    傅琼鱼靠着他:“明晚,我和你们一起去。”又伸出食指堵住他的唇,“不准再说危险不让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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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38.第438章 被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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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两个人回去时,看到驼背仙正和武元下棋,因为一步棋而吵得不可开交,脸红脖子粗的。傅琼鱼看着这安详的景色:“这里真的好美,老百姓生活也很幸福,这就是所谓的世外桃源了吧。不过,比我生活得那个世界稍微差点儿,这里是原生态社会,我生活的地方是高科技社会。洗衣机啊、空调啊,什么都有。”

    “那些都是什么?”

    “洗衣机就是不用人力去洗衣服,空调是自动就能扇出风的。可惜我不懂得其中原理,不然,我定做出一个让你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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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马上到了第二天的晚上,正是十五月圆时,傅琼鱼一直在问南风兮月何时去。南风兮月依旧很镇定的看书:“子时。”又将盛着汤的碗推到她面前:“把汤喝了。”

    “可是我已经饱了。”傅琼鱼其实没吃什么,因为她吃不下去,南风兮月不看她说:“你晚上才吃了多少,若是不吃,就在这里等我。”

    傅琼鱼不情愿的拿起来,一口就喝光了,她将碗放在桌子上:“我喝了。”南风兮月才放下书,看着她两眼亮晶晶的,没几秒,傅琼鱼脑袋就昏沉沉的,她捏着额头:“南风兮月,我怎么这么晕……”三步并作两步,南风兮月伸手就搂住了她,将她带入了怀中,这才放下了书。傅琼鱼靠在他怀中:“南风兮月,我好晕啊……”然后又想到什么,“那碗汤里有药,为什么?”

    南风兮月抱起她,朝着床走去,将她放在床上,他的发丝垂落在她脸上,傅琼鱼看他的轮廓愈发的模糊:“在这里等我回来。”

    傅琼鱼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子,拽的很紧:“带我去。”

    额头一热,傅琼鱼就沉沉睡去,手却一直拽着他的袖子不放。南风兮月注视着她沉静的睡容,在她耳边轻声道:“明天早晨,你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我了。”傅琼鱼的手指才渐渐松开。

    他为她盖好被子,吹了灯便出来了,五尾兽就守在院子外面。南风兮月对它道:“保护好你的主人。”

    五尾兽看着南风兮月离开,又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就在南风兮月离开没多久,澜依便出现在门口,她看着傅琼鱼住的地方,一步步的走向守在外面的五尾兽,手间有银色的网在月光下闪耀着光芒。五尾兽感觉出来了,它望着澜依,蹭就站了起来,露出獠牙,只在瞬间,澜依一撒手中的网,那网就罩住了五尾兽,五尾兽只挣扎了一下,扑腾一声,就倒在了地上,再次变成了石头。澜依收了银网,捡起了石头放进了袖子中。她走进了傅琼鱼的房间,点着蜡烛走过去,看到傅琼鱼睡得正香。澜依伸手点了她的穴道,又撒出银网,傅琼鱼顷刻被罩住,又顷刻变没了。澜依吹了灯出来,此刻天空的月亮高悬,银色的光芒照着大地,四周都是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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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39.第439章 换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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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澜依走了出来,南风兮月与夜城来到了凤凰木前,温漠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们了。三人望着凤凰木,温漠手指一张开,就变出一把长剑,长剑一挥直接飞到了南风兮月的手中:“这是破天剑,可以切开所有的结界。在你切开结界的时候,就要用乾坤玉露定住弑神,让它们没有机会施展三昧真火。”

    南风兮月拿着剑,对夜城道:“夜城,在这里帮我护法。”

    “是!”

    南风兮月手执长刃来到凤凰木前,抬头看着凤凰木,想着傅琼鱼说得,从上面劈可能会把结界劈开。他飞身而起,长刃瞬间吸纳着月的光华,剑身越来越亮,南风兮月长剑在空中一劈,顿时光芒万丈,百鸟林中百鸟飞跃,破天剑一刀劈开结界的一道口子,同时凤凰琴的弑神凤凰也从树间幻化出来,全身闪着金色,体形巨大无比,一团火焰朝着南风兮月而来。南风兮月手间瞬间多了一个葫芦,葫芦砰的打开,乾坤玉露如同水银一般旋转着出来,顷刻就绕住了弑神凤凰,火焰也即刻消失。南风兮月手间出现一道火凤,朝着弑神凤凰而去,刹那间将弑神凤凰吞没。他又一手握着剑,用灵力一压,顿时,周围似是刮起了龙卷风,南风兮月眯着眼,又一用力,结界眼看马上就要打开。

    “漠……”澜依出现了温漠身后,温漠对澜依道:“我们去助他一臂之力。”

    “漠,如果我杀了他,你会怪我吗?”澜依说完,手中出现一个黑水晶,她径直推入了温漠的身体里,温漠顿时眼孔涣散,……他捂住心脏处,还没来及反应便昏倒在地上。

    南风兮月看见了这一幕,夜城也看到了,夜城又上来和澜依打,澜依几步就点了他的穴道。澜依看着南风兮月:“有人要你的命,你不要怪我。”澜依飞起,口中念着咒语,顷刻,风起,云遮住了阳光,狂风卷着南风兮月一起没入结界中消失不见。

    澜依飞了下来,又撒出银网照在了温漠身上,温漠也顷刻不见。月亮又恢复了清明,凤凰木却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依旧枝繁叶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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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一直觉得自己飘飘浮浮,南风兮月的声音在耳边想起:“你明早一睁眼就能看到我了”,她想抓住他,却看到他被一股风卷走了,她在那里撕心裂肺的喊叫,却无法动弹,因为她看到自己被铁链拴着。

    “南风兮月!”傅琼鱼醒来,手腕一阵刺痛,她这才看清原来自己在山洞中,而且自己的双手双脚真的被铁链呈大字的拴着。她向前动一下,就是刺骨的疼。

    这里是哪里?她怎么会在这里呢?

    她记得南风兮月给她喝了药,就是不让她跟他去,她不是睡在床上吗?

    在山洞中盼着两条石龙,石龙相对处,有一个堪比足球大的珠子正在缓缓的转动。傅琼鱼在大珠子下看到了被光芒照耀的温漠,温漠悬浮在半空中,头发垂落在地上,脸上没有带着面具,就像睡着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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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40.第440章 换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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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漠!”傅琼鱼忽然向前,身体又似过电一般,她疼得惨叫了一声,“温漠!”温漠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你别动了,拴住你的是刺铁,只要你动一下,浑身都如刺扎。就算你再喊,漠不会醒来的。”澜依走了出来,傅琼鱼看着出现的澜依,难以置信一般:“澜依,是你?为什么?你对温漠做了什么?为什么要把我们抓来!”

    “为什么?”澜依看着她,又走到了温漠身边,手指在温漠的脸上擦过,“因为漠活不了多久了。”

    “你说什么?”傅琼鱼像被泼了冷水,不相信一般的看着温漠,“你胡说,温漠他……”

    “所有人都知道他活不长了,只有你自己不知道!”澜依生冷的打断了她,澜依摸着温漠的眉毛,一字一顿的说,“漠的毒现在已经进入骨三分,我尝试了所有的方法都不能救他。他本来就想这么安静的离开,嘱咐我说,让我永远也不要告诉你,让我隔一段时间就用他的笔迹给你写信报平安。我从来见过我的漠这么关心一个人,他至死也不想告诉你真相。现在你来了,他还是不让我告诉你,你想过吗,他每次都看着你和南风兮月亲热,他是什么感受?你在幸福着,他却一个人承担着死亡的痛苦,即使不舍得,也要割舍对你所有的爱,还要违心的去祝福你。每一次,我看到他对你笑的时候,都会想,他的心会有多疼多疼,而你却不知道,漠一直喜欢着你,他对你的喜欢丝毫不比南风兮月的少。漠陪了你这么久,你却最终选择了别人。”

    傅琼鱼看着温漠,耳朵轰鸣鸣的,心也哄鸣鸣的。她的手指颤抖,心也颤抖。

    在记忆的最惨烈处,她搬着花圃村的尸体,一具一具,温漠躺在树上只是冷眼旁观,不知几天,响起那个清雅的声音:“你再去拖死人,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从那一刻起,她和温漠就有奇妙的关系,她离开时,他跟着她,只说他死了,她会给他收尸。很奇怪的一个人,却让她同意让他跟着,一跟就是几年,这段漫长的岁月,让她将温漠当作了最亲的亲人,像哥哥一样……曾经,她不记得什么时候,楚殇也说,温漠喜欢她。可她不信,还以为温漠喜欢的是澜依。

    “温漠,他还有多长时间?”傅琼鱼的心颤了颤问道。

    “他最长只能再活半个月。”澜依站起,又走到她面前,“可是你的血能救他,如果我要让你死,来救温漠,你愿意吗?”

    “我的血?”傅琼鱼的脸惨白了一下,又看向温漠。

    澜依抬起她的脸,看傅琼鱼的唇颤抖着:“你怕了吗?漠为了你连死也不怕,你居然怕了。那你可知,你的血是百毒不侵的,只有漠换了你的血,才能净化身上所有的毒。所以,我把你捉来了,我要用你的血来解温漠的毒。结果就是,你必须死,我也不会让温漠知道你死了的。还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你的夫君南风兮月被我困在了凤凰琴内,若你救了温漠,我就放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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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41.第441章 换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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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你把他怎么样了,我不准你动他一分!”傅琼鱼一听立刻红了眼,身上又是过电一般的痛,她惨叫了一声,“啊!”

    澜依放开她:“只要救了漠,所有人都不会有事。”

    傅琼鱼看向躺在半空的温漠,他说他的毒解了,他说不让她担心他了,原来一切都是骗他的,他根本活不了多久了。

    ‘温漠,你有没有打算和澜依成亲呢?我觉得,你也适时要找一个相伴自己一生的女子,看日出日落,花开花放,不要总一个人了。’

    ‘你觉得,我和澜依合适?’

    ‘嗯,我觉得澜依是一个美人,她也很喜欢你。你们又是青梅竹马的长大,温漠,不要到老了才知道自己错过了生命里最重要的那个人。’

    ‘我会考虑考虑。’

    那时的温漠,脸上依旧是那样淡漠的神情,和她说,他会考虑考虑,那时的他抱着什么心情来和他说这件事情?

    如果,她能给温漠解毒……

    傅琼鱼的神情也恢复了平静,对澜依说:“我愿意用我的血来救温漠,等我死了以后,告诉南风兮月和温漠,说我不小心坠崖死了,尸骨无存。”

    她本来是无依无靠的人,是温漠让她觉得自己还是一个活着的人,有重要的人让她牵挂着;她喜欢上了南风兮月,他让她懂得什么是爱,这都足够了吧,和他的幸福永远都是有了开始没有结局。可人,总要为自己最在乎的人去付出,不想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那个人会消失。那样……她宁愿自己消失。

    “好,我答应你。”澜依的手一挥,铁链就自动的开了。傅琼鱼捏了捏手腕,就走向温漠身边,握着他的手,依旧那样的凉,傅琼鱼眼泪就留下:“温漠,我不会让你死的,不会……澜依,我要怎么做才能和温漠换血?”

    “你不后悔?”澜依淡淡问了一句。

    “没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我不想温漠死。也请你依照诺言,放了南风兮月,帮他拿到凤凰琴。我还想你助他夺得帝位,他心中一直很苦,皇位和自己爱的女人都被自己的哥哥夺走了,那本来是他的……你能不能答应我?”傅琼鱼摸着温漠的脸,还是那般的凉。

    “你说的,我都会答应你。”澜依应道,傅琼鱼起身:“那就来吧。”

    “这是幻珠,我会用幻珠让你和温漠换血,你的血会被抽干,你也会死。”澜依冷声又提醒她,傅琼鱼没转身,深呼了一口气,闭上了眼张开了手臂:“来吧!”

    澜依念着咒语,动作转换间,幻之珠发出一道光,将傅琼鱼与温漠托了起来,一道光拴住了傅琼鱼的手腕,一道光也同时拴住了温漠的手腕。澜依看到差不多了,她一翻身,也躺在傅琼鱼一边,念动手语,光也缠住了她的手腕,傅琼鱼睁开了眼:“澜依,你干嘛?’

    澜依对她温婉一笑:“如果你死了,只有漠活下来,他也会知道真相,他不会独活,会和一起走;南风公子想必也会追你而去吧,他很爱你。所以,你的血给了漠,我会把我的血给你。以后,漠,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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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42.第442章 换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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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不要!澜依!”傅琼鱼想动却动不了,澜依念动咒语,三个人的手腕同时一疼,傅琼鱼的血缓缓的流进了温漠的体内,温漠的手指也被光拴着滴着黑色的血。而澜依的血通过光输入了傅琼鱼的体内。

    “澜依,澜依……”傅琼鱼叫道,“你不能这样,你死了,温漠也会为你难过,你不能……”

    “如果漠死了,我也会和他一起去。”澜依静静的说着,“他把所有的担子给了我,可他不知道,我想要的只有他一个人。他走了之后,每一天我都在煎熬中等着他,我想见他又害怕见到他。现在好了,漠终于可以活下来了。傅琼鱼,我很羡慕你也谢谢你,陪在漠身边,让他关心你,喜欢你。如果你死了,漠会很伤心,我不想让他伤心难过。以前,一直是我等他,我也想让他为我担心着急。但……再也看不到了。漠,以后就交给你了,别再让他难过。”

    澜依的眼泪一滴滴的落在地上,傅琼鱼的眼泪也一滴滴的落在地上,身上又是一阵痛,澜依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还记得小时候,我和漠去找灵兽,我不小心被蛇咬了,是漠背我回来的。他的背很暖很结实,他一路和我说着故事,不让我睡着,我问他,我长大了,你会娶我?漠说,他不会。虽然很伤心,但我还是撑回来了。那时,我才知道,只要我睡着了,我就再也不会醒,漠骗我说不会娶我,让我一直和他闹……转眼间,我们都长大**,我还是希望自己嫁给他,可他已经不记得了。现在我庆幸,漠遇到了你,如果不是在你身边,我都不知道漠在外面这些年会过得开心还是难过。遇到了你,我知道他过得很好很好……”澜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傅琼鱼眼前也越来越晕。

    花萱冷站在洞外看着这一切,听着澜依说话,脑海中的声音说:“你们的族长竟是这般的儿女长情……现在幻珠开启,正是夺取的好机会,你还不动手?正好可以杀了你的情敌,族长还有温漠,便不能有人阻止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花萱冷站在那里却一动不动,现在是杀了傅琼鱼的好机会……杀了她,楚殇就不会再想着她了。种种念头疯狂生长,迟疑间,她飞了过去,手间多了一块玉,她拿着玉截住了幻珠的光,顿时,玉转动了起来。

    “啊!”澜依、傅琼鱼同时喊了一声,傅琼鱼和澜依喷出了血,血就落在了幻珠上。幻珠的光忽然变大,花萱冷被光刺穿:“啊!”光照在了傅琼鱼、温漠、澜依身上,将他们同时吞没了。

    傅琼鱼的身体中有两股力量冲撞着,将她一下撞出了地面,又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摔得她浑身都似裂开一般,疼醒了她。抬头万里清空,这里又是哪里?

    傅琼鱼从地上爬起来,到处都是草,她站在草地中宛若一颗粒子,傅琼鱼茫然的看着这里,这会是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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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43.第443章 陌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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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记得澜依和她还有温漠正在换血,忽然花萱冷就闯了进来,接着昏倒了……这里到地方是哪里?傅琼鱼在刚下过雨的草地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她头晕目眩,体力留着她和澜依的血,却像两种力量冲撞着。

    傅琼鱼走了一会儿,已经是满头大汗,嘴巴干裂。她弯着腰喘气,再抬头就看到不远处的水潭有一人漂浮着,青色的衣衫满是污泥。

    “温漠!”傅琼鱼一愣,当即跑了过去,她跑进水塘里,将温漠翻过来,真的是温漠!他还陷入沉沉的昏迷中,脸上身上都是水。

    “温漠!”傅琼鱼大喊了一声,温漠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傅琼鱼将温漠从水里吃力的拖出来。跪在地上,拿衣服给他擦干净脸,拍着温漠:“温漠,你醒醒,温漠!”他的脸也不再那么冰冷,还有些了以前根本没有感觉到的温暖。

    “温漠,你有温度了!”傅琼鱼高兴道,但温漠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她吃力的扶起温漠,拖着他一步步的走着,不知道要去何方,更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傅琼鱼拖着温漠走出了草原,到了一个树林间,她的体力也有些不支,再走一些就看到了一个木屋。她十分欣喜,拖着温漠走进去,推开了门,木屋内一个人也没有,长满了蜘蛛网,却是有床,还有被子。傅琼鱼扶着温漠过去,还没到床边,两个人就一起倒在了地上。

    一觉醒来后,已经是下午。傅琼鱼从地上爬起,温漠依旧昏睡不醒,但温漠的衣服已经干了。傅琼鱼将温漠又扶到床上,摸了摸温漠的脉搏,脉搏清晰。她松了一口气,温漠不过是昏睡着。

    她坐在床边,打量着这里,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屋子里挂着弓还有箭,很显然是猎户住的地方。可屋子里满是灰尘,呛得她咳嗽了几声,这里应该许久都没人住过了。傅琼鱼在小木屋里翻着,有一些动物的毛皮,还有罐子、刀之类的。她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着,已经许久没吃饭了。傅琼鱼又翻出了鱼竿,这说明这附近肯定有小溪之类的。

    她替温漠拉上被子,握了握温漠的手,也有些温度了。澜依说得没错,她的血真的可以治疗温漠的毒。

    傅琼鱼拿着鱼竿和背篓出来,阳光已经夕斜。她顺着林间被踩平的一条路走着,这里还是琉璃仙境吗?可是刚刚路过了草原,似乎又不像。沿着小路没走多远就看到了一条河,她狂奔过去,趴在透明如境的小河中大喝了好几口。河水中果然有很大的鱼游动,傅琼鱼上了钓饵抛了鱼钩,静等着鱼儿上来。

    不知南风兮月怎么样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鱼饵很久才动,傅琼鱼将鱼线拉上来,一条大鱼就翻了出来,足有半米长,直接掉进了背篓里。傅琼鱼蹲在背篓处十分惊奇:“哇塞!”这一条鱼都够她吃几天的了。傅琼鱼收了鱼竿,又用罐子盛了一些水才回走。回到了小木屋,温漠还是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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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44.第444章 玉扇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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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用灵力劈了不少了柴,用闪电球点着了柴,又把鱼切了几段开始烤,外面的天色渐黑。待傅琼鱼吃饱了,地上都是鱼骨头。她拉开门看看外面的天色,屋内烧着木炭。傅琼鱼再去看温漠时,他的脸又开始变凉了。

    “温漠!”不管她怎么叫,温漠都不醒,是不是他的血没有放干净,所以就像她体内现在有两股力量在搏斗一般?毒血吞噬了她的血?不能就这样功亏一篑,傅琼鱼拿着刀子割了温漠的手指,黑色的血就顺着温漠的血往下流。她又割了自己的手腕,用一个碗接着血。等温漠的黑血流得差不多了,她才用一块布把手腕包起来,然后拉起温漠,将自己的血喂给他喝下。她又扶着温漠躺下,手腕动一动都很痛。

    傅琼鱼握着手腕,又摸了摸温漠的脸,又有了些温度,如今能救温漠的只有她自己的血了。也只能先将温漠的黑血放干,再来给喂他自己的血。她站起来有些头晕,只得又坐下。

    傅琼鱼不知温漠昏迷不醒是因为体内有黑水晶,只要将黑水晶逼出,温漠就能醒了。

    傅琼鱼推开门,抬头看着天上皎洁的月亮:“南风兮月……”

    这时,一阵风起,傅琼鱼就见到有莹莹之光在木屋前聚着,这让她很惊讶。那些莹莹之光很快组成了一个人影,所穿的衣服都能看出来,是月白色的。他长发高高的束起,手指间拿着一串佛珠,手扣着佛珠轻轻转动,然后回身,样子却因为有月光相聚看不大清楚,那人还手持一把扇子,清幽幽的扇着,念着一首古诗:“明月何皎皎,照我罗床帏。忧愁不能寐,揽衣起徘徊。客行虽云乐,不如早旋归。出户独彷徨,愁思当告谁!引领还入房,泪下沾裳衣。你刚刚割血救人,还是早些休息,若是不知爱惜自己,明日也许你连床也爬不起来。”

    “鬼啊!”一声尖叫,响彻整个夜空,那玉扇抵在她唇间,傅琼鱼忘记出声了。看不清面容的男子晴朗一笑,宛若山野中的清泉,看着傅琼鱼瞪大了眸子,他笑意更深,移开玉扇:“没错,我是活在这幻珠内的孤魂野鬼,这里本是我住处,却被你夺了去。若不是见你割血救人,我早已把你哄了出去。你若是怕我,还是带着你的同伴离开这里的好。”

    “你别动。”傅琼鱼伸出手,朝着玉扇男子摸过去,手却径直穿透了男子的身体,傅琼鱼看着这一幕,惊恐再次放大:“鬼啊!”她立刻就冲进了屋子,关上了门。妈妈呀,那人真的是鬼啊!

    傅琼鱼吓得花容失色,看着自己刚刚穿过的空荡荡的手,心有余悸。可方才那人说在幻珠内,难道她和温漠被吸入到了幻珠里面,而不是在琉璃仙境?

    “你把主人拒之门外,这是应当的吗?”玉扇男子又凭空出现在屋子内,依旧浑身冒着月光,傅琼鱼贴着门拿过一个劈柴:“你再靠近我就烧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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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45.第445章 幻珠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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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当真如此怕我?”玉扇男子又靠近,傅琼鱼拿着火把就烧过去,火把却直穿男子的身体。玉扇男子摇了扇子几下:“用不用我帮你把火加大?”火焰蹭的冒起来,玉扇男子还微微笑着。

    傅琼鱼却抽出了火把扔进了火盘里,头脑也渐渐冷静下来,她看着玉扇男子:“你是谁?”

    玉扇男子看着傅琼鱼的神情,觉得很有趣,摇着扇子漂浮在空中:“我是幻珠内的孤魂野鬼。”

    “你为什么会在幻珠内?”

    玉扇男子靠近了傅琼鱼,打量着她的样子:“眼睛炯炯有神,鼻梁小巧,嘴巴也不大,脸型也小,我们以前是否见过?”

    “你别……别靠我这么近!”傅琼鱼一下就扑到了床上,玉扇男子看她这么害怕,只站在门口道:“你可称呼我玄,我也不知自己为何来到了这里,也不知在这里呆了多久,你们是我见到的第一对活人。”玉扇男子又飞过来,对着傅琼鱼的脸,玉扇抵着她的脸庞:“你还怕我吗?”

    傅琼鱼手一推用上了灵力,玄就被她推到了地上。傅琼鱼挨着床坐着:“你……你别再靠近我,我的灵力能伤了你!”玄倒地不起,傅琼鱼看他一直没反应,下了地,玄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傅琼鱼道:“喂,你没事吧?喂!”

    他好歹是这里的鬼,也该知道怎么从这幻珠出去,傅琼鱼想摇醒他,却直接碰到了地。愣怔间,玄已然飞起:“你不怕我了吗?”

    “你既然说这里是幻珠中,那我们怎么出去?你知道出去的方法吗?”

    玄摇着扇子摇摇头:“我都不知自己怎么进来的,又如何知道出去的方法。”

    傅琼鱼彻底蔫了,她坐在床边,看玄也没那么胆小了:“原来你是个笨鬼。”

    玄只看着她,笑意更深:“既然出不去,你就在这陪我如何?我是鬼,不生不灭,可以陪你到终老。”

    傅琼鱼却彻底无视玄,她又摸了摸温漠的额头,不那么冰凉了,低语:“温漠,你到底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或许你醒了,我们就有办法出去了。”

    “他是你什么人,你至爱之人?”玄问道。

    “重要的人。”傅琼鱼又给温漠盖了盖被子,玄也落地蹲在她身边:“那北迫玄呢?”傅琼鱼震惊看向玄,玄合上扇子:“昨日你昏迷时,我曾听你念过这个名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傅琼鱼搓火道,玄又说:“那……南风兮月呢?你念名字最多。”

    傅琼鱼神色微暗,她躺在了床上,就躺在了温漠身边:“你住的地方,我借来用用,等我朋友好了,他会放你出去,他是琉璃仙境的大公子。”

    傅琼鱼渐渐睡着了,玄落在地上看着傅琼鱼,伸手朝她的识海点去,却被一道力量反弹出来。月光消散,玄也在空气中消失。傅琼鱼又睁开了眼,摸了摸额头,方才那玄是在做什么?他的动作让她的头有些不舒服。傅琼鱼又坐起,在地上打了地铺重新睡觉,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她不出去,温漠也没有醒来,南风兮月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她握紧手心,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南风兮月不会有事。

    !!
正文 446.第446章 他叫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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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里,南风兮月被三昧真火烧着……她却一步也不能靠前,傅琼鱼猛然睁开眼,又是一场梦。她起身,就看到一双脚悬在半空中,顿时眼珠子又瞪直了:“鬼啊!”她用尽了吃奶力气喊,玄渐渐站在地上,手里十分有节拍的扇着扇子,清润的声音响起:“昨日你不是不怕我了?”

    傅琼鱼脸色惨白,惊魂未定:“你看到一双脚掉在半空,你吓死才怪!大早上的,你就出来吓人。”

    “问心无愧的人遇到鬼怪皆是面不改色,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玄坐在她旁边,傅琼鱼看向玄依旧看不清面容:“那不过是说说而已。为什么你的长相这么模糊?还有,鬼不是晚上才出现,为什么你白天还能出现!”

    玄合上扇子:“许是我当鬼太久了,所以相貌也就模糊了。第二个问题的答案是因为这里是幻珠,所有的皆为幻象,我既是鬼,也属于幻象之一,所以不管白天晚上,我都能出来。”

    “哦。”傅琼鱼又转身去看温漠,手还是温良的。傅琼鱼又拿起背篓和鱼竿还有弓箭,玄饶有趣味的看着她:“你这是去做什么?”

    “钓鱼、打猎。温漠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我必须为他做些吃的了。你是鬼,自然是不用吃喝的。”傅琼鱼手腕很疼,几乎提不起东西来,但她必须还要出去。她出了门,玄就不远的跟着她。傅琼鱼转身:“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说过,你是我碰到的第一个活人,我不跟着你又去做什么?”玄说。

    “你……是不是想附身在我身上,好重新复活?”傅琼鱼很纯真的问了出来,玄悬浮在空中,阳光照射下来,将他也快照成了透明,没有月光下的清晰。玄合起扇子敲打着手:“被你发现了。”

    傅琼鱼站在那里,玄看她脸色一点点的抽干,越发觉得有趣,继续说道:“不管你跑到哪里,我都能抓到你,所以,你最好别跑。”

    傅琼鱼不知玄说得真假,因为他是鬼,但昨晚并没有感觉他会伤害她。傅琼鱼的心虽然随着他的话抽了抽,还是又放松下来。也如玄所说,她是人,他是一个不知晃荡多少年的鬼,她又怎么斗得过他呢?她从容的转身:“你昨天试了我的识海,却没有附上我的身,我想因为我有灵力相护吧。所以,你想附上我的身也是难事。”

    玄漂浮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又跟着她而去。傅琼鱼将鱼线撒下去,玄浮在水面上,水面上也没有他的影子。傅琼鱼用石头固定鱼竿,看着浮在水上的玄,愈发的透明,就像用水组成的一样。只有那玉扇打得很响,傅琼鱼道:“你别打扇子了,你把我的鱼都吓跑了。”

    玄又飞了过来,看着傅琼鱼离开,他道:“你不在这里看着鱼,等鱼上了勾,将你的鱼食吃光,你也不知。”

    傅琼鱼看着树上的很大的鸟巢,应该有鸟蛋吧。她念动心力,蹭的就飞了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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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47.第447章 我想附身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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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看着她像炮仗一样飞出去,然后……自挂东南枝。她确实到了鸟巢,却挂在树枝上。玄在下面看得胆战心惊,傅琼鱼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被挂着,扒着鸟巢看到里面真的有鸟蛋,她两只手都伸出去,一手拿了三个,另一受伤的手却只才能吃力的拿住一个,树枝却砰的一声断了,“啊!”傅琼鱼又极速坠落。吊到半路却没再往下落,手臂被玄捏住,她就平稳的落在了地上。

    傅琼鱼又吓得一身冷汗,转头看到玄拿着扇子又扇动着,她低头道:“谢谢。”

    “原来不光牙尖嘴利,你还会说谢谢。”玄道。

    傅琼鱼将手里的蛋小心的放进背篓里,正好有鱼上钩,又钓上了一尾鱼。

    “天上有飞鸟,你带了弓箭来,不射一只回去?”玄问道,傅琼鱼背着弓箭:“我不会用弓箭,只是带出来砰砰运气。现在有鱼、有鸟蛋了,我也不用射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况且……傅琼鱼看到弓箭,就想到那时见到的南风兮月四只箭齐射,若是有他在,她也不会饿肚子的。

    傅琼鱼背着背篓,提着鱼篓往回走,玄在她前面飘着走。傅琼鱼问道:“为什么你可以碰到我,我却不能碰到你?”

    “这是因为……”玄转身飘着,一双脚只离地几分,“因为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让我觉得有趣的活人。”

    “这什么道理?”

    “因为我想附身在你身上。”玄停在空中说,傅琼鱼走到他面前,又伸过手去,在他脑袋上晃了半天:“那你就试试。”

    她又烤了鱼,把蛋煮成了汤,扶起了温漠,喂他喝下去。玄在屋子里只站在一处看着她忙来忙去,然后她抽出刀来给温漠放了血,依旧有黑色的血往下流。她打开昨天割腕的地方,伤口还很深,她又没有怎么处理,只怕这样迟早会感染,继而废掉这只手。她闭上眼睛,拿着刀子又割下去,疼得她咬破了唇,血顺着手腕往下流,一直流满了一碗,她又将伤口草草的裹上,给温漠喝了下去。

    身体似是被抽干了力气,她一松手,温漠就倒在了床上,她的脸色更加的惨白。因为放血,澜依的血本身带着的灵力开始渐渐随着血液充斥着她的身体,不像过去那么难受了。

    玄走过来,傅琼鱼拄着头,眼前一片发昏,玄道:“若你再为他放血,在你没有救醒他之前,你便先死了。”

    傅琼鱼半趴在床上,闭着眼没有说话。玄解开她的伤口,血染红了布,红肉翻着:“你不处理你的伤口,也会马上感染死了。我知道有几味草药,可止血治伤,你跟我来采,然后碾碎敷上。”

    傅琼鱼没听清他后面的话就昏了过去,醒来后又已经是晚上。手腕还有些疼,傅琼鱼看到伤口处换了新布,手上还有草药的味道,想起昏迷前那个鬼说有什么草药能止伤,这伤是他帮她裹上的?傅琼鱼又摸了摸温漠的手,手也终于有了一点温暖的感觉。她站起来脚步依旧有些悬浮。这次,玄仁兄并没像吊死鬼一样吊死在房顶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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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48.第448章 自挂西南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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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打开门就又见到浑身披着月光的玄正抬头仰望月亮,念着:“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傅琼鱼抬头看着月亮,心中也一痛,随即又马上反应过来,这不是苏轼的《水调歌头》,她记得这里是异空间,这位自称玄的吊死鬼怎么会这首诗?

    玄转身看到傅琼鱼痴痴的目光,走过来扇着扇子:“这首词如何?”

    “这是宋朝苏轼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你为什么知道这首词?”傅琼鱼疑惑道,玄看了她一眼,撩开袍子坐在了台阶上:“你想知道?”傅琼鱼也蹲下来:“嗯嗯,你为什么知道这首词?”

    玄拿着扇子一遮脸,凑到她耳边道:“其实我也不知道,顺嘴就念了出来。”

    “你在寻我开心?”傅琼鱼道,玄移开扇子:“被你发现了。”

    “……”傅琼鱼看着玄模糊的脸,即使很近,也只能大概看个轮廓,真实的长相根本看不出来。“你活着时是哪里人,你既在幻珠内,应是琉璃仙境之人吧。为什么你死了之后会来这里?”

    玄摇摇头:“生前之事,我一概不记得了。醒来时,便已身在这里,我只记得自己叫……玄。在这里多久,也早就混乱不清。”

    “那这幻珠内怎会另有乾坤?”

    玄一摊手,表示不知,后来又说:“你说皆为幻境,琉璃仙境也为幻境,幻珠内亦是幻境,所有的不过皆是幻境而已。”

    “什么意思?”

    “不知道。”

    “切……”傅琼鱼肚子有些饿了,她站了起来,抬脚走了两步,又对玄道:“谢谢你帮我治伤。”

    玄摇着扇子明亮一笑。

    傅琼鱼进了木屋,烤好鱼,吃了下去,精神也是疲乏的,让她只想睡觉。遂又打了地铺很快就睡着了,玄穿过门板进来,悬在高处看着她。随即,月光消失,他也消失了。

    第三天的时候,吊死鬼玄一天也没有出来,温漠依旧昏迷不醒。傅琼鱼不知道温漠这种睡眠状态会持续多长时间,如果他们一辈子都出不去,温漠会不会睡上一辈子,南风兮月也一辈子都找不到她呢?她看到了玄给她找到的草药,放进口中嚼烂了,也给温漠的手指裹上了。傅琼鱼又拿了昨天的工具去钓鱼,看看能不能再用闪电球逮到两只鸟什么的之类的。

    一路走过来,她都看着树,终于在一颗树上又看到了鸟巢。傅琼鱼放下背篓,噌的一声飞了上去,呃……这次自挂西南枝了,而且鸟巢上还有一只很凶猛的鸟儿。傅琼鱼向它咧嘴一笑,那大鸟已经扑腾着翅膀飞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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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49.第449章 我一直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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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救命啊!”她忘了反应,那大鸟在她身上乱啄着,脸上也一阵疼,手上也是痛。忽然,传来一股烧焦的味道,傅琼鱼睁开眼便看见那大鸟浑身都被火焰包裹着,大鸟嘎啦一叫,震得她震耳欲聋,同时腰身被一裹,傅琼鱼顿时心脏就没了声音。

    南风兮月……

    南风兮月单手抱着她,手中还有一把剑,他的脸上还有几道血痕,头发也是十分的凌乱。傅琼鱼心跳一时忘了反应,只定定的看着他。两个人缓缓落在地上,那只大鸟也被烧焦了,砰的落在了地上。傅琼鱼盯着他,他松开手,破天剑就落在了地上。南风兮月伸出满是伤口的手,拨开她的发帘,弯唇一笑:“我来了。”

    “南风兮月!”傅琼鱼紧紧抱住了他,喜悦情不自禁,眼泪也夺眶而出,“我一直在等你。”

    “乖。”南风兮月揉揉她的头发,也紧紧抱住了她。傅琼鱼抱着他许久,才离开,看到他脸上有伤,手上也有伤:“这是怎么弄的,怎么这么多伤,疼不疼?”

    “无事。”南风兮月低声说道,“见到了你,什么事情就都没有了。”

    “南风兮月……”傅琼鱼又紧紧搂住他靠在他怀中,所有的害怕也都不见了。她抬头:“你先跟我来,我帮你包扎伤口。”

    傅琼鱼握着他的手说,南风兮月看到她的手腕缠着绷带,拉住她:“你的手怎么了?”

    “不小心弄了一个口子,没事的。”傅琼鱼道,手腕又是一阵痛,她拉着南风兮月回到了木屋,推开门,南风兮月就见到温漠躺在床上。

    “温漠是和我一起被吸进来的,我们找到了这个小木屋,这两天,温漠一直昏迷不醒。”傅琼鱼拉着南风兮月进来,碾碎了草药。摊开他的手掌,就见到深一道浅一道的伤痕,傅琼鱼的眼眶就湿了:“这伤到底是怎么弄的?”

    南风兮月伸手擦干她的泪,笑了笑:“一见到我怎么就哭?”

    “我还不是心疼你。”傅琼鱼拿了草药小心的给他敷上,又将他的手掌和手指都缠上了纱布,一圈绕一圈。南风兮月的手顷刻就成了胡萝卜手。她又用纱布裹着药汁在他脸上轻轻的沾着,他的脸要是毁容了,她怎么办呐。

    傅琼鱼给南风兮月处理完伤口,才想起来问:“你是怎么进来的?澜依说你被困在了凤凰琴内,这些伤……”

    “澜依果然抓了你。”南风兮月一转头就见到温漠的手指上也裹着纱布,他起身走过去,傅琼鱼一怔,见南风兮月过去摸了摸温漠的脉搏,傅琼鱼也凑过去:“温漠的毒现在解了吗?”

    南风兮月移开手,瞧着她,看得她发毛:“怎么了,温漠的毒还是没有解开?”她的手腕就被南风兮月握住了,几下就将她手腕上的纱布解开,一道很深的口子映入他的眼帘。傅琼鱼讪讪笑了:“没事的,小伤,你不要担心。”她想缩回去,却被南风兮月拇指一蹭,她痛得就想跳起来,他握着她的手腕,毛骨悚然的说道:“小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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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50.第450章 倒是长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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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就是小伤啊,我切肉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手腕上。”傅琼鱼还想缩回来,他就是拉着不放。

    “右手用刀,还能切到右手的手腕上,傅琼鱼,你再说谎试试。”

    傅琼鱼低头道:“南风兮月,你是不是也知道温漠活不长了?温漠不想让我知道,你也不想让我知道,所有人都不想让我知道。为什么?难道你要隐瞒我一辈子,即使温漠死了,我也不会知道,每天都活在你们精心为我编制的梦里,像个傻瓜一样快乐幸福?我不要,我根本不想你骗我,更不想活在谎言中。澜依说,我的血是百毒不侵的,只有我和温漠换血才能解了他的毒,保住他的命。所以澜依才抓了我,但她根本不想我死,在我和温漠换血时,她自己的血给了我。之后,花萱冷又出现,我和温漠就被倦了进来。之后……我发现温漠有体温了。你看他现在,手不再是冰凉冰凉的,有温度了。这两天,我一直再给他放血,再让他喝我的血,情况已经好转了。只要再让他喝几次,温漠的毒就能全解了!”

    南风兮月抿紧唇不说话,傅琼鱼拽着他的衣角:“南风……兮月?你,生气啦?我只是不想温漠死了。”

    “你不想他死……你在和他换血的时候,想过我吗?”南风兮月眸光变得冷冽,傅琼鱼点点头:“当然……想过,还很认真的想了,我想你会理解我,不会怪我的!”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南风兮月却放开她的手,站起了身。

    “南风兮月!”傅琼鱼拉住了他的手臂,他的声音依旧有些冷,“你在给他换血时,想的不是活下来来见我,你是想一死来救温漠。”

    她脸上这么写了吗?明明她把和澜依对话那段都删了啊。

    “我……我确实想过。”傅琼鱼知道骗不了他,南风兮月的目光更是锋利如刀,她挠着脖颈说道,“不仅是因为温漠,还因为澜依说她把你困在了凤凰琴内,我不想你出事。如果我的命能保住你和温漠的命,我就没什么后悔的。不过,我现在也不是没事吗?”

    南风兮月的脸跟冻了冰茶一样,他砰的拉开门,傅琼鱼在他后面一跺脚:“你走,你生气就走好了,我血流干了也和你没干系!疼死我自己好了!好不容易等到你,你就这么对我么!既然你不想看到我了,我就把血全给了温漠好了!”她作势去找刀。

    “你闹够没有!”南风兮月将她一把拉回来,傅琼鱼嘟着嘴,转过头也冷言道:“是你闹够了没有!”

    “你说谁闹够了没有?”脸被扯过来,傅琼鱼低眸道:“你闹够了没有?我一直都在这里等你,你却一来就和我发脾气,你要是不心疼,我也不心疼……”

    猛然间,她就被他抵在了木板间,攥着她的手腕扣到木板上,眼睛如宝石一般的亮:“几天没见,你倒是长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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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51.第451章 让你长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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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哼。”她轻哼两声,“你不心疼,就放开我,我还要去给温漠放……血!”她咬重后面两个字,南风兮月身上的力量压着她,傅琼鱼张口怒道:“我快被你压死了!”

    “那我还省心了!”南风兮月低头就狠狠吻住了她的唇,傅琼鱼咬住嘴不让他进来:“滚!”下巴被猛然一咬,她的嘴巴就张开了,南风兮月紧紧的堵着她的唇,带着惩罚式的狠狠的吻着她,傅琼鱼嘴里有一股咸涩,她抬脚踢了他一下,换来的是她嘴巴更疼。

    她感觉南风兮月这次真动怒了,嘴巴里像是裹了辣椒,身子也被他按得很痛,他顺着她的耳际下滑,一口咬在她的锁骨处,复又吻住她的唇,抓住了她抵抗的手腕,疼得她直想哭。

    “痛,是么?”南风兮月忍住怒气,握住她的手指,将她往怀里一带:“这是惩罚,你要是还想为哪个男人死,我就把你的手、脚都打断,然后用铁链子拴着你,让你永远都爬不出房间。”

    傅琼鱼噙着泪一口咬上他的肩膀,伸手却抱住了他,哽咽的问道:“我要吃饭呢?”

    “我喂你。”

    “我要拉撒,你也管?”

    “管。”

    “你怎么能这么狠啊!”她锤了他一下,知道是自己不好。

    他又将她抵在门板上,手指扣起她的下颌:“你对我不狠么?”

    “对不起。”她拉着他的衣服,摸着锁骨处,“都被你咬出血来了,你还不解气?”

    “你让我怎么解气?有时,我真想捏死你。”南风兮月翻开她的衣衫,却见她锁骨处没有任何血迹,他挑眉:“血呢?”

    “好了!啊!”她惊叫一声,南风兮月就咬上了她的锁骨,直接咬出一排牙印才抬起头,傅琼鱼低头看着那清晰的牙印:“你干什么啊!”

    “让你长长记性。”南风兮月拉上她的衣衫,傅琼鱼一头靠在他的身上,伸手抱着他:“那你不气了?”

    “每次都被你惹生气,我会气死。”南风兮月拉过她的手腕,语气终于软了些,“过去,我帮你上药。”

    南风兮月给她上好了药,又裹上纱布,傅琼鱼又问:“你还没说你是怎么就进来了?我们还能出去吗?”

    “破天剑。”南风兮月手间就幻化出破天剑,傅琼鱼拿着剑,就将剑拔出鞘:“好锋利的剑啊,可你一直不用剑的。”

    “这是夺取凤凰琴时,温漠将破天剑给了我,破天剑可破除任何的结界与幻境。我从凤凰琴内出来,便知你失踪的消息,用破天剑打开了幻珠的幻境,才来到这里。”南风兮月弹了她额头一下:“什么时候,你才让我能放心?”

    “这次我会被抓走,都是因为你啊,谁让你不让我跟着你去的,还给我下——药,让我昏睡不醒,才给别人可乘之机。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再给我下——药,丢下我一个人走了!”傅琼鱼又变得张牙舞爪的,抬头道,“你怎么从凤凰琴里出来的?”

    !!
正文 452.第452章 逼出蛇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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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封入凤凰琴内才能得到凤凰琴,正好澜依的咒语帮了我。”南风兮月手间一幻化,凤凰琴就出现在面前,浮在半空中。傅琼鱼伸手去摸,却被南风兮月制止:“不要摸,这琴自身带着结界。”

    “摸了会怎样?”傅琼鱼好奇的问道。

    “会把你的手指头割下来。”南风兮月笑着道,傅琼鱼连忙把手缩了回来,“你现在是它的新主人了吗?”

    “站起来。”南风兮月道,傅琼鱼虽是诧异还是站了起来,南风兮月又让她闭上了眼睛,傅琼鱼闭上了眼睛,做了深呼吸。南风兮月伸手在凤凰琴上一弹,几道水波样的音符飞了出去,直击傅琼鱼,傅琼鱼只觉得浑身过电一般,从腹部往上翻涌出恶心,哇的一声,连着血,她就吐了出来。南风兮月立刻收了凤凰琴,扶住她:“现在怎么样?”

    傅琼鱼喘着气,觉得肚子空了许多,身体也舒服了,她捂着嘴就看到地上有一条很恶心的虫子在蠕动,已经长得很大了,傅琼鱼顿时浑身发凉,躲在南风兮月怀中尖叫了一声:“啊!”南风兮月一团火就将那虫子烧成了灰,拍着她:“别怕,这就是你肚子里的蛊,如今已经出来了,你也没事了。”

    “怎么长那么大个?”傅琼鱼还是浑身发冷,若是再不弄出来,她的五脏六腑都要被吃光了。

    “这虫子还不是你自己养大的?”南风兮月调笑道。

    “你还笑我!”傅琼鱼又道,“那凤凰琴是不是也能唤醒温漠?”

    “先去把脸洗干净。”南风兮月蹭蹭她的脸,“鼻子上都是血。”

    “啊!”傅琼鱼立刻舀了水,把血洗干净,又深呼一口气,只觉得神清气爽,转身看到南风兮月扶起了温漠。她也坐在了床边,扶着温漠:“你有办法让温漠醒过来?”

    “扶好他。”南风兮月道,一运功,在温漠的后背上一拍,傅琼鱼便见到黑水晶从温漠的体内被逼了出来,她瞪大了眼睛。黑水晶完全出来后,便化作了烟雾消散了。

    “温漠,温漠……”傅琼鱼喊着他,温漠咳嗽了几声:“咳咳……”

    他渐渐睁开了眼,慢慢看清了傅琼鱼的面貌,温漠缓缓伸出手,手指触碰到了她的脸庞,幽幽吐出一句:“傅琼鱼……”他便昏倒在她的怀中,傅琼鱼一僵:“温漠,温漠!”

    南风兮月从她怀中拉出温漠让他躺好,又下了床:“他是因为换血导致身体虚弱,多加休息,明日就能醒来。”

    傅琼鱼又给温漠盖上了被子,也起身:“他的毒不知道怎样了。”

    “他的毒若是没解,你还是想要给他换血?”南风兮月拉过她,傅琼鱼纠结,不知如何回答:“但你也知道,只有我的血……啊!”唇被他猛然就咬了一口,南风兮月捧着她的脸:“再说一次试试。”

    “温漠的毒一定能解开的!”傅琼鱼马上不说了,“但……该给温漠放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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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53.第453章 你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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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南风兮月点了温漠的穴道,割了他的脉,大滴的黑血落下来,看得傅琼鱼肉疼。黑血流了没多少,黑色的血就渐渐少了,往外低落的是黑红的血。傅琼鱼咬住手指高兴道:“南风兮月,你快看,温漠的血红了!”

    南风兮月又点了温漠止血的穴道,傅琼鱼拿着纱布给温漠缠好了伤口:“温漠的毒正在化解呢。”

    “你在这里乖乖等我,我去找澜依。”南风兮月这才又说话。

    “澜依也被吸了进来?”傅琼鱼问道,她以为就她和温漠被吸了进来,“那你要去哪里找她?”

    这幻珠内似乎也是一个世界,正在这时,傅琼鱼的耳边轰然响起一声怒号,痛苦、悲戚的……五尾兽。

    “我也许知道她在哪儿,我方才听到了五尾兽的声音,很痛苦的样子,它和澜依一定陷入困境中了。”傅琼鱼捏着南风兮月的衣衫,闭着眼睛再听,五尾兽的低吼声像风一般卷过来。

    “在北边!”傅琼鱼睁眼道,南风兮月搂住她的腰:“我们走。”

    “等等,温漠怎么办?”傅琼鱼又担心温漠,他还出于昏迷中。也在这时,本来应该明天才醒过来的温漠,慢慢睁开了眼。

    “温漠!”傅琼鱼喊道,温漠起了床,一手按着脑袋,片刻才抬眼,傅琼鱼已经跑到他面前,扶着她:“温漠,你醒了!温漠!”

    “嗯。”温漠涣散的眼神重新凝聚,渐渐倒影出她的影子,眸子间也有了笑容:“我醒了,让你着急了?”他揉了揉她的发丝,傅琼鱼眼中渐渐聚集着了泪水:“你没事就好。”南风兮月将她拉起:“你醒了,就和我们一起去救澜依,她和五尾兽不知被困在了什么地方。”

    “温漠,我们现在是在幻珠内。”傅琼鱼说了一句,“你还是在这里休息吧,我和南风兮月去,一定会救回澜依的。”

    温漠看到了手腕处裹着的纱布,地上还有一摊黑色的血,而他一醒来就觉得神清气爽,身体都变得轻巧了,心中虽然有疑问还是起身,对南风兮月道:“走吧。”

    南风兮月揽着傅琼鱼就飞了出去,温漠紧随其后,傅琼鱼在风中听着五尾兽的声音,一边指着方向。她转头看向温漠,他的脸在阳光下终于也有些了润红,心也安了下来。温漠看到她的手腕处也裹着纱布,紧紧拽着南风兮月的衣衫,他的眸光顷刻间一暗。

    三人来到了一处水潭处,就见一条黑龙紧紧盘住了五尾兽,还有一条黑龙盘住了澜依,在岸边有一个人昏倒在地上。

    南风兮月放开了傅琼鱼,温漠站在了那里,一条冰龙幻化出来,带着凌厉的风朝着黑龙而去。冰龙长嘶着朝卷着澜依的黑龙而去,那黑龙却是喷出一道火焰,将冰龙化解。而温漠早已跃起,幻化出的冰锥刺进了黑龙身上,只听黑龙长嘶一声,澜依就被放了下来,温漠一转圈搂住了澜依,澜依睁开了眼,看到了温漠,虚弱的喊道:“漠……漠是你吗?”温漠带着她飞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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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54.第454章 不是人,是鬼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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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温漠缓声说道,澜依伸手摸着他的脸庞,脸上露出笑容,“漠,你……好暖……”澜依昏倒了温漠的怀中。

    “五尾兽!”傅琼鱼看到五尾兽被另一条黑龙捆着,发出哀嚎。手中出现了闪电球,南风兮月扣住了她的手指:“让我来。”

    南风兮月召唤出了凤凰琴,盘腿坐下,顷刻间,在他手中流动着千军万马一般,傅琼鱼看到湖面上卷起了巨浪,那黑龙也瞬间左右翻腾,巨浪形成一道龙卷风一样的风暴,带着吞噬一切的力量袭向黑龙,顿时,一声惨叫,血肉横飞,龙肉、龙头、龙鳞皆分离,像是一场龙肉雨,哗啦一声,掉进了湖里,也劈劈啪啦的往地上落。南风兮月收了凤凰琴,拐着傅琼鱼离开。傅琼鱼看到龙头掉在了那在岸上的人身上。五尾兽已经挣扎出来,傅琼鱼喊道:“五尾兽,那边还有人!”五尾兽叼起那人也一步越了出去。

    澜依已经昏倒在了温漠的怀中,五尾兽叼着那人到了安全的地方,一丢,就吧嗒吧嗒的朝傅琼鱼而来,长舌头在傅琼鱼脸上一舔,傅琼鱼摸着它,被它弄得直笑:“对不起,五尾兽,我来晚了。”五尾兽又用头顶顶她,似乎比之前更亲近她了。五尾兽又要去舔南风兮月,南风兮月一下挡住了,似是严肃道:“你就是如此保护你的主人?”

    一句话,让五尾兽自惭形秽,看着傅琼鱼,低下头,瞬间变成了石头,傅琼鱼捡起五尾兽:“我没怪你啊,你别自责了。”又对南风兮月道:“你看你,把它吓回去了。”南风兮月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傅琼鱼也看到了:“怎么还有人?难道……”她想起了来破坏他们换血的花萱冷,“花萱冷!”她跑了过去,扒开她,真的是花萱冷!但花萱冷的脸有一半已经被烧焦了,一只手也没了,露出森森白骨。

    “花萱冷!”傅琼鱼当即捂住了唇,不敢相信花萱冷变成了这样。这时,一阵风吹过,南风兮月拉开傅琼鱼,傅琼鱼再睁开眼的时候,花萱冷已经消失了。

    “花萱冷呢,花萱冷!”傅琼鱼叫道。

    “她被人带走了。”南风兮月道。

    花萱冷被人带走了,难道这里除了他、南风兮月、温漠和澜依,还有其他人!

    忽然,地动山摇,傅琼鱼紧紧抓住了南风兮月。这时,在湖中央忽然出现了一道光门,那光门和在雪羽国看到的是一样的,温漠抱起了澜依:“这里便是出幻珠的通道,你们跟我一起出去。”

    温漠抱着澜依飞过去,进入了光门内。南风兮月揽着傅琼鱼也飞进去,傅琼鱼想起了玄:“这里还有人!”但南风兮月已经抱着她穿过了光门。

    南风兮月问道:“还有人?”

    “不是人,是鬼。”傅琼鱼说。

    他们穿越了光门就落在了地面上,连绵起伏的花海,似乎飘香,他们终于又回到了琉璃仙境。

    !!
正文 455.第455章 琉璃仙境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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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回来了!”傅琼鱼刚说完,忽然脚下的土地一阵晃悠,如同在幻珠内一般,眼前之景的变化也让人瞠目结舌。

    因为花海中所有的花正在成片成片的枯萎,远处原本清明的天空也瞬间乌云滚滚,被黑暗所吞噬。

    “花怎么都落了?”傅琼鱼吃惊道。

    “幻珠出事了!”温漠脸色就变了。这时,百鸟林众鸟齐鸣,刹那间一起冲出了树林,凤凰首当其冲,金色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光芒,但飞到半空中,凤凰的脑袋忽然消失,接着是翅膀、羽毛……所有的鸟类也在半空中呈现出消失之态。

    傅琼鱼看着这一幕,南风兮月已经抱着她离开:“走!”傅琼鱼拿出了五尾兽:“五尾兽还原!”五尾兽顷刻又变大,傅琼鱼对温漠喊道:“温漠,上来!”

    南风兮月带着傅琼鱼飞了上去,温漠带着澜依也上去。五尾兽直奔幻珠所在地。到了一座山之前,温漠念动咒语,山门轰然打开,温漠已经飞了进去。傅琼鱼让五尾兽托着澜依留在外面,她和南风兮月也跟着进去了。傅琼鱼进去,就见到那两条石龙间的幻珠已经消失不见了:“幻珠不见了!”

    难道是带走花萱冷的人将幻珠盗走了?

    “幻珠是支撑琉璃仙境的最终力量所在,幻珠一旦消失,琉璃仙境也会崩塌。”温漠说道。

    琉璃仙境要消失了吗?

    “怎么会这样?偷珠子的也许还没有走远,我们才回来!”

    “晚了……”温漠背对着他们,微转头,“你们快走!”又对南风兮月说:“南风兮月,澜依就交给你了,请你把她和琉璃仙境的百姓带到安全的地方去!”

    “温漠,你在干什么,你和我们一起走啊!”傅琼鱼喊道,南风兮月拉住了他。温漠幻化水功,一阵耀眼的光芒,温漠已经化作了一条冰龙钻入原来幻珠所在的位置,幻化成了一颗珠子:“我的力量并不能支持太久,你们快去找琉璃仙境的长老,让他们将村民都带出琉璃仙境,快!”

    “温漠!”傅琼鱼大喊了一声。

    “傅琼鱼,出去之后,不要再找我,好好和南风兮月生活,他是这个世上最爱你的男人。快走!”温漠喊道。

    “我不走,我才把你救活!温漠!”傅琼鱼喊道,她看着那颗珠子发着光芒,她的声音回荡在山洞间:“温漠!”

    一道光将他们推了出来,山洞忽然合上。南风兮月带着傅琼鱼上了五尾兽,傅琼鱼眼泪横飞,一心要下去:“温漠!”

    “你给我安静点!你是想所有人都死在这里吗!”南风兮月喝道,五尾兽已经跑了起来,远处黑暗渐渐停止向前,可依旧是个无底洞一样缓缓的吞噬着一切。傅琼鱼靠在了南风兮月的怀中,嗓子都哭哑了:“温漠……”

    南风兮月带着傅琼鱼来到了村子,天空乌云密布,周围的一切都在消失,有的树木只消失了一半儿,所养的牛羊也都消失了一只脚等等,情景十分的吓人。

    !!
正文 456.第456章 幻珠被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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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夹杂着孩子、女人的啼哭声,树木成了枯木,房屋也都消失了,所有的……都是一片颓败。这里不再是人间最美的幻境之地,而是噩梦之地。

    因为有温漠的力量支持,所有的消失又顷刻暂停,却是缓慢的消失着。长老都奇怪的看着这里,有长老掐指算着,武元看到了五尾兽回来了,南风兮月飞下,武元看到了澜依:“族长!”

    “幻珠被盗,你们的大公子温漠已经化成了力量支撑着幻境,半个时辰后这里什么都会消失!你们现在快把所有人召集起来,离开这里!”

    几个长老都是一片沉默。

    “果然是幻珠消失了!幻珠一消失,这里的所有的东西都会消失!这里留不住了,大家分头快把老百姓召集起来!”一个长老道,“幻境消失,我们要重返人间了!大家快去行动,不要让大公子白白牺牲!”

    立刻所有人都分头行事,天边乌云滚滚,电闪雷鸣,带着席卷一切的力量。傅琼鱼还靠在南风兮月的怀中,眼神有些涣散:“不能让温漠他在担心,我们也去帮他们……”

    “好。”南风兮月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声应道。

    砰的一声,澜依从五尾兽的背上落了下来。

    “澜依!”傅琼鱼跑过去扶起她,澜依的头还是昏昏沉沉的,她看到了傅琼鱼:“傅琼鱼,你没事就好,漠不会伤心了。”

    “我没事,你快起来。”傅琼鱼扶起了澜依,澜依看到这惨淡的一幕,所有的都失去了勃勃生机,她僵在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幻珠被盗了,温漠变成了珠子暂时在支撑着幻境,这里要没了。”傅琼鱼说道。

    “幻珠没了,漠……”澜依就要往山洞里那儿跑,南风兮月一手挡住了她:“你回去做什么?你是族长,你的子民正在失去他们的家园!你要丢下他们不管!”

    澜依停住了脚步,她回头望着已经支离破碎的家园:“漠……”澜依转身朝村庄点脚飞去。

    到处都是喊叫声,大人抱着孩子,妇女搀着老人往村子中心走去。五尾兽叼着几个人就往背上一扔,一路捡了不少,也朝村子中心而去。傅琼鱼抱着一个孩子,手里拉着一个喊着:“快跑,大家快跑啊!”

    她转头看到那黑色越来越近,远处已经什么都看不到,开始渐渐吞没百鸟林。电闪雷鸣,十分吓人。傅琼鱼猛然想起了花圃村,那一夜,整个村子除了她和迫玄,谁也没有活下来。现在也是这种生命追逐,她却在救人。

    温漠牺牲了自己变成了珠子,只为了让琉璃仙境的百姓活下来,那这里的人就一个都不能死!

    南风兮月抓着几个人也飞过去,夜城还有驼背仙也都来了,抱着孩子,拿着包袱,所有的人都聚集在村子中。琉璃仙境的长老已经幻化出灵力,澜依站在中间,灵力转换,她把所有的灵力都聚集了,然后将所有的灵力包裹住了所有的人。

    !!
正文 457.第457章 温漠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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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漠……他会怎么样?”傅琼鱼看着远处,心似被人捆住一般透不过气儿来。可现在,她和琉璃仙境的几位长老、还有南风兮月和驼背仙都用自己的灵力支持着光球。她想回去救温漠,但对温漠来说,琉璃仙境村民的命更为重要。

    远处黑暗已经吞噬了一切,所有人都飞了起来,武元喊了一声:“族长!”傅琼鱼才看到澜依并没有进来,澜依站在下面看着他们,白色的衣袖混着长发飞舞。

    “澜依!”傅琼鱼大喊一声,南风兮月握住她的手:“不要乱动,这么人的命现在都在你手上!”傅琼鱼僵硬的站在那里,感觉到一股温暖从南风兮月的手间传递给了她。

    澜依站在下面看着他们,对着她做了几个手势,傅琼鱼的眼泪就落了下来:“澜依……她要去找温漠……”

    傅琼鱼最后看到澜依,是她翩然转身,白色的衣衫宛若世间最美的精灵一般,没入了那黑暗中,再也寻不到踪迹。

    白鸟林顷刻不见了,远处的海也早就被黑暗吞没,所有的都恢复了安静,琉璃仙境就这么消失了。

    傅琼鱼闭上了眼,将灵力传了出去,远远看向一片黑暗之地:“温漠,澜依……”

    ————

    傅琼鱼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浮浮沉沉,如在前世与今生中飘荡,前世,她是没人要的孤魂野鬼;今生碰到北迫玄、温漠、南风兮月这样肯给她一世温暖的人,让她义无反顾的只想把所有的温暖给了他们。

    温漠,那个始终冷寒而让人无法靠近的人,在那凄凉,到处都散发着鲜血与死亡的地方,倚在一颗树上,犹如闲闲的卧在树上的一只猫,见她拖着一个个的死人,悄无声息。然后,那个夜他出了声,她却没有理会。

    其实,那几夜,她所触及的都是死人,触及的都是曾经鲜活无比的生命,那么悄无声息的躺在了自己的面前,害怕、恐惧早已淹没,所有的都转变成了麻木,心似抽空了一般,灵魂也似没有了一般,只有一个信念,不能让这些曾经给予她恩惠的人暴尸荒野,不能让他们变成孤魂野鬼。温漠无声的陪伴,让她终于觉得自己还活着,还有一个活的人在默默的陪着自己。

    四年的相依相靠早已将转化成了她情感中最缺失的那一环——亲情。那个始终会在危险时伸出手,不会让她再孤单寂寞的男子,便这样,幻化成了一颗珠子,永远消失在那黑暗中。

    不要,她不要!

    好想,抬起头来,看到一树翠绿中,青衣随风浮动,玉面迎着月光,他低头含笑的望着她。

    好想,见他依旧懒散的倚在树旁,说,你去哪里,我据跟你去哪里。

    那一天,她拖着尸体去掩埋,他倚在树上说,埋了不如烧了,凭你一个人想埋这么多人,你在没有把他们都埋了之前,你就死了。

    那一天,他撑着她送给他的遮阳伞跟在她身后,说,你去哪里我去哪里,从此多了莫名的美男跟班。

    那一天,他在客栈轻飘飘的对她说,如果你肯给我收尸,我就一直跟着你。

    从此,那青衣男子成了她生命中最温暖的一个人。

    !!
正文 458.第458章 又回花圃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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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从噩梦中惊醒,这已经是三天之后。她躺在床上,听到嘎吱嘎吱的声音,转头看到一团雪白又变成老鼠的五尾兽正在抱着一个苹果嘎吱嘎吱的啃着。见她醒了过来,放下苹果立刻蹿上了床,傅琼鱼伸手摸了摸它的毛:“这里是哪里?”

    她下了床走出来,外面的阳光均匀的撒过来,带着些许的甜味,忽然就传来男人的吆喝声:“吆喝!加把劲啊!”

    傅琼鱼见到院外有一大辆车推着木头经过,还有孩子追逐嬉戏,似乎什么灾难也没有发生过。傅琼鱼拍拍脑袋,难道在琉璃仙境发生的事情都是她在做梦吗?

    待傅琼鱼走出来,看到宿雨正给几个孩子分吃的,身上穿的早已不是琉璃仙境的奇装异服,而是普通老百姓的麻衣。那几个孩子接过糖果,笑脸映在阳光下,是那么的鲜艳,有个孩子说:“咱们去那里看看吧,爷爷说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新家了!”

    新家……

    琉璃仙境真的没了……

    那,温漠呢?

    傅琼鱼看着这里也十分的眼熟,那是一次次的噩梦中没有忘记过的地方,每一次午夜梦回,她都梦到成片的血、成片的死尸,北婆婆死不瞑目的眼神……

    对的,这里是花圃村!

    宿雨已经看到了她,走了过来打着手势:“你睡醒了?”

    “宿雨,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傅琼鱼疑惑的问道,怎么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在了花圃村?

    宿雨比划着手势,说是南风兮月让长老带着琉璃仙境的百姓来到花圃村定居。

    原来如此。

    “那温漠和澜依呢?”傅琼鱼抓着宿雨的手,似要捏断了他的手腕。宿雨沉默了一会儿,才打着手势说,温漠为了救他们幻化成了珠子,也是支撑不了多久的,琉璃仙境已经消失,温漠和澜依也永远的留在了那里。

    ‘傅琼鱼,出去之后,不要再找我,好好和南风兮月生活,他是这个世上最爱你的男人。快走!’温漠,一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才说了这样的话。

    傅琼鱼只觉得天旋地转,脚步踉跄,宿雨扶住了她。傅琼鱼摇了摇头,她面色惨白,心痛得无法呼吸,低头间,眼泪大片的落下……

    如果早知道会这样,那时应该多陪陪你。

    ————

    花圃村,这个原本已经死寂的村子,因为突然出现的居民而又变得热闹非凡,长老们正在用灵力帮着村民建造房子,孩子们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灾难,只因为到了一个神奇的地方而好奇。

    其实,这样也好吧,这里是真正的世界,有真的鸟儿、人、房屋,有一年四季的变换,空气也是真实的。这对生活在数百年的幻境中的人们来说,这里才是脚踏实地的。

    傅琼鱼拿着几柱香,还有酒和苹果,来到那些大大小小的坟墓前。岁月的侵蚀,这些坟墓已经没有当初那么高了。傅琼鱼在北婆婆的坟前点了香,放了苹果,顺手拔着北婆婆坟上的草。而五尾兽却一直趴在另一个坟头上,那是它老主人的坟,五尾兽见傅琼鱼拔着草,它也叼着一根草用力往外拽,结果咕噜一声,就从坟头滚了下去,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
正文 459.第459章 心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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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婆婆,我又来看你了。”傅琼鱼坐在一边自言自语,“对不起,我还是没有能把北迫玄找回来。北婆婆,你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他平安快乐。北婆婆,你看,花圃村现在又有人住了,他们都是琉璃仙境的老百姓,以后他们就是花圃村的村民。这里终于又变成了一个热闹的小村庄,你高兴吗?”

    噗通,五尾兽又从坟头上滚下来,傅琼鱼拿着篮子走过去,五尾兽趴在地上看着她。傅琼鱼也给它的主人点了香,放了一个苹果,还倒了一杯酒,然后又去给别的坟头插香。五尾兽就趴在墓碑前,头枕着苹果,保持着老鼠的样子,默默的呆着。

    傍晚的时候,村子冒出的缕缕炊烟。傅琼鱼坐在房顶上,看着那袅袅炊烟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如病美人一般。残阳如血,远处的树叶已经开始凋零。傅琼鱼砰着酒一口一口的喝着,五尾兽趴在她的身上。她的指端摸着五尾兽,尔后就倒了一杯酒给它。五尾兽也滋滋的喝得津津有味。

    “呵,原来你也会喝酒……”傅琼鱼脸色微红,看着演出飘渺的烟波,心中却是愈发的疼痛,如同这酒上了脑袋一般,浓烈持久。她一直喝着,一直喝道了月上柳梢头。喝得东倒西歪,五尾兽也喝得东倒西歪。傅琼鱼靠在房顶上,五尾兽呈大字型的躺在房顶上。傅琼鱼看着天空,天上的星星都在打转,她绕着舌头,推了推五尾兽:“温漠在天上飞呢!温漠,嗖的飞过去了!温漠……呵呵,对了,他回家了。他和澜依一起回家了。喂,温漠,你过得还好吗!”她冲天的一嗓子喊出来,冲向了天空,也冲向了整个村子。所有人都沉默着,最后还有人嘤嘤的哭泣着,慢慢连成了一片。

    傅琼鱼直挺挺的躺在那里,眼泪顺着脸庞滑下,今生今世,再也见不到你了吗?

    然后她的身子就朝房梁下滑了下去,衣服被人勾住,顷刻落入一个熟悉的怀中,傅琼鱼伸手就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脸深深的埋在他的衣服中。半面的银质面具遮挡了他的容颜,露出弧度很美的下颌,还有明艳的唇。长长的发丝只在发尾处系了一根发带,闲散的扑落在肩上。白色的宽袖袍子,让他比以往更加的飘逸。

    南风兮月半倒在房上,被她猛然一扑,险些失了重力。他微起身,看着她紧紧的埋在他的怀中,南风兮月伸手揉着她的发丝:“想哭就哭吧。”在他的声音的诱使下,傅琼鱼先是溪水无声静静流,接着就似暴雨袭来。那一夜,她哭得筋疲力尽。后来,声音越来越小,便闷在他怀中不出来,慢慢的就睡着了。南风兮月叹了一声抱着她飞了下来,转身进了屋子。

    傅琼鱼醒来的时候,南风兮月姿势良好的睡在她身边。她的鼻尖正顶着他的鼻尖。看他带着半面的银质面具,露出的下颌令人遐想。浓密的睫毛扫过她的额头,带着酥酥麻麻之感。

    !!
正文 460.第460章 温漠不会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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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亦睁开眼看着她,看着她昨夜哭肿的眼睛。傅琼鱼的声音中还带着几丝暗哑:“温漠,是不是再也回不来了?”

    明明知道就是这个答案,似乎只有从他嘴中说出来,她才会死心。

    “不知道。”南风兮月道,傅琼鱼这才抬起头,南风兮月看着她已经哭肿的脸庞,拇指滑过她的眼:“我们走的时候,琉璃仙境还没有完全的消失。如果温漠及时抽身,或许他和澜依都还没有死。”

    傅琼鱼噌的就坐起来,眼中瞬间重点了希望:“真的吗?”

    “只是猜测。”南风兮月温柔道,“我想,以温漠与澜依的灵力修为,不会就这般灰飞烟灭。”

    南风兮月的话就像重点点燃了她的希望,是的,以温漠和澜依的灵力,他们不会就这样死了的。说不定,现在正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与他们望着同一片天空,思念着族人。

    “一定是真的,温漠和澜依,一定不会死的!”

    “嗯,他们不会死。”南风兮月也坐了起来,衣衫没有半点没乱,她的头发和衣衫却乱了,露出白玉般的肩膀,南风兮月伸手给她拉上了衣衫。傅琼鱼也没有在意,又问:“怎么让他们来花圃村,这里安全吗?”

    “这里是你的家乡,我想再合适不过了。他们以后就是普通的百姓,没有人会在意在一个小山村中何时会多出多少人来。另外,花圃村又是一个封闭的村子,鲜有外人来,这里是他们最好的居住之地。”南风兮月道。

    花圃村属于虞国的地界,之前,南风兮月曾经出使虞国,他们曾遇到映冰、映婉二姐妹。

    他们在花圃村住了一段日子,看着琉璃仙境的族民已经在适应这里的生活,花圃村再次有了人气,傅琼鱼也着实高兴。她问过武元,温漠和澜依有没有可能活下来,武元很肯定的说族长和温漠不会死,更让她有了信心。

    傅琼鱼又想起了住在幻珠中的吊死鬼玄,便道:“我在幻珠在遇到一个鬼,他说他叫玄,在幻珠内不知道住了多少的日子。武元,你可知道这个人?”

    南风兮月正在喝茶,听到她这般说,想起出琉璃环境时,她说还有一人,是鬼不是人。

    “玄?他长什么样子?”武元问道,傅琼鱼摇摇头:“那人我看不清长什么样子,但他总拿着一把扇子,那扇子也没什么奇特的地方,但他的声音很清雅,像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傅琼鱼回忆道。

    “我们也不知道幻珠内还有一个世界,幻珠所支撑的世界就是琉璃仙境,幻珠内的世界也一定更加的诡异。”武元摇头表示不知道。

    “那温漠和澜依……”傅琼鱼很想知道现在能不能找到她们,武元略沉默说道:“丫头,你放心,我们是一族之人,同族之中都有感应,我们一定要会找到大公子和族长!”

    南风兮月搂着她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也该走了。”

    !!
正文 461.第461章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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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

    “回家。”他吐出两个字来,傅琼鱼还想再等等温漠的消息,南风兮月又道:“我已告诉宿雨,让他一有消息就飞鸽传书给我们。”他柔柔她的头发:“回家吧,很多人都在等着你回去。”

    所有的焦急都无济于事,只能等待,漫长的等待。

    在花圃村已经呆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是该回去了,回去和南风兮月好好学习灵术,不管温漠在哪里,她都要找到他。

    最终,傅琼鱼同意了。

    夜城被派去雪羽国说明情况,再将血影带回来,听说晗月公主最终选了那日救她的男子成了亲。

    武元送了他们两匹马,傅琼鱼骑马技术虽然不佳,但这漫长的赶路,她也不想一直让南风兮月载着她,便自己上了马。她回头看了一眼熟悉的村庄,对南风兮月道:“我们走吧。”

    两个人才离开。

    温漠,你一定没有死,我等着我们的重逢。

    ————

    傅琼鱼在花圃村的时候,跟着一个老婆婆学了易容之术,也为了行走江湖之用。离开花圃村知之际,她易了容,也变成了男子打扮,这样也有利于他们一路行走。毕竟之前他们来过虞国,甚至被通缉过。南风兮月更是氏月国的王爷,这般“偷/渡”到邻国来,总让人会起疑。南风兮月带着半面的银质面具,虽是遮挡了大部分的面容,但露出来的部分已经够人遐想的了。

    两个人一路往虞国的都城走,走累的时候就会休息一会儿,风兮月又将破天剑给了她,他一旁指点她的武功。傅琼鱼虽然没有内力,但她有灵力,破天剑也是一把靠灵力才能使用的剑,于她也是合适的。南风兮月将一本秘籍给了她,名曰:破天,与破天剑本是一体。傅琼鱼练起来有些吃力,一招一式都要从头学。好在她师父就是她相公,有的是耐心。

    这几日一直是赶路,傅琼鱼的骑马技术也大有长进。深秋季节,落叶已经变黄。想着在雪羽国那半尺厚的雪,在琉璃仙境是春季,在这里却是深秋,几个月内她经历了三个季节,却也经历几场生离死别。

    有时走累了,南风兮月会把她弄到自己的马上,看她依旧没有从温漠生死中缓过神儿来,只是一手搂着她慢悠悠的走着。傅琼鱼抬头鼻子就蹭过他光洁的下巴。剃了胡子的王爷又变成了绝世的美人。

    “想不想,就这样和我一直走下去?”南风兮月问道,傅琼鱼诧异的看着他,随后看着远处:“我想,你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会一直跟着你。”

    两个人正缓缓的走着,南风兮月忽然勒住了马,听着远处的声音,微皱眉。傅琼鱼也一愣:“怎么了?”随即听到不远处有淫笑声:“小娘子,看你还往哪里跑!”

    “我是公主,你们胆敢动我一下,我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路边传来一个孱弱的声音,傅琼鱼听着竟然感觉有些耳熟。

    !!
正文 462.第462章 学会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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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公主,我还是皇上呢!哈哈,这么嫩皮嫩肉的,你给老子当今晚的下酒菜算你走运!”那男人猛然就扑过去,女子惊恐的喊着:“救命,救命!”

    傅琼鱼大脑还没指挥,自己就已经飞了出去。这几日飞行、运剑都受了南风兮月的指点,她已经能控制了飞行的速度和方向,但速度还未控制住。正好,破天剑也从未被她用过。傅琼鱼幻化出破天剑,一剑朝着声音而去。那男子也听到了声音,却在须臾之间,破天剑带着傅琼鱼直接插过来,呲拉一声,是刀进入身体的声音,破天剑却嗖的将那男子钉在了树上,入木三分。

    傅琼鱼顿时忘记了一切的反应,只觉得鲜血顺着剑滑落,那人头一歪,两眼瞪圆了,就死在了月光下,表情恐怖。

    她杀过人,却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拿着刀杀过人。从脚到头皮都是凉的,忽然,一个温暖的身体抱住了她,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破天剑一转,那尸体就着了火,瞬间变成了灰。

    “别怕,他是罪有应得。”南风兮月轻声道,傅琼鱼低头看着脚下的灰,还有一滩黑色的血迹。经历了这么多,她也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只是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去杀人。

    破天剑本来就是一把需要靠灵力才能控制的剑,傅琼鱼的灵力又这般强大,如果她控制不好,轻易之间就可能要了人的性命。

    身后的女子忽然没了声音,待他们转过身,那女子已经昏倒在了地上。傅琼鱼走到她身旁,推着那少女:“喂,你醒醒。”她喊了半天没动静,对南风兮月道:“怎么办,她被吓晕过去了。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最终,他们在不远处升了一堆火,篝火明明。傅琼鱼这才看清那少女的模样:“她是虞国的五公主映冰……”映冰的衣衫已经被扯坏了,傅琼鱼从包袱里翻出一件衣服盖在她身上。

    “她怎么在这里?”傅琼鱼又回到篝火旁,火光映亮了南风兮月的银质面具。他看了一眼那女子,从包袱里拿出干粮,给了傅琼鱼:“先吃点儿东西。”傅琼鱼摇摇头:“我吃不下。”

    南风兮月拉她走在自己的怀中,看着她的神情:“还在记着刚才杀的人?”傅琼鱼的眼神暗了暗,他将她拉入怀中,抵在她的脖颈处:“很多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刚才如果没有杀那个人,他也会反过来杀你。我不让你学会杀人,只是让你学会保护自己,对待那些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我不想,你再因为善良反而把自己的命丢了。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好好学武功。我不想,我不在你身边时,没有人会帮助你。”

    傅琼鱼静静的听着他说着这些话,所以她刚才杀人的时候,他并未阻止。

    只不过,他想要的是,她的强大。不想,他不在的时候,她连自己也保护不了。

    !!
正文 463.第463章 史珍香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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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傅琼鱼搂住他,露出一个笑容,“明天一早起来,我就忘记了。”

    南风兮月勾唇一笑,便贴住了她的唇,傅琼鱼推推他:“那边还有人躺着呢。”

    “那又如何?”

    “我现在是男人诶。”

    “本王就喜欢男人。”南风兮月搂紧她的身子,不让她再乱动,带着秋风的唇就压了下来,,沾了片刻,他便离开,手指擦着她唇:“是我喂着你吃,还是你自己吃?”

    哪有这样的!南风兮月拿过干粮和水,傅琼鱼实在是不饿,在某人的威胁下,她只好拿过来,给了他一个:“一起吃。”

    两个人吃过之后,傅琼鱼靠在他肩膀上,看着映冰:“她怎么还不醒?”

    “她不醒,我们就睡吧。”南风兮月刚说完,映冰就动了动,慢慢爬起。傅琼鱼就站了起来,走过去扶住她:“你醒了?”映冰一看到是一个男子,立刻小脸发白,看到自己衣衫不整,推着傅琼鱼,尖叫不断:“啊!救命!啊!”

    傅琼鱼耳朵都要被震聋了,她连忙解释:“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是我在歹人手中救了你,你没印象了?”

    映冰将袍子拽过来,满眼恐惧的看着她,随后慢慢冷静下来,傅琼鱼比划着:“你还没想起来?”

    “是公子救了我?”映冰声音没有尖锐了,傅琼鱼点点头,映冰不愧是公主,这就没了恐惧。映冰的目光穿过她飘到了倚在树边,无意都弄着五尾兽的南风兮月身上。火光照着他,月白的宽袖袍子,白色的发带将发丝束起,半面银质面具隐藏在火光中。五尾兽正在吃他手中的饼,他抬高一些,五尾兽就往上蹿,因为吃不到,反而被惹恼了。

    “咳……”傅琼鱼咳嗽几声,贻害千年的祸害,应该也让他易容的。映冰的目光才收回来,低头道:“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没什么。”傅琼鱼笑了笑说道,又问:“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我叫……映冰,是要去……氏月国找亲戚,不慎路遇歹人,多亏两位公子出手相救,映冰才能逃过一难。”映冰的目光时不时的投向南风兮月。南风兮月听着,只往这里看了一眼,又逗着五尾兽玩耍。

    拜托,是我英雄救美好不好?怎么就不看我呢?

    傅琼鱼打量她,也没拆穿她的谎话,说道:“原来是这样,那你以后走路要小心一些。”忽然,映冰的肚子叫了起来,瞬间映冰的脸就红了。傅琼鱼道:“你等一下。”她跑去包袱处,取了干粮和水来:“我们就这些干粮了,你先凑合着填饱肚子吧,等明天找到了小镇,再请你吃顿好的。”

    “谢谢公子。”映冰接过来,又拉了拉衣衫。傅琼鱼立刻就明白了:“你先把衣服穿好吧,那是我家公子,姓沈名京兵。我是他的小厮,叫……”

    “史珍香,陪本公子去走走。”南风兮月的声音忽然传来,傅琼鱼一听他唤自己这个名字,感觉有点儿不对劲,一时还没发觉。

    !!
正文 464.第464章 我家公子皮糙肉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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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站起来对映冰道:“我与公子就在四周走走,你先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吧。”

    “史珍香……”某大爷又唤了一声,傅琼鱼立刻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公子,我来了。”

    两个人走了一段路,南风兮月回身:“沈京兵,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公子,你不觉得很好听吗?”

    “你觉得好听?”南风兮月步步靠近,带着危险的风,傅琼鱼步步后退,就靠在了树上:“本来就好听啊。”

    “沈京兵……神经病……”南风兮月一手拄着树干,手指敲着树干,看来某人不见棺材不掉泪,傅琼鱼到是吃惊道:“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因为我不叫史珍香。”南风兮月凑近她说,傅琼鱼才明白过来,史珍香——屎真香。

    “你嘴巴怎么这么坏啊,你才叫史珍香!你全家都叫史珍香!”

    “我全家就只有你,史珍香。”南风兮月在月色下一笑,傅琼鱼抬腿就踢他:“阴险、无耻、卑鄙……”

    嘴巴就狠狠的被堵住,透着他的笑声:“夫人,很怀念我的无耻吧?”

    浓浓的月色下,所有的声音都被他堵住了,她抬腿踢踢他,就被他压制住。这一路上,两个人还算是“守礼”。他每次不过是亲亲她的额头,让她怀疑他是不是改邪归正了?

    被他蹂躏了嘴巴一番,他微微低喘着,唇有意无意的蹭过她的耳朵,顺着她的耳际缓慢的行进。傅琼鱼脸蛋滚烫,他的吻像是火焰一般的撩过,让她又推推他:“痒,呵呵,太痒了……”

    “真香。”他埋在她的脖颈间,吻着她的肌肤,她浑身一酥,微离开,她的脸蛋也热热的,身子也有些热。他就抱着她不动,傅琼鱼动了动:“一会儿,那映冰就要过来了。”

    “你的毒解了,我们也该洞房了。”他在她耳边轻声道。

    更让她脸发红,她终于能推开他了,挠挠后颈:“不知道你说什么,我什么都没听到。”

    两个人回来时,映冰已经穿好了衣衫,连发饰也整理好了,活像没那遭遇一般。傅琼鱼已经表明了是南风兮月的小厮,此时只能跟着南风兮月后面回来。

    “多谢沈京兵公子的救命之恩。”映冰似乎有些颤抖的过来施礼道,傅琼鱼拼命忍住笑容,沈京兵……哈哈!

    南风兮月却没有多大的热情,只淡淡道:“是我的小厮救了你,你不必谢我。”

    “不用谢,不用谢。”傅琼鱼马上摆手道,看看天色:“天已经不晚了,姑娘受了一夜的惊吓,还是早些休息吧。那边的干草就让给姑娘了。”

    “两位公子对映冰有救命之恩,映冰怎敢再占……”映冰还要说下去,傅琼鱼堆满笑容道:“让你睡你就去睡,我家公子皮糙肉厚,睡在冰上都不会有事的。”

    傅琼鱼拉着南风兮月过来,那映冰的目光总是放在南风兮月身上,让傅琼鱼咬牙切齿,明天一早一定要把这姑娘送走。

    !!
正文 465.第465章 还是光明正大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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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公子皮糙肉厚,你倒是知道得清楚。”南风兮月揶揄她,她巧笑:“公子细皮嫩肉……”

    “哦,这你也清楚?”

    他一直挖坑等她跳,傅琼鱼很想发作,还是忍了下去,又找来一些干草铺上:“公子,你在这上面睡吧。”

    南风兮月慢悠悠的躺下,映冰还是一直看着他。傅琼鱼道:“姑娘,你也早些睡了吧。”

    傅琼鱼也找了一些干草躺了下来,渐渐“睡着”了,她只是眯着眼,见映冰一直发呆的看着南风兮月,真的看上了他了么?随后,就看到映冰也躺了下来,身上盖着她找出来的袍子,却还是盯着南风兮月看,最后才看到她睡着了,她自己也慢慢才睡着。

    半夜的时候就觉得身边暖暖的,睁开眼,见到南风兮月躺在了自己身边,身上盖着他的衣服。傅琼鱼微微睁眼,就滚到了他怀中,南风兮月眼中一片柔软,两个人搭着衣服睡着了。

    很早,傅琼鱼就醒了,她枕着他的手臂,透过晨曦看着半面的银质面具,篝火已经熄灭。傅琼鱼看到映冰还睡着,拉上了衣服,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你是想做贼心虚,还是,心虚也要做贼?”他睁开了眼,衣服就盖在两个人的头上,傅琼鱼眼珠子转了转道:“只想试试,偷——情的感觉。”

    “什么感觉?”南风兮月翻身要压住她,傅琼鱼立刻就按住了他,食指压在他的唇上:“当然……还是光明正大的好。”

    两个人起了身,傅琼鱼看了看映冰,低声道:“她怎么办?”

    一会儿,映冰也起来了,看到了南风兮月,脸又悠红。傅琼鱼咳嗽两声:“姑娘,你醒了?”

    “映冰谢公子和小哥的救命之恩。”映冰又行礼道,傅琼鱼连忙道:“不必客气,姑娘以后走路多加小心就是。姑娘,你既然醒了,我们也要告辞了,你趁着白天也赶快的走吧。”

    “公子!”映冰听她说要走,立刻喊道,傅琼鱼只好靠边站,是她救的好不好!

    “公子,我只身上路,昨夜遇到歹徒,若不是公子和小哥出手,映冰昨夜就已……”她咬咬唇,眼泪含在眼眶里,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我现在身无分文……”

    “公子,这位小姐的意思就是你愿不愿意带她一起上路?”傅琼鱼微笑着直接好脾气的问了出来,映冰立刻脸就红了,傅琼鱼更加卖力的说,“公子,你看这位小姐孤孤单单,您真忍心让映小姐只身上路吗?”

    “史珍香,你今日的话真多。”南风兮月听到某人醋劲升起,嘴角不经意间掀起一丝笑容,声音却还是冷冷的:“还不过来。”

    史珍香,她真的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史珍香同学移了过去,南风兮月道:“既然姑娘只身上路,在下自是不能将姑娘抛在这荒郊野外。”

    傅琼鱼在后面拧了他一下。她在他面前任性惯了,但也知道让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单独留在这荒郊野外,说不定他们一离开,这映冰立刻又被歹徒轮/坚了。

    !!
正文 466.第466章 谁说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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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她骑一匹马,南风兮月和映冰骑着一匹马,朝着下一个小镇而去。

    傅琼鱼看到映冰的脸微红,心中是不大好受的。听到映冰问道:“公子是要去哪里?”

    南风兮月看了一眼在身旁的傅琼鱼,低声道:“我与姑娘不是同路。”

    映冰的脸又微红,傅琼鱼忍耐着,说道:“公子,我们快点儿回家吧,夫人现在也许都为公子生下了小少爷。”

    映冰浑身一震,南风兮月挑眉的看向她,又看向她的肚子,笑了笑:“你怎知是小少爷,若是小姐呢?”

    “我……”傅琼鱼脸就红了,扭过头,“我当然知道!”

    到了客栈,傅琼鱼要了三间房,看那映冰终于离开了他们。傅琼鱼才进了南风兮月的房间,见他躺在床上,她关好门走了进去。弯身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银质面具,又看着他的长睫毛,嘀咕道:“一路有美女相陪,美死了吧?”

    “不美死了,你还让我有什么感觉,嗯?”他没有睁开眼,依旧保持着那股姿势。傅琼鱼皱眉看他:“要不要,我帮你叫映冰来……侍——寝?”她转身就走,手腕被一拉,她就倒在了他身上。南风兮月咬了咬她的唇:“是你要我美人在侧,你现在又吃醋,讲不讲理?”

    “不讲理,就是不想讲理!”她推着他,门外就响起映冰的声音:“公子,你在屋里吗?映冰想与公子说几句话。”

    “人家来找你了。”傅琼鱼道,“还不放开我。”

    南风兮月反而转身压在了她身上:“傅琼鱼,你吃醋的样子,倒是让我欢喜。”

    这时,门就开了。映冰羞怯的目光刚飘向这里,立刻就震住了,傅琼鱼也愣住了,因为南风兮月还压着她,因为她现在还是个男人……一切都凌乱了,她看到了映冰震惊的神情,宛若看到世界大地震一样,这绝对不是古代人能接受的。啪的一声,南风兮月又将门关上了。傅琼鱼拍着他道:“喂,被看见了。”

    “那又如何?”南风兮月闲闲道,傅琼鱼却有些慌了:“我是男人诶!”

    “谁说我不喜欢男人?”

    接着就传来蹬蹬的声音,傅琼鱼看了看,终是下了床,推开窗户就看到映冰哭着跑了出去。

    “她走了。”傅琼鱼有些郁闷也有些庆幸的说道,南风兮月替她关上了窗户,抱起了她:“走了,不是更好?傅琼鱼希望,她一直跟着我们?”

    “可她现在是一个人诶。”傅琼鱼说道,她又被放到床上,南风兮月沉在她身上:“这里是虞国,她是虞国的公主,只要去了衙门自曝身份,又有几人能动得了她?”

    “你是不是很失望啊?人家昨晚盯了你很久,你是不是觉得映冰看上你了?今天却走了……”

    南风兮月的发丝落在她的头发上,他嘴角带着笑容:“是你失望吧,你本来英雄救美,人家却偏偏看上了我。”

    听着他毛毛的声音,傅琼鱼立刻笑着道:“走了正好,我真怕她认出你来呢。”

    !!
正文 467.第467章 你下次还可以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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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她没认出我来吗?”某人无意的说道。

    “啊?”傅琼鱼一愣,映冰昨晚认出了他?

    “但她以为本王喜欢的是男人。”他沉在她耳边道,带着笑声。

    傅琼鱼侧头看着他,难怪他当着映冰那般,之前就感觉出映冰对南风兮月有好感,这次再认出来,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也许还会牵扯出什么三角恋。映冰若是以为南风兮月喜欢男子,自然也就死心了。

    “你说她要是不回去呢?她还是要去氏月国?她还一个姑娘家呢,再遇到歹徒怎么办?”

    “傅琼鱼,你什么时候可以把这些心都放到我一个人身上呢?”南风兮月捏着她的下颌说道。

    “南风兮月,我们还是好人做到底吧,她若真没回去,再遇到一个好歹。你说她还认出了你,若是她出了事情,把屎盆子在你头上一扣,你该如何是好?”傅琼鱼说道。

    “这些,你不必担心。”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傅琼鱼的肚子又开始咕噜咕噜的乱叫:“我饿了。”

    ————

    两个人吃了饭,傅琼鱼洗了澡又换了一身衣服,浑身都清爽极了。她站在二楼看着下面,楼下有不少人在吃饭,她推开南风兮月房间的一点门,听到里面有洗澡的声音。她又关上门,然后蹑手蹑脚的就下了楼。

    傅琼鱼挤入人群中,买了一串糖葫芦一边走一边吃着,看到有卖胭脂水粉的,她也凑了过去,然后一群姑娘看着她,傅琼鱼只好退了出来。然后又去了金店,她从来没有送给南风兮月什么东西,摸着质地良好的玉佩,可惜身上也没有这么多的银子,她也不想送他很次的东西。摸了摸,她又出来,不禁一侧头,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在人群中穿过。

    楚殇?

    傅琼鱼追了过去,大呵一声:“楚殇!”那人回头,却不是楚殇,傅琼鱼正怒火的着表情,结果被人骂了一句“有病!”

    从琉璃仙境出来后,楚殇就不见了踪迹,或者从幻珠消失前,楚殇已经离开了。花萱冷为什么要抢幻珠呢?救走花萱冷的人又是谁?除了他们,难道是……楚殇?南风兮月说是楚殇以换血之法为交换条件,让澜依想办法杀了他。傅琼鱼明白了整个事情,心中涌出深深的恨,只想捉了楚殇,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心事一多,逛街的心情也就没有了。她见到路旁有卖炒栗子的,就买了一包炒栗子,准备给南风兮月带过去。一块石子打来,傅琼鱼抬头看到了一角衣衫飞舞,南风兮月坐在墙上,手指叩着瓦片,很有节奏。傅琼鱼干干的笑了笑,她是想赶紧溜回去的:“好巧。”

    她一转身,也飞了上去,只刚站稳就要掉下去一般,南风兮月抓着她的衣服,让她也坐在了墙头,声音带着秋风的气息:“是挺巧的,我刚刚洗了澡出来,就发现你不见了。”

    “我只是出来逛逛,忘了和你说了。我给你买了栗子,很好吃……”傅琼鱼将栗子递给他,南风兮月听着某人心虚的声音,修长的手拿出一个栗子:“你下次还可以忘记。”

    !!
正文 468.第468章 空手套白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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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绝对不会忘记……唔……”南风兮月包了栗子就塞进了她的嘴巴里,傅琼鱼吃着,他包着……

    最后墙头下是一堆栗子皮,傅琼鱼也困倦卷的靠在他的身上:“南风兮月……”

    “嗯?”

    “我刚才好像看到楚殇了……”

    “……”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一次次的原谅他,他却要杀我们,我恨他!”

    ————

    又经过了半月的奔波,傅琼鱼最终又回到了氏月国京都上京,两个人都带着一路的风尘仆仆回来,傅琼鱼犹如阔别家乡许多年的浪子,心中的情绪如海一般的澎湃着。她转头看着南风兮月,他的脸上已经没了半面的银质面具,黑色的宽袖衣衫将他衬托得更是俊秀。傅琼鱼也已经换回了女装,坐在马车里,掀开车帘的一角,车外依旧热闹不已。

    从前的种种景象从脑海中掠过,繁华的上京,她傅大爷回来了!

    南风兮月见她激动的神情,揽住她的腰身:“高兴么?”

    傅琼鱼点点头:“能回来真好,我还想去给从宁和王府里的人买礼物,估计我上次离开,都把他们吓坏了吧。”

    又看着南风兮月,然后看看外面的女人,她忽然发现了一个空手套白狼的方法。她凑过去:“王爷,我们可以空手套白狼。”

    “空手套白狼?”南风兮月挑眉,傅琼鱼认真的点点头:“一会儿,你只要笑一笑,摇一摇手就可以。”

    傅琼鱼将两旁的车帘卷起,又打开车门钻出去,站在那里喊道:“曦王爷南风兮月出游了!爱慕王爷的姑娘快来送礼啊!若是被王爷看上了,就有机会和王爷一起吃饭,还有合影、签名,外送王爷香吻一个!”

    “曦王爷,是曦王爷!王爷!”立刻就有女人凑了上来,一个,两个,三个……很快就一个贴一个,马车周围都聚满了无数的女人,放着金光盯着南风兮月,活像一群狼盯着一群羊。

    她家王爷就是很招风,而且他还是氏月国的活招牌,自然也就是挣钱的活招牌。

    “送礼送礼啦,爱慕王爷的姑娘快来送礼啊!若是被王爷看上了,就有机会和王爷一起吃饭,还有合影、签名,外送王爷香吻一个!仅此一天,过期作废啊!”傅琼鱼招着手喊道,后面凉飕飕的,她知道会被某人好好教训一番,但有白拿的银子一定要拿。

    她原本想,只要南风兮月坐在里面,礼物都会排山倒海的送过来,谁知道他真的钻了出来,一时又引起无数的尖叫:“王爷,真的是王爷!”

    “王爷!”

    那一层层的女人一个贴着一个,手里捧着各种东西,鸡蛋,花、玉器、白菜,有个女人从摊位上抱着一颗白菜冲过来:“王爷!”那一声,悠远绵长,连绵不绝。

    南风兮月又难得的弯唇一笑,立刻哗啦一声就有人晕倒了:“王爷,王爷,他对我笑了!”

    “我的心肝,心肝啊!”

    车夫稍稍停下车,那些女人捧着东西就凑了过来,使劲的往马车里塞:“王爷,要我的!”

    !!
正文 469.第469章 拿他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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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这是奴家的心意啊!”

    “王爷,我爱你!”

    马车适时的停住,立刻有无数双手捧着礼物过来,傅琼鱼挑着那些名贵的。南风兮月只露了一面,就又退了回去。

    “一定要送大礼,王爷最喜欢礼物了!”傅琼鱼看到有玉佩、银子,还有礼盒,统统收了过来,然后一个个的都丢进了车厢里,一路走过来,傅琼鱼收礼物都收得手麻了。最后退回来时,整个马车都快被淹没了。

    傅琼鱼悄悄走进里面的“招财猫”,手里拿着一个玉佩:“相公,你看,这个玉佩很好看,和你很配哦。”她拿了出来,给他要挂在腰间。

    “本王,很值钱,是不是?”他一手拄着头,不咸不淡的问道。

    “王爷是无价之宝,你看,王爷,你只出去站了一会儿,露了一个小小小小的笑容,就收了这么多的礼物。王爷,你真的特别特别的厉害。”傅琼鱼很无耻的说。

    “厉害么?”南风兮月拿过玉佩,瞬间,那玉佩在他手中就变成了齑粉,让傅琼鱼浑身冷颤,他的神情却依旧很风轻云淡。

    拿他挣钱,让他生气了……

    “你看,你一笑就有这么多的礼物,真的是一笑千金啊,我就算笑上千万次,也没人给我一个铜钱。这说明,你的魅力很大,全天下的女人都为你疯狂,你该开心才是。”傅琼鱼悄悄凑过去,支起他的唇角,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某人无动于衷。

    她的手指又慢慢卷上他一缕极有弹性的黑发,又卷起自己的头发打了一个同心结:“相公,漂亮吧,不管有多少女人想抢你,我都会让的。”

    某人依旧无动于衷。

    傅琼鱼捏捏他的脸:“别生气了,就这一次,我保证没有下次了。”她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角,马车晃悠晃悠着,傅琼鱼略离开,心思动了动,就封住了他的唇,南风兮月眸色微变,手滑上她的脸庞:“你倒是知道如何本王解气。”

    “知道一点点。”她睫毛颤了颤,南风兮月抱过她:“今天你用我收了多少礼物?”

    “也就几十份。”傅琼鱼讪讪笑道,哪有几十份,几百份都有了。

    “兑换成银子。”南风兮月又道,傅琼鱼一惊喜:“你不生气了?”

    “兑了多少银子,就抄多少遍的书。”南风兮月轻启口道,傅琼鱼立刻笑道:“能不能不抄书?回去之后,我给你按摩好不好?”

    南风兮月低头已经压住了她的唇,傅琼鱼被他憋着气,最后憋得脸色通红,她喘着气道:“我错了!”

    “你哪里有错,你让自己的夫君去卖笑,也是为了挣银子。”

    “我错了,臣妾真的做错了!臣妾真的真的真的错了!”

    马车也缓缓停住了,车夫在外面禀告说:“王爷,到王府了。”

    “小姐!”外面传来从宁带着哭腔的声音,傅琼鱼掀开的车帘就看到了从宁,她也激动道:“从宁!”从南风兮月怀中起来,又因为堆积的礼物太多,啪啦一声倒在了他身上。

    !!
正文 470.第470章 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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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扶起了她。她推开车门出来,就见到从宁热泪盈眶的看着她,傅琼鱼跳下了车,就抱住了从宁:“从宁!”

    同时,门外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鞭炮声。

    “小姐!”从宁一见到她就嚎啕哭了起来:“小姐,小姐,你还活着!小姐,你想死从宁了!”

    傅琼鱼拍拍从宁,擦干从宁的眼泪,笑道:“傻丫头,我当然还活着,你家小姐就像小强一样,死不了的。”

    “我知道小姐不会有事,王爷终于把小姐带回来了!”从宁破涕为笑。

    傅琼鱼站在大门前看着这熟悉的地方,侍卫齐刷刷的行礼道:“欢迎王妃回家!”

    傅琼鱼踩着台阶就进去了,老管家领着一群丫鬟一见傅琼鱼出现了,立刻带头行礼:“欢迎王爷、王妃回家!”

    “王伯,快起来。”傅琼鱼扶起了老管家,老王一看傅琼鱼活生生的出现,也老泪纵横:“王妃,你总算平安回来了!”

    南风兮月站在了她身边,王府外又响起了鞭炮声,她听到南风兮月道:“你还是很受欢迎。”

    “那当然。王伯,你们快去搬礼物,都给我搬进我的院子里去。”傅琼鱼说道,王伯立刻应道:“你们几个跟着我去搬礼物。”

    傅琼鱼再一次站在这里,只觉得好像又在世上走了一遭。想着成亲前,她和南风兮月“最后”一见面,差点儿让她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兜兜转转,终于再次回到了这里。

    家,她和南风兮月的家。

    傅琼鱼一路的走过所熟悉的一切,就来到她偏僻的小院,那颗曾经茂盛的树,如今一身绿装也变成了一身枯黄装。温暖的阳光在皮肤上跳跃,几片落叶纷纷的落下,一年又是知秋时。

    傅琼鱼推开门,这里的一切都保留着她离开时的样子,从宁一路跟着她,说道:“小姐,自从你失踪后,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没有人动过。我每天都来打扫,就盼着王爷和小姐一起回来。”

    傅琼鱼捏了捏从宁的脸蛋:“我回来了,终于又回来了。”

    “小姐,你饿了吧,我现在让厨房去做饭。”从宁退了出来,擦了擦眼睛,她家小姐终于回来了。

    南风兮月从后面搂住了她:“傅琼鱼,我们回来了。”

    “嗯,我们终于回家了。”傅琼鱼握着他的手,转了过来,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我还记得我们那次吵架,你说‘我踏出这个门,你再也不会爱我’,后来我又回来找你,看到之桃怀孕,我们差点儿就又错过。那天回来之后,我就想,再也不要离开你,再也不想离开这里。现在,我的想法依旧是这样,再也不要离开你,再也不想离开你。”她垫脚用力搂住他,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南风兮月,我……爱……你。”

    “我也爱你。”南风兮月揉着她的发丝,温和的阳光从窗外射进来,照在两个人的身上依形成了一种暖融融的光晕。

    !!
正文 471.第471章 焕发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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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伯带着几个人把礼物搬了过来,看到那两个人抱着,立刻转身:“先搬到别的屋去。”

    消失已久的主人,终于又出现了,寂静已久的王府终于又焕发了生机。

    ————

    傅琼鱼呈大字的躺在床上,还是自己的床舒服,她埋在被子里一阵捣鼓,被子里都散发着家的味道,五尾兽也变成了老鼠,学着她的样子也一头扎在被子里。

    “好/舒/服,好/舒/服。”她弹了五尾兽的屁屁一下,“你跟我学什么?”五尾兽立刻疼得泪奔,它家主人就不能温柔点儿!

    “小姐……”从宁拿了一套衣服进来,脸上还带着笑容,“小姐,这是你常穿的衣服……啊!老鼠!”从宁走过来,就看到一只硕大的老鼠在床上,还啃着傅琼鱼的手指。

    傅琼鱼披头散发的坐了起来,吐着舌头:“我是老鼠精,你家小姐早就被我附身了……”

    “小姐!”从宁吓得衣服掉在了地上,一把扑过来,哭天喊地:“小姐,小姐,你别吓从宁,小姐……”

    “诶,你现在怎么一点也不惊吓了?一点也不好玩了。”傅琼鱼堵住耳朵,正常的说道。

    “小姐……”从宁痴痴的看着傅琼鱼,眼泪就落了下来,忽然又跳起掐着傅琼鱼的脖子:“死小姐,你又骗从宁!”从宁手上的劲儿却越来越小,最后跪在了傅琼鱼面前,傅琼鱼叹了一声:“从宁,你这是干嘛,快起来!”

    从宁摇摇头,嘴咧着,一边哭一边说:“小姐,是从宁没有保护好小姐,才让小姐被之桃和小和有机会害你,如果我当初稍微长点儿脑子,小姐就不会有事儿了。都是从宁笨,都是从宁傻……小姐,对不起,对不起!”从宁要打自己耳光,傅琼鱼捏住了从宁的手腕:“笨蛋,我说怪你了吗?我现在没死,平平安安的回来了,就是好事了。以前的事情,不要再想了。以后也不会再有之桃和小和。起来,快起来!你不起来,我原谅都不原谅你!”

    “小姐……”从宁在傅琼鱼的示意下站了起来,抽抽搭搭,傅琼鱼捏着五尾兽:“你忘了它吗?我在花圃村收服的灵兽,现在也是我的宠物。”

    “啊,小姐,它又活了?”从宁见到老鼠浑身起毛,立刻后退几步,傅琼鱼伶着五尾兽,大眼瞪小眼:“自己去玩吧。”松开五尾兽,它就跑了。

    傅琼鱼围着从宁转了几圈,掐了掐从宁的腰,让从宁咯咯直笑:“小姐,你干什么啊!”

    “你怎么肥了,我以为你会因为我不见了三餐不吃呢,看来我走了,你小日子还是过得很滋润啊。”傅琼鱼捏着下巴说道,从宁立刻摇头:“不是的,小姐!”傅琼鱼双手拍拍她的脸:“我是开玩笑的,我希望你吃成猪,看看小夜子的表情。”

    “小姐!”房内又传出从宁的爆炸声。

    ————

    傅琼鱼换了衣服,抬手看着自己身上穿得华贵服饰,从宁正一缕一缕的给她梳着头发。傅琼鱼不禁要忍着耐性,最后耐心磨尽:“你就梳个简单的发誓吧。”

    !!
正文 472.第472章 走路要波动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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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小姐,今天是你和王爷回来的第一天,怎么能不给王爷一个惊喜。小姐,你不知道,你失踪之后,王爷……”从宁忽然闭上了嘴巴,立刻就吊起了傅琼鱼的胃口,她摸着南风兮月给她买的凤头钗,心里头就咯噔了一声:“王爷,他就……怎么了?”

    “小姐,你怎么不自己去问问王爷?”从宁还卖关子,傅琼鱼转头:“你说不说,不说,我就让五尾兽和你一起去睡觉!”

    “小姐,你怎么还这么坏啊。”从宁转过她,继续给她梳头,之后才道,“小姐,王爷真的喜欢小姐。小姐失踪的那天,是那个之桃替代小姐想要嫁给王爷,结果她半路就被人杀了。王爷以为是你,他就去找你了,我听王伯说,王爷当时的脸色就像被抽光了血一般,他从没见过王爷这样过。后来王爷知道不是死的不是小姐,就去悬崖找你,差点儿就要跳下去,和小姐你一起……是夜城拦住了他,夜城说,王爷就站在悬崖边上,一步步的头也不回的往悬崖里走……后来王爷知道小姐没死,就带着夜城去找你,一天都没回来过……现在王爷和小姐终于回来了,从宁真的好开心。”

    傅琼鱼听着,就像看到了南风兮月知道她死的时候的神情,手微微握紧了凤头钗,鼻子又酸酸的,接着问:“之桃是被谁杀的?”

    小薇摇摇头:“小姐失踪后,王爷一直在找你。不过,我听外面的人都说是曾经盘踞在神君山的土匪,小姐,你还记得吗?王爷曾经剿灭了燕云山的土匪,有个四当家红毛苗光风没抓到,大家都说是那个四当家苗红毛为了报复王爷干的。”

    红毛,那个曾经劫持她和珞烟的红毛苗光风?后来又刺杀南风兮月也没成功,这又来杀她来报复南风兮月?

    这世间真的很奇怪,她虽然被之桃和小和差点儿害死,可如果那天她坐花轿出嫁了,那么被刺杀的就是她。而她落入悬崖却没死,这也是因祸得福吧。

    “小和……为什么要和之桃一起害我?”

    “小姐,小和……是被人威胁的,她父亲曾经杀了人,被之桃知道了,所以之桃那个妖精就威胁小和,要……要整死小姐。”从宁的声音渐渐的低了,“小和在小姐出事的时候……”

    “她死了。”傅琼鱼叹了一口气,“小和是为了保护我……死的。”

    “小姐,你都知道了。那小姐,还怪不怪小和?”从宁问道。

    “人都死了,还怪什么呢。”

    经历了和南风兮月的生死离别,又经历了和温漠的离别,傅琼鱼已经开始学得豁达了。

    温漠,如果你和澜依还活着,你们会在哪里呢?

    从宁给傅琼鱼挽了一个发髻,手上挽着罗纱,傅琼鱼照着镜子:“从宁,手艺精了。”

    傅琼鱼站起:“走,咱们去看礼物。”

    傅琼鱼走路依旧没有女儿人家的姿态,从宁捂住眼:“小姐,你怎么一点都没变,我说过多少次了,走路要有波动!”

    !!
正文 473.第473章 美人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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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动……”傅琼鱼一会儿左扭一会儿右扭,扭了几下捏着从宁的手腕:“我现在不像女人吗?走啦!”

    外面已经天黑了,从宁提着一个灯笼,傅琼鱼问了王管家,就来到了堆放一堆礼物的地方。傅琼鱼推开门,从宁提着灯进来,将蜡烛点燃,看到桌子上全都是礼物,吃惊的道:“小姐,怎么这么多的东西!你是不是把上京的店铺都买光了。”

    “这些都是咱们王府最受人待见的王爷空手套白狼得到的。”傅琼鱼拍手道,从宁嘴角抽了抽:“小姐,你让王爷做了什么?”

    “卖笑。”傅琼鱼吐出来两句,拿着一个玉镯,丢给了从宁:“见过一笑就能挣钱的吗,咱们王爷就是这样的宝贝。把那些有盒子的都拆开,快点儿,咱们看看能卖多少银子。”

    小姐居然让王爷去卖笑,小姐她……活腻了吧。

    傅琼鱼拆着礼盒,不拆不知道,一拆吓一跳,有送玉佩的、佛像的,还有送自画像的。傅琼鱼还以为是一幅古画,结果一拆出来,竟然是一幅美女图,画上的女子的肌肤在沙质的衣服内若隐若现。

    从宁走过来:“小姐,她穿得好露啊,连肚——兜都看得清楚。”

    傅琼鱼合上画,放在桌子上,看到一个盒子就去拆,一层一层的拆掉了,结果……最里面的一层躺着一件大红大红的肚——兜,肚——兜香气逼人,傅琼鱼和从宁呛得直打喷嚏。

    他丫的,送画就可以了,还***有送肚——兜的,根本没有把她放进眼里啊!

    “阿嚏,这上面喷了胡椒了吗?阿嚏!”傅琼鱼一边打喷嚏一边晾开那肚——兜来看,肚——兜上绣着戏水鸳鸯,还有一首诗,从宁指着也说:“小姐,上面还有诗呢。”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思君不见君,共饮一江水。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小姐,这是写给王爷的……情诗。”从宁脸微红说道。

    “她不如直白的说:‘王爷,奴家在家等候王爷,奴家一定好好伺候王爷,奴家一定让王爷在床——上销——魂难忘’,也许,南风兮月会动心。”傅琼鱼拿着肚——兜直白的说。

    “哦,原来王爷喜欢的是这样的女人啊。”一个声音接了过来。

    “是啊,王爷其实很闷——骚,拽这么多文绉绉的东西,还不如我的一两句话。”傅琼鱼兀自的笑着,直到一个身影压了过来,拿过她手中的肚兜,一根手指挑着:“本王怎不知本王这般闷——骚?”

    “王爷当然不知道,王爷是何等的人啊。从宁啊,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傅琼鱼转身就走,后衣领就被拽住,从宁又狗腿的说道:“小姐,我去替小姐准备饭菜了!”从宁转身就跑了。

    “狗腿子!”傅琼鱼咬牙切齿的说,南风兮月一转就将她转了过来,见她内穿玫瑰色香胸——衣,腰束蓝色软烟罗裙,外面穿着一件逶迤拖地的白色梅花翼纱。白嫩如玉的脸蛋上,淡抹胭脂,白里透红。

    !!
正文 474.第474章 花好月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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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上还有落梅妆,宛若盛开在仙界的花朵,让她多了女子的娇美。那双流盼生光的眼眸,却又隐藏着无限的狡黠与纯真。淡绿色的宽丝带将发丝挽起,长发垂在半腰间,手腕带着一个羊脂白玉的手镯,趁着肌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

    “来,说两句,让我动心的话。”南风兮月噙着笑,眼角上扬,下巴微微抬起。他穿着白色的长袍,腰系玉带,手指挑着那鲜艳至极的肚——兜。

    傅琼鱼道:“人家姑娘送给你的,上面还有情诗,还喷了香水,阿嚏!”

    南风兮月略了一下:“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思君不见君,共饮一江水。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又看她一眼,赞叹道:“的确好诗,的确……能打动本王的心。”

    “那用不用我给你们牵红线呢?”傅琼鱼也好脾气的问道,那一脸的灿烂笑容着实与她现在的打扮不相称。

    “但本王更想听到,你会说出什么让我动心的话?”南风兮月拉近她,凑过去,浓浓的睫毛在烛光下形成了一道阴影,扫过她的眼,痒痒的。

    “你真想听?”

    “你说。”

    傅琼鱼搭上他的肩膀,手指轻蹭过他的唇,凑近,又沿着他的衣服慢慢往下走,戳着他的心口处:“爷,想找一美人侍——寝,美人,可答应?”

    她眼角上挑,带着几分挑豆:“美人若不答应,爷就一件一件的剥——光你的衣服。”

    南风兮月炯炯的看着她,看得她发毛,她连忙收了手,他却搂住她的腰,凑在她耳边:“爷今晚真要我侍——光寝?”

    “我饿了!”傅琼鱼感觉到危险的逼近,“不玩了,我们该去吃饭了吧?”

    “前一个时辰才吃过饭。”南风兮月就盯着她,忽然抱起了她,傅琼鱼诧异的看向他:“我们去做什么?”

    “本王今夜侍——光寝。”

    “你没有开玩笑?”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南风兮月抱着她踢开了内室的门,又关上,将她放在床上,颀长的身体压了上来,那精致无比的面容也离自己很近,南风兮月的手拄在她的头之间,鼻尖顶着她的鼻尖。她却很镇定,只以为他又在开玩笑。

    “嗯,你想侍——光寝也行,先把自己扒——光光。”傅琼鱼瞪着圆圆的眸子看着他道,每次都是她被扒——光光,他却丝毫没事,让她心中愤愤不平。

    南风兮月拨开她额前的刘海,露出光洁的额头,低头吻了吻,又停下对她说道:“你不是一直想扒——光光我的衣服,你让我自己动手,日后可别后悔。”

    傅琼鱼的脸微红:“自大狂,谁想扒——光光你的衣服!我没有这么想过!”

    “从来没有想过?那是谁几次都把我压在下面,要吃——光光我?嗯?”南风兮月也不着急,指端蹭过她的唇,又俯身在她唇边吻着,傅琼鱼心中一紧,反驳道:“是你让我把你压在下面的,还让我脱你衣服!”

    南风兮月轻笑,又略微离开,长发扑散在他的身上,也落在她的身上,对着她的唇说道:“嗯,所以,你以前敢扒我的衣服,现在就不敢了,是么?”

    !!
正文 475.第475章 花好月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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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不敢!”某人成功被激怒,她蹭的坐了起来,两个人坐在柔软的床上。傅琼鱼对上那妖孽般的容颜脸色还是发红,南风兮月又凑过去,唇边始终挂着笑容:“又怕了吧?”

    蹭!

    傅琼鱼就解开了他的玉带蛮大力气的丢在了地上,露出森森的牙齿:“相公,你是让我扒的。”她略抬起身子,握住了他的衣服还有中衣,手指青筋微露,抬头和他相视,他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啪!傅琼鱼一扯,就将他的上衣完全扒了下来,露出结实而细润的肌肤,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漂亮的锁骨,一按上去似乎就会弹回来的白嫩肌肤,每一块肌肉都长得恰到好处,渐至腰部又极好的收起。衣服半遮,多了一些妩/媚。

    “我扒了,怎样?”傅琼鱼啪的就把他压在了身下,按着他的肩膀,脸上却红光涌动。她拿起他的发丝,扫着他的脸:“王爷,想要怎样侍——寝呢?”

    南风兮月眼中跳动着烈焰:“你的衣服不脱,如何侍——寝?”他抱着她又坐起,傅琼鱼的手贴着他的衣服,心跳加速,呼吸也开始有些加快。南风兮月却是不紧不慢的扯开了她的白沙,在烛光下,露出她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裹衣下的身体腰若细柳,肩若削成,丰盈也被完全的展现出来。

    南风兮月侧头慢慢凑过去,屋内安静的只听得见两人的呼吸,他的唇贴在了她的唇上,手也缠上了她的腰身,傅琼鱼微微闭上了眼,任他来往,手也搂上了他的脖子。南风兮月的吻越来越炙热,他将她复又放到床上,略离开,呼吸也有些凌乱:“你还认为我在开玩笑吗?”

    “谁知道?”她死鸭子嘴硬,南风兮月侧头吻着,傅琼鱼被他弄得浑身酥/酥的,心也痒痒的:“呵呵,南风兮月,很痒,你不要吻我那里!”

    “那要吻哪里?”他顺着她的脖颈下移,那薄薄的唇带着利剑一般的感觉,让她越发的难以呼吸。他复又蜻蜓点水一般吻着她的唇角,让她咬住了嘴唇,又被他吻开。旋转的吻落了下来,然后又像一团烈火一般,烧到了她五脏六腑。

    她发出轻YIN,嘴巴里几乎难以呼吸,他的手穿过她的发丝,霸道而凶猛的吻着她。长吻结束,傅琼鱼的眸子里都染着红色,她喘着气儿,南风兮月贴着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眼睛:“我说过,等你好了,我会让你几天都下不了床。”

    傅琼鱼睁开双眼,难得一见的,他的脸上也有绯红,声音中带着暗哑,眼睛中光芒四射,抬手摸摸他的脸,好烫,她嫣然一笑:“你也会害羞?”

    “我没有你这般的脸皮厚。”南风系也轻语,傅琼鱼抬腿就踢他:“放开我,我要去睡觉了!爷不用你伺——候了!”

    “今天,本王就想伺/候你。”南风兮月又一口咬住了她的唇,伸手就扯开了她的衣服,傅琼鱼完全露/在他面前,她亦是伸手去扯他的衣服。

    当两人都赤过对时,傅琼鱼脑子里就一片空白,让她一动不敢动。

    她的相公,南风兮月,今天玩真的!

    南风兮月看着她当机的表情,捏过来,带着浓浓的笑意,吐出来几个字:“今天是玩真的。”

    砰,傅琼鱼的脸就红了,忽然很想当缩头乌龟:“我们穿上衣服,去烧烤怎么样,去屋顶喝酒?”

    手臂被他按住,南风兮月摇摇头:“今晚,是你让本王侍——寝。”

    他的手指蹭过她的肌肤,傅琼鱼身子一抖,声音都带着颤抖:“别……别……别碰那里。”

    他直接压上去,她的肌肤略凉,身上带着少女的香气:“这里不能动,那里也不能动,你想让我动哪里?”

    南风兮月似乎看她这么窘迫很有意思,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她的耳垂,她只觉得浑身都要烧着了。

    “就……就这么呆着。”傅琼鱼羞得想找个地方藏起来。

    “你真要浪费了这美好的夜晚么?”他吻着她脖颈,手沿着她的肌肤一点点的走,血液从脚底直冲她的脑顶:“你别动……”唇就被封住,南风兮月一手搂着她,一手不停的在她的身上移动,傅琼鱼脸上渐渐变得绯红。

    南风兮月眼眸似是含着万千星光:“从今夜开始,你就完完全全属于我了,我会好好待你,一生一世不变。”

    “我们先休息几天,然后再……继续好不好”傅琼鱼想说这种感觉很难受,让她想逃,南风兮月顶着她的鼻子:“不好,时间越久,我就越怕你痛,狠不了心,下不了手。”

    傅琼鱼被他弄得眼睛迷离,她的肌肤隐隐闪现着光泽,手指触碰过似乎就会留下痕迹。柔柔的、软软的,他如同砰着世上最物价的宝贝,那眸子里只有他一个人,心中也只有他一个人,这个世界上,便只是她对他有着这种最纯粹的感情,不加任何的杂质,不染任何的尘垢和阴谋,也没有任何的鲜血。那么的明亮,柔软,让他再也忍不住的想要占有。

    他埋在她的发丝间,看她囧红的脸庞,他重新温柔的吻着她,细致的吻过她每一寸肌肤,她忽然才发觉,以前做这事的时候,他多半是被自己“逼迫”的吧,只以为男人女人上——床就那样,现在却像出于风暴的中心,他微小的一个动作都让她每根发丝都在颤栗。

    “想做就做,来吧。”傅琼鱼躺直了,南风兮月却道:“不用再等几天了么?”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她总是自讨苦吃。

    “不用。”她拉下他的脖颈,凶狠的吻住他:“我要你!”

    浓浓的吻落下,南风兮月再也没有迟疑,像暴风一样吻着她,让她脑袋抽空,舌尖发麻。

    疼痛猛然袭来,疼得她眼泪都橫飙。

    ……

    南风兮月搂着她,蜡烛还在跳跃着,她已经睡着了。拨开她额前的刘海,看着她因为劳累过度而陷入昏睡的脸庞。今晚,所有积累的情玉在这一夜释放。那种美妙的感觉让身体的每一个部分似乎都充满了力量。

    他替她又盖盖被子,搂着她的细腰,该让她多吃一些了,这么瘦,以后怎么生孩子?

    手指在她绸缎般光滑的肌肤走过,南风兮月闭上眼,火气就往外冒。她又转身,抱着他,腿搭在了他的身上,身上有好闻的气味。南风兮月只得压住火气,伸手搂住她,埋在她的肩膀处,吻了吻她的脸侧:“让你受累了。”

    傅琼鱼变成小女人的第一个早晨便拉开了序幕,她踢开了被子,浑身又冷,睡着就朝火炉而去,满意的趴在他怀中,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南风兮月再一次拉上被子,把两个人捂严实,抵着她又睡着了。

    傅琼鱼却一下就睁开眼,昨晚的疯狂的一幕还让她觉得像做梦一般,若不是身体轻拉之间就很痛,她大概以为昨夜做得是春——梦了。她拿开他的手,转过了身,看着在一层层床帷的笼罩下深睡的男子。长发铺落在身上,两个人的发丝彼此纠缠,傅琼鱼伸手小心的将他额前的发丝拨到一边去,看他那双无比美艳的眼闭着,上下的睫毛合在一起更加的稠密。傅琼鱼抬起手捏了捏,软软又有韧性,比那些假睫毛还要好看,且根根弯曲。不像她的睫毛,总要眉夹才能夹弯。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薄厚适中的两片唇今日格外的艳红。脖颈弧度优美,锁骨分明,妖孽啊妖孽,这天地间怎有他这般的美男,又被她遇到了呢?

    她低头吻了吻他的“香唇”,作势要起来,却被南风兮月又压在床上:“谁告诉你,吃完了就可以走?”

    她的手按在了他的身体上,脸更加的红,顶着面前这个长相忒无敌的男人,她呵呵笑了两声:“你醒了?早安。我是想去洗洗澡。”

    南风兮月看她还是这么的精神奕奕,脸蛋白里通红,眼睛也更具风采,白瓷般的肌肤有着少女独有的娇——嫩,心下的火便又窜起,他微眯眼:“昨夜,本王侍——寝如何?”

    傅琼鱼看着他红唇一张一合,心跳又开始加剧,拿开他的手,就想赶紧溜:“马马虎虎……”她坐起来,看到衣服都落了一地,南风兮月一手支着头,看她抓着被子,许是在考虑怎么去拿衣服:“马马虎虎?”

    “一般般。”

    忽然一件长袍披在身上,南风兮月将她一裹,就抱了起来,傅琼鱼懵懂的看向他:“干……干什么?”

    “去洗澡。”南风兮月轻松吐出几个字,抱着她就下了床,而他还没有穿衣服,傅琼鱼像被裹在襁褓里的婴儿。啊,他不会想这么出去吧!

    “南风兮月,我们不会就这么出去吧?”

    “这般出去怎么了?”

    “相公,你昨夜服侍的很好,让我很……很舒服。”傅琼鱼找不出合适的词,等说出来,她想去撞墙了,某人低头眼睛贼亮的看着她:“我们去洗澡。”

    “我不洗了……”她打死也不要这样出去啊,南风兮月穿上袍子又将她用袍子一裹,抱着她来到了冒着热气的水池边。水面波光粼粼,南风兮月低声道:“还洗不洗?”

    “你先放我下来。”傅琼鱼说道,他却搂着她往水里走去:“傅琼鱼,我们一起鸳鸯浴如何?”

    “我一个人鸳鸯浴,如何?两只鸳鸯,水可能不够。”傅琼鱼有些害怕,可两个人已经站在了水中,南风兮月听到她这般说,嘴边带着笑容:“我觉得这里够十几对野鸳鸯共浴,怎会容不下你我。”

    野鸳鸯……那他们也算野鸳鸯?

    空旷的水池,只有他们的声音,她越发的心跳如鼓:“你,先放我下来。”

    南风兮月放下了她,同时,裹着她的袍子也飞了出去落在了岸上。傅琼鱼身上一凉,意识到又光六六的站在他面前,她猛然就扎进了水中,只露出一颗脑袋:“我去游泳了。”

    她在水里像金鱼一样畅快的游着,南风兮月却只倚在一边看着她游动,那轻盈的身形如同天空的燕子一般,她在水中比在陆地上要矫健许多。南风兮月的长发铺在水面上,形成了一圈的绮丽颜色。忽然,傅琼鱼就不见了。南风兮月看着平静的水面,又看了一眼水中的掠影。

    那影子离他越来越近,忽然就从水中冒了出来,长发一扬,落了满池的水,她犹如出水芙蓉一般蹿出来,脸上带着得意之色:“被我吓到了吧,哈哈!”

    南风兮月只那么一会儿的仲怔之色,拨了拨她额前湿漉漉的长发:“是被你吓到了。”傅琼鱼看到水珠顺着他的身体落下,一颗一颗的滚动着,犹如珍珠一般。呼吸又难了,她微微避开:“我接着去游了。”

    等她游玩一圈,再回身的时候,南风兮月已经不见了,平静的水面只有她。他走了吗?因为刚才自己的那个动作?她不过是心慌。

    “南风兮月……”她叫了一声,没有人回答,又叫了一声,还是没有人。

    真的走了?他生气了?

    心中盛着满满的失落,砰的一声,忽然,就有人握住了她的脚腕,将她拽入了水底:“啊!”,那声啊也消失在水中。她完全侵入水中,脚腕被放开,腰身被裹住,傅琼鱼在水底看着刚才消失的人,长发向上飞扬,她眨着眼睛,顷刻,脖颈被一压,南风兮月的唇便在水底侵了上去。傅琼鱼微张口,两个人便像水草一般缠绵在了一起,傅琼鱼闭上了眼睛,抱着他的身子,回应着他的吻……

    ……

    南风兮月给她擦干净身体,又用袍子将她裹住,抱着她回到床上时,她已经又陷入了沉睡中。南风兮月将她放在床上,也躺在她身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脸上显现出满足的笑容,手臂枕在她的头下,抱着她也慢慢睡着了。

    傅琼鱼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中午的时候,她还窝在被子里,一动不想动,但肚子又饿了,直接让从宁给她送进屋里来好了。这样想着,门就被推开,她微睁开眼睛,是把她真的折腾到下不了床的男人端着饭菜进来。南风兮月一身素色的袍子,又仅用一根白带束起头发的发尾,懒散的披在肩膀上。

    傅琼鱼被他折腾得一动不想动,她翻过身,浑身都扯裂了一般,背对着他不理他。南风兮月走过来,坐在了床边:“吃饭。”

    “不吃。”她捂着被子,南风兮月拉过她,见她闭着眼,掀开被子,她马上就醒了,又把自己捂严实:“不许把手再伸进来!”

    “你又在发什么脾气?”他压下去,气息扑在她脸上,她气呼呼的转头,脸颊就是一热,他揉捏着她的耳垂,见她脸庞又爬满绯红,带着调笑:“你真的想三天下不了床?我不介意。”

    “你……”她气得无语,那张妖孽脸就在眼前:“我怎样?”

    “没见过你这么坏的。”她怒道,唇就被他咬住:“你若是不吃饭,我还可以在床上更坏一点。”

    迫于某人的淫——威,傅琼鱼被他捞了起来,她靠在他身上,南风兮月拿着勺子一口一口的喂着她,吃得她直打嗝。南风兮月笑了笑:“我就让你这般累吗?”

    “你说呢,哪天我也这么蹂躏你试试看,我今天还想出去逛街的,都因为你泡汤了。”她不满道,更不满的是,为什么他现在还生龙活虎的?她却像被暴雨暴打了一阵,浑身无力。

    手指蹭过粘在她嘴角的饭粒,南风兮月抵着她的头顶:“都是我的错。”

    傅琼鱼仰头诧异的看着他,听着他柔柔软软的声音:“下次不会让你这么累了。”那声音怎么听都让人揪心,带着歉意和自责。

    “不要!”她不想听到他这么说,南风兮月侧头看她,她玩着他的手指:“我没让你道歉,刚才我是说笑的,一点也不累,以后……以后你想怎么样,还……怎么样……”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南风兮月眼睛放了放光,吻了吻她:“真的,可以?”

    “可……可以!”

    “其实,我真想让你三天下不了床的。”某人在她耳边又恶劣的说,傅琼鱼抬头见他眼底戏虐的笑容,她伸手打着他:“你骗我玩呢你!”

    屋子里传来笑声,从宁端着衣服在外面听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她悄悄的离开了。

    傅琼鱼傍晚的时候才起来,从宁端着衣服进来,带着笑容:“小姐,你终于醒了。”

    “你笑什么?”傅琼鱼看到从宁诡异的笑容,问道。从宁打量着她:“小姐,你昨天和王爷圆/房了呢。小姐,你彻头彻尾的变成了女人咯。”

    “死丫头,你幸灾乐祸吗!”傅琼鱼拿过衣服,从宁帮她穿着:“从宁是替小姐高兴啊,小姐一直盼着和王爷圆/房,现在终于实现愿望了。”

    “好啊你,你说我是花痴吗?”傅琼鱼上来就要掐从宁,胳膊却很疼,从宁扶住她:“小姐,你看你累成了这样,不要乱动了。”

    “死丫头,等我好了,看我不收拾你。”傅琼鱼穿好衣服,从宁偷偷一笑:“小姐以后会天天没力气的。”

    “你好像知道的很清楚,等夜城回来,你要不要和他讨厌讨论呢?”傅琼鱼磨牙霍霍的说道,从宁的脸立刻红了:“小姐!”

    傅琼鱼终于又走了出来,她和从宁把其他的礼物都拆开了,将珠宝玉佩都集合在了一起,傅琼鱼算着可能值多少钱:“看看,你家王爷值钱吧。”

    “小姐,王爷好值钱。”从宁也叹道。

    “明天我们去换银子。”——

    ————

    第二天的时候,趁着南风兮月去找方书霖。她和从宁一人背了一个包袱,避过王管家就出来了。两个人一边走一边在大街上逛着,傅琼鱼回到上京,感觉极为良好。

    两人买了糖葫芦,一边走一边吃着,傅琼鱼就听到一个声音:“女人化妆要细腻,不能这样的……啧啧,穿得是什么衣服啊,这么没品位。”一个奶白的男子正对着挑着脂粉的女人品头论足,那女子忍无可忍大吼一句:“关你屁事!”奶白的男子捂住了耳朵还对那女子道:“我是给你提建议,身为一个女人怎么能不知道衣着品味呢?我要是一个女人,我一定会比你漂亮。”

    “神经病!”那女子推了男子一把,气愤的走了。

    “哎,我说你能不能滚远点儿,每次人家来我这里买东西,你就来搅局,你是存心找打是不是!”卖胭脂的姑娘出来,推了他一把,男子竟然被推倒在地上,那男子又爬起来,斯文的说道:“我是帮你做生意啊,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一起卖胭脂,我还免费给她们讲化妆,挣到了钱,我们五五分。”

    “你真是有病,离我的摊子远点儿,再让我看到你,我卸了你一条腿!”摊主一把拽住男子的衣领,将他一推,他就倒在了旁边的马桶上,顿时弄了一身的骚,周围的人都哄堂大笑。男子爬起来,低头丧气的朝着她们过来,从宁拉开傅琼鱼:“小姐,我们快走,好臭啊。”

    傅琼鱼却没动,看着那男子离开,捏了捏下巴说道:“我有钱帮你开店。”那男子站住,转身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傅琼鱼走过来:“我帮你开店,挣的钱,七三分。”

    最后,从宁给那男子买了一身新衣服,傅琼鱼又带着他去酒楼吃饭,那男子似乎很久没吃饭了,一碗接着一碗,从宁拉着傅琼鱼:“小姐……”

    “小二,再来五碗米饭!”傅琼鱼喊道,那男子感激的看着傅琼鱼:“多谢小姐。”

    “你吃吧,吃完了我们好商量正事。”

    等那男子吃完了,才开口:“小姐帮我开店,可是真话?”

    “当然是真话。你叫什么名字,看你的样子好像流浪很久了。”傅琼鱼问道。

    “再下名叫赵金刚,是肃泽省人氏。”赵金刚说,傅琼鱼看着赵金刚弱不禁风的样子,但吃饭真的是金刚的饭量,咳嗽两声:“好名字,真的是好名字。但你怎么到了上京?”

    “在下父母双亡,本欲来上京投奔亲戚,但来到上京后才发现亲戚早已搬家不知去向。在下数月来,盘缠用尽,只好以代写书信糊口,但在下最喜的是研究女子的衣着装扮,一心想找一个慧眼识珠的人,一起做生意。今日终于等到了小姐,是赵某三生有幸。”赵金刚行了一个大礼,傅琼鱼扶起他:“公子不必客气。”

    随后将包袱放在了桌子上:“既然我们都有心开店,我也有话直说。我是请你开店,银子我来出,转了银子……七三分。店也全部交由你来打理,我不会插手干涉。所卖的东西不仅是胭脂水粉,还有女子的首饰、衣衫、鞋帽等,我希望在上京不仅开一家店,而是开便全虞国甚至五国。不知你有没有这样的勇气和胆量。”

    赵金刚打量着她,年纪并不大,但神情中有一种坚毅,她倒了茶递给他,赵金刚道:“我与小姐初次相识,小姐就如此厚待与我,小姐不担心再下的人品?”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看公子是个品性正直之人,又有自己的梦想,正好我有银子,一起来做就好。公子若是应了,你明日就可以去选店铺,装修进货。”傅琼鱼举起茶杯,赵金刚也举起茶杯,傅琼鱼和他一碰,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就这样说定了。”傅琼鱼喝下了茶,赵金刚还傻傻的看着她,傅琼鱼道:“赵公子,是不愿了?”

    “愿意,愿意!”赵金刚看到傅琼鱼笑容时,心跳停了停,脸微红,也喝下了茶,“敢问小姐芳名?”

    “我叫傅琼鱼,你也别总再下再下的叫了,我们直呼其名就可。我这里有堆玉器,你能先给我估估价吗?”傅琼鱼将包袱解开,从宁看到傅琼鱼这么相信一个陌生人扯着她:“小姐……”

    “金刚,你来看看,这些值多少银两。”傅琼鱼推过去,赵金刚拿过来一个一个看过,报价给傅琼鱼,傅琼鱼略意外道:“至少一千两?这么值钱?好,金刚,你在这里等我们片刻,我去拿银子给你。”

    傅琼鱼拿个包袱,又和从宁出来,从宁一边跟着她一边说:“小姐,你就这么相信一个人,不好吧?你要是想开店,可以告诉王爷啊,王爷一定会帮小姐的。”

    “停!”傅琼鱼做了一个手势,“这件事情谁也不准告诉,王爷、还有你的夜城,一个字都不准说!”

    “小姐,你不想告诉王爷?”从宁惊讶道。

    “等我干出点儿苗头来,我再告诉他。在此之前,把你嘴巴钉牢,要不然小姐我就把你的嘴巴缝起来。”傅琼鱼凶巴巴道,她不想凡是都靠南风兮月,总让他替她打算,她也想干出自己的一点事情来。

    “我不说就是,但小姐,你不能就这么相信那个人吧,你忘了之桃和小和怎么害你的!”从宁说完就闭紧了嘴巴,“小姐,我……”

    “我知道你不是有心提的,但……我不能因为这样就不相信任何人了,因为我想好好的生活。直觉告诉我,那个人可以相信。走吧,去换银子。”傅琼鱼拽着从宁往当铺而去。

    结果,用南风兮月的皇亲国戚的身份当了一千五百两。傅琼鱼拿着银票出来:“小白脸还挺识货的。”

    傅琼鱼又回到了酒楼,赵金刚正在那里惴惴不安的等着,或许怕她们不会回来。

    傅琼鱼将银票都拿了出来:“这是一千两,做买卖的本钱。这是二百两,你自己买衣服住店平常用毒。”傅琼鱼经银票推过去,赵金刚见她丝毫不怀疑自己,当即跪下:“多谢小姐器重,金刚一定不辱使命,会将店做到五湖四海。”

    傅琼鱼扶起了他:“男儿膝下有黄金,我这样,你就给我下跪,以后还得了。我只看挣不挣钱,你要是做不好呢,我还会辞退你,明白吗?”

    “在下一定会做好,不令小姐失望。”

    “有志气就能做到。”傅琼鱼说道。

    傅琼鱼看看天色:“剩下的就交给你了,你找到住处和店铺,让人送信到曦王府就可。如果有事情就找从宁,她是我的贴身丫鬟,人也挺机灵。你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她还能帮着你点儿。”傅琼鱼说道,从宁一听傅琼鱼这么夸奖她,也不谦让:“赵公子若是有事,也来王府找我就行,我家小姐是曦王妃,这个名头拿出来,也能帮你省了不少事情。”

    赵金刚张了张嘴,原来她就是曦王妃,一路走过来听了不少关于她的事情。传说中,她是倾城倾国,才迷惑了据说让那些女人十分疯狂的曦王爷。虽然对这些风流韵事,赵金刚一向不喜欢听,但今日见到傅琼鱼,有点儿超出他的设想,没想到这曦王妃如此爽快。

    “别,金刚,你在做生意的时候,不要提我的名字,就说是从宁的远方表兄来做生意。你以后便是老板,生意上的所有事情都交给你来决断。我会再给你找几个帮手。”傅琼鱼说道,“我的身份,以后只有你知我知她知,我不想有第四个人知道。”

    赵金刚见那少女长得小巧玲珑,并没有大家闺秀的腼腆和害羞,反而多了一些侠气和诡诈。

    直到傅琼鱼领着从宁又大摇大摆的离开,赵金刚还站在窗前看着消失的背影。手中拿着银票,心中充满了信心。

    傅琼鱼和从宁回去时,南风兮月已经回来了,而且还把方书霖带了过来。傅琼鱼找到时,就看到了这样一幅景象,南风兮月坐在凉亭处,正在弹琴。方书霖喝着酒,不知道和他说着什么。行云流水一般的音符从南风兮月的手中飘出来,十分的悦耳。傅琼鱼想起了凤凰琴,自那日在琉璃仙境中看他用过,出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见他使用过。

    傅琼鱼躲在竹林边看着,越看那二人越和谐,咳……她在想什么?南风兮月知道一定会掐死她的。一块石子这时搜的打过来,傅琼鱼一弯身,石子就略了过去。她探出身来:“是我!”

    方书霖握住酒杯看着那娉婷的美人摇曳的走过来,南风兮月也停了弹琴看着她。方书霖道:“你夫人越来越美了。”

    “那也是我的夫人。”南风兮月道,方书霖淡笑:“没见你这般为谁吃醋过,连提也不能提。”

    傅琼鱼看到有石头,直接从石头上蹦了下来,南风兮月略皱眉,该给她换身轻便的衣服了。

    她提着裙子跑过来:“方大人,许久不见!这厢有礼了!”

    “方某还礼。”方书霖抱拳笑道,看着那灿烂生花的脸庞,就让人心情愉悦。

    “方大人还是这般的帅气。”傅琼鱼从上到下打量了方书霖一圈:“你现在不会还是单身吧?什么时候去找一个如花似玉的娇妻?”

    “缘分使然。”方书霖并不介意傅琼鱼这般的直白说话,“王妃也是越发的水灵。”

    “真的啊?”傅琼鱼拍拍自己的脸,“我也觉得自己漂亮了。”又探出身子对南风兮月道:“你听到没有,我漂亮了!”

    南风兮月站起:“这是门面话,你分不清?”

    “方大人,你说的是门面话?”

    “是方某的真心话。”

    “某某人,听到了吗,真心话。”傅琼鱼又和某某人较真,某某人回道:“一般,门面话都这般说。”

    “我知道,别人说我漂亮了,你就嫉妒了。”傅琼鱼走到南风兮月面前,南风兮月顺手给她摘掉身上的落叶:“你哪里值得我嫉妒?去了哪里?”

    “不知道。”傅琼鱼一听他这么说,就转过了头。片刻想起方书霖还在,才道:“就是出去逛了逛。你们是不是有事情要谈?那我先走了。”

    傅琼鱼离开,方书霖倒了一杯酒,对南风兮月道:“到现在你还是不想抢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天下之事早已与我无关。”南风兮月拨弄着琴弦说道。

    “你只想和她平静生活?之前是想和珞烟一起平静生活,可结果呢?兮月,你认为,你现在不争不抢,他就不防你?”方书霖语气中有些夹枪带棍,“你以为你真的能和她一直这么平静的生活下去?南风玄翼已经知道你是火行灵者的事情,他会允许一个随时要了自己命的人在身边吗?你不要这么天真了!”

    “书霖!”南风兮月喝道,语气微冷,方书霖一口喝下酒,又有些无奈:“罢了,人格有志,我也不能逼你强硬接受老将军的遗愿。”

    云战,他的外祖父,南风兮月握紧了手。

    “皇上要招明王南风狂野回京了。明王盘踞肃泽省久矣,他底下的人作奸犯科,贪赃枉法,他的亲属买官卖官,皇上充耳不闻,还将进谏弹劾明王的许大人打入了天牢。不知道皇上又想做什么。”

    见南风兮月一直未说话,方书霖也不再提此事。

    晚上的时候,方书霖留下来和他们一起吃饭,傅琼鱼让人拿出来几坛酒,说道:“这么干巴巴的吃饭也没有意思,我们玩个游戏,成语接龙,谁若是接不上来,不光喝酒还要唱歌。”

    结果一圈下来,都是傅琼鱼在喝酒,高声唱着现代歌,方书霖用筷子打着拍子,最后,傅琼鱼喝得醉眼朦胧,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又一拍桌子而起:“你们两个男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有意思吗!”又指着南风兮月,“你是谁,……啊,我相公,相公唔!”又趴着睡着了。

    方书霖笑道:“你夫人酒量不错。”然后起身:“我也该走了。”

    送走方书霖,南风兮月抱起她,小脸喝得很红,她的手搂着他的脖子:“南风兮月……”

    “嗯?”

    “相公……”

    “……”

    “夫君……”

    “……”

    “老公……”

    “……”

    她爬了上去,咬了咬他的唇,迷茫的看着他:“相公,我真的不美吗?”语气里带着发酸,“我知道我没你长得美,可我也是个女人啊,你不说我长得美,很打击我自尊心,知不知道?有那么多女人围着你,我却不是最美的一个,我有时就害怕,你会厌恶我……”

    南风兮月抱着她回了院子,将她放到了床上,她还搂着他的脖子不放。因为他的一句话,就计较这么久吗?南风兮月坐下,轻语:“傅琼鱼,你在我眼中,是最美的。”

    “真的么?不许骗我。”

    “你美得不可方物。”

    “那……睡觉,我让半边床给你。”傅琼鱼让开半张床,南风兮月见她醉醺醺的,给她喝了些水,又给她解了衣服,自己也宽了衣才躺下。某人的魔爪就伸了过来,半抬起身子压着他,顶着他的脸庞:“美人,给你一个晚安吻。”啪,就给了他一个吻,躺在他怀中慢慢睡着了。

    南风兮月打量着她,喝醉了,就这般的会磨人了,他一指熄灭了灯,一手搂着她,却毫无睡意。

    楚殇杀他自然又是因为刘依若,如方书霖所言,南风玄翼知道他会灵术,怎会放心于他?换句话来说,刘依若会想杀他,极有可能是刘依若父亲指使或者直接由南风玄翼指使?他不过是想和傅琼鱼安静的生活,根本不想卷入是是非非,更不想坐上那九龙宝座。

    清晨的时候,傅琼鱼鼻子痒痒的,连打了数个喷嚏,鼻子前味道怪怪的,睁开眼,两片雪白贴着她的脸。她吓得猛然就坐了起来,这才看清是五尾兽。它丫的四肢展开,还打着呼噜,呈大字型的躺在她床上,她揉揉有些发痛的脑袋,记得昨夜和方书霖、南风兮月玩成语接龙,结果都是她输了,后来又怎么回的房间?好像是被南风兮月抱回来的。

    傅琼鱼伶起了五尾兽,它丫的还不醒呢,傅琼鱼像摇钟一样摇晃着它,又丢在了床上,说道:“今天去吃什么好呢,听说南街新开了一个餐馆,红烧狮子头做得热别好。”五尾兽立刻爬起,立着小爪子,两眼放光。

    “你想去吃?”傅琼鱼也趴在床上,五尾兽点点脑袋,傅琼鱼一直没听五尾兽发出过声音,她拄着下巴:“你要是能学猫叫,我就带你去,据说香味飘到三百米开外都能闻到啊。”

    五尾兽立刻扭着PP不理她了,傅琼鱼戳了戳它:“不叫没吃的了。”

    五尾兽使劲往被子里拱,似乎让它学猫叫是个很丢脸的事情,最终从耗子的嗓子眼发出一声猫叫:“喵……”

    傅琼鱼一愣,随即爆笑起来,趴在床上笑得不可开支:“你再学个驴叫,我带你去吃双份。”

    !!
正文 476.第476章 白首不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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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尾兽转身呲着牙,傅琼鱼抓起它:“双份哦。”

    五尾兽噔噔腿,最终叫了一声:“啊哦……”

    傅琼鱼笑得更欢,对五尾兽又说:“那你本来的声音是什么样子,就是你变成老鼠的声音。”

    五尾兽却不动了,傅琼鱼看它又蔫头耷脑的样子,奇怪道:“你既然能听懂我的话,我觉得我也能听懂你的话诶,为什么你不说话?难道你根本还没有把我当成新的主人?”

    五尾兽瞪着小圆眼睛看着她,很无辜很悲哀,傅琼鱼只好放下它:“下午的时候,我带你去好吃的。”

    傅琼鱼从床上起来,洗漱完毕后,从宁给她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饰,她便出去书房找南风兮月,推开门,看到他正在看书,她走过去,从后面搂住了他,绵长的叫了一声:“相公……”

    南风兮月翻了一页书:“你昨夜喝醉耍酒疯,一个月内禁酒。”

    “我耍酒疯,耍什么酒疯了?”傅琼鱼还搂着他,她不会又扒光了他的衣服了吧?随后又说:“我以后不喝醉,就是了嘛。”

    “我卖笑得来的东西都去哪里了”南风兮月依旧一直看书,某人却不动了,半晌低声道:“都被我卖了。”

    “银子呢?”

    “花了。”傅琼鱼说得理直气壮,南风兮月这才看她:“银子花得还舒心?”

    “咳……还行。南风兮月,你在看什么书啊?”傅琼鱼转移了话题,南风兮月也不再追究,拉着她坐在自己的怀中:“和我一起看书。”

    她看了两眼就头昏眼花,靠在他怀中,玩着他的衣服:“南风兮月……”

    “何事?”

    傅琼鱼捏着他衣服的边角:“你……昨晚说了什么?”她觉得是很重要的话,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所以一早晨就来烦他了。

    “不记得了么?”南风兮月放下书,傅琼鱼点头,挺直了身子,搂住他的脖颈:“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不好。”南风兮月略低头,一手也搂住她说。

    “为什么?说嘛……不说,我挠你痒痒。”傅琼鱼伸着手挠着他的咯吱窝,南风兮月只碰了她几下,她就笑开了,又靠在他怀中:“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不说的话,我以后也不想听了呢。”

    “傅琼鱼,你在我心中是最美的。”他冷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傅琼鱼心思一跳,果然是重要的话……她咧嘴笑了笑,又直起身子看他,见他那万年都处变不惊的脸上此刻染上了几丝红晕,和着屋内照进来的阳光,十分的赏心悦目。

    “南风兮月,我给你画一幅画像吧。”

    “你还会作画?”南风兮月似乎有些意外道,傅琼鱼戳戳他的心口:“琴呢,我不会弹;画呢,我很会画。”她从他身上下来,搬来桌子,拿过了笔墨纸砚,用笔比划着,又拉着南风兮月摆好POSE,用笔比了比:“就维持这个姿势,不要动。”

    南风兮月便站在了那里,真的一动不动的,看着她拿着毛笔神采飞扬的画着。傅琼鱼抬头看着他,若是放在现代,南风兮月会是让所有人暴动的模特。

    那个脸,那个身材啊……傅琼鱼一笔一笔认真的勾勒着。这时,门外就传来了夜城的声音:“主子,属下有事求见。”

    傅琼鱼停了笔,竟是夜城回来了,听这语气似乎是急事,南风兮月对她道:“等我片刻。”她点头。南风兮月出去,傅琼鱼又执笔按照刚才的印象接着画了。

    等到南风兮月又回来的时候,傅琼鱼看他神情并无异常,他走了过来。傅琼鱼抖过画:“我画好了。”

    “你不会将我画得极丑吧?”南风兮月拿过了画,画上的男子栩栩如生,神采飞扬,其行笔顺畅,完全是用墨色勾勒。傅琼鱼问道:“你觉得很丑吗?就算我画得丑,也是你。”

    “很像。”南风兮月将画又平铺好,在他的身侧,将傅琼鱼也画了上去。他中间只看了她两眼,两个人搭配在一起,衣衫飞舞,似是神仙眷侣。南风兮月放下笔:“你看如何?”

    画中的她倚靠在他身边,比现实中的自己还要美上几分,南风兮月又提笔,着色,一张“情侣照”就应运而生:“还缺题词,你可想好了?”

    “嗯……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南风兮月龙飞凤舞一般的写了下来,字体刚劲有力,又加了印章。傅琼鱼看着这张画,又靠在他身上:“我们把它表起来吧,当做我们的结婚照。”

    “结婚照?”

    “就是两个人在一起的照片,在我们那个世界,结婚都拍照片。在这里没有相机,我们就把这个当做结婚照挂在堂屋,谁来了都能看到。”傅琼鱼说道。

    “……”

    “我刚才见夜城回来了,他着急来见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傅琼鱼问道。

    “明王不日进京,他的儿子看中了血影欲夺,被夜城打伤了。”南风兮月轻描淡写的说道,傅琼鱼微愣:“明王……南风狂野?”在关于南风兮月的过去中,是南风狂野和珞横一起帮着南风玄翼登基,后来南风狂野被封为明王,还将肃泽省作为其属地。当年云战与龙语国一战,也是在两国接壤的肃泽省发生。

    “明王南风狂/野是我父皇的三皇弟,也是我的三皇叔,多年镇守肃泽省。近日与龙语国交战,得了胜仗,又逢太后寿辰,所以他奉诏进京。”南风兮月简单的说道。

    “他儿子被打伤了,会不会来找你麻烦?”

    “不会,不必担心。”南风兮月又说,“让老王送到画师那里,由他们来装裱。”

    傅琼鱼点点头。

    ————

    吃饭的时候,傅琼鱼看到从宁脸上总隐藏不住小兴奋,她敲了敲桌子,自己唱了起来:“我的小/情/郎回来了,我的心儿扑通扑通的跳啊。”

    “小姐,你又取笑从宁!”从宁跺脚,脸色羞红。

    “啧啧,脸红了呢。夜城回来,你的小心肝都要跳出来了吧?”傅琼鱼捂着心口,学着从宁的语气:“哦,小夜子,我的心里都是你,你听到了吗?”

    “小姐!”从宁上来掐她,傅琼鱼却笑个不停,见从宁这般心不在焉:“你别在这里杵着了,我又不是自己不会吃饭,想去见夜城就去夜城吧。”

    “我……”从宁还羞怯着。

    “今天给你一天假,去陪夜城吧。你再不走,我就收回刚才说的话。”傅琼鱼敲着桌子,从宁说了一句:“谢谢小姐!”她就跑了出去。

    “现在就是恋爱的季节啊。”

    ————

    傅琼鱼换了一身男装,鬼鬼祟祟的从王府溜了出去。她逃出来后,从怀中拿出一把扇子,五尾兽也变成了老鼠蹲在她肩头,一人一鼠一对眼,傅琼鱼啪打开折扇:“我们去吃好吃的。”

    傅琼鱼带着五尾兽一路的走着,想着明王南风狂野前来肯定是重要的事情,茶馆就是最好的八卦场所。一路走着,远远地就看见了赵金刚同学正从一家铺子里走出来。奶白的男子,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也疏得利落,见他出来对着店铺摇摇头。

    “赵公子!”傅琼鱼喊了一声,赵金刚就看到了她,连忙走了过来,脸上还带着惊喜的神情:“小……小姐!”傅琼鱼拿着扇子拍拍他的肩头:“怎么见我这次哑了?”又用扇子一遮,凑近道:“我现在是男子,你就称呼我傅公子好了。”

    赵金刚因为她忽然凑近,闻到了女儿香,脸就悠的红了,再看她时,她立在那里扇着扇子,宛若一个俊俏的公子。赵金刚施礼道:“傅……傅公子。”

    傅琼鱼拿着扇子笑了笑,又问:“你现在已经开始找店铺了?”

    “正是。”赵金刚回道,“公子对在下如此器重,在下怎能让公子……让公子失望。”

    “可有满意的地方?”

    “金刚暂时还没有找到。”

    “那先跟我去茶馆喝杯茶吧,坐一坐,一会儿,我和你一块去找店铺。”傅琼鱼指了指对面的茶馆,二人就到了茶馆间,傅琼鱼要了茶水和一些小菜。就听茶馆里有人道:“听说明王五日后就入京了。”

    “我觉得明王入京没什么好事,听说他的儿子强抢民女,为非作歹,仗着他爹的势力,在肃泽省做了不少的缺德事。这次来上京,不知道又有多少人遭殃啊。”有人叹道。

    “弹劾明王的王大人都被压入大牢了,可见明王十分得宠,这一来,不知道又会出多少事情。”又有人说。

    “诸位,喝茶就喝茶,莫要议论国事。”店老板过来说道,几个人都禁了声。傅琼鱼喝了一口茶,大致也知道了这明王仗着“功高盖主”,便开始为非作歹。傅琼鱼却见赵金刚握紧了茶杯,手上青筋直露,傅琼鱼看他这摸样,分明是听了方才的话,她便问:“金刚,你知道这明王是怎样的人吗?”

    “该死的人。”金刚咬牙切齿的说,一会儿才缓过神儿来看着傅琼鱼,结巴道:“……我……”

    “我什么也没有听到。”傅琼鱼喝了一口茶。

    两个人又出来,傅琼鱼摇着扇子才问:“为什么明王该死?”

    “我的家乡伍倪镇就是明王管制的地方,当我家乡被洪水淹没时,没有一个人来管,洪水退了之后,他们还来收税,让无数老百姓都饿死街头。我的父母就是死于那场洪水,他们被围了一天一夜,我当时在外省,如果有人来救他们,我父母根本不会死。”金刚握紧了拳头,声音越压越低,咬着牙齿。傅琼鱼拍了拍他:“生死有命,别太伤心了。俗话说,多行不义必自毙,老天最后也会把做坏事的人都收走的。”

    傅琼鱼跟着赵金刚选铺子,最后又带着五尾兽和赵金刚大吃了一顿才回来。她喝一点儿酒,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哈哈气,没从正门进去,而是翻墙进去的。

    她连忙朝自己的院子飞着过去,几步就飞到了院子里。南风兮月教给她的飞行诀,她越来越用的熟练。屋子里的灯黑着,她走的时候,南风兮月正在书房看书。本想就出去溜达一会儿,结果天黑了才回来。

    她悄悄推开了门,然后一边脱衣服,一边点蜡烛。把灯点上之后,她就被吓了一跳,衣衫解到半截,她呵呵傻笑着看着躺在床上的男子。他一条腿曲着,一手玩着玉佩,闲闲的目光射过来,让她浑身一冷。

    “兮月……晚上好。”傅琼鱼不敢过去,不知道他在这里等多久了,早晨他才说过不让她喝酒了,她现在嘴里还冒着酒气。

    “晚上好?……的确是晚上了。”南风兮月语气不改,转头看着她一身男装的打扮,“我不好呢?”

    果然,要出事。

    “相公,你口渴了吧?”傅琼鱼倒了一杯水一步一步移到他面前,双手递过去,“喝点儿水,就好了。”

    南风兮月接过杯子真的喝了下去,又还给她,傅琼鱼把杯子放到一边:“哦,对了,我找从宁还有事情,南风兮月,我一会儿再过来。”

    “你踏出这个房门试试看。”某人声音不怒自威,傅琼鱼抬出的脚落在半空,最终被迫收回。

    “怎么不出去了?”

    “我又忘了,已经和从宁说了,没事情了。”她又坐回桌子边,自己倒着水喝了一口。

    “再给我倒一杯水过来。”南风兮月依旧很平常道,但越平常却不平常。傅琼鱼倒了一杯水过去,递给他:“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问完这句话,她马上就闭上了嘴巴。南风兮月优雅的喝完茶,手指一转,茶杯就落在了桌子上,移了移地方,拍拍那里:“过来。”

    傅琼鱼乖乖的坐过去,脸上堆砌着笑容:“南风兮月……”南风兮月转头看着她,便将她压在身下,捏着她的下颌:“这么晚了,你怎么才回来?”

    “我就是出去走走嘛,一逛就忘了时间。本来想换了衣服就去找你的……我错了……”傅琼鱼垂下眸子认错道。

    “接着说。”他的脸离她很近,傅琼鱼呼吸又有些凌乱,“我就喝了一杯酒,真的就一杯……”

    “你现在倒很诚实。”

    傅琼鱼狂点头:“我也这么觉得,我现在都不会说谎了。”

    “那是你说谎的技术提高了。”南风兮月看着她男子的打扮,“傅琼鱼,你现在还喜欢把自己当作男子?”

    傅琼鱼浑身更毛,就知道被他抓到不会有好果子吃,她连忙摇头:“我只是觉得以男子的打扮出去,不用担心会遇到色狼。你也说我很美,那我要是遇到色狼怎么办?你会担心啊,但我扮成男子,你就不会有这种担心了,对不对?”

    “你现在是在为我考虑?”南风兮月将她往怀中搂了搂,傅琼鱼不得不来个温柔策略,她张手抱住了他,头抵在他的怀中捣鼓着:“你不要生气了,以后我再出去一定告诉你一声,让你一直等我等到这么晚,是我不对。气大伤身,老公大人,放轻松好不好?”

    南风兮月将她捞上来,嘴角带着笑容:“傅琼鱼,你越来越知道,怎么让我解气了。”

    “你是我相公,我怎么能不知道呢。”傅琼鱼真诚的说,南风兮月又问:“今天去哪里了?”

    “就是出去逛逛,很多地方,都忘记了。你吃饭了吗?唔……”嘴巴忽然被噙住,南风兮月咬着她的唇:“晚饭,自己刚回来。”

    傅琼鱼的脸又红了,南风兮月吻着她的唇,傅琼鱼搂住了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她男子的衣服被他拉开丢在了一边,露出一层用绸缎裹住的裹胸,把胸压得很扁。南风兮月吻着她的颈子,傅琼鱼微喘着。他的唇贴在她脸庞,又离开,他的手指滑过裹着她胸——部的绸缎,刺痒袭来,傅琼鱼握住他的手指:“很痒……”

    南风兮月捏着她的脸:“你把胸挤得这么平,就不痛么?”

    “一开始缠的时候有点儿疼,适应了适应,就好了。”傅琼鱼脸皮越来越厚,居然和南风兮月谈起了这些事情。

    “你真舍得。”他又一口咬上她的唇,令她一痛:“你干嘛咬人?”

    ……

    衣衫落尽,她头上的带子也被他扯开,一头黑发扑在整个床上,映衬着她。南风兮月并不着急吃她,见她紧闭着眼,兀自笑了笑,咬了咬她的耳垂,傅琼鱼吃痛撑开眼。肌肤的紧贴让她好像对着火炉一样,不敢乱动。她微微转头:“你又咬我……”

    “你也可以咬我。”南风兮月又轻吻她的下颚,傅琼鱼转过头就和他的脸相对,她张嘴咬了咬他的下颌,却又不忍心咬。现在已经被脱光了,想逃也逃不了,想了想说道:“我上次被你折腾了一天都下不了床,你也该让我折腾折腾。”

    “你想怎么折腾?”他顶着她的鼻子,傅琼鱼咬住唇:“你怎么对我,我怎么对你,才公平。”

    “这般么?”顷刻间,两个人换了位置,她在上,他在下,南风兮月躺在下面,那张脸越看越让人不忍摧残,完美的轮廓线,凛然的剑眉,一双狐狸眼此刻温柔得溺死人,身下肌肉结实而有弹性,傅琼鱼趴在他身上,出神的看着他。

    然后她蹭过去,吻了吻他的额头,眉毛,最后滑到唇边,她带着笑声,离他唇边很近说道:“你的呼吸不稳了。”她轻轻凑过去,咬了咬他的软唇,南风兮月带着微笑,等着她自己控制不住。

    傅琼鱼没多做停留,又顺着他的肌肤吻了下去,学着他的样子咬了咬,手指按着他的衣服一寸寸的下滑,身体再次攀过去:“什么感觉?”

    南风兮月再也不准她玩下去了,翻身压住了她……

    傅琼鱼又想到了什么:“唔,我不会很早就怀孕吧?”

    “怀孕如何?”南风兮月望着她闻到。

    她有点怕怀孕,因为她不想这么早当妈,感觉不太好。

    “你是怕怀孕生孩子?”南风兮月浅笑,傅琼鱼打了他一下:“你们男人不用怀孕生孩子,当然不知道有多辛苦,十月怀胎,还要忍痛生孩子,生完之后还要养,我们女人比你们男人要操心多了。啊,对了……你以前和别的女人一起时,不是还让她们喝药,我也……”

    嘴巴上一痛,傅琼鱼看到南风兮月的目光冷森森的,又低声道:“我说笑的。”

    “你最好把这个念头打消的干干净净,你若怀孕就怀孕,你不想养孩子,我来养。”

    鱼水之欢后,傅琼鱼闷在他怀中,这一夜又被他折腾了许久。她一口咬上他的肩膀:“明天,我若是起不来床,你就哪里也不准去。”

    “好,明天我陪你。”

    “以后我做错事情,不准再生气。”

    “……”

    “以后对我说话要温柔,不准再冷着脸。”

    南风兮月把她伶了过来:“以后,你做错了事情也是对的。”

    “你终于开窍了。”

    “你这样想,那以后我做错事情也是对的,如果一句话让我不高兴,我让你去抄书,你也不准对我指手画脚。”

    “不带这样的!”

    “夫人一直力求公平公正,在床——事上如此,在其他事情上不是更该如此?”南风兮月说得冠冕堂皇,无懈可击。

    “你……我睡觉,不理你了!”傅琼鱼气呼呼的转过身,又被他转过来:“对着我睡。”

    “不睡了,我要去唱歌!啊,你放开!”傅琼鱼被南风兮月搂住了肩膀,动弹不得,南风兮月轻飘飘说了一句:“你现在还这般威武,我们继续如何?”

    “睡觉!”傅琼鱼立刻变乖了,一手搭在他的腰间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南风兮月看着她,总这般和他“斗智斗勇”,一番折腾后,才能让她听话,但这样的日子对他来说却是最有趣的。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南风兮月摸着她的脸庞,吻了吻她的脸颊,熄了蜡烛,搂着她睡了。

    傅琼鱼早晨起来果然又是腰酸背痛,而罪魁祸首睡得正睡得香甜。她偷偷的爬起来,穿好的衣服,交代了管家老王一句,一人来到了竹林,傅琼鱼幻化出破天剑。这柄剑刀锋锐利,在阳光下反射着寒光。琉璃仙境消失后,就只有凤凰琴和破天剑带到了凡世。

    看到破天剑又想起了温漠,傅琼鱼越来越有某种信心,温漠没有死,也有可能是她的一种自我安慰。另外一层,温漠和澜依灵术的顶尖者,他们不会就这么容易死了。

    总有一天,能再见到的吧。

    她拿出了破天剑的剑谱,学着刚挥了一剑,就听砰的一声,几颗竹子被根底销断,瞬间倒塌。傅琼鱼看这倒塌的竹子,又看着手中的剑,想起那日杀采花贼,她本不愿意杀人,那剑却直接一刀要了人命,还将人化成了虚无。

    傅琼鱼看着这剑,她能感觉到上面嗜血的杀气,以她现在的功力根本不能好好掌握这把剑。

    竹枝弯了弯,傅琼鱼听到声音就朝上面望去。南风兮月站在了竹子上,身轻如燕。他负手而立,傅琼鱼一见他这般。自己也飞了上去,结果力气过猛,她一下就飞到了出了竹枝:“啊!”又像一颗手榴弹一样急速下落,南风兮月抬头看她像鸟儿一样飞出去,又像炮弹一样落下来,身形一转,在她即将没入竹林中时,搂住了她的腰,同时一只手攀住一根竹子,一只脚勾住了竹子,以斜斜的姿态立在了那里。白衣飘飘,手中还搂着一个美人儿,竹林间还有婉转的鸟鸣,更平添了意境美。

    傅琼鱼一看离地面老高,就抱住了南风兮月:“我们还是去地上吧,地上踏实。”

    南风兮月松开树枝,搂着她就翩然的落在地上,她羡慕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到了你的这种程度,想飞哪里就落在哪里。”

    “以你的程度,至少半年,便可轻盈的踩上竹枝。”

    “半年?真的只要半年?我还以为需要一年呢。”傅琼鱼看着那竹枝,想着自己有一天也踩在竹枝上,那感觉一定爽呆了。

    “我带你去试试。”南风兮月搂着她便飞上了竹枝,傅琼鱼踩在柔软的竹枝上,就像秋千一样上下飘荡,放眼看去能看到远处热闹的街市。

    “感觉真好。”傅琼鱼对南风兮月笑道,南风兮月片刻就搂着她飞下:“在做什么?”

    “练功,你给我的破天剑武功秘籍,我还没好好练过呢。”傅琼鱼又幻化出破天剑:“现在这把剑,我还没用灵活。就像上次,我不想杀人,结果我还是杀人了。”

    “破天剑乃是上古神器之一,它非武力运用,而是靠一个人的灵力控制。若是你能对自己的灵力控制达到灵活自如的地步,破天剑便能惟你命是从。”南风兮月拿过破天剑,“此剑极通灵性,这两日,我查阅古书,破天剑需以血达成契约,若是它认定了你,便会吸干你的血。你要试一试吗?”

    难怪这两天他一直窝在书房内,原来是为了帮她寻找控制破天剑的方法,他还拉着她一起看书,她却只因看了一页字而觉得头痛。

    “嗯。”傅琼鱼伸出手,之前为了救温漠割破的手腕已经结巴,恐怕一辈子也消除不了了。

    不知情的人看到了还以为她为情自杀过呢。南风兮月也看着她手腕上的疤痕,傅琼鱼缩回了左手,又拿出右手:“这只手吧,你放血好了,我不会喊疼的。”

    南风兮月看着她的脸庞,有属于少女的纯真也有深埋在她灵魂深处的坚强。虽然,他对她不惜性命割血救温漠依旧十分膈应,可当初会在乎的,便是因为她这样的侠肝义胆,为了在乎的人不惜所有。

    南风兮月拿着破天剑,握着她的手指,傅琼鱼看着那金光闪闪的剑呲了呲牙,觉得会很痛。南风兮月的眸光暗了暗,她这般怕疼,当初她割血救人,怎么就那么胆大呢?

    呲……手指被一刀割破,血留在了剑身上,忽然剑就像得到了灵魂一般,脱离了南风兮月的掌控,立在傅琼鱼个割破的手指上,吸着她手指上的血,剑身同时有两条红光缠绕。破天剑直飞向傅琼鱼,傅琼鱼一手攥住破天剑,剑气忽然杀过来。她的身子被一抱,南风兮月握着她的手腕灵活一动,剑气就向外射去,**根竹子同时被销起,顷刻变成了飞灰。

    南风兮月咬破自己的手指,擦过剑身,破天剑形成红印又迅速吸了他的血,痕迹更为清晰。他抓着她的手,又酝酿出光球,手指落在剑身,一道白光卷满了破天剑。剑气渐渐收拢,剑身上有两道火焰形成的痕迹,是他和她的血混合而成。

    “你再试一试。”南风兮月放开她的手,傅琼鱼拿着剑一挥,只觉得这剑灵活了许多,对着一颗竹子销过去,那竹子就应声倒下,顷刻成灰,傅琼鱼喜道:“南风兮月,这剑听我的话了。但你怎么也要割血?”

    “你方才的血无法震住他,书上说,破天剑是上古之神采用男女之血炼铁,又在其眼中炼制而成,所以我才一试。现在看来,只有男女之血方可收服破天剑。”南风兮月解释道。

    “兮月,谢谢你。”傅琼鱼垫脚吻了他一下,南风兮月一手搂着她的身子,眼中也充满的温柔:“先把破天剑收了,等你将秘籍上的武功全部学会,再用破天剑,否则,伤的就有可能是你自己。”

    傅琼鱼收了剑,折了一支竹枝,开始按照秘籍来练,南风兮月在一旁指点着她。

    ————

    转眼十天后,傅琼鱼几天内都没有出王府,一直在竹林练武、练飞。有时从宁会在竹林陪着她,说赵金刚已经找到了店铺,还找到了几个伙计,店铺在装修等等。看到她忽然飞起来就大叫起来,等傅琼鱼坏心的带着从宁上下横飞时,从宁因为受不了就躲在一处哇哇的开始吐,逗得傅琼鱼哈哈大笑。

    这几日内,她将破天剑谱都看了一遍,大致的已经全都记了下来,每天都拿着从王府内搜罗出的一把剑,在空地上比划着,连同修炼光球。她发现练了剑谱后,身体内似乎有一道气在四处行走,而且光球也更亮。

    南风兮月专门为她设计了几道难关,比如用光球抛一个方向,她的方向感已经又好了一些,但要像南风兮月、温漠那样幻化出龙、凤,还有很长的距离,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如果灵力到了他们的程度,会幻化出什么。

    上京现在最热闹的自然是明王南风狂/野进京,听说队伍十分的浩荡,排场也很大。他和他儿子南风傲被安排在皇家别院。

    傅琼鱼练完功时,天空已经暗淡了下来。五尾兽趴在地上,团成了一团白色,昏昏欲睡。等傅琼鱼收了剑,喊了一声:“五尾兽,可以走了。”五尾兽就从一堆树叶中钻了出来,蹭蹭的爬上了她的肩膀。她握着剑离开,南风兮月去见南风狂/野了,一直还没有回来。

    “王爷还没回来吗?”傅琼鱼问道,从宁摇摇头,又担心的问道:“小姐,不会出事吧?”

    “能出什么事情,他儿子再不讲理,这里也是天子脚下。况且,是南风傲想偷血影……”傅琼鱼说道,因为南风兮月带着夜城去见南风狂/野“解除误会”了。

    “可是小姐,我听人说南风傲就像他的名字一样为人狂傲,别人得罪他一点点,他就能给那人十刀。小姐,我真的担心……”从宁一直看着外面,坐立不安。

    他们已经去了一段时间,从宁这么一说,傅琼鱼也有些担心了。想想南风狂/野曾经助南风玄翼登上皇位……傅琼鱼朝屋子里走去,从宁看她行色匆匆:“小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傅琼鱼翻出男子的衣服,快速的换上,又拿出一张面具,贴在了脸上。从宁还第一次见到她易容,吃惊的后退:“小姐,小姐……你,你……”

    “我还是小姐,这是易容术。”傅琼鱼说道,从宁打量着她:“小姐,你……你变成了别人。”

    “易容就是变成别人。”傅琼鱼又抽出一条黑面巾,“你在王府里等着,我去看一看。”

    “小姐,你要去哪里啊?”从宁拉住她问道,“小姐,你要去找王爷?”

    “我就是去看一看,五尾兽。”傅琼鱼叫了一声,五尾兽已经爬上了她的肩头。傅琼鱼点脚飞出了院子,从墙头飞出了王府。一路就来到了皇家别院,院子前有侍卫守卫着。

    傅琼鱼围上了黑面巾,走到了墙头,直接飞了上去,正好有一队侍卫走过,她连忙缩了头,等侍卫走了之后,看着远处的屋顶,她测算着距离,以她的灵力不怕飞不过去,就怕飞过了头。

    傅琼鱼深呼吸,运着气力,在那队侍卫消失后,就像一直硕大的蝙蝠飞了过去,结果正好落在了房脊上,她一手扒着房脊,半个身体却要险些掉下去。五尾兽爬到另一边揪着她另一只手。傅琼鱼又一飞,直接飞到了另一边,吓得她险些叫了起来,还好慢慢爬了起来。她趴在房顶看着这皇家别院,房屋有一些是亮着的,也有些是暗的。不远处她就看到了堂屋,隐约有几个人影。

    傅琼鱼小心的一个房顶一个房顶的飞着,就飞到了离堂屋不远的房顶,她趴在那里,看到了南风兮月,他站在那里。有个长着胡子的阔脸男子坐在了正坐上,旁边还坐着一个长着驴脸,脸上很张狂的男子,那二人应该就是南风狂/野和南风傲。

    她的相公南风兮月好歹是王爷,她一直觉得南风兮月如神一般,容不得人冒犯。如今却看到南风兮月和夜城站在了那里,而那二位爷似乎好不将他放在眼中。傅琼鱼手微微握紧,却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她看看下面的守卫,深呼一口气,蹭的就飞了过去,她落在了屋顶的侧面,又慢慢爬过去,掀开了几片瓦,就看到了下面所站的四人。

    南风傲吊着嘴角,一副张狂不羁的样子,手上带着玉扳指,敲着桌子:“堂哥,你让我原谅他,但他把我打伤了,打得我三天下不了床,这个该怎么算?”

    “狂野,兮月已经说了这是一个误会,你就这样算了吧。”南风狂/野品着茶慢悠悠的喝着。

    傅琼鱼看到南风兮月与夜城站在那里,南风兮月对着这两对狗父子的无礼,神情淡然。

    “爹,你也看到了我躺在床上一躺就是四天啊,躺得我浑身都痛啊。堂哥,我可以给你一个面子,只要他自断一只手臂,我就不追究了。”南风傲剔着牙,又打了一个哈欠,“因为这么一受伤啊,我每天都像睡不醒一样。”

    该死的家伙,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傅琼鱼忽然很想一刀宰了南风傲。

    这时,夜城就站了出来,跪在了那里:“是奴才误伤了世子,奴才自愿断手赔罪。’

    “你还有点儿奴才样,既然知道怎么样才能让我消气,让堂哥不为难,还不做?”南风傲啐了一口痰,直接啐到了夜城的面前。

    夜城抓住自己的手臂,傅琼鱼瞪直了眼睛,手也不禁的攥紧,就在这时,南风兮月伸手捏住了夜城了肩头,语气清淡:“既是本王的属下冒犯了世子,就由本王来亲自断了他的手。”

    咔嚓一声,傅琼鱼听到了骨节断裂的声音。瞬间,夜城的脸因为骨头断裂而变得扭曲,他却咬着牙一声不吭,脸上冷汗直冒。南风兮月松开手,夜城的一只手就如同枯枝一般挂在了手臂上,他一头碰的一声磕在地上:“是奴才误伤的世子,求世子饶命。”

    “狂傲,适可而止。”南风狂/野适时的提点,嘴角却还带着笑容。

    “好,我就看在我堂哥的面子饶你一命。堂哥,以后要好好管教你的属下。”南风傲慢悠悠的说。

    “三叔,世子,兮月就不再打扰,告辞。”南风兮月说道,南风狂/野站起:“兮月,狂野就是这样的个性,你不要介意。”

    “三叔严重了,侄儿告退。”南风兮月转身退了出去,夜城站起,捏着手臂跟着南风兮月后面歪歪斜斜的离开。傅琼鱼趴在屋顶看着他萧索的背影,抬头看着天空,心痛至极。

    !!
正文 477.第477章 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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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如何的骄傲,如今却被这一对狗父子踩在脚下,傅琼鱼的手扣紧了手心。

    “爹,你还跟他客气什么,一个无权无势什么都不是的王爷。在这上京,根本没人把他放进眼里。”南风傲又啐了一口,“你说他当年和皇上争皇位,爹,你没老眼昏花吧?我看他什么狗屁本事都没有啊!”

    “狂傲,这里是上京,不是我们肃泽省,你在上京给我收敛点儿,别又闹出什么乱子。”南风狂/野教训儿子说,又捏了捏胡子:“南风兮月现在虽然无权无势,但他都是皇上的弟弟,三个月前,皇上还派他去出使虞国,所以你不要欺他太甚。如果哪天他和皇上没了嫌隙,又被皇上重用,我们就是给自己自找麻烦。”

    “爹,你瞎担心什么。如果不是你当年支持皇上,他的皇位现在还不知道是谁的呢。”南风傲朝内室走去,南风狂/野一听就惊了:“我跟你说过,这种话连想也不要想,你再说一遍,我就打断你的腿。”

    “爹,我真不知道你怕什么,行了,我累了,去睡觉了。”南风傲离开。

    傅琼鱼趴了一会儿,也准备离开,手却一动,将瓦片动了动。立刻屋内传来南风狂/野的一声爆呵:“谁!”

    傅琼鱼一惊,底下的侍卫已经拔刀冲了进来,南风狂/野喊道:“屋顶上有人!”

    傅琼鱼情急之下拉出了五尾兽,五尾兽立刻学猫叫了一声:“喵……喵……”又在房顶蹦跶两下:“喵……”

    南风狂/野神情才缓和下来:“原来是野猫,都下去吧!”

    “是。”众人领命退下,傅琼鱼还趴在房顶,一动不敢动,娘类,差点儿就被当成刺客了。五尾兽又回到了她身边,傅琼鱼摸摸它的头,准备一会儿再离开。一低头就发现灯灭了,她看不清里面的状况,却听到有刀滑过空气的声音,还有血喷溅的声音。傅琼鱼一惊,里面正在进行一场厮杀。

    砰的一声,有人被踢了出来,脖子被一刀抹净。

    “有刺客!”有人喊了一声,立刻有大批的侍卫拿着刀和弓箭而来,忽然一个黑衣人从窗边飞出来,南风狂/野也冲了出来,他的衣衫已经被撕碎,露出护身软甲。南风傲拿着剑也杀了出来,父子两对着一个人,周围也忽然出现了弓箭手,都拿着箭对着他。

    “你想来刺杀本王,也要看你有几分本事!本王的软猬甲刀枪不入!”

    “我看你还往哪里跑!”南风傲一阵疯狂的笑道,“给我射,把他射成刺猬!”

    傅琼鱼凝住所有的心神看着这一幕,这么多弓箭手对着他,那黑衣人瞬间就能变成刺猬。

    就见那黑衣人却是不荒不忙,在南风狂/野也大笑的时候,手中却多了一把软鞭,在弓箭射向他的时候,黑衣人忽然飞起,软鞭打出,顷刻就拴住了南风狂/野的脑袋,软鞭一拧,顿时鲜血飞溅,一颗脑袋就落了下来,南风狂/野的身体晃了三晃,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
正文 478.第478章 龙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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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人一手伶着南风狂/野的脑袋,长鞭一甩就甩开了所有的弓箭,黑衣人又抛出一道烟雾,烟雾中传来南风傲的惨叫声:“爹!”傅琼鱼看着这一幕,在烟雾中看到那黑衣人如同猴子一样迅速消失在夜空中。傅琼鱼紧跟其后,一直追到了一个小巷里。她飞到了地上,黑衣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忽然一道软鞭打来,傅琼鱼听到声音,转身一躲,软鞭却抽在了身上,傅琼鱼一下被抽到了墙上,身上一阵疼。黑衣人收回长鞭,目光森森的看着她,五尾兽呲着牙,傅琼鱼点点它的头,让它稍安勿躁。她还没用过破天剑的功夫,今夜到能用一用了。

    傅琼鱼顷刻幻化出破天剑,黑衣人一看她会灵术,眸光更是阴森,那黑衣人又甩出长鞭,傅琼鱼拿着剑一裹软鞭,转了几个圈,软鞭被牢牢的困在破天剑上,傅琼鱼一笑,一道火焰顺着软鞭就烧了过去。黑衣人却顷刻放开了软鞭,几道暗器就发了过来,速度很快。

    傅琼鱼忽然被一搂一转,便躲过了暗器。傅琼鱼抬头看到那银质的面具,心中一喜,知道是南风兮月。

    傅琼鱼运了几个招式,几道剑风破风而去,黑衣人连连后退,有衣衫被划破的声音,一道烟雾炸起,黑衣人不见了踪影。傅琼鱼也被南风兮月带走。

    南风兮月带着傅琼鱼落在了树枝上,傅琼鱼看到南风狂/野住的皇家别院已经乱成了一团,大量的官兵围了过来,将皇家别院围的水泄不通。

    “南风狂/野被杀了。”傅琼鱼和南风兮月站在一棵树的高处,南风兮月脸上带着半面的银质面具,搂着她站在树中:“是龙风。”

    “龙风?”方才的黑衣人是叫龙风?

    “龙风是江湖上最神秘的杀手,凡是被他盯上的人都不会逃过一死。”南风兮月看着远处说道。

    “他是用软鞭直接取了南风狂/野的首级。”傅琼鱼说道,想起那血腥的一幕,她心中还是胆战心惊。

    “我们该回去了。”南风兮月搂着她飞走,两个人回到了王府。南风兮月放下她,伸出修长的手指便扯开了她的面具,露出一张娇艳了脸庞,傅琼鱼搓着脸:“还是自己的脸好。”

    身上一动就是一痛,哦,对了,她还被龙风抽了一鞭子。

    南风兮月这才也看到她衣衫被抽出一道口子,顷刻就解开了她的衣衫,傅琼鱼看他抿紧唇,想起自己看到那一幕,心中便席卷了疼痛,她握住他的手:“我没事的,夜城怎么样了?”南风兮月的手微微停住,她注视着他,平静的说:“我都看到了,啊!”

    衣衫直接被他扯开了,她的肌肤露在了外面,傅琼鱼脸微红,低头也看到了一道鞭伤从身体上斜着下来,落在自己的肌肤上清晰可见。他的手指蹭过,傅琼鱼就是一疼,却还强装笑脸:“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

    “等我一会儿。”南风兮月眸色深沉,他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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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79.第479章 栽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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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看着他的身影,想着南风狂/野和南风傲对他的为难,她曾想过,他失去了一切会有多么的痛,多么的难,但亲眼看到、亲耳听到,心是如此之痛。

    不管南风狂/野是被谁杀的,她此刻都觉得南风狂/野死有余辜。

    傅琼鱼换回了衣服,南风兮月手里攥着一瓶药回来,干脆利落的说:“脱了衣服。”

    “我没事的,真的没事……”傅琼鱼不想让他担心,结果,啪,衣服就被扯开了,傅琼鱼噤若寒蝉,今晚的南风兮月很不对劲。南风兮月抱着她到了床上,利落的解开了她的衣衫,鞭痕顺着肩膀落到了下腹,一层血迹淡淡的画开。傅琼鱼脸又很红,虽然两个人已经这般很多次,她还是会觉得害羞。

    她盯着南风兮月,他拿过了药,粘在手指上慢慢涂在她伤口处。伤口微疼,她也没叫出来。南风兮月给她涂完药,傅琼鱼握住了他的手,慢慢坐了起来,手指滑过他的手心:“夜城怎么样了?”

    “手,我已经给他接上了。”南风兮月揉揉她的头发,抵着她的额头,“以后,不要一个人在闯进那么危险的地方。”

    “我担心你。”傅琼鱼吸了一鼻子,“南风兮月,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想和你一起分担。所以,有难过的事情,不开心的事情,我们一起来承担。如果你总是背着我一个人承担所有的事情与伤心,我知道了,会加倍的难受。你懂吗?”

    南风兮月拉上了她的衣衫:“现在,除了你,没有什么事情会让我难受。”

    “你又把一切都怪在我头上。”她咕哝道。

    “你有意见吗?”脸被抬起,她转过头:“有意见,也会被你扼杀。”随即又搂住他的脖子说:“虽然不知道是谁派龙风杀了南风狂/野,但他恶贯满盈,也是该死。今日不死,迟早也会死。所以,你不要放在心上。”

    “他与我自小并不亲厚,只不过挂着叔侄的关系而已。所以,你不必担心。不过,南风狂/野之死必会引起大乱,你今夜出去之事,万不可与他人提起。”南风兮月提醒道,傅琼鱼点点头:“我知道,今晚我出去,只有我和从宁知道,我又易了容,不会有人知道的。”傅琼鱼又闷声道:“当时我在上面看着夜城断臂,我也想杀了他们。”

    “小不忍则乱大谋,南风狂/野与南风傲都是睚眦必报之人,倘若再与他们冲撞,他们必又提起事端。”南风兮月低声道,所以南风兮月才会“忍气吞声”。

    “嗯。”她吻了吻他,“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什么都不在乎。”

    “睡吧。”南风兮月扶着她躺下,傅琼鱼握着他的手,“你怎么不睡?”

    南风兮月脱掉鞋子,躺进了被子中,直到傅琼鱼睡着了,他才要起来,但傅琼鱼一直紧紧的抱着他,他一动不能动。

    ————

    清晨,天刚蒙蒙亮,一声凄厉的叫声划破了天际,傅琼鱼蹭的从床上起来,南风兮月早已不在床上了。她听到叫声,抓着一件衣服就跑了出来,从宁也跑了出来:“小姐!”

    !!
正文 480.第480章 栽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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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在叫啊,出了什么事情?”傅琼鱼听到声音像是从堂屋发出来的,从宁跟着跑过去:“我也不知道,我是看小姐这么慌张跑出来,我才出来的。”

    堂屋前已经聚集了不少丫鬟仆役还有侍卫,老王站在那里哆哆嗦嗦,声音颤抖:“是谁把它放在这里的!”

    傅琼鱼跑过去;“老王,怎么了?”老王看到她,声音都变形了:“王……王妃,你看……”

    傅琼鱼跑过去就看到堂屋正中间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人头用黑布包裹着,在桌子上还有一封信。她认得那人头,是昨夜被龙风所杀的南风狂/野。可他的人头怎么会在这里!

    栽赃嫁祸……

    “啊!”从宁见到那人头就尖叫了一声,傅琼鱼关上了门:“老王去关上大门,一只苍蝇也别放进来。从宁,你快去找王爷!”傅琼鱼平复慌张的心,说道。

    “是!”从宁领命,然后从宁就看到了南风兮月:“小姐,是王爷!”

    所有人一时屏住了呼吸,看着那如神邸一般的男子走进,都自动让了一条路。傅琼鱼的心在那一刻是紧绷的,似乎随时会断裂:“南风兮月!”

    “王爷……”

    南风兮月身后跟着夜城,他踱步而来,神色平静。傅琼鱼还拉着门:“是有人想栽赃陷害你!”

    “先把门打开。”南风兮月语调不改,傅琼鱼看着他一点也不慌乱的神情,手就松开了。南风兮月推开门,看到了南风狂/野血淋淋的人头。他走了进去,傅琼鱼也跟着进去,夜城在外面将门关上了。

    南风兮月走过去,看着南风狂/野的项上人头,傅琼鱼道:“是龙风杀了南风狂/野,他为了陷害你,把人头放在了王府。让我烧了它。”傅琼鱼手中冒着闪电,夜城阻止了她:“你是想让主子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吗?如果你把它毁了,正中想栽赃王爷的人的下怀,王爷还怎么说清!”

    南风兮月拿起了那封信,拆开,眼光一凛,傅琼鱼看到上面写着:南风狂/野已被我杀,人头送到,纸上还有一枚印记:龙风。

    这时,老王忽然推开了门:“王爷,不好了,皇上命刘玉将军来抓你了!”

    看来布局人算准了一切,他们刚看到人头,南风玄翼就已经知道,派人来抓他们了。

    南风兮月将信放在桌子上:“夜城,带傅琼鱼从暗道离开这里。”

    “我不要!”傅琼鱼抓住了他的衣衫,“南风兮月,我要和你在一起,你根本没有杀他!”外面已经听到了哐哐的脚步声,傅琼鱼猛然又想到南风玄翼一直猜忌南风兮月,这次不正好是个好借口?她拽着南风兮月:“要走,我们一起走!天涯海角,我都跟着你!”

    忽然,肩膀被一打,傅琼鱼昏了过去,南风兮月接住了她,眼睛微眯:“夜城,带她走!”

    “主子……”夜城略迟疑,抱起了傅琼鱼:“主子,你多保重,夜城一定会回来救主子!”

    !!
正文 481.第481章 栽赃(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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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城抱着傅琼鱼按了一个机关,一道墙打开,他们就离开了。墙刚关上,门就推开,刘玉带着刀领着一群侍卫闯了进来,果然就看到了南风狂/野的人头,嘴角露出一个狞笑,恶狠狠道:“曦王南风兮月杀害明王南风狂/野,证据确凿,来人,把南风兮月绑了!把王府上所有的人都给我绑了压入大牢,等待皇上的发落!”

    刘玉走到桌子前,拿起了信,看了一眼,他握着刀,又走到南风兮月面前:“曦王爷,没想到有一天,你也落到这个地步!这次,我看你如何咸鱼翻身!”

    有人上前就来绑南风兮月,那些人却都被南风兮月弹开,砰的一声都倒在了地上:“本王自己会走。”

    ————

    很快,街头巷尾都流窜着一个消息,所有人都在悄悄议论着:曦王南风兮月涉嫌杀害明王南风狂/野被压天牢,并被抄家,翻出与敌国互通的书信,南风兮月通敌卖国、杀害明王证据确凿,本该问斩,但皇上心慈,只将南风兮月暂压死牢。而曦王妃傅琼鱼与其一侍卫夜城潜逃,全城搜捕,悬赏一万两。

    傅琼鱼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她的脑袋一阵疼,目之所及,到处都是一片漆黑。

    “南风兮月……”傅琼鱼猛然想起来了,放置在桌子上的人头,印着龙风印记的信,还有人来抓他们,南风兮月却劈晕了她。

    “南风兮月……南风兮月……”傅琼鱼爬了起来,又再次摔倒。四处都是一片黑暗,傅琼鱼砰的一声磕在了墙上,头磕得很疼,可瞬间也磕醒了她。她望着黑暗中的某处,她这般像无头苍蝇一般的乱转根本无济于事,南风兮月一定被抓起来了。如果南风玄翼念着一点兄弟之情,有一点脑子,就知道是有人栽赃陷害;但如果不是呢?那人头出现的时间这么凑巧,布局人显然是要陷害南风兮月,如果这个布局人正好是南风玄翼呢?他一直猜忌南风兮月,如果知道南风兮月又找到了凤凰琴,岂能容他?那南风兮月不就……

    傅琼鱼不敢往下想,她一定要冷静,现在最主要的是去外面打听情况,然后……去找方书霖。只有方书霖和南风兮月交好,如今,也只能去找他了。对了,还有夜城,夜城呢?这里又是什么地方?五尾兽现在也不在身边,不知道它能否感应到自己呢?

    傅琼鱼手中出现了一个光球,光球照亮了房间,她慢慢站起,这里是一间地下石室,却没有出口。傅琼鱼在墙上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出机关的所在。她愤恨的垂着墙,一下,一下,扯着嗓子道:“让我出去,让我出去!”

    但她喊了半天也没有人声,然后她觉感觉到一丝风吹了过来,傅琼鱼沉淀心情,闭目感觉那风吹来的方向,是在她后面吹过来的。傅琼鱼慢慢走过去,伸出手贴着石头,确实有风从外面吹进来。抬头看着这一溜的石头,傅琼鱼将光球举高,看到高处有一块略微光滑的石头。

    !!
正文 482.第482章 我求你救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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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一跃而起,一拍那石头,咣当一声,石门就开了。外面有火把照亮着,傅琼鱼收回灵术,走了出来,但她当踏上通道踩住了一块石头,就有数箭朝她而来,傅琼鱼幻化出破天剑,她一翻身,一个锋利的箭头从身边略过,她一挥破天剑,所有的箭头哗啦一声都被削成两截,瞬间灰飞烟灭。她刚落在地上,又有箭发出,傅琼鱼跪倒在地,贴着地面弯身下去,箭头擦过脸,一阵的疼。

    这时,在密室中出现了一个人,那人按了开关,立刻所有的箭都落在了地上。傅琼鱼抬身看到了正急匆匆赶来的方书霖。他依旧是一身儒雅的黑袍,一个文雅的学士。傅琼鱼站起,看到了他带着急切的神情,方书霖见她脸上带了血,急忙走了过来,又见傅琼鱼将一柄剑凭空消失,不禁一愣。

    “方大人。”傅琼鱼不敢再乱动,方书霖道:“你踩着第二、第三、第五、第六、第九块石板过来。”

    傅琼鱼依言踩着石板平安的飞过来,她身形轻巧,一看轻功极好。她刚站稳,便拉住方书霖:“南风兮月呢,他现在怎么样?”

    “你先跟我出去再说。”方书霖道,二人又到了一间石室,方书霖拿出易容的面具和一套男子的衣服:“你先换上衣服,易容打扮,再跟我出去。”说完方书霖就要走,傅琼鱼拉住他:“书霖,你先告诉我,南风兮月,他到底怎么样了?”

    “你先换好衣服。”方书霖走了出来,傅琼鱼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她以极快的速度换好了衣服,贴上了面具,瞬间就变成了一个相貌普通的男子,而且还有假喉结。傅琼鱼走了出来,握了握手:“南风兮月,到底怎么样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不管是什么,请你坦白的说出来,我都能接受……”

    “南风狂/野昨夜被杀,他的人头和第一杀手龙风每次杀完人都会写给宿主的信都是在曦王府搜出来的,同时,还有他和龙语国已故大将军韩卫的通信,现在南风兮月以通敌卖国、杀害明王的罪名被关入了天牢,皇上委任了刘玉审查此案,刘玉是刘贵妃的堂弟,只怕事情不好办了。”方书霖据实相告,傅琼鱼后退了两步,方书霖拉住了她。

    “通敌卖国、杀害明王……这都是诛九族的大罪。”傅琼鱼喃喃自语,又攥紧了方书霖的手:“方书霖,你和兮月是生死之交,你知道他根本就是被陷害的,是有人害他!我求你想想办法救救他!南风兮月根本不可能杀了南风狂/野,他现在无权无势,又被他皇兄猜忌,他怎么可能还去犯险做这些事情!他现在只想和我平静度日,方书霖,我求你救救他!”傅琼鱼砰的给方书霖跪下,“我求你想想办法救救他!”

    “你快起来!”方书霖使劲的拽着她,她摇着头,眼泪横飞:“我现在真的没有人可以去求了,我求你救救兮月!”

    !!
正文 483.第483章 自找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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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书霖也跪在了她面前:“我已经和皇上求过情了,根本无济于事。而我和兮月交往甚密,已经被大臣弹劾,我现在已经被罢官,不得出府门一步。”

    “什么!”傅琼鱼瘫软在地,她的眼泪一滴滴的落下,“那兮月怎么办,兮月怎么办?如果是南风玄翼布局,就是要杀他,他该怎么办?南风兮月,南风兮月……”傅琼鱼爬起来,就想去找南风兮月,却被方书霖抓住:“你要去送死吗?他让夜城送你出来,就是不希望你死!外面都是通缉你们的告示,你要去救他,你就是自找死路!”

    “那我怎么办,你说我怎么办!你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吗!”傅琼鱼怒吼道,随即又冷静下来:“不对,还有一个人能救他……皇后,珞烟。”

    从方树林的口中,傅琼鱼得知,南风傲看到他父亲的人头从曦王府中搜出来,就一口咬定是南风兮月买通了江湖第一杀手龙风来杀他的父亲,原因是他曾经想抢南风兮月的马,还有当年他父亲扶植南风玄翼登基,南风兮月怀恨在心。而搜出的与龙语国大将韩卫的书信,则是死无对证,因为韩卫两年前战死沙场,韩府不久遭人血洗,一家数百口皆被杀,韩府一夜化为灰烬。这样,南风兮月是否与韩卫通信就更加的死无对证了。而有几个皇帝的亲信,还有刘贵妃的爹列举出这些信所写的时间正好与氏月国出兵龙语国兵败的时间相吻合,于是他们纷纷相信,是南风兮月充当内奸,与韩卫里应外合,才让氏月国惨败。当时,替南风兮月求情的有方书霖,还有一个老臣、结果都被刘贵妃的爹指责为与南风兮月相谋,结果被罢官禁足在自己的府中。

    所有的这些一定是经过的细致的安排,才会如此的巧合。是南风玄翼还是另有其人?傅琼鱼的苗头是直接指向南风玄翼。南风兮月现在无权无势,虽然之前和南风玄翼之间关系缓和,但并不代表他们真的冰释前嫌。而历史上,为了皇位手足相残比比也是,失败的那个人又有几个是好下场的?被人成为天下明君的李世民还亲手杀了自己的哥哥李建成,饶是南风玄翼这样的人,又能容得南风兮月几时?如果是南风玄翼买通了龙风,让龙风杀人后来嫁祸南风兮月,南风兮月岂不死定了?

    过去,那些曾经支持南风兮月的大臣,早已被贬的贬,辞官的辞官,还有的明哲保身,早已投靠南风玄翼。仅从在大殿上替南风兮月求情的,也知道不会有几人。唯一剩下的一个方书霖,又被罢了官。如今之际,她必须去找珞烟,只有珞烟能救南风兮月。且听方书霖说,审问南风兮月的刘玉与南风兮月本就有仇,刘玉的弟弟曾强抢民女,被南风兮月断了男根,挑了脚筋,变成了瘫子。此时,让刘玉审问南风兮月,无疑是要置南风兮月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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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84.第484章 进宫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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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从坟墓里爬了出来,四周一片漆黑。谁也没想到,方书霖的家的下面会有错综复杂的通道,这条通道直接通向城外。傅琼鱼出来之后,又将出口掩藏好。夜城把她送到了方家,就不见了踪影。此时,就剩下了她自己。她抱着一个包袱,有些银两还有衣衫,还有几个不同的面具。

    她必须回王府一次,去找五尾兽,有它在,她的安全系数会大一些。傅琼鱼点脚朝京城飞去。她飞到了上京的城门外,有大批侍卫守在那里,拿着两幅画对照着。想必,是想捉她和夜城吧。傅琼鱼看看自己的装束,又将身上的土弹掉,之后就大摇大摆的朝上京而去。她跟着一群人走过去,一把被侍卫拉住,看了看她,又松开:“快走!”

    “哦,哦。”傅琼鱼连忙走进去,就这样轻松的进了京城。她急忙朝王府而去,王府已经被封了,将曦王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曦王府被抄家,她不知道和田玉是否也被抄了去。若也被抄了去,麻烦又大了。温漠说,那是举世罕见的,若是再面世,又会给南风兮月带来麻烦。

    正郁闷之时,脚边痒了痒,傅琼鱼低头看到一只白老鼠在她脚边蹭着,她大喜。这时,有人看到了她:“你在这里干嘛!”

    “看看……看看热闹。”傅琼鱼挠挠头说,那人伶着刀:“还不快滚!”

    “我这就滚,我这就滚。”傅琼鱼将五尾兽塞进袖子里,连忙就跑了。跑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伶出五尾兽:“五尾兽!”

    五尾兽一甩尾巴,就有几样东西掉了下来,傅琼鱼一看有和田玉、破天剑的剑谱,还有南风兮月送她的凤头钗,还有北迫玄的画像,另外还有很多张银票。五尾兽将对她来说都比较重要的东西都带了出来。傅琼鱼一一捡了起来放进包袱里,又把五尾兽放在了肩头,揉揉五尾兽的头:“五尾兽,谢谢你,咱们现在进宫。”

    傅琼鱼去过甘泉宫,当她一个跟头就飞进皇宫的时候,望着那高高的墙,有时还是不相信,须臾间,她也如此的厉害了。她躲在一个角落里,静静的看着,这里守卫众多,她一路飞过去必然会引起这些侍卫的注意。傅琼鱼正焦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太监提着灯走了过来,傅琼鱼心思一动,弹了几个银子过去,然后隐藏在隐密处。那太监走着走着就踢到了东西,他拿着灯一看,竟是银子。小太监一惊,四处看了看,连忙捡起了银子。然后又看到了银子,小太监一路捡过来,忽然黑暗中伸出一把手,用力一锤,那太监就昏倒在了地上。接着身体被拖了进去。一会儿,就又出来一个太监,领着灯笼,头垂得很低。她一路躲躲藏藏,就来到了甘泉宫。然后一个跟头翻了进去,正好落在了走廊上,转身看到了一个宫女正惊恐的看着她。在宫女要跑的时候,傅琼鱼一步上去,捂住了那女子的嘴巴,用力一拧。她就听到了嘎嘣一声,心思一跳,她竟又杀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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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85.第485章 求情珞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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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她把那宫女拖进屋里,又变成了宫女,才出来。

    她躲在走廊后面,就听到了一声叹息,是珞烟。

    “主子,你在担心曦王爷?”扶着珞烟出来的碧绿问道,珞烟又叹了一声,碧绿提醒她道:“主子,您不能再和皇上吵架了,皇上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来甘泉宫了,每晚都去刘贵妃那里。主子若再趟这趟浑水,皇上就不会来甘泉宫了。”

    “我知道,你不要说了。我累了,扶我去休息。”珞烟心烦意乱的说,碧绿闭了嘴:“主子,我扶您进去休息吧。”忽然一个声音就飘了过来:“他为了你,不惜一切,我没想到,皇后娘娘竟是这般寡情薄义之人。”

    珞烟面前就忽然出现一个人,碧绿立刻叫道:“你是谁!竟敢指责皇后娘娘!”

    珞烟捂住了碧绿的嘴,看着那抬起头的宫女,眼神一震,随后四处一看:“碧绿,闭嘴。你快跟本宫进来。”

    珞烟带着两个宫女进来,随即碧绿就遣退了所有人,独自一人在外面把守着。

    “傅琼鱼见过皇后娘娘。”傅琼鱼要跪下,就被珞烟扶起:“羲王妃,快免礼。”

    傅琼鱼还是跪下了,说道:“娘娘,我求你救救兮月!他是被陷害的,他若想做皇帝,四年前就不会放弃皇位。娘娘,你了解他的,他不会做出这些事情来的。娘娘,我现在真的找不到人了,我求你救救他!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他能好好的活着,我可以替他去死。”

    “羲王妃,你快起来。”珞烟扶起了傅琼鱼,说道“本宫知道你现在的心情,本宫也相信兮月,但现在皇上并没有杀他,而是将他关了起来。这便说,皇上并没有杀他之心。本宫现在若是求情,只恐火上浇油。”珞烟拉着傅琼鱼坐下,“我与兮月是青梅竹马长大,你是知道的,皇上一直顾忌我与他之前的关系。我现在能做的便是让我的父亲想办法保住兮月的命,我父亲曾是云战的部下,他不会看着云战唯一的外孙也横遭杀戮,现在也必想办法在救兮月。”

    “但他完全是被陷害的,他根本没有做过。我不想他死,更不想他背上污名。娘娘,你知道,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却被夺了一切之后还要隐忍,为了娘娘,他不惜一切。娘娘,你再想想办法,求求你娘娘!”傅琼鱼哀求地说道。

    珞烟握着她的手,神情也纠结着,忽然她眼光一亮,道:“在这世上,还能劝动皇上的除了太后还有一人,就是圆通寺的方丈法华大师。他曾经是皇上的太傅,俗名赵汉佑,看着皇上长大,皇上继位后,他便在圆通寺出家了。但每年皇上都会去圆通寺聆听太傅的教诲。你去找法华大师,将此物交给法华大师,他必然来救兮月。”珞烟找出一枚玉佩,摸了摸给了她。

    “这个是什么?”傅琼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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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86.第486章 南风玄翼的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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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兮月的母后云妃娘娘给我玉佩,她说若是有一日,兮月入狱,便让我拿着这个去找赵汉佑,必能保兮月一命。云妃娘娘和赵太傅的关系不错,云妃娘娘病逝后,赵太傅也出家了。若是能将赵太傅请出来,兮月可保住性命。”珞烟握住了她的手说。

    南风兮月说,他母妃曾说,若能再重新选择,她会选择与那人离开……那个人就是这赵汉佑吧……

    傅琼鱼拿了玉佩,再次跪下:“珞烟,谢谢你。”

    “快起来。”

    这时,宫人来报:“皇上驾到!”

    珞烟和傅琼鱼皆一惊,碧绿推门进来:“娘娘,不好了,皇上来了!”

    傅琼鱼此刻正在被通缉,如果被南风玄翼撞上她和珞烟会面,还求珞烟救南风兮月,恐怕她和珞烟都会倒霉。

    “我现在是你的宫女,宫女该如何?”傅琼鱼连忙提醒道,珞烟马上就道:“你就站在外面,等皇上离开,我再让碧绿送你出宫。”

    碧绿将她拉倒了纱帘处,正好也遮蔽了她的相貌,纱帘的另一边也站着一个宫女。又有人禀报:“皇上驾到!”

    珞烟和碧绿出去迎驾,她听到珞烟道:“臣妾见过陛下。”

    “平身吧。”南风玄翼平淡的说,傅琼鱼握紧了手心,忽然就想杀了南风玄翼。

    “皇上,今日怎有空来臣妾这里了?”珞烟语气不改,南风玄翼抬手扣起她的脸,脸上表情莫名:“皇后这么说,是希望朕不来这里?”

    “臣妾不敢。”珞烟道,碧绿连忙说:“皇上,娘娘每日都在盼着皇上前来,每晚过了亥时都不曾睡下,吩咐奴婢为皇上备下皇上喜欢吃的小菜。”

    南风玄翼色稍解,握着珞烟略显冰凉的手:“烟儿,真的如此盼望朕来这里?”

    “是,烟儿夜夜盼着皇上来,可皇上夜夜都不来。”珞烟抬眼看着南风玄翼,南风玄翼在她的目光中探究了一番,然后将她的手握紧宽大的袖袍中:“外面冷,进去吧。”

    南风玄翼拉着珞烟进来,傅琼鱼看到身旁的宫女行礼,她也跟着行礼。南风玄翼看也不看的走了进去。珞烟替南风玄翼解下了披风,碧绿端上了茶,南风玄翼坐下:“皇后这一天都在忙什么?”

    “臣妾在看《其方物志》。”珞烟走过去替南风玄翼捏着肩膀,南风玄翼舒服的闭上了眼睛:“还是皇后的手法最让朕舒服。《其方物志》乃记载五洲地志的书,皇后有如此读书心性,确实不错。”

    “臣妾想,也许哪一天就能帮助到皇上,所以臣妾认真阅读。”珞烟说道,南风玄翼看着她,语意不明道:“皇后,真为朕着想。”

    傅琼鱼站在外面,听着他们像一对平常夫妻一般拉着家常,一会儿又听南风玄翼说:“好久没有与烟儿下棋了,我们来下盘琪如何?”

    南风兮月今日被关天牢,南风玄翼却什么事情也没有还来和珞烟来下棋,傅琼鱼更攥紧了手。她现在可以一刀要了南风玄翼的命,但她不能,她不能让南风兮月真的背上任何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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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87.第487章 若朕杀了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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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丫鬟拿来象棋,南风玄翼与珞烟安静的下着棋,屋内只有白玉旗子落在棋盘的声音,傅琼鱼在那里站得腿都酸了,良久,就听南风玄翼听:“烟儿,可听说了兮月的事情。”

    傅琼鱼吊起了耳朵,珞烟拿着旗子毫无惊讶,她慢慢落下的一子白琪:“臣妾已经听说过了。”

    “那烟儿可信他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南风玄翼装似无意的问道,珞烟浅淡一笑:“他是皇上的弟弟,他的人品如何,皇上心中有数。况且,后宫不得干政,臣妾不敢妄言。”

    “烟儿如今越来越会说话。”南风玄翼看着她镇定自若的神态,笑了笑,“你但说无妨,你我是夫妻,倘若连个真话朕都听不到,何人再对朕敢说真话?”

    珞烟的手一颤,眼睛震颤的看着南风玄翼,南风玄翼见她这般激动握着她的手:“烟儿,你这是怎么了?”

    “臣妾无事,只是皇上许久没对臣妾说过这般贴己的话了,让臣妾心生感动。”珞烟说着就掉了泪,南风玄翼伸手给她擦过了泪:“朕不过说了一两句话,烟儿怎就哭了?”

    “是臣妾最近太多愁善感了。”珞烟握住了南风玄翼的手,“皇上,该你下棋了。”

    南风玄翼走了一子,继续方才的话题:“烟儿,如何看曦王谋逆一事?”

    珞烟装似正认真研究着棋局,她缓慢道:“皇上想听,臣妾说便是,若是说错了,还请皇上海涵。世人皆知明王在其封地为非作歹,若不是皇上念着旧情,明王又如何安乐至今日?但臣妾听闻,明王所作所为早已激起了民愤,明王这一死,臣妾实觉是为皇上赢得了民心。至于曦王爷买通杀手、通敌叛国,臣妾实在无话可说,皇上如何做主,臣妾都相信皇上是对的。”

    南风玄翼怔怔的看着她,然后垂眸,说道:“若朕杀了他呢?”

    傅琼鱼身子一动,顿时红了眼睛,碧绿对她使着眼色,傅琼鱼站在那里,犹如万条钢铁拴在身上一般,她龇目看着南风玄翼的背影,却不能杀了他。

    “皇上在试探臣妾什么?”珞烟不再退让,而是对视着南风玄翼的眼睛,她目光灼灼,手握着棋子的手颤抖着:“翼哥哥,是希望珞烟替曦王求情还是希望珞烟说,请赐他一死?不管珞烟如何去说,翼哥哥的心中都不会舒服。珞烟早已放下了过往,翼哥哥是珞烟的天,翼哥哥却从来不信烟儿,翼哥哥到底让烟儿如何去做,你才相信烟儿的心全在你的身上?是否,烟儿死了,翼哥哥才不会再猜测烟儿?”

    珞烟一改称呼,直接称呼南风玄翼为“翼哥哥”,她猛然就掀翻了棋盘,棋子乱飞,让所有人都怔怔的看着她,南风玄翼却一言不发。珞烟背对着他:“皇上,臣妾累了,臣妾先去休息了。碧绿,你在这里伺候皇上。”

    “娘娘!”碧绿喊道,珞烟已经进了内室,碧绿又跪下:“皇上,请您饶了娘娘,娘娘不是有心顶撞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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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88.第488章 夜奔法华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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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玄翼却做了一个手势,起身:“你好生伺候皇后吧,告诉她,朕走了。”南风玄翼离开。

    许久,碧绿让所有人又退下,珞烟已经又从内室出来,碧绿禀告说:“主子,皇上已经走远了。”

    “碧绿,拿了本宫的令牌,快送羲王妃出宫。”珞烟说道,傅琼鱼又拜谢:“多谢娘娘!”

    “快起来。”珞烟扶起她,“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

    傅琼鱼点头:“不必送我出宫,只要送我到城墙处就可。”

    “你……”

    “我是飞进来的。”傅琼鱼说道,“娘娘,我还想进天牢见他一面,你可有办法?”

    珞烟又给了她一块令牌:“这是本宫的令牌,所有人见了它都会听你的命令。你拿着它自可以出入天牢。但你要万事小心。”

    傅琼鱼接过令牌再次谢恩,就由碧绿领着她一路来到了城墙处,傅琼鱼谢过碧绿要飞,碧绿拉住了她:“娘娘是冒着危险把令牌给了你,若是你去见曦王爷,这件事情被皇上知道了,就有可能连累娘娘,希望羲王妃不要说见过娘娘,更不要说这令牌是娘娘给你的。”

    “我知道,你放心,代我谢过娘娘。”傅琼鱼就越上了城墙,飞了出去。

    傅琼鱼出了皇宫,她想去天牢见南风兮月,但她必须争分夺秒,眼看城门要关的时间到了,她不能再等一夜出城。

    南风兮月,你等我,我一定会救出你来。

    这时,五尾兽又从她怀中钻出来,叼住她的衣服,傅琼鱼一愣:“怎么了?”五尾兽站在她肩头,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不久,傅琼鱼就听到了马嘶声,是血影!血影从一条巷道内冲了出来,直接奔向傅琼鱼,傅琼鱼飞上了马,后面就传来一阵喊声:“抓住那匹马!”

    “血影,走!”傅琼鱼一勒住血影,血影就奔跑出去。后面有人喊:“有人抢马,给我射!”

    傅琼鱼趴在血影的背上,一只箭从头顶掠过,血影瞬间跑没了影子,狂奔到城门,就有侍卫阻挡:“来者何人!”

    “血影,冲出去!”血影一下撞飞了那些人就冲出了城门,有人大喊:“关城门!”忽然,血影如同一道光一般就**出去。等傅琼鱼缓过神儿来时,他们已经到了京城外。傅琼鱼说道:“血影,我们要去圆通寺,那里有人能救你的主人,快走!”

    血影像是听懂了她的话,带着她一路狂奔。

    她整整走了一夜,半路上,五尾兽幻化出来,带着她又狂奔。傅琼鱼趴在五尾兽柔软的毛上,而血影就在他们身侧,如同它的名字一般,快如闪电。在这两只神兽的带领下,本来要有三四天才能到达的圆通寺,一夜之间她就赶到了。但五尾兽也累得变成了石头,暂时变不回来了。傅琼鱼骑着血影趁着蒙蒙天色就来到了圆通寺的脚下。法华寺位于山上,血影带着她穿越弯路,在太阳升起的时候就到了法华寺的门口。

    她放开血影,直接跑进去,有个小僧看她气冲冲的样子,拦住了她:“施主是来上香?”

    “我是来找方丈大师的,我有急事要见他!”傅琼鱼就往里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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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89.第489章 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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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小和尚拦住她说:“姑娘,方丈正在闭关,方丈交代,在他老人家闭关之时,任何人都不见。”

    “包括皇帝老子?”傅琼鱼问了一句,小和尚一愣:“施主是皇上派来的人?”

    “对,没错!”傅琼鱼把皇后的令牌亮了出来:“我是奉皇后娘娘之命来见方丈,快让方丈出来,若是误了事情,你们整个圆通寺都要跟着一起陪葬!还不快去!”傅琼鱼怒吼了一声,小和尚一看是皇后娘娘的令牌立刻跑了:“姑娘稍等,我这就去禀告方丈师父。”

    傅琼鱼在外面等着,一会儿小和尚过来了道:“姑娘,请跟我来,方丈师父正在厢房等候。”傅琼鱼跟着过去,小和尚推开门,傅琼鱼进去,门又被关上。

    有一中年和尚盘坐着,手中拿着一串佛珠,一边闭眼念经一边捻着佛珠。傅琼鱼打量这个和尚,感觉不像和尚,而是像个儒雅的文人,长得清清瘦瘦,一身袈裟不染一丝纤尘。他就是南风玄翼的太傅——赵汉佑?

    法华方丈慢慢停下念经,睁开了眼:“皇后娘娘有何急事?”

    那一双眼是饱经沧桑后的平静,傅琼鱼走过去,拿出了云妃的玉佩:“方丈师父,可记得这玉佩?”法华方丈一见这玉佩,眼中再也无法平静下来,他拿过玉佩,仔仔细细的看着:“这,这……这是灵儿的玉佩!”

    “没错,正是云妃的玉佩。”傅琼鱼说道。法华方丈拿着玉佩站起,打量着傅琼鱼:“这玉佩怎在姑娘手中?”

    “是皇后娘娘转交给我的,说我凭着这玉佩来找方丈法师,法师就可以救我夫君南风兮月一命。”傅琼鱼跪下道,“求方丈法师与我回京一趟,救我夫君性命。若我夫君性命无忧,我夫妇二人定永生感激在心。”

    “你说……南风兮月,你是他的夫人?”法华方丈问道,傅琼鱼站起,又行礼:“我正是南风兮月的夫人,我叫傅琼鱼。”

    法华方丈的手摩挲着玉佩:“灵儿的儿子出了什么事情?”

    “南风兮月被人栽赃嫁祸,说他杀了明王南风狂/野,还与龙语国韩卫通信通敌卖国。方丈师父,皇后娘娘说你是当今皇上的太傅,若是您场面相劝,皇上一定顾念兄弟之情。求方丈念在您与云妃娘娘的情分上,救救我相公。您已经帮助南风玄翼夺了南风兮月的皇位,兮月从未怨恨,更未有反叛之心,这次是皇上有意要置我夫君于死地。若是方丈师父不肯出面,云妃的儿子不日就会被斩,方丈师父今日已愧对云妃,他日又如何去见云妃的魂魄?”傅琼鱼再次跪下,犀利的说道。

    法华方丈握着玉佩:“曦王妃,你起来吧。你说是皇上要杀南风兮月?你可有证据?”

    “方丈,这还要证据吗?人头是早晨出现在曦王府,招引了所有王府内的人来观看,就算是个白痴,也不会将一颗人头摆放在家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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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90.第490章 穿骨之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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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那些所谓的通敌的书信,我夫君岂非愚昧之人,会将那些书信留到今日?方丈师父只要想一想就不可能。您的学生,当今皇上也不是愚钝之人,岂非不知其中缘故,若不是他有心为之,陷害我夫君,还有其他说法可解吗?”傅琼鱼咄咄逼人的说道,“方丈与云妃曾两情相悦,当年,方丈扶植南风玄翼登基,我想云妃也未曾怪过你。今日,她唯一的儿子却要死于他的兄长之手,方丈可曾听过‘煮豆燃豆萁,漉豉以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南风玄翼便是要生煎他的兄弟。如今,我夫君淡泊名利,只愿与我与世无争的生活,而他的皇兄却依旧不肯放过他。若是我夫君死了,我也会让南风玄翼为他陪葬。”

    法华看着她,见她眼中坚毅,那坚韧模样竟与云妃有几分相似,法华方丈手中一直摸着玉佩,傅琼鱼又道:“方丈,可知云妃临死前曾说了什么?”

    赵汉佑手一抖,彻底出卖了他此刻见到玉佩时的激动,傅琼鱼道:“云妃说,如果还能回到过去,她一定和那个人离开,不管是否贫穷,她都会陪在他身边一直到老……”

    啪,赵汉佑手中的玉佩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良久,他合眼念道念道:“阿弥陀佛……”竟有两行泪从眼中流出,他拿起玉佩端详着:“老衲愿意与失主走一趟。”

    “多谢方丈大师!方丈大师之恩,傅琼鱼将永生感激。”傅琼鱼无比感激道,“方丈,现在可以出发吗?”

    “容老衲交代几句,便与姑娘前往上京。”法华说道,他便与他的师弟交代了几句,就和傅琼鱼出来了。血影正在下面等着他们。

    “五尾兽!”五尾兽顷刻又幻化出来,顿时让法华方丈一惊,五尾兽硕大的身子几乎与树其高,洁白的毛迎风飞舞,额前有道红色的痕迹,五条长长的尾巴在空中抖动着,龇目獠牙,十分的吓人。

    “阿弥陀佛,姑娘竟然有世间罕见的灵兽。”法华方丈只有那么一会儿的惊讶,随后就恢复的平静,傅琼鱼道:“它在天黑之前能送方丈到达京城,方丈,请上去吧。”

    法华方丈一跃就跃到了五尾兽的身上,安然的盘坐于上。傅琼鱼也上去了,拍了拍五尾兽:“五尾兽,走!”五尾兽就在丛林间跳跃着,血影又紧随其后。

    法华方丈一直安静的坐在五尾兽的身上,嘴里还念着经,傅琼鱼一颗心早已到了京都。

    ————

    而就在昨晚,天牢内,刘玉提审了南风兮月。他被拴在刑架上,浑身都被绑得像粽子一般。但那令人仰人鼻息的面容,却丝毫不改安静。刘玉走过来:“曦王爷,皇上让本将军审问你,王爷不想受皮肉之苦,还是老实的签字画押。”

    南风兮月未动也未说话,刘玉一把捏住了他的脸,狞笑着:“王爷真有骨气,那我要看看王爷到底有多少的骨气,给我用鞭子狠狠的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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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91.第491章 穿骨之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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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狱卒看看南风兮月小心的说道:“将军,皇上没说让用刑,他还是皇上的弟弟……”刘将军一巴掌扇了过去:“你啰嗦什么!他通敌卖国,皇上把他交给我,就是让他低头认罪。给我抽,狠狠的抽!”

    狱卒扬起鞭子,狠狠的抽在了南风兮月的身上,瞬间血液飞溅。鞭子上还沾了盐水,那鞭子声如同炮仗一般在整个监狱都响起了回声。南风兮月的衣衫很快就被抽烂了,一道道鞭痕抽过的地方,红肉翻翻,血液渐渐弥漫了那白色的衣衫。而那被抽打之人,却一声不吭。直到狱卒抽得手都抽筋了,那白色的衣衫再也见不到半点的白色,完全被血液侵染。狱卒怕把人打死了,到时皇上再翻帐,倒霉的就是他,而且抽了这么久,那人竟没有喊一声,他也住了手:“将军,再抽下去,人就被抽死了,将军就不好交代了。”

    刘玉魁梧身子凑过去,嗤笑道:“王爷既然不肯说,那就尝尝穿骨之刑如何?听说那滋味让鬼也骇然三分。”

    南风兮月抬起头,冷然的看了刘玉一眼,随即嘴边露出一丝笑容,刘玉觉得这笑容扎眼至极,一把拽起南风兮月的头发:“你还敢笑出来!”

    “本王今日所受,就是你将来所受。”南风兮月说完这句话再也不说了,刘玉抓着南风兮月的头发:“南风兮月,你还以为你能活着走得出去吗?皇上把你交给我审问,你就不知其中的深意?皇上,就是让我整死你!听说王爷独宠曦王妃,等我抓到了她,我要让王爷看看,她怎么在别的男人身下呻吟承欢!”刘玉笑着说,南风兮月的手指动了动,血顺着他的手指往下落,刘玉退出去:“来人,伺候王爷用刑!”

    狱卒拿出尖利的粗铁,粗铁闪着冷光,他一步步朝南风兮月靠近。

    那已被打烂了身躯,衣衫混着血液黏在伤口中,足以让人昏厥过去。白色的衣衫下,那曾经光洁细润的肌肤,此刻鲜肉翻着。衣衫被扯开,露出那白皙的肩膀,不管是让男人还是女人都让人眼馋得流口水。

    狱卒麻木的盯着那鲜血淋漓的双肩,尖铁挨近了他的皮肤,猩红的血顺着白皙的肌肤蜿蜒曲折的落下,流进那刺人的伤口中,更加的让人心痛欲裂。空气中传来尖铁刺进皮肤中的声音。南风兮月始终一声不吭,他面容沉静,眼睛淡定,而脸上早已失了血色。

    血肉被穿裂的声音传来,鲜红的血液猛然就蹿了出来,血肉翻开,露出森森的白骨甚是恐怖。

    牢房内静悄悄的,只有尖铁刺着骨头,摩擦生出的吱吱声音,让人听起来毛骨悚然。

    血,不断的往下流;肉,翻开着;骨头露出来。

    刺啦,狱卒拔出尖铁,带出了血肉,落了一地。随后,那尖铁又刺入他的另一边肩膀,血肉的摩擦,让人听了想要狂叫。那两个血窟窿,如同无底洞一边,而后,粗而长的铁链被递上来,铁链猛然就穿过了血洞,生生摩擦着骨头,他始终安静着,却也无法抵抗这疼痛昏了过去。

    !!
正文 492.第492章 穿骨之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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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南风兮月才醒了过来,黑暗的牢房里见不到一丝的光。阴寒的牢房,周围都是令人发呕的难闻气味,偶尔传来老鼠蹿过的声音。一个人影跪在他面前,南风兮月动了动,身上便是痛到了极点,他靠着墙,头发散乱,黏在头发上的血液早已变干,形成一块一块的,他气若游丝,用密语问道:“她……还好吗?”

    那黑色的影子亦用密语回答:“她现在在方大人家中。”

    南风兮月的神情才微松:“那便好,不要让她出来。”

    “是。”

    “你去帮我办几件事情。”

    黑衣人领命便消失在牢狱之中,南风兮月靠着墙,手慢慢的拿出沛在腰间的玉佩,摸索着。

    半空中忽然又出现了一个人影,南风兮月似乎知道他出现了,没有动弹。那人悬在空中:“主子还没有想清楚吗?就算主子什么也不想要,他也不会让你活着的,因为你活着就是对他的威胁。你现在就像一只蚂蚁一样,随时都可以被他碾死。”

    “……”南风兮月沉默无语。

    暗魂依旧浮在空中:“主子还不明白,不管主子如何,他都不会放过你。主子即便不为自己打算,也要为她打算,主子真的忍心让她一辈子屈居人下,像主子一样受人唾弃?她为了救主子,已经离开了方家,去见了皇后,又去找了法华方丈。她给他们下跪,只求保主子一命。有此红颜知己,暗魂是为主子高兴,但若主子依旧什么也不要,什么也不争,迟早有一日,她会被人害死。”

    忽然一道火飞了过去,传来南风兮月的发冷的声音:“你们对我外祖父还真是忠心耿耿,你就是想让本王造反?”

    “主子,老主人曾为您花费了大半生的心血,老主人看你现在的样子也会死不瞑目。主子,你若不反,就算今日保住了性命,他也不会容下你,迟早会杀了你。”

    “……”南风兮月靠在墙边,一人一黑影沉默着。

    “本王答应你,滚吧。”

    “主子英明!”暗魂消失。

    ‘她给他们下跪,只求保主子一命。’

    她是那般倔强的一个人,如今却为他下跪求人……

    “傅琼鱼……”

    每念她的名字一次,心就抽痛一次。

    ‘主子即便不为自己打算,也要为她打算,主子真的忍心让她一辈子屈居人下,像主子一样受人唾弃?’

    ‘南风兮月,去做你想做的事情,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她从来不要求他什么,不管他做什么,她都会跟着他。但他又能给她什么呢?

    ————

    傅琼鱼在天黑的时候,带着法华大师来到了上京,法华大师从上京外下了马,便和傅琼鱼分道扬镳了。法华大师独自一人去见南风玄翼,傅琼鱼也要去天牢见南风兮月。

    “方丈师父,兮月的命就拜托您了,傅琼鱼在此再谢谢方丈师父的救命之恩。”傅琼鱼再次跪下,被法华方丈扶了起来:“姑娘言重了,老衲现在就入宫面见皇上,姑娘也要多加小心。”

    !!
正文 493.第493章 我一定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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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也要小心。”傅琼鱼说道,法华方丈就一个人朝上京而去。有侍卫拦住了他,法华方丈亮出令牌,那些人立刻跪下。方丈便朝里面踱步而去。

    之前,血影跑出来,曾经惹出了麻烦,再让血影进去,恐怕会被人认出来。傅琼鱼摸着血影道:“我现在不能带你进去了,你先自己去找个地方藏起来,等我救回你的主子,你在回来。”血影嘶叫了两声,便朝着树林中跑去。

    傅琼鱼又易容变成了男子,再次混入了上京。她来到天牢处,看到有侍卫把守着。她径直走过去,就被一刀卡住了脖子:“你是谁?这里是天牢重地,不是闲杂人来的地方,快滚!”傅琼鱼拿出了令牌,看守楼房的立刻跪下:“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傅琼鱼说道,那守卫起来,她低声道:“带我去见曦王南风兮月。”她又拿出一张银票塞到守卫的手中:“这件事情,谁也不准告诉,否则,你不光没了银票还没了命。”

    “奴才知道,奴才知道,您这边请。”侍卫一看银子就眼冒金花,带着傅琼鱼进来了。

    傅琼鱼脚步急切的跟着进去,狱卒领着傅琼鱼走了一段时间,她就来到了一个牢房前。当她看到那隐藏在黑暗中的人时,血在刹那都凉了。他头发散乱着,那身白衣早已被鲜血染红,头发掩映了面容。两条锁链穿过他的肩膀,血肉模糊。狱卒开了门:“您有话要快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来人了,我去外面给您守着。”狱卒离开。傅琼鱼一步步的走进去,心脏似乎没了任何的跳动,南风兮月也慢慢抬起了头,瞳孔一缩。

    “南风兮月。”傅琼鱼哑着声音低声叫道,她扑腾就跪在了他面前,伸出手指拨开他凌乱的发丝,颤抖着手指慢慢抚上他略显冰冷的脸庞,低头看着他一身的伤,皮肉翻着,没有一处是好的,肩头被穿出了两个窟窿,傅琼鱼的心脏瞬间像被人披出两个窟窿,她声音发颤:“南风兮月……”

    南风兮月沾满血的手慢慢覆上了她的手,一只手捏着她的脸,声音嘶哑:“我不会死的,你要等着我。”

    傅琼鱼眼泪成珠子一般落了下来,摸着铁链,南风兮月便疼的皱眉,傅琼鱼缩回了手,她幻化出破天剑就要砍断铁链,南风兮月却握住她的手腕:“别动。”

    傅琼鱼握着破天剑的手颤抖着:“为什么,为什么!”

    南风兮月抬手擦干了她的眼泪:“我要记住现在的痛,我会十倍的讨回来。傅琼鱼,你听话,去外面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等我,我一定会活着出去。”

    傅琼鱼抵住了他的额头,她知道他不会逃亡,更不会被着罪名逃亡。她捧着他的脸庞,咬牙切齿,几乎要把牙咬碎了:“是谁,到底是谁干的,我一定杀了他,杀了他!”

    南风兮月摸着她柔软的黑发,眼神也温暖起来:“只要你好好的,我也会好好的。”

    !!
正文 494.第494章 他……真的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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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的眼泪又流下来,喃喃自语:“我会保护好自己,我会等着你出来。”她侧头吻住了他干裂的唇,用尽了力气。傅琼鱼摸着他的脸庞,这时狱卒就跑了过来,喊道:“公子,该走了,刘将军来了!”

    刘玉!

    “快走吧。”南风兮月道,傅琼鱼摸着他的脸庞:“我等你,我会一直等你。”

    “走吧,保护好自己。”南风兮月说道。

    傅琼鱼站起,她一步步的离开,走一步,心都在滴血。

    牢房再次被锁住,傅琼鱼低着头跟着牢头出来暂时躲在一处,看着那长得贼眉鼠眼的刘玉领着人朝里面走去,她握紧了手指。她相公南风兮月今日所受的苦,她会百倍的讨回来。

    傅琼鱼走了出来,即使南风兮月保住一命,罪名也是洗不清的,除非有一人来担待杀害明王的罪名,或者再杀了南风傲,嫁祸另一人。

    ————

    当傅琼鱼再一次攀上皇家别院的墙头时,这里已经挂满了白帐,南风狂/野的棺材就陈列在堂屋中,除了几个披麻戴孝的侍女外,南风狂/野的儿子南风傲却不在其列。南风狂/野一死,其明王之位自然由南风傲来继承,但南风傲根本是个草包。傅琼鱼刚要飞过去,她就被人抓住了肩膀,转头就看到了消失已久的夜城。

    “夜城?”

    夜城带着她飞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傅琼鱼道:“我要进去杀了南风傲?你帮不帮我?”夜城拉住了她的手臂:“王妃,你不能去。”

    “为什么?”

    “如果南风傲也死了,主子更麻烦!主子让我转告王妃,不出三日,他就会出来,王妃请耐心等待。”

    “他……真的能出来?”

    “是,主子说得事情从未失诺过,对您更是。”

    听着夜城极为肯定的口吻,傅琼鱼看了看高墙:“那我们走。”

    而南风傲其实是在青楼风/流快活,有几个公子哥正陪着他,他怀里搂着两个美女,左喝一杯,右喝一杯,揉着美女的小手,一边亲一边露出淫/荡的笑:“这小手真香啊,京都的美女果然不一样,细皮嫩肉的。你们以后跟本王回萧泽,本王保证你们会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

    “真的吗,王爷?你不要骗我们哦!”美女吻了南风傲一口,又给他斟满酒,“爷,再来喝一口。”

    “好,好,好!”南风傲喝了下去,有个公子说:“王爷,您以后就是堂堂明王了,您也把小的带过去吧,我们誓死追随王爷。”

    “好说,好说。”南风傲大笑了起来,又醉眼朦胧道,“我爹虽然被人给杀了,但他不死,我又怎么继承王位呢?现在他终于死了,我以后就是明王,想干什么,都不会有人拦着了。”

    “那是,以后整个萧泽省都是王爷的,王爷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王爷,我等敬王爷一杯,祝王爷美女多多,享乐无穷。”

    “好,这话我爱听,干杯!”南风傲又一口饮下,忽然肚子就不舒服了,他站了起来,有人问:“王爷,您怎么了?”

    !!
正文 495.第495章 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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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王肚子不舒服,要去趟茅房,你们在这里等本王,本王去去就回。”南风傲醉醺醺的拉开门离开,上了茅房出来后,又回来,就看到两个熟悉的人往楼上走着。南风傲打了一个饱嗝:“那不是连大人和许大人吗?连……”南风傲一声没呼出来,南风傲被人点了穴就转到了一个暗间中。

    “王爷不必担心,在下不是来取王爷性命的,而是来救王爷一命的。”有一个深沉的男子说道,那男子不在出声。一会儿房间被推开。

    “许大人里面请。”

    “刘大人啊,我们在这里谈事真的安全吗?”

    南风傲的酒半醒,他听出这两个声音是他刚才见到的许大人和刘大人,他们都是他父亲的至交,当时一起帮助南风玄翼登基。

    “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安全。”刘大人关上了门,说道。

    许大人倒上了酒,说道:“皇上这一招走的真妙啊。”

    “谁说不是呢,既铲除了明王,又铲除了曦王,一箭双雕。”刘大人接过话茬说道,南风傲的酒就彻底醒了。

    “明王在萧泽省为非作歹,皇上早就想铲除他们,我还一直纳闷为何皇上一直隐忍到今日,原来是这么一个法子。曦王虽然现在无权无势,可也是皇上心头里的一根刺,刺在心中,不拔不快啊。所以,皇上请了江湖第一杀手龙风杀了明王,再嫁祸给曦王。同时把这两根刺都拔除了。皇上真是何等的睿智。”许大人喝着茶说道。

    “谁说不是呢。”刘大人接过话茬,“皇上一直想要收了明王的权利,收回萧泽省。皇上已经对我说了,让我暗地搜集南风狂/野和南风傲所做的大逆不道的事情,要把南风傲也趁机铲除,用他谢罪天下。这样一来,皇上就收复天下民心了。”

    “皇上的智谋岂是你我能参透的,只可惜那曦王,皇位被夺了,现在又成了替死鬼,也活该他自己倒霉,生在哪里不好,非要生在帝王家。成王败寇……”许大人叹息道。

    那二人又喝了酒,一会儿就有个公公过来找他们,说皇上宣旨要见他们。许大人问道:“敢问公公何事,竟找到了此处?”

    “还不是明王一事,皇上是询问你们想到了将南风傲在萧泽省的势力连根拔起的办法没有,我现在告诉二位大人,二位大人要好好想想,皇上对此事可心急的很啊。”那公公尖着嗓子说道。

    “我们快进宫。”

    三人就走了。

    南风傲打了一个冷颤,一会儿,他就被人解开了穴道。南风傲瘫在了地上,他如何也没想到竟是皇上让人杀了他爹,还要杀他!

    “王爷现在都听到了吧?皇上想取王爷的性命。”那人说道,南风傲看着他:“你是什么人!”

    忽然那人跪在他面前:“在下叶报恩,是明王曾对在下有救命之恩,在下曾发过誓即使牺牲性命也要报答王爷的恩情。在下曾在玄真门下学习绸缪之术,为的是有招一日可以报效王爷,为王爷出谋划则。可谁知,在下刚刚学艺下山,就惊闻王爷被杀的噩耗。在下有朋友在许府当差,他听闻了这个消息,就来告诉了我。所以,我才带王爷来此听他们谈话。”

    !!
正文 496.第496章 抽得哭爹喊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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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叶报恩,你快起来!”南风傲吓得嘴唇都白了,他扶起下叶报恩,“那你说本王该怎么办?皇上杀了我爹,他一定会杀我的,本王不想死。”

    “王爷不必惊慌,报恩已经想到一计,可帮王爷逃脱上京,平安回到萧泽。只要王爷按照我说得去做,定能脱困。但这不过是缓兵之计,让皇上暂时放下杀念。”叶报恩说道,南风傲已经等不及了:“你快说啊,别卖关子了!”

    叶报恩便附在了南风傲的耳边说着。

    ……

    ……

    而那许大人和刘大人,还有那个公公一出了青楼就不见了踪影。在某个小巷躺着真正的许大人和刘大人,他们昏迷着,又被出现的黑衣人喂了两粒药,那是失忆丹,他们会忘记所发生的事情。很快许大人和刘大人爬了起来,朝着自己的家走去,走到家门口时才忽然清醒,却只记得自己是逛青楼没意思回来了。

    ————

    第二日的时候,事情就出现了逆转。

    首先,珞烟的父亲珞横带着一群人替南风兮月求情,并说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曦王所为,这与第一天的群臣倒戈的现象不同,因此朝堂上出现了两极化。一派是刘贵妃的父亲认为证据确凿,应该将南风兮月斩立决,一派则是珞烟的父亲,认为证据不足,若是枉杀了王爷,会让皇上受人指责。

    其次,南风傲将自己撞得头破血流,背着父亲的牌位和藤条去见了太后,哭诉着说他昨晚被牛头马面带走,见到了他父亲的鬼魂,他的父亲正在十八层地狱受到油煎之苦,牛头马面说他收了他父亲的贿赂所以才带他来见他父亲。南风狂/野在地狱告诉他说,自己做虐太多,所以死后不能投胎转世。他警告儿子,不要再做坏事,南风狂/野现在正在地狱连同儿子做得虐一起受着。南风傲边哭边说他爹说自己死得活该,怨不得旁人。只告诉他儿子要忠君爱国,替他父王好好孝敬太后,做一个忠良正值的人。南风狂/野让他转告太后,让她念在往日的旧情上,保他儿子这根独苗苗。南风傲还说自己被牛头马面放回来后,就大彻大悟了,所以他背着父亲的牌位和藤条来,要谢罪天下。太后自然感动的稀里哗啦,连忙请来到京城的法华方丈为南风狂/野超度。南风傲则背着荆条,手里拿着父亲的牌位到了宫外跪着,由家仆举着记录他和他父亲所做的错事的白布,那些字都是血写成的。然后由家仆用鞭子抽着他,南风傲诉说着自己的罪行,表示他和父亲愧对皇恩,才让父亲在十八层地狱受苦。那鞭子一鞭子一鞭子的抽着,所有的人由义愤填膺最后都忍不住哭了。

    傅琼鱼也站在人群中看着南风傲被抽得血肉模糊,夜城也站在她身边。

    南风傲因为这一出“催人泪下”的戏码感动了太后,太后已恩准他带着父亲的棺材返回故里,并且南风玄翼下旨由南风傲继承明王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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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97.第497章 发配塞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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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后,南风玄翼再次下旨,大意是,朕念及兄弟之情,不忍杀弟,将南风兮月流放至塞北,永生不得回京。塞北地处氏月国最为偏远偏僻之地,自氏月国建国以来,所流放至塞北的犯人,皆不得善终。不是病死便是被那里的猛兽当作了盘中餐,更有因长久生活在野外为成为野人者。至于曦王府其他人,因逢太后寿诞之年,南风玄翼为太后积德,则都从轻处罚。

    在这件事情中,流传出一首诗,据说是法华方丈听闻南风兮月的事情,特意从圆通寺赶了过来为南风兮月说情,所留下的仅为一首诗:“煮豆燃豆萁,漉豉以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南风玄翼看了这首诗才打算饶了南风兮月一命。这首诗也一时风靡天下,南风兮月为何获罪,昭然若揭。

    南风兮月被流放塞北的消息传出后,傅琼鱼连着几天几夜都没有合眼,听到他能活着出来后,终于抵抗不住昏倒了过去。

    傅琼鱼仅仅睡了几个时辰就醒了过来,她猛然坐起,便看到了从宁。从宁一看到她醒了,惊喜道:“小姐!”

    “从宁!”傅琼鱼抱住了从宁,“你被放出来了?他们有没有打你?”

    从宁闪着泪花连忙摇头:“我们只是被关了起来,没有挨打。小姐,你有没有事?”

    “没事,没事。”傅琼鱼拉开从宁的手臂,看到没有伤痕才放下心来,又问:“你怎么到了这里?”

    “原本我们要被送到军队里当军_妓,是方大人买下了我们,他把王府里的其他丫鬟都送回家了。我就来了方府。小姐,现在曦王府已经被封了,王爷也被发配到了塞北,小姐,我们怎么办啊?”从宁满是愁容。

    傅琼鱼替从宁整理整理了头发,她握着从宁的手说:“我要和他一起去塞北。从宁,既然方大人买下了你,你就留在方府,好不好?”

    “小姐,你又不要从宁了?你去哪里,从宁就去哪里!从宁要和小姐一起去塞北!”从宁一听傅琼鱼又要把她丢下,眼泪就开了闸。

    “从宁,你听我说。”傅琼鱼摸着从宁的头,“你也听说过塞北,那是一个活人去了就很少能回来的地方。你长得这么漂亮,这么乖巧,你还没有嫁人,也没有生孩子,你要和我们一起去老死在那里吗?我和南风兮月都会武功,去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可是你不会武功,你跟我们去了只会吃苦。而你留在方府,方大人是一个好人,他不会虐待丫鬟,而且我知道这里有个小华,她也不会欺负人,你留在这里,也不会吃苦,还会吃饱穿暖。”傅琼鱼耐心的说道。

    “小姐,从宁不怕吃苦,小姐,你别丢下从宁!”从宁哭得更凶。

    “从宁!”傅琼鱼高喝一声,“你还认当我小姐吗?你把我的话都当成耳旁风了吗?那我再说一遍,我不会带你去,因为你什么都不会,去了只会给我们添麻烦,我还要想办法保护你,你明白了吗?”

    !!
正文 498.第498章 恶有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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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你嫌我是累赘!”从宁张着嘴,很艰难的才说出这句话,傅琼鱼点头:“是,我就是嫌你是累赘!”

    从宁看着傅琼鱼,哭着就跑了出去。傅琼鱼转头,眼泪满眶。这时,方书霖进来了,他叹了一声:“你何必这样对她说呢,她一出来就问你有没有事情。”

    “我不这样说,她一定会跟我走。方大人,以后从宁就麻烦你照顾了。她有时会奸诈贪小便宜,可她是个好女孩儿。”傅琼鱼下了床。

    方书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放心,从姑娘在我府里不会受气的。”

    “谢谢。”傅琼鱼说道,又问:“南风兮月,他什么时候走?”

    “明天就走。”

    傅琼鱼点点头,走到方书霖面前:“方大人,谢谢你额救命之恩,我和南风兮月若有一天还能回到上京,一定好好请你搓一顿。”

    方书霖审视着她,目光中没有任何的迟疑,他笑了笑:“好,我等你们回来。这两天,我让人给你们准备好干粮、盘缠。”

    “嗯。”

    南风兮月被发配塞北两天后出发,而刘玉动用私刑仅仅被勒令在府中反省。在离开之前,她一定要去报仇。方书霖知道刘玉对南风兮月动用私刑后,就将一粒药给了傅琼鱼,说这药无色无味,中毒者一个月内会浑身腐烂而死,且不会忽然就死了,而是浑身的肌肉、骨头一点点的腐烂成汤,无药可解。

    傅琼鱼便和夜城夜探刘府,两个人趴在屋顶,傅琼鱼看到刘玉正在一个人喝酒,有丫鬟过来相劝:“将军,你不能再喝了。”啪的一声,刘玉就扇了小丫鬟一巴掌:“谁让你来管老子,给我滚,滚!”又一脚揣在小丫鬟身上,小丫鬟就被拽到了地上,连滚再爬的跑了。

    刘玉又掀起一坛酒,就在他要喝的时候,夜城将那药弹了出去,刺溜就进了酒坛,又顷刻被刘玉咕咚咕咚的喝光,刘玉又把酒坛子砸在了地上:“本将军尽心尽职,此心天地可鉴,皇上你怎能如此待我?”

    “他已经服下了腐骨毒,我们该走了。”夜城说道,傅琼鱼却是恨透了刘玉,虽然他现在中了腐骨毒,却还是让她无法解开心头之恨。

    “我们要是让她和刘依若的娘睡在一起,你说会怎么样?”傅琼鱼冒着愤恨的火焰,夜城来这里本是保护她的,但主子确实是被这刘玉害惨了。

    傅琼鱼不会点穴,她看了看四周没人,指了指刘玉,夜城瞬间就飞了下去,点了刘玉的穴道,刘玉就趴在了地上。夜城扛起刘玉又飞过来,傅琼鱼翘起拇指:“好!走!”两个人从刘府出来,直奔另一个刘府。傅琼鱼先去探路,她很快就找到了刘桓(刘贵妃的爹)老婆住的地方,正好看到那个女人刚躺下,小丫鬟熄了灯出来。傅琼鱼又招呼夜城过来,她点开窗纸吹了迷烟。轻手轻脚推开门,夜城扛着刘玉进去,夜城将刘玉放在了场上。

    !!
正文 499.第499章 请我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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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又扒——光了他们的衣服,让两个人搂在一起,这才退出:“咱们走吧!”两个人又像鬼一般的离开。

    两个人离开了刘府,傅琼鱼看了一眼:“这次不让这刘玉死无葬身之地,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王妃,我们快走吧。”夜城还是头一次陪她胡闹,却也闹得心情愉快。

    “夜城……”傅琼鱼忽然叫道,夜城听出她要说话,等在那里。

    “我让从宁留在了方府,从宁跟着我们太危险了。”傅琼鱼低声说,夜城没有说话。傅琼鱼又说:“我知道你喜欢从宁,本来这次等你回来,就想让你们两个成亲,可现在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夜城,我们这次塞北还不知道有一天能不能回到这里。如果你想和从宁在一起,我便和南风兮月说一说,你也……”

    “我是主子的侍卫,任何人对我来说,都没有主子重要。”夜城带着怒气道。

    傅琼鱼不再说什么:“对不起……你去找从宁好好说话吧,我先走了。”傅琼鱼飞着离开。

    她回到方府的时候,方书霖已经备好了包袱,还有一柄长剑。方书霖把包袱给了她:“这里有银票,换洗的衣服,还有面具,若是遇到危险,你们可以乔装打扮。还有疗伤的药……”傅琼鱼接过包袱,包袱里面沉甸甸的,她笑了笑:“方大人,我还是说……”

    “谢谢,就不必了。我能为你们做得只有这些了。”方书霖坐下,将一柄长剑给了她:“这是玉林龙,是我祖父所使用的宝剑。锋利无比,削铁如泥,我想正适合你用。”

    “这么贵重的剑,我怎么能收?”傅琼鱼推过去,何况她现在又破天剑了,方书霖又把剑推了过来:“我知道你会灵术,你还有一把用杀伤力极强的剑。”傅琼鱼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你忘了那天在密室你遇到了机关,我都看到了。但你的那把剑血气太重,我想你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轻易使用。所以,我送这把剑给你,就当做你平常护身之用。打开看一看吧。”方书霖说道。

    她没想到方书霖会替她也考虑这么多,傅琼鱼拿过了剑,将剑拔出了鞘,果然锋利无比。她拿着剑比划了几下,剑声清脆,大有破空之势。傅琼鱼摸着剑,对方书霖道:“真是好剑!可这是你祖父之物,我怎敢随意就收了?”

    “我的祖父是我方家唯一的武将,以后方家尽出文人。这把剑留着对我也没有什么用处。一把绝世好剑,若没有使用的人也不过是废铁。如今,这剑送给你,它又有了新的生命。所以,你不必有任何的歉疚,收下便是。”方书霖说道。

    傅琼鱼将剑插——入剑鞘:“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她又将剑放在桌子上:“有朝一日,我和兮月若能回到这里……”

    “请我搓一顿。”方书霖接过了话茬,二人相识一笑,傅琼鱼应道:“没错,请你大搓一顿。”

    !!
正文 500.第500章 劫狱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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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方某便耐心等候了。”方书霖见她的笑容依旧没有达到眼底,想着,这张能生出无数灿烂烟花的脸庞只有面对那个人时才会完全、毫无保留的绽放。

    第二天的时候,傅琼鱼背起了包袱,准备和夜城通过密道去城外等南风兮月。这一夜,她也并没有怎么睡,因为不知道南风兮月怎么样了。夜城已经给他送过药了,她答应会乖乖的在外面等他,现下,终于能见到了。

    从宁一直和她生气,也没有过来找她,傅琼鱼给从宁留了一封书信和一些银票,这时门就开了,从宁站在门口,见傅琼鱼已经背起了包袱,她还是忍不住哭了:“小姐!”从宁扑到了她身上,傅琼鱼拍着她:“从宁,你不怪我了?”

    从宁哭得像泪人一般,她边哽咽边说:“从宁知道小姐是为从宁好,不想让从宁跟着小姐去受苦。小姐,我答应你留在方府,等着你和王爷回来。小姐,你们一定要回来。”

    傅琼鱼捏了捏从宁的脸蛋:“我们一定会回来的。你在方府要照顾好自己。”傅琼鱼将银票拿过来,又拿出南风兮月送她的凤头钗一并给了从宁:“你跟了我这么久,我一直都没有好东西送给你。这只凤头钗是王爷买给我的,你知道的,我一直很珍惜它。现在送给你,就当是一个念想。从宁,小姐以后不管在哪里都不会忘记你的,你也要在方府等我们,我们还有夜城一定会回来的。”

    从宁握着凤头钗,又抱住了傅琼鱼:“小姐!”

    夜城和方书霖站在了门口,看到这主仆二人哭得正伤心,许久夜城才道:“傅琼鱼,该走了。”

    傅琼鱼又拍了拍从宁,对方书霖道:“书霖,从宁就暂时拜托你照顾了。”

    “我不会让她在府中受欺负的。你们也该走了,他们已经出发了。”方书霖说道。

    傅琼鱼背着包袱,手里拿着剑走了出来,对方书霖一拱手:“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方书霖看着她和夜城离开,转过了密道的巷道,人就不见了。

    ——

    即将到了冬季,北风阵阵,刮在脸上如同刀割。傅琼鱼依旧一身男子的打扮,握着剑和夜城站在荒凉的野外等着发配南风兮月的囚车。

    远远的,就看到了几对人马开路而来,所见的并不是囚车,而是一辆朴素的马车。后面一个年轻的小将,手里拿着一把长矛,马车周围则是一些侍卫。

    傅琼鱼和夜城对视一眼,傅琼鱼眼中满是困惑,这是押送南风兮月的人马?但,并未听说是坐着马车前来。傅琼鱼和夜城往前走去,停在了他们面前。那些人一看路上有人,以为是想劫狱的,纷纷亮出了家伙:“将军,有人劫狱!”

    年轻的小将策马而来,长矛一指,极有气势的一吆喝:“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来劫狱!”

    “王爷!”傅琼鱼紧紧盯着马车,朝前走了一步。马车内传来几声咳嗽,车帘缓缓的拨开,露出那骨节分明的手。

    !!
正文 501.第501章 我跟你一起去塞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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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手上戴着沉重的铁链,身上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墨色衣衫,头发带着玉冠。他的脸色略显苍白,他也直直的看着她,又咳嗽几声:“傅琼鱼……”

    这小将一愣,没想到她就是羲王妃。

    傅琼鱼见他这般,心就痛了起来。她就想冲过去,谁知那年轻的小将用长矛指着她:“来人,把她抓起来!”

    可就在刹那,一柄长剑已经抵在了那年轻小将的脖子上,周围的人大骇,年轻小将也是大骇。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傅琼鱼何时就跃到了马上,那剑极快的抵在了他的脖子间。他看那女子,温和的阳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形成了一种凌厉的气势。她轻盈的落在马上,马竟然没有被惊着,可见其轻功之高。一张似乎让牡丹都要羞愧的脸庞,纤腰细细,身材婀娜,一双灿烂生光的眼多了几分凌厉,却也多了几分色彩。

    “我不是来杀你劫走我夫君,我是要跟着我夫君一起去塞北。你要是听话,就乖乖往前走。”傅琼鱼收了剑,飞身就到了马车上。她掀开了车帘,看着朝思暮想的人,她就扑了上去:“南风兮月!”她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眼泪就潸然落下。

    “我说过,我会活着出来的,还哭什么。”南风兮月伸手摸着她的头发,冰冷的神情刹那溢满了温柔。

    “将军,怎么办?”有侍卫过来询问,年轻的小将看了他们一眼:“走!”

    夜城骑着血影也加入到队伍中,一队人马又重新出发。

    这突然出现的二人,武功都极高,若是方才那羲王妃想要杀他,极为容易,何况……

    傅琼鱼依旧紧紧抱着他,脸贴着他的脸颊,生怕一松手,他又不见了。眼泪成串的往下流,一遍遍的叫着他的名字:“南风兮月,南风兮月……”

    南风兮月抚摸着她的头发,怀里的人如此的真实、柔软,闻着她熟悉的体香,南风兮月嘴角勾勒了一个笑容:“傅琼鱼,你是想把我勒死吗?”

    傅琼鱼马上离开,脸上还有泪痕,手却开始摸着他的身体:“哪里痛,哪里痛?”她拉开他的袖子,看到了手臂上一道道醒目的鞭痕,心痛得无法自抑。南风兮月又将她拉入怀中,在她耳边轻语:“哪里也不痛,总有一天,我们还会回来。”

    “嗯。”傅琼鱼轻声应道,他们一定会回来,让那个人血债血偿。

    傅琼鱼坐在马车里,这是一个还挺豪华的马车,她让南风兮月躺在了自己的腿上,让他好舒服一些,拨开他额前的发丝,就看到脖颈处的伤,她要解开他的衣衫看看的他的伤势,被他握住了手放在唇边:“已经上药了,不要再担心了。”

    傅琼鱼伸出勾勒着他的眉、眼还有高挺的鼻梁:“为什么我们会坐马车走?”

    “这样才能彰显我皇兄的气度。”南风兮月闭着眼睛说,傅琼鱼忽然明白了,南风兮月在那些氏月国的人眼中所犯的是大不赦的罪名,而南风玄翼却因为一首诗开窍了。

    !!
正文 502.第502章 迟早有一天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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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念了兄弟之情,把原本应该判处绞刑的弟弟改判为发配,这在世人眼中已经为南风玄翼赢得了“仁主”之名,而本应用牢笼押送,现在改用马车押送,更显起“仁慈”之心。

    南风玄翼的这一出戏不光搭得好,还唱得好,一箭N雕,天上的大雕估计一看到他都吓得把毛掉光了。

    “所有的,迟早有一天,我们会拿回来。”傅琼鱼摸着他的脸庞,她不想,再让他因为她而逃避一切。

    两个人静默了一会儿,傅琼鱼以为他睡着了,手摸着他的额头,却不敢去看他的伤。南风兮月换了一个姿势,头埋在她的怀中。

    晚上时,他们到了驿馆,傅琼鱼这才完全看清楚了南风兮月所受的伤。她轻手轻脚的一点点的脱了他的衣服,南风兮月握住了她的手,因为她手指在颤抖着。傅琼鱼低声道:“让我看看。”南风兮月听到她声音中带着哽咽,却放开了她的手。傅琼鱼脱了他的外袍,又小心的一点点的脱了他的中衣,中衣上血痕点点。脱了他的中衣,露出了白洁的肌肤,还有裹着像粽子一般的纱布,因为舟车劳顿,鞭伤又渗出了血迹,侵染了一片。那被穿了琵琶骨的位置,血液弥漫的更多。

    她一点点的又解开他身上缠着的纱布,所解之处,血肉模糊。傅琼鱼咬住唇,唇还是在颤抖。南风兮月低头看着她,却没有开口说话,只让她的气息包裹着自己。

    有这样一个人,愿意跟着他上刀山下火海,便足矣。

    傅琼鱼将他的纱布拆了下来,那带着血的纱布落在床上,形成了一座小血山。傅琼鱼又慢慢解开他肩膀的伤,南风兮月握住她的手:“还是让夜城来帮我上药。”

    “我帮你。”傅琼鱼又解开他肩膀上的纱布,当看到那露着骨头的血肉模糊的血洞的时候,傅琼鱼长了张嘴,只觉得自己也被人剜了一块。

    “要是疼,你就喊出来,别忍着。”她拿着药给他小心的上着药,南风兮月闭上了眼,只是略皱眉。傅琼鱼又给他重新缠上了干净的纱布,拿过了干净的衣服小心的给他穿上。南风兮月搂着她的腰,看她比自己还难受,伸手蹭过她的脸庞:“你倒像是被人毒打了一顿。”

    “你让我怎么不难受!”傅琼鱼死死咬住唇,眼圈又红了,“看到你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还笑得出来?你总说不痛不痛,你越说不痛,我就越痛!我情愿你喊出来,也不想看你这么憋着。我是你夫人,我不想你在我面前总是逞强!如果你有什么,我该怎么办!”

    她比他,先崩溃了。

    南风兮月见她终于“控诉”出来露出了一丝笑容:“你是想我和你一起哭?”

    傅琼鱼看他还笑了,气不打一处来,拧拧他全身唯一还好点儿的地方——脸庞:“你还笑!”

    “你是要看我哭吗?”

    唇,顷刻被他覆上,席卷走了她的泪水。他极尽温柔的啃噬着她,傅琼鱼回应着他的吻,却又不敢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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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3.第503章 麻辣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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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倾过身子,然后越倾越低,最后南风兮月躺在了床上,傅琼鱼贴着他的唇,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又“压上”他了。她的手就像他从前一般,拄在他的头两侧,不敢施力。傅琼鱼的脸微红,南风兮月躺在床上,好整以暇的说:“这般,舒服一些,继续吧。”

    继续,继续个头啊,好像她要欺负他一样。

    “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做些吃的。”傅琼鱼略离开他的唇,头却被他压了下来,两个人又纠缠在一起,傅琼鱼抓着床垫,又慢慢沦陷到他的吻中。她不可抑制的发出轻印,南风兮月呼吸微微错乱,看她被他吻得脸绯红,才放开她:“真要跟着我去塞北?”

    “嗯?”傅琼鱼胸脯起伏着,露出嫩白的肌肤。南风兮月捏着她的下巴:“原本,我想你也留在方府,有方书霖在,他会照顾好你。”

    她瞳孔一震,没想到南风兮月也像她安置从宁一样想把她也这般的安置:“那现在呢?”

    “不管我去哪里,都想带着你。”

    “你敢我丢下,我永远都不原谅你。”她低声狠狠的说道,“不管上天入地,富贵贫贱,我都要都要永远永远的跟着你。”

    四目相对,傅琼鱼在他额头上一吻:“我去做饭,想吃什么?”

    “什么都好。”

    “躺在这里,乖乖等我。”傅琼鱼替他拉上被子,才走了出去。

    南风兮月浅笑,她这般,完全之前变换了位置,将他当成了孩子。

    傅琼鱼出来,忽然感觉到有一道剑风而来,她一弯身,那剑就从身侧飞过。再起身,一人拿着剑对着她,横眉冷对:“拿出你的剑,我要和你比试一场。”

    原来是看押他们的那个年轻小将——麻辣烫——马腊棠,傅琼鱼最出南风兮月说这年轻小将的名字时,就听成了麻辣烫。麻辣烫此时眉毛倒凛,手持一柄锋利的剑,要找她单挑。

    “我要去给我夫君做饭,没时间理你。”傅琼鱼错开了麻辣烫的剑,麻辣烫又将剑指着她:“你今天不和我比试一场,哪里都别想去。”

    “呵,我今天就不想比试。”傅琼鱼说道,“让开。”

    那剑就是纹丝不动,麻辣烫依旧坚持道:“你不和我比试,休想过去。”

    “五尾兽。”傅琼鱼喊了一声,五尾兽就从她怀中爬出来,像个蝙蝠一样就飞过去,啪,又像一张大饼一样落在了麻辣烫的脸上,傅琼鱼几步就飞了出来。

    “啊!”身后传来麻辣烫的惨叫,傅琼鱼已经跑了出来。她到了小镇上买了一些衣物,又买了人参还有其他的治伤良药,伶着肉和蔬菜往驿馆走去。一回去,脖子上又是一凉,麻辣烫大有北堂无冥的“狗皮膏药”劲儿,麻辣烫拿着剑又卡着她的脖子:“和我比试。”

    傅琼鱼伶着菜,不耐烦道:“我说你有完没完!”

    “你和我比试一场分出胜负!”

    “OK,分出胜负又怎么样?你是不是觉得被我一个女人打败了,你脸上挂不住啊?”傅琼鱼大嗓门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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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4.第504章 抱歉,我是小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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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辣烫脸皮比她还薄,脸皮上就红了,却义正言辞的说:“我和人比试不分男女,白天是我没有准备好,我现在要用剑和你比试一场。”

    看来她今天是逃不了一战了,她领着满手的东西道:“好,等我做好了饭菜吃饱喝足了再和你比试,行了吧?”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麻辣烫刚收回剑,傅琼鱼就将几包东西塞到了他怀中:“帮我伶着回去。”

    “你……”

    “想要和我比剑法,现在就要听我的话,我心情不好的话,就不和你比了。”傅琼鱼伶着药往回走。

    “大丈夫一诺千金,你怎能说话不算数!”麻辣烫怒道,傅琼鱼嘿嘿一笑:“抱歉,我是小女子,说话可以不算数。”

    麻辣烫却无语可对,最后道:“我师父说做人要谨守诺言。”

    “那是你师父对你说的,我师父没对我说过。”傅琼鱼独自走了。

    “你……”

    傅琼鱼回去就用驿馆的炉灶做了几道菜,香味从厨房画圈的飘出来,引得那些押送的侍卫都吞吞了口水,麻辣烫也不自觉的吞吞口水。一侍卫走过来,说道:“将军,真香……”

    “该干什么干什么去。”麻辣烫一吆喝,所有人被勾着味蕾,最终不得不回屋去了。

    南风兮月倚在床边,香味也飘进了屋子里,才终于觉得饿了。傅琼鱼用一个大木板把菜和粥都放上,然后才从厨房晃晃悠悠出来,麻辣烫拿着剑正在院子狂舞,傅琼鱼一走三颠,不看麻辣烫一眼,却对房顶上坐着的夜城说:“夜城,我在厨房里还留着你的饭,你快去吃吧。”

    傅琼鱼端着饭菜朝着南风兮月的房间走去,踢开门便进去了。麻辣烫收了剑,那香味又从鼻子下溜走,当真如勾魂一般。夜城从房上下来,径直朝厨房而去。傅琼鱼将饭菜端进去:“兮月,做好饭了。”傅琼鱼将菜放到桌子上,然后拉着桌子过来,直接将饭菜拉倒了他的床前。

    南风兮月看着色香味俱佳的菜肴:“你的手艺愈发的精湛了。”

    “那是,这是竹筒炖叁鸡、桂圆莲子粥、川芎鸭、老姜枸杞羊肉汤……”傅琼鱼坐在床前,将一块羊肉夹在碗中,又剃碎,送到了他嘴边,动作细致而流畅,南风兮月启口,她便将菜动作轻柔的塞进他的嘴中,看他吃着问道:“味道怎么样?”

    “很合口。”南风兮月说道,傅琼鱼又喂了他一些汤:“好吃,多吃些,伤才好得快。”

    “你现在越发温柔了。”南风兮月指了指那道菜,“我想吃竹筒炖叁鸡。”

    傅琼鱼又夹了鸡肉塞入他的嘴中:“南风兮月,你的嘴巴也越来也甜了。”

    “你是想让我将这些饭菜全部吃下?”南风兮月看了一眼满桌子的菜问。

    “都是给你做的,你当然要全部吃完。”

    “一个人吃没有意思,你陪我一起吃。”

    “你先吃,我再吃。”傅琼鱼又拿了桂圆莲子粥,南风兮月吃了一口,傅琼鱼又吃了一口,两个人倒也是琴瑟和鸣,让人生了羡慕。

    !!
正文 505.第505章 任你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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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皆吃饱了后,她又扶着他躺下:“想不想去厕所?”

    傅琼鱼这般贴心,到让南风兮月眼光亮了亮:“不想去,你唱个小曲来哄我睡觉。”

    “讨厌,又没正行。”傅琼鱼倾下身子,在他眼中看到了点点星光,“你想听什么小曲?今晚本夫人满足你的点歌愿望,你说什么,我就唱什么。”

    忽然,有人拍门,麻辣烫已经等不及了:“你吃完饭没有,快出来跟我比试!”

    傅琼鱼立刻就变了脸,不耐烦的说道:“还没吃完呢!你三个时辰以后再过来!”

    “他找你比试?”南风兮月问道。

    “白天的时候我只用剑指了他一下,他就追着要和我比试。啊……我们赶了一天的路,你是不是也觉得没意思?你看我和他比剑如何?方书霖送了我一把剑,我一直还没有用过呢。”傅琼鱼突然来了兴致,就用麻辣烫来练练剑。

    “他送了你一把剑?”南风兮月倒是略感惊讶,傅琼鱼从包袱里拿出剑:“就是这把。”

    南风兮月接了过来,他略拔出剑,眸光微沉,又将剑合上:“这是他祖父的佩剑。”

    “你知道?”傅琼鱼惊讶道,“这确实是方大人祖父的剑,原本我不想收,是方大人执意送我,我也不好佛了他的好意。再说,破天剑杀气太重,有一把寻常的剑在手上也是合适不过的。”

    “砰砰砰……”麻辣烫又在门外拍门:“快出来和我比剑!”

    “唯男人与小人难养也。”傅琼鱼咕哝一句,下巴被纤长的手指夹住,南风兮月带着笑意问道:“夫人在说什么?”

    “唯相公与男——宠难养也。”傅琼鱼扑过去,搂住他道:“怎样!”

    “你是觉得我在病中,就可任你糟蹋?”南风兮月挑眉。

    “没错,等你好了,你就过来糟蹋我了。我不趁机糟蹋糟蹋你,我就没有咸鱼翻身的机会了。”说着,一口咬了咬他的唇:“唇如胭脂,眉如墨画,即在病中,南风兮月也是个美人。”对上他隐隐闪光的眼,某人终于有点儿毛了:“你且看我去和麻辣烫比剑,定要杀得他屁滚尿流。夜城,准备一张软椅,你主子要看戏!”回头又问南风兮月:“你要不要看戏?”

    “你都说了,我还有反驳的余地?”

    “没有!”

    南风兮月见她依旧张牙舞爪,神情又暖了一些。他惟愿她活得恣意,不受别人的约束。

    傅琼鱼一把拉开门,麻辣烫就等在门外,麻辣烫年纪不过十七八岁,应该与她差不多大。麻辣烫一身白衣,倒是衬得这少年十分的帅气。

    “光比剑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傅琼鱼扬扬下巴开口道。

    “什么赌?”

    “谁赢了就答应对方去做十件事情,范围设定在对方能接受的范围。敢不敢?”

    “有何不敢,十件便十件,拿出你的剑来!”麻辣烫一副凛然的样子。

    “你再等一会儿。”傅琼鱼回去扶南风兮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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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第506章 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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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厢,夜城已经准备了软椅,又在上面铺了一张被子。她小心翼翼的扶着他,在外人看来南风兮月受的伤着实不轻,如同风中细柳。他的容颜沐浴在月光中,是那般的俊美。麻辣烫瞧着傅琼鱼小心的扶着南风兮月,想起了听到的种种传言,传言说曦王妃惧怕受连累,所以和其他的男人私奔了。而此时,女子小鸟依人,男子风流倜傥,乃一对璧人的真实写照。

    “小心点儿。”傅琼鱼小心的扶着南风兮月坐下:“还舒服吗?”

    女子的温柔展现得淋漓尽致,都让麻辣烫觉得她不是那个站在马上那剑对着他的凌厉女子。又是一番轻柔细语,傅琼鱼才站起。走到院子中央,抽出了剑,剑光闪闪,月光在剑上度了一层金色。一身灰白的衣衫,并没有其他女儿家的鲜艳衣着。皮肤却细润如温玉,樱桃小口不点而红,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此刻灵活转都的眼眸又生出了几份凌厉,气场瞬间也变了。那堪堪不盈一握的腰,又多了女人的风姿。

    其他押送的侍卫一看要打斗,都从院子里出来围观。

    麻辣烫也拔出了剑:“你是女人,我先让你三招。”

    “将军,加油!”已经有侍卫在给麻辣烫加油。

    “主子……”夜城自然也知道傅琼鱼的底子,根本没有任何的内力,而麻辣烫必拼内力。而且傅琼鱼学剑并没有多长时间,麻辣烫却从小习武,一身好武功。这场比试,不用看都知道会是谁输了。

    “看戏。”南风兮月只坐在那里,如傅琼鱼希望的那样,悠哉的看戏,似乎并不怎么担心。

    “你已经败在我剑下一次,该是我让招才是。”傅琼鱼莞尔一笑,麻辣烫却是被人踩到了痛处,长这么大他还未曾输过女子。白日,她在他毫无察觉下便将剑指在他的脖子上,严重的搓杀了他男子的傲气。麻辣烫道:“你我同时用剑!”

    麻辣烫和北堂无冥是不一样的,麻辣烫受的是正规教育,什么忠君爱国,信义第一;而北堂无冥则和她一样是没有这些概念。若是北堂无冥,早已一剑刺来,根本不会通告一声。

    傅琼鱼举着剑抓了抓手,她先发剑,一招就朝麻辣烫而去,麻辣烫顷刻就抵住了她的剑,他用剑比用长矛要灵活许多。几招之内,就将傅琼鱼逼退了几步。白日那一招完全是在麻辣烫出其不意的情况下使出的,现在麻辣烫却专心的和她对抗,她也知道自己并无胜算,也就是说她输定了。

    南风兮月坐在椅子上,看她抵挡着麻辣烫的进攻,若是用破天剑,也许一剑就要了麻辣烫的命。傅琼鱼一弯腰,躲过麻辣烫的一剑,反手刺过去,麻辣烫用剑一劈,傅琼鱼就被震了出去倒在了地上,摔得她呲牙咧嘴。麻辣烫此刻才一惊:“你没有……”内力还未说完,傅琼鱼已经又弹跳起来:“老娘什么都没有,照样能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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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7.第507章 怎能让夫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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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一剑刺过去,麻辣烫用剑一顶,脚步却被傅琼鱼顶出了数步,麻辣烫站稳,看着自己划出的痕迹,又一惊,她根本无内力,怎又生出了力气?傅琼鱼是一不小心用了灵力,一招虚晃要戳麻辣烫的头,麻辣烫一躲,傅琼鱼却去戳他的下身,麻辣烫一惊,闪身避开。如此数招,她都是虚晃一招,然后改刺其他部位,这样,麻辣烫就掌握了,长剑一甩,让傅琼鱼毫无招架之势。她朝后飞了几步,持着剑又迎上去直插麻辣烫的脖子,然后剑锋又一改,改****的下身,麻辣烫用剑一抵,忽见她一笑,微微走神,那剑又忽然改了路数,架在了他脖子上,周围都瞪圆了眼睛。夜城也很吃惊,他也没想到傅琼鱼的剑术已经达到了这种地步,能够和麻辣烫对一百来招。

    麻辣烫还举着剑,傅琼鱼又抓抓手:“兵不厌诈,你败在就败在自以为是。”她收了剑,朝南风兮月而去。麻辣烫看着她的背影,握紧了剑:“愿赌服输,你要让我做哪十件事情。”

    傅琼鱼将剑插回剑鞘,摆摆手:“先寄存在你那里,我想起来的时候会找你做的。”

    傅琼鱼又回到了南风兮月身边:“相公,我们该回去休息了!”

    炕上。

    傅琼鱼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却又不看靠他太近。这么多天的担惊受怕,此刻终于又可以窝在他怀中了。傅琼鱼的手指在他的脸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擦过。蜡烛已经熄灭了,月光透过窗纸照射进来,她又拉了拉被子:“冷么?”

    南风兮月见她拉近怀中,她连忙反抗道:“你还受着伤,不能靠得太近。”

    听得南风兮月叹了一声,额头便是温热的唇瓣相蕴:“你靠我这么近,你想让我如何不做坏事?”

    若是旁人睡了这些话,或色或故意,偏偏从他口中说出便是云淡风轻,带着一丝叹息,让人刹那觉得,他做什么“坏事”都是应当的。

    “南风兮月,你怎这般无耻呢?”傅琼鱼往枕头上挪了挪,对上他的目光:“脸皮越来越厚了。”

    南风兮月拉过她,身子就半压过去,傅琼鱼连忙道:“我刚才是说笑的,你不要乱动了!”

    听着她担心的语气,南风兮月就头靠在她的脖颈处,半翻着身子:“夫人说我无耻,我怎么能让夫人失望?”温热的唇便贴在了她柔——嫩的肌肤上,傅琼鱼不敢动了:“你没有让我失望,我无耻,我很……”

    他的唇吻着她的耳垂,傅琼鱼脸就红了,身子紧绷,又听他低语道:“我没有让你失望,夫人是让我继续了?”

    啊!不管她怎么说,她最后都能掉进他的坑里!

    她的夫君真的不是一般的黑。

    南风兮月轻扯开她的衣衫,带着伤的手抚上她的肌肤,傅琼鱼便觉得他的手掌略粗,滑过她的肌肤,让她的心又疼了起来。南风兮月摸着她的下颌,唇凑在她的下巴处:“怎么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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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8.第508章 后话,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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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你太黑了,我黑不过你!”她隐藏了心绪,略忿忿不平的说道。

    南风兮月晒然一笑,手指抚过她略热的脸盘:“等我好了,定让你再下不了床。”

    “你,你……”傅琼鱼气恼道,他噙着笑:“我如何?”

    她绝度不会再骂他而让自己找罪受,她瞪圆了眸子,却又偏过头:“那你快点儿好起来。”

    “嗯,没听清,再说一遍。”某人得寸进尺,傅琼鱼凶巴巴的回头:“不说,睡觉!”却又不忍伤了某人此刻的小心肝,咕哝着说:“你快点儿好起来。”

    南风兮月没有再说什么,只在朦胧的月光中看着她,神色不定。一会儿傅琼鱼才问:“我方才和麻辣烫比剑,你还没说我表现得怎么样,有没有进步?”

    南风兮月躺下,傅琼鱼半支起身子问道。

    “你这种投机取胜,仅是因为你遇到了麻辣烫,若是别人,你半点胜算也没有。”南风兮月毫不客气的说道,傅琼鱼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啊,谁叫那个麻辣烫太讲究公平公正,脑袋就像一根筋啊。你知道我没内力,只能靠灵力,灵力控制还是个半调子。可我现在也很开心,因为我起码能保护自己了,不再让你为我分心。师父大人,我会好好修炼破天剑法,你也说那是用灵力练就的剑法,我一定认真练习,不丢师父的脸。”

    半晌,他无语。

    她学武功,只不过不想成为他的拖累。

    “你不冷吗?还不睡觉?”南风兮月拉下她,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身,头抵着她的下颌,傅琼鱼慢慢听到了他均匀的呼吸,她不再动一下。

    他心中的苦,她不知如何才能帮他排解,只能还像从前一般和他吵架,让他知道,她还和从前一样。

    她,还是和从前一样吧?

    离开之前,她去找了赵金刚,让他安心做自己的生意,同时让他搜集氏月国那些当朝大官的**,从小到大,能打听多少就打听多少。她留了很多银子给赵金刚,应该够他做大门面的了。况且赵金刚原本就怨恨南风狂/野,南风狂/野一死,不管是不是南风兮月所做,他都对南风兮月生出几分钦佩。谁也不知道,在他们离开后,傅琼鱼还在那里留下自己的据点。以后,这个据点遍国生花,也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秘密情报网,几乎无孔不钻,连皇帝家的老鼠洞里住着几只耗子也十分清楚。这是后话,后话……

    第二天的时候又是接着赶路,但麻烦事情也来了。他们行进了一个树林中,傅琼鱼掀开车帘,树木的叶子已经掉光了,成片的光秃秃的树木迎风摇摆。还记得在雪羽国看到了半尺深厚的雪,如今这里也要到冬季了,几只麻雀在林间跳来跳去。南风兮月闭目养神呆着,傅琼鱼就一直看着外面,马车轱辘轱辘的往前行驶着。

    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回来的时候又不知是什么光景了。傅琼鱼又坐过去,让南风兮月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南风兮月搂住她的肩膀,往她肩上蹭了蹭:“是不是觉得无聊了?”

    !!
正文 509.第509章 苗光风又来拉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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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啊。”虽然她确实是有些无聊了,到了下一个地方一定要买些书或者棋带上。而且坐马车她坐得PP都麻木了,而后又听他说:“一会儿就有好戏看了。”

    “嗯?”

    这时,马车忽然停下,周围也瞬间安静的让人头发间发麻,傅琼鱼靠在南风兮月的怀中,也察觉出了不对劲儿。马车外,麻辣烫拿着长矛警惕的审视着周围,士兵也拿着长枪看着周围。这安静的树林中似乎处处透着危机。夜城也拔出了箭,侧耳听着周边的一举一动。几只麻雀忽然惊起,就有无数的箭从树林间射——了出来,目标——马车。

    “快去保护曦王!”麻辣烫一喊,长枪就凌空而起,销断了几只箭。可那些箭十分的锋利,顷刻就穿透了马车,又有无数的剑射来,眼看马车成了筛子,砰的一声,马车的底部忽然裂开。南风兮月搂着傅琼鱼就到了马车底,那些箭射在马车上,马上就成了刺猬。南风兮月搂着傅琼鱼攀着马车的底部,那马也被射——了一箭,很多士兵也都中了箭。只在一会儿,马就倒在地上中毒而死。那些士兵也“啊!”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口吐鲜血。

    “箭上有毒!”麻辣烫喊道,转头去看马车,刚要奔去,一只箭又射出来,麻辣烫一躲才躲开。

    “南风兮月。”傅琼鱼沉在马车底叫道,南风兮月道:“我没事,他们在林内,用你的闪电球。”

    “嗯!”南风兮月推开马车,搂着她平着飞出去的时候,傅琼鱼手中酝酿了好几个光球,抛向了林中,顷刻,砰的一声,就传来“啊”的一声,树木也瞬间烧焦。南风兮月搂着她站住,又一个翻身便站了起来,空中传来五尾兽的吼声,震天动地。同时,他们的周围又出现数十个黑衣人,麻辣烫和夜城都飞到了他们身边,四个人组成了一个圈。一个瘦弱的黑衣人看着他们,目光充满了愤恨。虽然那人的头发被包裹着,却还是露出一个一缕红色。

    麻辣烫指着他们:“你们是谁派来的,光天化日竟敢来杀人!”

    “苗光风……”傅琼鱼看到那缕红头发就认出了他苗光风,之前,他劫持了她和珞烟,后来南风兮有又铲除了他三个土匪哥哥,唯独让他跑了。后来他又杀了之桃,如果那天她没有掉包,被杀的就是她了。后来听说他被夜城追杀,掉进了悬崖,她还以为这人死了,没想到这时又冒了出来。

    那苗光风一头火红的毛儿,着实难以让人忘记。黑衣人拉下了面巾,就露出一张疤痕脸,两道疤痕从他鼻侧一直延伸至下颚,就像猫的胡须一般。傅琼鱼看到苗光风那副德行,忍不住笑了出来,麻辣烫也笑了:“我以为来的是何人,竟是一只自不量力的野猫!你们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杀人,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哎,你看你眼皮子底下都死了多少个了?”傅琼鱼拆台说,被麻辣烫狠狠一瞪:“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
正文 510.第510章 正是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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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王妃的嘴就是用来说话,哎,苗光风!”傅琼鱼招手,“你上次杀的那个女人是冒牌王妃,本大女子才是正牌的曦王妃,啊,对,还是冒牌的皇后娘娘!”

    苗光风看向她,他当然记得这个女人,但没想到她才是曦王妃。苗光风看他们像聊家常一般不禁动了气:“今天,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南风兮月,我要用你和你女人的脑袋祭我三个哥哥的在天之灵!杀!”

    那些黑衣人拿着闪亮的刀便从四面八方过来,傅琼鱼拿出玉石:“五尾兽,该你了!”忽然一个庞然大物出现在他们面前,所有人都一怔。雪白的长毛随风摇摆,五尾兽的PP对着他们,南风兮月搂着傅琼鱼已经退后了几步,噗的一声,五尾兽放了一个屁,麻辣烫被熏得生生被逼退数步,夜城也早已靠在了一边。

    五尾兽张口就咬向黑衣人,一口就将那人咬碎了,嘴里还滴着血。五尾兽又一跃,顷刻就有数个黑衣人毙命。

    “杀!”苗光风下了命令,其他黑衣人还是从旁飞了过来,麻辣烫和夜城都上去与之恶斗,苗光风直接杀向了南风兮月,傅琼鱼把剑抵住了苗光风的刀,南风兮月在她耳边轻轻一语,她一转刀,光球顺着刀而去,传到了苗光风的刀上,苗光风立刻就像被电了一般,南风兮月又道:“正是机会。”

    正是机会……正是杀了苗光风的机会……

    她不到万不得已不想杀人,但不杀了苗光风,苗光风下一次还会来刺杀南风兮月,她不想,他再出任何的事情,也不想整日担惊受怕,有人会来杀他。

    所以,刹那,血溅四方,血溅了她一脸,鲜红的血顺着刀锋落下,她看到苗光风瞬间惊讶的眼睛,还有死不瞑目的神情。一时,夜城和麻辣烫都回头看着这一幕,夜城一刀砍了一人,麻辣烫的长矛穿了两个糖葫芦。血顺着傅琼鱼的脸颊落下,映着阳光,格外的猩红。傅琼鱼一收长剑,苗光风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两眼圆睁。

    又一个黑衣人过来,傅琼鱼长剑一转,就穿透了那人的心脏。然后她的腰身就被一裹,那熟悉的香气包裹着她。他夺过傅琼鱼的剑,将她纳入怀中,长剑优雅的一挥,顷刻要了几个人的命,后面有人刺来,两片树叶忽然飞出,射瞎了黑衣人的眼睛,听得熬了一声,那人就被射瞎了,一头撞在了树上。

    五尾兽一嘴咬一个,那些黑衣人连连撤退,一黑衣人吹了一声哨子,那些黑衣人跃进树林就不见了踪影。风吹过,枯叶也随风刮了一地,地上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血流了一地。五尾兽也顷刻变成了老鼠,蹿到了傅琼鱼的背上,这样麻辣烫看得很惊讶。这时,有侍卫来报:“将军,接下来怎么办?”

    “往前面走就是须五县,上马,我们去须五县,再由本将上报朝廷,由皇上定夺。”麻辣烫见傅琼鱼一直靠在南风兮月怀中,他道:“王爷,请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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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11.第511章 生存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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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走吧。”南风兮月道,傅琼鱼拿着他的袖子擦干净了脸上的血,神情比之前第一次杀人已经淡定了许多:“嗯,我们走。”

    活下来的人由原来的二十多个只剩下五六个,南风兮月骑上了血影,傅琼鱼一抓他的手也上去了,夜城也上了马。麻辣烫道:“你们也上马!”“是!”众人也蹿上了马背。

    “驾!”麻辣烫一抽缰绳,这群人就快马加鞭而去。

    “骑马颠簸,你的伤口会裂开,让我来好了。”傅琼鱼格外的冷静,南风兮月侧头看着她,她拿过马缰,将他的手放在腰间,抿紧了唇。脸上还有着血迹,只有唇色略微惨白。

    南风兮月伸手将她额头的血迹擦干,轻语道:“在这个世界,弱肉强食、互相残杀是生存下来的法则,你若不懂得反击、杀人,只能等着被杀。你要记得,对待自己的敌人,不能心慈手软。你心软的时候,正是他们杀你的最好时机。”

    “我懂,你不要担心了,我把刚才的事情已经忘光了。”傅琼鱼握了握他的手,她要和他在一起,以后还会杀人,南风兮月大抵是怕她心慈手软,如果有一天两个人不在一起,她可能会因为心软而丢了自己的命。

    南风兮月抱紧了她,感觉到她的身体依旧有些颤抖,但这些,也必须是她经历的,学会的。他不想再把她放在翅膀下保护的严严实实,而是要让她面对生死的杀戮,只有这般,她才能学会在这个纷乱的世界如何活下来。

    下午的时候,他们赶到了须五城,县官接待了他们。因为麻辣烫的品级比县官还要高,因此他就给县官下命令。南风兮月和她被安置在驿站内,傅琼鱼才看到他的伤口又裂开了,又重新给他包扎了一翻。这样颠簸,他的伤好得也慢。县衙里的人几乎都去搬尸体了。麻辣烫只留了几个人看着他们,大抵也知道凭着这三个人的武功想要逃走也是极为容易的事情。

    为他又换了衣服,南风兮月蹭蹭她的脸:“你也成了小花猫了。”

    傅琼鱼这才想起自己身上还有血,脸上也还有血,她站起:“我先去洗洗脸。”

    “去吧。”南风兮月倚在床边,傅琼鱼端着水盆出去,洗了一把冷水脸,把血迹都洗干净了才回来。南风兮月正看着一处出神,见她回来了,小脸也干净了心情也好了几分。

    傅琼鱼从包袱里拿出了一套衣服,从里到外的,因为她中衣也沾了血。屋内却没有什么屏风之类的可以遮挡。见那人斜斜靠在床上,默然的看着她把衣服一件件的拿出来,最外面的是肚——兜。眨眼看了他一会儿,两个人早都果果对过了,她还是他的相公,换个衣服怕社么?傅琼鱼栓上了门栓,直接爬进了床上,放下了床幔。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傅琼鱼脸微红:“我在这里换个衣服。”然后她施施然转过了身,南风兮月单手支头看着她瘦弱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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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12.第512章 还是等我伤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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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见她慢腾腾脱了长袍,又慢腾腾的脱了中衣,露出莹白的背部,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前凸后俏,及至腰身处又收的恰好,南风兮月心中一阵狂风掠过,他忽然拽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拉到了床上。

    他依旧单手支着头,傅琼鱼显然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瞪着圆溜溜的眼看着他。直到他的手伸过来,傅琼鱼的脸皮忽然变红,伶着他的手:“拿开,我要换衣服。”

    顷刻,他又半压在她的身上,在她脸颊蹭了蹭:“还怕吗?”

    他说的是她杀人的感觉,傅琼鱼转头对着他,摇摇头:“和你在一起,什么都不怕了。”

    “你不是在哄我开心?”

    “是,就是哄你开心。会是谁刺杀你?南风玄翼?”傅琼鱼先想到了那个狗皇帝,她在说着这个,某人的手却在她身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动着,傅琼鱼拿开他的手:“我在说正事,别闹了……”唇被咬住,她推了他一下,他略皱眉:“你是想让我的伤口裂开吗?”

    她又不敢动了,南风兮月吻着她,又一点点的解答着她的疑问:“可能是他……”

    可能?

    “你是说还有可能是南风傲?”傅琼鱼问道。

    “嗯。”南风兮月似乎不想谈了,他的手穿过她的长发,闭着眼睛:“你真是我此生的克星。”

    “你又何尝不是我的克星。”傅琼鱼浅笑,又愣愣,想想他的反应,呐呐道:“你刚才是不是那什么……什么了?”

    “那什么什么了?”南风兮月依旧不肯放开她。

    傅琼鱼又低低道:“就是那什么了啦。”

    “嗯,忽然就很想——要你。”南风兮月直接坦白。

    傅琼鱼的心跳忽然加速,这种需要是男人的正常心理需要吧,虽然她夫君绝非常人,但身体还是常人的。于是,傅琼鱼秉着某人生病时一切愿望都要帮助他实现的原则,半晌才开口:“你能不能动作慢一点儿,我来配合你。”

    南风兮月发出一声浅笑,抬头:“真的么?”

    “真的……”

    “还是等我伤好了……”最终南风兮月没动她,只是又抱着她许久,久到她想去厕所了:“我想去厕所。”

    “穿好衣服,哪里也不许露,不许让别的男人看。”南风兮月霸道的说,傅琼鱼撞了他额头一下:“你怎么这么讨厌呢?起来啦,我快忍不住了!”

    南风兮月起身,傅琼鱼以超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就跑了出去。南风兮月起来,眸色又变得浓郁。

    天黑的时候,麻辣烫才和县官拖着尸体回来,放到了义庄。麻辣烫又来见南风兮月,他略施礼:“王爷可知是谁主使苗光风要刺杀您?我今晚就上书皇上,让皇上彻查此事。”

    “本王也不知,马将军认为会是谁?”南风兮月反问他,麻辣烫心中也在猜测是不是南风傲,却也不能说出:“王爷都猜不到,下官更猜不到。王爷先好生在这里休息几日,待下官奏明皇上,看皇上的意思再定夺。”

    麻辣烫离开,正好撞上傅琼鱼进来。麻辣烫想起她会用光,她竟会灵术,目光就有些复杂的看了她一眼,擦身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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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13.第513章 洗个澡还被人挟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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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辣烫。”傅琼鱼喊道,麻辣烫站住脚步,她移过去想了想说:“你能不能不要把我会灵力这件事情也禀告给你的皇上?”

    麻辣烫沉默半晌:“我作为皇帝的臣子,自然要如实禀告一切,但若是你要我做得十件事情中的一件……”

    “我要求你做得十件事情中的一件!”傅琼鱼马上说道,麻辣烫无语的看着她,她当真就坡下驴:“我只禀报王爷遇刺一事。”

    “谢谢你,晚上请你吃饭。”傅琼鱼扬起笑容,麻辣烫想起她杀人的瞬间,眼中那般的冰冷,鲜血溅在脸上似乎也毫无感觉,此时似乎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不用。”麻辣烫说完就走了。

    麻辣烫把今天的事情禀告给皇上,意味着他们有两天的休息时间,正好南风兮月也能休息休息养伤。傅琼鱼进去的时候,他正在打坐练功。她又关上了门,让夜城给他守着。自己拿了他和她的衣服就去洗了。

    现在也没丫鬟了,所有的都需要她自己来做。她洗干净了衣服又去买菜做饭,南风兮月运功之后下了床,打开门,夜城还守在那里,见他出来:“主子!”

    南风兮月放眼而去,见到竹竿上挂着慢慢两排衣服,是她和他这些日子换下来的。他从未见过她做这些事情,以前都是有丫鬟来洗,如今……

    “傅琼鱼呢?”

    “夫人去买菜了。”夜城说道。

    南风兮月走到了那些滴着水的衣衫前,这么冷的天,她要把手泡在冷水中……

    那衣服上的血已经洗干净了,她总比他想象中坚韧许多。

    本来傅琼鱼是请了这些活下来的人吃饭,但所有人都吃得悄无声息,甚至无声无息,最后都默默走了。她和南风兮月、夜城无事,但那些死去的人是活着的人兄弟姐妹,她是觉得好心做了错事。

    添柴、烧水,她又洗了一个澡,将自己浸入水中,想着杀了苗光风的那一幕,还有苗光风死不瞑目的一刻,她还是有几分害怕。假若她终究有一天会像这个世界中的人一样,把杀人当成了一种正常,是恐怖的吧。但,她觉得,她迟早会变成这样。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在人类中更是如此。

    如此想着忽然听人爆呵一声:“偷马贼哪里逃!”就听到外面丁玲桄榔打了起来,傅琼鱼立刻拿过毛巾刚要出来,砰的一声,就有人撞开窗户进来。一看有个女人正在洗澡,伸手就扼住了她的喉咙,对外面的人道:“你们敢进来,我就杀了她!出来!”

    娘嘞,洗个澡还被人挟持!麻辣烫和夜城都闯了进来,一看到傅琼鱼在洗澡,露出白皙的脖颈,漂亮的锁骨,两人都脸红了。麻辣烫喊道:“你想死得更快,就不要放开她!”

    喉咙哽被捏着,那男人看了一眼傅琼鱼在水中的身体:“你们放我走,我就放了她!不然……我先/jian/后杀!”

    “你想jian/杀谁呢?”一道光球从水中抛出,那男子的头顷刻被点着了,听得一声惨叫,手中的脖子已经没了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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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14.第514章 盗血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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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城一步而来,将那男子又丢出去,说了句:“夫人,得罪了。”他也飞了出去。

    麻辣烫瞧着那忽然没入水中的人,又一个光球打过来:“马将军,还想看多久?”

    “得罪了!”麻辣烫脸就烧红,连忙走了。傅琼鱼从水里钻出来,一件衣服就裹上了身,她从水中被人抱起。隔着迷蒙的水看着南风兮月:“相公。”

    “你真好雅致,都让男人看光了。今天谁看了,就把眼睛卸下来!”南风兮月一掌合上窗户,窗外一圈人哆嗦,传说曦王极为宠爱这位曦王妃,果然是真的。

    傅琼鱼呛着水直咳嗽:“你先让我穿好衣服,行不行?”

    南风兮月放下她,却瞬间将几个屏风都用功力吸了过来,将四周堵得很严实。傅琼鱼看他这架势,心里颤了颤,想说又不是她想被看的,谁知道白天才被刺杀,晚上就又来人刺杀……傅琼鱼在某人目光注视下换好了衣服,穿得一丝不露。

    “没人能看到了。”她碰了碰他的手心:“我们该去外面看看是谁?”

    当两个人过来的时候,屋内只有夜城和麻辣烫,那人的头发已经傅琼鱼烧焦了一片混到在了地上,双手都被捆着。

    麻辣烫一看傅琼鱼,就想起她白皙的脖颈,脸又不自然的红了。傅琼鱼走过来踢踢这人:“又是过来行刺的刺客?”

    “是来偷马的。”麻辣烫说道,傅琼鱼踢开这人才看清了面貌,贼眉鼠眼的,还留着两撇胡子,有些像《水浒传》中的时迁。

    “偷马?可是我相公的血影?”傅琼鱼想了想问道,麻辣烫第一次觉得傅琼鱼喊她夫君“我相公”特别的顺口,而且充满了自豪,麻辣烫应道:“正是来偷王爷的血影。”

    “拿盆水泼醒他。”傅琼鱼又道,麻辣烫就吩咐人一盆水泼在偷马贼的身上,那偷马贼一机灵,马上喊道:“饶了我,饶了我……”等那偷马贼一醒,眼前就又出现一个光球,吓得他两眼都没了光彩,一直往后退着:“救命,救命!”

    三个男子看着傅琼鱼手里颠着光球,都置之不理。南风兮月转身坐下,听他傅琼鱼恶狠狠的问道:“你刚才说对我说……先/jian/后/杀?”

    “我……”偷马贼还没说完,傅琼鱼一个电球下去,那人就像秋天挂在树上的叶子不断的抽搐起来,伴着一声声不连贯的哀嚎声。夜城知道傅琼鱼有仇必报的个性,也没去阻止。麻辣烫是对她的灵术感到惊讶和好奇。

    直到那人的头发又被电成一缕一缕的,眼看只剩下一口气的了,傅琼鱼才收了光球。

    “你老妈叫什么?”

    “你爸叫什么?”

    “你妹叫什么?”

    “你弟弟叫什么?”

    “你妈妈的妈妈叫什么?”

    “你爸爸的爸爸的爸爸什么?”

    “你爸爸的爸爸的爸爸的儿子叫什么?”

    “谁让你来刺杀的?”

    结果那人一个问题都没回答上来,傅琼鱼曾经看到电视上有人这般逼供,结果就把人饶了进去。但这人已经被她电得只剩下半条命,嘴里还冒着烟。

    !!
正文 515.第515章 梁上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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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饶命……”偷马贼最后嘴里只冒出这句话,南风兮月嘴角有隐隐的笑意,麻辣烫半晌没看出她到底在做什么,夜城也用力憋住笑。

    “想当年,我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一米以下全能放到!我在太平间里跺一下脚,没一个敢喘气的!你竟好大的胆子撞破窗户来偷看我洗澡。说吧,谁是你的主使者?”

    那人却不说话了,傅琼鱼蹲在那里:“你们听说过狮子、老虎跳火圈吗?咱们来一个活人钻火圈,在火圈上浇上油,再点上火,让他来跳吧,正好来拱咱们取乐。”

    “如果跳不过去呢?”夜城问道。

    “当然是被烧死了,用火烧可比我这闪电球有滋味的多。”傅琼鱼手中又出现了一个光球,偷马人瑟缩了一会儿:“是……是明王。”

    麻辣烫没想到还真从这偷马贼的嘴中套出了什么,但南风兮月却只看了那人一眼,也没什么表情。麻辣烫用剑指着偷马贼:“是明王派你来盗马还是刺杀曦王爷!”

    “是我……是我听说明王曾看中曦王的马,我想投靠明王,所以才……才敢打那匹马的主意。但我没还没碰到那匹马,就被它踢了。”偷马贼脸上还青一块,应该就是血影踢的。血影原是一只麒麟,即使被封印成马,但也是一只灵兽。

    “投靠明王,你为何要投靠明王?我看你也不过是个鸡鸣狗盗之徒。”傅琼鱼又问。

    “你们还没听说吗?南风狂/野死后,由他儿子南风傲继承了爵位,明王在上京鞭笞罪行后就昭告天下要大行善行,广招天下能者,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有技能据说就可在萧泽取得一官半职。现在,明王身边有一个谋士,叫叶报恩,是明王信任的总管,他也是我远方的亲戚,所以我才去要投奔他。我没有刺杀王爷的心,我只想偷了那匹马给明王送去当做见面礼。”那偷马贼一看傅琼鱼举着闪电球又靠近瑟缩了几下,就把实话全都吐了出来。

    “算你识相。明王改邪归正,除非老天瞎眼了。那个什么叶报恩又是什么人?”傅琼鱼拍着那人的脸说,又问后面那三人:“你们可听过这叶报恩?”

    “未曾听闻。”麻辣烫摇头,另两只没表达。

    “你是他远方亲戚,你说。”傅琼鱼又踢踢半死不活的这只,偷马贼气息奄奄的回答:“叶报恩,他原来叫叶文博,他是我姑姑的姐姐的表哥的儿子,听说是被南风狂/野在土匪手中救了一命,后来他上玄宗山学艺,把名字也改成了叶报恩,就是要向南风狂/野报恩的意思。”

    “原来如此,我说呢。”傅琼鱼又问:“那你叫什么?”

    “梁上鼠。”梁上鼠说道。

    “呵,还真配你的名字。麻辣烫,你想怎么处置这个人?”傅琼鱼又问麻辣烫。

    “交给县太爷。”

    “你把他交给县太爷也不过是把他关几天就又放了出来,不如把这个人送给我吧,就当是我让你做得第二件事情。”傅琼鱼脑袋转了转了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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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16.第516章 正房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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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这个人做什么?”麻辣烫冲口而出,又觉得有些失礼,毕竟她的“正房相公”都没发表意见。

    “留着有用。夜城,你把他带下去,把他收拾干净了,再让他把偷来的东西都吐出来,明天再提着他来见我。”傅琼鱼说道,夜城领命:“是,夫人。”夜城就把这人揪着领子伶走了。

    傅琼鱼伸伸懒腰,走向南风兮月:“相公,我们也回去睡吧。”

    傅琼鱼扶起了南风兮月,又对麻辣烫招招手:“麻辣烫,晚安。”

    麻辣烫始终没有觉得傅琼鱼是在叫他本名,看着傅琼鱼扶着南风兮月离开,又想起见到她沐浴的一刻,拍拍自己的脸,才离开。

    傅琼鱼扶着南风兮月回到了屋子才问:“你方才怎么不说话?”

    “你有什么见解?”南风兮月反问她,傅琼鱼将他扶到了床上,又去给他倒了一杯水:“先喝了水再说。”她当真把他当做了什么都不能做得病人,南风兮月也乐于享受,接过杯子喝了水,傅琼鱼道:“你还要吗?”

    “已经不渴了。”

    傅琼鱼把杯子放回去,很顺手的解着他的衣衫,然后又轻拉他的手臂,慢慢给他脱下来,一边说道:“南风傲在你入狱的时候,据说他曾经梦见南风狂/野,说南风狂/野因为做了太多的缺德事情所以在地狱受刑。所以那天以后,南风傲把头磕出了血,背着南风狂/野的牌位和荆条去见太后,以求得太后和皇上的原谅。之后,又在上京当众抽打自己,还说以后再做一件错事便五雷轰顶。他这两下就感动了太后。我觉得这纯粹是哄人的。以南风傲那种人来说,怎么可能会这么聪明,其中一定有原因。而且,他如果觉得自己父亲有罪,应该直接去找南风玄翼,而不是去找太后哭诉。你说是吧?”傅琼鱼抻下他的衣衫,放在了一边。又将他头上的簪子拿了下来,那三千发丝便又铺落在背上。现在的南风兮月有点儿像坐在闺阁中等待宠幸的女子,傅琼鱼低身看着他:“南风兮月,你若是女子,定会被人怀疑为是嫦娥转世。”

    她又将他的靴子脱掉,爬上床去拉被子,又被南风兮月拉回,傅琼鱼道:“怎么了?”

    “你的衣服,我来脱。”南风兮月一勾手指就解开了她身上的衣带,又道:“你的话还未说完。”

    “我想,以南风傲的性子根本做不出这些事情来,方才梁上鼠说,明王把那个叶报恩封为了总管,如今又广纳贤良,这些都该是叶报恩给南风傲出的主意。南风傲以这些来讨好太后,我想原因也就只有一个,南风玄翼本想一石三鸟,既除了你,也除了南风狂/野,之后就是要削藩。南风傲本来就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所以南风傲也极容易对付。不过呢,南风傲不知怎么就知道皇上的目的,所以就演了一出戏去哀求太后,南风狂/野既然扶植南风玄翼继位,他和太后的关系也定是非比寻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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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17.第517章 没你技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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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素日吃斋念佛,定是信极了神佛,她听说南风狂/野在地府受刑,太后定是有了同情。南风玄翼也是标榜仁孝,又怎敢佛了太后之意。况且,南风傲本来就是个草包,即使继承了爵位,也没有他爹的城府深,所以皇上想扳倒他也是极为容易的事情。但要完全铲除南风狂/野在萧泽的势力也不容易,不如暂时放虎归山,然后一并痛击。不过这些,好像都被南风傲身边的谋士叶报恩看出来了。所以他才建议南风傲收敛性子,广纳能人。我说得对不对?”她说完,再看身体,腾的脸就红了。

    这丫的剥衣服也太快了,不光外袍也被她呱啦呱啦说的时候被剥了,中衣也被剥了,只露着亵衣,腰身被一裹,两个人就躺在了床上,被子就飞了起来落在了身上,他伸手摸着她光洁的背,一边回答道:“不错,你也能看得这般通透。”

    “你也这般想?”傅琼鱼惊喜道,终于有一次能跟上他的想法了,“那……南风傲会不会……”造反二字还未说出来,南风兮月已吻住了她的唇:“这些话烂在肚子中,以后不要再对任何人说。”

    “我……知道了……”傅琼鱼搂住了他的脖子,极为配合的吻着他,被他折腾了一番,南风兮月浅笑:“夫人,你愈发的上道了。”

    “什么……上道?”她的唇色愈发的红艳,面带桃红。

    “接/吻。”南风兮月依旧半欺在她身上,手指缠过她的发丝,她愈发像个妖精,让他爱不释手的小妖精。

    “我当然没你技术高,你以前吻过多少女人,我都不知道。”傅琼鱼翻过身,只想着化解现在的不自在,某人听了她这话,狐狸眼一眯,又将她扯回头:“你方才说什么?再说一次给我听听”

    “我当然没你技术高,你以前吻过多少女人,我都不知道。”傅琼鱼胆子肥大的又说了一遍,结果又被他蹂躏了一次:“你倒真敢。”她连忙求饶:“我错了啦,再也不说了!”

    他还在她的唇上旋转、勾缠,那一双美眸暗含秋水,对着她道:“我以前是有过很多的女人,但遇到你以后,只有你一个。”

    傅琼鱼闭着眼睛,睫毛轻颤,一会儿就往他怀中蹭了蹭:“我方才是玩笑话。”

    南风兮月单支着头,低头看着她,嘴角噙笑:“我方才也是玩笑话。”

    傅琼鱼抬头,怒目而视,从他怀中滚到了墙角,在他和她之间放了一个枕头:“从今以后,你睡你的,我睡我的,这是三八线,谁要越过去,就在谁的脑门上画王八。”

    南风兮月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闲闲的问:“你说得是认真的?”

    “当然!”她很有骨气的说,绝对不能再被他的可怜相欺骗了!

    “那我们就来赌一赌。傅琼鱼,晚安。”南风兮月躺下盖好了被子,傅琼鱼要下床吹灯,又听他道:“你下床吹蜡烛、上厕所,都算是越过三八线,明日我便在你的脸上画王八。”

    !!
正文 518.第518章 暗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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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般无耻的,明明是她定的规则,反过来被他所用。

    “不过就不过!”傅琼鱼躺在床上,背对着他。烛光跳跃,南风兮月睁开眼看着她的后脑勺,伸手点了她的睡穴,傅琼鱼便睡了过去。南风兮月一掌击灭了蜡烛,冷冷的声音在屋内响起:“看够了吗?”

    半空中浮现着一个影子,如同水纹一样飘荡着,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还想看一看好戏的。暗魂见过主子。”黑影翩然的立于屋内,将一瓶药放在桌子上,黑影道:“这是治伤良药,不出十日,主子的伤便可痊愈。”

    “暗魂,我有时真想杀了你。”南风兮月的声音依旧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样。

    “暗魂甘愿为主子而死。”暗沉说话不卑不吭,“主子成就大事之日,暗魂随主子处置。暗魂告退。”那黑影再次消失。

    ————

    早晨的阳光刚刚好,纱帐围起来的床内,一片香——艳之色。傅琼鱼已经又如章鱼一般抱着“美人”不松手,脸还往他的脸上蹭了蹭,手又在美人背上一阵乱摸,迷迷糊糊叫道:“南风兮月……”衣服松松垮垮,系在背上的带子已经松开,半露风情半掩藏,让男人看了着实流鼻血。

    南风兮月怀里抱着这团柔软的身体,现在身体受了伤,不能动她,天知道他要如何忍耐。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子,傅琼鱼便醒过来,见那美人含笑、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傅琼鱼显然已经忘了昨夜的事情,凑过去吻了他的唇角一下:“相公。”

    “嗯。”他应了一声,傅琼鱼看看外面天色已经亮了,爬起来:“该起床了。”南风兮月卡着她的腰,对她的“忘记”只是笑了笑,说:“你半夜就爬过了三八线,自己爬到了我怀中。”

    “是吗?”傅琼鱼讪讪笑笑,左顾而言他:“有吗,有吗?南风兮月,我去烧水,帮你擦身洗头可好?”

    “先把昨夜的事情说了。”南风兮月却不打算放过她,将她强爬起来的身子,一按就又趴在了他怀中,审视着她的脸:“你说,在你额头还是脸蛋上画王八呢?”

    “昨夜当个失误,行不行?”她低头喃喃道,她都忘了自己有怪癖,他在床上,她总能自己爬过去,一开始还疑心是他搂着她过去。某个夜晚,待她爬过去搂住他,自己也醒了。心中就咯噔一下,她这种行为到底算什么呢?怪癖还是被美/色/诱/惑?所以,慢慢就成了习惯……昨晚,她就是自己挖坑往里跳的。

    “不行,做人说话要算数。”南风兮月的笑容更为刺眼,显然就是要在她脸上画个王八才会善罢甘休的。

    “谁说是我自己越过的三八线,是你昨晚把我弄过来的!”傅琼鱼翻脸不认账,让她顶着一个王八出去见人太丢脸了。

    “那以前的每个晚上,都是我把你弄过来的?明日,我们去找两个证人来作证如何?是你自己爬过来的还是我捞你过来的。嗯?”南风兮月将她的发丝塞到耳后,不轻不重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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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19.第519章 傅琼鱼要娶梁上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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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输了。你想画就画好了!”她气势山河的一吼。

    两人穿好衣衫,傅琼鱼拿着梳子给自己梳头,她一向是如何简洁如何打扮。而且,女子的装束也不利于出行,所以她又换回的男装,用一条丝带用头发绑成了马尾辫,干脆利落。南风兮月倚在床头看书,傅琼鱼那着毛笔端了墨自己就过来了,坐在床边:“愿赌服输,给你画了。”她心一横,闭着眼把脸伸了出去,南风兮月见她这般,把书放到了一边,拿了毛笔沾了墨就朝她脑门而去,又见她拧着眉睁开眼,求饶道:“能不能画在额头?画小一点儿?”

    “你方才说了愿赌服输,就要……愿赌服输,闭上眼。”南风兮月道,傅琼鱼只好闭上了眼,南风兮月拿着毛笔在她额头几笔画出一个小王八,他还端详了端详,又加了几条腿,才放下笔:“去看看吧,若是不满意,我还可以帮你修改。”

    傅琼鱼睁开眼,愤恨的夺过笔,一溜烟的跑到铜镜面前,额头不大不小正趴着一只活灵活现的王八,气恼的看他一眼,他还真舍得画啊!抬手要擦,一句凉飕飕的话又飘出来:“若是你不擦,就顶半日;若是你擦了,就顶三日。”

    赤果果的威胁……好吧,她没骨气,顶半日就顶半日,大不了这半日都窝在屋子里不出去折磨他。片刻,夜城在外面道:“傅琼鱼,你现在是否要见梁上鼠?”

    “下午再见,夜城,让他把他偷来的东西都吐出来,给咱们当盘缠!”傅琼鱼喊道,夜城就走了。

    “你要这梁阿鼠做什么用?”南风兮月这才问她,傅琼鱼又咬牙切齿的看着额头的上的王八,咬牙切齿的说:“收了,做我的男/g!”

    南风兮月闻言看了她一眼,又低眸看书:“那我算什么?”

    “当然是……没拜堂、没有行礼过的……男/g。”傅琼鱼挑眉说道。

    某人也没生气,继续翻书看着说道:“你的眼光越来越不错了,今日就让你和他成亲,如何?他长得如此相貌,也定能得你欢心。”

    “嗯,你说得不错,我倒真想如此呢。”傅琼鱼坐到了床边,“以后呢,你就在左边,他就在右边,大爷我就想齐人之福。”

    “夜城。”南风兮月忽然叫道,夜城不知又怎么快速的冒出,推门而入:“主子,属下在。”傅琼鱼转头,夜城就看到傅琼鱼额头趴着一个王八,夜城的脸上就使劲憋着笑。

    “去告诉马将军,傅琼鱼要娶梁上鼠,请他做证婚人。”南风兮月淡淡的说,夜城一愣,傅琼鱼连忙堵住了他的嘴巴:“夜城,你下去吧,你主子伤糊涂了,在开玩笑。”

    “是。”夜城看到傅琼鱼额头的王八就想笑,连忙退出来关好了门。

    傅琼鱼移开手,南风兮月眼睛一丝不苟的看着书上的字:“你不娶梁上鼠,是改主意了吗?还是这梁上鼠还不够你塞牙缝的?让夜城帮你再选十一二个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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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20.第520章 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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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南风兮月。

    傅琼鱼看他这副样子却笑了:“南风兮月,你又在吃醋吧?听不得我提别的男人,哈哈!”

    南风兮月手指在她身上一点,傅琼鱼就笑个不停,笑得眼泪横飞:“南风兮月,你蛮不讲理,讲不过我就点我笑穴……哈哈……哈哈……快给我解开穴道!你不是人啊!……我以后,以后都不再说了就是,不说你是男/g了!你是我的夫君……我也不会娶别人……我对你是忠/贞不二的……”

    麻辣烫正在院子内转着,奏折已经快马加鞭送去了皇上那里,听到傅琼鱼与南风兮月住的房间有声音,他刚要过去,就被夜城拦下了:“主子在和夫人逗趣,将军不必担心。”

    “哈哈……”屋内又传出笑声,麻辣烫顿住了脚步,如何也不相通,明明他们即将被发配到塞北那么荒凉的地方,为何她笑得这么大声。

    傅琼鱼什么招数都用上了,南风兮月伸手才给她解了穴道,她马上又指着他:“你蛮不讲理!”

    “你又有多讲理?”南风兮月卷起书,敲了敲她的脑袋,目光落在她脸上:“你若喜欢男/g,以后我给你选几个如何?”

    见他目光凉薄,傅琼鱼扒开他的书:“不用!”从他身上掠过又钻回的被子里,背着身不理他:“你喜欢男/g,你自己收着好了!”

    南风兮月又专心的看书,傅琼鱼听着翻书的声音,自己一个人懊恼着,本来是想气他的,怎么自己又被气上了。索性又转身,瞪着他。南风兮月就觉得有一双虎视眈眈的眼正盯着他不放,他拉过被子盖住她的头,又被她拽下来,握着他的手就要咬下去。但看到他手指上的伤,最终只有口水落在了上面。

    “怎么不咬?”他转头道。

    “你的手又不是猪蹄。”摸着他手上的伤,倾过身子来,低头叹了一声,语气也软了:“今天好一些了没有?我还是找个大夫帮你来看看伤。”

    “你不气我,我就好些了。”南风兮月放下书,见她眼中又充满温柔和小心翼翼。

    “每次都是你气我的。”傅琼鱼搂着他又轻轻趴在他身上,轻声道:“你可还记得,我让你卖笑换礼物,你又问我怎么处理了那些东西。我是卖了换成了银子,把银子给了别人,让他开店用,另外也是我留在上京的暗哨。所卖的东西都是胭脂水粉,必能吸引那些官员的老婆,这样一来,多少能打听到他们的**,我想对你是有用处的。这个梁上鼠,我看他长得很精明,上京那边正好缺了这样精明的人。所以我想把他派去上京帮忙。别小看了这些鸡鸣狗盗之辈,关键时刻,这些人是很有用处的。”

    “你在上京资助的人是叫赵金刚?”南风兮月问了一句,傅琼鱼略离开,带着诧异:“你怎么知道?”

    “你的事情,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南风兮月又敲了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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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21.第521章 骗你大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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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怪你昨天都不问,我为何要了这梁上鼠,你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背着两个大包袱出去,又怎瞒过人的耳目?”

    她摸摸鼻子,还是她自己太自以为是了吧。

    “傅琼鱼,谢谢你。”南风兮月抵着她的额头,“为我做了这么多。”

    “夫妻,说什么谢谢。”她呐声道,其实她和他经历了好几场生死,早已爱到对方骨子里,但若就这样像传说中的举案齐眉,和谐相处,又不是他们的相处之道。有时傅琼鱼也无法想象,她要唯唯诺诺,不跟他斗嘴,不跟他生气,而他又像又谦谦君子,他们这般相处起来,其实会很无趣。

    “鸡鸣狗盗,在我们那个世界还有一个典故,你想不想知道?”傅琼鱼马上就忘了刚才的一茬。

    “你说来听听。”

    虽然傅琼鱼偶尔对他闹点儿小脾气,却很快云淡风轻,每天这般的斗嘴,也是其乐无穷。

    一上午的时间几乎都消耗在了床上,傅琼鱼也积极发挥了捣蛋之本能,缠着南风兮月讲故事。两个人对以后的处境几乎都差不多忘记了,只当做了一场长远旅行。

    下午的时候,傅琼鱼洗了脸上的王/八,让夜城把梁上鼠带了到来,梁上鼠头发烧了半截,乌七八黑的。他一见傅琼鱼就吓得一哆嗦,连忙磕头:“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傅琼鱼压了一口茶:“夜城,他吐出来多少?”

    夜城把一个带土的包袱放在了桌子上:“这是他藏在树林里的包袱。”

    “女侠,我偷的东西都在里面了!求你饶命啊!”

    傅琼鱼打开包袱,里面只有些金银首饰,傅琼鱼抓起来看了看,又看了梁上鼠一眼,梁上鼠趴在地上说:“女侠,你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偷的就这些?”傅琼鱼抓着几串手势,啐了一口,“你骗你大爷呢?夜城,拉下去,给他塞辣椒,直到他都吐出来!”

    “真的没了,女侠,我可以以我梁上鼠的性命担保,我偷的东西都在这里!”梁上鼠一听,脸都白了,急忙求饶。傅琼鱼蹲在椅子上,磕着瓜子:“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那咱们再换个方法。”傅琼鱼手中就多了一个闪电球,那闪电球越来越大,她还在指间抛着玩,看得梁上鼠脸如死灰,吞咽吞咽了口水,连忙磕头:“女侠饶命,我说,我说。在我埋这个包袱的树上有个洞,我把我偷得贵重东西都藏在那里了!”

    “都有什么宝贵东西,你说来看看。”傅琼鱼吃着瓜子,直接将瓜子皮吐到了地上,喷了梁上鼠一脸。

    “有……九转玲珑杯,它能把水变成酒;金步摇,龙语国孝仁皇后的生前最喜欢的东西……”梁上鼠都吐了出来,傅琼鱼嘎嘣磕着瓜子:“丫的,竟然有这么多好东西。夜城,烦你再跑一次。”

    “是。”夜城领命又去。

    “你说你去投奔明王,你觉得你去投奔明王能得到什么?”傅琼鱼磕得嘴干,又压了一口水,蹲在梁上鼠面前道,梁上鼠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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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22.第522章 说服梁上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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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又道:“你想想,以你的才能,你去了,谁又看得起你?可听过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这句话?你跑去扎到人家一堆自称为君子的人堆里,你就成了那个最让人摒弃的老鼠。你这样东偷西偷,就没有点儿大志向,比如用你的精明来做生意,这样你既能光明正大的当人,还能光明正大的把你想要的东西都搞到手。我现在这里就缺了你这样一号人,如果你肯为我效力,我就能你物尽其用,不受别人嘲讽,也不受别人约束,你只要想着办法帮我把铺子做大就行。怎么样?”

    梁上鼠瞧着她,傅琼鱼倒了一杯茶放到他面前:“当然,我从来不会勉强人,你可以好好想想。只不过,一日为盗,你在别人眼中就永远是贼。你要想靠着偷来求得一官半职,我想你自己也知道,根本不太可能,所以你才想起偷血影去巴结明王。可明王手下那么多人,谁又会在乎你呢。俗话说得好,与其你给皇帝当个不知名的小侍卫,不如选个重视你的主子物尽其用。你说是不是?”

    梁上鼠贼贼的看她两眼,小心的问道:“你是做什么的?”

    “准备生意做到五国的人。”傅琼鱼微微一笑,用手点了点水在地上一画,“我的店在上京,我要把店面开成连锁的形式,开遍五国。现在只涉及胭脂、布匹,以后我还要开赌坊、青楼、餐馆、药铺……我现在正缺人,如果你加入了,就让我离自己的梦想进了一步。有没有兴趣,做一做这天下的买卖?”

    梁上鼠瞧着她,分明年纪不大,眼中却带着一种狂热和自信,梁上鼠竟动了动心,他投奔明王也是不想做一辈子的贼,但方才这少女说得话也是极为有道理的,就算他去了,也会只遭受别人的白眼:“如果挣了钱,怎么分?”

    “我六你四,如果做得好,我们平分。我在上京只有一个手下,所以你去了,你就和他一起干。他精于胭脂,但并不精于生意。若你们两个能一起合作,我相信,不出几年,你们就能把铺子做到整个虞国。所有的管理、买卖都由你们自己管理,至于初期挣了银子,也不必给我,全都用于开新铺子。”傅琼鱼说道,“有没有兴趣呢?”

    梁上鼠盘腿坐在那里,瞧着她,不知道要不要相信,但他不干的话,他所有的东西已经被她没收了,他也算破产了。但如果去开铺子……以他的精明也应该做得不错吧。另外,他不答应,这个会灵术的女子也不会放过他吧?也许还会被整死……如此计较一番,梁上鼠抱着手臂,点头:“行,我就跟着你干。”

    “好!”傅琼鱼大力一拍梁上鼠的肩膀,两个人此时就变成了哥俩好了:“事实会证明,你今天的选择不会有错的。”

    门吱呀一声开了,就传来麻辣烫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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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23.第523章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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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语气有点儿像捉/奸在床的感觉,傅琼鱼一看麻辣烫过来了,连忙拽起梁上鼠,然后靠到了桌子边,与梁上鼠一对眼,两人都极快的伸出一只手,两只手将桌子上散着的金银财宝的包袱都系上了。傅琼鱼拍着梁上鼠的肩膀:“这是我新收的小弟,梁上鼠。这是麻辣烫……马腊棠,押送我和我相公的。”

    梁上鼠听闻,有点儿诧异,他以为傅琼鱼和这小将是一伙的,从她话中一听也就知道她是谁了——曦王南风兮月的王妃。好吧,他也听过这女子的奇闻,但和今天所见所感完全不一样……传说果然不能信。

    “梁上鼠见过马将军。”梁上鼠行礼。

    麻辣烫只觉得傅琼鱼搭在梁上鼠身上的手很碍眼,难道她不知男女授受不亲?何况她已是有夫之妇?

    “麻辣烫,我和梁上鼠还有事情商量,你能不能暂时先出去一下。”傅琼鱼道,麻辣烫站立不动:“这里是王爷护卫的房间,你们在这里谈什么?”

    “这好像与你无关吧?”傅琼鱼提醒道。

    “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可是朝廷钦犯!”麻辣烫也提醒她说,傅琼鱼拿过包袱塞在了梁上鼠手里:“这里是些旧衣服,你上路换洗用吧。你跟我来,我给你写封信,你就去上京找我朋友好了,他一定会好好安顿你。马将军,罪妇先告辞了。”傅琼鱼和梁上鼠离开,麻辣烫一人留在那里,地上有磕碎的瓜子皮,他用手锤了桌子一下,他在干什么?怎么就觉得有口气闷在心中发不出来呢?

    傅琼鱼领着梁上鼠回来,南风兮月倚在床边,依旧闲闲的看着书。傅琼鱼进来,梁上鼠也跟着进来,就见到了令人觉得凛然的男子,梁上鼠向南风兮月行礼,南风兮月坐起,却也没问是怎么回事。傅琼鱼拿了一张纸写了一封信,信上还画了一条鱼。她将信折好给了梁上鼠:“你自己去镇上收拾收拾,然后再买了一匹马就去上京吧。去上京的百里大街找一个叫醉胭脂的店铺,将这封信交给店长赵金刚,他就知道你是谁了。信上我已经说明,由你帮助他打理生意,赵金刚为人老实,信守承诺,你去了,他也不会挤兑你。记住我们的口号,开遍全世界,总有一天,老子会把皇帝的宝座也买下来。这包袱里的金银珠宝还给你了。去了上京,好好干。”傅琼鱼拍了拍梁上鼠的肩膀,“走吧。”

    速度之快,让梁上鼠完全没适应过来,他还以为傅琼鱼至少还要再关他几天,他冲她行礼:“主子,我走了。”

    “走吧。”

    梁上鼠就对着这个刚认识连半盏茶的功夫都没有的主子又行行礼,连忙就跑了,跑得没了影子。

    南风兮月悄无声息的立在她身边:“你就这么让他走,若他不会去上京呢?”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看他是被我说动了,若是他不去,便不去罢了。我去给你烧水,帮你洗澡。”傅琼鱼说得不以为然,这时夜城拎着一个包袱就回来了:“主子,夫人,东西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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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24.第524章 给他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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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来说。”傅琼鱼看看左右无人,连忙拉着南风兮月和夜城进来,又把门关严实。她从夜城手里接过包袱:“南风兮月,你见识广博,快来看看这些宝贝是不是真的?”傅琼鱼打开包袱,里面真如梁上鼠说说,有一个玉壶,应该便是九转玲珑壶,还有金步摇,玉骨扇……

    “这些,都是梁上鼠所盗?”

    “没错。”

    南风兮月拿起了玉壶,看了一番,这玉壶一共九个龙头,龙头钓得栩栩如生。见他看了一会,傅琼鱼便问:“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南风兮月却微皱眉头,傅琼鱼见他这般:“怎么了?哪里不对劲儿吗?”

    “九转玲珑壶是藏于龙语国的皇宫内,龙语国的皇帝极为喜欢这玲珑壶;这金步摇亦是龙语国第一任皇后孝仁皇后最钟爱之物,听闻它是孝仁皇后的陪葬品。这些东西,即便得了……”

    “也是拿不出去的。”傅琼鱼接话道,“若是再被人发现,我们可能还被按上了盗取国宝的罪名……”傅琼鱼脸色微变,本来以为是得了宝贝,但未想到是会来招来灾祸的东西,“那……这些东西,我们是留不得了?”

    南风兮月弹了她额头一下:“现在倒是明白。你若是想要留着这些,我也有办法替你收着。”

    “你真有办法?”傅琼鱼揉着额头:“你说这些既然是龙语国皇帝喜欢的东西,那我们留着也必有用处,还是留着吧。但你要藏在哪里?”他们现在是在押送中……

    “若是说了出来,这地方还如何称为神秘?等我们安定后,我会想出一个方法让你光明正大的占有。”南风兮月揉着她的头发道,傅琼鱼看着他,点头:“嗯。”

    等她烧好了水之后回来,就发现东西已经不见了,南风兮月见她左右的寻着说道:“已经藏好了。”她摸摸鼻子凑过来:“这么快?”

    “你是不是想问问我藏在了哪里?”

    傅琼鱼摇摇头:“你既然藏好了,就不要告诉我了。水烧好了,我帮你洗洗头。”

    南风兮月跟着她过来就看到了一个躺椅,还有被从中间烧成窟窿的桌子,傅琼鱼扶着他躺下,她又在他脖子前垫了一块毛巾。南风兮月噙着笑:“这是什么?”

    “简易洗头床,在我那个世界,去理发店都是这样洗头。这样洗,你也会舒服一些。”傅琼鱼将盛着皂荚汁的水的脸盆放进桌子的洞里,正好成了脸盆架。她将他的长发全部的捞起,摸着柔软的头发,慢慢侵入水中,便若放进水中的水草一般落满了一盆,傅琼鱼轻柔的给他洗着:“水凉么?”

    “刚刚好。”

    她慢慢给他揉着发丝,又给他做着头部按摩,南风兮月靠在躺椅上,虽然有些不舒服,却未动一分,他闭着眸子,心中已经生起了层层的温暖。身后的女子细致温柔的神情,他甚至能想象得到,只属于他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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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25.第525章 妖物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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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贫或富,或苦或乐,在这世上,有她这样一个女子始终如一,他便已心中满足。

    “如果捏痛了,说一声。这是穴位按摩法,可以疏通经络。”傅琼鱼的力度恰到好处。

    “你怎会这些?”

    “以前经常给我外婆按摩,她每次都说极为舒服。”傅琼鱼回忆着那个世界的日子,恍如隔世。

    “嗯,的确……极为舒服。”

    屋外,麻辣烫远远的看着,看着屋内傅琼鱼轻柔的替南风兮月洗头,女儿家的温柔细腻显露无遗。想着那个跃在马头拿着剑对着他的凌厉女子,一剑割喉冷冽的女子,和他比剑无赖的女子,和梁上鼠勾肩搭背毫不知礼教的女子,此时对着自己喜欢的男子温情脉脉的女子……一个女子怎会有这么多的变化?而她的夫君明明已经犯了死罪,被发配塞北,这意味着什么,她又怎么会不知道?

    麻辣烫恍然之间笑了笑,天地自有痴情儿女,如今他见到的不正是伉俪情深,此情不变之景?

    都说南风兮月极为宠爱这位曦王妃,初见时他还有些嘀咕,这几日相处,今日忽然明白过来,若换了他,有这样一个女子生死相随,也必是要宠上天的。

    傍晚的时候,麻辣烫所上的奏折回来了,命令麻辣烫继续押送南风兮月至塞北,不得有误。接到消息的时候,几个人都没什么表情,该吃饭的吃饭,该练剑的练剑。

    第二日,他们便又上路了,一路向北,天气也越来越冷。经过十几天的奔波,南风兮月的伤渐渐好了。他们越往北走,越是荒凉,越是寸草不生,北风呼呼的刮着,有时如同刀子割在脸上一般。

    天渐渐黑了,在天黑的时候,他们找到了一个小店,再往前走就是沙漠。一路走来,人烟越来越少。他们进了客店,客店的老板娘练满招呼着。

    “几位军爷可是要通过前面的沙漠去塞北?”老板娘问道。

    “有什么不妥吗?”麻辣烫见老板娘神色有些异常问道。

    “奴家劝军爷还是不要去了,前方的沙漠里不知什么时候住了一个妖物,凡过沙漠之人必成为其腹中之食,官府已经多次派道士捉拿,都没有找到那妖物的藏身之地,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枉死在了那里。”老板娘一边上菜一边说道。

    “什么妖物啊?”傅琼鱼看了南风兮月一眼问道。

    “没人见过它的真面目,据说有八只眼睛,十六条腿,恐怖的很啊,被袭击的人最后都只找到了一堆白骨。”老板娘说着还打了一个哆嗦。

    “将军,咱们还是再另寻他路吧。”

    “其他的路就是要翻过一座山,我等有皇命在身,定要在下月初十赶到塞北,迟了谁能担待?既然是妖物,也必须铲除,就走沙漠。”麻辣烫想了想,说道。

    一席人就在客栈里住了下来。

    冬季的北风呜呜的刮着,屋内炭火噼里啪啦的响着。傅琼鱼烤着火,对即可能面对的困境没有感到任何的惧怕南风兮月推门进来,看到她把手和脚都伸得离火很近,火光映红了她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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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26.第526章 他真的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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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依如从前的甜腻腻的称呼,她站起朝他走来,南风兮月就将她拉入怀中,忽然很大力气的抱着她。

    “你怎么了?”傅琼鱼低声问。

    “不后悔一直这么跟着我吗?即使前面是死地?”南风兮月声音十分的柔软,傅琼鱼抓着他的衣衫:“我说过,你再把我丢下,我会恨你一辈子。不管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南风兮月却是沉默了,他不知带着她一起进去会遇到什么。从本质上来讲,他不想她遇到任何的危险,可是……就算是份危险,他也想将她带在自己的身边。如果,他又把她丢下,她也会恨极了他的。

    “我们一起去。”南风兮月浅笑,傅琼鱼闷在他怀中:“我快被你勒死了。”南风兮月才松开了手,她却没离开,抵在他的肩膀处:“你在我在……你不在,我也不在。”

    炭火啪的一声烧得更为炙热,照得两个人的身影慢慢融合成了一个影子。

    “我想去找麻辣烫,对他说声谢谢。毕竟,这一路,他对我们很照顾的了。”傅琼鱼说道,南风兮月拍拍她:“去吧。”

    傅琼鱼去找麻辣烫的时候,麻辣烫正一个人开着窗户,对着西北风喝酒。她探进一个头:“麻辣烫……”麻辣烫拿着酒坛看着那突然伸进来的脑袋,神情有些发怔,就看着她进来,直接将窗户关上了,又坐在炭火旁,才又开口:“你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喝酒?明天你要是长醉不醒,谁押送我们去塞北?”

    一句话,让麻辣烫握紧了酒坛,神情复杂的看着她,半晌才问出一句:“你知不知道塞北是什么地方?”

    “黄昏塞北无人烟,鬼哭啾啾声沸天。”傅琼鱼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目光澄澈的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充军塞北,除非皇上大赦,否则永无回京之日。客死异乡者,尸骨成堆。”麻辣烫的声音不轻不重,傅琼鱼烤着火,只说:“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是啊,那又怎么样,把他们押送到塞北,是他的使命,若把他们放走,他整个家族都会被连累。可***谁知道,他竟然对嫌犯产生了同情,甚至是……革命友情。

    “我今日过来是谢谢你的,谢谢你这一路对我们的照顾。如果……还有机会再相见,我想我们可能会是敌人了吧。”傅琼鱼说完,两个人就陷入沉默。随后她站起:“麻辣烫,这是你的指责所在,所以,你不必感到内疚和抱歉。人生有聚有散,再聚也不是难事。”

    “他真的值得吗?”麻辣烫忍不住问道,“你明知道……”

    “他是我相公,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而是我必然的选择。如果你遇到一个让你心动的女子,你也会明白。”傅琼鱼拉开门离开。

    她的心思不过是普通女儿家的心思,她明明可以选择逃跑,别人也不会有异议,但她依旧选择了和南风兮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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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27.第527章 心海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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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出来看到下面的士兵正在喝酒吃肉,想着未来,她还是有些茫然,但和南风兮月在一起,所有的的害怕都会吹散的。

    她回去的时候,南风兮月已经躺在了炕上。傅琼鱼悄悄爬上去,低头看着他,或许,她在别的事情上有过迟疑、疑问,但只要与他休戚相关的,她便是好不犹豫的。她凑过去吻了吻他的眼睛,腰身便被一抄,他反身压在她身上。傅琼鱼垂着他:“你又在装睡!”

    南风兮月捧着她的脸,见她嬉笑怒骂,也是别有风姿。傅琼鱼也怔怔的看着他,他是不是还在想要将她撇下呢?

    傅琼鱼仰头咬住了他的唇:“你别想把我撇下!”很有气势的呐喊,南风兮月反口紧紧稳住了她:“都到了这里,你让我如何撇下你?”

    反转、勾缠,越缠越缠绵,南风兮月扣住了她的手,吻也越来越强悍,自他的伤好了之后,两个人还是第一次这般。他勾着她的唇,一寸寸的占尽,一寸寸的攻击,她渐渐迷离,软帐放下,仿佛形成了另一个世界,只有她和他。

    南风兮月的手伸进她的衣内,摸索着她的肌肤。傅琼鱼的身体便一点点的被烧着。她翻身落在了他身上,只呼吸了一阵,再次噙住了他的唇,两个人人在床上翻滚着,压得床咯吱咯吱的响着。她伸手解着他的衣服,不顾一切的,急切的。

    “我来。”南风兮月解开了她的衣衫,一件件的抽开,随手抛在了一边。搂过她的脖颈,再次狠狠的吻住她的唇,狠狠的占有、深入、缠绵。他长长的睫毛扫过她的脸庞,带起了一阵涟漪。傅琼鱼抚上他的肩膀,那曾被穿了琵琶骨的地方留下了两道疤痕,她摸着那疤痕:“还痛吗?”

    南风兮月吻着她:“不痛了。”

    她的手又沿着他的肌肤行走,那鞭伤已经渐渐好了,且没有留下疤痕。傅琼鱼摸着那记忆中光滑的肌肤,她忽然热泪盈眶。

    “怎么说哭就哭了?”南风兮月停了下来,抹干了她的眼泪,傅琼鱼吸了吸鼻子:“人家还不是心疼你?”

    “我知道。”他裹着她的眼泪一起吻了进去。

    这一夜,傅琼鱼浮浮沉沉,跟着他颠鸾倒凤。她似又被掏干了所有的力气,躺在南风兮月的臂弯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身,即使很困却也不想睡。南风兮月抵着她的头顶,慢慢听到了她的呼吸声,他却一直没有睡。

    第二天的时候,他们又上路,走了小半天,就来到了一望无际的沙漠边缘。日头当空,

    眼中所及是一望无垠的沙漠,阳光照在脸上依旧有些刺眼。傅琼鱼遮住了眼睛。

    “彼此都挨着走!”麻辣烫喊了一声,南风兮月与傅琼鱼和麻辣烫在前面走着,南风兮月紧紧扣着她的手。她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沙漠上,远远望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有人发出了一声尖叫,傅琼鱼的神经立刻绷紧了,转头一看是有人摔倒了。麻辣烫喊道:“干嘛吃的,爬起来!走!”

    !!
正文 528.第528章 遇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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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席人顶着日头在沙漠中走着,走了一路也没有碰到妖物,有押送兵就嘀咕:“老板娘是骗人的吧,哪里有什么妖物?”

    “麻辣烫,天黑之前,我们能走出去吗?”傅琼鱼问道,麻辣烫看看远处:“加快脚程的话,晚上肯定能出去。”

    这时,一阵风沙袭来,吹得人睁不开眼睛,傅琼鱼被南风兮月拽进怀中,但她还是吃了一嘴沙子,忽然听到又有人惨叫,“啊!救命!”“三胖子!”

    风沙过后,麻辣烫喊道:“怎么了?”

    “将军,三胖子不见了!”有士兵报告道,忽然从沙漠中出现一个勾子又把那个士兵猛然就拖进了沙漠里,一声救命都没来得及喊,人就不见了踪影。

    “啊!是妖怪!”所有人都惊慌失措的乱跑着,接着又有几个人不见了踪影。所有人都盯着自己的脚边。傅琼鱼也盯着自己的脚边,生怕那怪物忽然蹿过来。

    “都过来!”麻辣烫喊了一声,所有人都朝麻辣烫靠近,忽然沙子之中起了一个小笼包。麻辣烫手执长枪猛然袭过去,长枪入沙三尺,等麻辣烫拔+出的时候,却是空空如也。这时人群中就传来惊叫声,沙子忽然动了起来,一阵强烈的风也猛然吹过来,傅琼鱼拉着南风兮月的手瞬间被抖开,傅琼鱼被高高的抛起,同时,一条硕大的尾巴从流沙中飞出,迅速勾住了傅琼鱼,那尖锐的尾尖迎着阳光直接刺向她的身体中,一阵痛楚袭来,随之是酥麻,傅琼鱼便昏了过去。她又被猛然拖进了流沙中,喊了一声南风兮月,南风兮月听着声音飞去,但傅琼鱼已经不见了踪影。风沙过后,又有几个人不见了。

    夜城牵着血影才从远处赶过来:“主子!”

    南风兮月紧盯着四周,沙丝毫未动,就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他的心瞬间抽紧,她竟是从自己的手中消失的!

    一阵风沙忽然被他拍起,如同巨浪一般翻上天空,哗啦一声落了下来,麻辣烫急忙闪身,却还是被风沙盖住。南风兮月侧耳听着周围的动静,混着沙子的声音,还有东西被拖着走的声音。麻辣烫的长枪瞬间飞了起来,他看到南风兮月手持长枪,一个倒挂金钟,持着枪猛然扎进去,就听得一声嚎叫,一个大尾巴从沙漠里扫了出来,直逼南风兮月的面门,南风兮月一掌烧过去,那尾巴忽然就从中间扯断,也顷刻被烧成了灰,同时一股臭气喷来,南风兮月跃起,躲过臭气。而被臭气晕倒的人,顷刻皮肤就腐烂成水,摇着手惨叫着:“啊!”倒在沙漠中,浑身发青中毒而死。

    傅琼鱼,傅琼鱼……

    ————

    傅琼鱼被那黑色的东西拖进了地下的洞中,洞中已经有好几个蚕茧似的东西。那黑东西和一只巨大的蜘蛛长得很像,有两人之高。它一吐丝,白色的丝就将傅琼鱼像蚕一样的缠了起来。就在刹那,五尾兽幻化出来,它叼着傅琼鱼要走,蜘蛛兽又吐过丝去,五尾兽一跃,躲了过去。

    !!
正文 529.第529章 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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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尾兽张着嘴朝着蜘蛛兽咬去,那蜘蛛兽却又吐出丝,那丝一黏在五尾兽的身上,自己就张开了无数的丝,直接将五尾兽也慢慢困了起来。

    “熬唔……”五尾兽发出一声惨叫,但没多久五尾兽也被捆成了蚕茧。

    蜘蛛兽趴在那里,静静的等待着什么。

    ————

    冰冷的房间,浑身都是很痛,痛得不能再痛了,似乎一动浑身都要散架了一般。傅琼鱼缓缓睁开了眼,她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雪白的床单,雪白的被子,雪白的墙……窗外,知了叫个不停。她的一只腿打着石膏,僵硬的躺在了床上,一动不能动。

    她看着陌生而又熟悉的一切,脑袋里忽然冒出一个问号,她怎么在这里呢?但她为什么不在这里呢?她好像遗忘了什么事情,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桌子上放着盛开的百合,傅琼鱼看着屋顶,想着,她是怎么了呢?怎么就躺在了医院里了?哦,对,她被车撞了,所以她躺在了这里。

    “琼鱼啊,琼鱼啊,你醒了!你吓死爸妈了!”她的爸爸妈妈忽然出现,妈妈抱着她痛哭起来,一边喊着她的名字。

    “妈!”她紧紧抱住了妈妈,妈妈的怀抱好怀念啊,好像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抱过爸爸妈妈了。

    “琼鱼,腿疼不疼?”妈妈摸着她的腿关切的问道,傅琼鱼吸了一鼻子:“一点也不疼。”她又看着爸爸,只觉得胸腔内热血沸腾,似乎她很久很久都没有见到爸爸了:“爸!”爸爸抱着她,摸着她的头,慈祥的说:“没事了,你的腿过两天就没事了。”

    随即脑袋一疼,有画面闪过脑海,父母争吵不止,她躲在一边只能哭……她看着爸爸妈妈,妈妈摸着她的头发:“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爸、妈,你们不是离婚了吗?”她无意识的说出来,倒让她爸妈一惊,妈妈摸着她的额头:“你这孩子,不是撞傻了吧?我和你爸爸好好的,怎么会离婚呢?对了,小风呢?他怎么没有守着你?”

    没有离婚……是啊,她爸妈根本没有离婚,她的爸爸妈妈一直很恩爱,那她方才想的又是什么呢?

    “小风……是谁?”傅琼鱼只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又有些陌生,说不上来的感觉。

    “闺女,你真的没事吗?小风是你的未婚夫啊,下个月你们就要结婚了。”爸爸握着她的手说,经这么一提点,傅琼鱼想了起来,对,小风是她的未婚夫。可是心里还是怪怪的,不光是看爸爸妈妈,还是周围的一切。她掐掐自己的脸,很疼,一切都是真的。

    “你这孩子怎么又掐自己。”妈妈心疼道,傅琼鱼握住爸爸妈妈的手:“我没事,可能刚醒过来,脑子还有点儿不清醒。”

    “鱼子,你醒了?”忽然,门外又闯进一个人,握着她的手,激动的说,又放在嘴边亲了亲。

    好一张勾魂摄魄的脸庞,凌厉的剑眉,一双泛着棱光的狐狸眼,那张脸也不知道他爹妈是怎么生出来的,构造的无与伦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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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30.第530章 梦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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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有些陌生的顶着他,心里有些颤颤的感觉,她什么时候找了这么一个招蜂引蝶的未婚夫?可看到那双狐狸眼,又很熟悉,他就是她的未婚夫。

    “你刚才去哪儿了?”傅琼鱼问道,他紧握着她的手,生怕她会消失一般,小风开口:“我去了厕所一次。鱼子,你醒了,真好。”他伸手摸着她的脸庞,手心十分的温暖,让她留恋,却总有些不对劲。

    爸爸妈妈陪了她一会儿就走了,小风摸着她的脸,贴着她的额头:“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

    “对不起。”傅琼鱼只觉得被一股温柔的男性气息包围,身子不由的有些僵硬,小风眉眼弯了弯,手指擦过她的唇:“说什么对不起,以后别再调皮了。”

    然后,他的唇便凑了过来,她的心跳一时变得缓慢,心中却又生出奇异的感觉,她在他唇凑近的时候,别过了头:“我饿了,想喝粥。”

    “我去外面给你买。”小风没有任何的责怪之意,起身出去。

    傅琼鱼看着他的背影,那么的修长挺拔,而且那么的那么的熟悉,熟悉得她心痛,恍然间看到一个头发极长,三千发丝垂直腿间,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衣衫的背影与小风背影重叠,心中更是没来由的疼。

    她握着自己的心口,到底是怎么了?小风是她的未婚夫没有错,爸爸妈妈也在她身边也没有错,可是为什么……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她真的是被撞傻了吗?

    小风……为什么叫小风呢?可是就叫小风啊。

    小风伶着粥回来,拿着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又吹了吹,才喂给她吃。傅琼鱼接过来:“我自己吃好了。”

    “我想喂你,张嘴。”小风又舀了一勺,傅琼鱼张开了嘴吃了进去,怔怔的看着小风:“小风……”

    “怎么了?”

    “我以前就这么叫你吗?”傅琼鱼带着丝诧异问道,小风诧异的看着她:“鱼子,你到底怎么了?你最喜欢叫我小风啊。”

    鱼子……

    “是我自己多想了。”傅琼鱼接过了碗,自己慢慢的吃着。

    一整天,小风都在陪着她。爸爸妈妈也都陪着她,让她觉得好幸福好幸福……

    小风买了一大束玫瑰,傅琼鱼接过来,鼻子酸酸的:“你从来没有送过我玫瑰,今天怎么忽然送我了?”

    “你是我女朋友,我当然要送你玫瑰了。”小风吻了吻她的额头,她看着他那张足以令女人疯狂的脸庞,伸手捏了捏,十分的光滑,可心底有翻起了异样,手直接伸到他的衬衣处,撕拉,就扯开了他的衣衫,看着他那光洁的肩膀,傅琼鱼的手指变慢慢的蹭过,心底涌出抽痛,仿佛他的肩膀处有什么让她难过的事情,可什么都没有。

    小风蹭过她的脸庞,拇指上有泪珠,他握着她的手:“怎么哭了?”

    她摇摇头:“我不知道,只觉得心里好痛好痛。”

    “乖。”小风将她搂进怀中,“以后,我每天都会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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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31.第531章 破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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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温暖的感觉让她有些迷醉,她在他怀中点头:“嗯。”随即,小风捧起了她的脸,微笑着:“那就不要哭了。”他的唇慢慢凑近,他的气息慢慢环绕,当他的唇贴在她的唇上时,她身体一抖,小风却不允许她逃,小风喃喃道:“你哪里都不要去,留下陪我可好?”

    心脏一颤,似乎很久之前就有人对他说,让她陪着他,她应道:“嗯,我会一直陪着你。”

    傅琼鱼眼前的景致忽然变了变,她慢慢陷入沉睡中,小风在她耳边道:“好好睡吧,你太累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生生世世不变。”

    ————

    包裹着那些被蜘蛛兽捉来人的茧慢慢的变红,巨大的蜘蛛兽爬过去,长喙猛然扎进厚茧中,顷刻间厚茧被吸食干净,茧也成了一堆灰烬,灰烬中落下来额一堆森森白骨。大蜘蛛挨个吃着,裹着傅琼鱼的厚茧也慢慢从里到外的变红了,巨大的蜘蛛兽蹭蹭的朝傅琼鱼爬过去,张开锋利的喙开始享受美食……

    ————

    满天的黄沙翻滚,根本找不到红蜘蛛的任何踪迹。而活着的人又在胆战心惊中,顶着脚下,生怕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怪物又忽然钻出来。

    傅琼鱼也不见了!满眼的沙漠,根本无从找起,麻辣烫也盯着四处,希望那怪物还出来,但它显然已经有了足够的食物,不肯出来了。麻辣烫握紧了拳头,青筋直冒,却又毫无办法。

    南风兮月瞬间变幻出凤凰琴,修长的手指在琴上一动,顿时,又是飞沙走石,夜城挡在南风兮月面前,遮挡着黄沙。琴音波动,他瞬间感觉到了傅琼鱼和五尾兽微弱的气息,五尾兽还在挣扎,但傅琼鱼的气息转瞬即逝。

    南风兮月又一弹琴,琴音入地三尺,那巨大的蜘蛛兽已经伸出了长而尖的喙,**了蚕茧中,慢慢的吸着。琴音忽然破空而来,红色的蜘蛛兽立刻被颠开几步之远,啪的一声,五尾兽挣脱开了蚕茧,血眸猩红,张口就从后面袭击,一口咬断了蜘蛛兽的腿。

    而裹着傅琼鱼的蚕茧也滚动了一番,就在蜘蛛与五尾兽大战的时候,一柄尖锐的剑刺穿了蚕茧,登时割开一道口子。傅琼鱼扑哧扑哧的从里面爬出来,浑身都还是蚕丝,她怒喊:“五尾兽,咬死它!”

    南风兮月破沙而入时就看到她的这幅德性,手中拿着破天剑,身上沾满了蜘蛛丝,活像一个蚕宝宝。她从厚茧中爬出来,那蜘蛛兽猛然又向她吐丝,一道火光闪过,将蜘蛛丝烧得彻底,烧得那蜘蛛只跳脚。傅琼鱼也瞬间被一个人带出,她看到了南风兮月:“南风兮月……”

    脸上依旧有着张扬的笑容,南风兮月抱着怀中的真实,落在一处,一只凤凰从手中蹿出,顷刻间将那蜘蛛化成了齑粉。

    “就这么让它死了,真可惜。”傅琼鱼露出一个可惜的神情,南风兮月替她摘着身上的蚕丝,傅琼鱼也摘着蚕丝,却看着南风兮月出神,最后又笑了笑,他现代的打扮也很帅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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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32.第532章 傅琼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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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傅琼鱼一边摘蜘蛛丝一边问,南风兮月道:“那叫蜘蛛兽,是一种妖物,以吸食人的梦境为食。它会用蛛丝将人包裹在茧子中,当那人沉入梦境中再也不想醒过来,茧丝就会变成红色,它会将梦境混着肉身一起吸食进去。它最怕火,只要用火攻击它,它就会逃跑了。”

    傅琼鱼愣了愣,想着在梦中所梦到的一切,南风兮月变成了“小风”,她变成了“鱼子”,父母没有离婚,一切都那么的美好,真让她差点儿没出来。南风兮月见到蚕丝中夹杂着红色的蚕丝,方才凤凰琴感觉到了她微弱的气息,他的手指紧了紧,如果晚来一步,她就被蜘蛛兽吃了。

    “我也差点儿被困在了梦里……”傅琼鱼看他的脸色,还是自己说了出来。南风兮月继续替她摘着蚕丝:“是什么梦?”

    “梦见了……我爸妈没有离婚,还……梦见了在我们那个世界的你。”傅琼鱼点着唇说道,他微愣,没想到在梦中困住的她的人依旧是他……傅琼鱼继续道:“我爸妈没离婚,然后你是我的未婚夫,你猜你在我的梦里叫什么?”

    “叫什么?”

    “小风子……”傅琼鱼说完笑了起来,“小风子……”

    “好笑吗?”

    “不好笑。”傅琼鱼捂住了嘴,南风兮月看了她一眼:“那我叫你什么?”

    “当然是我的名字了!”她说,南风兮月别有意味的审视着她:“是吗?”

    “当然是了!你一向叫我的全名啊,不会叫我‘鱼子’之类……的”她愤怒的转头,又被套出话来了。

    “鱼子?”南风兮月轻笑,捏过她的脸庞,打量着她,“傅琼鱼子。”

    “讨厌!”傅琼鱼拨开了他的手,南风兮月又侧头问:“你又怎么从梦里醒过来的?”

    “就是忽然发现全是假的,爸妈是假的,你也是假的,我就醒了。我才不会被假的你欺骗沉入梦境不想醒过来。”傅琼鱼摸摸鼻子道,但她真的差一点儿就醒不过来了。

    她是沉醉在了小风子的吻中,人也渐渐陷入了黑暗中,而且她很累很累,忽然一个声音从黑暗中冒了出来,冷质而温柔的喊着:“傅琼鱼……”心中骇然翻滚着巨浪,她嘴里就冒出:“南风兮月”这个名字,瞬间眼眸就清醒了,眼前的这个假的南风兮月也变得模糊起来:“你不是他!”

    随后变幻出破天剑,小风子看着她:“鱼子,你说什么?我是他啊!”小风子顷刻又变成了穿着白袍子的南风兮月,张开了手:“傅琼鱼……”傅琼鱼的手缠着,娘嘞,现在还骗她,她一剑射穿了小风子的心脏,顿时画面撕裂,她从病房落入了悬崖,之后回到了现实,又砰的一声,她落在了地上,发现自己被紧紧裹着,又用破天剑划破了厚茧,这才爬出来。

    夜城和麻辣烫这时候也赶到了,洞里一片黑暗,夜城喊道:“主子!”傅琼鱼变出一道光球,照亮了整个洞穴。麻辣烫一见傅琼鱼,也连忙过来:“你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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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33.第533章 黄沙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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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叫我没事,你还盼着我出事?”

    “我是说,你没事太好了!”麻辣烫心情有点儿小激动,触目一看地上都是森然的白骨。那只巨大的称为五尾兽的怪物嘴里还叼着一只腿。夜城剖开剩下没被吃掉的蚕茧,一个人就从里面掉了出来,夜城道:“他们都在这里面。”麻辣烫也拔出剑来劈开蚕茧,没被吃掉的人就都落在了地上。

    麻辣烫试了试他们的鼻息,夜城道:“他们只是睡了过去,并无大碍。”麻辣烫看了夜城一眼,说道:“谢谢你救我兄弟们。”

    傅琼鱼照着亮光看到了堆积在洞穴里的白骨,猛然就靠近了南风兮月的怀中,就差那么一点,她也变成了白骨。

    “那个妖物呢?”麻辣烫也看到了那森森的白骨,就有和他一起来的士兵的,心头泛着苦涩。

    “被……被我杀了。”傅琼鱼忐忑着说,麻辣烫看着地上的灰烬,又看了南风兮月一眼,并未说什么:“看来我们明天才能走出这片沙漠,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吃人猛兽。王爷如何看?”

    那衣衫虽然朴素却无法掩盖高贵气质的男子,揉了揉傅琼鱼的头环视这里:“这是蜘蛛兽的洞,它会在洞内放射气味,让其他的妖物不敢前来。将军,我们今日不如就留在这里,明日再走如何?”

    “我也正有此意,那今日就留在这里。我去叫他们。”麻辣烫又走出去。

    “夜城,将蜘蛛兽的断腿捣碎洒在洞口。”南风兮月又交代道,夜城领命而去,五尾兽正在叼着蜘蛛兽的腿来回晃荡,夜城走过去:“把腿给我。”

    五尾兽很听话的把腿给了夜城,夜城摸摸它的头,微微一笑。它倒是也和他极好。

    五尾兽已经又变成了老鼠,爬到了傅琼鱼的身上,傅琼鱼问道:“你没受伤吧?”五尾兽摇摇了耗子尾巴。

    夜城捣碎了没有被烧烂的蜘蛛兽的大腿,混着皮肉发出难闻的气味,夜城将那些碎烂的渣子沿着洞穴撒了一圈,以做警戒。

    傅琼鱼虽然醒来的时候活蹦乱跳,但她的确被吸了精元,看着夜城捯饬,她就头重脚轻,华丽丽的昏倒了,然后就被身后的人一接,南风兮月轻巧的抱起她,将她又放进了茧中,那茧子被傅琼鱼隔开一道口子,却也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床。看着她安然的躺在里面,他摸了摸她的脸庞。

    咯吱咯吱,蚕茧像摇篮床一样摇晃起来,等傅琼鱼醒了的时候已经过了两个时辰,她一翻身就从蚕茧里滚了出来,朦胧看到了跳跃的火苗。夜城已经来到她旁边,扶起她:“夫人。”傅琼鱼从地上爬起,看了看蚕茧,又看看夜城,恍然想起自己好像晕倒了,南风兮月又把她安置在了蚕茧之中?

    “南风兮月呢?”傅琼鱼不见南风兮月的踪影,连忙问夜城。

    “主子跟着麻辣烫去埋尸骨了。”夜城烤着一只羊,火光照亮了洞穴。傅琼鱼这才看到周围已经没有白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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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34.第534章 黄沙埋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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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坐在了火边,这一路走来不是被追杀就是遇到妖物,麻辣烫应该很难受吧,押送他们的人一直在减少。

    “夜城,我们也出去看看。”

    傅琼鱼站起,从洞口走了出去。这洞极为幽深,转了一会儿他们才从洞口爬了出来。洞口处被架上了枯枝,不至于被沙子淹没。

    夜晚的沙漠刮着野风,风沙直接扑面而来,傅琼鱼挡住了风沙,听到夜城道:“主子他们在那里。”傅琼鱼看到不远处有火把。她和夜城走过去,见到沙漠中堆砌的坟头,麻辣烫和那些士兵都沉默着。又一阵风吹过,有沙子落在了坟头上,增添了几分悲凉。

    从此以后,白骨长埋此处,也许他们家中还有父母妻子在等待,却不知他们已经死了。

    “西风引得回家路,莫作他乡异客死。”傅琼鱼站了南风兮月身边,慢慢握住了他的手,喃喃的说道。麻辣烫噗通跪下,其他人也都跪下了,整而齐的磕了几个头。

    数人又回到洞穴,吃了东西喝了水之后,留着两人守卫,其他人就睡着了。半夜的时候,傅琼鱼听到了啼哭声,飘飘渺渺,由远及近,忽然又猛然大哭一声,傅琼鱼惊醒,那哭声又飘远。其他人也都被惊醒了,经过白天一事,所有人都提着脑袋听着外面惨烈的声音。

    “是鬼,是鬼!”有人叫了起来,顿时又慌乱成了一团,麻辣烫低呵一声,众人才安静下来。南风兮月就在傅琼鱼身边,拍拍她的肩膀,忽然又传来啼哭声,听得人头皮发麻,南风兮月淡然道:“不是鬼,是风声。”

    “风声鹤唳?”傅琼鱼想到在现代世界所看到的“鬼城”类的传说,问道。

    “大致如此,睡吧。”南风兮月又搂着她躺下,外面依旧有哭声,却渐渐远去。

    忽然,脖子前一凉,傅琼鱼低头看到一个玉戒指,南风兮月将玉戒指穿过红绳系在了她脖子处,又将她往上搂了楼,凑在她耳边说:“若是哪一日,我们走散了,你便去龙语国的都城风州找一家名为风华绝代的青楼,将这信物交给那里的老板秋十先生,他自会好生安排你,你就在那里安心等我。不管多久,我都会去找你。”

    傅琼鱼心思一紧,抓着他的衣衫:“我们不会分开的。”

    “只是以防万一。”南风兮月抵着她的头顶,用只有她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死,若是我们分开,你就去那里等我。不管多远,多久,我都会去找你。”

    傅琼鱼往他怀中扎了扎,抱紧了他。

    麻辣烫看着紧紧相依的二人,翻身去睡了。

    南风兮月一直看着她,最终拿出一粒药弹进了她的嘴中,他缓缓抱起她走了出来。麻辣烫和夜城也跟着出来,麻辣烫道:“你要带她去哪里?”

    “将军也知,我此去可能回不来,将军能否念在我外祖父与你外祖父的交情上,让傅琼鱼离开?”南风兮月的衣衫呼啦呼啦的飞着,长发也迎风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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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35.第535章 最终丢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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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要让她离开?”麻辣烫吃惊地问道,随后沉默一会儿又说:“她不顾性命的跟着你,你若送她走,她明天还会跑回来找你的。”

    南风兮月看着怀中安睡的傅琼鱼,手指蹭过她的脸庞。麻辣烫转身:“我睡着了,什么也没有看见。”他又回到了洞里。

    “五尾兽,出来!”南风兮月喊了一声,五尾兽立刻幻化了出来,通体的白毛迎风飞舞,五个长尾随风飘动。五尾兽眨着眼睛看着南风兮月还有熟睡的主人。

    南风兮月吻了吻傅琼鱼,声音悠远而温柔:“等我。”他将傅琼鱼放到了五尾兽的身上,对五尾兽道:“她中了迷香散,要三日后才能醒来。你带着她先去一个地方躲起来,待她醒了再带她去风州。”

    南风兮月又走过去,握着她的手,片刻离开,说道:“走吧。”

    五尾兽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带着傅琼鱼风驰电掣般的走了。南风兮月站在那里,看着她离开,风沙卷过,天空异常的明朗。

    “傅琼鱼,等着我,我要给你一世繁华。”

    ————

    傅琼鱼在一个山洞里枕着五尾兽睡了三天三夜,全然不知外面已经天翻地覆。这是她睡得最长的一夜,躺在五尾兽柔软的肚子上,五尾兽将她围成了一圈,五个尾巴当做了被子盖在了她身上。一人一兽睡得很香,恐怕天崩地裂,傅琼鱼也不会醒过来。

    肚子饿极了,傅琼鱼在睡梦中纠结着,伸手摸着南风兮月:“南风兮月……”只抓到一层软软的毛,她喃喃道:“你身上怎么还长毛了?”五尾兽却疼得嘶哑咧嘴,但只看了看她,就像长辈看着孩子一般,又低下了头。

    傅琼鱼纠结不过了,终于醒了过来。眼前有些迷茫,头顶是山顶。她浑身都软软的,就像大病了一场。她转头看到了五尾兽雪白的毛,她也正枕着五尾兽。

    “五尾兽,我们怎么在山洞里,南风兮月呢?”傅琼鱼拍了拍头,慢慢起来,就发现自己一个人在山洞里,五尾兽正在装死。

    “南风兮月!南风兮月!”傅琼鱼喊了一声,却没有任何的回答,她又喊道:“麻辣烫,夜城!”也没有声音。她走出用石头遮挡的洞口,凛凛寒风吹来,到处是一片的雪白。天空飘着鹅毛大雪,而她不知身在何处。远远望去,就看到群山环绕。

    ‘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死,若是我们分开,你就去那里等我。不管多远,多久,我都会去找你。’胸前还熨帖着那枚戒指,恐慌在心中迅速的蔓延。

    南风兮月把她丢下了!傅琼鱼朝外跑出去,外面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雪,傅琼鱼一下就摔倒了朝着悬崖下直接掉下去,然后……身体凌空在悬崖间,身下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云雾缭绕。五尾兽嘴里叼着傅琼鱼的衣服,半个身子也掉了下去。傅琼鱼血凉了半截:“五尾兽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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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36.第536章 生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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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尾兽一跃,叼着傅琼鱼上来,啪的一声,傅琼鱼落在了雪上。冰凉一刺激,她也清醒过来,慢慢从雪地里爬起来,低头问道:“五尾兽,是他让你带我离开的吗?”

    五尾兽低头舔了她一下,傅琼鱼走过去抱住了五尾兽,脸埋在它柔软的长毛上:“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让你带我走?”

    瞬间,她的血又凝固了,想起南风兮月那夜说的话,如果他没预测会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情,怎么会给她这个戒指,还说他们走散后,让她去风州等他!他分明知道了前面有危险,所以才让她离开!傅琼鱼握着胸前的戒指,以她和南风兮月现在的灵力,一般的人根本对他们无可奈何,南风兮月会送她离开,只能说会有连他也难以对付的人出现。

    傅琼鱼蹿上了五尾兽的背:“五尾兽快带我去找他!他可能遇到了危险,快啊!”五尾兽却钻进了洞里,从洞里叼出一个包袱丢给了傅琼鱼。傅琼鱼接住,认出这是她随身带的包袱。南风兮月连包袱都给了她……

    五尾兽驮着傅琼鱼下了山,又来到了沙漠处,傅琼鱼看到那枝桠支起的洞还在那里,她刨开风沙又进去。里面的炭火早就熄灭,她不知自己睡了多久了。看到地上没有血迹,她也放心了。一人一兽穿过了沙漠,傅琼鱼又朝塞北进军。

    她恨不得立刻见到南风兮月,一遍遍告诉自己,他不会有事,不会有事的。

    走了很久,才来到了一个小镇里。这里果然比不得上京,人烟凋零,因为风沙太大,许多人的皮肤都很粗糙。有的人赶着羊进了城,有的背着背篓,头上还裹着布。傅琼鱼也不能骑五尾兽了,肚子又饿得要死,但包袱里只有一些碎银子了。她如果再不吃一些,恐怕就再也支撑不下去了。傅琼鱼走进了一个店,只要了馒头和水,五尾兽也钻了出来。傅琼鱼给了它一个馒头:“你先走合着吃,等我们有了银子,我再给你买好吃的。”五尾兽跟着傅琼鱼倒什么也不挑,直接啃起了馒头。

    然后就听一桌子的人在说话了。

    “听说在山凹死的人有个人是个王爷啊……唉,那血流的,都能染红一条江了。”甲男说道,傅琼鱼一口馒头就卡在嗓子眼,忘了吞咽。耳朵嗡嗡一声,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好像是称……曦王爷,是皇上的亲弟弟的,说是犯了死罪被发往塞北。人还没到呢,就被人杀了。我可去看了,那么多的死尸,一人中了六七只箭,人都被穿成了刺猬。可那曦王爷死没死就没人知道了,说是被逼下了悬崖。”乙说。

    “掉下悬崖的哪里还有活着的。”丙说。

    忽然,他们听到了咯的一声,傅琼鱼一口吞了馒头,手还在颤抖着,心脏却似没了声音一般。她晃晃悠悠的走过来,看着这三个人:“你们刚才说什么?说谁死了?说!”

    !!
正文 537.第537章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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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忽然大呵一声,炸的那些人耳朵就聋了,甲吓得说:“说,说……说是曦王。”

    “在哪儿?”

    “在,在城东三十里处的山凹,三天前,那里发生了血案,有一群押送疑犯的官差被人杀了……”等甲哆嗦的说完,忽然一阵风起,人已经没了踪影。众人一阵恶寒,方才的是人还是鬼?

    山凹处。

    大雪早已停了,四处银光素裹。傅琼鱼跌倒了几次,手磕破了,脚也磨破了。她从雪地里爬起来,走了过去,山凹的旁边便是万丈的悬崖,下过了一场大雪,这里已经被大雪覆盖。但傅琼鱼还是在山壁上看了血迹,还见到了断剑,箭头上还有风干的血迹。

    南风兮月……

    “可那曦王爷死没死就没人知道了,说是被逼下了悬崖……”

    她跑到了悬崖处,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心在抽紧,他真的掉了下去了吗?

    “南风兮月!”傅琼鱼喊了一声,却只有他的声音飘荡着,她跪在了那里,抓着雪,眼泪蓄积,撕心裂肺的喊道:“你在哪里?南风兮月!”

    “傅琼鱼……”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傅琼鱼转身看到麻辣烫从马车上下来,他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了血色。傅琼鱼立刻冲了过去,用力抓着麻辣烫:“你活着,你活着,南风兮月呢?”

    麻辣烫咳嗽了几声,就像风中摇摆的树叶,看着悬崖处:“王爷……咳咳……王爷和夜城都被黑衣人逼得跳了崖……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他们。”

    “不会,不会……呵呵,你骗我!”傅琼鱼倒退两步,“你骗我,他不会死的!不会!南风兮月……”她转身朝悬崖跑去,就被麻辣烫紧紧抱住:“你冷静一点儿,不要做傻事!”

    “南风兮月,南风兮月……”傅琼鱼只喃喃念着他的名字,推着麻辣烫:“你放开我,我要去悬崖底下找他!你放开我!”

    砰的一声,麻辣烫砍晕了她,抱着她上了马车,咳嗽几声,又咳出血来,麻辣烫道:“回驿站。”车夫就驾着马离开。

    半夜的时候,傅琼鱼就从床上像僵尸一样做了起来,她目光空洞,盯着一处发呆。五尾兽爬到了她身上,傅琼鱼低头看着它,手指在它头顶擦过。五尾兽一窜叼着她胸前的戒指,傅琼鱼捏着戒指在黑暗中看着。

    ‘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死,若是我们分开,你就去那里等我。不管多远,多久,我都会去找你。’

    ‘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死……’

    ‘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死……’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死……’

    不会死,不会死,不会死……

    傅琼鱼的神思又动了动,握住了戒指,激动了起来,不能自抑,他亲口说了,他不会死的。也就是说,南风兮月知道还会有人刺杀他,才对她说了那句话。也就是说……他一定活着,一定还活着!他让她去龙语国的风州去等他!那么那里一定有人知道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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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38.第538章 我还欠你八个愿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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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活着,是吗?”傅琼鱼问着五尾兽,她急匆匆下了床,看到有一间房还点着蜡烛,用力推开了门,就看到麻辣烫光着上身,正在给自己换药。他的肩膀处被穿了一个窟窿,血肉模糊。麻辣烫正给自己点着药,傅琼鱼便破门而入,四目相对,麻辣烫心跳急速,见那少女盈盈而立,宛若一朵圣洁的莲花。麻辣烫猛然转身:“你怎么来了?”

    傅琼鱼走了过去,烛光映在她的身上,形成了一条斑驳的倒影:“我想知道,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我想知道我相公……有没有死?”

    麻辣烫知道她会找来,所以让人去盯着山凹,结果有人来报告说,有个姑娘一听南风兮月的事情就赶往山凹了,他也才赶过来。麻辣烫披上了衣服,慢慢的扣上,转头看到她剔透的目光,他道:“你先坐下,我跟你说。”

    傅琼鱼坐了下来,麻辣烫又咳嗽几声说道:“我们在三天前来到了山凹,只要再走两三天就到了目的地。但让我始料未及的是,还有黑衣人潜伏在那里要杀他。我以为禀告了皇上,那些要杀王爷的人会有所禁忌,不敢再轻举妄动,是我想错了。那天晚上一共来了一百多个黑衣人……还有几个灵者,跟着我们的原本也不过是一些普通的士兵。那些人放箭,几乎一个都不留。我也差点儿被射中,结果是王爷救了我一命,他自己却中箭了。那些人的目标是他,

    都去围攻他,我有心力不足,最后又被射中一箭,昏倒的时候,我就看见夜城拖着他,想也没想的跳进了悬崖,后来……”麻辣烫捂住脸,平复了情绪才说,“我醒来后,那些人已经都走了……王爷救我的时候还和我说了一句话。”

    傅琼鱼一震,眼眶震动着看着他,麻辣烫说:“他说,‘让她好好活着’。”

    傅琼鱼握紧了手心,他是想让麻辣烫告诉她,让她等着他,他一定会来找他。

    沉默许久,麻辣烫以为她又会崩溃,谁知她却很平静。她闭着眼睛,手微微松开,然后对麻辣烫道:“你的伤无碍吧?”

    “无碍。”

    “我帮你上药。”她又说了一句,让麻辣烫浑身一僵。

    傅琼鱼解开了麻辣烫的衣衫,给他点上了药,又将纱布缠上,她的气息完全靠近了他,麻辣烫几乎屏住了呼吸。给麻辣烫缠好纱布后,傅琼鱼起身:“我走了。”

    “你去哪儿?”麻辣烫握住了她的手腕,因为她太过平静。

    “去找他。”傅琼鱼淡淡说道,又看向麻辣烫:“后会有期。”

    “你去哪里找他?”麻辣烫却紧拽着她不放,她太和平常的女子不一样了,若是别的女人一定哭昏了头了,她却这么冷静。

    “不知道,就算耗尽这一世,我也要找到他,他不会死的。”她脸上坚定的神情让麻辣烫放开了她,傅琼鱼转身离开。

    “喂,我还欠你八个愿望呢!”麻辣烫忍不住喊道,想着她会消失,心中竟是奇痛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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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39.第539章 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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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冲他招招手:“我一定会回来向你要的,在我找你前,你还活着就行!”

    “我当然会活着!”麻辣烫怒道,傅琼鱼又幻化出五尾兽,她骑上了五尾兽:“我走了,麻辣烫,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五尾兽嘴里还叼着包袱,甩给了傅琼鱼,带着她跃上了天空。

    八个愿望……你一定要回来向我要……

    ————

    傅琼鱼又来到了山凹处,站在悬崖边,风猛烈的吹着,吹得她长裙子哗啦啦的作响,长发飞舞,她手里拿着剑,仰望着天空,五尾兽蹲在她的肩膀上,和她保持着一个姿势,从后面看宛若一幅漂亮的画面。天渐渐亮了,傅琼鱼蹲在地上摸着悬崖,想着夜城扶着他一起落下去的情景。

    “南风兮月,我去风州等你,我会一直等到你来找我。”

    眼泪顺着她的脸庞滑落,一颗又一颗,最后成片,心也越来越痛,她握紧了土,她和南风兮月今日所承受的一切,一定会让南风玄翼血债血偿!

    ————

    目标——龙语国风州城。

    傅琼鱼兜里的银子越来越少,照这样下去,她还没到风州先被饿死了。而且,她也不走着去风州,最好能弄到一匹马。

    所以当她远远看到有一辆豪华的马车赶来的时候,她的想法就是——抢劫。于是她就躲在了旁边的树中,拔出了长剑,五尾兽也钻了出来,看看它的主人,然后鼓起腮帮子发出鼓一样的声音,给她加油打气,傅琼鱼立刻捏住了它的嘴:“闭嘴,你还想挨饿吗?”五尾兽立刻的叫声就小了,只低低叫唤了。话说跟着这个主人没吃没喝的,它是怎么也没想到它会沦落到现在的地步,怎么也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就成了它的主人?

    等到那辆马车靠近的时候,他们就看到有一个女子手持长剑立在中央,一身素裹白衣,一头乌发也仅扎成一个长辫子,眼神冷冽而凌厉。车上的人立刻要动,只听车内的人指头敲了敲,车上的人就不动了。车内的人透着车帘看着车外的女子,眼中闪过一道光。

    傅琼鱼手执长剑,五尾兽站在她肩头手指树枝,一人一鼠组成了抢劫团伙。傅琼鱼朗声道:“此路是我开,此路是我栽,是想过此路,把银票留下!”

    车外的人屹立不动,傅琼鱼的手颤了颤,看这些家伙的表情这么镇定,都不像吃素的。可他们为什么不动呢?难道是等着她把话说完将她剁成肉酱吗?

    “留下银票,否则老娘让你们小命不保!”说时迟那时快,傅琼鱼已经提着长剑瞬间就飞到了车上,掀开车帘一剑比着车内的人,准确无误的抵着车内人的脖子。只见车内坐着一个男子,具体点儿——应该是个长得不错的男人,当然相对于傅琼鱼这种成天对着一个妖孽的人来说,现在让她说长得很美、很帅的,也都是长得非常不错的了。以普通的视角来看,是个美男阶级的男子。那男子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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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40.第540章 与美男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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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头乌黑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浓眉之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桃花眼此刻正镇定自若的审视着她,薄薄的两片唇浅色而莹润。

    傅琼鱼这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动作让所有人一惊,她听到有剑拔出鞘的声音,立刻将剑近了一寸:“我只要银子,不伤人性命,识相的就把银子都拿出来!”

    男子看她凛冽的神情,却是悠然一笑,拿出手中的扇子,顷刻打开轻轻的摇着,外面也没有动静了。

    傅琼鱼一看这扇子,忽觉得有几分熟悉感,她想起了在幻珠中遇到的鬼——玄,他也是手执一把看不清的扇子,却是潇洒至极。

    男子见傅琼鱼对着她的扇子愣神,开口就说了一句让傅琼鱼吐血的话:“姑娘只要银子不要男人嘛?”

    这……这什么状况,他是要送银票附带他自己吗?傅琼鱼也脸不红不害臊的说道:“本姑娘已经有男人了,我只要银票,不要附加品!”

    男子微愣,随即嘴角撵上一丝笑容,脖子竟又往前一伸:“哦,姑娘对自己的男人这般忠贞,不想再多娶几房?我并不介意做你的男/g。”

    天哪,她自认为绝对不是长得天姿国色的那种,怎么就有长得帅的男人来倒贴她呢?可惜她心有所属了,若换做从前或许还真会心动。傅琼鱼岿然不动,刀进一村,就割出了一点血:“要做我男/g,先把银子交出来。”

    那男子随即推出一个盒子,五尾兽就从她身上爬过去,用爪子打开了盒子,盒子里都是珠宝,五尾兽合上盒子,将盒子推了过来,傅琼鱼一把按住了盒子,对那送上门的“男/g”说道:“本姑娘就是缺银子,不缺男人,公子长得这般帅气,又怎肯委身于我呢?珠宝我收了,人你就自己好生留着给其他女人吧!”

    那男子眼底闪过一道光,说道:“姑娘既然不要我,那也该留下一些珠宝让我和我的仆人有盘缠去风州。”

    “你们要去风州?”傅琼鱼一听,动作也缓了,刀子却一直没离开美男的脖子。

    “正是。”美男说道,一双桃花眼正瞧着她,依旧毫无惧色,傅琼鱼当下就改了主意,只从盒子里拿出了几串珠宝,就又还给了他,用理所当然的口气道:“珠宝还你,我要和你一起去风州。”

    不是询问,而是命令。美男合上扇子,敲打着手,思索了一会儿,琉璃似的眼珠子一转:“姑娘不要财宝,而要与我同行,是看上我了吗?”

    “闭嘴,你再说出这种话来,我就割掉你的舌头。”傅琼鱼收了剑利落的**刀鞘中,往车上一靠:“有吃的吗?我饿了。”她完全把自己当做了大爷,美男摇着扇子,依旧一脸亮光的看着她,推出一个食盒:“里面有些点心,姑娘若是不怕有毒,尽可食用。”

    傅琼鱼看了他一眼,这人穿着一身紫色的衣衫,若是换成了浅绿色的衣衫,她大概会把这人错认成那个吊死鬼玄了。她没见过玄的相貌,但听过他的声音,和这个男子是完全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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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41.第541章 墨离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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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者,玄是生活在幻珠中的鬼啊……想到玄,又想到了北迫玄,曾经坚持不变的信念,在寻找多年无果后,在遇到南风兮月后,终于轰然崩塌,也许他正在某一处幸福的生活,也许已经娶妻生子了……而对她来说,现在更重要的是南风兮月。她很想快点儿赶到风州,也许他就在那里等着她。

    傅琼鱼打开食盒,想也不想就吃了进去,又给五尾兽一块,五尾兽抱着点心像放小了傅琼鱼一般狂啃起来——他们实在太饿了,一人一鼠在这男子的目光下,毫无形象的囫囵吞枣般吃了起来。很快,一盒的点心就被他们以极快的速度啃光了。没男的神情却没有任何波动,嘴角的笑容却越来越浓。傅琼鱼吃得肚子直撑,对着那男子说道:“水。”

    男子将一个壶递给她,傅琼鱼拧开就喝,结果灌进去的是酒,她几乎要把吃进去的喷出来,咳嗽两声:“我要的是水!”

    “没有水,只有酒。”男子忽然凑近,见她脸上都咳红了,暧昧道:“我的嘴巴也能帮姑娘下食……”几乎同时,脖子又被刀顶住,傅琼鱼低声道:“你再靠近我一分,我让你这辈子做太监。”

    男子看着她的样子,却露出一个明朗的笑容,退了回来。又将一个壶递给她:“这是水。”感觉到傅琼鱼愤怒的目光,男子看着外面:“是在下无聊了,正好姑娘来了,就找姑娘逗逗乐子,希望姑娘不要介意。”

    傅琼鱼拧开水,尝了一口果然是水,这才喝了起来,又将食盒里的餐碟拿出来倒了水给了五尾兽。男子倚在一边看着,觉着这一幕很温馨。他开口道:“姑娘既与我一路同行,还未问姑娘尊姓大名?”

    “傅琼鱼。”傅琼鱼直接报出自己的名字,更直接的问:“你叫什么?”

    “离弦,墨离弦。”墨离弦缓慢的说道,傅琼鱼听到他名字里也有“玄”,忍不住又看了他一会儿,墨离弦拿过她刚喝过的酒壶,也没有嫌弃她的口水,径自饮了下去,说:“傅姑娘莫不是真的看上了我?才如此目不转睛的瞧着我?”

    “放屁!”傅琼鱼靠在了车上,引得墨离弦一阵狂笑:“傅姑娘说话真直,正和墨某心意。”

    傅琼鱼连续几日都没有睡好,她靠在马车上,睡虫就爬了上来,慢慢就睡着了。五尾兽靠在傅琼鱼也状似睡着,墨离弦见傅琼鱼慢慢倒下,头发掩映下,是一片疲倦之意,看了她一会儿。他伸手要将她扶到车上的床上休息,五尾兽蹭的就站起,竖起了全身的毛,不让墨离弦靠近她。墨离弦看着傅琼鱼的灵兽,又是浅淡一笑,收回了手不再管她。五尾兽也继续窝在傅琼鱼的身边假寐。

    入夜的时候,他们没找到客栈,所以跻身于一个洞穴。墨离弦的侍从拿出一张虎皮毕恭毕敬的铺在地上,那恭敬的态度不亚于夜城对南风兮月的恭敬,看得傅琼鱼惊讶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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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42.第542章 姑娘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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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墨离弦还未坐下,已经有一个人影迅速的横躺下去,挖着鼻孔道:“姑奶奶我今晚就睡在这里了。”

    跟着墨离弦的人一路看到了傅琼鱼嚣张跋扈,忍不住动了杀机,被墨离弦一瞪,那人的腿一哆嗦,立刻跪下:“少爷,饶命!”

    傅琼鱼懒散的看着这一幕也没说话,墨离弦却也没动怒,而是道:“退下!”那人已经一脸惨白连忙退下了。

    “傅姑娘也要睡在这里?”墨离弦坐在了虎皮边,问道。

    “嗯,你有意见吗?”傅琼鱼半眯着眼睛问,墨离弦整理整理了衣衫,不动声色道:“姑娘是想和我同床共枕了?”

    “我说我睡,你自己去找地方睡。还有,我饿了,快去找吃的。”傅琼鱼抬腿踢了墨离弦了一下,这让洞内的气氛猛然绷紧,所有人都盯着傅琼鱼不知死活的脚丫子,竟敢揣在他们伟大主子的身上,真不知道自己有几条命!

    墨离弦却出乎意料的未生气,而是抓住了傅琼鱼的腿,傅琼鱼登了登:“放开,本姑娘的**可不是你随便摸的!”墨离弦的力气不大不小,却也让她知道他会武功的,远在她之上。其实,打劫的时候,她就感觉到这群人都会武功,却碍于他们主子的命令,没有动手,而且这墨离弦还允了她与他同行,不知葫芦里又卖了什么药。

    “姑娘的腿真长。”墨离弦攥着她的脚腕,眼神一打量,一只手凭空打来,那只手也被瞬间握住,墨离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一只手握着她的脚,看着那长相还算精致的脸庞:“姑娘是要献身?”

    “献你个头啊!”傅琼鱼怒喊,五尾兽已经窜起朝着墨离弦而去,墨离弦顷刻就放开了傅琼鱼,傅琼鱼将五尾兽拽回来,抱在怀中,抚着五尾兽的毛,嘿嘿一笑:“墨公子若是不怕被老鼠吃了,尽可扑来。”傅琼鱼翘着二郎腿又躺在了虎皮上,墨离弦瞧着她惬意的样子,也没有再靠过去。有侍从又铺了一张狐裘在地上,墨离弦坐了过去。傅琼鱼睁开眼看了一眼,丫的,真奢侈啊!前有虎皮,后有狐裘。

    有侍从捕来了野兔和鹿,还从车上拿出了酒。傅琼鱼看着火光映照自己的身影,毫无睡意。待闻着烤好的兔肉的香味,她一个鱼打挺站起来,又以极快的速度去夺侍卫手中的兔肉,烤兔肉的侍卫早已不能忍受傅琼鱼,待傅琼鱼来抢的时候,侍卫拿着兔子一闪:“姑娘,这是为少爷烤的,姑娘还请自重。”

    “本姑娘饿了,自重个P啊。”傅琼鱼伸手就去夺,那侍卫却是一直在躲,不出手伤她。墨离弦斜靠在狐裘上,只闭眼听着呼呼的风声,还有移动的身影。片刻,他睁开了眼,瞧着她忽然伸向侍卫的脑袋,侍卫一躲,她身形也极为轻巧的一躲,顺手就去抢兔肉。头顶却忽然生出一道掌风,朝着她的脑袋劈下去,便听墨离弦的声音响起:“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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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43.第543章 土鱼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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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侍卫立刻住了手,手上一松,兔肉也被傅琼鱼顺手拿走了。她手里提着一坛酒,迅速向外飞去。墨离弦看着傅琼鱼极为轻快地身影,又闭上眼:“连手上的肉都守不了,我要你何用?”侍卫的手一哆嗦,立刻跪了下去:“王……”一句话未说完,卡拉一声,那人的脑袋已经离开了脖子,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却没有人敢劝墨离弦。

    “留在我身边的,不会有废物。”一道烈焰燃起,那侍卫顷刻变成了飞灰,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此时,傅琼鱼伶着五尾兽倚在山间的一块石头上。风声阵阵,吹得她浑身哆嗦,她却不想下去。最后又找了一处避风处,点了一堆火,打开酒坛一边吃着一边喝着。

    南风兮月,南风兮月……每想他的名字一次,心就痛一次。她仰头看着外面,一言不发。傅琼鱼直到火灭了才起来回去,回去的时候那些人已经睡了,只留了几个侍卫把守。傅琼鱼走过去,一头栽倒在了虎皮上,五尾兽却闻到了空气中的血丝气味,它警觉的看向一侧的墨离弦,傅琼鱼一转身对着墙就睡着了。墨离弦微睁眸,看着她蜷缩的背影,他也睡着了。

    第二日,傅琼鱼醒来的时候,那些人已经整装待发,墨离弦坐在洞内,看着她伸着胳膊打着哈欠。袖子滑落,露出两条白皙的手臂,皮肤细腻而光滑。其他的侍卫看了,立刻转了身。墨离弦只看着那晃荡的胳膊,眼底又有了笑容。他站起:“姑娘,昨夜睡得可好?”

    “一般般,你这虎皮太咯人了。如果把你的狐裘也铺上,才会舒服一些。”傅琼鱼壮似无意的说道,墨离弦又未生气,回答道:“明晚给姑娘铺上,如何?”

    傅琼鱼走到了他面前,打量了他几眼,啧啧称赞:“墨公子真懂事,以后一定能做大事。”

    “哦?姑娘认为我能做什么大事?”墨离弦问道。

    “这要看你的志向了。”傅琼鱼退后几步,“吃饱了,睡好了,我们可以继续走了。”

    墨离弦在前面走着,傅琼鱼在身后跟着。刚才凑近他,完全看不出这个人是个什么人,他一身贵气,绝不是商人之类的,他是龙语国的皇亲国戚?她这样一而再的冒犯他,也不见这人生气,但从昨夜看来,他的侍卫分明很怕他。

    傅琼鱼上了马车,墨离弦拿出一本书看着。她却无所事事,用脚踢踢了墨离弦:“给我一本书看看。”墨离弦挑出一本书动作优雅的递给她,她扯了过来,看到是《垚鱻猋》,于是某神念道:“土鱼狗?”

    墨离弦一听,再看她纯真的神情,再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傅琼鱼立刻张牙舞爪的:“笑什么!你说不念土鱼狗,念什么?再给我换本书!”

    墨离弦笑个不停,道:“它念“尧鲜猋”,是我的书中唯一的小说,姑娘若是喜欢看《论语》、《大学》,我这里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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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44.第544章 此情无计可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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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悻悻的翻开书,墨离弦依旧一脸笑容,傅琼鱼抬头道:“你再笑,我就把你的牙打掉。”

    墨离弦依旧有着笑意,又开始“调戏”她:“姑娘想把我的牙打掉,是想自己来伺候我吗?”

    傅琼鱼低头不语,墨离弦也低头看书。

    妈的,竟感觉看到了楚殇!她心中也一直纠结着一个问题,是不是楚殇抢走了幻珠?还有温漠……可现在,她完全顾不了这些了。

    傅琼鱼看了一会儿书就看的两眼打架,又靠在车上眯了一会儿,问道:“我们大概什么时间能到风州?”

    “半月左右。”墨离弦回答,又看她打着哈欠,问道:“傅姑娘是去风州寻亲?”

    傅琼鱼拿出剑来,拿着剑对着他,然后又收回:“我不问你的**,你也不要问我的**。我不过是搭你的顺风车,若是让本姑娘不开心,本姑娘是会走的。”

    “那我不问就是。”墨离弦继续看书。

    如此行了数日,他们出了氏月国的国境,傅琼鱼掀开车帘看着远处的城墙,外面又下起了雪。她的眼睛渐渐变得湿润,南风兮月,你现在会在哪儿?

    “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傅琼鱼轻念着,墨离弦听着,看到眼泪顺着她的脸庞滑落,手便不由自主的伸过去,傅琼鱼一闪身,满是防备:“你干嘛?”墨离弦看着自己忽然伸出去的手,又毫无痕迹的收回:“傅姑娘,是在想自己的男人?”

    傅琼鱼一抹擦干自己的泪:“关你P事。”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好词。但不知是不是傅姑娘所做?”墨离弦又问,得到了同一个回答——“关你P事”让墨离弦拄着额头又不能禁止的笑了起来:“傅姑娘,真是有趣。”

    “关你……”P事还未说完,墨离弦已经凑了过来:“姑娘与我同乘一辆车,怎不关我的P事。”

    傅琼鱼几乎立刻就闪开了,躲在角落里“睡觉”,墨离弦又回到自己的地方,继续看书。

    这一路行走的世间,傅琼鱼大部分在睡觉,墨离弦大部分在看书。因为是冬季,外面也没有什么好景致。十多天后,他们就来到了龙语国的边城外。

    傅琼鱼下了车,心中热血澎湃,她好想立刻就飞奔过去。墨离弦也下了车,但见她脸色红润,情绪激动,好似见到情人一般。众人朝城门而去,守城官询问了一翻,墨离弦说是生意人。傅琼鱼嗤之以鼻,墨离弦回头就看到了她这种表情,又莞尔一笑。侍从给了守门官一些银子,他们也就放行了。

    “方才,姑娘为何露出那种表情,我看上去不似一个生意人?”墨离弦拖着腮问道,傅琼鱼靠在马车上正在喝着水,打量了墨离弦一眼:“公子觉得自己是个生意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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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45.第545章 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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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离弦微垂眸,手指敲着桌子:“姑娘说得是。”

    他们进了城,就找了一个客栈。虽然她是搭着墨离弦的顺风车过来的,但她对墨离弦一丝一毫都不了解。她的直觉是,墨离弦这个人不简单。至于其他,她也不想知道。舒服的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她攥着胸前的戒指越来越激动。打开窗户,看着外面似火的晚霞,神情越发的荡漾。

    晚上的时候,她攀到一棵树上,她依靠着树干,五尾兽躲在了她怀中。自从傅琼鱼变成一个人后,五尾兽几乎再没有变成石头。或许南风兮月不在,它就不能偷懒了。若是傅琼鱼再出个好歹,它一定跑去上吊的。

    傅琼鱼靠在树上,看着明朗的夜空,深思飘远。而墨离弦推开窗户看到她坐在树上,宛若一尊佛爷,长发在黑夜中肆意的飞舞,偶尔传来几个喷嚏声,他又关上了窗户。

    她一直坐在最高的树枝上,忽然听见一阵声响。她低头就看到有一群黑衣人跳了进来。五尾兽也看到了,爬了出来。一人一鼠却都没发生,任这群黑衣人朝着二楼就飞了上去。

    是墨离弦住的屋子。

    她早知道墨离弦不是普通人,今夜又有人来刺杀,看来更不是普通人。以墨离弦的功夫,这些人岂能伤他?那个被她夺了兔肉的侍从,在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她发现那人不见了。五尾兽又拿着一根树枝做出自杀的神情,她大概也知道了大概。墨离弦却一直对她隐忍着,又为什么呢?

    几乎同时保护墨离弦的侍卫出现,一场厮杀在她眼底下就进行着,这批黑衣人武功也不差,但保护墨离弦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冲进墨离弦屋子的人,一掌被拍了出来。墨离弦潇洒的站在屋子边,映着灯火看着藏在树中的她,一只手就捏碎了黑衣人的头骨。有黑衣人飞上了房顶,傅琼鱼一剑穿了过去,那黑衣人嗖的就落在了地上。墨离弦的神情才温和了一些,傅琼鱼飞了下来,拔了自己的剑。

    南风兮月说,只要她不任人宰割就好。可她,以后要宰人。

    傅琼鱼也加入了战斗,一个黑衣人拿着长剑而来,照着她的后背袭来,傅琼鱼一听五尾兽的声音,翩然转身,一跃而起,黑衣人一愣。傅琼鱼已经跃到了黑衣人身后,一剑刺穿了那人,又拔出剑来。再一反手,又宰了一人。她翩然又飞到了树上,那群黑衣人一见打不过,立刻就都飞了。即使没死的,也吃了毒药,立刻毒发身亡了。墨离玄依旧站在二楼瞧着她,她一手抓着树枝,一身翩然姿态让人多了几分遐想,傅琼鱼手持长剑便飞进了自己的屋子。

    闲事是不想管,但她一直白吃白喝白用墨离玄的,最终还是忍不住出手。

    第二日的时候,有侍从将一张纸交给了墨离玄,而傅琼鱼住的房间已经人去楼空。墨离玄看着纸上乱草一般写着几个大字:后会有期。

    !!
正文 546.第546章 银发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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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会有期……的确会后会有期。

    墨离玄拿着那张纸,望着窗外的那棵树,脸上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如阳光一般灿烂。

    ————

    龙语国风州城。

    傅琼鱼头上戴着一顶棉帽子,身上穿着一身男子的衣服,她亦是男子的打扮。她勒着马,终于在快天黑的时候赶到了风州。连日的没日没夜的奔波,终于到了她要到的地方——风州!

    傅琼鱼一路冲到了风州的城门口下了马,牵着马朝里面走去。果然是一国的京都,即便在冬季也这般的热闹。街上行人不断,傅琼鱼扣了扣帽子,一边走一边打听着风华绝代。

    龙语国与氏月国接壤,龙语国的皇族姓氏姓百里,其国名为龙,传说曾有龙出现于此,昭示龙语国乃上天恩赐之国。所谓的传说,不过是皇帝集权的一种方式。傅琼鱼一个现代人,自然对这些糊弄老百姓的东西觉得可笑。但她又不能去说,因为她会被古代的百姓用砖拍死的。

    傅琼鱼牵着马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走着,走过了人群就来到河边。河中花船飘摇着,丝竹之声不绝于耳,糜烂而迷醉。

    傅琼鱼牵着马直奔风华绝代,就见一座很气派的青楼立在不远处,两旁有两串长长的红灯笼。她走过去,立刻有一团浓密的脂粉甩着手帕子朝她而来,一把搂住了她的手:“哟,瞧这公子,好生俊俏啊。公子是从哪里来啊?让奴家来伺候公子如何?”

    傅琼鱼将马给了门人,一手搂着那女子的水蛇腰:“姑娘也长得这般好看,待我见过妈妈,若是她们都没有你长得好看,我今夜就要你伺候了。”

    “公子,你就要奴家……”话未说完,傅琼鱼已经推开了那女子朝里面走去,立刻有老鸨迎了上来,又是一股子脂粉味,险些让她晕倒:“公子……”

    “停……”傅琼鱼做了一个手势,亮出戒指:“我是来见这里的老板秋十先生。”老鸨一见那戒指,将戒指往傅琼鱼手里一裹:“公子,请跟我来。”

    傅琼鱼收了戒指又带回脖子上,便听得啊的一声,有人从二楼径直摔了下来,还有个姑娘站在中间,看着自由落体的下滑忘了反应,傅琼鱼几步移过去,就将那姑娘拽走。又对着那掉落的人一推,就听那人“啊!”的一声直接又朝二楼飞去,二楼的床边倚着一人,银白色的发丝随肩散下,一身浅色的衣衫,衣衫却是散开的,露出白嫩的胸膛。而那人……是个男子。那男子一拍手,飞进二楼的男子又被拍出来,那男子落在地上,望着二楼的“美人”喊道:“秋十,我究竟如何做,你才能明白我的心意!”

    秋……秋十!

    轮到傅琼鱼大吃一惊了,这就是南风兮月让她来找的秋十先生,那这男人又是在干什么?

    站在楼下的男子身材修长,头上竖着一条玉带,模样生得俊秀,十足的男子气。只见那男子对着秋十道:“秋十,早晚有一日,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做的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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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47.第547章 夺人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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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厄”了一声,这是表白吗?

    一会儿又从外面跑来一个人对那男子道:“六王爷,皇上宣您进宫呢。”

    “那个老不死的找我又是什么事情!告诉他,我不去!”六王爷开口叫皇上“老不死的”,让所有人一阵惊愕,早就听说这六王放——浪不羁,为老不尊,但称皇帝为老不死的,还是头一遭。六王深情的注视着秋十,更说出让傅琼鱼想吐血的话:“秋十,你刚才喝酒装醉,让我抱你上床,你明明是对我动了心思的!迟早有一日,我会打动你的心!”

    傅琼鱼又“厄”了一声,这是兔子吗?可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对一个男人表达爱意的,这六王也算古人第一了。

    “王爷,皇上说了,您要是不去,他就把这风华绝代查封。”小厮又说,六王恨恨的看向小厮,小厮后退了两步。六王怒骂:“老不死的,就会用这招对付我!”又对秋十道:“秋十,你等我,我去去就回!”六王跟着这小厮就离开了。

    很快,妓院又恢复了一派热闹,傅琼鱼还在惊奇之中,而妓院内的人似乎见怪不怪了。傅琼鱼抬头看着秋十,秋十一头银丝,轻笼了身上的衣服,也垂眸看了她一眼。若是楚殇也在,和这秋十站在一起,不知是什么样的结果。

    傅琼鱼被老鸨引到屋内,这屋内十分安静,连外面的吹拉弹唱都听不见了。房门被推开,秋十走了进来,秋十手中拿着一把扇子,傅琼鱼这才完全看清他的长相。一头银丝就已夺了大片的眼球,一身浅色绣着金边的衣衫,一张瓜子脸,墨画的眉,温润的眼睛多了几分清秀。总体来说,并不是长得那么勾人摄魄,却又多了一些清雅之感。

    想起六王对秋十的表白,傅琼鱼咳嗽了几声,抱拳道:“您就是秋十先生?”

    秋十打量了她几眼,打开扇子问道:“王爷可好?”

    王爷,可好?

    傅琼鱼的心颤了颤,盯着秋十:“他不在你这里?”

    秋十看了她的表情,神色微暗,又看着她,还有她脖子带着的红绳。顷刻,红绳就被秋十勾出,那枚造型精巧的戒指暴露在烛光下,傅琼鱼微惊。

    秋十看着这枚戒指,又审视着她:“你是什么人,怎么会有他的戒指?”

    傅琼鱼看这秋十的表情,心里咯噔一声,这秋十不会默默喜欢着南风兮月吧?

    秋十有一双蓝宝石一般额蓝色眼睛,秋十松开手,又问:“你是王妃?”傅琼鱼不知道点头还是摇头,秋十已经看出她是女子,傅琼鱼点头:“正是。”

    “这就难怪了。”秋十像是自语,又抬眸看她,“难怪他会将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了你。”

    厄……能不能不要用怨妇的口气,好像她夺人所爱了。

    “你这里也没有他的消息?”半晌,傅琼鱼才问,明知道……明知道……秋十摇头,看着她胸前的戒指:“我等这枚戒指出现已经等了四年,他终于让你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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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48.第548章 吃醋的六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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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年……这么说,南风兮月根本就没有来风城,傅琼鱼坚持多天的力气终于耗光,她想着她来风城就会见到他,把这一切当做了自己的动力,每天不知疲惫的赶路,强迫自己相信他不会有事……可她怎么就不想想,南风兮月让她千里迢迢来到风城,不就是拖延她的方法?让她有个希望可以奔?如果可以立刻见到,他又怎舍得让她风餐露宿,为他伤心难过?

    傅琼鱼瘫坐在了地上,神情支离破碎:“他不在这里,他在哪里?他说了让我来这里等他的……”

    秋十蹲下来,见她这般的伤心,说道:“他既然说了让你在这里等他,他一定会来找你。我让人给你备些吃的,等你吃饱之后,我们再详谈。”

    傅琼鱼根本没有胃口吃饭,她和秋十说了所发生的事情,她握着酒杯:“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是不是……”眼泪在打转,然后她又抹掉眼泪:“他说让我来这里等你,我也信他早有打算,信他不会有事。”

    秋十将一杯酒直接喝下,比她还要“愁断肠”,秋十道:“王妃尽可住在这里,秋十也可为王妃另寻别院。”

    “不,我就住在这里,我要等他。”傅琼鱼看着秋十一头的银丝,“我在这里做个小厮或者跑腿的都可以。秋十先生不必再称我为王妃,我叫傅琼鱼。”

    “王爷可又曾说了什么?”秋十抬眸问她,傅琼鱼摇头:“他只让我来找先生,让我在这里等他。”

    “是吗?”秋十手里的杯子啪的就落在了地上碎了,秋十似乎才惊醒:“手滑了。”他弯身去捡,傅琼鱼也弯腰去捡,这时又传来六王的声音:“秋十,秋十!”秋十略皱眉,砰的就和傅琼鱼撞在了一起,傅琼鱼的手险些栽倒下来,被秋十接住,傅琼鱼一手还搂着秋十的脖子。这时,门就开了,六王站在门外看到了这一幕,身体一僵。因为他看到的是两个男人抱在了一起。

    六王眼里就喷火了:“秋十,你刚跟我上完床,就背着我和其他男人幽会!”六王劈掌就来,傅琼鱼解释已经来不及,秋十看样子也不想避开,她也不想当炮灰,搂着秋十一转,踢开桌子,桌子就奔向六王,六王一掌劈开了桌子。傅琼鱼道:“六王爷莫要误会,我与先生是清白的!”

    “清白!”六王爷眼光灼灼的落了下来,傅琼鱼这才看到自己搂着秋十,而六王已经又扑过来,傅琼鱼带着秋十一闪,六王抬腿踢过来,傅琼鱼直接把秋十让出去,六王的腿就停在了半空。他目光眦裂,手上冒着青筋,最后放下了腿,傅琼鱼才呼了一口气。

    六王鄙视着秋十:“你一直拒绝我,是因为他吗!你说!”

    秋十平淡的看了六王一眼,傅琼鱼张嘴要解释,就被秋十拉过来,往怀中一抱:“没有错,他才是我喜欢的人。还望六王不要再纠缠下去,否则别怪秋十翻脸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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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49.第549章 强扭的瓜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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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瞪圆了眼珠子,看来她当炮灰当定了,她感觉出秋十并不喜欢六王,所以配合道:“王爷,强扭的瓜不甜,我与小十早已私定终身,今日我来风州寻他,就是为了和他再一起。若是六王一直纠缠小十,我也会不客气。”

    六王爷眼中露出一丝痛楚,他退后两步:“我以为我守着你这么多年,你会对我动心,我以为,你今晚真的对我动心了。我知道你心中有人,你一直等的人就是他,是吗!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我一直是他的替身!秋十,秋十,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的残忍!”啪的一声,立在屋内的一块石雕砰的就碎了,让傅琼鱼心惊胆战,六王转身离开。老鸨进来:“公子,对不起,我没拦住六王爷,是他硬闯的!”

    “出去!”秋十一声力气十足的爆呵,老鸨关上门就跑了。秋十放开了傅琼鱼,淡淡道:“多谢王妃替秋十解围。”傅琼鱼总觉得秋十的身影有些萧索。

    有些话想问却也无法开口,毕竟她刚和秋十认识了第一天。随后她就离开,秋十给她在后院准备了一个院子,和秋十的住所并不远。这里鲜有人来,傅琼鱼对外则是秋十的小厮。没出几天,整个风华绝代的都知道,秋十收了一个长得俊俏的小厮,名叫傅南溪,跟着秋十寸步不离的。不过在众人眼里,大家也都知道,这傅南溪其实是秋十的心上人,连六王都气走了。足见这小厮当得有多强大。那些青楼的姑娘看到傅琼鱼皮肤白嫩,看到她都忍不住的掐一把,更有甚者来亲她一口。傅琼鱼觉得这几天脸都被亲肿了。这几天内,她也弄清楚了一些事情。

    秋十今年二十四岁,四年前买下了这风华绝代,当了青楼的老板。除此之外,他好像也没干别的。接着便是秋十与六王爷的情感纠葛。这六王未见秋十之前,据说性取向正常,但自从二年前来到风华绝代见了秋十之后,忽然有一天就跑过来对对秋十表白说,他喜欢秋十。秋十却是没有表示,于是这六王每隔几天就会来对秋十表示爱意,久而久之已经成了风州城众多周知的“秘闻”,六王的皇帝老子知道后,气得胡子直翘,把六王捉回去闭门思过,这六王却满纸写着秋十的名字。后来皇帝老子就想杀了秋十,谁知道六王竟也喝下了毒药,太后很喜欢六王,一听说了这事就和皇帝一哭二闹三上吊,皇帝也就心软了,放了秋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况且,本来那些富贵之人就有好男风者,许多富贵之家都豢养着娈/童,这六王不过是把喜欢男人挑到了明面上,皇帝也就由着他去了。

    于是,这六王更是肆无忌惮了,变着法的向秋十示爱,但秋十却不为所动。听说这六王百里辰为了和秋十生米煮成熟饭,无所不用其极,但都被秋十逃了出去。听说她来的那夜,百里辰和秋十喝酒,灌醉了他,百里辰就抱着秋十上了床,结果刚宽衣解带,就被秋十踹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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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50.第550章 先生太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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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本就是个腐女,当初南风兮月赏了她两个美男,她还让两个美男对嘴亲呢。听到这些,她也没感到惊讶,而是想着秋十要是和百里辰上//床,谁是受,谁是攻呢?看长相,百里辰一定是攻,秋十一定是受了。

    傅琼鱼此时正坐在后院无聊的发呆,她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等了,这种等待的日子又是难熬的。索性,就拿了一张纸来对五尾兽研究着:“你说百里辰和秋十一起,谁是攻,谁是小受?”五尾兽不懂,傅琼鱼道:“就是上床,谁是底下的那个。”五尾兽貌似懂了,然后站起身子,小爪子按在了写着秋十的名字上,傅琼鱼一听乐了:“你也觉得秋十是小受,我也觉得,你看秋十那么瘦,百里辰长得四肢发达,一看就是攻啊。”

    “谁是小受?”有人问道。

    “秋十啊。”傅琼鱼还接话,然后听到声音立刻脊背僵硬,她将纸团成了一团就丢进了湖里:“我是说先生太瘦了。”傅琼鱼挤出一张笑脸对着秋十,秋十摇着扇子站在湖边,看着湖中的纸慢慢打开,纸上写着百里辰——攻,秋十——受。

    傅琼鱼就想溜,秋十摇着扇子,悠哉道:“王妃此时还有如此的雅兴?王爷现在不知生死,我以为王妃会很伤心。”

    傅琼鱼僵住,只觉得心被扎了一下,秋十依旧摇着扇子:“看来,是秋某高估了王妃还是王爷用错了情呢?”

    “你放屁!”傅琼鱼一口骂道,瞪着秋十,“我只知道他没死,难道我整日伤心流泪才代表我对他的情有多深?先生如果想这般表示情深,没有人会阻止。但我不会,因为他不想看到我这般。”

    秋十瞧着傅琼鱼离开,又看着湖中已经被浸没的字,身边一阵寒风而起,直刺得傅琼鱼心中一机灵。她停了脚步,又走回来,摸摸鼻子:“我是拿你和六王开玩笑的,你莫要当真。但我觉得六王对你是真心的……你干嘛?”秋十忽然凑近,腰身一软就凑近她怀中:“我对你是真心的。”

    啊!秋十在向她表白吗?绝对不是,傅琼鱼想要推开秋十,就见湖面上映着的墙上有个影子,那影子不是消失了几天的六王又是谁?六王趴在墙头看着这一幕,傅琼鱼呲牙咧嘴,她又成了炮灰嘞。片刻,六王离开,秋十才放开她,傅琼鱼道:“先生要用我拿幌子到什么时候,你若不喜欢六王,还是与他说清楚比较好。”

    秋十瞧着她这张比那个人绝对要逊色一些的脸庞,世人皆传,氏月国的曦王独宠其妃,又将这王妃渲染得有多美艳,以致流传到龙语国,更是神乎其神。如今见到,秋十心中有些说不上的失落,他还以为那人会选一个比珞烟更加风华绝代的女子。

    “你现在是我的小厮,这种话岂是你该问的。”秋十退后几步,摇着扇子道,“还有,既然做秋某的小厮,你便该尽职尽责的保护我,你可听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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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51.第551章 尽职尽责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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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十离开,傅琼鱼一人站在湖边发呆。

    尽职尽责的保护……

    又过了几日,傅琼鱼才彻底明白了秋十所谓“保护”是什么,秋十丝毫不顾忌她的王妃身份,完全把她当成炮灰用了。于是,悲催的她成了六王爷报复的对象。出门被水泼,走路踩****,买个东西被当成了色请狂追了几条街,吃饭吃到了苍蝇,想要睡觉时却发现床上有蛇,这些都无所惧怕,那个小心眼的报复心极强的六王爷,她也算恨到了极致。更可恨的是,秋十冷眼旁观,丝毫没有出手相救的意思。丫的,她受这些罪都是替他受的!

    这一天,傅琼鱼绝对没有再出去,她依旧是男子打扮,还有假喉头。若不是看在秋十的面子上,她真想用破天剑宰了六王爷。这一晚,风华绝代依旧热闹非凡,秋十在前面招待着据说身份尊贵的客人。傅琼鱼一个人在后院玩。一会儿,老鸨让小丫鬟来找她说,六王爷带了四王爷还有几个贵公子来嫖/JI,那些人听说,秋十已经另结新欢,非要来看看秋十的“新欢”是谁,老鸨得罪不起,就让丫鬟来请,说秋十也在那里。

    在这龙语国,立长为储备。龙语国的皇帝一共有四个儿子,六王爷放/荡不羁,整日里就想和秋十双宿双飞,自然不是登基之人选,还有一个四王爷,病怏怏的,也不足为据。所以争太子位的,只有太子百里坤和三皇子百里胜。

    丫个配的,她这几日被六王整死了,她也要整死他。傅琼鱼道:“你去和他们说,我稍后就到。”

    傅琼鱼回了屋子拿了一些东西才又出来,五尾兽趴在她的肩头。傅琼鱼上了二楼,听到里面有嬉笑之声。她敲了敲门,声音早已变得低沉悦耳:“小的傅南溪求见。”

    是秋十拉开了门,她冲秋十点头,柔声道:“先生,我来了。”众人一听都往外看,有人道:“秋十,快把你的小厮领来让我们看一看,到底是什么人夺了秋十先生的心,伤了我们六王爷的小心肝啊。”

    傅琼鱼进来,一只手扣住了秋十的腰,声音不大不小道:“小十啊,你怎么不早说有人想见我?你看,我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上,昨夜被你啃的地方还疼着呢,等会儿你要给我上药啊。”一席话,内室就忽然诡异般的安静了下来,秋十瞧着她,神情不定。傅琼鱼拉着秋十进了内室,还未见人,就觉得里面有烈火要烧死她,她今日就把戏做足了。

    来到了内室,放要打招呼,就见一熟人也夹杂其中。大红的衣裳,柔软的发丝,丝丝都在传情的眼睛,那一张妩媚柔和的脸庞在烛光的映衬下十分的耐看。那人也抬起头,瞧着她,眼波顷刻就流转开来。真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相逢就蛋/疼——此人正是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楚殇!

    那张俏生生的脸着实让这屋子内的人都失了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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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52.第552章 一窝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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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与秋十面对而立,秋十一头银丝,楚殇一头柔软的发丝,一张会媚人心智的脸庞,一张清纯有加的脸,这二人咳咳……都有做小受的资本。若得男人宠爱,定也像六王爷之于秋十一般情真意切。

    六王爷的目光像炭火一般燃烧在傅琼鱼放着的秋十的腰上。傅琼鱼只和楚殇对视了一眼,便移了开,将秋十往身上一搂,说道:“我方才正在为小十做饭,这些日子他体虚了一些,让我很是心疼。诸位都是小十的贵客,诸位若是有时间就常来这风华绝代坐一坐,最好是带些朋友,让小十也不那么操心了。小十,你还不帮我引见引见?”傅琼鱼的手在秋十的身上乱动着,看得六王更怒气,啪,杯子就被六王捏碎。

    今天我不气死你,我就不叫傅琼鱼。

    “六王爷,先前见过。六王爷怎这般不小心呢?还好,我这风华绝代就是不缺女人和酒杯,来人还不快过来收拾!”傅琼鱼完全以主人的姿态吩咐,立刻就有人过来收拾,六王更是脸色铁青,蹭的站起,就被一人压住,那人面色发白,有些体弱看来便是病怏怏的四王百里寒,百里寒咳嗽几声:“六弟,坐下。”

    傅琼鱼心里却得瑟开了,这才刚是好戏。秋十转头瞧着傅琼鱼发光的眼,忽然心中生出了些趣味。虽说她相貌不是一等一,但也并非像其他女子那样无趣。这些时日,他也观察了她,她真能够忍的,现在是反击了?

    “小十……”傅琼鱼凑过去亲昵叫了一声,更让众人顿悟,原来这秋十真乃短袖,原来这六王爷打动不了秋十的心,是因为另有佳人,而这佳人比六王更俏、更温柔。

    秋十自握了傅琼鱼的手过去,介绍到:“这是四王爷。”傅琼鱼抱拳行礼:“傅南溪见过四王爷。”

    “客气。”四王爷百里寒并未说挖苦她的话,只是点头行礼。秋十略过了六王又介绍了其他人,介绍到楚殇时,四王爷充满柔声道:“这位我来介绍,这位是我的朋友,楚殇。”

    不会吧,这四王爷也是兔子?这龙语国的皇家子嗣都是一窝兔子吗?

    “楚公子。”傅琼鱼依旧抱拳行礼,楚殇也回了礼,两个人似不认识一般。傅琼鱼看着楚殇道:“楚公子长得真美,与我家的小十不相上下呢。”

    傅琼鱼捏了捏秋十的脸,随着秋十坐下,傅琼鱼坐在了六王身边。

    六王恨不得捏死她,傅琼鱼到了一杯酒给六王:“六王爷,许久不见了,来我们喝一杯。”

    六王看着酒不动,众人也瞧着傅琼鱼不动,唯有楚殇无声的喝着酒。

    傅琼鱼端了酒:“六王不敢喝,是怕我下毒吗?六王放心,小十把你们的过往都告诉了我,我知道他伤了六王的心,但情这东西,说有则有,说没有也没有。我家小十能这般招王爷喜欢,我也高兴。小十,你来说句话吧,六王爷现在都不肯原谅我呢。”

    傅琼鱼拽了拽秋十,秋十略垂眸道:“小十多谢王爷错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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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53.第553章 先生喜欢的是我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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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王神色顷刻暗淡下来,他死死盯着秋十,随后举杯和傅琼鱼一碰杯,一口喝了下去,傅琼鱼道:“王爷好酒量。”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最伤人的,也莫过一个情字。

    觥筹交错后有歌女弹琴唱歌跳舞,傅琼鱼玩尽了和秋十的暧昧,什么踢踢他的腿,结果不小心踢到了六王身上,随后抱歉一笑,说“踢错了”,什么给秋十夹菜,说“我来喂你。”秋十不张嘴,她就一直夹着,谁叫秋十让她当炮灰,今夜之后,秋十是男/g的事情也会传遍整个风州吧。楚殇只在一边冷眼旁观,秋十面色无常,张口吃了傅琼鱼的菜。后来两人又玩喝合衾酒,傅琼鱼倒了一杯酒给秋十,绕过他的手臂:“小十,我们来喝合衾酒怎么样,这合衾酒象征着生同寝,死同穴,也代表了我对你的情意。”一袭情话,让在场的人都傻了,有人拍手道:“好,好,秋十,你现在有这么一个人喜欢你,真是羡煞旁人,快喝!”

    六王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秋十无视六王之满心的创伤,在众人的叫好声中与傅琼鱼饮下了这合衾酒。看来秋十是想借着她彻底摆脱六王的纠缠,否则也不会这般的配合。

    六王爷百里辰就像喝水一样喝着酒,最后被人架走了。这一顿饭上,傅琼鱼和楚殇没有说一句话,看着他和四王爷离开。傅琼鱼打了打哈欠,秋十站在她一侧,她转身就走。秋十道:“你的报复心真重。”他和傅琼鱼这么一演,大概就让六王彻底对他死了心思。傅琼鱼挑眉道:“报复,我报复谁了?不如说是先生利用我来摆脱六王吧。”傅琼鱼又走过来,纠结了纠结道:“先生,喜欢的人是……我相公,南风兮月吧?”

    登时,秋十就握紧了扇子,眸光微寒。傅琼鱼知道自己猜对了,她侧头:“而且,我相公至今不知道的,对吧?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想说,我和南风兮月两情相悦,早已到了生死相许的地步。先生生得如此玲珑剔透,为何不珍惜眼前人呢?”她往回走,又道:“先生放心,此事我永远不会告诉我相公,让他和先生产生间隙。我先去睡了。”傅琼鱼离开,秋十站了许久,手中的扇子才微微松开,他喜欢的人果然是……与众不同的。

    傅琼鱼回去掀开被子,被子中果然又有蛇,五尾兽立刻就爬到了床上,傅琼鱼坐在一边,那蛇一看到老鼠立刻吐着信子卷了过来,忽然五尾兽就变大了,那蛇竟然吓得瑟缩了,五尾兽张口就把蛇吞了进去。傅琼鱼看着老鼠吞蛇的一幕,瞧着五尾兽撑大的肚皮,提醒道:“你小心撑破了肚皮。”五尾兽躺在床上,打着饱嗝。傅琼鱼又陷入深思,楚殇怎么来到了龙语国,还成了四王爷百里寒的座上客,看那四王在席上一直照顾着楚殇,她敏锐的嗅到四王对楚殇的那点儿小暧昧,有些男人很好美色,不管男人的还是女人的,都想藏起来供自己玩耍。楚殇做小倌的时候,据说都被刘贵妃包——养着,他也不是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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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54.第554章 再见楚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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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秋十隔着门缝看到了又看到了这一幕,瞧着傅琼鱼思索着。她忽然起身,秋十迅速在门口消失了。傅琼鱼将五尾兽揣进了怀中,吹了灯拿着剑就出来了。左右看了无人,径直翻出了墙。秋十慢慢走出,瞧着那翻出的身影,他也跟着出去了。

    傅琼鱼翻了墙,直奔四王百里寒的王府。只是刚出了风华绝代的巷口,就有一人持着剑等着她。傅琼鱼看到那是……百里辰。北风吹过,百里辰醉眼熏熏的瞧着傅琼鱼,手持长剑对着她:“傅南溪,我要和你一决胜负,若是我输了,秋十就归你,若是你输了,你就滚出秋十身边。”

    “小辰,原来你一直把我当做玩物。”傅琼鱼学着秋十的口吻说道,百里辰浑身一震,朦胧的看着她:“秋十……秋……秋十……”百里辰踉跄的走过来,“我……我没有,我没有把你当做玩物,我喜欢你!”

    “你没把秋十当玩物,我把你当玩物了。”待百里辰走进,傅琼鱼就砍晕了百里辰。百里辰华丽丽的晕倒了,傅琼鱼踢了他两下:“叫你整我,我让你明天也见不得人。”傅琼鱼拖着百里辰的后退,往大街上一摆,灵机一动,手里蹿出闪电,就在青石路上劈出几个字:我乃畜生,我活该被雷劈了!

    傅琼鱼转身离开,秋十慢慢走到了百里辰面前,看着地上的字,又瞧着在风中受冻的百里辰,然后又看看傅琼鱼消失的背影,略踟蹰,百里辰嘴里还念着:“秋十,秋十……”

    傅琼鱼一路来到了四王府,她现在轻功了得,直接蹿上了人家房顶,但她不知道楚殇住在何处。走过了几个房顶,就看到有人影,她迅速趴下。院子中,楚殇正将四王爷百里寒送出来,百里寒转身伸手替楚殇笼了笼披风,然后又凑近,楚殇却后退一步,礼貌而冷淡道:“王爷请自重。”百里寒笑了笑:“天气冷,你回去吧。”百里寒转身离开。

    妈呀,这一天看到了两对兔子,还知道了秋十喜欢她相公,她要不要活了咧?

    百里寒离开,楚殇看向房顶,傅琼鱼知道楚殇已经发现了她。她从房顶飞了下来,此刻楚殇披着黑色的披风,黑色柔软的长发迎风吹舞。傅琼鱼一身月牙色的男装,傅琼鱼的声音又变回了原来的声音:“好久不见。”

    楚殇转身:“进去谈。”

    傅琼鱼跟着楚殇进去,华丽丽的屋子,香屋暖阁,好不高雅。楚殇烤着火,背对着她,声音依旧很柔软:“我应该称呼你为王妃还是傅公子?”

    “随你的意思。”傅琼鱼闲闲的坐到床边,就像坐在自己的家中一般,摸着柔软的床,道:“你还真会找好地方,鼎鼎大名的楚公子,是要做四王爷的坐上宾还是……男/g?”说这话的时候,楚殇已经移到了床前,压着床朝她袭来,问道了记忆中清香,四目相视,楚殇伸手碰了碰她的脸,媚眼如丝:“那你是要做南风兮月的王妃,还是青楼JI院老板秋十的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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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55.第555章 还是动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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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还这样?”傅琼鱼推开楚殇,楚殇却如水蛇一般倒在她身上。楚殇手滑过她的脸,凑在她唇边道:“傅公子想我怎样呢?”顷刻,楚殇就被傅琼鱼推倒了一边,楚殇躺在床上:“你还是对我这般绝情。”

    傅琼鱼坐起靠在床头,一手拄着剑,一只腿屈膝在床上,拔出了剑,对着楚殇,楚殇微坐起,眼波流转的看着她,数月不见,她竟使得一手好剑和一身轻功了。傅琼鱼拿着剑指着楚殇:“不是我对你绝情,而是你对我绝情。楚殇,我只问你两件事情,第一,南风兮月在琉璃仙境时被困在凤凰树中,可与你有关?第二,是不是你拿走了幻珠?”

    楚殇坐了起来,看到她眼中闪着亮光,注视着她道:“你来找我,就是问这两件事?好,我告诉你,我就是想要了南风兮月的命,是我告诉澜依,用你的血可以救温漠,交换的条件便是,让澜依杀了南风兮月。我以为她会为了温漠去做任何事,但澜依还是放了南风兮月一马,而你也没有死。至于幻珠,我也没有理由对你撒谎,我没有拿。”

    傅琼鱼的心还是猛然一痛,从楚殇口中证实,比南风兮月亲口告诉她时更痛。终究,他又骗了她。她握着剑刺进他的肩,箭入半寸,鲜血淋漓,她的手冒着青筋:“为什么,南风兮月他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要置他于死地!”

    “为什么?”楚殇一笑,自己却迫近刀一分傅琼鱼抽离刀,却被楚殇攥住,血顺着他的手掌落下,傅琼鱼大惊。楚殇握着她的剑:“你既然已经想要杀我,怎么,还是动不了手?”

    楚殇的血顺着刀锋落下,就像在印峰山庄,他握着刀子插——入自己的心口,只为让她原谅,楚殇松开了手:“我早已生无可恋,如今能死在你手中,我也死得其所。你想知道我为什么想南风兮月死,因为我恨他,他和夺走我爱的女人留着一样的血。我嫉妒他,他和我一样的命运,我和他一样遇到了你,你为何只对他动心?所以,我想杀了他,也杀了你,我的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这些理由足够你杀我了吧?要动手就快!”

    傅琼鱼咬着牙,眼泪滴落,手指颤抖着,她猛然将刀插——入楚殇的身体中,楚殇闭上了眼睛。傅琼鱼却再也插不进去,最终她拔开了剑,血顺着楚殇的身体往外流着,她后退两步:“我真的错认了你!楚殇,从此以后,你我便是陌路!你若再伤害南风兮月一分,我就不会再留情!”傅琼鱼推开门离开。楚殇捂着伤口,低头看着手中的血,喃喃道:“我早就盼着你对我说这番话了。”楚殇躺在了床上,任鲜血流着。

    傅琼鱼回到了风华绝代,她蜷腿抱膝坐在床上,将自己沉浸在一片黑暗中。唯今,曾经热热闹闹的九人组早已变成了四分五裂,形影单只,南风兮月和夜城不知道此时在何处,温漠和澜依此时不知在何处,楚殇一直在欺骗她甚至要杀她,从宁远在氏月国。

    !!
正文 556.第556章 心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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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觉得好孤单,好寂寞,眼泪顺着脸庞哗哗的落下,她的头埋在膝盖中:“南风兮月,你到底在哪儿,为什么还不来找我?”

    傅琼鱼最后一头栽倒在了床上,门吱呀的开了。秋十走了进来,见她抱着被子,脸庞还有泪,衣服上也还有血迹。今晚,她去哪里了?秋十只给她盖了盖被子,然后离开。

    清晨,傅琼鱼从被子里坐了起来,望着外面清朗的天空,就觉得毫无生气,一头又栽倒在了床上,盯着一处发呆。随后又挠挠乱糟糟的头发,她不能再这样消沉下去了,在南风兮月来找她之前,她应该去做一些事情——报仇!南风玄翼!若不是南风玄翼,她和南风兮月怎么会到了如此的地步?

    秋十一直在风州等着南风兮月找他,可是为什么要在龙语国的京都,而不是氏月国的京都呢?秋十扎根在此处四年,认识了六王、四王这样的皇家成员,也必定认识其他的龙语国的达官显贵……傅琼鱼蹭就从床上起来,五尾兽还仰着肚子躺在被子里睡觉,忽然就被伶了起来。五尾兽睁开小眼,看着风风火火的女主人,昨晚还伤心欲绝的样子,今天又活了……傅琼鱼将五尾兽揣进袖子里,就去找秋十。

    她刚走到门口,看到门开了一道门缝,方要敲门就听到里面有声音——六王的声音!傅琼鱼立刻蹲下,朝着门缝看过去。想起昨夜她劈晕了六王,本想他今早出丑的,但没想到他被秋十捡回来了,还说对六王没感情呢……

    傅琼鱼的八卦心情又起,稍微推开了一些,就见六王从床上起来……六王昨晚睡在秋十的房间里,那他们……同床共枕了?!傅琼鱼莫名的激动起来,从腐女的角度来说,她好想看看秋十和六王怎么滚床单的。傅琼鱼接着去看。

    ————

    百里辰从床上起来,头还痛得很,昨夜被傅琼鱼和秋十刺激的喝了不少酒,回王府的时候心有不甘,最终杀了回来想找傅琼鱼算账。可他怎么躺在了床上?百里辰头痛的要命,他捏着额头,转头就看到了站在窗边的那亭亭玉立的男子。

    百里辰有一刹那忘了呼吸,薄薄的阳光穿过窗户照射在了秋十的身上,那一头银丝是天然的卷发,打着漂亮的弧度,每一根似乎都沐浴在阳光之下。绯色的衣衫轻笼在削瘦的身上,让人多了一些飘渺。早晨,百里辰就是被这样的秋十迷惑了心智,忘了呼吸。

    尤记,他第一次看到秋十的时候,便觉得秋十光芒万丈,比女子还要生得好看。那一头银白的发丝让他的呼吸都放慢了。从认定对秋十的感情到锲而不舍的追逐,但从来都是秋十如一团云飘渺在远处,他总是捉不到。

    他知道秋十的心中有一个人的存在,当看到秋十和那长相俊俏的男子抱在一起时,他便怒不可遏。昨夜又见他们那么的温柔缱绻,那是秋十未曾对他展现过的一丝一毫,他眼见着,那男人喂秋十吃饭,秋十的脸一层一层的变红;眼见那二人喝合衾酒,秋十目光从未有过的温柔,都是对傅南溪才会展现出来的男儿柔情,他却看不到他的心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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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57.第557章 为情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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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辰晃晃悠悠的起来,晃晃悠悠朝门而去,秋十转身,扇着扇子:“王爷以后不要喝这么多了。”

    百里辰听到秋十凉飕飕的话,站住,转身,目光带着痛:“秋十,你是在关心本王吗?”

    秋十平静的回答:“我与王爷认识一场,只不希望王爷多为秋十伤感,秋十不值得。”

    “不值得?”百里辰其凄凄惨惨的笑了一声,说道,“是我对你的感情不值得,还是在你心中,本王根本配不上你?”百里辰晃晃悠悠朝秋十走去,一把捏住了他的肩膀。百里辰握着秋十的银丝,喃喃自语:“你这一头银丝又是为谁白?是为了傅南溪吗?”

    百里辰的话让傅琼鱼一惊,她还以为秋十的白发是天生的,难道……是秋十为情所伤,一夜白发?秋十喜欢的是她的相公,傅琼鱼头顶飞过一群乌鸦,不会,不会的!

    “秋十,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你,我被父皇禁足,知道父皇要杀了你,我喝毒酒,因为我不想你死。我想尽办法讨你欢心,每一次对你表白,我都要想破脑袋,想着你会不会动心。秋十,你究竟让我怎么做,才能明白我的心意?你昨夜与他在床上缠绵时,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百里辰抚摸着秋十的脸庞,那么的柔软光滑,让他恨不得掏心掏肺,只想看到这个人温暖的笑容。百里辰的手慢慢移到了秋十的脖颈后,忽然一个用力,就将秋十拉入怀中,火热的唇便贴了上去!终于能一亲芳泽,那柔软冰凉的唇瓣让他发疯,百里辰紧紧扣着秋十的脖颈,用力的磨蚀着秋十的唇。

    这在傅琼鱼看来太刺激了,两个男人激烈的吻在了一起,她转了头,脸红心跳。

    “傅公子,你在这里干什么?”一个小丫鬟过来问道。

    “啊?”傅琼鱼被吓了一跳,身子一靠,整个人就倒进了屋内。她看到屋内依旧激——烈着,百里辰勒紧了秋十,牙齿碰撞的声音都传了出来。百里辰看到了傅琼鱼,却更吻得浓烈。忽然,百里辰就被打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在了桌子上。秋十脸色若桃红一般,嘴巴也被啃破了。秋十看着傅琼鱼,傅琼鱼站起,拍拍PP,想着该继续和秋十演戏还是说明一切呢?看这六王真的对秋十动了真心。

    “你们……”傅琼鱼清清嗓子,举着手指颤抖的说,“你们……你们这对无耻的狗男男!竟然当着我的面干……干这个!”顷刻,百里辰就袭来,傅琼鱼一躲,身边的桌子就裂了。

    百里辰见她就冒火,大有杀意,傅琼鱼手中又无剑,只能捡到什么都往百里辰身上砸:“无耻、败类!小十不喜欢你,你就像狗皮膏药一样贴!”百里辰挡住一个花瓶,怒不可遏地骂道:“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傅琼鱼又抄起凳子砸过去:“那就要看看六王有没有杀我的本事!”

    !!
正文 558.第558章 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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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王一掌击碎了凳子,一发怒,瞬间就朝着傅琼鱼而来,拍在她肩上,傅琼鱼只觉得内脏被人一震,她本来就没内力,一口血就喷了出来。她只想逗逗这六王,没想到引火上身了。也在一瞬间,秋十将她拉入怀中,和六王一对掌,六王就被击了出去,秋十低头看着傅琼鱼嘴角又流出血,连忙封了她的穴道,对百里辰道:“六王爷若再对她出手,我必要了你的命。”秋十抱起她到了床上,立刻给她运功疗伤。百里辰见到秋十的紧张,他也被秋十震伤了,秋十对他从未出过这么重的手。百里辰擦掉嘴角的血,晃晃悠悠的走了。秋十只看了一眼,门就砰的关上,为傅琼鱼疗伤。

    傅琼鱼一口闷血又喷出来,秋十给她喂了药,解了穴道,傅琼鱼擦掉嘴上的血,对着秋十呵呵一笑:“我没给你演砸吧?”

    秋十拿着扇子砰就打在她脑袋上:“你怎这么不知轻重?百里辰自小学习武功,你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先生好不识人心,我惹怒六王,还不想你摆脱他?”傅琼鱼靠在一边,又瞧着秋十嘴角被啃破的地方:“但我现在觉得,先生其实是不想摆脱六王,先生是想让六王与你保持即近即远的距离。先生,是故意让百里辰啃的吧?”

    啪,傅琼鱼又被秋十用扇子拍了脑袋一下,脸色微紧:“你的话可真多,他是如何忍受得了你的?”

    “一般般的啦。”傅琼鱼咳嗽两声,“若我话不多,他才无法忍受。”

    秋十不置可否,想着傅琼鱼这般容易生事好动,与珞烟几乎是完全相反的性格。可这样的女子,呆在他身边,也必然是极为热闹的。

    秋十拿了手帕给她,傅琼鱼又擦了擦脸上的血,秋十才道:“昨夜你去了哪里?”

    “昨夜?”傅琼鱼眼珠子一转,指着秋十,“还说没对百里辰有感觉,我昨夜劈了百里辰,想让他出丑,结果你却把他救回来。百里辰误以为你和我同床共眠,可他怎么不想想他睡得是你的房间。嘿嘿,先生老实交代吧,昨夜你是否和百里辰同床了?”

    秋十拧着眉,她的话可真多,让秋十拿着扇子又敲了她一下:“昨夜,你去了哪里?”

    “昨晚我在宴席上遇到了一个故人,以先生的才智应该知道是谁。”傅琼鱼说道。

    秋十看着她,想了想:“四王爷带来的朋友,那位楚公子。”

    “真准,你怎么一下就想到了呢?”

    “这有什么难想,你与他相看的眼神,让我觉得不对劲。”秋十一副鄙视她的样子。

    “有那么明显?”傅琼鱼还以为没人察觉呢,随后说道,“楚殇是我认识的一个故人,所以我去找他谈了谈,然后就回来了。”

    秋十没有再问下去,只是说:“四王爷对那楚公子非一般的情谊。”

    傅琼鱼崇拜道:“先生果然是感同身受,一眼就看出来了!”结果看到秋十又扬起扇子,傅琼鱼抱住头又咳嗽几声:“开玩笑的,先生莫要生气。”

    !!
正文 559.第559章 习惯了她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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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十无奈的放下扇子,又听她嘀咕:“这龙语国的皇子们怎么都是兔子啊?”

    “兔子?”

    “就是断——袖,有龙阳之癖。先生,百里辰吻你时,你是什么感觉?就像男人吻女人,还是其他的感觉?”傅琼鱼又兴致勃勃的问道,秋十收紧了手,终于忍无可忍的点了傅琼鱼的哑穴:“一个时辰之后,穴道自然会解开。以后你若再问,时辰增加。”傅琼鱼立刻满眼委屈的看着秋十,眼眶里充满泪水。秋十看不下去了,又解了她的穴道,傅琼鱼的眼泪自动回归:“先生……”秋十又抬起手,傅琼鱼连忙抵住:“我不说了就是,我来找先生是有事情。”

    傅琼鱼下了床,开门见无人,又抻出正在她袖子里睡得七荤八素的五尾兽道:“醒醒,在外面给我看门!”傅琼鱼弹了弹五尾兽,五尾兽才醒来坐在门外,晒着阳光,又昏昏欲睡。

    傅琼鱼关上门返回来,低声道:“我想问先生,为什么在龙语国开JI院?你守了四年,只是为了等他来,这又是为什么?”

    秋十摇着扇子,看着傅琼鱼期待的神情,只道:“你还是在这里安心等他,莫要问别的。”秋十离开,打开门看到五尾兽正晒着阳光,昏昏欲睡,这……不是普通的老鼠吧。他见到了傅琼鱼像南风兮月一般会用灵力。傅琼鱼也根本没有内力,所有的武功都是灵力的一种衍化方式。

    莫要问,秋十是不想告诉她,但并不代表她不知道。这风华绝代据说是龙语国京都风州城最热闹的JI院。这风华绝代可是有些历史,虽然国家几经易主,但这风华绝代却保留了下来,而且成了风州城最大的JI院,每日往来的人从底下的普通百姓到尊贵无比的皇家之人,几乎都来这风华绝代享乐,据说皇帝还来过几次。秋十若是没有强硬的背景,怎会在这风华绝代站住了脚步。所以,秋十并不是一个简单的JI院老板,他的后面必然有一个强大的后台。

    素来,JI院都是鱼蛇混杂之处,却也是情报密集之处,若是秋十加以发展,这风华绝代绝对是一个密集的情报网。

    夜里的时候是风华绝代最热闹的时候,来来往往的人不断。傅琼鱼倚在一边,看着那些男人搂着美女一路调笑着离开。这般的热闹繁华,却让她更觉得寂寞,手里拿着一个酒杯,自己给自己倒着酒,冷眼旁观着这里的繁华。秋十倚在窗边,瞧着那隐藏在角落里的阴暗。这世上有一种人在所有人面前都如阳光一般灿烂,但若只剩下自己时却只会被哀伤包围。秋十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习惯了傅琼鱼的热闹,也就仅仅几天而已,她似乎就成了一个习惯的存在。这样的人其实很可怕,适应能力无限,让人不知不觉就当做了习惯的存在,一旦某天消失,会让人非常的不舒服。

    秋十一个人倒着酒,看她一头喝下,自己也一头喝下。

    !!
正文 560.第560章 恨我,那就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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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那个人喜欢的女子,他却没有丝毫的嫉妒,反而觉得这女子如此的有趣、真实。即使想着他与她如何的恩爱,他也无法嫉妒起来了。

    而在另一边,也有一人注视着她,依旧是一身红衣,长发挽起,而在他身后丝竹不绝于耳。他却全神的看着角落里的傅琼鱼,她又在为谁买醉?伤口还隐隐作痛,这时,四王爷走了过来,凑过来:“殇,你在看什么?”

    “看外面的风景。”楚殇不自觉的离开四王爷的靠近,想起了傅琼鱼说得话,“他是你眼中的风景,你是别人眼中的风景。”随后,看到傅琼鱼趴在栏杆上,似乎难受的蹲了下去。他道:“王爷,我出去透透气。”四王爷刚要伸手,看着那精致的容颜,还是缩回手嘱咐道:“透完气就回来。”

    楚殇微皱眉,拉开门离开。他径直走向了傅琼鱼,秋十也看到了楚殇。一身火红的衣衫,容颜上乘,唇红齿白,难怪会招四王爷如此喜爱。楚殇走向傅琼鱼,傅琼鱼也转头看着在人群中穿越而来的人,举着酒杯,又转过了头。

    楚殇在她身边站住,傅琼鱼却并不看他,楚殇的目光却在她身上未离一分,淡淡开口:“为什么在这里喝酒?”

    “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喝酒?”傅琼鱼依旧像刺猬一样,直视楚殇,“你算什么,敢管老子!”

    楚殇看她眼光迷离,未靠近一分。傅琼鱼站起,走到楚殇面前,指着楚殇被自己一剑戳到的地方:“痛么?”楚殇却没有动弹,任她的手戳着他的伤:“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什么是痛呢?我觉得你不知道,我那剑应该再戳得深一些,就算你死了,我也不解恨。”她身子歪了歪,咯咯笑了起来,“我从来没有这样恨过你一个人,我把他当做了最好的朋友,他却拿着刀子一遍遍的割开我的心。楚殇,你真狠,没有一个人比你更狠。”

    “恨我,那就杀了我。”楚殇握住她的手,就拽进了怀中,用力抱着她,抵着她的头顶,“恨我,你就杀了我。”

    秋十依旧倚在窗边瞧着这一幕,这时四王爷百里寒出来了,见傅琼鱼和楚殇抱在一起,叫道:“殇……”

    楚殇放开傅琼鱼,对她道:“如果你想杀我,就来杀我,我会一直等你来。”他转身要走,却被傅琼鱼拽住了衣角。

    即便恨楚殇,也是因为把他当做了朋友,曾经的往昔,还是无法忘却。她……真的不能看到楚殇去做四王爷的男/g或者……玩物。她攥着他的衣角,恨恨道:“你让我恨你,所以,你就作践自己,去给别的男人当玩物?!”

    傅琼鱼此时还是男子打扮,她说完,所有人都瞧着她。

    “殇不是我玩物。”百里寒见楚殇僵硬在那里,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他走过去,傅琼鱼道:“你闭嘴!”四王爷被震慑在那里。

    “你真要去给别的男人当男/g?”她可以见得别人去做这些,却见不得楚殇去做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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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61.第561章 人不可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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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溪。”秋十推门出来,青楼内所有的人都看着这一幕,三角恋啊……不……四角恋啊……不……五角恋啊!史上最混乱的短袖之爱啊,何况都是长得这么俊俏的男子。连风华绝代的姑娘看着这四个长相非凡的男子,都道:“可惜了,可惜了,这样的如花美男,怎么都是断袖啊!”

    秋十走过来,握住傅琼鱼的手,让她冷静:“楚公子是四王爷的座上客,你怎么能说出这些话。即便你和楚公子是同乡,也不该说出这些话的,人各有志。”秋十拉开傅琼鱼的手,楚殇忽然转身:“我不做别人的男/g,你就收留我?”

    厄……

    楚殇又转头:“你怎么可能会收留我,你这般恨我入骨。我在四王府等你来杀我。”楚殇弯身在她耳边道,然后转身便走,傅琼鱼又揪住了他的衣服,袖子里的一个东西也被她甩了出去:“你留在风华绝代,等我杀你!”

    楚殇仰头看看屋顶,对四王爷百里寒道:“楚殇在这里多谢王爷数日的款待,傅南溪是楚殇的故人,以后楚殇就留在风华绝代了。他日在上门感谢四王爷对楚殇的恩情。”

    众人扼腕,目光都集中在了傅琼鱼身上。几天之内,先是夺了六王爷的心头爱,现在又夺了四王爷的心头爱,这个人容貌俏丽,个子不高,却一下俘获了两位美人的芳心,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殇……”四王爷还想说什么,脚下一膈应,低头看到脚下踩着一块玉。看到那玉,他一震,伸手拿了起来,当完全看仔细的时候,心头又是一凛。傅琼鱼见四王爷拿着她的和田玉配,走过去道:“四王爷,这是我的玉佩,请还给我。”

    “这玉……是你的?”四王爷盯着傅琼鱼,手却攥紧了玉佩,楚殇和秋十都瞧着这一幕。傅琼鱼从四王爷手里夺了玉佩:“正是在下的。”又见四王爷百里寒发怔的神情,以为在为楚殇的事情要动怒,她道:“四王爷,楚殇是在下的朋友,他在四王府叨扰多日,还多谢四王爷的照应。以后,楚殇就留在风华绝代,王爷若想看他,来风华绝代就可。”

    这一番话,让所有人也听得明白,好么,这楚殇也成了傅南溪的人。四王爷百里寒却打量着傅琼鱼,上上下下,随后道:“既然如此,本王会让人将楚殇的包袱送到风华绝代。楚殇,你找到了朋友,本王也替你高兴。本王还有事情,先行告辞。”

    “秋十送四王爷出去。”秋十送百里寒离开,百里寒抬头看了傅琼鱼一眼,又看了楚殇一眼,这才离开。

    傅琼鱼走到楚殇身边,又恢复了冷漠:“跟我去后院。”

    两个人远离了外面的喧闹,傅琼鱼领着楚殇去安静的后院。她在前面走着,他在后面跟着。傅琼鱼推开了一扇门,点着了蜡烛,依旧背对着楚殇:“你先在这里住下吧。秋十那里,我会和他说的。”

    !!
正文 562.第562章 你现在可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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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她就跌进了楚殇的怀中,楚殇从后面搂住了她,抵着她的头发:“你既然恨我,为什么还要对我好?”

    傅琼鱼甩开楚殇:“我不是对你好!你不要以为你想去做别人的男/g,就会让我觉得你可怜!等你变得不再可怜时,我就会杀了你!”傅琼鱼摔门离开。

    楚殇看着跳跃的烛光,伤口一痛,他低头看了看衣衫上的血迹,又望着窗外,惨淡一笑。

    在这世上,会在乎他的,还是只有她一个人。而那个人现在高高在上,正在另一个男人身下享受着欢爱。

    傅琼鱼站在外面,望着稀疏的天空,她在做什么,她也不知道。明明恨着楚殇,他以后会怎么样和她毫无关系,可就是无法看到他成为四王爷的玩宠。南风兮月要是在这里,他一定要会教训她了。

    心又揪得疼,南风兮月,你到底在哪儿?

    秋十摇着扇子过来:“你今天唱了一出好戏呢,王妃。”

    “先生是想奚落我还是教训我?如果你不想让楚殇留在风华绝代,我再给他另寻他处就是。至于得罪四王爷的事情,我去登门道歉,保证不会给风华绝代造成任何的名誉损失。”傅琼鱼坐在湖边说了一串,到让秋十笑了起来,他拿着扇子敲了她一下:“你既是王妃,我也算是你的属下,既然你想让他站在这里,就让他住在这里罢了。”

    “秋十,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你也是个好人。”

    “王妃,此话怎讲?”

    “你自己知道。”傅琼鱼挠挠头,又道:“等我想好了如何解决我和他的事情,我就会让他搬出风华绝代的。”

    “把你的玉佩给我看一看。”秋十忽然说。

    “玉佩?”

    “今天,你落在四王爷脚边的玉佩。”秋十简洁的说道。

    傅琼鱼拿出了那和田玉佩,即北婆婆临死的时候,把玉佩给了她。秋十接了过来,只看了看,摸了摸:“和田白玉。”

    轮到傅琼鱼惊讶了,秋十继续道:“和田白玉在这世上只有两块,已经消失了三十年。没有想到,王妃这里就有一块。和田白玉是世间珍品,价值连城。王妃以后要妥善保存,若是被贪财之人发现,王妃的小命难保也。”

    秋十看了看那玉佩还给了她,傅琼鱼这次塞到了怀中:“其实这玉佩也不是我的,是我一个故人的。”

    “又是故人?”秋十摇着扇子,“王妃的故人可真多呐,王爷还真的允许你有如此多的故人。”

    “你什么腔调啊!”傅琼鱼搓火,“就是我的故人怎样!”又指着秋十道:“小十啊,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的人。你不想也变成我的故人,你最好听话点儿。”

    秋十依旧摇着扇子,慢悠悠地说道:“那我也提醒你一句,在外人看来,你今夜是夺了四王爷的心头所爱;又在外人看来,你夺了六王爷所爱;那么在六王爷和四王爷这两个外人看来,又该如何对待你?”

    !!
正文 563.第563章 身份尊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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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傅琼鱼惊叫了一声,得罪了一个百里辰,她就被整得这么惨,现在又抢了楚殇,得罪了四王爷,她一下得罪了两个王爷,她有十层皮也不够被扒的。秋十看她像吃了苍蝇一般,摇着扇子乐悠悠的走了。

    “秋十,你狼心狗肺,你现在还幸灾乐祸,我是为谁挡了六王爷的追求!”傅琼鱼怒骂道,秋十站住,翩然转身,扇子遮住半边脸,却遮挡不住笑容:“是你自愿的。”

    “好!”傅琼鱼点点头,“那我就去和百里辰说,我是……”话未说完,秋十就点了她的哑穴,依旧摇着扇子:“去说什么?”

    无耻!这时的秋十就像南风兮月一样无耻!

    “我看你是想在这里站三四个时辰,清醒清醒脑袋。”秋十又威胁,傅琼鱼怒不可遏,却又毫无方法。忽然一颗石子打过来,傅琼鱼的穴道就被解开了。楚殇推开窗户,半倚在窗边,和秋十的倚完全不同。楚殇就似半个探出来的美人,灯烛跳跃,映着他红色的衣衫,黑色的头发,楚殇那魅惑人心的声音响起:“秋老板与六王爷的情感纠葛,为何要让一个女人掺杂进去?秋老板可以管理好一个JI院,竟不知如何去应付一个男人?你是觉得傅公子太好骗了还是心肠太软了?”

    楚殇忽然出现,这话却让傅琼鱼也听得再理。秋十是一个交际高手,又怎不知应付六王爷?他对六王爷若即若离,就似欲擒故纵一般。秋十若不喜欢六王爷,尽可一口回绝,或者找一个女子演戏就可。为什么现在又要拖她下水?秋十喜欢的人是她的相公,莫非,秋十对她嫉妒,所以要存心整她?但这数日相处,秋十也并不是这样的人。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与楚公子似乎无关吧。”秋十竟又点了傅琼鱼的穴,摇着扇子,两眼放光:“你真该在这里好好清醒清醒了。”

    “我是她从四王爷那里要来的人,如何无关?”楚殇跳出来就要带走傅琼鱼,被秋十用扇子一挡:“你是她要来的人,我却是和她喝过合衾酒的人。身份尊卑,楚公子可知道?”

    咳咳……干脆让她噎死好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秋十会和楚殇为了她打起来。看着两人过招,她一运气就解开了穴道,拍拍手掌,叫好道:“小十加油!”

    秋十看她自动解开了穴道,还加油,用扇子一挡楚殇的掌力:“她在替我加油。”一会儿傅琼鱼又喊:“楚殇,加油!”

    顷刻,两只手同时过来封住了她的血脉。秋十和楚殇对面站着,冷眼看她,楚殇道:“是该让她反省三四个时辰。”

    “我对此没有意义。”秋十也道。

    两人也不打了,随后离开。傅琼鱼再运力,但因为两个人的运功手法不一样,撞了许久,她才撞开。她累的又坐在了湖边,拿出那玉佩,这么多年了都毫无音讯,只有这一块玉佩和北迫玄的一副画像被她随身带着。何时何地才能找到北迫玄?

    !!
正文 564.第564章 最难消受美男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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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多的烦恼,最大的依旧是不知道南风兮月什么时候才能来找她。白天的强装笑颜,到了晚上的时候,心就会很痛很痛,焦虑难眠。他一定也在某处想着她吧。傅琼鱼伸手摸了摸冰凉的水,弹指之间,水纹波动,却依旧比不上心凉。

    傅琼鱼推门进去,把自己裹在了被子里。楚殇又走到窗前,看她屋内的灯熄灭了,他也关了窗户去睡了。

    清晨的时候,傅琼鱼自己又去厨房端了菜来,回来时见楚殇又如从前一般倚在凭轩处,目光却一直黏在她身上。傅琼鱼还是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去面对楚殇,她径直从楚殇面前经过,走过的时候就觉得他神色一暗,傅琼鱼站住,没有回头说道:“厨房有饭,你自己去打饭吧。这里的人都很忙,我也是每天都自己去打饭。”

    她踢开自己的房门就进去了,却看到秋十正在她屋里优雅的吃着东西。傅琼鱼站在门口:“先生,你怎么跑我房间吃饭来了,百里辰又过来骚扰你了?”秋十喝着汤:“我是来替他监督你,省得你红杏出墙。”

    “你红杏爬墙!”傅琼鱼将菜放到的桌子上,“要说对感情不诚实,应该是你吧。”

    “那怎样?”秋十还问道。

    “你承认你喜欢百里辰了?”傅琼鱼坐下,秋十抬手,傅琼鱼连忙道:“老娘说错了,吃饭!”

    一会儿,楚殇端着饭也进来了,施施然就坐在了她的另一边,傅琼鱼正吃着包子,吞了一口,愤怒道:“你为什么也跑到我屋子里来吃饭!”

    “他能来,我为何不能来?”楚殇也优雅的吃了起来。

    啊!吃个早饭就有两个美男作陪!为什么在她有了心上人之后,桃花运才不断啊!如果在遇到南风兮月之前,他们都能出来溜溜,她还有机会挑挑。现在被两个男人夹着,她却是很很难受,若是南风兮月在,非要把她削尖了不行。关键的是,他们为什么都夹她的菜!

    “你们自己吃自己的,干嘛吃我的!”傅琼鱼把菜拉回来,秋十还是轻松的夹了一筷子菜,教育她道:“你已经为人妇,行为应该知道检点。既是故人,也该保持礼数。若是他知道,我想你比谁死得都难看。”秋十含沙射影的射向

    傅琼鱼心里腹诽道,秋十,你不威胁我,就活得不耐烦了。可他都说在她的痛处了,南风兮月回来,看到她又和楚殇一起,一定会灭了她。

    楚殇也在她的菜里加了一筷子,回击道:“既是故人,自然要比不认识几天的生人关系要亲近许多。做了他人妇,便不能与其他男子谈笑,这只对一般的女子来说,对你并不合适。倘若他要求你不能与其他男子说话,这样的情也太过狭隘了。傅公子,可觉得再理?”

    傅琼鱼就觉得脑袋嗡嗡的,她不过想安心吃一顿饭,她放下筷子,指着外面:“你们都出去,立刻、马上,以后不准再来我的屋子里吃饭!”

    !!
正文 565.第565章 夫妻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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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十、楚殇彼此看了一眼,谁也没动,一人挽着袖子依旧夹着她的菜吃,一人喝着粥。傅琼鱼的神经又跳了跳:“行,你们二位大侠在这里吃也行,俗话说食不言寝不语,谁再多说一句,老娘就用闪电球劈了他!吃饭!”

    “傅公子好似忘了,谁才是这里的老板。”秋十又凉飕飕的提醒一句,傅琼鱼现在很想毒打秋十一顿:“先生又想说什么?有话直说。”

    “在我这风华绝代,没有吃白饭的。既然,你这位故人要住在风华绝代,就要做些事情以作补偿。”秋十又把苗头指向楚殇,楚殇一手托着腮:“先生说得再理,不知先生想让楚殇做什么?”

    “我风华绝代还缺一位画师,不知楚公子是否会作画。”秋十道,到让傅琼鱼放心了,秋十大概还不知道楚殇以前是小倌,若是知道,不知道会不会说让楚殇去做回老本行。

    “楚某画技一般,先生若是不介意,楚某愿意出任画师一职。”楚殇也没有犹豫。

    “那就这样定下了,明日楚公子便可以接任画师一职。”秋十说道。

    果然是商人,无奸不商啊,楚殇昨日才住进来,秋十今日就为他准备了工作。也许,这对楚殇也是好的。楚殇说,他等她杀他。可他也该知道,既然她连他做四王爷的男/g都看不下去,又怎么下得了手杀他呢?

    “没问题。”楚殇浅笑,秋十也浅笑。

    “我现在除了做你的小厮,也无所事事。不如我去做你JI院里的清官如何,只卖艺不卖——身。”傅琼鱼也不想仗着王妃的身份吃白饭,她还能探听一些机密。

    两个人同时打量她,秋十摇摇头:“你?”

    “我怎么了?好歹我也是个女人啊,曾经俘获无数美少男芳心的美少女。”傅琼鱼比划了一个兰花指,秋十一下就卡住了,咳嗽了几声:“我担心你一出现,会把我风华绝代的招牌砸了。我且还想留着一条命,你若想在见到他时还能好好的活着,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不要总想……红杏出墙,否则,我会把你关起来。”

    “我……”傅琼鱼看向楚殇,见他也噎住了:“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行?”

    “我是怕你一出去,男人见了你都会吓死。”

    傅琼鱼愤愤吃着饭,然后眼珠子一转,对那二只说道:“说到底,其实你们两个该是同路人。小十,你虽是青楼老板,却喜欢男子不喜欢女子;楚殇,你也出自风尘,曾做小倌,也是喜欢男子不喜欢女子。不如,你们两个发展发展革命友情。一来,可以真绝了六王、四王对你们的痴心,二来,你们二只都是在风尘之地打滚,可以将这风华绝代开成夫妻店。我想,一定能称霸武林……唔……”秋十和楚殇又同时点了傅琼鱼的穴道。

    秋十瞧着楚殇,眼光别有深意地说道:“原来楚公子是小倌出身,难怪招得四王爷宠爱。”

    !!
正文 566.第566章 正好来教教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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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虽是小倌出身,却是被女子包yang,也未曾被男子染指。楚殇现在只对女人感兴趣。”楚殇看向傅琼鱼,眼光霍霍,傅琼鱼抬头看着房顶,几下就冲开了穴道,结果立刻又被点上了,秋十道:“今日,你就在这里好好反思。楚兄,认为如何?”

    “看是她昨夜反思不够,中午饭也可以免了。”这两个方才还针锋相对的人立刻结成了统一战线。

    “同意。”

    傅琼鱼这次怎么也冲破不了了,只能端坐在那里,看他们慢慢悠悠的吃了饭,慢慢悠悠的离开。她忽然想哭,她本事想揭他们的老底,结果却偷鸡不成蚀把米。她以为同行是冤家,可这二人明显一致对付她。丫的,果然是一丘之貉,同出一路!

    于是,傅琼鱼就端坐了三个时辰,累得脊椎都麻了。五尾兽照着她的意思在她身上乱踹着,就是解不开穴道。最后五尾兽又使出连环鼠爪踢在她脸上,让她又想捏死五尾兽。五尾兽踢累了,就趴在桌子上呼呼的睡觉。

    无良的JI院老板,无良的小倌,无良的宠物啊!

    傅琼鱼正在咒骂的时候,忽然门就被砰的推开,傅琼鱼心中叫了一声不好,因为正是她的“情敌”百里辰。百里辰站在门外,用那嗜血的目光看着她。傅琼鱼上次守了百里辰一掌,她还没好利索呢,现在再被他打的话,她铁定要一命呜呼了。

    “你抢了我的人也就罢了,你还抢了我四哥的人。今日,我们新帐、老帐一起算。”砰的一声,百里辰就关上了门,大步朝她而来,傅琼鱼依旧一动不能动。百里辰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发现她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弹,蹲在了她面前,扯过她的脸,脸上带着坏笑:“傅公子是被人点了穴了吗?是秋十还是我四哥的男g?这齐人之福也不好享受吧。”

    傅琼鱼被他抓得疼,翻眼看着屋顶以作鄙视。百里辰看她这副鄙视的样子,心中更是怒火。从上到下的打量她,色色一笑:“你这么喜欢男人,如果你变成了太监,你说,他们还喜欢你吗?”

    傅琼鱼瞅着他,很想回一句,她就是不带把的男人。

    “或者,我把你卖进JI院,让你专门去伺候男人。”百里辰揪着她的脸,傅琼鱼很像骂他。百里辰又把她的脸用力一拧:“叫啊,怎么不说话?他说,我敢再动你,他就杀了我。秋十真的在意你。既然如此……”百里辰又狰狞一笑,忽然松开道:“本王也做你的男g怎么样?本王以前也玩过女人,和男人还没有做过,你正好来教教本王。”

    她被百里辰抱起,傅琼鱼一动不能动,只能眼珠子表示抗议。百里辰颠了颠她:“你还真轻啊。”百里辰把她抱到床上,打量着她的身体:“你喜欢什么方式?在上、在下还是后面开始?”

    傅琼鱼正在努力解着穴道,他敢动她一下,她就爆他菊__花。百里辰慢慢放下了床幔,傅琼鱼这才恐惧起来,一眼哀求之样。

    !!
正文 567.第567章 六王也要和我来抢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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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辰又将床幔挂好,说了一句更让她吐血的话:“你想开窗户开门做?”

    无耻!

    百里辰坐在床上,伸手就扯开了她的带子,爪子也朝她的胸摸上来:“让本王也摸摸你的胸,会是什么手感?”

    让她去死好了!

    一把剑就穿了过来,百里辰一躲,那剑入墙三分。楚殇一手推开了门,看着傅琼鱼躺在床上,外袍散开,楚殇倚在门处道:“怎么,六王也要和我来抢夫君?”

    百里辰抿唇一笑:“我四哥待你不薄,你却舍他选他,本王也想来看看他究竟有何本事,能把我和四哥的最爱都抢过来。本王做王爷也腻了,也想尝尝做人男g的滋味。”百里辰又要扑过去,墙上的剑忽然蹿出,百里辰一后仰:“没想到楚公子也有如此之高的武功。”百里辰也用内力控制着剑,那剑悬在半空中,忽然剑转身朝楚殇而去。楚殇一笑,剑猛然就碎成了千瓣朝着百里辰而去。

    一把扇子破空而出,挡在了百里辰前,也挡住了那些碎剑。剑穿过扇子直扎入墙内,扇子上也插满了锋利的碎铁,哗啦一声落在了地上。同时,床帏落下,秋十出现了。

    百里辰一见秋十,身体就有些僵硬了。看到他被自己啃破的唇已经结痂,更加的心跳如鼓。想着记忆中的甜美,心中一紧。又瞧着地上插满刀的扇子,更是狂喜,秋十在护他。

    “六王爷是来抢人?”秋十踱步而进,一片刀飞起直接比在百里辰的脖子上,秋十道:“我曾说过,你再动她一根汗毛,我不会放过你。”

    “秋十,你真要杀我,刚才就不会护我!我知道你心中根本就有我,你不要再自欺欺人!”

    “咳咳……”傅琼鱼自己解了穴道,蹭的坐起,迅速系好衣衫,拉开床帏,伸手按照记忆中秋十和楚殇给她点穴的地方,她也点了下去,百里辰就站在那里不动了。

    她弯身拿起插满刀的扇子,用力拍拍百里辰的脸:“他救你,你就以为他心里有你。小十,你为什么不实话实话呢?小十是嫌你的血脏,不想你污了我的房间!”又转着圈的拧着百里辰的脸:“想做我的男g,要不要先给你拿块镜子照照?”傅琼鱼很想狠狠蹂躏百里辰一下,却被秋十拉住了手,对六王的目光熟视无睹:“他是六王爷,得罪了他,你我都不会有好果子吃。”六王的目光顿时四分五裂,他原来在秋十的心中是这副形象?他还以为秋十对他欲拒还迎是因为对他真的有点儿感觉,没想到,秋十完全是因为顾忌他的王爷身份,怕得罪了他,让自己没好果子吃。

    “说得也是。”傅琼鱼嫌恶的拍拍手,“像你这种睚眦必报之人,得罪了你,谁有好果子吃。你也是个可怜的人,我既得了小十的心,也不想再难为你了。小十,解了他的穴道吧。”傅琼鱼说道,秋十看她一眼,果然她方才的点穴手法是学他和楚殇的,只会点不会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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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68.第568章 以后你们就是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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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十在百里辰上一点,但百里辰还是丝毫不动,秋十略皱眉。傅琼鱼推推他:“给你解了穴了,你还不动?”百里辰像不倒翁一样动了两下,又屹立不动。

    “他……怎么了?百里辰,动啊!”傅琼鱼也有些急了,她知道穴道要是点错了很可能让人瘫痪的。傅琼鱼又要在他身上乱点,秋十却阻止了她。对楚殇道:“她是用你我的手法给百里辰点了穴道,我只能解了他一个穴道,要由你来解他的另一个穴道。”

    楚殇走过来,也狐疑的瞧了傅琼鱼一眼。手指一点,百里辰的身体就晃动了两下。傅琼鱼笑了:“解了。”

    傅琼鱼一手勾住了秋十的脖子,一手勾住了楚殇的脖子,顺手又捏了捏美男的脸蛋:“小十和小殇都是自愿做本大爷的夫人,你也看到了,他们相处多融洽。你如果还来瞎搅和,不用本大爷出手,本大爷的两个夫人也不会绕过你。两位美人夫人,你们说,是吧?”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楚殇“乖巧”道,傅琼鱼点头:“乖,夫唱夫随。你呢,小十?”

    秋十伸手捏着傅琼鱼的背,傅琼鱼依旧询问的语气,秋十只好表态:“你说什么,也是什么。”

    “更乖!”傅琼鱼拍拍秋十的脸,对百里辰说道,“六王爷看清楚了吗?剩下的不用本大爷多说了吧?”

    百里辰晃了三晃,深深的、破碎的、郁郁的看着秋十,他拱手道:“本王这就告辞,再也不来打扰。”百里辰摇摇晃晃的朝外走去,傅琼鱼瞧着秋十,他眼眸喂喂暗。

    她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秋十对六王欲擒故纵,大概也不愿六王真的对他放手吧?如此……她岂不是还害得秋十难过了,况且,六王爷是王爷,身份不一般。

    “百里兄方才说也想做我的夫人,不过我现在已经有两位如花似玉的夫人了。而且按照百里兄的长相等级,也只能做我的填房小妾,不知道百里兄有意思否?”傅琼鱼话锋一改,立刻引得身边的两位美男怒目相向。

    既然都是玩,当然是越热闹越好,而且她也不怕玩火自/焚。在南风兮月来找她之前,何不拉拢了龙语国的关系?到时再把秋十送给六王,成全一段美事,再一起来揍南风玄翼!

    百里辰站在那里,又听傅琼鱼说道:“妾比夫人虽然等级差了一点,但本人博爱,一视同仁。况且六王爷钟爱我的小十,既然不能成为夫妻,也可以成为姐妹吗!百里兄,有意思否?”

    身边的两位已经用刀子在她身上乱射,傅琼鱼露出森森白牙,笑得森然。百里辰豁然转身,猛然朝傅琼鱼扑过来,拿捏着强调:“奴家,愿意!”傅琼鱼直接将秋十推了出去,百里辰把秋十抱了一个满怀,百里辰灿烂的神情就有点儿那么小僵硬,抱着怀里的秋十,声音又变成了磁哑:“秋十……”

    “以后你们就是姐妹,不要吃醋,要肝胆相照。”傅琼鱼又拉开秋十,见到秋十的眼神,她觉得自己离死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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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69.第569章 你太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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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亮亮嗓子:“来,小辰,行礼见过你的两个姐姐……不,是哥哥。”

    百里辰脸色微红,学着古代女子行礼道:“奴家见过秋……秋哥哥……”

    傅琼鱼强忍住笑意,秋十又捏了她一下,傅琼鱼“啊”的一声,然后又正色道:“继续,继续。”

    “奴家,见过楚哥哥。”百里辰又对楚殇行礼,楚殇却比秋十还有演戏的悟性,一手握住傅琼鱼的腰身,颇有傅琼鱼的架势说:“小辰免礼吧,你还没对我们的夫君行礼。”

    百里辰沉了沉气,做出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奴家,见过夫君大人。”

    “呕……”傅琼鱼彻底反胃了,秋十冷言道:“夫君,人是你收的,你这就受不了了吗?”

    “让我适应适应!”傅琼鱼拍拍胸口,“小辰,以后不用喊奴家,咱们人人平等。”

    “小辰遵命。”百里辰又捏着嗓子说,傅琼鱼直感叹,这百里辰也算是血性的汉子,如今却为秋十委曲求全,全然不顾王爷的身份,自愿做她的妾侍,这秋十也该满足了。

    “小辰辰啊,你回去收拾收拾包袱,今天就搬过来吧,让秋十给你安排院子。晚上咱们一起搓麻将!正好四个人!”傅琼鱼又下令道,百里辰一脸就开了花,又细声细气道:“小辰这就去收拾细软,搬过来伺候夫君大人。以后,还劳烦秋十、楚殇两位哥哥多加照顾。”

    “去吧,快去快回哦,为夫还等着你回来弹小曲呢。”傅琼鱼摆摆手道,百里辰行了一个礼:“小辰一会儿就回来,小辰告辞!”一溜烟的,百里辰就不见了踪影。同时,傅琼鱼放开那二人,一跳老远,手里有两个闪电球:“你们现在是本大爷的夫人,如果为夫不尊,本大爷就闪电球伺候。”

    但顷刻她的手就被秋十抓住,一拧拧到了后背,楚殇抓住她的另一只手腕:“夫君是闲我们两个伺候不周到吗?那我们上/床伺候?”

    “先生,饶命!”傅琼鱼立刻求饶,“楚殇,心情放平静!你们不觉得日子太无聊了吗?我就是找点儿乐子啊。百里辰既是王爷,有他坐镇风华绝代,也没有人敢来捣乱。以后就让百里辰去做风华绝代的护院,先生尽可使唤他,也不怕被他缠上了。你们都有点儿娱乐精神好不好?”

    “我的娱乐精神便是对王妃太纵容了。”秋十阴寒的说道,楚殇也道:“我的娱乐精神是觉得你太无聊了。”忽然一只剑幻化出来,剑气直逼二人,楚殇和秋十立刻避开,傅琼鱼趁着这挡也飞了,手里拿着破天剑:“唉,是我对你们太纵容了。”

    楚殇和秋十看着她手中的剑,傅琼鱼顷刻收回:“本大爷会灵力,你二等凡夫俗子,还是莫要和我动手。百里辰来了,就交给你了,小十。本大爷去逛逛。”她一把伶起在外面晒太阳的五尾兽,一个漂亮的身子就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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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70.第570章 楚殇的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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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十的手藏在袖子中,血顺着他的手往下落。楚殇也握紧了手心,一滴血落在了地上。二人皆没想到傅琼鱼会有这么剑气庞大的剑。

    傅琼鱼伶了五尾兽,走在风州的大街上,日头刚刚好。抬眼看着酒楼,对五尾兽道:“我们去大吃大喝一顿,如何?”五尾兽立刻激动起来,站在她身上指着酒楼一会儿学猫叫、一会儿学耗子叫,又学狗叫的,周围的人都去看,傅琼鱼立刻按住了它的嘴:“别乱叫!”

    刚走到酒楼门口,便有一衣着华丽的男子出来,那男子刚出来就有一个乞丐拉住了男子的衣角:“大爷,行行好,给俩钱吧!”那男子一看乞丐的脏手碰到他的衣服,立刻冷了脸,乞丐吓得一哆嗦,还是没有放开:“大爷,行行好,给俩钱吧,我已经几天几夜没吃饭了。”

    “把他的手砍下来!”男子只飘飘说了两句,身边的侍卫拔出刀就砍,傅琼鱼就想上前救人,嘴被一赌,人被一拽,就拽开了。傅琼鱼眼见着侍卫拔刀就砍了乞丐的手臂。顷刻哀嚎阵阵,那两只手横飞在路边,血液飞溅。男子却冷漠的上了车离去。

    傅琼鱼忽然想起了墨里玄,那也是一个笑面虎。她多次挑他的底线,他却不发怒。却只因为她抢了他侍卫的兔子,将侍卫杀了。这些人,究竟抱着一个什么样的心态呢?

    “那是龙语国的三皇子百里胜,此人嗜杀,凡得罪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日后你再见到他要绕着路走。”楚殇在旁边淡淡开口,傅琼鱼转过了头,不忍去看那在地上挣扎的人:“那个乞丐不过是抓了抓他的衣服,为什么这么残忍,还不如一刀要了他的命。”

    “这便是百里胜的残忍,永远不会让他的敌人痛快的死去。”楚殇捡起一颗石子弹了过去,顷刻那被砍断了双臂的乞丐便头上开了血花,倒地而亡。楚殇拉过她:“走吧。”

    傅琼鱼看着楚殇的平静神情,这才是他吧,真实的他。

    傅琼鱼和楚殇来到湖边,有些湖面已经结冰了,但依然有船从湖面滑过。傅琼鱼站在那里,吹着白气,转头看着一身红衣的男子,眉目清秀,神色淡然。傅琼鱼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一点也不疼了。”楚殇说道,傅琼鱼蹲在地上,拾起一颗石子丢进湖里:“你说你恨南风兮月,我能理解,可还达不到要你杀他的地步吧?你说你嫉妒,你要杀我,既然如此,方才为什么还拦着我?我想你经历过爱情的痛楚,也不至于到此地步。楚殇,其实,从一开始到现在,我都没有看清楚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如果你是利用我的同情心和对你的友情来达到一些目的,你确实做到了。不过,我现在想猜一猜,你要杀南风兮月,是因为……让你牵挂的那个女人,也就是南风玄翼的妃子,刘贵妃,她让你替南风玄翼杀了南风兮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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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71.第571章 楚殇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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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用石头写着南风兮月几个字,也没有抬头。楚殇看着那几个龙飞凤舞的字:“你当真爱他如此之深?即便他现在生死不明,也许一辈子也不来找你?”

    “没有当真……他活着,他既然让我在这里等他,他就在某个地方好好活着,只需要我在这里等他回来就好。我方才的问题,你还未回答我。”傅琼鱼画着圈问道,楚殇仰头,只“嗯”了一声。傅琼鱼站起,拍拍手:“回去吧,小辰应该搬过来了,咱们去打麻将。”

    忽然,她又被楚殇拉进了怀中,他依旧紧紧的抱着她:“对不起。”

    “哎哎,咱们现在是两个男人诶,快松开。”傅琼鱼推开楚殇,楚殇卷着她的发丝说:“我现在是你的夫人,今夜,让我伺候你如何?”

    “我看你是想尝尝闪电球的滋味。”傅琼鱼离了楚殇几步,又从怀中拿出一个玉佩:“对了,我这里一直有个东西没给你看过,或许和你的身世有关。”

    楚殇接了过来,只看了看,又递给她:“我早就看到过了。”

    “哈?”

    楚殇揉着她的头发:“我们曾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你还有什么东西是没我没看过的?”

    “那你是什么时候偷看的?”

    “你睡觉的时候。”

    他倒坦白!

    “你没有这块玉佩?”傅琼鱼问道。

    楚殇从衣服内拿出了一块,傅琼鱼拿了过来,一惊,又和方才的玉佩一对比,两块玉佩无论做工还是样式,都同出一辙。傅琼鱼拿着的玉佩上刻着“玄”字,楚殇的这块刻着一个“殇”字,分别是两个人名字的中的字。

    “你怎么不早说?”傅琼鱼倒有些恼火了,楚殇道:“想听听我的身世吗?我是被一个猎人捡到的,他是刘家的远方亲戚,所以他投奔到了刘府做了护院。我也是在刘府长大的。后来,我的养父把我送到了我师父的门下学武。但等我回来的时候,我养父已经病重,他临死的时候才把我的身世告诉我,说,他当年从一个女子的手中救了我,那女子只把一块玉佩交给我养父,什么也没有交代就死了。养父见那玉佩上有个‘殇’字,所以才给我取名楚殇。当年我大病一场,师父没钱替我治病,所以就把这块玉佩卖给了别人。养父本想以后拿回这块玉佩,就在玉佩上刻了一个楚字。但之后,买玉佩的人忽然一夜蒸发,因为养父并不知道那是价值连城的和田白玉,买了玉的人却识得,所以带着玉逃跑了。其实,一开始猜测,我与北迫玄的关系,不过是因为看了你的画像,我想或许他是我的兄弟。但这些不过是猜测。后来我从琉璃仙境出来后到了贞五城,偶然间从一个醉鬼的身上搜出了这块玉佩。这块玉佩便是我养父当年卖掉的玉佩。我现在可以确凿的告诉你,我和北迫玄是同胞兄弟,我的身世或许就和龙语国的皇家有关系。”

    !!
正文 572.第572章 北迫玄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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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听了楚殇的身世,大致也就明白了他的身世,也知道了那日在贞五城碰到的真是楚殇。

    傅琼鱼对北迫玄和楚殇的兄弟关系已经并不惊讶,她翻看楚殇的和田白玉,果然有一个用刀刻的“楚”字,而是好奇楚殇后面的话:“你说你们和龙语国的皇家有关系,你怎么知道的?”

    “你还记得四王爷看到这和田玉佩时的表情?”楚殇提醒了一句,傅琼鱼这才想起来,当时只顾得不让楚殇去做百里寒的男g,当时百里寒看到这玉确实有不同的反应。但……傅琼鱼道:“这是和田玉佩啊,若是王爷之类的人定也认得,他会吃惊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你当真眼拙的不行。”楚殇鄙夷说道,“他当时确实是认出这是和田白玉,但他并不对和田白玉敢兴趣,而是一直在打量你。若不是他通过认出这和田白玉,继而猜测你的身份,也不会那般的细致打量你。”

    傅琼鱼又想了想,那日百里寒确实上上下下打量她,傅琼鱼又笑道:“楚殇,你观察得如此仔细,莫非是在吃醋?你不会对四王爷真动情了吧?”

    楚殇看着她凑过来,傅琼鱼后退一步:“开玩笑的,莫要当真。你觉得你的身世与龙语国有关系,所以你才去接近四王爷?”

    楚殇不置可否,傅琼鱼直接问道:“那你发现什么没有?”

    “没有。”

    “那你是白说了。”傅琼鱼郁闷道,“不过现在我把小六收了,咱们正好可以去套套小六的话。还有四王爷若是对我感兴趣,说不定还会来见我。”

    “孺子可教也。”楚殇拍了拍她的头。

    傅琼鱼拿开他的手,将楚殇的玉佩还给了他,叹了一声:“比起这些来,我更想知道北迫玄现在在哪里,我找到他四年了,却不知道他还活着没有。”

    “活着。”楚殇回答了一句,见傅琼鱼疑问的神情,又解释:“感觉。”

    ————

    二人回去的时候,百里辰已经搬过去了。百里辰一看她回来了,就从房顶飞下来,穿着一身淡绿色的女人裙子就朝着她飞奔过来,声音又拿捏着:“夫君大人,您啊回来了!”傅琼鱼拿起一根棍子一下顶在了百里辰的胸口,看着百里辰的骚包样:一身浅绿色的裙子,头上插着好几只金钗和大红花,连涂得像猴子PP一样,傅琼鱼道:“谁让你打扮成这种鬼样子的?”

    “夫君大人不是想听奴家唱小曲吗?奴家是来讨夫君大人开心的。”百里辰细着声音说,傅琼鱼一头黑线对楚殇道:“他是不是你徒弟啊?”又对百里辰道:“给老子正常说话!你平常怎么样就怎么样!”

    百里辰立刻清清嗓子,变回了原来的磁性的男子声音,动作也大大咧咧了:“不是你想听小曲,让本……本小妾来弹!”

    傅琼鱼收了棍子,抓抓腮部,对楚殇道:“本大爷本想去酒楼吃饭,你非要回来吃。正好,咱们吃暖锅(现称火锅)。小辰,你去叫小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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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73.第573章 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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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百里辰一听让他去叫秋十,立刻就没了影子。不多会儿,桌子上就放了一个生炭的火炉,炉上架个汤锅,里面放着调料,旁边放着粉丝、白菜、羊肉片……秋十也过来了,百里辰却一直跟着秋十的身后,不敢靠近秋十。

    秋十手里又换了一把十八骨的檀香扇,傅琼鱼连忙移开凳子:“夫人,你来了,就等你开饭了。”秋十看了她一眼,便坐下了,语气平常道:“南溪与殇刚才去哪里了?”

    “出去逛了逛。”傅琼鱼说道,见百里辰站着,她道:“小辰,你不是说要奏曲给为夫听?快演奏吧,我们一边听你的小曲,一边海阔天空的去谈人生,这才是享受啊。”

    秋十又凉凉的看了她一眼,傅琼鱼支着下巴:“要是演奏的好,让为夫和你的两个夫人哥哥高兴了,就过来和我们一起吃饭;要是让我们听得不高兴,你今晚就不要睡觉了。”

    百里辰又有了要杀了傅琼鱼的心思,但这是他和秋十搞好关系的机会,他必要忍辱负重。百里辰已经换回了男装,一身灰白色的袍子,倒多了几分男人的味道。百里辰撩起袍子坐在琴前,手指一拨弄,那熟悉的曲调就倾斜出来。

    傅琼鱼整个人都僵住了,那轻快的曲调如铁锤一般敲击着她的心,傅琼鱼没有想到,百里辰弹的是《鱼悦》,当年南风兮月为她做得曲子!

    曲调依旧十分的轻快,好似春风佛面一般。

    ‘《鱼悦》,水中的鱼,悦己者。’

    ‘为什么叫鱼悦呢?’

    ‘是本王为本王的傅琼鱼所谱的曲子。’

    ‘本王今生除了她不会再娶第二个女子。’

    那一日,在虞国的大殿上,他如此说,让她甜蜜无比。

    心猛然被针扎了一般,他说,总有一天,这首曲子总会流传天下,这样,不管她走到哪里,她都能听到了。未想,今日,她就在这里听到百里辰弹着。而他,却不知道在何处。

    傅琼鱼沉默了,秋十看她忽然哀伤的神情,眼底被隐藏住的悲哀一层层的侵染。楚殇微皱眉,方要让百里辰换了曲子,傅琼鱼已经端着酒坛给他倒了酒,又给秋十倒了酒,将肉菜都放入火锅里:“不错的曲子,两位美人夫人,咱们干一杯。”

    傅琼鱼拿起酒杯,秋十也拿了酒,傅琼鱼和他一碰杯,一饮而下。《鱼悦》一曲弹完,傅琼鱼拍手叫好:“小六,弹得好!”

    “多谢……夫君……赞誉。”百里辰依旧扯不下面子很大方的喊傅琼鱼为“夫君”,他若知道傅琼鱼是女人,大概真的会杀了她吧。

    “小六,过来吃饭吧。”傅琼鱼也不难为他了,百里辰走过来坐在了秋十旁边,他看着秋十那一头银发,用一根玉簪挽起,那清瘦的脸红,还有那双嘴唇,身体又变得有些炙热,自从上一次吻了秋十之后,他见到秋十,就想着再一亲芳泽。

    “小十很美吧?”傅琼鱼伸手卷着秋十的银丝,百里辰见秋十毫无拒绝的意思,心中又是一疼,他看着秋十道:“哥哥自然是美,就在这风华绝代,花魁都没哥哥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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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74.第574章 美男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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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觉得,尤其是这一头银发,漂亮的没话说。”傅琼鱼又转头对楚殇道,“你去染个黄头发,小辰去染个红头发。咱们四个出去,一定射瞎了人眼啊。”

    “染发?”百里辰狐疑道,傅琼鱼依旧懒懒散散:“就是找一些染布的染料,把头发染染色。”

    将要碰到秋十的脸庞时,秋十捏住了傅琼鱼的手腕:“你不是饿了?”

    “嗯,对,吃饭!”傅琼鱼还是顺手掐了掐秋十,“小十的脸蛋真滑。”

    “夫君,我的脸蛋也很滑,你不摸摸吗?不要厚此薄彼。”楚殇“哀怨”道,挑眉看她。

    美男惹不得。

    傅琼鱼又捏了捏楚殇的脸蛋:“夫人,真美。”然后站起,又狠狠拧了百里辰的脸一下,百里辰疼得几乎要跳起来,傅琼鱼随即放开:“小六的脸,真厚。”

    百里辰又燃烧着火焰,却见秋十嘴角噙着笑容,他一时又看呆了,摸着脸傻呵呵道:“夫君要是喜欢摸我的脸,我以后一定会让脸更厚一些。”傅琼鱼正喝着酒,结果一口喷了出来。

    四个人凑在一起吃着火锅,傅琼鱼一边吃着一边状似无意的说:“小六,你答应做我的小妾,还要住在风华绝代,你不怕被你的父皇知道吗?你父皇若知道了,会剥了你的皮,还是剥了我们三个的皮?”

    “夫君说了要收我为小妾的话,现在是想要反悔?我已对我府内的人说了,以后我百里辰便是你傅南溪的小妾,此话童叟无欺。夫君别想反悔了。”百里辰看了秋十一眼,说道。

    傅琼鱼吃了一块羊肉:“自然是童叟无欺,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怕字。我的目标就是收进天下美男,你们三个才是我的开始。小辰,你能率性为之,做自己只想做的事情,我看上的就是你这点。换了旁人,谁也没有你这种洒脱。”

    其实,这还是百里辰和傅琼鱼第一次平静的对话,百里辰瞧着她,不知道她说得真假,他的目标只有一个——秋十。百里辰回道:“夫君才是敢于天下先,敢收我为小妾。”

    “美色无关国界和身份。”傅琼鱼摇着杯子,“你可知,你刚才弹的曲子是谁所做?”

    “听说是氏月国的曦王为他的夫人所做。听说那曦王也长相貌美,非女子之容貌能比也。夫君,对他有兴趣?”百里辰顺杆爬柳的问道。

    “我也听说这曦王妃美貌无比,温良淑德,温婉动人,善解人意,曦王对她忠贞不二,而且这曦王现在……很难搞到手吧?”傅琼鱼对自己一通夸奖,楚殇看了她一眼:“夫君真认为曦王妃温良淑德?”

    “曦王妃善解人意?”秋十也鄙视道,傅琼鱼抓着酒杯:“传说啊,那你们觉得曦王妃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又没见过她!”

    “我听说的不一样,我听说这曦王妃是个小气、剽悍,地痞无赖。”楚殇喝了一口酒,说道。

    “我也曾听说,这曦王妃是个头大无胸的善妒女子。夫君,听到的传说不可信,听说才有几分可信。”秋十也毫不留情的打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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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75.第575章 我是您的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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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恨恨的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二人:“难得你二人如此口径一致,莫不是两位夫人背着为夫勾搭在了一起?”百里辰一听大骇,傅琼鱼支着头道:“为夫倒不在乎两位夫人乱搞,但小六刚进门,你们如何也要为他做好榜样。小六啊,莫要和他们学习啊。”

    傅琼鱼轻易之间就为楚殇也树立了敌人,瞧着百里辰眼中的火焰止不住的冒,她乐了。百里辰一口喝下酒,咬牙切齿的说:“小六记下了,一定会和两位夫人好好……切磋床/技,让夫君好活得更滋润。”

    “咳……这个好好学。小六,我还想拜托你一件事情。”傅琼鱼说道,“听说这曦王爷犯了事儿,被发配塞北。但半路的时候却失踪了,这样一个美男从这世上消失不见了确实可惜,我其实吧,一直想把他搞到手,一直苦无机会,如果没了这南风兮月,我要收进天下美男的梦想就会出现瑕疵。小六,如果你能为为夫找到这南风兮月,我可以满足你的任何梦想,任何哦。”傅琼鱼诱惑的说道,百里辰果然上钩了,他又看了秋十一眼,问道:“夫君可说的是真话?”

    “真,当然是真话。我怎骗你呢,你若帮我找到南风兮月,你喜欢什么,我就送你什么,也包括你喜欢的人。”傅琼鱼又把秋十卖了,百里辰略思索,说道:“那小六和夫君说定了,我替夫君找到南风兮月,夫君就要满足我一个愿望。”

    “没问题。”傅琼鱼敲着桌子道,顶着被秋十灭的可能。

    四人继续吃吃喝喝,傅琼鱼又开腔:“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今日,我和殇出去,看到了你的三哥哥百里胜。有个乞丐只摸了他的衣衫一下,就被他斩断了手臂。可我看你,却是有血性的男子,为何你和你的三哥哥有这么大的差别?多亏了我只收了你,要是也收了你的三哥哥,我们四个都要横尸当场了。”

    “你莫要拿他和我比较!”百里辰忽然翻脸,傅琼鱼“唔”了一声,楚殇喝了一口酒也壮似无意的说:“小六弟,不喜欢自己的哥哥吗?”

    “他哪里配做个人!”百里辰怒道,随后又不说了,“他的事与我无关,夫君以后莫要问了,否则小六会翻脸。”

    于是,傅琼鱼得出一件事情,百里辰不喜欢百里胜,也许这就是个突破口。

    一顿饭吃下来,傅琼鱼吃得平平安安,也没见楚殇和秋十发火。但,吃过之后,傅琼鱼就开始不断的往厕所跑,几乎让她要把肠子拉出来了。

    美人如蛇蝎,还是两条蛇蝎,楚殇和秋十似乎都懂医理,不知是哪个给她下了泻药。她最后捂着肚子去找秋十,关上门就趴在桌子上,伸着手;“先生,我知道错了,你快给我止泻的药。”

    秋十摇着扇子过来坐在椅子上,故意不解的问道:“你说什么,夫君,你怎么了?”

    “别叫我夫君,我是您的小厮。先生,我错了,我都要把肠子拉出来了。”傅琼鱼气若游丝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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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76.第576章 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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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说我与楚殇乱搞,又把我卖出去,夫君的这盘算盘打得真好,是要将我作为顺水人情卖给六王吗?”秋十闲闲的摇着扇子。

    “六王对你情根深种,不惜做我的小妾,你以为他为了什么,不过是为了接近你。你也对他有情,我不过是促成你们的好事罢了,你怎么这般不识好人心?”傅琼鱼一幅“狗咬吕洞宾,秋十是狗”的委屈样子。

    “王妃是在替秋十考虑?秋十也是为王妃考虑,王妃还是多拉拉,把那些花花肠子拉掉了,人才能活得轻快些。”秋十又说,傅琼鱼肚子又咕噜咕噜的叫着,她又跑了一趟厕所,最后都虚脱在了桌子上,她两手抱拳:“先生,你饶了我吧。我和小六子说得都是玩笑,我送谁也不会把你卖出去的。我只不过想借着六王爷的手快点儿找到他。”

    秋十看着她难受的样子,从袖子里拿出一粒药:“吃了。”傅琼鱼连忙吃了下去,又趴在桌子上,秋十严肃道:“若你以后在拿我开玩笑,就不是让你下泻而已。”

    “那是什么?”

    “上吐下泻,王妃想不想尝尝?”

    傅琼鱼立刻摇头:“我以后保证不开你玩笑了。”她又趴了一会儿,才好受了些,秋十摇着扇子:“你找我来还有什么事情?”

    “先生在这龙语国四年了,我想听听这龙语国的皇家野史,越是秘闻越好。”傅琼鱼肚子实在难受,最后趴在了秋十的床上。

    “你想要知道哪方面的?我总不能方方面面都对你说了。”秋十现在又变得好心了,下午的日头刚刚好。傅琼鱼吃进去的又悉数拉出来,她踢掉鞋子趴在秋十的床上。秋十见此,微皱眉却也未说什么。

    “关于这龙语国的三皇子的,你看小六很有血性,为了你甚至甘愿为妾,这世间又有哪个王爷能做到呢?”傅琼鱼趴在床上说道,转头瞧着秋十又磨牙霍霍的表情,她难得认真:“我说得是真的。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南风兮月于我也是这般,若不是他哥哥一定要置他于死地,我和他只想这般的安乐生活下去……”秋十有时不得不承认,这个整天嘻嘻哈哈哈的女子把所有的心思都埋在了心理,她若是不说出,旁人只觉得她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活着。

    “都说他为了你驱逐了所有的歌JI,独宠你一人,原本我以为是他的障眼法。除了珞烟,再也无人能入他的眼。”秋十坐在了床边,手指轻巧的勾出她脖颈的那枚戒指:“直到,你那日带了这枚戒指来。我才知道你在他心中的分量或许早就超过了珞烟。”

    “这枚戒指有什么用处?”傅琼鱼眨眨眼,又郁闷道,“是你送给南风兮月的……定情信物?”立刻,秋十就拿着扇子打了她一下:“这戒指至关重要,你要好生保管。”

    傅琼鱼立刻从他手中夺回戒指塞回脖子里:“我们跑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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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77.第577章 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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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先跑题的!”秋十含笑说。

    “好吧,我接着说。除了小六子,我再见到的就是四王爷百里寒,他也不似嗜杀之人。三王爷百里胜又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个三王爷如此嗜杀?他皇帝老子就不管吗?”傅琼鱼问道。

    “百里胜其实是龙语国睿帝最爱的一个儿子,自两年前从玄宗被迎回原本是要封为太子的。不过生性嗜杀,凡招惹他的人,必不会有好结果。大皇子百里坤乃睿帝的长子,按照长幼而立的顺序来说,这大皇子百里坤应为太子。睿帝迫于祖宗规矩,不得不立了百里坤为太子。在这龙语国皆知百里胜与百里坤面和心不合,百里胜时刻想搬到百里坤成为太子。而四王爷百里寒生下体弱多病,常年需要静养,所以他多不参与朝堂之事。”秋十说道。

    “你怎么不评价评价百里辰?”傅琼鱼恶心又起,见秋十闭口不谈秋十,只好继续道:“睿帝有大皇子、三皇子、四皇子、六皇子,那剩下的二、五呢?”

    “睿帝本有八个儿子,剩下的二皇子、五皇子、七皇子、八皇子皆在争夺皇位的时候死的死,发配的发配,如今在龙语国的之后这四位皇子。”

    “那……龙语国有没有关于走失皇子的说法?又比如哪位皇子不是皇帝亲生的说法?”傅琼鱼又问。

    “你怎问这些?”秋十意味深长的问。

    “想知道啊,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傅琼鱼似是纯真的问道。

    “关于走失的皇子还有哪位皇子不是皇帝亲生的,只有一位,便是这龙语国的三皇子。”秋十说道,傅琼鱼立刻坐了起来,“这话怎么说?”

    “因为这百里胜并不是在龙语国长大,在两年前他回到龙语国的时候,听说一直寄养在燕云山玄宗慧智处,原因是百里胜在十六岁之前不能在皇宫中豢养,否则必活不过十六岁。两年前,睿帝才将百里胜迎回。但宫中之人曾质疑百里胜的皇子身份,后来据说滴血认亲,才平息了这场风波。”秋十一一说道。

    傅琼鱼算了算北迫玄的年纪,今年正好十八岁,与百里胜同岁。若说四王爷那日那般的目光,不知道把她认作了谁?若北迫玄和楚殇是皇子,怎么也说是两位吧,而这百里胜只有一位,这是如何都说不通的。且说当年,北迫玄被抓的时候,似乎还有什么东西被她一直遗忘了……

    傅琼鱼咬着手指,想着,猛然才想起那日北迫玄被抓走的时候,那大汉掀开了北迫玄的衣领,似乎看到了什么才确定了什么——通过一个东西来辨别一个人的身份——除了一个人身上所带的东西,还有一样至关重要——胎记!

    傅琼鱼穿上鞋子,对秋十道:“先生,谢谢!”她连忙朝外而去,拉开门就见楚殇站在了门外,她愣了愣:“楚殇?”

    “我是来找秋先生问问明日的工作。”楚殇道,傅琼鱼就把他拽了进来:“我正好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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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78.第578章 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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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傅琼鱼关上了门,指着他道:“你,脱——衣/服!”

    秋十拿着扇子的动作一滞,楚殇挑眉:“这里?”

    “我要看你身上有没有,哎呀,啰嗦什么,都是男人!先生不是外人,你也不必害臊!”傅琼鱼着急道。

    “要全脱还是半脱?”楚殇微低身,在她耳边问道。

    “啰嗦!”傅琼鱼将楚殇一转,从后面一扯楚殇的衣服,就把楚殇的皮扒了。秋十嘴角抽了抽,她做人就这般魁梧吗?楚殇洁白肌肤让人忍不住的去摸摸,傅琼鱼将楚殇的头发抓起,手扒在他身上,在他的脖子、肩膀处找了许久,呐呐道:“怎么没有?”

    楚殇心底滑过一道火焰,那温热的手指滑过他的身体,激起了涟漪。傅琼鱼还在找胎记,手就被秋十抓了去:“你这般摸一个男人,成何体统?”

    门又被啪的推开,注定炮灰的百里辰站在门外看着屋内的一室春光,就觉得血液倒流啊。他见楚殇半身露着,傅琼鱼和秋十站在楚殇的身后,二人……似乎在品尝楚殇?楚殇一见百里辰来了,慢慢合上了衣服,还嗔怪道:“夫君,你好坏啊,非要让人家和小十脱——光了,可看仔细了吗?我与小十并未背着夫君乱搞。”

    傅琼鱼很想踢楚殇一腿,丫的,他在这儿报复来了!

    “咳,是我错怪你们了,不要怪为夫。”傅琼鱼又一手搂住秋十拍拍他的肩膀说道,瞧着百里辰:“你怎么来了?”

    “我想来问问,夫君今晚要谁侍——寝?小六子今天刚被夫君收了,是不是要让小六子侍——寝?”百里辰心中松了一口气,原来秋十并未和楚殇乱搞。

    傅琼鱼一口气差点儿没倒持上来,她酿的苦果立刻就出现了,秋十此时落井下石:“他说得不错,这几夜都是我和殇服侍夫君。今日夫君收了小六子,理应由小六子来服侍夫君。”

    “这怎么行啊,不是说好了,今夜由你伺候为夫?小六子对这些事情还不熟悉,殇,今夜小六子就交给你调教调教,一定要让他知道怎么服侍夫君才可。”傅琼鱼一见这二人又来合理欺负她,她也直接应战,不给他们反击的机会:“就这么说定了!你们不要忘了,夫为天!”

    晚上的时候,傅琼鱼抱了几本书就来到了秋十的院子里,这些书都是关于行军布阵、武功以及草药之类的书籍。她对军事不感兴趣,但知道一些计谋也是好的。至于草药之类,她武功不高,自己虽是百毒不侵之身,但学些也是有好处的。

    秋十今天也没出去迎客,看到她把一摞书都抱过来,当真要他“侍——寝”?傅琼鱼见秋十也看着一本书,也坐在灯下翻着武功的书,又抬头道:“先生通医理?”

    “懂得一些。”秋十回答,此刻秋十散下了一头银白的发丝,身上依旧是绯色的衣衫。

    “那你教我医理吧。”傅琼鱼又说,秋十才抬起头:“你学这些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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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79.第579章 头发为何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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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医术傍身,也不用害怕被别人来害我。你若有武功秘籍,我也想好好学武。”她眼中有光芒在闪烁,秋十低头道:“你对医理一窍不通,要从头学会很苦。”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先生,你是答应教我了?”傅琼鱼惊喜道,秋十捏着书页的一角说道:“我只不想你会拖他后腿。至于武功秘籍,你现在所练的是何武功?”

    傅琼鱼也没计较秋十的话,因为秋十说得是实话,她也不想有一日会拖南风兮月的后腿,傅琼鱼回答:“破天剑法。”

    “破天剑法,那你那日所持的便是……”秋十微愣,没想到傅琼鱼会有这么强大的剑。傅琼鱼略点头:“破天剑。”

    “果然是……你究竟是什么人?”秋十打量她,傅琼鱼带着诧异:“什么我什么人?”

    “没事。既然你练的是破天剑,那本就是威力强大的功夫。但若是加以玄天内力,会事半功倍。”秋十随手拿了一本书丢给她,“这是玄天内力,如果你肯认真去学,假以时日,也必拥有深厚的内力。”

    傅琼鱼接住书,翻开看了看,又感激道:“先生,你真的太好了!”

    秋十摇摇头有低头看书,前院丝竹不绝于耳,秋十又问:“你真打算今夜住在我这里?”

    “真的啊。”傅琼鱼认真道,“此时,也只有先生这里最安全,也没有人身伤害。”刚说完,一只玉钗就丢过来,直插桌子三分,傅琼鱼拔了拔愣是没拔——出来。秋十冷飕飕道:“再多说无意的话,这钗就是你的榜样。”

    傅琼鱼靠在桌子边不再出声,认真看起了玄天内力,手还在比划着,偶尔秋十看她一眼,又低头看书。傅琼鱼瞧着秋十那一头银发,生得实在是扎眼,她就脱口问出:“先生,你的头发是为何而白的?”

    “与你无关。”秋十只淡淡回答。

    “是为情所伤?咳……不会是因为我相公吧?”傅琼鱼半是猜测半是玩笑,却见秋十一直安静的看书,她自讨没趣,只好继续看书,一会儿才听秋十回答:“不是。”

    “那是为什么?”某人立刻又精神奕奕的回答,秋十愈发的觉得傅琼鱼有打不死的小强精神,饶是威胁也威胁不住,干脆不再说话。

    半晌,才说:“你怎么不去楚殇那里,偏偏来我这里?”

    “你这里安全啊。”傅琼鱼一边看书一边回答,“再者说了,我若真的去了楚殇那里,先生就不去捣乱?”

    “我只想告诉你,你既为人妇,就该恪守妇道。若你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我会替他杀了你,我不会管你是谁。”秋十的目光变得深沉,傅琼鱼暗自笑了笑:“我知道,所以我自愿让你来监督了。就是不知道楚殇如何调教小六子啊,小六子因为先生,现在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见到楚殇那样的美人,不知道会不会如饿狼扑虎一样直接扑上去摁到吃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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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80.第580章 招了三只狼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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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说完话继续看书,楚殇推开门,手中也拿着一卷书而来,傅琼鱼敲着他也闲闲的坐在桌子的一边,厄了一声,看看他身后:“你调教完小六子了?”

    “嗯,所以也凑过来,一起看书。”楚殇不晓得在看什么书,已经翻了十几页了,傅琼鱼有些不确定道:“敢问阁下是如何调教小六子的?”

    “六王爷想以身相试,我自然是让他以身相试。”楚殇悠然的说,傅琼鱼更是狐疑,指着他颤抖道:“你,你……你不会让小六子上——身了吧?小六子钟情于秋先生,你要是毁了小六子的清白,你死到临头了!”扑通一声,傅琼鱼听到有人落水的声音。

    傅琼鱼放下书就跑了出去,秋十和楚殇却没有动,秋十瞧着楚殇目光冷森森的:“楚公子可真像牛皮糖一般,她在哪里,你就出现在哪里,你不要忘了,她已为人妇。”

    “楚某觉得先生才是,既然无情于女子,为何总要出现在她身侧?即便是至交好友,也也不怕沾了夺友之妻嫌隙?”楚殇也悠悠的说道。

    ————

    那厢,傅琼鱼已经跑到了池边,有下人提着灯笼站在那里:“谁跳下去了?”

    “是,是六王爷。”下人战战兢兢的回答,傅琼鱼看到水里又钻出一个影子,松了一口气,一只脚踩在石头上,喊道:“小六子,大冬天你跳湖为谁殉情啊?为夫只让你好好学学御夫之术,没让你跳湖明志啊!哈哈,你看你成了什么德行?真是应了那句话——落水的凤凰不如鸡!”傅琼鱼在外边嘲笑了,百里辰却用手一击水,就从水面掠出,傅琼鱼连忙后退几步,气得百里辰往她身上溅水。百里辰愤恨的看了傅琼鱼一眼,着实想杀了她,紧紧握住拳头,牙齿蹦出几个字:“楚殇,你给本王滚出来!”

    傅琼鱼不知楚殇怎么调教百里辰的,傅琼鱼提着灯走到百里辰面前,此刻他双眼很红,脸也很红,傅琼鱼“哦”了一声,捂住嘴没笑出声儿来:“你中了/药?”

    “楚殇,你给本王滚出来!”百里辰推开她朝前走去,却因为忍受不了/药,砰的一声又扎进冷冷的湖中。楚殇悠然的从湖边走出来:“小六子,你现在知道什么是yu/火焚身了?”

    “你没事干嘛给他灌/药啊,小十怎么没出来?”傅琼鱼就见秋十没出来问道,楚殇抱着手臂:“因为夫君的小妾想知道什么是yu/火焚身,殇受了夫君之命来调教他,自然是告诉他什么是yu/火焚身。夫君,对此还满意否?”

    百里辰忽然从湖里跳出来:“楚殇,本王要杀了你!”百里辰就和楚殇打了起来,百里辰的武功不如楚殇,楚殇也没想着和百里辰打,若楚殇是龙语国的某个皇子,那楚殇和百里辰还是兄弟呢。两人过了几招,百里辰又扎进了湖里。

    傅琼鱼想着,这不过是第一天,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呢,招了三只狼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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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81.第581章 与百里寒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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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回去接着在秋十的房里看书,楚殇也接着在秋十的房里看书。百里辰终于扛不住回王府去求/药的解药了。

    接下来的几日终于平静了些,她开始跟着秋十学药理,一天都在药芦里不出来。楚殇做了风华绝代的画师,也就忙了。百里辰做了护院更要24小时待岗。秋十交了她识别一些草药,又给了她一本书,就去睡觉了。她一直窝在药芦里学到了天黑。秋十进来的时候,她正趴在桌子上流口水的睡觉,书也被压皱了。秋十敲敲桌子,傅琼鱼才爬起来:“先生,你来了?我正好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

    “四王爷想见见你。”秋十说道。

    “四王爷?”傅琼鱼一听,眼珠子转了转,“是为了楚殇还是其他的事情?”

    “四王爷未曾说,只想见你一面。”秋十说道。

    这四王爷恐怕是按捺不住,自己来了吧。傅琼鱼一看书被压了,连忙弄平又加了一片树叶才合上,整理整理衣衫:“我跟你去见四王爷。”

    秋十见到桌子上一堆堆被分出来的草药,未说什么领着傅琼鱼去见四王爷百里寒。楚殇正为一个青楼姑娘画好了画,那姑娘一见楚殇脸就不禁的红了。楚殇见傅琼鱼从后院跟着秋十出来,二人上了楼。

    傅琼鱼和秋十刚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百里辰和百里寒的争吵。

    “咳咳……”百里寒咳嗽几声,指着百里辰骂道:“你是堂堂六王爷,怎么这么不知道身份,居然跑到这里来给男人做小妾,要是被父皇知道这件事情,父皇绝对不会轻饶了你!”

    “这是我的事情,四哥不必为我担心!我倒觉得我做了傅南溪的小妾,比往日活得更快乐!”百里辰耿着脖子道,傅琼鱼一愣,她还以为百里辰会痛骂她一顿。

    “我没想到我在小六子的心中有这么崇高的地位。”傅琼鱼凑到秋十耳边低声道,秋十真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回答:“若是他知道你的身份,你有几层皮都不够他扒的。”

    傅琼鱼挑挑眉:“哦?小十,你还真这么深入的了解百里辰啊。”

    “你!”百里寒又咳嗽几声,看来外面说他体弱多病并不假,“你是要丢尽皇室的面子!你是无所谓,若是父皇知道这件事情顶多让你面壁思过,他们却会因为这件事情被杀头!”

    傅琼鱼想,百里寒或许不担心她和秋十被砍头,大概是担心楚殇被砍头。

    百里辰忽然沉默了。

    “你现在就给我搬回去!别再胡闹!”百里寒义正言辞的说道。

    这时,傅琼鱼开了门:“四王爷不必这样责骂六王爷,他并未做我的小妾,只是我和六王爷开的玩笑罢了。六王爷只是喜欢这风华绝代多住了几日,他何时想回去,随时可以回去。”

    傅琼鱼听了百里辰方才的话,也觉得自己戏弄他够了,该报的仇这些日子都报了。她还是感叹,自己心肠太软太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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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82.第582章 别想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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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寒微怔,百里辰听到她这话也不知道是什么感想,傅琼鱼施礼道:“傅南溪见过四王爷、六王爷。”

    百里辰见她不再嚣张跋扈喊他“小六子”,居然有些不适应,怒道:“你说你刚才是和我开玩笑!”

    傅琼鱼点头:“当然是玩笑了,您也说了,敢收您为小妾的是敢为天下先的第一人。傅某还是很珍惜自己的命的,若不是前些日子被六王爷整惨了,我也不会以此反击。六王贵为王爷,怎能做别人的小妾,若是被人听了去,恐怕不止我还有整个风华绝代都要陪葬了。烦请六王大人不计小人过,你与傅某之间的恩怨也算扯平了。以后,王爷是去是留,也没人拦着了。”

    “你!”百里辰又起了滔天/怒火,抬起手指指着他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既然让我做了你的小妾,就别想反悔!傅南溪,我告诉你,我百里辰一日为你小妾,终生为你小妾!就算父皇来了,我也会这么说!”百里辰气冲冲的走过来,一把推开她,又直视秋十:“你在他身边一日,我就在你身边一日,直到你回头!”百里辰推门怒气离开。

    傅琼鱼笑了笑,指了指:“方才的话,四王爷可听清楚了,是六王爷自己说的,与傅某无关。”

    “六弟!”百里寒又咳嗽起来,傅琼鱼连忙扶住他:“四王爷还是坐下说话吧。眼下六王爷看来是铁定要做傅某的小妾了,待傅某好好的劝劝他,让他回去就是。”又对秋十道:“小事,你先出去吧。”

    秋十关上门离开,傅琼鱼坐了下来给百里寒到了一杯水:“小十说王爷想见我,不知王爷找在下何事?”

    百里寒喝了一口茶,细细打量着傅琼鱼的容貌,傅琼鱼看了看自己,故意戏虐道;“四王爷是为六王爷来还是为了楚殇而来?”她以为百里寒至少喷一口,百里寒却只静静的看着她,又抿了一口茶:“本王的四弟对秋十一直钟情有加,有些唐突之处还请傅公子包含。”

    “好说,好说。六王爷其实也是一个热血青年,除了他扬言要做我的小妾,也并未做出什么逾矩之事,四王爷尽可放心。楚殇是傅某的故人,傅某已经找了他许久,那日见他在四王爷处,就以为他弃我另觅他人,所以才说大不敬之话,望王爷海涵。”傅琼鱼又倒了一杯茶水,百里寒咳嗽几声:“楚殇是个好男儿,有傅公子珍惜他,当真是他的福气。敢问傅公子是哪里人?”

    “在下并非龙语国人,而是虞国州县花圃村人士。”傅琼鱼回答道,百里寒又无异常,百里寒又用拉家常的语气问道:“本王看傅公子年纪轻轻,今年几何?”

    “十八岁。”傅琼鱼报到。

    “十八岁,正是大好的年华。本王略会看面相,傅公子若是不介意,可以报出生辰八字来,让本王给你看看面相。”百里寒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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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83.第583章 本王已有心仪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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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露出惊讶的神情:“王爷会看面相?那王爷快帮我看一看,我能不能收进天下美男呢,这可是我平生的志向!我的生辰八字是昭和十三年也是就是昭和丙丑年七月六日亥时。我是富贵相还是贫贱相?”

    “不知傅公子的家中双亲还在否?”百里寒听到傅琼鱼的志向,拧拧眉头,“明正严顺”的观察起傅琼鱼的面容,傅琼鱼略低头:“不瞒王爷,傅某并无双亲,是被外婆一手带大的。”

    “本王无意提及傅公子的伤心事。”百里寒说,傅琼鱼摆摆手:“过去的事情,不提也罢。四王爷看我面相如何?”

    “傅公子是大富大贵之相,日后必富贵一生。”百里寒说道。

    “若是如此,我就能实现平生所愿,搜集全天下的美男了。”傅琼鱼又看着百里寒,“四王爷也长相貌美,仪表非凡……”四王爷一看她“色迷迷”的样子,连忙道:“本王已有心仪之人。”

    “哦,那……祝贺祝贺。”傅琼鱼面露沮丧,又和百里寒说了一会儿话,百里寒就告辞了。傅琼鱼送走了百里寒,一直看着他的马车消失在尽头,才转身回去。

    她说给百里寒的,其实都是北迫玄的八字生辰还有岁数。她也没看出什么,便回到后院去找秋十和楚殇商量。

    “先生。”傅琼鱼刚推开秋十的门,发现秋十并不在里面,转身要找的时候。忽然百里辰窜了出来,恶狠狠的看着她。傅琼鱼吓了一跳,后退两步:“小六子,你这表情做什么?刚才我与你四哥已经说清楚了,你想回王府就回王府吧。之前的恩怨,我们一笔勾销。”

    忽然,百里辰就拽着她进来,将一张纸砰的放在桌子上:“这是本王的卖——身契,本王自愿卖给你做小妾,与你无关,我父皇找到你,你就拿出这张纸给他看,没人敢把你怎么样!”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她还没听说过有人要把自己强卖给自己的,她拿了纸看着,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六王爷百里辰自愿卖给傅南溪为小妾,未曾受人压迫威胁,此契约成立之日起,百里辰生为傅南溪的小妾,死为傅南溪的小妾,此生此世不变。”

    “呵……”在纸下还有百里辰的签名血印,她转头看到了楚殇也过来了。秋十也从外面回来了,百里辰怒气冲冲的道:“你若是不签,我砍断你的手指!”

    “小十、殇,看到没,小六子就是比你们有觉悟,他都肯卖——身给我了,我若是不要也太没人情了是不是?”傅琼鱼搓着下巴说道,那二人没表示,傅琼鱼感叹,这六王爷也怼痴情了,让她怎忍拒绝啊,遂拿了笔和印泥,提了笔说道:“小六子,你考虑清楚,我若是签下了名字,这契约可就成立了,除非哪天我不想要你了,才能解除。否则,以后,你就没了人身自由,而且我说什么你就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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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84.第584章 为夫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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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啰嗦什么!”百里辰看着秋十,大吼一声,傅琼鱼最终签下了“傅南溪”三个字,又按了手印,将契约一折:“好了,从今起,你生是我傅南溪的小妾,死是我傅南溪的小妾,你皇帝老子来了,我也不改此说了。以后跟在我身边,好好干。”

    “那当然,我百里辰说话从来说一不二!夫君也要说一不二才可!”百里辰气势汹汹的说,傅琼鱼拍拍他的肩膀:“不错,有个性,为夫喜欢。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百里辰就被傅琼鱼打发走了,等百里辰一走远,傅琼鱼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笑得肚子都疼了。只觉得屋内凉嗖嗖的,她的两位夫人都只看着她不说话。傅琼鱼坐下道:“你们怎么都不笑,这百里辰也太可爱了。小十啊,你怎么就不感动呢,他为了留在你身边,真是连身份都不要了!”

    “照你的说法,我要是卖给你,你也会感动?那我们也签订一份卖——身契如何?”楚殇凑过来开口,傅琼鱼退后几步:“这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你心有所属,我就不能感动你了?”下巴被楚殇抬起,一把扇子飞了过来,傅琼鱼又离远了一些,秋十稳稳接住飞回去的扇子:“楚公子再对她动手动脚,秋某这里就容不下你了。”

    “停,你们休战吧。先生进来,且把门关上,我有事情要对你们说。”傅琼鱼闻到火药味浓烈,立刻做了一个手势,秋十关上了门。傅琼鱼便将和四王爷的谈话告诉了他们,又对楚殇道:“先生并非外人,楚殇你放心好了。三个臭皮匠顶上一个诸葛亮,现在咱们三个就能顶上一个诸葛亮。”

    “诸葛亮是谁?”秋十摇着扇子问道,傅琼鱼面不改色道:“我的小说里最能掐会算的人物。秋十,我想你也对那日四王爷的表现看到奇怪吧,否则也不会看我的玉佩。今日这四王爷一直盯着我的脸看,我把北迫玄的生辰八字都告诉他了。对了,楚殇,你的生辰八字是什么?”

    楚殇对秋十在这里也并未排斥,说道:“我的生辰八字是我养父捡到我的那日算起的,乃氏月国同和四十八年七月三十日寅时,换做虞国便是昭和丙丑年七月三十日寅时。”

    傅琼鱼拿了两个苹果:“也就是说,你和北迫玄是出生后就被人带到不同的地方,一个地方是虞国花圃村,一个是氏月国一南一北,北迫玄被抓走的那日,北婆婆什么也没有说,只把这块玉佩给了我。她说‘他们来了,他们还是来了……’花圃村的人被杀手冒出土匪一夜杀光了……连妇女孩子都没放过……”傅琼鱼想起那段往事,心依然会疼。

    “北迫玄是被一个大胡子抓走的,当时他看到了北迫玄身后的胎记,一下就确认了他的身份。我以为你身上也有,却是没有的。”傅琼鱼说道。

    “你昨日是找我的胎记?”楚殇挑眉问道,傅琼鱼点头:“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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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85.第585章 楚殇的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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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瞧着楚殇解着衣服,秋十眯眼不说话,傅琼鱼惊喜交加道:“楚殇,难道,你……你身上也有胎记?”楚殇解开衣衫,果着上身,傅琼鱼瞄了瞄秋十的反应,目光淡然……所谓的断——袖,也不是对所有的男人身体都有兴趣吧?但在秋十眼里,会不会像男人看脱——光了衣服的女人呢?

    好吧,她要暂时打住,自从遇到了秋十,知道他是个断袖,她深藏体内的腐女意识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苏醒,以至于各种抽筋的问题都冒出来,让她想问又不敢问。

    “你的胎记在哪儿?”

    “这里。”楚殇握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下侧腰间,傅琼鱼张开他的手臂,看到楚殇即将没入臀部的地方有一个胎记,与其说是胎记,不如说是标记、伤疤,是一个奇怪的字符,在字符旁边还刻着一个“殇”字。

    傅琼鱼又扒下了楚殇的一点衣衫,手指扒开楚殇的肌肤看着,全然没想到楚殇因为她的凑近,细腻的手指落在他的肌肤上,连绵起了火焰,蹭的一声就烧了起来。他极力维持着淡定,低头看着傅琼鱼认真的人畜无害的神情。长发垂于一侧,白皙的面庞看上去十分的柔软,弯弯的睫毛忽闪忽闪,表情十分的丰富。

    楚殇忍住了想要将她搂入怀中的冲动,因为她心中的人并不是他,从一开始就不是……一旦打破了一些东西,就算现在的暂时的美好也不会存在了。

    他说他嫉妒南风兮月,其实是真的,他不知道南风兮月为何这般幸运,得到了她的真心,且是至死不渝的。即便他有时和她很亲密,想要亲密,她都会趁机逃开。也有对着南风兮月时,她才会如“猛虎扑食”一般扑上去。

    这时秋十也凑过来看了,他不动声色的移开傅琼鱼的手指,用扇子戳着楚殇的身体,也细细的看着。这动作,让傅琼鱼一惊,楚殇和秋十都是美人,但秋十却是断袖,如今又用玉扇抵着楚殇的肌肤,便让人多了遐想。楚殇伸手劈开了秋十的扇子:“秋先生,也对我的胎记感兴趣?”

    傅琼鱼拍拍心口,多亏楚殇没说,“秋先生对我的身体感兴趣?”

    “楚公子果然放+荡不羁,是做过小倌的人,可以随意在女子的面前脱_衣展示。”秋十满是凉意的瞧着傅琼鱼,傅琼鱼觉得心脏一凉,这……这秋十不会真的看上楚殇了吧?不论物攻还是相貌,楚殇都比百里辰出挑,而且这二人都是俊美之人,应该是相互倾慕欣赏的人。但傅琼鱼总觉得他们之间暗潮汹涌,秋十总是警告她要恪守妇道,不要红杏出墙,原以为秋十是为南风兮月教训她,可现在看来……秋十如果对楚殇动了感情,那……秋十就是在吃醋?

    美男之间的战争也是杀人不见血的,傅琼鱼这边胡乱的想着以来娱乐自己,那厢楚殇已经提起了衣衫:“即使是随意,我的喜好依然不变。但敢问秋先生,总是教育夫君如何恪守妇道,是为了南风兮月还是秋先生自己在吃醋,见不得我和夫君的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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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86.第586章 图蛇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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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十在吃醋?傅琼鱼愣愣的看着秋十,只看到秋十平淡的神情,却未发现秋十的目光沉了沉,宛若披上了一层冰霜。傅琼鱼嘴角抽了抽,虽然她很乐意秋十和楚殇吵架给她当乐子,但这样互揭伤疤,总让人不舒服的。话还未说,秋十已经将傅琼鱼拽了过来,摇着扇子:“阁下明日还是另寻他处,阁下再住下去,我风华绝代就要断粮了。”

    秋十想撵走楚殇,也应该找个好的借口。唉,不过,话说回来,楚殇在这里住了几天就要被轰走,这里也不是她说了算,是不是该给楚殇另觅他处?省得总和秋十犯冲。秋十瞧着傅琼鱼,他说这话就是想撵走楚殇,而且他也有把握不管谁走谁留,傅琼鱼是死也不会离开风华绝代的。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楚殇再蹦跶,永远也不如那个人在傅琼鱼心中的分量重。

    “先生,咱们这里如果养活他真的就要断粮?”

    秋十摇着扇子,傅琼鱼摸摸鼻子,不再开玩笑,调停道:“你们就不要吵了!先生,楚殇在这里无处可去,你要让他去哪里?让他回四王爷府继续做男宠吗?”话刚说完,两道风就袭来,傅琼鱼身形一转,举着手对着两个又要封她穴道的美男:“两位夫人莫要动气,我现在是你们的老大,你们现在要听我的话,要和睦相处!哎呀!”傅琼鱼拍拍脑袋:“咱们言归正传,言归正传!楚殇,你知道你身上的胎记是什么意思?”

    “我若知道,自己早就去查了。”楚殇又坐在了桌子上,倒了一杯茶,捏着茶杯喝了下去。

    “先生可见过这种符号?也许是某个民族的图腾?”傅琼鱼又问秋十,她直觉是秋十除了不简单还是不简单。

    “在我说之前,你是否应该告诉我事情的原委?”秋十问道,傅琼鱼看了看楚殇,如若只他们二人计较,必定是不成事的,楚殇似乎也不在意她把他的身世说出,傅琼鱼道:“楚殇的身世有可能与龙语国的皇室有关系,你说百里胜是十六岁时候才被迎接回来的,他也被一直怀疑皇家的血统,之前四皇子又见过我的玉佩,所以……剩下的,我想你猜到了。”

    秋十握着扇子,其实,他也已经猜得差不多了,秋十想了想,斟酌道:“有没有听说过图蛇族?”

    “图蛇族?”

    楚殇大概没想到秋十会回答,转着茶杯,也一改之前的尖酸:“还请先生赐教。”

    “图蛇族是域外的一个小族,在两百多年前就已经消失不见了,我曾去过域外,偶然见过了他们王族的图腾,便是你身上的图腾。我想楚公子的母亲必是图蛇族王族的后人。”秋十站起,从一个屋子里拿出了一个陶碗,碗的外面刻着图腾,傅琼鱼凑过来看,竟是和楚殇身上的图腾是一样的。

    “楚殇,你真的是图蛇族的后人,是少数民族啊,而且还是王族后人!”傅琼鱼伸手要拿起来看看,被秋十用扇子敲开:“不要动,这是我花了数百两银子才买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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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87.第587章 为夫很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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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喜欢收集古董?”傅琼鱼又发现了秋十的一个癖好,不过这里的东西要是放到现代也都是古董了,包括这两个美人儿,唉……谁能想到,有一天,她会和古人成亲、调——情呢?

    正说着话,回过味儿来的百里辰砰就推开了门,一脸寒风的瞧着屋内的三人:“你们三个留在屋子里干什么?”傅琼鱼又一只手搂着一个:“小六子,你怎么对为夫说话呢?”

    百里辰见傅琼鱼的魔爪又搭在秋十的身上,就想剁了傅琼鱼的手,但他现在必须卧薪尝胆,面色一改,语气也柔和了,他走过来,捞过傅琼鱼搂着秋十的手绕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夫君与两位哥哥在屋内甜言蜜语,却让我一个人独自出去,夫君怎么这么偏心呢?”

    傅琼鱼随手拿起了桌子上碗:“正好你过来。你看这碗是什么碗,小十说这碗很值钱。你是皇子,一定识货。”

    百里辰接过了碗,又看看秋十,才仔细的看着这碗,敲了敲:“这似乎是古川陶器,成色极佳,我想是两百年前洛香国宫廷专用的陶器。古川陶器在洛香国灭国后就已经消失不见,所以极为珍贵。这只陶器上还有图蛇族的图腾、刻章极为讲究,应是洛香国送给图蛇族王族的礼品。”

    “小六子果真见多识广,你怎么知道这是图蛇族的图腾?”傅琼鱼拿着碗问道,百里辰一被夸就有些得意了:“我当然知道。”然后又情深深的看着秋十,傅琼鱼又“无意”问了一句:“听说这图腾是图蛇族王族所有,仅仅刻在王族所用的器具和身上,这图腾这么奇怪,不知道绣在人升上是什么样子,小六子你知道这么多,那你也一定也见过绣着这种图腾的人了吧?”

    “当然。”百里辰嘴快的说道,三人同时眼冒精光,傅琼鱼又无意问道:“你在哪里见过啊,这图腾绣在身上很漂亮吧?”

    “我在……书上见过。”百里辰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纠正,傅琼鱼捏了捏他的脸;“小六子,你在逗为夫玩?为夫想看看这图腾绣在人身上是什么样子,不如我们去纹身管,给你纹上这图腾怎么样?”

    “夫君……”百里辰绵长的叫道,傅琼鱼抬手揉揉他的头发:“跟你开玩笑的。小十,这碗这么漂亮,为夫先欣赏几天。”

    百里辰望着傅琼鱼覆在自己头顶的手,只觉得有种熟悉感觉,似是过世的母后揉着他的头。再瞧傅琼鱼,竟多了一些女子的气息。

    “看什么,是不是觉得为夫很英俊?”傅琼鱼抚摸着百里辰的肩膀,让百里辰刚萌生的好感再次化为虚无,直接想砍了这只手。

    等百里辰走后,傅琼鱼又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茶大大咧咧的喝下去:“小六子一定见过这种图腾,是在他的百里胜身上见到的吗?”

    “小十不介意小六子在哪里见过,夫君最近越来越有男人样了。”秋十在她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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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88.第588章 二班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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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还乐呵呵的:“真的么?我也觉得诶,啧啧,为夫真想盖个金楼,把天下美男都收进去。然后我驾着马车去看你们,你们就摇着沙帕等我宠幸。”

    “想的不错。”楚殇一手支着头,一手摸向她的头发,危险迫近,傅琼鱼就像泥鳅一样闪出了门外:“两位美人该开工了!”

    十多天后,傅琼鱼终于接到了赵金刚的来信,她在来到风州城后就拜托了去氏月国的人给赵金刚带口信。信中说,梁阿鼠已经去找赵金刚了,店也开了起来。他也通知了从宁,告诉她,自己和南风兮月还有夜城都没死,从宁也就放心了。傅琼鱼将纸放到火上烧掉,她垂着头,她没把真实情况告诉从宁,也是为从宁好。

    天空的浮云飘着,寒风吃过来,一室寒冷,她仰起头,欢颜尽失,南风兮月,你到底……在哪里?知不知道,我很想你。

    这期间,四王爷百里寒曾经找过她两次,都是喝酒聊家常,秋十、楚殇还有百里辰都会在场,所说的也都是一些官面上的话。也许四王爷想探听一些什么,但总不好开口。

    终于有一夜,傅琼鱼从药卢里出来,头有些发沉。她捏捏额头,也许是今天看书看多了。她推开门,径直朝床而去,忽然闻到了一股清淡的异香,她一头扎在了被子里。一个黑衣人从房顶掠下,推门而入,轻手轻脚的走到傅琼鱼身边,拉开了她的衣衫,看了看她的后颈,又迅速地离开。

    傅琼鱼听到人声渐远,才抬起头来。这时,门推开,一个小厮进来,瞧着傅琼鱼从床上坐起,端的是风/流无比。一身黑袍衬托出他的玉树临风,一只玉簪别住了发髻,一张脸生得俊俏,秀眉直挺,只是那双眼却是沉默高深的多。小厮走到了傅琼鱼身边,上上下下打量着她,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我没想到,我原来这么的风/流倜傥。”

    一把扇子从“傅琼鱼”手中略出,打掉了她的手,响起了秋十的声音:“你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二班的厚。”小厮慢慢扯掉面具,露出傅琼鱼本来的面容,依旧盯着易容成自己的秋十,称赞道:“像,太像了……小十啊,你别做我的夫人了,咱俩拜把子吧。”

    “夫君想认秋先生做妹妹?”楚殇也走了进来,傅琼鱼一笑:“有何不可,我以前还想和你做姐妹呢。”她一手搂住了秋十的脖子,脸蛋和秋十的脸蛋一贴:“楚殇,我俩像吧?”秋十身体一僵,其实傅琼鱼没少占他便宜,但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还是第一次。

    下一刻,傅琼鱼就被秋十用扇子支开,撕开了面具,露出了秋十的真容。然后,身上一凉,他没想到傅琼鱼也趴了他的衣服,看着秋十身后那足以以假乱真的图腾:“做得这么像,应该能蒙混过关。”

    “夫君是不想要自己的手了?”秋十冷冷一说,傅琼鱼连忙离他远了一点儿:“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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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89.第589章 四王爷是北迫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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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十穿好衣衫,真不知道她说忘了,忘了什么,是忘了她是女子的身份,还是根本忘了他是男子的身份。在她心中,他已经是一个断袖了,他本来就是断——袖,什么时候又开始计较这些?

    “他是四王爷的人吗?”楚殇直接问。

    “肯定是,我来到这里以后,只有百里寒对我的身份有怀疑。我还以为他会多试探了几次,现在还是忍不住出手了。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咱们也给他设了一个局,让先生伪装成我的样子。现在足可以断定,楚殇,你的身世一定和龙语国皇室有关系,和百里胜也有关系。”傅琼鱼几乎肯定的说。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即便确定了这些,你真觉得百里寒会为了皇室的尊严去禀告他父皇,说百里胜是冒牌的?”秋十一针见血的问道,傅琼鱼无语可答,百里寒虽然是一直体弱多病,看似不会争储位,但傅琼鱼几次接触他下来,还是觉得此人心机颇深。即便如今他们设套,让百里寒以为傅琼鱼才是真正的“百里胜”,百里寒也不一定会一纠到底。毕竟,皇室的斗争是危险的。

    “百里胜能被确定身份,他的身上也必然有这胎记。何况,今夜之人,未必就是四王爷的人。”楚殇说道。

    “你是说可能还有别人盯着我们?百里胜身上肯定会有这胎记,这胎记并非天生,只要知道胎记长成什么样子,就可照葫芦画瓢。至于四王爷,我总觉得他很有城府,不像表面那般文文弱弱的。”傅琼鱼想了一会儿,一个有点儿不可思议的想法忽然冒了出来:“有没有一种可能,百里胜就是百里胜,他就是……北迫玄?”

    室内一片安静,傅琼鱼的心在扑腾扑腾乱跳,她一直觉得百里胜是冒牌货,怎么就没想到百里胜可能就是北迫玄呢?

    “你觉得百里胜是他?”楚殇目光深邃,傅琼鱼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一个猜测而已。北迫玄很善良,根本不是那么残暴的人。而且,你们是双生子,你的容貌和北迫玄和相近,他也应该是你的现在的样子。但……也有可能……”傅琼鱼又是一激动,充分发挥想象:“他被大胡子抓走后受伤毁容,然后又被整容失忆,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在这个世界,傅琼鱼觉得一切都有可能发生。

    见这二人都不说话,傅琼鱼趴在桌子上也一言不发。一会儿,秋十站起朝外走去,傅琼鱼道:“小十,你去干嘛?”

    “闹腾完了,你说做什么?”秋十大概是去洗头了,原本秋十是不同意这般做的,因为有风险,二来,也不是她能管得了的闲事。后来被傅琼鱼左磨右磨,秋十才同意。因为秋十秋十的易容术和缩骨功都是一流的。瞧着秋十那一头银发被首乌染成黑色,傅琼鱼道;“先生,你的黑头发很好看,不如多留两日,等小六子回来,让他大饱眼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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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90.第590章 一掌拍得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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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颗石子就丢了过来,楚殇瞬间移开傅琼鱼,石子打在桌子上,桌子砰的一声裂开了。傅琼鱼胆战心惊外加迷惑不解的看着秋十,秋十……生气了。以前还有比这更过分的玩笑,也未见他动这么大的肝火,今夜这是怎么了?秋十冷眸相对:“你再说这些话,休怪我翻脸无情。”秋十满身带着寒气离开。

    “他……怎么了?”

    “夫君不知,话多了招人烦?你这张小嘴总是掀别人短处,除了我谁又能受得了?”楚殇搂住了她的脖颈,眼中带电,“夫君,天色这么晚了,我们早些休息吧。”

    她最近似乎是很过分,总是在说秋十是断袖,换做是她也无法忍受吧。傅琼鱼盯着楚殇:“我还要去药芦看书,你也该工作了。”然后不着痕迹的就逃开了,楚殇怀中又空空。

    她不过一直在演戏,情感却未投入戏找那个半分,却不知戏中人早已入戏。

    傅琼鱼这次彻底得罪了秋十,以往,她把草药从一堆草药分出来的时候,秋十会给她指导,这次分完草药去找秋十,结果人家说没空;她也在修炼玄天内力,有不懂的地方去找秋十,秋十只在门上贴出一张纸,主人在休息,闲人勿进……即使遇到了,某小十也是淡漠离开。

    傅琼鱼正在练功,这几天总感觉身上有些不一样了,似有真气流动,依然有不懂的地方,碰了几次软钉子,她也不敢去打扰秋十了,还是去问楚殇吧。

    砰,门推开,百里辰如风一般的进来了,脸带煞气:“说,你对秋十都做了什么?”百里辰不由分说,一掌劈下来,傅琼鱼这次没躲开,她刚收了真气。百里辰就劈了过来,直接拍在了她肩膀上,傅琼鱼只觉得一阵巨大的疼痛袭来,噗的一声,嘴角就喷出血来。

    百里辰当下就蒙了,收了手:“你……你,你怎么这么笨!怎么不躲开啊!”

    傅琼鱼擦干嘴角的血,这次没和百里辰动气,冷色道:“你打够了没有!”

    “我是来问你对秋十都做了什么,为什么他现在谁也不见,总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百里辰气恼的问道,傅琼鱼拨开他的手:“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你现在是我的小妾,你觉得你有资格过问吗?”

    “你!”百里辰咬牙切齿,傅琼鱼又收敛真气,喉头一甜,语气也缓了:“你没见过平常的夫妻拌嘴?小六子,我知道你做我的小妾,完全是为了秋十,我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我们吵架了,你应该手舞足蹈,这就是你获取秋十心的机会了。别在这里妨碍我练功,该干嘛干嘛去!”傅琼鱼最后一声吼,百里辰被她气了出来,一会儿又进来:“傅南溪,你刚才什么意思?你到底喜欢不喜欢秋十?”傅琼鱼闭着眼说道:“我喜欢不喜欢是我自己的事情吧?”

    “傅南溪,如果被我发现你是玩弄秋十,我会把你碎尸万段!”百里辰砰的关上了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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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91.第591章 被毁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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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嘴角又流出血来,找出一颗疗伤的丹药吃了下去。他丫的百里辰,一掌把她拍成了内伤。

    ————

    夜,如此的安静,与此相反,风华绝代此刻正是热闹非凡。

    自那日被黑衣人探过后,四王爷也没有再出现,也没有可疑的人出现。让傅琼鱼有些怀疑,他们设的套被四王爷看破了。

    同时,疑问在傅琼鱼心中加大,百里胜会不会就是北迫玄?这个百里胜可能是假的,也可能是真的。

    所以,傅琼鱼易了妆容,扮成了一个普通的男子,一天几乎都呆在房顶上等百里胜出来,她看到百里胜走了出来,这才看清百里胜的面容,星目粗眉,眸中带着嗜血的杀气。一个奴才见了百里胜出来,就跪在地上,百里胜登着奴才的背上去,那奴才一晃悠,让百里胜差点儿摔倒,顿时周围一片肃杀。那个奴才不断的求饶,百里胜抻了抻袖子,不知道说了什么,立刻有人把那奴才拉走了。傅琼鱼看着他的唇形似乎是说:把他的腿砍了……

    百里胜坐着马车离开,傅琼鱼便见到那个犯事的奴才被拉倒角落里,顷刻,手脚都砍了,手脚乱飞,血液横溅,哀嚎冲天。傅琼鱼捂住嘴,转了身,只觉得一阵寒栗直冲心胸。这百里胜简直不是人!

    傅琼鱼又跟着百里胜的车来到了一家茶楼,她看了看,也堂而皇之的进去,见百里胜上了二楼。小二招呼着:“客官,里面请。”傅琼鱼也上了二楼,进了隔壁的雅间。她将门半敞,这样百里胜出来,她也能跟上去了。小二送了茶,傅琼鱼拿了一锭银子给小二:“小二哥,我隔壁的那间方才进去的人是什么人?”

    小二一看有银子,两眼冒金光,收了银子:“回公子,是两位年轻的公子。”

    “两位年轻的公子,先进去的公子长什么样子?”傅琼鱼又问,小二摇摇头:“那位公子脸上带着面具,我没看清。”

    “如果你能再给我看出点儿什么,这锭银子也是你的。”傅琼鱼又拿出一锭银子,小二立刻伸手去拿,傅琼鱼立刻收了回来:“刚才是定金,这是你看出来后的报酬。”

    “公子,您稍等,我这就去给您留意。”小二端着盘子走了。傅琼鱼悠悠喝着茶,窗外寒风凛凛,夜色当空,行人顶着北风行色匆匆的走着。

    忽然,隔壁传来一声惨叫,傅琼鱼杯子一滞,那声惨叫是店小二的。傅琼鱼立刻冲出门来,雅间外有人守着,所以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店老板也行色匆匆的进去,一会儿就有人驾着店小二出来,只见那店小二的眼睛血流不止,两只筷子插——入眼珠子足有一半之深,店小二不断的哀嚎着:“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店老板脸色极为难看,跟着下了楼,傅琼鱼一把攥住老板的手臂:“他怎么了?”

    “谁叫他不好好干活,总盯着客官看,活该被人用筷子戳瞎了眼,我还要给他去请郎中!”店老板气愤的说道,甩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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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92.第592章 龙风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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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握紧了拳头,只不过被多看了两眼,就被废去了眼睛……而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也就在这时,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两道暗器从格子窗射出,外面的两个守卫顷刻血溅当场,暗器穿过守卫的脖子直朝傅琼鱼而来,傅琼鱼侧身躲开,暗器直接插——进门中。好锋利的暗器,傅琼鱼一看那暗器的形状,立刻就认出了那人是谁——龙风!当初暗杀南风狂/野的人,若不是他杀了南风狂/野,又把人头放在了曦王府,她和南风兮月又怎么会天隔一方,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生死!

    砰的一声,门被内力撞开,客栈内也一片混乱,许多人都惊慌失措的往外跑。傅琼鱼这才看到屋内有三人在缠斗,两个带着面具,一个带着银质的面具,一个带着鬼面具,那张鬼面具上参差獠牙,十分恐怖,没带面具的自然是百里胜。那银质面具的男子不知道是谁,但带着鬼面具的人直袭百里胜,招招要人命。这百里胜也不是吃素的,竟接了龙风十几招,龙风一道暗器打了出去,一只壶打了过来,便将暗器挡住,顷刻壶也碎了。带着银质面具的男子穿着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裹着一块质地极好的玉佩。长如绸缎的长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那面具男子端坐在桌边,一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握着茶杯轻抿着,冷眼旁观龙风和百里胜过招,只有百里胜招架不住的时候,男子才出手相帮。

    男子喝着茶瞧见了站在外面的傅琼鱼,见她镇定的站在那里,脚边还有两具死尸。再看她的眼睛,眸光顷刻闪亮,犹如璀璨的烟火,让万物都为之失了光彩,那男子嘴角掀起了笑容用密语对傅琼鱼道:“门外的公子,愿不愿意进来喝杯茶,边喝边看呢?”

    傅琼鱼看向那银质面具的男子,不知这人和百里胜是敌是友,不让百里胜死,也不出手相救。龙风又使出软鞭,同时暗器投向面具男子,那男子却忽然一退,暗器擦过面具男子的身边,谁知那暗器竟然又转了头,傅琼鱼喊道:“小心后面!”面具男子也不担忧,掀起了桌子,暗器都穿进了桌子里!

    这厢,龙风已经用软鞭套住了百里胜的脖子,只要一转,这百里胜的脖子就算断了。傅琼鱼猛然飞过去,手里幻化出破天剑:“龙风,你我的帐还没算呢!”破天剑带着巨大的灵力就销向龙风,龙风一眼就认出此剑,顷刻收了软鞭,身子就朝外飞去。面具男子依旧悠然的坐在桌子边,看到傅琼鱼的招式,眼神更为的幽深。

    “哪里跑,看剑!”傅琼鱼最近练了玄天内力,内力借着威力,威力也就更大,破天剑所到之处,无一不变成了飞灰,她一剑戳到了面具男子的杯子上,顷刻杯子燃烧,傅琼鱼转头说了一句对不起,继续打!

    !!
正文 593.第593章 只能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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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具男子却没有丝毫的惊慌,依旧瞧着傅琼鱼变换的招式越来越凌厉。龙风一见她的剑有如此神力,也不再缠斗,同时发了几根暗器,傅琼鱼瞧着暗器朝自己劈来,身子被一搂,她便躲开了暗器。但暗器打在了百里胜的身上,顿时,百里胜就喷出了鲜血。

    傅琼鱼被抱进一个怀抱中,那熟悉的感觉顷刻纷至沓来,犹如绚烂开放的花朵,一瓣一瓣,开满整个心扉。她侧过头去,看着他,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嗓子眼,面具男子也瞧着她,唇边勾起了一个摄人心魄的笑容,顿让她的心脏都要跳碎。

    再转头,就见又凭空忽然出现二人,和龙风交起手来。龙风一看被这么多的高手包围立刻腾飞出去。这时百里胜的侍卫也才冲进来,一看傅琼鱼拿着剑,以为她是刺客,立刻冲了过来。二楼又出现二人,皆是蒙面,一道烟雾弹,傅琼鱼感觉一只手抓住了她,抬头看到了秋十。秋十携了傅琼鱼而去。傅琼鱼转身看向面具男子,他逐渐消失在视野之内。

    行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秋十才放开了傅琼鱼,傅琼鱼转身往回跑,秋十一把揪住她:“你还要做什么去?”傅琼鱼忽然停下,他是和百里胜认识的,应该不会有事。她站了一会儿转身:“你怎么来了?”

    又听到有官兵的脚步声,秋十说道:“先离开这里!”二人点脚飞起,回到了风华绝代。她对秋十说了声谢谢就回到了屋子里,抵着门,手在不住的颤抖,心似要跳裂了一般,她捂住嘴,不让眼泪落下——他来了,他终于来找她了。

    傅琼鱼在屋内坐立不安的走着,他怎么会和百里胜在一起?为什么不来风华绝代找她?他不知道她每天都在为他担忧?她的手攥成的拳头,他现在又在哪里,是在百里胜府?她想去找她,但他现在又是什么身份,不能,不能去破坏他现在要做的事情。

    砰砰砰,有人敲门,傅琼鱼道:“谁啊?”

    “百里辰。”百里辰说道。

    “干嘛,有事吗?为夫我睡觉了,有事明天再说。”

    “你这一天都跑去哪里了?”百里辰又问。

    “我说小六子,你现在一天不见我,如隔三秋啊?”傅琼鱼咣打开了门,百里辰听到她尖酸刻薄的语气:“谁对你如隔三秋!”

    “那你该干嘛干嘛去,没事别来打扰我睡觉!”砰,傅琼鱼又关上了门,百里辰在外面骂道:“你怎么不识好歹!”

    傅琼鱼在屋内走来走去,她没有丝毫的睡意,不知道他今晚会不会找她。此刻,风华绝代依旧十分的热闹。她躺在床上,心跳依旧不可遏止。这样的等待,让她觉得要把身上的血似乎都熬干了。可除了等待,她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傅琼鱼望着浓浓的夜色,眼皮也越来越重,终于渐渐睡去。屋内的蜡烛也都燃尽了,秋十从前院回来见她屋内的灯灭了,转身离开。

    !!
正文 594.第594章 你还知道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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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睡半醒间,有发丝在脖颈边滑过,以为又是五尾兽幻化成了老鼠,傅琼鱼弹了弹继续睡着,鼻子尖恍如闯入一道清幽的香气,伴着轻微的笑声。凉凉的手指蹭过她的额头、眉毛一直往下,傅琼鱼觉得痒痒的,伸手攥住了那只手:“为夫现在很困,你们三个货别闹了?”

    “为夫?”头顶的声音忽然变得深沉,傅琼鱼摸着那细腻的手,缓缓睁开了眼,迷蒙中,就见到一个人平行的漂浮在她身上,纱帐吹开,月光均匀的撒了进来。那柔软的头发垂落,落在她脸上,酥/酥/痒/痒的,那一身融入夜色中的黑色衣衫垂落,覆在了被子上。银质的面具闪着光华,傅琼鱼呼吸一窒。

    她缓缓伸出手,摸向那银质的面具,慢慢的摘了下来。手中冒出了一点亮光,那日夜思念的眉眼便没入了眼中。潋滟生光的眼,挺俊的眉,高高的鼻梁,完美得无可挑剔的脸庞,那羽扇般的睫毛在亮光中形成了一道阴影。她张了张嘴巴,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心口。他依旧浮在她身上,修长的手指扣住了她的下巴,魅/惑的声音响起:“夫人是谁的为夫?”

    傅琼鱼立刻想起他到了风州城也不来找她,顿时气恼:“老娘现在收了三个夫人了,你又是哪位?采/花贼?”

    他的身体缓缓落下,掀开被子就落在了她身上,带着一袭凉风覆在了她身体上,凑近她的脸庞,瞧着这张思念成狂的脸,顶着她的鼻尖:“你想让我怎么采?嗯?”

    “你……”你滚终究是没说出来,看着他这张脸旁,傅琼鱼眼泪就抑制不住,伸手打着他,眼泪就哗啦哗啦往外冒:“你还知道来找我,你还知道来找我!你滚,你滚!”

    “咳……”南风兮月嘴角流出一丝血来,她吓得立刻不敢动了,捧着他的脸:“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南风兮月扣住她的手压在两边:“怎么不说让我滚了?”

    顷刻,他的唇覆了上来,带着清幽的香气和腥甜窜入了她的口中,与她深深纠缠,一开始是极致温柔的吻,吻干了她不断涌出的泪水,后来吻越来越狂野霸道,似乎要将她揉进血液中一般。傅琼鱼拍着他的后背:“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丢下,为什么活着也不回来找我!南风兮月,你混蛋,混蛋!唔!”所有的声音被他堵住,他紧紧的抱着她,手穿进她的发丝中,再一次与她的唇舌火热的纠缠在一起,掠夺了她的所有的呼吸。傅琼鱼低低的喘——息着,周围又全是他的味道,让她愿意醉生梦死的人,终于……来找她了。

    彼此的发丝纠缠在一起,衣衫也叠在了一起,她手中的光球早已灭了,黑暗中,只有两个人浓重的呼吸,和早已交织在一起的心跳。傅琼鱼也火——辣的回吻着他,只想感受他现在的存在,并不是梦。

    许久,南风兮月才停了下来,擦着她早已哭红的眼睛,抱着她,抵在她的脖颈间:“我今日才到风州,想着晚上就来见你。”

    !!
正文 595.第595章 收进天下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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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伸手紧紧抱住了他,哽咽着:“真的?”南风兮月咬了咬她的耳垂,贴在她的耳边:“骗谁,我也不想骗你。”

    “你活着,为什么不让人给我带一个口信?你就是要我为你担心!你只说让我来风州城等你,等你,你知道我每一天有多难熬!”她又锤了他几下,心痛蔓延,南风兮月只将唇紧紧贴在她的脸上,揉着她的头发:“傅琼鱼,对不起。”

    傅琼鱼,对不起……

    她窝在他的肩膀处,眼泪就像泻闸一般,呜呜咽咽,南风兮月将她抱起,让她窝在自己的怀中。她一边哭一边咬住了他的肩膀,手抓紧了他的衣衫:“谁要你的对不起,以后你再敢把我一个人丢下,我再也不原谅你!再也……不原谅你!”

    南风兮月抵着她的额头,唇角勾起笑容,拍着她:“你越来越能哭了。”

    “你有意见?”傅琼鱼停止了啜泣,还哽咽的问道,听到他轻笑:“你也越来越彪悍了。”

    她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连同眼泪鼻涕一起蹭在他身上,扬起头来,看着黑暗中的他。手中又出现一个光球,她一抛,光球就浮现在空中,又幻化出来一个,纱帐内顿时被照亮了。她伸手摸着他的脸,肌肤有些结实了。手指摸过他的眼睛,南风兮月闭上了眼,任她在他脸上摸着,她又摸着他的唇,一切都是活生生的。

    “我哪里可有变化?”南风兮月语调轻盈,傅琼鱼说话依旧有着浓浓鼻音:“脸蛋没那么软了。这些日子,你和夜城究竟去哪儿了?受没受伤啊?”她低头解着他的衣衫,脱了他的长袍,又解开他的中衣,就见到他的肩膀处有一道伤,伤口已经愈合,但依旧没有好利索,他的身上还有别的伤痕,足见他刚刚伤好就立刻来她了。她伸手摸着他身上的伤疤,曾经被穿了琵琶骨的地方,再次受了伤。麻辣烫说,南风兮月替他挡了一箭,这一箭又射在了这里。

    她的唇贴在了他的伤疤处,南风兮月心中一颤动,仿佛有无数的电流流过身体,她的唇那么的柔软、炙热,眼泪落在他的肌肤上,如同烙铁烫了一般。她喃喃问道:“还疼不疼?”

    “以后还会受伤,你要一直哭么?”南风兮月掬起了她的下巴,他又封住了她的唇,两个人又落在了床上,傅琼鱼看着他,脸色又一点点的变红。南风兮月摸着她的脸庞,见她男子打扮,一口就咬住了她的唇,咬得她有些痛,又听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整个风州城都在盛传,傅南溪傅公子娶了风华绝代的老板秋十,又抢了四王爷百里寒的男g楚殇,又收了六王爷百里辰做小妾。为夫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过得真是如鱼得水,美男不断啊。听闻傅公子的大志是收进天下美男,你的志向好大啊!!”

    在南风兮月毒毒的目光注视下,傅琼鱼脸上又堆砌起讨好的笑容:“那不过是传言,我是等你等得发慌,闹着玩来的。我的志向现在只有一个,就是你。你一直知道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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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96.第596章 明天我就休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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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什么?”南风兮月伸手解着她的衣衫,“听说傅公子和那三位夫人每天都打得火热,形影不离,我还以为你会为我伤心欲绝,茶不思饭不想。傅琼鱼,你这次真的让我打开了眼界。有三个男人同时围着,滋味怎么样?听说,你还让人找我,要收我为第四位夫人。”

    南风兮月一边说一边脱着她的衣服,傅琼鱼扯住衣衫,立刻摇头:“一点也不好受。你不知道吧,百里辰其实喜欢秋十,秋十是你的属下,他怎么敢喜欢我,他喜欢的是……”傅琼鱼马上住了嘴,不能告诉南风兮月,秋十喜欢的是他,“反正,你知道秋十喜欢的是什么。至于楚殇,我们都是熟人啊,我只是不忍心看他被四王爷玩弄。你呢,你一直不出现,我就只好拜托百里辰去找你,我也不能说我是你王妃,就只好打着收进天下美色之名让他去找你。”

    “那我应该说,你想得真周到?松开手。”南风兮月挑眉道,傅琼鱼缓缓松开手,心跳又开始剧烈,衣服被他脱了下来。南风系也又见到她裹在胸前的棉布。傅琼鱼不敢去看他:“装男人,总不能大——胸吧?”

    “你比任何人都狠。”南风兮月又一圈一圈的拆下她的棉布,傅琼鱼脸色一囧,一下就翻过身去,留着一头纠结的长发和光洁的后背给他。

    南风兮月手掌在她的肩膀上滑动着,拨开她凌乱的长发,吻着她的耳根,手掌沿着她每一寸的肌肤行走,嘶哑的声音响起:“你养了这么多男人,他们可好生伺候你?听说你每夜都要和他们大战三百回合……”

    “放屁,胡说八道!”傅琼鱼抬头道,却被他森森目光又弄得小了声音:“相公,我错了……”

    “你如何错了?别的女子三从四德,你却包YANG了三个男人,也正说明夫人不是常人。”

    “我再也不胡闹了……南风兮月……相公只有你一个,明天我就休了他们!”

    南风兮月欺了上来,蜻蜓点水一般吻着她的唇,摘下她的发簪,一头黑发又铺在了床上,女子的温柔尽显其中。他吻过她的额头、眉、鼻梁、耳垂,又吻住她的唇:“这个地方有人碰过吗?”

    “没有……”傅琼鱼被他吻得眼光迷离,颤颤的说道。

    “那你记住了,若是你让别的男人碰过这里,为夫一定剁了他的手脚。”他又深深吻住了她。

    他细细吻着她的脖颈,傅琼鱼又一轻颤:“那……那你也记住,如果让别的女人碰过你这里,我也剁了她的手脚。”

    “说到能做到吗?”他闻言,浅笑,又灼热的吻住了她,吞没了她的呼吸……

    不知多少次才结束,傅琼鱼被他抱在怀中,她浑身软的一动不想动,靠在他身上,一只手环着他的腰,一只手抬起摸索着他的脸庞,窗外的风微微吹动。南风兮月拉紧了被子,含着她的手指:“还不累?傅你再挑豆我,咱们继续。”他的身子又压过来,傅琼鱼抵住他:“不要了……”

    !!
正文 597.第597章 关进小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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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头一片柔软,南风兮月抱着她,轻语:“我也累了。”

    “这些天,你究竟都去哪里了?”她又往他怀中靠了靠,搂住了他的脖子。

    “先不说这些,今夜你为何会出现在茶楼?你一直在跟踪百里胜,那店小二是你指使他去观察我们?”南风兮月完全都猜到了,她点头:“我是一直在跟踪百里胜,店小二说他正和一个带面具的男子在一起,我就让他去看看,没想到……是百里胜用筷子戳瞎了店小二的眼睛?”

    “是百里胜所为。你为什么要跟踪百里胜?若是被他发现,你觉得你有几条命能活?”南风兮月目光犀利,让她低垂着眸子,又抬头道:“我前几天确定了一件事情,北迫玄和楚殇是亲兄弟,他们的身世和龙语国的皇室有关,可能还和百里胜有关。”

    南风兮月倒没露出什么惊奇的神情,傅琼鱼就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件不落的都告诉了他,而后道:“所以,百里胜可能是假的,楚殇和北迫玄才是真的皇子;我猜的另一种可能是,百里胜有可能是北迫玄,他被毁容然后又失忆,所以我才去监视他。但……”

    “但什么?”南风兮月静静的听着她说着,见她眉头深锁,她靠在他的胸前:“百里胜太残暴了,我在他身上找不出一点北迫玄的影子,我想他不大可能是北迫玄。南风兮月,你为什么又和百里胜在一起?百里胜那么残暴嗜血,得罪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你自己要小心,知道吗?”

    南风兮月伸手揉着她的头发:“这些事情,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傅琼鱼,我只要你百分之百的相信我,你能做到吗?”

    “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和温漠以外,我不知道自己还能百分之百的相信谁。你不想说的,我不会再问你了。你想让我去做的,我都会去做。”她在他怀中拱了拱,“只要你好好的,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他真想此生此世与她这般缠绵,偏偏别人不饶恕他。原本,他早已不在乎生死,可老天再一次给了他这样至死不渝的爱情,而这个女子一生也不会为了富贵荣华而抛弃他,他亦要给她一世繁华。

    “秋十……是你的属下?”傅琼鱼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又移到了他的脸前,南风兮月抱住她,沙哑道:“别再乱动了。”傅琼鱼不敢再动,再被他折腾一次,她明天肯定又下不了床了。

    “算是。你在风华绝代,以后老实些,凡事多与秋十商量,再弄出什么幺蛾子的事情,我就让秋十把你关进小黑屋,听到没有?”南风兮月想到他刚一进风州城,就听说风华绝代出了傅南溪这么一号人物,包养了三个男人。

    傅南溪……除了他傅琼鱼,谁还会以他的名字做名字,谁还会做出这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来。

    “你以为小黑屋就能关住我,你别忘了,秋十现在也是我夫人……”傅琼鱼嘀咕道。

    !!
正文 598.第598章 舍不得,你就要好好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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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弯唇一笑,反身压在了她身上:“小黑屋关不住你,秋十又是你夫人,嗯?我是你相公,总能管住你。”

    “我说错了!相公,不要了,我身子都要被你拆散了。”傅琼鱼推着他道,他握着她的手按到床上,“如此不是更好,省得你明日又出去惹事。”火热的吻再次落下,她又被狠狠折腾了一次,南风兮月才又放过她。

    “要是你怀孕了,你是不是就老实了?”南风兮月欺在她耳旁说,她的脸又变红:“你这么欺负我,怀孕了,我也不让孩子认你!”

    “再说一次。”他支起头,她努着嘴:“说过了,好话不说二遍。”

    “夫人的体力真好……”南风兮月捏着她的脸庞,傅琼鱼立刻转头:“以后我们有了孩子,你觉得叫什么好?”

    “你不是说让孩子不要认我?”某人优哉游哉的问道。

    “相公,臣妾说得是玩笑话,你怎么能当真?”傅琼鱼搂着他的脖子摇晃道,话题又一转,“秋十不喜欢女人,他是断袖,你知道吗?”

    “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知道?没什么的啦,就是觉得好可惜,秋十也是个妙人呢。”傅琼鱼没继续说下去,又觉得说‘秋十是个妙人’,某人又眸光发寒,她立刻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角:“相公在我心中是独一无二,无人能及、无与伦比的!”

    南风兮月叹了一声:“有时,我真想捏死你。”

    “你舍得吗?”傅琼鱼一口咬了咬他的唇,对他的口气中的无可奈何,觉得很受用。空落落的心再次被填满。

    “舍不得。”他道,傅琼鱼一愣,没想到他这次这么直白,还以为又要威胁她呢。

    “舍不得,你就要好好对我。”她又像八角章鱼一般抱着他,手指在他身上滑过,“你是不是还要去接近百里胜?我们也不能公开身份,我也不能跟着你,是不是?是不是,今夜以后,我又要好久看不到你了?我只能在这里等你来找我?”

    她的语气中带着心酸,南风兮月环着她的肩膀:“傅琼鱼,你等我,迟早有一天,我们不会再分开,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我说笑的,我说了,你想去做的事情,你就去做好了,不要顾虑我。我只要和你在一起,什么都无所谓。”她抿唇笑了笑,“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此情此心此爱,永生不变。南风兮月,我爱你。”

    南风兮月的唇边荡漾起笑容。

    “南风兮月……”傅琼鱼又想起一事,咬了咬唇。

    “嗯?”

    “你不怪我又把楚殇留在身边,没有杀了他?”傅琼鱼小心翼翼的问。

    “你见到他,又下不了手了吧?”南风兮月问道。

    “楚殇……”傅琼鱼斟酌了斟酌,“他要杀你,也是因为刘依若,因为南风玄翼。他就像被刘依若豢养的鹰一般,需要的时候就找他,不需要的时候弃之如敝屣,现如今他流落龙语国,差点成了四王爷的男g。他在这个世上生无所依,死无可恋,对于一个人来说,这才是最可怕的、最可悲的。南风兮月,你能不能再饶楚殇一次?最后一次,若他有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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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99.第599章 真的很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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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永远下不去手杀他。”南风兮月犀利的说,傅琼鱼沉默了,片刻南风兮月道,“好,我答应你,放他一马。”

    “南风兮月!”她高兴的抱住了他,他伸手摸着她的发丝,“最后一次。”

    “谢谢你,相公!”傅琼鱼吻了吻他的唇角,最后在他怀中渐渐睡着了,南风兮月在黑暗中看着她,嗅着她身上香气,轻声柔语宛若天籁一般:“我也爱你,傅琼鱼。”

    四更的时候,南风兮月才在她身旁恋恋不舍的起来,摸着她柔软的脸庞、眉眼,吻了吻她的唇:“我走了,秋十这里是最安全的,等这一切结束,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他贪恋的吻了她许久,才离开。傅琼鱼感觉身边空荡荡的,一阵凉风随着窗子被轻轻关上,她睁开了眼,鼻子一酸,泪水囤积,摸着还温热的床,感受着他留在身边的余温喃喃道:“我会一直等你。”

    秋十的房间一片黑暗,他倚在床边,窗户开着,一头银发飘动着。直到那人进了他的屋子,他拿着玉扇的手不自觉的攥紧,凝视着不远处那风姿卓著的人影,月光洒在那人身上,渡着一层迷人的色彩。那银质的面具遮盖了他所有的面容,唯那一头青丝与一身宽大的黑衣在炉火的照耀下噼里啪啦中飘动着。

    “你终于现身了。”秋十站起,啪的打开扇子,动作如行云流水,他未靠近南风兮月,只淡淡的说道,“我以为,这一生都不会收到那枚戒指。”

    “如果我不来,你要一生守在这里?”南风兮月坐下,将自己隐入在黑暗中。

    “是!这是老主人的命令,就算老死,我也会守在这里。那些和我一样的人也会一直到死守在这里,直到你的出现。”秋十走过来,坐在桌子的另一旁,盯着那张银质的面具,想着那是怎样的风华绝代。南风兮月倒了两杯茶,一杯一弹就弹到了秋十面前:“你还是原来的样子。她就暂时交给你了,保护好她就是保护好我,等我想找你的时候,会再过来找你。”

    “好。”秋十饮了茶。

    南风兮月也轻饮着茶:“谢谢你,秋十。”

    ————

    早晨,太阳照得老高,傅琼鱼醒来,浑身散架子一般不想动弹,昨夜她差点儿又被他折腾死啊。但即便这般累,也因为他来找她了,心情格外的好。然后她就听到了屋内有人喝水的声音,心思狂跳,他又回来了!她猛然就扯开了床帷,摄入眼帘的,是那一头夺目的银发,秋十坐在火炉边,一边烤着手一边喝茶,抬眸看着她裹着被子正瞪着眼睛看着他,似乎很意外。秋十看到了她裸露的白皙的肩膀上有着大大小小的吻痕,押了一口茶,垂眸道:“夫君昨晚和他做得很激烈……”

    傅琼鱼呆愣的看着悠哉喝茶的秋十,一会儿回味起他的话,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吻痕,她又看着秋十发出一声惊叫,立刻又裹进了被子里,脸色通红:“你怎么进来了,你进来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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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0.第600章 我更希望你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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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多久,一个时辰而已。”秋十拿起炉火上的水壶又倒了一杯茶,看着那掩得严严实实不见一丝缝隙的床帷,神情淡然。

    古代的一个时辰相当于现代的两个小时,秋十这家伙坐在她屋子里两个小时?他一直在喝茶吗?

    “你出去,我要穿衣服!”傅琼鱼闷闷道,秋十背过身:“小六子以为我昨夜和你上——床了,夫君说,演戏要演全套,是不是?”

    “什么?”傅琼鱼一惊,拿过棉布快速的缠上身体,又迅速的穿上衣服,拉开床帷,露出了脑袋,一头乌发散落着,趁着那顾盼生姿的脸,竟是如此的令人春心萌动。她穿上靴子,就坐到了桌子前:“先生刚才说什么?小六子怎么知道……”

    秋十吹着茶,看了一眼她乱糟糟的头发,还有颈部若隐若现的吻痕,毫无察觉的,身上多了一些灰调调。她是女子,一直是女子,那个人让他保护的人,他说,保护好她就是保护好他。果然,是他现在最重要的人。

    “他大概是想看你睡了没睡,结果他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声音,我点了他的穴道,到了中午才能解开。若他来质问,你说与我上——床。”秋十慢悠悠的喝着茶,傅琼鱼盯着秋十,嘴巴张了张,最后轻声道:“你知道他来过了?”

    “我还知道,和百里胜在一起的人,也是他。”秋十抬头道,又看到她张大嘴巴吃惊的样子,一会儿她就平常了,盯着他的脸,呐呐道:“你,你心里现在是不是发酸,不舒服?”

    “是,怎么样?”秋十起了捉弄她的心思,傅琼鱼瞧着秋十认真的神情,不知道他话中几分是真,眼睛撇过去又撇回来,最终定格在他的脸上:“先生一直忍辱负重,先生痴心于他这么久,我不介意你向他……”表白没说出来,嘴巴里就被秋十塞了一块糕点:“我更希望你介意。”

    “咳咳……”傅琼鱼被秋十的话噎住了,男人心海底针,这些男人真的都不好伺候啊。

    秋十依旧喝着茶,傅琼鱼拿着梳子梳头,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很快梳成了一头秀发。秋十只看了她那一头长发,心中忽然生出一种感觉,不知道摸着怎么样?

    傅琼鱼很快就梳了一个男子方式,透过铜镜看到秋十正审视着她,心中一凛,她又看到自己脖子上的吻痕,那么清晰可见。随后又把领子揪了揪,秋十果然是爱慕她的南风兮月的,知道她和南风兮月昨晚在一起后,眼神都不对了。女人的嫉妒眼光,她倒无所惧怕,但从心底来讲,她其实很喜欢秋十这个人,所以关于秋十的事情,她很感兴趣。所以,现在秋十的这种审视的目光,让她心中有些小胆怯。情敌是谁不好,为什么非要是男人,还非要是秋十?

    见秋十一直不走,她又找出一件高龄的衣服,爬进床内,将床帷拉严实,又换了衣服爬出来。透过镜子看到吻痕被遮掩了,她才放轻松。

    !!
正文 601.第601章 一对冤家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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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你不饿吗?”傅琼鱼又不得不坐回来,秋十倒了一杯茶给她,傅琼鱼更加的受宠若惊,秋十垂眸:“一会儿,找你吃饭的都会过来。”

    “哈?”

    说曹操曹操就到,砰的一声门就被踹开,从这么冲动的动作来看,必然是百里辰。果然是百里辰,百里辰手里执着软件,眼中不满血丝,撩起袍子就冲了进来,而秋十正在屋内慢悠悠的喝着茶,傅琼鱼也坐在一边,两个人装似刚起床。

    傅琼鱼见百里辰拿着剑进来,还装作无辜的问道:“小六子,你拿着剑来干什么?”

    “你们昨晚干了什么?”百里辰身上冒着腾腾的生气,傅琼鱼喝了一杯茶,瞧了秋十一眼,他依旧轻抿着茶,开口说了一句让她觉得惊天动地的话:“我们是夫妻,做什么不是正常的?百里辰,我早就说过,对你,我没有半点兴趣。你如果想杀他,我会先杀了你。”

    傅琼鱼震惊的看着秋十,这次秋十真把话说绝了。

    楚殇飘然的落在了院外,倚在栏杆上看着屋内的一幕,一言不发。

    “小六子,你别激动,我和小十昨晚只是……”傅琼鱼还想调停调停,百里辰已经出剑,不是对着她,而是对着秋十:“秋十,我对你一片痴情天地可鉴,却始终比不过他对你的三心二意!他养了这么多男人,你还对他痴心一片。秋十,若今日死在你的剑上,我也心甘情愿!”

    百里辰朝着秋十而去,秋十拿着扇子一挡,将傅琼鱼拉到了一边。傅琼鱼这才见识到了秋十的武艺已经到了何种地步。他坐在椅子上,接着百里辰的招竟然能不移不动,最后秋十一扇子抵在了百里辰的脖子处,百里辰的剑落在了地上,百里辰深情的望着秋十,当看到秋十脖子处有几道红的时候,他就以为是吻痕,哑着声音对秋十道:“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否则你一定会后悔。我发过誓,就算穷尽这一辈子,我都要娶你!”

    秋十收了扇子,负手而立,说了一句更伤人的话:“杀了你,会脏了我的手。滚,离开风华绝代,你在靠近他一步,我就会要了你的命。”

    百里辰咬着牙,眼眶都红了:“好,我滚!秋十,我早晚有一天会让你后悔说出今日的话!”

    “唉,小六子!”傅琼鱼喊道,百里辰已经冲了出去,傅琼鱼拽着秋十:“你干嘛对他说这么重的话啊,他也是一心为你啊!”

    她想去追回百里辰,秋十淡淡道:“从今日起,有我没他,若你以后还要在我面前提起他,你也可以离开这风华绝代。”秋十转身离开。

    “喂,秋十!”傅琼鱼追出来,见楚殇倚在了门外,秋十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离开。

    “你怎么也来了?”傅琼鱼见秋十和百里辰都走了,内心懊恼不已,秋十和百里辰现在关系弄成这样,也是她一手促成的,原本是想将秋十和百里辰促成一对,现代倒好,促成了一对冤家。

    !!
正文 602.第602章 楚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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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秋十昨晚上——床了?”楚殇倚在走廊处,声音听不出喜乐,风吹起了他的大红袍子,傅琼鱼盯着楚殇半晌,转身:“我和秋十就是上——床了,怎样!”

    楚殇站了起来,平静的说:“今日,我是来向你辞行的。”傅琼鱼满是震惊,虽然知道楚殇迟早会走,但没想到这么快,楚殇凝视着她脸上的每一分神情,伸手想摸摸她的脸庞,最终又放下手:“夫君,舍不得我了?”

    傅琼鱼笑了笑,眼中已经一片释然:“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但你不想查你的身世了吗?”

    “查清楚了又怎样?有的时候,与其明明白白的活着,不如稀里糊涂的生活更加幸福。”楚殇望着天空,“现在我唯一挂心的事情,就是,你是否还恨我?”

    “我说过了,不恨你就是不恨你了。若是恨你,怎么还把你从四王爷手里要过来?”傅琼鱼耸耸肩膀,“你要去哪里?什么时候走?”

    “我若是告诉了你,你会不会去找我?”楚殇问,傅琼鱼想了想点点头:“你要是去一个有花有水有山的地方,等我摆平了一切事情,我一定去看你。”

    楚殇抬手,将她拉入了怀中,傅琼鱼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怀抱,柔软而芳香,她双手推着楚殇:“楚殇!”楚殇紧紧抱了她一会儿,放开了她:“我走了。”

    “现在?”

    “现在,越留在你身边,越不想走。若有一日,他回来找你,你让我情何以堪?择日不如早日离开,我走了。”楚殇脸上挂着笑容,傅琼鱼又扯住他的衣衫,知道留不住他了:“你等等。”她拿了银票过来,塞到他手中,微侧着头,一拳打在他身上:“照顾好自己,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楚殇握住她的手,最终又放开,点脚飞着离开。

    原本还热闹的四人组,忽然在这一天分崩离析了,她觉得自己习惯了离别,可每一次离别,心中依旧十分的难受。

    那一天傅琼鱼一天都没出屋子,心中有些酸涩,再加上疲惫不堪,她都窝在被子里睡觉。

    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寡淡,秋十早就看不顺眼楚殇,所以对楚殇的离开也没有意见。她也不敢再提百里辰,即使想刺激秋十也见不到他的人。他白天睡觉,晚上要应付贵客。自那日出现在她的屋子之后,已经四五天都没有露面,大概是觉得现在没了百里辰和楚殇的骚扰,她也安全了。

    傅琼鱼也开始专心练功,学习医术。南风兮月自那晚出现以后,也有好几天未曾露面,他说让她安心的等在这里,却不知道他究竟去哪里了。关于那日的暗杀,也没有听说什么消息,似乎根本没有发生过一般。也许,对皇家之人来说,刺杀是家常便饭。

    她看了一遍玄天内力,几乎把招式都记了下来,虽然只练到了第二层,她就已经觉得有内力在身体中流动了。她手执方书霖给她的剑,就在院子内舞动了起来,灵力与内力叠加,顷刻,她一剑穿透了院子里一棵树的树干。

    !!
正文 603.第603章 找了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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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站在那里,丝毫不知玄天内力竟有这么大的威力。傅琼鱼拔出了剑,如果她把八层内力全部练会,不就能劈山了?顿时,她心中狂喜不已。

    秋十拿着扇子站在院外,亲眼目睹了她一剑劈穿了树。没有人指导,她也能到了如此程度,也是不易的。秋十没有进去转身离开。

    虽然南风兮月的意思和秋十的意思,都是她老老实实呆在风华绝代,就不会有任何的危险。但,她也不是乖乖鸟,关于北迫玄和楚殇的身世,她依旧想查下去。她找了北迫玄这么多年,依旧不知道他的生死,如今终于得到了他的一点线索,她怎么能放弃呢?

    是夜,她很晚才从药芦出来。前院,风华绝代热闹非凡,但这些似乎都和她没有关系。傅琼鱼推开门进去,就感觉到屋内有人的气息流动。床帷也不知何时被人放了下来,因为她记得她早晨出来时是把床帷挂好的。

    她虽然在风州没有什么敌人,但上次秋十和百里辰断裂,百里辰却没有来找她报仇,让她心中也忐忑,又想起上次的黑衣人,让她更不敢不谨慎。傅琼鱼的手张开,朝着纱帐走去,破天剑随时能召唤出来。当她掀开床帷的时候,一个枕头直接朝她袭来,傅琼鱼被砸得一蒙,退后几步,只觉得寒光一闪,来人似乎知道她会幻化出破天剑,一道绳子一缠就将她的手掌合拢缠住了,傅琼鱼大惊,连连后退,将要碰到桌子的时候,那剑就朝着她的脑门射来,傅琼鱼弯腰挡在桌子上,两腿一踢,那人就拽住了她的脚,傅琼鱼嘿嘿一笑,手中的光球乍现,直扑那人,那人轻巧一躲,傅琼鱼再想动的时候,剑已经抵在了脖子上,寒光四射,傅琼鱼愤怒的看着拿剑对着她的人:“你刚才用暗招!”

    那人收了剑,倾身而去,手拄着桌子,一张银质面具闪着流光,那双灼人的狐狸眼此刻流光溢彩,他带着一身的香气围拢了她:“在生与死之间,你认为还有人会光明正大吗?”南风兮月悦耳的声音响起,傅琼鱼手还被绑着,嘴巴却不认输:“你武功本来就比我强,我充其量不过是三脚猫的功夫,怎么比得过你!”

    南风兮月依旧一身宽袖黑袍,对着那不满的人道:“杀你的人,不会管你会不会三脚猫的功夫。”

    傅琼鱼抬脚碰了他的腿一下:“你不说这里最安全,谁来杀我?你嫌我三脚猫的功夫,你又不教我,反过还来数落我?你讲不讲理啊?还有,我等了你好几天,你才来,你是不是和什么女人鬼混去了?”

    南风兮月桀然一笑,宛若万道烟花闪过,听到她埋怨的口气,心情变得清爽了几分,弹了她的额头一下:“我确实是找了一个女人,比你聪明,比你温柔,也比你善解人意,傅琼鱼,允许我纳小吗?”

    傅琼鱼心忽然一沉,说不上是什么感觉,酸酸涩涩的很难受,她气得别过头:“你敢娶她,我就敢杀了她!”

    !!
正文 604.第604章 不娶男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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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都娶了三个夫人,我就不能娶一个?”南风兮月扯过了她的脸庞,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傅琼鱼以为那晚他已经惩治过她了,他也不那么在乎了。可他其实很在乎,自己的女人总被别的男人窥视,他心中总会不舒服。迟早有一天,他会让她无论走到哪里,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女人。

    “我知道我做错了。”傅琼鱼低头,轻声道,“百里辰已经和秋十闹翻了,楚殇也走了。我已经没了夫人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下次绝对不这么过火了,以后娶也娶女的,不娶男的了。”

    “你倒是敢说!”南风兮月的唇就凑了过来,他刚吻上她的唇角,她就挣开了绳子,伸手要打下去,他已经裹着她的腰身凑近:“你舍得就打。”

    她的手就停在了半空,南风兮月嘴角又露出一个笑容,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按着桌子,唇离她很近,彼此的呼吸都能听到,傅琼鱼呼吸不稳,他却迟迟不肯向前,傅琼鱼推开他:“你不要靠我这么近。”

    南风兮月的吻就在这时落了下来,勾勾缠缠,傅琼鱼坐在桌子上,手按在桌子上,身子向后扬着,她的呼吸短促而急:“我们去床上?”

    “这里挺好,别有情趣。”他耳语道,伸手解开了她的衣衫,内力一吸,将扯过了一条被子扑在了桌子上,她的身子又暴露在稍有些寒冷的空气中。风华绝代前面隐约有琴声传来,飘飘渺渺。让傅琼鱼的思绪也变得飘飘渺渺……

    衣衫一件件的落下,南风兮月将傅琼鱼身上的棉布又扯开,低叹:“何时,你才能对自己好一些?以后你还是恢复女装,在这里也不会有人认出你。”

    “男装要好办事的多。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男人,我再变回女人,会很麻烦。”傅琼鱼断断续续的说着,南风兮月在她身上忙忙碌碌,咬着她的唇:“那你现在是什么?”

    “男人啊……”刚说完,南风兮月就恶狠狠吻了他一下:“傅琼鱼,你真的想体验体验做男人的滋味?”她虚软在他身上:“你,你……怎么越来越无耻了呢?”

    “不喜欢吗?”他覆在她身体上,“但怎么办,我就想对你无耻。”

    “相公的脸皮真厚。”傅琼鱼抱着他的后背,银铃般的笑着,“在你们这个世界,做女人是最倒霉的,身子只能给一个男人,给过两个男人就是dang/妇了。”

    “你想给多少男人?”

    “我不是说我!是说别人!在我们那个世界,女人跟几个男人滚过床单是很平常的事情!南风兮月,你轻点儿,轻点儿,我快受不了了,啊!”

    ……

    两个人依旧躺在桌子上,南风兮月卷了被子,两个人又卷在了一起。傅琼鱼侧头看着他,在上——床这件事情上,南风兮月现在要比她主动多了,这样夜夜缱绻,说不定她真的会立刻怀孕了,完成他的造人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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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5.第605章 我都会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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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还有力气再胡说八道么?”南风兮月一只手摸着她的头发说道,傅琼鱼嘟着嘴:“说什么都被你整治,以后我什么都不说了!当个哑巴,好不好?”

    “不好。”

    “当个贤良淑德的女人,好不好?”

    “不好。”

    “那你到底想要我变成什么样子?”傅琼鱼怒目圆睁,南风兮月的手又在她肌肤上滑动着:“现在刚刚好。”

    “好什么。”她拿开他的手,“我觉得我现在就像你的床——伴,你想来找我时就来找我上——床,不想找我时,就把我丢在这里不管不问。”她侧过头,拿着后脑勺对着他。

    “我把你当成了什么?”身后凉凉的声音响起,傅琼鱼丝毫没意识到危险,没好气道:“床——伴!”又转过身,打着他:“你就是把我当成了床——伴,发——泄你的欲——火!”

    他的脸沉着颜色,唇抿着,薄凉道:“傅琼鱼,你一直这么认为?”她不说话了,她知道他不是,他把自己放在了最安全的地方,可他越是这样,她就越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办法帮助他。

    他掀开被子,傅琼鱼一把搂住他:“你去哪里?”

    “你认为我把你当作了床——伴,自然是去找不把你当成床——伴的证明。”他的声音依旧发凉,证明她生气了。

    “是你把所有的苦都自己掖着,从来都不让我知道!我有时就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什么都帮不上你。”她抱紧了他,脸贴着他的后背,声音有丝哽咽,“你每天生活在刀光剑影中,我却在你保护下生活,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做不了。”

    南风兮月将她拉过来,抱着她到了床上:“我只要你好好的活着,在我做到一切我想做的事情后,你都一直好好的活在我身边。为我生儿育女,陪我朝花夕拾,和我一起变成老头子、老婆婆。我如何说,你才能懂?”

    “你对我的愿望就这么简单?”傅琼鱼破涕而笑,轻声问道。他埋在她的脖颈处:“就这么简单。”

    “我答应实现你的愿望,我会让自己好好活着。你别忘了,我是打不死的小强,别人死了,我也不会死。而且,我也不是长得特别漂亮的女人,更提不上是红——颜——祸——水。所以,我的命更长,足够这一辈子都折腾你的。”她在他耳边说道,南风兮月抱紧了她,在她身边只有安静、祥和,似乎再多的痛苦,遇到了她也会渐渐的遗忘。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要做什么?你是要帮助百里胜夺位吗?”傅琼鱼猜测的问,南风兮月没有回答,傅琼鱼又道:“百里胜为人阴狠残暴,必不是知恩图报的人,你要帮他,我不拦着,但你小心被他反咬。”

    “嗯。”他应了一声,算是承认了,“在风华绝代好生呆着,用不了多久,我一定带你回氏月国。”

    “去哪里都不重要,有你的地方就是我想呆的地方。”傅琼鱼摸着他的头,“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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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6.第606章 楼上残灯伴晓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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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因为她轻柔的话语,心愈发的柔软。握住了她的手臂,摸着她的脉搏,只觉得她体内有真气流动,又听她问:“怎么了?”

    “你的体内有真气流动。”南风兮月的目光灼灼,傅琼鱼知道瞒不下去了说道:“我从秋十那里得到了一本武功秘籍,《玄天内力》,我现在正在修炼。”

    “《玄天内力》?”南风兮月似有些震惊,傅琼鱼点点头:“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我觉得很好啊,我刚练到第二层,就觉得体内有真气流窜呢。你看,就是这本书。”傅琼鱼拿了《玄天内力》给他,南风兮月拿过来,傅琼鱼手中就变出了光球,南风兮月翻着看了几眼,便合上了。

    “《玄天内力》本是绝世的武功秘籍,得到它的人,即使没有内力也可修炼一身上乘内力,于你正无比的适合。秋十既然将它给了你,你就好生的修炼。起来,我为你打开奇经八脉,这样你连起来也会事半功倍。”

    这《玄天内力》竟是绝世的武功秘籍,当初秋十是随意丢给她的,她还是以为是一本极为普通的秘籍。

    秋十,对她还是不错的。她倒好,让他和百里辰彻底决裂了。

    南风兮月扶起了她,傅琼鱼坐好,便觉得有股真气由南风兮月的掌心传入身体内,接着,那些真气在身体内流窜,汇聚在某一处,如同溪流遇到了山石,帐然难受,没多久,忽然又天门大开,她的四肢百骸都似被打通了关节,身体顿觉轻灵了不少。约莫一个时辰,南风兮月收了掌力;“现在你运气试试。”

    傅琼鱼一运气,浑身无比的轻快,原本练到第二层,所有了真气,却让她决额真气在体内乱窜,如同洪水一般聚集某处。如今,所有的真气散布全身各处,似乎一运力就能带出呼呼的风来。

    “南风兮月,好/舒/服啊。”傅琼鱼运完气举着双手说道,南风兮月搂过她:“练功不可操之过急,要稳扎稳打。这《玄天内力》本就适合没有武功修养的人修炼,配合你本身的灵力和破天剑法,若是能融会贯通,你也会成为一代绝世高手。”

    “真的啊?那我一定好好练功。”傅琼鱼对武林高手十分的向往,南风兮月又接着说:“我不在你身边的这段日子,你好生修炼《玄天内力》,若有不解的地方就去找秋十。等你学会了玄天内力,再辅以破天剑法来练习,便可水到渠成。”

    “嗯!”傅琼鱼搂住了他的脖子,柔软的身体又贴上去,砰的,就将南风兮月压在了床上。他一手枕着头:“你要做什么?”

    “良辰、美景、美人,我觉得浪费了可惜。还为了补偿你刚才为我打通经脉消耗的体力,夫人无以为报,只能……”她的手拄在他的头两侧,“让你今夜不虚此行,省得你大半夜的再去勾/引其他的女子!”

    秋十站在院外,听着屋内偶尔传出的女子娇软的笑声,如同银铃一般清澈动听,偶尔夹杂着求饶声:“呵呵,好痒!别,别……”和着风华绝代的小曲:“楼上残灯伴晓霜,独眠人起合欢床。相思一/夜/情多少,地角天涯不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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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第607章 人间无地著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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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十转身,一头银发在黑暗中狂乱的飞舞着。

    他生莫作有情痴,人间无地著相思。

    傅琼鱼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南风兮月已经离开了。她懒懒的躺在床上,拿过《玄天内力》,想着南风兮月昨夜说的话。傅琼鱼就起了身,又是腰膝酸软,两个人几乎大战了半夜,他才放过了她。

    傅琼鱼依旧穿了一件高龄的袍子,遮盖了身上密布的吻痕。她径直去找楚秋十,秋十的门外依旧挂着:“主人休息,闲人勿扰”,他是风华绝代的老板,所有人都听他的。这个“闲人”自然是对她来说的,秋十已经闭门不见她许多日子,不知道他气消了没有。

    “先生,你在吗?”傅琼鱼敲了敲门,照例没人回答。她呆了呆,直接推门而近。就见秋十一身紫色的衣衫,头发散着也未束起,他一个人坐在棋盘前,和自己对着棋。傅琼鱼很少见到这样未梳洗的秋十。

    “先生……”傅琼鱼喊了一声,秋十似是没听到,手执一个白子落在琪盘中,右手又放了一个棋子。傅琼鱼坐到他对面,见秋十目光专注,小心的叫道:“先生?”

    “何事?”秋十才开口,黑子落下。

    “没事。”傅琼鱼只看着他左右手下棋:“你都是这样和自己下棋?我来和你下棋如何?”傅琼鱼拿过了白子,看了看棋局,落下了一子。秋十抬眸看了她一眼,她姗姗笑了笑:“我只得一些皮毛,比不得先生。”

    秋十目光便看到她脖子处隐见的吻痕,又移开了目光:“你来我何事?”

    “来谢谢先生给了我一本绝世秘籍。”傅琼鱼顿了顿说道,“那该是先生……”

    “那是对我没有用的东西,我当时只是随手给了你。”秋十打断了她的话,傅琼鱼小心的观察着秋十的神情:“先生,你还在生我的气?南风兮月已经教训我了,说我再乱来,就让你把我关进小黑屋。现在百里辰和楚殇都已经离开了,我也不会再说戏弄先生的话。以后会老老实实呆在风华绝代的。”

    秋十听到她这么说,拿着棋子的动作微停,又落在棋盘上,顷刻吃掉了傅琼鱼一大部分的白棋:“你知道就好,王妃随时不要忘了自己身份。”

    傅琼鱼听着秋十不冷不淡的口气,两人似乎又回到了最开始见面的时候。傅琼鱼点头:“我会谨记先生的话的,我输了。”傅琼鱼看着棋局说道,放下白棋:“我先出去了。”

    “嗯。”

    傅琼鱼看到自己已成败局,起身,第一次恭恭敬敬的从秋十的房中退了出来。秋十看着满盘的黑白棋,虽然他赢了,她也不再说那些犯浑的话,为何听到她这般恭敬的说了,心中竟有些不舒服?

    从来没有人对他这般的“大不敬”,也从来没有女子敢这么像她一样调/笑于他。这些“混账”日子,难道他还怀念了起来?

    傅琼鱼坐在房顶上,仰头望着蓝天白云。五尾兽幻化成老鼠从她怀中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傅琼鱼低头点了点它:“现在,也只有你陪着我了。”

    !!
正文 608.第608章 出手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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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尾兽睁着小眼看着她,傅琼鱼捏着下巴:“难道,我真的要在这里一直当缩头乌龟,什么也不做?北迫玄,百里胜……”她反复的念着,挠挠头“我果然还是不能这么坐着……”同时,一个想法冒了出来。

    ————

    两天后。

    四王爷百里寒的轿子悠悠的走着,冬日的暖阳晒得人懒洋洋的,几只猫蜷缩在墙角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暖。麻雀在枝头叽叽喳喳,好生的热闹。

    百里寒刚从宫内回来,轿子里传来几声咳嗽声,管家听了很心疼说道:“王爷,还是再找找,说不定能找到驼背仙,听闻他医术了得,定能为王爷除了恶疾。”

    “已经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罢了,恐怕是天意如此,咳咳……”百里辰又咳嗽起来。当轿夫抬着轿子渐渐走到了无人的地方的时候,忽然有六七个黑衣人持着刀剑落在了地上,管家和轿夫大骇,管家道:“你们是什么人,这里做的是四王爷,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刺杀王爷!”

    “杀的就是你!百里寒,有人出了五千两买你的项上人头!今日就是你的祭日!上!”黑衣人持着刀剑而来,轿夫和管家都不会武功,轿夫吓得立刻抱头鼠窜,只有管家挡在轿子前:“你们想杀王爷先杀了我!”

    “阿四,你让开,咳咳……他们想要本王的命,就来拿好了。本王只求你们放过阿四。”百里寒掀开车帘,手中拿着手帕又咳嗽几声。管家颤声的看着百里寒:“王爷……”

    “我们也不想多杀人,你主子现在放了你,你就快滚!”黑衣人喝道。

    “阿四,你快走。”百里寒推着管家阿四道,阿四依旧挡在他面前:“你们想杀王爷,先杀了我!”

    “好,我们先杀了你,再杀了你的主子!”黑衣人持剑奔来,这时墙上响起了一个声音:“忠君护主,好样的!今日,你们想杀四王爷,先问问我手中的剑!”众人抬头就见一长相清俊的男子站在墙头,一柄剑闪着光辉。

    其实这人就是傅琼鱼,傅琼鱼从墙上飞下,立刻和黑衣人动起手来,刀光剑影好不凶险!不一会儿,那几个黑衣人就被傅琼鱼打到在地,一人捂着胸口吐了一口血道:“你是什么人!”

    “本大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一枚游侠,傅南溪!今日锄强扶弱,你们还不滚的话,休怪本大爷剑下无情!”傅琼鱼一挥剑,那些人立刻一哆嗦,一人道:“兄弟们,撤!”黑衣人立刻不见了踪影。

    “王爷,我们得救了!”阿四欣喜道,又对傅琼鱼拱手:“多谢大侠出手相救!”

    傅琼鱼将剑利落的插回剑鞘,转身行礼:“南溪见过四王爷。”

    “傅公子,你是本王的恩人,快请起!”百里寒立刻上前扶起了她,傅琼鱼看到百里寒脸色苍白,还一直咳嗽,说道:“王爷客气了,傅某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王爷出行怎么不多带侍卫?方才的一刻真是凶险万分,如果不是傅某来,王爷可就要做刀下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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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9.第609章 贴身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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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王一项不问世事,更不曾与人结怨,也未曾想过会有人来刺杀本王。所以,本王未聘得武艺高强之人做侍卫。不想,今日真有人想要了本王的命,若不是傅公子出手,本王的命休矣!傅公子的大恩大德,请受本王一拜!”百里辰要行大礼,傅琼鱼连忙扶起了他:“王爷,不必客气!王爷若不介意,傅某愿意做王爷的贴身侍卫,十二个时辰不离王爷左右,保护王爷不受生命威胁。”

    “这……这怎么能行,你可是秋十和六王爷的夫君,本王怎能让你屈尊降贵呢?使不得,使不得!”四王爷一脸不愿意,傅琼鱼叹了一声:“王爷还不知道吗?六王爷已经与我决裂,后来我才发现,秋十其实喜欢的是六王爷,他现在也与我恩断义绝了,就连楚殇……”傅琼鱼满面愁容,顿了顿看了四王爷听到“楚殇”的名字,眼睛一亮,她才继续说:“他说我文武不通,没有发展前途,也于数日前弃我而去。这天下之大,竟然没有我容身的地方了。何其悲哉呼!唯一能炫耀的是,本人还有点儿武功,王爷被人盯上,恐怕依旧有性命之忧,王爷若是不嫌弃傅某是个断袖,肯给傅某一口饭吃,傅某愿为王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傅琼鱼半跪下,铿锵有力的说道,然后又挤出了几滴眼泪。

    四王爷立刻扶起了她:“傅公子不嫌弃的话,以后就做本王的贴身侍卫。本王愿把生死交给傅公子!”四王爷完全对她推心置腹,傅琼鱼又行礼:“多谢王爷厚爱,傅南溪一定不会让王爷再遇到危险!”

    “好,你现在就随本王回王府吧。阿四,你去把轿夫找回来,本王不怪罪他们。”四王爷说道,阿四立刻离开了。

    “王爷以后就称我的名字吧,王爷可知,是什么人要刺杀王爷?”

    “本王不知,也许是……”百里寒目光带寒,顷刻又消失了,傅琼鱼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她竟然这么轻松的就做了百里寒的贴身侍卫,面上依旧凝重:“不管是谁,以后再有人来,南溪一定叫他有去无回!”

    傅琼鱼就这么轻松的进了四王府,她被阿四安排在一个房间内,道:“傅公子,你先在这里住下,暂时休息休息。有任何的要求可吩咐丫鬟去做就是。我现在先去看看王爷。”

    “王爷不会有事吧?”

    “王爷只是受到了惊吓,不会有大碍,阿四告辞了。”阿四开门离开。傅琼鱼握着拳头,嘴角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跳了起来:“耶!”她终于成功打入皇家内部了,这样调查起来也会方便很多。

    百里寒一直卧床休息,不让任何人去打扰。傅琼鱼拉开门,在四王府内转了一圈。这四王爷果然是不受宠的王爷啊,侍卫都很少,只有一些丫鬟、仆役,十多个护院。如果有人来刺杀这个四王爷的话,一杀一个准啊。

    !!
正文 610.第610章 陪本王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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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晚上的时候,傅琼鱼听到亥时的更声,就吹了灯,从房间里蹿了出来。一下就飞出了四王府,来到了一个巷口,她吹了一声哨子,有人回了她一声哨子。立刻有人出现了,伸出手:“钱呢?”傅琼鱼拿了银票给了那人:“这是银票。”那人收了银票道:“以后有这生意,还可以来这里找我们,我们可以为你打个八折。”

    “若不是你们今天演的还行,我也不会给你们这么多钱。给我记住,这件事情死也不能说出去。让我听到一个字,这就是你们的榜样!”傅琼鱼手中攥着一块石头,一攥,石头就成了粉末,那人吓得立刻应道:“自然,自然,我们做这些事情都是有行规的,死也不能吐出客户的半个资料!”

    “滚!”傅琼鱼说了一声,那些人立刻就走了。

    白天的刺杀,是傅琼鱼找人演的一出戏,目的就是她要做百里寒的侍卫,这样就有机会进宫、见到龙语国皇家的人,好帮她行事。傅琼鱼又回了风华绝代一次,将一些东西收拾了收拾。她又将包袱放在了一边,给秋十写了一封信,大意是她在百里寒身边做卧底。写好信之后,她就放在了秋十的屋子里。听到前院正在哼拉弹唱,傅琼鱼垫脚飞着离开。她又飞回了四王府。

    四王爷百里寒的书房——百里寒坐在椅子上,听着阿四说着傅琼鱼刚才都干了什么。百里寒听完一直没有说话,阿四说道:“主子,这人来王府分明有多图,是否找人了结了她?”

    “正是因为他有所图,本王才让他进府。对他,好吃好喝的伺候,万不可露出任何马脚让他起了疑心。”百里寒又咳嗽几声,“下去吧。”阿四就出去了。

    第二日,傅琼鱼刚起来,阿四就过来说,百里寒邀她一起去吃饭。傅琼鱼过去的时候,百里寒正一个人坐在那里,脸色依旧苍白。

    “南溪见过王爷。”傅琼鱼行礼道,百里寒摆了摆手:“南溪,以后你我二人在场的时候,不必多礼。来,坐下,陪本王吃早饭。”

    “王爷现在是南溪的主子,南溪不敢。”

    “我记得你以前与本王把盏言欢,好不惬意。南溪,本王还是喜欢以前你与本王相对时,坦白的个性。别说了,坐下。”百里寒敲了敲桌子,傅琼鱼只好坐下,看了看百里寒的脸色:“王爷好些了吗?”

    “受了惊吓,无碍。”百里寒亲自给了她盛了汤,傅琼鱼连忙接了过来:“不敢劳王爷动手,南溪自己来就好。”

    “南溪,你现在面对本王,真的只能把本王当做你的主子,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当做朋友吗?”百里寒语气中带着失望,“所有人都对本王毕恭毕敬,殇在这里的时候,也是这样。本王只想像个平常人一般,有几个知心朋友,一起喝酒胡侃。南溪,若你执意如此,今日起,你也不再是我的侍卫了。”

    !!
正文 611.第611章 去四王府做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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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傅琼鱼动情的一叫,满是动容,“王爷既然如此说了,南溪却之不恭了。南溪现在落得如此下场,也是骄傲自大的下场。所以不敢再在人前自吹自擂,唯恐遭人厌恶。南溪日后只想有个稳定的生活了,以前的一切,就都当做过眼云烟。”

    “你这又是何必呢?人生有得意必有失意,他们离开你必然不是你的良人了,日后你也会再遇到良人的。”百里寒反而宽慰她说,傅琼鱼眼中含着泪水:“多谢王爷宽慰南溪,南溪一定好好保护王爷。”

    傅琼鱼和百里寒吃着饭,百里寒看了她一眼问道:“殇……他去哪里了?”傅琼鱼摇了摇头:“他说,我太让他失望了,此生不复见,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早知如此,我就不该把他带出四王府,在这里,起码四王爷对他是真心。殇一直孤苦无依,四处飘零,现在又不知道躲在哪个犄角旮旯忍饥挨饿呢。”傅琼鱼眼中又聚集着泪水,百里寒递过来一条手帕,傅琼鱼接过来擦干了泪:“王爷,您若还想着他,就派人找找他。”

    “好,本王一定派人去找他。”百里寒应道,两个人又埋头吃饭。傅琼鱼瞟了一眼百里寒,其实对于昨日的蹩脚的刺杀,百里寒信多少,她根本没把握。就算百里寒不信,傅琼鱼想百里寒也会让她进府,因为百里寒一直在怀疑她的身份。

    百里寒虽然病体缠身,但他并非愚钝之人,她早就感觉到百里寒有心机。他将她留在王府内,多半是因为她借着“北迫玄”的假身份。临来之前,她已经从秋十那里拿了画着极为逼真的胎记的肌肤,只要一贴上,真假难辨。

    傅琼鱼和百里寒吃过饭之后,百里寒又去休息了,而她可以自由活动。傅琼鱼在四王府内转了一圈,基本什么都没发现,若是百里寒怀疑她,怎么可能让她有所发现呢?最后她又在屋内打坐练功,天色将晚的时候,她实在无聊又出了四王府,在大街上转悠着。不知道秋十看到那封信,会怎么样?如果南风兮月再去找她,找不到,知道她在四王府,会不会要劈了她?

    她买了一些衣服,行到了一个路口,就觉得后边飘下来一个人,她站定。一双手捂住了她的唇,那人道:“跟我走!”

    秋十!

    她被秋十裹挟回了风华绝代,进了秋十的屋子,门啪的关上。傅琼鱼一机灵,便见到了秋十沉下来的脸色,风雨欲来,他手中依旧拿着扇子,语气很冷:“你去四王府做什么?”

    “我都在信上说了啊,我要去四王府做卧底。”傅琼鱼说道。

    “你太胡闹了!”秋十呵道,口气比哪次都严厉,傅琼鱼坐回桌边,倒了一杯水:“那先生觉得我如何才不是胡闹,被南风兮月放在这里,由先生保护着,什么危险都不要涉及?先生可知,我并不是大家闺秀,我也不想做那样被别人保护起来的女人。我只想通过努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先生在这里忍辱负重,不就是为了有一天帮助他实现大愿,我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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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12.第612章 误会加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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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她诚挚的眸子,秋十顿时觉得无话可说了,傅琼鱼立刻满脸堆笑的走过来,双手合十:“先生,百里寒并非大奸大恶之人,我去他那里只不过是想通过他去接近皇室,又有什么危险?就算百里寒怀疑我的身份,我想我只会对他有益处,在我对他没有危害的时候,他不会伤害我的。若是我有危险,我会让我的宠物五尾兽过来找你,你到时再去救我?先生,真的拜托了!”

    秋十拿起扇子狠狠敲了她一下,傅琼鱼揉着头,秋十转身:“若是他来禽回你,我也不会拦着。”

    “我自己会打发他的,先生,谢谢你了!”傅琼鱼说道,“先生若没事情,我先回去了,否则招人怀疑啊。”

    秋十拽住了她的衣领,也摸到了她柔软的长发,果然手感极好,秋十却似触电一般移开,傅琼鱼不明所以:“先生,你还有事情吗?”

    秋十把一个瓶子给了她:“这是霄弹,遇到危险的时候,只要投掷一颗,便能让敌人中了软骨散,你也好生逃走。”

    “先生,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谢谢!”傅琼鱼收了霄弹,“我走了。”

    “你自己多加小心,闯出什么祸来,我不会为你担着。”秋十口是心非的说,傅琼鱼点点头:“我知道了!”傅琼鱼打开门看了看没人又飞了出去。秋十顿觉不仅整个屋子,整个风华绝代也安静了。

    傅琼鱼如此又在四王府安然度了一日,第三日的时候。傅琼鱼依旧无所事事,她拿着剑开始在院子内练习剑法,直到阿四搬来一张躺椅,百里寒躺在躺椅上看着傅琼鱼练剑时,她也没有感觉到。

    百里寒见她剑气生风,行云流水,就让人搬来了一张琴。他悠悠的弹了起来,傅琼鱼这才收了剑,看到百里寒不知何时出现,竟然在弹琴为她助阵。百里寒露出苍白的脸,示意她继续。傅琼鱼也继续舞着剑,漂亮的身影在天空滑过,着实有一番诗情画意。

    “四哥,四哥!”不远处传来了百里辰的声音,琴声未止,傅琼鱼却停了。百里辰伶着一只八哥兴冲冲的过来。看到傅琼鱼就收了步伐,顷刻浑身的毛就像那八哥一样立了起来。愤然的瞧着傅琼鱼,从他嘴里咬牙切齿的蹦出几个字:“傅南溪,你怎么会在这里!”

    百里寒停了弹琴,傅琼鱼行礼:“南溪见过六王爷。”

    “我问你,你怎么在这儿!在我四哥的府上!”百里辰将鸟塞给刚跑过来的小厮身上,看了看百里寒,想到他们刚才是一个舞剑,一个弹琴,怒火冒了上来:“傅南溪,你又来勾/引我四哥!”

    “六王爷,你误会了,我没有来勾/引四王爷,我现在是王爷的贴身侍卫!”傅琼鱼连忙解释。

    “贴身侍卫!”傅南溪咬着这几个字,“你都是他的贴身侍卫了,不是来勾/引我四哥的又是什么!我已经把秋十甘愿让给你了,你却又来和我四哥来鬼/混,傅南溪,今日,我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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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13.第613章 兄弟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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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辰从小厮手里抽出剑,一剑一剑刺向傅琼鱼,傅琼鱼一步步的躲着:“小六子,你真的误会了!”

    “误会什么,看剑!”百里辰就只管扎,刀刀又狠又快,百里寒在一旁看着喊道:“六弟,住手!”阿四阻止了百里寒:“王爷,您不会武功,去了只能被打啊。六王爷您快住手,傅南溪现在真的是王爷的贴身侍卫!”

    “那就更该死!”百里辰怒道,一剑朝着她的心口扎去,傅琼鱼这才用剑抵住,身形略后退:“六王爷,你不要欺人太甚!”

    “就是欺你,怎样!”百里辰弹开她的刀,一剑刺下去,傅琼鱼一飞双脚一夹百里辰的剑,百里辰的剑就脱了手,又被傅琼鱼瞪了几腿,百里辰顿时后退了数步。待站稳,傅琼鱼一柄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傅琼鱼冷寒道:“六王爷,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劝你还是回去再练练功夫,再回来杀我!还有,我和秋十已经没有关系了,我被他轰了出来。我现在只是四王爷的侍卫,六王爷再紧逼不放,休怪傅某不客气!”傅琼鱼收了剑,朝百里寒走去。

    百里辰握紧了拳头,见她低眉顺眼的站在百里寒身前,行礼道:“王爷,属下逾越了,请王爷责罚。”

    “南溪不必自责,我六弟并非小气之人,起来吧。”百里寒说道。傅琼鱼站起站在了百里寒身后。百里辰看她这么“低三下四”,竟比之前还愤怒,想当初,他是怎么对自己吆五喝六的,现在却甘愿做别人的奴才!

    “四哥,你真让他做你侍卫?四哥,他一定对你不怀好意,也想收了你做小妾!”百里辰指着傅琼鱼怒道,百里寒呵道:“六弟,你闹够没有?前几****遭刺杀,若不是南溪救了我,你今日见到的就是你四哥的尸首!现在,南溪是我的侍卫,你再敢随意出手,以后也别来我四王府了!”

    “四哥,你竟然为了他要和我决裂!不来就不来,你以为我稀罕来!傅南溪,你好自为之,让我逮到你,我一定不会轻饶了你!”百里辰拂袖离开,傅琼鱼看着百里辰离开心中才松了一口气,又见百里寒紧锁眉头,她道:“王爷,您为了我和六王爷闹僵,不值得。属下现在就去向六王爷赔罪!”

    “不必了。六弟本来就有些小孩子心性,过不了多长时间,他自己还会过来。南溪,可否再舞剑,本王好久没有看过这么精妙的舞剑了,本王给你奏乐,如何?”百里寒说道,傅琼鱼行礼:“属下遵命。”

    她连着剑法,百里寒看着她的招式,目光更为深邃。

    傅琼鱼又呆了一天,就听说宸日国、青月国两国派遣的使者,前后将要到京都了。龙语国的睿帝已经委派百里寒、太子百里坤还有五皇子百里胜迎接。百里寒必定要带人去,她现在是百里寒的贴身侍卫,肯定也会跟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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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14.第614章 火药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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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宸日国乃西方大国,派来的使者是五王爷,意在和亲。睿帝已经将三公主许配给了宸日国当朝太子,这五王爷就是来迎亲的。至于青月国纯粹是两国的访问,听说派来了青月国皇帝最疼爱的水幻公主。此番,龙语国又会是一番热闹了。

    三天之后,百里寒整冠梳发,阿四给她带话过来说,百里寒要带她一起去城外迎接宸日国的五皇子。傅琼鱼也把自己收拾了一番,好歹第一次出席这么盛大的场面。她走过来的时候,就剑百里寒一身水蓝的衣衫,打扮得飒爽英姿,傅琼鱼啧啧叹道,很可惜,这四王爷是个断袖。

    “南溪见过王爷。”傅琼鱼行礼,百里寒道:“宸日国的使者已经快要到了,父皇派本王去迎接,你与本王一起去。”

    “是。”

    这次百里寒没有坐轿,而是上了马。阿四也给她一匹马,吩咐她好好保护百里寒,傅琼鱼也翻身上马,跟着百里寒就去了城外。不多会儿,百里坤和百里胜还有一群大大小小的官员也到了。傅琼鱼第一次见到太子百里坤,坐着一辆豪华的马车就来了。这百里坤不是她想象中的五大三粗,而是一个娇公子。面容清瘦,他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一个面容奇丑的男子。那男子的脸上有几道狰狞的疤痕,看着着实吓人,那男子比百里坤还高。傅琼鱼跟在百里寒后面,一看太子就觉得很失望。她也以为是个美男呢,但看到那面容奇丑的男子的身形,忽觉得有几分熟悉之感。

    百里坤走了过来,打量着百里寒:“四弟,你身体现在怎么样了?还整日抱着药罐子?父皇让我们来不过就是称称场面,四弟和本宫不用来,都没关系的。有咱们三弟在,咱们皇家的威仪就在,你们说是吧?”

    傅琼鱼嗅到了火药味,百里坤问一群大臣,一群大臣直擦汗。百里胜道:“太子严重了,三弟怎敢一人就承担起皇家的威仪。太子是未来的储君,太子哥哥才代表着皇家的威仪。”

    “三弟,你知道就好。”百里坤站在一侧,看看日头:“这要站多久,他们才能来。本宫的腿都站酸了,来人,去给本宫准备一把椅子。”

    哇靠,刚来就喊腿酸!

    “殿下,这不好吧,若是被宸日国的使者看到,会认为我龙语国没有礼数。”一大臣说道,百里坤警惕的又看了看百里胜,扬扬手:“不坐就不坐,啰嗦什么,下去!”

    傅琼鱼对这太子有了大致的印象:嚣张跋扈,不知深浅,早晚有一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试问这样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做一国皇帝呢?傅琼鱼又看了看百里坤身边的那个人,他一直站在百里坤身后。那人感觉到目光也回头看了她一眼,又转移了视线。

    一直等了两个时辰,傅琼鱼等得腿都麻了。百里坤已经让他身边的那个名叫魂灵的人搬来了一把椅子坐下。一些大臣看到太子都坐下了,也不顾形象的坐在了地上。百里寒依旧站得端正,百里坤也站得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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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15.第615章 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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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您大病初愈,还是也暂时休息一下吧。这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呢。”傅琼鱼说道,百里寒摆摆手:“本王无碍。”那就继续站着吧。傅琼鱼又看向百里胜,南风兮月要拥立百里胜夺位,但这百里胜如此的残暴,以后又是否会对南风兮月出手相助呢?百里胜觉察到傅琼鱼审视的目光,等他回过头来时,百里寒已经挡在了她面前:“三哥若是累了,也歇一歇吧。”傅琼鱼一惊,只听百里胜道:“四弟都无事,本王也无碍。”

    百里寒又移开脚步,听到傅琼鱼道:“多谢王爷。”百里寒也未说话。一会儿就有人来报,说宸日国的使者在半个时辰后就到。于是这群人才稀稀拉拉的起来,整理仪容。

    半个时辰后,就从远处浩浩荡荡来了一队人马,一辆豪华的马车夹在队伍中,遥遥而来。很快,马车就到了。马上的人都下了马,有人掀开车帘。一个穿着华丽的紫色衣衫的男子就从车上下来,带着天生就具有的高贵与优雅。那挺拔的身材,俊秀的五官,闪耀着光辉的桃花眼,紫衣随风鼓动,长发翩然。傅琼鱼一怔,怎么是他?——墨离玄!

    原来她的猜测也没有错,墨离玄果然不是一个普通人,竟是宸日国的皇子。墨离玄的紫色衣衫依旧穿得是风淡云清,脸如刀刻,五官分明,那双细长的桃花眼看似多情,实则冷锐而冷酷,薄薄的嘴唇扬起了明媚的笑容。

    傅琼鱼现在是男子打扮,而墨离玄知道她是女子,她后悔没用易容术了。所以她自动退到了一群人中,把头低得很低。墨离玄和太子等人打过招呼后又上了马,被人簇拥着进了城。傅琼鱼松了一口气,等一群人走远了,她还没动。她怎么就这么寸,认识的一点儿人都聚集在了龙语国!

    百里寒见她一直在后面,也站住脚步:“南溪!”傅琼鱼急忙跟了上去:“王爷,怎么了?”

    “是本王问你怎么了,站在那里发什么呆?”

    “南溪只是觉得这宸日国的凌王长得不错。”傅琼鱼说道,百里寒嘴角抽了抽转身:“走了!”

    “哦。”

    跟着百里寒走着,百里寒就没头没脑的叮嘱了一句:“凌王乃宸日国的皇子,你不要打他的主意。”

    傅琼鱼一口气差点儿没倒持上来,她拼命忍住笑意,应道:“属下只是说说,现在万不敢再存不该有的念头。”

    “就算存了这念头,也要日后再图谋实现。”百里寒又说了一句,深深了和她凝视,傅琼鱼心脏噗通跳了一声,他说得什么意思呢?百里寒转身走了。

    南风兮月若是知道她现在断袖之名已经名闻天下了,不知道会不会杀了她?

    第二日,睿帝就为墨离玄准备了大型的迎风宴,傅琼鱼没跟着进去,只在大殿外等着百里寒出现。她现在能躲墨离玄就躲,坚决能不见面就不见面,就算见面也不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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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16.第616章 舞剑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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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会儿就听说墨离玄与百里胜单挑射箭,许多人都去凑热闹了。傅琼鱼也去了。隔着人群看到,百里坤拿着一张弓,手持一箭,嗖的一声箭就落在了箭靶上,周围一片喝彩。唉,这龙语国能拿出去手的皇子,也就只有百里胜了。百里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墨离玄登场,他动作翩然,竟然拿了三只箭,周围一片唏嘘。墨离玄拿着三只箭搭在弓上。

    迄今为止,傅琼鱼只见过她相公南风兮月一手扣四只箭,且百发百中。墨离玄拉弓,众人屏住呼吸。傅琼鱼感觉身边站了一人,是太子百里坤的侍卫——魂灵。不知他是不是有意站在她身边,傅琼鱼侧头看过去,那人也低头看了她一眼。傅琼鱼这才认出来他是谁——楚殇!竟然是楚殇!楚殇眼眸中露出一丝笑容,又转瞬即逝,似乎不认识她一般。傅琼鱼也连忙收了目光。楚殇竟然易容做了百里坤身边的侍卫——魂灵?这时,嗖的一箭,墨离玄已经一箭射到了箭靶上,又放了第二箭,第二箭穿透了第一箭直落靶心。第三箭也射出,劈开第二箭,将箭靶劈成了两半儿。

    “好箭术!”沉默片刻,睿帝首先开口夸赞,其他人才开口夸赞。墨离玄行礼道:“谢皇上夸奖,三王爷的箭术不在我之下。”墨离玄明明赢了,还给百里胜找台阶。一袭人又回到了大殿上,继续喝酒看歌舞表演。楚殇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傅琼鱼也不能走过去和他说话。两个人依旧装作不认识一般。

    不久,有宫人来报说四王爷喝醉了,让傅琼鱼扶他回府。傅琼鱼低头跟着进了大殿。百里寒果然喝得烂醉如泥,却还优雅的坐在那里。她一进来,就感觉到了百里辰凶煞的目光,还是想杀了她吧。她跪在那里扶起百里辰,就觉得还有一道目光射过来。她略抬头就迎上了墨离玄的目光,带着几丝玩味、探视,还有几分笑意。傅琼鱼立刻低了头扶着百里寒:“王爷,你喝醉了,属下扶王爷回去。”

    “听说四哥新收的侍卫剑舞的不错,比宫内之人舞得还要好看。正好有贵客在这里,父皇、母后,不如让他舞上一曲,再让他送四哥回去,如何?”百里辰晃着酒,清朗的声音响起。

    “哦?是吗?你会舞剑?”睿帝饶有兴趣的问傅琼鱼,傅琼鱼此时恨不得扒了百里辰的皮。她哪里会舞剑,她会用剑杀人剥皮。她连忙过来,跪在那里:“回皇上,奴才不会舞剑。”

    “怎么不会,上次我去四哥府上,你在舞剑,四哥为你弹琴,那是相得益彰,令人看了流连忘返。如今你却说不会舞剑,可知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百里辰目光炯炯的说。

    “连寒儿也为你舞剑助兴?他一向不会轻易弹琴助兴的。既然辰儿也肯定了你的舞技,今日有贵客来访,你不如舞上一段来助兴。来人,带他去选剑、更衣。”睿帝发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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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17.第617章 剑舞(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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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一听心中更是恨透了百里辰,但她又不能拒绝,因为她没几个脑袋可以供睿帝砍的。只得应承下来:“奴才遵命。”百里辰瞧着傅琼鱼就像被拔了毛的老虎,握紧了酒杯。他就是看不惯傅琼鱼现在的奴才相!可他都忘了,他的卖——身契还在傅琼鱼的手上。

    太监领着她去选剑,傅琼鱼根本对舞蹈一窍不通,她随便选了一柄软剑,又选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衫。见到屋外有寒梅开放,她道:“公公能否为我取一些梅花来,我做舞蹈之用。”

    “公子稍等。”太监出去了,傅琼鱼又把别人都打发走,快速的换了衣服。以前总看南风兮月穿一身月白色的衣衫,如今换到了她身上,也别有一番滋味。今天她要是活着出去,一定整死百里辰。傅琼鱼又用月白色的带子将头发束起,她身高又长了些,也有男子的挺拔之势了,一身月白袍子衬得她丰神俊朗,那张俏丽的脸蛋因为有女子的阴柔也显得十分的美丽。不一会儿太监就拿了几穿梅花枝而来,傅琼鱼将梅花枝塞到了宽大的袖子中。便随着太监进了大殿,当她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看着她。

    一身月白的袍子没有意思的褶皱,修长挺拔的身形、俊美的容颜让那些在座的女子都抬头看着。她宛若从天宫下来的仙子,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百里寒一手支着头,看她徐徐的走入。墨离玄拿着酒杯,见她这般不食人间烟火的姿态,嘴角的笑容更多。喝了一口酒将笑容遮挡。百里辰也一瞬直了勾,忽然明白了秋十为什么喜欢她了。“他”确实比自己要好看多了。

    傅琼鱼施礼,睿帝道:“为你伴奏需要什么曲子?朕可找人为你伴奏。”

    “回皇上,《云裳曲》就可。”傅琼鱼说道。

    “皇上,本王恰好会《云裳曲》,本王愿意为这位小哥伴奏。”墨离玄忽然说话,睿帝点头:“早就听闻凌王琴艺非比寻常,今日凌王愿意伴奏,让朕和众位爱卿能一饱眼福了。来人,备琴。”

    有人弹了一把古琴上来,傅琼鱼只曾听过《云裳曲》,根本不知道要配什么舞蹈。墨离玄已经坐在了琴前,看到了古琴说道:“绝弦,绝世古琴!好琴!”他试了几个音,对傅琼鱼道:“本王开始了。”

    算了,喝出去了。她就把破天剑法变软一些,舞出来就是。悠扬的琴声响起,傅琼鱼也开始舞剑,破天剑法本来就是动作极为优美的剑法。傅琼鱼又改了一些路数,旁人只以为看到了行云流水一般的轻灵舞姿,只有她自己知道是在舞剑。百里寒支着头有一下没一下,一会儿又抬起醉眼,瞧着傅琼鱼舞剑,嘴角就露出一个笑容。他知道,她哪里是在舞剑,是在练习剑法而已。

    但见她身姿轻盈,白衣翻飞,如同灵巧的燕子一般,一把软剑舞得人眼花缭乱,跃跃生姿。墨离玄的眼中光华不断扩大,指尖的琴音一会儿如千军万马奔腾,一会儿又如女子低头的温柔,听得人也热血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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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18.第618章 剑舞(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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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不得不又变换姿势,时而凌厉如刀,时而温柔如水。那柔软的身段着实迷倒了一群人。最后一声琴声幽止,傅琼鱼飞上了空中,一转身,梅花的花瓣顺着她的身影落下,落了满殿都是,那些花瓣似乎长了翅膀,又落到了所有的酒杯中,就连皇帝和皇后的杯中也翩然落下。众人大惊,着实没见如此精湛的舞技。傅琼鱼只是画龙点睛,用了灵力而已。她若九天玄女一般幡然落地,一殿的红梅,一身白如雪的衣袍,更衬得她美而不可方物,寂静片刻,周围就响起了如水的掌声。

    多年以后,傅琼鱼舞的这种剑舞依旧在龙语国盛行,只不过再也找不出一人像她一般舞得这般的“精湛”“传神”。以至于后来,让她把这段当作了在南风兮月面前炫耀的资本,某人阴笑着说,让她以后经常跳舞给他看,他还可以专门找人教她跳舞,她也就不敢再提了。

    “好,不仅舞得好,凌王的伴奏更是天籁之音,你们合作的真是天衣无缝。”睿帝夸奖道,傅琼鱼手心里已经冒出了一圈冷汗,跪在那里:“谢皇上夸奖,谢凌王为奴才伴奏。”

    “是你舞的好。”墨离玄含笑开口,傅琼鱼淡笑相视。

    “快下去领赏吧。”睿帝开口,傅琼鱼叩头谢恩离开。出了大殿,她的腿一酸,手臂就被人扶住。“魂灵”,也就是楚殇:“你没事吧?”傅琼鱼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她收了手:“多谢公子相扶,我没事。”

    傅琼鱼离开,楚殇一直看着她的背影。傅琼鱼换了衣服,拿了皇上的赏赐,扶着百里寒出来,她的腿现在还使不上劲儿呢。终于和百里寒上了马车,傅琼鱼的一颗心左右扑通的跳着。百里寒靠着马车睡着了,谁知道他是真醉还是假醉,傅琼鱼也不管了了。心里想着怎么整死百里辰。到了四王府,百里寒被扶进去。傅琼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头扎在了床上,娘嘞,吓得她都要尿裤子了!百里辰,饶不了你!

    等到半夜,傅琼鱼就拿了面巾从四王府蹿了出去,阿四前来报告。百里寒倚在椅子上,眼也没睁开:“他是去找六弟报仇了,不必理会。”

    “是。”

    六王府,也许是百里辰受太后喜欢的原因,比起四王府这里要热闹得多。她趴在屋顶,见到百里辰也被人喝醉了抬了回来,傅琼鱼磨牙霍霍。百里辰一边走一边耍着酒疯:“凭什么秋十喜欢他?就因为他长得漂亮?我为秋十付出了那么多,他却从来不正眼看我一眼,为什么为什么?”

    “小祖宗,您就别闹了。”几个人将百里辰架回了屋内,待众人走了后,傅琼鱼从房顶上飞下,推门而入,蹲着行到了床前,掀开床帷咕噜就进去了。百里辰喝得烂醉如泥,嘴巴里还喊着:“秋十,秋十,我喜欢你……”

    呸!亏她还觉得他挺好的,今天竟要置她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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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19.第619章 天生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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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衣服拿出一包药粉,打开,又用毛笔沾了药粉在百里辰脸上画了无数的王八,这是她从秋十的药书看到的整人之法,若是被画在肌肤上,三天才能洗干净。傅琼鱼又扯开百里辰的衣服,想了想,记起以前看的一些有趣的文章,她粘着毛笔写上了,做完了这些,她收拾干净,才又出来。她应该杀了百里辰,但只作弄了他。她还是太善良了。傅琼鱼从墙上跃下,却没掉到地上,直接掉进一个怀中。

    “啊”的一声没喊出来,就被人点了穴道。傅琼鱼惊惧的看着黑暗中的人,是谁守在这里?不是秋十、楚殇,更不是南风兮月。

    “傅姑娘,许久不见了。”墨离玄的声音响起,傅琼鱼就被墨离玄抱着飞了起来,一直飞到了一个房间中,才将她放到床上。她看到了墨离玄正笑容大大的瞧着她,她眨巴着眼,墨离玄的手拂过她的脸庞:“上次傅姑娘不告而别,就没什么解释的?”

    靠,点了她的穴道,让她说什么!

    “我让人找了你许久,还以为你被坏人掳走了。”墨离玄解了她的穴道,傅琼鱼蹭的就从床上坐起:“五皇子,你认错人了吧?我是男人,不是姑娘!”她作势要走,墨离玄拉回了她,就将她抱进了怀中:“傅姑娘,是不打算承认?那我来检查检查”

    “你去死!”傅琼鱼推开了他,怒吼,指着他,“我是姑娘怎么样!五皇子,你再靠近我一步,我就折断你的手!”

    墨离玄坐在椅子上,拿起桌子上玉扇,悠然打开,帐然相望:“你我露水夫妻一场,你怎能还对我这般无情!”

    “放屁,谁和你是露水夫妻!”傅琼鱼怒道,墨离玄摇着扇子,和秋十的动作不一样。秋十是优雅的,他是风雅的。一把玉扇呼呼的扇着,傅琼鱼不懂这些古人到底是蠢钝还是潮流,大冬天的扇个破扇子作甚!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你和我一起睡了多久?今日,又一起琴瑟和弦,明日传出又是佳话。而我知道你是女子,我们自然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墨离玄挑起桃花眼说道。傅琼鱼再次见识到了他的无耻之谈。

    “那要让你失望了,本人,男,现在资深断袖一枚,已经收过三个美男夫人了,你若是有兴趣。可以我的第四位夫人,第二位小妾。”傅琼鱼抢过墨离玄的扇子,左右看了看,没看出什么不同,又丢在了桌子上。

    “如果我就想做你的夫君呢?”墨离玄手指扣着桌子,傅琼鱼凑过去眯眼打量着他:“更让你失望了,本姑娘已经有相公了,本姑娘一项对感情忠贞不二,至死不渝。凌王还是找个是初——女的姑娘做王妃吧。”她又站起:“这么晚了,傅某就不多打扰了。告辞!”傅琼鱼破窗飞了出去,墨离玄站在窗边看着消失的人影,下面已经有人在动,墨离玄挥了挥手,那些人影又消失在了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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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20.第620章 本王就是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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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死不渝?”墨离玄按着窗户,“本王就是想要你,该怎么办?”

    傅琼鱼一口气飞回了大街,她就知道遇到墨离玄没好事,他不会把她是女儿身的身份说出去吧?

    还有,楚殇怎么去给百里坤做侍卫了?这几日,秋十也没来找过她,南风兮月没有再找过她吗?傅琼鱼又回了一趟风华绝代,和前院无比的热闹相比,后院是冷冷清清的。一阵伤感悠扬的笛声响起,傅琼鱼坐在房顶看着秋十站在湖边吹着伤感的曲子。那一头的银发随风而起,和着隐约更加的伤感。

    傅琼鱼折腾一天也饿了,肚子咕噜的叫了起来,她半躺在房顶,说道:“先生,你不要吹这种伤感的曲子了,吹得我五脏六腑都纠结了。”秋十停了动作,水眸无波的瞧着房顶上的傅琼鱼。若是仔细点发现,他眼中闪着几颗星子。

    傅琼鱼翻身下来:“先生,我饿了,你这里有没有吃的?”

    “你饿了,才知道回来找我?”秋十拿着笛子打了她一下,转身朝屋子走去:“跟我来。”

    秋十推门而进,傅琼鱼就见桌子上摆了不少吃得,自然她第一个想到的不是秋十在等她,而是道:“先生,你在等人?”

    “我自己就不能吃?”秋十一道寒风袭来,傅琼鱼吐吐舌头:“当然能啊,但先生食量一向小,现在想增肥了吗?”傅琼鱼坐在桌子边就开始囫囵吞枣的吃了起来。秋十也坐下,瞧着她的吃相说道:“听闻你在圣驾前表演了剑舞?”

    “咳咳……”傅琼鱼一下就噎住了,秋十倒了一杯水给她,傅琼鱼咕咚喝下去:“先生,你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风华绝代从来都是得到消息最快的地方,这满楼都在议论你的剑舞。”秋十淡淡说道,傅琼鱼一听惊喜了:“他们都说了什么?”

    “有宸日国的凌王专门为你伴奏,他的琴艺已天下闻名,说得自然都是好话。我且问你,我何时抛弃了你?”

    “我那是欺骗百里寒的话,好让他收留我?怎么,那些人对这个也有非议?”傅琼鱼小心的问道。

    “都说我有眼无珠,嫌贫爱富,抛弃了一文不名的傅南溪。结果,你登上枝头变凤凰,我只有后悔的份儿。王妃,你真的越来越让先生刮目相看了。”秋十语气里没有冷嘲热讽,听得傅琼鱼浑身发冷,她又镇定的吃了一口饭:“先生在红尘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这点儿流言蜚语算的了什么。先生该知道我的本事,我哪里会舞剑啊,都是百里辰那个王八蛋对睿帝说的,我不得不去舞剑,否则今日你就要我收尸了。”

    她说得从容,秋十眼眸加深,许久,秋十才道:“你死了不要紧,我只在乎他。若他因为你出了任何的意外,我先结果了你。”

    傅琼鱼这才笑了起来:“我知道,所以你放心,我不会死的!如果我死了,你就会趁虚而入,我才不要我相公变成弯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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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21.第621章 天生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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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该找跟针把你的嘴缝上。”难得的,这次秋十没动气。

    傅琼鱼在秋十这里饱餐了一顿,又洗了一个澡。院子内又响起了忧伤的笛声,傅琼鱼擦干头发,只等着头发干了再回四王府。她在屋内安静的听着秋十吹着笛子,不知道秋十究竟有什么样悲伤的过去,头发全都变白了。

    笛声停止,秋十拿着棋盘进来,看到傅琼鱼一头黑发披散着,烛光下的那张脸温柔而妩媚。她若安静的呆着,完全会被人认为是淑女,可惜,秋十叹了一声,因为某人马上原形毕露:“先生,你要和我下棋?”

    “闲来无事,与你来打发时间。”秋十将棋盘摆上,傅琼鱼拿了黑子,秋十拿了白子。他看到她的头发还滴着水,肌肤白嫩,领口处的肌肤清晰可见。她一手拖着下巴,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格外的透亮,睫毛微翘,从未动过的儿女之情,心头竟然又涌上了奇怪的心绪。这种心绪,他并不陌生,在见到那个人时的第一眼,便怦然心动。他以为此生除了那人,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偏偏,此时,对着对面的女子,心头又动。

    他以为他是断袖,喜欢的是男子,如今,却迷茫了。可他也知道,不管对傅琼鱼还是那个人,这种感情都是万万不该有的,那人也永远无法知道的。而他们还是一对夫妻,任何人都插不进去的爱侣。

    傅琼鱼走了一子棋子,见秋十一直不下棋,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先生,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秋十垂眸,遮住了慌乱,不紧不慢的和傅琼鱼下着旗。

    她的棋艺确实不经,秋十明明可以立刻杀得她片甲不留,却处处留招,让她有路可走,有子可吃。大概是怕她输了打击她的自信心,最后下了满满一盘,以和棋而终,傅琼鱼的头发也干得差不多了。

    “先生……”傅琼鱼叫道。

    “何事?”

    “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先生,你的头发为何全白了?是为情所白的吗?”傅琼鱼问完,又觉得不该触及秋十的伤心事,“先生不想说也没有关系。”

    秋十却是一笑:“我的白发是天生的,并非为情所困。”

    “啊?”傅琼鱼这次真吃惊不小,“先生的白发原来是天生的,以前百里辰问你一头白发为谁白,我还以为是为了……”傅琼鱼抿唇没说下去,她以为是了南风兮月而白。

    “让你失望了?”秋十问道,傅琼鱼摇摇头:“哪里谈得上失望,而是解答了我的一个疑惑而已。也还好先生并非为情所白,不然,他知道了会内疚。”傅琼鱼微垂眸:“他这几日都没有来找过我?”

    “没有。不然,你根本不会能留在四王府这么长的时间。”

    “嗯呢。”傅琼鱼笑了笑,心中却有些失望还有些侥幸,她摸摸头发:“我头发干了,也该回去了。”傅琼鱼梳好了头发:“先生,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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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22.第622章 动了谁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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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小心些。”

    傅琼鱼点脚飞着离开,屋内又安静下来。秋十看着傅琼鱼梳头用过的梳子,他拿了起来,梳子上留着很长的发丝,一根一根,极有弹性。秋十将梳子凑在了鼻尖闻了闻,还带着皂角的香气。随后他又似碰到瘟疫一般丢开了梳子,久久发呆,不知多久,他弯身将梳子又拾了起来,放进怀中离开了傅琼鱼曾经住的房间。

    第二日,龙城就发生两件大事,第一件大事就是傅琼鱼的梅花剑舞一舞成名,许多人都在街头巷尾议论着昨夜的御前表演,且传呼其神。造成的结果就是四王府被人堵了,有一个富贵家的千金小姐一听傅琼鱼的剑舞,觉得女子更加的适合,于是就登门拜访要学舞,引发了一连串的多米诺效应,四王府外几乎排了一溜的轿子。平时这些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听得谁长的俊谁长的美,只能听说。这次听说傅琼鱼也是个长相俊美的男子,借了学舞的由头,这些小姐们也都倾巢出动了。四王府顷刻门庭若市,傅琼鱼一早就逃得远远的了,她即使有心相当采/花/郎,可惜她练的是剑法,也不能将剑法当做舞曲交给她们吧?

    第二件大事就是,六王爷百里辰被鬼画符了,从外界的留言来看,是百里辰做虐太多,所以鬼神终于惩罚他,毁了他的面容。据说六王爷一早起来看到自己脸上有王八,身上有九个大字:我最淫、我最贱,我是贱/人!在他的肚皮上还有一篇文章,六王爷让人抄了下来,结果不胫而走,成为当年年度最传奇的骂人文章:

    你从小缺钙,长大缺爱,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左脸欠抽,右脸欠踹。驴见驴踢,猪见猪踩。天生就是属黄瓜的,欠拍!后天属核桃的,欠捶!终生属破牛车的,欠踹!找个媳妇属螺丝钉的,欠拧!你说你,爷爷我教你练刀,你练剑,你还上剑不练,练下贱!金剑不练,练银剑!给你剑仙你不当,赐你剑神你不做,非死皮赖脸哭着喊着要做剑人!真是的,何必呢?!因为所以,科学道理;不但而且,我是看你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想必定是人渣中的极/品,禽兽中的禽兽!看看啊,你这小脸瘦得,都没个猪样啦!现在把你丢到厕所里,厕所都能吐了!把你扔进黑洞里,黑洞也能自我爆炸了!快过节了,送你一副对联:上联: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下联: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横批:人之贱无敌!一巴掌把你打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你长得挺有创意,活得挺有勇气,丑不是你的本意,是老天在发脾气。人贱一辈子,猪贱一刀子,你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在家浪费银子!中国那么多兵器你不学,偏学剑;上剑不学学下剑;下剑招式那么多,你学醉剑;剑铁剑你不学,去学银剑!终于,你练成了武林绝学:醉银剑!最后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剑人!(此篇摘自网络,仅供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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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23.第623章 真假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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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出来的人据说一口气晕倒在地上,据说六王爷洗掉了八层皮也没洗掉他脸上的王八和这天做的诗歌,后来史学家评论,此文章骂人之凝练、深刻,达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地步,无人能出其左右。

    彼时,百里辰还在搓澡,甚至请了御医,御医也无法给他洗掉。御医想笑又不能笑,最后一口气憋死过去。彼时,四王府的门口依旧堵着不少的人。百里寒也没有去管,阿四说,百里寒交代让她自己想办法。

    傅琼鱼正在发愁的时候,阿四又来说:“南溪,风华绝代的老板秋十求见。”

    “你说秋……秋十?”傅琼鱼震惊的问道,秋十怎么来了?随即又化“欣喜”为怒气:“他来找我做什么?”

    “说要与你……旧情复燃。”阿四咳嗽几声,才说出来。傅琼鱼差点笑喷,她凝着脸色,想了想:“那就麻烦您把他带过来。”

    有秋十在,她或许能大捞一笔呢。

    一会儿阿四领了秋十过来,秋十一身青衣,端的是高贵与风/流,拿着玉扇偏偏的走了过来。他站在门外,傅琼鱼绷紧脸,目光如冰:“你还来干什么?”

    秋十向阿四行礼后走了进来,走近她,凝望着她:“我是来看你过得好不好。”

    傅琼鱼看到秋十的目光时一愣,心中像是开了七八朵花,瞧着“秋十”那一头银发,她又是一怔,这头银发是怎么弄的啊?

    她伸手捏着“秋十”的下巴,恶狠狠道:“你是看我现在值钱了,所以又来投怀送抱!秋十,当初是你不要我的,怎么,你现在后悔了吗?那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秋十”攥着她的手,忽然将她拉入怀中,傅琼鱼闻到那熟悉的体香,鼻子一酸。“秋十”道:“我把你赶出去,是想你长些出息。我爱的男人,应该有雄心大志,而不是儿女情长。可我把你赶出去,我就后悔了。夫君,我什么都可以没有唯独不能没有你,你原谅小十吧。”

    阿四再也不好意思的看下去了,关上门离开。

    傅琼鱼一看阿四走了,才伸手搂住“秋十”,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我何时骗过你?”

    “好,我这次就原谅你!”傅琼鱼伸手紧紧抱着“秋十”的腰身,“秋十”用密语在耳边道:“夫人玩得真尽兴!”

    “秋十”就是易容的南风兮月,她靠在他肩膀上,闷闷的笑了,然后又用南风兮月所教的吐气纳法,她也能用密语了!她道:“没有相公尽兴,我都来了四王府这么多天了,你才知道啊!”

    “胡闹够了没有?跟我回去。”南风兮月又道,她摇头:“我好不容易才打进敌人内部,我才不回去。外面有赚钱的机会,你跟我赚银子呗。”

    南风兮月低头,拧眉,傅琼鱼看着他这张秋十的脸,只觉得很好笑:“我在四王府不会有危险,你就让我呆在这里吧。你现在是秋十,也是我的夫人,你也可以留在四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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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24.第624章 难忘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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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让阿四发了一个通知贴在门上,大意是说:本人因为是断袖,不能靠近女子,否则浑身必起红疹。为了满足更为的厚爱,特将梅花剑舞谱写成册子,附加本人画像与亲笔签名以供粉丝们瞻仰,每册纹银五百两。有兴趣者,可先预约,一天后取书。阿四摇摇头,谁买这么贵的书啊。众丫鬟一哄而去,然后又告诉了诸位小姐,顿时略有安静之意。

    这时,悠扬的琴声从院内响起,就见一白衣男子坐在盘腿坐在房顶之上,优雅的弹着琴。风吹动着他的发丝,白衣飘飘,样貌其美。顿时,门外的所有人都看直了勾!

    美啊,美啊,美男啊!

    “小姐,快出来,是傅公子!”丫鬟叫道,那些坐在轿子里的小姐都出来了,听着那天籁之音,傅琼鱼对着下面勾/魂摄魄的一笑。底下一片尖叫。

    此时,墨离玄带着两个仆役正好来到了四王府,远远的看到四王府外人堵着人,又抬头见到了房顶上的曼妙身姿,不禁停了脚步,扇着扇子遥遥观望,嘴角的笑容愈发的加深。百里寒躺在屋内听着琴声,翻了一个身,他当真能造假啊。

    一曲谈完,傅琼鱼缓缓止住,对下面的人道:“各位小姐慕名而来,傅某应当面感激才是,奈何傅某不能与女子亲近,只能委屈了各位小姐在门外等候。为了不让各位小姐失望,我亲自谱写了梅花剑舞,附上我的小画像一枚,来表达我的真心实意。各位小姐如果喜欢,可以购之。我也相信诸位小姐都曾听到我的遭遇,曾经以为遇到了此生此世最深刻的爱情,奈何,奈何,落花无情,流水无情……”傅琼鱼又弹了一首催人泪下的曲子,“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竟是如此的艰难……”傅琼鱼边说边哭,底下的一群人听到她这般说,也都痛哭起来,有人道:“公子莫要悲伤,我家小姐愿意出五百两购得公子的舞谱!”

    “我家小姐也愿意!”

    “我家小姐也愿意!”

    顿时响起了无数个声音——我愿意,傅琼鱼只看到了大把的银子。傅琼鱼起身,握拳:“多谢诸位小姐厚爱,傅某一定将自己所知所会倾囊相授!”顷刻,数枝梅花飞落,准确的落到了那些小姐的怀中,众人又是惊/艳无比。

    阿四就去外面登记谁要买舞谱,傅琼鱼一个漂亮的作揖,然后飞了下来。五尾兽从她怀中蹿出来,爪子里拿着洋葱,熏得她都流眼泪。傅琼鱼点点它的头:“做得不错。”又推开门,秋十正从阁楼上下来。

    “大功告成!”傅琼鱼做了一个手势说道,“秋十”拿着玉扇下来,走到了她面前。瞧着她白衣翩然,眉眼充满得意,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身,就将她抵在了门上,“秋十”道:“你现在很有成就感?”

    傅琼鱼盯着“秋十”的脸,见到他的时候,如何也没想到他会用秋十的身份来四王府找她,说他“难忘旧情,要死灰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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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25.第625章 刺激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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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整个风州城都知道她和秋十的断袖关系,阿四一看是“秋十”来了,竟也放他进来了。方才当着阿四还上演了一段情感纠葛的戏码。

    而方才是南风兮月在阁楼上弹琴,傅琼鱼不过是装装样子。二人合力淹了一段双簧。

    “真像啊。”她盯着南风兮月的“秋十”脸,若非心有灵犀,她早已把关于他的丝丝缕缕都刻在骨子里,估计也不会认出他来。她又摸着他的白发,掠了一圈,都是白发:“怎么是真的?你的头发,你的头发!”虽然白发很美,但她不想南风兮月的头发也变白啊,她还是喜欢他那一头乌黑乌黑的黑发。

    “你以为,伪装一个人容易吗?这头发是真的。”

    “你,你干嘛!”傅琼鱼几乎要哭出来,抓着他的头发,“你干嘛要把自己头发变白了,你给我变回去,变回去!”

    南风兮月又抱紧她,微微一笑:“怎么,你现在才心疼了?白发不也是很好看?”

    “我不要,不要你头发变白!你到底吃了什么?”傅琼鱼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只是吃了秋十给的药,再回去吃了解药,头发就恢复了原来的颜色。”南风兮月不再逗弄她,傅琼鱼窝在他怀中,听他说了,抬手打着他:“你又骗我,你又骗我!”

    “谁叫你不听我的话,老老实实在风华绝代呆着。”南风兮月噙住她的手,她抬头生气的看着他:“骗子!”

    傅琼鱼知道阿四一会儿还要回来,那么再让他看场男男huan/爱的戏码,也好去给百里寒报备。傅琼鱼搂住了南风兮月的脖子,侧头就吻住了他的唇,密语道:“让为夫来亲亲夫人!”

    “你真敢啊!”南风兮月凉凉的看着她,傅琼鱼顶着他的唇齿:“夫人要旧情复燃,为夫怎能让你失望呢?”南风兮月伸手裹住她的腰身,将她压在门上,和她就炙热的吻了起来。傅琼鱼压得门咯咯做响,她充分发挥小攻之本事,丝毫不让,想学着他的样子,噙住他的唇随意的拨弄。奈何,“小受”早已转受为攻,听到远处有脚步声,带着她转变了一个姿势,她压着他了,傅琼鱼愤懑道:“夫人,你能不能拿出点儿小受的专业精神!”

    “你想怎样?”妖孽的笑容随着唇瓣打开,傅琼鱼掐住了南风兮月的手压在了门上:“你以前就总对我这么做!”她的唇又压了上去,二人浑然忘我的天人交战着。这时,门就开了。傅琼鱼不仅听到了一个脚步声,还有两个脚步声。离开已经来不及,屋外的人顿如被雷劈了一般。

    只见傅琼鱼压着柔弱的“秋十”,如饿狼扑食一般狂吻着他。傅琼鱼此时也是男子打扮,在外人看来两个男人吻在一起是多么激烈的事情。傅琼鱼的手还掐着秋十的手,只觉得门外的人身形完全震住了,她看到南风兮月还再不断的攻占,绝对香艳刺激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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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26.第626章 绝代佳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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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阿四咳嗽几声,傅琼鱼才作势渐渐停下,转身挡住了秋十,就见到门外还站着墨离玄。墨离玄摇着玉扇,难得见到的生气的脸庞此刻已经挂着冰霜了。阿四方要开口,墨离玄啪合上玉扇,似笑非笑的瞧着傅琼鱼说道:“早听闻傅公子是断袖,今日见到,才知果然并非虚言。傅公子在大庭广众下是不是该注意形象,不要污了正常取向的人的眼和心。”

    傅琼鱼的嘴巴都被啃肿了,她一手捂住半个唇,半唇扯出微笑:“旁人不懂夜的黑,凌王取向正常,自然见不到我这取向不正常的。倘若换做凌王吻着一个女子,想必就是正常的了。男女欢/爱是正常,男nanhuan/爱就不正常吗?凌王若是见不得,凌王可以转身视而不见。”

    “南溪,你怎么这么大胆,跟凌王这么说话!凌王可是我龙语国的贵客!”阿四喝道,傅琼鱼一行礼:“凌王赎罪,只是属下容不得别人侮辱我的爱人。凌王爷是来见我主子的吧,属下不再打扰。”

    “本王是来见你,想以五千两黄金求得梅花剑舞的舞谱。本王要带回宸日国,让本王府山的人也好学会跳给本王看。”墨离玄说道,脸上的冰茶已经悉数褪去,又摇着扇子对屋内的人说:“想必屋内的人便是名动天下的秋十公子,不知道秋十公子能否出来一见?”

    “对不起,本人的夫人不是动物园的猴子,说谁想见就想见的。”傅琼鱼挡在门口,墨离玄目光变得深沉:“若是我一定要见一见呢?”

    屋内,扇子一开,清雅的声音在屋内响起:“久闻凌王大名,今次初见,秋十有礼了。”“秋十”轻轻摇曳着扇子,踱步出来,那姿态真与秋十别无二致。又埋怨一般看了傅琼鱼一眼:“夫君护我之心,秋十明了。但凌王并非爱慕男子之人,夫君不必担心秋十会被人窥了去。”

    丫,她夫君就是毒舌,暗讽墨离玄想见他,也是为了一睹他的姿色。

    “秋十”站在傅琼鱼身边,一个长得俊美,如果不动,也是个风/流美男,另一个一头银发飘舞,多了摇曳之姿。二人站在一起也有赏心悦目之感。当然,墨离玄也是一个美男,三人站在一起,更是美瞎了人的眼。

    墨离玄走到了“秋十”面前,二人同样拿着扇子,一个是风/流倜傥,一个是温文尔雅,当然,扒了“秋十”这层皮,就显得优雅贵气了。“秋十”嘴角含笑,墨离玄也嘴角含笑,抱拳道:“秋十果然如清水芙蓉,绝代佳人也。难怪连六王爷也为你竟折腰。”

    墨离玄嘴里不带一个脏字的暗讽“秋十”的断袖之名,“秋十”亦回道:“凌王过奖,凌王才是唇红齿白,貌美如花,窈窕淑男,秋十不敢与凌王相比,想来为凌王竟折腰的男人也不在少数。秋十无大愿,只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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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27.第627章 离他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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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唇红齿白,貌美如花,窈窕淑男……傅琼鱼扑哧笑了起来,心中腹诽,你能再糟蹋墨离玄几句吗?

    “小十,这一生,我只为你折腰。”傅琼鱼牵起“秋十”的修长的手,紧紧攥牢,墨离玄目光更寒。傅琼鱼对墨离玄道:“凌王方才说愿意用一千两黄金买下我的舞谱?可是真话?”

    “本王说话从来说一不二。”墨离玄不动声色道,傅琼鱼握着“秋十”的手左右摇晃:“既然王爷想要,为答谢王爷昨日抚琴之力,傅某也应该是要给的。傅某会为王爷准备一个精装版本,三日后王爷来取就是。”

    这时,百里寒到了,看到傅琼鱼和秋十攥在一起的手,随后当作什么都没看到一般移开:“凌王大驾光临,寒有失远迎!王爷,里面说话。”

    “四王爷客气,是本王没有经过通传擅自入内。”墨离玄又对傅琼鱼道:“本王三日后会派人来取。秋公子,可否有时间与在下比试琴艺?听闻秋公子的琴技也是天下可数。”

    “那只是秋十的雕虫小技,不足挂齿,怎敢和凌王的琴技相比。凌王若是有兴趣,可来风华绝代。我楼中的花魁谈得一手好琴,定让凌王乐不思蜀。”

    “好,本王一定会去看一看。”墨离玄离开,阿四把要做舞谱的名单给了傅琼鱼,傅琼鱼勾了勾秋十的手:“小十,我们回屋吧。”

    两人无视阿四,傅琼鱼又拉着秋十回屋,屋内又传出那种不堪的声音,阿四浑身一哆嗦连忙离开了。傅琼鱼听到阿四离开,窝在南风兮月怀中:“墨离玄如果去风华绝代,会不会认出你是假的?”

    “你怎么认识了宸日国的凌王?”南风兮月一下就感觉到了,这宸日国的凌王对傅琼鱼也有着某种微妙的情愫,傅琼鱼简单的说了:“我来风州城的时候,正好遇到了他,他说他是商人路过风州城,我就搭着他的马车一起来了。可我知道他不是一般的人,他竟是宸日国的五皇子。但他在半个多月前就已经到了龙语国。他是不是也有所图谋?”

    “半个多月前?”南风兮月抱起她走到了床边,放下纱帐,身子就压了下去:“中间还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在龙语国的边境,他被黑衣人刺杀过。”傅琼鱼推推他,“起来啦,这里是四王府,你不会想在这里……”

    “什么黑衣人?别乱动!”南风兮月道,傅琼鱼不动了,她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以后,看到墨离玄,绕路走。不准和他说话,也不准和他眼神相对。夫君,听清了吗?”南风兮月语气不怒自威,傅琼鱼笑了笑:“你别这样,我现在只是你的夫人,我已经没了夫人了。你也觉得墨离玄很危险,我也觉得。虽然他没有在我面前表示过,但我也知道他也是杀人如麻,嗜血残暴的。”

    “知道,就离他远远的。”南风兮月敲了敲她的额头,她点头:“你放心,我现在巴不得他快离开龙语国呢。因为他知道我是女儿身,不知道哪天就会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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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28.第628章 不能做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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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的唇就压了上来,傅琼鱼推推他,他揶揄道:“我现在是你夫人,你刚才拉我进来,不就是想和我继续亲热?”

    傅琼鱼恼怒的瞪着他,手却搂住了他的脖子,呼吸喘着轻声道:“接吻可以,不能做那个!”

    “哪个?”

    “那个!”傅琼鱼锤锤他,两人压得床吱吱做响,阿四又回来着动静,又摇摇头离开了。南风兮月听到阿四这次真的离开了,低头见她目光迷离,吻着她的脖颈:“我从来不知你会跳舞?”

    “是百里辰陷害我的,非说我会跳舞,所以我就上去舞了破天剑法。可我也没想到获得了成功诶。你当时不在场,如果你在场看到那些人惊讶的表情……痛!”脖颈一阵痛,疼得她要流出眼泪。

    “你就不知道什么是欺君之罪?若是你跳砸了,现在已经五马分尸,你对自己就这么自信?你说说,你有几颗脑袋被砍的?你把我的话通通当成了耳旁风?!”南风兮月皱眉,傅琼鱼内心感动,在这世上也只有他这般的呵护她。

    傅琼鱼沉默片刻:“我不是不知天高地厚,可那样的情况,我也只能不懂也要上。”她捏着他凝重的脸庞:“你看你现在的样子,都不像秋十了,就像从地狱来的恶鬼。我知道你想保护我一生,不想我受到任何伤害。可是我不经历、成长,懂得人心的狡诈,你就算把我保护的再好,我迟早也会死在别人的手上。你让我学会杀人,是要我自保,那也要我学会如何在别人的阴谋争斗中,保护自己,让自己活得更长。你说,对不对?笑一笑嘛,以后我逞强了就是。”

    南风兮月的神情渐渐缓和下来,被她气笑了,抱着她起来,靠在墙上,又用密语道:“过两日,我也会正式进宫。”

    “嗯?”傅琼鱼吃惊了一声,南风兮月抓着她的头发编着小辫子,“我会以水幻公主的侍卫进宫,现在告诉你一声,省了你见了我,会不知所措。”

    “青月国的水幻公主,你现在假扮她的侍卫?”傅琼鱼问道,他吻了吻她头发:“嗯。”

    傅琼鱼低头:“听说水幻公主不仅骑马射箭、琴棋书画都和精通,她漂亮不漂亮?”

    “吃醋了?她长得如何,与我无关,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女子。”南风兮月浅笑,傅琼鱼脸微红。两个人安静的呆着,傅琼鱼喃喃道:“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以前觉得,和你最好每天都在一起,你去哪里我跟着。但现在我觉得,我们两个人的心在一起,就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

    “我更喜欢前者,我去哪里你都跟着。”

    “你去哪里……相公,说得包括男厕所、男澡堂?”傅琼鱼躺在他腿上,戏虐道,南风兮月低头:“你要是想去看看,我先把这些地方铲平。”

    “哼,晚了,男厕所,我已经见识过了,男澡堂也见识过。小倌也见识过,青楼也呆过,赌场也去过,还嫁了王爷,娶了三个夫人……”傅琼鱼算了算,“我竟然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南风兮月,你说我厉害不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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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29.第629章 惹祸的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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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得每一件事情都很厉害,除了嫁给我这件事情外,其他的事情都想让我很想揍你一顿。”南风兮月说道,傅琼鱼笑了起来,摸着他的银发:“你舍得吗?”

    两个人又呆了一会儿,傅琼鱼还是担心南风兮月露馅,就把他轰走了。傅琼鱼拿着阿四送来的名单,开始着手绘制舞谱。真的秋十过来的时候是两个时辰后。阿四十分惊奇,这秋十走了又过来,来得真勤,一样的青衣,只是不一样人了。后来阿四一想二人的关系,直唏嘘,真粘啊。

    傅琼鱼正比划着动作,她总不能把破天剑法都画出来吧,但她对舞蹈又不熟悉。秋十摇着玉扇站在院外,瞧着她拿剑比划着,身子轻灵。然后又停下,比划了比划,一把扇子就打了她的头一下:“你莫不是想将梅花舞真的传授给所有人?”

    “秋……秋……秋……”傅琼鱼看到秋十直结巴,这次是真的秋十,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夫君,我去而复返,你也不必如此的欣喜吧?”秋十又用扇子打了她一下,傅琼鱼揉揉头:“我是没想到你去而‘复返’啊,你不说有事情要忙?”

    “再忙也比不过你的事情。”秋十走到桌子边,掀着纸张,“你要将所有的舞姿画下来?”

    傅琼鱼走过来,看四处无人才低声说:“先生,你来得正好啊,我对舞蹈一窍不通,只怕要把剑法全都交给别人了。先生可懂得舞蹈?能否替我编排一下?”

    “你真是个惹祸的篓子。”秋十看了她一眼,“我大概心中有数了,你来舞,我来画,将它变成一只真正的梅花剑舞,怎么样都不能污了你在圣驾前表演获得的赞誉。”

    “我就知道先生最好了。”

    秋十见到她灿烂的笑容,心中也灿烂了几分。傅琼鱼看了左右无人,将秋十又拉近屋子中将求梅花剑舞的名单拿给秋十看:“先生,你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你看看这些名单,她们都是达官贵人家的小姐,有特殊的吗?”

    秋十接过名单:“你现在又想做采女贼了?”

    “正是,快看看。”傅琼鱼说道。秋十略了一圈:“叶云倩?”

    “这人是谁?”

    “没想到她也来找你求梅花剑舞。叶云倩乃叶将军之女,太子百里坤很喜欢她,但叶云倩并不喜欢太子。太子曾想进方法夺这叶云倩的欢心,都是枉然。叶将军与百里胜走得很近,所以叶云倩喜欢的是百里胜。”

    傅琼鱼揉揉额头:“今天来的姑娘太多,我都没有仔细看。既然太子喜欢她,我们也来淌淌这趟浑水如何?”

    “你又要生事?”

    “非也,是要事生。”

    ————

    傅琼鱼拿出一打纸来,她拿着剑舞动着,秋十看一眼快速的画着,想着她在皇宫中的表演,又是如何的惊/艳。

    墨离玄与百里寒下了几盘琪,才离开。路过院子的时候,就看到傅琼鱼舞剑,那叫秋十的男子正在画着,二人相得益彰。

    !!
正文 630.第630章 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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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会儿傅琼鱼又凑过去,两个人说着什么。墨离玄负手而立,愈发觉得自己是个外人。于她,他始终是个外人。墨离玄离开。

    秋十和傅琼鱼同时看到墨离玄离开,她松了一口气:“他终于走了。”

    “你怕凌王?他为你伴奏过,我想若是没有他的舞曲,你的剑舞也只有一半的精彩。”秋十说了句公道话,傅琼鱼揉揉鼻子:“也许,他还对我还是不错,只是可惜……”墨离玄这个人高深难测,是敌是友,她亦无法判断,墨离玄又是否知道她的身份?所以不如,有多远离这凌王多远。

    晚上秋十才离开,然后傅琼鱼就被百里寒叫了去,百里寒靠在软椅上正在看书,傅琼鱼站在那里,百里寒一言不发。傅琼鱼大概猜到百里寒是因为秋十过来,他们又旁若无人的亲密,甚至她还和凌王顶撞,这些都热百里寒生气了吧。

    站了许久,傅琼鱼今天练了一天的剑腰酸背痛,她轻轻开口:“王爷唤属下来何事?”

    “你怎么在这儿?”百里寒似乎看书看入了迷,发现她在这里惊愕道。

    她都喊了好几声了,都被百里寒认真看书的模样打断了,原来是一直“忘记”了她,现在才想起。装,继续装,这些王爷们啊、老板们啊都有惩罚人的手段。南风兮月有惩罚她的独特手段,每次都能把她整得服服帖帖;秋十也是,一把扇子总敲她的头;百里寒现在又用“忘记”来惩罚她,总结一句话——这些男人惹不起。

    “属下在这里站了许久,王爷看书看得太认真了,属下没敢打扰。王爷,你唤属下来,有何事?”傅琼鱼堆起笑容,百里寒又翻了一页书,见她极为不老实的站在那里,一会儿踢踢左脚,一会儿踢踢右脚,想想她在这里已经站了两个时辰,惩罚也算够了。百里寒抬头道:“本王只是想告诉你,你现在既然做了我的侍卫,凡事要讲分寸,你所做的事情代表着王府的形象。”

    “属下记住了。”傅琼鱼应道,百里寒继续道:“你和秋十和好,本王不该过问,但你要注意一些,本王不想在王府听到任何不干净的话,看到任何不干净的事情。”

    “是,属下都记下了。”傅琼鱼低着头,声音很低。百里寒见她“知道错”了,也没继续说,又转了话题:“你和凌王认识?”

    想必,百里寒已经知道她和墨离玄的对话也是瞒不住的了。傅琼鱼半跪下说道:“王爷赎罪,属下以前和凌王有过数面之缘,凌王对属下有……”傅琼鱼没继续说下去,百里寒无奈的捏捏额头:“本王知道了,你起来吧。”傅琼鱼起来了,百里寒肯定以为凌王对她有非分之想,她现在不过证实一下。

    “情债多了,难免将性命也搭上,你好自为之,下去吧。”百里寒说道,傅琼鱼退了下去。傅琼鱼回去一头扎在了被子里。

    !!
正文 631.第631章 游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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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日下来,梅花剑的舞谱已经差不多了,又拿到了印书局印成了册子,之后每本舞谱上都有傅琼鱼往昔英俊的男子画像,还有她的签名。分别由小厮专门送上了门,收了银票。傅琼鱼点着银票梦里直发笑。而叶云倩的那份儿,则由她专门去送的。

    听闻叶云倩晚上要去乘花船游湖,所以她就去湖边等叶云倩了,想着如何来个潇洒俊秀的出场。这一等就等到了傍晚,傅琼鱼头上盖着帽子,脚边生了一堆火。快接近太阳落山的时候,湖边出现一个很豪华的船,一看就是身份显贵的主儿。傅琼鱼站起来,看到一个人钻了出来,竟然是魂灵——楚殇。楚殇一张望也看到了她,却似没看到一般转身又进去。那么里面坐的就是太子爷百里坤了?她至今不明白楚殇怎么变成了魂灵当了太子爷的侍卫,但他的目的她却知道,是为了调查自己的身世吧。那****口口声声说,他不在乎自己的身世,其实是安慰她吧。

    又等了一会儿,傅琼鱼在岸边升起了火。楚殇又从花船中出来,望了一眼烤火的她,继而又看向远处。两边已经聚了几艘花船。接连有几个姑娘登上船去。

    傅琼鱼拿着舞谱,烤着火,偶尔转头看看花船。一会儿一辆马车从远处而来,傅琼鱼在来之前已经打听清楚了,这便是叶云倩的马车。马车停下,叶云倩从马车上下来。傅琼鱼这才看清楚了叶云倩的长相,果然长得很好看。叶云倩被丫鬟搀扶着踩着柔软的脚步而来。

    傅琼鱼见有人也下来,她立刻蹿了过去,吓了叶云倩和丫鬟一跳,丫鬟呵斥道:“大胆,你是什么人?”

    “我乃四王爷的侍卫傅南溪,前几日,小姐派人去求舞谱,如今已经绘制好了,特此奉上。”傅琼鱼用一副极为欣赏的目光看着叶云倩,双手托着剑谱。

    “小姐,是剑舞的舞谱送过来了。”小丫鬟兴奋道,似乎叶云倩很想要这剑舞的舞谱。叶云倩不禁打量了傅琼鱼两眼,白面小青年,就像那日在外面看到的人一般,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那一首好琴着实让叶云倩很意外。小丫鬟接过了舞谱,让人给了银票。此时,太子百里坤的人已经下来了,那人施礼道:“叶小姐,太子已经在花船上等候多时,想与叶小姐一同游湖。”

    “与我一同游湖,太子爷怎么不早说?我今日已经与人有约,实难退却,还请转告太子。若想约我,日后提前。”叶云倩一看那俗气的花船,眼中充满鄙夷,却又对傅琼鱼示好:“傅公子既会舞剑又会弹琴,不知能否与我上船,来亲自教我呢?”

    “小姐吩咐,傅某唯有遵命。”傅琼鱼心里想着这叶云倩不会喜欢上她?傅琼鱼看了一眼花船,楚殇正站在船头。她做了一个手势:“小姐,请。”

    傅琼鱼跟着叶云倩上了另一艘花船,里面装潢甚是精美。

    !!
正文 632.第632章 你夫人骂人的词可真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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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摇动起来,她身子一个不稳就撞向了叶云倩,眼见叶云倩摔倒,又手脚极为利索的搂住了叶云倩的腰身,叶云倩正呆呆的看着她,傅琼鱼道:“小姐,没事吧?”

    “都说傅公子是断袖,亲近不得女子,现在……”叶云倩勾/魂摄魄的看着她,傅琼鱼立刻扶好叶云倩:“傅某失礼了。”她转头看到太子百里坤站在船头,正凶神恶煞的看着这边,目光似要活吞了她。

    她这是和太子结梁了吧?

    叶云倩打量着傅琼鱼:“公子,不必自责,今日请公子来就是想求公子教我这剑舞的舞谱。公子一舞名动京城,不知今日能否再舞給小女子观看呢?”

    “小姐若是想看,傅某愿意为小姐舞上一曲。其实这剑舞更适合小姐这样的人舞动,想必会更灵妙动人。”

    傅琼鱼就在花船上教着叶云倩跳舞,不久,又一艘花船来接叶云倩,是百里胜的人。叶云倩就随着他们走了,傅琼鱼也答应会继续来教叶云倩跳舞。

    当晚,百里辰身上惊世的骂人之篇就从风华绝代流传了开来,秋十打开一扇窗户,房间内还坐着一个打扮平常,举手投足却贵气十足的男子,楼下有人朗诵着那些让人拍案叫绝的骂词:“……中国那么多兵器你不学,偏学剑;上剑不学学下剑;下剑招式那么多,你学醉剑;剑铁剑你不学,去学银剑!终于,你练成了武林绝学:醉银剑!最后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剑人!”

    “剑人,贱人……”秋十手里端着酒笑了起来,看向屋内的男子,那男子也侧耳听着,笑容从嘴边绽开,他不知她竟有如此骂人的本事。此人正是又易容的南风兮月。

    “你夫人骂人的词可真绝。”秋十关上窗户坐了回来,“死人也会被她气活。”

    南风兮月吹着茶,语气中不免有着某种自豪:“活了也会被她气死。”南风兮月喝了一口:“秋十,我把她交给你了,千万不要让她再捅出篓子。”

    秋十拿了酒壶倒了两杯酒,给了南风兮月,看着南风兮月平实的面容:“只怕,她闯祸的速度是我阻拦不了的。你放心好了,我拼尽性命也会护她周全。你也别忘了,这里有十万大军早已等候你多时了,你若再不用,只怕有一天他们都老了,你就用不动了。”

    南风兮月一口喝下酒,秋十继续说:“当时,老主子知道上京有变,便将这十几万大军化整为零,安排他们进入了龙语国,他们在这里生活,就是为了有朝一日供你驱使,保你称帝。”秋十也一饮而下。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个时机……未到。秋十,为我弹一曲吧,已经很多年没有听你弹曲子了。”

    秋十坐在琴前,弹了《鱼悦》,南风兮月静静的听着,手指转动着羊脂玉杯:“你也学会了这首曲子?”

    “曲子不错,所以就学了。于她也是合适的调子,只恐她一个音也听不懂。”秋十指尖在琴上流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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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33.第633章 天下第一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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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嘴角扯出一个笑容:“你说得不错,她一个调子也不听懂是何意,只会叽叽喳喳说是我给她写得曲子。”

    秋十见南风兮月笑容从心发出,他低头继续弹琴,悠扬而优雅的琴声回荡在满是糜烂之曲的风华绝代似是一群牡丹里开出的荷花。

    傅琼鱼睡到半夜从床上爬起来,出了四王府之后,蒙上了面巾直奔太子府。楚殇的事情,她一直没有问过,正好趁了今夜去太子府探一探。

    刚出了四王府不久,她就看到一人跃到了房顶上快速的走着,傅琼鱼躲在了一边,不知道大半夜的又是谁像她一样这样夜行。傅琼鱼当即飞了起来,拿出五尾兽:“五尾兽!”五尾兽变成了老鼠,傅琼鱼道:“帮我追踪那个人,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五尾兽嗅着空气的气息,从傅琼鱼身上下来,唰唰朝着房顶爬着,傅琼鱼紧跟在五尾兽身后,五尾兽遇到房顶时,就像蝙蝠一样飞了过去。傅琼鱼现在的轻功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她一路跟着。五尾兽在一面墙上停了下来,傅琼鱼听到了刀剑挥落的声音。她蹿上了墙,就见那黑衣人正在和一群人打斗,那人带着鬼面具——龙风!

    八/九个高手围着他,有人道:“龙风!你想杀了史大人,先来问问我们几个人!今日让你有去无回!”瞬间鞭子、大刀、长矛、剑……八/九个人一起朝着龙风而去,龙风挡住了长矛,身后却被狠狠扎了一刀,长矛也扎在了龙风的腿上,顿时鲜血横喷。傅琼鱼没想到龙风就这么容易死了。虽然她很盼着龙风死,却是想龙风死在她的手上。傅琼鱼手中酝酿着光球,可瞬间嘴巴被人堵住,一个冷质的声音响起:“看轿子。”

    傅琼鱼看向轿子,就见那轿子被那几个没脑子的高手弃之一边了,轿夫早都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这时,在轿子的后面出现一人,那人手拿长剑,隔着轿子就扎了进去,轿子里面“呃”的一声,轿子砰的一声碎开,那几大高手才回头,赫然看着另一个龙风站在他们的对面,而眼前的这个早已被他们扎成了筛子。轿子里的人已经吐血死了,龙风瞬间割下了史大人的头,鲜血横喷。傅琼鱼想起那一日,龙风杀南风狂/野的时候,也是一招要了南风狂/野的脑袋。

    “我们上当了,他才是龙风!”有人大喊。

    “史大人!”

    几个高手拔了武器,有暗器从那群人中射出,一颗烟雾弹之后,龙风已经没了踪影。傅琼鱼见到龙风离开,立刻蹿过去追。

    龙风包起了史大人的脑袋,以风的速度行驶着,忽然在他前面停住了一人。傅琼鱼手中拿着剑:“好快的手法,果然是天下第一杀手。今日,你我遇上了,也该好好算算帐了。”

    龙风看着她,脚步后退,墙边露出月白衣衫的一角,随风而起。一男子一身优雅的坐在墙上,长发只用玉带束住了发根,瀑布般的黑发铺在后背上,发尾偶尔飞起。

    !!
正文 634.第634章 今夜,就让你过个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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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质面具光华流转。五尾兽乖顺的窝在他怀中,看着它那个无聊的主人又要惹是生非。那人轻轻抚摸着五尾兽的毛:“阁下,还是与她一较高下吧,以满足她的好胜心。”

    “我是找他报仇,不是好胜心!”傅琼鱼对那人喊道,那人翩然一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今夜,就让你过个瘾。”

    龙风自觉不妙,且不说前面这个人武功高强,后面这个人也是深不可测。他被两大高手夹击,若是不和面前的这个女人过几招,只怕他难以全身而退。龙风放下了人头,拿出了软鞭。傅琼鱼今日只拿了软剑:“本大爷为了公平起见,不用灵力,今日也要杀了你!”

    墙上的人一听她说自己是“本大爷”,问了一句:“你是本大爷,为夫又是什么?”

    “本大爷的夫君啊。”傅琼鱼发现自己的功夫越来越强了,居然现在还有闲心和他“调/情”,墙上的人扑哧笑了,提醒她说:“本大爷,小心他的软鞭。”

    大概龙风受不了他们这样“卿卿我我”了,一道长鞭甩了过来,卷住了傅琼鱼的剑,用力一扯,就要将她手中的剑扯走。若是此刻用灵力,必然能将长鞭化成灰烬。偏偏,她不想。可她练习玄天内力不过练到了第三层往下,第二层往上,论内里也根本敌不过龙风。却不知为何,龙风松开了长鞭,几鞭子朝着她的身上抽来,傅琼鱼连转几个圈,赚得她头晕。

    长鞭又从头上而来,傅琼鱼连忙翻了一个跟头,手执长剑朝龙风刺来,龙风长鞭用了出神入化的境地,鞭子瞬间卷住了她的腰身,勾带出了她身上用胭脂红和蜂蜜制成的假血,随着尾尖直过她的脸上,血袋崩裂,喷她的满脸都是。龙风将她往墙上的人怀中一抛,墙上的人接住了傅琼鱼,低头就看到她满脸是血,他心中顷刻像被人剜了一块,又听她捂着脸喊道:“疼死我了!”

    龙风丢了一颗烟雾弹,南风兮月抱着傅琼鱼,盯着她满是血的脸,忘记了一切,抬起手掌,无数的银针发射出去,准确无误的打在正准备消失的龙风身上几处穴道,那手法足以让他浑身瘫痪。又是一只火凤喷出,瞬间要将龙风活活烧死。就在这时,又一只火凤袭来,两只火凤砰的一声碰撞在一起,落在地上的火焰顷刻烧了起来,很快就连成熊熊大火。

    南风兮月怀中抱着傅琼鱼,有一个戴面具的人出现,见到傅琼鱼脸上滴着血,也是骇然。蹭……两条火凤带着更加强势的火焰从南风兮月手中蹿出,那带面具之人,手中也冒出两条火凤,烈焰燃烧几乎照亮了天空。四只火凤碰撞间,带面具的人已经纠起了龙风,龙风也见到了墙上的男子怀中的女子那浑身是血,顿时忘了一切。带面具的人将龙风救走了。

    南风兮月木然的坐在墙头,似乎一切都消失了,连心跳也没了。他将傅琼鱼搂入怀中,带着她飞了起来,脸色苍白的可怕,那润泽的唇此刻也血色进退,喃喃自语:“不会有事,我不会让你有事。”

    !!
正文 635.第635章 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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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被那鞭子抽得脑袋发蒙,只觉得身子被人紧紧勒着,几乎要把她勒出灵魂出窍了。渐渐清醒过来,就觉得南风兮月带着她在飞。傅琼鱼唏嘘几声:“痛,痛死我了!南风兮月,龙风呢?”

    可想而知,她忽然开口说话,对南风兮月造成了多么大的刺激,他缓缓停下,落在了地上,不可置信一般的瞧着她,看她抹了脸上的血,一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自语道:“我好不容易制造的血全都浪费了。南风兮月,你看,我脸上的像不像真血?”

    她还抬着脸庞让南风兮月观摩,就觉得他身上带着无比巨大的寒气,那双眼一动不动的瞧着她,似要把她扒皮彻骨。傅琼鱼猛然意识到,南风兮月不会把这些血都当成她的血了吧?傅琼鱼搂着他,嘴角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将脸上的血擦光:“那个……相公,你看,都是假血,假血啊!我最近研制的……假血。你……你当真了?我没事,你看,你看。”傅琼鱼擦干脸庞,除了鼻梁上有一道血痕外,整张脸被擦得像小猫脸一般,露在了他面前。

    “别动。”许久,南风兮月似乎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没有怒气,很淡却在不经意间夹杂着难言的心绪,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带你去看伤。”

    南风兮月又带着她飞起,傅琼鱼这才发现自己也溅了他一身血,她看向身后,火焰冲天,几乎照亮了整个天空,叮叮当当,老百姓敲着盆去救火。

    他用了火的灵力,而他现在的身份是极具保密的。只怕,今日会被有心人猜测到。

    南风兮月带着她来到风华绝代,秋十见傅琼鱼满脸血迹也吓了一跳,知道了原因,拿着毛巾给她擦干净的脸,又将她鼻梁处的鞭痕处理了。

    “你真能胡闹!”秋十略微用力,傅琼鱼疼得呲牙:“先生,你轻点儿啊。”

    南风兮月不在屋内。傅琼鱼伸手想摸摸鼻子,又被秋十打了下去,秋十给傅琼鱼涂好药膏。

    “你一日不出点儿事情,你浑身就不自在?”秋十气不打一处来,傅琼鱼疼得又冷呵两声,秋十的动作才轻柔下来。

    “是我轻敌了。”傅琼鱼也懊悔道,早知如此她才不会带血袋啊,居然让南风兮月使出了火的灵力来对付龙风。

    “只是轻敌?我看你是自不量力!”秋十拿着扇子又狠狠敲了她一下,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气愤,秋十又将一瓶药给了她:“一日两次。”

    “不会留疤吧?”

    “我觉得应该给你留下一个疤痕才是,让你记得教训。”秋十没好气的说。

    “我知道错了。”

    “你每次都知道错了,每次都还会出去惹祸,你又有几分真心的悔改之意?”秋十收拾了药箱,神色凝重:“我说过,你让他为你出于危险中,我不会轻饶了你。你好自为之。”秋十离开。

    好自为之……

    一夜,已经有两个人对她如此的说了。

    她现在意识到,她真的活得太肆无忌惮,嚣张跋扈了,总是惹麻烦,丝毫没有做出任何的“好事”。

    !!
正文 636.第636章 让他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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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自为之,她是该好好的反省。

    屋外又响起了忧伤的笛声,与秋十的不同,此时的笛声萧索、惆怅,还有大气磅礴。傅琼鱼拉开门,看到南风兮月站在湖边,正在吹笛。

    今夜,她让他,担心坏了吧?

    那样的他,即使受到穿骨之型时,也丝毫没有过惧怕。

    南风兮月站在那里,直到一双玉臂从后面抱住他,脑袋抵着他的后背,呢喃道:“对不起,我又让你担心了。明明想不再给你闯祸,我却总是……不断给你制造麻烦。”

    南风兮月将她拽过来,抱起了她,语气没有责怪:“受了伤还出来。”他抱着她回了屋子,放到了床上,握着她的手,一只手轻抚着她的伤痕外侧,目光中夹杂着自责:“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她咬住唇,更加的自责:“我宁愿你痛痛快快骂我一顿。”

    南风兮月扣着她的头,让她靠近自己,自己抵着她的头顶,叹了一声:“傅琼鱼,你吓死我了。”

    “对不起。”眼泪就顺着她的脸庞往下落,南风兮月抬手擦干她的泪:“以后,不许再这么吓我了。”

    “嗯。”她靠在他肩膀上,“你今日用了凤凰之焰,会不会暴露身份?”

    “这世间会凤凰之焰的并非我一人。”南风兮月道,傅琼鱼抬头想起自己被血糊上了眼睛,虽然睁不开,却隐约还是看到了好几只凤凰的对决,“今夜有人用凤凰之焰与你对决,救走了龙风?”

    “没错。”南风兮月将她额前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黑袍怪?”傅琼鱼立刻想起了那个冷酷的黄金面具男,“他和龙风是一伙的?”

    “……”南风兮月未语。

    黑袍怪也在风州城?还是另有其人?这个龙风又到底是谁?

    “别想了了,你也折腾了一晚上,今晚还要回四王府吗?”

    “你要是留在这里,我今晚就不走了。”

    “我留下来陪你。”

    傅琼鱼露出灿烂的笑容,伸手拿开了他银质的面具,缓缓地凑过去贴住他的唇,南风兮月搂住她的身子:“你是要献身?”

    “除了脸不能剧烈运动外,其他的……你看着办好了。”她伸手扯着他的衣衫,心中越发的感叹,越来越有大爷的范儿了。

    “我来。”南风兮月自己解了衣衫,又解了她的衣衫,床帷被放了下来,南风兮月慢慢放她在床上,温柔的吻着她的唇,傅琼鱼浅浅一笑:“南风兮月,你好温柔。”

    “那你让我拿你怎么办?”南风兮月嘴上加中了力道,搅得她唇中发麻。

    “我又不是瓷器,一摔就坏。如果……我今天真被毁容了,你就不要我了吗?”南风兮月吻着她的耳后:“知道我看到你的那个样子的时候想做什么?”

    “想什么?”傅琼鱼好奇的问。

    “什么也没想,对我来说,就像你落崖时,所有的事情对我来说都再无意义。若是你出事了,我会杀尽所有人。”

    她知道,今夜,让他害怕了。

    !!
正文 637.第637章 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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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的身体彼此融入为一个人的时候,她在他身下,早已化成的一汪柔软的春水,只等着他的爱怜。

    “南风兮月,谢谢你,让我今生遇到了你,无怨无悔,这一辈子,下下辈子,我都只想做你的妻,做你的女人。”

    这一夜,没有那几夜疯狂,南风兮月搂着她慢慢睡着了。傅琼鱼看着他精致得无可挑剔的眉眼,慢慢移开身子,扯了他的长袍裹上,宛若穿了戏服一样。她坐到铜镜前,看着脸上的伤。秋十应该不会让她毁容的。但如果……她毁容了呢?一来就此避免那些泛滥的桃花灾,虽然她不觉得自己有多少的桃花运,但总觉得最近好像这方面的运气不错。二来,多了一些男人的气。三来……不可说。

    她拿手比划着,就这样弄成一个斜疤痕。这样想好了,她又钻回了被子里,带着凉气钻进了南风兮月的怀中。南风兮月搂着她的腰,轻语:“不会留下疤痕的。”傅琼鱼抬头,见他睁着眼睛,她摇头:“不是,我是想一定要留下疤痕的,不过是假的疤痕。”

    “你又想做什么?”

    “你的夫人一舞成名,只怕早已被哪位小姐或哪位美男暗许了芳心,为了表示对你的忠贞不二,我想还是把自己整丑一些的好。你说可好?”她略离开,嘴角攒着笑容。

    “……”南风兮月的手摸着她的脸庞,凝思片刻,“你说得正和我心。”

    “你讨厌,你是不是希望我变丑?”

    南风兮月帐然的望着她,捏捏额头:“女人,有的时候真的不可理喻。”

    “你说谁呢?谁不可理喻?”

    南风兮月点点她的额头:“你啊,还是顺竿爬柳的女人。”

    “讨厌!对了,龙风所杀的史大人是什么人?”

    “他是百里胜的舅舅,也是龙语国的皇朝中支持百里胜的重要一员。”

    “那……龙风上次要杀百里胜,这次又杀百里胜的舅舅,是太子百里坤指使?”傅琼鱼问道。

    “龙风一向只收钱杀人,这次百里胜的舅舅死了,你觉得会将矛头指向谁?”南风兮月提点道。

    “太子!现在有能力与百里胜争位的只有太子。难道说……是百里胜自导自演的戏码?”

    “也未必,静观其变,不出几日就见分晓。”南风兮月未说话,抱着她又睡了。

    ————

    第二日早晨醒来的时候,南风兮月已经不在了。傅琼鱼打了一个哈欠,脸又抽痛,这才想起来自己脸上受了伤。之后听到倒水的声音,傅琼鱼伸手掀开一点,又看到秋十坐在她屋内,一边喝茶一边看书。

    “先生,你又来我房间里吃醋吗?他已经走了。”傅琼鱼裹紧了被子说道,秋十看了一眼她脸上的伤,很醒目,复又低下头:“你不是想要变丑一点,再不起来,四王爷府上的人就来了。”

    “四王爷派人来了?”傅琼鱼惊慌问道。

    “是四王爷派阿四前来询问你是否在我这里。”秋十又转头看着她说,“四王爷对你真上心。”

    “他每天早晨都找我一起吃早饭的……”傅琼鱼嘴快道,见秋十更深的目光,她又补充,“百里寒喜欢的人是楚殇!还有,你出去,我换衣服!”

    !!
正文 638.第638章 出去要吓死人了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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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十抛了一身衣服进来:“你身上的衣服脏了,给你一套新的。”秋十拉开门离开,走前还说了一句:“日久生情,可曾听说?”

    死秋十,别说得这么严肃好不好?她知道她扮成男人很招风,谁知道身边的人都是断袖,连她变成男人也不放过!

    傅琼鱼又极为快速的穿好衣衫,拉开门,才发现外面正在飘着雪花。秋十站在门外,一身白衣,还有那一头银发。雪花落在他的发丝上,根本分不出是雪还是头发的颜色,着实美的惊人。

    “先生,阿四还在外面等着吗?”傅琼鱼被秋十的背影惊艳到了,雪花落在她脸上的伤口上带着几丝疼痛和冰凉。秋十看她呲牙咧嘴,摇摇头,又将一粒药弹到她嘴巴里,傅琼鱼嘴里一含,没有吞下去:“先生,这是什么?”

    “阿四已经回去了,吃了就知道了。”秋十用扇子一敲她,傅琼鱼就吞了下去,接着脸就开始疼,她想去抓,秋十抓住她的手:“你想要变丑,就别动。”

    “先生,你到底给我吃的什么啊?”傅琼鱼只觉得脸很疼很痒,秋十看着自己握着她的手,那手很柔软温暖,秋十如触电一般放开了,神态自若道:“去照照镜子,你就知道了。”

    傅琼鱼将信将疑的去照镜子,结果就真看到昨晚比划的伤疤,从额头斜过了鼻梁的伤口一直裂到脸上,傅琼鱼被那开裂的伤口吓傻了:“啊!先生,我到底怎么了?”

    “所谓易容,分外两种,一种为容貌之易容,一种为身体之易容。你想要留下疤痕,所以,我为你服用了身体易容的药,只要不服下解药,以后你的伤口好了变会结巴,犹如真的一般。若是你哪一天不想要这伤疤了,再来向我要解药,就可恢复你的相貌。”秋十烤着火说。

    “这也就是整容?既然是假的,为什么会像真的一样疼?”傅琼鱼看到红肉翻着,欲哭无泪。

    “身体之易容自然是感受如真,否则又如何欺骗所有人?你只要按时涂药,伤口也会像正常的伤口一般愈合。你确定你要变成这幅样子?”秋十问道,傅琼鱼照着镜子:“咱大爷最近桃花运太胜了,有道伤口好躲躲。你不说,如果他在出现任何危险,你就不会放过我吗?我觉得很有道理,我身为有夫之妇,应该对自己的夫君忠贞不二。现在,先生满意了吧?我这幅鬼样子,没人再敢接近我了。”

    “出去別吓死人就好。”秋十又说了一句让傅琼鱼抓狂的话,“那你想好了,怎么和四王爷交代你脸上的伤?”

    “对哦,我忘了。”傅琼鱼拍拍脑袋,绝对不能告诉百里寒她昨晚和龙风交手,否则有力说不清,傅琼鱼盯着秋十,拍拍手,说道,“我既然在先生这里,先生又是我夫人,这借口自然是与先生有关,既然这是鞭伤,就说昨夜与先生奋战所留。”

    !!
正文 639.第639章 牡丹花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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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十一口水喷了出来,他脸色一阵红,傅琼鱼满意道:“就这样,就说,我和先生晚上闲的没事比武,结果一不小心,鞭子抽在了我的脸上。”

    秋十脸上的红慢慢褪尽,调笑道:“如此说,你是受虐狂?”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傅琼鱼沾了药涂在伤口上,见秋十盯着她看,她也一直没觉得有什么,随后又问:“先生,外面有什么动静?”

    “皇上已经下令追查史大人之死,悬赏十万缉拿龙风归案。”

    “那皇上就没有怀疑谁吗?”

    “还未听说。”

    “哦。”傅琼鱼应了一声,南风兮月说过几日才见分晓,她涂完药,又将水倒在脸盆中一些,用毛巾擦干净了脸。秋十依旧在无声的喝茶,傅琼鱼找着以前用的梳子,翻了许久也没翻到:“咦,我的梳子呢?先生,你是不是让人打扫过的房间,怎么连梳子也没了?”

    秋十神色一僵,又将所有的神情隐藏:“我帮你去找一把来。”

    “不用了,咱手抓头发也在行。”傅琼鱼的爪子比梳子还利索,一会儿就束起了长发。她站起身来,虽然她想变丑,可看到那醒目的伤口还是肝颤:“先生,你这里有没有面具,我想我还是先挡一挡的好,等我习惯了自己再看。”

    秋十见她一副自己找罪受的样子无语,找出了一个老爷爷的面具给了她,傅琼鱼看到这喜庆的老爷爷正笑着,伸手带好,道:“先生,我也该回四王府了。如果你今天没什么大事的话,就来四王府找我,咱们还要一起研究梅花剑舞。”

    “你现在受伤了还要练?”

    “赚钱啊,白花花的银子不要,不符合我的个性。咱们有多贪就要有多贪。”傅琼鱼带着面具斜斜笑道。偏巧,这时,有人敲门:“爷,六王府的人抬了轿子求见傅公子。”

    “下去吧。”秋十道,那人便离开了。

    傅琼鱼倒是忘了百里辰这茬了,估计他现在躲在六王府都不敢出来了。她还以为百里辰能忍着不来求她,不过是过了一天。

    “夫人啊,有没有兴趣去看看为夫的小妾,你的妹妹今日如何了?”傅琼鱼挑眉问道。

    “你写得那篇文章已经在整个京城流传了开来,你若是去了,我只怕你有命去,无命回。”秋十的脸庞在火光的映衬下有些发红,傅琼鱼拍了拍手:“真的啊?当时不过是一时气愤,但我若不去,我的小妾明日会被人更加的嘲笑。这次,就先暂时饶了他。小十,跟我走一趟吧,他看到我们又如胶似漆,一定会气得吐血的。”一只茶杯径直打过来,擦过她的面具直接撞倒的墙上,秋十的手点着桌子:“我看傅公子最近又欠收拾。”

    “好,我不说了。这么说,你是同意和我一起去看看小六子了?先生,起身吧!”

    两人出来,仆役一看傅琼鱼带着面具,秋十跟着便问:“先生,傅公子可在您这里?我家王爷等着傅公子急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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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40.第640章 不小心抽到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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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傅公子,你们怎么找到了这里来?”傅琼鱼顶着一张笑哈哈的面具问道。

    “傅公子,求您救救我家王爷!”仆役扑腾给傅琼鱼跪下,傅琼鱼负手而立:“哦?为何让我救你家主子?你家主子是堂堂王爷,我又如何救他呢?”

    “主子让我带话给傅公子,他的卖——身契还在您手里,一日为妾,终身为妾,现在主子被恶鬼缠身,只有傅公子能救王爷于苦难,求傅公子一定要与奴才回府!”仆役一直磕头,傅琼鱼转头问香秋十:“小十,救,还是,不救呢?全凭你一句话。”

    “夫君向以宽人待物,他又是堂堂六王爷,焉能不救?”秋十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种感觉很特别,秋十又如同被电着一般。他移开了手,傅琼鱼看到秋十古怪的动作,秋十从未碰过她的头顶,大概是演戏吧。

    “夫人说救,便救。夫君真学了一些驱鬼捉妖的本事,本以为此生无所用处,没想到现在就派上了用场。夫人,请上轿。”傅琼鱼做了一个手势,秋十愣怔间,傅琼鱼已经把他拉上了轿子。仆役抬起轿子往六王府而去。

    傅琼鱼倚在一边:“我还以为小六子多有骨气,唉……没想到这点儿罪都受不了。”

    “脸上被画了王八,身上被写了那么精辟的文章,他现在沦为全城的笑柄,换了你,你能受得了吗?何况,他是堂堂皇子。”秋十说道。

    “他一会儿看到我这鬼样子,不知道会不会被吓死。”傅琼鱼又起了坏心眼。

    二人到了六王府,才知凌王墨离玄比他们提前一盏茶的时间来看望六王爷。傅琼鱼带着面具进去,正看到墨离玄欣赏着古画。转身看到傅琼鱼进来,见她带着面具略怔,傅琼鱼行礼:“南溪见过凌王爷。”

    “秋十见过王爷。”秋十亦行礼,墨离玄上下打量了秋十一番,又将目光转移到了她身上:“今日本王来探望六王爷,二位也来了,真是幸会。傅公子今日怎带了面具?”

    “练鞭子的时候不小心抽到了脸,凌王爷有兴趣观摩吗?”傅琼鱼掀了开来,顿时一屋子的人都盯着傅琼鱼的脸,静寂无声。一条张裂的伤口顺着她的脸庞弯弯曲曲,墨离玄不可见的皱眉,傅琼鱼道:“王爷,是不是很吓人?你看你的眉头都皱了,我还是不要吓你好了。”傅琼鱼又盖上面具。

    “傅公子怎这般不小心?正好,本王这里有上好的金创药,涂抹上后必不留疤痕。”墨离玄拿出一个药瓶,秋十上前道:“多谢王爷美意,南溪的伤现在由在下医治,在下给他所用的是在下秘制之药,若是与其他药混用,恐怕会有麻烦。”

    “在下区区一个奴才,怎敢收王爷这么好的金创药,有我的夫人在,我不会有事。”傅琼鱼又对接她过来的仆役说:“你家王爷呢?我来了这么久了,他怎么也不出来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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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41.第641章 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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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公子,王爷卧病在床,公子请随奴才去见王爷。凌王爷,主子请王爷稍等片刻便出来相见。”仆役说道,墨离玄大概也听说了六王的事情所以也没跟着,傅琼鱼道:“小十,我们走吧。王爷,稍候再续。”

    傅琼鱼跟着仆役来到百里辰住的地方,啪的一声,里面传来摔东西的声音:“出去,你们都出去,本王说了,没我的命令不准进来,你们的耳朵都聋了吗?”

    “呦,这位爷的脾气还挺重的。”傅琼鱼看了一眼管家,“我想不是你主子来请我,而是你代你主子来请我?”

    “小的只听闻傅公子和王爷关系匪浅,自从王爷被傅公子……休了之后,****寡欢,小的以为现在也只有傅公子能救王爷了。”管家说了实话,傅琼鱼背着手:“小十,你还是在这里等我吧,我想他最不想你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傅琼鱼露出笑容,她推开门,啪一声,一只茶杯打过来,傅琼鱼伸手接住,吊儿郎当的走进来:“我说小六子啊,几天没见,脾气又涨了啊。”

    百里辰正趴在被子里,屋子里的东西已经摔了一地,他裹着被子一动不动。

    “傅南溪!”百里辰一听她的声音,火气就蹿了上来,掀开被子,脸上露出那只刷大的王八,脖子还有字,一看到她带着面具,稍愣。傅琼鱼看到自己的杰作,再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哈哈,王八,好可爱!哈哈!”她伸手指着百里辰脸上王八,弯腰笑着。

    “傅南溪,你还敢说,这都是你的杰作,让我没办法出去见人!今天,我要杀了你!”百里辰顾不得什么了,从床上跳了起来,两个人就在房内过。秋十在外听着也没进去,管家道着急了:“这,这……这好像打起来了!”管家连忙要进去,秋十摇着扇子道:“你进去,我想第一个被打出来的人是你。”管家咽了口涂抹,也不敢进去了。

    傅琼鱼左闪右闪,用尽奚落之能事:“王爷,王八,绝配!人剑合一,最后成为贱人,你不是惯用软剑,这样更是绝配。”

    百里辰更是怒火滔天,朝着她扑来,傅琼鱼拔了挂在墙上的剑,指着百里辰:“为夫因为你遭人毁容,现在只是略施薄惩,已经是宽容有加,你不要蹬鼻子上脸,不知好歹!”

    百里辰一听一惊,傅琼鱼掀开面具:“看到了吧,满意了吧,乐呵了吧,以后我这张脸走出去,都要吓死一群人,你好受了吧?”

    “你的脸怎么回事?什么是因为我?”百里辰着急的问道。

    “你推我去御前表演,自然是遭人憎恨,结果早晨一起来就被人毁容了。百里辰,你说我是不是要杀了你才能解气?”傅琼鱼走过去,径直抵在了百里辰的脖子上,百里辰竟然一动不动,看着傅琼鱼脸上狰狞的疤痕发呆:“我……我……”

    “就算杀了你,我也不解气。”傅琼鱼收了剑,丢在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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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42.第642章 内疚(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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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因为小十的事情,这算是我欠你的,如今我也还清了。这是解药,涂抹在身上再洗干净,你身上的字也就没了。你和我呢,从此两不相欠,我不认识你,你也别说认识我,从此我们就是遇到了,也不会有眼神交汇的那种。还有……”傅琼鱼拿出一张纸:“这是你的卖——身契,还给你。这真就两清了。百里辰,我们再无瓜葛,你好自为之。”傅琼鱼将纸塞在他怀中,遮了面具,就要离开。

    “是谁干的?”百里辰抓住她的手问,傅琼鱼扬手甩开:“谁干的,你心里没数?我现在和你说一句话都觉得牙疼!”她砰的推开门:“小十,我们走吧。”

    百里辰一听秋十也在外面,顿觉得如坠冰窖。他听着脚步声渐远,百里辰握紧了契约书:“何叔,进来!”管家何叔进来,见他主子光着脚丫子,脸色铁青:“小主子,奴才在。”

    “去查,给我去查,到底是谁毁了傅南溪的脸!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他!”何叔一看百里辰咬牙切齿的样子连忙离开:“奴才这就去查,奴才这就去查。”百里辰一手拿过了药,一手拿着契约书,心中只觉得比之前更闷的慌。

    傅琼鱼在他心中着实可恨,但他亦有“人逢知己”的感觉,虽然她说话刻薄,却倒出了他感情的心酸。而且她做人张扬,不拘礼数,像他一样做人真实,不知比他身边的人要真实多少。而且……以德报怨!

    傅琼鱼和秋十出来,直奔王府外,也没有再去和墨里玄打声招呼。何管家让人将他们送回去。

    “你要是让他为你内疚?”秋十把他们在屋里说得话听得很清楚,问道。

    “先生可知这世上什么惩罚最痛苦?不是鞭子、也不是刀剑,而是让一个人后悔、内疚。内疚越深,他越活不安稳。咱们就让小六子暂时的内疚内疚。”傅琼鱼看着外面,看到一片废墟,让人停了轿子。她钻了出来,这是昨夜南风兮月与另一个同样会凤凰烈焰的人对决的地方,那里已经成了一片焦土。有在这场火中失去亲人的人正在抱着尸体痛哭,傅琼鱼心似扎了一般,因为昨晚她的任性,才导致了这场灾难,让他们失去了家人。

    傅琼鱼要走过去,秋十拉住了她:“这里昨晚发生了火灾,天亮前火势才被扑灭。还好这里住的人并不多,死伤并不大。昨夜的火势冲天,非人力所能阻挡。你若是好心,将这些银子施舍给他们吧。”

    秋十将一包银子递给她,傅琼鱼感激秋十的体贴,她把银子分送给了那些失去家人的人。在这个不是你死我活的世界里,也许,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

    傅琼鱼退了回来:“我要回四王府去见四王爷了。”

    “回去吧,我也要回风华绝代了。万事自己小心。”

    傅琼鱼点头,上了轿子,轿夫抬着轿子离开。傅琼鱼打开车帘,凝望着那一片焦土,最终放下的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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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43.第643章 等到你喜欢我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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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回到四王府顶着面具去见四王爷百里寒,百里寒的书房里依旧药味很重,他坐在书桌前看书,看见傅琼鱼进来,瞧着她的面具,放下了书:“你怎么了?”

    傅琼鱼掀开面具,连百里寒都吓了一跳,起身:“你这是怎么搞的?今早,本王等你吃饭,一直没等到,就让阿四去找你,你并不在屋中。你昨夜去了风华绝代,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

    “王爷就别问了。”傅琼鱼低头看着脚尖,百里寒追问:“到底怎么回事?”

    “属下,有那么点儿……喜欢受虐,结果一不小心,就抽到了脸上,抽得脸开了花。”傅琼鱼搓着脚,百里寒脸色白了一番:“你下去吧,好好养伤。”

    “是,属下告退。”傅琼鱼就出去了。

    傅琼鱼休息了几日,秋十每天都来为她治疗伤口,两人在外面看起来十分恩爱的一对。她依旧带着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而明日,青月国的使者水幻公主即将前来,四王爷又要出去迎接。见于傅琼鱼有伤在身,也没让她跟着。这一日,墨离玄又来了。

    傅琼鱼正躺在太阳下晒日光,那张已经结疤的脸暴露在空气中充分接受着阳光的滋润。她想着南风兮月带着银质的面具以水幻公主的侍卫前来,不知又是如何的情景。

    墨离玄走到她身边时,她正在打盹,眼睛眯着。身上一身白衣,她变成男子后也大多喜欢穿月白色的衣衫,究其缘由,也是因为南风兮月所穿所致。

    墨离玄拿着扇子遮挡住了一半的日光:“如此好的天气,所有人都去迎接水幻公主了,傅公子却躲在这里睡懒觉。”

    傅琼鱼睁开眼,看到墨离玄,蹭的就坐起,一身戒备:“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人来通报?你来多久了?”

    墨离玄无视她慌张的样子,弹了弹身上的灰尘:“刚来,我说来找你,也没有让人通报。”

    “你来找我有事吗?”傅琼鱼抓起面具就要扣上,被墨离玄攥住了手,墨离玄看着她脸上的伤疤:“你若再不用点好药,你的脸就毁了。”

    “关你P事,我愿意行吗?”傅琼鱼反手推开他的手,墨离玄极为快速的点了她的穴道,傅琼鱼张着嘴:“你干嘛?”

    “帮你上药,我不想我看上的姑娘是个丑八怪,要不然,以后,你怎么嫁我呢?”墨离玄拿出药,在她的伤口涂着,傅琼鱼怒了:“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要嫁给你?”

    “你!”墨离玄一点点的给她擦了药膏,又收了回去。侧头看着站在日光下的她,俊秀潇洒,但依旧改不了女子的气息。墨离玄凑过去闻着她身上被草药掩盖的体香,傅琼鱼寒毛都立了起来:“你干嘛,你要敢吃我豆腐,我让你绝子绝孙。”

    墨离玄一听就笑了,对她道:“我就喜欢你这样张牙舞爪的样子。我会等,等到你喜欢我的那天。”墨离玄又凑近她一分,见她脸色更苍白,低声问:“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排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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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44.第644章 亦正亦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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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排斥那位断袖的秋十,伤害过你的楚殇,而我什么都没有对你做,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抗拒我?你要是说出原因呢,我就放了你。”

    傅琼鱼咬牙切齿,墨离玄凑近她的唇:“你不说,我就吻你。”

    为什么她毁容了,还有纠缠不清的!

    墨离玄一直凑近,傅琼鱼冲撞穴道冲撞不开,怒气道:“你离我远点儿,我告诉你。”墨离玄离她稍微远了一些,傅琼鱼才道:“你这个人表面上虽然看着很好,但实则很暗黑。你还记得在山洞的时候,我和一个侍卫抢兔肉吃。结果,第二天的时候,我就发现他不见了。是你杀了他,对吧?我想不出,他们是誓死保护你的人,你却对他们没有丝毫的感情,他们的生死对你来说如同蝼蚁。”

    墨离玄悠悠的看着她,随后解了她的穴道,手掌敲着扇子:“原来如此,你觉得我是一个笑面虎?表面谦和,内心实则残忍无比?”

    “是!”傅琼鱼也不掩盖自己的看法了,因为他自己都知道。

    “那你的相公不是这样的人?你不是这样的人?谁又不是踏着别人的生死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墨离玄眼光淡漠了许多,口吻也凉薄了一些。

    墨离玄果然是知道她的身份的!如果他不知道她的身份,又怎么可能让她和他一起随行!

    “你没有办法和他相提并论!我相公才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随意就杀了对他忠心耿耿的人。”傅琼鱼怒道,墨离玄见她满眼维护,转身,仰望着一颗松柏:“你说我杀了对我忠心耿耿的人,你就没有想过,那是我的敌人,要置我于死地的人。我与你一路行走,路线极为保密,可到了客栈还是被人刺杀。我曾怀疑内奸是不是你,直到你杀了黑衣人之后,我确定了,我的侍卫里出了内奸。”

    傅琼鱼不知道墨离玄说得真假,但见他言辞恳切,傅琼鱼动了动心思,莫非真误会他了?随后又露出漠然:“你的侍卫里有没有内奸与我何干?我与王爷不过是萍水相逢,我早已有了所爱之人。王爷若是一定要勉强,我也不介意再让自己变得更丑。”

    “我也希望你变得更丑。”墨离玄又走进她,目光闪烁,“因为你变丑了,他就不要你了,你就可以变成我的了。”

    “你……还真是不可理喻!我要睡觉了,请你走吧。”傅琼鱼做了一个手势,墨离玄又道:“我是来问问我的舞谱何时能拿到手?听说龙语国的各位小姐都拿到了,我可是要出一千两黄金。”

    “你的是限量的版的,在你离开龙语国的时候,我自会交给你。现在,请您走吧。”

    “我希望,你下次见到我的时候,能友好一些。你所担心的,放心,我还没有那么下作。我来龙语国只为了迎亲,别无其他的目的。”墨离玄说道,摇着扇子离开。

    这个人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傅琼鱼的定位是亦正亦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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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45.第645章 皇室秘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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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自然又是气派的接风宴,傅琼鱼是没有能去迎接,但还是想去皇宫见一见南风兮月的。她现在有点儿后悔毁容了,四王爷百里寒估计不会带她去了,因为她现在出去能吓死一群人啊。

    偏偏阿四过来询问,她是否能同百里寒去皇宫,理由是百里寒身边只有她这么一个武功高强的侍卫,某人自然乐呵呵的答应了。

    跟着百里寒上了车,她脸上的伤疤依旧引人主意,百里寒丢给她一个银质的半面面具:“你戴上吧,生得去了惊扰了圣驾。”

    “谢谢王爷。”傅琼鱼扣上了半面的银质面具,这面具制作的很有艺术感,只露出她一侧完好无暇的脸庞,且设计的曲线优美,傅琼鱼摸了摸:“王爷,如何?”

    “还可以。”

    “南溪,你说你是个孤儿,那你还有兄弟吗?”百里寒多日不曾问起她的身世,这厢又随意扯了一个话题,傅琼鱼略顿,神色微暗:“我是应该有个兄弟的。”

    “应该?”

    “因为我不知道真假啊。我以前总做一个梦,梦到有个和我长得一样的人在受苦,他痛我也痛。有时候清醒了,也有这种感觉。后来,我才知道,据说这是双生子之间特有的心有灵犀。如果是真的,那我还有一个兄弟。但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傅琼鱼惆怅的看向一边,又回头说道:“王爷的兄弟中可有人是双生子?也许,我能找哪位有经验的人来谈一谈,或许能找到我梦中的那个与我长相相同的人。”

    “其实……三王爷百里胜便是双生子之一。”百里寒开口,傅琼鱼吃惊道:“三王爷是?那怎么没有见过……”

    “二皇子一出生便已经夭折,只有三皇子一人活了下来。”百里寒似乎回忆着往事,“若我的二哥还活着,你就能向他们讨教了。”

    “是吗?那真遗憾呢。”傅琼鱼低声道,“听闻三皇子在十六岁之前一直寄养在玄真门下,十六岁之后才回来的,是真的么?啊,对不起,属下不该问的。”

    “没关系。”百里寒难得露出意思柔软的笑容,“你我这样坐车也无聊,不如聊一聊,你有什么想知道的皇家野史,尽管问好了。不过,你不能再去问别人,这些都是禁言,要杀头的。”

    “属下曾听说,三皇子并不是在玄真门下长大,而是被奸人撸去的。几年前找到了三皇子并接了回来,不知道是否是真的?”傅琼鱼放开胆子问。

    “其实,这早已不是什么秘闻。牵扯了宫中的一件旧事,我可以讲给你听,但你不要讲给别人听。否则本王会杀了你。”百里寒说道,傅琼鱼点头:“属下知道了,王爷请说。属下就对这些秘史感兴趣,就算掉脑袋也不怕。”

    “三弟的母妃是曼妃,她本是青月国的公主,后来两国联姻,她做了父皇的妃子。第二年曼妃怀孕了,且是双生子,父皇十分高兴。”

    !!
正文 646.第646章 皇室秘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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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宫中的白妃记恨于曼妃得宠,她在父皇征战边疆的时候,推了曼妃一把,曼妃当时已经怀了八个月的身孕,曼妃早产。白妃憎恨于她,想要杀了她的孩子,曼妃最终生下两个皇子,曼妃就让两个宫女抱着两个皇子从密道离开,曼妃自己又自杀了。白妃一把火烧了曼宫,造成曼妃被烧死之象。父皇回来后,极为震怒,知道真相后杀了白妃,命人寻找两个孩子。但只找到了一个宫女还有曼妃的一个孩子的尸身,这个死去的孩子就是三弟的同胞兄弟。三哥后来流浪多年,才被父皇派去的人找了回来。对外就像你听说的那样,宣称三皇子十六岁的时候不宜沾染皇室之物,十六岁之后才能回来。父皇对三弟疼爱有加,本来欲立为太子,但有祖宗的规矩在,立长为储,且三皇子根基在朝中根基不稳,所以父皇不得不册立大哥为太子。这期间,本王的五弟、七弟、八弟皆为争夺太子之位而获罪。只有本王与六王爷过惯了闲云野鹤的日子,才能活到今日。”百里寒叹了一声,语气中满是心酸。

    “我听唱戏的说过,皇家争斗从来都是六亲不认的,四王爷还这么能感念手足之情,已经很好了。但是王爷,属下不明白,既然三皇子已经离开了多年,又怎么知道三皇子就是三皇子呢?啊,是不是滴血认亲?”傅琼鱼展露出无限的兴趣。

    “其实,曼妃的母妃是图腾族,他们这一族有一个规定,王族之人不管男女都会在身上留下他们民族的图腾。所以曼妃也是图腾族人,她生下二哥和三哥后,当即在他们身上留下了图腾族的图腾,且把消失已久的和田玉佩分别给了他们。当年找到二哥的尸身时,就在他身上发现了图腾,虽然玉佩已经丢失,但父皇还是认出那是他的皇儿。至于三哥,也是因为他身上有图腾,且身上还有和田玉佩,又经过了滴血认亲,才让三哥认祖归宗。”

    “原来是这样,和田玉佩,听说这世上只有两块,是无价之宝。不知这玉佩长什么样子,还有图腾族的图腾又是什么样子的?”

    “你想看?本王这里恰好有图腾族的印记。之前曾听闻和田玉佩,本王曾在三弟身上见过,因它做工华美,本王让人用白玉制造了一块。”百里寒真准备的齐全,将一块手帕和一块玉佩交给她。傅琼鱼打开手帕一看那图腾,脸色悠然一变,又看到那玉佩,神色更如地震一般,她久久的凝视着玉佩和图腾。

    “怎么样,这玉佩的样式也极为漂亮吧?这图腾也极为有意思吧?”百里寒装作没看到一般的问道,傅琼鱼握着这两样东西,手中一直打颤:“三皇子的身上真有这图腾和玉佩?玉佩上刻着‘玄’字?”

    “本王曾经亲眼见识过。”

    “那……三皇子的图腾印记在身体的什么位置,我只是好奇,只是好奇,这样奇怪的图腾要印在哪里呢?”傅琼鱼似是喃喃自语。

    !!
正文 647.第647章 怎能不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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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腾族的图腾所印的部位很讲究,老大呢是印在侧腰处,老二则是要印在后颈部。所以父皇找到二哥的时候,才确认二哥是他们兄弟的老大。”百里寒又接着说,“南溪,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只是见到这些很好奇。多谢王爷告诉属下这么多的秘闻,真的好神秘啊。”傅琼鱼将玉佩和手帕还给百里寒,之后一句话也不说。她伸手摸着后颈,装似摸着后颈的什么,陷入不可置信的沉思。

    “南溪,你真的没事?”

    “啊?”傅琼鱼似被吓了一跳,“属下真的没事,王爷……”

    “怎么了?”百里寒依旧假装问道。

    演戏的高手!

    “没事。”傅琼鱼低头,心中直叹,这四王爷真不是吃素的,若是放在现代就是一级演员了,且是不经过任何培养的。

    百里寒略抬眼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傅琼鱼,嘴角微微掀起一丝笑容。

    现在基本知道,楚殇和北迫玄为什么会分离了,她也知道了原来楚殇才是老大,北迫玄是楚殇的弟弟。但论个性,北迫玄做哥哥更合适。她希望这次进宫能看到楚殇,好把这件事情告诉他——百里胜绝对是冒牌货!图腾能造假,但这和田玉佩呢?不是说只有两块?她手里拿着一块,楚殇手里拿着一块,百里胜的手里怎么还有一块?都说只有两块,未必真的只有两块和田白玉。所有的不过是传说,也许还有四五六七**块呢。

    到了皇宫,傅琼鱼这次又自觉的站在宫外。百里寒道:“上次你一舞成名,父皇也很赏识你。今日,就随本王进去吧。”

    “属下遵命。”傅琼鱼跟着百里寒要进去,忽然有人叫道:“四哥。”

    六王爷百里辰走了过来,只见他面容忧郁,整个人似乎泡在苦水中。见到傅琼鱼带着银质的面具,将整个面容都遮挡起来,他更是处在巨大的震惊中缓不过神儿来。

    “六弟,你来了?病好了吗?”百里寒看了傅琼鱼一眼,对百里辰说道。百里辰一直看着傅琼鱼问道:“你的伤……好了吗?”他声音嘶哑,像是饱受着痛苦。

    傅琼鱼瞧着他的样子,他为她的伤内疚成这个样子?她的玩笑好像过头了。傅琼鱼略低头:“多谢六王爷关心,属下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好得差不多了,那为什么还要带着面具?根本就没好!你摘下面具让我看看!”六王爷伸手道,傅琼鱼一看这么多人阻挡了六王爷:“王爷,属下真的已经好了,不牢六王爷挂心了。”

    “你是因为我,因为我才……我怎能不挂心?”六王爷满眼忧伤,百里寒咳嗽两声:“六弟,这里是皇宫,注意你的言行。我们该进去了。”

    “你……”百里辰被傅琼鱼语气里的淡漠伤害到了,他只以为傅琼鱼真要和他断绝关系,伸手就拿开了傅琼鱼脸上的面具,百里辰看到她脸上蜿蜒的伤疤,握着面具,嘴里反复着问:“为,为什么?你没有用好药吗?秋十那里有好多药,你没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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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48.第648章 都是我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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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不少目光聚集在她的脸上,傅琼鱼从百里辰手里扯过面具扣上,不悦道:“六王爷,耍弄够了奴才了吗?”

    “四哥,你怎么不找大夫帮他医治!”百里辰朝百里寒咆哮,百里寒略蹙眉,他知道百里辰和傅琼鱼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他拉着百里辰:“六弟,跟我走。”

    傅琼鱼跟着他们一路到了比较偏僻的地方,百里辰一直看着她。百里寒吩咐道:“你在这里等我们。”

    “是。”

    百里寒扯着百里辰到了一处,看了看左右无人才道:“六弟,你在皇宫怎么如此放肆?父皇还不知道你给傅南溪做小妾的事情,如果知道,你没有事情,傅南溪的脑袋却不保了!上次他被你害得差点儿死了,你还没有解气,你要淘气到什么时候?”

    “四哥,你别说了!”百里辰抱着头蹲在地上,“我知道我错了,如果那天不是我推他上去,他就不会被别人毁容了!我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也很难受!四哥,他现在是你的侍卫,他有没有说是谁毁了他的脸?”

    百里寒微怔,然后蹲下拍着百里辰:“他没说过是谁毁了他的脸,我一直问他,他也不说。或许他也不知道。”

    “都是我害了他,都是我害了他!我非要他出什么风头,结果他被人妒忌,才毁了容。四哥,我自问从来问心无愧,没有做过害人的事情。可这次,我却害了他!四哥,你比我脑子好用,你想想到底是谁毁了他的容!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百里辰满是懊悔与愤怒。百里寒拍着他的背,目光流转:“其实我也一直在想,不知道六弟有没有听过这件事情?”

    “什么事情?”百里辰赶紧问道。

    “傅南溪虽然是我的侍卫,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他在我府上一向自由。前些日子,他的梅花剑舞一跳成名,许多大臣家的小姐都来求他绘制梅花剑舞,南溪也答应了。这些小姐中就有叶将军的千金叶云倩。我听人说,是南溪亲自将剑舞的舞谱送到了叶姑娘的手上,二人还一起同乘了花船。但当日,邀请叶姑娘的还有太子,叶姑娘却拒绝了太子与南溪一起游湖。你知道太子一向喜欢叶姑娘,多次表白心意都被拒绝,太子也容不得叶姑娘身边有别的男子,尤其是南溪这样风流俊雅的男子,不仅懂得琴律,还有一手好剑舞……但这些不过是四哥的猜测,也许不是太子,还有可能另有其人。毕竟,有许多的姑娘都对南溪一见倾心。”百里辰说道。

    “是他,一定是太子!他一向骄纵成性,他看中的东西,如果有人敢和他抢,就算是亲兄弟,他也不会放过!太子又那么喜欢叶云倩,如果他看到了叶云倩和傅南溪在一起,怎么会放过他!”百里辰噌的站起,就要冲出去,百里寒抓住了他,说道:“六弟,你冷静,你干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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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49.第649章 顺水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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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找百里坤算账!”百里辰已经红了眼,百里寒拉住他:“六弟,你冷静!你为了一个普通老百姓就要去打太子?父皇追问起来,一定会知道你卖——身的事情,傅南溪死的更快!”

    百里辰忽然冷静了下来:“那我该怎么办?他是因为我才变成了这样,他说以后看到我,连一个眼神都不会给我!”

    “六弟,你的性子就是太冲动。这两年我们受了太子不少的气,你怎么现在倒不会忍了?万事忍为上,等找到合适的时机,再一起还给自己的敌人。六弟,你听清楚了吗?你现在冲出去,只会把傅南溪推到死地,他变成鬼了,你更别想他原谅你。”百里寒拍着他的肩膀说,百里辰握紧了拳头:“四哥,你说得不错。这两年,我们也受够了太子的鸟气,他什么好东西都霸占!连我府上的丫鬟,他看上了都直接带走!他算什么狗屁太子!四哥,我忍,早晚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的向他讨回来!”

    百里寒依旧神色凝重的拍着百里辰的肩膀,他知道,傅琼鱼只是想逗弄一下百里辰。但这也是一个机会,让百里辰站在他这一边。他这个六弟没有权欲,性子耿直,却是很讲义气。但……他弟弟居然现在又喜欢上了傅南溪,这可是……**啊!

    两人说着,百里辰又看向傅琼鱼那边,眼神蹭的火焰崩裂一般。百里寒也望去,就见太子百里坤已经走到了傅琼鱼面前。

    傅琼鱼向百里坤行礼:“奴才见过太子爷。”

    “你就是四弟身边的小侍卫?上次一舞一举成名,连父皇都夸你。今儿怎么带了面具来?不是四弟他金屋藏娇,不想你被别人看了去吧?”百里坤瞧着傅琼鱼,眼中带着不屑和愤恨。

    “太子爷说笑了。王爷若藏也是藏美女,怎么会藏男人?”傅琼鱼低声说。

    “好大的胆子,竟敢跟太子顶撞!”有侍卫喝道,一巴掌扇了下来,傅琼鱼的脸很疼很疼,她却只能跪在那里不能还手。

    百里辰要冲出去,百里寒拉住他:“太子是在泄愤,我们要是去阻止,只怕傅南溪会受更重的惩罚。”

    傅琼鱼一巴掌被扇出血来,银质面具也被掀开,露出那张刀疤脸。太子显然没想到傅琼鱼已经毁容了,太子看到傅琼鱼的脸被毁了,得瑟的笑了起来:“原来你这张脸已经被毁了,所以才带面具?你说你这个样子,云倩还敢接近你吗?”太子掐住傅琼鱼的脸,“真是毁得好!想与本殿下抢女人,我看你活得不耐烦了!”

    “太子,这是怎么了,我的侍卫得罪了殿下吗?”百里寒适时的出来解围,“请殿下饶了他一命吧。”

    “我想你这个鬼样子,也不会有人在看上你了。四弟,你的侍卫不识好歹,你回去好好管教管教。”太子松开手,险恶的说道。百里寒接话道:“我一定会好好管教他。太子,宴会快开始了,该入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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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50.第650章 水幻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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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冷哼一声离开,百里寒弯身拾起面具,傅琼鱼接过来,脸上被打的五指印分明,她低头道:“谢王爷。”她又将银质面具扣上。

    “太子见不得别人比他好,你还是我的侍卫,以后做人做事不能太张扬,适时的有个奴才样,太子也不会再为难你。”百里寒说道。

    “属下谨记。”

    “走吧。”百里寒带着傅琼鱼离开,百里辰气得一拳打在墙上。

    傅琼鱼半边脸被遮住,半边脸顷刻就红肿了起来,像是顶着包子进去。百里寒坐定,傅琼鱼站在他身后。墨离玄坐在他们斜对面,抬眼就见到傅琼鱼带着的银质面和只露出一侧脸蛋,而那露出的部分又红又肿,显然是遭人打过。墨离玄的目光就一直盯在她脸上未动。傅琼鱼感觉到四道火辣辣的视线,抬谋看到了墨离玄的目光,随即她低下头。另一道目光来自她的旁边。百里辰也已经入席,看着傅琼鱼的银质面具,手指又发紧。怒气看了一眼太子百里坤,焚烧着烈焰。

    不一会儿,睿帝来了,众人行礼之后就坐。有人来报:“皇上,青月国使者水幻公主殿外求见!”

    “宣!”睿帝与皇后威严的坐在那里。傅琼鱼偷偷打量着睿帝,别说,楚殇与睿帝有点儿相像,如果睿帝再瘦一些,身型再往回缩一些,脸没那么大,睿帝的缩编版本和楚殇就有几分相像,也许楚殇更像曼妃,如果曼妃还活着,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傅琼鱼转头看着殿外,就见殿外走来一片白色,宛若天边的浮云一般。傅琼鱼所有的神思都被殿外所吸引,所有人的视线也被外面进来的柔美女子所吸引。

    那双眸似水,却又带着与生俱来额高贵与女子少有的刚烈、坚强。十指纤纤,肌若凝脂,吹弹可破。一双朱唇抿着笑容,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长发翩然。腰肢纤细,四肢纤长,有仙子般脱俗气质。她一身白衣拖地,上面点缀着各色的蝴蝶,蝴蝶绣得十分逼真,宛若要离衣偏飞一般。一头青丝梳着好看的发髻,额间是一颗雕琢更为逼真的蝴蝶,隐隐散着光芒,颈间一串珍珠项链,愈发衬得如血的肌肤。皓腕上带着水晶桌子,脚上踩着绣工精美的鞋子。她裙角飞起,神情淡然,嘴角勾勒着一抹笑容,款款如天边的仙子而来。着实,天下一妙人也。傅琼鱼也穿过白衣,却也穿不出这水幻公主的高贵来。

    傅琼鱼只觉得眼前被亮了一下,更不要说殿上的其他男子。只不过,她看向的人却是水幻公主身边的那个同样带着银质面具的男子。一身黑衣,黑衣绣着绿色的竹纹,长发冠起,银质的面具遮盖了他大部分的容颜,却也阻挡不了满身的贵气。与水幻公主在一起,还真……有点儿配。傅琼鱼心中顿不是滋味。

    水幻公主后面领着两人,一人是南风兮月,另一人也应该是她的侍卫。水幻公主行礼:“青月国使者凌偲影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凌偲影的声音不似那些女子一般柔柔弱弱,十分耐听,声音中透着女子少有的坚韧与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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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51.第651章 比就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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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幻公主平身。”睿帝道,水幻公主站起,睿帝点头:“世人常夸青月国的水幻公主乃天下第一公主,不仅相貌无可挑剔,而且男子不会的,公主皆会。今日朕见到水幻公主,这个名号果然名不虚传。若朕的女儿有你这样的英姿,朕也老怀欣慰了。赐坐!”

    “皇上过誉了,哪个女子愿意射箭骑马,若是有可能,我更愿意像皇上的子女一般做一个端庄秀丽的公主。”水幻公主坐了下来,目光直射傅琼鱼身上,傅琼鱼只觉得又被射线射——了一下。水幻公主就移开了目光,百里寒看了傅琼鱼一眼,她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墨离玄看了看站在水幻公主后面的那个男子,又看了看傅琼鱼,嘴角捻起一丝笑容。

    上席、喝酒、歌舞,轮番而来。傅琼鱼被百里寒拉着坐下:“站累了,就休息一会儿。”

    “多谢王爷。”傅琼鱼坐下,对百里寒依旧不冷不热。之前,她被太子打,他明明可以及时出现,让她免遭一巴掌,百里寒却躲在一旁看戏。其实,她又怎么能怪百里寒?真以为做了他几天侍卫,这位面上温润的男子会真好意的待她?他与她,不过是互相利用。认清了这点,傅琼鱼也就不在乎了。转头看向也坐下的南风兮月,他只轻饮了一口酒而已。水幻公主侧头看着他,目光温柔,眸中的情愫已经不言自欲了。

    “听闻水幻公主不论琴棋书画还是骑马射箭无所不精,今日本王能与公主在皇上的宴会上相逢,不得不说是本王的运气。不知公主能否让本王一开眼界,日后回去也好让本王的妹妹们以公主为榜样?”墨离玄倚在塌上,开口道。

    “凌王也说出了朕的心意,公主可在殿上任指一人,朕的公主们虽然不会骑马射箭,但琴棋书画也都是各有特色。公主,意下如何?”睿帝也说。

    “皇上、凌王爷既然说偲颖有如男儿,偲颖想在殿内挑一男子与偲颖比试。不知皇上可准许?”凌偲影毫不谦虚的说道。

    “好!”睿帝拍手叫好,“水幻公主果然不是一般的女子。公主可挑一人比试。”睿帝说道。

    凌偲影站起,在所有人的桌子前走过,最终停在了百里寒的桌子前,对傅琼鱼道:“这位公子与我的侍卫带着同样的银质面具,我就不选别人了,就这位公子吧。不知公子敢不敢与偲颖比试?”

    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集中到了傅琼鱼身上。南风兮月攥着酒杯,手指微紧,却没有动。墨离玄一手支着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百里辰却有些坐不住了,但百里寒很坦然:“既然公主与你比试,你且试一试吧,不要丢了皇家的面子就好。”

    丫的,又把她推上了风尖浪口,但这次傅琼鱼真想迎战。她起身:“公主巾帼不让须眉,奴才佩服,公主愿与奴才比试,奴才愿意一试。不知公主要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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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52.第652章 画墨离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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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会什么,我就与公子比什么。”凌偲影口气很狂妄,却又让人听不出狂妄,只让人觉得这凌偲影比男子还有气魄和能力,竟然任男子来挑。

    “公主乃是女子,奴才不仅是男子,还是身份卑微的奴才,如何也不敢在公主面前张狂。还是请公主出题。”傅琼鱼又把太极打了回去,凌偲影见她不被不吭,才多了几丝钦佩之意。

    墨离玄笑意更浓,她的胆子还真大,是为了争风吃醋?南风兮月看着傅琼鱼,想着那一天她是如何被逼上大殿表演,想着她说得无可奈何。如今,他也无可奈何。他一心要保护的人,不管今日如何表现,他只能坐在一旁冷眼旁观。

    以前,一直觉得她应该被他好好的保护起来,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但见她和水幻公主对阵,毫无惧色,没了和他在一起的无赖与调皮。如果不比琴,比起画、射箭、骑马之类的,她应该是没问题的。今且放下心来,看一看傅琼鱼的才艺究竟如何。

    “好,那就比……作画、跳舞和射箭,听闻公子在凌王宴上一舞惊人,恰巧我也会剑舞,不如我们来比一比?”凌偲影笑容浅浅,傅琼鱼只觉得她的笑容很扎眼。明显是来找茬的,她还退缩吗?这水幻公主看来是想与她公平对决,没挑弹琴,否则她必败无疑。

    第一场比试是作画,以凌王墨离玄为素材,有太监抬来的桌椅和研磨好的颜料。墨离玄拿着酒杯坐在那里喝酒。大殿里很安静,所有人都看着正在作画的二人。凌偲影下笔如神,再加上眉眼,更是让人移不开眼睛。傅琼鱼带着银质的面具,面具流光溢彩。墨离玄见到她的面具,神色稍暗了一分。但见她个性不改,嘴角又带着笑容。

    南风兮月偶尔看一眼,她说把自己变丑,也不知道变得如何的丑?

    若是放在以前,她知道这天下的几位奇男子都对她青睐有加,早已高兴的要升天了。

    傅琼鱼只看了墨离玄几眼,一直低头画着。时间未到的时候,水幻公主的画已经画好了,由人呈给皇上,得到众人的交口称赞。睿帝一看到画,就道:“像,太像了,犹如真人一般。凌王,你快看一看,公主将你画的如何?”有人将画呈到墨离玄前,墨离玄也不禁眼前一亮,画中的他一袭紫衣,坐于意境清新的竹林中,竹林下着小雨,他不知在思索着什么。这公主画人,人格入七分。凌王也满意点头:“公主将本王画得比本王还要好看,可本王今日穿的蓝色的衣服。公主这又如何解释?”

    “素闻凌王喜欢紫衣,好竹,遂斗胆做了此画,还望王爷喜欢。”水幻公主看到傅琼鱼还在画着,说道。

    “喜欢,公主的作画入木三分,连我看了都觉得自己英俊不凡了。”墨离玄说完,众人一阵大笑。

    之后太监又把画移到其他的人桌子上去看,得到的是一片叫好声。百里辰看了一眼,嗤了一声:“还有人没画完呢?公主画完了就这么着急让众人观看,大有扰对手心志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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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53.第653章 比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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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儿,不得放肆!”睿帝呵斥道,傅琼鱼画完最后一笔:“皇上,奴才也画完了。”

    太监拿着画呈上去,皇上看到后皱眉:“去给凌王看看。”傅琼鱼一脸坦然,当墨离玄看到这画时,不禁莞尔一笑,她真会取材。将白日他去四王府看她,仰头看着天空的一幕画了下来。整福画未添加任何的颜色,只用墨色勾勒。他站在一颗枯树下,枯树下有落叶、山石,他仰着头看着天空,手中拿着一把玉扇,玉扇上勾勒着山峰。他的整个面容只露出半张脸来,神情却是模糊的,就似她对他的印象。连给他画个画都不能美化一些?凌王喝了一口酒,众人等着“模特”发话,凌王道:“像,这也像。这是今日本王去四王府看着一棵树发呆,没想到竟被人当作了风景画了下来,着实不错。”

    “原来如此,传给各位卿家看一看。”太监拿着画走着流程,南风兮月看了这画几眼,看到扇子上的画。他,第一次开口说话:“确实是好画。”傅琼鱼只觉得冷飕飕的。

    附和说傅琼鱼画得好的也有一些人,但大部分是因为她代表了龙语国出战,若没有人喝彩着实让人觉得丢脸。最后,睿帝裁决:“显然,公主的画作更胜一筹,这一局,公主胜。”睿帝颇复杂的看了傅琼鱼一眼,她若是三局都输了,肯定是没好果子吃的。百里寒却依旧面色平常。

    第二局,比箭。

    “公主,先请。”傅琼鱼始终以女士优先来对待凌偲影,凌偲影一手拿弓,一手拿了三只箭,众人不禁赞叹不已。

    “上次,凌王三只箭让朕已经大开眼界,公主果然巾帼不让须眉,平常的女子能射准靶心已属不易。”睿帝夸赞道。

    凌偲影手拉三只箭并不像凌王一般一支一支,以不同的角度射出去,而是三箭齐发,三只箭同时射中的靶心。周围一片就叫好:“公主真是了得!”

    凌偲影走到傅琼鱼面前,傅琼鱼道:“公主,好箭法!”

    “承让,该公子了。”凌偲影目光淡淡,傅琼鱼抱拳行礼走到了场地中,一口气拔了五只箭,让众人目瞪口呆。百里辰也张大嘴巴,不知道傅琼鱼还有这样的本事,只是他不知,傅琼鱼连拉开弓都成问题。

    南风兮月站在凌偲影后面,眉头微皱,早就告诉她不要逞强。凌偲影瞧着傅琼鱼,对南风兮月道:“她如果输给了我,你会不会怨我?”

    “怎会。”南风兮月轻声道。

    墨离玄倒是很欣赏傅琼鱼敢说敢做的个性,百里寒依旧坐在榻上,悠哉的喝着茶。

    傅琼鱼用一只手夹住了五支箭,拿着一把沉重的弓走到靶心前,眯着眼比划了比划。一共三局,第一局已经输了,第三局的舞蹈更是所赢得的几率小,她现在代表龙语国,总不能让龙语国一点面子也没有。况且……傅琼鱼微侧头看着站在凌偲影身后的那个人,她想表演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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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54.第654章 水腰剑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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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拉了拉弓,若是放在以前,定是她还没拉开弓,弓先拉伤了她。可她现在已经到了玄天内力的第四层。用内力轻易就将弓扯开,她曾用灵力把梅花准确的落入每个人的碗中,所以运用到射箭上也不是难事。

    五支箭,算好了速度,想着南风兮月四只箭同时射中目标。她悄悄对准了另外一个靶子。手心里冒出冷汗,北风卷着她的发丝狂/野的吹着,她眉眼少有的冷峻,露出的半边脸此刻紧绷着。五支箭同时离玄!射向不同的方向!

    有两只箭射中了偏她一方的靶心,且箭穿透了靶子!还有三只射向她面对的,就像墨离玄射出的箭一般,一只箭射中靶心,另一只箭穿透了第一只箭,第三只箭又穿透了第二只箭落在了靶心上!

    周围一片安静!傅琼鱼心中却有些看不起自己,她用了灵力。但不若如此,她必会三局皆输。

    “好箭法!”百里寒扯着桑在喊道,周围才爆发出赞叹声,墨离玄眼中也多了几丝钦佩。傅琼鱼夹得箭手都疼,转头碰到了墨离玄的目光,他又笑得别有深意。傅琼鱼连忙移开了目光。

    “皇上,这一局我输了!能同时射出五支箭,且击中不同的目标,我还未曾做到。公子,真是好箭法!”凌偲影是由衷的佩服,傅琼鱼眼神微暗:“公主过谦了!”

    接着又是第三局,凌偲影道:“公子已经让了我一次,这次由公子先舞。”

    凌偲影显然知道她是女子,也不想让外人觉得她是女人,是公主就应该有什么特权。傅琼鱼也不推辞,换了一身浅绿色的衣衫而来,睿帝道:“上次,你为朕和凌王表演了梅花剑舞,不知今日要表演什么?”

    “水腰剑舞。”傅琼鱼随便报了一个名字,“皇上,方才公主说与奴才比试,是因奴才也带了银质面具。不知,奴才今日之舞,能否请公主身边也带着银质面具的小哥为奴才弹琴助舞?”

    凌偲影看向南风兮月,南风兮月点头,凌偲影道:“可以。”

    有人抬了琴来,南风兮月优雅的坐在了琴前,傅琼鱼眼中多了几丝笑容与温暖。南风兮月道:“这位兄台需要我弹什么曲子?”

    “听闻,氏月国的曦王昔日曾为其妻谱了一首《鱼悦》,我曾有幸听过人弹一次。不知阁下是否会这首《鱼悦》?”傅琼鱼公然的和南风兮月秀甜蜜,凌偲影面色微不悦。

    “本公主也极爱这首曲子,他是本宫的侍卫银罗,银罗你曾为本公主弹过几次,这次就为这位公子助兴吧。”水幻公主抢话道,傅琼鱼眼神一波动,他为水幻公主经常弹奏?

    “银罗遵命。”南风兮月道,又对傅琼鱼说,那口气就像对着一个陌生人:“现在,是否开始?”

    “可以。”傅琼鱼捻起一丝笑容,南风兮月低头弹着曲子——《鱼悦》,傅琼鱼舞起了剑来。前段时间和秋十研习舞蹈,她非要秋十教教她别的舞蹈。秋十就交给了她女子的软舞《绿腰》,傅琼鱼将绿腰中的柔软动作与梅花剑舞的刚强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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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55.第655章 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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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优雅、舒缓的琴声响动着,南风兮月抬头看着她跳着舞。眼前悠然一亮,不知何时,她的身姿竟也这般轻盈了。一把软剑舞得出神入化,游刃有余。她不懂音律,他知道,只是不知,她能和着他的音律舞得如此之妙。

    傅琼鱼当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一般,只为他跳着。因为知道了剑舞的舞数和绿腰的舞数,这次跳起来也比较轻松。就在要收尾的时候,居然腰身不知道被什么撞了一下,脚腕嘎嘣一声,傅琼鱼直接栽倒在了地上,面具也落在了地上。

    众人轰然,傅琼鱼趴在那里,那张伤疤脸就露了出来,众人看到她脸上的一道狰狞的疤痕,有人指着道:“你看他的脸!”

    “前几日不是还没事?”

    傅琼鱼躺在地上看着南风兮月,也注视着别人的神情,除了惊愕的,还有嘲笑的,譬如太子。墨离玄、百里寒皆神色淡然。

    “傅南溪,你怎么样?”百里辰率先冲了上来,扶起了她,傅琼鱼脚腕很疼,她慢慢站起,抱拳施礼:“皇上,凌王、公主,再下舞技不精,这场比试,在下认输。”

    “你还说什么认输不认输,还是让太医来看看你的伤势!”百里辰说道,傅琼鱼推掉他的手:“多谢六王爷关心,奴才没事。只是脚崴了而已。皇上,奴才退下了!”

    睿帝扬扬手,傅琼鱼退了下去。百里辰站在那里,就看到了太子的嘲笑,只觉得热血沸腾。百里寒这时出声:“六弟,你还不退下来。虽然你和南溪认识,也不该这样不顾身份跑上去,快回去。”

    百里辰看到傅琼鱼一撅一拐的离开,他握紧拳头,坐了回去。

    南风兮月也退回凌偲影身边,方才是有暗器袭来,才让傅琼鱼跌落。而他却不能出手显示武功的根底,任她惨象的落在地上。

    傅琼鱼换了衣服出来时,凌偲影正在表演舞蹈,水袖曼曼,跳得柔若无骨,让人醉眼其中望了反应。傅琼鱼悄悄回到了百里寒身边。

    “脚怎么样?”百里寒问道。

    “属下没事,多谢王爷关心。”傅琼鱼看着凌偲影舞姿绰绰,犹如仙女下凡,而给她伴奏吹笛的是银罗——南风兮月。她不知道,他吹起笛子也这般好听。他神情专注,抬了一眼似是无意扫过她,又专注的看着凌偲影跳舞。

    “相思似海深,旧事如天远。泪滴千千万万行,更使人、愁肠断。要见无因见,拚了终难拚。若是前生未有缘,待重结、来生愿。”傅琼鱼低头吟了几句。百里寒拿着酒杯摇了摇:“若是前生未有缘,待重结、来生愿……不错,想不到你还会作诗。”

    “属下只是有感而发。”傅琼鱼连忙醒悟说道,百里寒又说:“同时使用五支箭,一身好武艺,又会吟诗、弹琴、跳舞……”百里寒说得她心理发毛,接着百里寒又说,“难怪,你会赢得风华绝代老板秋十,楚殇还有我六弟甚至凌王爷、水幻公主,还有她身边的侍卫银罗、叶云倩这些人的爱慕与注意,就连本王或许……哪天也对你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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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56.第656章 王爷,你是在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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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你是在开玩笑吗?”傅琼鱼嘴角抽了抽,百里寒这番说,很显然知道她的行踪,百里寒也不认为水幻公主会找上她仅仅因为她和“银罗”都带着同样的面具。

    “是在开玩笑,你不要这么紧张。”百里寒挂着温柔的笑容,傅琼鱼低头不语。

    “你方才说得太伤感,有没有好词来形容眼前之景?”百里寒似是有意扎她心,傅琼鱼摇头:“属下没有想到。”

    “本王倒是有,一只鸳鸯秀爱舞,一只鸳鸯不爱雌。”百里寒用极低的声音说道,傅琼鱼耸肩笑了起来,没想到这百里寒也这般搞笑。

    “心情好些了?”百里寒递给她一杯酒,傅琼鱼接了过来,脸上还有淡淡的笑容,这百里寒真不知到底是什么人。傅琼鱼一口喝下:“多谢王爷。”

    几道目光同时射向她,看着她和百里寒低头说笑,刚才的阴郁一扫而光,各人表情各不同。

    宴会结束后,傅琼鱼一瘸一拐的跟着百里寒上了马车,百里辰追了过来,拉住了她:“你的脚怎么样了?”

    “多谢王爷记挂,奴才已经没事了。”傅琼鱼行礼道,却被百里辰抓得更紧:“奴才,你什么时候这么谦虚了”

    “我什么时候不谦虚了?”傅琼鱼本来看到南风兮月和凌偲影“黏在”一起,心中不快说道,百里辰看着她的面具,将一瓶跌打损伤药塞到她手中:“这是药膏,涂上就可以消肿。傅南溪,我现在已经知道什么人毁了你的脸,既然你的脸是因为我被毁的,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然后你想怎么处置我就怎么处置我。”百里辰放开她走了。

    傅南溪,我现在已经知道什么人毁了你的脸……

    傅琼鱼带着这个问号上了马车,马车走了,傅琼鱼一直想着百里辰的话,他什么意思?她忽然记得了百里辰对太子的愤恨,无法阻挡的愤恨,难道……她之前接触过叶云倩,百里寒也知道她见过叶云倩,否则不会提及叶云倩的。太子百里坤喜欢叶云倩,恰好她未被“毁容”前和太子结了梁子,此后她又告诉百里辰自己是被人毁容,百里辰一定会去问他相信的四哥……傅琼鱼眼神一瑟缩,百里寒若是顺水推舟告诉百里辰,她是被太子毁容,百里辰定会恨上太子,和百里寒站在一条线上……不是“若是”而是肯定!

    傅琼鱼忽然觉得百里寒很可怕,她一直在与虎谋皮,百里寒显然是那种表面谦恭,内心实则很有权力**的男子。百里辰没有权力**,大脑发达,所以也极好被控制。

    今夜,必须去找楚殇。

    “王爷,属下今夜想去风华绝代,好久没见秋十了……”傅琼鱼骚着头,百里寒又露出“你是受/虐/狂”的表情,随后开口:“去吧。”

    “属下告退。”傅琼鱼下了马,看着百里寒的车离开,她就去风华绝代找楚殇。她一瘸一拐的进去,点了蜡烛,脱了鞋子,看着脚腕红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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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57.第657章 中了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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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敢确定,她跳舞的时候有人发了暗器,一看表情就知道是太子让人干的,八成看不得她戴上了银质面具更帅气,跳舞的时候更被叶家小姐盯着看而感觉很不爽吧。当然,叶云倩看到她现在毁容的样子,满脸的震惊。

    可惜她这个还没钓上一两个纯洁小姑娘的俊秀小青年,就如此“毁容”了!

    她拿出百里辰送的药来,倒了一点自己抹着。秋十听到下人的禀告就来到的后院,看到她屋内的灯亮着,心中起了一种温暖。他推开门,傅琼鱼正呲着牙涂药水,脸上的伤已经结巴,着实让人……心惊胆战。一看秋十进来了:“先生,你过来了?”

    秋十走了过来,看她的脚腕红肿:“怎么了?”

    “这下你应该高兴了,之前我御前表演,你说我不想活了。这次又是御前表演,我却演砸了,估计老皇帝也不会找我表演了。”傅琼鱼一边揉着肿痛一边说道。

    啪,秋十就给了她一扇子,从她手中接过了药:“你演砸了,我想你的小命更加不保。你只会一个剑舞,你不要命的真敢上!”

    “不是我不敢上,是你主子的主子找我挑衅,你说我能不接吗?嘶……先生啊,你轻点儿,我脚都要让你捏断了。”傅琼鱼哀嚎,不见秋十的面色变化,秋十瞧着她的**,伸手握住,替她检查着有没有扭到骨头,心头却像点起了一把火。

    “水幻公主?”秋十闻言,有些错愕,傅琼鱼点头:“就是她啊,一上来就朝我挑衅,我才不怕她呢。虽然比输了,但最后一局如果不是……”

    这时,窗户开了,有一人跃了进来,傅琼鱼就抿住了唇,秋十看到他虽然心思一跳,还是毫无慌张的移开了手。傅琼鱼抓着被子将自己盖上:“先生,我累了,等我睡好了再和你聊。还有,麻烦先生,把屋内的闲杂人等带出去,我看了眼烦心乱!老娘是丑八怪,比不上公主,更比不上人家的水袖曼舞!我睡了,谁也不想理!”傅琼鱼拉上被子裹住了自己。

    秋十摇摇头走过来对南风兮月道:“她的脚受了伤,还好没伤到筋骨,需要涂些药。”然后秋十就拉开门走了。

    南风兮月看着又窝在被子里的她,走了过去,扯着她的被子:“闹够了没有!”

    “你别碰我!”傅琼鱼在被子里说道,南风兮月啪就扯开了被子,傅琼鱼一掌劈过来,南风兮月握住了她的手腕:“又发什么脾气?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要做水幻公主的侍卫?”

    “是,您说她不漂亮,可她就是一个美女啊。对你的感情,连个瞎子都看出来了!天天还为她弹琴,你给我做得曲子却弹给别人听!骗子,你大骗子!”傅琼鱼又打过去,南风兮月躲开了,她一掌一掌的挥舞着都落了空,南风兮月见她气势不下来,伸手握住了她两只手,银质的面具下那张脸绷着:“你说谁是骗子?”

    “你,就是你!”傅琼鱼怒道。

    “继续说,我如何骗了你?”南风兮月声音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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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58.第658章 美男齐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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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她眉来眼去,你对温柔的笑,你给她吹笛子!你对她轻声细语,你对我从来都是冷冰冰的,我做错了一点儿事情,你就是要训斥我!你说把我留在风华绝代,其实你不想我去参合你和你的水幻公主幽会吧!”傅琼鱼充分发挥女人之胡搅蛮缠,南风兮月将她的手压在床上,扣紧她的手指,凑过去:“你这么认为?”

    “就这么认为!”她眼中要喷火了,南风兮月看到她这样子却笑了:“傅琼鱼,你的醋劲儿比为夫想象的还要大。”

    “鬼才吃醋,你放开我!”傅琼鱼挣扎不过他,抬脚揣他,他握住了她一只脚,正好是她的痛脚,傅琼鱼疼得皱眉:“色/狼,你放开!”

    南风兮月瞧着她脚上一片红肿,叹了一声,凑在嘴边吻了一下:“你希望我现在就走?”

    “走!”傅琼鱼转头气恼道,南风兮月放开她的脚,转身就走。她听到关门的声音,眼泪开始打转,还说什么任何女人与他无关,如果放在以前,他就来哄她!她转头,看到南风兮月正倒了一杯茶,她更愤怒拿过枕头要砸他:“你不说你走!”身子一斜就掉下床来,落入了熟悉的怀中。

    “现在闹够了吗?你敢说没闹够试试。”南风兮月将她抱到床上,神色又冷峻下来。

    “我就是没闹够!”傅琼鱼也有气势的一喊,南风兮月顺手点了她的穴道,傅琼鱼浑身不能动,嘴巴还能张开:“你又点我穴!”

    “谁是骗子?我和谁眉来眼去?”南风兮月耐心的问道,傅琼鱼咬牙不说话,南风兮月搂过她就吻了起来,撬开她的唇齿,掠夺着她的呼吸,又捏着她的下巴:“你这么说话,是希望我也这么去吻别的女人?”

    “你以前不就吻过很多女人!”傅琼鱼心中更疼,口不择言道。

    之后,南风兮月拿下了银质面具,整个神色都很凝重。他盯着她,看着她脸上那道长长的伤疤。出乎意料的,不再整她到她求饶。让她躺好,拿过药水搓在掌心又轻柔的揉着她红肿的脚腕。傅琼鱼躺在床上,脚腕处传来他温暖的温度,傅琼鱼眼泪又有些蓄积。

    等南风兮月处理好她的脚腕,给她拉上被子,倾身而下,语气也温柔多了:“现在闹够了吗?傅琼鱼,我在你心中到底是什么样子?爱慕富贵还是无情无义?你若是觉得你不爱我了,你看上了其他男子,我会放了你。你为凌王墨离玄所绘的那幅画,惟妙惟肖,他就是你眼中的新风景?你射箭之后又与他对视,今晚的宴会上,六王爷百里辰、百里寒、凌王,都注视着你。你现在和我发脾气,是要找个借口离开我?”

    他的长发落在被子上,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带着浓浓的伤感,他伸手摸着她的脸庞。傅琼鱼看着他无可挑剔的容颜,南风兮月望着她的眸子:“是你所想,如你所愿。”他站起身来。

    “你胡说八道!”傅琼鱼心中掠过慌张,“我才没有不爱你,谁叫你和那个水幻公主站在一起那么扎眼!我讨厌她!讨厌她和你说话,讨厌你为她弹过琴,讨厌她跳舞,你吹笛子!”

    “还讨厌什么?”南风兮月将她从被子里捞起,靠着床,抱着她抵着她的头顶,不让她看到他脸上愈加加深的笑容。

    “讨厌她喜欢你!”傅琼鱼还没醒悟过来,南风兮月的笑声隐隐传来:“水幻公主被人交口称赞为巾帼不让须眉,她若知道你这么讨厌她,心中定是不快。”

    傅琼鱼听到他的笑声才反应过来,推着他搂着她的手:“骗子!”南风兮月却搂紧了她,炙热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你若说不爱我了,我就放你走。”

    傅琼鱼忽然停止了挣扎,他的这句话比让她看到他和凌偲影在一起更痛,似被锥子猛然刺进:“你为什么这么说?”

    “之前听闻墨离玄为你弹琴,你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我本不在意。今日看你给他画得画像,夫人观察入微三分,若不是花了心思,如何将墨离玄的一身身影记得如此清楚?百里辰为你当面求情,还是忘不了你这夫君吧?百里寒一句话就让你笑了,我发现,他们对你来说都比我越来越有魅力,不是吗?”南风兮月侧头,拉过了她的脸庞,深邃的看着她。

    “胡说,都是胡说!我会画墨离玄那个样子,不过是他来四王府求取画谱,我当时看了一眼,顺手画出来而已。百里辰是以为我的脸是被他毁的,所以才跑上来的。至于百里寒,他不过说了一句歪诗,你想知道是什么吗?”傅琼鱼急急解释道。

    “什么?”

    “一只鸳鸯水上舞,一只鸳鸯不爱雌。百里寒说……你也对我有意思。”傅琼鱼得瑟起来,马上又想起自己还在生气,又拨开他的手:“我不要和你说话,放开!”

    “刚才不是解气了?”南风兮月捏着她的脸,“你把自己整成现在的鬼样子,当真没法看。你这么丑,我以后怎么带你出去?”

    “谁让你带出去了!反正有的是人想带我出去!”傅琼鱼被他带得又和他“吵”了起来,随即又绷住脸:“松手,我还没说不生气!”

    “那你想生气到什么时候,之后的几天我还要和水幻公主在一起,你见一次就要和我闹一次。”南风兮月抱着她,低头吻在了她的脖颈间,傅琼鱼想躲开他,却又躲不开,完全被他的气息包围,而且那气息越来越粗重。

    傅琼鱼气得说不出话,她的气息也被他撩乱,他把她抱正:“虽然你之前的剑舞,我没有看过,但今日你为我的一舞,我都看到了。低身锵玉佩,举袖拂罗衣。对檐疑燕起,映雪似花飞。”他唇畔带着好看的笑容:“夫人之姿,真是美不胜收。此生此世,我也不会忘了你这一舞。”傅琼鱼略低头,都说情话会甜死人,她的恼怒也被他七拐八拐的弄没了,南风兮月又加了一句:“原以为你琴棋书画样样不通,不想你既会作画又会跳舞,跳得还是剑法与绿腰组合的舞。”

    “你嫌我什么都不会?”傅琼鱼掐住了他前半句,南风兮月就吻住了她的唇:“你什么都不会,我也爱你。”

    她彻底被收服了,他的吻蹭过肌肤:“冷冷梅花香,你又在袖子里藏了梅花枝?”

    “藏了,本想让你看看,我是怎么天女散花的!”她一口咬住他的唇瓣:“你框我!”

    南风兮月将她压在床上,半个身子压着她:“你若是不信我,我也毁了这张脸怎么样?”

    “你敢!”她立刻呵斥道,南风兮月叹了一声:“《鱼悦》是我一人在青月国的时候,想起你才弹的。水幻公主做了我的听者。我与她相识已久,水幻公主并非平常的女子。”

    “可她喜欢你!”傅琼鱼说道。

    “你怎么知道她喜欢我?”南风兮月好笑道。

    “她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她侧过头说道,“你别说你不知道!”

    “我是知道。”南风兮月抱着她,“但我与她早已说清楚。你是担心自己不如她?”

    “才不是!”

    “若是动心,在遇到你之前就已经动心,可偏偏让我愿意舍弃生死与共的人是你。你如果连这点自信都没有的话,我就和你一起毁容,这样我变丑了,你也就不担心了。”南风兮月摸着她脸上的伤疤,傅琼鱼捂住了他的嘴:“谁说让你毁容……我才没那么自私。我不吃醋也行,你不准和她拉拉扯扯,至少在我面前时……”

    “背着你时就能拉拉扯扯?”

    “你敢!”这次终于换她很有气势的喊出这句话来了。

    “今天向你射暗器的人……”南风兮月还未说完,傅琼鱼就接过了话茬:“是太子百里坤干的。现在百里辰以为我是百里坤毁容,所以他恨百里坤,应该已经和百里辰站在了一线。还有哦,百里寒把百里胜的身世都告诉我了。百里胜是假的,楚殇和北迫玄才是睿帝的儿子!”

    “百里寒亲口告诉你的?”南风兮月问道,傅琼鱼就将和百里寒的谈话,还有曾经假冒北迫玄的事情都告诉了南风兮月。

    “现在,百里寒认为你就是北迫玄,真正的百里胜”南风兮月目光冷冷的问道,傅琼鱼点头:“大概是这样的……”

    “你做得真不错,你和秋十瞒着我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大概……也是这样。”傅琼鱼怕怕的笑道,又转移话题,“我之前和你说了,北迫玄和楚殇一定和龙语国有关系。百里胜根本就是个不会知恩图报的人,你们帮助他不如帮助楚殇等位。他现在生无可恋,唯有记挂着自己的身世。若你们帮助他得到龙语国的帝位,楚殇绝对不会再以德报怨。而且,我觉得你和楚殇也该化解恩怨了,你们的命运这么相同,楚殇却没你幸运,因为你有我。他现在却是个连家都没有的人,如果你能给他,你们以后联手,迟早会让南风玄翼血债血偿。所以,这么好的一个人选,为什么就不能化敌为友?”

    “胡闹!”南风兮月呵斥道,傅琼鱼抬抬下巴:“你说,我哪里胡闹?”

    “你说你怎么胡闹?我根本就不想你卷进这些事情来,你入四王府,我能允许。但现在,明日就离开四王府。”南风兮月严厉道。

    “我都卷进来了,我都知道这么多了,你还要我在呢么置身事外?你不让我管也行,打断我的腿或者你哪里也不准去,不准再去找水灾,你一天24小时看着我,我就乖乖的在这里呆着。”傅琼鱼越来越不怕他的威胁,南风兮月的手嘎嘣嘎嘣作响:“你说得是,那我断了你的腿,等事情结束再给你接回去。”

    “你,你舍得,你就断!头可断血可流,我这次就是要管!”她转头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见南风兮月只冷冷的盯着她,傅琼鱼又搂住他的脖子:“别生气了嘛,我觉得楚殇真的是你们可以重新考虑的人选,再者说了,你们扶植百里胜,是扶植一个暴君,我想百里胜登基,龙语国的百姓就没活路了。我的相公不是这样的人,对否?我自己也会保护自己的安全,我是百里寒手中的棋子,他会护我安全。”

    南风兮月埋在她的脖颈处,揉着她的头发:“对不起,我看到了有暗器,却没能救你。现在你又卷进来,我又不能护你周全。”

    “你已经把我保护得很密实了,再多一些,那你还不如把一块铁皮包在我身上。南风兮月,我知道你已经为我做得太多太多了,我已经满足了。而且,我也不想被那个水幻公主看扁,她是巾帼公主,我是女扮男装的大爷,我一定要干出一些事情来,不让她看扁。”傅琼鱼说道。

    “自己保护好自己。有我在,我也不会让你遇到危险。”

    “嗯呢。我们去太子府走一趟吧,我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楚殇。”傅琼鱼拍了拍他的肩。

    “楚殇在太子府?”南风兮月问道。

    “嗯,楚殇为了查他的身世,化妆成了魂灵,潜伏在太子身边。”傅琼鱼得瑟道,南风兮月弹了她一下。傅琼鱼挣扎起来:“我们现在就去太子府走一趟。”

    “你这样怎么去?”南风兮月打量她,傅琼鱼抬抬脚:“已经好了。”

    “你在这里呆着,我和秋十去走一趟。”

    “嘻嘻,你打算和楚殇和解了。”傅琼鱼拉了拉他的衣服,南风兮月淡色道:“看他的诚意。”

    “我还是和你们一起去吧。我怕你们见面又打了起来,而且有些话必须我来说,楚殇才会相信。”傅琼鱼说道。

    “这么说,你和楚殇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南风兮月问道,他和楚殇之间的恩怨从她出现的时候便出现了,一直到现在都未曾解开过。

    虽然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傅琼鱼还是觉得,如果楚殇和南风兮月联手,必能成就一番大事。

    “一般般。”她还不是不敢老虎**上拔毛,南风兮月着实能治她服服帖帖的,还是少说些让他不爽的话。

    傅琼鱼活动了活动脚腕,南风兮月与秋十都瞧着她,傅琼鱼动了动:“我没事了,走吧。”

    三人皆易容,秋十的一头白发用帽子紧紧的扣上,不见一根白发露出来。三人还是第一次一起去夜行,傅琼鱼看看身边的两个绝色美男,很想一手搂一个,得瑟的说:“你们要好好伺候本大爷!”可惜,这两位都是她惹不起的主儿,南风兮月估计会先把她的手骨折断。

    南风兮月揽着她,三人就到了太子府的墙上。傅琼鱼趴在那里,秋十问道:“他住在哪个房间?”

    “我其实也不知道。”傅琼鱼看到太子府的防备的确严密,接着就感觉到了身边二人的冷视,南风兮月一手掐着她的腰,越来越发觉自己跟着她也越来越能胡闹了!

    “回去!”南风兮月抱着她飞走,傅琼鱼扒着墙头:“我知道怎么能找到楚殇。”墙头的一块砖掉了下来,立刻有人喊道;“谁!”南风兮月带着她转身飞走,秋十也飞走。五尾兽钻出傅琼鱼的怀里,“喵……”了几声,墙内的人就道:“原来是野猫!”

    秋十第一次见识到傅琼鱼的宠物老鼠还会猫叫,傅琼鱼对着五尾兽说道:“去把楚殇住在哪里找出来,回来我带你去吃大闸蟹。”

    五尾兽闻言嗖嗖爬上了墙,傅琼鱼道:“五尾兽能找到楚殇的位置,走吧。”

    “它不是一只普通的老鼠。”秋十说道。

    “那是她的灵兽,走!”南风兮月搂着她又跟着五尾兽犹如夜空中的风一般飞着。傅琼鱼已经很久没在他怀里享受着飞的感觉了。

    五尾兽爬上了一个屋顶,又嗖嗖的爬了下去,三人趴在屋顶上,五尾兽一会儿又回来了,领着他们往下走。傅琼鱼道:“楚殇就住在这里。”

    “你们在这里呆着,我先下去看看。”秋十道,傅琼鱼要站起和他一起去,南风兮月拉住她:“你脚上有伤,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秋十。”

    秋十倒挂在房梁上,屋内一片漆黑。秋十没从门进去,而是从窗户进去。刚踏进,一只剑直接袭来,秋十连忙躲开,谁知道那剑变化极快,朝着他的脖子径直抹去。秋十打开玉扇,生生抵住了那剑,屋内一片漆黑,秋十开口道:“楚公子多日不见,没想到你的武功如此之高。”

    楚殇听到秋十的声音,依旧没有移开剑:“是她让你来找我的?”

    “不错,她想见你一面。”

    楚殇这才收了剑,抬眸看看屋顶:“今夜,来了不少人呢。你们先回风华绝代,我稍后就去找你们。”

    “如此最好,告辞。”秋十离开,又上了房顶:“他在屋内,让我们先回风华绝代等他。”

    ————

    风华绝代。

    傅琼鱼带着银质面具,手拄着桌子,脑袋有一搭没一搭的滴答着,蜡烛燃烧了一半儿了。傅琼鱼睁开眼朦胧觉得有人近在咫尺,她睁开眼就看到了楚殇迫近的面容。他的手伸着似乎要摘掉她的面具,目光中充满了自责。可等她完全清醒了,楚殇的神色又恢复了正常。傅琼鱼瞧着楚殇又恢复了原貌,打了一个哈欠:“你终于来了。”

    楚殇伸手捏着她的脸:“数日不见,你怎么还带了面具,莫不是毁容了?”随后,楚殇就坐在了椅子上,自己倒着茶。

    楚殇此时一身夜行衣,傅琼鱼拄着下巴喝了一口茶:“没错啊,我就是毁容了。”

    楚殇手中的茶杯中的茶就洒了出来,眉眼一挑,伸手扣着她的下巴:“你若是毁了容,还真是可惜了。这般,会有多少少男的美梦破碎?”

    “是不是也让你的美梦破碎了?”傅琼鱼推开楚殇的手,摘下面具,楚殇看到她脸上狰狞的伤疤时,眼神剧烈的跳动着,手不禁握紧了杯子。傅琼鱼只以为他是被自己吓得:“怎样,着实吓人吧?我想你的小心肝是受不了的。”傅琼鱼又戴上面具,“不吓你了。”

    “是谁让你的脸变成了这样?没有好好医治吗?秋十不是很懂医术?”楚殇凝视着她,脸上少有的严肃。傅琼鱼倒了一杯茶,又喝下去:“是我玩鞭子自己不小心抽到的。其实,我觉得我变成一个丑鬼也很适合,最近桃花灾太多了,正好帮我挡一挡。不说这些了,你现在说说你吧,你不是说你远走高飞,为何又去给太子当侍卫,还把自己搞得那么丑?而且还起了这么一个丑名字。”

    楚殇最终移开了目光,傅琼鱼没注意他的手指泛白,他一手拄着下巴:“名字很难听?”

    “你自己不觉得吗?唉,别想把话题扯远,你为什么接近太子?”

    “原本我是想远走高飞,可你废了那么多的功夫替我查身世,我觉得这么走了怎么对得起你对我的情义。所以,我就去做了太子的侍卫。”楚殇端着茶杯看着,不知看什么那么入迷。

    “那你查到了什么?我现在可有充实的证据,你和北迫玄是睿帝曼妃的儿子,你们是双生子,你才是真正的百里胜。不仅这样,我一直以为你是弟弟,可四王爷告诉我的事情,却是,你是哥哥。”傅琼鱼都说了出来,楚殇震惊的看着她,傅琼鱼点头:“是真的。”

    “你是在哪里知道了这些?”

    “四王爷一直以为我就是你,所以今天才把宫里的一段陈年旧事讲给我听。你和北迫玄的母后是曼妃,曼妃乃是图腾王族的后人,曼妃当年颇得圣宠,曼妃身怀八个月身孕时,睿帝出征,曼妃就被其他的妃子害了,原本是想弄死你和北迫玄,曼妃让两个宫女带着你们逃了出去,她自己……把自己烧死在了宫中。后来,睿帝回来后知道了真相派人到处打听,发现了一具孩子的尸身,被认为是你,所以睿帝一直在找北迫玄。我知道,百里胜身上有图腾,还有和北迫玄的玉佩一模一样的和田玉佩,他的图腾在后颈。所以,这个百里胜是假的,也不会是北迫玄。”傅琼鱼简单的说了,又瞧着楚殇,“你现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想要怎么做?”

    楚殇沉默着,半晌才问:“那你觉得我该如何去做?”

    “你还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吗?你半世飘零,所爱之人现在是南风玄翼的妃子,我想她也跟本不是爱你,否则……她怎会让你做那些事情?有时候,我就感觉你像海洋里的一艘小船,找不到自己要去哪里,不知道要去哪里。现在,唯一让你执着的就是你的身世,你现在知道了,我想其实对你已经没了太大的感觉。富贵名利于你也是淡薄的,楚殇,我想……你既然找不到自己生活的目的,不知为何而活……那么,就不要为自己而活,为别人而活。龙语国,不管是太子登位还是百里胜登位,对这个国家的老百姓而言都是灾难。可若换了你,这个国家或许还有救,老百姓还有盼头。我想,你也不想百里胜冒充你和北迫玄的身份真的成了龙语国的皇帝吧?”傅琼鱼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是为他还是真心为我?”楚殇击中要害的问道,傅琼鱼转了转眼珠子:“既为你也为他,我们是朋友,我想你好好活下去。”

    楚殇已经知道南风兮月在这里了,傅琼鱼碰碰鼻子却碰到了银质面具又放下手:“我想你和他能化解恩怨,好好的谈一谈。你们若是联手,我想所有的事情都不再是做梦。”

    楚殇看着她的面具,神色又变得极为灰暗,看着她:“是你希望的,我会去做。你让他进来吧,我想和他谈谈。”

    “楚殇,谢谢你!”傅琼鱼道,门就被推开,南风兮月一进来,气愤就凝重到了极点,傅琼鱼站起,一蹶一拐的走到他面前:“楚殇答应了,要和你好好谈谈。你们不要打架,什么话都好好说。我先出去了。”

    “出去吧。”南风兮月揉揉她的头发,傅琼鱼出来又把门带上。

    秋十正站在湖边,傅琼鱼走过去,有些担心的看看屋内:“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谈崩?”

    “你这样助他,值吗?”秋十问道,‘他’是指楚殇。

    “大家都是朋友,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楚殇是没有目的的活着,解开了自己的身世,只怕他更没有了目的。我只是想给他一个枷锁,让他有意义的活着。”傅琼鱼吹了吹手说道。

    “他没有意义活着,我在你眼中又是什么样子?”秋十似有兴趣的问道。

    “先生和楚殇不一样,先生自己有明确的方向,不是吗?”傅琼鱼反问,秋十拿出笛子放在嘴边吹着。

    “古代人就是文武全才,我想除了女红之外,先生什么都会吧?”傅琼鱼敬佩道。

    “古代人?我是古代人,你又是什么代人?”

    “不可说。”

    五尾兽又从傅琼鱼的怀中爬出来,站在她的肩膀上听着秋十吹笛,秋十看到它说:“它原来是你的灵兽?”

    “嗯。我还以为先生知道了呢。”傅琼鱼点了点五尾兽的头,“五尾兽,来跳个舞。”

    五尾兽很逼视的看着她,趴在她肩头不动。

    “它好像看不起你。”

    “你不去跳舞,明天我就把你烤了吃了。”傅琼鱼露出白牙森森的说道,五尾兽觉得一阵凉风袭来,为了明天不当某人的盘中餐,五尾兽上了石头上。瞪着两条小腿来回的比划着。

    “两脚倒立。”

    五尾兽又两只爪子学倒立,湖边漾起笑声……

    傅琼鱼和秋十在他的屋内下着围棋,她的心思也不在这里,南风兮月和楚殇一直没有打起来,她也算放心了。

    傅琼鱼最后倒在桌子上就睡着了,秋十瞧着她手里还拿着一颗棋子,摇了摇扇子,这天底下能在对弈中睡着的人,恐怕只有她了。

    傅琼鱼是累坏了,半夜醒来的时候就在南风兮月的怀中了,她恍然想起南风兮月和楚殇在谈话,见到南风兮月睡着了,她也没再摇醒他。南风兮月却似知道她醒了,将她往怀中揽了揽:“我和楚殇已经认真谈过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你在四王府保护好自己就好。”

    “嗯。”傅琼鱼没有问他和楚殇谈了什么,而是问:“青月国会同意支持楚殇吗?”

    “由水幻公主去禀告她父皇的话,不会有问题。”南风兮月并未讶异她知道这些,“你怎么知道青月国在幕后支持百里胜?”

    “猜的。”她刚才不过是试探,南风兮月才睁开眼,眼中带着点点星星,傅琼鱼捏了捏他的鼻子:“兵不厌诈,每次对你用这招都管用啊。”

    “接着睡吧。”南风兮月拍拍她,傅琼鱼躺在他的臂弯中,搂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怀中,依如从前的姿势,南风兮月用下巴蹭蹭她的头发,因为早已对她将生死弃之度外,所以早已没了防备。她始终在他心底最柔软最幸福那片广阔无垠的心田中。

    天未亮的时候傅琼鱼就醒了,她还躺在温暖的怀中,她没敢动。这么多日子,还是第一次早晨醒来,他依旧在身边。傅琼鱼忽然发现,她其实很贪恋早晨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他的那种踏实的感觉。

    傅琼鱼慢慢移动了移动,吻了他脸颊一下:“早安。”

    “早安。”南风兮月睁开了眸子,目光温润如水,傅琼鱼呆怔的看着他。直到他凑过来,在她额头也落下了早安吻:“发什么呆?”

    “只是很久,早晨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人不是你。”傅琼鱼懒懒的趴在他身上,手垫在他的胸部,脑袋又垫这手,瞧着他这张惊艳的脸庞:“我们这样现在算不算偷情?”

    “也许算。”南风兮月揉着她的耳朵,傅琼鱼又爬了起来:“你什么时候走?”

    “再呆一会儿。”

    “我想去做顿早饭,你吃了再走行不行?”

    南风兮月点点头,傅琼鱼就快速的穿好了衣衫下了床,又生怕他走了似的:“我做饭很快,你吃了就可以走。”

    南风兮月习惯了她张牙舞爪,此时看她竟有些乞求的意味,他起身:“我和你一起去做饭。”

    两个人悄悄摸到了厨房,傅琼鱼简单的做了一个汤和两个菜,两个人吃着,生活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直到南风兮月离开,傅琼鱼又抱住他:“你也要保护好自己,别让自己出事,懂吗?”

    “你说的,我都记下了。你再多睡一会儿,我走了。”南风兮月拍拍她,傅琼鱼才放开:“嗯,走吧。”

    南风兮月趁着天还黑着就离开了,屋子里又有些寂寞。傅琼鱼连碗筷也没有收拾爬回床上继续睡觉。

    睡醒的时候,她就看到桌子边坐着一个人,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先生,你怎么又看来我房间了?如果不是知道你不喜欢女子,我一定会认为你是色/情/狂,要不然就是对我有意思?呃……”傅琼鱼看到秋十拿着一双筷子夹着桌子上的残羹冷炙,秋十自动把她前面的话省略,尝了尝剩菜:“你做得菜竟也能吃。”

    “什么嘛!当然能吃,还特别好吃!你以为我是什么都不会的千金大小姐吗!”傅琼鱼从被子爬出来就觉得有些冷,又把自己裹在了被子里。

    “不错,初看你第一眼,你就让我觉得你是什么都不会做的……傻瓜。”秋十依旧夹着菜吃着,傅琼鱼磨牙霍霍:“那现在呢?”

    “比傻瓜好一点,至少做得菜能入我的口。”秋十又接着吃,傅琼鱼的神情松了下来,抓着被子,看着秋十吃得津津有味:“那个……看在你喜欢的份儿上,一会儿我再给你做一桌好了!”

    “那我等着了。”

    “你想吃我做得饭,你直说好了!干嘛拐了这么多弯!秋十,你现在一天不损我,你就难受吗?”傅琼鱼转过弯来怒道。

    “因为欺负你很有意思。”秋十又说出让她吐血的话。

    “秋十,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变态了?”傅琼鱼裹着被子看着外面,听着呼呼的风声:“先生,你说,这个冬季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秋十未语。

    她的脚一夜醒来已经好多了,又劳心劳力的为秋十做了一顿饭,她坐在桌子前,瞧着秋十拿起筷子,傅琼鱼问道:“味道怎么样?我可是不轻易做饭的,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几个人尝过我的手艺……”

    “所以,我应该感到很荣幸?”

    “米错!”

    “荣幸之至。”秋十拿起扇子敲了她一下。

    傅琼鱼揉揉头,起身:“觉得荣幸呢,先生就慢慢吃吧,我也该回四王府了。”

    “有事记得来找我。”

    “当然。”

    傅琼鱼回到了四王府,刚进去。阿四就说六王爷百里辰已经等候她多时了。想着百里寒所说的话,傅琼鱼没有去见百里辰径直进了屋子。最后百里辰自己找了过来,推开门,站在屋外,见她背对着自己正在拿着剑擦拭。

    “你的脚好些了吗?”百里辰站在那里很久才说话,一道寒光闪过,傅琼鱼拿着剑指着百里辰,百里辰毫无惧色,瞧着她的银质面具:“你的脸是因为我才毁掉的,你想报仇就来报仇吧。”

    看着百里辰满是愧疚的样子,傅琼鱼心中生出一些愧疚,百里寒告诉百里辰,她的脸是太子毁的,那么她就不能告诉百里辰真相,起码现在不能。百里辰性子耿直,虽然冲动,但为人也仗义,是睿帝的几个儿子最让她觉得正常的皇子。

    “我不怪你了。”傅琼鱼收了剑,“你也不必自责,我现在这个样子也没什么不好。哪些人对我真心,哪些人对我假意现在也全都看了出来。小六子,你这人还不错。”

    傅琼鱼倒了两杯茶,一杯直接丢给百里辰,百里辰也准确的接到了,表情依旧有些惊愕。傅琼鱼道:“喝了这杯茶,你我冰释前嫌。”傅琼鱼喝了下去,见百里辰一直不喝问道:“你怎么不喝?”

    百里辰握着杯子,满心感动,一口喝了下去:“以前是我小看了你。傅南溪,以后我们就是生死之交,我百里辰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傅琼鱼听着百里辰的说着,她猛然被水咽住了,一边咳嗽一边说道:“小六子,你太严重了。”

    “我一定会找出治好你的脸的方法!还有,将你毁容的人,我也不会放过他!你等着那一天!”百里辰握紧拳头离开。

    傅琼鱼摸着面具,如果有一天百里辰知道了真相,估计再也不会原谅她了。

    而且……傅琼鱼从怀中拿出一张纸,打开,瞧着百里辰的**契……那天她丢给百里辰的是一张伪造的**契,开始的时候只想有这张**契在手,以后会更有意思。现在却像烫手的山芋,烧了还是撕了?还是留着吧,等百里辰知道所有真相,想要杀了她的时候,这可是她的保命符。

    傅琼鱼折叠好又放在身上,如此平安过了两天。关于史大人之死一直没有消息,史大人是百里胜的舅舅,自然是支持百里胜的,可这百里胜却是假的。傅琼鱼猜测这史大人也知道一二,所以,南风兮月那日说极有可能是百里胜请龙风杀了史大人,一来矛头指向太子,二来替自己除掉一个眼中钉。也确实,傅琼鱼从百里寒的口中得知,承办此案的人据说已经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但睿帝很快下令不让深究了,将史大人之死变成了一个无头案,明面上一直在抓龙风,但天底下没有人知道龙风会在哪儿,所以这更是没有影子的事情。按照百里寒暗指,此事是太子买通了龙风所为,睿帝已经失去了三个儿子,再也不想在老年时接受丧子之痛,故,将此案压了下来。但睿帝对太子的态度比以前更加的冷淡,更传有要废太子之言。而同时,百里胜更招睿帝喜欢,其政事都过问于他。龙语国的朝堂有支持太子和三王爷百里胜的,明着暗着较劲。

    !!
正文 659.第659章 宫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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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理来说,这太子应该中规中矩的了,但没想到这节骨眼又出了一件事情。

    这天,傅琼鱼终于拿到了给墨离玄的金版《梅花剑舞》想着即将有一千两黄金到手,她的心里优哉游哉的美啊。她抱着礼盒从王府里出来,迎头撞到一人,傅琼鱼虽然带着银质面具却还是撞得头晕,待看清的那人,傅琼鱼皱眉道:“小六子,你着急去投胎啊。”

    “你才着急……”百里辰看到她不说话了,这几日百里辰都来看她,看到她毛都顺了,见她手中抱着盒子:“你干什么去?”

    “要你管。”傅琼鱼作势要走,百里辰面对她的恶劣口气,就觉得是自己该受的,他没有半点儿脾气道:“你晚上有没有时间,今晚有花魁大赛,我想……和你一起去看。”

    傅琼鱼瞧着他,好心提醒道:“喂,我们两个都是断袖,去看什么花魁大赛?你被掰直了?还是说你现在不喜欢秋十了?”

    “这和他没关系!”百里辰一听到秋十的名字就火,之后才稍微平和些说:“秋十……我已经不想和你争了。我看你这几天都憋在王府,应该很无聊,所以我想找你去看看表演。那些花魁财色双绝,每年的花魁大赛都极为热闹。”

    傅琼鱼心中又涌出内疚,想着自己以后会被百里辰分成几瓣,她撇撇嘴:“既然热闹,我就去看看。对了,晚上凌王过去吗?”

    “应该是过去的,还有几天他们就要离开龙语国了。”百里辰说道。

    傅琼鱼心中一听宛若放下了一个大石头:“终于要走了……”

    “什么要走了?”

    “没什么,晚上你过来接我,我和你一起去。”傅琼鱼抱着盒子又回去,她本来就不想一个人面对墨离玄,若是晚上顺道送过去也是合适的。

    晚上,傅琼鱼和阿四说了之后,抱着盒子就上了百里辰的车。百里辰见她又是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银质的面具很好的盖住了脸庞。想起以前见他,就要杀要打,这几日相处很平和,让他觉得有些不自在,更多的是对傅琼鱼的内疚。

    “你手里抱着什么?”百里辰看她又抱着盒子说。

    “银票。”傅琼鱼莞尔一笑,拉开车帘看着外面热闹的街市。

    “你除了银票外你还看重什么?”百里辰忍不住讥讽。

    “怎么,你现在不想做我的生死之交,又想做我的小妾了?”傅琼鱼一手搭上百里辰的肩膀,吊儿郎当的说道,百里辰抬手就砍,傅琼鱼迅速抽回:“开玩笑的。”接着她又出神的看着外面。

    “如果你敢负了秋十,我会把你的双手剁下来。”百里辰见她发怔的样子,心中有些不舒服,怒火道。

    “唉,你不觉得你现在是在勾/引我?想让我背叛小十吗?什么生死之交,瞎……掰!”傅琼鱼拉长声调说,立刻,马车内就传来打斗声,车夫听到要停车,百里辰喝道:“继续走!”一掌朝傅琼鱼而去,她正好将百里辰当陪练。两人一直打到湖边,傅琼鱼从马车里窜出来,气力十足的喊道:“三脚猫的功夫,你还跟本大爷比!别忘了,你说过,一生为小妾,世世为小妾!”

    “傅南溪,我看你活腻了!”百里辰也蹿了出来,又跟着傅琼鱼打了起来。

    “一生为小妾,世世为小妾,你们是在打情骂俏吗?”秋十的声音忽然想起,傅琼鱼没想到不远处已经聚集了一疙瘩人,一手还累着百里辰的脖子,笑哈哈道:“小六子,今晚你要想侍寝,本大爷还能考虑考虑。”听到了秋十的声音,她一愣,百里辰明显身体一僵。傅琼鱼半勒着百里辰转了身。不看不知道,一看傻了眼,妈妈呀,这群人什么时候凑在一起了?

    秋十摇着玉扇,看她和百里辰打情骂俏,神态翩然。墨离玄的手掌敲着扇子,看了秋十一眼,嘴角带着笑容:“傅公子现在又与六王爷旧情复燃了?”更要命的是水幻公主在,那么南风兮月也在!水幻公主此时穿了一身浅红色的衣衫,衬托得她愈发的美丽,她看着南风兮月:“原来傅公子早已另有所爱。”男主角南风兮月依旧带着银质面具,只是神色扫过,傅琼鱼就觉得脚底生风。更惨的是,还有两个人,一个是她现在的主子百里寒,一个是三王爷百里胜。百里寒一看他们“**”之景,喝道:“你们这样拉拉扯扯算什么样子?”百里胜站在一边不语,观察着这几个人不同的表情,显然,中心人物是他从来没有重视的人——傅南溪——傅琼鱼。

    你们这样拉拉扯扯算什么样子?……真是一句含金量的话啊,他们是男人拉拉扯扯米关系吧?百里寒,你就不能说别的吗!

    傅琼鱼要松开百里辰,百里辰却反手搂住她的脖子:“这有什么,所有人都知道我已经**给他了!旧情复燃,也不关你们的事情啊!”

    傅琼鱼掐着百里辰,百里辰就是不放。虽然他已经答应放弃秋十,可看到秋十一眼也没把他放在眼中,百里辰就火了!

    几道目光犹如探照灯一般射过来,傅琼鱼直骂,妈的,今天什么日子,这些人怎么就能聚在一起呢?偏巧,今天就是巧,她猜老天瞎眼了,该来的都来了。

    又一辆马车停下,众人看去,傅琼鱼终于看到了魂灵楚殇,楚殇也只扫了一眼她和百里辰搂搂抱抱,太子百里坤从马车上下来,一身华服,一看这些人都在,眼中露出一抹惊奇:“没想到,今儿个这龙语河边竟然聚齐了五国赫赫有名之人。”众人向百里坤行礼,百里辰却脸色铁青,不禁捏紧了傅琼鱼的肩膀。这个恨……也怼明显点儿了,好歹是兄弟,何必因为她这么一个外人这么恨呢,傅琼鱼想到自己的下场越来越惨了。

    “诸位免礼,我们都是私服出来,称呼公子、小姐就好。凌王、公主,你们也在,今日皓月当空,花魁比赛会热闹非凡,不如上我的花船,一起去欣赏如何?”百里坤见凌偲影、墨离玄都在这里,所以就想拉拢他们。

    “他们玩他们的,我们去玩我们的。南溪,走!”百里辰拉着傅琼鱼就走,秋十已经移了过去,拽住傅琼鱼另一只手:“六王爷,我们已经有约,秋某在这里等候她多时了。”

    “我记得你今天很随便就答应我了,你是与我相约在前。况且,你让我接你的时候,你连说你有约都没说,又从哪里有约?”百里辰握住傅琼鱼的手,看似是对傅琼鱼说,却盯着秋十说。已经多久,没有仔仔细细的看他了呢?

    秋十的手也用力:“你忘了,用我提醒你吗?”但看秋十表情,她连忙摇头,今夜跟秋十离开,她才不会被南风兮月劈了,遂笑道:“六王爷,对不住,我忘了我和小十……”

    “你前夜与我约好,要在今夜与我一同去看花魁比赛,并将这梅花剑舞给我。”该死的,墨离玄也来凑热闹了,他从她怀中闪电般的拿出礼盒,打开,里面确实露出一本定制精美的《梅花剑舞》,墨离玄拿出来伶在她面前;“怎么,你还想抵赖?”

    除了另三只只能冷眼旁观外,这三只已经为她争风吃醋起来,谁想到这水幻公主也凑了过来:“傅公子,本公主没想到,你这般受人欢迎。本公主也想与你一同游湖,可否?”

    大哥、大爷,傅琼鱼欲哭无泪,眼看着最危险的那只靠近,为了保住xing命,傅琼鱼攒出两滴眼泪:“小十、六王爷,奴才的胳膊都要被拽断了,可否有话好好说?”

    秋十和百里辰这才放开了她,秋十一记冷眼打过去:“你想说什么?”很明显是嫉妒的语气。好吧,她今晚真栽了。她打量着这几个人,瞧着那襄太子的脸色已经变了,百里胜也走了过来:“我也与你们来凑凑热闹,四弟,你也来吧。”

    太子这次会更恨死她的。

    可她今天最想待在的那个人,却不能待在一起。百里胜也过来不知道打了什么主意,魂灵依旧呆在太子身边,貌似他一个人奋战啊。

    “方才太子提议一起去做太子的花船,几位爷是为了观花魁比赛而来,实在犯不着为了小的这样反冲。几位爷都是极有身份的人,不如与太子一起观赛,小的在旁边伺候着,如何?”傅琼鱼打圆场说道。

    “你要去他船上?!”百里辰怒斥道,傅琼鱼微微一笑:“王爷不想去,小的也不敢阻拦。今日有宸日国与青月国的贵客,万事以客为尊。王爷说是否?”

    “好,就依你言,我们同去太子的花船,几位看如何?”墨离玄提议道,诸人没意见,遂又走到太子身边,太子想发难也不成,只恨恨的瞧着傅琼鱼,随后又换成笑脸,与众人而去。傅琼鱼总算松了一口气。百里辰死活不愿意,但最后也跟着去了。

    傅琼鱼跟在百里辰后面,看着这壮观的队伍,冷汗直流,妈呀,她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么多豺狼虎豹。

    “主子,您怎么也来了?今日没听您提起过。”傅琼鱼走到百里寒身边问。

    “我在路上遇到了秋公子,他说要找你一起来看花魁比赛,我想起你和六弟有约,便带着他来这里等你。”百里寒说,傅琼鱼越来越想掐死这只笑面虎了,他是存心看热闹还是有别的目的?

    “主子,真是贴心。”傅琼鱼皮笑肉不笑,百里寒凑到她耳边:“这么多的男子为你竞折腰,你今夜好好挑吧。”

    那样子在外人看来有几分亲密,秋十已经凑过来:“在说什么?”

    “主子与属下的悄悄话。”傅琼鱼拽了拽秋十,让他别再参合到里面一起拉整她了。他今天要把她整死了!傅琼鱼和秋十的动作,在外人看来就有打情骂俏的嫌疑了。

    百里辰眸光一暗,他早就知道他没了机会,可看到秋十为了别的男人争风吃醋,他心中依旧不是滋味,他曾经那么努力,那么努力……就连秋十一句发酸的话也未听过。

    一袭人上了花船,傅琼鱼刻意跟在了南风兮月身后,踩着梯子上船。看着他的背影,很希望他转一下头,哪怕看她一眼也好。结果,脚一踩空,她整个人还没反应就朝下而去,此时墨离玄他们已经上去了,秋十跟在她身后。秋十还未出手,傅琼鱼已经被人攥住了手腕,傅琼鱼直腾腾的撞入他怀中,闻着他身上用草药刻意掩盖的体香,傅琼鱼虽然带着面具,脸却埋在他怀中,手也紧紧搂着他,鼻子忽然酸酸的,感觉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一般。

    只几秒,她就离开:“多谢。”

    南风兮月只冲她点头,然后又继续往上走。傅琼鱼也装似无意一般继续往上走。

    数人进了船舱,楚殇站在外面守着,她撇了他一眼,随即又似不认识一般的进去。傅琼鱼本来就是百里寒的侍卫,而秋十是(女支)院老板,其他人皆是有身份有地位之人,他们两个就成了“上不了台面”的人,但今晚这一出一闹,不光凌王就连水幻公主都对傅琼鱼“不一般”,连百里胜也跟着凑热闹。太子再恼恨傅琼鱼,还是让人给她和秋十,还有水幻公主的近侍——银罗都准备了座位。所座的地方自然也是靠外的。

    船慢慢的摇着,有丫鬟端来了酒菜,太子百里坤说着一些宽冕堂皇的话。傅琼鱼快挨着门口坐着了,冷风吹进来,她最后实在憋不住的打了一个喷嚏,打断了太子的话,众人看向她。傅琼鱼本来今夜就想缩到一个角落里呆着,因为这船中的每位大神都是她惹不起的。谁知道看个花魁比赛就能把这些顶级人物都遇上,更悲催的是,南风兮月还在里面。她要再和谁弄出一个绯闻,非要被他卸了胳膊腿不可。

    傅琼鱼本来今夜就想缩到一个角落里呆着,因为这船中的每位大神都是她惹不起的。谁知道看个花魁比赛就能把这些顶级人物都遇上,更悲催的是,南风兮月还在里面。她要再和谁弄出一个绯闻,非要被他卸了胳膊腿不可。

    “抱歉,你们继续……”傅琼鱼捂住鼻子,拼命的把第二个喷嚏收回去。秋十这时过来,将披风披在了她身上,似是责怪:“这么冷的天,你怎么不多穿几件再出来。”

    “忘了。”

    秋十拿着扇子自然的敲了她一下:“你还能记住什么?”

    两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瞧得一屋子的人都表情各异。百里辰端着酒一杯喝下:“我去外面吹吹风,诸位慢聊。”百里辰就走了。

    “四弟,你的小侍卫听说被毁了容,还能得到(女支)院第一老板秋先生的爱慕,果然不一般啊。凌王,你说是吧?”百里胜端着酒杯慢悠悠的说道。

    “还不出去!本王和你说过几次,要你行为检点一些!别再这里污了贵客的眼!”百里寒怒道,傅琼鱼连忙跪下:“奴才知错,几位爷赎罪!”傅琼鱼站起就要和秋十离开,死太子百里坤又发话了:“慢着,四弟,本宫听说这位傅侍卫琴弹得不错,今日有花魁大赛,不如一边听琴一边看比赛,这样也有趣味的多。”

    瞬间,傅琼鱼的脚底都凉了,她什么都能造假,唯独这弹琴造不了假啊!

    “太子,他哪里会什么弹琴!太子这里可有天下名师,不如召唤出来供公主与凌王爷欣赏。”百里寒一句话为傅琼鱼撇了事情,可水幻公主却又说话了:“我在风州城数日,也听闻了傅侍卫的琴艺非比寻常,那日在殿上未与傅侍卫比较琴艺,不知今日能否听到傅侍卫的琴音?”

    娘嘞,她打了一个喷嚏,就招了这么多的怨念!

    “公主都发话了,四弟还要为他推辞吗?来人,备琴!”太子发话,墨离玄也并未阻止,因为他也听到了传说,说傅琼鱼的琴技了得。在场的只有三个人,可这三个人都帮不了她。她若说不会弹,会不会被太子又治罪?还是百里坤知道她不会弹琴,故意让她出丑?她若说了实话,说自己不会弹,那日是“秋十”顶替她的,这般话流传出去,她会被全风州城的女人圈踢死吧,还有那几百两银子也会让她悉数吐出来。

    出丑无所谓,可银子绝对不能吐出去!

    眼看秋十又要为她解围,傅琼鱼率先开口:“几位主子赎罪,奴才今儿个恐怕弹不了琴。”

    “你怎么了?”墨离玄不急不慢的问,傅琼鱼慢慢掀开袖子,胳膊上缠着绷带,她道:“奴才昨个不小心被开水烫着了。”

    “方才见你这狗奴才都没事,现在就烫伤了?”太子嗤之以鼻,傅琼鱼伸手拆开绷带,胳膊上已经一片红肿,“奴才不敢欺瞒殿下,况且……”傅琼鱼摘下面具,露出那道伤疤脸:“奴才现在已经这幅德xing,若是再为几位主子弹琴,恐怕几位主子晚上也睡不好觉啊。”

    “四弟,你这小侍卫倒是会说话。太子,就不要为难他了,让他下去吧。”百里胜开口道,傅琼鱼连忙磕头:“奴才告退!”

    “草民告退。”

    秋十跟着傅琼鱼一起出来了,正好有丫鬟端着茶水进去。两个人刚出来,就听砰的一声,傅琼鱼隐约看到有丫鬟将酒不小心泼在了百里胜的衣服上,百里胜一手就捏住了小丫鬟的脖子,小丫鬟求饶道:“王爷饶命,奴婢不小心才……”眼看小丫鬟脸色都要变了,傅琼鱼想冲进去,被秋十拉住:“你还嫌不被三王爷另眼相看得多?”

    “三弟!”太子叫道,百里寒也叫道,唯独水幻公主和墨离玄没出声,百里胜脸色极差,一把将小丫鬟丢了出去,太子呵斥道:“还不褪下!去下面自己领二十大板。”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小丫鬟吓得浑身哆嗦,连忙就走了。

    “来人!”百里胜喊了一声,又有人过来:“领三王爷去唤一套衣服!三弟,你看衣服都湿了,去换一套吧,消消气,别让这不懂事的丫鬟搅了看花魁大赛的雅兴。”

    从此时来看,也许外人根本不信这兄弟二人斗得你死我活。百里胜站起跟着小丫鬟去换衣服。

    底下的船舱透着微微的打板子的声音,远处花魁比赛的地方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周围船来船往,各种花船、游船聚在一旁,宽阔的舞台上挂满红灯,皆是耀眼的颜色。傅琼鱼听着船舱里的声音,最终只拢了拢披风:“先生,我们去船头看看吧。”

    两人朝船头而去,傅琼鱼哈着气,转头看到秋十一头银发,身材消瘦,她脱下披风:“我不冷了,先生还是披着吧。”

    她跑到甲板上,推了推百里辰:“你站在这里还真不嫌冷啊。”

    “你出来干什么?”百里辰转身看到了秋十,人就停在了那里,傅琼鱼也转身看着秋十,银丝如柔软的丝线一般,披风绒毛随风飞舞着,那一张清瘦的脸庞着实有些让人心疼。百里辰这厮虽然不着调,但总体来说还像个男人,其实……他和秋十还算……搭配。

    百里辰转身走了,傅琼鱼摇摇头,秋十走了过来,瞧着她的神情:“你方才又在想什么?”

    “先生知道我想什么?”傅琼鱼适时的打住了话题,遥指一方:“你是开(女支)院的,你觉得哪个花魁会赢?我好去下个注。”

    大船在靠近花魁比赛的场地前停了下来,场地上有N个姑娘伶着灯笼,不断有人叫着某个姑娘的名字。一会儿,锣鼓敲开,有人宣布花魁大赛开始,就有一个个的姑娘上前来表演歌舞、弹琴之类的。傅琼鱼只看个热闹,却不知以秋十来看是什么样子。

    “先生,你觉得有意思吗?”傅琼鱼捅了捅秋十,秋十一扇子打过来,又将披风扔给她:“你觉得有意思吗?”

    “我是看表演。”

    二人正说着,身边又站了一人,傅琼鱼转头看到了明目张胆站在她身边的“银罗”——南风兮月,傅琼鱼握拳行礼道:“银罗兄?”

    “傅兄。”南风兮月开口道,一个眼光打过来,丝毫不再掩饰凌厉,傅琼鱼嘿嘿一笑:“银罗兄怎么不在船内陪着公主,不是公主在哪里,银罗兄就在哪里?怎有了空闲来了这里陪我等小人物?”

    “傅公子怎是小人物,嗯?”南风兮月尾音一上来,傅琼鱼转头:“银罗兄,觉得哪位姑娘能拔得头筹?”

    “她。”南风兮月直接指着目前表演的人说道,傅琼鱼瞧着那穿着火爆的人,还真适合他的品味!她又转头问秋十:“小十,你觉得今夜哪位是赢家?”

    秋十道:“上一个。”

    “上一个,银罗兄听明白了吗?小十可是(女支)院老板,挑人从来都是一双慧眼。”傅琼鱼道。

    “如此说,银某确实没有什么慧眼,因为银某的夫人就与这人相似。”南风兮月轻声道,傅琼鱼想掐他,却又不能动手,她也不敢动手。一会儿又一个青楼的姑娘来表演,傅琼鱼指着道:“我压她,因为她和我以前的一个老相好很相像!”只见那女子粉衣飘飘,柔若无骨的。

    “你以前的老相好也是这般柔若无骨?”墨离玄的声音忽然响起,南风兮月自然后退了几步,墨离玄看了南风兮月一眼:“水幻公主好像在找你。”

    “银罗告退。”南风兮月离开,傅琼鱼一听水幻公主找他,他就走,故意生气道:“当然,我以前的老相好不仅柔若无骨,而且魅人心弦,媚眼如丝,身材极好!”

    “如此妙人是男人还是女人?”墨离玄故意又问。

    “当然是男人!”

    “你看本王如何?”墨离玄又含笑问道,傅琼鱼扯过秋十:“王爷照着他的模子把自己克隆出来,我就动心。奴才不打扰王爷看比赛了,奴才告退。”

    “同是男人,为何他行我就不行?”墨离玄挡住了她,半认真半开玩笑,秋十道:“王爷爱上一个女人时,自然也就明白,同样是女人,为何只有她行,别人却不行。”

    “嗯嗯。”傅琼鱼点头,秋十此话真是有深度,“奴才和小十告退了。”傅琼鱼拉着秋十离开。

    墨离玄一人站在船头,嘴角却依旧有着笑容。

    花魁大赛结束后,秋十命中的女子夺魁,傅琼鱼跟着百里寒回到了四王府。她掀开车帘看着方才还热闹无比的场地此刻已经一片黑暗。

    所有的喧哗、繁华,最终都逃不过一个结尾——寂静。但所有人的追求的依然是一世繁华,南风兮月是这样,她也是这样,所有的人都是这样的。

    待傅琼鱼回到四王府,她连蜡烛也没点,径直朝床上扑去,啪……她径直扑到了一个人的身上,傅琼鱼愣了一下。她的银质面具和那人的银质面具叮当的撞在了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愣怔一会儿,望着怀中的美人,搂紧了他,凑过去:“银罗兄不陪在公主身边,这大半夜的闯入我的房间里做什么,勾搭我吗?银罗兄说自己有夫人,我是男的诶,银罗兄改变xing/趣了?”

    “我就是来见自己的夫人。”南风兮月掀开了她的面具,一手支着头,“有————种,你再把方才的话说一遍。”

    “我说,怎样!”傅琼鱼忍不住拔高声音,说出来却又毫无力气,她爬起来:“银罗兄喜欢在这里睡,我就去别的地方睡。”

    南风兮月伸手拽住了她的衣服,傅琼鱼爬不下床了,她怒道:“放开!去陪你的公主!”

    “不放。”

    傅琼鱼低头就把外衫解了:“你喜欢这件衣服,我就送给你!”

    南风兮月单支着头,瞧着她闹别扭的样子,嘴角勾勒出一个笑容,他从床上坐起,从袖子里拿出一件东西:“本来今夜是来送你一件东西,既然你不要,我毁了它就是。”

    傅琼鱼的脚刚离开桌子两步,听到嘎嘣两声,有东西被捏碎的声音。傅琼鱼蹭的就跳上了床,去夺他手里的东西:“你怎么这样,你说送给我的,你干嘛毁了啊!”

    “你说不要的。”南风兮月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的喜怒。

    “我哪里说不要了,你根本没有说要送给我东西啊!”傅琼鱼掰着他的手,南风兮月叹了一声,张开另一只手:“在这儿。”

    傅琼鱼知道自己被骗了,扭着头生气不理他。南风兮月伸手将手中的东西插————入了她的头发中,又捏过她的脸蛋:“生气够了吗?你惹了那么多男人,是想我一一和你算清楚?”

    “我有那么多个,也顶不上你一个!”傅琼鱼依旧语气酸酸的,南风兮月目光微寒:“那么多个?多少个?”

    “这是什么?”傅琼鱼伸手摸着头上的钗问道,她还是不要老虎PP上拔毛了。

    “凤头钗。”南风兮月道,“你把我第一个送你的给了别人,这个再乱送给别人,我可能会想把你的头发剃光。”

    傅琼鱼努着嘴,嘴边挂着笑容,还是有些别扭:“我变成尼姑,你也要陪着我去当和尚。”

    南风兮月将她拉近怀中,她半靠在他的身上,他微低头,下巴蹭着她的额头,一句话也不说。傅琼鱼也难得的安静的和他抱在一起,抓着他的衣服:“你深更半夜来四王府,就不怕被人抓到?”

    “你现在才想起问这些,我若真被抓了你怎样?”

    “四王爷知道你对我有意思,就说我们晚上约会啊。”傅琼鱼略抬头,笑容点点的说,又伸手将凤头钗拔了下来:“和以前的那只一模一样吗?”

    “七/八分像。”南风兮月拉开她的手臂,看着她手上裹着的纱布:“伤怎么样了?”

    “没事,就是那天倒水时不小心倒在了手上,今天它还救了我一命呢。”傅琼鱼坐起,伸手搂着南风兮月的脖子:“你担心我才又过来的?你放心好了,我才不会让自己有事呢……今天看到很多人都在那里,我忽然很想你,想和你一起去游览明川大山,想和你一起生几个孩子,种上几亩地,优哉游哉的生活。以后,都会实现的,对否?”

    “你想要的,我都会实现。”南风兮月低头封住了她的唇,撬开她的唇齿便袭了进去,一边教育她,“以后离百里胜远一些。”

    秋十今晚就提醒过她了,他也来提醒她,她应了一声:“嗯。”他的手穿过她的发丝,捧着她的后脑勺,又将她拉近,吸允着她的甜蜜。傅琼鱼的手在他的背上也不由自主的行走着,周围一片黑暗,只有他在自己的眼前,这种感觉越来越迷醉。觉察到南风兮月解着她的衣衫,她略离开,呼吸不稳:“这里是四王府,不行……”

    “夫人不要**叫得很大声,就没关系。”南风兮月再次咬住她的唇,听她不满的抗议:“你才叫得……很大声……”

    嘴巴一吃痛,肩膀微凉,她的衣服已经被扯到了手臂处。南风兮月的手掌在她嫩滑的脊背上行走,那带着嫩香的身体总让他一分钟也不想放开。吻着她小巧的耳垂,顺着她的玉颈行走,听着她不稳的呼吸,这世间也只有她这般完全的属于他。南风兮月解开裹在她的身上的棉布,那团粉白灵活的跳动着。傅琼鱼微咬住唇,当他修长的手指无意的抚过时,她几乎要瘫软在他的怀中。他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又凑了过来,彼此的呼吸萦绕,南风兮月轻吻着她的嘴唇,将她放到了床上。他温热颀长的身体压了上来,两个人的吻也越来越剧烈,似乎有火焰在燃烧。傅琼鱼死咬着唇。他的呼吸就在耳畔响起,手掌沿着她的肌肤行走。

    终于结束,傅琼鱼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早知道他能这么折腾,她那时不该那么主动总想着要。现在每次都是被他弄得筋疲力尽,身子完全似被掏空了。南风兮月环抱着她,吻了吻她的耳垂:“舒服吗?”

    “舒……舒服。”她翻了一个身,面对着他,手掌下是他有弹xing而结实的肌肤,傅琼鱼摸着他的肩膀,肩膀上还是有疤痕:“这伤痕下不去了吗?”

    “是我不想让它消失,该记住的不该再遗忘。”

    是我不想让它消失,该记住的不该再遗忘……

    傅琼鱼蹭着他的伤疤,又窝进了他的怀中:“这些日子,是我太任xing了,我不会再吃你和水幻公主的醋了。你的心和你的人都在我这里,谁也抢不走。”

    “没人会抢走,也没有人能抢走。”南风兮月揉着她的头发,嘴角露出笑容,“睡吧。”

    傅琼鱼渐渐进入梦乡。

    ————

    两日后,墨离玄迎着龙语国的三公主终于离开。临走的时候,让人转交了傅琼鱼一只沟纹玉佩,大意是,如果哪天她想去龙语国做客,就可以通过这玉佩去找他。

    傅琼鱼倒没想着去做客,因为这玉看着很值钱,倘若卖了也肯定能卖了一个好价钱,遂,她就收了起来。

    三日后,又发生了一件大事,便是三王爷百里胜忽然暴毙,死因中毒。据说这种毒无色无味,只有毒入五脏六腑的时候才会被发现,但此人的xing命已经无药可救了。

    那日,百里寒带着傅琼鱼去拜见百里胜,据说百里胜是想见见她的。二人刚走到了王府门口,就听到里面嚎哭不止。待她冲进去的时候,屋内有个女人正在撕心裂肺的哭着,傅琼鱼看清楚时,只觉得肝脏都被吓裂了。只见百里胜瞪直了眼睛,双眼、鼻孔、耳朵都流出了血来。他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死相惨不忍睹。百里胜居然死了。

    “三哥!”百里寒进来,一看到这一幕,脚下打了了出溜,傅琼鱼扶住了他:“王爷……”

    “三哥,三哥,你怎么了?”百里寒推开傅琼鱼走过去,这时有大夫进来了,一看这样子连忙过来给百里胜检查,满脸冒着虚汗:“四王爷请节哀,三王爷已经殡天了!”

    “王爷!”屋内立刻有人发声大哭,百里寒踉跄的退了两步,傅琼鱼又连忙扶住他:“王爷……”

    丫,演戏真像啊。

    之后,整个龙语国都处于一种焦躁、不安之中,据说睿帝因为百里胜之死一下衰老了许多,让人速查百里胜的死因。百里寒一直窝在自己的书房中,偶尔传来几声悲戚的琴声。也就在那一夜,发生了政变。

    四王府被京城的侍卫围了一个水泄不通,禁止一个苍蝇的出没,围堵的人直接把话挑明了,百里寒还想活就在四王府好生的呆着。百里寒确实哪里也不去,傅琼鱼也猜到了是太子百里坤终于按捺不住发动了政变。

    傅琼鱼也在王府之内,她也坐不住,百里寒因为一直不受重视,四王府此刻才会安然无恙。可她很想出去看看,何况以她现在的武功修为,这些人哪里困得住她。所以,她径直跳上了房顶,先让五尾兽去引起混乱,她趁势飞了出去。

    飞到一个角落时,五尾兽已经追了过来,嗖嗖就爬上了她的肩膀。傅琼鱼拍拍它:“做得不错。”她易了容,这才出来。也才看到到处都是造反的士兵,到处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火光,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鲜血铺满了地面,尸体一个压着一个,刀剑横七竖八的躺着。北风阵阵,偶尔传来孩子的哭声,叫着爹娘,那般的凄惨。有士兵在大街上还溜达着,一个孩子从大人的身下爬出来,满脸是血,满脸是惊恐,他推着地上的人叫着:“爹,爹!”

    士兵听到后,露出狰狞的脸:“还有活的!”举刀朝着小孩杀去,小孩吓得魂儿都没了,那剑还没落下来,一把剑已经能够抹了那士兵的脖子。鲜血喷出,那人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傅琼鱼将那吓傻的孩子抱到一边,扣上了一个草框:“不到明天,今晚不要出来。”那孩子没有吱声。傅琼鱼转身又过去左右看了看没人,将那士兵的铠甲扒了,自己穿在了身上。

    !!
正文 660.第660章 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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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穿在身上就有人喊:“喂,你干嘛呢,还不过来!”

    “是!”傅琼鱼连忙跑过去,跟着一个队伍跑了起来,方向是皇宫。

    周围一片肃杀,看来太子百里坤已经逼入皇宫了。一路跟着造反的兵进了皇宫,火光冲天,到处都是拿着剑严守的士兵。皇宫内已经死尸成山,白玉石上染满了鲜血。有宫女的、有侍卫的、有太监的……这就是皇权的代价,永远都是用鲜血铺成的。

    “你们站在这里!”有人说道,一队人马就分开战列,傅琼鱼也连忙站到了一边,她站的位置是睿帝上朝的地方。她朝殿内望去,看到百里坤坐在了龙椅上,满脸都是欣喜。傅琼鱼甚至看到了……楚殇!楚殇就站在殿的下面,他率先跪下:“吾皇万岁万万岁。”众人都跪下高喊万岁,百里坤正坐在大殿之上,端坐着架势:“诸位爱卿免礼!”

    傅琼鱼此时只是一个看客,她甚至看不出楚殇现在的神情。一会儿有人来报:“回殿下,皇上已经找到了!”

    不一会儿,就有人将睿帝压了上来,傅琼鱼看到他头发凌乱,身上的龙袍穿得十分仓促,大概是想逃到什么地方结果被人逮住了吧。睿帝气得胡子发抖:“逆子,你竟敢造反!”

    百里坤从龙椅上下来,吊儿郎当的走到睿帝面前:“父皇,你坐这把龙椅都坐了多少年了,也该退位让贤了。我已经是太子,早晚都要继承你的皇位。父皇不如早些退位,做太上皇去享受几年的清福。”

    “逆子,逆子,朕不该立你为太子!朕真是瞎了眼,蒙了心!才有你这样大逆不道的儿子!你撺掇皇位,杀父弑兄,龙语国的列祖列宗也不会饶了你这畜生!”睿帝气得浑身乱颤,犹如秋天凋零的树一般。

    百里坤挖了挖耳朵:“父皇,朕是你儿子,是太子,朕是名正言顺的继承皇位。父皇,你还是快说了把玉玺藏在了哪里,朕还能叫你一声父皇。三弟已经死了,唯有朕能继承大位,父皇是还想去天上和三弟做伴吗?”

    噗的一声,睿帝一口喷出了鲜血,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厮杀之声,到处又是一片惨叫,众人大惊。

    “怎么回事!”

    没有多时,宫门沉重的开了,傅琼鱼看到有一群威风凛凛的骑兵忽然出现,前面的一个人手中提着一个将军的脑袋,那些人银质面具、铁身,连马都铁的,马身上溅满了鲜血。

    “是雷云骑!”有人惊呼。

    雷云骑?

    有皇宫的侍卫已经冲过去了,但几秒钟就都砍掉了脑袋,只有一个身子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站立在风中,啪的一声,那些人都倒在了血泊中,剩下的人再也不敢过去,纷纷后退。傅琼鱼也跟着后退,看着走在前面的雷云骑的首领,浑身散发着死亡之气。

    她跟着那些人一路退到了大殿外,那些骑兵停住,前面的那人马匹一踢,众人排开。从远处又走来一活人——居然是前几日才死了的百里胜。

    百里胜下了马,一身战袍:“太子,别来无恙?”

    “你,不是死了吗!”百里坤一看到他就傻了眼。

    “皇儿……”睿帝老泪纵横。

    百里胜又站起:“我是死了,不过是为了陪你演一出戏。百里坤,你输了。”

    “朕是天子,朕不会输!”百里坤一把捏住了睿帝的脖子:“你快说,传位给我!”

    “逆子!朕就是死,也不会传位给你!”睿帝被掐得脸都变了颜色,百里坤站在那里:“百里胜,皇宫已经被我的人控制了,你插翅南飞,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百里胜一摆手,弓箭手就上来了,对准了大殿。

    “父皇在我手上,百里胜,你想落个杀父弑兄的罪名,你就射!”百里坤一看箭都对着他们,嘴脸都变了,大殿内跟着太子造反的人脸色都变了。

    “殿下,大势已去,还是降了吧!”有人临终变节,跪下说道。

    “你以为我们投降了,他就放过我们?朕今天就算死,也要让他背上千古骂名!”百里坤呲着牙,眼睛崩裂,狠狠的掐着睿帝。

    百里胜显然是有意要一箭双雕,除了百里坤又除了睿帝,这样,他就能光明正大的继位。百里寒扬着手,要人射箭。傅琼鱼忽然扯了一嗓子:“三王爷饶命,我们投降!”傅琼鱼丢下了手中的兵器,砰的一声发出清脆的响声,接着就有人跟着丢兵器了,所有宫殿外围的士兵都缴械投降了。

    而屋内,傅琼鱼也看到了极为血腥的一幕,楚殇一剑刺穿了百里坤的身体,救下了睿帝。百里坤转身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的侍卫“魂灵”,砰的一声,百里坤倒在了血泊中死去。楚殇跪下道:“太子已死,求陛下赎罪!”那些个跟着造反的人也都跪下:“陛下赎罪!”

    事情到这里应该是暂时平息,不过傅琼鱼觉得还没真的平息下来。当她抬头的时候,就看到了另一幕,雷云骑为首的人忽然抬起了刀锋,刀光都未见闪烁,就将百里寒的脑袋生生砍了下来!百里寒的脑袋上一刻还活蹦乱跳的,此刻已经分了家,他甚至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傅琼鱼见百里寒晃动了两下,断了脑袋的身体横喷着血,砰的一声落在地上。

    “皇儿!”睿帝一看,简直都吓傻了。

    雷云骑的首领隔着银质面具具道:“我们是奉了四王爷的命令除去逆贼,因为此人并非陛下的亲生儿子!”

    “什么!你说什么?”睿帝更是傻,一个儿子造反,一个自己喜欢的儿子却被告知不知自己的儿子!

    主角今夜要一一登场了,果然,外面又进来一辆马车,里面传来百里寒断断续续的咳嗽声。百里寒从马车上下来,他穿着一身紫衣走过百里胜的尸身,来到大殿上又看到了百里坤的尸体,他翩然跪下:“儿臣见过父皇。”

    “寒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睿帝目睹两个儿子死了,声音都在发抖。

    “父皇,自从三皇帝回来,儿臣就对三皇帝的身世产生了疑问。这些年来,我一直在调查三皇弟,不久前才发现这个三皇帝是史大人从外面找来冒充的,他根本就不是父皇的儿子,也根本不是儿臣的三弟。可他有史大人诸位大臣支持,儿臣无力指证。如果不是他们发生争执,史大人被这个假三弟杀了,儿臣依旧找不到突破口。所以,在假三弟也想造反的时候,儿臣才敢图谋如何除了他。”百里寒不被不吭的说。

    “你说……寒儿不是朕的儿子?你有什么证据?”睿帝后退了两步,被今夜的两个打击显然是深深的打击到了。

    “父皇,儿臣已经找到了真正的三皇弟,父皇也曾见过他,他就是儿臣身边的侍卫,傅南溪。”百里寒说道。

    “傅南溪?”睿帝念着这个名字,“他在哪儿?”

    “南溪,出来!”百里寒喊道。

    傅琼鱼就从人堆里站了出来,她看向雷云骑的首领,只看到火光中的一双眼,心下顿时有了计较。她慢慢走过去:“傅南溪见过皇上、王爷。”

    “你说他是朕的儿子?”睿帝看着傅琼鱼,不敢置信的说。

    “是,他才是父皇真正的皇子!父皇不信,可看!”百里寒要拽开傅琼鱼的衣服,傅琼鱼伸手快速了点了百里寒的穴道,她满是愧疚道:“王爷,对不起,我并不是你的三弟,他才是真正的皇子。”傅琼鱼指向楚殇,百里寒定在那里,眼中神色错综复杂。傅琼鱼走到楚殇面前,便扯开了楚殇的人皮面具,她努努嘴:“事到如今,你和北迫玄终于能认祖归宗了。”

    傅琼鱼跪下,扯下面具,露出伤疤的脸:“陛下,他叫楚殇,是您和曼妃的另一个儿子。”

    睿帝看着楚殇,失口叫了出来:“阿曼!”

    楚殇解开了衣服,露出了左肋下的那块胎记,又拿出了那块和田玉佩,睿帝接了过来,手指摸索着。傅琼鱼又拿出另一块北迫玄的玉佩:“皇上,这是北迫玄的玉佩,一直由奴才保管着。”睿帝看到玉佩,又是老泪纵横,喃喃的念着:“阿曼,阿曼……”又抬头看着楚殇:“你真的是朕的儿子?”楚殇看着睿帝,却没有什么表情。

    “陛下,现在就滴血认亲吧。趁着百里胜的血还热着,也看一看他到底是不是你儿子?奴才去准备两碗水来。”傅琼鱼从一个宫女的包袱里翻出两个碗来,亲自打上了两碗水。拿着刀朝下面走去,所有人都没有动,只瞧着她。傅琼鱼拿着剑凑近了百里胜的尸身,忍住内心的惊惧,接了百里胜一滴血上来。又拿过楚殇的手,楚殇安静的看着她,看着她为他安排的命运。傅琼鱼只说了一声,我割了。拿着刀子割了楚殇的血,摆在了地上。

    “皇上,奴才赎罪了。”傅琼鱼拿着刀过来,睿帝也颤颤巍巍伸出手,傅琼鱼割了一刀,睿帝的一滴血滴在了两个碗中,很快情况分明。百里胜与睿帝的血不融合,而楚殇的血很快就和睿帝的血混在了一起。傅琼鱼看着这情况,说道:“当日听闻百里胜与陛下的血也是相容的,恐怕是让人做了手脚夹了白矾。陛下,楚殇才是您的儿子。陛下可找人再去验正百里胜的胎记,也许就会发现问题。”

    “父皇,儿臣救驾来迟!”一身是血的百里辰也过来,他还抱着头盔,剑上还沾着血,脸上也沾着血。当看到百里寒定在那里不动,百里胜与百里坤皆死了的时候,他久久没有回过神儿来:“三哥,四哥!父皇,这是怎么回事?”

    傅琼鱼也不说话了,睿帝握着玉佩发话道:“把这些逆贼推出午门乱棍打死!百里坤犯上作乱,从皇室宗谱除名,所有与百里坤有联系的大臣、宫女、太监全部抄家入狱!所有与百里胜交往甚密者抄家入狱!百里寒暂时拘禁于梅宫,没有朕的命令,不准任何人探视。”

    睿帝说完,一口血又吐出来喷在了地上。

    傅琼鱼见到雷云骑已经离开,犹如一道闪电一般。而她,也被拘禁在皇宫内,不准任何人探视。外面如何了,她不知道,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也应该到了一个阶段。政变后的第二晚上,皇宫内就恢复了安静,但外面又是一片杀伐。她被囚禁后的第二天就被睿帝召见,她跟着太监进去,看到睿帝躺在床上,已经不见了从前的风骨。

    “奴才傅南溪见过陛下。”傅琼鱼磕头道。

    “起来吧。”睿帝让所有人出去,他慢慢做起来,手中一直拿着那两块玉佩,咳嗽两声:“朕已经让人查明了,当日与百里胜滴血认亲的时候,的确有人在其中夹了白矾。殇儿,才是朕的皇子……咳咳……他是朕的二皇子……你有朕的另一个儿子的玉佩,你知道朕的三皇子在哪儿?”

    傅琼鱼摇头:“奴才已经找了快五年了,至今没有音信。”傅琼鱼便将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睿帝:“……北婆婆临死的时候只给我这块玉佩,剩下的什么都没有说。所以,北迫玄现在在哪里,奴才也不知道。如果不是遇到了楚殇,和他一起来了龙语国,奴才也不知他们竟然是陛下的皇子。”

    “阿曼,朕找到了两个皇儿……”睿帝听完,喃喃的念着。

    傅琼鱼没有再说话,只跪在了那里。睿帝良久又问:“你为何在寒儿的府上冒充他的侍卫?寒儿……也有造反之心?”

    “皇上赎罪!”傅琼鱼想着百里寒其实也不错,不能让百里寒也掉了脑袋,她连忙磕头:“是奴才自作聪明,奴才冒充着北迫玄的身份来到这里,不知人心险恶,更不知楚殇到底是不是陛下的儿子,只能接近四王爷。奴才想四王爷并非有造反之心,他只想维护皇家威严,不想皇上的江山落于他人之手啊。若不是四王爷昨夜杀了百里寒,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傅琼鱼又心惊胆战的呆了一会儿才出来,她又与世隔绝了数日,等外面的事情被解决得差不多了,她才被放出来,直接被送去见了楚殇。傅琼鱼在殿内等着,有人出来道:“傅公子请,二皇子正在殿内等公子。”

    傅琼鱼踏着一室的辉煌走了进去,看到楚殇正看着书。一身的锦衣华服,头上带着玉冠,眉眼间多了许多的英气勃发。

    楚殇,以后便是高高在上的二皇子。傅琼鱼行礼:“奴才见过二皇子,二皇子吉祥。”

    楚殇合上了书,吩咐所有人退下。他缓步走过去,傅琼鱼就站了起来上上下下打量他,她眉眼亦是笑开的:“应该叫你楚殇还是百里殇?”

    楚殇目光晶晶的看着她,伸手摸着她的脸庞,傅琼鱼后退一步:“您已经是皇子了,要行为检点啊。”

    “我并不想做皇子,是你硬塞给我的。”楚殇一步靠近,又挨着她很近,傅琼鱼又退,一边退一边说:“多好的差事,你怎么就不想做呢?我说过的,你不能为了自己活,可以为了别人而活。”傅琼鱼一下就靠在了桌子上,楚殇依旧在靠近,他看着她这张极为出彩的脸庞:“为了别人而活,以后我就要拴在这个皇宫中,穷尽一生也不能再自由,这也是你的意愿?”

    “我想你从来就不怕没有自由,楚殇,如何而活,是你自己的意愿。”傅琼鱼微侧脸说道。

    “你要我留在这里,你也要陪我留在这里。我已经向父皇说了,让你做我的王妃。”楚殇侧过脸又对着她说。

    “你……你怎么能这样!”傅琼鱼一把推开楚殇,楚殇握住她的手:“为什么我不能这样?以前,我给不了你的,现在我也有能力给你了。而且,你想要什么,我就能给你什么。南风兮月现在是一个囚犯,你跟着他只能受苦。而我,可以让你做皇后。傅琼鱼,我现在也可以告诉你,我喜欢你!绝对不会比南风兮月对你的喜欢要少!”

    傅琼鱼微愣,因为楚殇是认真的,楚殇慢慢凑过来,慢慢的要吻上她的唇,傅琼鱼推开了楚殇,脸色凝重:“楚殇……还是称呼你百里殇好了,我帮你不是为了富贵,只因为我们是朋友。如果你执意如此要收我为妃,我也不介意让你第二天就收了尸体。”傅琼鱼坐在了桌子上:“怎么样?”

    楚殇背着手忽然笑了:“为什么他行我不行?”

    “那,为什么我行别人就不行?”

    楚殇了然,又道:“我忘了告诉你了,水幻公主在两天前已经离开了龙语国,他跟着水幻公主一起走了。”

    “走就走呗。”傅琼鱼一脚踢向楚殇:“四王爷怎么样了?”

    “四王爷已经回四王府了,怎么,你还要回去四王府?我想四王爷不会轻易放了你,还有百里辰。”楚殇也坐在了桌子上,两人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你还是小心你自己,如果没有站稳脚跟,很快就会被人推下去的。四王爷原来还是爱慕你的,现在你成了他亲哥哥,我觉得最悲催的就是他了。”傅琼鱼从桌子上下来:“剩下的,你就自己搞定吧。我现在能不能出宫了?”

    楚殇拉过她,用力抱着:“傅琼鱼,我真的喜欢你,这是我做楚殇的时候想对你说得话。以后,我就是百里殇,会有自己的王妃,还会有自己的孩子。我希望你能幸福。”

    傅琼鱼伸手拍了拍他:“我们是好兄弟,现在是,以后还是。”

    楚殇放开了她:“走吧。”

    傅琼鱼点头:“我走了。“

    她终于又出了皇宫,比之前,街上人烟稀少,显然还没从那一场浩劫中恢复过来。她直奔风华绝代,后院传来笛子的声音。傅琼鱼看到秋十站在湖边吹着笛子,她推开门,秋十看到她放下了笛子,带着笑容。

    “先生真是好雅致啊,在这里还能悠闲的吹笛子。”傅琼鱼不无挖苦,秋十拿着笛子打了她一下:“我等你多时了。”

    两人进了屋子,傅琼鱼坐在那里倒了一杯水。秋十将一封信给了她:“是他让我转交给你的。”傅琼鱼拿着信,拆开看了,信上大义是说,青月国发生内乱,他与水幻公主同去了。让她安心在风华绝代等他归来。

    “他什么时候走的?”傅琼鱼合上了信,秋十道:“两天前。”

    “嗯。”她这次只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这次只‘嗯’了一声?”秋十摇着扇子颇觉得奇怪的问道。

    “那不‘嗯’,我还能怎样!他也一定说了,让你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我,先生现在可以说了吧?”傅琼鱼又倒了一杯水,喝了下去问道。

    “是这样……”秋十也不含糊,娓娓道来,原来那夜在花船上,百里胜被泼酒是太子让人故意泼的,问题不在酒,而在衣服。百里胜所换的衣服上带着毒,衣服一穿上身,毒也入了五脏六腑。而这毒正是让楚殇去下的,楚殇是和南风兮月联手,自然也是和百里胜联手,所以他们顺水推舟,让百里胜炸死,让太子百里坤造反,好乘机将百里坤一网打尽。而这雷云骑传说是一个神秘的军队,只要出钱,便能出力。百里胜就出了银子买通了雷云骑,可他也把自己的命送掉了。因为雷云骑的主人正是秋十,秋十的祖上曾欠了百里寒祖上一个情,传承到了百里寒这里,百里寒就用了这个情。所以才有了雷云骑帮助百里胜打败百里坤,又杀了百里胜的过程。

    人算不如天算,谁也不知道这神秘的雷云骑的主人竟是秋十。她当时看向秋十的时候,已经被秋十密语传话了。傅琼鱼这才敢又在大殿上“胡作非为”起来。

    傅琼鱼听完,也大致明白了,可她还是有一点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肯定,太子一定让楚殇去下毒?如果换了别人呢?”还有楚殇似乎很得太子的相信,为什么?

    “楚殇也有一个身份……”秋十露出笑容,“你猜……”

    “龙风?”傅琼鱼想到了楚殇那夜看到了她脸上伤疤时,楚殇的神情,似乎很内疚,可当时没察觉,现在想想,如果楚殇就是龙风,天下第一杀手,自然会得到太子的信任。

    “此事,以后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秋十警告道。

    秋十竟然是雷云骑之首,楚殇竟然是龙风,那么楚殇曾是刘家豢养的一个杀手?到底,他们还有多少秘密是她不知道的?

    想起以前大家在一起的快乐日子,她那时永远也没想到她认识的这些人都有着其他的不为人知的神秘面具和身份。又转念一想,他们都不是常人,自然会有许多的秘密。她又介意什么呢?如果换了她,她打死也不会去说的。

    ————

    今夜她要去一趟四王府,所以一到了晚上她就出来了,想着秋十在忙,没想到秋十就在巷口堵着她:“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里?”

    “我想去见见四王爷。”傅琼鱼刮刮鼻子说道。

    “我陪你走一趟。”秋十没拦着她,傅琼鱼道:“先生,你太好了。”

    两个人没从正门进去,直接从房顶上进去了。院内响着低哑的琴声,一声一声。忽然,百里寒停了弹琴说道:“既然有贵客来访,不如下来陪本王喝杯酒。”

    傅琼鱼看了秋十一眼,她对百里寒还是有愧疚,毕竟是她戏耍百里寒在前,让百里寒认为她就是北迫玄,结果最终一切都毁在了她的手中。傅琼鱼和秋十下来,百里寒瞧着傅琼鱼,眼中没有任何的感**彩。傅琼鱼行礼道:“南溪见过王爷。”

    “南溪?”百里寒微微一笑,手又弹了弹,“应该是叫你傅琼鱼傅姑娘,还是称呼你为曦王妃?”

    傅琼鱼又刮刮鼻子:“王爷喜欢怎么称呼就好。”

    “本王原本还担心你和六弟会乱/伦,没想到,本王和六弟却被你玩弄于鼓掌之间。不知道羲王妃心中现在是不是很快乐?”百里寒语气中含着嘲讽。

    “王爷,您不要这么说,我知道骗你和六王爷是我的错,但我也是迫不得已。六王爷不也是想要利用我搬到太子和百里胜?王爷可曾有过愧疚?王爷可曾想过,我真的是你亲兄弟的话,你把我的生死放在了那里?我的脸明明不是太子所毁,你却对百里辰说是太子说毁,王爷又是什么居心?王爷明明有一身的武功,却假扮孱弱之体,不过是权欲二字的缩写。”傅琼鱼一口气说完,百里寒弹着琴,看她一眼:“本王居然一直认为你是一个男人,真是大错特错。楚殇已经成了二皇子,你还来我这里做什么?”

    “王爷今日又露了武功,是想我们有去无回,还是打算坦荡生活?”傅琼鱼又问道。百里寒停了琴:“羲王妃今日打算来做我二哥的说客?”

    “非也,是我明白王爷的志向。其实,高高在上,未必就是好事。福泽苍生,又自由自在才是好事。王爷曾与二皇子接触过,该知二皇子的品性,他亦是对权利无欲无求的人,我把他推到那个位置,只想他不能为自己而活,也能为别人而活。至于王爷以后的选择,我实在无法左右,也无法说服。只有一句话告诉王爷,夫君子之行,静以修身,俭以养德,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人生之追求不过是自由。”傅琼鱼说道。

    百里寒听她说完,笑了一声:“本王没想过,你如此牙尖嘴利。不过,有件事情,你还是先和六弟说清楚吧。”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百里辰站在屋内,双目赤红,方才傅琼鱼和百里寒的话他都听清楚了。傅琼鱼心肝乱颤,她想过这一幕,想过百里寒怎么对付她,没想到会用百里辰对付她!

    秋十说,那夜,百里辰把几个造反的将军都杀了,还抓了不少与太子关系密切的人,将太子造反的势头压下去不少,所以从那夜之后,百里辰名声鹊起,成了家喻户晓的英雄。

    百里辰此刻已经发怒成狂,指着傅琼鱼,从牙齿里蹦出来几个字:“你是女人?”

    “我……”傅琼鱼一咬牙,“对,我就是女人。”

    “你一直在耍我,傅琼鱼,你叫傅琼鱼!你是南风兮月的王妃!”百里辰走一步就从牙齿里挤出几个字来,傅琼鱼往后退着:“全都对,不过,我一开始是想涮着你玩,但后来绝对不是了……你四哥也耍你着!”

    百里辰恨恨的看向了百里寒,百里寒道:“六弟,我只骗了你那一次。”

    “傅琼鱼,我今天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秋十,走啦!”

    傅琼鱼和秋十就飞了,百里辰在后面穷追不舍。两个人绕了许久也没摆脱百里辰,秋十道:“你先走,我过去对付他。”

    “他就交给你了。”傅琼鱼连忙跑了,她看到秋十落在了地上,百里辰也落在了地上,一青一黑,远远观之如同一幅画一般。这二人也该化干戈为玉帛了。傅琼鱼也落在了地上,看着他们,风刮起了她的衣衫,她喃喃道:“秋十、百里辰,后会有期。”

    转身,飞走。

    傅琼鱼直奔风华绝代,快速收拾了行李。留下了一封信给秋十。她看了看这呆了不少时日的地方,听着前面唱着小曲,悠扬而深远,那样的动听。

    这里,尘埃落定,她也该走了。

    “五尾兽还原!”

    五尾兽变化了出来,巨大的雪白的身子在后院张开,五个尾巴漂亮的摇着。傅琼鱼飞上了五尾兽的背,又朝后看了一眼。如果和秋十说她要走,秋十一定不会让她离开。百里辰现在知道她是女人了,也更不会放过他。那么,不如趁早离开。

    “后会有期!”傅琼鱼摸着五尾兽的脑袋,“走吧。”五尾兽蹿上房顶很快消失在浓浓夜色中。

    雪花朵朵的飘了下来,飘满了整个天空,春节即将临近。

    除夕之夜,外面大雪纷飞,炮竹声声不断。在此期间,楚殇已经正式认祖归宗,封为二王爷,更名——百里殇。

    傅琼鱼此刻正在龙语国边境的一个客栈中,一个人烫着一壶酒,推开窗户看着璀璨的烟花:“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南风兮月一声不响的离开,她表面是无所谓,其实却是在意极了。

    “你这个大笨蛋,谁要你保护我,我要和的是你在一起,在一起,你懂不懂?”傅琼鱼一口喝下了酒,脸色发红。整张桌子就她一个人,谁也没有。

    一种浓浓的孤独包围着她,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拿起酒晃晃悠悠的站起,走到窗边,外面的炮竹声就像炸开了锅一般。傅琼鱼仰头喝下了酒,想着在现代的时候,她过年时是和姥姥一起过年,家里从来都是冷冷清清。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问君能有几多愁,掐死了你的温柔……”傅琼鱼打了一个饱嗝,小二正在端菜过来,一听傅琼鱼念诗问道:“公子,你这是念得什么诗?”

    “掐死你的温柔,我还有,你想不想听?”傅琼鱼扶着桌子问道,然后指着窗外的一棵树:“床前明月光,自挂东南枝……问君何能尔,自挂东南枝……欲穷千里目,自挂东南枝……空山新雨后,自挂东南枝……想要见阎王,自挂东南枝!”

    “公子,这大过节的,您怎么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啊。您喝醉了吧,还是早些歇息吧。”小二欲扶住傅琼鱼,傅琼鱼把小二推开,挨着窗边,喃喃的念着,“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忽然,窗下就传来拳脚相加的声音,傅琼鱼探出大半个身子,看到几个人正在圈踢一个人,飞上天空的烟花照亮了街道,有三四后背熊腰的人骂骂咧咧的正打着一个人。

    “大过节的,怎么还不让人安生!”傅琼鱼一脚踩上窗户,歪歪斜斜就飞了下去,一脚揣在一个大汉身上,将那人踹成了狗吃屎。几个大汉一惊,有人喊道:“什么人,敢来管老子的闲事!”

    傅琼鱼手里还拿着酒杯,她抬头望着绚烂的夜空:“老子是你妈!”

    “他娘的,给我打!”有大汉轮着拳头过来,傅琼鱼的玄天内力已经练到了第六层,轻易就避开了大汉的拳头,笑呵呵的说道:“叫娘干啥?”又一个拳头过来,傅琼鱼单手扣住,一用内力,听得那大汉惨叫一声:“我的胳膊!”

    “不好意思,用过劲儿了。”傅琼鱼放开,那大汉倒在地上哀嚎,他的手骨已经被傅琼鱼捏碎了。

    几个大汉一见傅琼鱼会武功,拖着另一个人狼狈的就跑了。傅琼鱼打了几个饱嗝,见地上缩着一个人。她慢悠悠走过去,踢了踢那个人:“喂,他们走了!你也赶快回家吧,以后不要一个人出来。”说出这话的时候,她愣了一下,这还是南风兮月对她说得。

    她转身要走,地上的人就弹坐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傅琼鱼!”

    傅琼鱼听着这个声音耳熟,她转身看着地上的人:“你怎么知道我叫……傅琼鱼?我们认识吗?”她此刻易了容,只有方才说话时是她的声音。她带着几分醉意过去,蹲在地上,瞧着那人,左看右看,看到了一个银质面具,然后点着脑子:“你是……你是……”

    “小爷是北堂无冥!”北堂无冥几乎是吼出来的,傅琼鱼伸手打了北堂无冥的脸几下:“北堂无冥?老子是你娘啊……”啪,她就醉倒在了地上。

    ————

    隔天大年初一,傅琼鱼从地上爬起,身上还盖着被子,地上也铺着褥子,她怎么在地上打了地铺?傅琼鱼从地上爬起来,就看到床上正睡着一个死猪一样的家伙。银质的面具,头发乱糟糟的,躺在她的床上正睡得很香。

    北堂……无冥。

    傅琼鱼想起了昨夜,她救了一个人,就是北堂无冥。可他怎么会沦落到在街头被人毒打的地步?丫的,他还真不客气,霸占她的床,让她睡地下!

    傅琼鱼一脚跩过去想跩醒了北堂无冥,想想他昨夜的遭遇,她又忍住了。偏巧,北堂无冥翻了一个身,正好脸对着傅琼鱼的脚,北堂无冥觉得阴影压了过来,睁开乌青的眼就看到了一只鞋子正对着他,傅琼鱼收了脚,嘲讽道:“您老醒了?”

    “臭丫头,我杀了你!”北堂无冥坐起来,却找不到自己的剑。

    “五尾兽,上!”傅琼鱼喊了一声,五尾兽就从傅琼鱼的怀中爬出来,径直窜到了被子上,五尾兽呲着牙,顿时北堂无冥的脸色就变了,因为北堂无冥曾经受到过五尾兽的惊吓,北堂无冥手就乱拨:“走开,臭丫头,你快让它走开!”

    “真胆小。”傅琼鱼捏回五尾兽,放在手里摸着它,瞧着北堂无冥的这个德性,脸上、身上好几块青肿,她道:“你堂堂一个少主,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个德性?”

    “你还有脸问,还不是因为你!”北堂无冥又发飙,傅琼鱼伸出五尾兽,五尾兽又狐假虎威,北堂无冥气得脸都绿了。

    “这样吧,你先把自己收拾收拾,我去给你找个郎中,然后再谈。”傅琼鱼塞回五尾兽,转身要走。

    “喂,臭丫头!”北堂无冥喊了一声,一个瓶子丢了过来,傅琼鱼接住:“这是什么?”

    “这是蛇蛊的解药,我从封休那里偷来的。你赶快吃,你要是死了,大罗神仙也难救你!”北堂无冥又扯上了被子,似乎不好意思。傅琼鱼拿着瓶子,心中五味杂坛,北堂无冥就是为了给她送解药?但她的蛇蛊早就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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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61.第661章 温漠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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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傅琼鱼终究没说出真相,只真诚说了声谢谢,离开。

    傅琼鱼找来了郎中给北堂无冥看过了伤势,北堂无冥也把自己收拾了收拾。傅琼鱼一边磕着瓜子一边问:“你不是会武功,你怎么还把自己搞成这个德性?”

    “小爷我……”北堂无冥一开始还有气势,后来越来越萎缩,“我要是有武功,我也不会被他们打成那样!”

    傅琼鱼一脸疑惑,北堂无冥继续说:“洪叔不让我再出来,就把我的武功封了!我现在一只麻雀都杀不了!”北堂无冥脸色极为难看。傅琼鱼哦了一声,

    “你这表情什么意思?我是为了给你拿解药才偷偷跑出来!”北堂无冥为傅琼鱼面瘫脸所激怒。

    “哦。”傅琼鱼又应了一声,“嗯,北堂无冥,谢谢你。”话一说出来,倒让北堂无冥尴尬了:“你现在怎么样了?”

    “多亏你送药及时,我的毒已经解了。对了,你怎么来了龙语国?”傅琼鱼又问。

    “我出来的时候,听说你和你那个相公的事情,我去过氏月国,结果也没找到你。几天前,我听说龙语国新出了一个二皇子,原名叫楚殇,我就过来龙语国看看。”北堂无冥简要的说了,傅琼鱼心中更是感动,其实她和北堂无冥是敌是友,可她没想到北堂无冥竟这么讲义气,千里送解药。

    这个朋友,不管他是不是敌人,她想,她也交定了。

    “你说得不错,楚殇就是龙语国走失的二皇子。有时间,你可以去和他叙叙旧。”傅琼鱼继续磕着瓜子,“你现在已经把解药送到我手上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回洪叔那里,还是跟我走?”

    “跟你走?你现在是一个通缉犯,我跟你去哪里?”北堂无冥自然问了后一句,显然是不想回去。

    “去找我相公。”傅琼鱼轻飘飘的说出来。

    “哼,又是你相公?我看他都把你抛弃了,你还厚着脸去找他,你能不能有点儿骨气,没了那个男人,你会死啊?”北堂无冥一路也听了不少的传闻,气恼的说道。

    “会死。”傅琼鱼也承认道,北堂无冥却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我们先去虞国。”傅琼鱼道。

    傅琼鱼又在客栈呆了两日,待北堂无冥好些了,傅琼鱼简单收拾了包袱,又把北堂无冥易了容,揭了他的面具。拿着镜子摆过来:“你看你现在的样子英俊不英俊。”北堂无冥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上再也没有那片烧疤,贴在脸上的肌肤像真的一样。他不禁伸手摸了摸,若不仔细看,真看不出这是一张假脸。

    “行了,别照了,该走了!”傅琼鱼说道,她结了帐,二人上了马。北堂无冥第一次将自己的整张脸暴露在阳光之下,没了面具的遮挡一切感觉都是那么的新鲜。

    “驾!”傅琼鱼一抽马,马就蹿了出去。北堂无冥也难得露出青春飞扬的笑容,也抽马跟了上去,超过傅琼鱼:“论骑术,你可超不过小爷我!”

    “那就是试试!”两人赛马一般的超速行进。

    十日后,终于来到了虞国的国都虞城,这里还和以前一样的热闹。而自从琉璃仙境消失之后,琉璃仙境一族就生活在花圃村。所以,傅琼鱼让北堂无冥在虞城等着她,她独自一人又去了花圃村。

    当她牵着马走进花圃村的时候,那熟悉的景致一次次的在眼前掠过。冬季,四处都是一片枯萎,她踩着枯草一步步的向前。有人拉着马车带着妻儿一路凯歌的走过,傅琼鱼站在路边,看着他们。他们应该是琉璃仙境的村民,如今也变得和凡间的百姓别无二致。丈夫拉着车,哼着小曲快乐的走过。傅琼鱼露出笑容,她继续往前走。

    村子也越来越近了,当看到远处袅袅炊烟,还孩子的欢声笑语,还有隐隐约约的人影时,她站在那里,眼泪夺眶欲出。过去的五年里,每一次午夜梦回,她都似乎回到了那炊烟袅袅的村落,欢声笑语响彻天空,鲜活的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虽然世事变迁,但,终于这里又恢复了生机。

    远处,有人对她招手。傅琼鱼看到那是穿着一身棉衣的宿雨,宿雨吭哧吭哧的跑过来,傅琼鱼叫道:“宿雨!”宿雨见了她也很兴奋,比划着:“长老说你来了,让我来接你!”宿雨替她牵着马,傅琼鱼的手枕在头后:“长老知道我要来?大家还好吗?住在这里还习惯吗?”宿雨点头比划着说:“大家在这里都慢慢习惯了。长老正在等你,傅姑娘请跟我来。”

    琉璃仙境的长老知道她要来,还有事情,那么……她心思一跳,激动的问道:“是不是有温漠和澜依的消息?”宿雨高兴的点点头,傅琼鱼就跑了过去:“温漠在哪儿?”

    她一口气跑到院子里,心跳不已,是不是温漠回来了?

    “温漠,温漠!”傅琼鱼激动的喊着,门拉开,武元和另一位长老站在屋内,他们还是身穿白袍。

    “武元,温漠回来了?他人呢?”傅琼鱼拉着武元激动道,武元微沉色,傅琼鱼的激动也一点点的消失,心底又被失望多代替:“温漠……他,没有回来?”

    “丫头,我们等你多时了。进来吧,我们有话对你说。”武元说道,傅琼鱼进去了继续问:“宿雨说有温漠和澜依的消息,他们还活着,是不是?他们到底在哪儿?”

    “大公子和族长确实活着,可他们在哪里,我们也不知道。”武元说道,武元眉头不展,“自从琉璃仙境消失,我们来到凡间后,灵力也开始消失了,已经有很多长老短短几个月就失去了所有灵力变成了凡人。”

    “怎么会……”傅琼鱼吃了一惊。

    “这也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我们的灵力本来就是靠着琉璃仙境赐予的,仙境一消失,我们的灵力自然而然也会消失。在你和南风少侠离开之后的一个月后,我和几个长老都感觉到了大公子和族长微弱的灵力气息,只恐怕他们和我们一样,灵力也在消失。大公子变成幻珠支持我等离开,这就相当于自我毁灭。”武元继续说。

    “那温漠他……还活着,你们说他还活着!”傅琼鱼一听武元这般说,又急了。

    “大公子是活着,但大公子已经变成了珠子,形体毁灭。所以,我和武元猜测,大公子的精神游丝依旧存在。只要大公子变成的那颗珠子一直存在,大公子的精神游丝就会寄居在里面。若是能找到大公子,再辅以灵力修缮灵魂,大公子或许还能重新变为人。”另一个长老说道。

    “可温漠在哪儿?”

    武元和长老皆是沉默,武元又说:“丫头,我们一直在等你来,就是为了将我们所剩的灵力全部灌入你的体内。而你的灵力和南风少侠的灵力一样不会消失,所以,你要保存住我们的灵力,待有招一日找到大公子,你就可以这些灵力注入大公子所幻化的珠子内,大公子便能重新为人了。丫头,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

    “只要能救温漠,我什么都愿意做。”

    武元拿出一颗珠子,那珠子闪着光:“其他的长老已经把灵力注入到了这颗珠子中,只需要用你的灵力养着便可。”武元和那长老同时伸掌,将自己的灵力注入到了了珠子中。同时,武元他们也瞬间变得佝偻驼背、脸上布满皱纹,再也没有老顽童似的精神抖擞。

    “丫头,低身。”武元伸出满是皱纹的手,傅琼鱼低头,武元用最后的一点灵力将珠子推进了傅琼鱼的识海中,傅琼鱼只觉得脑门像被劈开一样疼,这种痛又很快的消失了。

    待她睁开眼,武元和另一个长老已经倒在了地上,宿雨闻声也赶了过来。傅琼鱼扶起武元:“武元,你怎么样?”

    武元全显老态,牙齿都掉了好几颗,他慢慢吞吞的说:“琉璃仙境的村民以后生生世世都不会再有灵力了,他们会生生世世做凡人。我们老了,以后的天下就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了。丫头,你识海中的珠子会领着你找到大公子。大公子以后……就交给你了。我们也完成了任务,是时候该走了。咳咳……”武元咳嗽着,那边宿雨已经呜呜丫丫起来,因为那位长老已经死了。

    “武元,我才来,你怎么能死,我把灵力给你!”傅琼鱼着急的要将灵力还给武元,武元摇摇头:“丫头,生老病死是常事。只要能救回大公子,我们死也是值得的……大公子和族长,就……就拜托你了……丫……头……”武元的手无力的落在了地上,武元慢慢合上了眼。

    傅琼鱼只觉得心很痛,当她看到自己认识的人就这么死了的时候,心是那般的钝痛。眼泪落下,傅琼鱼放开武元,磕了几个头:“武元,长老,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温漠和澜依的,一定会让他们回来的。”

    武元和琉璃仙境的长老都被埋在了北婆婆的那片墓地之上。纸钱飞扬,全族的人都穿上了孝衣。傅琼鱼远远站在一边,武元是最后一代长老了,傅琼鱼这才感觉到琉璃仙境真的消失了。

    宿雨成为了新任族长,傅琼鱼拿着酒和水果来到了北婆婆的坟前,给北婆婆上了香,又磕了头:“北婆婆,北迫玄和楚殇已经认祖归宗了。虽然,还没有找到迫玄,但迟早也会找到。睿帝已经命令人去寻找他了,我相信他们迟早有一天会一家团聚的。迫玄有一天会回来看您的。”傅琼鱼坐在坟前,看着天空高处老鹰飞过,那么的刺眼明亮。

    身后走来一人,傅琼鱼看到了宿雨,她站了起来:“宿雨,谢谢你们帮我打扫北婆婆和原来住在这个村子里的人的墓。”

    宿雨比划着:“不用客气。虽然长老们都走了,可他们永远活在我们的心理,你也不要太内疚。琉璃仙境的村民和长老们的愿望是一致的,大公子和族长是为了救我们才牺牲,我们也愿意为大公子和族长牺牲。傅姑娘,以后,大公子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傅琼鱼点点头拍拍宿雨的肩膀:“我一定会带温漠和澜依回来的,你相信我。”

    宿雨笑着点点头。

    ————

    傅琼鱼回到虞城的时候,北堂无冥正在大街上被人调戏。傅琼鱼买了一个烤地瓜,坐在墙头上,看着两个虎背熊腰的女人将北堂无冥逼近了角落了。北堂无冥现在毫无武功,又被她易容成了奶白奶白的小青年,没想到这祸很快就被女人盯上了。

    “小哥,这是要去哪里啊。”两个女人夹着北堂无冥,一个女人色/迷/迷的摸了一把北堂无冥的小脸蛋,又捅了桶北堂无冥的小身板:“这脸真好看,这身体真柔嫩。小哥,两个姐姐正好闷的慌,你来帮姐姐们解解闷啊。”另一个摸上北堂无冥的肩膀,抓着自己的衣服,一副放/荡神情:“小哥,快来嘛,我们两个保证让你在床上过得舒坦!”

    傅琼鱼由此得出一个结论,古代的女/色/狼与现代的女/色/狼毫无差别!北堂无冥手里拿握着剑,他神色紧绷,一脸凶神恶煞,他拔出剑:“给我滚!”若是以前,这位小霸王的话估计吓得一群人尿裤子。

    “好厉害呢,有男人味儿,姐喜欢!”一胖女子伸手就握住了北堂无冥的剑,生生抢了出来,此时的北堂无冥宛若被人调/戏的良家妇女。另一女人又去摸北堂无冥的脸蛋,北堂无冥气得脸色铁青:“滚,你敢动我一下,我废了你们的手脚!”

    傅琼鱼一字不差的学着北堂无冥说完,之后捂着肚子笑了起来,一边啃地瓜一边说:“北堂无冥,有女人专门送上门来,你还是从了吧。”

    “臭丫头,你在看我笑话!”北堂无冥见傅琼鱼优哉游哉,咆哮道。傅琼鱼呵呵的笑了,她从墙上跳下来,两个女人一见又一个帅哥来了,就盯着傅琼鱼看。

    “两位姐姐,怎么就伺候他一个人呢?不如我们一对一?”傅琼鱼挑挑眉,故意装作解着衣衫,一个女人吞吞口水:“小哥,我来伺候小哥!”

    “两位姐姐不脱衣服怎么伺候人嘛,我帮你们脱啊。”傅琼鱼抽出了剑,瞬间如影子一般穿梭过去,剑利落的回了刀鞘。傅琼鱼打了一个响指:“脱!”一阵风吹来,两个女人的衣服顷刻变成了碎片,迎风飞走。

    “啊!”巷道发出野猪一般的嚎叫,傅琼鱼看了一眼北堂无冥:“还不走?”

    北堂无冥拿起地上的剑,一剑穿透了女人的身体,傅琼鱼看到那女人死在了地上:“你!”另一个人已经吓得失声了,傅琼鱼喊道住手时,北堂无冥的剑已经把另一个女人都杀了。

    北堂无冥捡回了剑,又在倒地的女人身上一蹭,插回剑鞘。

    “我已经教训她们了,你怎么还杀人!”傅琼鱼怒不可遏,北堂无冥却一脸平静:“她们敢侮辱我,就该死!”

    “好,我也侮辱你了,我是不是也该死!”傅琼鱼知道北堂无冥的残暴,但这些日子以来没见过他杀人,以为他至少改变了一些。

    “我没说你该死!就死了该死的人,你有什么看不开的?”北堂无冥朝前走去。

    “你这是没人/性!她们只是两个女人,又不是罪大恶极的人,你为什么一定要杀她们?北堂无冥,你太残暴了,我想我们是没办法继续一起走下去,你还是回家吧。”傅琼鱼心有些透凉。

    “我没人性?傅琼鱼,是你说要把我当朋友,我才把你当朋友!你让我回家,你什么意思!”北堂无冥也恼了,以前从来没有人敢指责过他。

    “就是,我没有你这样残忍的朋友!我的朋友起码不会滥杀无辜,不会残暴不仁!他们行事光明磊落!”傅琼鱼也气得大声道。

    “其实,这才是你的真心话吧?你从来就没有把我当过朋友!你想找那些大侠去当你朋友你去找,小爷我不伺候了!”北堂无冥无冥气呼呼的离开。

    傅琼鱼站在那里,又气又恼。转头看着被北堂无冥杀了两个女人,思虑了一会儿,说了一声:“对不住了”,她手中就出现两个光球抛向两个尸体,顷刻那两具尸体变成了飞灰。

    傅琼鱼回到了客栈,接连几天北堂无冥都没有再出现,大概是真的走了。傅琼鱼也从一开始的生气慢慢消了气,她是见不惯杀人的。但北堂无冥却见惯杀人的,对人命视如草芥。在那个以杀人为目的的组织中成长出来的北堂无冥,眼睛不眨一下的杀人也是正常的。而北堂无冥现在武功被封,千里跋涉只为给她送药,这份友情于她来说也是弥足珍贵的。所以,傅琼鱼一连几天也谁不好觉。

    而且,她一回到虞城就做着一个梦,一个满是鲜血的池子中泡着一颗明亮的珠子。一双素白的手,手指上点着好看的指甲扣,那双手执着一个玉杯,从血池中盛满了鲜血,从珠子上淋过,血发出了滴答滴答的声音,不知多久珠子发出了一道光芒,一道飘飘渺渺的身影从珠子中摇曳升起,如同飘散的烟雾一般。当那素白的手接近的时候,那身影又在刹那变得支离破碎,傅琼鱼从噩梦中惊醒,口中喊着温漠,额头一阵冷汗。

    夜色依旧很浓,转眼已经出了正月。傅琼鱼拉着被子,偌大的屋子只有她砰砰的心跳声。

    难道,温漠在这虞城吗?

    血池……曾听闻在虞国皇宫内有一块圣池,那里的水是红色的,只有虞国的各代帝王与皇后才能踏入,据说能白骨生肉,有起死回生之效。难道……温漠和澜依在虞国的皇宫内?

    她攥着被子,再也睡不着。

    为了温漠,看来,她非要再进一次虞国的皇宫了。

    第二日的时候,傅琼鱼就出了客栈想去打听怎么才能入宫,当然最简洁的途径就是做太监。她打听就来到宫内老太监们经常来选人的地方,看到这里还蹲了不少的人。若非走投无路,也没人想进宫去做太监。可傅琼鱼没想到在这里居然又遇上了前几天才和她吵架的北堂无冥。北堂无冥穿着破棉袄躺在地上,脸上还有淤青。他被人禁了武功,竟落魄如此。

    傅琼鱼走过去,低头看着他,北堂无冥正对着墙根,任寒风吹着。北堂无冥也不看来人破口大骂:“老子不会去做太监,滚!”一块转头丢过来,傅琼鱼接住慢悠悠的说道:“你和我一块去做太监,怎么样?”

    北堂无冥一听她的声音几乎立刻做了起来,直愣愣的看着她,脸上还带着面具,片刻又怒火中烧:“你还来找我干嘛?你不说没有我这号朋友,你的朋友都是大侠!我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傅琼鱼笑了笑将砖头还给他:“都说女人小肚鸡肠,你怎么也这么记仇?我来找你,就是和你一起去做太监的,到底要不要我去?”

    “不去!”北堂无冥又倒头对着墙,一副不解气的样子。傅琼鱼踢踢他:“那天本来就是你做得不对,你还没醒悟?不去拉倒,好像有人过来了,我自己去。”傅琼鱼也不再理会北堂无冥,北堂无冥又坐了起来,看到傅琼鱼朝着每天过来游说自己去做太监的老太监走去,北堂无冥上前一把拉住她:“你疯了吗?你做太监?”

    “没疯啊。做太监有什么不好,有吃有喝的,还能去皇宫。你出来不就是要见识一番,如果连做太监的勇气都没有,你趁早回家吧。”傅琼鱼道。

    “你做太监,你……”北堂无冥只想喊你是女人,你怎么做太监。再转念一想:“你真要做太监?”

    “真的,你要不要一起去?”

    “一起去就一起去,让你看看谁没做太监的勇气!”北堂无冥居然也没有问她为什么想进宫做太监,原因也不过是相信她不会害他。这人,其实还挺不错的。

    有太监正在挑人,傅琼鱼和北堂无冥走过去,老太监一看北堂无冥,笑了一声:“你现在终于考虑清楚,想入宫了吗?”

    “我要和我兄弟一起入宫。”北堂无冥指了指傅琼鱼,傅琼鱼立刻行礼道:“这位公公,我和他都是无家可归的人,还望公公能带我们入宫,让我们兄弟两个能活出个人样。”

    老太监围着傅琼鱼转了一圈,看到傅琼鱼长得眉清目秀的,伸手就掐了掐了傅琼鱼的小腰,让傅琼鱼忍住想要砍掉这个老太监手的冲动。老太监点点头:“长得还行。我跟你们说,不是人人都有机会入宫,能入了杂家眼的人才能入宫。虽然说做太监以后就别想娶妻生子,但若伺候好哪位娘娘,说不定马上就能平步青云。杂家看你们两个长得还激灵,你们去收拾收拾,跟杂家入宫吧。”

    “谢公公!”傅琼鱼没想到进宫这么容易,她回了一次客栈,将包袱收拾了收拾,就跟着这个张三公公入宫了。

    傅琼鱼和北堂无冥来到了传说中的净身房,北堂无冥第一次见到这种地方,似乎对这里还挺好奇。张三和那里的人一说,他们看了傅琼鱼被北堂无冥一眼,就出来三四个五大三粗的太监,张三道:“进去吧,出来你们就成了和杂家一样的人了。”

    “几位爷,不用动手动脚,我们兄弟两个是自愿来当太监的,我们自己进去,自己进去。”傅琼鱼进去,张三还点点头:“还凑合,懂点儿事。”

    傅琼鱼和北堂无冥进去,门就在外面关上了,傅琼鱼就听到里面有磨刀的声音,浑身都起了毛。有个老太监拿着闪亮的刀片,瞅着傅琼鱼和北堂无冥:“哟呵,你们自己倒进来了,你们两个谁先来?”

    “他,躺上去。”傅琼鱼推了一把北堂无冥,北堂无冥再笨也知道太监是什么玩意,冲她瞪着眼。傅琼鱼道:“过去啊,我们是来做太监的。”北堂无冥的眼瞪得更大,傅琼鱼也不在闹了,老太监等得不耐烦了:“到底谁来?”他刚说完,傅琼鱼的手中已经幻化出破天剑一剑比在了老太监的脖子上,老太监吓蒙了:“你们,你们干嘛,你们不是来做太监的?”

    “小爷我们是来做太监,不过就是来这皇宫玩玩的。当然太监也是假的,你想保住你这条命,知道该怎么做。”北堂无冥像从恶鬼里爬出来的一样,“他这剑可是杀人不见血的。”

    “两位大哥饶命,饶命!”老太监饶命道,傅琼鱼颇感无趣,从怀里拿出一张银票:“这是给你的封口费,还有我们两个做太监的证明。我们两兄弟以后就在这里混了,要是有一天你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我会把你烧成灰。”傅琼鱼手中酝酿一个光球就将一把刀融化了!吓得老太监腿脚都打哆嗦,拿了银子道:“两位大哥放心,我死也不会说出去的。”

    傅琼鱼收了剑,拿过老太监手里的刀,撩开袍子,一狠心就将自己的大腿内侧割破了,鲜血顺着她的裤腿留了下来。傅琼鱼把刀丢给北堂无冥:“你也一样,快点儿!”

    “你疯了吗?”

    “你才疯了!演戏演全套,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你现在想后悔也晚了,动作快点儿!”傅琼鱼忍住痛说道,北堂无冥才觉得自己不问缘由的就跑来和她做太监,真是蠢到家了。现在骑虎难下,北堂无冥一咬牙:“傅琼鱼,你记得,这是你欠小爷的!”北堂无冥呲拉也割了一道。

    两个人相互搀扶着走净身房走出来,张三一见两个人下身都是血也没怀疑,让他们先去养伤。两个人被安排在不同的房间里,房间是通铺。几个词形容就是脏、乱、差,被子也很脏,桌角似乎还有血。傅琼鱼给自己上了药,趴在通铺上,丫的,这次真下血本了。五尾兽从包袱里钻出来,露出一双小眼正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她。傅琼鱼点着它的头:“你这什么表情?”五尾兽颇无奈的拿着**对着她。

    这时,北堂无冥推开门一蹶一拐的进来,一进门就骂骂咧咧:“傅琼鱼,这次小爷可是陪你下了血本!你看这是什么鬼地方!你丫的到底来这儿干嘛?”

    五尾兽一看到北堂无冥立刻炸起浑身的毛,北堂无冥吓得立刻不敢动了。傅琼鱼将五尾兽塞进被子里,呵呵一笑:“北堂少主,现在才想起来问?我要是说自己是来送死的,你怎么办?”

    “小爷先杀了你再自杀!”北堂无冥坐在床边,疼得他呲牙咧嘴,傅琼鱼道:“小心你的脸皮掉下来。”北堂无冥立刻摸了摸,傅琼鱼趴在被子里笑了起来,北堂无冥恨得咬牙切齿:“你骗我?”

    “我是提醒你啊,你别忘了你的脸是假的就行,千万不能洗脸。等我好些,我再给你做两张一样的脸皮。还有,这是皇宫,你现在是太监,不再是少主,不能再鲁莽行事。在这里,你一不小心就可能没了脑袋。再送你四个字,谨言慎行。再送你一句话,多做事,少说话,再……”傅琼鱼叮嘱道,北堂无冥听得不耐烦了:“怎么这么麻烦?你其实就是让我来陪你送死的?”

    “我只是来这里查一些事情,等我查清楚了,我们就离开。有五尾兽在,离开皇宫根本不是难事。”傅琼鱼说道。

    “那你来查什么事?小爷都被你拉进来了,你还不说?”北堂无冥挑眉问道。

    “我是来找两个朋友……不,是一个人,一个女人。她就有可能在这皇宫里。所以我才进来。这是她的画像,你看一看,你也帮我找一找。找到了她,我们就走。”傅琼鱼从包袱里拿出了一张纸,打开,上面是澜依的画像。

    北堂无冥拿过了画,端详看着,又看了傅琼鱼一眼:“这画上的女人可比你美多了。她是你情敌?”

    “去死!”傅琼鱼一腿将北堂无冥跩下去,北堂无冥躺在了地上,北堂无冥指着她骂道:“就算这女人抢了你相公,你也活该。像你这样的泼妇,有几个人能受得了。”

    “我又没让你受!看清了这个女人,帮我去找!”傅琼鱼将画折好又放在了一边。

    两天后,傅琼鱼打听出管理她和北堂无冥的是一个叫程公公的人,也是等他们伤好以后要安排他们去处的人。她深知有钱能使鬼推磨,就去见了这位程公公。这程公公长得尖嘴猴腮,说话细声细气:“说吧,来见杂家什么事情?”。dongdui。

    “小的小南子和小被子初入皇宫,什么都没见过,还望公公能照应。这是小的们给公公的孝敬,望公公给我们兄弟两个安排个好差事,能不能让小的兄弟两个在一起?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就没分开过……”傅琼鱼拿出一张两百两的银票,慢慢送到了桌子边。

    程公公一看银子眼睛一亮,拿了过来:“好说,好说。你们这新进了十多个小子里,就你和你兄弟最有孝心了。这样吧……皇上那里正好缺了两个烧水的小太监,你们就去那里吧。那里可是个肥差,能天天见到皇上。你们要是争点儿气,没准就能去皇上身边做事了。”

    “多谢公公!”傅琼鱼连忙跪下,“公公的大恩大德,小的和兄弟没齿难忘!”

    所谓的烧水小太监就是给皇上烧水,然后再将水伶到皇上的浴池里。这活简单,也不会得罪人,也很少会因为差错而被人罚。当然,这也是“肥差”,就是能见到皇帝。和他们一起工作的还有三个公公,但都是老前辈了。

    当傅琼鱼和北堂无冥说去做烧水太监时,北堂无冥几乎气得跳脚,他怒道:“从来都是别人伺候我,我从来没有伺候过别人!臭丫头,我怎么跟着你这么倒霉!”

    傅琼鱼一把堵住了北堂无冥的嘴:“你丫的闭嘴!你没伺候过别人,现在正好可以学学!你也该吃吃苦,学学怎么做人做事!”北堂无冥掰开傅琼鱼的手,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一直没问你,你知不知道怎么把你的武功解封?”傅琼鱼问道,北堂无冥道:“我要是知道,自己早就解了!”

    “你没武功,就跟个废人一样,我试试。”她想大抵不过是内力被封之类的,她现在也有内力。北堂无冥用有色眼睛看着她:“你?”

    “就我,我现在比你武功高多了,站好了。”傅琼鱼拉好北堂无冥,就在北堂无冥身上一阵乱点,忽然北堂无冥不能动了,他张着嘴:“你点我穴干嘛?”傅琼鱼有一点,北堂无冥又没命一般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臭……臭男人,你快给我解穴,哈哈……你点了我的痒穴!”

    “以后再从你嘴里听到叫我臭丫头,我就让你笑死。”傅琼鱼趁机威胁道,又乱点一通,忽然北堂无冥就浑身像面条一般躺在地上,傅琼鱼这才慌了,蹲下推着北堂无冥:“北堂无冥!北堂无冥!”

    忽然北堂无冥就出手了,傅琼鱼朝后一躲,北堂无冥就从地上蹿了起来,傅琼鱼瞧着他的样子:“你……你武功恢复了?”

    北堂无冥这才反应过来一般,一掌朝傅琼鱼而来,带着掌风,傅琼鱼连忙躲开:“你武功真恢复了!”北堂无冥也很兴奋:“真的,我的武功恢复了!臭……臭……”北堂无冥想说臭女人,最后生生咽了下去:“你还真有两把刷子,竟然把洪叔的封印给我解除了!”

    “那当然,我现在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了,你就跟着我好好混吧。”傅琼鱼臭屁道。

    北堂无冥做出一个呕吐状。

    ————

    等他们的伤好了,傅琼鱼和北堂无冥就去干活了,傅琼鱼奉行是低调政策,那些公公让做什么她就去做什么。而北堂无冥是个少主,被人喝来喝去的,傅琼鱼还以为他会惹出不少的事情。但显然北堂无冥这次出来吃了不少的苦,虽然在她面前还总有些贵公子气质,但他竟然也乖乖听那些老太监的话,烧火、抬水。几个太监看他们不惹事,不争风,也自是欢喜,没和他们多加计较。傅琼鱼自入宫后,又做起了同样的梦,鲜红的血池,闪光的珠子,莹白纤葱一般的手指拿着玉杯舀着鲜血浇灌的珠子,女子的唇如涂丹,微张着嘴喊着什么……飘渺的身影从珠子中升起,碎裂成片……周围都是红色,所有的东西都是红色……但她醒来时,又是一样的惊悸。

    如此过了两三日,傅琼鱼想和宫里的这群太监极力打好关系,想要询问关于血池的事情。北堂无冥建议她直接去问,有没有见过她画上的女人,被傅琼鱼一口回绝。

    第三天的时候,就有一个太监因为拉肚子请假,傅琼鱼被派上了用场。她和北堂无冥来回的提水,她好歹也是一个姑娘家,提了几次就累得腰膝酸软,最后有被老太监派去调试水温。

    傅琼鱼到了浴池,丫,造的真豪华!她想起王府里的那个波光粼粼的浴池,好怀念啊。她挽起袖子试着水温,听说这个是皇帝与妃子共浴的浴池。她曾见过虞文帝,也是一个年轻的君王,却不似南风玄翼那般阴鸷冷酷,相反,虞文帝薛世龙与卢王薛华引的关系都是极好的。虞文帝很信任卢王,也不怕卢王得人心篡位之类的。如果南风玄翼也有虞文帝的宽宏大量,南风兮月这一辈子都不可能造反。

    一会儿有人喊道:“皇上、兰轩贵妃驾到!”众人慌忙跪到了一边,傅琼鱼额连忙跪到了一边。她略抬眼看到了虞文帝,又撇了一眼兰轩贵妃,这一撇不要紧,傅琼鱼几乎抬起头来,因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她代替这人才嫁给了南风兮月!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她——傅沉霜,她现在竟然成了虞文帝的兰轩贵妃!

    !!
正文 662.第662章 下一世,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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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文帝和傅沉霜同时看到她抬着头,傅琼鱼此刻易容成了小太监,自然傅沉霜没有认出她。傅沉霜只觉得被傅琼鱼这么打量很不爽,微皱眉。跟着过来的太监上来就给了傅琼鱼一巴掌:“皇上、贵妃在此,你往哪里看呢!”

    “皇上、贵妃娘娘赎罪!”傅琼鱼的脸抽痛,连忙跪下说道。虞文帝看了她一眼:“你是新来的太监?”

    “是。”傅琼鱼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起。总管太监道:“怎么学规矩的?竟敢冒犯圣严,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行了,他也是无心之失。朕与爱妃又没事,都退下吧。”虞文帝说道,傅琼鱼连忙谢恩低着头离开,又被老太监教训了好大一会儿,罚她不准吃晚饭,才放她回去。傅琼鱼饥肠辘辘的回去,拿了一块毛巾冷敷着。砰,门就推开,北堂无冥进来了,看到她呲牙咧嘴,脸上一块青肿气冲冲的走了过来:“是谁打了你?”

    “你干嘛?”傅琼鱼问道,北堂无冥手里还拿着半截烧火棍子:“我给你报仇去!”

    “报什么仇,你以为这里是你家啊!我这一巴掌算是轻的了,本来还有二十板子要挨的……”傅琼鱼站起来,推着他:“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小心一会儿你也挨罚。”

    “小爷我不干了,走!”北堂无冥丢了棍子拉着傅琼鱼离开,傅琼鱼挣开他:“我不走!”

    “你还没被打够?在这里,什么人都能要了你的命!”北堂无冥生气道。

    “你现在终于知道了,那你该烧火还烧火去,我不想再因为你被挨打!我告诉你,我进来了,没查个水落石出前,我不会出去的!”傅琼鱼坐在炕上说。

    “你怎么这么倔啊!”北堂无冥真想拍死她,来回转了几圈,气消了才说:“行,你要留在这里,小爷我也留在这里,谁叫你是小爷的朋友。就算死,我也陪你!”

    “小被子,谢谢你。”傅琼鱼真诚道,北堂无冥受不了她这种眼神:“算了吧,你还要什么,我回来的时候帮你带回来。”

    “带一个馒头回来吧,我被罚了晚上不能吃饭。你带回来的时候,别让别人看到,听到了没?”傅琼鱼嘱咐道,北堂无冥甚是无语,摆摆手:“小爷知道了,小爷去干活了。臭……臭男人,你自己好好养着吧。”

    北堂无冥离开,傅琼鱼扑哧一声笑了。随后又收敛笑容,傅沉霜怎么会成为这里的贵妃呢?真有些意料不到。自从傅沉霜他们失去消息后,傅琼鱼也就再也没有听到过有关他们的消息。从宁一直跟着她,而今却在如今的场合碰到,的确出人意料。

    傅琼鱼有一搭没一搭的冷敷着,北堂无冥回来的时候不仅给她带回了馒头还还带回来了烧鸡。这屋子里就她和北堂无冥两个人住,北堂无冥睡外间,傅琼鱼睡里间。她看着烧鸡:“你从哪里弄来的?”

    “除了御膳房还有哪里,你要不吃我吃。”北堂无冥作势要抢,傅琼鱼一手扣住:“你给我的!”

    “我辛苦偷半天,你还不让我吃一口!”

    傅琼鱼掰了半个鸡给他,两个人就坐着啃了起来。傅琼鱼看着北堂无冥因为烧火发黑的脸说道:“你现在不带面具,我想也没人能认出你来。你黑得都快成包拯了。”

    “小爷都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包拯是谁?”北堂无冥问道。

    “我的一个朋友,人称包黑炭。”傅琼鱼胡扯着,北堂无冥看她脸还肿着:“我听说你是因为盯着皇上和贵妃看才被打,难不成那贵妃就是你要找的人?”

    “不是。”傅琼鱼否认,“吃你的吧。”

    ————

    隔天,傅琼鱼去烧火,老太监在一旁填着水,傅琼鱼装似无意的问道:“张公公,昨天奴才看到那位妃兰轩贵妃是什么人啊?兰轩贵妃是不是很受皇上的宠爱,以后奴才再见到她怎么办?公公,奴才真怕掉脑袋,求公公告知。”

    老太监放下了水,见傅琼鱼的脸还肿着,又训斥道:“要不是我看你老老实实,也不想出风头,昨天我才让你过去。你给我记住了,这兰轩贵妃乃皇上表舅母的女儿,三个月前入宫,一入宫就被封为了贵妃,深受皇上的宠爱。皇上没让人剜了你的眼睛,算是你命大。以后给我记住了,眼睛盯在地上,要是在出差池,我饶不了你。”傅琼鱼连忙点头:“奴才记住了,谢公公提点。”

    这世上会有两个长得完全一样的人吗?傅琼鱼以前就探讨过这个问题,除非是双胞胎,否则不会有完全长得一样的人。傅沉霜没有姐妹,否则当时替嫁的就不是她了。可傅沉霜怎么成了贵妃,如果和傅沉霜相认,那么,她是不是就能进入血池呢?

    在宫内呆了十几日后还是毫无进展,因为她只是烧火的太监,自从上次鲁莽之后,就连浴池也不准她去了,北堂无冥呆了十几日快闷疯了。她也快闷疯了,而且她必须去给秋十去寄信了,走了这些日子,她越想越后悔,觉得还是告诉秋十自己的落脚点比较好。某日,她从张公公那里听说有人要出宫,傅琼鱼又拿着银子去贿赂了程公公,所以程公公也就答应他们出宫。

    所以,一早,傅琼鱼和北堂无冥就跟着一个公公出了门。那公公是出门办事,他俩纯粹是来透风。一出来,那公公就交代他们下午在一个地方集合,也就放了他们出来。

    北堂无冥看着热闹的打劫,他举着拳头呐喊:“小爷我终于出来了!”惹得一群人看他们。

    “你真不嫌丢人,走啦!”傅琼鱼拽了他一脚,北堂无冥怒道:“你敢踢小爷的**,你找死啊!”

    “就踢了你怎么招!”傅琼鱼做了一个鬼脸就朝前跑去,北堂无冥怒喊:“你给小爷我站住!”

    啪的一声,北堂无冥飞身踹了过去,听到“啊!”的一声,北堂无冥还笑着:“我看你往哪里跑!”

    傅琼鱼站在那里,看着忽然被北堂无冥踹出去的一团肉,那团肉直接撞倒了卖菜的瘫子上,像一枚炸弹一般撞了过去,菜叶漫天飞,傅琼鱼手里拿着糖葫芦啃了一口:“小被子,你踹到了谁?”

    “不是你吗?”北堂无冥装傻道。

    “我不是在你眼前!”傅琼鱼和北堂无冥同时看向被踹的人,就见那人歪歪斜斜的站了起来,傅琼鱼一看那人大惊叫道:“是她?”下一刻抓着北堂无冥就跑:“快跑!”

    两个人一路飞奔到了一个小巷,北堂无冥甩开她:“臭丫头,你跑什么?”

    “不跑,就没命了!你知不知道刚才你踢到的人是谁!她就是虞国的四公主映婉!被她抓到,我们就死定了!”傅琼鱼一边喘气一边说,北堂无冥倚在一边,不屑的说道,“都是因为你!”

    “算了,别说了。我看她都被你踹蒙了,根本看不出是你踹的她。我们去别处逛。”傅琼鱼定定魂,两个人才又偷偷摸摸走出来,发现了早就没了映婉的踪影。两个人开始大街上大吃大喝。傅琼鱼最后吃得肚子滚圆,打了一个饱嗝,看到了一个茶楼就想上去歇歇:“我要去茶楼坐坐,你要不要去?”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臭女人,你能不能有点儿志气!要去茶楼你自己去,我还要接着逛。”北堂无冥打了一个饱嗝说道,傅琼鱼再也走不动了:“那我在这里歇歇,你转累了就来这里找我。”傅琼鱼径直进了茶楼,北堂无冥又一个人去转。

    傅琼鱼上了二楼,选择了临窗的位置坐着,她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下面的风景,心中也多了一些惬意。看到小二一招手:“小二,能不能借你这里的笔墨用一下?”一会儿小二拿来了笔墨,傅琼鱼摊开纸开始给秋十写信,秋十知道她现在进宫做了太监,会想灭了她吧。

    傅琼鱼刚提笔写了几行字,又有一人上了二楼。傅琼鱼抬头一看那人,手不禁一抖。那人一身蓝衣,手里拿着一把剑,脸上还长着一圈的胡子。他将包袱放在了桌子上,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

    今天遇到的熟人真是不少……傅琼鱼嘴角抽了抽,竟然遇到了百里辰,而且百里辰还是一个人来的。

    傅琼鱼连忙转了头,因为百里辰就在她斜对角的位置坐下了。她现在易容了,所以百里辰才没认出她来。娘嘞,他怎么也到了虞国?

    小二端着酒肉过来:“客官,您要的酱牛肉还有女儿红。您还需要别的吗?”

    百里辰拿出一副画:“见过这个人吗?”傅琼鱼也好奇的转头去看,就见百里辰手里拿着一张牛皮纸,纸上画着一个男人,只是脸上有一条长长的伤疤。小二盯着那张画:“小的没有见过,他脸上有这么一条大疤,要是来过我们店,我一定能记得。”

    “走吧!”百里辰收了画,不耐烦道,小二就走了。

    傅琼鱼呲着牙回头,妈呀,百里辰竟然追到这里来了!看来百里辰是真想要杀了她,因为百里辰被她耍得团团转。

    傅琼鱼快速写好信,折好想离开。一张画就出现在眼前,百里辰端着酒,拿着画就横在她眼前:“喂,见过这个人吗?”

    傅琼鱼看着画,一抬头两眼变成了斗鸡眼,她摇摇头:“没见过!”百里辰一看她的斗鸡眼,一口酒就喷了出来,喷了傅琼鱼一脸,傅琼鱼闭上眼直骂娘。百里辰说了一声不好意思就走开了。傅琼鱼伸手擦干了脸上了臭酒,听到下面有叫骂声。傅琼鱼探头下去,又看到了头疼了一幕,北堂无冥那厮正和一个女人抢着一只做工精美的灯笼。北堂无冥攥着灯笼怒道:“这是小爷先看上的东西,臭女人,你快松手,不然我把你打扁!”

    “这是我先看上的东西,你知道我是谁吗?竟敢抢我的东西,我是……”女人还没说完,砰的一声,北堂无冥一拳打过去,夺过了灯笼:“小爷管你是谁!今天是你命好,要不是某个臭丫头不让我杀人,我早就把你剁成八块了!”

    “你,你竟敢打我,我是……我要让人灭了你!”被打成乌眼青的女人,哦不,映婉公主捂着眼睛含混不清的说。因为她的嘴巴已经肿了,应该是先前被北堂无冥跩的一脚。

    傅琼鱼捂住了眼想退回来,北堂无冥已经看到了她,冲她喊道:“臭……傅……傅南溪,你还不下来,我们该走了!”

    傅琼鱼那一刻涌上种种想把北堂无冥剁成一团乱泥的冲动,傅琼鱼转头,百里辰已经拿起了剑看着傅琼鱼,咬牙切齿的蹦出几个字:“傅南溪,你是傅南溪?”

    “只是重名重姓而已,六王爷,你认错人了。”傅琼鱼掩口笑道,百里辰浑身都像掉进冰茶中一般:“重名重姓,六王爷?傅琼鱼,今日,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百里辰一剑穿了过来,傅琼鱼直接从窗户跳下:“六王爷,多日不见,何必如此动肝火?对身体很不好哦。我有事情先走了,改日再聊!”

    “你站住!”百里辰也飞了下来,傅琼鱼点脚飞了出去,跟北堂无冥说道:“小被子,你也快跑!”

    百里辰拿着剑追了过去,两个人在房顶上跳跃着,傅琼鱼的武功本来就比百里辰高,所以没多久就甩掉了百里辰。她落在了一个巷子里,扶着墙喘着:“倒霉,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还有更倒霉的。”话音刚落,那剑就极为快速的刺下来,傅琼鱼顺着剑一路的旋转,那剑刀刀凌厉,刀刀入墙三分,傅琼鱼怒道:“小六子,你真要赶尽杀绝!”

    “傅南溪,我不杀你,誓不为人!”百里辰一剑刺了过来,傅琼鱼只是一直在躲,这一剑没躲开,径直划破了她的手臂,傅琼鱼抱着手臂后退了两步。她低头看到手臂流出了血,百里辰见到她受伤眼神也一震,傅琼鱼也管手臂上流血:“之前的事情,我知是我不对,所以很抱歉。但我是女的,你现在该更开心才对,我和秋十就无可能了。你只要努力,还能有一夺芳心的可能。”

    百里辰的眼神就变得凌厉,眼中的恨丝毫不掩饰:“傅南溪,你一句对不起就能抹杀一切?你把我当成猴子一样耍,我却把你当成了朋友,还以为你脸上的伤是因为我所致,让我很内疚。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么耍我!你更没脸谈秋十,你把秋十当作了什么?我们都是你的玩具吗?傅南溪,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百里辰又一招杀来,傅琼鱼听到秋十,一时没反应:“先生怎么了?”呲拉,一剑就要穿透傅琼鱼的心口,忽然寒光一闪,一柄剑抵住了百里辰的杀招,北堂无冥见傅琼鱼发呆,怒道:“臭丫头,你在干嘛?有人要杀你!你还在发呆!”

    北堂无冥和百里辰打了起来,二人武功不相上下,打得难解难分。傅琼鱼瞬间移步过去,夺了北堂无冥的剑,一招干净利落的比在了百里辰的脖子上,神色凝重:“先生究竟怎么了?他……他们是不是都在找我?”

    “你还有脸问!”百里辰怒道,瞧着她,“我可以不在意你把我当成什么,但你玩弄秋十对你的感情,这一点就罪无可恕!我不管你是什么羲王妃还是什么女人,只要你敢伤害秋十,我就要杀了你!”

    “臭小子,看我先杀了你!”北堂无冥要出招,傅琼鱼制止了他:“北堂无冥,住手!他也是我朋友!”北堂无冥收了手,有点儿不解:“臭女人,你交的什么朋友!你说你的朋友都光明磊落,他又是什么玩意!”

    “就算我不是什么玩意,也没有她不是东西!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又找了新的男人!对了,你说过,你的志向是收进天下美男!这个又是您新纳的小妾了?秋十就是你的过去式了?傅南溪……傅琼鱼,我见过不要脸的女人,没有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百里辰恨中依旧是恨,傅琼鱼收了剑,不为百里辰的话所动,北堂无冥却恼了:“混蛋,你说什么?”

    “她玩腻了你,也会把你一脚踢开。”百里辰冷笑道,“现在我的武功虽然不如你,但你等着,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杀了你!”

    傅琼鱼拿出怀里的信丢给百里辰:“这是我给秋十的信,你带回去给他吧。我想他看了,就能明白了。北堂无冥,我们该走了。”傅琼鱼拽着北堂无冥离开。

    一路上,北堂无冥呱噪不已:“臭丫头,他到底是什么人?你说他是你朋友,他怎么说什么小妾,你到底都干了什么?”

    “那你听清楚了!我曾经假扮男人收了刚才的男人做了小妾,他现在发现我是男的了,所以就来杀我,明白了吗?”傅琼鱼吼道,北堂无冥愣了半天,指着她:“你……你……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

    “闭嘴!”

    “你收男人为小妾,你脑袋秀逗了?”

    “闭嘴!”

    “等等,你是说他知道你是女人所以来追杀你,难道他……是断袖,喜欢的是男人?那秋十呢,秋十也是男人?”

    “是怎样?!还是那个男人喜欢的男人!我连他们一起耍了,你有意见吗?”

    一会儿传来北堂无冥不可遏止的笑声:“臭丫头,你娶了两个断袖?结果人家喜欢的都是男人,你被发现了所以被追杀?笑死我了!”

    “你安静会儿不行吗?”

    “那你的那个伟大的相公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呢?他什么表现?”

    “闭嘴!”

    ————

    ‘我可以不在意你把我当成什么,但你玩弄秋十对你的感情,这一点就罪无可恕!我不管你是什么羲王妃还是什么女人,只要你敢伤害秋十,我就要杀了你!‘

    傅琼鱼半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秋十本来就知道她是女的,百里辰以为秋十像他一样傻吗?傅琼鱼倒对“玩弄”秋十感情不觉得愧疚,只是对自己一句话也不说的离开感到内疚。百里辰把信给了秋十,秋十知道她在哪里了,南风兮月也会知道她在哪里了,到时再赔罪。

    北堂无冥的声音忽然传来:“你不要翻来覆去的了,搞得小爷我都睡不着!”

    “闭嘴!”傅琼鱼烦躁的说道,不能再在这里混下去了,她要去确认一下,兰轩贵妃是不是傅沉霜。可是当初那样一个贞烈的女子,怎么会入宫和众多女人争一个男人呢?

    如果,当初不是傅沉霜,她也不会嫁给南风兮月,也就不会得到这一份让她至死不渝的爱情。傅沉霜当初也是想要得到这样的一份感情,所以才誓死不嫁南风兮月,可偏偏命运弄人,她看似嫁给一个花心萝卜,却是这世界上最痴情的男子;而傅沉霜入宫,和众多的女人争夺一个男人。

    所以剩下的几日,傅琼鱼都在打听有关兰轩贵妃的事情,这兰轩贵妃原来叫安可欣。听说这兰轩贵妃每日上午都要去御花园散步。傅琼鱼曾经去过虞国的御花园,知道那里有假山能藏人。所以,她白天装肚子疼回去之后,就躲进了御花园的假山后。先是看到映冰映婉两人走过,想起之前的事情,映冰一直以为南风兮月是断袖,然后伤神离开。

    “五妹,你怎么还闷闷不乐的,皇帝哥哥把你许配给刘将军,是多好的事情!你我也去看了,刘将军长得英俊潇洒,皇帝哥哥是不会为你选错夫君的。”映婉说道,映冰一张脸难见笑容:“四姐,你知我的心意,让我嫁给一个连话都没说上的人,我……”

    “那有什么?我知道你中意的是氏月国的曦王爷,但他现在是阶下囚,而且你也说他是……断袖。就算他不是断袖,他也已经有了夫人,五妹你心高气傲怎么做得了小妾?你虽然没有和刘将军说过几句话,但大家都说刘将军品性正值,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你嫁给他,多好啊。皇帝哥哥对你一向偏心,只管念着你的婚事,却一点也不想着我的。唉,不说了,我陪你好好散散心。”映婉拉着映冰离开。

    傅琼鱼继续在那里等着,她微微探出一个头,果然就看到了兰轩贵妃——傅沉霜带着一群宫女款款了走了过来,随后她让宫女退下,独自和婢子往这边走来。傅琼鱼想着如何的出场才不至于吓到傅沉霜,她现在是易容,也不能以真面目示人,那么声音总还可以吧?

    傅琼鱼看到傅沉霜和宫女走了过来,宫女替她拢了拢身上的狐裘:“主子,外面这么冷,我们还是回去吧。”

    “无事,你陪我走一走吧。”傅沉霜说道,眉眼间有说不出的愁容。傅琼鱼眼看傅沉霜要走过去了,她从怀中拿出从外面买来一个花球,丢了出去,正好丢到了傅沉霜的脚边。

    “主子,你看,滚过来一个球。”傅沉霜身边的宫女把球捡了起来,傅沉霜左右看了看:“是谁在御花园玩耍,丢过来的吧?”

    傅琼鱼就跑了出来,跪了下来,用她原本的声音说:“奴才见过娘娘,这球是奴才的。”

    “原来是你的,小樱还给他吧。”傅沉霜说道,小樱把球还给了傅琼鱼,又扶着傅沉霜道:“主子我们还是回去吧,您要是病了,又要吃药了。”

    傅沉霜点头:“走吧。”傅琼鱼悲催的想她太高估自己了,以为傅沉霜会记得她这个“恩人”,见傅沉霜要走了,傅琼鱼连忙道:“娘娘,从宁姑娘让我给娘娘带句话,她现在很想您。”

    果然,立竿见影。

    傅沉霜如同雷劈,小樱显然是傅沉霜的心腹,也如雷劈。傅沉霜握紧了小樱的手,小樱回身呵斥道:“大胆的奴才,谁让你跟娘娘这么说话!”

    “是奴才认错人了吗?”傅琼鱼又问,傅沉霜又一震,才察觉到身后的声音十分耳熟,她回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太监,脸色如常:“什么从宁姑娘,本宫不认识,你认错人了吧?”

    傅琼鱼抬头看了一眼傅沉霜,见到傅沉霜眼中的阴鸷,她的心头木然一凛,直觉的告诉她不能再“认亲”,连忙磕头:“是奴才认错人了,娘娘赎罪!娘娘赎罪!”

    “狗奴才,还不退下!今天算你好运气,遇到是我的主子,若是旁人,你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小樱又呵斥道,傅沉霜复杂的看着她:“小樱,本宫累了,扶本宫回去休息。”

    “是。”小樱扶着傅沉霜离开。

    此时正是二月中旬,寒风阵阵,傅琼鱼抬起了身,心中有些不妙之感。

    结果晚上的时候小樱就过来找她了,小樱上下打量着她:“这位公公跟我走一趟吧,我家主子想见见你。”

    傅琼鱼跟着小樱趁着夜色入了兰轩宫,走了进去,傅沉霜一看到她,情绪就有些激动。傅琼鱼跪下道:“奴才小南子见过贵妃娘娘。”

    “起来吧。”傅沉霜说道,随后又说,“你们都退下吧。”所有人都退下了。

    傅沉霜看着傅琼鱼,依旧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你是……恩人?”

    傅琼鱼一点点撕下面具,露出自己的“女人脸”来,又给傅沉霜跪下:“娘娘还记得奴才,奴才感激涕零。”

    “快起来。”傅沉霜扶起她,对小樱道:“小樱,去搬把椅子过来。”小樱瞧着傅琼鱼的脸,有些吃惊,搬来了一把椅子:“娘娘赐坐,你坐下说话吧。”傅琼鱼坐下。傅沉霜被搀扶着坐回炕上,打量着傅琼鱼:“恩人,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你明明是女子,为何做起了公公?从宁,她还好吗?”

    小樱给她端上了一杯茶,傅琼鱼喝了下去:“娘娘莫要问了。娘娘也肯定听说了他的事情了吧,自从南风兮月被流放后,我自己就逃了出来。后来从宁被方大人买走当了婢子,娘娘不必担心,方大人是一个好人,会善待从宁。我到处被通缉,我怕连累从宁,自己就逃出了氏月国。谁知道刚到龙语国不久,就被骗进来……做了太监。我想在这宫内也是好的,不会被人发现。所以给了净身房老太监一些银子,让他做了些手脚。所以,我就留在这里当了公公。我没想到还能遇到娘娘,我还以为娘娘不记得我了。”傅琼鱼又给傅沉霜跪下,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娘娘,奴才现在无处可去了,求娘娘可怜可怜奴才,让奴才在娘娘身边当差吧。”

    “公公,你快起来吧。”小樱扶起了傅琼鱼,“公公是我主子的恩人,我主子不会亏待了公公。”

    “多谢娘娘。”

    又谈了一会儿,傅琼鱼就被小樱送了出来,小樱问道:“公公没有将认识我家主子的事情告诉过旁人吧?”

    “奴才不敢!奴才前几日才见到了娘娘,也不知道是不是娘娘,所以更不敢告诉其他的人。樱姐姐放心,奴才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的。”傅琼鱼说道。

    “你明白就好,娘娘熬到今日不知废了多少的心血。你想让娘娘报答你,切不可将你认识娘娘和今夜的事情透漏出去半个字。”小樱嘱咐道,傅琼鱼点头:“奴才记下了。”

    “行了,你回去吧。”

    傅琼鱼离开,走了一段才转身。不知道傅沉霜能不能帮她呢?她要是在傅沉霜身边做事,也许有朝一日就能进血池?

    小樱回到了屋内,傅沉霜正在拨弄着屋内开得茂盛的迎春花,小樱道:“主子,她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主子想要如何处置她?”

    “她曾有恩于我,现在她变成这样,也全是因为我。若不是当初……恐怕,我就变成今日的她了。小樱,你内务府安排一下,让她到兰轩宫听差。”傅沉霜慢悠悠的说道,小樱微皱眉:“主子真要把她留在身边吗?”

    “怎么了?”

    “您好不容易才成了贵妃,得到了皇上的宠爱。您的身份,除了奴婢和大公主外就没有人知道了。倘若有一天走漏一点风声,主子可知道您的下场会是什么?皇上虽然宠爱您,但皇上若是知道了,绝不会原谅您和大公主的欺骗,到时连累的不仅是您自己,还有很多人陪您一起殉葬。主子难道就要因为那一点的恩情将一只随时可能让您丧命的畜生养在身边?主子不念及我们,也该念及主子的父亲啊。”

    小樱说道,傅沉霜一失神将整串的迎春花都剪了下来,小樱捡起了迎春花:“主子,奴婢早对您说过不能对任何人心软,您忘了您刚进宫的时候,您被其他的妃子欺负陷害?之前的小红也在主子身边当差,主子您对她那么好,她却是荣妃的人,害得您险些被皇上误会。主子,前车之鉴,不可不鉴啊。这个小南子,如今落魄成如此,就算主子您报恩了,您把她留在身边,恐怕日后她就成了祸害,以此威胁主子,再让主子帮她成为妃子。您到时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啊。”

    傅沉霜的神色越来越暗:“那你说本宫该怎么办?”

    “这个人留不得,必须……死。”小樱眼中闪过狠绝,傅沉霜扶着桌子,手紧紧的握着桌边:“她对本宫有大恩,本宫怎能……”

    “主子,若不除了她,她早晚有一天会害了主子。主子此时万万不能心软,这后宫内凡事心软的人都是没活路的。这件事情就交给奴婢来办,主子只当没有见过她就是。”小樱说道,傅沉霜握住了小樱的手,最后叹息了一声,起身:“把她好好埋了,别让她弃尸荒野。”

    “奴婢遵命。”

    傅琼鱼一晚上哼着小调,北堂无冥伶着饭菜回来,看她没事人一般,将饭菜放在桌子上:“我就知道你在装病,说吧,这一天都干什么去了?”傅琼鱼吃着米饭夹着菜:“好地方,暂时不告诉你。”

    “你行啊,小爷我累死累活还出血的帮你,你不说就别吃了。”北堂无冥拿过了饭菜,傅琼鱼用筷子打了他一下:“我又找了一个肥差,等我过去了,再把你弄过去。”

    “什么肥差?”

    “不告诉你。”傅琼鱼继续吃。

    “你吃吧,吃死你。”

    “滚!”

    ————

    接连两天,也没有再找傅琼鱼,她这以为傅沉霜还在积极“为她走关系”,丝毫不知死神再一次降临。第三天的时候,她休息,而北堂无冥被派到别的地方干活去了。傅琼鱼哼着小调,一条腿敲着,拿出了凤头钗躺在床上看着。表情一会儿愤恨,一会儿恼怒:“叫你丢下我,你现在是不是急死了?活该!”

    这时就有人敲门,傅琼鱼收了凤头钗起身拉开门看到了张公公,张公公端着酒菜,让傅琼鱼有些意外,因为平时张公公并不来她住的地方:“张公公?”

    “小南子,你现在有空吗,陪杂家喝一杯怎么样?”张公公问道。

    “有空,当然有空,我帮您端菜。”傅琼鱼端着酒菜进来放到了桌子上,张公公顺手把门关上了。张公公打量着她住的地方:“这里还住得习惯吧?”

    “习惯,习惯。张公公,快坐。”傅琼鱼挪了等在,张公公坐了下来,又看了看傅琼鱼:“你也坐下,我就是想找人喝杯酒。”

    傅琼鱼也坐下了,张公公道:“我平时看你不怎么爱出风头,做事踏实认真,这一点就很好。你是哪里人啊,怎么就进宫了?”张公公倒了两杯酒,傅琼鱼连忙接过来一杯:“小的是个流浪的孤儿,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的人。因为进宫以为能讨个温饱就来了。这些日子多谢公公的照顾,小腹子铭记在心。”

    “照顾就不必记得了。我这一辈子啊,作恶太多,就怕死了也要入地狱。”张公公感慨的说,傅琼鱼一听一愣,张公公又说,“这人啊,谁出生都是带着血出生的,赤条条的死,什么也带不走。争一辈子,又能带走什么?所以晚死不如早死……尤其是我这样,老无所依,绝子绝孙的。”

    “张公公,您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感而发,有感而发。来,喝酒。”张公公和傅琼鱼一碰杯,傅琼鱼看张公公端着酒杯喝了,她也端着酒杯喝了下去。张公公的酒到了嘴边却倒了出去。傅琼鱼一口喝下去,看着张公公的动作:“张公公,你怎么把酒倒了……”

    接着傅琼鱼就意识到了不对,几秒后就觉得胸腔内五脏六腑都在翻滚,啪的一声,她的酒杯就落了地,她捂着肚子,只觉得是那见血封喉的感觉:“这酒……这酒里有毒?”

    “小南子,像我们这样无依无靠的人,这辈子做了太监什么都没指望了,不如早死早超生,来世你千万不要再做太监。”张公公拿出一条手帕擦干净了手。

    傅琼鱼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呼吸困难,嘴角就流出了大片的血,她张着嘴,似乎不能呼吸一口,她不是有百毒不侵之体为何还中了毒?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一般,她拽着凳子的一角,张公公迈着步子都到了她面前,傅琼鱼抹着嘴上的血:“为什么?”

    “这就怪你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你好生去吧,杂家不会让你暴尸荒野的。至于你的同乡,杂家也会给他安排一个好去处。”张公公冷眼旁观。

    傅琼鱼的眼前越来越花,似乎什么都听不到了,不,她还不想死,她怎么能死?是傅沉霜……她竟又一次轻易的相信了别人,被人害了性命……傅沉霜,枉我还为你替嫁,你竟如此待我……好疼,好疼,为什么这么疼……

    ‘你在这里老老实实的呆着,你好好的活着,就是对我最大的恩赐,懂不懂?’

    傅琼鱼一头栽倒在地上,感觉灵魂都飘出了身体,她还是没有听他的话,老老实实的呆着,好好的给他活着……

    南风兮月,南风兮月……

    意识越来越漂远,最终她的手一松,一动不动,从眼中落下泪来……

    对不起,都是我没有听你的话。

    张公公试了试她的鼻息,又拿出一条手帕盖在了她的脸上:“下辈子好好做个人吧,别再进宫了。”

    而北堂无冥打了一个欺负他的老太监,把砍柴的斧子丢在一边往回走。砰的一声撞上了一个人,两个人同时倒在了地上,北堂无冥怒道:“是哪个不长眼睛的!”另一个被撞倒了地上,怒道:“是哪个狗奴才不长眼,敢撞本公主!”然后二人同时起身,盯着彼此,然后二个货同时伸出手:“是你,臭女人!”“是你!”

    映婉指着他过去:“你竟然在这里!你竟然是太监,你竟然敢打本公主!现在又来撞本公主,你不想活了!”

    “就你,还公主?长得像头蠢猪一样!把你的手收起来,要不然小爷我把你的给剁了!”北堂无冥一拳打了过去,映婉又被打成了一个五眼青,映婉顶着熊猫眼后退两步,指着北堂无冥喊了起来:“抓,抓刺客!”

    立刻有侍卫冲了上来:“保护公主!抓刺客!”那些人朝着北堂无冥一起涌了上来,北堂无冥赤手空拳打了几个,觉察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嗖,就跃上了假山跑了,好几只箭**过来,一下射中了北堂无冥的左肩,北堂无冥一手折剑,站在假山上咬牙切齿道:“臭三/八,这笔帐小爷记下了,以后你再见到小爷的时候,就是你这个死/三/八的死期!”

    “给我把他穿成糖葫芦!”映婉气急败坏的叫喊道,北堂无冥早已没了踪影。

    ————

    天黑的时候,傅琼鱼的尸首被人抬了出来和一群死尸放在了一起。天空湿蒙蒙的,下起了小雨。马车上的尸体被用烂草席盖着。小樱提着提着灯笼,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她走近那堆死尸,掀开草席看了一眼满脸是血的傅琼鱼,头发都粘连成一团一团额,随后又盖上。小樱拿出一锭银子给了去抛尸的太监:“把刚才那个死尸埋了。”

    “姐姐,您真是好心啊,还帮人收尸,他是您在宫里头认识的人?”太监问道。

    “哪里那么多废话,让你埋了她就埋了她。”

    “是,是!”

    太监赶着马车走了,小樱拿着伞站在那里,雨势越来越大:“不要怪别人,是你自己太笨。”

    太监赶着马车出了皇宫,一直到了荒无人烟的乱葬岗子,两个太监动手将死尸抛在了地上,傅琼鱼也被重重一扔,砰的一声摔在了石头上,她的额角就参出血来。

    “对了,哥,她那让我们埋哪具尸体来着?”收了银子的小太监问道。

    “埋什么埋!这下雨天的,我们去哪里给他刨坑!”

    “可是……”

    “可是个屁啊,人都死了,她又出不了宫,怎么知道我们埋没埋!这里野狗野狼那么多,就算埋了也会被翻出来啃成骨头!”另一个人说。

    “我们这么做,哥,我担心我们会下地狱啊!”一个太监看着满地的死尸悲切切的说道。

    “说什么鬼话,干活!”另一个暴呵道,远处传来狼的嚎叫声,两个太监吓得一哆嗦,把死尸随意的揣在地上,上了马车,扬长而去。雨依旧下着,傅琼鱼躺在地上,血混着雨水,渐渐模糊了一切。几只野狼顺着血味渐渐逼近,五尾兽从傅琼鱼的怀中钻了出来,砰的一声,幻化成了原型,它低头咬住傅琼鱼呲着牙看着远处,发出低吼,野狼吓得立刻逃窜了出去。

    五尾兽望着蒙蒙的细雨,嘴里叼着傅琼鱼,雨水顺着她的脸庞落下。

    五尾兽一直望着远处,一匹马越来越近,马长嘶一声,响彻天空。从马上下来一人,月白的袍子在风中飞舞着,银质面具上抵着水滴,他长发紧贴在后背上。五尾兽走了过去,张嘴将傅琼鱼丢进了那人的怀中,他稳稳接住了她。他半跪着,抱着她冰凉的身体,拨开她黏在一起的发丝,吻就落在了她的额头,低哑而好听的声音响起:“我来了。”

    可怀中的人,是那么的冰凉,她的唇紧紧的抿着,还有血迹,眼睛也紧紧的闭着……南风兮月的手指轻摸着她的脸颊,他的声音是那么的遥远,似乎都不是他的了,心脏也似乎没了跳动,他的手指轻颤着:“傅琼鱼……我来了。

    怀里的人因为那熟悉的怀抱剧烈的冲击着奄奄一息的脑袋,她略微动了动,喃喃的念着:“月……”随即就没了反应。

    南风兮月的手指更在剧烈的颤抖,嘴角也在微微的颤抖着,他贴上了她的额头:“我在。”南风兮月扯下袍子裹紧了她,抱起她,他脸色苍白的可怕,唇也失了颜色,胸口蔓延开淡淡的血迹。他飞上了五尾兽身上,嘴角就喷出一口血来:“五尾兽,走!”五尾兽驮着他离开。南风兮月抱着她,血顺着嘴角更疯狂的落下,一滴一滴,落在了袍子上,开出了一朵朵妖冶的血之花。

    ————

    北堂无冥一直躲在没有人去的冷宫里,他靠在门边,胸口的血已经流了一大片,流得他都虚脱了,他拔下了箭头,封了自己的穴道,又拿出一粒药吃了下去,将伤口草草的包扎了一番。他撕下了面具,露出原本的脸来。趁着夜色回去找傅琼鱼,屋内的门还关着,北堂无冥推门进去,屋内也安静的很,北堂无冥朝着屋内走去:“傅南溪……”屋内安静的没有任何声音。北堂无冥一**坐在了床边,那个臭丫头今天休息,又跑到哪里去了?

    这般想着,就听到有人推开了门,北堂无冥方要喊,但听出那不是傅琼鱼的脚步声,而是两个人的脚步声。

    “他的东西一定都被张公公拿走了,我们还来这个找个P啊。”屋外有灯光,伴着一个声音道,是和北堂无冥还有傅琼鱼一起当值的烧火小太监。北堂无冥没动,又听到另一人说:“我一直在这里盯着,我没看到张公公拿走了他的东西,也没人进来过。小被子到现在都没回来,恐怕也凶多吉少了。我听说他们是买通了程公公才进来的,身上肯定有钱。我们去翻翻,说不定能找到值钱的东西。”

    “这就是活得太嚣张的下场,昨天还活蹦乱跳的,今天就落了个暴毙的下场。”另一个接话道。

    几乎瞬间,两个小太监只觉得脖子一紧,一个人就移到了面前,北堂无冥揪着他们的衣服:“你们给我说清楚,小南子怎么了?”

    “小,小被子?”一个太监吓得魂都飞了,瑟瑟的叫。北堂无冥抓过他们:“她怎么了?”

    “你,你……你还不知道吗?小南子得病暴毙了。”一个人哆哆嗦嗦的说,北堂无冥手一紧,另一个人被勒得喘不过气来说:“小南子的尸首已经……已经被人抬走,丢到乱坟岗子了。”

    “那个臭丫头……暴毙了?”北堂无冥肩膀一疼,她还说得了一个肥差,等机会把她也弄过去,这就是她说得肥差?北堂无冥低头看到他跪的地方,有大片风干的血迹,心中意识到不妙:“你们胡说八道,她在哪儿,我问你们她在哪儿?”

    “乱葬岗,他和其他死了的宫女太监放到了一起,一定是丢到乱葬岗了。小被子,饶命,我们什么意图也没有,你放过我们!”

    “小被子,他真的死了,我亲眼看到他们把他的尸首抬出去的!”

    “乱葬岗在哪儿?”

    “它就在皇宫后面三十里外的那座山里。”

    嘎嘣一声,那两个太监的脖子就被北堂无冥拧断了,他抛开那两个人,直接去劫持了程公公,从他那里得到了出宫的令牌,又把程公公打晕了。北堂无冥从虞国的皇宫内顺利的出来,看到有人骑马掠过,他飞身而去,想要一脚踹飞那人,谁知那人一躲,北堂无冥扑了一个空,那人勒住了马。北堂无冥又转身袭了过来,带着不要命的势头,那人拔出剑来挡住了北堂无冥的攻势,那人问道:“你是何人?”北堂无冥一听声音,眉毛都倒立了:“是你?”

    “原来是你!她在哪儿?!”马背上的百里辰冷声问道,北堂无冥一脚踹向他:“你还想找她,她现在死了,趁了你的心了吧!”砰的一声,北堂无冥将百里辰踹了出去,他跨上马顶着小雨朝乱坟岗而去。百里辰一听百里无冥这样说,神思一顿,已经又飞上了马,和北堂无冥打了起来:“你说什么?你胡说八道,我还没杀她,她怎么就死了!”

    北堂无冥本来就受了伤,他砰的一声被百里辰打下马,他重重的落在泥水中,伤口崩裂,顺着他的身上往下流,细雨蒙蒙,百里辰披着蓑笠一步冲到了北堂无冥面前,揪着他:“你胡说,她在哪儿?我就是来杀她的!她想躲,没门!”

    “你来迟了一步,她确实死了,被人拉到了乱坟岗子!你这辈子都杀不了她了!她死了!”北堂无冥推开百里辰上了马,揣着马离开。百里辰的手僵了僵,下一秒他又飞了过去,坐到了马上:“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带我去见她,否则我杀了你!”

    北堂无冥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那个臭丫头说这个男人是她的朋友,那也许是的。

    “好,我带你去见她!”

    北堂无冥驾着马一路来到了皇宫外的三十里外的荒野,远远的,马儿忽然受惊,长嘶着。

    “怎么了?”百里辰问道。

    “有狼。”北堂无冥的嗅觉就灵敏多了,他闻到了血气,他抽了马一鞭子直奔血味的地方。马跑到一半儿就一直往后退,不远处传来一群狼的低吼。

    ps:本章原来发错了,算了,我修补回来了

    !!
正文 663.第663章 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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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黑暗中发着绿森森的光,而狼群聚集的地方,尸横遍野,不,准确的来说,是肢体横飞,血肉模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被撕裂的身体骨头都被咬烂了,一片片的人肉散落在这修罗场上,衣服滚着泥水,已经分不出哪里是血的颜色哪里是土地的颜色了。

    “臭丫头……”北堂无冥攥紧了缰绳,夺过了百里辰的剑,他飞了下去和狼赤手空拳的对抗起来!一只只狼凶猛的扑过来,北堂无冥只看到地上被分裂得四分五裂的尸体,早已失了理智,一刀刀疯了一般朝着狼扑过去。

    ‘以后我们就是朋友,肝胆相照。’

    ‘北堂无冥,你还真无药可救!’

    ‘你怎么一点人性都没有!’

    他是没有人性,他是喜欢杀人,所以所有人都畏惧他。他性格暴戾,除了洪叔之外,其他人其实都只是忌讳他的身份。而他其实从小到大一个朋友都没有,可那个臭女人却说和他做朋友,即使相处短暂,即使她对他并非抱着一片真心,他也并不介意。和傅琼鱼在一起,只简简单单,快意江湖。

    她说,去找个肥差,他们一起去。

    为什么一转眼,她就死了!白天的时候,她还窝在床上让他快点儿滚,他还和她吵了一架,怎么这么快就成了一场梦?北堂无冥一剑扎向一头狼,鲜血直喷。另一只狼朝着他抓了过来,狠狠的刺进了他的后背。接着,那头狼又被另一个人用刀杀死,百里辰也杀红了眼,他怒喊:“傅南溪,你在哪儿?你给我出来!”空旷的荒野,交杂着鲜血与狼吼,他们一起杀了好几只狼,剩下的狼被他们逼走了。北堂无冥浑身留着血,百里辰也浑身是血,两个人站在那里,到处是死尸,到处都是白骨,根本再也找不到一个完整的人。

    “臭丫头,臭丫头!”北堂无冥喊着,空旷的荒野却没有人回答,他朝那些尸体走去,脚下嘎嘣一声,像是踩到了什么。北堂无冥将脚下的东西拾了起来,看清那东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百里辰还喊着:“傅南溪,你给我出来!傅南溪,我要杀了你!你出来!”

    “她……真的死了。”北堂无冥低声说,手中握着傅琼鱼经常花痴看着的凤头钗,凤头钗已经变了形状,北堂无冥还为此嘲笑她小心被她男人甩了,两个人还又相互讥讽了一顿。她说,没了那个人,她差不多就是死了。这是她相公送给她的东西,她一直当作了宝贝,这对她来说也是最珍贵的东西,如今,却孤零零的躺在这里,如果不是她死了,她怎么会丢下这个?

    “这是她的凤头钗,是她的相公南风兮月送给她的,她从来都当作宝贝。她……真的死了。”北堂无冥握紧了凤头钗,青筋直露,“臭丫头!”百里辰也站在那里,小雨蒙蒙,依旧下个不停,冲洗着这些无家的孤魂野鬼。

    她真的死了吗?

    他还没找她报仇!他被她玩弄的这么惨!他这两个月东奔西跑,就是为了找她报仇,可她……居然死了!

    “傅南溪,你给我滚出来!”百里辰一声暴吼,震天动地,夹杂着无限的恨意和愤怒。可是除了细雨,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

    ——————

    傅琼鱼昏昏沉沉,耳边不断有人呓语,一遍一遍,不胜其烦。

    梦里,她又回到了现代,周遭的一切却都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她一问年代,别人说是公元3000年,她不禁傻了,怎么从古代一下穿到了未来!可她要去哪里呢?身后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叫着她的名字:“傅琼鱼,傅琼鱼……”她不断的被往后吸着,她转身往回走,周围变成一片迷雾,她一低头正踩在云端上,不禁吓得脸色惨白,前面有一个人影飘飘渺渺:“你敢离开我一步试试!”

    霸道的语气一如从前,傅琼鱼一步步朝他走去,忽然整个人就往云彩下掉:“啊!南风兮月!”

    她猛然惊醒,窗外的阳光正好射进来,那么的刺眼,那么的明亮,让她竟然一时无法适应。

    她死了还是活着?

    意识渐渐飘回身体里,她微侧头,就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略扎人的下巴,她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那个下巴,那个下巴已经长出了不少的胡须,扎得她有些痛。心头滚动着一团火,她甚至不敢动,害怕这是一场梦。她张了张嘴,他睁开了眼,双眼紧紧的盯着她,他的脸色苍白,形容憔悴,嘴唇一片苍白,那双眼从来都是从容淡定的,此时却似是从崩裂慢慢的聚集成形。傅琼鱼抬手摸着他精致的脸庞,她以为,又再也见不到他了。

    忽然,他就将她结结实实的抱进怀中,傅琼鱼也伸手紧紧的抱着他,他摸着她的长发,呢喃着:“你总是要把我吓死,你才开心吗?”

    她摇着头,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个声音,她又试了试,依旧发不出半个声音,好像嗓子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她许久才发出一个音:“呃……呃……”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她的嗓子怎么了?

    “你很喜欢玩这种起死回生的游戏?”南风兮月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无奈。

    她张嘴依旧说不出半个字来,只疯狂的摇着头,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流,南风兮月吻****的泪:“都要做娘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知轻重?”

    傅琼鱼这个消息炸得一愣,眼珠子里闪着泪花,南风兮月又抱着她,埋在她的脖颈:“是真的,我们有孩子了,傅琼鱼,你要做娘了。”

    她,她怀孕了!

    “呃……呃……”傅琼鱼依旧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在他耳边一句呃,呃的说着,南风兮月才察觉到不对劲,离开,看着她的脸庞:“你怎么了?”

    “呃……”她的脸上只在不断的涌着泪,“呃……”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瞬间,南风兮月眸色渐变,抱起了她:“看着我,说话。”

    “呃……”她却连一个阿也说不出来。

    “驼背仙!”南风兮月大喊了一声,数月不见的夜城也出现了,他看到南风兮月抱着傅琼鱼,那般的惊慌失措:“主子!”他立刻意识到不妙:“夜城这就去找驼背仙!”

    不一会儿,驼背仙就被夜城丢了进来,驼背仙眼还没睁开就被夜城丢在了床边。驼背仙一头撞在了床上,他捂着额头醒来:“哪个小兔崽子不想了!”之后,他听到了傅琼鱼“呃”的一声,驼背仙抬头看到了她,跳了起来:“小丫头,你还真是杀不死啊!我兄弟五尾兽呢?”

    “你鬼叫什么!为什么她不能说话了!”南风兮月一把拽过驼背仙的胡子,驼背仙疼得直哼哼:“疼,疼死我了!师兄,你放手!你,你刚才说什么,小丫头她……她不能说话了!”南风兮月放开了驼背仙,驼背仙立刻给她把脉:“我来看看!小丫头,张嘴!”傅琼鱼张开了嘴,驼背仙看了看又摇了摇头,将自己的胡子拉长,直接绕到了傅琼鱼的手臂上,驼背仙摸着胡子走来走去,屋内一片安静。

    “不会有事。”南风兮月安慰着她,驼背仙收了胡子,眉头皱了几皱弯,勾了勾手:“师兄,你出来,我有话要说。”

    傅琼鱼拉住了南风兮月,看着驼背仙,嘴里又乱冒着“呃”,驼背仙道:“小丫头你自己也要知道?但你要有……那什么准备。”

    傅琼鱼身子一僵,南风兮月放下她:“你先睡一会儿,不论如何,我都会让你开口说话。”

    傅琼鱼攥着他的衣服不放,摇着头,打着手势:“我不要,我想知道我到底怎么了?”她不想像一个垂死病人那样,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得了无法治愈的病。

    驼背仙背着手,摸着那几根胡子:“小丫头,你本来是有百毒不侵之体,但你之前和人换过血,你恢复过来也要一年半载的时间。你现在又有了我师弟的小兮月,你的体质更弱,你明白吧?你喝了见血封喉的鸩,要是换了别人早就没了小命。小兮月能保住,老头子我都说是一个奇迹。现在这鸩毒在你体内还没有肃清,我想也是这个原因,让你暂时说不出话来。等毒都被肃清了,你就能说话了。”

    傅琼鱼摸着肚子,她丝毫不知,身体中已经有一个小生命在跳跃了,而她居然差点儿就要了自己孩子的命!

    傅琼鱼又躺下,南风兮月给她盖好被子:“有我在,一切都会好的。”

    傅琼鱼全信了驼背仙的话,她点点头。南风兮月又跟着驼背仙出去,傅琼鱼躺在床上,又发着声音,结果只能发出“呃”来,湿了许久,她也不能发出一个声音,她闭上嘴也不再说话。躺在床上,手摸向自己的肚子,异样的请感冒了上来,她居然有了他们的孩子。

    孩子,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差点儿害死了你。

    两行泪又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她慢慢从床上起来,掀开了厚重的床帷,外面的阳光十分的温柔的落在手掌间。她伸手摸着阳光,很温柔很美好。

    她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死过多少次了,又有多少次起死回生。哪一次,她都没有害怕过,可她现在却极为的害怕,不是因为现在不能说话,而是她险些害了她和南风兮月的孩子!如果不是中毒,她都不知道她已经怀孕,已经是一位母亲了!

    傅琼鱼的身子现在极为疲惫,刚刚坐起又倒了下去。经过换血、怀孕,她的身体本来已经和常人很相似了,又喝了那么毒的毒,她不仅没死还保住了孩子已经算是个奇迹。傅琼鱼躺在床上,第一次感觉到了身体的无力,似乎这个身体不再是自己的了。

    其实,这个身体本来就不是她的。

    傅沉霜!

    傅琼鱼攥紧了拳头,她一定不会放过她!

    南风兮月又回来时,她已经放松了劲儿,她看着他,微微一笑。南风兮月沉下神来,手指勾画着她的眉眼:“饿了吗?”她点点头,打着哑语的手势:“我很饿。”

    两个人相视一笑,南风兮月轻柔的吻了吻了她的额头:“我抱你去吃饭。”他抱起了她,她在他怀中就像洋娃娃一样,虽然她不能说话,手却一直比划着:“我浑身都没劲儿,我们的孩子他都好吧?”

    “都好,你好,他也好。”南风兮月的声音带着几丝暗哑,她抱着她朝餐桌走去,傅琼鱼摸着他的脸,依旧比划着:“你怎么了,脸这么苍白?是因为担心我吗?驼背仙不是说了,我是因为中毒一时没有化解,等毒都解了,我就没事了。我答应过你,好好的活着,就死不了。你不要生气了。”

    她伸手抓了抓他的衣衫,南风兮月抱着她坐在椅子上,她坐在他的腿上,他抬手给她一个暴栗:“以后再不听话,我就打你**。”傅琼鱼揉着额头,冲他做了一个鬼脸,比划着:“谁叫你又丢下我走了!”

    “都是我的错。”他灼热的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傅琼鱼,我只要你给我好好的活着。”

    “我现在不就是好好的活着。”她又比划着,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一会儿,门开了,有丫鬟端着菜送了上来,傅琼鱼觉得现在坐在他怀中很囧,就想推开他。南风兮月搂紧她的腰:“干嘛?呆好!”

    小丫鬟们将菜端了上来,都看了一眼,又都低下头退了下去。傅琼鱼的脸已经红了,看着满桌子的菜色,她并没有什么食欲,南风兮月一手抱着她,一手拿着筷子,柔声问道:“想吃什么?”傅琼鱼打着手势:“你把我放下吧,我可以自己吃。”

    “想吃什么?”南风兮月却不放开她,傅琼鱼指了一个菜,他夹了送进了她口中,傅琼鱼一边装作很好吃的样子吃着,一边打量着他,手还一直比划着:“相公,你好温柔,你让我不适应了。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好嘛,我知道错了,你正常一点儿行不行?”

    “你是想我打你一顿才是正常的吗?你现在怀了我的孩子,就给我老实一点。”南风兮月略严肃道,“还想吃什么?”傅琼鱼又指了一个,他夹过来给她吃,她又比划着:“南风兮月,你是因为我怀孕才对我这么好?”

    “嗯。”他回答道,傅琼鱼又点了一个鱼,比划着:“我吃鱼,你看你怎么喂我。”

    门外的阳光照射进来,安静的屋内,没有她的声音,只有他一句一句的极有耐心的、温柔的声音回荡在屋子内,她一手搂着他的脖子,大口的津津有味的吃着。他一个菜一个菜给她夹着,样子的极为的认真。

    夜城在门外看着,听着屋内主子抑扬顿挫的声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主子疯了在自言自语。夜城转了身,抬起头来,咬着牙,泪水还是顺着他坚毅的脸庞落了下来。

    “唉!”驼背仙叹了一声,往日的嬉皮笑脸也不见了,“丫头要是知道她永远都可能无法说话了,她这孩子生下来也可能是个死胎,她怎么受得了啊!”

    驼背仙被夜城拽走了,夜城阴云密布:“你还想留着你的胡子,就把你的嘴巴闭紧!我才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如果不能让傅琼鱼开口说话,我先替主子解决了你。”

    “你以为我不想救丫头!她的毒已经都聚在了那个孩子身上,出一点儿差错,丫头和她孩子都会没命!”驼背仙恼怒道,夜城放开他,驼背仙缕着胡子:“基本的是非,我还是分得清楚的。小丫头现在变成这样,最伤心的是你主子,我看你还是多留心你主子。我先走了,去翻翻医书,能不能找出什么办法来救小丫头……只恐怕,那个孩子……唉……”驼背仙叹了一声离开。

    夜城一拳打在了墙上,沉闷如钟。

    吃过之后,她心满意足的靠在他怀中,双手环抱着他,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似乎……她对不能说话一点也不在意。他知道,她不过不想让他担心。

    “这里是什么地方?”她打着手语问道。

    “青月国。”南风兮月答道,见她乌黑的眸子顿了顿,揉着她的头发:“在这里很安全,不用担心。”

    她点点头,比划着:“你怎么找到了我的?”

    “我去龙语国找你,秋十说你走了,来了虞国。至于我能找到你,是五尾兽与血影之间的灵兽感应。”南风兮月回答道。

    傅琼鱼又比划:“我又想睡觉了。”

    南风兮月抱着她回到了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傅琼鱼握着他的手,比划:“我睡了。”

    “睡吧。”南风兮月道,她慢慢闭上了眼睛。

    感觉到南风兮月离开,傅琼鱼才睁开了眼。望着床顶,又试着发出声音,依旧发不出:“呃……呃……”最后她放弃了尝试,安静的转头看着外面。然后掀开被子坐起,运功调息,刚一运内力,喉头一甜,一口血就流了出来。傅琼鱼用手擦干,低头看着满手的血,不得不放弃运功。

    “小丫头,你醒了?我就知道你没睡,快过来,有好东西给你!”驼背仙端着一碗东西过来,傅琼鱼闻到了浓浓的药味,一股恶心反了上来。之前在虞国做太监有时闻到难闻的气味也想吐,却只是一般的恶心,她也没当回事,如今才知道是怀孕反应。待那股感觉下去,她下了床穿上鞋走了过去,一看药比划着:“臭老头,你这就是你给我的好东西!”

    “臭丫头,你别不知好歹!这是我老头子亲自给你熬的药,旁人是一辈子都享受不到的。要不是你……喝不死你的!”驼背仙捏着她的鼻子就给她灌,傅琼鱼一掌打过去,牵动真气,她拼命的咳嗽着:“咳咳咳……”嘴里又流出血来,驼背仙立刻给她点了穴道:“臭丫头,你怎么了?”

    驼背仙一把她的脉搏,吹胡子瞪眼:“你刚才运功了?”

    傅琼鱼冲他扬扬眉毛,驼背仙指着她气不打一处来:“你都这样了,你还运功!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你要是不想活了,我趁早杀了你!省得你污了我驼背仙的美名!”

    傅琼鱼转着眼珠子,意思是让驼背仙给她解穴,驼背仙捏着傅琼鱼的鼻子把剩下的药都灌了进去,才给她解了穴道。傅琼鱼擦了嘴上的血,打了过去,驼背仙闪到了小辫:“小丫头,你再乱用内力,小兮月可就不保了。”一句话吓得傅琼鱼脸色都变了,她捂着肚子,比划着:“臭老头,我的孩子要有个什么,我让你偿命!”

    “臭丫头,你现在就像一只猴子,哈哈!将来你再生出一只小猴子,和你一起这样比划!”驼背仙取笑道,傅琼鱼拿起水就朝驼背仙泼了去,驼背仙被泼了一脸,他指着傅琼鱼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傅琼鱼挑眉看着他,一脸得意。

    “臭丫头,我告诉你,你以后要天天喝这种药,一天三顿,不,一天十二顿!我天天给你熬着药,苦死你!还要让你泡在水里十二个时辰,我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能!”驼背仙一脸的阴险。

    “这是什么药?”傅琼鱼忽然“问”道。

    “除了保胎药,你还以为是什么药!”驼背仙背对着她,“臭丫头,你最后以后都小心点儿,你这孩子能不能保住,就看以后的调养了!”驼背仙气呼呼的走了。

    傅琼鱼低垂着头,神色完全被掩盖。她闭着眼,手捂着腹部,拼命的不让眼泪落下。然后又抬起头,擦干泪。似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傅琼鱼走了出来,阳光正好。院子里种着几株迎春花,花枝招展。绿油油的小草冲破了束缚冒了出来,几只不知名的鸟儿凑在墙头叫个不停。

    “夜城见过夫人。”夜城行礼道,“夫人还是进屋休息吧,主子有事进宫了,主子让属下留下来照顾夫人。”

    “夜城!”傅琼鱼表情惊喜的比划道,夜城看不懂她的手势,大致也明白了。她转身进了屋,夜城以为她真进去睡觉了,谁知道她从屋里搬了一个凳子出来坐在外面,比划着:“我昏迷几天了?”

    夜城头皮略发麻还是如实的说道:“属下不懂手语。”

    傅琼鱼的动作停在了那里,似乎深受打击的样子,夜城又道:“夫人,请稍等。”一会儿夜城拿了纸笔过来,又搬了一张桌子过来放在她面前:“夫人想说什么写在纸上。”

    傅琼鱼竖了拇指,拿着笔写着:“昏迷几天了?”

    “五天了。”夜城说道,傅琼鱼看着湛蓝的天空,又在纸上写道:“五天了,这么久了?”

    “主子找到你,就把你带回了青月国。”

    “青月国现在怎么样了?”傅琼鱼又“问”。

    “叛乱已经平息了。”

    傅琼鱼点点头又在纸上快速的写着几个字,然后拿给夜城看:“从宁现在很好,她一直在等你,你要记得回去找她。”

    夜城看着那几个字,依旧行礼,声音铿锵有力:“是。”

    傅琼鱼一直在外面坐了许久,最后累了又去睡觉。中午的时候,南风兮月也没有回来,有伺候她的丫鬟给她熬好了驼背仙为她开的保胎药。她也一口喝了下去,然后又是睡觉。因为不能说话,屋内安静的似没有她这个人一般。

    傍晚渐渐来临,傅琼鱼依旧裹在被子里睡着了。中了毒再醒来之后,浑身都酸软无力。床帷被拉开,傅琼鱼睁开眼转头,眉眼就笑开了。

    南风兮月一身月白的袍子,长发只在发根绑着,精致的眉眼无可挑剔,那双如琉璃般的眼眸中闪现着温情,无可挑剔的脸庞让她百看不厌。傅琼鱼比划着:“你回来了?”她作势要起来,南风兮月扶起了她,坐在床边,让她靠在身上,伸手搂着她:“睡了多久了?”

    !!
正文 664.第664章 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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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答”:“我这一天什么都没做,一直都在睡觉。”

    “怎么越来越懒了。”南风兮月吻了吻她,傅琼鱼眼圈里就打着泪水,然后又慢慢的吸了回去,她一直在用手势比划,不想让他担心,虽然不能说话的感觉很难受,如鲠在喉……

    “我现在有了孩子,当然要有多懒就有多懒,还有,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不准让我生气。否则不让孩子叫你爹。”

    “你是想当爹又当娘?夫人,一直男女双用,说不定你能做到。”南风兮月调侃,傅琼鱼拍了他的手一次。她慢慢转身,眼睛不眨的盯着他,然后凑了过去,将自己的唇印在了他的唇上,辗转、深入,彼此的味道与感觉已经烂熟于心,南风兮月将她抱到了腿上,宽大的衣袍盖着她的身子。从浅吻一层一层的加深,似乎要将她吸入身体中。

    许久,他离开,见她苍白的脸色此时点缀着娇红,他所有的心绪也被他完美的遮掩起来,在她面前没有露出一分,柔声道:“睡了这么久,也该吃些东西了。”傅琼鱼摇摇头,比划着她不饿。她拿着他的手放在了腹部,脸上露出异样的温柔,那是只属于一个初为人母的温柔神情,她比划着:“你说,他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南风兮月,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南风兮月手指一颤,该如何告诉她,这个孩子也已经中毒,可能会是个死胎?如今没有拿下它,是因为她身体现在太过虚弱……南风兮月摸着她的肚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喜欢。”

    “我希望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是男孩儿,他会像你一样……好看;第二个孩子是女孩儿,像我,你说好不好?”傅琼鱼打着手势问道。

    “好。”南风兮月只抱紧了她,生怕她会消失一般。

    “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去虞国做太监?”南风兮月略松劲儿,绷着脸,极为严肃的问道。

    傅琼鱼抬头看他又低头,头皮发麻,之前做断袖现在做太监,她一步比一步进化了。

    南风兮月抬起了她的脸庞,目光闪烁,神色已经冷得不能再冷了:“你之前做断袖娶了很多男人,我可以不介意;但你为什么又去做太监,我让你在风华绝代等着我,你怎么就不听话?傅琼鱼,你真是越来越能干了,一句话不说的离开,如今又被人下了毒,你还要瞒我?”

    “呃……”她长了张嘴,南风兮月的凌厉就开始一点点的崩塌,最后无奈道:“给我说实话!我不会惩罚你!”

    傅琼鱼比划着,南风兮月越听脸越黑,她只“说”了大概:“你抛弃我离开后,我就想去找你,结果到了虞国的时候盘缠用尽,正好遇到了北堂无冥,你还记得他吧?我们两个都没银子了,正好有人来招太监,我就决定去皇宫挣一笔银子再离开。所以我和北堂无冥就去做太监,谁知道,我没进宫几天就遇到了熟人,你猜是谁?”

    她“说得”还越来越有兴致,她见某人的脸色越来越黑,一开始还想卖个关子,最后直接跳过去了:“就是……应该成为你老婆的人。”南风兮月的神情中才有了一丝震惊,她继续打着手势:“你知道,我是替嫁的,当初就是因为她听说你恶名在外,所以死活都不嫁给你,我为了救温漠所以代替她嫁给了你。傅沉霜……我在虞国碰到的人就是傅沉霜。你猜她现在是什么身份?”

    南风兮月已经知道了傅琼鱼为何中毒了,她继续“说”:“傅沉霜现在是虞文帝的兰轩贵妃,当然也是假冒的。因为我认出了她来,本来想她也是个贞洁烈女,会是个不同的女子。可是结果……”傅琼鱼的神色渐渐暗淡下来,“我以为她会念在我替嫁的份儿上帮我一把,谁知道她买通了我的上司张公公来毒我,他们是不是把我丢在了乱葬岗?”

    “你还知道?”南风兮月有种又想掐死她的冲动,“以前,你就吃过这种亏,你到什么时候才能记住教训?你以为你有百毒不侵之体就死不了?是这样么?”

    她略低垂着头,他没咆哮,她就该庆幸了,她比划着:“我知道是我不对,等我好了,我一定回去报仇。这次又是我太笨了,以为她依旧是从前那个心地善良的女子。我根本不知道……荣华富贵可以让一个人变成这样……南风兮月,我庆幸,我们两个都不是这样的人。即便以后有一天,你会变成皇帝,我也相信,你还依然是你。或许,我真的很笨,很傻,总是轻易的去相信别人,但我并不后悔。因为我认识的那些人,他们都很讲义气,做事光明磊落。人的一生,总会经历各种的痛,不是吗?相公,你比我经历人生更多的痛,可你还是你,从未改变,我要做得只想像你一样,不管经历过什么,我还是我,最让你头疼、无奈的女人也罢,还是气得你咬牙切齿的人也罢,我只想做自己,所有的,都不会改变。我如果改变了,我想你会更郁闷,不是吗?”

    傅琼鱼抬头凝视着他,其实,她比任何人都想得通透,在事情发生后,从来都以最快的速度接受,不会抱怨、不会一直陷入痛苦的泥淖而不可自拔。他的一生,经历过最爱女人的背叛,手足之间的骨肉相残,母后的离世,他知道,唯有坚强的活着,才能活得更好。直到她的出现,不离不弃的陪伴,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管是生是死,她都不曾在乎。她骨子里的坚韧,比他想得强韧的许多。

    “你就是想做那个让我想头疼无奈的女人?”

    她终于露出笑容,点头。

    “兰轩贵妃,傅沉霜。”他眼中闪过一道凌厉,却以轻松的口吻抱着她说:“你今日所受的,我必让她十倍奉还。”

    “我想自己去报仇。”傅琼鱼心中一凛,她不会忘了,傅沉霜还是从宁的主子……

    ————

    晚上的时候,驼背仙让人给她准备了药浴,傅琼鱼也没有多问,她安静的去泡药浴,弄得驼背仙缕着胡子:“师兄啊,你媳妇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冷冽的飘来南风兮月的一眼冷光:“师弟,你对她说了什么?”

    “我……我什么也没说啊。”驼背仙意识到不对想跑,夜城拔出了剑,驼背仙指着他们:“你们这两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我是说了,我告诉她要保胎,否则孩子不保!”刺溜一声,驼背仙溜了出去,“我想小丫头是想知道的!你这样瞒着她,只会害了她。”夜城见他还在饶舌,一剑刺过去,驼背仙连翻几个跟头飞走了。

    傅琼鱼泡药浴出来后,浑身都带着一股药味。她闻了闻,自己快成了药桶了。晚风习习,春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又来了。想起去年的春天,她还在溪边玩水,温漠还活着……转眼之间,斗转星移,物是人非。

    身上披上了一件披风,南风兮月低头为她系好带子。她不能说话,孩子也可能会保不住,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怨不得别人。可他一句狠话都没说过,他的焦急与痛苦,从来不在她面前漏出来,可她知道,他要比她要难受许多。

    明明,她老老实实地在风华绝代呆着,就不会发生任何的危险,她却不听他的话独自跑出来,如今变成这样,又能怪得了谁?每一次闯祸,每一次“死去”,于她而言只是一时的恐惧而已,可于他呢?或许是一次次的煎熬。还记得,她的脸被风魂打伤,让他误以为她的脸被毁了,那般的疯狂的他,让她心有余悸。

    只以为他一次次的抛下她,如今才知道,他说得只要你好好活着就是对我最大的慰藉的含义。他要的,不过她能做到的最简单的事情,好好的活着,陪他到老而已。

    人生最幸运的莫过于,找到一个你爱的人,那个人也深爱着你,彼此不离不弃,相扶到老。而她,就是这样的幸运。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南风兮月握住了她的手,弹了她的额头一下:“手这么凉,还不进屋?”她揉着额角,抬手也弹了他一下,方想说话,终究只发出一个“呃……”她抽出手来又打着手语:“我快被你打傻了。”

    “你本来就不聪明。”南风兮月说道,傅琼鱼气得转头不理他。随后又转过头来,比划:“我想去外面看看。”

    “等你身体好些,我就带你去外面。”

    然后,她又指着房顶:“这里总可以去吧?”

    南风兮月无语的叹了一声,搂着她飞了上去。傅琼鱼就似以前没有武功一般,手紧紧搂着他的腰。两个人站在了屋顶上,傅琼鱼放眼放去,不远处灯火璀璨,想必是闹市。头顶上银河迢迢暗度,星辰灿烂。

    她打着手语:“那边就是青月国最热闹的地方吗?”

    “嗯,那是青月国最热闹的一条大街。你嘴又馋了?”南风兮月扶好她,她指了指肚子:“他说他想现在就去看看,他想吃糖葫芦。他问,爹能不能带我和娘去逛逛啊。娘现在好好的,孩儿现在也好好的。爹,求你了。”傅琼鱼攥着他的衣衫拉了拉,最终南风兮月还是带着她去了。

    南风兮月依旧带着银质面具,傅琼鱼也被他全面武装起来,头上带着帽子,身上的披风也换成了很厚的那种披风,只露出一张脸蛋来。她不满的抗议太热了,南风兮月却执意让她穿着,说天气冷,不能不穿。

    马夫驾着马车到了门口,南风兮月抱着她上了马车。夜城也一起跟着去了,马车内还挂着精致的灯笼,傅琼鱼倚在他怀中,他掀开车帘,她就朝外看着,还是那般的对什么都好奇。

    到了闹市,马车停下,二人下了车,傅琼鱼看到人挤人的热闹就想也去挤,被南风兮月拉住了披风,走也走不了,他道:“去哪儿?”她比划:“去逛街啊,南风兮月,我们快去!这么多人,好热闹啊。”说着,腰就被南风兮月拉了回来:“想吃什么,我让夜城去买,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为什么!我不要,我想去逛街。”她继续不满道,南风兮月就是不放开:“你现在才刚刚好,被人挤着怎么办?”

    “都来了,你还要我站在这里看!南风兮月,你不能这么的残忍啊!有你在,我不会有事情的!走啦,走啦!”若是她能说话,她一定会撒娇一般的说出来!现在只能比划着。

    “你什么时候才能听点儿话?”南风兮月道,却已经带着她朝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去。周围叫卖声不断,傅琼鱼四处好奇的看着,凡是她喜欢的、看了一眼,南风兮月都让人包了起来。傅琼鱼比划着:“你现在很有钱了吗?我只是看看,不要都买了,买了也许也没什么用处。”

    “你不用,留给我们的孩子用。”南风兮月带着她到了卖簪子的地方,拿起了一根翡翠玉簪,傅琼鱼才想起他送给她的凤头钗来,摸遍了也没有,南风兮月道:“在找什么?”

    “你送我的凤头钗啊,你带我回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傅琼鱼着急的“说道”,她被张公公毒死,凤头钗也被那个杂毛公公拿走了吗?南风兮月将翡翠簪子插在头上:“我送你的东西,从来都会消失。这只,不许再丢了。”

    死杂毛张公公,等她回去一定扒光那个老太监的毛!

    此时她穿着女装,摸着翡翠簪子,南风兮月道:“很好看。”

    这时,忽然有人喊道:“王姐,是南风哥哥!南风哥哥!”

    傅琼鱼看过去,就见到有一个穿着一身红衣的年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正扬着手,一脸的喜悦。

    在那少女身边,是一身水蓝的长相貌美的女子,让人无法转移目光。而且,路上的人认出了少女,许多人都过来送给公主礼物,有花、有吃的,各种各样的东西,还有一个老人拉着孩子,小孩儿拿着糖人:“公主姐姐,这个送给你!爷爷说公主是青月国最好的公主!”

    水幻公主弯下身拿过了糖人,毫不讲究身份地位,她柔声说道:“谢谢你啊,姐姐收下了!”水幻公主站直了身体,视线投到了他们的身上,从南风兮月的身上就掠到了她的身上。

    水幻公主远远的看着那二人,一个是这世上最美的男子,亦是让她心动的男子;而他正伸手挽着站在他身边的女子的腰身,那女子披着淡色的披风,穿着浅色的衣衫,脸上早已没了那道碍眼的疤痕,一张清丽而又无法让人去忽略的脸庞,也许那女人的面容早已不重要,而是她身上所带有的东西无法让人忽略。她此刻安静的站在南风兮月的身边,那样的乖巧,让人无法想象这女子身上所具有的那种让人骇然的力量。

    “南风哥哥!”红衣少女已经跑了过来,“南风哥哥,你也来逛街?我和王姐也来逛街了!南风哥哥和王姐好有缘!”少女口无遮拦的说道,又看到傅琼鱼,见到南风兮月一直挽着那女子的腰身,红衣少女直接问:“南风哥哥,她是谁啊?”

    “偲蓝,不得无礼。”水幻公主凌偲影已经走了过来,“你们也来逛街?”

    看来这红衣少女就是水幻公主的妹妹了。傅琼鱼冲水幻公主略点头,南风兮月温柔了看了傅琼鱼一眼:“她是我夫人,这是柔幻公主。”

    “原来就是你啊!就是因为你,南风哥哥你才拒绝我王姐吗?可她也不怎么样啊,比王姐差多了!”柔软公主打量着傅琼鱼,继续直截了当的说道。

    “偲蓝!”凌偲影呵了一声,“不许乱说话!”

    “本来就是嘛!”柔软公主凌偲蓝嘟囔道,“我还以为是什么样的美人让南风哥哥不能接受王姐,南风哥哥,你说,我王姐到底哪点不如她?”

    凌偲影的脸色变了变,扯回了凌偲蓝的手:“偲兰,你再胡说,我就让侍卫送你回去!”

    “我是替王姐赶到不值啊!”

    凌偲影的神色越来越阴沉,凌偲蓝瞪了傅琼鱼一眼不再说话了。

    傅琼鱼看向南风兮月,凌偲影向他表白过吗?

    话都说到这里了,几个人都感觉不太舒服,凌偲影道:“我和王妹要去别处,改日我再登门拜访。”

    傅琼鱼笑着点头,凌偲影离开,凌偲蓝却一直瞪着她,哼了一声离开。

    傅琼鱼抬头看向南风兮月,抬手比划着:“她向你表白过?”

    “怎么,吃醋了吗?”南风兮月低头,温柔的笑道。

    “她确实我比强。”傅琼鱼承认道。

    “所以呢?”他勒紧了她的腰身,她笑了笑,比划着:“我若说让你娶了她……”他低头就吻上了她的脖颈,傅琼鱼一看好多人都在看他们,忙推着他,南风兮月狠狠咬了一口,才放开她:“再说一次,我也不怕当面吻你一次。”

    傅琼鱼泪光点点,她转过头比划着:“你真不讲理!”

    凌偲影站在人群中看着那一幕,她不知道傅琼鱼怎么了,难道是因为中毒无法说话了?可她现在才亲眼看到,那个举手投足华丽无比,一颦一笑都牵动女人的心的男子原来是和她这般无所顾忌的相爱,他抱着那个女人,埋首在她的脖颈,那般的亲昵,惹得她脸蛋羞红。在外人看来,那般的甜蜜幸福。

    “王姐,他们……”凌偲蓝指着那一对“野鸳鸯”,气得话都说不出,“王姐,他们怎么能这么不要脸!一定是那个女人**南风哥哥的!”

    “偲兰,谁教你说了这些话!”凌偲影皱眉道,凌偲蓝道:“本来就是啊!王姐你才和南风哥哥最配!而且,你看啊,王姐,她根本还是一个哑巴,南风哥哥怎么会喜欢上她!王姐!”凌偲蓝喊道,凌偲影已经离开了。

    最后傅琼鱼满载而归,一车的小玩意,她摇着拨浪鼓,声音在马车内回荡,一声一声清脆的响着。等回到住的地方时,她已经倚在他身上睡着了。手里的拨浪鼓也落在了马车上。南风兮月抱着她下了车,她又轻了许多。

    南风兮月将她放到了床上,她才朦朦胧胧睁开了眼,他弯身正给她解着披风、衣服,她躺在床上打着哑语:“我怎么又睡着了?”

    “等会儿再睡。”南风兮月又拉起她,给她脱了衣服,傅琼鱼笑了笑,继续“说”:“南风兮月,你给我脱衣服的技术也越来越高了。”

    “叫我相公。”

    “我现在不能说话,怎么叫你相公?还有,我叫你的名字还是叫你相公,你真的可以分清吗?”傅琼鱼有些诧异道,所有的话她在心理也说了一遍,即便有时打错了手势,他也能完全明白她的意思。

    “如果连你说得话我都不懂,我还能去做什么?”南风兮月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傅琼鱼又比划比划:“那样的话,相公你可以去做小倌,以你的姿色,定能艳压群芳。我想想,你、温漠、楚殇、秋十、百里辰、百里寒、夜城、方书霖,再加上那个墨离玄,北堂无冥也可以算一只,他虽然毁容,可戴上面具后还是个挺好看的男人,卢王也可以在里面,如果你们一起去开风华绝代,我相信绝对震撼全宇宙,世界都为你们疯狂,你说我这个提议好不好?”

    “那你做什么?”南风兮月听了,这次也没动怒,反而问道。

    “当然是去做老鸨!你们挣银子,我来收银子!”傅琼鱼扬眉,虽然一切只能是YY中的胡思乱想,可如果聚齐了她认识的这些美男,一起去开家妓院,想必真的会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轰动!更可以说是宇宙无敌,天下绝品!

    “夫人真是好想法,若是你真开了这家妓院,谁是花魁?”南风兮月脱了鞋子和衣服,搂着她躺下,单手支头问道,她捏着下巴,诡异的看了看南风兮月,他怎么没动气?还和她讨论这些?其实,她不知,她中毒昏迷不醒的这段日子,于他又是如何的难熬,如今见她终于醒来,只想让她一直和他这么“说话”,活生生的可以触摸,再也不是面对着她沉睡了容颜。

    傅琼鱼打量着他,伸手捏着他的下巴转了转:“当然是你。”

    “我做花魁,他们做什么?”南风兮月摸着她的发丝说道。

    傅琼鱼又觉得很诡异,但觉他目光无异,傅琼鱼略斟酌,比划:“卖艺不**的,**也卖艺的。”

    “嗯,你要我做哪种?卖艺不**,还是**也去卖艺?我去和别的女人风花雪月,你说也可以?”南风兮月语气懒懒的,却透着威胁。她不过说了一句,可以让他娶凌偲影,他就那么对她,现在果然是在玩火。

    “不可以!”她连忙“说”,“你就是没事出来走走,做个活招牌。”

    “那温漠、楚殇、秋十、方书霖、夜城、百里辰、百里寒、北堂无冥、卢王、墨离玄,他们又怎么分工?”南风兮月一个一个将他们的名字清晰的念出来,傅琼鱼张大了嘴巴,她还以为他只看懂她比划出来的几个名字,此时却全都说了出来!

    “我困了,想睡了。”她自讨没趣,再说下去某人又该惩罚她了,她闭上了眼,南风兮月微微一笑:“温漠、楚殇、方书霖、百里辰、百里寒、北堂无冥、墨离玄都去卖艺**,夜城、卢王、秋十卖艺不**,你就做我的贴身丫鬟。这样安排,如何?”

    恶毒,绝对恶毒!他把自己讨厌的人都归去**了,可为什么方书霖也要卖艺**?

    她又睁开眼,比划着:“相公,你好恶毒。”

    “那你说说,你怎么分配他们?这些人还有你的夫人和小妾。”南风兮月又问。

    “我说了,你不许又生气。秋十、温漠、楚殇、方书霖、百里辰、北堂无冥、夜城、卢王卖艺不**,墨离玄、百里寒卖肉**!”

    “你这么安排,你一两银子也赚不到,就等着关门大吉吧。”

    “秋十、百里辰去迎接男客,因为他们是断袖;楚殇、夜城、卢王、方书霖、百里辰、北堂无冥去迎女客;墨离玄、百里寒不分男女!”傅琼鱼继续发挥恶毒的本事。

    “温漠呢?”某人又闲闲的问了一句。

    “温漠……当然卖艺不**。”傅琼鱼神色一暗,她去了一次虞国的皇宫,不仅没有查到温漠是不是在血池,连自己和孩子的命都差点儿搭了进去。南风兮月要是知道这些,恐怕会想更灭了她,所以她才隐藏了一半儿,也隐藏了武元他们灵力之珠养在她的识海之中。而这其实才是她中毒差点儿死掉的真正的原因。

    “又在想什么?”南风兮月凑过来,傅琼鱼比划着:“我在想开这个妓院的可能性。”

    “那你先想想怎样取悦我。”南风兮月吻住了她的唇,贪恋着她的所有,傅琼鱼也渐渐沉沦,缠绵许久才结束。她渐渐睡着,南风兮月却依旧没有丝毫的睡意,烛光跳跃,他注视着她安静的睡容,就那么一直的看着。

    这样又悠悠过了几天,她这几天都在和药作战。南风兮月这几天都陪着她,盯着她将药喝光喝净。她这几天喝得都想吐了,而且还要泡药浴,泡得她浑身都是药味。唯一还好的就是,她怀孕并不像其他的女子那样害喜,只是偶尔感觉到恶心、泛酸,一次竟也没吐过。

    南风兮月正在书房看书,傅琼鱼也拿着一本药典看着,看得她直搭哈欠。一会儿丫鬟端着药过来放在了桌子上:“公子,夫人该喝药了。”傅琼鱼装作没听到,南风兮月让丫鬟下去,将药倒了一碗:“过来,喝药。”

    某人依旧专注的看书,南风兮月敲了敲桌子:“过来。”傅琼鱼不清不愿的站起来走了过去,看着乌黑乌黑的药,心头又犯上恶心,比划:“能不能不喝了?我喝得都要把五脏六腑吐出来了!”

    “什么时候吐出来的?拿给我看看。”南风兮月将药端给她,她接过来张开嘴做了一个吐的姿势,他站起来:“夫人是想要我喂你吗?”她立刻摇头,咕咚就药喝了下去,将碗放在桌子上,不满道:“你就总欺负我!”

    “因为就你好欺负。”南风兮月拿过手帕给她擦干嘴角,“要是还不好好喝药,以后就点了你的穴,再给你灌下去。”

    一会儿,小丫鬟来了行礼道:“公子,水幻公主驾临,公主想见一见夫人。”

    傅琼鱼看向南风兮月,南风兮月道:“去见吧。”

    她略点头,和小丫鬟出来了。走到了外面的凉亭处,水幻公主正在那里看着池水中的鱼。她转身,傅琼鱼走了过去,略行礼,水幻公主扶起了她:“夫人不必多礼。”傅琼鱼抬起头来,两人相视,然后彼此都笑了,是从心底发出的笑容,过去发生的种种已经释然。

    傅琼鱼打着手势:“我现在不能说话,你能看懂吗?”水幻公主也打着手势:“看得很懂。”

    两个人站在亭子外,水幻公主望着晴朗的天空,转头对她道:“那晚是偲兰说了不该说的话,你不要介意。“

    傅琼鱼耸耸肩膀:“你知道,我这人脸皮最厚,你妹妹的话伤不到我的。”

    水幻公主被她逗笑了:“我确实向南风兮月告白过。”

    凌偲影忽然说,见傅琼鱼神色一直平静,她又继续说:“不过,被他拒绝了。他说,已有一人为他生死相随,他也曾承诺,永不相负。知道了答案,我也能完完全全放下这段感情了。我也会找到一个爱我胜过生命的人。”

    “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傅琼鱼打着手势问,凌偲影想了想,点头:“好啊。”

    二人又笑了起来,凌偲影又问:“你怎么了?怎么不能说话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驼背仙说我中毒所致,哪天毒都清净了,我也就能说话了。”傅琼鱼比划着。

    “驼背仙是活神仙,你不必太担心,你一定能说话的。”凌偲影说道,傅琼鱼略点头:“等我能说话了,我们再比试一次,上次我可没有输给你。”

    “你若不怕再输给我这个天下第一公主,我也并不介意再和你比试一场。”凌偲影和她一击掌,也大有男人之间惺惺相惜之感。

    要说女性朋友,除了珞烟、从宁,剩下的几乎都是把她当成了对手或敌人,她已经被女人害了两次,应该不这么相信自己的同类了。但她绝不是偏执狂,之前和凌偲影是情敌关系,但凌偲影这样“伟岸”的女子性格与秉性也是非同一般的,所以,一旦没了情敌关系,傅琼鱼的心胸也变得宽广了,因为多一个朋友就少了一个敌人。两人不是情敌就是朋友,绝对不会变成死敌。

    傅琼鱼回来的时候是满心欢喜,她推开门,看到夜城正对南风兮月说着什么,神色严肃,看到她进来就退下了。傅琼鱼打着手势:“我是不是打断你们谈话了?”

    “你出现的确实不是时候。”南风兮月将她拉入怀中,又说了一句,“也恰好是时候。”

    什么呀?

    “和水幻公主都谈开了吗?”他又问,傅琼鱼指指自己的脸,脸上洋溢着笑容,“回答”道:“你猜呢?”

    “水幻公主不是一般的女子,你若能与她化敌为友,她会是你一生的挚友。我看得出,水幻公主也很欣赏你。”南风兮月说道。

    傅琼鱼点头:“从现在开始我多了一个同盟哦,人家可是公主,现在不喜欢你了,你想后悔都来不及了。”

    “你还不是一样?楚殇已经成了二皇子,你却偏偏一直要跟着连家都没有了的我,你又后悔过吗?”

    “我是女人,当然是从一而终,像现在的你,也只有我要了。”傅琼鱼撇过头比划着。

    “现在的你也只有我要了。”

    傅琼鱼打了他一下,南风兮月又搂着她,抵着她的额头:“我有事,今日就要离开两三日,你在这里乖乖等我。”傅琼鱼抬头:“什么事情,这么急?”

    “回来再告诉你。”南风兮月揉着她的头发,傅琼鱼一听他又要走,心情暗淡了几分,她纳纳的低头。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乖乖在这里等我,五日内必归。”南风兮月见她抻着手指,语气更加的温柔。

    “五天内,你一定会回来?不是你又想把我一个人丢下找的借口?”她打着哑语,眼中流露出某种不安,南风兮月捧着她的脸,侧头就吻了下去:“这次,再也不会丢下你。”

    你以前也说过这种话,傅琼鱼心中嘀咕,他似乎听到了:“是要我发誓吗?我若再丢下你……”还未说完,已经被她用手捂住,她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张着嘴只说着口型:“我等你。”

    我等你。

    ————

    傅琼鱼送他到门外,她比划着:“一路小心,我等你回来。”

    南风兮月温热的唇紧紧贴在了她的额头上:“按时吃药,按时吃饭,等我回来。”

    她点头,看着他和夜城上了马,他驾着闪影离开,白色的长袍在风中飞起,迷湿了她的眼睛。

    驼背仙在墙上躺着:“臭丫头,你以后就归我管了!你要是不听话,我会拿棍子打你**!”

    傅琼鱼转身,抬头笑眯眯的,拿起一根棍子就朝驼背仙砸去,驼背仙没设防被棍子打中,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驼背仙哀嚎起来,指着傅琼鱼大骂道:“臭丫头,你为老不尊!”

    “您和乌龟、王八称兄道弟,早已不是人类了!”傅琼鱼比划着,转身离开,听到驼背仙又骂道:“臭丫头,你都到了这种地步了,我看你嚣张到几时!”

    傅琼鱼也没有在意,进了屋子。她以为,只要她的毒一没了,她就能说话了,她的孩子也会健康的出生。

    晚上,傅琼鱼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拿着买来的拨浪鼓,有一声没声的转着,南风兮月一离开,果然总是很无聊。五天哪,想想就足够的漫长。

    屋内安静的没有一丝声音,这些日子,她也逐渐习惯了这种安静,因为她不说话,南风兮月也能明明白白的知道她想说什么。她摸了摸肚子,儿啊,你爹这么聪明,娘我真要泪奔了。

    不一会儿小丫鬟来报:“夫人,柔缓公主要见夫人!”

    傅琼鱼手里还拿着拨浪鼓,柔幻公主凌偲蓝已经进来了,傅琼鱼打了一个手势,小丫鬟就退下了。

    她坐着没动,看这凌偲蓝一副傲气冲天的样子,根本就是来找茬的。果然,凌偲蓝扬扬下巴:“我来找你,是让你离开南风哥哥的!只有我王姐才和南风哥哥最相配!而你,根本比不过我王姐的一根头发,如果是为了南风哥哥好,你还有些自尊可言,就离开南风哥哥。”

    傅琼鱼挖了挖耳朵,这小丫头和凌偲影完全不像姐妹,她又优哉游哉的摇着拨浪鼓,那气定神闲的模样,让凌偲蓝动了怒:“你还要死皮赖脸的呆在南风哥哥身边吗?”

    傅琼鱼转头平静的看着她,凌偲影见她一句话不说,忽然想起了什么,她啊了一声:“对了,你根本不会说话,你是个哑巴。”凌偲影摸着桌子,好笑的看着她:“我今天是来告诉你两个好消息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

    凌偲影眼眸一转,傅琼鱼手里开始酝酿光球,凌偲影拿过她手中的拨浪鼓:“这是给你孩子买的吧?真好玩呢,可惜,他用不到了。”

    傅琼鱼的神色一僵,此刻才震惊似的看着凌偲蓝,仿佛要把她盯出洞来,凌偲蓝被她这种目光吓怕了,却勉强故作镇定:“你还不知道的吧?你因为中毒,永远都没有办法说话了,你的孩子也被你牵连,原本是活生生的呆在你肚子里,可他现在已经变成了死胎。如果不是你身体不好,这个孩子早就没了,所以这个拨浪鼓,我想你是用不到了。我还听驼背仙那个老头说,因为你中毒太深,已经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也就是说,从今以后,你再也生不了孩子了,再也不会有南风哥哥的孩子了。而且……”凌偲蓝又略顿,“你知道南风哥哥去做什么了吗?”

    !!
正文 665.第665章 伤心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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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被这三个消息本来已经冲撞得七零八落,心在刹那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她不能说话了,这个孩子是死胎,她再也做不了娘亲了……

    宛若一道闪电劈开了峡谷,将她猛然推进了无尽的深渊之中,傅琼鱼又抬起眼,听着凌偲蓝继续说着:“南风哥哥为了让你能再开口说话,他去了无命崖去找可能都没有的还生草!我的王姐怕南风哥哥出事,她也跟着去了!”

    凌偲蓝啪的一声将拨浪鼓摔在了地上,一脚踩烂:“为什么南风哥哥和王姐要为你去送命!去了无命崖的人都是有去无回!你有什么资格让南风哥哥和王姐为你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你根本不配和南风哥哥在一起!你又能帮助南风哥哥什么!你什么都帮不了他,还要害他失了性命!而我王姐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不要!还有,南风哥哥要是答应和我王姐在一起的话,我的王姐以后会是青月国的女皇,南风哥哥就是青月国的皇帝!这些,你能给他吗?你给不了,你永远都给不了!永远都只让南风哥哥为你放弃一切!而你,根本就是一个哑巴,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呢!如果我是你,如果你还爱着南风哥哥,就该放弃他,成全南风哥哥,因为他比世上的任何人都要苦!”

    凌偲蓝一口气说完,脸蛋都因为激动而红了,拨浪鼓早已没了形状,凌偲蓝一脚踢开它,恶狠狠的对傅琼鱼说道:“如果王姐和南风哥哥因为你出了任何事情,我不会放过你!”

    “说够了没有?”傅琼鱼打着手势,她的眼中已经没了焦距,却依旧比划着,“说够了,就给我滚!”一个闪电球从她手中形成,直接抛向凌偲蓝的身上,顿时凌偲蓝的衣服就着火了,凌偲蓝大叫了起来,傅琼鱼手中不断出着闪电球抛向凌偲蓝,凌偲蓝尖叫着跑了。

    再也,不能说话……

    孩子,已经死在她的肚子里了……

    没有了,做母亲的资格……

    心在刹那被劈成了千万片,白天的时候,驼背仙才说,‘臭丫头,你都到了这种地步了,我看你嚣张到几时!’原来,是这个意思。

    眼泪在眼眶中蓄积,汇成了泉水一道道的流着。手中的光球跑到屋子里,就燃起了火苗,火势迅速崛起,照亮了屋子,也照亮了她失了灵魂了面庞。

    屋外,有人大叫着,着火了,着火了!可她似没有听见一般。

    ‘你好,他也好。’

    ‘傅琼鱼,我只要你给我好好的活着。’

    他都知道的,他只要她好好活着,不怨她,不气她。

    她以为一切都会变好的,今夜才知,一切不过是假象,她再也不能说话,再也不会有孩子……

    火势迅速的蔓延,沿着屋顶烧了起来,有人喊:“夫人还在里面,救火啊!”

    有仆役趁着火势冲了过来,看着傅琼鱼如同僵尸一般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眼神涣散:“夫人,着火了!”她却没有任何反应,仆役一咬牙将她背了出去。

    火势被渐渐控制住了,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落在了傅琼鱼的身上,有丫鬟立刻拿了伞过来:“夫人,小心着凉。”

    傅琼鱼转身走了,小丫鬟又过来:“夫人,你要去哪里?”傅琼鱼推开小丫鬟,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灵魂似乎都在那一刻被击碎,即便死也没有这般的可怕。

    原本支撑她的力量,轰然崩塌,再也找不到拼合的踪迹。

    傅琼鱼是去找驼背仙,可未等她求证,驼背仙抱着酒坛子喝得已经烂醉如泥的回来,驼背仙一走三晃,看到傅琼鱼站在前面,以为又是和他喝酒的凌偲蓝,指着她就把实话都说了出来:“你说,我要是把臭丫头不能说话、怀的孩子是死胎,还……还什么来着都告诉她,那个臭丫头会哭得稀里哗啦吧!哈,我就是想让她哭得稀里哗啦!因为她欺人太甚!王八、乌龟怎么是我兄弟呢?他们是我的祖宗啊!”

    驼背仙一手搭上了傅琼鱼的肩膀:“嘘,这是机密,要是说了出去,我的师兄会咔嚓我的!”

    驼背仙又摇摇晃晃而去,傅琼鱼闭上了眼,任眼泪留着,再也感觉不到痛楚。

    她瘫坐在地上,想要撕心裂肺的呐喊,却喊不出一个字来,“呃……呃……”她的手指扣着地,只能让眼泪一遍遍的落在地上,却无法阻挡痛楚的泛滥成灾。小雨落在了她的脸上,那么的凉,那么的冰,再也没有温度。

    “夫人,夫人,你怎么了!快起来啊,夫人!”小丫鬟一见傅琼鱼瘫坐在地上,连忙去扶她,她抓着头发撕心裂肺的叫着,却叫不出来。

    生,死,不过是一瞬间,她依旧是完整的她。可她现在失去了一切,又怎么将完整的自己还给南风兮月?她以后要怎么去爱他?陪他说话、有他们的孩子,一直是她梦想着的生活。

    可如今,一切都变得支离破碎,遥远而不可及。

    不能说话,孩子又胎死腹中,她以后只是一具躯壳了,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办法再给南风兮月,甚至,再叫他一声“南风兮月”,再对他说一声:“我爱你”都不可能了。

    不!她不要这样的自己,不要!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傅琼鱼推开了丫鬟,顶着风雨朝外跑去,她跑了许久,撞过那些在雨中匆匆走过的路人,迷蒙的雨丝遮盖了一切,混着眼泪,早已不知是泪还是雨。她跪在了地上,用手一遍一遍的垂着地,嗓子中依旧没有任何的声音,直到她的手垂出了血来。

    路上的行人渐渐没了,傅琼鱼依旧跪在地上,她浑身都在颤抖,却感觉不到冷。

    如果,我不能说话,不能为你生一个孩子,总在为你制造麻烦,让你总为我放弃本来能够得到的一切,那么,我还有什么资格说爱你,待在你身边?

    傅琼鱼拿出了五尾兽,朝着空中一抛,五尾兽还原,变成了硕大的灵兽。五尾兽用哀伤的目光看着她,上一次还原是她被毒,这一次还原,她依旧这么狼狈不堪。

    五尾兽叼着她将她放在了它背上,傅琼鱼躺在五尾兽柔软的毛皮中,早已没了一丝力气,用手比划着了比划:“无命崖。”随即昏了过去,五尾兽当然看不懂手语,但它能读懂傅琼鱼的心思,所以,带着她在雨中飞奔了起来。

    ————

    太阳暖融融的照在身上,傅琼鱼从五尾兽毛绒绒的尾巴下钻出来,才发现他们睡在一个山洞里,外面天色大亮。五尾兽蜷缩着身体,五个尾巴扫过她的脸庞,痒痒的。心依旧被那种难言的苦涩紧紧包裹,她闭上了眼,不让眼泪落下。

    她走出山洞,发现自己置于山间,不远处有歌声传来。正有妇女在河边洗衣。傅琼鱼所在的山洞在半山腰间,除非用轻功,否则还真下不去。她略微提了内力,因为用药,这次并没有再吐血。她顺着山洞飞了下去落在了地上,朝着那妇女走过去,她无声的蹲在了一旁,拍了那农妇一下,农妇当即吓了一跳,转脸看到傅琼鱼,拍着心口:“姑娘,你吓死我了。姑娘,有事吗?”

    傅琼鱼比划着无命崖,农妇摇摇头:“姑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傅琼鱼又写字,农妇又摇头说不认识,傅琼鱼急得抓耳挠腮,然后想了想在地上画了一个断崖,崖上画着一颗草,有人从山崖上掉了下去,农妇恍然大悟:“我懂了,姑娘是说无命崖?”

    傅琼鱼立刻点头,表示自己迷路了不知道怎么去那里,农妇道:“穿过前面的一座大山,在无命崖那里有个石碑,你认识字一看就知道了。”

    傅琼鱼道谢,农妇又道:“姑娘要去无命崖干什么?那里可危险的紧哦,去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你是不是要去找还生草?大娘我建议你不要去送命了,那可是仙草,没人知道它有没有,而还生草长在无命崖的断崖中间,更是没办法踩到啊。”

    傅琼鱼谢过了农妇起身站起,就听砰的一声,五尾兽从山洞里挤了出来,带着山石落在了地上。农妇一箭这么大的怪兽,吓得魂都没了:“妖怪啊!”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昏倒了。

    傅琼鱼摇摇头,飞上了五尾兽的背,一指前面,五尾兽带着她又跑了起来。

    ————

    无命崖。

    一只霸下驮着一块石碑(也就是常说的乌龟驼碑,其实不是乌龟而是一种神兽,称为霸下),石碑上写着:无命崖三个大字,底下还有一行小字:无命崖,凡入者犯神灵者必死。昨夜下过雨,所以地上有许多留下的马蹄印,南风兮月他们已经进去了?

    五尾兽又变成了老鼠蹲在傅琼鱼的身上,傅琼鱼一步一步朝着无命崖而去。越往里面,树木越茂密,气氛越阴森。十几匹马被放在了树林中,傅琼鱼停了脚步,伸手利索的上了树,知道南风兮月他们应该就在前面。傅琼鱼掠过几颗树,藏在了树间,隔着树的缝隙就看到了眼前的景致。

    前面是万丈悬崖,悬崖陡峭,几乎寸草不生。她的相公南风兮月一身黑袍,她只能远远的看到他的眉眼,袍角沾了泥泞,他却一点也不在乎。傅琼鱼的手握紧了枝条,心在跟着抽紧。他瞒着她来为自己寻找还生草,她却还以为真的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也许,这世上最傻的人,就是她了。

    凌偲影正低头为南风兮月系着绳子,两个人远远观之真的是郎才女貌,不,是郎才女才,天作之合。凌偲影给南风兮月系好绳子,有侍卫将绳子系在了一颗树上。南风兮月手中拿着软剑,走到悬崖边径直飞了下去,傅琼鱼捂住了嘴,眼泪就顺着脸庞哗哗的落下。

    她,真的值得他这么不顾生死吗?

    凌偲蓝说的没错,她有什么资格让南风哥哥为她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她根本不配和南风哥哥在一起!她又能帮助南风哥哥什么!她什么都帮不了他,还要害他失了性命!

    眼泪迷蒙了双眼,忽然那边一片骚动,傅琼鱼听到一声骇人的低吼,系着绳子的树木也在跟着晃动。噌,南风兮月从崖底飞了上来,凌偲影喊道:“兮月!”紧接着,一只怪兽也从悬崖下飞了出来!那怪兽长相凶猛,龙身豺首,嘴衔宝剑,怒目而视!

    这是传说中的龙之九子——睚眦,其性格刚烈,好勇擅斗,嗜杀好斗,入无命崖时,曾有小字:无命崖,凡入者犯神灵者必死。所谓神灵,必是指睚眦了,看来这睚眦是还生草的守护之神。

    “妖怪啊!”有侍卫大喊,睚眦一跃过来,照着侍卫就抓了过去,顷刻侍卫的脑袋搬家毙命!

    睚眦又朝着南风兮月扑去,南风兮月一掌断开绳子,朝着后面飞去。睚眦一掌拍在石头上,顿时石头成了碎渣!

    “兮月,小心!”凌偲影喊道,傅琼鱼只能紧紧抓住树干,却什么也做不了。南风兮月几个火焰扑过去,却对睚眦没有任何的作用。南风兮月停在地上,傅琼鱼才看到他肩膀处已经被抓破,几道爪子的痕迹深深陷进肉里,骨肉露着,鲜血低落在地上,染红了一片。

    同时几把刀朝着睚眦插过来,丝毫无用。凌偲影拿了弓箭,一弓搭了三只箭,朝着睚眦射过去,两只被生生折断,一只射向了睚眦的脚掌,顿时,睚眦哀鸣了一声,凌偲影喊道:“兮月,它的弱点在脚上!”睚眦朝着凌偲影扑去,一爪子就抓烂了凌偲影的衣服,顿时鲜血横飞,众人大喊:“公主!”

    此时,南风兮月也急了,使出了凤凰烈焰,傅琼鱼手中也酝酿着光球,只是光球越亮,她就觉得越难受,浑身仿佛被抽干了力气,在南风兮月使出凤凰烈焰时,傅琼鱼也抛出光球,光球和凤凰烈焰混合在一起顷刻将睚眦团团包围,睚眦被烧成了灰烬。傅琼鱼一口吐出血来,南风兮月看到了光球,心中一凛,朝着树林望去,又听到侍卫喊:“公主!”他也顾不得许多,直接奔向凌偲影那里,傅琼鱼靠在树上,身上犹如火煎了一般。她望着那里,手紧紧的攥着树,希望凌偲影不要出事。

    “公主!”南风兮月封了凌偲影的穴道,凌偲影一直吐血不止,睚眦为神兽,所用的力气也非常人能忍受,它那一爪子已经几乎要了凌偲影的命,凌偲影一边吐血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嘴角还带着笑容:“兮月,你拿到……还生草了吧?你快带回去……给她服用,她就又能……说话了。对不起……我给你添乱了……回去,你告诉父皇,说我死而无憾。兮月,你和她……要幸福,因为我一直……一直喜欢你,就算现在死了,我也心甘情愿。你不要……自责,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我原本……想要帮你,现在也不能了,可我会在天上……好好的看着你们……”

    “公主!”周围的侍卫都哭了出来,南风兮月绷紧了脸:“不要说话,你不会死!”凌偲影摇了摇头:“我……不怕死,我也想……为你而死,这样你至少记得我。其实,我也想像一个平凡的女子那样得到幸福。兮月……”凌偲影慢慢抬起手,摸着他的脸庞,“我知道你爱她,你的心中从来没有我的位置,可我不会后悔……”凌偲影的手渐渐沉了下去,有人大喊“公主!”傅琼鱼靠着树,意识越来越弱,五脏六腑像是翻搅了一般。

    她侧着头,想要挪一步都挪不动,她看到南风兮月从怀中拿出一颗发光的草,周围人一片惊讶,在她的注视下还有所有人的注视下,南风兮月将还生草送入了凌偲影的口中,奇迹一般的,凌偲影的伤口正在愈合!

    “公主,公主又有呼吸了,公主得救了!王爷,奴才们谢过王爷!”侍卫都给南风兮月磕着头,傅琼鱼倚在身边露出一个笑容,她并不怪南风兮月,反而希望他这么做。她不想让凌偲影死,即便她真的不能在说话了。

    待凌偲影又有了呼吸,南风兮月沉默了许久,他抱起了凌偲影大步朝着树林而来。傅琼鱼勉强支撑着身子,飞到了离他们远一些的地方。南风兮月抱着凌偲影上了马,他在树林间左右张望,却察觉不到一丝气息,他一蹬马:“我们走!”南风兮月率着人离开,傅琼鱼远远的看着他的披风消失在视线中,眼前一黑,终于从树上掉了下去,结果半道被五尾兽叼住了,她倒在半空中,眼泪顺着脸庞落下。

    南风兮月,再见了。

    我什么都无法再给你,连说话也不能陪你了,这样的我现在是这样的不堪,我还有什么资格在奴婢身边呢?你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凌偲影是最适合你的女子。

    我想,把最完美最完整的自己送给你,陪你一生;可如今,我已不完美,只能悄悄离开,让你重新拥有新的爱人,新的幸福。

    傅琼鱼到了镇上,买了两件衣服和一把剑,背着包袱又给南风兮月写了一封信:

    “南风兮月,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事情我都知道了,谢谢你从未嫌弃过我,给了我这一生最美好的感情。可曲终人散,我们总有分离的一天。我们从未拜堂,也就并非真正的夫妻。所以,日后,你娶她人,我嫁他人,也再无干系。望你好生珍重,再觅良人,没了珞烟、没了傅琼鱼,我想你还会有第三春,望好生珍重那个人。想做得事情放开手去做吧,我会在遥远的地方祝福你。不要再找我,即使再相遇,我也不会来见你。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这世间亦有一种感情,叫做放手。我并后悔与你在一起,也不后悔今日离开你,凡是种种,此生难诉。只想对你说,对不起,我没有遵守约定,在那里等你。这一次,就让我先离开。后会无期——傅琼鱼留。”

    她写好书信,叹了一声就让人给南风兮月稍带了过去。

    她也去了医馆,得知自己只是“胎位不稳”,但因为中毒,老大夫说这孩子也生死难保。待大人身体好一些,最好是拿掉孩子。至于她的声音,那大夫直摇头,说她声带被破坏,只怕很难医治。她原本买了堕胎药,煎好之后却一直没有喝下去。也许,她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这个孩子能活下去。她坐了一天,也没有喝下那碗脱胎药。夜里,趁着夜色,她骑着五尾兽离开。目的地——虞国,她要去报仇!

    ————

    虞国京都虞城。

    傅琼鱼再次回到这里,已经没了那么多的感概,只想让傅沉霜品尝她给她的痛苦。她也不知北堂无冥怎么样了。他知道她“死”了会不会去报仇?可又怎么再进宫,做太监吗?她现在也不会说话,打哑语未必别人就听清楚。而且,驼背仙说,以血莲保胎最好,但她也没多少银子了,皇宫是免费吃药的地方,自然也是不二之选。

    傅琼鱼在虞城盘桓了两日,拿着北堂无冥的画像四处打听,也去了他们当初一起去做太监的地方也没有找到人。她只能希望北堂无冥无事,毕竟他武功已经恢复了,应该不会被人杀了的。

    第三日的时候,她转着大街的时候,就看到许多年轻的姑娘聚在一起,十分的热闹。好奇的走过去,点了点一个姑娘,指了指前面,少女答道:“你不会说话吗?”傅琼鱼点点头,少女答道:“这是在选宫女。”

    选宫女?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傅琼鱼也挤了过去,有几个人正在看姑娘的长相、手啊,有点儿像选美。傅琼鱼在一张纸上填了自己的名字,面试官是几个官吏,中间夹着几个老女人,正在挑着。老女人拿过纸,看了她一眼:“傅沐欣?长得还不错,今年多大了?”傅琼鱼举着手比划,十八岁。

    “哑巴?”老女人眉毛一挑,傅琼鱼略点头,拿着笔在纸上写道:我什么都会做,就是不会说话。请您让我入宫。老女人一看:“认识字。伸出手来,让我瞧瞧。”傅琼鱼伸出了手,她的手算不上细腻,老女人翻了翻看看:“以前做过粗活没?”傅琼鱼点头,老女人略踟躇,打量着傅琼鱼:“在宫里生活,就是要话少能干活的。你去收拾收拾,一个时辰后来这里集合。”傅琼鱼连忙谢恩。

    丫,她现在就是一个奴才相吧?做了一回太监,现在又做宫女。当然,她还是易容了的。

    下午的时候,她就跟着一群少女入了宫,换上了粉色的宫女服装,又被宫内的老麽么领着去训练。走过的时候,正好看到了悠闲散步的兰轩贵妃——傅沉霜。小樱扶着傅沉霜,依旧是那天看到的模样,傅琼鱼心中却已经忍不住想要出手杀了她们。

    若不是她们,她怎么会变成这样!但她还是跟着那群宫女退到一边,弯身行礼,看着傅沉霜和小樱离开,她眼中只有恨!

    傅沉霜,我不管你是不是从宁的主子,从我踏进皇宫那一刻起,我就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有一个老麽么教她们礼仪、规矩。傅琼鱼不会说话,且做事小心低调,旁人也没把她放在眼中。几个心高气傲的宫女说自己的出身如何,和几个容貌较好的女子第一天就形成了对立。傅琼鱼直暗叹,女人之间的斗争永远都这么毫无道理,都是给人做丫鬟的命,还***的斗什么。她进宫本来就一穷二白,除了南风兮月送她的翡翠簪子,身上也没有值钱的物件了。

    等到天一黑,傅琼鱼偷偷的溜了出来,直奔原来做烧火太监的地方。这里,她曾经生活过一段时间,她还以为张公公是一个好人,结果却是要了她的命的人。她直奔张公公住的地方,屋内一片漆黑,显然张公公还没有回来。

    傅琼鱼手里冒出一个光球,在张公公的房里翻着,结果翻出一打银票和很多的赏赐。傅琼鱼将银票直接揣进怀中。

    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傅琼鱼灭了光球,然后门吱呀一声开了,传来张公公的哈欠声。傅琼鱼站起了身,张公公正往里走,就看到一个黑影站在屋内:“谁?谁在哪儿?”

    傅琼鱼拿过翻出来的精致小刀一下就跃到了张公公面前,刀子锋利的抵在张公公的脖子前,嗖的一声,烛火亮了,张公公看到傅琼鱼吓得脸色都白了:“你是谁?”

    傅琼鱼拿着刀子又进了一步,直接将张公公的脖子割出血来,张公公吓得浑身打哆嗦:“侠女饶命,侠女想要什么,杂家都给你。”

    傅琼鱼露出笑容,她没想这个张公公这么怕死。拿了绳子绑住了老太监,又用布条塞进他嘴里。傅琼鱼找出了纸笔,写出了几个字:张公公不认得我了吗?

    张公公惊恐的看着傅琼鱼,呜呜着,傅琼鱼拿着刀子在他面前比划。又写了几个字:张公公的记性真是差啊,我十几天前才被你毒死。我是小南子。

    张公公一听两眼都瞪直了,看鬼一般的看着傅琼鱼。傅琼鱼冷笑了一声,又写到:如果是别人欠我的,做鬼我也会讨回来。小北子现在在哪儿?

    傅琼鱼拿下了布条,拿着刀子继续在张公公的脖子前比划,张公公吓得尿了裤子:“你……你是人是鬼?不是我要杀你,是樱姑娘让我杀了你!”

    傅琼鱼指着小北子在哪儿几个字,张公公哆嗦的回答道:“小……小北子,不见了。在……在你死了之后,他就不见了。他还杀了我两个徒弟。我说得是真的!”

    这么说,北堂无冥应该是知道她死了,然后去找她了?他出宫了也好。

    傅琼鱼比划着:“欠账还债,天经地义。张公公,你想怎么死呢?”

    “小南子,你饶命,我不想死!”张公公流了满头大汗。

    “你能听懂手语啊。你说,像我们这样的人早死早超生,我觉得很对呢,不,应该说,像你这样没用的老太监早死早超生。告诉你一个秘密哦,我其实不是太监,我是……女人。”

    锋利的水果刀滑过了张公公的脖子,张公公连呻吟都没呻吟就死了。傅琼鱼抬起身,将她写过字的纸烧成灰烬,又在墙上用张公公的血写了八个大字:欠账还债,欠命还命,直接将刀子插在了桌子上。她扬长离开。

    傅琼鱼又去了太医院,她现在依旧会感到恶心,这个孩子一定还活着,他一定也渴望活着。不管如何,她都想,都要保下这个孩子。也许这个孩子是她和南风兮月之间唯一的牵绊了,也是她现在唯一最想做的事情。

    太医院里静悄悄的,值班的老太医正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盹,傅琼鱼从后面点了太医的穴道,太医趴在地上睡着了。她快速的找着血莲,终于在一个格子里找到了血莲,还有其他的保胎除毒的药丸,傅琼鱼找到纸张将血莲都包了起来了,又找到了许多的药,人身也一同包了起来,最后又找到一块布全部包裹起来。她又出了太医院,可去哪里熬药成了难事,又不能让人发现。

    她一直在黑暗中飞驰,躲过了侍卫,来到了一座宫前,她推开沉重的门,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傅琼鱼就进去了,这座宫殿破破烂烂的,杂草丛生,看来是没有人住在这里的。她手里冒出一个光球来,五尾兽也从她怀中钻出,在空气中嗅着什么。

    傅琼鱼在宫殿里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有人在。但若在这里煎药,一点明火就可能被人发现。傅琼鱼正郁闷的时候,一手摸到一个东西,啪的一声,有道暗格出现了。她吓了一跳,里面黑漆漆的。

    傅琼鱼探进头去,手里蹭的一个光球点亮,待她探进去,发现里面居然有床,桌子等,还有一盏不知多少年的灯,貌似这里是人住的地方。不过上面结满了网。傅琼鱼也没多想,此地正好用来煎药。她找来柴和破罐子,又打了水上来熬药。喝完药之后,又将那些药藏在暗格内,又神不知鬼不觉得回去。

    第二天的时候,皇宫内就有各种流言蜚语,说有个老太监被人杀了,显然是仇杀,太医院丢了许多名贵的药材。很快,有高手躲过了侍卫的眼,独闯皇宫的留言就传了出来,有人说那高手十分了得,御林军用箭都射不到他。也有人说是冤鬼索命,说老太监害死了很多人,终于把自己也害死了。

    彼时,傅琼鱼正在扫院子,没有人知道一个世外高手就是这么一个不会说话的小丫头。御林军加紧了戒备,但这丝毫不影响她夜间出行。但她也不能在皇宫里待太久,两个月的肚子还不明显,但到了四五个月,她的肚子就凸现了。孩子还活着,她感觉得到,所以在肚子大起来之前,她要去血池,还要报仇。

    杀傅沉霜于她易如反掌,只怕杀了张公公,已经让傅沉霜有了警戒之心,何况,她也不想这么饶过傅沉霜。

    她的痛苦,要让傅沉霜十倍偿还。

    ————

    如此训练了一段时间,傅琼鱼也只打听到关于血池的一些零碎的消息,说那里除了帝王和皇后没有人能进去,还说那里有神兽保护,进去的人都会被神兽所杀。更没有知道血池的入口在哪里,怎么进去。她直接去挟持虞文帝,除非她不想活了。

    之后,发生了一件大事,对傅琼鱼来说应该是个契机。说皇上新宠幸的一个女子,且一封就封为了妃子,名为褚千双,封为了月妃,居住鸾鸣宫。

    据说是虞文帝去血池,遇到了这名女子在血池洗浴,疑为仙女,遂将她抱出血池,宠幸了她,封为了妃子。据说这褚千双长得异常的**魅惑。也有人说她是妖精,凡是种种不一而足。傅琼鱼一听这件事情,就激动无比,难道褚千双就是澜依?

    正好,有太监来挑去服侍月妃的宫女,且又是程公公。本来是没有选中她,后来她拿了从张公公那里拿来的银票去贿赂程公公。下午的时候,就带着所有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去鸾鸣宫报道了。傅琼鱼心中嘿嘿一笑,好钢用在刀刃上,机会从来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同她一起去伺候月妃的是一个叫翩舞的宫女,她一见傅琼鱼不会说话,眉头就皱了:“你不会说话,程公公是怎么选人的?”

    傅琼鱼打着手语:“姐姐,公公说按照皇上的意思选的奴婢,公公说月妃娘娘身份不同,最好一个有一个可靠的宫女像姐姐这样的,还要有一个只会做事不会多舌的宫女。所以公公就让我来了。姐姐,能听懂手语吗?”

    “原来是这样。”翩舞依旧皱着眉头,“你我以后要伺候月妃娘娘,手脚要麻利,眼神要犀利,什么事情都要想到主子之前。听懂了吗?”傅琼鱼点头:“希望姐姐多多照顾。”

    傅琼鱼跟着翩舞去见褚千双,还未进去听到里面几声轻轻的咳嗽。

    待进去,傅琼鱼看到女子时,心底的激动不禁落到了谷底,因为这女子并不是澜依。褚千双一身淡粉色的繁花宫装裹住了玲珑剔透的身段,外面披着一层金色薄纱,宽大的衣摆上锈着紫色的花纹,三千青丝简单的只有些许简单的挽了一下,其余的垂落在颈边,额前有一只似是与生俱来的火红莲花,那莲花形态逼真,妖冶而充满神秘之感。她头上插着镂空飞凤金步摇,随着一声声的咳嗽发出一阵叮咚的响声,却有别致的风情。

    “奴婢翩舞、沐欣见过娘娘。”翩舞和傅琼鱼跪下说,“奴婢们奉皇上之命来侍奉娘娘。”

    许久都没有动静,傅琼鱼略抬头看到褚千双正对着桌子上一颗莹莹剔透的珠子发呆,好似所有的事物都被她忘记了。而且,傅琼鱼离她这么近,没有丝毫察觉出褚千双有灵力,心底的失望再次慢慢的扩大。

    她和翩舞一直跪着,不知多久,褚千双才微微转了一下头,摸着那颗珠子,痴痴的说道:“你们且起来吧。”

    “谢娘娘。”翩舞和傅琼鱼这才起来。

    原本傅琼鱼还想着要用什么招数来对待这位娘娘的各种问题之类的,没想到褚千双一天一句话都不说,只拿着那颗珠子,时而眉头紧锁,时而又发呆。连饭也吃得极少,这就是美人啊,她是永远做不到的,也多亏了南风兮月不是喜欢这种见花落下就哀伤的女子。想到南风兮月,她的心头猛然一缩。不知道他收到那封信没有,估计想将她挫骨扬灰吧。

    翩舞端着一杯茶过去:“娘娘,您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吗?可以说给奴婢们听听。”

    褚千双依旧没有反应。

    晚上的时候虞文帝就过来了,众人跪迎。但褚千双一直在屋内没有出来,随行的公公问道:“娘娘呢?”翩舞胆战心惊的回答:“回皇上,娘娘……”

    虞文帝自己已经进去了,傅琼鱼跟着翩舞进去,看到虞文帝站在不远处,像是看艺术品一样看着褚千双。而褚千双一直还在看着手中的那颗珠子。她转头看到了虞文帝,翩舞弯身道:“娘娘,皇上来看您了。”

    褚千双却似没有看到他一般,转头继续方才的事情——发呆。屋内安静至极,傅琼鱼一眼也就明白了,原来是襄王有梦神女无心。

    “皇上,娘娘……”翩舞想要为褚千双说话,虞文帝却一点也没有生气:“你们暂且退下吧。”

    “是。”

    傅琼鱼和翩舞退下,此后就不知屋内情景如何了,后来也许受不了褚千双的冷暴力,虞文帝离开这里,去了兰轩贵妃那里。

    !!
正文 666.第666章 第三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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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和翩舞服侍褚千双睡下,翩舞看似把褚千双当作了主子,劝道:“皇上既然来了,必是极为宠爱娘娘的,娘娘为何不能对皇上好一点?娘娘已经成了皇上的妃子,如果没有了皇上的宠爱,只怕日后的日子比一般的宫女都要难挨。”

    “我要睡了,你们都下去。”褚千双躺在了床上盖上了被子说道,翩舞和傅琼鱼只得又出来。

    “娘娘的脾气好怪。”傅琼鱼比划着,翩舞瞪了她一眼:“娘娘现在是我们的主子,娘娘得到恩宠才有我们的好日子,若再让我听到你说这些话,莫要怪我不客气。”

    傅琼鱼笑着点头,然后回了自己的屋子。她躺在床上左右睡不着,听到子时的更声,她就从床上起来了,因为要去喝药了。

    穿好了衣服,她悄悄打开门,关上门就飞了上去。成功的躲过所有的御林军,傅琼鱼直接跃进了那荒废的宫殿里。打开了暗格,又将暗格关上,然后用偷来的炭火,架起砂锅熬药,动作十分熟练。她摸摸肚子,娘现在只能先这么保你了,孩子啊,你要争口气,只要有一线生机,娘亲都不会放弃你。

    等药熬好,她将药倒进了碗里,因为嫌暗格里太憋闷,她又将药端了出来放在了满是灰尘的桌子上。她揉揉耳朵,唏嘘几声,又搓搓手像是要品尝美味。

    而在房梁上正躺着一个人,那人完全隐藏在黑暗中,唯一露出来的那一头的长发,那头长发如同瀑布一般从半空中落了袭来,轻轻的浮动着。

    他倚在房梁上,看着底下的女子正吹着,一股浓浓的药味侵满整个屋子。傅琼鱼端起了药,刚要喝下去,头上就响起了淡淡的声音:“如此美味,姑娘怎能一人独享?”她愣神之际,手中的药碗已经被人捞了去,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

    傅琼鱼才察觉手中一空,药碗没了,不禁恼怒,但她也说不出话来。只想骂哪个不要脸的在上面,竟然连她的药也抢。

    傅琼鱼飞了上去,那黑影却是一转飞了下来,手里端着药:“这是上好的滋补品还是安胎药?”

    男子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暗哑,傅琼鱼恼羞成怒,又飞下来,结果男子又飞上去,安安稳稳的坐在了房梁,衣衫沿着房梁露出一角来,傅琼鱼气得跺脚,不得不用密语骂道:“你是个男人,抢我的安胎药做什么!难不成你也要生孩子!”

    房梁上的男子听到她“说话”未动,只低头看着她,然后端着药碗飞了下去:“敢问姑娘是与哪个男子暗结珠胎?姑娘的娃若是没有爹,我来做他爹如何?”

    “无耻小贼,还我药来!”傅琼鱼打了过去,脚底一滑整个人都倒了下去,砰……她的腰身被人搂住,碗里的药撒出几滴,当傅琼鱼接近他的时候,心中猛然一震。然后她就被放开,男子手里晃着药碗,一步一步朝她靠近,她一步一步的后退,心也在跟着沉沦,仿佛周遭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这个人渐渐逼近的身形,心跳慢慢减速,砰的一声,她靠在了墙上,无路可退,心跳也似乎停滞了!

    男子伸出手来,一手扶着墙说道:“你的孩子如果没有爹,我来做他的爹怎么样?”

    傅琼鱼的心疼了起来,她盯着黑暗中的男子,又用密语道:“我的孩子不需要爹,阁下不必自作多情。”

    “哪个孩子不需要爹?”男子压上了她的身体,危险的气息逼近,“我的妻子怀了我的孩子和别的男人跑了,她让我去找第三春。姑娘是宫女,宫女未婚先孕,若是被发现就是死罪。那么,姑娘不如和我凑成一对,姑娘来做我的第三春,我也会视你肚子里的孩子而亲生孩儿。”

    “你才怀了孩子和别的男人跑了!”傅琼鱼气急,她什么时候带球跟别的男人跑了!

    “嗯?”男子露出一丝惊讶,带着一声轻笑,“姑娘在气恼什么?我与姑娘认识吗?难道姑娘也是怀着自己的孩子背弃自己的夫君,和别的男人跑了,结果又被男人卖了,沦落到了皇宫?既然如此,为何不打掉这个孩子?这样,你和那个男人就没有任何牵连了。”

    傅琼鱼咬住唇,抬手打过去,男子却握住了她的手腕压到了墙上:“你再乱动,你辛辛苦苦熬得安胎药就要洒了!”

    “我不要了,你喜欢喝你就自己喝!”傅琼鱼又用密语说道,但用密语要消耗内力。说了几句,她的音量就已经小了许多。

    “这种药男人怎么能喝?我已认准姑娘做我的第三春,我来喂你吃药如何?”男子伸手点了她的穴道,傅琼鱼又气又恼又动不了,又用密语骂道:“你怎么这么卑鄙无耻?你想去找谁做你的第三春就去找谁,姑奶奶死也不做你的第三春!”

    她还没骂完,嘴里已经一片湿热,男子含了一口药撬开她的唇齿喂了进去,傅琼鱼只能被迫吞下去。男子的舌尖扫过她的舌尖,带来一阵酥麻,勾得她小腹一热。男子却没多停留,好似真的只喂她吃药,一口一口的喂了进去。傅琼鱼咳嗽了几声,脸色张红,又“说”:“你喂完药了,你还不放开我?”

    “好喝吗?”男子问道,“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你又答应做我的第三春,不如我们现在培养培养感情?”

    啊,无耻!

    “我什么时候答应做你的第三春,你放开我!”傅琼鱼只想揍他一顿,他又封住了她的唇,这次却狠狠的带着惩罚的意味深深的吻着她,傅琼鱼的舌尖生疼,她的舌头现在除了不能说话,除了吃饭喝水外还有一个功能就是接吻了。

    他的舌头在她的唇中上下的翻转,让她呼吸越来越越难。他抱紧了她,沿着她的颈子游走,狠狠的吻着,像是在发泄怒火。衣衫被扯开,傅琼鱼又怒:“你无耻!”男子狠咬了一口她的唇:“女人不都喜欢男人无耻吗?像你这般口是心非的女人,更是如此!”

    “你才口是心非!明明说爱自己的老婆,却把救自己老婆的神药给了别的女人,你根本爱的就不是她,而是别的女人!她是看清楚了才离开你,只有你自己一直没有看清楚!”

    男子略僵,随后伸手摸着她的人皮面具:“那天,果然是你。”

    这男子不用说也猜出来,是南风兮月。

    “所以,你才要离开你的丈夫?”南风兮月捏着她的脸庞说道,傅琼鱼盯着他:“我是说你,不是说我!在生死关头,你选择的是别的女人,只能说你妻子在你心中一文不值,你根本不爱她!那不如放她一条生路,如她所说,你爱过的别的人,又失去过,那再失去一次也没关系!你总能找到你的第三春!“

    “你这么认为?放她一条生路也可以,你来做我的第三春!你好像比她有趣。”南风兮月又把话题饶了回来,他温热的手伸进她的肚子,傅琼鱼身体就像被电碰触过一般,南风兮月低声道:“这个孩子在你肚子里还老实吗?”

    “老不老实,我也不会让你做他爹!”

    “那就等他出生再说。我会对他比对我的亲生儿子还要好。”南风兮月的手一点点的向前滑动,“至于你,比我妻子似乎要更有意思。”他温热的唇落在了她的身上。

    “你是采/花贼/吗?见到女人就上!”

    “被我妻子抛弃后,我就变成了这样。”南风兮月越来越无耻,他解了她的穴道,大掌覆上了她的胸部,他的身子也紧紧的压着她,傅琼鱼微夹紧身体。肚兜被解开,他抱着她的腰,埋在她胸口,用力的咬着。傅琼鱼仰着头只觉得刺激直冲脑袋:“呃……”她扬着身子,胸部被他吻得含苞待放,她衣衫半落,脸蛋羞红,要多妩媚有多妩媚。南风兮月听到她难以抑制的呻吟,怒火稍减,他慢慢停下。一手拖着她的后脑勺:“不管你答应不答应,我都看上了你,你就是我的第三春!”

    傅琼鱼抬脚踢过去,她又被点了穴道,衣衫被他系好。南风兮月抱起了她:“我送你回去,我的第三春!”

    这一晚上,他已经说了很多遍“第三春”,看来着实被她那封绝情信气得不轻,傅琼鱼窝在他怀中,眼泪在眼中打转,为什么他还要找来!现在的她还有什么好的?

    南风兮月将她准确的送回了住的地方,将她放在床上,拉上被子,解了她的穴道,弯身看着她:“你有本事就再逃一次试试,不管你逃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她咬住唇转头,嘴角颤抖着。

    南风兮月注视她良久,离开。

    傅琼鱼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

    一早,她就起来和翩舞去伺候褚千双,翩舞为褚千双穿好衣衫化妆,傅琼鱼只不过打着下手,翩舞赞道:“娘娘真是漂亮,奴婢想皇上看到了一定很喜欢。”褚千双一直拿着的珠子放在了盒子中,傅琼鱼不禁多看了两眼。

    自从她又回到这里之后,就再也没有梦到过满是血的池子还有飘飘渺渺的灵魂,她不知道褚千双和她做的梦有什么关系。如果温漠变成的珠子就在身边,她应该能感受得到的,现在却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也许是因为她中毒,灵力不再那么灵敏了。

    “沐欣,把你手边的簪子给我。”翩舞说道,傅琼鱼把手边的簪子递过去,翩舞给褚千双插上。

    褚千双看了傅琼鱼一眼,竟然开口说话了:“你不会说话?”傅琼鱼低头,随后跪下,比划:“娘娘,奴婢虽然不会说话,但会像翩舞姐姐一样伺候好娘娘,求娘娘不要嫌弃奴婢。”

    褚千双看着她:“我没有怪你,你起来吧。”

    傅琼鱼这才站起,褚千双又道:“抬起头来。”

    傅琼鱼“战战巍巍”抬起了脑袋,褚千双看着她的神情变了变,茫然带着一点莫名的熟悉感,褚千双又道:“你叫沐欣?”

    傅琼鱼看向翩舞,翩舞见褚千双终于多说话了答道:“娘娘,她的全名是傅沐欣。”

    “傅沐欣……”褚千双念着了一遍这个名字,“傅沐欣……傅沐欣……”褚千双脸色忽然一变,她拄着头,头痛欲裂,“傅沐欣……不是这个名字,不是这个名字……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哗啦一声,褚千双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翩舞连忙扶住褚千双,傅琼鱼也扶住她,翩舞连忙道:“娘娘身子不舒服,沐欣,你快去叫太医。”翩舞说道,傅琼鱼点头要去,褚千双捏着头,神情一会儿又恢复了平静:“不必了,本宫想去睡一会儿。”

    “奴婢扶娘娘去休息。”翩舞扶着褚千双去休息,傅琼鱼和其他丫鬟低身收拾着被褚千双打翻在地上的东西。待把东西放好,其他人都退下了。傅琼鱼到了那颗放在桌子上的珠子。

    ‘傅沐欣……不是这个名字,不是这个名字……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褚千双显然是失忆了,那她一直视若珍宝的东西又是什么呢?连皇帝都不看不一眼,只盯着那石头看?她看了看翩舞没有出来,悄悄走了过去,只见那颗珠子晶莹剔透,似乎还闪着光泽,她方要伸手去拿,翩舞已经走了出来,她迅速退到了一边。翩舞把那颗珠子又拿了进去。

    一会儿翩舞出来,傅琼鱼比划:“娘娘怎么样了?”

    “刚刚睡下。”翩舞微皱着眉头。

    “娘娘究竟怎么了?娘娘怎么说她不知道自己是谁?娘娘……失忆了?”傅琼鱼又问,翩舞戳了她一下:“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议论主子。主子的情况我也不知,如今看来,主子确实是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一会儿有丫鬟来报:“翩舞姐姐,敬事房分配到咱们屋内的三名太监过来了,他们想见见娘娘。”

    “娘娘刚睡下,就别让人吵着娘娘了。”翩舞说道,又对傅琼鱼道:“我们出去看一看好了。”

    傅琼鱼跟着翩舞出来,不看是不看,一看吓一跳,她简直想去撞墙了。因为这三个人都是她的熟人。

    她嘴角抽了抽,他们到底都怎么了,竟然都跑到皇宫里当太监!

    最高的一个家伙就是昨夜说要做她第三春的男子,脸上虽然贴着面具,但浑身都盖不住的一身贵气与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他穿着蓝色的太监服,目光只在她脸上一闪而过。

    而另一个则是没有易容的百里辰,他丫的,他不是回龙语国了吗?难道还不知道她已经死了,还想找她报仇?

    另外一个,也是易容的,那狂傲的眼神,估计说出一句话就是“小爷……”是也,北堂无冥。

    可谁能告诉她,这三只怎么就凑在了一起!很明显,百里辰和北堂无冥认识,两个人还交换了眼神,却不看南风兮月一眼,也就是说他们根本没认出旁边的这位是谁来。

    可皇宫这么大,怎么他们几个就凑在了一起!

    她能不能装作不认识他们?!当然,必须的,她已经死了,她也不是某个人的第三春,完全可以当陌生人!

    “你们就是过来伺候娘娘的三位公公?娘娘刚刚睡下,等娘娘醒了再见你们。你们都叫什么名字?”翩舞问道。

    “我叫北堂无冥,姐姐们可以称我小被子。”北堂无冥不亏做过太监,回答得很顺溜。

    “我叫百里辰,姐姐们可以称呼我小辰子。”百里辰自幼生长在皇室,自然也知道如何回答。傅琼鱼看向南风兮月,不知道他会说自己叫什么,千万不要说自己叫“第三春”!

    “我叫傅三春,姐姐们可以称呼我三春。”南风兮月的声音也不是原来,而是如昨夜一般暗哑。

    三春,三春……傅琼鱼额头又出了几道皱纹,他可以取一个更有点儿涵养的名字吗?她不过顺笔一提,他不用这么标榜吧!可这个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又别有韵味。

    翩舞走了过去,傅琼鱼只站在一边,听着翩舞点名:“小被子?”北堂无冥行礼:“是。”

    “小辰子?”百里辰又行礼:“我是小辰子。”

    “傅三春?”翩舞站在了南风兮月面前,多打量了他几眼,长相普通,但总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南风兮月牵起嘴角:“姐姐一个都没有叫错,三春见过姐姐。”

    靠,姐姐!他还真叫得出口!

    “你也姓傅?与沐欣同姓。我叫翩舞,她叫傅沐欣,以后我们都是伺候娘娘的奴才,要尽职尽责才是。”翩舞说道。

    百里辰估计被刚才南风兮月甜得发腻的口气激怒了,说道:“姐姐教训的是,我们必会铭记于心,为娘娘肝脑涂地也愿意。”

    “沐欣,你去安置他们吧。”翩舞说道,傅琼鱼一直想躲得很远,她听到自己的名字,指了指自己,随后看了“傅三春”一眼,他嘴角又牵起了笑容。她搭着头,然后抬起头来,完全以陌生人的目光看着这三只公公,露出贴心的微笑,比划着:“三位公公,请跟我来。”

    “你不会说话?”北堂无冥率先问道,傅琼鱼略点头,从前面带路,三个人跟着她走了。

    一个是黑衣军团的少主,一个是龙语国的断袖王爷,一个是氏月国前曦王,她的“前夫”,此时竟然和她一起变成了宫女和公公,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她本来想逃得远远的,该死的,结果轻易就被找到,结果又***的这么巧的和这几个人遇到,老天,你眼睛瞎了吗!

    傅琼鱼打开了一个房间,对跟在她身后的北堂无冥比划比划,北堂无冥竟看不懂她的手语:“你说什么?喂,小辰子,你看懂她说什么了吗?”

    百里辰想了想:“应该是你以后就住在这里。”傅琼鱼点点头,北堂无冥背着包袱进去,左右环视:“我就住这里?以前小爷住的地方比这里不知奢华多少倍,如果不是那个臭女人……”

    北堂无冥忽然住了嘴,将包袱一丢:“住这里就住这里!他住在哪儿?”北堂无冥一指百里辰。

    她记得,北堂无冥和百里辰之前还是一副死敌的样子,现在像是不错的朋友。他们不会因为她的“死”化敌为友,更有可能发展出了另一段感情,毕竟百里辰被秋十已经弄得心灰意冷了。北堂无冥虽然毁容了,但不看那张脸,身材还是不错的。

    傅琼鱼又推开隔壁的门,指着百里辰,百里辰进去:“我住这里?”傅琼鱼点头,百里辰没这么多的牢骚,四处打量着。

    傅琼鱼又做了一个手势,带着“第三春”去他的房间,她却走了一段距离,刻意让他的房间和百里辰还有北堂无冥的错开,推开门,比划:“三春,你以后就住在这里。我还有事,先告退了。”

    “傅姑娘这么快就忘了,昨夜你我相亲相爱之事?”“第三春”,咳,也就是南风兮月同学握住了她的手腕就把她拽了进来,门卡的一声合上,她被他压在了门上。

    “谁和你相亲相爱?小春子,你昏头了吧?你是公公,我是宫女,我们怎么可能相亲相爱!”傅琼鱼咬牙切齿的比划着,南风兮月露出森森白牙:“姑娘没听过公公也有与姑娘在一起的,称为对食。何况你身怀有孕,你能在这宫里呆多久?而我是为你而来,连我的名字都是你为我起的。第三春,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离开?”

    “你才叫第三春!小春子,你再骚扰我,我就……我就告诉娘娘,说你对我性/骚/扰!”傅琼鱼又用密语和他吼道,南风兮月将她拉入怀中:“你如果舍得,你就去说。为你死了,我也甘愿。”

    傅琼鱼推着他,却推不开,听他温柔的说:“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才想要离开我,但我以前就说过,别再对我说后会无期四个字。你全然忘了,是吧?还是你忘了,你说过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人,生生世世都是我的人?我这个人没什么长处,最容易记住别人对我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你不也说我人品低劣,脾气嚣张,对你,我看我只有这些还不够。我应该再无耻、再卑鄙一些。把你的手脚打断,让你再也不能离开我。”

    若是以往,她早已扑进他怀中,哭喊怒骂撒泼打混,可知道自己不能说话,孩子也可能无法保住的时候,她就不想再给成为他的累赘、人生的负累,他有那么多事情要去做,怎么能因为她一次次不顾生命的冒险?

    她已经觉得自己很幸运,遇到这样一个对自己痴情的男子,此生已无遗憾,傅琼鱼安静的呆在他怀中,用密语道:“我以后再也不能说话了,我会是个哑巴,连你的名字都叫不出,这样我还有什么好的?还有,这个孩子,能不能保住还要看命。即便生下来,也可能会是个体弱多病的人。南风兮月,你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有更适合你的女子陪伴在你身边。我说过,和你在一起,我并不后悔,那是因为我还是完整的我,能陪你说话,陪你笑陪你哭,可我现在只剩下了一副躯壳,什么都不会的躯壳。这样的我,又有什么资格在你身边?我们就这样分开吧,孩子生下来,你想要看他就来看他,我也会告诉他,他爹爹是谁。像我这样的女子并不在少数,当初你会在意我,喜欢上我也不过是因为五年前,我救过你。把这一切回归到原点就好了。别再为我费心费神,我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你这么在乎,你不能说话,那我和你一起变成哑巴,这样可好?”

    南风兮月平静的说道,只是抱紧了她,他回去的时候发现她不见了,还把房子几乎烧掉,他就知道她知道了一切,那个帮他杀了睚眦的人就是他的妻。

    接到她的绝情信,上面每一个字都让他想狠狠蹂躏她一番。

    她真不知他的心意吗?两个人一起经历了这么多,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他做的也不过是为了给她一世繁华,如果没有了她,他余生也没有了意义。

    人们都说世间的欢爱如过眼云烟,只有荣华富贵、无上的权利才是一个男子汉追求的目标。他的母后生前受到父皇的无限宠爱,最终也难逃新人换旧人的结局,孤单的离世。他的母后说,世上最珍贵的并不是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那些才是过眼云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最珍贵的便是寻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即使死了,也会被灵魂带走。

    母后曾说,若是能回到过去,她一定跟着心爱的人远走高飞。

    而他也是这样的选择,只不过,他更幸运,遇到一个只为他着想的傻姑娘。

    她说,这世间亦有一种感情,叫做放手。可他偏偏,死也不想放手。

    傅琼鱼浑身一震,她没想过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南风兮月拿出一粒药来:“这是我来找你的时候让驼背仙为我配的药,如果你是因为你不能说话要离开我,那我……就和你一起变成哑巴。傅琼鱼,我爱你,并不是你哑了、残了,我的爱就会消减。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相爱的人就是相互扶持,不离不弃,白头到老,如果有一天我变残了,我绝对不会想着要离开你。就算拖你一辈子,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傅琼鱼紧紧握住了他的手,眼中不断的往外冒眼泪,愤恨的看着他:“你疯了吗?不准吃!你要吃,我死给你看!”

    傅琼鱼夺过了药丸,扔在地上使劲力气碾碎,南风兮月只淡淡的说:“你要是还想着离开我,我并不介意让自己变成哑巴或者瞎子来和你配成对。”

    “天底下……怎么能有你……这样的笨男人!”傅琼鱼眼中噙着泪,偏偏此时有人来敲门,传来北堂无冥的声音:“里面的那个公公,翩舞姐姐安排我们去打扫院子啊!”

    傅琼鱼一惊,南风兮月还将她搂入怀中:“有什么话晚上再说,我先去干活了。第三春。”

    傅琼鱼躲在了床的后面,看到南风兮月拉开门出去了,北堂无冥正不屑的看了南风兮月两眼,一句话也不说的走了。南风兮月又拉上了门,跟着离开。

    傅琼鱼呆了一会儿看左右无人才出来,走到院子里时看到这三个非比寻常的公公正在打扫院子,北堂无冥拿着扫帚扫着,他根本没扫过地,扫了两下就没耐性了,想要骂人或者杀人,最后不知为什么又忍下来。想想他和自己做烧火太监时,那么脏那么累,骂两句之后继续埋头烧火。

    而百里辰正在搬花盆,干得还挺起劲。另外最大的一只,在打扫走廊,明明已经变成了普通人,明明已经变成了太监,为什么那些宫女走过他身边时还是忍不住看上一眼?他那样子哪里像打扫,根本就像王爷屈尊降贵做他不该做的事情,让人看着着实内疚。

    傅琼鱼正想着,就有几个嫔妃模样的女子进来要见褚千双,翩舞前去禀报,出来后的回答是“娘娘身子不适,现在无法见各位娘娘。”几个妃子被这样一句话直接撅了回去。

    ————

    下午的时候,虞文帝又赏了不少的东西。虞文帝又过来看褚千双,傅琼鱼以为褚千双又会不理不睬,结果出乎意料的是,虞文帝坐在床边看了她许久要起身离开的时候,却被褚千双握住了手。虞文帝明显一怔,眉眼染上了惊喜:“千双,你终于肯理朕了。”

    褚千双握住了虞文帝的手,缓缓坐起:“皇上,臣妾并非什么仙女,皇上真不嫌弃臣妾的身份吗?”

    虞文帝将褚千双抱在了怀中,吻上了她额头的火红莲花:“千双,朕是真的喜欢你,朕对你是一见钟情,不管你是谁,朕都不在意。朕说双儿是仙女,不过是为了堵住那群大臣的嘴巴,让他们不能阻挡,朕立你为妃。双儿,你现在终于懂得朕的心意了吗?”

    这进程真让人吃惊的,褚千双抱住了虞文帝:“臣妾什么都不记得了,醒来的时候就在血池。皇上把臣妾带出血池,臣妾却在这宫里谁都不认得,皇上,你不会离开臣妾,再让臣妾孤独吧?”

    “朕会一生爱护双儿,不会让双儿孤单。”虞文帝柔声说道。

    “你怎么还在偷看,快出去!”翩舞发现褚千双改了性子,也十分高兴,拽着傅琼鱼离开。

    虞文帝一天都留在鸾鸣宫内,与褚千双“你弹琴来,我跳舞。”

    褚千双穿着一身白胜雪的丝质衣衫,如同嫦娥一般轻盈的舞蹈,她的舞姿和她见过的跳得最好看的凌偲影的舞姿不大相同,凌偲影的舞姿柔中带刚,但褚千双完全化成了一池柔软的春水,宛若蝴蝶一般的轻盈,让人目不转睛。

    而虞文帝也弹得一手好琴,傅琼鱼看向“第三春”,“第三春”——南风兮月就在她身后。

    自他看到褚千双之后,眼中就闪过了几分疑问。之后,他将疑问埋藏,用密语道:“他不如我。”

    傅琼鱼白了某个自大人的一眼,同样回答:“她也不如我。”

    南风兮月嘴角牵起好看的笑容:“我也觉得。”

    虽然是某人的安慰之话,她却心里甜甜的。随后想到,她是应该离开他的吧,他们现在应该是陌生人吧。虽然,上午的时候解剖了内心,但她依旧纠结着。

    “她跳得确实不错,不过……”百里辰略沉吟,神情也变得严肃的很,北堂无冥道:“你想说什么?小爷见过不少跳舞的,以前没觉得什么,现在才觉得女人跳舞也能让小爷我心情舒畅。”

    “她,梅花剑舞,一曲成名,在龙语国无人不知。”百里辰低声说道,北堂无冥立刻也沉默了,傅琼鱼摸了摸鼻子,她不该再隐瞒他们了吧?她就活生生的站在他们面前。

    傅琼鱼对着南风兮月挑眉:“第三春,听到没有,就算我死了,我的舞蹈也被人深深的记着。”

    一曲之后,褚千双一个漂亮的弯腰,水袖从天空展开飘然落在地上,有宫女不禁鼓起掌来,其他人也鼓掌。

    这一天,鸾鸣宫内传来一阵阵的笑声,虞文帝手把手教着褚千双书法,褚千双低垂着头,露出娇羞的表情,虞文帝看得如痴如醉,慢慢搂上了她的身体,最后两个人就吻了起来,虞文帝抱起了褚千双,朝着床走去。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放在古代,皇帝更是如此。

    到了晚上,傅琼鱼终于能去睡觉了。她刚趴到了床上,一个人影就从房梁上飞下,像只蝙蝠一样沉在她上面。傅琼鱼慢慢转过身,看着面前的黑影,用密语道:“第三春,你又来我房间做什么?”

    “找你睡觉。”南风兮月慢慢落在了她的身侧,扯过被子将她盖住,傅琼鱼蹭的坐起,怒火“说道”:“第三春,你到底要怎么样?你现在是太监,你怎么能找宫女睡觉!我们要是被人发现就完蛋了!你到底有没有做太监的觉悟!”

    “躺下。”南风兮月发声,声音冷硬。

    她坐着不动:“白天的时候,我已经把话说清楚了。你不要以为你说你变成哑巴,就能让我回心转意!就算你变成哑巴,我也会离开你!哪天你变残了,我更不会留在你身边。南风兮月,你有那么多事情要做,你做太监只为了在这里陪我,你是在浪费时间!我主意打定,就不会改变。你是个男人,不要像个女人一样放不下感情,否则你能干成什么?你还想报仇?就凭你现在犹豫不决,为了一个女人屈尊降贵去做你不该去做的事情,你还能做成什么大事!你走行不行?别让我看不起你,别让这个孩子看不起他爹!”

    傅琼鱼狠了狠心说道,只希望南风兮月真的被她激怒离开这里,不要再管她,不要再理她,他去做自己的事情。

    她在黑暗中看不清南风兮月的神情,也捉摸不透他现在的心情,她完全以一种厌恶的口气说着,就像对着她已经讨厌的人一般。

    “躺下。”南风兮月只更加的冷硬吐出两个字,傅琼鱼皱眉道:“你到底有没有长耳朵,没有听清我的话吗?我说我们结束了就是结束了!你再这么死缠烂打也没有效果!你再不走,我就把你是假太监的事情说出去!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吗?你不要仗着我们以前是那种关系,我就真的不敢拿你怎么样!”

    砰,她就他狠狠的压在了床上,傅琼鱼吞了吞口水,她知道她对他说了这些话活不了了,但如果能让他放弃,她能狠心,真的能狠心,即便自己也伤得伤痕累累、

    两个人彼此的呼吸缠绕,他在黑暗中瞪着她:“你想喊就喊!”

    她,她喊个P呀,她现在是哑巴,又不能说话!

    “曾经为了珞烟,你痛苦不堪,就算她成了你的皇嫂,你也不放手!现在,你还是这样吗?为了一个女人毁掉自己?你就这么点儿志气和能耐!你怎么就不能像其他男人一样,为了权力可以无情无爱!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做成大事!”她只能用密语和他说话,果然,人的心一横,什么都敢做了。

    “说得真是不错。”他的手拄在她的头两侧,“只要你敢把孩子打掉,把和我有关的一切记忆抹掉,我就如你所言,去做一个无情无义绝情绝爱的人。我也会找一群女人,把你忘得干干净净。”

    傅琼鱼闭紧了嘴,他又逼问:“做不到吗?那你说得,我就一个字都不信。傅琼鱼,你听清楚,以后不准再对我口是心非。你要一直这样的话,驼背仙已经给我准备了许多的毒药,你离开我一次,我就把自己毒一次。我不会折磨你,可我会折磨我自己。”

    !!
正文 667.第667章 澜依化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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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滴炙热的液体落在了她的脸上,随后又是一滴,一滴接着一滴,傅琼鱼瞬间瞳孔失散,看着他,他的血顺着嘴边溜出来,一滴滴的落在了她的脸上,像是一把刀子,他摸着她的脸:“你以为,我是在说笑吗?”

    傅琼鱼的心顿时乱成一团,她抬手慌乱的给他擦着脸上的血,眼泪四溅,所有的感觉消失了,只有那鲜红的血好不断的流着……

    手被他又按在床上,他依旧紧盯着她:“你还要离开我吗?”

    她眼中只有他的血,那么的热,那么的割着她的心,她疯了一般的摇着头,眼泪喷涌而出。

    不……不要!我求你快吃解药好不好?你不要闹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说那么重的话!我不走了,再也不开你了,你快吃解药!南风兮月,我求求你!

    她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的摇头、哭泣,想要挣脱开他,她没想到他比她要决绝!她没想到,他为了她可以吃毒药!

    南风兮月缓缓抱住了她,欺在她耳旁:“不会再离开我了吗?”

    “呃,呃!”她嗓子里只能发出这种声音,泪如雨下,一遍遍的点着头。

    “还要不要继续对我说那些狠话?”

    她又疯狂的摇头。

    “你到底,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南风兮月低叹了一声,“以后,你再这样对我,我就真的吃毒药了,吃没有解药的毒药。”

    傅琼鱼一怔,南风兮月顶着她的鼻子:“你制造的假血还真的能以假乱真。”他从嘴里拿出了血包,傅琼鱼瞪大眼看着,那血包还滴着血。

    四眼相对,傅琼鱼不仅勃然大怒,他竟然用假血骗她!

    “南风兮月,你滚!”她伸出手脚来就想踢开他,奈何,他就像铜墙铁壁一般抱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让谁滚?”

    “你!”她用密语直接怒斥。

    “夫人现在是我的第三春,我怎么滚?而且这么晚了,你再乱动,说不定一会儿就有人来捉奸了。”南风兮月拿着被角擦着她脸上的血,傅琼鱼怒瞪着他,恨不得吃了他。

    “你是盼着我中毒吗?”他捏着她的下颌,“像我这样一个没用的男人,也只能用这种苦肉计留下你,你现在是不是这样想?夫人对我的评价还真是到位呢,胸无大志、为女人犹豫不决、不像个男人却像个女人,是这样吧?你说,我该怎么去实践你对我的评价?一个丈夫在妻子的心中地位这么低,也许,他该想想办法怎么才能在自己的老婆面前立威。”

    她微转头:“我是为你好,有我这个拖累,我怕你一辈子一事无成。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敢骗我,我就用一辈子来拖累你。你可想好了,我以后不会说话了,你肯定会孤单寂寞,我还会惹出很多很多的麻烦,都要你来收拾。将来孩子出生,吃喝拉撒都要你管,而且他还可能……”她微微咬住唇,嘴唇颤抖着,“你也不能嫌他是个麻烦!只能亲他爱他。还有,你不许娶别的女人,不许和别的女人生孩子。你想后悔,我也不会再给你后悔的机会。”

    她反身抱住了他,扎进了他怀中,抱得很紧很紧,肩膀却在颤抖,那夜她一直窝在他怀中哭泣,哭湿了他的衣服。南风兮月却笑了:“就算你是拖累,我也愿意被你拖一辈子。不怪我将还生草救了凌偲影了吗?”

    “你以为我真那么小气?”她一边哽咽,一边比划,“凌偲影的命比还生草要重要,我希望你那还生草救她。”

    “我已经命人去四处寻找还生草,傅琼鱼,我一定会让你能开口说话。也会让我们的孩子健康、平安的出生。在此之前,我只要你呆在我身边。”

    “凌偲影,她现在怎么样了?”傅琼鱼又问。

    “已经无碍了。”

    ……

    “就算我再也不能怀孕生孩子了,你也不会在乎?”傅琼鱼抽噎的“问”,南风兮月眉头一凛:“谁告诉你,你不能再怀孕生孩子?”

    “你还想瞒我?我都知道了,凌偲蓝说我不能说话了,孩子还可能是个死胎,而且我再也不能生孩子了。我起初不信,问过了驼背仙,他什么都承认了。他说我再也不可能怀孕了。你不要再骗我了,我统统都知道了。”

    “所以你烧了房子离开,还因为你知道自己不能再为我生孩子了?”南风兮月气得不知是哭还是笑,她继续打着手语:“在这里女人最大的用处就是生孩子,不是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的身体变成这样全是因为我自己,我不想你失了做父亲的资格。”

    “傅琼鱼,你真是个笨女人!”南风兮月怒不可遏的说道,几乎一字一字的对她说,“你听好了,只是这个孩子有问题,你没有问题,你只要养好身体,还能怀孕为我生孩子。”

    傅琼鱼眨了眨眼:“驼背仙都说了,你还安慰我做什么?我这里已经死了,你还要给我希望,再让我绝望吗?”

    “驼背仙、凌偲蓝,他们两个对你这么说得吗?很好,你现在连我的话都不信了?我说你没事就是没事。”南风兮月咬牙切齿的说。

    “你不要再骗我了,我都接受了。现在的这个孩子,会是我们唯一的孩子,就算拼尽性命,我也要把他生出来。”傅琼鱼又埋在他怀中,南风兮月握紧拳头。

    很好,等他把傅琼鱼带回去,一定不会放过那两个始作俑者!居然让他差点儿就丢了他的女人!

    傅琼鱼又慢慢蹭上来,似乎又恢复了她平时对他的样子,看着他眼眸依旧闪着冷光,唇微抿。她慢慢凑过去,慢慢吻住了他的唇:“不管以后会怎样,我都不会离开你了,这次是我错了。”

    南风兮月恶狠狠的吸允住了她的唇瓣,将她抱上身来,一掌拍在她的**上:“知道错了?”

    “呃……”

    他伸手扣着她的后脑勺,狠狠的磨蚀着她的唇,她疼得要哭出来:“好痛!”

    “这是让你长长记性,再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我就把你丢出去喂熊。”他恶狠狠的说着,傅琼鱼眼中却闪着眼泪:“若是别人,我都那样说了,肯定就走了。只有你这个笨蛋,脸皮比谁都厚。可怎么办?就是喜欢你。从五年前遇到你的时候,我就为你心动了。这里,从来都只有你。”她指着心口,泪水顺着脸庞落在他的脸上,南风兮月压下她的头,吸走了她的哭泣声。

    勾勾缠缠,缠缠勾勾,衣衫渐渐的离开了身体,他轻柔的吻着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她在他的**下,肌肤渐渐绯红,手在他脊背上游走着。他的吻落在她的耳根,密密麻麻如同蛇一般,扰得她一直不住的轻yin。

    唇,又被他霸占,她只能热烈的回应,浑身的每个细胞都在颤抖。

    分离两个多月,她是这么的想他。

    忽然,傅琼鱼的头一痛,她勒紧了南风兮月,好像有一道闪电劈中了脑海一般。

    鲜红如血的水池,飘飘渺渺的身影,凝脂如玉般的肌肤,滴答滴答的水声,断裂的画面忽然翻出脑海。傅琼鱼猛然坐起,血池、温漠!

    她满头冷汗,密语也断断续续:“温漠在血池……”

    南风兮月坐起,傅琼鱼慌张的下床,南风兮月拉住她:“你要去哪里?”

    “温漠,他没有死,他真的没有死,他在血池!我梦到他了!”傅琼鱼快速的比划着,生怕这种感觉又消失,一定,一定有人进入了血池,在珠子上浇灌着血水,珠子上出现的身影一定是温漠!

    “果然……”南风兮月默然道,“你是为了温漠才进了这里?”

    傅琼鱼略沉默,他一猜就猜到了,她却一直还瞒着他:“对不起,我以后再向你解释。温漠一定在血池!”

    “你去哪里找?”南风兮月问了一句,傅琼鱼却哑巴了,确实,她不知道要去哪里寻找。

    须臾,从南风兮月的手掌间幻化出了凤凰琴,傅琼鱼看向他。他弹了她一下:“能不能找到他,看他的命运。”

    南风兮月弹了一声,如叮咚流水,播到远处似是碰到了什么一般。接着,一首悠扬的古曲从他指尖流露出来,面前出现了奇怪的光景,四周的东西都变得模糊不清,就像做时光机一般,周遭的一切都看不清楚了。场景随着凤凰琴弹出的缓慢曲调而放缓了画面时,他们已经到了一片黑暗之中。

    “这里是哪里?”傅琼鱼用密语问道。

    “血池。”南风兮月说,声音比平时还要低沉,“傅琼鱼,我现在是用凤凰琴将你我的灵魂送到这里,前面的地方我去不得,你自己去看一看。不管你看到什么,在半个时辰后一定要回来。否则,我们的灵魂就会消失。”

    现在是他们的灵魂吗?

    傅琼鱼大受感动,她的夫君为了帮她,总是不惜一切。

    “嗯,我都记下了,你在这里等我。我只是去看一看,一会儿就回来。”傅琼鱼适应了黑暗,她才看到南风兮月闭着眼,依旧保持着弹琴的样子。微低身,侧头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我走了。”

    傅琼鱼轻飘飘的朝前而去,她发现自己是脚不点地的朝前飞,她真的是一缕灵魂了。远处,传来遥远而深沉的流水之音。她一直飘着,还听到了巨大的野兽低吼的声音,傅琼鱼慢慢的朝前飞着,水流的声音越来越清楚,还有浓浓的香气扑鼻而来,似是玫瑰的香气,似是牡丹花的香气。傅琼鱼更加快了速度,当她穿过了通道时,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

    红色的,如梦中一般,红如鲜血的水池,水波潋滟,飞溅起来的水花也是那般的红,如同被胭脂侵润过一般。

    一只巨大的猛兽正在血池中玩耍,鲜红色的毛甩起成串的红色水珠,在空中滑过耀眼的颜色又落了回去。那怪兽,狼身虎头,一身闪亮的披甲。它叫饕餮,传说中的龙之九子之第五子,它乃血池的守护神。之前的睚眦也是龙之九子中的一个,被她和南风兮月灭了。

    傅琼鱼远远的看到有一个白衣少女端坐在水池边,红色的血水被饕餮顶到了她的身上,竟不沾染片刻。那少女宛若不食烟火的仙女一般,她一头红色的长发铺泻,赤着脚,白皙的**侵在血水之中。纤细的手臂露出,手中拿着一只红色的碗,她弯身舀着池中的水,缓缓的倒了下去,一颗晶莹剔透的如同夜明珠一样的珠子渐渐浮出了水面,红色的血水浇灌着那颗珠子。

    “你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女子柔软、落寞的声音回荡在血池中,叮咚作响。

    澜依!是澜依的声音!

    傅琼鱼忘记了反应,只看着那满头红发的女子,她……是澜依?那……

    一道羸弱的光如同花瓣一般从珠子中慢慢的升起,又慢慢的连接在一起,渐渐形成了人形。那人形随着水珠的喷溅若有若无,又随着微风飘飘渺渺。一袭熟悉至极的青衣,俊秀修长的眉,好看的杏眼,一双鲜红的薄唇。

    他……是透明的,眉眼之间却是陌生的,仿若刚出生的婴儿般纯洁无暇。

    温漠!

    傅琼鱼捂住了嘴,他真的是温漠,他真的还活着!

    澜依慢慢伸出了手,温漠异常温柔的看着她,唇边露出了温暖如春的笑容。澜依的手却穿过了他的身体,只抓到了一股空气!温漠伸手,用透明的手摸着澜依的脸庞,他轻轻开口,却没有任何声音。

    仿若感知了她的存在一般,温漠慢慢抬起了头看向她这边,傅琼鱼静静的站立在那儿。

    他飘在水面上也静静的看着她,目光却又似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般,他低下了头,依旧异常温柔的凝视着澜依。澜依也慢慢转了头,傅琼鱼吓得几乎倒退了两步。

    澜依,澜依……

    有着这样美丽名字的女子,曾经是那般的风华绝代,而如今,那张清丽的脸蛋支离破碎,似是用碎步拼成的一样。

    那张脸,早已布满伤痕,如同上帝烦恼时用泥巴随意捏成的人,一张脸处处都是伤疤,还有鲜血流淌出来。而澜依,竟然没有了眼睛,眼睛的位置只剩下两个渗人的窟窿!

    傅琼鱼扑腾跪在了地上,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澜依又慢慢的转头:“你在看什么?”温漠只笑不语。接着,温漠消失了,他被珠子吸了回去。

    池面上又恢复了平静,饕餮也不见了踪影。一具尸体从血池中浮现了出来,澜依缓缓的走入水中,浮上了空中,渐渐与尸体重合。傅琼鱼看得龇目欲裂,她靠在通道的墙边,瑟瑟发抖。再回头,澜依已经从水池中站起。

    褚千双,澜依已经变成了褚千双,她额头的血莲更加的鲜红欲滴。

    一道音符传来,傅琼鱼消失在黑暗的通道内,再一次落回了身体上,南风兮月收了凤凰琴,搂住了瑟瑟发抖的她,他知道不该让她看到那么渗人的画面,但傅琼鱼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如果不让她看清事实的真相,她自己也会想尽办法去看清楚。

    “你看到了什么?”南风兮月将她抱回床上,她紧紧拽着他的衣服,脸色吓得惨白,比划着:“我看到了温漠,他就在血池,他没有死。我还……还看到了……”

    想起看到的澜依和一具尸体慢慢重合的过程,她心中就一阵瑟缩,南风兮月抱紧她,抵着她的额头:“现在的澜依早已不是人了,她是魅,是她对世间还有强烈的执念,她就用灵力将灵魂凝聚成了魅。传闻,血池能让白骨生肉,我想,她是听说了血池的神奇,才会来到虞国。”

    傅琼鱼抬头,武元曾说,澜依的灵力很弱,几乎感觉不到。原来,是因为澜依早已没了人形,她又将灵魂凝聚成了魅!

    “那……澜依现在是妖?我看到她……她进入了一具尸体里,现在的澜依……已经在害人了?”傅琼鱼捂住嘴,还涩涩的发抖,曾经那般精致的女子,怎么会变成了妖怪?

    “人若变成了魅,多是因为对世间有很多的执念,放不下的事情,以灵魂灰飞烟灭的代价形成魅。一旦变成魅,永远都不可能再重新投胎做人。它们之中有的游荡在大千世界,终生得不到归宿。有的因为执念消失,它也会消失。澜依变成褚千双,还是为了她现在唯一的执念。也许,她并无害人之意。只被虞文帝看到,带了出来。至于那具尸体……”南风兮月没有继续说下去,吻了吻她的额头:“现在,已经知道温漠在血池,想办法先找到他吧。或许一切就都知道了。”

    “可是血池在哪里,我们根本不知道。”傅琼鱼比划着,忽然停了动作,南风兮月知道她又想到了什么,问道:“怎么了?”

    “温漠他……就在这里。”傅琼鱼激动的“说道”,她想到了澜依所拿的那颗珠子,她那么珍视那颗珠子,一定是温漠!“澜依一直拿着一颗珠子,视若珍宝,那一定是温漠!他不在别处,就在这里!”

    “你又想去做什么?”南风兮月问,“你以为现在的澜依还记得你吗?”

    她,忘记了,澜依已经失忆了。

    “现在最好是按兵不动,你既然看到了血池能让温漠化出本形,血池也就真的有某种神奇的作用,至少对温漠是有用的。你拿回了那颗珠子,你又能得去血池吗?”

    傅琼鱼知道他说得是全然在理的,即便她拿到了珠子,以她现在的身体根本无法催动武元他们凝聚的灵力。她现在只能使用光球烧火、点火,稍微威力大一些就会头晕发昏,连破天剑都无法召唤出来了。血池对温漠有益无害,只是血池究竟在哪里?

    “你到底还知道什么?”傅琼鱼后知后觉,“问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过都是猜测而已。见到褚千双的时候,我只是觉得她有些不寻常,有些不是人的气息。今夜也才知道她是魅。你,到底还瞒着我什么?”南风兮月捏过她的脸问道。

    她略垂下眼睑,又抬眼看他,比划:“我是怕你知道责怪我,就像现在……”

    “看来你什么都知道,就是明知故犯。为了温漠,你还是不惜一切,是不是?所以你才变成了这样。还有什么瞒着我,说。”南风兮月又犀利的问道,傅琼鱼连忙摇头:“没有了。”

    她不会告诉南风兮月她的识海里还养着一颗以耗费她几乎所有灵力豢养的珠子。如果告诉南风兮月,他一定会从她额头取出来,不惜消耗自身的一半灵力去让温漠和澜依变**。而她不想让他这么做,失去了灵力就像神仙失去了修为,武者失去了内力,要几年甚至十几年才可能恢复。

    傅琼鱼有时很恼这样的自己,也许正因为她这样,所以总会办砸了所有的事情。

    她躺在他的怀中,看着南风兮月的睡颜,他是她摒弃生死的存在,已经爱到了骨子里,可依旧怕自己会拖累他。倘若他没有找来,倘若他没有找到她,她现在也是在煎熬之中。每个人都害怕的事情,以前,最怕和他分开;现在,最怕拖累他。

    偏偏,他又找了来,她知道他会找来,早已准备了狠话对他。他却不管你泼泼硫酸还是送他糖衣炮弹,他统统不上道。他爱她的程度,或许早已超过她想象的程度。

    他说,他要拿她怎么办才好。

    那,她又拿他怎么办?

    只能爱他,尽她所能的,爱他。

    傅琼鱼闭上了眼,终于安稳的睡着了。

    ————

    而在深夜,皇帝家的澡堂子又发生了事情——,请看——

    鸾和宫的某二只公公趁着黑夜来到了皇帝家的澡堂子的烧火处,一前一后推开了门滚了进去。结果一只碰到了桌角,痛得哀嚎起来:“撞死小爷了。”跟在他身后的百里辰恨不得踹他一脚:“你喊什么!这里是皇宫!我们要是被发现当成了刺客一会儿就变成刺猬了!”

    “你闭嘴,要不然你撞撞试试!”北堂无冥一边揉着额角骂道,百里辰环视四周:“这里就是张公公住的地方,你没弄错吧?”

    “我就算死也不会弄错那只老杂毛的地方,如果他不是被人提前一步杀了,小爷我一定将他捅成筛子。”北堂无冥打着了火,地上已经被收拾干净,但墙上那八个血字依旧在,北堂无冥看着这八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欠账还债,欠命还命!

    “小辰子,你……过来看看,小爷怎么觉得这把臭字在哪里见过。”北堂无冥目不转睛的盯着墙上的字,百里辰也过去看了墙上的一眼字,随后眼睛就像长在墙上一样。

    这把臭字,就像一只神龙变成了乌龟,硬是把牡丹化成了菊花。北堂无冥曾在十几只孔明灯上看到过这样的字,他曾被她的孔明灯吸引;百里辰曾在她所画的画上看到过这样的字,画虽然画得深远,那把臭字却让人不能恭维,就像她的人品一样的臭。

    “这是……臭丫头的字。”北堂无冥半天才说道,“我见过她那把臭字。”

    “她没死。”百里辰忽然转身。

    扑哧一声,火熄灭了。两个人都没有做声,似乎此时出一个声都很艰难。

    “你是说,臭丫头没死?”北堂无冥似乎不太相信问道。

    “她确实没死,张公公是她杀的。那墙上的字,我想三岁小孩都比她写得好。”百里辰握紧了拳头,清晰无比的说道。

    又是沉默,北堂无冥的声音听不出喜悦,也听不出哀伤:“也许,是她的鬼魂来为自己报仇了呢?那个臭丫头那么难缠,那么难死……就算变成鬼也会变成厉鬼。如果,她没死,她怎么会被扔进乱葬岗里,如果是你想要杀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不确定她确实是死了,才会放心?如果她没死,这个凤头钗她就算死也不会丢下的,因为这是她那个相公送给她的。”北堂无冥从怀中拿出了已经支离破碎的凤头钗,“这把臭字未必就是出自她手,写臭字的人多了。”

    北堂无冥又打开火,火光照亮了墙上的字,也照亮了带着黑面巾的脸,带着难言的激动,也带着难言的忧伤。

    百里辰也是黑面巾,回头看着墙上的血字:“我们都没有看到她的尸体,只凭着这只凤头钗,就确定是她的?或许根本就是别人的!我还没杀了她,她也不会轻易死在别人的手中。宫里的太监、宫女死了,都会被人拉到乱葬岗。我们应该去找当日埋了她的人确定一下,或许还能了解到一些事情。”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小太监的惨叫:“鬼,有鬼啊!”

    北堂无冥看了一眼百里辰,百里辰已经如剑一般出去抓了小太监进来,小太监已经吓得脸色惨白,北堂无冥认出这小太监是和他还有傅琼鱼一起烧火的小太监,遂问:“臭……在这里的小南子是被什么人拉倒了乱葬岗。”从小太监口中知道后,北堂无冥一掌打死了他。

    北堂无冥粹了一口:“我一直想知道你为什么非要和我进宫为她报仇?臭丫头说我是她朋友,小爷我一直没有朋友,她算是第一个。她死得不明不白,你们都说为朋友两肋插刀,臭丫头和我也合得来,我也不想她死不瞑目,所以才来替她报仇。臭丫头告诉我,你喜欢男人,她却冒充男人娶了你和你喜欢的男人,被你发现了,你才到处追着杀她。她也说你是她朋友,但我真没感觉你把她当作了朋友,你要杀她,她现在都死了,你该满意才对,却偏偏还要为她报仇,不相信臭丫头已经死了。喂,小子,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那个女人?”

    百里辰一掌打了过来,北堂无冥和他一对掌,两人皆被打出了数步之远。百里辰额头冒着黑线:“我是因为傅南溪才沦为全龙语国的笑柄,此仇不报非君子。如果她没死,我发誓一定要亲手宰了她。”

    如果她没死,他们心中燃烧的不过是一个不确定的希望,她可能没死……

    百里辰和北堂无冥直弃尸太监二人组那里,弃尸二人组傍晚刚又把几具尸体丢在了乱葬岗。弃尸老大正在咬着从死人身上搜刮来的银子,眼睛冒着亮光,露出一口黄牙,猥亵的一笑:“这次可没白走一趟,今天死的几个人身上都有值钱的东西。”

    “大……大哥,死……死人的东西不……不吉祥,我们……拿……拿了,会不会……下……下地狱?”弃尸小弟结结巴巴的说道,弃尸老大拿起碗朝他丢过去:“你个傻蛋!还想着会下地狱!这世上哪有那玩意!我们进宫做太监本来就是想要发财的!从活人身上拿不到钱,就从死人身上拿!我们累死累活的把他们运出去,这就是车马费!就算他们想找人报仇,也找不到我们,不是我们杀了他们!”

    砰,门就被踢开,北堂无冥和百里辰蹿进去,一人捏住了一人的喉咙,弃尸老大吓得脸都绿了,手上的银子噼里啪啦的掉在了地上,哀求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老……老大……”弃尸小弟结巴的叫道。

    “你们就是把宫里的死尸运到乱葬岗的人?那小爷问你,二月十三有没有运过一个从烧火堂送过来的小太监?不说老实话,小爷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北堂无冥威胁道。

    “我说……我说,大爷饶命!二月十三……二月十三……大爷,我……我们每天都要运死尸,我……我都不记得了!呃!”北堂无冥一用力,弃尸老大就呼吸难受。

    “你记不记得?”百里辰问弃尸小弟,弃尸小弟吓得浑身打摆子,“二……二月……二月十三,是……是有一个……”

    “我……我也记得了!”弃尸老大说,北堂无冥略松劲,听弃尸老大也结结巴巴的说,“二月……二月十三,确实有个小……小太监从烧火堂送了过来……当时……当时还有兰轩宫主管宫女小樱还亲自来看过他,给了……给了我们银子,让我们……埋了他。”

    “她……死了?你确定,她真的死了!”北堂无冥的手又用上了劲儿,弃尸老大一直点头:“确定。他流得浑身都是血,看得挺吓人的!我们俩把他扔到了乱葬岗,本来想埋了他,听到有狼吼才把他丢在那里不管……但第二天我们就又去过,把他埋了!大爷,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饶过我们兄弟两个……”

    “你们把她埋了?她的尸身都被狼啃没了!你们给我去死,去地狱向她赎罪!”话还未说完,北堂无冥手一用劲,嘎嘣一声,弃尸老大的脖子已经断了。

    弃尸老二吓得更发抖,百里辰神色呃更加的晦暗,幽幽的说:“下去陪你老大!”一掌击碎了他的天灵盖,弃尸老二啪啦一声倒在了地上。

    北堂无冥一脸恨意:“你听到没有,臭丫头的死和那个宫女有关!她说她找到了一个肥差,我不知道她到底找到了什么肥差,显然是那个臭丫头知道了不该她知道的事情,被人杀了!那个臭丫头,也许还是在完全相信那个人的情况下被杀的!否则,以她的武功不可能有人杀得了她!”

    天空夜色明明,北堂无冥和百里辰往回走路过了御花园,二人一直默不作声。百里辰坐在假山上,望着银河天空,他游荡江湖近两个月就是为了找到傅琼鱼报仇雪恨,那天他就该杀了她,让她死在自己自己的剑下,他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恼火。她居然那么轻易的就被人毒死了!死得又这般不明不白!如果,秋十知道了……百里辰又握紧了石头。秋十不会像他一样笨,秋十显然从一开始就知道傅琼鱼是女人,而秋十对她的眼神和对她的维护,他都看得清楚,秋十喜欢的人也许并不是男人,而是女人……傅南溪!

    傅南溪就像一只花蝴蝶,扰乱了所有人的心志,最后她却独自飞走了,让人恨得牙痒。可奇怪的,她那么一个大骗子,居然还有那么多的人维护她。连他现在都想杀了杀了她的人,只因为咽不下这口恶气。

    再一次确定傅琼鱼死了,两个人都意志消沉。

    而在御花园的桥上,也站着一个意志消沉,不过却是**的女人。四公主映婉一手拖着腮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她的妹妹五公主映冰十天前刚刚完婚,嫁给了刘将军。她现在却还是孤家寡人。想着那次掉下水,被傅琼鱼救了上来,想着傅琼鱼的飒爽英姿,映婉仰天长叹:“傅侍卫,傅南溪,你现在在哪儿啊?你过得好吗?你有没有想人家啊?”随后映婉又捧住脸,左右一看:“怎么办,我好像还喜欢他,可我和他是不可能的。他那么帅,皮肤那么白,那么……”

    百里辰听到了“傅南溪”这三个字,一愣,激动的看向桥边,就看到一个女人正在发花痴,百里辰道:“刚才那个女人说了傅南溪,她认识傅南溪?”

    “是那个臭丫头!”北堂无冥已经爬了起来,百里辰拉住他:“你认识她?”

    “就是她**小爷一箭,让我差点儿丧命,更让我没能及时赶回去,否则臭丫头也不会死了!”北堂无冥恨恨道,又转头对百里辰说,“小爷不是断袖,还不把你的手拿开!”

    百里辰当即黑了脸:“你找死!”

    百里辰一掌打了出去,北堂无冥这厢已经朝着映婉而去,和百里辰一对打,他正好被内力一击,直接朝着映婉飞过去,映婉还正在凭空思念情郎,等她反应过来时,一个黑影直接朝她扑来,连啊的一声都没叫出来,人就被按在了桥上。

    柔软的唇瓣,好看的白面男子,头顶星河灿烂,映婉瞪大了眼看着正和她嘴对嘴亲的北堂无冥。北堂无冥压着映婉,唇下也是一片的柔软,女人的嘴唇,他还第一次碰到女人的嘴唇!好软啊!软得他的心怦怦直跳,手下也有两团的柔软,那柔嫩度更是不可思议。北堂无冥还抓了抓,一声呻吟从映婉的嘴里冒出来,她两腮泛红:“你……你想吃了人家吗?”

    北堂无冥啪的一声离开了映婉,脑袋已经变得空白,忘了他是来杀她的!映婉面带羞红的看着他:“公子是看小女子寂寞,所以从**里跑出来了吗?”

    映婉咬着唇,胸口又被北堂无冥抓了一下,她脸色更红,以前看过皇兄和女人欢爱,她都好奇不已,想着那些耳红心跳的声音,偶尔也做做春梦,现在春梦变成了现实。所以……映婉一把拉下了北堂无冥,用力的啃着他的嘴巴:“公子想尽欢爱,小女子愿意为公子效劳!”

    砰的一声,北堂无冥照着映婉打了下去,映婉被打成了五眼青昏倒在了地上。北堂无冥推开映婉,狼狈的就跑了。百里辰也飞身而下看着昏死过去的映婉,追了过去:“喂,你把她杀了?”

    ————

    傅琼鱼隐约听到了更声,睁开眼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到了寅时。她略推了推南风兮月,想起在龙语国的时候也这般,不过现在两人却能天天打照面。傅琼鱼露出笑容,看到他缓缓睁开了眼,她比划着:“三春,你该走了,再晚就要被人发现了。”

    他略动了动,只换了个姿势抱她,又闭上了眼睛。傅琼鱼又摇了摇他,南风兮月闭着眼睛轻声道:“我怕我走了,你又要变卦。”她的动作略一滞,他才睁开眼:“不会变卦了吧?”她用力的点头,昨晚都被他吓死了,她哪里还敢乱变卦。

    她用手比划着:“我爱你。”

    !!
正文 668.第668章 让温漠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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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因为这样,你才会反复无常。”他摸着她的肚子,又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见到褚千双,不要露出任何痕迹来,她现在是一只魅,她还记得你还好说,不记得你了,被你拆穿了身份,她也许也会像傅沉霜一样害你。若是那样的话,我会杀了她。懂不懂?”

    傅琼鱼点头,南风兮月不过是让她不要鲁莽行事。

    “还有,傅沉霜也交给我。也不许你随随便便就去找她报仇。”

    “你要杀了她?”傅琼鱼还有些隐忧,她是要找傅沉霜报仇,但从宁……

    “你还是不想她死?你忘了是因为谁,你才变成了这样?”

    “……”

    ————

    清晨,虞文帝悄悄离开了褚千双去上朝了,翩舞一脸的高兴,褚千双还在睡觉。想起昨天看到的一幕,她的心就很疼。

    翩舞在睡着,公公、宫女们已经在收拾屋子、打扫院子了。南风兮月正在浇花,他负手而立,还是端着皇家的架子在浇花,惹得一群宫女偷瞄她。傅琼鱼拿着翩舞的衣服走过就看到了这一幕,咳嗽了一声,“第三春”抬眸看了她一眼,看她将手背在后面又狠狠的甩过来。随即注意到自己的姿势,莞尔一笑,双手拿着壶又开始浇水。

    而百里辰正拿着鸡毛掸子扫房角的蜘蛛网,一个宫女拿着一个花瓶左右一晃,花瓶眼看就要落在了地上。百里辰伸手利索,一个飞身接住了花瓶。众人大惊,百里辰把花瓶放到了桌子上:“小心一点。”

    “小辰子,谢谢你!”宫女满是感激。

    “小辰子,你会武功啊。”几个宫女围住了百里辰,百里辰迅速退了出来:“会,会一点!姐姐们还是快干活吧!”

    他一退出来差点儿撞上傅琼鱼,傅琼鱼习惯性的一躲,躲开了百里辰。众宫女一见傅琼鱼进来了又赶忙干活。百里辰稍怔,看向傅琼鱼,她已经端着衣服进去了。刚才他差点儿就撞上她了,这个叫傅沐欣的哑女却轻巧的躲开了。而且……百里辰看着傅琼鱼的身形,觉得有些熟悉……

    褚千双直到中午的时候才起床,一样的倾国美貌,眼眸中带着懒散,额头的红莲更加的火红,衬得她更为的妖冶。傅琼鱼端着衣服进来,褚千双正掀开被子起床。傅琼鱼站在门口怔怔的看着她,如何也没想到澜依就在这个褚千双的身体之中,而澜依早已变成了魅,这个叫褚千双的女子不过是一个被魅附身的尸体而已。

    那颗珠子此刻放在了盒子中,愈加的光彩饱满。

    温漠,是你吗?

    “沐欣!娘娘要更衣,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翩舞喊她,傅琼鱼拿着衣服过去。翩舞替褚千双穿着衣服,褚千双也看向那颗珠子问傅琼鱼:“你觉得那颗珠子漂亮吗?”

    “嗯。”傅琼鱼点头,有东西堵在嗓子眼一般,十分的难受。看着褚千双此刻完整的脸庞,想着昨日看到的澜依那张支离破碎的脸,还有没有眼睛的血窟窿,她的心就拧了几圈。

    温漠就是澜依变成魅的执念,不惜以魂飞魄散的结局。

    温漠,你是不是也忘记了所有人,忘记了我?你那么温柔的对待澜依,是没有忘记她吧。

    褚千双穿好衣衫,画好了妆,只简单吃了两口。翩舞再如何劝她,她都不再吃了。

    “翩舞,与我出去走走吧。好久没有见到这么好的日头。”褚千双看着外边出神,翩舞拿了披风,褚千双道:“沐欣留在宫内吧,只要翩舞一人陪着我就行了。”翩舞拿着披风跟着褚千双出去,褚千双还拿着她的宝贝珠子。她想见温漠一面也很难。

    翩舞拿着披风跟着褚千双出去,褚千双没有让任何人跟着。接近三月的天气渐渐变得温暖起来。柳树吐出了新枝,桃花也簇拥的开了,枝叶繁茂。

    傅琼鱼伸了一个懒腰,身心也极为的舒服。她一转头就看到了北堂无冥坐在了凭轩上,样子怪异。他一会儿摸着自己的唇,一会儿又伸着自己的手左右的翻看,好像有什么不可以思议的事情。一会儿又摸着自己的唇,又露出傻笑。

    他……有病了吗?

    对了,还没有告诉百里辰和北堂无冥,她没死呢。

    这时,有两个丫鬟走过窃窃私语:“听到了没有,烧火堂又有人被恶鬼杀了,据说还有两个运尸的太监也死了。死相可惨了,大家都说宫里有恶鬼,还有人看到她长得青面獠牙。”

    “好吓人啊。晚上我都不敢出去了。”两个宫女一见傅琼鱼就闭上了嘴,低头走了。

    又有人死了?自从她杀了张公公之后,宫内就被传有恶鬼讨命。如今又有人死了,烧火堂……运尸的太监?

    正想着,傅琼鱼就觉得一对眼睛正深深的打量着她,傅琼鱼抬眸对上了百里辰的眼。百里辰一步步的走向她,傅琼鱼比划着:“你干嘛?”

    百里辰看着她,眸子里的火光越来越凉,似乎要把她烧死一般。他不会认出她来了吧?忽然面前挡住了一人,南风兮月装似不经意的挡在了傅琼鱼的面前:“小辰子,听闻你会武功,你帮我把那只花瓶搬过去吧。”

    “我现在没空,自己去搬!傅姐姐,小辰子有些事情想请教傅姐姐,能和姐姐进一步说话吗?”百里辰扮演起了大灰狼,那口气就像对小红帽说一般,充满欺骗、危险性!

    百里辰要推开南风兮月,他几乎越来越肯定,那个让他和北堂无冥几次经历大喜大悲的女人没有死!她就在他们面前晃悠!即便那张脸再怎么变,那双眼还是变不了的!就算她烧成灰,他也认得!该死的傅南溪,竟然又来冒充宫女,在他们面前也当作不认识他们!她知不知道,他们为了她吃了多少苦头,有多难过!

    百里辰的手腕却被南风兮月掐住,在外人看来不过是很平常的一个动作,实则两人正在较着内力。百里辰武功远远低于南风兮月,所以很快就被压制住了,他愤怒的看向南风兮月,可就算十个他也不是眼前这个太监的对手。他,到底是谁?明显是在保护傅琼鱼。

    “小辰子,你还是先帮我搬了青花瓷,再找傅姐姐说事情吧。”南风兮月松开手,傅琼鱼知道瞒不下去了,于是比划了比划。百里辰死盯着她,就像要用刀给她穿几个窟窿出来。最后百里辰还是跟南风兮月走了。

    至于北堂无冥,依旧……在发春,看那样子是在发春。

    傅琼鱼走过去,看到北堂无冥发痴的笑着,一张面具居然也笑出的皱纹。傅琼鱼抬腿踢了踢北堂无冥,北堂无冥骤然被人打断,看到傅琼鱼怒斥:“你是谁,敢踢小爷!”

    傅琼鱼又踢了他一下,百里辰都认出她来了,他还发什么春呢!北堂无冥蹭的站起,才认出傅琼鱼是傅沐欣,伺候月娘娘的宫女,声音略正常压低:“干嘛踢我,你有事吗?”

    傅琼鱼摇摇头,转身走了,留下北堂无冥一片茫然。

    按照约定,百里辰和北堂无冥来到了百里辰的房间。北堂无冥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你有什么事情快说,小爷我还有事要去忙!”

    “你还有心情喝水!”百里辰把杯子抢了过来,神情阴郁的不行。

    “你到底叫我来做什么?没什么事情,小爷我不会和你这样一个断袖坐着!”北堂无冥说着要走。

    这时,门吱的一声开了,北堂无冥看到傅琼鱼,当然在他眼中是另一个人呢——傅沐欣。北堂无冥看了一眼百里辰,不知道这个死断袖唱得是哪出。

    傅琼鱼一个人进来懒得,她关上了门。百里辰瞪着傅琼鱼的眼就像要瞪出血来,北堂无冥依旧不知所以,没好气对“傅沐欣”道:“你找我们两个来有什么事儿?”

    傅琼鱼从袖子里拿出了几张纸,一一抽开,看到第一张,北堂无冥也看她看得呲目欲裂,几乎要暴跳起来。因为傅琼鱼一张纸上用她的猪猪爬字清晰的写着:我是傅琼鱼。

    百里辰面无表情,只是手攥得青筋暴露,那股恨意随着傅琼鱼的复活又剧烈的燃烧起来。北堂无冥似乎又正常了,他没了反应,只瞧着带着面具的陌生女人。傅琼鱼一点一点揭下了面具,露出本来的脸来。

    “臭、丫、头!”北堂无冥几乎是要咬碎了牙一般,瞧着她又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他也有了和百里辰一样的想法,再把她杀了,让她彻底死了好了!

    “你竟然好好活着,还就在我们身边!你却把我们当成傻瓜一样,你……你怎么不去死!给小爷我去死!”北堂无冥要掐她的脖子,又看到她抽出第二张纸:我确实中毒了。北堂无冥动作略一顿,她有抽出第三张:我中毒成了哑巴,所以也没有机会告诉你们。傅琼鱼指了指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呃……”,最后又抽出一张纸来,上书三个大字:对不起。

    她可怜的看着北堂无冥,又在百里辰面前晃了晃:“呃……呃……”

    屋内又安静之计,北堂无冥看到她跟以前没什么两样,就像从前不管遇到多大的事情,她还是她一样。他们为她的死感到悲伤的时候,她却真的在死亡线上挣扎,一向毒舌话多的她居然被毒成了哑巴,就算换到他们身上都无法承受。她却没有因为这些颓废,反而越活越坚强。

    “不要叫了,和驴一样。”北堂无冥因为她这个样子心理堵得难受,坐在桌边,拿过一个杯子又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傅琼鱼知道北堂无冥肯定一直在担心她,百里辰虽然说要杀她,但也未必真心想杀她。否则,她死了,他完全可以回龙语国,而不是跟着北堂无冥进宫。

    她坐在了桌边,倒了两杯水,一杯给了北堂无冥,一杯推给了百里辰。百里辰看着她:“傅南溪,你既然没死,今日就受死吧!”

    百里辰一掌打了过来,一道风吹过,傅琼鱼的身子已经被人掳走。南风兮月一手揽住她,反手接了百里辰一掌,将百里辰一掌震了出去,百里辰砰的倒在地上,一口就喷出血来。

    傅琼鱼见此状一急要去扶百里辰,南风兮月却没有放开她,对百里辰道:“你再敢动她一分,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百里辰。”

    “你又是谁?欺人太甚!”北堂无冥又朝南风兮月袭去,傅琼鱼比划着手势:“不要打了!”

    可惜迟了一步,南风兮月又将北堂无冥拍在了地上,北堂无冥却只是摔倒了,听到小春子道:“若不是看在你为她奔波劳苦,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看在她的面子上?臭丫头,没想到再见到你,你身边又有护花使者了。”北堂无冥站起,坐在了椅子上,咳嗽了两声,“小爷的死期?臭丫头,你居然带着一个想杀我的人?你是谁?”

    “傅南溪,你又找了一个好帮手?这是你的第几个男人?你又给他下了什么**咒!你从来不缺男人!没了会立刻补齐,所以你才把别人的尊严踩在脚下!我、秋十不过是你的玩物!傅南溪,你既然活着,我就以我的名字发誓,我就一天不会放过你。你死了,我也会挖出你的尸体去鞭尸!”百里辰对傅琼鱼“又爱又恨”,她死了,他很失落;她活了,又让他想杀了她。

    绝对混乱的局面!

    南风兮月眼微眯,之前就因为在龙语国百里辰将傅琼鱼险些置于死地而耿耿于怀,如今又听到百里辰这么说,他的掌风已经又飞了出去,傅琼鱼连忙攥住了南风兮月的手臂,“呃呃”喊着,他动作才停,却已经劈到了百里辰的面门上。

    “我不管你是她第几个男人,你最好时时刻刻保护她,只要我有机会,我就会杀了她!”百里辰擦了嘴上的血离开。

    “我就是她相公南风兮月,你想杀她,我让你永远都没有机会!”南风兮月反手就想废了百里辰的武功,北堂无冥又袭了过来:“你就是南风兮月!我要替臭丫头好好教训你!”

    泪奔,她以为这次见面会是和乐融融的啊,为什么演变成了厮杀!

    “呃……”傅琼鱼捂着肚子忽然蹲了下来,表情痛苦。

    “臭丫头!”北堂无冥收了掌力叫道,南风兮月也回了身:“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百里辰也没有走出去。看着傅琼鱼捂着肚子,似乎十分痛苦。

    她埋着脸痛苦了几分,看这三人终于停了下来,南风兮月抱起了她:“你撑着点儿,我现在就带你去看太医!”她揪住了他的衣服,比划了比划:“我没事!孩子在我肚子里踢了几脚。”南风兮月又看到她灿烂如花的笑容,她点头:“刚才是骗你们的,我真的没事。”

    她从南风兮月怀中下来,找了毛笔在白纸上写了几行字:“老娘现在身怀有孕,你们能不能为我这个孕妇着想,休战啊!”

    “臭丫头,你怀孕了?”北堂无冥惊讶道,傅琼鱼点头,百里辰的目光也盯在那张纸上,听到她怀孕了,竟又如哈雷彗星撞地球一般的震惊。

    傅琼鱼又写了几行字走到百里辰面前,伸手就给了百里辰一巴掌,打开了那张纸,纸上写着:“先生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女人,我和先生是朋友。对于骗你的事情,我深感抱歉。我现在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我,傅琼鱼,这一生一世所爱的人只有我相公南风兮月一人,再无他人,如果这句话是骗你的,我愿意魂飞魄散!我已经有了我相公的孩子,更不可能和你争先生。你现在的重点也不是找我报仇,我死了,你就开心吗?如果你还爱着先生,就该回去找他!不是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有人来了。”南风兮月道,傅琼鱼瞬间收了手中的纸,将桌子上的纸也一收,扑哧一声,那纸就自动燃烧起来,成了灰烬。北堂无冥和南风兮月都知道她会灵力,但百里辰并不知道,所以见到傅琼鱼使出灵力,才知道她是一个灵者。

    她迅速的又戴上面具,推着南风兮月和北堂无冥往里边走,同时用密语道:“你们先进去躲躲,要是被别人看到我们四个在一起,会很奇怪的。”

    “臭丫头,为什么不让他也去躲!为什么让小爷和他一起去躲!小爷又不是属老鼠的!”北堂无冥抗议道,又惊愕的看看傅琼鱼,“臭丫头,你在说话?”

    “密语,你怎么这么聒噪!相公、北堂无冥,你们别再打架了!好好相处!”傅琼鱼将二人推进去,北堂无冥越看南风兮月越不顺眼:“自称是臭丫头的相公,却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小爷我看你也根本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话未说完,南风兮月已经给他点了哑穴,又点了笑穴。北堂无冥浑身像抖跳骚一样的抖着,脸上的肌肉**,却又笑不出来,笑得他脸红脖子粗。南风兮月躲在里面,听那脚步声越来越近。

    “姐姐,傅姐姐,你在里面吗?”这时,就有人在外敲门,很着急一般。

    傅琼鱼看了一眼百里辰,他脸上还有五指印,她拉开门,是鸾和宫的宫女小绿,小绿见到她就拉住她说:“姐姐,你真在这里!你快去池塘边看看,娘娘出事了!”

    褚千双出事了?

    “娘娘怎么了?”傅琼鱼比划,小绿着急道:“姐姐,你快去看看吧!”

    傅琼鱼点头,跟着小绿跑的时候又指了指百里辰,意思是他跟她们一起去。百里辰脸还红肿着,一把被傅琼鱼推了出去,她看了一眼里面,又关上了门。

    小绿看了一看被扇了巴掌的百里辰也没敢多问,傅琼鱼一边小跑一边比划着问怎么回事。小绿说道:“是春和宫的蓝蓝来告诉我的,说娘娘和赵嫔、兰轩贵妃、吴妃在一起时,娘娘不甚落水了。还好,娘娘会水并无大碍。只是娘娘被救上岸后,一直说自己丢了东西,又掉进水里怎么也不上来了。”

    兰轩贵妃?傅沉霜也在那里?!

    傅琼鱼跑了两步,扭头看到百里辰还站在那里,她“呃”了一声,百里辰依旧用杀她的眼神看她。

    “小辰子,娘娘出事了,你跟我们一起去!”小绿喊道,百里辰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不会像北堂无冥那样做起事情来真是胡来。他最终跟着她们一起去了。

    傅琼鱼和小绿来到池边,就看到褚千双站在侵过了半个身子的池水中,弯身在水中找着什么。现在虽然到了春季,但水依旧很凉。褚千双浑身都湿透了,头发滴着水,嘴唇冻得发白。她水里不断的捞着什么。

    “娘娘!快上去吧!”翩舞在水里扶着褚千双,褚千双却甩开了她。

    岸上站着几个花枝招展的女人,有兰轩贵妃傅沉霜,还有一个打扮稍微艳丽一些的应该是吴妃,还有一个是长得很妖精的女子,应该就是赵嫔。赵嫔拿着手帕,声音中带着幸灾乐祸:“姐姐还是快上来吧,姐姐要是在水里泡坏了身子,可怎么得了?贵妃娘娘,你说是吧?”

    两旁站着侍卫,却没有人下水去阻止。

    小樱站在傅沉霜旁,傅沉霜带着几丝不屑说道:“妹妹还是快上来吧,妹妹正在受皇上宠爱,真若出了什么事情,姐妹们可无力担待。”

    傅琼鱼只想将傅沉霜按进水中,小绿拉着她:“姐姐,你看看娘娘……”

    噗通一声,傅琼鱼也跳下了水,水花忽然蹿高,如同浪头一般扑通一声悉数落在了岸上的几个贱人身上。

    “啊!”岸上一阵尖叫,站在岸上的人都被琳成了落汤鸡,浑身冰冷刺骨,样子比褚千双还要滑稽。傅琼鱼只觉得好像跳入了冰水中,手脚都是拔凉的。她朝褚千双走去,百里辰站在岸边看她不顾自身安危过去,神色愈加的复杂。

    她现在怀孕了,还下水去救人?

    “娘娘,我们先上去吧。别找了,让侍卫来帮娘娘找。娘娘再不上去,身子会受不了的。”翩舞一直在劝,褚千双却一直在水里找着:“在哪里?你在哪里?”

    傅琼鱼忽然从水里蹿出来,顶着一头的水,也吓了翩舞一跳:“沐欣?”傅琼鱼拉住了褚千双,她看到褚千双脸上的妆都花了,神情毫无焦距,她一下就明白了褚千双丢了什么。她比划着:“娘娘,你是丢了它吗?”褚千双抬头,似乎在她眼中看到了一些很熟悉的东西,很让她想起的东西,很想起的一个人,只要想起这个人,她好像就可以安心了。

    “娘娘,你先回去。奴婢来帮娘娘找,一定帮娘娘找到它。”傅琼鱼也劝着褚千双,褚千双摇着头:“我要自己找到它,我不能丢了它。”

    褚千双推开她又要去找,傅琼鱼拉住了她,用密语道:“澜依,温漠就交给我,我一定会找到他。你现在的身子不能在水里久泡,听话,好吗?”澜依眸子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澜依?”

    她略点头,又用密语道:“你是澜依,我是傅琼鱼。听话,回去。”

    说话间,扑腾一声又有人跳下了水,岸边又溅起了高高的水花,砰的一声再次落在了那群已经变成了落汤鸡的女人身上。百里辰也朝这边而来。

    “傅……”褚千双念着她的名字,眼睛如烟花一般的璀璨,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是你,太好了,我找你好久了。他……你一定要找到他。”似乎见到她,褚千双就完全放心了,忽然昏了过去。

    “娘娘!”翩舞扶住了她,正好百里辰也游了过来。傅琼鱼比划着:“你们快把娘娘扶上去。”翩舞也在水里站了良久,手劲一松险些将褚千双掉进水中,百里辰又接住了她。抱着褚千双朝汤着水朝岸边走去,翩舞也跟着过去。

    岸上几个早就变成落汤鸡的落汤鸡都瞧着湖里的一幕,百里辰回头傅琼鱼还站在水里吼道:“你还在干嘛!”

    褚千双把珠子丢在湖里,那可是温漠啊。傅琼鱼也弯身在冷水里捞着,她闭上了眼,催动识海中的灵珠,武元他们的灵力从珠子中抽出了一丝,如同在黑暗中寻找伙伴的萤火虫,莹莹亮光渐渐逼近另一个亮光,两条光芒彼此缠绕,刹那照亮了那漆黑的空间,那里却不是水底,而是……

    忽然,有人拉住了她。傅琼鱼猛然睁开了眼,眼前一晕险些栽倒,那人双手扶住了她:“在干什么,还不上去?”傅琼鱼抬眼看到南风兮月,她转头看着岸上的人,温漠根本不在水里。她略点头,比划:“我们上去。”

    这时,岸上有人喊道:“叩见皇上!”

    傅琼鱼看到虞文帝疾步而来,赵嫔、吴妃、兰轩贵妃都行礼:“臣妾见过陛下!”

    虞文帝却看也不看她们一眼,直奔褚千双身边,抱起了褚千双:“双儿,双儿,你怎么了!双儿!太医,快传太医!”

    “皇上,请为娘娘做主,娘娘是被赵嫔推下水的,娘娘在水中时,她还不让侍卫救娘娘!”翩舞忽然跪下。

    “不是的!”赵嫔一听脸色大变,顶着一头鸡窝,“是月妃不小心落水,不关臣妾的事情!”

    “将赵嫔禁足宫中,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准去探视,也不准任何人出来!”虞文帝连问也不问下令道,赵嫔吓得扑过来:“皇上,皇上您听臣妾解释,臣妾没有推月妃入水!”砰的一声,虞文帝将赵嫔踹在地上,阴狠道:“双儿若有什么三长两短,朕让你偿命!”虞文帝又狠狠看了一眼傅沉霜,抱着褚千双快步的离开。

    “皇上!不是臣妾,皇上……”禁卫军走了过来,带着哭天抢地的赵嫔离开。

    “贵妃娘娘,救我,贵妃娘娘……”赵嫔一边喊着让浮沉霜救她,她就被人带走了。

    吴妃也紧张的看着这一幕,行礼道:“姐姐,妹妹先告退了。”

    傅沉霜点头,吴妃也离开。傅琼鱼和南风兮月上了岸,傅沉霜脸色惨白,小樱扶着她:“奴婢先扶娘娘回去休息吧。娘娘不必担心,皇上不会降罪娘娘的。”

    傅琼鱼看到了小樱的袖口的花式,她一步冲过去挡在了她们面前,没有行礼,直接朝小樱伸出手。

    “大胆,你是谁的奴才竟敢拦着娘娘!来人,还不把他拿下!”小樱看到傅琼鱼伸出手,那双眼犹如鹰眼一般锐利,顿时心虚,她大声喊道。傅琼鱼上前一把抓住了小樱的手,用力一抖,一个东西就从小樱的袖口跑了出来。

    “你干什么!”小樱大骇,她一把推开傅琼鱼想要捡回东西时,已经有人提前一步捡到了。南风兮月一手拿着珠子,一手扶着傅琼鱼,状似无意道:“这就是娘娘丢的珠子,原来是被姐姐捡到了,娘娘这下可以宽心了。奴才们是在鸾和宫当差的,冲撞了娘娘,还望娘娘见谅。”

    “大胆!”小樱刚喊完,南风兮月的眸色一变,小樱眸色也一变,立刻人也变了,她扶着傅沉霜道:“是奴婢方才才捡到的,不知道是月妃娘娘的东西。”

    “既然这是月妃娘娘的东西,日后要好生看着,哪天不要再丢了。小樱,扶本宫回去。”傅沉霜道,小樱扶着她离开。

    南风兮月看了一眼傅沉霜离开的背影,低头看傅琼鱼浑身湿答答的:“怎这般胡闹!”

    “珠子呢?”傅琼鱼不关心这些比划道,南风兮月握紧了珠子:“先回去换衣服!”

    “先给我看看珠子!”她还跟他讲条件,南风兮月将珠子给了她。她拿过珠子,指尖都在颤抖,这颗珠子晶莹剔透,色彩迷离,在阳光下反射着光芒。

    温漠……温漠……

    温漠就在这颗珠子里,她终于又找到了他。

    “阿嚏!”傅琼鱼冻得一哆嗦,南风兮月又拿过珠子,将衣服一解,披在她身上:“你再胡闹,我就带你离开这里!”

    “阿嚏!”她揉着鼻子冲他笑了起来,又比划:“你还不跟着我一样胡闹。我们回去吧,去看看澜依怎么样了。”

    傅琼鱼回去赶紧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太医正在为褚千双诊治着,傅琼鱼一开始还担心褚千双现在不过是鬼附身了,会不会没有脉搏之类的。结果并没有异状,虞文帝一直走来走去十分焦急。

    他,是真的喜欢褚千双吧。

    不一会儿太医来报,说褚千双并无大碍,只在水中浸泡良久,身子无法承受昏倒了过去。虞文帝坐在褚千双身边,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轻柔低语:“双儿,快给朕好起来。”

    太医退下,翩舞和傅琼鱼也退下了。

    后来太医院送来了煎好的药,也是虞文帝喂褚千双吃下去的。虞文帝一勺一勺的亲自喂着褚千双,还嘱咐她慢些喝,完全不似一个帝王。傅琼鱼转身离开,虞文帝是喜欢褚千双还是澜依呢?他若知道褚千双不过是一具尸体,澜依是一个魅,他会如何?

    都说帝王之爱,如雨水一般,恩泽大地,却不会专门为一朵花、一棵草下雨。也许庆幸的是,澜依并不爱虞文帝,否则……

    之后,虞文帝下令查清褚千双落湖一事,赵嫔死不承认,她的宫女被用刑最终招供说是,褚千双和几位娘娘一起赏湖的时候,赵嫔推了褚千双一把,将褚千双推下了湖。赵嫔封号被罢免,而且赵嫔的家族也受到了牵累,赵嫔的父亲被罢官免职。据说这赵嫔出身本来就不高,父亲原本想要仗着她来提升地位,没想到反而招了灾。

    待虞文帝离开,褚千双起身就要见傅琼鱼。傅琼鱼一直拿着温漠珠,这颗珠子和其他珠子并无异常,但她闭上眼睛,催动灵珠时,就有灵力从珠子中冒出,莹莹之光与珠子发出的莹莹之光彼此缠绕,一丝灵魂就从珠子中隐隐约约的飘出,只是飘出一点来,她就已经无法承受。待再睁开眼,满头虚汗。

    翩舞让她进去时就发现她这样了,翩舞扶住了她:“沐欣,你怎么了?你好像不舒服,娘娘要见你。”傅琼鱼摇摇头,就进去了。褚千双倚在床边,看到她眼神愈发的炯亮。

    褚千双已经让一干人等都退下了,傅琼鱼坐在了床边,微笑的看着她,用密语道:“澜依。”

    “傅琼鱼,你是她,你是傅琼鱼?”褚千双握住了傅琼鱼的手,握得很紧,傅琼鱼点点头,又撕下了面具,笑容温暖的握住褚千双的手:“你还记得我吗?”

    “你是傅琼鱼,没有错。”澜依似乎现在爱哭了,“我记得你这张脸。”

    “怎么爱哭了呢?”傅琼鱼眼中也噙着泪水,她伸手给澜依擦干眼泪,将温漠珠子拿出来放在她手中:“我把他找回来了,还给你。”澜依低头看着珠子,握住,放在了心口处,泪眼蒙蒙的看着傅琼鱼:“你说,我叫澜依?”

    傅琼鱼点头:“你叫澜依,他叫温漠。你都忘记了吗?”

    澜依摇着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叫漠,我只记得他叫漠,可他为什么会变成珠子?”

    傅琼鱼看到澜依痛苦的样子,心中一疼:“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你想知道的,我来告诉你。但你为什么会在血池?”

    澜依接着摇头:“我也不知道。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血池了,我只记得血池可以救他。”

    “澜依……”傅琼鱼转过头,不让眼泪落下。真正的澜依已经死了,现在的澜依只不过是一只魅,她只是为了温漠而活的魅。

    “温漠一定会复活的。”傅琼鱼也点头,澜依握着她的手:“我知道!我一直也在找你,只要找到你,漠一定可以复活!”

    “嗯,我一定会让温漠复活,让他亲眼看看现在漂亮的你。”傅琼鱼揉着澜依的头发,眼泪禁不住的落下。澜依擦干她的泪:“你怎么哭了?你不要哭,他会伤心。”

    傅琼鱼一震,她咬住唇用力的点头,比划:“我没哭,真的没哭。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

    澜依看着窗外,摇头:“我什么也不想知道,你也不要告诉我。我只要知道我叫澜依,他叫漠,你叫傅琼鱼,就足够了。剩下的……我不想知道。”

    “这样也好。你好好休息,等你好些,我们一起想办法来救温漠。”傅琼鱼给澜依拉了拉被子,澜依不知道也好,如果她知道琉璃仙境是如何消失,温漠是如何变成珠子的,根本无法承受。现在的她,心中只有温漠再无其他,也许是最好的。

    褚千双又躺在床上,目光中全是安心,关于傅琼鱼的一切,她都不记得了,甚至不记得她的名字,只记得傅琼鱼的样子,只知道找到了她,漠就有救了,只要找到这个人,她什么都可以安心了。

    傅琼鱼比划着:“你先好好睡一觉,等你醒了,我们在商讨救温漠的办法。”

    褚千双点头,慢慢睡着了。

    温漠,你是否只记得澜依了呢?

    傅琼鱼捂着嘴,眼泪就顺着脸庞落下,为什么上天要对她认识的这些人这么残忍?武元为了积聚剩下的灵力死了,现在澜依又变成了这样。而她自己,也险些被人毒死。

    经历了这么多,唯一不变的他们依然是他们自己。

    一直到了下午,虞文帝又来看过褚千双,之后才又回去接着批奏折。

    傅琼鱼一天都没有见到北堂无冥,她推开北堂无冥住的房间也没人,尔后又推开百里辰的屋门,看似也没声音,她要走的时候,砰的一声有人倒在了地上。傍晚的余晖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北堂无冥躺在地上,就像一摊烂泥一般抽搐着,脸上冒着青筋,好像忍受着极难忍受的事情。

    !!
正文 669.第669章 保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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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连忙过去,比划着:“你怎么了?”北堂无冥只用眼神示意,他被她那个可恶的相公点了穴道。

    “你到底怎么了?”傅琼鱼又问一遍,想要扶起北堂无冥又怕他是在抽羊癫疯,“你……你有羊癫疯?你倒是说话啊。”北堂无冥想揍她了,他现在痛苦的要死,他被南风兮月点了穴已经站在这里一天了,愣是没有一个人想起他来!他也享受了一天的虫子咬的痛苦,脸都笑成面瘫了,让他再也不想笑了。现在只想把南风兮月大卸八块。

    “他不是有羊癫疯,是被人点了穴。”南风兮月推门而进,拉起她,“该去吃饭了。”

    “谁点了你的穴?”傅琼鱼比划,嘴角掩着笑容,“你不会这么呆了一天吧?”

    北堂无冥瞪着她,傅琼鱼拽着拽南风兮月,“说”:“你还是快给他解穴吧,你那点穴的手法,真的会出人命的。”

    “他死不了,沐欣放心,到明天也死不了。跟我去吃饭。”南风兮月没有丝毫同情心,傅琼鱼拽着他的袖子:“别闹了,他不过是个未成年少年,就是嘴巴坏一点,手狠了一点,武功却不过三脚猫的功夫。他就是一个软脚虾,不具有任何危险性。你放过他吧。”

    “沐欣既然如此说了,在下就放你这只软脚虾。”南风兮月给北堂无冥解了穴道,北堂无冥才如大赦一般,趴在地上喘气,南风兮月站起拉着傅琼鱼:“现在可以走了吗?”

    “混蛋,小爷我要宰了你!”北堂无冥怒火中烧,爬起来要揍南风兮月,傅琼鱼横在了他们面前,北堂无冥怒道:“臭丫头,你让开!别以为他是你相公,我就不会宰了他!还有,臭丫头,你刚才说谁是软脚虾!”

    傅琼鱼举着手让北堂无冥熄火,南风兮月搂过傅琼鱼的腰身,反手就捏住了北堂无冥的脖子,简直要掐死他一样,傅琼鱼惊慌的推着南风兮月:“呃。”

    “如果你连自知之明都没有,不知道自己几两重,就凭你上不了台面的功夫,是个人就能杀了你。你一直躲在别人的保护下,连我的女人你都打不过,还要她来保护你,像你这样的人活在世上还有什么尊严?如果不是她把你当作一个人来看待,我早就一掌劈死你了。如果有一天,她因为你再沾上任何麻烦,没有人再能救你。”

    南风兮月放开了北堂无冥,北堂无冥就瘫坐在了地上,傅琼鱼瞪眼看着南风兮月,比划:“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北堂无冥他是我的朋友!你为什么不能尊重他!”

    傅琼鱼低身想扶起北堂无冥,被北堂无冥打开:“走开!我是一个没用的软脚虾,交不起你这样的朋友!我就是一个没用的废物点心!”

    北堂无冥自己爬了起来,对南风兮月道:“你说得没错,我早就该看清自己到底有多少斤,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给你的女人添任何的麻烦!”北堂无冥拉开门离开。

    傅琼鱼站起,握紧了拳头,北堂无冥为了给她报仇不惜犯险,她却还嘲弄他。他又被南风兮月整得这么惨,毫无尊严可说了。曾经人人敬畏的少主,如今为了她流落江湖失去了一切的地位、甚至尊严,忍受着别人的拳脚相加、奴役,北堂无冥是拿她真的当作了朋友。就像百里辰之前也一样把她当作了朋友,她却一直戏弄他们。如果有一天她会失去一切,也是她活该,咎由自取。

    她抬头饱含怒气的看向南风兮月,擦过他身边就想走,他握住她的手腕:“你在为他和我闹脾气?”

    “我去吃饭,不要管我!”她甩开他的手,很愤怒的比划,离开。

    一直到吃完饭,她也没有和南风兮月再说一句话。北堂无冥和百里辰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傅琼鱼四处找着他们的时候,听到了百里辰的声音:“喂,傅南溪。”

    傅琼鱼看到他坐在凭轩上,傅琼鱼走了过去。百里辰看着黑暗中的她,站起:“我有话对你说。”

    两个人进了屋子,百傅琼鱼看了看他坐在了那里。百里辰倒了一杯茶,他握着茶杯,良久,才酝酿着开口:“其实,被你耍的,从头到尾都只有我一个人。太子死了,假冒我三哥的百里胜也死了。你和秋十、四哥、你的相公南风兮月,还有那个楚殇合谋,只有我在里面是个傻瓜。以为你是男人,以为你的脸是因为我而毁容的……你看着我被你耍的时候,心里是多嘲笑我?像你这样一个人,根本不配有人为你担心。但……可笑的是,我一直想要得到的人的心,却被你轻易得到了。看到他在你身边笑,对你温柔,你想过我什么感受么?我真想杀了你。在我知道真相,知道你是个女人后,我更想杀了你。可该死的……像你这样一个不要脸的女人身边还有这么多人保护你,不管是被你看不起的北堂无冥还是……我,还有你那个竟然一点也不嫌弃你娶了男人的男人夫君。因为你死了,你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时,北堂无冥中了一箭还是不顾一切的出来找你,他跑到了乱葬岗,以为你的尸体被狼吃了,他和狼打斗,结果差点儿没了半条命。我把他送到医馆的时候,他都要断气了。等他好过来就想进宫为你报仇。这就是你说的‘软脚虾’!你见过这样为你拼命的软脚虾吗!你从来都是自以为是,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让他以为你真把他当朋友,为你不惜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可你又做了什么!嫌弃他,嘲笑他?你果然是一个该杀的女人。”

    百里辰一口喝下了茶,那目光又是要杀了她一般。傅琼鱼久久没有反应过来,她看着屋顶,眼泪就顺着脸庞落下,百里辰看到她竟然哭了,语气依旧没有减弱:“你这个样子做给谁看,你应该去做给北堂无冥看,让他知道为了你差点儿死了也值得!”

    傅琼鱼擦干泪,她真的不知道北堂无冥为她做到了这个份儿上,甚至差点儿为她丢了命。她站起来,百里辰看她要走又接着说:“去向他道歉?傅南溪,你从来都是这样,先把人伤了再去道歉求别人原谅,你不觉得你这样更虚伪?你求我原谅你,求北堂无冥原谅你,在求我们之前,你确实毫无忌惮的来耍弄我们,然后再来求我们原谅你?你真把我们当成狗了吗?给几块骨头,就能抹清你做得一切?”

    啪的一声,傅琼鱼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震得百里辰再也说不出话来,看到她脸上五指印那么的鲜明,心中也愈发的难受。她含泪看着他,伸手又要给自己一个嘴巴,手却被人攥住。北堂无冥怒气不争:“臭丫头,你疯了吗!”然后矛头又指向百里辰:“百里辰,你还是不是男人!她是女人,还是一个怀了孕的女人!你就揪着过去的破事不放,把一个女人把死里逼,你逼死她,你才满意!一个男人,再怎么计较,也不该和女人一般计较,你果然就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心胸***比针眼还小!”

    “我的心比针眼小,你伟大?你为了她差点儿把命都丢了!北堂无冥,你为了这样一个女人,你真觉得值得吗?”百里辰跳起来,怒气的指向傅琼鱼。

    “如果不值得,是谁听到她死了和我一起杀狼,也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的!百里辰,我看现在最虚伪的人是你!我北堂无冥再武功不济,再不如她,即使她看不起我,我也会一直把她当朋友!我不会把朋友往死里逼!你看,她都你逼成什么样子!”北堂无冥喝道,傅琼鱼看向百里辰,她依旧没想到百里辰也为她至此。百里辰脸一阵青一阵白:“只有你死在我手里才可以!”

    北堂无冥冲上去想打百里辰,被傅琼鱼拉住,她摇摇头,比划着,北堂无冥知道她不让他打百里辰,甩开手:“臭丫头,你说什么我听不懂。”随后北堂无冥找来了笔纸:“想说什么写下来!”

    傅琼鱼笑了笑,在纸上写出几个字:“方才的事情,对不起,北堂无冥。”

    北堂无冥夺过了纸撕成了碎片,脸上挂着不好意思:“你以为小爷像那个死断袖一样?你说几句话就让我生气、想杀了你?你都变成哑巴了,小爷还跟你一个女人计较什么。他说我不如你,我不如你就不如你,承认了,小爷又死不了。你也说了,要和小爷做一世朋友,小爷我现在就认准你这句话。”北堂无冥伸出手,傅琼鱼眼中的泪花更多,她伸手与北堂无冥一击掌,两人随即像以前一样,弯唇一笑,大有生死之交之感。

    她又拿起笔来写道:“以后就是生死之交?”

    “废话。”北堂无冥又拿出一样东西,丢给她:“这个还你。”

    傅琼鱼拿起来一看,是已经看不出形状的凤头钗,她以为丢了,没想到被北堂无冥找到了。她挑挑眉毛,抱拳弯身做谢谢状。

    “去,臭丫头,你什么时候学会客套了?”北堂无冥说道,傅琼鱼只无奈的笑了。

    两人把百里辰当成了空气。

    “这里是我的房间,你们两个都滚!”百里辰忍无可忍的说道,北堂无冥扬扬额头:“臭丫头,还要求他原谅你?你再求下去,你相公就会来杀他了;你再这么对自己,我也忍不住要杀了他。百里辰,小爷警告你适可而止。”

    “北堂无冥,我也警告你,你愿意做她的狗就去做,你再对我指手画脚,我和你也没什么好说的!”百里辰说道,北堂无冥立刻被激怒了:“百里辰,我杀了你!”

    傅琼鱼拦住了北堂无冥,用密语道:“住手!”她略低头对百里辰道:“百里辰,不管你原不原谅我,我都不会再求你原谅,也不会再说半个让你原谅的话。原本我还觉得我错了,现在不觉得我错了。如果你一直活在别人给你制造的痛苦中,也只有你自己痛苦,我根本不会痛苦。你说得没错,护着我的人很多,不管是秋十、北堂无冥还是别人,他们并不是因为我多么好,而只是因为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我自问除了骗了你,并没有再对你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揪着不放,就自己揪着吧。北堂无冥,回去睡觉。”她将北堂无冥推出去,自己也出去了。

    “臭丫头,这才像你。”北堂无冥说道,伸了一个懒腰,“小爷我去睡觉了。”

    傅琼鱼抬头看着明朗的星空,摸了摸脸,即使隔着面具,依旧感觉很疼。

    南风兮月呢?

    今天一直在跟他闹脾气,其实南风兮月都是为了她好,她知道。她也觉得不该向他发脾气。所以,她又悄悄潜到了南风兮月的屋子里,屋内漆黑一片,她顺着床莫过去,并没有人。他去哪里了呢?

    她坐在屋内,沉静在黑暗中,他不会气得离开了吧?不会!傅琼鱼被自己的各种想法折磨着,她拉开门四处找着南风兮月,却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虞国的皇宫又不是她家开的,也不能随便的走动。最后,她只能坐在凭轩那里呆着。

    “沐欣,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翩舞走了过来问道,走廊上挂着灯笼,她比划着:“睡不着。翩舞姐姐,你怎么还不去睡?娘娘不是已经睡下了?”

    “我正要去睡,你也早点去睡吧。”翩舞说道,傅琼鱼点头。

    “沐欣……”翩舞略顿问道,“你和娘娘认识?”

    傅琼鱼看向翩舞,翩舞道:“你去了,娘娘就答应从水里出来了,娘娘还单独见了你,你可认识娘娘?”

    翩舞究竟是什么人,她并不知道,但翩舞对褚千双很好,但……,傅琼鱼还是多了心眼,“回答”说:“我只是劝了劝娘娘……”

    翩舞也没有再细问,傅琼鱼又问:“翩舞姐姐为什么对娘娘这么好?”

    “我原来侍奉的主子半个月前没了,恰巧遇到了咱们娘娘,是皇上隆恩,让我能继续伺候主子,不用去其他的宫里去受别的娘娘的气。现在娘娘深得隆恩,只要我们尽心尽力伺候娘娘,娘娘出头了,我们才能出头。”翩舞握着傅琼鱼的手语重心长的说,傅琼鱼略点头,比划道:“姐姐,早些去休息吧。”

    翩舞离开,傅琼鱼继续坐在那里,她摸着肚子,孩子,你知道你爹去哪里了吗?

    等了一会儿,她转头看到了南风兮月站在走廊处,他站在灯火阑珊的尽处,昏暗的烛光落在他的身上,半明半暗,风吹过,像是一道梦境一般。南风兮月远远的看着她,转身又走了。傅琼鱼也起了身,左右看了看确定无人才在南风兮月进了屋子后,她也跟着进去。

    “你跟我进来做什么?姑娘是不嫌弃,要做我的第三春?”南风兮月背对她说,傅琼鱼盯着他,怒火就上来了,转身想走,又回来抬脚想踢他,他攥住她的手腕,就将她带到了面前:“你生气不理我,现在反而气我不理你?”

    她气闷的转过头,他却放开了她:“我要睡了,姑娘也早些休息去吧。被你的小辰子和小被子公公看到,影响不好。”

    南风兮月转身朝床走去,留下她一个人心里拔凉拔凉的,只不过他没走出几步,她就从后面抱住了他。她的手紧紧搂着他,脸也贴在他的后背上,用密语道:“你还要生气多久?姑娘姑娘,你叫得不烦啊?”

    “你不是怪我没有把别人的尊严当尊严?”他还是凉薄的语气,气得她用脑袋顶了他一下:“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北堂无冥是我朋友,他为了给我解毒,自己一个人跑了出来,还被人封了武功。我遇到他的时候,他正被人拳打脚踢。后来又和我一起入宫,我被罚的时候,他还去御膳房给我偷吃的。知道我死了,他还跑去乱葬岗找我,以为我被狼吃了,还杀狼,差点儿没了命。以前,我没把他当作朋友,但现在……我们是生死之交。就像你和秋十、方书霖。还有百里辰,他虽然很恨我,想杀我,但他还是和北堂无冥一起去乱葬岗找我,他们本来可以都走了,却还是进宫来……我知道他们是来为我报仇的。你看……”

    傅琼鱼又拿出那只凤头钗:“这是你送我的那只凤头钗,是北堂无冥在乱葬岗找到的。虽然已经看不出形状了,但我觉得这只钗现在是最值得我珍惜的。有这么多这么好的人在我身边,相公,你不为我感到高兴和幸运吗?”她侧着头,摇了摇他。

    南风兮月低头看着她手中的凤头钗,颜色稍解,傅琼鱼一直摇晃着他,他又将她伶了过来:“你把他们当作生死之交,如果有一日他们要取你的命呢?”

    傅琼鱼笑了笑,打着手语:“相公,你草木皆兵了呢!不要这样,我相信这个世上还是好人多。我宁愿去相信别人,也不想关了自己的心门谁也不相信。况且,有你在,谁又能把我怎么样?”她搂住他的脖子,吻了他的脸颊一下。南风兮月扶住了她:“等出了事情,就有你哭的。”

    她嘟着嘴,又轻咬了他的一下,比划着:“现在消气了吧?”

    “有时,真想把你丢进锅里煮了。”他搂着她,语气也变得柔和,她打了他一下,随后靠在他肩膀上幸福的笑了。

    “跟我去个地方。”南风兮月道,随后就带着她飞了出去,直奔她原来煮药的冷宫。两个人刚落了地,就有人朝她跑过来,一边跑一边骂着:“臭丫头,诶……”他被人就捂住了嘴巴,傅琼鱼略惊,因为在院子内的人就是驼背仙和夜城。夜城捂着驼背仙的嘴,给他点了穴道。驼背仙只能站在那里不动了。

    夜城向南风兮月行礼:“主子,属下把人带来了。”

    “带他进去。”南风兮月道,傅琼鱼比划:“你让夜城把驼背仙带来了?”

    两个人进去,南风兮月拧开了暗门,夜城带着驼背仙也进去。随后,南风兮月一弹点燃了蜡烛,驼背仙正吹胡子瞪眼。这是自从傅琼鱼出走后,夜城第一次见到她,见到她和主子又和好如初,就把驼背仙伶过来道:“主子、夫人,这个罪魁祸首怎么处理?”

    “杀了他以解心头之恨,如何?”南风兮月面带着笑容,化身了让人肝颤的恶魔,驼背仙立刻就被吓住了,他呜呜的出声,就是说不出话来,足见他也怕他这个大师兄。

    傅琼鱼笑了笑,比划道:“你别吓驼背仙了,我没有怪过他。夜城,把驼背仙放了吧。”

    “夜城,放了他。”南风兮月道,夜城解了驼背仙的穴道。驼背仙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指着他们:“你们这对狼心狗肺的主仆!等你们哪天落到我驼背仙的手上,我要把你们放进油锅里生煎!气死了我啦!气死我啦!”

    “在那之前,你先想好怎么保住自己的命。如果你让她和我的孩子再出现任何的差池,我会去禀明师父,让他老人家关你十年禁闭。”南风兮月让傅琼鱼坐下,驼背仙立刻不敢吱声了:“臭丫头,伸出手来。”

    傅琼鱼伸出了手,驼背仙给她号脉:“臭丫头,你要是敢和他们一伙,我以后就不治你了。”驼背仙又吹胡子又撇嘴,然后又惊奇的看向傅琼鱼:“你吃了什么?”

    傅琼鱼看向南风兮月,他将她藏在这里的药取了出来,驼背仙一打开,将药一拨,拿出了血莲:“千年血莲?”

    驼背仙缕着胡子:“难怪……臭丫头……”驼背仙卖着关子,一看这三个人都屏住呼吸等他回答,他反倒不说了:“你们不是想要杀我?我不说了!偏不告诉你们,急死你们!”话未说完,傅琼鱼手中已经酝酿了光球,揪着驼背仙的胡子,怒视着他。

    “丫头,放开……”驼背仙脸都白了,“别烧我胡子!我告诉你还不行!你的孩子保住了!他……他保住了!”

    傅琼鱼动作一僵,驼背仙把自己的胡子揪出来:“真的,真的!”

    巨大的喜悦冲进了脑海,她的孩子保住了!她转头看向南风兮月,泪光点点,脸上却扬起了灿烂的笑容,南风兮月的脸上也凝聚着笑容,犹如璀璨的星空一般。

    “我们的……孩子……保住了。”她慢慢比划着,扑进了他的怀中,手抓着他的衣服颤抖着,他们的孩子终于保住了。

    南风兮月揉着她的头发,低语:“我们的孩子保住了,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吧。”

    “丫头,是你运气好。”驼背仙拿起了千年血莲,傅琼鱼离开南风兮月,脸上挂着笑容,听驼背仙继续说,“这可不是一般的雪莲,是长在虞国碎空山上的血莲,这种血莲是用珍贵的药材培植,比普通的血莲功效要强五六倍之多,它产量稀少,只供虞国的皇宫内使用。臭丫头,你竟然拿了这么多来。你也服用了至少半个月之久,所以,你肚子里的小娃算是保住了。等你把这些都吃光了,这小娃也就能活生生的见到他的爹娘了。”

    听了驼背仙的话,傅琼鱼终于放下了心理的一块大石头。

    傅琼鱼吃过了药才回来,她“问道”:“驼背仙和夜城怎么办?”

    “他们自有办法,夫人,你重了。”南风兮月颠了颠她,嘴边一直保持着笑容,傅琼鱼努嘴:“现在是两个啊,当然……重了!”

    两个人落在了鸾和宫侧墙处,傅琼鱼左右看了看无人,对他说道:“我去睡了……你也快回去睡吧。”

    南风兮月捧住了她的脸,在她的额头落下了一吻:“傅琼鱼,辛苦你了。”

    “什么时候这么嘴巴甜了。”傅琼鱼脸热热的,心也满满的,捏了捏他的鼻子,“我去睡了,孩子他……要睡觉了。”

    “去吧。”

    傅琼鱼背着手后退了两步,一直和他相视笑着离开。

    她躺在床上,握着被子,一会儿发愣一会儿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发神经。孩子终于保住了,几个月后就会有个小P孩出生,追着南风兮月喊爹,会是多么有趣的情景呢?而且,她现在也才知道,她并不是不能生了,而是凌偲蓝那小鬼让她离开南风兮月的说辞。等她出去的,她一定回去找凌偲蓝算账。

    现在她十八岁,如果秉着三年抱俩的原则,在她三十岁之前,难道要生五六个孩子?那她不就成猪了?咳……又是她在胡思乱想了吧,也许她相公南风兮月不是想要三年抱俩呢?总之,傅琼鱼自知道自己怀孕之后,就期望着这个孩子能够降生,她和南风兮月的娃儿啊!

    ————

    第二天澜依要见她,她也有事情要问她,便去了。翩舞正在伺候澜依喝药,澜依一见她,对翩舞道:“翩舞,你先退下吧,让沐欣来伺候本宫就可以了。”翩舞看了眼傅琼鱼,起身:“是。”傅琼鱼接过药碗,翩舞的脸色不加,临出去的时候,澜依交代她把门关好,翩舞又看了一眼傅琼鱼离开。

    翩舞的眼神让她心中一凛,她每次都是被女人这种嫉妒的眼神害惨了。穿越过来好像和女人犯克,每次都栽在女人的手里。

    “漠,你想到了救漠的方法了吗?”澜依开口着急的问道,傅琼鱼端着药碗坐下,舀了一勺药送到澜依嘴边,用密语道:“先吃药,我再告诉你。”

    澜依摇了摇头:“我这身子就算吃药也是不管用的。”傅琼鱼动作略顿,澜依抬手摸着她易容之后的脸,带着从前让人难忘的笑容:“你已经知道了吧?我现在是什么,这具身体也根本不是我的。”

    傅琼鱼别过脸,又要哭出来,澜依握着她的手:“我其实已经死了,现在的我不过是一只魅,不记得生前的事情,不记得我自己曾经是谁。唯一记得的人就是漠还有你,我想让漠活着,所以我变成了一只魅,我现在又找到了你,漠,一定能活下来。”

    傅琼鱼起身将药碗放在了桌子上,抹干了泪,又坐回来,比划着:“你放心,我已经找到了救温漠和你的方法。我不会让你和温漠死的,你们都要给我好好的活着!”

    澜依浅浅一笑:“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让漠死的!在这个世上,能拜托的人,只有在我脑子里的你了。还真奇怪呢,我忘了所有的人,忘了自己,却还记得你。你对我来说一定也是很重要的一个人。”

    傅琼鱼僵了僵,其实她也不知道澜依为何会记得她,她略点头:“你对我来说一直也都是很重要的一个人。澜依,别担心,我一定会让你活下来的。”

    “现在的我,根本已经死了。活着的不过是我的灵魂碎片,你是没有办法再让我复活的。你只要让漠好好的活着,我就别无所求了。”澜依擦掉她的眼泪,“我也时日无多了,在这具身体腐烂之前,能够找到你,我已满意了。”

    傅琼鱼一听一惊,“问道”:“身体腐烂?澜依,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

    “是我和这具身体的主人之间的承诺。”澜依抬手,用陌生的眼光看着这具身体,“我死了之后,灵魂处于一片黑暗中,不知道自己处于何地,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不能死。是这具身体召唤了我,她说她本是前朝的公主,叫莲心,国破家亡的时候,她躲进了血池在血池中溺亡,从此尸身一直沉淀在血池之内,由饕餮守护着,她的灵魂也只能在血池内飘荡。几百年后,她在血池遇到了皇上,她渴望与他相见。我,就是被她召唤到了血池。那时,我已经变成了一只魅,可以附着人身上的魅。她甘愿让出这具身体,变成我额头上的这朵血莲,来靠近她喜欢的人。我用她的身体走出了血池,带她见到了她想见的人,如今我也见到了你。我和她的时间都不多了,可也都实现了彼此的愿望,我们都……死而无憾。”

    澜依额头的血莲愈加的鲜红,原来还有这么一个让人感动的故事。

    傅琼鱼摇头:“不,我不会让你死的!温漠,他复活以后,第一个想看到的人会是你!你怎么甘心抛下他呢!你为他牺牲这么多,你怎么能不告诉他!你喜欢他,你爱他!”她只能比划着,澜依忽然抱住了她:“他活着,就是我活着,傅琼鱼,拜托你了。”

    她靠在澜依的肩头,也伸手抱住了澜依,眼泪再也止不住。

    “你告诉我,血池在哪里?为什么我找不到?”傅琼鱼抹干泪,又问。

    “没有人能找到。”澜依回答,“因为血池的入口在皇上的身上。皇上的身上有一块石刻,用皇上的血滴过,血池的入口就会打开。”

    原来是这样,难怪根本没有人知道血池的入口在哪里!

    “血池能让白骨生肉,也能让温漠吸收灵气。澜依,我现在虽然有救温漠的方法,但我还无法运用出来。你可以让温漠在血池多呆一些时间么?只有再给我半个月,我一定救活温漠和你。”傅琼鱼驻定的说,澜依看到她坚毅的神情,似曾相识,傅琼鱼的这种神情让她心安,她点头:“可以。”

    两个人又相视而笑,傅琼鱼握紧了澜依的手,用密语道:“澜依,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我绝对不会抛下你和温漠不管的。等你们都复活了,你要告诉温漠,你爱他。”

    当傅琼鱼把这些都告诉南风兮月的时候,南风兮月眉头略皱:“她说她只记得你和温漠?”

    傅琼鱼点头,拉了拉他,比划:“你不会怪我和澜依相认吧?她现在……太可怜了。忘了自己是谁,连她的子民都忘记了,却记得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不是好事吗?她说她现在的身体是前朝公主莲心的身体,莲心爱上了虞文帝,把身体借给了澜依。南风兮月,有没有办法救澜依?她为了温漠已经死了,不能,我不能让她……的灵魂也……魂飞魄散……”

    南风兮月的手放在她的头顶,揉了揉:“让我来想想办法。”

    “嗯!”她激动的点头,南风兮月若说他想办法,他也许真的有办法。

    ——————

    傅琼鱼以为百里辰会走,结果百里辰却没走,不过对她还是横眉冷对。南风兮月也没有再找他们的茬,相对来说这一天还很平静。虞文帝又来到了鸾和宫,褚千双也并未抗拒虞文帝,两人琴瑟和鸣,看上去就像一对恩爱的夫妻。只不过,澜依是代替莲心和虞文帝在一起,甚至侍寝。

    等到了晚上人都睡下之后,南风兮月召唤出了凤凰琴,一阵清浅的琴音过去之后,幕景变换,傅琼鱼站在他身边就来到了澜依的屋子。澜依正从床上慢慢的起来,锦被从她洁白的身体上滑落,她看着熟睡,不,已经昏睡的虞文帝,她伸手摸过虞文帝英俊的脸庞,动作那么的轻柔、小心翼翼,而又饱含泪水。眼泪顺着她的脸庞落在了虞文帝的脸上,澜依抬头看到他们一怔,傅琼鱼看到此时的澜依也一怔,而此时的澜依额头没有了血莲。

    “你们……”澜依大惊,立刻抓紧了被子裹紧自己,一会儿澜依像抽搐一般,她又抬起了头,额头再次出现了血莲,她惊讶的看着忽然出现的傅琼鱼,又从傅琼鱼的身上掠到了“第三春”的身上。

    “你现在是澜依?”南风兮月问道,澜依点头:“我现在是澜依,傅琼鱼,他是谁?”

    “你快转过去啊!”傅琼鱼将南风兮月转过了身,他笑了笑朝外走去:“你们先聊,我先去外面。”

    “澜依?”傅琼鱼比划,澜依看到南风兮月离开点头:“是我。”

    “那刚才?”

    “是莲心。在他面前,我就是莲心。”澜依低头看着虞文帝说道。

    这是……一身二用?

    傅琼鱼又用密语道:“方才的人是我的相公南风兮月,也是温漠的朋友,他跟我来是想办法来救你和温漠。”

    “南风兮月?”澜依念着这个名字,随后稍皱眉头,又摇头,“我没有印象。”

    澜依随后穿好的衣服,从虞文帝身旁拿出了石刻,石刻上就是血池里的保护神——饕餮。

    “这就是进入血池的石刻?”傅琼鱼“问道”,澜依点头。

    “我去叫他进来。”傅琼鱼走出去又把南风兮月叫进来,澜依已经拿着一根针刺了虞文帝的手指一下,从虞文帝的手指滴出一滴血来,在她们面前就出现了一道如在水中光影一般的门,门吱呀的一声打开,里面就是傅琼鱼和南风兮月上次去过的漆黑通道。

    “这就是血池的入口。”澜依手里握着珠子,说道。她踏了上去,就消失在黑暗中。傅琼鱼看了南风兮月一眼,也进去了,南风兮月紧随其后,门在他们后面消失。

    在黑暗的通道中走了一段时间,就看到了光亮。血池里面有火常明,傅琼鱼再次见到了鲜红如血的池子。

    “你们在这里稍等一会儿。”澜依说道,然后走了进去。

    平静的血红色的池面忽然波涛汹涌,饕餮从池中蹿了出来,水洒了一地,南风兮月拉着傅琼鱼朝后退了几步,才免了被血红色的水溅到。那只饕餮长相凶猛,头上顶着两只长箭一般的长角,背上也长着两对尖角,一对弯角,一对羊一般的犄角朝后长着,凶狠犹如剑齿虎一样的大脑袋,健硕的四个蹄子,还有浑身绿色的毛着实吓人。饕餮朝着澜依扑过去,傅琼鱼以为饕餮想要伤害澜依想要出手,南风兮月拉住了她:“看清楚。”

    饕餮是生猛的扑过去,却像一只小狗一样匍匐在澜依的脚下,两只爪子抱着澜依的腿,还发出呜呜的讨好的声音。澜依露出笑容,摸了摸饕餮的脑袋。

    !!
正文 670.第670章 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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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世界上,怪兽也有温情的一面,就像五尾兽,虽然五尾兽对她的样子不像宠物,更像年长者对年幼者的样子,但五尾兽无疑是她现在保驾护航的灵兽。

    澜依拍了拍饕餮,对他们道:“可以过来了,它不会伤害你们。”

    饕餮会臣服澜依,还是因为她曾是琉璃仙境的族长吧,那里有上千种灵兽,她的身上也带着让灵兽臣服的气势。

    傅琼鱼和南风兮月走过去,她是第一次靠这么近走进血池,池水比鲜血的颜色还要深,根本看不到池底。南风兮月也站在了池边,他将手伸进池中晃动了晃动,吃水波光潋滟,傅琼鱼也将手伸进了血池中,只那么一下,便觉得有一股力量通过手掌流进了身体中,她略惊奇。

    “这血池……”

    “有传闻说虞国的血池能让白骨生肉,看来传言并不假。傅琼鱼,你也进去泡一泡吧。”南风兮月道,傅琼鱼指向自己:“我?”

    “你身体中的毒还没有肃清,进去泡一泡,有益无害。”

    他带她进血池的目的,是要她来泡澡吧?

    傅琼鱼转头看到澜依坐在了池边,不知何时手中多出了一个碗,她拿出了珠子,将它放在了水中,它在水中托了起来。澜依看向傅琼鱼,将碗递过去:“你想见见他吗?他一定也想见见你。”‘

    傅琼鱼站起,接过了澜依手中的碗,她看着那颗珠子闪着光华,心思微颤。

    犹然记得,初见温漠时,他倚在一颗树上,青衣垂落,面具遮颜,从此他就是她胜似亲人的存在。从未想过,那么一个活生生的人,让她去替他收尸的人,此时却变成了一颗珠子。

    她舀起了血水,缓慢的倒在了那颗圆润的珠子上,水流哗啦啦的流着,落在珠子上又溅落在水中,傅琼鱼一碗一碗的舀着水慢慢的浇在珠子上,没有多久,一丝光从珠子中升腾出来,如同袅袅炊烟,又如刚刚出生的生命一般,摇摇曳曳,一丝、两丝……光芒越来越多,那些如萤火虫的光芒慢慢组成了光亮的身体、手臂、脖子,青衣如初,却是透明不可触摸。

    傅琼鱼拿着碗,看着温漠淡光如玉的脸庞慢慢的显现出来,目光纯净犹如婴孩,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注视着澜依。只见他慢慢伸出透明的手指摸着澜依的脸庞,轻轻启口,却依然没有任何声音,傅琼鱼却看懂他在说什么:澜依。

    他,在叫澜依。

    澜依伸手似是摸着温漠的手掌:“漠,你看我带谁来了。”

    傅琼鱼一点点揭下了面具,激动的看着温漠。温漠的目光才落在了她的身上,却是平淡如水,如同看一个陌生人一般,目光只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便又看向澜依。

    温漠!

    傅琼鱼伸出手,却直接穿过了温漠透明的身体,傅琼鱼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刹那悲伤溢满心怀。

    温漠又静静的看向她,目光中带着探索和不解。

    南风兮月蹲下,握着她的手慢慢收了回来,对着温漠说道:“你也失忆了?”

    温漠依旧用陌生的目光打量着他们,嘴巴张开依旧没有任何的声音,傅琼鱼靠在南风兮月的怀中,却清清楚楚的看懂他在问:“你们是谁?”

    你们,是谁?

    他也失去记忆了么?忘记了所有人,也忘记了她,唯记得澜依。

    随后,温漠的目光又温柔的落在了澜依的脸上,脸上依旧带着温暖的笑容,“开口”:“澜依,我一直在等你。”

    傅琼鱼的心骤然一疼,她看着这样熟悉而又陌生的温漠,眼泪再也抑制不住的落下,温漠又定定的看着她的眼泪晶莹的落下,傅琼鱼宛若洋娃娃一般窝在南风兮月的怀中,她擦干泪比划着:“温漠,我和他是你和澜依的朋友,你不记得我们了?我叫……傅琼鱼,他叫南风兮月。”

    温漠却没看懂她的手势,南风兮月低头看着她哭得跟个泪人一般,伸手抹干了她的眼泪,又对温漠翻译说:“我们是你的朋友,这是我夫人傅琼鱼,我叫南风兮月,你和澜依一样将什么都忘记了吗?”

    温漠似是对他们根本没有任何记忆,听到她的名字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只又看向澜依,澜依道:“漠,他们是我们认识的人。她,是我记住的唯一的一个人。他们是我们的朋友。”

    傅琼鱼看着这样的温漠,心中只有窒息的痛,可他还活着不是最好的事情么?不管他是否还记得她,他还好好的活着,这样就足够了。就算他把所有人都忘记了,也没有忘了澜依,足见澜依才是他最重要的人。

    没有了责任,没有了过去的记忆,没有了毒,他们也就能抛下过往在一起。

    傅琼鱼擦干了泪,抬头看了看南风兮月,握了握他的手,让他别担心,脸上又扬起笑容,比划:“我和他是你和澜依过去的朋友,你不记得我们不要紧,我们记得你和澜依就好。我和阿月会想办法让你们复活。你暂且在血池休养生息。”傅琼鱼一边比划,南风兮月一边翻译。

    温漠看了一眼澜依,才“说”:“多谢,我和澜依不会忘了你们的恩情。”

    “你……”傅琼鱼的手抖了抖,“温漠,你言重了。我们是朋友,说这些做什么。”

    “我要回去休息了,澜依……请你们,代我好好照顾她,保护她,不要让她受到任何伤害……”温漠的话未说完,顷刻变得支离破碎,再次被珠子吸收了回去。

    “漠现在还不能在外面呆太长的时间,你们不要怪他。”澜依拿过碗,一碗一碗的舀着血水为温漠浇灌着。

    纤纤玉臂,闪耀的明珠,飘渺的人影,血色的池水,和她梦境中的一模一样。

    傅琼鱼摇摇头,坐在那里看着澜依。

    “我去别处看看。”南风兮月起身沿着血池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气氛十分的静谧,只有水流的声音。

    “我若让自己从这身体中出来,会不会吓着你?”澜依问道,傅琼鱼摇头,比划:“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怕。”

    “漠,他暂时交给你了。”澜依说道,“这具身体必须在血池中浸泡,否则会很容易腐烂。”

    傅琼鱼又接过了碗,看到澜依慢慢走入了血池中,南风兮月也站在池边看着池中的一幕。

    澜依慢慢潜入了水底,也许是不想吓到他们,水面上一直很安静,不久一具尸体就浮出了水面,那是莲心。澜依也从水底钻出,长至脚踝的长发,纤尘不染的如雪白衣,犹如天上的仙子一般。化身成魅的澜依更加的带有某种致人的魅惑。

    饕餮从水中又蹿出来,它吹了一个气泡据将莲心的尸身包裹了起来,尸身又沉入了水底。澜依一直没有转头,傅琼鱼知道澜依的脸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怕是吓着她,澜依淡淡道:“我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无法再见人了,请原谅我不能面对着你们。我现在已经是一只魅,早已无法再变**。所以……不要再管我,只要你们将漠救活,我已无憾。”

    傅琼鱼和南风兮月都沉默着,澜依一点点的也沉入血池中,傅琼鱼试着出声还是说不出一个字来,她舀着池水一遍遍的浇灌在珠子上。

    温漠,澜依为了你,早已做到了超脱生死,你可知道?

    她和南风兮月分分合合,虽然说着早已为对方不在意生死,但他们都好好的活着,是活生生的人,能陪伴彼此白头到老。

    可是,澜依,你该如何才好?为了心中所爱,不惜让自己再也没有来生,这又需要多大的勇气。

    温漠,他一定也想让你活下来,如果他知道你为他放弃了自己,他也会放弃自己。

    他就是这样的人。

    南风兮月走了过来,他拿过她手中的碗:“你也下去泡一泡。”

    “南风兮月,澜依……”傅琼鱼看向池面,澜依一直没有出来,揉了揉她的发丝:“她不会有事的。”

    傅琼鱼脱了衣服,两个月的肚子还看不出什么,她慢慢的下了血池,刚刚潜入其中,便觉得舒适异常,四肢百骸被红色的池水包裹着,一丝丝的灵力一般的感觉从水中注入了体内,身心似从内到外都被冲刷、洗涤着。

    她在水中略施展内力,也不觉得像之前那般难受,内力配合着血池的滋养,不消一个时辰就让她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宛若尘垢被清洗了一般。待她打坐完,南风兮月坐在池边,一条腿垂在池边,一条腿屈膝着,他拿着碗从血池中舀了水慢慢的灌在珠子上,他带着面具的脸沉静如水,似是在想什么。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澜依依旧没有出来……

    傅琼鱼在池中早已泡麻了,她起身想爬上岸,南风兮月道:“再泡一个时辰。”

    她又只得在池子里又待了一个时辰,才从池子里爬出来,泡了三个时辰的血池,泡得她肌肤透亮,柔滑似水。

    南风兮月将她拉了上来:“感觉如何?”

    “很舒服。”她回答,穿好了衣衫,傅琼鱼又指了指湖面:“澜依,不会有事吧?”

    又过了一会儿,澜依从水中起来,不,应该说是附身在莲心的尸身上又从池水中站了起来,她的肌肤更加的透亮,额头的血莲也更加的鲜红,犹如重新注入生命一般。她的身上的衣服没有湿一点。

    “澜依……”傅琼鱼比划,刚想说什么,南风兮月却道:“我与夫人先出去了。”

    澜依点头,南风兮月拉着她离开。

    傅琼鱼一直转头看着澜依,她缓缓走向珠子,拿着碗又浇灌着水。

    两个人出了血池的时候,已经在她自己的屋子里了,傅琼鱼用密语道:“澜依说她借用的身体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我们要在这之前想到救澜依的办法。”

    南风兮月将她抱到了床上,给她拉上了被子,敲了敲她的额头:“先睡觉吧。”

    “可是……”

    “交给我。”

    她才放心的点头,南风兮月吻了她的额头一下,才离开。

    傅琼鱼盯着漆黑的屋顶,在血池里泡了太久的澡也让她昏昏欲睡,不久她就进入了梦乡。

    昏昏沉沉,似在混沌中飘移。

    傅琼鱼不知身在何处,只觉得身形轻飘飘的,不知要落到哪里去,可她竟然一点也不害怕。慢慢的,她终于落在了地上,周围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她在黑暗中左顾右看。

    黑暗的空间,一条光线犹如风筝一般在慢慢的飘动,傅琼鱼追着光线而去,就见前面有一株发光的树,犹如夜晚的星辰,整株树都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似有风吹过,吹起了一树的摇晃,那些闪闪发光的叶子在黑暗中如精灵起舞,又渐渐消散在黑暗之中。

    傅琼鱼提着裙子朝那珠树跑了过去,她跑到了树下,惊奇的看着这一株会发光的树,还有……树上发光的人。那人带着和树一样浅绿的光芒,不论头发、眼睛、眉毛,还是手脚,还有那青色的衣衫都发着浅浅的光。

    “温漠!”傅琼鱼喊道,她抬头看着坐在树上的温漠,他一如从前一般倚在树干上,衣衫懒懒散散,长发铺泻,一双杏仁眼正温和的看着她。

    “温漠,我找你好久了,你快下来啊!”傅琼鱼跳了几次都没抓到温漠的衣角,急得她快哭了,“温漠!”

    忽然,眼前无数的光华飞起,似是乱花渐欲迷人眼,她的手指间也有如萤火虫的光芒飞过,温漠已经从树上飞下,落在了她面前。温漠伸出了带着光华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庞,傅琼鱼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是真实的触感,带着记忆中的冰凉,她握紧了他的手,眼泪顺着脸庞大颗的滴落,光华飞过,衬得她的眼泪更为晶莹:“温漠,你活着,你还活着!”

    “你,是为我而哭?”温漠伸手擦掉了她的泪,又看着她的脸庞,“我们,认识?”

    傅琼鱼点头:“我们很久很久之前就认识了。不过你忘了也没有关系,我记得你,记得和你有关的一切。我们,重新认识好了。”傅琼鱼吸了吸鼻子:“你等我,我会让你和澜依复活。”

    温漠带着光华的手放在了她的头顶,轻轻揉了揉,傅琼鱼惊呆的看着他的这个动作,他好久没有揉过她的脑袋了,她浅笑:“你以前就喜欢像这样揉我的头发。”

    温漠也露出温暖的笑容,移开了手:“虽然,我不记得你是谁了,可你让我感觉很熟悉。”

    “那是当然,我们以前……是很要好的关系。”傅琼鱼心中涌动的着幸福,终于又能和温漠这样正常的说话了。

    “救澜依。”温漠忽然说,傅琼鱼看着他,听他说道:“你的识海中有一颗能救我们的珠子,所以我才能来见你,你也才能感知我的存在。但你识海中的珠子现在只能救我和澜依其中的一个人,我是来请求你,让她复活,不要再救我。”

    “我不要!我要你活着,我也要澜依活着,我要你们都活着!”傅琼鱼看到温漠坚定的眼神,她摇头。

    温漠又伸手摸着她的头发:“我还有复活的机会,可是她没有了。澜依现在是一只魅,她支持不了多久了。答应我,救澜依。”

    傅琼鱼闭上了眼,将眼泪逼回去,重重的点头:“好,我答应你,救澜依。”

    温漠靠近她,张开了手臂抱住了她,傅琼鱼靠在他的怀中,依旧觉得温暖、踏实。

    “你对我来说……也是一个重要的人。”温漠浅语,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可这么抱着她,心底是这般的温暖,似是春风吹过心湖,时间也变得恒久。

    许久,温漠放开了她:“我该走了,谢谢你,傅琼鱼。”

    接着,温漠化成了千万的光华,那株树也化成了光华与温漠一起消失在黑暗中。

    睡梦中的傅琼鱼张了张嘴,一行热泪滚滚的落下。

    ————

    此后,潜伏四人组一直潜伏在虞国的皇宫。虞文帝几乎夜夜留宿在鸾和宫,而在深夜,澜依就会和傅琼鱼一起进入血池,傅琼鱼要利用血池来除去身上的余毒,另外,血池还帮她提高了功力。虽然还是不能说话,傅琼鱼也并不在意了。孩子能保住对她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幸运。每晚,她还是会去煎药喝药,身子也渐渐愈加的灵活、充盈。灵力也在加速的恢复,比之前更加的强悍,她甚至又能召唤出破天剑。

    而在这期间发生的一件事情就是,兰轩贵妃傅沉霜怀孕了,一时间傅沉霜又成了宫内的焦点。

    傅琼鱼看到傅沉霜和小樱谈笑有鸿儒的走过,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就恨不得把她们扒皮拆骨。南风兮月说,报仇的事情不让她插手,所以她一直在静观其变。

    虽然傅琼鱼没把事情的经过告诉北堂无冥和百里辰,北堂无冥经过打听也知道了谁是小樱,他邪邪的问道:“是不是就是这对主仆害了你?让我替你宰了她们去。”傅琼鱼拉住了北堂无冥,用密语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现在杀了她们,会惹出麻烦。”在她救澜依之前,不能再惹祸上身。

    一刀宰了傅沉霜确实能报仇,可她受得这些罪找谁去要,何况……她还是有些心慈手软,因为傅沉霜是从宁的小姐,从宁一直照顾她,如果真杀了傅沉霜,她又对从宁如何交代?

    傅琼鱼这几日也加紧修炼玄天内力,当然是背着南风兮月在晚上修炼,她已经从第六层练到了第七层,越是往上越是难练。再加上她现在的身子,每天修炼的时间也不能过长。

    她自怀孕之后,没有像其他的怀孕女人那样有那么大的反应,如同过去一样,能吃能喝,妊娠初期的反应只感觉一些恶心的感觉也消失了。她摸着肚子,孩子在她肚子里这般老实,想必将来出生也会像南风兮月一样乖巧懂事,而不像她一样总是鲁莽行事。

    但没出几天,皇宫又刮起了流言蜚语,说褚千双乃妖孽,理由是她的额头有一朵血莲,另外褚千双是从血池被虞文帝发现的事情也不胫而走,所有人都窃窃私语说褚千双乃妖孽,甚至有大臣带头请求将褚千双处死,当然理由也是“红颜祸水,实为妖孽,动荡朝廷社稷。”

    此时,翩舞正在给褚千双更衣,为了避免让翩舞产生嫉妒心,傅琼鱼告诉澜依不要和自己太亲近,凡事尽量让翩舞去做。不消几日,翩舞又对她和颜悦色,自然也是因为她是个哑巴,对自己没有威胁。

    傅琼鱼看向翩舞,“问”她是否告诉了褚千双外面的流言蜚语,翩舞摇头。

    “怎么了?”褚千双见二人如此问道,翩舞顿了顿,还是说了:“娘娘不出门,不知道外面已经有了关于娘娘的不好传闻。”

    “什么传闻?”褚千双看了一眼傅琼鱼又问翩舞。

    “宫里有人说……娘娘是妖孽,还有大臣上奏要处死娘娘,都被陛下呵斥退了。”翩舞说道。

    “妖孽……”褚千双沉吟片刻,却什么都没说。

    后来虞文帝又过来,只字未提,只盯着褚千双许久,傅琼鱼站在一旁看他们下棋的时候,褚千双下了一子棋问道:“皇上,臣妾听外面的人说都说臣妾是妖孽,皇上真不在乎臣妾是人还是妖?”

    虞文帝手指一颤,却稳重的落下了旗子,他握住了褚千双的手:“朕对双儿一见钟情,不管双儿的身份如何,朕都不在乎。”

    虞文帝对褚千双真的已经情根深种。

    后来,所有说褚千双是妖孽的大臣都被罢官,一时间再也没有人敢说褚千双是妖孽。

    如此过了十多日,傅琼鱼身上的毒已经在血池的洗涤下清除干净,而且还找到了救治澜依的办法。傅琼鱼将和在梦中见到温漠的事情告诉了他,南风兮月沉思片刻,说,凤凰琴有一种旋律可让魅再转化成灵魂,重新投胎做人,但成功率并不大,如果没有成功,魅就会死亡,再无生还的可能。而且此旋律需要极大的灵力做引。

    傅琼鱼最终纳纳的指着自己的脑门,比划道:“在我的识海里有一颗珠子,是武元几位长老为了救温漠和澜依,将最后的灵力会聚而成,养在我的识海中。”

    瞬间,她就觉得南风兮月目光如刀,她低头玩着手指,不敢看他。

    “在你识海里养着灵珠?”南风兮月声音依旧沉稳不变,她龇牙,抬头一脸谄笑,比划:“我……忘了告诉你了。”

    “忘了?”他目光更冷,“是忘了,还是根本不想告诉我?若是今日我不说要有极大的灵力要引子,你还要隐瞒多久?”

    “我错了。”她只能低头认错,以求宽大处理,“我就是怕你怪我,所以才没说。而且,我不也没事吗?就是要用灵力养着它而已。”

    “没事?!”他几乎要咬碎满口牙齿,“他们把这珠子给你时,没有告诉你,所谓的用识海养珠,灵珠会吸收你的灵力?没有告诉你,你的灵力会大大的降低?!你曾与温漠换血,本来你就没了百毒不侵的能力,现在还养着一颗吸收你灵力的珠子,难怪你中毒这么深,傅琼鱼,你真是好样的,一直在自找死路!”南风兮月抬起她的头,傅琼鱼都听呆了,她根本不知道这些啊!当时武元死的太快,根本没告诉她这些的!

    她现在会连鹤顶红的毒都抵挡不了,是因为她识海养珠?!

    额头忽然一阵痛,南风兮月将她识海中的灵珠引了出来,她惊讶的看到南风兮月将灵珠没入了自己的识海中。识海中一没了灵珠,她就觉得仿佛一座大山离开了身体,异常的轻松。她摇着他,急切“说”:“你快把灵珠弄出来啊,我已经养了这么久了,也不在乎这点儿时间和灵力。”

    “老实呆着,你现在有身孕,还要养着它吗?尽快用它救澜依便是。”南风兮月弹了她一下,傅琼鱼抱住了他:“南风兮月,你是个傻瓜!”

    “谁还有你傻!”

    傅琼鱼被他气笑了,又比划着说:“那我们尽快救澜依。”

    ————

    第二天傅琼鱼伺候澜依穿衣的时候,澜依拉起了袖子,她赫然看到澜依的一块肌肤已经腐烂!她当即吓得不知所措,比划着:“怎么会这样?你每天都在血池里浸泡,为什么还会这样!”

    澜依的手抚过腐烂的地方,那里又变得光亮如先,澜依拉上了袖子:“我的时间不多了,我想起亲眼看着你救活漠……我想再看他一眼活生生的他,你能答应我吗?”

    澜依至今不知道,她和温漠、南风兮月已经打算先救她了,她点头:“你放心,我和南风兮月这几天都在准备,你只要再等几天,就能看到活生生的温漠。”澜依点头,她下了床,看向窗外浓浓的春色,回头浅笑:“傅琼鱼,谢谢你。”

    傅琼鱼拿了一件披风披在她身上,比划:“想出去走走吗?”

    “嗯,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傅琼鱼点头,陪着澜依散步。

    天气越来越暖和了,桃花、樱花竞相开放,天空亦是晴朗无云。傅琼鱼扶着澜依走到了御花园,映婉带着宫女正在放风筝,宫女喊着:“公主,好高!”澜依抬头看着那远远的风筝,对傅琼鱼道:“人要是一直风筝多好,一直在天空中飞舞,由心中的人牵着线,他去哪里,你去哪里。”

    傅琼鱼也微笑着看着风筝,摘了一朵正盛开的花送到了澜依手中,比划着:“还是做人和他真真实实的在一起的好。今天的天气真是不错啊。”

    澜依闻了闻花香,随口念出一首诗来:“一片春天在眼前,眼前须识好春天。春秋冬夏能无累,雪月风花都一连。能用真腴为事业,岂防他物害暄妍。我生其幸何多也,安有闲愁到耳边……虽然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还能看到这么鲜艳的花,看到你,还有漠,还有那些活生生的人,但也我也是满足的……我生其幸何多也,安有闲愁到耳边……”

    看着澜依伤感的神情,傅琼鱼拍了拍她的手,让她不要这么忧伤。即使澜依再次变成鬼,去投胎转世,她们从此谁都不认识谁了,澜依也不会再记得温漠,不会记得这一生的遭遇,这都没有关系。最重要的是,她能一生一世的活下去。傅琼鱼想着鼻子酸酸的,又有密语道:“澜依,我给你念一首不一样的诗吧。”

    澜依点头。

    她用密语,只有她们两个人听到,傅琼鱼想起了现代的诗。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里,

    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

    或者,

    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相爱,

    寂静欢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澜依喃喃的念着。

    傅琼鱼微笑着,转头看到了正走来的傅沉霜和小樱,傅琼鱼拉了拉澜依,澜依也看到了她们,澜依道:“我们去别处吧。”傅琼鱼点头,和澜依离开了这里。刚没走多远,就听小樱喊道:“主子,主子,你怎么了?”

    傅琼鱼和澜依站在了那里,她看到了傅沉霜忽然跪在了地上,手抓着地;“肚子,我的肚子好痛!”澜依要过去,傅琼鱼拉住她摇了摇头,又听小樱喊道:“血,有血!”

    “孩子,我的孩子……”傅沉霜疼得脸都扭曲了,很快就被人扶着走了,傅琼鱼这才走过去,看到地上留有殷红。有人害傅沉霜小产了?

    下午的时候,翩舞就得到了消息说傅沉霜小产了,据说是因为喝了有堕胎药的药,而下药的人竟然是她身边的侍女小樱,这个消息到让所有人意外。

    傅琼鱼出去办事的时候就看到几个侍卫正用板子抽打着小樱,她冷冷的站在那里,听着小樱呼救:“娘娘救命,不是奴婢!”有侍卫一棍子打在了小樱的脑袋上,顿时血液飞溅,小樱最后喊了一句:“娘娘……”最后一动不动,浑身是血的躺在了那里,头发散乱,最终她被人拖走了,有个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对她略点头,傅琼鱼一惊,因为那不是别人,正是夜城。夜城跟着那群人离开。

    夜城也在这里,还是侍卫?

    看着死了的被拖走的小樱,傅琼鱼继续往前走,经过兰轩宫的时候,听到里面震天动地的哭声,她亦没有驻足的离开。

    傅琼鱼回到鸾和宫的时候,南风兮月和北堂无冥还有百里辰,三只“太监”正在擦画之类的,傅琼鱼看了他们一眼,沉闷的心情略好了一些。

    晚上的时候,虞文帝又呆在了傅沉霜那里,没有过来。傅琼鱼见到南风兮月时,用密语道:“小樱死了,我还看到了夜城……”她指了指他:“你说你干了什么?夜城怎么也跑进来了?”

    南风兮月将她拉近怀中,从后面抱住了她,在她耳边道:“我不过用了一点点的摄魂术。”

    傅琼鱼转头,摄魂术?他还会摄魂术!

    “你什么时候学会摄魂术?”

    “摄魂术不过是凤凰琴弹奏的摄魂曲的一种,凤凰琴能操纵人心,我日益掌握了它,自然也能用它掌控人心。”

    “所以,你用摄魂术让小樱给傅沉霜下药?”她比划着。

    “你记住,让一个人最痛苦的不是仇人来找她报仇,而是她最信任的人在她背后捅了一刀。傅沉霜让你和我们的孩子受了这么多的罪和痛苦,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她最相信的人亲手打掉她的孩子。想看看她最后会怎么样吗?让我们拭目以待。”南风兮月冷冷的说道,傅琼鱼抬手摸着他的脸庞:“别让她死了。”

    “你还顾虑着从宁?”

    她略点头,比划:“不管如何,她都是从宁的主子,从宁若是知道了,恐怕不会原谅我。”

    “依你所言。”

    南风兮月正过了她,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深入、缠绵,傅琼鱼搂着他的脖子也回应着他。南风兮月的手伸进她的衣内,沿着她的肌肤滑动着,傅琼鱼“嘶”的一声,他略停:“怎么了?”

    “你的手太凉了。”她“说道”,搂着他的脖子露出笑容,又吻住了他的唇,“我们……好久没在一起了……”

    他嘴边露出一个笑容,又勾住了她的唇:“夫人,忍不住了?”

    她脸色羞红,抬手打了他一下,他勒紧她的腰,更进一步的侵占,两个人渐渐行到了床边,衣服也脱落了一地。南风兮月抱起她,她的手穿过了他的长发,还啃噬他的唇,被他放到床上,他半压在她的身上,又是纠缠一番。傅琼鱼摸着他的脸庞,将他的面具揭了下来,侧头审视着他这张风华绝代的面庞,抚摸着他的眉、眼,比划:“若是这里的宫女看到你的真颜,你猜会怎样?”

    南风兮月扣住了她的手压在床上:“你想让她们看到我这样脸?”

    她转着眼睛走思考状,南风兮月埋首吻在了她的脖颈间,被他吻得痒痒的,闷笑了起来。南风兮月又咬住了她的唇。

    许久,结束之后,傅琼鱼依偎在他的怀中,一手缠着他的发丝扫过他的脸,无所事事的玩着。

    “再过几日就是月圆之夜,那天我会救澜依,然后我们离开这里。”南风兮月道。

    终于到了要救澜依的时刻,傅琼鱼点头,比划:“要在哪里救澜依?而且,一直到最后,也不能让澜依知道。”

    “血池,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南风兮月回答说。

    “南风兮月,谢谢你。”傅琼鱼感动的说道,千言万语汇聚在心口,那么的炙热,那么的想告诉他。

    早晨,傅琼鱼起来想去告诉澜依这个好消息,当然是要骗她要救温漠,澜依听了十分高兴:“漠,他要复活了!真太好了!”

    傅琼鱼也笑着点头,然后就看到澜依的脸上的皮竟开始腐烂,她指着澜依脸上的皮肤,澜依的手一抚过,那腐烂的地方又没了,她的脸色比之前更加的苍白,澜依神情却很平常:“没什么的,我还能熬到看到漠复活……”傅琼鱼握住了她的手,什么也没有说。

    ————

    转眼就到了月圆之夜,澜依推说身体不舒服,虞文帝一天几乎都陪着她不离半步,这也是他们相处的最后一天。虞文帝在一旁为澜依念书,澜依靠在他怀中安静的听着。不管现在的褚千双是澜依还是莲心都有着女子的温婉。

    是否,应该告诉澜依真相?

    傅琼鱼又退出来,终究没有说。

    晚上,待夜深人静的时候,南风兮月盘膝坐在床上,幻化出凤凰琴,傅琼鱼站在他旁边,一个曲调过后,他们已经又到了澜依的房内。澜依已经起身,拿了虞文帝的石刻,用针刺了一滴血,立刻血池之门打开。

    澜依拿着温漠的珠子:“我们进去吧。”傅琼鱼拉住了她,又看了看虞文帝,澜依也回头看着躺在床上的虞文帝:“怎么了?”

    她摇摇头,比划:“我们进去吧。”

    三人进了血池,只不过澜依刚走到了血池边,南风兮月已经在弹琴了,悠远且悠长的调子如同破弓之箭袭来,顿时澜依站在了那里,浑身动弹不得。

    “你们干什么?”

    澜依手中的温珠子也掉落了下来,傅琼鱼捡起,南风兮月淡淡道:“救你。”

    从凤凰琴中射出几道光线,绑住了澜依的手脚,澜依连转头也不能转动,声音颤抖:“你们快放开我,你们答应我要救漠,而不是救我!”

    南风兮月又一弹琴,凤凰琴发出七色光芒,顺着光线而去,顷刻,澜依就和莲心的身体分离了。那尸体砰的一声落入了血池之中。

    傅琼鱼在珠子中注入了灵力,催烟袅袅一般的温漠渐渐从珠子中出现。他和傅琼鱼对视,傅琼鱼略点头,带着他走到了澜依面前。

    澜依的脸此时更加的恐怖,七横八错,血液横流,那只有两个血色窟窿的眼睛是那么的空洞,澜依似乎感觉到了温漠,她转过头“看向”这边:“漠,你在哪里?漠,是你让他们救我的?不要,不要救我,我想要你复活!漠!”

    “你以为你牺牲自己救了他,他就会苟活?”南风兮月冷冷的声音响起,澜依忽然不动了。

    “那样的话,他会生不如死。”南风兮月引出了识海中的灵珠,温漠飘在半空,只淡淡的看着澜依。傅琼鱼又在珠子中加了一些灵力,温漠的声音渐渐的回荡在血池之内;“澜依……”

    “漠!漠!”澜依想要挣扎开,却挣扎不开,“漠,你让他们放了我!不要为了我浪费一切,我只要你活着!”

    “澜依,听话。”温漠飘了过去,伸出透明的手轻轻的摸着澜依的脸庞,澜依渐渐安静下来,温漠继续说着:“是我让他们救你。他说得没错,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你为我已经付出了太多,就让我为你做一些事情来弥补你。”

    “漠!”澜依哽咽着,从她的血窟窿里竟然留下了血泪。温漠看向南风兮月,他低头在澜依的唇上落下一吻:“听我的话。”随后,渐渐飘远。

    “漠……啊!”澜依一声惨叫,南风兮月已经将灵珠的灵力注入到了琴律之中,灵力随着琴律将澜依曾曾的包裹,越缠越紧,音调也越来越急促。

    温漠静静的站在一旁,傅琼鱼始终往灵珠中注入着灵力,好让温漠能在外面呆久一点。

    这时,从澜依的身体中又分离出一个光亮的物体,那物体渐渐展开,一个陌生的女子出现在上空,即使傅琼鱼没见过,也知道她是谁——莲心。

    那女子悬浮在半空中:“澜依,谢谢你帮我达成了愿望,让我有机会可以和他在一起,现在我也来帮你。”莲心慢慢的汇聚变成了一道光直射澜依的额头。

    南风兮月的琴越弹越快,光芒汇聚着澜依,越来越亮,琴声忽然戛然而止,系着澜依的光线渐渐消失,只剩一团白光。傅琼鱼遮住了眼睛,看到从那白光中翩翩飞下了澜依,像从前一样的澜依。

    穿着雪白的裙子,面容也被恢复,浑身散发着淡淡的星光,额头上有着一朵小小的红色莲花。

    她飞了下来,朝着温漠飞去,又渐渐的落下,她看着温漠,启口:“漠……”她的眼睛那么的透亮。

    澜依上前一步,抱住了温漠,抱得紧紧的:“漠,我又活了。”

    温漠抬手也搂住了澜依的腰,他的脸上带着笑容:“我看到了。澜依,你很美,比我想的还要美。”

    “可我要走了。”澜依落下了晶莹的眼泪,“漠,我舍不得你。为什么要救我,我宁愿看到你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我也不想活下去。”

    温漠堵住了她的唇,抚摸着澜依的脸庞:“你若都不在这世上了,我又活着有什么意义?”

    “漠……”澜依久久吻着他,“漠……”

    温漠又紧紧抱住了她:“傻丫头,此生有你所爱,我已知足。我会等你的下一世,等我们再次重逢,我要与你白头偕老。我等你,傻丫头。”

    澜依浑身一震,温漠又放开了她:“去和他们告个别吧。”

    澜依走到了傅琼鱼面前:“漠,他以后就交给你了。”

    傅琼鱼点头,比划:“我会让他复活的,你放心。”

    澜依也笑着点头,抱住了傅琼鱼在她耳边说:“我都想起来了。对不起,我曾经伤害过你。漠在你身边,我很放心。漠,他现在与我一样失忆了,总有一****会恢复记忆,傅琼鱼,答应我,为漠找到一位红颜知己,不要让他再孤独的生活下去。”

    傅琼鱼张着嘴,念着两个字:“澜依……”

    “答应我。”澜依握住了她的手,傅琼鱼眼泪落了下来,郑重的点头:“我答应你,会为温漠找到一个和你一样愿意为他生,愿意为他死的女子,不会让他孤单一辈子。”

    “傅琼鱼,谢谢你。”

    澜依放开她又看了看南风兮月,行了一个礼数:“多谢南风公子相救,漠也拜托你照顾了。”

    南风兮月点头。

    澜依又走到了温漠面前,哑声说道:“漠,我……该走了。”

    说着,澜依渐渐变得透明,她伸出手来和温漠紧紧的握着,脸上挂着笑容。

    渐渐的,澜依消失在空气中,终于不见。

    温漠仰着头看着虚无的空气,泪水顺着他的脸庞落下,轻轻说道:“澜依,我爱你。”

    接着,他也消散在空气中,再次回到了珠子里。傅琼鱼握着珠子,因为灵力消耗太多而后退了两步,南风兮月抱住了她,她摇摇头:“我没事。”

    血池再次变得十分的安静。

    澜依,你听到了温漠对你说,我爱你了吗?

    希望下一世,你幸福一生。

    ————

    两个人回去的时候,南风兮月又把莲心的尸体带了回去,傅琼鱼有些不解,他将她额前的长发拨到了耳后:“戏还没演完。”

    没了灵魂的尸体会渐渐腐烂,南风兮月带着她从血池出来,已经回到了原来的屋子,南风兮月又幻化出凤凰琴,轻轻一弹,傅琼鱼微微拉开门,就看到被凤凰琴操纵的尸体——褚千双,像正常人一样走了出来,旁边的小丫鬟正在打瞌睡。

    此时的尸体竟像正常人一样往院子走去。而门外飘进来一个如同鬼魅一样的疯癫女子,口里喊着:“褚千双,你杀了我的孩子,我要杀了你!”那女子就是傅沉霜,傅沉霜走进了“褚千双”,月光照在她狰狞而扭曲的面孔上,她还画着精致的妆,傅沉霜举起刀来一刀刀刺向了褚千双:“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双儿!”就在这时,虞文帝冲了出来,当他看到傅沉霜疯了一般的扎着褚千双,大喊一声:“双儿!”虞文帝赤足跑了过去,褚千双倒在了血泊中,傅沉霜像疯了一般笑着:“死了,死了,她终于死了!”

    禁卫军听到了声响也赶了过来,一看这架势,几个人上前压住了傅沉霜:“皇上!”

    “双儿,双儿……”虞文帝像失了魂魄了一样喊着褚千双的名字,褚千双却早已死去,虞文帝的手站满了鲜血。

    此刻,傅沉霜才似忽然清醒过来一般,她一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褚千双,还有虞文帝疯狂的样子,手里的匕首顿时落在了地上,吓得魂飞魄散:“皇上,皇上……这是怎么回事?”

    “你杀了双儿!”虞文帝失去了以往的温文儒雅,他瞪着血眸子,傅沉霜摇着头:“臣妾没有,不是臣妾杀的!”虞文帝夺过了侍卫手中的剑,一剑刺进了傅沉霜的身体中,鲜红的血顺着刀尖蔓延。

    傅沉霜到死也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她伸手想要攥住虞文帝的衣衫:“皇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比任何人……都爱你!”

    虞文帝拔出了剑,又刺了进去,一刀一刀,直到把傅沉霜也扎成了窟窿,禁卫军都不敢出声,直到虞文帝拔出最后一刀,傅沉霜也倒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虞文帝手中的剑也落在了地上,他跪在褚千双面前,撕心裂肺的喊着:“双儿!”

    南风兮月在后面抱住了她,声音中没有一丝的怜悯和同情:“这是她该付出的代价。”

    她转过头,最终,傅沉霜还是死了。南风兮月又是用了摄魂术让傅沉霜来“杀”褚千双。

    一年前,她代替出嫁的女子,宁死也不愿嫁给南风兮月,不知何时变成了那样的心狠手辣。

    这是傅沉霜欠她的,她也本来就该死。

    当傅琼鱼和南风兮月、百里辰、北堂无冥一行人出宫的时候,傅沉霜因为妒刺褚千双,而被废除了封号,而且她的尸首被剁成了肉酱,褚千双被封为贵妃,风光葬入皇陵。只是虞文帝再次想看一看褚千双的容颜时,那尸体化成了千片的碎片消失在空中,后世有传,褚千双乃前朝公主,后溺死血池,灵魂盘踞血池久久不散,后遇文帝,一见钟情,化身**与文帝相爱,然终是无法改变人鬼殊途之隔阂,褚千双化为碎片,灵魂灰飞因灭而死。

    关于澜依——

    她是琉璃仙境的族长,却只为一人而活;

    她不惜为救爱人化身成魅,一片深情终得回应。

    澜依语——

    即便来生再也不会遇上你,我也不想霸占你,漠,会有一个人代替我爱你,与你一起白发慢慢变成黑发,儿女成群。

    !!
正文 671.第671章 寻找赤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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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琼鱼一行人住在了卢王的家中,自上次南风兮月出使虞国后,二人就成了朋友。他们从虞国皇宫出来恰巧遇到了卢王,卢王便邀请他们到王府做客。

    北堂无冥跟着他们自无异议,但百里辰也还跟着他们,美名其曰,要等傅琼鱼生了孩子,再杀她。让北堂无冥直吐槽,想跟着直说呗。

    卢王师宇宽已经纳了一位王妃,这位卢王妃温婉贤淑,待人处事大方,百里辰挖苦她说,这才是女人,这才是王妃,意思就是她根本不像一个女人。

    傅琼鱼还是不能说话,而能听懂她“说话”的只有南风兮月和卢王妃,所以多数的时候她不得不用笔来写。

    温漠变幻成的珠子就在她手中,只有她注入灵力的时候温漠才会显现。傅琼鱼拿着那颗珠子,却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再让他复活。

    卢王知道她的情况后,说他得到一个消息,在金川城外的大山中有人曾看到七彩风铃草,这种七彩风铃草长在深山之中,开花之时会放出七彩光芒,但它并非在一地生长,而是会移动的植物,不知道多少人为了寻找这种草而掉进悬崖中殒命。

    这种七彩风铃草不仅能让人武功提升数倍之上,更有让人体复原之效,就是如果一个人断臂,服用七彩风铃草就能重新长出手臂;断脚,长脚……所以,她若吃了七彩风铃草,必能恢复声音,对她身体也大有裨益。

    所以,南风兮月准备动身去找,卢王师宇宽也准备和南风兮月一起去,且他认识金川城的城主,这样也能借助金川城的兵力。傅琼鱼现在怀孕,根本不能长时间的颠簸,她又被安排在了卢王府。

    傅琼鱼看到他一直为她奔波,摸着他的脸庞比划说:“我能不能说话都没关系,不要再为我冒险。”

    “笨蛋,我想听到你再开口说话。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照顾好自己。”南风兮月柔声说道。

    傅琼鱼点点头,一直抱着他不放。

    他们并没有多耽搁,两天后就启程了,傅琼鱼站在那里看着他远去,和卢王妃一起目送他们离开。卢王妃握着她的手说:“别担心,宇宽他们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这样,傅琼鱼又在卢王府住了下来,卢王妃是一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才女,与卢王乃天作之合,且卢王除了卢王妃并未娶任何的女子,足见卢王对他夫人的痴情。卢王妃待她也极好,所有的膳食都是对她胎儿有益的食物。

    傅琼鱼优哉游哉的生活着,百里辰和北堂无冥两个人却闲了下来,一个呆的要出虱子,一个呆得也不耐烦了。

    一日,傅琼鱼跟着卢王妃学习弹琴,北堂无冥捂着耳朵:“臭丫头,你不要弹了,小爷我的耳朵都被你折磨聋了!”

    傅琼鱼一听,更卖力的弹着,看得卢王妃直笑。傅琼鱼慢慢停下,弹琴对她来说就像学外文一样困难。她瞧着端庄大方的卢王妃,一直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于她。

    傅琼鱼停了弹琴,比划:“姐姐,你见识广博,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妹妹何事?”

    傅琼鱼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姐姐读过很多书,那么有没有听过什么传闻,一个人失去了身体变成珠子或者杯子之类的东西,有没有什么宝物或者方法让他复活?”

    卢王妃一听一愣:“妹妹怎么问这样的事情?”

    “我……只是好奇,姐姐可曾听过这样的事情?”

    卢王妃想了想,然后才说:“我曾在一本书上听过这样的传闻,一个男子因为亵渎神灵而被化为杯子,他的妹妹为了救她便去圣灵之地寻找十一尾灵狐的圣物赤血珠,依靠赤血珠的力量,那个人便复活了。”

    “十一尾令狐?”傅琼鱼一惊,她只听过九尾妖狐,未曾听过十一尾令狐。

    “妹妹应该知道,在这个大陆存在着灵兽,但得灵兽者多是灵者,灵兽最多的地方传说便是圣灵之地。但十一尾灵狐只不过是传说,九尾灵狐已是世上罕见的灵兽,十一尾灵狐或许只是个传说罢了。”卢王妃说着,傅琼鱼听着,神思已经飘远,十一尾灵狐?真的只要十一尾灵狐就能救活温漠?

    傅琼鱼独自回到了屋中,召唤出了五尾兽,五尾兽又变成了老鼠的样子,傅琼鱼用密语道:“五尾兽,你可知道十一尾灵狐的事情?”

    五尾兽点头,傅琼鱼大喜,又继续问:“在圣灵之地有十一尾灵狐?”五尾兽接着点头。

    温漠他有救了!

    傅琼鱼正在高兴的时候,一个苍劲的男音响了起来:“你不要高兴的太早,十一尾灵狐是灵力极高的高级灵兽……”傅琼鱼一听五尾兽竟然说话了,瞠目结舌,指着它:“你怎么,怎么……”

    “我本来就能说话,是你灵力太低,与我无法沟通。”五尾兽鄙视的说道。

    “那我现在怎么能听到你说话了?”

    “切……还不是血池的药效,帮你又提高了近三成的灵力,所以现在就能听懂我说话了。”五尾兽继续鄙视她,傅琼鱼看到老鼠张嘴说话,怎么都觉得新奇。

    “那怎么才能得到十一尾灵狐?”傅琼鱼接着用密语道,她的这只老鼠灵力到底多高?

    “我劝你还是放弃这个念头。”五尾兽竟然两腿站立起来抱着苹果啃着,“以你现在的灵力,我都是勉强被你驱使,你更别想逮住十一尾灵狐了。”

    虽然知道五尾兽一直看不起她这个主人,但听到五尾兽说出来又是别的感受,傅琼鱼捏起了五尾兽,笑得奸诈:“我确实不能驱使别的灵兽,却能驱使你。说不说?不说,我让你去跳火圈。或者,你想再接着变成石头。”

    五尾兽在心理骂着她无耻,说道:“十一尾灵狐的家族极为隐秘,就连我们灵兽都不知道它们居住在哪里。不过,他们每年四月份的下旬会去圣灵之地产子,它的孩子也只以普通的狐狸形态存活,五年之后才会显现出十一尾灵狐的相貌。想要找到它比登天还难。”

    四月份的下旬,现在将近二月底了,那不是还有一个半月?

    “你见过十一尾灵狐吧?”傅琼鱼又问。

    “那是当然。”五尾兽不屑的说道,“十年前,我和主人……”

    傅琼鱼没再听进去,满是欣喜,趁着十一尾灵狐去产子,她必须去找!只要找到十一尾灵狐就能救温漠了!错过这个机会还要等到明年!

    虽然她现在怀孕,不应长途跋涉,而南风兮月又去了金川城,可这是救温漠唯一的方法了。找到十一尾灵狐的圣物赤血珠,温漠就能复活了!她必须去圣灵之地。

    傅琼鱼往温漠的珠子中注入了灵力,温漠渐渐飘了出来,傅琼鱼拿张纸写道:“我找到让你复活的方法了,只要找到十一尾灵狐的圣物赤血珠,你就能复活了。明天我们启程去圣灵之地。”

    温漠伸出透明的手来摸着她的头发,傅琼鱼又注入了一些灵力,才听清了温漠说话:“你现在的身子不能远行,不要为了我长途奔波。一切都是造化,我不怨谁。”

    傅琼鱼摇摇头又写:“不管会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让你复活。我的孩子现在很好,你不要担心,他知道我是为了救你,也不会怪我的。就这么说定了,你好好休息,我们明日启程。”傅琼鱼移开了手,温漠又回到了珠子中。

    傅琼鱼打点着行李,又叫来了百里辰和北堂无冥,写了她要去圣灵之地寻找十一尾灵狐救温漠,将温漠变成珠子的过程简要说了一番。听得北堂无冥和百里辰都愣了。

    “臭丫头,人真能变成物品?”北堂无冥一脸的难以置信。

    傅琼鱼点头,又写到:“明日我就要启程,你们有什么打算?”

    “你现在是孕妇,小爷是男人,小爷再不济,也不想一个女人去冒险,小爷跟你去。”北堂无冥说道,傅琼鱼笑了笑。

    “诶,断袖,你呢?我看你最好是回去,你是王爷,跟着我们去送死不好。臭丫头,你说是吧?”北堂无冥挤兑百里辰说。

    “你想找死?”百里辰阴沉的说道,又对傅琼鱼道:“我一定会杀了你,不会让你死在别人的手里。现在,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等你孩子一生下来,我就了结你。”

    傅琼鱼听到百里辰这种说法笑了,这小破孩一直别扭着,她点头,伸手,北堂无冥握住了她的手,两个人看向百里辰,百里辰也不得不伸出手,傅琼鱼用密语道:“剑客三人组出发,加油,一定要成功!”

    剑客三人组?

    百里辰不屑,还是没反驳。

    她知道不能明目张胆的的走,于是写封信,一封给卢王妃,另一封给南风兮月,他回来看到的话估计又想灭了她吧,但现在也别无他法了。

    北堂无冥雇了一辆马车,三人偷偷溜了出来,上了马车。车座上铺着柔软的垫子,脚下也有柔软的垫子,傅琼鱼坐上去十分的舒适,北堂无冥道:“很舒服吧?小爷专门让人布置的。”傅琼鱼点头,百里辰也上来了,三人直朝圣灵之地——圣灵城出发。

    圣灵城不属于任何国家,因为这里是灵兽的天堂。圣灵城靠着圣灵之地崛起,有人找到了宝物,或者抓住了灵兽会在圣灵城买卖,因为将灵兽带出圣灵城多被土匪、其他势力的人抢走,为了避免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所以灵兽多在圣灵城出售。

    他们三个走了十多天左右,已经出了虞国,又进入了龙语国的国境。中午的时候,三人在一个茶棚停了下来,傅琼鱼此时也换成了男子打扮,依旧戴着面具。北堂无冥因为怕被洪叔找到,所以一直带着傅琼鱼给他的人皮面具。

    三人在茶馆坐下之后,小二上了茶。北堂无冥喝了一口:“这么赶路真没意思。”

    “你想做什么?”百里辰问道,傅琼鱼也看向他。

    “小爷想杀人。”

    话说着,就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老板,你这里有什么好吃的都给本……本小姐拿上来!”三人转头看到一浅黄色少女从马上伶俐的下来,走到一张桌子前,将一把看似价值不菲的剑放在那里,伸手就拿出一锭银子。

    傅琼鱼却冷笑一声,因为来人并不是别人,正是让她离开南风兮月的罪魁祸首——凌思蓝。这凌偲蓝竟一人出来。

    老板看到了银子两眼就发直,连忙端上来几碟菜,凌偲蓝一看桌子上污七八糟的东西,一拍桌子骂道:“这是什么东西,是人能吃的吗?你当我是猪啊!”

    “小姐,这是小店的招牌菜啊,您尝一尝,保证好吃。”小店说道。

    “看着都恶心死了!只有猪才吃!”凌偲蓝将菜都打翻在地上,依旧是她的大小姐脾气。

    “这是人吃的饭,只有猪不吃。”百里辰慢慢说了一句,凌偲蓝一听抽出了剑,明晃晃的剑对着他们:“你说什么!你敢说我是猪!”

    百里辰一回头瞧着凌偲蓝说道:“我说你是猪了吗?是你自己承认的。”

    傅琼鱼和北堂无冥还镇定的吃着饭,傅琼鱼一听百里辰这么说就笑了。

    “找死,看剑!”凌偲蓝拔着剑就朝百里辰而去,却被一个浪男握住了手:“小姐,何必动气,我家有的是山珍美味,保证小姐一生吃穿不愁。这双手真嫩啊。”浪男公子握着凌偲蓝的手凑近去闻了闻,几乎要流下口水了:“真香啊。”

    “滚开,哪里来的不要脸的!”凌偲蓝一脚将浪男踹走,后面有家仆扶住了他,浪男看着凌偲蓝眼冒星光:“这小妞够辣,给我拿下,以后她就是本公子的第九房小妾。”

    说着就有几个人围上了凌偲蓝,凌偲蓝抽剑去打,一时周围一片凌乱,所有人都跑了。只有傅琼鱼这桌还在那里吃饭。

    “猪头女人还有武功呢。”北堂无冥啃着鸡肉说道,又问傅琼鱼:“臭丫头,帮不帮?”傅琼鱼摇摇头。凌偲蓝将她害得那么惨,她现在只想看戏。

    百里辰却坐不住了,他抽剑去帮凌偲蓝,没有多长时间,那些人都被百里辰打趴下了。傅琼鱼这才发现百里辰武功又精进了不少。

    “一群废物,给我把她拿下!”那浪男还在喊着,百里辰一剑朝着浪男射去,忽然一道风刮过,百里辰的剑转了向,直接朝百里辰而来,他一跳跃,剑直接射到了傅琼鱼他们吃饭的桌子上。

    浪男被吓得腿都软了,就见一十七八岁的少年扶住浪男问道:“公子,你怎么样?”

    “你去给本公子杀了他!不要伤害那个女人,本公子要收他为小妾!”浪男哆嗦着下着命令。

    “公子,你看我的。”少年道。

    傅琼鱼看着桌子上的剑依旧没动,只见那少年站定口中念念有词,傅琼鱼就感觉从那少年手中有灵力蹿出,两道风球袭来,一道袭向百里辰,一道袭向凌偲蓝。傅琼鱼酝酿掌风,灵力集结,一道光球抛过去,和迎着百里辰的风球相击,那风球瞬间被吞没,光球又忽然分散成两个光球,噗的一声,朝着浪男和少年而去,贴近他们的面门时,就燃烧起了大火。

    砰,凌偲蓝被风球袭击在地上,口吐鲜血。

    百里辰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待火势去了之后,就见那二人已经被烧光了头发、眉毛、衣服都被烧光了**裸的站在那里。

    “哈哈!”北堂无冥看到这一幕率先大笑了起来,其他没走的人也都禁不住笑了。

    少年和浪男一对视,宰猪一般的声音响彻天空:“啊!”

    “公子!”仆役一见都傻了,有人连忙脱了衣服给他们二人遮上,傅琼鱼一道光球过去,那衣服也被烧成了灰烬,众人再也不敢向前,浪男挡着下面**的部位,嚎叫道:“你们给我等着!”

    “你们等着,我去找我师父,我师父不会放过你们!”少年也叫嚣道。

    他们看到傅琼鱼手中抛着光球,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了。

    “臭丫头,你的灵力又上涨了!”北堂无冥说道,傅琼鱼一笑,给了银子,扬扬头。北堂无冥喊道:“小辰子,该走了!”

    “傅琼鱼!”凌偲蓝在后面一声大呵,从地上狼狈的爬起来,她脸上都花了:“你是傅琼鱼!”

    “臭丫头,猪头女认识你?”北堂无冥问道。

    傅琼鱼转身,不屑的看着她。凌偲蓝却怒了:“你竟然在这里,还跟两个男人在一起!我要找你算账,要不是你,王姐不会差点死了,她不会和我吵架,说不再认我这个妹妹!傅琼鱼,看剑!”

    凌偲蓝一剑射过来,未等她出手,百里辰已经出手,一剑就指着凌偲蓝的喉咙对傅琼鱼道:“刚才你救我一命,现在我还你!她,是我要杀的目标,你还没资格!”凌偲蓝怒红了眼睛,百里辰收了剑,也离开。

    砰的一声,凌偲蓝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猪头女人晕倒了。”北堂无冥说道,“臭丫头,她想杀你,让我趁机宰了她吧。”

    傅琼鱼拉住了北堂无冥,又瞧了瞧凌偲蓝,虽然不想管那个女人,但她怎么都是凌偲影的妹妹。

    “把她带上我们的马车,一会儿可能就来人了,我们要马上离开这里。”傅琼鱼直接用密语对北堂无冥说道。

    “小辰子,臭丫头让你把猪头女人背上马车。”北堂无冥直接吩咐百里辰,傅琼鱼无语冲着百里辰略点头。

    最终,百里辰把凌偲蓝弄上了马车,他们又接着赶路,傅琼鱼拿出几颗治疗内伤的药给凌偲蓝服下。

    ————

    天黑了下来,几人在外露宿,傅琼鱼支起了帐篷,北堂无冥也利索的把帐篷支了起来,百里辰却弄了几次都没支起来,看得北堂无冥直笑:“王爷就是王爷啊,连这点儿小事都做不了。”百里辰怒火相向,傅琼鱼用手推推他,指指百里辰。北堂无冥站起:“还是小爷来帮你。”

    “不用!”百里辰又自己支着,北堂无冥一**又坐在篝火前:“他不用。”

    傅琼鱼也没动,因为百里辰更不可能让她去帮他。

    “这里是哪里?”凌偲蓝刚醒过来,她从马车上爬出来,看到不远处有一处篝火,有四个人坐在那里。凌偲蓝下了马车,结果一脚踩空直接掉了下去,咕咚一声掉到了地上:“哎呦……”

    几人听到动静都看过去却没有动,傅琼鱼正烤着兔子,香气四溢。她在上面淋着佐料,闻得车夫还有百里辰、北堂无冥都流口水。

    “猪头女,你醒了!”北堂无冥一喊,凌偲蓝刚刚爬起来,听到北堂无冥一喊,这才看清树下是什么人。当即就有了怒气,却找不到自己的剑。凌偲蓝一气就走了过来,对北堂无冥咒骂道:“你才是猪!你和她一样是猪,你们都是猪!”

    凌偲蓝刚骂完,北堂无冥已经狠狠拧住了她的脖子,凌偲蓝却无力反击,北堂无冥邪恶一笑:“小爷看你真是活腻了!我不像那个断袖喜欢救人,小爷最喜欢的就是杀人。臭丫头,这个猪头这么口不择言,我现在就宰了她!”

    百里辰一听北堂无冥又骂他断袖,当即跳起朝着北堂无冥打去,北堂无冥松开凌偲蓝就和百里辰打了起来。凌偲蓝这才得救,傅琼鱼依旧烤着兔子,也不看她。

    “傅琼鱼!”凌偲蓝又想杀了她,不是因为她,她的王姐怎么会差点儿死了,不是因为她,南风哥哥早就和她王姐在一起,不是因为她,她怎么会和王姐吵架,离家出走,王姐竟然没有派人来找她!她又怎么会受到臭男人的调戏,还被人骂成猪头女人!

    愣怔间,傅琼鱼将兔肉架在架子上,起身,一个略影就到了凌偲蓝面前,单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用密语道:“别以为我不敢杀你,如果你不是凌偲影的妹妹,我早已把你烧成灰烬。现在就给我滚,别再让我看到你。”

    傅琼鱼慢慢用力,凌偲蓝只觉得浑身一颤,从这女子眼中冒出的寒光让她不寒而栗,丝毫没了一个月前的柔弱,她甚至感到了害怕,傅琼鱼只要动一下就能把她烧成灰烬。

    忽然,周围的气息变了,傅琼鱼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朝自己袭来,她拽着凌偲蓝朝后飞去,一只白色的如螺旋状的风球袭来,砰的一声,直接砸向他们呆的地方,顿时狂风大作,吹得人睁不开眼睛,就听嘎嘣一声,有树木倒地的声音。大风过后,他们呆的地方已经出现一个半径一米的大坑,树被拦腰折断,车夫被砸死在树上。傅琼鱼抓住了树干,一手拽着凌偲蓝。

    “臭丫头,这是怎么回事!”北堂无冥也抱住了一颗树才没有被刮跑,百里辰死抱着北堂无冥。北堂无冥当即脸色就变了:“死断袖,你放手!”

    傅琼鱼看着四周,她现在的感觉越来越灵敏,又有一个风球从后面袭来,傅琼鱼将凌偲蓝丢向北堂无冥那边,反手酝酿光球,一只巨大的光球**出去,光球与风球的力量对峙着,很快光球就吞噬了风球,朝着射来的方向而去,砰的一声,那里燃烧起了大火。傅琼鱼落在了地上,退后了几步,见那三人没事,又开始注意偷袭之人。

    “光之灵者,还是一个女人。”有声音传来,傅琼鱼抬头看到树上站着一个四十岁的中年男人,那男人留着胡子,一双鼠眼盯着傅琼鱼,傅琼鱼也看向他。

    “你是什么人?”北堂无冥和百里辰已经跑到了傅琼鱼身边,北堂无冥问道。

    “白日你们伤了我的徒弟,现在我来找你们报仇了!”那人说道。

    “废话真多,小爷问你是什么人!没空听你讲废话!”北堂无冥骂道,那人气得脸都青了:“无知小儿,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让我青川道长今日了结你们!”

    一个更大的风球飞了过来,这是傅琼鱼的第一次应战,傅琼鱼将光球**出去,天空登时如白昼一般闪亮,光球和风球的力量彼此抗衡着。青川道长冷冷一笑:“小丫头,你初出茅庐就想胜我!

    很快风球将光球的力量抵挡住了,朝着他们而来,傅琼鱼越抵抗越感到吃力,这时脑海中冒出了温漠的声音:“屏住呼吸,聚集力量,将内力融入到你的灵力中……”

    傅琼鱼迅速将内力注入到了灵力中,她的光球比之前更大更亮,照得百里辰和北堂无冥都遮住了眼睛。百里辰伸手将内力注入傅琼鱼体内,北堂无冥也将内力注入,终于又将风球抵挡过去。

    “我看你们能坚持多久!”青川道长又一注入内力,风球又朝他们移了过去,三人用尽了全力,百里辰和北堂无冥冷汗直冒。

    凌偲蓝在旁边呆呆的看着,北堂无冥喊了一声:“猪头女,你在看什么,我们死了,你就要去做那个臭男人的小妾了!”凌偲蓝一听脸色一变,想也没想跳到了百里辰和北堂无冥后面,也用内力支撑着。

    五尾兽从傅琼鱼怀中蹿出,犹如一道白光**出去,忽然之间变大,张着血盆大口朝着青川道长就咬下去。

    “五尾兽!”青川道长大骇,傅琼鱼加强了内力,光球猛然就将风球击出,直奔青川道长,青川道长一跃,只觉得肩膀一疼,五尾兽咬住了他半个肩膀硬生生的撕了下来,青川道长急忙略过去,五尾兽嘴里还叼着他的右臂,鲜血顺着青川道长的身体流下来。傅琼鱼又酝酿光球直朝青川道长而去,青川道长闪开,身后的树木已经烧焦。

    “臭丫头,你等着,我必来取你性命抱我失臂之仇!”青川道长在五尾兽又一攻击下,变出一个光球消失不见。

    傅琼鱼收了内力,身后三人也被弹了出去,滑地四五米之远。傅琼鱼也跪在了地上,浑身虚弱。

    五尾兽越了下来,除了北堂无冥见过五尾兽,百里辰和凌偲蓝根本没见过,吓得一动不敢动。北堂无冥也害怕它,三个人脸都白了。

    “五尾兽还原!”傅琼鱼喊了一声,五尾兽又变成了老鼠蹭蹭爬到了她怀中又变回了石头。

    百里辰和凌偲蓝看得一怔一怔的,北堂无冥看五尾兽消失了,才咽了口口水,爬了起来问道:“臭丫头,你还好吧?”傅琼鱼点点头,然后席地而坐运气调息。

    北堂无冥也坐下来运气调息,百里辰和凌偲蓝也都马上进行了运气调息,周围一片混乱。

    一个时辰后傅琼鱼才停止,面前已经重新点燃了篝火,北堂无冥和百里辰自动的把吹走的帐篷找了回来。就着那个坑,把车夫埋了。凌偲蓝再也不敢靠近傅琼鱼一步,生怕被她养的那只怪兽吃了。

    “臭丫头,怎么样?”北堂无冥问道,傅琼鱼在地上写了几个字:“我没事了,你们呢?”

    “耗费点儿内力,你没事,小爷更没事。”

    傅琼鱼一笑,又看向百里辰,百里辰拿着剑坐到一边,别扭道:“我也没事。”她的目光又略到凌偲蓝面前,凌偲蓝想着如果刚才傅琼鱼没有拉她离开,她救会像那车夫一样死了,扯扯嘴:“我也没事。”

    北堂无冥拿了干粮来,给了傅琼鱼一些,直接丢给百里辰一些食物。凌偲蓝才觉得自己也饿坏了,眼巴巴的看着北堂无冥,北堂无冥却收了起来:“吃了都睡吧。”

    凌偲蓝气得狠狠撅着树杈子,傅琼鱼摇摇头看了北堂无冥一眼,北堂无冥又打开包袱,扬眉:“猪头女,你想吃吗?”

    “你才是猪头女!”

    “我叫你了吗?猪头女!”北堂无冥讽刺道,凌偲蓝气得拿着石头丢过来被北堂无冥接住,北堂无冥又用不屑的语气说道:“你的武功不如我们三个任何人,我劝你还是小心自己的命。想吃的话,小爷也能给你,不过呢……”北堂无冥略顿。

    “不过什么!”凌偲蓝饿急了,也不管骨气了问道。

    “臭丫头,车夫死了,没人驾车了,咱们这里缺个驾车的,不如让这个猪头女帮咱们驾车。省钱省力。”北堂无冥说道。

    像凌偲蓝那样的大小姐会驾车吗?坐她的车也不安全吧。

    “给她吃的和一些银两让她走吧。”傅琼鱼又写道。

    “臭丫头,你就这么放她走?你应该好好折磨折磨她!”北堂无冥说道。

    傅琼鱼看向凌偲蓝,凌偲蓝吓得心中一凛,她被她王姐骂的狗血淋头,负气出宫,才看到了老百姓的疾苦,许多妻离子散的人哭得如何的肝肠寸断,再想想她以前的作为,有父皇母后、王姐疼爱着,从来就没有体验过痛苦。傅琼鱼这般厉害,本来一掌就能劈死她,却还救了她。她回去怎么还有脸去见王姐,说起这些事情?王姐是世人称颂的公主,她却什么都不是,也从来什么都没有见识过。

    傅琼鱼转了头,写了三个字:“放了她。”

    “臭丫头,你还是这么心慈手软,你忘了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德行?”北堂无冥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说你们缺一个车夫?本……本小姐可以做你们的车夫。傅琼鱼,不要以为是因为你救了我,我要把你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让你再也回不来,再也不能和南风哥哥在一起!”凌偲蓝跳起来趾高气扬的说。

    傅琼鱼和北堂无冥同时看向她,北堂无冥道:“是猪头女要驾车的,臭丫头,不用白不用,你说呢?”

    傅琼鱼又盯着凌偲蓝看了一眼,不再说什么。北堂无冥丢给凌偲蓝一个馒头:“以后你就是我们的车夫。”

    “你……你只给我一个馒头?我怎么吃得下!”凌偲蓝怒道,北堂无冥将包袱系好:“也对,这比你白天说得猪食还差。猪头女,喜欢吃就吃,不喜欢吃就没饭吃。”

    凌偲蓝气得跺脚,可她武功比不上这三个人,也饿得饥肠辘辘,望着馒头半天,闭着眼咬了下去。

    傅琼鱼看着凌偲蓝,又瞧了瞧百里辰,百里辰已经吃完,抬头问道:“你看我干嘛?”

    百里辰这次碰到了和他一样的货色,凌偲蓝也是口是心非的人。

    傅琼鱼慢慢吃着,凌偲蓝吃得直打嗝,百里辰将一壶水丢给了她,又搭起了帐篷。凌偲蓝握着水,又看了看百里辰,心中涌出一丝感动,头第一次低下头说了声谢谢。

    傅琼鱼看了这一幕,心中暖了些,也没有再反对凌偲蓝的加入。她动手搭起了帐篷,要钻进去睡觉。

    “喂,你们都睡了,我睡哪里?”凌偲蓝问道,傅琼鱼一指原来车夫的帐篷就钻了进去。帐篷里还有被子、枕头都是置办马车时,北堂无冥准备的,足见他以前经常野外生存。

    傅琼鱼拉上被子,拿着珠子,想着温漠竟在意识中跟自己说话。

    “温漠?”她用密语叫道,许久没有回应,许是自己运用灵力的时候,温漠也被感染了,所以才会和她说话。她用了灵力也累了,迷迷瞪瞪睡着了。

    北堂无冥也钻进去睡了,百里辰弄了一次再弄一次也把帐篷搭建了起来。但凌偲蓝不会,弄了半天,帐篷还是倒的,气得她跺脚就上去一阵乱踩。

    “你再踩,以后你就睡荒郊野外。”百里辰淡淡说了一句,凌偲蓝气得只好下来,蹲下身又支着帐篷。这时,百里辰就走了过来,夺过她手里的东西帮她支着帐篷,问道:“你为什么跟着我们?”

    “要你(管)……”凌偲蓝克制住了公主脾气,要是把百里辰也得罪了,她今晚真要睡草地上了,

    “我说了,我要把她送到了一个南风哥哥找不到的地方!南风哥哥和我王姐才是最配的!”

    “你说得是南风兮月?”百里辰停了动作问道。

    “你认识南风哥哥?南风哥哥人呢?”凌偲蓝立刻着急问道,“南风哥哥是不是又和傅琼鱼在一起了?”

    “我不认识他。你说你王姐,你是公主?”

    “哼,算你有见识,我正是公主!如果不是傅琼鱼,本公主怎么会沦落这个地步!臭宁波人、坏女人!”凌偲蓝气着骂着。

    百里辰见凌偲蓝这么咒骂傅琼鱼,忽然起来,凌偲蓝看到搭了一半的帐篷又倒了:“你怎么不给我搭了?你让我怎么睡觉啊?”

    “喜欢在哪儿睡就在哪儿睡。”百里辰也不管了。

    “你……你怎么和她一样冷血!对了,你们是同伴,本公主骂她,你心理不舒服了?我告诉你哦,本公主一定会让傅琼鱼离开南风哥哥!”凌偲蓝指着百里辰骂道,一根树枝飞来,擦过凌偲蓝的脸飞了过去,凌偲蓝一时闭了嘴。

    百里辰沉着脸说:“我和她不是同伴,我是要杀她的人。还有,你搞清楚一点,你现在不是什么公主,是我们的车夫,如果说话还不知道分寸,那个叫北堂无冥的男人会真的把你开膛破肚。”百里辰警告完凌偲蓝也钻进了帐篷里。气得凌偲蓝哇哇直叫:“你们都是一群烂人!”一颗石子从傅琼鱼的帐篷打了出来,凌偲蓝立刻被点了穴道倒在了帐篷里一动不能动了。

    早晨的时候,傅琼鱼精神抖擞的起来,阳光射过来,浑身都暖融融的,傅琼鱼活动着脖颈,拍拍肚子,心里说着,宝贝早安。

    她又朝凌偲蓝住的帐篷过去,昨晚因为她太吵点了她的穴道,一个时辰后才会解开。难道忍受不了走了?北堂无冥也从帐篷里钻了出来,看向那边,讥笑道:“猪头女跑了?”

    傅琼鱼耸耸肩,凌偲蓝走了更好。她转身收拾着帐篷,一会儿百里辰也起来,也看了一眼,转身收拾帐篷。

    北堂无冥抱着东西往马车上走,一拉开马车就看到凌偲蓝蜷缩在马车里,裹着被子还冻得发抖,北堂无冥冲那二人喊道:“猪头女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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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72.第672章 路遇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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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堂无冥抱着东西往马车上走,一拉开马车就看到凌偲蓝蜷缩在马车里,裹着被子还冻得发抖,北堂无冥冲那二人喊道:“猪头女在这里。”然后大呵一声:“猪头,该起床了!”凌偲蓝吓得一激灵,立刻从车上坐起来:“哦,哦!”

    “哈哈,你们听到没有,她承认自己是猪头女了!”北堂无冥大笑了起来,傅琼鱼也笑了起来,凌偲蓝这才清醒了,面色大怒:“你才是猪头!”

    “你说小爷是猪头?”北堂无冥又邪恶笑道,凌偲蓝想起百里辰说得,这个男人就应该叫北堂无冥,如果她再说话不掌握分寸,会把她开膛破肚。凌偲蓝吓得往后躲了躲。

    “你还愣在那里干嘛?还不下来帮着搬东西!猪头女!”北堂无冥毫不客气的把凌偲蓝拽了下来,又鄙视看她一眼,“如果不是臭丫头,我早就宰了你,把你开膛破肚!”吓得凌偲蓝脸更苍白。北堂无冥又一暴呵:“还不快去干活!”凌偲蓝立刻跑了过去,迎头和百里辰撞了一下,对上百里辰也凶恶的眼,她又后退两步,她怎么现在感觉这两个男人十分恐怖啊!

    “让开,去帮她!”百里辰说道,抱着帐篷走过时,又加了一句,“猪头女!”

    气得凌偲蓝只想发脾气,只能告诉自己要忍,她一定要让傅琼鱼彻底离开南风哥哥不可!

    “我来帮你!”凌偲蓝粗鲁的接过傅琼鱼手中的东西,又想到这里最强的人傅琼鱼,语气又软了:“他们让我帮你,本……本小姐就帮你!”

    简单收拾,四人又上路了,车夫自然是凌偲蓝。傅琼鱼还以为这凌偲蓝不会驾马车,谁知道架起马车来还挺在行,至少不让他们在车上感觉左颠右晃。

    “这个猪头女还有点作用。”北堂无冥说道。

    傅琼鱼略沉吟,想着昨晚的事情,百里辰这时开口了:“昨晚袭击我们的青川道长不会善罢甘休,以后恐怕会很麻烦。”

    “对啊,这里只有臭丫头会灵力,只有臭丫头能对付那些灵隐者。把他打败了,我们都是刚刚显胜,他要是再找来几个灵力很强的灵隐者,我们可就麻烦了。”北堂无冥似乎才想起来,眉头也皱成了一团。

    没想到刚出来就遇到了这么麻烦的事情,而且她现在怀着孕,孩子是首位,如果同时遇到几个灵隐者围攻,她一定必死无疑。傅琼鱼拿出了温漠珠,百里辰和北堂无冥都看着她。

    “臭丫头,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人变成的珠子?”北堂无冥问道,傅琼鱼点头,然后双手捂着珠子注入灵力,温漠就从珠子中飘了出来。看得那二人眼都直了。

    “温漠……”傅琼鱼用意识叫道,温漠的身影依旧是透明的,他对她温柔的笑着。傅琼鱼也温柔一笑,用意识说道:“他们是我的朋友,左边的叫北堂无冥,右边的叫百里辰。”温漠徐徐的转身,那二人看清了温漠的面貌,北堂无冥直唏嘘:“天,连睫毛都能看清楚!”

    温漠对他们略点头,北堂无冥和百里辰只觉得此人如仙一般,清雅如神,似乎容不得人半点的不敬,也让他二人心生敬佩,二人头一次没挖苦,而是都点了点头。

    “我是臭丫头的朋友北堂无冥。”北堂无冥咳嗽一声说道。

    “我叫百里辰。”

    这时,温漠开口了:“谢谢你们愿意保护她去圣灵之地帮我寻找复活的方法,两位的恩情,温漠铭记于心。”

    “他们两个是没事干,温漠,你不用跟他们客气。”傅琼鱼用密语说道,温漠一笑,抬手又摸了摸傅琼鱼的头:“你们担心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你现在有孕不能过多使用灵力,否则会伤及胎儿。昨夜的人是风之灵隐者,他的灵力在七级以上,你的灵力现在已经到了八级以上,你现在身体的状况影响了你的发挥。既然无力相抗,那就要想办法躲开。易容术,对你来说并不是难事。”

    傅琼鱼拍拍脑袋,露出灿烂的笑容,避其锋芒才是正确的方法,她本来戴的就是人皮面具,只要换一换就可以了。

    “遇到危险尽量避开,凡事不要过于张扬。百里辰、北堂无冥,她,就交给你们了。”温漠转身对他们诚恳的说道,北堂无冥搔搔头:“有我们一天,我们就不会让臭丫头置于危险之中。”

    “多谢二位!你们要一路小心。”温漠渐渐消散,傅琼鱼握着珠子看向远处。

    一行人就这样又变了容貌,傅琼鱼和北堂无冥本来就是戴着面具,换一张也没有问题。但百里辰和凌偲蓝没有戴过。傅琼鱼拿了一张,蹲在百里辰面前,北堂无冥摸着那张新脸,得瑟道:“臭丫头,以后你多给我做几张面具。死断袖,你看现在这个德行,哈哈,你还把傅琼鱼当你相公吧?那你就是小娘子……”五尾兽从傅琼鱼怀里窜出来,北堂无冥看到它连连后退:“你,你别过来!臭丫头,你还不收回它!”五尾兽却追了过去,北堂无冥蹿出了马车,跑了。

    凌偲蓝笑了起来:“原来他怕这个……”

    百里辰因为傅琼鱼的靠近,竟生出一丝紧张,恼怒道:“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凭什么我也要跟着你们戴这种东西,我不戴……”

    话未说完,傅琼鱼已经点了他的穴道,百里辰只能愤怒相视。傅琼鱼戳了他的脑袋一下,密语道:“行啊,你倔啊,你牛!如果你不怕,我到处去拿着你的**契宣扬,说你是我的小妾,接着想杀我。不过,我要告诉你,你杀我的时候,就是你六王爷百里辰**契天下皆知的时候。不信,你就来试试。”

    傅琼鱼干脆利落的给百里辰贴上面具,贴好以后,连凌偲蓝都看着惊讶了,傅琼鱼捏着下巴,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药塞进了百里辰的嘴里,又“说”:“这是秋十给我秘密毒药,你要是再不听话,三个月内,我保证你肠子烂了而死。还有,别又想杀我,你没这个本事。”

    傅琼鱼又冲凌偲蓝勾勾手,凌偲蓝立刻就蹲了下来,还是小姑娘心性,对好奇的事情还是很好奇。傅琼鱼拿出一张男子面具慢慢又给凌偲蓝贴上,又拿出假喉结在凌偲蓝脖子上一占。

    凌偲蓝摸了摸脸很兴奋,又摸了摸脖子处的假喉结:“本……我现在是男人?”傅琼鱼拿过镜子,凌偲蓝拿过来一看,就在镜子里看到一个帅气的男子,她张着嘴巴,又看着傅琼鱼,随即又冷哼一声:“哼,要不是怕被你连累,我才不会变成男人,丑死了!”傅琼鱼微微一笑,很丑?那就真的变丑吧,她手中一飞,立刻凌偲蓝的假脸上都是麻子。

    “啊!”凌偲蓝惊叫一声,“我……我不要变成这个样子!”她张手就要去抓人皮面具,一道光球迎面扑来,吓得凌偲蓝不敢动了。

    这时五尾兽已经自己爬上了马车,它一进来,马车内的人又不敢喘气了。

    “北堂无冥呢,你把他追哪儿去了?”傅琼鱼“问道”。

    “那个笨蛋自己掉水里去了。”五尾兽又变成了石头,傅琼鱼捡了起来,掀开车帘往外看去,然后伸手解了百里辰的穴道,完全没注意到百里辰现在的脸色多差,她说,他的**契还在她手上,也就是说,她以前给他的那张根本是假的!

    这个女人又耍了他,还给他吃了毒药!手指嘎嘣嘎嘣的作响,但百里辰最终没有再出手,凌偲蓝正看着那张脸欲哭不哭,镜子就被百里辰抢了过去,看着镜子中还算英气的陌生脸庞,她还没有恶意报复。

    “给我镜子!”凌偲蓝又把镜子抢了过来,欲哭无泪,百里辰见她那般难受,忽然开口:“傅南溪,你让她变成这样去驾车,我们是不是更容易暴露?”

    百里辰在帮凌偲蓝说话,傅琼鱼等着凌偲蓝开口求她,凌偲蓝咬咬唇,最终相貌大过了公主自尊心,她不要顶着这张脸出去!

    “刚才是我说错话了,那张脸很漂亮,你把我脸上的这些麻子弄走吧。”凌偲蓝低低的说道,傅琼鱼撕下了她的面具,惹得凌偲蓝又一声惨叫,傅琼鱼重新给她贴上了一张,凌偲蓝对着镜子一看,心情才舒畅了,不自然的说道:“谢谢。”

    “臭丫头,你就知道让那只死老鼠欺负我!”北堂无冥跟个落汤鸡一般的爬进来,其他三人一看都笑了起来。

    “你们笑什么,再笑小爷杀了你们!”

    一行四人皆变成了男子上路,如此赶路又走了十天,四人也不在招摇过市。路过一个城镇时,四人暂作休息。找了客栈,将行李搬上去之后,凌偲蓝早已被下面的热闹吸引,拽着百里辰跑了下去。傅琼鱼看着二人消失的背影,浅浅一笑。凌偲蓝知道北堂无冥难惹,也不招惹她,关键的时候,百里辰总帮她说话,搭帐篷,烤好了肉见凌偲蓝眼巴巴的看着,也会塞给凌偲蓝。所以凌偲蓝对百里辰走得很近。百里辰虽然是个断袖,没准是因为还没遇到自己喜欢的女人,也许遇到了,他也会爱上。

    “臭丫头,你去哪儿,我陪着你。”北堂无冥说道,他现在越来越有人味了,知道她不能说话,处处给与她方便。她指了指前面热闹的街市。

    “你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你。”

    傅琼鱼和北堂无冥一前一后的走着,她看着街上的小玩意,北堂无冥也看着街上的玩意。忽然有个脏兮兮的小孩撞了傅琼鱼一下,顺手偷走了她的钱袋。

    北堂无冥伸手抓住了要跑的小孩的领子:“敢偷小爷们的钱,真有胆子啊!”那小偷不过是个**岁的孩子,穿的破破烂烂的,张嘴就咬了北堂无冥一口,北堂无冥吃痛放开,傅琼鱼闪身一抓又抓住了他,岂知如幻影一般,那孩子明明在手上,却有一个身影已经跑了出去,傅琼鱼抓住的人已经不见了!她和北堂无冥追过去,傅琼鱼就看到有三四个那小孩的影子朝着不同的方向跑了过去。

    “怎么这么多?我去追那边那个……”北堂无冥说道,忽然被傅琼鱼拉住,看着那小偷的身影不见了,不是有那么多小孩,而是幻影。那个小孩儿……也会幻术。

    “是幻术。”傅琼鱼用密语道,北堂无冥一阵惊讶,随后气恼的摸着脑袋:“又是灵术!连个小P孩都会灵术!”北堂无冥抬起手,傅琼鱼见到他手背上被小偷咬出两个血洞来,北堂无冥恨恨道:“让小爷抓到他,一定会把他的**打得比馒头还肿!”傅琼鱼握住了北堂无冥的手,看着那两个血洞,不似是人牙咬的,而似某种动物……难道说那小孩……

    傅琼鱼立刻召唤出五尾兽,北堂无冥吓得退后几步:“臭丫头,你又把它拿出来!”傅琼鱼下了一个指令,五尾兽在空气中闻了闻,追着气味跑了过去。傅琼鱼和北堂无冥紧随其后,很快来到的一个破庙前,五尾兽又跳上了傅琼鱼的肩膀呲着牙对着北堂无冥,北堂无冥自觉的离傅琼鱼远了一些。

    只听里面啪的一声,有鞭子狠狠抽在地上的声音,傅琼鱼和北堂无冥弯着腰走到了破庙的窗户前,傅琼鱼略抬头,就见有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拿着一瓶酒,一边喝一边正在狠狠抽着一个孩子,那孩子正是偷她钱袋的小孩。有几个孩子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那鞭子带着血腥一鞭子一鞭子抽在孩子的身上,咒骂着:“老子用钱养着你们这些畜生,你们这些畜生竟连个钱也偷不来多少。你偷了半天,就偷了几两银子回来!老子今天抽死你!”

    “主人,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去偷更多的钱给主人!”小孩儿蜷缩着,浑身都被打烂了,他抱着脑袋苦苦哀求。

    那男人又一鞭子抽下去,又有一鞭子要抽下去的时候,傅琼鱼一个光球射出去,那男人的鞭子就着了火,北堂无冥破窗而入:“小爷虽然喜欢杀人,但最见不得就是虐待孩子的人,你今天是自找死路!”北堂无冥一剑指过去,啪的一声,那男子的酒瓶子就落在了地上,他也靠在了佛像上:“你是什么人?!”

    傅琼鱼走了进来,看到有几个不大年纪的孩子都缩在了角落里,地上的孩子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傅琼鱼扶起那个孩子,看到他背上有很多的伤疤,新伤、旧伤混在了一起,血沾着衣服。想起自己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她的这具身体也被打得皮开肉绽,所以这个身体的主人才会死了。

    怀里这个孩子面色苍白,被打得奄奄一息。

    “臭丫头,这个人杀不杀?”北堂无冥问道,傅琼鱼眼冒凶光,北堂无冥一剑宰了过去,那男人却是一躲,手中摇着铃铛,铃铛一响,原本还缩在角落里的孩子忽然露出不属于人类的尖锐牙齿,就像猴子一样猛然朝着北堂无冥蹿了过去。

    傅琼鱼怀里的孩子忽然化身成一只火红的狐狸,照着傅琼鱼就咬下去,傅琼鱼吃痛松开了那狐狸,狐狸弓起了身子又照着傅琼鱼袭去,傅琼鱼一掌将狐狸拍到了柱子上。

    “啊!”北堂无冥发出嚎叫,那几个孩子用尖锐的牙齿咬着北堂无冥,那男人抖铃铛抖的更快:“给我咬死他!咬死他!”狐狸也从昏迷中醒来朝着北堂无冥攻击过去。

    是那男人手上的铃铛有问题,傅琼鱼召唤出破天剑,破天剑朝着男人射去,男人还未明白过来已经被破天剑击中,顷刻燃烧起来,化为了灰烬。铃声消失,那些孩子又自动复原,砰的从北堂无冥身上落下来,那红狐狸又昏倒过去。

    “痛,痛死小爷了!”北堂无冥的面具脸都被抓花了,手上也是一道道的血痕。

    “你怎么样?”傅琼鱼用密语问道,北堂无冥呲牙咧嘴一会儿:“小爷没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男人呢?”

    “已经死了!”傅琼鱼没好气的“说道”,北堂无冥便看见地上有一团烧成灰烬的东西,“臭丫头,你,你把人烧成灰了。”

    说着时,那几个孩子已经恢复了意识,一见到傅琼鱼和北堂无冥都哆嗦的又聚到了角落里,害怕的看着他们。那个被用鞭子抽过的孩子也早就昏了过去。

    “臭丫头,刚才是怎么回事?”北堂无冥问道。

    傅琼鱼看着这几个孩子,又看看那只红狐狸,五尾兽又钻了出来,说道:“它们不是人类,而是中级妖物,被刚才那个男人用妖蛊控制了。”

    “啊!”北堂无冥听到五尾兽说话,吓得喊了起来。

    “白痴!”五尾兽鄙夷的骂道。

    果然,这几个孩子不是人类。

    “妖蛊?”

    “在人类的世界有蛊毒,在灵兽的世界也有妖蛊的存在,像我这样的高级灵兽当然不会受妖蛊的影响。但是初级的灵兽,还有初级妖精、刚刚化身为人的中级妖精、甚至某些高等妖物都会被妖蛊控制。他们都是刚刚化身为人的中级妖物,而那个男人不过是初级妖蛊师,所以只能简单操纵一些妖物。”五尾兽解释道。

    那几个孩子用非常恐惧的眼神看着他们,因为他们是人类。

    “这些都是妖物?那让小爷杀了他们!”北堂无冥举剑说道,傅琼鱼阻止了他:“他们虽然是妖物,但都只是孩子。”

    “臭丫头,妖怪哪有好的!你看他们现在不会害人,等他们长大了就会祸害人!斩草不除根,留下他们只会是祸害!”

    “我让你住手!你以为人类都是好人吗?并不是所有的妖怪都是害人的!”傅琼鱼“怒道”,“他们不知道被人类操控多久了,你没看到他们现在很怕我们?五尾兽,要怎么解开他们身上的妖蛊?”

    “你已经把那铃铛毁了,那里面是母蛊,他们身上中的子蛊,母蛊一死,子蛊也会死去。他们身上都有妖力,只要回到森林,通过森林的力量会把剩余的妖蛊的蛊毒除净。”五尾兽又说。

    傅琼鱼走了过去,那几个孩子抱得更紧,不断的往角落里瑟缩着。

    傅琼鱼没有再前进,而是蹲了下来,放下五尾兽,五尾兽对他们道:“控制你们的男人已经死了,你们可以回家了。但如果有朝一日,你们敢出来祸害人类,我一定会吃了你们!”说着,五尾兽忽然变大,破庙都摇了三摇,那几个妖物吓得更不敢动,五尾兽粗声道:“快滚!”

    噗的一声,那几个妖物都幻化出了本身,竟有兔子、麻雀、蛇……从窗户飞走的走,从地上爬走的爬走,还有打洞走的,总之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傅琼鱼起身拍了拍五尾兽,五尾兽又还原。

    “臭丫头,这里还有一个呢!”北堂无冥指着地上的红狐狸说道。

    傅琼鱼走过去抱起那只红狐狸,往外走。

    “臭丫头,你干嘛抱着这只红狐狸,你不会想要养他吧?”

    “闭嘴,你再吵个不停,我吃了你!”五尾兽被北堂无冥吵得不耐烦了,呲牙说道,北堂无冥又离傅琼鱼远远的。

    回到客栈,傅琼鱼给那只红狐狸包扎了伤口,它原本火红的毛此刻已经肮脏不堪,而且还有烧焦的部分,那个人类如何的摧残他也能想象出来,他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最后,被傅琼鱼裹成了一只狐狸粽子。

    傅琼鱼趴在床上等着这只红狐狸醒过来,结果越等越困,最后趴在地上睡着了。不知多久,那只红狐狸醒了过来,映入眼帘的先是一张留着口水的人类的脸。登时,它吓得不敢动了。记忆停留在它因为偷得银子少,被那个操纵它的人类毒打,昏迷前似乎被人抱起,那人的怀抱很暖和,迷迷糊糊似乎见到了一张人类的脸庞,剩下的事情全然不记得了。

    红狐狸又看了看傅琼鱼,没有错,就是这张脸!可它怎么在这里,红狐狸只想逃跑,它抬起身子却又摔倒在柔软的床上,它抬起爪子看到自己的爪子包裹着纱布。是这个人类帮它弄的?可在它的认知中,人类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是那个男人把自己又卖了?不,它现在必须逃走!红狐狸吃力的站起来,想要越过那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女人,还没跳,一只手就把它给按住了,它就看到傅琼鱼从床上爬起来,然后抱起它,笑得贼嘻嘻的,五尾兽跳上傅琼鱼的肩膀,充当翻译:“她说,我救了你的小命,你连声谢谢都不说就要走吗?”

    红狐狸扭着身子想要摆脱傅琼鱼的钳制,但它浑身都是伤,一扭就疼,红狐狸开口道:“你放开我,大人欺负小孩,你不知道羞耻啊?”

    傅琼鱼又笑了笑,五尾兽接着翻译:“她说,就是想要欺负你怎么样。我劝你还是老实的呆着,她是光之灵者,你惹她不痛快,小心她一团火烧了你。”

    傅琼鱼侧头蹭了蹭完全明白她意思的五尾兽,五尾兽嫌恶道:“你不要蹭我!”

    红狐狸看着五尾兽,它竟和人类相处的这么好:“你是灵兽?”

    “没错,我是这个女人的灵兽。”五尾兽在傅琼鱼肩膀上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说,结果砰的一声掉了下去,红狐狸却满是愤恨:“你还有脸承认你是灵兽,你竟然甘愿当人类的宠物!你根本不配灵兽这个称呼!”

    “小子……”忽然五尾兽变大了脑袋,露出森森的牙齿,红狐狸吓得不敢动了,这只灵兽竟然是最高级的灵兽!“小子,你再多舌,我把你嚼成碎片!”傅琼鱼看着五尾兽之后脑袋变大了,又有些惊奇,似乎她灵力提高后,五尾兽不但说话了,还能随意变化身体……

    傅琼鱼将红狐放下,一拳砸向五尾兽,五尾兽又变成老鼠吱吱乱叫。

    “你不要理它,我呢,只想问你几个问题。”傅琼鱼用意识和红狐沟通,红狐一愣,脱口而出:“你是灵者?”

    “嗯,算是吧。小狐狸,你今年几岁了?”傅琼鱼柔声问道,红狐直一脸戒备往后退:“我什么都不知道!”红狐又想蹿出去,傅琼鱼又逮住它,抱起来:“我已经把控制你的人类杀了,你的同伴们也都走了。我看你受伤才把你带回来,你饿了吧?我给你准备了一些吃的。”傅琼鱼将红狐带到了桌子上,扯开桌布,红狐看到满桌子的美食就咽了咽口水,都是它以前只在人间看到,却只能咽口水的食物,有鸡、酱鸭、鱼……

    傅琼鱼将它放到的桌子上,依旧用意识和它交谈:“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红狐一开始还戒备的看着她,最后还是饥饿的驱使,叼着一块它最想吃的鸡肉大块的啃了起来,五尾兽也爬了上来啃着吃。傅琼鱼拄着下巴看着红狐,许久才问道:“你几岁了?”

    红狐还兴奋的吃着,看了一眼傅琼鱼,她目光柔和,而且是她救了它,戒备心稍微烧了一些:“八岁。”

    “你喜欢吃什么?”

    “鸡。”

    “鸡有几只爪子?”

    红狐看了她一眼,她挑挑眉:“我想知道狐狸到底聪明不聪明……”

    红狐此刻心中有些鄙视了,她是能控制高级灵兽的灵隐者,但怎么这么白痴的问题。

    “鸡有几只爪子?”

    “四只。”

    “一加一等于几?”

    “二。”

    “二加二等于几?”

    “四!”红狐有些不耐烦了。

    “你是十一尾灵狐吗?”

    “是……”红狐狸说完,就瞪圆了狐狸眼,从嘴里调出了骨头。红狐狸蹿出桌子就要跑,五尾兽顷刻又变大了身子,红狐看着五尾兽庞大的身躯不断的后退。傅琼鱼又将红狐抱过来放在膝盖上,揉了揉它的脑袋:“如果我想把你卖了,就把你关进笼子里。小狐狸,你还是老实呆在我身边,以你现在的样子出去,很快就会落入其他的灵隐者手中。我要去圣灵之地,到了那里我会把你放了。”

    红狐被她揉的脑袋很疼,但这个温暖的怀抱它还记得,就是在破庙时迷迷糊糊看到的人类。那是它第一次感觉到人类怀抱的温暖。

    傅琼鱼将红狐又放到桌子上,自己朝床走去,她直接趴在了床上裹着被子睡着了。

    不知道南风兮月现在如何了?是不是已经回来了呢?知道她又“离家出走”,会气死吧。傅琼鱼拿出珠子,握紧,一定要救活温漠。

    五尾兽自己还啃着骨头,一边啃也不再理会红狐。

    傅琼鱼一早醒来的时候就看到红狐蜷缩着也睡在了床上,桌子上早已一片狼藉,只剩下骨头了。

    当傅琼鱼抱着红狐出来的时候,凌偲蓝和百里辰才看到它,被裹上了一层纱布,但还是露出毛绒绒的红尾巴,凌偲蓝一看是一只狐狸就走了过去:“狐狸?你从哪里又得到一只狐狸?”凌偲蓝伸手就想去摸,红狐立刻拱起身子,呲着牙吓得凌偲蓝倒退了两步,又瘫在她怀中。

    “猪头女,你不知道了吧,它可不是一般的狐狸而是……”北堂无冥没说完,就发现傅琼鱼瞪着他,北堂无冥立刻改口:“这可是红色的狐狸,猪头女,你没见过吧?”

    “红狐狸有什么了不起的,以前……还有人送给我爹一只**呢。**,你见过吗?”凌偲蓝抬杠问道。

    百里辰却看着傅琼鱼怀中的红狐一直没说话,傅琼鱼抱着红狐上了车,众人又离开。红狐就躺在傅琼鱼的腿上休养生息。

    “臭丫头,你要带着它上路?”北堂无冥问道,傅琼鱼点头,摸了摸红狐。

    “它叫什么名字?”

    “卫义。”傅琼鱼在空中写了两个字,还是红狐早晨的时候别扭半天才告诉她的。

    “它到底是什么?你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是别人不能知道的?”百里辰只觉得自己被那二人摒除在外了,让她很不爽。

    “就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怎样,小爷就是不告诉你!死断袖,你是不是嫉妒了?”北堂无冥一听百里辰的话就火了,百里辰也火了,傅琼鱼做了一个手势,拽了拽北堂无冥让他告诉百里辰。

    “竖起耳朵,听好了!”北堂无冥刚要说,在外面驾车的凌偲蓝也停了马车,钻进来:“我也要听。”

    “去赶车!”

    “去赶车!”

    北堂无冥和百里辰同时说,两人又看彼此不顺眼,知道傅琼鱼死后的那点儿默契感在傅琼鱼复活后又荡然无存了。

    凌偲蓝正好又出去赶车,北堂无冥把事情简单说了一句,看了一眼那红狐:“它是一只妖怪。”

    马车内略安静,看向傅琼鱼:“你为什么带着它上路?你要送它去圣灵之地。”

    傅琼鱼点头,还是没有把这只灵狐就是十一尾灵狐的事情说出来。

    一行人又赶了几天路,红狐卫义的伤也渐渐好了。

    这一晚,一行四人又在野外露宿。凌偲蓝已经学会了支帐篷,正在火边烤着肉,傅琼鱼做了叫化鸡埋在了土下。百里辰正在练剑,北堂无冥正在运气调息,红狐卫义又躺在傅琼鱼的腿上睡觉。它红色的毛又泛着莹亮的光泽,而且傅琼鱼让它好吃好喝好伺候着。

    忽然,五尾兽从傅琼鱼的怀中爬了出来,傅琼鱼也停了所有的动作,侧耳听着动静。

    “怎么了?”凌偲蓝问道。

    “她说,有人来了!快叫那两个笨蛋过来!”五尾兽翻译道,凌偲蓝一阵惊讶,连忙喊道:“百里辰、北堂无冥,你们快过来!”

    百里辰和北堂无冥已经飞了过来,两人拿着明晃晃的剑,警惕的看着四周,凌偲蓝也拿起了剑:“真有人来了?”

    接着一道风起,就有十多个黑衣人出现,拿着刀朝着他们袭来。傅琼鱼也翻身而起,四个人将红狐围在了里面。

    “一人四个,我们比赛,谁最后杀完谁今夜值班。”百里辰握着刀就杀了过去,北堂无冥啐了一口:“小爷会输给你这个断袖吗?”他也加入了战斗。

    “你们都欺负我!”凌偲蓝也拿着剑袭去。

    傅琼鱼抓起剑来,也杀了过去。这些人武功并不弱,一刀刀的朝着傅琼鱼扎来,她闪身一躲。运用玄天内力使用破天剑法,顷刻就杀了一人。又有人包围过来,四个人都在拼杀着。当傅琼鱼又砍掉了一个人的脑袋,就见到他们已经远离了刚才的地方,有一个黑衣人趁势飞下,拿着刀子朝着红狐靠近,红狐却没有后退,仿佛等着被杀一般。

    “是他让你来杀我的吗?”红狐眼中流露出无限的悲哀,黑衣人一句话都不说,举刀朝着红狐砍去。

    调虎离山,傅琼鱼宰了最后一个人,一道火球飞去,就在黑衣人刀子落下的时候,光球从天而降,砰的一声,那人就被光球粉碎成了灰烬。

    傅琼鱼又连忙飞过去,红狐还呆呆的站在那里,它盯着地上,从黑衣人身上掉落的一块纯金牌子,牌子上似乎还刻着什么东西,傅琼鱼捡了起来,金牌上刻着一只狐狸,狐狸栩栩如生。

    那厢,百里辰已经杀完了,北堂无冥也杀完了,有个人差点儿又宰了凌偲蓝,百里辰将凌偲蓝拽进怀中,一刀结果了那人。凌偲蓝靠在百里辰的怀中,心跳不不自觉的加快,脸也泛红。北堂无冥已经朝傅琼鱼那边跑了过去,百里辰放开凌偲蓝:“我们也过去看看。”凌偲蓝和百里辰也跑了过去。

    “臭丫头,小爷已经把人都杀完了!”

    “我也杀完了!”凌偲蓝自得的说道。

    “你是最后一个,猪头女!”

    “你们都闭嘴!”百里辰呵道,那两只反应慢半拍的人才意识到气氛不对。

    “是谁要杀你?这块金牌是要杀你的人的东西?”傅琼鱼又用意识问道。

    红狐卫义转眼间变成了一个小男孩,他脸色煞白,眼中带着倔强,唇动了动,最后道:“那是我哥哥的东西。”

    众人一愣,虽然不知道傅琼鱼问的是什么,现在也知道了,是红狐的哥哥要杀他。

    “是你哥哥要杀你?”傅琼鱼又“问”。

    卫义死死盯着傅琼鱼手中的金牌,随即似下了什么决定,眼神坚毅的看向傅琼鱼:“你送我回家,我可以让我爷爷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傅琼鱼蹲下来,揉了揉卫义的头发,“说道”:“仅凭一块金牌就认为是你哥哥要杀你,太武断了。我们会把你平安送回家,我也确实要你们十一尾灵狐家族帮我一个忙。但,这不是交易,而是友情。有我们做你的靠山,什么都能解决。但你哥哥为什么会有杀你的动机?”

    “我的爷爷是我们族的族长,他并不是我的亲哥哥,而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哥哥,他叫卫辛。爷爷他们要把我当成下一任的族长培养,可我听到他和别人商量杀我,我就逃了出来。后来我就被人逮住了,他用妖蛊控制我,让我去偷东西。”

    众人一听,更为沉默,世间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骨肉相残。经历过这些的,只有百里辰。

    百里辰走了过来,拍了拍卫义的肩膀:“小狐狸,哥哥姐姐们一定会保护你到底。”

    几人收拾了收拾,连夜又走了,因为怕又有黑衣人来袭。卫义再次变成了狐狸,窝在傅琼鱼的腿上,不知道睡还是没睡。五尾兽作为傅琼鱼的新任翻译,说道:“她让我告诉你们,这只狐狸是十一尾灵狐族长的孙子。”

    三人皆是一惊,北堂无冥指着卫义:“你说它是十一尾灵狐?”

    “我听过九尾灵狐,有九个尾巴,为什么它只有一条尾巴。你不要被他骗了!”凌偲蓝说道。

    !!
正文 673.第673章 能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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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过九尾灵狐,有九个尾巴,为什么它只有一条尾巴。你不要被他骗了!”凌偲蓝说道。

    “你们三个白痴,我会认错吗?它就是十一尾灵狐,十一尾灵狐到成年后才会显现十一条尾巴。白痴!”五尾兽拿着**对着他们。

    “臭丫头说是就是,猪头女你还瞎说什么?”

    “谁瞎说!她本来就很好骗,我都骗过……她。”凌偲蓝越说越小声,忽然觉得自己那时做得真的很过分,傅琼鱼却很平静的看着她,凌偲蓝又发现百里辰也盯着她,内心忽然涌上愧疚,不敢再直视百里辰,她低声道:“那天……对不起,是我不对。”

    “臭丫头,她……骗过你?”北堂无冥指着凌偲蓝问道,傅琼鱼抬手拍了拍凌偲蓝的头,凌偲蓝心生感动的看着她。

    忽然有那么一点明白,为什么王姐甘愿把南风哥哥让给这个女人,为什么王姐会说傅琼鱼是她的朋友,王姐甚至为她不顾性命……

    “猪头女,你还坐着干嘛,还不去赶车?”北堂无冥吼道。

    “这么晚了,还是我去赶车。”百里辰钻了出去,凌偲蓝也跟了出去:“我跟你一起去赶车!”

    待二人出去后,北堂无冥捏着下巴:“臭丫头,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黏糊了?”

    傅琼鱼很想说一句是他笨,最终靠在车厢内慢慢睡着了。

    几个人又换了地方才又重新搭建帐篷睡下,温漠从珠子中渐渐出来,五尾兽睁着小眼看着他。温漠久久望着傅琼鱼,伸出透明的手指蹭着她的脸庞,觉得那么亲切、熟悉,心底也变得柔软。此刻,他只想静静的这样注视着她,就足够了。

    她,这样不顾自己的安危,只为让他复活;脑海中隐约冒出一些记忆,却是看不清楚的。

    不管记得还是不记得她,温漠都知道,从前,她应该是他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第二天一行人又上路了,红狐还是一直保持着狐狸的样子。可没走多久,忽然有一个女人冲过来,外面驾车的百里辰猛然拉住了车,车内一阵晃荡。车内的三人一惊,莫非又有人找了上来?

    忽听百里辰一声怒喝:“你想找死吗?!”

    “怎么了?”北堂无冥掀开车帘出去,傅琼鱼看到一女人背着包袱双手张开拦着马车,而这女人,她也认得,竟是虞国四公主映婉。北堂无冥看到映婉认了出来,因为那一吻在他记忆中十分的深刻,头一次体会到女人的嘴唇和身体是那么的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公子,能不能顺路搭我一程?到了前面的城镇,我就离开!求各位公子了!”映婉抱着拳头哀求道,傅琼鱼看她鞋子上、衣角上都是泥土,站在那里左右不适,应该走了很长的时间。

    这次,难得的北堂无冥没有骂,但凌偲蓝却道:“不能让她搭车!谁知道她是好人还是坏人?咱们已经遇到了不少麻烦了,还要带一个麻烦?”

    “猪头女,你还有脸说别人?就因为你,我们差点都死了。”北堂无冥讽刺了一句。

    “我……”凌偲蓝无可辩驳。

    “臭丫头,你说吧,这里,你是老大。”北堂无冥说道,又看了一眼映婉,“你看她一个姑娘家,一个人在这么荒野之地,咱们不让她搭乘,是不是不厚道?”

    傅琼鱼和凌偲蓝都用奇特的目光看他,凌偲蓝似是见到了不可能的事情:“北堂无冥,你是在同情别人?本……本公子没听错吧?一天喊杀人的人却说不厚道?”凌偲蓝哈哈笑起来,北堂无冥拿着剑指向她:“你再说个试试?”

    傅琼鱼摇摇头,五尾兽又冒出来:“她说,她认识那个人,她是虞国的四公主映婉,让她上车。但你们不许暴露身份。”

    “你说她也是公主?穿得那么没品味,也是公主?”凌偲蓝一脸鄙夷。

    北堂无冥又推开车门,对映婉道:“你……上来,我们家老大答应载你一程。”

    “谢谢,谢谢!”映婉跑了过去,爬了半天也没爬上车,被百里辰伶了上来。映婉看到是一个长得俊俏的车夫,目光不禁有些花痴,看得百里辰不耐烦了:“还不进去?”

    “哦!”等映婉进去,眼睛更直了,因为马车内是三个更养眼的帅哥,左边的一个稍显年龄小,右边的一个也长得俊俏,里面的一个怀中还抱着一个红狐,长相更是俊俏。

    “是不是觉得我们长得很好看?”凌偲蓝卷着头发问道,这时百里辰驾车,映婉砰的险些落地,被北堂无冥扶住,映婉抬头对上北堂无冥俊秀的脸庞,脸蛋一阵红。

    “你……坐好!”北堂无冥将映婉推到了凌偲蓝身边,傅琼鱼发现北堂无冥竟然有些口吃,不禁感觉好奇。

    “小女子多谢几位公子。”映婉紧张的说。

    “不谢。姑娘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呢?”凌偲蓝问道。

    “我……我从虞国来。”映婉偷瞄着几个帅哥,小心脏扑通扑通的,“我要去圣灵之城。”

    “你也要去那里,你去那里做什么?”凌偲蓝嘴快的问道。

    “几位公子也是去圣灵之城?”映婉一听激动了,她不仅找到了顺风车,还跟一群帅哥在一起!“小女子叫映婉,听说圣灵之地有许多的灵兽,我想去看看,所以从家里偷跑了出来。几位公子,你们也是去那里,我能不能和你们同行?我不会白吃白喝的,我这里有银子!”映婉解开衣服,看得几人都愣住了,傅琼鱼想笑又忍住了。

    映婉将衣服里子一扯,拿出许多的银票:“这是我付的车马费,不知道够不够?不知道能不能和几位公子同行?”

    凌偲蓝拿过银票:“你还真会找到地方藏钱啊。”

    “我怕被坏人偷走,所以缝在了衣服里面。几位公子,我能不能和你们同行啊?”映婉又小心的问道。

    马车内的人又都看向傅琼鱼,傅琼鱼点头,他们的盘缠也用得差不多了,正好有来送银子的,不要白不要。

    “我们老大同意带你一路了。”北堂无冥说道,映婉喜不自禁的说:“谢谢,谢谢几位公子!”

    傅琼鱼又转头看着北堂无冥,北堂无冥似乎浑身都不自在,不时的看向映婉。

    有情况。

    ——————

    之后的一路,傅琼鱼和凌偲蓝坐在的一边,而映婉和北堂无冥坐在了一边。映婉越看北堂无冥越花痴,北堂无冥被看得只觉得浑身难受转头咆哮:“你看什么?”映婉花摸着唇,莞尔一笑:“多谢公子让我搭车。”

    北堂无冥看到映婉的红唇,心脏没来由的狂跳,他一把推开映婉:“死女人,你离我远点儿!”

    结果,哐的一声,百里辰驾马掠过一个坑,傅琼鱼揪住了凌偲蓝才没跌倒。但她和凌偲蓝却呆怔的看着对面的一幕,映婉竟然压在了北堂无冥的身上,二人嘴对嘴亲上了。北堂无冥又再一次感受了那唇的柔软,心脏一阵悸动,凌偲蓝看着他面色渐渐变红。北堂无冥一把推开了她,使劲擦着唇,恶狠狠道:“死女人,你在做什么?”映婉捏着唇,脸色悠红,羞答答说道:“我也没想到……”

    “北堂无冥,你和人家姑娘亲嘴了,你要对她负责啊!”凌偲蓝这时说道,她和傅琼鱼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横飞。

    “负什么责,就是亲个嘴,小爷才不会对什么女人负责!”北堂无冥被她们嘲笑的脸上没面子了,怒骂道。

    “你毁了人家姑娘的贞洁了,你还不想认账?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该娶了人家,你看,她都快哭了!”凌偲蓝已经笑到了不行,又对傅琼鱼顺嘴问道:“老大,我说得对吧?”傅琼鱼点头,举起了拇指。

    老大,猪头女也这么快见风使舵了!

    映婉被笑得脸色通红,偷偷看着北堂无冥,有些不知所措,北堂无冥一副要杀了她的样子,让映婉怕怕的。

    一行人到了客栈,百里辰才知道了事情,忽然了然的一笑:“原来是她啊。”

    “你……也认识她?”凌偲蓝听到百里辰也认识映婉,心中有些不对劲,显然这映婉不认识他们。

    “北堂无冥……”百里辰略顿,正好趁机抹黑抹黑北堂无冥,谁叫北堂无冥总叫他“死断袖”:“那混蛋曾占过虞国四公主的便宜。”

    “哈?”

    傅琼鱼摸着红狐软软的毛,红狐也好奇的听着人类的事情。

    “在虞国皇宫的时候,他中的一箭就是被映婉射的,后来他想去找人家公主报仇,却把人家推到在地上。”百里辰邪恶一笑。

    “那个北堂无冥整天都说杀人、杀人的,结果自己却这么的不要脸啊!”凌偲蓝嫌恶的说道。

    原来,北堂无冥和映婉有过这样一档子的事情,难怪之前她曾看到北堂无冥发呆,原来是……发情。

    傅琼鱼站起,轰他们去睡觉。等百里辰走了,凌偲蓝却没离开。

    “你有事情?”傅琼鱼比划问?

    凌偲蓝犹豫了一会儿:“傅姐姐,你真不怪我了吗?我差点害你和南风哥哥没有办法在一起。”

    傅琼鱼摇头。

    “傅姐姐,谢谢你。我想再问你一些事情。”凌偲蓝背着手,又犹豫了一会儿才问:“我那日听北堂无冥说,百里辰是你的小妾。北堂无冥还给他叫死断袖,百里辰他……真的是姐姐的小妾吗?他……是不是喜欢的是男人?”

    傅琼鱼正喝着水,一口水喷了出来,看到凌偲蓝正殷切的看着她。

    傅琼鱼擦干净嘴巴,拿了纸笔写道:“那是我和百里辰开的一个玩笑,他就是因为这个一直喊着要杀我。”

    凌偲蓝脸上露出笑容:“那他不是喜欢姐姐了?”

    傅琼鱼摇摇头,又写:“你先别高兴的太早,百里辰确实是个断袖,他有喜欢的人。”

    凌偲蓝一听脸上的笑容又塌陷下去:“那他……喜欢的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男人。”

    “这样……”凌偲蓝的神情更沮丧了。

    傅琼鱼又接着写:“但他并不喜欢百里辰,百里辰追了他三年也没有追过。或许百里辰也喜欢女人,他不是断袖,只是和女孩子没有好好相处过。你和他表白试试,或许,他发现自己的性/取/向正常。”

    凌偲蓝一听脸就红了,跺脚道:“傅姐姐,你说什么啊,谁要表白!”凌偲蓝跑了。

    ————

    第二天六人吃饭,红狐卫义也化作了人和他们一起吃饭,小家伙的脸色越来越好,坐在傅琼鱼身边吃饭。而北堂无冥竟然顶着一双熊猫眼。映婉看到他脸色又红了,还给他夹菜:“公子多吃一些。”北堂无冥看着她冒火,其他三人却暗自发笑。

    “北堂无冥,你沾了人家的便宜,现在人家姑娘就认为是你的人了,你要是再没表示,害得人家姑娘去自刎,我看你良心怎么过得去啊。”凌偲蓝怪声怪气的说道。

    “猪头女,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我了!”北堂无冥怒道,砰的放下筷子,似是经过一夜做出什么重大决定一般:“死女人,以后你就是我北堂无冥的女人!听见了吗!”北堂无冥恶狠狠的对映婉说道,映婉长大了嘴巴半天没反应,其他三人也没反应。

    “啊,啊!映婉,北堂无冥答应为你负责了,你表态啊!他最喜欢杀人,你千万不要和他在一起,而且他什么都没有!”凌偲蓝拿着筷子说道,北堂无冥拿着碗啪的一声扣在了凌偲蓝的脸上,又转了转:“猪头,你再说话,小爷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啊!”凌偲蓝大叫起来,泪眼蒙蒙:“傅……老大,你看他!”

    “我说了我会为你负责,你什么意思?说话啊!”北堂无冥喝道,映婉端着饭的手颤了颤,看着北堂无冥那张帅气的脸,怎么也想到会有男人开口娶她,映婉将碗放到桌子上,一把握住了北堂无冥的手,脸还带着羞红:“公子愿意娶我,我愿意嫁给公子!”映婉说完,北堂无冥倒是不好意思了。

    傅琼鱼看着桌子上的五人,这一路能成全两对也说不定。

    可叹他们一行留人凑齐了各国有身份的人物,百里辰是龙语国的六王爷,映婉是虞国的五公主,凌偲蓝是青月国的小公主,北堂无冥是黑衣少主,还有一个是十一尾灵狐未来的族长……可谓是风云人物聚齐了。

    正吃着的时候,忽有一人跑过来喊道:“小师弟!”众人就见到一年轻的男子激动的站在他们面前,啪的一声,卫义手中的筷子落在了地上,小人就朝着那男子跑过去:“师兄!”

    男子搂住了卫义:“小师弟,你这些日子都跑到哪里去了?让我们好找啊!”

    又出现一只认亲的十一尾灵狐。

    从卫义的口中得知,这个男子是卫义的师兄卫行。卫行一直对卫义嘘寒问暖的,但一屋子的都看着他们。卫行道:“几位,我想和我师弟单独谈谈行吗?”傅琼鱼看向卫义,卫义点头。

    傅琼鱼站起,众人离开。她刚刚关上门就看到卫行的手慢慢移到了卫义的脖子后面,一边还问道:“小师弟,这些都是什么人?你跑出来这么久,族长他们都担心死你了!”

    “师兄,对不起。”卫义低垂着小脑袋,咬唇问道,“我哥哥他……”

    傅琼鱼已经关上了门,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她忽然转身踢开门,就看到卫行照着卫义的脑袋拍了下去,五尾兽蹭的飞了过去,脑袋忽然变大一口就咬在了卫行的手上。

    “啊!”

    傅琼鱼过去一把将卫义拽了过来,卫义还一脸的茫然。

    其他人听到声响冲了过来,北堂无冥和百里辰一看这架势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按住了卫行。五尾兽没有咬掉卫行的手,又回到了傅琼鱼的肩膀上。

    “你们干什么?小师弟,快杀了他们,他们都是坏人!”卫行被按在桌子上吼道。

    “她说,”五尾兽说道,“你才是想要杀卫义的人!”

    卫义一愣,抬头看着傅琼鱼,她揉了揉卫义的头发,五尾兽接着说:“我和她刚才看到,他要杀你。”

    “你们胡说八道!小师弟,你怎么能相信人类,他们一定是想得到我们十一尾灵狐的宝物,你还不杀了他们!”卫行喊道。

    “敢在小爷眼皮子底下使诈,小爷没什么本事,折磨人……折磨妖怪的本事还有!”北堂无冥嘎嘣一声就要折断卫行的胳膊,却被卫行用灵力弹开,卫行露出丑陋的嘴脸:“就凭你们几个人类想对付我?卫义,你哥哥已经被我杀了,我只用你威胁,他就自动飞了浑身的灵力死了!只要在杀了你,我就是未来的族长!”

    忽然,魔音入耳,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脑袋像有卡车开过去,异常的难受。卫行的**上忽然长出十一条硕大的尾巴,举着尖锐的爪子。那尾巴卷起凌偲蓝、北堂无冥就丢了出去。卫行朝着卫义和傅琼鱼扑来。五尾兽忽然变大,朝着卫行袭去,卫行朝后退着。他也立刻化身成了一只硕大的红狐狸,毛色却没有卫义的毛色鲜亮。

    一兽一妖狐彼此撕咬着冲了出去,傅琼鱼抱起了卫义点脚追出去,那两个庞然大物忽然出现在街市上,顿时一片喊叫:“妖怪啊!”众人纷纷逃离。五尾兽和卫行厮杀着,五尾兽咬着卫行,将它丢出去,砸烂了好几间房。卫行又再次站起,扑过去,用十一条尾巴困住了五尾兽,傅琼鱼几团火球飞去,卫行被烧的放开五尾兽,五尾兽一转眼咬住了卫行的脖子,一口咬出血来。

    “不要咬死他!”傅琼鱼用意识说道,卫行又恢复成了人样,浑身已经血迹般般。五尾兽没咬死他,叼着他奔过来。

    北堂无冥和百里辰还有凌偲蓝也赶了过来,傅琼鱼打了一个手势,百里辰道:“马上离开这里,一会儿就有官兵来了!”

    百里辰牵出马车,众人上了马车,五尾兽将卫行抛了过来,再次变小。百里辰扬鞭离开这里。

    卫行只剩下半口气了,卫义小脸惨白,傅琼鱼将他拥入怀中,摸着他的头。

    众人不再耽搁直奔圣灵之地。

    ————

    转眼到了圣灵之城,圣灵之地就在圣灵城三十公里之外。圣灵之城十分的热闹,这里很多人都养着灵兽不管小老鼠还是兔子之类的,不管是灵者还是平凡的人。还有转慢倒卖灵兽的集市。傅琼鱼没耽搁,因为她知道卫义现在最想回家。所以一行人直奔圣灵之地。

    圣灵之地有着许多的灵兽,那里山连着山,树木茂盛。普通的猎灵者多是捕捉小的灵兽,因为高级灵兽像是五尾兽之类的,很难捕捉到,且很容易丢掉性命。而十一尾灵狐属于高级灵兽,关于它们的只有传说,并未有人逮住过。

    傅琼鱼一行人下了马车,朝山上走去,百里辰拽着被捆成粽子的卫行走着,映婉也跟着他们。她不会武功,比不得别人,走两步就要摔倒,结果被北堂无冥扶住:“真麻烦!”他却拉着映婉没放开,拉着她走,映婉的心跳第一次这么的剧烈:“无冥……”

    “走啊!”北堂无冥手心也烫烫的,映婉哦了一声,笑容十分灿烂,轻快的跟着她走着。

    傅琼鱼以为十一尾灵狐那样有着高等智慧的灵兽会住在像琉璃幻境一样的地方,一行人走了一路,渐至密林深处,不远处泉水淙淙,傅琼鱼远远看见在泉水处有一只雪白的狐狸正在喝水。可那么一眨眼,面前忽然出现一个白胡子白衣老头。

    卫义从傅琼鱼怀中跳下来,喊了一声:“爷爷!”

    “小义!”白胡子牢头一把抱住卫义,“这些日子你都跑到哪里去了?你急死爷爷了!”

    “爷爷!”卫义抱着爷爷不放,白胡子老者摸着卫义的头,又抬头看着傅琼鱼几个人类,才看到了卫行,只见卫行被五花大绑,白胡子老者喊道:“卫行。”

    傅琼鱼微点头,百里辰就将卫行丢了过来,卫行狠狠摔在了地上,看到白胡子老者眼中闪过惊惧。

    “他雇凶要杀您的孙子卫义,杀人不行,后来又亲自来杀,被我们逮到了。”百里辰说道,“现在交还给您。”

    白胡子老者一瞪眼,气得胡子都哆嗦,问卫义:“小义,他们说得是真的。”

    卫义看着卫行,声音哆嗦着:“哥哥已经被他害死了。”

    “你说你哥……卫辛已经被人害死了?”白衣老者晃了晃。

    “爷爷……”

    “畜生!”白胡子牢头一甩袖子,卫行就像被鞭子抽了一般,同时风起,刹那景色就变了。他们就置身于一座山洞前,周围依旧是树,可除了卫义的爷爷,还有两位长者。

    “族长!”两位长老看到族长脸色阴沉的看着地上已经又被打得失去半条性命的卫行,还有出现在这里的人类。

    “族长,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人类!”一长老指着他们道。

    “那,那不是……卫行吗?”另一人叫道。

    “卫义!”两个长老发现了卫义,都跑到了他面前:“卫义,你这孩子这些日子跑去哪里了?你可急死爷爷们了!”

    “火爷爷、金爷爷,对不起。”卫义说道。

    “卫行,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你欺师灭祖,残害手足!”十一尾灵狐族长指着卫行骂道。

    “欺师灭祖,残害手足?族长,这到底怎么回事?”金长老问道。

    “他杀了卫辛,还想杀卫义,要不是这几个人类出手,小义就死在了他手上!”族长怒道。

    “哈哈!”卫行忽然大笑,愤恨着说,“我在你们眼中从来什么都不是,就连我师父也认为我是个废物!就因为他是族长的孙子,你们就要让他当族长,凭什么?我的灵力并不比他差!你们这群老东西,顽固不化,我落在你们手上,想杀就杀!卫义,有你最依赖的人给我做伴,我赚了!”

    “畜生!今日我就代表族里处置你!”火长老一听就火了,手忽然变成爪子狠狠捏在了卫行的脑袋上。

    “火长老,慢着!”金长老刚喊完,卫行脑袋鲜血直流,又变成了一只红狐死去。

    这时,一阵琴音传来,傅琼鱼和百里辰一行人没事情,但十一尾灵狐族的人却脸色大变。

    音波一声声传来,几个长老和卫义都捂住了耳朵,看似异常痛苦。

    “这是……凤凰琴!有人在弹凤凰琴!”金长老刚说完,卫义像喝醉了一样,小脸不能再白了。

    凤凰琴,南风兮月他在这里?

    五尾兽也因不堪忍受,砰的一声就变大了,猛然咆哮一声,差点儿将人耳朵震聋。傅琼鱼跳上五尾兽的倍,一拍五尾兽,五尾兽飞了出去。

    “臭丫头!”众人一看她骑着五尾兽走了,追也追不上。

    五尾兽脑袋都要被这琴音吵裂一般,森林里也一锅乱,许多灵兽、动物像没头苍蝇一样的跑着,有的竟然吐血而亡,有松鼠直接从树上落了下来。

    南风兮月在做什么?

    五尾兽越跑越慢,最后又变成了一只老鼠,傅琼鱼抓住了树枝才免了摔在地上的悲剧。她一把抓起五尾兽,朝琴音处飞去。就见清水淙边,站着几个人,一人是卢王,一女子是凌偲影。席地而坐的一人正弹着凤凰琴,不是南风兮月是谁。他一身白衣,坐在岩石上,一旁清水淙淙,琴音身为美妙,却是灵兽最惧怕的琴音。卢王和凌偲影都盯着空中看,远远就看到一个发光的物体在天空也像喝醉了一样飘着。

    “出现了,七彩风铃草!”凌偲影说道,卢王飞了过去用布袋扣住了七彩风铃草:“兮月,终于逮到它了!”

    南风兮月才蓦然停下,七彩风铃草在布袋中左右冲撞,似乎想要突破出来。琴音一停,周围的骚动也渐渐停了下来。

    傅琼鱼飞了下去,落在了岩石上。三人一见她一愣,傅琼鱼目光闪闪的看着南风兮月。他刚收了凤凰琴,飘然的站起,也意外的望着忽然出现的她。

    傅琼鱼跑了过去,垫脚就抱住了他,南风兮月也搂住她。看得卢王和凌偲影都自觉转了头。

    “你怎么在这里?”南风兮月揉着她的头发低声问道,傅琼鱼离开,才感觉不好意思,对卢王和偲颖比划道:“卢王、偲颖,你们也在啊。”

    “一直都在,是你刚看到我们。”凌偲影打趣道,傅琼鱼略脸红。

    “对了,你们怎么在这里?你们不是去了金川城?”傅琼鱼比划问道。

    “先回答我,你怎么在这里?”南风兮月屏住神色问道,她不要说顺路,是来找他的!

    可是……

    “顺路……”傅琼鱼飞快的比划,又跳过这个话题,“先不说了,还有人等我们呢。”

    “姐!”远处传来凌偲蓝的声音。

    “偲兰?”凌偲影一听到妹妹的声音也跑了过去,一行数人这才聚在了一起,但北堂无冥和映婉却没有过来,因为这里有映婉的哥哥卢王在。

    一行人来到圣灵之城城主黎杰家中,黎洁与南风兮月是相识的。傅琼鱼也才知道事情的经过,原来南风兮月和卢王去找七彩风铃草时,也碰到了同样去找七彩风铃草的凌偲影,凌偲影从金川城一路追着七彩风铃草而来。而七彩风铃草像是戏弄所有人一般,一会儿出现在那里,一会儿出现在那里,让人晕头转向。最后众人追到了圣灵之城,南风兮月用了凤凰琴才擒住了七彩风铃草。

    此时,众人都聚在屋内,七彩风铃草一直在布袋内挣扎着,许是挣扎累了,现在不再动了。

    南风兮月拿过七彩风铃草,黎杰嘱咐说:“这七彩风铃草甚为狡猾,小心它现在是装死。”

    南风兮月从袋子中拿出了七彩风铃草,只见风铃草搭着脑袋无精打采的,忽见到光明,又拼命似的挣扎出来。

    它好像是活的,真要吃它吗?

    众人看得也是胆战心惊。

    南风兮月咬破手指,在七彩风铃草上滴了一滴血,那草竟然不再闹腾了。

    “张嘴。”南风兮月走到她身边说道,傅琼鱼看得也是心有余悸,比划:“不用炖吗?”

    “张嘴。”南风兮月又说,傅琼鱼只好张开了嘴,七彩风铃草就像被磁石吸引一般,化作了一道白光就钻入了傅琼鱼的嘴里,让她像是吃进了一条蛇。不一会儿,她浑身发着白色的光芒,她抬起手来,惊讶的看着,又抬谋看着南风兮月。不消一刻,白光消失。

    “你慢慢开口说话试试。”凌偲影道。

    傅琼鱼试了试,仍然从嗓子里冒不出任何的声音:“呃……”众人心中霎那写满失望。

    南风兮月紧紧盯着她,眼中的焦灼比任何一个人都胜,待傅琼鱼试了几次还是只能发出“呃”,他眼中的璀璨也渐渐消失。

    “姐,傅姐姐怎么还说不出来,急死人了!不是说七彩风铃草可以让她恢复声音吗?”凌偲蓝也着急的问道。

    “嘘……”凌偲影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心中也充斥着失望,难道传说是假的?

    “别着急,或许药效还没发挥出来,我们再等等,再等等。”卢王安慰众人说,众人只能安静等待。

    “呃!”傅琼鱼也急了,嗓子眼却还是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她都快急哭了。南风兮月将她搂入怀中:“别试了,没事的……我们还有别的方法,我一定让你开口说话。”

    就在众人也无比失望的时候……

    “南风……”从傅琼鱼的嗓子中艰难的冒出两个字,南风兮月浑身都一僵,又听她说,“兮月……”

    众人也听到了傅琼鱼若蚊子一般的声音,刹那都惊呆,下一刻,从失望立刻转变成了无上的惊喜。

    “南风……兮月。”她还是很慢的叫出他的名字来,声音也有些暗哑,她抬头注视着他,一字一字清晰的叫着:“南……南风……兮月。”她的脸上绽放出灿烂如烟花的笑容,她能说话了!

    “再叫我的名字一次。”南风兮月的手指在颤抖,他终于又再次听到了她的声音。

    “南风……兮月。”她比刚才又流利的许多,握着他的手,十指交缠,又转头看着那些担心她的人。

    “凌……凌偲影。”她叫了一声,凌偲影笑着点头。

    “凌偲……凌偲蓝。”凌偲蓝也高兴无比:“傅姐姐,你终于能说话了!”

    “百里……辰,百里辰。”傅琼鱼像刚刚学会了说话一般,伴着一些口吃,百里辰嗯了一声,刚刚紧紧攥着剑的手现在慢慢松开了。

    “卢王……”卢王笑了笑。

    “黎……城主。”黎杰点头。

    啪,门推开,北堂无冥终于出现了,看到一屋子的人都站在那里,方想说什么,傅琼鱼又叫他的名字:“北堂……北堂无冥!”北堂无冥呆愣的站在那里,一会儿也一阵狂喜:“臭丫头,你……你能说话了!”她点头:“刚……刚能。”

    “她的嗓子刚刚能说话,我们还是别让她说太多的话了。让她早点儿休息,我们都出去吧。”凌偲影道,众人离开,只剩下南风兮月和傅琼鱼。

    傅琼鱼带着点点的泪光看着他,口齿不伶俐的一遍遍的叫着他的名字:“南风……兮月”

    “南风兮……”

    “南风……”

    “南风兮月……南风兮月!”

    两个人相视而笑,南风兮月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夫人,结巴了。”

    “结巴……也是你夫人。”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要你。”南风兮月又将她纳入怀中,幸福溢于言表。

    两人静静拥抱很久,南风兮月又把话题绕了回头:“傅琼鱼,你还没有说你为什么也在这里?要是你还想说顺路,我可以让你知道什么叫顺路?”

    某人又恢复了可怕的模样,傅琼鱼却笑了,用不流利的话回答:“是……是我找到了救活温漠的方法……在十一尾灵狐……灵狐家族那里有一个宝物,可以救活温漠。所以……所以我就和百里辰、北堂无冥来找了……我们真的碰到了十一尾……十一尾灵狐,还救了十一尾……灵狐未来的族长!”

    “十一尾灵狐?”南风兮月没有惊讶,傅琼鱼点头。

    “凌偲影也救了一只狐狸,恰好也是十一尾灵狐。”南风兮月说。

    “啊?”傅琼鱼一愣,真是不找是不找,一找怎么到处都是十一尾灵狐呢?

    “那只狐狸……是……不是叫……卫辛?”傅琼鱼又问。

    “它是叫卫辛,是在一个枯井中被凌偲影救起的,那时已经奄奄一息。”

    “那它……现在……现在在哪儿?它……它是我们救的……那只狐狸的……哥哥。”

    “它还在凌偲影那里疗伤。”南风兮月说道,随即扣指敲了敲她的脑袋:“傅琼鱼,你这次又是偷偷跑出来,我该惩罚你,让你记住什么才合适吧?”

    “我……我也是没法子了啊,谁叫你每……每次……都……都丢下我的!”傅琼鱼往后退着,拿过鸡毛掸子,见他一步步走过来,“你……你……你再过来,我拿……拿鸡毛掸子揍你!”

    南风兮月挑眉:“夫人长本事了呀。”

    她靠在了桌子上,南风兮月将她圈在桌子边:“傅琼鱼,你现在怀了孕,还能到处蹦达,我真是小看你了。”

    “怀孕……怎……怎么就不能蹦达,他……他爹总不要他,我只能带着他……到处蹦达!”傅琼鱼很有气势的结巴说完这句话。

    “你又学会了强词夺理了!”南风兮月眯着眼,危险闪过,傅琼鱼拿着鸡毛胆子架在二人中间:“这次我……我绝对不会……道歉!”

    “嗯。”他又露出一个惊天动地的笑容,扣住她的手,贴上了她的嘴唇,一点点的啃噬着,啃噬得她嘴巴很痒,手中的鸡毛掸子落在了地上。

    !!
正文 674.第674章 温漠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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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又露出一个惊天动地的笑容,扣住她的手,贴上了她的嘴唇,一点点的啃噬着,啃噬得她嘴巴很痒,手中的鸡毛掸子落在了地上。南风兮月撬开她的牙关,吸允着她的舌,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两个人的身上,是那么的温暖。

    “唔……这……这就是……你的……惩罚,你……你又……吓我!”她一边喃喃的说着,他却施加了力道,咬得她嘴连连吃痛:“能说话了,又会反抗我了?”南风兮月将她抱到了桌子上,越吻越深,吻得她喘不上气来,脸上娇红片片。

    傅琼鱼一行人在圣灵之城休息的数日,她的嗓子也越来越好了,除了偶尔会磕巴,终于又能说话了。凌偲影救的狐狸在当天就不见了,自然是回家了。傅琼鱼待嗓子好些准备再去找十一尾灵狐,救了两只灵狐,这样的恩情应该足以救活温漠。

    “宝宝,你现在能听到妈妈的声音吧?妈妈现在能说话了,以后就和宝宝天天说话。”傅琼鱼抚着肚子,闻着屋子内的花香,一只蝴蝶飞了进来。傅琼鱼退后了脚步,蝴蝶落在了花骨朵上,张着彩色的翅膀,带着迷离的色彩。

    腰上忽然缠住一只手,肩膀上也搁置着一个脑袋,熟悉的温暖包围着她。她侧头看着南风兮月,她指了指落在花骨朵上的蝴蝶。南风兮月抱着她,两个人静静的看着那只蝴蝶,一会儿他在她耳边道:“蝴蝶比我更好看吗?”

    “蝴蝶当然没你好看,你连只蝴蝶的醋都要吃?啊!你看,蝴蝶都被吓跑了!”傅琼鱼刚说完,蝴蝶就飞走了。

    “孩子还乖吗?”南风兮月手也抚上她的肚子,她覆在他的手上:“他呀,特别的乖。”

    南风兮月正过她,手滑过她的脸庞,捏着她的耳垂:“我真的害怕你以后再也不能再和我说一句话,不能再气恼的叫我的名字,不能再和我任性耍小脾气。还好,你又能说话了。”

    她这才知道他的恐惧和害怕,他一直掩藏的很好。她握住了他的手,脸在他的掌间蹭着,眉间带着笑容:“原来你还是嫌弃我不能说话。”

    南风兮月拉过她,又将她禁锢在桌子边,凑过去:“是有点儿嫌弃。”

    “南风兮月!”她气恼的说道。

    “你以前一直这样气我。”南风兮月一口咬住了她的唇,霸道的吻着她,却也不敢过于动情。

    这等慢慢煎熬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等这个孩子出生之后,他不想再要孩子了,女人生孩子太痛苦,怀孕也是一件过于辛苦的事情。

    孩子,有一个就好。

    他现在已经克制的很好了,自从知道她怀孕后,滚床单次数也降到了极低。

    “等孩子出生,我就补偿你。”傅琼鱼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南风兮月的嘴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

    但未等他们出发去找十一尾灵狐,族长带着卫义、还有一个男子就来拜访。

    卫义一看到傅琼鱼就扑过去,傅琼鱼揉着他的脑袋,笑容温暖:“回到家,没有调皮捣蛋吧?”卫义抬头惊愕的看着她,他一直以为傅琼鱼是哑巴。

    “我可是会说话的。”傅琼鱼蹲下来,掐掐他的脸蛋说。卫义打开她的手:“不要用这幅对小孩的表情对我,我又不是小孩子!”

    傅琼鱼被他逗笑了,又看看站在族长身边的年轻男子,脸色不太好:“那就是你哥哥吧?”

    卫义转头看了卫辛一眼,卫辛走了过来,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小义都和我说了,是你们救了他,多谢。”

    “不必客气。”

    “凌……凌姑娘在吗?”卫辛脸微红的问道,“她救了我,我想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偲颖和她妹妹去逛街了,你们少等会儿,他们也许一会儿就回来了。”

    卫辛点头,脸上写着小激动。

    “傅姑娘,你对我们灵狐一族有大恩。卫义已经告诉我了,不知姑娘有什么愿望?只要是我们灵狐一族能够做到的,一定万死不辞。”十一尾灵狐的族长说道。

    “请里面说话。”傅琼鱼领着卫义进去,让人上了茶,坐下,将卫义抱到膝盖上:“恕我冒昧,我的一个朋友变成了珠子,听闻十一尾灵狐的镇族之宝赤血珠能让他重塑肉身复活,我想借用它来让我的朋友复活。”

    白胡子老头略缕缕胡子:“傅姑娘现在就可以随我去。”

    “谢谢!”傅琼鱼激动道。

    “傅姑娘,那日弹凤凰琴的人是你认识的人,我想见他一面。”族长又道。

    “他是我夫君,我这就去叫他。”傅琼鱼放下卫义,去找南风兮月。

    傅琼鱼拿了温漠珠,兴奋道:“温漠,你终于可以复活了。”珠子闪过光华,似乎温漠也听到了她的话。

    傅琼鱼和南风兮月过来,族长缕着胡子走过去打量着南风兮月,南风兮月略点头:“再下南风兮月,前日是要救爱妻,所以动用了凤凰琴,扰乱了你们的清修,在下致歉。”

    族长看到南风兮月彬彬有礼,点点头,才说:“凤凰琴乃我们灵兽的克星,它在数十年前消失,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现在它又出世,落在了公子手中,而没有落在恶人手中,是一件幸事。”

    “族长,救我的人也有南风公子,若不是他用灵力为我疗伤,我早已死了。卫辛谢过南风公子救命之恩。”卫辛跪下,南风兮月扶起了他:“不必客气,我与夫人还有事相求。”

    “我已经说了,族长答应救温漠!”傅琼鱼兴奋道。

    “两位恩人,现在我们就启程吧。”族长说道。

    白胡子老头一甩袖子,他们就变了场景,又来到了那日来的山洞前。这白胡子长者不知道有多大的岁数,但灵力了得,也许连五尾兽也比不得。

    这时,火长老和金长老也出现了,白胡子老头将情况和他们一说,几个老家伙聚在了一起低声商量着。

    “他们不会不同意吧?”傅琼鱼低声问南风兮月。

    “等等吧,十一尾灵狐是这世上最知恩图报的种族。”南风兮月也小声说,嘴角带着一丝不经意察觉的笑意,那几个老家伙却都听到了,脸上都露出得意却又不想显露的笑容。

    “他就是凤凰琴的持有者,你们要是不同意,他可能就会弹琴,那把破琴能把我们整个族都毁了。”白胡子族长说道。

    那两个长老都吃惊的看向南风兮月:“你说他是凤凰琴的新主人?”

    “这人得罪不起啊。但用一次那个,咱们几个老家伙就要少数百年的修行啊。罢了,他们对我们有恩,我们要知恩图报!”金长老一拍大腿说道。

    “都是要入土的家伙了,还在乎什么修行!”火长老讥讽。

    眼看二人要吵起,族长阻止了他们:“行了,别吵了,我是族长,不管失去多少修行,也要知恩图报!”

    族长卫真带着他们走进了一个山洞中,四周都是黑漆漆的,过了山洞就看到了一池水,水上有个小山,山上却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傅琼鱼还以为是什么闪闪发亮的珠子之类的。可在山头上只有一块长了苔藓的石头。

    “它就在上面。”卫真道,“你们靠后。”

    南风兮月拉着傅琼鱼靠后,忽然卫真变成了十一尾灵狐,不是火红的狐狸,而是纯白色的狐狸。那巨大的身形比五尾兽的身形还要大,毛皮闪亮,迎风飞舞。五尾兽也钻了出来,哼哼道:“还是没我好看。”惹得火长老和金长老都嗤之以鼻。

    那十一条雪白的尾巴占据了整个山洞,卫真看准山洞蹿了过去,身形被挤压,似乎在经历什么门槛。

    “有禁制?”南风兮月忽然道。

    “不错,这里有禁制保护着十一尾灵狐的圣物,只有族长才能穿过禁制拿到它。”金长老说。

    卫真叼着圣物又像被门挤成纸片一般飞了出来,落在了地上,随后又幻化出人形。卫真拿着圣物身形不稳的摇晃两步,卫义扶住了他:“爷爷……”

    “爷爷没事,老了,不中用了。姑娘,你的朋友在哪里?”卫真问道。

    并不是卫真老了,而是那禁制的力量太强了吧?

    傅琼鱼拿出温漠的珠子:“他叫温漠。”傅琼鱼注入了灵力,温漠就从珠子中慢慢飘荡了出来,连火长老们都看愣了。

    “温漠,这几位是十一尾灵狐的族长、火长老、金长老、卫义、卫辛,他们族的圣物可以让你复活。”傅琼鱼说道。温漠听到她真切的声音,心中的那股熟悉感越来越重,他伸着透明的手摸了摸傅琼鱼的头,转身像他们行了一个大礼。

    “来吧!”卫真一喊,三个老头同时变成了十一尾灵狐,一红一白一金,三只硕大的灵狐占据了整个洞穴,三十三条颜色绚丽的大尾巴同时接住了抛向天空的圣物,同时喷出灵力,圣物被灵力裹住,一阵风起,几乎刮得人睁不开眼睛,南风兮月搂住傅琼鱼,一手抓着要被吹走的卫辛,而傅琼鱼拽着卫义。渐渐的,圣物外层的黑暗被剥去,露出万丈的光芒,又照得人睁不开眼睛。

    温漠的珠子逐渐被圣物吸了上去,盘旋在圣物之上,三个灵狐更是使用灵力,圣物的光芒照在了珠子上,一道光芒沿着珠子直冲云霄,然后又变成了七彩光芒。光芒持续了许久,傅琼鱼紧紧攥着南风兮月的衣衫,望着上面。

    忽然,一段青衣从光柱中冒了出来,又露出了乌黑的长发,傅琼鱼露出惊喜的笑容。

    温漠……温漠,他……终于复活了。

    待光芒消失,一袭青衣的温漠张着手在半空中旋转,长发飞扬,他的脸庞比之前更加的白皙、泛着光芒的色泽。他慢慢睁开了杏仁眼,露出一双宝蓝色妖冶的眼睛。他轻巧的落在地上,青衣飘飘,眼神依如从前的温柔,带着点点的笑意注视着傅琼鱼。

    “温漠!”傅琼鱼咬住唇,眼泪都要落了下来。

    “我,复活了,傅琼鱼。”温漠慢慢的叫出了她的名字,傅琼鱼猛然铺过去抱住了温漠:“温漠,你终于又活了!”

    温漠拍了怕她:“已经为人母了,还是如此爱哭。”温漠抬眼与南风兮月相视,二人眼中尽是笑容。

    “我是高兴的。”傅琼鱼离开温漠,望着温漠的眼睛,“温漠,你的眼睛……”

    话未说完,听得卫义、卫辛喊了一句:“爷爷”

    “族长!”

    卫真、火长老、金长老已经变回人身,三人同时跌倒在地,吐出鲜血。

    忽然,又一阵大风刮起,刮得人睁不开眼睛,待这股空穴来风消失后,忽听金长老喊了一句:“圣物不见了!”拿着圣物的金长老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刚才还在我手中!”

    “是刚才那股大风,来的真邪门!”火长老一句话没说完又吐了。

    “封!”卫真从地上起来,口中念念有词,傅琼鱼只感觉有波纹从身体边擦过。做完这些,卫真扶住了门:“卫辛,去通知十一尾灵狐所有族人,寻找圣物!我已经将出口封住了,若是外人进来,一定出不去!”

    “是!”卫辛领命出去。

    傅琼鱼看着一脸严肃的南风兮月和温漠,就像幻珠丢失一样,有外人进了琉璃幻境偷走了幻珠;如今又有人进入这里偷走了十一尾灵狐的圣物,到底是什么人在这些灵力高强的灵兽和灵者面前堂而皇之的将东西偷走了。

    “封!”南风兮月喊了一声,周围忽然出现结界,将要出去的卫行也拦在了里面。

    “怎么了?”傅琼鱼问道。

    “偷圣物的贼还在我们中间。”南风兮月说了一句,让众人一愣。

    “你真的确定圣物还在这里?”卫真接切的问。

    “没错,刚才风不过是一场风,虚张声势的风。而且能从金长老手中盗走圣物,必然灵力不低,且还知道如何隐藏圣物自身散发的灵力。”南风兮月镇定道,环视所有人,“这样就可以将卫义、卫行除去。方才卫义、卫行就在我身边。”

    “我在温漠身边。”傅琼鱼立刻明白过来说道。

    “也就是说,我们几个排除了作案动机。”温漠接着南风兮月的话说,“偷走圣物的人在三位长老之中。”

    卫真与火长老和金长老三人相视,卫真是族长,不可能偷圣物,那么只有火长老和金长老二人。

    “金长老、火长老,是你们两个中的谁,只要把圣物交回来,我不会追究!”卫真说道。

    “族长,你是在怀疑我们?”火长老咆哮起来。

    “族长,我们跟了你几百年,你现在竟然听几个黄口小儿信口雌黄!”金长老也表现的大为痛心,一时卫真也脸色难看。

    南风兮月顷刻幻化出凤凰琴:“两位都是高等灵兽,都知道凤凰琴的厉害。只要在下一弹,就能找出圣物在两位谁的手中。”刚说完,金长老忽然出掌一掌打伤了火长老。

    “金长老,真的是你!你为什么要偷圣物!”卫真和金长老打了起来,温漠也飞身过去帮忙。

    “南风兮月……”傅琼鱼担心的叫道,南风兮月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不用担心,金长老已经受伤了。他根本不是温漠的对手。”傅琼鱼这才放心下来。

    再次复活为人的温漠眼睛不仅变成了宝蓝色,浑身也多了一股邪魅张狂的味道。寒冰立刻从他手中幻化出去,比他变成珠子之前,傅琼鱼感觉他的灵力更加的高强了。顷刻将金长老冰封在亮晶晶的冰中,犹如一座雕像。

    “爷爷!”

    “火长老!”

    卫辛、卫行奔了过去,卫真摆摆手:“爷爷没事。”卫真又看向金长老:“多谢温公子出手。”他走到了金长老面前:“金长老,你为什么偷圣物!”

    金长老晃动着眼珠子,嘴巴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浑身都不能动。温漠见此,手一用力,冰茬碎裂,金长老又趴在了地上,口吐鲜血:“金长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还不快把圣物交出来,我们不会追究!”

    “圣物?”金长老抚着胸口哈哈一笑,“圣物早已被我用时空传递传递了出去,你们谁也别想找到它!你们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偷圣物,是因为我的女儿金叶根本没有死!只要把圣物给了那个人,他答应救我的女儿!”

    “金叶?她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金长老,我真不相信你现在还相信什么让死人复活的事情!我还以为你想开了!你快说,你把圣物到底交给了谁!”火长老一把揪起金长老,气势汹汹的说。

    “小叶她是我唯一的女儿,你们都觉得她死了,但我知道她根本就没有死!只要交给那个人,我的女儿就可以复活!小叶,爹一定让你复活!”金长老变得有些发狂,眼神也变得炙热。

    最终,金长老被关了起来。傅琼鱼才得知金长老有个女儿叫金叶,十年前病死了。金长老却没有把女儿埋了,而是放到了千年寒冰中。一开始金长老还在寻找各种让女儿复活的事情,卫真几位长老甚至动用过圣物,但圣物对金叶没有任何的作用。原来圣物只对有灵魂寄托的事物有用处,能让变成东西的生命再次变**类。此后,众人以为金长老已经放弃了,没想到他却一直没有放弃,如今还和外人合谋偷了圣物。

    另外,卫义、卫行的事情的大概过程,她也知道了。原来是卫行嫉妒卫义,想要杀了卫义取而代之,于是就去试探卫辛一起杀了卫义,卫辛却言辞锐利。当时卫义只听到了卫辛的声音,就以为卫辛要杀他。卫行见卫辛如此顽固,在卫义出走后,引卫辛出来,打伤了他,将他打入了井底,之后又来追杀卫义。

    ————

    十一尾灵狐的圣物被偷是他们族内的事情了,傅琼鱼、南风兮月和温漠谢过了他们就准备离开。卫义还舍不得他们,拉着傅琼鱼的衣角:“你还会来看我吗?”傅琼鱼蹲下来揉了揉卫义的小脸:“当然会来看你了,你要听你爷爷和哥哥的话,也好好好学灵力,长大了好好保护你要保护的人。”傅琼鱼将那金牌拿出来:“这个还给你。”卫义握着金牌:“你也要等我长大!”傅琼鱼笑着点头。

    “族长正在闭门修炼,才让我和卫义来送三位。这是族长让我交给傅姑娘的东西。”卫辛拿出一只石头造型的红狐,那只红狐通体红色,形态逼真。

    “这是什么?”傅琼鱼接过来问道。

    “这是十一尾灵狐报恩的信物,日后姑娘若是有任何的麻烦时,将血滴在这个狐狸的身上,我们十一尾灵狐的族人就能感觉到。不管多远,不管什么要求,我们都会为姑娘做到。”卫辛说道。

    “多谢。”傅琼鱼也未推辞,“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傅姑娘请说。”

    “若是金长老说出他把圣物交给了谁,你们能告诉我吗?”傅琼鱼说道。

    卫辛点头:“好,我们知道消息后会第一时间告诉给姑娘。”

    三人站在那里,傅琼鱼看了看站在身边的南风兮月和温漠,二人皆冲她一笑,她脸上也扬起温暖的笑容,冲着卫辛和卫义招手,景色立刻就变了。再回神,三人已经回到了圣灵之城。

    “唔,这么快,感觉就像在琉璃仙……”傅琼鱼忽然不说了,瞧着温漠,他似乎没什么感觉。她伸了个懒腰:“还是人间好啊。”

    “哇,你们快看,那两位公子好俊俏啊!”

    “是啊,是啊!”

    周围不一会儿就传来很多这样的声音和色迷迷的眼睛,傅琼鱼转身盯着她身后的两位超级大帅哥,也花痴一般的说道:“两位公子好美啊!”

    温漠略过她:“很恶心。”傅琼鱼看着温漠挑眉的神情,心中略过奇怪,以前的温漠才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呢。还有那宝蓝色的眼睛,一头长发,他走在人群中,都被好多女人看。

    呃,傅琼鱼怎么觉得,温漠再次复活,反倒越来越像妖孽了……

    随后身子被一转,脑袋也被敲了一下,南风兮月握着她的手,皮笑有肉不笑:“夫人,又寂寞了?”傅琼鱼砰脸红了,抬腿踢了他一下。

    !!
正文 675.第675章 幕后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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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漠转头看着他们打情骂俏又往前走去。

    “温漠……”傅琼鱼喊道,南风兮月也看着温漠的背影:“方才,为什么要让卫辛告诉你是谁偷了圣物?”

    “我只是感觉……”傅琼鱼略顿,南风兮月接着她的话说道:“你是觉得,十一尾灵狐圣物的丢失和琉璃仙境幻珠的丢失有关系?”

    “你也觉得?”

    “嗯。似乎有人知道你会去找十一尾灵狐求他们用圣物救温漠。十一尾灵狐族的圣物有禁制存在,非本族的族长没有人能拿到,所以那人才用金长老做内应。待族长拿出圣物,再让金长老夺走。”南风兮月分析道,金长老本想趁着几位长老都受了伤,再用那一股邪风偷走圣物,让众人以为是外人盗走了圣物,结果反被拆穿了。她再抬头看到温漠都走远了:“回去再说吧。温漠,等等我们啊!”傅琼鱼拉着南风兮月追了过去。

    “姐,傅姐姐和南风哥哥在那里!”热闹的人中,远远的,凌偲影和凌偲蓝就看到了南风兮月和傅琼鱼。

    “傅姐姐、南风哥哥!”凌偲蓝老远就吆喝,凌偲影从她妹妹那里知道了妹妹和傅琼鱼相遇、又一路在一起的过程,见凌偲蓝现在也很喜欢傅琼鱼,她也就放心了。如果她妹妹再整出什么幺蛾子出来,她都没脸去见傅琼鱼了。

    忽然,凌偲影被人一撞,抬谋就看到了一双宝蓝色的眼睛,还有一头未扎的长至脚踝的长发,青衣松松垮垮垮,眼神中带着几丝的凌厉,浑身泛着生人勿进的淡淡冷光。可就看了那么一眼,凌偲影就被那对眼睛完全吸引了进去,心跳刹那极速。她不知,这世间除了南风兮月之外,还有同样风华卓越的男子的存在。

    “姐,你没事吧?你怎么走路的?”凌偲蓝不禁责备起来,温漠冷淡道:“对不起。”凌偲影脸微红:“我没事。”

    温漠要走,傅琼鱼在后面喊着:“温漠,等等啊!”温漠才停了脚步,凌偲影又看着他,那张冷峻的脸如刀刻一般,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邪魅之姿:“你是傅琼鱼的朋友?”

    温漠这才正眼看着凌偲影二姐妹,凌偲蓝惊讶道:“你是傅姐姐的朋友?”

    “我们也是傅琼鱼和南风兮月的朋友,我叫凌偲影,这是我妹妹,凌偲蓝。”凌偲影自我介绍道。

    “嗯。”温漠只是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此时,傅琼鱼和南风兮月已经赶了过来。

    “傅姐姐!南风哥哥!”凌偲蓝嘴甜的叫道。

    “偲颖、偲兰,你们也在这儿啊?”傅琼鱼说道。

    “我们是来找你们的,下人说有个白胡子老头来找你们,结果我们再去的时候,你们就都没人了。傅姐姐,是卫义他们来找你们了吗?你们怎么能把我们撇下啊。”凌偲蓝埋怨道,她还想去看看傅琼鱼救的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确实去了那里,回去再说吧。”傅琼鱼说道,又介绍温漠,“这是我朋友,温漠。温漠,这两个美女也是我的朋友,他们……”

    “刚才已经认识了。”凌偲蓝语气不加的说,还对温漠刚才的冷淡介意。

    有几个男人见了她王姐会是那样的表情?她一直以为,若不是南风兮月有了傅琼鱼,怎么会不把她美若天仙的王姐放在心中?现在却又出现一个反应这么冷淡的怪男人。

    “偲兰!”凌偲影皱眉,凌偲蓝不说话了。

    “原来你叫温漠。”凌偲影对温漠说道,温漠依旧不理她,对傅琼鱼道:“我先走了,会去找你。”

    “你去哪里啊?”傅琼鱼拉住他问,眼中都是关切。现在的温漠刚刚复活,又没有了记忆,在这里没有亲人和朋友……

    “我去散散心。”温漠说道,傅琼鱼放开了:“那你自己小心点儿,别太晚回来。”温漠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走了。”

    温漠离开,凌偲影一直注视着那青色的背影消失。凌偲蓝却张大了嘴巴:“傅姐姐,你……你竟然当着南风哥哥的面和别的男人亲热!”

    “偲兰,你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凌偲影动怒了。

    “他不是别人,他是你傅姐姐的亲人,地位比我还高。”南风兮月缕着她被温漠揉乱的头发,傅琼鱼心生感动,他终于不再敌视温漠的存在。温漠,对她来说,就是亲人的存在。

    “我终于看到某人在吃醋是社么样子了。”凌偲影调侃他们,又转头看着温漠消失的地方。

    为什么,那个男子,轻易让她有了心悸的感觉?

    “你敢吃醋吗?”傅琼鱼凶巴巴的问。

    “不敢。”

    “啊,南风哥哥,你太……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变成了妻管严!”凌偲蓝一听他们这般,又很惊诧。南风兮月在她眼中一直高高在上,容不得人侵犯,她真的不知道,他和傅琼鱼是这么相处的。

    难道,这就是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的表现?那百里辰对她……

    几人回到了黎杰的家中,凌偲影已经知道温漠是谁了,只有凌偲蓝还一直问着:“傅姐姐,你们既然去了那里,那你的朋友他变回来了吗?他人呢?”

    傅琼鱼笑了笑:“你刚才不是已经看到过了。”

    “刚才?”凌偲蓝才反应过来,“姐姐是说那个反应冷淡的怪男人?叫什么漠的!”

    “偲兰,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注意你的身份。温漠是你傅姐姐的朋友,你再这般没大没小的说话,我们就走。”凌偲影提醒偲兰说道。

    “王姐,我知道拉。”凌偲蓝拉了拉凌偲影的手臂,嘀咕道,“可是他本来就很怪吗,南风哥哥不喜欢王姐,是因为他喜欢傅姐姐。但那个怪男人却把王姐当个路人,他真是……有眼无珠,多少男人见了王姐连路都走不动了。”

    凌偲影的脸色越来越沉,凌偲蓝不敢再抱怨,傅琼鱼一听心中又沉沉的,温漠喜欢澜依,可是他们已经不可能了。

    “温漠……他一直是个性情寡淡之人,偲兰,你不要太在意。等你们与温漠熟悉了,就知道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傅琼鱼说道。

    凌偲蓝转头忽然看到百里辰从院门前走过说道:“王姐、傅姐姐,你们先谈吧,我走了!”

    两人看着凌偲蓝急匆匆的出去,傅琼鱼有些感叹说道:“看到偲颖这样活泼,我却已经成了他人妇、孩儿**,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我看你,是想气死人吧?”凌偲影说道,傅琼鱼相视,噗哧都笑了起来。

    “你的身体都好了吗?”傅琼鱼问道,“因为我差点儿让你丧命,偲颖,对不起。”

    “我还想向你道歉呢,如果不是我吃了还生草,你现在早已能说话了。”

    “算了,咱俩谁也别道歉了。我们是朋友,不需要道歉。”

    凌偲影见傅琼鱼一点也不在意,又接着说:“那日,我和兮月去断魂崖取还生草,你……是不是也在?”

    傅琼鱼点头,凌偲影哑然,又平静如水的看着她:“那我与兮月说得话,你是不是也听到了?”

    傅琼鱼微沉默,凌偲影继续说:“我是以为我要死了,所以才对兮月说了那些话。但自从我又活了下来之后,才发现以前的自己有些可笑,执拗于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能活着,看到父皇、母后,妹妹,还有我的朋友们,现在对我来说才是最好的。傅琼鱼,你和兮月会一直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哪天我再找到可以陪伴我一生的人,你们一定要来祝贺我。”

    傅琼鱼站起走到了凌偲影面前,伸出了手,凌偲影也伸出手,两人用力一拍,傅琼鱼道:“以后,再也不要说这些话了,我们就把当它当成浮云,让它散了。我们会是这个世上最好的知己、姐妹!”

    “相识满天下,知心能几人。”凌偲影一直有男子一般的豪气,“虽然我认识的人不少,但愿意和我做姐妹的,你还是第一个。”

    “这样说,你也是我第一个真心相交的女性朋友。每次害我的都是同胞,让我都有些害怕了。”傅琼鱼说完,两人都已经彼此理解了,凌偲影被传诵说与男子比肩,而且人长得也美,自然也曾受过其他女人的嫉妒。

    “呵呵……”

    “呵呵……”

    屋内传来两人无所顾忌的笑声,南风兮月放要推门进去,听到笑声,唇边也勾起了笑容,又转身离开。

    待凌偲影走后,傅琼鱼就开始思考十一尾灵狐圣物被偷的事情,还有幻珠被偷的事情。两者看似没有什么联系,但都是有着神奇力量的圣物。她正想着的时候,北堂无冥来找她了。

    几日不见,北堂无冥脸上春光浮动,看来是被恋爱滋润着。

    “某人有了媳妇忘了朋友啊,呵呵,和女朋友逛街去啦?”傅琼鱼喝着水,调侃道。

    “什么是女朋友?”北堂无冥刚问完就明白了,脸上浮上不对劲的色彩,坐在一边,一脚还翘上凳子:“臭丫头,你现在好了,就拿小爷来开涮?”

    “女朋友就是你现在交往的对象。”傅琼鱼答道,又抬眼看着北堂无冥脸上的面具:“北堂无冥……”

    “有话你直说。臭丫头你怎么和别人一样啰啰嗦嗦!”北堂无冥见她犹犹豫豫,道。

    她又喝了一口水,才决定说出来:“映婉……看过你真实的样子吗?”

    北堂无冥浑身一僵,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脸色也阴沉了下来:“臭丫头,这不用你管!”北堂无冥的手却握成了拳头。

    “真不用我管?那我就不管了。你自己在这里坐着吧,我去找我相公玩去。”傅琼鱼站起来就要走。

    “我不想让她看到我的脸。”北堂无冥低声说道,眼中有挣扎还有几丝害怕。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杀人都不眨眼的少主,竟然现在害怕别人看到自己的样子?谈恋爱,果然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情啊。”傅琼鱼捏着下巴打趣道。

    “臭丫头,你现在是在打趣我?”北堂无冥怒道,傅琼鱼坐在一边:“是呀,小被子,你现在不知道有多有趣,哈哈!好好,不开玩笑了。我先问你一件事情,你的脸到底是怎么毁的,我好像从来没有听你说过。”

    北堂无冥脸色又变了变,似乎想到了以前的事情,瞳孔缩了缩。傅琼鱼方要阻止他时,北堂无冥却说了:“是被背叛我老子的人烧的。那时我五岁,我老子还活着,结果却被他最信任的人出卖,我和我老子被关在一间屋子里差点里,他们点着了火。等洪叔救了发现我时,我还差半口气,结果小爷还是从鬼门关回来,只不过脸变成了这个样子。”

    北堂无冥似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傅琼鱼倒了一杯水递给他,北堂无冥看着她道:“臭丫头,别用那么恶心的眼神看我,小爷不需要你同情。”

    “臭小子,天天骂你,你才开心!”傅琼鱼一掌拍过去。

    “臭丫头,你叫谁臭小子?”

    傅琼鱼一直以为北堂无冥那么暴躁、嗜杀的性格是因为他被人宠坏了,不知道好坏,现在也才知道,他小时候经历过那么可怕的事情,想必对他也造成了严重的心理伤害吧。

    “北堂无冥,你很喜欢映婉吗?”傅琼鱼认真的问道,“你要老实回答我。”

    “我喜欢她。”北堂无冥飞快的说道,表情依旧很不自然。

    “那你应该向她坦白。”傅琼鱼说道,“映婉是虞国的公主,身份虽然非比寻常,但说句实话,她其实是个花痴,我想她一开始同意和你在一起,是看上了你这张脸。我这么说,你不会生气吧?”

    “你说得都是真的,我生什么气。”

    “如果你一直骗她,只会害人害己。让她看到你真实的样子,你才能知道她是不是真心喜欢你。如果她只喜欢你的这张脸,我劝你放弃,这样的女人不值得你喜欢。如果她不在乎,还要和你在一起,她就是真心喜欢你,你就要拿出一百分真心来待她。”傅琼鱼严肃的说。

    “我一定要说?”北堂无冥还有些犹豫,但见傅琼鱼认真的点头。他站起来:“我知道了。”

    “北堂无冥,不管你有没有毁容,我们都是朋友。如果失恋了,来找我哭一场!”傅琼鱼在他后面喊道。北堂无冥心中涌出感动,是啊,怕什么,他最讨厌自欺欺人!如果映婉真的被他真实面容吓跑了,他会死心。就算他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了,还有……朋友。

    待北堂无冥走后,傅琼鱼有些不放心,决定还是出去跟着看看。刚出了门就撞倒了一个怀抱中,南风兮月扶着她,低眉:“这么毛毛躁躁的,又要去哪里?”

    “北堂无冥要让映婉看到他的真实样子,我有点儿不放心,想跟着去看看。”傅琼鱼揉揉鼻子道。

    他夫人还真是不消停。

    “他们在哪儿,我和你一起去。”

    “相公,你也对这些事情好奇?”

    最终,五尾兽找到了北堂无冥。南风兮月与她躲在了一边,北堂无冥和映婉走在了大街上,映婉痴痴的看着北堂无冥,然后走了过去慢慢握住了北堂无冥的手,北堂无冥随即握紧了她。

    “啊,他们已经进入了牵手阶段,那我让北堂无冥现在告诉映婉真相,会不会残忍了些?”傅琼鱼此时才有些懊恼,北堂无冥把她当作了朋友,自然是听她的话。可有些事情,旁人只会建议别人怎么做,却没想过那人的感受。

    “你现在才知道残忍?但也比有一天被映婉撞破的好。”南风兮月和她远远跟着北堂无冥,看他们进了一个小巷,南风兮月带着她翻上了屋顶,傅琼鱼慢慢爬过去露出脑袋,看到北堂无冥拽着映婉一直没有松手。

    惊险、紧张、刺激的时刻即将到来……

    这时,身边忽然又出现两个人,凌偲蓝的声音冒了出来:“傅姐姐、南风哥哥,你们在干什么?”傅琼鱼吓了一跳,看到凌偲蓝和百里辰就站在房顶上,傅琼鱼一拉凌偲蓝:“快趴下!小心暴漏目标!”百里辰撇撇嘴角,傅琼鱼呵道:“百里辰,你也趴下!”百里辰见南风兮月也在她身边,两个男人冷冷一对视,凌偲蓝将百里辰拽下:“辰,你看,是北堂无冥!”

    辰……称呼进化了,傅琼鱼见百里辰也没反驳,又看了看凌偲蓝,悄悄竖起了拇指,凌偲蓝脸就微红。

    房顶四人集体看热闹,巷口的两人还不知道。

    北堂无冥握紧了映婉的手,映婉左右的看着:“无冥,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啊,他不会想要扑倒她吧?

    映婉越看北堂无冥越觉得他英俊不凡,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帅哥喜欢自己呢?映婉摇着北堂无冥的手,低头:“无冥,你是不是要……”亲人家啊?那快扑倒我,快扑倒我!

    “映婉!”北堂无冥像是烈士一样,忽然将映婉拉入怀中。

    “没想到北堂无冥也有这样一面啊。”凌偲蓝偷偷瞟向百里辰,什么时候才让他不喜欢男人喜欢自己呢?

    “直接扑倒。”傅琼鱼对凌偲蓝耳语,凌偲蓝的脸就刷的红了,又低声问:“傅姐姐也是直接将南风哥哥扑倒,才在一起的吗?”

    咳……傅琼鱼差点儿被凌偲蓝的话噎死,而正主正在她身边。

    南风兮月搂在傅琼鱼身上的手点了点她的腰,她转头对他讪笑,他也露出笑容,耳语:“我等夫人把我直接扑倒。”她耳根就红了。

    随后傅琼鱼又对凌偲蓝咬耳朵:“你不要问我。我在传授你怎么追男人,女追男隔层纱,对百里辰这样的,直接扑倒,是最快的途径。”

    “傅姐姐……”凌偲蓝捂住了脸,没有人和她这么大胆的谈追男人的问题,可她又禁不住的问:“要怎么……直接扑倒啊?”

    “乖,回去我教你。”傅琼鱼拍拍凌偲蓝的脑袋,继续看戏。

    “乖,回去,夫人也教教为夫。”南风兮月脸上的笑容更是渗人,他当真不知道她还知道怎么追男人,还知道怎么把男人直接扑倒!

    “我只是听说,听说而已……看下面,看下面。”

    北堂无冥已经放开了映婉,映婉还呆呆的看着北堂无冥。

    “你,是不是很喜欢我这张脸?”北堂无冥直接问了出来。映婉点头,又摇头:“不,不是。我也喜欢你这个人!”

    “我有一件事情一直在骗你。”

    “啊?什么事情?”映婉问道,又扭捏着说,“不管你什么事情,我都不在意。我真的喜欢你,无冥。”映婉躺在了北堂无冥怀中蹭了蹭。

    北堂无冥推开了映婉,语气从未有过的严肃:“你看到的我这张脸并不是我的脸,而是人皮面具。我长得其实这个样子。”北堂无冥慢慢扯开了人皮面具,露出了半张都是被烧毁的脸,房顶的四人皆安静下来。傅琼鱼握紧了手心,映婉一看到北堂无冥真正的脸,那大半张脸都被毁了,露出粉白的皮肤。

    “啊!”映婉眼珠一瞪就昏了过去,北堂无冥接住了她,心在刹那死寂。

    原来臭丫头说得是真的,他还抱着那么一点侥幸,希望映婉不会只喜欢他的假相貌,现在全都知道了,映婉只是喜欢他这张脸而已。

    “你们别下去了,以后也装作不知道这件事情,记住了。”傅琼鱼警告道,她飞了下去,其他三人也没有动静。

    “北堂无冥……”傅琼鱼想说什么,北堂无冥神色平静:“臭丫头,你说得没错。骗人的永远都是骗人的,我送她回去了。”

    “你……还好吗?”

    “小爷很好,只是忽然明白了。”北堂无冥将面具还给了傅琼鱼,“以后,我再也不会戴任何的面具,这才是我自己的脸。”

    “你能明白就好了。我跟你一起送她回去吧,别说什么了,你现在这样,我反倒担心了。生死之交,你忘了我们是生死之交的朋友,我怎么现在不管你,走啦!送她回去,我们就去喝酒,吃肉,逛窑子!”傅琼鱼大大咧咧的拍了拍北堂无冥,北堂无冥低头看了看吓晕过去的映婉:“走吧。”

    !!
正文 676.第676章 禁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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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北堂无冥将映婉送回去,一路上许多人都因为北堂无冥这张脸而躲得远远的,甚至有小孩被吓哭了。北堂无冥一路都没说话,一直到了映婉住的客栈才对傅琼鱼说:“臭丫头,她哥哥卢王也在这里,她之前一直躲着卢王,你告诉卢王一声。”

    “好。”

    傅琼鱼站在那里,让北堂无冥单独送映婉上去。一会儿,她身边就出现了两个人。南风兮月并没有再跟来,凌偲蓝说他回去了。

    “我忽然觉得北堂无冥也没那么可恨了,觉得他挺可怜的。”凌偲蓝撅着嘴说道。

    “世上最难受的事情就是,你爱的人他不爱你,或者你爱的人以为他很爱你,结果他从来都把你当回事。最好的,是珍惜身边的人。”傅琼鱼意有所指,希望百里辰也能走出来。

    等北堂无冥出来,就见到那三人站在那里,傅琼鱼道:“刚巧在路上遇到了他们,一起去喝酒!”

    百里辰一把搂住了北堂无冥的脖子,平常不对付的两人其实还是挺在乎对方的。

    “去喝酒、逛青楼!把Tmd什么人、什么爱情,都让他们滚远了吧。”百里辰对北堂无冥的感受感同身受。

    “你们几个是不是刚才也在那里,都看到了?”北堂无冥恼怒道,心中却更加感动,不知道何时,身边就有了这些让他“看不顺眼”的朋友,他的人生最悲剧的不是失恋,最大的幸运就是失恋后还有朋友安慰他。

    “死断袖,把你的手拿开!”北堂无冥追着打了过去,百里辰跑了,凌偲蓝在后面追着:“北堂无冥,你敢打辰,我也揍你!”

    傅琼鱼看他们这般热闹笑了起来。

    四人去了圣灵之城最大的酒楼**,到最后百里辰、凌偲蓝还有北堂无冥都喝得酩酊大醉。北堂无冥举着酒坛子和百里辰关咕咚咕咚的灌着,一边灌一边说:“女人算个屁啊,呃不,臭丫头除外。你说是不是,死断袖?没有女人,小爷照样活了十六年了!小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现在还要朋友有朋友,她看不上我这张脸,小爷就是这张脸!”

    “你说错了,不仅是女人,男人也算个屁啊!我喜欢了他那么久,他还是被别人夺了芳心,这个人我想恨恨不起来,想杀又下不了手!”百里辰咕咚咕咚的喝着。

    此时傅琼鱼正站在酒楼的二楼阳台处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听到百里辰这么说,她捏了捏额头,百里辰还不肯放下呢。

    她没有喝酒转身看着喝得酩酊大醉的三人,很头痛要把他们怎么弄回去。温漠也不知去了哪里。

    “在看什么?”身边响起清雅的声音。

    “温漠!”傅琼鱼惊喜道,一张脸都灿烂生了花。温漠站在她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看到包间内喝得烂醉的三人:“你和他们来喝酒了?”

    “北堂无冥……刚被女人甩了,看他心理不痛快,我们就来陪他喝喝酒。温漠,你去哪里了?”傅琼鱼看向温漠宝蓝色的眼眸,越发的妖冶。

    “重新为人,想要四处看看。”温漠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容,抬头,阳光洒在他的脸上,那么的温暖。

    “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更不会寻短见。”温漠说道,傅琼鱼笑了,侧头打量他:“温漠,你好像变了,以前,你根本不会讲笑话……”傅琼鱼忽然停住,打算绕过话题。

    “只要你肯给我收尸,我就一直跟着你。”温漠忽然说,傅琼鱼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捏着他的手腕,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你都想起来了,你都想起来了,是不是?”

    “我中了毒,你给我吃乱七八糟的东西,甚至为了我代替别人嫁给南风兮月,你用自己的血来帮我驱毒,这些,你让我怎么去忘记?”温漠将她拉入怀中,往昔的点点滴滴随着他再次变**也都想起。

    怀中的女子,是他的所爱,她为了他付出过那么多。他,却忘了她。

    “温漠……”傅琼鱼也抱住了温漠,“你真的都想起来了?在琉璃仙境的事情,还有澜依的事情?”

    温漠抱了她一会儿,最终依依不舍的放开,她早已为人妇,又将为人母,而他对她的感情永远不会有机会再说出来了。以前,他中毒的时候不会说;现在解了毒也不会说。

    “你想让我都说给你听?在我又复活的时候,我都已经想了起来。”温漠柔声道。

    “澜依……”

    “谢谢你们救了她,让她可以重新转世为人。”温漠没有再说什么,傅琼鱼也看向远处,她希望所有人都过得幸福。傅琼鱼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握着温漠的手,抬脚有摸了摸温漠的脸庞,再也没有冰冷,是人类的正常体温,很温暖的感觉。

    “你不冷了!你的毒被净化掉了?”傅琼鱼又惊喜的说道。

    “现在才发现?”温漠伸手碰了碰她的脸庞,自己的手摸向她的时候终于不再冰冷。

    “武元他们现在在哪儿?”温漠收回了手,从今以后,他只会是她的亲人,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她。

    “你还记得花圃村吗?他们离开那里后,就定居在花圃村,我去看过他们,他们生活的很好,现在,宿雨是族长了。如果你回去,他们一定很高兴。不过……”傅琼鱼顿了顿,“武元他们已经……去世了。”

    温漠身形一僵,傅琼鱼也没打算隐瞒温漠:“是武元几位长老将剩余的灵力聚在了珠子中,他们希望我找到你们,用它来救你和澜依。温漠,你不要自责,武元几位长老走的很平静,他们最大的希望,是你和澜依活着。他们在天有灵,知道你好好的活着也会欣慰的。”

    温漠走到了外面,仰头看着天空,天空是那么的蔚蓝,可身边的人也消失了许多,澜依、武元……琉璃仙境,他曾经的家……

    “温漠……”

    “我会代替他们好好的活着……”

    两个人同时看向天空,有鸟儿成群的飞过,这样的日子,真好。

    “你的眼睛……为什么会变成宝蓝色?”傅琼鱼又看着温漠的眼睛,问道。

    “也许是十一尾灵狐圣物的作用。”

    “呵,你不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多了那么点儿妖冶的味道。”傅琼鱼笑了起来,“我觉得以后你走在大街上,会被更多的女人包围。”

    “你一天都在想什么呢?”温漠又用力揉了揉她的头发,傅琼鱼不可遏止的笑了起来。

    这样,真的很好。

    ————

    最终温漠找了一辆马车,由小二把这三个喝醉的人都弄上了马车才回去。

    第二天作为温漠复活的庆祝会,她邀请了所有人来吃饭,由她和凌偲影亲自下厨做饭。

    “偲颖,你真是下得了厨房进得了厅堂,以后谁娶了你,还不幸福死啊?我以为你是公主,会十指不沾洋葱水呢。”傅琼鱼看到凌偲影一手的好厨艺说道。

    “以前,我除了骑马射箭最喜欢往御膳房跑,那时母后身体不好,我就跟御膳房的厨师学做饭。你做的这是怎么?”凌偲影看到傅琼鱼打着鸡蛋,又准备了白糖、牛奶之类的东西,好奇的问。

    “保密,等做好了,保证让你们眼前大亮。”傅琼鱼笑得很贼,凌偲蓝进来,由于座谈喝酒太多还头很痛:“王姐、傅姐姐,我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你不要在这里给我们添乱就是好的了,出去玩。”凌偲影将凌偲蓝轰了出去。

    等到吃饭的时候,所有人都过来了,傅琼鱼也安排人将院子里装饰了一番,院子里挂着七彩的灯笼,在夜晚格外的美丽。

    “她们到底在所什么?兮月,你知道吗?”卢王问道,伸手摸着头上的小指灯,做工精细,很漂亮。

    “等着好了。”南风兮月想去看看,也被傅琼鱼哄了出来。

    “好漂亮啊,辰,你快看。”凌偲影拽着百里辰过来,看到满院子的光辉,兴奋的叫道。

    北堂无冥依旧摆着一张臭脸跟在后面,还没从失恋的阴影中解脱出来,且今日映婉也没有跟着卢王在一起,更让他心中不是滋味。但他没有带任何的面具,院子里的人也并没有把他当成怪物看待。

    一会儿有人抬上两个大桌子。

    此时,傅琼鱼正在给温漠蒙眼睛:“我说不能解开时,你千万不能拿下来。”

    “你要做什么?”温漠安静的问道。

    “你重生了,当然要庆祝一下,给你一个惊喜。还有哦,这院子里的人都是好人,不要再摆你那张冷冰冰的脸了,如果气氛被你搞砸了,我再也不理你了。”傅琼鱼给温漠系好了眼睛。温漠扯了扯嘴角:“我很期待。”

    “相公,可以了!”傅琼鱼冲外面一喊,南风兮月一用内力,将灯笼中的火苗都吸了出来,顿时院子内一片黑。

    “怎么了?”凌偲蓝问道。

    “安静!”百里辰说道,凌偲蓝立刻就安静了。

    傅琼鱼扶着温漠出去,吹了一声口哨,悠扬的笛声响起。众人看过去,就看到有两个人抬着什么东西走了过来,而凌偲影在前面吹着笛子。笛声十分的喜庆,听得人心情也极好。

    “王姐?”凌偲蓝惊讶叫道。

    凌偲蓝吹着笛子走过来,仆役将蛋糕小心的放在了桌子上,众人都看着桌子上从没见过的东西,蛋糕上还插着蜡烛,而且还写着字。傅琼鱼扶着温漠过去,解开了温漠的面巾:“温漠,祝你重获新生!”温漠也低头看着桌子上的东西,他也没见过,蛋糕上插着蜡烛,而且还写着:温漠,祝你重获新生!

    傅琼鱼领头鼓掌,众人才反应过来,跟着鼓掌。

    “温漠,现在可以闭眼许愿、吹蜡烛了!要一口气吹灭!”傅琼鱼说道,温漠眼中带着无尽的光彩,那样的辉煌耀眼。温漠闭眼许了一个愿望,然后睁开眼,傅琼鱼道:“可以吹蜡烛了,一口气。”温漠吸了口气,将蜡烛都吹灭了。

    “哦!”周围又是热烈的掌声。

    “相公,可以了!”傅琼鱼又一喊,南风兮月再次使出灵力,所有的灯笼又都点着了。

    这时,众人的头上飞着月季的花瓣,红色的花瓣如雪一般的落下,凌偲蓝伸手接着花瓣:“好美啊!”

    “温公子,祝你重获新生,一生快乐……”凌偲影被傅琼鱼推了过来,凌偲影没想到这点,说话竟然有些结巴。

    “温公子,祝你重获新生!”众人也附和道,傅琼鱼把刀拿过来交给了凌偲影,凌偲影又把刀交给了温漠,两人同时又看向傅琼鱼。

    “切蛋糕!温漠,你要切蛋糕!这是给你举办的庆祝会。在场一共九个人,你要分成九块。”傅琼鱼拍拍额头说道,南风兮月已经走到了她身边问道:“这叫蛋糕?”

    “准确的说是叫生日蛋糕,温漠,切蛋糕。”傅琼鱼又把话题绕回来。

    “温公子请切蛋糕,这是傅姑娘一下午在为你准备的。”凌偲影站在温漠身边,心跳加速。从侧面看温漠,越看越让她心动。

    凌偲影没有想过,还会有一个男人这样就轻易的让她心动。

    温漠接过刀子,在众人的注视下切开了蛋糕,傅琼鱼又让人拿出了盘子和叉子来,将蛋糕盛好分给他们。几人拿着所谓的生日蛋糕,只觉得芬香扑鼻,凌偲蓝闻了闻:“好像有栗子的味道啊,好香啊,傅姐姐,你这到底是怎么做的,我和王姐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呢。”

    “这个呢,是我家乡的特产,每逢人过生日就要做生日蛋糕,唱生日歌。这个蛋糕是用鸡蛋、白糖、面粉很多材料做成的。”傅琼鱼拿着蛋糕对温漠道:“温漠,希望你以后快快乐乐,可以找到可以与你相依相伴的女子!”傅琼鱼看了一眼凌偲影,说道。

    “我与夫人同愿,你是她的亲人,以后就是我的亲人、兄弟。”南风兮月伸出了手,温漠也了然,与南风兮月击掌相握,两个一直因为傅琼鱼有隔阂的人此刻终于变成了惺惺相惜的英雄,随即二人相视而笑。

    凌偲影有些痴痴的看着温漠的笑容,原来是那么的温暖,与他整个人给人感觉都不同。

    “说得好,温公子,我也祝你重获新生,重获自由!我要先尝尝了!”黎杰拿着叉子尝了尝,连声赞叹:“好吃,好吃。弟妹真是好手艺!”

    “好好吃哦!”凌偲蓝也发出赞叹,“好甜好香。”

    “那当然了,也不看是谁的手艺。百里辰、北堂无冥,你们两个兔崽子也快尝尝!”傅琼鱼点名道,立刻惹得二人怒目相视。

    “臭丫头,你不过比我大一岁,你叫谁兔崽子!”北堂无冥反驳道,傅琼鱼看他有精神了说:“不想当兔崽子,就快吃!”

    北堂无冥恍然才明白傅琼鱼是担心他还在失恋中难过,遂转过了身,端着蛋糕大口的吃着。

    “你也尝尝你夫人的手艺。”傅琼鱼捅了桶南风兮月,他扬扬下巴:“给我吃你手中的那块。”

    “……”傅琼鱼无语,插了一块喂给他吃。

    “喂,你们两个主意点儿行不?咱们这群人里面,就你们现在一对在一起,也顾忌顾忌别人的感受啊。”黎杰发酸的说道,众人一片欢笑,傅琼鱼红着脸低下了头,拽了拽他的衣服,又踢踢他。

    “现在你们也只有羡慕的份儿了,谁叫只有我一个人的夫人在身边?”南风兮月搂住傅琼鱼,“不要理会他们,他们是羡慕我们。”

    “我真后悔没有把我夫人也带来,否则也不是一个人吃蛋糕了。”卢王也继续埋汰他们。

    “你们不要说了,她都被你们说得不好意思了。”凌偲影说道。

    “弟妹,我们不是说你,是羡慕他啊,弟妹有一双巧手,能做出此等世间美味。兮月,你真是让人羡慕红了眼。”黎杰又说,一边大口的吃着。

    “听到了吗,他们是羡慕我。”南风兮月说道,傅琼鱼也无奈的笑了。

    “温公子是今天的主人,怎么不吃?很美味。”凌偲影尝了一口,露出笑容。

    忽然,温漠的脸上被傅琼鱼用蛋糕抹了一大把:“温漠,重生快乐!”

    温漠的脸上露出笑容,抓了蛋糕也往她脸上一抹:“这样才公平。”

    “这样……才公平……”傅琼鱼又给凌偲影和南风兮月抹了一把,那边凌偲蓝也抹了百里辰一脸,又直接把蛋糕砸到了北堂无冥的脸上,让北堂无冥气得四处追杀她。

    一片的欢闹,之后,酒菜也也陆续端了上来,众人又围在桌边喝酒、猜拳……傅琼鱼也想喝点儿酒,结果却被南风兮月严令喝酒,只能吃了。热热闹闹的庆祝会也圆满落幕。

    傅琼鱼和南风兮月坐在房顶上,她躺在他的腿上,绕着他的头发玩着:“谁叫你不让我喝酒,我现在睡不着了,你就要陪着我。”

    “你现在能喝酒吗?”南风兮月捏着她的鼻子,被她拨了下来:“喝一点儿也没关系。”

    她望着繁星点点的星空,用手指圈着眼睛看着:“阿月,你看,星星好亮啊。今天过得很快乐,真希望以后都是这样。大家都生活的快乐,我们和我们的宝宝也生活幸福。”

    南风兮月抬头望着星光璀璨的夜空,又低头看着她,神情柔和了许多:“会的。”

    傅琼鱼爬了起来,南风兮月扶住她:“老实呆着不行吗?这是房顶,不是屋里。”

    “啊,该死,我怎么忘了。我原本是想趁着你们都在,来想想幻珠和十一尾灵狐的圣物被盗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傅琼鱼郁闷道。

    “你现在有了线索?”他让她坐在了他腿上,环抱着她。

    “我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当时没感觉有什么联系,但现在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傅琼鱼皱皱眉头说道,“你还记得我以前说过,当初我和温漠被卷进幻珠的时候,那里也是一个世界,我还遇到了一个鬼。”

    “鬼?”南风兮月也才隐约想起了什么,他们离开幻珠的时候,来到花圃村的时候,她曾提到过,但武元他们也不确定,后来也就不了了之。

    “对,他就是一个鬼。他叫玄,他说自己在幻珠内一直生活着。我看不清他的样子,只记得他那着一把扇子,浑身都冒着星光。当时,我真的以为他是鬼。可是……”她眉头皱的更深,“当时,花萱冷也进来了,可她被黑龙所伤,最后又消失了。如果,幻珠内没有另外一个人存在,帮助花萱冷的话,她又怎么出去?”

    傅琼鱼现在越想,只有那个叫玄的鬼很可疑,而且知道南风兮月会摄魂术后,偶尔想起就更觉得奇怪。

    “驱灵术?”南风兮月说出三个字。

    “禁术驱灵术。”身边又响起一个声音,温漠也站在屋顶上,青衣随风飘荡。

    傅琼鱼不知温漠为何去而复返,听到这二人同时说出“驱灵术”,也免不了好奇:“什么是驱灵术?”

    “表哥,何时也这般喜欢听人墙角?”南风兮月讽刺道。

    “我是光明正大的听。”温漠也回道。

    傅琼鱼黑线,这两个人怎么还这样?

    “那个,咱们绕回正题好吧?驱灵术到底是什么?”傅琼鱼在二人中间弱弱的插话。

    “你刚才说得都是真的?在幻珠内还有一个鬼?”温漠问道,傅琼鱼点头:“嗯,当时你昏迷,我背着你去找地方住的时候遇到了他。他说已经在幻珠内生活很久了,久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幻珠内也是一个世界,那里有鱼、有鸟,还有野兽。温漠,会不会真有鬼的存在?”

    “幻珠内存在另一个世界,我也是第一次才知道。那里比幻珠外的世界更为纯净,如你所说,不能排除有异物的存在,而且可能性极大。但,花萱冷的消失,还有幻珠在我们离开后消失,必是灵力强大的人所盗取。”温漠也坐在了屋顶上,看了她一眼说道,“在这世上有许多的禁术,驱魂术就是一种。会驱魂术的人必须有强大的灵力,他能将自己的灵魂抽离身体,依存于他人的识海之中,等级高强者还能让灵魂在世间单独的行动,犹如本人亲临。”

    “这么厉害,但为什么是禁术?”

    “这种灵术需要吸食他人的灵力,且会驱灵术者最后多会走火成魔,届时人间将是一片杀戮,因为至今没有一种灵术能够克制驱灵术,所以百年来,驱灵术都被列为了禁术。”南风兮月接着解释说。

    “那……”傅琼鱼想了想,“把事情串联一下,玄并非是鬼,而是驱灵术者的灵魂,他和花萱冷里应外合盗走了幻珠?”傅琼鱼看向二人,温漠的目光沉了沉:“也只有这般说得通,是什么人在武元他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盗走幻珠。”

    那只叫“玄”的鬼其实是会驱灵术的强大灵者?是盗走幻珠的幕后真凶?

    可玄并没有伤害她的意思,反而在幻珠内还待她很好,那玄到底是什么人?当时为什么也在幻珠内,还帮她?是纯粹好玩?这个烂理由也只有她能想出来吧。

    “偷走十一尾灵狐圣物的人也是同一个人?”傅琼鱼又问。

    “这还不确定,等十一尾灵狐那里有了消息,说不定就确定了。”南风兮月道。

    三人在屋顶坐了良久,最后傅琼鱼窝在南风兮月怀中睡着了,温漠站起,冷漠的声音响起:“你若是以后对她不好,我还是会带她走。现在我的毒已经解了,你再对她放手,我不会把她再还给你。”他指的是,傅琼鱼中毒,又离开南风兮月的事情。

    “表哥放心,你没有这个机会。”南风兮月抱着她飞了下来,温漠离开。

    早晨的时候,傅琼鱼老早就醒来了。她还躺在南风兮月的怀中,见他正睡得香甜。她爬起来看着他,捏了捏他的鼻子,他挥手将她的手打走。她又拿着头发给他瘙痒,忽然一个翻身,他半压在她身上,眼睛依旧闭着:“老实睡觉。”

    “你睡吧,我出去走走,外面的天气不错。”傅琼鱼推推他,他在她脖颈处蹭着,傅琼鱼被他弄得很痒:“呵呵……你不是要睡觉吗?很痒啊。”

    “我和你一起去散步。”他低声说,声音依旧有些困顿。

    “你接着睡吧,我又不出这个院子。”

    “你要是再背着我跑了怎么办?”南风兮月又吻着她。

    !!
正文 677.第677章 牵线做红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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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了吗?”傅琼鱼侧头问道,他抬起头一口咬在她的唇上:“你在装傻吗?不知道我的感受?”

    “唔……什么……感受”她当然明白,还是“很白”的问。

    “如果不是我这次碰巧来圣灵之城,我回去又只看到你留下的‘出走信’了?嗯?”他眼神变得锐利,傅琼鱼以为他这几天不提这件事情,已经平安过去了。她搂住了他脖子,凑过去贴着他的嘴唇:“我这次又不是离家出走。南风兮月,你再追究,我就要直接扑倒你!你不是想知道我怎么扑倒你?”

    忽然,一翻身,傅琼鱼坐起:“来,相公,让我扑倒你,来安慰安慰你脆弱的小心灵。”她拉起了他,南风兮月中衣松松的穿在身上,一腿屈膝着,一边嘴角牵起笑容:“嗯,你想怎么扑倒我?”

    “来吧,美人,让我扑到你!”傅琼鱼像逛青楼的大爷色/色一笑,推了一把南风兮月,他却没倒,她指着他说:“你现在应该倒。”

    “这就是你的扑倒?”南风兮月语气中夹着讽刺。

    “也对,如果凌偲蓝去这样扑倒百里辰是没用的。”傅琼鱼想了想。

    “美人,你就从了本大爷吧。”傅琼鱼摸上了他的脸,一用内力将南风兮月推到在了床上,她挑眉:“哼哼,这不推倒了?”

    “以前,你也撕过我的衣服。”傅琼鱼仅用蛮力扯没有扯开,最后又用内力撕开,露出南风兮月精壮的身体,难得的是,他没反抗。傅琼鱼伸手抚上去,又慢慢凑过去:“小妞,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想要你的感觉。”他勾唇一笑,压下了她的头,抱住了她的身子,火热缠绵的吻落了下去。

    “啊!南风兮月,你在**我!”她又中了他的圈套。

    “是你笨。”说完,炙热的吻落了下来,热吻过后,南风兮月浅笑:“谁让你早晨就来**我!”

    傅琼鱼蒙着被子滚到了墙角,不理他。南风兮月扯扯被子,她攥得更紧:“小人,别碰我。”南风兮月眯眯眼直接把她连同被子抱了过来,被子散开她就躺在里面。她拿着被子要遮起来,他眼疾手快的压了过去:“你方才说什么?”

    她咬唇不说话,侧头:“小人!”

    “你说我是小人?”他捏着她的下巴转过来,“小人就是要能得便宜时尽量得便宜,本来想就这么放过你,我看还是算了。听闻最近有一本书很流行,专门教人最新**之法,不如我们买来也研究看看。”

    “你……你……”傅琼鱼握拳打他,南风兮月又拉上被子抱着她:“好,今日是我错了。日后给夫人一个扑倒我的机会,你想如何就如何,行了吧?”

    “你说得?”她鼓着腮帮子,伸出手指,“不许赖皮!”

    南风兮月很无语,和她拉钩,他夫人真想扑倒他呢。

    两个人又躺了一会儿,太阳已经出来了。傅琼鱼实在睡不着了:“南风兮月,黎大哥家的合欢树开了,我们去赏花吧?”

    “嗯。”他朦朦胧胧又睡着了,傅琼鱼见他这么困:“还是睡觉吧。”

    “我们去赏花。”他睁开了眼,对傅琼鱼的宠溺已经到了无法不答应她的任何请求上。两个人看似一直在一起,却一直是聚少离多,好不容易有这些平静安稳的日子,只想和她安静的生活。

    傅琼鱼和南风兮月穿戴好,就出来散步。黎杰的家堪称一个大花园,造得十分美丽,小桥流水,树木成荫。她伸了伸懒腰,做了做运动,虽是在别人的家中,却是来往自如。黎杰的家中种着不少的合欢树,春暖花开,合欢树也早早开了花。一树的粉红,开着孔雀翎羽一般的花朵,又似蒲公英一般的蓬松,在风中轻轻的妖冶。

    南风兮月牵着她走到了一颗合欢树下,傅琼鱼望着满树风华,不禁感叹:“真美啊。我记得书上有说合欢花的来历,‘此树朝开暮合,每至黄昏,枝叶互相交结,是名合欢。’艳胜天边五彩霞,繁枝满院绿荫嘉。我家自有芙蓉树,不羡他人富贵花。”

    “你喜欢合欢花,以后也在咱们家种一颗。”南风兮月说道。

    “好啊!不只要种一颗,我要种一院子的合欢花。”只是不知,哪里才是他们的家。

    “你喜欢,就随你。”南风兮月道。

    “南风兮月,我们快躲起来!”傅琼鱼忽然说道,因为她看到了温漠和凌偲影的身影,两个人走在了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

    “你想要他们成全好事?”南风兮月一眼看穿她的意图,她点头:“你没看出来么?凌偲影喜欢温漠啊。”

    “想做红娘,也要知己知彼。”南风兮月带着傅琼鱼飞上了合欢树,两个人隐藏在满树粉红的合欢花中,枝叶繁茂,她低声道:“一会儿他们过来不会发现我们吧?”

    南风兮月一幻化就幻化出了一道结界:“这样就不用担心了。”

    “结界,你什么时候又会结界了?”傅琼鱼又发现一个重大发现,南风兮月道:“偶然发现我也能布置结界了。”

    “您还有什么偶然的事情没有告诉我?”傅琼鱼倚在他怀中,两个人站在树间,南风兮月靠着树干,浅浅一笑,在合欢花下的映衬下,让人能瞬间失了思考能力。

    “您会做蛋糕,给别人倾心做庆祝会,也没见过你为我弄过一次,在你心中,我始终不是最重要的吗?”他淡淡的反驳。

    “你蛮不讲理……我们都不计较了。嗯……今年你生日,我会给你更大的惊喜。”她也知道自己理亏,小声说道。

    “真的?”

    “真的!”

    “那我等着。”他晒笑,又道,“他们过来了。”

    “啊?”傅琼鱼连忙转身,靠在他身上,朝不原处的二人望去。

    傅琼鱼不知道温漠和凌偲影如何走在了一起,两个人慢慢的走着,从远处看去犹如一幅优美的画卷。男的帅气,女的漂亮。

    “你看他们多配啊。”傅琼鱼低声道,南风兮月将头放在她肩膀处:“是很配。”他的夫人至今不知道温漠一直喜欢的人是她,不知道他女人是不是在这方面很迟钝,还是认准了他根本没有想过其他的男子会对她动心?

    两人渐渐走了过来,二人正好站在他们在的树上。傅琼鱼不敢动了,生怕被温漠发现。

    凌偲影捡起凋零在地上的合欢花,放在手掌间:“三春过了,看庭西两树,参差花影。妙手仙姝织锦绣,细品恍惚如梦。脉脉抽丹,纤纤铺翠,风韵由天定。堪称英秀,为何尝遍清冷。最爱朵朵团团,叶间枝上,曳曳因风动。缕缕朝随红日展,燃尽朱颜谁省。可叹风流,终成憔悴,无限凄凉境。有情明月,夜阑还照香径。温公子,喜欢合欢花吗?”

    温漠折了一支合欢花递给了凌偲影:“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不喜欢。”凌偲影微微一愣,脸微红,她接过了合欢花:“谢谢。”

    “我的母后喜欢合欢花,父皇为了讨母后欢心种了许多的合欢花。每年,那里的合欢花都大片大片的开放,父皇和母后就会一起去赏花。父皇和母后很相爱,母后曾对说,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荣华富贵和权利不该是一个人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要找一个白首不相离的人,相亲相爱过一生。就像这合欢花,生在一起,死在一起,永远不离不弃。”凌偲影说着,温漠静静的听着。

    “关于合欢花,还有一个传说,温公子可知道?”凌偲影又问。

    “不知,凌姑娘愿意说的话,在下洗耳恭听。”温漠比较之前,语气缓和了许多,他也折下一支合欢花。傅琼鱼在上面看着他们,又转头看看南风兮月,他们真的没发现他们啊?

    加油,加油,凌偲影,加油,一举拿下温漠!傅琼鱼在心理给凌偲影鼓劲。

    “关于合欢有两个传说,一个相传虞舜南巡仓梧而死,其妃娥皇、女英遍寻湘江,终未寻见。二妃终日恸哭,泪尽滴血,血尽而死,逐为其神。后来,人们发现她们的精灵与虞舜的精灵‘合二为一’,变成了合欢树。合欢树叶,昼开夜合,相亲相爱。自此,人们常以合欢表示忠贞不渝的爱情。另一个相传古时候,这合欢花叫做苦情花,也并不开花。苦情开花变合欢,要从一位秀才说起。秀才寒窗苦读十年,准备进京考前功名。临行时,妻子粉扇指着窗前的苦情树对他说:‘夫君此去,必能高中,只是京城乱花迷眼,切莫忘了回家的路!’秀才应诺而去。却从此杳无音信。粉扇在家盼了又盼,等了又等,青丝变白发,也没有等回夫君的身影。在生命的今天即将到了的时候,粉扇拖着病弱的身体,挣扎着来到那株印证她和丈夫誓言的苦情树前,用生命发下重誓:‘如果夫君变心,从今往后,让这苦情开花,夫为叶,我为花,花不老,叶不落,一生同心,世世合欢!’说罢,气绝身亡。第二年,所有的苦情树果真都开了花,粉柔柔的,像一把把小小的扇子挂满了枝头,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只是花期很短,只有一天。而且,从那时开始,所有的叶子居然也是随着花开花谢来晨展暮合。人们为了纪念粉扇的痴情,也就把苦情树改名为合欢树了。两个传说,皆是悲情,一个却是至死不渝的爱情,一个却是痴情错付。”凌偲影娓娓道来。

    “想不想祝他们一臂之力?”南风兮月用密语问道。

    “怎么帮?”

    “看着。”他贴在她耳边说道,几只合欢花枝被折下,顷刻射出去,而凌偲影正朝合欢树走去,温漠看到从树枝间射出的树枝,瞬间拉住了凌偲影,将她带入怀中,连番了几次,才躲过那些树枝。温漠落在了地上,凌偲影靠在了温漠的怀中,温暖而结实的怀抱,让她的心砰砰直跳。

    “谁在上面?!”温漠没有丝毫感觉出树上的气息,手中的冰刃已经结起。

    傅琼鱼手中也结出几道光球,直接袭向凌偲影,温漠的冰刃也瞬间射出,手形一转,一个巨大的冰墙出现,阻隔了那些光球。摄入树间的冰刃也被南风兮月化掉。傅琼鱼幻出光球,那光球竟然绕过温漠化出的冰墙直朝凌偲影而去,温漠又带着凌偲影闪开,这时一道火球和光球从树中直接射出来,夹击二人。

    温漠又拦着凌偲影一闪,嘴上就贴上了柔软的唇瓣,凌偲影的眼眸中全是他,她还是第一次被男子亲吻,白皙的脸庞变得绯红。光球与火球撞在一起,如烟火一般的璀璨。

    温漠瞬间离开了凌偲影:“对不起!”凌偲影神色不自然,却对树上的人道:“是英雄好汉,就出来较量,躲在树里面暗算别人,根本就是无耻小人的行径!”

    “他们骂我们无耻小人呢。”南风兮月道。

    “出去吧?”傅琼鱼道,南风兮月收了结界,傅琼鱼拨开层层的花,露出惊讶的表情:“怎么是你们?”

    南风兮月带着她飞下,她继续演戏:“阿月刚才在教我灵术,我们就那么随便射出去了,没有伤到你们吧?偲颖,你没事吧?”凌偲影已经离开了温漠,看了温漠一眼:“我没事,刚才是温公子救了我。”

    “啊!相公,以后我们要小心,这要伤了人就不好了。”傅琼鱼道,忽视温漠的眼神。

    “我们走吧,别在这里打扰别人了。”南风兮月忍住笑容说道。

    “偲颖、温漠,我们就不扰你们了,你们继续聊哦。南风兮月,走啦!”傅琼鱼推着南风兮月离开。

    在温漠想要发怒的时候,那二人已经跑得没影了。只留下他一人面对凌偲影,尴尬无比。

    “他们两个真是天生地设的一对。温公子,多谢你方才出手相救。”凌偲影却自己先收起了尴尬,表现得从容大方。

    “方才,对不起。”温漠道歉。

    “你不要挂心,是个意外而已。”凌偲影的神情依旧淡然,又笑了笑,“你称呼我凌姑娘,我称呼你温公子,太拘谨了。你是兮月和琼鱼的朋友,我们也就是朋友,我们又都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以后我称呼你温漠,你也叫我凌偲颖?”

    凌偲影看似淡然的说着,内心却很忐忑。

    “凌偲影。”温漠说道。

    “温漠。”凌偲影也轻声叫道,二人相视一笑,化解了尴尬。

    ————

    傅琼鱼挽着南风兮月的胳膊一路哼着小曲:“南风兮月,刚才温漠的表情真太逗了,你觉得他和凌偲影有没有可能?”

    “他知道你给他们当红娘,执意撮合他们,会珍惜和凌偲影之间的缘分。”南风兮月说道,就算没可能,他要会让他们变成完全有可能,让温漠那个“表哥”不要再打他老婆的主意。

    “嗯。”两个人走过百里辰住的院子时,里面忽然传来百里辰的杀猪的声音:“啊!”傅琼鱼和南风兮月一怔,二人就跃了过去,南风兮月一掌劈开门,傅琼鱼问道:“百里辰,你怎么了?”

    呃,什么情况?

    只见百里辰怀里抱着凌偲蓝,两个人躺在一个被窝里,百里辰身上光着,凌偲蓝身上只系着一个肚兜,却完全没有惊骇之色。百里辰的脸上已经惨白无光,脸上的颜色都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了,总之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带着不敢相信的神情。

    “你们?”傅琼鱼惊讶道,凌偲蓝一手搂住了百里辰的脖子,似乎就是在等别人的出现,她气势满满道:“南风哥哥、傅姐姐你们正好也在,你们给我们作证哦,昨夜百里辰趁着我酒醉就占有了我,我们已经那什么过了。百里辰,你要为我负责!”

    “谁要你为你负责!我们什么也没有做过!我根本……”百里辰一动脸色就变了,因为他真的是浑身**的和凌偲蓝躺在被窝里。

    傅琼鱼看得直想笑,南风兮月捂住了她的眼睛:“还不走?”

    傅琼鱼和南风兮月转了身,傅琼鱼扬扬手道:“百里辰,敢作敢当,你既然已经毁了偲兰的清白就要负责到底,否则我们谁也不会放过你。”她和南风兮月出来,还给他们又关好了门。

    这凌偲蓝真是迅速,这么快就扑倒了百里辰。她比她姐姐凌偲影有觉悟有行动力。

    “看到没,我的言传身教,这么快就有效果了。”傅琼鱼得瑟道,南风兮月弹了她一下:“我看你高兴的太早了。凌偲蓝是龙语国的公主,百里辰是断袖,如果他们不能在一起,你害的就是两个人。还有,你想想怎么像偲颖交代,你把人家的妹妹教坏了。”

    “呼,不会有事的,有事都已经这样了,又能怎样。百里辰喜欢秋十,但秋十不喜欢他啊,咱们现在就要把弯男掰直。百里辰是王爷,与凌偲蓝正相配。不过,偲颖那里……”傅琼鱼拽着南风兮月离开。

    而屋里面凌偲蓝看到百里辰脸都惨白了,凌偲蓝娇嫩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这种感觉对百里辰来说无异于大地震。凌偲蓝的脸也通红,搂住了百里辰:“百里辰,我喜欢你,所以就算我们酒醉在一起了,我也不介意。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要是抛弃我,我就没脸见人了,我还是公主,这件事情传出去,我父皇母后王姐都不要我了。”

    百里辰面无表情,脑海中一遍遍的闪着秋十的身影,可他居然和女人上了床,他以为他不喜欢女人的,百里辰扯下了凌偲蓝的胳膊,凌偲蓝眼眶中闪着泪花:“你……你是不想要我?你不想负责?昨晚是你硬拽着我不让我走的,是你说会爱我一辈子!”

    “住嘴!”百里辰一声暴呵,凌偲蓝吓得不敢说话了,他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若是别的女人,他真会杀了她。而且现在和凌偲蓝这么在一起,并非不是让他没有感觉,而且……反应很大,浑身像打了鸡血。

    “给我三天时间,我想清楚了会回来找你,给你一个交代。”百里辰留下这句话穿好了衣服就走了。

    “百里辰……”凌偲蓝攥着被角,又要哭,“你是走了就不会回来了吧?我让你讨厌了?那我也没脸活在世上了,王姐一定骂死我,我不如干脆死了算了!”凌偲蓝要去撞床,百里辰一把拉住她:“我说了会给你交代!你给我一天的时间,明天我会回来找你,如果我不回来找你,天打五雷轰。”

    “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凌偲蓝抽噎着问,百里辰看到床上的暗红,那是女子初夜留下来的经血,他更握紧了拳头:“给我一点时间。”

    百里辰最终还是离开,凌偲蓝在后面喊:“我等你!你不要丢下我不管!”等百里辰走了,凌偲蓝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她要赶快起来去找傅姐姐商量对策,百里辰逃不过她的手掌心了,耶!

    凌偲蓝穿上了衣服迅速去找傅琼鱼,傅琼鱼正喝着茶等着她,见她一脸红光的跑进来,又看看左右无人才关上了门。连忙跑到了傅琼鱼身边,拉着她的手臂:“傅姐姐,我已经扑倒了百里辰,你说我下面该怎么做?”

    “你先过来。”傅琼鱼拉着凌偲蓝上下打量,“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真的和百里辰上/床了吗?浑身疼不疼?”

    “当然没啦,我只是趁着他酒醉把他扒光了,至于那血是鸡血。为了准备充分,我还去青楼专门请教了那里的姑娘们,是她们教我的。”凌偲蓝得意洋洋的说,傅琼鱼拍了她一下,松了一口气:“胡闹,你怎么这么胡闹?你要是真失/身了,我怎么和你姐姐交代?”

    “傅姐姐,你千万先不要告诉王姐啊,否则,我会死得很难看的。”凌偲蓝摇着傅琼鱼的手臂说,傅琼鱼无奈道:“我当然不会现在告诉你王姐,否则我也会死得很难看。”

    “傅姐姐,你真好。傅姐姐,你干嘛怪我啊,是你说让我去扑倒百里辰,我现在扑倒他了,他还说一天后给我答案。傅姐姐,百里辰他……会答应和我在一起吧?”凌偲蓝纠结了,“傅姐姐,你说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偲兰,我再问你一句,你真的不介意百里辰是断袖?”傅琼鱼严肃的问道,凌偲蓝也肯定的回答:“傅姐姐,我现在很肯定自己的心意,我真的喜欢上了百里辰,我不在乎他是断袖。你也说那个人不爱他,那我要让百里辰喜欢上我。傅姐姐,你倒是快说我,我接下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现在只能等,要突出你等他的悲惨,突出你没了他就不能活,突出你失/身后的痛苦、焦躁。百里辰怎么都是一个男人,他肯定会回来为你负责,但就怕他回来答应娶你只因为毁了你的清白,对你只有同情而已。”傅琼鱼敲着桌子说。

    “那,那我怎么办?我才不要他同情我,我要他喜欢上我,傅姐姐,你帮帮我!”

    “你让他喜欢上你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懂吗?”傅琼鱼若有所思的说道,凌偲蓝坐在一边:“我知道,我知道,你交给我到底要怎么做?”

    “第一,不能乱吃醋,和他耍小脾气;第二,你要对他体贴,凡事为他考虑,就连他的心情也要照顾几分,百里辰的母后死的早,在龙语国只有他奶奶对他最好,你要是对他很好,他肯定会心生感动,也许你就能慢慢将他感化,像你给他做菜啊、织个荷包啊,做件衣服啊等等,你只要用心做了,他就算当面损你两句,你也不要反驳,最好让手扎出几个血泡,但这个方法不能常用,记住,要用尽所有让他会为你感到心疼的方法,但不能哭闹啊上吊的;第三,等他习惯后,你再适当和其他男人走近,搞些小暧昧,看他会不会吃醋。第四,如果半年他还是没什么表示,你就放弃吧,他不是你的菜。”傅琼鱼一口气说完。

    “半年?那么久?”凌偲蓝撅起嘴巴,“傅姐姐和南风哥哥多长时间啊,傅姐姐也对南风哥哥用了这些方法了吗?都管用吗?”

    “当然管用!”傅琼鱼肯定的说,虽然她没对南风兮月这么“攻心计”过,“我和你南风哥哥是两情相悦,和你的情况不一样。现在先去把自己整悲惨吧,应该知道怎么做吧?不要刻意,而是要当作现实,还有,小心被百里辰看穿。”

    “我知道怎么做,我刚才要好好演了一番。百里辰说他要三天,我要撞床,他就说一天。傅姐姐,我要先走了,还有这件事情千万不要告诉我王姐啊。”傅沉霜春光拂面的走了。

    “你也是这样打算撮合我和凌偲影的?”温漠倚靠在了门边,双手环胸,目光锐利。

    “哪有啊?我说了,我和南风兮月是在练习灵术,并不知道你们在那里啊。”傅琼鱼打了哈欠:“好困啊,温漠,你没什么事情,我先去睡觉了。”

    她趴在床上裹着被子滚了滚,假装眯眼呆了会儿再睁开眼,温漠已经坐在了桌子边:“你倒真的和他学好了,越来越会演戏了。”

    傅琼鱼裹着被子坐起,收起了嬉皮笑脸:“温漠,偲颖是个好姑娘,除了澜依之外,我想你和她最合适。偲颖并不是一般的公主,她堪比男儿,骑马射箭无一不精,而且琴棋书画也样样精通,没有一般公主的娇气,而且为人诚恳,她曾为了救我不惜失去性命,而我曾经是她的情敌。温漠,我知道你心里一直还想着澜依,可澜依也希望你这一世生活幸福,找到另一个真爱,她在来世也才会生活幸福。我不想你真的孤单一辈子,缘分就在眼前。温漠,你曾经错过了,那是因为你中毒;现在你的毒解了,你也说也要重新生活,那一切都是从原点开始,为什么不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呢?我不觉得你死守一份过去的感情就是专一、情圣,你尝试一下和偲颖相处,给自己一个机会好吗?”

    “如果有一日南风兮月不爱你了,你也会让自己移情别恋,给别人一个机会吗?”温漠淡然的问道,傅琼鱼略沉默,又道:“我变成哑巴,以为自己是他的拖累的时候,我曾离开过他,让他再去找一个他相爱的人。所以,如果有一天,他爱上别人,不再爱我,我也会果断放手。”

    “表哥不必担心会有那么一天,这一生,下一世,我都不会再爱上其他的女人。所以,傅琼鱼,没有如果。”南风兮月走了进来,听到他们方才的谈话,脸色可不怎么好看,他坐在了床边,看得傅琼鱼发毛,显然他刚才听到她说得话。

    “你们再谈什么?你是在畅想,如果有一天我不再爱你,你该怎么办?”南风兮月敲敲她的额头:“嗯,你真能畅想,我也来听听。”

    “只是畅想啊,又不是说真的……”傅琼鱼揉着额头,继续说,“你们想听我说,我就接着说。爱一个人,并不是相互折磨,如果那个人只留给你痛苦和折磨,他也根本不值得去喜欢。还有你啊,如果有一天你大概也许真的不爱我的话,我决计不会为你寻死腻活,我会痛痛快快放你走,然后再痛痛快快的去找个男人嫁了。与其爱一个永远无法得到的人,不如珍惜身边人,温漠,你说是吧?所以,我希望你珍惜身边的缘分,给自己的心打开一扇门,让别人也能住进来,就算不是爱情也好,友情也可以。这样呢,人才会一直正确的走下去,不会长歪,也不会孤独的生长在世上。我觉得人生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有羁绊,亲情的羁绊、爱情的羁绊、友情的羁绊,正因为如此,你们还有偲颖、北堂无冥啊,你们这些人对我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人,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了你们,我也会生活的不快乐。对吧,两位帅哥?”

    “你说得太多了,我没有听懂。”温漠站起,“以后你们若再乱替我点鸳鸯谱,我将你们都做成冰雕。”

    “温漠,你等会儿再走吧。我和你一起走,我记得还有点儿事情要去找偲颖。”傅琼鱼想走,刚才话说太多了,恐怕南风兮月不会放过她。

    “说完那些,就没胆量面对我了?”南风兮月将她伶回来,她倒在他怀中:“好困啊,我睡了,我晕了。”

    “再装啊……”他斜靠在床头,笑意更浓。

    “那是我的真心话,有什么不敢的!”她凶神恶煞的抬起头,“要是有一天你不爱我了,我一定会找个男人嫁了来气死你。”

    “你找谁我杀谁,为你变成魔头,我都在所不惜。”他看似并非认真的说着,傅琼鱼定定的看着他,又靠在他怀中:“胡说八道。”

    “我现在也有个问题想问你,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是不是也不会为我难过许久?”

    傅琼鱼心脏顿了顿,握拳打着他:“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南风兮月噙住她的手拉近:“刚才的问题就不是胡说八道?我不爱你了,你可以马上找别人嫁了,那我死了,你岂不要让我们的孩子立刻认别人做爹?”

    “你!”傅琼鱼气得无话可说,“你无理取闹!”

    “哦?”他眉眼一挑,“你不是想要讨论这些如果的问题,我今天陪你深入探讨,怎么样?”

    “你有聊无聊啊,我只是打了一个比方,比方!”她怒喊。

    “打的比方就是我不爱你,你想着怎么对我?你说那些话时,已经认定有一天,我不会爱你了吗?”南风兮月目光冷了下来,傅琼鱼不再挣扎,她只顾逞口舌之快。

    “咱们不要再讨论这些问题了吧,这些问题不会发生,永远都不会发生,以后我也不说了!这样就行了吧?”傅琼鱼又堆起笑脸来,支起他的嘴角,“笑一个嘛,给爷笑一个。”

    “傅琼鱼,你又皮痒了?”

    “大爷,奴家给你笑一个,你看好不好看?”

    “……”

    ————

    傅琼鱼又去找了北堂无冥,自从北堂无冥失恋后,她一直想找他好好谈谈,但并没有找到北堂无冥,她正往回走的时候,有人喊道:“傅姑娘!”

    傅琼鱼看到了卫辛,走了过去:“卫辛,你怎么来了?是金长老都说了?”

    卫辛神色有些阴郁:“金长老已经……死了!”

    “什么!”傅琼鱼大惊。

    “但小叶……她活了!”卫辛又说出一件更让傅琼鱼吃惊的事情。

    “里面说。”

    傅琼鱼又找来了温漠和南风兮月还有凌偲影,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上一个诸葛亮,他们凑在一起如何都能参透出一二三四来。

    卫辛走近凌偲影跟前行了一个大礼:“卫辛多谢凌小姐的那日救命之恩,请受卫辛一拜。”

    “你是卫辛?快请起。”凌偲影第一次看到卫辛化身为人,免不了惊讶。

    卫辛脸又微红:“我是卫辛。”

    呃,不会吧,温漠又多了一个“情敌”,还是一只十一尾灵狐。

    “卫辛说,金长老死了但金长老的女儿小叶活了。”傅琼鱼说道,其他三人也一声一惊。

    “你且把情况详细与我们说一说。”

    “族长本来让金长老反思,但昨日我去看他,长老已经散尽灵力而亡。在长老死了不到三个时辰后,存放金叶尸体的千年寒冰洞忽然崩塌,我和族长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了金长老的女儿小叶活生生的站在我们面前。小叶她……真的复活了,她说是金长老用命换了自己的命,还在梦中嘱咐她好好活下去。”卫辛说道。

    “金长老什么都没有交代吗?”傅琼鱼很震惊,金叶死了那么多年竟然复活了!显然是金长老与神秘人进行了交易。以赤血珠与自己的命为代价救回女儿。

    “金长老什么也不肯说。族长曾经提出金长老的记忆碎片,金长老曾经与一个看不清相貌的神秘人交谈,他们是在千年寒冰洞中相见的。那人声音十分粗哑,不是用他本人的声音,他说他让金叶复活,金长老才答应帮他偷出赤血珠。且说,会有人前来借用赤血珠,待赤血珠出了禁制,他就可以盗取赤血珠。族长后来再想查看金长老的记忆,再也没有关神秘人的蛛丝马迹。”卫辛接着说道。

    “神秘人所说的‘有人’是我们?”傅琼鱼抓住了重点问道。

    “看来他早已料到,你会来这里找十一尾灵狐一族,且他也料到十一尾灵狐会答应你使用赤血珠。”南风兮月手指敲着桌子说道。

    “十一尾灵狐一族住的地方并不是一般人能够找到,他却能自由出入,能做到这点的也只有我们昨日所说的会驱灵术的人,让他的灵魂代替肉身出入,这样也没有人能发现了。”温漠与南风兮月相视,傅琼鱼恍然大悟:“也就是说,偷走幻珠和赤血珠的确实是一个人,他会禁术驱灵术,能够随意驱使自己的灵魂,所以才能悄无声息的进入幻珠内和十一尾灵狐的居住之地……是玄,你们的意思就是他么?”

    !!
正文 678.第678章 我们,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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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那只摇着扇子的鬼,果然是不简单的。

    “族长还让我告诉几位一件事情或许对找回圣物赤血珠有所帮助,赤血珠原本并非我十一尾灵狐一族拥有,是上百年前我们的祖先偶然得到的。关于赤血珠一直有个传说……”卫辛未说完,凌偲影已经说了:“这个传说我知道,十一尾灵狐的圣物赤血珠、琉璃仙境的幻珠、玄天殿的九天龙珠、离宫的招魂珠;传说聚齐这四样传说中的东西,就能获得天地间最强大的力量,且有天神降临,来帮聚齐的人实现任何的愿望。”

    “呵,怎么越听越像七龙珠?”傅琼鱼不合时宜的喷笑出来,几个人都不明所以的看向她。

    “七龙珠?”凌偲影带着疑问问道,傅琼鱼连忙转移话题:“偲颖,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爹曾经为我娘聘请过炼丹师,有个炼丹师周游四海,他曾对我说过这些,但我从未相信过。”凌偲影看向温漠,“始到今日,我才知琉璃仙境与十一尾灵狐的存在,那么玄天殿的九天龙珠、离宫的招魂珠也一定是存在的。”

    “玄天殿、离宫又都是什么地方?”

    “玄天殿是传说漂浮在天空之中的岛屿,如同琉璃仙境一般神秘,关于它的传说少之又少,只传说上面有一座气势庞大的宫殿,里面有可以让凡人长生不老的九天玄珠。而招魂珠可以让人死而复生,不管死了多久,招魂珠都能将人救活。”凌偲影解释道。

    “若是将这四颗珠子分类,幻珠创造了生命,九天玄珠让人长生不老,赤血珠可将妖化的人类或妖变为人,招魂珠则让人起死回生。这四颗珠子真若有传闻中的效用,那么,偲颖说得没错,它们原本就是一体的。”南风兮月道。

    几人皆是沉思,傅琼鱼又道:“卫辛,族长还有什么要你告诉我们的吗?”

    “族长说,诸位皆不是平常之人,还烦请诸位帮忙寻找赤血珠,卫辛代族长叩谢诸位!”卫辛又跪下,傅琼鱼连忙过去扶起了他:“赤血珠是因为我们才丢失,我们有义务帮你们找到,快起来。”

    “多谢诸位!卫辛还要回去处理族内之事,先行告辞!”卫辛道。

    “偲颖,你代我们去送送他吧。”傅琼鱼对凌偲影道,凌偲影送卫辛出去。

    “也就是说,现在神秘人已经有了幻珠和赤血珠,还没有招魂珠和九天玄珠?”傅琼鱼继续方才的话题。

    “不对,神秘人已经得到了幻珠、赤血珠还有招魂珠。”温漠说道,“在这世上,只有用招魂珠才能让一个死了多年的人重新复活。”

    傅琼鱼心中一惊,神秘人已经得到了幻珠、赤血珠还有招魂珠?

    “那只剩下九天玄珠?说不定,他已经得到了九天玄珠……”傅琼鱼低声说道,那个人到底是谁?“还有一点,他对我们的行踪都清楚的知道。他知道我会拿着珠子去求十一尾灵狐,会遇到卫义,说不定卫行之所以要杀卫义,就是神秘人挑唆的。”

    “还有一种可能是他一直有眼线在你们身边,知道你们救了十一尾灵狐族长的孙子。”凌偲影进来说。

    “你的意思是说……有内奸?”傅琼鱼脸色一变。

    “你们几个皆是防范意识极差的人,不要说是专门盯着你们的眼线,就算是几个普通人也能从你们那里知道情况。”南风兮月敲了她一下。

    “唔!”傅琼鱼揉着脑袋,南风兮月说得也没错,可她的心也变得又踏实了,绝不可能百里辰、北堂无冥还有凌偲蓝他们三个中的一个。中间变故很多,他们来找十一尾灵狐的目的也很明显,稍有心的人就能打听到。

    所有的猜测不过是猜测,他们根本不知道神秘人到底是什么人,如果只差玄天殿的九天玄珠,又到哪里去找九天玄珠?

    四人正沉默无语的时候,有仆役送来的一封信指名给傅琼鱼。她有些惊讶的与南风兮月相视,因为这里好象没有她认识的人。她抽开信,刚看了两行脸色就变了,南风兮月拿了过来。

    “怎么了?”

    “百里辰和北堂无冥被人绑架了,他们让我拿五尾兽去交换。”傅琼鱼沉声道,“真有不知死活的,我去找他们!”

    “回来!”南风兮月拉回她,“你知道是什么人?”

    “我们来的时候得罪了一个叫青川道长的灵者,他被五尾兽咬掉了一只手臂,扬言要回来报仇。现在又抓了百里辰和北堂无冥想要五尾兽,我先让他去地狱见他八辈祖宗!”她咬牙切齿的说道。

    以前她听多英雄救美的事情,如今她也要来个美女救英雄,还是两个。

    ————

    傅琼鱼飞到了绑架犯所说的地方,也按照他们所说将五尾兽再次封印,只怕将五尾兽给了他们,他们也是吃不消的。

    树林里一片安静,枯枝败叶被从地下钻出的绿油油的小草顶开,阳光一片一片的洒落下来,偶尔传来清脆的鸟鸣,安静的没有任何声音。

    她审视着周围,喊道:“我按照约定来了,把人快给我交出来!”

    她朝后退着,一脚踩在一根枯树枝上,啪的一声,四周光芒忽起,将傅琼鱼困在了里面,她却一点也不慌张,伸手摸了摸,一股电流流过手指,她缩回手,原来是结界,破天剑能破坏世上的任何结界。

    “师弟,你竟然被一个小丫头弄没了一只手,你真是把我们师门的脸都丢尽了。”一谢顶的中年男子忽然出现,后面跟着断了一只手的青川道长。

    “原来不过是个乳臭未干,连毛都没褪净的奶娃子。”秃顶男人啐了一口不屑的说道。

    “我是个奶娃子,还让你精心设计把我困在此处,那也说明我不一般。我的两个朋友在哪里?!”傅琼鱼抱臂站在那里,面不改色的说。

    “小毛丫头好大的口气,五尾兽呢?把五尾**出来,否则贫道念动咒语,这天雷五星阵能把你立刻变成飞灰。”秃顶说道,“至于你的两个朋友……”秃顶一扬手,傅琼鱼就看到了北堂无冥和百里辰被从树上放了下来,两个人都被揍的鼻青脸肿,像猪头一样,一看到她都急了。

    “臭丫头,谁让你来救我们!”北堂无冥看到傅琼鱼被阵法困住,急红了眼。

    “傅南溪,我死也不用你救,你给我滚!”百里辰也怒骂起来,两个人都在空中瞪着腿。

    “你们两个闭嘴!”傅琼鱼拿出变成石头的五尾兽,“五尾兽在这里,我已经按照约定把它封印了,但你不解开这阵法,我怎么给你啊。”

    “师兄,你小心这臭丫头,她是光之灵者。”青川道长提醒道,看傅琼鱼的眼神都恨不得把她宰了。

    “还没有人逃过我的天雷阵!奶娃子,你最好别乱动,你走错一步就会灰飞烟灭!”秃顶念动咒语瞬间收了天雷阵,傅琼鱼站在那里没有动,将五尾兽抛过去,嘴角却露出一个笑容。

    几乎刹那,从青川道长和秃顶的脚下生出冰块,二人还没反应过来已经结成了冰雕。傅琼鱼也被出现的南风兮月抱起,她立刻解了五尾兽的封印。五尾兽嗷唔一声变换出来,扑到了树上咬断了绳子,北堂无冥和百里辰呆怔的看着忽然出现的南风兮月和温漠还有凌偲影,两个人还被五尾兽叼着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没事吧?”南风兮月问道,傅琼鱼摇头:“有你们在,我根本没担心。温漠,你的化冰掌越来越厉害了。让我想想怎么对付这两个人。”

    那两个老道还保持着惊讶的样子,凌偲影已经走到了五尾兽面前,她也是第一次看到五尾兽这样的庞然大物,定了定气:“你把他们放下来吧。”五尾兽一张嘴,就把北堂无冥和百里辰轻轻放了下来,看得凌偲影有些惊讶:“你们两个怎么样?”凌偲影给他们解了绳子,北堂无冥扭着脖子,恨恨的看向那两个老道。

    “北堂无冥、百里辰,这两只就交给你们处理,要杀要打随意。”傅琼鱼说道。

    北堂无冥走了过来,连眼睛都打得挤成了一条缝,傅琼鱼朝温漠略点头,温漠收了掌力。青川道长一看有两个高强的灵者再也不管他师兄了,幻化出一个风球就想跑。

    温漠变出冰锥子直刺进青川道长的手腕中,青川道长大叫了一声,手腕都被穿出了一个血洞:“我的手,我的手!”咔的一声,北堂无冥一掌拍在青川道长的身上,青川道长后退几步,百里辰从后面一掌捏在了青川道长的天灵盖上,百里辰的脸上只剩下愤恨,青川道长顿时两眼一黑的死了。

    “师弟!”秃顶一看他师弟死了,怒了,念动天雷阵,那阵法竟会移动,瞬间移到了南风兮月他们那边,南风兮月抱着傅琼鱼一跃,冷眸一眯,一只火凤飞出,迅速裹上了秃顶,只听得一声惨叫,南风兮月搂着傅琼鱼落地的时候,那道长已经化成了飞灰。

    “唔,就这么轻易解决掉了,真没意思。”傅琼鱼还略感遗憾的说。

    “你还想试试天雷阵法?”南风兮月语气中带着责怪,傅琼鱼吐吐舌头:“北堂无冥、百里辰,你们两个……哈哈,猪头,你们快看,他俩都变成猪头了!”傅琼鱼大笑了起来,两人难得的安静了,有股温暖久久荡漾心间,她不顾危险的来救他们,这份友谊是弥足珍贵的。

    ————

    当凌偲蓝看到百里辰鼻青脸肿的回来,凌偲蓝都急哭了:“你答应我出去一天,可你一回来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百里辰大概对女孩儿抹眼泪没办法,又面对凌偲蓝很尴尬:“我又没死,你哭什么!”

    “我扶你去上药,你慢点儿走。”凌偲蓝扶住了百里辰,百里辰也并不排斥她,以前两个人没有“睡在”一起的时候,凌偲蓝经常拉着他去逛集市,如今才意识到他并不排斥凌偲蓝接触他,而且还有几丝电流流过手心。他真的喜欢上女人,喜欢上凌偲蓝了吗?

    “小妹!”凌偲影一见凌偲蓝这般关心百里辰,心下生出不好的预感,傅琼鱼拉住了凌偲影:“这里还有一个病号,偲颖,我们两个去给他上药吧。偲兰,百里辰就交给你了!”

    “嗯,傅姐姐你放心好了!”凌偲蓝答应道,又看了一眼凌偲影转身扶着百里辰离开。

    傅琼鱼一边给北堂无冥涂药一边责怪:“不就是失个恋吗?你就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好像全世界都欠你的,整天摆脸色给谁看?还被人打成这样,不好好学武,总想些没用的,等你学好了武功,成了大侠,还愁女人不上来贴?”

    凌偲影听了就乐了,她还真没听过这世上有这样的歪理。

    “臭丫头,你胡说八道什么?”北堂无冥骂道,傅琼鱼一用力,北堂无冥哀嚎起来:“臭丫头,你干嘛?你想死啊?”

    “我还真想弄死你!现在有两个超级美女给你处理伤口,你丫的多幸福!”傅琼鱼又一用劲按,北堂无冥推开了她:“臭丫头,我不用你上药!”

    “让我来吧。”凌偲影看到二人一直争吵,接过傅琼鱼手中的药给北堂无冥处理青肿,北堂无冥指着凌偲影道:“难怪小辰子说你根本不是女人,这才是女人,这才是美女!南风兮月不知道哪只眼睛瞎了才会娶你做老婆。”

    “像你这样有三脚猫功夫的男人,还没有女人想嫁给你呢。”傅琼鱼回道,“百里辰都比你有两把刷子,人家现在可是和……”傅琼鱼住了嘴,凌偲影正看着她。

    “傅琼鱼,你在帮我小妹隐瞒什么事情?”凌偲蓝继续给百里辰消肿。

    “没什么啊。”傅琼鱼否认。

    “臭丫头就隐瞒了事情!”北堂无冥呲牙咧嘴的说道,却也没继续往下说。

    “到底是什么事情?”凌偲影还保持好脾气的问道,傅琼鱼靠在一边看着凌偲影说道:“你不是已经看出来,偲兰喜欢百里辰吗?百里辰你也见过,他是龙语国的六王爷。和你妹妹偲兰正好门当户对,两国联姻,好处大大的。”

    凌偲影手也下了狠劲儿,北堂无冥大叫道:“你怎么也跟那个臭丫头一样!”凌偲影说了一句抱歉,北堂无冥夺过了药自己来处理。

    “你怎么能跟偲兰一起胡闹?百里辰他是断袖,还做过你的……”凌偲影要出去找凌偲蓝,傅琼鱼拉回了她:“百里辰是断袖,还做过我的小妾,那不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吗?而且你想阻止也不可能了,因为……你妹妹昨晚和百里辰睡在一起了,百里辰也答应为她负责了。”

    傅琼鱼丢出一个炸弹,凌偲影被炸蒙了:“偲兰!”凌偲影被打击的后退了一步,傅琼鱼扶住她:“偲颖,你……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妹妹是真心喜欢百里辰,谁说弯男就不能掰直。百里辰也不过是个活在幻想里的孩子,我相信他遇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就会发现自己还喜欢女人!”

    “够了!她不是你妹妹,你当然说得轻松!”凌偲影甩开傅琼鱼离开。

    傅琼鱼闷闷的站在那里,北堂无冥一边照镜子一边擦着脸上的青肿说道:“臭丫头这下完了吧?你现在得罪了两边了。你把人家一个好端端的妹妹非要推给死断袖,小爷我遇到死断袖的时候,他正在喝闷酒,把酒往自己脑袋上倒,还一直喊着对不起秋十。”

    真的是她做错了吗?真的是她多管闲事了吗?

    “无冥!”这时门推开,映婉站在了门外,眼中也是急切。啪啦一声,北堂无冥手中的镜子就落在了地上,僵硬的看着映婉,又转过头:“你还来干什么?不怕我吓死你?”

    “无冥……”映婉咬着唇,傅琼鱼抬手打了北堂无冥一下:“你坦白一点儿会死啊?明明就盼着人家来,人家来了,你又这样,你变态吗?”

    “臭丫头!”北堂无冥看到映婉又转过头不说话了,傅琼鱼走过去将映婉直接推到了北堂无冥怀中,北堂无冥接住了映婉还怒斥:“臭丫头,你干什么?”

    “有什么话今天就坦白说了吧。映婉,他要欺负你,我给你出头。我先走了。”傅琼鱼关上门看到那二人还抱着,笑了笑离开。

    她出来后还是有些不放心凌偲蓝,又去找凌偲蓝和百里辰,结果就看到凌偲影正拽着凌偲蓝出去,凌偲蓝一路哭着:“王姐,我不要跟你回去,我要和百里辰在一起!”

    “他喜欢的是男人,你怎么和他在一起!父皇要知道你在外如此荒唐,也不会原谅你!跟我回去!”凌偲影拖着凌偲蓝,凌偲蓝抱着门哭道:“我不回去,偏不回去!他喜欢男人,我也喜欢他!我现在已经是他的人了,王姐,你要我去哪里?父皇要是知道一定打死我的!我也会沦为全国的笑柄,我不回去,我就要跟着百里辰,我生是他的人,死也是他的人!”

    傅琼鱼方想出去帮凌偲蓝就被人拉了回来,她转头看到了温漠:“温漠?”

    “这种事情不是你能管的。”温漠说道。

    “可我不能不管啊。”傅琼鱼忽然不说了,因为百里辰出来了,他顶着猪头脸出来握住了凌偲蓝的手,睁着快要睁不开的眼睛,凌偲蓝眼圈里都是泪水:“百里辰。”

    百里辰半跪在了地上,对凌偲影道:“我会为偲兰负责,娶她为妻。等我伤好以后,我就回龙语国向青月国求亲。”

    “百里辰……”凌偲蓝感动的一塌糊涂。

    “六王爷素爱男人,这在龙语国已经尽人皆知,你让我妹妹如何嫁与你?六王爷如果只是出于责任才要娶偲兰,我现在可以给你答复,我不会同意让我妹妹嫁给你,让她陪尽一生幸福,去守活寡!偲兰,跟我走!”凌偲影坚定的说道。

    凌偲影就是凌偲影,果然不同凡响,傅琼鱼也赞叹道:“没想到偲颖这般深明大义,不在乎世俗,而且她还是一国公主。就算是一般士大夫家中的姑娘**都丢不起这个脸。”傅琼鱼抬头看到温漠眼中也闪过几丝敬佩。

    “王姐,我不走,百里辰!”凌偲蓝甩开了凌偲影,和百里辰跪在了一起,握着他的手,神情坚定的不似当初那个嚣张跋扈的小女孩:“王姐,我死也不要走,他是我喜欢上的人,就算他不喜欢我,我也要嫁给他,和他在一起。我不在乎他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我只想要这辈子都和他在一块儿,就算是王姐、父皇和母后,也不能阻止我!王姐,我知道你为我好,但傅姐姐说过,喜欢一个人就要争取在一起,不要让自己留下遗憾,那会很痛很痛,王姐也曾喜欢南风哥哥,为什么王姐就不能体谅我和辰!”

    百里辰看到凌偲蓝说得都喘了,他甚至不知道凌偲蓝什么时候已经喜欢他这么深了,他也是头一次被一个女孩子喜欢。她那么紧紧的握着他的手,百里辰心头一动,举起手来:“水幻公主,我以我的身份发誓,我一定会迎娶凌偲蓝为妻,这一辈子会爱护她,呵护她,保护她,让她一辈子都不会受到伤害。我,百里辰,除了凌偲蓝,不会再喜欢任何人。”

    “辰!”凌偲蓝抱住了百里辰,百里辰神色凝重,他抬手也慢慢抱住了凌偲蓝,“兰儿,嫁给我好吗?”

    傅琼鱼看得越来越欢乐,凌偲影再也没有说什么,而是转头看向了他们,傅琼鱼冲她招招手,打了几个手势:“公主大人,你就成全那一对小鸳鸯吧,让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你再阻止,偲兰也是不会改变心意的。”

    “走吧,我也有事要对你说。”温漠说道,傅琼鱼又朝凌偲影招招手跟着温漠走了。

    “温漠,你真的不考虑不考虑凌偲影?你也看到了,她真的不是一般的女人。”傅琼鱼真想如果有可能,让凌偲影也和温漠滚床单,生米煮成熟饭就好了,但她不敢。百里辰若是有一日知道凌偲蓝没有**,还不知道是怎样的情况呢。

    温漠盯着她,看得她发毛。温漠心中依旧有些堵,虽然他早已放下了,但傅琼鱼这般热心给他介绍女人,他还是心里会很堵。

    喜欢一个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忘记一个人是更难的事情。

    “我准备明天离开这里。”温漠收回了目光抬头看着枝头开得正艳丽的合欢花。

    “离开?你要去哪里?”傅琼鱼一愣,没想到温漠会说走。温漠伸手又用力揉揉她的头发:“我要回花圃村去看一看他们,澜依也一定想我回去和大家在一起。五年前,遇到你时,你还是一个小姑娘,转眼已经要做娘亲了。”

    “那时你说,只要我肯给你收尸,你就一直跟着我……”傅琼鱼也笑了笑,心下了然,踮起脚来也拍了拍温漠的头:“转眼之间,你的毒已经解了,是该回去了,回去吧,大家也都很想你呢。”

    温漠继续揉着她的头发:“我不在你身边,好生照顾自己。如果南风兮月负了你,回来找我,我养你一辈子。”

    傅琼鱼微怔,随即当作玩笑一般笑了起来:“温漠,你现在真的变了。不过这句话呢,我希望你去对凌偲影认真的说。”

    温漠收回了手,若是南风兮月也在,定然知道温漠此刻说得并不是玩笑话,而是他这辈子最想对她说得话,和他在一起,他来养她一辈子。

    只不过,他虽然一直在她身边,却还是比南风兮月晚了一步;他曾想,如果那时说喜欢她,结局会不会不同?但是……没有什么如果,所以他会大方的放手。

    如今,对她说出这番话,也是对她的感情的一个告别。

    ————

    晚上的时候,傅琼鱼给温漠收拾着包袱,她上街买了许多东西回来,好让他带给宿雨他们。等收拾好了以后,才发现收拾了好几个大包袱,累得她有些直不起腰来。腰上缠上一双手,头顶也响起一个声音:“你忙了一整晚,还没有为他收拾完?你想让他带多少东西离开才会放心?”

    傅琼鱼抬头捏了捏南风兮月的脸庞:“你……吃醋啦?”

    “我是吃醋了,自从温漠复活,你关心的重心全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南风兮月说道,傅琼鱼唏嘘了一声,“你怎么能这么小气啊,是谁说要把温漠也当作亲人?”

    南风兮月一笑,抱紧了她:“你准备了太多,温漠根本带不了这么多,收拾几件要紧的,让他带足了银两。”

    “可这都是要紧的,是我想让他带给宿雨他们的。明天,我问问温漠,如果他不需要,我再拿出来。”傅琼鱼实在舍不得拿出什么来,所以想让温漠做决定,她却忘了,温漠不会拒绝,一定会照单全收的带走。

    傅琼鱼伸了伸懒腰:“相公,我们也去睡觉吧,我好困啊。”

    “明天卢王也要回去了。”南风兮月又说,傅琼鱼放下了手,“卢王也要回去,那映婉呢?”

    “映婉是偷跑出来的,自然明日也要跟卢王回去。”

    “啊?那映婉找北堂无冥是来告别的?我还以为是映婉想通了要和北堂无冥在一起呢。”傅琼鱼郁闷的说道,“不行,我要去看看北堂无冥。”

    “回来!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你见到北堂无冥要说什么?”南风兮月将她伶回来,傅琼鱼蔫了,确实不知道该对北堂无冥说什么了。

    “回去睡觉,北堂无冥怎么都是一个男人,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不堪。”

    “可是……”

    “可是?”某人语气不佳了。

    “去睡觉,去睡觉……”傅琼鱼狗腿子一般搂着南风兮月的手臂朝床走去。

    ————

    花圃村在虞国,所以温漠和卢王他们一起走了。当傅琼鱼拉着温漠去拿她给他准备的行李的时候,确实有点儿多,有四个大包袱,有衣服、小孩子的玩具、吃的、用的……她摸摸鼻子:“是不是太多了,你看看有什么不需要的,就拿出来。”

    “没有,都需要。”温漠的笑容笑得温暖,有小厮将包袱放到了马车上。

    众人都出来相送,唯独北堂无冥没有出来。

    傅琼鱼一把将凌偲影推了出去:“偲颖,你不是有话要对温漠说?”

    温漠只和凌偲影简单说了几句,凌偲影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笑容,一定是说什么开心的话吧。

    映婉一直在张望着,最后却满是失望。她和卢王上了车,温漠又走到她和南风兮月面前:“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注意安全。我和兮月抽时间一定会回花圃村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傅琼鱼嘱咐道。

    温漠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就交给你了,再让她受到伤害,我不会放过你。”

    “你尽可放心,表哥。”

    傅琼鱼黑线,这俩人怎么到这时候还较劲儿。

    温漠也上了车,掀开车帘看着她,傅琼鱼摇着手,马车渐渐离开,渐渐出了她的视野,傅琼鱼鼻子一酸,眼泪就落了下来,迷蒙的视野。

    “以后,你想见他,我就带你去花圃村找他。”南风兮月轻声道,傅琼鱼靠在了他身上点头,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几人往回走的时候,凌偲影叫住了她,南风兮月先走了,留下了两个人。

    “温漠是个好男人,偲颖,你不要错过了,我权力支持你去追温漠!”傅琼鱼拍了拍凌偲影的肩膀握着拳头说道,凌偲影释然的一笑:“昨天我不该冲你发脾气。”

    “昨天?我早就忘记了,我也不对,不该不想着你的感受。”傅琼鱼问道,“那你还反对百里辰和偲兰吗?有情人难得成眷属,百里辰又发了那么重的誓言。何况,就算你反对,也是反对无效的,你妹妹现在非百里辰不嫁了。”

    “偲兰已经和百里辰有了夫妻之实。”凌偲影叹了一声,“百里辰乃龙语国的六王爷,他若真能娶了偲兰,我们两国联姻,对两国来说都是好事。”

    “所以,你不反对了?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的女子,你也要加油,一举拿下温漠。”傅琼鱼一下搂住了凌偲影,凌偲影无奈的笑了起来:“我考虑看看。”

    “这就对了,幸福要自己争取。”

    ————

    傅琼鱼去找北堂无冥的时候,没找找到北堂无冥,只找到了一封告别信,傅琼鱼连忙拆开信,北堂无冥在信上说,他走了,要回去找洪叔,从头学武。说她有那么两个强大的男人保护,小爷他走的也放心。让她跟百里辰说一声,后会有期。

    “为什么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傅琼鱼有些恼怒,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心中空落落的,北堂无冥保护她一路,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女人,结果她非要让他去用什么真面目示人,结果……造成现在的局面。

    在北堂无冥的事情,她是做错了吧?

    “后会有期。”她折好了信塞进袖子里,虽说人生聚散是常事,可她还是不喜欢离别。

    温漠走了、北堂无冥也走了,没有几天,凌偲影带着凌偲蓝也离开了,百里辰伤没好跟着他们一起走了,他要回去向父皇求亲娶凌偲蓝。

    凌偲蓝抱住了傅琼鱼:“傅姐姐,以前是我不懂事,对不起,害得你和南风哥哥差点儿分开。现在我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一刻也不想和他分开,想和他一辈子都在一起。”

    傅琼鱼拍了拍凌偲蓝:“喜欢他就不要放过他,趁热打铁,让百里辰彻彻底底的喜欢上你,让他非你不娶,非你不行,我相信你。”

    “嗯!傅姐姐,你等我的好消息!”凌偲蓝离开傅琼鱼上了马车,傅琼鱼拿出了百里辰的**契走过去:“努,这是你的**契,这次是真的。我还给你了,给你自由,你去和凌偲蓝牵一份儿吧,她肯定特别的欢喜。”

    百里辰扯过**契,咬牙切齿:“傅南溪,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教给偲兰直接上我,你要再教她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还是要杀你。”

    傅琼鱼笑得直不起腰来:“那就是说,你喜欢凌偲蓝了?百里辰,你喜欢她,就不要再放弃,也不要让她受到伤害。女人可比男人有意思多了吧?”

    百里辰直接翻上马背:“这个世上最没意思的人就是你!”他牵住马神色变了变说道:“我回去也会好好学武,哪天你被绑架了,记得来告诉我,我会去救你,不会欠你一分情。”

    “好,我记住了。拜拜!”傅琼鱼招招手。

    “你没有什么想对他说的吗?”百里辰又问。

    “你说的是秋十?”傅琼鱼想了想,“带我向他问好,也许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见面了。”

    “你要来龙语国?”

    “切,怎么,不行?”

    “你敢来的话,我第一个把你轰出去。走了!”百里辰说道,傅琼鱼摇手:“拜拜。”

    百里辰跟着凌偲蓝他们离开了,空荡荡的地方只剩下她和南风兮月了。她握住了南风兮月的手:“相公,我们是不是也该走了?”

    他,也有要做的事情。

    “是该走了,这次,我不会把你放在哪里了,跟着我会怕吗?”

    “不跟着你才是最让我害怕的事情。”

    南风兮月的脸上扬出灿烂的笑容,握紧了她的手:“我们,该回家了。”

    !!
正文 679.第679章 比武抢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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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兮月带她居然是去肃泽省,肃泽省是南风傲的老根据地,她有些不解,他们为什么要去那里。

    此时已经进入了四月,天气越来越温暖,桃花开,柳叶绿,不少的富贵之家出来踏青。傅琼鱼怀孕已经四个月,但她所穿的衣服并不显现。

    傅琼鱼倚靠在南风兮月的怀中,马车马不停蹄的走着,她有些困倦的望着车外,南风兮月将她额前的发丝掖到了耳后:“累了吗?若是累了,我们歇一歇再走。”

    她摇摇头,迟疑一会儿才说:“是不是,我这次不该跟你走?”

    “嗯?”南风兮月见她眉头微皱,“怎么说这样的话?”

    “我觉得我现在这样是在拖累你,如果不是我吵着要跟着你,你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到了肃泽省。”况且她现在怀了身孕,跟在南风兮月身边,他总要顾忌她。

    “又在乱想什么呢?现在,就算天天把你绑在身边,我也不想再弄丢你一次。”他的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轻轻摩挲着说。

    扑哧,傅琼鱼笑了出来,抬谋望着他:“你莫不是被我吓出什么病来了?”

    “你说呢?”他似真似假的说,又接着说道,“去肃泽省并不急于一时,或许我们到了那里也是无趣的很。”

    “我们为什么要去肃泽省?肃泽省不是南风傲的根据地?我们去那里,如果被发现了不是送羊入虎口吗?”傅琼鱼抬头正色的问道,又软软的靠在他身上:“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我跟着你就是。”

    “到时你就知道了。”南风兮月拿过一个苹果,销了皮,递给她,她接过来咔嚓咔嚓的吃着,不忘夸奖:“相公越来越能体贴了。”

    “我什么时候对你不体贴了?”南风兮月握着她的手,也啃了一口苹果。

    ————

    一路两个人都易了容,扮成了普通的一对夫妻,倒也畅通无阻,十几天后到达了肃泽省。肃泽省地处虞国的边塞,与龙语国相交,只需不到十几日就能到达龙语国的国都风州城,傅琼鱼也忽然明白为何秋十与雷云骑会在龙语国了,肃泽省地势易守难攻,以雷云骑那样训练有素的魔鬼军队顷刻就能攻破肃泽省,若是以此为据点举起造反大旗再合适不过。

    肃泽省一直由南风傲的爹南风狂/野把守,南风傲只不过是一个草包,若不是有太后支撑,南风玄翼恐怕早已将肃泽省换了人。

    傅琼鱼以为这里会是一片民不聊生,官兵横行的场面,没想到肃泽省十分的热闹,来往的客商络绎不绝,有士兵维护治安,并未见到奸/淫/掳/掠的事情。

    这一路行来,傅琼鱼听到名字最多的不是南风傲而是叶报恩,几乎肃泽省所有人说起这位南风傲从上京带回来的谋士,都翘起大拇指,说要不是有叶报恩在,不会有现在的肃泽省。

    据说叶报恩跟随南风傲回来后,严明军纪,凡有贪赃枉法、奸/杀/强/掠者皆按律治罪,且赏罚分明,南风傲似乎也改变了性格,放手让叶报恩去做,连其亲属犯案也一并治罪。

    只不过,当他们到了肃泽省的州府的时候,赫然看到城墙上挂着五六具尸体,那些尸体用绳子吊着,十分的恐怖。从州府路过的行人皆是不敢抬头慌忙离去。

    傅琼鱼看到那些尸体就一阵作呕,南风兮月拉下的车帘,让车夫快点儿进城。

    车夫赶着马车进了城,寻了一间客栈住下。南风兮月拍着她的后背:“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傅琼鱼摆摆手:“好,好点儿了。阿月……三春,到底怎么回事?这一路都是听说叶报恩把这里治理的很好,为什么城墙上还挂着尸体?”

    没错,傅琼鱼现在的名字叫傅南溪,南风兮月的名字是叫傅三春。

    待傅琼鱼好一些,二人就去客栈外吃饭,此时,南风兮月又换了一张面具,虽不抵他本来的国色天香,却也是令人眼前一亮的美男,那一双秋潭般狭长狐狸眼更是让人过目难忘。

    傅琼鱼侧头瞧着他,他执起筷子为她布菜:“怎么了?”

    “妖孽贻害人间来了。”嘴巴里也被塞进了食物,他伸手捏着她的下巴,似笑非笑:“夫人说谁是妖孽?”

    除了你谁还是妖孽呢?

    这时,有个老者端着一杯酒摇摇晃晃而来,直接扑向他们这张桌子,老头留着花白的胡子,揪着南风兮月的衣衫说道:“这位公子,我手里的是琼浆玉液,公子只要出十万两,我就卖给你。”

    众人一听哈哈大笑:“什么琼浆玉液,真是醉鬼!”

    “琼浆玉液我不要,老丈这里可有烧刀子?烧刀子可比琼浆玉液有劲儿。”南风兮月摇着酒说。那老头站起指着南风兮月道:“你真不知好歹,烧刀子那是下等酒!你不要,我找人去买!琼浆玉液,谁要,十万两!”

    “你自己抱着你的琼浆玉液喝吧,哈哈!”周围都是笑声。

    老头摇摇晃晃下了楼离开了这里。

    一会儿,有几个富家子弟坐在了他们斜对面,还没喝酒,就有一个说道:“听说了吗,又死了一个啊。”

    “又死了一个?听说这个大夫可是从皇宫里找来的太医啊!你们说明王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啊?城里的大夫可都快死光了,要是再杀下去,肃泽省就没大夫了。”另一个人听了直咂舌。

    “谁知道是什么劳什子病啊,一定是这明王作恶太多,所以现在得了报应,活该。”那人啐了一口。

    “找死!”啪的一声,一个鞭子朝着那桌子的男人就狠狠抽过来,那说该死男子熬叫一声,脸就被抽出血印子来。

    傅琼鱼转头看到一凶神恶煞的女子站在门口,手执长鞭,身穿翠绿色的衣衫,虽然长得可人,却是一脸的阴狠。

    “是,是小郡主!”有人说道,这女子就是南风傲的妹妹南风双。

    南风双执起鞭子又狠狠抽向那桌子的两个男子,鞭子卷住了男子的脖子,南风双渐渐用力,那男子挣扎着:“郡,郡主饶命!”

    “敢在这里说王爷的坏话,就该死!”跟在南风双身后的小丫鬟也不劝阻,反而轻蔑的说道。

    南风双勒紧了鞭子,眼看那人的脖子就要被勒断了,南风兮月将筷子掷了出去,两只筷子朝着南风双的眼睛射去。

    “郡主!”小丫鬟一喊,南风双只觉得那筷子像箭一般的射来,她将那男子狠狠一丢,拽着鞭子连连后退,砰的一声,撞倒了桌子上,筷子眼看就要射穿她的眼,南风双大叫一声,两只筷子却略过她的头顶直**柱子之中。

    在场的人都吸了一口凉气,看着忽然出手的那一桌人。男的俊逸潇洒,长得十分好看,手中已经没了筷子。对面的女子长得很平常,敲着桌子道:“筷子被猪抢走了,老板,再给我相公添一双筷子!”

    众人一听傅琼鱼说‘筷子被一头猪抢走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郡主,郡主,你怎么样?!”小丫鬟连忙问道,南风双已经吓得没了魂儿,头上的筷子**柱子三分,如果换成了她,眼睛都被戳瞎了。

    “滚开!”南风双一听众人的吃笑声,推开小丫鬟,脸上染上愤恨:“你们敢惹本郡主,找死!”

    当南风双看到南风兮月时,却忘记了反应。那男子面若中秋之月,狭长的眼眸星光点点,一身白色衣袍穿得那是风流倜傥,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种天生的贵气。南风双只觉得心脏在那一刻极速的跳动着,仿佛要跳出喉咙一般。

    “这里太吵,夫人,我们换个地方吃饭。”南风兮月站起,扶着傅琼鱼起来,对那两个差点儿被杀的男子道:“你们要不要跟着我们一起出去?”那二人茫然的看着他们,然后连忙点头,再留在这里肯定会被杀的。

    “相公,我们走吧。”傅琼鱼说道,两人相视一笑,即使那女子长得再平凡,在别人眼中看来也是一对璧人。

    “站住,你们伤了我们郡主,还想走!郡主!”小丫鬟厉喝一声,拽着花痴郡主,南风双才回过神儿来,目光继续痴痴的看着南风兮月。

    “果真,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给我滚!”傅琼鱼一巴掌打在了小丫鬟的脸上,顿时小丫鬟被打到在地上。

    “你,你敢打我,郡主!郡主!”小丫鬟指着傅琼鱼嚎叫起来。

    直到傅琼鱼和南风兮月离开,南风双还没回过神儿来,小丫鬟捂着脸:“郡主,郡主,他们都走了,你还站在这里干嘛!”

    “走了?走了!”南风双追出来,已经看不到南风兮月的人影。南风双一跺脚,小丫鬟跑出来:“郡主,郡主,你怎么了?”

    “闭嘴!”南风双左右找着南风兮月都没有找到,气得一掌扇在小丫鬟的脸上,小丫鬟的两张脸都肿了起来:“你怎么让他们走了!”

    那二人谢过南风兮月他们之后也走了,大概的起因也知道了,原来这南风傲不知道得了一种什么病,只要一接触阳光,就会头疼欲裂,疼得上翻下滚,嗷嗷直叫,肃泽省城内的大夫不知道被找去了多少个都查不出原因,结果都被南风傲杀了吊在了城楼上。昨日上午据说有皇宫的太医来帮忙诊治,却诊治不出来,一刀就被南风傲砍掉了脑袋。

    “我真希望疼死他!活该!罪有应得!”傅琼鱼恨不得南风傲立刻死了,才能解了心头之气。

    “回去吧。”南风兮月却是云淡风轻,二人回到了客栈。

    傍晚的时候,许久不见的夜城又带着驼背仙急匆匆的杀来,一见到南风兮月当即跪下:“见过主子。”

    “起来吧。”南风兮月道,夜城才起来。驼背仙一见傅琼鱼就扑过去:“臭丫头许久不见,想我老头子没?”南风兮月伸手将傅琼鱼拉走,让驼背仙扑个空。

    “你……你,我抱下她不行啊?”驼背仙胡子一翘一翘的,傅琼鱼一见驼背仙像老顽童一样,永远都不改小孩子的天性,伸手揪着驼背仙的胡子:“小师弟,你好啊。”

    驼背仙和夜城一愣,驼背仙指着她说:“小丫头,你能说话了?你们找到七彩风铃草了?”

    “看你的样子是不想让我说话,又想欺负我?”傅琼鱼揪着驼背仙的胡子,驼背仙呲牙咧嘴:“丫头放手啊,从前的事儿是我老头子不对啊,我已经向你这个小丫头道歉了!”

    傅琼鱼放了手:“难得啊,你向我道两次歉。”

    “好哇,臭丫头,你哐我!”驼背仙嚷嚷道,立刻原本安静的气氛又变得热闹起来。

    “哼。”驼背仙翘脚坐在一旁,“小月娃,你又叫我来做什么?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以后你休想再让我帮你做任何事情!”

    “救人。”南风兮月端起茶杯说道,驼背仙一脸惊讶:“救人,救谁?”

    “南风傲。”南风兮月说完,傅琼鱼也不解的看向他,驼背仙咋呼道:“南风傲?他不是南风傲的龟儿子吗?老子不救!老子救阿猫阿狗也不救那老东西的儿子!”

    驼背仙一脸义正言辞,好像和南风傲有宿仇。

    “你为什么不救?”傅琼鱼虽然不知南风兮月的算盘,但深知自有他的想法,便问驼背仙,“你和他有仇?”

    “当然有仇,不仅有大仇,还有杀兄之仇!”驼背仙咬牙切齿的说,傅琼鱼却呆了看向南风兮月:“南风傲曾经杀了你哥?”

    “是一只猫。”南风兮月解释道,“三年前,他得到了一只金玉奴,就和那只金玉奴拜把子成了兄弟,后来那只猫误闯明王府,被南风傲的家奴打死,他把明王府的人差点儿都毒死,被师父责罚闭门思过一年,之后还一直耿耿于怀。”

    “呃……”傅琼鱼彻底无语了,她忘了驼背仙一向和动物称兄道弟。

    “它不是猫,我再说一遍,它不是猫,它是我兄弟,它叫奴奴,是我最亲爱的兄弟,我们吃睡洗澡都在一起。它至今是我心里的一块伤疤,我发过誓言,救龟孙子也不救南风傲的龟孙子一家!”驼背仙忘情的垂泪,傅琼鱼捏捏额头,说道:“驼背仙,你要是肯救南风傲的龟孙子,我就让你和五尾兽拜把子。”怀里的五尾兽一颤,表示强烈抗议。

    方才还在口口声声说发毒誓不救南风傲龟孙子的老头顷刻就变了笑脸,指着她:“吶呐呐……臭丫头,你说话算数!”

    “算数。”傅琼鱼更是黑线,郑重的点头。

    “好,我就去救南风傲的龟孙子!”

    第二日,四人出了客栈不救,就见到有官兵拖着一具被砍得稀巴烂的尸体往城楼而去,那人的手脚都分了家,傅琼鱼转了头,忍住要吐的感觉,南风兮月拍拍她的后背。不久,城楼上又挂着一具尸体,显然又是一个人被南风傲杀了。旁边发了一个告示,大意是寻找名医,能救活南风傲者,将有重赏。

    驼背仙啪的就撕了告示,立刻有士兵围了过来:“大胆,你们是什么人,竟敢乱揭告示!”

    “我们自然是能救你们王爷的人,还不快去通报,医仙驼背仙来了!”夜城说道,侍卫面面相觑:“医仙?”

    很快,传说中的叶报恩亲自来迎,只见这叶报恩年纪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高高瘦瘦,小麦色的健康肤色,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唇,一双漆黑的眼眸闪过工于心计的人多见的狡黠,他的身上有一种大隐隐于市的凉薄气息。

    叶报恩一见这四人,径直来到拿了告示的驼背仙面前,行了一个大礼:“医仙驾临,叶某来迟,望医仙海涵。”

    驼背仙一副鼻子冲天的样子,挥挥手:“免了免了,那龟……南风傲在哪里?老子是专门来给他看病的。”

    叶报恩站起:“医仙,请跟叶某来。”

    叶报恩自动站在了后面,驼背仙大摇大摆的在前面走了,不少老百姓都堵在城门口,有人说道:“原来这就是医仙驼背仙啊,传说他能把死人都救活了!”

    “不是传说,老子就是有这样的本事。”驼背仙怒吼了一句,吓得那些老百姓都不敢说话了。

    叶报恩打量了跟着驼背仙的剩下的这三人,做了一个手势:“三位也请,前面有轿子护送诸位到明王府。”

    傅琼鱼和南风兮月、还有夜城都上了轿子,不多不少,正好五顶轿子,这叶报恩应是刚刚得知他们在这里,礼数就准备的如此周全。

    四人到了明王府,叶报恩在前面带路:“您请跟我来,王爷在西厢房修养。”

    没走多久,哒,就见从两旁忽然涌出无数拿着明晃晃刀枪的士兵将他们团团围住,两个稍胖的中年男子拿着刀过来,一中年男子厉声道:“叶报恩图谋不轨,蓄意谋害王爷,把他还有他们给我拿下!”

    众人拿着刀逼近,夜城也握着刀,靠近南风兮月和傅琼鱼身边。驼背仙嚷嚷开了:“老子好不容易想来一次救死扶伤,小子,你们就是这么欢迎你们老子吗?”

    傅琼鱼拽了拽驼背仙:“你莫急,叶先生定护我们安全。”叶报恩扫了她一眼,眼眸又恢复平静,并未有任何的惊慌,似乎早已料到会有这一出:“两位将军,我对王爷赤胆忠心,天地可鉴,现在有医仙专门为王爷看病,还是等给王爷看完病,叶某听从王爷发落。”

    “叶报恩,你休要又拿王爷说事!我看王爷的病不是治不好,而是你图谋不轨,要加害王爷!你们干嘛,没听到我的话吗?给我拿下!”领头的人说道,那些人举着刀而来。

    “我看你们谁敢动先生!”一个掷地有声的声音响起,便见一三十六岁打扮端庄的女子走过来,对着带头的人说道,“大哥、二哥,你们闹够了吗!”

    这女子就是明王府的王妃,钱晓凤;另外两个分别是钱晓凤的两个哥哥,大哥钱兴宝、二哥钱兴舟。

    “妹妹,你来的正好!我早就看这小子图谋不轨,他现在又找来庸医想要谋害王爷,妹妹,这小子留不得!否则早晚有一天,我们这一家子都会被他害死!”钱兴宝用刀指着叶报恩,“让我宰了他,清理门户!”

    “我看你们谁敢动他!”钱晓凤又呵了一声,走到了叶报恩跟前,对钱兴宝、钱兴舟厉色道:“我儿还没死,他才是肃泽省府的主子!先生是王爷的谋士,要斩要杀还轮不到你们。”

    “妹妹,你……你是在跟我们说话吗!你今天就是要维护这小子是不是?我们是你大哥和二哥,现在地位连这小子都比不上了吗?今天,我非杀了他不可!”钱兴舟举起大刀朝着叶报恩砍去,叶报恩将钱晓凤拉开:“王妃小心!”那刀子还是滑过叶报恩的手臂,割出一道血口子。

    “先生!”钱晓凤的脸色当即变了,钱兴舟又举起大刀朝着叶报恩而来:“看刀!”

    那刀朝着叶报恩的脑袋直直劈下去,叶报恩瞬间夺了夜城手中的剑抵住了钱兴舟一剑,很快,明王府内又有大批的官兵围过来,将钱兴宝、钱兴舟的人团团围住,那些人顿时脸色就变了,钱兴宝的脸色也变了,叶报恩在这时一剑比在了钱兴舟的脖子上:“将军,叶某只听明王一人调遣,明王让叶某死,叶某可以立刻自尽。”换言之,除了南风傲,没有人可以杀了他。

    傅琼鱼心中啧啧称可惜,这样一个有谋划的人居然自愿跟着一个草包,哪天被草包猜疑而死,也是活该。而且,傅琼鱼还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这叶报恩和钱晓凤似乎有一腿……

    叶报恩放了钱兴舟,显然,这王府内的士兵大多都已听从叶报恩的调遣,钱晓凤喝道:“你们还不下去,还不嫌在外人面前丢人丢大了!待傲儿病好了,我会让傲儿亲自处理这件事情!”

    “妹妹,你竟给一个外人撑腰!你忘了谁才是你的亲人!二弟,我们走!”钱兴宝带着杀意的看着叶报恩,但此时已经被人都包围了,无可奈何。

    钱家兄弟带着那些士兵气势汹汹的离开,钱晓凤“吓得”朝后退了几步,叶报恩也顺势扶住了钱晓凤:“王妃,让你受惊了。”

    !!
正文 680.第680章 暗度陈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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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事。”钱晓凤与叶报恩“眉目传情”,“是我的两个哥哥不识好歹,竟想杀先生,等傲儿好了定让傲儿给先生做主。我听说先生请来了神医,能救活傲儿的病,是真的吗?”

    “回禀王妃,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医仙驼背仙,他一定能治好王爷。”叶报恩介绍道,驼背仙看了一眼钱晓凤却冷哼一声:“别那么多废话了,你主子到底在哪儿?再耽误老子的时间,老子不给他治了。”

    钱晓凤脸色有些愠怒,叶报恩打圆场道:“是我等耽误了医仙救人,医仙请跟我来。”

    驼背仙又高傲的跟着叶报恩前去,钱晓凤也跟着去了。

    众人来到了一间满是被木板钉死的地方,见不到一丝阳光。有丫鬟推开门,里面就传来一声惨叫:“啊!啊!滚,都给我滚出去!疼,疼死我了!”

    “傲儿!”钱晓凤急忙进去了,傅琼鱼等人也进去,就见南风傲瑟缩在床上,用手抓着头发:“疼,疼死我了!”咔,有人关上了门,整个屋子又一片黑暗。钱晓凤坐在床前:“傲儿,先生请来了医仙,他一定能救好你!”

    “娘,疼,疼死我了!娘,你拿把刀砍了我吧,我不想活了!”南风傲拽着钱晓凤的袖子,整张脸都是抽搐的,披头散发,样子十分骇人。因为太疼了,南风傲撅了过去。

    “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给我儿看病!”钱晓凤对驼背仙怒喊道,驼背仙一听胡子就翘了,叶报恩连忙来安抚:“王妃是关心则乱,请医仙莫怪,还求医仙快点儿救王爷。”

    傅琼鱼也怕驼背仙忽然撂挑子,用密语道:“快去救人,你不想和五尾兽拜把子了吗?”

    “你这话还像点儿人话!”驼背仙捏捏胡子,一把推开钱晓凤:“一边去,别打扰老子给你龟儿子看病!”

    “你!”钱晓凤气得浑身发颤,叶报恩说道:“王妃,医仙一定能治好王爷,王妃不要着急。”钱晓凤的怒气才稍解。

    驼背仙给南风傲号脉,一边捏着胡子一边摇头晃脑,过了一会儿,驼背仙移开,捏了捏胡子,长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唉……!!”

    这一声叹让钱晓凤的神经都高高调了起来,叶报恩扶住了钱晓凤也连忙问道:“医仙,王爷到底怎么了?”

    “唉……”驼背仙又叹了一声,站起来左走走右走走,想说又不能说的样子可把钱晓凤和叶报恩的心调高了。

    “医仙,傲儿到底怎么样?方才是我说话不是,医仙,你倒是说说看,傲儿到底怎么了?”最后,钱晓凤拉下了身份,近乎祈求着说。

    “这么说吧,你这个龟儿子并不是得病,而是被人下了蛊,他脑子里有一条大虫子,这虫子要继续要咬下去,你这个龟儿子不出一个月一定毙命。他的脑子会被大虫子啃光了,只剩下一个骷髅。眼珠子也会被啃没了,剩下两个血窟窿。”驼背仙故意说得很渗人,钱晓凤一听,吓得两眼一翻,嗷的一声(“傲儿……”)晕倒过去。

    “王妃!王妃!”叶报恩扶住了钱晓凤,让丫鬟扶住了钱晓凤,连忙问驼背仙:“医仙,有什么办法可以救王爷?只要能医好王爷,叶某愿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这个嘛……”驼背仙又卖起了关子,“要把这个蛊引出来可不好引,至少要七天七夜,老子现在饿了,你,先去给老子安排房间还有,我要满汉全席!等我们吃饱了,我再给你开药方,快去!”驼背仙伸了一个懒腰,叶报恩也不好发作,现在南风傲的命都系在驼背仙的手上,只得恭敬的说道:“我这就让人去安排。”

    叶报恩将他们安排在了西院,这里倒是很安静,人很少,不久,大餐上来,四人又风卷残涌一翻,驼背仙拿着一只鸡腿啃着:“你们几个现在是跟我老头儿享福了!”

    “唔,驼背仙,那个……龟儿子真是中了蛊,很难弄出来?”傅琼鱼一边喝汤一边问。

    “哈哈……”驼背仙一笑,“我告诉你们啊,他中的是金蚕蛊,这种蛊只要用一种熏香就能引出来。我偏不给他弄出来,谁叫他们害死我的奴奴,我要让南风傲的龟儿子再疼上几天。”

    众人吃饱后,驼背仙开了一大推补药,能把人补出鼻血来,叶报恩自然是让人赶忙去拿药了。傅琼鱼靠在南风兮月的怀中,笑了笑:“三春,你发现了没有?”

    “发现什么?”南风兮月靠在栏杆上,舒适的呆着。

    “那个叶报恩和南风傲的母亲分明有一腿。”傅琼鱼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南风兮月莞尔一笑:“你观察真是仔细。”

    “你不要说你没有看出来啊!”傅琼鱼说道。

    而在一处走廊,南风双正和丫鬟翡翠朝西院走来,南风双身上带着一个软鞭:“你没有听错,那什么医仙真的能救我哥?”

    “没有听错,叶先生说那个医仙是举世闻名的,如果连他也不能救王爷,就没人能救了。”翡翠说道。

    “哼,本郡主要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神医,敢来坑害我明王府,我一定会拧掉他的脑袋。”当南风双走进西院的时候,就看到了南风兮月和傅琼鱼,南风兮月倚在栏杆上正抱着傅琼鱼呆着。

    是……是他,是昨日的男子!顿时,南风双收了脚步,心跳似乎无声了,她看着南风兮月惊艳的面庞,嘴角挂着的温柔笑容,心脏再次失去控制。

    “郡主,是他们!”翡翠喊出了声音,傅琼鱼闻声看过去,就看到南风双和她的小丫鬟站在不远处。

    “来了一只大苍蝇哦。”傅琼鱼注意到,南风双的视线一直盯着南风兮月不放,心中顿时不是滋味。现在南风兮月还戴着面具,要是把面具摘下来,那南风双还不扑上来?

    “你不喜欢苍蝇,我们回屋。”南风兮月自始至终没看南风双一眼,但见傅琼鱼吃醋,心情还是愉悦的。

    南风双看到傅琼鱼腻在南风兮月怀中,心中顿不是滋味,那个女人那么丑,像个废物,凭什么能得到那个男子的宠爱?

    相公,她想起昨天傅琼鱼喊南风兮月相公,这么说他们是夫妻?可那女人不光相貌不如她万分之一,就连身材都不如她!长得那么肥!她凭什么就找到这么一个相貌俊美,武功高强的“金龟夫!”。而纵观向她求亲的人,不是徒有其表的酒囊饭袋,就是长相龌龊的暴发户!凭什么命运这么不公平!

    南风兮月与傅琼鱼站起,二人朝屋内走去。翡翠一看他们这么“目中无人”的喊道:“你们两个站住,没有看到郡主在这里吗?”

    “我怎么听到乌鸦在叫啊,相公,你听到了吗?”傅琼鱼挖挖耳朵,无辜的看向南风兮月,南风兮月捂住了她的耳朵:“那就不要听,听得多了,对身体不好。”

    “嗯!”二人一唱一和,气得翡翠脸都绿了。

    南风兮月的声音十分的温柔,听得南风双更是嫉妒!

    “等等!”南风双大呵一声,“你,我要跟你比试!”

    傅琼鱼一听一愣,看向南风双,不知道这厮要搞什么鬼,她又挖挖耳朵,懵懂似的问:“你是在跟我说话?”

    “废话,我要跟你比试!”南风双料定傅琼鱼是个废物,她根本不配和那个男人在一起,而她比傅琼鱼要美不知多少倍,她要让那个男人看看,她比那个废物强,她想要得到那个男人的芳心,想要他对她也这样温柔的笑,那个男人的怀抱里怀抱的应该是她!

    南风兮月眯着眼,预示着危险的临近,傅琼鱼拉了拉他:“让我玩玩吧。”随后挑眉:“不知郡主想比什么?”

    “比武,赌注就是他!”南风双高傲的指着南风兮月说,“如果我赢了,这个男人就归我!”

    咳,傅琼鱼简直要吐死了,从来没想到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出来和她抢男人。

    南风双看到傅琼鱼露出迟疑的表情,心中更肯定她根本就是个废物:“怎么,你不敢,废物!”

    傅琼鱼抬头看了一眼南风兮月,祸水,带了面具还是一个大祸水!

    “相公,有人想要你呢,那你就当作一次赌品吧,我一定不把你输出去。”傅琼鱼捏着他的下巴说,踮起脚来吻了南风兮月一下,她好久没和人比武了,这段时间也在修炼玄天内力,已经到了第八层。

    这一吻不要紧,更是让南风双嫉妒,那样丑的女人居然还亲他!

    “你要是我把输了,我饶不了你。”南风兮月低声威胁道。

    傅琼鱼拿了宝剑缓缓走出来:“好,我们就来比试比试,赌注呢就是他。对了,他叫傅三春,我就是他的第三春。你要是打赢了我呢,你就是他的第四春,他也可以改名叫傅四春了。”

    南风双一听南风兮月的名字,傅三春,是为了这个丑女人特意改了名字了吗?她看到傅琼鱼拿剑都很笨拙的样子,内心不屑一笑,这样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得到那么好的男人!那样的男人应该归她所有!

    这时,夜城和驼背仙也出来了。夜城一见这架势:“主子……”南风兮月扬手,夜城也站在了一边。驼背仙直嘘嘘:“唔唔……臭丫头,你们这是干嘛啊?”

    这时,叶报恩也过来了:“郡主,你们这是干什么?”

    “你们都在,今天就被本郡主做个见证,今日本郡主赢了这个废物,傅三春就是本郡主的了!”南风双高傲的说道,声音很刺耳。南风兮月眼中闪过杀气,却还是没动。

    “郡主!”叶报恩却没上前阻止,深知南风双的性子,凡事她看上的东西,不择手段也会抢过来,更何况是男人。叶报恩又看向“傅三春”,那男子却是在旁观戏的态度。

    “啊,丫头,原来是有人来跟你抢男人啊!好,我给你们作证!”驼背仙也是一副看戏的样子。

    傅琼鱼拔了剑鞘,那把剑在阳光下反射着光芒,稍有点儿见识的就知道那是一把绝世好剑。顿时,南风双又嫉妒了!那个丑女人手中竟然有这么一把好剑,剑锋锋利,折射着阳光,剑身上还绣着奇怪的图纹。

    “玉林龙!”叶报恩也诧异,根本没想到玉林龙会在傅琼鱼手中。

    “叶先生好眼力,这确实是玉林龙。好久没用了,今天正好用来试试剑。”傅琼鱼敲了敲剑身,轻飘飘的说,气得南风双双眼发红。南风双未等人说开始,一鞭子就招呼了上去,狠狠抽向傅琼鱼,傅琼鱼倾身向后退去,躲过了一鞭子,作势还往后退了几步,脸色惨白的对南风双说道:“你,你还没说开始呢!你,你怎么能这样!”

    “本郡主想开始就开始,丑八怪,你输了,你手里的玉林龙也归我!”南风双说道,鞭子又伶俐的抽过去,之抽向傅琼鱼的脸。傅琼鱼又一后腿:“你怎么这么贪得无厌!要是你输了,就……纳命来!”她嘴角卷起一丝阴沉的笑容,看得叶报恩心中直觉不好,这女子并不像她外表一样是个废物。

    “本郡主想开始就开始,丑八怪,你输了,你手里的玉林龙也归我!”南风双说道,鞭子又伶俐的抽过去,直抽向傅琼鱼的脸。

    傅琼鱼又一后退:“你怎么这么贪得无厌!要是你输了,就……纳命来!”她嘴角卷起一丝阴沉的笑容,看得叶报恩心中直觉不好,这女子并不像她外表一样是个废物。

    南风双一鞭子一鞭子的抽下去,看似将傅琼鱼步步紧逼,每次抽到的时候,她都轻巧的躲开,气得南风双更是用力的挥舞着鞭子。

    啪啪啪,后院响起一阵阵响亮的鞭子声,引来不少人来围观。

    直到傅琼鱼被逼到了墙角,南风双眼中闪过厉色:“我看你还往哪里逃!”

    南风双一鞭子抽下去,傅琼鱼这才挥剑一下就卷住了南风双的鞭子,两人对峙着,南风双要抽回鞭子,却发现鞭子被卷在剑上弄不下来了,一股内力沿着鞭子传来,南风双虎口被震得发疼,她心中一惊,傅琼鱼已经松开鞭子,剑尖点着鞭子一路切下去,瞬间就抵在了南风双的眼前。

    “你输了,去死吧!”傅琼鱼拿剑要劈,叶报恩这时出手,将南风双从傅琼鱼剑下救走:“姑娘点到为止,郡主已经输了,何必要伤人性命!”

    “何必?她根本就是想要我的命。”傅琼鱼拿着剑凛冽的站在那里,啪的一声,南风双手中的鞭子忽然裂开,听得南风双痛苦的尖叫一声:“啊!”她的手就被震开一道伤口。

    叶报恩心中一凛,没想到傅琼鱼的内力这么深。

    “我的手,我的手……”南风双哀嚎起来,傅琼鱼将剑插在剑鞘里冷冷道:“这不过是个你一个警告,别人的男人你最好不要惦记,否则下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叶报恩,还不把她抓起来,她伤害了郡主!”翡翠跑到南风双身边呵道,叶报恩轻皱眉头。

    “你们敢把老子们都抓起来,你们王爷的小命就没了!”驼背仙蹲在一边凉飕飕的说。

    “这里还没你说话的份儿,还不将郡主扶下去处理伤势!”叶报恩冷声道,翡翠一跺脚气恨的看着他们。

    ————

    “啊!”砰的一声,南风双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推翻了,她的手上缠着纱布,神情愤恨不已。

    她竟然输了,输给一个丑女人,一个废物!

    “郡主,你不要这样,你的手受伤了!”翡翠拉住南风双道。

    南风双一巴掌打在翡翠的脸上:“我竟然输了,输给一个丑八怪,我以后出去怎么见人!”

    “郡主!”翡翠捂着脸不敢靠近,却被南风双一把拉过来,南风双扯下头上的玉钗就在翡翠身上一阵乱扎,翡翠哀嚎着:“郡主饶命,郡主饶命!”

    “她根本就是个丑八怪,废物!凭什么就找到了那么好的男人!他是我的,他该是我的!她该死,该死!”南风双在翡翠身上乱扎,疼得翡翠又哭又喊。

    “双儿,双儿,你怎么了?”钱晓凤进来了,一看宝贝女儿这样连忙拉住她:“我的宝贝女儿,你到底怎么了?”

    “娘!”南风双一把抱住了钱晓凤,嚎哭起来,“娘,我被一个废物打伤了,娘,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

    “乖女儿,别哭了!”钱晓凤哄着南风双,“娘都听说了,双儿不要哭了。娘一定为你报仇,他们现在是唯一能救你哥哥的人,等你哥哥好了,娘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娘,你说真的?”南风双伸出手,“娘,你看,我的手都被那个丑女人毁了!我要让她求死不能!”

    钱晓凤心疼的看着女儿的手:“双儿放心,娘一定把他们碎尸万段给你报仇!”

    “娘,我要傅三春,我要那个男人!我要和他成亲!”南风双又撒娇说。

    “双儿,你说什么?你是堂堂明王的女儿,怎么能和一个身份不明的男人成亲!娘不准!”钱晓凤一口拒绝,南风双又嚎哭起来:“我就是要他,我就是要他!我爱上他了!除了他,我谁也不要,娘要是不准,女儿宁愿去死!”

    “双儿,我的宝贝女儿,你怎么能这样!”钱晓凤见南风双一直哭闹不止,只好哄着她说:“好,好,好,娘答应你,你想要哪个男人,娘一定帮你把他搞到手。你是堂堂郡主,还有哪个男人不对你动心的!”

    “娘……”

    ————

    晚上的时候,傅琼鱼倚在南风兮月的怀中,握着他修长的手,嘟嘴说道:“我今天真该杀了南风谷月,她一定对你贼心不死,不知道还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南风兮月宠溺的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夫人吃醋了?”

    “嗯,我就是吃醋了。你说你啊都易容了,还这么招蜂引蝶的。要是她看到你这张脸,会把你吃得骨头都不剩。”傅琼鱼发酸的说道。

    “那你还把当作赌注去赌?”南风兮月捏过她的下巴,目光发凉。

    “我是要告诉她,我的东西想也不要想!”傅琼鱼恶狠狠道。

    “我是你的东西?”

    “嗯,你不承认吗?”傅琼鱼扬扬下巴,就被南风兮月吻住了唇:“既然说我是你的东西,那就该物尽其用!”

    傅琼鱼最后在他怀中沉沉的睡去,南风兮月将放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吹了灯。更夫正好打过亥时的更声,南风兮月拉开门出去。

    一个破庙内,月亮像圆盘一样的大,南风兮月带着半面的银质面具,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巴,他仰头看着天空的月亮,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格外的迷人。

    不久,一个黑影出现在破庙内,那人单膝跪下:“暗夜见过主子。”

    “起来吧。”南风兮月道,那黑影起身,看着眼前这个风姿卓越的男子,神情肃穆。他带着一个金制的面具,将整张脸都隐藏了起来,浑身一身黑衣。

    “你现在已经完全取得了南风傲的信任了。”南风兮月说道。

    “是,南风傲已经完全相信了我的话,认为南风狂/野曾对我有救命之恩。”暗夜,哦,不,叶报恩恭敬的说道。

    谁也没想到南风傲现在最宠信的人会是南风兮月的人。

    “与诸王联盟的事情进行如何了?”南风兮月仰头望着月亮说。

    “已经与萧泽省的宁王、瑞州的羊将军、语欣太守结成联盟,定于两个月后的初八起兵造反,我已经将明王府都暗暗换成了我们的人,只等主子前来。”叶报恩说道。

    “十日之后,秋十会过来,他的手中有十五万人马,你与秋十暗暗将这批人马分批混入南风傲的队伍中。”南风兮月又道。

    “暗夜遵命!”叶报恩握紧拳头,他们的主子终于要反击了吗?

    “查出是谁给南风傲下的蛊了吗?”南风兮月又问。

    “是钱家兄弟,他们二人一直想自立为王。如果南风傲死了,明王妃又是一个妇人,自然会受他们控制。若不是主子这次带来医仙,恐怕南风傲真要死在他们手上。”叶报恩一一说道。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该怎么做,你知道了吧?”南风兮月的声音如从凉水中捞出来一般,“帮助明王铲除一切障碍。”

    “属下知道如何去做了。”

    “暗夜……”南风兮月转身看着他,“你……是不是对钱晓凤动了情?”

    暗夜一愣,连忙跪下:“主子莫要开玩笑,暗夜就算死也不敢对那女人动情。”

    PS:另一本文《腹黑相公妖孽妻:王妃要休夫》正在连载中,本文这个月就结文了,如果还想看作者别的文,可以看看那本书,帮忙收藏一下,谢谢

    !!
正文 681.第681章 暗度陈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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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真的么?”南风兮月嘴角勾出一丝笑容,“你若真对她动了情,你可以留她一命。”

    “主子……”暗夜声音颤抖了,“她不过是属下的权宜之计,有她帮属下,属下才能让南风傲更信任属下。但她……她绝对不是属下的那盘菜!”

    “既然如此,你自己掌握好分寸。若是连个外人都能轻易看出你和明王妃有一腿,南风傲若是知道,岂会放过你。”南风兮月提醒道。

    暗夜惊出一身冷汗,他已经极为小心的和明王妃“搞暧昧”,不想还是被主子轻易看了出来。

    “是,暗夜以后一定万分小心。”叶报恩说道。

    “主子,玉林龙怎么……在少夫人手上?”暗夜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

    “是暗魂将玉林龙送给了她。”南风兮月回答,“他现在在京城,一直在等我们回去。”

    暗夜也没有继续问,南风兮月道:“你可以走了。”

    “暗夜告退。”

    “注意安全。”南风兮月又叮嘱,“我不想失去你和暗魂中的任何一人。”

    暗夜心生感动,他和暗魂的使命就是听从少主的安排,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少主却从未将他们看做杀人的工具。就算有一天,他真的为少主而死,也是死得其所。

    暗夜悄无声息的离开,南风兮月也离开。

    ————

    虽然傅琼鱼打伤了南风双,但南风双并没有来找她的麻烦,原因她也清楚,只因为驼背仙能救南风傲。一旦南风傲活了,他们也就麻烦了。

    钱兴宝、钱兴舟二人也在谋划着。

    “大哥,要是那个老头真把南风傲救活了,怎么办?咱们不是功亏一篑了!”钱兴舟来回的走着。

    钱兴宝一拍桌子:“昨日就该解决了叶报恩,他现在是南风傲的左右手,除了他,南风傲就是个草包!”

    “可你也看到了妹妹那么维护姓叶的,而且他把王府的兵力都掌控了!如果那个老头再把南风傲救活,我们白忙活一场!要是姓叶的再查出是我们给南风傲下了蛊毒,我们岂不是死定了!”钱兴舟坐在椅子上,握紧拳头。“大哥,不如,一不做二不休。”钱兴舟做了一个杀字,“我们把他们都杀了,一了百了,还非要想这么复杂干嘛?到时整个萧泽省都在我们手上,谁想反抗就杀谁,我看谁还敢反对我们!”

    “不能轻举妄动,你能保证杀了南风傲,萧泽省城所有的将士都听我们的吗?萧泽省城内的人大多都是南风狂/野的老部下,现在又出了一个叶报恩,整治军纪,给南风傲赢得了荣誉。我们直接杀了南风傲,保不准有人联合起来对付我们。最好的途径就是让南风傲病死,再杀了叶报恩,将这些都嫁祸给皇帝小儿,妹妹自然想要为南风傲报仇,到时,所有人都会以我们马首是瞻。”钱兴宝琢磨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钱兴舟着急的问道。

    “当然是把那老头和叶报恩暗地统统干掉。”钱兴宝说道。

    ————

    当南风双看到傅琼鱼与南风兮月一起说笑着走过,恨得将手中的树枝断成了两截。

    那个丑八怪丝毫没有任何可取之处,死鱼眼、长着雀斑的脸,两片厚嘴唇,怎么看都是让人作呕的女子,和她身边的男子根本就是格格不入!而傅三春一身黑衣,身材挺拔修长,气度不凡,举止优雅,眉眼间的一颦一笑似乎都能碾碎年轻小姑娘的小心肝。那样玉树临风的男子应该站在她身边,成为她的夫君才是!

    “不知道傅公子哪根脑子不对劲了,怎么会看上那样的丑八怪!郡主你可比她美上千百倍了!”翡翠将被打被扎的恨都移到了傅琼鱼的身上,那个丑八怪连她都不如,凭什么就有那么对她的夫君!

    一对主仆,邪恶至此,让人无话可说。

    “郡主,没有男人不喜欢漂亮的女人,我相信傅公子也是这样!只要郡主稍微对他好点儿,他会立刻爱上郡主,休了丑八怪的!”翡翠也很恶狠狠的盯着那远处的两人。

    对!天下男人哪有不喜欢美貌女子而喜欢丑八怪的?!娶丑八怪为妻的男人都是因为没机会娶到漂亮女人!她认识的哪个男人不喜欢美女?她那个死了的爹也是,如果不是她娘强悍,他爹不知道收了多少偏房了!她那个风流哥哥更是喜欢美女,一看到就都统统收进王府,爹爹死后才收敛了些,但看到美女还是流口水!她的两个舅舅都是风流成性!

    所以,顷刻,南风双就恢复了斗志,她要让傅三春爱上她!她要像碾死蚂蚁一样碾死那个废物!

    又过了两日,驼背仙要去买药,叶报恩让几个仆役跟着他去,并且交代不管医仙想要什么都要买下来。傅琼鱼也没逛过萧泽省城也想跟着去看看,南风兮月勾着她的领子回来:“你现在的身子去哪儿?在屋里呆着。”

    “我不想在屋里呆着了,南风兮月,你就让我出去看看吧。”傅琼鱼委屈的说道,南风兮月心中一软:“你想去哪里,我陪你去。驼背仙要去采药,那里也没意思。”

    结果,南风兮月陪她上街,夜城跟着驼背仙去采药了。傅琼鱼一路的转着,买了不少的东西。南风兮月一手给她伶着,旁边不断有女孩子侧目,对他们指指点点,说一个长得好好的男人怎么娶了一个丑八怪,糟蹋了。

    傅琼鱼很想吼回去,我不是丑八怪,老娘是美女,就差撕下面具让他们看直了眼睛。最后,索性抱住了南风兮月的手臂,啪的一口吻过去,宣示,她男人,她想吻想抱想睡谁也管不着,那神气的样子真气死一群人。

    而在另一边,驼背仙大摇大摆的走着,夜城小心的环视着四周,警惕着危险。驼背仙乱买了一通,什么人身、灵芝,凡是名贵的药材都买了下来。这老头一直计较着他家奴奴的惨死,所以就大肆挥霍明王府的银子。直到仆役再也拿不了了,驼背仙又拿了一只烤鸡一边走一边吃,后面的仆役给他付钱。

    夜城还是警惕的看着四周。

    果不然,刚走了一会儿,忽然他们面前出现十几个黑衣蒙面人,驼背仙一看激动了:“哈哈,你们是来杀我老头子的吗?我老头子也终于有人杀了!”

    夜城抽出了剑,那些黑衣人拔出亮闪闪的剑朝着他们砍去,顿时人群乱作一团。潜伏在人群多时,就是等待那些黑衣人的叶报恩的人也抽出剑来,众人飞驰而去。

    夜城和他们打坐了一团,随时来保护驼背仙,但驼背仙也不是吃素的料,他的胡子忽然变长,捆住一个人的手就转起了圈来,吓得黑衣人哇哇直叫,驼背仙却玩的不亦乐乎:“小子,舒服吧?”

    叶报恩的人也加入其中,那些黑衣人一看叶报恩也来了,明显不是对手,纷纷撤退,却都被围住,没有多久就都被人拿下。一人一把拉下一黑衣人的面巾:“原来是老虎,钱兴舟手的人。都给我绑结实了,让先生处置。”

    “不好玩,不好玩,真不好玩,这么快就被逮住了。”驼背仙像个孩子一样撒着脾气,可在场的人都不敢小看驼背仙了,他不仅是医仙,还会灵术,那胡子竟然能杀人!

    与此同时,叶报恩带人闯入了钱兴宝的家里,钱兴宝拿着剑大呵一声:“叶报恩,你这是什么意思!”

    “钱兴宝蓄意谋害王爷,我奉王爷之命来捉你!”叶报恩也拔出了剑,钱兴宝气得脸都绿了:“无耻小儿,竟在此胡言乱语,今天我要杀了你,替王爷清理门户!”钱兴宝提着狼牙棒就打了过去,叶报恩轻巧的躲开,他的武功远在钱家兄弟之上,没有几招就将钱兴宝拿下,命人绑了钱兴宝,钱兴宝怒喊:“你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是我陷害王爷!我要见我妹妹,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带下去!”叶报恩厉声说道,谁都知道叶报恩深受王妃和王爷的信任,他治理军队和王府的手腕有目共睹,深入人心,所以没有人敢违抗,捆了钱兴宝带了下去。而钱兴舟是在妓院被抓住的,钱兴舟已经喝得烂醉如泥不省人事。

    这件事情钱晓凤毫不知情,待她知道两个哥哥被叶报恩抓了之后,她哭闹着来找叶报恩,扑打在他身上:“你为什么要抓我两个哥哥?他们犯了什么错?”

    “凤儿,你不要哭,你冷静一点,你听我说啊。”叶报恩连忙安抚,“我是为了你和王爷才抓他们,王爷会得了不治之症,全都是你的两个好哥哥为之,他们想杀了王爷取而代之!若不是遇到了医仙来救王爷,此刻王爷已经不在人世了,你我也都变成了你两个哥哥的刀下亡魂!”

    “你,你胡说!我两个哥哥怎么会害傲儿!你是不是报复他们之前想杀你,报恩,我保证,有我在没有人感动你!”钱晓凤对叶报恩是一见钟情,两人慢慢就“勾搭”上了,叶报恩比南风狂/野不知好多少倍,会讨她的欢心,知道她的喜好,关键是叶报恩年轻、帅气,对别的女子完全不屑一顾,对她是真心真意的,至少,在钱晓凤的认为中是这样。

    “我知道他们是你的哥哥,我才一直隐忍不发!不管他们怎么对我,我都没有关系!可他们这次竟要想害王爷,王爷对我有再造之恩,你又是我心爱的女人,我怎么能看到你们被他们祸害!我宁愿你恨我一辈子,我也不想让你和王爷还有郡主深陷危险之中!如果凤儿不信,等王爷醒来审问就知道了!”叶报恩抱住了钱晓凤,“你的两个哥哥早就有李代桃僵之心,先前有老王爷在,他们不敢。现在剩下你们孤儿寡母,就动起了豹子胆。凤儿,你不能再这样柔弱下去了,否则只会害了王爷,害了我们自己!”

    “报恩,你说得都是真的?我的两个哥哥……”钱晓凤靠在叶报恩的怀中,只觉得很踏实。这个男人是爱自己的。

    “是真的!等会儿就能真相大白!”叶报恩说道。

    “若他们真有谋害之心,我一定饶不了他们!就算是我的哥哥也不行!”钱晓凤分析利弊,如果她的两个哥哥杀了她的儿子想要取而代之,那她的报恩也没有活路了!她的两个哥哥,她还不了解,贪得无厌,现在竟然打主意打到了他们头上!

    事到如此,驼背仙也不能继续折磨南风傲,按照他师兄的指示,轰出了所有人捣鼓了一阵,最后驼背仙悻悻走出来,一脸的不高兴:“龟儿子好了!”

    “傲儿!”

    “哥哥!”

    钱晓凤、南风双还有叶报恩先后进去了,南风傲捂着脑袋欣喜若狂:“娘、妹妹,我的头不痛了!”

    “傲儿,你终于好了,你急死娘了!”钱晓凤抱住了南风傲痛哭不止,一家人也是欣喜若狂。

    “王爷,您终于好了,您急死王妃和郡主了。”叶报恩在一旁说道。

    “傲儿啊,你这次能死里逃生都是先生的功劳,他为你遍寻名医,才找来了医仙为你救治。你要好生谢谢先生。”钱晓凤不还忘记为“爱人”表功。

    “报恩不敢居功。王爷,眼下有一件事情需要您的决断,报恩已经将要谋害王爷的人抓住了!”叶报恩又淡淡的说。

    “有人要害本王?人呢,给本王带来,本王要看看是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害本王头疼欲裂,本王一定把他扒了八层皮!”南风傲凶狠的说。

    “是……”叶报恩看了钱晓凤一眼,钱晓凤点头,叶报恩才接着说:“是王爷的两个舅舅所为,他们想取代王爷自立为王,所以给王爷下了蛊,想要谋害王爷,再杀了报恩,挟持王妃与郡主,让所有人听他们调遣。”

    “舅舅!”南风傲双眼瞪得血红,越听叶报恩说越是愤怒,“是本王的舅舅要谋害本王!报恩,把他们带上来!”

    “是。”叶报恩一拍手,被绑得五花大绑的钱兴宝、钱兴舟尔兄弟就压了上来,钱兴舟还是醉醺醺的被人一把推到地上。钱兴宝一见南风傲好了,正满是杀意的看向他们,顿时头脚发凉。

    钱兴舟摔了个最嘴啃泥,还笑哈哈的说道:“大哥,南风傲那小王八羔子终于死了,以后萧泽省就是我们的了,大哥是皇上,我就是二皇上,我们一起称霸天下!大哥,我要南风双那小蹄子,那小蹄子带劲,比青楼里的姑娘都带劲,虽然我是她舅舅,我绝对不会……不会亏待于她。”

    钱兴舟的一袭酒话让屋内空气顿时无比阴沉,钱兴宝彻底慌了说道:“妹妹、本王,所有的事情都是钱兴舟做的,我是无辜的,我是被他拉下水的!”

    叶报恩鄙夷的看着钱兴宝,这兄弟两个真是废物。

    南风双的一张脸早就不是了颜色,她没想到会从钱兴舟嘴里听到那种话,自己的舅舅竟然对自己动了邪念。

    “钱兴舟,你给我去死!你想玷污本郡主,本郡主先杀了你!”南风双一鞭子抽过去,绕住了钱兴舟的脑袋,一拧,咔嘣一声,钱兴舟的脑袋就掉了,鲜血横喷。

    钱兴宝吓傻了,钱晓凤也吓傻了:“二哥……”顿时昏了过去,南风双还拿着鞭子鞭尸:“去死去死去死!”简直可以用发狂来形容了。

    “王妃!”叶报恩连忙抱住了钱晓凤,却注意着南风傲,南风傲从床上站起,抢了叶报恩的佩剑朝钱兴宝走去:“舅舅想要取代本王?”

    “我没有!没有!是叶报恩栽赃我的,傲儿,我是你舅舅怎么会害你!”钱兴宝不断的后退着,眼中惊恐的看着这一对魔鬼般的姐妹。

    “舅舅想要做王爷,去地狱找我父王争吧!”南风傲举起剑一剑就狠狠**了钱兴宝的心脏里,***又插了几刀,鲜血横喷。

    钱兴宝、钱兴舟就这么死了。南风傲将他两个舅舅剁成了肉酱喂狗,又杀了钱兴宝、钱兴舟的几个心腹,叶报恩乘机将钱家二兄弟的手下人又回归于自己手下。而南风傲和钱晓凤商量后,将兵权统统交给了叶报恩管理。

    这些事情暂且不表,南风双对她舅舅的死一点也没有感到悲伤,反而觉得还是不解气。想到自己被钱兴宝那样的丑男人惦记着,她越发想要扑进南风兮月的怀中,可恨的是南风兮月与傅琼鱼寸步不离,两个人就像连体婴儿一样,走到哪里都是两个人,恨得她将指甲都掐进肉里。

    傅琼鱼当然感觉到有双眼睛时时刻刻盯着他们,心中也愈发的厌恶。

    南风双开始绞尽脑汁接近南风兮月,比如不期而遇,南风双打扮的和花蝴蝶一样端起了柔弱小女子的架子,按照想象是南风双不小心跌倒,南风兮月一定会去扶她。

    结果她拿着帕子走过的时候,一双眼长在了南风兮月的脸上,越看越砰然心动,与他们擦身而过,南风双自然的朝着南风兮月跌倒,南风兮月却护着傅琼鱼闪到了一边,让南风双摔了一个狗吃屎。

    又听南风兮月急切关心的问道:“夫人,没有被不明物体砸到吧?痛不痛?”傅琼鱼忍住笑容,捏着胳膊:“好像胳膊被砸到了,夫君知道人家身子娇贵。要是被不明物体砸破了……我以后怎么见夫君啊。”

    “别怕,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医仙。”南风兮月握着傅琼鱼的胳膊吹了吹,一把抱起傅琼鱼火速离开。留下南风双独自趴在那里恨恨的垂着地,脸上已经看不出颜色了。翡翠连忙出来扶南风双:“郡主,你……你还好吧!”

    “都是你给本郡主出的烂主意,让本郡主出丑!”南风双对着翡翠又是一阵乱拧,直到撒够了气,她恨得咬碎了一口牙:“我要杀了那个丑女人!”

    翡翠哭得跟泪人似的:“郡主,我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你和傅公子生米煮成熟饭,这样傅公子一定会接纳小姐,休了丑八怪。”

    生米煮成熟饭?南风双恨意忽然消失,她想要得到那个男人,这是最直接的办法。

    遂在第二天,南风双央求了钱晓凤,钱晓凤找了一个由头将傅琼鱼叫了过去,她上下打量傅琼鱼,的确是个不堪入目的丑八怪,与女儿简直不能比较。女儿既然喜欢那个男人,她就要帮女儿搞到手。至于这个丑八怪,随便就能捏死。

    傅琼鱼不知道钱晓凤叫她来所为何事,南风兮月一开始要陪她来,被钱晓凤的丫鬟制止了,只说王妃要赏她一些东西。傅琼鱼可不知道钱晓凤为什么要赏她,又不是她救了南风傲。遂在心中啐了一口,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也许多半是为了南风双而来,是为说服她,让南风兮月纳了南风双?

    傅琼鱼行了礼数:“南溪见过王妃。”

    “快请起。”钱晓凤掩饰住厌恶,满脸堆笑,傅琼鱼起身,一双眼单纯透亮,让人一看就觉得是个傻瓜,她略微忐忑小心谨慎的问:“不知王妃找我来何事?”

    “医仙救了傲儿,对我明王府有救命之恩。你们就是我们的恩人,我看你是个女子,似是怀了身孕了吧?”钱晓凤问道,傅琼鱼羞涩一笑:“是,我已经有了四个月身孕。只因家中父亲不承认我与三春哥的婚事,我们就私奔了出来。遇到了医仙,又来到了王府,还要多谢王妃的照顾。”

    连孩子都有了,要是双儿跟了傅三春不是要做小,她的女儿岂能做小!这样一想,钱晓凤更下狠心要将傅琼鱼彻底除去。知道她有武功,那就先把她弄晕,让人弄死了再丢出去,伪造成她被强/奸而死,这样双儿就能和傅三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我这里有些首饰想送给你聊表心意。”钱晓凤让人端着一堆金银首饰上来,傅琼鱼一看,两眼冒光,抓着金钗和珍珠项链,差点儿流出口水来:“哇,好好看啊?王妃,这些真的都是给我的吗?全部?”

    钱晓凤见她这幅穷酸样,心中更是冷笑,面上还依旧保持笑容:“当然都是给你的,你喜欢吗?”

    “喜欢,喜欢,我都喜欢!”傅琼鱼一抓一大把,满眼欣喜,就等着钱晓凤开口。偏这时,钱晓凤让丫鬟端茶上来,丫鬟朝着钱晓凤略点头,将茶端到了傅琼鱼面前。

    “这是新进的上等龙井,傅夫人可以品尝一下。”钱晓凤笑容可掬的说道,傅琼鱼将她们方才的样子都看清楚了,又看看这杯茶,心中已经打了警铃,这茶里定是有猫腻啊。原本她还想着钱晓凤是要说服她,现在看来根本就是想要她的命。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傅琼鱼心中一狠,已然动了杀心。

    她没有立刻喝茶,而是拿着珍珠项链看了起来,忽然珍珠项链断了,傅琼鱼哎呦一声:“我的项链。”趴在地上开始找珍珠,钱晓凤道:“傅夫人不要找了,不过是一条项链,一会儿,我再送你三条。”

    “这是王妃送给我的项链,这么值钱,怎么能算了。那里有几颗,你去拿。王妃,你脚下也有一颗。”傅琼鱼弯身钻到了椅子下,婢女连忙去找,钱晓凤见她这么见钱眼开,也不得不弯身去拿脚下的珍珠。傅琼鱼指尖一弹,一颗药丸精准的落入了钱晓凤的茶杯里,迅速融化消失不见了踪影。

    待傅琼鱼终于找齐了珍珠,累得气喘吁吁,将珍珠包裹在裙子上:“多谢王妃!好渴啊。”

    “渴了快喝茶吧,茶都要凉了。”钱晓凤好意提醒,傅琼鱼端起了茶杯,用一只袖子遮挡,又背着她们,只听咕咚一声,她把茶喝了下去。其实她是把茶倒进了袖子中,五尾兽趴在她袖口将茶悉数喝了下去。

    傅琼鱼将茶杯放到了桌子上,钱晓凤看到茶干净了,心中也放下来。随手拿过了她的茶,也喝了几口。傅琼鱼嘴边露出一个笑容。

    钱晓凤一直等着傅琼鱼昏过去,但等了半天她也没有昏过去,不禁对婢子使眼色,那婢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可是用了江湖上最重的***,喝下去的人会昏睡七天七夜。可傅琼鱼却什么事情也没有,她抱起那金银珠宝都兜进了裙子里,一副谄媚的样子:“王妃,您还有事情吗?没事情,我就告辞了。”

    “你……去吧。”钱晓凤也不好意再留傅琼鱼,只得放她走。傅琼鱼拿了珠宝离开,钱晓凤立刻呵道:“你到底有没有下药?”

    “下了啊,我下了比平时的三四倍还要多,她应该早就晕了。”婢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废物!”钱晓凤打了婢子一巴掌,只想是傅琼鱼会武功或许有什么抵抗***的内力。

    傅琼鱼出来,冷冷的看了后面一眼,今夜子时,就是钱晓凤归西见阎王的时候!

    五尾兽在她袖子里打了一个饱嗝,傅琼鱼问道:“你没事吧?”

    “我是灵兽,当然没事。”五尾兽迷迷糊糊趴在她袖子里睡着了,傅琼鱼抱着珠宝满脸笑意离开。

    ————

    另一边,翡翠一见傅琼鱼离开连忙通知了南风双,南风双端起了酒菜就去找南风兮月。翡翠借故也将夜城叫走了,她看夜城威武高大,也打起了小九九,郡主和傅三春,她就和这个侍卫在一起是最相配的。所以故意扭伤了脚,夜城看她哀嚎着,只说了一句去找人帮忙走了,气得翡翠也咬牙切齿,竟然碰上这么一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只不过,翡翠不知,在夜城心中,只有一个从宁的存在,在上京,她一直等着他,这份等待足以让他动容。

    南风双敲了敲门:“傅公子,你在吗?”

    南风兮月打开了门,他似乎刚睡醒,衣服还松松垮垮的,神态也有些懒散,却让南风双更是看直了眼。这男人长得真好看,而且体贴温柔,是做丈夫的不二人选。

    “郡主?”南风兮月似乎对她的到来很惊讶,“郡主来找我有事吗?”

    “能不能里面说话?”南风双想进去,南风兮月卡着门不动:“男女授受不亲,何况叶某已有妻子。郡主还是有话在这里说好了。”南风兮月看了一眼南风双端的酒菜,不动声色道。

    “公子对我哥有救命之恩,前日又冲撞了公子,双儿知道是自己错了,所以来找公子赔罪。公子,就不肯原谅双儿吗?”南风双靠近了几步,南风兮月眼眸中流出厌恶,眸光一闪,南风双双眼忽然定住,南风兮月道:“把酒喝了。”

    “是。”南风双拿了酒壶咕咚咕咚的喝着,酒壶里装着分量极重的**。南风双喝完之后,南风兮月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去外面找男人吧,明天再回来。”

    “是。”南风双转身木纳的离开。

    傅琼鱼捧着一大堆珠宝兴冲冲的回来:“三春,你看!”

    “夫人去了一次收获不小啊,明王妃都对你说了什么?”南风兮月没有碰那些珠宝,开口问道,傅琼鱼淡定的想了想,认真的说:“当然是希望我来撮合你和南风双在一起,你猜我同意了没有?”

    某人危险的看着她,傅琼鱼从后面搂住他的腰身,摇头晃脑:“开个玩笑嘛,明天你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走这段时间,南风双是不是来找过你?”

    “你怎么知道?”南风兮月扯过她,她在他身上嗅了嗅:“有股骚味,三春,你该去洗澡了。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

    第二日就传来噩耗,明王妃钱晓凤突发心疾而死,死相恐怖,据说咬断了半寸舌头,头发散乱,睁着两只死不瞑目的眼。而下人找到南风双的时候,南风双已经变得吃啥,她身上一寸衣服都没有,浑身淤青,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轮/奸过。

    明王府一片大乱,傅琼鱼和南风兮月却已离开,南风兮月道:“钱晓凤要杀你?”

    “嗯,所以,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没想到在圣灵之城买的毒药这么有效果,一开始我还真不相信能杀人不偿命,现在看来是真的。不过,夫君,你……仁慈了。”傅琼鱼点评了一句,要是她一定会杀了南风双。

    “你忘了我和你说过的事情,死是最直接的解脱方式,只有让一个人永远痛苦的活着,才是真正的报复。”南风兮月敦敦教诲,傅琼鱼点头:“我记下了。”

    “走了。”

    !!
正文 682.第682章 此情成追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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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驼背仙和他们分道扬镳,死活都不和他们在一起了,南风兮月也任他去了。只要他想找,随时都能把驼背仙揪出来。

    三人易了容,这次南风兮月也打扮的极为普通,因为狂风烂蝶太多,没了一个南风双,还有其他的女人扑过来。

    他们并没有离开萧泽省,而是换了面具重新回到了这里。这里早就为他们准备了一个小院,连新的身份、丫鬟都有了。他们是从龙语国来的客商,到此定居,自然名字也要换。傅琼鱼改回虞国的名字叫傅沐欣,南风兮月则改名为南三春,好吧,这其实是傅琼鱼给他取的名字。

    “这里的人都可靠么?”傅琼鱼问道。

    “都是我们的人。”南风兮月说道。

    这是一个前后院,地方十分的安静、僻静,出了门都很少见行人路过。傅琼鱼也终于放轻松了,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没有几天,一只信鸽飞到了院子里。南风兮月从信鸽的腿上拔出了一张纸条,傅琼鱼刚好炖了汤,端过来,看到鸽子从书房飞走。她推门而进,看到他正在发呆:“怎么了?我刚才看到一只鸽子飞走了。”

    “上京传来了消息,珞烟因妒成恨,将刘贵妃的脸毁了,触犯龙颜,被皇上发配塞北,永世为奴。”南风兮月摊开手掌,傅琼鱼听了一惊,拿过了纸条一看,是前两日发生的事情。

    珞烟因妒成恨,将刘贵妃的脸毁了?

    她一直认为珞烟雍容大方,珞烟怎么会如此?可又一想起珞烟与刘依若之间的恩恩怨怨,只怕再贤惠的女子遇到刘贵妃那样的女人也会被逼疯吧。南风玄翼又一直对珞烟有所猜忌,但傅琼鱼一直也认为南风玄翼对珞烟是有感情的,没想到最终废了珞烟,还发配塞北。

    “没想到南风玄翼还是废了她。珞烟体弱,怎么能受得了塞北的凄凉?”傅琼鱼有些担心珞烟,若当初不是珞烟指点迷津,让她去找法华方丈,南风兮月恐怕早就死了。昔日,她将珞烟看作情敌,如今这份敌视早已消失。那样一个柔弱且坚强的女子,终究还是皇室斗争的牺牲品,“有没有办法救出她来?我们不能让她流落塞北,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我想一想。”南风兮月将她拉入怀中,光洁的下巴蹭着她的额头:“要是把珞烟救回来,你不会吃醋吧?”

    她握拳打了他一下:“我又不是醋缸,我会吃醋也是分人的。珞烟是个好女人,我不希望她受苦。”

    “那我们就把她救出来。”南风兮月低语。

    “主子,秋十先生来了。”夜城在门外说道,傅琼鱼一惊喜:“你让先生也过来了?”

    “让他过来叙叙旧。”南风兮月弯唇笑道。

    “戚……”傅琼鱼也没多问,而是一下就打开了门,满是惊喜的叫道:“先生!”

    秋十带着黑色的面纱,他缓缓将面纱摘下,露出清俊的脸庞,还有那一头俊逸的银发。秋十的脸上也挂着淡淡的笑容,手中依然拿着一把扇子,他拿起扇子就又敲了她一下:“都要做母亲的人了,怎还这般不稳重?”

    “不管做什么都是人啊。”傅琼鱼揉着头道,看到秋十并未责怪她不辞而别,心也放下了。

    “秋十见过主子。”秋十弯腰向南风兮月行礼。

    “来这里坐吧。”南风兮月道,秋十直起身子,见傅琼鱼脸上带着极为灿烂的笑容,他心中也暖暖的。

    “你们先聊,我去给你们做饭,先生,好久没有吃到我做的饭了吧?今日一定让先生再一饱口福。”傅琼鱼高兴道,秋十拿着扇子又扣在她头上:“好,我等着。”

    傅琼鱼要出去,南风兮月道:“先把我给你的那枚戒指给我。”

    傅琼鱼摘下了戒指,秋十曾说过这枚戒指很重要,但她一直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她放到南风兮月的手中问道:“这戒指究竟是做什么用的?”

    “改日你就知道了,我可等着你做饭呢。”秋十用扇子指着她说道,傅琼鱼也不再问:“我去做饭了!”她出去之后,又探出身子:“两个大美人,都想吃什么?”

    “你叫谁美人?”南风兮月手中拿着戒指,嘴角泛着笑容,秋十浅笑:“我要吃糖醋鱼。”

    “好嘞,还是先生最乖。”傅琼鱼急忙溜掉了。

    秋十的扇子一扫门就关上,南风兮月手指间勾着那枚戒指,秋十郑重的跪下:“秋十愿听主子一切调遣。”

    南风兮月将戒指交到秋十手中,秋十双手捧接,手指颤抖,神情庄严肃穆。南风兮月冷声道:“秋十听命。”

    “属下在。”

    “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将在龙语国的十五万人马与暗夜配合,分批乔装改扮混入明王的队伍中,不得有误。”

    “秋十遵命,万死也必完成主上命令。”秋十铿锵有力的说道。

    “起来吧。”

    秋十站起,将那枚戒指紧紧握在手心中,神情带着激动:“主子,你终于肯带着我们回去了,老主子在天之灵也会得到安慰。”

    南风兮月拍了拍秋十的肩膀:“我知道过去是我太任性,才让我外祖父含恨而终,让你和暗夜、暗魂都一直为我筹谋,我却让你们失望了。这次,我们一起回家。”

    秋十眼中含着泪水点头,南风兮月笑了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爱哭鼻子,怎么现在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秋十让主子取笑了。”秋十笑道。

    “你看看这个,你怎么看?”南风兮月将从上京传回来的消息交给了秋十,秋十看了看,略思考:“主子要去救回珞烟姑娘。”

    南风兮月轻点头,秋十首先想到的是傅琼鱼:“那她呢,不介意主子将昔日的情敌救回来?”

    “她与珞烟已经成了朋友,让我救回她。”南风兮月负手而立说道。

    秋十一笑:“这世间还没哪个女人像她一样这般大度。”然后又说,“主上,容秋十说一句,秋十认为这珞烟姑娘救不得。”

    “你担心南风玄翼有诈?”南风兮月略沉吟说道,秋十点头:“主上生死不明,南风玄翼必寝食难安,此时他不知主子身在何处,而珞烟与主子青梅竹马,有过一段感情。若是南风玄翼故意流放珞烟,而引主子主动现身,那时主子就会陷入危险之中。所以,秋十认为,主子不该娶救珞烟。”

    南风兮月沉默不语,许久才说:“你先在这里住一日,明日再回去,她因上次在龙语国不告而别,一直对你心存愧疚。”

    “好。”

    ————

    这里虽有厨子,但秋十难得来一次,傅琼鱼便亲自洗手作羹汤,又担心珞烟,不知南风兮月派人去救她了没有。

    待她做好了饭,傅琼鱼去找那二人时他们正在下棋,二人看她一眼皆又低头继续下棋。傅琼鱼看着看着竟然忘了去叫他们吃饭,一会儿指导南风兮月走哪里,一会儿指导秋十走哪里,南风兮月将她拉近怀中:“观棋不语真君子,老实看着,不许再多话。”

    “我是女子诶,说说话没什么的。”傅琼鱼对着秋十露出牙齿一笑,秋十摇着扇子道:“对付话多的人,我一向喜欢让她去外面静思己过,莫非时间长了,她还忘了不行?”

    她当然不会忘了以前在龙语国的时候,秋十点了她的穴让她站在冰天雪地里任风吹风打。所以秋十一出口,傅琼鱼就闭上了嘴巴。忽又想起珞烟一事,问道:“对了,你派人去救珞烟了吗?”

    “已经派夜城去了,不日就会有消息。”南风兮月说道,傅琼鱼点点头,又怪叫一声,让那二人都寒面看着她,傅琼鱼小声道:“我忘了,我是来叫你们吃饭的,饭食已经准备好了。”

    三人难得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傅琼鱼指着一桌子菜道:“先生,这都是我做的,快尝尝。”

    “好,我尝尝,看你最近厨艺是否有进步。”秋十夹了一筷子的菜,味道还是从前的味道,让他心生温暖,傅琼鱼道:“怎么样?”

    “没以前好吃了。”秋十逗她说道。

    “不好吃,你也要吃,我现在可是怀着孕给你专门做的饭。”傅琼鱼凶神恶煞的说,又看向南风兮月:“你怎么不吃?你也嫌不好吃?”

    “若不是今日秋十来,我想吃你做的一口菜都吃不上。”南风兮月“哀怨”道,与秋十相视而笑,二人吃了起来,却让傅琼鱼没吃饭心情了,他们是专门来破坏她吃饭的心情的吧?

    ————

    吃过饭之后,傅琼鱼领着秋十去房间,对秋十道:“先生,这里很清净,我想应该很适合先生住。”

    秋十环视屋子,又看着她道:“不对你不告而别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傅琼鱼勾勾鼻子,然后对着秋十鞠躬:“小十,对不起,是我不该不告而别,让你担心了。那时,南风兮月又丢下我走了,我就想去找他,我怕你不允许,所以我才偷偷溜走了。”她偷偷看着秋十的表情,秋十还一脸颜色的看着她,她拉着秋十的衣角道:“先生,小十,真的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知道我离开风华绝代后,又遇到什么事情了吗?那时就后悔死我了,不该离开先生啊。”

    “知道。”秋十说道,傅琼鱼抬起头,看到秋十看她的眼神都充满的怜惜,秋十伸出手来想要摸摸她的脸庞,最终拿着扇子狠狠打在她头上:“你之后发生什么,我都知道,谁让你离开风华绝代,你要是不离开,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让我和主子都无法交代。”

    “我就知道先生其实并不怨我。”傅琼鱼裂开嘴笑了,又问:“楚殇……百里殇,他现在怎么样了?”

    方才她没敢当着南风兮月的面问,怕某人又吃醋,所以现在才私下问秋十。

    “你还想着他?”秋十“醋意十足”的问道。

    “先生!”傅琼鱼跺脚叫了一声,“先生还拿我过去的荒唐事开玩笑不成?楚殇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应该还不错。”秋十回答,“睿帝很喜欢他,听说派他去赈济灾民,惩治了不少的贪官,为他赢了不少的赞誉,瑞帝已经有意要封他为太子。他上次还来过风华绝代打听你的消息,我说你一切安好,他说你好他便好,让我转托你一句话,此生不负卿意,必做一个你想让他做的人。”

    傅琼鱼心头不禁很愉快,点点头:“以后楚殇若是再打听我的消息,先生都对他说我很安好。也请先生转告他一句,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好,我一定转达。”秋十说道。

    “先生,等我孩子出世以后,认你做干爹如何?”傅琼鱼摸着肚子说道,秋十喜欢南风兮月,南风兮月此生注定是她一个人的,而她也很喜欢秋十,总觉得对秋十有所亏欠,若是让自己的孩子认秋十为干爹,也算是一种弥补吧。

    “主子知道这件事吗?”秋十问道,傅琼鱼道:“这件事情我做主,他一定会同意。”

    “什么事情我会同意?”某人出现,一手搂住了她越来越肥的腰:“说说看。”

    “我想让咱们的孩子认秋十为干爹,你会同意吧?”傅琼鱼问道。

    “孩子还没出生,你就把孩子的干爹位置让出去了?”南风兮月挑眉,随后话锋一转,“不过,我同意。秋十,这个孩子出生以后,就认你做他的干爹吧。有你在一旁看着,我也不用担心她会把孩子教坏。”

    “谁会把孩子教坏啊?”傅琼鱼不满道,又对秋十和颜悦色,“先生,你主子已经同意了,你也就从了我们吧。”

    “那秋十恭敬不如从命。”秋十说道。

    晚上的时候,南风兮月为他们弹着琴,傅琼鱼和秋十坐在外面看着星空,傅琼鱼看着秋十的一头银发,想起百里辰已经和凌思兰在一起了,不禁又为秋十有些伤感,她憋了半天,秋十看她实在憋得难受:“有话但说无妨。”

    “百里辰要娶凌思兰了。”傅琼鱼说道,南风兮月停了弹琴,也看着秋十。关于秋十和百里辰的传说,他多少也听说了一些。

    秋十手中拿着一杯酒,神情无恙:“那怎么了?你还认为我喜欢他?”

    “不认为了。”傅琼鱼摇头,“但百里辰追了你这么久,我觉得你总有感觉的。如果难受,就和南风兮月喝酒吧。”

    南风兮月走了过来,坐在了一边:“如果想让我陪你喝酒,我陪你喝。”

    秋十笑了笑摇摇头,他爱的人就在眼前,可他永远不能说出来了。秋十笑得很灿烂,掩藏心中的酸涩:“若是对百里辰有感觉,我早已和他在一起。他能娶了一个女子,我也觉得是解脱了。不少人一直以为我爱的是男人,可是现在我发现,我喜欢的可能是女人。”

    秋十神秘一笑,勾起傅琼鱼的好奇心:“先生,你喜欢上女人啦?是谁啊?”

    “待我与她有了眉目,再告诉你们。”秋十带着“幸福”的笑容说道,傅琼鱼也终于放心:“还是喜欢女人的好,我支持你先生,待我们杀回上京,天下太平后,你一定要将她领到我们面前,让我们看一看。”

    “好。”秋十说道,南风兮月斟满酒和他相碰而饮。

    第二天一早秋十就离开了,傅琼鱼道:“先生,一路小心,回去以后也要注意安全。”

    她知道秋十和南风兮月定是商量大事,秋十此去会很凶险,而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不要成为他们的拖累,叮嘱秋十小心。

    秋十上了马带着黑色的斗笠,

    策马而去,那消瘦的身影渐渐消失。傅琼鱼窝在南风兮月的怀中:“兮月,我真希望所有人都好好的。”

    “嗯,所有人都会好好的,我答应你。”南风兮月揉着她的肩膀说道。

    ————

    几日之后,萧泽省与龙语国边境出现大量的流民、商客、还有江湖人士、保镖,总之各色各样的人,而出乎意料的是,龙语国碰到这些人一律放行,且不问不管。一时之间萧泽省涌进不少人。而南风傲一直在招兵买马,这些人也陆续加入其中,南风傲死了母亲,妹妹又变成了痴傻,所有的亲信和主心骨都只剩下叶报恩一人,所以将所有权利都交给了叶报恩。

    叶报恩在萧泽省又有极大的威信,所挑选的将领又都是他的人,所以萧泽省表面的主人是南风傲,但其实已经是叶报恩。有时传出明王强抢民女,都是叶报恩出面摆平民怨。叶报恩的威信更高。

    五日之后,夜城归来,傅琼鱼一看夜城回来了知道珞烟一定救回来了,所以她马上也过去了。夜城一路风尘仆仆,脸上还有几道伤痕,他行礼道:“主子,珞小姐已经被属下救回,现在安置在宁州的一户宅院中。”

    “珞烟她现在好吗?为什么不直接带她来萧泽省?”傅琼鱼急切问。

    “回夫人,珞小姐一切安好,只是一路颠簸,她需要静养。所以属下将她安排在了宁州。珞小姐说她想见主子和夫人。”夜城又说。

    “兮月,我们去见见珞烟吧,我很想见见她。”傅琼鱼握着南风兮月的手说道。

    南风兮月见她这般关心珞烟,握住了她的手:“明日我们去宁州看她。”傅琼鱼高兴的点点头:“我去收拾收拾,看看要为珞烟准备什么东西。”

    傅琼鱼走后,夜城道:“主子,秋先生所说不能不顾虑,求主子三思。”

    “你救珞烟的时候可有什么异常?”南风兮月沉思片刻问道,夜城回答:“押送珞小姐的人全都是皇宫的禁卫军,属下易容待人去救珞烟,中间并无异常。珞小姐看到是夜城后很激动,要见主子和夫人。”

    南风兮月没有再说话。

    知道珞烟一路一定十分心酸,所以傅琼鱼准备了很多东西,从首饰到衣服。南风兮月看到的时候又是无语:“夜城已经为她安排妥当。”

    “夜城是个男人,他怎么能将一切都安排妥了。我是女人,知道女人吃住用穿都用什么东西。”傅琼鱼俨然已经变成了贤惠的家庭主妇,抬头看到南风兮月温柔的目光,她走过去:“是不是觉得我越来越贤惠了?”

    “是越来越闲了。”南风兮月说道,她抬脚一踢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你说什么?”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啊。”

    “的确。”某人认真的说,傅琼鱼又抬拳对着他一阵乱打:“你嘴怎么那么坏。”

    “是你笨。”

    “南风兮月,你再说我笨,再说我笨!”

    ————

    一日之后的晚上,傅琼鱼、南风兮月还有夜城三人坐上了五尾兽,五尾兽很久没有幻化出来,它抖了抖浑身的白色的毛,五只大尾巴摇来摇去,带着他们穿越浓浓密林,嗷的一嗓子,震得山鸟乱飞,声音在山中一直回荡着。

    天亮的时候,赶到了宁州。五尾兽趴在傅琼鱼的肩膀上:“我要吃猪蹄,我要吃燕窝……”

    傅琼鱼点点它的头:“明天给你去买。”

    三人来到珞烟住的地方,是一个宅子。夜城推门而进,院子里静悄悄的。天上还有几个星子。

    “主子,夫人,珞小姐就在里面。”夜城说道,傅琼鱼看到一人哆哆嗦嗦的藏在门后,他们也停了脚步。忽然,那人手中的剑落了地,一个翠绿的身影就扑了过来:“王爷!”

    是碧绿!

    碧绿扑到了南风兮月的脚边,抱着南风兮月就大哭起来:“王爷,王爷,你终于来了!王爷!”

    傅琼鱼蹲下身连忙扶起她:“碧绿,别哭了,你主子呢?她在哪儿?”

    碧绿抬起迷蒙的眼睛,一看到傅琼鱼立刻抓住了她的手腕:“王妃,王妃,你也来了!”

    夜城扶起了碧绿,傅琼鱼握着碧绿的手,擦干碧绿的眼泪:“别哭了,我们都来了,让你和你家主子受苦了。珞烟,她还好吗?”

    傅琼鱼抬起眼,就看到了倚在门边的珞烟,珞烟身上披着一件袍子,身形消瘦,脸色苍白,虚弱的抓着门。傅琼鱼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珞烟,她形容憔悴,甚至全然没了过去的风采。珞烟靠着门咳嗽几声,定定的望着南风兮月,南风兮月也是一僵,注视着珞烟。

    珞烟眼中泛泪:“兮月……”随后她身形一晃,晕倒在门边。

    “主子!”碧绿大喊之中,南风兮月已经跑了过去抱住了珞烟,怀中的珞烟轻若无骨,南风兮月抱着她朝屋里跑去,同时大喊:“夜城,去请郎中!”

    “主子!”碧绿跟着跑进去,傅琼鱼站在院外,心中难免酸涩,但很快又消弭。傅琼鱼跟着进去,南风兮月将珞烟放在了床上,忍不住怒吼:“你怎么伺候你主子的!”

    碧绿噗咚跪在了地上,眼泪横飞:“小姐自从被皇上废除之后,小姐就不思饮食,奴婢就算怎么劝,小姐都不肯吃一口。王爷,您总算来了,求您救救小姐,现在只有你能救小姐了。”

    “碧绿,你快起来,珞烟不会有事。”傅琼鱼扶起碧绿,碧绿哭诉道:“小姐现在身子十分虚弱,才会晕倒。王爷,小姐一向听您的话,您要救救小姐。”

    一会儿珞烟醒了,她看到南风兮月,伸出了手,声音哽咽:“兮月……”南风兮月握住了珞烟的手:“我在。”

    !!
正文 683.第683章 此情成追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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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兮月,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珞烟猛然抱住了南风兮月,眼泪不禁的往下流,一遍遍的含着他的名字:“兮月,兮月……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在,我一直都在。”南风兮月轻轻拍着珞烟,傅琼鱼见状,拉了拉碧绿,碧绿点头跟着她出来。

    傅琼鱼回头看了一眼那紧紧抱在一起的人,转头走了。一出来,碧绿噗通跪在她面前:“碧绿谢谢王妃不计前嫌,碧绿代主子谢过王妃。”

    傅琼鱼拉起了碧绿:“你主子对我和兮月都有恩,让你们受苦了。”

    “只要主子好好的,碧绿就不觉得苦。”碧绿说,傅琼鱼又想起了从宁,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别担心了,你主子会好好的。”傅琼鱼安慰碧绿说道。

    “谢谢王妃。”

    “我已经不是王妃了,你叫夫人好了。”

    不久,夜城带了大夫过来,为珞烟诊脉,珞烟躺在床上,傅琼鱼站在南风兮月身边,见他焦急神色,她悄悄握了握他的手,南风兮月也紧紧握住了她的手。郎中看过之后说道:“夫人是忧思积累于心间,导致不思饮食。夫人要放开心怀才是。我开几副安神的药,夫人务必要保持心绪愉快。”大夫又叮咛了几句,夜城跟着去取药了。

    “小姐,王爷和王妃都来看你了,你多少吃一点儿吧。”碧绿说道,珞烟看着南风兮月,又望着傅琼鱼,向她伸出手来:“曦王妃。”

    傅琼鱼走过去握住了珞烟的手,眼中落下泪来:“珞烟,好久不见了。”

    “咳咳,好久不见了。”珞烟露出一个笑容,南风兮月拍了拍傅琼鱼的肩膀:“你们先聊着,我去让厨子做些饭菜。”傅琼鱼点点头,南风兮月走了。

    “对不起,我和兮月来晚了,让你受苦了。”傅琼鱼说道,珞烟摇摇头:“若不是你和兮月来,说不定我已经死了。”

    “珞烟……”傅琼鱼一震,珞烟躺在床上,“在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你和兮月,看到你们好好的活在世上,我已经满足了。”

    “别乱说,我和兮月都想你好好活着。等我孩子出世,还要叫你姨呢。”傅琼鱼笑了笑,珞烟眼底已经布满绝望,让她心痛,珞烟看着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你和兮月有孩子了?”傅琼鱼点点头:“刚四个月,所以你要好好活着。没有了南风玄翼,你还会遇到更好的男人。珞烟,答应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南风玄翼不值得你如此轻生厌世,他不值得!”

    “真好。”珞烟缓缓说道,似乎说话都在浪费她的生命,“你和兮月的孩子以后一定会像兮月一样聪明可爱。”

    “我知道你也一直想要一个孩子,那你就快好起来,找一个对你一心一意的男人,你们再生一个可爱的孩子。如果是一男一女,我们就为他们定娃娃亲,如果是两个女孩或者两个男孩,就让他们拜把子。”傅琼鱼一直说着,珞烟一直听着,傅琼鱼看她有些累了说:“你先睡会儿,等你醒了,我们再聊。”

    珞烟点点头,傅琼鱼为她拉了拉被子出来,南风兮月站在了屋外,一身白色袍子纤尘不染。傅琼鱼从后面抱住了他:“不要担心,珞烟她会慢慢好起来。”

    “嗯。”南风兮月拉过她抱住了她:“让你跟着我一起受累了。”

    “什么时候又这么客气了。”傅琼鱼靠在他怀中,“你多陪陪珞烟吧,现在只有你能让她想开了。”

    “你不会吃醋?”

    “我又不是醋罐子,珞烟是我们的恩人,也是你的青梅竹马,我知道你想她好好活着,我也想她好好活着。所以,你放心的去劝劝珞烟。”傅琼鱼锤了他两下,南风兮月抱得她更紧。

    之后夜城拿来了药,傅琼鱼亲自为珞烟煎药,碧绿在一旁看着:“王妃,谢谢你。”傅琼鱼打了她一下:“叫我夫人,谢什么,珞烟是我的好朋友,我为她做一些我能做的事情不是应该的吗?”

    煎好药后又给了南风兮月:“给珞烟送进去吧,和她好好说说话。”

    南风兮月端着药进去,珞烟还睡着,听到脚步声她就醒了。珞烟挣扎着坐起:“兮月……”南风兮月将药碗放在一边,扶起了珞烟,珞烟一头撞在了南风兮月的怀中,再次靠在这个她曾经熟悉至极的怀抱里,珞烟伸手抱住了南风兮月:“兮月,兮月……”

    “珞烟。”南风兮月拍了拍珞烟,“该吃药了。”

    “我以为你死了,我再也不见到你了。兮月,兮月……”珞烟的脸庞上留着眼泪,南风兮月抱着珞烟呆了一会儿:“我很好,我和她都很好,我们怎么会那么轻易就死了。吃药吧,我喂你。”

    珞烟离开南风兮月的怀抱,南风兮月喂着她吃药,珞烟一边吃一边哭,她低头擦掉眼泪:“最后没有抛下我的人依旧是你,兮月,谢谢你。”

    南风兮月伸手温柔的擦掉了珞烟的泪水:“都过去了,忘了南风玄翼,重新生活。”

    珞烟握住了南风兮月的手,脸贴在他的手心中:“我现在真的后悔,当初选择了他。兮月,你还恨我吗?”

    “谈什么恨?”南风兮月说道,“我早就不恨你了,现在有她在身边,我很满足。珞烟,放下他,你才会重获新生。”

    珞烟的眼泪落在了南风兮月的手心中,他未动,她一直在他手心中哭泣。

    夜城在门外看着这一切,扭头看到傅琼鱼正在剔鱼鳞,不禁有些恼怒,那个笨女人让主子去送药分明是要珞烟有可趁之机。

    南风兮月喂珞烟吃完药,又细心的将她嘴边的药抹掉,珞烟凝神的望着他。南风兮月替她拉上被子:“再睡一会儿。”

    “兮月……”珞烟又紧紧搂住了南风兮月腰身,抵在他肩膀上哭泣着。

    ————

    傅琼鱼做好了饭,让南风兮月给送过去,她藏在门后看着珞烟吃着,也放下心来。

    “为什么总让主子给她送药送饭?”身后响起夜城的声音,傅琼鱼做了一个噤声,走到了院子里:“怎么了?夜城?”

    “你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夜城有些怒其不争,他主子现在是不爱珞烟了,但从小的感情还是在的,这个女人就不怕他们旧情复燃吗?

    “知道什么?”傅琼鱼问道,总觉得夜城怪怪的,“夜城,你从来不会啰嗦,有话直说。”

    “她刚才搂着主子不放,说后悔当初的选择。你……”夜城气得说不出话来了,若不是看在她是从宁的主子,又是主子的爱人份儿上,他才懒得管。

    “你是担心你主子和珞烟旧情复燃?”傅琼鱼低声说。

    “我没说!”夜城立刻反驳,虽然他是这样想的。

    “你明明都这样想的。”傅琼鱼笑了起来,然后真诚的说,“夜城,谢谢你。我相信他,否则我不会让他来见珞烟。他们已经过去了,不可能了。你说呢?”

    夜城不知道说什么了,珞烟或许来者不善,傅琼鱼知道了又不知会如何?主子不让说,他也不会说。

    珞烟在这里休养了五六天,傅琼鱼与南风兮月也一直留在这里。傅琼鱼都是亲自下厨给珞烟送去,珞烟看她怀着孕还为自己做饭,也不好意思不吃。在傅琼鱼或者南风兮月的督促下,胃口也好了许多。

    待珞烟身体好一些,傅琼鱼就和碧绿扶着她出来晒晒太阳,两个人坐在外面,珞烟看着傅琼鱼仰面晒着日光:“傅琼鱼,谢谢你。”

    傅琼鱼转头:“你想通了?”

    珞烟但笑不语:“总之,谢谢你。”

    “珞烟,我能问你一件事情吗?”傅琼鱼问道。

    “你说。”

    “你真的毁了刘依若的脸?”

    珞烟靠在椅子上,回答:“是,我用刀子把她的脸都毁了。你不相信,是吗?我也不信,我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傅琼鱼握住了她的手:“都过去了。”

    “我怀了孕,她让我小产,所以,我毁了她的脸。他因为刘依若废除了我,我那时真的想死,我拼尽所有的去爱他,他却一点也爱我。但这两天,有你和兮月在,我忽然看开了许多。那里对我来说,就像是一个被塞住的瓶子,让我无法呼吸。出了皇宫的时候,看到了久违的阳光,我也没有什么感觉,只觉得一切都完了。可现在,觉得空气很自由很美。”珞烟也闭着眼沐浴在阳光下。

    “你现在才是完全自由的,珞烟,就当重生了吧,从现在开始重新生活。”傅琼鱼安慰她。

    珞烟浅笑,握了握傅琼鱼的手:“你也要和兮月一起幸福生活,看到你们现在这样,我很安心。兮月遇到你,是他最幸运的事情。”

    ————

    扶着珞烟回去休息,碧绿跟着她出来:“夫人,我有话对你说。”

    “我们里面说。”

    碧绿跟着她进了里屋,噗咚一下跪了下来:“王妃,求王妃答应碧绿一件事情!”

    “你怎么又跪下了,快起来!”傅琼鱼要拉起碧绿,碧绿坚持不起来,傅琼鱼见没办法说道:“那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

    “王妃,我求求你,让王爷和小姐在一起!”碧绿抓着她的手说,傅琼鱼皱眉:“碧绿,你……”

    “我知道王妃不会答应,可现在小姐除了王爷再也找不到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了。王爷与小姐青梅竹马长大,碧绿知道王爷还对小姐有感情,求王妃成全王爷和小姐,就算小姐做小也没关系,只要小姐能像现在一样就好了。王爷一定会好好照顾小姐,小姐不会和王妃争宠,秋王妃答应!”碧绿一直磕头,傅琼鱼点了碧绿的穴道:“对不起,碧绿,我不能答应你。因为你家小姐也不会答应,她和南风兮月已经过去了,他们不可能了。你相信我和兮月,一定会让你家小姐恢复过来的,她也会遇到真心爱她的人。”

    傅琼鱼解了碧绿的穴道,碧绿瘫坐在地上,傅琼鱼叹了一声离开。

    等她再去找南风兮月时,没有找到他,所以就去了珞烟的房间,一进门就看到珞烟紧紧抱着南风兮月,泪流满面。南风兮月转头看到了她,见她转身跑了,他拉开珞烟:“你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

    珞烟看到他追了出去,走了几步,扶着桌子,眼泪成片的滴落,南风兮月、傅琼鱼,你们会原谅我吗?

    傅琼鱼站在院子里背着身,忍住心中不断涌上来的酸涩。南风兮月转到她面前,她沉着脸:“你去陪她吧,我没事。”她要走,被南风兮月拉了回来:“我和珞烟什么都没有,你不要乱想。”

    “我没乱想啊。”傅琼鱼忍住泪水,被南风兮月捏住下巴,抬起了脸庞:“没乱想,你哭什么?”

    傅琼鱼打掉了他的手:“还不许人哭!”然后又看着南风兮月:“你是不是还放不下珞烟,如果这样……”南风兮月皱眉,拉过她的身子抱住她:“你说什么?”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南风兮月,你让我冷静一下。”傅琼鱼想挣脱他的怀抱,被他紧紧抱着:“是我不该,是我错了,我会和珞烟说清楚。”

    傅琼鱼抱着他在他怀中安静了一会儿,脑子渐渐清醒:“我知道珞烟抱着你只是想要安慰,现在只有你能让她恢复过来。刚才碧绿说,让我成全你们,就算珞烟做小也没关系,说你还放不下她,我又看到她抱着你,我才会那么说,对不起,南风兮月。”

    “笨蛋。”南风兮月揉着她的头发,“都是我不好,以后还是你和我一起去见珞烟。”

    ————

    晚上的时候,待众人睡着,一只鸟儿飞进了珞烟的屋子里,珞烟从鸟儿的腿上拿出一张小纸条,她打开纸条上的字,看了两眼,就揉成一团。随后珞烟在一张纸上写到:正在获得南风兮月的信任,请待佳音,待到杀机,定杀之。烟将纸放进去,放走了鸟儿。她又颓然的坐在窗边,痛苦万分。

    只不过那只小鸟儿还未飞多远,就被人**下来。夜城捡到小鸟,拔出纸条:“主子……”南风兮月拿过纸条,看了上面的字,他的手微颤,弹指间,纸条变成飞灰。珞烟,你终究为了他,要置我于死地?

    南风兮月回去的时候,傅琼鱼已经睡了。他慢慢躺在床上,她就自动滚了过来,缠上了他的腰身:“你和夜城去做什么了?这么晚才回来?”

    “什么也没去做。”南风兮月抵着她的额头说道,“明日带着碧绿和夜城去宁州逛逛吧,宁州很热闹。”

    傅琼鱼没有睁开眼:“你和我一起去。”

    “我想和珞烟好好谈一谈。”南风兮月直接说道,傅琼鱼才睁开眼,他捏了捏她的鼻子:“我们不能照顾珞烟一辈子吧,我们还要赶回萧泽省,那里还有事情等着我们。所以,明天我想和珞烟好好谈谈,后天我们就离开宁州。”

    “那珞烟……”

    “她跟着我们太危险,我想让她去龙语国找秋十,夜城会送她过去。你说怎么样?”

    傅琼鱼点点头:“秋十会照顾好她的。那我明天就带着夜城和碧绿去逛街,不打扰你们谈心。”

    “我说了以后再见珞烟,你要和我一起,你会不会生气?”南风兮月审视着她的神情,她笑了笑:“白天是我不好,瞎想。我当然不会生气了。”

    南风兮月吻住了她的唇:“我爱你,傅琼鱼。”

    翌日,傅琼鱼带着夜城和碧绿去逛街,碧绿还不放心珞烟:“我也要去?”傅琼鱼拍拍她:“当然哩,你看看你们小姐缺什么,我们一起去买回来。”

    “碧绿,你一起去吧。”珞烟说道,碧绿点头:“小姐,碧绿一会儿就和王妃回来,有劳王爷替碧绿照顾小姐。”

    傅琼鱼笑了笑,对南风兮月和珞烟道:“我们去逛街了,你们在这里等我们回来。”

    南风兮月略点头,傅琼鱼转身和碧绿离开,珞烟忽然喊道:“傅琼鱼!”

    “珞烟?”傅琼鱼转身,珞烟笑了笑:“碧绿从来没有怎么出去过,你帮我照顾照顾她。”

    “有我在,丢不了你的俏丫鬟的。走吧,碧绿。”

    碧绿冲珞烟点点头与傅琼鱼重来,夜城看了主子一眼也跟着他们出来了。

    珞烟望着她们消失的背影,眼睛又湿湿的,她坐起来:“兮月?”南风秀月淡笑的望着她,珞烟道:“他们都去逛街了,我想和你好好说说话。一会儿我做几个菜,我们一起喝杯酒吧。”

    “一会儿我帮你。”南风兮月到,二人相视而笑。

    珞烟穿了一身红衣,脸上还画了淡淡的妆,她站在南风兮月面前问道:“兮月,你看怎样?”

    “很适合你。”南风兮月依旧神情淡淡。

    珞烟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一身红装:“还记得以前,我也穿上了一身红衣服,你说你特别喜欢,以后我都特别偏爱红色的衣服,但你却没再夸过我一次,让我以为你不喜欢我穿红色的了。”珞烟一边说,一边眼泪落了一下来,南风兮月递过一方手帕,珞烟接了过来:“对不起,又说起了从前的事情。”

    “没有关系。”南风兮月却是闭口不谈。

    珞烟来到厨房,看到厨房里有鱼、鸡还有很多菜,她笑了笑:“她做得菜很好吃,都让我吃上瘾了。”

    珞烟想要捞一条鱼,鱼却溅了她一脸水,南风兮月拉开她:“还是我来。”他伸手捞出鱼来,结果鱼一翻腾也落了他满脸的水,珞烟看到他这幅落汤鸡的样子笑个不停,南风兮月张着手臂,也无奈的笑了。

    珞烟拿了他刚刚给她的手帕为他擦着脸上的水,南风兮月望着她,珞烟也注视着他,皆是万般心绪在心间,谁也却说不出来。

    “还是别吃鱼了,这是她的同类,只有她能制服。”南风兮月打趣道,珞烟点头:“那我做两个菜吧。”

    珞烟拿了土豆和芹菜,却也是惆怅,因为她不会做菜。南风兮月道:“先把土豆皮削了、再把芹菜摘了,切成丝或块再炒。”

    “百无一用的人。”珞烟摆了摆手,开始动手销土豆,南风兮月在一旁摘芹菜。珞烟好几次都把土豆削跑了,即使销好了也削成了筷子粗细。

    “你还记得有一个夜晚……”珞烟一边按着土豆卖力的切,一边说,“我们在皇宫里烧红薯吃,结果不小心把你的衣服烧着了,我吓得哭起来,你说你没事,不让我哭。我还是哭了好久。后来被你母后和我娘发现,我们都被狠狠批了一顿。”

    “记得。”南风兮月洗干净芹菜放在了一边,唇边也现出一丝笑容,“你哭得很大声,还让别人以为被烧到的人是你。但后来,我们还是吃到了烤红薯,那是我在皇宫里吃到最好吃的东西。”

    珞烟陷入过去的回忆,也笑着。

    最后在南风兮月的指导下,珞烟终于做出两盘漆黑的菜。珞烟一见:“好像不能吃诶。”随后和南风兮月笑了起来,二人皆是笑得不可抑制。

    南风兮月将菜端到了桌子上,看到珞烟拿来了酒,她握着酒的手轻轻颤抖着。珞烟将酒杯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坐下,将颤抖的手收在了桌子下。

    南风兮月看了一眼酒,又淡然的望着珞烟:“八岁那年,我们第一次相识,我一开始很讨厌你,可你一直接近我,我就再也不讨厌你了;九岁那年,你来皇宫,我们一起爬假山,结果你掉了下去,哭了好久,还是我把你背回去,那一年我去拜师学艺,你送了我很远;十岁那年,我自己做了一个木刻送给你,你送给我一幅你亲手写的字;十一岁那年,我们偷偷一起喝酒,结果喝得酩酊大醉,我被父皇狠狠揍了一顿;十二岁那年,我们一起偷偷溜出宫去看烟花,狠狠教训了一个小偷;十三岁那年我偷偷回来告诉你,我喜欢你,你也说喜欢我;十四岁那年,我闯荡江湖,想要锻炼自己,以后给你一个安稳的家,十五岁那年,我说娶你,你却嫁给了他。”

    从珞烟的眼中成串的掉下眼泪:“兮月,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负了你!”

    南风兮月拿过了酒坛,珞烟惊惧的看着他掀开了酒封倒进了自己的杯中。他端起了酒杯:“往事已矣,我们其实谁也不欠谁,若不是曾与你有过一段,我也不会珍惜现在,也许我还是一个**皇子。珞烟,我希望你幸福。”

    南风兮月仰头就要喝下去,被珞烟一手打翻:“不要,不要喝,有毒!”

    酒杯落地,南风兮月静静的望着她,珞烟的手攥成了拳头:“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所以才要支走他们?”

    “我想看看你能为他做到什么地步。”南风兮月看着她说,“是否为了南风玄翼,你可以什么都不计较。珞烟,你还是原来的你。”

    可是珞烟的嘴角却流出血来,南风兮月一见大惊:“珞烟!”

    珞烟捂着心口倒在地上,倒在了南风兮月的怀中,砰的一声门被推开,傅琼鱼、夜城、碧绿都站在门外。是夜城终于忍不住说了,夜城带着碧绿,三人施展轻功火速赶了回来。

    傅琼鱼看到珞烟嘴里不断的留着血,碧绿扑了过去:“小姐!”

    “咳咳……我已经服下了毒药……”珞烟咳嗽着,伸手摸着南风兮月的脸庞,“兮月,对不起,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他用我爹的性命要挟我,让我取得你的信任再找机会杀了你。这辈子,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所以不能再伤害你。”

    “傅琼鱼……”珞烟伸着手,艰难的说道,傅琼鱼蹲在珞烟面前握住了她的手,眼泪再也止不住:“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傻!南风玄翼不值得,不值得你如此!你为什么要这么傻!”

    珞烟笑了笑,那么的苍白:“在他心中从来没有我的位置,我不过是他获得权力的工具。直到他让我出宫来杀你时,我才彻彻底底明白,这些年,我痴心错付。傅琼鱼,兮月……我对不起你们,你们不要怨我。等我……等我死后,兮月,你让我的尸身随水漂流,我……我不想被葬在土里,还要被……虫子咬。”

    南风兮月紧紧抱着珞烟,眼泪也落了下来,珞烟继续说着:“兮月……兮月,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你说。”

    “请你……不要……不要杀他,留……他一命。”珞烟断断续续的说。

    “好,我答应你,我会留他一命。”南风兮月应道。

    “谢谢你,兮月……”

    “珞烟……”

    “小姐!”

    “如果……如果有可能回到过去,我一定不会再选错了,一定会和你一起浪迹天涯,就算是粗茶淡饭,我也不介意……可再也不可能了。如果人真的有来世,我希望不要再出生在皇家,不要……再入宫,只想遇到一个平凡的他,和他简简单单、快快乐乐在一起。”珞烟神情满是向往。

    “你会遇到,会遇到那个人,和他简简单单生活在一起。”南风兮月泪流满面,珞烟笑着,越笑越灿烂,她道:“我看到了呢……”

    珞烟的眼睛渐渐闭上,手也松下。

    “珞烟!”

    “小姐!”

    顿时,哭声震天。

    碧绿一见珞烟死了:“小姐,碧绿也要跟小姐一起走,这样小姐在黄泉路上就不孤单了!”

    砰的一声,碧绿撞柱子而死。

    “碧绿!”傅琼鱼扶起了碧绿,碧绿奄奄一息:“让我和……我家小姐一起走……”

    碧绿说完就死了。

    “珞烟、碧绿!”傅琼鱼抱着碧绿的尸身哭了起来。

    !!
正文 684.第684章 潜回上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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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水滔滔,连接天际,两岸花红柳绿,正是春光好时节。

    两个竹筏之上,躺着珞烟和碧绿,竹筏上洒满了红色的花,珞烟一身红装,傅琼鱼为她擦干了嘴边的血,又淡施薄妆。傅琼鱼蹲在岸边,想起第一次见到珞烟时的情景,历历在目,眼泪禁不住的落下来。

    南风兮月看着珞烟轻语道:“你从前说想要化作飞鸟,乘江而去,现在你终于自由了。珞烟,好走。”南风兮月伸手用力一推,竹筏顺水而飘,夜城也一推,放着碧绿的竹筏也紧随其后。

    “现在,她终于自由了。珞烟,碧绿,你们一路走好!”傅琼鱼大喊,南风兮月将她搂入怀中,两个人看着那两个竹筏渐渐飘远。

    爱恨情悠悠,那时许,初逢君,为博君笑愿倾所有;江水滔滔,愿这一世随水漂流,不争永恒,只争一日之自由。

    ————

    从宁州回到萧泽省,傅琼鱼一句话也不说,她搂着南风兮月,喃喃自语:“珞烟,她真傻,她真的好傻。”

    南风兮月抵着她的头顶:“对珞烟来说,一切都过去了。”

    对珞烟来说,一切都过去了;对他们来说,一切刚刚开始。

    “南风兮月。”傅琼鱼很认真的叫他,他低眸见她这般严肃:“怎么了?”

    “我知道你要去做你要做的事情了,我现在怀孕跟着你,只会拖累你。所以,我想去找青月国找思颖,这是我想到的最安全的、最让你放心的地方了,你安心做你想做的事情,我在青月国等你来接我。”傅琼鱼想了许久,她还是不能留在南风兮月身边,南风兮月现在最顾忌的就是她,而她现在跟着他确实只会拖累他。

    南风兮月摸着她的脸庞,傅琼鱼也握着他的手:“这次我会安心的等你来接我,也许到时我们的孩子也出生了呢。”

    南风兮月的唇贴在她额头良久:“等我。”

    “嗯。”

    ————

    傅琼鱼走的那天,天气十分晴朗,她披着披风,仰望着蓝天白云,对着南风兮月笑了笑,现在的离开是为了更好的相聚。

    她紧紧抱着他的腰:“好好照顾自己,我在青月国等你来接我。”

    “不会用多长时间的。”南风兮月在她耳边道,她点头,踮起脚来吻住了他的唇,两个人热烈的吻着,许久才结束,傅琼鱼握着他的手:“我走了。”

    “走吧。”

    傅琼鱼上了车,由夜城亲自护送,她掀开车帘看着他,向他招手:“我等你!”

    夜城告别主子护送马车离开,南风兮月走出了几步,看到她眼泪横飞,一直冲他摇着手。

    “等我!”南风兮月的手握成了拳头,他一定会去风风光光的去接她。

    眼泪渐渐迷蒙了双眼,直到看不到南风兮月,傅琼鱼才放下车帘。

    夜城将她送到青月国时已经是十几天之后,凌思颖带着骑兵队亲自在青月国边境等着,一看到马车过来,她立刻翻身下马。

    夜城勒住马缰,傅琼鱼从马车里钻出来:“思颖!”

    “琼鱼!”

    夜城将傅琼鱼扶下车,凌思颖抱住了她:“你终于来了,一路辛苦了。”

    “让你来青月国边境来接我,你才辛苦呢。”傅琼鱼拍了拍凌思颖,两个人相视一笑。然后凌思颖对夜城道:“人已经交到我手上了,回去告诉兮月,我一定会替他钉牢他夫人,让她哪里也跑不了。”

    “夫人就拜托公主照顾了。”夜城道,“夫人,夜城也要回去复命了。”

    “嗯,回去的路上多加小心。告诉他,我一切安好,会耐心等他来接我。”

    “是,夜城告退。”

    夜城翻身上马,一抱拳策马离开。

    傅琼鱼随后又上了马车,凌思颖握着她的手道:“不要担心兮月了,我已经说服父皇,只要兮月一起兵,我们就出兵相助。我还联系了虞国的卢王,他也表示不会袖手相关,而龙语国现任太子百里殇也是你的朋友,相信他也不会袖手旁观,到时三国合力,还不怕打不赢这场仗。”

    “思颖,谢谢你们。”傅琼鱼眼中含着泪花,“有你们相助,他一定能成大事。”

    “你现在有身孕,不要哭了。思兰一听说你要来,嚷着要来接你,但她现在正在准备和百里辰的大婚,所以不能前来。”凌思颖说道。

    “啊?百里辰要和思兰成亲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傅琼鱼惊讶问道,她到底错过了多少精彩的事情?

    “半个月前,百里辰来我青月国求亲,父皇、母后已经应允了,准他们一个月后大婚。”凌思颖高兴的说。

    “那我去了正好赶上他们成亲?”傅琼鱼问道,凌思颖点头:“她可一直等着你呢。之前,不知道你和兮月在哪里,所以不能通知你们,你现在来了真太好了。”

    “那你呢,温漠和你联系了吗?”傅琼鱼捅了捅凌思颖,凌思颖的脸微红,摇摇头带着几丝失望:“自那日一别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温漠是个闷葫芦,你不主动出击,他永远站在那里。等事情都结束后,我帮你得到温漠。”傅琼鱼笑得很坏,凌思颖脸更红:“有你,真是哪里都有热闹。”

    “那是啊。”

    走了将近七八日终于到了青月国的国都,傅琼鱼自有一番感叹:“上一次来没有好好看看这里,这一次一定要好好逛逛。”

    “你想去哪里,我陪你。”凌思颖说道。

    马车一路进了皇宫,傅琼鱼是第一次来青月国的皇宫,青月国的宫殿以白色为主,可见的东西几乎都是白色的。

    马车在一处停下,还未下车就听到凌思兰喊道:“傅姐姐。”

    傅琼鱼打开车帘,就看到凌思兰跑了过来,一身繁复的宫装衬托得她更加水灵。

    “新娘子,恭喜,终于得偿所愿!”傅琼鱼说道,凌思兰撅着嘴说:“傅姐姐一来就取笑人家,傅姐姐小心。”

    傅琼鱼走了下来,捏了捏凌思兰的脸蛋:“要做新娘的人就是不一样,越发的水灵了。”

    “傅姐姐,你快去看看我的嫁衣,可漂亮了。”凌思兰拉着傅琼鱼要去看嫁衣,凌思颖指了她额头一下:“都要成亲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你傅姐姐舟车劳顿,先让她休息休息,明日再去看你的嫁衣。”

    “好吧,傅姐姐,你先好好休息,明日再去看我的嫁衣。”凌思兰扁着嘴巴说。

    “嗯。”傅琼鱼点头,连日坐马车确实很累。

    “傅姐姐,你的住处就在不远处,王姐一早就让人为你安排好了,我们去看看。”凌思兰说道,傅琼鱼就跟着凌氏二姐妹去了飞花苑,飞花苑花红柳绿,小桥流水,美不胜收。

    “这里好美啊,思颖,给我安排一个安静的住处的就可以了,怎么让我住这么好的地方?”傅琼鱼倒不好意思了。

    “你是我们的贵客,当然是隆重对待。这里也很安静,一般的时候无人打扰,对你养胎是最好的。”凌思颖与凌思兰一人拦着她手臂的一边,凌思兰道:“这可是母后最喜欢的地方,母后说傅姐姐一定也很喜欢。”

    “多谢皇后亲自为我安排。”傅琼鱼心中无限感动,凌思兰推开门,飞花殿内也装饰十分奢华。

    “来到这里,就是回到了家,你千万不要客气。以前怎么生活,现在还怎么生活。我父皇母后都很通达,对我们约束很少。”凌思颖温柔的说。

    “谢谢你们,思颖、思兰。”傅琼鱼道。

    “傅姐姐,你不要客气了,我们都这么熟了。”凌思兰拉着她的手臂撒娇道,傅琼鱼刮了刮她的鼻子:“真是长不大的孩子。”

    “好了,你傅姐姐刚来,我们先让她好好休息一天,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你想吃什么告诉宫女一声,御膳房都会为你准备。”凌思颖贴心的说。

    送走了凌氏姐妹,傅琼鱼望着偌大的飞花殿,身后站着两个宫女,是凌思颖派来照顾她的。一宫女道:“夫人想吃什么,就告诉奴婢,奴婢交代御膳房去做。”

    傅琼鱼摇摇头,她没有胃口:“我想先睡一觉。”

    “是,奴婢们现在去为夫人铺床。”

    傅琼鱼走到殿外望着开着繁盛的花朵,喃喃念道:“兮月,你现在好吗?我到了青月国了。”

    宫女铺好床,傅琼鱼躺在柔软的床上,因为一路疲惫,很快就睡着了。一直到晚上才醒过来,她睁开眼就看到凌思兰正坐在桌子旁百无聊赖的呆着。

    “思兰?”傅琼鱼坐起,睡了一觉之后才觉得精神好了许多,凌思兰一见她醒了立刻跑了过来:“傅姐姐,你醒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醒我?”傅琼鱼掀开被子,凌思兰为她拿过衣服,傅琼鱼笑了笑,穿上了衣服。

    “我看你睡得很熟,就没让人叫你。傅姐姐,你是不是累坏了?”凌思兰关心的问道,“姐姐都对我说了,傅姐姐,你不要担心,南风哥哥一定会平安无事,风风光光接姐姐回去的。等我嫁到龙语国,我就让辰的父皇帮助南风哥哥夺回帝位。”

    “我现在好多了。”傅琼鱼坐在床边说道,“有这么多人帮着你南风哥哥,我相信他会平安无事。倒是你啊……”傅琼鱼打量着她。

    “我怎么了?”凌思兰也看着自己,傅琼鱼戳了她一头:“还装傻,你把宫女都支出去,是不是有事情要对我说?让我猜猜……你是怕你们洞房的时候,百里辰发现你根本没有**给他?”

    “是啊,姐姐,你说说我该怎么办?百里辰一直以为我**给他了,他要负责,所以娶我啊。一开始我还不怕,但现在越来越怕,姐姐,我该怎么办啊?”凌思兰拽着傅琼鱼的手臂摇着。

    “能怎样,你还想隐瞒他一辈子?”傅琼鱼认真的问道,凌思兰咬住了唇。

    “百里辰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等你们洞房之后,他就算发现后悔也来不及了。他不想要你,你直接霸王他。百里辰尝过男女****的滋味,一旦陷入进去就***了。”傅琼鱼挑眉说道,凌思兰立刻就笑了:“谢谢姐姐!我就知道傅姐姐最好。”

    “我现在饿了,思兰,你吃饭了吗?没吃饭陪我一起吃吧。住在这么空旷的地方,一个人吃饭会觉得好寂寞。”傅琼鱼环视这里感慨万千的说。以前想要这种富丽奢华的生活,但经过这么多以后,她才知道她想要的不过是简单、自由的生活。若是一辈子被困在这里,会闷死她吧?

    “好啊。”凌思兰痛快的答应。

    御膳房做了不少好吃的东西摆满了一张桌子,凌思兰道:“这都是御膳房最拿手的,我都让他们做了,姐姐喜欢什么就吃什么。”

    “你让人做这么多,我们三天三夜也吃不完啊。”

    “吃不完,我陪你们一起吃。”凌思颖进来了,两旁的宫女行礼:“见过公主。”

    “思颖。”

    “王姐。”

    凌思颖走过来按下傅琼鱼:“怎么来到这里,你反而多了礼数了。”

    “还不是你这里的环境,让我不得不多礼。”傅琼鱼打趣道。

    “你这样,我都不自在了。”凌思颖坐下,看了妹妹一眼,“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凌思兰吐吐舌头:“我过两天就要出嫁了,就想来多陪陪傅姐姐。”

    “你多陪陪你父皇母后王姐才是,她们才是最不舍你的人。”傅琼鱼教育她说,凌思兰嘟着嘴:“他们哪里用我陪,恨不得马上将我嫁出去,不用再给他们添乱了。”

    三人凑在一起一边谈一边吃着,随后傅琼鱼又跟着去看了凌思兰的嫁衣,傅琼鱼竖起拇指:“真漂亮,思兰穿上一定美极了!”凌思兰终于露出害羞的笑容:“母后、王姐也说我穿上好看极了。”

    第二日,傅琼鱼又见过了凌思颖的父皇母后,二人皆是仁慈的长辈,让傅琼鱼心中的压力减了不少。但她依旧担心着南风兮月,也担心在上京的从宁、方书霖、赵金刚他们,一离开就是将近半年之久,不知道他们现在如何了。

    过了几日,就道了凌思兰出嫁的大日子。那一日整个青月国的皇宫都是红色,凌思兰穿着火红的嫁衣,裙摆长长的拖着地,玫瑰花瓣飘落,红色的地毯从宫殿上一直扑到宫门。凌思兰带着无比漂亮的凤冠,给她父皇母后下跪,二老皆是落泪。

    傅琼鱼与凌思颖站在一旁,凌思颖捂着嘴也哭了,傅琼鱼拍拍她的肩膀。看着凌思兰的大红身影渐渐走出了皇宫,登上了凤辇,和亲的队伍很长很长,见不到队尾。凤辇车动,浩浩荡荡的人出发了。

    傅琼鱼一直看着送亲队伍消失,心中默念着,凌思兰,你一定会和百里辰幸福一生。

    凌思兰出家后,青月国的皇宫也显得无比的冷清。没人再陪她吃饭了,傅琼鱼只好自己吃,动了几口又不想吃。又低头抚着肚子:“宝宝,你说你爹爹怎么样了?我好想他啊。”

    “我没有来晚吧?”凌思颖过来时,傅琼鱼一愣:“你怎么过来了?”

    “和你吃饭。”凌思颖坐在一边,语气中夹着不能掩饰的落寞。看道凌思兰做的位置,又略沉默。

    “思兰刚出嫁,你该多陪陪你父皇母后。”傅琼鱼说道。

    “父王母后在相互安慰呢,虽然父王母后有些伤感,但也都看开了。”凌思颖勉强的笑着,“今天送走妹妹,我才感觉她真的长大了,要离开我了。走在宫里,忽然觉得很寂寞,她在的时候,宫里一直都十分热闹。现在……冷冷清清的。”

    “思兰早晚会出嫁,你也早晚会成亲,这里还会变得很热闹,来,我陪你吃饭。”傅琼鱼为她夹菜,凌思颖擦了擦眼泪:“我知道,习惯一段时间就好了。她那么喜欢百里辰,我只希望百里辰好好待她。”

    “会的。”

    “我有一个惊喜给你。”凌思颖忽然说。

    “什么惊喜?”

    “你看。”凌思颖将一封信给了她,傅琼鱼一看是南风兮月的字体,顿时无比欣喜:“他给我的信!”

    “快看看吧,看你这两天食不下咽的,看完了信就好好吃饭。”凌思颖说道,傅琼鱼撕开了信,看着纸上漂亮的字体,心中涌动着幸福,她一字一字的读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凌思颖也笑了:“终于看到你笑了。”

    “他说,他一切都很好,让我不要担心他。让我等他回来。”傅琼鱼心情好了许多。

    “那现在可以陪我一起吃饭了吧?”凌思颖说道,傅琼鱼连连给她夹菜:“快吃,快吃。”

    ————

    傅琼鱼躺在床上左右的看着南风兮月给她的信,心情好得自然不用说了。五尾兽又变成老鼠幻化出来,用鼠爪踹了踹她的脸:“小丫头,你真要在这里等着他回来接你?”

    “你想说什么?”傅琼鱼还看着信问道。

    五尾兽爬到她的身上结果被信挡住,蹭蹭,它又爬到了她的脸上,傅琼鱼一声怪叫:“啊!”将五尾兽伶了起来:“你到底干嘛?”

    “我说你到底干嘛?打算就在这里吃饱喝足了等着他来接你?你也太没骨气了!”五尾兽的脚乱踢着,“放下我!”

    傅琼鱼一听笑了,将五尾兽放在了床上,她侧身问道:“那你说,我怎么做才有骨气?”

    “当然是帮南风兮月,他深陷危险,你却在这里大吃大喝,好意思吗?”五尾兽吐槽道。

    傅琼鱼早已习惯了五尾兽对她的蔑视,弹了五尾兽一下:“我去冒险才是给他带来更多的麻烦。”

    “你……就没有一点觉悟,你比起我原来的主人差多了!你……啊!”五尾兽又被傅琼鱼伶了起来,傅琼鱼盯着五尾兽:“平日,你从来不会建议我去做什么,有时还阻止我去做什么,现在却建议我去冒险。你有什么企图?”

    “我什么企图也没有。”五尾兽被她摇得眼睛冒星光。

    “没有,那我就哪里也不去。”傅琼鱼把它丢在一边继续看信。

    五尾兽爬来爬去,索性坐在了床上,声音深沉:“丫头……”

    傅琼鱼侧头看着坐着的老鼠,谁要是看到它现在的姿态,非要说逆天了不成!

    “说。”

    “虽然你现在是我的主人,但我从来没有忘记我以前的主人。”五尾兽的神情显得很忧伤。

    李轩辕,五尾兽的前主人,南风兮月崇拜的江湖侠客,最后死在一个黑衣人的手里。

    “我跟着你去了很多的地方,也是为了帮我主人寻找真凶。可一直一无所获。”五尾兽哀伤的说,“主人在世时,只有我一直陪他到最后,我身为他的灵兽,却不能为他报仇。我****夜夜都被主人的死折磨着……”

    “你从来没说过这些。”傅琼鱼也坐起,一人一鼠皆是严肃神情,傅琼鱼想起自己和五尾兽说过,只要它听话,她就会为它主人报仇的话。但现在她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傅琼鱼低声道:“我以前说过要替你主人报仇,对不起,五尾兽,我都忘记了。”

    “我从来就没有指望过你。”五尾兽说了一句欠揍的话,傅琼鱼侧着头:“好,你不指望我,那你现在有线索了?所以才要拉着我一起去?”

    五尾兽更耷拉着脑袋:“我没有线索,只是感觉。因为如果人界发生战乱,我们灵兽也就有了用武之地,所以在战乱的时候,我们灵兽的嗅觉、感知都会达到最高的程度,杀我主人的人灵力非常高,以我现在的妖力无法感受他的气息,如果我到了有战争的地方,妖力会上升到最高的程度。”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傅琼鱼安静的听着。

    “我是你的灵兽,必须服从你的命令,但我也答应南风兮月,不能将你置于危险之中,丫头,我们能不能回上京,现在还没发生战乱,那里还是最安全的地方,就算发生战乱,那里还是最安全的地方,但那里却有战争。”

    五尾兽一路保护她无怨无悔,如今它要为前主人报仇,她也无可厚非。而且从宁、方书霖他们都在上京,她也着实担心他们。还有麻辣烫,一旦开战,他和南风兮月是否就成了死敌?他还欠她八个愿望,她又能不能说服麻辣烫起兵造反?

    但她回了上京,南风兮月知道了岂不又担心她?

    “你不想去,我不勉强你,我去睡觉了。”五尾兽搭着耳朵十分可怜的走了,傅琼鱼按住了五尾兽的尾巴,五尾兽大叫一声,傅琼鱼连忙放开:“抱歉,抱歉。我们回上京。”

    “主人……”五尾兽立刻谄媚的过来,傅琼鱼一指将它弹开:“丫的,现在才知道叫我主人!”

    当晚,傅琼鱼简单的收拾了一个包袱,写了几十封信放在桌子上,一封给凌思颖,说她已经回氏月国的上京,让她务必保守秘密。她留了五六十封信给南风兮月,让凌思颖隔一段时间给南风兮月寄一封。

    傅琼鱼背上包袱,摸了摸隆起的肚子:“宝贝儿,我们又该走了,跟娘去上京等你爹爹。”

    傅琼鱼打昏了宫女,喊了一声:“五尾兽还原。”

    五尾兽硕大的身子立刻出现院子中,傅琼鱼拿着玉林龙飞了上去,看了一眼飞花殿:“思颖,对不起,不能当面和你告别了。五尾兽,走!”

    五尾兽腾的飞了起来,白色的身子滑过夜空,五个尾巴在空中飞舞,它载着傅琼鱼朝月亮飞过去,景象异常的漂亮。

    ————

    七天后,上京城外。

    傅琼鱼站在上京外看着这个熟悉的地方,心思百转,五尾兽蹲在她的肩膀上与她保持着同样的样子。

    她此刻的样子自然又是易容,打扮成了普通的农妇,傅琼鱼背着包袱走了进去,离开的时候还没有孩子,回来的时候就有了娃儿了,真是世事变迁。

    傅琼鱼背着包袱左看右看,像是第一次来到上京,可眼前浮现的都是和南风兮月的记忆,和他一起逛街,她买了个面具给他遮脸;路过曾经南风兮月给她买凤头钗的地方,她又进去转了一圈,结果却没看到和那只凤头钗一模一样的钗了,她释然一笑又走出来。

    “宝贝,这就是我和你爹生活过的地方。”傅琼鱼仰望着湛蓝的天空,还是上京的天气最美好。

    傅琼鱼一路的转着,就走到了百里大街,里面热闹非凡,都是店铺,来往的人非常的多。傅琼鱼挤进人群,一边寻找着醉胭脂。走了一会儿,终于看到了醉胭脂三个字。她心中无比惊喜,站在店的对面看着里面忙碌的人,是为她发展梦想的三个人:赵金刚正在为一女人亲自试妆,他脸上也铺着自己画的妆,让进店的女子都盯着他看;梁上鼠正倚在一旁呆着;而好久不见的从宁则在结账。

    她此时好想大喊一声,我回来了!

    傅琼鱼背着包袱进去,看着三人忙忙碌碌,她见一女子身上挂着钱袋,伸手就去摸,结果却人擒住,梁上鼠贼贼一笑:“敢在你梁爷眼皮子底下偷东西,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傅琼鱼的身上,刚才那被偷东西的夫人立刻惊慌的捂住了钱袋。

    “爷,爷,饶命,我也是第一次。”傅琼鱼假装求饶,梁上鼠一副正人君子模样:“饶了你这一次,你还敢来偷第二次,跟我去见官府。”

    “不要,不要啊,爷,你看,我是个可怜的人,我现在怀了身孕,我身无分文,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姑娘,求你饶了我。”傅琼鱼朝从宁告饶,从宁走了过来,看到她大腹便便,同情道:“梁上鼠,你饶了她吧,你看她多可怜。”

    “你又烂好心。”梁上鼠嗤之以鼻,放开傅琼鱼:“滚,快滚,再让我看到你,我打死你!”

    从宁从身上拿了一块碎银子塞到她手里:“快去买点儿吃的吧。”然后看到傅琼鱼对着她咧嘴一笑,从宁顿时整个人都惊呆了,半天说不出话来,抓着她手都在颤抖。

    “小……”从宁刚叫出来,傅琼鱼密语传音:“里面说话吧,从宁。”

    从宁立刻眼中冒着泪花说道:“你跟我进来,我给你几个馒头,你带着上路吧。”

    梁上鼠鄙视的看了她们一眼,从宁拉着傅琼鱼进来,赵金刚也看着这边,却很快被女人团团围住。

    到了后面,从宁还怔怔的望着她,傅琼鱼慢慢撕下面具,拍拍从宁的脸:“才半年,你就不认得我啦?”

    “小姐!”从宁猛然就抱住了傅琼鱼,哭得是黄河长江水断流,上气不接下气,“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小姐,我以为你不要从宁了。小姐……”

    “乖,乖,不哭了,从宁,你要把我勒死了。”傅琼鱼拍着从宁说道,赵金刚这时也进来了,一看到傅琼鱼也宛然被劈了住了。

    “赵金刚。”傅琼鱼一边被从宁紧紧抱着,一边冲他摇着手。

    “王……王妃!”赵金刚连忙走过来,因为地方被从宁占住了,他只能站在那里干激动。一会儿梁上鼠也进来:“我说,你们不去前面照看生意……啊!”梁上鼠看到她怪叫一声,傅琼鱼一笑:“梁上鼠,你还真来了,没让我失望。”

    从宁终于不哭了,她一边抽泣一边说:“小姐,你回来之前怎么不说一声。”

    “让你们看到不是更好。”傅琼鱼揉了揉从宁的头发,“别哭了,要不,我都想哭了。”

    “今天提前关店,王妃,你在这里稍等片刻。”赵金刚连忙出去,梁上鼠见到傅琼鱼还不好意思了,也跟着赵金刚出去提前关了门,二人才回来。

    赵金刚当即给她跪下:“赵金刚见过王妃。”傅琼鱼连忙扶起他:“什么王妃,我现在可是一逃犯,叫我傅琼鱼好了。”

    “你还肯回来了。”梁上鼠倚在一边,始终不冷不热。从宁却激动的问:“小姐,王爷和夜城呢?他们回来了吗?”

    傅琼鱼摇了摇头,看到从宁的目光渐渐暗淡下来,她道:“只有我一个人回来了,不过,你的夜城现在很好,他也一直想着你,说回来救娶你。”从宁的脸渐渐红了,眼眶也红了,又抱着傅琼鱼哭了起来。

    “行了,行了。我现在是有身孕的人了,从宁,你就别哭了。”傅琼鱼刚说完,三人都盯着她肚子看,傅琼鱼挺着肚子:“货真价实。”赵金刚的脸红了,梁上鼠无语中,从宁很兴奋:“小姐有小世子了!”

    “是啊,对了,方大人现在怎么样了?”傅琼鱼问道,从宁回答:“方大人现在很好。”

    “一会儿,我们去见见方大人。”傅琼鱼说道,又环视这里:“你们三个把这里经营的不错啊,生意兴隆。”

    “这算什么,我们已经在上京开了五六家分店了。你想开到五国去,只要有这个呆子在,绝对没问题。”梁上鼠得意的说道,全然没了当初贼眉鼠眼的感觉,大概环境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吧。

    “赵金刚,看来当初我没有看错人!”傅琼鱼一拍赵金刚的肩膀,赵金刚差点儿趴在地上,再次看到傅琼鱼,他也很激动:“您是这里的老板,您现在回来了,可以来主持大局了。”

    “我又不懂做生意,你们该怎么样还怎么样,我只是回来看看,别打扰你们正常的生意。”傅琼鱼说道。

    “小姐,你先坐下休息一会儿。”从宁扶着她坐下,还是眼眶红红的。傅琼鱼坐下,看三人还顶着她看,她笑了:“你们干嘛总盯着我看,我像个怪物吗?”

    “从宁好久没看到小姐了嘛。”从宁吸吸鼻子说道,傅琼鱼问道:“最近上京可太平?”

    “上京是太平,但听说有人上奏朝廷说明王南风傲拥兵自重,请皇上下旨削了明王的番号。”赵金刚立刻说道,梁上鼠挖挖鼻孔:“皇后珞烟被废,已经发配边疆,我上次在皇宫里亲眼看到那个皇后把一个女人的脸毁了。”

    “你看到了?”傅琼鱼问道。

    “啊。”

    珞烟说是南风玄翼故意导演了一出戏,让她毁了刘依若的脸,再被皇上发配塞北,料定南风兮月会来救她,让珞烟趁机杀了南风兮月。只不过……

    楚殇曾为了刘依若三番两次陷害南风兮月,如今却被南风玄翼当做了牺牲品,被珞烟毁了容,也算是报应。只是不知,若是有一日楚殇再见到刘依若会是怎样的情景。

    “那个女人现在在哪儿?你知道吗?”傅琼鱼有些好奇刘依若现在的下场。

    “听说她已经疯了,被关在了她的寝宫里。”赵金刚说道。

    傅琼鱼点点头,若是皇上下旨让南风傲进京,南风傲一定会造反。

    “梁上鼠,我再向你打听一个人,麻辣烫现在在哪儿?”傅琼鱼又问。

    “那小子啊。”梁上鼠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那小子,现在可威风了,担任侍卫总管一职,兼顾京师防务及宫庭戒备,我上次看见他的时候,他愣是装作没看到我。”

    傅琼鱼眼睛一亮,看来来上京是对的,麻辣烫欠她的愿望也该还了。

    晚上的时候,傅琼鱼带着斗笠跟着从宁一路来到了方府,是小华开的门,一看到她们问道:“你回来了?这位夫人是谁?”

    “我是方公子的老乡,想见一见方公子。”傅琼鱼掀开斗笠,小华一看一惊连忙拉着她们进来:“快进来说话。”

    傅琼鱼和从宁进来,小华喊道:“老爷,来客人了!老爷!”

    一身黑袍儒雅的方书霖走了出来:“谁来了?”

    “老爷,你自己看啊!”小华说道,方书霖走了过来,看到从宁一脸激动,他的思维也咔嚓一声僵住了,带那戴着黑色斗笠的人摘下斗笠清脆的喊了一声:“方大人,是我!”

    方书霖整个人有那么一时的愣神有些意外,又有些激动,脱口一句:“你怎么来了?”

    傅琼鱼一笑:“我怎么就不能来?”

    方书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连忙说:“快进去说话,小华,在门外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是。”

    “唉,先给我准备饭,我还没吃饭呢。”傅琼鱼喊道,小华应道:“姑娘请先进去,一会儿就为姑娘备好了饭菜。”

    傅琼鱼跟着方书霖进去,方书霖立刻关上了门:“从宁,你也在外面守着。”从宁应了一声。

    方书霖看到她隆起来的肚子,叹了一声:“你怎么能这样!”

    “我不能怎样?”傅琼鱼纳闷道,审视着方书霖的神情,试着问道,“莫非方大人和秋十、叶报恩一样,南风兮月也是你的主子?”

    方书霖讶然的看着她:“你都知道了?”

    傅琼鱼耸耸肩,坐在了一边,自己倒了一杯水:“我猜的。”

    方书霖气得走来走去:“你来他知道吗?”

    “他要知道我还能来这里吗?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傅琼鱼优哉游哉的问道。方书霖叉着腰,一手捏着额头,见她都知道了也没什么好隐瞒:“你猜的都对,南风兮月是我的主子。”

    “方大人留在这里是为了与兮月里应外合?”傅琼鱼问道,方书霖略点头,指着她怒道:“你这样背着他偷跑出来,你不知道他会多着急!”

    “我已经写了五六十封信,让思颖隔一段时间寄过去,方大人若是保密,他应该不会知道。”傅琼鱼喝了一口水,“方大人,你别转了,我脑袋都要让你转晕了。”

    “你……你是在太鲁莽了,你要遇到什么事情,我怎么向他交代!”方书霖着实气得牙齿打颤,傅琼鱼捂着嘴笑了:“现在这个世上能对付我的人没几个了,方大人不必担忧。这次我来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我认识现在的侍卫总管麻辣烫,我有把握说服他帮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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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85.第685章 兮月称帝(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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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是在太鲁莽了,你要遇到什么事情,我怎么向他交代!”方书霖着实气得牙齿打颤,傅琼鱼捂着嘴笑了:“现在这个世上能对付我的人没几个了,方大人不必担忧。这次我来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我认识现在的侍卫总管麻辣烫,我有把握说服他帮我们。”

    “你认识马将军?”方书霖到是意外,傅琼鱼神秘兮兮的点头:“是真的,他还欠我债呢,这次回来就是要讨债的。如果有麻辣烫与我们里应外合,何愁大事不成?至于我的安全,我想有方大人在,我绝对不会有事的。”

    方书霖仰起头,只觉得如果南风兮月知道了,他的日子会不好过了。

    “对了,今晚我要去皇宫走一趟。”傅琼鱼又说,方书霖被她的话炸的烂飞:“你去皇宫干嘛!”

    “见见故人,不是珞烟,你该知道珞烟已经……”傅琼鱼没继续说下去,方书霖闭上眼,从没觉得这么暴躁过:“你不能去。”

    “方大人确定能让我不去?”傅琼鱼摸着肚子,耍起无赖,“要是你让我心情不好,让我孩子心情不好,方大人怎么向你主子交代啊!愁,啊,我好愁!以后不吃饭了,不睡觉了……等着我孩子的爹打过来……唉”

    方书霖算是见识到了她的无耻,压抑住内心的火气:“好,我陪你去。”

    厨子很快做好了饭菜端了上来,傅琼鱼早已饿极了,便毫无形象的吃了起来。从宁在一旁看着自家小姐狼吞虎咽的模样,又是开心的笑又是想哭的:“小姐,你慢点儿吃,别噎着。”

    方书霖坐在一旁也看着她这般的风卷残云的吃法,不时给她添菜,见她直接吞下去,又忍不住说道:“这里没人跟你抢,你慢点儿吃吧。”

    “老娘都饿死了,还是方大人家里的饭好吃,他都说好吃呢。”傅琼鱼边塞边说,方书霖盛了一碗汤给她,让她逗笑了:“你现在都能听到他说话?”

    “当然了。”傅琼鱼认真道,“秋十已经答应做我孩子的干爹,方大人就做我孩子的师父如何?以后教他武功。”傅琼鱼已经打算好了,要让她认识的这些“能人”全部来做孩子的干爹,要不就做孩子的师父。

    方书霖一咳嗽:“秋十已经答应了?”

    “嗯是啊,兮月也答应了。咱们就说定了,你以后就是孩子的师父。”傅琼鱼已经单方面敲定了,方书霖无语,又听她说道:“以后就算你不娶老婆,也有徒弟孝顺,多好,要是我早答应了。”

    方书霖看到某人无耻至极的嘴脸,好奇心硬是被勾起来了:“那温公子呢?”

    “干爹或师父或者舅舅,他自己选择。”傅琼鱼牙齿闪亮,想着自己的孩子未来有这么多人保护着,心情极好。

    “那龙语国的太子百里殇,你又让他做什么?”方书霖当真是什么都知道了,傅琼鱼喝着汤,犯难了,楚殇?南风兮月虽然已经楚殇和解,但二人未必就能真诚相对。不过如果楚殇能帮南风兮月一起来打南风玄翼,说不定二人真的能化解之前的一切恩怨。在此之前,她要去先解决一个人。

    “师父吧。”傅琼鱼老实回答,“但你一定要做他师父!”

    “你是不是打算让你认识的所有人来给你孩子当干爹、干娘、师父、师娘还有乱七八糟的亲戚?”方书霖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说。

    “方大人最聪明,哈哈,你看我是不是比你更聪明,哈哈哈!”傅琼鱼大笑了起来,方书霖则是仰天长叹。

    “小姐,那我呢?”从宁也凑了热闹,傅琼鱼道:“以后你就是孩子的小姨,唯一的小姨。”

    “谢谢小姐。”从宁满是开心,一串的干爹、干娘、师父、师娘,唯有她一个小姨。

    “你是他小姨,夜城就是他的姨夫。”傅琼鱼又绕了上去,从宁满脸通红:“小姐!”

    还没告诉从宁关于傅辰霜的事情,不知道从宁会不会原谅她杀了她主子?

    ————

    晚饭过后,方书霖看到傅琼鱼易容后的模样知道她要去见的人是谁了。傅琼鱼穿着宽大的男袍,将身子遮挡了起来。

    两个人从地道里出来,直接到了一条街上。方书霖先出来,又拉她出来,傅琼鱼扶着老腰:“吃太多都走不动了。”

    “那我们回去。”方书霖说道,傅琼鱼拉住他:“都出来了,哪里还有回去的道理啊?方大人也是答应和我去的,不能食言而肥,你徒弟看着你呢。”

    方书霖恨得牙痒痒,以前不觉得她这么无赖。

    “走。”

    傅琼鱼此时才知以前一向以为不会武功的“一介书生”方书霖武功达到什么地步,他的武功已经出神入化,带着她如风一样飞驰,她则什么都不用干。傅琼鱼暗笑:“我看我认识的最神秘的人应该就是方大人了,你可藏得真严实啊。方大人,你叫什么名字?”

    “暗魂。”

    “叶报恩呢?”

    “暗夜。”

    “秋十呢?”

    “原来叫暗灵,但他坚持叫秋十。”

    “黑暗三人组。”傅琼鱼嘿嘿一笑,“我以后叫暗黑吧,和你们一块组成黑暗四人组。”

    “那也要问过主子。”

    不消多少时间就来到了皇宫,方书霖对这里甚为熟悉,没多久就带着她来到了刘依若住的霜云殿。

    “你知道我要见谁?”傅琼鱼问道。

    “你打扮成龙语国太子百里殇的样子,不是来见刘贵妃又是谁?走,进去。”方书霖带着她潜进了霜云殿。

    霜云殿里只有一个房间点着蜡烛,整个殿都非常的清冷。傅琼鱼走过去看到屋里蓬头坐着一个女人,正卷着自己的头发玩:“我是皇后,我是皇后……”一个宫女走过去满是心疼的看着刘依若,眼泪吧嗒吧嗒的掉着:“娘娘,该安歇了。”

    “是不是皇上要来了,皇上要来了!”刘依若忽然站起,傅琼鱼就看到了那张脸上布满了伤疤,交叉错综,十分恐怖。刘依若说着就往外跑,被宫女拉住,宫女说:“皇上说今天公务繁忙,明日才来看娘娘,让娘娘好生休息。”

    “明日?他说了好多的明日了。”刘依若侧着头说道,又忽然变得尖利,“皇上是不是又去见了珞烟那个贱人,是不是又去了她那里!我要杀了那个贱人,我要做皇后,我才是皇后!”

    “娘娘,娘娘!”宫女拦腰抱住了刘依若,“皇上没有去找珞烟,皇上已经废了皇后,要立娘娘为后呢!”刘依若又平静了,手舞足蹈:“皇上要立我为后了,皇上要立我后了!”

    方书霖弹了一块石头将那宫女打昏在地,傅琼鱼道:“方大人,你在这里等我片刻。”

    “你自己小心。”

    傅琼鱼点头,推开门进去,刘依若抓着自己的头发:“我要当皇后了,我要当皇后了。”

    傅琼鱼站在门边,此时她是楚殇的样子,声音也变成楚殇的了:“阿若……”

    刘依若转了身,陌生的看着傅琼鱼:“你是谁?你怎么叫我阿若?阿若,又是谁?”

    傅琼鱼心中叹了一声,可叹楚殇为了这个女人连性命都不要了,最后她竟然认不出来。

    “阿若,我是楚殇啊,我为了你去做小倌,为了你去当杀手,为了你去陷害朋友,这些你都忘了吗?”傅琼鱼一步一步走过去,刘依若还是一直盯着她,忽然脸上一阵欣喜:“阿殇!”刘依若跑过去抱住她:“你是阿殇对不对?”

    “对,我是阿殇。”傅琼鱼看着刘依若的脸只想吐。

    “阿殇,你帮我去杀了珞烟这个贱人,你去帮我杀了她!”刘依若立刻换上一副尖锐的嘴脸,傅琼鱼冷冷道:“我杀了珞烟,你就可以和我一起走吗?我们一起离开皇宫,你再也不要当什么皇后,我会一生一世的对你。”

    “我是皇后,我才是皇后!”刘依若捧着脑袋说道,傅琼鱼拿了一面镜子:“你看看你现在的德性,皇上还要你吗?”刘依若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啊,鬼!鬼啊!”刘依若吓得跌倒在地上,一直在地上爬着:“鬼,鬼啊!”

    “这是你啊,你看看,这就是你啊,你现在就是这个样子!”傅琼鱼拿着镜子凑过去,刘依若一直往后退,“我,不,不是我!她是鬼,她是鬼!”刘依若一直退到了墙边,使劲扑打着,傅琼鱼抓住刘依若的手腕:“阿若,你好好看看,这就是你啊。你看看你现在的鬼样子,谁还喜欢你?枉我对你一世深情,你却把我当成杀人工具,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真是活该!我还告诉你,珞烟是死了,但她死了,你这辈子也做不了皇后,南风玄翼从没有爱过你,你不过是他的玩意!”

    “啊,啊!”刘依若看着吓得直尖叫,她捂着脸,傅琼鱼使劲拽她的手,刘依若忽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那痴傻的眼睛也渐渐变得清明:“是,是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的脸,我的脸!”

    “都想起来了,阿若?”傅琼鱼摇着镜子,刘依若又惊恐的看着她,她一眼认出这是“楚殇”,“阿殇!”刘依若死死抱住傅琼鱼,“阿殇,你终于来了!阿殇,我求你带我走,我愿意跟你走!阿殇,带我离开这里!”

    “以前我让你跟我走,你不愿意。我做了小倌只想让你为我留下,你却看也不看我一眼,现在你变成了这样子,以为我还要你吗?还有你看看我是谁?”傅琼鱼推开刘依若,刘依若看到她揭下面具,傅琼鱼笑道:“你看我是谁?”

    “你,你是……曦王妃!鬼,鬼啊!”刘依若大叫起来,就想跑,傅琼鱼道:“你还能跑的出去吗?”刘依若僵硬在那里,满脸死灰的跪在地上。傅琼鱼走到她面前将铜镜丢在她面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恶心,你还想楚殇带你走?你负了他多少,他为了你陷害我夫君,让你搞得不死不活,你还想祸害他多久。珞烟已经死了,你对南风玄翼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我要是你,就痛快点儿去死了。这样苟活在世上有什么意思?”

    “珞烟……死了?”刘依若念着,一会儿仰天大笑,“死了,那个贱人终于死了!我终于胜了,我终于胜了……我是皇后,我是……”之后再也没有声音,砰的一声,刘依若倒在了地上,死了。

    方书霖推门而进,傅琼鱼试过了刘依若的鼻息,说道:“她死了。”之后把铜镜就放在刘依若面前:“她和珞烟争了一世,最终却都死在了她们最爱的男人手里,不知道她们这一辈子到底在为什么而活,方大人,我们走吧。”

    二人出了皇宫,傅琼鱼道:“我想去曦王府看看。”

    方书霖这次没反驳,而是陪她去了。方书霖伶着一个灯笼,二人走到了曦王府前,曾经她和南风兮月的家此时已变得破败不已。大门上全是灰,让她五味杂坛。

    方书霖推开厚重的门,傅琼鱼走了进去,院子里更是因无人打扫而积着厚厚的一层叶子。四周静寂无声,傅琼鱼沿着熟悉的路往前走着,似乎看到了她和南风兮月过去的点点滴滴,他们曾经一起站过的树,他曾弹琴的地方,她捞凤头钗的湖此刻也飘满了落叶。院子里杂草丛生。走到了她曾经住的偏僻小院,那颗大树依旧繁茂的长在那里。

    傅琼鱼走过去摸着树干,吸了吸鼻子:“还好,它还在。”方书霖安静的跟在她身边,也仰望着这棵树。

    傅琼鱼推开门,屋子里一片凌乱,什么都没有了。方书霖道:“自从你们走了以后,这里就被人一哄而抢了,还有盗贼出没。”

    傅琼鱼扶起了倒在地上的椅子,方书霖又帮着扶起桌子,她摸着桌子,又走到了床边,弯身摸着那张床,又看向窗边的桌子说道:“方大人还记得给我买的那对兔子吗?漠漠和玄玄,那时就被养在那张桌子上。”

    “怎么不记得。”方书霖回忆以前,也带着浅笑。

    “虽然他们死了,但我一直记得它们。”傅琼鱼又摸着桌子说道,“一回来,就想起好多好多。”她仰起头,不让眼泪落下。

    “你和兮月还会光明正大的回到这里。”方书霖说道,傅琼鱼点点头:“我们去别处看看。”

    傅琼鱼又去了南风兮月经常寻欢作乐的地方,这里也是乱七八糟,那时初初来嫁,南风兮月养着一院子的歌妓,却因为她把所有的歌妓都遣散了。方书霖想到的却是第一次见到傅琼鱼时,她穿着露肩的衣服在院子里扭来扭去,一个鬼精灵一般的少女从此就驻入他的心中。

    离开曦王府时,傅琼鱼将大门牢牢关严实:“等着我们回来啊。”

    氏昭帝五年下旨称,皇后珞烟因病去世,谥号文慈皇后;贵妃刘依若亦因病去世,追封皇贵妃,以皇贵妃之礼安葬。传闻,刘依若是被吓死的,有人在她的尸体前看到一面铜镜。关于珞烟的死也多有争论,有人说这位皇后因小产而死;有人说是因妒成恨,被打入冷宫而死。更有流传,葬入皇陵的只是皇后的衣冠冢,并非尸身。故,关于珞烟的死,后来成了氏月国最神秘的皇家野史。

    ————

    明王府。

    南风傲听到有人弹劾他拥兵自重急忙找来了叶报恩,同他商量此事:“报恩,有人弹劾我拥兵自重,你说我怎么办?”

    “皇上已经对您起了疑心,一定会宣您入宫,好借机将您拿下。王爷准备了这么久都是为了这一天,王爷不应在迟疑了。”叶报恩道。

    “你是说……把起事的时间提前?”南风傲手里颤抖着,叶报恩点头:“现在必须提前举事,当宣旨大将来的时候,我们就将他拿下,宣告天下皇上不辨忠奸,残害忠良,我等不能坐以待毙,才举起造反。”

    “那你与其他的反王联系了没有?”南风傲走来走去,叶报恩道:“都已经私下接触过了。只要王爷一举事,他们就跟着举事,誓死效忠王爷。”

    “好,好,我要是当了皇帝,一定封你为宰相!”南风傲说道,叶报恩跪下:“谢皇上隆恩。”南风傲听了十分高兴。

    五月二十七日,氏昭帝下旨,由一将军去明王府宣旨:“皇上宣旨,太后想念明王,宣明王入京。”明王南风傲与叶报恩站起,那将军刚将圣旨卷好要递给南风傲,忽被人用刀架住了脖子,那将军哆嗦道:“王爷,你这是干什么!你要造反不成!”

    “没错,本王就是要造反,杀!”一声令下,顿时鲜血横飞。

    五月二十七日,明王南风傲宣布起事,宣告天下当今昭帝不分忠奸,残害忠良,人神当共诸之,其他各地纷纷响应起事。不到三日已经攻取七城十地,氏月国岌岌可危,南风玄翼派大将镇压,一时烽烟四起。其他四国青月、宸日国、龙语、虞国皆按兵不动,隔岸观火。南风玄翼派人去其他四国求援,皆被婉拒。

    南风玄翼派出珞横亲任元帅平定叛乱,自珞横担任元帅之后,一直攻无不克的起义军遭到重创,夺得的城池也都再次丢失。

    而南风傲自起事之后,便得了一种怪病,病情愈发的严重,除了叶报恩谁也不见,起义之人都处于群龙无首之态。其实南风傲是中了毒,已经浑身瘫痪在床上,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将近是一个废人。

    南风傲躺在床上,看到自己最信任的叶报恩正在奋笔疾书,最后写好之后吹了吹说道:“本王身染重病,自感时日无多,为诸暴君,还天下太平,现将帅印交给曦王南风兮月,封他为元帅,所有人必须听从南风兮月号令,有敢不从,皆杀之。王爷,您看这样可以吗?”

    南风傲躺在床上使劲儿抽搐着,他看到叶报恩盖上了他的大印,叶报恩恭敬的站在一旁:“主子,好了。”

    南风傲就看到一戴着银质面具的白衣男子走了进来,他一眼就认出那是南风兮月,全身更是抽搐,此时才知叶报恩是南风兮月的人,从一开始他就掉进了南风兮月的陷阱里!现在南风兮月坐收渔翁之利!

    南风兮月看过了帛书上的字,摘下了面具,对南风傲说道:“你放心吧,我会替你报仇。”南风傲只剩下恐惧之心。

    六月十五,点将台。

    点将台下站着数十万的士兵,前面站着各位将军,叶报恩手捧帛书走上点将台,众人屏息,叶报恩道:“请曦王南风兮月!”

    众将众士皆无人觉得意外,转头看到一身白色盔甲的南风兮月如天神一般登上了点将台。

    “明王谕旨!”叶报恩手捧帛书,南风兮月半跪下,叶报恩打开帛书宣读:“本王自感时日无多,恐无法带领诸位共诸暴君,现本王辞去元帅一职,命本王的四堂哥南风兮月为元帅,南风兮月原为昭帝四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昭帝妒其才,屡次加害,天地爱其才,护其左右,为的就是今日助本王讨伐暴君。本王敕封南风兮月为帅,有敢不从者,杀无赦。”

    “授帅印!王剑!”之后叶报恩亲自受了帅印、王剑,南风兮月站起,声音洪亮穿透所有人的耳膜:“本王现接帅印,自知其重,本王在此对天发誓,必诸暴君,不死不休,必还天下太平,让天下百姓过上太平日子!”

    “必诸暴君,不死不休!”

    “必诸暴君,不死不休!”

    下面高亢的声音此起彼伏,震天动地。

    随后南风兮月正式以元帅身份接管明王军队,而明王军队中一半儿是南风兮月外祖父云战当年为他精心布置在龙语国的人马,明王军队的将领又是叶报恩的人,所以南风傲早已被架空了权力。

    秋十带领雷军骑倾巢出动,铁人铁马彪悍无比。南风兮月成为元帅后,青月国、龙语国、虞国分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集结军队同时在三面攻击南风玄翼。一时间,南风玄翼四面楚歌。

    上京已经一片混乱,街头巷尾皆在传言南风兮月不日将打到上京来。而更恐怖的是,上京许多大将皆莫名其妙的死去,且死相恐怖,一时之间更让上京风云滚动。许多人变卖家产带着老小妻儿逃窜。而此时有人异军突起,趁着战乱,人们纷纷想要逃离上京,以低价收购上京以及周省的房产、店铺,聚收名下,这些人自然是傅琼鱼、赵金刚他们一伙。

    赵金刚听从傅琼鱼的建议,趁着战乱大肆收购房地产,钱财自然是梁上鼠从大户人家偷来的。别人忙着逃命,他们忙着买房产。

    傅琼鱼数着地契,别人是数钱数到手抽筋,她是数到地契数到手抽筋。从宁在一旁看着:“小姐,现在大家都在逃命,我们现在却还留在这里,真没关系吗?”

    傅琼鱼敲了她一头:“笨,当然没关系,越是乱,越是我们发财的机会。还有,有方大人,我们永远不会有事,是不是,方大人?”

    方书霖正好从里屋出来,一脸严肃,傅琼鱼使了使眼色,从宁抱着盛地契的盒子就走了。

    自爆发战乱后,方书霖就不让她出去了,但她也知道上京发生了什么。这段时间一直有武将莫名其妙的被杀,凶手自然是方书霖领着人干的。她知道南风兮月已经正式挂帅,与珞横对峙在东龙山,青月、虞国、龙语国也都集结兵力从三方施压,南风玄翼已经是瓮中之鳖,如何把这只鳖憋死,只差时间而已。

    “我要出去一趟,你哪里也不要去。”方书霖说道,手里拿着玉林龙,傅琼鱼回来之后就将剑还给了他,傅琼鱼应了一声:“哦,方书霖……”

    傅琼鱼一般都喊他为方大人,方书霖转头看她,她道:“你万事小心,打不过的话也别硬打,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她自然也是知道他要去干什么,方书霖笑着离开。

    一会儿,五尾兽哒哒跑回来,傅琼鱼道:“麻辣烫今天干了什么?”

    “巡逻,他每天都干的一件事。”五尾兽爬上桌子咕咚咕咚喝着水。没错,五尾兽现在就是她的小兵,天天去外面打探消息。谁会注意到一只老鼠会是一只灵兽呢?且五尾兽在战乱的时候各种反应更为敏捷。

    傅琼鱼望着外面,南风兮月,你一定要平安无事。她摸着肚子,孩子已经六个月了,再有四个月,他就会降生,真希望那时,天下太平。

    !!
正文 686.第686章 兮月称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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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龙山。

    南风兮月带兵与珞横决战于东龙山,风沙飞扬,敌我两方的士兵严阵以待。

    南风兮月一身银甲,手中握着长枪,阳光照在银甲之上,闪耀着清冷的光芒。

    对面的珞横曾是他外祖父最信任的部下,珞横却为了扶植南风玄翼背叛了他外祖父,这笔账早已应该算一算了。

    珞横自知皇陵之中葬的并非他的女儿珞烟,皇上以他的性命威胁,让他女儿去杀南风兮月,无疑是让她去送死。如今,南风玄翼却又重用他,他如何去为南风玄翼卖命?可他一家老小皆在南风玄翼手中,他又怎能不死战?

    遥望对面的如神一般的男子,他似乎看到了战神云战。当年,云战是他心中的战神,他跟着云战愿意同赴死共患难,只被权利所迷,背叛了云战。云战虽未死,却一直到死也不肯再见他一面,让他背上了不忠不义的骂名。如今,云战一心栽培的外孙终于要讨回原来就属于他的一切了。云战,你在天之灵,也该老怀安慰。

    珞横拿着长枪一指南风兮月:“南风兮月,你身为皇室中人,公然造反如何对得起你的外祖父,他一生赤胆忠心,你现在公然造反就是给他身上摸黑!还不速速归降,皇上念在你们兄弟情份上一定会网开一面!”

    “珞横,你有何面目敢提我外祖父云战之名,我外祖父是你为心腹,对你更有救命之恩,你却出卖了他,让我外祖父含恨而终。今日,我就要替我外祖父清理门户!”南风兮月铿锵有力的说道。

    “既然如此,我与你已无话可说,今日定取了你的首级献给陛下!”珞横一指南风兮月,立刻有大将上前:“末将愿意前去一会逆贼!”

    “好!”

    那大将拿着铁锤策马而去,南风兮月手握长枪,与他擦马而过时,长枪一挑,一枪刺入那人的身体中,砰的一声,立刻坠马而死。

    “吼,吼,吼!”南风兮月身后的将士不断的呼喊着,南风兮月牵着马缰:“谁还敢来迎战!”

    先后又有二人出来,都被南风兮月几招捅死,珞横下令:“杀!”

    擂鼓震天动地,两方的士兵拿着刀枪冲击,顿时漫天飞沙,到处都是一片厮杀。南风兮月一枪挑向珞横,珞横相当,南风兮月又攻,珞横横刀朝他的马而去,血影撩起蹄子一闪,长嘶一声,珞横大惊,这马竟然懂得躲开!

    南风兮月此时没有用一点的灵力,他一枪一枪和珞横对站着,周围已经似是无数,血流成河。珞横道:“珞烟,你把我女儿到底怎么样了!”

    “她死了。”南风兮月说道,珞横一震,南风兮月的长枪扫过来,猛然扎进了珞横的胸口,珞横鲜血哼喷,临死前说了一句:“珞烟,爹对不起你!”

    南风兮月拔出了长枪,珞横栽倒在了地上,众人一看主将死了纷纷溃败逃跑,南风兮月带人乘胜追击,珞横带领的十几万人马就这样溃败。

    南风兮月站在满是血腥之气的沙场之上,有士兵打扫着战场,有人高唱着:“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狂风卷起黄沙,覆盖在那淋漓的尸首上,南风兮月握紧了枪。这便是得到权力必须付出的代价——鲜血。曾经,他不想;现在,是必须。

    珞横战败之后,南风玄翼竟在朝堂上选不出一可以委任重任的大将,而前后又有三国夹击,南风玄翼的统治岌岌可危,眼看就要成为强弩之末。

    南风兮月一路势如破竹,上京之中人心惶惶,每日都有人不断的去逃命。但南风兮月所过之地皆是约法三章,不得骚扰百姓,不得**掳掠,不得有为军纪,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一系列的利民条例颁发出去,立刻得到了无数老百姓的拥护。

    六月中旬,明王因病不治逝世,南风兮月继承明王之位。

    七月,上京逐渐变为孤城,三**队皆攻击南风玄翼身后,甚至是一种三国合起来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一个国家打一会儿就回去,另一国的军队再接着上,或者联手瓮中捉鳖。却都在渐渐围拢上京,但谁也没出兵打上京,只等南风兮月自己去打。

    傅琼鱼依旧呆在方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赵金刚让人去各地收购房地产,忙的不亦乐乎。若说氏月国这一战最大的赢家就是傅琼鱼了。

    傅琼鱼的身子日益的沉重,体重也直线上升。她照照镜子,大概南风兮月都要认不出她来了。简单的分析了一下形势,傅琼鱼觉得是该见麻辣烫的时候了。

    “方大人,我想是时候见见麻辣烫了,你陪我去见见他吧。”傅琼鱼说道。

    “好。”

    傅琼鱼戴上了斗笠,和方书霖去麻辣烫的家门口等着他。

    夕阳的余晖照射下来,此时的上京格外的美丽,方书霖怕她累着,还特意带了一个凳子出来,傅琼鱼就坐在凳子上等着麻辣烫。

    远远的,有人骑马而来,身上穿着厚重的盔甲。五尾兽说,这几日麻辣烫一直在各处巡视,加强戒备,有时几天几夜都不睡。傅琼鱼一直觉得麻辣烫是个好人,她不希望他因为愚忠而死。

    麻辣烫看到他家门口有人等着,一个怀了孕的女人带着白色的斗笠,还有一个儒雅的男人站在她身边。麻辣烫下了马,连日的疲劳让他眼睛都睁不开了。但他不敢闭眼,一闭眼就是敌军杀了进来,上京血流成河。

    “你们是谁?”麻辣烫牵着马走过去问道,傅琼鱼掀开了面纱一角:“麻辣烫。”

    麻辣烫神情一僵,他做梦也没想到还能见到她,她还会来见他!

    “是,是……你!”麻辣烫激动道,又立刻左右一看:“快进去,里面说话。”

    傅琼鱼与方书霖进去,麻辣烫立刻关上了门,傅琼鱼看到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麻辣烫紧张的看着她,傅琼鱼掀开斗笠:“半年不见,你怎么也是这种反应,见到鬼了?”

    “没,没有。”麻辣烫结巴道,“里面……里面坐。”

    麻辣烫带着他们进了堂屋,傅琼鱼坐在一边:“你家怎么就你一个人?”

    “他们……他们都走了。”麻辣烫依旧一直盯着她说,傅琼鱼啊了一声,也明白过来,恐怕是麻辣烫担心上京被攻陷,所以让他的家人都躲出去了吧。

    “那你怎么不走?”傅琼鱼看着他问,半年不见,麻辣烫黑了很多。脸上还有一道伤口,他的年纪和百里辰、北堂无冥相仿,可他现在却在经历“国破与忠诚”的考验。

    “我是氏月国的臣子,我怎么能走。”麻辣烫看着她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该在这里的,要是被人知道,你知道有多危险吗?”

    傅琼鱼笑了笑:“如果害怕的话,我就不来了。麻辣烫,我记得分开的时候,你还欠我八个愿望,现在还管用吗?”

    “不管什么时候都管用。”麻辣烫说道。

    傅琼鱼点头:“好,我八个愿望合在一起,只有一个愿望,希望你为上京全城百姓考虑,带领全城归降我的夫君南风兮月。”

    她等着麻辣烫的回答,良久,麻辣烫摇摇头:“除了这个,你说的任何愿望,我都可以答应你。”

    “为什么?”

    “我是陛下的臣子,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死也不会做出叛主之事。”麻辣烫坚定的说,一副要殉国的神情,傅琼鱼拍拍椅子:“好,你这么忠心,你怎么不去告发我,就说南风兮月的老婆现在就在你家,让他们来抓我来威胁南风兮月,你这样不仅忠诚你主子,你还立了大功,你怎么不去啊!”

    “你是我朋友,我不会做出出卖朋友的事情。”麻辣烫又坚定的说。

    “呸!”傅琼鱼将桌子上的杯子摔在地上,走到麻辣烫面前,“你这是忠心?你这是愚忠,死忠!你以为你对南风玄翼忠心不二,就是忠义,你就能名留青史?放屁!你也不看看现在的局势,南风玄翼已经众叛亲离,跟着他的人都会被万世唾骂!你再看看上京,这里是你的家乡,多少老百姓生活在这里,你真要看着他们身首异处,失去亲人和孩子,来保持你所谓的忠诚?!大丈夫能屈能伸,追随明主才是大丈夫、男子汉所为,不是盲目的愚忠!你身在朝廷中,也该听到南风兮月所领导的队伍从来不骚扰百姓,不**抢掠,所过之地无人不夹道欢迎,接连有好几个城开城投降,城中百姓一样的安居乐业!你想上京因为你的愚忠变成一片焦土,你才满意!”

    麻辣烫的脸色白了白,傅琼鱼又气势汹汹的说:“南风玄翼本来就是抢了我夫君的皇位,他坐得根本就是名不正言不顺!南风兮月原本并无争位之心,他只想和我安静生活,可是南风玄翼不放过他,屡次害他,如果是你,你不会造反吗?!你再看看跟在南风玄翼身边的人哪个有好下场,珞横战死,他朝中的大将也都死的死,跑的跑。现在他不过是强弩之末,只差最后一击!你知道皇后珞烟是怎么死的吗?你真的以为她是生病死的?她是被南风玄翼派去杀南风兮月,她不肯最后喝毒自杀!他对自己至亲之人尚且如此,你又是他的谁,他会保你性命吗?你死了,他会觉得你应该为他死,你觉得你这样就是忠诚,这就是你的价值?麻辣烫,我们是朋友,所以我才不希望你枉做愚忠,你带领百姓投诚,没有人会说你是叛徒,所有人都会感谢你救了他们!你还要大有作为,你到底明白不明白!”

    方书霖第一次见到傅琼鱼如此的彪悍,麻辣烫被她骂得狗血喷头,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傅琼鱼在屋内转着,谁也没说话,傅琼鱼道:“话,我放这里了,该怎么做,你自己决定。我的愿望也放在这儿,能不能实现也看你的了。你要是想好了就来找方书霖,我现在在方府住。方大人,我们走吧。”

    方书霖对着麻辣烫抱拳:“告辞。”就和傅琼鱼走了。

    傅琼鱼望着麻辣烫的家:“不知道,他会不会想通。”

    “你说的都这样清楚了,只能等待他自己的抉择。”方书霖说道,傅琼鱼点头:“现在只能看他自己能不能顿悟过来了。”

    两日之后,战况愈发的吃紧,麻辣烫一直没有来过,就在傅琼鱼以为麻辣烫真要死忠时,从宁跑来说:“小姐,门外有一位姓马的公子要见你。”

    傅琼鱼露出笑容:“他终于想通了,去叫方大人,说我们等的人到了。”

    ————

    七月中旬,南风兮月率领的起义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又有三国援助,仅仅用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将上京包围成了孤城。这也是五国历史上之后常常被人津津乐道的事情,有史学家写到,昭帝无德,失民心,天皆要灭其道。

    南风兮月带着大军驻扎在仅距上京的十里之外,南风兮月骑着血影望着那座再也毫无生气的城。叶报恩和秋十跟在他的左右,叶报恩道:“上京已经被我们团团包围,断水断粮,不会坚持多久,南风玄翼插翅难飞。”

    秋十望着南风兮月肃穆的神情,他知道南风兮月在担心什么。

    傅琼鱼就在上京城内,虽有方书霖保护着,但现在战火连绵,他也担心着她。

    “主子,有暗魂保护着她,她不会有事。”秋十说道,南风兮月深深的看了上京一眼,她就在里面,近三个月未见,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

    “我们回去!”南风兮月勒马往回狂奔。

    ————

    上京城内。

    上京已经被团团包围,断水断粮,人心惶惶,傅琼鱼出来的时候,从未看到这般凋敝的上京,每一个人的眼睛都那么惶恐、惊惧,有人为了一个馒头大大出手。赵金刚、梁上鼠还有从宁跟着她,后面有人推着大米,梁上鼠拿着锣鼓一敲:“发米了,发米了!”

    那些人一听如水一样涌了上来,有的拿着桶又的背着袋子,赵金刚组织好人开始发粮。傅琼鱼和从宁退到了一边,从宁道:“小姐,还要这样多久,我们也没有多少米了。”

    “再坚持一天,南风玄翼不管这里百姓的死活,我们必须管,待兮月他们进来,这里的老百姓都会拥护他。”傅琼鱼说道。

    两人刚说完,就看到一老者跪在了她们面前,傅琼鱼要扶起他,后面有更多的人跪下,众人高喊:“活菩萨,我们见到活菩萨了,多谢活菩萨救我们这些穷苦百姓!”

    傅琼鱼连忙扶起老汉,心中激荡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感情——大爱。老百姓所求的不过是要过上平安太平的日子。

    上京皇宫内也是一片混乱,因为上京被围,迟早会杀进皇宫,所以每天都有宫女、太监逃出皇宫。

    南风玄翼坐在龙椅上,两眼通红,曾经他那么的意气风发,整个天下都是他的,如今,却说没有就没有了。

    南风兮月,他这辈子最恨、最嫉妒的人,如今终于要决战了?

    朝中的大臣已经乱成了一片,南风玄翼紧紧握着龙座:“你们说,朕该怎么办?”

    “皇上,事到如今已经别无它法,曦王已经将上京团团包围,我们想冲出去简直是异想天开,臣请……归降!”一老臣瑟瑟发抖的说,接着一大片皆是如此:“陛下,我们降了吧。”

    “陛下……”

    “投降?你们让朕投降!”南风玄翼勃然大怒,“朕是堂堂的九五之尊,他是叛逆之臣,你们让朕向他低头、投降!滚,你们都给朕滚!”

    “陛下……”所有人都连忙跑了,南风玄翼靠在了龙坐上,神情死寂,投降,他要向南风兮月低头,从来都是他向自己低头,他就算拼个你死我活,也不会向南风兮月低头!

    “皇上,逆贼已经兵临城下,后方又有龙语、青月、虞三国包围,请陛下早早决断。”跟在南风玄翼身旁的老太监也跪下来。

    “决断,朕还有什么决断!”南风玄翼眼睛赤红,布满血丝,手紧紧握成拳头,却在颤抖。

    “请陛下速速从密道离开,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陛下保存性命,总有一日能东山再起,求陛下速速离开。”老太监砰砰的磕着头。南风玄翼仰头大笑:“你让朕逃跑?朕还能跑到哪里去?”南风玄翼一咬牙,眼中满是仇恨:“朕哪里也不去,朕就要在这里和他决一死战,朕要告诉全天下,只有朕才是君临天下的天子!”

    “皇上!”

    “拿朕的战袍来,朕要亲自上城督战!”南风玄翼说道,很快他穿上了金制的盔甲,手拿龙月刀。

    南风玄翼一步步的登上城墙,麻辣烫跟在他后面,众将士看到南风玄翼过来均跪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传朕旨意,有敢临阵脱逃者,诛九族!奋战杀敌者,朕有封赏!”南风玄翼说道,麻辣烫弯身道:“诺!”

    南风玄翼站在城墙看到不远处黑压压的一片军队,他看到南风兮月就站在城墙下,手执长枪,南风玄翼一看到他就哈哈大笑起来:“四弟,朕的四弟,你终于来了,朕等你好久了,你以为你抢了朕大片的江山,将朕困在这里,你就赢了吗?朕就在上京和你决一死战!”

    南风兮月抬头看着南风玄翼狞笑的嘴脸,他淡淡一笑:“南风玄翼,你已经是瓮中之鳖,你与我再如何决战都是一个输字,你若还念着苍生百姓,就该开城归降!”

    “苍生百姓?朕是天子,他们都是朕的奴隶,只有你才愚蠢的认为百姓比天子重要!南风兮月,朕明日就与你决战,我要让老天看着,谁才是真正的天子!”南风玄翼狂笑起来,离开。

    “民可载舟,亦可覆舟,这就是他失败的原因。”叶报恩说道。

    ————

    入夜,一切都是静悄悄的,似乎根本没有战争。

    傅琼鱼手握得紧紧的,这一夜将是氏月国历史上最重要的一夜,也是南风兮月最重要的时刻。两个月的奋力搏杀,终于要在这一夜见分晓。

    方书霖一身黑衣紧身衣服,背着玉林龙,他出来看到她站在窗边,神情激动。

    傅琼鱼转头看向方书霖:“方大人,要出发了?”

    “对。”方书霖走到她身边,“这一夜将是氏月国最重要的时刻,你就在这里呆着……”

    “哪里也不要去,等他来接我。”傅琼鱼接话道,“方大人,你放心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们凯旋归来。”

    “回来的时候,我给你带两只烧鸡。”方书霖说道,傅琼鱼点头:“好啊,我等着哦。”

    “我走了。”

    “万事小心。”

    方书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

    亥时,天空蹿出一道明亮的烟火,很快无数的黑衣人跃上了城墙,从后面将那些守卫一一杀死。

    厚重的城门被人打开,麻辣烫带着众人将东门、西门、南门、北门全部打开,然后他跪在一旁,迎接南风兮月入城。

    大队人马从各个门进入上京,很快街头巷尾都是南风兮月的人把守,老百姓有的探出头来看,又缩回去。看着那银白盔甲倾国倾城的男子威严的走过去,所有百姓都知道,上京额沦陷了,却没有耗费一兵一卒,没有百姓的伤亡。后世赞麻辣烫开城投降,乃是大丈夫所为。

    皇宫更是混乱不堪,已经没有任何人去抵挡,到处都是喊叫。

    “皇上,不好了,马蜡堂背叛皇上,已经开城门投降了!请皇上速速逃走!”太监来报,南风玄翼正在擦着龙月刀,听到太这么说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应。南风玄翼横刀一批,太监当场殒命,南风玄翼露出十分恐怖的笑容。

    雷云骑很快控制了整个皇宫,所有人都堵在了大殿之外。南风兮月下了马,一步一步走过来,众人让开。

    南风玄翼坐在龙椅上,依旧细致的擦着龙月刀,南风兮月迈进大殿,南风玄翼才挺了下来,看着这个父皇昔日引以为傲的儿子。

    秋十一摆手,大殿的门被紧紧的关上,只剩下南风兮月和南风玄翼二人。

    “四弟,你来了?”南风玄翼坐在龙椅上说。

    “二哥。”南风兮月叫道,南风玄翼哈哈大笑:“二哥?哈哈,从朕登基娶了珞烟之后,你喊朕二哥哪次是真心诚意?你别以为朕不知道,珞烟做了朕的皇后以后一直和你暗通款曲,可是朕就是要看你痛苦,生不如死,朕才开心!珞烟不愧是朕的皇后,她真的做到了呢。”

    “你说的不错,我是曾经为了珞烟嫁给你痛苦过。”南风兮月带着讥讽的笑容,“你将所有人都玩弄于鼓掌之间,但你最后得到了什么?众叛亲离。你让珞烟来杀我,她却宁愿自己自杀也不杀我,她说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没有跟我走,而是选择你这个畜生。二哥可想知道珞烟临死的时候还说了什么?”

    南风玄翼手冒青筋,南风兮月负手立在大殿之下,冷冷一笑:“她说,来世再也不想再遇到你,就算嫁给一个瞎子,也比和你在一起要幸福。”

    “那个贱女人,你以为朕真的喜欢她吗?”南风玄翼手握得很紧,咬牙切齿的说,“朕就是为了让你痛苦,朕就是要夺走你的一切!朕以前不明白,朕也是皇子,为何父皇就是不喜欢朕,为什么所有人都围着你,而没有人关注朕。可老天庇佑朕,让朕继承大统,君临天下,朕才明白朕是天子,而你就是个臭虫,朕想让你活着你才能活着,朕想让你死你就必须死。”

    “哈哈哈!”南风兮月也仰头大笑,南风玄翼大吼:“你笑什么!”

    “我笑你现在还不知死活。”南风兮月道,“二哥,你看看你最后都得到了什么?你虽然有无上的权力,却没有一个人真心爱你,所有人都在算计你,一直算计你到死。你算计别人一生,算计别人的生死,算来算去把自己也算计到死,没有人比你更可悲。”

    “闭嘴!”南风玄翼拿着龙月刀一指,“南风兮月,你抢走了朕的一切,朕今日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南风玄翼拿刀跃起,朝着南风兮月劈来。南风兮月闪身飞开,跃到了南风玄翼身后,他背着身,一枪刺过去,穿透了南风玄翼的心脏,南风玄翼低头看着自己的血咕咚咕咚的往外冒。

    “珞烟临死的时候让我饶你一命,可你欠她那么多,她在地下太寂寞了,你去地下陪她吧。”南风兮月抽出了长枪,南风玄翼砰的跪在了地上,眼前浮现了珞烟的面容:“珞烟……”

    那时,珞烟总是和南风兮月在一起,他看到那明媚如春光的少女,怦然心动,终于有一日,她嫁他为妻,他满心欢喜的要了她,却看到她落下了眼泪,他瞬间怒不可遏。她曾说,以后,他就是她的天,她的地,一切都是骗他的,一切!

    珞烟,你可曾真的爱过我,哪怕一点点?

    南风玄翼栽倒在地上,鲜血成河。

    秋十、叶报恩、方书霖、夜城推门进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南风兮月始终背身而对,四人跪下,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外面的众士兵也纷纷跪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七月十六夜,上京将军麻辣烫开门投降,昭帝南风玄翼死于大殿上,后世称七月之变。昭帝一生无子嗣,自是由南风兮月继承大统。

    就在一片欢庆之时,方书霖接到一个消息,脸色陡然一变,秋十、叶报恩均看到了,秋十道:“书霖,你怎么了?”

    “兮月,傅琼鱼……不见了!”方书霖说,秋十神色一僵,南风兮月也转了身,看不清神情,刚刚才充斥的欢庆此时再次乌云笼罩。

    !!
正文 687.第687章 大结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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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傅琼鱼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一个房间里了。脑袋晕晕沉沉,她慢慢爬起来,这里是哪里,她怎么会在这里?

    只记得晚上看到外面闪起了烟花,无比的璀璨,她也手心握紧的时候,忽觉身后出现一人,待她转身就看到一张冰冷的黄金面具,还未有所反应,她就昏了过去。

    黑袍怪?一定是他,可他为什么要捉自己?他又到底是谁?

    傅琼鱼坐起打量这个屋子,不知道南风兮月怎么样了?南风玄翼不是他的对手,现在应该已经胜利了吧?

    只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鬼地方!

    门吱呀一声开了,有个女人进来,半张脸被长发遮住,还没了一只左手,她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放着饭菜。

    傅琼鱼看到她一怔,一直盯着进来的女人,她将托盘放到桌子上,抬头冰冷的说道:“吃饭了。”傅琼鱼就看到一半儿被烧焦的脸,烧疤十分吓人。

    女人一见傅琼鱼一直盯着她看,走了过去,一把狠狠捏住傅琼鱼的下巴:“老朋友这么久没见,认不出来我了吗?不对,现在该称呼你皇后娘娘。”

    这个女人的声音无比的刺耳,傅琼鱼不敢相信所看到的的,一字一字的念出来:“花萱冷。”

    没错,眼前这个女人就是花萱冷,看到她半张脸都烧焦,一只手也没了,傅琼鱼还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当初琉璃仙境消失的时候,花萱冷也在幻珠之内,他们也猜到是“玄”救走了花萱冷,那么花萱冷一直是在“玄”身边,她知道玄是谁!那么……黑袍怪就是玄?

    傅琼鱼被自己的联想吓了一跳,下巴一痛,花萱冷又狠狠捏住了她的脖子:“真是感谢啊,皇后娘娘还记得我。”傅琼鱼被她捏得几乎喘不上气来,她用力扣着花萱冷的手,却发现自己没了任何灵力,连力气都没了,她反倒不挣扎了:“花萱冷,我们是朋友,我当然记得你。”

    结果花萱冷更捏紧了,要捏死她一般:“朋友?你真把我当做过朋友吗?”

    “我把你当做过朋友,你从没把我当做过朋友,你还有什么脸问我这句话!琉璃仙境都被你毁了,你现在又想杀了我吗?”傅琼鱼吃力的说道,花萱冷眼眸中出现痛苦,力气更大,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花萱冷捏死的时候,花萱冷放开了她,傅琼鱼摊在床上喘息着。

    一会儿又被花萱冷拽了起来,花萱冷满是恨意的对她说:“对,你说的不错,我是毁了琉璃仙境,他们都死了我才开心!至于你,哼,”花萱冷冷一笑,“我要让你看着你心爱的人死在你面前,一个一个的死在你面前,我要看你痛苦的样子!”

    “咳咳……”傅琼鱼一笑,“花萱冷,你现在的样子真让人恶心。以前那个虽然对我有点儿讨厌,心底却很善良的花萱冷早死了。你亲手毁了自己的家,让澜依、武元他们因为你都死了,这就是你想要的,你达到了。你想看到我痛苦,你也会达到,但你呢,一辈子都不会得到解脱!你害死了那么多人,他们做鬼也会缠着你!”

    “滚!”花萱冷一个巴掌拍下来,傅琼鱼被扇倒在床上,从花萱冷的手中冒出冰锥子,朝着傅琼鱼就扎去。一团火焰扑来,将花萱冷的冰锥子融化,砰的一声,花萱冷就被一人狠狠的打倒,将桌子都撞翻了。

    “谁让你对她出手!”冰冷、毫无感情的声音从那金质面具后面散发出来,花萱冷立刻跪在地上:“主子饶命!啊!”花萱冷忽然飞了过去,被黑袍怪紧紧扼住了喉咙:“以后不准再踏入这个房间半步!”黑袍怪一甩手,花萱冷就被丢了出去,空中飞过一个怪物,花萱冷被接住了。怪物抱着花萱冷连忙躲开,那个怪物不是别人正是异化的小丰。

    傅琼鱼从床上爬起来,一抹嘴角看到血,她讥讽似的一笑。黑袍怪看到她半张脸烙着五指印,走了过来,不自觉的伸出手来朝她的脸庞而去,傅琼鱼盯着他那只手,满是戒备的说:“你想干什么?”

    黑袍怪见她如此,收了手,声音冷的让人哆嗦:“你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不要想出去,我已经封了你的灵力和你的灵兽,这里我也布下了禁制,你逃不出去的。”

    傅琼鱼啐了一口;“那麻烦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要把我抓到这里来?玄?还是叫你宸日国五王爷墨离玄?”

    良久,墨离玄发出一声笑声,他掀开黄金面具,傅琼鱼看到果然是他也失声笑了起来:“果然……是你,墨离玄。他们说得主上是你、黑袍怪是你、在琉璃仙境的那个鬼还是你。”

    “你在诈我?”墨离玄没有生气反而眼中充满趣味。

    “哼。”傅琼鱼冷哼一声下了床走到了桌边,拿起筷子吃起饭来,不再理会墨离玄。墨离玄看到她这副样子,笑容更深。他坐到了桌边:“你不说怎么猜到是我,我不会告诉你我为什么要抓你来。”

    傅琼鱼看着他那副讨厌的嘴脸说道:“火行灵者中,能使出凤焰的,只有我相公和你。当初在龙语国,楚殇扮成天下第一杀手龙风,我相公与他对打时,他最后被人救走,也是会用凤焰的人。我认识的人没什么可疑,只有你最可疑。”

    当初她第一次见到墨离玄的时候以为看到的鬼“玄”,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原来他就是那个鬼!

    “不愧你我夫妻一场,傅姑娘这般就猜到了是我。”墨离玄这次直接伸手来捏她的脸,傅琼鱼嫌恶的躲开:“我告诉你墨离玄,你现在封了我的灵力,却没封住我的手脚,你再对我动手动脚,我立刻咬舌自尽。”

    “你就这般讨厌我?”墨离玄的目光深了深。

    “是,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无比讨厌你。”傅琼鱼也老实的回答。墨离玄握着拳头收回了手,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容:“那你也该猜到我为什么要抓你来,你要是说得对,我就满足你一个要求。”

    “你一直在找进入琉璃仙境的办法,可是你一直没有找到,后来你利用驱灵术进入花萱冷的识海,利用她进入琉璃仙境,为的是得到琉璃仙境的幻珠。那时,我和温漠、还有澜依正在利用幻珠的力量换血,我想你是那个时候想要让花萱冷偷走幻珠,结果不知为何触动了幻珠,我们都被卷了进去。你的灵魂就在幻珠中飘荡,我呢又恰巧遇到你,你就说自己是生活在里面的鬼,叫玄。后来,你偷走了幻珠,琉璃仙境消失。之后,你知道我要去找十一尾灵狐利用他们的赤血珠让温漠复原,你就利用金长老,以她女儿能起死回生为条件,让他盗取赤血珠。你又利用招魂珠让金叶复活。现在你手里有了赤血珠、招魂珠、幻珠,还差一颗九天玄珠。据说,驱灵术要耗费大量的灵力,最后都免不了一个走火入魔的下场。可你抓我来却封了我的灵力,显然不是为了吸走我的灵力。那我只能是你的钓饵,你也许是为了得到九天玄珠,也许你已经得到九天玄珠,却无力催动它,那么你就需要更强大的灵力。所以你想要利用我引来南风兮月、温漠他们。”

    傅琼鱼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墨离玄拍手鼓掌:“你完全说对了,我现在就差一刻九天玄珠,但得到它需要集合世上最强的水之灵者、火之灵者、光之灵者的力量,而你是光之灵者,温漠是水之灵者,南风兮月是火之灵者,只有借用这三种的力量,我才能找到玄天殿。”

    傅琼鱼死死盯着他,恨不得咬死他:“你根本就是火之灵者,为什么还要找南风兮月?”

    “因为需要我和你相公的灵力一起合用。”

    “他们不会帮你的!”傅琼鱼这句话说得明显底气不足,墨离玄凑过来,看着她小巧的脸蛋:“他们对你如何,你该清楚,就算为你死,他们都愿意。我已经告诉了他们地方,半月后九星连珠,正是玄天殿出现的地方,那时,你就能看到了他们。”

    “墨离玄,你无耻!”傅琼鱼一手打过去,被墨离玄握住了手,“不知道为什么,你越是生气,我越是开心。不如你嫁给我,我养你一辈子,会把这个孩子当成我亲生的孩子来看待。”

    傅琼鱼抽了几次手也没抽出来:“你还真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男人,连一个怀了别人孩子的女人都要要!”

    “随你怎么说,能让我看上的女人不多,你现在是唯一的一个,你可以考虑考虑。”墨离玄放开她,傅琼鱼恶心的想吐,随即话锋一转:“你刚才说我说对了,你就满足我一个要求?”

    “你不会那么笨的提出要我放了你?”墨离玄欠揍的笑道,让傅琼鱼想要给他一拳:“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集齐这四颗珠子,有传说聚齐这四颗珠子就能实现任何愿望,你有自己完不成的梦想?”

    “你想知道?”墨离玄故作神秘。

    “你不想回答,不想遵守诺言,我也没办法。”傅琼鱼继续低头吃饭,墨离玄看着她良久才道:“等你吃完饭,我告诉你。”

    傅琼鱼吃完饭之后等着墨离玄说话,墨离玄又戴上黄金面具:“你跟我来。”

    傅琼鱼跟在墨离玄身后,墨离玄的手一挥,傅琼鱼看到这个房间的禁制被打开,墨离玄警告她道:“别想着逃出去,你敢卖出这个房间一步,会立刻灰飞烟灭,不为了你的孩子着想,你可以试试。”

    傅琼鱼在心底骂了墨离玄千万遍,出来后,她扫了一眼四周,很平常的一个院子,她要好好看看,如何给南风兮月传递消息。但墨离玄显然知道她在想什么说道:“这里都设了禁制,就算他们找到你,也进不来,也许还会白白搭上性命。你最好老实的呆着,他们自然会来找你。”

    “墨离玄,我咒你断子绝孙、不得好死!”傅琼鱼低声咒骂道,墨离玄哈哈一笑:“我不会断子绝孙,这不是现成的吗?”傅琼鱼气得牙痒痒。

    “我们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知道你奶奶个球,跟着墨离玄,傅琼鱼就看到了洪叔和封休!她心中一震,北堂无冥也在这里?

    洪叔一看到墨离玄带着傅琼鱼出来皆是无比惊讶,立刻行礼:“见过主上。”

    “乌鸦、洪洪,你们两位好久不见了。”傅琼鱼冲着他们招手,封休立刻闹了:“你叫谁乌鸦?”

    “你喜欢发射乌鸦毛,你当然是乌鸦了。”傅琼鱼说道,让封休动了杀念。墨离玄锋利的看了封休一眼,封休立刻退到一边。

    想起上次中了封休的蛇骨,整得她半死不活,她就也想把封休整得不死不活,只是她现在被封住了灵力。

    墨离玄在前面带路,傅琼鱼跟在后面,墨离玄又说:“北堂无冥不在这里,他不知道我把你抓了过来。”一句话气得傅琼鱼肺疼,心中又问候了墨离玄祖宗十八代。

    他跟着墨离玄来到一个屋子里,有人拿上来了棉衣和厚厚的披风,墨离玄道:“你最好都穿上,下面冷,你的身子可能受不了。”傅琼鱼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套上了棉袄,又系上了厚披风,脚上换上了棉靴。一顶面貌又扣在她头上,还用力压了压,墨离玄也穿上厚厚的披风,见她捂严实了,才道:“可以进去了。”

    墨离玄转动一旁的花瓶,一扇门从墙上打开。墨离玄走进去,傅琼鱼也走进去,通道里灯火通明,不知道隐藏着什么秘密。只是越往里越冷,即使穿着厚厚的披风,依旧冷得她牙齿打颤。墨离玄走一段回头看她一眼,之后墨离玄又转动了几道机关,傅琼鱼喝出去的气都是白色的。

    直到又到了一处机关处,从里面透出丝丝的寒意,墨离玄转动机关,傅琼鱼看到了那是一个冰室,有一口水晶棺陈列在里面。

    墨离玄走了进去,傅琼鱼刚一进去险些滑到,被墨离玄扶住,傅琼鱼甩开了他,墨离玄道:“路滑,你自己小心。”

    傅琼鱼走到了冰棺前,看到了一个三十多的女人沉睡在冰棺之中,那女人似乎只是睡着了,连睫毛都看的一清二楚。那女人容颜姣好,白衣飘飘,年轻时应该是个极美的女子。

    “这个人是你娘?”傅琼鱼看着躺在冰棺里的女人问道。

    “没错,她是我娘。”墨离玄说道,他静静的看着水晶棺里的女人说道。

    “你收集四颗珠子都是为了你娘?”傅琼鱼心中有些震撼,其实她并不喜欢墨离玄这个人,知道他是黑袍怪之后,剩下的也有厌恶了。她不知,这样一个冷血无情的人,先是毁了琉璃仙境,又是盗取赤血珠,竟是为了救他娘?

    “你不相信是不是?”墨离玄伸手摸着水晶棺,望着母亲不老的容颜,黄金面具后的神情也柔软了许多:“我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娘复活。”

    “招魂珠不就可以让你娘复活,为什么你还要寻找其他的三颗珠子?”傅琼鱼诧异的问。

    “对没有灵魂的人,招魂珠也没有用。”墨离玄不知为何想对她说出所有心中的苦涩和秘密,仿佛她知道了,他就会好受许多。

    “没有灵魂?你娘没有灵魂,每个人都有灵魂的,为什么?”她就是一缕灵魂穿到了现在的身体中,还有了孩子。

    “她被我爹抛弃,让自己魂飞魄散,这副躯体还是我的师父拼尽所有的灵力才保存下来的。”墨离玄声音中不带着一丝感情。

    “你爹……你是说宸日国的皇上?你娘是妃子,她应该是普通人,怎会灵力?”傅琼鱼对墨离玄的事情此刻倒是很好奇。

    “谁说我爹是宸日国的皇上,那个狗东西配与我娘在一起吗?”墨离玄的语气此刻充满的不屑与蔑视,傅琼鱼却惊呆了,这么说墨离玄不是宸日国皇上的儿子?他自己也知道,他还毫不隐瞒的告诉她了?!

    “玄儿,你竟敢带人私自来这里!”一个中年人的声音响起,一道火焰随之朝着傅琼鱼而来,墨离玄一手搂住傅琼鱼急急的略过,傅琼鱼头上的帽子落了下来,啪的一声,帽子就被烧成了灰烬。

    又一个火之灵者!

    傅琼鱼看到一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披黑色的披风,长脸,留着山羊胡子,那个人目光霸道威严,给人一种压迫力。墨离玄上下看了傅琼鱼安然无事才转身将她挡在身后,然后慢慢跪下:“师父赎罪!”

    “她是谁?”中年男子一看墨离玄如此护着傅琼鱼,声音不禁更加低沉,“你竟敢带一个外人来这里,你忘了我说过什么,不准任何人进来!”中年男子手中又冒着火焰,墨离玄低头说:“徒儿知错了,她是徒儿抓来的人,是引来我们要找的世上最高灵者水之灵者和火之灵者最重要的钓饵,求师父饶她一命!”

    “既然她是你抓来的人,你还敢带她来这里!”中年男子一只手就幻化出了金凤凰朝着他们而来,墨离玄手中也幻化出凤凰,却是火凤凰,转眼之间金凤凰将火凤凰吞了进去,墨离玄反身将傅琼鱼紧紧抱住,傅琼鱼心中咯噔一声,墨离玄竟然不怕死的也要保护她,傅琼鱼忽然开腔:“她都不想活了,你救活她,她照样死。”

    金凤凰绕过墨离玄从头顶袭来,中年男子一听傅琼鱼的声音忽然收了金凤凰,他满是激动,浑身颤抖的叫出一个名字:“阿溪!”

    傅琼鱼又咯噔一声,这又上演哪出?

    墨离玄也盯着傅琼鱼,傅琼鱼一把推开墨离玄:“别问我怎么回事,问你师父。”

    “阿溪……”墨离玄的师父又动情的喊了一声,喊得傅琼鱼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中年男子步伐踉跄的走过来,一把捏住了傅琼鱼的肩膀,胡子都一抖一抖的:“阿溪,阿溪,你终于来看我了!阿溪,我知道你舍不得我,舍不得……”那只老手还爬上来,傅琼鱼啪就给了墨离玄师父一巴掌,怒不可遏的说道:“尼玛,看清楚,老娘不是你的阿溪,你的阿溪已经死了!她就躺在棺材里!”

    他丫的,她哪点长得像那个女人了……不对,不是长相,是声音!

    中年男子依旧僵硬的站在那里,上下打量着她,又看着水晶棺里的女人,随后又后退两步:“你不是阿溪,你不是阿溪……”

    “老娘什么时候说是了,是你自己认错了好不好!”傅琼鱼吐槽道。

    “可你为什么有何阿溪一样的声音,你怎么可以有和阿溪一样的声音!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中年男子又歇斯底里了,手里冒出火焰,墨离玄见状飞过去和师父打了起来:“师父,住手!”

    “你想杀你就杀了我,你杀了我就再也听不到你的阿溪的声音!”傅琼鱼卷着发丝说道,一会儿听到墨离玄密语传话道:“我师父叫匡玉朗。”

    一会儿傅琼鱼端庄说道:“玉朗,我是阿溪啊……”

    匡玉朗忽然住手,呆呆的望着傅琼鱼:“阿溪……”

    “师父!”墨离玄叫了一声,匡玉朗猛然将墨离玄逼出数步,傅琼鱼来回的走着,“你要是杀了我,你再也听不到了,来啊,杀我啊。玉郎……”

    匡玉朗握紧了手,大吼一声,傅琼鱼捂住了耳朵,可还是觉得魔音入耳。匡玉朗砰的跪在水晶棺前:“阿溪,阿溪,你为什么不肯睁开眼看我一眼,阿溪……”

    傅琼鱼移开耳朵站了起来,匡玉朗已经恢复了正常,阴寒的说道:“把她带出去,如果你再带她进来,我一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谢谢师父。”墨离玄又恭敬的行礼,伸手要握上傅琼鱼的手,被她躲开。墨离玄只觉得手中、心中皆是一空:“跟我走。”傅琼鱼跟着他后面离开,她转头看到匡玉朗依旧跪在那里,又是一个痴情的男人。

    傅琼鱼和墨离玄上来,傅琼鱼的一颗心才放进了肚子里,又好奇的打量着墨离玄:“你娘叫什么名字?”

    “童溪。”墨离玄说道。

    “童溪?”傅琼鱼乍一听这个名字很耳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到了。

    墨离玄将她亲自“押回”房间,傅琼鱼还一直想着在哪里听到过“童溪”,忽然墨离玄在她身上点了几个穴道,又将一个火轮推进了她的识海中,傅琼鱼只觉得绑在身上的枷锁像被打开了一般,她后退一步依旧满是戒备:“你又对我干了什么?墨离玄,你不要以为你把自己说得这么惨,我就同情你,琉璃仙境的百姓因为你才没了家,澜依因为才死的,温漠因为你才变成珠子!”

    墨离玄坐在了一边,捏着杯子,眸中又是嗜血之光:“我最恨的就是别人同情我。”

    傅琼鱼一看现在墨离玄阴暗的样子,杯子在他手中碎成千片,她就感觉那是自己的脖子,想起被他捉到的时候他那么无情的对自己,她现在怀了身孕,万万不能再莽撞,傅琼鱼站在一边和他对峙着:“那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试试你的灵力。”墨离玄说了一句,傅琼鱼依旧满是狐疑,随后一运功,幻化出一个不大不小的闪电球来,她一喜,墨离玄解除了她的禁制?之后,她又想召唤出破天剑,却仍然像被人锁住一般:“你……”傅琼鱼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怎么了?”墨离玄摘下了黄金面具,看她暴跳如雷,方才沉闷的心情此时却又明朗了。

    “墨离玄,你真无耻,既然你解了我的禁制,为什么解一半儿留一半儿!”傅琼鱼怒道,墨离玄拿出扇子,啪打开扇子,摇着,悠闲的说道:“我为你解一半儿是让你有能力自保,现在你还能跨出这个屋子,但你别想踏出这个院子,这个院子所设置的禁制要比这个屋子墙百倍。”

    傅琼鱼手中酝酿光球就朝墨离玄抛去,墨离玄一躲,光球砸中他手中的杯子,杯子立刻粉身碎骨。傅琼鱼不解气,又连续抛了好多,墨离玄一一躲开,又坐在椅子上:“你把这屋子烧没了,我再给你换一间屋子就是。”

    傅琼鱼抛光球抛得都吃力了,她扶着桌子吼了一句:“墨离玄,你给我滚出去!”

    墨离玄扣上了面具,嘴边带着笑容:“那你好好休息。”

    墨离玄往外走,傅琼鱼忽然灵光乍现,喊道:“等等,你说你娘叫童溪?你娘是琉璃仙境的人?”

    “你连这都知道?我娘确实是琉璃仙境的人。”墨离玄又没隐瞒,傅琼鱼又觉得头上被人投了地雷:“我听澜依说过,童溪是上一代长老童丰长的女儿,她与凡间男子相恋,后来她被人抛弃,但已经有了身孕。澜依说,童溪后来生下了一个孩子,却被童丰长扔进了水里淹死了。那个孩子就是你?”

    她听到墨离玄一阵冷笑:“他是想把我淹死,但师父救了我。”

    “所以你也恨琉璃仙境的人,所以才要毁了琉璃仙境?”傅琼鱼的思路渐渐清晰起来,墨离玄转身:“没有错,他们自以为自己高贵无比,其实他们也不过是普通的凡人。你应该还感谢我,没有将他们赶尽杀绝,而是让他们在花圃村一直安静的生活。”

    水晶棺里的女人竟然就是童溪,让温漠中毒的童溪!墨离玄是童溪的儿子!

    墨离玄看到她惊讶的神情,最后开门离开。

    傅琼鱼坐在桌边,澜依说当年童溪最后被童丰长杀死,那为什么墨离玄说童溪是自己魂飞魄散而死?既然墨离玄不是宸日国皇上的儿子,他又怎么当上皇子的?狸猫换太子?那个中年男人匡玉朗又是谁?墨离玄叫他师父,显然匡玉朗不是墨离玄的爹,墨离玄的爹又是谁?好凌乱啊!

    而现在她被困在这里,出不去啊,怎么让南风兮月知道她在哪儿呢?

    傅琼鱼又忽然想起五尾兽来,她连忙去床上乱翻,砰,变成石头的五尾兽落在了地上。傅琼鱼连忙捡起来喊了一句:“五尾兽还原。”但五尾兽没有任何反应。五尾兽又被封印了。

    傅琼鱼打开门,墨离玄说她能走出这里。于是她就小心的试了试,真的就出来了。天空湛蓝,空气清新。她住的院子外面有两个看守。墨离玄说他在这里设下了禁制,傅琼鱼捡起了一块石子朝着天上抛过去,她就看到石子嘎嘣一声变成了碎末。

    好强的禁制,只怕她想飞出去都会变成飞灰啊。

    傅琼鱼搬了一个椅子出来,她躺在椅子上,望着天空,如今真的要坐以待毙?

    呼啦啦,头上飞过一个巨大的阴影,傅琼鱼抬头看到了一只硕大的蝙蝠妖。

    小丰!

    小丰落在了墙头,紧紧的打量着她。那双眼睛已经毫无人类的情感,已经是标准的畜生眼。傅琼鱼站起来,喊了一声:“小丰?”小丰转着脑袋看着她,却一直未动。

    傅琼鱼一步步的靠过去:“小丰?”小丰依旧侧头看着她,忽然一声哨子声想起,小丰猛然呲着牙,朝着傅琼鱼扑过去,傅琼鱼急速后掠,手中幻化出光球朝着小丰抛过去,小丰嗷叫一嗓子,从她身旁略过,傅琼鱼被刮得后退几步,眼看要撞上后面的石头,她被人扶住。转头看到了洪叔那张苍老的脸。

    再看上空,花萱冷站在了小丰身上,神情倨傲,小丰载着花萱冷离开。

    “他现在已经不是人了,是一只会吃人的蝙蝠兽,以后不要再靠近它。”洪叔说道朝门口走去。

    “北堂无冥,现在他现在还好吧?”傅琼鱼不知洪叔为何要救她,要说原因大约是她和北堂无冥的友情。

    “少主很好,姑娘在这里安心呆着吧。”洪叔就走了。

    ————

    晚上时,不再是花萱冷给她送饭,而是别人了。傅琼鱼坐在饭前,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何况现在她还一身两命啊,未来的太子或公主就在她肚子里,为了南风兮月后继有人,也要保护好自己。

    刚要动筷子,不速之客又来了!没错,墨离玄!

    “你怎么又来了!”傅琼鱼没好气的说,墨离玄掀开面具,坐在桌子边:“吃饭啊,我怎能不来!”

    傅琼鱼气得牙痒痒,他是不是故意来烦她的?

    “我现在是您的阶下囚,您跟我一个囚犯吃饭有意思吗?求您放过我,行不行?”傅琼鱼双手合十说道,墨离玄却是自顾自的吃了起来,更说了一句让她吐血的话:“不想放过你,行不行?”

    “墨离玄,你是不是有病?”傅琼鱼吼道,“您自己吃,我不吃了!”

    她直接躺回了床上,墨离玄也管她,自己吃着。

    傅琼鱼慢慢睡着了,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墨离玄已经走了,桌子上放着新的饭菜。她又挣扎起来,这才去吃饭。

    ————

    冰洞中,墨离玄赤着上身跪在水晶棺前,匡玉朗站在他面前:“你今日这般不顾性命的维护那女子,你说,你是不是对她动了真心?”

    “玄儿不敢。”墨离玄低头说道。

    匡玉朗一鞭子狠狠抽在了他身上,立刻出现一道血印,墨离玄眉头一皱,愣是不出一个声音,匡玉朗威严的说道:“你娘怀你十个月,又被你爹抛弃,你不想想怎么救活你娘,却开始动了凡心!你忘了你对你娘发过誓言,你娘一日不复活,你绝不成家,绝不对任何女子动情!你怎么对得起你娘曾经为了让你活下来承受的痛苦!”

    匡玉朗一鞭子一鞭子的抽下去,墨离玄背上红肉翻翻,鲜血淋漓,他大喊:“徒儿知错了,徒儿知错了!徒儿对不起娘!”

    匡玉朗打了一阵才停下来,将鞭子丢在一边:“现在是你娘复活的关键时候,如果因为那个女人出现任何纰漏,我绝不饶你,也会让她为你娘陪葬!你好自为之!”

    “是,徒儿知错了。”墨离玄一头磕在石棺前,匡玉朗面色阴沉无比。

    待墨离玄穿上衣服,一瘸一拐的走后,匡玉朗扶着水晶棺,无比痴恋的看着水晶棺里的人:“阿溪,你就要复活了,阿溪,阿溪……”

    ————

    自那日之后,墨离玄再也没有来烦过她,甚至一次都没出现。傅琼鱼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孩子偶尔踢了她两下,她抚着肚子温柔的笑着,匡玉朗站在院外看着这一幕,竟又有些痴了,因为傅琼鱼的笑容也和童溪很像。

    傅琼鱼抬头望着天空,随后一转头看到匡玉朗鬼鬼祟祟的站在那里,匡玉朗转身就走,傅琼鱼坏心又起,无比缠绵、温柔的喊了一声:“玉郎……”

    那一声硬生生的让匡玉朗停住了脚步,匡玉朗心思一阵:“阿溪……”匡玉朗转了身,见傅琼鱼一手托着腰,一手冲他招手:“玉郎……”

    “阿溪!”匡玉朗在那一刻以为终于见到了童溪,半晌才反应过来,胡子气得一翘一翘的:“臭丫头,我看你活腻了!”

    傅琼鱼放下了手,抚抚额头:“我说老大爷,是你自己要上当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何况,你杀了我,你们就没诱饵了,怎么救你心爱的阿溪哦。还有,我现在是手无寸铁的孕妇,你杀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你好意思吗?这要传出去,你还是男人吗你!”

    “你!”匡玉朗气得脸都黑了,手中冒出火焰,洪叔忽然出现:“她不过是个山野村妇,匡大侠不必和她计较。”

    “哦,还是大侠呢。都说大侠行侠仗义,我看你根本不配大侠这个称号!”傅琼鱼又挖苦道,砰的一声,她身后的石头就碎了。傅琼鱼依旧面不改色:“洪叔,若我有一日死在匡大侠的手里,麻烦你告诉我相公一声,是一位姓匡的大侠杀了我,让他务必在我墓碑上写清楚。”

    !!
正文 688.第688章 大结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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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叔也满脸黑线,然后傅琼鱼悠闲的回到了屋子里,匡玉朗遏制住怒气,甩手离开。

    傅琼鱼眸光一闪,匡玉朗是大侠?看得出他爱惨了童溪。

    ————

    洪叔向墨离玄说了傅琼鱼的最近动向,听到她和师父起了冲突,先是担忧后来又放声大笑,能把师父气到这种地步的,只有她。

    “看着她。”墨离玄收敛笑容说道,洪叔领命:“是。”

    墨离玄仰头望着屋顶,其实他真正的快乐日子并没有多少,生活在皇宫中,因为自己的才能与灵力受到其他皇子的虎视眈眈,他和南风兮月的命运有些相像,不过南风兮月是真正的皇子,而他从一开始就是假的。他一出生的使命不是为自己而活,而是要救活自己的母亲。儿时的记忆他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十四岁后的事情,师父说他是因为头部受过重伤所以什么都记得了。十四岁后的记忆只记得师父的鞭打,他跪在母亲的棺木前,被师父狠狠的打着。那时,他恨自己的出生,恨抛弃母亲的父亲,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的人。

    若说还记得的什么,他只记得一个女孩的声音,还有一个苍老的声音。两个声音时常交织在他梦中出现,他看不清他们的样子,只在一片黑暗中,两个声音不断的交织着出现。

    他曾经探查自己的记忆,发现那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一片的白。

    后来,遇到了傅琼鱼,他就听到了梦中常听到的声音,从而对她好奇。现在看师父的反应,傅琼鱼和他母亲的声音一模一样,那么,他记得的是母亲的声音?那另一个苍老慈爱的声音又是谁?没有答案,永远似乎都没有答案。

    有时,他做梦梦到自己浮在半空中,一直往下摔,却一直不见底。

    救活母亲童溪成了他这辈子活着的目标,他没有从前,更没有未来,他是属于黑夜的人,永远不会见到光明。

    南风兮月得到了傅琼鱼的真心,所以他是最幸福的一个;温漠虽然没有得到过她的爱情,却一直默默陪在她身边,他活得也十分自由;楚殇伤过她多次,她亦真心相待,更别提秋十、百里辰、北堂无冥等人,她都好颜色相对,唯对他,厌恶之深。

    可他,就是喜欢上她了,没有理由,没有原因,在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时候,那么迅速的喜欢上了她。人生就是这般奇妙不是吗?

    就算她讨厌他,他还是想要出现在她面前,没有人敢对她横眉竖眼,更没人敢当着他的面有各种丰富的表情和心情流露。而她就是那么特别的一个,直率坦白的说厌恶他,比那些明面上讨好他背地却在不时的想着害他的“兄弟们”可好多了。

    当隔了三四天的时候,墨离玄再次看到她时,她正自己玩着手影戏,一会儿变成鸟儿、蛇、鹰,对着肚子里的宝宝说:“宝贝,你说好看吗?你爹要在就好了,他现在都急疯了吧。”傅琼鱼又垂头丧气。

    墨离玄推门而入,傅琼鱼一看到他,浑身的汗毛又立了起来,就像随时战斗的公鸡:“你又来干嘛?”

    “这里是我的地方,我哪里不能去?”墨离玄又坐在桌子前,“你要是觉得无聊,我可以让人给你几本书或者刺绣?可是你会刺绣吗?”

    刺他个大头鬼啊!刺绣,她连怎么绣都不知道!

    “我会不会绣关你P事。”傅琼鱼看着墙不理他,“我要睡了,请你走好吗?”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墨离玄忽然走到了她面前,傅琼鱼转身想逃被墨离玄掐住了肩膀硬生生的转了过来,墨离玄紧紧的盯着她:“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放开!”傅琼鱼对墨离玄这么忽然的靠近很厌恶。

    “你先回答我你为什么这么的讨厌我,我哪点不好了?楚殇伤了你那么多次,你还是一样对他真心真意,为什么你对我就这样?”墨离玄很认真的问道。

    “呵呵……”傅琼鱼笑了笑,“你想问我讨厌你的理由,你厌恶一个人有理由吗?我就是讨厌你,没有理由,总可以吧?”

    墨离玄竟然放开了她:“你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其实,从心底来说,之所以楚殇伤了她那么多次,她还会原谅他,一半的原因是因为楚殇像极了北迫玄,那个她初初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碰到的朋友。

    “你当初为什么救楚殇?”傅琼鱼一直很好奇这个问题,莫非楚殇和他之间有过交易,楚殇帮他杀过人?

    “不知道。”墨离玄诚实的回答,当时看到楚殇要被南风兮月烧死,他心中一疼,忍不住就出手了。究竟为何,他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谁知道?”傅琼鱼竖眉,“你是不是就了楚殇一命,就让他答应帮你做事?”

    “嗯,聪明。”墨离玄拄着下巴,此时只想和她多说说话,所以她怎么说,他都认了。

    “你让楚殇做什么?”傅琼鱼着急的问,墨离玄想了想:“我让他在你夫君后面捅一刀。”

    傅琼鱼的脸当即无比冰寒,墨离玄却大笑起来:“你若是不问,我都想不到,为什么当初没想到呢?”

    “墨、离、玄!”傅琼鱼刚才的心都掉进冰湖里面了,她一声暴吼,墨离玄笑声更刺耳。

    洪叔在院外听着里面的笑声,他从未听过墨离玄笑得如此大声、开心。

    “你究竟让楚殇为你干什么?”傅琼鱼板着脸色问,墨离玄看她严肃的神情,他若说什么也没有要求楚殇干什么,她肯定不信。连他自己当时也不信,竟然出手救了一个毫无相干的人。

    “我要做宸日国的皇帝,让他成为龙语国的皇帝后帮我登上皇位。”墨离玄说了一个让她相信的理由,傅琼鱼依旧狐疑的看着他:“你想做皇上?”

    “我不配吗?”墨离玄脸色沉了沉。

    想起那日墨离玄说宸日国的老皇上不配做他爹的那种蔑视,让她觉得他其实对皇族甚至皇权都是极为蔑视的。

    “你要做皇帝,只怕宸日国永无宁日。”傅琼鱼讥讽道,墨离玄一声冷笑:“我要是做了皇帝,第一件会做得事情就是把你从南风兮月手上抢过来,不惜任何代价。”

    傅琼鱼浑身汗毛直立:“楚殇也说要立我为后,我说你想要一具尸体,可以随便来,他就不要我了。你也想要一个尸体,我也不介意。”

    “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南风兮月,我与他比,哪点不如他?你说说看。”墨离玄看她一副别人敢抢她,她就敢为南风兮月自尽的神情,不禁有些恼火,不明白南风兮月到底是什么地方让她这样的喜欢,如果他也有,她是不是也照样会喜欢他?

    “你不如问问你哪点儿比得过他吧?”傅琼鱼反问了一句,“我喜欢南风兮月就像讨厌你一样没有理由。”

    “说的好。”墨离玄站了起来,伸手透过烛光做着手影,比她比划得更加的形象,墨离玄幽沉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你讨厌我,我也讨厌我自己,甚至是憎恶。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墨离玄顿了顿:“我亲手杀了我的亲生父亲。”

    傅琼鱼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墨离玄继续坐着手影:“他背叛了我母亲,又让我出生在这个世上,就该死!”

    “他是人人口中的一代大侠,可在我看来他就是一个畜生。”墨离玄似乎在讲述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抛妻弃子,这样的人不该死吗?”

    他爹是人人口中的一代大侠,为毛她心中又升起不好的感觉,傅琼鱼已经被连日的事情震惊的无以复加了,如果这也是真的,那么……

    “你爹是一代大侠……”那个名字就卡在她的喉咙里,墨离玄的手影又变成一只大象:“李轩辕。”

    果然,果然啊……

    “是你杀了五尾兽的前主人,李轩辕,你杀了自己的亲爹?”傅琼鱼的手握成了拳头,他一直没有回头看着墙上的手影:“你想要骂我毫无人性?还是想替你的五尾兽的前主人报仇?就是我杀了他,我告诉他,我娘没死,是她让我来杀他。他还笑着对我说,‘她恨我,我确实该死,你告诉她,是我对不起她’,他就那么一刀**了自己的身体中死了。然后我拿走了他手上的招魂珠。他到死也不知道我是他儿子。他活着本来就没有什么意义,死对他来说是最好的解脱。”

    傅琼鱼闭上了眼,她想象不出墨离玄怎么下得了手,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你杀李轩辕的时候也是用驱灵术?”傅琼鱼问道,墨离玄不断变幻手势:“是。”

    “所以五尾兽才找不到你?”傅琼鱼低头说道,可笑的是,她还和墨离玄一同乘车,在龙语国还呆了很长的时间,结果凶手就在身边。

    “你现在更恨我了吧?”墨离玄停了下来,侧头看她。傅琼鱼冷笑两声:“他是你爹,你怎么就能下得了手?墨离玄,你确实毫无人性!你爹的手上既然有招魂珠,说不定他就是要救你娘!”

    “他没资格。”墨离玄无比冷酷的说,“我娘为了他抛弃了一切,他却把我娘当做了妖女,除之而后快。这样的人连给我娘**趾头都不配!”

    “我想杀了你,墨离玄。”傅琼鱼一字一字的说道,“像你这样的畜生,活在世上枉为人。”

    屋里只剩下一串的冷笑:“很多人都想杀我。我可以答应你,等我救活我娘,你就可以替你的灵兽报仇。”

    墨离玄离开,傅琼鱼拳头攥得死死的。

    墨离玄,是她见过最怪胎的人。一方面,他就像沉香救母一样,不惜一切,这份孝顺让人感动;一方面又冷血无情的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童溪已经魂飞魄散,只怕再也活不了,唯一活着的父亲,又死在了他的手上,是可悲还是可笑?

    也许,墨离玄如他所言,不该出生,让他经历如此多的痛苦。

    傅琼鱼拿着五尾兽,自语:“五尾兽,你的杀主仇人找到了,他是墨离玄,是你主人的儿子,你还要不要报仇?”五尾兽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爱恨情仇,简简单单四个字,却包含了太多。一路走来,傅琼鱼也渐渐成熟,许多的事情也都看开了,但此时对墨离玄,她却是无比矛盾的。

    ————

    第二日,洪叔过来,傅琼鱼正打着哈欠梳头:“洪叔,您老找我啥事?”

    “匡大侠想见见你。”洪叔说道。

    “匡玉朗?”傅琼鱼有些意外,随后整理好衣衫跟着洪叔去见匡玉朗了,匡玉朗正在自己喝酒,洪叔把她带过来就下去了。

    傅琼鱼扶着腰,依旧不客气道:“老头,你要见我?”

    “你想活就别多说话!”匡玉朗手一动,杯子成了齑粉,傅琼鱼干脆闭上了嘴巴,自己搬来了椅子坐在了匡玉朗面前:“你叫我来干嘛,总要说吧?”

    “叫我玉朗哥。”匡玉朗没头脑的说了一句,傅琼鱼直接想吐了:“我叫你爷爷还差不多。”

    匡玉朗立刻又变得深沉,傅琼鱼立刻就知道匡玉朗为什么想要见她了:“哦,我知道你为什么要见我了,原来是想听童溪的声音。”

    “你再多说一句!”匡玉朗直接想把她的嘴封上。

    “玉朗哥。”傅琼鱼突然甜甜的叫道,让匡玉朗又灵魂出窍的看着她,傅琼鱼随后换了各个声调的叫着:“玉朗哥,玉朗哥,玉朗哥,玉朗哥……”

    “停!”匡玉朗一拍桌子,“阿溪没有像你这样……风/骚的……叫过我,再来,不准卖弄**!”

    “你就没想过你的阿溪会这么叫你吗?玉朗哥……”傅琼鱼拉长了声调,匡玉朗愣了愣,随后一口酒喝下,似是陷入回忆:“阿溪从来都是很甜的叫我一声,就像你刚才那样……”匡玉朗的脸上带着回忆的甜蜜笑容,“那时,我、李轩辕……”匡玉朗忽然闭上了嘴,又狠狠捏住了杯子。

    “你想说就说吧,我都知道了,墨离玄是李轩辕的儿子,你应该是李轩辕的好友吧?你们为了童溪反目成仇?”傅琼鱼说道,匡玉朗无比阴寒的说道:“你怎么知道?”

    “因为李轩辕过去的灵兽现在是我的灵兽,我当然知道了。我还知道童溪是琉璃仙境的人,当年她因与凡人私恋,她的父亲不允许,而她被找回来的时候,还生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被她的父亲丢进了水里淹死了。之后童溪性情大变,杀了不少族人,所以她被压在了黑水洞中,最后却练成了毒魔掌害死了不少人,听说她最后死在了她父亲的手上。我很好奇,李轩辕当初为什么抛弃童溪?看大叔的样子很喜欢童溪呢?为什么童溪的尸身现在在这里?”傅琼鱼拖着下巴问道,“大叔可以边喝酒边说。”

    匡玉朗不知道傅琼鱼竟然知道这么多,她看着眼前的少女,与他第一次见到童溪的时候年龄相仿,也该是十八岁。她的声音和笑容都像极了童溪,匡玉朗又喝下一杯酒,隐藏在心间的秘密竟此刻像倒豆子一样倒了出来。

    “李轩辕他原本是清风派林云门下的弟子,十五岁的时候他单挑五国各大门派,未曾输过一场,从那时起,李轩辕名声大噪。”匡玉朗喝了一口酒说道,“他也是林云最得意的弟子,林云一心想让他娶了自己的女儿林敏萍,继承掌门之位。我认识他的时候是十八岁,我长李轩辕两岁,因为我们都嫉恶如仇,所以很快就成了至交好友。童溪出现的时候,李轩辕二十四岁,我二十六岁,童溪十八岁。那时,她第一次来到江湖,第一个碰到的人就是李轩辕,童溪那时单纯的很,被人欺骗卖进了妓院,结果她大闹妓院把所有人都冻住了,李轩辕出手阻止她,童溪对李轩辕一见钟情。从此以后一直缠着李轩辕,我见到她的时候,她正从房梁上掉下来,我接住了她,她一看我就瞪圆了眼,我却从那一刻起对她动了情。她从我身上跳下来就找李轩辕,李轩辕背着剑出现在我们身后,她朝着李轩辕就扑过去,李轩辕一直躲着她,还让童溪别再烦他,但我看得出他喜欢童溪,眼中的温柔是无法掩藏的。后来,我们三个经常在一起喝酒、吃肉、聊天,闯荡江湖。我那时已经深深喜欢上了童溪,但童溪喜欢的是李轩辕。”

    “大叔没有向童溪表白过吗?”傅琼鱼问道,匡玉朗站起:“谁说我没有表白过?”

    “不过被拒绝了。”傅琼鱼接话道,笑了起来,匡玉朗的老脸放不住了:“你笑什么?这有什么可笑的。”

    “没什么可笑的,大叔,你继续说。”傅琼鱼说道。

    “我被拒绝之后,她就和李轩辕在一起了。李轩辕带着她打算回清风派,禀明师父娶童溪为妻,我以为李轩辕对好好对她。谁知道时隔三个月后,我再去清风派找他们,才知道李轩辕那个畜生已经抛弃了童溪,要娶林敏萍为妻。”说到这里,匡玉朗眼中都是对李轩辕的恨,“我去的时候,童溪已经离开了清风派,不知所踪。”

    “李轩辕为什么要抛弃童溪?”傅琼鱼好奇的问,匡玉朗一拳砸在了石头上:“还不是林敏萍那个贱人,她说童溪是妖女,她喜欢李轩辕,故意耍心机,让她的师弟死在了童溪的手上,李轩辕就与童溪一刀两断。”

    “那后来呢?李轩辕为什么又离开了清风派?”

    “我杀了那个女人,他师父容不下他,他被逐出了师门。”匡玉朗似乎现在还不解气,傅琼鱼“啊”了一声:“原来如此。那童溪呢?”

    “我找到童溪的时候,她正被她父亲抓回去,我打不过童长丰,只能眼睁睁看着童溪被带走,那时的阿溪已经完全变了……”匡玉朗此时又无比的忧伤,傅琼鱼能想象到为情所伤之后的童溪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后来的后来呢?童溪怎么的尸身怎么又在这里?”

    “童丰长虽然抓了阿溪,但阿溪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阿溪当年从黑水洞里出来,被她父亲擒获,但她爹并没有杀她,而是造成了她假死。童丰长将她偷偷送了出来,拜托我好好照顾阿溪。可是阿溪醒过来后就去找李轩辕报仇,我陪着她一直寻找李轩辕,后来听说李轩辕死在了别人的手上,我们赶过去看到了李轩辕的墓碑。阿溪竟为了李轩辕最后打散了自己的三魂七魄,我耗费了毕生的灵力才保存了阿溪的尸身。”匡玉朗说道。

    “结果李轩辕却是假死,童溪为了他散了自己的三魂七魄,你就让他的儿子杀了李轩辕为童溪报仇。”傅琼鱼说出了后面的事情。

    “是李轩辕负她在先,他本来就该死!我让玄儿杀了他,还是便宜他了!”

    傅琼鱼无语中:“大叔,你没想过,童溪有多爱李轩辕,才在知道李轩辕死后也自尽?童溪如果有一日复活,她知道是她儿子杀了自己的父亲,她会原谅你吗?”

    “我只要阿溪活着,李轩辕就是该死!”匡玉朗对李轩辕依旧怨念很深。

    三个曾经的至交,反目成仇,只怕童溪复活,她也会再死一次。

    “玉朗哥……”傅琼鱼又叫了一声,匡玉朗怔怔望着她,她道:“我爱的人始终是李轩辕,我说我想他死,其实我最不希望他死。”

    傅琼鱼站起来离开,匡玉朗那一刹那仿佛看到了童溪,他紧紧的扣着桌子:“阿溪!”

    傅琼鱼出来后听到里面哐啷一声,她摇摇头离开。

    她进去的时候,墨离玄又在她屋里,傅琼鱼看他一眼径直坐在了桌子边。

    “我师父都和你说了什么?”墨离玄问道。

    傅琼鱼喝了一口水:“你师父说我的声音太像你娘亲,问我做不做你的师娘?”

    咔咔,他就听到墨离玄的手握成拳头,骨头都咔咔作响,傅琼鱼依旧悠哉的喝着水:“你也知道你师父对你娘亲一往情深,所以我也不怪他。你也别怪你师父,他也是……用情之苦啊。”墨离玄忽然放开手,冷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骗鬼的话。”

    “信不信由你啊。”傅琼鱼一副认真的样子,“我想你师父其实是预备了两手,让你杀了你爹,这样就没人跟他抢你娘了,你娘活了以后只能和你师父在一起了。二来呢,你娘活不了,我就是你娘的替身,你师父今天还让我叫了他很多声‘玉朗哥’说以后我看到他都要喊他‘玉朗哥’,你师父听了特销、魂啊。如果你师父一定让我做你娘的替身,还不如……”傅琼鱼认真的盯着墨离玄看,又低头喝水。

    墨离玄的神色微冷,他出去了。傅琼鱼哼着小歌,虽然明白这样挑拨离间未必能让墨离玄和匡玉朗之间产生嫌隙,但给他们心里添添堵,她还是非常乐意的。

    ————

    半个月,算算时间,她在这里也呆了七天了,她却是想不出任何出去的方法。如果是她一个人还好,她可能去冒冒险,但现在她不敢冒险。

    无所事事的坐在那里就到了中午,又有人来给她送饭。这里的人都戴蒙面,唯恐让人看到了长相。送饭的打开食盒,将饭菜放在桌子上,傅琼鱼看了一眼:“我没心情吃,你拿走吧。”

    “嘶……”那人出了怪声,傅琼鱼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虽然面前这个人她不认得,但这双眼睛她认得,她都要跳起来,又马上压住内心的狂喜,她密语传音:“北堂无冥?”北堂无冥露出一个痞子的笑,傅琼鱼噌的站起一把抓住了北堂无冥,北堂无冥呲牙咧嘴低声道:“臭丫头,你力气怎么这么大!”

    “我,我是见到你开心啊!”傅琼鱼无言表达此刻的心情,一拳打在北堂无冥的后背上:“果然是好兄弟,生死之交。”

    北堂无冥打量她:“所有人都为你担心,你倒好,我看你又胖了不少。”

    所有人?傅琼鱼又抓住北堂无冥:“兮月和温漠他们都在找我?他们好不好啊?”

    “你被抓了,谁好过?”北堂无冥嫌恶的甩开他,“不止你的相公、温漠还有楚殇、百里辰、凌思颖、凌思兰还有卢王、卢王妃,还有好几个人我都不认得,大家都在找你。”北堂无冥说道。

    “楚殇、凌思颖、卢王他们也来了?”傅琼鱼大感意外,北堂无冥上下打量她:“真看不出你哪点儿好,招那么多男人担心你。”

    傅琼鱼一脚踹过去:“你还不是一样担心我。”

    “我呸。”北堂无冥啐了一口,“长话短说,我以为和你见不到面呢,把要说的话都写在了纸条上,一会儿你自己看吧。你有什么让我交代你相公的?”

    “告诉他们,墨离玄的母亲是童溪,李轩辕是墨离玄的父亲,是墨离玄杀了他父亲得到了招魂珠,他要找到四颗珠子救童溪,需要借助温漠和南风兮月的灵力,让他们不要来。墨离玄不会杀我的。还有墨离玄的师父匡玉朗是个火之灵者,让他们小心这个人。”傅琼鱼一口气说完,听得北堂无冥一愣一愣的。

    “北堂无冥,我知道墨离玄是你的主上,你很佩服他……现在却让你为了我背叛他,对不起。”傅琼鱼说道,北堂无冥长呼了一口气:“你说什么呢?要不是跟着你,我还见识不了那么多。你让我转达的话,我会转达。至于主上,我现在有是非辨别的能力,你就别假惺惺的了。我要走了,你自己多加小心。”北堂无冥扣上食盒,傅琼鱼道:“你也小心。”

    “北堂无冥,你是我一辈子的朋友,永远不变!”

    北堂无冥一边走,一边背着手还对她做了一个剪刀手。

    傅琼鱼忍住笑,心底又有些想哭,北堂无冥这家伙,这些日子她就想着北堂无冥啥时会出现,没想到他还真出现了。

    傅琼鱼关上门,迅速掰开馒头,馒头里夹着一张纸条,她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七月三十一日,洪叔会押送你去祭台,已与南、温二人计较,路上营救,望期间自重。”

    傅琼鱼热泪盈眶,北堂无冥这家伙现在终于不那么莽撞了,知道先去找到南风兮月和温漠。

    这时门推开,傅琼鱼心一惊,迅速被了手,幻化出光球将纸条变成了飞灰。墨离玄正好进来看到这一幕:“你在干什么?”

    傅琼鱼幻化出两个光球:“你去问你师父,你师父怎么说?”

    墨离玄当即冷了脸色,虽然他不信傅琼鱼的话,但洪叔说他确实听到傅琼鱼喊匡玉朗为“玉朗哥”,他虽然没有明着问师父,也是询问匡玉朗为什么要叫傅琼鱼过去,自是遭到了师父的“冷面寒枪”相对。

    明知道被这个女人涮着玩,他还甘愿被她涮着玩,墨离玄也坐在桌边,看到桌子上她掰开了一个馒头说道:“我师父说,你的提议不错,他会考虑考虑。”

    “我不知道自己的魅力这么大,竟然连个大叔都对我有意思吼。你要跟你师父都抢我?师徒自相残杀,好血腥,但我好想看看哦。”傅琼鱼拿了馒头吃了起来。

    “那你可以先看看,我和南风兮月互相残杀会是什么结果,你猜是他死还是我死?”墨离玄又挑战她的底线,傅琼鱼当即冰了脸色,随即反驳道:“我也想看看,你娘复活之后,知道你这个逆子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她会不会再死一次,这一次会不会尸骨无存呢?”

    脖子被墨离玄掐住,傅琼鱼道:“怎么,被我激怒了?你这样的人最可怜,你在这世上孤孤单单一个人,连个爱人都没有,就算你死了也没人会为你伤心。”

    墨离玄忍住了怒气,收了手。

    傅琼鱼看到他负气离开,她吐了一口气,其实她敢那么说,也料定墨离玄不会杀她。否则,之前她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

    宸日国布右山的一个茅草屋,屋子中灯火通明,而屋内聚集了四国之内最优秀的人。

    南风兮月一身白袍站在屋内,从知道傅琼鱼不见,接到墨离玄的留下的纸条后,他就没有一刻是放松的,墨离玄劫了傅琼鱼就是为了引他和温漠出来。当夜,攻下上京后,留下叶报恩处理国事,他带着方书霖、秋十还有夜城都出来了,一路追踪过来,却是半点踪迹寻不得。几日以来,很少睡眠,都是浅眠,傅琼鱼现在身怀有孕,他只怕墨离玄对她不利。

    温漠一身青衣也静默的站在一边等北堂无冥回来,在花圃村接到消息说傅琼鱼不见了,他就匆匆赶来,这次墨离玄的目标是他和南风兮月,想到傅琼鱼在他手上,温漠就想将墨离玄碎尸万段。

    另一旁坐着龙语国现任太子百里殇——楚殇,这次攻打氏月国,他亲自带兵。此时,他一身高贵的红衣,神情肃冷,退去从前的妩媚,如今只剩下高贵与不可侵犯的气质。秋十曾转达傅琼鱼的话,你若安好,便是晴天,那时于他已是满足。当接到刘依若的死讯,他却没了任何感觉,刘依若的死于他而言其实也是一种解脱。方书霖后来说,是傅琼鱼扮作了他的模样去见了刘依若,刘依若最后被自己吓死了。他知道傅琼鱼是为了让他彻底获得自由,不让刘依若再继续牵绊他的人生。听说傅琼鱼被抓,他也跟着来了。

    挨着楚殇坐着的是百里辰和凌思兰,百里辰对他这二哥现在倒是佩服得紧。凌思兰听姐姐说傅琼鱼不见了,拽着百里辰就来了。此刻她抱着百里辰的手,一面敌视一般的看着对面一头银发的秋十,因为她才发现秋十比她长得美,难怪百里辰对他动心。百里辰却始终不看秋十一眼,两人之间似乎是极为极为的陌生人。若不是傅琼鱼这次有难,恐怕他二人再也不会相见。

    方书霖与秋十还有夜城一起站在一起,靠着墙,谁也不言一语。方书霖是自责,临走的时候,他还答应回去带两只烧鸡给她,当时她很乖巧的站在窗边,可转眼之间人就在他手上不见了,他难逃自责之心。

    秋十则望着南风兮月,不知傅琼鱼如今怎么样了,只怕所有人担心着她,她却大吃大喝生活极好,她一向随遇而安,可就是因为她这样“没心没肺”、“胆大妄为”,才让人担心。

    夜城背着剑,只觉得心中压抑,好不容易见到从宁,她哭得差点儿断了气儿,说她就在给小姐去拿糕点一眨眼之间,小姐就不见了。等傅琼鱼回来,他就娶了从宁,不再让从宁跟着她担惊受怕。

    卢王与卢王妃坐在一边,卢王妃靠在卢王的肩膀上,她是跟着卢王一起出征,卢王将衣袍搭在她身上拍着她的肩膀。

    凌思颖一直站在屋内中央,傅琼鱼不告而别,她也自责难平。

    “咳咳……”有人咳嗽几声,却是最和傅琼鱼扯不上关系的人——百里寒。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也会在这里,总之他就在这里了。若是傅琼鱼知道这么多帅哥美女都是为了救她而来,大概笑得要合不拢嘴了。

    “四哥,你不好受了?”百里辰凑过来,百里寒摆摆手:“我没事。”

    “这几日就要九星连珠,墨离玄想要得到九天玄珠一定会在这几日内行动,他引温漠和兮月出来,大概是要借助你们的灵力。”凌思颖说道,众人都看向她。卢王妃也抬起头说道:“我也曾在书上看到过,玄天殿飘忽不定,没有人知道它在何处,之有在九星连珠,以水、火、光的灵力聚集,九星连珠所射成的一点便是玄天殿的所在。温公子恰是水之灵者,南风公子恰是火之灵者,至于光之灵者……”

    “傅琼鱼,她是光之灵者。”温漠说道,众人沉默。

    温漠一直在寻找墨离玄,现在终于找到了他,这次他要为澜依报仇。

    不久,南风兮月忽然一动,他几乎一步移到了门边,拉开门,众人看到气喘吁吁的北堂无冥。南风兮月一把将北堂无冥拖了进来:“你看见她了吗?”

    “兮月,你先冷静一下,让北堂公子休息一会儿。”秋十走过来,拉下南风兮月的手,对北堂无冥说道:“你先休息会儿再说话。”北堂无冥摆摆手,众人都站起来等着北堂无冥说话。

    北堂无冥对南风兮月道:“我看见她了,她一切都很好,没收到虐待,也没遭人毒打,而且她在那里能吃能喝,比我之前见到她还胖了很多,她说,让大家别担心她。”

    “那个女人……”百里辰咬牙切齿的说,他就知道,她不会让自己难过的。

    所有人一听傅琼鱼很好,都松了一口气,百里寒一笑:“我想她在哪里都能吃能睡,就算雷劈下来,只要劈不到她,她照样睡。”百里寒的一句调侃让气氛终于轻松了一些。

    “她还说了什么?”南风兮月问道,也只有南风兮月、温漠、秋十、楚殇、方书霖、凌思颖知道,傅琼鱼所谓的好,并不代表她真的好,想必她在那里是寝食难安,总要和墨离玄周旋,又怕他们担心她,才让北堂无冥如此的说。

    “她还说,墨离玄的母亲是童溪,李轩辕是墨离玄的父亲,是墨离玄杀了他父亲,他要找到四颗珠子救童溪,需要借助你和温漠的灵力,让你们不要去。墨离玄不会杀她的。还有,墨离玄的师父匡玉朗是个火之灵者,她让你们小心他。”北堂无冥又接着说,众人又陷入沉默。

    “墨离玄的母亲是童溪?”温漠似是不敢相信,南风兮月看了温漠一眼,傅琼鱼所说的后面的关于李轩辕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她还曾对他说过她做得奇怪的梦,原来杀李轩辕的是墨离玄。

    “童溪是谁?”南风兮月问道,温漠摇了摇头:“这不可能。”

    “温漠,什么不可能?”凌思颖问道。

    “墨离玄不可能是童溪的儿子。”温漠抬头说道,又对南风兮月说,“我之所以会中毒,就是因为童溪。童溪本来是我们琉璃仙境童长老的女儿,后来她与凡人相恋,又被凡人抛弃,并生下一个孩子,童长老把那孩子淹死后带回了童溪关在了黑水洞中,童溪后来练成了毒魔掌,我就是因为中了她一掌才中了毒,但童溪当场被童长老打死了。她的尸身怎么会在人界?”

    “兮月,你知道李轩辕是谁?”凌思颖又问。

    “李轩辕是江湖一代大侠,五尾兽的前主人。我和傅琼鱼是在花圃村发现了李轩辕的骸骨,我们后来将李轩辕埋了。她还做了一个梦,梦见李轩辕是被一个黑衣人杀死的。”南风兮月说。

    “综合一下的话就是……”凌思颖想了想,楚殇已经说了:“按照她的意思,和童溪相恋的人就是李轩辕,李轩辕手上有招魂珠,被墨离玄杀了。而墨离玄是童溪和李轩辕的儿子。”

    “温公子,你刚才说为什么墨离玄不可能是童溪的儿子?”秋十问道。

    “因为我当时清清楚楚的记得,童长老说童溪生得是女儿,且已经淹死在水里。”温漠说道,众人皆是一惊。

    “啊,我知道了,墨离玄不是童溪的儿子,他是假的!”凌思兰嘴快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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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89.第689章 大结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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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公子,你刚才说为什么墨离玄不可能是童溪的儿子?”秋十问道。

    “因为我当时清清楚楚的记得,童长老说童溪生得是女儿,且已经淹死在水里。”温漠说道,众人皆是一惊。

    “啊,我知道了,墨离玄不是童溪的儿子,他是假的!”凌思兰嘴快的说。

    “匡玉朗又是谁?”凌思兰又问。

    “他是墨离玄的师父,我一年都见不到他一次,他很神秘,洪叔说匡玉朗很厉害,从来不让我接近他。”北堂无冥说道。

    “匡玉朗我知道。”卢王说le,“他和李轩辕一样也是个大侠,且和李轩辕是至交好友。当年李轩辕要和清风派的掌门之女林敏萍成婚,但不知为何,匡玉朗亲手杀了林敏萍,后来清风派掌门林云因痛失爱女,就将李轩辕逐出师门。按照你们刚才所说,也就明白为何匡玉朗要杀林敏萍,还和李轩辕反目成仇。”

    “为什么?”凌思兰还不懂的问道。

    “因为童溪,匡玉朗和李轩辕同时喜欢着童溪。”凌思颖大胆的猜测,“李轩辕抛弃le已经怀了他孩子的童溪,匡玉朗为了给童溪报仇所以杀了林敏萍。后来童溪死了,匡玉朗就想报仇,但童溪的女儿已经死了,他就找来le墨离玄冒充童溪的儿子,让墨离玄杀了李轩辕。匡玉朗想救活童溪,墨离玄以为她是童溪的儿子,就先从李轩辕的手里得到了招魂珠,又从琉璃仙境得到幻珠,之后从十一尾灵狐那里得到赤血珠,最后还差一颗九天玄珠。和我们所料不差,墨离玄就是要借用傅琼鱼、温漠和兮月,你们三人的灵力。只是我不懂,招魂珠就能让死人复活,为何他还要找到四颗珠子呢?”

    “若是童溪根本没有了灵魂呢?”方书霖开腔道,凌思颖一拍手:“这就对了,招魂珠毒没有灵魂的人毫无作用,所以他要聚齐四颗珠子来救童溪。”

    “但每个人都有灵魂,为什么童溪没有呢?”卢王妃问道,凌思颖摇了摇头。

    “若是一个人让自己魂飞魄散,这个人就没有灵魂。”温漠说道。

    “她怎么会知道这些?”南风兮月又一把拽过北堂无冥的领子,北堂无冥也顿悟过来,是啊,她怎么知道这些的?连他在墨离玄身边呆了这么久都不知道。

    “她当时说得很急,就让我转告你们这么多。”北堂无冥说到,南风兮月放开他,手攥成了拳头,担心又上一层,所谓知道秘密越多的人死的越快,如果这些是傅琼鱼她偶然发现的,那她现在就处于危险之中。

    “兮月,你不必太过担心,没有得到九天玄珠前,傅琼鱼就无生命之忧。”凌思颖说道。

    “我看这些秘密未必是她自己发现的,而是墨离玄告诉她的。”百里寒忽然说,他看向秋十、楚殇、百里辰还有南风兮月:“你们忘了在龙语国的时候,她假扮男装,来我四王府卧底,我看那时墨离玄就对她很有兴趣,明确点儿说,墨离玄喜欢她,就算捉了她也不会加害于她,不过是引温公子和南风公子上钩。墨离玄虽然让别人觉得难以接触,心机沉,但他一直主动靠近傅琼鱼,傅琼鱼的好奇心又不是一般的重,关于别人的事情她一向好奇。何况童溪是让温公子中毒的人,李轩辕又是她的灵兽五尾兽的前主人,说不定是墨离玄有心讨好她就对她说了所有秘密。南风公子,对她的个性应该了解的最清楚不过了。”

    “四哥说的有道理,傅姐姐就是好奇心很重,我想她绝对不会有事。何况,她现在还有小宝宝,更不会让自己置于生死之中。”凌思兰说道,百里辰搂紧了她:“你不不知道,就别乱说话。那个女人什么时候理智过,哪天不出点儿幺蛾子她都不姓傅。”

    “你什么时候又理智过,不是照样做了她的小妾?”楚殇揭他老底,百里辰现在和楚殇很熟,“二哥,你还说我,你不一样是他的小妾。将来你做了皇帝,史学家给你记上一笔,龙语国的皇帝曾是氏月国皇后的男宠,我看你怎么有脸面对天下人。”

    楚殇笑了笑:“她都不在意,我有什么可在意的?”

    卢王妃笑了笑:“我第一次看到有一个人让四国之内这么多有身份、地位、头脑的人为她担心,她要是知道应该很开心。”

    “傅姐姐看到这么多人为她担心,她会不会想着将你们都收为男宠啊?”凌思兰吐着舌头说。

    “如果有可能,她没准真这样做。”百里寒一笑,僵持的气氛轻松了不少。凌思颖咳嗽一声,凌思兰马上说:“南风哥哥,我只是说笑的,你别生气啊。傅姐姐一定吉人自有天相,一定平安回来的。”

    “她说过要把你们都收进妓院做小倌,她做老鸨。”南风兮月忽然开口,众人安静至极,“她说,秋十、温漠、楚殇、方书霖、百里辰、北堂无冥、夜城、卢王卖艺不**,墨离玄、百里寒卖肉**。后来我说你这样安排会关门大吉,她又说,‘秋十、百里辰去迎接男客;楚殇、夜城、卢王、方书霖、百里辰、北堂无冥去迎女客;墨离玄、百里寒不分男女!温漠卖艺不**。’这次救她出来之后,我打算帮她圆了这个梦想,你们一起帮帮忙如何?”

    南风兮月真是无比认真地说道,百里辰气得牙痒痒,温漠淡笑,秋十忽然想揍傅琼鱼一顿。卢王妃倚在卢王怀中笑个不停:“那我也去做老鸨,看你能挣几个钱。”卢王无奈的笑了。楚殇挑挑眉没表情,或许他真盼望傅琼鱼开这样一个妓院。夜城依旧是一张冷脸。方书霖吹了一口气,北堂无冥呲着牙,要是早知道傅琼鱼这么坏,刚才见到她时,该揍她一顿。最悲催的是百里寒,他不知傅琼鱼这么的“恨他”,竟然让他不分男女的都去接客!还是和捉他的墨离玄一个档次。

    “你去迎客,我就帮傅姐姐去数钱。”凌思兰说道,凌思颖捂唇浅笑,碰到温漠的眼神,看道他目光柔柔的,让凌思颖脸又微红。说了一大圈之中,温漠待遇最好。

    ————

    此后,傅琼鱼又在这里生活了三四天,墨离玄没有再来骚扰她,一天天的数着日子,傅琼鱼也一天比一天的激动。

    七月二十九日夜,傅琼鱼刚刚要脱衣睡觉,墨离玄又跟鬼一样的进来了,傅琼鱼刚要怒骂,她就被点了穴道,傅琼鱼愤怒的盯着他。墨离玄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北堂无冥来过,他想联合南风兮月和温漠半路救你出去。”傅琼鱼一惊,墨离玄替她系好衣服:“所以,计划只好更改了。”

    傅琼鱼只能十分愤怒的盯着他,他伸出手掌轻抚着她的脸庞,果然柔滑细腻,让他不想放开,看到她眼中浓浓的厌恶,墨离玄点了她的昏穴,她就倒在了他的怀中。

    墨离玄抱起了她,封休进来:“主上。”

    “一切按照计划行事。”

    “是。”

    墨离玄抱着傅琼鱼离开,封休又问:“主上,洪文和北堂无冥怎么处置?”

    “放他们走。”墨离玄略停,以前他对背叛者都是杀无赦,但……他低头看了看傅琼鱼,洪文跟了他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北堂无冥的父亲是当时武林大派聚一门的帮主,当年北堂无冥的父亲被亲信背叛杀死,并且想要将北堂无冥烧死。洪文救出已经被毁容了北堂无冥,并且为聚一门的帮主报仇之后解散了聚一门,后来洪文投到了他的麾下,一心效力。

    “是。”

    ————

    七月二十九日夜,洪叔得到通知,提前押送傅琼鱼去祭台,北堂无冥就跟在洪叔后面。洪叔略感奇怪:“主上为何改变了计划?”

    “这是主子的意思。”封休说道,洪叔虽心存疑惑还是照办了,北堂无冥跟着洪叔出来:“洪叔,计划改了?”

    “恐怕其中有诈。”洪叔说道,北堂无冥握着拳:“就算有诈,我们也要冒险一试。”

    “你去通知温公子和南风公子,让他们多加小心,只怕事情不那么简单。”洪叔说道,北堂无冥点头要走,洪叔拉住他:“少主。”

    “洪叔?”

    “救出傅姑娘后,少主,我们就归隐吧。这江湖血腥争斗,洪叔倦了,少主也该踏实生活了。”洪叔的脸上从未显现过如此的疲惫,北堂无冥点头:“我一切听洪叔的。”

    洪叔拍了怕北堂无冥的后背:“一切小心。”

    北堂无冥拿出一个令牌,立刻从禁制中打开一扇门,他走了出去。

    ————

    夜色朦胧,封休与洪文各护着一顶轿子的左右,轿子的后边跟着一大批黑衣蒙面人。他们抬着轿子朝布右山而去。

    轿子晃晃悠悠,走到了山中,南风兮月等人掩藏在两旁,北堂无冥道:“洪叔说可能有诈,大家小心。”

    两旁已经隐藏了不少的弓箭手,秋十一挥手,众弓箭手一起射箭,顿时弓箭如雨,山下哀嚎一片。南风兮月、温漠从山上飞了下来,封休张开翅膀,无数的黑羽朝着他二人而去,洪叔忽然从后面偷袭,封休的黑羽射向了洪叔,洪叔吐血倒在地上,封休道:“主上早已知道你背叛了他,让我饶你一条狗命。”洪叔惊骇。

    也就在刹那间,封休看到从自己的脚开始结冰,很快他就成了一块冰雕。一只火凤从空中飞过,立刻又有无数人毙命。

    秋十等人在山上看着这一幕,凌思兰忍不住的说:“他们好厉害!我们就这样救出傅姐姐了!”

    “不一定,只怕有诈。”

    北堂无冥已经跑下了山,扶起了洪叔,温漠用力一拍封休,顿时封休化作了碎片。南风兮月掀开轿子,里面只有一个死的女人,身上还有一封信。南风兮月拿出了信上面写着:八月初一,平布山恭候大驾。

    南风兮月将信揉成一团,温漠这时看到那死人眼中闪过一道光喊道:“小心,快走!”

    温漠携了北堂无冥和洪叔与南风兮月急速后掠,砰的一声,轿子炸了,一道烟火升上天空,周围忽然出现许多官兵,有人喊道:“我乃宸日国丞相陶华,陛下得知氏月国的曦王殿下,龙语国的太子殿下、四王爷、六王爷,青月国的水幻公主;虞国的卢王殿下驾临我宸日国,特让陶某来此邀诸位前往皇宫面圣,请诸位莫要居住在茅屋中,让他国笑我宸日国毫无礼数。”

    ————

    傅琼鱼醒来的时候,冷风直往耳朵里灌。天空已经泛亮,而她靠在一人的怀中——墨离玄。傅琼鱼想要挣扎,却没有办法挣扎。墨离玄见她醒了说道:“你醒了?”

    傅琼鱼怒瞪他,她现在连话也说不出来。墨离玄带着黄金面具:“你还是省些力气。”

    风在耳边呜呜的刮着,云彩在身边擦过,他们此时正在小丰的背上。她看到花萱冷坐在前面,空中传来刺耳的叫声。

    小丰一直在空中飞着,天空渐渐的亮了,傅琼鱼始终被墨离玄抱着。当太阳渐渐升起,阳光照在他的黄金面具时,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昏昏沉沉,她又睡着了。忽然被一颠簸,她又醒了,才发现已经到了陆地上,准确的说是在一座山的半山腰中,山峰挺拔,不远处就是悬崖峭壁,云雾缭绕,傅琼鱼看到了一个雕刻着鬼怪的大门,花萱冷走过去拧着一圆形鬼头机关,咔嚓,铁门开启。

    墨离玄抱着她走进去,里面竟是一个宫殿!

    两旁矗立着十二颗柱子,柱子上雕刻着十二生肖,正路是青石铺成。远处是气势辉煌的龙头宝座。

    “玄儿,你们终于来了。”匡玉朗的声音响起,他一挥休息,从十二颗柱子雕刻的十二生肖中分别吐出一道光,匡玉朗道:“把她放进去。”

    墨离玄低头看着她,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匡玉朗厉声道:“快把她放进去!”

    墨离玄解了她的穴道,将她往光芒处一放,傅琼鱼就漂浮在光柱中,她伸手朝外摸出来,却怎么却摸不到边缘,想要撞击出去,怎么也不出去。傅琼鱼就那么悬浮在半空中,恨意十足的喊道:“墨离玄!”

    “你最好不要乱动,这是十二生肖阵,专门围困灵力高强的人,你要是不小心让自己灰飞烟灭了,这可就不好玩了。”花萱冷带着冷笑,傅琼鱼又愤怒的看向她。砰的一声,花萱冷重重的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墨离玄一脚踩在花萱冷的身上:“你忘了谁是你的主子!”

    “属下不敢。”花萱冷连忙说,墨离玄看了一眼傅琼鱼,心抽得更紧:“滚!”

    “玄儿,终于到了,我们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你娘就要复活了!玄儿,阿溪就要复活了!哈哈!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阿溪!”匡玉朗举着手哈哈大笑。傅琼鱼一直悬在空中冷笑道:“救一个自尽而死的人,你们真是可悲!匡玉朗,童溪活了,知道你让她儿子杀了他老子,她也不会原谅你!”

    “你闭嘴!再多说一句,我拧掉你的脖子!”匡玉朗沉着面说,傅琼鱼只觉得匡玉朗入魔了。

    ————

    夜幕渐渐降临,明日就是八月一日,匡玉朗变得更加的兴奋:“终于到了,终于到了!”

    墨离玄一整晚都站在光柱面前望着她,傅琼鱼索性闭上了眼,愤恨的说道:“如果南风兮月还有温漠因为你受到任何伤害,我都不会放过你,墨离玄,我咒你不得好死!”

    墨离玄一直不说话,傅琼鱼一直没睡着,看着外面又亮了,阳光照**进来,八月一日来了。

    匡玉朗坐在宝座上睡着了,花萱冷靠着小丰睡着了。墨离玄一整晚都如雕塑一般站在她面前,傅琼鱼转了身浮在空中,心急如焚。

    忽然墨离玄转头看向了外面,匡玉朗也醒了,傅琼鱼亦转头,眼泪差点儿流出来。

    门外,那一青一白的两个风姿卓绝的男子站在了那里,南风兮月一身如雪的袍子,那容颜永远让人无法呼吸;温漠一身青衣,玉树临风,蓝色的眸子多了几丝邪气。

    “温漠、南风兮月!”傅琼鱼喊道,她想冲出去,但周围都是闪电,她带着焦急和惊喜的看着他们。

    南风兮月看到她被困在阵法中,心一紧,却又不敢轻举妄动,手握成了拳头。温漠微向她点头:“我们来救你了,别怕。”

    “你们快走,我没事,别管我!”傅琼鱼喊道,南风兮月道:“我们已经来了,放了我夫人!”

    “只要你们帮我找到玄天殿,玄儿自然放了她。两位请进吧。”匡玉朗坐在大殿上说,南风兮月和温漠踏了进来,匡玉朗一甩手,十二颗柱子中又出现两道光柱:“为了能顺利进行,请两位也进去。”

    “温漠、南风兮月,你们别进去!匡玉朗,你王八蛋!”傅琼鱼着急了,她一手碰了电,就被电了回去,南风兮月和温漠一急,南风兮月对她说道:“你老实在里面呆着,我会带你回家。”

    然后南风兮月转身进了光柱,温漠也进了光柱和她一样浮在半空中,傅琼鱼望着他们,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下来:“南风兮月……”

    “温漠……”

    “你和孩子都好吗?”南风兮月一点也不慌张,柔声问道,傅琼鱼点头:“我们都好,他还一直踢我呢。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任性又跑到上京,就不会被抓,让你和温漠落入危险中。”

    “你好,我才好。傅琼鱼,不要怕,我会带你平平安安的回家。”南风兮月柔情四溢,温漠也带着浅笑:“你惹的麻烦什么时候少过,这次我们死不了,我还要做舅舅呢。”

    傅琼鱼擦干泪:“嗯,我们一起回家。”又对温漠笑了笑:“你做他舅舅,思颖就是他就舅母。”

    “你现在还胡闹。”温漠叹了一声,傅琼鱼的笑容愈发的灿烂,南风兮月的唇边也卷起笑容。墨离玄面色却愈寒,匡玉朗大吼一声:“你们都闭嘴。”

    傅琼鱼笑了两声;“怎么,匡大侠受不了看到我们相亲相爱的样子?”匡玉朗气得胡子陡峭:“玄儿,把她给我弄成哑巴!我看她还能怎么得瑟!”

    “你就是匡玉朗?”南风兮月望着匡玉朗道。

    “相公,他就是匡玉朗,先是爱上别人的老婆,又让别人的儿子杀了他自己的爹,毫无人性。”傅琼鱼吐槽道。

    “师父,我们还要靠他们寻找到九天玄珠,请师父暂时忍耐。”墨离玄说道,匡玉朗气得一拍椅子。

    很快到了天黑,匡玉朗一按座位,山顶忽然打开,露出夜空,星光闪耀,匡玉朗喃喃自语:“时候快到了!”这时,青石路上出现一个巨大的圆形图案,图案是九星连珠的样子,图案旁有火、水、光的象征。

    匡玉朗一直望着天空,傅琼鱼也望着星空:“今天的星星真好,兮月、温漠等我们出去,我想去吃野餐。”

    “你想吃什么,我都陪你。”南风兮月带着温柔的笑容,两人隔空相视,柔情绵绵。温漠也望着星空:“你要亲自做饭。”

    “好!”

    三人此时完全不像受制于人,倒更像欣赏夜空闲聊家常。

    匡玉朗一直望着星空,只见一颗星悄悄移动:“九星连珠!玄儿!”墨离玄一拍柱子,他们就落在了地上,傅琼鱼这才觉得脚踏实地的感觉太美妙了。但他们依旧在阵法之中,墨离玄道:“将你们的灵力分别注入水、火、光中,不要轻举妄动,这个十二生肖阵法只要迈出一步就能让你们灰飞烟灭,快!”

    南风兮月、傅琼鱼与温漠三人彼此看了一眼,南风兮月将灵力注入火之中,温漠将灵力注入水之中,傅琼鱼将灵力注入光之中,而墨离玄将自己的灵力注入到中间的圆形中,顷刻灵力在圆形图案中行走起来。天空中,渐渐九星练成一线,他们三人的灵力汇聚之处射向天空,直冲九星首星,接着从九星中分别射下九道光对应彼此的位置。

    傅琼鱼渐感体力不支,额头汗水直冒,南风兮月见状喊道:“傅琼鱼!”匡玉朗喊道:“不要停,否则你们今天都要死在这里。”

    九星光芒反射成一点射向天空,匡玉朗忽然扬手大喊:“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收!”墨离玄急忙喊道,傅琼鱼、南风兮月和温漠四人同时收了灵力。傅琼鱼虚浮两步,对南风兮月和温漠道:“我没事。”

    “玄儿,我们终于找到玄天殿了!”

    只见云层中出现一座巨大的浮岛,岛上有光芒显现。噌的一声,匡玉朗就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墨离玄对花萱冷说道:“你在这里监视他们!”他踏上小丰的背也飞了上去。

    花萱冷看着他们:“你们现在已经没用了,不如我送你们一程去见阎王怎么样?”

    “花萱冷,琉璃仙境已经被你毁了,你还不知悔改!”温漠怒道,花萱冷仰头大笑:“它毁了,我才痛快!温漠,听说族长为你死了,那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下去陪他吧。还有你南风兮月,你是她最爱的人,我要让她看着你去死,应该很有意思。”

    “花萱冷,你为什么这么恨我!”傅琼鱼不解,她很不解为什么花萱冷这么的恨她。

    “因为我喜欢的人喜欢你!他从来正看我一眼,眼睛心里都是你!你看看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让这么多人都喜欢你,保护你,围着你转!傅琼鱼,我要让你看到,你最心爱的人死在你面前,我想看你痛苦!呵呵!”花萱冷的手慢慢触动机关,“这个只要轻轻一拧,他们就会灰飞烟灭,啧啧,现在来看看。”

    “不要,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花萱冷,不要!”傅琼鱼惊慌的摇着头,花萱冷轻蔑的说道:“你怕了?真好,我就看看你这副可怜样子!”然后花萱冷慢慢拧动机关,傅琼鱼的心都要炸开了:“不要!”

    “花萱冷,放过他们,我娶你!”门外响起楚殇的声音,花萱冷的手一窒,傅琼鱼看到了楚殇一身红衣的站在外面,还有卢王、卢王妃、秋十、夜城、方书霖、百里辰、百里寒、凌思颖、凌思兰。

    花萱冷泪眼朦胧的看着楚殇:“楚殇……”而南风兮月已经幻化出凤凰琴,一曲弹出来,阵法顷刻被破,直袭花萱冷,十二颗生肖柱子顷刻倒塌,傅琼鱼看到花萱冷的身体变成了千万片,她同时被人搂住,飞了出去。

    “楚殇……”她看到花萱冷最后喊出两个字,变成碎片消失不见。

    南风兮月搂着傅琼鱼出来,温漠也略了出来,十二生肖柱子轰隆隆的都榻了。众人仰头看着天上的巨大的岛屿。

    “玄天殿!”

    傅琼鱼抬头看着南风兮月,他紧紧搂着她,低眸道:“我们出来了。”

    “南风兮月!”傅琼鱼也抱着南风兮月,南风兮月揉着她的头发:“不用担心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

    “傅姐姐!”凌思颖叫道,傅琼鱼从南风兮月的怀中抬起头来看着他们:“你们都来了?”

    “那就是玄天殿?”秋十说道,傅琼鱼也仰头看着那悬空在天空中的岛屿,上面恢弘的大殿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兮月,快帮我解了我身上的禁制。”傅琼鱼说道,南风兮月瞬间解了她身上的禁制。

    “五尾兽还原!”傅琼鱼一吆喝,五尾兽也从禁制中脱离出来幻化出本身。

    “是墨离玄杀了李轩辕,他是李轩辕的儿子。”傅琼鱼对五尾兽说道,五尾兽点点头,傅琼鱼又道:“兮月、温漠,我们上去看看吧。”

    “只有你们三个上去,我们怎么办?皇后娘娘莫不是看不起我们?”卢王说道。

    “我们也想上去看看。”秋十说道,傅琼鱼看向南风兮月和温漠,二人点点头。

    “好,一起去看看。”

    十多个人一起上了五尾兽的背,傅琼鱼道:“五尾兽,走!”

    五尾兽载着众人一跃而起,朝着玄天殿而去,众人紧紧攥住五尾兽的毛,而上面开始稀里哗啦掉下无数的盔甲,遇风而化。

    “这是怎么回事?”

    “传说玄天殿上有骷髅兵保护着,看来是真的,大家小心!”凌思颖喊道。

    五尾兽一跃上了玄天殿,一座大殿矗立在上面,而岛屿之上,黑压压的一片骷髅兵都朝墨离玄和匡玉朗围了去。五尾兽一脚踏死N个,五个大尾巴就将一群骷髅兵扫了下去。

    傅琼鱼等人一跃而下,纷纷和骷髅兵打了起来。这些骷髅兵身上穿着盔甲拿着兵器就像活人一般。凌思兰抱着五尾兽喊着:“姐,辰!”五尾兽又抓又咬又踩,没多久就死了很多。一会儿凌思兰渐渐不怕了,就指挥五尾兽打起仗来:“哪儿,踩死它!”

    傅琼鱼幻化出破天剑,那些骷髅兵一碰到破天剑就碎了。南风兮月一张琴音弹过去,又死了一大片。温漠幻化出冰刃,一刃解决一串。凌思颖拔出了剑也一刀砍一个,她看到有骷髅兵在后面袭击温漠,一步过去:“小心!”但她说晚了一些,骷髅兵一刀看向凌思颖,温漠翻身抱住她,一道冰刃下去,骷髅兵立刻就死了。凌思颖靠着温漠,脸又微红,温漠放开她:“一切小心。”凌思颖点头继续和温漠一起杀了起来。

    “夫人,试试我们一起练的新剑法?”卢王对卢王妃说,卢王妃道:“好啊。”二人一起合力杀起骷髅兵来。

    方书霖一直隐藏着自己会****,顷刻之间,骷髅兵出现了面前出现了无数的方书霖,一刀挥下去皆是毙命。夜城一刀削一个,别说有多酷了。

    秋十拿着扇子一扇,就杀了骷髅兵。他看到百里辰拿着剑有些吃力,一个翻身过去杀了百里辰面前的骷髅兵,百里辰凝视着他,秋十道:“从今起,你我恩怨两清,望你好生对待她。”

    “我也希望你能找到爱人。”百里辰看了一眼正在五尾兽背上高叫的女人说道,秋十浅笑,二人继续厮杀。

    百里寒没拿武器,却是抢过骷髅兵手里的一只枪耍得十分得心应手。

    楚殇也抢过了一把弯月刀,靠着卓越的轻功上蹿下跳,脚一扭,骷髅兵便当场毙命。

    傅琼鱼此刻的玄天内力正在第九层突破中,方才消耗了不少灵力,让她有些吃力。脑海中忽然出现玄天内力的各个法则,傅琼鱼顺着所想使用着破天剑,忽然她将所有内力注入破天剑中,破天剑两旁烈焰燃烧,南风兮月原本设置的封印图案被火焰燃烧殆尽。啪的一声,破天剑重开了封印,浑身燃烧着红色的火焰,南风兮月道:“用你的意念控制它!”

    傅琼鱼运用意念,破天剑飞舞了起来,火焰四射,众人遮住目光,再睁开眼就看到一片骷髅兵都成了飞灰。傅琼鱼手中拿着破天剑,长发飞舞,精神焕发。

    “兮月,我突破玄天内力第九层,和破天剑融为一体了!”傅琼鱼又一挥,又是一片骷髅兵死了。

    而墨离玄和匡玉朗已经不见了踪影,众人一路打打打打打,终于骷髅兵被消灭的差不多了。南风兮月揽着傅琼鱼跃到了宫殿里面,众人随后也都进来了。

    匡玉朗已经拿到了九天玄珠,匡玉朗哈哈大笑:“九天玄珠,我终于找到你了,阿溪,你可以复活了!玄儿!”

    匡玉朗将九天玄珠一抛,墨离玄手中也出现三颗珠子——招魂珠、赤血珠、幻珠。

    “墨离玄,就算你娘活了,她也不会原谅你,你快住手!”傅琼鱼想到澜依所说的童溪会毒魔掌,只怕童溪一复活,他们都活不成。

    “玄儿,快,你娘就要活了!”匡玉朗催促道。

    “墨离玄,你不要再被匡玉朗骗了,你根本不是童溪的儿子!”凌思颖忽然说道,墨离玄一怔,浑身像被雷劈中一般,匡玉朗也一愣:“玄儿,不要听这妖女妖言惑众!”

    “墨离玄,当初童长老与我爹讲得清清楚楚,童溪生的是女儿,且已经溺死了,你根本不可能是童溪的孩子,因为童溪生得是女儿!”温漠也站了出来说道,墨离玄望着手中的珠子,又看向师父,匡玉朗一掌将他打飞:“没用的东西,滚!”

    匡玉朗将三颗珠子一抛,四颗珠子立刻都泛着光芒,随后,匡玉朗注入自己的灵力,四颗珠子逐渐连接在了一起,越变越亮,照得整个大殿如白昼一般。

    白光之后,众人看到一个白发白须的只有五十厘米高的小老头出现在空中。

    “他是神?”凌思兰扑哧笑了,啪的一声,凌思兰就被打了一巴掌,小老头伸伸懒腰:“竟敢对我不敬!”百里辰上前就想去教训小老头,被百里寒拉住:“他是神。”

    “匡玉朗见过大神!”匡玉朗立刻跪下,小老头打了一个哈欠:“你说吧,你有什么愿望?说完我好去睡觉。”

    “请大神让我的爱人童溪复活。”匡玉朗说道。

    “童溪?”小老头掐指一算,“原来是魂飞魄散了。”

    “你不能让她复活!”傅琼鱼喊道,匡玉朗愤恨的看着她,一道金凤从匡玉朗的手间飞出来,南风兮月波动凤凰琴,与金凤对峙着,温漠一道冰龙发出去,金凤被金龙死死缠绕,顷刻间金凤消失,南风兮月与温漠皆后退两步。

    “好强的灵力。小丫头,你说说为什么不能救?”老神仙问道,傅琼鱼道:“童溪是个妖女,她活了,我们都活不成。”

    “妖女?”老神仙打量着傅琼鱼,“那你也是妖女。”众人都看向傅琼鱼,老神仙说:“你是来自异世的一缕灵魂,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却是占用了人家女儿的身体。”

    “我确实是来自异世的一缕魂魄,但我从未害过人。”傅琼鱼说道。

    “可你知道我要救的人是谁吗?”老神仙问道,缕着胡子,傅琼鱼心头一震,莫非,老神仙一笑:“没错,你占用的这具身体就是童溪之女的身体。童溪之女当时被人救起,从小生长在杂技团,是遭人鞭打至死,而你就是这个时候从异世而来占用了人家女儿的身体。照这样说来,童溪还是你的母亲。你说我要不要救。”

    若她是童溪之女,那墨离玄又是谁?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具身体是童溪女儿的身体,竟是这般的巧合!

    “童溪,你女儿就在你眼前,若你再造杀虐,天地不容。”老神仙一幻化出来,童溪的冰棺出现在半空中,老神仙啐了口吐沫,搓了搓身上的泥,捏成了一个人形,又吹了一口仙气,立刻一个透明的灵魂出现,那人渐渐长出鼻子、耳朵、嘴巴眼睛,一身朦胧的童溪渐渐出现,童溪谢过老神仙,缓缓转头看向傅琼鱼:“你是我的女儿芝麻?”

    傅琼鱼还有些迟疑,但这老头知道她的来历,定所言非虚,那么她就是童溪的女儿?

    傅琼鱼略点头,童溪缓缓飘了下来,匡玉朗在后面喊道:“阿溪。”

    童溪却走向了傅琼鱼,她目光慈爱毫无戾气,她上下打量着傅琼鱼:“我以为今生今生再也见不到你了,女儿,是娘对不起你,生下了你却一直没有好好照顾你。芝麻,我的女儿。”童溪伸手轻抚着她的脸庞,傅琼鱼感觉到了她的轻抚,属于母亲的温暖和母爱,傅琼鱼的眼泪落了下来:“娘……”

    “芝麻……”童溪轻轻抱住了她,“我的女儿这么大了,长得这么漂亮,还要做母亲了。”

    “娘。”傅琼鱼也轻轻抱住了空气一般的童溪,童溪拍拍她的头,看向南风兮月:“看到你找到了一个真心爱你的人,娘为你感到开心。你叫南风兮月?”

    “是,兮月见过娘亲。”南风兮月单膝跪下,童溪道:“快起来。”南风兮月站起,童溪轻轻拉住了南风兮月的手和傅琼鱼的手交叠在了一起:“芝麻出生的时候,我就想有一天牵着她的手交给她最爱的人。如今,终于能做到了。我就把女儿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对她。”

    “您放心,我一生一世会对她好。”南风兮月说道,童溪点点头,摸着傅琼鱼的脸庞;“娘真想好好陪你们,但娘做虐太多……”

    “娘,你要干嘛!”傅琼鱼意识到不妙,童溪温柔的笑了笑:“娘亲本来就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我根本没有想过活过来。芝麻,原谅娘不能陪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娘会在天上看着你们。”童溪转身飘走,傅琼鱼哭着喊道:“娘!”南风兮月抱住了她:“这是你娘的选择。”

    童溪飘到了匡玉朗面前,匡玉朗激动的看着她:“阿溪,你终于复活了,阿溪,我终于又看到你了。”

    童溪摇摇头:“玉朗哥,你不该救活我,我根本不想活。”匡玉朗想抓住童溪,却只抓住一团空气,他拼命摇头:“阿溪,我拼尽一生就是想要你活下来。阿溪,你怎么能对我这么残忍,我求你活下来,我会对你一生一世的好,阿溪,这么多年,我一直爱着你,你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目的,阿溪!”

    “玉朗哥,我知道你为我牺牲了太多,可我不值得。你还记得我死的时候说了什么,我希望下辈子再也不要遇上李轩辕,但我现在依然爱着他,你却杀了他!还找来一个人冒充我的孩子,你毁了他的一生!我此生杀虐太多,我已经无心再活下去,玉朗哥,你放弃吧,找一个人与她一起生活,不要再为我造杀虐了。”童溪渐渐飘远,匡玉朗追着她:“阿溪,你不要走!”匡玉朗又扑向老头:“你让她复活,复活啊!你不是别人愿望的神仙吗!”

    “是她自己不肯灵魂归体,你还是不要执迷不悟了。”老神仙说道。

    “阿溪,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匡玉朗追着童溪,童溪浮在半空中:“玉朗哥,我走了,不要再执迷不悟。”童溪的灵魂渐渐变成了碎片。

    “娘!”傅琼鱼失声喊道,童溪对着她笑着:“娘去找你爹了,娘还是很想他,娘走了。”

    童溪消失不见,随后童溪的尸身也化作花瓣消弭在空中。

    “娘!”

    “阿溪,阿溪,我的阿溪!”匡玉朗疯了一样铺着花瓣,“阿溪,你别走。”

    “我不是墨离玄,那我是谁?”墨离玄悠悠的站起,像是失了灵魂一般,他扑向匡玉朗,“是你告诉我我娘是童溪,我爹是李轩辕!你还让我杀了我爹!我到底是谁,你告诉我到底是谁!”

    “虐缘啊虐缘。”老神仙摸着胡子,匡玉朗笑了:“哈哈,你想知道你是谁,我告诉你,你是我找回来的一个没名没姓的野种!宸日国狗皇帝的五儿子其实是我的儿子,原本该是他让阿溪复活,他却得病死了,正好我发现了你,你被一个大汉抓住,我杀了那个人救了你,我发现你和我儿子长得有些相像,我就给你换了皮,把我儿子的皮一刀一刀的割下来换到了你身上,我又抹去了你的记忆,所以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告诉你什么,你就相信什么,蠢货、笨蛋!阿溪死了,我也没有活得必要了。阿溪……我来找你了!”匡玉朗一拍脑门,他就将自己烧死了。

    “我是野种,我是野种!”墨离玄站在那里,一会儿笑,一会儿哭,像是着了封魔一般,

    这时,忽然天摇地动,老神仙一看这里说到:“不好,这里要踏了,你们赶快走!”

    “墨离玄!”傅琼鱼喊了一声,这一声犹如惊雷一般刺入了他的脑中。

    记忆如洪水一般在脑海中翻滚。

    初见她时,她诈尸还魂从坑里爬出来,吓得他跑到了外婆身后,如受惊的兔子看着她,一个奇怪的少女。

    ‘你叫什么名字,这里是什么朝代?’

    ‘这里是虞国,我叫北迫玄。’

    ‘虞国,不是唐朝?!’

    ‘唐朝是什么?’

    ‘唐朝就是唐朝,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之后外婆找来人医治她,他看到她昏死过去十分的着急。

    ‘外婆,她不会死吧?’

    ‘她已经死过一次了,不会再死了。迫玄担心她会死了’

    ‘外婆,她真可怜,我不希望她死。’

    ‘你不希望她死,她就不会死。’

    场景转换,她与他躺在一个炕上,她从昏迷中醒过来。

    ‘你看我干吗?’

    ‘嘿嘿……外婆说你不会死。’

    ‘我当然不会死。你盼着我死’

    ‘我不想你死。’

    她刚醒来就要去找什么旅行包,他和她背着外婆出来,她的旅行包里有很多很多奇怪的东西,让他十分好奇,也对这个少女好奇。她不开心,他也会不开心;她哭,他着急的转圈,不知道该怎么不让她哭了。

    某一天,他将从树上树上掉下来的小鸟儿送回窝里:‘它妈妈一直在找它呢。’

    她不屑道:‘它孩子那么多,少了一个也不会在意。’

    ‘它当然会在意!’他恨生气的说,‘如果你哪一天丢了不见了,我也会找到你!’

    ‘我去哪里,你都能找到我吗?’。

    ‘能!’

    她却不说话了,他怕她以为自己说谎:‘你不信,我们可以拉钩!’

    ‘那是小孩子家玩的玩意,我才不信,你也不会真的做到的。’

    他勾着她的小拇指:‘拉勾,上吊,如果你有一天不见了,我就算找一辈子都会找到你!如果我不守承诺……下辈子就变成猪!’

    ‘拉勾,上吊,如果你有一天不见了,我就算找一辈子都会找到你!如果我不守承诺……下辈子就变成猪!’

    原来,她一直没有忘记过那个承诺,她一直在找他。只不过,他却忘了她,忘了他们之间的承诺。

    傅琼鱼,我是北迫玄,你一直在找的北迫玄,我终于都想起来了,想起了花圃村,想起了外婆,想起了你,想起了我们曾经一起去偷鸟蛋,想起你让我念的歪诗。

    墨离玄,不,北迫玄跪在那里看着她渐渐在眼前消失,南风兮月搂着她迅速出去,老神仙刚要挥手救他出去,他摇了摇头。老神仙叹了一口气,消失不见。

    ‘北迫玄,念念这首诗,要大声念。’

    ‘暗梅幽闻花,卧枝伤恨低。闻卧似水,易透达春绿,岸似绿,岸似透绿,岸似透春绿!’她的笑声冲天。

    “拉勾,上吊,如果你有一天不见了,我就算找一辈子都会找到你!如果我不守承诺……下辈子就变成猪!”北迫玄喃喃的念着,宫殿内柱子倒塌,似乎都与他无关。

    傅琼鱼,我是北迫玄,可我情愿你一世都不知道我是谁;我情愿你以为我活在某一处,有着幸福的家……

    傅琼鱼,如果,有下辈子,

    我一定,

    让我先找到你,

    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我要说,

    我爱你。

    北迫玄带着笑容,仰头看着坍塌下来的柱子,慢慢闭上了眼睛……

    看不穿,是你失落的魂魄

    猜不透,是你瞳孔的颜色

    一阵风,一场梦,爱如生命般莫测

    你的心,到底被什么蛊惑

    你的轮廓在黑夜之中淹没

    看桃花,开出怎样的结果

    看着你,抱着我,目光似月色寂寞

    就让你,在别人怀里快乐

    爱着你,像心跳,难触摸

    画着你,画不出你的骨骼

    记着你的脸色,是我等你的执着

    你是我,一首唱不完的歌

    看不穿,是你失落的魂魄

    猜不透,是你瞳孔的颜色

    一阵风,一场梦,爱是生命的莫测

    你的心,到底被什么蛊惑

    你的轮廓在黑夜之中淹没

    看桃花,开出怎样的结果

    看着你抱着我,目光比月色寂寞

    就让你,在别人怀里快乐

    爱着你,像心跳,难触摸

    画着你,画不出你的骨骼

    记着你,的脸色,是我等你的执着

    你是我,一首唱不完的歌

    你的轮廓在黑夜之中淹没

    看桃花,开出怎样的结果

    看着你抱着我,目光比月色寂寞

    就让你,在别人怀里快乐

    爱着你,像心跳,难触摸

    画着你,画不出你的骨骼

    记着你,的脸色,是我等你的执着

    我的心,只愿为你而割舍。

    !!
正文 690.第690章 大结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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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五尾兽驮着众人回到陆地上时,傅琼鱼仰头看到玄天殿渐渐分崩离析,消失在半空中。

    那一刻,她泪流满面。

    南风兮月搂过她,她窝在他怀中,心很痛很痛,似要窒息过一般。

    楚殇仰头,亦是眼泪从脸庞滑过,他不知为何要哭,只是很悲伤很悲伤。

    ————

    宸日国行宫,因龙语国三公主嫁给了龙宸日国的太子,所以他们在宸日国受到了隆重的招待,当日墨离玄说他们四国之人齐聚优山意图不轨,宸日国的皇上思来想去也不敢得罪这些四国举足轻重的人,就派陶相将他们请到了皇后。知道了他们的意图和墨离玄的真实身份后,宸日国的老皇帝大惊,让太子迅速彻查,太子抓来了曾经伺候墨离玄已逝的母后的丫鬟,才得知墨离玄是其母后与一野男人的野种,老皇上气得昏了过去。太子也还了他们自由。南风兮月和温漠他们才赶到了那里。

    这一行人就在宸日国的行宫做短暂的休整停留。太医为傅琼鱼号过脉说她一切都很好。傅琼鱼贪恋的靠在南风兮月温暖的怀中:“南风兮月,一切都终于结束了。”

    “嗯。”南风兮月抵着她的头顶,“都结束了,没有什么再阻挡我们不能在一起。”

    “你回去就是皇上了?”傅琼鱼抬头道,南风兮月倾城一笑:“你回去就是我的皇后。”

    “呵呵……皇后?”傅琼鱼眼睛转了转,“说实话,我真没想过有一天我会成了皇后,母仪天下。”她捂着嘴清脆的笑了起来。

    “有什么不可能。”南风兮月捏了捏她的鼻子。

    “你当了皇上,你不就要纳妃子,娶别的女人?”傅琼鱼戳着他的心口,“比我美的人有的是,你要是变心的话,我可怎么办啊?”

    “胡说什么呢?”南风兮月握住了她的手,“我这一辈子只会有你一个女人,一个皇后。你要是担心这些,我把皇位让给他人就是。”

    “你才在胡说什么。”傅琼鱼捂住了他的嘴,“我还想做做皇后呢,不许让给别人。不过呢,哪天你要是做皇帝做腻了,你就把皇位给秋十、方书霖、叶报恩他们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人,我们就带着孩子一起去流浪江湖,好不好?”

    “夫人在上,夫君岂能不从命?”南风兮月吻住了她的唇,两个人忘情的缠绵着。

    “呵……”傅琼鱼捂住肚子,南风兮月忙问:“怎么了?”

    “他踢我了。”

    南风兮月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都傻傻的笑着:“傅琼鱼,我爱你。”

    “南风兮月,我也爱你。”

    “咳咳……”有人咳嗽了几声,傅琼鱼连忙推开南风兮月,看到凌思颖站在那里:“思颖?”

    “有没有打扰你们好事?”凌思颖小东,傅琼鱼脸微红,推推南风兮月:“我们女人要聊私房话,你先出去。”

    “好,你们慢慢聊,我走就是。”南风兮月起身离开,凌思颖坐在了床边,审视着她:“啊,你是胖了不少。”

    “是吗?”傅琼鱼摸着自己的脸,又握着凌思颖的手:“思颖……”凌思颖摇摇头:“不必说对不起,你现在平安无事,就好了。”

    “温漠呢?你没和他好好处处?”傅琼鱼问道,凌思颖笑容渐渐消失:“他好像一直在躲我。”

    “啊,温漠,他怎么能这样?”傅琼鱼也头疼道,“思颖,你现在的首要任务不是回青月国,是把温漠拿下,温漠肯定要回花圃村,你跟他一起回去,就算他不想你去,你也要去,天天出现在他面前。这点你真应该跟思兰学学,她就是假装先和百里辰上床,百里辰就不得不娶她,你直接扑到温漠好了。”

    “你说思兰之前没有**过百里辰?”凌思颖抓住她后半句,傅琼鱼马上闭了嘴,“你还不知道啊,我以为思兰都告诉你了呢。”

    “傅琼鱼!”凌思颖严肃的叫道,“是不是你给思兰出的烂主意?”

    “是怎样,现在她如愿嫁给百里辰了。你要按我所说,不出半年,你也和温漠在一起了。”傅琼鱼气势长了一大截,然后两个人看到了温漠站在门口,凌思颖的脸砰就红了:“我先走了。”

    “凌思颖!你个胆小鬼!”傅琼鱼喊道,凌思颖从温漠身边擦过,脸更红的可疑,连和温漠打招呼都没打。温漠一直望着凌思颖的背影,傅琼鱼走到门边:“温漠,你是不是对思颖其实是有好感的?”

    “你又对她说了什么?”温漠回头问道,傅琼鱼摇着头:“女人的秘密,我说,如果她再捂不热你这个冰块,让她赶快去找个别的男人吧。”结果换来温漠锋利一视。

    有门啊,有门啊,温漠对凌思颖有感觉啊。

    温漠坐在桌边,她也坐在桌边:“你现在毒也解了,该考虑有个女人,有个家了。我孩子还等着由他舅妈来哄呢。温漠,你也老大不小了,再不结婚,你就是剩男了。澜依在天之灵也不会开心,我也不会开心。”

    “你是其他世界的人?”温漠审视着她问,她立刻低头喝水,温漠扣住了杯子,门外又出现一人:“我也想知道那个老神仙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秋十,呵呵,你也来了,来,一起喝茶!”傅琼鱼说道。

    “还有我。”方书霖跟在秋十后面,傅琼鱼道:“请坐,请坐,二位。”

    “呦,客人不少啊,多我一个不多吧?”楚殇一身红衣出现,傅琼鱼抹汗:“不多,请进!龙语国的太子殿下。”

    “傅姐姐,我们也来凑热闹!”凌思兰拽着百里辰出现。

    “好,请。”

    一屋子的人都盯着她,一会儿百里寒、卢王、卢王妃也都来了,傅琼鱼道:“来来来,里面坐。”

    “妓院老鸨还真好客,你这里还有哪里能做?”百里辰讥讽道,傅琼鱼一惊,发现众人又都盯着她看,或笑或冒着怒火,她一身冷汗。娘嘞,她只对南风兮月说过这些话,忽然她想骂人,南风兮月竟把她的话都告诉了所有人!

    “床上,床上有位置。”傅琼鱼连忙想让,卢王与卢王妃进去,卢王妃道:“哪****想开个妓院,我入伙,让他们赚钱,一定赚翻了。”

    “好啊!”傅琼鱼一口应下,凌思兰也道:“我也入伙!”

    “没问题!”

    她现在喝出去了,才不管他们吃人的目光。

    一会儿凌思颖去而复返,一看这么多人也吓了一跳,傅琼鱼道:“思颖,你也进来吧。还有夜城,你不要躲在外面听!”

    夜城跟着进来,脸色很白。

    “南风兮月,你也给我出来!”傅琼鱼一拍桌子,众人吓了一跳,南风兮月翩然走了出来:“夫人有何事?”

    “没什么事情,就是告诉你,还有你们,老娘就是想开这个妓院,你们都给老娘去撑场子,怎么着!”傅琼鱼一副无耻至极的嘴脸。

    “我入伙。”楚殇举手道,“世人皆知我是你的男宠,所以你想开妓院,我就入伙。”

    “还是楚殇好。”

    “相公,你也入伙吧。”卢王妃说。

    “辰,你也入伙吧。”凌思兰说。

    “那也先问我的意思。”南风兮月一手搂住傅琼鱼的腰,“夫人,你说呢?”

    “这个暂议。”傅琼鱼看他目光中有威胁的意味,连忙改了话题,又倒了一杯水:“我知道你们来想问什么,今天我就全都告诉你们。”

    傅琼鱼看着南风兮月,他略点头。傅琼鱼清清嗓子:“没错,我根本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我生活在应该与这个世界平行的世界里,那里有飞机、大炮、卫星、电视……穿的衣服也和你们的大不一样,我们叫它现代社会。女人露乳露背都可以,男人夏天穿着大裤衩、大背心,电视就是……我都忘了看电视的感觉了。我父母离婚,就是不在一起生活了,我跟着外婆一起生活,后来外婆死了,谁也不管我了。我就想一个人生活多没意思,就想穿越到唐朝去做皇后或者贵妃,谁知道我穿到了这里来。先是遇到了北迫玄,后来遇到了温漠、南风兮月,又遇到了你们。这具身体本来是童溪女儿芝麻的身体,她被人打死了,我正好附在了她身上,就是这样。”

    众人不语,温漠道:“你曾经送给我一把伞还有能照亮的东西,也都是你那个世界的?”

    傅琼鱼点头:“那是遮阳伞,我看你很喜欢,至于会像太阳发光一样的东西叫做手电。我原来还带了扑克、打火机好多东西,后来都不见了。温漠,你不会怪我吧?我是怕你把我当做怪物看,就像你们现在的样子。”

    “你的确是个怪物。”门口又出现北堂无冥,“我说你怎么会什么孔明灯之类的,原来你根本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

    “傅姐姐,那你今年多大了?”

    噗,傅琼鱼一口水喷出来,秋十拿扇子一挡,才免了被她喷了一脸。

    “先生抱歉。”傅琼鱼擦着嘴,众人等着她回答,她道:“我穿越过来时23岁。”

    “你现在28岁了?”方书霖也感兴趣的问道。

    “我十八岁,我心理年龄28岁!”傅琼鱼说道,众人大笑。

    “那有没有回到你那个世界的方法?”百里寒好奇的问,傅琼鱼摇头:“我也不知道,或许有人再集齐那四颗珠子就知道穿过去的方法了。”

    “无趣。”秋十道。

    “无聊。”温漠喝了一口水。

    “真没意思,我还以为多神秘呢。”百里辰嗤之以鼻。

    傅琼鱼气得牙痒痒,众人一看她的表情,又哄笑起来,最后她也笑起来。

    她一拱手:“我傅琼鱼何德何能,能让这么多人来救我,请受我一拜。”傅琼鱼要行大礼,南风兮月拦住了她:“你看他们谁需要?”

    “可是……”傅琼鱼还想说什么,卢王道:“皇后娘娘就不必这般客气了,在做的都是你的朋友,朋友之间无需如此。”

    傅琼鱼略点头,眼中含泪:“我来这个世界没有来错,认识了你们这么多人。嗯……兮月,我们能不能……”傅琼鱼踮起脚来附在南风兮月耳边说道,他看着她,她拉拉他,他揉着她的头发:“随你意好了。”

    “那我说了。”

    “说吧。”

    “秋十先生已经答应做我孩子的干爹,方书霖答应我孩子的师父,温漠是我孩子的舅舅。我想让我和兮月的孩子也认卢王与卢王妃为义父义母,不知二位答应否?”

    卢王看了卢王妃一眼,二人笑了笑:“我们也有此意,等我们孩子出生也认你们为义父义母。”

    “好啊,没问题的。”傅琼鱼笑道,四人笑了笑。傅琼鱼又对楚殇、百里寒说:“楚殇与我们是故交,我又做过四王爷的侍卫,今日两位不顾危险前来搭救,就让这个孩子拜你们为师吧。”

    “好啊,以后我来教这个小鬼头轻功。”楚殇说道,百里寒道:“你都要让我去妓院里不分男女的接客,现在让我做你孩子的师父……我就答应喽。”

    “一时戏言,四王爷莫要挂在心上。”

    “傅姐姐,我们呢?”凌思兰说道。

    “等你们孩子出生了,我们做他们的小姨和一幅。北堂无冥,你也是,你是我好哥们,等你有了孩子,我收他做徒弟。”傅琼鱼说道,“还有,北堂无冥,你要跟我回氏月国。”

    “就你那功夫?我为什么要和你回去?”北堂无冥

    “给你整容啊,让你变回俊俏小帅哥,好去娶映婉。”傅琼鱼说道,北堂无冥看着天空:“谁要娶老婆。”

    “卢王殿下,北堂无冥以后就是我们的弟弟,不知这个身份够不够迎娶映婉公主?”傅琼鱼问道。

    “应该是没有问题,待我回去向皇上禀告,他应该会同意。”卢王说道,北堂无冥看着天空,笑容渐渐加深。

    “思颖、思兰、卢王妃,明日我们亲自下厨来做顿饭,大家痛痛快快喝一场!”傅琼鱼又说。

    凌思颖、凌思兰,卢王妃皆点头。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笑声一片。

    ————

    八月十八,南风兮月在上京称帝,号新帝,同时举行册封大典,册封傅琼鱼为皇后,终其一生只有,新帝南风兮月只有一位皇后,且未纳一位妃子,后世传为美谈。

    同月底,龙语国睿帝逝世,百里殇继承皇位,号称明帝。

    又四年,青月国凌思颖继承皇位成为一代女皇,号称武帝。

    十月的某一天,氏月国的皇宫一片忙乱,南风兮月在殿外走来走去,焦急万分。许久,终于传来一声清脆的啼哭,稳婆将孩子放到南风兮月怀中:“恭喜陛下,是太子!”

    南风兮月抱着孩子喜不自禁,他进了产房,傅琼鱼躺在床上,南风兮月将孩子放在她身边:“是太子。”

    她点点头,南风兮月摸着她的脸庞,抵着她的额头:“辛苦你了,我爱你傅琼鱼。”

    “我也爱你……南风兮月。”

    一生一世,永远不变。

    PS:亲们,文到此结束了~~谢谢亲们的一路支持,若是有缘,希望下一篇文还能看到你们哈

    !!
正文 691.第691章 新文《悍妃出没:王爷请小心》已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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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文简介:

    “王妃,有人打我!”谁敢,她一脚踢得那人断子绝孙!

    “王妃,有人骂我是鸭子!”谁敢,她一剑把那人变成小黄鸭!

    “王妃,有人要我跟她滚床单!”谁……谁敢!她见一个砍一个,最后直接把他拖进屋中,霸王硬上弓,王爷夫君哆哆嗦嗦:“王妃,你要跟我滚床单?”她直接扒光他的衣服,但怎么……反而被他压下,王爷夫君邪邪一笑:“王妃,我们入洞房吧……”

    【正版简介】他是天下第一妖孽王爷,却被人踩在脚底下,受人唾弃,她用命护他,用心宠他,他却反手将剑刺入她的胸膛:“这就是你爱上我下场,后悔么?”她依旧浅笑:“我最不后悔的事情,就是爱上你。”

    地址:yunqi。qq。/bk/gdyq/613559。html

    内容选节:

    “他***,真晦气,居然让咱们来拉一个死人!”

    咣当,咣当,咣——花锦瑟一头撞在石头上,疼得她只想喊老母,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睁不开眼。

    两条腿好像被人拖着走,后背拖在地上,更是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火烧着了一般。

    尼玛,她不会是被那对大傻子母子抓住了吧?老妈,救命啊!我不要生一窝小傻子啊!

    忽然,拖着她的人停了下来,一人转头盯着花锦瑟那漂亮的脸蛋,竟然吞吞口水,对同伴说道:“这小娘子长得还挺带劲儿,就这么扔了,还真是太可惜了,不如咱们先上上她,再把她埋了,让她也不白白做一次女人。”

    另一个人干脆蹲在花锦瑟的“尸体旁”:“你还别说,这娘儿们还真是不错,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我塞,他们在说什么?花锦瑟迷迷瞪瞪中感觉到他们在说自己,可***,她就是睁不开眼睛哇!

    “我来,我来!”先前那人迫不及待地说,“先把她弄到那边去!”

    两人又将她拖到树后面,一个人对着花锦瑟吞口水,搓着黑乎乎的手。

    我靠,她要被强JIAN了,花锦瑟,你快醒来,醒来啊!

    撕拉一声,前襟衣服就被一扯,花锦瑟只觉得胸前一凉,那人口水吧嗒吧嗒往下掉地伸向花锦瑟的胸部:“这婊子的胸也太平了吧……”

    这时候,花锦瑟睁开了双眼,她眼珠一瞪,先是看到了一只黑乎乎的手按在她胸口前,再抬眸,就看到两双吓得惊恐万分的眸子。

    “鬼啊!”先是那二人爆出出刺破耳膜的声音。

    “色狼啊!”花锦瑟伦圆了一巴掌拍了过去,竟然直接将那人扇出十米开外,顿时吐血而死。

    另一人一看这情景,吓得魂儿都没了,一边喊着:“鬼,鬼啊!”一边爬起来就跑!

    “啊!”当花锦瑟看到自己衣衫被人剥掉,又惊叫一声,那声波传了开去,击中还在逃跑的人,那人瞬间七窍流血,砰地一声跪在地上,死了。

    嘎巴一声,花锦瑟听到身后有剧烈的响动,她回过头就惊恐地看见那参天大树竟然拦腰折断,朝着她就砸了过来。

    眼看她就要被砸成肉饼,她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弹了出去!

    “啊!”花锦瑟惊讶地发现,她竟然在空中飞!一只小鸟从她身边飞了过去,她连羽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在飞,她在飞,她竟然在飞!

    花锦瑟低头看着数丈高的地面,脑袋开始犯晕,啊啊啊!她有恐高症啊!谁来救救她!

    身体还不断往下坠,花锦瑟像狗刨一样拼命往上飞!

    “什么人!”地面忽然有人指着她大喝道,花锦瑟一口气没有憋住,声线再次飙起高音,径直朝着那人砸了过去。

    砰,咣——花锦瑟安全着陆,准确的说,是安全落到的“安全肉垫”上,她疼得眼冒金星,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抹猩红,被她压死的那个人伸着手:“我……我死得好冤……我连个酱油还没打完呢……”之后,直接嗝屁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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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奶奶的,真晦气,居然让咱们来拉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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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条腿好像被人拖着走,后背拖在地上,更是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火烧着了一般。

    尼玛,她不会是被那对大傻子母子抓住了吧?老妈,救命啊!我不要生一窝小傻子啊!

    忽然,拖着她的人停了下来,一人转头盯着花锦瑟那漂亮的脸蛋,竟然吞吞口水,对同伴说道:“这小娘子长得还挺带劲儿,就这么扔了,还真是太可惜了,不如咱们先上上她,再把她埋了,让她也不白白做一次女人。”

    另一个人干脆蹲在花锦瑟的“尸体旁”:“你还别说,这娘儿们还真是不错,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我塞,他们在说什么?花锦瑟迷迷瞪瞪中感觉到他们在说自己,可***,她就是睁不开眼睛哇!

    “我来,我来!”先前那人迫不及待地说,“先把她弄到那边去!”

    两人又将她拖到树后面,一个人对着花锦瑟吞口水,搓着黑乎乎的手。

    我靠,她要被强jian了,花锦瑟,你快醒来,醒来啊!

    撕拉一声,前襟衣服就被一扯,花锦瑟只觉得胸前一凉,那人口水吧嗒吧嗒往下掉地伸向花锦瑟的胸部:“这婊子的胸也太平了吧……”

    这时候,花锦瑟睁开了双眼,她眼珠一瞪,先是看到了一只黑乎乎的手按在她胸口前,再抬眸,就看到两双吓得惊恐万分的眸子。

    “鬼啊!”先是那二人爆出出刺破耳膜的声音。

    “色狼啊!”花锦瑟伦圆了一巴掌拍了过去,竟然直接将那人扇出十米开外,顿时吐血而死。

    另一人一看这情景,吓得魂儿都没了,一边喊着:“鬼,鬼啊!”一边爬起来就跑!

    “啊!”当花锦瑟看到自己衣衫被人剥掉,又惊叫一声,那声波传了开去,击中还在逃跑的人,那人瞬间七窍流血,砰地一声跪在地上,死了。

    嘎巴一声,花锦瑟听到身后有剧烈的响动,她回过头就惊恐地看见那参天大树竟然拦腰折断,朝着她就砸了过来。

    眼看她就要被砸成肉饼,她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弹了出去!

    “啊!”花锦瑟惊讶地发现,她竟然在空中飞!一只小鸟从她身边飞了过去,她连羽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在飞,她在飞,她竟然在飞!

    花锦瑟低头看着数丈高的地面,脑袋开始犯晕,啊啊啊!她有恐高症啊!谁来救救她!

    身体还不断往下坠,花锦瑟像狗刨一样拼命往上飞!

    “什么人!”地面忽然有人指着她大喝道,花锦瑟一口气没有憋住,声线再次飙起高音,径直朝着那人砸了过去。

    砰,咣——花锦瑟安全着陆,准确的说,是安全落到的“安全肉垫”上,她疼得眼冒金星,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抹猩红,被她压死的那个人伸着手:“我……我死得好冤……我连个酱油还没打完呢……”之后,直接嗝屁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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