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馨舞
A,腹黑狂少呆萌妻:非你不娶最新章节!
乔雁没那么好欺负!
一口气追了6千米长的步行街,她终于将划破她包包的小偷给撵上了!
严谨点应该说是小偷实在是跑不动了,只好一股屁坐在地上向她投降!
“姑奶奶,求求你别追了,我这两条腿再跑就断啦!”
矮小精干的小偷喘得像头牛,心有不甘的抱拳向乔雁讨饶:
“再说了,我也是真心诚意的服您了,那么漂亮的小荷包,里面居然装着两片女用小‘面包’!”
“而且我也算个有正义感的梁上君子吧,当我发现拿到手的是您每月都要用到的东西后,怕您着急,所以我寻思着给您还回去,可这一还,您追得我差点跑断腿!”
小偷坐在地上捶胸顿足,字字句句全是血泪,眼中悔恨的水花闪闪!
周围聚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大家七嘴八舌把乔雁和小偷包围在中间议论纷纷!
乔雁气势十足的双手掐腰,与小偷直勾勾对视数秒后,粉嫩嫩的樱唇一撇。
“知道姐是做什么的不,姐的正当职业是长跑运动员,业余爱好是泰拳教练!”
“刷刷!”舌头和牙齿配音,那两只粉拳有模有样的挥舞了几下!
这一招果然把小偷吓懵了,眼珠子一转,麻溜的由坐改为双膝跪地。
“姑奶奶,您就放了我吧!我初出茅庐,眼神不好……您大人有大量,话说,我惨呐,出师就不利!前几天溜进一老大爷房里,撬了半天保险箱,那玩意儿‘轰’的一声响了,后来,把大爷给吵醒了,我才知道那是收音机!”
“您就别跟我计较了吧,我真的很有正义感呀!昨天偷了个山寨iphone机,我怕人家丢了东西心急,又塞回去,结果还的时候也像今天一样被逮了个正着,你看,我脸上这疤,就昨天被那山寨大哥打的!”
小偷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得好不凄凉!
听这小偷诉苦,世界突然变得很美好,周围许多人看热闹看得笑出声来!
大家喜气洋洋的看着小偷倾情演出!
乔雁早在心里笑喷了,没想到刚才杜撰的一番话,把个小偷吓成这样!
她哪是什么长跑运动员,更加不会什么泰拳…见了泰拳她也会吓摊的好不好?
她只是个不折不扣的office小白领而己啦!
“姑奶奶,你就放我走吧,再不放警察可就来了!”
乔雁点点头,秀眉一挑,带着同情的口吻开腔道:
“做小偷辛苦哇!上班时间不固定,还得经常加班,加班费也必须自己解决!收入无保证不说,每天还得提心吊胆,怕警察抓,怕到手的东西是山寨货!”
“就是!”小偷像是碰到知音了,擦擦鼻涕和眼泪:
“我们容易吗,从不张扬,对自己的工作业绩从不敢自吹自擂,而且善于总结,苦练本领,收入却不过三瓜俩枣,勉强够温饱!”
“确实不容易!”从人群外挤进来几个穿警服配警棍的警察,“小偷是个辛苦职业,让我们向你致敬!”
小偷一看警察来了,自知大势己去,不服气的瞪了乔雁一眼。
“就偷了你两块卫生巾,你就追着我跑了十几里路,要是偷你块儿八毛钱的,只怕早被你废了!”
“我哪有那么小气!”乔雁撇撇嘴,“我追那么远,只是想把包里那一大包卫生巾都送给你,就两片拿回家你老婆不打你呀!”
“算你狠!”小偷被警察拷住双手带走之前,哀怨的又望了乔雁一眼!
“一般般啦,88!”
乔雁挥挥手。转身,出来逛了半天,也该回家了!
本来今天是心情极端不爽才出门的,刚才追小偷这么一大圈跑下来,因为某件事而积压心头的郁闷减轻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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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小时过后。
夜色阑珊,吃好洗好,乔雁缩在被窝里有些闷闷不乐!
没有开灯,穿着白色浴袍的顾城在床边站定,男士沐浴露的淡淡清香在屋内散发开来!
黯淡的光线中,乔雁看到男人闪闪发亮的眸子正看着她!
“今晚你还来?”
本来以为他不会来的,毕竟明天就是他的婚礼了,他口口声声那么爱那个女人,没想到今晚还会到她房里来!
“我以为你会想我的!”
“你想多了!”
乔雁矢口否认,事实上,她一整晚都在期盼那声熟悉己久的开门声!
“那你这么晚不睡,眼睛睁这么大在想什么?”顾城的声音清清冷冷,无关温情。
“我数星星!”
“眼冒金星么,脑袋被猪撞了?”
乔雁缩了缩身子,这个男人的笑让她有种乌云压顶的压抑感,但脑袋依然清醒:
“如果没有合同,我连话都懒得跟你说!”
“女人之美在于蠢得无怨无悔,你就是太聪明!”
顾城毫不怜香惜玉的将一八几的伟岸身躯扑到乔雁身上,撑起双臂,俊朗的眸子疏离的盯着身下女人那张清丽的小脸。
“某人的准老公,这时候,你不应该在陪着你的准妻子么?”
她两腮僵硬,这么近的距离,有些逃避他生吞活剥似的目光。
“从明天开始,我会永远陪她……一个人!”
“去死!”乔雁别过脸,最恨他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既然爱她,为何结婚前一晚还要找别的女人。
“我这就带你一起去死!”
顾城说到做到……滚烫的唇随即印上她美好的锁骨……
不知过了多久,乔雁双手有一瞬间掠过他精壮的后背,停留了一下下,又快速的移开!
这个男人曾经说过,这个世上,只有一个女人在床上跟他做这种事情时有资格抱着他的后背,在他的后背留下疯狂的抓痕!
但这个女人,不是她乔雁!
没有开灯的房间,她看着他模糊的轮廓……身体的愉悦和胸口的绞痛形成鲜明对比,这个男人怎么会懂她的心!
他努力了多久,她就胡思乱想了多久……最后他抱着她躺在大床上。
“怎么办?我们协议写好的三年,还差三个月才到期呢!”
意犹未尽,顾城的口气很遗憾!
他翻身坐在乔雁旁边,从床头抽了一支烟点着,烟雾缭绕间,他的俊脸罩着一层神秘。
他有这个习惯,每次跟乔雁那个过后,来一支事后烟!
乔雁伸手拾回地毯上的蚕丝被盖回自己身上,跟顾城在一起的夜晚,她总是很疲惫!
顾城皱着眉心,用力的吸了口手中的卷烟,淡淡的看了眼不声不响的乔雁,说道:
“明天起,你自由了,我有了蓦然,以后不想再碰别的女人了!”
“谢谢!”乔雁觉得很可笑,侧着身子背对着顾城,他的一句话让她的心陡然间掉入了冰窖!
“我爱她胜过爱我自己!”
顾城吐出一口烟圈儿,语气淡然的诉说着对另一个女人的爱语,却丝毫不考虑身边刚跟他有过**之欢的女人的感受!
“男人的心,真的可以做到爱和身体分开的吗”?乔雁的语气有着浓浓的鄙视。
她明白,顾城一直不缺女人,就算在杜蓦然没有出国时,他身边的莺莺燕燕也一直没断过!
反而这三年来,可能因为生意做大了,平时比较忙,貌似没见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过!
不过,除了每几月那几天,倒是几乎晚晚都来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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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依旧皱着眉心,吞云吐雾中,他仿佛在审视自己的心,片刻后他肯定的说道:
“爱和身体完全是两码事,最起码对我来说是这样!我的心里,只装蓦然一个女人!”
乔雁闭着双眼,淡淡的一抹嘲讽的笑浮上她清丽的脸庞,呵呵,这言论真好笑!
顾城吐出一口烟圈,皱着眉心看了看身边蜷缩在薄被中的女人,嘴角上扬,扯出一抹讥讽的坏笑,“乔雁,你会不会因为某些事爱上我?”
“某些事?”乔雁不解:“哪些事?”
“就是,跟我在一起的夜晚你也很快乐不是吗?那个大作家张爱玲不是说过:阴/道是通往女人灵魂的道路!”
“照你这么说,那些出来卖的小姐,每被一个男人睡就要爱上对方,不要爱死掉了!”
口气很差的说完,翻身背对着他,乔雁晶莹的泪珠无声的滚落在蚕丝被中!
认识他16年,跟了他3年,如果没有爱,哪个女人这么贱?
他真的以为她乔雁是用钱和夜夜的纵/情便可以收买的吗?
可是,这个不能让他知道!
赔了自尊也得不到的感情,何必作贱自己!
“不准你爱上我!”
顾城霸道的命令:“我们之间只存在金钱交易,不应该存在感情!”
一句话,将爱恨全分!只是他不懂,这句话对于爱他的人来说有多残忍!
掐灭烟头,呼出最后一口烟圈,起身,顾城迈着拽拽的步子往浴室走去。
室内光线黯淡,男人的背影在这不太清楚的光线下,那么挺拔伟岸!
乔雁掀开被边的一角,闪着泪花儿的眼睛偷偷望着顾城那修长强壮的雄性身姿!
他永远不知道,在他的身后,有一双眼睛多么留恋他,多么想紧紧抱着他不放手!
“谁会爱上你,破男人!”
乔雁拉过被子,狠狠的擦了擦自己的脸。
“乔雁,没人教过你,不要当面说别人坏话吗?”
长腿临挎入浴室前,顾城酷酷的回过头对着床的方向丢了这么一句下来!
“我又没当你面说,我是看着你背影说的!”
抹掉脸上的泪,乔雁装得若无其事,口齿伶俐、嗓音清明,语气就像女孩子面对心爱的恋人时有着小小的娇纵!
可是顾城不是她的恋人,所以,她心头有丝丝难过!
“哼”!顾城不屑,转身进了浴室。
房间冷气打得很足,乔雁孤独的蜷缩在被窝里!
许多人都这样评价她,说她是一只小野猫式的女人,集乖巧与狂野于一身!
其实,她自己心里却对小野猫有着另一番解释:没人疼,没人爱,孤独!
顾城洗完澡后,便一言不响的径直离开,他从不在乔雁房间过夜!
“砰”一声关门声响过之后,乔雁掀开蚕丝被,白皙的小脚踩在地毯上,一身大汗过后的身体黏糊糊的,不洗干净她睡不着。
打开蓬莱头,温热的水珠密密麻麻洒下来的时候,乔雁的泪水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倾泄而下!
哗哗的水声,8平米的小空间,可以容纳她的悲伤!
他要跟杜蓦然结婚了,她和他之间的一切要结束了!
明明应该松一口气的,心却怎么会这么痛,这么不舍?
乔雁蹲在蓬莱头下方,双臂紧紧抱着自己,单薄的双肩轻轻抽蓄着!
犹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她5岁,他10岁!
她本是大西北出生的贫寒孤女,在几岁时幸运遇见前去商谈的顾爷爷,也就是顾城的爷爷。
顾爷爷念她可怜,所以把她带回苏城,收养了她。
那一天,他穿着合身的白衬衫,打着紫红色的小领结,像个小小的绅士一般,站在门口,迎接商业考察归来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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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最棒的!”
她对着镜子展现出迷人的微笑,然后如厮杀战场的巾帼英雄般,两只手紧握成拳举在耳边,用力的抖了抖!
给自己无限力量!
“加油加油,会有一个比顾城好千倍万倍的男人来爱你的,一定要加油!”
乔雁一向就是个给力的女孩子,从小寄人篱下的生活,让她学会了隐忍和乐观!
天塌下来,她也能自己哄好自己!
洗好澡出来,就算心还抑制不住的疼痛着,乔雁舒舒服服的把自己扔在床上!
房间里,丝丝残留,淡淡的烟草味和那个男人留下的气息,是一种让她心安的味道!
夏夜的天气总是变幻莫测,傍晚时天边还挂着一轮圆月,这会儿窗外刮起了大风,很快便有雨点击打窗台的声音传入耳膜!
鹅黄色的窗帘被风掀得老高,不时有闪电划过的光亮照到室内!
不久,一个惊雷便划过夜空,巨大的响声惊得乔雁瑟缩着身子钻进被窝,情不自禁的低呼出声:“顾城,我怕!”
“别怕,我在!”
顾城嗓音低哑,闪电的光亮中,他的身影宛若一尊气质高雅的神!
乔雁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明明看着他走出房间的,怎么会又不声不响的出现在她床边?
“你怎么回来了?”乔雁很惊讶,心头却压抑着一股狂喜。
“睡觉”!顾城酷酷的吐出两个字,一张俊脸冰冷如霜,如之前那个在床上带着乔雁翻云覆雨、上天入地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乔雁无声无息往旁边挪了挪身子,顾城在她房间留宿,这是第一回,恐怕也是最后一回!
顾城钻进被窝,硬邦邦的胳膊环住乔雁的腰,脑袋紧紧抵着乔雁的额头,紧紧拥着乔雁而眠!
熟悉的气息萦绕在她的鼻息间,乔雁一阵眩晕,这是传说中幸福的感觉吗?
对一个女人来说,最感动莫过于当她说“我怕”的时候,他说“我在!”
乔雁突然觉得她那穿过童年越过少年,直到现在还不能释怀的单恋,如果只能换来这一声“我在”!她也甘之如饴了。
一动不动缩在男人怀里,带着他看不到的微笑,很快她便进入梦乡!
片刻后,顾城睁开深潭般澄澈的眸子,看向怀中的女人,他刚才并没有睡着,今晚,虽然很累,但睡意全无!
当听到外面刮风下雨,刚换上睡衣的他,居然又鬼使神差的走回了乔雁的房中。
也许是明天终于可以娶蓦然为妻了,心情太激动了吧,他想!居然会失眠。
三年前,在虹桥机场登机时,一袭白衣如仙子一般飘逸动人的杜蓦然,搂着顾城脖子眼泪巴巴的说道:“顾城哥,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不能花心哦”!
顾城皱着眉头在心里默念道,“然然,对不起,等结婚后,我一心一意的爱你!”
想到蓦然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他就心疼不己。
怀中的女人不安的动了一下身子,顾城浓眉下如炬的眸子此刻温和如水,他抬起手,顺着女人的眉骨开始抚摸她的脸,光滑细腻,熟悉的淡淡体香充斥他的鼻息!
这个女人,伴了将近三年的夜晚,除去做那种事,却是他第一次这样平静的抱着她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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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认,他喜欢乔雁的身体,乔雁身上有他喜欢的味道!
在乔雁还是个青涩的小罗莉时,有一次,他无意中近身靠着她,她身上那股迷人的味道,柔软的触感,使得正处于青春期的他,差点意乱情迷!
后来,他一直恋恋不忘那股让他一闻便燥热,便**十足的味道!
直到三年前,从来不曾开口求过他的乔雁来求他出资建希望小学,为了那股想念己久的味道,他做了一回小人!
乔雁是他名义上的妹妹,可是,作为男人,他却无法舍弃那股从青春期时便想一尝她美味的冲动!
100所希望小学,换她三年的时光!
这三年,所有的夜晚,只要他想,乔雁都必须陪着他!
如愿以偿,他得到了他想要的味道,可是他明白,他爱的是蓦然,对于乔雁,也许只是一个男人在纨绔岁月的偷腥活动!
所以在白天,他尽可能远的保持着与乔雁的距离,就怕产生不不必要的麻烦!
这三年来,几乎每一个夜晚,他都要来乔雁房间一趟,力气用尽后再回自己房里睡觉!
顾城是个理智到近乎冷酷的男人,他把心和性拧得很清!
他想:杜蓦然才是他的唯一,乔雁只是他在夜晚拥抱的过眼云烟!
窗外,雨势倾盆!
这时的乔雁,在顾城怀里昵喃一声,柔弱得像只猫咪,一夜好梦!
……
第二天,晴空万里。
乔雁起床时,顾城早己离开她的房间,今天是他的婚礼,想必是要早起办事的!
洗濑完毕,她换了一身淡黄色的束腰连衣裙,衬得原本就白皙光滑的肌肤的如凝脂般养眼。凹凸有致的身材被被两指宽的腰带勾勒得婀娜多姿!
及肩的直发乌黑靓丽,再踩上一**白色的细跟小拖鞋,鞋面上缀着亮钻花的那种,整个人打扮得清爽靓丽!
乔雁到餐厅的时候,顾城和顾家主母,也就是顾城的妈妈,己经坐在餐桌边用早餐,母子俩边优雅的吃着东西,边低声说着什么。
“妈早,哥哥早!”乔雁落落大方的问好。
在她进顾家不久,爷爷便让她改口称顾城的父母为爸妈,称顾城为哥哥,说是这样才像一家人!
“下来了!”看到乔雁下楼,顾妈妈原先微笑的脸庞变得冷淡。
不咸不淡的回应了一句,这么多年,她对乔雁一向是既不亲近也不会刻意为难,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乔雁早己习惯,她含着浅浅的微笑,在顾妈妈对面坐了下来。
而顾城从头到尾不曾抬头看乔雁一眼,自顾自的捧着咖啡杯轻轻啜着,一手翻阅着今天最新的报纸!
今天的他穿了一身米色的短袖上衣,浅色的长西裤,发丝整齐而高傲的往后梳着,棱角分明的脸庞有着天生的高贵气质!
乔雁捧着牛奶杯轻轻的喝了一小口,顾家的早餐一向以西餐为主,牛奶,面包,煎蛋,水果沙拉,还有几片薄薄的火腿!
每天一杯牛奶,一片吐司面包是乔雁习惯了16年的早餐,而且百吃不厌!
她就是这样奇怪的女孩子,她喜欢的东西,就有点偏执的执着!
比如,她对顾城的爱!明知得不到,却总是没办法说服自己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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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在人前基本上不跟乔雁说话,那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清冷模样,跟黑夜中在乔雁身上挥汗如雨、缠绵悱恻的那个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顾妈妈放下手中的牛奶杯,温和的对儿子说道:“城儿,你快点吃,快八点了,吃完礼仪公司的人该来了!”
“妈,婚礼要晚上才举行,您着什么急呀!”顾城优雅的举起咖啡轻啜一口。
顾妈妈是个淡雅如花的女人,长年绾着贵妇头,衣着得体,说话也得体!
身为高官的顾爸爸一年到头都难得回家一趟,她也安静怡然,默默的操持着这个家!
乔雁从未看过顾妈妈有情绪失常的一面,她总是表情恬淡,连笑容都淡淡的,没有一般妇人的嘈杂,姿态永远那么优雅!
连对她的冷淡都那么理所当然的优雅!
“妈,你快吃,吃完忙您的去吧,不久的将来就有孙子抱啦!”
顾城将报纸轻轻放在餐桌上,眉心舒展,一副心情大好的模样,说道:“我现在去陪蓦然,自从回国后,她一天见不到我就闹腾!”
“去吧!”顾妈妈笑得十分欣慰!
乔雁低头狂啃面包,不去理会这对母子的喜气洋洋!
啃完面包,再喝一大口牛奶,嘴巴塞得满满的,眼角的余光瞥见顾城从餐桌边站了起来,乔雁悄悄的将脚伸到他椅子旁。
果然,顾城一个趔趄后,差点扑倒在乔雁身上。
出了糗的顾城,恶狠狠的就势在乔雁肩膀上掐了一把,然后顺势一推,乔雁便龇牙咧嘴的摔到了地上。
忍着没呼痛,面容僵硬的笑着说:“哥,你要娶老婆也不能这么激动,摔死我,你孩子就没姑姑了哦!”
顾城狠狠的剜了坐在地上的乔雁一眼,什么都没说,理了理衣服,走出餐厅。
乔雁的心头一阵空落落的…
其实,她不是真想拌倒他,鬼使神差的,她突然很想他在去见杜蓦然之前抱抱她!
可是终究没抱到,身上的疼却直达心底!
“妈,我上班去了!”乔雁站起身,心头在流泪,眼睛却要挂着笑!
“去吧”!
顾妈妈富贵气十足的脸庞,平淡如不起一丝涟漪的湖面!
顾城推乔雁的一幕,她看在眼里,却不会帮乔雁说上一字半句的好话!
这么多年,都是这样,她不护乔雁,也不护顾城,反正顾城也从来没吃过亏!
看着这张脸,乔雁经常会幻想自己能像别人家的女儿那样,在出门前,抱着妈妈撒娇一番!
而妈妈也会连嗔带怪的抱抱她!
但这一切终是幻想,她没法想象抱着顾妈妈是什么样的感觉!
乔雁一直记得,刚跟着顾爷爷到苏城时,妈妈拉着她的手去帮她买衣服,服装店的店员都以为长得小黑炭一般的她是个小乞丐!
而妈妈每次都微笑着说:“这是我女儿!”
然后母女二人从头到尾享受着别人不可思议的眼光,那眼神分明在说一只凤凰也能生出一只小麻雀么?
如今再想起当年的情形,乔雁禁不住会哑然失笑!
因着这件事,就算顾妈妈再疏离她,她也淡然的做着顾家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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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在电脑里存档吗?”
乔雁低眉,虚心追问。
“还没存呢,先打印出来看看效果!这鸭可真帅啊,要是能认个这样的干爹多好!”
杨叶骄傲的仰着头,微噘的嘴巴得意中透着遗憾!
“杨叶,什么样的男人让你想认来做干爹呀?”路过的同事凑过脸,“呦,真帅,不过,人家一看就不是重口味的男人,你别想了!”
“杨叶这个号的女人,能做得了她干爹的人寥寥无几啊!”另一个同事补弃道。
紧接着,又有人接嘴:“说不定有的,万一哪个男人口味重,就喜欢五大三粗的女人,就是不怕压,不怕女人比包公还黑……!”
“你们给我闭嘴,我可以减肥,可以去美白,叫那些有钱的干爹等着我!”杨叶凶巴巴的大喝。
“叶子,等你减好肥,美好白,干爹们己经老到掉光了牙,啥都干不了了!”
“他什么都不需要干,把遗产留给我就好!”杨叶得意的小眼一眯,好像马上就能有垂死的干爹在等她接手遗产!
“让我再看看!”
乔雁无瑕顾及几个女人的斗嘴,深深的吸了口气,脚在地板上蹬了几下,将一双细跟拖鞋脱了下来!
“呦,你是不是不服气呀,这一期的头条肯定是我们的啦,这个新闻绝对像一颗原子弹一般在苏城引起轩然大波,哈哈!”
杨叶一脸得瑟,夸张得张着两手在原地转了一圈,乔雁适时将她手中那几张照片抽了过来。
刚刚用照片纸打印出来的照片,墨迹还没完全干透,不过上面的人物却栩栩如生,乔雁没见过这上面的男人,女人,却再熟悉不过!
“我喝口水,一早尽顾着打印照片了,卖力工作到水都没喝上一口!”
杨叶长腿一跨,到二三米外自己的那间格子间去端了茶杯,很小姿的放在唇边轻啜了一口。
就在此时,乔雁眼珠子一转,抓着照片,光着脚丫子拔脚就跑,路过杨叶的桌子时,顺便将她的宝贝“短炮”也一并抓了过来,提在手里拼命向大门冲去!
“天那,这个女人疯掉了吗?”
杨叶在后面大嚷,不可置信的看着乔雁的举动,等她反应过来迈着长腿狂追时,乔雁己经跑出了办公室的大门。
出了办公室,看了一眼紧闭电梯门,乔雁光着脚丫跑得赤溜快,直奔楼顶!
“你这个女人想干嘛!”
“你真是太过份了,居然抢我照片?”
杨叶跟在后面鬼喊鬼叫,大块头的她,爬起楼梯来根本不是乔雁的对手!
“乔雁,我发誓,我的照片要是少了一个角,我要你陪葬!”
杨叶发狂,声嘶力竭!
乔雁不管不顾,鼓足劲狂奔,这些照片不可以发出去,绝对不可以!
这是一栋30层的高楼,她们杂志社在第18层!
乔雁一口气狂奔到楼梯,刚在护栏旁边站定,气喘吁吁的杨叶就追了上来!
“乔雁,我的照片还给我!”
杨叶弯腰扶着大腿,浓眉怒瞪,河东狮吼!
“对不起啦,杨叶,这些照片我不能还给你!”
乔雁说着,手一扬,若干照片的碎片从楼顶飞了出去!
刚她在一路狂奔的时候,手也没闲着,争分夺妙的将照片撕成了碎片!
“那你把短炮还我,我可以重新去打印!”
杨叶似乎感觉到了乔雁的异样,放弃嚣张,退而求其次!
“回头我赔你一新短炮!”
说着,乔雁手一扬,黑色的短炮划着漂亮的弧线,从30层楼顶飞了出去……
“乔雁,你个杀千刀的!”
杨叶疯了一般冲到栏杆旁,眼睁睁看着她心爱的战友“短炮”从空中翻了几个身,最后如渺小的蚂蚁般……落到地面上四分五裂!
“走吧,我去买新的赔给你!”
拍拍手,乔雁如释重负般舒了一口气。
“老子跟你没完!”
愤怒的杨叶张牙舞爪直扑乔雁而来……
顺理成章,两个女人在楼顶撕打了起来,乔雁身子单簿,却毫不示弱,杨叶扇她一耳光,她也毫不畏惧的回扇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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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样扇耳光不解恨,两个女人互拍了一阵子,又改成抱团扭打,一高大一娇小的两个女人亲密的抱在一起,扭来扭去,好像业余相扑手在比谁的力气大!
可是,很快,身子不如对方强壮的乔雁就明显处于下风,杨叶像提小鸡般,将力气用完的乔雁提了起来!
“你这个心眼儿比针尖还小的女人,我今天让你给我的短炮陪葬!”
杨叶凶神恶煞的将乔雁抵在楼顶的楼杆边!
“杀人犯法的呀,笨女人!”
乔雁惊慌失措的扭头往楼下望了一眼,地上的汽车跟甲壳虫似的,吓死人了!
“老子不管了!”又是一声河东狮吼,杨叶死死掐着乔雁的脖子,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不要啦,摔下去死得很惨的,我变厉鬼天天站在办公室门口等你!”
乔雁双手紧紧抓着杨叶的白t恤,两条腿在地上乱蹬,穿着裙子的她早将春光外泄放到脑后,此刻保命最重要!
杨叶披头散发,面目狰狞,身上的职业套装被乔雁当救命草扯得七零八落,胸前那两只丰硕的大白兔几乎呼之欲出!
可她顾不了这些了,鼻孔里呼哧呼哧的喷着气!
“你敢变厉鬼,我就把你窜成项链挂在脖子上!你今天死定了!”
杨叶咬牙切齿的作势将乔雁往栏杆底层的空隙推去!
“别呀,掉下去,我就真挂了!我这么年轻,死了你会想我的!”
乔雁恐惧的大叫,手脚并用的反抗着!
就在这时,通往顶楼的楼梯口一下子涌了好多人上来。
“你们两个在干嘛?”
一个中等个儿的男人冲到栏杆边拖着乔雁的双腿,将她杨叶手中拔了回来!
“哎呀妈呀,吓死我了!”
得救了!乔雁躺在天台上,闭着眼睛舒了口气,两手直拍胸脯!
“主编……!”
杨叶看清来人后,泪花飞溅,哭得痛不欲生,人高马大的身子本想一头扎进男人的怀里,却不小心将男人撞得后退了好几步!
“呦,两位女侠切磋武艺呐,一个输一个哭哇!”
主编双手掐腰,鼻孔里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主编,她撕了我们组昨晚蹲一夜点才搞回来的照片,还摔了我的短炮!”可怜杨叶堂堂一女汉子,此刻哭得撕心裂肺。
“我……”!
乔雁早己自地上坐了起来,狼狈不堪的她,理了理身上的裙子,又皱又脏!
此刻,她无话可说!
“回办公室再说吧!”
主编心有余悸的伸手将地上的乔雁拉了起来。
杨叶不服气的撇撇嘴,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今天受委屈的人是她好不好,难道长得纤细柔弱,犯了错就应该得到照顾呀?
“都下去吧!”
主编眉头紧皱,对涌在通道口好奇张望的几个人摆摆手。
到了办公室。
杨叶先是流着热泪陈述了一番她们是如何冒着生命危险摸打滚爬的拍回本市某高官的太太和一男子勾搭的照片!
然后一早她又是如何雀跃的放弃喝茶吃早餐的时间,将可能带领他们杂志社轰动苏城乃至全国的相片打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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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后,才小小的委屈了一把,揭发乔雁是如何丧心病狂般撕了她的照片,摔了她的相机!
最后,杨叶总结:“主编,你给评评理,今早这事我有错么?”
在杨叶说话的时候, 乔雁一直理亏的站在一旁不吭声,低头看着自己纤细的脚丫子,脏兮兮的踩在光洁干净的原木地板上!
主编严肃的坐在老板椅上,听完杨叶泣不成声的血泪陈述,严肃的将头转向乔雁!
“乔雁,你怎么解释今早发生的一切?”
“这个……?”
乔雁斜着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主编。
此刻的她就像个乞丐,灰头土脸,全身好几个地方擦破皮,裙子又脏又皱,顺带还有几个破洞,发丝上甚至沾着不知名的秽物!
要是手里再拿个盆,活脱脱一丐帮女弟子!
主编的办公室是独立的一间,门外,陆续上班的同事们,不断借口上wc或者去茶水间的功夫,来来回回在主编办公室门外徘徊,杂志社出了这么大个事儿,大伙儿每人听一二句,再添点油加点儿醋便凑成了一段新鲜上市的八卦!
“你说啊,你为什么这样做,就算平时大家之间有竞争,你也不用直接毁掉别人的劳动成果吧!”
杨叶情绪平和了不少,双肩直抖的抽泣着。
主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咬着下唇,透过镜片炯炯有神的眸子看着面前两个脏兮兮的女人!
“是啊,乔雁,你说说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没话可说!”乔雁低着头,轻轻咬着下唇,一早出家门时心情便不太好,此刻,跟杨叶打过一架后,反而如释重负!
只是浑身筋骨酸痛,她实在不是个打架的料!
“杨叶,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待,你现在回去休息一下吧!”
主编语气平和的说道。
“好吧…主编,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哦!”
杨叶嗫嚅着嘴唇,身形高大的她,哭花的脸,简直比遭夫劈腿的秦香莲还凄凉!
“啪”!杨叶刚走,主编便一拳捶在黑漆桌面上。
“现在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撕照片,摔相机?”
主编的脸阴了下来,语气严厉,仿佛如果乔雁再不说实话,就拖出去铡了的模样!
“我愿意承担由此带来的一切损失”!
乔雁的身子震了震,一双眸子闪闪发亮,倔强的看着主编,“至于原因,恕我无可奉告!”
“乔雁,当初是我把你招进咱编辑部的,你是什么样的女孩子我很了解!”主编头发稀疏的前额闪着光亮,一副老谋深算的表情,悠悠开口:“这件事绝对不可能是你为了抢杨叶的绩效,至于隐情……你可以不说!”
乔雁吁出一口气,主编是个不错的上司,工作上严格要求,私事上一向宽容!
“乔雁,我给你一个折中的办法,除了赔偿杨叶的相机,另外,如果你能拍到一组重量级的新闻相片补偿杨叶的话,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否则,你和杨叶我只能留一个,而这件事的起因似乎不是杨叶的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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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叫杜宇,现在长得有顾城一般高了,是今天新娘子的哥哥呢!”
说起过往,顾太太莞尔一笑,转头看向乔雁的眸子有一丝严厉,“一个大家闺秀把自己弄成这样!”
“小雁,这是你舅舅,妈妈最小的弟弟,一直在国外,好多年没回来了!”顾妈妈揭开谜底。
早知道以妈妈的人品是不可能做出那种出格的事情来的,偏偏那时候脑子热!
乔雁无精打采的摸了摸脸,被杨叶扇那几个耳光,有点痛,估计肿起来了!
唉,白白动武了!还要赔人家相机和相片……
呜呼!
乔雁开始悔不当初!
“我们杂志社娱乐版的娱记把你们当奸妇淫夫,把舅舅当鸭拍了下来,为了抢相片,我差点被人从楼顶推下去!”
乔雁翻翻眼睛无奈的说道:“到头来,你们居然是亲姐弟!”
“啊?”
顾太太听了,不易动容的脸上表现得大为吃惊,语气震惊:“就为这个你才跟人打的架?”
乔雁有气无力的耷拉着眼皮,软绵绵的说道:“妈,舅舅,我先上楼换衣服了!”
“姐,这孩子你没白疼吧!”中年男子洋洋得意指了指乔雁,对顾太太竖起大拇指,夸赞道:“这叫种瓜得瓜,你种的哈蜜,小雁就长成一只小哈蜜瓜,哈密瓜里面的战斗瓜,哈哈!”
顾太太嗔怪的斜睨一眼自己的弟弟,眸光复杂的对乔雁说道:
“雁儿,以后再有这种捕风捉影的事,不许跟人动手,你的安全最重要!”
“唉……!”顾太太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看着乔雁往楼上走的背影,眼里盈盈波光闪过!
乔雁无精打采的走回自己房间,全身疲软的她,直接把自己摔倒在床上,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也许睡一觉,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就在她迷迷糊糊即将进入梦乡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进来!”吼了一嗓子后,乔雁将被子往头顶一拉,来个掩耳盗铃,视而不见!
“女侠,你杜宇哥哥来了哦!”杜宇的声音成熟、稳重,却又透着一股孩子似的顽皮!
他在床边站定,抱着双臂,好整以瑕的看着床上蜷缩着身体的女人。
“你来干嘛”!乔雁极快的推开被子喊完一句话后,又极快的将被子捂上。
“我听说你今天跟人动武了,来瞧瞧挂彩没!”
不管什么样的话,从杜宇嘴里说出来,便立即有了和风细雨般令人舒心的绅士风度。
他在乔雁床边坐了下来,浓眉下狭长眼眸,在看到乔雁挂在床边的两只沾满灰尘的小脚丫时,脸色突然由万里晴空转变成阴霾。
“今天连凌波微步都用上了呀?”
杜宇有些严肃的问道。
“谁叫你跑到我房间来吵我睡觉的!”
乔雁“呼”的掀开被子,冒出脑袋,没好声气的咕哝道:“你真的很烦人!”
“你怎么会一早跑出去跟人打架?”
杜宇长臂一伸,将乔雁从被窝里扒了出来,拨干净脸旁的发丝,他大吃一惊,那张白皙清丽的脸庞,此刻,经过一番沉淀,变得红通通一片,隐隐约约还能看见手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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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对你下这么毒的手,乔雁,告诉为兄,我去给你报仇!”
杜宇倒吸一口气,两只大掌按着乔雁的肩膀,将她从床上拖得坐了起来。
“我抢人家东西,被人家打的,不怪她!”
乔雁有气无力的说完后,耷拉着眼帘,又滑进了被窝。
“那的确话该!”
杜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站起身,双手插在裤兜中,恨恨的无法再淡定,咬着牙说道:
“你起来洗个澡,我带你去医院让医生瞧瞧!”
“我自己去就可以啦,不劳您大驾!”
乔雁说着就从被窝滑了出来,无精打采的光着脚踩着软绵绵的地毯往浴室走去。
“真是一坚强的女汉子啊!”
杜宇砸砸嘴,说道:“虽然身负重伤,但仍然固执的拒绝别人好心的帮助!”
杜宇说的虽是讽刺的话,听起来却仍是那般风度翩翩有磁性,这样的声音,一听就让联想到良好的家世和优良的家教!
“我说你能不能别说风凉话了,我就是一布尔什维克,不想跟你这样的资本家打交道!”
“而且我不是女汉子,我是女神!”
乔雁吼完,重重的把浴室的门从里面反锁上了!
在杜宇面前,她总是学不会温柔!而杜宇也总能无条件接受她的嚣张!
只是乔雁这时候还不明白,如果一个男人能够百般容忍娇纵着你的坏脾气,那代表着什么!
“她是布尔什维克!我是资本家,这根据什么评出来的!”
杜宇摇摇头,双臂枕在脑袋下,在乔雁床上躺了下来!
他不过开了家小小的广告公司,隔三差五就要被乔雁骂成资本家,瞪着天花板上水晶吊灯,杜宇恨恨的自言自语道:
“我真是比窦娥、嫦娥、小飞娥……还有岳飞和武大郎还冤!”
“这床可真舒服!”
杜宇高大魁梧的身子在床上晃了晃,又抖了抖,确定床不会被他压垮后,顺手拉过被子把自己盖上,很满足的自言自语道:“美人窝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啊!”
……
乔雁站在温热的蓬莱头下,仰着脸,任水珠经她脸上倾泄而下!
麻利的洗完澡,顺便给自己画个淡淡的妆,尤其是脸上有红印的地方,被她抹上厚厚的一层遮瑕膏,镜子中,她又恢复了原本明艳动人青春撩人的模样!
在她裹着浴袍出来时,便看到杜宇两腿挂在床边,倒在她床上呼呼大睡着,身上还盖着她粉粉的蚕丝被。
“谁叫你在这里睡觉的!”
乔雁双手抓着浴袍的低胸领口,跺着脚表示不满。
她的床,除了顾城外,还没有其他男人睡过!
“对不起哦,我不小心睡着了!”
杜宇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磁性的嗓音不愠不火。
“你快出去啦,我要换衣服了!”乔雁皱着秀眉,脸色很臭的赶杜宇走:
“女孩子的房间不可以随便进的,女孩子的床更加不能随便睡,这个都不懂吗?”
“啊……哦!”
杜宇打了个呵欠,坐在床边伸了个懒腰,有些调皮的说道:
“乔姑娘别生气啊,你杜宇哥哥不是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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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啦,别废话!”乔雁凶巴巴的逐客。
“马上走马上走!”
说着杜宇就站起身,身材高大的他,高了乔雁大半个脑袋,望着乔雁发丝上滴着水珠面色红润,只在胸部以下裹着半截白色浴袍的娇俏模样,杜宇凑近身子,坏坏的在乔雁耳边说道:
“乔姑娘,你这个样子,都让我走不动路了,怎么办?”
“不然我送送你……?”
乔雁意有所指的说道:“一脚把你揣出去怎么样?”
“我还是自己走吧!”
杜宇眼巴巴的又往乔雁粉嘟嘟的脸上扫视了一眼,撇撇嘴道:
“万一你这浴袍当我面掉了下来,我跳完黄河再跳长江、然后再跳尼罗河跳死海,跳遍七大洲八大洋也洗不清我的清白!”
“门在那儿!”乔雁一手提着领口,一手指着房门,两只大眼睛瞪得滚圆,面对杜宇时,她总是一副火爆冲天的臭脾气!
好像她就是个炸药筒,杜宇就是一天然的导火索,看到就能着!
“好吧,不用送,哥走了,在楼下等你!”
杜宇依依不舍的回头又望了望乔雁裸露在浴袍外的白皙肩膀,然后才迈着长腿便向房门走去。
就在他伸手拉开门的一瞬间,同时,外界有一股力量正在推门。
“顾城!”杜宇一抬头,看清来人。
“杜宇!”顾城握着门把,顿住身子。
“你怎么在这里?”两人同时脱口而出。
“我……!”杜宇突然觉得口干舌燥,言词匮乏,他转头望了一眼提着浴袍的乔雁,一时语塞不知怎么解释这种情形!
“ok,我先走了!”顾城的目光先是在杜宇身上有些折皱的白衬衫上停留了片刻,又扫了一眼双手抓着浴袍领口站在床边的乔雁!
然后,他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扭头便走。
原本他回家拿东西,听妈妈和舅舅说乔雁跟人打架受伤了,迫不及待的上楼来看她,结果一开门,就见到这么香艳的一幕,一个衣衫不整,一个穿着浴袍……他的胸腔情不自禁憋出一股子火来!
“哎,顾城你等等我!”杜宇急忙带上房门,匆匆跟上顾城的脚步。
“哎,我说哥们儿,我可没对你妹妹怎么样哦!”
杜宇急急的边走边说,他跟顾城同年,既是同学,又是从小到大的好兄弟!
今天还是顾城跟他同父异母的妹妹杜蓦然结婚的大好日子,他可不想惹这个大舅子不高兴!
“你未婚,她未嫁,我管你们怎么样!”
顾城双手插在裤兜中,拽拽的昂首阔步,看都不看杜宇一眼。
“也是哦,我是你大舅子,亲上加亲也没什么不好!”
杜宇走在顾城身边,双手插在裤兜中,一样的趾高气扬!
顾城算是那种比较阳刚型帅气的男人,性格脾气相对火爆!
而杜宇则是那种俊朗中带着些许小白脸气质的帅哥,有些微微孩子气的狡黠调皮,性格温和如同绅士!
不同类型的两人走在一起,倒也相得益彰!
屋内,乔雁换上一身很中国风的镶着大朵红花和绿叶花纹的连衣裙,腰间一带两指带的腰带将她完美的腰身衬得玲珑有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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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在家好好休息吧,相机是什么型号的,回头我叫司机带给你!”
坐在沙发上的顾城酷酷的开口道:
“我结婚,你出去跟人打得鼻青脸肿的,丢我和蓦然的脸!”
顾城的话,前半句误以为他在关心她!
后半句如同一把刀,扎得乔雁鲜血淋漓!
但她极好的掩饰着情绪,淡淡的说道:“那我上楼睡觉了!”
整理过的心,为何还是一样的碎!
不让她出家门,那就睡觉吧,一睡解千愁!
“那小雁今天就休息一下,晚上有精神帮妈妈招待客人!”
顾妈妈笑容可鞠的圆场,今日看着乔雁的眼眸比以往慈爱许多,“等小城婚礼过后,你们几个孩子一起去大西北看看你爷爷,最近他血压又上升了,医生说他不适合长途跋涉,小城的婚礼他都不能回来参加了!”
“过段时间我回大西北看他老人家!”乔雁低声说道。
顾爷爷退休后,便打着包裹,带着俩保卫,去了乔雁的家乡,大西北的一个荒凉小城,种田养猪,植树造林……
老人家说是那儿空气好,适合养老!
其实,事情的真相是,老人家当年带兵打仗时,在那个落后的县城与敌人的大部队狭路相逢!
一场殊死决斗过后,他的许多战友长眠在那里!
后来,老人的人生一帆风顺最终发达,心里却长期惦记着那些与他一起出生入死,最后倒在战场上的兄弟!于是,退休后直接从省城坐火车去了那片全中国最落后的黄土地!
说是养老,不如说是为了了却心愿,老人家放不下那群跟他一起出生入生的英烈们!
顾太太笑眯眯的继续说道:“爷爷可想小城和雁儿了,一早打电话回来,你俩都不在,我接的电话,他老人家还有些不高兴,说是小城大喜之日怎么雁儿还出去上班!”
“妈,晚上的婚礼录像会刻录成光盘,你记得给爷爷寄一盘过去!”顾城说道。
“爷爷还说,该给雁儿找男朋友了……!”
顾太太心情看起来不错,一双温和的眸子闪着暖暖的笑意。
“妈,我上楼了,中午不用喊我吃饭!”
乔雁很反感关于男朋友的话题,转身便想上楼,今天,大家越是笑得开心,她越是感觉孤单!
“乔姑娘,我请你吃饭,吃完再回来睡也不晚呀!”
杜宇急忙站起身,拉住刚想转身上楼的乔雁。
“好吧!”
出意他的意料,乔雁居然爽快的答应了,并且乖巧的将手伸进他的臂弯,甚至还对他微微一笑!
就在杜宇得意的眉眼弯弯心花怒放时,沙发上的顾城脸色却臭得可怕,只见他一把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头也不回的说道:“妈,舅舅,晚上见!”
“哎,年轻真好,泡个妞就这么开心!”
舅舅靠在沙发上羡慕的看着杜宇洋洋得意的笑脸。
“那麻烦小宇照顾我们家雁儿了!”
顾妈妈笑容满面,十分满意的看着杜宇和乔雁。
“伯母跟舅舅,那我们就走啦!”
白衬衫黑西裤、发型帅气的杜宇绅士般携着乔雁,春风得意的往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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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了顾城别墅的大门,乔雁的手便从杜宇的臂弯挣脱了。
“哟,借我演戏呐,过河拆桥!”杜宇无辜而嫌弃的瞥了眼乔雁。
乔雁爱顾城,这份小心思,别人不知道,杜宇可是清清楚楚的,认识这丫头16年了,了解她,就像了解自己的左右手一般!
记得有次这丫头不知受了什么打击,跑来找他出去喝酒,三杯酒下肚后,她疯了,满口醉言醉语,说的全是顾城!
他心疼的把她揽在怀里,她却吐了他一身!
“我要吃诸葛烤鱼!”
乔雁的声音把杜宇从回忆中拉了回来,他一甩手,唇角微扬,“啪”的一个响指,“欧了,走吧!”
杜宇开着白色宝马,乔雁坐在副驾驶上,车子缓缓驶出顾家别墅的大门。
别墅的二楼阳台上。
顾城的舅舅倚着栏杆,右手两指间夹着雪茄,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小雁跟这杜宇,这俩孩子很登对呢,姐!”
“杜宇好像对我们家小雁有几份意思,可小雁这孩子不领情,我没看出来她是怎么想的!”
顾城舅舅又吐出一串烟圈,慢悠悠的说道:“小雁是个野猫性格的女孩子,她可以为她爱的人出生入死,她不喜欢的人为她去死,她也不会感动!”
杜宇白色的宝马车很拉风,行驶在规划整齐的柏油路上,两旁盛开的白玉兰树直往后退。
“我想回编辑部去看下那只相机的款式,下午好买了赔人家!”
乔雁闭着眸子,靠在副驾驶座位上养神。
“遵命,女侠!”杜宇在路口拐弯,往乔雁工作的编辑部驶去。
杜宇心情大好,看了一眼身边慵懒的女人,唇角不自觉上扬,他模仿记者采访的口吻说道:
“女侠,我想采访一下您,作为一个看起来秀丽端庄,弱不经风的小女子,您是怎么再而三的以弱克强,有勇气挑战强敌的?”
“我哪有挑战强敌”?乔雁扭头看向车窗外,弱弱的说道:
“除了小时候打过你以外,这是本姑娘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对外展示武力呢!”
“那么这一次对外展示武力,成功与否!”
杜宇两眼直视前方,专心开车,眼角眉梢却挂着喜不自禁的微笑,跟乔雁逗嘴,陪着她一起喜怒哀乐,对他来说,是一种享受!
“输啦!”乔雁坐正身子没好声气的说道:“今天的战争本来不应该发生的,那只相机牺牲的很无辜!”
“哈哈!”杜宇笑得两肩直抖,“我说女侠啊,小时候,你骑我身上狂扁,就没觉得其实我也很无辜吗?”
“你无辜?那倒没觉得!”乔雁甩甩头,口齿清楚的说道:“本姑娘一向恩怨分明,你要不欠揍,我哪会动手?”
“可恶的丫头!”杜宇双手把着方向盘,巧妙的从一辆黑色奔驰旁边超了过去。
“我十岁的时候,没瞧不起你是个又瘦又小、黑不溜秋乡下妞,向你求婚,你居然骑在我身上狂打我!”
杜宇咬着牙恨恨的说道。
“不打你打谁,谁叫你色、狼!”
乔雁不屑瞥了眼杜宇:
“我记得很清楚,打你不是因为你小小年纪就向我求婚,而是你说,等我们结过婚后,让我给你生许多小狗狗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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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杜宇笑喷了,“你居然还记得!”
“专心开车,本姑娘还年轻!”死了太可惜,乔雁瞪了一眼笑得花枝乱颤的杜宇。
“说实话吧,我小时候特喜欢小狗狗!在顾城家看你第一眼起,我就觉得你屁股圆圆的够强壮,是能给我生好多小狗狗的那种女孩子!”
杜宇强忍着笑,缓缓将车停在一处高楼背面的停车场。
乔雁端坐着身子,不悦的盯着杜宇道:
“你为什么不找一只母狗给你生小狗狗,非要找我呢,害我小时候看到你就想打,恨不得揍死你!”
“这是一种缘份!”
杜宇忍着笑意,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星子般明亮的眸子炯炯有神,侧身对乔雁说道:
“小时候我不是打不过你,只是我一想到要把你娶回家给我生小狗崽子,我就舍不得打你了,你是我狗儿他妈妈哎!”
“变态!”
“唉,我当初真是没眼光,怎么会觉得你这么彪悍的女人会生出那么可爱的小狗狗呢?”
杜宇摇摇头,一副自嘲的口吻,“狗是狗妈生的,人是人妈生的,你再厉害也生不出小狗狗啊”!
“闭嘴,再说我削你!”
乔雁凶巴巴的说完,解开安全带下车!
“我陪你一起去吧,我想看看今天跟你单挑那倒霉娃子长什么样儿的?”
杜宇锁上车,长手长脚,跨着大步追上乔雁,其实他是怕乔雁一个人去再次吃亏而己。
乔雁不置哥否,默默带着杜宇一起往电梯门走去!
按了往上的箭头后,碰巧有人下来。
电梯门“嘀”的一声打开了,乔雁低着头和杜宇立在右侧等里面的人先出来。
“乔雁,你怎么来了!”
一声激动的惊呼,吓得乔雁蓦的抬起头。
“杨叶,你……!”
乔雁拉着杜宇往后退了一步,眼神怯怯的盯着人高马大的杨叶,还有她手中那根比她胳膊还粗的钢管,脑子迅速开始盘算应对措施!
“乔雁,我问了所有人,她们都没有你家的电话,你手机怎么打都打不通!”杨叶气喘吁吁的抱着钢管,说话间就想靠近乔雁。
“快跑!”乔雁眼珠子一转,转身拉着杜宇,拔腿就跑出电梯间!
“乔雁,你别跑!”杨叶一看乔雁跑了,赶忙大喊着拔腿开追。
“乔雁,这女的是谁呀,你干嘛要怕她!”
杜宇手被乔雁拖着,边跑边不解的问道。
乔雁边跑边回答:“她就是今早跟我pk的人,你没见她手里拿着钢管吗?那么粗,随便砸一下,我们俩就可能会挂掉一个!”
“kao,我一个大男人怕她一根钢管呀,别跑了!”
杜宇甩了甩手,自己停了下来。
如果绅士风度己是杜宇的习惯,那么他阳刚痞气的一面也是不同凡响!
只见他斜着脑袋,眉头微皱,长臂一伸拦住抱着钢管狂跑的杨叶,“哎,我说姐们,跟乔雁的仇算我头上!”
“我追她才不是为了报仇!”
杨叶停在杜宇面前,单眼皮下一双狭长的眸子细细打量起杜宇来,然后问道:“你是她男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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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雁有些怕怕的缩回手,她跟杨叶算不上死对头,工作上却一直明里暗里的较着劲,杨叶这样一番话,显然有些不符合她一贯的作风!
“我也不该先打你耳光,虽然你也打了我,可是如果我不先动手,你一定不会动手的!”
杨叶的语气急切的有些无论次!
“停”!乔雁果断将食指竖在杨听的眉心处:“你究竟想说什么,挑重点”!
“我就想向你道个歉,平时拌拌嘴就算了,今天不该跟你动手,不该推你下楼啦!”
杨叶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我妈说‘杀人不过头点地!’为了点小事,我却把你往死整,不好意思啦!”
“太阳今天从哪边儿出来的?”
乔雁抬起头,东张西望一番。
“没错儿,东边儿!”杜宇回答道。
“乔雁,你不要觉得不可思议!”
杨叶讨好的再次拉住乔雁的手,有些忸怩的说道:“你还记得我们俩一起去学驾照的事吗?”
“记得啊!”
乔雁更加吃惊,她是跟杨叶一起学的驾照没错,那还是几年前的事,难道这女人陡然间对她产生同门师姐妹的感情?
“我这人没你聪明,那次,教练半天骂了我十几回,越骂我越开不好,手脚都发抖!”
杨叶的眸子闪闪发光,格外温柔的盯着乔雁,道:“就在教练又一次痛骂我的时候,你突然发动车子,跟在他后面追,吓得他顾不上骂我,拔腿就跑!”
“然后,你足足追着教练绕着操场跑了两大圈!”
“教练差点累死,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骂我了!”
杨叶停停顿顿的说完,乔雁满头黑线,这么窘的事,她这辈子都忘不掉,后来的驾考,她又是检讨,又是请人说情,教练才同意她参加!
那明明是她看杨叶挨骂,心里紧张,一不留神,把刹车错踩成油门,造成的误会呀!
真是往事不堪回首!
杨叶看乔雁不说话,吸吸鼻子,突然提高声调豪情万仗的说道:
“虽然平时咱俩有点小矛盾,可关键时刻你那么仗义,那次我就在太阳底下发过誓,这辈子一定要报答你!”
“呵呵,区区小事,你别挂心上啊!”
乔雁没否认当年的囧事,笑得极不自然,心里却道,看不出来,这女人还是性情中人!
杜宇早将身子背了过去,他大概能猜出是怎么回事了,忍着不笑,差点憋死他了!
杨叶的眼中有亮亮的液体闪动着,簿簿的嘴唇动了动,嗫嚅道:
“乔雁,我对不起你,今天的事,我应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结果我居然动手打了你!”
乔雁摸了摸自己的脸,居然有点儿火辣辣的烫,被人当恩人的滋味也不是那么美妙!
“今天都是我不好啦,你别往心里去,以后,咱们有事好商量,不用动武,呵呵!”
乔雁笑得极不自然,看杨叶这副低声下气的样子,她心里一下子衍生出许多歉意!
“乔雁,我就知道你好!”
杨叶激动的几乎滴下眼泪来,两眼亮晶晶的望着乔雁。
两个女人也能这么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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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无可忍的杜宇转过身阳光下,他的笑容就像树顶的白玉兰花那般灿烂!
好不容易止住笑,杜宇很有风度的说道:“好啦,女汉子们,哥哥请你们吃饭去”!
“我这个灯泡亮度太高……就不去啦”!
杨叶伸手拭掉脸上的泪珠,笑眯眯的说道:“我的钢管还没拿呢”!
“钢管儿?那个是做什么用的”?
乔雁吃惊,杨叶这身材不会想跳钢管舞吧,会吓死人的!
“你说呢?”杨叶神秘的挤了下眼睛!
“你可以用黄瓜和茄子啊,钢管会不会太……太离谱了”!
乔雁含蓄的话语,把杨叶雷得外焦里嫩,只好无奈的翻眼睛!
“那是女侠用来行侠仗义的”!
杜宇强忍着大笑的冲动,说道:“早上你俩动手时,一定没拿钢管,不然,这会儿警察叔叔该在为你俩心痛呢”!
“帅哥,我可提醒你一句啊”!
杨叶突然又恢复以往的大姐大派头,酷酷的抱着钢管,两只眸子不屑的扫着杜宇的脸:
“乔雁虽然只帮过我一回,可我把话撂这儿了,以后你要敢欺负她的话,我削死你”!
“呵呵,谢谢”!
乔雁突然发现杨叶真够爷们的,真是不打不相识!
见乔雁没开口澄清,杜宇配合的举着双手,作投降状:
“我向**保证,绝对不会欺负她的,不然随时欢迎你来削死我吧!”
“你闭嘴!”
乔雁胳膊肘子捣了杜宇的前胸一下,然后,头一回笑眯眯,真心诚意的对杨叶说道:“叶子,回头找你逛街啊,今天你不去,就不勉强了!”
“好的,回头见呀,相机别买了,我家里还有一台短炮呢!”
杨叶大大咧咧的挥挥手,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走啦!”杜宇碰了一下呆怔着的乔雁,“患难之交啊,两个女人,哈哈!”
边走他边笑!
“哼!”乔雁鼻孔里轻哼一声,面无表情的坐上副驾驶。
“哎,我说乔雁!”杜宇插上钥匙后,不急着把车子开走,一双俊眸闪闪发光的望着乔雁。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乔雁恶声恶气。
“我就是想问问,当初你开着车在操场上追教练的时候,有什么心理活动,有没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很牛x?”
“牛你个脑壳,踩错油门,我都吓懵了!”
乔雁瞪着黑白分明白大眼睛怒视杜宇,恶狠狠的说道:“开车,我饿了!”
“哈哈……!”
杜宇终于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憋了好久,终于打开笑闸子一般,狂笑了起来!
绅士的狂笑跟冰女人的狂笑一样,会让人惊艳,乔雁觉得压抑的心情好像缓和了许多!
接下来,杜宇带着乔雁在外面吃了午饭,然后俩人又出去逛了大半天,直到夜幕降临才往顾家赶。
车窗外,霓虹闪烁。
“乔雁,今晚他的婚礼,如果你不想参加,我就带你出去玩!”
杜宇悠哉悠哉的开着车,从后视镜中窥视着坐在副驾驶上的女人!
“拜托,你是新娘子的哥哥哎,有你这样不负责任的么?”乔雁冷冷的说道。
“只是同一个爸爸而己啦!”
杜宇没好声气的说道:“如果不是她妈,我妈也不会自杀,让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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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好开车!”
乔雁轻轻的说道,心底却变得柔软起来。
昏暗的灯光中,她眼角的余光望着杜宇的侧脸,轮廓分明,干干净净的帅气!
“从小没有妈妈陪,又被一个有暴力倾向的小女孩暴揍过好几顿,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杜宇佯装吸吸鼻子,委屈的撇撇嘴。
“我从小离家万里被人收养,来到苏城,然后老被一个讨厌的小男孩搔扰,他居然想把我娶回家生小狗狗给他玩,我的命也好苦……!”
乔雁悠悠的叹了口气。
“扑!”杜宇被逗笑了,用吃了很大亏般的语气说道:
“人家那时候不是不懂吗,以为你能生出小狗来的,实际上你根本生不出来,亏我整天巴儿巴儿的想娶你!”
“哼!”乔雁带着淡淡的微笑轻哼一声,“我等着看你以后的老婆会不会生小狗!”
……
等杜宇和乔雁赶到顾家的时候,婚礼正进行得如火如荼!
顾家的别墅后面有个占地二百多坪的花园,今晚,这儿就是婚礼的主会场。
顾家两代人在政府为官,婚礼办得隆重而不铺张,花园里早己被礼仪公司重新整理打扮过。
香槟美食,鲜花拱门,大树的枝丫上还挂着不秒红通通的双喜灯笼!
灯光通明的别墅中,来往的宾客,非官即贵,不过,顾城的父亲早己下令,参加的婚礼的客人不需要送红包和礼物,以示清廉!
杜宇拉着乔雁的手,赶到婚礼现场时,一眼便望见临时搭起的舞台上,灯光柔和,一对新人刚交换完结婚戒指,穿着黑色礼服的新郎和穿着白色婚纱的新娘子正深情款款的对视着…
男人高大俊朗,女人妩媚动人!
台下,人们举着香槟欢欣雀跃的等着牧师致词。
“人靠衣装驴靠鞍!顾城这小子一打扮跟电影明星似的!”
杜宇陪着乔雁站在人群的最后面。
“郎才女貌,好般配!”
乔雁觉得喉间有一丝涩涩的感觉,台上的新娘子不妖不娆,清纯妩媚,美得让她妒忌!
她爱的他结婚了,新娘却不是她!这份苦涩旁人怎能体会?
站在台子前方的洋人牧师手持圣经,对着麦克风,抑扬顿挫的宣读婚礼致词:
“从今以后,我们顾城先生青春岁月里最宝贵的东西,将交给他的右手…右手…!”
洋牧师的中文说得不是很流利,说着说着居然忘词了,引得台下人们轰堂大笑起来!
头戴花环,身穿白色婚纱的杜蓦然在众人哄堂大笑时,羞涩的躲到顾城怀里……
洋牧师不明所以的看了看台下的众人,继续说道:“……他右手边这位美丽大方的杜蓦然小姐,礼毕!”
“哈哈……!”众人的笑声随着太湖边的风,被吹得好远。
人们开始举杯对饮,就在狂欢即将开始时,一个小伙子冲上舞台,对着麦克风大声说道:“各位来宾,想不想,听听新郎对新娘说那几个字啊”?
“想!”附和声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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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是个温和稳重的人,在乔雁面前老以“哥”自居,说着不着目的的话,其实句句发自肺腑!
乔雁暗恋了顾城16年,杜宇则暗恋了乔雁16年!
这16年,他一直在乔雁的身边,眼睁睁看着她为着顾城喜、为着顾城愁!
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她明知他喜欢她,却假装不知道!
那一层纱就是火星到地球的距离!
“白马王子,干杯!”乔雁不接杜宇的话题,却闷闷的举杯碰了一下杜宇手中的红酒杯。
“少喝点,乔雁,可不能在婚礼上出糗!”
杜宇伸手夺下乔雁手中的红酒杯,塞了一杯装着橙汁的饮料过去,嬉笑道:“等婚礼结束,哥带你出去喝,如果你不小心喝醉了,今晚哥就舍命陪献身了!”
“献你个大头鬼!”
乔雁挤出一丝苦笑,游离的眼神往婚礼的舞台上瞄了一眼,有几个顾城同学模样的人,正在灌新郎新娘喝交杯酒,顾城的臂弯套着杜蓦然的臂弯,杜蓦然千娇百媚小鸟依人的靠着顾城!
顾、杜两家的长辈也都头戴花环站在新人旁边,接受着亲朋好友熙熙攘攘的“闹新”!
那么热闹的场景,乔雁却觉得心头凉凉的,低头,她抿了一大口橙汁,想缓解心口那股窒息的痛!
原来,感情的世界里,抽身而退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亲眼看着顾城怀里抱着别的女人,是这么痛苦的……
乔雁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明明很难过,却还要假装若无其事,乔雁安安静静的坐在杜宇对面,杜宇将她一动一颦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乔雁!”终于,杜宇一口喝光杯中的酒后,突然抓过乔雁的手,眸子与她对视:“试试跟我交往看看,好不好?”
杜宇温热的大掌包围着乔雁冰凉的小手,夜色下,眼神灼灼!
在他的注视下,乔雁有一瞬间的意乱情迷,他的眼神太有温度,跟顾城看着她时的冰冷完全不一样!
“他结婚了,我还在你身边!”杜宇更紧的握住乔雁的手,语气近乎乞求:“你试一下,给我一个机会,如果一段时间后觉得不合适,你可以跟我分手啊,好不好?”
有时候,爱情就是这么卑微,让人低到尘埃里也无怨无悔!
“随便你啊!”乔雁嘴里回答得轻描淡写,心里其实感动莫名,女孩子的心最敏感,她早就知道,杜宇喜欢她,从她喜欢顾城的那刻开始。
可是这个世上有顾城,她的眼里便容不下别人!
今晚,也许月色太美,灯光太温柔,杜宇的眼神像一汪温暖的深潭,让乔雁有丝丝感动!
“随便我?你意思是答应跟我交往咯!”
杜宇高兴得眉开眼笑,英俊的脸庞上如有花开,连忙起身隔着小长桌拉过乔雁的手,重重的吻了一下。
乔雁有些不自然的连忙将手收回,有些羞涩的抿了抿唇:“这件事如果没到一定地步,别让家里人知道,好么?”
杜宇知道乔雁在担心什么,笑得明眸皓齿,清朗的嗓音含着惊喜:“我全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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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为我们私定终身干杯!”
杜宇举着红酒轻轻在乔雁橙汁杯上碰了一下,清爽的俊脸春风得意,看向乔雁的眸子更加温柔。
“一杯橙汁就想私定终身,美死你!”
乔雁坐着无动于衷,脸色比之前缓和了许多。
“等会儿,一起去和新郎新娘喝一杯怎么样?”
杜宇借机问道。他是新娘子的哥哥,虽同父异母,但终身大事,敬一杯酒,送上一个祝福,似乎是当兄长该尽的义务!
“没问题啊!”
乔雁的声音轻轻柔柔,一改之前的冰冷,脸上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微笑!
其实杜宇条件一点不比顾城差,顾、杜两家的家世本就旗鼓相当,杜宇大学毕业后,到部队去锻炼了二年,然后转业回来后,自己开了一定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这几年,也算嫌得盆满钵满!
可爱情就是片可以遮目的叶子,它能挡住了全世界的风景!
杜宇眼神灼热的看着乔雁,语气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乔雁,我很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的……轻轻柔柔的说话,温温柔柔的微笑……这是我梦中你的样子!”
乔雁抬起头,澄清的大眼睛与杜宇对视,眯眼一笑后说道:
“杜宇,我不要香车、不要鸽子蛋大的钻石,看你这么会说话,你就每天给我写一封小情书吧,我择优发表在我们杂志上,赚的稿费请你吃饭怎么样?”
“破坏气氛!”杜宇不悦的斜睨一眼乔雁,责怪道:
“有男生向你表白的时候,你要作出羞答答的样子,最好脸上再飞上两片红霞,让我有点成就感好不好?”
“好!”乔雁爽快的答应了,贝齿微露,笑嘻嘻的看着杜宇的俊脸说道:
“小时候,我骑你身上揍你都没脸红,现在除非涂上胭脂,不然恐怕没办法创造出两朵红霞飞的意境!”
杜宇听了,坏坏一笑,故意往前凑了凑身子,压低声音说道:
“小时候你骑我,你不脸红……现在咱们可以换换,让我骑你,准有红霞飞!”
“小心我拍死你!”
乔雁没好声气的扫了一眼杜宇坏坏的笑脸,声音微哑,拽拽的说道:“再耍流氓,咱们就分手!”
“别,刚答应了还没五分钟,手都还没牵,死都不分!”
杜宇脑袋一扬,狡黠一笑:
“情侣间激动人心的事一件都还没做,拍死我也不会同意分手的!”
“什么样的事叫激动人心的事……?”
乔雁啜着橙汁,大眼睛眨巴着盯着杜宇坏笑的脸。
杜宇将身子撑得离乔雁远一点,嘻皮笑脸的说道:
“比如,陪我一起生小狗狗啦……生完小狗狗再生小猪猪啦……!”
不待杜宇说完,乔雁便抢先说道:“所以这么多年,我一直觉得你该找只母猪或母狗做女朋友,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生活在我们人类中间的!”
“谁叫我爱上一个人类姑娘呢,这么多年,我一直幻想着有一天,她能温柔的躲在我的臂弯,让我为她挡风遮雨,给她依靠,让她像公主一样幸福的生活在我身边……!”
杜宇磁性中带着沙哑的嗓音,看着乔雁的眸子温柔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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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雁的心弦颤抖了一下,低下头,她多想自己不要那么执着,谁对她好便跟谁在一起!
可是爱情若是可以随便代替,何须痴男怨女朝着悲风画秋扇!
“乔雁,你没点儿感动吗?”杜宇好看的眸子,眼巴巴的盯着乔雁不喜不悲的脸。
“我敢动啊,你看……!”乔雁故意调皮的晃了晃身子,左右扭了一下,挑衅的望着杜宇,“我动来又动去,真的敢动哦!”
“哼!”杜宇只得从鼻孔里冷哼一声,无视她的装疯卖傻!
“我们该过去打个招呼了!”杜宇端着一杯红酒站起身,“敬完酒,我们俩就可以开溜了!”
“走吧”!乔雁也配合的站起身,跟着杜宇一起向被人群簇拥的新郎和新娘走去!
有杜宇这枚大帅哥作伴,她的心情缓和了许多。
纵使看到顾城穿着礼服英俊非凡的站在如仙女下凡的杜蓦然身边,她心头如发酵的酸菜一般酸涩难挡,她也要求自己面带微笑,做出气质高雅、吐息如兰的淡定模样!
“小宇和小雁过来了!”穿着大红旗袍的顾太太一眼望见了他们俩。
“这俩孩子居然在旁边躲了一晚了!”
新娘子的妈妈,一位打扮时尚贵妇模样的妇人热络的对顾太太说道:“貌似这俩孩子也挺配呢,搞不好咱们两家要亲上加亲的哦!”
“哼!”杜宇并不买帐,冷哼一声,将头扭向别处。
当年,他的妈妈就是因为斗不过这个女人,才会自杀,所以,就算后来爸爸将这个女人娶进门,杜宇脾气再好,也从不拿正眼瞧她!
“呵呵!”顾太太礼貌的笑笑,而后对着乔雁嗔怪道:“雁儿,妈找你一晚上,你怎么躲到后面去了”!
“妈,我……!”乔雁乖巧的站在顾太太面前,正思索着该怎么说话,就见顾城的父亲,她的养父跟新娘子的爸爸一起走了过来。
“爸爸,杜伯父好!”
乔雁乖巧的打着招呼,这个养父,平时很少回家,乔雁并没有长时间跟他相处过,见了面免不了有些涩涩的陌生感!
“哎!”
顾城的爸爸客气礼貌的冲乔雁点点头,没有多言,尔后微笑着将视线转向杜宇,“小宇,这几年生意做得不错啊!”
“伯父过奖了!”杜宇客气的笑笑。
“跟顾城比,还有一截距离的!”
杜爸爸接过话题,客气的自降一格,“我可是听说顾城这二年生意做大了呀,听说,单子多到接不过来!”
“赚得再多,还不都是你女儿的!”
顾爸爸笑眯眯的打着太极,金框眼镜后面的眸子深邃如幽潭,感慨万千:“我们像他们这个年纪的时候,都在上山下乡,扛着扁担挑大粪呢!”
“可不是,那时候就挑大粪工分最高,我记得刚开始我不懂,人家都拣软扁担,我选个了粗粗的硬扁担,一天下来,后背全是泡,疼得晚上躲在床上哭!”
杜爸爸也是感慨万千。
顾爸爸和杜爸爸都在本市政府中担任要职,两人身份地位相当,都属于那种斯斯文文白面书生类型的中年男人,并且都有着一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犀利眼神!
两位领导互相寒暄着不着边际的话题,两位打扮得体的官夫人则笑眯眯的站在一旁,无声便是拥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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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大舅子来了!”
顾城也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语气不咸不淡的打着招呼,穿着特制的白衬衫深色西裤,胸口别着新郎特制的玫瑰花,前额的发型一丝不苛的竖在头顶,整个人气质高贵,英气逼人。
“来,妹夫,干一杯,祝你们白头偕老!”
杜宇大气的举着红酒杯,笑容满面的面对顾城。
“小雁,一起喝一杯,我很想收到你这个妹妹的祝福!”
顾城如炬的眸光打量着立在杜宇身边的乔雁。
灯光柔和,此刻的她,发丝飘逸,清丽的脸庞淡然的有些柔弱,像极了那些缠绵的夜晚在他身下时抓着床单跟他求饶时的无助!
那柔软的唇瓣,颜色好像比以往要淡了一些,这张小嘴有着蜜糖般甜美的滋味,还曾经在他耳边浅吟低唱……
顾城看着乔雁的眸子慢慢像夜晚喷发的火山般热烈难挡,身子居然起了不该有的反应!
该死!他在心里自责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种下半身动物!
这时,乔雁落落大方的举杯,云淡风清的脸含着淡雅如花的微笑,“哥哥嫂嫂,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我也跟你们一起喝!”
杜蓦然因着顾城在场,娇滴滴的声音又甜又粘。
“小然,你少喝一点!”
顾城一口喝光杯中的红酒后,亲昵的将杜蓦然拥入怀中,嗔怪道:
“喝醉了,就没法洞房花烛了!”
“顾城哥,你不害羞,我哥和乔雁还在场呢!”
杜蓦然羞得满脸通红,粉拳在顾城胸口轻轻捶了几下,眉眼间盈满小女儿的娇态!
“我说妹夫,你先忍忍啊,宾客散尽,你再抱着美人归吧”!杜宇一脸讥讽的笑容。
“呵呵”!乔雁调动全身的积极细胞,才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那么多个夜晚的缠绵,换不来他的一丝同情,当着她的面,他毫无顾忌的疼着宠着他爱的女人,却将她弃之如敝屣!
爱情如一剂毒药,两个人一起喝,便以毒攻毒,很容易变成大补药!
一个人喝,则心神俱碎,痛不欲生!
乔雁强忍着心口的那股令她几乎不呼吸的疼痛,主动挽住杜宇的臂弯,嫣然一笑,道:“看来,我们两人要升职了,一个升级做姑姑,一个升级做舅舅了!”
杜宇听了,却唇角一扬,嗤之以鼻,难得的说话不中听:“有什么好高兴的,又不是升级做爸爸和妈妈!”
“哥,你怎么这样,我的宝宝要叫你舅舅哎!”
杜蓦然娇嗔不己,精妆细雕的脸十分不悦。
“然然,你哥的意思是,他很妒忌我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顾城傲慢的勾着唇角,明着打圆场,实则在讽刺杜宇!
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儿,杜宇的心他又怎么会不懂,从小到大,哪儿有乔雁,杜宇的目光便停留在哪儿!
按理说,杜宇也算个钻市级的白马王子,多少女人挤破脑壳想嫁他,乔雁却一贯冷漠以对,连眼神都吝啬给他一个!
这也一向是顾城疑惑的地方,他曾一度怀疑乔雁喜欢自己,却在几次试探后,无果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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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羡慕嫉妒恨,好了吧!”
杜宇无聊的翻翻俊眸,拉着乔雁的手就走,“小雁我们走,不跟这对无聊的夫妻一般见识!”
乔雁乖乖的被杜宇拉着手往一旁年轻人的交际圈中走去,身后,顾城的眼神,阴沉如地府的修罗!
顾城深深的吸了口气,心绪难平,为了100座希望小学,她跟了他三年,谁知道她会不会再因为什么明堂跟了别的男人!看起来,貌似她非常习惯杜宇拉着她的手,真是个蠢女人!
“顾城哥,我们去爸妈那边吧,叫我爸介绍人给你认识!”
杜蓦然乖巧的将手伸进顾城的臂弯,如花般娇艳动人的脸洋溢着羞羞答答的笑。
“走吧!”
顾城又深一口气,脑海中念念不忘杜宇和乔雁扣在一起的双手!最让他愤愤然的是,那只白皙的小手曾经在无数个夜晚,在承受不住他的索取时,会紧紧抓着他的大掌,与他十指相扣!
看着扣过他的手,再去扣别人的手,顾城的心里十分不舒服,周身都觉得闷闷不乐起来!
男人是霸道动物,有时候明明自己不喜欢,却看不得别人好!
这边,杜宇带着乔雁,很快融进了一帮年轻人的交际圈中,大家各抒己见,聊得不亦乐乎!
今晚来参加婚礼的年轻人多数是顾城要好的同学或者公司的手下,以及一些权贵之家的子女,基本上这些人,杜宇和乔雁都认识!
有一个穿着牛仔裤白t恤,瘦瘦高高留着齐耳短发的女孩子指手划脚的瞪着大眼睛说得眉飞色舞:
“今天呀,我跟我爸的警卫员到马路上赛跑,结果我把那警卫员远远的甩在后面,这时,有个过路的司机在我面前停车,火急火燎喊我上车,完了我上了他的车后,你们猜怎么着,那人问我,你这么漂亮的美女出来摆小摊,那城管也舍得追!”
“次奥!”有人大声起哄!
女孩子继续说道:“结果我就跟他说‘先生,谢谢你哦,其实那城管追我,是因为我企图对他性骚扰’!他听完差点吓死!”
“陆小茜,从小到大你就没干过好事儿!”一男生指着女孩说道:
“如果我没记错,小时候有天你故意趁你妈打麻将的时候学乖,拿着空锅要煮饭,你跑去问你妈放几筒米,你妈打麻将正在出牌,一声“五筒”过后,你跑了,结果那锅饭你家整整吃了三天!”
“哈哈……!”一帮年轻人笑得前仰后合,这陆小茜的爸爸也在苏城市政府中任职,大家多数之间都认识,说说小时候的糗事格外有趣!
“看吧,小时候谁不囧?”杜宇胳膊碰了碰乔雁,眼神深邃如墨斜睨着乔雁,“我小时候只不过向你求个婚,居然被你打!”
乔雁笑眯眯的眨着大眼睛,姿态无辜,说出来的话却十分邪恶:
“不只小时候,换成现在仍然会被我打!”
“哼!”杜宇愤愤然,小声俯在乔雁耳边威胁道:“现在你是我女朋友,敢动手打我,我会直接扑倒!”
就在杜宇和乔雁忙着斗嘴的时候,前面讲笑话的女孩子笑容满面的冲着杜宇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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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杜宇哥,好久不见!”
“陆小茜,暗恋顾城那么多年,他结婚你怎么还这么高兴?”
杜宇眯了眯眼睛,好整以瑕的斜睨着陆小茜,挑了挑眉,说道:
“你爱的男人结婚了,新娘不是你,还这么没心没肺的傻笑,你丫发烧没有!”
“全地球的人都知道我爱的是你好不好!”
陆小茜听了杜宇的讽刺却并不生气,双手抱胸,拽拽的站在杜宇面前,“只要你一天不结婚,我就一天不放弃希望!”
乔雁在一旁听了,好笑的眨了眨水灵灵的眸子,对着陆小茜说道:“就是,别放弃,坚持到底,一定胜利!”
“还是乔雁姐最好!”
长着娃娃脸的陆小茜小嘴一噘,抛了个媚眼给乔雁,而后转头酷酷的对杜宇说:
“哪天你杜宇结婚,新娘要不是我的话,我拿刀做了新娘子!”
“傻丫头,别怪我没提醒你呀,哥有心上人!”
杜宇傲慢的转过身,不去理会陆小茜,拉了乔雁往别处而去。
“等将来咱俩结了婚看我怎么教训你,每晚罚你跪蚂蚁,蚂蚁压死了打100大板,蚂蚁跑了打200大板!”
陆小茜的声音娇娇嫩嫩,不急不徐,逗得现场的男男女女轰堂大笑。
杜宇却黑着一张脸,拖着乔雁往一旁没人的角落走去。
“这妞不错哦!”
乔雁好笑的看着杜宇的黑脸,“敢爱敢恨,谁要想嫁给你,还得先打赢她,呵呵!”
杜宇又拽又酷,两眼直翻,“所以我这么多年才矢志不改的喜欢你,就因为你身手好,打赢十个陆小茜都没问题!”
直到将乔雁拖到远离人群的一处人工亭子里,才停下脚步!
“跑到这儿来干嘛啦!”乔雁甩掉杜宇的大掌。
“乔雁!”杜宇重又捉住乔雁的小手,不待乔雁挣扎,狠狠将她拥入怀中。
乔雁的脸重重撞在杜宇的胸膛,男性特有的体味扑鼻而来,与顾城身上淡淡烟草不同,杜宇身上是淡淡的薄荷味,好闻,跟他干净清爽的外表很符合!
“乔雁,答应我,不要把我推给别人好不好?”
杜宇将脸埋在乔雁的颈项,急切的摩挲着她颈部光滑细腻的肌肤,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杜宇,放开我啦!”
乔雁缩着脑袋,脖子里痒痒的,她想推开杜宇的钳制,无奈杜宇的双臂就像铁箍一般,怎么推都推不开!
好不容易可以名正言顺的拥她入怀,杜宇自是不会轻易松手的!
他的大手紧紧拥着乔雁的后背,将她娇小的身子完全嵌进自己怀里,温热的唇急切的沿着她完美的颈部一路轻咬着,直到捉住那张花瓣样柔软的唇瓣,他才像一个行走在沙漠中的人终于找到甘泉一般,尽情而贪婪的吸吮着!
“放开我,杜宇……!”
乔雁拼命挣扎,刚一开口,接下来的声音便淹没在杜宇粗重的喘息声中。
乔雁的脸如同火烧般滚烫,一直觉得杜宇是个很温和的男人,没想到爆发力会这么强!
她几乎窒息,却一直没放弃反抗!
她越反抗,他雄性本能越是想要控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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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是我不好,以后不会说这种话了!”
她小声的说道。
“这还差不多!”
杜宇有种绝处逢生的惊喜,一双眸子比天边的星子还亮,他转而又紧紧抱住乔雁,嗓音暗哑道:
“小雁,今晚去我那边好不好?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这种事迟早要发生!”
“这个不行!”
乔雁挣脱了杜宇的双臂,眸子无奈的扫了几下眼前想吃掉她的大灰狼,没想到这么绅士的男人也这么腹黑!
她一指轻戳杜宇的胸膛:“哪有在谈恋爱的第一天就提出要上床的!”
杜宇委屈的撇了撇嘴:“如果你是个饥饿的人,面前有一大盘美味的蛋糕,却只给你吃一口,你会不会流口水!”
“好吧,我同意……!”
乔雁无奈的点点头。
“真的?”
杜宇狂喜,俊脸瞬间容光焕发!
“真的!”
乔雁点点头,媚眼如丝,巧笑倩兮:“你啥时想要我啥时给!”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爽快?”
杜宇开始疑惑。
“不就一盘美味的蛋糕吗?”
乔雁不屑的说道:“现在你是本姑娘的地下男朋友,一盘蛋糕,我还能不满足你吗?明天,我就去苏城最大的蛋糕店给你多买几盒!”
“切,骗我!”
杜宇的心又碎了,不过,本身他对这事也没抱希望,知道乔雁不会轻易答应跟他过夜,只是他忍不住想在自己女人面前撒撒娇而己!
乔雁看着杜宇吃瘪的模样,她忍着笑,道:“走吧,我饿了!”
“我也好饿,可你不让我吃!”
杜宇孩子气的拉着乔雁的手,满脸委屈。
就在这时,乔雁看到顾家的保姆王阿姨急匆匆的向她走了过来!
“王阿姨,您这是要去哪儿呀?”
乔雁关切的问道。
王阿姨见了乔雁,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却很快以微笑遮掩,她温和的说道:“小姐,有人给您送来一包礼物,太太说请您回去看一下!”
“现在吗?什么礼物非要这时候回去看?”
乔雁问道。
“这个”?
王阿姨有些为难有些谨慎的说道:“反正太太说请您回房看一下,我们哪好多问?”
“好吧!”
乔雁点点头,转身对杜宇说道:“那我就回房一趟!”
“我陪你去吧!”
杜宇抓住乔雁的手。
王阿姨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急忙说道:“杜先生,太太说了,让小姐一个人回去!”
“也不知什么礼物,妈非要搞得这么神秘!”
乔雁嘟嚷着。
“那你去吧!”
杜宇放下乔雁的手,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转身,跟着王阿姨离开。
乔雁七拐八弯的走出后花园,这幢别墅是整个湖滨别墅区最大的一幢,是三年前,顾城花了一大笔钱,走后门从开发商那儿买回来的,以前顾家只有一幢只有这个五分之一大的小别墅,还是政府分给顾爷爷住的。
足足走了好几分钟,乔雁才走回自己房间,一路上都在思索,到底是什么样神秘的礼物,妈妈要叫她亲自回来拆!
扭动门把,刚一开门,便有一股力量将她一把拖了进去,随后,乔雁便跌入一堵宽厚温暖的胸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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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乔雁没来得及惊呼出口,唇瓣便被另一堵温热的唇墙堵住。
黑暗中,就算没开灯,她也能闻出来,这样淡淡的烟草味,是他的专属!
霸道的吻缠绵悱恻,乔雁娇小的身子很快被拖到床边,男人的身体重重的压了下来,将她束缚在他的身下!
“顾城,今天你结婚……!”乔雁手脚并用,奋力反抗。
刚才在婚礼上还抱着杜蓦然恩爱的发誓,这会儿却扑上她的床!乔雁忿忿不平,甚至有点鄙视身上这个男人!
“算你识相,还知道是我!”
顾城起身,如炬的眸子在黑夜中闪闪发光,大掌一伸,将乔雁的裙子褪到一半,毫不留情的用力一扯,便听到布料的哀嚎声!
“顾城,你还是男人吗?”
乔雁双手抱着胸,扭着身子想要逃跑,“刚才是谁抱着杜蓦然说爱她?你爱她就是用这种方式爱的吗?”
“今天我结婚,你就可以迫不及待寻找下一任金主了吗?你就这么不甘寂寞吗?你就是这样朝三暮四的女人吗?”
顾城的嗓音带着责问,阴狠得可怕!~
“你能结婚,我为什么不能交男朋友”?乔雁火大,两只手开始狠狠的推着压在她身上的顾城,“杜蓦然可以变成你太太,难道我就不能找个爱我的男人做他的老婆吗?”
“我反悔,你还欠我三个月,少一天,我都不放过你!”
顾城凶神恶煞,狠狠的捉住乔雁的双手,不管不顾的开始攻城略池,他的吻,炙热狂野,所经之处如有火烧,几乎将她那股反抗的意念烧成灰烬!
“顾城,今天是你洞房花烛,你怎么舍得丢下你的新娘子,来上别的女人!”
黑暗中,乔雁像只骄傲的小野猫,仍不放弃的拼力反抗,眼角却闪着晶莹的泪花儿!
“我就是看不爽你跟杜宇在一起!”
顾城懊恼的起身,几下便甩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带着惩罚性的意念,迫不及待的将自己与乔雁合二为一。
“不要……!”乔雁的抗拒无挤于事,被动的承受着顾城的疯狂!
今晚,顾城的力道比以往都要猛烈,似乎想要将乔雁撕碎吞下,乔雁的身体很快软成一滩水!
而顾城就是游泳高手,他的吻、他的抚摸,带着滚烫的温度几乎将乔雁烧得沸腾起来!
乔雁无力的颤抖着身子,小手深深的嵌在床单中间,眼角委屈的泪珠儿落入发际……
他结婚了,娶了心目中梦寐以求的公主,却还不放过她!
其实最恼的是她自己,他结婚了,她还如此痴迷着他的温存!
缠绵了很久以后,顾城嗓音暗哑的命令道:“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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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雁的双手迟疑了一下终是覆上男人结实的腰身,然后……在不属于她的地方刻上她的印记!
“说你爱我!”顾城命令道。
“不!”就算身体沦陷在他的激情下,乔雁的头脑依旧清醒,她不要对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说爱!
这个显然激怒了顾城,又是一阵更猛烈的狂风暴雨,在两个人的汗雨纷飞中,他们共同达到这场欢愉的极致!
黑暗中,彼此的心跳敲打着对方的耳膜,乔雁的手摸上顾城的脸,光滑的指肚轻轻摩挲着他的轮廓。
“别再烦我了!从此我们是路人!”乔雁在他耳边轻轻的说道。
“你爱杜宇吗?”顾城闷闷的问。
“这跟你有关系吗?”乔雁语气倔强。
“没有!”顾城弱弱的回答,说完,翻身下床,拣起地上的衣服,便往浴室走去。
“你爱杜蓦然吗?”乔雁在他身后问道。
“老婆是用来爱的,其她女人都是用来睡的!”顾城在跨入浴室前,回过头痞痞的说道。
“砰!”黑暗中,乔雁抓起一只枕头,狠狠的砸在浴室门上。
他的意思是:杜蓦然是用来爱的,她是用来睡的!
他把她当什么,有那三年之约的合同就可以任意凌辱吗?
乔雁恨得咬牙切齿,泪珠儿在眼眶里转了几圈后,硬生生憋了回去。
悲莫大于心死,这一刻,乔雁觉得自己那颗爱了顾城16年的心开始慢慢死去!
顾城很快便从浴室出来,毕竟来参加婚礼的宾客都还没有散去,他这个新郎官离开太久只怕说不过去,所以出了浴室后,他便头都不回的径直离开了!
乔雁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从衣柜中翻了一件白色的晚礼服长裙后,便直冲浴室!
她要尽快洗掉这个男人留在她身上的东西,刚刚情况太紧急,顾城没有用tt,不过,好在今天是安全期!
“哼,他的第一次!”
乔雁冷哼一声,爱有多**就有多伤人!虽然早知道顾城不属于自己,可心还是碎得一塌糊涂!
很快将自己洗净,重新整理了一番,穿上白色长款晚礼服将长发松松绾起的乔雁,亭亭玉立如夏日清泉中的雪白嫩荷般清新养眼!
再次出现在杜宇面前的时候,杜宇惊讶着合不拢嘴,他将乔雁前后打量了一番,然后砸砸嘴赞美道:
“天那,乔雁,我真是拣到宝了,原本以为你是棵小白菜,没想是棵值钱的牡丹花!”
“配得上你这棵烂高粱了吧!”乔雁妩媚的扬眉一笑,顾城留在心口的伤疤还在隐隐作疼。
“马马虎虎,说得过去!”杜宇双眸子笑得邪魅,心满意足的宇点点头,“虽然我很帅,但并不想找太漂亮的老婆,那样不放心,你这样的就刚刚好!”
“切,自恋狂!”乔雁转头,看到另一侧,顾城一脸宠溺将杜蓦然拥在怀中,轻声慢语的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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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雁!”
杜宇眉目一凛,眸光狡黠的盯着乔雁的脸,“你不能跟我称兄道弟,以后,你见了我应该娇滴滴软绵绵的叫‘老公’!”
杜宇故意将最后面‘老公’两个字像唱戏般调子拉得又细又尖,听的乔雁不由自主的抚了抚胳膊。
“恶心死,鸡皮疙瘩全掉了!”乔雁说。
“掉了多可惜,拣起来叫大师傅在锅里炒炒,给客人吃!”
杜宇笑眯眯的看着皱眉头的乔雁,不得不说,今晚他的心情好到爆,乔雁居然答应跟他交往了,苦追苦守这么多年,心终于有岸可靠!
虽然情路渺茫,可是,只有努力过,人生才不遗憾!
“杜宇,你看……!”
乔雁突然抓住杜宇拿勺子的大手,语气慌张的向另外一边张望。
杜宇扭头一看,花园里好像突然多了许多陌生的面孔,而且都是些壮汉,个个面容严肃,他们较为集中的分散在各个进口和出口!
而顾城的爸爸正被一群人包围在中间!
“好像不对劲,我们过去看看!”
杜宇起身,抓过乔雁的手,便往人群聚集的地方走去。
“杜宇,那个人好像是省纪委的,以前我去爷爷单位时看过他!”
乔雁指着一位立在顾爸爸和杜伯父身边的领头模样的中年男人说道。
“别乱说话!”
杜宇小声提醒道,心里直觉事情不妙!
这时候,突然冒出一帮省纪委的人,很显然,不是好兆头!
等乔雁和杜宇走近人群时,就听到省纪委的工作人员对顾爸爸说道:
“老同学,真的对不住,本来今天一早上面上午就下达了命令,但我考虑到今天日子特殊,所以一直推到这时候来请你去配合我们调查!”
听到“调查”两字,乔雁与杜宇对视一眼,媒体工作者的敏锐让她明白,顾爸爸一定是出事了!
顾爸爸站在人群中间,一脸凝重,眉间皱成川字,眼神落寞的扫视了一圈众人,在顾城身上多停顿了一秒,至于身边的结发妻子,他看都未看一眼!
“我跟你们走!”
顾爸爸说完,低下头,两位彪形大汉迅速架着他往外面走去。
“爸!”
顾城动容的在后面叫了一句,对于父亲在外面的所作所为,他早有耳闻,只是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爸爸会在他眼前被人以阶下囚的身份带走,心头那座比山还高的巍峨形象轰然倒塌,直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顾浩!”
顾妈妈哀伤不己,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看贯丈夫乌纱遮顶的荣耀,此刻的落魄令她心碎!
“嗯”!顾爸爸转身对着妻儿点点头,终究什么都没说,扭头就走。
“什么叫道德败坏哦?”
“道德败坏就是生活作风不检点啦,像******什么的!”
“天那,没看出顾市长是这样的人!”
“是啊,都惊动省纪委了,只怕证据确凿!”
顾城的父亲跟着纪委的人一走,与会的许多宾客毫无顾忌的开始大谈特谈,其中不乏兴灾乐祸的和看热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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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雁的心沉到谷底,担心的走到顾妈妈身边,什么都没说,只是陪伴!
“蓦然!”新娘子的妈妈杜夫人上前拉住女儿的手,满脸担忧,望了望旁边的准女婿,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现在跟妈妈回家还来得及……!”
众人的焦点马上聚集到新娘子身上,顾家若挎台,铁定是高攀不上杜家的,这个节骨眼上,新娘子会不会临阵脱逃,牵动着大家那颗喜看热闹的心!
“妈,我不回去,就算顾伯父失势,就算顾城哥一无所有,我还是要跟着他!”
杜蓦然楚楚动人的眸子泛着水花,小手紧紧抓着顾城的大手。
顾城什么都没说,只是将杜蓦然紧紧拥在怀里,叹了一口气,俊脸带着绝处逢生的希冀!
“然然,你不听妈的话,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吃!”
杜妈妈做了多年的官夫人,一张瓜子脸看不出丁点的温良娴淑,翻脸比翻书还快,前一刻,还把顾城当作乘龙快婿,这会儿,却开始极力怂恿女儿放弃顾城!
“然然,你跟妈回家,改天妈给你找更好的,你顾伯父这一走,顾家就落魄啦,你作为杜家的大小姐,什么样的找不到,是不是?”
杜夫人的尖下巴一挥一扬,将尖酸刻薄发挥到极至!
“妈,你别说了,我绝对不会离开顾城哥!”
杜蓦然小鸟依人般靠在顾城怀里,小手拥着顾城的肩膀,颇有相依为命的姿态!
“你这丫头,不撞南墙不死心,反正你过不下去就回家!”
杜夫人无奈的摇摇头,旁边新娘子的爸爸老杜也无奈的摇摇摇头,但是男人嘛,总不好像女人那般有话直说,但他对女儿的选择明显很失望!
“呼……!”杜宇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有这样的爸爸和继母,他真感觉力不从心!
这时,顾城的舅舅,顾妈妈最小的弟弟站在舞台上,拿着话筒宣布道:
“好了,今天的婚礼就到此为止吧,感谢各位宾客的光临,下面请工作人员开始打扫现场,结束时我们将有红包派送给各位工作人员!”
宾客们闻言开始慢慢离场,有个别客气的,象征性在顾城肩膀上拍拍以示安慰,也有些女宾临走时跟顾太太道两句别,但不可否认,来参加婚礼的宾客们全都高兴而来,败兴而归!
顾家别墅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
乔雁无声的挽住顾妈妈,一凝神,居然发现顾妈妈两鬓有几缕白发!
岁月是把刀!
初见时的模样还记在她心里,转眼两鬓己经斑白,乔雁鼻头酸酸伤感得直想掉泪!
“妈,我陪您进去吧!”乔雁乖巧的说道。
“好!”顾妈妈的声音带着深深叹息,转头看了看乔雁,平时美丽的凤眸蓄满疲惫!
“乔雁,你带伯母进去休息!顾城,你也带着你老婆进去睡觉吧,我帮舅舅打点这里!”
杜宇指了指花园中许多请来的工人,有婚庆公司的人还有大厨等等,婚礼结束,总需要人结算工钱什么的,顾城的小舅正忙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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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谢谢你了!”顾妈妈的声音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大红旗袍下裹着的身子仿佛失了支撑一般,没了以往的挺拔精神!
“伯母,您别多想,是福不是祸,顾伯父不会有事的!”杜宇很稳重的安慰道。
“是福不是祸”!顾妈妈一路念叨着这句话,在乔雁的搀扶下,往屋里走去。
顾城无言的看了看杜宇,又回头看了看忙着清理婚礼场地的人们,患难见人心!
他胸口起伏,一口气终究没叹出来,拥着杜蓦然往别墅中的房间走去!
“顾城哥,我们风雨同舟,不离不弃!”顾城怀里,杜蓦然深情的眼眸像一汪清潭。
“然然,能娶你,是我最大的幸福!”
此刻,杜蓦然的这番话,就像一颗火种,燃烧着顾城落寞的心,他毫不吝啬的在杜蓦然的唇上印了一个响亮的吻!
陡然的风波,反而给这对有情人增加了你浓我浓的润滑剂!
走在他们前头的乔雁,心口却开始无声的滴着血,唇上好像还残留着他的味道,他的誓言却给了别人!
顾夫人的身子趔趄了一下,乔雁紧张不己,赶紧更贴身的抚着她的腰,担忧的问:“妈,您要不要紧?”
“我没事,小雁,送我回房就好!”
顾城拥着己成为顾太太的杜蓦然回到布置得浪漫而温馨的新房。
因着顾父的突发事件,让这个本该风光旖旎的洞房花烛夜变得有些别扭!
唯一算得上浪漫的地方,就是两人一起洗澡时,顾城像精心呵护婴儿一般,将杜蓦然全身打上沐浴泡泡。
“顾城哥,我可以自己来”!杜蓦然羞答答的低着头,推阻着顾城的大手。
“现在的女孩子有几个还会这么害羞的,然然,别怕,我是你老公!”
顾城粲然一笑,将杜蓦然拥在怀中,两人一起站在蓬莱花洒下面,惬意的任凭温水洗刷着身上的泡沫!
贴着杜蓦然光滑细腻的身体,温和的水珠如同润滑剂一般滋润着心田,此刻顾城的心里却没有了杂念!
杜蓦然略为紧张的侧耳贴着顾城的胸膛,小手乖巧的环着顾城的颈项!虽然他们自小便有婚约,但还是第一次有如此亲近的肌肤之亲!
水珠轻哗,两人默默的享受着这份二人世界的宁静!
不一会儿,杜蓦然率先打破宁静:“顾城哥,爸爸真的在外面有女人么?”
“这个我不知道,他平时很少回家”!顾城深吸了一口气,回答道:“爸爸虽是一家之主,但这个家都是妈妈一手操持的!”
“别难过”!杜蓦然十分善解人意,小手轻抚顾城的心口,急切的说道:“如果爸在外面真有女人,我明天就陪妈一起去找那个女人谈一下,看事情能不能缓和!”
顾城抓着杜蓦然的小手,挤出一丝苦笑,“都惊动省纪委了,而且爸那在纪委工作的同学都说了,对方把证据都交到纪委了,想翻案,谈何容易!”
“官场如战场!”杜蓦然双手环住顾城的腰身,两个人的身子完美的贴合在一起,忧伤的说道:
“不然,我明天回娘家一趟,让我爸爸想想办法,请请人,看能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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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脑子进水了!
顾城自责不己,然然对自己情深意重,怎么可以在今晚的婚礼中途抛下然然,去抱了别的女人!
是时候该跟过去说再见了!顾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带着**的眸子,深情的凝视着身下的女人,带着弥补的口吻:
“然然,我顾城发誓,这辈子只爱你一个女人!”
“顾城哥……!”杜蓦然动情的抱紧顾城的颈项,滚烫的樱唇轻轻咬着顾城的耳垂。
“准备好了吗?”顾城嗓音沙哑的问道,杜蓦然脸上娇羞一片,无力的点点头,女性最原始的柔美展露无遗!
“闭上眼,我会很温柔!”顾城霸道的命令道,一双眸子**中饱含深情!
这一刻,杜蓦然就是这世上最贵重的宝!
杜蓦然听话的闭上眸子,长睫轻轻的颤抖着,为着将要到来的**大战而有些紧张!
顾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该死,乔雁那张清丽的小脸又在脑子里晃,他只得打起精神,重新凝神看着身下杜蓦然那张与乔雁的风格完全不同的小脸,乔雁清丽脱俗,蓦然像长不大的娃娃般惹人疼爱!
顾城重整旗鼓,正准备长驱直入的时候……
房门被拍响了!
“少爷,不好啦……!”外面传来保姆王阿姨带着哭腔的喊声。
**之火“腾”的一下被熄灭!顾城惊得一下子站到地上,杜蓦然也大吃一惊,这时候,如果不是出了大事,王阿姨铁定是不是敢来煞风景的!
“少爷,太太晕过去啦!”王阿姨持续在外面拍门。
里面,顾城心急火燎的在衣柜里翻出一套休闲服,紧急的套上,杜蓦然也紧急的拿了件顾城的上衣穿在身上,下身仅穿了件自己的小内内,不过,顾城的衣服己经到了她膝盖上方,两条纤细白嫩的小腿露在外面,风景独特!
这样一穿,明眼人一看,很容易就能猜到这对新婚的夫妻刚才在干嘛!
“少爷,少奶奶,太太突然在房间晕过去了,小雁小姐让我来叫你们!”
王阿姨哭泣着告诉刚打开房门的顾城和杜蓦然。
“怎么会晕倒?”杜蓦然秀眉蹙起。
顾城拉着杜蓦然的手就往外跑,边跑边问王阿姨,“叫救护车没有!”
“己经叫了,太太平时身体也什么毛病,不知怎么突然就晕过去了!”
王阿姨肥胖的身子跑得歪七扭八,气喘吁吁,声音带着哭腔絮絮叨叨:
“小雁小姐晚上在厨房煮了碗人参鸡汤,她送到太太房里时,一直敲门没人开,后来才发现太太晕倒在地上的!”
“先去妈房里看看!”
顾城大踏步的拉着杜蓦然,迫使杜蓦然摇着两条白白的小细腿,上气不接下气的跟着狂奔,两个人完全从刚刚那半场**中清醒了过来!
等他们赶到顾太太房间的时候,床上的顾太太己经醒了过来,乔雁正坐在床头,一勺一勺的喂她喝着什么!
“妈,你感觉感觉怎么样?”
顾城蹲下身,一手抓着妈妈的手,一手轻抚妈妈的额头,急切的问道:“有没有感觉哪儿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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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太太挤出一丝笑容,看着床边的儿子女儿还有儿媳,疲惫的面容略感欣慰!
“妈没事!”半晌,顾太太吐出一句话。
“妈,您没事就好,刚才吓死我和顾城哥了!”
杜蓦然紧张兮兮的拍着胸脯,纤瘦的身材穿着顾城的上衣,空荡荡的更显柔弱。
乔雁的眼神在杜蓦然的脖子上瞟了一下,那上面青青紫紫的淤痕格外醒目!
她跟了顾城三年,脖子上从没出现过这样的印记,顾城做事一向小心,他曾说过,只有杜蓦然,才有资格刻上他的记号!
一个人的爱,走投无路时,放下是最好的解脱!
乔雁有些心酸的找着理由说服自己:顾城不爱她,不代表世上就没有合适的男人来爱她了,也许,真的可以考虑真心诚意的跟杜宇相处看看!
“120来了!”顾城的舅舅小跑着冲进房来,身后,跟着一行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
“我感觉好多了,不用去医院了吧”!顾太太有些疲惫的说道。
“姐,去检查下吧,你要没事,咱再回来,不耽误什么的!”
顾城的舅舅皱着眉头,语气有些责怪,“下次要是再晕倒,正好家里没人,看你怎么办?”
顾太太在乔雁的搀扶下,走下床来,一脸歉意的看着杜蓦然道:“这大半夜的,弄得这些孩子都不能好好觉!”
“去医院!”顾城沉闷的说出这三个字。
一行人护送着顾太太到达医院后,医生便安排专人给顾太太做了全身检查!
最后得出结论:长期压抑导致情绪忧郁,突然的急火攻心,导致心脏早博,心律失调,所以突然晕倒!
最后医生宣布:打两瓶点滴,然后回家静养,短期内不能再受刺激!
“顾城你带然然回去休息吧,这儿有你小舅和小雁陪着我就好!”顾妈妈躺在病床上,有些虚弱的说道。
“妈妈,就让我和顾城哥陪着你吧!”杜蓦然乖巧的蹲下身子,双手紧紧抓着婆婆的一只手,白皙的娃娃脸,扑闪的大眼睛,有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疼惜的美!
“今天是你们结婚的日子,都怪妈拖累你们了!”顾太太抱歉不己。
“妈,您别多想了,然然是您儿媳妇,她孝顺您是应该的!”
顾城接过话题,伸身拉起蹲着的杜蓦然,大掌与她十指相扣并排站在病床边。
“妈,喝水!”乔雁刻意不让自己去留意顾城和杜蓦然的恩爱,纵使她心碎无形,仍然维持着表面的那一份淡定!她端着一杯水,凑在顾太太嘴边,轻轻柔柔的说道:
“医生说这种点滴,口会干,所以要多喝水!”
顾城舅舅一身休闲打扮,两手插在裤兜中,无聊的看了看手上的腕表,然后对顾城说道:
“小城,带着你的新娘子回去休息吧,这儿有舅舅和你妹妹呢!”
杜蓦然扁着嘴,有些孩子气的说:“我想陪着妈!”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不需要都守在这里啦!”
舅舅皱着眉头,意味深长的说道:“明天开始,小城会有很多问题要面对,今晚就早些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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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多说,大家也都心知肚明,舅舅意思很明显,顾爸爸被省纪委带走调查,一人失势,鸡犬都可能会欺上门,这个时代,利益驱使,能够守望相助风雨同舟的人如大江淘沙,不容易找到了!
顾家和顾城要面对的事情真的还有很多!
“舅舅说得没错,你们回去吧,雁儿和舅舅留在这儿陪我就行啦!”
顾太太十分担忧的叹出一口气。
“妈,你放心吧,我会处理好这一切!”顾城面色凝重,活了26年,从没有过的压力山大!
但是身为顾家长子、一个堂堂的男人,挑起重担,为家人挡风遮雨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
“你们先回去,我和舅舅会照顾好妈妈!”一直没吭声的乔雁开口说道。
顾城深吸一口气,一晚之间,他好像长大了,只听他沉稳的说道:“乔雁,谢谢你!”
乔雁嫣然一笑,唇红齿白,“哥,你不用客气!”
这一晚,风雨将至,有什么东西悄悄改变了,顾城和乔雁都说不清,三年不为外人所知的同床共枕肌肤之亲,在这一声‘哥’中,变得好像是梦境中发生的事情!
过去没办法交给死神,但是可以选择压在心底,乔雁想。
跟混帐的过去永别吧,顾城想,等父亲这件事过后,如若还能东山再起,一定要好好弥补下他所亏欠的人!
……
顾城带着杜蓦然先回家去了,医院里留了乔雁和舅舅守着打点滴的顾太太!
“小雁,晚上新娘子那哥哥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舅舅拿了张凳子,与乔雁并排坐在顾太太病床前,脸上的表情带着调侃的笑意!
“你很有眼光哦,舅舅!”乔雁正面回答。
“那孩子从小就喜欢小雁!”
顾太太秋水般慈爱的双眸看向乔雁,闪过一丝光彩,“那孩子就是你见过的小时候被小雁骑在身上揍的小男孩!”
“呵呵……!”舅舅好笑的笑了起来,中年男人特有的魅力,令他的笑容如阳光般灿烂!
“那孩子小时候心甘情愿被小雁骑在身上打,现在心甘情愿做小雁的护花使者,小雁,好好把握住!”
舅舅对乔雁竖竖大拇指。
“正在找感觉呢?”
乔雁清丽的脸庞浮过一丝苦笑,杜宇的心思她很早就明白,只是,有顾城在,她便看不到杜宇的存在!
直到今晚,她才开始感激这个世上幸亏有杜宇在,让她漂泊不安疲惫的心能够暂时靠一下岸!
顾太太一改之前对乔雁放任不管的态度,慢声细语的说道:
“还要找什么感觉呀,一个男孩子爱了你十几年,不要等到错过再后悔,世上可没有后悔药!”
“妈,我知道了,您感觉好点儿没有!”
乔雁岔开话题,神不知鬼不觉的爱了一场顾城,她的心,还能不能爱上别人?
现在想起杜宇,她感觉有些自惭形秽,那么阳光帅气、事业有成的男人一直在自己身边,她却在背地里以爱的名义放纵着自己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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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差不多!”
杜蓦然如同开屏的孔雀般,扬着一张小脸,洋洋得意的抱着顾城的胳膊,“老公,人家饿了!”
“咳咳……!”
这一声娇滴滴软绵绵的‘老公’,差点呛到顾城,他心弦被拨得动了一下,可是,美人在怀,为何有一股疏离感呢?顾城纳闷!
“然然,我们走吧!”
顾城极好的掩饰着自己的不自然,将杜蓦然拥在怀里。
“不对,顾城哥,从今天起,你应该叫我‘老婆’!”
杜蓦然闪闪发亮的大眼睛,无限期待的望着顾城。
“嗯……老婆!”
顾城嘴里配合的吐出这两个字,心里却感觉特别奇怪,这两字不应该是含糖量最高,最甜蜜的么,为何,从他嘴里说出来,会有一丝生涩?
“就是这样的,你在家要叫我‘老婆’!我在家要叫你‘老公’!”
杜蓦然欢欣的揽着顾城的胳膊,笑得甜蜜蜜,“这样子才是夫妻!”
“小丫头!”
顾城一指轻抵杜蓦然的额头,无限宠溺的说道:“昨晚还害羞得要命,今天就老公老婆的叫了!”
“人家第一次嘛!”
杜蓦然的小脸飞上两片红霞,羞涩的垂下有着长长眼睫的眼帘。
陪着杜蓦然在家吃过早饭,顾城便开了车去上班,正是由于他的全身心投入,公司的业绩才会在短短几年间,不断翻番!
这是一幢摩天大楼,顾城租下了整个18层作为公司的办公地点!
一踏进公司大门,他几乎惊呆了,居然门庭若市!当然,这些人并不都是他的员工!
顾城高大挺拔的身姿往门口一站,本来吵吵嚷嚷的人群立即安静了下来。
顾城的秘书,穿着黑色职业套装,头发自然披肩的蓝小姐抱着厚厚的一摞文件,秀丽的脸庞眉头紧皱,看到顾城出现后,为难的看了看周围的人群,小声说:
“总经理,这些人一早就跑来吵着要见你!”
“好啊!”顾城扫视了一眼人群,这些外来的,无非是些跟他有生意上的往来的人,他们来此的目的,顾城己经猜到一二!
“蓝小姐,麻烦你登记一下,然后挨个放他们进我办公室私聊!”
顾城说完,拽拽的双手插兜,昂首挺胸往他私人的办公室走去。
顾城明着开的是贸易公司,做着苏城本地很活络的进出口生意,但由于父亲为官的原因,便有许多人打着合作的旗帜,找他合作做些房地产开发、地皮收购、甚至大额贷款之类的,其实这种人就是想办事时打着官家家属的身份办得顺利点,顾城只需坐着分钱就好了!
如今大树或倒,这些人便闻风而动了!
蓝秘书领进来的第一个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秃顶男人!
“顾总,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大和商社决定从今天开始将中止与您的合作,因为我们找到了更便宜的进货商,现在生意难做,对不住啦!”
秃顶男笑容僵硬,两手不自然的互搓着。
“没问题!”顾城靠在黑色真皮的老板椅上,傲慢的吐出一口烟圈,无所谓的对蓝小姐说道:
“大和商社主动中止合同,按照合约,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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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小姐身姿笔挺,胳膊下夹着文件夹,一字一顿,认认真真的回答道:
“顾总,按照合同,我们公司和大和公司的合作应该明年5月到期,如果无故提前中止,大和该赔付我们本年度总货款三倍的钱,款到位合同便作废!”
秃顶男开始拭汗,“顾总,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您知道的,现在生意难做,求您网开一面!”
“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顾城面无表情,酷酷的说道。
“我就实话实说了,对不住!”
秃顶男一副豁出去的表情,“大家都知道顾副市长在您婚礼上被抓了,我们这也是怕受牵连,做生意嘛,总有见不得光的地方,现在讨口饭吃也不容易是不?”
……
一整天,二三十拨人除了来要求取消合约的,就是要求中止合同的!
顾城总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商人重利轻离别’!
他爸爸昨晚刚被纪委带走,今天就这么多人找上门!
送走最后一拨人,顾城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闭着眸子靠在黑色的真皮椅背上小憩!
蓝秘书端着一个小托盘走了进来。
“顾总,你吃点儿东西吧!”蓝小姐说着就将小托盘在顾城面前放下了,上面放着一小杯咖啡和两片薄薄的吐司面包!
“谢谢,小蓝!”
顾城睁开眼,一整天应付,导致他午饭晚饭都没吃,此刻胃是有些不太舒服!
其实最不舒服的是他的心,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自己是块做生意的料,遇山爬山,遇河架桥!
今天,他第一次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喝了一口咖啡,又嚼了一大口面包,顾城漆黑的眸子定格在桌上的一大叠合同上面,四面楚歌的警钟袭上心头!
“顾总!”蓝秘书没有立即出去,机敏的她早己明白公司和老板现在面临的处境,站在顾城桌前,思忖片刻后说道:
“顾总,有时候我们在碰到挫折的时候,再多坚持一下下,拒不退场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谢谢,我一定会撑过这一关!”
顾城浅浅的勾唇,欣慰一笑,还好,现在公司这帮手下,还没有人倒戈!
患难见人心,他愿意再给人生好好上一课,看看在逆境时,有多少人会从温顺的羊变成无情的狼!
顾城吃完最后一口面包,一口喝光杯底的咖啡,对着蓝秘书转动腕上金光闪闪的劳力士金表:
“下班吧,10点了!”
蓝秘书点点头,有些疲倦的晃了晃一头大波浪,迈着修长的美腿走了出去。
顾城离开公司后,到地下车库取了车,很快便滑入霓虹闪烁的车海中。
新婚第二天的他,居然没有回家的冲动,顾城有些压抑的皱起眉头,车子果断的拐上另一条与湖滨别墅完全相反的道路。
他将车子开到一家酒吧门口,“红翻天”三个火红色的大字在夜色中闪着妩媚的光,顾城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这是他第一次来这家酒吧,却不是第一次听说这家酒吧的大名!
乔雁从读高中起,晚上便会在这里驻唱,一个星期唱4天,听说工钱不菲!
不过乔雁的钱都砸在她的希望小学上了,听说这两年,她还在资助两个女孩子读书!
顾城一进门,果然看到着了一身黑色低胸连衣裙,白肌胜雪, 长发飘飘的乔雁,身姿优雅的端坐在酒吧中间的钢琴旁边弹边唱。
这样姿态高雅的乔雁跟那个会跟人动手打到鼻青脸肿的乔雁,简直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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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玫瑰 别落泪
所有花儿你最美
受了伤 别伤悲
别让泪珠湿花蕊
别让我看见 你的伤悲
我会为它心碎
别问自己 对不对
心中有爱就很美
即使告别了春天阳光
你依然要开放
别害怕 别犯傻
别轻易剪去长发
我会站在你的身旁
给你依靠的肩膀
别说话 微笑吧
回头是灿烂的霞
……
乔雁的声线又绵又软,却底蕴十足,酒吧里静悄悄的,只有她的歌声和琴声在回荡。
她在这家酒吧驻唱几年,攒了不少歌粉,有不少客人专门为听她唱歌而来,有人说,听她唱歌能让心和灵魂获得安宁!
顾城在乔雁背后找了张不起眼的桌子坐了下来,点了酒水,默默的自斟自饮,偶尔抬头看一眼乔雁的背影,那裸露在黑裙之外的白皙肌肤,让他禁不住的开始回味夜色中他大掌游移在上面时的触感!
顾城知道乔雁从小到大一直是个多才多艺的女孩子,她会唱歌,会写东西,会自己设计衣服参加学校的各种活动,不像蓦然,顶着千金大小姐的光环,除了吃穿打扮什么都不会!
以前,被蓦然拉着去参加学校什么活动时,他总能见到乔雁令他吃惊的一面,特别第一次在学校礼堂里听她唱歌,面对着几千人的场面,乔雁的声音不仅如天籁般婉转动听、更是不可小觑的大气稳重,如入无人之境般淡定!
当时顾城颇为惊讶,家里也没为她请过声乐方面的老师,她怎么会有此才艺的?
后来,他明白有些人就算没有人精心伺弄,也会像路边的野菊一样独自开得绚丽!
乔雁就是这样一棵生命力顽强的野菊!
不知不觉,半瓶酒下肚,顾城的思绪忽远忽近的飘忽着!
他突然问自己,在蓦然和乔雁之间,他为什么会选前者?
爱是不需要理由的!顾城又抿了一小口红酒,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蓦然从小学习成绩不好,什么都不会,还会任性有小脾气,可他就愿意心甘情愿的宠着她,把她奉为掌心的宝!
所以,感情的事没有道理可循!
一曲唱罢,众酒客不约而同的鼓掌,乔雁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如夜晚的精灵般妩媚,她微笑着说了声“谢谢!”便走进了酒吧供工作人员休息用的后台。
酒客中多数是男人,或中年或青年,许多人的目光,毫不掩饰的包含着某种**,跟随着乔雁那穿着黑色修身长裙玲珑有致的背影,直到被门阻隔!
乔雁在人前总是给人一副冷艳神秘的感觉,只有顾城知道,那些夜晚,这个猫一般的女人在他的身下有多疯狂,滚烫的身体如火山般差点将他融化,让他欲罢不能,吃了还想吃!这也是他这三年只找乔雁一个女人的原因!
有乔雁在,其她女人便如风雨中的纸花瓣,瞬间没了颜色!
可是有蓦然在,乔雁只能成为心头的一道云烟,风起,散了,便好!
顾城觉得自己有了些许朦胧的醉意,居然有些伤春悲秋起来!
杯底只剩最后一口酒了,顾城端起高脚杯晃了晃,刚想往嘴里送,一只白嫩的小手却及时制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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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睁开眼,顺着乔雁的视线看了看车窗外,夜色阑珊,两旁店家的广告招牌己熄了很多,人们开始打佯休息,这一天,将要划上句号!
“我这个你不爱的人,没日没夜,心和感情抗衡……!”杜宇兴致勃勃的唱罢,转头看了一眼乔雁,调侃道:
“乔雁,帮我介绍介绍,我也去你们酒吧驻唱,拿你一半的工钱就好了!”
“再给我一半提成!”
乔雁面无表情,心里却有几分明白,杜宇这首歌是唱给她听的。
杜宇哑然一笑,嗓音浑厚的说道:“ok,钱全给你!人要不要,要的话也给你!”
“不要!”
乔雁这次回答得有些别扭,顾城坐她旁边,没由来的感觉大气压很高,氧气很稀少。
顾城虽然喝了一整瓶红酒,但酒量相当不错的他,不但没一丝醉意,脑子还格外的清醒!
此刻,他没有心情去理会杜宇调侃乔雁,白天生意场那帮人的嘴脸还萦绕在他心头,这是第一天,接下来,还会有怎样预料不到的人情冷漠,他必须做足心理准备去应付!
车内的气氛因着顾城的存在,有着令人窒息般的压抑,乔雁不得不摇开车窗,让晚风吹进来,抚平她微烫的脸颊。
杜宇驾着车,熟门熟路的开进顾家的湖滨别墅。
车子刚停稳,一个白色的人影便奔了过来。
“顾城哥,你怎么才回来!”
杜蓦然一头扑进刚下车的顾城怀里,小嘴扁着,委屈万分嗲嗲的说道:
“今天你手机也不开,办公室电话打了好多遍也打不通,还好后来打通了蓝秘书的电话!”
“今天有点儿忙!”
顾城急忙宝贝似的将杜蓦然紧紧抱在胸口,杜蓦然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他,顾城觉得今天所有的疲惫一下子一扫而光!
“我今天煮了夜宵给你吃哦!”
杜蓦然在顾城怀里抬起头来,小巧的娃娃脸上扑闪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
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秀恩爱,杜宇胳膊碰了碰乔雁的胳膊,“美女,要不要邀请我进去坐坐?”
不待乔雁回答,杜蓦然便像陡然发现新大陆一般高兴的叫嚷起来:“原来哥哥和乔雁也在这里呀!”
除了无语,乔雁无话可说,杜大小姐可以再做作一点么?
两个大活人在她眼里居然能自动忽略成空气!
“你哥哥我长得也算高大魁梧啊,怎么你就好半天才发现呢?”
杜宇皱着眉头,眼神探索般盯着杜蓦然笑得跟一朵小喇叭花似的小脸。
“人家没注意嘛!”杜蓦然双手紧紧挽着顾城的胳膊,扁着嘴又娇又嗲:
“一起进去吃夜宵吧,我煮了好多,够好几个人吃的!”
“哟,在我们家养了21年的大小姐,嫁人才一天就变贤惠了!”
杜宇的话里含着浓浓的讽刺,因着母亲的关系,他从能自力更生后便从老杜家搬了出去,实在不想看到母亲的情敌整天在他眼皮子底下晃!
不过,他那后妈可是十指从不沾阳春水的,用脚想也知道,生出来的女儿能贤惠到哪里去!
“蓦然,以后夜宵让王阿姨煮就好了,你不用亲自动手!”
顾城宠溺的拉过杜蓦然白嫩的小手,细细的看了看,生怕做饭伤到她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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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今天王阿姨有帮忙啦!”
杜蓦然有些羞涩的从顾城手里抽回自己的手,娇娇的声音催促道:“都进去吧,再不吃就凉了!”
“王阿姨帮忙了!”杜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一抹讥讽的笑挂上英俊的脸庞:
“让我想想:米饭是杜蓦然做的,米是王阿姨洗的,水也是王阿姨放的,如果饭煮得好,全是杜蓦然的功劳!”
“呵呵,哥,你可真逗!”
杜蓦然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反正她小鸟依人般挂在顾城身上,幸福的笑容像满杯的水要溢出来一样。
乔雁从头到尾,冷眼旁观,从小一起长大的杜小姐有几斤几两,她是略知一二的,她要是会做饭,那只能说爱情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强到母猪可以上树,河水可以倒流!
几人来到餐厅,餐桌上摆满了香气四溢的食物,仔细一看大碗小碟全是海鲜,保姆王阿姨在厨房忙碌的打扫着。
乔雁走进去的时候,看到王阿姨的脸色有些不对,忍不住说道:“王阿姨,今天太晚了。您先回去休息,这儿明天再弄吧!”
不待王阿姨回答,杜蓦然依在顾城身上笑颜如花的附合道:“是啊,王阿姨今天辛苦了,早点儿回去休息吧!”
“好,谢谢小雁,谢谢少奶奶!”
王阿姨对着乔雁笑了笑,转而面对杜蓦然时刚是一副慎重的表情,两者的称呼也有着天嚷之别,一个直呼小名,一个叫少奶奶!
可见,这顿夜宵的生产过程中,杜蓦然一定不是省油的灯!
“哇,海鲜盛宴呀!”杜宇大咧咧在餐桌旁坐了下来,伸手抓过一只花纹螺美滋滋的吸了起来。
乔雁也不声不响的坐下,这么一大桌海鲜,铁定是需要忙几个小时的,这大半夜的做了这么一大桌海鲜岂止费时费功夫的,难怪王阿姨脸色差!
“顾城哥,你尝尝,这个鱼很好吃哦!”
杜蓦然殷勤的夹了一大块鱼肉放在顾城碗里,期待的盯着顾城,直到看着他吃下去,她才满面笑容。
乔雁咬了一小口太湖烤虾,这口味,正宗的王阿姨手艺,不带一点外姓味儿,亏某人还说菜是她煮的,王阿姨只是在旁边帮忙的,本末倒置,乔雁边吃边不屑!
“哎哟,这个螃蟹的味道真是好,尤其是这个酱调得忒有特点!”
杜宇很斯文的大块朵颐,咬着一条蟹腿,滋滋的吸着上面的酱汁,他是三天两头在顾家吃饭的,对王阿姨的手艺己经吃熟了,语气中不无嘲讽:
“这是正宗的王氏酱汁啊,还好我妹妹厉害,现在把它变成杜氏酱汁了!”
“哥,这么多好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
杜蓦然佯装生气的噘起樱桃小嘴,娇滴滴的嗓音绵绵柔柔:“你妹妹也不容易好不好,就算菜全是王阿姨烧的,那主意可是我出的呀!”
“嗯,要不是你出了这么聪明的主意,我哪有这口福!”杜宇含糊其词的嚼着蟹腿,借机对着顾城有些不悦的眸子神秘一笑。
“顾城哥,你多吃点哦,海鲜能壮阳的!”
杜蓦然又剥了一只大对虾放在顾城碗里,小猫般乖巧在等在旁边看他吃。
“扑!”乔雁含在嘴里的一口食物直接喷了出来,幸亏扭头快,喷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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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我自己来!”顾城对着贴着他的杜蓦然莞尔一笑,旁若无人的说道:“光我一个人壮阳怎么行,你会吃不消的,你也多吃点儿!”
“呵!”杜宇无奈的翻翻一双俊眸,有些痞气的说道:“话说吃海鲜的话补起来会不会有点儿慢呀,不如你俩一个吃几颗伟哥哥,一个喝几瓶印度神油,然后效果会来得快一点!”
“哥……!”杜蓦然不满的拉长音调,嗓音娇娇:“你妹妹想生宝宝啦,不能吃那些乱七八糟的药!”
“得!”杜宇无语的挥挥手,“你俩使劲吃,吃撑了该干啥就干啥去,别耽误了!”
原来大半夜整这一桌是为了给顾城壮阳的!乔雁心里怪怪的不舒服,就像儿时丢了心爱的洋娃娃般心头空荡荡的。
世上最疼痛的爱情,不是没有结局,而是连开始都没有,却还要看着他爱别的女人!
一声不吭,乔雁低头只顾自己吃东西,从编辑部下班便直接去了酒吧,酒吧提供的工作餐很简单,唱了一晚上,她的确是饿了!
至于杜蓦然和顾城之间亲密的互动,她就当没听到,同一个屋檐下生活,装耷子来得惬意点!
“然然,我吃饱了!”
顾城没吃几口便放下了筷子,宠溺的看了一眼旁边娇娇小小如半绽花蕾般妩媚的杜蓦然,宠溺的感觉油然而生,大掌将她的小手牵住,“我们上楼吧!”
“好!”杜蓦然欢欣雀跃,两只小手如柔弱的藤蔓攀着大树一般,反过来缠住了顾城的胳膊。
乔雁淡然的埋头吃东西,心和胃仿佛是敌人,心情不好的时候,胃口往往好得出奇。
每样菜都乐此不疲的品尝着,一张樱红的小嘴巴斯文的咀嚼着,就像身边没有人一样,吃得很认真!
“好了,少吃点,养太胖以后我抱着吃力!”杜宇嘴巴这样说着,却不由自主的也拿着筷子坐下跟着乔雁一起大吃特吃起来!
谁说只有她一个人需要吃东西才能填满心头的空虚难过?
在她面前,苦苦守候苦苦等待,却仍是个寂寞的影子!
杜宇心头不痛快,胃口大开!
……
房间内,杜蓦然没有开灯,却在床头点上了浪漫的红烛,茶几上甚至准备了红酒和高脚杯!
气氛旖旎,顾城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精壮的胸膛还滚动着几颗水珠!
红红的烛光映照着杜蓦然有些羞答答的小脸,看到顾城出来,她起身上前,双手紧紧拥住顾城的脖子,只穿着了一件蝉翼般透明睡衣的身子柔弱无力的挂在顾城胸口。
这样精心的准备,顾城当然明白杜蓦然的心思,面对怀里的温香软玉,他却感觉一阵兴趣索然!
一阵歉意划过心头,顾城大掌一扯,杜蓦然的睡衣便轻飘飘的落在地毯上。
“顾城哥!”杜蓦然有些欣喜的眨着大眼睛,“我爱你!”
“我也爱你,宝贝儿!”就算身体有些乏,顾城不想扫杜蓦然的兴,抱着她直接压倒在鸳鸯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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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啊!”
顾太太叹了口气,“那只盒子里装着我当年结婚时,你姥姥给的嫁妆,你姥姥的父亲当年在解放前是上海滩的大财主,那一盒东西放到现在价值起码也得有上千万!”
“这么贵重的东西您也不收收好!”
顾城有些气恼妈妈的粗心,“要不再找找,是不是你忘放哪儿了!”
乔雁也没想到顾太太丢的手饰盒原来这么值钱,不止是她,还有那几位在顾家帮了几十工的人,也都心有余悸,这么贵重的东西要是真丢了,他们谁都逃不了嫌疑!
“这房间我都翻了好多遍了!”
顾太太焦急万分,“本来这些手饰,我想拿出来交给小城去保管,哪知就不见了!”
“顾城哥,不然我们报警吧!”
杜蓦然扑闪着亮晶晶的大眼睛,意有所指的说道:“咱家都有摄像头的,让警察再到各人房间搜一搜,看看是不是内鬼所为!”
“少奶奶这个主意好!”
园丁老张虽然不满杜蓦然对他们这帮人的怀疑,但这种情况下,这倒是证明清白的好办法。
“有倒是身子正不怕影子歪!”王阿姨也附合道:“少爷,您报警吧!”
“这个时候不能随便报警,警察要知道妈有这么贵重的东西,会不会对爸爸不利!”
乔雁迟疑了一下,还是将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
“说的什么话,警察怀疑也要有证据的好不好?”
杜蓦然突然声高八度,平时那又娇又嗲的嗓音,变得又尖又细:“下人都不怕报警,你一个大小姐怕什么啦!”
这副腔调很容易让人想起婚礼的时候,她的母亲杜太太那副势利的嘴脸。
果然,包括顾太太在内,满屋的人听了她的话后,眉头锁得更紧!
哼,本性开始外露了哦!乔雁心想这杜蓦然果然还跟三年前没出国时一模一样!
不想跟她计较,耸耸肩,乔雁无所谓的说道:“随便!”
“别争了!”顾城剑眉紧蹙成结,扫视了一眼现场的众人,磁性的声音带着抗拒的威严:“走廊里都装了摄像头,东西是谁拿的,如果自己肯坦白,只要拿出来,既往不咎!”
“少爷,今天白天不知为什么家里的电跳闸了,只怕摄像头……!”
园丁老张搓着两手,有些紧张的说道:
“本来我今天想给花园除草,可没电除草机开不了,后来看到隔壁人家有电,才知道咱家是线路跳闸了!”
“这么巧哦!”杜蓦然一脸狐疑的瞥了眼老张,声音字正腔圆的强势:“别是有人故意弄的吧!”
“少奶奶,这话……!”老张黑黝黝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一跺脚,愤愤不平道:“我都在顾家这么些年,连一针一线都不曾乱动过,您这话不是摆明了说我是贼吗?”
“蓦然,不要乱说话!”顾太太看不下去了,起身叹了口气道:“我相信我们顾家这些成员,化妆盒的事一定是有蹊跷!”
“妈……!”
杜蓦然的声音一下子又变得又绵又软,噘着小嘴挨在顾城身上可怜巴巴的说道:“我这也是着急呀,您丢了那么贵重的东西,蓦然心里好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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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蓦然,妈不会怪你的”!顾城长臂一伸,将杜蓦然揽到自己怀里,深情款款的说道:“妈疼你都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呢”!
“顾城哥……”!杜蓦然眉开眼笑,仿佛外人都不存在,柔情蜜意的偎进顾城怀里,。
这样赤果果的恩爱秀,乔雁觉得大气压再次上升,空气中的负氧离子好像被抽空了,胸腔又是一股窒息般难受!
“实在找不着儿,就报警吧,我那盒东西都有根有据,是我从娘家带过来的,跟顾城爸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顾太太筹措了一下,很慎重的说道:“我也不相信是在场的大伙儿拿那盒东西,一定是另有原因的”!
“我赞成太太的话”!为了清白,负责打扫卫生的张阿姨急忙表态。
有了母亲的发话,顾城也不再顾忌什么,用母亲屋里的座机拨通了警局的电话。
苏城是个很有安全感的城市,虽然现在时间己是零点以后,警察出警的速度还是很快,不到十分钟,便有一辆警车开进了湖滨别墅!
因为案件比较重大,所以来了六位警察。
在经过例行的询问和记录后,顾家的三位帮工一再要求警察同志搜查他们的房间。
“顾先生顾太太,我们建议在大家房里先找找,找不到的话再进入刑侦阶段”!一位带头人模样的警察说道。
“全听你们的,你们要怎么查,我们配合”!顾城点点头,人高马大的他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昨晚一宿没睡,今天白天又应付了一整天,现在母亲的手饰盒又丢了,他感觉有点累!
于是,搜查工作开始了,顾家的主仆七人加上六名警察,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先从一楼的下人房开始搜。
这幢别墅房间多,所以顾太太给下人安排的也都是大房间。
先是搜完了园丁老张的房间,接着又是搞卫生的张阿姨房间,都一无所获。
接着大伙儿来到了烧饭的王阿姨房间。
一位警官对另几位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个便对王阿姨说道:“如果没有**需要我们回避的话,就开始搜了哦”!
“好”!老实巴交的王阿姨一双眼睛有些不自然的转了转,却快步走到床头柜旁,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包裹拿在手里,然后微低着头说道:“请吧,我房间哪儿都可以找”!
“那你手里那是什么”?眼尖的杜蓦然人偎在顾城怀里,眼神却像刀子一样犀利。
“这个……是我的**”!王阿姨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拿着小包裹的手有些颤抖。
现场的气压马上立即升高,一位警察先生说道:“什么包裹这么**,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求求你们别看这个,这个肯定不是太太丢失的手饰盒”!王阿姨说话的嘴唇都有些颤抖!
“既然不是,为什么不能让大家看看呢”!一位警官问道。
“太太……”!王阿姨的眼泪在眼眶当中旋转,求救般看向顾太太。
根据目测,那包裹里面定是包了个四四方方的盒子,而且确跟自己丢失的手饰盒大小差不多,顾太太叹了口气,委婉的说道:
“王阿姨,不管你手里是什么,我都会请求警官先生放过你,不追求责任,我也会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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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
王阿姨伸手拭了一下脸上的泪珠儿。
望了一下众人,看大家的目光都在她和她手中的小包裹上,抽泣了一下,将包裹递给身旁的一位警察先生,然后说道:“我对不起太太,我错了!”
就在大家都觉得水落石出时候,警察先生打开了手中的包裹。
“这不是一个饭盒嘛!”张阿姨不可思议的叫了起来,难不成太太的手饰是装在一个饭盒里的?
“王阿姨,你把手饰盒弄哪儿去了,怎么成了一个饭盒!”
园丁老张也觉得奇怪,一张黑黝黝的脸满是疑问。
“我……!”王阿姨慑懦着嘴唇,有些委屈又有些难为情,最后索性低下头不说话。
在大家狐疑的目光下,警察先生打开了手中的饭盒!
然后,一股扑鼻的海鲜香味就传了出来。
“这……?”
大家更加不可思议的看着王阿姨。
“你装这个是做什么的!”警察先生端着手中的乐扣饭盒,里面躺着两只梭子蟹,几只虾,几只花蛤……各种海鲜吃食把饭盒撑得满满的!
“我的小孩暑假从老家过来了,这个是少爷和少奶奶还有小姐吃剩下的,我没舍得扔就装了一点打算拿出去给我的孩子尝一下……!”
王阿姨挂不住面子的低着头,无声的抽泣着。
大家面面相觑,这时,乔雁主动接过警察先生手中的饭盒,重新仔细的扣上,递回到王阿姨手中,善解人意的说道:
“王阿姨这不是丢人的事,你没偷没抢,你只是舍不得浪费而己!”
“好了,大家进屋找吧!”警察先生也觉得无话可说,一个外地来的保姆悄悄藏了一盒主人吃剩的食物,除了同情,还是同情。
“王阿姨,叫你的孩子明天过来吃吧,明天家里多买些海鲜!”顾太太拍拍王阿姨的肩膀,道:“以后别拣剩下的东西给孩子吃,他想吃你就把他领到咱家来吃,没有人会怪你!”
“太太……!”
王阿姨抬起泪眼婆娑的脸,感激得不知怎么办才好。
杜蓦然缩在顾城怀里,夸张的瞪着大眼睛,摇摇头,居高临下夸张的头直摇:“隔夜的海鲜有毒的好不好?那根本不能吃!”
“哼!”
乔雁冷哼一声,转身进了王阿姨房间。
“哼什么呀,我还不是好心提醒王阿姨,怎么能给孩子吃别人吃剩的东西呢,这妈妈做得多不负责任!”
杜蓦然今晚说话底气十足,一改从前柔弱的娇小姐模样,变身娇蛮的少奶奶,只见她大眼睛一瞪,呛声乔雁:“你虽然不是顾家亲生的女儿,但爸妈也没让你吃过别人的剩饭剩菜吧!”
“都是托你顾大少奶奶的福!”
乔雁没好声气的回了一句,话不投机半句多,她并不搭理杜蓦然,从小到大的同学生涯,她很了解杜大小姐是什么样的货色!
“然然,你少说两句,别气坏了身子!”
顾城的下巴在杜蓦然的额头上轻轻摩挲了几下,只当她两天都被人打断了洞房花烛而气恼才会脾气不爽,他万分宠溺的说道:“别跟不相干的人一般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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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帮人怀着不同的心情进入到乔雁的房间。
乔雁一大早上班,晚上直接去了驻唱的酒巴,刚刚送走杜宇,便得知顾太太的手饰盒丢了,一天没进自己房间了。
“你们尽管找,东西翻乱了不要紧!”乔雁的声音有些冰冷,脸上的表情却很淡然。
“大家开始找吧!”在警察同志的带领下,大家开始仔细翻找着。
“顾城哥,你说乔雁会不会拿妈妈的手饰盒!”
杜蓦然的声音娇娇嗲嗲,毫不忌讳乔雁就站在他们旁边,嘴巴说着人家的是非,眼睛却当人家不存在,这种人的小宇宙真的有够强大!
“一会儿找一遍就知道啦!”顾城宠杜蓦然上了天,他伸出一指轻轻在杜蓦然鼻子上弹了一下,也当乔雁是空气一般,深沉带着无限宠溺的说道:
“别人我不管,反正不是我家然然拿的就可以了!”
“讨厌!”杜蓦然开心的一噘嘴巴,对顾城的回答心满意足。
乔雁的心头突然酸得难以自抑,顾城的话,让她原本鲜血淋漓的心碎得四分五裂。
如果她不爱他,是不是就不会这么在意他说什么?
如果没有那三年的枕上之欢,他的怀里拥着谁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她爱他,所以他的字字句句,如一把无形的刀,每一刀都砍在她的心头!
爱上一个人,便赠予他伤害你的机会!
乔雁眨了眨剪水般明亮的双眸,有一丝苦涩的泪水在她眼眶转了一圈后,变成了滋润眼睛的水分,终是没有掉下来!
眸光清冷的盯着警察同志在她屋里翻翻找找,乔雁无力的靠在门上。
气氛有些冷场,寻赃捉贼是个敏感的话题,除了杜蓦然外,其他人都有些心思沉重。
杜蓦然偎在顾城怀里,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在屋内的几个警察身上转,一副恨不能亲手去翻的模样。
找了大概有十来分钟,几位警察同志两手空空,一无所获。
一位警官对顾太太说道:“顾太太,看来我们必须要把这个案子列入刑侦阶段了,这样吧,我们先去您房间提取现场的指纹,再搜集一些证据!”
“这儿,就这样找完啦!”杜蓦然从顾城怀里挣了出来,站在警官面前,指着乔雁的房间,不可思议的说道:“我发现她的床,你们看都没看一下,亏你们还是警察,办案子这么马虎!”
现场的人,除了顾城和乔雁外,其余的人听了杜蓦然的话,眉头倾刻锁了起来。
“我看着小雁长大的,她不是会偷东西的孩子!”保姆王阿姨小声的说道。
“我也这样觉得,小雁是难得好孩子!”老张也低声说。
“住嘴啦!”杜蓦然像一只将要发威的母老虎般,喝停下人讲话,指着乔雁的床说:“你们遗漏一个地方就是在包庇她!”
“然然!”顾太太眉头紧蹙,有所保留的说道:“乔雁是你小姑子,妈还希望你们以后能和平共处呢!”
“妈……!”杜蓦然又是委屈万分,樱桃小嘴噘得能挂油瓶:
“我对乔雁没有任何意见,她是我小姑子,我疼她爱她都来不及,可是,这不是关系到您的手饰盒嘛,那可是姥姥传给您的,丢了我替您心疼……!”
说着,她的眼泪都跟着滚了下来,“妈,您可千万不能误会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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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然然没有其他意思的,她就是太单纯了点儿,一根筋!”
顾城心疼的将杜蓦然揽回自己怀里,抬起头对顾太太说道:
“她就是学不会别的女孩子那样的拐弯抹角,这一点,您以后多教教她,太单纯了不是好事!”
真可笑!乔雁在心里嗤之以鼻,杜蓦然单纯,白雪公主的后妈那就是善良了!她不去做演员真是浪费了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只是她只能自己心如明镜的想想,却不会浪费口水开口拆穿某人的把戏!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位警官重又折返到乔雁房中,床上的被子床单都铺得整整齐齐。
警官手一扬,掀起了平铺在大床上薄被!
刹那间,众人的眼睛亮了!
“天那,幸亏我看得仔细,不然这些手饰就叫她贪了!”杜蓦然指着平平铺在床上的金银手饰激动的大喊:“我就说吧,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乔雁也惊呆了,早上起床过后只随手将被子平铺在床上,怎么会冒出这么多东西的,她一点儿不知情!
“小雁,这是怎么回事?”顾太太也觉得不可思议。
“妈,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乔雁觉得百口莫辩,眼前那满床的东西就是证据呀,她无措的面对着众人的眼光。
“顾太太,既然东西找到了,那我们告辞了!”带头的警官客气的对顾太太说道:
“如果您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请再联系我们,您的家务事建议您关起门来处理,这个时候,我们也希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怎么可以这样,什么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杜蓦然突然跳出来堵住房门,她急不可耐的说道:“她偷了东西犯了法,难道你们不管吗?”
“这……!”警官为难的看了一眼顾太太,又转头对杜蓦然说道:“我们的领导碰巧是顾副市长的老同学,在来这里之前,上级有交待,现在是非常时期,绝不给顾副市长增加额外不必要的麻烦,这样说您能明白不!”
“我不懂,我妈的手饰跟我爸有什么关系?”
杜蓦然一改平时温柔高雅的作风,口齿伶俐,不依不饶!
“唉……!”
警官有些无力的措败感,那不屑的眼神分明在说,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一点大脑都没有?
这么一床的真金白银要捅出去让有心人给利用了,指不定会给正遭调查的顾副市长惹来什么麻烦呢,到时,只怕多长几张嘴也说不清!
“好了,然然!”
顾城有些看不过去的拉过杜蓦然,客气的对几位警察说:“今天真是麻烦了,也谢谢你们领导,这件事我们家自己处理吧!”
“老张,送几位警官下楼”!顾太太也客气的说道:“今天真是太麻烦了!”
老张将几位警察送下楼,屋里只剩下顾家自己人了!
乔雁到现在仍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么多手饰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她的床上。
“妈,我真的不明白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我也可以向您保证,这些东西不是我拿过来的!”
迟疑了片刻,乔雁鼓起勇气解释给顾太太听。
“唉……!”
顾太太长长的一声叹息,脸上的表情有着疲惫的落寞,老人家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打小就在我眼皮子底下长大,妈本是不相信你会做出这种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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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雁惊呆了,听妈妈这口气,她是相信东西是她偷的!
“本来这一份是给顾城的,妈另给你留了一份,想等你结婚时再给你的!”
顾太太看着乔雁的眸子满是失望,叹口气继续说道:
“不瞒你说,我之前从未想过要分一份给你,但你昨天为了抢那几张照片,不惜跟人打得鼻青脸肿,妈当时就决定把你当亲闺女,你姥姥留下的东西分你一半,可是,唉……!”
“妈,您要相信我……我没有偷东西!”
坚强如乔雁,也会有无助到落泪的时候,眼泪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
“证据确凿,她还想抵赖!”杜蓦然小小声的讽刺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膜。
乔雁转身,一道凌厉的视线射向杜蓦然,她厉声说道:“杜蓦然,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顾城哥……!”
杜蓦然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可怜巴巴的贴在顾城胸膛,边哭边说:“乔雁怎么可以这样诬陷我?”
“诬陷”!乔雁情绪有些激动的说道:“要不要把这些手饰拿过验手纹,看看上面有谁的指纹!”
“乔雁!”杜蓦然可怜兮兮的边流泪边说: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是不是看爸爸正在被调查,你想卷点钱走人,顾家对你不薄啊,你那么小过来,爸妈一直把你当亲生的!”
乔雁心里明白,不管如何解释,都比不过这个女人来得虚伪。
于是她倔强的说道:“东西不是我偷的,妈愿意相信就相信,不愿意相信我也没办法,但我坚信日久见人心!”
说完,她快速的走到床边,拿边梳妆台上的一只包包,将床上的各种金 银手饰大把的往包里装。
“小雁不是这种人!”
王阿姨小声的嘀咕道。
“就是,我相信她就算在路上拣到也会还给失主,说她偷东西,打死我也不信!”张阿姨也是一脸不相信。
杜蓦然委屈的抽泣着,顾城无语的看着明明情绪激动,却极力隐忍的乔雁,那剧烈起伏的胸口,还有脸上的泪痕,让他感觉有点儿不舒服!
乔雁将收好的一大包手饰交到顾太太手中,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泪珠,道:“妈,东西不是我拿过来的,所以我不知道您那只紫色的化妆盒去了哪里,很抱歉!”
“小雁……!”
面对这样的结果,顾太太也很无力,老人家语重心常的说道:“不管你做错什么,你都永远是我女儿!”
“谢谢妈!”
纵使很憋屈,乔雁仍是礼貌的道谢。
“乔雁,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呀!”
杜蓦然梨花带雨,一张娃娃脸泪痕满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有多伤心呢!
“那你说说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杜蓦然,你很了解我吗?”乔雁不屑冷眼瞥了一下杜蓦然。
杜蓦然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吓得赶紧缩回顾城怀里,小手可怜巴巴的抓着顾城的胳膊。
“别怕,有我在,没有人可以欺负你!”
顾城的大掌立即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毫无保留的当众宠溺。
“哼!”乔雁鄙视的看了一眼顾城和乔雁。
看着几个孩子明争暗斗,顾太太突然开腔道:“这件事到此为止!从今往后任何人不许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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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搞的,都弄流血了!”顾城责怪的将杜蓦然从地上抱起来放到一旁的长沙发上。
“你看看,腿也破了块皮!”
杜蓦然却突然哭了起来,呜呜咽咽,十分委屈。
“别哭了,我去拿药箱!”顾城皱着眉头,语气宠溺中带着嗔怪。
“顾城哥,乔雁为什么这样对我!”
杜蓦然委屈的抱着顾城一条胳膊,泪珠大颗从她那双睫毛长长的大眼睛往下掉。
“什么!”乔雁刚把手上的牛奶擦试干净,听到杜蓦然的话,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好心问她要不要中午给她带份饭,她却在我路过她旁边的时候伸腿拌我一下!”
杜蓦然抽抽噎噎的说道:“幸亏我现在肚子里没有宝宝,不然的话,这么一摔……!”
“你是说你刚才摔倒是乔雁拌了你?”顾城剑眉如刀,脸上的表情如同冰山即将崩塌般阴冷可怕。
“顾城哥,乔雁她……可能不是有意的!”杜蓦然长长的睫毛上沾着亮晶晶的泪珠儿,哭花的小脸楚楚动人。
从顾城和杜蓦然的一问一答中,乔雁己经听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己经有人又往她头上扣了一只屎盆子!
乔雁喝光杯中最后一口牛奶,将玻璃杯重重的放回桌面上,玻璃杯底部与餐桌撞击后发出沉闷的“澎”的一声。
“告诉我,为什么?”顾城恶狠狠的来到餐桌边,一把抓住乔雁的胳膊,将她从坐位上提了起来,“为什么你要一再欺负然然?”
“我一再欺负她?”乔雁觉得很好笑,她也真的冷笑了起来,笑问之后她才反问顾城:“我欺负她,你看到了吗?”
“你会有餐桌旁伸脚拌人,这不是第一次!然然是我老婆,我不会允许任何人让她受委屈!”
顾城冷冷的眸子没有一丝温情的瞪着乔雁,手上的力度也在毫不留情的加大,仿佛要把乔雁骨头捏碎一般!
“顾城哥,不要这样,我不太疼,你不要打乔雁!”杜蓦然从沙发上起身,急急的抱住顾城的腰身,很恳切的说道:“我真的不疼,一点儿都不疼了!”
“可笑!”乔雁看着杜蓦然的拙略表演,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如果你不想呆在这个家,没有人留你!”顾城用力一甩,乔雁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只听他声时冰冷的说道:
“别再有下一次,不然我不会饶了你!”
“顾城哥,不要这样,你不要赶乔雁走,她一个姑娘家,住到外面出事怎么办”?杜蓦然扑进顾城怀里不断的抽泣着,边哭边小声的安慰顾城:
“就算她现在不太喜欢我,可是,只要我忍忍,时间长了,她一定会接受我的,毕竟她也算是你妹妹!”
“然然,你总是这么善良,才会老被人欺负!”顾城恨铁不成钢的伸手揉了揉怀中女人的头发。
“只要你不怪乔雁就好!”杜蓦然破涕为笑,两只手使劲抱着顾城腰身,将脸贴在顾城胸膛。声音小小的昵喃道:“顾城哥,我们要家和万事兴!”
顾城也大掌一伸,将杜蓦然娇小的身体整个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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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雁旁观着这一切,她的眸子没有一丝温度,冷冷看着面前相拥的男女。
心痛如她,己经痛到麻木!看着有人演戏有人心疼的画面,她的心底己经没有感觉!
“乔雁!”随着一声叫唤,杜宇出现在餐厅门口,阳光下,杜宇一身干净利落的商务男打扮,显得英姿勃发!
“这两只熊怎么在餐厅就开始抱着了!”杜宇若无其事的瞥了眼顾城和杜蓦然,当然,顾城和杜蓦然忙着恩爱,也直接将他无视了。
杜宇径直走到乔雁身边,俊朗的眸子含着笑意,他说道:“我来送你去上班,为了环保也为了给你省油费,以后上下班我包了!”
“走吧!”乔雁爽快的将胳膊往杜宇臂弯一塞,没有二话,拥着杜宇便往餐厅门外走去。
杜宇心里能猜出几分,乔雁定是受了这对夫妻的委屈,此刻抓他当挡箭牌了,就算是这样,他仍然觉得乐不可支!
“他们又欺负你啦!”上车后,杜宇问乔雁。
“哼!”乔雁冷哼一声,代替回答。
“黑眼圈很重哦,昨晚想我想得失眠吗?”
杜宇每天都心情不错的样子,他开着车,间或的从后视镜中偷偷瞄一眼乔雁。
“哼!”又是一声冷哼,乔雁有些疲惫的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杜蓦然是不是出招损你了”!杜宇面色凝重的问道。
“是啊!”乔雁有气无力的回答。一夜没睡,一早又莫名其妙被陷害了一回,这会儿,她的身体就像有千斤重般乏力的很,脑子却清醒得一塌胡涂!
“那女人从小就跟你过不去!”杜宇有些恨恨的说道:
“知道我为什么高中毕业就从家里搬出来吧,因为她们母女都是好莱乌级别的大牌演员,演技非一般人能比!”
“领教过!”乔雁虚弱的吐出三个字。
“我的意思是,不行的话,你就搬出来住,我的那套公寓,有几个房间都是空着的,你可以搬过来住,眼不见为净!”
杜宇的脸色淡然得没一丝波澜,过去不愉快的人和事,己经不能在他的心田再起涟漪!
“谢谢!”乔雁咧了咧嘴,真心诚意的跟杜宇道了声谢。
“乔雁,我想给你快乐的生活!”杜宇抿了抿唇,像下了很大决心般说道:
“如果你愿意嫁给我的话,将是我一生最幸福的事!”
“换个频道,不说这个!”乔雁小声的说道。
她承认自己现在的心情的确是很感激杜宇在身边,可是,她不能保证她一定会爱上他,尽管他是个钻石男!
爱和不爱都不需要理由的!
在没有确定自己是否爱上他之前,乔雁不想做出伤害杜宇的事!
承诺,如果做不到,便是伤害!
“你好像很困!”杜宇心疼的望了一眼蜷缩着身子靠在椅背上休息的乔雁,用他一贯斯文而饱含磁性的嗓音试探着问道:
“今天别上班了,我公司有休息室,里面有床,带你过去睡一觉好不好?”
“好!”乔雁迷迷糊糊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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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狐疑,杜宇仍然十分开心的开车将乔雁带回他的广告公司。
乔雁定是累极了,绑着安全带,瘦削的身子陷在副驾驶座椅里,脑袋歪在一旁睡了过去。
杜宇不声不响的将车停在公司楼下的公共停车位上。
看着熟睡中的乔雁,他的心乐得想要飞起来,一张阳光灿烂的面孔比外面8月的阳光还要璀璨。
轻轻伸手想将座椅放低一点,让她睡舒服一点,可是,他刚伸手一动,乔雁便醒了过来。
睁着布着些血丝的眼睛迷糊的望了一眼四周,“我这是到哪儿了?”她问。
杜宇看着那双平时澄澈的大眼睛,此刻红通通的满是疲惫,心里不禁有些不高兴。
他心疼的说:“傻丫头,看你把自己折腾的这副鬼样子!”
人在空虚的时候最容易被感动,听了杜宇的话,乔雁的心头酸酸的,望了眼身边英俊的男人那双深情款款的眸子,她好像扑到他怀里大哭一场。
再坚强,她也只是个21岁的女孩子,渴望一个温暖的怀抱一双有力的臂弯,能让她在失意的时候靠一靠!
可是,如果不确定能不能还予对方同等的爱,就不能给对方错觉。
所以,乔雁红着眼眶,将一瞬间的软弱吞回自己心里!
“走吧,跟我上去,好好睡一觉!”杜宇下了车,绕过去给乔雁开了车门。
乔雁顺从的下了车,跟着杜宇上了楼。
的确,她需要找一个地方逃避一下。
目前来看,杜宇这儿似乎是最好的去处呢!
安全、陌生……适合失意的人疗养心伤!
杜宇的广告公司设在这幢大厦的8楼。跟顾城一样,他也将整个楼层包了下来。
一出电梯,便看到金光闪闪的“翔宇广告”四个镏金大字挂在雪白的墙壁上闪闪发光,乔雁有些陌生的张望了一番,她以前从没来过这里。
“欢迎来到我的地盘,乔公主!”
杜宇歪过头笑眯眯的望着乔雁,宽厚的大掌悄悄捉住了乔雁的小手。
乔雁有些木然的低下头,杜宇温热的大掌包裹着她的,令她有些想缩回手的冲动,却在看到杜宇那双期待的眸子时,终是不忍。
她爱的男人结婚了,也许,是时候去试着接受爱她的人了!她想。
抿了抿唇,乔雁大方的走在杜宇身边,任由杜宇拉着她的手,两个人一起走进杜宇的公司。
“哇,美女!”
刚进门,就有眼尖的人发现杜宇拉着的乔雁进门,一声惊呼过后,迅速引起了大厅格子间其他人的注意。
“第一次看见boss带女人进公司哦!”
“金童玉女,羡慕死了,哇!”
“这个不会是boss的妹妹吧,听说他有个妹妹的!”
“你傻k呀,拉着妹妹的手,能笑得这么淫、荡吗?你看boss那双眼睛,温柔的跟中秋节的月亮似的!”
“何止像月亮,boss看着这美女的眼神,简单像饿汉盯着一块月饼似的!”
“靠,你怎么不说像天狗盯着月亮似的,口水直掉!”
……
杜宇的办公室在里面,路过大厅最多也就一二分钟的路,他的手下们全然不顾他这个boss的威严,对着他和乔雁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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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雁……!”杜宇刚想开口说什么,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请进!”杜宇用他那清爽而磁性的嗓音,例行公事说了两个字。
“boss!”进来的是杜宇的女助理,一个捆着马尾辫的小姑娘,长得眉清目秀。她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迟疑着不敢踏进门。
“怎么了,小李!”杜宇原本神采飞扬的眸子变得深邃。
“boss,他们非要我给这位小姐送一杯热牛奶进来!”小李的语气有些支吾。
“这帮人神共愤的家伙!”杜宇马上心知肚明外面那帮家伙玩的什么把戏。
“告诉外面那帮家伙,今天没事不要进我办公室!”
杜宇挑眉一笑,眼角的余光瞥了瞥门外,他知道那帮好奇心能杀死猫的家伙就躲在外面听着。
“知道了,boss!”助理小李将牛奶放在乔雁面前的茶几上,眼角的余光飞快瞄了瞄乔雁,然后瘦削的小身板如闪电般冲出了大门。
于是,如杜宇所料,小李刚出去不到二秒,就有人大声责怪道:
“什么?你什么都没看到?”
“哎哟,我的早餐奶都奉献出来了,叫你进去打探下boss对那女孩子有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你居然什么都没看到,我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今天要非饿死不可!”
“嘘、嘘,小声点,饿死事小,boss听到了,你会死得更年轻!”
“你们小声点,别坏了boss的好事!”
……
室内,杜宇无奈的耸肩,笑着对乔说道:“别理这帮人,你喝完牛奶就到里面的休息室去睡觉,养好你这双熊猫眼再回家!”
“你的这帮手下挺好的!”
乔雁觉得杜宇公司的这种环境没由来的让她有一种安心感,她一向就是个随遇而安的人,十几年的大小姐生活在她的性格上没留下一丝娇贵清高的印子!
“喝吧,喝完进去睡觉,你睡觉,我也该工作了,要赚票票养老婆和狗娃儿呢!”
杜宇微笑着将牛奶端起来递到乔雁手中。
乔雁没有客气,接过便喝了起来。早上在顾家没吃饱就让杜蓦然给闹腾了。
这会儿虽然还没饿,但这牛奶闻起来感觉特别香,所以就喝了。
“我今天要睡到自然醒,不得以任何理由吵醒我,否则……!”乔雁嘟着嘴,伸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给杜宇看。
“吓唬我!女侠!”杜宇坐上他的老板椅,指了指他办公室最里面的一个门说:“房间在那儿,需要特殊服务的话,在里面吆喝一声,哥出台,随叫随到!”
乔雁看了一眼副成功男人模样的杜宇,心里诧异自己,为什么这么多年会将这样的钻石男当空气一样视而不见呢!
是眼睛被眼屎糊住了,还是自己缺心眼儿?
“等着啊,我有可能会需要特殊服务的,没叫你绝对不可以自己进来哦,不然发生什么事,本姑娘可不对你负责!”
乔雁的小强精神又开始发挥,她边走,边背着身对身后的杜宇摆摆手,整个人就像乌云被拨开终于能看到阳光一般灿烂起来。
“如果有了,我就生下来!”杜宇望着乔雁穿了牛仔裤和白t恤的背影,突兀的冒出这句话。
乔雁一听,差点被口水呛到,摆摆手:“杜老板,您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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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直睡到下午四五点钟,乔雁才悠悠转醒。
这间休息室冷气打得很足,乔雁整个人和衣慵懒的缩在柔软的空调被中。
懵懵懂懂的睁开惺忪的大眼睛,乔雁打量着这间休息室,面积不大。
只有一张床,窗面临街,淡蓝色的窗帘将外面的世界隔绝在外!
被褥上有淡淡的薄荷香,这是杜宇身上贯有的味道!乔雁将鼻子埋在被子间,细细的嗅了一下熟悉了许久的味道。
这样的气息,不禁让她想到了那晚人工亭中的热吻,杜宇的吻缠绵悱恻如上等的法国干红,涩中带着一些悠远而绵长的甜美气息!
而顾城的吻却总是那般似烈火焚身,痛苦中带着让人窒息的味道!
想到这儿,乔雁像做错事的小女孩般面红耳赤起来!
她也不知道,怎么会在心里比较起这个来了,虽然在大城市长大,她却是个保守的女孩子,除却这三年,她为了那100座希望小学跟顾城在一起,之前从中学到大学连男朋友都没有交过!
就在乔雁胡思乱想的时候,杜宇推门进来了。
“乔雁,你醒啦!”杜宇的眸子洋溢着微笑,那份灿烂仿佛把外面的阳光都带了进来。
“我睡了好久么?”乔雁有些慵懒的眨着眸子,甚至眨出两滴眼泪来。
“也没及久,从太阳上班睡到月亮快上班而己!”杜宇站在床边,眉飞色舞的俯视着床上的女人。
“哪有那么久?”乔雁缓缓的坐了起来,极端疲惫过后,美美的睡上一觉,精神上是轻松不少,浑身却酸酸疼疼的像被机车碾过。
“你经常在这里睡觉吗?”乔雁拍了拍淡蓝色的枕头,作出准备下床的样子。
“乔雁!”杜宇却突然蹲下身,从枕头上抓过乔雁的小手,贴上自己的脸。
乔雁不自然的赶紧将手缩了回来,她不习惯杜宇的亲昵动作,杜宇却再次将她两只手都捉了过来。
“乔雁,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你要试着接受我,不能我抓一下你的手,你就像只被吓到的小白兔,这样我会觉得自己是只大灰狼!”
杜宇用他那很绅士的声音平和的讲着话,一双眸子亮如星辰般盯着乔雁。
乔雁一直想不通,杜宇也算是历尽风雨的男人,怎么脾气可以这么温和?这么多年,都没见过他动怒,不像顾城,就算不发火,也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
而杜宇,就算不笑,也像一抹阳光,在他面前,心情会没由来的轻松!
“我这样说,你会明白吗?我们是男女朋友,所以我们拉拉手,还可以拥抱接吻,如果你想更进一步,我也不会反对,不小心有了宝宝,我们也可以生下来!”
杜宇像老师在教小学生般,拉着乔雁的手,一脸认真的灌输了一套爱情理念给她。
平淡就是幸福,如果真的可以这样按部就班,乔雁觉得杜宇设想的生活好具诱惑力!
可是,她的心一时半会儿可能没有办法就这样接受他,他太好,而她这几年过得太不理想,糟糕到自惭形秽!
乔雁想,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她一定不让这三年过得这么荒唐!
谁都没有借口以爱的名义去放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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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雁!”杜宇清澈的眸子变成暗红色,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不说话,就是同意我的意见咯”!
一听这话,乔雁有些警惕,她知道,杜宇看似温柔,骨子里却有种天生的霸道!
果然,她还没来得抽回自己的手,杜宇便如洪水猛兽般势不可挡紧扣她的双手,将她扑回床上……
乔雁只感觉后脑勺还没碰到枕头,自己的唇便被两片滚烫的唇瓣堵上了。
杜宇将乔雁压回床上,十指紧紧扣着乔雁的双手,贪婪的吮吸着乔雁的唇!
大脑过了二秒钟的空白后,乔雁开始挣扎,她的抗拒让杜宇更加急切的拥着她,不留一丝余地将她压在自己身下,霸道的舌头更是灵巧的撬开了她的贝齿!
“不要”!乔雁很想大声纳喊,可是未待喊出来,她的声音便淹没在杜宇火热的攻势下!
一个上了床跟她说不爱,一个说爱,却不顾她的意愿!
乔雁委屈万分,咸咸的泪水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杜宇的吻,从唇上移到颈间,最后停留在乔雁美好性感的锁骨处细细摩挲着,他的大掌紧紧扣着乔雁的手,青筋暴起的手背,显示他此刻作为一个男人对心爱女人的沉迷和隐忍!
可是,在突然品尝到那颗咸咸的泪滴时,杜宇停了下来!
他支起身,愧疚的看着抽泣着的乔雁和那一滴滴晶莹的泪花,眸子中的**突然退去,清醒过来的他,后悔万分。
轻轻吻干乔雁脸上的泪,杜宇翻身下床,语气清醒:“对不起,乔雁,我不是故意的,看到你我就会失控!”
“给我一点时间!”乔雁重又坐了起来,泪眼婆娑的脸,令她清丽的脸庞美得很无助。
杜宇看着这样一张脸,心疼了一下,如果一切可以重来,他一定早一点正大光明的追求她,不会再将爱放在心底!
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爱别人,爱得撕心裂肺!
她伤心她流泪,都是他的错!杜宇自责的说道:“里面有洗濑室,你弄好出来,我带你出去吃饭,你睡了一整天什么都没吃”!
“嗯!”乔雁乖巧的点头答应。
她抹了抹脸上的泪珠儿,然后,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给杜宇看!
“我想吃烤鱼!”乔雁的声音憨憨的。
“没问题!”杜宇打了一个响指,见乔雁没有生他气,反而很小女儿态的跟他撒娇要吃烤鱼,他心里乐得如同有花在盛开:“刚才冒犯你,请一顿烤鱼小cass”!
“还在蝴蝶虾!”乔雁又憨憨的补充道。
“蝴蝶虾哦,那个太贵啦!”杜宇斜着眸子不可思议般看着乔雁,以商人谈生意的口吻说道:“除非你答应以后嫁我的时候,不要我买鸽子蛋那么大的钻戒给你,我给把钱省下来买虾给你吃!”
“不行!”乔雁配合的接过他的话头,坚决的回答道:“鸽子蛋我可以不要,我要鸡蛋那么大的就可以了!”
“贪心的女人!”
杜宇佯装不高兴的瞥了眼乔雁,其实他心里乐开了花,别说鸡蛋,就是鹅蛋鸵鸟蛋,只要她高兴,倾他所有,他也愿意!
“你太贪心了,我要重新找个女人去爱,她必须很乖很听话,不能吃太多……!”杜宇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如果我爱上了其她女人,她和你要怎么称呼呢”?
“关我鸟事!”乔雁扁扁嘴。
“我下一个爱上的女人,让她叫你妈妈好不好”?杜宇很二的对乔雁笑了笑,“你叫她女儿,她叫你妈妈,我们都爱她!”
“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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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雁听了杜宇的话,心里有丝小小的异样感觉,杜宇看似随和,实则骨子里对人很挑剔,这么多年,都没见他交过女朋友!
红烛摇戈的浪漫环境,让人的心情都变得旖旎起来,等菜的时候乔雁端端正正的坐着,小心的翻看着桌上餐厅放的关于本店食物的各种介绍!
“我很喜欢这里,许多时候,我都是一个人来,安静的吃点东西,安静的想些事情!”
杜宇眉头舒展,声音深沉的说道:“还可以从这54楼的楼顶俯视整个苏城!”
“是不是有种世界都在你脚下的豪迈感!”
乔雁抿唇浅笑,杜宇的心境她能懂,虽然家境不错,但是这些年也是孤身一人在外在奋斗,当兵一回来就白手起家创办广告公司,个中经历,不用了解,便能推测有多艰辛!
“不是那种感觉!”杜宇摇摇头,朝窗外张望了一眼,前身往乔雁这边倾了倾,然后说道:“我站在楼顶往下看,无非是想找找看,咱们苏城有没有比你更丑更讨我喜欢的妞了?”
“肯定有!”乔雁笑眼如丝,用手在桌上划了个圈,道:“如果不信,改天我帮你在我们杂志上登个征婚,保准大批美女踏破你家门槛!”
“那我的后宫三千佳丽,都交给你去统筹规划了!”杜宇翻翻眼睛,自负的说道:“我要天天翻新牌!”
“那我不成大内总管了!”乔雁眨着大眼睛说道:“你的妃子们都要叫我乔公公!”
“乔雁,你真是个善良的好姑娘!”杜宇有些咬牙切齿的强调说:“别忘了,你现在是我女朋友!”
“碰到我这么好的女朋友,你真是三生有幸啊!”乔雁今晚的心情很好,笑得明眸皓齿。
“我教你哦!”杜宇转头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说道:“以后,我要是在你面前提其他女人,你应该这样……!”杜宇停顿下,然后捏着嗓子,声音细细嗲嗲的说道:“‘嗯……不准说别的女人嘛,你的眼里只能有人家一个人嘛’!会了吗?”
“会了?”乔雁忍着大笑的冲动,也捏着嗓子用不男不女的嗓音说道:“皇上……今晚您要哪个娘娘侍寝?本公公为您安排!”
“就你了,乔公公!”
“本公公不敢,怕娘娘们责怪!”
“别怕,有朕罩着你!”
乔雁和杜宇像唱戏一般,两个人互相小声的调侃着,虽然声音不大,但仍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俊男靓女,青春无敌的嬉闹场面,羡煞不少人的眼球!
对于西餐的礼仪杜宇是精通的,可是,只要乔雁高兴,一切都放到脑后去吧!
她疯,他愿意陪着她疯!
最先上来的是蔬菜汤,杜宇小心的帮乔雁盛了一碗,看她心满意足的拿起勺子喝,他才动手盛自己那份!
“乔小姐,你好像很会吃西餐哦!”
杜宇看着乔雁喝汤的动作,忍不住的赞美道:“你是我见过的动作最优雅的女人!”
乔雁放下汤勺,露出迷人的微笑,说出来的话却令人吐血:“没吃过猪肉难道没见过猪走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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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佩服的点点头,“乔小姐,真是见多识广”!
“过奖啦”!
乔雁娇憨一笑,露出两侧的小虎牙。
抛去冷艳的外衣,其实乔雁笑起来的时候十分甜美!看得杜宇目不转盯舍不得移开视线。
乔雁有些不自然的扭过头,佯装看向别处,却突然发现一抹熟悉的身影!
“杜宇,你妹妹也在这里哦”!
乔雁指了指她看到的人。
“她旁边那个大黑碳是谁”?
杜宇剑眉敛成一条直线,问乔雁:“你见过她旁边那个黑人吗”?
“没见过”!
乔雁看着杜蓦然带着一个高高的黑人,两人并排走向了另一侧。
这家西餐厅里设置了不少屏风,杜蓦然去的那边距乔雁和杜宇的桌子有一段距离,中间正好隔了一道屏风。
“哼”!杜宇轻哼,指了指侍者刚上齐的菜,说:“快吃吧,今晚要不要去驻唱的”?
“要的,吃完就去”!
“那快吃”!
一顿饭的时间,杜宇说是不关心杜蓦然的事,却不时抬头往那边观望。
“她刚从国外回来,也许他们是同学吧”!乔雁善意的说道:“她己经是顾夫人了,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不要太操心了”!
“我才不操心她”!
杜宇切下一小块虾肉,挑在叉子上送到嘴里,慢悠悠的说道:“我只是想,她会不会给顾城丢脸”!
“我吃饱了”!
乔雁将刀和叉子放到了一起。不得不承认,哪儿有杜蓦然,哪儿就倒乔雁的味口!
以前知道她是娇蛮任性的大小姐,现在因着顾太太这个名衔,她己然成了乔雁心头的一根针!
“吃那么少”!
杜宇有些惊讶,随后也放下刀叉,浅笑着说道:“也好,半夜带你去吃宵夜”!
“我就是这样想的,现在少吃点,晚上再宰你一顿”!
乔雁哑然失笑,被人疼着呵护着的感觉真好!
结帐出来,夜幕早己降临,杜宇开着车往乔雁驻唱的“红翻天”驶去。
“今晚,要不要我上台帮你唱”!
杜宇用有些玩笑的口吻问道。
“你会唱歌么”?乔雁有些怀疑。
“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杜宇很肯定的回答,“你们经理会同意么”?
“事实上,经理一直希望有个出色的男歌手,如果你免费试唱一下,他肯定会同意”!
乔雁在心里设想着,以杜宇这样风度翩翩的外貌,如果混迹娱乐圈,被包装成大明星会是什么模样?
“我在学校的时候,是校园摇滚乐队的鼓手,兼任主唱”!杜宇突兀的冒出一句话
“哗”!乔雁吃惊,这么斯文的男人,居然是鼓手!
“嗯,我看看有没有牛在天上飞”!
乔雁透过车窗望向天空。
“哇,前面有一只猪撞树了”!杜宇开着车,突然大叫起来。
“在哪儿”!乔雁转头,马路上是霓虹闪烁的车海。
“在我旁边”!杜宇坏笑。
“你才是猪”!乔雁不服气,看不出来杜宇原来是这么幽默的男人。
“身为一名魅力无限,迷倒过无数三到十八的少岁,以及若干八十岁以上的大妈……的超级大帅哥”!
杜宇停顿了下,声音温和而有磁性:“虽然我宇宙无敌帅,但只喜欢刚才撞树的那只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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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美女!”乔雁不服气,“又笨又漂亮”!
“呵呵!”杜宇专注的盯着前方的车流,心情五彩缤纷!
“不对,是又聪明又漂亮!”
“嗯,是又聪明又漂亮的猪!”杜宇若无其事的接过话题。
“干嘛非要带猪?”乔雁翻翻大眼睛,不屑。
“不带猪,我带谁?我能随便带个女人坐在我的副驾驶位置上吗?”
杜宇耸耸肩,直想笑,跟乔雁逗嘴,从小逗到大,只是这会儿,心情特别的不同!
两人一路斗嘴斗到“红翻天”,乔雁去跟酒吧经理一说,经理一看杜宇的外形气质,听说这么大一个帅哥要替他免费唱一个晚上,顿时心花怒放。
“乔雁,你放心,这位帅哥的出场费我照给,今晚这舞台你俩自己安排吧!”
连试唱都直接都免了,经理大手一挥。
“奇怪,你不是说只有少女和大妈对你的魅力感冒吗?”乔雁不解,“怎么我们经理一个大老爷们见了你也两眼红心直冒啊!”
“哥的魅力很可能己经征服全世界!”杜宇得瑟的笑了笑。
“好吧,魅力哥,第一首由你唱,选什么歌,我给你放音乐!”
“来首周董的红尘客栈吧!”杜宇略一思索,道:“不必放音乐,我自己弹钢琴就可以!”
“哗,没看出来,你高手哦!”乔雁嘴巴张得能塞进了一只鸡蛋,“居然你还会弹钢琴!”
“水平一般般啦,跟哥的歌喉比,这钢琴的声音也不见得有多动听!”
杜宇相当自负,径直走到舞台上钢琴边,打开琴盖,划手往两边一划拉,一串悦耳的乐声便传遍酒吧上下。
“ok,开始吧!”乔雁打了个v手势。
杜宇很绅士的坐在琴凳上,修长的手指在黑白键上跳跃了起来,琴声如月光般倾泄在整个酒吧。
这是家比较高档的酒吧,来这里的客人,都有一定的修养和素质,或一个二,或二个人,客人之间很少有交谈的,一般人来这儿的目的都是为了听音乐喝酒!
天涯 的盡頭是風沙
紅塵 的故事叫牽掛
封刀隱沒在尋常人家 東籬下
閒雲 野鶴 古剎
快馬 在江湖裡廝殺
無非 是名跟利放不下
心中有江山的人豈能快意瀟灑
我只求與妳共 華髮
剑出鞘,恩怨了……
所以,当杜宇一开嗓音,自弹自唱完第一段唱词后,客人们不约而同的响起热烈的掌声!
乔雁丝毫不感意外,杜宇的嗓音真假音调节得非常好,尤其这首江湖味很足的红尘客栈,到他嘴里,沧桑中带着情意绵绵,让人忍不住想到英雄暮归时抱着美人驰娉的佳境!
有故事的歌唱给有故事的人听!
乔雁知道,杜宇的内心并不像他的表面这样阳光灿烂,他的过往比不她这个美女好多少,反而,因为他母亲的事,他背上背负了更多旁人不知道的重压!
一曲还没唱罢,己经有三个年轻的女孩儿上台献花,乔雁开始有些妒忌了,这个男人还真是一鸣惊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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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杜宇我请你喝酒”!顾城摇晃到杜宇面前,晃了晃手中的威士忌酒瓶。
乔雁无奈的翻翻眼睛,抓起包包就想往外走,不料,手臂却被顾城一把抓住了。
“乔雁,你很讨厌我么”?顾城满嘴酒气,通红的眸子蓄满疲惫和不羁!
“你怎么喝这么多酒”?杜宇加入中间,将顾城和乔雁隔开。
哪天顾城一把甩开他,酒气冲天的说道:“我要乔雁陪我喝酒”!
脑子里回想起一早明明是杜蓦然陷害她,他却护着杜蓦然的恩爱样子,乔雁就不愿意看到顾城!
好不容易调整过来的平和心态,一下子消失贻尽!
“回去找你的杜蓦然喝,我才不要陪你喝”!她像只小野猫一样凶巴巴。
“蓦然是个好女孩,她不会喝酒的”!顾城薄唇一扯,说起杜蓦然的时候笑得格外温柔!
这句话和这副笑容,却像针扎在乔雁的心头,她不甘示弱的回应:“我是杜宇的女朋友,未婚妻,不陪其他男人喝酒”!
“女朋友,未婚妻”!顾城呆怔了片刻,然后两眼通红的盯着乔雁,声音凌厉:“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做他的未婚妻”!
“乔雁”!杜宇上前将乔雁拉到自己的身后,他实在没办法看到乔雁小小的个儿逞强般跟身材庞大的顾城面对面敌视着!
“顾城,你喝多了,我和乔雁送你回家”!
杜宇面色凝重,小心戒备着顾城那老鹰抓小鸡般瞥向乔雁的眼神。
“这没你什么事儿”!
借着酒兴,顾城挥动胳膊,想把杜宇扫到一旁去,无奈杜宇在他的一推之下,居然纹丝未动!
“乔雁,跟我回家,你还欠我三个月,我不准你晚上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顾城的醉意更浓,像顽童耍赖般伸手把乔雁扯了过来。
“顾城,你别闹了”!
乔雁无语,这个男人,一早就害她生了一肚子的气,晚上又来找她麻烦,难道她活该被他折磨?
就在这时,酒吧经理带着几个人高马大的侍应生走了过来。
“经理,就是这位先生,他五分钟内喝完二瓶威士忌,手里是第三瓶”!
“这位先生,你喝醉了,要不要打电话通知你家人来接你呢”?
酒吧经理很恭敬的问,他站在顾城面前,体形比顾城小了一整圈儿,油头粉面的他跟阳刚的顾城站一块儿顿显“女人味”十足!
“走开啦”!顾城说话的语气开始含糊不清,“我要带乔雁走,她不准跟其他男人在一起”!
“乔雁是我的女人,我不准任何人欺负她”!杜宇毫不示弱的将乔雁护在身后。
“你的女人”?顾城仰头又是一大口威士忌,一阵狂笑过后,他用酒瓶指着乔雁,“告诉他,你是谁的女人”?
乔雁傲气的一抬头,直视顾城的眸子,“我是杜宇的女人”!
“我不同意”!顾城脚底打飘,晃到杜宇面前,语气完全失控,“乔雁是我的女人,听到了吗”?
“那杜蓦然是谁”?杜宇沉住气,冷冰冰的眸子如一把利剑。
“蓦然是我的最爱”!
说完,顾城又是一阵狂笑,酒吧许多客人都探头探脑向这边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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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先生,我们这里不是闹事的地方,请你出去”!
酒吧经理一个眼色,马上四五个侍应生就冲了上来,架起顾城就想往门外拖。
“滚开!”顾城身手不凡,四五个人挂在他身上,被他三二下就甩下来了。
“经理”!侍应生们都有些怕怕的表情。
“别闹了,回家吧!”乔雁选择了妥协,她轻声细语的说道:“你喝成这样,杜蓦然会心疼的!”
这么多年,顾城很少有失控的时候,这是乔雁第一次看到他,酒气熏天落魄无赖的乖张模样,心底不禁有几分不忍!
“我不要见到杜蓦然,我就要你陪我,乔雁!”
顾城显然是真醉了,说出来的话,让杜宇和乔雁直皱眉头。
杜宇迅速从旁边抽了一张侍应生们点酒水用的纸,迅速写下一串汉字,然后递给酒吧经理,“麻烦你们把这个醉汉送到他家去,这是地址,谢谢!”
“你们几个过来,还有你们,另外,阿宽去把我车子开过来!”
这个地址,非富即贵,不敢怠慢!
经理立刻着手指挥起来,本来要是一般闹事的客人,早就要被扔出去了,见他们几个认识,他才一再的容忍,现在有杜宇一句话,他立即调兵谴将,准备送客!
“我们走吧!”
杜宇安慰性的揽住乔雁的肩膀。
“不准走!”
顾城歇斯底里的怒吼,“乔雁是我的女人,她拿了我的钱,说好陪我睡了三年,她还欠我三个月!”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杜宇,酒吧经理,酒吧的员工们,以及许多客人都惊呆了,他们的目光立即都转向乔雁。
仿佛都在问:他说的是真的吗?
泪水冰凉的顺着脸颊淌,乔雁浑身战栗着,从没想过有一天,这个男人会选择众目睽睽之下,揭露她的伤疤!
“顾城,我恨你!”乔雁像一只绝望的小猫,冲上去,狠狠扇了顾城一耳光,然后,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夺路而逃!
“轰”的一巴掌过后,众人都愣住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是他们没想到的,而顾城在这一巴掌过后,酒好像清醒了许多,除了走路还有些踉跄外,一双眼睛清明许多。
“先生,我们送你回家吧!”
酒吧经理小心翼翼的架着顾城的胳膊,这一次,他没有拒绝。
杜宇从听到顾城嘴里吐出那句话后,便挫败的呆怔在一旁,他的眼里空洞一片,耳朵也听不到身边的人在说什么,脑海中晃动着乔雁临走时那抹决绝的眼神!
绝望的又何止是她一个人,杜宇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她要钱,为什么不找他?
这一生,他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她!
可是,她却宁愿把自己卖给不爱她的男人,也不抬头看他一眼!
屋内的冷气明明刚刚好,杜宇却觉得全身冰冷,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麻木的向酒吧外面走去。
“杜先生,需要我们送你吗?”
酒吧经理是个过来人,他一看便明白,这三个年轻人,正陷在痛苦的三角恋里面!
“所谓夜来风雨声,处处闹啼鸟,天涯何处无芳草!杜先生请保重!”
见杜宇不搭理自己,热心的经理亲自去帮杜宇开门,临了送了这么一句他的经验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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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很快被酒吧的人送回了湖滨别墅。几个人将他架着进了屋。
杜蓦然一看烂醉如泥的丈夫,眼里不惊反喜,只是碍于顾太太在场,那抹惊喜一闪而过,而后抱着沙发的顾城,用她一贯的娇滴滴的声音嗲嗲的说:“顾城哥,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多伤身体呐!”
“我没醉!”顾城躺在沙发上两只手乱挥一通,“乔雁,跟我回家,你是我的女人,不准跟他走!”
“说什么呐,顾城哥,这哪儿有乔雁?”
杜蓦然懊恼的蹲下身,拿湿毛巾轻轻拭了拭顾城的脸。
“没有乔雁哦!”顾城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四下望了一圈,在杜蓦然脸上停留片刻,尔后很认真的问道:“那你是谁?”
“顾城哥!”杜蓦然一听顾城问她是谁,难过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我是然然啊!”
就在这时,王阿姨急匆匆的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汤汁,“太太,醒酒汤来了!”
顾太太接过,看了看,放到一旁的茶几上,将勺子递给杜蓦然,“蓦然,你喂顾城喝两口吧”!
“我又没醉,不要喝那个!”顾城像个孩子般扁了扁嘴,将头扭向一边,两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
“乔雁怎么还不回来,我要去找她,不准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乖,我们喝完再去找她!”杜蓦然虽然懊恼,碍于顾太太在场,却也努力的耐着性子不发作,舀了一勺醒酒汤,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乖,啊,张嘴!”
“我不要”!顾城大手一挥,杜蓦然手中的汤勺“咣”的一下掉到地上。
顾太太见状,皱了皱眉,儿子的这副模样,让她颇有些担心。
“顾城,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儿了?”顾太太拉住儿子的一只手,抚在自己疲惫的脸上。
“从早到晚,那帮人个个都是找我毁合同的,烦死我了!”顾城像不懂事的孩童对娘亲撒娇般,懊恼的皱眉。
“算了,蓦然,麻烦你帮顾城身上擦干净,再换身干净衣服,早些歇着吧!”
顾太太叹了口气,听了儿子的话,她这个做娘的,心口都疼。
所谓树倒猢狲散,这个时候,丈夫被抓,原先巴结顾家的人开始找儿子麻烦,怎不叫她揪心?
顾太太带着几个帮工出去了。杜蓦然立即如释重负重松了一口气。
立即,“来,我们上床睡觉觉!”杜蓦然发挥极大的耐心和热情,将顾城连哄带拉拖到大床上,然后又费了很大的力气将顾城剥得一丝不挂!
“顾城哥!”纤手一拉,杜蓦然身上丝绸的睡衣带子一滑,如鸡蛋剥壳般,睡衣落地,剥出个水灵灵的裸美人出来!
“乔雁……!”顾城显然没从醉酒中反应过来,喉结动了动,用沙哑的声音喊了声乔雁。
“顾城哥,我是然然,你老婆!”杜蓦然风情万种的双手捂在胸前,羞羞答答的与床上的顾城对视着。
“乔雁,你回来了!”顾城仍是不管不顾的喊着乔雁。
杜蓦然心里恨得咬牙切齿,这种时候,那个女人的名字冒出来太煞风景,心里不禁有几份自负,她的第六感果然正确,她早看出来,顾城和乔雁之间的空气不正常,幸亏她回来的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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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回,我还没喝好!”
“就你这熊样,还没喝好就己经喝高啦!”
陆小茜连拉带拽的把杜宇拉了起来,买好单,又使力将他连扶带拽的弄上车。
“说,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陆小茜替杜宇绑好安全带,拍拍两手,小眼一眯很爽快的说道:“幸亏今儿碰上我,不然看你醉得跟堆泥似的要咋整?”
杜宇俊眸一眨不眨的盯着陆小茜看,蹙眉怔怔的不说话。
“kao,那小眼神,纯情的跟小白兔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姐诱骗幼男呢!”
陆小茜头一歪,不屑的斜睨杜宇。
“我想喝酒!”老半天,杜宇憋出几个字。
“喝你个大头鬼啦”!陆小茜火大,“连我都不认识了,还要喝,你现在知道自己是谁吗?”
“不知道”!杜宇无辜的眨了眨眸子,孩子般依赖的望着陆小茜。
“kao,服了你!”
陆小茜摇摇头,“这小兔乖乖的眼神,老子这辈子头一回看见!”
“说吧,你家在哪儿?”
“我不知道!”
“你家里人的电话号码有没有?”
“我不知道!”
“你手机呢?”
“我不知道!”
陆小茜连续三问,换来三声很无辜很温柔的“不知道!”
“那你知道些什么?”
“我不知道!”
“好吧,我己经五体投地!”
陆小茜发动她红色的保时捷,车子如飞鱼一般滑了出去。
“别再问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杜宇抱着脑袋,倒在副驾驶上,一脸痛苦的双手捂脸。
“不问了!”
陆小茜豪爽的一甩马尾,“正好我爸妈出去旅游了,今晚你住我家客房吧,天亮了可不许咋咋乎乎的冲我发火啊!”
“我不知道!”
杜宇仍是一脸痛苦的双手遮面。
“我特么真想知道你小子今晚抽啥风了,把自己往死里喝!”陆小茜嫌恶的瞥了眼杜宇。
街道行人渺渺,车子也比白天少了许多。
红色的保时捷疾驰在宽敞的街道上,特别拉风。
“你失恋过么?”
杜宇突然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话。
“老子活了20年一直在失恋!”
“心好疼!”
“的确是这样!”陆小茜附合、“最贱的就是明明心里很痛苦,却还会为对方找理由,好像他不爱我都是我的错!”
“我好爱她!”杜宇喷着浓重的酒气,说话含糊不清,明显是醉酒后舌根发硬的表现。
“乔雁姐么?”陆小茜了然于心的问道。
“我好爱她,我好爱她,我好爱她……!”
杜宇痛苦万分的双手捧着自己的脑袋。
“行啦,爱她就去追!”陆小茜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寻死觅活的样子做给谁看!”
“她不爱我,她为什么不爱我……?”
杜宇很孩子气的吸吸鼻子,声音就像被娘亲责怪的孩子般委屈,“我那么爱她,她为什么不爱你?”
“情是一把刀,伤人不流血!”
陆小茜苦笑一下,看着身边的男人痛不欲生的模样,她的心头也有一股窒息感。
“我也好爱你,可你不也不爱我吗?”陆小茜无奈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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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一路胡乱嚷嚷着他的爱,他的心痛,陆小茜则一路沉默,听着自己喜欢的男人为了别的女人痴狂,这种痛,比失恋更煎人心!
“好了,闭嘴”!陆小茜将车停在自家别墅的院子里,找开车门,又是连扶带拽,拖着杜宇下了车。
“乔雁,我爱你”!杜宇己然陷入深度醉酒状态,满嘴酒气,连路都走不稳!
“闭嘴,再说醉话我就把你扔院子睡觉了”!身子单薄的陆小茜吃力的扛着杜宇的一条胳膊,将他往屋里拖去。
好不容易把人弄进屋,陆小茜几乎累虚脱。
“怎么办,爸妈不在,帮工全放假,这个男人要怎么弄”?陆小茜双手叉着腰,看着半躺客厅沙发上的杜宇。
他双眼微闭,长睫颤抖着,口中不断喃喃自语,说来说去,主题只要一个:他爱乔雁!
“不然我给乔雁姐打个电话”!陆小茜像下了很大决心般拿出手机,快速调出号码拨了出去。
手机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没人接,陆小茜挫败的把手机扔在一边。
“乔雁,乔雁……”!
杜宇那张棱角分明,平日神气活现的俊脸此刻蓄满疲惫和落寞,身体挂在沙发边缘,摇摇欲坠!
“哇靠,瞧你把自己整得跟破烂似的”!陆小茜扁嘴,“老子失恋了十几年也没像你这样没出息”!
无奈的摇摇头,陆小茜起身去打了一大盆清水过来,取了干毛巾,打湿后,轻轻的擦了擦杜宇脸和手。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靠近他,心不禁跳得比小鹿还快!
因喝下太多的烈酒,杜宇的嘴唇干涸得发白,陆小茜心疼的拿着湿毛巾轻轻帮他滋润着。
“乔雁”!
杜宇突然睁开迷茫的眼睛定定的望着陆小茜青春气息弥漫的脸庞!
“我是陆小茜,你只猪”!有些窝火的起身,陆小茜倒了一杯水端到杜宇嘴边,“来吧,喝点儿会舒服”!
“不要”!
杜宇孩子气的推开陆小茜的手,人高马大平日温文尔雅的男人此刻就像个三岁的顽童般不乖。
“不喝拉倒,今晚你就在这沙发上将就一夜吧”!陆小茜抓了放在旁边的包包准备上楼回卧室!
“别走”!
杜宇醉眼朦胧,一把抓住陆小茜的手不放。
“干嘛啦,咸猪手”!
陆小茜如触电般赶紧甩开他。
“乔雁,你别走”!杜宇摇摇晃晃的从沙发站了起来,就在陆小茜纳闷他是不是想上卫生间的时候,突然一把扯过陆小茜紧紧抱在怀里。
“我的天”!
陆小茜倒吸了一口凉气,突如其来的男人气息让她羞红了脸,平日大大咧咧的她,其实还没有谈过男朋友,杜宇是她唯一的单恋!
“不要离开我”!
杜宇无助的以唇轻轻摩挲着陆小茜的颈间和脸庞,两条铁臂紧紧将她箍在怀里,生怕一松手,她会飞掉。
“次奥”!
陆小茜手脚并用的想推开杜宇,却由于用力过猛,一脚踹下去后,两人同时倒向了旁边的宽沙发。
不偏不倚,陆小茜在下、杜宇在上!
这个暧昧的姿势惊呆了陆小茜,就在她嘴巴张成鸡蛋状的时候,杜宇却如饿汉享受一块美味的蛋糕般,扎人的胡渣带着火热的吻毫不迟疑的印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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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茜皱着眉头,紧闭着双眼,吻她的是她爱了若干年的男人,所以就算酒气熏天,她也想用心体验下,毕竟能把初吻给最爱的男人是多少女人的梦想!
哪知杜宇吻着吻着,就变成了啃,之所以用啃这个字,是因为陆小茜觉得,杜宇的动作跟馋嘴孩子吃玉米似的,好像吃慢了就被人抢了一般心急火燎,弄得唇上辣辣的疼!
“哇靠,你这是接吻还是啃鸡腿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陆小茜才将杜宇跟自己分开一点距离!
“嘘……!”杜宇冲陆小茜神秘的一笑,然后声音小小的说道:“我刚刚在做梦,吃妈妈的奶奶了,好甜好香……!”
说完,还舔了下嘴唇,做出回味无穷的模样!
“天那!”
陆小茜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篷起的发丝加上她无奈的小脸,不可思议的眸子看向此刻正在砸嘴的杜宇。
“我要疯了!”她抱头尖叫。
别人的初吻都是甜蜜美好,而她的,没有鲜花没有香槟,只有酒气熏天,最可恨居然被人想象成在吃妈妈的奶!
“杜宇,你天理难容!”
陆小茜怒吼,一把推开杜宇,抓起自己的包包头也不回的往楼上跑。
杜宇无辜的眨眨眼睛,他醉得神智不清,根本搞不清陆小茜在骂谁。
被陆小茜一推,正好倒在沙发上,索性闭了眼睛,就那样坐着,不到二秒钟,便响起了轻轻的鼾声!
他太累了!
……
这边,顾城风驰电掣的扑倒杜蓦然,又是吻,又是摸,弄得杜蓦然意乱神迷时,他却突然停了下来。
“顾城哥,怎么了”!杜蓦然轻轻推了推突然偃旗息鼓的顾城,关切的问:“要不要我来?”
“乔雁……!”顾城嬉皮笑脸的抬起头,一双眼睛坏坏的望着杜蓦然,“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是然然,顾城哥”!杜蓦然懊恼的皱眉,这个时候突然停下来说什么秘密,真是扫兴!
不过都说酒后吐真言,她倒想听听顾城究竟有什么秘密要告诉乔雁!
“到底什么秘密,你告诉人家吗?”杜蓦然双手环住顾城的脖子,含情脉脉的望着他。
“秘密就是,那晚……呵呵!”顾城起头没尾,没说完就打了个酒嗝!
“那晚怎么样?”杜蓦然循循善诱,心中却也更加好奇。
“那晚我……!”顾城又打了个重重的酒嗝。
“你倒是说啊,那晚到底怎么了?”
杜蓦然有些气恼,平时那个光彩逼人气宇昂扬的男人今晚变成这副落魄猥琐的样子,她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眼光。
“那晚……我!”顾城吃力的想翻身下床。
“一次性说完嘛!”杜蓦然不耐烦的拉住顾城,本身夫妻间的这件事办到一半停下来己经让她懊恼不己了,这会儿说话还说一半藏一半,她的火气己经冲到脑门。
“放、放开我!”
顾城想要掰开杜蓦然的手,无奈杜蓦然死死抱着他的腰。
“想上卫生间是吧,说出来那晚你跟乔雁怎么了,不然不放你走!”
杜蓦然扬着小脸,带着一脸报复的小得意!
顾城无力的摆了摆手,“我……!”
一个字没说完,悲剧发生了!
顾城吐了!
杜蓦然措手不及的惊呆了!
秽物,沾了她一身,床上,地毯上……
这一生,她从没这样崩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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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怕,我数一二三,一起跑!”男子挨近乔雁悄悄耳语,并且将乔雁的手攥在手心。
乔雁觉得自己的脑子完全不做主了,面对几杆黑洞洞的枪口,她两腿发软!
“把把,你怎么来了男!”子突然朝黑衣人身后的方向大喊了一声。
可是,黑衣大汉们纹丝不动。
“少爷,这一招玩过了!”领头模样的黑衣人微笑着说道:“还有突然倒地假装发病而死,拿一把弹簧匕首假装要自裁,还有含一口番茄酱装吐血……老爷己经命人把您耍过的花招编了一本小册子,大家都早晚都要看,直到背出来!”
“嗷……!”男子一手拍打自己的脑门,懊恼极了的表情,“道高一尺、魔高一仗!”
“老爷说了,如果您不跟我们回去,直接打晕了捆进洞房!”
“无话可说,我跟你们走!”
就这样,一身湿透的乔雁也跟着这名少爷和一帮黑衣汉子们一起上了一辆豪华版的凯迪拉克加长车!
“要不,我就不要去了吧!”
乔雁一脸为难的看着身边被称为“少爷”的男人。
“不行!”
男子断然拒绝,一双眸子狡黠的转了转,趴在乔雁耳边低语道:“帮我一次,冒充我女朋友,不然我家里就要逼我娶一个我不爱的女人了,这一生,我就完了!”
“这样哦!”乔雁一脸不认同的看着身边看起来最多二十多岁,长得卓尔不凡温文尔雅的男子,“你叫什么名字!”
“程启杰,台湾人,你呢!”
男子的笑容清新俊逸,让乔雁忍不住想起杜宇那干干净净的笑脸。
“乔雁,本地人!”
因着这抹笑,乔雁潜意识里就把程启杰归类成和杜宇一个类型的人。
“你愿意帮我这个忙吗?”
程启杰的眼睛是狭长的桃花眼,眉目弯弯,睫毛很长,就算没有笑也给人一种在笑的感觉!
“有点为难!”
乔雁实话实说。
她知道苏城外企很多,尤其台企特别多,能派得这么多保镖追一个少爷的人家铁定非富即贵!
她有些担心自己是否合适淌这趟混水!
“你有男朋友了吗?或者己经结婚了吗?”
程启杰眨着小眼睛,眸光清明,侧头凝视着乔雁。
“都没有!”
乔雁吁出一口气回答,那晚答应了杜宇做他女朋友,如今,顾城把那三年的陪睡事件挑明,她怎么还有脸见杜宇。
“那就这样了,做我女朋友!”
程启杰的笑容如天边华美的月光,语气平淡却有着不容人拒绝的霸气。
“帮个忙我可以考虑,但不能假戏真做?”
“那如果在你帮忙的时候我爱上你了怎么办?”
“你谈过女朋友吗?”
“当然啦,我又不是gay,当然有交过女朋友!”
“爱情是什么样的?”
“爱情就是,当我看到你哭的时候,背影那么瘦小,无助,不用看你的脸,我就想拥你入怀,给你温暖!”
程启杰迟疑了片刻,接着说道:“当我看清楚你的脸的时候,发现其实不倾城不倾国,但足以倾倒我的心,这时候,我就知道,爱情来了!”
“这么容易就能爱上一个人么?”
“其实爱情没有想象中那么复杂,哪怕对方是一头猪,可是你喜欢,那他就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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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对方的意思好像对她颇为好感,乔雁心里没有得意,反而有种抗拒感!
感情的棋她己下得混乱不堪,这个时候,实在无力给自己新增麻烦。
“说好了,帮个忙可以,如果你想假戏真做,那现在我就下车!”
乔雁这样补充一句。
她想,既然他肯跳湖救她,那么这个人铁定坏不到哪儿去。
“乔雁,你活得一定很累!凡事要讲究顺其自然,如果爱情来了,你要跟它说你舍不得寂寞吗?”
程启杰的眸子认真而诚恳,普通话不流利,音质却沙嗓动听堪比优质萨克斯。
她的确活得很累,却不是舍不得寂寞,而是一直在苛求她得不到的人和心!
“谢谢!”乔雁以一种受教的心态诚恳的致谢。
“我父亲是苏城第一家外企鸿宇集团的东家,可这一切跟我无关,没一毛钱是我挣的”!
程启杰醇厚的嗓音听起来令人舒坦。
“我也在给别人打工,这次被父亲派人捉回来结婚,听说过指腹为婚吗?我跟那个女孩子就是指腹为婚!”
“哦!”可怜!乔雁这样想。
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还滴着水,却坐在这么高档的车子里,乔雁觉得简直像花轿上抬着两只癞蛤蟆一样可笑。
“如果你不在我身后吓我,我就不会掉湖里去了!”
乔雁扁扁嘴,这一身狼狈相,此刻却要陪着这位富家少爷去见他的父母!
就算是演戏,也是滑稽到家了!
“因为你一直在哭,我真怕你跳湖,有着那么美丽背影的女孩子,如果眼睁睁的奉献给了湖神,我会良心不安!”
“我这样子去见你爸妈,会不会有点儿……!”太不入流,太草包!
“到我家,一切交给我,你只要在合适的时候保持微笑,然后洗好澡可以暂时先穿我的衣服!”
“你的衣服?”
“你现在演的是程启杰的女朋友,当然要穿我的衣服,或者你愿意一丝不挂呆在我房间也可以!”
“那天亮我可以回家吗?”
“这要根据剧情需要再决定,不过你家在哪里?”
乔雁听出来了,这趟混水有点儿麻烦。
“我住在湖滨别墅”!
“那里住的都是有钱人哦!”
“跟爸妈和哥哥嫂子同住!”乔雁听出来程启杰的话外之音,她这么年轻的女孩子住那么好的别墅,在小三二奶风盛行的当今社会,当然惹人怀疑!
“嗯!”程启杰点点头,“能不能告诉我,今晚你为什么一个人坐在湖边哭得那么伤心!”
“谁说我在哭,我的眼睛在做spa!”这个问题,乔雁真心不想回答。
她怎么能告诉一个陌生人,她签了个三年的陪睡协议,然后新欢旧爱同聚一堂,导致她穿帮了!
“窗户清洗干净了,心里就明亮了!”程启杰娓娓而谈的样子像个飘逸的诗人。
“听说时间能解决一切问题!”
“还有我!”程启杰拍了拍湿漉漉的胸口,“我也能帮你解决一切问题!”
“谢谢!”经过这番交谈,乔雁觉得心头的阴霾散去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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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不愧是苏城外企中的翘楚,位于郊区的别墅足有几倍顾家的湖滨别墅那么大!
不光是大,乔雁走进去的时候,感觉自己就像个误闯皇宫的灰姑娘!
按说在顾家那种名门望族长大,见过的世面也不少,但乔雁仍然在心里感慨这才是真正的资本家。
程启杰从下车便开始拉着乔雁的手。
乔雁乖乖的配合,心里却忍不住有些忐忑,才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的男人,她为何要这么信赖他?
“我们家有爸妈和奶奶!”
高大的程启杰略略欠身附在乔雁耳边说道:“假设奶奶很喜欢你,那我就得救了!”
“那我是不是就没救了?”
“什么意思?”
“万一你奶奶看中我,你们家会不会绑了我?”
乔雁用手指了指身前身后拥着他们前行的黑衣保镖们。
“他们又不是月老,不是想绑就能绑的!有我在,不用怕!”
说着,程启杰举起胳膊扬了扬,展示他的男人power。
“你想过很多办法要取消婚约吗?”
“孙子兵法36计,我全用过!目前正在研习孙悟空的七十二变,我试过扮女人,扮人妖,但都被识破了!”
“那个女孩真有那么差吗?让你拼了命一样想逃离她?”
“我只记得一件事,五岁的时候,为了抢我一颗棒棒糖,她骑我身上狂揍,门牙都被她打掉一颗!”
程启杰说这话时,语气有些恨恨然,好像掉门牙的事就发生在昨天一样!
“呵呵!”看程启杰气愤得手舞足蹈的样子,乔雁想起了杜宇。
事实证明,当年的她还是很温柔的,至少杜宇的门牙没掉。
“总算看到你笑了!”程启杰舒了口气,然后郑重交待:“一会儿看到奶奶也要这样笑,奶奶说笑一笑财神到,我们家世代做生意,娶媳妇首要条件就是会笑!”
“啊?”这什么规矩?乔雁一听,笑容有些发僵,故意而为之的笑脸她还真有点做不出来。
“这样不行!”程启杰停下脚步,两只手轻轻扯着乔雁的脸蛋,“要这样,露出八颗牙齿!”
乔雁不好意思的挣脱他的手。
“记住了,你的笑,对我这一生很重要!”
程启杰两眼一眯,桃花朵朵开,他的口吻憨直而浑厚:“拜托用功点,我的门牙全在你手中把握着!”
乔雁配合的嫣然一笑,她对这场戏有点兴趣了。
“少爷,老太太吩咐,你带着这位小姐直接去睡觉,有事天亮了再说!”
一位家丁兴匆匆的跑过来 ,汇报给程启杰。
“知道了!”程启杰拉紧乔雁的手,虽然两人身上全湿了,仍看得出男俊女靓。
“少爷,老太太还说,这位小姐不必住客房,直接跟您一起睡就可以了!”
家丁颇有些为难的交话补充完整。
这是什么情况?乔雁脑门上冒了一层冷汗,跟一个陌生人回家己属唐突,现在居然要跟他一起去睡觉!
这个她办不到!
“别怕!”程启杰作出咬耳朵的姿态,俯在乔雁耳边说道:“相信我!”
寥寥三个字,却有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若干年后,乔雁回想起初识程启杰的这一晚,她都会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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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雁再抬头,程启杰己经近在咫尺的站在她面前。
“你想做什么?”
不是发过誓要做正人君子的么?
乔雁警惕。
跟一个陌生男人这么近的距离,让她脑中的负氧离子迅速减少!
“我要……!”
程启杰两只大手一伸,就在乔雁吓得双手推上他胸膛的时候,一条干毛巾罩上了她的头。
“帮你擦一下头发,这么晚,太湿了睡觉会不舒服!”
“啊?”乔雁傻傻的保持着双手按在程启杰胸膛上的动作。
“我不介意你对我有一些亲密动作,因为我不讨厌你!”
程启杰暧昧的望了一眼乔雁那双白嫩的小手,斯文有礼的语气相当有诚意。
“不要!”乔雁涨红脸,迅速拿下她的手,“我不会非礼你的!”
“那我就放心了!”
程启杰好笑的点点头,头一回听到女孩子对他说不会非礼他,这比让他对女孩子说“我怕”还要可笑!
大手拿着毛巾细细的帮乔雁把头发擦了个半干,程启杰显得格外细心。
“你好像很熟练的样子!”这动作,堪比专业美发师。
“说出来也许你不相信,虽然我父亲是程氏的东家,可我却只是一名发型设计师!”
程启杰的回答让乔雁很意外,一个富家子弟居然去做发型师,那可是个辛苦的行当!
“很意外吧,所以我家里想让我结婚,然后结束掉那该死的理发店,回归他们认为的正途!”
“那你怎么想?”乔雁很想听听一个富家子弟怎么解释他与身份极其不符的职业。
“这是我的爱好,我喜欢像个魔术师一般,只要几个动作,就能把人丛乞丐变王子,从灰姑娘变王后!”
何止意外,简直天方夜谭!乔雁第一次见到有富家子弟愿意低姿态的从事这个职业的!
“好了,干了!”
“谢谢!”
“在这里说谢谢没关系,到床那里,记得把我当成你相恋了n年的男朋友一样对待!”
程启杰指了指不远处的大床,“那儿一定有窃听设备,千万不要穿帮,我的一生都拜托你了!”
不管在电影还是中,男女相处的时候,床总是最暧昧的道具!
所以,乔雁的心情其实很奇怪,既想相信程启杰,又害怕那张床。
“你说过不会吃了我的!”程启杰双手抚在乔雁的肩上,嗓音暗哑:“说话要算数!”
我就那么像女流氓吗?乔雁纳闷。
“别怀疑你自己!”程启杰的眸子仿佛会说话,直视乔雁的眼睛。
“你在怀疑我什么?”乔雁不明白。
“我在怀疑你有能力扑倒我!”
哈哈!程启杰看着乔雁无辜的表情,心里乐开了花。
当她是母老虎还是红太狼?乔雁不屑的瞥瞥眼。
“呵呵!”程启杰笑得很开心,“就算你会扑倒我,我也不会告你非礼的,被你扑倒是我荣幸!”
“闭嘴,再这样说,我就走了!”
“开玩笑嘛!”
“不许开,我可是柔道黑带!”骗骗他,真要是柔道黑带那天脸就不会被杨叶打肿了!
“敢打你主意我就死定了!”语气懊恼,程启杰双手插到头发里发狂的抓了抓。
“敢打我主意,我会让你死得很年轻!”
“我相信!”程启杰双手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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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雁睡床。
程启杰睡床边的地毯上。
临睡时,程启杰和乔雁说好,他在下面捶一下床柜,乔雁就要在上面发出“a、o、e”三个音节中的任意一个。
可是,这厢程启杰己经擂鼓三次,乔雁仍是一个字没发出来。
不是她不愿意叫,而是实在是不好意思叫出口,这几个该死的音节太暧昧,她怕叫着叫着自己会笑场。
程启杰又敲了三下床柜,床上的女人仍然纹丝未响。
这样下去铁定穿帮,家里那老太太简单就是千年狐狸精转世,遇招拆招,逢河过河,要不是她的冥顽不灵,恐怕他早己退婚成功了!
程启杰有些着急,但这个时候因为担心窃听器就装在床头,显然不方便再找乔雁商量,请她好好配合。
“澎澎澎!”又是三下。
雷声半天,负责下雨的难道睡着了吗?
程 启杰悄悄从地毯上爬了起来,黑暗中,他看到乔雁小小的身体蜷缩在他床上。
看来只能来最狠的一招!
毫不犹豫,如饿狼扑食般,程启杰扑向了床上的乔雁,男上女下隔着一层薄被,两个人的唇不偏不倚的贴合在一起。
乔雁慌了,超出剧情!
“啊!”因为惊吓,她撕心裂肺的大喊了一声。
“我的耳朵!”很小声的哀嚎,程启杰被乔雁的河东狮吼振得两眼直翻!
“你快下去!”乔雁手脚束缚在被子中,被子被程启杰压在身下,着急的大喊起来。
“别怕,第一次都有点疼的啊”!程启杰开心的压在乔雁身上开始配戏。
“你滚开啦!”
这个男人搞什么名堂?
“别怕,我轻一点哦!”
呵呵,别看本少爷斯文有礼,岛国的某大片看过不少的。
“程启杰再不下去,我杀了你!”
妈的,还说怕她非礼他!
“再忍一下啊,我动作快一点!”
呵呵,这个小女人真有趣!
“你压得我好难受!”
乔雁崩溃,压着她,还贴着她的脸,这个姿势,跟那啥有什么区别!
“宝贝乖,忍点啊,一会儿就好!”
说着,程启杰隔着被子双手将乔雁的双臂控制牢,以免她掀翻他跑了!
“放开我啦,不要!”
乔雁后悔极了,就算心情不好,也不能来冒这种险吧!万一真被这男人吃了怎么办?
“小乖乖,说你要!”
哈哈,程启杰觉得要是当初去混好莱乌,不知道拿多少个小金人了!
“要你个头啦,压得人疼死!”乔雁火大。
黑暗中,她看到程 启杰亮如星子般的眸子怔怔的盯着她。
“别乱动了好吗?”
程启杰俯身下来的时候轻声在乔雁耳边低语,“你再挣扎,我真控制不住了!”
乔雁果然安静了下来,隔着薄被,她感觉到了男人身体的僵硬,还有某个部位的蓄势待发!
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她当然明白男人的这种反应意味着什么。
程启杰的侧脸埋在乔雁的颈窝,两具身体隔着薄被贴在一起!
“原来美女是最好的春、药!”程启杰自嘲道。
“好了就下去吧!”
“不行,再来一次!”
“不要!”乔雁这两字喊得特大声,发自肺腑的抗议。
“我想要!”
……
房内声音精彩绝伦,堪比真刀实枪的情、色大片!
门外,程家的千年老狐狸引着儿子媳妇,还有一干佣人,听着里面的精彩声音,直乐得眉开眼笑。
“只要他肯交女朋友就好,至于女方是谁不重要!”老狐狸一挥大掌,大有佘太君坐阵的风范。
“妈,人家小雅早就结婚了,你还老拿指腹为婚吓唬小杰,这孩子这阵子逃婚逃累坏了!”
“不这样吓他,你俩牛年马月能抱上孙子啊,这不,指不定今晚你俩的孙子就来了!”
“唉!”程启杰的父亲不满的看了母亲一眼,“大半夜的,带这么多人在门外偷听他们这个……!”
“我孙子威猛啊!”程老太太洋洋得意,“我就一想办法,我的小金曾孙就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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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不一样的人不一样的戏码在不同的地方上演.
直到太阳终于拨开黑夜的斗篷,新的一天开始了!
杜蓦然疲倦的蜷缩着小巧的身子躺在顾城怀里。
两个人都是一丝不挂。
昨晚,顾城吐得满床都是秽物,包括杜蓦然那玉一般洁白的身体也被他当了一回垃圾桶!
忍着让她想死的恶心感,没有喊人帮忙,清理到天际发亮,她才得以安身睡去。
这样做,不代表她有多贤惠,而是她有她的目的!
而顾城自打吐完之后,借着酒精的麻醉,这一夜睡得格外踏实,梦中没有人清扰他!
此刻,他悠悠转醒。
一睁眼便看到怀里可人熟睡的脸庞,而且他的大掌正抓在一只柔软的“馒头”。
小时候的梦想,就是期待着每一天一睁眼,便能看到她熟睡的脸庞!
今天终于得偿夙愿!
顾城一个早安吻印在杜蓦然的额头,沉侵在与心爱的女人相拥相依的祥和气氛里。
对于昨晚的事,他没什么印象。
“顾城哥,你醒了!”
杜蓦然睁着惺忪的睡眼,嫣然一笑,羞答答的缩回到顾城怀里。
顾城这时候才感觉到,他和她的身体之间无任何障碍,两具滑溜溜的身体就这样紧紧贴合在一起。
“顾城哥,你累不累?”
杜蓦然指肚轻轻的顾城胸前划着圈儿,“昨晚你要了人家好多次,累死人了!”
“对不起,然然!”
顾城对这件事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不知道昨晚他其实睡得跟猪一样,他不知道杜蓦然恨不得把他踹出房门!
“昨晚我喝多了,是不是很粗鲁!”
顾城歉意的拥紧怀里的女人,“弄疼你没有!”
“人家第一次,肯定有点疼的啦!”
杜蓦然羞答答的说道:“顾城哥,昨晚我终于把自己给你了!”
“真该死,我昨晚不该喝那么多酒,不然……我会很温柔!”
可惜昨晚真的一点儿感觉都没有,想都想不起来。
“顾城哥,不太疼,身子给你,我心里好高兴的!”哼,昨晚差点气死了,吐成那样!
“然然,以后我会补偿你的!”
“顾城哥,你以后要轻点儿哦,昨晚人家被你弄得好累!”
“我保证,以后会很温柔!”
“你好坏!”
“我们是夫妻,做这种事是正常的,不要那么害羞啦!”
“顾城哥,你可不能在外面找女人哦!”杜蓦然噘着小嘴巴,“以后我会给你生许多小宝宝!”
“放心吧,有你,我对外面的女人没兴趣的!”
杜蓦然眉开眼笑,身子软趴趴的窝在顾城怀里。
“你好好再睡一觉,我要早点儿去上班?”
顾城刚欲起身,杜蓦然却紧紧环着他的腰不放。
“顾城哥,昨晚你在哪儿喝那么多酒啊,还是酒吧的人送你回来的呢?”
杜蓦然柔情依依。
“不小心喝醉了!”
顾城想起自己昨晚去红翻天喝的酒,然后,看到杜宇和乔雁,当时他的心情很不好,再多的细节他想不起来了!
“以后别去喝酒了好么?”
杜蓦然小脸轻轻蹭了蹭顾城长了胡碴的下巴,“人家准备生宝宝了,喝酒对宝宝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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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看富丽堂皇可以跟皇宫媲美的程家别墅里发生的事!
昨晚,程启杰守了百分之九十的信用,之所以没给他评满分,是乔雁觉得他不应该上床扑她一下,害她吓得小心肝差点跳出来,所以扣十分!
其他没有需要扣分的地方,演了大概二十分钟的床、戏,然后她睡床,他睡地板,相安无事到天亮!
一早,程老太太便派人把乔雁和程启杰叫了起来,美其名曰要孙媳妇给她老人家敬早茶!
台湾人的规矩乔雁不懂,这个程启杰也没教她!
接过佣人手里的茶碗,乔雁恭恭敬敬的捧到老太太跟前,程启杰则若无其事的站在一旁打呵欠!
昨晚的戏份演得太足,害他某个部位倔强的站了一夜!
实是没睡好!
老太太穿着非常中国风的大红大紫领口对襟的旗袍!
一双威严的眼睛含着满意的微笑盯着乔雁的一举一动,就像电影里旧时大上海的当家主母,就算不说话也颇有女杰风范!
“奶奶,请您喝茶”!
乔雁很乖的奉上茶!
“好乖”!老太太端起茶碗,一双锐利的眼睛近距离的打量乔雁。
“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奶奶,我叫乔雁,今年21”!
“小杰25,你21,大四岁,刚刚好,今年就结婚的话,可以在三十岁之前,生**个孩子”!
乔雁头皮发麻,她想说,其实这个程启杰适合找个母猪做老婆,一胎就能生**个!
老太太眉开眼笑的一招手,“张嫂,把我准备的东西拿过来”!
立即有佣人奉上一只心形的金色手饰盒。
“来,这个是给你的”!
老太太打开手饰盒,里面金光灿灿的纯金手饰立即引起众人艳羡的目光。
乔雁放眼望过去,里面放着戒指项链手镯等一应俱全的黄金手饰。
光灿灿,金亮亮,根据数量和质量,就可以判断出价值不菲!
可是乔雁没有伸手接,“奶奶,这个我想先由您替我保管行吗”?
不收的话势必会引起老太太怀疑,到时程启杰又该埋怨是她葬送他一生的幸福了!
可是如果收下的话,似乎不太妥当,她只是来演戏的,不是来骗财的!
“为什么要我替你保管,难道你嫌少”?
老太太的眼神变得犀利,“只要你开口,我们程家有的是钱,就是天上的星星我也给你摘下来”!
“奶奶,您想多了”!
乔雁觉得老太太的气场太强大,强大到她吞咽口水都困难!
“第一我跟阿杰刚认识没多久,您的礼物太贵重了!第二我还小,不适合保管这么贵重的东西,万一搞丢了,我会心疼到哭”!
乔雁心知这老太太不太好懵,但也不得不编出措辞来说!
“这丫头我喜欢”!老太太倒也不勉强,笑眯眯的夸赞道:“小杰好有眼光”!
“她考核过关了么”?
程启杰当然知道自己奶奶搬出这么大手饰盒为的是哪般,假设刚才乔雁开开心心接过来了,那么下一秒就会被老太太派人赶出去了!
虽然程家有钱,可是越有钱的人家越不喜欢拜金女!
“奶奶,如果没事,我该送她去上班了”!
“过了,满分”!程老太太上下打量着乔雁,十分满意的点点头:“这丫头长得大气,是个旺夫相,尤其是屁股生得很好,多生几胎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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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貌似她的屁股除了有些翘以外,并没有特别的地方呀!
乔雁眼前开始浮现一只屁股很肥的老母猪领着一群小猪到处乱拱的情景!
“奶奶,你放心啦,我们会生一个足球队,以后组织程氏足球队,您担任教练”!
程启杰无奈,瞧奶奶盯着人家上下瞅的眼神,活脱脱一个老女色狼!
“还要多生几个候补队员,不能刚刚好一个足球队”!
程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好像她的足球队之梦己经实现了一般。
“奶奶,那我和小雅的婚约怎么办?我不爱她,我只爱乔雁”!
程启杰终于抓住机会说出自己的心理话了。
“人家小雅都快做妈妈了,你以为只有你不要人家呀,人家早就打过招呼不要你了”!
老太太脚步硬朗的走到乔雁面前,乐呵呵的拉起乔雁的手:“我这个孙媳妇不比小雅差”!
“哦”!程启杰一拍脑门。
原来家里一直拿婚约在懵他,恐怕为的就是让他早点找女朋友,结果,他居然上了道儿!
好在,乔雁只是他请来演戏的!
不过,如果这戏能真做,好像感觉不赖哦!
程启杰没有责怪老太太,阴差阳错,能够认识乔雁,似乎他应该开始相信缘份!
……
从老太太那儿回来,乔雁便向程启杰告辞!
“昨晚谢谢你,不然我可能会在湖边坐到天亮”!乔雁说道:
“我该回去了,不然我的家人该担心了”!
顾城会想起来害她一夜未归吗?
还有杜宇,他还好吗?
乔雁觉得这一夜,她的人生轨迹似乎又偏离了她想要的方向!
“让我送你好吗?我没有办法让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这个样子单独回家”!
望着乔雁玲珑的娇躯裹在他的衣服里,下面两条**白嫩笔直,程启杰觉得自己一向安份守己的某小弟又在不安的抗议!
“这件衣服借我穿回去吧,洗干净再还你”!
求之不得,刚想找理由安排下次见面呢!
程启杰双手插兜,声音醇厚道:“走吧,我送你先回去换衣服,然后带你去吃正宗的台式早点”!
……
乔雁顺从的坐上了程启杰的车。
“乔雁,我以后可以经常找你吃饭么”?
“我经常会很忙”!
“这样子么?其实我想说,我可以追求你做我女朋友么”?
“最近可能不方便,我刚结束一段感情”!
经过昨晚,对顾城的爱该划上句号了,对杜宇的歉疚也该告一段落了!
“结束一段旧的,开始一段新的不好么”?程启杰认真的振振有词。
“谢谢”!
不是不好,而是心头太乱,乔雁怀疑自己还有没有能力去爱上别人了!
“那我们先做普通朋友好不好?然后,等你疗好心伤,给我优先权追你好不好”?
程启杰孩子气的不依不饶!
“这个我不能随便答应你,感情的事总是计划不如变化快”!
本来计划拥有他的三年时光便死心踏地放下,结果弄得自己伤痕累累,还累及了无辜的杜宇!
“好吧,我只求能做你的普通朋友,这样可以吗”?
只要能接近她,他不怕绕路曲线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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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下车就好”!
乔雁在湖滨别墅门口下了车。
程启杰眉头皱了皱,十指如弹钢琴般在方几盘上敲了敲!
“我在你手机里输了我的手机号,24小时我都会开机,任何时候任何问题,你都可以找我”!
“谢谢”!
推开别墅的雕花铁门,转身离去。
身后,一抹眸光,追寻、不舍,直到她走入房子里,看不到影子!
“就是她了”!
程启杰一拳拍在方向盘上,发动车子离开!儒雅温润的脸庞在初阳下如古希腊高贵英俊的王子!
杜宇坐在另一辆车子中,他眼睁睁的看着乔雁穿着男人的衣服,迈着修长的双腿,从一个陌生男子的豪华跑车上下来,然后跟男子依依道别,甚至在进大门前还不舍的对视了一眼!
他的心又开始痛了!
“杜宇哥,那个男人是谁”?
陆小茜眯着眼睛看着程启杰的车牌,“黑牌照,外商么”?
杜宇不答话,陆小茜撇撇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把自己喝成那样”?
“别再问昨晚”!
来这里之前,杜宇己经下定决心把昨晚顾城说的话忽略不计,他爱乔雁,愿意无条件的接受她的过去,哪怕荒唐!
可是,他是不是来晚了?
杜宇的心痛得窒息,脸色因为宿醉而有些疲惫!
爱一个人,便给予了对方伤害自己的权利,上一秒是天堂,下一秒可能就会掉下冰冷的地狱!
“送我去公司好吗”?杜宇声音冰冷,缓缓的闭上眼睛靠在坐椅上。
“不进去问一下吗”?陆小茜眨着单眼皮小眼睛,“不要相信眼睛看到的,也许是误会呢”!
“不必了”!
杜宇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乔雁凹凸有致的娇躯裹着男人宽大衬衫的模样。
皮肤白皙,长发飘逸的女孩子大清早这样一副打扮从男人的豪华跑车上下来,除了香艳,还能令人想到什么?
“走吧,去红翻天的停车场,我的车昨晚留在那儿了”!
“别怪我没劝过你哦”!
“走”!
陆小茜发动车子,红色的保时捷行驶在黑色的柏油马路上特别拉风!
两个人沉默无语,陆小茜伸手摁下车用音响。
倾刻,音乐声弥漫。
……
我爱他,轰轰烈烈最疯狂
我的梦,狠狠碎过却不会忘
逃不开,爱越深越互相伤害
越深的依赖,越深的空白
该怎么……去爱?
……
煽情的歌词令杜宇的眉头越蹙越紧,突然他伸手关掉音响。
“陆小茜,掉头”!
“去哪儿”?
“顾家”!
“支持”!
陆小茜迅速找了个能调头的十字路口,折返顾家。
“陆小茜,对不起”!
杜宇知道陆小茜从小就喜欢他,长大了更是像块橡皮糖般想要粘着他,却在他追乔雁这件事上,无条件的支持他!
“对不起什么”?
陆小茜灿然一笑,脸上有两个浅浅的梨窝,单眼皮的女孩子笑起来也可以很甜美!
“以后有好的男孩子,哥哥会帮你介绍”!杜宇以拳背捂唇掩饰他的歉意和心虚!
“呵呵”!陆小茜笑得没心没肺,“哦……我爱你,让你觉得愧疚了”!
“咳咳,知道就好,不要说出来”!
我真的会不好意思的,杜宇想。
“你从没给过我希望,所以我不会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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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蓦然虚弱的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放在乔雁身上。
顾太太则端着一碗红糖水,跟着她们一起往楼上走去。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杜蓦然突然弯腰,“我不行了,好难受!”
看着她眼泪盈眶的模样,乔雁还真以为杜蓦然病了。
“要不要打电话叫顾城回来!”乔雁沉声问道。
“不要!”杜蓦然眼睛一眨,一串眼泪掉了下来,“顾城哥最近很忙,许多人不跟他合作了,他烦得很,我不能让他操心!”
“不行咱们就去医院看看吧!”顾太太小心的端着那碗红糖水。
“我坚持一下,睡一觉就好了!”
杜蓦然的身子像是有千斤重一般全压在乔雁身上,乔雁只得咬着牙连拖带拉,拽着她往楼上爬。
眼看还有几阶楼梯就到二楼了,杜蓦然眸中闪过一丝阴狠。
“哎哟!”她佯装一脚踩空,在扶住楼梯扶手的同时,用力的甩了乔雁一把。
果然,如她所愿,没有设防的乔雁脚下一个趔趄,身子一晃,便滑下了楼梯。
“咣”的一声!
关键时候,顾太太扔掉手中的茶水碗,拉了乔雁一把,巨大的惯性,乔雁踩空两层楼梯后便停止坠落,顾太太自己却从楼梯上直直的掉了下去。
“妈!”杜蓦然瞪着大大的眼睛,这个不是她想要的,她原先只是想设计害乔雁一下!
乔雁忍着钻心疼痛,不顾一切的扑过去想要抓住顾太太,却因为脚踝受伤,自己也从楼梯上往下滚去。
杜蓦然吓呆了……
眼睁睁的看着顾太太一头从楼梯上裁了下去,落到拐弯处,脸朝下趴在地下,一动不动!
“妈!”乔雁爬到顾太太旁边,紧张和害怕,她紧紧将顾太太搂在怀里,。
顾太太的额头因为撞击,正在潺潺往外冒血,她两眼紧闭,裸露在外的肌肤满是擦伤!
“妈,你醒醒!”乔雁惊慌失措的一只手捂着顾太太的伤口,却弄得浑身是血。
“妈,不要吓我,妈,你怎么了!”
乔雁脸上的泪水与冷汗混合在一起,哭得撕心裂肺。
正在这时,杜宇和陆小茜到了。
一进门,就听到乔雁的哭声,杜定恨不得多长几条腿,立即飞到她面前。
“怎么会这样!”杜宇看清眼前的情形后,吓了一大跳。
“我打120!”陆小茜麻利的掏出手机。
杜宇试了试顾太太的鼻息,抬头安慰乔雁道:“别怕,有我在!”
“妈从楼梯上掉下来了!”
乔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走!”杜宇抱起顾太太便往外跑。
“乔雁姐!”陆小茜扶起地上的乔雁,“你怎么也受伤了!”
“我们先送顾伯母去医院,杜蓦然快点给你老公打个电话!”杜宇边跑边头也不回的吩咐!
“我要怎么办?”
杜蓦然吓呆了,傻傻的喃喃自语,要让顾城知道他妈是她弄掉下楼梯的,后果难以想象!
那个男人,爱会爱得彻底,恨也会恨得完全!
看着杜宇抱着顾太太,陆小茜扶着乔雁,四个人离去的背影,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杜蓦然脑海中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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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过了12个小时,顾太太仍睡在重症监护室里没醒过来。
乔雁躺在另一间普通病房里,脚踝处打了绷带。
杜宇守在病床前,陆小茜则出去给他们买晚餐了。
“乔雁,我相信这件事不是你做的!”
杜宇抓过乔雁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我相信杜蓦然在说谎!”
乔雁眼睛望向不知名的角落,眼角的泪痕一直没干涸过。
一早被杜定和陆小茜送到医院,直到安置妥顾太太以后,她才让医生检查她的伤势。
后来,顾城来了。
“乔雁,我妈养你这么大,你居然忍心推她下楼!”顾城瞪着血红的眼睛,犹伤吃人的野兽把话说得咬牙切齿。
“我没有!”乔雁立即跳起来想要解释!
顾城却未等她说完,粹不及防的直接将她拎起来,“啪啪”两声巨响过后,乔雁的脸颊又红又肿!
“这两巴掌就算你报答我妈的养育之恩,从此以后,你跟顾家没有任何关系!”
顾城仿佛噬血的野兽般,红着眼睛,下手之重,力道之狠,如对付弑母仇人,直打得乔雁右耳膜穿孔!
“不是我推的,我没有推妈妈下楼!”
纵使顾城残酷冷血,乔雁仍是流着泪向他解释!
“蓦然亲眼看见你推的妈妈,你还想抵赖!”
顾城轻蔑的眼神像一把刀,杀得乔雁心碎无痕!
又是杜蓦然,乔雁心里立即明白了一切!
她中了杜蓦然的借刀杀人计!
等外出的杜宇赶回病房的时候,顾城正好要离开。
一看乔雁脸上的红爪印,一向谦谦君子的杜宇毫不犹豫的一拳砸在顾城脸上……
于是,两个男人又在医院上演了一幕二人转!最后,在警察和医生的共同劝解下,二个男人才停了手,双方都不同程度的挂了彩!
“乔雁,别难过了好吗”?杜宇贪恋的吻了吻乔雁的手背。
床上的女人,浑身淤青,额头鼓了个大包,嘴角的伤口还渗着血丝,眼神像个瓷娃娃般柔弱无助,让同样眼角挂着伤的杜宇看得心碎!
“杜宇,你去问问那边的医生,妈那边什么情况,好不好?”
乔雁悠悠的眼神,泪花盈眶。
“一天看了几十遍了,十分钟前才去问过!”
杜宇无奈的抓紧乔雁的手,“你别担心,医生说顾伯母没有生命危险的!”
唉!杜宇叹气,如果说实话,乔雁就不会这么乖的躺这儿养伤了。
他自己也是浑身酸痛,昨晚宿醉,今天又跟顾城打了一架,中午乔雁不吃饭,他也陪着不吃,一天折腾下来颇有些乏力。
“晚餐来啦!”
陆小茜笑眯眯的提着两大包东西,推开病房门走了进来。
“乔雁,我给你买了皮蛋瘦肉粥,还有海鲜粥,还有鸡汤粥,你要喝哪样?”
“谢谢,我不饿!”
乔雁感激的看了陆小茜一眼,这陆小茜并不比她小多少,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很多,就像个未成年的少女,人瘦瘦的,单眼皮,却特有精神特气质!
“吃一点好不好?你喝完一碗粥,我就去那边问医生!”
杜宇拉着乔雁的手,轻声慢语的哄着她。
心里却直叹气,今天一天,在乔雁的要求下,他去医生办公室问了几十遍顾太太的情况,一开始人家还耐心作答,问到后来,有个医生居然怀疑他是顾太太的儿子,问伤情是为了想提前分遗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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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茜坐在旁边,笑眯眯的托着腮,看着杜宇细心的喂乔雁喝鸡汤粥!
那副心满意足的模样,简介比喝到她嘴里还要幸福!
“以后我找个男朋友,也要他这样喂我!”
“不行,不能像你们这样喂,我要他口对口的喂我!”
“如果相爱,应该不会在意口水的哦!”
陆小茜一个人自言自语,说得还挺开心。
“傻美眉,还没睡着就做梦了!”
杜宇瞥了眼陆小茜,这个傻妞,如果杜蓦然有她一半可爱,他这个做哥哥的就谢天谢地了!
“人家随便想想嘛!”陆小茜笑得小眼弯弯。
“乔雁姐,如果杜宇哥用嘴巴吐给你吃,你会不会吃下去?”
她真的好想知道哦,原来她一直以为自己好爱杜宇,可是,看到杜宇对乔雁姐百般体贴时,她不但不吃醋,反而心情挺好的!
这时,她才明白,她爱杜宇,是自己一直以来执着的想象!
“你也快拿东西出来吃,把嘴堵上就不会乱说话啦!”
杜宇转身,一记毛粟敲在陆小茜头上。
“对乔雁姐百般体贴,百般呵护!对我却这么凶!”陆小茜不高兴的噘起嘴巴。
“那我用嘴巴吐给你吃,你会不会吃?”杜宇问。
“好恶心!”陆小茜吐吐舌头。
“杜宇,我妈能不能吃东西了?”乔雁小小声的问道。
“这个……等你吃完我过去看看!”
杜宇心疼的看着乔雁在一天之内憔悴下来的容颜,真后悔上午不该出病房,那样顾城就没机会伤害她了!
这时,病房的门被打开了。
“王阿姨,你怎么来了!”乔雁很激动的坐直身子。
“小雁!”王阿姨拖着两个大号拉杆箱,有些为难的怔在门口不动。
“怎么了?”乔雁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劲!
杜宇和陆小茜对视了一眼,大概能想到发生什么事了!
果然,王阿姨红着眼眶支支吾吾的说道:“小雁,少爷让我把你的东西打包都送过来!”
差点忘了顾城早上的话,乔雁眼泪又掉了下来,不是她不坚强,突然从住了16年的家里被扫地出门,变成一个无家可归的人了,她没有办法再坚强!
“放这儿吧!”陆小茜主动接过王阿姨手中的拉杆箱,将箱子拖到角落并排放在一起。
“小雁,如果你有什么想吃的,记得给王阿姨打电话,我会做好给你送来的!”
王阿姨是看着乔雁长大的,老人家万分不舍顾城赶乔雁出家门!
乔雁一声没吭,只是流泪。
“小雁,我走了啊!”王阿姨抹着泪,一步三回头的看着乔雁哭泣的脸。
透过朦胧的泪眼,望着墙角那两只黑色拉杆箱,在病房门再次关上后,乔雁终于忍不住,号啕大哭了起来!
“乖,不哭,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杜宇将乔雁揽在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天那,我要疯了!”
陆小茜看着痛哭中的乔雁,抓狂的扯了扯自己清汤挂面般的直发,“呼”的起身!
“我要去揍死那个杜蓦然!”
“陆小茜,别添乱!”杜宇急忙一把拽住陆小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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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乔雁的伤己经完全好了。
由于顾城己经让人把她的东西都打包,所以,无家可归的她在出院后,便被杜宇接回了他的单身公寓!
自从乔雁住进来后,杜宇的日子便过得津津有味了起来。
陆小茜时不时的跑来作客,美其名曰来陪乔雁,实则就是蹭吃蹭喝,因为杜宇烧得一手好菜!
这一天,杜宇下了班,恰巧乔雁晚上也不要去酒吧驻唱。
杜宇便去超市采购了许多生菜回来,准备大展厨艺!
刚把菜放下,门铃响了。
“乔雁,开下门,准是陆家那妞儿又来了!”
杜宇有些无奈的说道:“天天往我这跑,她也跑不腻!”
“谁说我会腻?”
陆小茜手里提着一大包东西,有菜有零食。理直气壮的走了进来。
“我就是来看看乔雁姐在你这儿过得好不好,万一你照顾得不周到,我可要找你麻烦的!”
“来,喝酸奶!”
乔雁拿了瓶酸奶递给陆小茜,自己则插着吸管边喝边靠在沙发上看家庭影院的热播剧。
“陆小茜,酸奶是减肥的,你就不用喝啦!”杜宇将蓝围裙系好,在厨房扯着嗓子喊:
“你再瘦点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男人呢!”
“你当别人都像你那样没眼光呀”!陆小茜狠吸了一口冰冻酸奶。
“陆小茜,如果你半夜在路上遇到劫色的,我教你怎么对付哦!”
杜宇饶有兴趣的从厨房探过出头来,“你可以把上衣一掀,说‘大哥,自己人’!”
“去死!”陆小茜狠狠的剜了一眼杜宇,知道这男人在嘲笑自己太瘦,瘦到胸都没有了。
“那色狼如果刚好男女都爱吃,你完了!”杜宇两手一摊,作出很可惜的表情。
“我现在只是晚上跑来你家吃一顿饭,如果你再惹我,我每天一大早就到你公司去报到,除了上wc外,都跟着你,反正我最近没事做!”
陆小茜像乔雁一样,把腿搁在茶几上,舒服的窝在沙发里。
“饶了我吧,陆小茜,天天来,都快被你烦死了!”
杜宇无耐的缩回脑袋,回到厨房宝地,继续跟一堆菜战斗。
“乔雁姐,你在这儿住了有二十天了,觉得杜宇哥怎么样”?陆小茜挪了挪身子,靠到乔雁旁边,小眼睛神秘的一转,“你们有没有那个干啥?”
“该干的全干了!”乔雁含蓄一笑。
“真的啊”!陆小茜眨了眨小眼睛,惊喜万分,“那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可以做伴娘吗?”
“我们真的干了好多事。比如一起打扫卫生,一起烧饭,一起出门去上班,一起散步等等,就你想的那件没干过!”
说完,乔雁嫣然浅笑。
“这样子么?”
陆小茜有些泄气。
不是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最容易那个啥的么,为何杜宇哥和乔雁姐没有那个啥?
“你的小脑瓜在想什么?”
乔雁好笑的斜睨一眼陆小茜。
“我去帮杜宇哥烧菜吧!”
陆小茜没精打采的站了起来。
“行,这次别放错调料了哦!”
上次她也说要帮忙,结果把辣椒酱当番茄酱倒了大半瓶,该放盐的时候放盐,该放糖的时候她还是放盐!
因为,陆大小姐根本搞不清那些五花八门的调料是什么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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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一顿佳肴在陆小茜的帮忙下,隆重出场。
“这个是什么”?
乔雁拿筷子拨了拨白色盘子中间一摞黑乎乎的不规则物体。
“那个哦”!陆小茜很抱歉的一笑,“是油焖茄子啦”!
“我可以证明确实是油焖茄子,半瓶酱油焖出来的”!
杜宇好笑的看着一桌子菜肴,今天他跟陆小茜分工了,各人烧各人的,反正锅和灶足够用!
所以桌上的菜泾渭分明,丑的一半是陆小茜做的,色香味俱全的一半是他做的!
“这卖相”?乔雁嫌恶的拨了拨,又将筷子戳向另一盘不明菜肴。
“这又是啥”?
乔雁觉得有些好笑,这丫头跟酱油君有仇吗,她端出来的每盘菜都是黑乎乎的。
“那是红烧鳝鱼段,嘿嘿”!
陆小茜咧嘴一笑,“忘了关火,烧的时间有点儿长了,所以有一丁点儿焦”!
“何止一丁点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直接放火上烤的呢”!杜宇嘲笑道。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是进步了不少”!陆小茜夹起一大筷小青菜放到乔雁碗里。
“乔雁姐,尝尝我烧的小青菜,色香味俱全”!
“这个是我帮你炒的好不好?你只是负责洗了下菜”!
杜宇又在一旁拆陆小茜的台。
“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肚鸡肠的,这只绿油油的小青菜就算在我头上怎么了,费得着这么小气吗”?
陆小茜小眼一翻,生气的说道:“亏我在厨房教了你那么多追乔雁姐的秘诀”!
“哦”?乔雁眼珠子转了一下,淡然而清明的眸子看着桌上的其他两个人。
“说来听听,你们打算怎么追我的”?
“嘿嘿”!杜宇开心的乐了起来,“陆小姐说,今晚在你的酒里下点春、药,生米做成熟饭,你就跑不掉了”!
“乔雁姐,你吃菜,来,棱子蟹来一只,鸡腿也来一只,爆虾也很好吃的哦”!
陆小茜不急着争辩,却七手八脚的夹了好多菜放到乔雁碗里。
“乔雁,你可以边吃边听,我慢慢一条条说你听哦”!杜宇瞥了眼紧张的陆小茜,坏坏的说道:“反正吃东西又堵不上耳朵”!
“杜宇,你再敢多说一条试试”!
陆小茜抓着一只鸡腿,眼神犀利的盯着杜宇坏笑着脸。
“我肯定敢,不过我想问问如果我说了,你会怎么样”?
杜宇求教般微侧着脑袋。
“只要你敢张嘴,这只鸡腿就塞进去”!
“那我不说了,我要保护好我的樱桃小口”!杜宇扁着嘴,用筷子夹起一截圆溜溜的黄瓜。
“天那,陆小茜,你没吃过猪肉难道也没见过猪走路吗”?
杜宇无语的摇摇头,“凉拌黄瓜不是一根黄瓜切成几段用调料拌一下就ok的,明白吗”?
“那要怎么弄”?
小茜看着杜宇夹起一截黄瓜,她有点儿心虚,一根黄瓜切成四段,大小相等,她己经分得很均匀了好不好?
“你应该直接点儿,有几个人就洗几根,然后整根装盘里端上来就可以了,切这么不大不小的几段,也挺费功夫的哦”!
杜宇瘪着嘴嘲笑陆小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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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茜,这顿饭用了几瓶酱油”?
吃到一半的时候,乔雁抬起头问陆小茜。
“没用太多啦”!陆小茜在嘴里塞满食物,有些忸怩的回答:“才用两瓶”!
乔雁点点头,对陆小茜的厨艺很是褒奖:“确实不多,要是我最起码用三瓶”!
“以后帮她留意点儿,那些卖酱油的老板家里有没有儿子或孙子什么的,这丫头这辈子要不嫁个卖酱油的就委屈了”!
杜宇浅笑着在三个人的杯子里倒上红酒。
“可以啊,找个世界五百强的酱油老大嫁过去,以后你们两就是用酱油洗澡,我也免费提供”!
陆小茜吃得相当投入,而且津津有味。
“酱油浴”?
乔雁挑眉,这段时间因着有杜宇和陆小茜的陪伴,在离开顾家后,她的心情反而开朗许多。
“她跟她老公洗酱油鸳鸯浴”!杜宇好笑。
“你想吃凉拌人肉啊,让我俩洗酱油澡”!
陆小茜抿了一小口红酒,虽然言语大大咧咧,但行为举止仍有着良好的优雅教养。
她贪吃,吃相却相当养眼,任何食物到她嘴里,立即津津有味如同在吃世间美味。
“找个卖酱油的做老公,再找个卖猪肉的做干爹”!
杜宇说着话,夹了一块排骨到陆小茜碗中,这段时间近距离的相处,他早己对陆小茜放下防备,反而有种对妹妹的那种怜惜感。
“那我这辈子饿不死了,天天酱油烧猪肉”!陆小茜也自嘲起来。
“然后生个小非洲”!乔雁也接话。
“多生几个小非洲”!
陆小茜不紧不慢的吃着,边吃边说:“等哪天停电,我让我那一群黑小孩,把嘴一张,牙齿个个白得跟夜明珠似的,蜡烛都不用点了”!
“个个都像奥黑马也不错哦”!
杜宇开心的抿了一口红酒,心想要是杜蓦然有陆小茜十分之一可爱就好了。
“乔雁姐,我们干一杯吧,我的小黑马们未来要认你做干妈”!
陆小茜举着杯子轻轻在乔雁杯沿上碰了一下,“如果你家停电,你也可以领个小黑马回来让他张开嘴当灯泡用”!
“好,这个干妈我做定了”!
乔雁爽快的举杯与陆小茜对饮,放下杯子后她却一脸担心的问道:“万一哪只小黑马调皮,天黑了,他把嘴巴闭上,我要到哪里去找他”?
“每个人身上都装gprs定位”!
整顿饭,杜宇的眼角一直是弯的,,深邃睿智的眸子盈满微笑!
“那样太麻烦”!陆小茜手一挥,豪气万丈:
“既然出生酱油世家,每人脖子上挂两个酱油瓶就可以了,走到哪瓶子一响,就能找到人”!
“呵呵”!
乔雁优雅的勾起唇角,笑颜如晚风中盛开的白莲花!
“我以前都没发现陆小茜是个这么聪明的女孩子”!杜宇说道。
“这世上有了乔雁姐,你眼里能看得到谁啊”!
陆小茜自负的一勾唇,“像我这样才艺双馨上得厅掌下得厨房的女孩子,你居然看不见,这辈子是你的损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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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我有事儿吗?程启杰!”
“不是说好我们是朋友么,所以那么久没见挺担心的!”
晚风轻拂,程启杰微卷的亚麻色头发轻轻飘逸着,温润的脸庞透露着几许孩子气以及贵族一般的霸气。
“我最近很忙”!乔雁黯然转身。
“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好吗”?程启杰很绅士的抓住乔雁的一只手。
“我自己走走就好!”
“再走到太湖边去吹风,没有第二个程启杰在那里等你了哦!”
程启杰有些着急:“这么难过的样子,有什么事说给我听好不好”?
“我没事!”乔雁回头望了望一片漆黑的顾家别墅,人去楼空的落寞感浮上心头。
“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
程启杰一眼就能看出乔雁的悲伤。
“我家里人搬走了,我找不到他们了!”
“上车好不好,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说!”
程启杰拖着乔雁的手,刚把布加迪副驾驶的门打开,一只大手便拦在乔雁面前。
“跑出来也不跟我说声,不知道我会担心吗?”
杜宇蹙眉,一把拉过乔雁,与她面对面,“总是这么不乖!”
“这位是?”
程启杰心里在揣摩,眼前的男人较他成熟,身材挺拔,面孔帅气而有气质。
“乔雁是我女朋友!”
杜宇不想再让人有机可乘,他的感情不想再一次被人捷足先登,所以不管乔雁同不同意,他都要以男朋友的身份守护在她的身边。
见乔雁不否认,程启杰有些失落,“是这样子么?”
“上次谢谢你送她回来!”
杜宇客气的冲程启杰点点头。
“乔雁,跟我回家好不好?”
为了宣示主权,杜宇轻轻揽着乔雁的腰,这是第一次,他在外人面前以男朋友的身份对乔
雁这样亲昵。
“嗯!”乔雁乖乖的任由杜宇揽着她,上了杜宇的车。
“嗷……!”后面,程启杰懊恼的一拍脑门,“我脑残哦,她那么漂亮早该想到会有男朋友啦!的沉鱼落雁就这样飞了么?”
细心的帮乔雁绑好安全带,杜宇开着车子并没有驶向他的单身公寓,而是直往太湖边驶去。
“乔雁,带你去太湖边吹风好不好?”
乔雁不回答,微闭的双眸长睫轻颤显示她此刻竭力的隐忍。
“乔雁,明天我带你去顾城公司,有什么事你当面问他吧!”
杜宇专注的望着前方,霓虹闪烁的苏城,夜晚就像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一般,热闹中透着冷艳。
“他们把别墅卖掉了”!乔雁小声的从喉间滚出几个字。
“顾城公司出了点状况,你知道的,这世上雪中送碳的人不多,落井下石的却大有人在,听说他公司最近毁约的人络绎不绝,然后有一票货款被跳票了,所以……他也是不得己吧!”
“我想知道妈妈的近况!”
“这个我其实也不太清楚!”
杜宇在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个叫他怎么说呢,晚知道一点就少伤心一点吧。
“明天带我去见他!”
乔雁重重的闭上眼睛,仰头靠在座椅上。
“乔雁,人生三起三落很正常的,你不要为顾城担心!”
提起顾城,杜宇的心就像被猫抓一样又痛又疼,可他仍然谆谆安慰:
“我刚出来做生意的时候,有两个月穷到每餐只能吃方便面,挺过去前面就是片蓝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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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浩瀚的太湖,杜宇停下车子。
碧天如水夜云轻,坐看牵牛织女星!
杜宇和乔雁都没有要下车的意思,两个人坐在越野宝马里保持着沉默。
“乔雁,嫁给我好不好?”
杜宇突然从衣兜里摸出一个大红色的小锦盒,打开,一枚钻戒在朦胧的月色下发着炫目的光。
“相信我,这一生,让我来保护你!我发誓,拼尽我的生命,也要让你幸福!”
杜宇的表情虔诚如在佛前跪拜了几百年的信徒,一双眸子期冀的望着乔雁。
“杜宇!”乔雁的泪水忍不住又掉了下来,杜宇的话让她很感动。
“我配不上你!”她小小声的说道。
“乔雁,别多想好吗?从前的交给死神,我只想在今后的岁月里,有你陪伴我走过这一生!”
“杜宇,我很感激你!”乔雁泪眼婆娑,眼神迷离,“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乔雁,我己经等了你16年!也许你不相信,我这26年的生命中,从没爱过其她女孩子,更没碰过其她女孩子,这世上有你,我的眼睛和心就自动忽略了其她人,谁都看不见,只看得到你!”
晚风从敞开的车窗吹进来,有几缕发丝在杜宇英俊儒雅的脸庞投入几绺阴影。
“我爱他,整整16年!”乔雁嗓音沙哑,清丽的面容因为流泪有一丝憔悴,“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我疯狂的爱着他。就算他对我视而不见,就算他死心塌地的爱着别人,我仍然做着自己的爱情梦,三年前,他支援我家乡100座希望小学,换我三年所有的夜晚,我特别高兴,以为终于可以拥有他三年时光了。”
字字血泪,声声心碎!
“忘了他,好不好?”杜宇两手拥着乔雁的肩膀,迫使她与他对视,“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离开这里,重新开始”!
“杜宇!”乔雁吸吸鼻子,这么好的男人一直在她身边,她的眼睛居然被一片叶子遮住了。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问。
“可能是上辈子欠你的吧!”杜宇的眸子在夜色中深情如天边闪亮的星子,“我爱你,就算知道你爱着他,我也选择一直在等你,只想有一天,你一转身,我的怀抱可以温暖你!”
“我对不起你!”乔雁泪眼泛着浅浅的笑容,仿佛下了很大决心般,她说:
“都是我的错,执着的爱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又伤害了一个爱我的男人,如果有好女孩爱着你,你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好么?”
“乔雁”!杜宇强势的一把将乔雁拥进怀中,“我只要你!”
说着,便低头急切的寻找那抹日思夜想的玫瑰唇瓣,然后狠狠的一口擒住,再不想松开。
这一次,乔雁没有反抗,任由杜宇紧紧拥着她,力气大到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
杜宇的吻,就像馋嘴的孩子得到一盒渴望己久的冰激淋,吸着乔雁的唇瓣,细细品尝,灵魂都不可自拔的陷入这抹绵绵甜甜的暧昧气息中。
这样深情缠绵的吻,乔雁感觉到被珍惜的滋味,不由自主的闭上双眸,开始配合杜宇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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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得越深越缠绵,许久之后,杜宇抽出一只手,按了自动开关,车窗将晚风和一方波澜隔到外面!
还不罢休,他一手伸到乔雁的座椅上轻轻一推按钮,乔雁便随着座椅一起向后倒去。
“杜宇!”乔雁当然明白这个男人想干什么,不由得伸手抗拒他接下来的动作。
“别怕!”杜宇的唇重又覆上乔雁的,辗转反侧的吻沿着唇瓣来到光滑的下巴,然后一路向下留恋在光滑的颈部,最后,细细摩挲着美好的锁骨。
也许人在脆弱的时候会贪恋每一分这个世界给予的温暖,乔雁虽然觉得不妥,意识却也不由自主的跟着杜宇不断探索而沉沦!
杜宇的大掌紧紧扣着乔雁的纤纤玉手,两个人以极暧昧的姿势,使得车厢的温度一步一步上升到沸腾!
杜宇的眸子变得如噬血的野兽一般通红,他额上的青筋暴突,沙哑的声音极力隐忍:“乔雁,我想要!”
乔雁脑海中一片混沌, 不待她回答,杜宇便极快的解开了她衬衫的扣子。
刚想用手去抵挡,乔雁的手便又被杜宇抓住。
“给我,我爱你!”杜宇的声音沉稳而又压抑,蹙起的眉头有些迫不及待的焦急。
吻,铺天盖地,杜宇的节奏从暖风细雨变成洪水猛兽,面对心爱的女人,他隐忍了多年雄性本能在一瞬间暴发了!
当他的唇触摸到乔雁胸前那团柔软的馨香时,他的身体变得僵硬起来,一股烈焰把他的理智焚化成灰烬,他的眼里心里,只有身下朝思暮想的心爱女人!
动作,温柔和狂野完美结和,杜宇滚烫的唇和舌与那两朵盛开的蓓蕾抵死纠缠,阵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乔雁的四肢百骸!
爱一个人有多苦,乔雁比谁都清楚,杜宇的沉迷让她愧疚!
她不想再犯错误,不想再以任何理由放纵!
可是,在抬眼看到杜宇埋首在她胸前如孩童般啃噬的时候,她的心软了!
不爱她的男人能够得到她的身体,为什么爱她的男人她不能给呢?
这样想着,乔雁不由自主的双手抚上杜宇发际,细细摩挲着杜宇的脸,这个男人爱她入迷,思她成痴,她却总将他锁在心门之外!
杜宇的心里如同喝了千年陈酿般沉醉不己,这一刻,就算天会荒地会老,他也心甘情愿做她的俘虏!
在杜宇的攻势下,乔雁的身体也逐渐有了反应,她紧咬着下唇,不让那抹沉醉的声音逸出口来。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喃喃低语,杜宇的吻又覆上乔雁的唇瓣,霸道的吮吸,让乔雁不由自主的轻颤起来,唇上涩涩麻麻的滋味,如同她逝去的感情一般噬骨**!
两人十指相扣,杜宇的手指紧紧拥着乔雁的,他的人他的心他的每个细胞,都想给她最深刻的缠绵和最安全的依靠!
在杜宇的攻势下,乔雁的上半身很快裸露在外,下面的长裙也己经被他撩了起来,杜宇的大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着,每一寸肌肤他都虔诚膜拜!
好在宝马越野的座椅够宽大,两个人的欢爱天堂得以畅享!
许久过后,杜宇才满意的抬起头,乔雁身上遍布了深深浅浅的爱的痕迹,尤其数颈间最多,一颗一颗的草莓如同钢印般,宣示着他的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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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又踏上灯红酒绿的归途。
杜宇为了缓和气氛,在车里放了一首很轻柔的钢琴曲。
“雨?”乔雁问。
“是啊,这首曲子叫‘雨’”!杜宇专心致志的望站着夜幕中的柏油路面,此刻,他己经从那半场**中舒醒了过来,整个人恢复一贯的淡然稳重。
“每当我心情不好或者脾气比较急躁的时候,我就听这首曲子,它能让我静下来”!
“我也喜欢,下次我弹给你听!”像是补偿一般,乔雁嫣然一笑,歉意的对杜宇说:“对不起哦!”
“傻丫头!”杜宇滕出一只手来摸了把乔雁的头发,声音磁性爽朗:“这种事用不着道歉,该是我的跑不掉!”
乔雁不好意思将头扭向车窗那一侧。
路边一晃而过的几个人却让她大声疾呼了起来。
“杜宇,快停车,快!”
“怎么了,又想吐了么?”杜宇缓缓将车开到马路边,紧急踩下刹车。
“杜宇,后面那个好像是顾城!”乔雁焦急的将头探出车窗。
“是么?”
杜宇从后视镜中看到刚才路过的一家酒吧门口聚了一群人,其中有一个男人睡在地上,看身形是有些像顾城。
“我们去看看吧!”乔雁的脸上带着乞求,关心之情挡不住的溢于言表:“万一是他!”
杜宇不声不响的将车倒了回去,好在并不远,大概只二三百米的距离。
离得越近,乔雁的心越提到嗓子眼,不待杜宇将车停稳,她便急匆匆的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顾城!”乔雁大叫着,一头将围着顾城的几个人拉开,自己蹲下身,将顾城抱在怀里。
顾城明显己经醉得不醒人事,身上有许多脚印,英俊的脸庞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渗着血丝!
杜宇连宝马车都没锁,也跟着跳了下来!
“呦,你们认识这男的呀?”
一个混混模样的人叼儿浪荡的伸手拦住杜宇,“他喝酒没钱买单,所以哥们几个揍他一顿,你们是他朋友,那跟我过来把钱付了!”
“顾城,你怎么样了?”
乔雁心疼的轻抚顾城嘴角的伤痕,“他们为什么把你打成这个样子!”
杜宇深呼吸,乔雁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他突然有种深深的无措感,如果哪一天,乔雁的眼里能像现在装着顾城那样装着他杜宇,那么他死而无憾了!
“小妞,跟大爷进去把钱付一下!”另一个混混叼着香烟,伸手准备过来拉扯蹲着的乔雁。
“谁敢碰她一根手指头,我做了他!”
杜宇一把甩开混混的手,几乎从牙缝里迸出几个字,平时儒雅的脸庞,突然如千年冰山一样凌厉彻骨,令人不寒而栗!
“我说这位哥们,哪条道上混的……?”混混头目脖子扭了扭,一头黄发在路灯下跟鸡窝似的。
“他欠你们的钱我可以帮他还”?杜宇慢吞吞的说道:“你们打他这一顿要怎么算?”
“呦”!混混头目对关其他几个混混眼睛一歪,像是通暗号,“还有人有胆跟我们算帐!”
“哈哈……!”
“哈哈……!”
混混们像是听到了极好笑的笑话般,笑得东倒西歪的。
“顾城……”!乔雁眸光如水,眼里只有顾城一个人!声音悲悲戚戚,字字如刀敲在杜宇的心头。
有妒忌有心疼,各种情愫在杜宇心里滋生,总之,他急需一场暴风骤雨般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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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从地上架起顾城,顾城摇摇晃晃醉眼迷茫根本不认识他和乔雁是谁。
“乔雁,把他扶到车子那边去!”杜宇命令道。
“呦,有哥几个在,你还想溜不成!”
混混头目开始不怀好意的往杜宇身上贴,短袖直接从头部甩了出去,露出后背一大片骷髅纹身。
剩下的混混们一看这个情况,纷纷效仿,全都剥了上衣,后背上绣着或青龙或白虎五花八门的纹身。
杜宇冷眼旁观着这些人的动作,眼角的余光瞥见乔雁己经将顾城扶到车子旁边,正在试图打开车门。
“说吧,小子你想怎么着,今儿要么留下他欠的酒钱,要么跟他一样,爬着回去!”
“这小子一表人才的,还开着个宝马越野,不像个没钱的主,哎,我说哥们儿,掏钱了事得了!”
“那可不一定,万一这宝马是偷来借来的呢!”
“别说了,要钱要紧,不然冯老板雇我们来吃干饭的么?”
混混们围着杜宇七嘴八舌,指手划脚。
“哎,他这个衬衫,我上次在那个玛吉思商场看到的,要一万多块呀,当时老子吓得灰溜溜的跑出来了,营业员还送了老子俩白眼!”
“你们看这小子长得挺俊啊,听说冯老板这儿有客人喜欢……嗯,你们知道的,要是他愿意,不管傍个富婆还是肥老头,那钞票……哗哗哗!”
一个混混伸出一手,大拇指和食指做着点钞的动作。
“说够了么”?杜宇冷冰冰的一掀眼帘,不屑的扫视了一圈围着他的十来个小混混。
“你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
杜宇一手握成拳,一手将关节压得“喀喀”响。
混混头瘪瘪嘴,瞧不起杜宇:“胆子大是好事,可是你小子真的考虑清楚了么,等一下被揍得哭爹喊娘叫爷爷,可就难堪了哦!”
另一个小混混马上贴上头目耳边说:“老大,你还别说,这小子看起来像练过两下子的样子!”
“放屁,现在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有几个不是酒囊饭袋,练什么练,他们的功夫都在在床上跟女人一起练出来的!”
“是是是,老大说得是,这小子一看就是长期跟女人厮混,看他俯卧撑做多了,胳膊上肌肉都凸出来了!”
一个贼眉鼠眼的混混往乔雁的方向瞄了瞄,猥琐一笑:“你们看,刚他带来那妞儿长得还真不错,一会儿摞倒他,哥几个也去爽一下怎么样!”
杜宇听了这句话,火气腾的一下烧遍全身!
说什么他都可以当他们是放屁,唯独不能伤害他的乔雁!
在混混们还在嬉笑着对乔雁评头论足的时候,杜宇飞起一脚就将刚才打乔雁主意的混混踢飞到七八米之外!
“澎”的一声巨响过后。
混混们的嬉笑声立即停了下来。
“小子不赖呀!”混混头目摩拳擦掌,侧头恨恨的看了眼自己那被人家一脚就揣飞掉的手下,细胳膊一挥,“兄弟们,上!”
伪造的古惑仔们,立即疯狗般围着杜宇摆起了架势,从冷酷的眼神到弯腰屈膝举拳的动作与电视剧中的表演一般都做得相当到位。
可是他们只是摆摆,却没有人敢真的冲上来。
刚才被人家一脚踢飞的小伙伴还倒在不远的地方鬼哭狼嚎呢,谁不怕成为下一个倒霉鬼!
“上啊,这时候摆什么poss啦”!头目怒斥自己这帮无能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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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先请!”
一个小混混摆着螳螂拳东举一下西举一下,龇着牙对头头皮笑肉不笑!
“饭桶!”头目怒斥。
“一起上,兄弟们!”
大喊一声过后,混混头目便挥着细胳膊往杜宇身上冲。
就在他拳头快落到杜宇身上的时候,他发现,他的手下们都在原地没动。
可是,此刻收手显然有失头目的威严,实际上由于惯性,此刻,他的拳头不是他想收就能收回来的!
杜宇一把狠狠的抓住那只拳头,如折柴火般,两手轻轻一弯,只听“喀”的一声过后,混混头目脸色煞白,抱着胳膊倒地后不到一秒钟便响起了杀猪般的惨厉叫声。
“不好,碰到高手了!”
混混们见老大倒地哀嚎,全都像胆小鬼一样后退一步。
缩在最后面的一个混混开始往酒吧跑去,貌似搬救兵去了。
“还有谁要上!”杜宇的脸色阴沉如地狱的修罗,冰冷的眸子令人不敢直视。
“大哥,您哪条道上的?”开始有小混混对杜宇示好。
“是啊,小的们以后跟大哥混怎么样?”
能一招搞定他们老大还开着宝马的男人,铁定不简单,俗话说靠着大树好乘凉,老大对不起,这不能倒他们倒戈!
“你们今晚有哪些人动手打了我那个朋友”!杜宇沉声问道。
“啊?”
“这个?”
混混们有些为难,他们这些人平日里专欺负醉鬼,打得一个比一个狠,反正醉鬼连路都走不稳,这种架准输不了!
真碰上需要缺胳膊少腿的场合,他们比耗子还要会溜。
“都动手了是吧!”杜宇从鼻孔冷哼一声,“我不想脏了我的手,你们互相打吧,效果不能比我那个朋友差!”
混混们面面相觑,这男人说不动手打他们吗?
可是,互相打?
这事儿好办,反正这群人都是半斤八两,大不了鼻青脸肿,绝不会断胳膊少腿的!
混混们不好意思的望了眼在地上抱着胳膊打滚的老大还有不远处他们那飞掉的小伙伴,“动手吧,哥几个下手留点儿……!”
“哎哟!”
这人一句话没说完,就被另一个混混一拳砸在鼻子上。
“靠,二蛋,操你丫丫的!”挨打的火了,抹了把流出的鼻血,也抡起拳头往回招呼。
其他混混一见,也都抡起拳头砸来砸去,一场内斗火爆开场。
杜宇双手环胸,冷冷的看着眼前一帮猴仔子似的古惑仔闹剧般的打斗。
不消片刻,也真有许多人脸往鼻青脸肿的方向在发展着。
“住手,都给我住手!”
酒吧里面冲出一个个子高高,块头大大的男人,双腰掐腰,满脸肥肉气得直抖,冲着一帮打斗的混混大喊大叫。
“妈的,一帮饭桶,吃饱了撑到了,老子花钱雇你们来看场子的,不是看你们玩游戏的!”
一个小混混停下手,望着愤怒中的胖男人,“冯老板,我们没在玩游戏,我们是真打的。你看……!”
没来及把话说完,他便被人一拳掀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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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轻蔑一笑,他早料到这冯老板不是什么好鸟!
果然,在冯老板那一招手之后,酒吧里又冲出十几个明显比外面打成一团的小混混要看起来有档次的黑衣保镖!
“这位兄弟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此刻的冯老板肥得流油的脸上满是得意,“我这酒吧日进斗金全靠这帮兄弟”!
“哼”!杜宇阴沉的眸子傲慢的打量着冯老板身边的十几个黑衣大汉,个个都是肌肉猛男,训练有素的样子看起来不像酒吧保镖这么简单!
“跟你说,这位兄弟,你今天来得真是不巧,我有位大哥带了他的兄弟在我这儿喝庆功酒,本来我有心送你几瓶好酒放你一条生路,但现在你得问问我大哥的兄弟们同不同意了!”
冯老板满脸横肉的笑得阴鹫。
“我也好久没活动下筋骨了”!杜宇毫无惧色,将脖子上的关节转得“喀吧”响。
“这儿就拜托各位啦”!冯老板有模有样的对着十几个黑衣大汉鞠了个躬。
“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
杜宇一脸戾气,口气不屑:“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你们一起上吧!”
“兄弟们不要客气啊!”
冯老板在一旁呐喊助威,“只要留口气给他,其余的你们爱打成什么样就打成什么样,后果哥哥来承担?”
黑衣保镖们果然训练有素,互视一眼后,排在最前头的矫健汉子以助跑的方式向杜宇冲过来,近身时,飞起一腿直踢杜宇前胸。
杜宇未作丝毫退让,在身影未动分毫的情况下,一个反手,将对方的雷霆万钧化为虚无!剩下的黑衣人看到先锋被摞倒后,意识到杜宇的身手不凡,迅速组成阵势将杜宇围在中间,个个摩拳擦掌眼神犀利,如一群饿狼守着一只凶猛的对手!
“哈哈,你小子看不上我的酒,今儿揍饱你!”
冯老板在一旁辛灾乐祸的哈哈大笑,“不知道他们是谁吧,他们个个是特级武警出身,今天除非你插上翅膀,否则别想走,想到我这儿喝霸王酒,做梦!”
冯老板狠狠的碎了一口,双手叉腰,就等着看好戏。
“快动手啊,快快快!”他催促。
“杜宇,不要!”
乔雁安置好顾城之后,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一见杜宇被一群人虎视眈眈的围在中间,她焦急万分。
“小妞,一边站着去,一会儿等这男人趴地上了,你再来找他!”
冯老板亲自动手将乔雁拉到一旁去,他实在担心一个女人在这儿会影响这帮黑衣人的正常发挥!
“杜宇,我们付酒钱,求求你不要跟他们打!”
敌众我寡,乔雁从没见过杜宇跟人动手,她担心他会吃亏!
原本互打成一团的小混混们在黑衣人冲出来的时候就停了手,靠山来了,他们不怕了。
“呦,这妞儿不错!”
开始有小混混动手动脚的调戏乔雁。
“我们把她弄到后面巷子去,大伙儿爽一下好不好?”
“嘿嘿,好主意!”
几个混混不愧是社会败类,淫言荡语说得毫不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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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剑眉拧成一条直线,眸光如剑射向那群意图对乔雁图谋不轨的混混。
“谁敢动她一个手指头,我会要他后悔来这个世上!”
他的声音低沉阴冷如地府来的修罗煞:
“乔雁,到车上去等我!”
杜宇眼神复杂的看着为他焦急的女人,这一刻,他所有的戾气达到顶峰!
这一生,他是为她而生的坚强壁垒!
“杜宇……!”
乔雁的泪水挂在腮边,月光下,她楚楚动人的脸如千年琥珀闪着莹润的光泽。
“乖,上车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你在这里,只会加重我的负担!”
杜宇柔声哄着乔雁,浑身却感觉热血沸腾,身边围着这么一群人,剑己出鞘,不得不发!
“妈的,好端端的武打片怎么变成爱情大片了,小丫头你再不走,我可要不客气了!”
冯老板狗仗人势,对着乔雁喷火。
“杜宇……!”乔雁依依不舍的后退了两步。
突然,她像想起什么似的,拔腿就往杜宇的宝马车跑去。
“小丫头,是不是跑着去报警啊,放心吧,我大哥黑白两道通吃,今晚,除非观音菩萨显灵,不然我绝不放过这个不识相的吊男人!”
乔雁离开,杜宇的胸腔的怒火再也没地方遁形!
满脸冷酷的杀气,他长手长腿一活动,面前的两个黑衣大汉便倒了下去!
这样敏捷有力的身手,把其余黑衣人的进攻和防御积极性都调动了出来!
一场混战拉开了序幕!
杜宇也是武警出身,不同的是,除了在部队学到的。他更是柔道红带十段和跆拳道黑带九段的高手!
在母亲自杀的时候,当时仅有五岁的他暗暗发誓长大要有力量保护自己最爱的人,所以父亲对他痴迷武术也没有反对,反而专门带他去拜了不少名师作指导!
所以外表儒雅斯文的他,其实拥有一副好身手,只是不为外人所知罢了。
这么多年的勤学苦练,今晚,地上东倒西歪的对手就是他的成绩。
在摞倒最后一名黑衣人后,杜宇拍拍自己的两手,虎视眈眈的盯着冯老板。
那群混混早在黑衣人倒地一半后,自动逃跑了!
所以,此刻,站着的只有杜宇和冯老板。
“兄弟,有话好说!”冯老板吓得两条腿冷不住颤抖。
“你打算怎么个好好说?”杜宇冷嗤。
“我他妈不是人,我不是人!”冯老板狠狠的抡起巴掌就往自己脸上招呼,打得“噼啪”作响。
“叫我这张嘴乱说话,我不该乱说话,我错了!”
冯老板自己打自己,直打得气喘吁吁,眯起两只小眼开始装可怜。
“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饶你干嘛,你可以去死了!”
一道浑厚的男人声音响起。
杜宇这才发现,刚才这一场打斗,吸引了不少观众,更有人拿着爪机在全程拍摄!
“大哥,你来了就好!”冯老板肥胖的身子卑躬屈膝的模样十分猥琐!
“丢我脸!”被叫大哥的男人狠狠剜了冯老板一眼。
“杜宇啊,好久不见,你小子越发的帅了!”‘大哥’上前亲热的拍了拍杜宇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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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冯老板指着杜宇和大哥,目露尴尬!
“老班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杜宇上前,给了‘大哥’一个热情洋溢的熊抱!
“我路过这里,来看一下我这个不成器的弟弟!”老班长冲冯老板指了指。
“那你不提前打电话通知我给你接风洗尘!”
“本想明天就去找你的,结果,刚我在窗口一看呀,你把我一群手下都摞倒了!”
“我哪知道他们是你手下?”
杜宇孩子气的抓抓后脑勺,“明天我请他们吃饭就当赔罪了!”
“这是必须的,他们可都是你同门师兄弟!”
老班长指着身后一排身形矫健的小伙子说道:“他们全都从我们部队转业的,现在跟着我做生意!
”
“发达了哇,老班长!”
杜宇轻轻的一拳捶在老班长胸口。
原来是友不是敌,冯老板重重的舒了口气,身后的黑衣保镖们听说杜宇是他们的战友,也纷纷露出笑脸!
有这样厉害的师兄,他们顿觉生活充满阳光。
围观的人也慢慢散去,许多人不明所以,这伙人先打再拥抱,难道真应了俗话打是亲骂是爱,拳打脚踢出感情了吗?
乔雁也觉得奇怪,她打电话报了警,然后一直站在路边提心吊胆的等着警察的到来,在看到杜宇打败了所有人的时候,她松了一口气!
可是,最后的最后,杜宇居然跟酒吧的人抱到一起,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当乔雁领着一帮警察站在杜宇面前的时候,杜宇的微笑,从心底到眉梢都挂着喜悦,今晚,这个女人在乎过他,这让他很高兴。
“这是个误会,误会!”冯老板恭谨的掏出中华烟,却遭到警察的婉拒。
“刚我们看到车子中那位受伤的先生了,听这位小姐说,是被你们酒吧的人打的,请配合我们调查!”
“大哥,这……!”
冯老板求救般看向杜宇和老班长。
“你好好配合警察同志的工作!”
老班长手一挥,不予理睬。
“我……那个人……!”
冯老板焉了。
“杜宇,你还好吗?”
乔雁有些别扭的看着杜宇和对手聊得火热。
“乔雁,来,我给你介绍!”
杜宇拉过乔雁,“这是我在部队时的老班长,情同手足的铁杆哥们儿!老班长,这是我媳妇儿乔雁!”
听到‘媳妇儿’三个字,乔雁羞红了脸。
“哈哈,江南出美女,果然名不虚传,你小子有眼光!”
老班长爽朗的对着杜宇竖起大拇指。
“我这媳妇儿有点儿害羞!”杜宇大咧咧的一把将乔雁揽到怀里。
突然的亲昵让乔雁心漏跳了一拍,碍于人前,她乖乖的配合着杜宇没有挣扎。
“你小子是闷骚型的呀,想当年部队那么多女兵追你,包括首长的女儿都给你写了情书,你一个没看中,原来金屋藏着娇呐!”
“可不是嘛,她就是我的金屋藏娇,藏了16年!”
杜宇今晚街头遇故知,心情十分的好,“说出来也许你们不相信,我从十岁就决心要娶她,这么多年没变过心!”
“有种!”
老班长一拍杜宇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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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雁将顾城身上裸露在外的皮肤都用湿毛巾仔细擦过,最后,将薄被盖在他身上。
顾城有些不舒服的昵喃了一声。
“是不是渴了!”乔雁靠近一点小声问道。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顾城的嘴唇干得要冒血丝,不断重复着一句话,不要这样对他!
乔雁手脚麻利的倒了一杯水,坐到床边扶起顾城,杯沿刚挨到他的唇边,他便像久走沙漠的路人一般,贪婪的喝了个精光。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喝完水,顾城继续他的迷糊语言。
“好好睡一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乔雁柔声安慰道。
她以为顾城铁定是为了工作上的事在烦恼!
“让他睡吧,我们走吧!”
杜宇皱着眉头看着床上此刻落寞无助的男人!
虽然乔雁的行为让他很吃醋,可是,换个角度讲,也证明乔雁是个重情重义的女人!
所以,杜宇选择豁达和理解。
“他这个样子真的可以吗?”
乔雁有些不放心,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顾城,因为酒精的烧酌,脸色如关公一般。
“过二个小时我会来看看他,应该不会有事,他又不是第一次喝醉酒!”
杜宇双手插兜,如果是从前,他不觉得三人独处有什么不妥,可是,自从上次顾城酒后吐真言后,他的眼里便容不下顾城的影子!
此刻,他觉得这间屋子严重缺氧!
让他立即想要离开这儿。
“好吧,那我们走吧!”
乔雁咬着下嘴唇,又看了一眼床上似乎睡得极不安稳的顾城,眼神中有心疼也有恋恋不舍。
可是,顾城就在这时候睁开迷朦的眼睛,乔雁的影子重重叠叠的印在他的眸子中。
“乔雁,不要走!”
他居然准确无误的叫出乔雁的名子。
“啊?”乔雁有些吃惊。
“不要走!”
顾城长臂一伸,将毫无防备的乔雁卷入怀中,然后,像拥抱着稀世珍宝般紧紧搂着,酒气浓重的呼吸喷在乔雁耳畔。
乔雁的心漏跳了一拍,熟悉的怀抱让她想起过去的若干个夜晚,顾城也是这样霸道无理可循的拥她入怀的!
可是,今非昔比!
从陷阱里面爬出来的人,怎么会傻到再往里面跳?
就算她的心底还是舍不得放下他,但现实己如关山,毫不留情的将他们隔开了!
想到此,乔雁用力挣扎:“顾城,你疯了”!
“阴魂不散!”杜宇嫌恶的拨开顾城钳制乔雁的手。
“杜宇,我……!”
乔雁脸上红通通一片,心如小鹿乱撞,有些难堪的看了一眼杜宇,便低下头。
“我们走!”
杜宇拉着乔雁的手,毫不犹豫的往门外走去。
“乔雁,不要走,不要走……!”
顾城醉得不轻,紧紧搂着床上的一只抱枕,用下巴轻轻摩挲着,边缠绵缱绻般边喃喃低语。
“别担心,我会让前台注意他的动静!”出了门,杜宇体贴的对乔雁说。
“杜宇,谢谢你!”
乔雁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她可能一时半会没办法爱上杜宇,可是,也不想太伤他的心!
“乔雁,其实我最想听的不是对不起!”杜宇笑得无奈,“我想听你说杜宇我爱你!”
“对不起!你想的东西,我暂时可能没法给你!”
乔雁皱眉,她明白,杜宇最想要的就是她的心!
“傻丫头,再说对不起,我考虑今晚就按陆小茜的办法来,生米煮成熟饭,让你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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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生米煮成熟饭,两个人就要在一起白头到老,现在的生米就是做成爆米花,人也会各安天涯!”
乔雁悠悠感慨,仿佛己经厉尽了人间的沧桑!
“因人而异的好不好?”杜宇黑下脸,乔雁的话,让他明白她还在想着谁!
“你要是把我煮成熟饭稀饭什么的,我立即要求你对我负责,直到天荒地老!”
说着话,两个人走到房间门口。
看着杜宇手中就剩下一张房卡,乔雁诧异:“怎么就一间房?”
“他们说只剩这一间房了!”杜宇耸耸肩,一脸无奈。
“不可能!”
乔雁四下张望了下,这家酒店少说也有几百间客房,怎么可能都住满?
“不可能是吧!”
杜宇凶巴巴的抓过乔雁的手,“不信我们去前台问问”?
不由分说,拖着乔雁就走。
看着杜宇孩子气的举动,乔雁心想,呆会儿看他怎么圆这个谎?
“哎,你怎么没说‘算了,就这样将就一晚吧’!”
杜宇边走边抱怨,对于乔雁没开口劝他不要去前台问,他觉得太不通人情了!
乔雁樱唇紧抿,与杜宇相处了这些日子,她也算对他的性格了解了个**不离十!
这个男人,在人前,他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在背后,尤其在她面前,就是个没长大的小无赖!
就像今天早上,明明是一个锅里盛出来的粥,可他非要说她碗里的香些,硬生生被他抢过去喝掉一半才还回来!
两个人赌气般走到酒店前台。
杜宇有些微恼道:“你在这儿等一下,我去问给你看”!
“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前台小姐礼貌的问。
“咳咳!”杜宇对前台小姐挤挤眼,然后小声问:
“你们这儿还有空房吗?”
前台小姐有些不明所以,刚想开口示意杜宇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就听杜宇大声说道:
“什么,没有,一间空房都没有吗?”
乔雁掩口而笑,其实杜宇前面一声小小声的提问,她己经听到了,看他自编自导,把前台小姐吓得一愣一愣的,乔雁都开始有点佩服他了!
前台小姐每天见过的客人数不清,所以,对于杜宇演的这出戏,最终只能无语!
“先生,请问我们还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前台小姐的微笑有些尴尬。
“没有了,看来今晚我和我女朋友只能挤一间房了!”
杜宇的语气装得十分遗憾,眯起的眉角却出卖了他的内心,哪有人事情没办成,还乐呵呵的!
乔雁自动转身往回走。
“乔雁!”杜宇粘了上来,“我就说吧,人家这酒店生意特火爆,都住满了!”
“是哦!”乔雁有些想笑,这男人,可恨又可爱!
“今晚我睡床,你睡地板,你敢越雷池半步……!”她言辞凿凿!
“……就是禽兽!”杜宇询问般接过乔雁的话题。
乔雁心里明白,这个男人又在钻空子了,越雷池就是禽兽,那如果不越岂不是禽兽不如!
“我今晚不舒服!”乔雁实话实说:“老有种想吐的感觉,可能是着凉了,让我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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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乔雁完全可以不用太担心。
因为她和杜宇的这间房,是酒店的豪华套房,有两个单独的房间和一个客厅!
“乔雁,我还是到你那间房里去打地铺吧!”杜宇眨着无辜的俊眸。
“不行!”乔雁断然拒绝,事实证明,这个男人的温文尔雅只是招牌,他狼性的一面,比任何雄性动物都猛!
晚上在太湖边车子中,差点他们就“阵”了一下!
彼一时,此一时,没有煽情而无助的伤感,脑子清醒的时刻,乔雁是绝对不允许自己再次犯错的!
“那好吧!”
杜宇扁扁嘴,很是可怜无辜而又恋恋不舍的样子,“那你去睡吧,夜里要是不舒服叫我”!
“晚安!”
乔雁将房门关上。
“唉……!”杜宇抓狂般看着那扇把他和乔雁隔开的乳白色雕花木门,恨不能一脚踢飞它!
就在杜宇发呆的时候,乔雁的门突然“啪”的一声又打开了。
杜宇眼神立即又亮了。
“杜宇,记得过两个小时去看看他!”乔雁伸出脑袋说道,“我怕我睡着了来不及提醒你!”
杜宇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却硬着头皮逼自己和颜悦色,“知道了,你睡吧!”
“记得给他喂点儿水!”乔雁又关照道:“他喝了太多酒,不喝水胃会烧伤的!”
“知道了!”杜宇又感觉到深深的挫败感。
“冷气不要开太低,他喝醉后不晓得盖被子会感冒!”
“知道了!”杜宇的心己经开始颤抖。
“放个垃圾桶在他床边,万一他睡到半夜想吐!”
“还有什么要做的吗?”杜宇的眼神变得冰冷。
“没有了!”乔雁有些怕怕的龇了龇她一口洁白的贝齿。
“就这些吗?”杜宇的脸色很臭,乔雁这么关心顾城,己经导致他的醋意泛滥成海。
“就这些!”
“好吧,这些事我都记住了!”杜宇双手插入裤兜内,焦虑不安的在原地转了个圈,“我全记住了,可是我一件都不会去做的?”
杜宇的暴怒吓了乔雁一跳。
“乔雁,你这么关心他,把我放在哪里?”
杜宇怒不可遏,一臂抵在乔雁的房门上,眼里闪烁着一股无名火!
“我……!”
乔雁不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这是杜宇第一次对她发火,所以,一下子,她有点儿反应不过来!
“告诉我,在你的心里,是不是没有办法忘掉他”!杜宇的声音有着深深的无奈。
“对不起哦!”
乔雁低眉顺眼的道道歉,反省自己是不是做得过份了,让一个爱她的男人去为她爱的男人服务,这样子,任谁都无法接受的吧!
“我不要对不起,乔雁,忘了他,爱上我,好不好?”
杜宇眉心蹙起,语气近乎哀求。
“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乔雁叹息,爱情这种东西,如果像买卖物品一样容易就好了!
“我爱了你16年,眼睁睁的看着你爱了他16年,他己经结婚了!”杜宇的语气有些绝望,“人生有多少个16年?你还打算念念不忘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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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乔雁和杜宇洗漱完毕。
昨晚那股恶心感仍然存在,于是杜宇强势要带乔雁去医院看医生!
“可能是这阵子情绪不好胃不太舒服吧!”
乔雁吐到眼圈发红,她自己推测道:“这两天我把手头的工作处理完,接下来就开始休一个星期的的年假,在家好好用小米粥养养!”
“身体不舒服就不要撑着!”
杜宇皱眉,这个女人太不乖,看个医生也这么麻烦!
“我真没事,你不用担心啦!”乔雁盈盈浅笑。
两个出了套房大门的时候,恰巧顾城那边的房门也正好打开了。
三个人在酒店的豪华走廊相遇!
顾城的眼睛布满血丝,明显是宿醉的痕迹,两腮的胡碴如一片密密麻麻的黑草地,发丝有些许凌乱,昨晚穿着睡觉的衣服也显得折皱不堪!
淤青更是让整张俊脸大打折扣,整个人显得落魄不羁!
从前仪表堂堂的男人,一月不见,变得这么糟糕,乔雁忍不住辛酸起来。
“早啊,妹夫!”
杜宇宣示主权般揽住乔雁的腰,微笑着打破三人之间的沉默。
顾城抬了抬眼皮,双手插兜,头也不回,如从前一般又拽又酷,大步从乔雁和杜宇面前经过。
“顾城”!乔雁不失时机的冲上去拦住了他的去路,“妈妈在哪里?我想见她”!
“让开”!顾城干涸的嘴唇动了动,一双眸子冷剑般射向乔雁。
“求求你告诉我,妈妈怎么样了?她在哪里?”
乔雁仍是不罢休的拦着他。
“你害她害得还不够吗?还有脸问她在哪里?”
顾城僵笑着嘲讽!
“不是我推她下楼的,是杜蓦然推的,我不信妈妈没告诉你这个!”
乔雁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凌厉,她一把抓住顾城的一条胳膊,语气铿锵:
“我要见妈妈,我要听她亲口说出来是谁推她下楼的,如果她也像你这样认为,那我无话可说”!
“蓦然为什么要害她?”顾城的鄙视之情溢于言表。
“那我为什么要害她?”乔雁不服气。
“蓦然说当时她也在场,你是埋怨妈妈给你准备的嫁妆不够多,所以一怒之下推她下楼!”
顾城几乎从牙缝里迸出这句话,可见他心里有多么痛恨乔雁!
“嫁妆?”
乔雁觉得好笑,杜蓦然可真是个渣级演员,她乔雁几时说过要嫁人的,居然都编到嫁妆了?
“顾城,我没有推过妈妈,事情的真相是杜蓦然推我下楼,我在往楼下翻滚的时候妈妈为了救我,失足掉下去的!”
乔雁骄傲的眸子毫不示弱的回视着顾城,语气也从没有过的坚定:“所以,凶手是你老婆!”
“乔雁,我看够了你的虚伪!”
顾城拽拽的丢下一句话,欠身从乔雁旁边离开。
“顾城,我要见妈妈”!乔雁不依不饶的抓着他的胳膊不放。
“你没资格见她!”
顾城胳膊用力一甩,乔雁脚下一个不稳,便重重的坐在了地上。
“乔雁!”杜宇恼火的冲上前将乔雁扶起来,“他就是头猪,听不懂人话,你不要跟他废话!”
“推妈妈下楼的是杜蓦然不是我,顾城,你的眼睛被蒙上了!”
乔雁对着顾城的背影喊得撕心裂肺。
“我们顾家最眼瞎的事就是收养你!”
顾城停步,转身冷冷的丢下这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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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到深处反而无泪。
乔雁冷冷的看着顾城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一端。
“别往心里去,他就这德性”!杜宇试图安慰乔雁。
“现在给你自主选择权,是陪我出去吃早餐还是回家吃我做的早餐”!
乔雁的语气有几分失落:“你自己去吃吧,送我去上班好不好?我办公室桌里有昨天买的牛奶和面包”!
“你呀……”!
杜宇叹气,“好吧”!
乔雁一路上再没有说话,情绪显然是受到了顾城早上在酒店走廊上那席话的影响。
杜宇也陪着她保持安静,专心的看着前方上班路上的车海,身边心事重重的女人让他不知如何安慰才好。
“乔雁,中午我来接你去吃饭好不好,正好要请老班长的客”?
杜宇试图打破平静。
“杜宇,我想辞职了,腻了”!
乔雁答非所问。
“为什么”?这个工作乔雁做了好几年,从没听她抱怨过,突然要辞职,跟最近发生的事有关么?
“我想离开这里”?
乔雁淡然的回答:
“等过一段时间,我想离开这儿,到我家乡去看看”!
“那我怎么办”?
杜宇皱着眉头懊恼。
乔雁苦涩一笑:“顺其自然好不好?也许我走了,你的眼睛就亮了,苏城大把美女等你追”!
“你的事自己看着办吧!你不出去工作我也能养活你”!
杜宇无奈的点点头,“我们俩的事,再商量”!
乔雁不再说话,杜宇的心她懂。
越是懂,她越想离开。
他很好,她却没办法让自己的心里装满他!
想的念的,全是那个魂淡!
……
乔雁走进格子间的时候,杨叶又在卖弄她们娱乐组新拍到的照片。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我们娱乐组这回又是第一啦,嘎嘎”!杨叶笑得很爷们儿。
“这回又拍到什么轰动的题材”?
乔雁问。
自从上次的pk事件过后,她和杨叶反而变成了一种很好的朋友关系。
“这回是异国婚姻”!杨叶兴匆匆的举着她的照片过来了,“乔雁,你看,老外配中国妞儿”!
“是吗”?乔雁放下自己的包包,眼光瞄了一眼,“你到哪儿找到这么多中国女孩嫁老外呀”?
“都是最近在街头随拍的”?
杨叶兴致很高的靠在乔雁的u形办公桌上,“你看,这个小甜妞,居然嫁个黑鬼”!
乔雁依言认真的望了一眼,视力却就此定格住了。
只见照片上杜蓦然小小的身子小鸟依人般靠在一个大个儿的黑人身上,那个黑人还亲密的拥着她的腰。
一看便是一对异国情侣的模样。
“杨叶,这张照片在哪儿拍的”?
乔雁指着手中的照片问。
“这个妞儿被我们拍到好几次呢”?
杨叶大大咧咧的往乔雁座位上一坐,“她长得比较甜美,所以我们打算把这张照片放正位”!
乔雁想起,照片上这个黑人,正是那晚跟杜宇去吃西餐时在西餐厅看到的那个黑人。
可是,他和杜蓦然什么关系?顾城知道吗?
“杨叶,我求你个事”!
乔雁声音小小的附在杨叶耳畔,“照片上这个女人是我的一个小姐妹,她和这个黑人的事,一直是瞒着家里的,你看……”!
“难不成你跟我照片有仇哦”!
杨叶小眼睛一瞥,从一摞照片中迅速抽出几张扔给乔雁,“知道你想说什么,给你吧,她的我不发了”!
“么么”!乔雁站在杨叶身旁,眉开眼笑在杨叶脸上波了两下。
“少来恶心我……”!
杨叶站起来恶狠狠的擦试了一把,埋怨道:
“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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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乔雁的心思都在杜蓦然和那个黑人男人身上。
怀着奇怪的心情一直熬到下午二三点钟,估计杜宇请老班长他们吃饭己经收场了,乔雁开始给杜宇打电话。
可是连拨好几次电话都提示不在服务区。
只好作罢。
想了想,乔雁决定去一趟顾城的公司,这个点,顾城八成应该在公司的。
顾城的公司离乔雁上班的编辑部倒不是很远,同在市区,穿过两个红绿灯就像到达。
之前,乔雁也去过几次,虽然熟门熟路,这一趟却走得相当艰难!
也许是心理原因,想起顾城那仇恨的眼神,乔雁觉得每走一步,脚里都像灌满了铅!
就算心里也在百般打着退堂鼓,乔雁还是顶着九月慷慨的太阳,走到了顾城的公司楼下。
抬头仰望跟前的摩天大楼,乔雁有些头昏眼花之感,她打算在休年假的时候再去医院检查下,胃部那股不适的恶心感时不时的跑出来让她难受一下!
坐了电梯,施施然的走到顾城公司的门口,乔雁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平日宽敞的大厅格子间里仅坐着三两个员工,与平日繁忙紧张的气氛迥然不同!
平日笑眯眯的前台小姐也不见了踪影,乔雁忐忑的敲了敲顾城办公室的门。
“进来!”
顾城的声音沧桑浑厚。
“你是哪家公司的?”
顾城坐在办公桌前在笔记本电脑上快迅的敲着什么,头都没抬。
见乔雁没吭声,顾城继续专心的电脑上打着什么,又问一次:“是来毁约还是来讨债,你说我听着!”
这个骄傲的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声下气?
乔雁深深的吸了口气,道:“是我!”
这一次,顾城抬起了头,他的眼神深邃而冷漠!
“你来做什么?”
“我……!”
乔雁一时语塞,是哦,这个点,她来做什么?
“我想见妈妈!”
这是乔雁唯一的理由。
“她不想见你!”
顾城白了一眼乔雁,漠视的表情令乔雁很受伤。
“当时家里有装摄像头的,你可以调出来看看!”
乔雁下了很大决心,既然来了,就不如一次把话说清楚,“如果是我推妈妈下楼的,你可以报警,让法律来制裁我!”
“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嘛!”顾城眼角的余光轻扫乔雁,明显的不相信加鄙视。
“我想请你让我见妈妈一面!”乔雁声音轻轻的,既然他不信,多说就多错,清者自清!
“我说过了,她不想见你!”顾城的语气相当不耐烦,指了指门外。
“你走吧,以后不要来见我,我们顾家就当没养过你这个人!”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乔雁几近哽咽,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的泪水。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顾城一脸讥讽的笑容。
“这么多年我做错过什么,让你对我成见这么深?”
乔雁的眸子变得黯淡下来,来之前,她便己做好承受他挖苦、嘲笑、打击等等各种情况的准备。
顾城听了这话,低头沉思了片刻。
“也许是没有缘分吧,反正从小我就不喜欢你这个妹妹!”
这次的语气明显有些无奈,顾城唇角微扬,沙哑的嗓音道:
“你懂吗,人跟人之间讲缘分的,有的人说不出哪里好,可我就是离不开她,比如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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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不语,可谓一钱难倒英雄汉,他己经把话说到位了,对方不理解不接受而己!
双方一时陷入片刻的沉默。
乔雁犹豫了片刻,终是不忍顾城陷在这场僵局里,她攒足气势开口说道:
“这笔钱我们一定会还的,等公司运转正常肯定分文不少的还你们,现在这种状况还请你们先通融一下!”
“我们也是没办法呀!”
金桥公司讨债的男人吊儿郎当的一屁股坐上顾城的老板桌,副泼皮相,“今儿拿不到钱,我可没脸回去!”
顾城端坐在老板椅上,双手在笔记本电脑上敲敲打打,头都不抬,好像面前这一屋子的人都不存在!
乔雁在他背后瞄到,顾城正在写向银行贷款的计划书。
讨债的看顾城半天没反应,有些火大。
“哎,我说姓顾的,你到底什么意思?”
这人说着话,一条腿毫不客气的搬上了顾城的办公桌。
“钱,没有!”
顾城冷冰冰的说道:
“但顾某愿意以人格担保,绝不逃脱责任,欠钱一定还!”
“你他妈什么破人格,一毛都不值!”
来人翻身下桌,指着顾城破口耍泼:“你以为你还是顾家大少爷呀,你爹倒台了,谁还买你的帐?还有脸拿什么人格担保,你小子有种还像以前牛x的跟二五八万似的试试啊,老子今儿不废了你跟你姓!”
顾城听了这种话,面色平淡如千年冰山,除了冷淡还是冷淡!
乔雁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没有想到顾城的处境居然变得这么艰难!
讨债的人骂上门,他居然能充耳不闻,选择做听盲!
从前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成功男人,变成如今这副落魄的模样,中间,他的心要承受多少常人难以承受的落差?
屋内的空气变得沉重,大伙儿互相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
许久过后,顾城抬起他寒潭般幽深的眸子,冷冷开口:“如果废了我,你们有钱拿的话,你们就动手吧!”
“我操!”
金桥公司的讨债头目听了顾城的话,一拳擂在红木桌上,“老子不发威,你当老子吃素的是吧”!
“请便!”
顾城仍是那般冰冷!
“小的们,给我砸,碰到啥砸啥,别客气!”
那人手一挥,身后早就蠢蠢欲动的男人们,立即摩拳擦掌。
“啪”!的一声,首先遭殃的是顾城老板桌上的笔记本。
乔雁吃惊的睁大眼睛,眼睁睁的看着这伙儿开始鬼子扫荡一般的东砸西摔!
不消片刻,根据“噼噼啪啪”的声音,以及外面几个员工的惨叫声,便能推断出顾城公司被这帮人破坏得有多惨不忍睹!
顾城不说话也不反抗,任由这帮人胡作非为!
乔雁终于明白,昨晚他为什么会跑到酒吧把自己灌成那个样子了!
乔雁不知道自己做什么才能帮到他,这时候她才发现,原来,他强忍的淡定模样,那么令她心疼!
“尽管砸,有什么砸什么,今儿砸了这里,明天我们去他家里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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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砸我可就报警了!”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相比较顾城的淡定,乔雁急得恨不得化身超人,把这帮人都拎扔出去,她捏着手机作势要拨号。
“报吧,看警察来了帮谁?”
“你们这样做眼里还有王法吗?”乔雁压抑多日的无名火一下子冲到头顶,她厉声责问:“后路都不给人家留,拿什么还你钱?”
“小丫头,我劝你傍大款也要看清方向,这小子现在落魄了,你打算倒贴吗?”
乔雁明白这帮人是说不服的,他们的目的就是钱,没钱他们不会收手,而她也没有办法一下子能搞到五千万!
“他一定能东山再起,现在,请你们出去!”
乔雁纤指一挥,怒目圆瞪着眼前视别人的痛苦如砧板上鱼肉的男人!
“哪来的小娘们儿,脾气这么大!瞧你还有点儿小模样,不然陪哥们玩玩,我就再宽限他几天!”
“请你出去,你说的话我都有录音,小心我告你猥亵妇女!”
“小娘们儿,你再凶也帮不了他,今儿不砸光这儿,我是不会走的!”
“杀人不过头点地,人生三起三落很正常,他如果不想还你们钱大可以一走了之,没必要留在这里打马虎眼应付,你们是猪脑袋吗,这儿就是砸光光对你们来说有好处吗?”乔雁试图与对方晓之以理。
“你说得相当有道理!”那人痞痞的眼神在乔雁胸部暧昧的扫了一眼,“但哥们儿是个粗人,最听不懂的就是道理!”
“无赖!”乔雁火大的要命。
“姓顾的,我今儿可把话给你留这儿了!”那人又吊儿郎当的坐上了顾城的老板桌,一口口水毫不犹豫朝着顾城吐下,正好落在顾城肩膀上。
“今儿砸这儿,明儿就砸你家,后天如果你仍是还不上钱的话,我可不能保证你还能够四肢健全的坐这儿泡妞!”
顾城不声不响,兀自抽出一张纸巾擦拭着自己的肩膀,一下一下,骨节泛白的手都在颤抖。
“人渣!”乔雁鄙夷的吐出两个字。
看着顾城颤抖手,她恨不得立即把眼前这个讨债的男人大卸八块!
这种人在人家风光的时候,蜂拥而来的巴结,一旦有点儿什么困难,便毫不留情面的落井下石!
“还有,你必须管好你女人的这张嘴,小爷我从不打女人的!”那人猥琐的盯着乔雁上下打量一番,咽了口口水:“尤其是漂亮女人,小爷我更不会打,只想好好疼疼!”
在乔雁和金桥公司的讨债人交锋的时候,顾城仍是没有一句话!
“小妞儿,你看你男人都这样了,欠那么多钱,他哪还有心跟你那个……!”那人对乔雁挤眉弄眼,圆滚滚的身材小肚子鼓得像孕妇一般,眼神不断猥亵着乔雁。
“是嘛!”乔雁看着这人男人,胃部的不适合感又出来了,脸上的表情却巧笑倩兮,“我说这位大哥,你可真是会为我着想啊”!
“你能明白就好!”那人得寸进尺,献媚般对乔雁眨眨眼,“跟着哥们儿,想要什么好处都给你,房子车子金链子,别人有啥你有啥!”
乔雁嫣然一笑,莲步轻移,缓缓走近那人。
“嗬嗬,这么快就想通啦!”那人眼中的红心直冒,就差流出哈喇子。
“可不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乔雁看了眼一脸阴沉的顾城,然后又望了望门外,这办公室里就剩他们三人,其余人都在外面打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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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叫你的人先回去呗,这么吵我都没办法跟你好好说话!”
乔雁一手攀在那人的肩膀上,尽量摆出风情万种的媚态!
“这个没问题!”那人得意的眼睛眯成一条线,走到门口,大喊一嗓子:
“都停下来,你们先回去吧,我一个人留下来好好跟姓顾的谈谈!”
“澎”的一声将房门关上后,外面的嘈杂声也戈然而止。
“好了,他们走了!”那人舒舒服服的腿一翘一屁股又坐上顾城的老板桌。
“你可真威风,那么大帮人,手一挥就送走了!”
乔雁笑得两腮僵硬,尽量做出一副风骚样靠在那个男人旁边。
“怎么样,说好了,甩了他,跟哥们走,现在就去新亚买金链子!”
啧啧,那个男人砸巴着嘴巴,“我叫李二毛,你瞧瞧你跟了他这么久,身上真是要啥没啥?”
“可不是,他可扣门儿了,啥都舍不得给我买!”
乔雁把小嘴一噘,装作十分委屈的样子看了眼顾城。
此刻的顾城怔怔的盯着桌上的一摞文件看,似乎乔雁和李二毛**跟他无关。
“如果我跟了你,你真的会给我买好多东西吗?”说着,乔雁羞涩的低下头。
“那是当然!”
李二毛对乔雁不相信他有些着急,这么漂亮的女人在眼前,如果搞不定,他会遗憾死!
“好吧,我信你!”乔雁仍是那般娇羞,低垂的头几乎不好意思看李二毛一眼。
乔雁施施然的走到顾城旁边,拾起被摔在地上的笔记本电脑,小手拭拭上面的灰尘。
“想要那个?我给你买?”李二毛坏坏的一笑,“把大爷伺候好了,要啥没有。爷可比姓顾的小子大方多了!”
那台笔记本的液晶屏己经碎了,乔雁心疼的捧在胸前,心口隐忍了好大一股子火气。
“我会变魔术哦!”
乔雁俏皮的对李二毛一眨眼,眉目传的何止是情,简直就是摄魂术,迷得李二毛晕头转向。
“怎么变的?”
“你闭上眼,再睁开,这个液晶屏就好了,你信不信?”
乔雁见他果然上道了,笑得更加妩媚,“闭上眼嘛,人家要表演给你看!”
“好好好,我的小姑奶奶”!李二毛早被乔雁迷得晕头转向,依言两眼紧闭。
“不许偷看哦,你偷看人家会生气!”
“谁他妈偷看不是娘生的!”
乔雁见状,眼疾手快,合上手中笔记本,然后高举过头……
“澎”的一声过后,李二毛“哎哟”一声从顾城的桌子上掉了下来。
对着李二毛的脑袋,乔雁又连砸了好几下,边砸边想着他吐在顾城肩膀上的那口恶心的痰!
下手也就不再留情,砸了脑袋砸肩膀,砸了肩膀砸全身,能打的全打了个遍!
而这李二毛居然是个纸老虎,第一下被乔雁砸懵后,后面直顾两手乱抓,护着身体,又急又慌,居然没来得及爬起来反抗!
愤怒的力量是强大的,乔雁一口气直砸得李二毛先是鬼哭狼嚎,后来有气无力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别打了,姑奶奶,求求你了,别打了!”
李二毛抱着脑袋哀求乔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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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和她的私人恩怨,跟我没关系”!
顾城冷冷的摆明立场,他孤傲得连看李二毛一眼都觉得浪费他的眼神。
“顾大少,你不能见死不救哇,我回去向金老板求情,你欠的钱多限几天好不好,你让这个女人不要乱来”!
李二毛浑身上下被乔雁一顿痛打,女人的力气虽然有限,却也捆得他无可奈何。
乔雁在顾城的办公室东寻西觅,看在李二毛眼里,就是在找杀他的凶器!
“姑奶奶,以后我再也不打你主意了,你倒是把我放了呀,我上八十老母亲,下有三岁孩子要喂奶”!
李二毛紧张的都要哭了,常听新闻里报道什么杀人碎尸,碎尸后再烹煮,烹煮后骨头浇水泥……
还有什么女人为了补偿丈夫,把好心的姑娘带回家供丈夫qj等等!
所以,别看乔雁长得花容月貌,李二毛相信她什么都干得出来!
刚要不是她笑眯眯的用美人计摆了他一道,他怎么会毫无防备的被她打一顿,眼冒金星的时候被她给捆了!
“哎哟,我可能脑震荡了,头疼死”!李二毛靠在墙角哀嚎。
“别叫了,一会儿就不疼了”!乔雁别有用意的对他眨了眨眼睛。
“你到底想做什么”?李二毛二只小眼竖了起来,提高警惕。
“我想做的,就是你心里想的那样”!乔雁故意笑得邪恶。
顾城扒在办公桌上奋笔疾书,电脑砸了,他便用手写起草贷款协议。
对于乔雁在玩的把戏,他充耳不闻。
“姑奶奶,你千万不要做了我呀,我我我……我还年轻”!
“嘘”!乔雁一指抵唇,示意李二毛声音小点。
“知道不,这是18楼,这一层楼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他不可能帮你的,所以为了防止你在黄泉路上没力气唱歌给孟婆听,现在注意保护嗓子”!
“我还保护个鸟嗓子呀”!
李二毛用力挣扎,无奈十公分宽的透明胶带绕得太紧,就算他撞墙撞地,还是挣不开。
乔雁跑到里间休息室倒了一小杯水端了出来,顺便在里面挤了两滴钢笔水。
“我打算给你实施安乐死,正好我是个医生,身上装了点药,大概够杀死一头牛的份量,你喝了,应该不会有痛苦,会很快乐”!
仍是一副迷人的笑脸,乔雁把水凑在李二毛嘴边,“乖,张嘴,喝吧,正宗蓝瓶的”!
“不要,我死都不喝”!李二毛嘴巴闭得紧紧的,头摇得像波浪鼓。
“由不得你”!
乔雁皱眉咬牙故意把脸扭曲得像电视上的女鬼一般,咬牙切齿的扒开李二毛的嘴巴,然后抓起水杯朝他嘴里倒了下去。
“这种药十分钟之后见效,现在你有没感觉胸口有点闷?”
乔雁像个合格的大夫一样,用充满怜悯的眸光看着李二毛,“你现在还有什么遗言吗”?
“啊”!李二毛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求你救我,我错了”!
李二毛胸口剧烈起伏着,好似真的中了毒一般。
“还有呢?如果你一不小心说到我爱听的话,说不定我会考虑救你,只要没断气,作为医生,我总有办法的”!
乔雁女汉子一般双臂环抱站在旁边。
“我不该吐那口该死的痰,我不该来要债,我不该骂顾大少,我不该想睡你,我错了,我千错万错,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李二毛被吓傻,眼泪鼻涕全来了!
突然他看着乔雁的瞳孔开始变大,很快下半身湿了一大片!
他居然吓尿了!
乔雁嫌恶的捂住鼻子,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快速在纸上写字的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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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谁他妈下回再来找顾大少要钱,就走路掉下水道淹死!”
“我要是走路多看哪个女人一眼,就咒我婶婶把我眼珠挖了!”
“我要是再敢朝人身上吐口水,让哪个邪恶的女人把我骗回家给她老公qj!”
“我要是再敢来砸东西,就让李刚他儿子的宝马撞死我!”
……
李二毛躺在地上,不住的赌咒发誓言。
乔雁刚捂着鼻子退到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好笑的看着他从一个神气活现的痞子变成现在人之将死的可怜状。
“这是什么味道?”
顾城突然抬头,从小就有洁癖的他对异味特别敏感!
“呵呵!”乔雁是知道顾城有洁癖的,她不太敢直接告诉顾城,她把李二毛整尿了!
不然,顾城很可能会拎着她和李二毛一起扔出去的!
“顾大少救命啊!”李二毛一听顾城说话,又强打起精神。
“眼泪的骚味!”
想了半天,乔雁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来解释异味的来源,她指了指地上的李二毛,“他哭了,泪骚味!”
“不是泪骚味!我尿了!”李二毛带着哭腔大声申辩。
顾城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他像乔雁一般立即捂着自己的鼻子,指了指乔雁,“你快把他弄走啊!”
“好吧,稍等,我立即马上!”乔雁箭一般再次冲进里间的休息室,又端出一小杯清水来。
“这是我配制的解药,你喝吧!”其实就是一杯清水!
强忍着恶心感,乔雁将水放到了李二毛的嘴边,让他自己喝。
“哎哟!”李二毛先是松了口气,然后赶紧凑上前用舌头舔水喝。
那有滋有味的迫切模样,好像真的在喝什么琼浆玉液!
“好了,你死不掉了,记住你刚才发过的誓言,不然,我是医生……你懂的!”
乔雁别有深意的微微一笑,开始解李二毛手上的透明胶带。
“哎哟,姑奶奶,你真是吓死我了!”
李二毛从地上爬了起来,小眼睛憋屈的回头望望,地上一大摊水!
这是他打出娘胎以来最丢人的一次!
“太他妈刻骨铭心了!”李二毛孩子般的哭了起来,身上的裤子湿答答的还朝地上滴着水。
“不哭不哭,乖啊,快回去换衣服吧,不然你妈妈会担心的!”
乔雁举着那本破碎不堪的笔记本(实则在防止李二毛反扑),声音柔柔的哄着李二毛。
他哭得越伤心,她笑得越甜美!
“你快走吧,回去告诉你们金老板,我顾某人不会赖掉你们一分钱!”
顾城捂着鼻子,如果不是为了风度,他恨不能一脚将李二毛揣飞出去。
一屋子的尿骚味,弄得他连写计划书的心思都没有了。
“老子哪还有脸回去?”李二毛看着顺着裤管淌的尿渍,委屈的撇撇嘴:
“顾大少你好自为之吧,金老板不是好应付的人!”
“那你快回去换衣服吧,别冻感冒了!”乔雁十分关心、态度友好的说道:“现在立过秋,天凉啦,注意身体啊!”
“姑奶奶,以后见你绕道走”!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李二毛眨了眨一双小眼睛,心里直骂乔雁是蛇蝎美人,眼睛却贪婪的多瞅了好几眼。
“你这样想就对了,昨天那个什么公司来要债的,就被我给……!”
乔雁伸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两眼发亮、言辞恳切的表扬李二毛:
“还是你识时务,大大的俊杰!记得以后见了我和顾大少绕道走啊,不然……呵呵,我手头那种安乐死的药还有好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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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毛走后,顾城的办公室只剩下他和乔雁两人。
乔雁一下子又拘谨了起来。
刚才整人的洒脱瞬间消失了,乔雁独自面对顾城时,总是不知道说什么好,甚至连手放哪儿都感觉别扭!
顾城起身,看着一地狼藉,眉头皱成一条直线。
“顾城,能不能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乔雁气势很弱的问道。
顾城深呼吸,乔雁怕他,从小就这样,在外面敢打敢杀,一到他面前,就成了乖乖的小猫!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我的公司面临倒闭,我欠了一屁股的外债”!
顾城两手一摊,面容憔悴得与之前风度翩翩的顾大少判若两人!
“爸爸进去后,以前的合作人大多数来毁约,我的秘书现在整天忙着应付官司,虽然有合同,这种官司一打也要经年,等不起了”!
“上个月,公司最大的客户逃往国外,一笔一亿多的货款跳票了,所以……”!
顾城难得心平气和的跟乔雁讲某件事,这个破例,让乔雁听得心都缩紧了。
“现在,除非银行同意贷款,但这个希望很渺茫,数额巨大,而且我没有东西可以抵压了”!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顾城的脸上没有悲壮,淡然的表情让乔雁的心揪紧般疼痛。
知他如她,这个时候,他一定是心死了,断定自己没有退路了,不然,以他的性格,定会振作一博!
乔雁没想到,短短一个多月,风云会如此变迁,以往风光无限的顾家,瞬间就人去楼空!
“爸爸的事怎么样了”?乔雁小声问道。
“爸爸的事,组织上还在调查”!
“家里的事,能不能请姑姑们出面帮帮忙”?乔雁建议道,她知道顾城的四个姑姑,全都是苏城响当当的人物,不论是权还是钱!
“这个时候谁不要自保”?一抹讥讽的浅笑挂上顾城脸庞。
“富在深山有人闻,穷的闹市无人识,我顾城上了人生的一堂大课”!
“不要这样……萎靡不振”!
乔雁心里很难过,心里明白顾城肯定打过亲戚朋友求助,只是无人伸出援手罢了,她找不出语言来安慰孤立无援的顾城。
“告诉我,妈妈到底怎么样了”?
“妈妈睡了一个月,前几天刚醒过来”!顾城这次不再回避乔雁的问题,不过看向乔雁的眸子怎么看都像带着怒火。
“睡了一个月”!乔雁听了,心像碎掉一般,呼吸困难,妈妈居然伤得这么重。
“她现在谁都不认识,你不要去见她,我怕她再受刺激”!
顾城冷冷的丢上这句话后,起身,穿过满屋狼籍就往外走去。
“顾城”!乔雁突然抬起呆呆的眸子,歇斯底里的大叫:“妈妈不是我推下楼的”!
“你多保重”!顾城头都不回的摆摆手,脊背挺得笔直往门外走去。
乔雁看到大厅格子间也被那伙人砸得不像样子,开始进门时看到几个员工早己不见了踪影。
“顾城,我怎么才能帮到你”?乔雁又有想流泪的冲动。
爱情,的确可以使一个汉子般的女孩变傻变笨!
就像乔雁,在外人面前,她英姿飒爽,言辞犀利,跟人打得鼻青脸肿也不会掉一滴泪!
唯独在顾城面前,她总是想哭,总是不知道怎么表达内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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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找你算帐呢,女朋友饿晕了,你这个男朋友是怎么当的?”
老太太起身严厉教训孙子:“对女人,你就得捧在手心疼着,你一日三餐吃得又好又饱,却让她饿晕倒在街头,今天要不是老王带我出来兜风,要倒在别人的车前,现在指不定是个什么情况呢!”
“都是我的错!”程启杰将一大包东西放下,双手抚在喋喋不休的奶奶肩膀上,“奶奶,她饿晕了纯粹是我的错,她要减肥,我没有拦着她!”
“知错就好!”奶奶老太君眼睛威风的一斜,一指戳在孙子的脑门上。
“我不管你们谁减肥,我要你一定把这丫头娶回家,我要我的小金孙!”
“好好好,会给你小金孙的,你先休息一下!”
程启杰把老太太哄得安静了下来,他便从袋子里掏出一个食盒。
“乔雁,喝点鸡汤粥吧!”程启杰打开盒盖,鸡汤的浓浓立即飘了出来。
这时候,乔雁的肚子配合的响了几声,弄得她很不好意思。
“这年头,居然有人饿晕在街头!”程启杰摇摇头,一脸无奈,舀了一勺粥,放在唇轻轻吹了一下,“来,张嘴!”
乔雁听话的吃掉一口鸡汤粥,也许是真的饿了,也许是粥太香,她的食欲瞬间被调动上来。
“我自己来!”她想抓过勺子自己吃。
“我喂你,乖!”程启杰转头无奈的看了一眼正虎视眈眈看着他和乔雁的老太太,他的声音变得比温柔还要温柔!
“听话,奶奶等着抱小金孙呢,我喂你,多吃点啊!”
乔雁明白,这小子又在拿她演戏了,吃了人家的粥,也只能乖乖配合啦。
“乔雁,你不准再减肥了哦,这么瘦,手感会很差哎!”
“尽管放心吃胖胖,奶奶说了,我们家娶媳妇要求不高,只要会生孩子,能够以德持家就可以了,所以,就算你长三百斤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而且胖女人有旺夫命,并且不用担心家暴,我要是敢动手打你,你一屁股坐下来就能把我压死!”
……
程启杰边喂乔雁喂粥,边絮絮叨叨的说着无厘头的话,听得乔雁既别扭又想笑场!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哪家的老公在疼老婆呢!
“奶奶,让老王先送您回去休息吧!”程启杰转头,看着精神矍铄的老太太:“太晚了,我在这儿陪乔雁就可以了!”
“小杰可真像他爷爷啊!”老太太看着孙子的眼神变得迷离,仿佛沉湎在往事的回忆中。
“他爷爷当年也是这样对我的,天天逼我吃,希望我长成一头老母猪的样子!可是我一直长不胖,倒是他自己真的长到差不多300斤,有次他走我旁边滑倒,砸在我身上,砸到我骨折,打石膏打了三个多月呢!”
“噗!”程启杰掩鼻而笑。
“嘿!”乔雁看着老太太深情回忆的模样,也觉得好笑。
“他比我走得早!”老太太的神深黯淡了下来,“每到下雨阴天,我被他砸骨折的这条胳膊就又酸又疼,我心里就想啊,准是他在那边儿又想我啦!”
这句话,听得乔雁心头酸酸的。
当爱深入髓,就连痛,都可以当成甜蜜的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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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一帮程家军,程启杰无奈的耸耸肩,冲着乔雁笑得明眸善眯!
“你奶奶真好!”乔雁很真诚的说道。
“确实很好!”程启杰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上次你在我家,第二天,她夸你喊声有底气,说你肺活量好,是个生孩子的料!”
乔雁听了满头黑线!
“知道我奶奶的外号叫什么吗”?程启杰好笑:“千年老狐狸精!”
“怎么可以这样说奶奶?”乔雁嘟嘴。
“她老人家真没白疼你”!程启杰剑眉一挑,“你的全身上下,奶奶都能说出一堆优点来!”
乔雁浅笑,振振有词:“那是因为我本来就没有缺点!”
“确实!”
程启杰点头表示同意,他有这个习惯,就算心里认为这个人或这句话是错的,但只要嘴巴在说对,那么头就一点一点的,给人一种看起来他非常赞同的样子!
“现在几点了!”乔雁作势要掀开被子起床,“我该回去了!”
“现在是夜里12点半!”程启杰晃了晃手中的大屏幕手机。
“这么晚了!”乔雁大吃一惊,急匆匆的下床,“太晚了,我该回去了!”
“是不是怕他担心你?”
程启杰的眸光黯淡了下来,他想起上次在湖滨别墅门口看到的那个男人。
他站在乔雁身边,那么搭,犹如金童玉女的组合。
“你手机没电了,不然我会帮你打个电话给他!”
纵使心里酸溜溜的不好受,程启杰仍然很有风度的安慰乔雁:“你到床上躺着,拿我手机打个电话叫他来陪你吧,等下我住到外面去!”
“我还是回去吧,住这儿不方便!”
四下看看,这间病房只有一张床,就算把杜宇叫过来,也没地方睡!
“你真的感觉身体没有哪里不舒服了么”?程启杰关切的问:“为什么会饿晕在街头,有什么我可以帮得了你的么?”
“谢谢,你先给他打个电话吧?”
乔雁知道,这个点她还没回家,杜宇肯定在到处找她!
果然,这边刚拨出号码,都没来得及响一声,杜宇就在那头接了起来。
“杜宇,是我!”乔雁弱弱的“喂”了一声。
“乔雁,你在哪里?”
那头的杜宇果然十万火急的口吻,“我到处都找不到你,己经报警了”!
“我在哪里?”乔雁眼神向程启杰求救。
“红星中医院!”
“你为什么在医院?”那头的杜宇听到程启杰说话,声音明显颤抖了起来。
“我没事,你来接我吧!”乔雁很温顺的说道。
挂了电话,乔雁将手机还给程启杰,“我要回家了,他现在来接我!”
“乔雁,你爱他么?”程启杰突然抓住乔雁的手,眼神热切的像个讨糖吃的孩子般。
“不知道!”乔雁回答。
对于杜宇,她的确还没搞清自己的心!
如果爱,见到顾城,她就不会有生死相随的念头了!
“如果不爱他,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程启杰说话的表情就像电影里深情的男主角,双目灼灼,发丝飘逸,柔和的俊脸神像般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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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亲人,从小到大一直在我身边保护我,陪着我!”
乔雁喃喃的说完,将手从程启杰手中抽了回来。
“难道你不需要一个爱人,一个爱你的男人远比一个亲人更能让你幸福!”
“我曾经爱过一个男人,遍体鳞伤!”
想起情路艰难,乔雁不禁黯然神伤!
“我懂了!”程启杰又是点点头,俊逸的身姿做什么动作,都恰到好处的风度翩翩!
“请记得你有个朋友叫程启杰,如果做不成你的爱人,他也愿意做你的亲人,在你有风雨的时候伴在你左右!”
“谢谢!”
乔雁好感激,望着程启杰帅帅的模样,她又想起了杜宇,尤其是眼神,这两个男人如出一辙的温暖人心!
杜宇很快便来到了乔雁的病房,风尘扑扑的一打开房门,见乔雁毫发无损的跟程启杰说着话,他提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没事就好!”他舒了一口气,下一秒,长臂一捞,将乔雁紧紧的拥在怀里。
杜宇胸膛吻着乔雁的侧脸,乔雁听到他的心在剧烈的跳动。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没一句责怪,杜宇只顾抱着乔雁,仿佛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
这一幕看得程启杰好不羡慕,他不无酸意的说道:“你这个男朋友做得不称职哦,她今天饿晕在街头,被我奶奶碰到送医院来的!”
“饿晕在街头?”
杜宇俊眸圆瞪,不可思议的捧着乔雁的小脸打量,“乔雁,你怎么会饿晕在街头,不是说好你会乖乖吃饭的吗?”
“医生说她营养不良,还有胃溃疡!”程启杰补充道。
“都是我不好,没照顾你!”
杜宇怜惜的轻轻捏了捏乔雁的脸蛋,“你这个傻丫头,居然把自己饿晕了!”
“我没事了!”
乔雁温顺的一笑,近来跟杜宇近距离的接触,不知不觉,她好像改掉了从前见了杜宇就想大喊大叫的性格。
乔雁在心里自嘲:原来做淑女,只要一场失恋!
“我们回家,我要好好给你补补!”
杜宇执起乔雁的一只手,突然想起什么,转过头声音稳重的对程启杰说:“这位先生贵姓,我们好像见过面的!”
“免贵姓程,程启杰!”
程启杰有些尴尬,“我是乔雁的朋友!”
“今天的事谢谢你”!杜宇友好的说道:“改天请你喝酒!”
“ok啦!”程启杰会心一笑,“怎么称呼你?”
“这是我的名片!”杜宇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了过去。
“原来是做大老板的!”程启杰爽朗一笑,“我只是个理发师,在市中心的温馨美发是我开的,你们来免单!”
“多谢!”杜宇也是莞尔一笑。
乔雁淡然的看着两个男人在客套,突然,她一眼瞄到窗户外站着另一个人影。
“顾城!”乔雁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顾城这时候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儿!
“进来吧,人找到了!”杜宇对外面的顾城招招手。
“这位是……!”
程启杰好奇,这个男人要不是脸上有青紫伤痕,真可谓风度超群仪表堂堂,尤其那股不怒而威的气势就不是一般男人能比的!
“你好!”顾城仅是客气的冲程启杰点点头,并没有介绍自己。
而程启杰却能从乔雁的眼神中,捕捉到这个男人是她很重要的人!
不然,她的眼神不会在一瞬间变得惊喜,然后,又刻意的冷淡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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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炽的灯光亮得乔雁眯了一下眼。
没待她看清屋内的摆设,身子便一把被顾城掳了进去。
脚下一个趔趄没站稳,乔雁整个人便跌进了顾城怀里,立即被他紧紧拥住。
“唔!”
只来得及轻哼一声,下一秒,她的唇便被顾城粗鲁的捉住了。
门“澎”的一声在身后被关上,乔雁用尽全身的力气仍然没有办法挣脱顾城的钳制,他的怀抱有些凉,却仍是那般的浑厚舒适!
他的唇也不似从前那般炙热,湿湿凉凉的,带着久违的熟悉感,霸道的在乔雁唇上辗转反侧,肆意流连了好半晌,才又不顾乔雁的反抗,坚决的以舌撬开她的贝齿!
乔雁一开始睁大眼睛反抗着,当她的视线在看到顾城鬓角一缕白发时,她心软了!
他才26岁呀,她不知道他经受了怎样的心理折磨才会华发早生!
这段时间虽然不在他身边,但可以想象他坚持得有多艰难!
逐渐的,顾城不再满足于这一个吻,他将乔雁整个人抱起来一脚踢开一个房门。
在将乔雁往大床上放的时候,他雄壮的身体也随之压了下来。
“顾城!”
黑暗中,乔雁刚开口,声音便又淹没在铺天盖地的吻中。
顾城压根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在抱住她的第一秒,他体内的荷尔蒙便冲到极点。
冰凉的薄唇变得湿润炽热起来,辗转厮磨,毫无顾忌的汲取着乔雁口中好像己经熟悉了前世今生的芬芳。
这场吻,对乔雁来说,简直就像灾难一般,胸腔的空气仿佛都被他给吸了去。
滚烫沸腾的感觉从唇舌之间流窜到胸口,再到四肢百骸……
最后,只能无力的任他摆布。
顾城的占有欲比以前更浓更强,丝毫不给乔雁缓过神的机会,他便狠狠的将自己送进她的身体中……
“顾城!”
那一瞬间麻醉全身的快感,令乔雁对自己的心和身体相当不耻!
她怎么又回到原地了?
可是,顾城没有给她更多思索的空间,猛烈的冲击和无法言说的愉悦感就像他指挥的十万雄师,单枪匹马的她除了投降无路可逃!
她就像一溜小溪,而他是汹涌的大海!
当小溪遇见大海,只能随波逐流融入到他的惊涛骇浪中……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顾城才将自己释放在乔雁体内。
两个人仍保持着男上女下的动作,静默着,一动不动。
乔雁的双手拥在他的背部,她想抱着他,抱着他一秒钟,她的心就会疼一秒钟。
因为爱,就算疼,她也愿意忍!
又过了好久,乔雁开口问“妈妈和杜蓦然不住在这里吗?”
“妈妈昨晚9点被舅舅带走了!”
顾城埋首在乔雁耳畔,他的呼吸刚刚平缓过来。
“那你不早告诉我!”
乔雁松开拥着他的双手,口气掩不住的责怪:
“我还以为是明早9点,不然才不会跟你回来!”
“对不起,乔雁!”
顾城翻身从乔雁身上下来,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对乔雁说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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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字很残忍!”乔雁翻身侧躺。
黑暗中,她看到顾城又摸出了打火机和香烟。
袅袅火光中,顾城的俊脸被照得逞亮!
“杜蓦然去哪儿了?”乔雁问。
“可能回娘家去住了吧!”
吐出一串烟卷,顾城倚在床前,对着黑暗思索着什么。
“可能?”
难道他不确定他老婆在哪儿么?
乔雁想起杨叶拍到的那组照片,杜蓦然小鸟依人般缩在那个大黑个儿怀里,笑得甜美娇俏!
这件事她应该告诉顾城么,照片就在她包里!
乔雁想了想,终是没有说,如今的顾城己经够伤脑筋,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事业受挫,不亚于要他的命!
在男人的世界里,事业就是他打下的一片江山,而江山等同于性命!
山河不保,他的心力交瘁恐怕早己超荷!
“我该回去了!”
乔雁起身,摸索着开始穿衣服。
顾城并没有阻拦,一支烟抽完,他也开始穿衣服。
……
顾城开车带着乔雁重又踏上灯红酒绿的道路。
夜风微凉,乔雁坐在副驾驶上轻轻抱着自己的双肩。
突兀的,乔雁有些底气不足的问:“我请一段时间的假,去你公司帮忙好吗”?
这个时候,他连杜蓦然的行踪都不清楚,妈妈又去了国外,亲戚朋友恐怕也没有几个愿意接近他的!
乔雁心想,就当是报答顾家对她的养育之恩吧,这个时候她不能丢下他不管,哪怕力量很微薄!
“没必要”!
顾城的表情云淡风清。
“顾城,相信自己,撑过了风头,你可以东山再起的!”
他越是平淡,乔雁越是不忍,一个人的肩膀就那么宽,就算是男人,也有精疲力竭的时候!
“别对我这么好,我不是个好人!”
顾城专心的开着车,语气冷冷的说:“今晚,我只是需要一个女人而己,所以才会带你回来!”
“顾城!”恨不能把牙齿咬落吞进肚里,乔雁蹙起的秀眉隐忍着极大的痛苦,他说话一定要这么伤人吗?
“我们的合同,你还欠我二个月,所以我这样做不违规吧!”
顾城又说起那份合同的事,听得乔雁黯然神伤!
“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乔雁的声音泫然欲泣。
吻和泪,爱情的滋味,一个人的爱,除了痛,就是累!
顾城的话,如一把无形的刀,片刻便能将乔雁的心剁得粉碎!
“不然你想哪样?”
顾城的眸子闪过一丝的慌乱,语气却越发的可恶:“我是正常男人,老婆不在家,偷打野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放我下车!”
乔雁声嘶力竭的大喊,她不想在这个男人身边多呆一秒!
她爱他有错吗?她卑微的不求回报有错吗?
眼泪如纷飞的雨丝连绵不断飘落下……
“下车!”
乔雁未待顾城停稳,便拉开车门,身子就这样轻飘飘的滚了出去。
“乔雁……!”
顾城瞪着惊恐的双眸,紧急踩下刹车。
后面,乔雁的身子如轻飘飘的树叶一般在坚硬的柏油路面上滚了几下,然后蜷缩在路边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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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雁……!”
顾城惊慌失措的跳下车,三步并成两步冲到乔雁旁边。
地上,乔雁如孤单凋零的树叶般,双目紧闭,一动不动的躺在柏油马路边。
“乔雁,乔雁,你怎么样了?”
如果乔雁现在醒来,她会看到一个她从没见过的顾城,一个为她担心到撕心裂肺的顾城!
可是,就算顾城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她仍然无声无息。
顾城将乔雁抱进车内,让她躺在后排座椅上。
然后发动车子,油门加到底,一路向医院狂奔而去。
此刻,他的心里有种从没有过的惧怕,惧怕后面那个女人会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他!
所有的前程往事都如过眼云烟,这时候,顾城的唯一的念头,赶紧救她!
又回到白天乔雁呆的那家红星中医院。
顾城下了车什么都没顾,抱了乔雁就跑,一口气将乔雁送进了急救室。
“这姑娘好像白天送来抢救过一次了哦!”
一位值班的老中医,探着头说了一句。
顾城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平日看惯了乔雁要么狂野要么乖巧的一面,突然看着她闭上眼睛摇不醒,那种感觉很不好!
如果现在她突然醒过来,狡猾的眨眨眼睛再像以往那样搞点恶作剧,他可以保证,绝对管好嘴巴不骂她!
急救室的门缓缓关上。
顾城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掏出手机,却发现,此刻,他的心情没有人方便分担!
原来,这人世上能相依为命的人这么少!
这是顾城长这么大,与乔雁相处16年,头一回,为她担心着急!
他时而双手抱头,时而弯腰坐在凳子上,却在不小心摊开双手的时候,吓了一大跳。
“怎么这么多血?”
顾城脊背冒了一层冷汗,捧着的双手都有些颤抖,这都是乔雁的血么?
她怎么会流这么多血,把他的双手,还有胳膊都弄得血糊糊的!
顾城心头的不安和恐慌比之前更甚!
这时,碰巧有一个护士从急救室出来,顾城一把拉住人家,“护士,刚送进去的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那个女人哦,可能不行了!”
护士对着顾城摇摇头。
“不行了!”
顾城舌尖打着颤,心漏跳了一拍,这种感觉跟当初跟到妈妈从楼上掉下去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
“是啊,送得太晚了,失血太多,反正医生还在抢救,我正要去开病危通知书呢,一会儿给你送来啊!”
“不行,你们一定要救她!”
顾城一把捉住护士的手,“她失血过多,抽我的血给她补上行吗?”
“晚了,节哀吧!”
见惯了生死的护士看在顾城是枚大帅哥的份上,勉强跟他多说了两句。
“晚了!”
顾城呆立在原地喃喃自语。
白天那个拿着破笔记本抽得一个大男人举手投降,那个狡猾到用清水冒充毒药,那个不到一个小时之前,还躺在他身下浅呤低唱的女人……
就这样,因为他一时的大意,走到生命的尽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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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跟你一起进去看看她吗?”顾城试探着问道。
“走吧,门口的更衣柜里有无菌服,我拿一套你穿上!”
护士因着顾城这一抱,格外的开恩,例外的允许顾城进急救室。
当顾城跟着护士走到急救床边的时候,医生们仍在围着床上的女人忙碌着。
“你看,她现在气色都比之前进来时好多了吧!”护士对顾城说道。
“是哦,确实好多了!”顾城皱着眉头,左看看右看看,“不对劲啊?”
“哪儿不对劲了?”一名医生转头问顾城。
“你们没给她整容吧,她的脸……!”
顾城做了个拉脸的动作,“她的脸原先没这么大呀,还有她胳膊也没这么粗,还有腿,她怎么变胖了?”
床上的女人少说也有150斤,顾城左瞅右瞅,貌似乔雁的体格没这么庞大!
“我们是救生扶伤的医生,不是卖氢气球的,人往这儿一送,还能给你吹胖了呀!”
一名医生没好声气的轻斥顾城,“同样我们也不是整容医生,别以为病人往我们这一送,就能81变18!”
“就是啊,她割腕自杀只是失血过多而己,我们没有动过其他地方的!”
“可这人真的是变了啊!”
顾城急得想跳脚,乔雁醒来要发现自己变成这副五大三粗的模样,会不会气得想要撞墙?
“不可能的,年轻人,别乱想了!”
一位老医生拍拍顾城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以后别跟女人吵架,一生气给自己手腕来这么一刀,命差点割没了!”
“来一刀?”
顾城急得有点昏了头,不明所以的问道:“谁给她来了一刀!”
“唉,你呀,也真是急昏头了!”
带顾城进门的那名护士指责他,“你爱人是割腕自杀才送来抢救的吧,你怎么跟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割腕自杀?”
顾城懵了,可谓难得的糊涂:“我开车时,她从车子上掉下来的,没看到她割腕呀?”
“什么,不是割腕呀!”
护士两眼翻翻,一副看到神经病的表情,“你说你爱人叫什么名字?”
“她叫乔雁!”顾城也顾不了护士一口一个爱人的说了,直接了当把乔雁的名字报了出来。
“乔雁?”护士一脸不相信的伸手去翻翻挂在病床上方的病历,“这病历本上写的是洪秀秀呀”!
“她不叫洪秀秀!”
顾城很肯定的回答。
“那就走错病房了呗!”
老医生很有经验的回答道:
“上午来了个病危的老太太,被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当成对象,哭得死去活来的,看清楚后发现人家年纪都可以做他妈了!”·
“哦,天那!”
顾城一拍脑门,原来急了这半天,纯属浪费了表情!
“都怪我粗心,看他守在外面,就把他带进来了!”
护士十分自责的说道:“可能他要找的人在二号急救室,这二号和三号两个门挨在一块儿,老有心急的家属搞错地方!”
顾城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个脱离危险的女人不是乔雁!
那么乔雁那边情况怎么样了?他的心又提了起来!
“走吧,你先出去,我替你去二号急救室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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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知犯了小错的护士心急火燎的赶往二号急救室。
顾城再一次心里七上八下的在外面等消息。
“你找的那人叫乔雁是吧!”
护士一出急救室的门便对顾城嚷嚷。
“对,她叫乔雁!”
顾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像等待宣判的犯人般一颗心紧张得要往外蹦!
“她走了!”
护士脸上有些无可奈何的表情。
“走了?”
顾城呆了,她就这样死了吗?
“别难过啊,好好的人都会走的!”
护士安慰般拍拍顾城的肩膀。
“她痛苦么?”
顾城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掏空了,他终是把那个丫头害死掉了吗?
“肯定是有一点痛苦的,从车上摔下来那么疼!”
护士叹了口气道:“不过,她的四肢并没有受伤,只是擦破了点皮!”
“擦破点皮,人就会死了吗?”
顾城不可置信的抓着护士的手。
“我什么时候说过她死了?”
护士没好声气一把甩开顾城的大掌,就算他是美男一玫,也不让老当她老公的面对她动手动脚呀!
“你不是说她走了!”
顾城的表情好可怜。
“哎哟!”
护士一拍脑门,“我的意思是说,她没事,刚才在你进错急救室的时候,醒过来,直接走了!”
“她没事!”
顾城欣喜的张了张胳膊,又有种想抱住这护士的冲动,眼睛往急救室门口望了一眼,又把手缩了回去。
“对对对,她没事,自己走回去了!”
护士冲着顾城摆摆手,“以后可不能再气她呀,女人是用来疼的!”
“那我抱着她的时候怎么会有那么多血?”
顾城捧起仍存血迹的手给护士看,只怕这护士再搞乌龙浪费他的感情!
“你做坏事了呗!”
护士狡黠的斜了一眼顾城,“她姨妈来了,你又对她做了坏事,导致她姨妈有些失调,回去补补就好了!”
“谢谢!”
听了这个答案,顾城的理智又回来了。
貌似他在床上是有些疯狂,好几次都把乔雁做晕了!
乔雁走了,居然不声不响自己就走了!
顾城心里有些失落,不过只要她能走,就证明她没事,提着的心也可以松下来了!
“哎,以后可要对你爱人好点儿呀,我看了电脑记录,她一天被送来抢救两次了,人没有九条命的哦!”
护士对着顾城的背影大嚷。
顾城头都没回的走了,护士鬼祟的对着二号急救室的大门招了招手,“出来吧,他走了”!
乔雁步履有些蹒跚的从急救室里走了出来。
“谢谢呀,老同学!”
她微笑着跟护士打招呼。
“怎么样?今天我帮你整得他够呛吧?”
护士笑着扒在乔雁耳边说道:“你都没看到他紧张的那个样子!”
“而且你都不晓得,听说我要去给他开病危通知单,他一直在嘴里念念有词,说什么只要你好起来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你呀,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鬼灵精!”
乔雁嗔怪的斜的护士一眼。
“我只是不服气而己,我说姐们,他欺负你十几年了吧,我才帮你出了一口小气而己!”
“多谢你啦,这一口小气果然让我神清气爽!”
“这还差不多!”
护士把嘴一噘,“要不要去我休息室睡到天亮算了,这么晚就别回去了!”
“不用,我现在好着呢!”
乔雁嘟唇,“先走了哦,改天约好一起去街上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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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折腾完回家,己将近天亮。
所以,今天一早,乔雁缩在薄被中睡得香甜!
杜宇在厨房忙活了一早上,做了几样小菜,煮了香喷喷的小米粥,见乔雁还没醒来,他便来到了乔雁房间。
见乔雁睡得连开门声和脚步声都没听到,杜宇眼珠子一转,和衣往她身边一躺。
脑袋乖乖的枕在乔雁肩部,一双眸子眨着坏坏的笑,杜宇像猴子爬树般,长腿长胳膊全担在乔雁身上。
好柔软好舒服!
果然,不到五分钟,乔雁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想翻身,身上有被子压着,又有杜宇压着她,翻不过来!
知道她要醒过来了,杜宇立即闭上眼睛,鼾声轻起,装出熟睡的样子。
“唔……!”乔雁轻哼一声,眼睛无力的睁开一条缝,然后又重重的闭上继续睡。
等了一分钟,见乔雁没反应,杜宇的鼾声调到高频,呼呼的像猪在睡觉!
这一招真的灵,乔雁显然是被鼾声吵到了,再次睁开迷茫得氤氲着水汽的眼睛,一眼就望见把她当大树爬的杜宇。
“杜宇……!”
乔雁浑身无力,只能哑着嗓子大喊。
“发生什么事了?”杜宇揉揉眼睛,做出一副刚出梦乡的样子。
“你怎么跑我床上来了?”
乔雁揉了揉惺松的眼睛,用力将杜宇往床边推去。
“再推我就要掉下去了!”杜宇不依的一手紧紧揽着她的腰。
“你烦死人啦!”乔雁大嚷。
要不是她身上盖着一层薄被子,杜宇早被她一脚揣下床了。
“我还想再睡一会儿!”不顾她的挣扎,杜宇醉汉似的就是抱着她不放。
“杜宇,你梦游呐!”
乔雁从被窝中挣出一只手,一把抓住杜宇的头发,将他挨在她耳边的脑袋扯到一边去。
“发生什么事了?”
杜宇突然从乔雁床上坐了起来,如梦初醒般盯着乔雁,反咬一口道:“你怎么在我床上?”
“这是我的床!”乔雁被人扰了好梦,不高兴的连推带踢,将杜宇揣到地板上去了。
“哦,疼啊!”
杜宇发出一声哀嚎,抱着脑袋大叫:“乔雁,你想摔死我吗?”
“摔的是屁股,捂的是脑袋,你的神经系统出问题了吗?”
乔雁脸色臭臭的白了杜宇一眼。
“哎哟,浑身都疼,我的老骨头啊!”
杜宇可怜巴巴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佯装愤怒的问:“昨晚你怎么回事嘛?”
“昨晚?”乔雁脸红了,昨晚跟顾城的事,难道杜宇知道了么?
“是啊,昨晚!”杜宇严肃而哀怨的说道:“昨晚我睡得好好的,你冲到我房间,非要我过来哄你睡觉,我不来,你就哭,而且是惊天动地的那种哭,还说我不陪你睡觉的话,你就找警察叔叔,真是怕了你了!”
“不会吧!”我疯了吗?
这么恶心的事她也做得出来,梦游了吗?乔雁浑身一个激灵,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看着杜宇。
“我累死了!”
杜宇无奈的摇摇头,“你邀请我过来哄你睡觉,然后还非要我枕你胳膊,你知道,我是个男人呀!”
说着,不怀好意的眼神往乔雁胸前飘了飘!
“真有这回事么?”
乔雁无力的翻翻眼睛,昨晚到现在才睡二三个小时,她好想倒下去再补一觉!
“千真万确,如假包换!”
杜宇从地上爬起来神气活现的往外走,临出门时回过头对乔雁暧昧一笑,“你的怀抱很温暖,晚晚我睡得很好,你呢?”
“去死!”
一个抱枕狠狠的砸在杜宇帅气逼人的脑袋上!
“靠,陪睡一夜就换来伤心的一砸,我的心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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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程启杰,穿了一件深麻色的衬衫,微卷的发型弄得十分帅气,一脸阳光般的笑容。
“奶奶叫我来接你”!
“去哪儿”?乔雁心里猜测着是不是又要帮他演戏了。
“雁姐,别问去哪儿,直接打包去吧,这么帅一玫摔锅,我们快妒忌死了”!
“是啊,乔雁,快走快走,今天我们编辑部不欢迎你”!
“再不去,我们可要跟你抢帅哥了哦”!
……
程启杰微笑着对帮他说话的众人点点头,他对乔雁这帮同事的印象十分美好!
“乔雁,你起去就去吧,有事我帮你拦着”!杨叶别有所指的说道。
乔雁不悦的白了她一眼,心里狠狠骂一句:见色忘义的色妹!
“小雁,奶奶来接你啦”!
程奶奶的声音老远就从门口飘了进来。
犹如明星登场般,程奶奶穿着一身洁白的两件套修身洋装,上衣的一排前扣是黑色的,戴了副金边的细框小眼镜……
头发花白,老人家昂首挺胸从容不迫的姿势,就像女王驾临!
“奶奶”!乔雁有些别扭的打着招呼,“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小雁,跟奶奶走,今天奶奶带你出去玩”!老人家在乔雁面前站定,轮廓很美的眼睛矍铄有神!
“去哪里”?乔雁望了望程启杰,被这祖孙俩这么一惊,她没睡足觉的疲惫早己烟消云散。
“走吧,到了你就知道了”!老人家下巴一扬,顺便对格子间其他人展示了个大大的笑容。
“奶奶,你准备的东西呢”!程启杰突然问道。
“哦,差点忘了”!程奶奶对着门外招呼了一声,“都拿进来吧”!
乔雁的同事们大跌眼镜,个个看得不明所以,先是冲进来一玫帅哥,接着来了个风度翩翩的老太太,再然后,有四五个人搬了几大箱东西进来!
这祖孙俩一看衣着气质,非富即贵!
“大家知道最近国际风头正旺的‘g’版服饰吗”?老太太像个演说家一般,扬起一抹迷人的微笑,指着那几只大箱子说:“这几箱装的都是最新款的‘g’牌服饰,我是g的大当家程黄氏,这些礼物是送给大家的,谢谢大家平日对我孙媳妇小雁的关照”!
“哇,乔雁居然把高富帅男友藏得严严实实的”!
“天那,我一个月的薪水才够买一件g”!
“上次我买一条g丝巾花了二千块呢”!
“二千块的丝巾,那一定是过季促销的吧”!
“哇,奶奶好美,我第一次看见这么漂亮的奶奶哦”!
……
格子间的小妞们沸腾了,恨不能立即动手分了那几箱东西!
“你们几个留下来,把这些东西派给大家”!程奶奶手一挥,语气抑扬顿挫:“所有人都有份,包括打扫卫生的阿姨也不许漏掉”!
“小雁,跟奶奶走吧”!程奶奶转头,慈眉善目的拉住乔雁的手,微笑着说道:“你要是感兴趣,就辞职去帮奶奶,这女人的服饰,他们男人不感兴趣,小杰和他爸都不帮我”!
“奶奶”!乔雁求救般看向程启杰,她到现在没搞清这是神马个情况?
不得不佩服,他们还真是神通广大,她从没说过她在这儿上班,这祖孙俩居然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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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启杰俏皮的眨眨眼,无奈的耸耸肩,用他温文尔雅的绅士声音说道:“如果你不去,我倒是没有意见,不过,我很担心你的同事们会不同意”!
简直就是**裸的威胁!
果然,格子间的众小妞们,又众口一致。
“乔雁,你就去吧,反正你又不是很忙”!
“乔雁,你去嘛,人家奶奶亲自来请你,老人家跑一趟容易吗”?
“是啊,你可不能不孝顺哦,这么好的奶奶”!
“这是我见过的最漂亮最好相处的豪门贵妇人哎”!
“哎”!杨叶大声叹气,“帅哥,你直接抱了她就走,我们就当什么都没看到”!
“是啊,没看到”!
……
“你看,她们都不同意你留在这里”!程启杰又是耸耸肩。
“乖,跟奶奶走”!不容抗拒的,程奶奶伸手拉过乔雁的手。
乔雁被动的跟着祖孙俩往外走去,边走边回过头,狠委的剜了几眼叫得最凶,此刻己经冲到礼物旁边的几个小妞儿!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乔雁的眼神早己将眼前这帮见利忘义的妞们剥得一丝不挂!
“乔雁,好好玩儿呀”!
“千万别急着回来”!
“结婚时,记得给我们请喜帖啊”!
“生儿子时,记得来派糖啊”!
……后面那帮小妞迎着乔雁仇恨的眼神,热情高涨的挥着手欢送她!
“你这帮同事真是不错”!程奶奶眉开眼笑的夸奖道。
“我也这样认为”!程启杰将插在裤兜中,走路的姿势又帅又拽!
“是哦”!乔雁被动的应了一声,心里其实恨死了那帮坏丫头。
跟着程家祖孙俩坐上了一辆豪华的房车,程奶奶从头到尾始终拉着乔雁的手,老人家的手很温暖很细腻!
老太太突然重重的叹了口气,道:“我年轻时想生一个女儿,可是没生到!后来,我想要一个孙女,小杰狠心没圆我的梦就走了!小杰爸后娶的这个媳妇,居然一个铜板儿都没给我生出来,唉”!
乔雁从这句话中听出一点端倪,难道说程启杰也是从小没有妈妈的孩子吗?
怪不得他的眼神跟杜宇的眼神那么相似!让她一见如顾,相信他不是坏人!
“奶奶,我以后生一打小女孩给你当小玩具”!程启杰接过话题安慰奶奶。
“那敢情好,小雁你可得帮奶奶圆这个梦哦,我要是有一打小金孙女陪我玩,我就什么都不做了,天天在家跟她们玩”!
乔雁眼前浮现出,十几个洋娃娃一样的小女孩跟在她在后面叫妈妈的情景,她不寒而栗,好可怕!
肚子一年鼓一次,还得鼓十几年,那她就什么事都不要做了,往后的十几年就忙着生宝宝吧!
见乔雁不说话,程奶奶殷切一笑,“小雁,奶奶说笑的,你不要有压力,反正你跟小杰多多开花结果就好了”!
“她才没有压力,有压力的是我哎”!坐在前排的程启杰转过头,“奶奶,最辛苦的人是你孙子好不好,他要很勤劳的播种哎”!
“闭嘴”!乔雁有些凶巴巴的冲着程启杰说道。
“呵呵,说得好,闭嘴,女人说话有你们男人什么事”!
老太太以为乔雁是不好意思了,乐得两眼直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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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雁跟随那祖孙俩来到苏城大戏院的演员后台。
“小雁,奶奶的g牌服装,今天要在这里举办秋冬新品发布会!”老太太边走边跟乔雁咬耳朵,“会有许多媒体记者到现场,奶奶想让你提前接触一下这些东西,以后我终是交给你去做的!”
“奶奶!”乔雁有些为难,如果说破,她不是程启杰的女朋友,既怕伤老人家的心又怕伤程启杰的感情!
如果不说穿,她真的很为难!
“奶奶呢,先兵后礼,对你的身世和家世都作了调查,小雁,奶奶不嫌弃你的出身,能够抵挡一盒黄金诱惑的女孩子一定是好孩子!”
乔雁搀扶着老太太,边走边边听老太太的絮叨。
“你家里最近的出的那些事哦,奶奶都会帮忙想办法,你爸爸那边,奶奶不敢说大话,不过,你哥哥的生意,我今天己经派人去找他谈了,有我们程家在,那么一间小公司,东山再起不是问题!”
纵使乔雁是个从来不为物质折腰的女孩子,听了程奶奶的话,仍是有几分心动。
顾城的东山再起,对她来说,是个诱惑!
可是,这是关乎她一生的事,她也不得不慎重考虑。
“奶奶,我不想拿程家的钱,我和阿杰八字没有一撇呢,别在我和我家人身上花钱好吗?”
乔雁尽量把话说得委婉些,既不穿帮,又不能沾了程家的便宜。
“你这孩子,多少女孩子做梦都想嫁进我们家,你居然回我八字没一撇!”程老太太不悦的一翻眼,不怒而威的风度吓得乔雁大气都不敢出。
“不过,就冲你这句话,你家里的事老太太我管定了!”
程奶奶年轻守寡,大半生识人无数,乔雁给她的感觉就是特别可靠,她坚信自己不会看走眼。
“在年轻的时候谈朋友,谁都不能保证一定会天长地久,奶奶理解意思的,乔雁!”程启杰开口解释道:“要你和我真没那个缘份,奶奶是个开明的人!”
“别给我戴高帽子!”老太太双眸凌厉的一转,厉声斥责自己的孙子:“乔雁是个好女孩儿,你要是娶不到她,那就是你的原因,我不会怪她,但我肯定不会轻饶你!”
“奶奶,我可是你亲孙子哎”!怎么帮起外人来了!
程启杰委屈的嘟着嘴。
“奶奶这辈子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这么好的女孩儿你要没本事娶回家给你生儿育女,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奶奶,你别吓唬他了”!看程启杰吃瘪的模样,乔雁觉得有些好笑。
“小雁最乖!”老太太心满意足的拉着乔雁的手往演员的换装间走去。
“我在外面等你们哦!”程启杰桃花眼翻翻,在女换装间门口止了步。
“别乱跑哦,一会儿奶奶给你惊喜!”程奶奶回过头抛了个媚眼给自家孙子。
“我等着,看奶奶返老还童!”程启杰乖乖的点点头。
祖孙俩这样轻松诙谐的相处模式,让乔雁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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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雁听了温小姐高高在上的口吻,懒得跟她计较!
反正她不可能成为程家的佣人,更不可能成为这位犯了严重公主病的大明星的佣人!
“来,公主,我们去那边,离某些自我感觉良好的女人远一点”!
el轻轻拉了乔雁,便往化妆间的另一侧走去。
“el,你是在讽刺我吗”?
温小姐声音尖锐,扭着屁股挺着两个巨大的胸器,不依不饶的跟了上来。
“对不起,温小姐,我现在要工作,请你不要骚扰我好吗”!
“我骚扰你”?
温小姐长长的眼睫毛上涂了层闪闪发光的睫毛膏,随着眼部动作夸张的闪啊闪,“你居然敢说我骚扰你,貌似我的名气比你大很多吧,说白了,你不就是程家一个佣人吗,居然敢这样跟我说话”!
“我是程家的一个佣人,那你是程家的什么人”?el反问。
“哼,我是程家什么人”?
温小姐美腿一迈,跨到乔雁和el跟前,下巴骄傲的仰起:“一会儿奶奶开发布会的时候你们就知道啦”!
“不好意思,不管你是什么人我都不感兴趣,现在我只想把我的工作做好”!
el伸手将温小姐往旁边轻推了一把,好借道走到另一张化妆台去。
“哎,我是公众人物哎,你居然这样不尊重我”!温小姐又跟了上来。
乔雁心里毛得真想一巴掌拍死她,哪个公众人物是她这副德性的?
果然应了一句话,美女胸大无脑!
看她的身体傲然如尤物,言行举止却差劲的要命!
“温小姐,你是不是公众人物跟我没关系,现在,董事长交待我的工作就是在半个小时之内把这位小姐打扮好,所以,请你不要妨碍我好吗”?
el的态度不愠不火,不卑不亢!
“如果你今天不把这件裙子给我,你休想开始工作,看等会儿董事长来会怪谁”?
温小姐的嘴角扯出一抹刻薄的微笑,很得瑟的伸手又要去扯el怀里抱着的长裙。
真没想到台前光鲜亮丽举止端庄的女人在台后这么小嚣张!乔雁叹了口气,说道:“el姐,我不喜欢白色的裙子,我们换一件吧”!
“哼,量你也不敢得罪我”!温小姐傲慢的如同鸡蛋里挑骨头的女王,“这么多年g服饰的代言人一直是我,而且我是奶奶钦定的孙媳妇人选”!
“如果你真的不喜欢白色的,那我可以帮你再选其它颜色,但假设你是因为某人才放弃的这件裙子,那么我绝不同意”!
el说话的语速很慢,吐字清楚,仿佛字字都经斟酌。
“哼”!温小姐双手抱胸,身材比乔雁和el高出大半头的她,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两个小女人。
“我确实不喜欢”!
乔雁浅浅一笑,语气委婉道:“我们也没必要小气到一件衣服跟人抢来抢去,会很丢脸”!
“大陆妹”!
这一次,温小姐暴跳如雷,涂了红色丹蔻的手指直戳乔雁的脑门,“谁允许你一个佣人这样说话的”?
“你哪个眼看到我是佣人的”?
乔雁狠狠的一把将温小姐的手推扔一边儿,“还是说,你见了谁都觉得别人矮你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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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过去那边,不用理她”!
el很不客气的揽过乔雁的腰,“来,过来,不喜欢那件,我们重新选一件”!
“好的,el姐”!乔雁眯眯一笑,露出一侧可爱的小虎牙。
“哼,你们两个,气死我啦”!
吃了瘪的温小姐在原地跺了跺脚,抓起一旁化妆台的水杯就往乔雁和el泼去。
后背一片微凉,乔雁和el同时转身。
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温馨手中的水杯便乔雁的脸飞了过来。
“该死的大陆妹,我砸死你”!
el迅速以自己的身体挡在乔雁前面。
“澎”的一声闷响后,el捂着后脑勺的指缝中血汇成小溪一样的流了出来,染红了她皙白的手,再顺着流到臂弯。
“el姐,你还好吗”?乔雁有些惊谎的急忙检查el的伤口,“流血了,我们去医院吧”!
“我没事,别怕”!el喘着粗气安慰乔雁。
“不许走”!温馨的大小姐脾气彻底暴发,她长腿一伸拦住乔雁和el,涂着红色丹蔻的手指一伸,“大陆妹,你必须向我道歉,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好啊,我向你道歉”!乔雁下巴一扬,“你仔细听好了,再擦亮眼睛看好了”!
“啪啪”两声,手起巴掌落,温馨的左右脸颊立即红了一大片。
“这个歉意够吗”?乔雁怒目相向,虽然个子没有温馨高,但她示毫不示弱的将el护在自己身后。
“你……”!温馨被打得七荤八素,手指着乔雁颤抖得说不出话来。
“如果不想再挨打,就给我滚开”!乔雁骨子里的野性完全爆发,她看着el的血顺着臂弯向下滴,直觉仿佛流的是自己身上的血一般心惊肉跳!
el显然也没料到看起来温柔软弱的乔雁,会有这样铿锵的一面!
心里直叹老太太识人有眼光!
草包就是草包,外面绣着花,也掩盖不了一肚子烂草的事实,如温馨!
而璞玉未经雕琢便满身光芒,难怪老太太要称她为公主!
“我今天跟你拼了”!恼羞成怒的温馨张牙舞爪的向乔雁扑来。
乔雁不声不响的将身子往旁边一闪,温馨不仅扑了个空,还把旁边化妆品砸得七零八落!
而且,她自己的额头撞了个大包,人高马大的人显得很狼狈!
“我要告诉奶奶,让她炒了你们这两个该死的佣人”!
温馨爬起来,指着乔雁el,一副恨不得杀了她们两个的模样。
“谁想告诉我什么啊”!程老夫人的声音适时的在门口响了起来。
原来,在温馨刚开始挑刺时,便有人主动去向程老夫人打了小报告。
能被老夫人拉着手送到化妆间,还昵称为公主的人,这世上暂时还没找到第二个!
只要有眼睛的,谁都看得出来程老夫人看着乔雁的眼神有多慈祥!
“奶奶,她们两个欺负我,还打了我,还不让我穿衣……”!
温馨一看救兵主动来了,眼泪“涮”的下来了,边哭边指乔雁和el指控着各项罪名。
“你们,先带el去医院包扎一下”!程老夫人并没有多看温馨一眼,一脸冰霜,态度坚决的说道:
“还有,el,谁伤害了你,你根据自己意愿选择需不需要报警处理,我们公司不参与员工的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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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这样的表态,让温雅很没面子。
她哭得犹如半树梨花遭遇狂风暴雨,眼泪鼻涕纷纷全落下!
“奶奶,人家只是想打扮得漂亮些,这样站在阿杰身边才不会给你们丢面子”!温雅哭诉着。
“一个人在人前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这一点我不反对,因为把最好的一面逞现在观众并没有错”!程老太太眼神犀利的瞪了温雅一眼,娓娓道来:
“人的本质都藏在最阴暗,最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温雅,你不止一次的让我大吃一惊,对你若干年的栽培,到今天截止,今后,你与g牌和程家没有一点关系,好自为之吧”!
“奶奶,求求您不要这样对我”!温雅长膝一弯,一改这前的嚣张模样,在程老夫人面前跪下了。
真不愧是演员,什么戏都得心应手,乔雁嫌恶的转过脸,扶着el道:“el姐,我陪你去医院吧”!
“你留下,老夫人有重任呢”!
el痛苦中仍给了乔雁一丝笑脸,“放心啦,我不会有什么问题,被狗咬了一口而己”!
“el姐,谢谢”!乔雁明白,如果不是el那一挡,那只水杯可能会迎面砸在她脸上。
“不用这么客气啊,等你做了少奶奶,别像某人一样老想解雇我呀”!el眨了眨眼睛,挥挥手,在临出去前夸赞道:“老夫人真的很有眼光”!
“少奶奶”?温雅脸上泪珠,不可置信的回味着el刚才调侃乔雁的话,歇斯底里的喃喃自语:
“她怎么可能是程家少奶奶,我才是,奶奶你告诉他们,我才是你钦定的程家少奶奶,阿杰喜欢的人是我”?
“小张,通知温雅的助理和经纪人进来,把人平安的交给他们,以后,她跟我们程氏没关系了”!
程老夫人冷冷的施令,眼皮都没眨一下。
“奶奶,不要赶我走,不要”!
温雅想扑上来抱着老夫人的大腿,旁边的女保镖却先一步将与老太太隔开了。
程老夫人不愧是见惯风雨的女强人,转头,和蔼可亲的对一名助手说:“通知alice过来给我的宝贝化妆”!
“是的,夫人”!助手低头答应后匆匆离去。
“我现在去前台有点事,只有二十分钟了,我要看到你们把我的宝贝变成公主”!
老夫人临走前,笑容满面的鼓励在场的每一个工作人员,这份威仪也是在昭示大家:
乔雁的地位非比寻常,不然,她老人家的笑容如千年宝剑般,不会轻易出鞘的!
“美人,请坐这边来吧”!
alice是位长发飘飘的美女,她笑容可鞠的双手扶着乔雁的肩,将乔雁引领到旁边一张空的化妆椅上坐下。
“呜呜……”!温雅倒在地上号啕大哭。
乔雁直后悔没把杨叶带来,当红影视歌三栖小花旦被一个小报编辑打了耳光,最后倒在地上悲恸大哭,这样的新闻,一定能轰动!
“温雅,来,我们走吧”!
“是啊,温雅,别哭了”!
温雅的随行助理们还有经纪人,一行数人蹲在地上劝着死活不肯起来的温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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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意见就好!”
老太太微微一笑,十分满意她听到的答案。
乔雁连微笑都僵住了,狠狠的剜了程启杰一眼。
“求你了……!”老太太一转身,程启杰便小声附在乔雁耳边用只有他们俩听到的声音说道:“帮帮我!”
他的眼神真挚得像孩童一样纯真,拒绝他好像会有犯罪感!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吧,乔雁心想。
g牌新品展示会比乔雁想象中还要隆重!
整个苏城大剧院三层,座无虚席!
媒体的长枪短炮早己忙得不亦乐乎!
路过后台时,乔雁看到好多位平时只能在杂志上转载一下照片八卦下人家绯闻的各栖大明星。
当偶像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时,乔雁有些没由来的紧张!
不过,今天她不是来仰视明星的!
反而,因着前面有女王般神气的程奶奶带路,身边有高大帅气的程启杰相伴,那些明星,尤其是女明星,看着乔雁的眼神汇集了羡慕嫉妒恨!
在上万人羡慕的眼光中,乔雁跟着程家祖孙俩在离舞台最近的位置坐了下来。
“董事长,可以开始了吗?”
一位司仪模样的男人小跑着,凑到程奶奶跟前,恭谨的问道。
“可以了!”老太太点点头。
乔雁侧目,程奶奶的魅力和气魄深深的折服了她!
舞台的灯光瞬间灭了,一秒钟后,一束明亮的白光打在舞台最中间的两位俊男靓女组合的男女主持人身上。
“各位来宾,上午好!”
“欢迎你们参加g秋冬新品发布会!”
“这个发布会的突然提前,给大家造成的困扰,我代表我们g在此说声对不起!”
“本着g的经营理念,要精华要至高魅力为原则,我们今天的发布会将缩短为两个小时,最后,我们董事长将会把g牌继承人介绍给大家!”
……
掌声雷动后,展示会便开始了。
身穿各式新款g牌衣服的明星模特们,开始走上t台!
乔雁有些置身梦中的感觉,以往她参加这种大品牌发布会,最多作为记者穿梭在里面捞点小新闻。
今天却以东道主的身份坐在最尊贵的位置上,不时有媒体在不同角度偷偷拍着照,甚至司仪还跑了几趟,说有媒体想预约她采访。
而程启杰不知哪根筋出错了,从头到尾都拉着她的手不放,挣都挣不脱,如果不是万众瞩目,乔雁真想一掌拍飞他!
手拉手,亲密相依,这一动作不知秒杀了多少记者的菲林!
乔雁有些闷闷的想:看来她要出名了!
麻雀飞上梧桐枝的女主角!
程奶奶戴着金边小眼镜,时而专注的盯着台上模特们的走步,时而在孙子和乔雁拉着的手上留连一番!
那目光,好似台上台下都是她老人家的事业。
“小雁,刚刚台上的单款在今天发布会后都会上市,如果有喜欢的,留下来给你穿”!
程奶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腿,慈祥而宠溺的说道。
“奶奶,我衣服很多的!”
乔雁委婉的拒绝,她要是一身g走大街上恐怕连小偷都会多看她几眼!
这衣服的价位,真正的有钱人才穿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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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彩灯闪烁,掌声经久不息,台上的俊男靓女穿流不息,两个小时的时间过得很快!
在发布会接近尾声的时候,先前乔雁看过的那位负责统筹工作的司仪又来跟程奶奶耳语了几句。
乔雁也是大开了眼界,这种高端发布会一向都是一票难求的,她刚刚拿手机拍了好多大明星走t台的靓照,打算回去给杨叶一个惊喜。
台上正进行着最后一款新娘装的演绎,奢华的设计,前卫的理念,让g服饰引领着时装界的潮流!
“女人,你的结婚礼服我包了!”程启杰靠近乔雁咬耳朵,“不过新郎最好是我!”
“前半句话可以有,后半句自动作废!”乔雁斜睨着眼睛说道。
“这么直接,也不怕伤我心!”
“下次别找我配戏了好么?”
乔雁看见楼上的镁光灯直朝她这个方向打着,她皱了皱眉头,二个小时,她始终脊背挺直,手脚不敢乱动,灯光闪的时候适时的保持微笑,生怕自己一个不当心,被拍了下去,当了笑柄!
这样子很累哎!
“乔雁……!”
程启杰孩子气的将头扭向乔雁这一侧,两人相距不超过十公分。脸对脸的样子,在外人眼里就是十足的亲昵行为。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就行行好救救我吧!”
“少装了, 我看你是存心的!”
“表要介样嘛!”程启杰撇撇嘴。
“表要卖萌了,姐不吃这一套!”乔雁不屑。
“表要介样子嘛,乔雁姐姐,人家要吃棒棒糖!”
程启杰得尺进寸,嘟着嘴朝乔雁噘了噘,王子般高贵的大少爷卖萌,这一幕再次被无数闪光灯留下。
乔雁刚想张嘴说什么,就见大剧院顶端的大灯突然一下子全亮了!
原来台上的走秀己经结束,两位主持人在向观众说着感谢类的话。
“下面,大家掌声有请我们g服饰当家人程黄氏董事长带着她的传承人上台!”
“大家擦亮眼睛哦,看看我们美丽的董事长选定的接班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而且,我可以透露一点,g服饰的接班人,一定是她老人家的孙媳妇人选哦!”
两位主持人己经在台上卖力的为乔雁的亮相做起了宣传!
程启杰父亲的公司是苏城第一家外企,分公司遍布海内外,公司主营的pvc电子系列早己是业内翘楚,程家是实足的大富之家!
程奶奶的g服饰这几年也是蛮声国际,许多明星大腕出席重要场合,无不以穿上量身定制的g服饰为荣!
所以,这样一个大户人家,无论是接班人还是孙媳妇,这两重身份含金量都千足!
众人想看的,无非是哪个幸运儿有此殊荣!
“走吧!”程奶奶率先站起来,笑眯眯的看着身边的孙子和乔雁。
“奶奶!”乔雁很想开口说我就不上去了吧,这出戏越演越深了,乔雁担心最后脱身的时候势必会伤害到谁!
“乔雁,跟奶奶上去吧!”
程启杰将乔雁的手捉起来,放在奶奶的臂弯。
掌声过后,整个大剧院静悄悄的,所有人的目光注视着程家的一代和三代!
己经送上门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乔雁只好硬着头皮挤出一抹笑容,挽着程奶奶的臂弯,跟着她老人家一起走上了那万众瞩目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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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后方的led大屏幕上,瞬间将舞台中间祖孙三人的影相传了上去。
现在,乔雁更加不敢乱放了,虽然从小在顾家长大,大场面也见过不少,但突然作为主角站在台上供万人瞩目,这还是头一回!
不免有些紧张。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对g服饰的支持!”
程奶奶笑容可鞠,一开口便引发出台下雷鸣般响亮的拥护之声。
“那么站在我身边的两位年轻人呢,是我选定的接班人,一位是我孙子,一位是他的朋友,当然,我希望她能变成我孙媳妇,我小金孙的妈妈!”
程奶奶的幽默,再次引发台下的掌声及笑声!
程启杰落落大方,面带迷人的笑容,那明眸皓齿的英俊模样从十米长宽的led大屏幕上放出来,不知迷倒了多少少女少妇的芳心!
倒是乔雁,虽然心里很尴尬,表面文章却是做足了的,全程的笑而不语,无形中增加她的神秘感!
“董事长,刚有位媒体记者塞了个纸条,想问一下你小金孙的妈妈是何方人士,为何g代言人温馨小姐今天没有走t台,而且之前她是呼声最高的最有可能成为您孙媳妇的人选!”
女主持人拿着话筒匆匆向台上的程奶奶发问。
“这个问题我来回答吧!”
程启杰十分有风度的接过话筒,磁性清明的嗓音底蕴十足:
“不管她是何方人士,抛去所有的光环,她就是我心仪的公主,是我26年生命中见到的最好的女孩子,如果她愿意,这一生我就是她的信徒!”
这样深情的表白,从一个王子高贵的男人嘴里说出来,那效果是相当不一样的,有年轻的女孩甚至羡慕的掉下泪来!
乔雁听了程启杰的表白,心里很不是滋味,爱过知情浓,伤过知心痛,她无意在爱的世界里伤害任何人!
但愿他只是演戏,不要做第二个杜宇!
台下突然响起呼声一片:“亲一个,亲一个……!”
乔雁还没反应过来,程启杰便在她额头上“吧嗒”一个响亮的吻!
“哇!”台下的人们沸腾了!
王子对公主的一吻,比刚才那两小时精致绝伦的t台秀还要劲爆轰动!
就在这时,后台的大幕布被掀开了,温馨修长的身子穿着一袭白色长裙,缓缓向舞台中间走来。
“是温馨哎!”
“哇,真是是她!”
“这个时候她出来干嘛!”
台下的人们窃窃私语,天生居有八卦天赋的大小媒体立即敏锐的捕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氛!
大家立即长枪大炮都对着舞台,准备新一轮精致戏份的上演!
台上的程奶奶在见到温馨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便消失殆尽!
程启杰紧紧抓拄乔雁一只手,目无表情的盯着眼含泪花缓缓走向他的温馨!
“阿杰!”
温馨的衣服上居然夹了耳麦,想必是有备而来,她楚楚动人的往程启杰面前一站,那声音就像被无情抛弃的妇人一般哀怨!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说着,她的眼里便淌出一串晶莹的泪珠!
led大屏幕上,人们都盯着温馨脸上的泪珠看,那娇弱无助楚楚动人的模样真是人见人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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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院的警报不知被谁拉响了,尖锐的警报器鸣叫声刺激耳膜!
观众们都在忙着逃命,剧院的工作人员也跟着往外跑,只有g服饰的数十名职员,坚守在台下,与东家共进退!
程启杰叹了口气,以商量的口吻说道:“温馨,你放其他人离开,我陪你呆在这里可以吗?”
“做梦都别想!”
温馨原本美丽的脸庞,因为极端恼怒,狰狞的很丑陋,“今天你们陪我一起死在这里吧?”
“就这个德性的,当初我真是瞎了眼,居然想培养你做我孙媳妇”!老太太一脸愤慨加嫌恶。
“你放他们出去,我老骨头给你陪葬!”
“闭嘴!”
温馨双手执着手中白布包着的“炸弹”!纤细的腰枝如杨柳般摇摆不定,“今天一个都别想走,我不活了,你们也要给我陪葬!”
“温小姐,你这么漂亮,又有大好前途,为什么要想不开呢!”
说话的是给乔雁化妆的alice,她的台湾腔普通话,听了让人没由来的舒心!
“我的前途我的人生,全让这个老东西给毁了!”
温馨歇斯底里的一指程奶奶,“她当众说我私生活不检点,这就好比艳照门一样,作为一个女明星,我还有退路吗?”
“温馨,你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是我出钱出力把你捧到今天这个位置!”
老太太不卑不亢,并不因为温雅握着炸弹就害怕,以嫌恶的口吻道:
“我程黄氏从没嫌弃过你的出身!可是,在你包下第一个小白脸时,你就没有资格再作我程家的孙媳妇了!”
“呜呜……!”温馨见真相被人揭穿,涕泪俱下,双手仍紧握炸弹不放!
“放下手中的东西,从头开始吧”!程启杰冷冷的说道:“看在奶奶培养了你一场的份上,今天的事,我会打通媒体的关系,让他们禁言!”
程启杰的意思很明显,只要温馨放下手中疑似炸弹的东西,今天的事程家会出面摆平,就当没发生过。
可是,温馨并不领情,她面目狰狞,疯了样的大喊大叫:“不可能,这辈子如果不能嫁给你,我还活着干嘛,除非你答应娶我,我就放他们离开!”
“别演苦情戏了好吗!”程奶奶气势很足的开腔:
“这么喜欢阿杰,为什么要包养小白脸?你这么多年缺钱吗,为什么要跟广告商睡觉?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哈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温馨边笑边哭,歇斯底里的像个疯子,跟之前明艳动人的模样判若两人。
乔雁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虽然程启杰把她和程奶奶挡在自己身后,她的心仍然七上八下的,只是友情出演人家的女朋友而己,不会说,她今天要香消玉損在这儿吧?
在他们对峙的功夫,苏城的防暴警和消防警己经将剧院包围了起来,甚至舞台下也站满了警察!
“你们准备好去死了吗?”温馨一双大眼睛带着绝望,眸光悲哀的盯着面前的程家祖孙和乔雁。
“温馨,不要白痴了,好不好?”程启杰说话的语气没有一丝慌张!
“你们都有种,都不怕死,那大家就一起死吧!”温馨的眼神满是绝望!
“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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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
乔雁又重复了一遍!
现场的人目光都集中的乔雁身上。
“我跟你一样是个孤儿,从小被人收养!然后,我爱上我养父母的儿子,但是他心有所属,所以我明白,看着心爱的男人要娶别的女人为妻是一件多么撕心裂肺的事!”
“就算你很荒唐,刁蛮任性,但你活着的理由都是因为这个男人,起风时怕他冷,天黑时担心他迷路,就算卑微,也想找个理由留在他身边,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一眼,也心满意足!”
“女人,这辈子的遗憾,就是容易爱别人胜过爱自己!”
乔雁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以前一直觉得他就是我的太阳,我的雨露,离开他我会死!”
“事实上,只要你给自己一点时间,没有什么人是放不下的!”
温馨听了乔雁的话,泪如泉涌,握着“炸弹”的双手都在颤抖!
“晚了,一切都晚了!”她哭着说:“这个炸弹是假的,就算我想杀了你们所有人,我也舍不得杀掉阿杰,他就是我的梦,我的灵魂,我活在这世上唯一的理由!”
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就在台下的警察准备冲上去抓住温馨的时候,只见她的身体如一片轻飘飘的树叶一般倒了下来。
“温馨!”
大家眼睁睁看着她倒了下去。
“我爱你,下辈子我要干干净净的做人,你要来娶我”!温馨的嘴角流出一缕殷红的血,一字一顿的对蹲在她面前的程启杰说道:“我在上台前吃了一百片安眠药,这一生无缘了,多保重!”
“快抱上救护车!”不知谁喊了一句。
程启杰便抱起温馨就跑。
乔雁手脚冰凉,不可思议的看着程启杰抱跑温馨的背影!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
温馨如此,她亦如此!
“乖乖,别怕!”
程奶奶只当乔雁是因为怕,才会身子微微发抖的,老人家拉过她的手慈祥的安慰道:
“别把这事放在心上,人这一生,风风雨雨多着呢!尤其是女人,只要你没做错什么,就不要把别人的悲剧看成是自己的错!”
“不要觉得奶奶心硬!”
老太太叹了口气说道:“我年轻守寡,又想做一番事业,又要养大孩子,很多事看透啦!”
“奶奶,我没觉得您哪里不好,也没有觉得您心硬!”
乔雁展示了个甜美的笑容给程奶奶。
“好啦,都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程奶奶冲着台下的人挥挥手,“说好的聚餐,照常举行,大家玩得开心点,所有费用算公司帐上!”
“丫头,今天陪奶奶吧,奶奶这心里有点儿七上八下的!”
“奶奶,我带您去吃饭吧,我知道苏城有一家超地道的本地小吃,您要不要试试!”
“在哪里?”
“谭子街去过吗?”
“走!”
“您去过那儿吗?”
“何止去过,很熟哦!”
“那是条好小的街呀?”
乔雁疑惑,作为一个台湾老太太,奶奶怎么可能连那种小巷子一样的街都很熟!
“你请我吃饭,今天,然后我讲故事给你听!”
老太太神秘的一笑,乔雁发现,从说到这条小街,老太太就眉心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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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您多吃点儿嘛!”
“我人老咯,胃口也差了!”
老太太每样小吃都只尝了一小口,便放下了筷子。
“奶奶,您居然是在苏城出生的,难怪我觉得您特别亲切!”
乔雁对程奶奶刚讲的故事很意外,老人家的祖籍居然是苏城的,而且当年就住在这谭子街!
后来机缘巧合跟父母一起逃往台湾的。
她夹了一只透明皮虾仁馅的小混沌放在老人家碗里。
“唉,我十岁跟着爸妈去了台湾,一直到头发都白了,才又回到这里,这人生,一眨眼就到白头了哦!”
“物非人非呀,沧桑几十年,好在看到我们国家越来越进步,过去那种逼得老百姓颠沛流离的日子再也不会有了!”
老人爱感慨万千,出神的望着小吃店外面狭窄的小巷子,思绪沉在回忆里。
“小时候,我跟我的小伙伴们,时常在这条街玩耍,那时,这条街道可热闹了,白天晚上来往的商贩络绎不绝,我邻居家有个哥哥叫顾鼎,他时常拉着我的手,在人群里疯跑!”
“后来,他去参军了,我去了台湾,要是健在,他今年有93岁了!”
“物非人非呀,几十年生死两茫茫!”
乔雁心知奶奶一定是想起青梅竹马的某人了!
原来,爱情不会随着距离和时间而走远!
如果真爱,他就永远在你心里,跟着世事沧桑的变迁而变迁!
乔雁抿了一小口茶,轻声说道:“我听阿杰说过,程伯父的电子公司是苏城第一家外企!”
“可不是嘛,当两岸可以通商后,我第一时间督促小杰他爸回来办企业,这里有我们程家的根,回来了,每晚睡觉都安心!”
“奶奶,您喝点儿东山茶!”
乔雁轻轻的在老太太面前的白色瓷茶碗里倒了半杯茶水。
“我们东山的茶用东山的泉水泡,这香味,曾经让我想了几十年!”
老太太这顿饭吃得很少,茶倒是饮了好几杯,她把曾经的过往都跟乔雁说了一遍,听得乔雁直唏嘘人生无常!
“我们那一辈人哪有你们现在这么舒服哦,只要愿意,就不会失去对方!”
程奶奶又拉住乔雁的手,眸子狡黠的一转,说道:“今天小杰在发布会上对大伙儿宣布说你是他的公主,你是不是很惊喜!”
应该是有惊无喜吧!乔雁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哎,心里直后悔第一次不该轻易答应程启杰客串他女朋友。
如今,她要是说了实话,铁定会伤奶奶的心!
进退两难了!
“男婚女嫁,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程奶奶眼睛一斜,嗔怪道:“我们家小杰是个好男人,你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了!”
“嗯,我走过路过……!”然后再错过。
乔雁话说一半,不停点头,心里却在想,回头一定要叫程启杰自己想办法跟她分手!
“如果你能嫁给小杰,也算是圆了我一个梦!”老太太开心的眉开眼笑。
“当年我想嫁给顾鼎哥没嫁成,现在娶个老家姑娘做孙媳妇,这就是缘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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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爸爸走后,面对两个陌生的老男人,乔雁没由来的觉得紧张。
那位林总经理慢条斯理的举着有着长长尖嘴的茶壶,给乔雁和另一位徐院长斟上七分满的茶水,然后,又动作缓慢十分讲究的将茶壶放了下来。
“来,大美女,为我们三人作为忘年交的相识,以茶代酒,林某敬你一杯!”
“林叔叔,您太客气了!”
就算心里百般不自然,乔雁还是硬着头皮学着对方的样子,端起精致的小瓷,昂头一饮而尽。
“来,大美女,叔叔再给你斟上!”
徐院长也举着特制的小茶壶,给乔雁斟了大半杯褐色的茶水。
“这个茶好香!”
乔雁称赞道。
的确,这个茶跟她以往喝过的茶不一样,除了唇齿留香,还有一种沁人心脾的陶醉感!
“这是一个外国友人带来的经过发酵的茶叶用东山的泉水煮出来的,跟酒一样,喝多了会醉的!”
接话的是市二建的林总经理,他头发花白,矍铄的眼神里好像有两团火苗在燃烧,没由来的让乔雁有股害怕感!
“时间不早了,我回去还有事要处理,老林,你陪这位大美女继续喝茶吧!”
那位徐院长站了起来,作势要走。
“要不,我也走吧!”乔雁也站起身。
她觉得跟老男人喝茶的气氛好诡异,她宁愿痛快的跟杨叶去打一架,也不要坐在两个老男人旁边,听他们拨弄的老调,心里压抑得就像六月下暴雨前的天气,让人自由呼吸的负氧离子很少!
“大美女,你就不必走啦,叔叔还有工作没完成,你在这儿陪陪你林叔叔!”
徐院长笑得鱼尾纹一小把,乐呵呵的故意俯身在乔雁耳边放低声音说道:“你爸的事,你问你林叔叔打听打听,他神通不是普通的大,最近有个好机会,就看你的啦!”
徐院长别有深意的眼神让乔雁不明所以,爸爸从接受调查到现在,从没有消息传回来,今天听杜伯伯和这徐院长的口吻,似乎有拨云见日的可能啊!
“哎,我说你们呀,不是想害我破坏原则吗?”
林总经理老谋深算的眸子会心一笑,挥挥手,“赶紧走吧,别耽搁了工作!”
“那好,我就先走了,老林,你可不能怠慢了美女啊!”
徐院长拿起一旁的公文包,笑眯眯的走了。
整个十几平方的茶包厢里,只剩乔雁和那位林总经理了!
两个人围着低矮的小茶桌而坐,室内茶香袅袅!
有几分钟的时间,两人都不说话,这冷场,让乔雁觉得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反观那位林总经理,慢条斯理的饮着茶,表情泰然的好像这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林叔叔,我爸爸的事最近有转机吗?”乔雁打破沉默开口。
“有!”林总经理放下茶碗,有着明显红血丝的眼睛矍铄的看着乔雁,“你愿意救他吗?”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乔雁声音轻柔而又敏感的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她觉得手脚有些发麻。
“我明人不说暗话,如果你愿意救你爸爸,我的要求也不多,陪我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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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总经理的快人快语,吓了乔雁一大跳,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结结巴巴的说道:“您说……说什么?”
“陪我几天,我可以帮你把你爸爸弄出来!”
再次重复,就好像在谈一宗你情我愿的买卖,林经理的脸上丝毫没有老牛想吃嫩草的难为情!
乔雁的脑袋被雷得嗡嗡直响,怪不得杜伯伯临走时,把话说得那么暧昧,看来他们是串通好的!
“如果我不愿意呢?”乔雁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杜宇那么好的男人,居然有这样禽兽不如的父亲,难怪他高中没毕业就从家里搬出去独住了!
“这个三楼我包下来了!”
林总经理说着,便起身到临街的窗户边,将几扇敞开的窗棂关好,然后“啪”的一声将灯打开。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顺从,我帮你救你爸,不顺从,你今天也跑不掉!”
“你什么意思!”
乔雁鄙夷,听这大佬般的口吻,今天她在劫难逃了不成!
“你喝得茶里面,我放了一种麻药,难道你就没觉得四肢发麻,手脚有些不利索吗?”
林经理缓缓的又给自己斟了一杯茶,然后不紧不慢的举到自己嘴边,有滋有味的砸了下舌头!
这副嘴脸,让乔雁觉得反胃。
“光天化日的,你就敢目无王法么?”
乔雁悄悄活动了下藏在桌子下面的脚 ,逐渐僵硬的手脚让她知道,自己确被这老男人下药了。
“王法?”林经理听了乔雁的话,哈哈大笑,好像在嘲笑乔雁的无知。
“小姑娘,你有二十岁没有,太嫩了!”
砸砸嘴,林经理好像饥饿的恶狼面对着美味的羔羊一般,目露讥讽的凶光:
“假设今天我在这儿把你办了,如果你默默的认了,那我可以尽力保你爸爸没事!反之,如果你敢捅出去,那么你爸罪加一等,因为他的女儿以性贿赂官员,证人就是刚才走掉的那两位!”
乔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副猥琐的嘴脸会出自己一名国家干部!
这人太让她恶心!
当然,她也绝对不是省油的灯,心里一直在盘算着如何自救!
“我爸跟杜伯伯是世交,你能保证他一定会帮你作证吗?”
乔雁鄙视的看着这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如果不是中了麻药四肢确实不好使,她一定会抓起桌上的茶具砸破这个老色狼的脑袋!
“成年人的世界,你们小孩子还是不懂啊!”
林经理又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茶,砸砸嘴,道:“你爸以前的职务现在是老杜在做,你觉得他会希望你爸爸回来,然后,把现在的乌纱帽再还给他?傻子才会这样哦!”
“别傻别天真了,小姑娘,难得你在我眼皮子底下过,大千人海里难得我偏偏看上你!”
林经理奸计得逞般勾唇一笑,声音慵懒的说道:
“虽然我年纪大了点儿,但做我的女人,绝对不会亏待你!”
“你在做梦吗?”
乔雁嗤之以鼻,心里却真的恨透了杜宇的爸爸,这分明是他安排好的计,真没想到她一直以来敬重的长辈也会如此赤果果的害她,真是无耻!
“拿国家的钱胡作非为,你能得瑟多久,就算我爸出不来,你也迟早得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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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不要伶牙俐齿,女孩子温柔点讨人喜欢!”
林经理两眼贼亮的扫了扫乔雁,又低头开始泡制一壶新茶!
手上有条不絮的忙活着,嘴里声音很低却字正腔圆的说道: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要学会审时度势!你爸身陷囫囵,顾家那小子债务累累,顾家完啦,跟着我,要房要车要钱,你尽管开口,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办不到的!”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们这些蛀虫,迟早会有人来清理你们的!”
乔雁嘴角擒着一抹鄙视的笑,身脚越来越不听使唤,而且还伴着口干舌燥,她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
“你这张嘴巴我真的不喜欢,人长得倒是不错!”
林经理志在必得的盯着乔雁的脸和身段仔细打量了一番,举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冷笑一声,道:
“我忘了告诉你,那种茶,女人喝了除了四肢无力,可以任凭男人为所欲为外,还是一味上好的春药,喝了它,你也会很享受!”
“禽兽!”
乔雁用尽全身力气,一口口水吐在林经理脸上。
“真是个泼丫头!”林经理摇摇微秃的脑袋,不恼,抽了张纸巾将脸擦干净。
“刚我站在楼上往下看的时候,其实没看清你的脸,不过,根据身段和走路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架设,我就断言,在床上你一定是个尤物!”
“不过,看清楚你的脸后,我突然觉得我找到新大陆了!”
林经理很得意的大笑着,端起碗里的茶一饮而尽,挤成肉/缝的嘴脸有些像街头肉贩子案板上的猪头肉!
他一口饮尽后,“啪”的一声将碗搁在桌上,起身,开始脱衣服。
药物的作用己经让乔雁无力坐起来,她的身子越来越软,最后,只能虚弱的倒在塌塌米上!
手脚没有力气,脑袋也越来越混沌,乔雁的眼中流露出一抹恐惧!
望着那个满身白花花肥肉的林经理,乔雁胃里翻江倒海的想吐!
很难想象,如果身子被这么个老男人给玷污了去,她要怎么活下去。
“小美人,我来啦!”
林经理当着乔雁的面,将自己剥了个精光,毫不自卑自己那水桶一样的身材,色迷迷的冲乔雁走了过来。
“不要,求求你!”
因为药效,乔雁的舌头打着卷,说话不利索,却仍然用尽全身的力量,往旁边挪了挪身子。
“别怕,女人都要经过男人这一关的,再说,我会好好疼你啊!”
林经理俯下身将乔雁推得竖了起来,着手开始解乔雁的衣服。
“该死,这件衣服怎么脱的!”
在乔雁身上找了好几遍,仍没发现这件修身的连衣裙是怎么解开的,林经理急得一头汗水。
乔雁有些绝望的望向门外,会有人来救她吗?他会来吗?
幸好身上的衣服是上午g发布会上那件,做工精致到极限,不细心找,根本很难发现拉链隐藏在哪里!
“算了,撕了!等会儿完事后,我们去买新的!”
说着,就听“刺啦”几声,乔雁身上那件黑白拼布的裙子四分五裂。
“哇,果然是个尤物!”
看着乔雁只着内衣的雪白**,林经理两眼冒光,喉咙里吞咽口水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传进乔雁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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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将被药物迷倒的乔雁送到医院。
从此她便开始昏睡,再次醒来,己是三日后!
这天下午,乔雁睁开紧闭了三天的双眼。
“姐姐,你醒了”!
印入她眼帘的是个古代丫鬟打扮的单薄小丫头,头上梳着丫鬟结,穿着一身水粉长袖衫,两只亮晶晶的眼睛扑闪闪的盯着她看。
这是什么情况?乔雁吓了一大跳!
昏睡前的记忆回到大脑中,她死死盯着小丫头的脸,好熟悉!
“姐姐,你终于醒啦”!
小丫头扑到床到,抱着乔雁的双肩,作泫然欲泣状!
“这是在哪儿呀”!
乔雁酸涩的眼睛四处张望了一番,她有点害怕,这到底是还魂了还是穿越了?
难不成,那天没被那老头给玷污掉,反被他给毒死了吗?
“姐姐,你不小心回到前世啦”!小丫头拥着乔雁的肩膀,眉飞色舞的告诉乔雁:
“姐姐,你不认识我吗?我是陆小茜的前世呀,在上辈子,我是你丫鬟,你是我家小姐”!
“小茜,这是前世”?
乔雁懵了,“我们是怎么回到前世的”?
“那天下大雨,打雷,一个响雷过后,我们俩就回到前世了,不过其他人没来”!
陆小茜有些遗憾的撇撇嘴,“我们俩个可能回不去了”!
“啊”?乔雁听得一愣一愣的,人真的有前世么,这么狗血的事,真的被她遇见了么?
陆小茜看了乔雁的表情,煞有介事的说道:
“乔雁姐,那天我碰到一个道士,说是因为你前世欠了一个人的情债,所以,老天爷罚你回来重新选择,如果你答应跟那个人相守一生,我们就可以回到我们之前呆的苏城”!
“情债”?乔雁不疑有他,只是在心里酝酿,她欠了谁的情债?
杜宇的,还是程启杰的?
要说欠情债,顾城欠她的岂不是更多!
“情债,乔雁姐,杜宇哥他爱你,前世今生,你却一再的辜负他,所以老天爷看不下去了,罚你回来还他的情债”!
说着,陆小茜吸了吸鼻子,做出一副伤心同情的模样。
“小茜,杜宇在哪里”?乔雁问道。
“杜宇哥,他去京城考状元去了,他说,一定要让你做上状元夫人,不中状无,决不还乡”!
陆小茜的声音悲悲凄凄,看向乔雁的眼神也格个凄凉。
“可是,皇帝说了,不管杜宇考不考状元,他都要把公主许配给他,但是,杜宇哥的心里只有你……”!
乔雁听得头晕乎乎的,她无力的看了看陆小茜,“小茜,我想喝水”!
“好,我马上给你倒,姐姐”
陆小茜手脚麻利的迅速倒了一杯水递到乔雁嘴边,声音如同没娘的孩子般可怜:“喝吧,姐姐”!
几口水下肚,乔雁的思绪变得清明起来,看人的眼神也变得有神采。
不可置信的盯着陆小茜多看了几眼,又将她所在的房间打量了一番,古代的墙也是白石灰刷成的么?
“姐姐,现在你想杜宇哥哥不,你想他,我马上打电话叫他来”!
陆小茜说道,说完却心虚的捂住了嘴巴,小眼贼亮的观察着乔雁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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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帮了吧,小丫头”!
程启杰从一扇白布围成的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乔雁望着面前的两人,突然反应了过来,陆小茜这丫头在耍宝逗她呢!
“哎”!陆小茜叹气,手忙脚乱的开始卸妆,长袖一甩,露出她穿在里面的吊带背心和牛仔热裤!
“还有你这个笨丫头”!程启杰坐在床边认真的看着乔雁的脸,说道:“还魂还是穿越,这个你也相”?
乔雁有些泛力的笑笑,自己刚才差点被这丫头给懵了!
“你睡了三天,饿不饿,吃点粥好不好”!程启杰温柔的说道。
“乔雁姐,你饿不,我喂你吃杜宇哥煮的鸡汤吧”!
陆小茜抓掉头上乱七八糟的丫鬟结,赶紧冲到乔雁床边,将程启杰往一边挤了挤,很急切的问道:
“好不好,喝点鸡汤粥吧,杜宇哥亲手煮的”?
“哎,她刚醒,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喝点小米粥就好了”!
程启杰身子挪了挪,不服气的将陆小茜往旁边挤了挤。
“乔雁姐,我的鸡汤粥是杜宇哥亲手为你煮的。他的小米粥是他家佣人煮的,他只是拿个小锅保温了一下而己,所以,从心意的角度出发,你还是喝我的吧”!
陆小茜快人快语的说完,立即蹦到屏风后面 ,几声轻微的锅碗碰撞声过后,她端了碗热汽腾腾的粥出来。
“来来来,乔雁姐,尝尝杜宇哥的手艺”!
程启杰对陆小茜的狗行为嗤之以鼻: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杜宇是你什么人呢,哼”!
“怪你鸟事,反正你休想跟杜宇哥抢乔雁姐”!
陆小茜凶巴巴小眼睛对着程启杰一翻。
“喜欢人家杜宇就明说,却搞曲线救国,帮他追女朋友,傻丫头”!
程启杰扬起下巴,眼神有些失落的看着陆小茜兴高采烈的喂乔雁喝鸡汤粥。
“要你管”!
陆小茜不断变换着面孔,看向乔雁时,她乖巧又可爱,看向程启杰时,凶得像宿敌!
“蠢丫头”!程启杰两眼一翻,对陆小茜的行为十分鄙夷。
“你才是蠢丫头,你全家都是蠢丫头”
陆小茜喂完一口粥,转过头,恶狠狠的回击程启杰。
“服了你了,无聊”!
程启杰心里窝了一肚子火,这几天,只要他来,这个丫头就死活守在乔雁床前不离半步,好像怕他趁乔雁昏睡做坏事似的!
陆小茜又喂完一口粥,转过头,眉头一皱,眼神不屑 的盯着程启杰:
“你才无聊,乔雁姐己经是我杜宇哥的女朋友了,你非要插一腿,你是小三儿,程二奶”!
程启杰一掌拍在脑门上,“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他堂堂七尺男儿,居然被个小丫头片子,说是小三儿,还程二奶!
他恼火的想掐死她!
“不服气吧,不服气你就拍死自己好了”!
陆小茜越说越有理,振振有词道:
“你看看你,长得也不是特别的丑,按理说,不至于没女人要,干嘛非要做第三者,乔雁姐和杜宇哥的感情是你插条腿就能破坏得了的吗”?
程启杰哑口无言,想他风流倜傥的外表,在她眼里,居然只是‘不是特别的丑’!
乔雁昏睡了几天,他便跟这丫头吵了几天,没有一次能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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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没吃东西,乔雁吃得不亦乐乎,一连喝了两碗鸡汤粥。
而在乔雁喝粥的过程当中,陆小茜连续两个回合将程启杰吵败!
“这么凶的丫头,好在不是我老婆”!
程启杰用一只手掌气乎乎的在耳边扇着风,他被陆小茜的伶牙利齿气坏了。
“这么挫的男人,好在不是我老公”!
陆小茜仰着小巧的下巴,很得瑟的拿着空碗,边走边呛声,单薄的小身子板晃荡到屏风后面去了。
乔雁无奈的看着这两人跟冤家似的,一个闷闷不乐的处在下风,一个得意像只开屏的孔雀!
“小雁醒啦”!
程奶奶的声音含着惊喜从门口传来。
“奶奶”!乔雁坐在病床上,对着打扮得时尚得体的程奶奶嫣然一笑。
“感觉怎么样啊?医生来看过没有”?程奶奶亲切的来到床边拉着乔雁的手。
“哎哟”!一边的程启杰却像脚底有针扎他一般,跳起来向外冲去,“我忘了叫医生来检查一下了”!
“这小子,铁定是看你醒了乐晕头了”!程奶奶说道。
“奶奶,你说得对,你孙子的确是晕头了,呵呵”!
被她吵晕的!陆小茜亲热的往程奶奶旁边一坐,小身子紧挨着程奶奶,嫣然而笑。
“你这丫头,又跟他吵架了吧”!程奶奶嗔怪道:
“要是这月老开玩笑,把你和他凑成一对儿呀,这往后日子就被你俩炒熟了”!
“奶奶,您不可以乱开玩笑哦,万一,不小心真被那月老听到……他那破红线乱绑一通,我就惨了,吵不过,他会动手的……咔嚓”!
说着话,陆小茜做了抹脖子的动作。
“你呀,一个小黄毛丫头,总喜欢欺负大哥哥”!
程奶奶责怪中带着宠溺,伸手抚了抚陆小茜的发丝,“你要是我孙女就好了,我就不怕没人陪了,这张嘴巴一天到晚唧唧碴碴跟只小雀子似的”!
“奶奶,外面走廊的那位姐姐是谁呀”!
陆小茜眼尖,一眼望见,病房门口站了个气质大美女。
“哦,子依被我忘在外面了”!老太太突然想起来,急忙在里面招呼道:“子依,我在这儿呢,进来吧”!
“哇,这位姐姐好美哦”!陆小茜惊讶的张大嘴巴。
“你好,我叫程子依,是程启杰的堂妹”!程子依微笑着跟陆小茜打招呼,然后,又转过头问候乔雁:
“乔雁,你还好吗,奶奶这几天好担心你哦”!
“谢谢”!
乔雁以微笑代替语言,眼前的程子依长发飘飘,一双妩媚的大眼睛如一汪清泉般干净明亮,这是个美女中的美女!
“子依刚才去停车场停车,我就把她给忘了,自己先来病房了”!
程奶奶推了推鼻梁上的小眼镜,有些不好意思的冲程子依笑了笑。
“那是哦,奶奶为了孙媳妇,还管我这个孙女干嘛”!
程子依醋意十足的噘着嘴。
“乔雁,你醒了”!
声音中饱含欣喜,杜宇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病房门口。
“哎呀,这不是刚才把停车位让给我的那位先生吗”?
程子依看清楚门口的人后,脸红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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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各项指标都正常”!
医生微笑着对乔雁说道:“作为一名美女,以后防狼工作要做到位啊,不能再有下次哦,这个药很伤人的”!
“谢谢”!站在床头的杜宇客气的点头致谢。
“谢谢,您慢走”!
程启杰一直将医生送出病房。
“哇,乔雁你有幸福哦,有两枚大帅哥为你鞍前马后,可不可以透露下,你比较偏得看好谁”?
程子依来到乔雁床边,俏皮的眨着一双琥珀般莹润光泽的眼睛!
“乔雁姐当然是喜欢杜宇哥啦,那个某人,趁早打消做人家小三儿的念头”!
说着,陆小茜鄙夷的瞥了程启杰一眼。
“小三儿,哈哈”!
程子依觉得这个陆小茜也不错,活泼可爱够哥们!
“唉,只要没结婚,大家就公平竞争吧”!
程奶奶在中间调解道。
陆小茜撇撇嘴:“奶奶,你就知道帮自己家孙子,您孙子的行为纯淬是横刀夺爱,趁火打劫!虽然你们家有钱,但在人家真心相爱的恋人面前,你们应该横刀立马,拱手相让,方显高风亮节”!
“关你什么事”!
程启杰恨不得把陆小茜那张能说会道的小嘴拍歪,他有些恼火的说道:
“有时间帮别人追女朋友,干嘛不考虑到哪儿给自己钓个金龟,你觉得你这么凶的女孩子,凡是脑袋正常的男人敢娶吗”!
“本姑娘乐意”!
陆小茜小眼睛凶巴巴的一挤。
“对哦,人家小茜乐意,阿杰哥,你管人家怎么做”!
程子依本着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的原则,开腔帮陆小茜说话。
“程子依,你是谁的堂妹”?程启杰吸了程子依的话明显不高兴,出言讥讽她。
“我……当然是你的堂美眉啦”!
程子依笑得明眸皓齿,“不过,阿杰哥,你现在单身哦,每一个单身的女子我都不能得罪,还要去讨好,因为我不知道,你未来的老婆会是她们中的哪一个哦”!
“一堆废话”!程启杰不悦。
“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乔雁突然开口问道。
“医生说今天就可以了”!
杜宇削了一只苹果递到她手上,然后,在她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有些沉重的思索了片刻说道:
“你出院后,警方会找你作证,关于那个姓李的,还有他在录音中说的那两位证人”!
“乔雁姐,不要怕,那个姓李的,己经被关起来了,他对你做过的事,简直禽兽不如”!
陆小茜愤愤不平的说道:
“你一定要把他的同党告诉警察,告到他们都去吃牢饭”!
乔雁缓缓将身子滑进被窝,如果是外人,要她作证倒也没什么,可是,其中有一个人是杜宇的爸爸呀!
虽然痛恨杜伯伯的所作所为,那副势利猥琐的嘴脸令人不耻!
但这个证人如果是她,杜宇会怎么看她?
“乔雁,你是不是在担心什么”?杜宇抓住乔雁放在被子外面的手,关切的说道:
“不管是谁,只要有心伤害你,我都支持你去作证”!
“我听说那个姓李的被关在看守所,这几天在装死,死不承认他猥亵你,居然还说你性贿赂他”!陆小茜义愤填膺的说道:
“乔雁姐,你绝对不能放过这种禽兽”!
想到姓李的,乔雁胃部严重不适,那身白花花的肥肉一想就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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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正在劝说乔雁去公安局作证的时候,外面来了两位穿着警服的公安人员。
“请问乔雁是住这间病房吗”?年轻的警员问道。
大家都以为这二位警察是来找乔雁去作证人的,所以并没有太奇怪。
“请进来吧,是不是找乔雁姐去作证的”!陆小茜积极主动的将病房门大开,很兴奋的问道:“是不是姓李的那头猪在看守所不打自招了”!
警察没回答陆小茜的问题,其中一人沉声问道:“请问哪位是乔雁”?
“我是乔雁”!
乔雁坐起身来,不明所以的看着两位警察。
“我们带来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较为年轻的警察开口说道:“你要有思想准备”!
警察的话让病房的温度骤降!
“但说无妨”!
乔雁目光坚毅,最近身边发生那么多变故,难道老天爷还可以再残忍一点么?
“今天一早,在市中心三环路上发生一起明显的人为车祸,你的哥哥顾城受了重伤”!
听了警察的话,乔雁手心发凉,心像突然被人掰成两半一样疼痛!
老天爷果然够狠!
“顾城伤势怎么样”?
“什么叫明显人为车祸”?
“有人故意害他吗”?
“他现在人在哪儿”?
……
病房里陪伴乔雁的几人七嘴八舌的向警察发问。
“你知道他有什么仇家之类的吗”?警察问乔雁。
乔雁摇摇头,她了解顾城,之前的他脾气虽然拽,却也不会招惹生死仇家!
如果说是因为最近生意上的不顺,他没钱,杀了他又有何用呢?
“这样吧,他现在住在二院的重症监护室,医生说情况不容乐观,如果你身体允许的话,建议今天抽时间过去看看他”!
警察有些遗憾的说道:“肇事车己经逃逸,不过,我们在尽最大的努力破案”!
警察的话意思再明显不过,顾城可能不行了,要乔雁作为家属去见最后一面!
这个认识让乔雁心如刀绞,疼得她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两位警察摇摇头便离开了。
病房里静悄悄的,刚还斗嘴斗得一派其乐融融,现在谁都不说话,沉默的气氛像是要下一场大雨。
“我要去看他”!
乔雁的声音如来自外星空般荒凉!
失魂落魄的掀被下床,昏睡几天,突然起床,重心不稳步履摇晃,一旁的杜宇赶忙扶住她。
“奶奶,你和子依先回去,我也陪他们去看顾城”!
“快去,有事和奶奶讲一声啊”!
程奶奶挥挥手,示意孙子赶紧跟上。
“奶奶,顾城是谁”?程子依问道。
“乔雁的哥哥”!程奶奶不无遗憾的说道:“昨天我还见过那孩子,长得一表人才,有骨气,我要资助他东山再起,他居然断然拒绝,说是无功不受禄”!
“那怎么会有人故意想要杀他”!
程子依好奇,她从小在国外长大,刚回国,遇见堂哥的这一帮朋友,一个比一个有意思。
“说来话长咯,我们走吧,在路上奶奶慢慢说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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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二院。
乔雁在病房里面陪顾城,杜宇和陆小茜还有程启杰则在外面守着。
穿着无菌服的乔雁,在病床边呆坐了很多。
房间,只听到医用仪器偶尔的“滴滴”声,还有乔雁不时的粗重呼吸声。
在进来前,医生告诉她,不能哭,防止眼泪中有细菌,病人身上有多处开放性伤口,怕感染!
所以乔雁从头到尾,只是抓着顾城不太有温度的手,眼睁睁的看着他身上插着各种管子,眉目紧闭,头上缠着大圈绷带,毫无生气的躺着。
心早己碎了万次,乔雁突然很想念以前那个骨子里坏得彻底,会欺负她的顾城!
如果此刻他能够醒过来,她会很乐意听他说那些恶毒的话,很乐意他用眼神鄙视她,很乐意他告诉她,只爱杜蓦然!
只要他能好好的醒来,他说爱谁,她都不会再难过!
跟生命比起来,爱,实在是微不足道!
“你要好好活下来,我还要做你孩子的姑姑呢”!
乔雁强忍着巨大的心痛,俯身在顾城耳边喃喃低语:
“这世上还有妈妈,还有爷爷,还有杜蓦然,他们都爱你,你不可以狠心抛下他们不管!只要你活过来,我再也不在你眼前惹你心烦了”!
“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爱着你,所以,那些个夜晚,跟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快乐”!
“你听得到吗?我爱你,顾城”!
“你要活过来,你不可以狠心抛下我们”!
表白,在他不知道的时刻!
就在眼泪再也没办法掩藏的时候,乔雁走出了重症病房。
一路,大颗的眼泪像珍珠般掉在光洁的白瓷砖上,像一朵朵黯淡的花朵虚弱的盛开着。
见乔雁出来,门口的几人都站了起来。
“乔雁姐,顾城哥会好起来的”!
陆小茜有些没有底气的说道。
“你们先回去吧,我带她回家”!
杜宇吁了一口气,目光有着明显的无奈,一下午,他想尽各种方法,始终没能联系到杜蓦然。
“走吧,我顺路送你”!程启杰也不再孩子气的跟陆小茜斗嘴,反而拍了拍陆小茜的肩膀,兄长般关心。
乔雁一言不发,在杜宇的陪伴下,坐上了杜宇的车。
看着身边女人泪流满面强忍悲痛的模样,杜宇的心疼得不能呼吸。
一方面为了心疼乔雁,一方面为了心疼顾城!
虽然跟后者总是针锋相对,却是不折不扣一起长大的兄弟,从开裆裤到现在意气奋发,本来以为针尖对麦芒会直到彼此白发苍苍!
从没想过,他会中途倒下!
“乔雁,现在是全苏城最好的医生和最好的医院在他治,他一定会没事的”!杜宇安慰乔雁道。
他只是不敢告诉乔雁,刚在病房外面,医生把顾城的病危通知书发了下来,说了除非有奇迹,不然……
“我们用伤心难过的时间,为他祈祷,好不好,祈祷他能度过难关”!
杜宇伸臂将乔雁揽在怀里,轻声安慰道:
“他不会死的,他还有许多事没做,绝对舍不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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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一路将车子开得很慢,从医院从他家,本来半小时的路,他开了将近一个小时。
为的只是与乔雁多相处一会儿,回到家里,他担心乔雁会把自己关在屋内独自悲伤!
杜宇停妥车子,为乔雁打开车门,很绅士的护着乔雁上楼。
刚到门口,借着楼道的声控灯,便看到一抹身影,倚在杜宇家门上抽香烟。
“爸爸,你怎么来了!”
杜宇的语气很吃惊。
他这套公寓买了好几年了,他从家里搬出来也将近十年了,爸爸从没到他的住处看过一眼,平时有事也是打电话叫他回家再谈的。
今天,是什么风,把平时大忙人的爸爸吹来了呢?
“小宇、小雁,你们总算回来啦,我等你们一个小时了?”
杜宇的爸爸乐呵呵将烟头夹在手里,看着杜宇和乔雁的眼神分外慈祥。
如果不是见识他背后的另一副嘴脸,乔雁也许会被这份慈祥感动,可是现在,她只觉眼前这位长辈令人恶心!
“爸,进来坐吧!”
杜宇开了门,打开房内的灯。
乔雁跟在最后面,不声不响的走了进去。
“这屋子看起来还不错啊!”
杜父四周张望了下,夸奖道。
“就那样吧,能住人就行!”
杜宇的口气有些应付,这些年,他这位爸爸忙事业,忙照顾他的妻子女儿,对他这个儿子没上过几分心!
今天突然大驾光临,必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爸,您今天突然来这儿有什么事么?”杜宇问道。
“没事爸就不能来看看你呀”!杜父慈祥的一笑,主动招呼道:“来,小宇,小雁,都坐吧,坐下来慢慢说!”
乔雁从头到尾,冷眼旁观,这副嘴脸在她心里,早己变幻成魔鬼,就连演戏装下热情她都不屑!
“爸,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杜宇连茶都不倒一杯,只是催促着父亲快点把来此的目的说出来。
“你小子急啥呀!”
杜父嗔怪道:“跟小雁谈朋友,也不跟家里说一声,啥时候要结婚,我让你阿姨给你们俩个操办!”
“不麻烦阿姨了,她每天那么忙,她要是有时间,多关心下她女儿吧,别给杜宇丢人!”
杜宇心里有怨气,对父亲的态度自然不那么恭敬!
“你这孩子,对你阿姨有偏见!”
杜父不悦的说道:“就算你阿姨当年有错,这么多年了,她含辛茹苦的操持着咱杜家,你就不能原谅她么?”
“爸,我第一次发现您这么宽宏大量!”
杜宇一向温文尔雅的脸上愠气十足,语气十分的愤恨:
“我妈妈当年当着你们俩位的面跳楼,你们怎么不救她?她惨死的那一幕,在我脑子里,这一生不会忘,所以,就算您现在那位夫人在杜家累死一千次,我也会认为她罪有应得?”
“唉,不说这个了!”
杜父摇摇头,“这不是你阿姨的错,都怪我糊涂啊!”
“爸,您今天来,到底有什么事,没事就走吧,有事您赶紧说,说完赶紧走!”
杜宇的态度戾气十足,因为父亲的到来,让他想起跳楼惨死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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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说!”
杜父无奈的叹口气,站起身对着乔雁说道:
“小雁啊,那个市二建林总经理那事我听说了,这事吧,杜伯伯认为,你可不能乱说哦,要是警方问起来,最好回答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是说多了,对顾家一点儿好处都没有!”
乔雁听了没一点儿反应,只是一双大眼睛死死的盯着杜父看。
她倒想看看这个衣冠禽兽到底要不要脸,自己做了那么缺德的事,还有事跑这儿来叫她不要乱说!
“爸,您特意来这儿威胁乔雁的吗?”
杜宇的火气一触即发,不耐烦的说道:“只要她说的是实话,怎么会对顾家没好处,您身为老百姓的父母官,就是这样明灭正义的吗?”
“哎,你们年轻人不懂事哇!”
杜父皱着眉头,一副老谋深算的算计表情,“据我所知,那个姓林的,黑白两道通吃哇,要是说出去,就算打倒他了,只怕顾浩要里面要吃亏的,小雁的人身安全也不保哇!”
“爸,您还是请回吧!”
杜宇深呼吸,每次见到这个父亲,他总是忍不住想要发火。
甚至有许多次,他曾经怨恨过,他为什么有这样的爸爸?
光鲜的地位、丰富的物质,跟一个好爸爸的概念完全不一样!
“唉,你这孩子,为了你妈的事还在怨爸爸呐!”
杜父有些尴尬的站了起来,临走,仍不忘关照乔雁一句:“小雁,记得杜伯伯说的话,如果你的牺牲能换来顾家的太平,那也是值得的!”
“谢谢您的提醒!”
乔雁站起身,一双眸子寒潭般冰冷,语气浓浓讥讽,道:
“我也想提醒您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您在做,天在看呢!”
“哎,我走啦!”
杜父匆匆忙忙便离开杜宇的家。
“啊”!杜宇突然失控般抱着头大吼了一声。
乔雁明白,杜宇一定是想起了让他没办法释怀的事,急需发泄,却没处可发!
冷静下来的杜宇突然一本正经的说道:“乔雁,别把我爸的话放心上,我支持你去作证,一定要将坏人绳之以法!”
“杜宇,不要太难过了!”乔雁安慰道。
就算他不说,乔雁也明白,当年母亲当着他的面从楼上跳下惨死,换了谁,这都会是心头的硬伤!
“没有谁有本事一手遮到,你不用在意我爸说的那些话,去作证让那个姓林的和他的同党得到该有的惩罚!”
乔雁声音冰冷的回答道:“杜宇,如果你爸爸是姓林那个混蛋的同党呢,你还会支持我去作证吗”?
“我爸是他的同党!”杜宇有些发懵。
“是啊,如果他不是同党,怎么会跑到你家来威胁我呢?”
乔雁自嘲一笑,声音黯然道:
“我也想当初害我那个人不是你爸爸,可是,千真万确,是他把我骗上茶楼交给那个姓林的玷污的”!
“你说的都是真的?”
杜宇吃惊的睁大眼睛,额头的青筋突然暴起。
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或者乔雁在跟他开玩笑!
“杜宇,我的事,我不会去举报你爸爸,不过,如果他跟顾城爸爸的案子有关系,那就是他的命了!”
乔雁无耐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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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雁!”乔雁的话在杜宇心里激起千层浪,他不可置信的盯着乔雁的眼睛。
“告诉我,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杜宇,我累了,你也早点休息!”
乔雁疲倦的转身,她不想再跟他探讨关于他父亲的一切。
最近发生的变故太多了,顾城还躺在医院生死未卜,她没心思说话!
“乔雁!”
杜宇突然冲上来,紧紧将乔雁抱在怀里,就像一松手怕她跑掉似的,紧得两个人都有窒息感。
杜宇的脸摩挲着乔雁的颈项,乔雁感受到咸湿的味道,杜宇的泪掉在她的皮肤上!
无声的拥抱了很久,房内不知为何突然停电了,漆黑一片中,乔雁轻轻拍了拍杜宇的背。
“别难过了,你己经长大了,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了!”
杜宇感激的松开乔雁,“谢谢你,傻丫头!”
只有她知道,他不是在为爸爸难过,他的泪,是因为想妈妈了!
当初,妈妈是被爸爸和他的情人逼死的!
如今,爸爸又伙同他人,来欺负他爱的女人!
突然间,他觉得好无助!
为了保护自己最爱的女人,他再也不想软弱下去了。
“乔雁,我现在陪你去警察局一趟好不好?”
杜宇坚定的说道:“你只管说出事实,不管是谁,我都支持你!”
“杜宇?”他的决定让乔雁十分吃惊。
“走吧,我们现在就去,我不会怪你,也不会后悔,我不能等到他把你也害死了,再去管这件事!”
杜宇拉着乔雁的手就要往外走。
“杜宇,我们明天再去好吗?今天我好累!”乔雁将身子往后缩了缩。
不是她不愿意去,而是她想给杜宇一点思考的时间,她欠他的太多,不想做出让他后悔的事!
“我也好累!”
杜宇声音沙哑着,再次将乔雁拥进怀里。
黑暗中,他们彼此温暖着对方,谁都不说话,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乔雁温顺的回抱着杜宇,将脑袋轻轻倚在他的胸膛。
有时候,拥抱可以跟爱情无关!
两个人的心都好冷,都需要取暖!
“我好想去一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重新开始,相亲相爱的在一起,没有人会拆散我们,也没有人敢伤害你!”
杜宇在乔雁耳边喃喃低语:“从妈妈走后,我发誓长大一定要有能力保护自己最爱的女人,可是,我却没有做到,而且伤害你的人居然是爸爸!”
“乔雁,我的心口好痛啊!”
……
“别难受,我不是好好的嘛!”
乔雁的手一下一下轻轻安抚着杜宇宽厚的后背。
跟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的顾城比起来,她己经幸运多了,最起码在关键时刻有顾城去救她!
可是,顾城出车祸的时刻,她还在睡梦里,那一刻,他一定也很绝望!
想到顾城,乔雁的心,痛到四分五裂!
“我们都别难受,一切都会过去的!”
杜宇的情绪缓了过来,他松开乔雁,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说道:
“男人哭的样子是不是很吓人!”
“有点丑”!乔雁点头,故意用新闻联播一样专业的口吻说道:
“不过,你的姿势和哭的力度刚刚好,多一分矫情少一分又显做作,所以,你拿捏得很有分寸!”
“你小心别变成专家哦!”杜宇佯装不悦:我怕砸到我!”
“就是美中不足的是,眼泪掉得有点少!”
乔雁调侃道:“都不够我洗脚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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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杜宇和乔雁十万火急的赶到医院,顾城的病房外面己经增加了几名保安在把守!
而病房里面,几名医生带着几名护士正在给他作着全身检查!
气喘吁吁的杜宇和乔雁被保安拦在了门外。
“不好意思,医院有规定,这间病房比较特殊,没有院长的指示,我们不会放任何人进去!”
“我们是他的家属!”
杜宇急忙掏身份证给保安看。
“你们还是等一会儿吧,这时候医生在给他检查,等检查完,有话医生会出来跟你们说!”
保安仍是不予放行。
“顾城!”
乔雁扒在透明的玻璃墙外面,眼睛死死的盯着病床上那个一动不动,任凭医生怎么弄都像睡得深沉的男人!
恨不能自己可以穿透这扇玻璃,立即进去摇醒他!
“别怕,他会没事的!”
任何安慰的语言都显苍白,杜宇也是万分担心的盯着里面看。
刚医院的电话只叫他火速赶来,说是顾城的身体出现新情况!
而他白天一直在试图联系妹妹杜蓦然,却死都联系不上!
如果顾城的生命真的到了临终的那一刻,连他最爱的女人都不在身边,对他是莫大的残忍!
乔雁的泪顺着脸颊淌,一层玻璃之隔,眼巴巴的望着医生们一丝不苟的给顾城做检查,而他就像一片凋零的叶子,毫无生命力!
“你们二位是顾城的家属吧?”
一位医生走了出来,对乔雁和杜宇说道:“请跟我到办公室去说话!”
乔雁泪眼朦胧的与杜宇对视一眼,杜宇悄声无息的拉住她的手,跟在医生后面一起走。
“病人现在情况比白天稳定多了!”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一坐下便说道:
“这么晚叫你们来,是因为,在半个小时前,我们医院的护士在例行查房时,发现有人冒充我们医院的护士进入他的病房,试图给他注射一种不明药物!”
“什么药物?”乔雁只觉心惊肉跳,这件事跟她在茶楼发生的事有关系吗?
“我们医院的化验室正在化验中,不过,这件事本身就很惊怵,你们想啊,我们这里是医院,三更半夜,有人偷溜进来,往病人体内注射不明药物……我们己经报警了,那种药物被警方取走了一部分!”
“到底是什么人,非要置他于死地呢?”
杜宇想不能,以顾城的为人,或者说以顾城父母的为人,不应该结交生死仇人才对啊!
“这也是我们想知道的”!医生的眼睛布满血丝,可见很可能也是医院紧急召来加班的!
“还有两位警察同志在院长办公室,一会儿还请你们配合下调查!”医生说道。
“您是说,那个试图给他注射药物的人没得手是吗?”乔雁怯生生的确认。
“是,没得手!”
医生点头,道:
“刚我们给他做了一遍全身检查,他的伤情有好转的迹象,白天有部分脏器在轻微出血,本来担心他扛不过去的,现在看来,他的生命力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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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医生的话,乔雁的泪如开闸的大坝,喜极而泣,他好转了,他舍不得死,他还有许多事没来得及做呢?
杜宇心里也觉得轻松不少,就算是情敌,他也希望顾城好好活着!
跟活人竞争,才有成就感!
后来,乔雁和杜宇又接受了警方的例行调查,无非就是顾城之前有没有仇家之类的问话。
一直折腾到东方破晓,两人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杜宇家。
让乔雁欣慰的是,警方开始24小时派便衣看守顾城的病房,以免他再遭不测!
这样,也让她安心许多。
“乔雁,刚在路上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后面一直有辆黑色的车子在跟着!”
杜宇热了杯牛奶,端给窝在沙发里的乔雁。
“没注意!”
乔雁没由的又是一阵紧张,“会不会那个想害掉顾城的人,也想害掉我?”
“别多想!”
杜宇理一下乔雁额前的乱发,这个女人,掉了半夜的泪,眼睛肿得跟桃子似的,让他心疼!
“会不会有人跟顾家有仇,然后,举报爸爸还有故意让顾城出车祸的事都是同一个人所为,所以,他们现在把目标放在我身上了……!”
杜宇心里明白乔雁的推理不无道理,可是他不想制造紧张气氛让她害怕,于是轻描淡写的说道:
“最近你心神不宁的,就不要到处乱走!明天去单位请假休息一阵子吧,然后,24小时,我都陪着你!”
“嗯,我天亮起床后就去单位请假!”乔雁秀眉紧蹙,想了想,还是将心里的问题告诉杜宇:
“杜宇,你觉得害顾城的人,会不会就是那天在茶楼害我的人!”
“很有可能!”
杜宇面色淡然,语气却还坚定的说道:
“乔雁,不管是谁,只要他试图想要伤害你,我都支持你拿起法律武器保护自己!”
杜宇的态度虽然公正廉明,但乔雁仍然捕捉到他说完话后眼神的躲闪,和轻轻的叹息声!
这个不能怪他的,毕竟伤害她的人里面,有他爸爸!
当亲情、爱情、法律相抵触的时候,换谁都做不到坦然的吧!
“天亮我送你去单位辞职,然后我回家找爸爸谈谈!”
说这句话的时候,杜宇的语气有着深深的无奈!
他做了那个人26年的儿子,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
“进去睡会儿吧”!杜宇催促乔雁,“我来给你做早餐,等你醒了,我们就出门办事!”
乔雁牵强的扯出一抹笑脸,红肿的眼睛笑起来生疼。
“杜宇,你也睡吧,早上起来我们随便吃点就好啦!”
“我就熬一锅小米粥,你胃不好,怎么能随便吃一点就好!”
“你也是一夜没睡了,难道你是铁打的不成!”
乔雁眼睛肿得连个鄙视的眼神都翻不出来,“睡吧,我不想你这么累!”
其实,乔雁只是怕无以回报杜宇的好而己!
“好,睡!”
杜宇听了乔雁说不想他累,心里一阵温暖,这个女人自从搬到他家里来以后,对他的态度己经大有改善,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避他如蛇蝎了!
这个认识,让他欢欣鼓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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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装了心思的人总是睡不了太久!
乔雁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便醒来了。
换了衣服,看到杜宇房间的门大敞着,整个人和衣呈大字形铺在床上。
乔雁叹了口气,自从她搬到这儿来住以后,这个男人就成了她的专职司机,专职厨师,外加专职心理辅导师!
不忍吵醒他,乔雁拿了包包,自己出了门。
清晨的空气像洗过一样清新,从鼻息到心肺,都没由来的舒爽!
乔雁穿着平跟的板鞋,走在人行道上。
天色还早,行人缪缪。
乔雁打算先向主编请一段时间的假,静下心来好好照顾顾城,并且把爸爸的事去政府跑跑,该找人通融的找人通融,该请律师的去请律师!
最后,等顾城好起来,回趟大西北看爷爷!
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她活生生没敢给老人家打一通电话,爷爷己经九十多岁了,还血压总是高,她不敢让他受刺激!
等看完爷爷,她还想去趟美国,一个多月没见到妈妈了,物是人非!
就在乔雁边走路,边思绪飞扬的时候,后面,一辆红色的摩托车呼啸着向人行道上的她冲了过来!
开摩托车的男人,高大魁梧,戴着头盔,只留一双阴鹫的眼睛虎视眈眈的盯着乔雁的背影!
乔雁想得入神,浑然未觉危险己经近在咫尺!
“乔雁,快躲开”!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的身影抱着乔雁向路过的花坛滚去!
那辆摩托车啥也没撞到,见扑了过空,立即调转车头,一阵白烟过后,绝尘而去!
“子依,你怎么在这儿!”
乔雁从花坛里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
她好奇,这个点,程子依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你还好意思问,走路想什么呐,你知不知道刚那辆摩托故意想撞你哎”!
程子依大大咧咧的拍了拍身上的泥巴,一身纯白色的短打运动服,在花坛里这一滚,变得脏兮兮的。
乔雁抬头,那辆摩托早就加大油门,跑得只剩个影子了!
“跟你说哦,现在变态的很多,走路多留个心啦,今天碰巧我看到,你要是被他撞一下,后果不堪设想!”
程子依想起刚才那幕就心有余悸!
本来在机动车道上开得好好的摩托车,居然对准乔雁冲了过去,而且明显的加大油门的架势!
“子依,谢谢你哦!”
乔雁浅笑着面对一脸愠色的程子依。
“不用客气,保护未来的嫂子是我的职责!”
程子依嗔怪的斜了乔雁一眼,“我回去要跟阿杰哥和奶奶讲这件事,叫他们派人保护你!”
“不要,子依!”
乔雁眨着大眼睛,求助般看着程子依,“我以后会注意安全的,麻烦你不要告诉他们这件事了!”
一旦说出去,以程奶奶的脾气,真给她派几个保镖也说不定!
而且以程启杰的脾气,会以保护的名义整天跟着她也说不定!
总之,那祖孙俩不是好惹的!
“乔雁,说实话,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刚我一直盯着那辆摩托车,大老远就见他好像把你当成目标一样的!”
程子依慎重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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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准备的早餐,就是小米粥加鸡蛋,外加一小碟切碎的榨菜丝!
程子依吃得不亦乐乎,连喝三碗,又吃了两个鸡蛋!
而乔雁,还在慢吞吞的拨拉她的第一碗。
“好好喝哦!”
程子依大咧咧的抚了抚自己的肚子,笑眯眯的说道:“乔雁你好有眼光,找个会煮这么好喝粥的男朋友!”
“要不要再来一碗,锅里还有!”
杜宇对程子依并不反感,甚至有点羡慕乔雁不像程子依,如果乔雁也能一口气喝个几大碗,他会开心死!
“不要了,我再喝,你们就没着吃了!”
程子依吃得眉开眼笑,眼神有些遗憾的望着乔雁和杜宇的碗,“虽然我还想喝,可是,再喝你们就吃不饱了!”
“没关系,小雁吃一碗就会饱,我吃多少都无所谓!”
说着,杜宇又将锅里仅剩的一碗粥倒到程子依的碗里。
“哇!”
程子依两眼放光,好像她碗里的是什么稀世美味一般,长睫毛扑闪着,圆圆的娃娃脸掩饰不住的快乐!
只见她麻利的操起小勺子,一勺接一勺的往自己嘴里送,香喷喷的吃相,令人怀疑她是不是几天没吃饭了!
“子依喜欢吃可以常来!”
乔雁抬起脸,很羡慕程子依的好胃口,而她,什么都吃不下!
“真的可以吗?”
程子依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咨询般看向杜宇。
“小雁说可以,我就没意见!”
杜宇抿唇一笑,客气而有礼貌的说道:
“子依是不是做腻了大小姐,所以突然吃到老百姓家的粗茶淡饭,觉得味道很香!”
“我也是老百姓,不是大小姐,在国外,有段时间,我没找到工作,吃了二个星期的方便面呢”!
程子依不愧是良好家世教养的女孩子,就算她狼吞虎咽,举手投足看起来也是优雅而高贵的!
她的豪迈看起来更像一种调皮的生活态度!
“你在国外读书都是自立更生的吗?”杜宇哑声问道。
“是啊,从16岁开始,全程独立,自己打工养自己,没钱的时候就吃泡面,有钱的时候……”!
程子依停顿下,用力咽掉嘴里的一口鸡蛋白。
“有钱去吃大餐!”乔雁替她说完。
“错!”程子依斩钉截铁,眉毛一扬,神气活现的说道:“有钱的时候就省着点花,不然没钱的时候连方便面都没着吃!”
“好吧,那的确是不容易”!
杜宇又拿了个鸡蛋放在程子依碟子里。
他想到自己曾经也过着这样的日子,一上高中就赌气从家里搬出来,然后就没回去要过钱,也没人主动给过他钱!
一开始,也是经常连方便面都吃不上!
一直到上了大学,有了些许社会经验,才勉强能够养活自己!
那段缺衣少食的时光,辛苦而难忘!
“再吃我就撑死了!”
程子依将鸡蛋放在乔雁的碟子上。
“我也是,再吃我就撑死了!”
乔雁也附合着说道,顺手将鸡蛋放到杜宇的碟子上去。
“你属蚂蚁的,半碗粥就能撑死!”
杜宇给了乔雁一个卫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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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程子依非要陪乔雁去编辑部请假。
杜宇决定开车送两个女人过去。
明眸善眯的程子依心情很好的挽着乔雁的胳膊,上了杜宇的车。
“我好喜欢苏城”!
程子依兴高采烈的望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
“那就不要回台湾了,留在这里吧”!
乔雁受她好心情的影响,心情也觉轻松不少。
“如果我未来的老公是这里人,我就一定不会回台湾”!
程子依信誓旦旦的说道:“我一定要做到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那啥满街跑”!
“耗子吗,满街逃的”?
乔雁转头问道。
“我不知道哦,以前听奶奶说过的,可是我忘了”!
程子依耸耸肩。
“嫁个出租车司机满街跑”!
杜宇接话多。
“那还不如嫁黄包车司机呢,坐在上面让他拉着跑拉风到顶”!
程子依兴奋的说道:
“我好喜欢老上海滩的那种黄包车,以后我结婚,他什么都可以没要,一定要有一辆黄包车”!
“档次高点的行吗,比如电动三辆车”?
杜宇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坐车后排座的两个女人,戏谑道:
“我们小区门口的看门大爷有辆电动三辆车……”!
“不要,他太老了,我不太喜欢小牛啃老草”!程子依撇嘴摇头。
“我还没说完,我是说那大爷家有一儿子”!
“天那”!程子依夸奖的惊呼出声:
“那拜托你安排我们见见吧,就冲公公的电动三辆车,我嫁了”!
“呵呵……”!
杜宇爽朗的笑笑。
玩笑到此为止。
程子依就像一缕阳光,能照亮黑暗的角落!
而乔雁就像天边清冷的明月,迷人,却疏离!
“乔雁,你今天去多请几天假,顺便休息一段时间”!
杜宇开着车,不时从后视镜中窥视乔雁的脸。
“嗯”!乔雁轻哼一声。
她在失神的想着早上那个想用摩托车撞她的男人!
不会碰巧都是偶然的,她想!
有人故意害顾城出车祸,半夜还想给他注射毒药!
一早又有人故意想要撞她,这人一定有着最肮脏的目的!
乔雁在推理,这件事会不会跟姓林的那个人有关系?
又或者说,会不会跟爸爸被省纪委调查有关系?
“想什么呐?这么出神”!程子依用胳膊碰了碰乔雁。
“啊”?乔雁回神。
“我们俩个跟你说话,你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程子依嬉笑着说道:“是不是在回味跟杜宇的恩爱情节”!
“哪有”?乔雁急忙澄清,“我在想其他的事”!
“乔雁,请好假在我公司等我下班吧,下午我们一起去医院看顾城”!
杜宇的嗓音淳厚如乐弦,令人听了很有安全感。
“好”!乔雁简短的回答。
“我也要跟你们去”!
程子依马上又举手自告奋勇。
就在这时,杜宇的手机铃突然响了:
“我的爱会一直祝福你幸福/累了 就回头/我一直会在那里/为了留在那里的/你的眼泪/我不在的地方/不能留你自己在那里/我太爱你/爱到我不能离开……”!
“陌生号码”!杜宇筹措了几秒钟。
这几天突发事件太多,看到陌生电话,接之前,都有点提心吊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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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戴上蓝牙耳机,还是接通了电话。
他只说了声你好,话头便被对方抢了过去。
乔雁和程子依坐在后排座,屏息凝神!
尤其乔雁,她好紧张,生怕又是顾城的医院打过来的,出了昨晚那样的事,她的心一刻也放不下来!
末了,杜宇说了句:“好的,我马上过去”!
“谁打来的”!
乔雁紧张异常。
“公安局”!
“叫你过去干嘛”!
乔雁开始觉得手脚发冷。
“杜蓦然出了点儿事,你们跟我一起去吧,我的有些事男人不方便插手”!
杜宇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她出了什么事儿”?
听说不是顾城,乔雁镇定了不少。
“唉……”!杜宇眼睛专注的看着前方,现在是早上上班高峰期,路上车水马龙。
“公安局昨晚在一场扫三害行动中,抓住她吸毒,还有乱搞男女关系”!
“杜蓦然是谁”?其实程子依心里己经猜出几分。
“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杜宇的口吻有着深深的无奈。
“她被警察抓,为什么要找你去保她”!
乔雁跟杜宇是站同一战线的,理所当然的她认为,杜蓦然的事她应该找杜家二老去解决!
杜宇是她兄长没错,可从小到大,没见她真把杜宇当兄长过!
“她怕她爸妈知道了,影响她乖乖女儿的形象呗”!
杜宇一脸鄙视,冷冷的说道:“有其母必有其女”!
“杜宇,今后的人生都在你自己手中”!
过去的交给死神吧!乔雁安慰道。
“放心啦,我还好,过去的伤早己结疤”!
杜宇顺手又打开车用音响。
不大的空间内,轻盈静谧的钢琴曲“雨”又响了起来。
这是乔雁第二次听杜宇放这首曲子!
她明白,嘴巴在逞强,其实他的心又开始不安宁了!
心烦意乱时,听这首曲子,的确有很好的镇定作用!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去长跑或者爬山,满身大汗,衣服湿透后,乌云差不多就散了”!
程子依紧挨着乔雁,虽不方便多问什么,但聪慧如她,怎么看不出这个杜蓦然是个不受欢迎的人物!
乔雁转头对程子依莞尔一笑,“并不是所有乌云都那么容易散的”!
“确实”!程子依点头,“就因为人生中要经历的乌云太多,所以我们才应该尽量让自己的人生快乐一点”!
“嗯”!乔雁点头,她很喜欢程子依乐天派的天性。
“我爸妈在我三岁便双双因为空难去世,在他们去世前,我家的工厂因为经营不善刚刚倒闭……”!
音乐声中,程子依的侧脸柔和而伤感,“我都记不清他们长什么样子……不过关心我的人很多啦,家族的很多人一路关心到我长大”!
“子依,过去的事别想了”!
乔雁突然觉得自己很幸福,这么多年在顾家,丰衣足食,还有亲人的关怀,虽不是无微不致,但至少没让她经历过什么风浪!
程子依含着泪花,重重的点了点头,“这些年,我过得很幸福”!
那份倔强的坚强,令杜宇和乔雁对这个大小姐一样的女孩子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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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了二百块在杜蓦然手中,杜宇“砰”的一声将车门关上。
“哎,等下”!乔雁急忙对发动车子准备离去的杜宇说道:“我想把顾城的事告诉她”!
“别告诉我”!
杜蓦然己经从敞开的车窗听到了乔雁和杜宇的谈话,她凶巴巴的说道:“我跟他的缘份己经尽了”!
杜蓦然的话让乔雁惊讶不己,一个多月前的婚礼上,还信誓旦旦说要跟顾城患难与共、花进退的女人难道不是她杜蓦然吗?
“他出了车祸,受了很重的伤”!乔雁还是将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这个女人虽然可恶,可她是顾城最爱的女人,有权让她知道顾城的近况!
杜蓦然眼珠子一转,立即换了一副嘴脸,只见她眉开眼笑,问道:“肇事的抓住了么?赔了多少钱”?
“肇事的跑了”!
乔雁冷冷的盯着杜蓦然那张比六月的天变得还快的脸。
“那还说个屁呀”!
杜蓦然眨眼之间又换了一张脸,“难不成你们通知我,是为了让我去给他付医药费,告诉你们,门儿都没有”!
“当初是谁在婚礼上发誓,不管遇到什么境况,都会爱他一生一世的”!
乔雁为顾城感到可悲,躲在病床上昏睡的他,要是知道他爱了这么多的的女人是这样无情无义的一个人,会作何感想!
“此一时,彼一时”!
杜蓦然藐视的瞥了眼乔雁,“爱情离不开面包,他连一张无限额的卡都给不了我,你叫我怎么还能跟着他”?
“这的确不是你的错”!
乔雁冷笑,一张清丽的脸冷若冰霜,“都是他不好,他瞎了眼才会爱上你这种女人”!
“哎,你给我嘴巴干净点儿呀,什么叫我这种女人,我这种女人怎么啦”?
杜蓦然无所谓的大声嚷嚷:“他就是爱我,你妒忌啦”?
“我怎么觉得有个人现在很不脸呢”!
程子依耸耸肩,就算她知道杜蓦然是杜宇的妹妹,看她这副品性,也恨不得上前吐她两口口水!
“基佬 ,闭嘴”!
杜蓦然火气很大的冲着程子依大吼。
“基佬,我的天”!
程子依长睫毛翻翻,表示无奈,“果然,人家说不要跟疯子一般见识,不然她会用她强大的疯脑袋打败你”!
“我们走吧,我不想再浪费我的口水了”!乔雁轻声说道。
杜宇依言发动车子,女人间的战争他不想掺合,或者说他不想护着这个妹妹!
杜蓦然见他们要走,急火攻心,双手叉腰,像个泼妇般大嚷:
“乔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被顾城睡过了,自己就是块破布,还有脸跑我面前得瑟,我哥眼瞎了才看中你,你等着,他玩腻你,一准甩了你”!
“停车”!杜蓦然的话成功的挑起了乔雁骨子里不服输性格,只见她从尚未停稳的车子里钻出来,大踏步走到杜蓦然面前。
“你想做什么”?
杜蓦然有些害怕的后退两步,因为某些原因,此刻的她除了满身脏污,黑眼圈还骇人的大!
“我替你老公教训你”!
说着,乔雁扬起手掌就想往杜蓦然脸上拍去。
“不要”!杜蓦然吓得缩着脑袋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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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打了!”杜宇轻轻抓着乔雁的胳膊,为杜蓦然挡掉结实的一巴掌。
等了几秒钟,见脸上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杜蓦然睁开眼。
“有本事你打我呀,你打呀!”她见杜宇出面帮她了,比之前更加得瑟的叫嚣:“别以为他在泡你,就不会帮我了,就算把你睡烂了,他还是我哥,关键时刻帮的还是我!”
“好吧!”杜宇松手,“她自己邀请你打她,那么你请便!”
说完,他便钻进车子里去了。
这个跟他共一父的白痴妹妹,让他懊恼透了。
“算了,我也不想脏了我的手!”
乔雁高傲的一甩头,也钻车里去了,两眼望着杜蓦然说道:
“刚那个警察说了,叫她出来去医院查个艾滋什么的,我可不能乱碰她!”
“是哦,我刚刚都忘了提醒你!”
程子依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你们!”杜蓦然气急败坏的跳脚。
杜宇不声不响的发动车子,缓缓的驶离停车场。
“拜……杜小姐!”
程子依从后车窗伸出半个脑袋 ,很得意的对着一脸奇怪表情的杜蓦然大呼。
“好啦,子依小姐,请注意你程家大小姐的形象!”
乔雁将程子依拉了进来。
“有其母必有其女,一块石头怎么可能开得花来!”
杜宇突然以自嘲的口吻迸出这么一句话来。
乔雁明白,这一生,要杜宇放下母亲跳楼惨死的仇恨是不可能的事,他对杜蓦然母女的恨是一味慢性毒药,直侵灵魂!
“石头不开花不要紧,这世上独不缺这种比铁还硬的花!”
程子依转动一双聪慧的大眼睛,意有所指的说道。
隔了好半晌,乔雁开口道:“杜宇,你还是跟家里说一声吧,由着她来,只怕会出什么事?”
“晚点我会给爸爸打电话说她的事!”
杜宇开着车,送乔雁和程子依去编辑部请假。
“她真的一点儿不像是杜宇的妹妹,虽然长相不差,可是个人素质真不让人认同!”
程子依摇摇头,想着杜蓦然那一嘴污言秽语,很难把她跟良好的家世教养联系在一起。
乔雁悄悄扯了扯程子依的手,示意她不要说。
程子依心领神会的看了眼乔雁,虽不明所以,却也聪明的闭了嘴。
乔雁发现,这次杜宇没有再听那首能起到镇定作用的钢琴曲,心知他是个定性很好的男人,己经能控制自己绝大部分时候的情绪失控了!
“知道我为什么上高中就从家里搬出来自己挣钱养自己嘛!”
杜宇嗓音清明,像说着一件别人的事,“那时,杜蓦然的妈妈常常扣着我的零花钱不给,迫不得己,我只好自己想办法赚学费,赚生活费,现在看来,真的感谢她当初的恶毒,不然我很可能没有今天!”
“杜蓦然上初中和高中的午饭都是在老师餐厅吃的,老师餐厅吃得学生餐厅好!”
杜宇继续幽幽的说道:“而我就连学生餐厅都吃不起,那个女人不给我钱,我也硬着一口气不跟她用!”
“有次,我饿得几乎发晕,她让我叫妈妈,只要叫一声,以后零花钱一分不少!”
叹了口气,杜宇说道:“我说我宁愿饿死,也不要认贼做母!”
……
悲伤的过去像一首幽幽的歌!
乔雁和程子依都无言,很难想象,杜宇的成长路上有多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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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缄默,三个人直到车子开到乔雁编辑部的楼下,都没有人再开口说话。
“乔雁,我陪你上去好不好?”
程子依孩童般扑闪着美丽的大眼睛,亮晶晶的瞳仁纯真中带着乞求。
“好啊!”乔雁将手伸给她。
两人拉着手一起向电梯间走去。
杜宇默默的坐在车里,两个女人下车后,他便点燃一支烟,烟雾袅绕间,他的心绪安宁了下来!
从来不曾开口向任何人说起过曾经他经历的一切不愉快,今天不知哪根筋搭错了,觉得不说出来,胸口闷着的一口气会憋死他!
程子依跟在乔雁后面神清气爽,看什么都新鲜劲实足!
举手投足,明明是很有教养的大小姐模样,眼神却如小女孩般纯情真好奇!
“这是你第一次来大陆吗?”乔雁问她。
“对哦”!程子依明眸善眯,笑意盎然,“我很小就到国外去念书了,这么多年,为了省钱省时间,从来不敢乱跑!”
乔雁怜惜的拉紧她的手,程子依让她好像看到一个相似的自己,懂事,内敛,有苦自己扛!
“那你这次回国还会离开吗?”乔雁很关切的问道。
“应该不会了,奶奶说,让我到她g服饰里面做市场营销,奶奶年纪大了,也希望有人能帮帮她!”
“是哦,好主意!”
乔雁笑笑,突然想起几天前在g发布会上那个自杀的温馨,便问道:“那天发布会上有人自杀,你知道那人后来怎么样了?”
“没死成!”
程子依仍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连电梯里面,人家贴的小广告,她都认认真真的一张一张看。
乔雁舒了一口气,没事就好,虽然那女人惹人厌,却也不想她死掉!
“哎,乔雁,这个是什么工作,月薪10万,要求女性年轻貌美,男性英俊潇洒,思想开放!”
程子依拉过乔雁,盯着一张小广告仔细研究。
乔雁一听就知道是某些涉黄场所的招兵买马广告。
“不要看啦,那个是不好的小广告!”乔雁将程子依拉到电梯的另一侧。
“哇,这个又是什么,富婆借精生子,要求对方身体健康,体健貌端,女方一经核实怀孕,立即付男方100万辛苦费!”
程子依又发现了新大陆。
乔雁正思忖着要不要通知物业,把这些小广告清理掉,就听程子依神秘昔昔的俯在她耳边说道:“乔雁,我们要不要把那个杜蓦然的手机号,写在这些小广告的下面!”
“亏你想得出”!乔雁佯装生气的剜了程子依一眼,“你可真聪明,不亏是喝着洋墨水长大的”!
“跟你说哦!”程子依眨了眨眼,眸子闪过一丝狡黠的光,道:
“我大学导师的女儿跟我是同学,并且是学业上的竞争对手,有一次,她故意从她爸爸那里篡改我的考卷,害我不及格,吃哑巴亏!后来,我想出一个方法,把她手机号拿出去招租,结果后来据说,她受不了没日没夜的电话骚扰,吓得换了新号码!”
“干得好!”乔雁由衷的褒奖道。
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一个人独自支撑学业己够辛苦,居然还有恶女来欺负,乔雁一听就火气上窜!
“真的吗?”程子依两眼发光,她没想到乔雁居然不认为她做得过份!
“当然!”乔雁赞赏的看着程子依,“换了我,不止拿她号码去招租,还要招/妓,招/嫖,烦死她!”
“哇,知音!”程子依伸出双掌与乔雁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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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
病床上的顾城眉头紧蹙。
在另一个不存在的时空,他的梦境里,正进行着一场绯色的旖旎风光!
还是熟悉的房间。
不一样的是,这一次乔雁没有冷冰冰的对他,而是媚眼如丝,含着百合花一样娇羞纯洁的笑容,双手紧箍他的腰身,在他光滑的背部留下疯狂的印记!
他在她身上猛烈的动作着,不断探索她的紧致和幽深!
间或将细碎炙热的吻印满她甜美的脸颊……
她微张着红红的小嘴,像一颗熟透的樱桃等待他不断的品尝!
顾城用尽全力在乔雁身上冲刺着,她不时用温柔的笑容鼓励着他,小巧挺立的胸前蓓蕾,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
她身上那抹他喜欢的馨香,让他欲罢不能!
在一轮疯狂的探索后,她娇喘不己。
“你还是那么没出息”!顾城嗔怪的眼神看着身下好像快要承受不住的女人!
下一秒,因为疼惜她而紧急刹住疯狂的冲刺动作,埋首在她胸前,滚烫的唇婴儿般贪婪的吮吸她的芬芳!
他将她胸前白皙的柔软含在嘴里,不断的逗弄、轻舔……
她的身体轻轻颤栗着,无助的任他予取予夺,任他索取,口中无法抑制的飘出缥缈的浅吟低唱!
“顾城,我要”!乔雁的声音带着乞求。
邪魅的笑容挂上顾城的眉梢,三年了,这个女人第一次开口跟他索取,他怎么好令她失望!
腰身一抬,一个激进的挺身,顾城将自己粗壮的硕大深深的埋进乔雁的身体里。
一瞬间,巨大的充实感和心里满足感,让乔雁惊呼出声!
身体不由自主一阵痉挛,更紧的束缚住他的昂扬!
“你个小妖精!”顾城身子一震,差点承受不住她的紧致而缴械投降!
“我要……!”嗓音又软又粘,乔雁的眼睛氤氲着**的薄薄水雾,婴儿般清明带着难忍的渴望瞅着顾城!
很满意身下女人的反应,顾城嘴角擒着王者一般的微笑,开始新一轮的攻城掠池!
……
室内的灯光很黯淡。
顾城和乔雁的每一个动作都配合的天衣无缝,一个给一个予!
这场欢爱许久之后才拉下帷幕!
顾城紧紧贴着乔雁的身体,不愿意从她湿润的身体里撤出来!
乔雁轻轻拥着他,纤细的小手轻抚他的后背。
月光如水从窗外倾泄进来。
乔雁睁开氤氲着水气的眸子,双手捧起顾城的脸。
“顾城,我还要!”
“确定?”顾城坏笑着抬起头。
“开玩笑的,不要啦!”乔雁突然变脸,她的身体里,他居然又一次澎大了!
“以你说的第一句话为准!”顾城邪邪的说完,便低头擒住那张红艳艳的小嘴!
“唔,不要!”乔雁支吾着想要推开他。
“说你要!”顾城居高临下的命令。
“不要!”
“挑起我的火,你得负责灭了它!”
顾城嘴角擒着得逞的邪笑,大掌与她的小手十指相扣,某处坚挺又开始攻占女人最柔软的私密花园!
……
许久过后,顾城才放过快要承受不住,几近昏厥的乔雁,将自己的炽热毫无保留的释放在她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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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他换身干净的衣服!”
病床边,顾城的主治医生,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医生背着手,一脸凛容的盯着床上的顾城。
“这个人不是昏迷不醒么,怎么会梦、遗?”
年轻的小护士羞红了脸,难为情的看着顾城的裤子在她的眼皮底下某个部位陡然间湿了一大片。
“这足可以证明,他脱离危险期了!”
老医生会心一笑,“通知他家人,他又活过来了!”
“这个就能证明他度过危险期了么?”护士惊讶。
“你看他裤子湿了这么一大片,足以证明他身体机能现在很好!”老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框小眼镜,眉开眼笑,“他会梦遗,定是梦到了心爱的女人,他怎么会舍得死掉!”
“好吧”!护士一脸嫌弃的看了看床上,脸色仍是那般腊黄,胡碴长好长的顾城,“我去给他拿条干净裤子过来!”
护士刚出门,便碰到了刚准备换无菌服进入病房的乔雁。
“哎呀,你来了正好!”小护士像看到救星一样,急忙脚底抹油般,急匆匆的去拿衣服!
乔雁不明所以然的看着匆忙离去的护士,她也快手快脚的换好无菌服,走到顾城床边。
“医生,他今天的情况怎么样了?”乔雁礼貌的对老医生嫣然一笑。
“好的得!”老医生眼睛一眯,笑眯眯的看着顾城湿了的那一大块,“死神应该没办法带走他了!”
“他尿床了”!乔雁一眼望见顾城裤子湿了一大片,心疼的直抽紧。
一直有洁癖的他,居然把裤子尿湿了!
“他不是尿床,他梦、遗了!”老医生严肃的说道:“根据临床经验来看,这就是他身体机能恢复正常的表现!”
“啊?”乔雁羞红了脸,跟一个同爸爸差不多大年纪的男医生谈梦遗,她还没办法做到那么不鞠一格。
“诺,衣服拿来了!”
小护士急匆匆的拿了一条干净的病号服裤子,递给乔雁,“你帮他换上吧!”
“不敬业!”老医生狠狠剜了眼小护士,便走出病房。
“人家还没交过男朋友呢!”
小护士表示很委屈,虽然她是医务工作者,但是真刀实枪的男人她哪好意思去扒裤子!
“我来吧!”乔雁能理解,接过护士手中的裤子。
她也不好意思帮他换裤子,可是更加不忍心看他穿着湿漉漉的脏裤子!
其实,虽然,她跟顾城有过无数次**之欢,她却没真真切切的看过顾城的身体!
那些个夜晚,翻云覆雨,都是他在主导,而且,过程当中从没开过灯。
她能想象出他的轮廓,扒了裤子,将他实实在在的男性器官看在眼里,却是头一回!
乔雁笨拙而羞涩的将顾城身上的脏裤子脱了下来,又将干净的给他穿上。
当一眼瞄到某只昂扬挺拔的物体时,仍免不了羞红了脸!
“这盆清水,水温刚好,你帮他擦干净吧!”
小护士是个聪明伶俐的丫头,她手脚麻利的打来一盆水,放在床头柜上。
本来这些工作都应该是她做的,现在乔雁来了,她赶紧帮忙加督促,转交给乔雁完成。
“谢谢!”乔雁的脸滚烫如有火烧。
“你帮他清理吧,我先走了,有需要叫我!”
小护士一溜烟的跑出病房。
拎干湿毛巾,乔雁仔细擦拭着顾城的某个部位。
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擦拭着那个在若干个夜晚让她生死相承、陶醉不己的某物,乔雁的手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着。
她跟顾城之间,再怎么着,保守的本性,仍然让她保持着一个姑娘家的娇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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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外,杜宇眼神迷离的看着乔雁清理顾城身体的动作温柔细心。
他的心头针扎般疼痛!
他爱的女人,在为另一个男人清理最**的地方!
“他是病人!”程子依意有所指的说道:“如果顾城是清醒的,乔雁才不会帮他搞这些工作!”“我知道!”杜宇捏着车钥匙,抿了抿嘴唇,无奈却逞强自己不去乱想。
“这件事可以看出乔雁是个细心的好女人,杜宇你有福气啦!”
程子依笑得像风中初绽的百合,纯净而美好!
“必须的!”杜宇回答道。
“可是你脸上明明写着‘你很不高兴’哦!”程子依俏皮的冲杜宇眨了眨眼。
“你有透视眼吗?美女!”
杜宇展示一抹灿烂的笑容,“走吧,我请你喝咖啡,晚一点我们再来接乔雁!”
“不怕你女朋友吃醋哦!”程子依漆黑的瞳仁一转,笑看着病房里面的乔雁。
“如果她吃醋,你堂哥就可以趁虚而入了!”杜宇笑笑。
“是哦,我差点忘了我是程家派来卧底的!”
程子依很认真的点点头,“所以你一定要小心了哦,我的任务就是把乔雁抢回家做嫂子!”
“我会很小心!”
杜宇很配合,一本正经的点点头,“所以请你喝咖啡,喝得好的话说不定可以策反你!”
“好主意”!程子依笑颜如花,挽住杜宇的胳膊,“那我们走吧!”
一对俊男靓女刚走到楼下,便碰到迎面而来的程启杰和陆小茜!
程启杰微笑对杜宇点点头。
陆小茜刚噘着苦瓜嘴,一脸不高兴。
“怎么啦,小茜,是不是程启杰欺负你了!”
程子依很关心的问道。
“咳咳!”程启杰看了眼无精打采的陆小茜,故意清了清嗓子,“我才没有欺负她,她不欺负我己经够好的了!”
“那丫头怎么不高兴!”
杜宇纳闷,以往一看到他,陆小茜早就叽叽喳喳的粘上来了,今天一反常态,一声不吭,还满脸茄子色!
“杜宇哥!”
陆小茜撇了撇嘴,眼眶一下子红了。
“发生什么事了?”
杜宇严肃了起来。
他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
昨晚是程启杰送陆小茜回家的,莫非,他俩发生了点什么?
“你看我的头”!陆小茜摘下头下的鸭舌帽,单凤眼水汪汪。
“天那,谁把你的头发剪成这样”!程子依惊呼。
只见陆小茜头上的发丝,一绺长一绺短,头顶中间一缀毛直接剪到根了,看得到白皙的头皮!
陆小茜小巧的瓜子脸配上这样一个发型,显得滑稽而可笑!
简直像个小乞丐!
“怎么弄的?”杜宇眉头紧蹙。
“那个……不小心啦!”程启杰支支吾吾的捂着嘴,说话的表情极不自然。
“你弄的?”杜宇心头的火气蹭的一下上来了,看到陆小茜被欺负,原来他可以这么生气的!
“阿杰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程子依看着陆小茜挂在腮边的泪,着急的问程启杰。
“昨晚喝多了!”程启杰理亏的说道:
“昨晚我请她出去喝酒,然后,我们俩都醉了,就去了我的理发店,天亮以后,她的头发就成这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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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雁在病房里呆了很久,将顾城全身都擦拭了一遍!
给他换上干净的衣裤后,乔雁舒了口气,站起身,看着床上仍在昏睡的男人!
因头部失血过多,脸色显出些微的腊黄!
手腕处的输液管一滴一滴将营养液往他体内输送着,虽然头上缠着一大圈绷带,闭着眸子,那张脸仍然有着王者般的霸气!
“医生说你没有危险了,快点醒哦!”
乔雁拿起顾城没有输液的一只手,将他的手背贴在自己脸上细细的摩挲了几下。
他宽大的手掌,骨节分明,乔雁在放下的时候,突然看到他的手腕处居然纹了个小小的蓝色的“然”字!
想来,这个“然”字一定代表杜蓦然了!
乔雁释然的一笑,有的人,就算哪里都不好,但总有人拿她当宝!
人生就是没办法公平!
将顾城安置妥当后,乔雁便出了病房。
她想去买个剃须刀,刚给顾城洗脸时,她发现他的胡碴己经扎手了。
穿过一楼的花园时,乔雁看到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穿着病号服坐在轮椅里,推着她的是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子!
两人一起在花园里看花。
“哥哥,我好热,你去给我买个冰激淋好不好?”小女孩仰着头撒娇。
小男孩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额头,然后回答道:“现在秋天了,冰激淋太凉了,妈妈说不能吃”!
“人家好热!”小女孩的声音又娇又嗲!
“都没有冒汗,不准吃!”男孩子酷酷的回答道:“吃了会感冒的!”
“人家冒汗了!”小女孩开始耍赖腔。
“哪里冒汗了?”
“你看……舌头!”小女孩伸出粉粉的小舌头,“你看,我的舌头冒汗了!”
“你是小狗狗哦,舌头用来排汗!”小男孩不屑,继续推着小女孩在花丛中转悠!
“人家热嘛!”
“乖,等你病好了,哥哥天天给你买冰激淋!”
乔雁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将这对兄妹俩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全听在耳中,特别是小女孩对哥哥撒娇的情景,让乔雁羡慕不己!
年少的她和顾城,没有这对兄妹关系这么好!
顾城总是不理她,看到她连眼神都舍不得施舍一个,他的眼里心里只有杜蓦然!
倒是杜宇,从小到大,一直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守护着她!
乔雁沉迷在自己的思绪里,不知不觉走到医院外面的街面上。
午后的阳光,慵懒的照在人身上,乔雁眯着两眼不断打量街两边的商铺!
男士剃须刀,她还是第一次买这种东西!
其实以前,每天晚上顾城到她房间来的时候,下巴的胡碴扎得她痒痒的,那时她就在心里酝酿过,如果有一天,她帮他刮胡子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乔雁的眼角眉梢全是笑意,这种感觉很幸福!
就在她仍然专心的搜寻着街头有哪家店卖剃须刀的时候,一辆l黑色的越野车悄悄尾随在她身后的机动车道上。
乔雁顿下脚步,刚想走进街头一家超市,刹那间,从越野车上冲下来四个黑衣男人,他们狂奔到乔雁身边,在她没来得及惊呼出口的时候,架了她塞进车里便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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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拖带拉,一人还捂着乔雁的嘴巴,四个大男人将乔雁弄上了越野车。
这是一辆改装过的豪华越野车,后面两排座位是面对面而坐的。
所以,现在乔雁身边,一左一右坐着两个黑胡子大汉,对面也坐着两个皮肤漆黑的大汉!
四个黑衣男人把她包围在后座,前面的驾驶室是跟后面隔开的,前后左右,包括上下,乔雁是插翅难飞!
他们四个人全都戴着宽大的黑超,将本就棱角生硬的面孔衬托得如恶煞般令人害怕!
乔雁知道对面的两个人一直在盯着她看,心底虽有恐惧,她也只好弱弱的回望着他们。
这一望不打紧,乔雁发现,这几个男人的胳膊大概有她的大腿粗!
倒吸一口凉气……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乔雁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就算手脚开始发凉,心里也不断给自己打气,一双眸子无惧的迎向对面两个黑衣人。
……
沉默,没人回答她!
“我想知道,你们是什么人,要带我去哪里?”
乔雁再次发问,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在这么狭小逼仄的空间里,作为一名手无寸铁的弱女子,面对四个钢铁般的黑大汉,心里有多么的底气不足!
……
又是沉默,没人理她!
对面的两男人依旧戴着黑超盯着她,旁边两个一左一右端端正正坐着,像武警小战士面无表情的坚守岗位一样!
难道这几个男人是聋哑人,乔雁有点发怵,搞不清他们绑她的目的,这可怎么办?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你、们、是、谁?要、带、我、去、哪、里!”
乔雁边一字一顿的说着,边对着坐她对面的两个男人打手语,心里暗自庆幸,幸亏大学时选修了手语课,不然还真没办法跟这四个大哑巴交流呢!
“小姐,我们不是哑巴!”
其中一名大汉冷冷的开口。
突兀的声音吓了乔雁一跳。
“那你们是谁?”
为给自己壮胆,乔雁故意嗡声嗡气的问道。
……
又是沉默!
看着他们雕塑一般的脸,乔雁有点没辙。
驾驶座后面装着一种单面的茶色玻璃,乔雁看不到前面是谁在开车,但开车的人可以看到后面!
“你们为什么不说话?”
乔雁特郁闷,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搞这么一帮会说话的哑巴来捉她!
……
沉默继续,那几个男人的嘴巴就像被万能胶粘住了一样,就是撬不开。
“你们不说是吧,那我报警了!”
乔雁作势从手提袋里掏出手机。
“您请便……!”
其中一个黑衣冷冷的开口。
“啊?”
这次,乔雁真糊涂了。
他们居然不怕她报警,这时候,按照狗血的绑架桥段,他们不是应该狠狠的抢过她的手机,然后给她嘴上贴上胶带的么!
乔雁当真触动手机滑屏,却发现,手机一片空白,一格信号都没有。
从医院附近被绑到现在,不过十来分钟时间,按理说,还没离开市区才对,不可能没信号的呀!
对面两个男人将乔雁愁眉不展的窘样看在眼里,他们相视一眼,虽然黑超遮面,但根据嘴角的弧度,乔雁知道,他们在笑她!
乔雁继续摆弄着手机,却发现压根是徒劳,手机始终没信号,连条信息都发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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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两个黑大个,一路上对视过好几次,乔雁知道,他们一直在看她笑话,但就是不开口跟她说话!
虽然不开口,但女人的第六感都很灵,乔雁感觉他们不像是那种想绑了她再置她于死地的人!
车子大概开了一个多小时,如坐针毡的日子终于结束,乔雁跟着黑大汉们下了车。
目的地是一幢外墙刷成粉红色,侧墙爬满绿荫荫的爬山虎的郊区别墅!
“这是哪儿?”
乔雁向四周张望了一番,还没来得及分辨出这是什么地方,就被两个黑大汉拎小鸡一般架着胳膊拎进屋去了。
龇牙咧嘴,忍着胳膊上的疼痛,乔雁睁大眼睛打量着室内的一切,其实,她在想,如果是绑架,至少要知道门在哪儿,以备逃生之用!
从内部装修来看,这是一幢有些年头的古建筑,家具摆设颇有些欧式风格。
墙上的壁画大都出自名家之手,其中就有凡高的向日葵!
乔雁真想拍自己一巴掌,做时尚编辑是不是做昏头了,这时候还有心情品析这幢房子是什么风格!
穿过前厅,再穿过一个几十米的回廊,终于来到一个好像主屋的大房间。
屋正中,挂着硕大的老寿星图!
乔雁几乎是被黑大汉拖进房间的,她的脚根本没用什么力,想自己走根本来不及,因为他们像旋风一样,大踏步风驰电掣!
到了主屋,才松开乔雁。
主屋的灯光有些暗,看到老寿星图下面供奉着一个红木长桌,长桌上供着各式水果菜肴,正中有个大香炉正冒着袅袅白烟!
静谧的空间,鼻息间缭绕着香火味,乔雁觉得气氛诡异极了,她站在中间,黑大汉分站在两边。
“来啦!”
突兀的说话声,吓得乔雁一个激灵。
中间的香案前面一下子多了个一身黑衣满头银丝的老太太出来!
这老太太生得人高马大,脸部的轮廓有着男人般的粗犷,加上那一身黑衣,要不是绾起的白发加上开腔说话的声音,乔雁会将她当成男人!
不会遇到鬼了吧,乔雁虽不相信这些迷信,但在她眼皮子底子突然冒了个人出来,仍然令她心里发怵!
好恐怖!
“这丫头有点儿呆呀!”
老太太声如洪钟,甚至产生了回音,听得乔雁不寒而栗!
乔雁的眼珠子在眼里转了几圈,心扑通扑通的如小鹿乱撞,她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碰上灵异事件了!
为啥好端端的手机会一路没信号,接着,明明她看得清清楚楚香案前没人,这老太太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呦,还真是个呆丫头!”
老太太对乔雁站着不说话的表现相当不满,声音尖锐的批评道:“见了老人家也不问声好,傻呆呆的站着干嘛?”
“问好!”
乔雁身子颤抖了一下,脱口而出:“大师好!”
这样叫总没有错吧,瞧她那身黑衣服胸前还有一圈金色的八卦图呢!
乔雁想,八成是个乡村巫婆之类的人物啦,她本想叫她师太,可想想还是改口叫大师!
这个称呼好像显得尊重点!
“我金李氏淫/荡一生,头一回有人叫我大师!”
老太太发出洪亮的笑声。
乔雁听得毛骨悚然!
这老太太居然说自己淫/荡一生,这句话真吓到她了!
如果说老太太是老淫/魔,那应该抓年轻帅气的小伙子才对呀,抓她一个女孩子来干嘛!
想法一猥琐,鸡皮疙瘩马上起了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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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午后和煦的阳光中。
杜宇,陆小茜再加上程家的兄妹俩个,四人一起坐在一家西式风格的咖啡馆里品尝着咖啡!
陆小茜始终闷闷不乐的低着头,以往的活泼劲今天消失殆尽!
程启杰也是压着脑袋,间或品品咖啡,间或翻出手机玩玩。
杜宇和程子依看着这两位无精打采的人,对视而笑。
“小茜,不然,你搬我们家去住吧,直到你头发养长了再回来!”
程子依开玩笑的说道。
“不行!”
陆小茜噘着秀气的小嘴巴,单眼皮没精打采,明显的情绪不良!
“我也不同意!”
程启杰的心情也颇低落,“万一以后,她再喝醉了,我的整个脑袋都要被她拿来当试验品了!”
“再有下次,我拔光你的毛,然后在前面烫六个小圆点”!陆小茜秀气的小眼睛挑了挑程启杰。
程启杰无所谓的回答道:“那我下次要再喝醉了,也剪光你的头发好了,我到前山去当和尚,你到后山去做师太!”
“那你们还可以经常见面哎!”
程子依微笑着轻呼:“谁想对方了,只要喊一声,山后面准能听得到,好浪漫!”
“我才不会想他”!陆小茜没精打采的搅拌杯中的咖啡。
“我也是,不可能会想这种凶丫头!”
程启杰也胡乱的搅拌着杯中加了许多奶昔的咖啡。
“这种挫男,最好永远不要再见了!”
虽然精神欠佳,但陆小茜嘴巴仍然那么伶俐。
“我有那么挫吗?”
程启杰不服气的一翻眼。
两人都是单眼皮,眼睛的形状都有点相似,程子依不禁好奇的说了一句:“我发现,小茜跟我阿杰有点夫妻相哦,尤其是眼睛!”
“才不像!”
程启杰立即否认。
“杜宇哥,你明天陪我去做双眼皮好吗?”
陆小茜求救般看向杜宇。
“叫乔雁陪你去吧,我又不懂那个!”
杜宇婉拒,他仔细看了下陆小茜的单眼皮,又看下程启杰的小眼睛,脱口而出:“还真有点儿像,都是小眼睛!”
“真倒霉!”
陆小茜拿起盘子里的小点心,狠狠的塞了一大口在嘴巴里。
“倒霉的是我才对!”
程启杰不服气的也拿了块小点心扔进嘴巴里,边嚼边说:“我可告诉你,半个月之内,如果你没割双眼皮的话……我就……咳咳!”
说得太急,程启杰被嘴里的点心呛了一下。
“你就怎么样?”
程子依睁开好奇的大眼睛,眼巴巴的等程启杰咳完告诉她正确答案!
“如果我不割双眼皮,他就去割了!”
陆小茜代替程启杰回答。
“好主意!”
程子依两眼亮晶晶,笑得明眸善眯,转头对杜宇说:“你觉得他们两个哪一个割双眼光好看!”
“小茜割双眼皮好看!”杜宇很有风度的轻抿一口咖啡,慢悠悠的说道:“某人适合去做变性手术,变了一定是个美人!”
“好啊,哪天我们一起去,有个伴儿!”
程启杰傲慢的斜睨杜宇一眼,“到时候,我可以叫你杜大美人!”
“那我以后,不得跟你们俩个称姐妹吗?”
程子依乐呵呵的指着杜宇和程启杰,笑得阳光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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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以后,只好叫杜宇姐姐了,还有这位程女士!”
陆小茜眨了眨小眼睛,情绪开始缓和。
见小茜开口附合,程子依哄她开心的劲头更足了。
她说:“那我得叫他阿杰姐姐,奶奶得叫他‘我的乖孙女,快生个小金孙来给奶奶抱抱吧’!”
程子依故意模仿程奶奶的口气说话,气得程启杰直翻眼,食不知味的搅着杯子里的咖啡,然后,捏起一颗方糖往嘴里一放!
“就算他变成程女士,剪发之仇我还是不会忘掉的!”
陆小茜看向程启杰的眸子仍是那样的义愤填膺充满仇恨。
“你就原谅他吧,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杜宇悠悠的说道。
“不就几根毛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你了呢,老是一副恨不得杀了我的样子!”
程启杰不服气,为了男人风度,只好委屈的对着陆小茜撇撇嘴。
“有本事,你把头发给我变回来!”
陆小茜不提头发不伤心,一提头发火大莫明:
“你不知道头发对女孩子来说有多重要吗,一个女人可以肚皮比胸大、没有小蛮腰,但绝对不能没有一头乌黑靓丽的头发!”
“那你要知道,一个男人可以身材长得像武大郎、脸长得像大郎做的炊饼,但绝对不能没有一头帅气有型的发型!你看看你把我剪成什么样子了,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用嘴啃我头皮了,流了那么多血!”
程启杰也火大,连珠炮般对着陆小茜一通责怪!
自从碰见这个小泼妞,她就处处跟他作对,昨晚俩人的关系刚缓和了一点,约好出去喝酒,结果喝到高大家把对方的头发都剪得一塌胡涂,难道上天就见不得他把好脸色给这小泼妞吗?
“我呸……!”
陆小茜用她细细的小嗓子狠狠的碎了程启杰一口,“你帅你个脑壳,充其量你跟大猩猩是近亲罢了!”
“难道我是大猩猩……我跟他就是近亲 !”
程子依咧着嘴,一脸为难的看着陆小茜!
“没有错啦,你跟我是近亲,而她说我的近亲是大猩猩,所以你就是大猩猩!”
程启杰慢悠悠的将陆小茜的话串通起来说给程子依听:“其实我也觉得你像大猩猩,智商还没有进化到人类那么高,不然怎么会老是胳膊往外拐,帮助外人欺负你哥哥!”
“原来你们俩吵来吵去,就为了拐着弯骂我!”程子依撇了撇嘴,做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杜宇不发表任何意见,以他认识陆小茜20年的经验来看,别的不行,吵架,这个丫头,一个能抵俩,他一点都不担心她会占下风!
“子依,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我就是想说程启杰是大猩猩!”
陆小茜很抱歉的看着程子依。“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程启杰的表情哀伤的要命。
“我的想法跟小茜的是一致的!”程子依笑意盎然。
“干杯!”
陆小茜小眼笑眯眯的端起咖啡杯,在程子依怀子上碰了一下。
“你小心别喝醉了”!程启杰用无辜的眼神扫了扫自己的妹妹,“你一喝醉,她就会把你的头发剪成我这样没脸见人样的!”
“再多嘴,等你头发长出来,我再给你来几剪刀!”
“好吧,我闭嘴!”
“闭得紧一点,千万别松开!”
“我的嘴巴又不是河蛙,闭紧嘴巴也孕不出珍珠!”
“会熏到人啦,马桶里哪能孕育出什么珍珠!”
“噢,服了你!”
程启杰一掌拍在自己脑门上,表示自己又被陆小茜打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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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李哥,又来新妹妹啦!”
杜蓦然在经理陪同下,刚进化妆间,里面几名浓妆艳抹的女人马上七嘴八舌。
“李哥,这妹妹试活怎么样啊,嫩不?”
“手感一定很好吧,这妹妹看起来可真年轻?”
“爽坏了吧,李哥!”
……
“好了,都别贫嘴了啊,新来的,你们多照顾下,不然可就是跟我李哥过不去呀!”
经理色眯眯的眼神在几个女人的胸部扫视了一遍。
“呦,看来这妹妹功夫了得,居然能搬动我们李哥做靠山!”
“可不是嘛,当初我们几个可都被李哥试过活的呀,可没人有这福气让李哥给送化妆间来的!”
“就是,当初李哥试我的时候特心急,把我那儿都抠破了!”
……
女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把个本该是闺房**的话题说得跟卖大白菜一样无所谓!
全然不顾自己是个女人,该有女人应有的尊严!
而杜蓦然只是傲慢的抬着下巴,她早将这里面的女人打量了个遍,没一个有她漂亮,这个色/鬼经理会喜欢她也是正常的,况且刚才在包厢里她那么乖……
“来,小红,你看新来的baby化个妆,再找身衣服给她换!”
经理随手招来个女人,让她给杜蓦然化妆。
“来啦!”叫小红的女人风骚的用扭着屁股,露过经理身边时,甚至故意用屁股撞了他一下。
“来,小baby,姐姐给你化个美妆啊!”小红将杜蓦然安排在一张化妆椅上坐下。
“宝贝儿,我出去招呼客人了,记得,有事给我打电话,晚上要没人送你回家,也给我打电话,嗯?”经理殷勤的弯腰俯在杜蓦然耳边说道。
“哎哟,李哥,我晚上也没人送!”
“我没人暖被窝,可不可以给你打电话,李哥!”
女人们又是一阵起哄。
经理抹了抹嘴,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扭着八字步出去了。
“真他妈恶心!”
人一走,里面的女人马上嫌恶的碎了起来。
“就是,来个新人,他就拉去试活,试他妈的头!”
“上辈子,这货铁定是个太监,从没碰过女人,所以这辈子见了女人就走不动路!”
“哎,我说小妹妹,刚李哥跟你试活的时候,有没有戴套啊”?小红边给杜蓦然化妆,边关心的说道:“我可听说,他得过几回那个病了!”
“就是,平时老娘为了防他,口袋里都备好套的!”
杜蓦然听了这么一堆话,心里着实紧张了一下,可是只有一下,嗓子里那股痒痒的感觉又战胜心里的恐惧!
小红给杜蓦然化个个烟熏妆,然后又帮她挑了个缕空很大的蕾丝裙,长度刚好到大腿,一走路,屁股的轮廓便若隐若现。
“新来的baby,经理让你去10号包间!”有服务生进来说道。
小红无比羡慕的惊呼:“哇,小妹妹,你面子不小哇,那个10号包间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啊,好好干,这一票能挣个五位数也说不定的!”
杜蓦然懒得理这些看起来俗不可耐的女人,默默的跟在服务生后面向10包厢走去。
“好好干!”
替杜蓦然推开包厢的门,服务生很暧昧的对杜蓦然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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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看这样呀,这妞呢是不错,不如林总先带出去,然后,下一轮给老杜也尝尝鲜,大伙儿半生兄弟,共用一个女人怕什么呢”!
说话的是另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他暧昧的对林总挤挤眼。
果然,林总心领神会,立即慷慨的肥膀子一挥,“老杜,就按王哥说的办,小弟先喝汤,接着你去吃肉,我们有福同享”!
杜蓦然尴尬的扫视了对面的父亲一眼,对方那阴鹫的眼神,让她心里直发怵。
可是,这种场合,她也只能将错就错,装哑巴!
不然,以她了解的父亲脾气,要是她敢当众让他掉面子,只怕回去得扒了她的皮,毒打以后再刷盐水!
“走吧,跟哥到隔壁去,好处少不了你的”!
林总拥着杜蓦然的腰歪七扭八的站了起来,一身肥肉全堆在杜蓦然身上。
被人又老又胖的男人搂着往外走,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要去干什么,杜家父女为了面子,却只能进行交流。
无奈室内实在太暗,杜蓦然无法理解其父眼神中的深刻含义,只得一步三回头的跟着林总出去了。
“哎哟,老杜,你老当益壮呀,你看那小妹妹一步三回头的看着你”!
“就是,我看她压根不想跟老林走,她的心完全在老杜身上啊”!
杜父听了别人的调侃,只能打落牙和血吞,陪着笑脸,佯装高兴的搂紧身边的美女,一手举杯:“来,干杯,为我们这群越老越年轻的老家伙喝一杯”!
觥筹交错间,一帮老男人的白发和身边美女的黑丝袜在黯淡光线下散发着糜烂的光芒。
其实这帮人,因为今天林总光荣出狱,己经在这里泡了一下午。
现在,早就酒过若干巡,大家醉意朦胧,不少人的注意力完全放在跟身边各式美女的**上。
就在大伙儿心知肚明的抱美人时,包厢的隔间传来人男人亢奋的叫声,以及女人不安的低吟。
众人面面相觑,心里都有数,林总和那妞儿正在“办事”!
隔间其实就是这种不法的黄色场所专门为客人准备的,与正式包厢中间用屏风隔起来,方便客人的特殊需求!
不一会儿,男女“合唱”声中,传来清楚的**撞击声!
一下一下,清清脆脆!
“哈哈,我说老林,你悠着点儿呀”!
“就是,那么漂亮的妹妹也不怜香惜玉点儿”!
“就是妹妹漂亮,他才这么猛的,不然,给他来位大妈,他那老二保证吓得三天不敢伸脑袋”!
一帮老男人嘴里调着笑,心里却在隔壁男女二重唱的刺激下,痒得恨不得立即扒光身边的女人!
为了面子,一个个装腔作势不致于太离谱!
老杜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的女儿在隔壁跟他一般年纪的男人做着男女间最隐秘的事,他心里的难堪,简直要了他的命!
“哎哟,您捏疼人家了”!老杜身边的女人突然娇呼出声。
原来,老杜把愤恨发在了身边女人的身上,他把这女人的大腿当成那脑满肠肥的林总,狠狠的捏了一把。
“老杜,是不是等得心急了,其实你身边这妹妹也不错啦”!
“就是,先凑合着用吧”!
“来,喝酒,喝酒”!
老杜举杯,隔壁那暧昧的声音仍在断断续续的传进耳膜,恨得他真想嚼碎一口牙齿!
他恨啊,早知道这老小子一出来就搞他女儿,他才不会费九牛二虎之力把他弄出来呢!
关死他也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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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杜蓦然的魅力真的很大,那个年过半百的林总,在隔壁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才一脸吃饱喝足的拥着杜蓦然回包间!
杜蓦然整整呻/吟了一个小时,她的父亲老杜同志,这一个小时却如同坐在针毡上!
这一生,他老人家仕途得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没有经历过如此屈辱的时刻!
最让他恨得要吐血的是,他必须面带微笑,跟别人一起不时的嘲笑老林的功夫硬,不然,身边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个个都以为,他偶尔的面容僵硬是因为想跟林总抢女人泡!
“老杜,轮到你啦,这妹子味不错,你试试,保证你弹无虚发”!
林总路过老杜身边时,将杜蓦然轻轻一推,杜蓦然脚下一个不稳,直接跌进了老杜的怀里。
“大家掌声鼓励”!有人带着鼓起了掌!
“老杜加油,老林才一个小时,你争取二个小时攻城”!
“就是,比比看,谁的功夫硬”!
……
面对大家七嘴八舌下/流无底限的起哄,老杜尴尬的抱着跌到他怀里的杜蓦然。
骑虎难下,他也只能将计就计啦!
“走吧,美人”!
老杜站起来,一个公主抱将杜蓦然抱了起来,回头暧昧的对一帮同伙道:“我带她出去了,这儿隔音效果差,一会儿,我看你们个个都要用尿不湿了”!
“哈哈”!
“我看老杜是想独吞美食吧”!
“就是,刚老林在办事的时候,我可看着呢,他那眼神儿,恨不得把老林拖出来换他自个儿进去”!
……
在一阵淫/声浪/语中,老杜镇定自若的抱着杜蓦然出了包厢,然后,父女俩一前一后,一黑脸一红脸的走出了会所大门。
“baby,好好干哦”!
李哥伸手在临出门的杜蓦然屁股上捏了一把。
杜蓦然不声不响的上了老杜的车。
“这小骚蹄子……味儿好,有前途”!
李哥倚靠在前台,阴阳怪气的说道。
坐到车里,老杜长长的吐了口气,杜蓦然刚惧怕的看着他!
“爸爸,我……”!
“你……”!老杜怒止相向,扬手一个响亮的巴掌挥了过去。
杜蓦然白嫩的小脸上,立即留下了一座五指山!
“你是我女儿,你居然出来干这行……”!
老杜胸口剧烈起伏着,手指颤抖的指着杜蓦然,厉声大骂:
“从小到大,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心血,你混得可真出息呀,我杜家列祖列宗的脸现在往哪儿搁,你告诉我,我的脸往哪儿搁”?
“爸爸,我们去别的地方说话吧,这儿万一被人听到”!
杜蓦然小声的说道。
老杜的气似乎消了一点,看在女儿还在乎他面子的份儿上,他发动车子,驶离会所停车场。
半个小时过后,在一处空旷无人的郊区废弃工厂旁。
“然然,你最好找个理由说服我,不然,我宁愿你死,也不要你活着丢我杜家的脸”!
杜蓦然惊恐的看了看四周荒凉无人的环境,一阵秋风吹过,身上煞凉1
“爸爸,我没钱用,你知道的,顾家破产了”!
“顾家破产,你为什么不回家”?
“我怕丢您的脸”!
杜蓦然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谎:“为了帮顾城,我在外面借了好多钱,为了您的面子,我都不敢说我是您女儿”!
……
口口声声都是为了他的面子着想,杜父的脸色果然缓和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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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区别墅里。
乔雁顺从程家外婆的指示,给己故的程启杰妈妈上了香,然后,又听外婆讲了一大堆关于程妈妈的生平事!
主题无非是程外婆的女儿程妈妈,当年是如何如何的风华绝代,秀外慧中,貌若天仙,结果居然与程家小子产生一段孽缘,落得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的命运!
一直到天色将晚,程外婆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乔雁无聊的两眼发硬,无精打采的直想打瞌睡!
跑又不敢跑,十来几保镖大树般纹丝不动的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最近几天都没睡好,突然歇下来,外婆的碎碎念就像摇篮曲一样,乔雁差点被催得睡着!
“我这样说你懂了么”?外婆突然凤目圆瞪,直视乔雁眼睛眯成缝的脸。
“懂了”!乔雁腰杆挺直,陡的睁大眼睛,毕恭毕敬的回答。
“那好,你告诉我什么叫女人的三从四德”!
外婆声如洪钟,吓得乔雁浑身一颤,嗓子一痒,便脱口而出:
“三从,就是从不洗衣,从不做饭,从不拖地”!
“四德就是老婆花钱要舍得,老婆发脾气要忍得,老婆不开心要哄得,厄……最后一条是老婆几号来大姨妈要记得”!
外婆的脸由白到黑,微妙的变换着颜色。
老人家直视着有点睡眼惺忪的乔雁,突然一掌重重的捶在身边的红木桌子上。
“这就是你所掌握的三从四德”?
嗓音如雷,吓得乔雁身上的瞌睡虫立即溜得无影无踪。
“我刚说什么了”?乔雁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望着外婆。
“天那,你们看看,今天我不止一次怀疑你们捉错人了”!外婆情绪激动的指指乔雁又指指保镖。
“老夫人,确定没捉错,刚不是把那天程家衣服秀上拍到的照片拿给您核对过了吗”!
一名保镖恭恭敬敬的回答。
“可这丫头也太傻太呆了点儿”!
老太太捶胸顿足,看着乔雁的眼神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担忧模样!
乔雁翻翻眼睛,今天是她长这么大被骂又傻又呆最多的一次,据不完全统计,这半天,老婆婆至少数落了二十次以上她又傻又呆!
“虽然我不明白我家阿杰看中你什么,但最基本的三从四德,我老婆子一定要教会你”!
外婆一双犀利的眼睛像看作弊的学生般盯着乔雁。
……
又是20分钟过去了,乔雁反复跟着外婆念正宗的女子三从四德。
很快,这样的碎碎念,又变成了她的催眠曲。
只听她摇头晃脑,眼睛微闭的轻声念道:
“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妇德、妇言、妇炎洁、洁尔阴……”
“砰”!一声,乔雁出窍的灵魂又被吓得返了回来。
老太太的拳头仍按在桌面上,人高马大,身形魁梧的身子精神抖擞的立在乔雁面前。
“我看你不仅又傻又呆,你根本就是个文盲加不识字的村姑,我老婆子都能背出来的三从四德,到你嘴里变成什么妇炎洁,洁尔阴……我……我……气死我了”!
老太太一手不停拍打自己的胸部,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乔雁秀眉微蹙,刚才一阵瞌睡虫袭来,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三从四德跟妇炎洁和洁尔阴扯上关系的!
“对不起啊,外婆”!
此刻,乔雁很担心自己会把老太太气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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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蓦然也吓到了,她目瞪口呆的站在床边,看着床上脸色腊黄的顾城,这个曾经她最爱的男人!
“干得不错,小然”!杜父老谋深算的一笑,对儿子的优柔寡断颇为几分不屑。
“做得好”!杜宇微笑的眸子闪着泪花,这么没有人性的人就是他的血缘至亲的家人吗?
“小宇,跟爸回家,顾城睡一觉就过去了,他不会有痛苦的”!
杜父向杜宇伸出他的手,举在半空……
“我要救他”!杜宇一把掰开顾城的嘴巴,可是,哪里还有那粒药丸的影子?
“这种药,杀人无形,就算尸检法医都查不出来”!杜父的声音有着小小的得意:“顾浩那老小子这次死定了”!
“爸,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
杜宇的身子摇摇欲坠,嗓音透着无限凄凉:
“如果他死了,我就是证人,我会根据我的良心指证你和你女儿杀人”!
“哥,不要这样,他是我们的爸爸”!
杜蓦然颤抖的小手拉了拉杜宇的衣角。
“他是你爸爸,床上那个是谁,是爱你爱到骨子里去的男人,而你,居然下得了手杀他,杜蓦然你的心是什么做的……”!
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杜宇此刻双目泪下,面对这样的亲人,他比自己去死还难过。
“然儿,我们走”!
杜父拉了女儿的手,就欲离开。
杜宇泪眼朦胧中,突然看到顾城睁开了眼睛。
他不可置信的将眼中的泪水擦干,然后,再仔细看,千真万确,顾城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咳咳……”!床上的顾城,眼珠子僵硬的一转,一阵急咳。
这一阵咳声,立即将杜家父女欲离开的脚步唤得停了下来。
“爸,他好像醒了”!
杜蓦然怕怕的抓紧父亲的胳膊。
“别怕,有可能是回光返照”!杜父镇定的盯着床上的顾城,锐利的眼神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咳咳……”!顾城又是一阵剧咳。
杜宇紧张的看着他,伸手将床头的呼叫器按响了。
“爸,快走吧,医生要来了”!杜蓦然虽然害怕得手脚发凉,但神志清楚的她现在很想要逃命。
“咳咳……”!顾城又一阵咳嗽后,嘴里吐出颗绿色的药丸,居然完整无损!
杜宇心头一阵欣喜!
有可能是顾城许多天没喝水了,胶囊药丸掉到喉咙里没有口水去融解,所以居然被他给咳了出来!
门外,响起了匆匆忙忙的脚步声。
杜父一个箭步冲到床边,将顾城吐出来的绿色药丸抓在手心,然后,拉了女儿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来,喝点儿水吧”!
杜宇顾不上其他,倒了杯水凑到顾城嘴边让他喝。
“咳咳,然然为什么见我醒了就跑了”!顾城看着被打开的病房门,眼神有着明显的失望!
“以后别爱不该爱的人”!杜宇别有用意的说道:“来,喝水吧”!
顾城轻轻喝了一小口,不明白杜宇话中的意思!
这时,门外的医生带着护士走了进来。
“哇,张医生,您果真料事如神,他真的醒了”!小护士眉开眼笑的看着脑袋上缠着绷带的顾城。
“那当然,一早那裤子被他搞那么脏,这种人会死才怪”!
杜宇听闻医生和护士的对话,心里松了口气,就算是冤家,能醒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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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启杰带着程子依还有陆小茜,与杜宇在咖啡厅分手后。
三个人开着车上路。
程启杰打算先送陆小茜回家。
静谧的车厢内,程启杰的手机信息提示音突然连响好几声。
“哇,一定是有人想我了”!程启杰咧嘴微笑,边开车,边掏出手机来看。
“切,哪个眼色不好的人会想你”!陆小茜嗤之以鼻。
程子依作出一副冥思状:
“要是个姑娘想他倒也没什么,就怕……唉,阿杰哥,你可不能伤奶奶的心啊,程家传家接代的光荣任全在你身上呢”!
“放心啦,哥性格男,爱好女”!
程启杰眉开眼笑的触动滑锁开关,“你们猜是谁发的信息,猜对有奖哦”!
“不会是刚刚那家咖啡店的扫厕所的阿姨吧,她说她女儿跟你差不多大,就是有点胖,160的高度180的重量……”!
陆小茜说得眉飞色舞,“然后,我说你就喜欢胖姑娘,一直没找到心仪的,所以,胖阿姨留了你的手机号码”!
“小茜,你很有爱心哦”!
程子依对着陆小茜抛了个媚眼。
“可不是,我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太善良”!陆小茜乐呵呵的点头。
“快,乔雁出事了”!程启杰看完短信,立即不管违不违章,就在马路上掉转车头。
“天那,那么多车都在逆行”!陆小茜大叫。
“不是那么多车在逆行,是我们一辆车在逆行而己”!程子依镇定自若,道:“别怕,阿杰哥从未成年就是台湾有名的赛车手,他敢逆,就一定能保我们平安”!
“天那,他又不是上帝”!陆小茜看着险象环生的路况,小脸吓得煞白,“昨天才被他剪了头发,今天小命不会被他给玩完了吧”!
“到前面红绿灯,就拐上正道”!程启杰一改以往阳光明媚的形象,面容严肃而认真,“乔雁被我外婆抓了,我们现在去救她”!
“天那,你外婆抓了乔雁姐,她不会是狼外婆吧”!陆小茜惊呼。
“如果不是狼外婆,干嘛抓人家小红帽”!程子依夹在中间耍宝,开玩笑道:“阿杰哥的外婆可比狼外婆厉害多了,台湾赫赫有名的女强人”!
“嘘……”!车子终于拐上正道,程启杰吁出一口气。
“子依,你说他外婆为什么抓乔雁姐”?陆小茜很好奇。
“据我听说吧,阿杰哥从五岁开始,这个外婆就格外关心他,所有在阿杰哥身边的女人都要经过外婆大人的接见和首肯,并且通过教育训练,最后合格的方能留在阿杰身边给他做老婆”!
“还要教育训练”?陆小茜耸耸双肩,不屑道:“做他老婆难道还有三从四德,五讲四美么?我倒是觉得就他这条件,随便拉个眼神不太好的妞凑合一辈子得了,别想祸害乔雁姐”!
“小茜,你分析的很对”!
程子依以专家的口吻说道:“一会儿,见了外婆,你可以毫不畏惧的把这个建议告诉她老人家,毕竟忠言逆耳,但这关系到阿杰一生的幸福,老人家一定会听的”!
“闭嘴,程子依”!
程启杰边目不转睛的盯着路况,将车飙到最快,边出声呛他堂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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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程启杰带着陆小茜和程子依赶到程家外婆的乡村别墅时,乔雁正在院子里跟着外婆学走淑女步,四周照例是十几个黑衣大汉们在保驾护航!
人高马大身材魁梧的程外婆亲自做导师,踏着男人般的大脚板,扭着粗壮的长腿,一步一摇,没有腰身的腰身幅度很大的左右一摆,就像古代街头挑担的挑夫般,更为可笑的是,老人家还边示范边喊着口号!
大老远便能听到老人家的指令:1、2.……1、2
乔雁依样画葫芦,跟在老太太身后,老太太喊“1”她就前进一步!
老太太喊“2”她就把屁股和腰跟着摇一下,然后再走一步,再摇屁股和腰……!
旁边站着的保镖们,个个目视别处,估计是怕不小心笑出声来,万一老夫人逼他们像这样每走一步都扭下屁股,他们会有去shi的冲动!
“哦,天那,这是在干嘛”!
程子依一跳下车,就被院内程外婆和乔雁的走路方式给雷到了,这是两只白鹅在走鸭步么?
“这是不是在作驱魔**?这个外婆穿着八卦衣,难道她是……巫婆”!
最后两个字,陆小茜说得格外小心!
“外婆,您这是在干什么……”?
程启杰拉开院门,大步走到乔雁跟前,一把将她扯停。
“哎哟喂,乖孙,你可来了”!
外婆一见程启杰,就像天上掉下金元宝般兴高采烈,一下冲过去抱住程启杰有小身子板。
“我说乖孙,你找的这什么媳妇呀,外婆教了她半天,她还是啥都不会,简直就是个白痴”!
程家外婆开始抱怨:“这样的女孩子你都要,跟你妈妈当年比,真是一个天鹅一个小麻雀”!
程子依和陆小茜上前拉着乔雁的手,乔雁疲惫的翻翻眼睛,轻轻叹了口气,救兵总算来了!
下午,背完三从四德,外婆又搞了许多名堂,除了考她就是教训她,她快崩溃的时候,请了个假上厕所,然后偷偷给程启杰发了求救信息!
“你都不知道,你这回找的这丫头,就是一榆木疙瘩,什么都不会,教都教不会”!
外婆的语气相当不满,扑进程启杰怀里,明明是想做出一副老鸟依人状,不巧,她老人家的身子板实在是她的乖孙不能比拟的,所以,他们的拥抱就变成了一棵大树在纠缠一棵小藤蔓!
“乔雁姐是榆木疙瘩”?
陆小茜表示很吃惊,她眨着单眼皮小眼睛,不可思议的瞧着跟程启杰抱在一起的老人家。
“这个丫头是谁”?闻声程外婆突然站正身子,忽视眈眈的盯着陆小茜。
“我……”!陆小茜的单凤眼表示很无辜,她也回看着程外婆。
“外婆,她也是阿杰哥的朋友”!程子依在一旁解围。
“嗯”!外婆背着手围着陆小茜转起了圈。
老人家缓慢的动作和捕猎般的眼神,让陆小茜想起食人族的晚餐,他们吃人前,估计就是这样的眼光,在研究到底是生吞还是活剥或者把她做成火锅比较好!
“这丫头不错,一看就比那段榆木强”!
出乎意料,外婆很开心的对程启杰竖大拇指,然后,凑近她的乖孙,小声问:“这个是不是你找的储备女朋友”!
“不是”!
程启杰和陆小茜异口同声的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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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当然不依,只见老人家横眉如剑,拔下右手戴着的一个翡翠镯子。
“这个是咱家的传家宝,当年唐朝的一位皇后娘娘赏的,不能到我这儿后继无人了”!
老太太将镯子递给程启杰,慷慨陈词:“我今天把它交给你了,把它给哪位姑娘由你自己决定”!
“难道不是给我的吗”?
乔雁骨子里调皮的一面出来了,被这老太太折腾了一下午,她决定也折磨下老太太。
于是,乔雁做出一副又傻又呆的表情,就差口水横流:
“阿杰,你不是说我是你唯一的公主么,那么外婆这个唐朝皇后娘娘的镯子理应归我所有”!
“唉……”!
程启杰哪能感觉不出乔雁在演戏捉弄他,深深的叹了口气,要知道,他恨不得立即用镯子把她套回家的,她还在这儿装疯卖傻!
“虽然人家拿了你不少东西,但没一样有外婆这皇后娘娘的镯子值钱的,你就给我嘛”!
“如果以后,我钓到更大的金主,他能送我个太后娘娘的镯子什么的,我就把这皇后娘娘的镯子还给你”!
程子依和陆小茜当然反应得过来,乔雁在演戏。
可是程家外婆本就看乔雁不顺眼,此刻听了乔雁这么拜金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两眼金星直冒。
“阿杰……人家想要嘛”!
乔雁楚楚动人的眸子,闪着贪婪的光芒带着乞求看着程启杰,好像她恨不得去把那只镯子抢过来似的!
“呵呵……”!
陆小茜觉得乔雁这副表情很好玩,乐呵呵的笑出声。
没想到,她这一笑,彻底激怒了老太太的老宇宙!
“你这个笨丫头,外婆这个镯子其实就是想给你的,她死要活要的,你居然在一边儿笑”!
老太太指着陆小茜发飙,厉声喝道:
“我本来是想给她的,可是见了你,老身我就改变主意了,可是你,你,你就不能为自己争取下机会吗?人家抢着要,你还傻乎乎的笑,真是急死我了”!
老人家说得义愤填膺,一手不断按抚着胸口。
“我……”!
陆小茜看着老人家激动得模样,有些不知所措,真是站多远都能中枪!
程子依强忍着大笑的冲动,她扯了扯乔雁:“差不多了,别把老太太气坏了”!
“嗯”!乔雁也开始佩服自己的演技,虽然不如杜蓦然,但客串些小角实还是没问题的!
“外婆,乔雁在跟你开玩笑,实际上……”!
实际就算我把整个程家送给她,她也未必会稀罕!
程启杰有些无奈的拉过激动的外婆,安慰道:“我一定会给这镯子找到合适的主人的,您就放心吧”!
老太太心绪难平的闭上嘴,陆小茜仿佛自己做错了天大件事般,悄悄的躲在乔雁身后,生怕一个不小心又得罪了老太君!
“你还躲”!
老太太却故意跟陆小茜过不去,她躲到哪儿,老人家锥子般的眼神都追随着。
“外婆,我带她们先回去了”!
程启杰看了看那三个,被外婆的虎威吓得缩在一旁的女人,心里直纳闷,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走吧,走吧,下次,外婆希望你找个聪明点儿的,不要众里寻她千百度,那人就躲在你身后”!
外婆临了还不望指了指躲在后面的陆小茜。
这一滑稽动作,引得乔雁和程子依背对她老人家差点笑岔气!
而陆小茜此刻鼻子痒痒的,直想打喷嚏!
“哈涕……”!程启杰却适时的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陆小茜吓得一哆嗦,倒不是这喷嚏声惊到了她,而是她心头一闪而过的一句话让她紧张:
心有灵犀一点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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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总算逃脱升天,在外面吃好饭,乔雁再回到杜宇家,己经是晚上10点。
楼道里的声控灯不知怎么坏了,乔雁只好哼着歌给自己壮胆。
摸索着打开大门,一股扑鼻的酒气让乔雁皱起了眉头。
“到底喝了多少酒啊,这么大酒味儿?”
屋内一片漆黑,乔雁开了灯,见杜宇坐在客厅地板上,上身趴在矮脚茶几上,手着酒瓶,仍在往嘴里灌着酒。
“你还喝,一屋子都是酒味!”乔雁上前夺下他的酒瓶。
“给我,让我醉一次好不好”?杜宇神色憔悴,地上还放着几个空酒瓶。
“好端端的要喝醉干嘛?”
乔雁拍掉杜宇抢酒瓶的手,像哄孩子般说道:“今天太晚了,明天再喝啦!”
“不要,让我喝,不喝醉我难受!”杜宇挣扎着从地板上爬起来,仍然想夺乔雁手中的酒瓶。
“56度白兰地,你想喝死你自己呀!”乔雁手一甩,剩下的半瓶酒稳稳的飞向垃圾桶。
杜宇适时的过来抓,酒瓶没抓住,却稳稳的将乔雁扑倒在沙发上。
“哎哟,你想砸死我呀!”乔雁在杜宇身上哀嚎。
“让我抱抱!”
杜宇孩子般无助的紧紧抱着乔雁不放,喷着浓重酒气的嘴巴在乔雁脸侧轻轻摩挲着。
“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敏感的乔雁立即意识到杜宇有状况。
“他们白天想杀掉顾城!”因为酒精的作用,杜宇的声音孩子般无助而委屈。
“谁?”警铃在乔雁突然大振。
“他们是谁”?杜宇的泪带着融冰的温度,掉在乔雁的脖子里,“他们是我爸爸和我亲妹妹!”
“他们为什么要杀掉顾城?”
听闻这个消息,乔雁觉得全身冰凉,心好累,过去的21年,都没有这一个多月发生的琐事多,身心俱疲!
“我不知道,我好冷,让我抱抱!”杜宇疲惫的抱着乔雁不放。
隔着薄薄的衣物,彼此的身体互相温暖着!
杜宇对于亲情的绝望,和乔雁对于世道炎凉的体验,都让他们想要抱紧对方,温暖自己冰凉如水的心!
好半晌,乔雁捧起杜宇的脸,安慰道:“顾城不会死的,有警察看着着,我扶你去睡觉好不好,一觉睡醒什么都会好起来的!”
“不要,让我抱抱”!杜宇将头枕在乔雁的胸口,无关暧昧,他只是太冷了!
“那我去给你煮个醒酒汤好不好?”乔雁试图起身,杜宇这一压,白天折腾得疲惫不堪的身子,沉重快要喘不过气来。
“不要,让我抱抱!”杜宇嗓音清明,也许越痛苦的人越是喝不醉!
所以,借酒浇愁愁更愁!
“好,煮完醒酒汤再抱抱好不好?”
乔雁柔声细雨的哄着他,心里却为了病房中那个男人担心不己。
虽然不明白杜家父女为何要杀掉他,却明白杜宇不可能说谎话的!
“不好,我不醒酒,清醒的时候,我好害怕!”
杜宇其实己经醉了,一个人再坚强,也总有软肋,一触就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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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
“杜宇,你快压死我了!”
乔雁虚弱的轻哼一声,伸手推了推杜宇,却发现他己经睡着了!
费了好大劲,将自己从他身下抽离,乔雁累得几乎崩溃!
去浴室打湿毛巾,帮杜宇擦拭了一番,然后又到房间去拿了毯子给他盖上,现在己是秋凉,乔雁怕他冻到了!
做完这一切,乔雁重又拿起了自己的包包,她没办法不去医院看一眼,那个男人是她心底最深的牵挂!
再看一眼,沙发上呼吸均匀的杜宇,乔雁转身,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时间己近凌晨,好在苏城是座国际化的大都市,乔雁很容易便打到一辆的士。
一路上,她想了千万种可能,杜家父女为何要杀顾城?
什么样的仇恨,令他们非要置顾城于死地呢?
“小姐,从你上车后,后面两辆车就一直跟着我们!”
司机慎重的提醒乔雁:“等会儿下车你可得小心着点儿呀!”
“谢谢!”
乔雁转头一看,果然,后面两辆商务车的黑色越野不紧不慢的跟在出租车后面,紧咬不放。
“世道再太平,也有人为非作歹,你一个女孩子家走晚路可要小心着点儿呀!”
“谢谢”!
乔雁思忖着要不要现在报警。
最近发生那么多搞不清原缘的事,这会儿有人跟踪,她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
就在她还没从纠结一团的思绪中理清的时候,“砰”的一声巨响,她坐的出租车被后面跟踪的越野车撞飞了。
好在乔雁坐的是后排座,脑袋重重的砸在前面的座椅垫上,一阵眩晕过后,并没有受伤。
出租车被迫停了下来。
“妈呀!”
司机转头四下看看,这是通往医院过程中唯一一段没有摄像头的路段。
早知道不走这条路了,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两辆越野一前一后包夹着出租车。
而且,从越野车上走下来七八个只着黑衣背心,前胸后背胳膊大腿什么的都纹着骷髅头或狼头的古惑仔打扮的小青年下来。
出租车司机刚掏出手机准备报警,驾驶座前的挡风玻璃便被其中一个古惑仔一棍子敲碎了!
碎玻璃渣划破司机的手和脸,他颤抖着举双手投降!
“好汉,饶命!”
司机举着手下车。
“下来吧,小妞!”
一古惑仔把玩着手中一米多长的铁棍,斜着眼睛看着缩在后座的乔雁。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乔雁义正辞严,其实她好怕,却别无选择的自己鼓励自己,要坚强!
“哪那么多废话,叫你下来就下来!”
古惑仔示威性的举起棍子敲了敲车窗。
“就是,一破娘儿们而己,装什么白莲花,滚下来!”
来者不善!乔雁心知这回碰上歹人了!
上回,还有顾城去救她,这次,只怕凶多吉少了!
“下来!”一名古惑仔举起铁棍“砰”的一身砸在车顶,吓得乔雁身子一缩。
“你不下来是不是,不下来的话,先轮后杀!”
一个痞子样的男人叨着香烟,悠闲的靠在车上吐烟圈,看着乔雁的眼神就像饿狼碰到一只美味的小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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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将乔雁押到一处隐蔽的郊区别墅!
乔雁明白, 这儿一定是那姓林的一处老窝。
“这一路真是顺水顺风啊,小妞儿表现不错!”
痞子头目叼着根牙签斜着眼笑得暧昧,“下车吧,我们老大等你一起洗鸳鸯浴呢!”
手无寸铁,连个手机都没有,乔雁深吸了口气,她倒要看看,这个姓林的能把她怎么样?
乔雁下车。
郊区的天空,星星在夜幕中眨眼。
“小妞儿,你还记得我吗?”
二楼露天阳台上,姓林的歹男,手中夹着根粗大的雪茄,眯着陷在****中的小眼睛,用看到到嘴肥肉一般的眼神看着站在院子里的乔雁。
“遗臭千年!”
乔雁悔到肠子发绿,没配合警方指证他犯罪!
她是这世上最蠢的农夫,居然让同一条蛇咬第二次!
“今天,你只有一条路可以逃!”
姓林的砸砸嘴,指了指天上,口吻不是一般的藐视:“有本事你插翅飞呀!”
“哈哈……!”
笑点很低的痞子们见状,笑得惊天动地!
“我坚信恶有恶报,时辰一到,你这样的人,老天爷会收了你的!”
乔雁眸子冰冷,秋夜如水,她真恨自己没有三头六臂,不然这种贪官污吏,她一定将他撕成碎片喂狗去!
(这种脏男人喂狗,其实委屈的是人家狗狗……舞舞是这么想的)!
“我就恶了,我看老天爷怎么要收拾我!”
姓林的扬起癞蛤蟆般的下巴,居高临下,用目空一切的眼神扫视着楼下的乔雁以及他的众手下!
“就是,老天爷能奈我们老大如何”!马屁精适时的开腔。
“我们老大啥时叫老天爷下岗,他就得下岗!”
有狂妄的主子,就有脑残的狗腿子!
乔雁身陷狼窝,现实不容许她退缩或害怕。
她挺直腰杆站在原地,扬起凛烈的小脸,声音冰冷如刀:“你今天抓我过来就不怕像上次一样!”
“不怕!”
姓林的傲慢的不可一世,“这次真不怕,老子上次跳楼没死成,牢也没做成,这就是天意,老天爷要我一定要搞残你搞死你!”
乔雁的心头倒吸了一口凉气,佯装无惧的看了看四周,郊区的夜晚,人迹稀罕,只有秋虫在跟秋风告别,发出叽叽喳喳的鸣叫!
“别看了,今天没人救得了你,你的生死都在我手上!”姓林的发出一阵阴森森的笑声。
“小妞儿,好生伺候好老大,老大这人最疼女人了,说不定会给你留条命!”
“就是,这世上最温柔的男人,我们老大要认第二的话,就没人敢认第一!”
“好啦!”
姓林的站在楼上挥挥手,示意手下安静,有这么些狗腿子的奉承,他有种自己真是天下第一好男人的错觉!
只听他傲慢的说道:“小妞儿,自己把衣服脱光了,然后主动上楼来吧!”
被这种人玷污,还不如去死呢!
乔雁一双眸子悲愤的望着楼上长相奇丑,肥肉横生的秃顶老男人!
“要命一条,脱衣服办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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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着选择吗?”
姓林的狠狠的将手中的雪茄抛下楼,带着火星的烟头,在空中如流星般划过。
“衣服要脱,命我也要!”
姓林的,作恶多时,加上财大气粗,早把自己当成一方土皇帝,口气不可一世的傲娇!
“小妞儿,脱吧,别惹老大生气!”
“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况且老大那功夫,包你爽翻了!”
“你试过吗”?乔雁眸子一翻,“一帮狗腿子!”
“这这这……这妞儿尽乱说话,老大怎么会看上我,就算我乐意,老大也不乐意呀!”
拍马屁的小痞子结结巴巴说得语无伦次。
“闭嘴,瞧你这点儿出息,再废话,老子找颗仙人掌也爆你菊花,让你也爽爽!”
小结巴的脑袋被小头目狠狠敲了一下。
“我数到三,这个女人如果还不脱光的话,你们把她剥光扔到后院狗窝里去,我的那几条狼狗好久没开过荤了!”
姓林的发了狠话。
“快脱呀!”
乔雁身边站着的混混们开始着急了。
“脱吧,那几只狼狗比男人还牛,正宗的先轮后杀,吃得你只剩骨渣!”
“那可是进口的猎犬,姑娘,识时务!”
乔雁听了他们的七嘴八舌,傲然挺起胸脯。
“我宁愿被一群狗先轮后杀,也不能跟姓林的苟合,他还不如一只狗!”
“一!”
姓林的面无表情,满脸肥肉一条条的横着,像爬了满脸虫子似的在夜色中看起来又脏又恶心!
“二!”
乔雁纹丝不动,清丽的面容在月色没有绝望,却是难得的平静!
人生路千万条,到了这一步,人算不如天算,她认栽!
“小娘们儿,你真的打算去喂狗了么?”
姓林的站在楼上冷笑,他阅女无数,还头一回遇到这么刚烈的,都有点儿舍不得送她去死了!
“我做了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乔雁傲慢的抬起下巴,骄傲的小脸一脸鄙视。
“被一群猎犬先轮后啃肉喝血,这个死法,啧啧……”!姓林的做出一副很惋惜的样子。
“这个死法,也比跟你这种狗都不如的男人苟合来得快意!”
乔雁嗤之以鼻。
“大好的年华你不要,偏要自己往死路上闯,最后问你一次,你脱还是不脱?”
“宁死不脱!”乔雁的倔脾气上来了,她宁死,不愿让这个脑满肠肥的男人玷污她的身体。
“那好,你们,去给我那几条南美洲猎犬喂几粒前些日子刚从印度买回来的那个春、药!”
姓林的无所谓的挥挥手,“然后把这女人丢进去,明早派人进去打扫一下,不要把狗窝弄脏!”
“哎哟喂,可惜liao了!”
痞子小头目故意在乔雁面前晃,调子哼得跟唱小曲似的:
“被一群狗轮,然后东咬一口西啃一口,浑身鲜血淋漓,这死法,哪适合一个美女呀!”
“美女,要不 我跟老大求情,再给你十秒钟时间考虑,你只要回答一个‘好’字不就得了,我们老大最疼女人了!”
“呸!”乔雁一口口水狠狠的吐在那人脸上,“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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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丢狗窝里去!”
姓林的双目一阴,肥手一挥。
两个混混立即上前架起乔雁。
别墅外面不宽的马路上突然亮起了明亮的大灯,同时伴随着汽车发动机的轰鸣。
“这么晚,有客人来么?”姓林的上半身扒在阳台外面张望着。
一辆中巴车将一辆越野车在林家别墅门口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情况?”
混混们面面相觑。
“这些人是干什么的?”姓林的纳闷。
“老大,连你也不知道么?”
外面的两辆车风驰电掣冲到林家别墅门口,熄火,瞬间,二三十名黑衣大汉手拿家伙从车上冲了下来。
“快,快关门!”
姓林的有些乱了阵脚,这帮人来势汹汹,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往里面冲,据他初评,是敌非友!
可是己经来不及了,外面的一群人如洪水猛兽己经冲了进来。
林家的混混们早己被不打自降,对方不仅人我,而且气势明显凌厉在他们之上,他们立即全部识时务的举起双手。
投降了!
乔雁不明所以的看着突然从黑暗中冒出来的一帮人,个个面容凛烈铁骨丹心的硬汉模样。
“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姓林的站在阳台上指手划脚,那气势早己从爷爷降为孙子级别!
“你心里还有法吗?”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乔雁身后响起。
“程启杰!”
乔雁心中欣喜若狂。
这时候见到这个男人,突然觉得他比以往帅了很多,虽然此刻他没戴鸭舌帽,头发被陆小茜锄得像杂草地!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来我家,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姓林的觉得大势己去,好在,他现在身处二楼,所以他装腔作势的给自己壮胆。
“上去把他弄下来!”
程启杰指了指楼上嚣张的胖男人,然后模仿他先前威胁乔雁的口吻:
“然后,剥光他,扔到狗窝去,让狗狗们开开荤!”
“你敢,你可知道我是谁?”
姓林的着急上火加心惊胆战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团团转,想不出应对策略,无法再淡定!
“不管你是信!有本事你插翅膀飞呀!”
程启杰悠闲的望着楼上狗急欲跳墙的老男人!
真让他火大,居然敢伤害他心目中的女神!
几名大汉直接甩出绳索,沿墙体开始向上攀!
“你们再上来,我就跳了,我真的会跳哦!”
姓林的急了,这帮人的身手岂是他这些酒囊饭袋的手下所能比拟的,况且他的人马己经不战而败!
“跳吧,要不要舀桶大粪在下面等你!”程启杰讥讽:“听说,只要有大粪,您便能逢凶化吉!”
“不要上来,不要上来!”
姓程的像杀猪一样在阳台上哀嚎着,先前那个夹着雪茄的贵族老爷形像此刻荡然无存!
程启杰带来的保镖们,三五下就用绳索把姓林的捆了起来,然后直接从楼上扔了下来!
“啊!”
姓林的叫得像猪嚎,眼睁睁看着自己肥胖的身子像一包垃圾一样从楼下飞了下来。
“天那……老大完了!”
林家养的混混们,胆小的立即捂上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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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奶奶你说得对,就是条狗都比我强,不要送我去狗窝了吧,不然,脏了那些猎狗哇!”
姓林的格外谦虚言词谨慎的求个饶。
“交给警察处理吧,这一次我一定要作证!”
乔雁眸光坚定,这一次,不管涉及到谁,她也要为自己讨回公道!
她不可以做让蛇咬第三次的农夫!
“就照你说的办吧!”程启杰点头,指挥保镖:“把他交给警方吧!还有,刚刚那个一直在墙外拍报的mv也copy一份给警方!”
“走吧,我送你回家!”程启杰拥着乔雁往越野车走去。
“我想去一趟医院,杜宇说顾城今天也遇险了!”乔雁的神色有些黯然。
世态何止炎凉,一人失道,鸡犬难道都该上西天么?、
“顾城那边不是有警察看着么?”程启杰皱眉,“是谁想要害他?”
“今天是他的岳父和妻子!”乔雁实话实说!
这个时候,程启杰这个外人,反而是她最相信的人了!
人在无助的时候,最容易看清人心!
“纠结!”程启杰打着车子,驶离,其余的事都交给手下去办了。
一路上,程启杰始终纠结着眉心,不声不响的开了好久,他终是忍不住的问道:
“顾城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乔雁疑惑的看了看程启杰。
“我想知道,你喜欢的男人是什么样子的?”程启杰苦笑道补充道。
“他是我哥哥!”过去的事,乔雁不想再提,那份感情她现在己经坦然了!
既然得不到,何必为难了自己!
“他是心底最爱的男人,我猜得对吗?”
程启杰的脸天生就有一股温暖人心的力量,他微笑着单眼皮小眼睛像天边神秘的星子熠熠生华!
“曾经是!”
乔雁没想到,她对顾城的爱难道表现得那么明显了吗?就连程启杰都看出来了!
“那么现在呢?”
程启杰突然觉得自己问得相当没底气,就算没有顾城,还有个杜宇呢,他和乔雁中间隔了两座大山!
“现在……?”乔雁不明白程启杰想问什么。
“你爱杜宇吗?”
这是个难得的独处机会,程启杰抓住这个机会将心中的问题全倒了出来。
“感激,感恩……算不算爱?”乔雁反问程启杰。
“这是爱的一种,却不是爱情!”程启杰边专注的开着车,边用他的绅士口吻深情款款的说道:
“爱一个人,就是你一见到他,什么烦恼都会放下,就算放不下也想扑到他怀里大哭一场!你的眼泪只能他来擦才能止住!”
“你开心的时候,第一个会想到跟他分享!不管遇到什么风雨,你都不会后悔爱上他!这个人,哪怕他很平凡没有闪光点,可是,他就是他,任何人不可替代!那种感觉,就像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熟悉得像前世今生从没分开过一样!”
“你好像很懂爱情哦!”乔雁微笑道调侃,“我说不出这样一堆浪漫的话来!”
“这些感觉都是见了你以后才有的!”程启杰孩子气的眨了眨小眼睛,叹口气,懊恼道:
“可惜我好像来晚了,你居然跟他们都是青梅竹马,时间上,我真的没有优势!不过,就算只当我是好朋友,我也会好好珍惜这份感情!”
“小心我告到你外婆那儿去!”
乔雁翻翻眼,以无所谓的态度掩饰她内心的感激和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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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是凌晨时分,程启杰可谓护花护得很周到,送了乔雁去医院,看到顾城安然无恙,又送她回杜宇的家。
“美女,我送你上楼吧!”
车停在杜宇家楼下,程启杰尾随在乔雁身后,出了最近的几件事,他恨不得每一步都能陪着她!
“我可不会邀请你进去喝咖啡哦!”乔雁开玩笑说道。
“如果你有心,我可以邀请你去我家喝咖啡!”
程启杰人高马大的身影走在乔雁身边,让她觉得特有安全感!
“我才不要去你家,上次叫了大半夜,吓死人了!”
想起第一次见面,答应去他家演女朋友的情景,乔雁不禁莞尔而笑。
“拜托,那晚最难受的人是我好不好?”程启杰的语气像孩子般不服气,“我是个正常男人,却偏要做柳下惠,美人在怀,明明心很乱,却不能动!”
“嗯,所以我决定表扬你,改天送你一面锦旗,上面四个火红的大字‘真人君子’!”
乔雁很夸张的说道:“或者我去刻个印章,在你脑袋上敲‘柳下惠’三个字!”
“那你干脆杀了我来得痛快些!”程启杰无奈的撇撇嘴,“不然,我脑袋上顶着‘柳下惠’三个字,所以女人一见都想往我怀里钻怎么办?”
“这样哦!”乔雁浅笑着点点头,“怪我考虑不周到,但是我想,如果真的引了许多女人往你怀里钻,奶奶和外婆一定会感激我的吧,她们的小金曾孙就来啦!”
“她们会感激你,可是我会敲死你!”程启杰不高兴随着乔雁一起走下电梯!
“到门口了,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乔雁有些不好意思,欠了程启杰好大份人情。
“我看着进去我再走!”
程启杰慵懒的靠在墙上。
乔雁开了门,刚想按亮壁灯,一个人影忽的朝她冲了过来。
“你是谁?”黑暗中,乔雁惊慌无措的声音划破夜的宁静,她被那个人一把拖了进去。
“乔雁,怎么了?”
程启杰迅速反应过来,趁门还没关上,他一个箭步毫不迟疑的也冲进了杜宇家。
对杜宇摆设的不熟悉以及眼睛一下子没有适应黑暗,程启杰只能跟着感觉追寻着方向。
“乔雁,你在哪里?”
乔雁的嘴被人捂住,只能发出“唔唔”的叫声。
“站着别动,你再前进一步,我一枪打死她!”
钳制乔雁的是个用看不清长相的蒙面男人,他一手捂着乔雁的嘴,一手持枪直抵乔雁的太阳穴。
“我不动!请你不要伤害她!”程启杰立即态度十分良好的举手投降。
“你到房间里面去,我要带这个女人离开,如果你敢出来,我就连你一起打死!”
那人的声音又阴又狠,令人不寒而栗!
“你要带她去哪里?”程启杰有点后悔,真是防不胜防,根本不应该再送她回这个地方!
“杜公子,这个你就不要多问了!”那人开口,居然是认识杜宇的口气。
聪黠如程启杰,他马上就反应过来,歹徒之所以没有伤害他,是因为把他当成了杜宇!
“你来我家绑走我的女人,好歹告诉我原因吧!”
程启杰将计就计,他就以杜宇的身份跟对方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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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迟早有人会告诉你,现在,杜公子请你进房间,我要带她走了!”
歹徒的口气不容商量。
“我的女人,你想带走就带走啊,没我的同意,谁都别想带走他!”
程启杰说得斩钉截铁,没开灯的屋内太暗,就算他的小眼睛再怎么努力睁,也没办法看清楚歹徒到底长什么样子。
“那我只好不客气了!”歹徒的态度凶神恶煞,“我数到三,如果杜公子不肯进屋,我就在这里解决了她!”
子弹上膛的声响,在这凌晨时分格外清晰!
“你是不是我爸爸派来的?”
程启杰想起之前乔雁跟他说的,杜家父女想杀掉顾城的事。
他试探着问道:
“如果是,你最好先问问他,就说我说了,如果你杀了这个女人,我也不活了,我就跟你拼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一”!
程启杰的激将法对歹徒不起作用。
他开始报数。
而程启杰刚试图向歹徒的方向靠近,他算过了,只要他靠近,就有可能从他枪口下救出乔雁。
“二!”
歹徒应该是职业杀手,声音沉稳而敏锐,没有一丝慌张,好像杀个人对他来说,像吃饭穿衣那样平常!
乔雁开始挣扎,无奈这歹徒非等闲之辈,力量大的惊人,乔雁感觉自己的挣扎就像在以卵击石!
“我爸给了你多少钱,我加十倍给你,放过她!”
程启杰开始出新招,这种人出来卖命无非是为了钱。
“钱?”歹徒冷哼,“我们讲职业道行德,今天他付钱要我干掉这个女人,那么我便不好再收你的钱,不过,要是改天,你再付钱让我干掉你爹,那我会很乐意!”
“真是有职业操守!”程启杰语气平淡,不卑不讽!
“那这样好了,你先帮我做件事,我出一千万干掉我爹,你现在就去执行!”程启杰缓缓开口,像平常谈生意一般的口吻。
“可以,但必须分行来后到,我先杀掉这个女人,然后,再接你的单子!”
“没有通融的余地么?我怎么做你才能放过她?”
程启杰的眼睛己经适应了黑暗,他看到歹徒头上罩了黑丝袜,只露出两只贼亮的眼睛在外面。
“除非我死!”
对方的四个字,让程启杰心里恨得牙痒痒的,恨不能一脚踹死这个又拽又酷的杀人狂。
“杜公子,行个方便吧!”
歹徒的目标只是乔雁一人,他死死捂着乔雁的嘴巴不放,声音像地狱的鬼官一般阴森冰冷。
程启杰一时还真有点束手无策,他跟钳制乔雁的歹徒之间大根在五米远的距离,虽然很近,可是子弹的速度肯定比他的腿跑得快!
万一一个不小心……
“我接这单子的时候,答应雇主不在你家里做,怕弄脏你的家,如果你不能配合的话,我就只能在这里做了,到时你请人打扫一下,尸体我会帮忙处理掉!”
“呼……!”程启杰打算豁出去了,与其让乔雁等死,不如他来拼一把!
“最后一秒,三!”
歹徒的话音刚落,手里的消声枪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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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紧接着,120急救中心的人便赶到了现场。
“救这个,救这个!”
程启杰将去探鼻息的白大褂医生硬拉活扯,拽到杜宇身边。
“另一个不用管,都来救这个!”
程启杰像急红眼的野兽,所以试图去抢歹徒的医护人员都被他提到杜宇身边。
枪,不知甩哪个角落去了!
歹徒的眼睛只能睁开一小条缝,他无力的看着一旁忙成一团的人们,更无力的感受着生命慢慢在自己体内消散!
涣散的瞳仁,仿佛看到了地府的鬼差!
而杜宇这边,毫发无损的乔雁被程启杰拥在怀里,急救中心的医生,己经给他做了紧急止血措施,并且给他戴上了痒气罩!
“他需要手术!”医生们有条不乱的做了一切应对处理措施,然后,将杜宇放在担架上,抬起就走。
“拜托你……!”杜宇的眸子闪着泪花,带着乞求看着程启杰。
“你不会有事的,你敢死,下了地府我也要把你找回来!”程启杰恶狠狠的说道。
他当然明白杜宇想拜托他什么,无非是放心不下这个女人,希望他照顾好她!
医生们抬着单架床跑得飞快,程启杰拥着乔雁跟在后面也小跑着前进。
警察到达杜宇家里,只看到一片凌乱的屋子,和地上躺在血泊中的歹徒。
“快!”大家齐心协力将杜宇抬进了救护车。
因为救护车己经满员,程启杰不得不自己开车跟在后面。
救护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望着那抹奔跑着的纤细身影,长发被风掀起的妩媚如同美丽的天鹅在翩翩起舞,杜宇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笑,尔后,便脑袋一歪,陷入无尽的黑暗中!
“别怕,他不会死的!”
程启杰的脸阴鹫的可怕,却仍然尽可能语气温和的安慰乔雁。
“是我害了他!”乔雁的泪成串往下淌。
本来以为这次必死无疑,就算程启杰不是怕死鬼,可他的速度也没有歹徒的枪速快呀!
可是,就在歹徒子弹上膛,准备扣动板机的那一刻,睡在一旁沙发上的杜宇竟然一跃而起,直接一个旋风腿将歹徒扫倒,然后怕子弹伤到乔雁,他用自己的身体扑倒在歹徒身上!
那第一声枪响,便是凶悍的歹徒开枪打在杜宇腹部。
杜宇的身手好,乔雁是见识过的,但毕竟凡胎**,怎么挡得了子弹的杀伤力!
“不是你害他,是他爸爸害的!”
想起跟歹徒的对话,程启杰恨得咬牙切齿,天下竟有这样的父亲!
拉出去砍一千次都嫌少!
“都怪我……!”
乔雁恨不得杀了自己,早知有现在这出歹戏,那日被林的猥亵,无论如何,她不该顾及什么!
如果上次她肯配合警方作证,只怕此刻,杜家那只老狐狸己经服法了!
“乔雁,你没有错……!”
程启杰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抓过乔雁冰凉的小手,用他温热的大掌温暖着她的脆弱!
“……!”
车窗外的霓虹,印在乔雁流着泪的脸庞上,像一副流转的风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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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被送进医院的时候,天色己近微明。
程启杰拉着乔雁一路小跑,跟在医院的急救车后面。
“杜宇……!”
眼睁睁看着杜宇被推进急救室,厚重的铁门沉闷的关上了。
乔雁的眸子闪着泪花,眼中只看得到急救门上那红色的灯光在闪烁!
“他不会有事的!”
程启杰不知怎么安慰乔雁,只是轻轻拥着她的肩膀,在心里默默祈祷杜宇能够平安!
走廊里,程子依和陆小茜也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
“杜宇哥呢?”
陆小茜眨巴着小眼睛气喘吁吁的四下张望。
“是啊,我们刚才去了杜宇家,那儿己经被警察封了!”
程子依看着乔雁脸上的泪,脸色凝重。
“坐这边来等等吧!”
程启杰不知说什么好,拥着乔雁走到旁边长椅上。
“程启杰,乔雁姐,我杜宇哥呢?”
陆小茜鼻尖着冒着一层密密的汗珠,小眼睛惊恐的看着乔雁脸上的泪。
“小茜,别问了!”
程子依拉过陆小茜的手,她明白杜宇一定是出事了,昨晚接过乔雁被绑架的消息,她们一夜没睡的等消息,结果保镖处理完姓林的事情后,再去杜宇家守门,发现,那儿被里三层外三层的警察包围了。
而屋内,满目疮痍都是血!
“杜宇哥是不是受伤了!”
陆小茜抓着程启杰的袖子问。
“是!”
程启杰扯了扯自己的领口,等待的感觉太压抑!
“严重么?”
陆小茜胸口上下起伏着,巴掌大的小脸陡然间僵硬起来。
“严重!”
程启杰实话实说,换谁肚子挨一枪能是轻伤?
“怎么会这样?”
喃喃说完,陆小茜呆呆的坐了下来,从此,半晌没有再开口说话。
其实程子依心里的难过不比陆小茜少,只是,人家陆小茜可以以青梅竹马的身份光明正大的难过,她以什么身份呢?
祈祷吧!程子依闭上眼,双手紧握在胸前,虔诚的做着祷告,愿上帝保佑杜宇,保佑她第一次见面就偷偷喜欢上的男生!
……
外面,天色己大亮。
像过了几个世纪般,急救室仍然大门紧闭。
虽然又是一个不眠夜,但乔雁丝毫不觉疲倦,哀伤的眸子带着期盼,不言不语的望着急救室的大门!
当一缕晨曦照进来的时候,急救室的门被推开了!
乔雁、程启杰、陆小茜、还有程子依,四个人立即像打了鸡血一样,全都跳起来迎了上去。
“你们哪位是杜宇的家属?”白大褂医生面露倦色的问道。
“我……!”
乔雁单独走出来,忐忑的望着一脸淡然的医生。
“这是病危通知书,你签下字,病人的情况不乐观,子弹打到肝脏了!”
医生见多了生死,漠然的将一张薄纸塞给乔雁。
“怎么样才能救活他?”乔雁颤抖着右手,迟迟不肯下笔。
“我们还在尽力抢救中,子弹伤及肝部,导致失血过多,他的多个内脏器官出现衰竭,所以,危险系数很高!”
“失血过多,我们输血给他不就行了吗?我跟他是一个血型的!”
陆小茜急急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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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什么血型的,我也可以抽给他!”
程子依捋起胳膊凑在医生面前。
“是啊,医生,如果医院没有血的话,我们都可以抽给他,不够的话,我还可以找许多人来!”
程启杰也快急昏头了。
“你们的心情我们能理解,关键是病人的各大内脏现在出现衰竭的现象,只怕……!”
医生自动将后面的话省略了,但大家都听得明白。
“我要怎么办?”乔雁的身子如风中的树叶一般摇摇欲坠!
“我给我爸打电话,请他找苏城最好的医生来给杜宇看病!”
陆小茜的小眼睛扑簌簌的往下掉眼泪,边伸胳膊擦泪,边拿起手机捂在耳朵上走到一边儿去接电话了。
“阿杰哥,这个要怎么办?”
平时知性有加的程子依也觉得束手无策,乔雁手中的病危通知虽只有薄薄一张纸,却仿佛似千吨货物压在各人心头。
就在这时,程奶奶带着几个人从走廊那头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别怕,孩子们!”
老人家鹤发童颜,精神矍铄。
“奶奶!”
程启杰看到了强大的精神力量!
“这二位是国内外顶级的内外科医生,碰巧是我的朋友,所以请他们进去一起参与治疗吧!”
程奶奶举手投足间,一副气质女王的气度。
“……!”乔雁舒了一口气,这样子,是不是代表杜宇又多了几份生的希望呢?
“既然是这样,事不宜迟,二位专家跟我来吧!”
送病危通知的医生立即很恭敬的作了个“请”的手势,领着程奶奶带来的专家进去了。
“奶奶,这两位专家靠谱吗?”
程启杰有些不放心,这个医生这么轻易就带他们进去了?
“连这家医院的医生都放心他们,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程奶奶眼睛一斜,责怪道:
“放心吧,他们是医学界的泰斗,不然你以为这位医生眼瞎,会这么容易就放他们进去么,人家是业界名人!”
听了奶奶的话,几人都悄悄的松了口气,乔雁手中的病危通知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程奶奶却皱起了眉头。
“小雁浑身都是血,怎以不找身干净衣服给她换上!”
程奶奶责怪自己孙子:“你这个男朋友是怎么当的?”
“奶奶……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
程启杰看看自己,也是一身的血,怎么奶奶就看不见,光看到乔雁呢?
“通知这孩子的家人了吗?”程奶奶朝急救室努了努嘴。
“凶手是他爸爸派的!”
程启杰无力的吐出一口气。
这句话,却让程子依的眼泪一下子如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泄而下。
同命相怜,之前,她还认为杜宇虽然没有妈妈,但至少有个爸爸在,如今,却是这样一副情景!
所以的疼痛突然让她感同身受!
“这孩子,你哭什么?他不会有事的!”
程奶奶虽老但不眼花,老人家只要眼角一扫,便能看出端倪:“子依是不是喜欢上人家了?”
“奶奶,这个时候,你还开玩笑!我只是难过,他从小没有妈妈,他爸爸还派人杀他!”
程子依的鼻音很重,哭得眼圈红红的。
“都怪我,都是我的错!”乔雁小声的念叨着,心里自责不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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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杜宇勉强逃过一劫,但尚未度过危险期!
那日乔雁和程启杰去警察局作口供,乔雁将杜父所有的罪行都向警方作了说明。
结果警察在抓捕的时候,杜父居然闻风而逃。
顾城自那日醒来后,情况一天比一天好转,乔雁拜托陆小茜和程子依照顾他,自己刚一直守在杜宇病房中,陪伴着昏迷不醒的杜宇!
程家也派了保镖轮流守在顾城和杜宇病房前,以免节外生枝,再出危险!
而这期间,程奶奶特别喜欢往顾城的病房跑,一天至少来两趟,好像顾城是她亲孙子似的!
这天傍晚。
老人家又提了家里佣人煲好的汤,打扮时尚,蹬着中跟小皮鞋,架着金边小眼镜闪亮登场。
“奶奶,您又来啦!”
在旁边陪伴顾城,却因为没有共同语言而直打瞌睡的陆小茜睁着朦胧的小眼睛没精打采的看了眼精神抖擞的老太太。
“一天到晚往这儿跑,您老也不嫌累,我倒是累坏了!”
说着话的功夫,陆小茜躺在躺椅上就睡了过去。
“你这丫头,猪投胎的!”
程奶奶嗔怪完公陆小茜,然后面带一脸谄媚的笑容,搬张小椅子坐到顾城病床边上。
“今天好些了没有啊,小城!”
程奶奶很是自来熟,他从见到顾城第一面就自积主动的将顾城的昵称设为“小城”!
“奶奶,您年纪大了,要多休息,别老来看我了!”
顾城对这个老太太倒也不反感,他放下手中的企业杂志,眸子温和的看着眼前这个跟他爷爷差不多大年纪的奶奶。
他自己的奶奶走得早,所以,莫名其妙,他发现自己挺喜欢这个总是对他笑得阳光灿烂的老太太,便也跟着陆小茜她们一起叫她“奶奶”!
“今天给你炖了鸽子汤!”
程奶奶打开汤煲,顿时病房里香气四溢。
一股暖流划过顾城心田,从小到大,他在光环包围下的优渥环境里长大,从来没见过有程奶奶这样在别人落魄时雪中送还能送得这么有亲情感觉的人!
“奶奶,我也想喝!”陆小茜小眼睛适时的睁开一条缝,砸砸嘴。
“你快睡觉,睡着就不想了!”
程奶奶两眼一眯,慈祥的鼓励陆小茜继续睡觉。
“好吧,睡着我就忘了鸽子汤有多香了!”
砸砸嘴,陆小茜翻了个身,真的睡了。
“想喝就起来喝一点吧!”顾城说道。
这几日,陆小茜天天来病房陪着他,虽跟他没有多少交流,但他发现这丫头其实挺可爱的,尤其是吃饭的时候,那亮巴巴的眼神,跟主人脚下憨憨的小宠物似的,让人觉得再不给她吃,她就要流口水了!
“小城,来,你喝,她不饿!”程奶奶谄媚的举个勺子送到顾城嘴边。
“我自己来,奶奶!”
顾城急忙伸手接过勺子,他怎么好意思让老人家喂他,虽然老人家每次带了吃的来,一直试图喂他!
“重男轻女,重色轻友,重汤轻别离!”
陆小茜闭着双眼小声的嘀咕了一声。
“我就重色轻友了!”
程奶奶将瓜子型的小下巴得瑟的一抬,“谁叫小城是帅哥,爱帅之心人皆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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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人家有老婆了!”陆小茜翻过身,眨巴着眼睛正对着顾城和程奶奶。
“我做小的也可以!”程奶奶故意抛了个媚眼给陆小茜。
“喔,我的天,这么老的小老婆……节操全碎啦!”
陆小茜最近发现,虽然自己古灵精怪,但这老太太比起来,仍然差远了。
顾城这几天每天看到这一老一小两个女人上演这样的戏码!
他不吭声,反正最后,小的肯定会输,老的总是能赢!而这一老一小的关系也越来越好
“多喝点啊,鸽子汤养伤最好了!”程奶奶转而温柔无限的对顾城说道。
“老色妹!”陆小茜再次口出狂言。
“我年轻的时候人家都说我是小色妹,现在老了理应升级成老色妹!”
程奶奶笑得像朵阳光下盛开的鲜花,她越来越喜欢跟陆小茜斗嘴。
陆小茜一副吃憋的模样,闷声道:“难道月老跳绳时把你那根红线玩断了吗,你这么可爱迷人漂亮有魅力的老太太居然没有男人追!”
“有眼光!”
老太太冲着陆小茜中肯的点点头,然后颇有些不快的说道:
“我也这样怀疑过,月老那破老头是不是把我那根红线玩烂了!”
顾城默默的喝着汤,间或抬头看看这一老一小的两个女人!
他突然发现,其实这一争一吵,很有家的感觉!
“那也是人家月老为了全天下男人着想,不想让你祸害人罢了!”陆小茜像“砖家”一样分析得头头是道。
“是!”程奶奶点头表示赞同,“不然,还不知道有多少小牛被我这棵老草给啃了!”
“你哪里是老草啊,分明是老狐狸!”陆小茜不屑,说完话,嗅了嗅鼻子,“鸽子汤可真香啊!”
“嘴巴不甜,老惹我这个老太太不高兴,不然的话,我很想给你也带一份鸽子汤的!”
程奶奶的语气像三岁孩子受了委屈一般忸忸怩怩!
喝着汤的顾城不由的露出笑脸。
“哎哟,奶奶,我发现您今天又漂亮了一点哦!”
陆小茜突然盘着腿从躺椅上坐了起来,两只小眼睛光芒四射。
程奶奶得得瑟的回答道:“那是,陆丫头,你今天眼屎洗得很干净哦,看人很清楚!”
“哇哦,奶奶,您您您……我可以叫你姐姐吗,真看不出你己经有个比我还大的孙子了,您要是跟您那个魂淡孙子走一块儿,人家一定会说您是他妹妹的!”
说完,陆小茜自己首先被自己的夸张言辞给感动得咧开小嘴眯眯笑!
“你当人家都像你那样眼角粘着眼屎啊!”程奶奶凤眼一翻,威仪八方的女强人形象毕现,“我跟他走一块儿,不知道的都以为我们金童玉女呢!”
“噗……!”顾城笑喷了,这样的戏码每天上演一二次,都成了他每天必看的一大乐趣了!
“哎哟,小城,你慢点吃,有奶奶在,这丫头不敢跟你抢!”
程奶奶拍拍顾城的后背,然后得意的看了看像要流口水一般的陆小茜。
“你要是不在这儿,我早抢过来喝了,反正他是病人,又打不过我!”
“你这丫头属猫的!”程奶奶嗔怪道:“奶奶会把你忘掉吗,你的那份在门口放着呢,我只是没提进来想看看你流口水那馋样子罢了!”
“谢谢奶奶!”陆小茜快乐的一跃而起,鞋子都没来得及穿,高高兴兴的直冲门口去提她的那份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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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顾城病房的热闹相比,杜宇病房的气氛则沉重无比!
己经三天了,他还没脱离危险期!
乔雁衣不解带的守在病房中照顾着他,不说话,不吃不喝,好像被抽离了灵魂一般!
程启杰提着食盒进来的时候,乔雁正在用剃须刀清理杜宇下巴的胡渣!
一下一下,细心的刮着。
而杜宇仍然面色腊黄,双目紧闭,身上插了许多管子,时间好像在他身上静止了一样,没有丝毫要醒过来的迹象!
“吃饭了哦!”
程启杰将食盒放下,看着乔雁情绪低落的模样,他也没由来的心情不好!
那晚的械斗,警方后来还原了打斗的过程。
就是歹徒在挟持乔雁的时候,他们的对话声吵醒了因醉酒躺在沙发上休息的杜宇,后来在歹徒将要对乔雁行凶的关键时刻,杜宇趁其不备扑倒了歹徒,结果上了膛的子弹打中杜宇腹部!
但杜宇是特种兵出生,那一刻,坚毅的他强忍身体疼痛,从歹徒手中夺过手枪,第一枪在互相厮扯时打在了沙发上,第二枪直中歹徒头部!
刑侦专家说,若不是有巨大的意志力,一般人很难在肝部中弹的情况下,还能坚持与训练有素的歹徒斗争到最后一刻的!
程启杰认为,令杜宇舍生忘死的意志力,一定是来缘于对乔雁的爱!
这一点,他输了,彻底输给了杜宇!
“乔雁,你吃饭吧,我来帮他清理!”
程启杰温和的说道:“奶奶叫我看着你吃完再走,老是饱一顿饿一顿,身体会垮的!”
“马上就好了!”乔雁的嗓音这几天己经熬哑了,说话都有些艰难。
“我来吧,今天奶奶叫厨娘给了炖了银耳汤,她叫你一定要喝完!”
“嗯!我弄完就喝!”
其实乔雁心里对程启杰也是感激不尽!
不论顾城还是杜宇,程奶奶和程启杰都帮了很大的忙,大到请医生、安排保镖,小到吃饭穿衣,程奶奶都一应俱全的帮忙打理着!
“去喝吧,乔姐姐,你看你这几天瘦成什么样子了!”
程启杰强行拿下乔雁手中的剃须刀,“这个我来,我是男人,动作比你熟练,刮出来的效果他肯定更喜欢!”
乔雁不再坚持,洗了手,便打开食盒,端起汤碗小口小口的喝着。
“你要快点醒哦,不然这个女人会累死的,不累死她也饿死了,没人看着就不吃饭!”
程启杰小心翼翼的清理着杜宇的胡渣,嘴里不停念叨着。
“我们是情敌哦,如果你不醒过来,她就要被我抢走了哦!”
“让我看看你有多牛,好不好?如果你有本事打赢死神,我真的会佩服你哦!”
……
程启杰刮完杜宇的胡子,又打来清水,帮杜宇清理身子。
这份情深意重,就是亲兄弟也未必比得上!
乔雁把一盒汤喝了个精光,饭和菜却一口也吃不下。
这几天,她的圆脸己经瘦成了长脸。
“拜托你,我己经在照顾他了,你就多吃点儿吧,奶奶要知道你又没吃几口东西,又要碎碎念,很烦人的!”
程启杰无精打采的看着憔悴不堪的乔雁。
“我饱了!”
乔雁也可怜巴巴的回望着他,床上的杜宇每天只靠输液维持生命,叫她怎么吃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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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饱啦!”
陆小茜将手上的一次性手套一扒,很麻利的将食盒收拾妥当,然后揉了揉自己的肚皮,无限满足的打了饱嗝!
“猪!”程启杰不屑的瞥着桃花眼。
“没教养的孩纸!”陆小茜不计较的一挥手。
“我想出去透透气,天天呆在这儿好闷呐!”陆小茜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转头对程奶奶说道:“奶奶,你陪着你的小心上人吧,我出去放放风好不好?”
“小茜,不要没大没小的说话!”顾城第一次开口责怪陆小茜,不过口吻就像哥哥对待妹妹那样的。
“我年纪大了,好欺负!”程奶奶委屈的撇瞥嘴,“好在我宽宏大量,从不跟她计较!”
“就是,跟我计较干嘛?我又不想做你孙媳妇!”陆小茜也鄙视的回敬了一眼程启杰。
“那我就放心了!”程启杰慎重的点点头,好像陆小茜说不想嫁给他,对他来说是莫大的解脱一般!
“出去玩吧,我晚上一个人呆没问题的,有事我会叫医生!”
顾城带着歉意的口吻,这几天,的确是麻烦陆小茜了,白天她跟程子依轮流来陪,晚上只有她一个人陪着顾城,睡在病房中的另一张床上!
想来这几天定是闷坏了!
“真的吗?”陆小茜果然很惊喜,“我今晚可以不来吗?”
“难道有约会么这么高兴?”程启杰首先表示不屑。
“追我的男生可多了,哼!”陆小茜神气活现的抓起包包,“奶奶再见,顾城哥再见,俺陆小茜走了!”
程奶奶见状,微笑着转头吩咐程启杰:“小杰你也先回去吧,奶奶要在这儿跟小城谈一下生意上的事,晚点让司机来接我!”
“好吧!”程启杰提着两个食盒也跟着往外走。
“矮油哦……程大少爷你怎么也出来了?”走到前头的陆小茜看见程启杰也出来了,故意尖着小嗓子讽刺。
“出来排队追你呀!可是,怎么就我一个人……本来以为你魅力很大的!”
程启杰当着陆小茜的面,故意东张西望做出找人的模样。
“那是你不了解我啦,我的底细岂是你能看得透的!”陆小茜停下脚步与程启杰并排走。
她感觉,距离太远,不方便斗嘴!
“谁不晓得你暗恋杜宇,还在这儿说大话!”程启杰鄙视。
“我才没有暗恋他,绝对没有!”陆小茜反驳得理直气壮。“我是光明正大的爱他的……!”
“那他爱你吗?”这一次,程启杰完全是嘲讽的口吻。
“不爱!”陆小茜回答得气壮山河:“我现在也不爱他,平等!”
“ok!”
程启杰心里佩服加妒忌,这妞儿对感情拿得起放得下,如果他也能像她这样洒脱,心里现在就不会无法呼吸般的难受了!
“请我喝酒吧,我觉得好闷哦!”陆小茜蹙着淡淡的小秀眉,动作熟练的挽过程启杰的胳膊!~
“不怕喝醉了,我再剪了你的头发!”程启杰发现自己居然不反感这丫头的亲近。
“再剪,姐就理光头,一定也好美!”陆小茜笑眯眯的样子很甜美。
“走吧,为了你的光头而努力!”
程启杰也觉得自己迫切需要一场酒精的洗礼,恋而不得的感情让他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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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灯红酒绿的夜晚开始了。
程启杰开车带着陆小茜。
“哇哦,终于可以自由一晚上了!”陆小茜振臂高呼。
程启杰沉闷的开着车,脑海中不断浮现乔雁那副没有神采的眸子!
让他心疼,让他妒忌!
甚至让他懊悔,那晚为何没有把握机会不顾一切的冲上去!
如果躺在病床上的是他,那么她也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吗?
路过闪过霓虹,让程启杰觉得分外孤独!
“哎,程启杰,这次我们离你那个破理发店远点儿呀,不然一会儿万一喝醉了,又要互相狂剪一番!”
陆小茜帽沿遮掩下的眸子闪闪发光,回味起上次喝醉后发生的事,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
“好!”程启杰精神不振的回了一个字。
、……
3小时过后。
郊区一家连锁酒吧,精致的小包厢内。
酒过三巡。
陆小茜的大腿横旦在程启杰的肚皮上。
“嘿嘿……程启杰,这次你喝醉啦,而我还是清醒的,嗝……”!
陆小茜小脸微红,嬉皮笑脸的靠在沙发上。
“你才醉了,我没醉哦,不信,给我把剪头,把你理成光头试试!”
程启杰也半躺着身子,抱着陆小茜的腿给她按摩着脚掌,一边嘟着嘴反驳。
“哎哟,轻一点啦,重手重脚的不舒服!”陆小茜摇摇晃晃的又拿起桌上的酒杯轻啜了一口。
“跟你说哦,这是我喝过的最开心的一次酒!”陆小茜神秘的对程启杰说道:“跟你说哦,我十岁的时候,第一次偷喝我爸的酒,然后喝完躲在衣柜里睡觉,睡了一整天!结果吓死他们了,以为我被坏人拐了!”
“谁会拐你呀,那么能吃,那不是被你吃得连短裤都穿不起了吗?”
程启杰虽然喝了酒,但仍跟清醒时一样,说话总爱挑陆小茜的刺。
“那你拐我好了,我想看你连短裤都不穿是什么模样,呵呵!”陆小茜醉意朦胧,举过酒杯,凑到程启杰嘴边:“来,再喝一口!”
“不能再喝了!”程启杰的舌头说话都在打卷,“再喝我就不能帮你按摩脚底了!”
“好乖!”陆小茜舒舒服服的躺着,雪白细腻的小脚像一朵白莲花,在程启杰大掌的拿捏下惬意不己!
“我觉得你身上,就这双脚长得好看!”
程启杰摇摇头,小眼睛睁了又睁,越看陆小茜的小脚越像他爱吃的发糕!
“你的脚好不好吃?”终于,他还是忍不住的开口问道。
“味道还可以吧!”陆小茜根本没搞清他的问是什么,就随口回答了。
“那我咬一口好不好,就吃一小口,剩下的都给你!”
程启杰真的低头啃上陆小茜的脚趾。
“哎呀……!”痒痒的感觉让陆小茜赶紧缩顺了脚,“没有酱油没有醋,而且是生的,吃了会消化不良的!”
“好吧,下次煮熟再给我吃哦!”
程启杰醉意己浓,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我想回家,我要睡觉,不然我会想吃你的脚!”
“好吧,那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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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茜也摇晃着身子站了起来,然后将小小的身体,整个人塞到程启杰怀里。
“走吧,我背你!”陆小茜很勇敢的说道。
“你真好!”程启杰感激的眨了眨眼,然后,高大的身子真的伏到陆小茜背上去了。
只听“咕咚”一声,两个人重重的倒了下来。
不偏不倚,陆小茜在下,程启杰在上,脸对脸,嘴唇靠着嘴唇。
鼻息间喷着浓重的酒气,陆小茜揉揉后脑勺。
幸亏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不然脑袋非鼓大包不可!
“疼死我了!”陆小茜睁眼,见程启杰也睁着单眼皮小眼睛望着她,不禁乐得眉开眼笑:
“哈哈,你摔跟头了,我就知道你喝多了!”
“是哦,我摔跟头了,幸亏你及时抱住我,不然我脑袋非摔破不可!”程启杰压在陆小茜身上,挣扎着想起身。
“哎哟,我拉你的时候可能用力过猛,身上好疼啊!”陆小茜张着小嘴呼痛。
“我闻到好吃的棉花糖的味道!”程启杰突然低头擒住陆小茜花瓣一样的小嘴,紧紧吸住不放,并辗转反侧的吮了起来。
陆小茜先是惊奇的睁大小眼睛,酒醉的她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程启杰的吻便让她陷入意乱情迷。
她的唇丰满有弹性,咬在嘴里的感觉,特别q特别绵,程启杰像贪吃的孩子在品尝着心爱的棉花糖,细细的舔,深深的吸,不断加深他的探索!
这种新奇的感觉让陆小茜很快不能自拔,她迷迷糊糊的伸出小手抱着程启杰的腰身,开始配合他的动作。
最后,不知是谁先剥光了谁,两个本是借酒浇愁的男女一丝不挂的在地毯上翻滚着。
陆小茜是没有这方面经验的,所以,她轻轻娇哼着承受程启杰有些粗鲁有些虐的动作。
程启杰一改白日他斯文先生的模样,火热的吻不断加深,似乎想将陆小茜烧得沸腾了起来。
“唔……!”陆小茜微闭着眼睛,不安的扭动着身子,“好热!”
“我也好热!”程启杰紧贴着陆小茜的身体,两具滚烫的**,在秋意微凉的夜晚缠绵在一起,格外的舒服,从心到身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感觉好奇怪!”陆小茜睁开氤氲着水雾的小眼睛,小小的瓜子脸红通通一片,张开小嘴,抬头一口捉住程启杰的唇。
程启杰的大掌像抚摸一件艺术品一般在陆小茜光滑细腻的美好**上游移着,粗壮的腿不忘轻轻摩挲着她光滑温热的小细腿!
“我热得受不了了,程启杰!”
陆小茜眼神迷离,带着乞求的看着程启杰,可是她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就觉得心里极端的空虚!
“很快就不热了!”程启杰以自己的腿分开陆小茜的双腿,将自己的某个气宇昂扬抵在她的私密花园门口。
“陆小茜,我可能需要做一些事情!”程启杰眯着眼睛,想不起来他们现在在做的这件事叫什么名称!
“好!”陆小茜双手揽过他的脖子,将他拉近到自己眼前。
下一秒,程启杰狠狠的擒住那两片被他吻得鲜红的唇瓣,然后,下身猛的一挺,将自己送进了那处幽深的桃花渊!
“唔!”陆小茜的眼泪立即从眼角淌了出来,嘴角抽蓄娇哼出声:“好疼,你拿什么东西戳我了?”
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机会,程启杰再次捉住那两片让他欲罢不能的唇瓣,下身的动作却开始猛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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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进来,我们马上就出去!”
程启杰大声回应着。
这个状况,要是有人从外面冲进来,陆小茜只怕会杀了他!
“别捂眼睛了,快穿衣服!”程启杰拉过陆小茜的手,有些不太好意思看着她的眼睛,毕竟,这样赤、裸香、艳的场景,就是个哑巴看了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昨晚,你对我做了什么?”
陆小茜惊恐加委屈,一双小眼睛氤氲着水气,双手抱着胸前!
“也许是你对我做了什么呢!”
程启杰是心虚加委屈,一双桃花眼滴溜溜的的转着。
“你背过身去,我要穿衣服!”
这次陆小茜没有哭,好像一夜之间她长大了一般,脸上的神情落寞而无助,一夜之间居然平添了几分女人味!
“……!”程启杰依言转过身,自己也拣了衣服开始穿。
从女孩到女人,总有些地方不一样,双腿间撕裂的疼痛,让陆小茜明白昨晚发生了什么,这次她不吵不闹,安静的穿着衣服!
程启杰在穿裤子的时候,发现自己大腿上沾了许多血迹,检查一遍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哪里有伤口,那么这个血……只可能是她的处子血了!
心中的愧疚很浓,只是不知怎么说出口!
上次喝醉酒剪了她的头发,这个女人跟他大吵大闹!
这次,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这个女人的安静让他觉得好紧张!
穿衣服的过程中,陆小茜发现自己身上有许多青青紫紫的草莓印,甚至连大腿都印满了,胸前更是星星紫紫,一片丰收景象!
守了20年的完璧之身,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没了,她却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过!
换作以前,如果破她身的男人不是杜宇,她铁定会拿刀杀了那个人,而今天,她却觉得心里只是有点遗憾,并无其他!
居然也不恨程启杰!
奇怪吧!陆小茜穿戴整齐后,看到程启杰正看着她,那眼神像深夜天空明亮的星子在探索宇宙的奥秘!
“走吧!”陆小茜小声的说,并带头往外走。
“陆小茜!”程启杰一把抓住陆小茜的胳膊,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要对她说些什么,只是怔怔的对视着。
“程启杰!”陆小茜像被针扎一样,赶紧拍掉程启杰抓着她胳膊的手。
“我……!”
程启杰语塞,想说抱歉,又觉得太虚伪!
想说其他,这时候,根本没有合适的话题!
“你……!”陆小茜像受惊的小白兔一般,缩了缩脖子,一副怕怕的表情。
“程启杰,求求你,你千万别告诉你奶奶,千万别对我负责好吗?”
陆小茜可怜巴巴的哀求道。
“这个……!”程启杰突然觉得这丫头太可爱!
“如果你说出去,乔雁姐就不喜欢你了哦!”陆小茜眨着小眼睛威胁。
不哭不闹,原来是怕这个!
跟他上了床,但是很怕他对她负责!
貌似他的条件没有差到让女人跟他上了床后还怕他纠缠的地步啊!
“我就这么没魅力,让你避之如蛇蝎!”程启杰自嘲。
“没有啦!”
陆小茜一改之前在程启杰面前飞扬跋扈的性格,格外乖巧格外温顺,生怕惹了程启杰一个不高兴,把他们上床这事捅出去!
换作别的男人倒什么,可是,那只老狐狸程奶奶铁定会逼着他们立即就结婚的,她可不要嫁给一个她不爱的男人!
虽然一上床成千古恨!但陆小茜很慷慨的说:“昨晚,就当我被狗咬了一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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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说我是狗么?”
程启杰一把又抓住陆小茜的胳膊。
“我、我绝没有那个意思!”
陆小茜小脸纠结成一团,这个傻丫头,发生这种事,貌档吃亏的是她吧,她居然吓得要命的样子!
“那你是什么意思?”程启杰突然觉得这个清晨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我的意思就是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陆小茜吞咽着口水,艰难的将一句话说完。
“这个怎么能当没发生过,明明发生了的?”
虽然他很抱歉,但程启杰觉得捉弄这丫头真好玩!
“那你想怎么样?”陆小茜突然声高八度,她对程启杰坚持拉着她不放开感到恼火,“我的处/女之事不明不白的给你了,你还有这么大意见,难不成想告我qj不成?”
“我……!”
程启杰眨着桃花眼不知说什么才好。
顿了半天,他说道:“其实我只是觉得很抱歉!”
“免了免了!”
陆小茜又活过来一般,睁着亮晶晶的小眼睛,大咧咧的挥挥手:
“昨晚我什么都不记得,所以,这件事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可是……万一我忘不掉怎么办?”
程启杰没想到陆小茜这么大方,同时也没想到这么鬼灵精的丫头会是个处/女!
陆小茜听了程启杰的话,将小眼一瞪,“如果你忘不掉,来找我,我帮你忘!”
“是不是用捶子敲,脑子敲坏我就不记得了!”
程启杰双手插在裤兜中,人高马大的他站在娇小玲珑的陆小茜旁边,颇有些王子和灰姑娘的意境!
“人家都不跟你计较了,你还那么多话!”陆小茜的眼圈突然红了。
“我从来没交过男朋友,一心想把最美好的东西留给最爱我的男人,不明不白的给了你,我不要你负责,你还没完没了的废话多!”
原来这丫头刚才那强势是装出来的,程启杰扁扁嘴。
其实他也很遗憾,除了自己的右手外,异性之间这也是他的第一次呢!
“我……你想不想要什么赔偿之类的,只要我给得起,我一定给!”程启杰鼓起勇气说了这样一句话。
“赔偿你个大头鬼啦!”
陆小茜伦起肩上的包包狠狠砸在程启杰头上,“是不是买/春买习惯了,以为哪个女人都是可以买来睡的?”
“我没那个意思!”
程启杰拽住陆小茜的包,其实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突然废话这么多,却总说不到点子上!
“其实跟女人做这件事,我也是第一次!不过,这种事一般人都会认为是女人吃亏点,所以,我向你道歉,并且想赔偿你的精神损失!·”
“你有完没完?”陆小茜的泪珠儿滚了下来,“既然吃亏的是我,你为什么不滚远点!”
“ok,ok……!”程启杰摆摆手,“我滚远点,你要是想起来要什么赔偿,打电话给我!”
“我想要的唯一赔偿就是,你以后能不能就当不认识我,见了我就当看见空气一样!”
吼完,陆小茜气呼呼的甩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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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女人,程启杰再次有了挫败感!
为什么他碰到的女人都很极品,遇到他这样的富家小k,尤其还是个花样美男,一个两个居然都不动心!
跟他上了床,不仅啥都不求,还恨不得立即逃之夭夭,老死不相往来!
门口的酒吧保洁和保安伸长脖子朝里面望着。
程启杰点点头,酷酷的径直走到收银台去买单。
、……
而陆小茜逃一般打车跑回家。
这个时候,爸妈己经起床。
陆小姐鬼鬼祟祟的开了门,如太空漫步般踮起脚尖走路,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软绵绵的云端!
“这孩子在干嘛呐?”陆妈妈呐闷的看着女儿奇怪的举动。
“难道咱们家地板上有蚂蚁,她怕踩死了不成!”
陆爸爸提着公文包正要出门,也停下脚步跟太太一起看女儿芭蕾舞一般的脚步。
而陆小茜看到爸妈在看她,就像火烧屁股了一般踮着脚尖溜得更快!
“茜茜,大清早搞什么名堂?”陆妈妈终于忍不住了,对爬上跳上了楼梯的女儿喊了一嗓子!
“跑那么快干嘛,回家连声爸爸都没喊!”陆爸爸边抱怨边走了出去。
“爸、妈,早上好!”
陆小茜一脸心虚,边往楼上溜,边侧过身来对父母挥挥手,“我肚子疼,急着上厕所啊,你们请便!”
“唉……咱家这闺女像谁呀,整天活蹦乱跳的!”陆爸爸摇摇头,表示不能理解。
“我也不明白,你看我好端端的肚子,也不知道咋生出来个疯丫头!”陆妈妈摸摸平坦的肚皮也表示无辜!
……
陆小茜逃命一般逃回二楼自己房间。
迅速将房门反锁,然后一头冲进浴室,陆小茜将自己剥了个精光,然后打开篷莱头,热乎乎的水冲下来的时候,她心里安宁了下来。
“该死的程启杰,丫的种猪,居然把老子给上了……!”
边洗边不断问候程启杰,陆小茜洗得差点脱了层皮!
最可恶的是,不论她怎么搓怎么揉,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吻痕一个都少不了,而且越来越清晰!
身体的伤痕可以用衣服来掩盖,可是心里的恐惧,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昨晚程启杰跟她那个的时候,肯定没戴套,陆小茜现在想起来,吓得直想发抖,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洗好澡,迅速找了长袖衣裤穿上,陆小茜便打开电脑搜索事后如何避孕事宜!
这可真是件伤脑筋的事!
神经大条的她,第一次面对这样的问题。
于是逐条将查到的信息仔仔细细看了遍!
结果,据说有一种药吃了可以达到事后避孕的效果!
陆小茜打算乔装一番去买药!
可是,这大白天的万一被人认出来怎么办?
看来,只能等到晚上行动了!
叹了口气,身心俱疲的上床补觉!
可是,明明很累,眼睛也很酸,却怎么也睡不着,就觉得有个“小豆芽”在肚子里不动活动着!
用手摸,又什么都摸不到!
刚电脑上搜到的消息中,有不少专家说,第一次也可能会怀孕的!
于是,陆小茜双手捂着小肚子,脑袋里不住的祈祷,最好程启杰患有不孕症或者射偏了!
这样,她就不会怀孕了!
(可怜的程启杰这时候正在陪奶奶一起吃早餐,边吃边打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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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我一直搞不明白,难道就因为顾城是乔雁的哥哥,所以你才会对他那么关照吗?”
程子依边啜着杯中的牛奶,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他那家公司明明己经倒闭了并且还欠了一屁股的债,而您却未进行任何的风险评估,便直接注入资金进去帮他起死回生!”
“奶奶这一辈子己是黄土淹到脖子的人了,能用钱救人一回,也是缘分!”
奶奶精明的眸子黯淡了几许,“我喜欢全天下姓顾的人!”
“哇,不会吧,只要姓顾的你就愿意帮吗?”程子依瞪着大眼睛,很吃惊。
“对!”
程奶奶坚定的回答,眼神中流转的温柔仿佛回到大半个世纪前,她难忘的童年时!
“我可以自己想象一下原因的!”
程子依点点头,表示理解。
女人都是感性动物,爱屋及乌!
定是有个姓顾的男人,在奶奶心里埋了一辈子,导致老人家把顾家的哪怕一只乌鸦都当贵宾款待!
“子依,快点吃,吃完我们去医院看看顾城,顺便你和他交流一下关于他公司的事,奶奶投了那么多钱,你要作为投资方代表进驻他们公司的!”
“为什么不是阿杰哥,干嘛要叫我去,g服饰的许多事我还没熟悉呢!”
“男女搭配,工作不累!”老太太狡黠的一笑,“或者,你钓不到那个杜宇的话,能把顾城钓回来也不错!”
“奶奶,您都这么老了,说话还这样没小没大!”
“奶奶我虽然没分寸,但出的主意都是实用型的,你不妨考虑下,这几天观察下来,奶奶发现,其实顾城那孩子非常不错,颇有当年我那个小男朋友的风格!”
“哈哈,果然……!”有个姓顾的男人像陈年老檀木一样压在奶奶心底!
程子依隔着牛奶杯,乐呵呵的窥视着奶奶那少女般童真的老眼神。
“看破不要说破……这是做人的基本原则!”老太太从镜片上方瞪眼瞅着程子依。
“ok/ok……!”
程子依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我绝对不会把奶奶曾经有个姓顾的小男朋友,现在还对人家念念不忘,导致一看到有人姓顾,就兴奋得两眼发光的事情说出去的!”“程子依,一加一等于几!”老太太阴着眼神,从镜片上方看人。
“二!”程子依打了个v手势。
“你懂得太多了哦!”
老太太傲慢的一抬下巴,“女子无才便是德,不要学奶奶这么聪明,否则……!”
那口气阴风阵阵!
“否则……灭口?”程子依作惊恐状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否则,g服饰的所有事,奶奶我全交给你处理,我到一边享清福去了!”
老太太很得意的扬起眉毛。
“我什么都不知道!”程子依立即摇着头捂住自己嘴巴,果然是个老狐狸,一招就把她降住了!
“我很笨的,其实刚才您问的一加一等于几,我本来以为正确答案是三的,但我又不确定,所以瞎蒙了个二,不信您再问一次试试!”
“二加二等于几?”老太太狡猾的眨眨眼。
那眼神又是阴风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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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加二么?”程子依歪着脑袋佯装在动脑筋。
“如果不是等于一就是等于五,绝对不可能等于四!”
“奶奶,我回答的对吗?”
程子依很得意的望着老太太笑。
“你把耳朵伸过来点!”老太太招招手,眯着眼一副奸计将要得逞的模样。
“哦!”程子依依言将脑袋往前伸了伸。
“你个笨丫头!”老太太举起风爪,狠狠的敲了个毛栗子!
“哎哟,奶奶!”程子依懊恼的捂着脑袋,秀眉紧皱:“奶奶你好难伺候哎!回答什么都不是你的菜!”
“哼,小小年纪,胆小怕事,我要把交给你,你就吓得连二加二都不会啦?奶奶我像你这么大,己经是一个孩子的妈,艰苦创业己有起色!”
老太太厉声教训程子依:“你读了那么多书,如果连二加二都不会做,不打你打谁!”
“奶奶……!”
程子依可怜兮兮的瞪着大眼睛,心里很自责,也许是太安逸了,对工作自己好像的确是没有太大的冲劲!
“我以后会努力的!”
“这还差不多!”
老太太满意的点点头,起身。
“走吧,一起去医院一趟,这几天,你必须搞清楚顾城公司的一切业务!以后,你就是他公司的副总!第二把手!”
程子依欣欣然的跟在奶奶身边,听老人家一席话,胜读许多年的书!
正好程启杰上楼洗了澡也下来了。
“走吧,小杰,一起去趟医院,你给乔雁送份早饭去!”
一旁的厨娘听老太太吩咐赶紧把一个装着食盒的篮子递给程启杰。
“奶奶,今天我就不去了吧,我都好几天没去我店里看看了!”程启杰推辞。
他今天不想见到乔雁!
昨晚酒醉后刚跟陆小茜那个过,他心里乱糟糟的。
“走吧,就算做不成情侣也可以做朋友的!”老太太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在一旁催促。
程启杰依言提过篮子。
“唉,我老了,你们的终身大事,我作不主,但可以提供参考意见,只看人品,外貌是骡子是马并不重要!”
老太太言词灼灼,事实上她虽然精明无比,一眼便能看透人心,但并不是个不明是非的长辈!
“程子依听到没,如果没有男人要你,就去牲口市场买只动物回来!”程启杰没好声气的跟在二个女人说道。
“为什么不是你娶不到老婆,然后去买只猫啊狗啊什么的回来呢!”程子依不客气的呛声。
“真是一个比一个有出息啊!”老太太皮笑肉不笑!
“奶奶,他错了,他不该让我找个牲口做男人!”
程子依立即投降,她怕了奶奶的这一招暗里藏刀。
“奶奶,她也错了,怎么能让我这样风流倜傥英俊无比的男人去找个猫猫狗狗的做老婆呢!”
“奶奶我才真的错了,没从小就掐死你们两个!”老太太无奈的摇摇头,“作孽呀!”
“再惹我,我去告诉乔雁某人昨晚彻夜不归!”
程子依得意的威胁程启杰。
“闭嘴啦,女孩子要斯文,不要整天人没到声音先到了!”
程启杰不屑,不过,他的心里的确开始排斥见到乔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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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祖孙三人赶到医院的时候,顾城刚吃过医院的病号饭,正坐在病床上看书。
乔雁自己早己洗濑完毕,正在帮杜宇作清洁工作。
虽然他昏迷不醒,但在乔雁的精心照顾下,脸上身上都是正常的干干净净!
“乔雁,奶奶给你带的早饭!”
程启杰将装了食盒的篮子放在床头柜上,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看乔雁。
“老是这样麻烦你们,替我跟奶奶说声谢谢!”
乔雁温柔的替杜宇擦拭着脸庞和脖子!
“你自己去说吧,她就在顾城病房里!”
不知为何,程启杰觉得今天跟乔雁说话,他格外的没底气!
“你今天怎么啦,好像不舒服的样子!”乔雁抬起头,看着目光躲闪的程启杰。
“我有点儿感冒了!”程启杰只好说着谎。
“那我去给你买点儿感冒药吧!”乔雁浅浅一笑,“你在这儿看着杜宇,我下楼去给你买药!”
“不用了,你吃早饭吧!”
“没事儿,你等着啊!”
不容推辞,乔雁便出了病房。
背后,程启杰重重的舒了口气,心头有股男人出去找小三被老婆抓包一样的紧张感。
……
医院旁边的药房,乔雁排队买感冒药。
排她前面的是个打扮奇怪的大妈。
明明现在只是初秋,天气并不是很寒冷,她却全副武装,长衣长裤,头上戴着帽子,甚至还戴着口罩和围巾, 佝偻着腰低头只看自己的脚面。
有好几次都是乔雁提醒她要往前面走了,她才挪步。
提醒的次数多了,乔雁不禁细细打量起她来。
乔雁发现她单薄的身子裹在硕大的妇人衬衫里面,一直在轻微发着抖!
“大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天生的同情心让乔雁小声的开口问道:“如果不舒服,可以去那边急症买药的!”
“……!”人家大姐根本不领情,仍然自顾自的轻轻抖着,将脑袋压得更低。
乔雁见状,也不再开口说话。
轮到这位大姐买药的时候,医生问她要什么药!
她用手比划了半天,就是不说话,医生闹不明白手语的意思,最后只好拿张纸给她写。
原来是个哑巴,乔雁心想,怪不得举止这么奇怪!
等那位奇怪大姐将字写好,乔雁瞄了一眼,却一下子脸红了!
她居然写的是:紧急避孕药!
天那,乔雁突然想起,最后几次跟顾城在一起,好像她没作任何避孕措施,也不知道会不会中奖!
这么一想,乔雁的腿都吓软了!
摸了摸肚子,这儿不会己经有个小生命了吧!
真恐怖!
“不好意思,这个药刚刚卖完,下午有货,要不您下午来吧!”医生很抱歉的对乔雁前面的大姐说道。
“不会吧,没货了!”前面那位大姐居然跳了起来,“你知不知道晚吃几小时就增加了几分风险!”
……这声音!
乔雁听得相当耳熟!
“小茜!”乔雁恍然想起,这不是陆小茜的声音吗?
陆小茜本想先睡一觉的,结果躺床上越想越睡不着,于是找家里的清洁工借了身衣服,乔装一番后出来买药,没想到在药店居然会碰到乔雁!
见乔雁怔怔的盯着她瞅,窘得她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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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当她的面滚到河里去,陆小茜戾气全消,手忙脚乱的又帮忙把程启杰给拖了上来!
“咳咳……咳咳!”
程启杰挫败的坐在地上,吐出一口水,身上的衣服湿透了!
帽子也在水面上漂走了,所以现在顶着一头层次奇怪的乱发坐着直喘气。
陆小茜眨巴着小眼睛,很抱歉的看着程启杰。
不知为何,现在看到这个男人,不再像以前那样针尖对麦芒的想发火了!
“害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程启杰的语气很委屈。
“最起码眼前干净!”
“就那么恨我?”
“嗯!”
“我死了,从理论上来说,你就是寡妇了,别忘了,目前为止,我是你唯一的男人!”程启杰恼火的翻翻小眼睛,“真是个蠢女人!”
“你害我好丢脸,我打扮成这样跑出来买避孕药,结果撞到乔雁姐,呜呜……!”陆小茜说着就掉下泪来。
不远处,有好奇的人们向这边张望。
程启杰从地上一跃而起。
“走吧,晚上我陪你去买!打扮成这样,你想吓死鬼吗?”
一身湿漉漉,程启杰拖了陆小茜的手,向着公园外走去。
陆小茜顺从的跟着他的脚步,两人拖着手,像普通闹别扭的情侣一般。
顶着一种好奇的目光,程启杰终于找到自己的车子,又给奶奶打了电话说有事先走了,接着便载了陆小茜去了一家宾馆。
半个小时后,下半身围着浴巾的程启杰从浴室走了出来。
“你、你快穿好衣服!”陆小茜正以打坐的姿势坐在床上看电视。
见程启杰赤、裸的上半身,她立即捂住自己的双眼,不看他!
“怕个鬼,哪儿没被你摸过!”程启杰长腿一迈,往床背上一靠,悠闲的看起了电视。
“我才没摸过!”陆小茜仍然捂着双眼。
“我的衣服刚送出去洗了,现在没有衣服可以穿,你就将就一下吧!”程启杰有些小得意的说道。
“我这件借你!”陆小茜脱下身上宽大的大妈实衬衫,甩给程启杰!
“我才不要穿这个,我要你身上那件!”
陆小茜身上只剩一件白色的细带小背心,紧身的那种,将她前面的浑圆高高托起,纤腰勾勒得很完美!
其实这妞儿看起来削瘦,实则身上很料的,现在程启杰眼前的就是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
纤腰丰臀,美胸白肌,跟平日那个小豆芽一般的陆小茜完全判若两人!
“其实你也不完全是个丑丫头!”程启杰夸奖道。
“你才是丑丫头,你全家都是丑丫头!”陆小茜马上翻脸,嘟唇粉嫩的嘴唇反驳。
“不要惹火我!”程启杰闷声说道。
“也不要惹火我,现在我可没喝醉!”陆小茜对着程启杰挥挥了小拳头。
“好吧,我来试试能不能惹火你!”
说着,程启杰一个饿虎扑食,直奔陆小茜而来!
“啊!”一声尖叫过后,陆小茜被程启杰扑倒在大床上,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唇便被他狠狠的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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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陆小茜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人像对待羔羊一般慢慢的一寸一寸吞噬!
“放松点,女人”!喘气的间隙,程启杰在陆小茜耳边低语。
陆小茜四肢僵硬,眼睛傻傻的瞪着热吻着她的程启杰,他的眼睛微紧,王子般高贵的脸庞神情那么专注投入!
“眼睛闭上!”程启杰命令道。
“不要!”陆小茜慌了,手脚并用,想把程启杰推下床去,单薄的她快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你乖乖听话,晚上我帮你去买那个药!”程启杰开始循循善诱,“这样你就不会不好意思啦!”
陆小茜身子软了。
“一次是做,二次也是做,而且,反正晚上我给你买药,你怕什么!”
程启杰的身体早在看到陆小茜穿背心时便有了反应,此刻,他忍着痛苦,开始发挥他诱拐巧舌功!
“其实你不觉得很遗憾么?昨晚我们两个都喝醉了,压根不知道初/夜是什么滋味,今天复习一下有什么不好?听说那件事很美妙,你不想尝试一下么?”
“啊?”陆小茜有些发懵,貌似他说的有道理哦,这件事她平时是有些小好奇,昨晚又的确**失得莫名其妙!
最主要,他说今晚他会帮忙去买那个药!
后者对她才是最大的诱惑!
“那你要温柔点哦,我怕!”陆小茜居然心惊胆战的答应了。
“放心吧,我就是世界上最温柔的男人!”程启杰乐得眉开眼笑。
平时的怨家,斯斯文文的帮陆小茜脱光了衣服。
突然暂露的**让他很惊喜,没想到这丫头看起来瘦瘦瘪瘪,身上该鼓的地方却鼓的十分养眼,该凹的地方也凹得十分精致!
“别看了……!”陆小茜被程启杰那赤、裸裸的**眼神给吓到了!
“看看没关系的,你看看我!”程启杰起身,将下半身围着的浴巾一甩而去。
陆小茜却适时的捂住双眼,“不要,你快挡起来!”
“看一下嘛,不然晚上我不给你买药!”程启杰有些捉弄意味的威胁!
“不要!”陆小茜坚决不肯。
“好吧,小妞,哥哥来啦!”程启杰突然觉得压在心头一整个清晨的压抑情绪消失殆尽,面对着陆小茜的**,他觉得从心到身的愉悦!
他不是个色、狼,并不喜欢糜烂的私生活,昨晚也是他的第一次!
陆小茜双目用力的闭紧,如上刑场的怕死鬼一般,双手紧紧将床单揪在一起!
温柔的从陆小茜清秀的脸庞开始,从额头到挺俏的鼻梁,再到温润的唇瓣……一路向下,程启杰在陆小茜身上点起无数火种!
“别怕,放松!”
说完,他的唇便覆上了她胸前小巧的蓓蕾,大手也在她光滑的肌肤上上下游移!
陆小茜的身体从轻轻的战栗到重重的发抖,她在程启杰的爱抚下,脸红红,心跳得扑通通,怕得要死!
程启杰一边努力爱抚,一边思索着如何让她放轻松,这丫头的紧张模样让他直想笑场!
可是她尤物一般的甜美模样,又令他舍不得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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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你就当现在我们俩个结婚,洞房花烛呢,好开心的那种!”
程启杰不得以,只好停下来柔声细语的安慰陆小茜!
“我才不要跟你结婚!”陆小茜紧张得快要哭了!
“好好好,不跟我结婚,那你就把我想成你喜欢的男人,比如杜宇!”
“我才不要,杜宇是乔雁姐的,我己经不爱他了!”
“那怎么办?要不,我们在电脑上搜个岛国大片,你敢不敢不看?”
“……”!陆小茜长睫微湿,怕怕的躺在床上摇摇头。
“那么……!”程启杰豪迈的叹口气,慷慨就义般:“只好我亲自手把手的教你如何做个女人了!”
陆小茜吓得睫毛抖了抖,还没反应过来,一道黑影罩上她的上空!
唇,再次被狠狠擒住,那双温热的大掌毫不客气的搓揉着她胸前那细腻的浑圆……
这一次,程启杰不想再留给她颤抖的余地,一路攻城掠池,直到陆小茜身子软得像一汪水,面红耳赤,娇哼连连!
胜利的笑容挂上程启杰汗水淋漓的脸庞,他起身,两只手拨开陆小茜的两条细腻修长的美腿,那处女性柔美的私密花园便一览无遗的展现在他的眼前……
“不要!”当陆小茜意识到程启杰在看着她那里的时候,紧张的一下子坐了起来,双手紧捂关键部位,羞得脸红如血滴!
“小气鬼,人家不是没看到女生这里嘛,看看又不会少块肉!”程启杰不依不饶的试图拨开陆小茜的小手。
最终,他只得放弃,这丫头压根就不松手!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一抹黠笑挂上程启杰斯文俊气的脸庞,他再次用自己的身体将陆小茜压了下去!
将刚刚的课题再次复习,吻,从上到下,遍布全身,只是他的唇到达她的大腿时,她就本能的夹紧双腿,然后手捂着某处不让他看见!
大掌如抚摸一件艺术品一般细细搓揉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程启杰看到昨晚印在她身上的吻痕,心里颇有些成就感!
终于,他压在她的身上,滚烫的唇瓣亲吻着她的唇,大手悄悄拨开她的小手,手指悄悄的探入了她的私人领地!
陆小茜的身子不安的扭动了一下,突然有异物进入身体的不适感让她皱了下眉头。
感觉到了她的湿润,程启杰坏笑着一跃而起,将自己某处早己肿涨不己的某物对准她的柔软部位,狠狠的插了下去……
“啊!”陆小茜小脸痛苦的纠结成一团。
“别怕,别怕!”程启杰感受到她的紧窒紧紧包围着他,让他几乎无法动弹,额头又渗出一层汗珠,他怜惜的俯身,将陆小茜的唇瓣轻轻含在嘴里慢慢辗转品尝,大手也适时的在她身上安抚着……
当感觉到她的放松时,他才喘着粗气开始活动,狠狠的探索她的幽深!
陆小茜在程启杰的带领下,也慢慢不再那么紧张,身上的皮肤因为情、欲呈现一片粉红色,暧昧得如同诱人的草莓引得程启杰爱不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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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依不屑的讥讽“然然,这个时候,我们真的不适合有孩子……!”
顾城沉思片刻后,终是不忍,抬手抚上杜蓦然的脸颊,只是眸子中再也找不回过去那种火苗跳跃的激情!
“顾城哥,不要抛弃我们母子好不好……!”
杜蓦然哭得几乎岔气。
“然然……!”
顾城欲言又止,刚杜蓦然在楼下叫嚣要继承杜宇遗产的事,他全都听到了,心里的女神陡然间降为市井泼妇,这份落差让他很难过!
“只要你不抛弃我们,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有什么困难不能克服呢?”杜蓦然边哭边说,不知底细的人肯定会被她情真意切的表演所折服!
只可惜,程子依了解她,顾城在心底也己明白一二!
所以,她表演得越卖力,只会显得越可笑!
“然然,你先回去好吗?”
顾城皱着眉头躺了下来,“我突然觉得头好痛!”
“顾城,要不要叫医生!”
程子依有些紧张,她算是看着顾城从生死线上拣回一条命的,医生说只要脑中的瘀血能够自行消散就好了,如果不能,只能再进行一次生死个攸关的大手术!
“不用,子依,你帮我送然然下楼,我想要休息一下!”顾城吐了一口气,很疲惫的样子!
“顾城哥,明天我煮鸡汤给你喝……!”杜蓦然擒着泪水,依依不舍的往外走。
顾城的态度再明白不过,他在排斥她,这一点,让杜蓦然心里很不爽,不过,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
“顾城哥,你要乖哦,听医生的话……我跟宝宝都在等你!”杜蓦然转身前的最后一个表情只能用伤心欲绝来形容!
顾城疲惫的闭上眼……
病房外面。
“你还真能演啊,不去做演员真是可惜了!”
程子依一贯大家风范,很少这样动气,对杜蓦然却不得不嗤之以鼻。
“他是我老公,你搞搞清楚,不要以为你可以有机可乘!”
杜蓦然顶着两只滑稽的熊猫眼,又开始趾高气昂!
“没人跟你抢老公,不过你别把顾城当白痴耍,他没你想的那么笨,自作孽不可活,你记住了!”程子依鼻孔直冒气,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我肚子里己经有他的孩子了,谁都不能把我怎么样!哼!”杜蓦然得意的抬起尖尖的小下巴。
“那么建议你先搞搞清楚,这孩子的亲生爸爸到底是谁,别弄错了!”程子依不屑的讥讽。
“你一个外人得瑟啥,只要我 不生个小老外出来,只要是黄皮肤的中国人,顾城哥就不会怀疑我,我是他的公主,是他最爱的女人!”
杜蓦然一副精明的会打算盘的模样,薄薄的嘴唇一张一合,合着那大红色的口红,活生生像刚啃过生肉一般!
“那么祝你好运咯!但愿那几个黑人都不是播种机!”
程子依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刚刚这个女人来的时候在楼下叫嚣要继承杜宇遗产时,她就想冲下去给她两巴掌!
这会儿,更是鄙视得不行,杜蓦然己经不是杜蓦然,在程子依眼里,这个女人直接是一坨厚颜无耻的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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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依送走杜蓦然,便顺便去了杜宇房间。
“乔雁,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杜宇这边我先看着!”程子依心疼的摸了摸了乔雁瘦削的胳膊。
“我不累呢!”乔雁感激的浅浅一笑。
“对了,我阿杰哥呢,他这么快就走了啊!”程子依东张西望没找到程启杰。
“嗯,走了有一会儿了!”乔雁随口答道。
“你这几天瘦了好多,去躺一下好不好?我在这儿守着杜宇!”
程子依越看乔雁越心疼,这几天,除去病人外,最受折腾的就是乔雁了,她们这些朋友也只能力所能及的帮帮忙!
“也好,那我回家一趟给他拿两套内衣吧!”
乔雁起身。
“好啊,路上小心哦!”
程子依没有多想,她没有想到乔雁这一走,又是涉险,事后,她悔得肠子差点青了!
……
二个小时后。(回过头来看程启杰和陆小茜)
两个大战了好几个回合的人,累到极点后相拥而眠,大睡一场后,开始醒来。
最先睁开眼的是程启杰。
一睁眼,就看见跟他脸对脸的女人,细细的眼缝,不巧可爱的鼻子,睡梦中长长的眼睫毛还在颤抖!
而他的手,此刻正担在女人的细腰上,轻轻一摸,光滑没一丝赘肉!
记忆逐步清楚,程启杰偷偷的眯着眼睛笑了,这个傻丫头真好哄呀,居然以买药为条件,就能把她哄上床!
想想缘分真是个奇怪的东西,两个本是水火不融的人,居然各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对方!
这种感觉好奇妙哦!
想到这一层面,程启杰觉得身体又开始发烫,某物又开始昂扬抗议!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大手不自觉的又开始在女人光滑的肌肤上来回安抚,从细腰到美背,再到柔嫩的臀部,揉着捏着,恨不能立即吞掉她才好!
“唔……~!”陆小茜皱着秀眉,双目紧闭,身体不安的在程启杰怀里扭动着!
“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程启杰心情愉悦得像要飞起来,他怜惜的将陆小茜小巧瘦削的身子抱在怀里,滚汤的唇在她脸上印下无数个吻!
“唔……!”累极了的陆小茜压根还没睡醒,程启杰的爱抚让她感觉很不舒服,心里痒痒的,空虚得想要得到什么,可是睡梦中,她又搞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臭丫头!”
程启杰满是疼爱的眸子看了一眼陆小茜傻乎乎的闭着眼睛扭动身子的模样,他的身体己经火热,急需找个出口释放!
“再不醒我要进来了哦!”
轻声的充满疼爱的威胁,程启杰将陆小茜的身子放平,然后自己轻轻的盖了上去!
接下来的动作就由不得他耐不耐心了,在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他便如脱了疆的野马,纵横驰娉一发不可收拾……
陆小茜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看到程启杰在她的上方笑得温柔,脸上薄汗淋漓,而自己的两腿为他大开着……
“天那,你怎么又来了!”她惊呼!
下一秒,身体的反应让她痛苦的蹙紧眉头,那种被填满的快感却又让她愉悦的轻哼出声……
一场粉色的大戏,又开始拉开帷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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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暴雨过后,程启杰终于放松的趴在陆小茜身上一动不动!
而陆小茜则在轻轻抽泣着。
“别哭了,女人!”程启杰翻身下来,轻轻将她揽到怀里。
“我是不是个好随便的女人,居然随便跟男人上床!”陆小茜心里一直不舒服这个问题。
虽然她在大都市长大,而且生在富贵人家,但是家庭教育和她的本质却有些保守!
虽然程启杰给她的感觉不坏,但她还是很自责自己会不会就这样变成了一个随便的女孩子。
“傻瓜,别想太多,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试着交往看看!”程启杰声音醇厚的安慰道陆小茜,“如果我们交往合适的话,到时候可以结婚,你不是个随便的女孩子,我也不是个随便 的男人!”
“可是,你喜欢的人是乔雁姐!”陆小茜仍在抽泣。
“傻瓜,你看不出来吗,有杜宇和顾城这两个拦路虎挡在前面,我根本没机会追乔雁,所以我说,既然我们上了床,不如就试着交往一下,也许我们俩会合适在一起呢!”
“都怪你不好!”陆小茜轻轻捶着程启杰的胸膛。
“确实是我不好”程启杰宠溺的将陆小茜抱紧在怀里。
其实,今天一早在酒吧包厢中醒来,他在看到自己腿上的血迹时,就对这个丫头好感倍增,没想到看起来活蹦乱跳阅人无数的丫头居然还保管着自己的完璧之身!
那么,作为男人,这个时候,除了给她应有的名分和未来,还有什么好迟疑的呢!
“好不好,我们交往看看,做我女朋友!”程启杰紧拥着陆小茜,在她耳边轻轻呵着气。
“不好!”陆小茜哭得梨花带雨。
“可是你都跟我上床了哎!”程启杰勾唇浅笑,戏谑般威胁道:“如果不跟我在一起,就没有男人要你了哦!”
“人家不爱你!”最多不讨厌而己!陆小茜不依。
“你可以试试嘛,世上的男人并不只有杜宇一个是好的呀,你跟我交往看看,如果不合适,我同意你甩了我!”
程启杰像三岁孩子般,一边轻拍陆小茜后背,一边轻声慢语(其实后面那只手就在顺便再吃点豆腐啦!)
“那你会给我买零食吗?你会嫌我吃太胖让我减肥吗?还有我有时候比较聪明,你会嫌弃吗?”陆小茜边哭边问。
“绝对不会,不管你想吃什么,包括天鹅肉,我都给你买过来!”程启杰举手发誓:“而且你偶尔聪明的时候,我绝对在一边支持你!你要减肥的话,我们就上床一起减!”
“在床上怎么减?”陆小茜不解的睁着泪水涟涟的小眼睛。
“就想刚才我们做的那样!”
程启杰暧昧的一笑,“现在,如果你还想减一次肥,我也奉陪,我一定要做个合格的男朋友!”
“才不要,累死人了!”陆小茜嘟着小嘴不高兴。
“不然,老公我帮你按摩一下!”程启杰撑起上半身,两只大掌一下一下的在陆小茜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按着。
“嗯!”尝到甜头的陆小茜乖乖扒在床上任他按着自己的后背。
可是,男人天生是属狼的,这个程启杰当然也不例外,脱下绅士的外衣,这一次,陆小茜又要被他给吞了!
果然,按着按着,那双大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怎么摸到前面来了!”陆小茜怒吼。
“我觉得前面也应该按按!”
“你、你怎么又进来了?”陆小茜感觉上当了。
“别动,试试从后面进去舒不舒服!”
“不要……!”
“乖哈……!”
……
除了接招,程启杰岂会留有反抗的余地给陆小茜……又是一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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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这老半天,老爷子压根不想理你呀!”
杜父一脸幸灾乐祸,仿佛乔雁的眼泪就是个笑话!
“你怎么在这里?”乔雁突然反应过来情况不对。
她立即将爷爷护在身后,厉声问道:“你对我爷爷做了什么?”
“喂他吃了几粒药,不然他不乖!”杜父轻描淡写的说道:“你关心他干嘛,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了,想想你自己吧,落到我手上,这一次我可不会饶了你!”
“你想怎么样?”乔雁一下子变得格外冷静。
“我想要的东西很简单,就看你愿不愿意配合了!”杜父阴笑着勾起唇角。
“你想要什么?”乔雁声音冰冷,经历过生死的人,面对危险反而不会那么害怕!
“第一,你主动去警察局说那天杀手的事是误会,不是我派的,是你们在陷害我!第二,把这包东西交给公检法,说是顾浩受贿放在你这儿的!”
“还有,那晚林总经理的事,必须说成是你在性贿赂,而不是他想强奸你!”
杜父说完,一双阴暗的眸子老谋深算的盯着乔雁,将她的每一个表情都看在眼里。
“为什么我要把罪名都揽过来?”乔雁嗤之以鼻,“你的所作所为,就凭我翻个供,你就能逃脱升天吗?”
“你只是我的一步棋子,至于我能不能逃脱升天,自有你料想不到的结果!”杜父的笑容阴森如鬼魅!
“你就料定我会帮你做这一切吗?”乔雁嗤之以鼻。
“你还有着选择吗?你的命在我手上还不如一只蚂蚁!所以,你自己的命,还有这个老东西的命,乃至顾城的命,全在你手上!”
杜父显然早有预谋,指了指一旁昏睡中的顾爷爷说道:“他当年救了你,然后又收养你这么多年!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去做,我会让你眼睁睁看着他生不如死,最后,挫骨扬灰!”
“好吧,我全听你的,不过,如果假设你说话不算数,我也会以其人之身还之其人之抱,会将你和你最爱的人全部挫骨扬灰!”
乔雁气愤难平,这时候,人在屋檐下,却也只得先顺从!
“哈哈……!”杜父笑得肆无忌惮,这些天被烟熏黄的牙齿像原始森林中的大猩猩一般狰狞!
“我知道你不是个乖孩子,所以,特意给你准备了礼物,如果你敢违背我的意志,你将第一个灰飞烟灭!”
杜父说完,屋里便走出两个男人。
“先生,准备好了,手术可以立即进行!”
“跟他们进去吧!”杜父满意的对乔雁说道:“我给准备了一个小型定时炸弹,需要在你肚子上切个小口子!你只要敢违背我的意思,后果你明白的吧……呵呵!”
“卑鄙!”乔雁吐出两个字,看了看一旁昏睡的爷爷,她思量了几秒钟。
“在我身上装定时炸弹可以,那装完之后,我能不能带爷爷一起离开!”她问。
“可以!”杜父阴笑,两眼贼亮。
“这个老东西放我这儿也碍眼,我可以派人送你们走,不过,如果泄露我的行踪,或者敢不听我的指挥,后果……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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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雁被带到屋内一个明亮的房间,里面搭了个简易的手术台。
“躺在这上面!”一名戴着口罩的医生模样的人冷冰冰的招呼乔雁。
乔雁依言躺了上去,心里很忐忑,可是刀山火海,都没有退路了!
“我会给你打麻药,不要乱动,这个麻药只是局部麻醉,一刻钟后药效过了你便可以走路!”
那名白大褂果然拿了根细细的小针管,乔雁只觉腰上一阵刺痛,然后下半身便失去了知觉!
最恐怖莫过于脑袋清醒着,眼睛大睁着,而人家在自己身上动刀子,皮肤被划开的声音都能听得到!
自己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只能带着恐惧慢慢的捱时间,每一秒都过得艰难!
刀划在皮肤上,像平日肉贩子刀割在猪肉上的刺啦声音!
乔雁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几分钟过后,一个随时可以结束她性命的小型的定时炸弹就这样被放进了她的腹部!
躺在床上的她,只能看到医生戴着口罩的脸和皱紧的眉头,根据医生身体摇晃的幅度,乔雁知道,现在医生开始缝合刚刚割开的伤口!
……
漫长的十五分钟过后,乔雁的四肢终于可以活动。
“不要洗澡,注意伤口感染!”医生不带一丝感情的说完便撇下乔雁离开了。
两条腿仍有一此麻麻的,走路不是太利索的感觉,乔雁硬撑着下了床。
四合院中,杜宇的爸爸早己不见了踪影,顾爷爷早己被安排上了一辆商务车后排座上。
后排的座位比较窄,老人家白发苍苍的头挂在下面,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只看一眼,乔雁的心就揪紧般疼痛!
弯腰钻进车内,只觉腰部有些疼痛,乔雁没有我想,便将爷爷抱在自己怀里。
“开车,市二院!”乔雁额头上有汗珠掉下来,腰间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了!
但她想的不是自己,只想着快些把顾爷爷送到医院去,爷爷九十多岁了,只怕经不起这番折腾!
应该是杜父早有交待,开车的人直接将乔雁拉到苏城市二院,然后直到帮忙将顾爷爷送到急救室才离开!
顾爷爷送进去抢救的时候,乔雁一个人坐在急救室门外等候着,这时候,她不知道该找谁商量今天碰到的人和事!
抑或,根本就没人可以商量!
到如今,她似乎己将生死看透,腰腹部的疼痛随时提醒着她,命悬在一线!
我该怎么办呢?乔雁心里失落一片,可以去这件事告诉顾城吗?他的伤本来就没好,会不会雪上加霜!
而杜宇昏迷了好几天,一点要醒过来的样子都没有!
这两个离她的灵魂最近的两个男人,似乎都自身不保,找外人似乎更加行不通!
乔雁咬着下唇坐在木制长椅上,命运的玩笑,让她显得弱不经风!
“你是顾鼎的家属吧!”急救室有护士走了出来。
“我是他孙女!”乔雁紧张的站了起来。
“是这样的,老爷子各方面都没问题,只是安眠药吃得有点儿多……!”
乔雁舒了一口气,只要爷爷没问题就好!
就算护士一再批评她没把老人照顾好,导致老人想不开吃药自杀,她仍是微笑着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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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爷爷转到普通病房去了,乔雁安心不少。
她安排妥当后,便想起应该将爷爷住院的事告诉顾城!
虽然身上的伤口一直在隐隐作疼,怀里还要抱着一包沉甸甸的东西,但只要爷爷没事,她就觉得浑身轻松不少!
顾城病房中,程子依正在喂顾城喝汤!
阳光从窗帘缝中偷偷溜进来。
顾城虽然头上缠着绷带,气色也稍显黯淡,整个人依旧有着王者般的霸气!
而程子依长发披肩,一张鹅蛋脸皮肤像牛奶般嫩白,皎好的五官,眉清目明,整个一古典大美人形象!
这样的一男一女,近在咫尺喂着汤食的画面,十分的养眼!
乔雁站在病房门口驻足了片刻,从对面窗帘射进来的阳光有些刺眼。
她眯着眼睛,看着顾城乖乖的喝着程子依递到嘴边的汤!
顾城很快发现了门口的乔雁。
“咳咳……!”顾城轻咳,从他醒来后,乔雁一直陪着杜宇住在楼上的加护病房中,从没来看过他!
今日一见,她瘦了,憔悴了,整个人活生生比之前小了一大圈!
“乔雁,你吃饭了吗?”程子依抬头微笑,明眸皓齿的模样就是女人看了也心动三分!
“现在几点了!”乔雁有些恍惚。
“下午三点!”程子依好像看出乔雁有些异样,“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杜宇那边我叫人盯着呢!”
“我没事哦!”乔雁故作轻松的浅浅一笑。
“你是不是肚子疼?”顾城开口,他记得她以前来大姨妈的时候每次都因为肚子疼,然后脸就会像现在这样变得腊黄腊黄的!
“爷爷回来了!”乔雁回答。
“在哪里?”顾城很吃惊,在出车祸着他曾经给爷爷打过电话,告诉他老人家一切平安,把爸爸妈妈的事给瞒下了!
“他有点儿不舒服,住在一楼普通病房里!”
乔雁的嘴唇越来越苍白,倚墙而立的身子也显得有些虚弱。
顾城皱眉、叹气,破屋偏遭连夜雨,这阵子,真是顾家这么多年最黑暗的日子!
先是爸爸被撤职调查,接着妈妈半身不遂出国疗养,然后自己出车祸,爷爷又住院,现在乔雁这副摇摇欲坠的样子,估计也坚持不了多久!
“你放心养伤啦,爷爷那边我家带一人保姆过来帮忙照顾就好了!”
程子依说话的声音优雅而动听,她看向顾城和乔雁时的眼神是一样的,有着亲人般的温情!
“谢谢你,子依!”顾城说得真心诚意!
所谓雪中送碳,大概就是这种心理吧!
乔雁筹措了片刻,终是没把杜宇爸爸在她体内埋定时炸弹的事说出来!
“乔雁,好好休息一下,你气色很差!”顾城颇有些担心的开口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养伤……以后,爸爸妈妈还有爷爷都要靠你照顾呢!”乔雁看向顾城的眼神,很有些生离死别的滋味!
顾城皱眉,“你要去哪里?”
知她莫如他,很敏感的觉察到了她的话外之音!
“我……我到杜宇病房去!”乔雁苍白的薄唇颤抖了几下!
迟疑片刻后又说道:“子依,过会儿你能上来一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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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我把这包东西交到公检法手中,说是爸爸藏匿在我这儿的!”
“司马昭之心!”
“所以我现在要出去一趟!麻烦你帮我照顾好杜宇和顾城还有爷爷!”乔雁心里万分不舍,心里却不得不故作轻松!
“你会怎么说?”程子依很关切,虽然对杜宇颇有好感,但这个杜老爷子,却是她心头的一只老鼠,讨厌得很!
“我实话实说,没有人可以威胁我!”乔雁眸光紧定。
腰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疼,她担心自己的时间不够多,所以要赶紧出去把东西交给政府机关!
“那你去吧,这儿交给我吧!”程子依未疑有他,兴匆匆的催促乔雁。
大恩不言谢,乔雁默默的看了一眼程子依,又看了眼床上的杜宇。
就在这时,尚在昏迷中的杜宇小手指居然动了一下。
“天那,刚才他动了!”程子依很激动。
“杜宇,你是要醒过来了吗?”
乔雁也很意外,就那么一下,在她想要转身的时候,杜宇的小手指居然勾了勾。
可是,接下来,任凭她们怎么呼唤,杜宇再无反应!
你是在舍不得我离开吗?乔雁心里酸涩难忍,在泪水掉下来之前,她抓起东西大步离开!
这一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
二楼病房,顾城突然眼皮直跳!
他不安的起身走到阳台上,恰巧看到乔雁离开的身影。
心中的不安突然加强,顾城迅速回房换掉自己的病号服,小跑着追了出去。
乔雁边走边掏出手机,拨了一串杜父输在她手机的新号码完,那道邪恶的声音全响了起来。
“我现在去公检法交东西,然后,我想把政府的签收单给你看!”
乔雁声音稳稳的说道。
“你想见我?”对方不愧是老狐狸,语调颇有些筹措。
“是的,我要见你,我愿意百分百配合你,但我也有条件,所以我们见面谈最合适!”乔雁在电话里讨价还价:“你有你的目的,我也有我想要达成的事,这样我们才能双赢!”
“好!”杜家的老狐狸居然答应了。
“地点?我不喜欢去乡下那种脏不拉叽的地方,你一定有办法到市区来的不是吗?”乔雁冷笑。
“小丫头,不要耍花招,我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呢!”杜父显然意识到乔雁另有目的,不愿配合。
“那好,十分钟后,你派人来接我!”乔雁快人快语,“地点你定,反正我跑不掉!”
“好,十分钟后,还是上次那辆车,市公安局门口接你!”
……
顾城心急的跟在后面,好在不一会儿他就看到了乔雁的身影,她似乎很匆忙,有急事要办的样子!
他大步跟着她,眸光深邃,很想弄明白,她这么着急到底要去干什么!
直到看着她走进市公安局的大门,顾城心里的疑问更多了!
家里的这一场变故,让他学会了去怀疑别人!
很快,顾城便找到了以前爸爸在公安局任职的旧部!
他很想知道乔雁拿着那包东西来这儿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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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一个病房中的插曲)
顾城追寻着乔雁离开后,杜蓦然捧着一锅汤来到病房献殷勤!
可是病房中没有顾城的影子。
而恰巧程子依从三楼下来,两个女人在门口碰面了。
“你来做什么?”程子依不屑一顾,鄙夷的看了一眼浓妆艳抹的杜蓦然。
“我来给我孩子的爸爸送汤呀,倒是你,老呆在我老公的病房里干嘛?”
“你老公那么多,谁知道你说的哪一个?”
面对这种人,程子依觉得自己一下子灵感泉涌,有种能文能武的冲动!
“不跟你瞎扯了,我老公呢?”
杜蓦然趾高气昂的一屁股往床边一坐。
“有本事自己找啊!”
程子依并不知道顾城去哪儿,只当他是嫌闷下楼散步去了!
“哎,我跟你说,女人,离我老公远点儿,难不成,你想做小的?”
杜蓦然红艳艳的小嘴一张一合,这些天在风月场上班,她倒是如鱼得水,很快从一个普通的ktv公主混成了外卖红人!
所谓的外卖红人,就是谁开价高,就跟谁走,只要给钱,想干嘛就干嘛,放心干不用客气!
以杜蓦然的聪明伶俐,内部关系也搞得一团和气,从经理到高级经理,凡是夜场有些权利的男人,她都一一搞定,全都拜倒在她两腿之间!
所以,在那种染缸浸了这么段时间后,她不管跟谁说话,眼神都不由自主的飘忽着,连声音都在卖弄风骚!
程子依四下不见顾城的身影,见桌上的手机也不见了,她懒得跟杜蓦然废话。
“你走吧,你老公可能出去有事了!”
“哼!”
杜蓦然扭着屁股刚想离开,外面一个四五十岁的清洁工走了进来。
“两位小姐,现在是病房消毒时间,麻烦你们出去等十分钟再进来好吗?”清洁工戴着口罩,眼睛不停打量着面前的两个姿色不错的女人!
却在看到杜蓦然时,很显然的大吃一惊。
“你不是红翻天的baby小姐吗?”清洁工大叔一把摘掉自己的口罩,下面的脸有些脏,眼神则是**裸的猥琐!
“你……!”杜蓦然显然有些不好意思,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熟人啊!”程子依一副看戏的表情,这位清洁工大叔看向杜蓦然的眼神就像狼看见一堆肥肉一般,就差流口水了!
“谁认识他?”杜蓦然厉声否认。
“baby小姐,今晚你有空吗?”当着程子依的面,清洁工大叔毫不寒酸的开腔:“双倍价钱怎么样?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最最……那个好滋味的女人!”
“闭嘴,乡下佬!那晚是没生意才接你的,不然,谁想理你!”
杜蓦然倒也不想遮掩什么,声音又细又尖十足的瞧不起:“你最好离我远点儿,这么脏,还想碰我!去撒泡尿好好照照你自己,恶心死……!”
“你……!”清洁工大叔显然也动努了,拳头捏了捏,“我恶心!可不照样有人在我身下大张着两腿让我上!”
“先生,你现在在工作吧,那么麻烦快一点,谢谢!”
程子依听不下去这些污言秽语了,只好开口制止。
“哼,这世上不识相的人可真多!”
杜蓦然气呼呼的踩着高跟鞋,大幅度的扭着屁股离开。
程子依颇有些鄙视杜蓦然,在她身后悠悠开口:“唉,真是天涯无人不识君!”
“小姐,你看这事儿……!”清洁工大叔有些拘谨的看着程子依。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好好工作!”
程子依点头,她明白,这位晚上出去寻欢的大叔,是怕她向医院举报他才这样一副哀求的嘴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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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关注顾城和乔雁的去向)
顾城很快从爸爸的旧部那里得知了乔雁来此的目的!
她居然交出了价值数亿的东西,而且供词更吓人,居然是杜宇的爸爸叫她来的!
顾城和警方都认定乔雁这次的行为很反常!
说到底,反常的人不是乔雁,而是背后那个杜家老狐狸到底在耍什么心机!
这一切所作所为,那人无非是想置顾父于死地!
“她走了!”一位警官模样的人拍了拍顾城的肩膀。
“我要跟着她!”顾城也起身欲离开。
“我们也会派人跟,顺藤摸瓜,没准能抓住那只老狐狸!”
……
乔雁出了公安局的大门,上次劫她的那辆黑色商务车正停在马路对面等她。
很快的穿过马路,乔雁四下望了望,然后弯腰上了车。
身后,便衣警察和顾城也上了分批上了二辆不起眼的灰色私家车!
鉴于上次的杀手事件,所有的警察们都配了枪。
乔雁一上车,便接到了杜父的电话。
“小丫头,刚刚在公安局你似乎没有按我的要求去做呀!”
“知道背叛我的后果吗?”
乔雁沉默。
杜父为官多年,在公安局当中有一二个同流合污的败类是有可能的。
(此乃,绝没有诬陷我们伟大公安的意思……老舞敬上)
双方沉默了片刻,乔雁努力镇定自己颤抖的心。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乔雁决定试试自己的运气。
“谁说我没按你的要求去做,你可以叫你的线人去查查呀,我刚才交东西的时候警察还作了笔录呢,你官大到副市长,不可能连份笔录都查不到吧!”
谎话说完,乔雁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果然,电话那头传来一两声闷笑,他果真在试探她!
老奸巨滑的杜父抑扬顿挫的说道:“我谅你也不敢骗我,除非你不要命了!”
听这口音,是信了她了,乔雁提起到嗓子眼的心脏稍微放松了一点。
“过来吧,老地方我泡好茶等你!”
……
电话挂了,乔雁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一层薄汗!
黑色商务车载着乔雁出了城。
后面负责跟踪的警察和顾城也紧跟着出了城。
“后面有辆车子好像一直咬着我们不放!”商务车司机从反光镜中看出一丝端倪。
“马路那么宽,车来车往也是正常的啊!”
“不对,这辆车咬着我们有一段时间了!”司机不相信这是偶然。
“反正跟我无关!”乔雁的语气黯然,家里的人伤得伤,病的病,她倒是想有个人关心她跟踪她一下,可是可能吗?
“我们想办法甩掉他们!”司机咬着下嘴唇,本来就五大三粗的汉子此刻面目狰狞得有些可怕!
这个司机看来是个有几份智商的男人,乔雁不明白,明明有阳光大道可以走,为什么有的人就喜欢作肮脏龌龊的事!
“好好开车啦,这样颠来颠去,我的伤口好疼!”
乔雁这句话没有说谎,她从小就怕疼,此刻肚子里埋着个定时炸弹,就像在她嘴里塞了条蚯蚓一样让她恶心、不适、排斥……
“好吧,老大相信你,我也选择相信你,量你也不敢耍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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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道,有人发愁有人欢喜呀!
乔雁在那边冒险,顾城在那边担心,程子依在医院照看昏迷不醒的杜宇……
而杜宇则在一条他看不清方向的道路上一直徘徊,却总有迷雾在眼前让他醒不过来!
那对欢喜怨家陆小茜和程启杰刚则在宾馆里一直温习着鸳鸯蝴蝶梦!
这不,这两位一觉睡到下午,日头西斜才醒过来。
“我好饿!”陆小茜揉着肚子,两眼仍旧紧闭。
“我也好饿!”
程启杰在一天之内主导了好几场粉色大戏,可把他累坏了,同时也差点把陆小茜的小身子板儿摇散架!
“猪,我们起来去外面吃东西好不好?”
程启杰的小眼睛睁开一条缝提议道。
“不好,人家身上好疼!”陆小茜的声音虚弱到接近呻/吟!
“猪小妞!”程启杰完全睁开眼,打量着睡在自己怀里的女人!
“唉,也不是太丑!”他感叹道:“最起码抱在怀里感觉还不错哦,而且吃起来味道也很好!”
“我要吃东西!”陆小茜闭着眼睛张牙舞爪。
“你还抓,我后背都被你抓破了!”程启杰嗔怪的在陆小茜眼皮上印下一吻,如获至宝般颇有些疼爱的说道:“看不出来,你居然还是个小野猫,会让男人发疯的野猫!”
“你才是野猫,你全家都是野猫,我要吃东西!”陆小茜睁开眼睛大声抗议!
“哎呀,你看!”程启杰掀开盖在他们两个身上的被子。
一双细腿纠缠在一双粗壮的长腿上,一只小手,抚在男人精壮的腰身上,女人胸前那两团点缀着粉色小樱花的白馒头软绵绵的抵着男人的胸膛……
陆小茜呆呆的看着自己和程启杰的**……原来,男女相缠是这么美妙的一副画面!
“这个缠着我的女人是谁哦?”程启杰故意用一副责怪的口吻说道:“你看,那么细的腿还担在人家腿上面,还有哦,胸口那两团软绵绵的抵着我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东!”
“你bt啦!”反应过来的陆小茜面红耳赤,急忙拖过被子将两具青春无限的美丽**盖了起来!
“哈哈,猪小妞儿,说吧,想吃什么,我出去买!”
有了这层关系,程启杰眼中的陆小茜再不似过去的那般可恶。
“随便啦!”陆小茜后知后觉的害羞了起来,将被子全拖了过去,大半个脸都埋在被子中。
“现在盖己经晚了,就你身上那一亩三分地,全被我仔细耕过一遍了!”
程启杰的疲倦一扫而光,乐呵呵的起床,几下就把衣服套好!
“等我,很快就回来!”程启杰在陆小茜额头印下一吻,然后,心情轻松的出门去买吃的了!
程启杰一走,陆小茜“呼”的一下从被窝钻了出来。
赤身/**的她刚想往浴室跑,房门“喀”的一声又开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陆小茜双手抱胸大声尖叫!
“我忘了拿皮夹!”程启杰一脸奸笑,陆小茜越紧张,他笑得越开心!
而且,小小的桃花眼顺便将陆小茜浑身上下又看了个遍!
“你快点走啊!”陆小茜可怜巴巴的双手捂胸,双腿夹紧,龇着牙大呼。
“这就走、这就走!”
程启杰心满意足、眉开眼笑的往外走,心情轻松的像要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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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一脸阳光灿烂的出去买吃的!
脸上挂着不自觉的笑,程启杰走在马路上,突然发现苏城的天空原来这么蓝,连马路上川流不息的汽车尾气都香气扑鼻!
一路脚步轻松的买好东西好后,想了想,他走进了一家药店。
当初哄这丫头上床的条件就是买一颗那个药给她……他可不能不守信用啊!
卖药的大妈一年到头难得看到这么帅、穿着这么讲究的的小伙子上门买药,所以,一张脸笑得比三月桃花还要鲜艳!
“请问需要点儿什么?”大妈一脸献媚。
“就是那个……那个……!”
程启杰突然明白陆小茜为什么打扮得那么奇怪去买药了,原来说出那三个字真的很难为情!
“哦,你是要那个对吧?”
大妈心领神会的拿出几盒避孕/套,并一一展示开来介绍道:“这个是带凸点的,容易让女性达到高/潮,这个是加大码的,这个是均码的,还有这个是橙子味儿的,西瓜味的也有……!”
程启杰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一副欲言又止难以启齿的模样!
聪慧的大妈立即聪明的一笑,“不是要这个,那就是要其他东西对不对,放心,您要什么我们这都有!”
紧接着,大妈又搬了一堆瓶瓶罐罐还有小药丸堆在程启杰面前!
“这些是什么?”程启杰的脸开始抽蓄,现在的大妈都这么开放吗?
“你呀,不要不好意思,随便挑,这些都是延长时间的,还能加长加粗哦……!”说完,大妈不忘含蓄的一笑!
听得程启杰一头鸡皮疙瘩!
他还需要用这个么,没用这个那丫头就哭着喊着求饶了!
用了这个,难道想杀死她么?
“还不对呀?”格外会来事儿的大妈一眼看出程启杰不满意的样子。
“我只是想要那个……!”面对这么积极的大妈,程启杰发现自己语塞,忘了那药叫啥名称了。
“哪个?”大妈严肃了:“你说说看,作什么用途的?”
“就是吃了,不会怀宝宝的!”程启杰尽力让自己的语气语调听起来正常而委婉,其实后背早己一层汗!
原来买那个药是这么麻烦的事儿,怪不得那丫头愿意用上床来交换呢!
程启杰恍然觉得自己没占便宜!
“这种药有是有……!”大妈一脸为难,“可是没有男人吃的那种!”
程启杰一脸黑线,这大妈脑袋短路了吗?
他什么时候说过是买给他自己吃的!
“咳咳……!”毕竟第一次买这玩意儿,这就跟男人第一次梦遗一样,是很害羞很私密的事!
“就买女人吃的!”程启杰低着头,好不容易佯装平静的把话说完。
“这样哦!”大妈立即眉开眼笑,夸赞道:“真是个负责任的男朋友,这年头,这么有心的男人不多了哦,一般男人把裤子一脱一提,才不会管女人的死活!”
大妈的话就像一盆热油浇在程启杰脸上,幸亏他戴了鸭舌帽,不然真想找个老鼠洞躲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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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买好药,程启杰如战场凯旋归来的英雄一般,浑身轻松。
有些如释重负的他走进了宾馆大门,却没注意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一双滴溜溜转着的眼睛悄悄跟在他的身后!
迈着长腿,一手插兜一手提着食物的程启杰几乎是哼着小曲去喊门的。
里面的陆小茜刚洗好澡,身上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往下滴着水。
“怎么这么慢,我都快饿死了!”陆小茜噘着小嘴站在门口。
“还不是去给你买药耽误了时间!”程启杰的小小桃花眼滴溜溜的在陆小茜身上转!
“还不快进来,我还没穿衣服呢!”
陆小茜伸过手一把将程启杰拽了进来,随手关门时,却发现门外好像有阴力,让她关不上!
“怎么回事儿?”伸出半个小脑袋往门外探视,这一看,陆小茜吓得魂飞魄散1
“天那,救命……!”
陆小茜双手提着胸前的浴巾,整个人的重量全靠在门上,“砰”的一声将门重重的压上了!
“怎么回事儿?”程启杰走到陆小茜身边。
“我们两个死定了!”陆小茜双手攀着程启杰胸膛,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
“刚刚谁在门外?”程启杰很好奇,扒在猫眼往外望,不望不知道,一望他也吓得跳了起来!
“怎么办?”程启杰迅速将陆小茜拖到大床边坐了下来,神色严峻。
“怎么办?”陆小茜无助的望着程启杰,小手抓住救命稻草般抓着程启杰的大手。
“这个……这个……!”程启杰长吁一口气,然后两手一摊,“我们俩个死定了!”
“你怎么可以把她带过来呀?”陆小茜狠狠的掐了一把程启杰。
“我都不知道她怎么跟过来的!”程启杰很委屈,“我躲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带她来!”
“砰砰砰……!”
就在程陆二人想不出主意的时候,房门被适时的拍响了1
“小杰,可以放奶奶进来了吗?”
门外,程家那只聪明的、慈祥的、此刻心花怒放的老狐狸精声音甜美笑容给力的敲着门。
“她要进来了!”陆小茜吓得直往程启杰身后躲。
“快来穿好衣服!”程启杰七手八脚的抓起衣服帮陆小茜往身上套。
“小杰,小茜,你们在里面搞什么?”门外的老太太不耐烦的催促道:“你们就忍心让我一个老太婆孤苦伶仃的站在外面吗?走廊里阴暗潮湿、风大,用不了多久,我的风湿病就要发作了,哎哟,现在头己经有点儿疼了!”
“快快快……!”程启杰服务十分周到,把之前陆小茜用来乔装的那套大妈装一件不剩的全套回到陆小茜身上。
于是,某妞,十分狼狈的穿着比她的人大了两个号的肥衣服直摇晃!(其实是吓得在发抖)
“你们俩个狠心的孩子,居然把奶奶关在门外,我命苦哇……!”老太太的声音就像风雪天流浪的孩子般委屈而凄凉!
“开门了哦!”
程启杰看向陆小茜的眼神,就像即将奔赴战场杀敌的英雄此刻跟娘子作着最后的诀别!
“开吧!”
可怜兮兮,十万个不愿意,可陆小茜明白,他们,是斗不过那个老太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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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一老一小二个女人明争暗斗的时候,程启杰的手机响了。
“是程子依!”
一看号码,程启杰便安了绿色的接听键。
电话那头,程子依一脸焦急,顾城己经出去有一段时间了,她怎么也找不到他,于是,打电话向家里求助!
“顾城不见了!”挂了电话,程启杰简单的吐出一句话。
“赶紧走!”老太太一听顾城不见了,立即着急上火起来。
“见色忘义,见色忘友!”陆小茜临走不忘抓住那包吃的,她实在是太饿了。
现在才知道做/爱对女人来说也是个很累人的体力活,她这么单薄的小身子板现在歇下来后散架一般又酸又疼呢!
……
三个人上了程启杰的保时捷越野车,两个女人并排坐在后面。
“子依还说什么了?”老太太忧心忡忡。
“没有了,就说顾城失踪二个多小时!”
陆小茜打开程启杰买的外卖,套上一次性手套,抓了只鸡腿默默而用功的啃着。
“也不让你老公咬一口!”老太太不满的斜了她一眼。
“老公?”陆小茜有脑中搜索谁是她老公。
“怎么,享受完我孙子的服务就想不认帐啊!”老太太对陆小茜的迟疑颇有微词。
“奶奶,本来我有追她的意思,可是如果人不小心被你吓跑了……!”程启杰一边专心开车,一边想办法为陆小茜解围。
“就是,我爸妈最近正好有送我出国留学的打算呢!”陆小茜一嘴鸡腿肉嚼得津津有味!
“那看来我得抓紧点,明天就去你家提亲!等顾城他们都出院了,就把你们两个的婚事办了!”姜还是老的辣,老太太开始在心里狂打小九九!
陆小茜脸上的肌肉开始抽蓄。
程启杰悲哀的摇摇头……
三个人赶到医院的时候,程子依己经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保镖说,顾城跟他们说有事要出去办,然后就一去没回!”
一见家里来人,程子依便迎上去说道。
“那乔雁呢?”程启杰问道。
“乔雁说有事要出去办,对了……!”然后,程子依将乔雁说给她听的有关杜宇爸爸叫她陷害顾城爸爸的事讲了一遍!
“我打电话给爸爸,他肯定有办法查出来乔雁姐现在在哪儿!”陆小茜立即掏出手机拨号。
“叫人看好杜宇!”老太太手一挥,“其他人一起去小茜爸爸单位看看。”
“别!”陆小茜吓得腿都软了,慌忙拉住老太太的手。
她可不想让老太太见到自己的爸爸,不然搞不好,真的会趁机提亲的!
“放心吧,我今天不提亲!”老太太一脸责怪,“我只是想你爸爸是公安局的领导,肯定知道的多一点,为了乔雁和顾城的平安,我们去一趟探探情况顺便报个警!”
“这个不太好吧!”陆小茜做了亏心事相当心虚,她求救般看向程启杰。
“奶奶,我陪小茜去公安局看看,你和子依留下来吧!”程启杰说道:“而且你们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呀!”
“对了,奶奶,顾城的爷爷也被送到医院来了!”
程子依突然想起来一楼还住着个顾爷爷,她还同来得及去看老人家一眼呢。
“哦?”程奶奶犀利的老眼飞快的转了一圈,“那小子多大了?”
“啊?”程子依对奶奶的问题有些摸不着头脑,“哪个小子?”
“就是顾城的爷爷啊?”
三个年轻人一头黑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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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来看人心险恶的场面)
乔雁坐在黑色商务车上,司机带着她飞快的出了城区。
中途又接到老狐狸的电话,将见面地点改在郊区的一处山顶。
于是,车子在盘山公路上开了一阵子后,到了上不去的地方,只好下来步行!
这种爬山活在平时,乔雁自是不在话下,可是,今天,她又累又泛,腰腹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所以,每走一步,都如毡钻心,身子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倒下的样子!
后面的顾城和一帮便衣警察,为了分散敌方的注意力,乔装成游客从几条不同的小径分开而行。
乔雁到达山顶的时候,杜幕(就是杜宇的爸爸)正坐在一张小摆满茶具的小桌边悠闲的自斟自饮!
离杜幕喝茶不远的地方站着七八个彪形大汉,很显然,树倒猢狲还没散,杜幕仍存有一股不可忽视的地下势力!
“辛苦了!”杜幕笑得阴森,举杯作敬茶状!
“您好雅兴!”想起在病房中人事不醒的杜宇,再看看面前这令人唾弃的老头子,乔雁心头一阵悲哀!
“坐过来陪我喝一杯!”杜幕慢条斯理的给对面的空杯子倒了一杯茶!
“我不想喝!”乔雁很反感眼前这个从小看着她长大的老男人!
为什么人和禽兽只有一步之遥呢!
以前敬重的长辈,转瞬之间就成了人人嫌恶的恶魔!
“说吧,你这么急要见我有什么事?”杜幕仍是那般的慢条斯理,好像天地间只有他一个人存在,周围的青山绿山只是他家的院子!
“杜宇还在昏迷着!”乔雁喃喃启齿,她想作最后的努力。
听闻乔雁的话,杜幕的手颤抖了一下,端起手中的茶一饮而尽!
“医生怎么说?”虎毒终不是有心食子,杜幕的嘴唇不自然的张了张。
“杜伯伯,去自首好吗?”乔雁的语气近乎哀求:“为了杜宇,您不能一错再错了!”
“自首?”杜幕笑得张狂而凄凉。
“早就没有回头路了!我跟顾浩明争暗斗一大半辈子,好不容易把他斗倒,可是他也掌握了不少证据,足够我死上十回八回的了!”
“这一生,为了当官,为了光宗耀祖,我付出了太多!”
“几十年如一梦啊!”
山顶凉风阵阵,不时有飞鸟掠过头顶。
青翠之间,三面绿树红花,一面绝壁悬崖!
“为了杜宇,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亡命天涯的日子难道会比心安理得好过吗?”乔雁今天来的目的有两个,一是劝杜幕自首,二就是……了结!
只要有一丝希望,她都不想放弃!
“我死不足惜,但我要颠覆整个顾家,我要顾浩和他儿子给我陪葬!”杜幕说得咬牙切齿!
“你死了,杜宇会难过的!”乔雁弱弱的说道。
她想不明白,杜幕缘何对顾家有此深仇大恨!
“您为什么这么恨顾家,顾城是杜蓦然的丈夫,这个您忘了吗?”乔雁觉得眼前的一切恍如隔世!
“恨?”杜幕咬着下唇,仿佛想起了某些切肤之痛。
“顾浩从小到****我强,上学比我强,就连做官,一辈子都压在我头上,而且,现在的顾夫人是我当年青梅竹马的女朋友,是顾浩活生生拆散我们的……一切都是他的错,不然,现在我也会有一个幸福的家,我可以怡养天年,享受儿孙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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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还来得及!”乔雁的嗓子又沉又哑,“至少你可以给你的儿孙留下心安理得,而不是难以忘却的包袱!”
“一切都晚啦!”杜幕仰天长叹,眼角甚至有两滴透亮的水珠闪过,“我的罪名足够我死十回八回的,人生不待我,没有回头路!”
乔雁心知是无法说服冥顽不灵的杜幕了,便在他对面坐了下面。
端起小碗中的茶轻啜了一口,旁边,不到二米远的地方,便是悬崖绝壁!
换作平时,拍照她都要离这儿远点儿,可是今天却坐在这儿喝茶!
“有儿子有女儿,您为什么还是选择万劫不复呢!”乔雁心痛,为了杜宇感到悲哀。
“说吧,今天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杜幕从伤感中拔出头绪来,又恢复了一贯的凌厉油滑。
“只是想劝劝你,不要给子孙脸上蒙羞!”乔雁冷笑。
一个人整天活在别人总对不起自己的期期艾艾中,是无法听进别人善意劝告的!
“乔雁,你怕死吗?”杜幕意味深长的看着乔雁。
“怕,我会怕死,因为我还这么年轻,人生的许多事许多滋味都还没有体会过!”
顿了顿,乔雁继续说道:“可是,为了保护我爱的人,我宁愿自己去死!”
“你爱的人?”杜幕冷笑,像是对乔雁的话嗤之以鼻。
“我爱顾家,爱家里的每一个人!”乔雁挺直身子,郑重其事的说道:“所以,我绝对不允许有人伤害他们!”
“你找我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老奸巨滑的杜幕仿佛觉察到了什么。
“我还爱您的儿子杜宇,希望他有幸福的人生!”乔雁一脸凝重的望着对面熟悉而陌生的中年男人。
“我明白了,你今天去交那包东西的时候出卖了我!”杜幕的眼神犹如变天的太阳,阴了下来。
“是的,我一字不差的告诉警察,那包东西是你让我交给公检法的,并且你说的话也一字不落的告诉警方了!”
“做得好!”杜幕鼓掌,“这样子,你就离上西天只差一步距离了!”
“我怕死!为了保护我爱的人,死一千遍也不会后悔!”
乔雁的表情恬淡如风中的兰花,无欲无求,平静如水!
“我可以成全你!”杜幕从桌下拔出一把手枪,直指乔雁的额头。
“这世上从此没有你!”说着,罪恶的手指便扳动了板机……
千钧一发之际,顾城和几个便衣警察从旁边冲了上来。
顾城打头阵,大伤初愈的他,跑得比任何人都快!
“不要杀她,冲我来!”顾城的声音如山呼海啸,成功的吸引了杜幕的注意力。
“好哇,买一赠一,很高兴送你们兄妹一起上路!”杜幕咬着牙,脸部的表情如邪恶的鬼魅般阴森!
杜幕的保镖们也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顾城和便衣警察们。
“放了她,要杀就杀我!”顾城站在离杜幕和乔雁不到二米远的地方,而杜幕那阴森森的枪口仍抵在乔雁的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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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你抬举我啦,我这人岂是卑鄙两个字能形容得了的!”
人至贱则无敌,杜幕走到这一步,连骂都觉得是恭维!
“杜幕,放下枪立即投降!”山上又涌上来大批荷枪实弹的警察,将整座山头包围了!
“其他人都听着,放下你们手中的枪,立即投降!”警察开始对山上喊话。
识时务者为俊杰,警察人从枪多,杜幕这边的枪手们开始动摇,有的己经摔下枪开始举起双手投降!
杜幕嘴角明显开始抽蓄,怒火中烧的他眸子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
“乔雁,真没想到,今天是你陪我上路!”杜幕阴笑着看了看四周。
“放开她,我陪你!”顾城态度坚决。
“顾城,好好活着,替我照顾好杜宇,我欠他的太多!”乔雁努力挤出一丝微笑。
“杜幕,放下武器,立即投降……!”警察们用扩音喇叭继续喊话。
“杜幕,放开她,我陪你去死!”顾城直呼其名,这种人,再也配不上他喊“爸爸”!
“我不介意你们两个陪我一起上路!”杜幕阴笑着吆喝:“黄泉路上有伴儿咯!”
“放开她!”顾城带着乞求,“她是无辜的,她不姓顾,她只是个外人!”
“你会为了一个外人去死?”杜幕才不相信顾城的话。
“别说了,要杀要剐随便你!”乔雁闭上眼将脑袋往枪口上抵了抵,人人都怕死,可是她宁愿自己死,也不愿意顾城代替她去死!
“有个性,小姑娘,我们走吧!”杜幕探过身子,一手抓住乔雁的肩膀,将她提了起来,一手拿稳手枪直指乔雁太阳穴!
“乔雁……!”顾城的呼喊发自肺腑的沉重。
“顾城,退后!”有警察在顾城身边小声提醒道:“那边就是悬崖,靠近太危险!”
“苦命的小鸳鸯,你们来生再见吧!”说完,一抹阴狠的笑浮上杜幕刻满沟壑的脸庞。
“啪!”的一声响声过后,惊飞了许多林中休憩的鸟儿。
杜幕中了警方狙击手一枪后,口吐鲜血,因为惯性、也有可能故意使然,他重重的拉了乔雁一把,使之跟他一起坠崖!乔雁的身子比落叶还轻,仰望着蓝天白云,开始往崖底坠落……
这座山头海拔三千多米,悬崖下面就是平静如镜的太湖,这一掉……
如果没有神仙帮助,定是凶多吉少!
顾城双膝跪在崖边,刚才,要不是几名警察拉住了他,他必将冲下悬崖!
眼睁睁看着乔雁瞪大惊恐的眼睛掉了下……他的心好痛,痛得想一跃而下,追随她而去!
“顾城,不要这样!”几名警察紧紧拉住他不放,“我们己经在安排救援,会派直升机和搜救艇下去救你妹妹,她生存的几率很大的!”
“啊……!”顾城无助的吼声山崩地裂。
鬼神听了都潸然!
“别这样,走,你先下山!”两个警察拖起了跪在地上满脸泪水的顾城!
……
乔雁像一只蝴蝶,在空中漂浮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有人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替我照顾好杜宇,我对不起他!”
可是,再睁眼,她又什么都看不到了,只感觉有一股力量,用力推了她一把,然后,她便停止了下降,落到了一个比棉花还软的地方,再然后,她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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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茜和程启杰赶到山上的时候,正好看到一帮警察怎么都哄不走顾城。
“乔雁姐呢?”陆小茜东张西望的寻找着,“不是说她上山了吗?”
众人都不回答,顾城始终面朝悬崖不肯起来,这让程启杰的心头有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顾城哥,乔雁姐呢?”陆小茜急匆匆的走进顾城,却在看到他满脸泪水时呆住了。
“爸,乔雁姐呢?”她转头问刚接问电话的父亲。
“乔雁被挟持,然后掉下悬崖了!”陆爸爸将女儿拉到一边,十分慈爱的说道:“我们己经在设法救她!”
“爸……!”陆小茜的眼泪刷的一下出来了,一颗颗金豆子沿着小脸往下滚。
陆爸爸刚想张开怀抱迎接悲伤的女儿,陆小茜却一头扎进了旁边程启杰怀里去了!
陆爸爸尴尬的收回双臂,望着旁边扑在帅哥怀里的女儿,他心里五味杂陈!
“乔雁姐掉下去了……呜呜……!”陆小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会放事的!”程启杰也被这个消息惊呆了,他的心口一阵一阵的抽痛着。
对乔雁他有着一种复杂的感情,第一次见面,就仿佛熟悉得像是上辈子就认识的人!
后来经日的相处,更让他对这个女孩子好感莫名!
可是,她再好,终将不属于他!
作为空降兵,他爱不过跟她青梅竹马的杜宇,恨不过跟她朝夕相伴的顾城!
所以,他将爱慕之情全放下,只求以好朋友的身份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她幸福就好!
现在,这几千米高的悬崖,很可能就是阴阳相隔……
这份痛,铭心刻骨!
“老公,我们该怎么办?”陆小茜哭到脑子一团浆糊,神经错乱,居然称程启杰为老公也浑然未觉!
倒是一旁的陆爸爸担心的直皱眉头,都没听说女儿谈过恋爱,这时候居然喊人家小伙子老公,他这张还算英俊的老脸就快没地方搁了!
“乖,乔雁福大命大,一定会没事的,别哭了!”程启杰伸手胡乱的抹着陆小茜脸上的泪水。
“老公,我好怕!”陆小茜将整个身子都塞在程启杰怀里,直哭得落花流水!
“不怕不怕……乔雁一定没事的!”程启杰望着顾城跪着的背影,心里想象着乔雁下坠时的恐惧,他的心碎了一地!
“麻烦你先带小茜下去,天快黑了,到时下山不方便!”陆爸爸客气的冲程启杰点点头。
程启杰也含蓄的冲陆爸爸点点头,然后将陆小茜轻轻推出怀里,他独自走到顾城旁边,往悬崖下面看了看,湖水在夕阳下闪着金光,两边陡峭的石头嶙峋突起,哪里还有乔雁的身影?
“先下山吧,我们到山下去等消息!”程启杰扶起悲痛中的顾城。
“顾城哥,乔雁姐一定不会丢下我们的,她一定会活着回来的!”
陆小茜两只小手胡乱的抓了抓脸上的泪珠,赶紧过来搀着顾城的另一条胳膊!
“我不好,没有抓住他……!”顾城懊悔的喃喃自语。
“不要自责了,顾城!不是你不好,刚才要不是有我们拉着你,你也跟着她下去了!”
一边的警官摇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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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病房中。
杜宇正纠缠在痛苦的梦境中不可自拔。
“爸,你要去哪里?”杜宇眼中擒着希冀,“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儿子,好好活着!”杜父慈祥的笑了笑,“我去找你妈了,我对不起她,去跟她道个歉!”
“妈妈在天堂,那里很远呀?”杜宇冲父亲伸出手,可是,他摸到的地方都是空气。
“爸,你的身体呢?”
“小宇,好好生活,爸要走啦……!”
“爸爸,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梦中,千呼万唤,父亲还是像一片云朵一样离开了他。
一瞬间,杜宇的心好痛,呼吸都痛得停止了……
……
现实中。
此刻,杜宇的主治医生们忙成一团,刚才他的心电图突然划成直线,吓坏了守在这里的程子依和程奶奶。
经过半个小时的努力,杜宇的心跳终于又恢复了正常!
“奶奶,他不会有事吧!”程子依无助的抓住杜宇的手,他的脸上罩着氧气罩,身上又插了两条管子!
“这么年轻,他要舍得去阎王那里报到就是个孬种!”程奶奶凶巴巴的说道。
“奶奶,你在这儿陪一下杜宇,我去楼下看看顾爷爷!”程子依十分不放心的说道。
“去吧,去吧,我就当一回保姆!”
杜宇脸色腊黄,嘴唇没一丝血色。
前些天的子弹伤到了他的肝部,失了太多血,而且肝本来就是造血的,所以,这几天他的气色如同腊纸一般难看!
走出病房的程子依心里难过极了,刚才看着杜宇的心电图逐渐变成一条直线的时候,她恨不得跪下来乞求老天不要这么残忍!
她没办法做到眼睁睁看着他死去!
当年,失去父母的那种痛又浮上心头,那种刻骨铭心岂是一般人能体会的!
“爸爸妈妈,保佑他好好活下来好不好?”程子依边走边抱手祈祷,“就算他只是女儿的一个朋友,你们也要保佑他活下来,这一生,他活着,对女儿很重要!”
程子依到达顾爷爷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己经人去楼空。
“请问这间病房住的老人去哪儿了!”她急匆匆的抓住一名路过的医生问道。
“你是说顾鼎顾老吗?”
“对,确实姓顾!”
“他老人家被政府派人接到老干部会所去疗养,我们这种三甲医院政府怎么放心让他住?他老人家退休前可是我们省里的大员!”
“这样子吗?”程子依又开始提心吊胆,除非她亲眼所见,否则她真不敢相信!
“我这儿有老干部疗养院的电话,你要不放心的话就打过去问问!”医生掏出一张名片递给程子依。
“那我可以过去看看吗?”
“如果你是他老人家家属的话,是可以的!”
……
这些天,程子依也忙坏了,除了每天要来医院帮助乔雁照顾病人,她还得每天跟顾城一起熟悉他公司的各项事务。
匆匆给奶奶打了个电话,这会儿便又马不停蹄的往老干部疗养院去探视顾爷爷!
“问下他叫什么名子哦!”程奶奶在电话里关照程子依,老人家心目中,对某个青梅竹马总是念念不忘!每次遇到姓顾的老人总不忘打探人家的名字!
“唉,他要活着的话,该93岁了吧,不对,也有可能是95岁,有可能更老!”
程奶奶坐在杜宇病房中掰着手指头算年龄,“唉,牙齿肯定掉光了!我这么年轻漂亮,真要老天开恩见到了,只怕他会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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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的身影,在秋风轻抚的山顶,落寞而深寂!
陆小茜紧紧抱着他的胳膊,小脸靠在他的肩膀上。
周围的人都不忍心打扰他,大家又担心他出危险,所以,全都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守候着他!
“你们先下去吧,我想在这里陪陪她!”好半晌,顾城终于开口。
“我们一起去山下宾馆等消息好不好?今天会有一支国外专业搜救队一起参与救援”
程启杰心口也憋着一股痛,那个让他一见如故的女人,居然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就从世界上消失了!
他没法接受这个事实,也不愿接受,所以,前两天发动了所有关系,找来一支国际上最有名工具最先进的救援队!
不作最大的努力去寻找她,他怕自己这一生都会良心不安!
“谢谢!”顾城声音粗犷,多日的劳累和伤痛,让他说话的气息变得很微弱,“我想一个人在这里陪陪她!”
总是在失去以后还想再拥有,可是,厮人却不会在原地再等待!
你真的离开了吗???
这份痛,让他夜不能眠,食不能安!
16年的相伴,3年的无尽索取,不知不觉,他的心沦陷了,在他不懂爱、不懂珍惜的时刻!
回头还有路吗?
乔雁,你还会再一次在黑夜里,睁大眼睛等我吗?
一口鲜血突然从顾城口中吐了出来!
“顾城哥!”陆小茜急忙了纸巾来擦,殷红的血染红了她的双手。
“快,把他放到担架上!”医院的护工立即将担架抬过来,不由分说,几个人七手八脚将顾城按上了担架!
抬起就往山下走。
陆小茜泪水链链的跟在后面,走到程启杰旁边的他,胆怯的紧紧抓住程的大手。
“别怕,他会没事的,急火攻心了!”程启杰体贴的揽住陆小茜的肩膀。
他和陆小茜之间因着有过床第之欢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
他倒是有心想珍惜身边这个误闯到他身边来的小女人,可是这个小女人并不领情,虽然这几天,事事依着他靠着他,可就是不答应做他女朋友!
所以,程启杰准备等这阵子乱七八糟的事情忙完后,再想办法打动她!
都说在地球几十亿人口中,人的一生,会有两万个人适合做自己的伴侣,就看谁先到!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运气在最合适的时间遇到那个最正确的人……
虽然是误打误撞的在一起,可是程启杰很想珍惜这份缘,他从不缺女人青眯,可是,缘份和爱情这种东西微妙得很,有的人不漂亮也不够完美,但她就能是你的独一无二!
陆小茜不是个完美的女人,跟乔雁比差很远,但看着她、抱着她的感觉,是从没有过的安心和心安!
该是时候去学着怎么好好爱一个女人了!程启杰心想。
紧紧将陆小茜揽在怀里,山路崎岖,他帮她看着脚下的路,不想让她有点滴危险!
(程启杰是一个崇尚简单生活的人,爱一人简简单单的就好,从开始到结束不离不弃、认认真真!)
“阿杰,你请来的那支国外救援队真的很厉害吗?”陆小茜半个身子缩在程启杰怀里,眨巴着湿漉漉的小眼睛问道。
“当然,他们是国际一流的救援队,设备都是全世界最先进的!”程启杰轻拍陆小茜的后背保证:“放心吧,我相信乔雁一定还活着,她这时候也一定在想办法找到我们呢!”
担架上的顾城倦怠的闭上眼,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这几天,他几乎将这辈子的眼泪都洒在了这崖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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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抬着担架上的顾城,来到山脚下的宾馆。
医务人员将顾城作了专业处理,挂上点滴后,安排到一间房里休息!
为了方便照顾顾城,陆小茜和程启杰就暂时住在顾城隔壁!
“程启杰,乔雁姐会不会回不来了!”陆小茜这几天的情绪差透了。
杜宇哥不醒,乔雁姐失踪!
“她一定会回来的,你没听说过‘人定胜天’吗?我们这么多人想她,她一定舍不得离开!”
“那杜宇哥什么时候会醒来?我好怕……!”陆小茜可怜兮兮的坐在程启杰身边,一张小脸由于这几日的奔忙越发的瘦削!
“等乔雁回来,他就会醒了,他也舍不得丢下我们的!”
程启杰宠溺的将身边弱不经风的女人搂在怀里,一种满足感由心底而生!
最大的幸福不是相识相知的过程有多轰轰烈烈,而是能平平淡淡的在一起!
“我几天害怕的睡不着觉,也吃不下饭,天像要塌下来一样,难受!”陆小茜温顺的趴在程启杰怀里,往日的野丫头,突然乖巧无比!
这时候,程启杰便是她的相依为命!
就在程陆二人你浓我浓相依为命的时候,外面响起一阵嘈杂声。
“发生什么事了?”陆小茜从那个温暖的怀抱跳了出来,动作之快,让人秒懂这丫头不是个淑女的料!
“我们出去看看!”
程启杰拖着陆小茜的手,迅速的出门。
隔臂套房门口,端着个汤锅的杜蓦然穿着简单的居家服,外面还套了防辐射的背心,一副孕妇着装。
脸上居然未施脂粉,清汤素颜的脸颇有几分娇俏纯洁!
整个一良家小女人打扮!
两个护工拦着她不让她进门,她正一副委屈的模样怀抱汤锅靠在墙上不肯离去。
“原来是你呀?”陆小茜一脸鄙夷,极不友好的一翻眼睛,“你来做什么?”
“小茜!”杜蓦然平日的嚣张气势全无,一副弱者嘴脸,带着几分怯怯,“我来给顾城哥送一锅鸡汤!”
“不需要!”陆小茜愤愤然的小手一挥,十分嫌恶道:“你跟你爸爸害得顾城哥和乔雁姐还不够惨么?你还有脸跑过来,哼!”
“小茜,乔雁有消息吗?”杜蓦然一副委屈小媳妇的模样,半低着头,一双大眼睛蓄满惊恐!
“别装了,猫哭耗子假慈悲!”陆小茜看见杜蓦然就一肚子的火气想发。
“小茜,别这样,过去都是我不对!”杜蓦然一副快哭了表情,“我不求你们能原谅我,只希望乔雁能回来,顾城哥能好起来!”
“你快走!”陆小茜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在隐忍着不发火,“再不走,我怕我会撕碎你!你这个自私的破女人,你跟你爸爸害了这么多人,居然还有脸出现!”
“我……!”杜蓦然低着脑袋,一双眸子狡黠的一转,随后,又是一副受足怨气的小媳妇嘴脸。
“小茜,把这锅汤转给顾城哥好吗?我怀孕了,害喜害得特别厉害。帮我告诉顾城哥,看在孩子的面上,请他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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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有股杀人的冲动呢?”
陆小茜气得在原地抓耳挠腮,站立不安!
“鸡汤给我吧!”程启杰长臂一捞,将杜蓦然手中的鸡汤捞了过来。
“你可以走了,顾城在休息,不方便打扰!”
“谢谢你!”
杜蓦然瞪着楚楚动人的大眼睛,清澄的瞳仁一眨不眨的看着程启杰。
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惹得陆小茜火大莫名。
“狐狸精穿人皮就能掩饰掉浑身的骚味了吗?”
杜蓦然被陆小茜的大吼吓得往后缩了一步。
“小茜,乖,咱不发火!”程启杰一手端锅,一手揽住陆小茜的肩膀。
“我不发火!”陆小茜头发直竖,“不发火我就不是陆小茜!”
说时己经迟了,陆小茜一把抢过程启杰手中的鸡汤,“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锅盖和锅里那只可怜的鸡,悲哀的躺在走廊的瓷砖上……
“你这个破女人,给我立即消失,不要再出现,不然下次我就砸你脑袋上!”
陆小茜的小宇宙彻底暴发。
而杜蓦然则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眼里擒着泪水躲在程启杰身后,一动不动!
“你以为你跟你爸爸干的好事,我们都不知道吗?你曾经伙同你爸爸一起想害顾城哥,你爸爸雇杀手想杀乔雁姐,结果误伤了杜宇哥,现在,乔雁姐又被你爸爸害得生死不明,你居然有脸跑出来献殷勤,你……你要不要脸!”
陆小茜指着杜蓦然数落,把个自己气得上气不接下气,而杜蓦然刚柔弱无比的躲在一旁掉眼泪,好像陆小茜指责的不是她,她也是受害方!
“好了,小茜,不生气!”程启杰无奈的搂过陆小茜。
走廊里的吵闹声,己经惊动了许多住客和店家的人。
大家都挤在一边看热闹。
“你先走吧,再见!”程启杰颇有风度的对杜蓦然点点头,示意她离开。
杜蓦然转身离去,突然在顾城的房门前停步。
“顾城哥,一切都是我的错,不求你原谅,只求你好好保重!”
说完,杜蓦然头也不回的哭着跑了。
“气死我了……!”陆小茜脑门上一层汗。
“你这是何苦!”程启杰轻声责怪。
“我气呀!”
陆小茜大声嚷嚷,“昨天我们俩个去公安局,她和她爸犯下的所有罪证现在都一清二楚好不好?她居然还有脸跑出来,你看看她最近都在干些什么,她在****哎,居然好意思跟过来说孩子是顾城哥的,这种女人……她、她、她活着就丢了全世界女人的脸!”
陆小茜几乎语无伦次,激动得小脸通红。
“不气不气,你吵到人家休息了,快进去吧!”
程启杰连拖带哄将陆小茜扯回房内!
……
隔壁房间。
顾城无声的倦缩着身子躺在床上,点滴瓶挂在床头架上,一滴一滴的透明液体不断的往他体内输送着。旁边的护士坐在一边看报纸。
外面的吵闹一声不落的全听在他的耳中!
对于杜蓦然和杜幕的所作所为,他昨天去公安局对笔录的时候,己经一清二楚!
除去生死,最让他痛苦的是:他曾经深爱的女人、他的公主背叛了他!
人生无奈,这是个他不得不接受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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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一身伤呀,好生养着也得一个月才能站起来,要弄不好就终身残疾了!”
老者徐徐叨叨的理完草药,又去杀他抓到的山鲫鱼!
的确好大条,乔雁看到那条鱼银光闪闪在石头上蹦!
有命在,一切都好办!
“这里方便出去吗?”
其实乔雁想问的是方便外人进来吗?
“不方便!”
老者头都没抬的回答,“这个山洞是二十年前我不小心发现的,后来,被我用来晒药酒,这座山有有许多珍奇药草,这个山洞的温度和湿度正好适合酿造药酒!你是第一个光临寒舍的客人呐!”
“您的药酒是治什么的?”乔雁明白,的确是有些人喜欢行走在深山老林当中采药寻奇的!
“什么都有啊,风湿的,跌打损伤的,还有心脏病的……种类挺多!”
“您是哪家医院的医生还是药店的老板?”乔雁好奇,这年头,能一个人躲在这深山岩洞之中,忍受寂寞和艰辛,一心专攻某项特长的人不多了!
所以,再看这老者,眼中不禁流露出几分钦佩!
“双鹤堂!”
乔雁一听,肃然起敬!
双鹤堂只是苏城一个规模不算太大的药店,但所售药品价廉物美,基本药到病除,据说,病人痊愈后送的锦旗,双鹤堂实在没地方放了,只好谢绝人家送!
而且,虽然双鹤堂门市不大,想购药却得至少提前三个月才能预定到,达官贵人也不能例外!
那是一家很有节操的药店,这在苏城百姓的口口相传之下,己成美谈!
“您是双鹤堂的老板吗?”乔雁心里在推测,看这老者鹤发童颜、定不一般。
“我姓李,双鹤堂大掌柜的!”老者己是快手快脚的将那条山鲫鱼杀后剖腹再将内脏掏干净。
“我真是幸运!”乔雁挤出一丝笑容挂在脸上,坠崖前是抱着跟杜幕同归于尽的心情的,如今,却能胳膊腿完好的躺在这里!
“小姑娘,你肚子上那处刀伤是怎么回事?”
李大掌柜将鱼装进了一个瓦罐中,又倒了一些水,然后又到旁边拣了些不知名的草药放进去,最好放在几块石头搭成的架子上点火开始烧。
“我……!”乔雁寻思着怎么开口。
“是不是哪个负心汉伤了你的心,然后你想不开!,你就拿把刀‘咔嚓’!”
李大掌柜一双虎目炯炯有神的盯着乔雁。
“有人威胁我,在我肚子里放了个定时炸弹……所以……!”
未等乔雁说完,李掌柜一个跳跃退后数仗,“你的意思是说,我救了个定时炸弹?”
“哎哟喂,你要是爆炸了,我这一山洞的药酒就全完了!”
老人家就差捶胸顿足了,他不怕自己会死,居然先心疼他的药酒!
“后来,那个人说是吓我的,只是在我肚子割了个口子,里面放了两块牛奶糖!”
“你不早说,吓死我了!”
李掌柜拨了拨瓦罐下面的柴火,“哪个王八蛋脑袋被门缝夹,居然浪费掉两块牛奶糖!吓唬人,只要放一块就行了嘛!而且光割个口子也行啊,放什么牛奶糖?”
听这口气,老人家在心疼那两块牛奶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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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有手机吗?我想给我家人报个平安!”
乔雁轻声说道。
“没有!”
李掌柜回答得很干脆,“我只会挖草药,泡药酒,晒药干,其他什么都不会,所以也不会玩手机!不会玩的东西身上就没带!”
“怕你家人以为你死了着急是吗?”李掌柜略一沉思,然后说道:“告诉我,你家里有没有那种,听说你死了,会立即激动升天的人!”
“激动升天?”乔雁想了想。
如果她死了,也许有人会很难过,但绝不至于难过到要死掉的地步吧?
“你爹娘安在?”李掌柜问。
“亲生的不在了,养父母还在……!”
这个问题让乔雁有些落寞,顾城应该不会那么想念她的!
那些朋友们,会伤心,但绝不至于会伤心到死人的地步!
“你这表情,我己经推断出来了,你死了,没有人会难过的出人命!所以呢,你就安心在这儿养伤吧,养好再出去!”
李掌柜一刻不闲的一会儿拨火,一会儿往正烧着的瓦罐里回着不知名的药草,一边还有理理他采回来的草药!
“其实啊,这是我的私心,我要是把你的家人招到这儿来了,以后,我这天然晒药场就毁了哦!”
“谢谢您!”乔雁突然发现,就算没有她,地球一样转得很美好,亲人朋友们说不定可以过得更好!
“你安心呆在这儿,我每天用药草给你调养着,快的话,一个星期你就可以自己走动,到时,我就领你出去!”
“你能治好枪伤么?”
乔雁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杜宇,不知他怎么样了?
“伤到哪儿了?”
李掌柜面色凝重,职业习惯让他作屏息细听状!
“伤在肚子上,子弹打到肝脏了,失血很多,一直昏迷着!”
乔雁简单的将杜宇的症状说了出来。
“喝完鱼汤把地址写给我,我今晚去看看!”
李掌柜小心的将瓦罐中滋滋作响冒着白烟的鱼汤盛到大搪瓷碗里,然后又小心翼翼的端到乔雁跟前。
乔雁试了试右胳膊,虽然疼,但还能动!
“吃吧,连鱼带汤全部吃完,我加了几十味草药在里面,滋养内脏,有益跌打损伤!”
“您先吃,吃剩下的我再吃!”乔雁有些不好意思!
“还是个孝顺的娃子!”
李掌柜点点头,一副颇满意的模样,抖着两撇小胡子,矍铄的眸子睁得老大。
“这个必须是你吃,里面加了益母草,我要吃了会变成女人的!”
“啊?”乔雁一脸不自然,“那个益母草补什么的?”
“补子宫啊!”
老人家很淡然的说道:“我担心你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内脏会受损,所以什么都给你补补!”
见乔雁迟疑,老人家砸砸嘴道:“吃吧,丫头,知道这鱼有多稀罕吗?我在山泉边等了两个多小时才等到一条,这么大个儿的,在山里至少要长十年以上!”
这么珍贵!
乔雁抬起脖子轻啜了一口鱼汤,果然鲜美异常!
而且里面虽然有很多药草,却没有她讨厌的那种中药味,口里只有清香绕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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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雁喝完鱼汤,整个人神清气爽,体内气血通畅,有一股暖流在身体内流窜着,全身暖洋洋的舒服异常。
“在这里,把那个受枪伤的朋友医院写给我,我现在出去一趟!”
李掌柜拿出一张纸铺在乔雁面前,“我让我弟子过去看看吧,我己多年不问江湖事啦!”
乔雁很感激的把杜宇所在医院和病房等等详细的写了出来。
李掌柜在背上的竹蒌里装了些草药,又拎了一不罐药酒,然后便转身欲离开。
想了想,老人家又转过身,嘱咐乔雁:“你不要乱动,这儿不会有危险!你身上的伤这几天都是用药在保着,一动便会伤及肺腑,到时,我就是神仙再世也救不回你了!”
“嗯!”乔雁乖巧的点头。
大难不死,还有何求呢?
难得老天爷把她送到这么安静的地方来,她可以暂时远离那个让她无奈的红尘,好好休息一下了!
老人背着竹蒌往黑暗的那头走去,脚步声越来越轻,最后完全消失。
这里,只有泉水叮咚,山风轻抚,还有自己呼吸的声音,这是曾经幻想了无数次的一个人的天涯海角吧!
乔雁惬意的躺着,原来远离尘嚣,是这么安逸的事!
这时,突然响起一道细碎的脚步声,虽然很轻,但乔雁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心陡然又提了起来,这个山洞中,李掌柜说过她是第一个进来的外人,那么这个诡异的脚步声会是谁呢?
可惜乔雁全身的骨头都像被拆了一般不能动弹,不然她准跳起来看个究竟!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的,这个荒凉的野外,有毒蛇猛兽出没也是说不定的事!
她可不敢奢望自己是小龙女,会有杨过骑着大雕来救她出去!
乔雁脊背手心冷汗直冒。
那个脚步声,好像离她越来越近了,她闭上眼,不敢看……
最终,细微的脚步声在她耳边停了下来。
天那,怎么办?乔雁全身不能动弹,胳膊勉强能动,却是无缚鸡之力!
刚才那一大碗鱼汤喝出来的神清气爽,现在己经被吓得消失殆尽!
好半天,那脚步声不再响起,乔雁也不敢睁眼。
手心突然有股毛茸茸的触感,乔雁猛的一抬手,眼睛一睁!
一只小松鼠在她眼皮子底下逃之夭夭!
原来这个小家伙呀!乔雁觉得好笑,原来自己是这么贪生怕死的!
捏捏手心,居然有一颗松子,看来是小松鼠送给她的!
“过来跟我玩!”乔雁粲然一笑,柔声招呼小松鼠。
小松鼠拖着比它身体还长的大尾巴逃到洞口发现无路可走,正停下来用一双滴溜溜的黑眼珠回头看着乔雁呢!
“过来呀,我不会伤害你!”乔雁的声音越发的甜美。
她对这只送了她一颗松子的小松鼠特有好感!
小松鼠的胡子抖了抖,犹豫着不过来。
“你过来陪我玩,等我好了,给你买好多好多的松子,还有开心果,你爱吃什么我就买什么给你!”
乔雁躺在那里,转动着脖子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很孩子气的逗着小松鼠。
“过来嘛,人家又不会伤害你!瞧你那傻样!”乔雁捏着手心的松子,心情大好跟小松鼠对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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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那你打算要怎么做?”
“还能怎么办?”程奶奶突然情绪低落起来,“他都老成那样了,不像小时候那么帅那么可爱了!”
“您的意思是说,您己经不再喜欢他了吗?”程子依好奇的眨巴着大眼睛。
“谁说的,他现在更有男人味了!”老太太将头一扬,凤眸一眯,颇为满意的说道:“小时候年轻不懂事,其实,他还是现在这个样子好看!”
“哎哟……!”程子依撇嘴摇头,“我闻到了爱情的糊味!”
“什么叫爱情的糊味?”老太太一脸好奇。
“爱情就像一把火!人家小年轻谈的是新鲜滋味,你们都这把年纪了,这把爱火早己烧糊烧焦啦!”
“死丫头,再说风凉话我就退休,我的工作全是你的……哼!”老太太极端不高兴的拉下脸,“不孝子孙!”
“我是不孝孙女啦!”程子依纠正。
“哎,这小子今天怎么样,有没有进步一点点?”老太太关切的看了眼床上的杜宇。
“唉……!”程子依叹气,十分担心:“这样睡下去,好人也睡傻了,我想给他转院,或者带到国外去试试!”
“唉,这孩子命苦,他爸爸的尸身还在冷库停放着,他也不醒过来!”程奶奶也是满心的焦虑。
“奶奶,我们包架飞机把他带到国外去好不好?”程子依突然捉住老太太的胳膊,用近乎哀求的口吻道:“只要把他能醒过来,我就同意您退休,所有工作都由我来做!”
“傻孩子,你跟他们几个商量一下,如果国外有医生能够治好他,花点钱奶奶当然不在乎,重要的是他能好起来!”
程奶奶今天穿了得体的乳白色小套裙,围了条红黄蓝相间的丝巾,一头银丝整齐的梳在耳后,看起来高贵而大方。
“奶奶……他爸爸不在了,只有一个后妈和一个后妈生的妹妹还在,而且他和她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好,我不知道该和谁商量?”
程子依嘟着嘴。
“这件事你可以去找小茜的爸爸商量,他是公安局的领导,请他出面去跟杜家那后妈打声招呼,然后办好该办的手续,包机的事,跟奶奶的助理联系,她会帮你做好这件事的!”
“谢谢奶奶!”程子依欣喜若狂。
“谢个毛线!”某位主治医生,也就是李掌柜在徒弟,捧着一小盅药酒,神情肃穆的走到病房中。
“医生,这是什么?”程子依指了医生手中褐色的液体。
“这个不能告诉你,不过我可以透露,你们可以省下包机钱了!根本没必要把他送往国外去治疗,因为他……走不掉了!”
“为什么?他……他没救了吗?”
程子依的眼睛酸涩难挡,难不成杜宇没救了吗?她的心陡然裂成两半!
“因为他就快醒过来了!”医生一脸严肃的说道,“吃了这个药,保证他会在八个小时之内醒过来!”
“真的吗?”程子依几乎喜极而泣。
“千真万确!”医生举着小托盘,特意像高级酒吧的侍应生一般,动作流畅而优雅!
“如果你能把他治好,我给你送十面锦旗,外加一幢楼……!”程奶奶很认真的说道。
这句话,吓闪了这位医生的腰,本来优雅流畅的动作倾刻手忙脚乱起来,托盘上的药酒要不是他像跳蛇舞一样扭着身子挽救一准就翻掉了……
十面锦旗加一幢楼……天那,他的耳朵没长茧吧,没听错吧!
“十面锦旗全一幢楼,全给你一个人!”程奶奶鼓励性的在医生肩膀上拍了拍。
“奶奶!”程子依感觉匪夷所思。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程奶奶不自觉间便流露出女强人的强大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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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乔雁在山洞中睡得香甜 ,白天那只小松鼠又带了一只同伴过来,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的盘着身子睡在乔雁身边。
山里的夜晚格外寂静无声,用竹条搭起的帐篷中,一人两鼠颇有相依为命的感觉!
顾城睡在山脚下的宾馆里,护工打着地铺睡在他旁边的地上,床头的点滴仍在不断往他体内输送着养份,又是一天不吃不喝,谁劝都没有用,他卯足劲跟死神拉关系!
医院中,程子依睡得迷迷糊糊,在一次不小心从陪护用的躺椅上摔下来后,她神志不清的爬起来绻着身子直接挤到杜宇病床上去了,小手还顺势揽着杜宇的胳膊,而床上的男人刚不安的皱了一下眉头……
程奶奶坐在自家别墅的院长中,一个人孤独的喝着花茶赏着月亮,老人家今晚穿了一身素色旗袍,月光下,金边小眼镜闪闪发光……
“顾鼎哥,我这样的老美女该用怎样的方式出现在你面前,你才不会太惊喜呢?”
老人家很纠结,白天顾老先生的医生告诉她,顾老有心脏病,不能承受太严重的大喜大悲,不然,很可能,一激动……就挂了!
所以,她强忍着自己那颗犹如被老鹿乱撞过的老心肝,强忍着没有跟他相认!
某对以前是怨家的男女,这些天相互剪掉的头发又长出来不少。
此刻,他们在宾馆中相拥而卧!
自那日乔雁失踪后,他们虽然天天睡在一起,却没有心思再做那件令人脸红耳热的快乐事了!
甚至连陆小茜要吃那啥不生宝宝的药的事都给忘掉了!
“小茜……!”程启杰大掌在怀中女人的后背上轻轻摩挲着。
“嗯……!”陆小苛以一声轻哼代替回答。
“我想要……!”程启杰抬起大手抚上她的纤腰。
“要你个头……没心思!”陆小茜恶狠狠的拍掉男人滚烫的大掌!
“我想要上卫生间,再不去来不及啦!”程启杰迅速从被窝跳了出来,直奔wc而去。
“讨厌……!”陆小茜脸红了,她还以为他想要那个呢,居然是想要上卫生间!
阴柔的灯光下,女人倦着身子像小猫一样慵懒,两只漆黑晶亮的小眼睛一眨不眨的发着呆!
程启杰上完wc回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让他莫名心安的画面!
下腹一紧,某种感觉油然而生!
一抹坏笑过后,一个饿狼扑食,直接扑倒在她身上,陆小茜只来得及轻哼了一声,嘴巴便被程启杰的唇堵住了……
大掌霸道的将他和她之间的障碍物全部扫掉,然后程启杰便以狂野倾城之势开始享用他的“夜宵”!
火热的吻,滚烫的大掌……一寸寸的攻陷着陆小茜来不有搭起堡垒的城池!
“不要、不要!”陆小茜稍一得空小手乱挥着抗拒。
“不要停下来对吗?”
程启杰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直接将她的两腿分开,将自己的肿胀狠狠的撞进了她的身体里……
“你坏死了……!”陆小茜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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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点,隔壁住了许多你爸爸的手下,别被他们听到!”
“你个臭男人,臭鸡蛋,魂淡,王八蛋……!”
“这么有精神叫,我要不努力让你叫个够就不是合格的老公了!”
说罢,程启杰相当守信用的全力以赴,力争让身下的陆小茜叫个够叫个爽!
……
**停罢。
某女乖巧的缩在男人怀里,两人相拥的身体之间没有一丝阻碍。
“阿杰,我总觉得,乔雁姐和杜宇哥他们都在痛苦着,而我们却这么快乐,这样很不厚道!”
“傻丫头!”程启杰更紧的将陆小茜拥在怀中,“你有没有尽力帮助他们?”
“有,这些天我难过的快要死掉了!”
“那我有没有尽力帮他们?”程启杰伸手抚了抚陆小茜新长出来的一绺头发。
“有啊,出钱出力出人,你和奶奶还有子依,都是好人!”
“那就好了!”程启杰用力的叹了口气。
“最近发生的事的确让人心情不好,但作为朋友,我们己经尽全力帮他们了!所以,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应该好好继续我们的生活!”
“我好难过!”陆小茜将脑袋往程启杰怀里埋了埋。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程启杰将下巴抵在她的额头,秋日清凉的夜晚,两个人这样靠在一起,从心里到身体,莫大的惬意!
“你妈妈走的时候,你几岁?”陆小茜突然很关切这个问题。
“二三岁吧,反正很小,记不清楚,妈妈从生下我身体一直就不好,撑了几年终是抛下我离开了……!”
“别难过!”陆小茜小手按抚在程启杰那有着结实胸肌的胸膛。
“我经常会想她!可是我觉得,她一定更希望我能够好好生活,珍惜这美好的人世,去品尝人生该发生的每一件事……所以,我尽力让自己快乐,这一定妈妈乐意看到的!”
“嗯!”陆小茜像只撒娇的小猫,交脑袋往程启杰胸膛蹭了蹭。
“人其实是很渺小的动物,活着的每一天我们相亲相爱,尽力去爱对方,哪天蒙上帝召唤的时候才不会有遗憾!”
程启杰幼时失母,所以对人生有着更深层次的体会。
“我不许你离开我!”陆小茜抓过他的大掌,小手与他十指相扣!
“那你又不答应做我女朋友,难不成叫我打一辈子光棍么?”
终于谈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了,陆小茜果断的开始逃避。
“哎哟,我好困哦,我们睡吧,明天早点起来,我想再到山顶去看看,说不定山里面真有神仙,肯定是神仙把乔雁姐藏起来了!”
“哼!”程启杰鄙视陆小茜的鸵鸟心态,“抱我抱得这么紧,为什么不答应做我女朋友?”
“人家害怕!”小女人缩在男人怀里小声说道:“做你女朋友,肯定会被你奶奶逼着很快结婚,然后就要生小孩,我还是个孩子呢,想想让我抱着个鼻涕拉拉的小屁孩喂奶,这太恐怖啦!”
“晕,你怎么不去写,想象力这么丰富,就算结婚生小孩,也可以请保姆带呀,还可以请奶妈……总之不要你操太多心的!”
“那请个人代孕好不好?”陆小茜突然觉得生活充满希望,“这样我就不用鼓着大肚子了!”
“好、主、意!”程启杰黑着一张脸,“你请人代/孕,我再请个人跟她上/床!可是我想知道这孩子生下来有咱俩什么事儿!”
“呵呵,我们可以做干爹干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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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馆中。
顾城房间里,护工将他腕上点滴针拔掉后,便躺下睡着了。
顾城闭着眸子,呼吸均匀,假寐了好久,等护工睡着之后,他轻轻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窗外月光如洗,山林的树影投的窗帘上,如张牙舞爪的妖精。
这样的夜晚,那个胆小鬼女人肯定会怕的,之前连打个雷她都吓得往被窝躲!
这样想着,顾城便轻手轻的脚的抓了衣物和鞋子,悄悄起床了,临走,还不忘了把宾馆的应急手电筒也带上了。
神不知鬼不觉,在秋虫的歌声中,顾城又踏上了那条崎岖的山道。
换作从前,有人要叫他半夜起来爬这种山路,他一定会拍扁那人的脑袋!
可是此刻,他一心想着乔雁,一心想爬上去陪她,鬼使神差的,他总觉得这样的夜晚她会害怕!
顾城的体力己经恢复不少,除了头上的绷带还没拆除外,那场车祸并没有伤及他的筋骨!
上山的小道没有路灯,一片漆黑,偶尔有小动物在他面前惊恐的逃窜,伴着山风虫鸣,他什么都顾不上想,只是卯足劲的往山上攀登!
这几天,他的意识比受伤前更加清醒,他不想要那个女人死!
没有她,这个世界无聊冷清寂寞!
清冷的山间小道上,顾城像个夜行的大侠,敞开的外套,仅靠手中的照明手电,匍匐前行。
期间就算几次差点摔倒,他仍义无反顾的往山顶攀爬。
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她需要他!
爬到半山腰的时候,几道亮光突然挡在了他的前面。
“你们是什么人?”顾城身体一振,那几束亮光刺激得他睁不开眼。
“这么晚你上山做什么?”对方有人大嚷道:“说,是不是上山偷捉山蛙的?”
“不是!”顾城头大,没事偷捉那玩意儿干嘛。
“每个上山偷山蛙的人都不承认自己是来偷山蛙的!”对方的另一个人补充道。
“就是,我们前几天逮到的也都这样说,借口多着呢!”
“我真的不是偷山蛙的!”顾城有种秀才遇见兵的感觉,那啥玩意儿请他来捉他都不愿意,更别说偷着来捉了!
“先跟我们回派出所,这么晚上山,非奸即盗!”一个人拿手电往顾城脸上晃了晃。
“我上山找人的!”顾城寻思着怎么解释他是上山来找乔雁的!
“kao,他还有同伙!”对方显然是不相信顾城的。
“我真的是来找人的!”顾城很火大,这帮人半夜不睡觉,来抓什么偷山蛙贼,真是吃饱了撑到!
“先跟我们回去再说,至于你的同伙,我们会派人在这坐等他上钩!”
“走吧,别废话了,收工!”
就这样,顾城被连拉带拽的往山下拖去!
前功尽弃!
他懊恼得想踹死这帮笨蛋,可人家人多手电多,把他照得眼花缭乱的犹如一只山蛙般束手就擒了!
“我真的不是来捉山蛙的!”顾城的声音漆黑的山林里回荡。吓飞了许多夜缩在林中的鸟儿!
“哎呀妈,吓我一大跳!”
一只受惊的鸟儿掉在一名护林队员的头顶,顺势在他脑袋上抓了一把,再顺便在他脑门上大了泡便便后,又振翅飞走了,吓得队员差点尿了裤子扭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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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跟着护林公安们回到派出所。
“哟,最近抓了不少山蛙吧,脑袋被山神爷敲坏了吧!”一名护林队员绕着顾城兜了个圈子,颇有点刺儿头的不屑。
“你脑门上那一堆是啥玩意儿,黄黄白白的?”一位年纪大点的人走过来对刺儿头说道。
“哎呀!”这位刺儿头一摸脑门,哭丧着一张脸:“刚才走林中,有只鸟儿被他吓得掉到我头上拉了泡把把!”
“我还以为你晚上洗头洗发精没冲掉呢!”
有人掩鼻而笑。
顾城坐立不安,冷冷的看着面前把他拖回来的几个人。
“你看看,这小伙子长得多不赖,干嘛非要深更半夜到林子里去偷那几只可怜的蛙呢?”有位大叔盯顾城看了老半天,最后得出结论:“你就是到城里给富婆当小老公,也不致于沦落到摸着黑到林子里来偷山蛙呀!”
“山蛙……那到底是什么东西?“顾城开始费思量了,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居然有专门的人保护它!
“别装了!”刚洗干净脑门上鸟把把的那位大哥过来了,顶着一头湿lulu的头发一屁股坐顾城旁边的桌子上。
“山蛙吃了可以壮阳的,所以为了性/福生活,男女老少这几年都疯了样的来捉,再捉这山蛙就绝种了!现在你明白了吗?”
“我不需要壮阳!”我己 经很壮,顾城点点头,后半句是在心里说给自己听的。
“那你说这么晚你到山上去干嘛,哪个傻瓜这么晚拿个手电快马加鞭的往山顶跑,别说你是去吹风的!”
“我说了,我是去找人的!”顾城无力跟这帮人吐槽,真搞不明白这什么绝种蛙这么大牌,居然弄一帮人专门保护它。
“那你倒说说看,你是找谁的?”
“一个女人!”顾城一双眼睛面对着对方十几只大小眼。
“苦命鸳鸯?”那位被鸟儿临幸过的大哥想象力堪称丰富,小眼一转,“这么晚那女的敢跑到山上跟你约会么?”
“她前几天在山顶喝茶时,掉到崖底去了!”伤疤揭开,顾城的心再次疼痛起来,“我们还没找到她,天这么黑,我担心她会害怕,所以想上山来陪陪她!”
几位原本想审他的人,此刻面面相觑。
“确实有这么回事!”
“是啊,这几天,人来人往,直升机在头顶转了好几天呢?”
“可不是,白天还来了队外国人,从山顶直接往崖底的湖里跳,听说是救人的!”
“对了,那姑娘是你什么人呐?”
十几道手电光一般的眸子,一下子全盯着顾城。
“她是。。。我。。!”顾城在心里想,乔雁在他心里到底处在什么位置呢?
“是你女朋友吗?”
“是!”顾城点头,“我跟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然后。。。!”
“这个理由完全成立,我一看他就不像是偷蛙贼!”那位被鸟儿临幸过的大哥立即哥们儿似的拍拍顾城的肩膀。
“别担心,你女朋友要知道你这么爱她,就是死了也会活过来的!”
“说的什么废话!”旁边有人有胳膊肘碰碰他,天上地下的那么多人救,几天了还没个消息,这不摆明了凶多吉少吗?
“我可以走了吗?”顾城落寞的站起身,“我想去山顶陪陪她!她很胆小,一个人会怕!”
“天亮了再上去好吗?这么黑,万一一个不小心。。。!”
“好!”顾城居然不再固执,其实他是被人家同情的眼神给打击到了!
女人,你到底在哪里,什么时候会回来?
顾城的心,开始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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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被护林队的一帮人十二万分同情的留在山林派出所休息。
这边的负责照顾他的护工一觉睡到天蒙蒙亮,眼睛一睁,床上人不见了,四下找遍,哪个角落都没人,这可慌了两位专职护工!
两人经过商量后,迅速来敲程启杰和陆小茜的房门。
“谁 啊?”程启杰昨晚抱着陆小茜连加几班,精疲力尽的他这个点正是修身养性的黄金时刻,突然听到响亮的敲门声,他气恼的把陆小茜当救命稻草抱着不放!
“该起床了,快起来!”
陆小茜这几天随时都在梦游,她脑子里有一根沉睡了20的筋这几天突然清醒了!她从早到晚坚守在搜救现场,确保在第一时间得到乔雁的消息!
“天怎么又亮了,太阳公公失眠了么,这么早就出来!”程启杰极端不情愿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门外的护工听不到里面有人应门的声音,急得只好在门外大叫:“顾少爷没见了,被窝都凉了!“
“啊?顾城没了!“陆小茜和程启杰这一刻如同0度冰水浇顶,完全清醒了过来。
“什么叫顾少爷没了?顾城死了?”陆小茜不可置信的瞪着沾着一块眼屎的小眼睛。
两人飞快的抓起衣服就套,丝毫没注意到程启杰的衬衫穿反了,陆小茜的连衣裙也是反着套上身的!
“顾城怎么样了!”陆小茜心跳得乱砰砰,头发奇怪的竖在脑袋子上,冲到门边一把拉开房门。
“快,过去看看!”程启杰一把拨开护工,拉着陆小茜往顾城房间冲。
护工头皮发麻的看着这两位刚出被窝,却像是丐帮杰出领导人的年轻人!
“人呢?不是说死了吗?”陆小茜看着空空如也的床,手捂胸口,以免她的小心肝跳出来!
“我只是说顾少爷不见了,没说他死呀!”护工有些怯怯的说道。
“那就好,没死就有希望!”陆小茜拍了拍程启杰的胸膛,“我觉得两腿发软怎么办?”
“我下去叫人找找他,他肯定又一个人偷偷上山去了!”程启杰不放心的说道:“你先在宾馆休息,找到他我打电话给你!”
“不要!“陆小茜神经质的跳了起来,”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程启杰望了望她耷拉下来的眼皮,明明眼睛己经需要用牙签撑了,嘴巴还在逞强!
“走吧,叫上人一起上山去找他!”程启杰疼爱的拉过陆小茜的小手。
“阿杰,你这个样子好帅!”陆小茜理了理程启杰反掉的衣领,“原来我以为男人一定要衣服笔挺才有气质,其实我发现你穿邋遢的样子更帅!“
面对陆小茜小眼中冒出的几朵小桃花,程启杰得瑟的一勾唇。
“女人,你真的很有眼光哦!”
“我觉得你把灯芯绒的裙子这样子反过来穿也格外有女人味,比奶奶的g服饰不知气质多少倍!“
“这样说话就对了,嘴巴这么甜等会儿走路上要是被蜜蜂蛰的话,我帮你涂点狗屎消消炎!“陆小茜笑眼眯眯的捻了个响指。
护工一头黑线,理亏的跟在他们后面一同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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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掌柜听了顾城的答案满意的点点头。
“那你爱她吗?”
这个问题才是最重要的,这个答案如果不能令他满意的话,他也不会把那个女娃娃交出来的!
“我……!”
顾城这几天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目前还没找到答案,如果爱,他伤害了她这么多年,如果不爱,为何眼睁睁看着她坠崖的时候,他恨不能随她一起去!
“你不确定是吗?”李掌柜眯起小眼,这个问题再回答不好,就要直接取消见面资格了!
“我……对不起她!”顾城犹豫了一下,然后悔恨交加的叹了口气,“如果她能回来,我愿意倾尽我一生的时间和心意去补偿她!”
“嗯,+1!”李掌柜颇为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老先生,您能不能告诉我,您到底见过她没有?”
“先把小镰刀放下来说话,你这样激动的一啄一啄,划伤我的脸怎么办,你到我这么大年纪,如果能有这样一张又老又帅的脸算你本事!”
“好好好!”顾城不好意思的将举在手中无意识挥舞着的小镰刀放下。
“我今天可是听到你说要用一生的时间去爱她的哦,假如有一天你敢失言……我就会用这镰刀‘咔嚓’!”
说着,李掌柜一把夺过小镰刀,在顾城的某个男性部位比划了一下。
“老先生你贵姓?”顾城听说有乔雁的消息,高兴得连对陌生人起码的怀疑都忘了。
“我姓山,单名一个神字!”李掌柜把头一昂,大步往前,“跟我来吧!”
顾城心头一阵欣喜,可是很快又失落了起来。
“山神先生,她……她还活着吗?”顾城迟疑着说出心里最担心的事。
“你想她活还是死?”李掌柜反问顾城。
“活活活……活,想她活!”顾城小鸡啄米般不住点头。
“真当我是山神啊,你想她活就得活呀,我跟你说,你做好思想准备,那么高的悬崖掉下去能活吗?”
李掌柜那会儿将顾城送上天堂,这会儿又将他拉下地狱!
“您的意思是,她……?”死了吗?顾城的情绪转瞬黯淡了下来,“死了我也要见到她!”
“跟我直吧!”李掌柜看到顾城三魂七窍丢了一半的样子,颇有些于心不忍,“昨天我见到她时还是活的,现在是死是活就不知道了!”
“她还活着……!”乌云立即从顾城脸上消失。
“走快点,去晚了,万一她己经死了呢?”李掌柜长年攀爬这座山,身手比年轻的小伙子还要健壮。
“乔雁还活着,乔雁还活着……!”
语无伦次,顾城高兴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知道,自他有记忆以来,这一刻是他心情最最好的时刻!
他从来没觉得世界原来这么美好过!
李掌柜在前面大步流星,走着走着,便不再行走在山间小径上,而是钻进了一处荆棘丛。
顾城不熟悉路况,脸上,胳膊上刺人的荆棘扎破了不少地方!
“快点!”李掌柜边走边在前面催促。
荆棘围成的道路难走又扎人,可是顾城全然不顾,双手用力拨开挡道的刺条,鲜血淋漓顺着指缝往下淌也毫无察觉!
一心一意,他只想早点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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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李掌柜头都不抬,领着顾城穿过荆棘,再攀峭壁,最后,竖着身子进入一条只容一人进出的岩缝!
再再后来,又淌上一条颇有些长度的小溪。
李掌柜停下脚步,顾城也满脸大汗的赶了上来。
“年轻人,你就不怕我卖了你?”
“不怕!”顾城喘着粗气,“您面慈心善,不像个人贩子!”
“乖!”笑容可鞠,李掌柜最喜欢有人说好话夸他了。
“还有多远?”顾城四下张望了一下,这一路,如果没有人带着他过来,打死他也不相信,这山中间还有这种地方!
“不远啦!”这一路走来的坚韧品性,让李掌柜看顾城顺眼许多,“你要做好思想准备,见到她第一句话说什么?”
“我……!”顾城挠了挠耳朵,真的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傻小子,走吧!”李掌柜背着小竹篓,像个乡下老农民一般,健步如飞,齐脚脖的溪水被踩得‘啪啪’作响。
一早的溪水是相当清凉的,顾城湿了半截裤子,丝毫不敢慢下脚步!
终于,来到一处长宽各几十米的石头平台上,李掌柜示意顾城不要说话,指了指前面的帐篷。
“她在里面?”人近情怯,顾城相当紧张。
“嗯!”李掌柜小声应和。
顾城脱下鞋子,光着脚走了过去……
帐篷中,乔雁仍在酣睡,两只小松鼠一左一右的趴在她的臂弯里!
长发散在两侧,脸庞仍是那般白皙无瑕,花瓣样的唇瓣紧紧抿着,就像童话里等待王子来吻的睡美人一般,让顾城舍不得移开眼!
她还活着!
老天爷真的有眼!
顾城本是个无神论者,可是此刻他突然想跪谢所有的神灵!
可是顾城的视线很快从乔雁脸上瞥到她的臂弯。
“这儿有老鼠呀!”顾城嫌恶的伸手刚想抓,大掌就被李掌柜拍飞了。
“这是小松鼠,不是老鼠!”
“她们三个一起睡觉?”
顾城觉得匪夷所思,城市里长大的孩子,他从没见过,人和动物可以这样相处!
“这个女人是你的,那两个小不点是我朋友!”李掌柜坐在离帐篷不远的地方,开始生火煮粥。
顾城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的心情,跋山涉水,见到她的第一眼,美到令他心动的熟睡画面,让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把你带到这儿来,可不是让你白高兴的!”李掌柜一边拨火,一边咕哝,“这丫头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没有大碍,但作为一个女儿家,必须静养,不然只怕以后形体上留下什么后遗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可惜了的!”
“静养静养……!”顾城傻乎乎的笑着,搓着双手,其实他刚才又差点伸手将那两只碍眼的小松鼠提扔掉,她的臂弯,怎么可以让这两个小东西枕呢!
他心里酸溜溜的,他都还没枕过那儿呢!
“你陪她留在这儿静养,药我多的是,但我没时间天天来陪她!”李掌柜又甩出一句话。
“要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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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则半月,多则一月!我只是怕她弄不好,万一变成外八字或者内八字,甚至左撇子什么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李掌柜笑得相当阴险,心里默默在念叨:丫头,大叔我只能帮你帮到这里了,你身上的伤明明无大碍、休养两三天就能好的!为了你以后的幸福,我只能往重里说呀!
“这样子么?”顾城心里虽有疑惑,但也不敢多言。
“你信不过我呀,告诉你,我是双鹤堂大当家的,算你俩运气好碰到我,不然,现在一个死一个哭了!”
李掌柜气呼呼的将火苗拨得老高,差点烧到自己的胡子!
“我没有不相信您!”顾城不是学医的,但双鹤堂的名头他听过,跟乔雁一样,不由得对眼前的仙风道骨的老人刮目相看!
“别傻站着,过来把这把药草拿到溪边洗干净,等会儿放粥里!”李掌柜毫不客气安排顾城干活。
顾城依依不舍的又看了熟睡中的乔雁一眼,然后才去洗药草!
“这小子不错!”李掌柜望着顾城的背影不断点头,“长相天圆地阔,有福气有前途,这丫头有福咯!”
“两个小懒虫,人家病人睡懒觉,你们俩跟着睡得跟死猪一样也好意思!”
李掌柜坐在石头上,边拨火边唠叨,“真是越来越懒了,看到我来了也不起来表示欢迎,有美女相伴,不要我这老头子么?”
床上的小松树在李掌柜说完后,果然一骨碌翻身跳出帐篷!
“两个不要脸的,你们是雄性哎,要是人类,你们就是男人呀!”李掌柜指着小松鼠批评道:“男女授受不清都不知道,今晚你们俩个要再敢睡在人家旁边,那人非宰了你们炖汤不可!”“老先生,您在跟谁说话呐?”顾城抓着洗好的药草回来,一眼看着那两只起床的小松鼠蹲在李掌柜旁边。
“跟它们两个呀!”李掌柜宠溺的从怀里掏出一小包开心果,放在小松鼠面前。
“您好像跟它们很熟哦!”顾城一向不太喜欢这类毛茸茸的小东西。
“何止很熟,它们的爷爷奶奶都是我看着长大的!”李掌柜颇为自负的眯了眯眼,“它们家祖踪八代我都认识,我在这山里行走七十多年啦!”
“可是您看起来最多五十多岁呀!”顾城这倒不是奉承话,李掌柜可能天天接触中药的原因,看起来是不老,而且可能平时做的善事比较多,从眼神到面容,都有几分与世无争的仙风道骨!
“我之所以看起来年轻,那是因为我一向注重保养!”李掌柜老顽童般的调皮一笑,“心中无事,人自年轻!”
“心中无事?那您的双鹤堂还办得那么成功?”顾城感觉很奇怪,明明是个成功的商人,商人怎么能做到心中无事呢!
“我办双鹤堂首先为了救人,其次才是谋财糊口,这几十年,从未本末倒置过!双鹤掌的成功源自于人们的信任和我的守信,没有任何秘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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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头看了一眼乐呵呵等着看热门的李掌柜。
“快喂快喂,我只看看,不模仿!”李掌柜挥挥手。
“我自己来!”乔雁费力将上半身抬起来一点,一只手主动从顾城手中接中大搪瓷碗的把子。
对于乔雁的举动,顾城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她在排斥他吗?
乔雁支起上半身,斜在床上,一手抓勺一手稳住碗,大口大口的开始吃粥!
“被拒绝了哦!”李掌柜笑眯了两只眼,走到顾城身后拍拍他厚实的肩膀,“别泄气,加油!”
“李伯,我一个人住这里就可以了,麻烦你带他出去吧,我挺喜欢清静的!”喝粥的间隙,乔雁抬起头说道。
“耶……!”李掌柜两只眼珠飞快的转了一圈,“我点错鸳鸯谱了么?”
“乔雁,让我留下来照顾你好不好?”这是顾城第一次低声下气的对乔雁说话。
“我会不习惯!”乔雁抛给顾城一抹陌生而客气的笑容,就像他是路人甲那样!
顾城的心凉了一截,这些天的想念突然间有些疲惫!
“来了就不能走啦,他要是一出去,会带人来偷我的药酒!”李掌柜脸色一凛,“要走你们俩个一起走,可是你现在根本不能起来!所以,过几天吧,你们走了,我这药酒也得搬家了!”
“小气包!”乔雁甜甜的嗓音嘲笑李掌柜,“那么大个药店开下来了,大当家的却这么小气,整天宝贝药酒挂嘴上,那天不小心砸碎几罐药酒,都听你唠叨一千遍了!”
“你还好意思讲,你砸掉的那几坛药酒,每坛都有一根上百年的老人参,可惜了的!”
“等我好了去山上挖了赔给你,省得你老吹胡子瞪眼的心疼!”
乔雁对李掌柜毫不生分的说着话,粥喝了一半,己是满头大汗。
顾城站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看情形,这丫头是特意不想理他的!
“那个你真没本事挖!”李掌柜自负得小胡子直翘的神情又回来了,指了指一旁嗑开心果嗑得不亦乐乎的小松鼠。
“那几棵老参都是它们两个的功劳,好东西都格外会选窝,长在悬崖绝壁上,没有翅膀又不会飞檐走壁的休想摘到它!”
“哇塞,它们两个好厉害,昨天还摘松子给我吃了呢!”乔雁看向小松鼠的眼神,惊喜得闪闪发光。
“它们跟我混熟了,有点儿通人性了!”李掌柜伸手拨了拨小松鼠嗑出来的开心果壳,“一般生人它们不肯接近的,除非认定你这个人无害,它们才会乖乖的围着你转!”
“我是好人,我无害!”乔雁粲然一笑,露出一侧俏皮的小虎牙。
看得顾城着了迷,心底却空荡荡的,他在她眼里还不如那只小松鼠呢,她的笑容可以给它们,却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某人好像吃醋了哦,我可你提醒你啊,小伙子,住在这儿就是有天大的仇恨,也不能把这两只小松鼠给宰了炖汤喝呀,我会生气的,后果老严重的哦!”
“您这么一说,我的确有点儿想念鼠肉的香味了!”顾城邪恶的舔舔唇,勾眉一笑,他对这两只小家伙有敌意,因为它们抢走了原本属于他的乔雁的眼神和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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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乔雁吃完早饭,李掌柜便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
临走前,他将所有注意事项对顾城作了交待!
包括米在哪里,怎么点火烧饭,每天都必须去溪口捉一条鱼煮汤给乔雁喝,汤里要放哪种草药等等!
最后,重点交待,千万不能因为没肉吃而宰了那两只小松鼠!
直到顾城再三保证,什么都记住了,尤其是保证绝不吃掉那两只他看了就讨厌的小松鼠,李掌柜才快乐的背着小背篓哼着江南小调涉着水往山外走去。
现在山洞里只剩下顾城和乔雁两个人了!
吃饱喝足的乔雁,享受着微凉的山风,闭着眸子开始假寐!
顾城搬了张石凳坐在竹床旁边,双手交叉,李掌柜一走,两人只剩平静。
“你可以自己找到出路出去的,不用管我,我一个人呆在这里没问题的!
乔雁闭着眼睛开口道。
“你就这么讨厌我?”顾城声音沙哑,他对乔雁见了他之后的表现相当郁闷!
“没有喜欢又何来的讨厌!”乔雁翻了个身,背对着顾城。
“乔雁,我会改,改成你喜欢的样子,好不好?”
顾城不想再顾及什么颜面问题了,有的话,这次不说,下次有可能就没机会!
“不好!”乔雁转过来面对着他,眼神比山泉水还要澄澈!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反省,过去都是我不对,我伤害了你,从没在乎过你的感受,当我眼睁睁看着你掉下悬崖的时候,我的心疼得快要死掉了!那时候,我问我自己,如果用我的命去换你活着愿不愿意,我的心很肯定的回答‘愿意’!”
听了顾城的话,乔雁的心悸动了一下,有液体路过她的眼睛,可是转瞬,抬起头,她的眸光又变得清明起来。
“当我是你妹妹吧!”乔雁嫣然浅笑,“我们重新做兄妹,一家人!”
“我不要!”顾城很干脆的回答,“我会和蓦然离婚,给你该有的名分!”
“你有问过我愿不愿意了吗?”乔雁皱眉,笑得无奈,“现在的我,己经不是那个会傻到明知你不爱,还愿意把心和身体都给你的乔雁了!”
“我知道我做错的事情太多……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顾城的嗓音暗哑,透着沧桑和成熟。
“不好!”乔雁面容恬淡,很显然,她正在很努力从那场令她心碎的情事中抽身!
这份云淡风清,也是经历过生死才得出的醒悟!
“乔雁……!”顾城的眸子和语气都透着乞求。
“别这样好吗?”这样的顾城,抛抛以往高高在上的外衣,让乔雁的心头有几许难过!
“我们先不谈这个,你先好好养伤!”说着,顾城掏出手机,“我要给程启杰和陆小茜打个电话,让他们收兵别找了,这些天,这座山快被他们翻遍了!”
听闻这句话,乔雁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人与人之间并不一定要有血缘关系,有些朋友就是前世今生打不散的亲人!
“他们关心你,你就感动得掉眼泪……!”那我天天想你想到要跳崖殉情,你要是知道会不会有一点感激!
虽然不服气,顾城还是将后半句话吞回自己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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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启杰领着一大帮人刚爬到山顶,顾城的电话便打来了。
等他将乔雁还活着的好消息发布出来后,最高兴的就算陆小茜了。
“哇、哇、哇……!”陆小茜搂着程启杰的脖子,将整个人吊在他身上,开心的大叫!
林中的鸟儿魂不知被吓散了多少,纷纷扑愣着翅膀四散而逃。
“好了,大家该干嘛干嘛去吧!”程启杰挥挥手。
这些天的阴霾终于散开,他的心情好透了!
请来的护工和高价雇来的救援队都陆续下山了。
“我们也回去吧!”陆小茜手舞足蹈的拉着程启杰。
“这么早回去干嘛?”程启杰不怀好意的瞥了眼陆小茜胸前的飞机场。
“回去补觉,我这几天又累又困,都快不行了!”陆小茜顺势将整个身子偎在程启杰身上。
“我带你去个地方要不要?”程启杰眼珠一转,“走吧,那儿可好玩啦!”
“睡足觉再来玩儿不行吗?”陆小茜被程启杰拖着手连拽带拉的往前带。
“别急,快到了!”程启杰饶有兴趣的拉着陆小茜在山顶小道上跑着。
五分钟后。
“看,这儿好吧!”程启杰松开陆小茜的手,指了指四周:
“绿纱帐,天地床,偷情好地方!”
“偷情?”陆小茜张开的嘴巴能塞进一个小鸡蛋。
“嗯!”程启杰两只小桃花眼眯眯笑,仿佛陆小茜是他期待己久的肥肉。
“你脑子进水了吧,好端端的宾馆不呆,跑这儿来偷情,不偷!丢人!”陆小茜凶巴巴的吼完,拉着他就想拖走。
无奈,女人的力气哪里是男人的对手……于是乎,陆小姐小巧玲珑的身子一下子被卷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紧接着不由分说,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巴立即就被两片滚烫的唇瓣堵上了!
程启杰经过这些日子与陆小茜的实战,进步迅猛,作战能力与日俱增!
很快,他的大掌便探进了陆小茜的裙子底下,上上下下的揉捏了一遍过后,直接将她碍事的小内内扯掉了。
“不要!”陆小茜紧张极了,不停往四周打量着,“会有人来的!”
“有人来怕什么,害羞是人家,又不是我们,谁叫他来看的?”程启杰坏笑着再次低头擒住那张甜美的小嘴。
“不要……!”陆小茜几乎被他吻得断了气,脑中空白一片,双手无措的紧紧攀附在他的胸膛……
程启杰突然将她的裙子撩高,长臂一伸,又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的双腿挂在他的腰上。
“抱紧我的脖子,小茜!”程启杰喘着粗气命令道,他的身体己经蓄势待发!
“我害怕!”陆小茜紧张的几乎哭了出来,光天化日之下,他们居然在山顶上做这种事!
她简直羞得没脸见人了!
“别怕!”程启杰在陆小茜脸上啄了啄,平时斯文得体的男人,在男女这件事上,却很有虐的潜质,在陆小茜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便抬起她的身体,狠狠的将自己坚硬的某物撞入她的身体内!
“坏蛋……!”陆小茜被吓哭了。
“乖,不哭!”
程启杰抱着她的臀部己经开始律动,狠狠的将她抛起来,再狠狠的将她抱过来,一来一去,身体的摩擦与撞击中,她的紧致、他的探索,若干美妙滋味尽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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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某男的心情不是普通的好,一路上哼着自谱的小调,开车带陆小茜往医院赶。
因为程子依打电话说杜宇醒了,所以陆小茜迫不及待的要过去看看。
陆小茜的心情也不错,首先是乔雁被顾城找着了,再次杜宇醒了,恍然有种被不现实的幸福击中的感觉!
果然,再长的隧道也会有尽头!
这么些天的劳累,乌云一下子就散了!
他们赶到病房的时候,程子依正在喂杜宇喝小米粥。
最近心事重重的程奶奶也在病房当中。
“杜宇哥……!”陆小茜像是看到久别重逢的亲人,人没到声音先到了。
杜宇含着笑望着门口的陆小茜和程启杰,在阎王殿徘徊了一圈又回来的他,比以前更加想要珍惜身边的亲人和朋友!
“杜宇哥……!”
陆小茜看到杜宇对她笑,激动得马上泪盈眼眶,张着双臂以刘翔12秒87的速度向杜宇冲去!
这么激动人心的时刻,不来个熊抱实属不妥!
可是,在她即将奔到床边的时候,程启杰却长腿一迈,挡在她和杜宇之间……、
来不及刹车的陆小茜结结实实的一头撞进程启杰的胸膛,这么亲密的接触,撞得鼻子又酸又红!
程子依和程奶奶将整个过程看在眼里,两人不禁相视而笑!
“你干嘛呀?”陆小茜懊恼的从程启杰怀里挣扎出来,揉着自己红红的小鼻子,“干嘛要挡着我?”
“这个……!”程启杰挠挠后脑勺,“纯属条件反射!”
“你以为你是狗啊,有这么灵敏的条件反射,下次我带个飞盘在身上,到你面前就扔,看你会不会追上去用嘴巴叨!”
陆小茜气坏了,双手掐着腰,一手指着程启杰的脑门发飙。
“小茜!”不明所以的杜宇出声了,“女孩子家不要这么凶!”
“因为你搞不清哪个被你骂的男人会是你老公!”程奶奶顺势跟着说道。
“他才不会是我老公!”陆小茜气恼的大嚷。
“看来我做得还是不够!”程启杰委屈的闪开身,小小桃花眼一转,在腹中酝酿着新的御女计划!
“小茜,你看到乔雁了吗?”杜宇的心里一直在关心那个问题,而程子依先前怕他受刺激不敢将乔雁失踪的事说出来!现在是更加不敢说顾城和乔雁在一起!
守了他这么多天,好不容易才醒过来,她可不想因为一句话再把他刺激晕过去!
“乔雁姐现在很好啊!”这一点,陆小茜和程子依的想法不谋而合,没串通,她都知道要怎么说。
“前些日子顾城哥受伤了,所以大家分工了,子依负责照顾你,乔雁姐负责照顾顾城哥和顾爷爷,你知道吧,杜宇哥,顾爷爷回来了,改天我们一起去他们家吃好吃的哦!”
说着,陆小茜故意砸砸嘴。
“我这一觉睡到解放前了呀,小时候,你就整天一副馋猫样,天天自己家饭不吃,就想吃别人家的!”杜宇的语气很宠溺。
“从小就这么贤惠了!”程启杰很满意的点点头,这么会节俭持家的好姑娘,他想他一定得想办法好好抓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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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茜目不斜视的盯着杜宇,程子依小心的将粥一勺勺的送到他嘴边!
他吃得香甜,陆小茜忍不住的开始吞口水。
“傻妞儿,我带你出去吃早餐吧,累了你一早上,还没喂点儿干粮呢!”程启杰笑得邪恶,胳膊碰了碰陆小茜,“走吧,你肯定累了吧?”
“不累!”陆小茜果断拒绝,她眼巴巴的仍旧盯着人家喂饭和吃饭的动作。
“小茜,饭盒里还有,不然也给你盛一碗吧!”程子依睁着好看的大眼睛,被陆小茜盯得有些不自然。
“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有次去参观养猪场,当时看到猪吃饲料,嚼巴嚼巴嚼得好香,那种感觉就跟现在看着杜宇哥吃饭的感觉是一样的,好香哦!”
陆小茜的眼神仍旧痴迷,说出来的话雷得杜宇差点噎着。
“咳咳咳……!”杜宇费力的吸了几声。
“好了,跟我走吧,你哪里是来探视病人的,简直就是想来害人的!”
程启杰揽住陆小茜的肩膀,想带她出去,这时,病房的门却吱呀一下开了。
进来的正是那位李掌柜的弟子,这家医院的一名主治医生。
“精神不错吧!”医生颇为自信的带着笑脸,对着房间每个人点点头,然后走近杜宇。
“还好!”杜宇点点头。
“能吃就好,过几天就可以出院回家慢慢调养了!”医生的脚步如同踏在云端的舞步,很是伪娘,从一进门眼神便不停往程奶奶的方向瞟!
“咳咳咳……!”久混江湖,程奶奶当然明白这医生的眼神是啥意思,她许诺过的一幢楼加十面锦旗还没兑现呢!
“您不用着急,那些东西我也不是很着急!”医生积极主动的直接挑破话题,“您把锦旗送来就可以了,那幢楼就算了吧!”有了那堆锦旗,还愁没有楼吗?
医生强忍着得意,憋到脸抽筋,“如果你送锦旗的时候,想联系电视台或者报刊杂志社给予爆光什么的,这个我们医院也是允许的!”
(这分明是谦虚的想往自己脸上贴金呀!)
程奶奶倒是一脸淡然,只伸出一只手,做了ok的动作!
“哇,老当益壮,大将之风……!”医生如得志的诗人般,嘴里说着脸上笑着,然后迈着娘娘步走了出去!
“艾玛……!”陆小茜一脸嫌恶,“这么娘的男人是泰国来的吗?”
“奶奶,这位医生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杜宇不解。
“奶奶答应过他,只要你能醒过来,送他十面锦旗,加一幢楼!”程子依在旁边笑意盎然,“可是这医生人不错哦,居然说楼不要了,只要锦旗!”
“哇,大手笔!”陆小茜惊呼,“怎么可以这么大方!”
羡慕嫉妒哇!
“你想要吧!”程奶奶将鼻梁上的眼镜架一推,“嫁给我孙子,我立即去下十幢楼的娉礼!”
“呵呵……!”陆小茜笑得牵强,说到她身上,立即觉得那楼也没啥了不起的!
其实杜宇从陆小茜和程启杰一起进门,便看出了点端倪,这会儿听程奶奶这样说,恍然大悟,这丫头在跟人家搞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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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跟程启杰出去吃早餐吧!”陆小茜一脸极不自然的笑,程奶奶的话,就像当众剥了她外套一般,羞得她直想躲起来。
“鸵鸟!”程启杰无奈的伸出一条胳膊,“那就走吧!”
“哎,某些人嘴巴不愿意,只怕心里早就愿意了哦!”程奶奶拉长调子像唱戏。
“奶奶,今天不对劲啊!”陆小茜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平时你都是一脸老奸巨滑的骄傲模样,今天好像有些淡淡的哀愁哦……!”
“快去吃早餐,奶奶哪有蛋蛋,更加没有什么蛋蛋的哀愁啦!”程奶奶凤眸一转,威仪十足,“阿杰,把你媳妇带走!”
“去吧,要珍惜!”
杜宇对求救般看着他的陆小茜会意一笑,“你长大了,男婚女嫁不用害羞的!”
“哎哟……!”陆小茜一跺脚,她的神秘外套被人当众揭开了,难为情的要命,拽着程启杰就跑!
……
三天后。
山洞中,顾城正在拾掇将刚抓到的一条山鲫鱼洗净后放小瓦罐里加了药草煮汤给乔雁喝!
所有动作己经熟门熟路,十指从未沾过阳春水的顾大少,现在在为一个女人洗手做羹汤!
三天前,他用李掌柜教他的方法抓到第一条山鲫鱼!
从没见过鱼汤怎么烧的他,直接将活鱼往瓦罐里一装,然后加了药草便开火烧!
这对那条鱼来说是种无比恶毒的酷刑!
热气一蒸,半死不活的它将瓦罐都跳翻了!
后来,乔雁教他怎样刮鱼鳞、剖鱼腹、洗掉血水什么的,他倒是虚心,学得很快,现在己经能将鱼汤做得很好,汤汁洁白,香气浓郁!
一天三顿,顿顿有鱼汤,只因李掌柜临走时,曾经就这山鲫鱼是味上好的养伤药,所以顾城便天天抓来做给乔雁吃!
手忙脚乱的将一瓦罐鱼汤炖好后,顾城小心翼翼的端过来放到乔雁床边的石凳上。
香气在山洞里散发开来,本来阴暗冷僻的地方,因着这两个人的入住,这几天有了人间烟火的气息!
“有点烫,稍微等二钟再吃!”
顾城搓着手关照着,这几天,他己经改掉老想动手喂乔雁喝鱼汤的习惯了,因为不管他多么坚持,乔雁是绝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乔雁不说话,这几天都是用沉默跟顾城相处的。
以前那个有点点坏,有点点调皮的女孩子仿佛一去不复返!
现在的乔雁,冷静的让顾城无所适从,不知道他怎样做,才会让她像从前一样依赖他、重视他,让他重回她的心里!
“你们又来了!”乔雁突然抬起头巧笑倩兮。
顾城心里酸溜溜的,那两只小松鼠都能得到她明媚的笑容,而他一个大活人,她却看都懒得看一眼!
“哇,给我带松子了呀!”乔雁的语气开心极了。
那两只小松鼠这几天,天天往这儿跑,乔雁不拿正眼瞧顾城,它们俩个也不拿正眼瞅他,每次来去都当他不存在!
气得顾城有几次都想把它们俩拔了毛涂点盐巴做烧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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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
顾城站在乔雁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我在想,如果你呆着很闷就先回去了!”
乔雁咽下一小块鱼肉,轻声说道:“天天让你这样陪我留在这儿,耽误了你不少正事!”
“乔雁,为什么要这么见外?”
顾城不喜欢拐弯抹角,“你不想看到我对吗?”
顾城清楚的记得,那日接到程子依传来的短讯,说杜宇醒了,乔雁听了当场脸红心跳瞳孔放大,那强忍惊喜的模样,像把无形的刀,击得他心碎一地!
“……!”乔雁扪心自问,他说得对吗?自己这几天一直排斥他是因为不想见到他吗?
“我走了,你一个人想饿死在这里吗?”
顾城挫败的转身走到山洞口,对面有一条瀑布,飞流直下,很是壮观,水花四溅的声音却很轻,因为这个山洞位于半山腰,离下面的崖底还有一千多米的距离!
乔雁默默的继续剔刺吃鱼喝汤,她的身体因着食用了李掌柜提供的草药后,恢复得很快,己经可以坐起身来了,两条腿也能简单的活动下,只是碍于李掌柜的嘱咐,不敢太大幅度的活动!
“也许,我永远没办法弥补之前给你的伤害,但是这几天让我陪着你好吗?”
顾城一脸无奈,头上的纱布还没有拆掉,这几日抓鱼煎药夜里也不能睡安稳觉的照顾着乔雁,让他无形之中消瘦了一圈!
从来没过过这样冷清的生活,奇怪的是,这几日,他并没有觉得无聊!
仿佛只要这个女人在他身边,全世界都离开他也不可怕!
期间,爸爸和爷爷都有打过电话来问,他也以外出谈生意等各种理由搪塞过去了!
而杜蓦然打来的电话,他连接的兴趣都没有!
爱一个人就要接受他的全部,他发现,他己经没有办法再爱杜蓦然了,亲眼见到的,在公安局看到的笔录,都让他心痛万分,从前那个单纯可爱的公主哪儿去了?
现在,唯一让他纠结的就是杜蓦然肚子里的孩子,他要怎么办?
虽然知道自己头上被戴了许多顶绿帽子,可是,杜蓦然是他合法的妻子,作为一个男人,除了承担起该承担的责任外,他别无选择!
该失去的,他失去了,不该失去的,恐怕也失去了!
这人生……就像一场玩笑!顾城自嘲的勾唇,好在一场变故,让他看清了人性,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好好珍惜那个该珍惜的人!
回过头看了乔雁一眼,这女人喝汤吃肉,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1
顾城的笑容在脸上扩散。
“记不记得小时候,有次妈妈带我们去公园玩,你因为贪吃棉花糖,结果吃得嘴巴周围全是糖,后来你的嘴巴被一只小蜜蜂当花蜜采的事?”顾城笑着问乔雁。
“我要睡觉了!”
乔雁放下搪瓷碗,仰身躺下,她怎么会不记得,那次她的嘴巴被蜜蜂蛰得跟条香肠似的,被他嘲笑了好多天!
听闻乔雁的话,顾城立即无趣的闭嘴,这个女人是卯足劲不想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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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雁吃饱喝足,闭着眼睛假装睡觉。
顾城一个百无聊赖的拿起家伙准备去山洞那头的溪里再去抓条鱼回来。
就是这时,李掌柜涉过溪水来了。
“怎么样啊,年轻人,这几天有进展吗?”李掌柜神秘的看了看躺着不动的乔雁,男人惜男人,他走到顾城身边很关切的问:“照顾她,你还得心应手吗?”
终于来了个主动跟他说话的人了,顾城感动得勾唇而笑。
“您这么早就过来了!”
“是啊,不放心你们啦!”李掌柜将小背篓一丢,坐在石凳上休息。
“我们很好!”几天的与世隔绝,顾城觉得李掌柜特别亲切!
“小丫头,别装睡了!”李掌柜一眼便能看破天机,“她的身体是好得差不多了,可是你们俩的关系没有进步啊!”
这老头真是料事如神!顾城打心眼的佩服。
“今天你们就出去吧!”李掌柜掏出自制的烟管点上,“我这两天要出趟国,没时间来照看你们了,带些草药回家去养吧!”
“真的可以出去了吗?”乔雁好惊喜,立即从竹床上坐了起来。
“当年小龙女在山涯下等了十七年才等到杨过,你们呐……三天就受不了了!”李掌柜头直摇,“白废了我的美意!我还以为我不小心成就了一段佳缘呢,看来只是害了那几条山鱼!!”
“谢谢老先生!”顾城忙不迭的道谢。
“我们现在就可以走吗?”乔雁掩饰不住的兴奋,终于可以出去了!
“你能走吗?”李掌柜反问。
“不能!”摸摸自己的两条腿,乔雁吃瘪的敛起笑脸。
“不能走,还不给好脸色人家看,不指望他背你出去了吗?”
“老先生,我会背她出去的,您放心吧!”顾城立即附上笑脸,生怕这老头改变主意,又以什么不好好静养就内八字外八字的威胁他们!
“瞧你这点儿出息,你要娶了这丫头,标信的妻管严一个!”李掌柜一脸傲慢,“所以我这辈子没结婚,我绝不找个女人来管东管西的束缚着我!”
“您没有结婚?”顾城不可置信。
“是不是一直没有女人看上您?”乔雁这样问道。
“怎么可能?”李掌柜眉毛一挑,“喜欢我的女人可以从中国最北部排队一直站到中国最南部,数都数不尽!”
“您说的是把地图铺地上让人站上面排队吗?一般一张地图的确站不了几个人,体型胖的,一个人就站满了!”乔雁分析得头头是道。
李掌柜小眼睛一转,急忙纠正:“不是站地图,直接拉着手排排站,可以排无限遥远的距离!”
“那您为啥不挑一个结婚?”
乔雁觉得很奇怪,有这样一手精湛的医术(这年头技术就是金钱),长得也不是很差(年纪大了看不出差不差),而且脾气是也不是很臭,为什么会单身一辈子?
“我们那个岁月哪像你们现在这般安乐哦!”李掌柜语气悠悠,无限沧桑:“战火连绵的年代,丢了一个人,这辈子都没找回来,没有她,全世界的女人都给我,我也不想要!”
乔雁不好意思再调侃老人家,爱情可能到不了天长地久,但绝对可以跟随一个人一辈子!
她的爱情呢,消失了还是弄丢了?
“走吧!”顾城催促道。
“能牵手的时候就不要随便松手,你们呐……!”李掌柜摇摇头,“走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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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不愉快的事都己过去。
主角和配角们的生活基本上恢复了以前的平和和安宁。
杜宇的枪伤己经痊愈,早就着手工作。
顾城的公司在程奶奶的支持下,大力开张,生意比以往还要红火,而且由于顾爸爸官复原职,顾家又恢复了以前的门庭若市!
杜蓦然的小腹开始慢慢隆起,虽然顾城对她的感情己降到冰点,但死猪不怕开水烫,走投无路的杜大小姐仍然坚持留在顾家!
程子依每天穿着职业小套裙,踩着七寸小高跟,大波浪披肩,变身忙碌的白领丽人!
她一边要担任顾城公司的副总,一边在接手程奶奶的g服饰,因为奶奶说她要退休了!
那对欢喜宝贝,程启杰和陆小茜关系发展迅速,两人在一起时,不时尝试高难度的某项技巧,陆小茜在这方面己有所进步,至少在车里那啥时,不会哇哇乱叫害怕车子翻掉了!
程奶奶己经彻底打算退出江湖,就算程子依一万个不愿意,她仍逼着她接手自己的事业,作为奖励,老人家承诺将半个g服饰给程子依做嫁妆,另一半,则要留给她的宝贝孙媳妇做聘礼!
这段时间,程奶奶作为顾城公司的投资人,己经成功的打入“敌方”内部,可以自由出入顾家,跟顾爷爷己然成了夕阳之交!
但是作为女生,就是到了九十岁,仍旧是害羞的!
程奶奶没好意思将青梅竹马的事挑破,虽然心里很抱怨这个老老顾不识好歹居然把她给忘了,但她坚信,几岁时,她有本事让老老顾(当时还是小小顾)爱上她,那么现在,她同样也会用魅力征服他!
乔雁这阵子一直处于休养状态,虽然身体己经在李掌柜的格外关照下差不多痊愈,但这段时间除了李家药店和顾家别墅这两点一线外,她几乎从没去过别的地方!
自从出了山洞,她也没见过杜宇,不是不想见,而是她身体刚恢复的时候,杜宇恰好办了父亲的丧失,于乔雁而言,她觉得有愧于杜宇,所以,没脸相见!
千不好万不好,那是人家的爸爸,却是跟她一起坠崖的,甚至关键时刻良心发现,救了她一命!
所以,乔雁一直抗拒正面见到杜宇!
这天午后,天气格外好。
顾城打电话回来说有份文件忘了带,请乔雁送过去。
佣人来跟乔雁说的时候,纵使十万个不愿意,乔雁仍是从书房了拿了他要的东西出门了!
身后,杜蓦然的眼神哀怨而愤恨,这段时间,虽然顾家佣人们小心伺候着他,顾家的主人们却是不拿正眼看她的,尤其是顾城,跟她分房睡不说,甚至这一个月里,连句话都不愿意主动跟她讲!
她倒也不敢像之前那样娇蛮任性,爸爸死了,妈妈自身难保,异母哥哥也不待见她,除了顾家,她似乎无路可走!
不过,天生的性格注定她不是省油的灯,这几天,她一门心思的在寻思怎样把顾城的心给勾回来!
她才不信,以前那么爱她的男人,真的会不留一丝情谊在心中!
乔雁前脚走,杜蓦然后脚便跟上,她倒要看看,在顾城心里,她们两个哪个分量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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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读者的话:每个人都喜欢完美的结局,但是经过往往很辛苦……爱情也是如此,有时熬到心碎才能守得云开,越是辛苦得来的越是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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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杜蓦然的脸不自然的僵硬了一下,可是很快她又笑容满面。
“顾城哥,我想吃这块pizza,宝宝说他饿了……!”
“饿了回家去吃,家里没人做饭么?”顾城一张俊脸冷冰冰。
“人家现在是双身子嘛,我倒是吃饱了,可是宝宝老觉得饿!”杜蓦然纵使一万个不高兴,她仍在顾城面前强作欢颜!
“乔雁,你想去哪儿,我送你!”顾城拉住乔雁的肩膀不肯放她走。
“我哪儿都不去,上下洗手间,要送吗?”乔雁云淡风清的甩过一张超级淡定的脸。
“哪有哥哥送妹妹去洗手的间的!”杜蓦然死撑着一张花开不败的笑脸,声音甜甜的笑嗔道:“还是我这个嫂子陪她去吧!”
“我需要你帮我擦屁股吗?”乔雁声音冰冷。
如果说以前她只是不太喜欢这个女人话,那么现在,绝对是恨不能立即将这个熊女人踹飞出去!
做过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居然还会装成没事人!
什么叫低调,直到现在没搞懂!
这样的智商,真让乔雁为她捉急!
“那、那你自己去吧,我饿了,我留在这儿陪顾城哥吃pizza!”杜蓦然吃了憋,索性装出憨态可鞠的样子!
“你自己吃吧,我要去开会了!”顾城连眼皮都不朝杜蓦然抬一下,可是人家杜小姐还是那般的不离不弃不死心!
“顾城哥,晚上回家吃饭吗,我给你做海鲜吧!”
“没味口!”顾城一脸扫兴的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大踏步的准备往外走去。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顾总,金桥的老金来给您请安了!”
人未进,声音先到!
“金桥?”乔雁觉得这名儿好熟悉。
“就是那次被你吓尿了那家!”顾城俊眸含笑,想起往事,忍不住更想疼爱这个丫头。
“他们来干什么?”乔雁当然记得那次往顾城身上吐痰后来被她教训的那个男人!
“顾总,好久不见啊!”金桥的老总是个姓金的大胖子,人没进来,肚子就先进来了!
主动推门进来后,立即就指挥身后的几个男人将门外的东西搬进来。
“阳澄湖大闸蟹,正宗的,特意拿几箱来给顾总尝尝鲜!”
金大胖笑呵呵的露出嘴里镶着的大金牙。
“哼!”
小人!乔雁看了这人特别不爽,当初派人砸东西的是他,如今拿热脸来贴人家冷屁股的还是他!
“劳驾金总费心了!”顾城面如冰山,“您没有听说过我不吃水产吗?”
“这样啊……!”金大胖显然有些下不了台,搓着一双肥手,“那顾总爱吃什么,只要打个招呼,这上天入地,只要这世上有,就是星星我也给您摘下来!”
“不必!”顾城冷冷的拒绝,他的脾气己经比之前缓和很多,换作从前,他准会一脚将这种两面三刀的墙头草踹出去!
“这个……!”金大胖开始擦汗,他今天来必是有事相求,就是无事,他也得为之前的失礼赔罪,毕竟顾城这条大咸鱼一旦翻身,是很可能会压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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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雁不想听这种人的瞎唠叨,推门想要离开。
门外的一颗脑袋正倚壁而听,吓了她一跳。
“哎呀妈呀!”对方也吓了一大跳。
在看清楚乔雁之后,更是大叫一声后紧捂着脸不放!
“叫什么叫,李二毛,给我进来!”金大胖正郁闷的下不了台呢,这会儿突然听到自己的手下在外面鬼叫,立即找到出气源泉。
“金总!”李二毛捂着脸只留两只眼睛盯着乔雁,有些怯怯的走了进来。
“鬼叫什么,把顾总这儿的美女们吓到了怎么办?”金大胖叉着腰暴喝一声!
“金总,这个女人,不、不,这位美女就是上次……上次……!”话没说完,李二毛吓得哭腔都出来了!
乔雁立即就认了这个人是谁!
她的心情开始愉悦起来,上次来砸顾城公司的时候,那个想泡她,结果被她用自来水冒充毒药结果吓尿了的人居然还敢跑到这儿来!
“二毛哥,好久不见啊,最近好吗?”乔雁笑死人不偿命的挤了个迷人的眼睛,甚至还对李二毛眨了下眼睛。
李二毛委屈得将脸撇向一旁。
“原来二毛跟这位小姐认识!”金大胖两眼发亮,他还以为碰到熟人了呢,有熟人特别是相熟的美女,那就好办事了喂!
“金总……!”李二毛欲哭无泪,“这个就是上次把我吓尿了的那个美女!”
“你……!”金大胖强忍盛怒,重重的在李二毛后背上拍了一巴掌,“你个有眼无珠的王八蛋,敢得罪顾总的女人!”
“哼!”乔雁嗤之以鼻,出来混,首先得演技过硬,这金大胖也能得个奥斯卡小金人!
角实反串,演得非常好!
而此时,杜蓦然正悄悄的背着众人,紧张兮兮的准备开溜。
就在她溜到门口提着的心刚准备放下的时候,眼尖的李二毛发现了她!
“金总,那不是那位baby小姐吗!就是你说床技过硬的那位?”李二毛大叫,“没想到她卸了妆也是这么漂亮!”
杜蓦然吓得三魂七魄一下子全飞了!
“你认错人了!”她眼神闪烁,却很快镇定了下来,接着喘口气理直气壮的发挥她精堪的演技:“我是顾总的合法太太,不是什么baby小姐!”
“该死的李二毛,你胡说八道什么呐?”
见风使佗如金大胖,他从一进门就认出来了,可是从他床上下来的女人多了去了,难不成每一个见面都要问候相认拥抱请吃饭吗?
这个李二毛,跟了他这么多年,还是一副笨皮馕,这让他恼透了!
“我怎么觉得她不像baby小姐呀,baby小姐昨晚还在我家过夜呢,没看到出顾太太是个孕妇吗?”金大胖大声喝斥着李二毛。
“我、我认错人了,我只是觉得顾太太比baby小姐还要漂亮!”李二毛可怜兮兮的说道,两只小眼不时打量乔雁,生怕她再出招祸害他!
“金总,请把这几箱螃蟹带回去吧,我和我家人都不吃水产,如果有公事的话,先跟我的秘书谈,我的秘书会帮您预估有没有必要跟我谈!”
顾城脸黑如阴天,开口逐客。
“这个……!”金总向李二毛使了个眼色
“姑奶奶,您大人有大量,您就原谅我的有眼无珠吧!”李二毛一头跪在乔雁面前,雷声大雨点小的哀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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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雁眉头直皱。
“我们走!”顾城毫不犹豫拉过乔雁的手,拉着她就向门外走去。
留下一室错愕的人们面面相觑。
最难堪的当属杜蓦然,刚神气活现的说过自己是顾太太,这会儿老公就拉着别的女人撇下她走了!
身后,金总一脸狡的凑近杜蓦然:“baby,你真是顾太太?”
“如假包换!”杜蓦然厌恶的瞪了金总一眼,“不要缠着我,不然……!”
“说的什么话,我讨好你还来不及!”金大胖一脸巴结,两只小眼挤在满脸横肉里面发出贼亮贼笑的光芒。
“那就好!”杜蓦然松了一口气。
“绝对好!”金总神秘的一手掩嘴凑到杜蓦然耳边:“看样子顾总好像并不太待见你,我们合作一次怎么样……?”
一道精光从杜蓦然眼中闪过,“说吧,洗耳恭听!”
……
外面,乔雁甩开顾城的手。
这一幕正好刚散会从会议室走出的众人看在眼时,人们忌于顾城是他们威严的大boss,都选择绕道走,无路可绕的就低下头,只有程子依一人笑眯眯的看着乔雁像甩烫手山芋一般的甩开顾城的大掌!
“乔雁,出去喝一杯咖啡怎么样?”程子依明善眯的提议道。
“我很闲,貌似你很忙哦!”乔雁有些羡慕程子依,工作状态中的女人是最美丽的!
“等我五分钟,所有工作可以推给大boss 去做,我陪你去喝咖啡!”程子依开心的将所有文件往顾城怀里一推。
“为什么不是我陪乔雁出去喝咖啡,所有工作你来做!”顾城不服气。
“我们是闺蜜哎!”
程子依说话吐字特别清楚,麻利中透着慵懒,或者叫淡雅,与世无争心平气和的那种,让人听了很舒服!
“快点,我等你!”乔雁对程子依报以微笑。
“我也想去!”顾城居然开始耍赖,“我突然觉得好口渴,人也没精神,急需喝杯咖啡来祛下乏!”
“哦?”程子依的大眼睛转动了一圈,“这么巧,我记得你开会的时候秘书有给你泡过一杯咖啡的,而且我亲眼看着你三二口喝光光!”
“那杯是咖啡么?”顾城誓将耍赖进行到底,“我认为那是一杯牛奶!”
“子依,五分钟到,出发!”乔雁不由分说,拖了程子依便走!
“居然不带我一起去!”顾城望着两个高高兴兴离去的女人,像个被大人抛弃的孩子般满脸不高兴!
“顾总,我们今天就先走啦!”金总带着他的几个小弟从顾城办公室出来,大咧咧的挺着大肚子跟顾城打招呼。
“螃蟹带走了吗?”顾城又恢复他的冰山面孔。
“那个……baby小姐……不不……您太太说她想尝尝!”金大胖恨不能扇自己两耳光,差点说漏嘴。
“是嘛?那多少钱我会请会计算好,打到你们公司帐上!”顾城冷哼。
“这个……就算了吧!”金大胖的表演极不自然,“您看,上次毁约的官司咱不打了行不行,当初是我金桥有眼无珠,龙搁浅摊被我这只虾戏……!”
实在没耐心听他的唠叨,顾城挥挥手,“王秘书,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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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情似火的程子依生怕乔雁再闹别扭,一鼓作气拖着乔雁打车赶到杜宇公司楼下!
“乔雁,我们上去吧!”程子依付好车费,生怕乔雁跑掉,只好紧紧拖着她的手。
“子依,我……!”乔雁从来没有这样别扭过,她跟程子依的性格很像,豪爽大气,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小女生!
“别担心,今天我保证从头到尾做你们的电灯泡,让你充分感受了温暖和光亮,他负责温暖你,我负责照亮你!”
程子依不容推辞的一把拉过乔雁的胳膊,连拉带拽的拖着就她往电梯走去。
“子依,我这样子来见他,妥当吗?”到了电梯里,乔雁仍是有些迟疑!
“大妥特妥,没有什么事比你来见他更妥的了!”
电梯每上升一层,乔雁的心便往上提一寸,等到了杜宇公司所在楼层的时候,她的心己经到了嗓子眼!
真是风水轮流转!从小到大,杜宇没少被她打和骂,如今,她只是来看看他,就紧张得呼吸不顺畅!
“这样子,我都感觉自己像媒婆了!”程子依捏了捏乔雁满是汗的手心,贝齿微露笑得暧昧:“事成之后,记得给我包谢媒红包哦,不得少于五位数!”
“你再乱说话我就不去了!”乔雁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
“这可不像是我认识的那个乔雁呀!”程子依暧昧兮兮的开始感慨:“我可是听说了你不少伟大事迹哦,比如杜宇从小到大一直饱受你的霸道欺凌啦,还有你曾经动手跟同事打架啦,最最厉害的是你曾经把来顾城讨债的痞子吓尿了……!”
“我很温柔的好不好?”乔雁嗔怪的白了一眼程子依,声柔似水:“你不要被这些挫事蒙蔽了双眼,实际上我的性格就像我的人一样:柔弱、温柔、力气小胆子更小!”
“确实,看出来了!”程子依咧嘴笑得甜美,“其实要不是听他们讲你的糗事,我真的认为你是那种很温柔的女孩子!”
“一帮大嘴巴!”乔雁想想也知道是哪些人在背后说她的陈年糗事。
“治大嘴巴最好的办法是什么,你懂吧?”程子依为了化解乔雁的紧张,故意一边拖着她前进一边不住嘴的讲话:“你猜在我们台湾怎么治疗这种大嘴巴?”
“不会是拿针缝上吧!”
乔雁将信将疑的看着程子依笑得如同三月桃花般艳丽的脸,台湾在她心里一直是个美好的地方,有美食有日月潭俊男靓女都被其他地方多一些,所以,她真的想不到他们是怎么对付大嘴巴的!
“其实办法很简单!”程子依竖起一根指头挡在自己嘴上,“在春天樱桃成熟的时候,把那个大嘴巴绑到一个无人知道的小屋里,让他一天吃三顿樱桃,这样子连吃数日,他的嘴巴自然而然就小了!”
“这种白痴答案!”等乔雁明白过来被耍了的时候,她们两个己经走进杜宇公司的大门了!
“来年春天,你给他们派发樱桃的时候,别忘了给我也捎一箱!”
程子依耸耸肩,笑得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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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从电脑屏幕上抬起脑袋的那一刻,便看到乔雁怔怔的立在门口望着他,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又眼花了,最近老是认错人,但凡跟她有一点相像的女孩子,他都会看成是她!
程子依笑眯眯的站在旁边不说话,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家,接下来,就看他们自己的了!
杜宇望着乔雁,乔雁望着杜宇,两个人就那样无言的对视着,一个月不见,仿佛隔了前世今生!
他黑了,瘦了,气色远不及受伤之前那样湿润,乔雁不由自主想起他受伤的那晚,他的血殷红的血如盛开的罂粟花,沾满了她目所能及的地方!
没想到,还能看到他完好如初的站在她对面,如果世上有神灵,她真想长跪不起的感激他们!
杜宇心里也是百感交集,她比以前更瘦了,一双大眼睛越发的显得大!
那晚,在无力再清醒即将闭上眼的那一刻,他多想乞求上天再让他多活一天,哪怕只有一天,他也要让她明了:丫头,我视你如命!
“你们两个需要我介绍一遍吗?”程子依打着手势,对于这两个人傻呆呆的眼神颇为不解。
“好吧,我给你们介绍,这位是杜宇,年轻有为的广告人,资产保守估计过千万,单身,平时无不良嗜好,标准的钻石王老五,唯一的缺点是他爱一个叫乔雁的姑娘,爱得堪比桃花潭潭水还要深好多倍!”
“这位是乔雁,外柔内刚的现代美女,优点多到数不清,唯一的缺点是太漂亮太性感太善良走路上的回头率太高,这样的美女娶回家,安全系数负的100!”
虽然是上班时间,杜宇的手下们都抬头等着看好戏!
但程子依顾不得那么多了,她站在两人中间,跟导游似的有模有样指手划脚了一番!
可是这两位还是傻傻呆呆的对望着。
“嗯……!”经过三秒钟的思考,程子依觉得这两人太奇怪了,“难不成你们在学牛郎织女隔河相望,那我得牵头牛拦在你们中间!”
“你不就是那头拦在中间的牛吗?”杜宇的感激的冲程子依咧唇一笑。
“明白,你的意思是我挡在中间,妨碍你们了!”程子依立即猫着腰一手拉着门把往外退,在退出去之前,她大力将乔雁拽了进来!
“ok,两位请自由发挥!”程子依拍拍手,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样!
“美女,过来喝咖啡啦!”
杜宇公司的那帮脑袋异于常人的手下们开始热络拉拢程子依,实则就是想打听点大boss私人生活,而且是向这么漂亮的美人打听,他们简直乐坏了!
而程子依本就是不拘小节的个性,她很快爽朗的端起了人家为她特意泡的咖啡,然后被众星捧月般围坐在中间,基于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美好心情,她开始大讲特讲杜宇和乔雁如何青梅竹马如何在生死之间为爱牺牲……不一会儿,就有女孩子开始抽纸巾擦眼泪……
一门之隔,杜宇的办公室内。
门刚被程子依带上,杜宇便大步冲过来,迫不及待的将乔雁紧紧拥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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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拥抱代表着太多含义,所以,直到乔雁扭着身子抗议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杜宇才松开双手!
“哭什么,傻丫头!”杜宇捏了捏乔雁哭得红粉粉的鼻子。
乔雁无语的哽咽着,那段时间在医院陪着他的时候,她天天都盼望着他能起来抱抱她,像从前那样,有些痞有些玩味有些认真的抱抱……
期待太久,终于感受到他怀抱的温暖,除了落泪,她感激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还哭?”杜宇开心的抿唇而笑,“你这个狠心的丫头,那么久不来见我!我还以为你嫁人了呢!”
“杜宇,你的伤好了吗?”乔雁的睫毛上沾着亮晶晶的水珠,黑漆漆的瞳仁小兽般单纯的望着杜宇。
“给你看看好不好?”杜宇微笑着拉过乔雁,将她带到旁边的小皮艺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不想看!”
“很好看的!”杜宇坏坏的一笑,将上衣掀了起来,“你看!”
“啊?!”乔雁下意识的掩嘴轻呼,结果她看到的只是绷带缠着的杜宇的身体,根本看不到伤口!
“漂亮吧,这绷带是我自己缠上去的哦!”杜宇有些小得意。
“疼不疼?”乔雁不埋怨他的捉弄,在医院陪他的时候,她曾经看过护士帮他换药,每看一次他的伤口,她就躲到卫生间去大哭一次,心也跟着碎一次!
“早就不疼了,医生说我恢复得很快!”杜宇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正色道:“救你的那位李掌柜,他的医术真的了不起,如果不是他的药,我只怕现在己经安息在某个角落了!”
“他的确很厉害!”乔雁点点头,“要不是他,我也安息了!”
“确实了不得!”说起李掌柜,杜宇也是由衷的佩服,老人家救了他们两条命,却在得知徒弟有向病人索锦旗的意向时,硬生生罚那位主治医生面了半个月的禁闭!甚至亲自上门向杜宇道歉!
这种医术精堪、医德高风亮节的医者真的不多了!
“我经常去找他玩,他喜欢下五子棋,据说下了一辈子了,却常常输给我!”乔雁眨着大眼睛,说起李掌柜她开始破涕为笑:“你知道吧,他己经有90多岁了,行医70多年,而且一生未娶,据说一辈子都在等他那个青梅竹马的小恋人!”
“奇人!”杜宇倒没有笑,男人当然明白男人,一人男人若是真的爱了,一辈子都不会忘掉那个女人!
“上次他好不容易赢了我一次,作为奖品我答应哪天在家做好吃的给他吃!”
乔雁笑眼眯眯,这阵子她天天往李掌柜那跑,明为拿药,实则天天去陪那老头儿晒草药泡药酒,最主要的事当然是下五子棋!
据说这么幼稚的棋也是他当年的小女朋友最喜欢下的,所以,不管输赢,一见乔雁来了,他便乐呵呵的搬出棋盘!
乔雁己经算过了,李掌柜的赢棋率低达1%,而输棋率则高达99%!
“你什么时候做,我也想吃!”杜宇眼巴巴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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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打开办公室门的时候,就见程子依以一副花花公子封面女郎之姿,叠着双腿斜坐在他们平时用来复印广告纸的大型复印机上面,而围着她的正是自己那帮猪头员工!
程子依一眼瞥见门口的杜宇和乔雁,立即神采飞扬笑容满面的跳下复印机!
那帮听众见到杜宇,立即转动带滚轮的椅子作鸟兽散!
“程小姐漂亮吧!”杜宇笑意盎然,对着个小美眉一招手,“小桃,你统计下我们公司有多少没老婆的汉子!”
“这个……!”难道老板要发老婆吗?叫小桃的女孩子有些为难。
“按人头算,有多少算多少,一个都别落下!”
杜宇声音洪亮,格子间的人们,尤其是男人们,全都搞不清平时不苟言笑的boss,今天抽的什么风!
难不成,他抱得美人归,脑筋一错乱就要给大家派老婆?
就连程子依和乔雁都搞不清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清了清嗓子,杜宇不紧不慢的说道:“算算有多少人没老婆的,把程小姐抱到复印机上复印若干份!一人一份,原图不派发!”
“次奥!”格子间的人们这才发现原来他们boss的脑袋比他们的还要秀逗!
“找个好的汉子,原图也可以下发!”程子依开开心心的跑过来抱着乔雁的胳膊,两人相视而笑。
“走吧!”杜宇手中捏着车钥匙,很帅气的一手插裤兜,一手摇钥匙。
“去哪里?”乔雁笑容恬淡,这一次见面让刀子心头的雾霾散开不少。
“先去超市买菜,然后去我家做饭!”说着,杜宇带头向外面走去。
“老板再见……!”
“老板娘再见……!”
“大美女再见……!”
背后,格子间的人们卖力的高声道别,特别是第二声‘老板娘再见’几乎是所有人异口同声喊出来的!
这种状况,让乔雁有些腼腆,程子依则是边走边笑,“呵呵,这帮人真好玩,比顾城那边的人有劲多了!
“有什么样的头,就有什么样的尾!”乔雁声音很小,顾城的性格她了解,自己都不苟言笑,整天绷着张扑克脸,哪个员工敢在他面前装活泼装可爱!
想想真遗憾,以前虽然他严谨,但好歹有个杜蓦然可以让他开心,现在,他好像整天沉默着,眉心也整天微微的皱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那倒是哦!”程子依说到顾城也沉下了脸,一脸纠结,“我都没见过他笑,整天一张冰山脸,不过,好在他并不会随便发火,不过呆在他身边真的不好玩!”
乔雁不想再继续顾城的话题,过去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她希望自己做到心如止水,恩怨情仇全放下!
“我们把那两个家伙叫来一起吃饭怎么样?”杜宇突然回过头提议道。
“好啊!”程子依想都不想直接拿出手机打电话。
乔雁明白,杜宇嘴里的那两个家伙,必然指的是陆小茜和程启杰!
“他们进展怎么样了?”想起那两个活宝,乔雁脸上浮现一丝笑容!
“爱得不亦乐乎!”程子依隆重回应:“有时水深火热,有时生死相许,有时醉生梦死,有时针尖对麦芒,但总的来说,他们俩输赢均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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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带着两个大美女去了趟超市,买了大包小包的食材,等他们到家的时候,程启杰和陆小茜己经等在他家门口。
这段时间杜宇己经换了新家,之前的房子因为出了杀手那件事,在他心里留下很大阴影,所以,特意买了处三层的小别墅楼,他当时考虑的时,如果某女肯嫁给他,以后大人小孩加保姆的房间都有了!
一见杜宇他们几人下车,靠在车上久等的陆小茜便冲了上来,一把抱住乔雁不放。
“呦,就这么想你乔雁姐,我还以为冲上来抱我的呢!”杜宇提着两大包东西的揶揄陆小茜。
“也不看看谁在,她现在没有办法抱你了!”程子依看着双手插兜,一脸目瞪口呆的程启杰,突然心情大好,她刚想高呼单身万岁,话到嘴边却改为:“阿杰哥,是不是有人又怎么你了,好像有些萎靡不振啊!”
程启杰阴了程子依一眼,没说话,没精打采的走过去帮杜宇提了个袋子!
“乔雁姐……!”这边陆小茜哭得梨花带雨。
“小茜,怎么了?”乔雁可不会自作多情到误认为程小茜是因为太想她才哭的,陆小茜就不是这种多愁善感的料!
“肯定是受委屈了!”程子依用十分同情的语气代为回答。
“先进去吧,谁欺负你等下我们合伙打他啊!”
乔雁心知这丫头肯定是跟程启杰闹小别扭了,恋爱中的女孩子,芝麻绿豆大的事也能想象成西瓜那么大!
“你们一定要打死他!”陆小茜几乎哭倒在乔雁肩上。
走在前头的杜宇摸摸鼻子,强忍笑意。
程启杰则一头黑线,果不其然,唯女人和小人难养矣,孔老夫子真是有先见之明!
他只不过接了小时候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一个女孩子的电话,而且人家打来是告诉他,她结婚有宝宝了,他就嘱咐了几句注意身体注意营养什么的,恰巧被陆小茜听到,他的末日就到了!
昨晚己经哭了一晚上,今早醒来接着哭,然后中午他们出去吃了个饭,回来以后,这丫头继续水漫金山,中途他怕她因为流泪太多而脱水昏厥,曾经给她买过草莓味卡布基诺一个,补充热量的奶茶一杯,补充维c的果汁一瓶,有缓解神经紧张作用的玫瑰茶一杯,外加她最爱吃的泡椒风爪无数个!
哭归哭,他买回来的东西,她还是抽时间该吃吃、该喝喝,丝毫没有客气!
可是吃完喝完,她照旧挂着两行可怜的小泪珠,用看陈世美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这么一天一夜的闹腾下来,程启杰精疲力尽!
该解释的,该道歉的,该说明的,程启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他从三岁到26岁所认识的所有女性都向她汇报了个遍(甚至连大学时的宿管大妈都没敢遗漏)!
可是,人家就是不领情,也不说为什么,就是哭哭哭,海枯石烂、天荒地老的哭!
“女人真是世上最可怕的动物!”程启杰走杜宇旁边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杜宇又摸了摸子,他又有放声大笑的冲动!
他是看着陆小茜长大的,这丫头就是朵“奇葩”,程启杰现在的感受只是开头啦,这丫头还没发挥她的真本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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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屋。
两个大男人提了食材进了厨房。
三个女人坐在客厅沙发上。
陆小茜抽抽答答的讲述了程启杰如何招蜂惹蝶、沾花惹草、朝秦暮楚、三心二意,外加郎心似铁,当代陈世美等等!
直听得程子依借口上卫生间,实则去清洗憋笑憋出来的眼泪了!
乔雁也听得六神飞掉五神,就一通电话,引发了这么凄惨的眼泪大战,她真心认为,程启杰真可怜!
最后,陆小茜总结性的来了一句:“乔雁姐,你觉得他是不是很可恶!”
“嗯!”乔雁点点头,“确实很可怜,喔,不,很可恶!”
差点说出真相,乔雁横着根食指触了触唇,怪不得古人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她现在就想告诉陆小茜这蚂蚁大的事儿值得哭肿双眼吗?
瞧那小眼睛,上下眼皮肿得像各趴了条卧蝉似的!
程子依洗脸回来,脸上的肌肉仍在抽蓄,原来有个伴的人生这么可怕,她果断决定单身到身边所有人都结过婚再找男朋友,好汲取下人家的经验!
“不哭了,去洗洗脸吧!”乔雁面带同情的拉过陆小茜的手,从小到大,还没见过她哭这么伤心过呢!
果然,爱情可以让一个女人变傻变呆,以前的小茜是个多么洒脱的姑娘!
乔雁带着陆小茜走后,程子依立即打开电视,声音调最大,她再也忍不住大笑的冲动了,“哈哈……!”
同时,她在心里暗暗发誓,就算奶奶把刀架她脖子也不找男朋友,不然到时也会变成这样的爱哭鬼,还没有鸡毛大的事就哭哭哭,掉面不说,伤精神费眼神呐!
厨房里,程启杰把事情的经过跟杜宇讲了一遍。
杜宇差点憋出内伤,连案板上的鱼仿佛都在笑。
最后,杜宇万分同情的对程启杰说道:“一个女人假设跟你闹,跟你胡搅蛮缠,只能证明她爱上你了!”
“真的么?”程启杰心存怀疑,他有交过女朋友,但没交过认真到上床的女朋友,所以,陆小茜的闹腾他一度觉得是不是两个人的个性不和,她在无理取闹!
“她爱上你了,所以,她想独占你,不愿意跟别人分享,一点点也不可以!她跟你闹,是希望你重视她,在乎她心里的感受,给她安全感!”
杜宇的分析让程启杰茅塞顿开,一双桃花眼瞬间闪闪发亮!
“所以,她再闹的时候,你就抱着她说你只爱她一个人,有了她,全世界的女人都是狗屎!”杜宇围了条青布围裙,着手处理食材。
“唉,是我说错话了!”程启杰叹了口气,后悔万分:“我跟她说,那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孩子而己,就是坐马桶上大个便,许多人还会回头看一眼呢,更何况是个青梅竹马,接个电话怎么了?”
“你这就是自讨苦吃咯!”杜宇两手一摊,表示无奈,“今晚向人家道个歉,大力检讨下吧,小茜不是个小气的女孩子!”
“嗯嗯嗯!”程启杰点头如蒜,“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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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烧下来,陆小茜在厨房提了诸多意见,她怎么说,程启杰就怎么做!
程公子现在就本着一条原则,不要跟自己的女人过不去,女人永远是对的,如果女人错了自动参考前一句!
比如陆小茜说烧排骨应该放醋,醋可以帮助人体消化,程启杰立即将半瓶醋倒进锅里,那酸味从厨房直飘到遥远的客厅!
再比如陆小茜说对虾应该用油焖,盐水煮的不好吃!
于是程公子费了半锅油最后隆重推出一盘精品!
原本身段颇为肥美诱人的对虾,经过这么一焖一炸,成了一截截黑色的枯枝,毛骨悚然的躺在精致的白瓷盘里!
死相之惨,令人不忍下筷!
再再比如,陆小姐亲自动手炒了个青豆肉丁,程启杰看她熟门熟路的样子,还以为这是她的拿手绝活,于是便表扬了她!
结果程小姐说:“这是家里那条小狗乐乐不想吃狗粮时,我帮它改善伙食常做的一个菜!我做得很好的,乐乐一吃就开心得要命,不信你尝尝!”
骇得程启杰连退几步,“等会儿大家一起吃,相信一定很美味,我就不尝了!”
“我们小茜真是个贤妻良母的料!”杜宇在往外上菜时这样表扬道。
“我有福了!”程启杰看着满目疮痍,颇有些喘不上气的感觉,这往后的日子不乐观呀!
哪天要是请她下厨做顿,一准全家跟那只小狗的伙食是一样的!
等全部打理完,大家都围坐到桌边的时候。
桌上有一半的菜式要长相奇怪,要么味道奇怪!
吃得程子依和乔雁一会儿辣得歪嘴,一会儿酸到眼皮跳!
做男人就该将自己的女人护在自己的羽翼底下!
于是不待她们抱怨,程启杰积极主动的承担责任:“难看的和难吃的菜都是我烧的,我们家小茜做的青豆炒肉丁你们尝尝看,卖相好,味道也好!”
“看起来真的不错哦!”程子依开始品尝。
“确实,味道也好,糖比盐多,是我喜欢的味道!”乔雁边吃边夸奖。
陆小茜若无其事的接过话题:“那当然啦,乐乐每次吃这个开心的要命!”
“乐乐是谁啊?”程子依吃得用功,问得漫不经心!
“那是小茜邻居家的孩子!”杜宇微笑着抢先回答。
程启杰想笑又不敢笑,看陆小茜得了夸奖开心得笑眼眯眯的样子,他可不会闲到再惹她水漫法海老巢!
“这个虾……是新式做法吗?”程子依有些怀疑的看了看杜宇,“我记得上次在你家吃的时候,对虾不是这样烧的!”
“简单的说,就是做糊掉了!”乔雁常进厨房,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前两天她试做这道菜时,也是这个结果!
陆小茜眨了眨眼难得的没发表意见,倒是用筷子夹了一截黑乎乎的小棍虾,轻咬一口,又焦又黑,虾味无存!
“好吃吗?”程启杰故意戏谑调侃她。
“好吃!”这丫头居然笑眯眯的点头,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将那截炸糊的虾吃了进去。
杜宇做出一副心知肚明的表情,“其他人看到的是一盘糊掉的虾,小茜眼里看到的是爱情的果实!”
“哇哦!”程子依立即明白了什么,“爱情的力量吃糊虾!”
“爱情虾原来就是这个颜色!”乔雁用筷子拨了拨,一盘虾没一条是正常的。
“糊和焦就是爱情的滋味?”纵使不情愿,程启杰也夹了一条糊虾送到嘴里慢慢品尝着。
“糊和焦不是爱情的滋味!”杜宇也跟着夹了一条,“爱情的滋味是你明知道这盘虾又糊又焦,但吃到你嘴里就是世间最好吃的美味,因为它出自于你最心爱人之手!”
“+1分!”陆小茜乐呵呵的接过话题,“你们都爱我吧,那把这盘虾分着吃了吧,别浪费了!”
“阿杰哥,上!”程子依食指往虾盘一指。
“程启杰,加油!”乔雁也跟着鼓励。
“我也看好你!”杜宇帅气的脸庞阳光灿烂。
“你们在欺负他!”陆小茜小眼一翻,“吃不完我可以打包带回家给乐乐吃,反正小狗狗不知道啥叫糊!”
“乐乐!”程子依开始回想。
“小狗狗哦!”乔雁也觉是哪里不对劲。
“对!”陆小茜笑得像朵太阳花,“乐乐不是我家邻居,它是我妈妈养的一条小狗狗!”
两个大美人开始反胃,她们刚才居然吃了狗粮!
两个男士居然……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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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人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晚饭。
外面己是夜幕降临,霓虹初上!
程启杰和陆小茜提议大家一起去山顶看星星,鉴于人家都是成双成对,所以程子依借口加班,在顾城公司楼下下了车。
剩下的两对,分开两辆车往郊区的西山开去。
“等会儿我们在车上那个好不好?”程启杰边开车边从后视镜中观察陆小茜的反应。
这丫头吃饱喝足过后,懒懒的靠在椅背上,眯着小眼看着前方不知在想什么!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咯!”程启杰勾唇坏笑。
“我有点儿醉饭!”陆小茜慵懒的闭上眼睛,“吃太撑,我想睡觉!”
“那你赶紧睡,待会儿有精神陪我在山上那个!”
程启杰跟陆小茜在一起,语气和眼神都带着坏坏的邪气,就像大灰狼在窥视小红帽,恨不能一口吞下!
“哪个?”陆小茜没精打采的准备进入梦乡。
“就是那个那个……!”
“不要……脸!”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还要脸干嘛?”
程启杰一晚上经过众人的点拨,恍然化身老情圣,说话加举手投足都是一副我的眼里只有你的样子!
“别啰嗦了,我先睡一觉,到了叫我啊!”陆小茜直接无视人家的深情款款,脑袋一歪便睡着了!
杜宇带着乔雁,两个人一路上都在沉默。
杜宇开车,乔雁扭头看着路边穿越而过的风景!
其实车速这么快,她很难能看清什么东西,为了缓解尴尬也只好这样了!
一顿晚餐 ,相谈甚欢,到了他们两个独处的时候,反而没话可说!
或才叫不知说什么好,车中流淌着一种大家都明白却不想打破的静谧!
……
车子沿着盘山公路,直达山顶。
西山绵延很长,山势却比较平缓,最高处也只有海拔几百米,山间道路也比较平坦!
天时地利,西山成了这个国际大都市最适合看星星的地方
所以,时常有热恋中的小情侣相约来此!
程启杰趁陆小茜睡着的功夫打了通电话给杜宇,告诉他,他们上了另一座山头,大家分开看星星,互不打搅!
其实打电话的这家伙,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他躲人耳目到底是为了什么!
杜宇将车子停妥,跟乔雁一起步行走了了几十米高的山顶平台!
这个石头平台长宽都有几十米,周围被人工装了上简易护栏,在上面吹风看星星是件很浪漫的事!
今晚似乎很凑巧,平台上只有杜宇和乔雁一对情侣!
悄悄的,杜宇拉起了乔雁的手……
风吹乱她的长发,她没有反抗任由他拉着!
“什么时候这只手肯为我戴上一只钻戒?”杜宇笑着调侃道。
“你问它!”乔雁侧过脸,嫣然而笑。
不太明亮的光线下,这抹笑容,勾心动魄,杜宇看得称不开视线!
“那它的主人答不答应?”他的双手拉着她的双手,两人面对面的站着。
“它的主人说‘再考虑考虑’!”
说起终身大事,乔雁有些羞涩,他的目光更是如同两束火苗,烧得她两颊发热!
杜宇有些失望!
“它的主人真是个坏蛋,让我等了这么多年,她还要考虑,猪脑袋么?”
为了化解她的尴尬,他忍着心头的涩意故意调侃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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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你会不会恨我……?”
乔雁很努力的让自己心绪宁静的问出这句话:“你爸爸的事,你会怪我吗?”
“傻丫头,你想太多了!”
杜宇的神情黯淡起来,一双明亮的的眼睛如同天边遥远的星子般孤独而寒冷!
“爸爸的事,小茜和子依有从头到尾讲给我听,只能说,我很抱歉!”
“杜宇,如果不是我,他有可能现在还活着!”乔雁听了杜宇说抱歉,突然有种想流泪的冲动。
“这件事让他过去好吗?”杜宇紧紧拉着乔雁的双手,下巴抵在她的额头轻轻摩挲着。
“我很难过,我有这样的爸爸!我也很痛苦,他是我爸爸!”
“杜宇……!”
乔雁知道这个男人看起来永远一副云淡风清不皱眉没烦恼的样子,实则,他的心里和肩上扛着任何人所不能承受的痛苦!
“爸爸走了,有段时间我特别难过,天天盼望着你能来陪陪我,可是,怎么盼都没盼到,我以为你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了,直到今天子依把你带来,我还以为我又看花眼了!”
杜宇轻声倾吞着自己的肺腑之言,头顶的星星眨着眼,仿佛一伸手就能够到它!
“对不起,杜宇,我不是不想来看你,一开始我受伤不能走路,后来是不敢出现,我怕你会恨我,不肯见我,所以, 我不敢来……!”
“我什么时候恨过你,傻瓜!”杜宇宠溺的将乔雁拥入怀中,“我只怪自己没保护好你,连累你受那么多苦,好心疼……!”
乔雁的泪无声无息的淌了下来,“杜宇,我还是觉得很抱歉,如果不是我,你不会受那么重的伤……!”
“傻丫头,今晚我们到这山顶来,就是为了让星星给我们作证,我们己经互相道过歉了吗?”杜宇捏了捏乔雁的鼻子,“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你看,流星……!”乔雁突然大声嚷嚷起来。
“流星,我要这个女人永远不要离开我!”杜于扭过头大声对着夜空宣誓。
“笨,人家要默默的许愿,喊出来就不灵了!”乔雁拭干脸上的泪。
“这样子么,下一颗流星出现的时候,我就默默的许愿,不喊了,以免吓得流星在半空中滑倒掉到我头顶上!”
杜宇拉着乔雁的手,来到石台旁边的一处天然大石块上坐了下来!
背靠背,相依相偎!
“以前上学时,有一次,我曾经一个人跑到这儿来看过流星!”
乔雁抱着双腿,后背靠在杜宇后背上,凉风吹来,心头却有一股说不出的温暖。
“知道啊!”杜宇貌似不经心的说道:“那次我就在离你不到50米的地方望着你,我怕你一个人上山被狼吃掉,所以一直跟着你!”
“那我都没发现你!”乔雁惊呼:“我视力很好的,没理由隔了50米远就看不到你!”
“第一那天是晚上,第二为了防止被你看到,我特意穿了黑衣服,头上套了个黑丝袜,只在眼睛那挖了两个洞!”
“不会吧!”乔雁转身,“你真的会干得出这么挫的事?”
一身黑衣黑裤,头套黑丝袜,这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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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持续的摇了一段时间。
空间虽有限,但丝毫没影响程启杰的发挥!
车内,陆小茜可怜巴巴的开始讨饶。
“程启杰,停了吧,再做闭着眼睛我脑袋就能冒星星了!”
“叫老公!”
程启杰恶狠狠的命令道。
“老公……人家累了!”
陆小茜在程启杰身下媚眼如丝,张开的小嘴不断喘息着。
“就快好了!”程启杰加快了冲刺的动作,身下这个小女人长相普通没办法倾国倾城,却总让他欲摆不能,吃她似乎上了瘾!
陆小茜皱着秀眉,极力的隐忍,这个男人长了身绅士的人皮,背后尽对她做些大灰狼的事情来,每次都整得她精疲力尽才肯罢休!
终于,最后一搏,程启杰将自己和陆小茜一起送上了欲/望的天堂,他在匍匐在陆小茜身上开始稍作休息!
陆小茜轻轻抚摸着男人的后脑勺,这一个多月的朝夕相处,竟然让原先两个水火不容的人变成了极致亲密的关系!
“你那个了没有?”程启杰俯在陆小茜耳边小声问道。
每次做完这件事,事后他趴在她身上休息,是程启杰最喜欢的时刻!
小小的,软绵绵的身子,压在身下,就像压着一团棉花,最主要这团棉花还有一股特有的女人香!
不知不觉,原本清涩如假小子般的陆小茜,因着有了性/爱生活,眉止之间以及举手投足都增添了不少女人味!
此刻,她小眼睛氤氲着水气,亮晶晶的望着程启杰,双手不停安抚他的后背,后脑勺,就像怀抱了一个巨大的婴儿般宠溺着这个男人!
有时候,她会想,要是找个这么大这么重的麻袋压她身上,她肯定会被压到吐血!可是,程启杰压她身上,她只感觉到安全感!
“啊,今晚高/潮了几次?”程启杰不问清楚绝不罢休,他的服务如果不能令陆小茜满意的话,他会考虑返工的!
“数不清了!”陆小茜口气很乖的回答。
“真的吗?”程启杰恢黠一笑,“如果我做得不好,你可一定要多提宝贵意见哦,我会努力进步的!”
“己经很好!”
再进步想整死她么?
陆小茜简直怕了他,就算是年轻力壮,也没听说过谁家老公这方面欲/望这么强烈的,这一个多月,几乎每一天,他们两个都要在床上折腾很久!
“能让娘子满意就好!”程启杰两只桃花眼笑得开心极了,现在他才算明白,为什么有首歌会唱“有的人说不出哪里好,可就是谁都代替不了”!
初见乔雁时,他觉得自己对乔雁一见钟情了,可是误打误撞,这人其貌不扬的丫头闯入了他的生活,直接后果是,导致他现在对她爱不释手!
程启杰自认为不是个博爱的人,可能是自少没有妈妈的缘故,二十多年的生命中,让他在意的女生很少,没想到他的心和他的人,在这个丫头身上沦陷了!
“我真的非常满意!”
陆小茜的声音有些小可怜兮兮,这个不能怪她啊,好几个回合下来,她累惨了!
“以后……咱们可不可以隔一天做一次,我怕你太累了!”她提议道。
“没这个可能!”程启杰是断然不会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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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热火朝天。
另一对则在你浓我浓话不完情意长!
杜宇将乔雁揽在怀里,乔雁的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乔雁,以后我们多生几个小孩子好不好?至少四个,不管男女”杜宇声音淳厚,磁性而沙哑!
“不好!”乔雁一口回绝。
“为什么?”杜宇的心很敏感,心里警铃大作。
“生那么多小孩子干嘛?”乔雁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以后家里的好东西全被他们仗着自己小,吃光光!我倒没什么,我主要担心你会流口水!”
一种叫做幸福的电流瞬间流遍杜宇的全身!
“我可以跟他们抢着吃啊!”他毫不犹豫的回答。
“那我会打你的!”乔雁故意扬了扬自己的小拳头,“敢跟小孩子抢东西吃,要挨揍!”
“那我就吃一点点好么?”杜宇故意吸吸鼻子,装得可怜巴巴,“他们吃面包的时候,我稍微吃点面包屑,他们吃奶的时候, 我就稍微喝两口!”
“这个,到时候你可以跟孩子们商量哦!”乔雁俏皮一笑,心里对未来也充满着憧憬!
杜宇更紧的将乔雁揽在怀里,这一生,万水千山,只要她愿意,他不想再放开她!
两人的唇不知什么时候悄悄的抵到了一起,于是,杜宇趁机捉住那两片比花瓣还要馨香柔软的唇瓣……
星空下,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辗转反侧的吻在这静悄悄的山头进行得如火如荼!
杜宇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进了乔雁的衣服,反复流连她玉一般细腻光滑的肌肤……
似乎一切都顺理成章,乔雁发现自己真的不再排斥这个男人的亲近了!
好像,只要他要,她便可以心甘情愿的给!
杜宇的吻温柔而霸道,宣染着浓浓的沾有欲!
此刻,他的心里忘了整个世界,只知道他想吻她,他想拥有她……
乔雁娇小的身子贴在他的怀里,她的鼻腔充斥着他身上的薄荷味,他的胸膛温暖着她微凉的身子……
就这样,吻了好久,杜宇挫败的推开乔雁,胸口剧烈起伏着。
“怎么了?”乔雁有些委屈,她总算做到不排斥他了,难道他开始反感她了么?
“对不起啊,乔雁!”杜宇站起身作了人深呼吸!
“没关系!”乔雁有些失落,这时候,她才发现,她开始对这个男人有了期盼!
“李掌柜让我三个月不得近女色, 不然,他的药就没效了,我不想离开你!”杜宇很抱歉的说出原因。
乔雁的心头有丝雀跃,原来是这样!
“所以我们再忍两个月就好了!”杜宇哄孩子般在乔雁面前竖了两根手指头。
“明天我让李掌柜给你开服药,三年不近女色好了!”乔雁感觉自己唇上似乎还留着他的味道。
“不安好心!”杜宇不服气,“我不能近女色,你怎么办?难不成需要我每天跑菜市场买黄瓜和茄子么?”
“你瞎说什么呀!”乔雁又羞又窘。
“那你明天去跟李掌柜商量下,能不能给我开味药,明天就能近女色的!”杜宇趁机开条件。
“才不要!”叫她跟一个有爷爷那么老的老人家去谈这个,不如直接杀了她呢?
“那我去说,我就说你需要我!”
“李掌柜最讨厌人家不听他的嘱咐,乱提要求乱拿药,他老人家的做法很简单:直接放弃治疗!”乔雁开始威胁杜宇。
“好吧,你赢了!”
……
晚风吹过,似乎含有蜜糖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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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山顶回来,时间己近凌晨。
杜宇将乔雁送到顾家的湖滨别墅门口,望着她的背影直到不见!他却倚在车上点了根香烟舍不得离去!
乔雁知道身后一定有双眼睛在看着她,没有回头,心里却有着一丝女孩子家情窦绽放的甜蜜。
路过客厅的时候,顾爷爷还没有睡下,这让乔雁颇感意外。
“爷爷,您怎么还不睡?”
“爷爷在等你啊!”90多岁的顾爷爷,虽然满头白发,腰杆仍是笔直。
“过来坐,陪爷爷聊会儿!”
“爷爷,医生说你不能熬夜的,我们明天聊不行吗?”乔雁有些着急。
爷爷年纪己大,心脏也不太好,医生不赞成他熬夜操劳什么的!
“就说一会儿!”顾爷爷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下来!”
“爷爷……!”乔雁依言坐了下来,直觉告诉她爷爷的举动很反常!
虽然爷爷待她一向视如亲孙女和蔼可亲,可是这样正儿八经的要跟她谈事情还是头一遭!
“小雁……!”顾爷爷似乎在思忖着要怎么开口。
“爷爷……!”乔雁十分不解,爷爷年轻时戎马倥偬,后来官至省里的大员,一生雷厉风行,从不曾如此优柔寡断吞吞吐吐!
“小雁,今晚不管爷爷说什么,你都不要怪爷爷!”老人家终于下定决心开口了。
“雁儿,爷爷当年从大西北带你回来的时候,本意就是想要你长大嫁给小城做媳妇的!”
乔雁听了,没有吃惊,小时候,顾爷爷不止一次交待妈妈要好好培养她,说是长大要给她顾城做媳妇!
还说一代有好妻,三代有好子!爷爷很看好她!
“等现在这个女人生下肚子里的孩子,小城会跟她作个了断,晚辈的事,我本不该管,但杜家的这个丫头,我不能容忍她再留在顾家……原因你懂的!”
“他们当初结婚,我就是反对的!所以连婚礼我都不想参加,当初我就不明白,小城的眼睛被什么蒙住了,你这么好他不要,非要娶那个杜蓦然,结果差点颠覆了我顾家,这步棋,差一点就家毁人亡啊!”
“现在小城也后悔啦,再过几个月,爷爷一定让他给你一个交待……所以,爷爷豁出这张老脸想请你原谅他的糊涂和荒唐,再给他一次机会!”
乔雁听得头皮发麻,爷爷半夜不睡觉等她就是为了谈这个!
“雁儿,答应爷爷好不好?”老人家带着乞求的眼神看着乔雁。
“爷爷,我……!”乔雁好想直接回绝,换作别人来说,她铁定一口回答“不”!
可他是爷爷啊,他是那个当初在她走投无路时,把她抱起来,给她温暖的给她光亮的人!
她很小便开始记事。
因为一出生就被父母抛弃,所以被一户不生小孩的人家拣回去养,可是在她五岁的时候,那家人家自己又生了个女儿,从此她的好日子就过到头了!
那年冬天,大西北的风雪来得特别早,她一早就被那对养父母撵出去拾柴火,当时她光着脚丫子,衣着单薄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拾了几个小时,也没拾到多少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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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和顾爷爷也离开了客厅。
杜蓦然悄悄从旁边的小杂物间走了出来。
刚才她将顾家爷孙和乔雁三人的对话,仔仔细细的听在耳中。
牙关紧咬,杜蓦然的小脸恨得变了形,瘦削的拳头紧紧的捏在一起!
“想打发我,没那么容易!”她恨恨的碎了一口口水。
……
楼上,乔雁刚洗好澡穿着睡衣走出浴室,边走边用大毛巾擦着发丝上的水珠!
顾城反倚在门背上,望着吊带小裙子遮不住洁白美肌的女人!
乔雁太过专注的擦试头发,都没有发现靠在门背上的顾城。
“乔雁……!”顾城哑声开口。
乔雁吓得一个激灵,顾城修长的身姿己经走到他的跟前!
“这么晚,我要睡了!”乔雁本能的开始排斥他,同时也在心里郁闷当初怎么会那么期盼他在夜晚推开她的房门,真愚蠢!
(不愚蠢,怎么长大呢!人都是这样,吃一堑才能长一智)
“我……!”顾城语塞。
(爱上一个人,就是感觉有一肚子的话要对ta讲,却不知从哪句开始说,顾城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湿头发睡觉头会疼!”顾城有些笨拙的拿起一旁化妆台上的吹风机,不待他靠近,乔雁就吓得跳到一边。
“我自己来,这么晚了,你赶紧出去!”
“这么嫌弃我!”顾城受挫般搓了搓自己的头发,直搓得两缀毛竖在脑袋上。
“受用不起!”乔雁冷淡的走到一边,将薄外套穿上身。
“你哪里我没看过?”顾城叹口气,很受伤的眼神。
“拜托你,出去,太晚了,我要睡觉!”乔雁毫不客气的逐客。
“乔雁……!”顾城既有浓重的挫败感,又有强烈的依依不舍。
他己经好久没碰过女人,所以,刚才看到乔雁湿漉漉的从浴室出来的一瞬间,他的身体便有了强烈的悸动!
可是,今非昔比,他再也不敢不顾及她的感受,将她强压在身下了!
“你不走,我走!”乔雁抓起包包便打算离开。
“我走!”一向清高孤傲的顾城连忙双手做了个请止步的动作,自己忙不迭的往外退。
乔雁松了口气。
可是,刚把房门打开一条缝,顾城一下子“砰”的一声又把房门关上了!
“……?”乔雁皱眉。
“顾城哥,乔雁……你们出来下!”
不待顾城说话,门外便响起了杜蓦然娇滴滴的声音!
“……!”一股怒火冲上乔雁的胸腔,这深更半夜的,这对夫妻不打算让人睡觉了吗?
走到门边“呼”的一声将门拉开,乔雁怒气冲冲的脸,对上杜蓦然笑容甜美的脸……
“请问你来干什么?”乔雁一见杜蓦然,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炖了汤,来喊你和顾城哥出去喝一点!”杜蓦然笑容可鞠。
老天真是不公平,给这样的人间祸害安排了一张纯真如孩童般的娃娃脸!
不知道的人,此刻铁定会被她的笑容迷惑住!
“我去睡觉了,乔雁,你早点睡!”顾城侧身出门,看都未看杜蓦然一眼。
杜蓦然低头作小媳妇委屈状,“顾城哥……!”
乔雁不想跟她废话,直接将门撞上,然后反锁!
任何人都别想影响她睡觉!
门外的杜蓦然一见自己目的达到,便不再纠缠乔雁,转身追逐顾城而去。
“顾城哥,等等我……哎哟,宝宝说他跑不动啦!”
“顾城哥……!”
面对身后的呼喊,顾城置若罔闻,大踏步走向另一个房间,然后门一推一关,再反锁!
“顾城哥……!”杜蓦然靠在顾城的房门上泪花飞溅,“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好爱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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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睡到自然醒。
乔雁下楼的时候,顾爷爷和程奶奶正坐在客厅里品茶下棋。
乔雁不知道这一辈老人是怎么回事,怎么个个喜欢下五子棋?
李掌柜喜欢,程奶奶喜欢,就连顾爷爷也喜欢!
这些在各人领域都做出非凡成绩来的老人们,居然对这种最简单的孩童棋子有着非同小可的狂热喜爱!
顾爷爷见乔雁下来,边下棋边笑呵呵的关照即将出门的乔雁:
“小雁,爷爷今天觉得心口又有点不舒服,上次那个中药你再去买几贴回来吧!”
“我也要我也要,我心口也有些不舒服!”程奶奶抓紧机会吃了一子,边举棋边说:“给我也带一份回来!”
“哦!”乔雁看着下棋下得不亦乐乎的两个老人,心里在猜测程奶奶那个青梅竹马的小恋人会不会就是顾爷爷!
“快去哦,小雁,然后早点回来,今天奶奶下厨给你做好吃的!”
程奶奶抬起架着小眼镜的脸,笑容和蔼。
一个妙计从乔雁心头油然而生。
“不如我把老医生请回来怎么样,奶奶,你真的会做好吃的吗?”乔雁兴高采烈的提议。
“奶奶可是正宗的苏城人 ,本土小吃没一样不会的!”程奶奶尖尖的小下巴一扬,骄傲无比:“奶奶我上得厅堂,入得厨房,不可多得的才艺双馨的老太太!”
“好吧,我请个你们的小伙伴回来!”乔雁兴奋的往外跑,她要亲自去接双鹤堂接李掌柜!
既然他们都喜欢下五子棋,那么一定有共同语言!
如果能让他们成为朋友,这一定是美事一桩,从此爷爷和程奶奶的的健康问题就交由李掌柜啦!
乔雁兴奋的开着顾城前几天刚买回来给她代步的奥迪q8,前往双鹤堂!
果然不出她所料,李掌柜一听有人跟他年纪相仿,也爱好五子棋,还有人做好吃的,立即将手头的事全推给徒弟,换了身衣服跟了乔雁就走!
“哈哈,您也不怕我卖了您!”乔雁高高兴兴的开着车。
q8的车身比较大气,乔雁一个娇小的女人坐在驾驶位上,帅呆了!
“谅你也不敢!”李掌柜今天换了身传统中国风图案的丝绸衣裤。
这样一身衣服穿在别人身上像老土豪,穿在他老人家身上则风度翩翩如同仙翁!
“今天我看你们三位下那儿童棋,谁会是最后的大赢家!”乔雁意气风发。
“重在参与啦!”这辈子他都没有赢过几场,所以李掌柜不敢夸海口,“何况还有一位女士在场,我怎么好意思赢太多!”
“那位女士很厉害的哦!”乔雁开始吹嘘程奶奶,“她人长得漂亮,事业也做得很好,最最值得一提的是,她的五子棋下得天下无敌!”
“要说五子棋,下得最最天下无敌的当属我小时候那青梅竹马的坏丫头,那时,我们周围所有小孩子都下不过她,就连大人能赢她都很少!”
想起往事,李掌柜满脸岁月的沟壑都舒展开来。
如果没有这个让老人家记挂一辈子的女孩,老人家很可能碰都不会碰五子棋的,乔雁想!
如果有一天她不见了,有没有一个人会将她的爱好,当成自己终身不变的牵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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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雁带着李掌柜回到顾家的时候,顾爷爷己经差人将棋盘茶桌什么的搬到了别墅院子里,上面撑了把大大的遮阳伞,两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下面对弈!
乍一见到两位跟自己年纪相仿的老人,李掌柜颇有些害羞,其实主要是看到打扮得尊贵得体如同女王般的程奶奶让他觉得不太好意思啦!
乔雁将李掌柜向另两位老人作了介绍,等她介绍完了,才发现李掌柜和程奶奶之间的脸色变了!
吃惊、讶异,甚至还有些不可言状的表情!
总之,不对劲!
难不成他们是仇人?乔雁有些担心,程奶奶骨子里虽然一腔热血,但平时为人傲慢,难免有仇敌!
李掌柜一向不羁,看得顺眼的人就是好人,看不顺眼他理都不理,也难免会有宿敌!
这两人……莫非?
就连顾爷爷也发现了两位老友的眼神不寻常!
“奶奶……!”乔雁站到他们中间,“李爷爷!”
“你……你……!”程奶奶指着李掌柜的手都在发抖。
“我……我……!”李掌柜窘得像个做错事受大人指责的孩子!
“你们这是……?”顾爷爷纳闷了。
程奶奶的手指不住的抖啊抖,胸口剧烈起伏,一句话没喘上来,便直接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好在李掌柜是个行医的,接过程奶奶的身子,又是掐人中,又是摁心脏,终于慢慢将她救了回来!
这一出,太意外!
乔雁忍不住问李掌柜:“李爷爷,您和奶奶以前认识吗?”
“唉,一言难尽哦……!”
李掌柜眼中居然擒着点点水光,老人家向乔雁和顾爷爷讲述到他和程奶奶之间的前程往事!
听完后,乔雁唏嘘不己!
李掌柜居然就是程奶奶那个青梅竹马的小恋人!
更让乔雁吃惊不己的是,听李掌柜诉完前程往事后,顾爷爷居然发现,他和李掌柜之间也是旧识!
天那,这关系瞬间乱套了!
乔雁喝了一大口茶水,才勉强将三位老人的关系理清!
首先李掌柜和程奶奶一出生便是街坊,于是青梅竹马,战争开始的时候,程奶奶跟随父母迁徙台湾,当时他们太小,从此失去音信!
后来李掌柜到药铺当学徒,在战争全面爆发后,响应国家号召,参军救国!
刚好,他跟顾爷爷是同一支部队的!
在一场殊死航战斗后,两人都挂了彩,被分到不同战地医院治疗!
后来醒来后,两人都发现身份被安排错了!
最令人感动的是,顾爷爷本姓李,当时,他发现身上的证件是另一个人的名字,却没有挑破这件事,他以为这个证件上的人一定是战死了,从此他就用这人的名子活下去吧,就连子女都延用这个姓,只为想给在天之灵一点安慰!
而李掌柜本来姓顾,他在发现身份错误后,想法跟顾爷爷是一致的,就想着把战死战友的姓传承下去,于是默默将错就错!
乔雁好感动,历尽转折的三位老人居然在因缘巧合下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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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雁,我们去拜忌一下我爸爸好不好?”杜蓦然笑得很无害。
乔雁倒吸了一口气,“今天没空!”
“那就改天吧,昨晚爸爸托梦给我,让我给他烧得纸钱什么的,而且爸爸在梦里跟我说他很抱歉对不起你!”
杜蓦然说起这一切的时候,没有一丝难过,巧笑倩兮!
乔雁感觉这个女人好像少了心肺,骨肉至亲,心爱之人,对她来说,无一不可牺牲!
连讥讽的表情都不想浪费在她身上,乔雁迈着跟她的纤腿不相称的大步快速离去!
背后,杜蓦然瞬间敛起笑容,“死女人,拽个屁!”
咬牙切齿,原形毕现!
摸摸自己己经稍稍鼓起的小腹,杜蓦然一把将围着的防辐射小围裙解了下来!
“烦死了,整天带着个球没人理我!”她愤愤不平的冲到屋内衣柜边,开始找衣服,准备外出!
这些天贤妻良母的生活,过得腻死她了!
最主要,顾城压根不看她一眼,天天装,她也好累,不如趁今天出去放松放松吧!
这样一想,杜蓦然更起劲的开始翻箱倒柜,同时,脑子里也在酝酿,该打个电话给谁呢,那帮色鬼无一不窥视她的美色,没几个正经的!
当然,她也没想找人家干正经事!
灵机一动,她想到了金大胖金总,就是那天去顾城公司送螃蟹的那位!
现在,他有事求她,出钱出力肯定会把她哄得开心!
心动不如行动,杜蓦然翻出一袭火红色的宽带束腰裙,媚眼一挑,今天不把那大胖子迷死掉才怪呢!
光想象,就让杜蓦然的虚荣心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
乔雁经过前院时,正好碰到李掌柜欲带程奶奶离开!
两个老人顶着满头白发,相携着手……在秋日艳丽的阳光下,这一幕很养眼!
乔雁自告奋勇的要送他们,于是问他们要去哪儿?
“去我家吧!”李掌柜有些拘谨的回答。
“还是去我家吧,介绍儿子儿媳还有孙子孙媳妇给你认识!”程奶奶也有些拘束。
“呵呵!”乔雁好想放声大笑,这两位平日极有个性的老人此刻跟十八岁的小恋人似的忸忸捏捏!
“不如我送你们去电影院吧!”乔雁提议,“一般谈恋爱的人,都要去电影院坐坐,男生给女生买许多好吃的,最好选个恐怖点的片子,这样女生害怕的时候,可以扑进男生怀里!”
“这个坏丫头!”程奶奶凤眼一瞥,佯装对乔雁很不满,可是乔雁看到她的脸上闪过一片红晕!
“我现在才明白咱中国的那句古话‘度人就是度己’啊!”李掌柜笑眯眯的感慨,由于手中牵着心爱的老太太,平时行如闪电的大侠之风消失无踪。
“那日我要是良心一坏不救这个小丫头,这辈子只怕我们两个只能错过了!”
“是的,我第一眼看到这丫头,也觉得跟她之间有着莫大的缘份,果然,老天安排在我们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那还不简单,既然有缘份,拉回家做咱们孙媳妇呀!”李掌柜眼里全是程奶奶的影子,根本就当身边的乔雁不存在!
“咳咳,第一你们家孙子名草有主了!第二,你们怎以可能当着小孩子的面拉着手秀恩爱……!”乔雁假装害羞的捂住眼睛。
“看吧,这丫头鬼着呢!”程奶奶凤眸含笑,“不过,很合我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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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特别好,乔雁真的把两位老人送去了电影院。
看着他们手拉手相依相偎的背影,乔雁成就感自豪感泉涌!
拍拍手,钻进车里,乔雁向杜宇公司驶去。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去找杜宇!
所以,当她长发飘飘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门前的时候,杜宇又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此时,他正在跟一位女客户协商合作事宜,于是揉了揉眼睛,继续刚才的谈话,置乔雁于一边没搭理!
这位女客户是个二十七八岁的轻熟女,一头黄色的大波浪,脸蛋圆圆眼睛大大,化着浓浓的妆。
女客户上半身领口开得较大,她俯身的时候,胸前两只大白兔呼之欲出!
连乔雁看了都觉得那美胸很养眼,有上前摸一把的冲动,不为别的,就想试试那手感有多柔软!
可是杜宇不论是抬眉还是低眼,硬是不往那儿望一眼,他的眸子始终盯着那女客户的的眼睛,心无旁袤!
乔雁不知道杜宇当她是他眼中的幻影,还以为他现在很忙,便不声不响的在外面格子间找了个空位置坐了下来!
杜宇公司的人们一向就比较活跃加淘气,看乔雁冰山美人般的模样,他们不敢贸然打招呼,但从乔雁进门的那刻起,大家便再无心思认真工作。
这不,一个穿骷髅图案白t恤的小伙子本来正在电话中跟人侃价,见乔雁坐在他附近,居然在电话里跟对方说:
“这么着吧,我们老板娘来了,所以优惠大酬宾,给你们算九五折,不能再少了啊,再少我们老板娘会不肯嫁我们老板的!”
对方不知道问了什么问题,那小伙停顿了几秒后继续说道:
“要是我们老板娘跑了,从此以后你们家的单子都收百分之二百的钱,这些钱都用来做路费去找她,所以,一定要祝福我们老板呀!”
……
乔雁听得一头黑线,讨价还价也把她扯上,她有点不好意思以杜宇女朋友的身份出现在这里了。
想想杜宇办公室里面有间休息的地方,乔雁决定进去躲会儿。
于是,当乔雁又出现在杜宇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杜宇又伸手揉眼睛。
“奇怪,今天我的眼睛老是看花!”杜宇有些抱歉的对女客户说道:“如果丽娜小姐没意见的话,刚才的单子就这样敲定吧!”
“当然不会有意见啦,你做事,我放心!”女客户抓桌面上合同的时候,顺势在杜宇手背上捏了一把,“肯不肯赏个脸一起出去泡个温泉然后吃个饭啦!”
乔雁在门口迟疑着没有进来,她听到里面的谈话估计己接近尾声,所以,想等客户走了再进去!
里面的杜宇回答道:“不好意思,中午我要陪女朋友吃饭!”
“杜总有女朋友了?”女客户的语气遗憾万分,“人家还以为你是单身汉呢,昨天还在家学做菜来着,就等你哪天有空来我家品尝呢!”
“这个合同的具体实施方案,我会让秘书把企划书送到贵公司!有意见可以随时再补充的”杜宇己经在很委婉的关门送客。
“陪我逛次街呗,我又不会吃了你!”女客户突然向杜宇撒起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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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乔雁听得眉头直皱,这女人居然在赤果果的诱惑杜宇!
别无选择,她只好跨步进门了。
“杜宇!”乔雁眉眼弯弯浅笑盈盈。
“乔雁!”心头一阵天上掉下个林妹妹的惊喜,杜宇这才发现,几次在办公室门口看到她的身影原来不是他的幻觉!
她居然真的在这里!
“忙完了吗?”乔雁走过去,亲昵的将自己粉白的小手塞进杜宇温暖的掌心!
“很快!”杜宇开心得眉开眼笑,因着乔雁占有性的举动,他心花怒放!
“看来,我得走啦!”女客户扭着丰满的屁股极不情愿的向外面走去,边走边有眼角的余光打量乔雁。
杜宇的秘书立即客气的过来送客!
背后,杜宇和乔雁相视而笑。
“你怎么来啦?”杜宇坐在老板椅上,随手一抱,就将乔雁拖到自己腿上坐着。
乔雁挣扎着想要下来,这样的姿势太别扭啦,她还从来没这样坐过男人的大腿呢!
“别动,让我抱会儿!”杜宇声音轻柔的在乔雁耳边低语,紧紧将她箍在怀里。
像受了蛊惑般,乔雁不再挣扎,静静的任由他抱着自己……
他的呼出的热气轻轻抚着她的侧脸,那双温热的大掌隔着薄薄的布料,将涌涌不断的热量传递到她的身体……
原来拥抱是这么舒服的事,不知不觉乔雁将整个身子都陷进他的怀抱里!
好久过后,乔雁迷糊着双眼说道:“我想睡觉了!”她己经将她来这儿的初衷忘得一干二净!
“猪小妞!”杜宇心满意足的抱起她,往里间的休息室走去。
乔雁迷迷糊糊间便闭上了双眼,直到杜宇将她放在床上都没有睁开。
这份安心和安全感,她21年的生命中从没有过!
“查完岗就睡觉,也不陪我说说话,做些恋人间该做的事!”杜宇气恼的将怀里的女人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
她双目轻合,长睫像停落在花瓣上的蝴蝶一动不动,看起来是真的睡着了!
想了想,杜宇轻轻关上休息室的门,悄悄躺到乔雁旁边,拉过薄被盖住两人的身体,就那样和衣环抱着她,将自己的脑袋贴在她在耳畔!
他想品尝一下跟她一起进入梦乡是什么感觉!
带着说不清的甜蜜心情,杜宇居然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真可谓,跟心爱的人在一起,做什么都是快乐事,到哪儿都是天堂!
外面。
有员工蹑手蹑脚走进杜宇办公室,看看老板坐位上空无一人,又轻轻的退了出去。
“怎么办,我这个单子急需老板签呀!”那人好着急,“老板不签,财务那不拨款,我没办法支付上次那批工人的工资啊!”
“拖一拖啦,老板好不容易把老板娘逮进去,你就不能体谅一下!”
“就是,前一阵子老板娘没来,你没看老板瘦了一大圈!”
“还有啊,你没见今天一早老板走路跟跳舞似的,准是追回老板娘心里乐着呐!”
“老板正在和老板娘办事,你要敢冲进去找他签字,他非连你一起给办了不可!”
“就是,先别签了,不然你菊花不保!”
大办公区格子间的人们开始七嘴八舌的“劝慰”找杜宇签字的那货安心等待。
“为了老板和老板娘百年好合,我等!”
最后一个字说得犹如上断头台前的诀别!那人一扭头,“今天有电话找我,请你们帮忙说我走了!”
“走哪了?”
“天堂!”那个二货非常意义的回到自己坐位上,顺手拔掉了自己的电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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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谁打过来的电话?”散会后,程子依尾随顾城进了他的办公室。
“一个畜牲!”顾城吁出一口气,重重的坐上自己的老板椅。
“?”程子依用不解的眼神站在顾城办公桌前面望着他,“你好像有点累的样子!”
“还好!”顾城叹了口气点点头。
说不生气是假的,刚才手机中的那两具白花花的**一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的眼睛到底蒙了多厚的灰尘,过去才会那么死心塌地的爱着那个喜欢躺在不同男人身下颤抖的女人!
一个月前,顾城从父亲案子的档案中,了解到杜蓦然的种种劣迹时,几乎眼前发黑!
本以为可以让她生完孩子,再妥善安置她,就算夫妻做不成,他也不想为难于她!
可是她,为什么就这么耐不住寂寞?
就算不爱,顾城的心也碎了一地。
“喝咖啡!”程子依端了两杯咖啡,姿态优雅的拉了张椅子挨着顾城办公桌坐了下来。
顾城揉了揉太阳穴,杜蓦然己然成了他的烫手山芋,就算他念及旧情,也无法再忍受她这样的为所欲为!
可是,她肚子里有个孩子……
“刚才那通电话……是金桥打来的!”顾城想试着把心思告诉别人,除了乔雁外,子依是现在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了。
“他跟杜蓦然在……然后开视频给我看!”
顾城虽然没把“偷情”两字说出口,但聪慧的程子依立即就明白顾城在说什么!
“金桥的目的一定是想以此要挟你撤销跟他的合约官司!”程子依冷静的分析道:“他能传给你看,就表明他为了利益己经不择手段了!”
“你怎么看待这件事?”顾城喝了几口咖啡,情绪从极端隐忍中释放了出来!
“撤回官司,以后不再跟金桥有任何生意上的往来!”这是一种保全面子的方法。
“不!”顾城一口回绝,“官司跟他打到底,我绝不退步!”
“可是,这件事捅出去,顾家将颜面无存!”
“不捅出去颜面就存在吗?”顾城无奈的冷笑,“我不想再忍受这样的人和事发生在我身上!”
“她是个孕妇,是不是考量不要太刺激她!”
其实程子依会这样说,完全是考虑杜宇的因素,杜蓦然再不好,也是杜宇的亲妹妹,若是撕破脸,不仅顾城没脸,杜宇也一样面子挂不住!
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众人(包括顾城自己),都不太相信真的是顾城的!
“她为什么这样对我?”顾城痛苦的抱着脑袋使劲揉太阳穴。
爱有多**,就有多伤人!程子依没谈过男朋友,所以,她不知道怎样安慰在爱情中受伤的顾城!
“乔雁跟我形同陌路!”顾城一拳捶在桌面上,语气有着深深的愤怒加无奈!
“都说无心插柳柳成荫,一切顺其自然才是解决之道!”程子依也为顾城感到不值,为那样一个不堪的女人丢失了最爱他的女人!
真是拣了颗芝麻丢了只西瓜,回头看看那颗宝贝芝麻还是个瘪子的!
“顺其自然!”
顾城吐出一口气,然后眸子又恢复了一贯的清明,“子依,你对我们公司总代理美国爱珂汽车有什么看法?”
“这个……!”程子依很佩服顾城,能很快从私人感情中抽身出来认真工作!
这段时间的接触,她发现顾城居然是个经商奇才,工作起来可以忘我到一整天不吃不喝,而且眼光和见解都很独到!
她也渐渐明白,奶奶的投资并不是只因为他姓“顾”,而是这个人值得!
不然,以奶奶的商业眼光,就是她亲孙子她也未必肯乱投钱让他去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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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顾城和程子依谈工作的同时,在某处宾馆里,杜蓦然心满意足的躺在金大胖怀里。
“怎么样,我的技术跟你老公比,哪个厉害?”金大胖一手揉搓着女人胸前的细腻浑圆,一边用自己的肥鼻子肥嘴在杜蓦然脸上脖子上舔着蹭着!
“想听实话么?”杜蓦然眼皮一挑,嫌恶的将金大胖的嘴脸往旁边推了推。
“想听呀,宝贝儿!”金大胖的嘴立即又凑了过来,对杜蓦然上下其手!
“老娘运气不好,跟他结婚当天他爸爸就出事了,后来这事一直没办成,所以,事实上我不知道他的床上/功夫到底怎么样?”
杜蓦然砸砸小嘴,颇为遗憾,“我跟他还是青梅竹马呢,从小我就爱跟在他后面!”
“原来你们有名无实呀!”金大胖一个翻身,又爬上杜蓦然的身体,“你要不说,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还是个落魄千金呢,难怪眼神什么的都跟那帮小姐不一样!”
“事实上,如果他家没出这么多事情,我倒是想跟着他老实过日子的!”杜蓦然皱起眉头,情绪变得烦燥:
“谁知道他那个该死的老子居然跟我爸爸过不去,我本以为我爸爸一定能斗倒他老子的,没想到,爸爸却走在前面了!这辈子我可能翻不了身了!”
“宝贝儿,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咱们今宵有酒今宵醉!”
金大胖一个挺身,又将自己的那玩意儿埋进杜蓦然的体内!
“金大胖,你今天吃了几颗药,那么有力气折腾!”
杜蓦然眼神讥讽,嘴角挂着不屑!
“人家还不是想让你满意么?”金大胖开始慢慢的往杜蓦然身体里一送一拔的动作着!
杜蓦然毕竟只有21岁,**年轻美好,手感润滑,长相也不差,正是金大胖这种老男人的对口菜!
“第一次跟你上床时,你那表现差透了,简直不到一分钟就没了!”杜蓦然轻松的享受着金大胖在她身体里的活动,小嘴一张一合的抱怨:“弄得人家心里痒痒的,可是你又不行!”
“那晚可能喝多啦!”
金大胖打着马虎眼,他可不会承认自己在外面女人太多,身体被折腾空了才不行的!
“今天的表现马马虎虎啦!”杜蓦然娇嗔的在金大胖肥肥的胸前掐了一把。
“宝贝儿,我们换个姿势怎么样!”不待杜蓦然回答,金大胖便将她的身子抱了起来,然后自己躺了下去,直接把杜蓦然按坐在他的那玩意儿上面。
“哎哟!”杜蓦然娇滴滴的轻哼出声。
“宝贝儿,你来一次,下一回我再来!”金大胖双手揽着杜蓦然的小细腰,一上一下的抽动着!
身下的刺激感一波接一波的传来,杜蓦然发丝凌乱,时而低头抓金大胖两把,时而闭着眼睛仰着起娇/吟出声,小小的身子在金大胖帮助下剧烈起伏着……
屋内的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正对着床的柜子上,一个小型的针孔闪着蓝莹莹的光芒在认认真真的工作,将杜蓦然狂野、放荡的坐在金大胖身上摇晃的镜头无一遗漏的拍了下去!
“啊……啊……!”杜蓦然晃得气喘吁吁,可是她不想停下来,这种事就像吸毒,没有爽够便不想停止!
“宝贝儿,加油!”金大胖微笑着鼓励她,一双肥爪子也更快更紧握住杜蓦然的纤腰上下摇晃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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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啊,宝贝儿!”金大胖撕吼着,抓着杜蓦然的纤腰使劲活动着,一阵痉挛过后,他的双手捶死般掉了下来!
“累死我了!”杜蓦然冷汗涔涔的躺了下来,可能因为过度运动小脸惨白!
“宝贝儿,我说你怎么这么厉害,差点要了我的老命了!”金大胖装模作样的将杜蓦然的小身体搂到自己怀里,“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我助你让他撤销官司,那么我离婚后你包养我怎么样?”杜蓦然适时的开条件,如果没有条件她刚才才不会那么卖力呢,差点扭断了她的小细腰!
“没问题呀,小宝贝儿!”金大胖抓过杜蓦然的手狠狠放在嘴里亲了一口。
“你拍的那些玩意儿真的会让他撤销官司吗?”杜蓦然往摄像头的方向望了望,“刚才都拍下来了?”
“放心吧,我不会亏待你的,就算他硬撑着跟我打官司,我也造间金屋把你藏起来,供我一个人享用!”
金大胖毫不廉耻的拉过杜蓦然的胳膊,将自己脑袋埋到她胸前,两片肥唇不断逗弄着杜蓦然胸前的粉红蓓蕾!
“不要弄了,人家要休息下,今天累了!”
杜蓦然试图躲开金大胖,抱个这么大的胖子在怀里吃她的奶,她心里也觉得怪怪的!
“我又想了!”金大胖眉头紧皱,“今天那药吃得可能过量了,这样下去,我会累死!”
“谁叫你没事吃那么多?”杜蓦然推开他,“人家是个孕妇呢,今儿折腾几个小时了,孩子会受不了的!”
“对了,宝贝儿,你肚子里这是谁的种啊,姓顾的没碰过你,怎么会同意你怀孕?”金大胖开始好奇。
“我有我的办法呗,反正他不敢怀疑这不是他的种!”杜蓦然眉梢一挑,一抹冷笑,“我本不想生这个孩子的,我也不知道他的爸爸是谁,可是不生下来,我担心我拿不到赡养费,有了他,我就有条件开口多要点,到时,小孩扔给他家,我拿钱走人!”
“高招啊,宝贝儿!”金大胖又扑上杜蓦然的身体,“哎哟宝贝儿,我实在是不行了,就放在你里面放一会儿降降火!”
见他只是趴在她身上,并没用运动,杜蓦然也没多说什么,只当给一头猪压了一次呗!
“我受不了了!”片刻后,金大胖又开始在杜蓦然体内律动了起来。
“再做,你确定你不会精尽而亡?”
杜蓦然有些小担心,一个男人连续不断的做了十几次,而且是吃药吃成这样的,以她阅男无数的经验来看,这个胖子是有挂掉的可能性的!
“再做一次,最后一次!”
金大胖咬紧牙关,使劲在杜蓦然身上晃动着他的满身肥肉!
听他这样说,就算厌倦,杜蓦然也只有配合的哼哼叽叽以示对他功夫的肯定!
数分钟后,金大胖明显体力不支,脸上冷汗直流,可是他的身子停不下来,就像鬼上身一般,越动越剧烈,弄得杜蓦然觉得小腹又涨又疼,可是他似乎还没停下来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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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蓦然的事很快弄得人尽皆知,坏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飞遍苏城的每个角落!
杜宇和乔雁一觉睡到很晚,要不是杜蓦然的妈妈,那位势利的官太太来公司找杜宇,他们这个温柔梦不知还要做多久!
再见这位夫人,乔雁只觉“世事沧桑”四个字划过心头。
在顾城和杜蓦然婚礼那晚,那位杜夫人打扮雍容典雅,如果不开口说话,就是一高贵的贵太太形象。
而此刻,头发篷乱,整个人比过去老了一大圈不说,穿衣打扮邋遢随便,昔日的辉煌典雅在她身上荡然无存!
果然,河东河西不用三十年!杜夫人没想到,这辈子她还有求到这继子的一天!
杜宇听这位后妈讲了杜蓦然的事情后,只能叹口气!
他独立得早,早在上高中时就搬出来独住,只因在那个家没有丝毫的温暖给他!
这个从不曾给过他一丝疼爱、甚至还害死他妈妈的后妈,他自然是没有一丝感情的!
可是,再怎么说,杜蓦然是他有血缘关系的亲妹妹……作为男人,他不能置身事外!
“小宇,你妹妹的事该怎么办?”杜夫人削瘦的身体像风中的树叶随时要倒下的样子!
“医药费我会让人按时去交!”至于其他,能叫他怎么办?
“我是说,她会不会吃官司……那个男人死了!”说起这个,杜夫人经缩着身子,越发的窘迫!
“我会给她请律师!”杜宇不动声色的说了一句。
他能做的无非就是这些,帮她出钱出人!
这己是极限,至于感情,他不可能付出给这对母女!
当初母亲爬上楼顶像蝴蝶般轻轻的一跳,成了他心头这辈子难以愈合的伤……
对于仇人,他可以不报复,但绝没可能去原谅!
“你妹妹的事,就求你去办啦!”
杜夫人也不好意思再开口说什么,虽然她有一肚子的苦水,但平时为人势利的她,此刻找不到一个人来听她倾诉!
杜夫人走后,乔雁给杜宇倒了一杯水。
“如果你不方便出面,我帮你出面照顾她吧!”乔雁提议道。
杜宇心中的坎换谁都过不去,但杜蓦然又确是他的亲妹妹,乔雁知道,善良如杜宇,一定会负起照顾杜蓦然的责任,可是,做得越多他就会越痛苦!
“抱抱我……!”杜宇突然将乔雁揽进怀里。
这堵怀抱一始既往的温暖宽厚,乔雁伸出双手,也紧紧拥住他…这阵子苦了他,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上帝对他,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
“不要离开我,乔雁!”杜宇深深的叹出一口气,双手紧紧拥着乔雁的纤腰,侧脸贴着乔雁的胸口,那处温暖和柔软让他心安!
“不要离开我,你在,天塌下来我都不怕!”
他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乔雁很感动,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想以此驱散这个坚强的男人心头突来的恐惧和无助!
“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杜宇孩子靠在乔雁怀里,语气中有着化不开的哀伤。
“天都拆不散我们!”如果一句话能给他安慰,她愿意给他最重的承诺!
更紧的拥抱,这是乔雁第一次给他承诺,杜宇的心头溢满感动!
她的怀抱虽小,却能给他最热烈的温暖,就像小时候摔倒时妈妈抱起他的那种感觉,安宁、安心!因着身边有她的陪伴,人生所有的艰难困苦一瞬间都变得微不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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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
顾城默默的喝着酒,程子依默默的坐在他对面喝果汁!
今晚他的酒量超好,二个瓶子见底了,却没有醉的迹象,甚至脑袋越来越清晰!
人家一醉解千愁,他是越喝愁更愁!
连酒都跟他过不去吗?顾城懊恼。
刚想挥手叫侍应生再上一瓶酒,手被程子依挡了回去!
“别喝了,有心事讲给我听,说出来你会舒服点!”程子依的声音很温柔。
“我这里好痛!”顾城红着脸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声音沙哑:“痛得我说不出口!”
“我送你回去吧,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就会好的!”程子依温和的眸子看着眼前的顾城,领带扯得斜斜的挂在一边,原本有形的发型也被他抓得东倒西歪!
这个样子的他,跟白天那个叱咤商海的男人判若两人!
在杯盏交筹中,他只是个失意人!
“曾经有个女人深深的爱我,我却执着的爱着杜蓦然!我爱她,从我记事起,我的心里就只有她一个女人,有了她,全世界的女人都是草包!”
顾城两眼通红,如噬血的野兽盯着桌上的酒瓶和酒杯。
“我爱她,轰轰烈烈到疯狂……!”自嘲的一笑,“可是,突然有一天,老天像跟我开了个玩笑,她变得面目全非,她不再是那个她,她恶毒、她任性、她甚至想要我的命……!我心好痛啊,子依!”
顾城捂着胸口大声呼痛,引来酒吧不少人的注意。
程子依立即叫了侍者来买单!
“我带你去另一个地方吧,今晚,我保证做你的观众,听你把所有的心思说完!”
程子依连哄带拉的拖着顾城要走。
“子依,我没地方可以去了,这个世界,我躲到哪里,都躲不掉心痛!”顾城踉跄的靠在程子依身上,听话的跟着她往外走。
“乖,我们先出去!”程子依只想立即带着他离开这个地方,喝酒不是解愁的最佳方法!
好在顾城的酒劲还没发挥出来,所以,她顺利的把他弄上了车!
“去我家好不好?奶奶送给我的房子刚装修好,有多余的房间可以让你睡,而且我可以听你讲话,给你煮醒酒茶!”
在车子发动前,程子依歪过脑袋征求顾城的意见。
“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咯!”顾城呆怔的望着前方不说话,程子依只好发动车子,向着她的新家出发!
也许是怕他寂寞,程子依随手打开了车用音响。
低沉沙哑的男歌手声音立即在车内流淌开来……
……
我以为我们己经爱到不能割舍
谁知道一个挣脱一个受困
你的唇半开半合仿佛在说着
有多少缘份做多久情人
你用你认定的爱 衡量我们的未来
我在你的決定之外
你的心关了不开 只是要我更明白
千金难买一次爱重來
让我慢慢整理 你想要的全部都归你
反正我連你都已失去
再失去更多也沒有關系
別急著回去 別把一切粉碎的太徹底
是你的都在原地等你
不要再傷我的心
有谁该勉强谁留下来
还是谁先不爱谁就离开
……
无意中的选的歌,歌词居然太应景,顾城痛苦的闭上眼睛,情歌果然唱遍世间各种感情!
千金难买一次爱重来!
可惜,世人还是只有在事后后悔,有几个人会在拥有时就好好珍惜身边那个最爱自己的人?
程子依怕歌词会煽动顾城的情绪更加低落,刚想伸手关掉,顾城却拦在她之前。
“这首歌很好听!”他说。
“好吧!”程子依接受。人在情绪低落的时候,听情歌的确是一种宣泄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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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居然一路上都要求重复听那一首歌,脸上因汹酒而浮现的潮红慢慢消失!
“到家了哦!”程子依跳下车,帮顾城开了车门。
“下来吧,这就是我家!”
这是一幢精致的三层小楼,没有顾家别墅那么大,但倚山旁水,空气新鲜风景优美!
“你是第一个来这儿的客人哦,这个房间早就装修好,但我一直没过来住,我喜欢住在大家庭的感觉,人多,好温暖!”
程子依一路扶着顾城的胳膊进了门。
顾城走路时身子明显在摇晃,他不言不语怔怔的任由程子依将他带到客厅,安置在一处沙发上。
“你乖乖看电视,我去给你煮醒酒茶!”
程子依随手拿起遥控打开一个台,自己匆匆忙忙向厨房走支。
电视里,大批记者围在一家医院楼下,警方正在维持秩序!
顾城虽然喝了很多酒,但是脑子还没有完全进入醉酒状态,所以记者的话清清楚楚的听进了他的耳朵里。
电视上,神情激动的记者说:“今天在我市发生一起离奇事件,前高官xx的女儿和某企业老总乱搞男女关系,直接导致男方用药过度死亡、女方纵/欲过度流产的后果……!”
记者后面说了什么顾城己经听不见了,他摇摇晃晃的起身,来到陈放酒品的架子前,拿了开酒器打开一瓶白兰地便对着瓶子吹了起来!
高官……
落魄千金……
乱搞男女关系……
流产……
死亡……
顾城满脑子都是这些词……
等程子依煮发醒酒茶端过来的时候,顾城己经将一瓶酒灌下去大半!
“哎呀,你怎么又喝?”慌忙冲上来夺下他手中的酒瓶!
“我的心好痛啊!”顾城仰倒在沙发上,双手纠着胸口的衣服大声撕吼,声音悲恸而绝望!
“来,喝一杯醒酒茶!”程子依跪在地板上,将醒酒茶端到顾城嘴边,柔声哄着他:“乖啊,喝了就会舒服的!”
“我的心好痛……好痛啊!”顾城似乎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嘴里喃喃低语,眼梢甚至有液体在闪动!
“听话哦,你先喝了这个,然后再告诉我为什么你这么痛苦,说出来就没事了!”程子依换了个姿势,想把醒酒茶喂到顾城嘴里。
“不要,不要……不要!”顾城的酒劲开始上身,他乱舞着一双有力的胳膊,不安的抗拒着。
程子依躲闪了好几次,手中的醒酒茶终究还是被他打翻了!
“唉!”重重的叹口气,看着眉心紧皱,痛苦不堪的顾城,程子依有些后悔把他弄回来,酒醉了,他会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她要怎么安置他才好!
“好痛……不要……好痛……我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喝了太多酒,此刻顾城的醉意来势汹猛!
清醒时所有他说不出口的不愉快全部涌上心头,一桩桩窝心事戳得他心神俱碎!
此刻,他模糊不清的意念好想立即从这个地球上消失,躲到一个谁都不认识他的星球上去!
那里,没有人会让他后悔,也没有人会让他痛苦!
就算孤独,也不用眼睁睁看着爱他的人远离,他爱的人残酷!
爱和恨在他心底纠缠不清……
“乖,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程子依来不及收拾一地的碎片和汤火,俯身在顾城身边替他按摩着太阳穴,以缓解他的痛苦!
片刻后,顾城的狂燥缓了些许,他睁开迷茫的星眸,“子依,我的心好痛!”
“乖哦,睡一觉就不疼了!”程子依拉过一块毛毯盖在顾城身上。
顾城却长臂一捞,直接将她的人捞到他的身上,然后紧紧拥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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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依的理智回来了。
顾城呼着浓厚的酒气在她脖子里乱拱,大掌也放松了对她的钳制!
事不宜迟,子依将两只手都抽了回来,并且以极快的速度一边稳住顾城下颌骨,一边两只手在他耳后某个骨节处一扣,只听“喀吧”一声,顾城张大嘴巴,无力的望了她最后一眼,然后栽倒在她身上不动了!
“吓死我了!”
程子依费了好大劲才将顾城推到一边,她面色驼红的喘着粗气,定了定神看旁边,顾城嘴巴大张,双目紧闭,不知是睡着还是在昏迷!
“奶奶英明,一回国就让人教我防狼术,幸亏学了一招,不然今天要被吃干抹净了!”
将顾城翻身让他睡好,顺便又盖了一床毛毯,程子依突然想起,她只跟老师学过如何把人的下巴卸掉,却没有学过要如何装起来!
要是顾城醒了,发现自己嘴巴光张着合不拢,那该是怎样一副荒唐模样!
光想象,程子依就觉得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拿起手机,她决定给乔雁和杜宇打个电话,请他们一起来想想办法!
……
1个小时后,乔雁和杜宇赶到程子依家,陆小茜和程启杰也赶了过来!
“艾玛,顾城哥那么帅的男人……你是怎么把他折腾成这样的,子依?”
陆小茜仔细研究了躺在沙发上的顾城,用不可思议的小眼睛看着程子依,那眼神分明在说:程子依,没看出来,你居然这么会折腾男人!
“我只不过卸了他的下巴……!”程子依有些后怕,她不好意思的看着屋内的其他四个人!
“子依,好身手!”程启杰摸了摸顾城的下巴,没敢乱动!
“那你什么时候再给他装上?”
乔雁看着睡相奇怪的顾城,再闻着这一屋子的酒气,心里有些于心不忍!
“我只会卸,不会装!”程子依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如果我不这样做,这个时候肯定己经被他当意大利通心粉吃掉了!”
“所以你就用高丽棒子把他整晕了是吧?”杜宇也上前摸了摸顾城那掉下来的下巴,表示对程子依相当佩服!
“现在要怎么办?”
程子依心里感觉好抱歉,睡着的顾城因为下巴颌骨脱落,嘴巴大张着,看起来有种莫名的悲惨形状,这让她有些自责,白天工作时,这个男人是那么的意气风发,现在被她整得跟惨死的厉鬼似的!
“杜宇,我们送他去医院吧!”
乔雁求救般看向杜宇,不是她不能作决策,她只是想把决定权留给杜宇!
“他这个样子……?”杜宇略一沉思,掏出手机,“我打个电话,叫个骨科医生来家里给他装上吧!”
“这人到底喝了多少酒啊?”程启杰摇摇头,“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一醉解千愁!”
“他因为白天的事心情不好,所以晚上让我陪他去喝酒,然后就喝成这样了!”
程子依咬着下嘴唇,一副全是我的错的乖巧模样!
“唉……!”陆小茜摇头叹气,捅了捅程启杰的胳膊,“你要是喝醉了,我也把你下巴卸掉,然后把你放猪圈去!”
“那些老母猪要强吻我怎么办?”程启杰不高兴。
“从了呗!”陆小茜小眼一翻:“你该担心的是会不会有母猪它老公来捉奸……!”
程启杰很忧郁的回道:“确实,我每次吻你的时候都在担心这个问题……!”
“想死啊……!”陆小茜舞着小拳头对程启杰就是一通乱擂。
“小茜,你在给他挠痒痒吗?”程子依无奈的翻翻大眼睛,“还是改天我教你卸下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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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启杰和陆小茜有一句没一句的逗着嘴,程子依间或插个一言半句助陆小茜一臂之力!
一帮人坐在屋里等医生的到来。
乔雁紧挨着杜宇而坐,淡然的表情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什么!
“困不困?困就到子依床上先去睡一会儿!”杜宇拉过乔雁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细细搓揉着她的五根手指头。
“不困!”乔雁低下头抽回自己的手,人前她还不太习惯跟杜宇有亲昵的动作!
离他们不远的地方,顾城由于下颌骨错位睡涎横流,睡相奇怪而不雅,乔雁的眼睛扫过好几次,最后都压下了心中那股想起身去打盆清水来给他清洗干净的冲动!
可是,看他那样脏兮兮的躺在那里无声无息,她的心头就像有一只猫在不停的挠!
原来,就算想从心底放下他,还是不忍心在他痛苦时做到对他视而不见!
杜宇将乔雁的每一个眼神都观察入微,看在眼里,酸在心田!
“子依,你去打盆清水来给顾城洗下脸吧!”与其让乔雁为难,不如由他主动把话说出来,杜宇微笑着推了推乔雁:“你哥被子依弄这么难看,理应由她负责给他洗脸!”
乔雁勉强一笑,她心里清楚,她的眼神一直往顾城身上飘,这一幕逃不过杜宇的眼睛!
程子依乖乖的去打来清水,利索的绞干毛巾,然后仔细的给顾城清洗脸庞!
“晕啊,他明天醒过来以后会不会报复我啊!”程子依边细心的擦拭顾城的口水,边不放心的自言自语:“我每天上班还要面对着他呢?会不会趁我不注意,他明天也把我下巴给卸了,真是悲剧了!”
“程子依,你死定了!”跟陆小茜相依而坐的程启杰幸灾乐祸,“顾城要是醒了,第一时间卸掉你的下巴,到时,你口水直流的样子……会吓死全天下的男人!”
“子依别怕,顾城哥不会跟女人一般见识的!”
陆小茜白了程启杰一眼后,眯着小眼睛善解人意起来。
等待的时间总是最难熬,一分一秒生生的从乔雁心头捱过!
表面的淡定,心里涟漪大起,折腾得她很辛苦!
对于一段太让人疲惫的感情,放下,是个明智的选择,忘却,却是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
终于等到门口的电铃大作起来!
程子依迫不及待的拿了电子遥控器去开门,门一开,她几乎吓摊!
杜宇叫的医生没到,奶奶居然带着顾城的爷爷还有那位李掌柜一起来了!
“奶奶!”程子依觉得自己大限将至,怕怕的看了眼年事己高,却仍然人高马大腰背笔直的顾爷爷,“两位爷爷,这么晚你们还来!”
“我孙子在哪里?”顾爷爷心急火燎。
客厅里的其他几人看见几个老的进来,也是颇感惊讶,他们是怎么找过来的?
“幸亏我在小杰手机上装了定位系统,我就说吧,这帮小兔崽子铁定在一块呢?”程奶奶得意洋洋的对两位老友说道。
“我孙子呢?”顾爷爷一眼没看见顾城,十万分的着急。
白天杜蓦然闯下的祸老人家己经知晓,顾城半夜不归,手机也打不通,把老人家急了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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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那里!”
程子依双手摊开,手心朝下,整齐划一的往顾城方向做了优美的“您请看”的动作!
“啊?”顾爷爷看了顾城一眼后,惊得后退了一步,老人家经历过无数生死,可是亲眼看到自己孙子嘴巴大张眼歪鼻斜的躺着,震惊得浑身颤抖。
“他是怎么死的……?”顾爷爷手指哆嗦着想伸过来试试顾城的鼻息。
“死了?”程奶奶惊得险些站不稳脚。
“我来看看!”李掌柜袖子一捋,推开两位老友,食指先往顾城鼻子下面一放,“没死,还活着!”
“谢天谢地!”程奶奶立即双手合十。
“还活着!”顾爷爷就差老泪纵横,一辈子流血流汗从没流过泪,看着孙子像失去生命般躺在那儿,老人家的眼眶湿润了!
“小问题,下巴掉了!”李掌柜经过大略的一番检查后说道:“还有喝酒太多,然后,阳举不懈!”
“啥叫阳举不懈呀?”陆小茜好奇。
“这个……!”李掌柜眯眼一笑,思索着不知怎样大方得体的回答这个有些猥琐的问题。
“笨丫头!”程奶奶凤眸狠狠瞥陆小茜,“就是阿杰跟你在一起时那样的!”
“啊?”陆小茜仍是不太明白,“跟我在一起时会怎么样?”
“咳咳……!”程启杰面子上挂不住了,“小茜,这个问题背地里我慢慢讲给你听!”
“我来给他装回去,这下巴一直拉在这儿,时间久了就上不去了,那可跟驴脸似的!”
说着就动手,李掌柜双手摁住顾城两腮,用力一弄,关节处又是“喀吧”一声后,顾城又恢复了魅力无限的俊脸。
“哎哟……!”程子依是除了顾爷爷外,最觉得如释重负的人,总算不担心顾城醒了会报复她了!
乔雁悄悄的提了口气,心里的担子立即放下。
而杜宇在悄声无息的时候,又紧紧将乔雁的手捉在他的掌心,她的小手冰凉如霜,他想把自己的心意通过热量一起传递给她!
一晚上,守在这里,他不是没看出她用表面的平静掩饰着内心的波涛汹涌!
可是,人都是自私的,他不想让她再跟顾城有太多瓜葛,就算她会心痛、会不舍……那也得试着慢慢忘却,因为,杜宇坚信,他可以努力创造一个幸福的未来在前方等着她!
“爷爷,太晚了,我带您回家吧!”乔雁挣开杜宇的手,扶住看起来有些疲惫的顾爷爷。
“我开车送你们吧!”杜宇自告奋勇。
“不必!”顾爷爷大手一挥,脸上的表情对杜宇很不待见,“我们顾家有专用车,小雁,走,跟爷爷回家,以后不要跟不相干的人乱混!”
“爷爷……!”乔雁心里明白爷爷为什么讨厌杜宇,爷爷年纪大了,情感上也变得有些矫情!
自从出了杜宇爸爸陷害顾家的事之后,爷爷一听到“杜”这个字就准没好感!
杜宇碰了一鼻子灰,立在一旁不说话,他突然发现,横在他和乔雁之间的路还有好远!
“都走吧,顾城哥没事了,我们就回去睡觉!”陆小茜眯着两只明显在发困的小眼睛,拖着程启杰的手。
“走吧走吧……!”程奶奶也挥挥手,回头又嘱咐程子依:“我投了那么多钱在他身上,你把我的摇钱树照顾好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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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雁坐上政府配给顾爷爷的专用车。
车子一直开到半路,顾爷爷始终正襟危坐,没跟她说一句话。
而她当然也不敢贸然开口,对这个爷爷,乔雁除了感恩就是敬重,不敢也不会有丝毫的不敬!
她上车时,杜宇一直在门口望着她,可是她没有勇气忤逆爷爷,低着头假装没看见他受伤的眼神!
许久过后,顾爷爷叹了口气,终于开口:“小雁,爷爷本不想干涉你的终身大事,不管你嫁不嫁给顾城,杜家那小子爷爷是断然不会同意的!”
“爷爷!”乔雁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她想把杜宇的好告诉爷爷,可是爷爷会理解吗?
“杜家差点害得顾家家破人亡,小城从小就喜欢杜家那丫头,你看看现在,事情弄成什么样子,我这把老脸都给她丢光了!”
“都是杜幕的孩子,没好种哪来的好果子,你还年轻,不要被表面的假象蒙弊了,小城中了一次邪,喝得不人不鬼的躺那儿,可他是个男人,你一个女孩子,如果选错了男人,那会影响一辈子的!”
“小雁,爷爷不想你婚姻大事上有什么差错!”
顾爷爷的声音慈祥,意味深长,字字出自深谋远虑!
乔雁明白爷爷是为她好,可是,放弃杜宇,她不敢想象,这会给他带来多大的伤害!
从小到大,老天爷欠他的爱己经太多,她打心底不想去伤害他!
而且,以爱的名义,她在顾城那儿也受了很重的伤,终于有个人愿意用一生的温暖给她疗伤!
如果错过,这辈子谁来补这份缺憾?
“小雁,爷爷不想看到人重蹈小城的覆辙!”顾爷爷温暖的大掌在乔雁手上拍了拍,“离开杜家那孩子吧,晚上,爷爷看到他拉你的手了!”
“爷爷,他跟他爸爸和妹妹都不一样,他是个好男人!”乔雁声音没有底气,但她想要据理力争,“如果您了解他,您一定会喜欢他的!”
“小雁,听爷爷的,至少短时间内你不要跟他有什么结果,人心难测!”顾爷爷丝毫不放松口气:
“我只是怕,他披着一张羊皮,然后把他爸爸和妹妹对顾家的怨气撒在你身上!”
“你跟我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你知道,我这辈子没把你当过外人,你就是我亲孙女,跟小城一样重要!”
顾爷爷的怀柔政策让乔雁无言以对,的确,她的人生,如果没有顾爷爷,真的很难想象会是什么样子!
“爷爷我知道了!”乔雁低下头,心里思量着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杜幕的父亲,也就是那孩子的爷爷,当年跟我一起长大的,旧相识,所以两家一直走得很近,一开始我怎么都不敢相信他会害你爸爸,他甚至伙同他女儿差点杀了小城,还有你,他居然雇杀手准备斩草除根!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小城爸爸的官阶比他大,他因嫉生恨……这种人家的孩子,我不看好,而且从他女儿身上,己经事实胜于雄辩……!”
顾爷爷疲惫的靠在靠椅背上,“小雁,爷爷只想看到你幸福!”
“爷爷!”乔雁口吸了吸鼻子,爷爷对杜家有这么根深蒂固的成见,只怕这时候她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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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老啦,这一辈子都在为国家作贡献,这把年纪了,也想为儿孙多操点心!”
顾爷爷看着车窗外,许多过往涌上心头!
乔雁吁出一口气,无话可说,爷爷的话,是有情份的圣旨,她不想对着干,而杜宇那头,她也不想放手!
爱顾城,那么多年,太累了!
人的感情就像上紧了的螺丝,老被人拧来拧去,必将会有松掉的一天!
她对顾城的爱,就是被他给拧怕了!
“最近稍微活动下就感觉累,只怕这日子不多咯!”顾爷爷沧桑的叹口气,“如果在有生之年,能看到你跟小城都很幸福,有个幸福的小家,死而无憾咯!”
“爷爷,您不会死的,您会活很久,一直在我们身边!”乔雁将手伸出爷爷的臂弯,脑袋轻轻靠在爷爷的肩膀上。
初见时,爷爷虽然己是七十多岁的老人家,可是一点不显老态龙钟,精神矍铄,气宇昂扬,天生的常胜将军模样!
如今,弹指一挥间,她长大了,爷爷居然成了耄耋之年的老人家!
“你小时候的事,爷爷只记得一样,有一年下大雪,你那两条小短腿走到雪窟窿里面去拔不出来,然后爷爷就把你抱了起来,你两只小手挂在爷爷脖子上,小小的人儿……可爱极了!”
说起过往,顾爷爷精神显得特别好。
“爷爷,那时我几岁?”乔雁想不起来这件事,也许那时太小了吧。
“那我哪里会记得,所有事我都忘了,只记得这一样啊!”
“您看起来还很年轻呀,记性怎么会这么差!”乔雁嘟起唇嗔怪爷爷,“小时候,您老不在家,我想您的时候够不到电话机,所以老打不成电话!有次我搬了张凳子爬上去拨号,结果不晓得号码乱拨一通,我跟人家说找您,人家说没这个人,把我吓哭了!”
“想我的时候啊,那一定是小城欺负你的时候!”顾爷爷一副了然的表情,“我带你回来后,跟小城爸妈明说,要把你培养大给小城做媳妇,从此那小子就百般挑你的刺,他就想把你气走!”
“许多事我都记得,我还记得爷爷第一次在雪地上把我抱起来的情景,还有用脚踹我养父母家门的样子!”
好凶但好有安全感,这是她生命中第一个为她出头的男人,亲爱的爷爷!
“我在大西北这些年,有派人去打听一下你亲生父母的情况,如果他们还活着,你愿意认他们不?”
爷爷突然抛出来的问题,让乔雁为难的不知如何是好!
“爷爷教你个方法!”顾爷爷抓起乔雁的小手,满脸慈爱:“如果他们过得很好,认不认随你,如果他们过得不好,你就算不认,也稍微尽点孝心!”
“爷爷,这件事我从来没有想过!”
舍得将她送人的父母在乔雁心目中跟陌生人没区别,她无法想象,假设有一天,一对陌生的老人来到她面前,说自己就是她爸妈,她会有何感想?
“没想过就别想!”顾爷爷其实是个开明的老人,除去对杜宇一家成见深到不可自拔外,对一般人是格外豁达的!
“爷爷,你看……!”快到家门口时,乔雁突然发现,黯淡的路灯下顾家别墅门口跪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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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谁?”顾爷爷也是好奇,他己经不做官退隐多年,难不成还有人拦驾告状么?
“可能是杜蓦然的妈妈!”乔雁其实己经清清楚楚看出来,这是白天去过杜宇公司的杜夫人!
“……!”顾爷爷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我年纪大了,脾气也越也越古怪,只要姓杜,就是一只狗我都不想看到!”
“爷爷……!”乔雁看着路灯下跪着的妇人篷头乱发,有些于心不忍,虽然没有办法把这个人当成爱屋及乌的那个“乌”,可毕竟是杜宇的继母,她舍不得太残忍!
“爷爷,我下去问她有什么事?”
“她女儿惹了麻烦,无非是希望顾家出面了结是非罢了!”顾爷爷黑着一张脸,非常不高兴!
乔雁还是下了车,杜夫人乍一见乔雁,有些意外,瘦削的身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小雁,你知道顾城在哪儿吗?”杜夫人边说话边胆怯的往顾爷爷的专用车里瞄。
“有话起来说吧,爷爷最不喜欢有人跪在我们家门口!”
乔雁的语气没什么温度,她也不太喜欢这个势利了半辈子的半老徐娘!
“小雁,我知道蓦然这回错了,请你转告顾城,请他去医院看看然然行吗?”
杜夫人站了起来,眼睛己哭肿,脸上全是泪,求人的姿态特别低三下四:
“傍晚那个金总的家属去医院闹了,差点把蓦然从楼上扔下去,要不是警察在场,后果难以想象……!”
“你跪在这儿就是为了这个吗?”乔雁看到杜夫人的眼泪觉得浑身烦燥!
如果不是她的再三逼宫,杜宇的妈妈也不会选择跳楼轻生,小时候听大人讲,杜宇妈妈跳楼后,这位新晋升的杜夫人请客宴宾隆重的庆祝了一番呢!
做人差劲没关系,关键是既差劲又高调!
现在,她的泪真的激不起乔雁丝毫的同情!
“小雁,我知道我这半辈子没做什么好事,没能积下什么德,求求你转告顾城,看在然然是他妻子的份上,对然然的事上点儿心,不要让然然再受伤害!”
“伤害?”乔雁觉得很好笑,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跟人偷情偷到出人命,居然她女儿还是受害方!
那么谁是过错方?
“顾城现在不在家!这么晚你先回去,你的话我一定带到!”不想有过多纠缠,乔雁转身上了车!
“顾老伯!”杜夫人突然冲上前,怯怯的扒在车窗上呼喊顾爷爷,“您救救蓦然吧,她可是您孙媳妇!”
“亏你还有脸说!”顾爷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瞳孔放大如当年看到鬼子兵般气愤难挡:“我不想再看到你!司机开车!”
透过后视镜,乔雁看到那张篷乱的脸憔悴不堪!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小雁,明天你去看一下这个女人的女儿到底什么情况,最主要把离婚协议送给她!”顾爷爷一路跟乔雁谈笑风声的好心情被杜夫人毁于一旦,“我要她以最快的速度跟小城离婚!”
“爷爷,这件事让顾城自己出面比较好!”清官难断家务事,她不能代替顾城去了结他跟杜蓦然之间的恩怨。
“那你就把我的话转给小城,我不管他用什么方法,一定要他尽快跟那个女人离婚!”顾爷爷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丢脸的女人,还有这么丢人的妈!”
“爷爷,您别气……您的话我肯定会跟顾城讲的啦!”乔雁心疼的帮爷爷顺着胸口。
黑暗中,车子缓缓驶进顾家诺大的别墅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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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以最快的速度,脱到自己只剩一个小内内!
腹部的醒目的疤痕像一条红蛇环绕他半个腰身,一眼瞧见的那一刻,乔雁几乎泪奔。
“怎么了?是不是被我的六块腹肌感动了!不然拿件你的睡衣给我穿上吧!”
杜宇站在床边,望着红了眼睛的乔雁。
“才不是!”乔雁声音沙哑,小手轻轻抚上了那条疤痕,“这道疤,我很感激它救了你一命!”
“傻瓜!”杜宇心里好感动,一瞬间觉得自己所有的付出在这一刻都有了回报!
当初推开她,扑向歹徒的那一刻,他也没想过还有机会活下来!
“我还是穿你的睡衣吧,省得你老想窥视我这么漂亮的伤疤!”
杜宇自己打开一旁的衣柜,“你的睡衣我肯定穿不上,但我可以穿裙子!”
“你这只猪!”乔雁看他真拎了条黑色的蕾丝睡裙出来,好气又好笑,“你还真穿呀!”
“不穿没办法,我的腹肌很美,疤痕也很美,最主要我的小内内也很漂亮,这些都不能让你窥视到!”
杜宇边说边将蕾丝小裙往身上摆弄!
他的身高高了乔雁将近20公分,而这件蕾丝小裙本来就只能到乔雁大腿那么长,此刻,往杜宇身上一套,立即变成了吊带衫!
“凑合吧!”杜宇拉了拉底摆,“虽然有点短,但好歹遮住了我上面两点关键部位!”
“切!”乔雁瞧了眼杜宇奇怪的造型,上面一件到肚脐的黑色窄带睡裙(小麦色的宽肩性感外露),下面一件纯白色的小内内(某个兄弟不自觉的昂首挺立着)……
“是不是好性感?”杜宇将胸一挺,双手叉在腰上,长腿一斜,摆出个骚首弄姿的造型!
“好恶……!”乔雁眼波流转,美目倩兮,“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本人男,爱好女!”杜宇立即一手托腮申明:“任何臭男人都别想窥视我的美色!”
“快睡啦,不然把你扔鸡窝里面去!”乔雁忍不住抓了只抱枕砸了过去。
“立即、马上!”杜宇穿着蕾丝小裙,飞一般钻进乔雁的被窝里。
隔着薄薄的衣料,两具温暖的身体接触的一瞬间,两股电流分别击中了两人!
“我……你……!”乔雁急忙抗拒的推开紧抱着她的杜宇!
床是个暧昧的地方,夜晚是个适合暧昧的良辰!
白天可以心无旁袤的和衣抱在一起睡觉,到了晚上两个正常的年轻男女,出现在同一张床上,神仙都难挡其中的诱惑!
“别动!”杜宇从背后拥着乔雁的细腰,嗓音暗哑:“闭上眼睡觉,睡不着的话我们可以说说话!”
“睡觉!”乔雁乖乖闭上眼。
“那我给你唱催眠曲吧!”杜宇的呼吸喷在乔雁的耳畔,“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闭嘴!”乔雁差点笑出声,义勇军进行曲可以拿来做催眠曲么,听的人耳朵得有多聋?
“那换一首怎么样?”
杜宇的胸膛贴着乔雁的后背,她身上的馨香不断飘入他的鼻腔,心旷神怡,如果不是那个该死的药的缘故,此刻,他一定感觉更幸福,杜宇心里痒痒又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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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困了!”乔雁闭着眸子,声音有些憨:
“如果你真的很想唱,就去卫生间唱吧,唱完再过来睡觉!”
“那不干!我要跑到卫生间去唱,人家还以为你半夜在刷马桶呢!”
杜宇开始妄自菲薄,“况且很可能你刷马桶的声音也比我的歌声好听!”
“那要不要比比,我刷马桶,你唱歌,看看哪个好听?”
乔雁嗓音慵懒的缩在杜宇怀里,这份感觉好特别,他的怀抱温暖而熟悉,像是前世今生从没离开过!
“不比,我担心我会输!”
杜宇兴高采烈的像个逛游乐园的孩子,拥着乔雁的身子喋喋不休的说着话!
一个寂寞了太久的灵魂,突然有了归属,这份喜悦之情让杜宇乐得直想跳起来手舞足蹈!
“你睡不着么?”乔雁声音轻柔的问杜宇。
“有些小兴奋!”杜宇如实回答,“第一次上你的床,开心得像小时候跟妈妈去动物园一样!”
“趁你心情好,那我们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好不好?”
乔雁的声音仍是那般娇娇柔柔,听得杜宇心里像喝了琼浆玉液般陶醉!
“有意义的事?”杜宇立即眉开眼笑,有些遗憾有些局促不安还有些跃跃欲试的说道:“其实我一直在怀疑李掌柜那些话是骗我的,怎么可能吃几贴药就不能那个……!”
“呵呵……!”乔雁乐得笑出声,光想象就知道杜宇此刻承受了怎样的煎熬,可是她想的跟他不一样:
“我觉得现在最有意义的事就是我们一起数星星吧,数着数着就能睡着了!”
“数星星?”杜宇明显有些吃瘪,“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事,还是你一个人做吧!”
乔雁心里乐不可支,“那我开始做了哦!”
“你数吧,我监督!”
“一颗星星、二颗星星、三颗星星……!”乔雁真的开始数星星。
数了n久的时候,困意居然真的浓浓袭来,就在乔雁感觉己经无力睁开眼睛即将进入梦乡的时候,杜宇突然开口说道:“不对不对,你数错了,刚刚明明是321颗星,你数成了421,中间多数了一百颗呢!”
“错了哦!”乔雁的睡意消散大半,迷迷糊糊又听话的从321颗星开始数。
可是数着数着,杜宇又在旁边急呼:“又错了又错了,是800颗,不是805颗,这一次又多数了5颗!”
“我数不动了,杜宇,你接着数吧!”乔雁己经困得气弱游丝。
“再坚持一下嘛!”杜宇不屈不饶的鼓励。
“如吧,806颗星星,807颗星星,808颗星星……!”乔雁声音微弱的数着,大脑己经进入沉睡状态,嘴巴还在一张一合的数星星!
“你有有多缺心眼儿呀!”杜宇宠溺的将她更紧的拥在怀里,枕在她脑袋下面的胳膊就算己经发麻,心里却仍然甜滋滋的。
“以前不邀请我同床共枕,偏偏这时候啥都没法做……你个臭丫头,叫我今晚怎么睡!”
杜宇叹了口气,她数星星数睡着了,只怕今晚他只能瞪着墙上的壁纸瞪到天亮了,身体某处不服气的挺立抗议,可是,为了长久的幸福,他得遵守医嘱!
同时,他在心里狠狠的诅咒全天下的男医生:今晚都跟他一能饱含煎熬,美人在怀却不能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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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像一颗幸福的子弹,被它击中的人,就算饮尽肝肠寸断的痛苦,只要她的回眸一笑,或者他温柔的一个拥抱,通常能甜蜜得前嫌尽释!
数星星的人睡着了,杜宇睡意全无,身体的抗议加上心头的狂喜,都让他久久不能入眠。
她的身体那么柔那么软,怀里拥着她,就好像己经拥有了全世界!
这个夜晚,对杜宇来说终身难忘!
……分割线……
程家别墅的后花园里。
吵闹声、嬉水声不断,下人们早己得了老夫人的命令,所有人跟后花园保持距离,任何人不得靠近,否则格杀勿论!
原因只有一个:
不能影响少爷和少奶奶鸳鸯戏水!
程家别墅处于某座山下的别墅山庄里,恰巧程家这一套别墅里面有一眼温泉,当然好房有好价,钱肯定是远远高于那些没有温泉的!
于是,程家便在这眼温泉旁边修葺了个十几平方大小的小型游泳池,用来蓄水,方便家人泡澡之类的!
这游泳池的水一年四季都是温热的,就算是大雪纷飞的冬天,仍会冒出热气腾腾的白色蒸气!
程启杰和陆小茜己经在温泉中呆了好长时间,开始某男只是请某女来帮他搓背,后来,背搓完 ,某男兽性大发,遂将某女拖下了水……
这样一来,这个澡一洗老半天上不了岸!
此刻,程启杰站在齐胸深的泉水中,陆小茜的双腿箍着他精壮的腰身,双手吊在他脖子上,他的大掌使劲托着她的臀部,两个人以极其暧昧的姿势,在做着有情人之间那件最快乐的事……
两人身体的关键部位都埋在泉水中,如果不是一送一抽的动作,还有四周飞溅的水花,根本看不出他们在做那件事!
这一晚上,陆小茜的嗓子己经叫哑了,可是程启杰根本没有就此罢休的打算,仍然抬着她的两条腿不断狠狠抽送着!
“程启杰,我快累死了!”陆小茜可怜巴巴的张着小嘴喘着粗气。
“坚持一下,快好了!”
“上次和上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我一坚持你就没完没了!”陆小茜带着哭腔大声嚷嚷。
“乖!”程启杰用更大的力气加剧手上和身体上的动作,顺便低头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巴!
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女人,每次用不着风情万种,便能令他欲摆不能!
阅遍人间春色的程大少爷,终于裁倒在一棵小喇叭花身上!
又过了好久,程启杰才松开差点被他吻昏迷的小女人……
“程启杰,你明天要出名了!”陆小茜说话有气无力,“明天报纸的头条肯定写一个台湾青年搞死了一个苏城本地的女孩子!纵/欲而死!”
“谁叫你这么诱人,这能怪我么?”
程启杰眉头微蹙,跟心爱的女人做这件事,就像在云端飞翔,很快会上了瘾!
“那你还说我不是漂亮女人!”想起之前这个男人的话,陆小茜仍然耿耿于怀!
“那时候我脑袋发热,你别往心里去啊……!”
程启杰眯着小眼坏笑,如果不是怕你有时间有精力罚我写一万遍,我能这么晚还这么卖力的“加班”么?
做男人容易么?程启杰快乐的心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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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哈!”陆小茜一脸轻松的往大床爬去。
“老婆,你看起来精神很好哦!”程启杰的眼睛又大放异彩 ,直盯陆小茜身上那滑得快掉来的浴巾。
“哎哟,我好累,累到不行了!”陆小茜心知肚明这个男人又在打什么坏主意,立即一头栽倒在床上,虚弱的喘着粗气,“如果再不睡觉,我有可能会死得很年轻!”
“会让你睡的!”程启杰坏笑着走了过来,壮硕的身体直接盖到陆小茜身上,“现在,我们研究了一下夫妻之间如何才能更恩爱……!”
“程启杰,我要辞去你女朋友的职务!”
陆小茜河东狮吼,手脚并用,想把身上这块压着她的钢铁挪开!
可是,尤其是欢爱过几场之后,她根本没有多大力气,她的又推又抓又踢,对于程启杰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不批!”程启杰酷酷的一口回绝,“以为吃了我就可以不对我负责吗?女人,把腿张开!”
“不要……!”陆小茜身体斗不过这个男人,只好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来抗议这种不公平待遇,凭什么一晚上让她连加若干班,人家难道不会累的么!
“乖啦……这次很快就好!”
程启杰的惯用伎俩就是保证很快就好,实际这个“很快”到底有多快,陆小茜心里是很清楚的,不把她折腾得半死不活,他是没办法结束的!
男人在床上有绝对主导权!
所以,陆小茜的反抗完全徒劳,程启杰早将她身上包着的浴巾扯掉,两具青春**又紧密结合在一起……
这一晚,夜色旖旎,空气中传播着暧昧的味道!
半空的月亮像桔黄色的镜子一般照着人间,关于缘分,月老他老人家自有安排!
……
顾家别墅里,顾爷爷坐在后院花园中独自品茶!
“老太爷,那位杜家少爷今晚留宿在小姐房里了!”老管家毕恭毕敬的站着。
“我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顾爷爷的表情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从杜宇出现在顾家门口的那一刻,便有人向他作了汇报!
他本不想过多干涉孙子孙女的私事,但婚姻大事,关系一生!
尤其是女孩子,顾爷爷担心顾城和杜蓦然的悲剧在乔雁身上重演,所以,老人家不得不想办法来防患于未然!
可怜天下爷爷的心!
“老太爷,您己回房歇着吧,这天都快亮咯!”老管家轻声慢语的劝导顾爷爷。
“睡吧,我老咯!”顾爷爷起身,捶了捶后背。
“老太爷,那位杜少爷从小到大时常来顾家,他对小姐真的是一往情深呐!而且,他跟少奶奶是两个妈生的,这性格,也显然是两样的……!”管家搀扶着顾爷爷,说出自己的见解。
“这话换作从前,我是能听进去的!”顾爷爷心知肚明,老管家在为一对年轻人说情。
“可是,你想想,杜幕是拉着小雁一起跳崖而死的,换作哪个男人会愿意娶一个间接害死自己父亲的女人?他能过得去心里那道坎,一心一意的爱小雁么?我只是想看到我孙女所托良人,是穷是富都不要紧,关键是她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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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孙自有儿孙福,您老就放宽心吧!”
老管家搀扶着顾爷爷往他房间走去。
“叫厨房准备早餐,明早留杜家那孩子吃饭,我有话跟他说!”顾爷爷进房前,吩咐老管家。
“哎!”
……分割线……
杜宇终于熬不过时间,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这一觉,他跟乔雁两个直睡到大天亮,外面有人敲门才恍然惊醒!
醒来时,两个人还保持着相拥的姿势。
“小姐,老太爷请你和杜家少爷下来吃早餐!”外面是新请来的厨娘的声音。
乔雁眨了眨眼睛,用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现在的处境!
“天亮了么?”杜宇从床上坐了起来,明显的睡眠不足让他的眼睛布满血丝。
昨晚乔雁睡了以后,他先是瞪着墙壁,后来数星星,数星星效果不佳,他又数绵羊,不知折腾了多久才终于睡着。
“小姐,杜少爷,老太爷己经在楼下等了!”
“起床吧!”乔雁明显还没从睡梦中完全醒来。
“爷爷他……知道我来了吗?”杜宇心里有些忐忑,他对老人家留他吃早饭这事有种不祥的预感!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乔雁起身坐在他旁边,与杜宇对视的眸子有着倔强的坚定!
这本是个温馨的清晨,却由于爷爷的一句圣旨,让他们紧张不己!
等他们收拾妥当下楼来到餐厅,顾爷爷己经坐在餐桌旁看报纸!
见乔雁和杜宇拉着手一起出现,老人家的脸立即布满愠色!
“爷爷!”乔雁怯生生的叫了一声爷爷,昨晚才答应他跟杜宇保持距离,今早就拉着手出现,她明白爷爷一定会不高兴!
可是,逃避不是长久之计,面对才是唯一办法!
“爷爷早!”杜宇捏了捏乔雁的手,想通过手心传递安心和力量给她!
“早,都过来坐吧!”顾爷爷天生有股威严的气质,不怒而威!
这让杜宇心里有种没由来的压力!
顾爷爷是个体贴之人,他并没在在吃早餐时开口说什么话,只是安安静静的坐着吃早餐!
直到三人都放下杯叉,老人家才语重心长的开口:“杜宇,作为乔雁的爷爷,我不赞成你和小雁在一起,原因你大概能想到的!”
“爷爷!”对于爷爷的开门见山,乔雁有些接受不了,却不料,她刚想起身,就被杜宇从桌下按住了大腿!
“杜家和顾家原本是世交,我跟你爷爷一起出生入死,我们好得跟兄弟一样!换作从前,你想娶小雁,我会举双手赞成,可是,出了你爸爸这样的事,一切都变得不可能!”
“爷爷,有什么不可能?”杜宇镇定自若,“您是担心我娶乔雁回家不会好好待她吗?”
“你爸爸是拉着小雁一起跳崖的……!”顾爷爷的话语深思熟虑:“你能从心底放下这道阴影毫无介蒂的接受小雁么?当她天天生活在你眼皮子底下,夜夜跟你同眠,你能当她是你的宝贝而不是仇人么?”
“时间能证明一切!爷爷不想给我机会,我怎么能证明,她确实是我的宝贝,而不是什么仇人!”杜宇的眸子流露着倔强的光芒,“爸爸的事,小雁是受害者,她不是杀我爸爸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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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顾爷爷叹口气,“你跟乔雁的缘分,到此为止吧,就当爷爷作了回孽,我不想看到你妹妹和顾城的下场在你们身上重演!”
说着,爷爷起身准备离去。
“爷爷!”乔雁呼的站起身,“我不是杜蓦然,他也不是顾城!”
“小雁……从小到大,爷爷从未干涉过你什么,这件事,事关终身,除非爷爷死,不然,绝对不允许你跟他在一起!”
“爷爷,您这样做会不会太武断!”乔雁明白爷爷从来一言九鼎,他说出的话下了的决定从来容不得别人反驳,全家上下也没人敢反驳!
“就这么着吧!”顾爷爷挥挥手示意乔雁别说了!
“爷爷,我用我的生命保证会爱乔雁一生一世!”杜宇上前搀扶着顾爷爷的胳膊,“这一生,我非她不娶!”
“哦……?”顾爷爷凝神看了看杜宇,“那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的非她不娶!”
“爷爷,求您成全我和乔雁,这么多年,我从来没爱上过别的女孩子,心里眼里只有她一个人,我也不会我爸爸的事算到她头上,她是无辜的,我会用尽这一生的时间去疼她爱她,给她最温暖的依靠!”
“不必说这些,山盟海誓最后都成空!”顾爷爷挥挥手,坚持固执:“小城那媳妇儿,当初难不成没说过这些信誓旦旦的废话么,结局真是跌破所有人的眼镜!”
“爷爷……他跟他妹妹是两种人!”乔雁觉得自己的力量是那么薄弱,说出来的话空白乏力!
“小雁,这两天准备一下,你妈妈在美国需要人照顾,你过去一趟吧!”顾爷爷拿过一旁的拐仗,“我老咯,这两天突然连路都走不动了!”
“爷爷……!”乔雁还想说什么,手却被杜宇拉住了!
杜宇浅笑着摇摇头,示意她别说了!
她能够反抗爷爷,努力争取他们的未来,这己经让他很感动!
顾爷爷走后,杜宇温柔的拢了拢乔雁捶到脸畔的发丝。
“乔雁,听爷爷的,去那边看看妈妈吧,我会在这儿等着你回来!”
“这分明是爷爷拆散我们的方法!”乔雁懊恼。
见她说出这样的话,杜宇心里更是欣慰,她的心总算跟他出现在同一个时空了!
这么多年,从火星跋涉到地球,这两颗心费了多大力气呵!
“只要你不会爱上老外就行了,我会等你回来!”
拥抱……
“那他干嘛不把顾城送出国,偏偏要送我?”乔雁靠在杜宇怀里很委屈!
“你要出国了么?”顾城的声音突兀的响了起来。
“你回来了!”杜宇见到顾城走进来,点点头打招呼!
“嗯,看到爷爷了么,我找他有事?”顾城一早从程子依家赶了回来,刚上楼换了身衣服到餐厅,便看到乔雁和杜宇相拥的身影!
心里五味杂陈,甚至有将他们生生分开的冲动!
却也只能装着若无其事!
假设真的冲上前,把他们分开,只怕乔雁会躲他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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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雁的小动作当然逃不过顾城的眼睛。
“有必要这样防我吗?”顾城的脸黑了下来。
“有必要!”
乔雁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而且你不可以随便乱进我的房间,如果我的个人**得不到保障的话,我就搬到外面去住!”
“这么不待见,过去的一切你都可以忘掉么?”顾城的声音很低,少了之前跟乔雁说话的那份刻薄和不羁!
“认识你16年,我可以在我的生命中少算16年,人家长命百岁,我的整个生命就算84岁好了!”乔雁的态度冷冰冰,“你可以出去了吗?”
“最后一次,让我再呆一会儿!”顾城叹了口气,“过去的那个你再也不会回来了吗?”
“不会!”眼前不一样的顾城让乔雁心酸,“如果以后,你觉得可以当我是妹妹,那我没有意见!如果不能,那我们可以做陌生人!”
“你爱他么?”顾城的嗓音沙哑低沉。
“这个需要向你汇报么?”乔雁嗤之以鼻,“我没你那么高调,当初你对杜蓦然的爱情宣言,全世界有耳朵的都听到了!”
“现在是你嘲笑我的好时候!”顾城勾唇冷笑,“我恶有恶报!”
“不想浪费那个时间和精力!”乔雁装出无所谓,实际上,跟顾城之间相距不到半米的距离,让她很有压力感!
因为这张床,他上过无数次!
那些个夜晚发生的事,虽然没办法从记忆中抹去!
她却不想过多纠结于过去的年少无知和愚蠢!
所以,宁愿选择忘却,就当她的生命全程只有84年,也要跟过去做错的事说拜拜!
“你真的可以把我们的过去一笔勾销么?”顾城的眸子流淌着不甘心,凝视着乔雁清丽淡然的脸。
“我们有过去么?”乔雁反诘,“一对男女的过去,是指曾经相爱,后来不爱了,那么,过去你爱过我么?”
“我以为我没有爱过!”顾城的眸子真情流露,有种让人不知不觉便会深陷其中的魔力。
“可是,在我车祸住院的那段时间,当死神拉着我的手要带我走的时候,我想的念的全是你,甚至我的梦遗对象都是你,那段时间,我几乎忘了蓦然的存在……!”
“以前,我以为我很懂爱情,我以为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子,我视你如弃履…直到经历生死,我才发现,原来最爱的人一直在我身边!”
“太晚了!”乔雁红了眼眶,“没有人会永远在原地等你!”
“第一次见你,我的眼里心里就只有你,可是这么多年,你从未拿正眼瞧过我!”
“三年前那纸合同,你签了,让我陪你睡觉,当时,我傻到开心了好久,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拥有你三年的时间了,就算你以后娶的人不是我,我也今生无憾!我的爱卑微到尘埃里!”
“事实上,我大错特错,如果爱情可以当成游戏,那就得做好曲终人散的思想准备,愿赌要服输!”
顾城闭上眼,深呼吸,“我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没有!”乔雁吸吸鼻子!
人生就像一出没有彩排的戏,相爱的人如果不拉紧对方的手,走着走着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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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爱你,就像当初我爱杜蓦然一样,从相见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这辈子无非做平行线!”顾城的语气不无遗憾。
“不一样!”乔雁的态度清冷疏离,“他不是你,他比你更懂珍惜!我也不是杜蓦然,我比她更重情义……一个愿意为我去死的男人如果再被我错过,这一生我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我输了!”顾城仰头长叹。
乔雁突然想起什么:“好好处理你跟杜蓦然之间的事,她的任性只是被你们宠坏了!”
“我己经联系好律师办离婚手续!”顾城一手搓揉着太阳穴,“最大限度的给她经济补偿,至于其他,这一生,她伤我太深!我没有办法再接受她!”
男人的心也会痛!
自从知道杜蓦然背着他做了那么多出格的事情之后,许多个长夜和黎明,在寂寞和心痛中,顾城苦苦挣扎!
多少次他扪心自问,那个曾经占据了他灵魂的女人,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如果你不想出国陪妈妈,我可以去跟爷爷讲!”顾城突然和颜悦色,脸色一改之前的萧瑟灰暗。
“我不想惹爷爷生气!”乔雁说出自己的顾虑,“况且我也应该去看看妈妈!”
“妈妈摔下楼的事,是我错怪你了!”顾城低下头,“妈妈己经能开口说话,她有打电话回来跟我说这件事!”
“过去的事,不用记心上!”乔雁客套而礼貌。
“出去散散心也好,离开这里一段时间,心情有可能会好一点,过段时间我去看看妈妈顺便接你回来!”顾城的语气突然像个慈祥的兄长!
其实这对于他来说,也不容易,明明这个是他想要抓住的女人,却不得不强忍心里汹涌流淌的爱,眼睁睁看着她走远!
“我可以自己回来,或者让杜宇去接我!”乔雁托着被子,双手抱膝坐在被窝里!
她有种错觉,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再回到三年前,她一定不会做出那个愚蠢的决定,把爱深埋,至少他还能做兄长,现在,不管以什么样的模式相处,都有点前途末路的感觉!
那三年的床上之欢,除非失忆,否则怎么可能会心安?
“他比我更像个好男人!”顾城点点头,“从小到大,他一直在你身边,而你的眼里却只有我……我的眼里却只有她,他终于等到瓜熟蒂落的时候了!”
乔雁无言,他说的是事实!
“不管未来怎么样,记得我的肩膀在有风雨的时候可以让你靠一靠!”
顾城深深的叹了口气,声音沙哑:“我会跟蓦然离婚,我会跟你保持你想要的安全距离,只要你开心!”
“谢谢!”乔雁的眼眶又红了,从来没想过,会在哪一天,这样跟顾城对话!
曾几何时只要他看她一眼,她便能欣喜若狂一整天,那种简单容易满足的感觉好快乐!
“你睡觉吧!”顾城起身,居高临下的凝视着乔雁。
突然,他俯下身,高大的身影直欺乔雁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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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直觉让乔雁挥手便挡。
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挥到了顾城脸上!
“反应这么快?”顾城捂着脸,很受伤的表情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紧拉着被子的乔雁。
“你头发上有根线头,我只是想帮你拿掉!”顾城很受伤,“没想到吓着你了!”
“我……!”还以为他要欺负她呢,乔雁对自己过激的反应有些抱歉!
“我上班去了!”顾城再没回头看一眼,迈着大步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一瞬间,乔雁“吁”出一口气钻进被窝!
……
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直到杜宇的车开到顾家门口,打她手机才把她吵醒!
“天亮了么?”乔雁躺在被窝里闭着眼睛讲电话。
“亮啦,太阳公公向你问好!”杜宇在那头觉得很好笑,这丫头一定是睡傻了,日己经西斜,她还以为是天亮!
“那好吧,我起床吃过早饭就去找你哦!”她很乖的挂了电话,睁开朦胧的双眼!
杜宇挂了电话,靠在车上笑抽了,这丫头得有多困,睡到下午还想着吃早餐!
而乔雁清醒过来后,也反应过来是自己睡傻了!
“我这是去和周公约会了么,睡了这么久!”乔雁自言自语,边站在梳妆镜前用爽肤水拍打着脸!
乔雁今天给自己换了身清爽利落的打扮,牛仔裤白t恤,平时飘逸的长发也用发带绑成了马尾!
当着跨着深啡色的挎包出现在杜宇面前的时候,杜宇眼前一亮!
“哇,乔雁,原来不穿裙子的样子也这么美啊!”
“那是,知道我为什么叫乔雁吧,那是因为我沉鱼落雁!”乔雁骄傲的扬起小下巴。
“上车吧,沉鱼落雁!我担心再站在这儿,会有大雁掉下来砸伤我脑壳!”杜宇很绅士的为她打开车门。
……
顾家别墅侧面小阳台上,正在给楼上花草浇水的顾爷爷拿着小水壶,旁边站着不常回家的顾城爸爸!
“爸,年轻人的事,您就不要操心了!”顾爸爸说道。
“唉……!”顾爷爷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了看杜宇那辆白色的宝马越野己经在别墅门口转弯!
“我知道这样做不好,可是,小雁是女孩子,她要是吃了亏,这一辈子都要受影响!”
“那孩子跟他爸爸和妹妹都不一样,他自小没有妈妈,天性善良……!”顾爸爸还想为杜宇多说两句好话,却被顾爷爷以手势 制止了!
“你只管在三天之内帮她把出国手续办好,送她上飞机!”
“爸!”老爷子的口气不容人反驳,但顾爸爸并不是思想封建之人,尤其是这次落马风波中,乔雁作为他的养女,表现不俗,患难见人心!
他不想为难她和杜宇!
“这事就这么定了,不用再多说!”
顾爷爷又拿起水壶浇水,眼角的余光不断打量着己经驶上公路的那辆白色宝马越野!
“爸,那我走了!”顾爸爸夹起公文包,“儿孙自有儿孙,您别操太多心了!”
顾爷爷摆摆手,不发一言,老人家低下头又细心的伺弄着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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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0个字以内离愁别绪无法化解,但两人都心照不宣!
一路说说笑笑,倒也令车内的气氛愉快不少!
杜宇和乔雁走到超市入口的时候,乔雁一眼就看见陆小茜的收银台旁的货柜上挑拣什么东西!
“那是小茜哎!”乔雁指了指陆小茜的方向给杜宇看。
“她的挑什么东西?我们过去看看!”
就这样,杜宇和乔雁不声不响的站到了陆小茜的身后,而她毫无察觉!
“小姐,你选这种的吧,这种非乳胶型,凸点大,女性的快感比较强烈!”售货员小姐拿起一只橙色盒子介绍给陆小茜听:“而且这款不用担心会过敏!”
“不用啦!”陆小茜摆摆手,低着脑袋继续在货架上寻找,“我想要那种可以增加男性快感,让男人戴上后最好五分钟就能完事的……!”
“小姐的老公一定是太猛了吧!”售货员捂嘴偷笑,“不然拿这款超薄杜蕾丝,隐而无形,双方快感都很强烈!”
“唉……!”陆小茜边搜索边叹气,“我就是想让他不要那么猛,累死人了!”
“……!”乔雁和杜宇相视而笑,杜宇一指抵在唇上,示意乔雁不要笑出声。
“小姐,男人那方面的能力不是避孕套能决定的……!”售货员小姐笑容可鞠,一年到头卖套套,头一回听人说想抑制男人那方面能力的!
“那什么要以决定?”陆小茜眼皮抬了抬,“不然你们有没有什么药,让他吃了后可以清心寡欲的!”
乔雁开始一手捂嘴,她生怕自己一不小就会发出笑声,杜宇则佯装东张西望,假装没听到陆小茜在说什么,实在心里笑抽了!
这丫头,到底受了程启杰多大的委屈,才会出此下策,想让他从此不举?
“这种药有是有的,可是我们超市没着卖,只有到药店才能买到!”两性问题总是很敏感,售货员(把它当成美事一桩)喜滋滋的告诉陆小茜:
“年轻人性/欲旺盛点正常的,这个可以通过两个人协商解决的,吃药对身体不好!”
“要是协商得好我就不出来想办法了!”陆小茜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我用嘴巴抗议,他就用行动证明抗议无效,再这样下去只怕我早晚得被他折腾死!”
“小姐,这件事,你可以买些两性方面的书籍看一下,对你很有帮助的!”
售货员可能觉得陆小茜年纪比较小,又是副很苦恼心事重重的样子,所以从头到尾,她都觉得很好笑!
“唉……!”陆小茜叹气,打算离开。
杜宇和乔雁赶紧背过身去,可是,就算把陆小茜打花眼,也不可能认不出乔雁和杜宇背影的!
所以,陆小茜嘴巴张成了“o”形,下一秒,拔腿就跑!
“唉,小茜,……!”乔雁拔腿就追!
她心里只想着反正要喊他们过来吃晚饭,不如现在就把小茜留住,却忘了陆小姐被人撞破**的害羞和尴尬!
有的话跟陌生人说没关系,但在熟到发糊的人面前,是断断不好意思开口的!
所以,陆小茜跑得跟刘翔小师妹似的,迈着小细腿快马加鞭!
“呵呵……!”杜宇好笑的站在原地看着两个女人一前一后的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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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需要什么样的,我可以帮您推荐!”售货员小姐笑容可鞠的站在杜宇旁边。
直觉上,她把杜宇当成了陆小茜口中那个猛得能折腾死人的男人!
“啊?我……!”杜宇瞬间拔腿就跑。
他倒是想买来着,可是,李掌柜再三叮嘱他三个月之内绝对不能近女色,所以……
他还是跑吧!以免忍不住买了,买了就会想用,用了后果就不堪设想!
倒是这个售货员心里在纳闷,今天碰到三个抽风的,一样没买,一个跑得比一个快!
陆小茜跑得快,乔雁今天穿的牛仔裤运动鞋也是极适合长跑的,所以,两人追着长跑了500米之后,陆小茜停步宣告投降!
“哎呀,小茜你跑什么呀?”乔雁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
陆小茜弯腰扶着大腿,喘得连话都说不出!
“你们两个可真能跑!”杜宇也赶到,大口喘着粗气:“后面己经有人报警了,说是一个妙龄女郎拼命追杀另一个年轻姑娘!”
“我这两条腿快跑断了!”陆小茜哭丧着一张小脸。
“你跑什么呀,不就买个套套吗,至于让我追这么久?”
乔雁只觉两条腿己经不是自己的了,又酸又木!
“这个能不害羞么?”
陆小茜斜着小眼睛,有些委屈有些责怪的样子!
“谁不知道你和程启杰那个了,还害羞?”
乔雁忍不住的责怪:“而且你跟售货员说话不是挺落落大方的么,怎么见了我们就要跑?”
乔雁觉得爱一人真的好可怕,以前那个落落大方的陆小茜居然变得这么忸忸怩怩!
“熟人之间不是不好意思么?”陆小茜斜着小眼睛,无辜又理亏!
“确实,这事熟人之间不好说!”看关陆小茜的窘样,杜宇立即恻隐心大发:
“小茜虽然己经有男朋友,但骨子里还是个小孩子家,小孩子做错事总是尽力避免让自家大人知道的!”
“就是这种心理啦!”陆小茜吸吸鼻子,“我总不能拖着你们两个陪我去买避孕套吧?”
“下次叫你杜宇哥陪你去买!”乔雁又好气又好笑的戏谑陆小茜。
“只要你舍得……!”陆小茜话锋一转,将乔雁一军,“下次我就拖杜宇哥陪我买避孕套,看有没有人会吃醋?”
“走吧,去买菜!”杜宇双臂拥着两个斗嘴的女人,“这些话题咱到家再讨论!”
“糟了,阿杰还在超市门口等我,你们看到他没有?”
“没有!”跑得那么快,谁还注意超市门口有谁!杜宇蹙眉,“他为什么不陪你进去?”
“我跟他说,要是他敢进去,我就养一条小狗取名叫程启杰!”陆小茜小眼一眯很得意:“他一听,果然没辙!”
“总算有个人可以让你当软柿子一样任意蹂躏了!”杜宇的口吻非常同情。
“还不知道是谁蹂躏谁呢?”陆小茜扁嘴,自从跟程启杰在一起后,备受蹂躏的人是她好不好?
只是,要她怎么启齿,某男那方面的能力太旺盛,导致她每天骨头差点被他晃散了!
“互相蹂躏!嘿嘿……!”乔雁嘿嘿一笑,意有所指。
“杜宇哥,你要加油哦!”陆小茜转头求救般看向杜宇,“你一定要好努力,让我有机会嘲笑乔雁姐!”
“这个,准了!”杜宇眉开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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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说说笑笑走回超市门口的时候,程启杰正百无聊赖的靠的广告牌上看马路上来来去去的美女!
程启杰的身高不算太高,却也在中等以上,过去的长发现在改成了帅气酷毙前海扬帆型短发,穿了件深色贴身衬衫修身直筒牛仔裤,身材火辣性感的他,靠在广告牌上引来不少人回头观望!
故事就在这时候发生了,一路过的大妈可能以为程启杰是商家印在广告牌上的男模,忍不住在他脸上捏了一把!
可能手感不对,大妈停下脚步,又捏了一把!
程启杰疼得龇牙咧嘴,皱着眉头仍然靠在上面不说话!
大妈却似乎捏上了瘾,“哇,这模特摸起来跟真人一样!”说着又连揩好几把油!
“这个呆子!”不远处看着的陆小茜气得直跺脚。
乔雁和杜宇又是相视一笑,这对活宝!
“哎哟,不愧是模特,长得帅、手感也不错!”
大妈四下瞧瞧,见没人注意她,盯着程启杰的胸看了几秒钟,砸砸嘴舔舔舌头称赞:
“这胸肌光想想就让人**,要是真人能让我摸两把……!”
一副口水流了三千尺的老年花痴模样……
程启杰不能再淡定了,他平时喜欢体育锻炼,胸肌是比较发达,今天又穿了件紧身的衬衫,更帅更有型啦!
要是做一回妙龄女郎的杀手就算了,可他不想成为大妈杀手!
瞧这大妈,体重最低限度也得有150斤,那只胖手又肥又腻,摸在脸上的感觉差透了,无论如何他得保护好他的胸肌!
“真是怎么看怎么顺眼!”大妈仍在窥视着程启杰的胸肌,己经小心的伸出一根胖指头准备戳向那令她忍不住吞口水的胸大肌!
“大妈,您看够了没有?”程启杰没好声气的突然开腔!
“哇!”大妈眼珠子在眼里一转,惊喜加惊呼:“你是活的?难怪手感那么好,跟活人似的!”
“您是用手掌走路的吗?老皮那么厚,连大活人跟广告模特都分辩不出来?”
程启杰正在思考要不要恐吓一下这位占他便宜的大妈,“小心我告你非礼哦!”
“不、不好意思啊,我没有用手掌走路,不过我是个杀猪的,手上难免老茧多点……嘿嘿……!”
大妈惊恐而羞涩的干笑两声过后,迈着两腿胖腿“箭”一般从程启杰眼前溜了,边跑还边回头嚷了一句:“不要追我哦,我家老头子有杀猪刀的哇!”
“晕!”程启杰嫌恶的赶紧用衣袖使劲擦自己的脸!
“要是她不是杀猪,你就准备让她摸个够对吗?”陆小茜凶神恶煞的双的叉着腰出现在程启杰面前。
“怎么可能?”程启杰发糗的开始冒冷汗,“她要是再敢摸,我会报警告她非礼!”
“我看你明明是一副很享受的表情!”陆小茜像捉住丈夫偷情的小怨妇一样,气鼓鼓:“她摸了你那么多下,你一动不动让她摸,是不是感觉太好舍不得喊停?”
“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程启杰嬉笑着把陆小茜揽进怀里。
“你想想啊,她那么胖,肯定有什么高血脂高血压糖脚气病牛皮癣什么的,我要是大声一叫,她受惊没准就一命呜呼了,到时候,谁非礼谁,就死无对证啦!如果我这么帅的大男人背上非礼一大妈的罪名,这辈子,我会有心里阴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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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启杰的一句话,果然彻底逗乐了陆小茜,人家神不知鬼不觉的松开抱着乔雁胳膊的小手,然后悄悄的攀上了亲亲男朋友程启杰的胳膊!
“好男人的原则就是没有原则的宠老婆!”经过观察,杜宇很快总结出结论!
“我记住了!”乔雁心领神会,立即赞同的点点头,“如果老婆说今天下雨了,你必须指着太阳说,那是一颗巨大的火鸟蛋!”
“我会直接说,那是我家锅里煎的荷包蛋,我拿出来用雨洗洗!”杜宇笑眯眯的看着与他并排同行的乔雁。
“真会瞎掰!”乔雁不屑,“所以现在老有人看到母猪上树!”
“下次再看到母猪上树记得叫我一起去看,我倒想见识下这位能干的母猪!”杜宇的大掌不知不觉中拉住了乔雁的手!
“看,那儿有猪上树了!”陆小茜小手指着电线杆上一位正在爬杆电工哇哇大叫!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程启杰扬起手,对着停下爬杆的电工致歉。
“小姐,我是公猪,不是母猪啊,很好分辫的!”年轻的电工停在电线杆半腰处,乐呵呵的看着下面的俊男靓女!
“对不起,今天看错了!”陆小茜笑嘻嘻的挥挥手,“好好工作,注意安全!”
“他是你谁啊?”走了一段路之后,程启杰皱着眉头抱怨:“还注意安全,你就那么关心他!”
“他是我的……嘿嘿!”陆小茜得瑟一笑,然后面无表情的说道:“他是我的路人甲!”
“快走,再逗嘴,今天棱子蟹就被别人买光了!”杜宇故意拉着乔雁的手小跑了起来!
程启杰见状,拉起陆小茜的手便跑,“快跑,不然你杜宇哥和乔雁姐把螃蟹吃光光,没你的份了!”
……分割线……
一行四人买好菜,来到他们的俱乐部杜宇家。
由于事先说好今晚乔雁下厨,所以,陆小茜和程启杰抱着大包薯片窝在沙发里看电视,而杜宇则留在厨房帮乔雁打下手!
顾家这么多年烧饭一直是请的厨娘,乔雁作为大小姐当然没有机会下厨房,第一次公开展示厨艺的乔大小姐,忙而不乱,沉重稳重!
这不,螃蟹是杜宇刷的,她只要拿过去倒在锅里,放上水盖上锅盖煮就好了,杜宇说盐由他这个打下手的来放!
还有,黄鱼也是由杜宇刮鳞挖腮弄干净的,清蒸的佐料也是杜宇准备好的,她只要端过去放到蒸笼里开火蒸即可!
然后,那只用来烧汤的鸽子也是杜宇清洗干净后在肚子里塞满药材的,乔小姐需要做的就是加水盖锅开火,大火狂烧!
当然,这一切,功劳全算在乔小姐头上,杜宇只是个打杂的,他做的都是些杂事儿!
跟乔小姐围着围裙戴着厨师高帽那大气上档次的形象完全不不能相提并论!
“杜宇,这个对虾,你想吃油焖虾,还是蝴蝶虾?”乔雁看似很内行的拿出一袋活蹦蹦的大虾,问杜宇,“你喜欢吃哪个,两个我都会烧哦!”
“我喜欢吃盐水虾!”简洁就是美啊,杜宇可是很清楚的记得上次程启杰和陆小茜费尽心思的把那锅虾全炸焦,然后程启杰像吃稀世珍馐般把一盘黑虾吃光光的事(男人的苦只有男人懂,杜宇早在程启杰的笑容后面看到满脸的泪水和鼻涕)!
他不想吃糊掉的虾,盐水虾最保险,水开放盐出锅就好了!
杜宇觉得自己一定要防患于未然,于是他说:“虾只有做成盐水虾才有营养,就做盐水的吧,我特爱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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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雁有感于这顿饭,杜宇帮了太多的忙,所以,关于盐水虾她坚持要一个人独立完成!
杜守寻思着,只不过是放点盐放点水就能完成的菜应该不会差错的吧,事实上证明他的心放下的太早了!
乔雁将一大盘虾端上来之后,卖相貌似还可以,虾们都红通通的蜷缩在盘子里。
杜宇提了一只放在嘴里吸了一口,眉头立即紧皱不开!
“乔雁,这盘虾放了多少盐?”
“咱们今天从超市买回的那几包我全放进去啦!”乔雁有些小白的眨眨眼。
“哈哈!”杜宇拎着那只虾,笑得无奈,“谁吃了这盘虾只怕会腌成木乃伊!”
“乔雁姐也会失手么?”陆小茜不相信,亲自试吃,虾到嘴里立即又吐下,“咸死我了!”
“上次我们家小茜做又黑又糊的虾,我可是一大盘全吃光的,杜宇兄,看你的了!”程启杰幸灾乐祸的望着杜宇笑!
“留给小茜家的乐乐吃吧!”杜宇不由分说,将一大盘盐水虾直接转移到 一边的茶几上。
“你说盐水虾,我还怕两包盐不够多呢!”乔雁嘟着唇,“当时我就想,盐水虾,肯定是盐和水各一半啦,没想到……!”
“忘了那盘虾,我们吃别的吧!”杜宇给每个人的杯子里倒上红酒。
“子依怎么还不来?”乔雁抬头问。
“快了,她五分钟前说快到了!”
正说着,门铃被按响了。
“我去开门!”陆小茜很积极的跳了起来。
程子依笑容满面的走了进来,身后还带了位西裤笔挺衬衫挺刮,发型摩登长相清爽有精神的男人!
“mike,你来了!”程启杰笑容满面的起身,给程子依带来的男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来介绍,这位是我的好朋友加好兄弟加上程子依童鞋的未婚夫mike!”程启杰将mike介绍给大家。
一一寒暄过后,大家便坐下吃饭。
“子依原来有男朋友哦,我还想着把她介绍顾城哥呢!”陆小茜明显的有些排斥这位mike。
“mike跟子依是订的娃娃亲啦,子依一出生就被mike的爸妈相中,订给他家做儿媳妇了!”程启杰耐心的解释给陆小茜听,“mike这次来,第一是要在苏城投资项目,第二就是跟他的未婚妻程子依童鞋培养感情,说不定很快你就可以做舅妈哦!”
“我不要!”陆小茜毫不留情的反驳。
“那做干妈也可以!”mike笑着说。
“切!”陆小茜呼出一口气,很有些排外。
“大家多吃菜,今晚的菜都是乔雁做的,手艺不错的哦!”杜宇招呼着打圆场,说实话,他也不太喜欢这个mike,长相不错,能跟程家攀亲的应该也是非富即贵,可是,这人就是让人觉得哪里不对劲!
程子依坐在乔雁旁边,很认真的吃着东西,面上的表情不喜不悲,好像他们聊的都是外人的事情。
“子依,我给你舀汤,这个鸽子汤放了好多药材呢!”乔雁心里明白,子依很有可能是不太喜欢这个mike,所以才会这么沉默。
“好啊!”程子依微笑着把小碗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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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肉类煮成的汤你会长胖哦!女孩子太胖不好看!”mike居然把程子依的碗拦了下来。
一桌子的人倾刻安静了下来,尤其是程子依尴尬不己!
“mike……!”程启杰想提醒他一下。
却不料mike接着说道:“我以后的老婆一定不能是个大胖子,不然我会受不了!”
“哼……!”程子依冷笑不说话,没结婚就管成这样,结了婚岂不是上个厕所都得向他请示一下!
乔雁默契的把汤继续加到她碗里!
“如果你长胖了,我会考虑不要你哦!”
mike颇为恼火的看着程子依拿着银汤勺舀汤喝,她的动作有多高雅,他肚子里的火气就有多大!
“三条腿的蛤蟆找不到,两条腿的男人还能找不到么?”
陆小茜适时的给子依碗里夹了一大块白斩鸡,“乖子依多吃点啊!长成大胖子,吓死那个死男人!”
“子依,来块排骨吧,女人长点肉才漂亮!”乔雁心领神会的连拖两块排骨放在子依碗里。
“你们……!”mike知道餐桌上的三个女人现在都在跟他作对,气得说不出话。
“mike……!”程启杰搜肠刮肚想找点合适的言辞既能安抚住mike,又能很好的掩藏他实际上是个妻管严的真相。
想了半天,他说道:“你让她使劲喝,喝成了一个大胖子,就没有别的男人会爱上她,这样你就可以独占她了!”
“什么?”mike没想到程启杰会这样说,眨了眨他精明的星眸,“女人要么死要么瘦,这是国际惯例!”
“最新的国际惯例是男人要么死要么闭嘴!”陆小茜愤愤不平。
“你为什么这么反感胖子?”杜宇问mike:“仅仅是因为胖子形体不那么漂亮吗?”
“这是有原因的!”mike吸吸鼻子,“我跟胖女人八字相克!在我三岁的时候,有个胖女人摔跟头砸到我,导致我脑震荡加大腿骨折,在医院住了大半年!”
“在我10岁时,家里的一个胖女佣节食减肥,饿晕真好倒在我身上,我差点被她压得窒息而死!”
“再然后,在我13岁的时候,教我们数学的是个胖老师,她下楼梯踩空掉在我身上,我的门牙当时就飞了四颗,事后又掉了两颗!”
“哈哈……!”mike还没说完,陆小茜就笑出了眼泪!
听说这个臭男人有这么倒霉的过去,她真是太开心了!
“小茜!”程启杰捏了捏陆小茜手背,示意她听mike把话说完。
“然后,在我16岁的时候,偷偷交了个小女朋友,她麻麻是个大胖子,我跟她女儿约会时,被她逮到狠狠的揍了一顿还不解气,一屁股坐在我身上,我肋骨当场断了3根!”
“最恐怖的是我20岁的时候,我在英国读书,班里有个英国胖男人喜欢我,晚上他溜进我的房间,用他300多磅的身体往我身上一扑,那晚要不是室友们回来的及时,我菊花不保!”
“哈哈!”陆小茜的笑点再次被引爆,“照这样下去,你迟早死在胖子手里,哈哈……!”
乔雁和程子依听mike这么一诉苦,顿感味口大开,两人吃着喝着不亦乐乎!
“确实够悲惨!”程启杰点头深表同情。
“这证明你跟胖子有不解之缘!”杜宇端起杯中的红酒轻抿一口,“这么多次历险,每次都能死里逃生,证明这个世上的胖子是克不死你的!”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好有道理哦!”mike醍醐灌顶样的点头如捣蒜,“之前奶奶跟我说一定要远离胖子,看来我得提防瘦子才对!”
“来,子依多吃点啊!”mike亲自动手,夹了一大块牛腩放到程子依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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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事业才是男人的生命!
三个男人居然谈到半夜都没有散场的意思!
尤其是mike,说到兴起时,手舞足蹈,颇有睥睨世界的大将之风!
杜宇和程启杰则相对内敛许多!
“子依,你真的会嫁给这个渣男么?”陆小茜纠结了一晚上。
“不知道!”程子依缩在沙发的一边,“我一出生爸妈便和他家订了娃娃亲,这么多年,我在国外跟他没有联系,他是长是扁,我也是到今天才知道!”
“说是来苏城投资,实际上就是冲你来的吧!”乔雁的语气不无同情。
“唉……头大!”程子依揉了揉太阳穴,“他今天下午刚下飞机,就这几个小时己经快烦晕我了,这以后,我是不是该逃?”
“不可以退婚么?”乔雁奇怪,接受开明教育的程子依为何不选择退婚。
“这是迟早的事!”程子依有气没力的靠在沙发上,墙壁电视里正在放非洲大草原的动物世界。
“还是电视里的癞蛤蟆老实,吃几只蚊子就饱了,现实中的蛤蟆兄弟总是对美丽的天鹅姐姐朝思暮想!”
陆小茜盘腿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发表她的独家见解:“就算天鹅嫁他了又能怎么样,亲个嘴,他还得搭个梯子爬半天!”
“小茜,这番话等会儿你说给那只抽风蛤蟆听一遍去!”乔雁的调皮劲也上来了,“他是你家阿杰的发小,所以,作为他嫂子,你有义务教导他:为了幸福生活,充其量他只能找一只抽风青蛙做老婆!”
“ 青蛙再不济,人家也是农民伯伯的好朋友,他哪里配得上人家?”窈窕淑女陆小茜可是个有品味的姑娘,立即与mike划清界限:
“我不想变成抽风嫂,我家阿杰也不能变成抽风哥,不能让一只蛤蟆坏了我们两人一世英名!”
“小茜果然是个聪明姑娘!”乔雁笑眯眯的夸奖道,“程启杰这辈子有福气,能找到小茜这样的好姑娘!”
“可不是,奶奶天天在家表扬小茜呢!”程子依也是笑意盈盈,“中午奶奶还说,小茜这么好的姑娘要赶紧娶回来给她做孙媳妇,迟了怕被人抢了!”
“别提她!”陆小茜一听奶奶就闷闷不乐起来,“一肚子坏水的老太太!”
“受委屈啦?”乔雁一双眸子慧黠一笑,光想象就知道,程奶奶铁定是卯足劲在小茜肚子上动脑筋了!
果然,陆小茜十分不服气的说道:“她整天想着她的小金曾孙,弄了一堆药材回来,不是助孕的就是壮阳的,现在她家一口水我都不敢乱喝,就怕她脑袋发热给我下****药!”
“哈哈……!”程子依掩嘴大笑起来,奶奶的行为她略有耳闻,只是没想到小茜这么反感这些事!
可能程子依的笑声太激动了一点,正在大谈特谈生意经的mike眉头一皱,居然起身走了过来。
“子依,你怎么可以笑得这么大声?”mike站在程子依面前,目光炯炯而严厉!
“妨碍你了么?”
程子依的笑声急刹车,美丽的脸庞瞬间冰冷,“我为什么不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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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笑,但不可以这么放浪形骸!”mike一脸愤慨,“大家闺秀笑起来最好有两个酒窝,但绝对不能露牙齿,如果你暴牙的话,我怕以后接吻会咬到我!”
“你对我还要什么要求和规定么?”程子依不气反笑,“说出来听听看,有哪些地方需要我改的!”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我就说几条给你听听!”
mike开始大义凛然的细说他的未婚妻版sip!
“第一,没事最好不要笑,你一笑,会扰乱我思考!就算笑,也不要发出声音,你可以在我背后看着我迷人的背影悄悄的笑,这个我没有意见!”
“第二,我现在同意你长胖,而且只许胖,不许瘦,你要是瘦成她那个豆芽样,我就不要你了,到时候不要怪我无情!”
(这棵豆芽指的就是陆小茜,见mike手指自己,陆小茜此刻己经目露凶光、双手掐腰,你妹的,敢说老子豆芽样,想死么!)
“第三,除了他们几个外,我不赞成你交其他的朋友,如果能和这棵豆芽断绝关系,那最好不过!毕竟,个人素质这方面,这棵豆芽太差劲!”
(魂淡,你死定了!陆小茜开始咬牙切齿!)
“第四,你最好不要出去工作,奶奶给你的家族资产,你也可以不要!你要花钱,跟我要就可以了!或者每个月我根据你的表现,给你作个绩效考核,你的零花钱根据考核分数的高低来决定!而考核分数完全由你平时对我的态度决定!”
“第五,我妈妈很喜欢小孩子,所以,从结婚后,你的主要工作就是生小孩,一年至少要生一个出来,不然我会扣你奖金!”
“第六,你对我和我全家,必须温柔体贴,不要像这个小豆芽这么嚣张没礼貌!”
(老子想杀你全家!陆小茜己经觉得忍无可忍了!)
“第七,你可以保留这位小姐做你的闺蜜,她虽然也不太好,但比小豆芽安静许多,这样子,以后你们俩个走动时,我也舒服点,不用担心被吵到……!”
(哇靠,孩纸你有多怕吵啊!乔雁满头黑线,听他这口气,也不怕喘气噎死自己!)
“第八,还是关于这棵小豆芽!”mike藐视的瞧了一眼陆小茜,“你怀孕后绝对不能再看这小豆芽一眼,不然,孩子生出来像她这样小鼻子小眼的,我会要求你返工重生!”
士可忍孰不可忍,陆小茜刘海的毛都竖了起来!
“啊……!”河东狮吼爆发了!
杜宇和程启杰压根坐在茶几旁没过来,他们将mike的话听得一干二净,除了佩服,实在想不出其他合适的词来“赞美”他!
一席话谈下来,杜宇己经认识到,这个怪胎mike是个商业奇才!
可能天才都有异于常人的地方,所以这人的情商低到泥巴里去了!
倒是程启杰,听这位发小左一句小豆芽右一句小豆芽的说他家小茜,听得相当郁闷!
此刻,陆小茜发火并不出乎他们的意料!
“王八蛋,你今天死定了!”陆小茜手握电视遥控器直接跳到mike面前。
“你看看,子依,我说得没有错吧,你绝对不能再跟这么粗鲁的小豆芽做朋友了!”mike指着面前的陆小茜跟程子依现身说法,“你要是变成她这个男人婆的样子,那我还不如直接找个男人做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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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完了吗?”陆小茜虎视眈眈的盯着mike。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子依,我暂时先说这么多,以后我会随时补充!”
mike见程子依从头到尾没响应他的话,颇有些无奈,他摇摇头,老师教导学生般语重心长:“你现在不高兴听不要紧,迟早你会发现我的用心良苦!”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陆小茜己经备战完毕,态度颇有些冷酷,尤其是一双小眼睛,像鹰在它的领地巡防一般锐利!
“切,没礼貌!”mike一扭转身,一副不屑理陆小茜的模样。
“我现在就告诉你什么叫礼貌!”陆小茜童鞋挥舞着小胳膊,抡起遥控器就往mike的脑袋敲去……
然后,mike两腿一晃,居然应声倒地……
程子依和乔雁目睹这一切,惊讶的张大嘴巴。
“小茜,你的手酸不酸?”程子依担心的大呼。
“是啊,胳膊疼不疼?”乔雁的口气也是心疼不己,“或者遥控器坏了没有?”
“哎哟……!”居然没一个人关心他!
mike趴在地上,一只手弯到后面吃力的揉着后脑勺,“最毒妇人心,居然敢偷袭我!我要报警,我要告你去坐牢!”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杜宇和程启杰看得一头黑线,尤其是程启杰,他早料到小茜不会便宜了这嘴贱的小子!
“你这烂嘴巴还是这么贱!”陆小茜的火气可不会因为他扑倒在地而有所消退,“今晚骂老子小豆芽这样小豆芽那样,骂得爽吧!”
跌破所有人的眼球,陆小茜童鞋居然毫无女生形象的直接骑到mike后背上去了!
“你明明就是个脑残,还要给子依打考核发奖金!”
“还敢骂我是小豆芽,你怎么连我都打不过呀?”
“你以为你是谁呀,还叫子依跟我断绝关系,我让你断、让你断……!”
“还说我没礼貌,我怎么没礼貌啦,你这种脑残低能儿,戴了礼帽你就能聪明吗?”
“你还敢说老子小鼻子小眼的,你丫的生儿子没****!”
……
每数落一句,陆小茜手里的遥控器就很有节奏的在mike后脑勺和脖子、后背,所有她能敲到地方毫不手软的敲一下!
陆小茜嘴里骂着,手里打着,忙得不亦乐乎,直打得mike趴在地上嗷嗷叫,毫无招架之力!
程子依佯装怕怕的缩在乔雁旁边,间或发表一二句意见,比如她说:“小茜,算了吧,我担心你等会儿手会酸!”
或者说:“哎呀,小茜,小心点啊,那遥控器也挺贵的呢!”
而乔雁刚拍着程子依的后背安慰她:“别担心啊子依!等会儿咱们给小茜多抹点儿红花油,她的手不会有事的!电视遥控器家里还有备用的,这个砸坏了也不要紧!”
三个女人一台戏,一个动武、两个唱戏!
局外人杜宇举着杯子轻啜红酒,不愧是百年干红,味道就是醇!
最为难的就数程启杰,发小挨女朋友打,他该帮谁?
(这个问题的难度不亚于妈妈和老婆一起掉进水里,我该怎么办?)
要是他敢帮mike,只怕陆小茜从此跟他一刀两断!
如果帮了陆小茜,只怕mike从此视他如仇敌!
为什么为难的总是我?程启杰有种仰天长啸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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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靠,不担心我会死掉,居然怕弄脏你们的屋子!”
mike捶胸顿足,趴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
程启杰吁了一口气,解脱般从mike身上爬起来。
“累了吧!”陆小茜温温柔柔的拿着纸巾帮他拭汗,一双小眼睛柔情泛滥。
乔雁咧嘴,程子依耸肩,两人相视而笑!
“为你做什么都不累!”程启杰抓住陆小茜的小手,“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哇!”程子依开始鼓掌,然后故意细着小嗓子碰了碰乔雁,“亲爱的,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我也是……!”乔雁本就是活泼外向的性格,被程子依这么一逗,她也细着嗓子妖娆无比,“子依,这一生我都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陆小茜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比她年长的两位姐姐。
“我们走,不理她们!”程启杰拉着陆小茜的手,经过mike身边的时候,他用力一拉,将mike从地上弄了起来!
“兄弟,对不住啊,你打我,我可以不还手,但我的女人,任何人不能动她一根汗毛!”程启杰大义凛冽的说道。
“我哪有动她一根汗毛,分明是她先打我的,然后你又打!”mike的脸被他又哭又叫的弄得狼狈不堪!
“惹她生气也不行,总之你记住了,从此以后不要得罪我家陆小茜,就算她像棵小豆芽,那也是你消费不起的豆芽!”
程启杰酷酷的说完,拉着陆小茜扬长而去!
mike来时酷毙的造型被陆小茜和程启杰这对阿公阿母一顿海扁后,形象全毁!
他抽抽答答的看着留在原地的两个女人,那哀怨的眼神就像惨遭陈世美劈腿的秦香莲!
“子依,人家夫妻两个会互相帮忙,你为什么不帮我打他们?”
“啊?”程子依以为自己听错了,笑脸当哭:“我不怎么会保护男人哎,不好意思哦!”
“那棵小豆芽拿遥控器砸我的时候,你就不会扯着她头发把她拖到一边去吗?你哥哥打我的时候,你就不能抱起个沙发砸晕他吗?”
“乔雁,我有种要晕过去的冲动!
程子依的身子晃了晃,大眼睛无奈的翻了翻:“我笑一下你都看不顺眼,我要是抱起个沙发去砸人,那你得费多少口水教训我呀,这么让你操心的事我能做吗?”
“那是一般时候,特殊时候,做什么都可以的!”mike委屈的瘪瘪嘴,“你的智商这么低,我要回家好好考虑一下需不需跟你结婚!”
“omgd!”程子依靠在乔雁身上几乎倒下!
“我也觉得子依配不上你,所以你没必要考虑了,我要是你,现在立即甩了她,找别的姑娘去!”乔雁很中肯的点头赞成mike的想法,“何必为了一棵智商低又不会保护你的树,错过一片森林呢?”
“好了,mike,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家吧!”
杜宇有些看不下去了,据他这一晚上的了解加观察,这mike表面嘴巴刻薄,实际上就是个幼稚迂腐情商很低的家伙!
除了生意经,他对这个世道好像一窍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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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mike感动得热血沸腾热泪盈眶,瘪着嘴哽咽到说不出话来,却一头朝杜宇扑了过来。
“我的天!”程子依一掌拍在自己脑门上……
乔雁翻翻眼睛没说话,看清杜宇有苦难言的窘样时,她有股想笑的冲动!
“好啦好啦……不哭啦!”杜宇嘴里哄着,两手用力将mike的脑袋推离他的肩膀,抱个大男人,他还是头一回呢!
“我看出来了,这么一群人里面,就你一个好人,就数那棵豆芽最坏,顺带把阿杰也带坏了!”mike头发乱篷篷,委屈万分:“你这么好的男人干嘛要找这样的女朋友,落进下石、见死不救,跟程子依还有那棵豆芽同流合污!”
“确实,你说得对!我刚刚就是这样的!”乔雁点点头,“还差点草菅人命!”
“好了好了!”程子依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过来,“跟我走吧,不要在这样献美了!”
“好吧!”mike人高马大的男人委屈又狼狈,依依不舍的看了杜宇两眼,“我明天再来找你哦!”
“子依,多保重!”乔雁十二万分的同情子依,这一路,但愿这男人不会烦到她精神崩溃才好!
“如果你明天没见到我,那就表示我己经去了天国……死因就是被只乌鸦烦到心脏爆裂!”
程子依无力的挥挥手,表情哀伤似永别!
“可怜的娃……我这有胶带,需不需要……!”
乔雁话没说完,就见mike拉着程子依的手拔腿就跑!
“其实我只是想说,需不需要用胶带把耳朵贴起来……!”乔雁两手一摊,无奈耸肩对杜宇说道:“他怎么这么敏感,我又没说要贴他嘴巴!”
“他被你们几个整怕了!”杜宇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mike拉着程子依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门口。
“怎么会有这们的男人?”乔雁百思不得其解,“iq未知,eq为零!”
“他确实是个天才!”杜宇想起跟mike之间的那番谈话,打心里由衷佩服,“他十五岁便是炒股神童,18岁便接手他父亲的商业帝国,而且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有这么厉害?那为什么一副白痴的样子,不准子依这样那样,听起来好可笑!”乔雁皱了皱眉,“是不是除了做生意,其他一窍不通?”
“好像通了六窍的!”杜宇的俊脸笑得灿烂。
“这没通的一窍会害死他的!”
“天才就是疯子!”杜宇笑容荡漾,“哪天我要是变成疯子,千万别奇怪,那证明我离天才不远了!”
“那我得多准备几个遥控器,用来敲你那天才脑袋!”乔雁弯腰拣起地上的电视遥控器,“这质量合格了,试摔试砸这么久都完好如初!”
“带你出去吹风怎么样?”杜宇提议道:“时间还早,去湖边看夜景!”
其实看夜景是假,杜宇只是想让秋风吹一下滚烫的身体!
他是个正常男人,孤男寡女的跟自己喜欢的女人共处一室,难免会有想法!
可是,那个该死的药他还得喝一个多月,没办法,戒欲戒色做一个多月的和尚换一生的幸福,虽难煎熬,但是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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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开着车带着乔雁来到夜色阑珊的太湖边。
湖水广袤,湖风阵阵,吹在人身上,微有凉意!
“冷不冷?”杜宇拉住乔雁的手,“手有些凉,穿上我的外套好不好?”
“我不冷!”雾气迷茫的夜色中,乔雁的脸像被罩上一层薄纱的古代仕女。
“我一个人没事的时候,经常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来这里吹风!”
杜宇拉着乔雁的手,走在鹅卵石铺成的湖边小道上,俪影双双倒映在湖边闪着粼粼波光的水中。
“湖水又不会说话……!”
“它却是最好的听众!”杜宇的嗓音带着令人心安的磁性,“把所有的心思告诉它,也不用担心会被它嘲笑和出卖!而且不管你说多久,它都不会嫌烦!”
“难怪现在湖水污染越来越严重,原来就是你把心事和抱怨都倒进去了!”
乔雁心里明白杜宇这些年一个人撑得不容易,她为自己无力帮他分担烦忧而内疚!
“以后把你的心思告诉我好不好?”乔雁拉住杜宇另一只手,眸中泛着温柔的光,“我可以代替湖水来做你的听众!”
“傻瓜!”杜宇将乔雁紧紧搂进怀里,“女人是用来疼的,我不能把她的耳朵用来做垃圾桶!”
“祸福同当!”乔雁侧耳聆听着杜宇的心跳,澎湃的心潮像梦乡里妈妈的催眠曲那样很有安全感。
“你就是我的心想事成!”杜宇双眸微闭,安然的享受着两人相拥的美妙时刻。
“爷爷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怎么办?”乔雁突然想起摆在面前的大难题。
“精诚所致,金石为开!”杜宇轻拍着乔雁的后背,“我会等到爷爷同意我们在一起的那一天,光明正大的把你娶回来做我老婆!”
“最怕爷爷同意的时候,我己经是个半老徐娘了!”乔雁嘟唇,“那么老我哪好意思嫁给你!”
“不然我带你私奔!”杜宇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乔雁,湖风吹起她飘逸的发丝,“我们跑到天涯海角,我挑水你捉虫,夫妻双双把家还!”
“爷爷对我恩重如山,我不想忤逆他老人家的意思!”乔雁悠悠的叹了口气,“可是,我也没办法再放下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你受伤昏迷那么多天,我每天都在祈祷,只要你醒,这一生,我都不会再离开你!”
“傻丫头!”杜宇的下巴摩挲着乔雁的头顶,语气沙哑压抑:“学会爱上我!这样我才会放心,不要因为其他因素跟我在一起,这比离开我更伤我的心!”
“杜宇,你真的不介意我和顾城的过去么?”乔雁第一次正面提出这种问题,她希望得到杜宇正面的回答。
“你个傻姑娘!”杜宇上半身推开乔雁,俊眸深情的望着她:“过去的交给死神好不好?我爱所有你爱的人,除了我的情敌!这样吧……我可以考虑给你作个绩效考核,每出现一个情敌,我就扣你十万块奖金!”
“猪头……!”
见杜宇模仿mike那个情商为零的家伙讲话,乔雁翻翻眼睛,“看来我很有必要多准备几个遥控器,以免不够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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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光和山色相逢在这黑夜里。
杜宇身上淡淡的薄荷味充斥着乔雁的鼻息,他的吻热切而缠绵,带着无尽谴倦在乔雁唇上流连不己……
不知过了多久,汽车坐椅的椅背被放平!
杜宇伟岸的身躯压着乔雁娇小玲珑的身体,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十个手指紧紧相扣,仿佛这样抓着对方的手,彼此的明天就不再遥远!
杜宇不断加深着这个吻,乔雁由开始的抗拒变成现在的接受,她微闭着眸子,长睫轻颤,任由他的舌与她抵死纠缠!
两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车厢里的温度一再上升!
又吻了好久,杜宇才松开乔雁,他眸子中盛着浓得化不开的**,声音也因为身体的灼热而变得嘶哑!
“乔雁……!”
他性感的薄唇轻启,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
“杜宇……!”
乔雁脸色绯红,玲珑有致的胸部随着呼吸剧烈的起伏着……
这个吻,挤光了她大脑中的氧气,她红艳艳的唇瓣微张着,仿佛等他采撷的红玫瑰!
不待她起身,杜宇的大手便探进了她白t恤的下摆。
庞大身影覆下来的时候,他己经将她的胸衣解开,大掌在她胸前温柔抚摸,就像在雕刻家在临摹一件稀世珍宝……
“杜宇……!”乔雁不安的扭了一下身子,这样的抚摸让她的身体蠢蠢欲动,心底的空虚漫延到全身,四肢百骸都流淌着一种渴望!
杜宇小心翼翼的扶起乔雁,然后细心的将她的外衣和胸衣一一褪去。
“我……!”乔雁害羞的双手捂胸。
“别怕,我闭上眼,看不到!”杜宇哑声安慰着她,大手再次与她的小手相扣。
然后,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粉色的蓓蕾,身体顺势将她向放平的坐椅上压去……
乔雁轻哼出声,身体又麻又战栗,她无助的扣紧杜宇的大掌,像大海中航行的船儿想寻求一个港湾来依靠!
杜宇的唇和舌不停逗弄着那两处雪白的浑圆和己经傲然挺立的花蕾……
这是他最心爱女人的身体,他体内汹涌着一股巨大的力量,恨不能立即将她的身体和自己血和肉融合在一起!
他的大掌松开她的小手,轻轻搓揉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从胸前,到腰身,最后在小腹上以指肚轻轻划着圈儿……
乔雁微张着小嘴巴,忍不住不断发出轻哼,杜宇的手像是有魔力,所经之处,火花四射,烧得她浑身滚烫!
“杜宇……!”乔雁痛苦的低呼他的名字。
“别怕,我们慢慢来!”
杜宇在乔雁耳边低语,他的唇舔着她的丰满的耳垂,引起她更深的一阵战栗!
男人的身体比女人更敏感,其实杜宇的身体早己迫不及待的有了反应!
只是,他舍不得光顾自己享受,唐突了心爱的女人!
所以,他细细的亲吻着她身体的每个部位每个角落,心动的感受着她燥动的战栗,却并不急着占有她!
又过了好久,杜宇起身,将自己的衬衫扒下,顺便将两人剩下的其他衣物也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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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多余障碍物的清除,让乔雁觉得清爽不少,她睁着氤氲着绯色水气的大眼睛,望着同样不着寸缕的杜宇!
黯淡的灯光中,杜宇的眸子炯炯如炬,他匍匐在乔雁上方,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车内的温度向沸点升腾……
“乔雁,我爱你!”杜宇的手再次扣住乔雁的小手,他沙哑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让乔雁不由自主的弯眉浅笑!
“杜宇……!”乔雁的声音如一阵花香沁人心脾。
这一声叫唤,令杜宇如饮下千年陈酿,人未醒心己醉。
“杜宇……!”乔雁又是一声叫唤,这次嗓音清明了不少。
杜宇身子一振,皱眉,“怎么了?”
“我们要不要去向小茜她们借个那个那个……!”乔雁双手推拒着杜宇的胸膛,“不然会怀孕的!”
“你是说向他们借个套套?”杜宇如遭雷击,这丫头关键时刻想到要向别人借安全套,omgd!
“嗯!”乔雁点头,“我还没做好准备做妈妈!”
“晕啊!”杜宇拍拍自己的脑门,从乔雁身上退了回来,“这个东西好借来借去的么?”
“不然我们开车去便利店买一盒!”乔雁眨着大眼睛,有些不忍的看着杜宇挫败的表情。
“唉……!”杜宇仰身躺在驾驶位的坐椅上,点燃一支烟,开始吞云吐雾!
“不然我去买吧,你在这儿等我!”乔雁积极的开始穿衣服!
“算了吧,还是听医生的话,暂时先克制一下这件事,我们还有一辈子可以慢慢做这件事呢!”
嘴上这么说,杜宇心里其实懊恼不己,他怪自己不够努力不够霸道,居然让这个女人有机会想起了什么鬼套套!
“那你会不会好难受?”乔雁挺理亏的坐起来将脱掉的衣物一件一件往回穿。
“当然会啊!”开玩笑,做到关键时刻让他刹车,鬼晓得他现在多想霸王硬上弓,把她给强了!
“那怎么办?”
“有两个办法,你帮我看看选哪个比较好!”杜宇吐出一口烟圈,“第一,我跳到湖里去洗个冷水澡!第二……!”
杜宇迟疑着要不要说出第二点!
“是什么?”乔雁很好奇。
“待会儿回家为祖国的航天事业作次贡献!”杜宇狠狠吸了一口烟,眸子坏坏的看着噘着嘴的乔雁:
“女人,我己经说得够含蓄了好不好,你还不高兴!”
“我不是不高兴,我是觉得很抱歉!”乔雁己经穿好自己的衣服,她又抓过杜宇的衣服,正思量着要如何着手帮他穿上,却一眼不小心瞥见了他腿间的昂然大物……
“你自己穿吧!”乔雁将衣服一股脑儿丢在他腿间,遮住了那处让她害羞的源地!
“害羞什么,迟早我会把我这位兄弟介绍给你认识!”杜宇坏笑着掐灭烟头。
乔雁故意将头扭向一边,“哎哟,好像有人来了!”
“真的假的!”杜宇手脚飞快的开始套衣服,再也没有坏心思逗乔雁了。
“假的!”乔雁回答得气定神闲!
“先是欲/求不满,接着又被恐吓……上帝啊,这个女人让不让我活了!”杜宇仰天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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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
杜宇的车旁突然响起了笑声。
“有人!”乔雁立即紧张的东张西望。
“别怕,他们看不到里面的!”杜宇气定神闲的伸着长裤将长裤往身上提。
“我全看到了!”陆小茜的声音调皮的再次响起。
“原来是小茜!”难怪刚才觉得好耳熟,乔雁有些不好意思,没去拿他们开刷,倒被他们抓了个现行!
“程启杰,你是怎么搞的,小茜这时候还有力气这么大声的说话,你丫的偷懒!”
杜宇穿好衣服,将两边坐椅归位后,用遥控将车门打开!
陆小茜正保持着窥视的姿势,仍扒在后车门朝里面望着,而程启杰则站在离车子四五米远的地方!
乔雁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检查全身妥当后才走出车子。
“杜宇哥,刚刚你们在里面干嘛呀?”陆小茜声音甜甜,笑眼弯弯。
“跟你们刚刚做的事一样啊!”杜宇装作不经心的瞄了瞄陆小茜,“小茜,今晚有没有注意安全啊!”
“什么安全?”陆小茜不解,难不成她现在有危险吗?
“就是刚才你和程启杰那件事的安全!”杜宇直接把话说到点子上。
“哇……!”果然,陆小茜像睬到地雷一样的跳了起来,一下子蹦到程启杰面前,语无伦次:
“刚才……刚才……刚才,你好像没有用、用、用……戴那个!”
杜宇好笑的看着因他一句话就暴燥起来的陆小茜,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谁叫刚才程启杰比他爽呢!
这会儿,该是他难受的时候了!
“你又没提醒我,我哪里会记得!”程启杰温柔斯文的声音听起来很无辜。
“你、你、你,我、我、我……死定了!”陆小茜捶胸顿足,程启杰被她撞得连连后退。
“我还以为……!”白天看陆小茜挑安全套挑得那么老练,还以为她有多精通这方面的事,乔雁一头黑线!
“这可怎么办?”陆小茜趴在程启杰怀里,双手吊挂在他脖子上,泪如雨下,“这下死定了,万一怀孕,你奶奶肯定会逼着我们结婚的!”
“唉……这么小就要走进婚姻的坟墓!”杜宇幸灾乐祸的抱着双臂看热闹。
“一次不用应该不会怀上的!”乔雁出声安慰陆小茜。
“那你刚才怎么不这样认为!”杜宇愤愤不平,她也知道只做一次怀孕的机率不会那么大,为什么还要拒绝他!
害他到现在心里还像有只野猫在狂抓!
“不止一次,上次、还有上上次、还有上上上次……呜呜……!”陆小茜哭得好不凄凉!
“不哭了不哭了,晚上你还说爱我,爱我就嫁给我,给我生小宝宝,这是迟早的事!”程启杰柔声哄着怀里的小女人!
“你嫁我,我肯定会加倍对你好,不欺负你,不让你受委屈……有个小宝宝也挺好的呀,生个像你这样的小眼睛女儿,多好看!”
陆小茜一听这句,乎呼呼的抬起头,“我倒是想生一个眼睛大的儿子,你能办得到吗?”
“这个……!”程启杰眨了眨眼,事情坏就坏在,他和陆小茜两人都是单眼皮小眼睛,水管儿子还是女儿只怕注定是个小桃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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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有一股不寻常的气氛在流淌!
乔雁的失落,杜宇的故作轻松,令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其实,从他调出那首叫“雨”的钢琴曲,她便感觉到了他内心的无措!
大半路,两人都无话可说!
车子开到顾家门口的时候,杜宇和乔雁都被眼前的阵势惊呆了!
顾家门口,警车成排。
顾家老少三代,加上顾爷爷的十几个警卫,还有所有的帮工,以及一大帮警察浩浩荡荡几十号人,大半夜的都守在大门口……
“爷爷,爸爸,出了什么事?”乔雁一下车便冲着顾爷爷跑了过去。
看到乔雁出现,顾爷爷严肃的脸明显松了一口气,“我正打算让这帮人去找你!”
可是,老人家在一眼瞥见下车的杜宇时,目光又变得阴森冰冷!
“找我?”乔雁感觉头顶的那片乌云可能要砸下来了,“这么晚,找我有事吗?”
“那么多个电话不接,我还以为你失踪了!”顾爷爷的口气明显带有很大火气。
“爷爷,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干嘛这么兴师动众的!”乔雁搀扶过顾爷爷的胳膊,“爷爷,您又这么晚不睡觉,明天血压又该升高了!”
“我的身体好得很!”顾爷爷朝旁边的顾爸爸努努嘴,“你跟小城一起送小雁去机场吧!”
“机场?”杜宇被这两个字惊呆了!
一路上他都在安抚自己那颗隐隐作痛的心,没想到,从顾爷爷嘴里亲耳听到“机场”这两个字,他的心在一瞬间碎成两半,鲜血在胸腔淙淙流淌……
“对,机场!二个小时以后的飞机!”顾爷爷斩钉截铁的又重复了一遍!
“小雁,走吧!”顾爸爸亲自提着一个大号拉杆箱,催促乔雁上车,“虽然半夜不会堵车,但还要拿登机牌什么的,时间很紧!”
“爷爷……!”乔雁的眼中一下子蓄满泪水,双膝一弯,在顾爷爷面前跪了下来。
“爷爷,您多保重!”
“去吧!”顾爷爷挥挥手,径自转身朝别墅里面走去。
耄耋之年的老人,再伟岸的背影也显凄凉,乔雁泪眼相望!
那边,顾城己经将佣人帮忙收拾的行李塞进车子,他自己己经坐到驾驶位上,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一排警车也浩浩荡荡的亮起灯,准备护送乔雁去机场!
这是一向以低调著称的顾家从没有过的排场!
顾爸爸将乔雁拉了起来,“走吧,爸爸会劝通爷爷,会让你回来的!”
“杜宇!”站起身来的乔雁一头扑进杜宇怀里,恍如生离死别,滚烫的泪水滴落在他的胸膛……
“我会在这里等你,还会去看你!”杜宇用尽全身的意念佯装坚强,他轻拍着她的后背,“记得到了给我打电话!”
车队的马达都己经发动,上路在即,乔雁泪水涟涟,依依不舍的从杜宇怀里抬起头,终究什么都没说出口,转身上了顾城的车!
载着乔雁的车,绝尘而去的那一瞬,杜宇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他手捂胸口,靠在大门旁的柱子上,心痛得不能呼吸!
眼睁睁的看着她消失在视线里,自己却无能为力!
有许多人说好再相见,一转身,却可能再也不见!
干涸的眼睛,流不出心头疼痛的血泪,二个小时过后,这个城市再也找不到让他苦苦眷恋的人!
杜宇拖着两条麻木的腿,向自己的车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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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又是秋日,午后的艳阳高照。
杜宇家别墅的院子里。
杜宇和程子依正在陪着孩子玩耍!
“浩宇,过来我这边,喝水水喽!”
程子依比三年前更加成熟漂亮,身段越发的婀娜,清丽的脸庞散发着轻熟女的迷人气息!
在旁边组装玩具遥控直升机的杜宇抬起头,语气哀怨的嗔怪程子依:“每次你喂他喝水,他就在我身上尿裤子,这小子是最坏!”
“那不喝水了!”程子依立即知错就改,放下水,端起一盘切好薄片的哈蜜瓜大叫:“浩宇,过来吃瓜瓜喽!”
“吃瓜瓜、喝水水,吃饭饭,睡觉觉……搞得我条件反射,叫秘书拿文件时,老想说成拿件件喽!给他们开会,每次都想说开会会喽!”
杜宇无奈的摇摇头,他将刚装好的遥控直升机举在手里,“浩宇,过来玩机机咯!”
“机机你个脑壳啦?”程子依不满,“复词要用在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事情上好不好?”
“好!”杜宇点点头,“浩宇,过来玩飞飞咯!”
“我要喝水水!”小小和浩宇小跑着撞进程子依怀里,肉嘟嘟的小身体一个劲儿在程子依怀里磨噌着,“浩宇要喝水水,喝水水,浩宇渴渴!”
“浩宇渴渴……!”杜宇模仿浩宇的样子扭了扭他庞大的身子,脸上搞怪的表情逗得小浩宇咯咯直笑。
“浩宇饿不饿,要不要吃点糕糕!”程子依的声音柔美动听。
“子依,以后跟我说话也要像现在这样温柔!”杜宇提醒道:“你不能重小孩轻大人,大家都是男人,你不能厚此薄彼,凭什么把所有的柔情都给他,对我就冷冰冰!”
小浩宇喝足水之后,小胖手一掐腰,胸脯一挺,努力睁大他的小桃花眼:
“作为一个成功男银,我从不要求我的女人们做什么,都是她们主动对我温“游”的!有时候,我被她们的温“游”弄得烦死!”
“哎哟……没看出来嘛!”杜宇眼神不屑的瞥了瞥浩宇,“作为一个成功男银,所有女人被你秒杀对吧!”
“也可以这么理解!”浩宇点点头,小小的肉嘟嘟的身体像模像样的往遮阳伞下面的躺椅上一睡,“程子依,我觉得最近你有必要帮我做个面膜美白一下,你们俩天天拉我在外面晒太阳,我都晒黑了!”
“真正的男银是不怕黑的!”程子依在一旁收拾孩子乱丢的玩具,边拣边摆道理:“皮肤太白的男人人家会说是小白脸,你这样刚刚好!”
这一大一小的对话,听得杜宇觉得很好笑,“浩宇的脸和屁股哪个白?”
“当然屁股白啦!”小浩宇翻翻眼睛,奶声奶气的反问:“这种生活常识你都不懂?”
“我不相信!”杜宇乐得一笑,戏谑道:“除非你让我看一下,不看我是不会相信你的屁股比脸白的?”
“搞基什么的别找我!”小浩宇酷酷的挥挥手,“你没女人要,我可有女人要的!”
“这种话不可以乱说哦,浩宇!”程子依在旁边轻声慢语的安慰:“叔叔要搞基也会找大男人搞,你这样的太小,不配套!”
杜宇满头黑线,恨恨的说:“下次程启杰和陆小茜再出去游玩,这小孩不准放我家,太烦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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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某小正太用牙签戳了一片哈蜜瓜,张开红嫩嫩的小嘴轻咬一口,语气哀伤:“我知道男银太优秀难免会遭人妒忌,杜宇叔,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理解就好,下次你爸妈不在家,不准来我家!”杜宇假装凶巴巴,直升小飞机己经被他摆弄得飞了起来。
“还不是怕你一个人孤单么?”小正太双手枕到脖子下面,天真无邪的小脸一脸无奈:
“你以为我想来么?我麻麻还不是怕你太无聊,所以让我来陪你,不然这时候,我指不定在哪个国家抱美女大腿呢!”
“小色狼!”杜宇就想不明白,小茜生的这娃子咋从小就这么色,他宁愿不跟他爸妈去旅游,也要住到他家来!
其实说其他都是假,原因杜宇很清楚,他家隔壁住的是一对白人夫妇和一个金发小姑娘,自从某次惊鸿一瞥后,浩宇就有事没事想赖在他家不走,目的就是想接近那金发小女孩!
这小子怕人嫌弃他是黄种人,一天到晚满脑子想着要美白!
“隔壁的安娜今天一整天没见人影!”这口气,满含相思苦啊,小正太没精打采的挺着圆溜溜的小肚子躺那儿不动。
“安娜今天回国啦!”程子依突然想起来,“早上你还在睡觉的时候,他们全家就去机场了!”
“什么时候回来?”有气无力、又冷又冰的口吻,小正太开始有种失恋的感觉。
“好像不回来了, 我听她麻麻说,她爸爸要回国工作,安娜也要回去上幼儿园了!”
程子依丝毫没留意,她 这番话,己经严重的伤害了小正太的心。
一滴晶莹的小泪珠挂在眼角闪闪发光,小浩宇闭上眼睛,语气失落:“以后我不会再来杜宇叔叔家了!下次我要住mike叔叔家!”
“跟你说哦,你去住mike叔叔家,我可不会过去陪你的哦!”程子依出言威胁。
“那个大怪物那么变态,上次你在他家捉迷藏躲在冰霜里差点冻死!再上次,他把你抱在洗衣机里面转着玩,差点弄丢你的小命,你还想住他家……你麻麻会先杀了他!”
“他己经快死在我麻麻手里了!”小正太含着泪水表示无奈,“安娜走了,我还来杜宇叔叔家有什么意义!”
“哎哟喂……今天这位成功男银失恋喽!”杜宇躺在一旁草地上享受午后的日光,“世上女人千千万,何必只爱一个安娜呢?”
“你哪里会懂真正的爱情是什么?”小正太起身,迈着两条小短腿往屋里走去,边走边头都不回的嘱咐程子依:“我去睡觉,你不用叫我起来吃晚饭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这么严重啦……!”程子依觉得匪夷所思,大声在后面嚷嚷:“现在才下午1点多哎,晚上七八点的时候一定要走出失恋阴影哦,姑姑带你出去吃好东西!”
“这小子这么小就情窦初开了……!”杜宇仰头俊眸微闭看着天空飘荡的白云!
“哪像你,好几年了,也不去美国找找乔雁,明明很想人家,表面还装得若无其事,浩宇才是真正的男子汉,敢爱敢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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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商再高,情商不及格,也是没法出来混江湖的!
mike这几年生意做得不错,尤其是当初规划的商业一条街,现在己经完全实现,赚得盆满钵满!
只是,无论他后天怎么努力,情商始终不在正常人的水平!
经常被陆小茜夫妇揍得鼻青脸肿不说,还时常被程子依捉弄打击!
好在,他早从当初的鬼哭狼嚎到现在的习以为常!
如果不能把吃亏当成福,他怎么这群人中间活得下来?
趁mike倒地哀嚎的间隙,程子依开着车溜之大吉!
这几年,除了工作,子依的朋友圈仍旧是他们那几个人!
到公司的时候,意料之中,顾城也在加班!
诺大的一层楼安安静静,只有子依鞋跟踩地的“踢踏”声!
“你怎么来了?”顾城头都不抬,仔细盯着电脑屏膜上那整整一屏膜的数据!
“一年365天你都在公司上班,这三年!”
程子依十分佩服的点点头,“除了工作,你的生命中就没有其他事可以做了么?”
“没有!”顾城的性格比过去更稳重,人也比三年前成熟许多!
当初程奶奶投给他的钱,他早己将资产赚得翻了好几倍,只是俊朗的外表下,掩藏着一颗冰封一般的心!
他不苟言笑,不论是员工还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始终以一张冰山脸示人!
这几年,子依亲眼见证,顾城的笑脸比昙花盛开还要罕见!
他投入工作,废寝忘食,全年无休!
“休息一下,喝杯咖啡吧!”程子依将磨好一杯咖啡放在顾城电脑旁边。
“谢谢!”顾城转身翻出两张印满字的a4纸,“子依,助理不在,你帮我打下这文件,明天要用!”
“ok,顾总!”
每次在休息时来公司,都要帮他做小工,而且这小工有开头没有结束,如果她不开口抗议,顾城可能会把她当成永动机一般的驱使下去!
二十分钟后,程子依将打好的方件拿给顾城。
“子依,这个,我传到你邮箱,你帮我核对一下上季度房产那边的各项数据……!”
果然,顾城又有新指示。
“顾城!”程子依拉了张椅子坐到顾城旁边,“出去晒晒太阳好不好,这几年,你都没见过蓝天白云,再这样下去,吸血鬼国王会找到你,认你做吸血鬼王子!”
“为什么要晒太阳?”顾城抬起头,深邃的眸子刻满淡然,“没时间,等手头的事忙完再说吧!”
“顾城!”子依按住他的鼠标,“工作是做不完的,哪怕你贴上睡觉吃饭的时间,也没有办法全部做完!你到底在逃避什么?”
“……!”顾城吁出一口气,这几年,跟他走得最近的人莫过于程子依!
“我要是让自己闲下来,就不想呆在这个地球,有种想跳到火星上去的冲动!”顾城说。
“是不是乔雁不在了?”程子依还是将问题说了出来,这几年,她眼睁睁看着身边两个男人为了乔雁心神俱碎!
“告诉我,乔雁还活着吗?”程子依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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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顾城如释重负般吐出两个字。
“那为什么她不回来,你也不去看她,你们全家都对杜宇封锁消息?”
程子依将肚里的疑问一股脑的说出来。
“因为她不想见任何人!”顾城的语气含有一丝心痛。
“不理解!”程子依所认识的乔雁,不是那种会自封到几年不跟朋友联系的人!
就算被顾爷爷强迫去了国外,可没理由她连一通电话都不打的!
“总有一天你会理解的!”顾城丢下这一句,又开始埋头工作。
“到底出了什么事要搞得这么神秘?是不是这中间有坏的事情发生?”
程子依趴在顾城旁边,双手抵在下巴下面,眨巴着大眼睛像只乖巧的波丝猫!
“她就快回来了!”
“什么?”程子依瞪大眼睛,顾城这次居然肯泄露天机!
“我真的很想知道乔雁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们全家都像藏着什么巨大的秘密?”
“你嫁人了,你信吗?”顾城停下手头的工作,眸深如潭,直视程子依。
“真的假的?”这太意外?乔雁怎么可能不打一声招呼就跑到美国去嫁人?
“假的!”顾城扬起一支钢笔在程子依脑门上敲了一下,“这种话你也信,笨蛋!”
“她最爱的和最恨的人,都在这座城市里,怎么可能跑出去找个男人嫁掉!”顾城说着话,又在程子依脑门上敲了一下。
“哎,这样我会变笨唉!”程子依伸手夺下顾城手中的钢笔。
“你变笨是迟早的事!”顾城夺过来又敲了一下,“以后你嫁给那个mike,猪都有可能被你们两个蠢死掉!”
“你才要嫁给他!”程子依清丽的脸庞全是怒火,“要是嫁了第一个就把你蠢死!”
“好吧,你叫他来,看他敢不敢娶我?”顾城一副拭目以待看好戏的模样,“你看他来我们公司谁都敢惹,就是不敢在我面前废话!”
“那你知道他背地怎么说你吗?”程子依嫣然而笑,“他说顾城那张冬月里的香肠脸,让人看了就倒味口,所以我每次跟所有人说话,就不想跟他说!”
“他很可能没吃过冬月里的香肠才会这么说!”顾城点点头,道:“我明明是帅气猪肝脸!”
“知道吗?这是这几年,第一次看到你开玩笑,是不是乔雁要回来了,你觉得好开心?”
“我是她最恨的人!”顾城薄唇轻抿,“几年没见,仇人见面,不知道会不会快意一笑泯恩仇!”
“转了一大圈,你能不能告诉我乔雁这几年到底在干嘛,为什么杜宇找不到她?”
顾城双手托额低头吁出一口气,像下了很大决心般,才开口。
“她到美国的第一天,碰到火灾,脸和手还有身上许多地方被大面积烧伤……!”
短短一句话,顾城费了好大力气才说出来,端起旁边的咖啡一饮而尽,才又继续说道:
“第一年她在美国养伤,这两年都在韩国做整容手术!”
程子依手中的钢笔“啪”一声落在地上,笔盖滑落,蓝色的墨水溅在白色的磁砖地板上,鲜活如蓝色水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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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我们全家不仅瞒着杜宇,同时瞒着的还有爷爷!”
顾城低下头,双手抚在头顶,不断大口呼着气,声音低落觉中隐忍痛苦!
“当初是爷爷逼她出国的,假设爷爷知道她在外面发生了这样的事,只怕老人家的身体会承受不了!所以她的事,爸妈有说要做保密工作!”
程子依感慨唏嘘,好看的大眼睛氤氲着一层透明的水气。
“老天爷不公平,这样子为难她?”程子依坐在顾城旁边突然哭出声来。
“……!”顾城不断的叹了着气,好半晌才说:“爸妈想要瞒住的人其实只有爷爷!后来是她自己不愿意见任何人,不愿意见杜宇,并且不愿意让任何人得到一点关于她的消息!”
“一个好端端的女孩子遇上这样的事,肯定会这种逃避的心态的啦!”程子依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往下掉,“我一直就在怀疑她肯定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不然不会狠心到一走了之!”
“前不久,她做了最后一次整形手术!”顾城抬起头,深邃的眸子隐藏着痛苦:
“她的全身大大小小共经历了300多次手术,你记得前年有次我直接从公司帐上划走3000万的事吧,那就是付给医院的医药费!”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花了这么多钱她得忍受多少痛苦!”程子依泪水难禁。
“这三年,总共在医院花掉上亿人民币!这就是我为什么没日没夜在公司加班加点力争每一笔单子都赚钱的原因!”
顾城的眸子里饱含坚定,“现在医学是个奇迹,只要有钱,几乎没有办不到的事,她现在痊愈了!”
“你都不早告诉我,我可以偷偷过去陪陪她,这三年,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国外,还要忍受不断的手术……!”
光想,程子依就心疼到心碎,乔雁这几年的痛苦,不是常人能够忍受的!
“你以为我不想吗?我一刻不让自己停下来,每天只睡二三个小时,一躺下,满脑子都是她!”
顾城痛苦的双手捂脸,声音沙哑而憔悴:
“这几年,你们只看到我没有笑容,其实我恨不得找个没人的地方每天大哭一场!难受的时候,我经常拿头撞墙,因为不能代替她受苦,所以我恨不得折腾死自己!”
“顾城……!”事实的真相原来是这么残酷的,程子依颤抖着双肩坐在顾城旁边不断抽泣。
“子依,你知道吗,我最感激的人就是你和奶奶,如果不是你们,就没有这家公司,我就拿不出那么多钱给乔雁动手术!”
顾城的大掌覆上程子依的小手,“真的非常感激,包括前年我一次私自挪用公司3000万,你都装哑巴没说一个字!”
“你怎么不早说,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程子依吸吸鼻子,“奶奶一直很相信你的能力和为人,所以我也跟着相信!”
“你们的信任给了我很大的力量,不然,这三年,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度过!”
顾城抬起手抚了一把自己的额头,然后展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
“说吧,我的副总,今天你想去哪儿玩,本老总亲自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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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ke居然真的如影相随跟在程子依和顾城后面上路了。
程子依坐上顾城的副驾驶,他就连逃带窜跳进车后座!
一路上,顾城的不苟言笑,配上身边程子依媚眼如丝的笑容,酷男靓女的组合,不知秒杀多少人的眼球!
程子依和顾城去了大商场,mike虎视眈眈的跟在后面,那哀怨的眼神、匆忙的脚步,明眼人一眼便可以看出,这位先生可能具备梁上君子的潜质!
“乔雁哪一天回来?”程子依在黄金柜台附在顾城耳畔耳语,“我想买个黄金平安符送给她!”
“下个月一号!”
“那就是下个星期呀!”程子依笑颜如花,“那你帮忙挑一下,她可能会喜欢什么样款式的!”
“女人的东西我不太懂!”
看着他们之间亲密互动,mike不服气的试图挤在顾城和程子依中间,却被一位卖黄金饰品的营业员狠狠的戳了一下脑门。
“这位先生,我们商场有监控录像的,有任何不轨意图你们都会送你去警察局!”
“她是我未婚妻,我哪有不轨!”
mike嘟嘟嚷嚷的站在一边,不服气的望着那个用手指戳他脑门的胖丫头营业员!
“请把这款拿出来我看看,谢谢!”程子依压根不搭理mike,寸步不离的挽着顾城的胳膊。
“这个金如意拿出来看看!”顾城也相中一款黄金饰品。
“我要看那只金葫芦!”mike也被满柜金光闪闪的饰品晃花了眼!
“不好意思,先生,这只金葫芦缺货!”营业员看mike的眼光很不屑。
“是不是怕我没钱?”mike突然声音粗了起来,“给我打包一亿黄金手饰,现金还是刷卡随你们的便!”
“神经病!”程子依大眼睛一斜,“有病去买药,干嘛跑这儿财大气粗装土豪!”
“先生,我们这里不是开玩笑的地方!如果您想开玩笑,请出了商场门左拐500米,那儿有家精神病医院!”
负责接待顾城和程子依的胖营业员大概20出头的样子,皮肤白皙细腻,一双小小的丹凤眼精明的陷在肉里面,看着mike的眼神充满警惕!
“靠!”mike“砰”的一声拍在柜台上,大喝一声:“你凭什么瞧不起我?给老子包一亿黄金,要现金还是刷卡?”
柜台附近许多顾客都被mike的举动吸引了视线!
“这个……!”那位胖营业员眼珠子一转,“我去请示下我们经理!”
“mike,你有病吗?你需要吃黄金吗?”程子依很讨厌mike这副土鳖暴发户的模样!
“我买回去倒在奶奶家的金鱼池里,这样,那个小池塘就变成黄金鱼池啦,哈哈!”mike得意的怪笑两声。
“先生,我们经理说了,一亿黄金可以卖的!”胖丫头带了个秃顶老头出来,周边的几个小营业们也都围了过来,“不过要先付钱,然后我们会派压运车送往你家!”
“刷卡!”mike得意洋洋的抽出一张白金钻石卡扔在营业员面前。
“哇,土豪!”一帮年轻的营业员小姑娘惊呆了,这种卡只有顶级富豪才能的!
黄金柜台开始谢客,因为碰到了大客户!
二个小时后,商场门口一辆保安压运车上,mike坐在副驾驶。
“土豪,我们做朋友吧!”黄金柜台的各式胖瘦小妞儿排着队站在门口对mike挥手致意!
“byebye……改天来找你们喝茶!”mike“风情万种”的眨眨眼送了许多秋天的烂菠菜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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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ke终于在程子依面前扬眉吐气了一回。
得瑟的将最后一记飞吻抛给(正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的)程子依后,命令保安,开车!
顾城好笑的看着程子依:“土豪夫人,我们做朋友吧!”
“打死我也不会嫁给这个死暴发户!”程子依气愤的拽着顾城的胳膊就走,“我们去逛步行街,我要吃遍各式小吃!”
顾城不急徐道:“据我所知,前面的步行街也是刚才那位土豪的物业!”
“我去吃垮他!”程子依意气风发:“go!”
……
那位土豪得意的坐着专业的保安压运车,直奔程家别墅!
一亿元换来的二小箱黄金手饰居然真的被他傻乎乎的倒进了程家的金鱼池!
主家的人一个不在,碍于他一直是程府的座上宾,且一直行为诡异,程家佣人没一个敢反对的!
老管家不敢怠慢,派了人严加看管金鱼池!
mike得意的站在鱼池边看着自己的大手笔,在水泥砌成的池底闪闪发光!
可是,还没高兴几分钟,池底原本欢快游动的几尾大锦鲤翻着肚子飘了上来!
“麦少爷,老夫人最喜欢的那几条鱼被黄金毒死了!”老管家心痛无比,“那几尾鱼,当年是老夫人从台湾的家里空运过来的,在这边养了七八年了,一直活得好好的!”
“黄金怎么会有毒?”
mike也慌了,程奶奶是他最怕且最想巴结的人,得罪了程奶奶,他和程子依的婚事可就彻底黄了!
mike指挥老管家:“快快快,捞上来抢救,做人工呼吸!”
“鱼怎么做人工呼吸?”可怜老管家一把年纪,头一回听说鱼还能抢救做人工呼吸的!
“不然你打急救电话,叫医生来家里抢救它们几个啊!”mike绕过老管家,拿过一旁的网兜,“快,你打电话,我来捞鱼,现在抢救应该还来得及!”
“麦少爷……!”老管家纠结而为难,他要是真打急救中心的电话,人家不骂他是神经病就怪了!
“别打了,啰啰嗦嗦!”mike捞了一条大锦鲤上来,抱在怀里,大义凛然:“本少爷亲自来给它做人工呼吸!”
“麦少爷……!”老管家头大的看着mike抱着条七八斤重的大鱼,嘴对嘴的朝鱼嘴里吹着气,十分卖力、十分用力!
那条鱼原本还能轻微挣扎,经过mike的一番努力“人工呼吸”后,安安静静陷入重度昏迷!
“算了,这条不行了,换一条!”
mike一把将怀里不动的大锦鲤扔到一旁,拿起网兜又捞了条更大的上来。
“乖,你一定要活过来哦,本少爷的初吻都给你了!”
mike这次将鱼儿放在地上,由他自己匍匐在地上,嘴对嘴的对着鱼儿吹气、吸气,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到位而完美……
“麦少爷!”老管家恨不能捶胸顿足,这小子要是他孙子,他早就一棍打死他了!
这稀奇事,己经惹来不少家丁佣人们的围观!
而mike依然如同解救苍生的武士一般,一条接一条的给鱼儿们做人工呼吸!
当然,所有被他作过人工呼吸的鱼儿,都死翘翘的躺在一边不再动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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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少爷,它们全死啦!”
老管家老泪欲滴,这可如何是好,老夫人不在家,少爷少奶奶也不在家,家里那几条当宝贝疙瘩养的鱼儿全死了!
“咦……!”mike浑身湿漉漉,脸上全是脏污,眉毛上头发上沾着几片粉红色的鱼鳞!
他无辜的看着地上躺着的七八条大鱼,深感疑惑:
“它们为什么会死?我的人工呼吸学得很好的,那次在部队里,我战友晕过去,就是我给他做的人工呼吸,本来奄奄一息的人很快就活了过来的!”
(与此同时,在一个遥远的地方,mike当年的战友猛打喷嚏!当年,他只不过崴了脚疼得说不出话来,结果mike把他扑倒猛做了一通人工呼吸,害他好几月都觉得自己嘴巴脏,像被逼吃了牛粪一般的恶心!)
“麦少爷,这鱼儿是生活在水里的,怎么能捞出来做人工呼吸呢!”老管家颤抖着手指,指了指地上那几条大锦鲤,“它们坐飞机跑了上万里都没死,今天却……!”
“不然我们先安葬了它们吧!”mike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然后,我重新买几尾活的放回来!”
“这些鱼儿是老夫人养熟了的,老夫人只要往池边一站,它们就会浮出水面来讨她老人家欢心,新买的鱼儿……只怕老夫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就这么着吧,来来来,你去买鱼!”mike抽出一摞钞票塞进一名家丁手里,“看清楚喽,长相大小要跟这几条差不多!”
“还有你们,过来!”mike又冲几个穿着花边女佣服的姑娘招招手,“你们几个,把这些鱼拿到厨房去,做成清蒸鱼丸,那个又香又有营养,我最爱吃了!”
“天哪,……!”
老管家闻言,觉得自己眼前发黑,这位麦少爷好像不是在地球上长大的,害死了人家心爱的宠物,还要拿去做成鱼丸吃掉,只怕老夫人知道了……他会变成人肉丸的!
“还有,今天的事,所有人不得跟老夫人,还有你们家少爷少奶奶和大小姐提起半句,违者……杀无赦!
mike口剑腹蜜,嘴巴上在威胁,手里却抽出一大摞钞票,“来来来,大家都有钱拿,拿了钱嘴巴闭紧了啊!”
一人几张,他硬将百元大钞塞进众人手中,就连老管家手里也被他硬塞了一把。
“麦少爷,老夫人那边恐怕不好交待啊!”老管家试图将钱退给他,却被他一个凶恶的眼神给吓得缩了回来。
“很简单,你们听好喽!”
mike举起一只拳头,“如果老夫人怀疑了,你们就说,这些鱼年纪大了,得了老年痴呆,不认识她了!”
“你都还没得小年痴呆,这些鱼儿怎么会得老年痴呆!”
真是越怕什么就来什么,mike一听这声音吓得两腿发软,自知大限将至:“土肥圆回来了!”
“好你个抽风鸭,你居然害死我家的鱼,还在这儿收卖家丁!今天你死定了!”
陆小茜如天兵降临,双手叉腰,双目怒瞪,配上圆滚滚的身体,气势上明显压了mike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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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老公这几年受了不少委屈啊!”
陆小茜藐视的撇开程启杰拥着她肩膀的大掌,“不然你去外面找个小的,以免你满腔欲/火得不到满足!”
“老婆……这世上哪有女人能比得上你……!”
程启杰的甜言蜜语排山倒海的往陆小茜耳朵里砸!
两人从走廊里一直甜蜜到房间,最后再到浴室里……听得陆小茜心花怒放!
将陆小茜剥光后,程启杰的嘴巴才从一种运动转换成另一种运动……
他的吻跟随着蓬莱头上落下的温热水珠一起熨帖着陆小茜的肌肤!
尽管己经是三年的老夫老妻,他们依旧恩爱如初,每一次爱的体验,两人都不由自主的全心投入,尽力让对方快乐!
程启杰的吻铺天盖地,火辣缠绵,经过这几年的不断改革创新,他己经充分了解陆小茜的身体,知道亲吻哪里,怎样抚摸才会让她更享受欢/爱的乐趣!
他对她,似乎永远不会厌倦!
两人的前戏做了好久,最后,程启杰直接将陆小茜抱了起来,让她的双腿环着他精壮的腰身,双手箍在他脖子里,他以站立的姿势,让两人的身体密不可分的结合在一起!
“老公……!”陆小茜眯着小眼睛,喘着粗气,“这样子我会不会好重!”
“不会,刚刚好!”程启杰喘着粗气开始动作,他的大掌揽在陆小茜腰部,以掌心的力量托住陆小茜的身体一拉一送的移动……
“老公……!”这样的体位让陆小茜的身体加倍敏感,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向她袭来,意乱神迷的时候她狠狠咬住他的肩膀!
痛并快乐着,程启杰知道她今天累了,于是加快了身体的抽/插动作,又一番猛烈撞击后,他将自己释放在她体内……
长长的舒出一口气,程启杰心满意足的抱着怀里的女人在蓬莱头下面又冲了一下,然后才疼惜无比的用大毛巾包好她的身体抱了出来!
“老公,我不行了!”陆小茜眯着睁不开的小眼睛,躺在床上任由程启杰替她擦拭身体。
“乖,现在可以睡了!”
程启杰细心的拉过被子替她盖好。
三年了,他总是吃不够她,每一次都让他感觉到达天堂般快乐!
对她的爱也越来越深!
“记得去把孩子们接回来!”临进入梦乡前,陆小茜嘟嚷着关照了一句。
“不要!”程启杰这次却并不顺从,“他们三个回来了,你就天天陪他们,不跟我玩儿!”
他们家的三个儿子,老大浩宇放在杜宇家,老二吉宇被爸妈带出去旅游了,最小的老三陆宇则跟着奶奶和李掌柜!
自从生了老大浩宇后,奶奶就号召全家把陆小茜当稀有动物保护了起来,恨不得走路都让人用八抬大轿抬着她,吃饭让丫鬟喂到嘴……
于是,陆小茜在三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奶奶生活中,身子长得跟只小皮球似的圆滚滚!
尽管她总是闹着减肥,经常拉着他一起回想当年她还是小豆芽时是多么的青春貌美……
可是,在程启杰看来,她胖了对于他来说真的没损失!
首先抱在怀里软绵绵的多好玩!
而且夫妻两个在做那件事时,她身上的肉真的很有弹性,又软又q让他总是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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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奶奶和李掌柜带着最小的金孙陆宇回来的时候,被吊在篮球场上的mike己经快昏厥过去。
程奶奶的车子一开进别墅大门,老管家便将今天下午家里的发生的事件向老太太作了汇报!
听完老管家的讲述,程奶奶先是明显的不高兴,吩咐管家把那几条锦鲤埋在大树下面,让它们入土为安!
这几条锦鲤都是她从小手指长的小鱼苗养到这么大的,中间,因为举家搬迁到大陆来定居,还曾特意包机把它们运过来!
人是感情动物,这几条锦鲤跟着程奶奶有些年头了,所以,老人家自是万分舍不得!
“老夫人,那么麦少爷怎么办?他还被少奶奶吊在篮球架下面呢?”
叫了一下午,现在老管家耳朵里还是他嗡嗡作响的声音!
“一起埋了吧!”老太太叹了口气。
“啊?”老管家颤抖了,“老夫人?”
鱼再珍贵,也不能让个人去陪葬吧?
“放他下来!”李掌柜皱着眉头道:“老夫人正在神游,她根本没听到你在说什么!”
老管家如释重负般接了命令前去执行。
李掌柜拉过程奶奶的手,嗔怪道:“你呀,真是越老越糊涂了,最近越来越爱发呆,神游,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那几条鱼跟了我好多年!”程奶奶有些委屈,撇了撇嘴,“就这样被个死孩子折腾没了!”
“明天我带你去花鸟市场买哦!”李掌柜安慰道。
“好哎,把小陆宇也带去,他很喜欢看那些鸟儿的!”程奶奶开心得眉开眼笑。
“对了,陆宇呢?”李掌柜突然想起什么,“我们忘了把孩子带回来了!”
“天呀……!”程奶奶大惊失色,迈着小脚拉了李掌柜就走,“还说我老糊涂,你聪明怎么不想起来把小金孙带回来!”
“快走快走……被你那个孙媳妇看到,只怕我们俩老命不保!”
两位老人十万火急的坐上车,又出家门了!
一路上,程奶奶不断催促司机快点快点再快点……
“我俩以后出门得带个人跟着!”李掌柜有些自责,“我光顾着不把你弄丢了,把孩子完全忘在脑后了!”
“还好啦,今天我们只是带陆宇去顾家陪顾老爷子,不然,要是公共场合,我那么漂亮可爱的小金孙只怕己经给人抱走了!”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老顾会不会照顾孩子!”李掌柜的语气忧心忡忡:“上次我们把孩子忘在他家的时候,他提着孩子两条小腿正在练倒挂呢!”
“可不是,那个老家伙,比我们俩个更糊涂!”
提起倒挂她小金孙的顾爷爷,程奶奶一脸不高兴,“今天他要是敢虐待孩子,我准把他提起来练倒挂,挂到天亮!”
“那他那把老骨头还不散架呀?”李掌柜握紧程奶奶的手,“别怕,老顾只是贪玩了点儿,他不会伤害孩子的!”
“我能不担心吗?”程奶奶仍是一脸不高兴,“他早就眼红我们家有三个可爱的小金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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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的顾爷爷自从上次用程奶奶家的小金孙练倒挂挨了顿痛骂后,这次痛改前非!
程奶奶和李掌柜赶到顾家的时候,顾爷爷拿了根小木棍正在训练没多久前才学会走路的小陆宇走正步、站标准军姿!
“一二一,一二一……!”顾爷爷亲自以身作则,跟小陆宇并排走着。
小陆宇的身高还不到顾爷爷的膝盖,一老一小,一高一矮,两抹身影在顾家院子里走得兴高采烈!
睡饱了觉的陆宇兴致很高,尽管他的胳膊腿又短又肥,屁股上还包着尿不湿……走起军步来跟只小企鹅没区别,仍然笑呵呵的跟在顾爷爷旁边有模有样的学着!
“这娃娃是个当军人的料!”
顾爷爷停下来夸了一句,小陆宇还不会说话,只是眯着两只小小桃花眼笑!
“一二一,一二一……!”顾爷爷的声音洪亮有力,威风凛凛!
在口号声中,小陆宇那两条小短腿迈得更加卖力!
导致程奶奶一下车便听到了顾爷爷杀驴般的叫声(这是程奶奶一贯形容顾爷爷的话)!
拉着李掌柜以他们最快的速度冲进顾家,程奶奶心疼得差点掉下眼泪,那老顾正用小木棍在敲她小金孙的小腿!
“天那!”程奶奶像窦娥喊冤般发出一声惨叫!
“老顾啊,我说你这是干啥!”李掌柜急忙冲过去夺下顾爷爷手中的小木棍!
“干啥干啥,这是军人的训练时间,你们两个闯进来干嘛?”顾爷爷大声吆喝着,一把又将小木棍夺了回来。
“你居然敢打我小金孙!”程奶奶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手指顾爷爷:“你、你、你、你……你今天死定了!”
“干嘛呢!”顾爷爷像个标准的军官般,腰背笔直,声如洪钟:“刚才他走正步时腿不小心弯了一下,我正在帮他纠正,你们瞎掺合什么?”
“乖乖小金孙,疼不疼?”程奶奶心疼的蹲下身一把搂过孩子,“都是祖奶奶不好,老糊涂了,居然把你给忘了!”
小陆宇却不愿意乖乖的被个老太太搂着,他挣扎着重新站到顾爷爷脚边,小小的身子,有模有样的挺得笔直。
“好,归队!”顾爷爷大喝一声过后,摆动双臂,“一二一,一二一……!”
“哎哟喂,我看这老顾还真有两下子,小陆宇这么小他都能训练他走军步!”李掌柜拉过程奶奶的手,“你瞧瞧,这次这活动老顾办得不错,改天我们把三个孩子都带过来让他练!”
“要练你跟着他练!”程奶奶眼神鄙夷的一挑,袖子一捋:“他要是再敢打我小金孙,今天我非揍死他不可!”
就在这时,小陆宇突然小跑着过来,拉了程奶奶和李掌柜的手就走!
“我不想走这个步!”程奶奶有些为难,她的宝贝小金孙居然把她和李掌柜也拉过来要求他们俩也跟着一起走军步!
“不许讲话!”顾爷爷大喝道:“谁再讲话就去面壁思过!”
程奶奶吓得一个激灵,立即站正了身姿!
“准备,开始!一二一,一二一……!”
顾家大院里,夕阳西下,三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带着个只到腿弯那么高的小毛孩,正儿八经的训练着军人标准的正步……
顾爷爷的吆喝声不时响起,主要是程奶奶老是犯规!
该她出腿的时候她伸胳膊,该她伸胳膊的时候,她动腿……
“再犯规面壁思过!”顾爷爷严厉的再次停下来纠正程奶奶的动作。
“哎哟,再走我这两条腿就不会走路啦……!”程奶奶哀嚎。
“坚持一下吧,你看小陆宇走得多好!”李掌柜的反应比程奶奶略快,少挨了顾爷爷不少训!
“这两位同学,再说话出列,取消你们的训练资格!”
“咯咯……!”小陆宇张着小嘴巴笑得开心不己。
“你这个小坏蛋……!”
程奶奶气呼呼的继续努力跟着走,间或瞪一眼那个用亮晶晶的小眼睛嘲笑着她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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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先对你喷辣椒水,然后再用防狼棒狠敲,实在不行,我还有更厉害的杀手锏!”
程子依两只大眼睛在说话的时候闪闪发光。
“杀手锏?”顾城不解,“说出来听听,看看能不能制服我!”
“绝对能!”
而且试过,哈哈!
程子依独自乐得满面生花。
三年前那晚他喝醉酒,她可是成功的歇掉他的下巴的!
不过,这事至今她没敢拿出来炫耀!
天天跟这个冰山男共处一室做同事,程子依怕他知道后会报复她,比如悄悄在她座位上放个图钉什么的!
为了平安,做人要低调!
“到底什么样的绝招想你想起来笑得这么开心?”
“不能说!”程子依敛起笑容,可是两只水汪汪的眸子仍是笑意实足。
“卖关子!”顾城不屑。
“你相信吗?我有个防狼绝招!”程子依打算委婉的把那件事告诉顾城。
“卸掉人的下巴么?”顾城抢先说了出来。
“哦,天那……你是怎么知道的?”程子依很吃惊.
当初她特意有拜托在现场的几个人不要把这事告诉顾城,所以这件事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的!
“有次,你奶奶和我爷爷下棋,那天不小心爷爷赢了棋,然后两个老人家吵成一团,然后我就听说了这件事……你居然在我醉酒时卸掉了我的下巴!”
最后半句话,顾城故意说得阴森冰冷!
“哎哟……!”程子依觉得温度骤降,浑身冰冷。
“快点去请我吃饭,不然我绝不会原谅你的!”顾城又阴森森的补上一句。
“这个……是当然!”程子依冷汗涔涔,同时特别关心:“你会不会报复我?”
“以前忙着赚钱没空报复!”顾城慢悠悠以谈生意的口吻说道:“现在乔雁完全康复了,我的压力没那么大!目前正在考虑是否要报复你的问题!”
“我明天打辞职报告交给你,我不干了!”
程子依心想,唯一不遭报复的方法就是离这块大冰山远远的。
“如果你敢辞职, 我一定会报复你!”
顾城凶巴巴的捏着程子依的手进了一家火锅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当初听两个老人家吵架说出来,他酒醉后下巴曾被程子依卸掉过这件事后,他郁闷了好久,作为他的副总,他和她天天见面,每天她都笑容可鞠……居然会这么狠的一招!
真是人不可貌相!
程子依的本事不可斗量!
“顾总,您喜欢吃什么菜尽管点,今天我请客啊!”
程子依跟马后小弟似的拿着托盘跟在顾城后面,陪他到自选区选菜!
“真大方!”顾城满意的点点头,“知道是自助火锅,才这么大方的吧!”
“是的!”程子依毫不迟疑的点点头,接着又赶紧改口,“绝对不是,不然换家店请你喝龙舌兰,一百万一瓶的那种!”
“我的下巴至今仍有些后遗症,经常有种要掉下来的感觉!肯定是那次受伤没有完全康复!哼,不是一瓶龙舌兰能解决问题的!”
顾城故意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后遗症是假,不过他发现吓唬这小妮子真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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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怒哀乐,千家百味!
终于盼到乔雁回国的这一天。
浩浩荡荡一帮亲友团前去机场接她!
“老公,我真的好紧张哦!”陆小茜抱着程启杰的胳膊,一脸不安和期盼。
“最着急的人肯定不是你,老婆,淡定!”
程启杰面无表情的抱着胳膊坐在机场等候区,旁边坐着他家的三个宝……大的在拿pad打游戏,二的在挖鼻孔,老三抱着奶瓶在慢慢品尝!
程子依坐在顾城和杜宇中间,她不时以眼角偷瞄身边两个大男人的反应。
杜宇显得气定神闲,几天前,程子依将乔雁即将回国的事告诉他,他提了几年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只要她还好好的活着,就算忘了他也没关系!
(程子依没把乔雁在国外几年的遭遇告诉杜宇,既然乔雁瞒了他三年,那么这层窗户纸理应由乔雁自己来捅开!)
顾城还是那般的冷酷深沉,双手绞在一起放在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摁着指关节!
mike突然开口问:“程子依,为什么乔雁回来你却是最激动的那个人?”
他一直虎视眈眈的坐在程子依对面,仔仔细细盯着她和她身边的两个男人的一举一动!
程子依低头摆弄手机……
mike语不惊人不罢休:“你给我回答,为什么我看到你偷偷掉了好几次眼泪,刚刚几次你低头揉眼睛其实就是在悄悄擦眼泪!”
“闭嘴!”程子依眼睛一翻,“又没人请你来,来了就安静点!”
吃了瘪的mike依然不死心:“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掉眼泪?为什么我没有要哭的冲动!”
“我去下洗手间!”
程子依被人说破尴尬事,借口想躲开mike这只乌鸦嘴。
她的确是老想掉眼泪,一想到乔雁这几年受那么多罪,她的泪水就自动出来了,挡都挡不住!
可是,这里的人除了她和顾城,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所以,别人没办法理解她的心情!
“我陪你去啊!”
mike爬起来连跑带奔的跟在程子依后面。
如果不是情商跟个三岁孩子那样的低,mike的外表还是不错的!
不会穿衣打扮没关系,他直接砸重金雇了几个形象设计师,整天把他搞得跟电影明星似的!
他兴冲冲的跟在程子依后面,“你去洗手间,我帮你提包好不好?”
“关键是我们俩个可以同时出现在一个洗手间吗?”程子依无奈,转身又走了回来。
“你不上了么?如果憋不住尿了裤子会很丢我的脸!”
mike的吼声,整个机场等待区都能听得到!
“白目!”那么多人的注视,让程子依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麻麻,程子依这么凶,为什么mike叔叔还会喜欢她,追着她不放!”陆小茜的大儿子程浩宇扯了扯妈妈的衣角,“以后我找老婆绝对不要找程子依这样的!”
“闭嘴,小白目!”陆小茜凶巴巴的拍掉儿子的小手。
“老爸……!”程浩宇极端不高兴的拉长音调挤到程启杰身边,“你为什么要找这么凶的老婆,让你儿子受罪!”
“还不是因为你!”程启杰比陆小茜更凶,他可是奉子成婚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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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帮人心急如焚的等了二个小时。
乔雁在顾爸爸和顾妈妈的陪同下,出现在出口处的时候,大家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出来了!”程子依激动的哽咽起来。
今天一直处于伤感情绪中的她,拔腿就往乔雁奔去,mike见状,也跟在程子依后面狂跑……
程家那三个小的通过观察后,发现那个长发齐肩,白裙飘飘,面容美得跟仙女般的阿姨居然是他们今天要接的人的时候,也纷纷迈着小短裤奔了过去!
拖着大号拉杆箱的顾爸爸和拖着小号拉杆箱的顾妈妈,笑容可鞠的看着前来接他们的这帮年轻人。
站在他们中间的乔雁挎着大号挎包,眼神陌生的看着向她奔来的一这小队人马!
程子依没注意到乔雁看着她的眼神陌生而奇怪,当她张开双臂想要给乔雁一个拥抱的时候,却被身后的mike一把拖了回去。
“我绝不允许我的女人搞基……百合什么的!”
mike用了很大力气才拖住程子依,却因为重心不稳,抱着程子依一起摔倒在地上!
“爸、妈,他们这是在干什么?”乔雁声音清明,不明所以的看着地上摔成一团的程子依和mike。
程家三个小的这时刚好补了上来,三兄弟齐上阵,两人抱大腿,一人抱腰身,三人成功的将自己挂到乔雁身上!
(最小的那位由于奔路太用力,尿不湿都掉了出来!)
“爸、妈!”
乔雁怕怕看着这三小孩跟小猴子上树似的挂在她身上,地上还有一对正在扭打……后面还有一波全涌了过来!
“这些人是谁?他们为什么见了我像疯掉了一样?”
乔雁的问题,震惊了围上来的杜宇和陆小茜等人,就连顾城也吃惊不己!
程子依甚至停下了狂揍mike的动作……
乔雁不认识他们了?!!
“哥哥,我们叫她麻麻好不好?”程家老二在大人们面面相觑发怔的时候提议道。
“麻麻……!”小老三率先喊了出来。
“麻麻……!”
“麻麻……麻麻……!”
陆小茜的三个儿子叫得一个比一个卖力,丝毫没考虑到他们的麻麻此刻黑着一张脸在考虑要不要把他们掐死重生!
“爸、妈……!”乔雁很不耐烦的把抱着她的三个小孩往下扯,“我有生过这三个小孩吗?”
“程浩宇、程吉宇、程陆宇,立即,马上,闭上嘴巴滚到我这里来!”陆小茜怒了!
乔雁的问题还没搞清,这三小孩吵得她心烦!
“爸、妈,我们走吧!”
乔雁的视线在人群里扫了一圈,始终眸淡如水,昔日的朋友、恋人,她一个都不认识了!
“乔雁,你怎么了?”杜宇终是不解的上前拉住她的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把我们都忘了?”
乔雁却如甩掉烫手山芋般甩开杜宇的手,并且大声喝斥:“没人教过你不要随便拉女孩子的手吗?”
“乔雁……!”杜宇的心像被砍了一刀般疼了起来,这三年,到底出了什么事,才会把他给忘了!
“乔雁,我们回家吧!”顾城酷酷的站在乔雁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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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什么气呀?我以前就想要个刁蛮任性的女儿,再说她凶一点,以后才没人敢欺负她!”
顾爸爸倒是十分开明,可能年纪越大,越有包容心!
他很喜欢乔雁现在这个样子,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任性嚣张!
“进去说话吧!”顾妈妈一路上都拉着乔雁的手,“小雁,你还记不记这个家?”
“这个房子看起来不错哦,可是我不太喜欢那个老头和这个目瞪口呆的男孩子!”
乔雁口中目瞪口呆的男孩子说的就是顾城!
“看来我以后见你得绕道走,在机场就说讨厌我,到家又说不太喜欢我……!”
顾城无可奈何的翻翻眼,将行李从车上拖下来。
“小雁,他是你哥哥!”顾妈妈细心的教导女儿,“以后有人欺负你,你可以找他来保护你!”
历尽三年磨难之后的乔雁,面容更显清丽端庄,眼神中却多了一股藏不住的机敏!
“我对他第一印象很差!”乔雁说道:“虽然我忘了过去的事,但医生说人的潜意识不会消失,所以过去他一定欺负我了,不然我不会看到他就有想踹他一脚的想法!”
“小雁,你听爸爸说哦!”一向不苟言笑的顾爸爸突然活跃了起来,“不管你是想踹他还是打他骂他,爸爸都站在你这边!”
“妈,我一定是你当年从垃圾堆里拣来的!”顾城一手拖着一个箱子,跟在爸妈和乔雁身后!
“我以前就想要个刁蛮任性不听话的乖女儿,现在终于实现了!”
顾爸爸乐不可支,“小雁终于变成了我们家的野蛮女儿,可喜可贺!”
“爸,恭喜你呀,你终于有了个刁蛮任性的乖女儿!”
顾城语带嘲讽,老爸真是老糊涂了,刁蛮任性后面还跟个乖字,他老人家得有多喜欢现在这个样子的乔雁呀?
一家四口不待走进别墅里面,就见一名家里的帮工急急忙忙冲他们跑过来。
“不好了,不好了,老太爷晕过去了!”
除了乔雁之外,其他的三口人都拔腿跟着帮工一起往里面跑。
“说一下他就真的死掉了么?”乔雁小脸纠结成一团,“那我早知道不说他了!”
顾家上下忙翻了,急救车很快上门,被掠在一边的乔雁冷眼旁观着大家进进出出地忙碌,百无聊赖的她只好脱了鞋子,将两腿细白的腿放在金鱼池里划来划去的玩耍着!
玩了老半天,家里人都陪着去医院了,乔雁不见有人来搭理她,便穿上鞋子,打算独自出去走走!
刚出了别墅大门,便看到一辆红色的跑车开了过来。
躲闪不及的她差点被撞到,好在那辆车及时刹了下来。
“呦,乔雁,几年不见你还好吗?”
开着红色跑车的杜蓦然摘下脸上的大黑超,一脸浓妆艳抹的她今天只是一时兴起,拐到顾家门口这条路上来看看,没想到就遇到乔雁了!
“你把脸涂得跟糯米团子似的丑死了!”乔雁皱眉,冷冷的看着杜蓦然,语气犀利嚣张:“没人告诉过你,嘴巴涂那么红看起来就像刚吃过小孩的野狗吗?”
“靠,这女人变得这么毒!”杜蓦然一拳砸在方几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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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细得跟瘦死的秋刀鱼一样!”
乔雁不屑的瞄了一眼杜蓦然的胳膊,“居然还有纹身,跟在马桶上刻字一样难看!”
“哇靠!”杜蓦然眨了眨化了浓妆的大眼睛,“这女人脑子进水了么?老娘现在混得好才跑出来得瑟一下的,可不是来听你诅咒的!””
“你老娘混得好关我什么事?”
乔雁的性格的确跟从前大不一样,换作之前,看见杜蓦然她早就像看到一坨狗屎一样绕道了,她才懒得跟这个女人废话!
但今天,她不依不饶:“你开着个烧着的火柴盒般的车子,就是出来向人炫耀你老娘混得好这件事的吗?”
杜蓦然也有点觉得乔雁今天不正常,却又说不出所以然来!
她心里在考虑:这女人的脑袋是不是被门缝夹过了!
“上车,带你出去玩儿!”眼珠子一转,杜蓦然想出了个鬼点子!
“这个车能坐吗?你一路飞奔,像是赶着去黄泉路一样,我是绝对不会上你车的!”
乔雁睁着大眼睛,任何话到她嘴里快刀斩乱麻般一吐为快!
“你知道我是谁吗?”杜蓦然明显感觉到乔雁的不对劲,她歪着脑袋问乔雁:“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现在是个神经病?”
“你才是神经病,你全家都是神经病,你家祖宗十八代没一个不是神经病!你家街坊邻居七大姑八大姨全是神经病!”
乔雁吐字又清楚又麻利。
“不会吧!”杜蓦然开始怀疑:“你是不是乔雁?还是只是长得像乔雁的一个其他什么人?”
“我就是乔雁啊!”乔雁冷冷的一抬下巴,“你人长得丑所以脸上涂了那么多面粉,难道脑子也有问题吗,不认识我为什么要乱搭讪?”
杜蓦然被乔雁一通骂,骂得晕乎乎的!
“吃饭没有,我带来出去吃好东西啊!”杜蓦然快速转动她发达的大脑,她直觉乔雁一定有问题,“我那里还有帅哥陪你玩,怎么玩都可以哦!”
“你有病吧!”乔雁冷冷的睥睨着杜蓦然:“我跟你很熟吗?我可能会跟你这种长得像僵尸一样的女人出去玩帅哥吗?”
“那我们可以玩其他的呀!你不玩帅哥,可以让帅哥玩你呀!”杜蓦然越来越肯定,此乔雁非彼乔雁!
乔雁睁着清泉般明亮澄澈的大眼睛:“我不要被帅哥玩,他们把你玩成这样,跟个女鬼似的!恶心的要命!”
“很好玩的哎!”杜蓦然己经可以肯定这个乔雁不是过去那个乔雁了,“走嘛,我带你去看看,你如果不想玩,我再送你回来!”
乔雁侧着脑袋考虑了几秒钟,“算了吧,我才不会坐一条秋刀鱼的车子去发/骚呢!”
眼看乔雁转身就要走了,杜蓦然急忙跳下车,“走嘛,你一定是失忆了对不对,我以前是你好朋友呀,走,我带你去吃好东西哦!”
“不要把我当三岁孩子哄好吗?”乔雁冷冰冰的甩开杜蓦然,“我才不会有你这种长得跟糯米团子似的朋友呢,讨厌!恶心的秋刀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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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嘛!”杜蓦然一门心思吃定乔雁了,她厚着脸皮拉住乔雁的胳膊,“我们以前可是最好的朋友呀,现在你怎么可能这么不相信我呢?你这样子,知道我有多难过吗?”
“不去!”乔雁嫌恶的一把甩开她。
“去嘛,好乔雁!”杜蓦然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她卯足劲拽着乔雁不放。
“信不信,你再拉我,我两巴掌呼死你!”乔雁气势汹汹的狠狠甩开她。
“乔雁……!”杜蓦然装作很委屈的样子,瘪着红得吓人的小嘴巴,“那么久没见面,难道你不想跟朋友们聚一聚么?”
“你这个女人!”乔雁不耐烦的指着杜蓦然,“比一万只乌鸦还吵,还烦人,还要恶心!”
哇靠,几年没见,别的没看出来,这女人的嘴巴倒是恶毒了许多!
杜蓦然继续在心里盘算着,怎样才能把乔雁弄出去给跟她傍上的那老爷子玩玩!
最近老爷子的心明显己经不在她身上了,这是个严重问题,她一直在想办法补救!
今天看到出落得跟出水芙蓉一样的乔雁,她的灵感突然就来了!
乔雁这样的货色,不施脂粉,又娇 又嫩,正是老爷子的菜!
“乔雁,我用人格向你保证,我真的没你说的那么讨人厌!”杜蓦然可怜巴巴的看着乔雁,“虽然我搞不清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但在我的心中,我们的友谊一直没变!”
真是人一不要脸,什么都不怕!
“好吧!”乔雁点点头,命令道:“你闭上眼睛,10秒后再睁开,我就跟你出去玩!”
“好好好!”杜蓦然佯装欣喜若狂的样子,乖乖的闭上眼。
“1、2.……”!乔雁开始数数,大眼睛却灵机一转,悄悄将身子跨进了杜蓦然的红色跑车内!
“5、6、……你是不是在偷看,偷看的话就要重新数哦!”
嘴巴柔声说道,乔雁用力将车门关上,等杜蓦然睁开眼,她己经发动了跑车,“轰”的一声马达响吓了杜蓦然一大跳!
“你个挫女人!居然敢骗我!”杜蓦然气得咬牙切齿在原地跺脚。
乔雁得意的狂摁喇叭,发丝在风中飘逸!一脚将油门踩到底,顺便将手伸出一旁使劲对杜蓦然挥舞着。
“拜拜……秋刀鱼!”
“哦……真是气死我了!”杜蓦然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转着圈儿,她两手空空的从车上跳下来,钱包手机钥匙什么都没拿!
最主要让她气愤的是,这个以前清高的女人居然变得这么狡猾,连她都给骗了!
陆续有几辆车从杜蓦然身边经过。
想了想,她伸手拦住一辆.
在豪华的限量版宝马在自己招手后便停了下来,杜蓦然心里小小的得意了一下,果然,她的魅力对于男人来说还是无法抵挡的!
“杜蓦然,你在顾家门口做什么?”
杜宇的声音阴沉如鬼魅在杜蓦然耳边响起。
“哥……!”杜蓦然有些慌了神,没想到随手一招,招来的是自己的哥哥!
“回答我,你在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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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照、身份证!”警官问。
“这里有!”乔雁立即拉开杜蓦然遗留在车上的包包,一股脑将杜蓦然的东西全倒了出去,甚至还有几只没开封的避孕套!
“知道超速是件很危险的事吗?”
“知道的!”
“那你为什么开那么快?”
“危险是件很快乐的事!”
“请先过来测一下是否涉嫌酒驾!”
交警拿了个半环形的酒精测试仪握在手中,要求乔雁对着吹气。
“我没有喝酒哦!”
乔雁大眼睛翻翻,看着交警手中黑色的小仪器:“它会不会脑袋坏掉,测错结果?”
“不会!”
“那你们先给他测,刚他一直在后面追我来着,不然我也不会开这么快!”乔雁指了指后面的杜宇。
杜宇一头黑线,这丫头看来是真的失忆了,不过没有变笨,比以前精明多了,知道避重就轻的推卸责任了!
“一个一个来,你先测,测完再测他!”
交警没闻到乔雁身上的酒气,但例行检查还是要做的!
“不要,你们必须先测他,我首先想知道,他那么不要命的追着我是不是喝多了?”
乔雁小嘴一瘪,在软驾驶不配合交警。
“好吧,先测我吧!”杜宇倒是乖乖的站到交警面前,心里佩服这丫头真的变精了不少!
明明是自己在飙车,却把责任全推给他!
杜宇测完了,交警将手中的测试仪举给乔雁看,“看吧,他一切正常,轮到你了!”
“可是,我是被他逼得才开快车的,这也有错吗?”乔雁的大眼睛楚楚可怜。
“这个……我们进一步再调查,先测酒驾好吗,请您配合!”交警再次将测酒仪对着乔雁的嘴巴!
“好吧!”乔雁用力的开始吹气,边吹边鼓着腮帮子恨恨的看着杜宇!
“桃花男,都怪你!”测完后,乔雁气呼呼的瞪杜宇,“没见过美女么,干嘛要在后面追着我,不然我会违法么,不然人家交警同志需要这么麻烦来处理我们么?”
“你说得很有道理!”杜宇点点头,这丫头果真精明了不少!
“两位跟我回交警队处理这件事吧!”交警将测酒仪收了起来。
“警察叔叔……!”
乔雁转着漆黑的瞳仁,澄澈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扮无辜状:
“下次就算他追,我也不开快车了行么,你就别把我带回去了,女孩子家很麻烦的!”
“而且今天你可以在这里批评我嘛,没必要带我回去啦!”见交警不理自己,乔雁继续卖乖,“你开始就批评我吧,批评完了就回去休息,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保证以后一定改!”
几位交警面面相觑,直觉上他们以为乔雁是哪家达官贵人家的纨绔小姐,这个态度看来,好像她真的是无辜的!
“这位先生您怎么看这件事?”交警将问题抛给一直没说话的杜宇。
“我也觉得您应该批评为主,教训为辅!”
“你们看,他也这样认为吧!”乔雁立即对杜宇好感大增,“今天的事就是误会啦,下次他再敢开着车在后面追我,我一定第一时间报警通知你们过来打死他!”
没听说哪家违反交规要被警察打死的!杜宇一头黑线,这丫头腹黑都不用打草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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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证件齐全也不存在酒醉,最终交警对两人一通批评,乔雁和杜宇保证下次不再犯后,事情便算结束!
“桃花男,说吧,你追我干嘛?”乔雁靠在跑车车门上,眼梢一挑,不屑的看着杜宇,“别说你也我以前的好朋友哦!”
刚那条秋刀鱼一看就不怀好意,还硬说是她以前的朋友!
“我只是失忆了,不代表我的智商就比以前低!”乔雁用手指戳了戳杜宇的胸膛。
“看出来了!”杜宇忍不住笑出声,这样子精明势利的她,也好可爱!
“那你告诉我,你以前认识我吗?”乔雁斜着眼睛看杜宇。
“认识16年,然后分别三年,你说,我们以前算不算认识?”
杜宇的眸子贪婪的盯着乔雁的脸,阔别三年,他好想拥她入怀,好好看一看这张让他朝思暮想茶饭不思的脸!
“那我们以前的关系怎么样?”乔雁很好奇,直觉上她看杜宇不像坏人,可是坏人脸上又不会刻字!
“你是我最爱的女人!”杜宇直视乔雁的眸子,他不仅希望那里面有他,更希望她的心里有他!
“好搞笑!”乔雁听了杜宇深情的告白,居然笑了出来,她摇摇头道:
“我想吃东坡肉,难道就要把苏东坡从古墓里挖出来吗?现在的年轻人说话真不靠谱!”
她居然不信他!杜宇心头一阵失落。
“时间能够证明一切!”杜宇声音沉稳的说道:“虽然你现在记不起来我,但我会等你慢慢想起我!”
“如果我到死翘翘的时候都没想起你怎么办?”乔雁清丽恬淡的脸庞笑容扩散。
“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杜宇的眸中跳动着深情。
“好搞笑,我为什么要爱上你呀?尾巴上插把扫把就能飞的自大男!”乔雁凶巴巴的一翻大眼睛,“姐没空陪……!”
剩下的话,都淹没在杜宇的吻里……
这个丫头果然跟从前判若两人,不管从前还是现在,杜宇觉得自己的心都随着她的一笑一颦而颤动着!
可能耍嘴皮子不是她的对手,但他可以以行动来证明,他有多爱她!
这个让他想了三年的丫头,回来了不仅不认识他,甚至还把他的表白当笑话!
杜宇的吻带着山崩地裂般的热情,他狠狠的撬开乔雁的贝齿,肆虐的汲取她口中的芬芳……
乔雁先是十万分的抗拒,可是,杜宇将她推靠在车门上,大掌紧紧钳制住她的小手,导致她反抗不得!
杜宇的动作由霸道逐渐趋向温柔,她的唇那么软那绵,像甘甜的玫瑰花瓣让他流连反侧,爱不释口……
乔雁先是大睁着眼睛,接着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后来,她又好奇的睁开眼睛,杜宇吻得有多专心,她便观察得有多仔细!
这个男人眼睫毛可真长啊!他一定是每天都在家涂维e了,乔雁想,医生曾告诉过她,涂维e可以增长眼睫毛的!
这个男人的皮肤可真细啊,他一定经常用鸡蛋清调面粉敷脸,乔雁认识的那个韩国男医生就是这样保养皮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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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个男人鼻子旁边居然长了两颗痘痘,乔雁觉得自己眼睛真尖,这男人肯定是上火了!
杜宇闭着双眸,吻得尽情忘我……
乔雁睁着大眼睛,观察得仔细入微!
最后她得出,这个男人长得不错,皮肤好,五官漂亮,发质不错,吻技也不差!
一个吻、一个看,过了好久,杜宇在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吓了一大跳,这丫头眼睛瞪这么大干嘛!
一紧张便松开了她,乔雁立即解脱般松了一口气!
“吻技不错哦!”她一脸洒脱的笑容,“以前我和你上过床吗?你技术如何?”
从惊魂中定下神来的杜宇倒吸一口气,这丫头完成变成了另一个人呀!
“啊?问你呢,你床上技术好不好?”
乔雁以胳膊碰了碰杜宇,好像刚才那个吻丝毫没在她心里留下涟漪!
“好到爆,要不要试试?”杜宇坏笑着斜睨乔雁,“你以前最喜欢我的床上功夫了!”
反正她失忆了,杜宇不介意自己今天就把她拐上床,反正他打算对她负责一辈子的!
“我才不要被你爆!”乔雁不屑的撇撇嘴,“我一定要找一个我对他一见钟情的男人上床!”
“你敢!”杜宇的脸阴了下来!
这丫头居然想跟别的男人上床,他发誓,他一定打断那男人多余的那条腿!
“好搞笑!”乔雁嗤之以鼻,眼神不屑的扫瞄杜宇:“我为什么不敢,是我要跟人家上床,又不是叫你去陪男人上床,有什么敢不敢的?”
“你是我的!”
这一生别想逃,杜宇再次将乔雁抵到车门上,低下头擒住那张让他不安的小嘴!
这个男人一定是得了狂吻病!乔雁想,又凶又喜欢莫名其妙的跟人家接吻!
这样的男人有可能有暴力倾向,所谓久病成医,乔雁瞬间想起某人医生的话,有种人有结迫症,就是喜欢强迫自己或者别人做一些事,而且是停不下来的那种!
这个男人吻了她这么久都没松开她的打算,一定是得了强迫症!
乔雁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她要求救,强迫症的人如果不能如愿是会伤人性命的!
这样一想,她便开始行动了!
于是,许多过往车辆的司机都看到了诡异的一幕,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把一个娇小玲珑的女人压在车门上忘情拥吻……
而那个女人的双手却在男人背后不停打着拍子,乱挥乱舞……
这群人真是笨蛋,打到手都酸了,没一个有同情心好奇心的停下来问问究竟!
人心不古啊!乔雁在心里哀嚎,她今天要被这个男人吻死在这里吗?
可能感觉到乔雁不安的燥动,杜宇再次将她的小手钳制了起来……
看来只能自救了!
乔雁试着抬了抬腿,如果能成功打击到这个男人的“好兄弟”,那她就可以成功逃脱了!
可是杜宇的上半身贴得她太紧,导致她实在不方便打击到他的“好兄弟”!
一计不成,乔雁又生一计!
她狠狠的张开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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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杜宇来说,幸福降临得太突然!
虽然她记不起来他是谁,但最起码,她还好好的活着,很调皮可爱的在他身边!
所以此刻,有她相伴,他恍然觉得所有的心愿都得到了老天的恩赐得了了结!
杜宇将乔雁带到一处僻静的农家乐餐厅。
“这些鸡鸭牛羊都是用来杀了吃的吗?”乔雁路过餐厅空旷的养殖园的时候,指着里面的一群小动物问。
“是啊,客人挑好后,餐厅会现场屠宰,保证客人吃得新鲜!”
杜宇考虑,这丫头是不是在同情这些小动物?
哪知乔雁却开心和手舞足蹈,“好哎,我想吃鸡,就那两只吧,它们长得最漂亮!我吃吃吃!”
长得漂亮误终身啊!杜宇感慨,随手招来服务员,指了指乔雁看中的那两只鸡。
“还要什么吗?”杜宇问。
“要什么都可以吗?”杜宇看着杜宇的眸子有些小心翼翼!
“嗯!”杜宇点头,“要什么都可以!”
“我要那头牛!”乔雁可能也觉得自己的要求过分了,看着杜宇眼神有些祛祛的!
“小姐,吃牛需要提前三天预定,这个现场宰杀比较费时间,可能会让你们久等!”一旁的服务提醒道。
“我又没说要吃它!”
乔雁噘嘴,“只是好喜欢它,买了送给我好不好?我把它养在我家院子里,以后下了小牛崽分你一头!”
“好!”杜宇见不得乔雁用那种孩子看到糖馋到掉口水一样的眼神看着他,点点头,吩咐服务员:“这头牛多少钱我买了,晚点帮我送下货!”
“先生,请跟我来这边买单!”服务员作了个请的手势,同时转头对乔雁说:“小姐如果还有什么吩咐,还可以喊我们这边其他人帮您解决!”
“哦啦!”乔雁笑眯眯的望着那头她选中的牛,“你长得可真漂亮啊,以后,我要天天挤你的牛奶,还会割草给你吃!”
“哎,服务员过来一下!”乔雁突然想起什么,挥动着小手叫一个服务员,“那两只小山羊我也要了,还有那条狗,对了,还有这只鹅,都要活的啊!找刚跟我来的那个男人买单去!”
“你终于有伴啦!”乔雁沾沾自喜,满怀柔情的看着那只花白斑纹的小牛,“看我对你多好,你要乖乖哦,不听话的话,我会生气!”
“我们进去点菜吧!”杜宇付完牛钱,又出来带乔雁。
别说要一头牛,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法子摘给她!
“我又点了几种小动物,等会儿你帮忙买个单吧!”乔雁很歉意的对杜宇说。
“喜欢小动物,我们以后可以开个牧场!”杜宇浅浅的勾唇,“你想养什么都可以!”
“真的吗?”乔雁的大眼睛闪闪发光,“那我养鳄鱼可以吗?听说lv包包都是鳄鱼皮做的?”
难道为了一只包,就得养一群鳄鱼么?
杜宇有点不寒而栗!
“我还可以养蚂蚁,哈哈!”乔雁不知道为什么想起养蚂蚁得意的大笑了起来!
“养蚂蚁什么用?”杜宇不解,这丫头脑袋里装的什么玩意儿!
“喂穿山甲,跟你说哦,穿山甲的肉可香了,皮可以做成漂亮包包,骨头可以泡药酒!”
“那不如养猪,猪肉能吃,猪皮也可以做成包包,骨头还可以沌汤!”
“养猪不够高雅!”乔雁瘪嘴,“这么低端不上档次的事我可不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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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人家皮吃人家肉,还要求人家长相出众、气质高雅!
这丫头得有多挑的眼光哦,杜宇突然有种预感,未来的路恐怕热闹了!
吃饭的时候,农家乐的厨师将乔雁选中的两只鸡一只做了麻辣锅仔,一只做了清炖野生菌汤!
“果然长得漂亮,味道也好!”乔雁边吃边夸。
杜宇看她吃得津津有味,就一直不动筷子坐在对面看着她吃。
乔雁倒是大块朵颐,把她认为鸡身上最漂亮的部位都尝了个遍,嘴巴被锅仔里面的辣椒辣得鲜红!
“你为什么不吃?”吃得不亦乐乎的乔雁突然抬起头看杜宇,澄亮的眼神满是警惕:“你是不是在数我吃了多少块,等会儿算钱的时候,要我掏大头?”
杜宇脸黑了下来,“你觉得我是在数你吃几块肉吗?”
真是一点儿情趣都没有!他看着她,那是因为她比大餐更让他心安好不好?
几年没看到,才盯这么一会儿,能舍得移开目光抽时间吃东西么?
“你那眼神分明就在计算我吃了多少块肉,还有几棵青菜、几朵蘑菇什么的!”
乔雁手里还举着个鸡腿,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杜宇的反应。
“如果你愿意把你手中那只鸡腿心甘情愿的让给我吃……我就不数了!”
杜宇也不想申辩了,就让她把他当成在数她吃肉的抠门男吧!
“这只鸡腿好大个的……!”乔雁明显不舍,透过热乎乎的蒸气望了望两只碳锅里还有着满满的鸡肉,还是大方的将鸡腿送到杜宇碗里。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她送完鸡腿后,咧着嘴笑,眼神却直往鸡腿上飘,“你不许再数我吃几块鸡肉了,反正吃多吃少我都没钱付,说好你请客我才来的!”
“这只鸡腿真的好香!”杜宇用筷子夹起鸡腿,上去就是一大口!
“抢别人口里的当然香啦!”乔雁拿小勺舀了一小碗野生菌汤小口喝着。
“你真的很会挑哎!”杜宇准备开始拍马屁,“下次我想吃鸡腿,就带你来选鸡好不好?”
“再申明一次,我只是失忆了,不是变成弱智了!”乔雁抬起头正色道:“下次我才不会跟一个抠门小气到会数人家吃几块肉的男人出来吃饭呢!”
“其实刚才我不是在数你吃几块肉,我只是没见到有女孩子吃东西吃得这么低调奢华有内涵!”
“谬论!”乔雁头都没抬,只顾喝汤,“你叫什么名字啊,告诉我,我好把你拉入我交友的黑名单里面去!”
“我姓亲,名子叫爱的!”杜宇忍住笑,胡扯一番,“所以你可以叫我大名:亲爱的!”
“又在当我是白痴么?”乔雁心满意足的喝完一碗汤,不屑的抬起眼皮,语气麻辣老练:“今天你请我吃鸡,不如我就叫你鸡先生!”
杜宇泄气了,鸡先生?那要是今天请她吃鸭,他岂不就成了鸭先生!
“记住了,丫头,我叫杜宇,你以前一直叫我杜宇,连名带姓的叫!”
“ok啦,吓唬你的啦!”乔雁得逞的一笑,面容比三年前甜美许多,“我叫乔雁,你以后可以连名带姓的叫我!”
唉,他和她居然沦落到需要互相介绍姓名的地步了!
杜宇心里的一阵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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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在乔雁的多疑和杜宇的殷勤中度过。
饭后,杜宇开车送乔雁回家,而农家乐则派了辆小卡车跟在后面!
小卡车上装着乔雁看中的动物。
最大的就是一头牛,最小的是一只小白兔!
大大小小,热热闹闹的装一了小卡车,车子路过市区的时候差点引起轰动!
杜宇也觉得好笑,这么一车小动物拉到顾家的湖滨别墅,那一家人会怎么想!
出发前,他曾经提议把这一车小动物送到他家去养!
他可以请人做个专门的房子给动物们住,可是乔雁一口咬定他是由于舍不得把动物送给她才这样做的!
拗不过她,只好送往顾家,天晓得,其实他想养动物是假,只是希望多个理由跟她接触罢了!
现在这丫头不走寻常路线,他半点都不敢得罪她,以免她真把他拉入交往黑名单!
“总算到家啦!”到顾家别墅门口的时候,乔雁高兴得手舞足蹈!
……
半个小时过后,在农家乐工人和顾家佣人的共同努力下,并在乔雁的英明指挥下,一车十几号小动物被直接放在顾家后园旁边的草地上,草地四周用绳子作了简单的圈拦!
“谢啦,你回去吧,我想回房间去睡一觉!”
乔雁对杜宇挥挥手,然后洒脱的转身,没一丝累赘的留恋!
杜宇看着乔雁的背影,他有些羡慕这些受她青眯的小动物!
三年了,她以全新的面貌出现在他面前,他的心比过去更加悸动不己!
上午他在听程子依讲完事情的大概后,便急匆匆的赶来找乔雁,一路上,他不断感激所有冥冥之中保佑乔雁的神灵!
只要她活着,忘了他真的没有关系!
只要她幸福快乐,他愿意倾尽这一生所有的时间和精力,哪怕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她的存在,就是他的使命!
……分割线……
顾城和父母亲送完顾爷爷去医院检查无大碍后,下午便独自回了家。
他留在那里也多余,再说爸妈也放心不下失了记忆的乔雁一个人呆在家里!
他问了佣人,又将别墅所有房间找了个遍,就是没找到乔雁的人影!
管家己经向他汇报,后花园那群小动物是小姐弄回来的,既然她喜欢,那顾城也没有什么意见,叫了人帮小动物造个集体宿舍罢了!
实在找不到她,顾城想着先回房间去换身衣服,身上的衣服感觉都是医院消毒水的难闻异味!
推开房门的一瞬间,他惊呆了!
他那两米长两米宽的大床上,蜷缩着那个女人小小的身体……
可能是摆弄完小动物就上来睡觉了,所以发丝上还有一根杂草,额头上还有灰尘,一双白皙的手也沾了不少青草汁!
“你得有多困啊,这么脏就躺我床上睡着了!”
顾城又好气又好笑,长臂一伸拉过旁边的被子盖住她小小的身子!
换作从前,除非打晕她,才有可能把她抱到他的床上睡觉。
今天,她很可能是找不到自己房间了,所以上楼推开一个门爬上床便睡了!
顾城坐在大床边望着乔雁熟睡的脸,她历尽300多次手术,忍受凤凰涅磐一般的痛苦,才换回这样一张白洁无暇的脸……
这三年他虽然不在她身边,但无时无刻不在陪着她一起煎熬!
为她的医药费没日没夜的辛苦,为她的痛苦而心神俱碎……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顾城的大手抚上她熟睡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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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爸爸在听完顾城和乔雁的讲述后,开心得哈哈大笑!
“看吧,这女儿现在多讨人喜欢!”顾爸爸碰了碰顾妈妈的胳膊这样说。
“真是的,这孩子!”
顾妈妈边笑边忍不住的责怪乔雁,“牛是大牲口动物,以后可不许这样玩,万一伤到你怎么办?”
“爸、妈……!”乔雁泄气的瘪着嘴,“挤奶器拔不下来怎么办?”
瞧那小妮子的眼神,顾城寻思着开口道:“拆掉不就拿下来了,难不成为了你的挤奶器把这头牛给骟了呀?”
“这样也不是不可以呀!”乔雁可怜巴巴的瘪着嘴。
“对对对,叫兽医把这牛骟了!”顾爸爸力挺女儿,“反正家里也没有母牛,它就不用传宗接代了!”
“随便你们,一会儿自己跟兽医去讲,我去上班了!”
顾城拽拽的转身,反正乔雁现在是家里的宝,他说什么也阻碍不了他们骟掉这头牛的决心!
“你们这对父女呀……!”顾妈妈摇摇头,一副受不了的表情,“为了个挤奶器,就要骟掉一头公牛,你们还能再邪恶一点么?”
“怎么说话呢?”顾爸爸却突然唬下脸,“只要小雁高兴,就是宰了这头牛我也支持!”
“好吧,随你们!”
顾妈妈无奈,自从乔雁受伤了,她这个丈夫突然对女儿关心了起来,而且是那种宠到无边的关心!
有时候,连她这个做妻子的都搞不明白,丈夫年轻的时候也没见他有多喜欢小孩子,反而老了,突然把女儿当成宝贝疙瘩似的!
“小雁,一会儿要不要跟爸爸去医院看看爷爷啊,他可想你呢!”
顾爸爸声音温柔的说道。
“他昨天没死掉么?”乔雁没精打采还在想着她的挤奶器,那可是在美国时一个牧场主送她的,据说是人家自己发明的,市面上都没着卖!
“真是没心没肺的丫头啊!”顾爸爸却并没有责怪,“爷爷的昨天只是见了你太高兴导致急火攻心,身体并无大碍,明天就可以回来了!”
“明天都回来了,今天我就不去看他了!”
乔雁面带忧愁,心里还在想着她的挤奶器。
“省得他看得我再激动得晕过去,多晕几次,负责勾魂的黑白无常会不耐烦的!每次拉到一半他就醒过来,总有一次人家会打晕他,直接带往地府!”
“说得很有道理!”顾爸爸点点头,“那你想去哪里玩,爸爸带你去!”
“我想上班挣钱!”乔雁瘪瘪嘴说得很可怜:“昨天我没钱吃饭,碰到一个很抠门的男人,我吃的时候,他一直在数我吃了几块肉……好在我机灵,后来化险为夷!”
“哪个男人这么不懂事啊?”顾爸爸愤慨,“居然数我们家小雁吃了几块肉,真抠,太抠了!”
“小雁,下次出门记得带上你的包包,妈妈有在你包里放现金和卡,还有手机什么的!”顾妈妈嘱咐道:“或者你想出去的时候就叫爸妈陪,叫哥哥陪也可以!”
乔雁和顾城的关系,因着失去记忆的原因,变成了最原始的兄妹!
尽管乔雁总觉顾城看她的眼光有点像大灰狼,但她还是乖乖的叫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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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早上,在兽医到来,给那头可怜的牛做了个小手术后,由于乔雁坚持要找工作,顾爸爸便亲自带了她往顾城的公司!
顾城无奈的从一堆待签文件中抬起头,爸爸己经坐在他对面半个小时了,一秒没停的向他阐述了乔雁需要的工作性质和要求!
“爸,我觉得照您这么说,她只适合回家做大小姐,薪水我可以照给!”
顾城开腔。爸爸嘴里说给乔雁随便安排个工作,以免她出去被外人给欺负了,但这份工作不能太辛苦,不能加班加点,更加不能让她受气,最好什么活儿都不用干,务必要让乔雁心情舒爽,每月领到一笔薪水就可以了!
这哪是什么找工作,分明是找养老院么!
“小城,一定要团结友爱啊!在家你妹妹会闷坏的,所以,我想来想去,就你这儿最合适!”
“爸……!”他倒是想把她带在身边来着,但今非昔比,这丫头真不是从前的乔雁了!
昨天,他只是看她睡觉的姿势看得入了迷,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结果她醒来后,一口咬住他的手指头不放,现在这根手指还涂着消毒水打着绷带呢!
“就这么说定了啊!”顾爸爸站起来准备告辞:“就让小雁做你助理吧,你方便照顾着点儿!”
“好吧!”顾城答应了。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欠她的迟早要还!
……
于是,乔雁成了顾城的私人助理!
第一天上班,主要以熟悉各种业务为主,顾城让乔雁坐在他的位置上看档案文件,自己端着笔记本电脑到一旁小桌子上去办公!
那么多小字在纸上跳跃,乔雁很快觉得眼花。
“顾城,给我来杯咖啡!”乔助理缩着小身子坐在宽大的老板椅里,揉揉大眼睛说道。
“ok!”顾城放下手头的工作,起身去给她泡了杯速溶咖啡!
“顾城,有蛋糕吃吗?”乔助理又抚着肚子,楚楚动人的大眼睛望着顾城!
“马上去买,喜欢什么口味的?”顾城立即从一堆签核文件中抬起头。
爸爸说的一定要让乔雁上班上到心情舒爽,所以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随便吧!”乔雁想了想,“最好加蜂蜜的那种,再加点奶油,再加点葡萄干,上面撒了瓜子仁的也可以!”
这些要求确实够随便的!顾城不声不响的领了旨意,抓了外套,亲自下去买蛋糕!
顾城刚走,桌上的电话便响了!
乔雁接起,对方是个男人,说找顾总,乔雁回顾城不在!
可能对方问:那您贵姓?
乔雁在这边回:我贵姓乔!
顾城的秘书刚好进来送待签核的文件,一听乔雁这样讲电话,掩着嘴轻笑。
待乔雁收了线,顾城的秘书提醒乔雁,“乔助理,如果人家问你贵姓,你应该回答我免贵姓乔!”
“我为什么要这样回答?”乔雁反问:“他问我贵姓,又没问我免贵姓什么?”
“ok、ok!”
秘书立即示意乔雁说得有道理,老板都亲自下去给她买蛋糕了,那么她还是闭嘴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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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买好蛋糕回来的时候,乔雁正在接另一通电话。
人高马大,帅气倜傥的顾城捧着一小盒包装精美的蛋糕走进来的时候,公司的女职员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他们那个冰山老总吗?
顾城将蛋糕放在乔雁面前,乔雁眼皮都没抬一下,仍然专心的以木纳机械的声音跟对方讲话。
“这里是语音服务,请根据提示音进行操作,找顾总请大声喊111,连喊10遍!找顾总秘书请直拨她座机!找乔助理请大声喊222,连喊喊10遍……推销员请直接挂断电话,耐心等待我们公司给您回电!”
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顾城皱眉,这丫头在懵鬼呐!
他伸手便按了免提!
对方居然真的被她嘘住了,居然在电话里真的很有节奏的大喊“夭夭夭…夭夭夭…!”
顾城在旁边听得忍无可忍,一把拉过话筒,放在自己耳朵上听了起来。
“真是个白痴,叫他喊他就喊!”乔雁喜笑颜开的边笑边拆蛋糕。
顾城不声不响的听对方数“夭夭夭”,末了,他说一句:“才9遍,还差一遍!”
对方显然有点懵,居然有人在统计?
在对方又补了一句“夭夭夭”后,顾城才切断免提,用他磁性的嗓音“喂”了一声!
“两个二货,抽风男!”乔雁美美的挖了一大块蛋糕放进嘴里,黑白分明的的大眼睛鄙夷的斜着顾城。
……
待顾城讲完电话,乔雁己经将蛋糕消灭掉半个。
“乔雁,吃完你去睡会儿吧!”顾城好心的提议,她坐在他办公室,害他没法安心工作!
老想看她,看了一眼,还想看第二眼,再想看第三眼,没完没了的抬头看她,害他没办法专心!
“那可不行,我上班时间不能睡觉,万一你扣我工资怎么办?”
“不扣!”顾城以他最温柔的声音说道:
“在正常上班时间内,你每睡一天,给你加一千块钱奖金!如果去逛街,所购物品全额报销!如果旷工,奖金翻10倍,假设一个月旷满20天,额外再发10万块奖金!”
“有这么好的事儿?”乔雁的大眼睛在眼眶里旋转了番,“空口无凭,你写下来,然后盖上你的私章和公司章!”
真够精明的!顾城哑然失笑,立即抽出一张白纸将刚刚说好的条款细细的写了下来,最后落款处签了顾城的大名,并且加盖了红通通的公司章!
“这样你总会相信了吧!”顾城将盖了章的纸推到乔雁面前。
“这个……我怎么觉得很怪!”乔雁蹙着秀眉,“只有你一个人签名,到时候你抵赖说我造假的怎么办?”
“那你说该怎么办?”真够鸡毛的!顾城皱眉。
“找几个人作证人怎么样,让他们也在上面签名!”乔雁笑容甜美。
“好吧!”顾城按了内线,叫了包括秘书在内的几个公司管理人员进来!
大家在听清楚顾城的要求时,都面面相觑,这样的优待政策,羡煞他们了啊!
“一个、二个、三个、四个、五个!”
乔雁在一旁认真数人头,“如果你敢说话不算数,这五个人跟你一起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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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小狗!”
陆小茜的声音罕见在顾城办公室外响了起来。
“艾玛,什么风把我嫂子吹来了!”程子依觉得十分稀奇。
“要不是我刚才在路上碰到顾伯伯,你们就打算一直将乔雁藏在这儿了是吧!”
陆小茜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嫂子,你居然有空跑这儿来,是你办事效率太高,还是现在的工作量根本不能满足你!”程子依笑眯眯的问陆小茜!
她费了好大劲终于把奶奶的服饰甩给了陆小茜,好不容易落得半身轻松,现在每每看见陆小茜忙到屁股来不及沾板凳,子依就觉得心情很好!
“你一边儿去!”陆小茜不屑的睨了一眼程子依,“我今天主要是来看乔雁姐的!”
“我认识你么?”乔雁的警惕的目光将陆小茜上下打量了个遍!
“乔雁姐,我是小茜呀!”陆小茜激动的冲上前抓住乔雁的胳膊。
“昨天那三个很讨厌的小孩是你家的?”乔雁一脸不屑的抽回胳膊。
她的三个乖宝……到了乔雁口中变成很讨厌的小孩?陆小茜不自然的干笑了两声,然后回答得信誓旦旦:
“那几个又乖又可爱的小孩确实是我家的,如假包换!”
“你这跟气球一样的身材,就是因为生这几个讨人厌的小孩变的吧?”
乔雁看起来不太待见陆小茜和她的孩子们。
这番话,无形之中戳到了陆小茜的痛处,不过,她吸了吸鼻子,及时放下悲伤,强挤一抹笑容:“乔雁姐,以前我很瘦的,你记得吗,瘦得像豆芽菜的那种!”
“豆芽菜?”乔雁的语气充斥着轻视和不相信:“哪个人眼神不好,把一只企鹅看成豆芽菜?”
“乔雁姐……!”陆小茜带着哭腔。
关于身材,这几年一直是她最痛的痛处,一般人也不敢乱戳她的痛处,没想到乔雁毫不留情。
“乔雁,你真的很有眼光哦!”
程子依为了争取乔雁的好感,赶紧站到乔雁这一队,“她己经不做豆芽菜很多年!”
“程子依……!”陆小茜以一记杀人无形的眼神射向程子依,“再说话我就出去作环球旅行,三年不回来!”
“啊?……呵呵,我不说了!”程子依很淑女的面带微笑站在乔雁旁边。
陆小茜一旅游,工作就全由程子依代替,利益太相关!
“两个二货女人!”乔雁眼皮都不抬,径直坐到原本属于顾城现在属于她的宝座上。
“乔雁姐,你在这儿上班是什么位置啊?顾城哥的老总么?”陆小茜放下所有关于豆芽菜和企鹅的忧愁,兴匆匆的扒在乔雁旁边,托着脑袋等她回答。
“我是他的助理,打电话找我的话,请大叫十遍222!”
乔雁佯装将视线停留在一堆文件上面,无奈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字,她的眼珠子不由自主的又开始转,看不下去!
“好的,我一定大叫十遍!”虽然不懂这是什么怪规矩,陆小茜还是很乖的点点头,“可是你有没有兴趣去我们公司上班呢?待遇比这边优渥十倍哦!”
“你先看看这个!”乔雁将之前七人联合签名的保证书拿出来给陆小茜看,声音冷静沉着:
“一会儿简单介绍一下你们公司的大概状况!虽然我能力不错,但也不是哪家公司一请就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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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顾城哥这边的条件的确是不错哦!”
陆小茜一改平时母老虎的强悍形象,在乔雁面前笑得温婉可人,一张圆嘟嘟的小脸跟只新鲜出炉的椰蓉面包一般光滑可爱。
“不过这种待遇跟我们公司比,还是差了一截的?”
陆小茜将那张纸压回办公桌上,“乔雁姐,我们公司除了这上面的条件全部同意之外,还会给你季度奖金,年度分红,甚至可以给你股份!总奖金额加起来不低于7位数!”
“那你简单介绍一下你们公司,我听听看值不值得考虑!”乔雁冷静的手一指,“坐下说吧,你这么肥,我担心你站久了腿会压弯掉!”
陆小茜的小心肝再次颤抖了片刻,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
胖不是她的错好不好?
“我们公司呢,主要以设计和生产国际一流品牌的服装为主……!”
陆小茜依言坐下,像应聘者在见主考官一样,坐在乔雁面前侃侃而谈!
乔雁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下,面容严谨的盯着陆小茜的嘴巴,间或正儿八经的点点头。
程子依敲了敲顾城的小桌子,指了指乔雁和陆小茜,小声道:“有人在挖你的墙角哦!”
“松松土、没关系!”顾城百忙之中抬起头望了望一本正经俨然是主考官一样的乔雁!
“照你这么说,你们公司己经具备了一定的规模,是吗?”
乔雁打断陆小茜的话,提问:“而且你们公司走的是国际路线,但是作为一个品牌服饰的当家人,你不觉得你的身材真的很有问题吗?你让我有严重的反胃感,我觉得刚吃下去的蛋糕都变成肉长在我身上了……!”
“乔雁姐……!”陆小茜抽纸巾擦拭汹涌而出的眼泪!
她兴致勃勃的讲了这么半天,最后居然又将话题扯到她的身材上来了!
“哭了哭了……!”一直在旁听的程子依又敲了敲顾城的桌子。
“这才是开始!”顾城了如指掌的点点头。
“你看看,你不仅长得像只气球,还会莫名其妙掉眼泪,我就不懂你这样的人是怎么把公司领上国际路线的?难道靠的就是你的眼泪吗?你都是边做生意边泪雨纷飞的吗?你们家服装都是防水布料的吧?”
乔雁一连串的责问,成功的让陆小茜止住了哭,她吸了吸鼻子,万分辛酸!
一张热脸送来贴了人家冷屁股不说,还活生生的被刺激得哭了出来!
“乔雁姐……!”陆小茜拭干最后一滴泪,坐直身子重整旗鼓!
“就是我的形象比较差,我才来请你过去主持大局的,如果我像你这样长得国色天香、身材窈窕、美若天仙,闭月羞花,皮肤白得像煮熟的鸡蛋清似的……!”
“闭嘴!”乔雁声音不大,却很严厉,“不说吃的你会死吗?先把鸡蛋清这三个字罚写一百遍再跟我说话!”
“乔雁姐……!”陆小茜恍然觉得回到童年时。
“纸跟笔!”乔雁推了一张纸一支笔到陆小茜面前。
……
“快看快看,又哭了又哭了!”程子依赶紧又敲了敲顾城的桌面。
“再不走,下一个轮到你了!”顾城一边专心看电脑屏幕上的数据,一边笑得阳光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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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程子依猫着腰,刚准备开溜,便听乔雁在后面叫道:“程子依,过来一下!”
“呵呵……!”程子依干笑着转过身,“我还有一堆事要做,呆会儿做完事再来找你聊天呀!”
“我找你才不是为了聊天!”乔雁冰冷着一张清丽脱俗的小脸,用公事公办的气势说道:
“我就是想问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为什么这么晚才来上班,而且工作时间跑到老板办公室来鬼混,你的工作职责是什么?”
“我错了!”
程子依精明的眼珠子一转,她才不要跟乔雁争辩,“立即马上我滚回去好好做事。拜拜,乔助理!”
“工作态度不错!”
果然乔雁喜欢听话的款,“下不为例,出去工作吧!”
“艾玛……这以后的日子不好混了!”如蒙大赦,程子依一出办公室的大门,便手拍胸口自言自语。
“你在外面嘀咕什么,有话进来说!”乔雁的不悦的声音隔着一扇门冲外面大嚷。
“快跑!”程子依扭着小高跟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她的副总办公室!
顾城始终面带微笑,今天电脑上的数据不再似往常那样枯燥无味,一个个都像在他眼前跳舞似的,活泼又可爱!
人的心情不好,工作效率也大不一样!
顾城只用了一个小时,便将平时五倍的数据核对完毕!
原来这丫头居然是提升他工作效率的活宝!
顾城打算,就算她什么都不做,只要她待在这里,就给她开个boss级的工资,把他那份都给她也可以!
陆小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用她的小肥手将那一百遍“鸡蛋清”抄完,毕恭毕敬的将纸递到乔雁面前。
“乔雁姐,我写完了!”可怜巴巴的声音。
“写得不错,字迹公正不马虎!”乔雁看了后轻轻点了点头。
“那关于去我们公司工作的事……!”陆小茜暗暗发誓一定要将乔雁挖到她公司去,不然这一百遍鸡蛋清就白抄了!
“你今天先回去了,明天把你们公司具体的简介,企业文化,品质宗旨以及一些体系文件带来给我看看!”
乔雁边说话边揉了揉鼻梁,面前文件上的字跟一群蚂蚁似的,看得她眼花缭乱!
“好吧!”陆小茜哭丧着脸!
己经有好几年没人惹过她哭了,今天痛快的掉了场眼泪,眼睛倒是清爽不少,就是心里还有些难过!
“慢走,不送!”顾城百忙之中抬起头对陆小茜展示出一抹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顾城,我好渴!”乔雁叹口气,揉揉眉心,“上班真是件很累的事!”
“那你可以旷工呀!”顾城将一杯清水放在乔雁面前,两眼放光的告诉她:“旷工还有奖金拿,何乐而不为!”
“我再说一遍,我只是失忆忘掉了一些人,不代表我变成了白痴!”
乔雁不高兴的翻翻大眼睛,“我旷工还拿奖金,你想别人的口水淹死我吗?”
“说得很有道理!”顾城点点头,“没什么事我干活去了哦!”
很显然,这儿的老板己经不再是他,顾城如吃了蜜糖般笑得甜蜜蜜!
“给我定做两身上班时穿的职业套装!”乔雁吩咐道。
“这个……好!”
顾城马上拨内线叫来程子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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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乔雁,爱死你了!”
程子依扑过去一把抱住乔雁,亲昵的将脸贴在乔雁耳畔:“那块牛皮糖居然吓跑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顾城很谨慎的一手抚上乔雁的额头!
“我没事,我只是不想看到那块牛皮糖!”乔雁冷冷的推开顾城温热的大掌。
“没事就好!”顾城悻悻然的收回手。
“走吧走吧,买衣服,今天我请客,乔雁你尽管买啊,搬座仓库回来也没关系!”
程子依心情好到爆,mike夹着尾巴被吓跑的样子,真是让她感觉痛快!
以前mike也经常跑这里来烦她,可是顾城从没出过手救她一回!
果然,还是乔雁比较宝贝!看来她以后有护身符了!
三人一起乘了电梯下楼,刚出电梯口,便被眼前的一幕惊呆!
大厦前的空地上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现场还有几十名警察拉起警戒线在维持秩序!
而站在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中间的,正是穿着背带裤夹着白衬衫,打扮得花枝招展的mike。
“警察为什么要抓那块牛皮糖?”乔雁冷冷的问。
“顾城,mike是不是犯了什么事?”程子依紧张的抓住顾城的胳膊。
“我没跟他在一起!”所以不知道,顾城蹙眉。
根据他的观察,mike现在不是以一种阶下囚的姿态站在警察中间的!
看他一脸得意,分明像个一身正气的英雄!
这时,人群中一阵骚动,一位大妈哭天抢地费了好大力气挤进人群,冲到mike面前便一头跪倒在他面前。
“谢谢你救了我女儿,恩人,我给你磕头啦!”
大妈的身子有些肥胖,对着mike嗑起头来。
mike脸红红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大妈每嗑一下,他就脑袋一晃,身体跟着狂哆嗦一下!
“这个呆子!”程子依也想到了,mike很可能是不小心做了什么好事!
“难道他死了吗,要一个老人家对他磕头!”乔雁十分不解,冷冰冰的看着热闹的人群。
“想不想看热闹?”顾城宠溺的拉过乔雁的手。
“不想……!”乔雁一口拒绝。
“哎,你们听你们听……!”程子依碰了碰旁边的顾城,“mike见义勇为了!”
果然,人群都安静了下来。
只有那大妈被人拉了起来,在那字正腔圆的哭诉:
“大伙知道这位大好人有多勇敢吗?那个歹徒拿刀架在我女儿脖子,我们谁都不敢上前夺刀,那把刀是大草原用来杀牛宰羊的剔骨刀呀,刀面削铁如泥,只要轻轻一划,我女儿就没啦!”
“可是这位英雄,在楼上看到这一切,居然毫不忧郁把送给女朋友的99朵玫瑰砸了下来,最主要这玫瑰里面还藏了一颗24k千足金打造的心呀,那金疙瘩一下子砸在歹徒脑门上,那个坏蛋王八羔子居然被砸晕了!”
“如果不是这大厦的门卫大爷当时亲眼看到这大好人抱着玫瑰花进楼的,他做了这么大好事,差点就不想承认啦!”
……
“哇靠,真是狗血!”乔雁嗤之以鼻,“瞎猫碰到死耗子!”
“就是,真正的英雄是乔雁才对!”
如果她不喊过敏,顾城就不会去推mike,那束花也不会砸到歹徒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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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依,快去抢人!”顾城微笑着将程子依往前推了推。
子依一脸黑线,只见那大妈拉着mike的手死活不放……
“恩人呐,你可千万不能走,去医院看看我女儿吧,我女儿长得花容月貌,看中了就给你做老婆,做小的也行!”
……
“这牛皮糖真笨,还不快去!”乔雁一脸不屑的看着剧情的发展。
mike一脸为难的站在警察中间,他第一次当英雄,这种众星捧月的场合居然让他有些小小的不习惯,脸颊红通通的像两只猴子的屁股!
“这男人真是笨死了!”程子依见状,奋力扒开人群,费力的挤到mike面前。
“子依……!”mike激动几乎昏厥。
此刻他是众人眼里的英雄,是他这一生最man最有男人气概的时刻,他最心爱的女人突然出现了……
热泪盈眶岂能表达得了他现在的心情!
程子依却不搭理mike,她双手拉住那位大妈。
“大妈,这位救你女儿的英雄是我哥哥……!”
程子依也是激动万分,终于有人肯将女儿嫁给mike了,她一定要牢牢把握住这个机会!
“大妈,这是他的名片,如果你找他,直接打上面这个电话,可能有时候他会很忙,但一天24小时他绝不会关机,打一百次一千次都没有关系!”
程子依急匆匆从包里将mike的名片翻出来递给大妈,想了想,她又把自己的名片拿了出来。
“大妈,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他更换新号码,请您跟我联系,我一定把他最新的号码告之您!”
“好姑娘!”大妈撇撇嘴,感动得眼看又要掉下泪来。
而一旁的mike早己七窍生烟,他胸脯剧烈起伏着……
“mike!”程子依喜笑颜开,“恭喜你啦,今天是你生日,大妈又给你送了个老婆!双喜临门,恭喜恭喜!”
耳尖的大妈一听今天是mike的生日,立马捉住mike的手不放。
“走走走,去我家,一会儿我女儿醒过来,我们一块儿给你庆祝生日!”
“去吧去吧!”程子依笑眯眯的边说边往人群外面挤。
马路边,乔雁和顾城己经坐在车子里,见程子依出来,顾城摁了两声喇叭!
“程子依也是个白痴!”乔雁酷酷的说道。
“今天我真是太高兴啦,啦啦啦……!”程子依难掩兴奋的情绪,一上车便抱着乔雁的胳膊表示亲昵!
“白痴的生活总是充满乐趣!”乔雁嗤之以鼻,一张清丽的小脸不喜不愠,淡然恬静!
“如果能甩掉mike,我一定大肆庆祝一番,哈哈哈哈……!”
程子依很难得会高兴得这么失控,她回头又望了眼后面的人群,振臂高呼:“大妈加油,mike是你女儿的啦!”
“你不想要的,也许是人家的宝!”顾城悠悠开口,受过感情创伤的他现在也有了先见之明:
“mike是傻了点,这几年,他把你当成他的阳光雨露,他努力在这里生根发芽,只因这个城市有个你!而你却弃他如弊履!”
“我喜欢吃苹果,但他却成箱成箱的送我香蕉,要我如何感激他?”
程子依低头吁出一口气,“不是他不好,只是他不是我想要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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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出来的主要任务是给乔雁买工装!
第一站,当然首选g服饰开在苏城市的专卖店。
程子依带着顾城和乔雁到店门口的时候,几个店员满脸通红的聚在门口!
见程子依带着人要进门!
“程小姐……!”一位胸前别着店长牌子的女孩子上前阻拦。
“二楼订做的衣服现在多吗?”程子依将店门推开走了进去。
店长赶紧拦住她的去路,“程小姐,今天二楼不方便……!”
“不方便?”程子依觉得好奇怪,好歹她也是这家店的半个老板,上个楼有什么不方便的!
“这个……!”店长年纪不大,面红耳赤的指了指楼上,“老板娘和老板在楼上!”
“这是什么声音?”随后跟进来的乔雁耳尖,突然听到楼上传来女人痛苦的叫声。
顾城显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即拉了乔雁就走,“我们换家店再看吧!”
程子依也是尴尬不己,她对几个店员挥挥手,“你们下班吧,今天停业一天,大家休息!”
“那个女人叫得那么惨,你们确定她是安全的么?”乔雁有点不太肯走,“这就是早上那个肥女人的店么?”
“是小茜的店没错!”顾城拖着乔雁走到车旁,“她现在跟她老公在加班,我们不方便打扰!”
“加班?”乔雁皱眉,“你是说他们大白天在发/情么?”
“可以这么说!”顾城发窘,他差点忘了,这丫头只是忘掉了人,其他事还是懂的!
“这己经是我碰到的第三次了,在家不过瘾,还要跑到店里来加班!”
程子依无奈的摇头,“上辈子这两位,一位肯定是师太,另一位肯定是太监,所以这辈子努力把上辈子没做的事补上!”
顾城砸砸嘴,发动车子,“夫妻之间做这种事很正常啊!”
他己经好几年没做过这件事了,以前忙得没时间往这方面想,这两天,这丫头回来了,他的春心/满血复活,蠢蠢欲动!
特别是昨晚看到乔雁睡在他床上,那清秀可人的诱人模样,让他恨不得扑上去把她吞了!
可是,除非她心甘情愿,不然,他就是把自己压抑成太监,也绝不会让欲/望冲昏头脑的!
好在男人的生理构造跟女人不一样,近水楼台够不到,他还可以自己动手,为祖国的航天事业作点贡献!
“我想找个男人试试……!”乔雁一语惊人!
“不行!”顾城断然拒绝。
“呵呵……!”程子依笑得春风得意,“乔雁,晚上我带你去我家看吧,程启杰和陆小茜天天都表演的!”
“不要!”乔雁鼓着腮帮子,“我想要自己试!”
“哪个男人敢跟你试,我会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顾城恶狠狠的发动车子,“轰”的一声将油门踩到底,可是,很快又将速度调慢了过来。
“不要告诉我,你是个处男哦!”乔雁不屑,“除非你那方面有问题,不然你绝对有过女人!”
死丫头!顾城闷闷不乐,只是现在,他不能告诉她,他们的过去!
现在,她的新人生中,他只是哥哥!
“我身边曾经有过一个很爱我的女孩子!当时年少轻狂,我没有珍惜她,她离开我了!”顾城哑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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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雁一个人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双大眼睛东飘西瞧,就是没哪家店能吸引她进去细看的!
走到一处僻静的小街时,突然一辆七排座的面包车在她身边停了下来。
“没水平开什么车?”乔雁气恼,居然有人开车强行把人家挤得无路可走!
“乔雁,好久不见啊!”杜蓦然从面包车上跳下来,笑眯眯的挡住了乔雁的去路。
“秋刀鱼!”乔雁一脸冰冷,“你度日如年吗,昨天我还看到你!”
“是哦,呵呵呵呵……!”杜蓦然的脸,涂得像打了层霜。她皮笑肉不笑的对乔雁说:“走吧,我带你出去玩!”
“顾城叫我不要理你!”乔雁突然想起顾城的交待,“也不要跟你说话,我差点忘了!”
一听顾城两个字,杜蓦然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个男人跟她你浓我浓的爱了十几年,三年前居然一脚踹了她!
自私的人永远不会考虑自己错在哪里,所以杜蓦然满腔都是对顾城的恨,比过去的爱更浓十倍!
“顾城以前追过我,我没理他,所以他还在生我的气呢!”杜蓦然的大眼睛不自然的转了转,“难道他没跟你提过,他曾经爱过一个女人!”
乔雁想起顾城之前在车上说的那句话,他以前爱过一个女孩子,只是他没珍惜人家!
“难道顾城以前爱过的女孩子就是你?”乔雁一脸嫌弃,“他的眼睛沾上狗屎了吗?”
“你!”杜蓦然倒吸一口气,她一见乔雁就一肚子的气,今天跟了她好久,才见她落单,机不可失!
于是,她又堆起满脸的笑脸:
“顾城爱我,追了我好多年,我没理他,他恨透我了!所以才要叫你不要跟我说话,他怕我把他过去的糗事倒出来给你听!”
“他有什么糗事?”
乔雁不解,顾城高大帅气,英气逼人,真的会喜欢眼前这条暴露得几乎脱光,浓妆艳抹到像女鬼的秋刀鱼吗?
“比如,他最喜欢舔我的脚趾头……!”杜蓦然故意笑得既风/骚又妩媚,“他还喜欢把酒倒在我身上,然后一寸一寸的用舌头舔掉,那种感觉,酥酥痒痒的几乎要了我的命!”
这些确实有男人在她身上做过,不过不是顾城!
她换个人名拿出来懵懵乔雁而己!
“你可真够不要脸的!”乔雁鄙视,“你觉得我会相信顾城是这种人吗?”
“男人呐,你不懂!”杜蓦然凑近乔雁耳畔,“当你脱光光在他面前,他白天就是个皇帝,这一刻也成了禽兽!”
“你好像有过好多男人的样子哦!”乔雁轻蔑,“这么有经验!”
“哪里,我只有顾城一个男人!”
反正现在大太阳不担心说慌会被雷劈死,所以杜蓦然装作羞羞答答的样子:“顾城是我第一个男人,也会是最后一个!虽然我和他现在分开了,但总有一天,我还是会回到他身边去的!”
“不知道顾城听了会不会恶心到吐出来!”乔雁转身想走,却发现身后站了七八个彪悍的男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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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小的路,你们都喜欢挤么?”
乔雁想从旁边闪过身子,却不料被一高个子男人挡了回来。
“乔雁,乖乖上车,我们带你出去玩儿?”
杜蓦然伸着涂了大红色丹蔻的手指,立即有个男人给她递了根香烟,旁边另一个男人也随即掏出打火机俯身给她接上火!
“我要告诉顾城!”乔雁刚掏出手机,便被旁边一个男人一把抢了过去。
“告诉什么呀?”杜蓦然漫不经心的吐出一口烟圈,“顾城来了也没用,我照样要带你走!”
“带我去哪里?”乔雁冷静的眸子直视着杜蓦然吞云吐雾的动作。
“上车吧,不要反抗,你以前不是我的对手,现在也不是!”
杜蓦然看看四下无人,向那帮男人使了个眼色,几个大男人立即上前将乔雁架起来往车里拖。
“乔雁,你现在比之前乖了很多啊!”杜蓦然得意的转过头,将一口烟圈吐在乔雁脸上,“能不能说说,你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连我都不认识!”
“秋刀鱼,你要带我去哪里?”乔雁的语气沉着异常。
“去一个很快乐的地方,做一件很快乐的事!”
杜蓦然边吐烟圈边笑得花枝乱颤,化了浓妆的脸犹如鬼魅戴着面具在人间游荡!
“你最好不要伤害我,不然你会死得很年轻!”乔雁骄傲的挺起下巴,坐正身子往窗外张望着!
“我己经做鬼做了三年,不怕再多死一次!”杜蓦然笑得像刚吃完人肉的白骨精,阴森狠毒。
……
一个多小时后,面包车在一家酒吧门前停了下来。
“下车!”杜蓦然率先跳下车,打开车门,命令乔雁:“不要想逃跑,因为你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我不跑,因为只要你敢伤害我,你会死得很惨!”乔雁冷冰冰的抬起下巴。
“走吧,乔雁!”杜蓦然的笑容像树枝上熟透的果子,刚才还咬牙切齿,一秒钟没到又换上了一张笑脸,“爷带你享受来了,不要把脸挂得像谁欠你一条命似的!”
这家酒吧内部,除了一楼是大众娱乐的地方,二楼三楼就是九曲十八弯的小包厢,看得乔雁眼花缭乱!
“哟,杜小姐,又有新姐妹啦!”
一个胖乎乎脏兮兮的男人迎面走过来的时候顺便在杜蓦然胸前捏了一把。
“冯哥,还请多多关照哇!”
杜蓦然风/骚的把屁股往胖男人身上蹭了蹭。
“你这小姐妹好眼熟哇!”
冯哥突然盯着乔雁仔细打量,“真的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想不起来!”
“一回生二回熟嘛!”
杜蓦然一把拖过乔雁,边走边不忘对冯老板抛媚眼,“我家老戴尝过鲜后,也让冯哥你尝尝啊!”
“好勒!那我可就等着了啊!”冯哥眉开眼笑的离开了!
后有七八个大男人跟着,前有杜蓦然这只鸡婆!
乔雁被推着进了一个比较宽大的包厢!
灯光黯淡的包厢里,烟雾缭绕,乔雁目测,己经坐了五六个人,正对着门坐的是个秃顶的老男人!
“老戴,看我给你带个什么样的货色回来!”
杜蓦然叫得又娇又嗲,接着便扑进了那秃顶老男人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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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儿,这就是你找来孝敬我的呀?”
那秃顶老男人搂着杜蓦然就是一通猛亲,一只青筋暴起的老手,直接从她的小短裙下面探了进去。
“哎呀,讨厌……!”杜蓦然的媚声入骨,“留点精力尝新货啦,看人家对你多好!”
“好,宝贝儿,我先热热身!”老戴狠狠将杜蓦然压倒在沙发上,直接将她的上衣掀了上去……
经过仔细观察,乔雁发现,这包厢里坐着的都是一对一对的男女,刚才以为的五六个人,其实是抱在一起的五六对!
刚才推她进来的那帮男人可能是保镖,全部守在了包厢外面。
包厢里面一派靡荡之风,每对男女都在忙着亲热,刚才坐在老戴旁边打扮妖娆的女孩子见老戴扑倒了杜蓦然,悻悻然的扭着屁股离开。
乔雁发现,她边走边在扣着bra 的带子。嘴上的口红也弄到下巴上去了!
“哎呀,先停一下!”杜蓦然挣扎着推开扒她身上的老戴,“人家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啊?”老戴意犹未尽,声音不爽的说道:“我都还没有热起来呢!”
“我这小姐妹是第一次哦!”杜蓦然靠在老戴耳边咬耳朵,“我怕她会害怕,所以想让她先喝点儿水!”
她说的喝点儿水,实际是就是要给乔雁下药!
老戴当然心知肚明,“好好好,去吧,你这小姐妹真是高级货色,比你强多了!”
“哼!”杜蓦然屁股一扭,不高兴的嘟起唇,“人家一天到晚的伺候你,还要不断操心寻找新货让你尝鲜,当然会憔悴了!”
“乖啦,回去我重重有赏哇!”老戴在杜蓦然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乔雁倒吸了口气,这个状况有点让她喘不过气来,她开始后悔,早知道她也跟着顾城和子依回公司。
本来想一个人逛逛,兴许能找回失去的记忆,因为医生说过,如果她对某个人或某个地方刻骨铭心,记忆是有可能突然间恢复的!
“乔雁,来,喝掉它,你会感觉比做神仙还要快乐万倍!”
杜蓦然端过一杯水凑在乔雁嘴边。
“我想给顾城打电话!”这时候,乔雁唯一能想起来的人就是顾城了!
“别打了,伺候完我家老戴之后,我直接送你回去!”
杜蓦然扑闪着一双化着浓妆的大眼睛,声音狐媚妖娆:“喝吧,保证你能体验到从没有过的快乐!”
色迷迷的老戴也走到乔雁身边哄劝:“喝吧,事后我不会亏待你的!上次那个猫咪就睡一次,我就送了她一辆跑车!你喝了它,我送你一辆跑车外加一套房子!”
“死鬼,我也想换辆新车!”杜蓦然适时的用屁股撞了一下老戴。
“你要啥有啥!”老戴眉开眼笑在杜蓦然脸上亲了一口。
“这么丑,满脸皱纹,毛都掉光了的老头子,你天天陪着他睡觉不觉得恶心吗?”乔雁冷若冰霜的瞪着杜蓦然,“你不换新跑车会死吗?”
“呦,有个性,我喜欢!”
老戴脑门发亮,一双贼亮的眸子闪着火花,“很久没尝过有几两骨头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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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老戴己经将杜蓦然剥得精光,自己也己经一丝不挂,金戈铁马箭在弦上,二人之间的野火一触即发强势燎原……
老戴激动凶猛,杜蓦然惨叫连连……
两人战斗全副身心的忘我投入,似乎己经忘了这包厢里还有个看客!
乔雁焦急的浑身轻颤,门外把守的几个男人显然还在,她能听到他们窃窃私语的声音,从门逃脱显然不太可能!
那么,这个房间只有对面有扇窗户是半开着的!
乔雁在心里估摸了一下,这是三楼,如果她从那扇窗跳下去,生还的几率会有几成?
越是着急越是想不到办法,借着微弱的灯光,身体端坐着的乔雁,大眼睛仔细在包厢里搜索着,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不声不响的砸晕那两个不知廉耻当她面苟合的狗男女!
除了烟灰缸外,只有几个洋酒的瓶子了!
乔雁深了口包厢肮脏的空气,她决定豁出去了!
黑乎乎的沙发上,老戴气热汹汹的猛烈撞击着杜蓦然的身体,光秃秃的脑门上汗珠直掉,杜蓦然配合着大声哼哼唧唧,像有人在掐她脖子似的四肢乱蹬浑身痉挛!
……
突然,老戴惨叫了一声……很显然,他到达这场苟合的顶峰了!
事不宜迟,乔雁立即上前,一手抓了一只酒瓶,手起酒瓶落,第一个目标就是老戴的脑门!
她在心里演习过,先砸晕老戴然后再砸晕杜蓦然,处理掉这两个罪魁祸首,她再想办法跑出去!
可是,老戴那只葫芦一样的脑袋正巧在这时候歪了一下,乔雁手里的酒瓶一把被他给捉了过去!
“哎呀……我都把她给忘了!”杜蓦然惊慌失措的从老戴身上逃出来跳到一边,“你疯了吗,乔雁,会死人的!”
乔雁奋力举起第二个酒瓶,这一只砸在老戴的肩膀上,老戴疼得龇牙咧嘴……
“好野的丫头……!”老戴放下手中的酒瓶,抚着肩膀疼得直皱眉,“我就喜欢这口味儿……麻辣刺激!”
乔雁眼见自己的攻击化为浮云,心一下子空了,她怔怔的看着冲她淫笑的老戴,脚步不断往后退!
“老戴,这种女人碰不到!”杜蓦然几下将自己那没多少布料的衣服穿了起来,“她居然想杀你,扔出去给兄弟们玩算了!”
“驯服野马的过程会让人回味无穷!”老戴一边疼得直抽气,一边满意的打量乔雁!
“这女人果然有骨气!”
“放了我,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乔雁强迫自己冷静的面对眼前的禽兽。
“钱……!哈哈,老子穷得只剩钱了!”老戴得瑟的哈哈大笑,“我不要钱,我要你的人!”
“除非我死,不然你休想!”乔雁眸冷如冰,“如果我死了,你也休想安生!”
“这个我不怕,我也不会让你死的!”老戴阴笑着冲杜蓦然使了眼色,“叫两个兄弟进来喂我的美人喝水!”
乔雁知道,这个老男人是想用药控制她的意志!
“哼!”
杜蓦然本来以为自己喂饱这个老男人,他便会放弃乔雁,倒不是她突发善心,而是她明显看出来老戴对乔雁的兴趣偏高了点,她担心乔雁会夺了她的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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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心里不乐意,杜蓦然仍然叫了两个小弟进来。
“宝贝儿,你自己喝下去吧,我也不想让人强迫你,那样多伤咱俩的感情!”
老戴皮笑肉不笑的端起水杯举在手里作势要喂乔雁。
“我不想喝!”乔雁又后退了两步,可是己经到了包厢的边缘!
此刻,她真希望自己会一招九阴白骨爪什么的一掌劈开这该死的包厢,然后逃之夭夭!
“你觉得你还有退路吗?不要敬酒不喝喝罚酒好吧!”杜蓦然神气活现的双手环在胸前,“不喝也行,你自己从窗户跳出去……生死由命!”
“哎……!”老戴把脸一冷,不耐烦的冲杜蓦然皱了皱眉,“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
“喝吧,乖,事成之后,你要啥我给你啥!”
老戴脑门逞亮眼角的鱼尾纹一大把,形象猥琐像只老乌龟,跟一脸浓妆艳抹如深夜街头鬼魅般的杜蓦然倒是相得益彰天生绝配的样子!
乔雁看着眼前的狗男女,她有些反胃!
“少跟她啰嗦,你们……!”杜蓦然阴狠的冲着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灌下去!”
“住手!”乔雁厉声喝停正准备动手的保镖,眸子冷冷的看向杜蓦然,“我选择你之前说的,从窗口跳出去,生死由命!”
“这个……美人,你可不能死哇!”老戴自是万分不舍,他还没尝过的女人,怎么可以就这样跳下去香消玉殒!
如果换成杜蓦然要求往下跳,那就另当别论了!
“好啊!”杜蓦然却阴笑着一口答应了,她早就想将乔雁除之而后快,难得今天有机会让她自己主动要求去送死!
“老戴,世上美人千千万,你让她跳,改明儿我多几个处的让你玩儿!”转过头,杜蓦然千娇百媚的将身子挂在老戴身上,“好不好嘛?”
“哼!”老戴流到一半的口水岂会甘心咽回去,他一把推开杜蓦然,而后,恶狠狠的对两个保镖道:“给我灌下去,先礼后兵,我的礼数己经全部尽到了!”
……
可怜的乔雁哪会是两个大男人的对手,尽管挣扎,那杯加了料的水还是被灌了大半下去!
“你们都出去吧!”老戴命令道,“都出去,我要跟美人单独相处!”
早知这个女人这么抢风头,打死她也不会弄回来的,杜蓦然恨死自己了!
她的初衷只是巴结老戴,让老戴对她荣宠不衰!
倒不是她有多爱这秃顶老头子,只是,他的钱真的太多,出手也阔绰得让人咋舌!
所以,她心机算尽的想要攀附住老戴这棵大树!
“还不快走!”老戴推了一把不肯出去的杜蓦然,“听话啦,事后我会奖励你!这会儿你让老子好好享受享受美人恩!”
乔雁喘着粗气倒在沙发上,那杯水里的料下得肯定不少,才喝下去没多久功夫,她己经感觉自己的心如小鹿在乱撞,身上的温度也在不断攀升……
“等急了吧!宝贝儿……!”老戴一把将自己身上穿了没多久的衣服又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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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雁痛苦的闭上眼,每多看一眼那死老头的身体,她就多一分想杀了他的冲动!
可是她现在手无缚鸡之力!
“爷来了喽……!”老戴满脸奸笑,说着就过来脱乔雁身上的衣服……
完了,乔雁在心里对自己说!
一滴泪无助的涌出眼眶……
乔雁的上衣己经被老戴心急火燎的扯下……
就在这时,包厢门“砰”的一声被踹开。
“干嘛的,出去!”被吓了一跳的老戴怒不可遏,头都没抬大声喝斥:“哪个不长眼的敢坏老子好事,老子一会我废了他!”
乔雁己经无力睁开眼,虽然她一直在祈祷能有奇迹发生!
门口的人并没有依言识相的离开,老戴一抬头,就便这家酒吧的冯老板指着沙发上的乔雁。“杜公子,你看,是不是这个女人?我就觉得她很眼熟!”
“乔雁……!”
……乔雁在意识陷入昏乱前,就听到这样一句对话!
杜宇本来在公司上班,结果几年没联系的以前部队的老班长突然打电话给他,说他兄弟的酒吧中来了个跟他媳妇很像的女人!
后来,他才想起,老班长口中的他媳妇,指的是乔雁!
于是,他放下正在跟客户签约的商谈会,连个理由都没说,立即飞奔往这家酒吧赶!
为确定情况,他己经在路上打了电话给顾城,顾城这会儿也正在往这边赶的路上!
看着沙发上被那双脏手剥了一半衣服的乔雁可怜兮兮的蜷缩着身子,乔雁的火气瞬间窜到四肢百骸,连眉毛都能烧着。
“你们是什么人?”
老戴见门口的人不仅没走,还虎视眈眈的望着他,浑身精光不挂一丝的他气恼的拣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杜公子,这位是你媳妇吗?”
冯老板开了这样一家声色犬马的酒吧,难得做一次好事,他很担心,万一做错了,这女人不是杜公子的媳妇,那他不仅白忙活一场,还得考虑如何收拾得罪了老戴的烂摊子!
杜宇黑着一张脸,精壮高大的身子脚踏高帮牛皮靴,一步一步踏进包厢,刚在外面让人控制住杜蓦然的时候,他己经有不好的预感,没想到,乔雁居然真的在这里!
“你们是什么人?”老戴一看形势不对,门口他的人己经不知所踪,所以退到包厢一角不敢轻举妄动!
杜宇脱下自己的风衣将乔雁的身子裹了起来,然后缓缓抱在怀里……
她还是那么轻,那么柔……杜宇的心一下子就疼了起来!
这三年她受了那么多罪,居然还有人想要伤害她!
杜宇的眼睛变成噬血的红,喷着愤怒的红光……
乔雁面色潮红,意识混乱,身体像有火把在炙烤,她不安的在杜宇的风衣里忸怩着身子……
“帮我抱一下她!”杜宇来到包厢门口,将乔雁轻轻放在冯老板手中。
“这个……!”
冯老板紧张得腿都软了,手中的女人发丝轻垂,面色白里透红,一张樱桃小嘴不安的一张一合,这样的人间极品,他自从三年前看过几眼,至今没有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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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老板刚在枪声响的时候就抱着乔雁躲到一边儿去了,这会儿再探头进来看,诺大的包厢里只有杜宇一个人阴森森的立着。
“人呢?”冯老板问。
“跳楼自杀了!”他的手下们众口到致的回答。
“可惜啊……唉,居然跳楼自杀了,亏杜公子还想伸援手救他!”
冯老板砸砸嘴,“也可惜了我的酒吧呀,唉……!”
冯老板跟他的手下一起自说自话的摇着头!
“回头我叫人送支票给你!”杜宇冷冷 的从冯老板手里接过满脸红潮的乔雁。
冯老板手中突然空落落的,冷不住打了个寒蝉,这么漂亮的女人他还是头一回抱呢!
“哎,报警报警,有人喝多了酒跳楼自杀啦!”冯老板的声音杀猪般嚎了起来。
杜宇怀中的乔雁极端不安的扭着身子,那杯水中的春药份量太足,烧得她意识全无,只觉口干舌燥,浑身燥热难忍,想要寻求一个突破口,又搞不清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杜公子……!”
冯老板又追了上来,“你媳妇好像被下了春药,我这边有私人包间,你看……你要不要帮她缓解一下!”
冯老板口中的缓解,意思很明显啦,就是他提供一个小天地给杜宇和他怀里的女人,让他们去春风一度!
“我送她去医院!”杜宇沉声说道,怀中的乔雁像只熟透的蜜桃,他是个正常男人,何尝不想卿卿我我一番,可是她是他是谁都想不起来,他怎么可以趁人之危!
“哎哟,杜公子,你是不是中了枪伤?”冯老板大惊,杜宇经过的地方,居然一路都是血迹!
“有可能!”
杜宇觉得腰部隐隐作疼,那颗子弹应该是打到他了!
“快,来人,立即送杜公子和杜夫人去医院!”冯老板挥舞着肥胳膊,五短身材紧张的跳跃着,“快快快,一定要快……!”
顾城和程子依赶到的时候,正碰上杜宇流了一路的血抱了乔雁下来。
他和她才分开一会儿,她就变成这样的状况了?顾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杜宇,你是不是受伤了!”程子依一眼看到地上的长长的血痕是从杜宇身上流下来的!
“她被人喂了春药,照顾好她!”杜宇皱眉,将乔雁放在顾城手上。
可能由于流血过多,他的脚步有些踉跄。
如果不是感觉体力不支,他很不情愿把她的身体交到另一个男人的手上!
“快快快,上医院,上医院!”
自从三年前被狠揍了一顿过后,冯老板视杜宇为他心目中的大英雄,他带了一帮人,搞了个担架,不由分说,将杜宇放上担架抬了就走。
“乔雁,你怎么样了?”
顾城感觉到乔雁被裹在衣服里的身体在不安的扭动着,她眉头紧皱,嘴巴干涸得像要裂开,“是不是好难受?乔雁,再忍一会儿,我们去医院!”
此刻的乔雁什么都听不到,意识陷在混沌里不能自拔,她只觉得热,如果现在有一桶冰水就好了,她不安的伸出舌头舔舔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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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被冯老板的人抬起送医,顾城和程子依也十万火急的将乔雁往医院送。
程子依开车,顾城抱着乔雁坐在后面。
“我好热……!”乔雁不安的将胳膊从杜宇的风衣里面挣了出来。
“哪个王八蛋把你脱成这样的?”顾城一看乔雁里面只穿了个bra,怒火一下子窜到脑门,“乔雁,告诉我,是谁给你下的药?”
“秋刀鱼!”乔雁咳了几声,艰难的睁开眼睛看了顾城一眼,“秋刀鱼是个坏女人!”
“又是杜蓦然!”顾城深吸了口气,那个女人缘何阴魂不散,总是出现在他周围!
“杜宇流了很多血,看起来受了很重的伤!”程子依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将车速开到极限!
“如果让我调查清楚这次的事真的是杜蓦然搞的鬼,我会用法律武器替乔雁维权!”
顾城眉头紧皱,直恨自己当初瞎了眼,居然死心踏地的爱了那样一个不堪的女人许多年!
“我好难受……!”乔雁的泪珠晶莹剔透,一串串的往下掉,身子像在蒸笼里蒸煮一样燥热无比,意识也是模糊不清,看顾城的影子都是重重叠叠的好几层!
“乖,一会儿就到医院了!”顾城更紧的将不安的乔雁抱在怀中。
“好难受、……!”乔雁哭泣着呻/吟,两只手不时从风衣里伸出来乱挥乱舞,想要抓住什么,抓了空,只能将指甲死死的掐进顾城的肉里!
“乖,难受就掐我吧,使劲掐,我不疼!”顾城的脸己经被乔雁抓了几道血痕出来,他仍然弯着脖子低下头,任凭她在他脸上,颈间,胳膊上乱掐乱抓一通。
“啊……!”一声痛苦的嚎叫过后,乔雁的双手一把扯低顾城的脸,她小巧的唇急迫的送了上去……
她的吻贪婪而热烈,双手紧箍着他的脖子不放……
她的馨香美好……久违的熟悉味道一瞬间充斥着顾城的大脑,他想念这份味道己经太久太久,久到她的唇一碰到他,他的周身便被点着像熊熊烈火在燃烧!
程子依只得更快速度的开车,她从后视镜中窥视到后面的一切,未经人事的她脸红得熟透的西红柿……
乔雁的吻没完没了,顾城发现,这样子能让她安静许多!
而她仿佛并不满足只是一个热吻……她的手开始不安的探向他的胸膛,小手在他胸前细细摸索着!
“乔雁……不要这样!”顾城强迫自己不要陷入那抹渴望己久的意乱情迷之中。
“我要……!”被生生拉开的乔雁吸吸鼻子,委屈的睁开迷茫的眸子,“我要……我要……!”
她好想要一样东西,可是又搞不清到底想要什么!
只觉得贴着顾城会让她感觉很舒服……
“再忍忍……我们就快到医院了!”
顾城重新将乔雁包好在风衣里,“乖,到医院了就不难受了!”
换作从前,她这副妩媚到妖艳的磨人模样,只怕他早己忍不住将她拆骨入腹!
可是现在,他不能,就算他也忍得很煎熬,他也不想在她意识不清的时候占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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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雁和杜宇被一同送进急救室。
乔雁这边只有顾城和程子依守护着。
而杜宇那边,冯老板可能是活了几十年头一回做好事,再加上他是个标准的土豪暴发户,所以前拥后护弄了十几号人浩浩荡荡将杜宇抬进了急救室,吓得医生以为他们是混黑社会的,不敢有丝毫怠慢!
乔雁很快被医生打了支镇定剂然后安排往普通病房休息!
杜宇因为有外伤,且医生要判断子弹有没有伤及他有脏器,所以,迟迟没从急救室出来!
“唉,当初要听我的,直接抱了他媳妇去我房间……啥事没有,两人就都不用跑医院了!”
冯老板眼巴巴的看着顾城抱着乔雁从他面前走过,后面还跟着程子依这样一个大美女!
“等杜公子醒了,我要跟着他混,正经行业的女孩子真是一个比一个漂亮,想我混迹风月场多年,还孤身一人!”
冯老板砸砸肥厚的嘴唇,有些伤感。
“家属家属……!”两名护士抱着两个婴孩从急救室走了出来,急匆匆的叫:“杜月家属,谁是杜月的家属?”
“我我我,我是!”正在神游的冯老板立即冲上前(后面的小弟也紧紧跟上),肥胖的身子人没到肚子先到了:“怎么样了,我家那病人,救过来了吗?”
“生了,这两个!”护士眉开眼笑的把孩子举给冯老板看。
“生了就好,生了就好!”冯老板搓着手,一副不知所措的紧张模样,“哪一个是他生的?”
“两个都是!”护士的眼睛笑得比三月的桃花还要灿烂,“龙凤胎!”
“生得好,生得好!”冯老板也咧开香肠样的肥嘴巴,“好啊好,两个好!”
“老大,杜公子是男人……!”后面有手下扯了扯冯老板的衣服,“他是受了枪伤,不是来生孩子的?”
“喔、喔、喔!”冯老板抓了抓脑袋,“对喔,他不是来生孩子!”
“什么情况?”护士下意识的将孩子往旁边避,“你们不是杜月的家属吗?”
“我们……是,喔,不是!”冯老板又望了一眼护士怀里的两个小孩,由衷的感慨道:“这俩孩子长得真丑啊,皮肤红得跟煮熟的虾米一样,小脸皱得核桃似的,怎么可能会是杜公子的孩子!”
两个护士对视一眼,冷哼一声,抱着孩子扭头就走,“不是你的孩子,你瞎认什么呀,哼!”
“我送来抢救的是个男人,我倒是想他生呀,但是他能生得出来吗?”冯老板也是气势汹汹。
“那你回头送只老母猪来,我们给你窝小猪崽!”护士非常不高兴 的走了。
“嘿,你们看你们看……现在的护士素质多差!”冯老板两手一摊,对着一帮手下愤慨!
“老大,老大,杜公子出来了!”眼尖的手下立即发现杜宇被医生推出了急救室。
“杜公子!”冯老板大叫一声冲上去,“你、你、你生了没有,哦,不不不,你中枪没有?”
“没有!”
旁边的医生冷冰冰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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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依的声音又糯又柔,好听却不做作。
“我跟顾城共事三年,这三年当中,他没休息过一天,没在凌晨前下过一次班,每天早出晚归,公司在他的带领之下,发展的速度比预期增长10倍,他没命赚钱的目的,却不是为了他自己,一开始我不懂,后来我才知道,他这样拼命是为了给你赚医药费!”
“你的第一笔医药费需要三千万美金!当时顾城拿不出这笔钱,就悄悄从公司帐上转过去给你了,作为投资方的代表,不久以后我就知道了这件事,可是,我相信他的为人,装作不知道这件事!直到前不久,他亲口说出来,我感动得好想哭……一个为了心爱的女人肯几年像奴隶一样努力工作的男人,好迷人,全世界的女人会都想嫁给他!”
“如果让我连续超负荷工作好几年,我会觉得好可怕!没日没夜,他整整三年没晒过太阳,没有过一个笑容,为了你的医药费他变成了赚钱的机器!”
“乔雁,你会选他们中间的哪一个?这对你来说也是一件纠结的事哦,他们都爱你,你却只能爱其中一个!”
阳光从窗户射进病房中,跑到乔雁床边,她的脸比过去稍为清瘦了一点,白皙的锁骨仍是那般美好感性。
“乔雁,你要快点醒过来哦,不管你选择他们中间的哪一个,我都会祝福你们,然后,努力安慰那个失恋的!”
程子依笑颜如花,执着乔雁的手,“老天爷多么厚待你,就算命运多坎坷,却赐了这样两个死心踏地的男人在你身边!”
“那天,顾城知道你快回来的消息时,他高兴极了,居然默许我拉着他的胳膊逛了半天的街,我知道,他的好心情就是因为你回来!”
“他告诉我,你在韩国动了300多次手术,我哭了好久,这几年,你是不是过得特别痛苦?你怎么可以这么傻,居然不跟我们联系……!”
程子依说着说着,眼眶就湿润了。
“其实如果失忆能让你忘掉这些痛苦,真的是一件好事,从今以后只记美好,把过去的不快乐都忘掉!”
阳光照到乔雁脸上,她两排薄扇一样的睫毛轻轻的颤了颤,一颗晶莹的泪珠挂在眼角,像一滴千年的琥珀剔透得可以望见千年前的过往!
“是不是做恶梦了?”程子依急急的起身用湿毛巾拭干乔雁的泪珠儿,“别怕别怕,现在没有人会伤害你!”
乔雁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眼角的泪珠却一串串的往下落,急得程子依不知所措!
“怎么睡着睡着哭起来了呢?”
“乔雁,你哪里不舒服么?”
正在这时,例行查房的医生进来了。
“她这是快醒过来了,药效这个点也该过了!”
“真的吗?”程子依激动的趴在乔雁耳边,“乔雁,你要醒了吗?我是子依啊,你想吃什么,我出去买?”
“你好吵!”
乔雁突然睁开哭得有些红的眼睛,慵懒的挤出一抹笑容。
“我好想睡觉,你一直在我耳边,我又困又没力气,就用哭来提醒你不要说了,结果你还是像个话痨一样吵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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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吵醒你的吗?”程子依又惊又喜。
“是哦,你一直在我耳边说着我听不懂的话,急死我了!”乔雁皱眉,“你简单就是世界上最吵的女孩子!”
“你也这样认为吗?”
程子依漂亮的大眼睛熠熠发光,“顾城也老把这句话挂在嘴边,我自己倒觉得我没有吵,只是我在我喜欢的人面前都会多说几句话!”
“那你喜欢顾城吗?”乔雁捉到程子依的话柄。
“哎……!”程子依呆呆的眨了眨眼,有点窘:“人家的意思是说,我喜欢你们,你们每一个人……这样子理解的好不好?”
“……!”乔雁点点头,若无其事道:“我睡了很久吗?那个救我的杜宇现在在哪里?”
“他就住在你楼下,他昨晚据说疼得一夜没睡,所以这时候应该在睡觉!”
“疼得一夜没睡?”乔雁秀眉蹙起,“他的伤很严重么?”
“不严重!”至少跟三年前比是小巫见大巫,程子依倒了一杯水递到乔雁面前,“这次不知道为什么麻药在他身上不起作用,所以虽然是皮肉伤,但是肚子旁边被击穿一个洞,也够他受的!”
“我想要去看他……!”乔雁翻身下床,动快太快,差点摔倒。
“喝点水,一会儿我带你去!”程子依急忙上前扶住她。
“不要,我要去看他!”乔雁的心急程度出乎程子依的意料,“乔雁,你是不是把杜宇想起来了?”
“我想起在酒吧是他进去救我的!”乔雁急切的眸子又恢复了清冷,“所以,我要去当面跟他说谢谢!”
“我还以为你想起他了,白高兴一场!”程子依细心的将水喂到乔雁嘴边,“来,喝了水我带你去看他!”
“告诉我几号房,我自己去看!”
乔雁乖乖的接过水杯,喝了两口便放下,“你在这里等我就好!”
“309!”
……
床上的杜宇脸色有些腊黄,呼吸均匀,静静的躺着……
乔雁将门反锁,定定的站在杜宇床边,望着他熟睡的脸,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下巴的胡查。
“杜宇……!”乔雁的泪水奔泄而下,“我想起来了,全部想起来了,杜宇……!”
乔雁也没想过,一场意外,她一觉睡醒,会恢复之前的记忆!
床上的杜宇突然皱了一下眉头,似乎有人在梦乡中打扰他!
乔雁蹲下身,将杜宇的一只大手执在掌心,他的温度仍是那般熨贴人心,一如三年前的感觉,让她可以安心的放下惊慌失措!
“杜宇……!”乔雁的泪打湿了床单,太多话说不出口,相聚和分离,这三年的点点滴滴,化作无声的泪在她脸上流!
刚才程子依在病房中说的话,全被她听在耳朵里,一开始,她以为是有人在梦中跟她说话,只能听,却醒不过来!
后来,她努力在梦境中挣扎,终于可以掉眼泪,最后,梦魇才放过她……
前程往事如一场不消散的云烟,乔雁突然明白,失掉一部分记忆真的是老天爷在厚待她!
如果可以,她真想再忘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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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雁在杜宇房里呆了很久,直到主治医生来查房,她才知道,杜宇是被打了镇定针才得以安睡的!
不然,他腹肌受伤,麻药又不起作用,疼还是小事,最怕就是细菌感染!
“估计睡个二天,就没大妨了!”
主治医生对乔雁说:“他的运气确实好,那颗子弹居然只是穿透他腰侧的肌肉,只要再歪了几毫米,他的内脏就有可能受损,而内脏受损有时只要一点点就有可能会要人命!”
乔雁泪水早己拭干,仍然红着眼圈,刚才她把三年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都讲给熟睡中的杜宇听,只可惜他毫无反应!
“小姐,你回去吧,这儿有专门的护工照顾他的!”
“谢谢!”乔雁向医生道谢。
“乔雁,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我刚办好手续了!”
程子依将手里的便利袋扬了扬,“你的东西我都收好了,我送你回家吧!”
乔雁没有多说什么,默默的跟着程子依离开,很想回头再看一眼,却一想到那张腊黄的脸,泪水便湿了眼眶!
程子依像做成了一桩大买卖一般,心情特好。
在路上,她边开车边对乔雁说:“知道吧,我这次心情特别好,因为你跟杜宇都没事,有惊无险!不像三年前,你和杜宇还有顾城轮流受伤,那段时间,我觉得天都是黑的,心情差透了!”
“三年前 ,我们几个也受过伤么?”乔雁面容淡然的坐在副驾驶上。
“哦,我忘了你失掉一部分记忆!”程子依的脸浮过一抹安慰的微笑,“希望以后,你们几个都不要受伤,永远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跟我在一起!”
乔雁并不想解释她己经恢复记忆的事实!
过去的事,太压抑,她不想再提起,就让她自己也当自己失忆了吧!
过去的过去,好的她留在记忆里,不好的一笔勾销!
“乔雁,你觉得我这样子突然把你送回家,顾城会不会惊呆了?”程子依笑容满面。
“他为什么要惊呆,我只是他妹妹而己,又不是他的心上人!”乔雁的语气冷冰冰。
“是哦!”程子依有些悻悻然,她不敢随便说起过去的事给乔雁听,只好附和着说:“你虽然是只是他妹妹,但是这个世界上他除了他妈妈外,你是最最重要的人!”
如果不重要,怎么可能三年如一日拼了命赚钱供她做手术?
“等以后他有了心上人,再和他的心上人有了女儿,我在他心目中的排名就会往后退了!”乔雁转头对程子依浅浅一笑,“子依,如果你愿意,欢迎你做我嫂子哦!”
“我不愿意!”程子依笑呵呵的一口回绝,“他有喜欢的人了,但不是我,我只能做他的副总加哥们儿!”
“过了这村没有这店,我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乔雁这句话其实是说给自己听的,顾城对她的好,只能用这句话来解释!
“乔雁,这几年在国外有没有碰到喜欢你的男生?”程子依用开玩笑的口吻问。
“很多!”
乔雁俏皮的微笑着点点头,“从美国排到韩国,全是我的追求者,他们说我的背影很美,然后我一回头……全晕过去了!因为那时我的脸还没恢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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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坐啊,我支沏茶!”
大妈将他们让进屋后,扭着肥肥的身体转身便笑呵呵的出门沏茶待客去了!
“我的天……!”摸不清状况的程子依一路都拖着乔雁的手,她们刚在屋里站定,便发现这是一间粉色主调的女孩子房间。
“床上……!”乔雁看到宽大的双人床上有个女孩子裸着瘦削的肩膀睡得正香,她们进来了她都没醒!
从背影和侧脸轮廓看,这女孩子长相不差,颇有几分江南小家碧玉的韵味!
“我的天!”程子依越来越懵,她蹙着眉头,“mike,不要哭了,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mike的脸己经被泪水冲出痕迹,显然是哭了有一阵子了!
“看到的这样,这是哪样?”程子依不解。
“我**啦!”mike头抵墙壁,双手捂脸放声大哭起来。
乔雁和程子依的脸不约而同的抽蓄起来,两人看着对方的眼睛,石破天惊,异口同声的说道:“他**了!”
“哇……!”mike哭得更委屈,指了指床上裸着香肩的女人,“就是她强暴的我!这是我的第一次啊!”
程子依脑门开始冒冷汗……
乔雁出声安慰道:“她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你就当被猫抓了一把呗!”
“这个……我做不到!”mike趴着墙壁哭得地动山摇,“我一直想把第一次保留到洞房花烛给程子依的!”
“别哭了啊,我不要,你的第一次给了别人我一点儿不难过!”
程子依手心发凉,她没想到,mike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这该如何处理?
“程子依,难道你未婚夫要被人抢了,你就一点不难过吗?”mike哭得凄凉,泪眼汪汪的看着程子依,“看来奶奶说得对,你不爱我,所以我被人强暴你一点儿不在乎!”
“目前法律上没有女人强奸男人这一条说法哦!”乔雁提醒道。
“我该怎么办?”mike几乎哭到脚底打飘,站都站不稳!
“来来来,喝水吃点心了,孩子们!”大妈端了一托盘茶水和点心进来搁在茶几上。
“我没脸见人了!”mike继续面朝墙壁的趴着。
“大妈,您看这事儿……!”
程子依有几分不自然,这大妈看起来风风火火的样子,可是,她居然允许一个男人在她自己家里跟女儿上床,这似乎有点儿……不正常!
如果只是为钱,那倒好办,大不了撒几个钱给她,反正mike什么都没有,就只有钱!
“坐坐坐,孩子们,都坐下说话啊!”大妈热情的招呼程子依和乔雁坐下,“咱娘儿三个慢慢商量!”
乔雁又悄悄将手机的录音功能打开了,遇到这种事不由让她多了个心眼!
“我女儿的命是这位mike先生救的,所以,他们上床我支持!”大妈首先这样颇有大将之风的表态。
“今天是我请麦先生来我家喝酒的,哪知喝着喝着这两孩子都喝醉了!我就出去了那么一会儿,他们闹到床上去了!你们说,我这孩子的命都是他救的,难道身体我还能舍不得给他吗?”
“幸亏他救的不是您!”乔雁点点头,为mike感到庆幸。
要是mike当时救的是这位大妈,然后大妈以身相许的话,估计这会儿mike肯定爬在哪幢楼的楼顶准备往下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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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喝醉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mike趴在墙上哭哭囔囔。
“你这孩子,不管你做了什么,大妈又没有怪你!”
大妈一双田螺般有些外秃的大眼睛嗔怪的望着鸵鸟般不愿面对现实的mike。
“大妈,但是您女儿也这样想吗?”
程子依有些摸不清头脑,难道这大妈不是用计在玩仙人跳,不是想借机敲诈一笔钱?
“我女儿昨天见到麦先生第一眼,就一见钟情,你们想,让她把第一次处女之身给她最心爱的男人,她愿不愿意?”
“大妈,您会不会慷慨的过了头!”
乔雁的思绪很冷静,她以前做过几年编辑,采访过世间百态,但没见过这么大方慷慨的母亲,这一点,引起她深深的怀疑!
“私心我当然有!”大妈点头承认:“麦先生救了我女儿,我女儿又对他一见钟情,如果麦先生能对我们负责,我当然求之不得,天天烧高香感谢菩萨!”
“我才不要娶你女儿!”mike停止哭泣大声嚷嚷,“我貌似潘安,学富五车,风流倜傥,英俊不凡,凭什么要娶一个豆腐西施做老婆!”
“麦先生……!”大妈的眼圈湿润了,“我知道我女儿配不上你,所以,如果你不愿意大可以一走了之,我们不会找你负责的,就算有了孩子,我们也会生下来自己把他养大,不找你要一分钱,我们家豆腐摊生意还不错,养活一二个孩子不是问题!”
mike一听这话,眼泪又掉下一串:“那也不行,我的孩子怎么可以放在豆腐摊上长大,难道你们让他长大跟你们一起卖豆腐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乔雁摆摆手,“跑题了!”
“大妈,您看这样好不好?”程子依经过一番思考,决定了处理方法:“我们先让他和您女儿相处看看好不好,如果能培养出感情那最好,如果不能,我们给您一笔钱……至少100万,然后各奔前程,互不牵扯,您看这样可以吗?”
“第一个条件我答应!”大妈有些忸忸怩怩,“至于第二个就算了吧,如果他们没缘份,我们不要钱!”
“程子依,你居然把我卖了!”mike悲从心底起,“我为你守身如玉这么多年,今天我被人强暴了,你却落井下石趁人之危无情无义……!”
“哎呦喂……!”大妈有些受不了的看着激动的文思泉涌的mike,“我女儿是方圆五公里之内最漂亮的女孩子,除了身份没你高贵,其他真没配不上你的地方!”
“你们包办婚姻!”mike眼泪鼻涕一齐下,哭得痛不欲生!
“他怎么这么能哭?”乔雁皱眉,不屑道:“大妈,你确定以后你女儿能接受他这样死去活来的哭声吗?”
“他就是豆浆做的,水份多!”程子依也颇为鄙视mike,看这大妈也不像在讹他的样子,他居然哭得像鬼一样!
好像他失了黄花小伙子之身,人家女儿讨了莫大的便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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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热络的又聊了一个小时,程子依和乔雁才带着己经哭肿了双眼的mike出了大妈家。
“mike,从近往后你是大人啦!”程子依浑身轻松的拍了拍mike的肩膀。
“程子依我恨你!”miek黑着脸,咬牙切齿,“还有乔雁,你们两个包办婚姻,一丘之貉!”
“谁叫你睡了人家姑娘,你要不睡,我们包办得了你吗?”说完,乔雁钻进车内,“砰”的一声将车门关上。
“走吧,晚上你来把大妈的女儿接回家让奶奶看看!”程子依特别殷勤的帮mike拉开车门,脸上的表情不笑也含着一股喜悦!
“我也一起去看看吧!”乔雁突发奇想,直觉让她不太想回家面对顾城的关心!
“好哎……!”
程子依笑得露出两排洁白的小贝齿,“你回来,奶奶还没见过你呢?”
“我居然被个卖 豆腐的给睡了,那只土肥圆非笑死不可!”mike像被人抽了筋无精打采的靠在椅背上。
“我刚偷偷瞄了瞄那大妈的女儿,长得好像真不错!”程子依心情大好道:“皮肤就跟豆腐似的玉嫩洁白,身材也不错!”
“虽然我**了,但那是酒后才干出来的,所以我不知道她皮肤好不好?”mike无力的斜着脑袋。
“今早出门是不是踩狗屎上了,居然有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把你给强了!”乔雁不屑的看了看mike,“你真有点儿配不了大妈和她女儿!”
“配小的我都不想活了,要是配了老的,我直接去死了算了!”mike垂头丧气仿佛看破红尘。
“那大妈人也不错哦!乔雁,你认为呢!”
程子依高高兴兴的开着车,这是三年来她第二开心的一天,第一开心的就是乔雁回来的那天!
“我认为他连大妈都配不上!”想都没想,乔雁就这样回答。
“我**又失恋……居然没人安慰我,个个都说风凉话!”mike眼神空洞的望着车窗外,自言自语道:
“现在的女人为何心都这么狠,说话都这么残忍!你们就不能体谅一下人家保存了二三十年的完璧之身突然就这样没了…… 这种撕心裂肺的心痛吗?”
“那大妈的女儿那么瘦小,你这么人高马大, 我实在无法想象人家是如何夺走你完璧归之身的!”程子依今天不管说什么话,都眉黛含笑。
乔雁语气冷冰冰,却也会开口配合程子依调侃mike,“有可能是那姑娘先扑倒他,再扒衣服,而他一边大叫不要,一边配合人家把自己脱得精光光!”
程子依紧接着接过话头:“最后他一边大叫不要,一边半推半就的从了!”
乔雁又接下句:“有可能还不止这样,他不仅从了,还主动扑倒了那姑娘若干回,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程子依继续:“实际上,今天有可能是他最快乐的一天,终于跟一个姑娘一起完成了成年礼!”
乔雁接过:“虽然他哭得死去又活来,但终究是改不了他不再是个老处/男的事实!”
“哈哈……!”程子依终是没忍住大笑出声,“终于有人要他了,哦耶耶!”
“两个坏心眼的女人!”mike可怜兮兮的斜瞪着两个女人,她们的笑脸深深的伤透了他的心!
“两个没有同情心,没有爱心,没有责任心……的坏女人!”mike对着车窗外大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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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餐工在杜蓦然骂骂咧咧的吵闹声中搬了东西走人!
杜蓦然双手叉腰,餐厅电话一直占线打不通,送餐工又在她眼皮子底下跑了,气得她搬起门口的一盆绿色盆景就摔!
顾城算是彻底看清了这个女人,他叹了口气,既然来了就会会她!
“顾城哥!”一见顾城下车,杜蓦然立即变成可人的小乖猫,声音娇滴滴,“你来了也不下车,刚这儿有人欺负我呢!”
“是吗?”顾城冷哼,如果那也算是别人在欺负他,这世道也太滑稽了!
“是哦,刚有个送餐工骂了我还把东西搬走了!”杜蓦然委屈的瘪着嘴,“要是你早点出来,他就不敢这样对我了!”
“从小到大,你一直都是这样的吗?把黑说成白,把你的无理取闹说成是别人的错!”
顾城的眸光如天边最寒冷的那颗星子,失望的望着杜蓦然。
“耶……!”杜蓦然没料到顾城会这样说话,她撒娇挽过顾城的胳膊嗲声嗲气的说道:“顾城哥,我怎么会是那样的人,我……我还跟小时候一样纯洁乖巧,只不过是你误会我了!”
“说吧,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你说完我也有事对你说!”顾城的眼睛里毫无生气,只剩寒冷。
过去那个一见杜蓦然就两眼红心直冒的顾城己经不见踪影!
“真的吗?你有事要对我说?”杜蓦然乐坏了,几年了,顾城头一回主动说有事对她说!
“进屋慢慢说吧,我有好多好多话想要告诉你!”
杜蓦然兴高采烈的将顾城拽进屋。
“顾城哥,我给你窄杯澄汁吧!”
杜蓦然扭着****,兴匆匆的要走,却被顾城一把拉住了!
顾城的语气比眼神还冷:“没必要那么客气,直接说你约我出来有什么事?”
“顾城哥,人家想你了!”杜蓦然撇撇嘴,大滴泪珠从眼角涌了出来,模样甚是楚楚动人!
换作从前顾城一定会心疼的将她搂在怀里好好疼惜一番,可是现在,他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他说:“你还可以演得再逼真一点么?”
“顾城哥,你这样子说我……!”杜蓦然眼泪直掉,委屈的像要死掉,“从小我们一起长大,难道在你的心里我就是个会演戏的人吗?”
“不是!”
顾城冷冷的看着杜蓦然虚假的表演,“你不仅会演戏,还是个中高手,一演二十多年,差点骗了所有的观众!”
“顾城哥……!”
杜蓦然作伤心欲绝状,“我和你的事,如果不是你错在前,我怎么可能会自暴自弃……你和乔雁的事,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
“我早就在乔雁房间发现你和她的包养合同,100座希望小学,她陪你睡三年……哈哈,口口声声说爱我,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么?!”
“如果不是那纸合约,我会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么?”
杜蓦然伤心欲绝的看着顾城。
“我承认那是我之前放荡不羁的败笔,对不起乔雁,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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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是受害者,不是吗?”
杜蓦然泪流满腮,“可你们所有人都把错归绺在我一个人身上!”
“你今天约我来,就是为了谈这个?”过去的事顾城不想过多纠缠!
情和欲的游戏中,就算开头都是他是错,也不是她拿来自我放逐和损人利己的借口!
“我只是想你了!”杜蓦然可怜巴巴的站在顾城面前,她不敢贸易扑进顾城怀里……今非昔比!
“想我?”顾城的口吻很自嘲,“你大可不必费心思想我,因为我们己经离婚了,我从心底把你放下了!”
“顾城哥……你好残忍!”
杜蓦然泪水涟涟,她既不会失控大哭影响她楚楚动人的形象,也不会把她平时的伶牙俐齿展现给顾城看!
“我妈妈生病了……医生说要花好多钱?”杜蓦然边哭边嘤嘤的说出来她真正的目的,“我想问你借点钱!”
曾经爱过的女人如今变成如此的一副势利嘴脸,顾城的心越来越冷。
“什么病!?”他声若冰冻,“需要多少钱?”
“最少1000万!”
杜蓦然眼神不安的眨了眨,报了个数目出来。
“没有!”顾城直接一口回绝,“第一,你妈妈是有医保的!第二,我不会不明不白拿那么多我给你。第三,我们俩离婚时,我把我当时所有身家都给你了,现在不欠你什么?”
“顾城哥,钱的事我自己会想办法的,你不要再生我气了好吗?”
杜蓦然拭干脸上的泪,态度很卖力的诚恳:“这几年,为了养活妈妈,我自己也一直在外面打工,也存了一点点钱,还能支撑一段时间的!”
“不要再演戏了好吗?”顾城忍无可忍,沉声开口:“你妈妈根本没有病,她只是找了个老伴嫁人了。而且,房子你哥给你买了,我跟你分手时给了你将近千万……这几年你打的什么工?不停在有钱的老头子中间穿棱也算打工?”
见顾城对自己的过去了如指掌,杜蓦然面子上挂不住了?
她振振有词道:“我一个弱女子,虽有高学历却没有真本事!而且从小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除了去傍大款靠自己的色相赚一点钱,你说我还能干嘛?我这样做无非是为了生存罢了!”
“为了生存就只能做/鸡吗?”顾城的语气很嘲讽,“自甘坠落,这一切都是别人的错?现在的坠落你可以说成是为了生存,那么之前呢,你还记得我们离婚的原因吗?”
“那个……!”杜蓦然语塞了,离婚的直接导火索是她跟老男人上床睡出了人命,这个她的确是无言争辩!
“你犯了三年的错误我都可以原谅,为什么我只犯一次,你就不能原谅我,你知道离婚对我的打击有多大吗?”杜蓦然一脸痛苦,泪水又是倾泄而下。
“那三年的确是我的错!”顾城坦言:“可是,你的报复方式就是睡/遍天下男人吗?你在公安局留下的各种****记录,让我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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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哥,我错了……我们都忘掉过去重新开始好不好?”
杜蓦然泪眼婆娑的哽咽着:“我们再爱一次,我全心全意的只爱你一个人,你认认真真的只爱我一个人!”
“不可能!”顾城想都没想的拒绝。
他说:“我们的未来己经被你亲手摧毁,我今天来这里只是想告诉你,以后不准伤害乔雁,不然,你怎么伤害她,我定以十倍百倍的代价要你偿还!”
“哈哈……!”杜蓦然突然流着眼泪笑得疯狂,“顾城哥,你在乎过我的感受吗?你说这样的话,我听得心都碎了!”
“我跟你之间早己没有任何关系!”顾城冷冷的抽出一张卡,扔在桌上,“这里面有100万,做点小本买卖,悬崖勒马,重新来过正轨的人生!”
“你觉得我还回得去吗?哈哈……!”杜蓦然笑得面容扭曲,“除非你和我复婚,不然我是回不去了!”
“多保重!”顾城丢下三个字便打算离开!
跟杜蓦然之间,他认为他己经划清得很彻底,再没有商量的余地!
“顾城哥!”杜蓦然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她见顾城连回头看她一眼的打算都没有,不禁恨从心生、恶从胆出!
“你来了就走不出去!”她咬牙切齿的说道:“从你还没进门的那一刻起,我便在屋内焚了迷香,而我提前吃了解药……哈哈哈,你还是我碗里的菜!”
顾城的临倒下的最后一刻,指着杜蓦然:“这一生,我绝不原谅你!”
“这个一点都不重要,哈哈哈哈……!”杜蓦然见顾城倒在她家的地毯上,笑得邪气猖狂,“我要让你永远有把柄在我手里,这一生,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安生,哈哈……!”
……
五分钟后,杜蓦然家的门被敲响了,她警惕的开了门。
一开门她便埋怨道:“怎么现在才到?”
“这个点,路上堵车呢,杜小姐!”来的是一位杜蓦然花大价钱请来的黑市医生。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杜蓦然狠戾的命令道:“不然另一半钱就泡汤!”
“放心吧,杜小姐,我做这行很久了,您应该对我有信心!”
黑市医生戴着黑框大眼镜,面容有些阴森严谨,他从随身携带的卫生箱里面拿出许多宝贝摆在杜蓦然家的桌子上。
“那就好,我一定要生个儿子,要男孩,不要女孩!”杜蓦然笑得阴险,“所以你全部培养男孩好了,多培养几个放在冰库里以防万一!”
“这是当然,我会尽可能多的培养,因为您的子宫之前受过创伤,这个万一是一定要防的!”
医生边说话边将顾城的裤子脱了下来……
杜蓦然睁大眼睛看着黑市医生在在顾城身上捣鼓,很久过后,医生取得一小杯近乎透明的液体!
“这个先放恒温箱,现在开始取您的了!”
黑市医生将从顾城身上取得的液体放置妥当后对杜蓦然说道:“女人取卵可能会有一点点痛苦,不过我有办法缓解您的痛苦,杜小姐,您看您要不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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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的山庄别墅里。
下午,程子依带了乔雁和mike回来后,第一时间热情似火的把mike的**状况向奶奶作了汇报!
尤其是听说程子依约了那大妈和她女儿今晚来家里作客后,奶奶立即对程子依的办事能力和效率作了表扬及肯定!
于是,事不宜迟、快马加鞭,那大妈和她漂亮的豆腐西施女儿成了程家今天晚餐的座上宾!
“多吃点儿啊,孩子,到奶奶家不要客气!”
程奶奶乐呵呵的招呼道,mike和他的豆腐西施就坐在程奶奶左右。
“麻麻,我要吃这个……!”
“麻麻,我也要……!”
“麻麻,我也想要……!”
一人一声麻麻,一口一个麻麻,听得乔雁头皮直发麻,小茜家这三个儿子不知为何一直要叫她妈妈!
第一次见面时,他们三个抱着她大腿喊麻麻!
今天来程家,这三个小的又前后跟着她叫麻麻!
并且吃饭时一个抢坐她左边,一个抢着坐在她右边,最小的那个没抢得过哥哥们,索性往乔雁大腿上一坐,就这样,乔雁心不甘情不愿的成了小茜家三孩子的麻麻!
“瞧你家那三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陆小茜吃夹了一块西兰花鲍鱼放在自己盘里,边碰了碰程启杰,“有了乔雁,我这亲娘都忘一边去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啊!”程启杰刚说完,赶紧又补充道:“老婆,在我眼里你是最美的!”
“哼,这还差不多!”陆小茜张开她肥肥的小圆嘴咬了一小口鲍鱼,有滋有味的吃着!
“陆宇,姑姑抱一会儿,让麻麻先吃饭好不好?”程子依笑得明媚,隔着座位跟程家小三儿打商量。
“不好,姑姑没有麻麻漂亮!”程家小三儿人小鬼大,一口回绝。
“况且,我们天天看见姑姑,早就看腻了!”陆小茜的大儿子浩宇边小绅士样的吃着东西,边不屑的对程子依眨眨眼。
“魂淡!”程子依不高兴的黑下脸,“没良心的兔崽子!”
“姑姑,我让你抱!”老二吉宇轻轻从椅子上滑下身来,一双小手油腻腻,一张小嘴巴花乎乎,硬将自己挤到程子依大腿上。
“这么脏的小孩儿我不想抱!”程子依凶巴巴的想他扔下去,不料小家伙紧紧攀住餐桌的边缘,“姑姑不要,吉宇想吃你面前这只菜,吃饱自己下去!”
“哈哈……!”众人哄笑,原来这孩子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吃人家面前的菜够不到才爬人家大腿上去的!
“ 这几孩子可真招人喜欢!”豆腐大妈由衷夸奖道。
“妈,我也生出来这样的小孩!”豆腐西施姑娘咽下一大口红酒后,这样说道。
“女儿呀,做人要低调谦虚,虽然妈也相信你能生出这样的宝贝孩子来,但……!”
“有志气!”程奶奶打断豆腐大妈的话将桌子一拍,“这丫头我喜欢!有志气,早生晚生都要生,我看不如现在就计划生吧!”
“奶奶……!”mike仍是那般心不甘情不愿,“我跟程子依有婚约的,怎么可以跟别的女人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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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依听了急忙表态:“没关系,你给我一笔精神损失费,我不介意的,生十个八个的,我为你感到高兴!”
“子依都不介意,奶奶更加没有意见啦!”程奶奶兴高采烈,老人家虽然年纪大了,却并不是老眼昏花,子依对mike不来电,老人家早就知道!
这会儿,mike终于跟个豆腐小西施把生为煮成了熟饭,老人家岂能不卖力撮合?
“麦先生,你给她一笔钱吧!”豆腐小西施羞羞答答的对mike害羞一笑,“我会给你生许多小孩子的,咱们自家组织一个足球队!”
“谁说我要跟你生一个足球队的?”mike火气很冲,对着豆腐西施大嚷:“别以为生米做成熟饭了,我就得跟你结婚!”
豆腐西施把嘴一撇:“你不跟我结婚没关系,我肚子说不定己经有了你的小孩,到时候,我让他天天跟着我卖豆腐!你来买的话,我们就拿豆腐砸你脑袋!”
“好好好发,砸得好!”程奶奶鼻梁上架着小眼镜,笑眼眯眯的盯着豆腐西施小巧白皙的娃娃脸。
“奶奶……!”mike不服气,“您看看这么凶这么不懂礼貌的女孩子能做我老婆吗?”
不待程奶奶回答,豆腐西施便抢着呛声mike:“那你觉得什么人的女人适合做你老婆?是不是要跟你一样,动不动哭得死去活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做起事像只没脑袋的猪,那样的女人嫁给你,难道天天要跟你抱在一起互相痛哭吗?”
“对对对,说得有道理!”程奶奶再次对小西施的话表示赞同。
“奶奶,她这么强悍,我不敢要……!”
mike吸吸鼻子,满桌佳肴,甚至有他最爱吃的鱼丸,但他提不起丝毫兴趣!
小西施再次抢着发话:“如果你娶了我,我保证做个温柔体贴的好老婆,谁敢欺负你,我拿豆腐砸扁她!我的强悍只针对欺负你的人!”
“不错不错,是个好媳妇!”程奶奶再次表现认同,老人家看小西施的眼神越看越喜欢。
“这么主动的女孩子我不喜欢!”mike委屈得好想哭。
这次,程子依接过话题:“谁主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够漂亮够贤惠,还够厉害!这样子的女孩子要是不抓住机会娶回来,那你这辈子铁定要打光棍,后悔到死!”
本来以为大妈家的女儿充其量是个小家碧玉,等她今晚看到真面貌时,真的大吃一惊!这长相,简单就是翻版林心如!
长相甜美纯净,性格麻辣爽快,不娇柔做作,说话快人快语……这样子的女孩子,真不愧豆腐西施的美名!
连程子依和乔雁这样的大美女第一眼见到她,都惊为天人!
“程子依,你会不会觉得自己很过份!”mike吸吸鼻子,眼看眼泪又要掉下来,“你懂什么叫爱情吗,我不娶她我会后悔到死!那我爱了你这么多年,你不嫁我会不会后悔到死!”
“闭嘴!”小西施轻轻一拍桌面,“你己经有了我,从今晚开始心里不许想着别人!”
“说得有道理!”
程奶奶在旁边点头,“mike从今晚开始只能想着这位小豆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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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没,从今晚开始你只能想着她……一瞬间的杂念都不能有!”
说着,程子依得意洋洋的将整盘菜拖到自己面前给陆小茜的二儿子吃!
乔雁一晚上都在不声不晌的喂小茜家的两儿子吃东西,尤其是小的,一口一个麻麻,乔雁筷子刚夹回来,他就张开小嘴巴接过去了!
“乔雁姐,那两小孩送给你吧!”陆小茜偎依着程启杰,这顿饭她吃眉开眼笑,“跟你在一起,他们两个多乖,吃饭都不要人操心!”
“跟她在一起,会吃成跟你一们的土肥圆!”
mike心情不好,逮谁咬谁,一口咬到陆小茜的伤心点!
只见陆小茜眼珠一转,嘿嘿一笑,道:“奶奶,我看今晚就留这位阿姨和这位小豆腐姑娘过夜吧,反正我们家空房间多得很,而且家里人多也热闹呀!”“小茜言之家理!”程奶奶点头,一双老眼精明的转了转,抬头问豆腐西施家母女:“我孙媳妇留你们过夜,你们没意见吧?”
“我家姑娘留在这儿就好了,我明天还要起早出豆腐摊呢!”大妈羞涩的一笑,她对mike真是一万个满意!
初见时的见义勇为,再见时的无邪可爱,今天了解他真实身份时的惊讶……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像一朵花!
“这样也行哦!”陆小茜脸上浮现得逞的笑容,“一会儿我派司机送大妈回家吧,这位小西施姑娘就留在这儿了,我看就住mike房间吧,那房间干净,佣人有天天打扫的!”
“就这么着吧!”程奶奶点头赞许。
老人家颇感欣慰,今天mike这件事看来,她的孙女和孙媳妇都有她当年的办事风格,效率高干劲足,她不愁后继无人了!
“我不吃了!”mike哭丧着脸,碗一推,起身就走:“你们把我给卖了!”
“耶,要回房睡觉了吗?”陆小茜冲着豆腐小西施眨了眨眼,小姑娘立即心领神会,赶紧忙不迭的跟了上去,“等等我,麦先生……!”
一对人儿,你跑我追的走了……
“呵呵,大妈,您多吃点儿呀!”陆小茜笑嘻嘻的夹了许多菜放在大妈碗里,“我也是苏城人,这家人很好的,女儿嫁过来您就放心吧!”
“我看出来了,你们这家是大好人!”大妈感动的泪湿眼眶,“我年轻守寡,女儿是我一手拉扯大的,这丫头,什么都好,人也长得漂亮,就是太好强……以后你们多担待呀!”
“好强好,这是个优点!”陆小茜笑呵呵的安慰大妈,“您女儿跟mike就是天生一对,一个像只软柿子,一个硬邦邦,绝配呀!”
“不要担心啊!”程奶奶也用她年迈却并不混浊的嗓音道:“你女儿花容月貌,就是带回台湾,mike爸妈也不会反对的,你看看我孙媳妇,眼睛小得跟缝似的,当初我们也没有嫌弃呀!”
这次换陆小茜吃瘪了,她的小嘴巴立即嘟了起来,不高兴。
“奶奶……您这孙媳妇,当初可是您孙子千挑万选选出来的哦,眼睛虽小,便很美很漂亮,您看,我们全家五口一起笑,眯起来的五条缝多讨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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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喜欢听什么故事?”
乔雁柔声问道,怀里抱个热乎乎的小东西感觉原来这么美好,比抱着洋娃娃舒服多了!
“我要听喜洋洋!”
“好听,从前有一只喜羊羊,它最喜欢动脑筋解决问题,有一天……它路过灰太狼家门口,发现红太狼在罚灰太狼跪搓衣板,于是它意识到这是一个商机……最后,它卖掉红多搓衣板,只给自己留了一个……!”
乔雁边讲故事边哈欠连连。
“麻麻,它为什么要留下一个不卖?”小家伙靠在乔雁怀里,精神实足,根本没有睡觉的迹象。
“它打算到你家门口,卖给你妈妈!”乔雁回答。
“那我爸爸明天可以开始跪搓衣板了吗?”小家伙兴奋的两眼晶晶亮。
“可以这么理解!”乔雁有些无奈,这娃娃再不睡,她可就要睡着了!
正在这时,陆小茜推门进来了。
“乔雁姐,你不用管他,他自己会睡的,就在这瞎折腾人!”
陆小茜拉过乔雁的手,然后冲儿子一唬脸,“再不睡起来跟哥哥玩!”
“我最乖了,我睡!”碍着乔雁的面子,程家小三儿今天居然乖乖的配合陆小茜,而不是像平时那样呼天抢地的哀嚎一场!
“乔雁姐,跟我走,好久没跟你说话了,我们出去聊会儿!”陆小茜拉了乔雁就走!
轻轻带上房门的那一刻,乔雁回头看到程陆宇正睁小眼睛依依不舍的在目送她!
“乔雁姐,我带你从那边儿走!”陆小茜鬼鬼祟祟的拉着乔雁从另一条走廊拐了过去,“我们从mike房门口经过一下!”
“你想偷听人家闺房**!”乔雁不屑,这小茜都是三个孩子的妈了,性格跟之前一点儿没变!
“我让我把他房间的门反锁了,后面窗户也封死了,今晚mike插翅难飞,哈哈!”
陆小茜想起自己的恶作剧得意的大笑。
真的是还像小时候一样聪明,乔雁忍着笑,默默的跟她并排走着。
建筑物彰显经济地位,程家别墅非常大,一条走廊足有几百米长,房间更是多到数不清!
“你就不怕mike想不开自杀呀!”乔雁边走边问。
“放心吧,男女之间的那件事,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容易多了,再说那豆腐小西施那么漂亮,mike不吃亏啦!”
“你当初也是这样的心理么?”乔雁问。
她记得当初,陆小茜和程启杰的第一次好像也是酒后发生的,事后,陆小茜哭得跟鬼一样!
“嘿嘿……!”陆小茜干笑两声,随后一指抵唇轻声说道:“声音小点,前面就是mike房间!”
果然如陆小茜所料,还没走近,便能听到mike房间传出的惊天动地的惨叫声!
“mike会不会有危险?”乔雁担心。
“不会啦,这会儿那小西施铁定把mike当马骑了!”
陆小茜兴奋得满面红光,对于男女之间这事,这几年在程启杰的调教下,她太懂了!
门缝里传出mike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惨,听陆小茜这么一说,乔雁的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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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这个小西施真是个尤物!”
陆小茜耳朵贴在门上,笑得原本就小的眼睛都眯到肉里面去了。
“别听了!”乔雁拉着她要走。
“再听一下下!”陆小茜急忙竖起一根手指打商量。
“走啦,今天你听人家的,明天人家也会听你的!”
“快听快听……!”
陆小茜突然急切的拉过乔雁,压低声音说道:“里面的形势肯定发生了变化,mike不叫了,我刚才听到小西施的叫声,mike一定是反败为胜啦!”
“下次我告诉mike,就说你偷听他墙角……!”
“别呀,乔雁姐!”陆小茜笑眯眯的一把拉过乔雁,“我就想听听看,那mike口口声声说人家小西施强暴他,事实上他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会儿你也听到了吧,小西施叫得多凄惨!”
“你再不走,我可就要敲门了呀!”乔雁威胁陆小茜。
这丫头都做妈了还没长大,人家在屋里那个,她在外面听得这么起劲!
正宗的脑袋被猪撞过了!
“走啦走啦!”陆小茜得意非凡背着手走在乔雁前面。
“他是不是经常在你房门前听,所以你会要这样子报复他?”乔雁好笑的问。
“那也不是没有过哦!”陆小茜语气的和蔼程度急剧下降,“mike那个坏蛋,他甚至用录音笔放在我房门口录过音!”
“后来呢?”
“还能怎么样,抢过录音笔,顺便揍他一顿!”
还是那么野蛮!乔雁想笑,但是忍住了,毕竟她现在是以失忆的状态存在的!
“乔雁姐,你这次回来,在杜宇哥和顾城哥中间选一个定下来吧!”陆小茜突然开口道:“真舍不得再看到你们三个为情所伤痛不欲生的样子!”
“你说什么呐?”乔雁装作不知情的反驳,“我为什么要在他们中间选一个定下来!”
“乔雁姐,就算你想不起来,我也要跟你实话实说!”再不说,陆小茜要憋死掉了,她急切的拉过乔雁的手,“杜宇哥爱你,爱了好多年,顾城也爱你,他不是你亲哥哥,他是一个爱你的男人!”
“我都忘掉了!”乔雁云淡风清,有些不屑的开口:“我们三个有过这样的关系么?”
“千真万确!”陆小茜的小肥脸变得严肃无比,“我以前以为杜宇是这个世界最爱你的男人,后来,你去了美国,我发现,顾城哥也爱你如命……这世上,再也找不到比这两个男人更爱你的男人了!”
“是吗?”乔雁低下头,她自己心里何尝没数呢,只是,他们的爱越深越是让她难以抉择!
“乔雁姐,努力在他们中间选一个吧!就算另一个会难过,但也好过现在这样的煎熬!”陆小茜从没这样诚恳的说过一番话,“你是他们的命,但你只能在中间选一个托付终身,另一个要么老死不相往来,要么做一辈子的亲人!”
“我有点头晕,想回家了!”
乔雁揉了揉太阳穴,顾城和杜宇,是她暂时无法拎清的痛!
如果注定有一个人要受伤害,她宁愿痛苦的那个人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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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雁回到顾家时己是夜深。
顾爸爸一直等到亲眼见到乔雁平安归来才安心去睡觉。
乔雁纳闷,小时候跟她关系很是陌生平常的爸爸,为何在一场变故后,处处小心,处处拿她当宝?
也许人越老就越重视亲情吧,她想,就像她刚回来那天爷爷会激动得晕过去一样!
刚把自己洗净抛进大床上的被窝里,乔雁的手机便响起了短讯提示音。
这么晚,谁还会发短信给她?乔雁随手拿过手机翻出来看。
十几平方厘米的屏幕中跳出来的一串照片令她头皮发麻……
几十张照片,主角全都是赤身**的顾城和同样一丝不挂的杜蓦然,两人极其暧昧的靠在一起!
顾城似乎在沉睡,英俊的脸庞如鬼斧神工般完美……裸露的胸膛肌理分明,强壮的胳膊将杜蓦然拥在怀里!
而杜蓦然则****全露,秋波袭人,嘟着小嘴以胜利者的嘴脸在照片中笑得傲慢!
有一张是顾城手部的特写,那只麦色的大掌轻轻放在杜蓦然纤细的腰枝上,与杜蓦然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让人忍不住联想联翩!
这样堪比活****样的画面,一般人看了只怕会血脉喷张!
可是,她是乔雁,气血汹涌,一股怒火直冲云屑!
这个女人凭什么到她面前来炫耀跟顾城的床上之欢?
指尖一按,迅速的把那个号码回拨回去……乔雁清丽的脸庞泛着原始野性的光芒,尤其是一双眸子,就像天边最遥远最寒冷的星子!
杜蓦然很快接了电话。
她刚“喂”了一声,便听到话筒中传来乔雁字正腔圆的声音:
“抽风鸡,今晚做生意碰到老主顾了吗?这种事你自己知道就好,没必要向我汇报!毕竟你生意那么红火,如果要汇报, 一夜到天亮恐怕你没办法闭嘴巴了!”
“秋刀鱼,你是不是个尼姑投胎的,上辈子没男人,这辈子看见公的就想上!你一出门,路边的公狗都要遭殃!”
乔雁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吐字清楚语气流畅一气呵成:“你觉得被很多男人睡是件很光荣的事吗?大半夜还拍照片发过来,如果你想出名,直接去日本拍av,像你这种货色,在得艾滋病死掉之前,一定会名利双收,到时大把的金钱陪葬,你也死而无憾!”
“等顾城回来,我会提醒他,睡烂货有风险!”
“真搞不懂,跟前夫上床有什么值得拿出来炫耀,你没有脸吗?还是说破马都爱吃回头草?”
“作为女人,我赞成你去死,还世界一个干净和清白,你己经丢尽全世界女人的脸!”
……
乔雁的一连串恶毒咒骂很令杜蓦然愕然,她突然想起这个女人失忆了,不是从前那个就是吃了亏也会做哑巴的女人了!
“我就是想告诉你,那个警告我不准欺负你的男人现在睡在我床上,让你看看我们多恩爱!呵呵……!”一串毛骨悚然的娇笑声中,杜蓦然挂了电话!
狠狠的将手机扔到一旁,乔雁拉过被子,将自己整个蒙上!
“魂淡!”乔雁心绪难平,辗转反侧过后,“呼”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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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夜未归睡得糊涂的顾城也悠悠转醒。
第一眼,怀里如瀑的黑发挡住了他的视线,意识尚未清醒的他咧唇而笑……
脑海中,时光仿佛回到三年前,那头美丽的秀发,那个夜夜在他怀里承欢的女子……
“顾城哥,你醒啦!”
杜蓦然的声音一下子将顾城拉回现实。
错愕的看着仰着睡眼惺松的小脸望着自己的杜蓦然,顾城狠狠的甩了一下脑袋,很快他就明白这不是在梦中,陡然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瞬间,他怒不可遏,一把将杜蓦然推出自己的怀抱!
“蛇蝎女人!”从顾城嘴里狠狠的蹦出四个字!
“顾城哥!”杜蓦然委屈的皱眉。
坐起身,昨晚,她拿了羊毛毯和羽绒被下来,就这样和顾城在她家地板上睡了一夜!
顾城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满脸憎恶,迅速从被窝跳出来穿衣服!
“顾城哥!”杜蓦然从被窝出来,浑身**跪在顾城脚下,一头披散的长发半遮半掩她白皙的双肩,胸前的小巧的浑圆无遮无挡的展现她的美……
“顾城哥,不要走!”杜蓦然双手抱住顾城的大腿,将脸贴在他的腿上,声音泫然欲泣:“不要离开我,顾城哥,我爱你!”
“收起你那肮脏可笑的爱!”顾城毫不留情的掰开杜蓦然的手,鄙视的望着跪在地上的小巧身体!
“ 不要再跟我说爱,你不配!”
“顾城哥!”杜蓦然仰起小巧的下巴,可怜巴巴的挂着两行泪仰望着顾城!
“过去的情意你真的一点儿都不念吗?顾城哥,我是你的然然啊!”
顾城冷笑,目光如炬,视线却如利剑般冰冷。
“我的然然早就死了,你只是个不知廉耻,不知道道德为何物的女人!”
“顾城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杜蓦然泪花飞溅,哭倒在顾城大腿上,“我一心一意的爱你,如果不是乔雁,我们怎么可能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曾经我当你当成这个世界唯一的女人,有了你,全世界的女人在我眼里不值一文!”顾城嫌恶的撇开杜蓦然,眸光冰冷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乔雁没有错,错的是我,我错过一个爱我入骨的女人!却该死的眼瞎,找了个水性扬花的破鞋回来!”
“顾城哥……!”杜蓦然没料到顾城会舍得对她说这么刻薄的话,瞬间哭到崩溃,“顾城哥,我只是任性惯了,不是有意这样的,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爱你,我爱你呀……!”
“好自为之,昨晚的迷药,我会考虑要不要诉诸法律给自己一个公道!”
顾城刚想转身,杜蓦然光溜溜的身子一下子冲过来抱住他的腰身,“顾城哥,不要走……!”
“杜蓦然,但凡你还有一点廉耻心,就不要再纠缠我!”
顾城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大掌也用力将她从自己身上扯下来,“不要再来烦我,生老病死,都不要再来找我!我们早己是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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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走后,杜蓦然恼怒成羞无处发泄,将家里砸得一片狼藉!
砸完之后,她抓过手机,紧急联络昨晚帮她取卵的医生!
“立即、马上,到我家来一趟!”
气急败坏的裸着身子转身往房间走去,杜蓦然气呼呼的将身子逞大字形往床上一抛!
“真是气死我了,居然敢骂我,还敢打我?顾城、乔雁,这一生我卯上你们了!”
杜蓦然胸口剧烈起伏着,脑中若干报复顾城和乔雁的念头在徘徊!
“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安生!”
杜蓦然的恨和妒忌像疯长的藤蔓,将她小小的心房紧紧捆绑缠绕,除了报复的念头再也容放不下其他!
前几天那个包养她的老戴被杜宇逼得跳楼摔死了,她再一次失了摇钱树!
杜蓦然这样的人,永远不会想到这一切是自己的错!
她把老戴的死都归绺到乔雁身上,如果乔雁乖乖配合她,那么老戴在尝过美味过后,自然会更加拿她当宝,她想要的珠光宝气奢侈糜烂的生活自然都不是问题!
可是,这一切都因为乔雁而嘎然而止!
爱她的男人,被乔雁抢走了!
宠她的摇钱树,被乔雁间接的害死了!
就连她爸爸,也是陪着乔雁一起跳崖而死!
杜蓦然恨到浑身颤抖,拳头紧握,咬牙切齿:“乔雁,这一生我们不共戴天!”
那名黑市医生到来的时候,杜蓦然赤身**直接去开门!
“怎么到现在才来?”杜蓦然扭着凹凸有致的身子,嗔怪的眼神轻佻的看着医生!
医生心领神会,放下手中的公文包,一把打横抱起杜蓦然,俯身就往杜蓦然颈间吻去……
“哎呀,人家有正事要说!”
杜蓦然半推半就的轻捶着医生的肩膀!
“正事过会儿再说,我先免费给你保养一下!”医生抱着杜蓦然抵在墙上狂吻了起来!
“讨厌,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杜蓦然边嗔边动手扒掉医生身上的衣物,而她本身就一丝不挂,玲珑有致的身材早己让进门的男人底线崩溃!
“你真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前戏没有做多久,医生便狠狠的将自己送进杜蓦然体内,他的唇邪恶的舔着杜蓦然的耳垂,身体上的愉快感,令杜蓦然飘飘欲仙!
“用力,再用点力,我喜欢厉害的猛男!”杜蓦然皱着眉头痛苦的指挥医生,“快用力啊……!”
“一看就知道你是个吃荤的妖精!”医生坏笑着加大腰杆冲刺的力道,狠狠的撞击杜蓦然的身体,“这样子满意么,小妖精!”
“就……就,就这样!”杜蓦然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颤抖的张着小嘴巴指挥医生怎么样让她更爽!
……
许久过后,杜蓦然几乎累摊,她拖着两条麻木的腿往自己房间走去。
“我累死了,去床上躺一会儿,你一起来吧!”
医生抓起衣服拭了拭额头的汗,勾起一抹邪笑跟在杜蓦然身后!
“昨晚那两样东西开始处理没有?”
大床上,杜蓦然手里点着一根烟,吞云吐雾一副风月场老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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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0个字以内“我做事你放心啦!三天后就可以移植到你肚子里……!”
医生的指腹轻轻的杜蓦然平坦的小腹上划着圈,“我打算这次手术费就不收你的了,不过,这段时间如果我有需要,你陪陪我……!”
杜蓦然听了这样**裸的要求,傲慢的一笑,“那得看你能不能每次都能让我满意啦!”
“我做事你放心啦!”
医生拔掉杜蓦然手中的烟,掐灭烟头,他的身体重重的覆上她,“不信咱再来试试!”
“试试就试试,谁怕谁!”
医生的举动正合杜蓦然的意!
……分割线……
顾家别墅,就在顾家三老在研究乔雁为何跟小牛和小羊睡在一起的时候,陆小茜黑着一双熊猫眼来到顾家!
“乔雁姐!”
陆小茜眯着一条缝一样的小眼睛,肥肥的身子往动物之家的稻草上一坐,“我要累死了!”
“是谁让你这么累?”乔雁也顶着两只熊猫眼,有些无精打采。
“我一夜共起来8次……!”陆小茜打了个八的手势。
“拉肚子么?”
“拉毛线呀,是我自己忍不住的想起来偷听mike的墙角!”陆小茜垂头丧气的靠在乔雁身上,“现在我站着都能睡着!”
“那你跑来找我就为了说这个么?”乔雁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稻草,“一夜听人家8次墙角,你比主角还辛苦!”
“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人不可貌相,那个mike的床上功夫比他的表面强劲多了,昨晚那小西施惨叫了一夜!”
陆小茜说得有气没力,好似叫到虚脱的人是她!
顾家三老听到这里,连忙溜得一个比一个快,就连顾爷爷也陡然间不靠拐仗健步如飞!
乔雁冷冷的呛声:“你是不是后悔当初嫁人嫁早了,要是在程启杰追你时,你能hold住自己,昨晚惨叫一夜的人是不是就是你!”
“乔雁姐……!”陆小茜的语气无辜极了,“人家就是稀奇事没人分享才想起来要找你的嘛?”
“你为什么不告诉程子依,让她后悔一下,错过了一只种马加牛郎!”
一听程子依的名字,陆小茜的精神立即足了很多!
“哈哈……昨晚我就是在程子依房里过夜的,那8次听墙角就是跟她一起!她听得比我还要兴奋!”
乔雁毫不留情的回应:“那你怎么不把你家程启杰拉着一起听,让他也学习学习!”
“免了吧!”陆小茜可怜兮兮的眨着小眼睛,“我还想多活几天的!”
不用多说,乔雁也知道,陆小茜在这方面被程启杰吃得死死的!
程启杰是个好男人,处处包容忍让,唯 独床上这件事,小茜不是他的对手!
“说完就赶紧走吧,我上楼去补个觉!”乔雁没精打采的走出动物之家。
“我也想补个觉,不然……!”
陆小茜的小眼睛充满渴望,“收留我在你家睡一觉吧,不然我只能跑出去开房了,万一被程启杰抓到,今天又要累得半死!”
“可以的,客房,房租是一小时10套你们家的衣服,我穿的!”
乔雁自顾自在前面走,陆小茜赶紧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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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都把女孩子最宝贝的东西给你了,你不去准备玫瑰花表示一下……!”乔雁眼梢一挑,心如明镜高悬:“其实你对小西施很满意,只是不服气被人包办算计了!”
“有一点这种心理!”
mike佩服的点点头,“乔雁,只有你最懂我的心!”
鸡皮疙瘩突然起了浓浓的一层,乔雁抚了抚自己的胳膊,“mike,谢谢你当我是你朋友!”
mike斜着一双澄清如溪的眼睛,“我本来想找杜宇的,可是他在医院睡得跟猪一样,只好找你了!”
“能做你的替补好朋友也不错!”乔雁宽容的点点头!
“艾玛,mike你为什么不考虑找我呢?”陆小茜张着嘴巴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我是你嫂子呀,下次有什么事换嫂子谈谈也可以的哦!~”
“你?”mike的眼神马上变得鄙视,“昨晚如果不是你派人把我房门从外面锁上了,还把窗户从外面订死了,我会被小西施摧残一夜么?”
“呵呵呵……!”
陆小茜不自然的挤出一抹干笑,“我那是怕小西施跑了,她一跑,你哪来的那么美好的一夜?”
“少装好人!”mike孩子般的委屈,“你和程子依就是老狐狸的接班人,别以为我半夜没听到你们两个在外面鬼鬼祟祟……!”
“我和子依昨晚吵到你了吗?呵呵……!”陆小茜有些不好意思,“我们只是在打赌,看你和小西施能坚持到几点,程子依说凌晨三点,我说凌晨五点,实际上,你们俩个折腾到凌晨五点半才停下来!”
“你们两个真是太有心了,我好感动!”mike的眼中含着浓浓的鄙视,“你们两个打赌,声音比小西施**声还大……让我不佩服都难!”
“哈哈……!”乔雁突然诡异的大笑了一声,早知道昨晚应该拉着小茜和子依去听顾城和杜蓦然**了,她想,一定更精彩!
“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顾城从外面一进来,便看到乔雁仰头放肆大笑。
只是那笑容,不像有喜悦,也不像有悲伤,倒有几分翻然醒悟的释怀感!
“顾城哥,早!”陆小茜揉揉小眼睛,看着酷酷帅帅的顾城由远及近,最后在乔雁身边站定!
“早,帅哥!”mike居然对顾城咧嘴一笑,这是他第一次友好的跟顾城打招呼!
(可见爱情的力量多伟大,mike经过小西施的一番洗礼,都成熟长大了!)
“都早!”顾城点点头,冰冷的面容因为看到乔雁而缓和了几分:“你们在聊什么呢?”
“我给他们看好东西?”乔雁坏坏一笑,掏出手机,翻出昨晚杜蓦然发来的短信,举在顾城面前,“我在跟他们分享这个……所以,大家觉得好开心!”
“哦?”顾城将信将疑的接过乔雁的手机,一眼瞧清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时,他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她传给你的?”
“是啊!”乔雁笑颜如花,“哥哥,我是不是要有嫂子了!”
一声“哥哥”让顾城心里的怒火瞬间腾了起来,狠狠的一摔过后,那只手机五马分尸的躺在地上,“回头我给你买个新的!”
说完,他头都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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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的背影让乔雁的眸子黯淡了一瞬,很快她又喜笑颜开!
“走吧,先在我家补个眠,反正我不上班可以有奖金拿!”她乐呵呵的招呼mike和陆小茜,“睡醒之后我们再去看杜宇!”
“我突然不困了!”陆小茜睁着无力的小眼睛,“我还是去找我家阿杰吧!”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没吃早餐,我想先去喝杯豆浆……!”mike也跟陆小茜一样,作势要走。
“去吧,去吧,我上去睡觉,祝你们鸳鸯蝴蝶,过得愉快!”
困意袭人,乔雁挥挥手,“慢走,不送!”
那两人一溜烟的跑了……
“哼,如果没有程启杰,小茜那两条小短腿会跑那么快吗?如果没有小西施,mike的眼底会那笑得那么甜蜜吗?”乔雁边爬楼梯边咕哝:“还说找我商量分手的事,明明就是向我炫耀来的!”
“现在的年轻人可真不厚道,可怜我老人家孤家寡人……!”
乔雁边嘀咕边推开自己的房门,一句话没说完,身子便跌落一个温暖的怀抱!
“哥哥!”她在顾城怀里抬起头,眼里的笑意掩藏着心底的紧张。
“该死的……!”顾城将脸紧紧埋在乔雁的颈间,“你居然一口一个哥哥,听得我好心烦!”
“不叫哥哥,那我要叫什么,还是你比较习惯叫我姐姐!”乔雁笑得天真无邪,让顾城看不出破绽!
“去你的姐姐!”顾城粗鲁的一把将乔雁从怀里提出来,“听好了,女人!我不是你亲哥哥,你也不是我姐姐,懂吗?”
“不懂!”乔雁摇摇头,“我要睡觉,你再吵我,我会告诉爸爸,他会骂你哦!”
“好吧,我也很困,我们一起睡!”顾城想都没想,直接拥着乔雁就往床上倒!
“哎……!”乔雁大力挣扎,抗议:“你怎么可以睡我的床?我会被你挤掉下来的!”
“我可以抱着你,不让你掉下去!”顾城突然觉得这丫头好可爱。
“不要,昨晚我看到你抱着那条秋刀鱼了!”乔雁嫌恶的推开顾城,顺便将顾城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好脏好恶心!”
“昨晚我被她下药了,麻昏过去的!”
顾城叹了口气,看着乔雁将身子滚到床的另一侧,跟着远远的保持距离,他心里的火气不断攀升!
“她为什么要麻昏你,而且你为什么会送到她家去让她有机会麻昏你?”一连串的问题,乔雁的眸子却波澜不惊,如没有涟漪的湖面风平浪静!
顾城的心跳得颤抖,如果此刻的乔雁是盛怒着的,他一定很高兴!
女人的哭哭闹闹代表她在乎你!
如果她没有情绪,便代表她在他身上没有多余的感情!
“你有没有一点点感觉很不高兴,想要杀掉那条秋刀鱼的感觉?”顾城小心翼翼的趴在床上问乔雁。
“没有!”乔雁睁着淡然的眸子,瞳孔晶亮,“我为什么要杀她,她迷昏你跟她睡觉,还拍了你们的恩爱照,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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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雁,过去的事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顾城听了乔雁那样云淡风清的回答,心口仿佛被捅了一个血窟窿,血不断往外流!
原来被她当陌生人的感觉如此无助!
“过去发生了什么事?”
乔雁的眸光黯淡了下来,她的心开始轻颤,过去的事,如果她不愿意想起,便没有人可以强迫她记得!
“过去我爱你,你也爱过我!”顾城将乔雁从床的另一侧,扯得跟自己面对面,“我们不是亲兄妹,我们可以结婚在一起?”
“不要!”乔雁突然提高声量,“过去的事我己经全部都忘了!包括你,也忘了!”
“忘了没关系,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顾城的眸子带着深情,映照着乔雁清丽脱俗的小脸。
“不好!”
乔雁一口回绝,“我不要嫁给一个陌生男人!”
“傻丫头,你五岁就认识我了,怎么可能是陌生男人?”顾城的声音温柔而蛊惑。
他的话,让乔雁心底有个地方明显被重重击了一下,他居然还记得初见时,她只有五岁!
“我好困!”不知道怎么继续这场谈话,乔雁索性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闭上眸子假装睡去!
“你怎么可以不记得我?”
顾城的声间有着压抑不住的痛苦,“过去都是我不好,我伤害你,没有珍惜你……不要把我关在你的心门之外好不好,我们重新来过,再爱我一次好不好?”
“你好吵!”乔雁大嚷着被子拉过蒙住头。
顾城的话,让她的心忍不住悸动!
怎么可能会忘掉,爱着他时的那份刻骨铭心!
怎么可能会忘掉,看着他和杜蓦然卿卿我我时的那份心撕心裂肺!
怎么可能会忘掉,当年把自己交给他时的那份欢欣雀跃!
往事一幕幕,恩怨一幕幕!
当年如果不是爷爷阻挠,说不定她跟杜宇己经开花结果!
中间会省却多少烦恼!
关于爱情,她宁愿不付,也不想随便将自己的心交出去,因为付了便难收!
“乔雁……我一直很抱歉!”顾城隔着被子喃喃低语,有的话今天不说,他怕下次没有勇气!
“我总是强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实际上,之前的我只是被表面现象蒙蔽了双眼!我以为我爱的是杜蓦然,实际上,天长日久,你早己成了我心头的朱砂!”
“万金买不回一次爱重来!你爱着我的时候,我弃之如履!如今,不管你作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支持你!”
“如果你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用我今生所有的时间去疼你呵护你!”
“如果你不愿意,这一生,我也要做最好的哥哥,珍惜你,保护你!”
“你吵死我啦!”乔雁在被窝里大嚷,她不敢冒出头来,因为泪水己经泛滥成灾!
万劫不复心甘情愿的爱情她己经不敢再贸然尝试,那种被伤害的痛,比死还要难过!
她的爱,被伤得千疮百孔,不是几句誓言就能换回她的信任和安全感!
“乔雁……!”
望着被窝小小的身子,顾城的心碎成一片片,起身,整理好衣服,他上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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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no、no,那么我六你四!”程子依竖了四根手指头!
“不,我七你三!”顾城还价!
“拜托,大哥,失恋的人是我哎,怎么你要多拿钱?”程子依不服气。
“不然你一个人找他要钱好了,我不去了!”顾城无所谓的双手一摊。
“那不行!”程子依立即笑得比百合花还灿烂,“好顾城,我们就一人一半吧,失恋的人是我,你只是以朋友的立场去帮个忙而己啦!”
“不行,亲兄弟明算帐,我七你三,少一分我就不去!”顾城很坚决!
看这丫头一口一个失恋说得这么开心,他的心情也跟着慢慢好转起来!
“你好狠心……顾城!”程子依瘪起嘴巴,做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低头玩手机“人家昨晚听了一夜的墙角,才录到他们的**声,你坐享其成,居然要分走一大半的钱!”
“无商不奸呀!”顾城坐回自己的老板椅上,伸手按了笔记本的开关!
“好吧,你六我四行不行,三太少啦!”程子依下了很大决心,“好不好,你六,我四!”
“成交!”顾城勾唇浅笑。
“耶耶耶!”程子依捏着手机欢呼,却一下子不小心按到了播放键,还是加大音量的那种!
小西施那要死要活的声音又蹦了出来……
“我的天!”她急急忙忙想要关掉,越急却越关不掉,最后,摁到手机黑屏,**声却仍然持续不断……
“拜托,拿到你办公室去叫好不好?”顾城嫌弃的皱起眉头,“或者你帮我把办公室门打开,不然人家还以为我们在……!”
程子依脸红了,如甩烫手山芋般迅速将手里的手机甩到顾城面前,自己退得远远的……这样暧昧的**声在几十平的公办室里回荡,确实让人浮想联翩心跳加速!
“怎么关不掉,你买的什么高档货!”顾城眉心皱成川型,专心捣鼓着程子依的高档货!
“我先出去一下,你弄好我再进来!”程子依急急忙忙的后退到门口,转身逃一般的溜了!
“小儿科!”顾城笑得邪恶,手一伸将手机电池卸掉了!
“顾、顾、顾,顾城……!”这边电池刚卸掉,门外的程子依又惊慌失措的进来了!
“怎么了,外面有狼追你么?”
顾城冷眼相对,程子依是个大家闺秀,言行举止很得体,很少会着急到变成结巴!
“那个……小西施来了!”程子依指了指门外,“她坐在我办公室等我呢?”
“不会吧!”顾城望着一脸紧张,死死用后背抵着门的程子依,“她来了,你怕什么?”
“你说她会不会是受mike指使来找我算帐的?”程子依用了很大力依靠在门背上,此刻她最担心小西施破门而入!
昨晚听那小西施**的劲儿,她在现场就跟陆小茜分析出,这小西施是个千里挑一的猛女!
这样一个猛女要是来找她单挑,那她不要被挑趴下呀!
程子依急坏了!
“顾城,你快救救我,你去把那只小西施扔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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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程子依的再三请求,以及拖拉硬拽下,顾城只得屈驾前往子依的副总办公室!
里面,小西施纤瘦的小身影正站在办公室中间四处张望,而程子依的办公桌上,放着两只大大的竹篮!
“你先进去!”
程子依睁着大眼有点过分恭敬的作了个请的动作。
“胆小鬼!”
别以为他不知道,她是因为害怕才让他先进的,顾城转头鄙视的望了一眼跟在他身后动作鬼祟胆小怕死的程子依!
小西施一见顾城这样高高酷酷,人高马大,打扮长相都属人中之龙的男人,不由自主脸瞬间红透了!
可是,她一眼望见躲在顾城身后的程子依时,立即就放松了下来!
“子依,我妈叫我给我送点儿东西来!”小西施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瞅程子依。
“什、什么东西!”程子依像是吃东西被噎到了一般边说话边伸脖子!
“鹤顶红,还是三步倒,或者穿肠散!”程子依越是怕,顾城就越想“添油加醋”让她紧张!
“您说的这些我们家都没有!”小西施甜甜一笑,然后落落大方的打开那两只竹篮:“我们家是卖豆腐的,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近卖豆腐的只能吃豆腐!不过,我们家的豆腐是百年老字号,味道很正宗的,所以,我妈叫我拿点来给你们公司的人都尝一下!”
“这两只篮子里装的都是豆腐么?”程子依的脖子总算缩回了原位!
她自己都搞不清,为何要这么怕小西施!
有可能是平时欺负mike欺负得太多了,这会儿害怕强悍的小西施为mike出头找她讨这笔帐吧!
“是啊,一篮子是豆腐,还有一篮子是我妈妈亲手做的几样小点心!”小西施声音甜美,长相甜美,整个一蜜糖做成的小女人!
“我们这边的风俗是要给媒人包红包,送整鱼整猪的大礼的,不过,我妈妈说如果送只猪过来,铁定会吓坏你,所以,改成送小点心!”
原来人家送谢媒礼来了!顾城觉得好笑,“原来是子依帮人家介绍男朋友了!”
“她、她、她男朋友就是mike!”程子依的结巴病又犯了!
“是你介绍的,你还要去……!”敲诈mike!后几字顾城皱着眉头吐进肚里。
“不不不……!”程子依差点伸手将顾城嘴巴捂住,“我们刚才在你办公室谈的那件大单子等会儿再说,现在有客人在呢!呵呵……!”
程子依紧张的干笑,引得顾城想要捧腹大笑!
“那你先好好招待客人,等会儿再找我谈那件大单子!”
顾城说着就想走,却被程子依一把拉住了胳膊,“呵呵,坐会儿嘛,呵呵……尝尝小西施家的小点心,或者吃块豆腐怎么样?”
还吃豆腐,吃你的脑壳!顾城好笑的瞪了程子依一眼。
“不要老叫我小西施啦,那都是大家开玩笑的!”小西施有些不自然的绞着双手,“我叫沈红菱,你们可以叫我红菱,或者阿红、阿菱都可以!”
“我觉得还是小西施好听,呵呵……!”
程子依寸步不离的守在顾城身边!好似一离开顾城,小西施就会吞掉她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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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送走小西施,程子依安然无恙的跌坐在自己宽大的靠背椅里!
“哎哟……!”
她顺了顺自己的胸口,“果然人不能做亏心事哦,我以为她是来给mike报仇的!吓死我了!”
“一个小西施就把你吓成这样,那么那笔精神赔偿,你还敢去要么?”
“那个敢,mike哪有小西施那么恐怖!”程子依立即又像打了鸡血般精神十足的跳了起来,“假设我们现在不去要,等mike和小西施混熟了,小西施像块牛皮糖那样日夜跟在mike屁股后面,那时候,我们要敢欺负mike,她非拿豆腐砸死我们不可!”
“你对规避风险的时机看得很准!”顾城适时的表扬,“那么根据你推断,mike拿出这笔精神赔偿的机率有多高?”
“百分百!”
程子依很笃定的点头,“他要敢不给我,我一哭二闹,三把他和小西施的**声灌成唱片,成天在他公司门口放,逼疯他!”
“手段极其残忍!”顾城撇撇嘴,“最毒妇人心!”
“无毒不丈夫,出发!”
程子依满血复活,挽住顾城的胳膊,又是连拖带拽,将顾城往外拖!
“程子依,你理想中的白马王子是什么样的?”顾城边走边问。
“如果我说了,你会改成五五分成吗?”程子依反问。
“不会!”
“那我还是不要浪费口水的好!”
“是哦,这件事你自己知道就好,千万不要说给我听,太贵了!”
几年的相处,也就是最近顾城才默许程子依拉着他的胳膊亲昵的出现在公众视线里!
同样,一千多天的相处,也就是从顾城说破这几年他拼命工作是为了救乔雁,程子依才觉得他不再是块里外都是冰的大冰山,从而敢放心亲近的!
由顾城和程子依组成的二人讨债队伍,居然真的开到了mike的公司。
一路上,程子依都意气风发,筹划了数十种拿到这笔钱后要如何花销的方案!
而顾城一路都觉得很好笑,他所以会陪她去,就是想见识下这小妞要如何发威从mike那么搞定十个亿回来!
而对于程子依来说,人高马大俊酷有型的顾城,显然是最合适的保镖,他不说话不动手,只要往那儿一站,立即就能镇住全场气势!
mike的秘书把他们领到mike办公室门口的时候,mike正坐在位置上奋笔疾书写着什么!
“咳咳咳……!”程子依挽着顾城,扬着美丽的小下巴隆重出场。
“哎,你们来得正好……!”mike的眸子瞬间亮了,“我正好想找人商量件事呢!”
“哦?”程子依不愧是来讨赔偿金的,从进门开始就拉着一张黑脸,秀眉故意皱在一起成怨妇状!
“你们看,我送花给人家女孩,这个卡片上写什么合适?”
mike如遇救星,急忙将顾城和程子依迎进他的办公室。
“写你爱他!”顾城说。
“俗气!”
mike摇头,紧接着一脸陶醉道:“一定有深义有内涵,低调奢华有气质,方能显示出我对她的万般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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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个亿而己,犯得着我去骗你吗?”mike翻翻一双不太有神的眼睛,“给你了,现在你可以帮我想想卡片上写什么好了吧?”
“只要帮你想出来卡片上写什么,那个钱就可以给我吗?”
程子依紧张的手心都冒汗,接触商海这么久,这是她赚得最轻松的一笔钱!
顾城好笑,程子依的嘴脸摆明了心虚紧张加神经质!
“当然不是!”mike有些不耐烦,“那个钱是我给你的分手费,拿钱后你不可以再纠缠我!这张卡片内容,你帮我想,就当送给我的分手礼物好了!”
“呵呵,ok!”程子依皮笑肉不笑的干笑一番,“我拿了钱以后立即躲你远远的,从此不再纠缠你!”
“貌似之前你也没纠缠过mike吧?”顾城及时的主动的,将程子依和mike之前的关系挑明,“明明是mike追你,而且小西施也是你介绍给mike的,为什么索要分手费的人是你?”
“呵呵,事实不是这样啦,事实上我一直很喜欢mike,现在他跟小西施好了,我伤心的想要去死……呵呵,不给我钱,我就去死!”
程子依眼珠直转,说得极不自然,身子蹭到顾城身边的时候,高跟鞋的鞋跟狠狠的踩在顾城脚面上!
脚面的疼痛让顾城皱了一下眉头,他两只大手一抬,拎着程子依的肩膀将她拎到mike面前去,“好好帮人家想,看在那笔分手费的份上!”
“对对对,程子依给你和纸和笔,你先打个草稿,一定要高端大气上档次,同时还要低调奢华有内涵!”
mike忙不迭的递过纸和笔,“快快快,全靠你了!”
顾城拉过一张椅子,按着程子依的肩膀,把她按得坐了下去!
“mike能不能追到小西施,全靠你了!”顾城很有大笑的冲动,程子依的样子目瞪口呆,完全不在状况内!
“我说、你写!”程子依沉默了几秒钟后,突然一拍桌面,女侠之范实足,“就我这水平,还需要打草稿么?”
“那你说!”mike赶紧拿好笔,准备记录!
“听好了,咳咳咳……你就写:亲爱的,你是我的心肝,你是我的命……我要给你全世界最美的风景,落款mike!”
“亲爱的,你是我的心肝,你是我的命,我要给你全世界最美的风景!”
mike奋笔疾书,龙飞凤舞,一气呵成!
“子依真是有才!”
顾城乐呵呵的夸奖,“下次我追女孩子,小情书也请你代笔!”
“程子依,幸亏现在追的不是你,不然这个卡片就没人帮我想了!”mike十二万分的满意,举着卡片看了又看,还放嘴上吻了好几下。
“等我跟小西施修成正果时,我再给你十个亿……美金!”
mike目光炯炯的盯着程子依,“如果不是你不要我,如果不是你想出这么好听的小卡片,我怎么可能会拥有她!”
这个感谢辞有些奇怪哦!
程子依皮笑肉不笑,眼神闪烁:“一言为定啊,今天先把分手费给我,后果你们结婚时,再付我十亿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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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依强忍着心花怒放狂笑暴笑大笑特笑的冲动!
虽然她有家族企业可以继承,虽然她的身家也在数亿之上,可是,这么轻易就捞到一大笔钱的事,比天上掉馅饼还要让她兴奋!
毕竟掉下来的馅饼她肯定不敢吃,甚至还可能被砸晕!
但这个钱她敢拿,反正mike钱多,不拿白不拿!
“唉,怎么跟mike分手的人不是我呢?”顾城在旁边叹气,“不然现在我也可以追着他要分手费!”
“我不喜欢男人!”mike满心欢喜的将小卡片插到大束玫瑰花中间,然后一脸陶醉低头深深的嗅了嗅玫瑰花的香味……
“麦先生,这张卡的帐己经转好了!”会计进来将卡交还给mike,“十个亿,人民币!”
“给她吧!”mike仍旧陶醉在花香里,头都没抬。
“那、那、那,我们走吧!”
程子依迅速将卡装进她的小包包里,然后激动得一把挽过顾城的胳膊作势要走。
“拿了钱就想溜呀?”顾城酷酷的开口。
“妈呀!”程子依又有想捂住顾城嘴巴的冲动!
她最担心的事就是mike反悔,顾城还偏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麦先生,有位小姐找你!”
程子依还没走,mike的秘书就领了豆腐小西施进来了!
“你们也在这里?”小西施咧着嘴甜甜的对着顾城和子依嫣然而笑,然后羞羞的转头看向mike!
“麦先生,我妈让我给你送点儿点心过来!”
小西施羞羞答答的娇羞模样,跟昨晚那个叫得惊天动地死去活来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
“快过来看,这花儿漂不漂亮?”mike完全无视程子依和顾城,一把将小西施揽过去看玫瑰花!
“好漂亮!”小西施的眼神躲闪着,不好意思迎接mike那如同探照灯一般强烈的视线!
“这是送给你的!”mike将花塞到小西施怀里,“我还写了很好听的卡片哦,你看看!”
mike实在是对程子依想出来的那张小卡片太满意了,他第一时间抽出来给小西施欣赏!
“这个是你写的吗?字真好看!”只瞟了一眼,小西施便羞涩的低下头。
顾城和程子依两个大灯泡,居然特别有闲心的眼睁睁看着人家羞羞答答秀恩爱!
“这是我写的哦,你看看!”mike献宝般将卡片塞进小西施手中,然后郑重其事的说道:“卡片上的字,就是我想对你说的话!”
“那我看看……!”小西施水汪汪的大眼睛如杨柳轻拂水面般等春意盎然,她放下玫瑰花,认认真真的开始看小卡片。
“你是我的心肝,我要你的命……!”
刚读了一半,小西施便颤抖着樱红的小嘴读不下去了!
“什么情况?”程子依探头望了一眼,“你是我的心肝,我要你的命……晕,他居然写成我要你的命……!”
“麦先生……你……!”小西施的眼泪黄豆般啪啦啪啦往下掉,“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能说要我的命吧?”
“我……!”mike懵懵的抓过小卡片,“你是我的心肝,我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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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本意不是这样的……!”
mike紧紧抓住伤心欲走的小西施,紧张加激动,让他一时语塞,忘了要怎样开始解释!
而小西施,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你让我走,我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了!”
“情况生变啊!”顾城好奇的看着一出喜剧变成眼泪剧!
“快走,我们走!”
程子依拖着顾城的胳膊,逃一般出了mike的办公室,还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你的我的心肝,我要你的命!”顾城抑扬顿挫的重复着那句令mike身陷混沌的一句话。
“狂晕,好端端的一句话被他写成这样……你说,他会不会把给我们钱再要回去?”
程子依不担心mike,但是十分担心她的钱!
“这么怕?突然变这么贪财,不像你啊,程子依!”
顾城的胳膊被程子依挽在手中,一个高大帅气气宇非凡,一个漂亮青春女人味十足,羡煞不少过往的路人甲!
“我前段时间在电视上看到有些地方需要什么水井啊,学校啊,而且他们冬天小孩子都没有鞋子穿,还要从河里趟过去上学,没有桥没有船……所以,趁这个机会敲诈mike一笔,我要把这笔钱捐出去,建桥建学校,还要给那些小孩子买鞋买衣服!”
“你是这样打算的?”
顾城愕然,他突然发现有些小看程子依了!
“对呀,我本来打算花我自己的钱,可是这么大一笔,我又不太舍得,正好mike跟小西施恋上了,真是天助我也!哈哈!”
走出电梯口,程子依振臂高呼,“这样子,我就能省下一大笔钱啦,哈哈!”
“好吧,那笔钱全给你,我不跟你分了,省得你哭鼻子!”顾城掏出汽车遥控,老远就摁了下去!
“顾城,你说的是真的吗?”程子依兴奋的脸都红了,快速跳上副驾驶,“你真不要求分钱了,这可是六个亿哦,好大一堆,能装几麻袋!”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跟你分,不然钱太多你拿不动?”
顾城发动车子,面容淡然:“如果你一定要分给我,我当然没有意见!”
“呵呵,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啦!”
程子依高兴得两眼发光,喜不自禁,这些男人都怎么啦,一个比一个大方!
突然,她猛的凑上嘴巴,在顾城腮边“吧唧”亲了一口!
尽管很快便离开,但顾城腮边胡须扎人的酥麻感仍然从唇上传递到她心头!
“你确定你今早吃早餐擦干净嘴巴了吗?”顾城一脸嫌弃的歪着头在袖子上擦着腮帮子!
“人家初吻,你还嫌弃!”程子依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将头扭向一边不看顾城!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激动,居然兴奋的去亲了他一口!
“据我所知,你一生下来初吻就被mike夺走了!”顾城看出了子依的糗态,故作轻松的说道:“所以,今天这个分手费,实际上应该是初吻赔偿费!”
“你不早说,事后诸葛亮!你要是早说了,我还可以问他多要一点!”子依始终扭着头看车外,不好意思转过身面对顾城!
“刚才亲我是你自愿的哦,你可不许跟我要亲吻费,不然,我可能会给你二毛!”
“小气包!”子依不好意思的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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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难买早知道!”
程子依的声音温婉动听,“顾城,我们生命中的许多人之所以会出现,是为了让我们更有勇气更有经验的生活,不代表,每一个我们在乎的人都要陪我们一辈子,学会不要为难自己,也不要为难别人!”
“我有分寸的,不会为难她!”顾城的声音怎么听都有一股压抑的沉闷!
当初后知后觉的松开那双手……没想到可能再也回不了头!
“我觉得……!”程子依刚想接过话题,却突然瞪着大眼睛,“顾、顾城,小心!”
顾城可能是想乔雁的事想得太入神,在转弯地方没注意避让,迎面而来一辆满载货物的大货车气势汹汹的向他冲来……
顾城全神贯注,狂打方向盘,总算跟大货车擦肩而过!
可是,还来不及松一口气,快速行驶中的车子由于突然改变方向惯性太大,又直冲冲的向路边的绿化带冲去……
程子依吓得紧紧闭上眼睛,正前方是一棵需要几个人才能环抱过来的大树,而且正对着副驾驶的位置,这一撞,她可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在紧急关头,刹车己经不不起作用!顾城仿佛战场杀敌的勇士,最后一刻,他将车头打转,将自己这一侧迎面向那棵大树撞去!
“澎”的一声巨响过后,程子依陷入一片黑暗中……
再醒过来,己经是几个小时过后!
“看看,终于醒了!”
“奶奶,子依醒了!”
躺在病床上的程子依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了一圈,这是什么情况,这么多人全围在她身边!
“子依,你没事就好,吓死奶奶了!”程奶奶拿着一张小手帕,坐在病床边拉着程子依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
“子依……就算我们分手,我己经付了一大笔赔偿费,你怎么可以想不开自杀呢?”
说这话的mike,他和小西施紧紧拉着手,两个人理亏的站在床边!
“子依,你说句话,看看有没有被撞傻?”陆小茜竖起两根手指在程子依面前晃了晃,“告诉我,这是几?”
“二!”程子依觉得脑袋特别清醒,全身的血液似乎也流得特别顺畅,这一觉睡得真爽!
“回家正确,没傻!”陆小茜肯定的点点头。
程启杰没精打采的瞪了一下床上傻呆呆的程子依道:“她哪有什么事,可怜的就是那辆车子,几百万的车子这么一撞面目全非!”
“对了,顾城怎么样了?”程子依在众人哀伤的眼神中,突然从病床上一跃而起!
“快躺下,快躺下!”
立即,她又被众人七手八脚的扯了回来!
“医生说要观察下有没有脑振荡的?”程奶奶嗔怪道:“顾城没事,脑袋上被插了一小块碎玻璃,医生说打几个吊针消消炎就好了!”
“话说顾城哥真够意思!”陆小茜兴致勃勃的凑到程子依面前,“知道吧, 我看了你们的撞车录像,最后关头,顾城哥居然打转车头,让他自己这一侧撞上那棵大树……生死关头,等于他把生的希望留给你了!”
“顾城这孩子确实不错!”
程奶奶在一旁点头称赞,“当年,我第一眼见他,就知道他是好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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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如果顾城哥被那片小玻璃插傻了,就把程子依赔给他做老婆吧!”陆小茜字正腔圆的建议!
“我也觉得这样比较好!”mike居然在一旁点头,“大不了 我再她十个亿,让她和顾城衣食无忧!”
“往后他们吃的豆腐我全包了!”
小西施眨着水灵灵会说话般的大眼睛羞怯的看着mike!
“什么馊主意?”出乎众人意料,程奶奶凤臂一挥,“都给我闭嘴,子依是女孩子,你们以为,我会像逼小杰和小麦那样逼她吗?终身大事,她自己作主, 我只作参谋!”
“早知道我也做女人了!”程启杰站在一旁羡慕嫉妒恨。
“我也是……!”mike眨巴着他的皮条眼,忌于小西施在身边站着,他不敢说得太大声!
“现在也来得及呀!”陆小茜小眼睛一翻,“回家我给你一刀,咱们做不成夫妻可以做姐妹!”
“我想去看看顾城……!”程子依从床上坐了起来,这回不等众人将她按回去,她就大声嚷嚷:“谁敢拦我,我就得脑振荡给他看!”
“去吧,去吧!”程奶奶放手,同时收起她老人家的小手帕,“人家拿命保护你,你是该去看看人家!”
程子依立即眉开眼笑,“奶奶,我们一起去!”
……
病房中,陆小茜眼巴巴的抱着程启杰的胳膊,仰着小脸满眼期待:“阿杰,如果我们在一起时,发生了像顾城哥和子依那样的状况,你会不会牺牲自己救我?”
“我们不会碰到这种情况的!”程启杰回答得很干脆。
“万一碰上了呢?”
“乌鸦嘴!我说不会就不会!”
“我是说万一呀,万一碰到,你会像顾城哥救子依那样救我吗?”
程启杰小眼一眯,两手做了个折断的动作:“我那辆车子越野性能比顾城的车子好,我会加足马力,狠狠冲上去把那棵大树撞倒!”
“走吧,回家聊聊去!”陆小茜眼中炙热的光瞬间变得冰冷。
“我公司还有事啊,老婆,晚上再陪你聊吧!”
程启杰才不会傻到真跟陆小茜回家呢!
别以为他不知道,回到家这个女人非烦死他不可!
“我们走吧,我去买东西给你吃……!”mike拉着小西施的手,“土肥圆和程启杰要吵架了,我们不要留在这时当劝客!”
说着,mike拉着小西施的手一溜烟的跑了!
“程启杰……你、你、你……我要跟你离婚!”陆小茜手指直抖的指着程启杰。
“好吧,我跟你回家聊聊,不过我们到床上去聊好吗?”程启杰无奈的笑着揽过陆小茜,“这样子,万一你聊累了,我可以顺便帮你按摩一番!”
“我要跟你分居!”陆小茜的态度貌似很坚决。
“不批准!”程启杰仍如三年前一样,说话绅士风度十足,“这一辈子,你休想跟我分居,也不准跟我离婚!”
“你欺负我……!”陆小茜以前的瓜子脸,现在小圆脸上泪花飞溅。
“不哭不哭,回家聊聊去呀……现在就回家躺床上聊!”
程启杰一边胡乱的帮小茜拭着泪水,一边笑眯眯的揽着她往病房外走!
心中的坏主意己经打好草稿,他才不陪她瞎聊什么天……到了家,直接扑倒……加个班,累到她说不出话来,看她还怎么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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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病房中,顾爷爷心疼的唬着脸看看孙子头上包着的绷带,又不满的看看程家祖孙俩!
“谢谢你救我!”程子依站在顾城的床边,咬着嘴唇突然觉得言辞匮乏·
“那你怎么报答我?”顾城歪着脑袋,眉头微皱,说得极其认真。
“你……要怎么报答?”
程子依的第一反应是,顾城这造型和这话语,是不是脑袋真被撞坏了!
“我想要的很简单!”顾城竖起两根手指,“你只要答应我一件事就可以了!”
“一件事?”程子依也举起两根手指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了晃。
“这两孩子都有点不正常呀!”程奶奶在旁边悄悄对顾爷爷耳语道:“连我都看出来那明明是两根手指头,他们偏要说一件事!”
“妇人之见,你懂什么!”
顾爷爷小声呵斥程奶奶,“现在就流行这样说话,如果你说二,那就得竖三根手指!”
“懂了,我要是想说四,就竖一只手出来,我想说五,就竖六根手指出来!”
“那你要是想说十,那怎么办?”顾爷爷突然抛出了一个高难度的问题。
“这个……你说该怎么办?”程奶奶明显被难倒了!
“笨,嘴巴说说就好了,又没人规定非要举手指给人看!”顾爷爷恨铁不成钢般摇摇头!
顾城和程子依忍着笑,等听完老人家的讨论,才继续他们的话题。
“程子依,如果我不打转方向盘,很可能那块可怕的玻璃就插到你脑袋里去了!”顾城睁着一双比天边星子还要深邃的眸子望 着程子依,“所以,这样的大恩,你不觉得应该好好报答一番吗?”
程子依秀眉紧蹙,下了很大决心才开口:“嗯,我打算请你吃饭!”
“我要的不是这个!”顾城摆摆手,“你看看我脑袋上缠着这么厚一层绷带,以后好长一段时间可能不能上班啦,公司的事,我想你应该多分担一点啦!”
“吓死我了!”程子依直拍胸口,“只要不是以身相许,我都会答应你的!”
“以身相许?”顾城拽拽的一斜眸,“我怕付不起分手费,所以不会要求你以身相许!”
子依知道顾城在暗讽她敲诈mike的事,一抹笑容浮上她白皙光滑的脸颊。
“我会带着你的乔助理一起分担你的工作,你就放心的好好休息吧!”
“乔助理有可能比我还需要休息!”
顾城摇摇头,眼角眉梢全是笑意:“她有一群心爱的小动物需要照顾,夜里甚至要去帮动物们盖被子,累坏了!”
他在病房中听爸妈说起乔雁夜里居然是抱着小羊跟小牛一起睡觉的,差点笑颠!
“那群动物可以带到公司来啊!”程子依漫不经心的说道:“或者送给陆小茜的儿子们玩!”
顾城慎重声明:“那群小动物包括一头牛!”
“好吧,当我没说!”还以为乔雁养了宠物呢,居然养头牛!
顾城本来很想把乔雁给公牛挤奶的事告诉程子依,想了想,碍于男女有别,他还是没说,自己却憋笑憋到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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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就好,醒了我就解放了!”冯老板欢欣雀跃的直搓肥手,“你一秒钟不醒,大哥就让我在这陪一秒,真是憋死我了!”
“原来你不是自愿的呀?”乔雁有些藐视这个肥肥的大胖子,杜宇醒来他高兴得像小孩子盼过年似的1
“姑奶奶,我哪是什么自愿的呀,大哥一个电话,我吓得连卫生间都不敢多跑,如果杜公子有闪散,大哥说要扒了我的皮!”
杜宇俊脸荡漾着微笑,“回去替我谢谢老班长,有空我去看他!”
“好勒……!”冯老板咧着嘴笑得像只成熟的哈密瓜,“我先回去了哦,酒吧那边我整理重装修,过段时间重新开业!”
“我会开家新的送给你!”杜宇的气息有些虚弱,“那边死了人,你不想要就关了吧!”
“大哥说,死了人怕什么,全中国哪儿没死过人……所以,拾掇拾掇再开吧,没事的啊!”冯老板笑得两只小眼睛深陷到肉里。
“老班长那边我会去解释的,重开一家吧”!杜宇坚持,这个人救过乔雁,花再多钱他也舍得!
“这个不好喽!”冯老板无奈的小眼睛一瞪:“知道吧,大哥要知道我敢要你赔酒吧给我,我死定了,这辈子死了他都不会让我入冯家祖坟!”
“这么严重?”乔雁几年前也曾见过那位老班长,实实在在很敦实的一个人啊,哪有冯老板说得这么恐怖!
“没事的啊,反正你们别把这事放心上!杜公子好好养着伤……咱后会有期!”
冯老板滑稽着举着两条肥膀子作了揖,转身用十六步舞曲的步伐走了!
“你醒了,他肯定开心死,走路跟跳舞似的!”乔雁有些好笑的看着冯老板像河马站立般扭着肥身子走得歪七扭八。
“我醒了,难道你不开心吗?”杜宇的眸子有些无力,却如潭底幽静的水一般深邃!
“我好开心!”乔雁笑得娇憨,“所以我打算送你一些礼物?”
“有礼物拿?”杜宇的眸子里居然迸发出一丝另类的神采!
“那些小动物我不想要了,全送给你吧!”
她怕哪天夜里没地方去的时候再跑进动物圈里睡觉,现在记忆恢复了,好似也没那么喜欢小动物!
杀掉又舍不得,想来想去,送给杜宇最合适!
“不要!”杜宇翻眼睛表示失望,想把他家变成动物世界么?
“这算什么礼物,我一个大男人独住,养一群小牛小羊在家里,邻居们还以为我脑子坏了!”
“可是,你一个人住,它们也可以陪陪你呀!这样子你就不会孤单寂寞了!”说话间,乔雁笑得乐呵呵。
杜宇搞不清乔雁在打什么主意,他也笑眯眯的开口:“除非你跟那群小牛小羊一起搬到我家去!这是唯一能解决我孤单寂寞的方法!”
“动物们先搬过去吧,我想它们的时候会去看它们……也可顺便看看你?”
“没有这帮动物,你就不能去看我了么?”杜宇眼神哀怨而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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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把那帮小动物送到你家去,你以为我爷爷会让我去看你么?”
乔雁敛起笑脸,装得楚楚可怜,反正他又不知道她恢复记忆了,可以天马行空任意装疯卖傻!
表面在装,心头却真的泛出几酸涩,当年如果不是爷爷阻挠,不知她和他现在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想假如……是最深刻的痛!
“好吧,等我出院,你的动物们就般过来吧!”
果然,这个借口会让杜宇妥协,乔雁脸上的百合花立即又冒了出来。
可是,杜宇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他说:“我很爱吃肉,尤其是牛肉羊肉兔子肉什么的……虽然我很爱你的小动物们,可是万一哪天我睡着梦游想吃肉……到时候你可千万不能怪我哦!”
哼,看这丫头怎么回答,杜宇坏坏的想。
“不会怪你的!”
乔雁回答得相当爽快,“你吃掉一头小牛,就赔我两头,吃一双就赔四只,以此类推……我想,如果你有梦游的习惯,那么我的小动物可能会越来越多,最后,它们会霸占你的别墅!”
这是多恐怖的情景,杜宇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眼前似乎浮现起,他在床上睡觉,而他左边睡着一只羊,右边躺着一只兔子,床边还有只牛瞪着大眼睛注视着他……
不寒而栗!
“输给你了!”杜宇投降,揉揉肚子倒吸一口气:“我饿了,你可不可以帮我买碗粥回来!”
“我忘了,对不起!”
乔雁突然想起杜宇刚从昏睡中醒过来,她很抱歉自己居然光想着那群动物,把他给忘了!
这时候,巡房医生进来了。
“干脆出院回家去吃吧,这两天他的伤也养得差不多了!”
“真的可以出院吗?”乔雁两眼放光。
“是啊,不过他失了好多血,在家要好好的静养,多吃些补血的食品,不能作剧烈运动!”
“我的天!”
杜宇懊恼,三年前,他受伤不能作剧烈运动,害他白白错过乔雁!
三年后,医生又来这样的嘱咐!
他扪心自问,他跟医生没仇好不好?
“我去办出院,然后带你出去吃好吃的!”乔雁一溜烟的跑了。
“医生,我可不可抱90磅重的东西?”杜宇问正在给他换腰间纱布的医生。
“你是想问问能不能抱你女朋友吧,我看她最多90磅!”中年医生心知肚明,“你的伤口在腰部,虽只是皮肉伤,但伤口若不小心发炎,只怕会累及脏器,所以,还是不要抱了,年轻人日子长着呐,不要急在一时啊!”
心思轻易被人识破,杜宇有点窘,“好吧,听医生的!”
“小伙子,一定要好好保养呀,男人的腰就是男人的命,你千万得忍几天,现在你顶着未愈的伤口亲热也未必会让她满意,不如,伤好了再大干特干,把欠她的都补给她!”
“好哎!”杜宇回答得乖巧!
心里却相当不服气,为什么乔雁守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总是出状况,让他对她不得有半分非份之想!
“我回来啦,我们可以出院啦!”乔雁高高兴兴的拿着一叠单子跑回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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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出院后的心情快乐到爆,他的愿望几乎立即成真!
刚进家门时,他故作身体不适要晕倒状……
然后在他的怂勇下,乔雁真的回顾家向爷爷告假来照顾他!
这会儿乔雁收拾好她的行李,装了满满一小拉杆箱,并且雇了辆小卡车把她的动物们都请了上去,一人加一帮活蹦乱跳的动物乘着小卡车浩浩荡荡往杜宇家进发!
“姑娘,这些都是你养的宠物吗?”开车的司机大叔好奇的问坐在副驾驶上的乔雁。
“嗯!”乔雁微笑着点点头,心里却暗暗自嘲哪个疯子会养头牛加几只羊还有兔子甚至还有一只穿山甲做宠物!
“我还以为你养这些是用来冬天刷火锅的呢!”司机大叔砸砸嘴,“现在城市里难得吃上正宗的羊肉锅,我刚看了一下你那几只羊,那可是正宗的新疆小山羊,肉质又鲜又嫩,是羊肉里的极品呀!”
“这样子么?”那过两天就杀一只给杜宇补补,看他虚弱的随时像要倒下的样子,乔雁扭头往卡车车厢望去!
恰巧几只兔子中唯一的那只小黑兔竖着两只小前爪,正扒在玻璃上用它的两只亮晶晶的红宝石往驾驶室张望着呢!
“哇,你居然在偷听我们说话!”乔雁调皮的隔着玻璃敲了下黑兔的鼻子!
“这种黑兔品种很稀少,我还是头一回看到呢!”司机大叔也望了一眼那只竖着耳朵仿佛在细听他们讲话的小黑兔,“它长得可真神气!”
“我决定把它当宠物养了!”乔雁喜眉笑颜。
“那其它的怎么处理?”大叔脑海里始终忘不了羊肉锅的香味,“我不收你钱,你送只小山羊给我好不好?”
“我送你两头,然后,你把煮好的熟羊肉分我五斤,可以吗?”
乔雁陡然间觉得自己好聪明,有了羊肉,杜宇就不会再晕到要她扶着才能上楼了!
“我懂你意思了,你想要羊肉,但自己不会杀,对吗?”
“就是这样的,我家里有病人,需要吃羊肉!”
“那包在我身上啦!”大叔拍着胸膛保证,“我年轻时卖过猪肉的,这对我来说是小事一幢!”
“那就麻烦您啦!”
“我怎么感觉后面马路上怪怪的,好像出车祸了!”t大叔突然皱着眉头,放慢车速从后视镜中观察路况。
“有吗,幸亏我们跑得快,不然路恐怕就得堵了!”
“有道理,幸亏我开得快!”
乔雁和司机大叔一唱一合,都觉得万幸,因为他们跑得快,避免了一场堵车!
这时,后面一辆货车快带赶了上来,在跟乔雁他们的车并行的时候,对方摇开车窗拼命大声喊叫:“喂,你们车上的动物全跑啦……!”
“他说什么?”
乔雁心头一紧,她好像听到动物两字,急忙扭头向后望去,那只小黑兔还扒在那儿望着她的背影!
“你说什么?”司机大叔也摇开车窗大喊。
“后面……动物全掉下去啦!”对方大声回应。
“嗤……!”司机大叔这回听清了,骇得急刹车,他和乔雁的额头差点撞上前面的挡风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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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确不爱我!”乔雁下巴一扬,笑得肆虐,“他最爱你,所以他看到我手机中你传来的相片时,高兴得把我手机摔得四分五裂!啧啧,你想想,他得有多开心,才会这么激动!”
“你……!”杜蓦然气呼呼的用力关上车门,“嫁不出去的死女人!”
“拜拜……!”乔雁不仅没恼,反而笑得甜蜜:“祝你天天做新娘……夜夜换新床!”
“死婆娘!”愤愤的骂完,杜蓦然疯了般将跑车开得飞了起来……
“哼!”乔雁低头看向怀里的小黑兔,“小宝贝,你觉得刚才那个女人是不是个疯子,长得像不像条秋刀鱼?”
小黑兔无辜的望着乔雁。
“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跟它们一跟跑?”乔雁无聊的拨弄着兔耳朵。
“姑娘……这出租车都过去好几趟了,你咋不招手呢!”
那辆小卡车大叔一边忙着配合交警处理交通事故,一边着急的替乔雁拦了辆出租车引了过来!
“我咋就没看到有出租车呢?”乔雁感激的冲大叔一笑,“谢谢啊!”
“别谢了,一车动物来的,走时就让你抱了个这么小的回去,我惭愧!”大叔摆摆手,“回吧,路上小心!”
“少吃几顿肉而己啦!”乔雁笑得纯真。
……
半个小时后。
乔雁到杜宇家门口时,杜宇正倚在门前等她!
金色的夕阳下,杜宇穿着白色的居家服,帅气端正的五官、飘逸的发型,俊美如童话里的王子!
“我回来啦!”乔雁站在路边欢欣的望着门口的男人,怀里抱着的小黑兔己经睡着了。
“我等了你好久!”杜宇上前,仿佛己经分开了前世今生般,将乔雁深深拥进怀里。
“我的小动物们在路上全逃了,只剩这一个了!”乔雁嘟着嘴巴,语气明显的有些遗憾!
“你喜欢的话,我可以买个牧场送给你!”杜宇松开乔雁,望着她怀里的小兔子,“好不好,那个牧场全用来养你喜欢的小动物,我们还可以养几匹马!”
“不好!”乔雁那有古典气质的丹凤眼一转,“我拉它们来是要杀了给你炖汤的,结果它们全跑了!”
“炖汤?”杜宇失笑,他还以为她有多爱小动物,原来是为了吃肉喝汤!
“对呀,我本来己经跟司机师傅说好,杀一只小山羊,给我五斤羊肉……可是全跑了!”
乔雁抱着小黑兔在前面走,杜宇拖着拉杆箱在后面……
夕阳西下,好似甜蜜的小两口出外旅游刚回来!
“想吃羊肉,我带你去那家农家乐吃就好了,何必要自己动手!”
杜宇跟在后面贪婪的看着乔雁洒脱清丽的背影,两人一同往家门走去,这是他幻想了无数次的梦境!
“自己做的可能会更有营养!”乔雁头都不回的说:“我只是怕你虚弱得再晕过去,所以想给你补补!”
“我绝对不会再晕过去了!”
人都骗到家了,还装什么晕呀!杜宇暗自偷着笑得合不拢嘴!
“随便你,反正你做好思想准备,我烧得饭菜可能会吃到你想疯!”
乔雁说得很坦诚,因为这几年,她的厨艺还跟三年前一样,毫无长进!
“不用你动手做,你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赚钱养家……我们可以请个阿姨回来做饭!”
杜宇的笑容像朵盛开的牡丹花,“就算你做得再难吃,我也会当成天下最美味的东西全吃光!”
“这个承诺 不靠谱啦!”乔雁摆摆手,“我的厨艺大不如前啦!”
“从前你烧一盘虾要放两大包盐,现在是不是放四包了?”杜宇微笑着问乔雁。
“现在六包,翻三番,增长不算太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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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做到,杜宇通过熟人居然快速找了个四五十岁的阿姨回来,负责他和乔雁的日常起居。
吃过晚饭,杜宇和乔雁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才七点多钟,乔雁便呵欠连天!
“带你出去兜风好不好?”杜宇问。
“不好!”乔雁怀抱小黑兔无精打采的回一句,“你的伤口还没有好!”
“可是,你在旁边,我要是不做点什么,感觉浑身不对劲!”杜宇伸了个懒腰,这是他几年来最快乐的一个晚上!
朝思暮想的人就坐在身边!
唯一的、最大的遗憾就是他腰上有伤……
“该死的!”杜宇懊恼的诅咒,“那个混蛋打哪儿不好,干嘛偏要打我的腰!”
难道不知道男人想在女人身上干坏事离不开腰部运动吗?
“难道你希望他的枪法准一点,一枪打中你肚子吗?”乔雁翻眼表示鄙视,“还好他的枪法烂,不然这时候指不定我在给你献白菊花呢!”
“乔雁,你一点儿都不记得三年前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了吗?”杜宇心里最想问的,就是她真的把他像倒垃圾一样忘得一干二净吗?
“什么关系?”说话间乔雁困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们谈婚论嫁的,你是我的女人!”
杜宇说得心酸加遗憾,三年前没想到她一去不回,一千多个日夜的煎熬,换来的居然是她陌生的眼神和己经把他扫地出门的记忆!
乔雁的脸有些发烫,要说遗憾,她也不比他少!
这几年一次又一次上手术台,生不如死的煎熬,常人难以忍难的寂寞和痛苦,如果不是彼岸有人在等候,她如何能够熬得过来?
“乔雁,困成这样,我们上楼去睡觉吧!”
看着乔雁打呵欠打到眼泪都滴出来了,杜宇伸出略显粗糙的大掌,轻轻的在她腮边拭了拭!
“确实很困!”乔雁起身的时候又掉出两滴眼泪。
看着他漆黑的眸子,乔雁心痛,三年前受伤的时候,她刻意不让爸妈将消息告诉他,后来,一根脑神经受到损伤,她将所有人忘得一干二净,包括他!
她能想象得到,她不在的这三年,他的等待有多无望,期盼有多刻骨!
借着困意涌出的泪水好不容易才克制住,乔雁指指衣袖,“我上去睡觉了!”
“我也去!”杜宇跟在乔雁后面,两人的外貌打扮加气质颇像一对居家小夫妻,温馨和谐!
“你把哪间房告诉我好了,我自己上去睡!”乔雁的眸子有着刻意为之的冷淡!
她很怕自己一不小心会让泪水决堤……
曾经,无数次在梦中,她渴望有一双有力的臂膀托起她脆弱的灵魂,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容讷她所有的悲伤……
有一个安全的港湾,听她倾诉一下,那些冷冰冰的手术中,她有多怕……
可是,事过境迁,她似乎己经能够坦然的做到将一切痛苦都遗忘!
“你跟我睡一间房吧!”杜宇笑得狡猾,“以前我们也睡一张床的!”
“骗人!”乔雁在心里鄙视骂杜宇,以为她还在失忆,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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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床,你睡地板,不然不要跟我睡一间房!”乔雁冷着一张脸拒绝。
三年没见,他居然也变得狡猾了!
“它为什么可以跟你一起睡,而我不可以!”杜宇阳光灿烂的俊脸刻意弄得哀怨!
乔雁当着杜宇的面,将房门“澎”的一声关上!
“偏心!”想了你三年,居然变得这么没同情心!
杜宇愤愤不平,尤其让他火大的那只黑不溜秋的赖在她怀里的死兔子,哪天非用它炖兔子煲不可!
居然敢跟他抢女人!!!
一进门,乔雁就哑然失笑,杜宇吃憋的样子完全没有职场大老板的气派,更加没有平时谦谦君子的风度,倒像个三岁的孩子没讨到棒棒糖似的那么委屈!
“走,我们去洗澡!”乔雁温柔的扯了扯小黑兔的耳朵,“今晚咱们俩睡一个房间,你可要做好警戒工作哦!”
小黑兔似懂非懂的竖着两颗红宝石一样的眼睛,长耳朵抖了抖!
“今晚……!”
乔雁严肃的盯着小黑兔,“保护我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小黑兔还是那样一眨不眨的盯着乔雁,像是在说女人你废话真多呀,指望我保护,恐怕人家劫啥你丢啥!
“你这个小笨瓜……!”乔雁愤愤的抱着小黑兔走进浴室!
门外,杜宇百无聊赖的背靠着乔雁的房门,今晚,他心神荡漾,很有举杯畅饮一番的冲动!
这个房间,他三年前就准备好了,为了乔雁!
此刻,他心爱的女人,就在门内,就在他的家里,近在咫尺,他们呼吸的空气都是一样的!
哪怕什么都不做,这一生所有的希冀似乎都己梦想成真!
爱她,就是想要看到她快乐,看到她平安,看到她还有一颗童心逗小动物玩,证明她的心还是温暖的,没有被世态苍凉!
“乔雁,我就住你隔壁哦,夜里有什么需要记得叫我!”杜宇敲着房门大嚷。
“睡啦……!”乔雁也扯着嗓音在门内大声回应!
心里直嘀咕,深更半夜的找他干嘛,大家一起梦游么?
“居然不带我一起睡!”亏人家想你想了那么久!
杜宇悻悻然的走回自己房间。
腰间的伤还有些隐隐作疼,想着该是吃药的时候了!
“明明是来照顾我的,居然也不晓得我是病人,端杯水哄哄我吃药!”杜宇相当不服气,“都怪那只死兔子,抢我的风头!”
想必也是有些乏了,杜宇吃了药澡都没洗,躺床上发会儿呆居然沉沉的睡了过去!
……
这边乔雁将自己和小黑兔好生一番濑洗,然后吹头发,吹兔子毛,忙得不亦乐乎!t
“哎哟,我好像忘了给你准备晚餐了!”
乔雁摸了摸小黑兔干瘪的肚皮突然想了起来,晚上她光顾着自己吃,居然忘了小黑兔不是电动玩具,也是需要食物的!
“看来的我大脑还是稍微有点受损的!”她拍拍自己的脑袋,然后放下小黑兔。
“乖乖待着啊,我去给你找根胡萝卜来!”
乔雁前脚走,小黑兔蹦达着两条小腿也从打开的房门溜掉了!
东游西逛一番后,只有杜宇的房门是打开着的,于是,小黑兔大摇大摆的扭着小身子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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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转反侧,孤枕难眠!
佳人一墙之隔,鼻息间一直缠绕着她的馨香……这一觉,杜宇花了好大功夫才睡着!
可是睡到下半夜,家里安装的红外线报警器疯狂的叫了起来!
报警器的可视终端安装在杜宇的床头,此刻,他看到一个身材纤悉纤细发丝散落的女人正在试图攀越他家的围墙!
虽然是夜晚,镜头有些模糊,但杜宇还是能分辩出画面中的人是杜蓦然!
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杜宇翻身下床,提起床头一根大铁棍便往外走去!
“怎么回事?”
乔雁睡眼迷糊,穿着杜宇为她准备的粉色睡衣抱着小黑兔站在走廊里!
“杜蓦然来了!”
“她来了,你拿这个?”这么电警棍,难道敲死她么?
“我不是想敲死她!”杜宇笑得温暖,大半夜看见这个女人穿着睡衣站在自己面前,心里没由来的觉得安心!
“我怕她是惹了什么事,走投无路了,才跑到我家来,所以,拿根棍子预防着!”
“我陪你去!”乔雁放下小黑兔,听了杜宇的话她立即清醒许多,将腰间的腰带重新绑了一遍,“你身上有伤,有事我也好帮一把!”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死而无憾!杜宇笑得灿烂,心头抑制不住的狂喜!
她舍不得他一个人冒险,舍不得也是一种爱!
就算她失忆,杜宇立即觉得三年里受过的所有相思苦,倾刻间都有了回报!
“别说了,走吧!”乔雁轻轻的抓着杜宇胳膊上的衣服,“我陪你!”
“走吧!不过如果有危险,我掩护,你立即自己跑掉,不要给我添麻烦好不好?”杜宇拍了拍抓着他袖子的小手。
“不好!”乔雁断然拒绝,“我有危险的时候你怎么不跑掉,你有危险干嘛要叫我跑!”
听了这样的话,杜宇的心里溢满感动!
这丫头虽然失忆,可是,还跟三年前一样重情重义!
“你是女人,理应由我保护你,懂吗,所以必要时尽管跑,我不会怪你的!”杜宇再次嘱咐.
“少啰嗦,再废话我先打晕你!”
乔雁没由来的火大,三更半夜,这个男人这么机车,拖泥带水,让她心烦!
“我投降,不说了!”
睡到一半的杜宇气色明显有些憔悴,眸子带着些血丝,不过,心情特别好,眉眼弯弯笑得如三月桃花般徇丽!
杜宇带着乔雁开了别墅大门,来到院子中的时候,杜蓦然己经从围墙上面爬了进来,只是里面的门没有指纹识别不会自动开锁,她进不来!
“这么晚,你来干嘛?”
杜宇眉头深陷,这个妹妹历来让他头大,丢脸丢到杜家老祖宗都能气得从坟里爬出来!
杜蓦然一身狼狈,脸上还有几处擦伤,身上的修身短裙也破了好几个洞,脸上原本的浓妆花得跟夜行的野鬼一般骇人……
咋见杜宇拉着乔雁的手两人在夜色迷离中以同款睡衣出现,杜蓦然的眼神变得犀利无比!
“哥,我家被人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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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杜宇用近乎命令的口吻对乔雁说。
“你指的是哪一句?”
乔雁眸光清明的问杜宇:“还是说,她的话让你很难过?所以你这样子劝我?”
杜蓦然的那句破鞋……其实很伤乔雁的心!
“乔雁,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杜宇叹了口气,“我们回去睡觉吧,不用管她,我没有办法拯救一个没有灵魂的人!”
二人一路无语的走到乔雁的房门口。
乔雁站定,一丝倦怠的笑容浮上她如花般清新的脸庞:“杜宇,如果我真的跟了顾城三年,你还会要我吗?”
杜宇闻言,黯淡的眸子瞬间如鹰隼般锐利。
“告诉我,如果这是个事实,我跟顾城有过三年的肌肤之亲,你还要不要我!”
“……!”杜宇望着乔雁的眸子像有火焰在燃烧。
“你是在意的,对不对?”
一抹淡淡的笑容浮上乔雁无奈的脸,她抿唇:“我也很在意!”
“乔雁,我要拿你怎么办?”
杜宇的双手如抚一件稀世珍宝般抚上乔雁的脸,他漆黑的瞳仁中,全是她的影子,“我知道你把过去的事想起来了,对不对?因为你今天我没告诉你我家的地址,但是你自己打车找来了,所以其实你现在没有失忆对不对?!”
“所以我不是个幸运的女孩!”乔雁苦笑,“如果我够幸运,就该把过去的一切都忘掉,忘掉你、忘掉他……然后重新开始我的人生!”
“不准忘掉我!”杜宇突然将乔雁紧紧拥进怀中,“我爱你,不准你把我忘了!”
“正面回答我,我跟顾城的过去你在意吗?”乔雁挣脱杜宇的怀抱,澄清的眸子定定的望着他,“我爱他,爱了好多年……这一切,你会在意吗?”
“乔雁,我只恨自己没有早点追到你,只怨自己没有早点打动你,只怪自己总是想等你长大,结果让你走了弯路……都是我的错!”
杜宇的大掌轻轻抚着乔雁光滑细致的脸庞,眸光温柔如水:“如果我早点行动,早点让你爱上我,你就不会受那么多委屈和痛苦!所以,都是我不对,你没有做错什么!”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乔雁鼻翼酸酸的有些难过,“这一切怎么可能是你的错?杜宇,你太好,好到我总是将你忽略……!”
“我爱你,所以会包容你的过去!你是个好女孩,不要再提过去,你什么都没做错,就算你跟顾城曾经发生一切,我尊重你过去的感情!所以,不要背着包袱跟我在一起好吗?”
杜宇重新将乔雁拥进自己温热的胸膛。
这样的男人,这样宽容甜蜜的话语,午夜时分,乔雁的心有些不安有些陶醉!
“我和顾城,你爱哪一个?”杜宇突然抛出重磅问题,他期盼的眼神眨都不眨的盯着乔雁,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如果我说我爱他,你会怎么办?”乔雁笑颜如夜色中开放的百合,纯净而美好!
“我会直接这样……!”
咬着牙痞痞的说完,杜宇恶狠狠的将乔雁抓进自己怀里,他的唇凶猛的捉住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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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是个绅士,在任何人面前,他都温文尔雅风度翩翩!
可是,在乔雁面前,他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其实男人都这样,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情难自禁,行动是最好的表白!
把乔雁抵在墙上吻上半天还嫌不够,他居然不顾自己身体有伤,一个公主抱将乔雁拥在怀中,一脚揣开房门,直扑大床而去!
“你想死啊!”乔雁不敢挣扎得太厉害,她怕碰到他腰上的伤口!
杜宇将乔雁扑倒在床上,以男上女下的姿势,两人暧昧的对视着,“就算是死,只要在你身边,我心甘情愿!”
“放开我啦,我可不想等会儿把你送去抢救!”乔雁的脸佗红一片,在杜宇温柔的眸子中,她就像一汪水,柔弱得想要任他宰割!
心里却不断有个声音提醒她不能这样!
“乔雁,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杜宇孩子气的喃喃诉说着爱语,她的身体柔软得像一团棉花,拥着她,他的心好像在云端飞翔一样快意潇洒!
“我知道!”乔雁伸出一指挡住他的唇,“爱我,你就赶紧下来!”
“不!”只吐一个字,杜宇便饿狼扑食般再次擒住乔雁的唇……
她的唇像花瓣那样又软又柔,更像一片带着馨香的火花瞬间点燃了杜宇三年的相思苦……
反复留连着那两片让他想念太久的唇瓣,杜宇用手固定着乔雁想摇来摇去不乖的脑袋!
“乖,别动了!”嗓音带着磁性的蛊惑,杜宇捧着乔雁的脸,狠狠撬开她的贝齿,舌头灵活的冲进她的地盘,肆意与她的丁香小舌抵死纠缠!
反抗徒劳,乔雁乖巧的闭上眼睛,任凭他用抵死缠绵的冲动疯狂汲取着她的芬芳!
她努力在脑海中搜索,曾经婪中的带给她温暖的那个男人是不是他?
很快,杜宇的吻便移步到乔雁光滑白皙的颈部!
“不要!”乔雁慌忙用手护住自己的脖子,禁止他向下探索,“杜宇,不要!”
她十分慌张!
“乖,让我看看!”
杜宇眸中的情/欲在一瞬间居然消退了许多,“是不是脸上做换皮手术时,脖子里有接头的伤疤!”
“不要!”乔雁眼里擒着泪珠儿,秀眉紧皱,神色又惊又惧,“脖子下面有好多伤口!好难看!”
“我不看,我亲亲它们好不好?”杜宇温柔的在她耳边低语!
他轻轻的合上眼,却有泪水夺眶而出,他早就打听到,她动了三百多次手术,才得己恢复一张完好无缺的脸,而多数万疤都留在脖子里,所以,这段时间没见过她穿低领衣服!
就算不用眼睛看,杜宇的唇细细的吻过乔雁脖子上的每一寸肌肤,也能感觉到那粗糙的伤疤像不平的马路,疙疙瘩瘩!
心瞬间开始滴血,杜宇的难过比第一次听说乔雁受了伤动了若干次手术还要更甚!
毕竟过去只是听说,现在,他的唇就亲吻这些曾经带给她莫大痛苦的伤疤上!
恨不能代替她,承受这许多苦!
“乖,都过去了,以后,我再也不让你受这样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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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她不是有意再犯啰里啰嗦的机车毛病,她只是想知道这几年一直出现在她梦里那个只看到身体,看不到面孔的男人是谁!
现在,她知道答案了!
所有的爱恨情仇,只有梦境中那个人才能让她放下!
她想,她知道自己的归宿在哪里了!
“你的答案,对我来说很重要!”见乔雁迟疑,杜宇的眸子黯淡了几分!
他不想强迫乔雁,如果她也爱他,那么他明天就去顾家提亲,就是嗑破脑袋,也要请顾家的长辈同意他们的婚事!
如果她不爱,也是时候该放手了!
再多的纠缠如果换不回一颗心,累人累己又何必?
“我……!”乔雁皱眉,酝酿着该如何开口!
“这么为难,我想我知道答案了!”杜宇无边的欲火瞬间灭了一半。
“我……我被你压得好疼啊!”乔雁的泪珠几乎要掉下来,“你的胳膊撑在我胸前,我骨头都快断了!”
“啊!”杜宇慌忙翻身下来,自责万分:“乔雁,还疼不疼?我不是有意压到你的!”
“哼!”乔雁的泪珠儿一颗一颗的掉了下来,翻身背对着杜宇,“你光顾着问爱不爱你,爱不爱他,就没有考虑过人家的感受,你那么粗的胳膊抵在胸前,我差点被压断气!”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别哭别哭!”杜宇心疼的拉过床边的抽纸,胡乱的扯了几张擦拭乔雁脸上的泪珠!
乔雁持续的抽抽答答,杜宇自责万分,想她是动过好多次手术的人,虽然高科技令她的外表看不见疤痕,但浑身上下铁定是受了不少罪,他却把她压哭了!
“我要睡觉!”乔雁抽噎着委屈万分。
“好,我们睡觉!”杜宇小心的将乔雁拥在自己怀里,两人相拥而眠!
一场本该轰轰烈烈的旖旎风波就这样无疾而终的平息了!
杜宇闭着眼睛,他并没有睡着,身体上的炙热和头脑的清醒像慢性毒药般令他煎熬!
他一直在思考今晚乔雁说过的每一句话,只是想不明白,她到底是拒绝还是接受!
早知道,就不要问她到底爱谁了,直接把三年前就想做的事情做完!
她能够搬过来跟他同住,不就代表心里有他么?
她会安静的躺在他怀里睡觉,不就是最好的答案么?
杜宇后悔万分,关键时候自己为啥就那么掉链子,问什么该死的爱他还是爱你!
前功尽弃不说,还把她惹哭了!
乔雁同样也没有睡着,她轻轻的合上眼睛,额头抵着杜宇裸露的胸膛,两人身上都没有穿衣服,就像两条鱼,光滑的身子紧紧贴合在一起!
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杜宇的某个部位坚硬笔挺抵着她的小腹,所以,她一动不敢动,就怕惊动这只狼最原始的**!
今晚,不是她不敢回答那个问题,也不是她不愿意跟他一起完成鱼水之欢!
只是,他的伤在腰部!
所以,她选择悬崖勒马!
至于,到底爱谁,她以后一定会给他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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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杜宇和乔雁最终相安无事到天亮!
乔雁醒来的时候杜宇还没有醒!
小心翼翼的离开温暖了她一夜的暖炉,下床穿了衣服,乔雁轻手轻脚的走出杜宇房间!
被窝里,杜宇还在熟睡,裸露在蚕丝被外面的粗犷胸膛,肌肉一条条的凸现,看不出平日温和的杜宇还有这样精壮的身材!
乔雁轻轻的带上房门,门外走廊里,小黑兔在啃昨晚吃剩的胡萝卜!
“小宝贝,早上好!”乔雁开心的抱着小兔子下楼!
一早,昨天杜宇请来的保姆己经在厨房里忙忙碌碌的准备早餐!
一见乔雁下来,保姆阿姨立即凑上来神秘兮兮的说道:“小姐,有个女人在围墙外面坐了一夜,直到天亮才走!”
“杜蓦然?”乔雁突然想起昨晚杜蓦然的样子确实很狼狈!
“我不知道她是谁,也没敢放她进来,她看着我进门,后来不久她也走了,脚上连双鞋子都没穿,可能是哪家跑出来的疯子吧!”
“哦!”乔雁下意识的往围墙栏杆外张望!
潜意识里,她有点心疼杜宇,有个杜蓦然这样的妹妹,铁定是让他伤透了脑筋!
同时,乔雁也想不明白,从前那个高傲的杜家公主怎么会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过去若干年,她不知有多羡慕顾城和身边的人对她无微不致的关怀和呵护!
如今,真是星转斗移,物是人非!
“小姐,早餐己经好了哦”保姆阿姨笑眯眯的出门,“我出去买中午的菜,小姐,菜单昨晚少爷就定好了,他说全是您爱吃的菜!”
“是吗?”乔雁的脸瞬发热,杜宇的关心总是这样无微不至!
“乔雁,起床都不叫我一声!”杜宇揉着惺松的眼睛下楼来。
“你醒啦!”乔雁没由来的觉得一阵紧张,他居然只穿着昨晚那件睡袍下楼!
睡袍底下铁定是什么都没穿,想起昨晚看到的满园春色,乔雁脸红了!
“上楼帮我换下药!”杜宇呵欠连天的拉过乔雁的手。
昨晚可害苦他了,欲/火焚身的忍受了大半夜才熬不过去的睡着了!
“我们去医院换不行吗?”乔雁有些不好意思,大白天的她哪好意思看他脱光光的身体?
“我不想让小护士看我,摸我……所以,你来!”杜宇痞痞的一笑,“我的身体只能给你一个人看哦,你不可以那么大方,让我去医院换!”
“可是我不会!”
“我可以教你!”
连拉带拽,乔雁被杜宇拖回房里。
他端出一个大大的药盒,打开,然后腰带一解……
“不要!”乔雁下意识的就去捂眼睛。
“睁开眼!”杜宇好笑的命令道。
“你穿衣服没有?”
“没有……昨晚我怕你没看清,所以现在让你免费温习一遍!”
乔雁背对着他就是不转身。
“笨死了!”杜宇上前拉开她的双手,“谁大白天的不穿衣服,我只是没穿上衣而己,你这么害羞,早知道我戴个胸罩了!”
乔雁听说他穿衣服了才勉强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哇,白天果然看得比晚上清楚,乔雁啧啧嘴,“你的四角裤颜色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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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好喜欢,不然我脱下送给你!”
一抹坏笑浮上杜宇英俊儒雅的脸庞,他作势就要扒身上的修身四角裤!
“你敢脱,我就把它制成一面小旗子挂在你家门口,上面写‘主人正寂寞,欢迎勇猛的攻或者受’!”
“好吧,算你狠,换药!”
杜宇己拿药棉沾了消毒水在涂抹伤口。
“我来吧!”
看他的伤口红通通的尚未结痂,医生缝的针线也清清楚楚!
还有三年前中的那一枪,那道环切了半个身子的刀疤,看得乔雁有些触目惊心!
如果不是这两处枪伤加手术刀疤,他的身材堪称完美!
“我涂好药,你帮我缠纱布就可以了!”杜宇熟练的将药水往自己伤口上抹!
“疼不疼!”乔雁蹲下身,她一直在心颤,两次枪伤,他会不会很疼!
“不疼!”杜宇咧嘴温暖一笑,“我是机器人,不知道疼!”
“下次不准再受伤了!”乔雁心疼,两次枪伤,两次都是因为救她引起!
“你乖乖呆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受伤了!”杜宇的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灿烂,他凝视着乔雁澄澈的大眼睛:“好不好,一直在我身边,不要离开!”
“别动!”乔雁手执绷带,“ 我来帮你缠纱布!”
杜宇的脸色顿时像孩子般懊恼,“每次都不正面回答人家问题,不知道男人也是会伤心的么?”
“再动,我使劲按!”乔雁认认真真的蹲着身,在杜宇腰间缠了厚厚的几层纱布,最后满意的用绷带贴上!
“乔雁……!”杜宇一把抓住她刚想收回的手。
“不要跟我分开,嫁给我好不好?”杜宇的眸子充满希冀,温情如水!
乔雁也望着杜宇,突然她抽出一只手在杜宇的眼角弹了弹,“好……大一块眼屎,你没洗脸对不对?”
“我被你打败了!”杜宇作伤心欲绝状,狠狠的往床上一躺,“为什么总是逃避我的问题,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好?”
“下楼吃早餐啦,我饿了!”乔雁将手完全从杜宇大掌中抽回。
“我也好饿,昨晚饿了大半夜,现在又饿了!”杜宇一把将乔雁捞进怀里,大床就在旁边,**的胸膛压倒性欺身而上,炽热的唇立即覆了上去!
杜宇的大掌紧紧扣着乔雁的小手,温热的唇在她细腻柔嫩的唇瓣上流连不己!
他火热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的跟她身体的热量汇合,杜宇嗓音又暗哑了下来:“乔雁,怎么办,我会憋死的!”
刚一得空,乔雁便试图将杜宇往一边儿推,“下来,你压疼我了!”
如果说昨晚她还敢接受他的一番亲热,那么刚才看完他的伤疤,那狰狞的伤口,让她不敢再有丝毫的掉己轻心!
“坚决不下来!”杜宇似是看出了乔雁的拒绝,他的侧脸紧紧贴着乔雁的侧脸,埋首在她耳畔,闻着她发丝的馨香!
“天那……我上辈子不知道作了什么孽,每次有机会跟你单独相处,都会出状况!”杜宇懊恼的捶床。
“走吧,吃早餐!”乔雁主动将杜宇从床上拉起来,像个贤惠小媳妇般拣起一旁的睡衣帮他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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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蓦然自己也诧异,过去怎么没发现,顾城原来是男人中的极品呢?
跟她苟合过的那些男人,跟他比,全都是垃圾,给他提鞋都不配!
这么一想,杜蓦然突然掉出几滴眼泪来,过去的她眼睛咋就被浆糊糊住了呢!
都怪乔雁那个狠毒的女人,如果没有她,我怎么会失去眼前这么优秀的男人?
杜蓦然在心底恶毒的诅咒乔雁!
“顾城哥,救救我吧,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呢?”杜蓦然的泪把脸上的脏污冲出两条沟,“那晚,就你在我家的那晚,我请人做了试管婴儿,昨天己经移植到我肚子里去了,是你和我的孩子哦!”
“你说什么?”顾城吃惊得差点咬到舌头,那晚,她居然在他身上耍了奸计!
“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两个男孩,试管婴儿!”杜蓦然觉得自己留下来的希望大增!
“立即打掉!”顾城抓住杜蓦然的手腕,怒不可遏,“听到没有,立即打掉,你敢生下来试试,我连你一起掐死!”
“顾城哥,你弄疼我了!”杜蓦然的手腕被顾城捏得很疼,他的指甲深深的陷在她的肉里面,毫无怜惜之情!
“听到没有,我叫你打掉!”顾城火烧眉毛,他怎么会容忍这样不堪的女人生他的小孩?
“顾城哥,我爱你,让我生下来好不好?”杜蓦然的脸脏得像鬼一样,哭得很滑稽,“我不要求跟你复婚,但求你让我生下他,也算是我们相爱一场留个念想给我!”
“杜蓦然,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顾城冷酷的脸冰山一般寒冷,“相爱一场?你确定我们相爱过吗?”
“顾城哥……!”杜蓦然怯生生的有点怕顾城那刀一般锐利的眼神!
“让我讲讲你是怎么爱我的吧!”顾城冷笑:
“当年,你在国外三年,中间不曾回来,你之所以不想家,是因为你的外国男人本领强大到让你乐不思蜀!”
“你觉得玩够了回国跟我结婚,一直在我面前装纯情装得像模像样……却在我最需要你支持的时候跑出去跟男人鬼混,警方那儿,你跟男人鬼混的案底我都有看过!”
“你爸爸陷害顾家的时候,想我杀死我,是你亲自喂我吃的毒药,这一点,你亲哥哥亲眼所见!”
“还有你是不是忘了三年前我们离婚的直接导火索是什么……那个男人死在你床上了!”
“还有这几年,你有过的男人多如牛毛吧……今天你说你爱我,这就是你爱的方式吗?特殊到让我想直接掐死你!”
顾城一脸嘲讽,一状状的数落杜蓦然辉煌的过往!
身形健壮的他,站在阳光下的身影,俊美得像希腊战神化身。
“顾城哥,过去都是我小不懂事,任性贪玩,我不求你原谅我,但是请你收留我一段时间,让我把这两个孩子生下来吧!”
听了顾城的那一番数落,杜蓦然心里虽感觉无地自容,但想想天大地大没有她的容身之处,只好先忍气吞声继续哀求顾城!
她就不相信,这个男人当年爱她如命,会真的不留一丝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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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也很佩服,他讲到这个份上了,这个女人居然还有脸留在这儿!
“顾城哥,我没地方去了!”杜蓦然单薄的小身子板儿像风中的树叶一般,随时像要倒下,光着的脚可能在跑的时候踩到了什么,此刻在地上印了两个血脚印出来!
“你觉得我会收留你?”顾城打量着衣衫不整浑身脏乱不堪的杜蓦然,心里没有丝毫同情的波澜。
有的,只是深深的厌恶!
杜蓦然的身子遥遥欲坠,昨晚在家跟人上床时,被对方老婆带人捉奸在床,混乱中她跑了出来。
一夜没合眼,她怕那帮人追到杜宇家门口抓她,深更半夜身无分文也不敢乱跑,就在杜宇门口坐了一夜……这会儿,她削瘦的身子有些吃不消了!
“呵呵……!”
顾城笑得苍凉,这什么世道,为什么他那么多年爱的居然是这样一个不懂自尊自爱的女人?
而那个深深爱他的女人,却一再被他伤害!
回想过去,顾城恨不能掐死那个魂淡自己!
“顾城哥……!”
杜蓦然突然一脸痛苦的伸手想抓住顾城,顾城却及时闪开了身子。
她实在是累了,天旋地转过后,居然一下子趴倒在地上。
而旁边的顾城,冷眼以对,就算眼睁睁的看着杜蓦然像树叶凋零般倒地,他明明有机会可以伸手抱着她,可是他没有!
“打120,让人把她拉走!”顾城冰山一般面容僵硬,对赶来的老管家道:“你也跟过去,让医生把她肚子里的小孩拿掉!”
“少爷,这个……!”老管家骇得不知如何是好!
“听不懂?”顾城眼神阴霾!
“听得懂!”老管家点头,“拿掉肚子的孩子!”
杜蓦然双目紧闭,静静的躺在地上昏睡着,顾城连眼神都吝啬一个,他头也不回的朝屋里走去!
客厅里,爷爷和爸妈正在等他!
“小城,那个是不是怀孕了!”顾妈妈皱着眉头问。
“是!”顾城的面容严肃而僵硬!
“刚才己经有人把你们的谈话汇报过来了!”顾爸爸开口:“原则上我们不赞成你和她再在一起,不过,看在孩子的份上,收留她生下来也未尝不可!”
“唉……!”顾爷爷叹气,不悦的瞥了一眼孙子,下巴直抖的斥责:“作孽!”
“我亲自送她去医院吧!”顾城突然改变主意,“我要亲手把她送上手术台,她不配生我的孩子!”
“唉……!”
“唉……!”
“唉……!”
顾城的身后,三道叹息声同时响起!
顾城带了人,将杜蓦然往医院送!
杜蓦然被放在车子的后座上,一路上颠簸,她又醒了过来!
几秒钟过后回过神来,她看到坐在事驾驶上的顾城,心里一阵窃喜!
他终是放不下她的,对吗?
杜蓦然安心的躺在后面,满脸脏污遮不住她的笑容,就算现在身心俱疲,但如果能换来这个男人的回眸一笑,她便心花怒放!
伸手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杜蓦然心里美滋滋的,这儿正孕育着他的孩子!
这两孩子长大,定如他们的父亲一般巍峨如山,俊杰超群!
杜蓦然喜难自禁,仿佛看到了未来的美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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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杜蓦然的美梦很快就醒了!
顾城在司机的指引下,将她带到一家小型的私人诊所!
“的把她肚子里小孩拿掉!”说话的同时,顾城递了厚厚的一摞钞票过去。
“这个……!”医生接过钱,却被杜蓦然像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样子吓了一跳!
“顾城哥……!”杜蓦然一下子恍然大悟,原来顾城带她来医院是为了拿掉她肚里的小孩!
“不要,顾城哥,这是你的孩子啊,你怎么可以杀死他们,他们是儿子啊,两个儿子!”
杜蓦然语无伦次的捂着自己的小肚子。
“就因为是我的孩子,我才有权处置他们!”顾城冰山一样的的脸没有一丝温度!
“顾城哥,不要!”杜蓦然一下子冲上前,抱着顾城的腰身不放,“求求你,不要!”
顾城不动声色推开杜蓦然拥紧他的双手,转头以医生说:“现在就开始手术,钱不够我可以加!”
“够了够了!”
刚才那一摞百元大钞少说也得有好几万,难得碰到这么大方的主,私人诊所的医生乐坏了,急忙招呼里面的两个护士出来准备手术!
“顾城哥……!”杜蓦然突然觉得这个当年被她玩弄在股掌之间的男人陌生的让她看不清真面目!
“然然,乖乖去把孩子取出来,你不配生我的小孩!”顾城声音虽轻,却字字如刀敲在杜蓦然心头!
“我舍不得,他们是你的孩子啊!”杜蓦然的眼中擒着泪花,她没想过有一天顾城会变得这么狠心!
“小姐,手术台准备好了,请跟我们进来消毒吧!”医生和护士出来请杜蓦然。
“我不要!”杜蓦然突然像头狮子般暴吼,本就凌乱不堪的发丝根根竖在头上:“你们谁敢动我的孩子,我跟他拼命!”
顾城一个眼色,司机上前,抓住杜蓦然的手,医生和护士也立即心领神会,大伙七手八脚把不配合的杜蓦然给拖到里屋去了!
“顾城哥,不要,不要,他们是你的孩子啊……!”
杜蓦然大喊大叫,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多可怜!
顾城在杜蓦然杀猪般的嚎叫声中,转身走了出去!
他对杜蓦然肚子里的孩子一点儿感情都没有,甚至还有点憎恶那两个用现代科技弄出来的东西!
顾城出了诊所,坐进自己车里,慢慢等待!
他必须保证,这个女人身上没一样他的东西,他才能安心回家睡觉吃饭,过正常的生活!
就在顾城准备闭目养神的时候,突然瞥见街头一对俪影!
那不就是杜宇和乔雁吗?
顾城失落,他撞车受伤,乔雁没来看他一眼,却听爷爷说,她跑到杜宇家照顾杜宇去了!
这会儿,看乔雁一脸恬淡挽着杜宇的胳膊在街头的阳光下漫步,顾城陡然觉得浑身烦燥不安!
似乎,他和乔雁从没有过这样放松的时刻,就算她失忆,都跟他保持距离!
失去的,真的回不来了吗?
顾城终是不忍心再去窥视乔雁和杜宇的快乐,他痛苦的闭上眼睛倒在椅背上!
突然想起子依的话,爱情是个玻璃杯,她爱他的时候,他是她手中珍贵的杯子!
她放手了,他只是她的玻璃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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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了头的车子很快汇入车流。
可是,很快司机又发现了新情况。
“少、少、少爷……小姐和她男朋友的车子就在我们前面!”
“shit!”顾城闭着眼睛诅咒,莫名的气愤难当!
“少、少、少爷,我们要不要超过他们?”
“超!”顾城觉得头一下子晕乎乎,脑中只要一想到乔雁乖巧挽着杜宇胳膊的情形,他就天旋地转!
得了命令的司机开始想办法超车!
无奈这也算市内的主要干道,在出行高峰想超车,谈何容易?
努力一番无果后,司机果断请示顾城,“少爷,暂时好像超不了,每一辆车都跟得太紧!”
“超不过就跟!”顾城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神经搭错了,居然命令司机跟紧杜宇和乔雁!
颓废的仰头倒在副驾驶上,顾城感觉自己从没这样的幼稚可笑过!
看到她的笑容为别人而绽放,他心乱如麻,无与伦比的想把她夺过来,让她只对他一个人笑!
走过路过,一万个不愿意把她错过!
就算从前他让她爱错……她就可以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顾城觉得胸闷!
十分钟后,司机又发现新情况。
“少、少、少爷,小姐他们在一家宠物馆门口停车了!”
“少、少、少爷,小姐他们勾肩搭背的下车了!”
“少、少、少爷,他们进宠物馆了……!”
顾城心烦意乱,“不结巴你会死吗?”
“我、我、我本来小时候一紧张就尿裤子,后来,长了了,一紧张就改成结、结、结巴,我妈说这、这、这比尿裤子强!”
司机是新雇来的一个中年男子,长相憨厚敦实,一看就是忠心耿耿到过了头的那种!
“下车!”顾城郁闷,“跟着他们!”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的下车了,尾随杜宇和乔雁进了宠物馆!
顾城这么大的目标自然很快就被杜宇和乔雁发现!
三个相对无言,顾城的眸子在乔雁伸进杜宇臂弯的那只手臂上留连了好久!
“看什么?”乔雁冷静的问顾城,同时,那只手臂更紧的拥住了杜宇的胳膊!
“他在羡慕我们……!”杜宇故意笑得洋洋得意,左手拍了拍乔雁担在他臂弯的小手:“天知道此刻我有多幸福,开心像要飞起来!”
乔雁在国外的三年,杜宇为了打探消息,跑去找顾城打了好几架,有几次甚至两人都挂了彩!
而顾城的嘴巴就像被针线缝起来一般,死都没透露半个字关于乔雁的消息给他!
这让杜宇耿耿于怀!
如今,他有机会在顾城面前扬眉吐气,岂能不得瑟一番?
“谁说我看你?”顾城目光阴阴的,像天要下雨,“我只在看你后面笼子里的那几只猫!”
“你看猫?”乔雁诧异,这个男人真会狡辩!
那眼神明明想要杀了她!却说在看猫!
“是啊,我喜欢猫!”顾城居然微微一笑,对店有招招手,“那几只猫多少钱,我全要了!”
店家是个染着黄头发的阿姨,见来了生意,立即上来招呼。
“先生,您确定要这么多猫吗?这一只笼子里有十只猫咪,五公五母!”
“全要!”顾城酷酷的点头,“一只不少!”
“先生,这些猫咪有相当强的繁殖能力,一对一年可以生十个小猫崽,然后到第二年,十个小猫崽长大再繁殖……生生不息,五年后,只怕您会拥有上千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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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哥哥,你养上千只猫用来干嘛?”乔雁浅笑盈盈的望着顾城。
此刻顾城还不知道她恢复记忆的事,乔雁想等他发现了再说,反正他不发现,她是不会主动告诉他的!
“养大了,全给你做嫁妆,乔雁!”顾城的语气全是呕气的成分!
“还不谢谢你哥!”杜宇碰到碰乔雁,眸子里全是扬眉吐气的得意!
“我才不要,你敢送你一车猫,我就送你一车老鼠!”乔雁挽着杜宇的胳膊,“我们走吧!”
“……!”顾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心头的压抑感像是要爆炸!
“先走了哦!”杜宇神采飞扬的回过头跟顾城打招呼!
司机明显看出杜宇和顾城的敌对关系,鉴于对主子的一片忠心,他不服气的冲上来,挽上顾城的胳膊:“少、少爷,我们也走!”
“……!”顾城不友善的扭头望着比他矮了半个头的司机,目光阴沉无语。
司机吓得赶紧缩了手,拘谨的立在一旁直翻眼!
本来他只是打抱不平,小姐居然跟外人站在同一阵线气自己哥哥,一时情急才拉住顾城胳膊的,“少、少、少爷,我不是有意的!”
他要是个女人还好说,一个大男人拉着另一个大男人,这男人还是他的上司,这成何体统?
“先生,那些猫您还要不要了?”店家眼见客人都要走,赶紧追着问。
“要,全要!”顾城抽出一张卡,“刷卡,然后送这个地址!”
说着,他又抽出一张名片递过去,“今天你打包好过后,就送到这个地方!”
顾城给出的名片,正是杜宇的,他也不知为什么,心里就有一股子火没地方撒,就想给杜宇送十只猫过去!
最好,杜宇被那群猫喵喵呜呜的烦死才好!
“一只三百,十只共三千,这是发票,您收好,猫咪我们会在二个小时之内送达!”
店家弯腰感谢顾城的光临!
“少、少、少爷,小姐跟那人又进了内衣店!”司机一直在侦察,赶紧将结果汇报!
“我们也去!”顾城觉得自己中了邪,莫名的就想跟着他们!
“可是……那是女性内衣店!”司机犹豫。
“进去!”顾城出乎意料伸手揽住司机的胳膊!
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就这样揽着一个中等个儿身材敦实的男人,走进了女性内衣专卖店!
“光迎光临!”导购小姐看着顾城和司机的眼神直抽蓄。
时代己经开放到这个地步了么?男同居然可以这样明目张胆的走进女性内衣店!
不过,这两位先生虽然身高有悬殊,但看起来都很阳刚,到底哪个是攻哪个是受?
导购小姐甚至忘了介绍产品,她也不好意思出来介绍,只在心里暗暗揣摩着……
其实,顾城会揽住司机的胳膊,一是自己有点紧张,拉个人在身边壮壮胆,二是担心司机会害羞得跑掉,剩下他一个人在这里会无地自容!
而可怜的司机,被人高马大的顾城揽在胸前,浑身一直在轻轻的发着颤……
倒霉,他丝毫没感觉到被老板揽在怀里的安全感,怎么还有点儿恶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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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和乔雁早在顾城一进门就发现了他!
看着顾城揽着矮敦敦的司机在花花绿绿的bra和小内内中间穿棱,乔雁很想爆笑,这是开天辟地头一回,顾城揽着个男的在人前逛!
只怕出了这家店门,他会自己把自己恶心死!
“乔雁,这件黑色蕾丝的,你穿一定好看!”杜宇随手拿了件bra递给乔雁!
“那我去试试!”乔雁笑嘻嘻接过。
“该死!”顾城眼角的余光将乔雁的笑容全看在眼里,他心里极度不爽,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开放到连内衣都需要男人陪她来买了?
她需要人陪,为什么不找他?
或者找程子依,陆小茜陪都可以呀!
哪怕找程启杰陪,也好过这该死的杜宇吧!
顾城越想越火大,一伸手抓过一套火红的修色束腰内衣,塞在司机手里,“你去试试,合适咱就买下来!”
哇哦!导购小姐的眼睛瞬间亮了,原来这个又高又帅的男人才是攻!
她放心了,不然她一直在担心这帅哥会受委屈,听说当受是很痛苦的!
“少、少、少……!”司机脸红到颈,两片粗糙的嘴唇轻轻颤抖着合不拢,这种女人的内衣,还是大红色的,少爷居然叫他去试!
还不如直接叫他去死呢!
“快去试,乖!”顾城压着满腹的戾气,大力把司机推到试衣间门口,亲自开了门,把他推进去,“合适的话,咱就多买几套!”
“少、少、少……!”司机扒着门想作垂死挣扎!
“乖啦!”顾城黑着脸,声高八度,吓得司机不敢再反抗,一缩脖子进去了!
一旁的杜宇憋笑憋到快出内伤,认识顾城二十多年,这是他见过的顾城最幼稚可笑的一天!
冰山一样的男人,居然赌气到把一个大男人推进试衣间试女式内衣!
哦呵呵呵……杜宇的笑容直到看到乔雁出来,才勉强敛住。
“怎么样,合适吗?”
“还行,买了吧!”不明所以的乔雁奇怪的看了眼守在试衣间门口的顾城!
“乔雁,再试试这套!”
杜宇拿了款跟刚才司机那款一模一样的修身连体内衣递给乔雁,“这款布料多,穿出来给我看看!”
“这个大红色的会不会太艳了点儿?”乔雁犹豫的拿起那套连体内衣在身上比划了几下。
“不会,很多人喜欢这个颜色,比如……!”杜宇看了看顾城,“比如那个外国明星麦当娜!”
去他的麦当娜,其实他想说比如顾城带来的那个男人!
“好吧,我去试!”乔雁转身进了另一间试衣间。
知道杜宇在挑衅他,顾城等乔雁一走,狠狠的剜了一眼杜宇。
这边两个大男人暗波涌动,另一侧几个年轻的导购小美眉站得远远的在讨论!
“这么帅居然是个同志,唉……浪费了多少颗芳心!”
“就是,你们没见他那个受,五短身材,皮粗肉厚,真不知道这帅哥是不是眼神不好!”
“我己经快伤心死了,他那么帅,居然找个那么丑的受,让我给他做受,我也同意呀!”
“去吧,把你的菊花准备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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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的车里。
“少、少、少爷,这个内衣您拿回去吧,我不要~!”司机哭丧着脸边开车边说:“我刚跟老婆离了婚,您就让我穿了这么一套大红色的女人衣服,真是苛疹死我了!”
“不要就扔了!”顾城眉头紧蹙,不耐烦:“又没叫你回去也得穿着它!”
他也搞不清自己抽的哪门子风,看杜宇帮乔雁挑内衣,他就极端不爽,脑门一热,居然让自己的司机也去试了那款内衣!
其实,他只是不想让乔雁穿上杜宇选的内衣!
果然,他的目的达到了!
司机的造型吓到乔雁不敢买了!
“回头我给你涨工资!”顾城声音沉闷,难得碰到这么听话的下属,此类人才,指东不打西,不用重金留住可惜!
“谢谢老板!”司机的心里明显己经有了阴影,一想到老板是这么古怪的人,他就觉得前途末路!
此时的顾城不仅觉得头晕,还觉得胸闷!
乔雁的笑脸在他脑子里徘徊……可惜她的笑容是给杜宇的,气到他想要疯掉!
“少、少、少爷,小姐他们的车子冲到我们前面去了!”
司机瞪着一双牛眼,死死的盯着前面的红色宝马越野,之前他没有觉得小姐身边那位先生有什么不好!
自从顾城让他试过那身红色女人内衣后,他潜意识就把杜宇划为敌人!
“怎么办,少爷,他们把我们压在后面!”司机的表情如临大敌!
顾城想都没想,头脑一热……“冲上去、撞!”
接着就是“砰”的一声巨响!
世界仿佛安静了,天旋地转过后,顾城的脑袋在前面狠狠磕了一下又弹了回来……
终于清醒了,他问自己刚刚他叫司机干嘛来着?
司机懵懵的坐在驾驶座上……他两只手仍保持着紧握方向盘的姿势……他刚才干什么了?
前面的杜宇本来就是故意绕到顾城面前得瑟的,但他未料到顾城的车会不顾一切的追他的尾,好在他和乔雁都系了安全带,所以,他们只是由于惯性向前撞上了前面一辆车子,两人虚惊一场后并没有受伤!
“顾城撞我们了!”杜宇喘了一大口气后微笑着对乔雁说。
“他故意追尾?”乔雁眯着眼睛,其实在内衣店的时候,顾城的脸色就己经很臭,只是她选择忽略!
“他太火大了!”杜宇笑着摇摇头,心里明白,今天他把顾城给气惨了!
“好吧,我晕!”说完,乔雁两眼一闭,倒在椅子靠背后一动不动!
顾城跳下车,第一时间就跑到杜宇车子旁,他可不是来关心杜宇的。
“乔雁,乔雁!”顾城将车门拉开,见乔雁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他开始悔恨交加!
“她被你撞晕了!”杜宇喘着粗气跳下车,“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开车很危险吗?还是说你很高兴看到她受伤!所以你还要创造机会伤害她?”
“我不是有意的,乔雁,乔雁,你醒醒,你……!”顾城帮乔雁解安全带的手都在颤抖!
“你是故意的!”乔雁突然睁开眼,一把拍落顾城的手,“你就是故意撞我们的,回头我告诉爷爷,还有爸妈,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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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就好!”顾城如释重负,一双俊眸贪婪的看着乔雁抗议的小脸!
初见乔雁睁眼,又听她活蹦乱跳的话语,他明显松一口气。
万斤巨石从心头卸下,看到她完好如初,他突然觉得心头充实极了,别无他求!
所有的一切,恩怨和不满足,跟她的平安比起来,都微不足道!
“少、少、少爷,交警来了!”司机紧张的站在顾城旁边。
“你去处理吧,我先回公司了!”顾城酷酷的转身,大步离去!
“放心吧,少爷,我绝对不会说是你让我撞的!”司机站在路中心大嚷!
杜宇心知肚明的跟乔雁对视一眼,然后对顾城的司机摆摆手,“你也走吧,前面那轮车我来赔,我的自己送去修!”
“好、好、好吧!”司机结结巴巴的绽放一抹大大的笑容,而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跑回车里拿起那套火红色内衣,递给乔雁,“小姐,这个送给你啦,我一个大男人哪用得着穿这个?”
“你不穿呀?”乔雁装傻!
“那都是少爷一时气愤才买的,我哪用得着这个!”司机憨憨的咧嘴一笑,“我白天不穿,晚上也用不着穿!”
“你不穿顾城会不会不高兴?”杜宇插嘴问。
“呕……!”司机突然感觉胃酸上涌,“你们误会啦,我不是同性恋,至于少爷是不是我不清楚,但我想,就我这长相……估计少爷没胃口!”
司机啰里啰嗦的还想解释,交警就来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吧,顾城的司机开上车就跑!
这位大哥非常害怕 ,待会儿要是宠物店打电话找杜宇签收猫咪,只怕他想走也走不了了!
……分割线……
等杜宇配合交警处理完交通事故带着乔雁回到家,恰巧宠物店的人来送猫咪!
“好个顾城,居然买这么多猫咪送我!”杜宇边签收,边摇头苦笑!
“你就笑着纳了吧!”乔雁幸灾乐祸,“造个猫园,五年后,你的猫猫们将达到上千只……你就是猫老大!”
“今天是我见过他最孩子气的一天!”杜宇微笑着回味,“我一直以为他那张扑克脸是不会有这样天真孩子气的一面的,你看,今天他那司机穿的那身内衣……!”
“啊哈哈哈哈……!”未待杜宇说完,乔雁便捧腹大笑,“他故意的,那个司机差点难过死,都要哭了!”
“他爱你,爱得不比我少分毫!”杜宇的嗓音突然暗哑了下来,“偶尔我会想要退缩,因为我总觉得自己爱你爱得没有他那么深!”
“……!”这个话题,是乔雁心头的石头,她只有沉默!
“当子依告诉我,他三年里从没休息过一天,日夜拼命赚钱供你做手术时,我被感动了,乔雁,或许顾城才是这世上最爱你的男人!”
“……!”乔雁的脸上浮现一抹不易觉察的笑:
“有一段时间,我一直好恨他,如果不是他,可能爷爷就不会逼我出国,我就不会受伤,每一次被抬上冰冷的手术台,忍受那剔骨刮肉的痛苦……我都恨他恨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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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头,这跟顾城没关系!”
杜宇的脸明显罩上一层愁雾:“要说恨,你应该恨我才对,如果我爸爸没有陷害顾家,如果杜蓦然没有做对不起顾城的事……爷爷就不会反对我们在一起,就不会逼你出国……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都是我的错!”
“都是我的命!”乔雁嗓音哽咽,一滴晶莹的泪珠儿滚落下来:
“我碰到你们,我爱上他,你爱上我,出国会受伤……他拼了命赚钱供我做手术,你望穿秋水的等待……回国后,我特感激生命中有你们的存在!”
“傻丫头,该感激的那个人是我,我感激老天爷让我从小就认识你,你就像我生命中的阳光,没有你,给我全世界都没有意义!我也感激顾城,是他教会你怎样去爱一个人,是他拼了命赚钱去救你,而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在你我面前都只字未提……我感激他对我最心爱的女人这么好!”
杜宇将满脸泪水的乔雁搂进怀里,他的嗓音清明醇厚:“傻丫头,虽然我很感激他,但我仍然会跟是情敌关系……因为你比我的命还重要,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不会放弃你!”
“哇哦……鼓掌!”正在杜宇和乔雁四目相对,眼看干柴像要点着火的时候,陆小茜带着她的吉祥三宝突然从杜宇家的院子盆景下冒出脑袋!
几个小家伙拍着小手一溜烟的跑了出来,全向乔雁冲去,边冲嘴里边不停的喊“麻麻!”
“你居然躲在里面!”杜宇气恼的对陆小茜翻翻眼睛,那眼神分明在说‘你不出来坏我好事你会死啊!’
“只~要~有~一~丝~希望 ,我~都~不~会~放弃你的~!”陆小茜居然扭着她土肥圆的身段,颤抖着嗓门重复杜宇说给乔雁听的话!
“想讨打了不是!”杜宇一把提起陆小茜的一只小宝,搂在怀里狠狠的亲了几口。
“放我下来啦,我要麻麻抱!”陆小茜的小儿子在杜宇怀里使劲挣扎,“叔叔臭臭,叔叔好臭,我要麻麻!”
眼见两个哥哥都抱住乔雁大腿了,小三儿急得跟什么似的!
“跟你妈妈小时候一样,惹人讨厌!”杜宇恨恨的放下程家小三儿,转头看到旁边笼子里那若干只猫咪,突然他计上心来。
“都来玩小猫咪呀,这个可好玩啦!”他故意大声嚷嚷,“谁过来玩,我就把猫咪送给他带回家!”
“馊主意!”陆小茜急得大嚷,“我们家养了许多风水鱼,不能养猫,猫是鱼的克星!”
“你就不能造个大点的猫屋吗,为了孩子,这么点事你都不愿意做吗?你这样子像个合格的妈妈吗?你老公难道就没有换人的打算吗?”
杜宇说句话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了那个穿着火红内衣的司机先生,不男不女滑稽可笑!
“杜宇哥,等着吧,你有孩子的时候,我出钱给你家造座猫屋,专门养阿猫阿狗用!”
陆小茜笑眯眯的看着杜宇,“你的孩子们喜欢养啥,我这个做姑姑都都大力支持,哪怕他们养马蜂,我就给他们造座马蜂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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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杜宇和乔雁的热闹,顾城显得形孤影单。
他打车来到公司,程子依正趴在他的办公桌上非常用功的在电脑上研究什么。
“如果我没记错,这间好像是我的办公室吧?”顾城敲了敲门。
“你记性很好哦!”一见顾城回来,子依抬起那双秋水般含笑的大眼睛,“我那台电脑坏掉了,所以借你的电脑做下预算!”
“下一年度的预算么?”
顾城开始有点小感动,前几年的年度预算季度预算都是他做的,这小妞只负责在上面签名,今年怎么会这么好,难道是体谅他受伤,才秋天她就这么勤劳的开始做预算了?
“快过来帮我看一下,我这样子做预算合理吗?”
程子依热络的招呼顾城过去,并将电脑扳转到顾城这边方便他看。
“爱心善款捐助计划!”顾城仔细一看,“这是什么预算?”
居然他想错了,程子依做的不是公司的预算计划!
“这个就是mike那10个亿分手费的预算!”子依明眸善眯,好像完成了一件壮举般兴致高昂!
“你要自己设基金会,自己亲手去弄那些东西?”
顾城吃惊,“这个需要很大的脑力和体力,你可以吗?”
“世上无难事,只谓有心人!”子依的贝齿洁白明亮,笑容甜美动人,她握紧右拳:“等着瞧,我的程氏慈善基金不日就将注册,本人程子依很快就会投入到慈善工作中去!”
“好吧,我精神上强烈支持你!”
看着子依志得意满的样子,顾城也觉得浑身的血液开始沸腾,子依身上的正能量感化了他!
“如果你能用行动和实力来支持,我将会感激不尽!”子依乐呵呵的望着顾城!
“别贪心啊!”顾城指了指电脑屏幕,“这10亿里面,有六个亿是我的,说出来,我多你少,这个应该叫顾氏慈善基金才对!”
“叫什么都一样啦!”程子依立即移走电脑,微笑着摆摆手,“只要能做好事帮到别人就行!”
“你们在商量做什么好事啊?”mike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呦,这不是mike吗?”程子依像看到财神爷一样,立即两眼放光。
“是,本人确实是mike的真身!”mike心情很好的样子,仰着他周立波一般的方下巴,不客气的往旁边真皮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还不时的抖啊抖。
“大驾光临,有何贵干?”顾城也往mike旁边的沙发上一仰,二郎腿翘得比mike还帅!
“贵干倒没有!”mike春风得意的一笑,“就是来看看程子依和顾总!”
“多谢多谢!”子依假假的皮笑肉不笑,“怎么没见贵夫人小西施啊?”
“她正在忙!”mike陡然坐直身子,还打了个饱嗝!
“忙什么?”程子依坐在顾城的老板椅上,眯着眼睛睥睨着两个大男人!
“她忙着卖豆腐!”mike如吃饱噎着般又伸了下脖子。
“哎呦喂……!”程子依立即笑得面若桃花,“你家小西施可真是个勤俭持家的主儿,傍上这么个大款,居然还在菜场卖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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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
mike骄傲的抬起头,“那一片的老百姓不吃我家小西施做的豆腐会活不下去的!”
“灵丹妙药!”顾城点头称赞:“她卖的不是豆腐,是长生不老!”
“mike最近过得好吗?好久不见哦?”程子依的笑容像是吃多了哈蜜瓜,甜得发腻。
她倒不是真心想问候mike,而是一眼望见电脑那上10个亿这几字,她看mike的眼神就像看一堆粉红色的钞票!
“一般般啦!”mike突然忧伤起来,“那天请你帮我想的小卡片,伤透了我家小西施的心……唉……!”
“哎呦喂……!”程子依打了个冷战!
顾城哑然失笑,知子依莫若他,他晓得此刻子依又在担心mike是来讨钱的啦!
“也怪我没脑子,不专心,把那么美的句子写成‘我要她的命’!唉,事后她差点要了我的命!”mike的忧伤越来越深,“你们都不晓得我这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
“真是一言难尽!”顾城好心的替mike总结。
“……你是怎么过来的?”程子依关心的问mike,“小西施天天像狗一样的虐待你了么?”
“那倒没有!”
mike居然突然害起羞来:“你们可以动脑筋想想啊,男人哄女人能用什么好方法!”
“哦……!”程子依恍然大悟,“她闹,你揍到她不敢闹了对不对?”
“什么破脑袋瓜!”mike鄙视程子依:“女人是用来打的吗,那是要好好疼的,像最珍爱的宝贝那样的疼!”
“程子依是用来打的!”顾城接过话题:“一打她就乖乖听话!”
“我也是用来疼的!”子依大声抗议,“稀世珍宝一般的疼爱!”
“做男人,是幸福,又是疲倦的,同时还是快乐的!”mike乐滋滋的回味他做男人的感想,然后一本正经的问道:“你们看,我最近是不是白了很多?”
“是不是一日三餐豆腐,晚上再被顿小西施的美人汤,滋养出来的白呀?”程子依求知若渴,“我推测得没有错吧?”
“错!”mike得意的伸出一指晃了晃,“我是上喝豆浆,中午吃红烧豆腐,晚上吃清炖豆腐干,夜里嘛……呵呵……!”
“夜里吃小西施!”顾城一边把玩着手里的车钥匙,漫不经心的接过话题。
“不要说得那么直接啦!”mike笑眯眯羞答答的低下头。
“哎呦喂……!”子依夸张的呲牙:“原来是炫幸福来了!”
“小西施她还好吗?”顾城突然问mike。
“啊?”miek有点懵,顾城这口吻?“难道你跟我家小西施很熟?”
“不熟!”顾城眼神深邃,“只是看你脖子上,被咬得青一块紫一块,所以顺便问问,你有没有回咬她?”
“这个……哦呵呵呵……她都不敢穿低领衣服出门!”mike捂着嘴笑得猥琐!
“你们是不是像两头禽兽那样,一到夜晚就抱在一起狂咬对方,直到……到亮!”程子依蠢蠢的问。
“瞧你问的什么白痴问题,没经验不要乱说话!”mike翻白眼,鄙视子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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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ke炫耀了一番他那又辛苦又快乐的二人生活后,得意洋洋的甩甩袖子走了!
“原来,他是炫耀跟小西施恩爱生活的!”
程子依深呼吸,然后如释重负:“还好他不是要讨回他的十个亿,不然,我非揍死他!”
顾城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为了十个亿,你豁出去吧,最好对mike斩草除根,一日不除,他就有可能会来找你要钱!”
“所以,我要尽快把这笔钱花出去!”程子依慎重的点头,“只有立即花掉,他才能拿我没办法!”
其实人家mike出身台湾名门,本就家大业大,这几年在苏城更是赚到盆满钵满,尤其是念及爱过程子依一场,这十个亿,在人家眼里那真是毛毛雨一滴!
可是程大小姐却担心得死去活来,只听她说:“明天开始,我将搁置一切手头的工作,全力全赴去花这十个亿!”
“这么急?”
顾城蹙眉,她一走,所有工作都是他的,十万个不愿意,“这种事慢慢来比较好,需要先注册,然后拟定计划,再要跟有关部门联络,最后还需要请人帮助你一起去实施,凭一己之力,你会累死!”
“我己经想好一个人选!”子依大眼睛发亮,一副聪明绝顶的样子,“乔雁,她一定愿意帮我,听说之前她一直很关心慈善的!”
顾城的眼神黯淡下来,如果当年乔雁不是热衷慈善热衷得过了头,他也不会有机可乘,夺了她三年的夜晚!
这是段他不愿再想起的时光,快乐,却令他遗憾!
那时糊涂,不知她爱他,或者说,根本不屑于她的爱!
那时,他只想占有她的身体……却把一个男人对女人所有的爱意都倾泄在一个不值得的女人身上!
怎一个悔字了得!
顾城时常想,那三年是他人生的败笔,因为占有她却没有珍惜她!
如果不是那灰色的三年,他又怎么会伤她至深?
“顾城,你说乔雁会同意的吧?”子依追着问:“你有什么意见吗,或者,你也来我们慈善基金会做义工!”
“好啊,我们把公司关了,我一心一意去做你的义工,怎么样?”顾城眸子一翻,真配服程子依的想象力,拖了乔雁不算,还要把他拖去做义工!
“不来就不来嘛,干嘛这样打击人家!”子依嘟唇,“还不是没人才叫你参加的,其他人都一对一对的,我哪好意思去麻烦!”
“那你不会把人家老公老婆一起请去吗?”顾城呼出一口气,气呼呼!
既然知道人家都是一对一对的,干嘛要来戳他这个单身汉的痛!
“干嘛这么大火气?”
子依委屈的眨眼,“不去就不去嘛,居然敢凶我……拜托,我是你的副总哎,没有我,你就没有副总了!”
“好吧,副总,我错了!”
顾城起身,深身的衬衫修身的长裤把他精壮的腰身衬托得格外劲酷有型!
“知错要改哦!”子依立即眉开眼笑,用又娇又憨的嗓音道:“我饿了,你请我吃饭吧,顾城!”
“饭桶!”顾城抓起外套甩在肩上,径自带头向外走去。
“挫男!”子依不服气的两眼直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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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丢东西的大妈和警察熟熟赶到的时候,程子依己经用她裙子上的腰带,将小偷的双手捆了个结实!
这偷儿兴许真是跑累了,子依童鞋绑他的时候,他居然从头到尾没有哀求没有反抗,只顾大口喘气,胸口起伏剧烈的进行肺部换气运动!
大妈千恩万谢的谢过程子依,子依却只是含蓄的笑笑,重新挽了顾城的胳膊就走。
“你真是马拉松冠军?”顾城边走边问,这会儿,他嗓音干裂难忍,都是刚才跑得太急被风吹的。
“要不要试试!”子依骄傲的将秀气下巴一抬,“如假包换!”
“好吧!”顾城点头,“跑累了吧,今晚请你吃些好的!”
“我要吃鲍鱼,九头鲍烧西兰花!”程子依如同得宠的孩子,拖着顾城的胳膊欢欣雀跃。
“贪吃鬼!为什么不点土豆烧西兰花,多放点味精,味道跟鲍鱼一样!”
“小气包!”子依依旧乐呵呵,“好久没运动了,突然感觉腿有点儿酸!”
“跑那么急不酸就怪了!”顾城抿唇,从子依出脚开始跑的那一刻,他的思绪就陷在几年前的一场回忆里。
“乔雁也喜欢长跑!”他说:“而且很可能水平也有你这么厉害!”
“真的吗?”子依惊讶,“她看起来那温柔,真的会长跑吗?”
“有一次也是在这条街上,她的包包被一个小偷划开,结果,她一口气追着小偷跑完这条街,整整6千米,小偷累摊了,她还好好的!”
顾城深邃的眼睛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那次,我是坐着步行街的观光车欣赏她追小偷的,从头到尾,看得清清楚楚!”
“真坏!”程子依又噘嘴巴,“为什么你不帮她一起抓住那小偷?”
“我怕我追不上她和那小偷!”顾城笑出声来,“你知道那小偷偷了她什么东西吗?”
“钱包还是手机?”子依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肯定很贵重,不然乔雁不会追那么远!”
“确实很贵重,哈哈!”顾城大笑出声。
子依用很意外的眼神望了望顾城,“到底偷了什么东西,让你这么开心!”
“跟你说哦!”顾城侧过头,一手掩嘴,小声对着子依耳朵说道:
“她在包包里放了个小小的漂亮的像古代钱包那样的锦袋,里面塞了几片卫生巾,结果被小偷偷了,她就为这个追了小偷6千米,差点把小偷跑累死!”
“嘿嘿……!”子依笑得暧昧,“她追小偷,肯定是为民除害,而不是为了追回那几片卫生棉!”
说起这事,顾城的脸上从头到尾荡漾着笑容,他清清楚楚的记得,那是他跟杜蓦然结婚的前一天,而他那时候正陪杜蓦然逛步行街!
前面的事是回忆,后面的事是心头的刺!
那时候,他居然是为了让杜蓦然看热闹才坐了观光车去跟踪乔雁追小偷的,顾城现在痛恨自己,居然那时候,没有想到乔雁是个女孩子,需要他的温暖保护和呵护!
过去的一切,只要想起来,顾城心便沉浸在甜蜜和后悔中不可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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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雁其实并不是个温柔的女孩子!”
顾城的俊脸笑得欣慰:“她不仅不温柔,骨子里还挺强悍!”
“我能够感觉到一点点她的强悍,不过她爱憎分明!”
子依小巧玲珑的身子偎在顾城旁边,两人在熙来攘往的人群中闲散的漫步!
“知道吧,她还会跟人打架,打到头破血流,从小打杜宇,骑在身下狂揍,长大了谁要是敢招惹她,也照打不误!”
顾城抬头看天,天边最后一抹橙色的晚霞即将被黑暗吞没!
“顾城,你有没有被她打过?”子依的大眼睛笑成闪亮亮的星星。
“怎么可能……没被打过!”顾城有些吃瘪有些难为情。
“那年她刚到我家,有天爸妈和爷爷都不在家,我故意把墨水倒在她新买的花裙子上面,结果被她拿扫把追着打,我吓得爬在围墙上坐了半天,爸妈他们回来才把我弄下来!”
“乔雁威猛!”子依看顾城,越看越想笑,“你就没想到从围墙上跳下来,跟她pk,说不定她不是你对手呢?”
“第一她确实很凶,小时候长得跟块黑碳似的,一双眼睛像牛眼那么大,怪吓人的!第二,假使我敢动手打她,那爸妈和爷爷回来,我会死得很惨,别看她是领养的,比我得宠多了!”
“乔雁好幸福……!”子依无限羡慕,就算是领养的,却有一个完整家庭的宠爱!
而她自从爸妈走后,得到许多爱,却没有一个家!
“如果不是我,她确实过得挺幸福!”
如果不是他,她是不是会少走许多弯路,一帆风顺的长大,按步就班的读书嫁人结婚生子!
哪用得着这样兜兜转转的绕圈子,甚至在国外差点送了命!
顾城的心里,把这一切都归绺为自己的错!
默默抽回被子依抱着的胳膊,双手孤独的插在裤兜中,憔悴的路灯下,顾城的影子成熟稳重,却从骨子里透露出一股不羁!
子依用空荡荡的双臂拥紧自己,无力的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找家川菜馆,我们吃饭喝酒怎么样!”子依仰着笑脸提议。
“不喝!”顾城断然拒绝,“酒乱我会发狂!”
这些日子心情压抑得要命,酒精是最诱人的宣泄借口,现在需要的不是借酒乱分寸,而是清醒的大脑,他要考虑清楚,那个他心头的女人,他要拿她怎么办?
“好吧,那我们去吃火锅,我有点冷!”子依抱着双臂,被风吹乱的发丝,让她看起来有些柔弱!
“外套借你!”顾城微笑着将外套递了过去。
“不要,又不要我男朋友的外套,不温暖!”子依推辞。
不小心碰到顾城温热的大手,她迅速缩回自己的手,心头却有一股异样的火苗在燃烧!
“你很难嫁得出去!”顾城戏谑程子依:“年纪轻的,有几个能像miek那么有钱?一不小心分手费就付得倾家荡产!”
“你才嫁不出去,你全家都嫁不出去!”
子依佯装气恼,樱唇一噘:“我要是真嫁不出去,肯定是中了你的诅咒,到时会追着你讨损失费,你等着!”
(不要心急啊,亲们……这篇文估计还要写20万字左右才会有大结局……所以,请耐心等待……
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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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和子依有说有笑的吃完一餐饭,两人边聊边吃,竟将这顿饭吃了将近凌晨时分!
最后,顾城送子依回家。
下车前,子依郑重说道:“综合今晚所有话题,我只得出一个结论:你爱乔雁,爱深入骨!”
“你很聪明!”顾城点头,“表扬一次,回家睡觉去吧!”
“拜……!”子依洒脱的转身,顾城也在同时发动车子离开。
他们两个谁都没有注意到,三楼某个角落,有位白发苍苍,穿着睡衣裤的老太太正拿着望远镜在窥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唉,顾家这孩子真是没礼貌!”程奶奶进屋放下望远镜。
“怎么了?”从前的李掌柜,程奶奶的现任丈夫正在屋里看电视,对于老伴儿手中的高倍望远镜,他表示好奇,“你是不是看到什么老年人不宜的镜头了!”
“哼!”程奶奶不服气的往沙发上一坐,“那小子居然没有跟我们家子依吻别!真不礼貌!”
“瞧瞧你,又瞎操心!”
“你看看,我操心操成的这两对,哪一对不恩爱,哪一对不幸福!”程奶奶干瘪的老嘴一歪,将桌上的一小碟花生米推到李掌柜面前,“老头,吃花生米吧!”
“这花生米怎么像被水洗过一样!”李掌柜尝了一颗,眉开眼笑,细细咀嚼后评价道:“虽然不太脆,但还有些甜,有点儿淡淡的奶油味,味道不错!”
“甜吧,有奶油味儿吧!”程奶奶笑得脸上的皱纹开成一朵花,“这本来是朱克力花生,我牙不好,只能把外面的朱克力舔掉,里面的花生米嚼不动,特意给你留的!”
“你这个坏丫头!”李掌柜胡子一颤,将正想往嘴里送的花生米扔进垃圾桶,“欺负我一辈子,老了还让我吃你口水!”
“哎呀,老头,我错了!”程奶奶见李掌柜不高兴,立即腆着一张笑脸偎在老头儿旁边,“别生气啊,明天,我让人给你买这一大包朱克力花生回来,我们俩一起舔朱克力吃,花生米全倒掉!”
“这还差不多!”李掌柜坐正身子,两只眼睛眯起来盯着正在直播某选美节目的电视屏幕,“老太婆,帮我拿下眼镜!”
“想干嘛?”程奶奶突然面容严肃,拿起遥控一下把电视关了!
“干啥干啥!”李掌柜不高兴。
“你要眼镜干嘛?是不是电视上那些穿比基尼的小妞把你眼睛看花了……哼!”
程奶奶忿忿起身,这回真生气了!
这老头居然眯着眼睛盯着电视上半光着屁股的小妞儿看,太不把她这个貌美如花的老太太放在眼里了!
这叫程奶奶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门哐的一声在李掌柜面前被关上……
“唉,我今晚只好睡沙发喽!”李掌柜耳朵贴着房门装可怜,“哎呀,我的腰又有点疼了,腿也不太舒服!”
“去看那些小妞儿,看看就不疼了……!”老太君在里面凶神恶煞的狂吼,“别以为我那么好蒙,死老头,老不正经,老流氓……!”
“唉……!”
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哪怕这女子己经快一百岁,醋坛子也绝不能打翻,李掌柜在门外可怜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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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里躺了半晌,顾城睡意全无,侧卧在床上,手中火星点点,屋里烟味呛鼻!
这场爱,太辛苦!
如果当初只是寻常百姓人家,他和乔雁是不是就不用经历这番折腾!
要么做兄妹,要么成夫妻!
远离尘扰,安静相守!
普普通通的欢情若梦,简简单单的牵手白头!
黯淡的灯光中,顾城眉头紧皱,叹口气,掐灭手中的烟头。
翻身下床,倒了满满一大杯红酒,一饮而尽!
他想她了!
没有她的湖滨别墅,心里空荡荡的,香烟和醇酒都无法填满心中那份空虚寂寞!
顾城突然开始换衣服,心底的思念几乎让他无法承受这份煎熬!
要他如何放得下,就算放弃所有,他可能也做不到放下她!
顾城迅速套好衣服,极快的去车库取了车,性能较好的跑车,在顾家别墅静谧的夜里起了一阵涟漪!
“唉……!”顾爸爸和顾妈妈在楼上望着绝尘而去的汽车叹气。
“这要怎么办?”顾爸爸心烦意乱,他心疼儿子,也不想为难女儿。
“还能怎么办?”
顾爷爷居然拄着拐仗上来了,“一旦发现小雁有一点点偏向哪一个的意思,立即把他们抓起来结婚,好让另一个死心!”
……
顾城将车子开得极快,寂静的夜里,马路上空旷又安宁,只有他一个人驾着跑车在狂奔!
他恨不得就这样飞飙到世界的尽头,如果那里有他最心爱的人!
理智和清醒己经在家里睡着,出来上路的纯粹是顾城的灵魂和他的心!
果然,他的灵魂和心,带着他来到杜宇的房子门口。
顾城望着里面亮着灯的别墅,他将车停在路边灌木丛旁光亮较暗的地方,默默的点燃一根烟!
打开车窗,让晚风吹进来!
这个点,她应该睡了吧?
顾城想起那个夜晚,外面狂风暴雨,她在他怀里憨睡的情景……
这是他这几年回想最多的场景!
如果那时能懂自己的心,一定紧紧牵住她的手……
如果那身婚纱是穿在她身上……顾城闭上眸子开始想象乔雁披上白色婚纱的模样……
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
年轻岁月,非得经历磕磕碰碰才能拎得清到底爱谁?!
爱情便是这样,不能吃不能煮,却如一根细小的绣花针,扎在人心头最痛的那个地方!
也许它要不了你的命,你也休想轻易把它拔出来!
因为它善于溶入人的血肉和灵魂!
正在他思绪飞扬的时候,突然有什么东西撞在车身上。
顾城定睛一看,一团黑乎乎的小东西,估计是阿狗阿猫之类的吧,他想。
饶有兴趣的打开手机上的小电筒一照,居然是一只黑色的小兔子!
如果他没记错,乔雁回国第一天拖回家的动物当中就有这样一只小黑兔!
顾城立即下车,赶紧将小家伙请了上来!
它居然没有反抗!
顾城更加笃定,它就是乔雁那只兔子!
只是这时候,它怎么会跑出来?
“小家伙,你的主人呢?是不是不听话,她把你赶出来了?”
顾城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小黑兔的额头,将它抱到自己腿上,语气相当宠溺,这是他好久不曾表现出来的温柔!
“她是不是好凶,这么晚不让你睡觉,还是说……你自己不乖,偷偷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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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逗弄小黑兔玩了一会儿,小黑兔自是不能像人一样跟他对话!
“你回去吧,不然她找不着你该着急了!”顾城将小兔子放了出来!
可是小黑兔居然仰着小脑袋看着他,就不走!
“想留在这里陪我吗?”顾城居然无比怜惜的将小黑兔又抱了回来!
长手长脚的他,怀抱一只黑不拉叽的兔子,这模样,要是白天,看起来一定很可笑!
小兔子身上的毛又软又滑,顾城把它当成乔雁了,轻轻将它拥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它柔软的毛!
(他不是个喜欢小动物的男人,只因这只兔子是乔雁的宠物,所以他爱屋及乌!)
“我好想她,你进去告诉她,好不好?”顾城将小兔子举在眼前,他的大眼睛瞪着小黑兔的红宝石!
就在一人一兔四目相对发呆的时候,杜宇家院子里的灯大亮了起来!
顾城庆幸自己将车停在这个灌木遮挡的角落,不然这会儿该爆光了!
果然,乔雁和杜宇两人只着睡衣跑了出来。
“我洗澡前,它还在!”穿着粉色睡衣的乔雁着急的低着头在院子里的盆景中间穿棱。
“小宝贝,小宝贝!”杜宇也猫着腰,手捂成喇叭状,轻声的呼唤着。
“原来你叫小宝贝!”顾城苦笑,轻轻的将小兔子从车窗塞了出来!
怕摔疼它,特意将胳膊几乎伸到地面才将它放下来!
小兔子回头望了眼顾城,大摇大摆的朝杜家大门走去!
“真是跟它的主人一个德性!”顾城看着小黑兔扭着肥臀走得四平八稳的样子,居然想笑!
真是什么人养什么样的小兔子,乔雁小时候也是像它这德性,从没见她自卑过!
那副女将之风,深深的贯穿她从小到大的岁月!
“哎呀,小宝贝回来了!”乔雁惊喜的院子里大叫。
“这么晚,你跑哪儿去了?坏蛋!”杜宇凑身在旁边教训着。
他们俩脑袋挤着脑袋,四只大手都在小黑兔身上翻弄……这一幕,顾城可以完整的看在眼里!
深呼吸,妒忌的火种从心头漫延到他的四肢百骸……
“哎呀,小宝贝……它跑了!”是乔雁的惊 叫声。
“怎么这么晚还要出门,是不是外面有相好的?”
等顾城睁开眼,就见杜家的大门“咣”的一声开了,而在他的车子前方,小黑兔跳跃着向他冲来!
后来,跟着追出来的就是杜宇和乔雁……
“我的天!”顾城一拍脑门,现在想发动车子离开,显然是来不及了!
杜宇和乔雁在看清顾城的车子,并确认了车牌后,也惊呆了!
那只乖巧的小兔子停在顾城的车门旁不跑了!
三人一兔,此刻都呆呆在保持沉默!
尴尬莫过于如此,顾城明亮的眸子比天边最亮的星星还要璀璨,他用仿佛隔了几光年的视线冷冷的注视着车前穿着同款居家睡衣的男女!
暴戾一下子在他脑海中泛滥成灾!
他狠狠的发动车子,眸子中闪着噬血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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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流窜着一股肃杀之气,顾城突然将大灯全开……
耀眼的灯光下,杜宇和乔雁被照得睁不开眼!
下意识的,杜宇急忙将乔雁推向一旁,自己则留下来跟顾城对峙!
顾城的狠戾在一瞬间无处遁形,随着一声发动机悲哀的嘶鸣……
他的车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然后,以最快速度绝尘而去!
身后,杜宇冷汗涔涔,他一把拉过乔雁紧紧拥在怀里,“你没事吧,有没有推疼你!”
“兔子呢,小宝贝呢?”乔雁则紧张的挣脱杜宇怀抱大叫:“小宝贝,小宝贝,你在哪儿?”
刚才顾城把车开得跟表演特技似的,乔雁好担心她的小宝贝儿己遭遇不测!
“天那!”杜宇又惊得一身冷汗,直觉上他己认为那只兔子一定己经粉身碎骨!
两人又是呼唤又是寻找,始终不见小宝贝儿身影!
生不见兔,死不见尸!
乔雁伤心的几乎要哭出来……
“别难过,明天我带你去宠物市场再买一只一模一样的!”
杜宇在旁边安慰道:“它肯定吓得跑掉了,如果被压死,地上一定会有血迹,可是,你看这地上多干净!”
乔雁默不作声的跟着杜宇进屋,如同被抽丝剥茧,她的情绪突然低落到尘埃里!
顾城那双眼睛,第一眼跟她对视时,明亮如山泉!
第二眼,阴暗如布满乌云的天空!
第三眼,剥皮抽筋般的噬血狠戾!
……
不论哪一种眼神,都像一把刀,一下一下砍在乔雁的心头!
为什么她的心会这么痛,痛得想要去死掉!
看他失望的发动车子离去,她居然有种想要抓住他的冲动!
为什么放不下他?伤害还不够多么?乔雁在心底这样问自己。
杜宇的心里也不好受!
深更半夜,顾城居然守在他家门外……
这份执着,令他不安,且愧疚!
到底多深的爱和思念,才会令顾城那样目空一切的男人在梦醒时分,宁静守候在他家门外而不打扰!
“我睡觉了!”在房门口,乔雁无力的望了一眼杜宇,然后眸光黯淡,转身进屋将门关上!
杜宇的嘴巴嗫嚅着未能说出一言半语!
这样的夜晚,本该是旖旎万分,风景无限,顾城的出现,他突然感觉到绝望!
她的失魂落魄,如一把剑深深的刺进他的心脏!
爱而不得,是一份活生生的痛!
她就在隔壁,可是,杜宇却恍然觉得,她离自己有几光年那么远!
这份失落,让他的心底空荡荡的,找不到东西来填补空虚!
从柜中拿出珍藏了好多年的上等红酒,杜宇将门反锁。
今晚,不醉不睡!
顾城的车内,小黑兔乖乖的坐在副驾驶位上,一双红宝石沉默的打量着顾城!
“好样的,小东西,你居然是个江湖高手,那么一眨眼,你居然能跳上来!”
虽然见到乔雁和杜宇穿着同款睡衣,让他心情极端不爽,但捞回来一只小兔子,顾城的心情也不算太差!
午夜时分,他带着一颗碎成两半的心和一只小兔子在路上独自飙车,跟风赛跑,让自己无处可依的灵魂在极速中飘飘荡荡,享受心痛到极致的醉生梦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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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作剧的捉弄完mike和小西施,顾城顿感心情轻松了不少!
回到家,冲了冷水澡,将自己逞大字形抛在宽大的月牙床上,那只小黑兔被他安置在沙发上,他还细心的为它盖上了他的外套!
刚舒了口气,准备入睡的时候,他的房门被大声拍响了!
“顾城,你给我出来……!”
不用细听,就知道这是mike的吼声!
以前若干次,每当mike去找程子依,而子依拉他做挡箭牌时,mike就是用这样的公鸭嗓子大吼大叫的!
房门持续的“砰砰”响。
顾城听到mike的怒吼,和管家小声的劝导声……
“哈哈!”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看来被他坏了好事,mike是气坏了,不然不会这么认真的追到他家来!
顾城特意在腰间围了条绛紫色的浴巾,裸着的上身精壮有型!
他故意欠扁的以妩媚之姿倚靠的房门上,俊眸散发迷人的微笑,不断故意对mike和小西施放着电!
“这么晚,想我啦!”
“想你了!”mike气烘烘的一把推开顾城,拖着小西施的手直闯顾城房间!
“干嘛去干嘛去?”顾城未料到mike如此粗鲁,害他腰间的浴巾差点掉了!
mike和小西施进门后,两人合力,直接将顾城推了出去,然后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mike,我重给你们俩找一间爱巢!”这次换顾城在外面擂门。
“好不好啊,你们俩别霸占我的房间呀!”
“不睡觉我会死掉的!”
一手擂门,一手提着浴巾,顾城后悔死没穿条裤子出来,这样子一不小心他就会春光外泄!
mike在里面大声回应:“有本事你报警啊,找警察熟熟来赶我们啊!”
小西施细声细气的附合:“你还可以再说一次有男人强抢良家民女哦,我们没有意见!”
原来是报仇来了!
顾城倚在门上想办法。
“少爷,不然找人把锁撬了吧!”老管家从头到尾没搞清状况,先是两个人兴匆匆的来找少爷,接着少爷跟妓院姑娘似的站在门口笑得不三不四!
这会儿他老人家一直在担心,少爷身上那件浴巾会不会随时有可能掉下来!
掉下来倒不要紧,他老人家从少爷开门的那一瞬间就在做思想准备,反正大家都是男人,看一眼也无妨!
“您睡吧!”顾城打了呵欠挥挥手,“这儿没事!”
“没事我们就睡了啊!”mike在里面得瑟的大叫。
“哎呀,老公,这床可真舒服,比你的车舒服多了!”小西施跟着夫唱妇随!
“那你们睡吧,记得不要做什么活动啊,我房间装了隐形摄像头的!”顾城以悠哉大方的语气冲里面喊道:
“你们想想啊,我爷爷和我爸以前都是当官的,我家的安保措施肯定一流哇,所以……我也不多说啦,反正你俩规矩点啊,实在忍不住,就躲在被窝里动静小点儿!”
里面果然立即安静下来了!
顾城倚在门外哑然失笑,怕了吧,哈哈,反正今晚他没地方睡,他俩也别想睡安稳觉!
“怕啥,都过来人!”miek的声音。
“老公,人家想出名都快想疯了!”小西施娇滴滴,“如果被他家的摄像头拍下来是不是就可以出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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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们开始吧,哈哈……!”
mike的淫/笑声毫不顾忌的传了出来。
“喂,我警告你们哦,真的有摄像头!”顾城在门外直跺脚。
真晕,早知道不招惹这两个怨家,居然跑他家卖弄恩爱给他看!
“拍吧拍吧,人要出名马要壮!”
mike和小西施的打闹声,不断传到顾城耳中……
先是烦燥,听着听着,演变为羡慕!
顾城承认自己有点儿妒忌了!
他妒忌mike有小西施这样心爱的女子陪他度过寂寞长夜,看似平谈的嬉闹,是多少人奢求不来的幸福!
要不是内急,顾城真想跟他们这样耗着!
实在无奈,他转身向前面乔雁的房间走去!
一听外面没了动静,mike和小西施立即安静下来!
“老公,他好像走了!”小西施舒服的枕在mike的肩膀上,两人相拥着躺在顾城被窝里。
“走了好,我们睡吧!”mike在小西施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今晚一定把你吓坏了吧,想想就心疼,都怪顾城那个魂淡!”
“可不是,你想啊,我身上一根纱都没穿,一抬头,那么多警察都看着我,吓死我了!”小西施委屈的往mike怀里缩了缩。
“以后我们不在车里那样了哦……!”mike心疼万分,孩子气的在小西施脸上连啄数下。
“都怪你……!”小西施带着娇笑,安详的在mike怀里闭上眼睛。
“不好,老婆!”mike突然痛苦的皱起眉头。
“怎么了,老公……!”小西施不愧是小西施,立即颇有女侠风范的从被窝冲出来,直接骑到mike身上,嘴里关切的大叫:“老公,你哪儿不舒服?”
“这样子我就舒服多啦!”miek立即神清气爽的深呼吸。
“讨厌,坏死了……!”小西施的粉拳在mike胸膛狠捶。
“不然,我来……!”
话没说完,mike就变被动为主动,狠狠的翻身压住小西施……
小西施闷哼一声后,尖锐的小嗓音淹没在mike铺天盖地的狂吻中……
男人和女人不管以何种方式**,都像喝了**汤般醉到人神魂颠倒!
顾城当然不可能在自己房间装摄像头,就算装了,这时候的mike和小西施情到浓时如鱼得水,哪还顾得了那个!
这边一室绯色风光……
顾城一个人冷冷清清的躺在乔雁床上,他精壮的身体盖着乔雁粉色的蚕丝被!
浅咖啡色的胳膊放在外面抱着被子,感觉这样,就像拥她在怀里一样!
被mike和小西施一折腾,此刻他睡意全无!
鼻息间还有她的香味,但伊人却不在!
顾城的相思再一次泛滥成灾!
这个房间他太熟悉,整整六年时间,他几乎每天出入这个房间!
前三年,他过得有滋有味,因为每当夜晚来临,他知道床上会有个又香又软的女人在等他!
后三年,她在国外,为了缓解日夜噬骨的思念,他时常一个人留宿在这间房里!
这个她待过的空间,空气都与众不同!
顾城的爱和思念……这里的每一个氧气分子都知道!
可是,最该知道的那个人……顾城却不确定,她能不能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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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ke和小西施这对恩爱鸳鸯,在顾城房间度过了愉快的一夜!
一早醒来,mike用他那超级发达的大脑仔细思考了一下。
居然有点后怕,毕竟这几年的对峙,从气势上mike从没赢过顾城!
昨晚他们居然头脑发热长了豹子胆,霸占了他的大床……
为防顾城耍手段报复他们俩,mike决定请程子依出面来顾家接他们!
子依听了mike和小西施的轮番讲述,在电话那头差点笑岔气,二话没说便来了!
顾城昨晚失眠,一个人在相思海中浮浮沉沉直到天色微明才进入梦乡!
mike带着小西施和子依偷偷溜到乔雁房间门外的时候,顾城还抱着粉色薄被在熟睡!
“你进去看看!”mike对子依使了眼色。
“对呀,你去!”小西施立即附合,“顾城不敢得罪你,但是我们俩个……他看到可能会掐死!”
“好吧,我进去看一眼,你们俩在这儿等我哦!”子依怀着恶作剧的心理,打开手机的摄像头,然后猫着腰走进房内!
她非要把他睡觉盖女生粉红被子的窘态拍下来,以供后续“敲诈勒索”之用!
见子依进门,mike立即放心了,拉着小西施的手,“我们快走,这儿有程子依作掩护!”
两人提着四条腿,溜得光速!
子依拿着手机,将顾城的正面反面侧面都拍了个遍!
一切进行得静悄悄,子依猫着腰,正想上前去拍个顾城打呼呼的脸部特写……那只可爱的小黑兔不知从哪儿冲了出来!
子依穿着七公分高跟鞋的脚往前伸,小黑兔也往那个方向跑……
于是,为了避让小黑兔,子依伸出去的脚只能硬生生的缩回,却因为刹车不及,整个人因为惯性重重的往顾城身上扑去……
子依吓得眼睛瞪老大,可是,己经来不及挽回!
整个人以横卧的姿势,压在顾城身上,两条小细腿翘在半空中!
她的胸部正好压在顾城脸上,双手扯着本来盖在顾城身上的那床蚕丝被!
顾城当然也被从天而降的“石块”惊醒了!
慌乱中,他将子依推到一旁,自己**着上身,只穿一条平角小内内坐在床上惊恐的望着被他掀翻在床另一侧的子依!
“呜呜……顾城,你抓得我疼死了!”
子依狼狈的趴在床上,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腰,一双修长的美腿压在顾城麦色的壮腿上。
“搞什么,程子依!我还以为地震了!”
顾城眉头紧皱,用近乎怒吼的口气斥责子依!
觉没睡好,起床气实足!
“我……我……!”子依有苦难言,总不能说mike叫她来的吧,明明是自己好奇心太强才会跑来看顾城被mike和小西施欺负的!
“大清早,你跑这里来干嘛?”
顾城心情差极了,这才睡没二个小时候,就被人吵醒,他头疼欲裂!
“我……我……!”程子依无辜的大眼睛望了望门外,那两个家伙怎么不见人影,太不够意思了!
“如果没事,快走,我要睡觉!”顾城狠狠的抽回被子依压着的双腿!
他火大,清晨是男人荷尔蒙最高的时候,居然弄个程子依穿着修身针织连衣裙,翘着长腿躺在他床上……
身材凹凸有致,领口那若隐若现的白皙浑圆仿佛在向他打招呼!
存心想折磨死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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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雁,对不起!”其实我没做错什么!子依突然委屈的眼眶红了,“事情真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我们,我们……!”
子依找不到合适的词来解释刚才她和顾城到底在干嘛,因为他们确实没干啥!
但是又确实脱不了暧昧的干系!
“我拿点东西就走!”乔雁又是嫣然一笑,只是那笑容短促得让人心酸!
她若无其事的推开顾城,然后不声不响的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自己要带走的衣物!
“顾城……!”你快留下她啊,子依可怜兮兮的仰望顾城!
“你先出去!”
顾城浑身的血液仿佛在倒流,心中一股无名火无处发泄,对子依说话自然不会注意口气:“以后没事不要来我家!”
“呜……!”
子依捂着嘴跑了,从小被宠到大的程大小姐,这时候感觉天大的委屈在心头!
她是不是太不把自己当成外人了?所以,才会跑他家来叨扰?
其实有时候女孩子哭并不是真的受了委屈,她可以忍受全世界的漫骂,却受不了她心里重视的那个人一个不客气的眼神!
子依对顾城便是这样一种心理!
这一早,子依哭着离开顾家,哭着回到程家的!
乔雁收拾了一个小包裹,里面装了一些她平时的换洗衣物……
顾城怔怔的看着这一切,他觉得自己像个傻瓜,现在不知道是该抱住她,还是放任她离开!
心里有一道声音在说:抱着她,不可以让她走,这一走,也许她就是别人的女人了!
另一道声音却在说:放手吧,这一生,对她的伤害己足够,让她好好去追求她的幸福吧!
失眠加心痛,这个清晨对顾城来说,糟糕极了!
“乔雁,不要走!”我没有办法看着你离开,心疼得像要死掉……顾城的声音缥缈得仿佛来自外星球!
“我会回来看你的!”乔雁对着目瞪口呆的顾城巧笑如花,语气云淡风清:“刚才人家被你气哭了,你也不晓得去追一下,不是个好男人哦!”
“乔雁,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我和子依并无瓜葛!”顾城的声音低哑,带着魅惑人心的深沉:“这是一场误会,不要走了好不好?”
“哥哥……!”乔雁声音甜美,拉长音调叫了顾城一声哥哥。
顾城的脸色在一瞬间黑了下来,“说过多少次了,我不是你该死的哥哥,我也不想做你哥哥!”
“你对女孩子一向都是这么粗暴无礼的么?”乔雁眸光清明的注视顾城。
许久没有好好这样打量过他了!
他似乎比三年前成熟许多,原本就很英俊的脸庞更显稳重!
时间是把杀猪刀,三年时光,把他脸上的青涩消磨得干干净净!
乔雁心酸,她的三年,几乎全在医院度过…在那一刀一针的痛苦中,她居然生生的挨了过来!
而顾城的三年,她己经从子依口里得知,是拼死拼活赚钱的三年!
“不要走!”
顾城嗫嚅着嘴巴,望着乔雁,眸子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忧伤!
(追文的亲们,不要心急啊…我越虐待谁,到最后谁的结局就最好,所以,淡定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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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还会回来的!”顾城的不知所措,看在乔雁眼,疼在她的心上!
其实,她也不想这么残忍!
其实,看着她痛苦,她的心也好痛!
“不走不行吗?”顾城觉得自己变得很胆小,不敢发脾气,不敢提过份的要求,说话的声音都突然变小!
因为他怕吓跑她!
“不行!”乔雁淡然一笑,提着收拾好的包包,“好好吃饭,好好上班!”
“乔雁,我想告诉你……我爱你!”顾城的眸子如深邃不见底的幽潭,“我不是你亲哥哥,我只是个想一辈子呵护你的男人!”
“我知道!”乔雁点头,面色恬静,眉目弯弯,“可我还没想好,要不要让你呵护我一辈子!”
“ok!”顾城点头,转身离开。
该说的话,他己经说出口了,接不接受?他没办法左右她的思想!
她也己经清清楚楚的回答了,她还没考虑好!
好吧,就算等来的是最坏的结局,顾城也决定搏上一把,坚持到最好!
也许,她将为别人穿上那一身纯白的婚纱,那么他会将自己对她的爱深埋在心底,从此绝口不提!
也许,兜兜转转,她还会回到他的身边,那么他需要退一步,给她一点空间来盛载他给予的深情和幸福!
长发飘逸,乔雁穿着修身短裙,踩着平底牛皮靴,提着小包,就这样从顾城面前擦肩而过……
她的侧脸定格在顾城的脑海,那么淡然、那么美……像花园中最美的那朵含苞待放的粉色花朵!
让人不忍心惊扰她的盛开,更加不忍心采撷她的芬芳!
顾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房里的,又是怎么给自己换上衣服的!
心好像己经不在他的胸腔,跟她一起远走了!
顾城机械的洗濑完毕,便下楼准备去上班,连早餐都没心思吃!
露过花厅时,顾城本想对里面热闹的说话声来个充耳不闻!
可是,一声大喝定住了他的脚步!
“小子,你给我过来!”程奶奶双目炯炯的盯着顾城。
“程奶奶!”顾城被迫来到花厅,他被指挥着坐在一张竹子编成的椅子上!
“您大清早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儿?”顾城漠然的睁着眸子,他看到在他正对面,坐着三位老人,中间是程奶奶,左边是自己的爷爷,右边是李掌柜!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三堂会审?
“你们看看,他居然一副不知情的表情!”程奶奶的神情义愤填膺,“他把我家子依气哭了,居然还问我来这儿干什么?”
“淡定淡定,老太婆!”李掌柜急忙帮气急败坏的老伴顺了顺胸。
“子依她还好吗?”顾城突然想起,之前说话的口气可能重了点,可是他没注意她哭没哭?
要是哭了,他等会儿就去公司嘲笑她!
“很不好!”程奶奶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小眼镜,“我家子依大清早就跑来看你,结果,你把她骂得哭成个泪人儿,眼泪流了几大碗!”
“其实没那么严重,就是眼圈有点儿红!”李掌柜小声的在旁边纠正老伴儿的表达方式太隆重!
(话说俺养了好几盆仙人条……俺家男人每当不淡定的时候,俺就会大吼:拖出去仙人条伺候……哈哈,香水百合,你跑舞面前来不淡定试试……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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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程奶奶用她威严的眼神鄙视了一下李掌柜。
“小城,你有骂哭子依吗?”顾爷爷黑着一张关公脸,这一晚一早家里的热闹,管家己经向他作了汇报。
他不敢相信,一向稳重的孙子居然学会了搞乌龙!
从小他不天真,长大反而天真起来了?
“何止骂哭,简直伤透了我家子依的心,她哭得死去活来,伤心欲绝哦!”程奶奶说话的语气夸张得要把房顶掀下来!
“子依明明说她没事,只是被风吹了眼睛!”李掌柜再次出声纠正老太太的用词不当发。
“闭嘴!”程奶奶凤眸一翻,那眼神分明在说,这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我可能说话有点不小心,待会儿我会向子依道歉!”顾城想起来,貌似早上说话的确是重了点。
“你还有机会道歉吗?”程奶奶掏出手帕拭泪,“我家子依被你逼得离家出走啦!”
“这么严重?”顾爷爷眉头紧锁。
本来老人家还将子依列为孙媳妇的人选呢,孙子对人家态度居然会这么差,这会儿看来,只怕蛋打鸡飞了!
“可不是!”程奶奶的语气转为悲戚,“我家子依说她一心一意的爱着你孙子,可是他的所作所为伤透了她的心,她再也不想在这个城市待下去了!”
“子依明明说,她跟顾城只是普通朋友,而且,她是要出去做正经事,还会回来的!”李掌柜再次忍不住的出声!
“闭嘴!”程奶奶只恨手里没拿把教尺,不然她一定要敲晕这个死老伴儿,尽拆她的台!
程奶奶继续哭诉:“我爱子依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非跟你们家拼命不可!”
“别哭了,眼泪擦掉!”顾爷爷捏着一颗橡棋在玻璃茶几上一敲,果断的震摄住了程奶奶的眼泪。
“跟你说啊,老顾,我家子依这么好的姑娘错过了可真是你们家的损失!”
“言之有理!”顾爷爷这回对程奶奶的话表示认同。
“话说,我家子依的嫁妆,那可是丰厚得不得了啊,只要她能嫁到你们家……我那g服饰,有一半也是你们家的!”
“老太婆,子依叫你别管她的事!”李掌柜扯了扯程奶奶的小短款上衣,尽管压低嗓子,但形同虚设,花厅就这么大,大家坐得那么近,等于说给众人听!
“子依到底去哪儿了?”顾城被眼前三位老人唱戏般的说词搞得有点懵。
“她刚出发去了机场,我们也不知道她要去哪?”程奶奶这回不像是装的紧张,“而且,她出发前,确实哭得眼睛红红的!”
“机场?”顾城寻思着,没听说这小妮子最近要去哪儿呀?
“你还不快去追!”顾爷爷佯怒,“把人家追回来不就没事了,一个女孩子家,跑到外面去,万一有个什么事,你可就是罪魁祸首!”
“是啊,去机场吧,追不回送送她也可以!”李掌柜这回点头赞成,“子依是个好姑娘,她值得你这么做!”
其他什么话,顾城都听不进去了,事不宜迟,他飞奔着去车库取了车,一路飞奔,目标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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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觉得不渴了!”乔雁翻翻眼,视顾城的笑脸如草芥,裹着毛毯头歪向另一侧开始睡觉。
“我也突然不想吃蛋糕了!”子依将毛毯抱在怀里,也漠视顾城的存在,将脑袋扭向另一侧闭眸睡觉!
“帅哥,我们俩吃!”杨叶大咧咧的将上碟蛋糕和一瓶水推到顾城面前。
“嘿嘿……好啊!”顾城笑得像朵含蓄的太阳花。
就算她们两个都不理他,只要他上了飞机,并且坐在她们中间……这足够让他乐不可支!
于是,又帅又拽又酷的顾城,此刻边吃蛋糕边笑得像个白痴!
乔雁发誓,假设三年前杨叶出现在顾城面前,他铁定用最恶毒的眼神和言语来取笑她是男人婆,但今天,因为杨叶帮助他上了飞机,所以,他对杨叶客气得像乞丐遇到阔绰施主一般!
8个小时的飞机,顾城身边的两个女人始终不太待见他!
幸亏有杨叶,及时主动的弥补了顾城被冷落的孤独,让他一路保持好心情,直到下飞机!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己是傍晚。
蓝天如绸,白云如瀑,天边晚霞映红半边天!
“哇!好美!”子依一下飞机就开心得大叫。
“我感觉自己醉氧了!”乔雁也笑得明媚。
这里是号称中国最穷的三西之地,这个地方对于乔雁意义特殊!
19年前,就是爷爷从这里将她带离,去了苏城重新开始生活的!
关于这里的所有记忆,她几乎己经忘光!
唯一不能忘的这里有她的根!
虽是19年来唯一一次的亲临此地,但乔雁对这里并不是很陌生,好多年前,她还未成年的时候,便是政府红十字会的志愿者,那时,她的主要任务,便是助学!
包括6年前,她跟顾城之间那张荒唐的陪睡合约,也是鉴于助学基础上的!
顾城自愿连背带抱,搞定女士们的行李,跟在她们后面,他仰望即将迎来夜晚的蓝天,感慨不己:“大气、浩瀚、有内涵!!”
“美吧!”杨叶乐滋滋的跟子依和乔雁并行,“这是个好地方哦,产矿,产药,还曾是古代丝绸之路最繁华的地方!那些在城市呆腻的人,来到这儿,许多人都会爱上这里,不想再离开!”
“这么好!”乔雁心里百味滋生。
这个地方,有她的血缘亲人,只是就算面对面,也认不出来罢了!
己经没有心思会去追究,他们当初为何要抛弃她!
在灯红酒绿的城市中生活了19年,有什么东西是不能淡忘的?
亲情跟爱情一样,随缘聚散,只要有缘素不相识也可成为亲人!
如果没缘,血缘至亲又如何?
“乔雁,你在发呆啊?”子依甜甜糯糯的嗓音将乔雁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没有啊,有些累而己!”
乔雁和子依两手空空,衣着时髦,随着杨叶和顾城一起,跟着人流出了机场。
“我好像己经爱上这里了!”顾城说:“我有一种好像前世来过这里的感觉!”
他高大精壮的身体此刻身负重任,不仅拿着乔雁和子依的所有行李,甚至还帮杨叶拿了只挎包,没有没地方搁,就挂在他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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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叶熟门熟路的将顾城和乔雁还有子依三人安排住进了宾馆!
为了安全,乔雁执意要和子依睡一间房,这让顾城很不满!
两只小绵羊睡在一起,他不方便对其中一只下手好不好?
太不理解他的苦衷了!
几个人搞定了住宿,便一起外出吃饭。
听杨叶说,这儿最好吃的就是羊肉汤,几人便来到一家羊肉店。
店主是一对五十多岁的老夫妇,还有他们脸上长着高原红的女儿!
乔雁和子依坐在饭桌边等着,顾城则亲自去外面的大灶边端他们点的羊肉汤!
“这一碗的肉有点少,再加几块!”顾城笑脸如花的对负责盛汤的店家女儿说:“再给这一碗加一勺汤!嘿嘿……!”
店家女儿不过十**岁,可能没见过顾城这么帅的男人,本来就高原红的脸蛋更红了!
她眼疾手快的给顾城端着的三碗羊肉汤里,每碗都又加了一勺肉……
“谢谢,谢谢!”
顾城眉开眼笑,乐呵呵的向人家姑娘道谢。
子依和乔雁从头到尾看着顾城的举动,两人都在心里觉得不可思议!
这是那个在苏城开着一千多万的名牌跑车,一件衬衫就需要上万,平时对路边摊看都懒得看一眼的男人吗?
这是那个大笔一挥就几百万几千万,甚至上亿贸易也不眨一下眼睛,坐拥一家数亿元上市公司的顾城吗?
他居然为了一勺羊肉开心成那样?
“姑娘们,羊肉汤来了哦!”顾城端着冒着热气的羊肉汤,像个店小二,卖力的在乔雁和子依面前吆喝一声!
“辣椒和蒜末还有酱油香菜都是根据口味自己加的!”顾城殷勤的将羊肉汤端放在乔雁和子依面前,长手将旁边柜子上一排小瓶的调料全端了过来!
“你好像熟门熟路啊!”子依用筷子调了一点点辣椒放在碗里。
“我不是说了嘛,我好像上辈子来过这里!”
顾城笑着将旁边的馒头给她们一个发了一个。
“我吃清汤!”乔雁咬了一口馒头,又喝了一口羊肉汤,鲜美的滋味立即俘虏了她的味蕾!
“香吧!”顾城笑眯眯的问。
“不错哦!”子依点头,“这里的羊肉汤是我吃过最正宗的!”
“还可以!”乔雁也附合,她说的每句话都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说漏嘴,让顾城知道她己恢复记忆的事实!
“人间美味!”顾城也端起大海碗喝了一大口,“这是上辈子就熟悉的味道!”
此刻,顾城才知道何为真正的“爱屋及乌”,这个地方,青砖红瓦,破旧的马路边甚至还有茅草屋,物质上的一切都不能跟苏城相提并论!
可是,一下飞机,他就爱上了这里!
不为别的,只因这儿是乔雁的故乡!
所以,一草一木,包括每一口呼吸的空气,他都觉得亲切无比!
想到她在这儿出生,成长,这儿有她不认识的血脉至亲……顾城的心头暖洋洋的,就像上辈子他也来过这儿一样!
熟悉得像是前世今生,都没有离开过!
她的城,他的留连,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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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口喝汤,大块吃肉!
异域滋味,入乡随俗!
这顿晚餐,顾城带着两个大美人,吃得大汗淋漓,淋漓尽致!
“时间还早,我们去逛街吧!”顾城抽了张餐桌旁的劣质餐巾纸擦拭嘴巴,俊眸闪亮,兴致勃勃的提议。
“今天的顾城……让我觉得……!”
子依睁着大眼睛,看一眼顾城,再看乔雁,故意留着半截话不说完。
于是,乔雁心领理会的抬起头说出下半句:“你的意思是说,他今天从头从脚都写满愚蠢么?”
“知己!”子依作势作陶醉状偎在乔雁肩头,“乔雁,你总是这么了解我!”
“乖啦!”乔雁配合的轻拍子依的小手,“不要太感动,他的愚蠢是谁都能看出来的!”
不理会顾城吃人般的眼光,乔雁在心里乐不可支!
之所以,她会说顾城愚蠢,是因为,今天的顾城表现得跟之前的那个霸道成熟冰山一般的男人完全不一样!
先是在飞机上,他打破一贯沉闷冷酷的形象,喋喋不休的跟杨叶吃了一路,光蛋糕她亲眼看见,空姐拿了一次又一次给他们两个!
然后,一个大老爷们儿,加一个男人婆,居然唠了一路!
接着,下了飞机,他一路笑得像个傻k,好像他是好不容易才出趟门的小孩子,高兴得恨不能手舞足蹈!
再然后,吃饭前,他居然眼巴巴的站在灶头旁,几乎流着口水要人家给碗里加勺羊肉……
我的天,乔雁觉得仿佛不认识这个男人了!
那样一个天生王者般的男人,怎么可以一下子变得跟个可爱的孩子似的!
“不要仗着女同胞人多欺负我好不好?”顾城不悦的掏出钱包付了餐费。
走出餐馆,外面昏黄的路灯将事物照得暧昧不清。
“我累了,回去睡觉!”乔雁挽着子依,两人在下飞机前便换上了备用的棉服!
这儿的冬天己经来临,颇凉的寒风从脖子钻进去,刺骨扎人!
“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到处走走呢!”子依也同意。
“好吧,少数服从多数!”顾城缩了缩肩膀,他没有准备厚衣服,如果不是刚才那一大碗羊肉汤,此刻,他的身体该麻木了!
“我之前有叫杨叶给你带厚衣服来!”乔雁轻声对顾城说:“杨叶明早办完事过来找我们,她会把厚衣服送到宾馆!”
顾城没吭声,心却在一瞬间高兴得像有花开!
乔雁居然会关心他!
看来这一趟他不会白跑,立即,他踌躇满志,志在必得!
“杨叶说,给我们每人都带一件羊皮袄来,好期待!”子依兴奋的搓着两手,说话的白气像小朵烟花从她口中喷出。
“就像杨白劳那样,头上戴顶羊皮帽,身上穿件羊皮袄,再给我来个喜儿……!”顾城发挥最大的想象力憧憬……
“会怎样?”乔雁问他。
“再给我来个喜儿……我就当爹了!”顾城的眼睛不怀好意的在乔雁肚皮上转了一圈。
“……!”乔雁被他如炯的眸子一望,居然一下子惊慌起来,双手捂着肚子,好似那里面真有顾城家的喜儿一样。
“以后我有女儿就叫顾喜儿……!”顾城咧嘴大笑,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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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只是叫我在床上躺一下子,你怎么好在我脸上乱摸一通!”
一脸沟壑、皮肤黝黑、身材消瘦的老人家坐在藏青色的被窝里瑟瑟发抖,用吐字不清的地方方言,控诉顾城的“不道德”!
“她、她、她们叫你来的?”
顾城双手抓住胸前的衣服,早知道程子依那小妮子没这么好说话的……他居然掉以轻心了!
“她们给我一百块钱,叫我在这儿躺一个小时……!”老人家显然被人高马大面容冷峻的顾城吓坏了,“我是宾馆锅炉房烧开水的……你这一通乱摸,吓死我了……!”
顾城懊恼的猛击自己的脑门,老人家吓坏了,他也吓坏了好不好?
开天辟地头一遭,他居然在一个老人家脸上细细的摸索了那么久,愧他还以为人家脸上的皱纹是乔雁脸上的伤疤,甚至动之深情的眼眶发热!
“这是一百块!”
顾城掏出一张粉色票票,放在老人手边,“没事了,您走吧!”
……
隔壁房间,乔雁和子依两个女孩子缩在一个被窝里,宾馆墙壁的隔音效果不是太好,刚才老人家和顾城的对话,多数被她们听在耳中……
此刻,她们俩个抱成一团,两个身体不停抖索着,快笑抽了!
顾城来敲门的时候,她们两个立即吓得安静了下来,不敢笑不敢说话,却都竖着耳朵倾听外面的动静!
“开门吧,你们两个半夜跑我房间去干嘛?”
顾城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脸不耐烦的在门外跺着双脚,就算身上披着个毛毯子,这边的夜晚仍然冰寒刺骨!
“再不开,我就闯进去了哦!”
“到时候,你们俩个一个都别想出来……我直接从窗户把程子依扔出去!”
子依在被窝闷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呛声了:“为什么光扔我,不扔乔雁!”
“因为乔雁比你漂亮!”
顾城对着双手吹了口热气,重又拍了拍门:“快点啊,再给你们两个一分钟的时间考虑……其实三个人挤挤我也不在意!”
“睡觉!”乔雁拍了拍子依,“稍安勿躁!”
“他冲进来怎么办?”
子依觉得不踏实,毕竟刚才弄个老爷子放在被窝捉弄他,好像有点儿过分了!
“冲进来,我们再把他扔出去!”乔雁合上眼,安详的眉目间尽是笑意!
她一直在心里想象,顾城铁定是对那老大爷动手动脚的了,所以差点吓哭人家大爷!
“如果冲进来,他只会骂我一个人,才舍不得骂你!”
子依嘟嘴不服气,“一早的事就是这样的,明明我也是无辜的,却被他大吼!”
“他就是脾气差!”
想起一早的事,乔雁更觉想笑,本来她觉得莫名其妙,后来在路上碰到子依,听了她的解释,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她几乎笑得直不起腰!
乔雁觉得顾城此刻又臭又无奈的脸,铁定和昨晚被mike和小西施赶出来的臭脸是一样的!
“你们到底出不出来!”顾城冷得直打哆嗦,拍着门框大吼,“再不出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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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怎样?”子依有些怕怕的问乔雁,“我们再不出去他会怎样?”
“他会离开!”乔雁闭着眼睛,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果然,顾城在外面继续吼:“你们两个……再不出来,我就、我就……我就回你们房间去睡了!”“哈哈……!”子依再一次笑抽了!
“睡觉,不用理他!”乔雁的嘴角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侧过身抱着枕头开始入眠。
“知顾城莫若乔雁!”
子依笑嘻嘻的跟乔雁耳朵,“乔雁,果然还是你最了解他!”
“我看着他长大的!他尾巴一翘,我就知道是睛天还是下雨!”乔雁闭着眸子慵懒的回答。
“貌似他大你小吧,他是看着你长大的!”子依纠正。
“嗯,他大我五岁!小时候常被我打!”乔雁唇畔的笑线拉得更长。
她想起:小时候,每当家里没大人的时候,顾城都会想着法子欺负她,最后的结局,总是被她奋起反抗追着打,然后他狂跑,有许多次,被她追得走投无路时,他就爬上老别墅的围墙……
那时,她个子小,爬不了那么高的围墙,只好像猫儿望着鱼一般,眼巴巴的看着他坐在上面等家里的大人回来!
其实如果没有那荒唐的三年陪睡合约,他和她本该是挺有意思的一对兄妹!
乔雁突然有些心酸!
“其实顾城是个好男人!”
子依一脸向往的凑在乔雁耳边道:“你知道吧,如果他是单身且没有心上人的话,我一定会倒追他!”
“现在追也不晚!”乔雁承认说这句话时的口是心非!
她很难想象,如果顾城抱着别的女人,她将情何以堪!
“他就是西楚霸王那样的男人……霸道成熟用情专一,偶尔有些小可爱……他符合许多女人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形象!”
子依是个爽快人,她毫不避嫌的继续陶醉在对顾城的评价中:“楚霸王坐拥天下却只爱虞姬一个,顾城也是这样的男人,他有本事夺得一切他想要的,但他的心只爱你一个……!”
“睡觉,睡不着你起来去找他谈心!”乔雁很好的掩饰着内心的波涛汹涌。
“知道吧,我认识他的第一天,就对他特别有好感!”子依仰脸笑得甜美,“我看着他比所有人都努力的工作,看着他拼命的赚钱去救你,看着他隐忍着他的不安和心痛……乔雁,他为你做的一切,你不感动吗?”
“我困了!”乔雁开始逃避。
“顾城的心里只有你,谁要是敢爱上他……一定会尸骨无存!”子依的眸子黯淡了几分,但仍然慷慨磊落的解释:
“所以,从一开始认识你们几个,我就把他定位在好兄弟好哥们的位置上……这样子说,你懂吗?乔雁,我跟他相处三年,但我们只是好朋友,他的心里只有你,我的心还是我自己的!”
乔雁明白子依在向她解释顾城与她之间的关系,只是这种事岂是能解释得清的?
“子依,我从没怀疑过什么!”乔雁佯装小怒:“不过,如果你再不闭嘴,我就开始怀疑你!”
“好吧,属猪的人……睡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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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在外面又呆了好久,见这两个女人真的没有给他开门的意思,只好悻悻然的回另一间房睡觉去了。
“真是最毒妇人心!”
他一个人躺在下面点了暖炕的大床上,望着四周漆黑的墙壁自言自语。
她们两个居然合伙挖了个陷阱让他跳!
那老大叔脸上的皮肤可真差,顾城现在想起仍眉头直皱,跟小时候爬树,树杆上那老树皮似的扎手!
这个地方的夜晚,比苏城安静许多,没有汽车的鸣笛声,也没有街边小贩的喇叭声……偶尔传来一二声狗吠,安静得有些孤独!
顾城躺在床上毫无睡意,异乡的清冷,令他的思绪格外清晰!
上午在机场,他居然头脑一热,请了杨叶帮他搞定机票,也跟着乔雁和子依出发了!
许久没做过这样脑袋被门缝夹少根筋般冲动的事了!
他和子依一走,公司只能拜托陆小茜和程启杰去坐镇,早上他打电话给程启杰的时候,没等他回答同不同意,顾城就把电话掐断,然后手机关机!
这是一段冲动的旅程!
顾城发现自打乔雁这次从国外回来,他自己的性格和行为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许多变化,以前的他严谨冷酷,现在的许多行为都只能用荒唐去解释,却让他感觉自己更接地气,更像个红尘俗世中笑尝人间烟火的男子!
就在顾城思绪乱飞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难道她们两个回心转意,要跟我换房间么?”顾城躺床上没动,眼睛骨碌一转。
敲门声仍在继续……
“好吧,让你们占回便宜!”
顾城无奈起身,“被窝我都捂热了,才来,真是两个势利的丫头!”
门一开,一股寒风吹进来,顾城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
“先生……!”门旁一抹用毯子裹着的白色人影突然闪了进来。
“哎,你是谁?”
顾城门也顾不上关,凭直觉,他判断这影子不属于乔雁和子依。
“我是来为你服务的!”那道人影仍包着大毯子,说话声音细细尖尖,扭扭捏捏好像刻意捏着嗓子的鸭。
“什么服务?”顾城皱眉,他不了解这么偏僻的宾馆还能提供什么样的服务?
“讨厌,把门关上啦,人家的服务怎么好被别人看到!”那人将毛毯一掀,主动走过去帮顾城关门。
“你是只鸡?!”顾城忤在门旁抱着双手没有动。
“讨厌,人家不是鸡,是鸭……最美丽最漂亮的鸭!”那人活泼主动在床头一按,屋内的灯亮了!
“呕……!”顾城只看一眼,便捂着胃部往卫生间冲去。
进来的居然是个浓妆艳抹的瘦小男子……
“人家是听说你喜欢男人,才来的……!”那只花鸭尾随顾城进了卫生间,边走边喋喋不休:“晚上我叔跟我说你喜欢男人,所以人家打扮一番就来了,人家不要钱,因为白天人家就在店门口看到……你长得帅!”
“呕……!”顾城真的吐了。
他长得帅,居然引来一个男人伺寝!
好不容易吐完,顾城洗了把冷水脸,那只鸭兀自坐在床边还没走。
“请你出去!”
顾城冰山一般的俊脸泛着天寒地冻的戾气,“别让我说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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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杜宇给自己斟完酒,又礼貌的给对面的混血美女倒上一杯。
“美女,请你喝酒!”
杜宇微笑着举杯,只是那笑容毫无生机,苍白又无力!
乔雁的离去,就像抽去他的一根筋,三年都能带着期盼熬过来,这一晚,世界冷清得像要结冰,把他的心都冻住了!
心碎神伤纠缠!
各种复杂情绪让他无法淡然!
“我担心你会喝醉!”混血美女大大方方的跟杜宇碰杯,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让我猜猜,你为什么会坐到我对面……?”杜宇笑得迷离,“你会不会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如果是这样,我可以带你去找警察熟熟!”
“不是!”美女长发飘飘,伸出舌头舔了舔上嘴唇,毫不做作道:“我只是看上你了 !”
“看上我什么?”杜宇苦笑,这个理由未免太荒唐,到酒吧来寻找真爱么,不靠谱!
“你的穿衣打扮,至少证明你目前事业有成,不是落魄男人!”
“你的表情纠结而坦然,这一点可以证明,你目前正承受着单相思的煎熬,你深爱的女子不在你身边,你想她,却不想打扰她!”
“你的气色不太好,证明你目前的身体状况可能并不适合饮太多的烈性白酒!”
“我分析得对吗?”混血美女直勾勾的瞧着杜宇。
“满分!”杜宇抬起头正式的打量了一眼对面的美女,栗色波浪长发,不方不圆的脸大气而傲慢,穿着紧身的包臀裙,胸前的衣领开得较低,露出隐隐约约的事业线!
好一个尤物!杜宇的心里却闪过乔雁的影子,她总是偏瘦,总有股弱不经风的感觉。
“怎么样,我漂亮吗?”混血美女知道杜宇在打量她,大大方方的露出成熟妩媚的笑容!
“漂亮!”杜宇点头,脑海中却又浮现乔雁的笑脸,她总是笑得欲说还休,有些拘谨有些小心,很少有放开大笑的时候!
杜宇的心一直在疼,仰着脖子喝光杯中的酒,一醉愁更愁!
“你喜欢的那个女孩子有没有我漂亮?”混血美女的酒量甚是惊人,连喝了好几杯后,居然招手让侍应生又上了一瓶外国洋酒。
“这是我的酒吧,我请客!”她说。
“她跟你是不同类型的!”杜宇实话实说,“她有一张很可爱的娃娃脸,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一头长发,从来没胖过……她凶的时候会打人,我小时候就老被她欺负!”
“我爱她,从10岁开始,这么多年只爱她一个人!”
“在我眼里,从小到大,全世界就只有她一个女人,我看不到其她女人的存在……”
“这么多年,她是我的梦想,我的灵魂,我活着的精神力量……!”
一杯接一杯,杜宇在酒精的安抚下,将他和乔雁的过往都讲给陌生的混血美女听!
“好感动,我好感动……如果我是她,绝不这样让你无望的等待,不让你一个人跑酒吧来喝酒,不让你一个人落幕无助……!”
混血美女听到最后,两只漂亮的大眼睛擒着泪花,她在桌面上拉住杜宇的手,最后,居然号啕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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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清新的清晨,杜宇在一阵鸟鸣声中惊醒!
宿醉让他的头还是晕乎乎的不太清醒,眼睛睁开的一瞬间……他立即又闭上了!
昨晚陪他喝酒的混血美女,身上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美腿修长,正站在床边用另一块干毛巾擦着滴水珠的长发!
“醒了吗?”混血美女的声音很好听,淡淡的沙哑,轻微的磁性,更多的是柔情!
杜宇深深的叹了口气,该来的躲不掉,昨晚他居然喝醉了!
他睁开眼,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内心深深不安:“昨晚我喝醉以后……!”
“没有!”
混血美女不待杜宇问完,便抢着回答:“昨晚我们两个都醉得像死猪,所以什么都没发生,哈哈,我好遗憾!”
杜宇听她这样子说,心里的一块石头放了下了!
只要什么都没发生,其他事都好说!
杜宇对眼前的混血女子好感大增,最起码她没有趁他酒醉而耍花招!
这一点证明她光明磊落!
杜宇从大床上爬起来,他身上不知何时被换上了一套新的男式睡衣。
“你的衣服是我找人换的,腰上的伤也换过药了!”混血美女将吹风机递给杜宇,“为了感激我,帮我烘干头发吧!”
杜宇有些不知所措的拿着吹风机……他没干过这个!
“对了,我叫lo,你叫什么名字?”混血善解人意的拿回吹风机。
“我叫杜宇!”杜宇的脸色有些难堪,他的心又疼了,突然想起,他还没帮乔雁吹过头发呢!
“来,这样子拿在手里,然后另一只手抓头发!”lo将打开的吹风机重新塞回杜宇手里,“记得不要在一个地方吹太久,不然我的头发会被你吹着火!”
杜宇不好意思再拒绝,lo坐在梳妆台前,他有一下没一下的胡乱吹着她的栗色大波浪!
很快,lo在杜宇的努力下,变成一头栗色狮王,她的头发色绝大部分直朝前翻,前面的则竖在头顶!
“杜宇,你的手艺很糟糕哦!”lo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夸张的皱了皱眉,“我这样子出去再端个碗,会不会有人给我钱?”
言下之意,她被杜宇吹得像乞丐了!
“不好意思,我……!”杜宇突然眉梢带笑。
他想到几年前小茜认识程启杰时,就结缘于头发,那晚他俩喝醉,互相把对方的头发剪得惨不忍睹,程启杰的头皮还被小茜挖破几块!
“你居然还笑得出来,我一堂堂大美人,被你糟蹋了!”lo愤愤不平的看着镜子杜宇的笑脸。
“我笑了吗?”杜宇立即敛起笑容,换成一张一丝不苟的脸,“不好意思,我想你还是去外面理发店上专业发型师帮你弄吧!”
杜宇可不是在谦虚,他灵敏的鼻子己经闻到了糊焦味,只怕,再让他折腾下去,lo会顶着一头烧焦的头发找他拼命!
“你一定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了,不愿意跟我分享而己!”lo鼓着腮帮子,“昨晚你在我床上睡了一夜,怎么感谢我?”
“你想要什么感谢?”
杜宇眸光一转,黯淡了几许,这个女子干练成熟,气质大方上档次,不像是混风月场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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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我怎么样?”lo大大方方环抱着双手站在杜宇面前,目光灼灼,君临天下般霸气的口吻:“我喜欢你,嫁给我!”
“嫁给你?”杜宇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心里却感叹现在的女人越来越大胆“我是男人,就算你喜欢我,应该说‘我嫁给你好不好’!而不是叫我嫁给你!”
“sorry,我忘了这里是中国!”lo微微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我嫁给你,好不好?”
“你是哪个国家的?”杜宇好奇,到底什么样国度的女子,会在男人一早起床时主动开口求婚!
“qatar,听过吗?”lo双手抱胸的模样,像极高傲的女王。
“大名鼎鼎!”杜宇惊讶,这女人居然来自那个人均收入全世界第一,以天然气和石油暴富的海湾小国!
“我是这个国家的公主!”身材颇高,腰肢纤细的lo,微笑越发性感迷人,“我不想接受家里安排好的婚姻,所以跑到中国来,想寻找自己命定的王子!”
“那祝你早日梦想成真!”杜宇觉得就这样穿着一身睡衣,跟身上只裹一条浴巾的lo聊天,让他不自在!
“你就是我的梦想!”lo大大咧咧,毫不掩饰对杜宇的好感,“你相信缘分吗?我看到你的第一眼,从那一刻开始,我突然觉得全世界的男人除了你以外都是草包……!”
“能不能帮我找身衣服来换,我自己昨晚那身也可以!”
杜宇无法再淡定,面对如此直接了当的表白,他没有丝毫喜悦,只觉头大!
先不论真假,就算是真,他也没想过要做别国的附马!
“杜宇,你不考虑下我的提议吗?”lo一双聪慧明亮的眸子直视杜宇,“我的国家富裕漂亮,我个人条件也不差,我是哈佛的医学博士后……难道配不上你吗?”
“是我配不上你!”杜宇隐隐觉得事态有些严重,lo身上有着一股一般女人没有的居高临下的君王气质,此刻,他只想立即离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虽然lo不惹人讨厌,但他的心里,这么多年只装着乔雁,突然有人想要代替乔雁,杜宇觉得无法接受!
“不,天下爱我,你最配!”lo自信的拉起杜宇的手,“而且,昨晚我们俩己经睡了一张床,虽然没有发生什么,但按我们国家的规矩,我己经是你的人了!”
“对不起,lo!这是个误会!”杜宇恍然有种惹麻烦上身的错觉!
他甩开lo细腻的手,身体刻意跟她保持距离!
一个穿睡衣,一个裹浴巾,俊男靓女共处一室,在晨光微曦的清晨,极易让人浮想联翩!
“我不会以此要挟你,但,我真的喜欢你……丘比特之箭,昨晚射中我了……!”
这时,门外正好有人敲门,lo无奈的望了一眼杜宇,“你的衣服来了!”
lo开了门,果然,一名中年男子捧着一摞衣服恭敬的递给lo,“公主,这是客人的衣服,己经洗好熨好!”
lo一声不响的接过,捧给杜宇,“换衣服吧,我们的事等会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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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中文名叫安嘉达!”
lo的哥哥讲述完妹妹对杜宇的爱慕之情后,有着浓密络腮胡碴的他微笑着对杜宇伸出大手:“往后我妹妹还请你多多关照!”
杜宇勉强跟他握了握手,而后耸耸双肩,笑得无奈:“我想我配不上lo,所以,能不能请她改变目标!”
他既没有想做别国附马的意思,更没有想她做亲密爱人的意思!
“这个我帮不了你!”
安嘉达耸耸肩,“你和她之间的事我不想参与,但我不想看到妹妹受委屈!”
难不成要强买强卖?
未待杜宇气恼,就听安嘉达又说:“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父母的电话号码,如果你受不了这个女人,尽管给他们打电话,但不能找我,我也拿她没办法!”
“安嘉达,别废话好不好!”lo先一步恼了,听听她大嚷:“你跑到中国来,不也是为了找到你心爱的女人么?我们兄妹就不能团结友爱,互相帮助?”
“人家不喜欢你,这叫哥哥怎么帮你?”安嘉达诙谐的冲杜宇一笑,“难不成,我用我的肌肉去吓唬他,如果你不娶我妹妹,你就死定了?”
“安嘉达,当你碰到你心仪的女孩子时,我也插上一脚拆你的台!”lo恼羞成努,一把抓住杜宇的胳膊,“我们走!”
“lo,我看我还是一个人走比较好,以后有空再来看你吧!”杜宇想不出更委婉的说辞来拒绝热情似火的lo!
“不要!”lo像匹未驯服的野马,突然有些孩子气的举起袖子拭了一把泪:“我就要跟你去!”
安嘉达耸耸肩,大步走在前面,“lo,你要是把他吓得躲了起来,这辈子看你到哪里找到第二个杜宇?”
这句话居然如灵丹妙药,lo立即松开杜宇的手,泪眼汪汪的闪到一边,“你走吧,我有空就去看你,你有空也要来看我……不然……!”
“哈哈哈哈……!”安嘉达大笑,“后面半句不要说了,lo!”
lo面红耳赤,不理会哥哥,情深意切的望着杜宇:“不然,我会杀了那个让你伤心伤神的女人!”
杜宇无语,这么桀骜不驯的女人被他惹上了,今后的日子恐怕会精彩纷呈!
望着里面穿着孔雀服连裙,外面配米色风衣,及膝马靴,大波浪散开,洒脱清爽的lo,杜宇的眸子纠结一片!
“听哥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安嘉达大步往楼下走去,临了意犹未尽的抿抿嘴,似在嘲笑妹妹,又似在嘲笑杜宇!
“我走了!”杜宇望着lo,未多赘言,“祝你早日找到幸福的另一半!”
千万别来找他就可以了!
杜宇恨不能脚底抹油,最好溜得比时光还快,回到昨晚,抹掉借酒浇愁的一幕!
“路上小心!”身材偏高的lo小媳妇般双眸泛着泪光依依不舍送情郎。
“唉……!”杜宇叹着气下楼,这个清晨,他浑身烦燥,糟糕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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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按步就班,杜宇没有回家,直接开车去了公司!
中间有几天在休息,今天他打算开始正式上班,伤的、痛的、颓废的,各种消极情绪都放一边去吧!
人生需要正能量!
杜宇的回归,受到他手下们的隆重欢迎……
“艾玛,我以为老大告老还乡了!”
“艾玛,我发现老大又帅了不少,这叫我们情何以堪?”
“艾玛,我发现老大沉稳得像个丈夫了!”
“艾玛,难不成你以前觉得老大像个娘子……!”
“老大的神情好像不太春风得意啊……!”
“保持队形,开头要用“艾玛”,不然不许说话!”
“好的、好的,艾玛……我觉得老大长得像我昨晚看的那个电视剧里面的驸马爷!”
杜宇从进大厅的门,再到走回自己办公室,一声都未吭,直到听到最后一句……驸马爷?他皱眉冷厉的看了一眼说这句话的人!
“话不要乱说好不好!”不小心被月老听到,乱绑了红线,他会揍死这个乱说话的!
杜宇觉得自己被lo的激情吓得有点儿后遗症……连手下无心的一句话,他都开始小肚鸡肠的在乎!
未免太迷信了点儿!
“呃……!”那名手下有点儿傻呆呆,“老大,你确实像驸马爷,但你比那驸马爷还帅!”
“很空吗?”杜宇彻底毛了,“把员工守则和公司规范,各抄100遍给我!”
真是躺着也中枪,那人惊呆了!
一起发废话的小伙伴都作鸟兽散!
老大平时虽然好说话,但今天明显心情不佳,谁愿意没事去摸老虎屁股呢?
杜宇回到办公室,刚坐下来,便给陆小茜打电话,邀她速来商量对策!
直觉上,杜宇感觉lo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那么,他需要一名谋士!
陆小茜虽不是个聪明人,但正才不足偏才有余!
对付lo也许只能用小茜这种鬼才!
就偈前一年,有个意大利女客户成天追在公司对杜宇大献殷勤,积极程度就差爬他床上去了!
为耐其烦的杜宇请来小茜想办法!
结果,下次那意大利女客户再来的时候,一见面小茜直接开口叫人家“亲家”……
虽然她身材偏肥偏圆,但一张小脸还是粉嫩嫩的滋润又新鲜!
女客户惊呆了,外国女人显老,她看起来比这婆婆还老哇,怎么好意思追人家儿子?
所以,杜宇相信,这一次小茜也同样会有办法!
陆小茜果然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圆圆滚滚的身子连跑带跳的冲进杜宇办公室。
“杜宇哥,出什么事了?”陆小茜气喘吁吁。
“你怎么喘成这样?”杜宇皱眉,“先进去洗把脸!”
对于陆小茜,杜宇早己将她当成自己的亲人,所以,看着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其实杜宇是有几分心疼的!
“我最近在减肥,我没乘电梯,是自己爬上来的!”小茜后背靠墙,大口喘气。
“拜托,你只爬了八层,还有十层是我背上来的好不好?”程启杰突然边走边捶腰出现在杜宇办公室门口。
那眼神忍不住的哀怨,分明在说那么重,还要我背!
杜宇立即明白了什么,哈哈!小茜有才,她减肥,结果她自己只爬八层楼,却要老公背十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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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杜宇邀请了程启杰和陆小茜组成的智囊团商量对策!
那边,顾城带着两个大美女又去吃昨晚那家的羊肉汤!
仍旧是那位脸上有高原红的小姑娘给盛的碗,这回没要顾城开口,姑娘就将他们三人的碗里加足料!
“跟着顾城有肉吃!”子依拨弄着汤里份量很足的羊肉,开心的碰了碰乔雁的胳膊。
“我喜欢吃素!”乔雁不抬头,真的在盛满肉的碗里寻找不多的几根小香菜叶!
“我送你一个菜叶吧!”
顾城孩子气的用筷子挑了一小块像指甲那么小的香菜叶放到乔雁碗里!
“不要!”乔雁立即又挑还给他,“谁知道你是不是从牙缝里面抠出来的!”
“呕……!”子依作呕心状。
“乖乖吃饭啦,不然把你们俩卖掉!”
顾城悻悻然将那块小菜叶往自己嘴里一塞,东西太小,他几乎嚼到自己舌头!
“卖吧卖吧,我来数钱啦!”提着一个大行李包的杨叶从店门外走了进来,“就知道你们会在这儿!”
“杨叶,有没有给我们带羊皮袄!”子依特别期盼这个,她在台湾出生,然后少年时便出国!虽从小在国外长大,但她对于很代表中国风的东西特别好奇,也特别有好感!
“带啦!”杨叶将行李包往没客人的桌子上一放,“等会儿换上,我就带你们三到乡下去转转!”
“乡下离这儿有多远?”乔雁抬起头,一双大眼睛扑闪着,这儿己经够荒凉,很难想象乡下会是什么样子的!
“五个小时的车程!”
杨叶竖起一只手,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很严肃的警告道:
“所以,现在你们吃饱点,中午我们会在老乡家吃饭,晚上也会在那留宿,跟你们说哦,到了乡下,你们有钱也买不到什么好吃的,所以,现在最好每人三大碗将肉吃腻……到时吃窝窝头和红薯就顺口了!”
“我好期待!”子依仍是那般的热情高涨,“不就是吃素吗,我没问题!”
“我也没问题!”乔雁笑笑,“我正想减肥呢!”
“你不准减!再减跟地瓜干似的”
顾城凶巴巴的瞥了眼乔雁,然后招手唤来高原红的姑娘,“给我们打包五斤羊肉,在路上做干粮用!”
“哇……有个男人真好,有肉吃!”杨叶夸奖的大嚷,语气跟先前的子依如出一辙!
“我就说吧,跟着顾城有肉吃!”子依调皮的又碰了碰乔雁。
“确实!”乔雁低头边吃边说:“我这趟回去,就让爸妈和爷爷去你们家提亲,就说你说了要跟着哥哥吃肉!”
“饶命!”子依投降,“我决定戒掉肉,吃素!”
“以前我都没听乔雁说过,她还有个这么帅的哥哥!”杨叶也叫了一碗羊肉汤呼噜噜的吃着,边吃边表扬顾城:“早知她有这么帅的哥哥,我天天往她家,看帅哥养颜又美容!”
“咳咳……!”顾城被杨叶**裸的眼神打量得不自在。
他心里感觉怪怪的,要是个小美人这样直勾勾看着他,说不定他还有心微笑一下……
但杨叶这个型号的女孩子,让他有点小怕!
如果打了激素,他一定不是她的对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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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四人有说有笑,几个小时的车程倒也很快过去!
只是,乔雁一路上都感觉,身旁的男人总在“邪恶”的看着她!
好在她装小白装得很像,什么都装不知道,眼神纯净得如白碧万里的天空!
杨叶熟门熟路的将吉普车停在一个连绵着一排排小土屋的村庄入口处!
“我们今天就借住在这家吧,主人姓杨,我每次带人来都住他家!”
杨叶下车后,拉开车门,将兴奋的子依请了出来。
乔雁下车的时候觉得腿有点麻,刚准备往下跳,顾城便主动的把她拎起来放到地上!
“偏心偏心,大家都是女孩子了,你应该把我们三个挨个抱下来!”子依笑嘻嘻在旁边大嚷。
“那你上车,我来抱你下来!”顾城嘴上这么说,眼神却凶神恶煞仿佛在说,你敢上车,我就锁上车门把你留在上面!
“我不用你抱!”杨叶大咧咧,穿着羊皮袄的她俨然一西北小农妇,“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抱抱你!”
“你真比我还像汉子!”顾城由衷的夸奖,“稀有动物!”
“那当然!”杨叶挽了子依的肩。
从背影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放羊归来的小夫妻呢!
“杨大叔杨大婶,我来啦!”杨叶刚走到那户人家的土院门口,就开始大嚷。
于是,立即从院子里冲出来一条哇哇叫着黄色的土狗。
“嗨,包子,好久不见!”杨叶跟狗打招呼,小狗对她直摇尾巴……
因为此行的目的是想要实地考察下,这个地方到底哪方面最需要帮助,所以,对于外形凶悍不可爱的土狗和矮矮落魄的茅草屋,还有又窄又颠簸的泥巴路……子依和乔雁并没有感觉排斥和意外!
“叶子来了啊!”屋内出来一位手里端着面盆,皮肤又干又红燥的大婶,“还带了客人呐!”
“杨大婶,今晚我们要住在你家,床铺请你帮我们准备,还有,我们还没有吃饭!”
“那跟我进来吧,中午吃面疙瘩汤可以吗?”杨大婶有些拘谨的微笑着招呼顾城和乔雁进屋。
……
虽然有充足的思想准备,开饭的时候,乔雁和子依还有顾城三人仍觉意外。
他们四个人加上主人一家共八个人,主食就是面疙瘩汤,里面没有油星,汤里飘着几个青菜叶!
没有菜!
就那样一人一大海碗的端手里喝着!
杨大婶有一儿一女,大的不过十来岁,小的只有七八岁!
穿着灰扑扑的校服,每人身上都打了几个补丁,但是干干净净!
这么小的孩子兴许味蕾早己被贫瘠的物质条件摧毁,他们不仅不挑剔,甚至还相当麻利的如吃山珍海味般一人喝了两大碗。
吃饭的时候,杨大叔突然开口抱怨杨大婶,说她早上浪费家里东西了!
早上明明有酱油可以下饭的,为什么还在饭里放了盐!
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为了一餐盐巴,认认真真的训斥了自己的婆娘!
顾城尝了一口,眉头想皱,这面疙瘩汤没盐没油的滋味,不太好下咽!又忍着眼皮不跳的继续喝。
乔雁和子依倒是没什么反应,两个女孩子小口小口的喝汤吃面疙瘩!
这样的滋味都能吃那么香,心里都有些心疼那两个有着黑葡萄一样明亮大眼睛的孩子!
这样的童年生活,所有的梦想和乐趣会不会都被填饱肚子的渴望折磨得消失贻尽?
“好好学习哦……!”杨叶微笑着对小兄妹俩个打招呼,“晚上回来姐姐煮肉给你们吃!”
“谢谢姐姐……!”兄妹两个羞羞答答的笑着跑了!
乔雁陷入沉思,如果当年爷爷不把她带离这里,她的童年肯定不如这对兄妹两,因为第一次收养她的那家没这么心好!
说不定没有书读,也说不定会被他们折磨得在童年就夭折了!或者在十几岁的时候就被那对无良养父母嫁人了!
人生再造之恩莫过于如此!
乔雁突然觉得,在苏城和在国外发生的所有事,都是过眼云烟!
你掉河里了,有人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你,却不小心拉到你骨折,你能责怪别人不小心么?
乔雁想,从此刻开始,她的心里只有感恩和爱,不再有恨和抱怨!
这趟西行,她己经收获到心灵的海阔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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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好饭,杨叶开始带着他们三人在村里转悠!
面对着成排的矮脚茅草屋,还有村口嬉戏着的光屁股小孩,还有那些身上打着补丁的当土妇女,杨叶说道:“其实,这边的贫穷现象己经在慢慢好转了,我们国家有投入大笔资金坚持西部开发的!”
“看得出,他们能吃饱肚子,衣食刚好够用,但不丰盛,更谈不上档次!”巡视一圈后,顾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其实不论哪个国家,哪个地方,都会有穷人…我们要做的,就是尽量提供机会,授之以渔,让他们通过自身能力去过上更好的生活!”子依的笑容消失,俏丽的脸庞变得严肃,不断用单反记录她所看到的情景!
“我本该生活在这个地方的……!”
乔雁突然眉目弯弯,笑得苍凉:“要不是爷爷带我离开这儿,现在你们看到的可是屁股后跟着一群鼻涕邋遢小孩的妈,说不定还会有个抱怨我做饭乱用了盐巴的老公!”
“我不会抱怨你乱用盐巴的!”顾城自作多情的接过话题,其实乔雁的一举一动怎么能逃得他的火眼金晴,这丫头终是忍不住了,她记起往事了不是吗?
顾城好开心,只要她想起来,他就有希望!
“不抱怨乱用盐巴,不代表你不会抱怨她乱用酱油!”子依“严肃”的提醒顾城:“把你生在这种地方,充其量你就是个放羊娃!”
“日落而息,日出而作,这里没什么不好!”只要跟她在一起,顾城脸上扬起无限向往。
如果乔雁只是农村妇女,而他只是个普通的庄稼汉,只要能相守白头,日出可以跟她一起起床为了全家生计农作,日落,可以抱着她一起在烧了火炉的炕上香甜休憩……
再生几个可爱的娃娃……
这滋味越想越幸福!
“要是把我生在这种地方,也许吃面疙瘩长大,我会更加高大威猛!”杨叶笑眯眯的接过话题。
“子依,去学校看看吧!”乔雁很关心教育,她始终认为,一个人只有按受了教育,眼界才会变得宽广不同,才会把路越走越宽!
所以,曾经的若干年,她都把业余精力致力在教学抚贫上!
“我也有这个想法,mike那十个亿我不会乱花的!”子依嫣然一笑,心领神会!
“走吧,姐姐带你们过去!”杨叶长臂一挥,“乔雁,你去抱着顾城,子依的胳膊归我抱!”
“拜托,是她牛皮糖好不好?”
乔雁抖了抖,示意杨叶看,不是她在抱子依,而是程子依倒贴,“她不松手,你还是去抱顾城吧!”
“男女有别!”杨叶耸耸肩,“而且我看出来了,这位顾大少,不是你哥哥那么简单,你们之间暗流涌动,力量之大,足可以掀翻我的小宇宙!”
“还有我的小宇宙!”
子依笑眯眯的跟着附合,“这一趟,要不是叶子,我还不知道会变成多明亮的电灯泡呢!”
顾城听三个女人斗嘴,听得心花怒放!
他恍然感觉自己好像回到十几岁,被人把自己和喜欢的女孩子当成话题说的时候,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心时其实乐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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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附近转到傍晚才回到杨大婶家。
晚上,杨叶将顾城买来的那五斤羊肉交给杨大婶,请她代为加在一大家的人的伙食里!
杨大婶家那两孩子懂事让乔雁和子依心疼,明明他们很想吃肉,却碍于杨大婶的一句要省给客人吃,两个娃娃硬生生不朝肉碗里夹一块!
倒是顾城,突然变身和蔼可亲的大哥哥,一顿饭的功夫不停往两孩子碗里夹肉。
搞得一晚上,杨大婶都用难为情的眼光打量着他!
晚饭后,杨大婶烧了热火给乔雁她们几个人洗澡,因为澡堂子只有一个,所以,顾城留在厨房跟大婶聊天!
不知他到底跟大婶聊了什么,反正乔雁和杨叶还有子依洗完澡后,大婶就一口咬定,她家只有两间屋子可以睡人!
一屋一张炕,一屋可以睡两个人!
“哎哟……我要跟子依一起睡!”聪明的杨叶立即站队。
“我也是!”子依也同时抱住杨叶的胳膊,“叶子,我非你莫属!”
“那我挤在你们旁边!”乔雁鼓着腮帮子说道。
“你可以跟我挤挤!”顾城强忍着大笑的冲动,尽量让自己的心花怒放不显现出来!
“你去大婶家牛厩里跟牛挤,炕让给我一个人睡!”乔雁眼睛一斜,不悦的瞟向顾城。
“我们是兄妹呀,怕什么?你总不能为难叶子或者子依跟我挤吧!难道你想拆散杨大叔和杨大婶……刚人家杨大婶说了,大叔离开她夜里就失眠,你好意思看着人家大叔白天干了一天活,晚上因为你还活生生的睁着眼睛捱过漫漫长夜么!”
顾城说得头头是道,而且特别有诚意!
刚才他故意骗杨大婶说乔雁是他老婆,他们俩个在闹小别扭,杨大婶本来就对顾城晚餐时夹肉给她的孩子吃感激不尽,自是尽力要撮合他们和好啦!
“小顾,你先去洗澡吧!”杨大婶笑眯眯的招呼顾城,“在我们这儿,都全家挤一个炕上的,所以今晚没地方只能委屈你们兄妹挤挤啦!”
“大婶,你带我去睡觉吧!”乔雁自有她的打算,只要她先进屋,就立即把门拴上,让顾城进不去!
……
半小时,乔雁才明白,自己有多愚蠢,这间看似简单的小茅草屋,后面居然还留了个小门,顾城从柜子后面冒出头来的时候,她恨不得找把锤子,再把他砸回去!
“我来啦!”顾城笑得像大灰狼看到小红帽,直差流口水!
“谁叫你来的!”乔雁抱紧被子,该死,那杨大婶居然只放了一床被子在这屋。
“没地方睡,我们兄妹俩挤挤嘛!”
顾城厚脸皮的大力扯过一只被角,“不然你想冻死你哥哥我……你愿意让你敬重的爷爷难过么,如果我死了,他一定立即翘辫子死翘翘!”
只要能威胁到她,顾城打算哪一招都试试!
她怕爷爷,他就搬爷爷来压她!
“我可以隐瞒你的死讯……不会让爷爷知道的!”
乔雁一把又将被子抢了过去,并迅速将自己裹成一条毛毛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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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顾城不好意思的伸出一只手挠挠头。
杨大婶微笑,那眼神分明在说大婶只能帮你到这里啦!接下来要靠你自己了!
顾城点头,英雄末路又柳暗花明,抱着被子转身折返,并关上屋门。
绝不能辜负大婶的美意!顾城前心后背都暖洋洋的!
乔雁早就自觉将毛毛虫身体挪到炕的另一侧,她也并不是真让顾城去睡牛厩,现在,一床两个被窝她还是勉强能够接受的!
“哈哈!”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顾城笑得眉开眼笑,开开心心的将被子在乔雁身边展开,一赤溜钻了进去!
乔雁闭上眼,面朝里侧,不搭理他!
“这被窝真是暖和!”顾城在被窝翘起二郎腿,双手枕在脑袋下面,“哎,乔雁,我这个被窝好暖和,要是你冷,可以钻我这边来!”
乔雁沉默!
“乔雁,我跟你说哦,这边的夜晚跟城市的夜晚不同,城市里灯红酒绿,妖魔鬼怪全吓跑了,这片一到晚上到处黑漆漆,你听到狗叫声没有……!”
乔雁竖耳倾听,果然,狗叫声一声比一声明显,远近都有,杨大婶家的那只叫“包子”的狗好像也在叫!
与狗声相伴的还有呼啸的风声,凄凉得让人没由来的产生几分恐慌!
顾城观察着乔雁的反应,脸上洋溢着得意的坏笑,语气刻意压低:“其实那些狗之所以会叫,是因为狗是一种通灵的动物,它们的眼睛能够看见许多人类和其它动物看不见的东西!”
乔雁的身体明显哆嗦了一下,虽然动作细微,但并没有逃过顾城的眼睛!
“这么多狗在叫,果然,乡下的夜晚比城市恐怖,这儿也没有走夜路的人……大家心里都怕呀!”
顾城不达目的不罢休,故意靠在乔雁耳边,像讲古段子的说书人一般用诡异低沉的声音讲给乔雁听!
乔雁将脑袋往被窝缩了缩,就算知道顾城是在吓唬她,她也好害怕!
“我困了!”顾城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他的视线一直在乔雁身上转,“关灯睡觉好不好?”
“不好!”乔雁忍无可忍,就这么一盏昏黄的小灯,关了她更怕!
黑夜给人的恐惧超过一切!
“ 不关我睡不着!”顾城耍赖:“除非你让我抱着睡,不然我就关灯!”
“关吧!”乔雁将整个脑袋缩进被窝,宁可吓死也不屈服!
“抱一下又不会怀孕!”顾城不悦,真的伸手一把将墙上的灯开关拍灭!
外面的狗叫声一阵一阵,风也刮得如泣如诉……乔雁不敢从被窝抬起头,闭上眼睛,什么都不看,她在心里哄自己睡觉,睡着就不怕了!
顾城不是省油的灯,他故意靠近乔雁:“哎哟,这外面的狗叫得更欢了哦,指不定现在正有大批的……!”
他一句话没说完,一只发情的猫咪在窗台上“喵呜”一声,叫得死去活来撕心裂肺惨绝人寰,犹如寡妇哭夫般凄惨……
在这样漆黑的夜晚,风声狗叫,还有猫叫/春,加上这个不怀好意的男人故意的蛊惑之辞……
乔雁被吓坏了,她缩成一团,“嗖”的一下钻到被窝中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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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其实一开始在吓唬乔雁,可是,那只叫得凄厉的猫是他事先没设定好的!
猫一叫,他也不由自主浑身一振,正好看到乔雁大幅度的缩到被子中间……
于是,顾城立即把握机会,浑身发抖,果断自觉的抛弃了自己的被子,一头钻进乔雁被窝!
“乔雁,我怕!”他的脸贴着乔雁的后背,从身后紧紧抱住乔雁的腰身。
这时候,乔雁正吓得魂惊魄颤,一颗小心肝无处安放,顾城的到来,其实,无形中给了她莫大的安全感和温暖!
“不许欺负我,睡觉!”这个怀抱她并不陌生,只是比三年前更炙热更有男人味!
顾城大喜,不管乔雁出于什么原因,只要她能乖乖待在他怀里,他的心便艳阳高照!
更紧的将乔雁搂在怀里,顺便帮两人整理好被子,顾城的心里正有一片花海在盛开!
外面的猫咪还在不屈不挠的大声呼喊着寂寞!
房内,暖暖的炕上,两个人相拥而眠的被窝里,流窜着一股足以融冰的温馨!
顾城抱着乔雁,乔雁闭着眼睛,时光好像就静止在这一刻!
“乔雁,我好想亲亲你!”顾城的略微有些粗糙的唇在乔雁耳垂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仅这一下,就像有一股电流窜遍乔雁的四肢百骸!
他的唇还像三年前那样令她没有任何招架之力,仗没打却会高举白旗喊投降!
感觉到怀中女人身子的轻颤,顾城不敢有更近一步的动作,他怕吓到她!
就算他的身体像有火焰在燃烧,他也不想不顾她的意愿去霸占她!
因为他想拥有她三生三世,而不是再拥抱过眼云烟!
“乔雁,这三年我都没碰过女人!”顾城也不知道 自己为什么要把这个告诉乔雁。
就像孩子跟妈妈说,妈妈我今天一整天都有认真听老师讲课那般的乖巧!
乔雁不说话,心里却有一股异样的情绪在流淌!
其实她早听子依说起过,顾城的这三年是怎么度过的!
可是,他没有抱怨过这三年的苦和累,却跟个孩子似的将自己最**的一面透露给她听!
“这三年,你不在,我差点忘了自己是个男人!”
顾城如拥珍宝,乔雁小巧 的身子贴在他的胸前,他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睡衣敲打着她的肌肤!
真是没想过,有一天,他还能这样将她柔软的身子温馨的拥入怀中,顾城突然感觉心满意足,三年里所有艰辛在这一刻都有了回报!
“我恢复记忆了,过去的事我都想起来了!”也许是顾城沙哑的嗓音感动了她,也许是这样的而且太温暖太暧昧,乔雁不打算再隐瞒顾城!
“我早就感觉到了!”顾城失笑,又俯身亲了亲乔雁的丰满的耳垂:“一碰到过去的话题,你就故意闭着嘴巴不说话,你当我傻吗?”
“你是个傻瓜,笨蛋!”乔雁想转过身,顾城却一把按住她。
“别动,再动我会失控!”他忍着身体肿涨的疼痛,柔声提醒她:“我不想伤害你,虽然,我想拥有你想得快疯掉!”
“不然,你还是去睡牛厩吧!”
乔雁压抑着笑声,调皮的提议:“你睡牛厩,就不会伤害到我,不过,我真为那些母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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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为我担心比较好!”
几年没近女色的男人,美人在怀,却不敢轻举妄动!
顾城有苦难言,是什么让他变得这么胆小?
“嗯,我担心你会比较累!”乔雁调皮的想要笑出声,她不是男人,无法理解这份箭在弦上,却只能光举着不能发的痛苦!
“乔雁,回去我们就结婚好不好?我单身,你也单身!”
顾城身上好闻的烟草味窜入乔雁的鼻腔,无端心安!
乔雁觉得奇怪,她好像等这个怀抱等很久了!
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安心得仿佛婴儿躺在妈妈的怀里,无所顾及,不怕天黑,不怕风吹雨打,这个怀抱就是最温暖的港湾!
“在国外的三年,我想的念的都是杜宇的好,你的坏!”乔雁突然幽幽的说!
“其实我也很好!”顾城笑得邪魅,心里却有一丝酸涩的痛楚,她居然想了三年别人的好!
“我会用这一生做给你看,我有多好!”
顾城的话,让乔雁的心在黑夜里沉醉了,她突然相信,人海之中,相遇,缘和劫同在!
过去的痛不欲生,仿佛都是为了这一刻相拥而眠所作的修炼!
“好不好,嫁给我?”顾城磁性的嗓音在乔雁耳畔蛊惑!
“不好!”乔雁忍住笑意拒绝,她太明白,这小子想干嘛!
先求婚,然后以未婚夫的名义,顺理成章的跟她那啥!
“为什么不好?”顾城的大手在乔雁腰间游移了一下,“是不是我不太主动,所以让你觉得不满意?”
“胡说!”乔雁拍掉他抚摸她纤腰的大掌,那温度烤得她浑身发热!
“我一直很矛盾!”顾城更紧的将乔雁拥在怀里,“我有时会想要放弃你,因为不想看到你为难,他对你也很好!有时我会不顾一切的想要拥要你,这一生,都把你绑在我身边,陪着我白头!”
乔雁突然觉得心跳漏掉了一拍,窗外猫儿还在死去活来的叫,她却心酸得直想掉眼泪!
这个霸道的男人,居然学会退位思考了!
“乔雁,我爱你!”顾城的吻轻轻落在乔雁的侧脸,像雨点,轻轻柔柔打落在人的心上……
“顾城……!”黑夜中,乔雁的双手勾上顾城的脖子!
这一刻,是她盼望己久的不是吗?
她躺在他怀里,做他心爱的女人!
小时候,乔雁的梦想就是有一天顾城像宠稀世珍宝一样的宠着她……
“这样子代表你答应嫁给我了吗?”黑暗中,顾城压上乔雁的身,却并不急着行动,他抬起头,认认真真的问乔雁:“好不好,如果今晚我们发生了什么,就代表你答应嫁给我了!”
他想用婚姻绑住她!
让她只属于他一个人,这一生,所有的风风雨雨都由他来帮她扛!
“我……!”乔雁踌躇着,“还不太想要结婚!”
“为什么?结了婚,我可以天天这样抱着你,天天宠你,疼你……有什么不好?”顾城的声音沙哑、失望!
“我怕!”乔雁紧拥顾城的手放了下来,“结了婚,就像小茜一样,拖着三个小孩,变成土肥圆!”
“那是程启杰那丫不怀好意,才让小茜长那么胖,我绝对不会,你胖了,我可以天天拉你一起到床上来减肥,你要相信我的功夫绝对可以让你瘦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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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天寒地冻,可怜的猫儿在冷风中叫/春!
里面,暖暖的炕上,顾城用他滚烫的大掌,轻轻柔柔,却又刻骨铭心的抚过乔雁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漆黑的夜晚,听着恐怖的风声,在这间泥巴做成的小屋里,乔雁轻颤着身子……
这一刻,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对乡下夫妇在行洞房花烛之好!
男人的身子强壮有力,却因为珍惜而温柔!
女人的身体馨香入骨,柔软无力,因为陶醉和满足而娇/吟不己!
“乔雁……!”顾城突然停下动作,用他磁性的嗓音在乔雁耳边深情呼唤。
“嗯……!”乔雁的轻声应答,更像是小女人在丈夫怀里的娇纵!
“这一生,我不会再负你!”
说完,顾城便开始他的强势攻城略池,他的吻沿着她的颈一路向下……
……
“顾城,我疼!”乔雁蹙着秀眉,许久没做这种事,突兀的外物侵入,让她感觉不适!
“乖……我轻一点,一会儿就不疼了!”
顾城怜惜的停在乔雁身上不动,他的吻霸道的在她唇、颈,和光滑饱满的胸部种下无数颗爱心!
怎么庞似乎都嫌不够,顾城的大掌也在乔雁身上不停游移,他的触摸,带着火种,所到之处,乔雁觉得自己快被他燃烧成灰烬!
过了好久,顾城喘着粗气,感觉到了身下人儿身体的放松和柔软,他才放心的任由自己雄鹰展翅任意翱翔,奋力探索着她紧致的身体……
意乱神迷中,乔雁奇怪自己的心安理得,为什么在顾城怀里,她就没有丝毫顾忌和紧张,她敢放心把自己交给他……不去想昨天的痛,也不去想明天的迷茫!
只想这一刻拥抱对方,哪怕一觉睡醒天己荒、地己老!
三年的禁欲生活,在这一晚顾城像头被释放的猛兽,他拼尽所有的力量和温柔,只想和怀里的女人抵死纠缠,一次又一次的拥有她……
她的身体比三年前更成熟更丰满,光滑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
他就像行走在沙漠中的人,她是他的绿洲、他的末世依存!
……
这场爱抚,如同炉子上滚烫的开水锅,烧得小屋内温度一再飙升!
顾城像个不知疲倦的铁人,他将积攒了三年的精力发挥得精彩绝伦,就算只是简单的男上女下的姿势,乔雁却被他一次又一次的带入那欢愉的顶峰!
怎么能忘掉他是头狼呢?乔雁承爱不住的又一次抱着顾城的腰身攀上高峰的时候,在心里埋怨自己太掉己轻心,谈谈情可以,跟这个男人做/爱,她会被他做死的好不好!!!
“顾城,我累了!”乔雁前额的发际汗湿一片,她有气无力的大口喘着气,顾城精壮的腰身压在她身上!
“我还想要!”顾城撒娇般轻啄乔雁的脸,“好不好,再来一次!”
“不好!”乔雁几乎气若游丝。
“人家想要吗?同意吧同意吧!”顾城孩子气的咬住乔雁丰满的耳垂不放……
酥酥痒痒的感觉立即又传遍她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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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云山雾雨,几乎耗尽了乔雁所有的力气,以致于在顾城一停下来,她几乎立即就睡着了!
“猪宝宝!”顾城宠溺的在她脸上印下一吻。
幸好他想得周到,晚上藏了一只盆和一瓶水在柜子后面。
顾城得意的笑着起身,摁亮电灯,拿来毛巾为乔雁做清理工作!
这丫头今晚累惨了,浑身汗乎乎的她居然能立即就睡着!
顾城用打湿的毛巾细细的先乔雁洗了把脸,然后又细心的擦试着她身上的汗渍,甚至包括那个部位,他都很小心的拿来卫生纸帮她弄干净!
“也许这儿己经有我的宝宝了!”清洗到肚子的时候,顾城的动作轻之又轻,他笑眯眯的在乔雁肚子连印好个几吻,“宝宝要乖哦,爸爸在等你来!”
乔雁昵喃一声,翻了个身。
顾城面带笑容,又帮她后背也用湿毛巾擦了擦。
“乖,好好睡觉,才会生健康宝宝!”顾城轻柔的替乔雁盖上被子,美丽的昙花在他脸上绽放!
此刻,他最想感激的人就是杨叶,幸亏有她,不然他怎么能追随到这里来……
又将自己的身体清理了番,顾城才怀着满腹柔情,钻进被窝,带着笑容跟乔雁相拥而眠!
这一场欢爱,拯救了他不安的灵魂,只有拥有她,从心到身的交融,他才能感觉到她在身边没有离开!
这一夜,顾城的梦都是甜的!
第二天起床,杨叶和子依看乔雁的眼神怪怪的,乔雁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实际上,那俩妞看顾城的眼神也是怪怪的!
一早的早饭,杨大婶又给他们做了面疙瘩汤!
“好好吃!”顾城连吃三碗,头都没抬……
他刚放下碗,就听杨大叔在另一间屋粗着嗓子骂杨大婶:“你个败家婆娘,这面疙瘩汤里咋啥都没放,昨天说你放盐多,今天你就啥都不放……!”
“哈哈!”子依掩嘴笑,“难怪我觉得今天这面疙瘩怎么这么难吃!”
“我也是,吃不下去了!”杨叶也跟着起哄,“可是为什么刚才我听到有人说好好吃?”
“人家哪是夸面疙瘩汤好吃呀?”子依笑嘻嘻的盯着乔雁:“人家那是在夸乔雁味道好!”
“……!”乔雁的脸瞬间红透了,一早上她几乎没敢抬头,没滋没味的吃了半碗面疙瘩,这会儿听她们调侃自己,恨不能找个地缝钻下去!
“子依,你该嫁人了!”顾城用毛巾抹抹嘴,然后坐在子依对面,颇为敌视的看着她:“我一定配合奶奶给你选个如意郎君!”
“我不要!”子依立即乖乖低下头吃面疙瘩,“我突然觉得这面疙瘩真好吃,好鲜美,味道不咸不淡刚刚好!杨叶,我们多吃点啊!”
“你抽风了吧!”
杨叶大咧咧的用筷子“咣”的一声敲了下子依的碗,大嗓门爆吼:“他的一句话,把你吓成这样,黑的硬说成白的!”
“你不懂我奶奶有多恐怖,只要她看中了谁,哪怕是两只鸭子她老人家也有办法变成鸳鸯成双!”子依心有余悸,陆小茜和程启杰,还有mike和小西施都是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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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吃过早饭,杨叶开了小吉普带他们到附近的几个村庄都去转了转!
情况大抵都相当,这儿虽落后,但是人们很努力的在生活!
最后,几个人弃车步行到集市!
乡下的集市跟城里的步行街不同,这一点,再次让几人大开眼界!
除了没有高楼大厦,这儿的集市都是像城市夜市中的流动摊点!
卖牲口的最多,大的卖牛卖马卖羊,小的卖鸡鸭鹅,还有自家产的鸡蛋和青菜萝卜之类的!
天气较冷,人们的都穿得像个熊包,尤其是小孩,圆圆鼓鼓的跟在大人后面,跟一只只小气球似的!
“我发现这儿没有卖鱼的!”子依东找寻西找后得出结论。
“这儿海拔将近三千米,鱼是稀有动物!”杨叶点头同意,“所以,这儿的人不太喜欢吃鱼,吃不惯!”
“那这儿的猫吃什么?”子依好奇。
“笨蛋,猫可以吃老鼠吃其它东西呀!”杨叶翻翻眼,一副被子依打败的表情。
随后子依兀自自言自语:“小茜家的几个娃娃不知从哪里搞来一大群猫咪,第一天就吃掉好几条奶奶养的风水鱼!”
乔雁看了顾城一眼,顾城挠挠头,“看我干嘛,我又没送猫咪给她小孩玩!”
“但是你送给其他人了!”乔雁不屑,这男人有时可爱有时可恶,“所以那几只猫就是你间接送给她家的!”
“原来……居然……!”子依指着顾城很激动,“居然是你这么无聊,弄一堆臭猫咪给我那几个侄子玩,鱼被吃掉不算,我第一天回家睡觉,被窝居然躺了一只,我一压,它“喵呜”大叫,差点没吓死我!”
“不是我送的!”顾城穿着羊皮袄,大侠般立在乔雁右边,“我是好心送给杜宇家的!”
“原来是他!”子依痛恨,“知道吧,我最讨厌猫了,昨晚杨大婶的猫叫了一夜,害我没睡好!”
“你确定你没睡好吗?”杨叶翻眼睛,“半夜你掉地上,还是我抱上来的,“咚”的一声巨响,你都没醒!”
“有、有、有这回事吗……?”
子依人漂亮,就算穿了土里土 气的羊皮袄,仍然无法遮挡她的脱俗气质和清灵长相!
“哼,今晚我不要跟你睡!”杨叶气乎乎。
“那你睡哪里?”子依好心提醒:“杨大婶家只有两间客房哦,难不成你去跟顾城和乔雁挤挤,人家是夫妻,你挤在中间干嘛,看戏么?”
“谁说只有两间客房,昨晚不知哪个坏蛋捣鬼,害杨大婶说只有两间客房!”杨叶斜视顾城。
后者面不红心不跳,也佯装吃惊:“杨叶,杨大婶家真的有其他房间吗,那为什么昨晚不让我们睡?”
“哼,贼喊捉贼!”杨叶不屑,“某个坏蛋掩耳盗铃,不就是想抱得美人归!一旦得手就装小白!”
“哦……原来昨晚杨大婶家还有其他客房,但是顾城……!”
子依刚想还原事件始末,嘴巴便被杨叶一把捂上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不然,顾城会掐死你的,我会吓得拔腿就跑,不会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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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一起在街头小餐馆吃了简单的午餐,听餐馆俏丽的老板娘说,离这不远的地方有块“三生石”,只要在三生石上刻上心仪对象的名字,就能打动对方,美梦成真!
如果没有对象,只要刻上自己的名字,月老也能把最好的那个人带到他/她身边!
顾城于是立即拉着乔雁跃跃欲试!
子依和杨叶无所谓的陪同!
路上,子依小声问杨叶:“为什么人们喜欢说三生三世,难道相爱三生过后,人和人之间就会厌倦到再也不想见了吗?”
这好可怕!
“笨蛋!”杨叶恶狠狠的抽出被子依抱着的胳膊,“人家说的三生,指的是前生、今生和来生!”
“天那,原来是这个意思,我在国外那么多年都没想明白!”子依开心的咯咯笑。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次性问出来,笨蛋!”杨叶其实蛮喜欢子依,只是,作为女汉子,越喜欢她就越粗鲁!
“还有,我想问问,你为什么那么像男人,却不是男人?”
子依也知道自己的问题有多么欠揍,说完她一溜烟的拔腿狂奔!
“程子依,你死定了!”人高马大的杨叶,在子依背后狂追!
“乔雁,你猜她们俩个赛跑谁能赢?”顾城笑容满面的问乔雁。
“不知道!”
一出餐馆,顾城就将乔雁的手捉在他的手心不放,幸福降临得太突然,乔雁始终有些身在梦中的错觉,她都不敢抬头跟顾城视线交流!
“我猜程子依能赢!”顾城肯定的说。
子依抓小偷时狂奔的身影他是记得的!
“杨叶也不是吃素的!”乔雁说。当年,跟杨叶在楼顶打的那一架她还记忆犹新。
那力道,几耳光扇到她差点耳背!
“确实,你怎么会认识这种女汉子的,就算曾经是同事,但她明显跟你不是同类人啊……你们居然会成为朋友?”
顾城纳闷,这片叶子相处起来还可以,可是咋一看,实足就是个猛汉子!
“不打不相识!”乔雁终于面露微笑。
“你跟杨叶……打过?”顾城不确定的问。
“记得你结婚那天我跟人打架的事吧,脸都打肿起来那次!”
“怎么不记得,那天我特生气,你居然把杜宇带进你的房里!”
乔雁沉默,突然不想讲给顾城听了。
“怎么啦,说给我听听!”顾城知道说起某人惹乔雁不高兴了,他嘻皮笑脸的将乔雁揽进怀里,沙哑的嗓音带着磁性在她耳边蛊惑:
“我错啦,过去都是我不对,以后,我会很乖,做个听话的好老公,一直到老,疼你呵护你!”
“你结婚那天,我就是跟杨叶打的架!”乔雁颇委屈的嘟起嘴,“先是互打,后来我力气没她大,要不是主编救我,只怕她己经成杀人犯了!”
“她这么可恶?!”顾城突然声高八度,“她把你打成那样,还差点杀了你??”
“我也好可恶!”乔雁理亏般嘟着唇,“我也打她了,而且我有错在先!”
()ps:喜欢杜宇的亲不要着急呀
杜宇是个好男人……所以后面有更好的姑娘给他备着
我怎么会舍得委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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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乔雁当年和杨叶如何相识的及那天为何打架的始末告诉顾城,顾城又好气又好笑!
“真是极品碰到精品了!”
顾城笑得无奈,他先是万分同情那个被乔雁误踩了油门追得在操场狂跑的教练,接着对两个女人斗殴表示深深的不理解……
难道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么?
居然要用武力解决!
“哎……!”乔雁叹息,“不知道今天杨叶会不会跟子依打得鼻青脸肿!”
“她敢打子依……!”顾城的怒火暴发到一半,望了眼乔雁后又停了下来,只听他温柔无限的说:“那我们得去劝劝她,打架是不好的!”
“呵呵……!”乔雁被逗笑了,眼睁睁看着一只狼在她面前变成一头羊,这种感觉好像不太差!
“哎,你们快点!”杨叶在前面大叫。
“快点呀!”子依也跟着喊。
“快点,她们邀请我们去做裁判了!”顾城拉着乔雁的手一起跑。
“看,过去三生石要走独木桥的!”
杨叶指了指一座不大的小湖,湖心确实有一巨石,只是湖面上并不见船只!
只有哪个聪明人用了几根长达数仗的木头头梢相绑,造成一座独木桥通往其中!
乔雁倒吸了一口凉气,“我不敢走,我恐高!”
“我敢!”程子依袖子一捋,一副运动健将的模样。
“我也敢!”杨叶也跃跃欲试。
“我拉着你的手,带你上去!”顾城提议,“或者我抱着你上去!”
“我就不上去了吧!”乔雁看了眼结着薄冰的湖面,有些怕怕,“万一掉下去,会淹死的!”
“小姐,别忘了,你会游泳!”杨叶在旁边提示,“我以前常跟你一起去游泳,你游是为了美体,我游是为了减肥!”
“别怕,有我在!”顾城将手伸给乔雁……
几个人开始认认真真摇摇晃晃的过独木桥!
那两个妞儿居然很快就走了过去!
顾城想,这就是她们至今没有嫁出去的主要原因了!
独木桥走得比男人还快,这种女人怎么可能有男人敢要?
还好,他的乔雁不敢走!哈哈,顾城觉得自己拣到宝了,边走边忍不住的笑!
(其实顾城就在变着名堂给乔雁找优点,情人眼里出西施,不是他西施的女人都是米饭上的砂子粒!)
“别笑了,我好怕!”乔雁紧紧抓住顾城的手,脚下的圆木头虽然有脸盆口那么粗,但是可能被太多人踩过,又光又滑!
“有哥在,别怕!”顾城痞痞的勾唇笑的得意,拉紧乔雁的手,“不会掉下去的!”
“蜗牛先生,蜗牛太太,快点!”子依在三生石前面,双手拢成喇叭状大喊。
“天那,程子依还是你有才,要是我喊,肯定会喊成‘乌龟先生,乌龟太太你们快点’!杨叶笑嘻嘻的在旁边表扬程子依。
“只要能是你的先生,做蜗牛做乌龟都无所谓!”耳畔深情低语,顾城一个用力将乔雁搂进怀里!
乔雁吓得尖叫一声,闭上眼睛,就在她以为一定落水无疑的时候,顾城己经将她轻轻的放在陆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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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认认真真的拣起地上一头尖锐的小石头,在巨大的三生石上,认认真真的刻下“乔雁”两个字。
“轮到你了!”他刻完后将小石头递给乔雁。
“我……!”面对他深邃的眸子,乔雁说不出一个不字,乖乖的接过来,却发呆!
“快刻!”顾城轻轻推了推乔雁,开始出言威胁:“不刻上我的名字,今天就不带你回家了!”
“乔雁,你想刻就刻,不想刻……可以刻上我的名字!”子依在一旁瞎凑热闹!
“闭嘴,程子依!”顾城恶狠狠的瞪了眼说风凉话者。
“我们两个离他们远点,不然我会感觉好羡慕!”杨叶拉着子依去三生石的另一侧,“走吧,我们没人刻,就去画,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就画上去,拜托月老帮帮忙,给我找到画上的男人就可以!”
乔雁怔怔的低着头,她突然觉得没有勇气刻上顾城的名字……
这一刻,真的是三生三世不再分开了吗?
“乔雁,让我照顾你,一辈子!”顾城扳过乔雁的肩膀,将她拥进怀里。
“这一生,你不嫁我,我就打光棍,你舍得爸妈还有爷爷伤心吗?”
“过去年少轻狂犯下的错,我会用这一生去弥补你……原谅我,给我机会,好不好?”
……
顾城的胸膛吻着乔雁的侧脸,她又有种身临梦境的感觉。
“顾城,我们真的能在一起么?”
过去的种种,让她太没有安全感!
“傻瓜!”顾城气恼的低头擒住那两片娇嫩欲滴的唇瓣,他的吻用三生石前谱写相守的决心!
“她们会看见!”乔雁好不容易才挣开顾城的钳制。
原来在害羞!顾城笑得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那你快把我的名字刻上去,不然我就在这儿做我们昨晚做过的那件事!”
“死不要脸的!”乔雁脸红,这个男人真过份,居然一再的要挟她!
而在他的一再要挟下,她发现自己的心居然是甜蜜的!
“我数一二三,如果你再不刻……我就……把你吻倒在这三生石前!”顾城双手抱胸,要挟变成**/裸的威胁!
“一!”
“机会不太多了哦,到时候,我不仅要吻你,还会边吻边把你剥光光,让程子依和杨叶大开眼界!”
“二!”
“咳咳……其实我不介意当众那啥的,只要对象是你就可以!”
“咳咳!”
顾城故意数得缓慢,边数边打量乔雁,心里却恨不得抓起她的手,直接刻上自己的顾城两字!
可是,今天他特别迷信,生怕由他抓着她的手刻上的字会不灵,所以他软硬兼施,想让这小女人心甘情愿的自己动手刻上去!
“三!”
顾城的魔爪伸过来的那一刻,乔雁立即识时务,“我刻我刻!”
“好吧!给你一次机会!”哈哈,顾城乐坏了,眼前己经开始想象她穿着婚纱的情景!
乔雁小心翼翼,小手颤抖着用尖尖的小石头在三生石上顾城刻的“乔雁”两字旁边……用力的刻了个小人!
模样倒是像极了顾城,乔雁不愧是学过美术的!
“这个不算!”话音刚落,顾城的吻排山倒海,阻断了乔雁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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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顾城的美梦再次成真,这家桑拿中心居然真的设了情侣包间!
乔雁硬着头皮,被顾城硬拖进了情侣包间!
子依和杨叶两个也要了间情侣包间,她们忍着强烈想笑的冲动,怕一张嘴惹得乔雁害羞,顾城一定会将她们扔出去!
“只怕这次从这儿回苏城,我要做陪娘了,说不定离做干妈的日子也近了!”子依换了浴室的衣服躺在蒸气四溢的石板床上享受着技师的按摩,“同时,我还得准备大红包!”
“我还不是跟你一样,陪娘,干妈,红包,一样都不能少,乔雁是我这么多年最好的同事加朋友加闺蜜!”
子依用逊毙了的眼神瞥一眼杨叶:“你只跟乔雁一人是闺蜜,我却跟他们两个都是闺蜜,顾城是我男闺蜜,这三年就我离他最近!”
“恭喜你,你得准备双份红包!”杨叶幸灾乐祸,“以后我找对象,也要他做你男闺蜜,这样可以得双份红包!”
“美死你,如果是个挫男,我不仅不包红包,还要揍他一顿,丫的长得挫就算了,发货还这么慢,害你做这么多年的女光棍!”
“闭嘴,哪壶不开提哪壶!”
……
这边,另一个包厢中!
顾城软硬兼施的哄乔雁脱了自己的衣服,换上了浴室准备的宽大白色浴袍!
“这样,你在这张蒸气床上趴好,我帮你作全身按摩!”顾城小心的将乔雁的身子放平,“然后,出满身汗后,我们再一起淋浴!”
他的大掌先是轻轻揉着乔雁的太阳穴,“闭上眼睛,放松……想象你现在正在蓝天白云下,呼吸着新鲜空气,周围是鸟语花香……!”
乔雁照着做,果然心旷神怡!
顾城的大掌又捏上她的肩膀和后背,手法甚至颇为熟练。
感觉到乔雁的身体有些僵硬,他鼓励道:“继续想象,你正躺在我的腿上晒太阳……微风很轻,阳光灿烂……!”
真的很舒服,乔雁闭着眼睛,有种想睡觉的昏昏然,顾城的大掌一路从她的肩,捏遍她的后背,然后搓揉着她弹性实足的臀部!
“不要!”乔雁害羞,昨晚的激烈运动,那儿是重点受灾区!
此刻,他一碰,她全身的神经都紧张!
“知道你累,这儿揉揉血脉畅通会好舒服!”顾城的声音充斥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他一边娴熟的搓揉乔雁的臀部,一边和风细雨般用语言鼓励她!
“经常按摩对女人非常有好处,可以调节内分泌,还能有利于维持好身材……所以,以后我每天晚上都要帮你按摩一次!”
“只按摩,不做其他?”迷迷糊糊中,乔雁突然从周公门前逛了回来。
“如果你想做点什么,我当然也会奉陪的!”
顾城笑得邪恶,他心里知道昨晚乔雁被他折腾得累坏了,上午又走了半天路,这会儿浑身一放松,肯定想睡觉,指不定刚才说的话根本没经过大脑!·
“还是不要做的好!”这会儿歇下来,乔雁觉得浑身又酸又疼,昨晚劳累过度的疲惫一下子都显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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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很舒服!”顾城将乔雁全身都细心的捏了一遍,最后,他动手作势要帮乔雁褪去浴袍。
“不要,我要穿着它!”乔雁立即坐起来用双手护着胸前。
“我看一下昨晚有没有弄伤你!”顾城的声音沙哑性感,他在乔雁面前蹲下身,“看一下嘛,在杨大婶家看的话,有可能会被她们偷窥哦!”
言下之意很简单,如果不让我在这儿看,我就回到杨大婶家再看,到时候,被人偷窥了不要怪我!
“不要,我会感觉难为情!”乔雁抱紧双臂护住自己。
跟这个男人有过若干次肌肤之亲,她却仍不习惯清清楚楚将自己青春美丽的**展示在他面前!
“迟早要给我看的,不给我看,你还想给谁看?”顾城虎着一张俊脸,脸色微愠,一直未放弃努力的大掌,趁乔雁松懈的那一瞬间,一把将她浴袍的带子解了下来!
“你闭上眼睛!”乔雁惊慌失措,“不许看我!”
“其实不看,我也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你身体上的每一块肉都刻在我心里啦!”顾城嬉笑着低头吻住乔雁花瓣样的唇……
乔雁想要推开他,力气却没有他大,更怕一松手,浴袍就会从身体上滑下去!
顾城似乎吻上了瘾,渐渐的,他不再满足于只是一个吻……不知不觉中,他的身体又压上了乔雁的身体……
包间蒸气袅袅,如同仙境!
乔雁的浴袍不知何时落到了地上,顾城身上也是不着一缕,所有阻隔他们两人亲密接触的东西都被他不知不觉间剥掉了!
他古铜色的身体压得她的白皙,他的吻带着贪婪的欲/望埋首在她胸前播种着粉色的花蕾……
顾城略显粗糙的大手在乔雁肌肤上游移着,所到之处,无不引起乔雁无法承受的一阵战栗!
“放松点,乔雁!”顾城的吻移到乔雁光滑的颈部,他或重或轻的啃噬着她美好的锁骨,略有些粗糙的胡碴扎得她细腻的肌肤有些痒有些疼……
乔雁紧张得用手指在热乎乎的石板床上抓出许多水痕!
“这个石板床太硬,所有这次我们换个体位做好不好?”顾城沙哑的嗓音柔情似水,他抱起乔雁,命令道:“抱着我的脖子!”
然后,他主动将她的腿分开箍在自己腰上,就在乔雁好奇这样子要如何做/爱时,顾城己经将自己的某个早就斗志昂扬的部位挺进了她的身体!
外物的入侵,一瞬间那抹无法言说的欢愉,让乔雁忍不住轻哼出声……
“抱紧我!”顾城再次命令!
除了更紧的用双臂抱着他,似乎别无选择,乔雁乖乖的执行他的命令……
顾城开始用有力的大掌捧着她的臀部上下律动,同时,他还不时俯下身用他滚烫的唇亲吻她的唇、她的颈,摩挲她又细又嫩的肌肤……
这一场战役,乔雁注定又是输的一败涂地!
先是小声的呻/吟,接着是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声呐喊,最后,乔雁被逼疯了,痛苦而欢娱的抓狂喊声让顾城冷不住数次低头吻住她的嘴不放……
他的后背上,更是留下一道道她抓狂时的记号!
ps:以下是作者的废话
刚看到悲伤微笑的评论:为爱等待,期盼,付出,包容,得到的不是一心守护的,谁还会去相信爱?人的一生可以爱几次?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眼泪就下来了……
这个,今天写到了60万字,就像我自己经历了一场爱情,不管选择谁,我都会心痛……
唉,文人太伤感了,大半夜坐在电脑前掉眼泪……
谁都有爱与被爱的经历,悲伤微笑的话触动了我的敏感神经……
想念那个曾经为我的幸福努力、为我的离去而掉泪的男生……
后面,我一定会给杜宇一个好结局,一定有个比乔乔更好的姑娘嫁给他!
总有一个人教会我们什么是爱情,然后ta却转身离开了,这世上,有几个人没有遗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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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在这个偏僻落后的小城,这一个男人和三个小妞都乐不思蜀,一下子住了十来天!
杨叶带着子依把整个县城都转了个遍!
最后子依得出结论:慈善是个任道而重远的工作,所以,她回去后要成立专门的团队,起步基金就是敲诈而来的10个亿!
杨叶的收获也不小,这些天陪他们一直在路上颠簸,尤其是走了不少的路,她明显感觉自己的国字脸小了那么一点点!
虽然常人目测很难看得出来她哪里瘦掉了,但人家杨姑娘用的是卷尺!
精密度很高的那种,一天量一次,终于在第七天时,发现卷尺松动了一丝丝!
顾城当然是每天忙着哄他的美娇娘,纵使乔雁多数时候都保持沉默,对他的甜言蜜语也颇为不感冒,但只要每天他能牵着她的手,每晚他能搂着她的腰,顺便可以做一些情人间最快乐的事,顾城便心满意足,恍如来到人间天堂!
而万里之外的陆小茜除了要忙自己的工作、带孩子、伺候丈夫……还要帮顾城和子依管理公司!
程启杰自家企业都忙不过来,根本没时间帮她一把!
开头三天的新鲜劲过了以后,她开始懈怠!
先是放了全体员工两天带薪假,然后勉强撑着又代管了几天,眼见日历划掉一格又一格,顾城和子依却迟迟未归,她忍无可忍了!
在电话连环炮追踪无果后,她果断通过父亲在公安局的关系,利用身份信息,查到了顾城和子依还有乔雁现在的落脚地!
于是,这天中午,小茜童鞋在一帮衣装笔挺的当地警察陪同下,找到了杨大婶家!
见到小苛的第一眼,顾城和子依还有乔雁三人的眼珠子差点凸出来!
杨叶不认识小茜,却清楚的看到这女人是一帮警察熟熟保护着来到这儿的……看她的身材,再看打扮时尚得体……莫不是,天那……杨叶脑筋错乱了!
“乔雁,这是不是顾城的老婆,她来捉奸了!”杨叶一时情急,就这样直率的在众人面前吼了出来。
众人满脸黑线!
“我不是顾城老婆!”小茜圆滚滚的身子穿了件墨绿色的貂皮皮草,贵气十足,她胖手一指子依,“我最主要来找她的!”
“天那,程子依,这是你妈妈吗?”杨叶大呼:“哇哦……保养得真不错!”
“闭嘴!”小茜两眼直翻,“我是她嫂子!”
“嫂……嫂子,你怎么来啦?”子依其实用脚都能想到陆小茜因何而来!
“是啊,小茜,这么远,你怎么来了?”顾城拥着乔雁,坏笑着望着陆小茜气瘪瘪的小圆脸,“难道是想我们了吗?”
“小茜……!”乔雁当然也是心知肚明,她脱口而出:“小茜定是帮忙帮急了,才会不辞万里追到这儿!”
“陆小姐,你的朋友找到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一位领导模样的警官很客气的说道:“在这边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们,我们受陆局的委托要好好照顾你的!”
“官二代哦!”杨叶咋呼,“难怪穿得像熊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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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子弹乱飞,怎么着都中枪!
“定机票,明天打道回府!”顾城大掌一挥,颁布决定:“回家!”
“有本事你们别回!”陆小茜气坏了,拖过一大汤碗的面疙瘩汤到自己面前,“给你们一匹马,你们四个都好上西天取经了!”
“你要是瘦一点,就是观世音菩萨,也好送我们一程……!”
杨叶嘀咕着。
“你,过来!”陆小茜朝杨叶勾勾中指,小眼睛痞气实足。
“不敢!”
杨叶后退一步,“你一个跟头足能压死我,所以……请跟我保持距离!”
……
后来的后来,就算很生气,陆小茜还是吃了两大碗面疙瘩汤!
最后,她满意的抚着肚子道:“味道确实不错,没盐没油,适合减肥,多吃几顿一定瘦!”
众人呆怔!
杨大叔则是以一副“你做梦吧”的眼神斜着她……
……
第二天中午,顾城带着一帮女人准时班师回朝,回到苏城!
各回各家。
顾城带了乔雁回自家的湖滨别墅!
车子刚开到别墅门口,乔雁就发现,十几天没回来,这别墅好像大变样了!
“装修了,进去看看喜不喜欢!”顾城下车拉着乔雁的手步行!
“装修?”装修需要在大门口贴上金光灿灿的喜字吗?装修需要在绿化的大树上还有走廊里都挂上喜气洋洋的红灯笼吗?
乔雁狐疑的望向顾城,她的眸子水灵灵的期盼一个答案!
“我前些天打电话回来让爸妈请人弄的,我要娶你,正式做我老婆!”
顾城突然单膝跪地,变魔法般拿出一只钻戒,双目炯炯,严肃认真的看着乔雁:“乔雁,嫁给我,做我的新娘子好不好?”
“快起来啦!”乔雁脸红红的四下看看,还好这一刻爸妈和爷爷都没有出来!
“不起!”顾城孩子气的固执:“除非你答应做我的新娘子!”
“我……!”乔雁樱红的小嘴巴动了动,关于结婚,她还没做好思想准备……
“你不愿意嫁给我吗?还是你愿意我搞一个盛大的轰轰烈烈的求婚仪式?”
顾城满脸失望,让乔雁不忍直视他的可怜巴巴!
“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娶你,所以提前求婚了,本来是想让全城都知道,我顾城要娶乔雁为妻了……!”
顾城沙哑的嗓音言辞凿凿,眸光中闪着明亮的星光:“可是,我太心急,想要听到你现在就说你愿意嫁给我……我没有办法再一次承受失去你的痛苦,那种滋味比死还难受!”
乔雁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突然想要变成一只鸵鸟,把脑袋埋进沙砾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放下过去,跟我在一起好不好?”顾城不屈不挠,“这一生,我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不会让你的人生再有遗憾……直到白头,我都只爱你一个人!”
乔雁无动于衷,或者叫不知如何是好……婚姻那是一辈子的事呀,她该把自己的一生托付给他么?
“唉……!”
顾爷爷不知何时从绿化带那边颤危危的拄着拐仗走了过来,白发苍苍的老人家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
“感动得我都想嫁给他了,丫头你还不快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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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
顾城突然觉得这求婚场面有些诡异,爷爷直勾勾的注视着他们两个,害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满腹柔情一瞬间烟消云散!
“爷爷……!”乔雁也瞪着大眼睛看着爷爷严肃的老脸,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快点答应啊!”顾爷爷用拐仗敲了敲红石板砖铺成的地面,“我特意下楼做你们的求婚见证人,别让我等太久!”
顾城听闻爷爷的话欣喜若狂,他主动拉过乔雁纤细白嫩的手,“乔雁,嫁给我吧!”
“我……!”乔雁嗫嚅着嘴巴,她还没回答,一个不小心,顾城的戒指不偏不倚的戴上了她的无名指……
“好,礼成!”顾爷爷用高亢的嗓音大喊一声,吓得乔雁浑身一颤!
顾城起身,眉开眼笑的将乔雁拥进怀里,无以表达他的好心情,他的唇几乎立即贴上了乔雁的唇瓣……
风一吹,树上的木棉花瓣飘飘洒洒在空气中起舞,顾城如同童话里的王子深情拥抱着他的公主……
“哎哟,我得快点走!”顾爷爷腿脚明显不如前几年利索,老人家拄着拐仗以他最快的速度急匆匆的转身往屋里赶,边走边抱怨:
“后面有吻戏也不提前说一声,不考虑下老人家的感受!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儿不会为别人着想!”
……
在花瓣雨中拥吻了好久,顾城才松开乔雁。
“这一生,有你就够了,给我全世界也不换!”他说。
“结了婚还可以离婚的!”乔雁负气般噘着小嘴巴。
“乔雁,不准你再说这种话!”顾城严厉的警告乔雁,“不然的话,我会用我的方法惩罚你!”
“什么方法?”还没结婚呢,就想着要惩罚她,乔雁开始拔手上的戒指,“我根本就没答应……!”
顾城一把捞过乔雁的手,“姑奶奶,这个戒指你要是敢拿,我现在立即马上就把你抱回房间去正法!”
“谁叫你说要惩罚我!”乔雁明显不高兴,就这态度,还结什么面疙瘩婚?
“你敢取下戒指,我会罚你三天下不了床,你要是敢跟我提离婚,我会让你三个月下不了床!”
顾城将乔雁拥在怀里,**裸的威胁:“不信你可以试试,因为顾虑你的感受,我的那门功夫这几天根本没发挥到极致!”
“不要!”这一点,乔雁的确害怕,这个男人在夫妻之间的那件事上太疯狂,总是索求无度!
这些天,他一天没让她休息,像个酒囊饭袋般总是吃不饱!
可把她累惨了,他却越战越勇!
每次不把她折腾得晕睡过去,决不罢休!
最难为情的是,前几天,她感觉下半身坠坠的不太舒服,结果一看医生,人家直接了当的说:“性/生活太频率,控制下频率自动就好了!”
那次去医院,后面还有子依和杨叶跟着,乔雁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如果你不乖……我就会用那些办法惩罚你!”
顾城洋洋得意的看着乔雁明显吃瘪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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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彩缤纷的锦色艳阳下,顾城拥着乔雁,相携而行……
他着米色衬衫深色长裤,身姿挺拔如松!
她穿斑斓的花裙子,米色的针织小外套,踩着米色平跟靴,长发飘飘如瑶池仙子下凡尘!
柔弱依附着高大,本是一副不可多得的良辰美景……
这样的一副图,却深深的刺伤了顾家大门外另一双眼睛!
“杜宇哥……!”陆小茜为难的不知如何开口,她下了飞机,在回家的路上被杜宇“劫持”!
为了他好,就算为难,陆小茜仍是把这些天顾城和乔雁在一起的事实告诉了杜宇!
他不相信!
他想亲耳听到,亲眼看到……否则他死都不愿意相信!
所以,他载着小茜来到顾家,未等进门,先目睹了求婚的一幕!
她手上闪闪发光的钻戒,己是最详细的答案!
杜宇的灵魂在阳光下一瞬间被抽空了……他的眸子冰冷如霜,像是生命己经从中剥离……
心到最痛,全身的温度都降到零下,冷得直想打颤!
杜宇眼睁睁看着顾城拉着乔雁,走进了那座装饰得如同宫殿般的别墅!
“杜宇哥,我们走吧!”陆小茜可怜巴巴的拉了拉杜宇的衣角。
其实,不管乔雁选谁,作为旁观者,小茜都会陪着剩下的那个人难过!
可是乔雁只有一个,所以,必定有个人会在爱情的世界里痛不欲生!
“杜宇哥……!”陆小茜几乎带着哭腔,央求杜宇:“我送你回去好不好?不为多想好不好?这世上好姑娘多得一塌胡涂的!”
杜宇的大脑空白一片,乔雁戴着钻戒的手翻来复去在他脑海中循环播放,每放一次,他心头的肉就被狠狠的捅上一刀!
血一滴一滴在他心头往下流……他却麻木的感觉不到疼!
“杜宇哥,求你了,跟我回去吧!”小茜的眼泪掉了下来,这样子呆呆的,不知所措的杜宇,就像被妈妈遗弃在街头的孩子,让她心痛!
早知这样,当年,还不如不要成全他和乔雁!
小茜心里深深的懊悔,从小到大,她一直喜欢杜宇,杜宇却一直喜欢乔雁,为了他的幸福,她果断放手……
却不想,成全了他今日的痛!!!
“我们走吧!”小茜抱着杜宇的腰,半拖半拉,将他往车上推!
如果结局不能改变,多看一眼,就多一份痛!
在爱情的天空下,不是你有多想得到,你有多痛苦,就能得到你想要守护的那颗心!
小茜费了很大力把杜宇弄上车,又一头汗的替他绑好安全带……
边绑她的心边滴血,这样子行尸走肉般不说不笑、不哭不闹,脸上连个表情都没有的杜宇,长这么大她还是头一遭看到!
陆小茜心思重重的开着车,将杜宇带离顾家门口!
到了半路,她见杜宇痛苦地皱着眉头,好似非常痛苦的忍受着什么……
“杜宇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神色紧张的陆小茜吓出一身冷汗!
她紧急将车子停在路边,“杜宇哥,你怎么啦?”
杜宇的眉头紧紧蹙在起一起,双手胡乱抓着胸前,不断的心悸令他胸口剧烈起伏着……
突然,一大口殷红的鲜血从他口中喷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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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出院己是三日后。
心有不甘,这几日的休憩终是让他的情绪隐于大忍!
只是心底的那份痛,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仍然鲜血淋漓……每时每刻疼得他不想面对明天的太阳!
出院这天,在小茜和子依等人担心的目光中,杜宇虽面色苍白,但着了正装的他脊背笔挺,他坚持要去公司上班!
杜宇没要任何人陪同,他径自从医院打车去了公司。
“他这个样子……看得我心好痛!”小茜抓住程启杰的胳膊,头靠在老公肩膀上,眼里擒着泪花!
“唉……!”除了叹气,程启杰不知道说什么好。
同为男人,他能感同身受杜宇的痛!
一个陪着他做了那么多年梦的女人,他唯一的女人,就这样成了另一个男人的专属,换作谁,这份难以言说的痛苦定比剔骨还疼!
“顾城家里人这几天在准备他们俩的婚礼,房子都装修好了!”子依心里也憋着一口气,两头都是朋友,不方便站队,也不知要如何才能安慰剩下的那个人!
“子依,你去杜宇哥公司陪他吧!”陆小茜几乎用恳求的语气,“有你在,杜宇哥心里肯定会好受点!”
“男人失恋跟女人不一样!”程启杰宠溺的将妻子拥在臂弯,“一种人会抓狂,你让他发泄几场,伤口就会痊愈!另一种是不言不语,装得跟没事人一样,其实这种人伤得最深,心头随时在滴血,但他咬牙坚忍!杜宇属于后面一种……!”
“那要怎么办?”陆小茜泪花飞溅。
“痛得他不能承受的时候,他会自动放手,不过,中间的过程他会吃一番苦头!或者必须等到他遇到另一个同样令他心动的姑娘,他就会对从前的恋情持淡然的态度!”
“现在到哪里给他找那么个会让他心动的姑娘?”子依没精打采的接话:“只怕,这一场打击,他的心都死了!”
“是啊,你都不晓得,杜宇哥和乔雁姐是一起长大的……杜宇哥十岁的时候就想娶她……呜呜……!”陆小茜越想越伤心,好似正经历失恋之痛的人是她!
“再痛的伤总会有愈合的一天!”程启杰搂着妻子的腰,“你没见他坚持要去上班,铁定是想用忙碌的工作来麻醉自己,所以不有太为他担心,让他一个人静一下,这种事必须要他自己想通,任何安慰都无济于事!”
“原来失恋是这么恐怖的事,还好我没恋爱!”子依一脸失望。
“你可以直接结婚,后恋爱!”程启杰拍拍妹妹的肩膀,“看到顺眼的,你直接嫁了,如果对方不愿意,你可以直接敲晕他,先乘车再买票也可以!”
“去死,程启杰!”子依嘟起樱红滑嫩的唇瓣,“看杜宇这么难过,我心里就像要下一场雨似的!”
“我心里的雨己经在下……!”陆小茜立即以知音般的眼神斜睨子依。
程启杰冰着一张脸调侃:“既然这么难过,程子依你可以大义献身一次,你现在去追杜宇,想办法让他爱上你,这是治疗失恋的特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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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去献身!”子依扁着小嘴不服气。
“别吵了,吵得我好烦!”小茜眉心紧锁,“我一定要给我的三个宝找个舅妈!”
在她心里,杜宇就是她亲哥哥,她也一直让她的三个儿子叫杜宇舅舅!
程启杰也担忧不己:“你们两个跟他关系比较近,这段时间多陪陪他,顾城和乔雁下个星期要举行婚礼……只怕到时候……唉!”
……
杜宇独自一个人去了公司。
由于平时各人分工比较到位,所以,几天没在,虽然有一大堆各式报表要签,但公司的一切运转正常有序!
员工们看到平时儒雅飘逸风度翩翩的boss,今天脸色腊黄冷若冰山,大家都自觉的不来打扰他!
杜宇将办公室大门紧闭,埋头签署核实这几日落下的工作,同时,他用笔记本反复播放着那首钢琴曲“雨”!
悠扬低调的钢琴声从门缝中溜出来……大家直觉今天boss性情不太对,却没人知道某人在以此疗伤!
杜宇奋笔疾书,在一份份公文上龙飞凤舞签署自己的大名,耳畔的听了许多年的钢琴声似乎己不能给他慰藉!
他没办法控制那一波一波从心口传到四肢百骸的痛,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又酸又涩!
心头好似有一个无底的漩涡,不住的把他整个人往下吸,那漩涡吸得用力,他反抗的辛苦!
甩了手中的黑水笔,杜宇闭眸用力的仰靠在椅背上……
就在他无力的徜徉在自己的世界中不能自拔时,办公室的门被撞开了!
“杜宇!”
“你怎么来了?”杜宇睁眼,眼前是一身黑色皮装打扮劲酷的lo!
“我一直在等……可是都好几天了,你也没有去找我,所以我来找你!”
lo浅褐色的眸子蓄满委屈,身材高挑纤细,深绯色波浪长发披肩的她,明明应该是个干练的女强人,在杜宇面前,她却像个受了不公平待遇的小媳妇!
“我这几天很忙!”一直在忙着自我疗伤!
杜宇冲lo微笑。
lo将门关上,自己倚在门背上!
“几天没见,你有没有想起过我?”她褐色的大眼睛紧张的瞧着杜宇的脸,观察着一丝一毫的变化。
“没有!”杜宇抿唇,“很抱歉!”
“我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你!”lo的大眼睛突然泛起亮晶晶的水花,“一直想一直想,吃饭时想,游泳时想,喝咖啡时想,睡前醒后一直梦想着你会来看我……!”
杜宇突然很心疼眼前的lo,虽然认识她不太久,但这份思念,让他疼惜!
他何尝不是这样想着乔雁的,每一秒每一分,乔雁都是他心头放不下的牵挂!
因为爱过伤过,所以能感同身受别人的痛!
杜宇歉意地说:“lo,我们做普通朋友吧!但是,至于其他关系,你找别人吧,我的心己经交给别人了!”
如果有人能够随便代替她,他何必苦苦相随这么多年?
“你爱的那个她,会跟你结婚吗?她会嫁给你吗?”
lo水汪汪的眸子,万分留恋的看着杜宇,这个让她一见倾心,再见钟情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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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不会!”杜宇心头再次被划开一道流血的伤口!
艳阳下那枚闪光的钻戒,像一把利剑,想起一次,他的心就碎掉一次!
“那好,我愿意嫁给你,我会跟你结婚……你为什么不能试着爱上我?”lo抿着薄唇!
堂堂的异邦公主,哈佛大学双料博士后,高傲不可一世的女强人,放下身段,放下身后大把的追求者,低三下四的恳求一个男人爱她……
这对于lo来说,己是石破天惊的事,但是在这个她第一眼相见就倾心的男人面前,她就算颜面扫地也甘之如饴!
“lo,我可能没办法爱上你,也没办法给你幸福的生活,所以,谢谢你的一番好意!”
杜宇将衬衫的扣子扯开两颗,心头的压抑让他喘不过来!
“为了一个不会爱上你、不会嫁给你的女人,你就逃避一辈子的幸福,你是个懦夫!”
lo倔强的瞪着大眼睛瞧着萎靡不振的男人:“杜宇,你宁愿做个懦夫,也不愿意像个真正的汉子那样给自己重新选择的机会!”
“嗯!”杜宇点头,她不是他,旁人怎能理解他的痛!
爱情从来不是洒脱的事,好拿难放!
就让他做回懦夫,好好奠纪下这些年徘徊在心头的那个人吧!
“告诉我,你爱上的那个女人是谁,我把她抓来给你!”lo气势汹汹,像头性感的小老虎!
其实lo虽然是个外国妞,但长相气质十分甜美,而且她的气质有着一般女人没有的霸气!
“lo,你有过恋人吗?”杜宇突然问。、
他想,如果她曾经爱过,那么就一定不会说出这么冲动的话。
如果心不在,抓来天天相守有什么用,由爱生厌,由厌生恨罢了!
“我从小到大,洒脱没有羁绊,直到遇上你,丢了我的灵魂!”lo看着杜宇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情深:“我爸妈还有哥哥,都以为我这辈子不会爱上任何人,直到遇见你,我才明白,不是我不会爱,只是从前我没碰到我的有缘人!”
“谢谢!”杜宇无言以对。
老天爷在跟他开玩笑吗?
那个爱了十几年的女人不爱他!
这个才见一面的女人,却当他是这一生的有缘人!
“爱情是不分时间长短的,杜宇!”lo像是看透了杜宇的心思,语气铿锵中泛着温柔:“你爱她,她不爱你!我爱你,但你不爱我……如果你是个男人,你知道该如何选择!”
“让我静一静好吗?”杜宇揉着太阳穴,这几天的朝思暮想,让他的大脑运动严重超负。
“杜宇,你气色很差,嘴唇苍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lo是个医生,她一进来就发现了杜宇神色间的不对劲!
“我没事!”
杜宇无力,面对热情的lo,他除了抱歉,没有一丝其他情绪,不过,他感觉好累!
“我是医生,有事没事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lo的眼神伤感忧郁:“你的心肺受了重创,所以脸色会这么差!一个好端端的人,只有在情绪受了重创时,心肺才会受伤!”
“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杜宇微笑起身,“我送你回去吧,顺路我也想回家休息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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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杜宇便在lo的小酒吧里住下了!
lo的酒吧有三层,下面两层作营业用,三楼装修后供自己住!
住进来后,杜宇才发现lo是个很厉害的女孩子,她除了拥有显赫的家世漂亮的外表和超高的学历外,她居然还精通理财,最难能可贵的是,她烧得一手好菜,煲的汤也堪称一绝!
这样的女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简单是极品!
这天晚餐,lo照例又烧了几个利于调气血的拿手菜,并且煲了一只鸽子汤,两人一起坐下用晚餐!
lo不声不响的帮杜宇盛了一碗汤,并戴上一次性手套将鸽子的胸脯肉撕碎放在杜宇碗里!
这几天,她果然没有食言,就算杜宇近在眼前,她也绝口没再提她和他之间的私人感情问题,只是一心一意的照顾他!
杜宇的心除了愧疚还是愧疚,他感激lo,却不能虚情假意的去回报她什么!
他想,也许有一天,他可以跟她做朋友的,等她放下他的那一天!
这几天,在lo的悉心照顾下,杜宇的气色越来越好,虽然心伤没办法疗,至少外表己跟过去无异!
“lo,我想明天搬回自己家去住了!”杜宇乖乖的将lo盛的一碗汤喝完,又乖乖的嚼着她撕来的鸽子肉!
lo拿筷子的手颤抖一下,却又立即平静了下来。
“你气色好了不少,想搬就搬吧!”她突然举起碗大口往嘴里扒饭,眼泪掉到碗里,然后又被她扒进嘴里……
驿动的心,疼痛不己,有的人要么不爱,一爱便入骨!
lo便是这种人!
她的芳心从未动过,第一次心动便伤得她苦不堪言!
“把我们lo也带回去吧!”lo的哥哥安嘉达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两天他跟人去野外拉练,风尘仆仆的背着大包,一圈络腮胡子没来得及修剪,衬得他本就膀大腰圆的身材更加彪悍!
“回来了,坐下来吃饭!”lo起身给哥哥盛了一碗饭放在桌上。
“下次我也跟你去!”杜宇有些羡慕,他本来前两天也想跟安嘉达一起出发的,但lo说他气色太差,不能艰苦的跋山涉水,所以作罢!
“欢迎啊!”安嘉达洗洗手,四方脸大眼睛笑得格外阳刚,他在餐桌旁坐了下来,“我妹妹越来越会烧饭了,谁娶到她好福气哇!”
“他去的话,我也要去!”lo扁着小嘴,用不悦的眼神瞧着桌上的两个男人。
“你去什么呀?这两天还不是为了留时间和空间给你们两个独处,本来这段时间我没有野外露营的打算的!”
安嘉达人虽长得粗犷,但用起餐来绝对是个贵族,动作斯文,举止优雅!
“我吃饱了!”lo听闻杜宇说要走后,便不太愉快,碗一摞,便起身回房!
“杜宇,怎么样,这几天跟我妹妹相处,有没有一点好感?”安嘉达开门见山的问。
“安王子……!”杜宇苦笑,谈恋爱不是做生意,不是你情人家就得愿!
“有话直说,不用拐弯抹角!”
安嘉达给自己倒了杯红酒,举止得体的拿在手中。
他粗大的指节间都有好长的汗毛,奇怪的是整个人却并不显得粗鲁,他的气质傲慢,尤其是不说话的时候,无端给人一种高高在上高贵不可侵犯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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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己经有所属,所以我不能伤害她!”
杜宇直视安嘉达跟lo如出一辙的褐色的眼睛,很认真的说道:“lo是个好女孩,她值得一个好男人去用心爱她!”
“我明白了!”安嘉达点点头,褐色的瞳仁像星子般闪闪发光,看杜宇的眼神像许久不见老朋友:“我妹妹同意你喝酒不,同意的话,我们喝两杯?”
“应该会同意的吧!”杜宇迟疑的看看门外,事实上,这几天lo滴酒未让他沾!
“我也这样认为,哈哈!”安嘉达豪爽的替杜宇倒上红酒,举杯:“cheers!”
“我以为我妹妹会做一辈子的男人婆!哈哈,她现在居然会穿着花裙子在外面晃!”
三杯酒下肚,安嘉达打开了话匣子,“直到遇见你,她居然万般柔情了起来,甚至还会哭,天那,你知道吧,她认识你之后哭的次数,比她长这么大哭的次数还多!”
“我很抱歉!”杜宇点头,闷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从小到大,喜欢她的男人多不胜数,她对那些王孙贵族看都不看一眼……却会对你一见钟情,我不得不相信世上有缘份这种东西!”
安嘉达稳重的握着酒瓶又给杜宇倒上酒:“她今年25岁了,从小就是个天才,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你知道吗?在我们国家,我虽是王子,但我妹妹才是第一继承人,因为她比我更有头脑!”
“你小心不要得罪她哦!”安嘉达笑了笑提醒杜宇:“她的中国功夫学得很棒,一般的男人五六个不是她的对手!”
“呵呵!”杜宇突然想起初见搭讪时lo那妩媚的眼神,像极乖巧的猫咪,这样的女孩子却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世事真是难料!
“她是个优秀的女孩子,所以许多男孩子不愿意接受她,当家过日子,小家碧玉就好!”
安嘉达酒量很好,这种喝起来甜甜的红葡萄酒,实则度数很高,但他跟杜宇对饮了好多杯,仍然脸不红心不跳!
“为什么你们兄妹都要来中国寻找自己的另一半!”杜宇问出了一直以为心中的疑问。
“因为我母亲是中国人,父亲爱屋及乌,也喜欢我们的另一半找中国人!”
安嘉达褐色的瞳仁发出奇异的光,不无遗憾的说道:“我太高大威猛,所以好多女孩子被我吓跑了!”
“缘份没到而己!”杜宇这样安慰他:“如果缘份到了,就算你长得像人猿泰山,那个女孩子也会对你死心塌地!”
说完这句话,他心头又是酸涩难忍,如果爱,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如果不爱,就算每天去佛前苦求500次,佛也帮不了你!
“让你爱到受伤的女孩子是什么样子的?”安嘉达突然好奇,“跟我妹妹比,怎么样?”
“她美丽,善良,有时很安静,有时还会跟人打架……!”杜宇努力在脑海中搜索乔雁的特点。
“我明白了,实际就是个不乖的女孩子,但是她很好!”
安嘉达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我们喝白酒吧,这个不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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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杯换盏间,安嘉达和杜宇如一对相见恨晚的老朋友,居然又干掉两瓶烈性白酒!
双方都己醉意朦胧,却边喝边聊,畅酣淋漓,杜宇心头淤积多日的乌云随着酒精不断消散!
一醉不一定能解千愁,但惹是碰上个相谈甚欢的朋友,铁定可以暂时忘却许多烦恼!
杜宇和安嘉达大口喝酒大声说笑,终于将伤感的lo引了出来。
“哥哥,你怎么可以带着他喝这么多酒?”lo将搭着杜宇肩膀的哥哥推到一边,然后伸手便拉扯杜宇:“我送你回房间休息,不要命了吗,喝这么多!”
“妹妹,我也要休息,你为什么不扶着我回房,只扶他一个,不公平,这不公平!”安嘉达跌跌撞撞的起身,笑嘻嘻的指责妹妹:“有了他,你连哥哥都不要了,等以后我有了你嫂子,也不疼你,光疼她一个……!”
“闭嘴!”lo凶巴巴的回头冲哥哥大嚷:“你不知道他身体刚好一点吗,干嘛让他喝这么多酒!”
“好吧,我错了!”高大魁梧的安嘉达摇摇晃晃的往自己房间走去,连走边不服气的嘀咕:“我真的错了吗?可是他也喝得好开心呀……只要开心,我就没有错!男人有男人疗伤的方式嘛,酒肯定比鸽子汤更能治心伤!方便快捷效果好……效果好呀效果好……!”
手舞足蹈,安嘉达开开心心的回房了!
lo充分发挥了会习过武的优势,没费太大周折就将杜宇弄回房间。
此刻,酒量不如安嘉达的杜宇己经醉得搞不清自己是谁!
“放开我啦!”lo抽回自己的手指,杜宇跟个孩子般,一直拽着她的手不放,甚至还把她的手指含着嘴里吮吸得很开心!
“不要,我再喝一口,我好渴哦!”杜宇眨着水茫茫的俊眸,躺在床上无辜望着lo。
lo快手快脚的倒了一杯水,用力扶他坐了起来,命令道:“喝水!”
杜宇呵呵傻笑着,双眸紧盯着lo细嫩的唇瓣,“我不想喝水了,我想吃桃子!”
突然地,他伸出双臂一把拥住lo,狠狠的扑倒……他压着她的身体,滚烫的唇更是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擒住了lo的唇瓣!
“唔……!”lo准备反抗的手无力的捶了下来,杜宇在她唇上贪婪的吮吸着,那股酥酥痒痒的陌生感觉难以名状的传遍了她的全身,让她冷不住战栗!
那杯水早以被撞翻,白瓷杯孤单的躺在地板上!
杜宇拥着lo,混合着酒气的吻不断深入的探索着她丰盈润泽的唇内芬芳!
接吻,对于lo来说是陌生的事,所以,她很被动,任凭杜宇予取予夺!
许久过后,意识混沌的杜宇似乎不再满足于一个简单的吻,他狠狠的撕开lo身上的修身裙装,双唇急切的往她胸前探索,大掌也不断任性在在她身上搓揉着,最后,那处性感柔软的高峰稳住了他不安的灵魂……
杜宇埋首在她胸前忘情耕耘,lo发出痛苦的呻/吟,她明白如果再不阻止,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可是,她不想阻止怎么办?
就算他不爱她,她也心甘情愿想把自己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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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古铜色的肌肤上,闪烁着晶莹如钻的汗珠,lo发丝凌乱,在痛楚和欢愉的双重感受下脸红如霞……忘了天和地,忘了明天和未来,宽大的床铺上,两个人以天雷地火之势忘情的结合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lo意识模糊,杜宇才结束了这场“侵略”,两个人相拥着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醒来后的错愕在意料之中。
杜宇望着臂弯中躺着的如画一般美好的女人,他倒吸了口凉气!
昨晚是什么样的情形,他己经无从想起,但他清楚的得出结论:酒后乱性!
杜宇轻轻的将胳膊从lo身上抽出,这个清晨,糟糕透了!
同样不着寸缕的两个人,能像上次那样,幸运的听到lo对他说什么都没发生吗?
lo一睁眼,便对上了杜宇苦恼的眼神。
“杜宇,昨晚是我自愿的,我不会要你负责!”
lo笑得无力,可怜兮兮用被子裹紧自己青青紫紫伤痕累累的身体!
“lo……我……!”杜宇叹口气,真是难倒他了!
要对lo负责吗?他真是懦夫,没有勇气拿人家一辈子的幸福做赌注。
听了lo这样的话,他心里自责,悔恨,愧疚,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你起床上班吧,我没事!”lo缩在被窝里,说话带着鼻音。
“对不起,lo!”
虽然发生这样的事,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问题,但除了这句,杜宇真的无话可说!
“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lo的镇定,伴随着眉梢泪珠的滑落!
杜宇恨不得宰了自己,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
lo是个好女孩,杜宇宁愿自己去找站街女放纵,也不愿意因为酒精的唆使而在她身上犯错!
这样子,只怕他们以后连朋友也做不成了!
杜宇木然的起床,却在掀开被角的那一刻,看到洁白床单上触目惊心的一抹红,他惊呆了!
“lo,我……!”真的好抱歉,居然夺了一个女孩子最宝贵的东西。
空气中氧气分子骤降,杜宇觉得呼吸困难。
“快点走啦,你怎么还不走?”lo生气的将被子全部卷了过来,将脑袋埋在被窝里不再看杜宇一眼!
杜宇木然的拣起自己的衣服,他自己都搞不清如何走出lo的酒吧回到公司的!
刚一进公司大门,他就惊呆了,他的办公室门上,贴满了五颜六色形状各异的便条纸!
这几天住在lo那儿,他特意关了手机,想过几天与世隔绝的生活,所以,急坏了他的朋友和手下们!
杜宇随手摘下一张青苹果状的便条纸,上面写:
杜宇:但凡你还有一点良心,你就回来吧,不要想不开!
落款是程子依。
……
他又拽下第二张黄色香蕉状的便条纸,上面写:
杜宇哥,你是不是出去旅游了,回来时记得带个嫂子给我啊!
我很挂念你!
落款是陆小茜。
……
门上数十张便条纸,杜宇挨张看了个遍,心底,一半是温暖,一半是失落!
居然没有一张是他朝思暮想的那个人写的!
她就把他忘得那么彻底么?
杜宇深吸了口气,推门走进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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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桌前的地板上,放着一个做工精致的竹笼,乔雁养的那只小黑兔静静的在里面吃着它的早餐,一根胡萝卜!
竹笼的小隔层里还有好几根胡萝卜,看得出来,这一定这是乔雁送过来的!
杜宇心头的血又开始往外流……
她把他送她的兔子送回来,是要从此各自天涯一刀两断了吗?
“小宝贝,你也被她抛弃了吗?”
无限伤感,杜宇沉重的打开竹笼,将小黑兔抱在怀里,尔后,身子重重的跌进老板椅中!
拨了一串号码,联系陆小茜!
不到二十分钟,陆小茜便心急火燎十分火急的赶到!
“杜宇哥,你吓死我了!”小茜把杜宇拉起来上下打量,泪水显了眼眶:“你怎么会失踪好几天,我以为你想不开,都报警了!”
“我只是去朋友那里小住了几天!”
杜宇心事重重,lo的事他不打算告诉陆小茜,以免越添越乱!
“那你也晓得打个电话回来,你再不回来,我都要张罗着给你举行葬礼了!”陆小茜歇斯底里的大嚷,泪珠儿顺着她的小肥脸往下掉,“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对不起,小茜,都是我的错!”杜宇温暖一笑,抽出纸巾递给陆小茜,“你也不用脑子想想,你杜宇哥我是那么差劲的男人,为了一个女人,我会去死!”
杜宇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人正是乔雁!
“乔雁姐……你怎么来了?”陆小茜大惊,急忙擦干脸上的泪。
“我……!”乔雁手里捧着一小包洗干净的菜叶子,显然她是来喂小黑兔的!
只是没料到,几天没回来的杜宇突然回来了!
杜宇许多天没见乔雁,突然见面,忍不住心头一惊,他的眸子定定的望着她,嘴巴却说不出一句话……
她好像比以前更瘦了,脸色不太好,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
最炫人眼球的,是她捧着菜叶子的手,钻戒还在闪着黑夜星子般的炫目光华……亮到他几乎睁不开眼!
“好久不见,最近好吗?”杜宇好不容易挤出一抹干瘪无力的笑容!
“还好,你呢?”乔雁的喉间像被物体堵住,每说一个字,呼吸都想停止一次!
这些日子不见,想必她和顾城的事,他都知道了吧?
他瘦了,憔悴了,脸色那么苍白……
他居然问她最近好不好?他们之间变得这么生疏了!
刚才进门时,听到他在说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去死……那么她便放心了!
乔雁酸楚,终是要伤害他,终是要负了他!!!
“你们有话慢慢说,我先上班去!”陆小茜感觉到这狭小的空间大气压不断加大,急忙找个理由开溜!
“你不要它了吗?”杜宇指了指趴在他腿上的小黑兔。
“我想让它陪着你!”乔雁鼻头酸溜溜的,“杜宇,对不起!”
杜宇对乔雁微笑,他暖暖的磁性实足的嗓音说:“没关系!”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说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眶里的液体有多么滚烫,几乎喷薄而出!
“我要结婚了!”她轻轻的说,声音很低,杜宇却听得清清楚楚。
“恭喜!”杜宇脸上挂着笑,胸口却又是一阵窒息,他的喉间感觉到甜甜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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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乔雁终是没忍住泪水,任它从她的眼眶滚落,如透明的琥珀擦过腮边再掉到地上。
杜宇双手抵在桌面上,闭上眼痛苦的按摩着太阳穴,他最见不得她的眼泪,这一次,却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安慰她!
如果她觉得抱歉,那么他仍然愿意原谅她,就算她最后的选择不是他!
如果她觉得心痛,那么他定比她痛上百倍千倍,被遗弃的那个人是他才对!
从今以后,她会有新生活,他毫不担心顾城会亏待她……
而他,从今往后,冰天雪地的心路泥泞漫长,风风雨雨都将自己一个人去扛!
他的她,将要嫁作他人妇!她的手,再也不能随他任意牵起!她的一切都将属于另一个男人……
一切的一切,都到了曲终人散的时候!
他不能再像过去那样随意的抱抱她,亲亲她!
再也不能梦想着,有一天,用自己的臂膀为她挡风遮雨,给她一辈子的幸福安祥……
杜宇低着头,心头压抑着难以言说的痛苦,嫉妒、心痛、心力交淬,各种情绪堵在心头,让他喘气都困难!
如果可以,他好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放声大哭一场,让泪水洗去所有伤心的、落寞的、残缺的悲伤!
或者疯狂的用头撞在墙上,撞到没有知觉,让他看不见、听不清,感觉不到……不用眼睁睁的清醒着看着她从此远离!
再或者,让他立即失忆,好的坏的,全放下将过去的一切在心里全部消亡,这样就不会有痛苦!
可是,现实是残忍的,他只能眼睁睁、活生活的坐在这里,看她流着泪对他说“对不起”!
“乔雁,你爱过我吗?”杜宇抬起头,心口的窒息般的疼痛,几乎让他坐不直身子。
他眸子通红,一只手紧紧揪紧胸前的衬衫,就那样哀伤的痛苦的望着穿着针织修身裙外面套了风衣显得弱不经风的乔雁!
多看她一眼,杜宇的心就多痛一份!
这样美好的她,这个他用尽全副身心去爱的女人……就要嫁给别人了!
乔雁怔怔的站着,泪水打湿了她的长睫和两腮,她明白,自己欠这个男人的太多太多,所以除了对不起,千言万语,都表达不尽!
“你爱过我吗?”杜宇走到乔雁面前,轻轻的以手背拭掉她脸上的泪珠,“不要哭,我只想知道你有没有爱过我?”
乔雁哽咽着,泪水朦胧模糊了她的视线!
“有或没有,我只想知道一个答案!”杜宇也搞不清为什么自己突然这么执着,一心想知道他的女神到底有没有爱过他!
“有!”乔雁艰难的吐出一个字,“我在国外的三年一直想着你!”
那你为什么要嫁给他?杜宇感觉到自己眼眶里灼热的液体翻滚着流淌下来,他无力阻挡!
“杜宇,对不起!”乔雁的泪水湿润了她的唇瓣。
“要幸福!”杜宇很想伸手再抱抱眼前一脸泪水的女人,可是他怕自己舍不得松手,终究作罢。
“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拜托你一定要好好生活!”乔雁鼓起勇气直视杜宇的眸子,“你是我这一生亏欠最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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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雁红着眼眶下楼的时候,跟她穿同色情侣装的顾城正倚在车身上等她!
“老婆,哭啦!”顾城宠溺的一把乔雁捞进他温暖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乖,老公知道你很难过,都是我的错,你俩是无辜的!”
乖乖的窝在顾城怀里,乔雁吸吸鼻子,泪水又下来了!
“不哭了,再哭老公好心疼!”顾城毫不吝啬他的甜言蜜语,自从家里把他们的婚期敲定以后,他就直接改口称呼乔雁为老婆,自称为老公。
“不哭不哭,乖,今天想去哪儿玩儿,老公全程陪同,公司扔给程子依了,谁叫她不嫁人时间多!”顾城宽容又心疼的轻拍乔雁的后背,“不难过了啊,还有三天就是我的新娘子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顾城将乔雁抱放在副驾驶上,又细心的为她绑好安全带。
“不说话我们就回家咯,昨晚人家都没吃饱,现在回去加个班吧,老婆,好不好?”顾城嘻皮笑脸的发动车子,一脸幸福的向往。
“不要,我累!”乔雁吸吸鼻子,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这个男人天生的种马,一晚上好几个回合,他居然还嫌没吃饱!
要放在古代就好了,可以多找几个女人来伺候他!
在一夫一妻制的现代,乔雁甚至偷偷的担心过,她会不会有一天被他做死在床上!
她可不想因为这件事而闻名全城!
“一次就好!”顾城边开车,边兴致勃勃的竖起一根手指头。
“不好!”乔雁扁着嘴拒绝,她的情绪还没从伤感中反应过来,哪有心思陪他加什么劳什么子班?
“好吧,那我带你去爬山!”顾城吹着口哨,他的口技一流,能吹出完整的曲子,这会儿,他吹的是张宇的老歌“这一生我只牵你的手”!
乔雁记得那首歌,张宇很投入很深情的在mv中演驿:
……
这一生我只牵你的手
尽管喜乐与哀愁永远如此沉默
这一生我只牵你的手
因为今生有你早已足够
这一生我只牵你的手
只求坚心相守更胜世人欢情若梦
这一生我只牵你的手
你是否也和我相同
……
她几年前在酒吧驻唱时,曾经应一位男士的要求给他的女伴演唱这首歌,当时,她用暗浑的女中音,演唱得十分完美!
“老婆!”顾城吹着吹着停了下来,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失魂落魄的乔雁。
“干嘛?”乔雁没精打采。
“我爱你!”
“知道!”
“格式错误!”顾城俊眸含着坏笑,“你应该回答me too,或者我也爱你!”
“米吐!”乔雁有气没力。
“老婆!”顾城又叫。
“干嘛?”
“我爱你!”顾城孩子气的瞥了眼乔雁刚哭过的脸。
“无聊!”乔雁别过脸不看他。
真是的,在家也老玩这种游戏,无聊透顶,动不动神秘兮兮的来一句“我爱你”,然后,就一定要她回答“我也爱你”!
这种无聊的游戏他居然会乐此不疲,据乔雁保守统计,他一天至少要玩10次以上!
“老婆!”顾城扁着嘴不高兴。
那么成熟霸道的男人居然会有如此幼稚的动作,乔雁心服口服,每次都这样,她只要不回答,他就装可怜!
“我睡着了!”乔雁侧着身,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好吧!”顾城的可怜气更足,他边开车边小声报怨:“居然没说你爱我,真是伤透了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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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将车子开进森林公园一处僻静的半山腰。
“老婆,这儿风景独特吧!”
顾城沾沾自喜的观察四周,只有树影绰约,不见一人,偶有鸟鸣虫叫。
真是绿纱帐青石床,偷/情好地方!
顾城越看越满意,四周全是树,这儿恐怕乔雁叫破嗓音也没人听到!
真是太有利于他发挥了!
“这儿连个人影都没有,你确定要带我在这儿爬山?”乔雁360度巡视四周,“如果有野兽出没,我们就完了!”
“老婆,你不有担心野兽的问题!”你老公我就是那头最大的野兽,哈哈!
当然,后半句顾城是不会说出来的,他只在自己心里得意狂瑟。
“如果有野兽,让它吃你老公,你开车跑!”
顾城嘻皮笑脸的直瞅乔雁,他的眸子开始氤氲上一层异样的雾气。
同时,脑海里开始盘算,眼前的“小绵羊”哪个部位最好吃,他要从哪里下口才能一招制服她!
乔雁眼珠子骨碌一转,顾城的变化她了如指掌,每当这个男人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她,接下来准会发生不好的事!
“我好累,身上好疼,全身都快不能动了,我想回家睡觉!”乔雁楚楚动人的睁着哭得红肿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瞳仁一眨不眨的盯着顾城,“我突然觉得全身不舒服,好难受,只怕再呆在这里要晕倒了!”
“老公揉揉,很快就舒服!”顾城坏笑。
跟他玩花样,她还太嫩了!
以为他不知道,她在假装吗?
“哎哟,不要你揉啦,人家大腿不疼啦!”乔雁大叫。
顾城嘴上说帮她揉,居然直接将她的座椅放平,然后直接把她裙子撩了上去,大手居然直接按在她的大腿根部揉了起来,与其说揉,不如叫摸!
而且,没摸两下,居然把她小内内给扯了下来。
“你讨厌啦!”乔雁在车里大喊大叫,“干嘛要脱人家衣服?”
“嘘……!”顾城示意乔雁轻声,“这儿是野外,不要大喊大叫的,引来人围观就不好了!”
“住手啦!”乔雁识破了顾城的意图,当然十万个不愿意,居然让她在这荒郊野外跟他在车里那个……太惊世骇俗,她会被吓死的好不好?
“试试好不好?”顾城的手在乔雁裙罢下乱探一通,他己是欲/火焚身,呼着粗重的热气,他的唇轻咬着乔雁的耳垂,“乖,不用怕,你闭上眼,一切交给我!”
“不要!”乔雁将眼睛睁得老大。
“不要就不要,那你睁着眼,看看你老公有多勇猛!”顾城不容她反抗,直接将她的裙子褪到胸部,然后,两只手一配合,她的黑色bra和黑色小内内便被他扔进车内的垃圾桶。
“不要扔,那个我还要,等会儿我穿什么?”乔雁惊骇的大叫,扔了她的内衣,难不成,等会儿她要真空上阵?
“等会儿,老公带你去买新的!”
顾城急不可耐的褪去自己下半身的衣衫,野外车/震他也是第一次,所以不敢脱得像自家卧室那样光溜溜,以备有人来时,可以快速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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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顾城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乔雁也不再矫情,不过,她皱着眉头,总是不放心的往车外张望。
“别怕,老婆,车外的人看不到我们的!”顾城一边在她身上点火,一边出言安慰。
“你当人家都是白痴哦!”乔雁还是紧张。
就算看不到里面,也会看到外面车身在轻微的震动吧!
或者,一小心弄出点声音也会引起人家的浮想联翩吧!
“管那么多干嘛?”顾城耍赖般一口擒住乔雁的唇,大掌早就在不老实的上下探索……
都说了一切交给他,这种事,女人要操什么心?
不管愿意不愿意,乔雁总不是顾城的对手,就算她是一块冰,他也有办法把她烧得沸腾起来!
顾城在这件事上相当的大男子主义,他喜欢看到乔雁在他身下沉沦的一面!
……
于是,车子外面可以明显看到车身在小幅度的上下起伏着,不间断的有男人的粗重喘息和女人的娇/吟在青山绿海中飘荡!
mike带着小西施悄悄的绕到车子不足十米远的地方。
“嘘……!”mike示意小西施不要出声。
“我们走吧!”小西施拉紧mike的胳膊,“惹了顾城,下次他指不定怎么捉弄我们两个呢?”
“怕什么?”mike一脸看好戏的模样,“我们必须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他上次还报警把你吓晕了呢!”
“算了吧,万一把乔雁吓晕了,我舍不得!”小西施拉住mike的胳膊,不让他上前,“乔雁受过那么多罪,好不容易才跟顾城在一起,就算看在她的面子上,我们也不要去打扰他们了好不好?”
“好吧,就你心好!”mike无奈一戳小西施的鼻子。然后,猫着腰,拉着小西施悄悄的绕过顾城那起伏不断的车子,继续往山上走去。
“老公,我们干嘛要这么早就来爬山!”小西施累得粉脸发红,香汗淋漓。
“早起的虫儿有鸟吃!”mike紧紧将小西施的手攥在他的大掌中。
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己经深深的爱上了美丽朴实,勤劳善良的小西施!
当然,有了贤内助,mike的情商也在一路飙升,以前那三岁孩子般的情商己经一去不复返!
自从有了小西施的滋润,他居然奇迹般在数夜温存之后成熟了!
事实上,mike是打听到这座山的山顶有座送子观音庙,他是为求子而来,碰巧看到顾城的车子停在半山腰!
本来以为可以报仇雪恨的,没想到他家亲爱的是个善主。
朝阳透过密匝的树林洒在山间小道上,在mike和小西施身上披上一层金色的薄纱……
身后的车子里,顾城脸部勾起一抹坏笑,他早就发现了这一对鬼鬼祟祟的人,只是为了不让乔雁害怕,他始终没有停止他的征服动作……其实他就想赌一把,看看mike这家伙到底会有什么举动!
如果他敢坏他和乔雁的好事,那么,以后的一个月之内,顾城发誓,他一定想办法让mike近不了小西施的身,让他尝尝当和尚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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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认识这个女孩子么?”lo见到大屏幕上,有位长发飘飘、白肌胜雪、笑容甜美,穿着花裙子的女孩子婀娜多姿的走进杜宇的办公室。
“就要她、就要她,我就要她……!”安嘉达两眼直勾勾的盯着监视屏,激动得语无伦次:“我心目中完美的妻子人选,女神、女神,就是她……!”
“呵呵……!”
哥哥的失控让lo破涕为笑,“那你还吵,快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听听听……听!”安嘉达两眼放光,这个长手长脚形象英俊中透着不羁的汉子激动坏了……
……
十分钟后,安嘉达激动的听不下去了!
他不安站起身,不住击打着两只拳头,高大的身子在屋里晃来晃去。
“哥,我听了半天,没发现婶子和杜宇是什么关系?”lo仍然紧张的盯着监控,事实上她比安嘉达更关心画面上的女人是谁?
会不会跟她一样,是杜宇狂热的追求者。
“你笨呀,lo,看他们发乎情止乎礼的举止,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只是好朋友啦!”
安嘉达抓起外套迅速往身上套,一把又捞过桌上的车钥匙。
“我也要去!”lo迅速起身。
哥哥这么急,一定是要去见那个杜宇办公室的女孩子。
那么,她也想当面去看个仔细,顺便去示意下所有权,杜宇是她的,谁也别想抢!
这兄妹以乘火箭的速度赶到杜宇办公室的时候,程子依和杜宇正在对坐饮咖啡,两人间并没有什么话题!
作为朋友,子依只是来确认下杜宇安然无恙她就放心了,他的情伤,她帮不了他!
静静的陪他喝上一杯咖啡,陪伴他坐一会儿,就是朋友的本份。
对于突然闯进的安家兄妹,杜宇并没有太意外,倒是子依,明显对身形巨大人猿泰山般的安嘉达有些胆怯。
“杜宇,最近好吗?”安嘉达客气的拍拍杜宇的肩膀,眼神却不停的往子依身上瞄!
哦,真人比在监控中看到的更美、更东方、更有气质……
安嘉达的心跳得“砰砰砰”,毫不掩饰他赤/裸裸的想占有强势眼神!
“安王子,我们昨晚还一起喝酒来着?”
杜宇搞不清安嘉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示意他和lo请坐,并按了内线请秘书送咖啡来。
“杜宇,你有朋友来,我就先走了!”
子依每接触一次安嘉达的眼神,就吓得心惊胆颤一次!
这么高大威猛的男人,只怕一拳就可以把她打扁!
子依莫名其妙的特别惧怕他那只拳头,怕的想要立即逃之夭夭!
“我叫lo,你叫什么名字?”lo适时的对将要逃走的子依伸出手。
兄妹俩只有互相帮助,才能获得双赢!
子依对lo倒是没那么怕,lo在她眼里是个美女,挺像中法混血儿的那种!
“我叫程子依!”子依刚想握住lo伸过来的手,不小心瞄到安嘉达那野兽捕食般令她害怕的眼神,她吓得立即把手缩了回去。
“我叫安嘉达!”越怕他,他越往她面前来,安嘉达双眸喷着火,伸出他的巨掌(恨不能直接将子依拥进怀里然后扑倒),“很高兴认识你!”
“啊……~!”子依双手捂脸,这个人,就像猫儿看见老鼠样的看着她,好可怕!
果断拔腿就跑,真的逃之夭夭!
“我长得很吓人么?”安嘉达看着夺门而出的女人,挫败而委屈,“她为什么吓成这样?”
“你很帅!”杜宇突然觉得心头的阴霾被拨开一丝丝,他一眼就明了,安嘉达对子依有企图,只是程子依那个胆小鬼,怕极了这只“人猿”~!
(今晚不会再更新了,亲们,因为智齿不乖的缘故,舞的脸一直肿着,一整天用冰水在敷,痛不欲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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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个人吗?”安嘉达睁着他的浓眉大眼有些小心翼翼还有些迫不及待的问杜宇:“我追她做我的王妃可以吗?”
“那还不快去!”杜宇失笑,程子依的魅力真是无限,居然让这样一个钢铁汉子一眼乱了分寸。
“记得温柔点,她胆子比最小的老鼠还要小,你一旦吓到她,她会挖个地洞躲起来!”
“ok,我温柔!”安嘉达激动加喜悦,搓着他的巨掌,“现在就去追!”
“开足马力,加油!”杜宇打了个v手势,安嘉达踌躇满志,庞大的身躯迅速飘走!
lo痴痴的看着杜宇的笑脸,那么阳光,那么晴朗,只是这样的笑容从不对她展示!
在她面前,他总是一副低调的、郁闷的、不快乐的样子!
lo想不通,她的爱难道真的给他带了那么多烦恼么?
安嘉达走后,办公室就只剩下lo和杜宇两个人!
杜宇沉默,lo也不说话,两个人之间笼罩着奇怪的尴尬气氛!
“杜宇,如果你没办法放手,我可以帮你在她婚礼前把她抢过来,然后,你带着她远走高飞!”lo的声音霸道伤感。
那个监控,她看得出乔雁对杜宇其实是依依不舍,所以说出这么幼稚的话其实是经过观察!
“不想再作无谓的挣扎!”杜宇把玩着咖啡杯,“一份感情死了,放手才是解脱,我永远不会做违背她意愿的事,我永远不想看到她因为我掉眼泪,我永远不想她再受伤害 ,我相信顾城会好好保护她……!”
这份情真意切令lo心头醋意泛滥,这个男人为了另一个女人,卑微得像一粒尘埃,就算出局,还处处为她着想!
羡慕嫉妒,像野草一样在lo心里疯长,她爱他,疯狂热烈不顾一切,却换不回一个笑脸!如此大的反差,让她心头割肉般疼痛!
原来,在感情的世界里,有的人根本不需费一刀一枪,就可以将另一个人伤得体无完肤!
杜宇的话,深深的扎伤了lo的心!
“这么爱她,为什么不抢过来你自己去保护她?”lo面容柔弱语气却铿锵:“爱她的最好方式,就是你自己呵护她一辈子!”
“lo,你不懂爱情!”杜宇抬起深邃的眼眸。
“爱她,就放她自由,让她去过想过的人生,选择想要相守的人……这才是爱,就算强行把她留在我身边,可她心里想着别人,这一生,谈何快乐!我爱她,所以,愿意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她快乐!”
“那你快乐吗?”lo的眼眸黯淡了几许。
这个样子的他快乐吗?
为什么他要甘心做个旁观者?
爱,就去努力拥有她,为什么他不这么想?
“我不快乐,但她快乐!”杜宇闭眸深吸了口气,“她快乐就好,我会妒忌那个给她快乐的男人,却会为她的幸福感到欣慰!”
“谬论!”lo气乎乎的端起手边的咖啡一饮而尽,“是男人你就把她抢过来!”
“lo……!”杜宇无语,“我们国家跟你们国家的风俗人情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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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跟国家之间肯定不一样,风俗跟风俗之间也肯定不一样!”
lo褐色的瞳仁不屑的斜睨杜宇,“但是人的感情没有什么不同,你爱她,就要努力争取跟她相守的机会!这辈子,除了你自己,你不应该相信其他男人可以给她幸福!”
“ok!我承认你说得很对!”杜宇点头。
可是,他能像lo说得那样,去把乔雁抢过来吗?
就算抢了人,她的心会一起来吗?
青梅竹马,那么多年的相处,这三年朝思暮想的等待,都没有让她的感情天秤斜向他这边……
杜宇绷紧的心弦己经疲倦,所以,这一次,他心甘情愿的准备放手!
lo的心里也同样痛楚,她嘴上劝杜宇去争取乔雁,心里却每分每秒的在滴血,她爱他,不同样没有派人把他绑回国吗?
能劝别人,却没有办法劝服自己!
她也同样明白,得到一个人,没法得到一颗心的遗憾和痛苦!
lo今天穿了修身黑色皮衣和皮质棉短裤,脖子里因为昨晚被杜宇啃得青青紫紫,她感觉难为情,特意配了条橙色的丝巾,她的皮肤白皙,身材高挑修长,配上这样一身打扮,比巴黎时尚力圈的模特更漂亮有气质!
只是,她的眉宇间,那抹淡淡的忧愁就算再洒脱的外表也无法遮掩!
“lo,昨晚的事我很抱歉!”清醒过来的杜宇后悔万分,自己居然凭借醉酒玷污了lo的清白!
“你不爱我,你不愿意娶我,所以对不起没用!”lo的眸子冷冰冰的扫了杜宇一眼,修长的腿美翘在在茶几上,“而且,你是醉洒的,我是清醒的……所以,要说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吧?”
有的人,就会用外表的强势掩盖内心的寂渺荒芜,lo越是装作无所谓,内心的疼就越强烈!
她的爱情没有鲜花、没有承诺,只有那反反复复的三个字“对不起”!
她爱杜宇,却要唆使杜宇去夺回他的心中所爱,却不知,字字句句如双刃剑,最先伤到的就是她自己!
杜宇除了叹气,不知道说什么好,lo不是乔雁,lo的外表不柔弱,内心也不脆弱,她不是一般女人,她是一国公主,她有着一般女人没有的强大内心!
杜宇其实不知道,不管多强势的女人,在心爱的男人面前,她终究是个女人,需要温柔呵护细心体贴的小女人!
“lo,我的心己经死了……所以,我可能不能给你什么交待!”杜宇试图剖析自己的内心给lo听,其实他只是想让lo知道,他不可能会爱上她!
“杜宇,不要阻止我爱你,这是我的权利!”lo利落的起身,大步往外走!
她不想听杜宇拒绝她的话,一面怀念别人一面开口拒绝她,这有多残酷!!!
“lo……!”杜宇吁出一口气,老天爷真会捉弄人,失去了乔雁,送来了lo,可是,月老难道就不明白,没有人可以随便代替另一个人!
“我不会放弃!”站到门口,lo站定,意味深长的看了杜宇一眼,“如果你爱的她最终嫁给了别人,我一定不会放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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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响起,杜宇抓过来,发现上面跳跃的是顾城的号码时,杜宇十分讶异。
“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举行婚礼么?”lo陪着杜宇一起盯着宽大的手机屏幕。
安嘉达也放下手中的杯子,“这个点打过来,他想干嘛?”
难道想让杜宇听听他和新娘子的誓言,好让杜宇死心吗?
安王子的脑袋己经被爱情冲昏了头,所以,逻辑思维严重受损!
“接呀,这个点打过来,一定有急事!”lo虽然连喝了好几杯烈酒,脑子却是异常的清醒!
她调查过顾城和乔雁,坚信顾城不是那种无聊到会忍不住炫幸福的男人!
杜宇按了接听键,顾城在那边问:“杜宇,有没有看到乔雁?”
一句话,激得杜宇立即从半醒半醉的状态完全清醒了过来,“她去哪里了?”
那头的顾城呆了,婚礼进行到一半,乔雁只是说去下洗手间,然后便一去不复返!
他派人将湖滨别墅翻了个遍,没找到人,还以为她逃婚去找杜宇了呢?!
“我马上过来!”杜宇扔掉手机,立即从榻上爬起来。
“我跟你去!”lo抓起杜宇的外套,急忙跟了上去。
“好吧,我也去,也许在那儿能看到依依!”安嘉达庞大的身躯一跃而起。
等他们赶到顾家时,顾家所有的的宾客都在想办法找人,警车在别墅门口排成长排,大量警察在别墅周围仔细排查,甚至连附近的公路都被封了!
“顾城,到底是怎么回事?”杜宇一把拎着顾城新郎礼服的衣领,怒火中烧的杜宇气恼的大嚷:“你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你怎么可以弄丢她??”
“对不起,杜宇!!”顾城难得没有跟杜宇急,他一脸挫败忧伤的表情,“都是我的错,我把她弄丢了!”
“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找过了吗?”lo一脸凝重,“她有没有其他的仰慕者,像杜宇这样的……!”
话虽不中听,但也是一条线索!
“应该没有!”顾城苦苦思索,最后确定:“就没有!”
“那么有没有喜欢你的……喜欢到看到你结婚会难过的想要去死的那种人,或者因情生仇的?”lo心思细腻的逐条排查。
“杜蓦然!”杜宇和顾城异口同声。
“一定是她!”杜宇恨得咬牙切齿,“乔雁平是为人低调,没得罪过谁,只有杜蓦然会对她恨之入骨!”
“一定是她!”顾城也突然想起家里的佣人曾经说过,有个不认识的女人常在别墅门口转悠!
而且前段时间,杜蓦然算计他,没算计成,反而被他拉去打掉了肚子里的小孩,一定是怀恨在心!
顾城的拳头越握越紧,关节处的骨骼“咯咯”作响,“不管是谁,只要敢动乔雁一根汗毛,我定要她付出惨痛代价!”
“顾城,如果是杜蓦然所为,不要客气,留条命给她就好,其他的随你处置,我指的是乔雁完好无损的情况下!”
杜宇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像被浇了汽油用火在烧!
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上辈子不知道是什么孽畜投的胎,小小二十来岁的年纪,真的做尽了一个妇道人家能做的所有坏事!
不是他不念及手足之情,实在这个女人坏到没救了!
算起来,人命都在她手上出了好几条……真是家门不幸,杜宇连叹气都觉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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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定目标,接下来就是想办法找到杜蓦然了!
可是,茫茫人海,到哪里去找一个渺小的个体?
明知杜蓦然不可能藏身在家里,顾城和杜宇还是带着一帮人去看了一下!
不去还好,进了屋,顾城率先发现了杜蓦然扔在客厅桌子上的一本病历本,无意的从中掉了一张化验单出来。
“hiv阳性!”lo弯腰拣起了地上的化验单,“她有艾滋病!!?”
“什么?”杜宇叹气,接过来一看眼神立即散光:“自作孽不可活!”
一个私生活如此不检点的女人,到最后会得这种病也算正常,这是她放荡的归途!
“她有艾滋病,那么乔雁就危险了!”顾城心急如焚,“我们必须想尽办法找到她们,不然,只怕她对乔雁不利!”
“如果没有帮手,她一个女子带着另一个女子应该走不远才对!”lo推测,“而且从婚礼上将人掳走,除非有人配合,不然,她一定还在你们家附近!”
“让我的伙伴来帮忙吧!我让人把它们送过来”安嘉达拨了一串号码出去……
“我养子两条良种猎犬,只要把乔雁的衣服拿给它们闻一下,它们可以追踪人体的气味找到她!”
“对哦,哥哥,你那两只坏蛋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lo心头松了口气。
安嘉达不悦的瞧了眼妹妹,“请注意你的言辞,lo小姐,它们是我的伙伴,懂吗?”
“ok,伙伴,你的!”lo点头,迅速转头对顾城说:“我们现在去你家的别墅,在那里等我哥哥的手下送猎犬来!”
……
一帮人又是浩浩荡荡的来到顾家。
老爷子己经因为年事太高,因乔雁失踪的事太激动心脏承受不了而去了医院。
顾爸爸跟去了医院,顾妈妈留在家里,焦急的等消息。
等安嘉达的手下将猎狗送过来的时候,这边的警察也己经调集了好几只军犬参与搜救。
各路人马安步就班中!
“现在就等消息吧!”lo如女将军般背着手在顾家客厅踱着步子。
杜宇一言不发瘫坐在沙发上,晚上喝了不少酒,这会儿意识却清醒得吓人!
他敢发誓,如果那个不争气的妹妹敢伤害乔雁,他一定公事公办,将她绳之以法!
甚至可能亲手掐死她!!!
众人都无言以对,顾家里里外外布置得一片红,客厅的墙上还贴着巨型的红双喜!
顾妈妈更是焦急上火,需要佣人在额头上敷冰块!
儿子的第一次婚礼上,老公被公检法带走!
儿子的第二次婚礼上,新娘子莫名失踪!
这一切伤透了一位母亲的心!
突兀的,顾城的手机响了起来。
迫不及待的接了起来。
顾城刚“喂”了一声,脸上的表情便如乌云压顶般难堪!
“杜蓦然,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不要伤害乔雁!”顾城隐忍着极大的痛苦,尽量心平气和的说话。
一听这句话,众人的神经都绷紧了!
杜蓦然在电话那头笑得放肆,“顾城,如果我要你呢?我只要你,其他我不稀罕,这个你会答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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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蓦然,你该明白,假设你敢伤害乔雁的下场?”顾城脸色虽阴暗,拿着手机的手却在不住颤抖!
子依紧紧拥着小茜的胳膊,相处好几年,第一回看到顾城因为一件事失控到发抖!
杜蓦然笑得更加肆无忌惮,“我家桌子上那张化验单你们都看到了吧,你觉得,我现在会怕你对付我吗?反正对不对付,我都是将死之人!”
“你究竟想怎样?”顾城的脸黑得阴沉的天,“只要你不伤害乔雁,我什么都答应你!”
屋子里,只有顾城和杜蓦然的声音在回荡,其他人都喘气都不敢大声!
“其实我也不想怎么样,我只是不喜欢看到有人比我幸福!”杜蓦然把邪恶的心思说得若地其事,“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孤苦伶仃,你们却可以热热闹闹的举行婚礼!我不服气!!!”
“你说说看,你想怎样?”顾城强压着心中的怒火,乔雁在她手中,他很担心,由于他的过失致使她对乔雁下手。
“我刚抽了一管血,你知道的,我的血现在带有hiv病毒……所以,哈哈哈哈哈……!”杜蓦然突然在电话中爆笑,“你那么了解我,现在一定能想到我想干什么?”
沙发上,杜宇狠戾的一拳捶在沙发了,“shit!”
如果那个跟他有着血缘关系的女人现在出现在他面前,他一定亲手掐死她!
“然然……!”顾城的语气明显软了下来,“你现在在哪里,我来找你!”
“哈哈哈哈……!”杜蓦然在那端笑得得意狂妄。
“顾城哥,你一个人来,做对了我的选择题,我就放她离开……如果你敢带人来,后果自负!”
说完,杜蓦然那端收了线。
“小城!”顾妈妈哭得肝肠寸断,“妈妈代替你去可以吗?妈妈任凭她发落!”
顾妈妈怎么也没想到,自小看着长大的杜家丫头,居然是顾家的克星,一次又一次的惹事生非,一次又一次的陷顾家于不义!
“她叫我一个人去,我怕惹火她,对乔雁不利……她说抽了一管血,她有艾滋病!”
顾城的心如同在漩涡上跳舞,很想像撒旦那样发一通火,恨不能直接冲过去拧了那个女人的脖子,可是,因为乔雁,他只能忍,他必须确保乔雁的安然无恙!
“她刚才跟你说的那个地方,你先去……我们随后就到!”
杜宇站起身,短短数分钟,他儒雅的脸仿佛瘦了一圈,眼窝明显陷进去不少!
乔雁的危险处境,杜蓦然的心狠手辣,一边是爱一边是亲,杜宇受到双重打击!
“我帮你开车!”lo自告奋勇,“我学过功夫,如果她有帮手,我可以保护你们!”
“或者我帮你开车也可以!”安嘉达也积极自荐,“一个人去太危险,而且外面天都黑了!”
“我去吧!”程启杰也站了起来,“必要时也好帮上一把!”
“不,我一个人去!”
顾城感激的望了一眼众人,“你们二十分钟以后再出发,如果千钧一发,只能保全一个的话,请保乔雁平安,不要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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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在地上的乔雁想要挣扎,杜蓦然脚一伸,顾城倒吸了口凉气,乔雁的身子被她踢得离悬崖近在咫尺!
“乔雁,别动!”顾城心痛万分,恨不能睡在悬崖边的人是他才好。
那么近的距离,一不小心就掉下去了!
“顾城哥,心疼了吧?”杜蓦然满脸堆着假假的笑容,声音甜美的说着恶毒至极的话:“想救她就得你跟我结婚,不然,我今天要拉着她一起跳崖!上次她跟我爸一块儿掉下去,居然活着回来了。这一次,我们可以再试一下她的运气好不好?”
“然然,有没有别的方法以?”要他娶她,还不如让他去死,顾城眼神绝决,“我代替她陪你一起跳崖,怎么样?”
“哈哈哈哈……!”杜蓦然突然发出凄厉的笑声,吓飞了不少林中栖息的鸟儿,“顾城,你宁愿死,也不愿意再娶我一次对吗?”
顾城不言语,山风阵阵有些阴森冰凉,眼前坐着的女人,真的是他爱了十几年的那个天真无邪的杜家公主吗?
顾城唇角上扬,勾起一抹绝望的笑容,“然然,我很想知道,你为何变成今天这副模样?”
出生豪门世家,从小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他死心塌地的爱了她那么多年,她何以会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顾城没有心痛,只有绝望,如果能救下乔雁,他不介意陪杜蓦然一起去死!
可是,就算到了另一个世界,他也不会再跟这个女人有任何瓜葛!
“我只是有点小任性,是你们太苛刻,为什么不能包容我,我犯下的一点点错误,就不能原谅我,给我机会重新开始吗?我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说到底,都是地上这个贱女人逼的!”
杜蓦然面容狰狞,指着地上的乔雁,“如果不是她,我和你现在会过着多么幸福的生活,都是她,毁了我的一切!”
“当初,我和谁结的婚?”顾城冷笑,眼角的余光瞥向黑暗的山林深处,树影婆娑如鬼魅。
“我爱你,那么多年没有变过,就算当时她跟我上床,我心里仍然爱的是你!我宁愿伤害她,处处护着你……可是,你居然在我受伤昏迷时想要喂我吃毒药,还有,你给我戴了多少绿帽,只怕数不清吧……这一切,都是乔雁逼你做的吗?”
往事历历难回首!
顾城后悔加自责,自己那么多年爱上的居然是如此不堪的女人!
“如果你不跟她苟合,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些事,都是她逼的!”
蓦然看向乔雁的眸子犀利无比,恨不能立即就将乔雁刺得千疮百孔她才甘心!
“放了她,过去的事我既往不咎!”
这己经是最大的宽容,顾城的嗓音沙哑,磁性的嗓音在晚林中魅惑的飘荡,“放了乔雁,我给你一笔钱,你远走高飞,重新开始你的生活!”
“不可能!”杜蓦然咬牙切齿,“那张化验单你没看吗?我得了艾滋病,懂吗?我拿了钱有什么用,这个病没药可治!”
这都是你放荡的后果!怪得了别人什么事?顾城内心的火以燎原的驱使迅猛发展。
“除了娶你,说说看,你还有没有其他要求?”顾城哑声问。
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虽然他想立即就将杜蓦然碎尸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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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跟我结婚,那就陪我一起……得艾滋病吧!!!”
杜蓦然笑得甜蜜,那种表情就像跟心爱的男人分享什么美好的闺房秘密一般,她早有准备的从旁边的挎包中拿出一支针筒。
细细的银色针管在黯淡的灯光发出诡异的光……
捋起袖子,手法麻利熟练的一针扎进她自己细弱的胳膊中,黑红的血液慢慢溢满针管……
“把这一针血打进你自己的胳膊中,我就放了她!”
杜蓦然将针筒递给顾城,脸上的表情仍是那般若无其事的轻松。
顾城接过来,毫无惧色。
“你先把她往后面移一米!”顾城的意思是如果杜蓦然耍花招,只要乔雁离悬崖距离稍微远一点,他就还有时间救她。
“这一次,我不会骗你的,顾城哥!”杜蓦然瘦削的小脸笑得夸张,“你打了这一针,就会染上艾滋病,黄泉路上有你陪我,我不会拉上她同路的!”
乔雁躺在地上拼命摇头,她的眼睛和嘴巴都被杜蓦然蒙住了,但耳朵听得到发生的一切。
“乔雁,别动!”他真担心她会掉下去!
顾城坚毅的捋起胳膊,银针将要扎下的时候,大批的后援团到了。
“顾城不要!”杜宇率先大叫,后面的众人也惊呆了!
这一针下去,他一定会染上hiv病毒,必死无疑。
“这么多人都来凑热闹!”杜蓦然的表情明显有些不自然,“都退后,谁敢上来,我立即撕票揣她下去!?”
众人果然不敢再动,乔雁只要一个翻身就会坠崖,没人敢开这个玩笑!
杜蓦然迅速从包里又拿出一根针管,其实这些都是她平时吸毒用的工具,所以随手就可以翻到!
眉头一皱,她又从另一条胳膊吸了一针管血,然后一脚踩在乔雁身上,举着针管,笑得胜券在握。
“顾城哥,我不想再拖延时间了,要么你自己把那一针血打进你自己身体里,要么我把这一针血打进她身体里……让她陪我共赴黄泉路,我也好有个伴儿!”
杜蓦然弯下腰,一手拿针管,一边作势要将乔雁往崖底推……
“放了她!我打!”顾城决绝的看了一眼在地上不断挣扎命悬一线的乔雁。
不待众人反应过来,顾城咬牙一针扎进自己的胳膊,然后,面不改色的将一管血慢慢推进自己体内!
“顾城……!”杜宇难过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输了,心甘情愿的输给这个面对生死面不改色的男人,只有他,才配拥有她!
“不准靠前,谁靠我杀了这个女人!”
一干众人全都眼睁睁的看着顾城把那管血注射进自己的身体里……却束手无策,无能为力!
山风呼啸,如冤死的鬼魂在呜咽!
“哈哈……!”杜蓦然笑得发丝凌乱嘴角渗出红色的血丝,“为了她,你连命都不要了,哈哈……!”
“放了她!”顾城从容淡定,只是眼角眉梢有着掩不住的倦意。
谁能够真的笑看生死呢?
他还没到三十岁,这么年轻,就要去死了!
顾城心里好难过,望了一眼地上被五花八绑的乔雁,他可能没办法陪她一起慢慢变老了!
“哈哈……!”杜蓦然站在崖边笑得悲痛绝伦,笑出了泪花,还吐出一大鲜血。
(好吧,百合姐。慢慢就不虐了,不虐顾城,喜欢杜宇的亲不会服气。虐了她们也不一定会服气。所以,我被诅咒的牙疼了17天,今天终于好转,哈哈,可见我虐了顾城,她们就在祝福我,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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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面峭壁,一面悬崖,警察们布了天罗地网也奈何不得杜蓦然。
随杜宇一起来的后援团,众人也只能一眨不眨的寻机伺动。
“顾城哥,你爱她……爱到我不得不带她走!”杜蓦然的泪冲花了脸上的妆,她笑得凄凉而嚣张。
“你知道吗?我没有艾滋病,那张化验单是我用来吓唬你们的!”
顾城松了一口气,众人提起的心也放下不少。
“本来我想,如果你拒绝把这一针血打进身体内,那么,我便一个人去死,成全你和她,倘若你在紧急关头不肯救她,这一生,你们也幸福不了!”
“可是,你居然为了她眼皮都没眨就打了进去……哈哈,我输了!”
“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我做错过事,可是这个世上没人比我更爱你!”
杜蓦然站在崖边像个小丑歇斯底里的又是哭又是说。
“顾城哥,都是你害了我!还有杜宇,那天我在你家门口坐了一夜,你居然不肯收留我……!”杜蓦然指指顾城,又指指杜宇,“你们两个无情无义的男人,为什么都对她这么好,却视我为苍蝇一样的讨厌!”
“知道为什么,我一定要拉着她去死吗?因为我没有回头路走了,哈哈,那天你押着我去打了孩子,我走投无路,投靠了一个男人,然后被他老婆发现,那个女人打了我,我就把她给杀了!”
“这两天,警察应该就要找到我了,碰巧在这个时候你们两个居然要结婚了,为什么痛苦的只是我?”
杜蓦然仰天长啸……
趁这个间隙,杜宇火速冲上前,他的本意是将乔雁从杜蓦然脚下夺回来……
可是,杜蓦然十分警觉,她的身子像单薄的树叶般踉跄了几下,仍是将乔雁护得紧紧的。
“杜宇,我是你亲妹妹呀,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杜蓦然哀怨万分,两行泪顺着脸庞往下淌。
没能救下乔雁的杜宇气喘吁吁的站在原地,“我怎样对你了,杜蓦然?”
既然要算帐,就让他好好跟她算一次。
“我只有几岁的时候,你妈妈勾引了爸爸,导致我妈妈跳楼自杀,当时,你妈妈就站在我妈身后,她一直怂恿她跳,用言语刺激她,所以,我那可怜的妈妈本就被逼得己经神志不清,她纵身一跳,给我留下这辈子没法弥补的遗憾!”
“小时候,在家里,你和你妈妈联合起来欺负我,爸爸不在家,你们就不给我吃饭!”
“爸爸走后,我给你们买大房子安家,每个月打钱给你妈养老,你一路闯祸,所有的善后工作都由我去做!”
“我还有哪里对不起你?杜蓦然,为什么你会这么自私,顾城爱你的时候你没有珍惜,却要把过错绺在乔雁身上……为什么你看不到自己错在哪里?!”
“哈哈……我错了么?”杜蓦然笑得骄纵,她泪花飞溅,“就算我自私,可我是你妹妹,你就应该包容你!”
“那我是你哥哥,你为什么不能听我的话,从新做人,好好来过,不要再闹了!”
杜宇说得言辞恳切,“爸爸会在天上看着你,你乖乖去自首,我会请最好的律师给你辩护……我也会一直照顾你妈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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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对痴男怨女!”
杜蓦然冷哼,踩在乔雁身上的脚用力的摇晃了几下。
身后的人们倒抽一口凉气,只要她的力气再大一点,乔雁就可能滚下悬崖!
如果眼神能喷火,杜蓦然那条腿只怕己经化成灰烬!
乔雁万分留恋的望着顾城,晶莹如钻的泪珠从她眼里滚落,对不起,让你难过了!
“杜蓦然,听哥一句话,你没了,你妈妈会伤心死……不要走这条路好吗?”杜宇极力想要挽回。
“不想听,烦了!”杜蓦然突然叹了口气,“我的毒瘾上来了,再不跳,我会疯掉!”
“走吧,乔雁……!”杜蓦然看都不看身后的人,伸脚就想揣乔雁下去。
“不可以……!”一瞬间,杜宇和顾城从两个方向不约而同的冲了上去……
杜蓦然的身子在崖边晃了几下,然后像飘零的树叶一般坠落无边的黑暗中……
“乔雁……!”顾城紧紧将乔雁搂在怀里,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此刻,他再也不能忍受喷薄而出的泪水汹涌夺眶!
“乔雁!”杜宇傻傻的将乔雁的脚紧紧抓在手里,他看向那望不到底的地方,刚才,杜蓦然像一片花瓣飘得没了踪影。
众人都松了口气,冲上来,也不管顾城正大哭着将乔雁抱在怀里,他们就开始七手八脚的解乔雁身上的绳索。
“杜宇……!”lo上去重重的抱住魂不守舍的杜宇,“你做得很好,你是我心目真正的英雄!”
虽然是为了另一个女人,但lo相信,总有一天,她一定能打动他,拥有他的爱!
“万幸!”安嘉达舒了口气,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子依的身影,于是,他带头吵吵嚷嚷:“快回顾家,快回去把婚礼继续办完!”
回到顾家,又可以看到他的依依了!
后面的警察都围了上来,一位警官认识杜宇,他拍拍杜宇的肩膀。
“节哀,你这个妹妹,她选的这条路其实是她最好的归宿,她身上的人命不止一条……!”
……
杜宇浑浑噩噩的被lo带了回去。
杜蓦然再不好,也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她掉下悬崖,而他连一点救她的想法都没有……
该怨天还是怨她自己,亦或他真的不够人情!
失恋的痛加上失去亲妹妹的痛,让杜宇这天晚上不知不觉,在没有喝酒的状态上又上了lo的床。
也许只有疯狂的性/爱才能抚平他内心的孤独苦闷!
lo虽觉委屈,却也乖乖的从了他!
她爱杜宇,渴望一切留在他身边的机会,肌肤之亲,能让她在短时间内深刻的拥有他……
在他身下沉迷的时候,lo迷醉而痛苦的想,就算是毒药,只要是他给的,她也能含着笑喝下去!
杜宇不知疲倦的在lo身上挥汗如雨,发泄着他这么多年来的压抑和郁闷,只有劳累,才能让他不用那么清醒,不用那么痛苦,才会找到勇气相信雨后会有阳光……
“杜宇,我爱你!”
意乱神迷中,lo翻身骑上杜宇身,她心疼他的一身大汗淋漓,所以,这场情/欲游戏改由她来主导下半场,让他安然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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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某些同志坚持,尤其是安王子的坚持,顾城和乔雁真的继续回去把婚礼举行完毕。
终于等到客人都散尽,顾城拥着乔雁回房。
“从今天开始,哥就是有老婆的人啦!”失而复得,让顾城更加珍惜这份得之不易的感情。
他笑嘻嘻的在乔雁耳畔浓浓说情话。
“以后,再有女人打我主意,我就给她唱‘哥有老婆她爱我’!”
“才不爱你!”乔雁含着笑,低头窝在顾城怀里,两人相携着一起走在二楼走廊中。
“真的不爱?”顾城故意虎下脸,“再说一遍来听听!”
“不爱不爱不爱!”
“好乖!”顾城笑眯眯的在乔雁脸畔亲了一口,“老公叫你说你就说,我老婆真是乖!”
“讨厌!”乔雁也不明白,像顾城那样不可一世的男人居然会有这么黏糊人的一天。
瞧他靠得这么近,说话的口水都要掉到她脸上的样子,真是让人难以想象这是白天那个又冷又酷冰山一样的男人!
看来这男人属于典型的闷/骚类型,乔雁在心里保守推测:顾城其实骨子里就是个大骚/包!
“在想什么,老婆?”顾城轻轻的摸了摸乔雁的耳光,“有什么秘密可以跟老公分享一下吗?”
“我在想有一只大骚/包是怎样练成的?”乔雁眯着眼睛,小心翼翼的斜了一眼春风得意的顾城。
“哪一只?”顾城浑然不觉乔雁是在说他。
“这一只!”乔雁的小手探在他的腰部,调皮的掐了一小把,“就这只,大骚/包!”
“老婆!”顾城的脸突然暗了下来,然后又忍不住满脸堆笑:“老公我必须严厉警告你,这只大骚/包只属于你一个人,想知道骚/包是怎样练成的,请你进屋来老公剥光光任你研究!”
看他那抹笑,就知道他又不怀好意。
乔雁故意抚了抚额头,“好累!”
“累了吗?”顾城立即心慌慌。这洞房花烛还没开始呢,她就喊累,释放的信号不太妙呀!
“是哦,好累!”乔雁立即借坡下驴。
“快进屋躺一下,是不是晚上被吓到了,或者山上那么冷,冻到了!”顾城好紧张,一个公主抱将乔雁打横抱在怀里,一脚踢开贴着红双喜的房门。
一眼瞄见门上的那张红双喜,乔雁的脸红透了,今夜,就是世人向往的洞房花烛么?
经过这一晚,她和他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么?
屋内亮着暗红色的模拟红烛的小灯泡,气氛暧昧而奇妙!
“老婆,好点没?”顾城轻轻的将乔雁放在宽大的红色鸳鸯床上,大掌轻轻揉着她的太阳穴。
“好多了!”几乎不敢直视他眼里的柔情,乔雁突然羞怯起来。
这个她从小就梦想着能双宿双飞的男人,居然真是她丈夫了!
这种感觉,好奇妙,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是快乐的!
“老婆,我爱你!”顾城的大掌紧紧扣着乔雁的小手,“三生三世,我们永不分开。”
“嗯!”乔雁含着羞意微笑着点头。
顾城的吻随之落下……作为一个爱她爱到入骨的男人,他怎么舍得辜负良辰美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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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室旖旎风光。
良久过后,顾城在大床上赤膀拥着乔雁。
“老婆,好爱你!”他意犹未尽的在乔雁唇上连啄了好几下。
“老公……!”乔雁试探性的小小声的叫了一声。
这两个字对她来说太新奇太不可思议了!
从她嘴里说出来,像有魔力一般,没由来的心花怒放。
“嗯……!”顾城的眸子闪着惊喜,乔雁居然开口叫他老公了,“再叫一遍来听听,老婆!”
“老公……!”
“哎!再叫一遍!”
“老公……!”
“嗯,再叫!”
“老公……!”
“还要听!”
“老公!”
“还想听!”
“顾城……!”乔雁伴装恼了。
这男人太幼稚了,居然让她不停的叫老公,而他似乎听得很过瘾。
“老婆!”顾城无辜的眨了眨眼,“怎么不叫老公!”
白痴才会翻来复去的叫同一个词叫上若干遍!
“我想睡觉了!”乔雁的身子直往被窝滑,玉一样洁白圆润的手臂伸出来拖过大红色的鸳鸯被。
“不行,洗个澡再睡,刚才你冒了好多汗!”顾城是个行动派,他直接赤/裸着身体,下了床抱了乔雁就走。
“讨厌!”乔雁的小手紧紧攀附在他胸前结实的肌肉上面,两个人虽早有夫妻之实,但乔雁仍是对这件事很害羞。
顾城放了一浴缸水将乔雁泡在里面,并且细心的滴上玫瑰精油。
“这个可以缓解紧张,释放肌肉疲劳!”顾城滴完精油,自己也走入浴池,他坐在乔雁身后开始帮她按摩后背。
两个人坐在飘着玫瑰花瓣的浴池中,乔雁双眸微闭,享受着顾城的贴身服务。
“老婆,你记不记我们第一次在一起时的情形?”顾城突然问。
“不记得!”
其实怎么可能不记得,哪个女人会不记得自己的第一个男人?
“那天晚上,其实也是我的第一次,我虽然之前风流成性,却从不跟女人上床……所以,那晚其实我也好紧张!”
“那晚,我都快吓晕了!”同时,还很快乐,包括最疼的那一瞬间,都觉得痛得甜蜜。
乔雁嘟着嘴,“你这个笨蛋,差点疼死我!”
“你知道吧,那晚我好想开灯,看看你的身体是什么样子的!”顾城兴致勃勃,一脸轻松愉快的笑容,“因为平时跟你相处得不愉快,所以,我只好装得酷酷的,好像很老练的样子,实际上我也是个新手!”
“别告诉我,你只有过我一个女人?”乔雁突然心里有些酸溜溜,“你跟她结过婚……!!”
难不成没碰到?
“我跟她结婚那晚,爸爸被抓走了,反正清醒的时候没做过!”顾城的话中只有缺憾,没有遗憾。
“好吧,恕你无罪!”乔雁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她身后,将她环在怀中的顾城,“今后你只准有我一个女人,不然……!”
“不然让我当太监!”顾城快乐的接过话题。
“讨厌,谁叫你抢我台词!”
“好吧,我不抢台词,我抢人行了吧!”
顾城的吻从乔雁光滑的后背开始,逐寸向前转移,所经之处,火势燎原……
他的大掌带着炙热的魔力在她胸前肆意扫荡,那么细腻丰满,永远攀不够这两座高峰……
“不要!”乔雁无力的低哼,身后抵着她的某物提示她,这时候说不要己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浴缸里的水,即将要被这两个人的激情烧得沸腾起来……
(舞的话:后面的可能就不虐了……其实我想说,怕虐的人都特别善良,外加胆小。哈哈,后面写甜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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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嘉达紧握双拳,褐色的眼眸泛光红光……
可是,只是那么一瞬间,他一眼瞥见子依无辜如小兽般的眼神,心底立即温情无限。
只见他立即放松双拳,努力笑得有和善有风度,“子依,其实,你只要花点时间了解我,就会发现……其实我是个很迷人很有魅力的男人!”
子依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这个男人好诡异,上一秒像是要吃人,下一秒又变成吃素的老唐僧!
“子依,让我上你的车好不好?”
安嘉达努力用他的褐色瞳仁挤出个媚眼,却吓得子依浑身重重的颤抖了一下。
“不好!”子依再次浑身发抖。
这个男人之前拿工具噼里啪啦的在她车外面捣鼓,然后,锁好的车门就失灵了,他明明己经拉开过一次车门,却又若无其事的关上了,再然后,他就拿着一副野兽造型装绅士给她看。
子依觉得这个夜晚糟透了,脑海中不时浮现出那些杀人吃肉的八卦新闻!
怎么办?今晚难道就这样坐在这儿等他“用餐”吗?
子依用她聪明的大脑飞速一转,计上心来。
她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眯起眼夹出个一秒钟的闪笑,“安王子,你闭上姹紫嫣红,从1数到5,然后就可以上车了!”
“……!!!”安嘉达眉头紧锁,这小妞又想耍花招呀,他要数到五,她不溜得比火箭还快就怪了?
不过,他早有准备,所以乖乖闭眼。
“1……!”
“2……!”
“绝对不可以偷看哦,不然不理你!”子依眼珠直转,不放心安嘉达的举动。
“3……!”安嘉达将眼睁开一条小缝,果然这个女人准备开溜了!
“4!”
“砰!”一声,子依浑身剧烈的抖动一下,谢天谢地,车门开了,她的双腿迫不及待往地面探去……
“哎哟……!”出状况了!
子依根本没来得及站稳,身子便直直往下倒,幸好安嘉达飞奔得及时才抱住她!
“这个这个……是你弄的?”子依指着刚刚她下车时踩碎的那堆豆腐,不可置信的睁着大眼睛,“你早料到我会逃跑!!!”
真是衰到家,这个男人居然在她车门下方双脚踩地的地方放了好几十块豆腐,害她差点滑飞出去!
没跑成,还被他抱了个满怀,子依瘦瘦的身体在安嘉达怀里抖成一团……
“这些豆腐是你那个前男友送我的!他说你爱吃豆腐,所以,我本来要拿回家尝尝,现在全被你踩坏了!”
安嘉达简直乐开怀,笑得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褐色的瞳仁闪闪发亮。
他心里暗暗决定,改天一定要登门拜谢子依的前男友,顺便取取经,如何才能顺利拿下程子依!
“mike,我要杀了你……!”子依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也许,程子依童鞋被狼追,也会是这样一副悲痛欲绝的怕死表情!
她被安嘉达抱在怀里,一边发抖一边痛哭……那个可怜样,像足大灰狼嘴边的小绵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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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嘉达怀抱美人,被幸福冲晕了头。
等他突然发现怀里的人儿在发抖时,褐色的瞳仁眨都不眨的近距离盯着子依挂着泪的脸,惊讶极了:“依依,哪儿不舒服吗?”
“呜呜……你放我下来!”子依双脚离地,在半空乱蹬一气,作垂死挣扎,“我要下来、下来……!”
谁见过男人抱女人,跟人家抱只小宠物似的!
“你必须保证不会逃跑,我才可以放你下来……!”吃过一次亏的安嘉达怎么都不想松手。
“快放我下来!”迫于无奈,子依爆发河东狮吼,那扭曲的小脸皱成一团,可爱极了,看得安嘉达更加痴迷。
“依依,我真是爱死你了!”安嘉达忍不住用他的胡碴在子依颈项间乱扎一通。
好滑好嫩好舒服,他的依依柔软的像一块面包。
“我真的讨厌死你了!”他的胡碴像一根根小针,扎得子依嗷嗷叫,“你这只变态的大猩猩……快放我下来!”
真是倒霉,居然会被他盯上,想想mike那个白痴,再看看现在这只大猩猩,子依悲从中来,这辈子月老他老人家是不是把她忘了,安排了些什么人呀,这是!
“我放我放,别哭了!”安嘉达的嘴上沾了一层咸咸的泪水,他将子依放到地上,却紧紧拉着她的一只手不放!
安王子很严谨很慎重的与子依直视:“带你去我家坐坐好不好?你必须花时间了解我,不然,以后我们怎么结婚,怎么生宝宝……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要一起过,所以,首先你先得学会不怕我!”
“我为什么要跟你结婚,生孩子?”子依用她重重的鼻音表示抗议,“我不想了解你可以吗,我不想嫁给外国男人不行吗?我们根本不匹配!!you know???”
“我不懂,我们哪儿不匹配?”安嘉达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他的依依到底在嫌弃他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外国男人都很猛?”
安嘉达有些不自然的眨着褐色的闪亮瞳仁,据他了解,许多黄皮肤的女人会害怕白皮肤的男人,因为白种男人在床上比较猛!
而黄种女人身体比较小巧玲珑,许多人都怕经不起白种男人的折腾!
“亲爱的依依……你放心,在床上我一定会很温柔,我们俩个在一起办那个事的时候,我一定不会弄伤你,尊重你的感觉……这样子可以吗?”
看着安嘉达扭扭捏捏羞答答的样子,子依真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他说的很温柔说的是床上那件事么?
他和她己经熟到需要切磋床技的地步了吗?
骇得她小心肝砰砰直跳!
“好不好嘛,依依……!”猛汉也有柔情,一圈络腮胡子的安嘉达撒娇扁嘴的样子虽然惊世骇俗,但他仍然抱着子依的胳膊不放,“你要是不放心,我们现在就去我家试试看!”
“啊!”子依尖叫着想要逃跑,胳膊被拉住了不算,脚下的感觉也怪怪的,低头一看。
“mike,我要杀你一千次……!”
能怨子依一遍又一遍的想杀mike吗,她的高跟鞋细细的鞋跟上,居然一边戳着一块四四方方白嫩嫩的老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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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无果,胳膊终是拗不过大腿。
安王子还是将他的依依童鞋带回了他家。
可怜的程子依,虽然不再那么怕安嘉达,却对自己能否全身而退产生深深的担忧!
亲自动手泡了一壶花茶,安嘉达深深款款的对坐他对面的子依说:“亲爱的依依,虽然现在夜很深了,但我睡不着觉……就是人们常说的: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子依翻翻大眼睛,心里想:要是让我用板砖敲两下肯定能睡着!
“依依,如果你不介意,我今晚想……!”安嘉达欲言又止,双眸炯炯有神的盯着子依,“我想……!”
全身的毛孔立即竖了起来,子依不寒而栗,“不可以!”
她断然拒绝,她怎么可以跟一个令她讨厌的男人那啥!
“为什么不可以?”安嘉达狡黠一笑,他的依依肯定是想歪了!
“我只是想把我从小到大的成长经历讲给你听,让你对我有个了解!”他说得极其认真:“如果你现在不愿意听,我就不说了!我们先结婚再恋爱也可以!反正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去相互了解!”
“谁答应要跟你结婚?”子依直觉自己碰上无赖了,可怜她势单力薄今晚才落到他手里!
“依依……你必须认清事实真相,这世上只要我不同意,没有男人敢娶你!”
“那我终身不嫁不可以吗?”子依火大,这个男人真是奇葩,才见过那么几小面,说过没几句话,就来逼婚了!
“不可以!”安嘉达笑得稳操胜券,“或者你愿意一辈子只做我女朋友,给我生儿育女,一辈子不离开我!这样子,就算不结婚,我也没意见……!”
“你小时候脑袋有没有被猪撞过?”子依鄙夷安嘉达。这个男人一看就是经常被猪撞的那种,说得好像她不跟他在一起就会死一样的!
“确定没有,我是国王的儿子,没有哪头猪敢撞我!”
安嘉达知道子依在奚落他,爽朗大笑:“依依,跟我在一起,我保证没有猪敢撞你,驴和马也不敢,有我罩着任何人和小动物都不敢欺负你!”
“你可以放我回去了吗?”子依无精打采,这个夜晚糟糕透了,居然被迫坐在这里跟只大猩猩喝茶,“我明天还要上班!”
“你可以不上班,我养你!”安嘉达给子依倒了杯绿莹莹的茶水,盈盈清香立即扑鼻。
真没想到这么粗鲁的男人居然会泡茶?子依不禁有些刮目相看,他那长着黑毛的手指可不像是会做细活的!
“依依,你是我喜欢上的第一个女孩!”安嘉达举杯,“为我们的相识干杯!”
“我一点儿都不荣幸,甚至觉得还有点倒霉!”子依端起茶碗兀自喝了一口。
她才不要跟他干杯,她很不高兴跟他相识好不好?
“依依,这个茶是不是特别香?”安嘉达眯成眼睛,眼珠子狡猾一转,“这是我的家乡夫妻才能喝的同心茶!”
“什么叫同心茶!”依依立即放下茶碗,扼着脖子恨不能吐出来。
“这源自于一个古老的传说,大意是说,只要男人和女人一起喝这种茶,就会同心同德,结成百年之好!”
“呕……!”子依跳起来冲向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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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安嘉达不再满足于仅仅是一个吻……
他那有着浓密胡碴的嘴,沿着子依光滑的脖子仔细啃咬起来。
子依忍不住轻哼出声,不仅没反抗,心里还有一个奇怪的声音在说:原来那么吓人的胡碴扎在皮肤上痒痒的感觉好奇妙!
子依越来越迷恋这种感觉,她一度懊恼的问自己,是不是那个同心茶在起作用,她怎么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而且,她居然不愿意推开安嘉达,任凭他吻自己!现在,他的大手居然己经探到她毛衣里面去了,好几次在bra的扣子那里徘徊!
“依依,做我的女人!”安嘉达生怕怀里的女人突然清醒过后跟他哭闹,直接打横抱住她往卧室走去,边走边吻,让她大脑缺痒,没有机会反抗!
等他沉沉的身子压下来的时候,程子依终于回过魂了!
“不要,你这个流氓!”她的拳头使劲在他胸前乱擂,“我不要跟你做这个,不要不要不要……!”
“乖……!”安嘉达邪笑着将从子依身上剥来的bra扔到一边,他心里暗自得意,看他多厉害,一招就打入敌人的核心部位!
“我的……!”子依吸吸鼻子,眼睁睁看着自己黑色的bra性感沉默的躺在安嘉达床头。
“乖!”安嘉达的吻又欺了上来,那只毛茸茸的大掌己经将程子依那两只小巧的浑圆把玩于掌心!
虽然很小,但是手感好好!安嘉达在心里坏坏的想。
子依更加猛烈的在反抗……
“乖哦!”安嘉达一只大掌就将她的两只手抓住,举过头顶,另一只大手一扯,三下五除二,程子依身上的毛衣被他扒掉了!
“不要!”子依扭着身子,好怕好难为情,她的身体还没有给成年男人看过呢?
“乖,我会好好爱你,这一辈子!”安嘉达叹了口气,就这样占有她,似乎有点过意不去,但机不可失,他不想给她从他身边溜走的机会!
反正她是他这辈子认定的女人,他有的是时间证明给她看,所以,他的吻霸道热烈毫不客气再次擒住了子依的小嘴……
浅尝深酌的缠绵了很久,子依的身体慢慢柔软起来!
真的是像量身定做,子依扪心自问自己一向洁身自好,守身如玉,却会在这个男人的身下迷失了方向。
好吧,反正逃不掉,就当一夜/情来享受好了!
他的吻,他的抚摸,冰山都能消融……
等安嘉达觉得前戏做足,他动手扒光了子依和他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裸/呈相对的时候,子依忍不住想要跳起来逃跑!
原来,传说都是真的!
外国男人的某项播种武器真的很可怕!
“别怕,依依!”安嘉达巨大温热的身体盖在子依身上,他捧着子依的脸,很认真的直视她的眼睛:“我爱你!从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你是我这辈子拼了命也要珍惜的女人!”
那抹褐色的光芒仿佛带有魔力,子依无法阻挡的沉迷其中……
缘份真是一种奇妙的东西,有的人,非要大费周折才能在一起,有的人只要一眼,就能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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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抹撕裂的疼痛传来的时候,子依惊得尖叫着想要逃跑,大颗泪珠从她眼中滚落……
“乖,我不动就不疼了!”安嘉达含着笑隐忍着身体迫不及待想要在她身上纵横驰娉的冲动,“不哭不哭!”
他毛茸茸的大手擦拭着她的眼泪,她哭的样子让他的心都碎了……
男人最心疼女人的时候,就是你把处子之身交给他的那一刻,这一瞬间,你流下的每一滴泪,在他心里,都比钻石还珍贵!
“不哭了……依依,我爱你!”安嘉达温柔吻去子依的泪水,“我会对你负责,我要娶你,这一生,对你忠贞、不离不弃!”
也许,他的誓言太诱人了,子依竟然再一次在他的吻里失去了方向……
安嘉达的吻缠绵热烈,劲道实足,他的胡碴扎在肌肤上的感觉,那么新奇,连心都跟着酥酥痒痒……
他的大掌怜惜的搓着她小巧的浑圆,因为他的手实在太大,所以,子依的“胸器”就显得很小,安嘉达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太粗鲁会弄疼她……
他的指腹长有一层薄茧,令皮肤的触感特别敏锐……在他的抚摸下,子依忍不住吟出陌生的声音来……
听到身下的小女人似乎陶醉的轻/吟,安嘉达脸上浮出满足而得意的笑容……他的依依,他最心爱的女人,此刻,在和他做着最亲密的事……
安嘉达觉得,这个夜晚真是他有生以来最快乐的夜晚,从没有人像她这般让他如此怜惜,甚至不惜忍着自己占有的冲动,一遍又一遍的做着前戏,只为了让她能够快乐的适应他!
他的唇,移到她的胸部,扎人的胡碴在她白皙细嫩的胸前留下许多红色的记号,他的唇在她光滑的肌肤上种下一颗又一颗鲜活的草莓……
虽然有点儿小,可是口感好好!安嘉达坏坏的想,他张嘴就能将她的一只浑圆吞入口中,细细品尝,慢慢吸吮……
陌生的快感,一波又一波传遍子依全身,她小脸赤红,不住娇喘着,喉间亦不自觉的发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娇/吟,身子更是在安嘉达的拨弄下,忍不住轻轻战栗……
安嘉达觉得很奇怪,自己人高马大,居然还能下面跟她连在一起,上面伸缩自如的在她胸前流连……
所谓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大概就是这样,因为爱她,所以,许多平时不可思议的动作都能发挥出来!
安嘉达的吻和抚摸,拥有庞大的魔力……还有他埋在她身体里的某物,肿胀得越来越厉害……
火势己经燎原,子依的浅/吟,变成了不可遏制的大声叫喊……
她被安嘉达撩/拨得像头发狂的狮子急需爆发,可又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抓床单己经无法排解她心里那抹莫名的渴望,于是,她的指甲深深的嵌到安嘉达的肩膀中……
“乖,我来了!”
安嘉达试着在她身体里面运动了两下,见她满脸的痛楚瞬间得到了些许的缓解,他心里明白,这个小女人己经适应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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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旖旎的绯色**,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如何结束的,安嘉达和子依事后都己经搞不清!
安嘉达只知道,只到他精疲力竭,才停下来抱着他的依依一同进入梦乡!
子依只记得,自己不知道在第几个回合的时候便晕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子依从梦乡中悠悠转醒的时候,一睁眼就看见身旁睡着的毛茸茸的**“大猩猩”!
她捂着自己的嘴,活生生将尖叫声憋了回去!
昨晚的一幕幕立即浮现在脑海!
我的天!子依懊恼的叹气皱眉。
夜色中的诱惑她居然没能抵挡过去,自己的初/夜居然给了这只“大猩猩”!
这个清晨,子依后悔万分!
小心翼翼的将安嘉达毛茸茸的粗胳膊从她腰上搬了下来,又万分谨慎的将自己的细腿从他粗壮的腿间抽出来……
子依正想溜下床的时候,安嘉达一把又将她捞回怀里。
“依依!”他喘着粗气,在子依脖子里乱拱一气。
“放开我啦……!”子依想要逃,他的胡碴扎到她颈上的那一刻,那抹让人难为情的酥麻感又来了……
“不放,我还想要!”安嘉达熟门熟路的低下头,一口咬住那两只“胸器”中的一只,另一只则握在掌心揉捏把玩着。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大白天,清清楚楚的看着这只“大猩猩”埋首在自己胸前狂啃,子依的脸像熟透的水蜜桃,瞬间红透了……
“不要啦,不要不要,你这只大猩猩!”子依手脚并用,想要推开安嘉达,却不料,一个不小心举起的腿被安嘉达抓在手里。
“我看看,那里有没有受伤?”
安嘉达两只大掌抓着子依的两条腿,抬起头直勾勾的看向她的两腿间,她玉一样洁白的大腿上,还残留些许血迹……这让他小腹猛的一抽,那股想要占有的**立即排山倒海……
子依呆怔了三秒钟,她大睁着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安嘉达伸出手指小心的检查她最**的地方……
“不要!”反应过来的子依无地自容,尖叫着合拢双腿,这个臭男人,居然将她那里看了个仔细,还动手摸……
“依依,乖,我就看一下,你是第一次,如果受伤了,我要给抹药膏!”安嘉达俯身轻咬着子依的耳垂,声音温和蛊惑,“昨晚我还亲了你那里,现在看一下又不要紧!”
“你、你、你、、……居然亲了那里!”子依拼命拢着双腿,双手捂脸,她没脸见人了,被人家吃干摸净,还亲了那么私密的地方!
“依依,你是我这辈子要保护的女人,所以,你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我都可以亲,都是我的!”
安嘉达霸道的吻随着他的信誓旦旦又落了下来……
子依卯足了劲是想反抗的,可是,后面的事,她也搞不清怪不怪她……
也许是安嘉达的吻技太高,又或许是他的手一直放在她的**部位不肯拿开……
总之,最后的最后,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清晨,这只“大猩猩”很勇很猛的又把她给吃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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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商量工作,商量工作,嘿嘿……!”子依滑稽的拱手作揖,笑容满面解释:“我不是来闹洞房的,来谈一下工作,顺便祝他们新婚快乐!”
“快乐你个头!”顾城突兀的从里面将门拉开,一把将子依扯了进来。
“乔雁呢?”子依一进屋,先是四下张望,墙上的红双喜闪闪发亮,床上粉红的鸳鸯被可真漂亮!
浴室传来哗哗的流水声,估计乔雁在洗澡!
“快说,你大早来敲门的目的?”顾城身上只围了件浴袍。
他不耐烦的盯着傻乎乎的程子依,“别告诉我你是来祝贺新婚的,我会掐死你!”
他很火大,这个傻丫头居然扰了他拥着老婆做美梦!
“其实……!”子依想到她此来目的,立即奉上笑脸,“其实昨晚我……一不小心得罪了一个人,所以,今天想逃回台湾去躲一下!”
“得罪人?”顾城奇怪,看这小妮子面红耳赤的样子,不像是得罪人!
“是啊,得罪人……!”她可没勇气告诉顾城,她跟安嘉达上/床的事,所以这样子说她自认为委婉很多!
“得罪了谁?吓得你想要逃?如果没人保护你,我不介意帮你出一次头!”顾城眉头皱紧,红丝布满双眼。
“不用了啦!”子依紧张的眼珠子直转,这种事怎么好找别人帮出头?会羞死人的好不好?
“是不是昨晚,跟哪个男人上床了?”
顾城迟疑着试探子依,看她紧张成这样,除非上床,不然没有事情可以吓倒她,顾城坚信!
“没、没、没有啦,你绝对不可以乱说话!”子依一紧张打了个哆嗦,语无伦次,“肯定没有,不可能是这样啦,我怎么会跟人家上床,事实上我喜欢女人啦!!!”
为了掩饰,她连这么烂的借口都搬出来了!
顾城黑着脸,“你大清早跑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你喜欢女人?”
“当然不是!”子依好不容易才稳住阵脚。
“我就是要回台湾几天,如果奶奶问起,你就说我公派出国了。还有,公司的事,从今天开始交给你一个人了,我很抱歉,等我回来,给你双倍的假期带乔雁去度蜜月,三倍四倍都可以!”
连珠炮般将事情说完,子依吁出一口气,她终于交待完毕,可以上路了!
“如果我说不好呢?”顾城不高兴,起床气还没有消。
尤其是听到乔雁洗澡的水声,他心里又痒痒的,都是这个傻小妮,害他不能共洗鸳鸯浴!
“由不得你!”子依拽拽的一挑眉,“管你愿不愿意,我机票己经搞定了!”
“如果你的仇家找到我,我很可能会一不小心说漏嘴……因为……嘿嘿,你走吧,看对方能给我什么好处啦,不然我不会出卖你的!”
顾城挥挥手,这小丫头走到哪儿,他都能找到她,所以,等她的“仇家”一上门,只要条件可观,顾城打算立即出卖她!
“出卖我,我会杀了你!”子依凶巴巴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拽拽的迈着大步离开!
小手朝后面挥了挥,“新婚快乐,顾先生乔小姐……你们的挚友程子依外出逍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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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依一走,顾城立即甩掉睡袍走向浴室。
“老婆,我来啦!”他两眼贼亮的盯着乔雁被他刻满“钢印”的玉体上下打量……
“我己经洗好了!”乔雁被他盯着心里直发毛,直觉告诉她赶紧逃,不然,今天休想下床!
“去床上等着我,老公冲一下就来!”顾城坏笑着眨眨眼,自己一丝不挂大大方方的站在乔雁面前。
“今天子依不在,你不要上班么?”乔雁低着头想往外走。
跟顾城在一起,她的气势总是很弱,感觉他像个家长。
“你先去床上等我嘛,我花一分钟冲一下就来!”顾城邪魅勾唇,“或者我们现在就开始?”
“不要,昨晚都没睡好,今天我要补觉!”乔雁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软趴趴,昨晚差点没把她累死!
以前就知道这个男人猛,昨晚很可能是心情太好,她就由着他来,而他居然拉着她缠绵到天将破晓,这会儿,身上像被压路机碾过一样的疼痛!
今天终于尝到了纵欲过度的下场,腰酸背疼,腿抽筋,外加头晕脑胀!
“乖啦,你先去被窝!”顾城调皮的对着空气“波”了一个!
乔雁心里很甜蜜,身子却疲倦到不行,她拖着两条灌铅般的腿,光溜溜的 身子连件睡衣都没力气套上,直接钻被窝去了。
顾城心里急呀,沐浴露都来不及打,心急火燎的打开篷莱头狂冲了一番……擦干身子便往被窝狂奔……
“老婆,我来啦!”他心里的喜悦不可明状,一赤溜钻进去,直接将自己盖在乔雁身上,埋首便在乔雁胸前狂啃起来,一早胡碴老长扎得乔雁一惊一乍的发抖……
“再做,我会纵/欲而死的!”乔雁有气无力,她的胳膊软弱无力,推不开赖在她身上的男人。
“就一次!做完我们一起睡觉,今天罢工不上班!”
顾城嘻皮笑脸的一口擒住乔雁的嘴巴,她终于是他名正言顺的老婆了,怎么做他都不觉得累!
他可以随时随地的拥有她,再也不用顾忌什么……他的她的丈夫啦!!!
顾城开心极了,像黑熊吃蜜蜂一般调皮贪婪的深深浅浅持续着他的热吻……
他最喜欢看乔雁被他吻得意乱神迷的样子,那是一种信任他、依赖他的弱势姿态,让他心疼得无以复加,只想更热切更深层的占有她给予她全部的热情!
“我会被你累死!”乔雁的身体在顾城的拨弄下,几乎立即就有了反应,她又累又懊恼,甚至悲观的想,哪一天会不会被这个男人在床上活活的做死!
“乖,你躺着享受就好,体力活老公来!”顾城看乔雁像雨后桃花般弱不经风的娇羞模样,心里如喝了千年陈酿陶醉沉迷,难以自拔。
这种事,躺着享受也好累的好不好?乔雁忍不住喉间逸出轻轻的娇/哼……
“那过几天放个假让你休息!”顾城坏坏的一个挺身,直奔主题……
乔雁微张的小嘴闷哼一声,然后的充实感让她浑身轻颤……
爱不爱,对女人来说,在床上的感觉最明显,如果爱,他的触摸永远都像第一次**那般让她心乱神迷心甘情愿身隐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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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和乔雁的情/欲大戏进行到关键时刻……房门再次被踹响了!
“谁呀?”怒吼一声,顾城想要杀人!
这一早不识相的人咋就这么多的?
“是我……!”安嘉达粗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安王子!”顾城难受的停止在乔雁身上。
谁能明白男人箭发一半被强行截住的痛!
顾城抓狂!
“快下来!”连推带拽,乔雁好紧张,他们在做这件事,而隔着一道门,外面站着个大男人呢!
“我找你们夫妻俩有点事!”安嘉达明知人家在回味洞房花烛的余香,仍然厚着脸皮不屈不饶的站在门外敲门。
不停的敲,一下接一下……
“shit!”顾城佩服他的恒心,冲门外大喊,“等一下!”
如果他有飞毛腿,他不介意立即把安嘉达踢飞十万八千里·!
夫妻俩个开始手忙脚乱的穿衣服,乔雁脸红红,刚才那半场情/欲的红晕还没从她脸上退去,顾城的脸臭得要命,把他从激情颠峰拽下来,如果姓安的不说出什么正儿八经的事,他一定要他好看!
至少,在他结婚时,在他酒里下足可以迷倒一头牛的春/药,然后在他新娘子酒里下巴豆!
让他尝尝这种事被人活生生打断的痛苦滋味!
顾城怀着极端仇恨的心理开了门。
门外,安嘉达抱着一大捆火红色的玫瑰,无精打采的倚靠在墙壁上。
一见顾城出来,他立即将花往顾城怀里一塞,还不忘有礼貌的说一句:“新婚快乐!”
快乐你个脑壳!顾城狠狠的剜了一眼安嘉达,“如果你不来敲门,我会更快乐!”
“对不起,我知道我来得不时候……!”安嘉达高大的身子矗立在顾城面前,脸上的表情像孩子丢了心爱玩具般落寞无助,“可是,我真的有事要问你们!”
“到楼下客厅坐吧!”换了一身荷花粉旗袍的乔雁笑眯眯的出来!
她特意穿了件高领的,不然,满脖子青青紫紫的痕迹会让她无地自容!
安嘉达看到乔雁,眼神立即亮了,急忙抢过顾城怀里的玫瑰花,推给乔雁,“新婚快乐!”
“想干嘛?”顾城立即将花夺了过来自己抱,玫瑰只有他能送给这个女人,她不准抱其他男人送的花!
“我的依依穿这种衣服肯定也好看!”安嘉达痴痴迷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乔雁,脑海中甚至自动将乔雁的脑袋替换成他的依依……
“走啦……!”顾城越看安嘉达越觉得不顺眼,没事长这么庞大干嘛,让他180的身材站他旁边都觉矮小!
而且,他看乔雁的眼神,明显像一只饿狼在窥视一只味道鲜美的小绵羊!
这是顾城不能容忍的!
“其实我只是在想我的依依!”男人当然了解男人的心思,安嘉达扁着嘴,可怜兮兮的跟顾城和乔雁身后解释!
乔雁觉得好笑,想起在西北时,在那块三生石上,子依用钝了的石头画了个外国猛男,果然真的灵验了!
“想你的依依在心里默默的想就可以了,没必要盯着人家的老婆看!”顾城气呼呼的拖着乔雁的手,“你的依依自己不看好,到我家看我老婆干嘛?”
其实这时候顾城心里己经有数,安王子的到来跟程子依一定脱不了干系!
他是过来人,情路坎坷足可以给他们当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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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年收益10倍以上的项目包在我身上!”
安嘉达站起来,纠结又着急:“咱们说话算数,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依依去哪里了吗?”
“可以!”顾城面带迷人的笑容,得意的点头“不过,在我告诉你之前,你先把你们昨晚发生了什么事讲给我和我老婆听,这样子方便吗?”
明明是逼人家讲稳私,却非要加一句客气的“这样子方便吗?”,真是够狡猾的,安嘉达深深的鄙视顾城!
“我很方便,只是我不知道你太太方不方便听?”安嘉达黑着张脸,“其实昨晚我们做的事,跟你们俩个做的事差不多!”
“一夜几次?”顾城突然严肃认真的仰着脸等着听八卦,那副严谨的模样就跟平常在会议桌谈生意似的!
“一夜一次!”安嘉达眼神哀怨。
“不会吧?”顾城仍是笑得得体,心里却乐翻了,这么大个块头一夜才一次,难怪程子依想跑,太逊了。
一定没让程子依高/潮!!!
“一次一夜!”安嘉达继续黑着脸补弃。
“噗……!”顾城的茶水立即喷了出来,“你,你……你一次一夜?咳咳……简直不是人啊!”
难怪都说外国男人猛,居然一次能折腾一夜,怪不得程子依要跑,不跑迟早被折腾死。!
乔雁见他们俩个大男人说的话题渐渐偏离轨道,急忙悄悄的从侧门溜走了!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依依去了哪里么?”
安嘉达己经被顾城打败,这个男人貌似不应该这么八卦才对,平时冷头冷脸跟一座冰山似的,这会儿说起男女话题,好像饿狼在吃肥肉一般,如饥似渴!
“等等等等……!”顾城坐立不安,背着手在屋内踱步,他很好奇:“你那一次一夜,程子依吃得消么?”
他才做了半夜,乔雁就叫得不行,看来他有必要向这方面更精通的人取取经!
“她半到一半的时候晕过去了!”安嘉达有些不好意思的如实交待,“可是,虽然她人晕过去了,但身体仍然很柔软,抱在怀里舒服极了!”
“哦……!”顾城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早上,欲求/不满,这会儿,他心里又开始痒痒的!
安嘉达本来是满腹怨气,被顾城这么一点拨,竟然也回味无穷起来。
天那,他的依依,小小的身子,那么柔软,那么有弹性,手感那么光滑细腻,玉女峰那么香那么么甜……他的春心己经大动!
“程子依是第一次么?”
顾城闪着狡黠的眸子,安嘉达没想到,原来那么帅那么酷的一个男人也会八卦,而且八得比一般人更厉害、更离谱!
真是人不可貌似,顾城的八卦精神不可斗量!
“我的依依是个纯洁的少女……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安嘉达得意而自豪。
“但是你能保证是最后一个么?”顾城眼珠子一转,戳中安嘉达痛点。
“所以,拜托你,恳求你,快点告诉我她在哪里?”
安嘉达一听顾城的话开始万分焦急,他的依依,只能他一个碰,有哪个男人胆敢玷污她,他一定会把那人碎尸万断!
“回去把详细的投资计划送过来,你哪时候拿过来,我确认可行的话……立即就告诉你程子依的行踪!”
顾城终于言归正传。
无利不起早,顾城是个商人,无利不八卦呀!
安嘉达觉得眼前的男人明明就是一只狐狸,说得他心里痛痒难受,然后话锋一转,条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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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嘉达没趣的带着满腹心思走出顾家,阳光下,这个大块头男人显得形孤影单,失魂落魄!
半夜还在天堂转,一觉天明却陷入地狱!
这种感觉差透了,安嘉达平生第一次觉得孤独无助!
相比安王子的垂头丧气,顾城送客送得得意洋洋:“安王子,要快哦,一定要快……程子依那么漂亮的女孩子追求者可能会有你们国家的人口总和那么多!”
顾城得意的捏过手机,迅速打了一行字:
程子依,刚才你的仇家来过了,他要杀了你!一个月之内千万不要回来,有事哥帮你扛,不用太感动!
发送完毕,顾城一张英俊的方脸笑容更甚,“嘿嘿,叫你们大清早来坏我好事……!”
又拽又酷的双手插兜向餐厅,这个时候,他亲爱的老婆大人一定在用早餐了。
婚后的第一顿早餐,他岂能缺席!
到了餐厅,乔雁正在跟厨娘聊天,见顾城进来,半老的厨娘立即笑得两眼眯进肉里。
“少爷下来了,少奶奶开始用早餐吧!”
“您以后叫我小雁或者小乔,不用叫少奶奶,又不是解放前!”乔雁客气的对厨娘笑笑,“而且也不用叫他少爷,可以叫小顾或者小城……!”
“言之有理!”顾城微笑着点头附合,“以后大家就按我老婆的意思叫吧,其实旧社会那一套我听着也别扭!”
“哎哎哎!”厨娘连声附和,双手不停将准备好餐点往桌上端。
“这是莲子百合粥,百年合好!”
“这是红枣桂圆糕,早生贵子!”
“这是花生百果酥,吉祥如意!”
……
厨娘端了一桌各种吉祥寓意的小点心和粥上来。
“没有肉吗?”顾城好奇的问,这一桌花花绿绿的小点心,还有冒着甜气的粥,哪个大男人会喜欢?
“原则上今天早上是不上肉的,但是如果您想吃,就加一个肉!”
厨娘有些为难,“可是,必须想个好彩头,我才能上肉,不然不能乱上,今天是婚后第一天的早餐,要讨吉利的!”
“给他上两只鸡腿吧!”乔雁己经开始小口喝粥,这些淡淡的漂亮小粥是她的心头好!
“鸡腿……这能有什么好的寓意?”厨娘纠结,以她替人家烧饭二十多年的职业经验,她第一时间就想到鸡犬不留,偷鸡不成蚀把米,杀鸡用牛刀……
可是,这些寓意的东西怎么能端上桌,不妥不妥!
“就一人一只鸡腿吧,寓意金鸡独立永不劈腿!”
还是顾城比较厉害,话一出口,引得乔雁放下手里喝粥的小勺子,咯咯直笑!
“这个好!”厨娘大妈扭着胖颠颠的身子去给他俩热鸡腿,边走边嘀咕:
“少爷就是少爷,就是比一般人聪明!我本来还想着给他上个猪腿来着……唉……可我只能想出猪狗不如,人怕出名猪怕壮这样的晦气词……唉……”
“老婆,我喂你吧!”顾城一眨不眨的盯着乔雁喝粥的动作。
“谢谢,我喝完了!”乔雁放下空碗。
“也不留一口给我喂你……!”顾城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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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想吃一块糕!”乔雁故意想给顾城机会。
“我来喂我来喂!”顾城孩子气的立即动用双手,抓起两块不同花样的糕,双手一齐举到乔雁嘴边,“来,张嘴,啊……!”
“不卫生,用手抓!”乔雁一脸黑线,这些糕刚出锅,都还冒着热气,他也不怕烫到自己!
“对对对,我不应该用手抓!”顾城低下头果断咬下一口糕,然后伸长脖子凑到乔雁嘴边,“快张嘴……不然我就吞掉了!”
好恶!乔雁皱眉,这个男人真是幼稚,不用手抓就用嘴巴喂。
“快快快呀……!”顾城一句话说完,脖子扭了一下,“完了,被我吃下去了!”
“拜托你……!”乔雁满脸嫌弃,“我自己来吧,再喂我就吐了!”
“老婆,你嫌弃我的口水吗?”顾城的眼神很受伤,语气很哀怨,“你浑身上下人家都没嫌弃过任何一个地方,每个角落都遍布着我的吻……连你的脚趾头人家都啃得津津有味……!”
“停!”乔雁果断拿了块糕塞进顾城嘴里。
眼见厨娘大妈端着鸡腿来了,他还在胡说八道!
“老婆,人家真的比窦娥还冤……!”顾城摘下嘴里的花生糕,继续哀怨。
“金鸡独立来啦!”厨娘高呼着将鸡腿端上桌,“一人一只哦,不然没有办法鸡/鸡独立!”
鸡/鸡独立!!!
“哈哈!”厨娘说错话了,顾城开怀大笑,
“哎哟,瞧我这破嘴巴,百无禁忌,少爷少奶奶大吉大利,大吉大利……!”厨娘大妈红着脸,搓着围裙急忙跑开。
一个妇道人家对主家说了这样的话,羞死人了。
“快吃!”乔雁憋着笑,大妈一走,她也眉开眼笑。
“来,一人一只,鸡/鸡独立,只为你一人就好!”顾城夹了只鸡腿放进乔雁碗里。
本来不喜肉食的乔雁居然真的低头啃了起来。
顾城心里有些小感动,为着她小小的变化!
其实自打从西部回来,他就发现,乔雁许多地方在尽量适应他,迁就他,所有的事都努力跟他一个步伐……
甚至性格都拘谨很多!
总之,现在的乔雁远远没有她出国前那么生气勃勃,她的朝气似乎掩藏起来了!
这让顾城心疼!
“乔雁,做你自己就好,从小到大,你的任何一种样子我都很喜欢!”顾城看着她低头啃鸡腿,眸子中满是深情。
“以前的你,小时候的你,现在的你,我都好喜欢!”他再次信誓旦旦,只是想让她明白,做她自己就好,没必要刻意泯灭自己的性格只为适应他!
顾城知道自己有时候太过冷静还有点酷,但是自从她从国外平安归来后,他也在努力改,尽量做个好好先生!
“小时候你还骂我土包子!”乔雁嚼着一大口鸡肉,耿耿于怀。
“那时候我还小哇,有眼不识金镶玉!”顾城笑得狡猾,这丫头记性真好,那么久的事都还记得,还好他也没忘记!
“你还骂过我是黑芝麻做的!”
“这不是骂,明明是夸你健康,黑芝麻多香多有营养啊,我最爱吃了!”
“上学时,你还笑过我屁股大!”
“一定是误会,小时候你那圆圆的屁股性感又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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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两口你浓我浓的时候,两名警察在管家的带领下走进餐厅。
“这两位警察先生要找您,少爷!”老管家很恭谨的后退。
顾城的脸一瞬间黑了下来,早有预料。
“她死了吗?”不带任何感情,顾城很平静的问警官。
“死了!”
乔雁的心不由自主的颤了颤,杜蓦然死了!
虽说这个女人一向作恶多端,但总不致于盼望她去死!
顾城的胳膊适时的揽上乔雁的腰,“不用担心,不是你的错!”
“我们来这里就是想请两位再补充一下昨晚的笔录……!”两位警察摊开记录本在顾家餐桌旁坐了下来。
……
半个小时后,警察离去。
乔雁疲惫的靠在顾城身上。
虽然从小到大,她和杜蓦然的关系都不太好,但是真的没有恨到她去死的地步!
昨晚杜蓦然雇人冒充礼仪公司的把她绑了出去,就算她想致她于死地,但乔雁仍然没有想过要取她性命!
在同一个地点,杜家父女都想拉着她共赴黄泉,最后,她都侥幸活了下来!
乔雁没有感觉庆幸,她心里愧疚莫名!
杜宇一定会难过的吧?千不好万不好,这是他的血缘妹妹呀!
“乔雁,不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你没有错!”顾城重重的将乔雁搂进怀里,“这一切,都是她自食恶果!”
就算昨晚她不坠崖,她也会受到法律的严惩,前几天,杜蓦然为了勾引一个有妇之夫,居然拿刀杀了怀孕六个多月的孕妇!
法网恢恢,她漏网己久!
刚才那两位警官说,据他们查明,这不是杜蓦然第一次动手杀人,所以,无论如何,她都逃不过一死!
“我好难过!”乔雁偎依在顾城怀里,这时候,这个男人的胸膛显得格外温暖。
“傻丫头,这不是你的错!”顾城露出的胳膊上,昨晚注射那一管血液的地方呈黑紫的一大片,触目惊心!
杜蓦然的死,在他心里也有涟漪,只是他不想让乔雁看出来,从今往后,一丁点的伤害他都不想再带给这个要跟他共度一生的女人!
这就是人生,这就是命运,杜蓦然自己走的不归路……怨得了谁?
“你有空去看下杜宇,他一定很难过!”顾城拥着乔雁,让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膛。
“我不敢去!”乔雁难过,吸吸鼻子,她不是为了杜蓦然掉眼泪,只是一想起那个被她伤害的男人,她就有掉眼泪的冲动。
“笨丫头,你以朋友的身份去关心他,他不会赶你出来的!”顾城深深 的叹口气,对于杜宇,他也觉得亏欠。
他把所有心酸痛苦自己扛,却成全了乔雁!
大家都是男人,顾城明白,若非深爱,怎么可能放手让心爱的女人去追寻自己的幸福!
如果他不放手,顾城真没把握能够赢他!
这一生,如果还有机会,顾城不介意把他当亲兄弟来看!
“等会儿,你去上班时,我坐你车,去找他,看看他妹妹的丧事有什么要帮忙的!”乔雁轻轻的哽咽,“我觉得我对不起他!所以没勇气出现在他面前!”
那么多年的等待,那么多年无怨无悔的守候,到最后,给他一个无言的结局!
他是她最不想伤害的人,却身不由己的伤害了,这乔雁一想心就碎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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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将乔雁送到杜宇公司楼下。
“回头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顾城小心的将拉开车门将乔雁抱下来,又细心的嘱咐,“记得吗,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哦,不然回家打屁股!”
“路上小心!”乔雁对顾城挥挥手,色彩斑斓的花裙子在阳光下起舞。
又俊又酷的男人在老婆的目送中开车离去。
顾城心里跌宕起伏,杜蓦然的死,像一块石头砸在他的心湖!
爱比恨更难宽恕!
来到一条宽阔的马路,他开始飙车。
感受跟风赛跑命悬一线的滋味,他心头的不适感才能得到些许的缓和!
脑海中翻滚着小时候的,长大后的,清纯的,浓妆艳抹的……各种面孔的杜蓦然!
为了钱为了权为了玩乐,她视他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于不顾,最让顾城痛心的是,她居然差点亲手投毒杀死他!
……
从前的爱,后来的恨……如今随着她的死都散了吧!
顾城只是难过,为什么小时候那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会变成一个荡妇,不择手段,搬是弄非,当年,他那么爱她,她却差点颠覆了整个顾家!
推妈妈下楼,投毒给他吃,绑架乔雁……往事一幢幢都显示这个女人死有余辜!
可她真死了,还是让人有点于心不忍!
说到底,人心都是肉长的,顾城虽是个男人,对死亡也是抱着同情心的!
好在,他还有乔雁,这一生,他再也不会让人伤害她……顾城将加到底的油门又慢了下来,他的命,是乔雁的!
不会再为任何人放纵!
一段路,顾城经历了痛苦的心路历程,最终心潮平静如水,掏出手机,打出一行字:老婆,我爱你!
发送出去……
……
再三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乔雁硬着头皮进了杜宇公司。
她到的时候,小茜己经坐在杜宇办公室等,主人还没来,客人先来了两位。
这让乔雁放松不少,至少不用立即就面对他!
“乔雁姐……!”陆小茜格外激动的拉过乔雁,“你怎么来了?没出去度蜜月吗?”
“程子依外出了,所以,顾城要上班!”乔雁含蓄的笑笑。
“这么突然?”陆小茜狡猾的眼珠子一转,“该不会是被那个大块头吓跑的吧,真没出息这个程子依!”
“你跟他联系过吗?”乔雁指的是杜宇。她来之前都没好意思打个电话给他,因为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只是想着到这儿来等等他,碰到就碰到,碰不到便罢!
“过会儿就来!”陆小茜兴致脖脖的凑在乔雁旁边,“乔雁姐,顾城哥对你好不好?”
“我指的是那件事!”陆小茜神秘兮兮,“比如他在床上会不会不顾你的意愿,折腾得没完没了……!”
“色妹!”乔雁嗤鼻,“这种事干嘛要告诉你!”
“说说嘛,乔雁姐,我只是想知道别人家男人是不是像程启杰这样的种马……一天不做就不行,害我每天都累得要命!”
“无可奉告!”
陆小茜急了,大声嚷嚷:“说说看嘛,顾城哥跟你一夜几次……!”
不待乔雁回答,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陆小茜的那个问题正好落在杜宇和lo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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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美女们!”杜宇看清屋里的两个女人,本来黑着的脸立即溢上丝许笑意。
细心的乔雁发现,本来杜宇跟lo是各走各的,在看到她的一秒钟,杜宇拉起了lo的手!
“杜宇哥……有嫂子啦!”陆小茜小眼笑得眯成一条缝,“我觉得洋嫂子好,可以生几个小洋妞出来嫁个我儿子做老婆!”
“滚回家做梦去!”杜宇佯怒,“我家要生儿子,然后娶乔雁家女儿!”
他咧开嘴对乔雁淡淡一笑,“乔雁,我今天就下个定单给你……预定你生下的女儿做儿媳妇!”
乔雁笑而不语。
她怎么能够不明白,这个男人在避免她尴尬而没话找话。
“宇,我同意,生了儿子就娶雁家的女儿!”性格外向的lo兴致勃勃的接过话题,“生了女儿嫁个小茜儿子做老婆!”
“前一个可以有!”杜宇认认真真的转头看着lo,lo的脸被他一看,立即就红透了!
杜宇说:“后一个不同意,小茜的大儿子己经三岁了,小儿子也有一岁多……就算你现在就怀孕,也不能让她儿子老牛吃了咱们家的嫩草!”
“男人大会疼人!”陆小茜扁着嘴。
瞧瞧程启杰比她大几岁,多会疼人,每天晚上疼得她死去活来,夜夜哀嚎不算,有时白天还把她堵住加个班!
搞得她发现这几年的婚姻生活,做得最多的事,就是床上那件事!
她己经做到想逃,做到厌烦的地步,可是,程启杰那货每天像打了鸡血,不做就会死一样的,天天缠着她!
“差不多大有共同语言,所以……坚决不嫁小茜家儿子,以免我的女儿惨遭小种马荼毒!”杜宇紧紧拉着lo的手,玩笑开得无下限,“说不定我们家lo肚子里己经有宝宝了,昨晚我可没采取措施哦!”
lo的脸像熟透的西红柿,她知道杜宇在演戏给乔雁看,可是就算是假的,这种假象的幸福仍然击得她有些眩晕!
她爱他,听他说到以后的宝宝,让她忍不住对未来充满憧憬!
“他都没向你求婚,就想你给他生宝宝……太亏了!”乔雁微笑着看向lo,“没有鲜花没有香槟,也没有鸡蛋大的钻戒,你可不能答应他哦,lo!”
lo抿唇,一脸害羞的微笑,使劲点点头!
“教坏我女朋友!”杜宇笑。
乔雁发现,就算在笑,他的眸子都是冷淡的,他的笑,根本不是发自内心!
他不快乐,他比以前瘦了一圈,他的脸有些苍白……
一群人说说笑笑,谁也没有开口谈杜蓦然的事。
只是大家心知肚明,小茜和乔雁跑到这里来,肯定是为杜蓦然的事而来的!
最后,还是杜宇主动开口。
“杜蓦然的事录暂时没法处理,警方那边说因为案件需要,她的遗体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由家属去领!”
气氛立即沉重起来。
看得出,杜宇虽然悲痛,却在咬牙坚强!
杜宇的手自始自终拉着lo的,乔雁微笑着看着那十指相扣的手……
看着看着,她的视线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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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疯了样的赶到医院。
陆小茜打电话只说乔雁突然晕过去了,所以他心急火燎的抛下会议桌上正在跟客户正在讨论的cass,立即回办公室抓起车钥匙走人!
风驰电掣的冲到乔雁病床边。
“跪搓衣板的人来了!”杜宇揽着lo的腰,退后准备看戏。
“乔雁,怎么回事?”顾城急红眼,他一把抓住乔雁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可严重了!”陆小茜挂着脸,一脸冰霜。
“到底什么病?”顾城的心凉了一截,老天爷不会跟他开玩笑吧,他的乔雁要平平安安的才是!
“我……!”乔雁吱唔着说不出口,之前哭红的眼圈让顾城的心几乎蹦出胸腔。
“说啊……到底什么病?”顾城舍不得对乔雁大呼小叫,却转头对陆小茜大嚷,吓得小茜直缩脖子。
“干嘛这么凶?”小茜不服气,臭男人,自家老婆舍不得吼,就吼她!
“我……!”乔雁的泪又掉了下来。
“我来说吧!”陆小茜一挑眉,摆开霸道土肥圆的威武架势,“顾城哥,医生说十个月之内,你和乔雁姐不得同房!”
“确实,医生刚才就是这么说的!”杜宇表示支持,立即点头附合。
“医生说,你必须和乔雁姐分床睡,否则治不好!”陆小茜又说。
“确实,分开睡好!”杜宇强烈支持陆小茜。
“到底什么病啊,需要分床睡?”顾城懵了,听半天,根本没听明白乔雁到底生了什么病?
“哼,那要问问你自己,有没有犯过错误?”陆小茜严厉谴责顾城,“自己做过什么不记得了吗?哼!”
“有道理!自作孽不可活!”杜宇再次点头,他拉着lo坚决跟小茜站在统一战线。
顾城双手插/进头发里费力的搓了搓,“抽风了,到底什么病,说半天我怎么就没懂?”
“我问你,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乔雁姐的事?”陆判官一本正经的眯着犀利的小眼。
“没有!”顾城摇头,“从她出国以后,我从没碰过其她女人,除了胳膊被程子依拉过!”
“没有其他了么?”陆小茜为报那一吼之仇,决定跟顾城作对到底,“你再好好想想!”
“对,好好想想……说不定还有其他!”杜宇淡淡的坏笑,大手摸摸下巴,原来捉弄人的感觉这么好!
顾城头上本来劲酷有型的发型被搓得像鸡窝,乔雁睁着红眼圈看着自己疯子似的丈夫!
“没有!”顾城很坚决,“这几年,就跟程子依接触得多一点,其次就是你陆小茜,没有其她女人了!”
陆小茜闻言,跟杜宇和lo三人相视而笑,整人的感觉真是爽,尤其是原本英俊逼人的顾城此刻被他们逼得跟个穿着洋装的乞丐似的!
小茜童鞋真是心花怒放!
“顾城,我怀孕了!”乔雁弱弱的声音响起。
“啊……!”顾城像被雷电击成,一瞬间张大嘴巴,面无表情。
“快!”说时迟那时快,陆小茜从包包里掏出个茶叶蛋往他嘴里一塞,然后撒腿狂奔……
“快跑啊,杜宇哥、lo……!”
三人嬉笑着从病房冲出来,将时间和空间交给这对小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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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顾城嘴里塞只鸡蛋的傻样,乔雁被逗乐了!
伸出小手帮他把鸡蛋拔出来,她埋怨的看着他。
“你不是说你吃了男性避孕药?”
“那个……!”顾城的帅气形象全毁在发型上,他乐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却突然低下身,耳朵贴在乔雁肚子上,“他会说话了吗?”
“你傻了吧?”乔雁轻轻拽着他耳朵,将他拖离自己肚皮,“还不到一个月的孩子哪会说话,他现在只有花生米那么大,懂吗?”
“哦!”顾城紧张的搓着双手,“我的孩子己经有花生米那么大了……我要做爸爸了!”
一个大男人激动得语无论次,乔雁微笑着坐在床上,“你能跟我讲讲男性避孕药是怎么回事么?顾先生!”
“那个么……老婆,咱们秋后算帐!先好好养身体,把孩子生下来!”
顾城抓起乔雁的手连印数吻。
“这样子就想蒙混过关?”乔雁抽回自己的手,嘟唇抗议,“你就不能解释一下你到底吃的什么神奇避孕药让我一结婚就怀孕了?”
“老婆……我觉得我真是个好老公!”顾城坐到乔雁身边,将她搂在自己怀里。
“你想想啊,昨天我们结婚,今天你检查出怀孕,差一点点你就是未婚无孕啦!”顾城双眸贼亮,他觉得自己说得太有道理了。
“正好这段时间怀宝宝,我可以好好休息下了,医生说不能同床!”乔雁笑眯了两眼,挑衅的看向顾城,“老公,这十个月就委屈你了哦!”
“哪个医生这么缺德?”顾城瞪大眼睛,“人家明明只是要注意轻一点,不搞大动作就行了好不好?”
“你这么精通?”乔雁开始怀疑,这根本就是蓄谋好的?
“不精通!”顾城自知说漏嘴,立即改口,“我之前听公司扫地阿姨说的,我一个大男人哪里会精通这个……哦呵呵呵……!”
他才不会傻到把事实真相告诉乔雁呢?
难道他能说,自己为了让她尽快怀孕,不惜日夜加班,不惜用维c装成避孕药吗?
还有,为了表示他做爸爸的诚意,他偷偷去百货公司买了好几本育婴书籍藏在公司抽屈里,早己将怀孕到生孩子之间的注意事项耳熟能详了吗?
这一切,顾城绝对不会让乔雁知道的!
“老公,今晚开始,我们就分床睡吧,为了宝宝好!”乔雁温柔的靠在顾城怀里。
“不分!”顾城火大,哪个不负责任的医生说的这种废话,“孕妈妈手册第二十页写,孕妇最好跟丈夫同床睡觉,这样生出来的宝宝性格更开朗!”
“孕妈妈手册?”乔雁狐疑的看着顾城。
“哦呵呵呵……我说的我们公司那搞卫生的阿姨这样说的……!”
“这阿姨这么精通育儿方法,不如请她回来帮忙照顾宝宝好不好?”乔雁媚眼如丝,她己经很清楚这个男人的居心!
“不好不好!”顾城连连摆手。
公司的卫生都是包给外面的保洁公司做的,那些搞卫生的阿姨都长得又黑又胖,宝宝天天看着这种人……长大后审美观会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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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快乐,有人纠结,有人徘徊,还有人在等待!
这就是人生百态!
时间一晃过去了半个月,大家按步就班的生活着。
这段时间,最开心的就算顾城。
他光荣升级成准爸爸,而且,安嘉达也在积极主动的拟定数额巨大的投资计划供他参考!
他简直成了被命运之神挑中的幸运儿,一切顺水顺风,让他这几天夜里睡觉梦里都在笑!
这天早晨,顾城陪乔雁吃完早餐,刚打算出门上班。
程子依拖着行李箱十万火急的堵住了他的路。
“这才半个月,你咋就回来了?”
顾城皱眉,最主要,昨天他刚把安嘉达拟定的合同计划退了回去,因嫌一些数据不是很乐观,令他拿回去重改·
假设这会儿程子依回来了,被安嘉达看到的话,那么到嘴的肥肉又要吐出来啦!
顾城急坏了,“快,程子依,你再出去玩半个月,等我通知你再回来!”
“不去啦!”子依怨气实足,“乔雁呢,我找乔雁有急事儿!”
“你放弃旅游度假的机会跑回来找乔雁……!”顾城上下打量着子依,“嗯,瘦了一点点,找乔雁干嘛,跟我说也一样的!”
“女人的问题你也懂?”子依睁着大眼睛,怒火冲天的样子恨不能一脚将顾城踹飞!
“我当然懂,别忘了我是有老婆的人了!”顾城耸耸肩,“我老婆怀孕了,找她聊天散心可以,千万不要把烦心事告诉她……我陪你分享就好!”
“谢啦,顾先生!”子依咬牙切齿,拖着行李箱绕过顾城,像空姐在赶飞机似的,急匆匆往乔雁房间冲!
“女人真是世上最奇怪的动物!”
顾城打算在楼下等等程子依,他一定要安排妥当,跟安嘉达的合同没签妥之前,绝不让程子依出现!
……
子依几乎刚敲响房门,便扭动门把自己冲进屋去了。
正在跟着dvd做孕妇瑜伽的乔雁吓了一大跳。
“子依,你回来了?”乔雁微笑着坐在瑜伽垫上。
“乔雁,出事了啦!”子依丢下行李箱,坐到乔雁旁边,眼圈突然红了!
“怎么了?”居然哭了,乔雁慌神,“发生了什么事,居然哭起来了?”
这还是头一回看见子依掉眼泪呢!
“我那个推迟了十天没来……你说我是不是怀孕了?”子依的泪珠大颗大颗往下掉,哭得好不伤心!
“就是跟安嘉达那天晚上……!”乔雁知道,她和顾城洞房花烛的时候,子依跟安嘉达在一起。
“嗯!”子依哭得更伤心,“那晚,我神志不志,忘了他有没有采取避孕措施,然后我跑回台湾待了半个月,都超时十天了,那个还没来,我等得急死了,所以一下飞机就来找你!”
“这个需要去医院作个检查确认一下,女孩子推迟月经也是正常的!”
乔雁和声细语的安慰子依,自打知道自己怀孕,她变得格外温柔!
“可是我好怕……!”
子依哭倒在床边,这些天怕怀孕的煎熬弄得她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整个人活生生瘦了一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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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如沐春风,得意的笑……
“ok,我吃点亏,就这样吧!”
“不可以再反悔哦!”就在汽车前盖板上,安嘉达迫不及待立即掏出黑水笔龙飞凤舞签上他的大名。
“生效了哦!”顾城眉开眼笑,有了这笔单子,公司不用一年就能进入中国五百强,未来的情景更是乐观得让人做梦都能笑醒!
“顾,现在你能告诉我依依在哪里么?”
可怜的安嘉达自打跑了程子依,他就比顾城矮了一截,屁颠颠的巴结了半个月,一次又一次热脸贴上顾城的冷屁股,仍然有怨无悔!
“兄弟……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不仅要告诉你程子依在哪里……!”精明的顾城一目十行,快速而专业的浏览着合同的关键部分……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下来思考,吓得安嘉达小心肝陡然间生疼生疼!
“顾,这次绝对没问题啦,我一夜没睡,每一个标点符号都检查无误才拿过来的!”
“嗯,确实没问题!”顾城点头,笑得像掉到糖罐里的老鼠,“安兄,做得不错,要不要我请你吃早餐!”
“不用!”安嘉达眼神哀怨,“你能不能把刚刚那句话说完,你说要告诉我依依在哪里的?”
“哎呀,你瞧瞧我这记性!”顾城激动的轻擂车盖,“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差点弄忘了呢?”
合同上的一个小标点你都忘不掉,轮到别人的事忘得比老年痴呆还快!安嘉达从心底到眼底的鄙视顾城,不过,嘴巴不敢讲。
“这回你赚了!”顾城神秘靠近安嘉达的耳朵,如此这番的说了一下,安嘉达立即容光焕发,精神抖擞!
“那我立即就去!”
“去吧!”顾城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般对安嘉达微笑着挥挥手,很难得还加上一句:“路上小心啊!”
……
躲在门里面看了很久的乔雁和子依见安嘉达走了,终于出来。
“天那,差一点点我就被他碰上!”子依捂着砰砰直跳的心脏,“我的命可真苦!”
“人家为了追你,不惜任何代价,你还说命苦,女人要都像你这么没心没肺……还叫我们男人怎么活?”
顾城开始为安嘉达报不平,他扬了扬手里的一摞合同,“知道吗,这摞合同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都是安嘉达亲手k出来的,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希望我能帮他找到你!”
“是啊,子依,安嘉达是个难得的好男人呢!”乔雁也赞成。
这几天安嘉达频频往顾家跑,委屈忍受顾城的百般挑剔,乔雁差点都看不下去了!
这会儿,她觉得自己太有义务帮那个可怜的痴情男人说几句好话了!
“子依,以我过来人的眼光看,安嘉达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好男人,别看他长得粗犷,实际上他又痴情又专一!
从这几天来往顾家和顾城公司差点跑断腿可见一斑!
“而且呀,他家世好,你嫁给他,以后就是一国之母哦,相当于我们中国古代的皇后娘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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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雁搜肠刮肚的表扬安嘉达,子依却听得垂头丧气,顾城听得强烈不满。……。
“老婆……这世上没有比你老公更好的男人啦,你说对不对?”
“对!”乔雁乖巧的点头。
这个男人成天在外面呼风唤雨,一到她面前就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耍赖撒娇样样俱全!
她己经习惯了,反正他说啥她就附合啥就对了!
“你们一公一婆墨迹完了吗?”程子依横眉冷对,“为什么他要给你这么厚的合同,你一天一个信息叫我别回来,到底有什么企图?顾城,你屁股一撅……我、我、我……!”
子依红着脸,不好意思接着说出下句。
“我屁股一撅,你就能看到我穿什么颜色的内裤!”还是顾城替她解了围。
“子依,我们走吧,我陪你去医院!”乔雁扯了扯子依的衣角,“公司的事回头再说!”
“我送你们吧!”顾城笑得格外殷勤,“我老婆跟你去我不放心!”
……
子依第一回碰到这样的事情,自然是紧张万分,一路上都像受惊的小兔子般抱着乔雁的胳膊不放。
“没事的,不用太紧张!”乔雁回想起来觉得好笑,当初刚听说自己怀孕时,不也吓哭了吗?
“我越来越紧张!”子依的小手冰冰凉,瘦削的身子也若有若无的颤抖着!
顾城快乐的开着车,嘴里一直在哼“今天是个好日子呀,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而且把他仅会唱的那几句,循环播放了一路。
不管后面两个女人如何窃窃私语,他始终如痴如醉的唱着“好日子”!
“顾城,我求你了,你别唱了行吗?”离医院越近,子依就越不自在,顾城的歌声听在她耳中简直就像魔咒。
“现在我家宝宝的胎教时间,每天必听他老爸的歌声,有助于他的快乐成长!”顾城振振有词。
“再听我就要晕过去了,这都唱了一路了!”乔雁伸手按了按太阳穴。
“ok,果断关掉!”老婆发话,顾城立马闭嘴。
“我舒服一点了,乔雁!”子依偎依着乔雁,“只要顾城不唱歌,我就觉得呼吸顺畅!”
“拜托……说我坏话不要让我家宝宝听到好不好?”顾城不悦,“程子依,你懂不懂什么叫胎教啊,我唱歌,说不定你肚子里那宝儿也爱听呢?”
“你肚子里才有宝儿呢!”子依一听这话,立即着急红了眼圈。
她都快怕死了,顾城居然哪壶不开提哪壶。
“对,我肚子里才有宝儿,我全家肚子子里都有宝儿……!”顾城耍宝般油腔滑调。
没办法,今天他心情实在太好,挡不挡不住的想唱歌想说话!
“子依,别理他!”乔雁重友轻色,果断安慰子依,“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勇敢点!”
“哎哟喂……我听说某个猛男一次一夜,所以某人才吓跑的!”顾城冷不住又开始唱花腔。
“老公,不要这么活泼哦!”乔雁柔声提醒,“子依一生气,煮熟的鸭子还是会飞掉的哦!”
“哈哈……!”顾城明白乔雁故意在提醒他不要惹子依生气,不然安嘉达会收回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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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程子依虽然害怕,到医院的时候眼眶红红的,却也在乔雁的搀扶下鼓起勇气走向妇产科。
“哎……我老婆才是正宗的孕妇,你那个只怕是诈糊!”顾城看乔雁搀子依,他立即心疼。
“如果真是诈糊……我立即帮你再去安嘉达那儿敲一笔合同!”这时候最喜欢听人说好话,子依一听顾城的话,果然心情轻松不少。
“说话算数!”顾城拽拽的走在两位女士的前面,反正他己经得了不少好处,安嘉达那一夜风流,代价真是很昂贵!
子依低着头,任由顾家夫妇熟门熟路的带着她。
“子依,别怕,这里的医生很好,而且怀孕的话只要做个尿检就可以查出来了!”乔雁声柔似水的安慰着子依。
“我不怕!”程子依心惊胆颤的自己给自己打气。
“到了!”顾城己经先一步挂好号,他将手里的病历本递给乔雁,指了指妇科:“我在外面等你们啊……!”
“到、到、到了吗?”子依紧张的双腿一软,要不是乔雁抚得及时,她就倒掉了!
……
看着两个女人走进妇产科,顾城拐向另一个角落。
安嘉达高大的身子掩藏在一处消火栓后面,不时探头探脑。
“看到没,我的效率比你高吧,一个合同折腾那么久!你的依依我给你带来了!”
顾城志得意满的指着妇产科方向,好像程子依回来全是他的功劳。
“她真的回来了!”安嘉达高兴得不断深呼吸,失而复得的宝贝近在咫尺,他开心得不知说什么好!
“如果你早点把合同弄好,我早就把她弄回来了,都是你自己耽搁了这么久!”顾城喋喋报怨安嘉达,“我说以后跟我合作一定要注意效率,高效率才有高回报!”
“是是是,高效率高回报!”那增加的万分之三点,每的额外舍弃的上亿美金利润真是花得值啊!安嘉达双眸发光,“你说,依依肚子里真的会有我的小孩吗?”
“这个,我可说不好!就看你那晚有没有努力播种了!”顾城痞痞的靠在墙上,很老练的蹙眉:“有坏习惯吗?吸不吸烟,喝不喝酒,性/伴侣多不多?”
“吸一点,喝一点点,不多,今年只有依依一个!”
安嘉达有点不好意思,他嘴里说的一点,是以他的计量单位测量的,吸一点,就是一天一包左右。
喝一点点,也就是一口气能把一瓶人头马干得底朝天而己!
“男人吸烟喝酒,对孕妇肚子里的宝宝伤害很大的!”顾城俨然己怀孕通,“这会加大孕妇流产的机率,这样子肚子里的宝宝就会有危险!”
“你是说依依有可能会流产!”得意太忘形,安嘉达脑袋自动短路,他长腿一伸冲了出去,直奔妇产科,“我不准依依流产,那是我的孩子……!”
“冲动是魔鬼!”顾城在后面皱鼻子皱眉的懊恼。
眼睁睁看着安嘉达冲进了挂着“男士免进”的妇产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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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嘉达英俊的的脸挤出个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的滑稽笑容……
“天那,我要疯了!”程子依无语到无力,气弱游丝:“谁说我怀孕了?”
“没有吗?”安嘉达瞬间脑袋上被浇了一盆冷水,求救般看着顾城和乔雁,“有,还是没有?”
“我不知道,那晚干活的人是又不是我!”顾城痞痞的调侃安嘉达,“一看你就没努力,连她有没有你都不知道!”
“别逗他了!”乔雁将病历本递给安嘉达,“子依只是月经推迟了几天,医生开了药调养一下就没事,没怀孕!”
“没怀?!”安嘉达明显松了口气,一挠头,发现头皮疼得钻心!
他哀怨的看向程子依,委屈万分:“依依,你差点拔光我的头发!”
“我拒绝跟你说话,哼!”
程子依被安嘉达这么一闹,心情差透了,这些天的日夜担心,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圈,此刻,恨不能敲晕造成她困扰的罪魁祸首!
“依依……!”安嘉达居然害羞了起来,他把子依堵在他的怀抱和汽车中间,大有拥而吻之的冲动!
“这么长时间你躲哪儿去了?
“怪你鸟事?”子依愤怒的开始爆粗口,“你给我死一边儿去!”
“依依……!”安嘉达理亏,居高临下望着程子依因为生气而微红的小脸,那两片比花瓣还美丽的唇瓣,他还记得它们的芬芳,现在它们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他去品尝!
“墨迹!”顾城摇着头,“老婆我们走!”
不过,拿人手短,顾先生在路过安嘉达背后的时候,佯装不小心狠狠的撞了他一下,于是,由于连环效应,安王子的唇不偏不倚,刚刚好的撞上了子依的唇……
“哥只能帮你到这里啦!”顾城吹着口哨,拖着乔雁的手,一身轻松上了他自己的车。
这边,子依没料到,安嘉达会突然吻她!
手忙脚乱的一通挣扎后,身子软绵绵的被抵在汽车上无力再反抗,任他予取予夺!
这么久的思念,都化成了安嘉达吻子依的动力……
他比上次更热烈列缠绵的汲取着她唇里唇外的每一缕芬芳,一只大手牢牢托着她的腰,一手稳住她的后脑勺,以防她反抗!
子依开始是力气小反抗不了,后来,居然再一次意乱神迷的沉沦在安嘉达的吻中醒不过来。
他的吻那么霸道、缠绵,倾尽了噬骨的温柔,任谁都不得不投降!
于是,子依童鞋喘着粗气再次举了白旗……
安嘉达紧拥子依在他怀里,这个认识不算太久的女人,让他恨不能把她揉进骨子里,永远不让她离开……
这些天,没有她的日子,简直就是地狱,安嘉达永远都不想再尝试失去她的滋味……
那种灵魂跟**剥离的痛感,让人整日煎熬得茶饭不思,夜不能眠!
“去宾馆好不好?”安嘉达不能再满足于那样一个吻就打发他,他浑身的血液都在狂呼,他要她……
“好!”子依虚弱的靠的他怀里,脑袋里刚进了点氧气,赶紧摇头否决:“耶,不好!”
“以第一次答案为准!”安嘉达车门一拉,将她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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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安嘉达是如何将啰嗦的程子依童鞋搞到酒店来的……此处省略艰难困苦、外加软硬兼施、费尽心神的一万字!
“你这只大猩猩,快放我出去!”
程子依十分不服气,刚进门,连澡都没洗,这个男人己经将她剥光给吃了一餐!
此刻,她用酒店白色的床单裹着自己赤果果的身体,哭哭啼啼的坐在大床上。
安嘉达躺在旁边,舒服的享用他的事后雪茄,吞云吐雾间,这个男人这些天因思念而憔悴的脸又精神了起来。
“依依,这一生你都别想逃离我身边!”
掐灭烟头,他褐色的瞳仁带着不可一世的威严,想他堂堂一国王子,为了个女人,任人差遣,这个女人居然不领情,一意想要逃离他!
“可是我不爱你!”子依有些怕怕,更紧的拉住裹在身上的床单。
“你的身体不讨厌我的身体,这就是爱的第一步!”安嘉达神采亦亦的脸近距离的盯着子依因刚才的情/欲而红晕的脸,“我们在床上很合拍,我很快乐,你也很快乐,所以……你应该试着爱上我!”
“正常男人跟女人在床上都会合拍!”子依呛词,“我才不要爱上你!”
“爱上我没什么不好,而且有我在,这个世上没有男人敢追你!”
安嘉达大掌一捞,子依的身体从床单下露了出来,“我抱你去洗澡!”
“不要!”子依双手遮胸,目光不小心扫到自己胸前。
这个可恶的男人,上一次咬得她体无完肤,半个月的时间好不容易才养出一身好肌肤,刚才又被他折腾得浑身没一处完好!
简直就是属狗的,子依恨恨的想。
“你浑身上下的每一个地方,我都看过,亲过,摸过……!”安嘉达坏笑着将子依打横抱往浴室。
……
不到十分钟,程子依童鞋的尖叫声反抗声又在浴室响起。
刚才只是缓解相思之苦小吃一回,正式的大戏,其实从进浴室的那一刻才正式开始!
程子依这只小绵羊,这一次要被大灰狼带着惩罚的意念给狠狠的蹂躏了……
门外,酒店的几个服务员不安的趴在门上倾听。
一个说:“我们去叫经理吧,我觉得那个男人一定在打那个漂亮女人,听她叫得多惨!”
另一个说:“我也这样觉得,那个外国男人看起来像外国大片中的狂野猛男,那么小的中国女人肯定不是他对手!”
第三个说:“可是,我觉得他们有可能在那个……就是那个那个啦!”
第四个狠敲了第三个的脑袋:“这分明在打架啦,你没听女人在边哭边喊吗?那个你个脑壳,猪!”
……
于是乎,颇具正义感的她们一起去请经理。
经理是位人高马大,头顶秃了一大半的中老年男人,他趴在安嘉达和子依房门上仔细倾听了三分钟。
“都过来!”经理严肃的招手,示意大家围着他。
“中午给这位先生准备五客牛排,以补充体力!另外,准备一支红霉素外用软膏,消炎杀菌用,我怀疑这位小姐可能会受伤!而且,给这位小姐准备一蛊乌鸡汤……她元气大伤,需要补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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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交待完毕,几个小服务员面面相觑,不懂!
“你们可以试下找个外国男朋友……时机一到就明白了!”经理语重心常的背着双手走了
留下几个小丫头面红耳赤!
房内的激战仍在进行,“快走快走……!”
服务员们作鸟兽散。
房内,几乎奄奄一息的子依被安嘉达抱放到床上!
刚才他们己经在浴室里战况喜人的激战了二个小时。
“我快累死了!”一着床,子依立即拉过被子往里面钻,“休息时间到!”
“不准休息!”扯掉被子,安嘉达高大魁梧的身体立即盖了上去。
“不要了!”子依晃着脑袋,被动的承受着安嘉达埋首在她颈间的吻。
“敢说不要!”安嘉达的褐色瞳仁不怒而威,“看你下次还不敢不也逃跑,每跑一次,惩罚做/爱一天!”
“一天?明天就不用做了吗?”子依打起精神,睁着水雾迷茫的双眼。
“我说的一天,就是今天做足一整天,中途可以给你一个小时吃饭时间,吃完咱们继续做!”安嘉达得意洋洋的看着身下女人花容失色的脸,“如果下次不敢跑,就做足二天,以此类排,我不介意一直在床上陪着你,亲爱的依依!”
“你不是人!”程子依有气没力,突然身子一颤,天那,这男人的某个东西又伸到她体内去了……
想不想要都得要……
绯色大戏又开始上演,子依边做边呐闷,他的那个明明看起来很吓人,为什么居然会带给她难以言说的愉悦感呢?
“依依,我爱你……!”
安嘉达重复着说了一万遍的情话,先是轻轻的试探,等她适应,他再带着她一起共赴巫山**……
这一场战斗一如他们初次在一起那样激烈精彩,子依到最后连哼的力气都没有了!
如果不是酒店经理担心这房间的客人再运动下去会导致酒店出现人命案,从而积极主动的派人,在下午二三点的时候敲响了他们的房门,送来了牛排、乌鸡汤和红霉素软膏……
安嘉达本不会这么轻易结束!
她离开的半个月,感觉比他过去的三十年还要漫长,怎么宠,怎么疼,都填不满他爱她的灵魂!
安嘉在仅围一条浴巾开了门,精壮的腰身,胸前凹凸有致的肌肉,吓得几个送餐小妹瞄了一眼后,再也不敢抬头!
他微笑将一摞粉色大钞放在她们的餐车上,然后将食物端了过来!
“吃饭了哦,依依!”将装食物的大托盘放在床头,安嘉达褐色的眸子含着笑意,这家酒店真是大方,上的牛排份量足到吓人!
(他当然不知道,人家酒店经理是担心他纵/欲过度会累死,才把五人份的堆在一只大餐盘端上来的!)
“我要睡觉!”程子依己经顾不上其他,连续好几次被这个男人送上情/欲顶峰,让她疲惫极了。
“吃过再睡!”安嘉达将她拉坐起来,“如果不吃,我们就继续做!”
这个威胁很管用,子依立即睁开眼,“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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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家兄妹俩个几乎同时坠落情网,并且对象是两个相识很久的好朋友!
不得不说,这是一种缘份!
这些天,lo几乎形影不离的陪在杜宇身边。
帮他一起处理了妹妹的后事,陪他度过感情上低谷期,虽然他没给她任何承诺和名份,但lo始终低调的相信自己会有拨云见日的一天!
这天,lo中午给杜宇送上她自己做的饭菜后,便在杜宇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午休。
夜夜加班,加上情感的煎熬,让她突然感觉有些累了。
杜宇在外面办公桌上埋首审核最新一家大客户的广告企划!
这是一家婚庆公司的广告案,所有的图片背景都是粉红玫瑰……热烈而喜庆的企划案看着杜宇心痒痒的……
突然他放下笔,走进里间休息室!
lo在床上安睡,长长的睫毛投下一排扇状的阴影,挺俏的小巧鼻梁,唇型轮廓迷人而性感,天生的金黄色头发让她看起来像极了迷人的法刊封面女郎!
杜宇蹲下身,仔细的观察着床上的女人,这些天,她一直陪在他身边,而他,却连正眼都吝啬看她!
不是他无情,只是,他很担心,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爱一个人的勇气和力量?
lo是个好女孩,杜宇内疚,是他亏欠了她!
同时,他还很感激,在这段人生中的低谷期,有lo这样一个安静不平凡的女人陪伴着他……
一路走来,让他不觉孤单,纵始灵魂还游荡在那片不甘心的天空下,身体却一直听从lo的安排,每晚他都留宿在lo的小酒馆!
除了没有承诺 ,没有甜蜜的誓言,他和她,跟任何一对普通情侣并无区别。
同吃同住,日出而作,日落归家,华灯初上时她还会陪他喝两杯小酒,喝到微熏,两人一起发疯……
相拥着彼此在午夜里缠绵……
好感激,有你的陪伴……杜宇不知觉的抓住lo的一只手贴在自己耳畔!
她的手很柔软,而且一直是温热的,不似乔雁的手总是那般的冰凉惹人心疼……
杜宇没办法不拿lo和乔雁作比较,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爱走了,心惊了……那份铭心噬骨的痛,只能他独自承受,外人很难理解!
爱得越深,伤得越重,而他爱了乔雁整整19年……
在每一个有人的角落,他都装得云淡风清,只有自己知道,那心里时时在流淌的血伤口有多痛!
“宇!你哭了!”lo不知何时睁开眼,自从跟杜宇在一起,lo变得深沉起来,穿衣打扮随着杜宇的喜欢尽量淑女,一改之前她性感劲爆的火辣形象!
不知不觉中,自己居然流泪了……杜宇急忙松开lo的手,慌忙掩饰:“你醒了!”
“宇,你累吗?”刚睡醒的lo声音沙哑而慵懒。
“我不累!”杜宇的微笑帅气迷人。
“上来一起躺一会儿好不好?”lo将身子往床里侧挪了挪。
不好意思拒绝那双闪亮带着期盼的眸子,杜宇和衣躺了上去。
lo乖巧的将脑袋枕在杜宇臂弯……
“宇,搂着我的腰!”lo柔声命令。
“好!”
……
A,腹黑狂少呆萌妻:非你不娶最新章节!
两个人相拥未眠。
lo嘴角擒着笑,她轻声问:“宇,抱着我是什么样的感觉?”
“紧张,心跳加速!”
“那么抱着她的时候呢?你是什么感觉?”
“热血沸腾……!”
还有怜惜,宠爱,满足,杜宇闭上眼,那抹无法呼吸的痛又来了!
“宇,如果你养一盘花,它不小心死掉了,你还会每天给它浇水施肥吗?”lo的手若有若无的轻抚杜宇脸部廓,“你仍然会对着枯枝烂叶每天倾情欣赏吗?”
“知道了!”杜宇抱紧lo。
他明白,她在用另一种方式提醒他,感情己逝,放下才是解脱,强求,只会让自己失落!
“你可以记得它曾经花开时的美好,把最美的回忆藏在心底,但那些枯掉的枝叶可以拔掉了!那只花盆可以重新栽上一棵会开花的植物,你的快乐还会回来的!”
“嗯!”他的快乐还会回来吗?
杜宇深呼吸,谁都明白这个道理,过去的回不来,尤其是感情,可是,真的要快刀斩乱麻的放下,有几个人能做到呢?
“宇,我好爱你!”lo将脸更紧的贴在杜宇的颈间。
她己经无可救药的爱上这个男人的一切,他的眼神、他的味道、他的一举一动,对她来说,都有致命的吸引力……
“我可能没有她好,但这辈子我不会离开你!不管在哪里,我都不会让你找不到我!就算你满身脏污,我也不会推开你!如果你遍体鳞伤,我会不离不弃的抱着你!就算有一天你可能会穷困潦倒,只能搭帐篷睡在马路边,我也不会离开你!这一生,所有的艰难困苦,我都愿意陪你一起度过……就算最后的最后,你没有选择我……我也会默默祝福你!”
lo的声音温柔甜美,让杜宇忍不住心动。
“我何德何能?!lo……你是上天对我的恩赐!”
杜宇好感激,老天爷关闭一扇门的时候,又给他开了一扇温暖的窗户。
“你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但全世界只有一个人,我爱独一无二的你!”lo主动贴上她的唇……
杜宇怎么好意思总让lo一个女孩子主动追求他一个大男人,所以,他几乎立即变被动为主动,翻身而下,狂野炙热的吻住了lo……
lo的玉臂搂着杜宇的脖子,这一次他的变化让她惊喜……
他居然主动了,lo的泪如闪亮的钻石从眼角滑落!
她坚信自己的眼光,这个男人,就算一时半会没办法从情伤中抽身,但他是潜力股,她付出的情意,总有一天定能换回他的涌泉相报……
狭小的休息温度不断攀升,杜宇吻了很久,忘情投入,lo面红耳赤的躺在他身下下,身上的衣服己经被他剥光……
就算没有承诺没有誓言,她也一样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给他……
……
许久过后,待一切恢复了平静。
lo偎在杜宇怀里,“宇,你记不记得这些天我们在一起一直没有避孕?”
“记得!”
“有了孩子怎么办?”
“生下来!”
“好!”
lo欣喜,双手更紧的拥着杜宇的脖子。
这个男人虽然没有甜言蜜语,但她放心他的沉默,放心将自己一辈子的命运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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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相拥而眠,直到黄昏。
杜宇来lo醒来的时候,外面己经华灯初上。
“这么晚上,我得赶紧回家做饭给你吃!”lo手脚麻利的将衣服往身上套。
以往傲慢骄人的女子,现在用她的纤纤素手每天为心爱的男人洗手做羹汤,乐此不疲,甘之如饴!
这一点杜宇颇为钦佩,现在的女孩子,不管出身好不好,很少有人会下厨房了,更何况lo乃堂堂一国公主,居然能够烧得一手好菜,色香味俱全,手艺堪比米其林五星大厨!
“我们出去吃吧!天天让你做,好辛苦!”杜宇想来愧疚,认识这么久,他不曾单独带lo外出就过餐呢?
这些日子,每天早中晚三餐都是lo亲手做的。
“宇,你的身体需要调养,上次的外伤加上你心里的伤……外面的饭菜味精太多了,所以还是我做给你吃吧!”
lo自己穿好衣服,又帮着杜宇整理。
“出去吃吧,天快黑了!”杜宇站着不动,任凭lo替他理齐衣领,最后把外套套在他身上。
“好!”lo开心得两只褐色瞳仁闪闪发亮,“那我需要回家换身衣服吗?”
lo指着自己身上的修身牛仔裤和米色风衣问。
这是他第一次请她外出就餐呢,按照礼仪,她应该回家换一身正式点的衣服。
“这样子很漂亮!”杜宇的眸光虽淡然,心却不自觉的微颤了一下。
不得不承认,lo是个走在大街上回头率百分百的大美人,身材完美,面庞皎好,聪明能干,家世显赫,学历傲人……她简直是美丽和聪明的化身,集众人梦寐以求的各种优点于一身!
“我脸上长蚂蚁吗?”lo的手在杜宇眼前轻挥,嘟唇的样子十分可爱。
“你很美!”杜宇实话实说,“我很担心我配不上你……你知道,不管哪方面,你都是最棒的!”
“我很美!”lo微笑点头,这句话从杜宇嘴里说出来让她开心不己,立即亲亲热热的送上香吻数枚!
“我有很多优点,比如出身好,学历高……我有很多追求者,从大国总统之子到大财团继承人,数不胜数……在我们国家,我是比王子呼声更高的王位继承者……所有臣民都喜欢我!”
lo抿着唇 ,双手把自己挂在杜宇脖子上,扑闪着她骄傲的大眼睛,“可是,宇,你知道吗?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喜欢我,都抵不上你一个人的心!就算追求者数不尽,都比不上你一个人的爱!”
女人想要的幸福,千人宠不及一人懂,千人爱不及一人终身相伴!
“那我跟你在一起会不会有危险?”杜宇宠溺的轻捏lo的鼻子,“我可从没打算过要娶一个洋妞做老婆!”
“你可以当我是中国妞,我妈妈是中国人!”
“可是哪儿像中国人?”杜宇仔细打量lo的脸,虽然是混血儿,但身上真找不到中国妞那种内敛的影子。
“眉毛像!”
lo指了自己的弯弯秀眉,“还有嘴巴像,你看,我的嘴巴是不是挺像樱桃小口,我妈妈就是这样子的嘴巴!”
“嗯!”杜宇好笑的点头,眉毛和嘴巴貌似只要不是黑人,其他人种都差不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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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lo开心,杜宇也跟着浑身轻松。
两人在汤锅店汤足饭饱之后,照例又往lo开的小酒馆出发。
在路上,杜宇凝视lo开车的洒脱劲儿,突然扪心自问,如果没有她,这阵子他要如何撑过来?
有些手牵手相爱的人可能在某一个路口变成陌生人,有的陌生人一来到你身边,就像前世今生没有分开过的亲人!
不知不觉,杜宇发现自己不仅没有排斥lo,甚至心里悄悄的把她当成了一抹安慰和依靠!
如果没有她,这阵子他是不是要夜夜流恋欢场用声色犬马来度过内心的荒芜?
答案是肯定的,这个世上杜宇己经没有一个亲人……lo的出现,填补了这个空白。
“宇,前面有一家鲜花店……!”lo突然转过头,红扑扑的小脸,亮晶晶的大眼睛羞答答的看着杜宇。
“哦,在那边停下来!”杜宇微笑。
他没有送花给女孩子的习惯,lo显然是在提醒他,想他送花给她。
“我白天路过这里的时候,看中了一大杯盆栽,你买下送给我好不好?”lo就是lo,她不是俗气的女孩子,她看中的当然与众不同。
“是什么花?”杜宇好奇。
“一盆红玫瑰!连根带枝的那种……!”lo的大眼睛笑得闪闪亮,“我会一直养着它,每年都剪枝重新孕育一棵新苗,这样子,总有一天,我们家里就会有一片玫瑰园!”
每个女孩子都会编织天长地久的玫瑰梦,lo也不例外。
她再厉害,除去一切繁华外表,她骨子里只是一个女人而己!
杜宇乖乖的下车跟着lo去买了那盆她看好的玫瑰盆栽,付好钱将盆栽搬上车后,他又折返花店。
“宇……!”lo己经发动了车子,她痴迷的看着杜宇伟岸高挑略显清瘦的背影,脸上的红晕迅速扩散开来。
他是要回去买花送她吗?lo的心里像有小鹿在乱撞。
等杜宇捧着大捧紫色玫瑰出来在车门外的时候,lo正在低头狂刷她的微博,这些天,她爱得辛苦,所有的相思都在微博上。
“lo……!”杜宇敲敲车门,lo一抬头低看见车窗外英俊儒雅的男人和一大束紫色玫瑰。
欣喜瞬间传遍四肢百骸,lo立即蹬开车门,跳了下来。
“宇……!”激动得隔着大束紫玫瑰拥住杜宇,lo怕挤到花儿,特意很小心的踮起脚尖在杜宇唇上欢快的印上一吻。
“一束花换一个吻,物超所值!”杜宇笑眯眯的调侃。
眼前lo的快乐心情传染了他,杜宇恍然有种错觉,所谓的失恋,其实就是人们放不开的痴念,得不到的不甘心罢了!
其实没有哪个人是不可代替的!
就像今夜,微凉的月色中,眼前女人比花还要娇艳的笑脸,青春无敌的模样,让人无由的产生一股战胜一切的勇气。
杜宇陡然觉得,某道坎他己经过了!
“傻瓜,99朵紫玫瑰送给你……!”杜宇将花束塞进开心不己的lo怀里。
“不对,你应该说亲爱的……!”lo嘟唇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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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99朵亲爱的紫玫瑰送给你!”杜宇故意会错意。
“哈哈……你才是正宗的傻瓜!”lo开心得捧腹大笑,“一句话都学不好,我是不是应该买只鹦鹉回来教你说话!”
“这个可以有!”
杜宇微笑着点头,他头一回见识到人比花娇这个境界,在大束紫玫瑰的衬托下,lo的脸在夜色中温柔妩媚,晶莹粉嫩的唇瓣红粉剔透,很有让人一亲芳泽的冲动!
杜宇的小腹紧了紧,这是第一次,他在床以外的地方对lo产生男人最原始的冲动!
“宇,紫玫瑰代表什么喻意?”lo开开心心的将花儿抱在怀里,心满意足的嗅着夜玫瑰的馨香!
“咳咳……紫玫瑰就是万事如意的意思!”思索片刻,杜宇这样回答。
他进去买花的时候,跟花店老板说,要买介于友情和爱情还有亲情中间的那种花!
见多识广的花店老板立即向他推荐了紫玫瑰。
他说:“紫玫瑰是送给你心里最珍贵最独特的那个人,她可能还不是你的爱人,也不是你的亲人,但她能代替这两种角色给你温暖和关心,虽然期待回报,但她并不计较你给的多少……这种人,最值得你珍惜!”
花店老板一语中地,lo在杜宇身边的确是这样一个温暖的位置。
于是,杜宇要了99朵。
“万事如意……!”lo默念,显然她对这几个字不是很满意,“好吧,我期待一场爱情,请它让我如意吧!”
如珍宝般捧着花,lo坐上了副驾驶位。
“我现在要开车,宇……你开车!”
“荣幸!”杜宇有些好笑,看lo抱着花的样子,就像人家妈妈抱着宝宝般小心翼翼。
“不要那么紧张,弄坏了,我再给你买!”杜宇说。
“不要,这是第一次送我鲜花,我要把它们都做成花干,然后泡成玫瑰茶,供我们两个喝!”
杜宇失笑,“你很喜欢它,所以要把它做成花茶泡着喝……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喜欢一个人就会杀掉他吃肉。”
“有可能哦!”lo认真的点头,“如果你敢背着我勾搭别的女人,我就杀了你们做个烧烤,大宴宾客!”
“很好!”杜宇没头没脑的回了两个字。
女孩子纪念事情的方式总是与众不同,杜宇只是没想到,lo也有非常小女儿态的一面!
她真是个全能手,杜宇一直在想,这世上有没有lo不会的事情。
“你在想我坏话!”lo突然开腔,她一直盯着杜宇的脸,开始是如痴如醉百看不厌的表情,后来逐渐皱眉,因为杜宇慢慢的皱紧了他的眉头。
“我在想,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优秀的全能女?”杜宇如实要告。
“宇……我可能只是稍微比一般女孩子聪明勤奋一点点罢了!”lo委屈,她懂有时候女孩子太优秀对男人来说也是一种压力。
她己经努力改啦,虽然她身份显赫,但她学会烧一手好菜。
虽然她学历高,但她平易近人,从不骄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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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我以后会笨一点好不好?”lo无辜的眨着眼。
早知会碰到这样一个让她一见倾心,二见丢魂,日渐不能自拔的男人,她小时候一定天天跟哥哥出去骑马打球,把时间挥霍掉,才不让自己变得那么耀眼呢!
爱到深处是卑微,lo是爱到深处,连自己的优点都怨了起来!
“lo,这样子的你独一无二,很好!”杜宇目视前方用心的开着车。
“宇,你就当我是个平常的女孩子,跟你门当户对……好不好?”
“不好!”杜宇拒绝,“你不是在教我装傻么……哥这么聪明的人,能干这种蠢事么?”
看他调侃嬉笑的表情,lo的心又一次深深沉沦,这个坐在她身边的男人,这些日子纵使他们每天都在一起,但是每看一眼,仍然会让她砰然心动!
“祝我心想事成,祝我心想事成……!”lo傻里傻气的抱着花,挨朵的吻,每吻一下就说一句“祝我心想事成”!
“早知道买9999朵,把你嘴巴亲肿!”
杜宇不知不觉陷入到lo的温柔中,她的一举一动也牵扯着他的心,她开心,他也会跟着感觉轻松。
“祝我心想事成,祝我心想事成哦,拜托……!”lo亲得极其虔诚,声音温柔得像一个母亲在哄入睡的孩子。
杜宇装在心门之外的那层坚冰仿佛开始融化……他听到冰层瓦解的声音,他的心己经开始欢脱奔放的跳动!
“lo,作为天下第一傻的女孩子你有什么感想吗?”
杜宇勾唇,一边要专心在车海中前进,一边不时心痒痒的想往lo身上瞧。
“我没有什么感想,但我有一个理想!”lo神采飞扬的抬起头,“我的理想就是,我的男神今晚会对我他爱我!”
“如果不说,有没有什么惩罚?”杜宇觉得让他现在就开口说爱她,似乎有些困难。
“温柔的惩罚……如果不说,帮我捏一个星期的脚脚!”
lo失望的眼神让杜宇不忍转头去看。
两个人从此沉默,直到下车。
杜宇搬了盆栽在前面走,lo捧了大束玫瑰跟在后面。
可是,今天酒馆的气氛不同寻常,一二楼居然没有一个客人。
酒馆的领班一见lo回来,便恭谨的上来汇报:“老板,今天您家里来人了,正在三楼等您!”
“哦?”lo奇怪,“什么事?为什么没有人电话通知我?”
“您上去就知道了!”
lo狂奔着上楼,果然,三楼来了许多人,多数是她的国家驻中国大使馆的工作人员,还有父母亲安排在中国暗中保护她的保镖此刻也全部到齐。
“公主,您的行本我们简单的帮您收拾了一下,请您立即回国!”一位带头模样的中年人恭恭敬敬的对lo欠了欠身。
“为什么?”lo惊讶。
“您的母亲今天白天骑马时不小心从马背上掉了下来……!”
话只说半句,那人便不再往下说,lo的泪己经泉涌……
杜宇第一次看到lo居然害怕的在发抖,他突然很想拥她入怀,给她依靠和安全感……
可是,不待他有些表示,lo便坚决的一挥手,“走,立即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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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问一模一样的问题么?”子依水灵灵的大眼睛很无辜。
“没有!”杜宇回答得相当无奈。
这小妮子看来真是傻掉了!
“你想安嘉达可以去他的国家看他,顺便帮我看看lo!”杜宇说。
“我又没想他!”子依悻悻然的起身,“上班去了,天天给你送早餐,都没听到一句谢谢!”
“如果你明天不送了,我立即打电话跟你说谢谢!”杜宇笑得无奈,他是见识到了女人的情到深处两茫茫。
“如果lo打电话回来,记得告诉我!”子依临出去声音清冷的丢下这么一句。
“唉……~!”杜宇一个人靠在老板椅上仰面长叹。
安家兄妹一去不复返,lo临走时,甚至没来得及看他一眼!
后来,他电话过去……lo和安嘉达的手机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天天打,每天都无人接听,杜宇不明白,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lo和安嘉达为什么会杳无音讯?
这几天,他何尝不是跟程子依一样,日日都在费思量,lo和安嘉达哪怕只是传个信息回来说声平安也好,可是,他们兄妹却如人间蒸发!
杜宇发现自己心神不宁,没有心思再去审核那堆文件,这些天,他的工作效率差透了,做什么都没心思!
桌上子依带来的早餐还有一大半,杜宇决心把它们吃完。
天天让他喝豆浆吃豆腐……难道这样的食物能治疗相思苦吗?真是搞不懂程子依怎么想的?
正想着,mike的电话打进来了。
杜宇刚接,mike就在那头一阵狂抱怨。
“拜托你们俩个可不可以不要再吃锅贴豆腐!吃得我好烦,你们俩个要吃,我家小西施就只好天天做,一做就是一大锅,现在我一日三餐都是锅贴豆腐,再吃我麻麻就见不到我啦!!!”
mike的声音愤怒而哀怨,杜宇可以想象他现在的脸有多白,一日三餐的豆腐,果然靠山靠山,娶个豆腐小西施就只能吃豆腐!
这么一比较,杜宇陡然怀念lo做的各种美食!
“我说话你有在听吗?”mike见杜宇没有回音,急得要跳墙。
“还有哦,你可不可以让那个程子依不要大清早就跑到我家来,真的很烦人!你们两个失恋为什么拉着我和我老婆受累,天天给你们做早餐,一早就要被敲门声吵醒,你知道今天程子依是几点来我家的?凌晨三点呀……苍天!”
“难怪她黑眼圈那么重,原来是缺乏睡眠!”杜宇的语气忍不住有些同病相怜的同情。
“拜托,我跟我老婆的黑眼圈比她还严重!!!”mike在电话里暴吼,他对杜宇同情程子依的口吻表示愤怒,“最值得同情的人是我和我老婆好吗?你搞搞清楚,这世上就没见过比程子依更烦人的女人!”
不待杜宇回答,mike在那头便挂了电话。
“唉……!”杜宇算是彻底没心情工作了。
“叹什么气?”顾城迈着长腿在杜宇敞开的办公室大门上敲了敲。
“稀客!”
杜宇收起情绪,看向顾城的眸子像看一座北极的冰山,挡不住彻骨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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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这里,上来打个招呼!”顾城兀自在杜宇对面坐了下来。
“最近好吗?”杜宇把玩着手中的水笔,熟练的捻在手里转着圈儿!
“很好!”顾城勾唇一笑,为了抢一个女人,对面这个和他一起长大的男人,己经视他为陌路了,但是他心里却好感激,感激他曾经那么疼惜过乔雁!
“要喝咖啡吗?”杜宇有些勉强的问。
“不用,我说两句话就走!”顾城仰靠的椅背上。
“最近我们公司代理了几个国外顶级品牌,主要是涉及家居方面的,广告方面的事务我想独家委托给你,晚一点我会让秘书把合作意向书传过来。”
“好啊!”杜宇点头,脸上一抹牵强的笑容,“承蒙你看得起,先说声谢谢了!”
公事公办的表情,杜宇绅士面孔并没有多少多余的热情给顾城。
“安嘉达昨天有传真给我……!”顾城微笑,这才是他来的真正目的,不然他才没有闲功夫跑上来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他说近期会来中国!”
“是嘛!”杜宇无法再淡定,甩掉手上的笔,空手抓起拳,然后再松开,深呼吸……
“他是公务上的传真,任何私事没谈……!”顾城从口袋掏出一个小纸条,摊平推到杜宇面前:“这是他那边的传真号码!”
“ok,谢谢!”杜宇双手抚额,脑门上居然渗出一层细细的汗珠!
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内心居然那么渴望lo和安嘉达的联系方式!
顾城无疑雪中送炭!
“我走了,杜老板!”顾城是过来人,当然明白杜宇的失态是怎么回事,所以他笑得格外爽朗,“等你结婚时,别忘了请我喝喜酒,看在今天我给你号码的份上,红包就给我免了吧!”
“好的!”杜宇点头,微笑……两个大男人,会心一笑泯恩仇。
“反正我独家代理你们公司的广告,预算时稍微做点手脚一个巨大红包就来了!”
“这个可以有!”顾城打了ok手势,“反正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但是红包是我一个人的……所以,我不介意你把广告费用开高点,到时你一客气给我儿子买幢楼什么的!”
“美死你!”杜宇一个白眼丢给顾城,“你儿子的楼你自己买,我讹来的钱当然是买楼给自己儿子!”
“好吧,我要是有女儿就嫁给你那有楼的儿子……到时候你买的楼还是我家的!”顾城嬉笑着走了出去。
“慢走,不送!”
杜宇兴致勃勃的在后面高呼,顾城一走,他迫不及待的抄起桌上的传真号码,心里开始着急思忖,到底是发个传真过去问一下呢,还是直接拨这个传真号码,一般的传真机都接在电话机上面的……
一高兴,连一件小事都迟迟决定不下来!
最终,杜宇打算先打电话,打不通的话再发传真。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杜宇又决定先通知程子依,等她来了后两人一起打那个跨越万重山千重水的越洋电话!
此时,程子依正匍匐在办公桌上听秘书汇报工作。
接到杜宇的电话后,就像椅子上突然被人装了钉子般,程子依童鞋立即尖叫一声蹦了起来,在秘书惊骇的目光中,她连外套都没拿就以比刘冠军12秒87还要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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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的结局,一人喜一人忧。
越洋电话拨通后,居然是安嘉达接的。
杜宇示意子依听,子依慌忙摆手,推回给杜宇听,她自己竖着耳朵贴在话机上,还示意杜宇不要告诉安嘉达。
短暂几分钟的通话结束后,杜宇白了子依一眼,“胆小鬼!”
“他居然一句都没提到我!!!”子依失魂落魄,一双大眼睛水光粼粼。
“叫你接你又不接!”杜宇也奇怪,安嘉达在电话彼端,居然提都没提到程子依。
难不成,他在中国狂热追求程子依是一种假象?
“别难过!”杜宇柔声安慰子依,“他说他明天就来中国了,有什么话当面问他比较好!可能是我是一个大男人,有些话他不方便问吧!”
“难道问声过得好不好也会不方便吗?”子依火大,安嘉达那个负心郎,她想将他千刀万剐!
“唉……!”杜宇叹气,“lo被她母亲软禁了,我要想办法去救她,子依,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不好!”子依的泪涌出眼眶,“我讨厌那个国家的一切,包括那里的所有人!”
“那我呢?”门外突然响的醇厚男中音。
“安嘉达!”泪水模糊中,子依看到了令她朝思暮想的男人,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幻觉吗,我居然看到了那只大猩猩!”
“确实是那只大猩猩!”杜宇好笑。
“居然敢说讨厌我的国家,还讨厌那里的所有人!看我怎么惩罚你!”安嘉达虎着脸走了进来,“刚才你们打电话时,我就在楼下!”
“你一个人?”杜宇伸长脖子拼命往安嘉达身后张望。
“不,两个人!”安嘉达微笑。
“她在哪里?”杜宇难掩喜不自禁,急匆匆的跑到办公室门口张望。
“还有一个随行的工作人员,我让他先回使馆办些事!”安嘉达明知杜宇在期盼什么,故意逗弄他。
鼓着两腮,杜宇挫败的跌坐回椅子上,“你刚说的lo被你母亲软禁的事是真的么?”
“千真万确!”安嘉达好笑的看着失魂失魄的杜宇,转而看向程子依,“依依,你很不高兴见到我吗,为什么脸色这么臭?”
“我要回去工作了!”子依高傲的像只小天鹅,昂首从安嘉达面前穿过。
“哎哟喂,这下我不担心再吃豆系早餐了!”杜宇一看就知道子依故意在跟安嘉达呕气,lo没来有些失落却忍不住调侃程子依:“人家一回来,某人的三魂六魄全回来了,精神抖擞!”
“你才精神抖擞呢,你全家都精神抖擞!”
子依凶巴巴的回敬杜宇,然后神情傲慢头也不回的踩着小高跟走了!
“……!”安嘉达摊了摊双手,无奈的耸耸肩,“我可能会被她杀掉,先留一句遗言吧:我爱程子依!”
“快去解释吧,让你蹉搓板你别还价跪键盘,记住女人永远是对的……!”
杜宇无力的摆摆手,心想,如果此刻lo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话,他一定不追究这些天她为什么不跟他联系,紧紧抱住她就好!
“杜,晚点来找你,谈lo的事!”
安嘉达迫不及待的迈着长腿出去追子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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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一招可以让程子依安静下来。
失而复得的滋味最让人不忍责备,好半晌,子依红着眼眶窝在安嘉达怀里。
“你这个大坏蛋,王八蛋,魂淡……你居然离开那么多天,一条短信都没给我发!”子依委屈的哽咽不己。
“乖,不哭了,再哭我的心就碎了!”
安嘉达笑眯眯,开心得像得了稀世珍宝。
“依依,你爱不爱我?”
这可是个发时机,安嘉达岂能放过。
“不爱!”某小女子口剑腹蜜。
“那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不嫁!”
“口是心非的小女人!”安嘉达不顾电梯外面是公众场合,拦腰抱起子依就走,“先跟我回家,做完该做的事,再考虑下要不要嫁给我!”
反正这一生,他跟她卯上了!
这一次,子依居然乖乖的趴在他怀里不动,只是小声的抽咽着。
“依依,只要你再哭,每哭一分钟,我就延长加班一个小时!”
安嘉达清楚的记得他在他们国家部队锻炼时,教官就是这样惩罚他的,立正时敢动一下,比别人多站一个小时。
“你再威胁我,每威胁一次,我就推迟一年嫁给你!”子依也有她的法宝。
“小家伙,比我还狠!”安嘉达嬉笑着将子依塞进他的车里,他的眸子带着无尽的宠溺,“看我,胡子没来得及剃就来找你,想死我了!”
“你活该!”子依鼻音很重,小脸哭得通红。
“不哭了,宝贝!”安嘉达再一次怜惜的将她搂进怀里,可是,每靠近这个小女人一次,他的身体就疯狂的以翻江倒海之势热血沸腾一次。
“依依,再抱下去,我可以要在这里跟你车/震了!”安嘉达可怜兮兮的推开怀里的小女人,细心的帮她绑好安全带,“我真不想把她变成有伤风化的女孩子,所以,咱们回家吧!”
“坏蛋!”子依含着泪嗔怪。
心里却怨自己太不争气,一看到他毫发无损的归来,居然怎么都克制不住自己的泪水。
哭得晕天暗地,与其说是觉得委屈,不如是见到他太激动!
“只要你不哭,打我骂我都可以!”
安嘉达端坐身子,恶狠狠的把车开得很快,他咬牙切齿道:“如果今天交警找到我家的话……我坚决不给他开门!车可以拖走,但别妄想我会从依依的温柔乡出来接受他的惩罚!”
“猪头!”子依嗔怪:“白痴 !”
“只要你喜欢,做猪头做白痴 我都愿意!”
安嘉达看子依己经不哭,并且有力气骂他了,顿时来了精神。
“依依……看你掉了那么多眼泪,你一定是爱惨我了!”
他洋洋得意。
“猪才会爱惨你!”子依不服气,她掉了几滴眼泪看把这个臭男人给高兴得!
“依依……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安嘉达故意一本正经的板着脸,“你怎么可以那么谦虚,世界上哪有你这么漂亮的猪?”
“安嘉达,闭嘴!”
“好的,依依!”安嘉达一手把着方向盘,真的不说话,一只长着黑乎乎长毛的大掌却悄悄往子依的大腿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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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
出乎意料,子依不仅没推开安嘉达的咸猪手,甚至用她的小手紧紧按住他不放。
“依依……!”
安嘉达激动得神魂颠倒,他颤抖着小心肝想他的依依也像他一样迫不及待想要跟他亲热吗?
果然小别胜新婚呀,连依依的芳心都荡漾了,安嘉达简直欣喜若狂!
“我拔!”子依看准安嘉达手指关节处的一撮小黑毛,捏着指甲用力一拔,然后二拔、三拔……连续n拔后,终于拔了几根手指汗毛下来。
“依依……!·”安嘉达脸都白了,“你想害死我吗?那个地方的汗毛长得很牢固,差点疼死我!”
“哼,猪/毛!”子依托着手一吹气,那几根汗毛便飞出车窗外。
“这是惩罚猥琐咸猪手的好方法!”她恶狠狠的说。
“好吧!”安嘉达无辜的举起被拔红的手看了一下,“还好只是拔几根毛……!”
“这次拔毛,下次剁手指!”子依一脸我是老大别惹我的傲慢!
“最毒妇人心!”安嘉达扁嘴。
他一动不动的任她拔,而她居然毫不客气真的拔了他的毛!
“无毒不丈夫!”子依高傲回敬。
“你丈夫个毛线……!”安嘉达不屑,一个小女人还号称丈夫,笑掉大牙!
“无毒不丈夫,就是不狠毒的女人没有丈夫!”子依理直气壮。
听了这话,安嘉达立即乐了:“好吧,依依!看在我们还没结婚,你却己经把我当成丈夫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才不是,嫁头猪也不嫁你!”子依嘴上逞能,心里却甜蜜一片。
这个粗大个儿离开的这些日子,让她思念得好不**,寝无眠食无味,朝思暮想,生活索然无味,人生都不再有意义……
今天他回来,子依突然发现,眼前的世界真是从没有过的美好!
“到家了哦!”安嘉达高呼。
“哪有?”子依四下张望了下,“离你家还很远好不好?”
“依依……开了这么久还没到家,是不是有点失望?”安嘉达突然将车停在路边,用他深情蛊惑的褐色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子依。
子依漆黑水灵的瞳仁骨碌一转,“快开车!”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此刻的眼神什么意思了!
难不成要她在这半天没一人的宽阔马路边跟他野/合吗?
就算她不怕丢人,就他这块头,还有那野兽一样的力道,那还得担心车子会不会被他震翻掉呢!
“依依……!”安嘉达的声音沙哑如风吹过沙滩,充满无尽的渴望。
“回家啦!”子依害怕,他的瞳仁己经由褐色转成绯红色,这是他做那种事时要发狂的信号!
“很轻的来一次好不好?”安嘉达的喘息变得粗重,“我迫不及待的想要你,怎么办?”
“可是,这是马路边!”子依想抓狂,“而且是大白天!”
“车窗外面看不到里面!”安嘉达坏坏的大手己经伸了过来,第一个动作就将子依的座椅放平……
然后,不想给子依思考的时间,他的身子急不可耐的压上了子依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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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依睁着惊恐的大眼睛,她不怕安嘉达在她身上为非作歹,但是好怕车窗外会有人欣赏!
那次mike带着小西施在马路边那个时不就被顾城捉弄报警……前人的教训应该牢记在心啊!
“安嘉达,不要了!”
子依神色慌张的双手抵挡安嘉达在她颈间乱拱一气的嘴脸,“我害怕,不要在马路边!”
“这条路人很少!”安嘉达将她的两手举过头顶,大掌迫不及待将子依的衣服扯下来,然后滚烫的唇立即贴上胸前那两座令他想到梦里都要流口水的玉女峰……
子依想反抗,却发现自己的身子软得像一摊水,只能克制的娇喘着任他享用她的身体……
子依突然,其实她也很渴望他的亲热,无关欲/望,女人爱谁就想把身子给谁,这是一种最原始的爱的方式!
之前,她一直觉得自己不可能爱上安嘉达,她在毫不了解他的情况下,就跟他上床交付了自己的第一次,后来才发现,先性/后爱,效率更高!
恋爱没有模式,谁说不能先上车再买票呢?
安嘉达的吻己经燎原,他长有薄茧的指腹如抚至宝般温柔抚摸在子依光滑细腻的肌肤上,“依依,我爱你,这次回来,我唯一的任务就是请求你的家人把你嫁给我!”
安嘉达深情表白,子依的身子轻轻颤抖了一下,他打算闪婚么?
“依依……我要你这一生做我唯一的女人,我也要做你唯一的男人!”安嘉达蛊惑的嗓音中,将自己的昂扬轻轻推进了子依的身体。
子依忍不住轻/吟出声,他的入侵,是一种灵/肉交融的幸福感!
四肢百骸仿佛都跟他融化在了一起……他的大掌扣着她的小手,带着对她的珍惜,这一次,他霸道占有却让她感觉到了他的无限温柔……
许久过后,子依面色绯红的将衣服穿回身上,刚才的一场风暴又让她害羞的不敢面对安嘉达。
虽然他有所收敛不似在房间激战那样猛烈,但仍是害她紧张万分!
安嘉达心满意足的靠在驾驶座上抽着他的事后雪茄,薄烟缭绕间,他的眸子泛着慵懒而满足的微笑。
“依依,我妈妈现在在你家!”
安嘉达的话石破天惊,吓了子依一跳。
“你妈妈?怎么会?”
“我本来这次可以不来中国的,可是,你在这里,所以我必须把你娶回家!”安嘉达吐出一口烟圈,眸光深邃,“我父亲最近身体不太好,作为他唯一的儿子,我有责任为我的国家挑起大梁!”
“你会变成一国之主?”子依黯然,这个男人终究不是普通人,他和她的生活完全是两相庭径!
“依依……你会愿意这一生都陪在我身边吗?”安嘉达的眸子充满期盼,“没有你,给我做世界之主也毫无意义!”
“我……!”子依有些退缩,她没有打算过自己有一天会变成一国之母。
“依依,我妈妈也是个中国人,我爸爸这一生都只爱她一个人,你要相信我……我永远只爱你一个人!”
爱情可以让普通人一不小心就变成诗人!
安嘉达没想到有一天从他嘴里也能吐出诗一样的情话,而且说得那么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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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到半路,安嘉达接到杜宇的电话。
在电话那头,杜宇告诉他,他订到明天一早的机票,他要去那个神秘的小国寻找lo!
安嘉达又酷又拽,告诉杜宇,最好晚上来他家见一下他和lo的母亲再作决定!
于是,杜宇怀着忐忑的心情收了线。
“lo为什么不能跟你们一起来中国?”子依觉得奇怪。
“我妈妈不让她来!”安嘉达笑嘻嘻的回答:“天下父母心,女儿是外销商品,总想找个好买家!”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跟杜宇竞争?”子依真替杜宇捏一把汗,他这边不愠不火的,可千万别弄丢了lo呀?
这世上的缘份,你不期待的时候,感觉身边有很多!
当你真心想找的时候,却发现一个都没了踪影!
这就跟在站台等公车一个道理,越急越等不到,你不需要的时候一辆接一辆从你眼前过!
“lo一向比我受欢迎!许多大国或者大财团都想方设法想捞她回去做女主人……她却一个都没看上,为此我父母也很着急!”
“所以,你爸妈不准她出来见杜宇吗?”子依更加担心,作为朋友,她不想看到杜宇再一次与美人失之交臂!
“我爸妈其实没有门第之分的!关键是看lo自己的意见,这样子跟你说吧……依依……!”
安嘉达欲言又止,只是坏坏的看了子依一眼。
“说啊,干嘛要停下来?”
“那你答应嫁给我了么?”安嘉达不放心,他没有她脸上看到高兴和欣喜,也没听到她的肯定回答,所以,他必须要听这个小女人亲口承认不会再离开他。
“不答应还能怎么样?”子依羞涩的扭过头看窗外,开头的慌张过后,她的心己经安定下来,似乎他的祖传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真的很漂亮呢!
她都迫不及待想送去给乔雁看一下了!
“就是说你答应了!”
安嘉达高兴的手舞足蹈,一不留神,车头差点吻上前面的车尾!
“对不起对不起,依依,没吓到你吧!”安嘉达急忙认真开车。
“我没事!”子依看着这个高兴得跟三岁孩子似的大男人,心里说不出的五味杂陈……喜忧参半!
这一生,他真的会像他说的那样,给她幸福吗?
“依依,如果你不想做王后,我可以不回去做国王,我们自己做点小生意,我养活你和孩子们!”
安嘉达突然的话语吓了子依一跳,都说事业是男人比生命还珍贵的东西,他居然会为了她,舍弃他继承人的身份!
“我不做的话,还可以让位给lo,反正她的国内的声望比我高!”
安嘉达边开车,边侧过头咧嘴对子依微笑,“我爱美人不爱江山,依依,这一生,不管我做什么,我的第一身份就是你的丈夫!”
“笨蛋,傻瓜!”
现在这年头还有这样为了一个女人不要前途的男人!
子依的眼眶有温热的液体划过……
“我心甘情愿做你的笨蛋、傻瓜!”安嘉达咧嘴傻笑,“又傻又笨才能给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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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嘉达带着子依到达顾城家的时候,乔雁穿着可爱的孕妇裙正好刚顾家司机开的车上下来!
一见子依,乔雁居然抱着她就掉泪。
“怎么啦?”子依吓得小心肝又砰砰乱跳,“顾城欺负你了吗?”
乔雁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子依,我可能不好了!”
“哪里不好了?”安嘉达也跟着着急。
“我……我……!”乔雁痛苦万分的捂着胸口,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
“到底怎么啦?”子依心疼的将她的身子靠在自己身上,“有话好好说,不要着急!”
从没见过乔雁这样的悲痛欲绝,就算是三年前,顾城和杜宇命悬一线的时候,她也不曾如此方寸大乱过!
“我的脸肿了!”乔雁抚着自己的下巴……果然,子依定睛一看,乔雁的脸是比之前胖了一点,仔细一看果然是浮肿。
“那医生怎么说?”安嘉达跟着着急。
“那场火灾过后,我脸上的皮肤多数是新换的,如果肿了,就代表耐受不良……出现了排斥反应,后果……!”
乔雁没办法再说下去了,泪如雨下哭倒在子依怀里。
“不会的,一定是医生误诊了!”事发突然,作为好姐妹的子依大颗大颗往下掉眼泪,一边哭一边不忘安慰几乎伤心到昏厥的乔雁。
“一定不会有事的,那个医生肯定是个江湖游医,他瞎说八道!”
天那,老天爷求求你了,不要再打乱乔雁的生活!
子依心疼万分,默默在心里祈祷,哪怕把乔雁的苦难分一半给她也行,只求老天保佑乔雁和顾城一帆风顺的过下去!
两个女人相拥着哭得昏天暗地的时候,顾城急匆匆的从外面回来了。
“乔雁!”他一把将妻子搂回自己怀里。
估计乔雁早就打电话把消息通知给他了,所以,顾城的眉毛纠结成一条直线。
“不哭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人定胜天!”顾城亲吻乔雁的额头,“有我在,别怕!”
这一幕感染了安嘉达,他长臂一捞,将哭得梨花带雨的子依拥进怀里。
“怎么办?我会毁容吗?我的宝宝医生也说可能不能要了!”乔雁哭得鼻尖通红,“就算毁容,我也要把他生下来!”
“乖,现在不想这个,我们换家医院去复查一下,然后再作决定,一切以你的安全为前提!”
顾城的意思很明显,只要影响了乔雁的健康,一切他都可以放弃!
顾城拥着乔雁往别墅里面走去。
“我们先回去吧,留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安嘉达拥着子依上车。
“不要,我要等乔雁不哭了再走!”子依很孩子的跟在人家夫妻后面。
安嘉达也只好跟上,真是人生无常,乔雁的泪更加让他坚定早点把子依娶回家的决心!
人生其实很短暂,能在一起时候千万不要分开,该相爱的时候也不要用含蓄来遮掩!
谁都不知道下一秒,老天爷会不会心情不好,抓个人当玩偶般戏弄!
爱她,就给她最好的保护和终身的依靠!
安嘉达捉住子依的手,“不哭了,再哭要成鼻涕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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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嘉达伸手去拭她脸上的泪水……
子依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哽咽的时候,一激动,一个鼻涕泡泡吹了出来……
“哎哟……!”安嘉达皱眉,手忙脚乱从口袋抽手帕。“哼!”子依很难堪,她的视线下移,正好可以看到她鼻孔里面吹出来的泡泡……
她的年龄到达两位数以后,还从来没发生过这样的糗事呢!
瞬间程子依童鞋脸如火烧……安嘉达却像个宠溺孩子的奶妈般用干干净净的手帕替她擦试。
“乖,嗤一下……!”他真有做奶妈的潜质,动作语言都很在行!
“讨厌,我自己来!”子依甩开他的手。
“放心吧,只要你不哭了,我就不把你的糗事告诉你那三个侄子……就是陆小茜生的那三个娃……你的一世英名,我替你保存好!”
居然拿这个威胁她?要不是正替乔雁的事忧心着,子依铁定要赏他两个铁沙掌!
……
最终,顾城和乔雁,还有安嘉达和子依,四个人悄悄的开了一场小会。
顾城和乔雁决定暂时不把这个消息告诉家里人,以免他们担心,这几年,爷爷和爸妈担惊受怕的日子过得太多了!
然后,订最快的一班机票,顾城带乔雁去先前为乔雁做换肤手术的那家医院复查。
程子依负责在顾城不在国内的期间管理好公司!
两个小女人泪水贯穿会议始终。
尤其是程子依,居然喧宾夺主,她哭得比乔雁还要厉害!
安嘉达很奇怪,这个女人哪来这么多泪水,后来,离开顾家他才知道,原来顾城和乔雁经历了这么多波折才走到一起!
子依只是没办法接受眼下的变故,想起从前的种种,忍不住泪水罢了。
乔雁拭干泪水,递了块纸巾给哭成泪人的子依,“别哭了,我会没事的!”
“乔雁,我忍不住!”子依的泪水像泛滥的洪水,一打开闸子怎么都关不上。
“快把她带走,哭得我心烦!”顾城指了指小脸己经浮肿的子依对安嘉达手一挥。
“老公……!”乔雁吸吸鼻子嗔怪顾城,“子依还不是为我担心才哭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水人呢?”
顾城心烦,不悦的瞅着程子依,“哭什么哭?爱哭鬼!”
乔雁拿顾城没辙,她的泪水收回去了,心却一刻安宁不下来,双手抚着小腹,红红的眸子很坚定:“我一定要生下这个孩子!”
“如果他不妨碍你……我同意你生下来,如果……我会坚定的选择你,乔雁,这一生,我宁愿没有小孩,我也保你周全!”
顾城的眸子又冷又酷,眸光坚定,好像己经作好跟命运作斗争的准备!
“我要他!”乔雁的眸子泛着满满柔情,“他己经来了,我能感觉到他很喜欢我们做他的爸妈!”
“傻瓜,我也希望你们母子平安,如果不能,只能对不起他!”顾城的声音低沉坚定,还有一丝无奈。
“一定会没事的啦,说什么丧气话?”程子依嘟着哭肿的嘴大声嚷嚷。
“她怎么还在这里?”顾城非常不悦的看着安嘉达。
“我们立即走、马上走!”安嘉达拖起子依,一个打横,抱走了!
边走边在心里责怪,顾城真是个小气包,他的依依好心来安慰他们,还要被不客气的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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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将出马,一个抵上一座城的医生!
通过望闻问切,李掌柜很快给乔雁开出药方!
“今晚开始吃第一帖,明晚吃第二贴,后天早上脸上的浮肿还没有退去的话,就去国外看看吧!”
李掌柜临走时这样嘱咐。
留下顾城和乔雁喜忧参半!
截止到后天早上之前,对这对小夫妻来说是段难捱的煎熬!
最怕满腹希望然后换来失望!
“别怕,有我在!”顾城将乔雁拥进他温暖的胸膛,“天塌下来有我帮你顶着!”
“老公,如果我毁容了,脸上的皮肤像树枝一样皱皱塌塌,像鬼一狰狞,人家看一眼就会吓得发晕,看第二眼就会恶心得吐出来……!”
不待乔雁说完,顾城便打断她的话:“那我也往脸上泼点硫酸,我们一起做鬼!”
“老公,知道吗,我脸上的皮肤绝大部分是换过的,如果出现排斥反应,真的会比鬼还要难看……!”
“乔雁,不要说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混蛋,害你受苦!”顾城痛苦万分,将头埋在乔雁温热细腻的颈项。
“这一生,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唯一的女人,最爱的妻子!”
听着他信誓旦旦的保证,乔雁的泪水又一次模糊了双眼。
“如果当初我能够我没有逼着你走那么多弯路,要么我给你幸福,要么让他给你幸福,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一切……乔雁,原谅我!这一生,不管发生事,不要逃离我!相信我,只要你活着,我们就要白头到老!”
自责加心痛,让顾城心如刀绞,只能祈祷老天能放过乔雁,所有的灾难降在他身上就好!
“老公……!”乔雁含泪微笑:“有你真好!”
“傻瓜!”顾城亲吻乔雁的额头,“记住,这一生我们风雨同舟不离不弃,就算你毁容变成全世界最丑的女人,我也一样只爱你一个人!”
“也许情况没那么坏呢?”乔雁伸手拭去自己的泪水,“李掌柜说如果我好了就做他徒弟,我也想学点医学常识,这样以后就可以给自己治疗了!”
“今晚带你坐游轮去太湖玩好不好?”顾城突然提议。
“我不会游泳!”乔雁小脸纠结。
“坐游轮,笨丫头,又没叫你游泳!”顾城轻戳乔雁的鼻尖,“我还没带你出去度蜜月呢,今晚先出去小玩 一下,后天脸上的肿消了以后,咱们立即出发,环游世界去!”
“好!”乔雁靠在顾城怀里娇笑。
“公司扔给程子依,我必须等我老婆玩够了再回来!”顾城宠溺的将乔雁圈在自己臂弯。
天边的晚霞徇丽得像一片烧着的火海,顾城和乔雁站在别墅院子的花木前有说有笑,人比花娇。
顾爷爷坐在天台上远远望着自己的孙子和孙媳,老人家悠悠叹气……
“老天爷,我一直认为你是公平的……把我这把骨头带走吧,让我的孩子们都平平安安!”
老人家戎马一生,到老了却开始相信宿命,默默的闭目祈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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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苏城最大的国际酒店,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玫瑰花锦簇。
今晚酒店被包了下来,安嘉达和程子依要在这里举行婚礼!
整个三层楼都是穿流不息的宾客,杨叶陪着乔雁躲在一个包间里。
“乔雁,哈哈,真是有意思,你知道吧,程子依当初在三生石上画的就是个老外,结果他居然真的嫁了个老外……哇哈哈!”
“轻一点,不要让她听到!”乔雁的小腹己经微微隆起,她双手捧着肚子,脸上带着春风般和煦的微笑。
“哈哈,你别说,那三生石可真灵……!”杨叶突然捂着嘴不说话了。
“这样嘛,我记得当初你好像刻了好多男人,说择优录取的吧!”
乔雁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怎么样,最近桃花泛滥吗?”
“唉……!”杨叶叹气,“泛滥了,有高有矮,有胖有瘦,56个民族的男人都到齐了!”
“哪天带来让我家顾城帮你看看,择优录取!”
“又不是你家顾城要跟人家过日子,姐姐,他怎么知道我要嫁什么样的男人?”杨叶垂头丧气。
这时,陆小茜正好路过,她听到乔雁和杨叶的对话,立即热情的俯身,神秘道:“跟你说哦,小叶子,你挨个试,哪个床上功夫厉害就选哪个?”
“去死!”杨叶狠狠瞪眼,“女流氓!”
“我去找我家小三儿了,那娃子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你们俩个要是看到记得帮我抓住他啊!”
陆小茜坏笑着走了。
“这个女流氓……!”杨叶摇头。
“她是幸福的女流氓!”乔雁失笑,小茜在程启杰的开发下,目前正在帮本地一家杂志撰写性/爱专栏,拥有上百万粉丝呢!
“对了,乔雁,你现在中医学得怎么样了?”杨叶很关切,“听说你那师傅都一百多岁了,他会不会乱教一通啊!”
“师傅他医术一流!”乔雁有些懊恼,“我目前在学中医针灸!”
“哇,这个好哎!”杨叶激动,“等你学会了,给我针灸吧,听说有什么病只要扎几针就好了!”
“嗯!”乔雁不好意思的眯眯笑,“我现在是学徒阶段啦,昨天帮顾城针了一下……!”
“然后呢?针到病除吗?”
“然后……!”乔雁笑得更加腼腆,“我明明是对准穴位扎针的,结果他蹦得老高,今天胳膊还肿起来了!”
“哇哦……!”杨叶两只小眼睛崇拜的看着乔雁,“那我跟你学吧,以后我的那位要是不乖,我就给他两针,扎到他蹦!”
“哼!”乔雁娇哼,“我现在是学徒阶段,等我学会了,就会扎得又快又准……!”
“又快又准,杀人于无形!!!真是太好了!”
看着激动的杨叶,乔雁无奈的翻眼睛,“姑娘,你得有多想杀人啊,又快又准,然后针到病除!学中医不是为了杀人!”
“大家的目的不一样而己!”杨叶傻笑。
“哦……!”乔雁的眸子骨碌一转,“叶子,你脖子里昨晚被狗咬了吧……!”
“是、是啊!”杨叶慌忙将自己的领口拉紧,那儿有一颗清清楚楚的草莓印!
“别遮了,你己经暴露了!”
乔雁掩嘴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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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乔雁和杨叶聊天的过程当中,陆小茜又来了三次,程启杰也跑了二次,都在找他家的小三儿!
后来,小三儿的奶妈也找来几次,就连打扮得雍容高贵的程奶奶也篷人就问有没有看见她的小金孙!
“小吉宇会躲到哪里去呢?”乔雁开始坐不住,“不行,我得去找找他!”
小茜家的三孩子,乔雁喜欢得紧,那三孩子也乖,统统叫乔雁“麻麻”,却对陆小茜时常称名道姓!
“好吧,我也陪你去!”
杨叶今晚是顾城特聘的保镖,顾城跟今晚的许多客人有生意上的往来,他怕无暇照顾乔雁!
此时,程家己经发动了许多在找“小三儿”!
杨叶和乔雁来到子依的化妆间时,子依己经换上婚纱,化妆师正在细致的补妆,发型师也在做最后的定型。
己经穿好新郎礼服的安嘉达眉开眼笑的立在旁边欣赏着他的美娇娘!
“小三儿不见了!”乔雁说,“他有没有来过化妆间!”
“还没找到吗?”子依有些着急,“好像大家都在找他!”
“他那么小,会跑哪儿去呢?”
乔雁实在想不出一个三岁孩子会往哪里跑。
“不然,我们报警吧!”杨叶常年在外奔波,警惕性很高。
“门口几十名保镖看着呢,这孩子一定还在酒店内!”安嘉达拿起对讲机,对他的手下发出寻找孩子的要求。
半个小时后。
眼看婚礼的吉时己到,可是,程家最宝贝的小金孙不见了,主宾都急成一团!
如果今天不是子依的婚礼,陆小茜的眼泪早就下来了。
所有人都在找孩子,时间一分一秒的过,连厕所的废纸篓都翻过一遍,一无所获!
“等孩子找到我们再举行婚礼吧!”子依紧紧攥着安嘉达的手。
本来良辰吉时早就定好的,现在只怕不能尊守了!
“我理解,依依,现在所有人都在找,别着急!”安嘉达将子依的手抓在手心,细细摩挲着。
“老公,会不会有人拐卖了我们家小三儿!”陆小茜小眼睛氤氲着水汽,她却很识大体,强忍泪水,不想眼泪冲跑了程子依的喜气。
“不会,酒店前后门都有保镖把守,闲杂人等不可以随便进出的!”
“那会不会酒店的厨师是杀人魔,他的锅里……!”
陆小茜的身子摇了摇,眼白直翻,她被自己的想法吓晕了。
“笨女人!”
程启杰接住陆小茜的身子,“所有的大厨都是安家派过来的御厨,没这个可能,恐怖看多了吧!”
“清场!”
程奶奶拐仗在地上很重的一敲,“地毯式搜索,连一个马桶都别放过!”
气氛变得好凝重。
所有宾客集中到了一楼,安家的保镖配合程家的人积极的找孩子。
又过了半个小时,仍是一无所获。
这下子,所有的人们不能再淡定了,尤其是程家人,他们不能接受程小三就这样从眼皮底下消失的事实!
“我受不了!”子依拖着长长的婚纱站了起来,“我也要去找小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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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婚宴即将结束,新娘捧花也己经被mike抢给他家小西施之后,杜宇带着lo才姗姗来迟!
几个月没见,lo明显比之前瘦了一大圈,金发飘逸长裙拖地,楚楚动人的大眼睛带着笑意扫了所有的宾客一眼,然后乖乖偎在杜宇身边。
杜宇原本白皙的皮肤也变成了健康的古铜色,人比之前瘦了一圈,却精神亦亦。
“lo,你们国家的太阳是不是只照杜宇一个人了,把他烤得跟黑炭似的!”顾城乐呵呵的调侃。
“确实!”lo笑眯眯的点头,“我们国家的太阳整天围着他转!”
“lo就是我们国家的太阳!”安嘉达也挤兑妹妹,“我可是听说,当初父亲不让某人见杜宇,某人绝食跳楼,十八般武艺都用上了!”
“一定有人在散播谣言!”lo害羞的一手掩鼻,褐色的眸子神采飞扬,“我还听说我有个不孝哥哥,如果不让他娶程子依,他就以带人家私奔跑去海边做渔夫恐吓父母!”
“儿女们……你们都很厉害!”
安妈妈一身华美的礼服,扭着婀娜的身段走了过来,“你们谁都比不上你们的父亲,当年,你们的爷爷奶奶如果不同意他娶我……他准备直接带我去安家祖坟殉情!”
来宾中响起一阵嬉笑声,不少人边笑边鼓掌!
戴着金边小眼镜,抱着厚厚记事本,手拿一支笔的程奶奶在保镖陪同下,挤到安妈妈身边。
“来,亲爱……!”程奶奶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跟安妈妈咬耳朵,“你上次说的那个古楼兰的纯金皇冠在哪里?”
原来,老人家在核对安家所给的彩礼!
安妈妈面部出现一秒钟的痉挛,“奶奶,那顶纯金皇冠要等子依去了我们国家正式加冕为王妃的时候才能戴!”
“这样子么?好吧,这一项我打个记号留着以后再核对!”程奶奶抱着笔和本子又走了。
一旁的子依亲耳听着奶奶和婆婆 的对话,甩给安嘉达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安嘉达耸耸肩,悄悄俯在子依耳边:“奶奶做生意,绝对没人敢拖欠货款……!”
“你知道就好!别想占我们家一点儿便宜!”子依跟安嘉达咬耳朵,“在我奶奶的帐本里,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总之一切都是我的!”
“我也是你的!”安嘉达喜笑颜开。
“值钱的东西我要,但是一头猪我并不想要!”子依调皮的凑在安嘉达耳边。
“依依……!”安嘉达开始委屈,“猪能跟你上床吗?猪能跟你生宝宝吗?猪会带你出去玩吗?”
子依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笑,一唱一合的跟安嘉达咬耳朵,都没反应过来,手中便被人塞了一杯红酒!
“交杯酒、交杯酒!”许多人在起哄。
子依和安嘉达一脸漠然,在婚礼上走神可真是件不妙的事!
“里面会不会有巴豆和春/药?”迷迷糊糊中子依大声问安嘉达。
不待安嘉达回答,众人己经被新娘子的话笑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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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结束后,一对新人被送进了酒店方面准备的洞房。
宾客散尽的时候,顾城正打算带乔雁离开,杜宇拖着lo的手向他们走了过来。
四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淡淡的笑容,阔别几个月,双方的关系似乎升华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lo从随身包包里掏出一个漂亮的锦盒递给乔雁,“这是我和杜宇在神庙里给宝宝求来的平安锁!”
乔雁会心一笑,打开锦盒,一把金光灿灿的小锁安静的躺在红色的绸布当中。
“这把锁24k千足金,好贵的哦!”
杜宇居然一反常态的用小气口吻道:“我们可不能白送给你家!”
“对对对!”lo也附合着点头,“如果生了女儿必须嫁给我们家儿子,如果生了儿子必须要娶我们家女儿!”
“肥水不流外人田,对吧?”顾城斜着眸子挑了挑lo平坦的小腹,勾唇浅笑,“是不是有了?”
lo的脸一瞬间红透了,杜宇却大大方方的承认,“快了,我正在努力!”
“什么时候结婚?我来给你们布置新房吧,还有红被子红枕头什么的,都由我来准备吧!”
乔雁说得真心诚意,杜宇己经没有直系血缘关系的亲人,那么他结婚男方需要准备的东西理应由她来弄!
“一个大肚婆居然还想干活?”杜宇不屑,看像乔雁的眸子不似先前那样热烈如火,却也带着微温,“你好好把孩子养好,不要让大家担心你就好了!”
顾城宠溺的将乔雁娇小的身子揽在怀里,“我们家小雁以后是医生啦,现在正跟着李掌柜学针灸呢!”
“那我以后哪儿不舒服就去找乔雁!”杜宇感觉好笑,师傅一百多岁,徒弟挺着个大肚皮……
“可她学的兽医!”顾城回绝起来毫不留情。
“昨天我给一头野兽扎针来着……你们看,胳膊都扎黑了!”
乔雁当场拆穿顾城,捧着他的胳膊给杜宇和lo看。
顾城幸福的黑着脸。
“我们有可能明年会结婚,今年哥哥结,明年我再结!”lo有些害羞。
“如果有了,今年就结!”杜宇一把将lo扯进怀里,甜蜜的笑容挡都挡不住。
“最好不要等我生宝宝的时候结啦!”这样子她还能帮着准备点儿啥!
“就要在你生宝宝的时候结,让你不能参加热闹的婚礼……急死你!”杜宇居然一反常态,故意跟乔雁过不去。
“没关系,老婆……我们可以带着宝宝还有月嫂还有帮工阿姨什么的,一大伙人一起去参加他们婚礼,红包只给一个,但吃饭的人多去几个也不亏的!”
“半夜鸡叫顾扒皮!”杜宇失笑,揽在lo腰间的大掌始终不曾松半毫!
“顾城会鸡叫么?”lo不懂何为半夜鸡叫。
“他叫得非常好!”杜宇不解释。
“你又没听过?”
顾城觉得气氛一下回到了他跟杜蓦然结婚之前,那时候,他跟杜宇也是这样心无点滴间隙的相处,互相调侃,互相挤兑,转过身却仍然是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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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雁听过的!”
杜宇俯在lo耳边假装很小心,却说得很大声,“顾城要不会鸡叫,乔雁肚子怎么会鼓!”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流氓?”乔雁直翻白眼。
“遇见lo以后,我从没绅士过……我觉得流氓才是男儿本色!所以,你有没发现我现在很man?”
杜宇居然得意洋洋的弯起手臂让乔雁看他的肌肉。
“man得一塌糊涂!”乔雁点头,“比猪蹄瘦一点儿!”
“顾扒皮,把你老婆带走,连句好话都不会说!”杜宇居然拉着lo就走,临走不忘好心嘱咐顾城,“好好教教她,她老是这样子说话多不讨人喜欢!”
乔雁一脸黑线的站在原地,就算现在找到了心爱的姑娘,也没必要这样子黑她吧!
“老婆,你想说什么尽管说,说啥我都喜欢!”顾城亲热的低头吻上乔雁的额头,“比如你刚才说我是野兽我就好开心!”
“有多开心?”乔雁不屑,这男人越来越会拍马屁!
“走,回家……我要用行动向你证明我有多像野兽!”顾城心里某个念头蠢蠢欲动。
“人家是孕妇哎!”乔雁不服气,这个男人都没有点克制的。
“宝宝今天乖不乖,老爸想进去看看他!”顾城笑得很坏。
“宝宝说他想睡觉!”乔雁鄙视顾城,说得拐弯抹角,还不就是想干坏事儿!
杜宇携着lo上了车。
“宇,你那样子说乔雁,她会不会生气?”lo觉得杜宇的话有些过份。
“才不会,你可不要小看她?”杜宇熟稔的发动车子,“小时候,我老被她骑在身上打,我都没有生气,她有什么好气的?”
“最好她生个男孩子,然后我们生个女孩子!”lo笑眯眯的憧憬。
“为什么?你想把女儿嫁给她儿子呀?”杜宇的口气有些记仇。
“如果我生了女儿,一出生我就开始教她踢打擒拿,然后专门去欺负乔雁的儿子,给你报仇!”
“真是我的好老婆!”杜宇乐得合不拢嘴,眼前开始浮现lo教女儿武功的情景!
这样的日子,好期待!
“如果我们生了儿子,他们生了女儿……我一定要我们家儿子把她女儿娶回来,天天压在身下……以报他老爸当年被乔雁欺负的怨气!”
lo说得斗志昂扬,高举着手臂坐在副驾驶位上乱挥一通。
“这个必须有!”杜宇用力点头,脸上的笑容像盛开的百合花,爽朗中透着甜蜜!
原来,放下一段执念,重新开始一段旅程是这么快乐的事!
这几个月在国外,lo的爸爸什么条件都没提,只是让他每天到国家神庙听梵音!
三个月的梵音听下来,果然像换了个灵魂,心结大开,所有纠缠不清的前程往事通通都随风而逝!
杜宇感觉自己己然脱胎换骨,心里只存美好和感激!
好在lo爸爸及时把他从国家神庙请了出来,不然,估计再听三个月下去,他会四大皆空到连此行的目的都忘了!
“为了战胜乔雁和顾城……一定要努力奋斗!”lo还在孩子气的振臂高呼。
杜宇紧急刹车!
“怎么停了?”lo看看四周,前不着村后不挨店,“车子抛锚了吗?”
“不停车怎么奋斗!”杜宇坏笑着俯身解lo身上的安全带。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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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过后,lo靠在杜宇怀里,两人都未着寸缕,相拥着挤在狭小的躺椅上。
lo枕在杜宇臂弯,**过后的她脸色微红,就像春日雨后艳丽的桃花般妩媚动人!
杜宇静静的拥抱着lo,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他和lo轻微的喘息声。
现在再想起乔雁,己经没有那种心如刀绞的刺痛感!
这世上,也许没有人是不可代替的,总有人会去爱你,你也有可能会随时爱上其他人!
相互的爱情才叫爱,一个人就算曾经地动山摇的喜欢过另一个人……随着时间和阅历的洗礼,总会逼着自己成长,不可能单相思犯贱一辈子!
乔雁那张楚楚动人的小脸从杜宇脑海中划过……杜宇的心里仍有怜惜,却不再像之前海啸般掀起狂风巨浪让人心潮澎湃!
神庙的禅师曾经告诉过杜宇,人的感情就像一根伸缩自如的橡皮筋,如果你总让它绷着,迟早有一天它会疲劳到断裂!
所以,杜宇对乔雁十几年爱,就是那根断了的橡皮筋,爱太深,崩溃时碎得无形!
到最后才发现,人和人之间不是需要一根橡皮筋就能维系的,而是相互的心弦……
他爱她,她也爱他,那根心弦才能奏出合谐的乐章!
从选择lo的那一刻起,杜宇便感觉到了自己心湖时常荡漾着快乐的乐曲,那是lo的心跟他的心在合鸣!
“宇……!”lo的小手抚上杜宇的脸庞。
“怎么了,宝贝儿!”杜宇抓过lo的手一通猛亲。
“你爱我吗?”lo很小女儿态的将自己的身子缩在杜宇怀里,紧张的等着答案。
“哎辣舞油……!”杜宇笑得温暖,毫不吝啬他的表白,“lo,我爱你!”
“我也爱你!”lo心花怒放,悄悄的将小手放在杜宇的掌心。
都说外国女人高大魁梧,lo却身体纤细,除了比一般女人高挑些外,她的体形跟黄种人很象!
杜宇把握着lo的小手,软软的,温热细腻,捏在手心舒服极了!
“明天我带你去妈妈坟上拜忌一下,让她见见她的儿媳妇!”杜宇拥了拥lo的身子,“好不好?”
“怎么可能会不好?”lo听杜宇说她是他妈妈的儿媳妇,泪水一下子夺眶而出。
“傻丫头,哭什么呀?”杜宇宠溺的将lo拥在怀里,“我妈妈是因为爸爸背叛她自杀而死,所以,这一生,就算你负我,我也不会辜负你!”
“你乱说话!”lo轻咬杜宇耳垂,“我才不会辜负你,我要做你一辈子的女人!”
“老了,头发白了,牙齿掉了……走不动路了……也不能车/震了,你都不会离开我?”杜宇坏笑着调侃lo。
“你头发白的时候我也白了,你牙齿掉光的时候我也掉了,你走不动路的时候,我也走不动了……我们可以在摇椅里震!”
lo乖巧的靠在杜宇胸前,静静的聆听他有力的心跳!
“好主意,老了我们就在摇椅里震,要是死了,我们就在棺材里震……!”杜宇笑着夸奖。
“如果你行,我一定奉陪……我就担心,我们在棺材里震……会不会把孩子们吓坏?”lo的手在杜宇胸前划着爱心。
“孩子们会体谅我们的,活着的时候爱没做够,死了继续缠绵!”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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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洞房花烛的那对。
安嘉达和程子依在宾客散尽之前便被众人送进了酒店方面准备的“洞房”!
这一场婚礼折腾下来,两人的体力负荷都己到达极限!
当喜气洋洋的红色天地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安嘉达便迫不及待的剥了他家依依的婚纱……
“不要,我累死了!”
子依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躺在床上任由安嘉达为非作歹!
“洗澡!”
先剥衣服,然后,安嘉达将子依扛向浴室。
那儿,双人浴池中己经放满冒着袅袅白烟的温泉水,水里飘着鲜红欲滴的玫瑰花瓣,浴池旁边的平台上还准备了红酒和高脚杯!
安嘉达将子依放在浴池里跟他面对面而坐,长胳膊一捞,取了高脚杯,给子依和他自己各斟半杯红酒。
边泡鸳鸯浴边喝红酒,神仙眷侣的选择。
“cheers!”安嘉达跟子依碰杯。
“不对啦,应该喝交杯酒!”子依急忙纠正。
“来,交杯!”安嘉达毫不含糊的挪了挪身子,将子依白皙的细胳膊套入他的又黑又壮的臂弯!
子依的祝酒词是:“祝我们白头到老,你永远听我的话!”
“并且任你差遣打骂!”安嘉达稍作补充。
“对,就是这样!”子依开开心心的喝了一大口。
“依依,少喝点哦,等会儿我们还要洞房的!”安嘉达伸手取掉她手里的杯子。
洞房花烛人生第一大喜,如果不名至实归,他会遗憾一辈子的!
“今天就放开喝一回嘛!”子依直接将旁边的酒瓶抢了过来,仰头就给自己灌下一大口。
“依依,如果你喝醉了我会胡来的哦!”安嘉达舒服的躺在温泉水中,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望着对面面色绯红的小女人,他心满意足!
终于抱得美人归!
“阿达,我今天好高兴哦,我居然嫁了头大猩猩!”子依几大口酒下肚,醉意朦胧,语无伦次,“我的好朋友和同学都说我们是现实的金刚和美女!哈哈……!”
安嘉达不悦的翻翻眼睛,出言威胁:“快点放下酒瓶,如果你喝醉了,我今天就拖着你做/爱到天亮!”
“今天放假庆祝我们结婚,不做/爱!”
子依小手一挥,粉嫩的小嘴笑得咧开掉出一滴口水。
“我的天……居然掉口水了!”
安嘉达大跌眼镜,急忙伸手抢下子依手中的酒瓶,“不能喝还逞能!”
“反正喝醉了可以睡觉!”子依伸手就要过来抢,“让我喝嘛,今天我好开心哦!”
“不准喝了,现在我们来做点事!”
安嘉达大手一捞将子依从浴池里捞出来,扯过一块浴巾将她包起来抱了就走……
“今晚喝酒嘛,不醉不休!”
子依充分展示她三杯酒就发疯的水平,搂着安嘉达的脖子,醉眼迷离,“大猩猩,你们跳舞吧,不跳舞就不睡觉!”
“好,跳舞!”
安嘉达居然真的将子依到地毯上,两个赤身**的男女开始拉着手跳国标!
“如果你要嫁人不要嫁给别人……一定要嫁给我~!”
程子依童鞋光跳还不高,嘴里还卖力的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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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的热闹,可让门外听墙角的人傻眼了!
mike带着小西施拿着手机打开录音在洞房门口蹲守了半天,还没有等到他们想象中的激情风雨!
与mike夫妇同时蹲守的还有一帮小服务员……mike是这家国际酒店的大boss,所以他命令大堂经理找了一帮人一起来听安嘉达和程子依洞房!
“怎么还没开始?”
mike急得在原地打转,屋内程子依咿咿呀呀的还在唱,间或还有安嘉达的笑声!
“我现在才发现子依唱歌还挺好听的!”
小西施咧着嘴笑眯眯的趴在门上,“真好玩,他们肯定在边唱边跳!”
“唉……!”mike无法淡定,“他们要唱到什么时候啊,洞房花烛夜不做些该做的事,都不知道瞎唱个什么劲?”
“老公,你来听听,现在在唱冷漠的小三了!”
“我不听,要听就听程子依的**声!”
mike双手叉腰,既不敢大声说话,也难忍心头的郁闷之火!
“老公,声音小点,万一他们听到……!”小西施一指抵唇,“到时候你的计划就泡汤了!”
“好好好……我小声!”mike乖乖的将耳朵又贴上房门。
上次程子依听他家小西施的**声,拿着录音敲掉他十个亿……如今,他想拿着录音敲安嘉达双倍!
出来混总要还的!
mike带着小西施听了一晚上,这个程子依居然在屋内唱了一晚上!
真是太不配合了!
mike左忍右忍,才忍住跳起来揣开房门的冲动。
“老公,子依又开始唱降央绰玛的西海情歌了!”
小西施俨然己成了程子依的歌粉,她兴致勃勃的听了一晚上,大有越听越上瘾的感觉!
“哎哟喂……!”
mike超级鄙视他的小西施,怎么人家程子依就那么有经济头脑,录了半夜换了十个亿,他家小西施居然听歌听得把正事忘到脑后了!
“真好听 ,嘻嘻……!”小西施乐得眉飞色舞,好像程子依在为她一个人开演唱会!
“少根筋的女人!”mike抓了小西施的手放在他的大掌中间搓揉,“这么喜欢听歌,哪天我请几个大明星来家里唱给你一个人听!”
“别吵!”小西施用空着一只手捂住mike的嘴巴,“老是发出噪音妨碍我!”
……
屋内,安嘉达己经拿程子依没办法。
本来,跳了一阵子舞,他见子依醉意明显,便想将就着洞房花烛……
无奈程子依童鞋突然歌神附体,他只要不吻住她的嘴,她就放声歌唱!
他爱抚她的时候,她在唱!
他跟她身体交融的时候,她还在唱!
他**的时候,她亦在唱!
一首接一首……抑扬顿挫,大有唱到天荒地老的势头!
一个人的激情索然无味,安嘉达佩服的看着己是他妻子的女人,大张着玉白的双腿,两手胡乱抓着床单,樱红的小嘴一张一合摇头晃脑的还在唱……
“好吧,你继续唱,我继续做!”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安嘉达再次将自己伟岸的身子压上子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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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安嘉达忍不住的撕吼出声。
这个丫头,真的疯了吗?
不过感觉好好!
“依依,我们先打鼓,等会儿再唱好不好?”
安嘉达褐色的眸子闪着狡黠的光,“你也试试打鼓,很好玩的哦!”
子依有些摸不着头脑……“阿达,为什么我感觉好奇怪……!”她不好意思说那种奇怪就是舒服。
她不安的扭动着身子“我好热哦……!”
看来是不会再唱了,那么就由他指挥她“打鼓”吧!
子依眉心纠结,醉眼朦胧,她边扭动身子不解的看着安嘉达……“阿达,我们在做什么?”
“我们在做妖精打架的游戏!”
安嘉达看着子依楚楚诱人的娇俏模样,好心情立即就回来了!
唱了一晚上,终于消停了!
他的洞房花烛虽然饱经摧残,但好日子总算还是等来了!
门外录音的人当然也很快就听出了不对劲!
“不唱了!”小西施有些尴尬的退到一步绞着双手。
“靠……程子依这货不像话!”mike愤慨,她怎么可以做事半途而废?
其实他生气的真正原因是:程子依和mike发出的那种血脉喷张的声音根本让他无心再录音录下去了!
虽然看不到,但听这低一声浅一声的叫/床声,他作为一个正常男人,他最爱的小西施就在旁边,怎么可能会草心不动?
“老公,我们走吧!”
小西施扯了扯mike的衣摆,“不要录了!子依拿了你的钱做的全是好事,就算了吧!”
“我老婆真是世上最善良的女人!”
mike啪的一声合上翻盖手机,揽了小西施的腰就走。
“听了一晚上子依的歌,听得我都困了!”
小西施张着嘴巴打了个好大的呵欠。
“我们也像他们一样好不好!”mike看向小西施的眸子逐渐变成了绯红色。
“老公……!”小西施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人家今天亲戚来,不方便!”
“不会吧!”mike发现自己简直自讨苦吃,听人家墙角听到浑身起火,“灭火器”却出了故障!
难道注定今晚要让他冲凉水澡来灭火吗?
“我不能便宜了程子依!”
满腔热/火陡然间化成怒火,mike掏出手机,恶狠狠的把他录到的安嘉达和程子依的洞房之音来了个亲友团群发……就连程奶奶都没放过!
这一招,如果没有深仇大恨,一般人是做不出来的!
并且,他还特意打了个标题:“史上最愉快的洞房花烛”!
“老公,你不怕明天子依会拿刀追杀你么?”
“不怕!”
“老公……刚才我说来亲戚是骗你的!”
“靠!那还等什么……我刚才还在考虑着要不要做抗“洪”英雄来着!”
……
深更半夜,几大电信巨头的发送信号还是那么的强烈,程子依异样的歌声很快以光速传到了众亲朋好友手机里!
于是,部分心思细腻研究出个中真谛的人们今晚都过得十分愉快!
有伴的可以学学妖精打架!
单身的,也可以自己出动五指姑娘为祖国的航天事业作份贡献!
当然也有人搞不懂,比如程奶奶……老人家听了几分钟子依的歌声,红着眼圈对李掌柜说:“瞧瞧子依这孩子,结个婚高兴成这样,唱得跟驴叫似的!”
李掌柜眯着双老眼若有所思:“子依这孩子还真有天份,唱了这老半天,居然一句不在调儿上……!”
(本书完结。)
舞的新书:爆笑婚约:极品小萌货。2014新鲜出炉,甜甜的宠文哦……
收藏一个吧,给好评吧……多谢啦
附上简介:
自从那一晚惹上那只萌货以后,金大少就觉得他的脑袋肯定被猪亲过!作为堂堂特种部队的军官、金氏财团未来的继承人,想他一铁骨铮铮的汉子,居然三番五次被一小女人从身到心的蹂躏,最主要他居然一不小心把她给娶回了家,从此钢铁也成绕指柔……某萌货也好委屈,窝打你骂你侮辱你,哪次没遭到你疯狂镇压?军官宿舍的床都塌了好几张啦!!!
腾讯书城搜舞的笔名或者书名都能找到这本书。鞠躬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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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非你不娶”截止到第660章全文完结。
以下为一个新的故事,书名:“极品坏男人”
简介:阴差阳错,她带着肚子里的孩子离开,再回归,面对她身边酷似自己的小翻版,某人说:“梁小姐,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早送早餐,晚送玫瑰,夜宵再送上我自己……”!
不喜勿喷、欢迎。
正文开始:
床头,大红色的双喜,在莲花灯的映照下,流光溢彩。
这是一间婚房。
所有的布置呈现欧式的典雅之风,极尽奢华,极尽浪漫!
屋内装饰以白色和淡淡的粉色为主,气氛安宁雅致。
天鹅绒铺设的地板上,凌乱的散落着男女的晚礼服。
在一片旖旎的风情中,宽阔的大床上,男人挥汗如雨的劳作着!
汗水,落在女人梨花带雨的温润小脸上……
一滴一滴,如同清晨,花瓣上滚动着的露珠,晶莹剔透!
一个回合又一个回合,似有无穷精力,他很想温柔一点,无奈这种事就如上了疆场的骏马,风疾电驰,势不可挡!
直到身下娇弱的人儿如瓷娃娃般无力再承受,男人才奋力将自己释放。
终于得到解脱,累到将近虚脱的女人立刻便沉沉睡去。
长长的睫毛小扇子一般投下两排影子,额前的发丝湿润在薄薄的汗水中,小小的身子陷在软软的被单中,今晚真把她累坏了!
男人撑起身,深邃的眸子直盯女人睡梦中仍显疲倦的容颜。
小巧的娃娃脸红潮退去后,略显苍白,粉色的樱辰紧抿着,白天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此刻紧闭着。
“真是个让人消魂的尤物!”
情不自禁俯身轻吻女人的脸颊,淡淡酒香掩护下,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沁入鼻息,淡若茉莉,香如粉荷……
男人闭目轻嗅,徜徉百花丛中无数载,却第一次闻见花香!
虽然这个女人的所作所为不惹人待见,但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有一丝香有一丝甜……
就像小时候,漆黑的夜晚偎在妈妈身边的味道……、
这是一种令人心安的味道!
男人侧身躺下,闭上眼,长臂将熟睡中女人柔软的身子捞入怀中,粗犷的眉头舒展,安详如即将入眠的婴儿!
睡梦中女人乖巧的紧紧贴着男人,牛奶般嫩白的肌肤紧紧贴着男人小麦般黝黑光亮的胸膛。
两具美丽的**,紧拥在大红色的蚕丝被中。
窗外月色朦胧,点点繁星在漆黑的夜空如天使的眼睛好奇的守望人间!
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天使们在探索,今晚,月老在绑红线时,有没有打瞌睡?
……
这里是胡氏家族位于白鹤山半山的别墅。
这里,整座海拔大概1500米的山头都被胡家买下,根据命理师的卜算,为了子孙兴旺发达,胡家的别墅就建在半山腰。
白天的一场婚礼让别墅里外到处张灯结彩,大大小小的门上都贴着亮闪闪的大红喜字,回廊里挂着一个个硕大的贴着金箔的红灯笼!
第一缕晨曦在天边出现的时候,别墅的下人们开始了一天的忙碌工作。
早起己成习惯的梁瑞雪,生物钟使她渐渐从梦中清醒,伸手揉了揉由于宿醉而有些疼痛的太阳穴,尚未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处。
“呜……!”
要命,头真的很疼,嗓子也着了火般像要裂开,这种状态,今天要怎么去学校给学生上课!
缓缓睁开氤氲着雾气的大眼睛,映入眼帘的不同陈设立即让她清醒不少!
昨天的婚礼,历历在目。
鲜花美酒,豪车美人,极致奢华,全城瞩目!
晚宴中,商贾名流,穿棱不息!
因为不胜酒力,一圈客人没敬完,她就头晕脑胀,便在安排下由司机送回别墅休息,后面的事都不记得了。
这一刻她还没想到,一睁眼,回头己是百年身!
“醒了!”
突来的男人嗓音吓了梁瑞雪一个激灵,抬首一看,对上了一双玩味十足的眸子……
“胡禛远,你怎么在这里!”樱唇微张,梁瑞雪怀疑自己在梦中。
下一秒,眼睛看到的事实,却让她五雷轰顶惊愕,自己居然一丝不挂的躺在同样不着一缕的男人怀里!
脑袋有一瞬间的短路,梁瑞雪眨了眨惺忪的大眼睛,慌乱的扯过蚕丝被,将身体和脑袋埋进里面……
她告诉自己这一定是在做梦,自己还没醒,那就继续睡,醒了这个赤果果的男人就不会在这张床上了。
胡禛远看着鸵鸟般缩在被窝一动不动的女人,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大掌一掀,蚕丝被滑落至地板上。
“阿雪!”故意将脸凑近,刻意亲昵。随即大掌一捞,便将女人小小的身体拖至自己怀中,柔软的触感,令他的身子顿时又是一紧。
“这不是在做梦哦,不信你看,你身上这些钢印都是我昨晚打上去的。”
胡禛远一手轻轻摩挲着女人的后背,邪恶的举动引得梁瑞雪全身一阵战栗。
低头一看,梁瑞雪只觉头昏目眩,自己胸前白嫩的肌肤,仿佛苍茫的地上,一夜之间盛开了许多深深浅浅的粉色樱花。
脑袋清醒,身体也适时的酸疼起来!
原来这不是在梦中!
懊恼的深呼吸,梁瑞雪吸了吸小巧的鼻子,酸涩的感觉从鼻腔蔓延至心头。
“胡禛远,我是你嫂子,是你哥哥的妻子!”梁瑞雪失控的对着男人大吼。
心底,无限悲凉!结婚当天,新郎不回家参加婚礼……
本来以为这己经足够羞辱!
没想到,令她心碎的事还在后头!
居然,第一天,在自己的婚床上醒来的清晨,睡在自己身边的是丈夫的亲弟弟……
梁瑞雪伸出双臂,紧紧抱着自己,某些部位尖锐的痛让她清楚的明白昨晚发生了什么!
心底的苍凉蔓延至全身,就算在这样的阳春三月也冷得让她想打颤!
“一入豪门深似海!”
这句话,结婚前孤儿院的陈妈妈流着泪对她说。
她,却无从选择,为了那些无处安身的弟弟妹妹,她也没得选择!
闭上眼,泪珠儿从眼角滑落!
在卖身契上按下手印的那一刻,她便设想过千万种以后的生活情景。
在她的脑海中,像她这样靠签契约得以麻雀变凤凰的豪门媳妇,无非就是受点冷眼,受点冷落罢了。
却不想,嫁进胡家的第一天,就凄凉如此!
看着呆怔着仿佛被抽去三魂七魄的女人,胡禛远心头闪过一丝讶异。
这个女人碰上这种事,居然不哭不闹?
父亲到底拿了多少钱收买了她,她才能做到如此忍辱负重?
“女人,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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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低语,仿佛对这一点很满意,胡禛远邪恶的将女人重拖回自己怀中,下手毫无怜香惜玉。
“昨晚是你主动拖我上床的,我怎么舍得这么漂亮的嫂嫂独守空房。”
邪恶的扮作无辜,反正他绝不会承认,自己是趁她酒醉后一无所知才得手的!
昨天扮了她一整天的丈夫,不名至实归,亏本的生意他可不做!
“你滚开,禽兽!”
梁瑞雪挣扎着用力推开胡禛远,却不料,用力过度,整个人扑在了他身上,胸前的柔荑不碰不倚抵上了胡禛远古铜色的胸膛。
送上门的肥肉岂有不吃的道理!
胡禛远趁机一把抱住梁瑞雪,就势将她压回身……
两人都未着寸缕,贴着温香软玉,胡禛远小腹一紧,某个部位暴起□□。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女人,你就这么急不可待?!”
胡禛远俊眸顾盼神飞,薄唇轻挑,笑得邪恶,“别急,你小叔子我,现在就满足你!”
痞痞的望着梁瑞雪怒不可遏的清丽脸庞,胡禛远觉得自己的身体热燥难忍,昨晚做了那么多次,仿佛吃不够这个女人。
白天婚礼上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惊鸿一瞥,长得超凡脱俗,是他喜欢的清新模样。
忍了一天,终于在晚宴时眼睁睁看着这个女人喝醉了……
于是他晚宴未结束便找理由脱身,果然,这个女人没让他失望!
鲜美的滋味令他昨晚品尝了大半夜乃欲罢不能,现在又恨不得一口吞下她!
“你……!”梁瑞雪用力试图推开男人钳制住自己的铁臂,却不想,刚开口,男人霸道的薄唇便欺了上来,游龙更是垂驱直入,汲取着清晨第一缕花香!
“别动,不然吃亏的还是你!”
肆意的埋首在女人颈项间啃咬,还不忘刻意柔声提醒身下挣扎不己的女人,
“闭上眼,就当我是我大哥,况且,我会比他强很多!”
最后一句话,让梁瑞雪撞墙的心都有!
一个占了她身体的小叔子,说得如此头头是道,是靠什么撑的腰?
她为什么要受此屈辱,任人践踏?
晶莹的泪珠儿顺着脸庞滑落……
眼前浮现一张张微笑着的小脸,为了他们,就算刀山火海,这一辈子,她可能也没得选择!
“今朝有酒今朝醉,女人,我大哥能给你的,我也能,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
女人的眼泪一向不是他胡禛远的克星,大哥,自己不回国,让他当代包新郎举行婚礼!
这洞房花烛,他当然也要包办啦,不然怎么对得起兄弟一场!
说到底,如果大哥爱这女人,自己的婚礼又怎会不参加?
接近他们胡氏兄弟的女人,有几个不是看中了胡家庞大的家业?
这女人,低三下四,与自己的丈夫素未谋面就答应下嫁,还理直气壮的忍受自己的丈夫不回来参加婚礼!
说到底,是什么才让她明知前面是南墙还要一头撞进胡家?
哼,胡禛远在心底冷哼一声,大掌用力掰开女人修长的****,毫无疼惜!
这女人,以为麻雀是那么容易就飞上梧桐枝的吗?
如果说昨晚,胡禛远念及梁瑞雪是第一次,还有所怜香惜玉的话,那么现在,他完全是凶狠的饿狼,身下的女人在他的攻击下除了臣服,根本没机会作其他选择!
梁瑞雪紧紧咬着贝齿,两行晶莹的泪珠儿终于找到宣泄出口,断了线的珠子般,一串一串滑落至枕边,消失不见。
痛恨自己的无力挣扎,痛恨自己的身不由己!
尽管万分不情愿,梁瑞雪却发现自己的身子在这个男人魔掌下慢慢变得柔软起来……
仿佛一块冰,有了这个男人的耳鬓厮磨,身不由己的变成了沸腾的水……
尽管觉得这是耻辱,尽管眼泪还在流,身体却像被抽干了记忆般己经不属于她!
只剩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胡禛远精壮的腰身自床上一跃而起,拣起地上的衣服,随便一套,未多看床上的女人一眼,便独自离开。
勇气向软弱投降,梁瑞雪双手紧紧攥着被子,无声的哭泣着,眼泪,如雨纷飞。
许久过后,她用床单裹着自己,蹒跚着来到浴室……
梁瑞雪站在蓬莱头下,拼命搓着自己的身子,恨不能将皮剥掉一层。
保存了20年的完璧之身,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失去,而自己居然眼睁睁无力反抗!
身上那一颗一颗清晰的红草莓,在水珠的滋润下仿佛变成了一张张鲜红的狰狞着的小嘴巴,吞噬着人性中无可奈何的羞耻心!
悲莫大于心死,无限悲凉,心却不能死!
梁瑞雪闭上剪水般清明的双眸,仰面,站在蓬莱头下,任由飘飘洒洒的水滴冲刷着自己的脸,任凭失控的泪水尽情流淌……
这张脸必须洗干净,她还要用这张脸见人!
孤儿院的一大帮弟弟妹妹,还要靠她,继续出卖这张漂亮的脸蛋,才能得以安身立命。
当初胡氏集团的胡董事长,就是一眼相中她这张据说兼具富贵旺夫相的漂亮脸蛋,才钦点只要她同意嫁入胡家,就出资帮孤儿院建新宿舍,并改善包含伙食及医疗在内的各方面条件。
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自幼她便在蓝天孤儿院长大成人,未见过自己的亲身父母,也不知自己具体身世,姓甚名谁!
在孤儿院,像她这样四肢健全身体健康的孩子,并不多见,多数孩子都是因为身体有缺陷才被父母抛弃的。
所以,多数孩子来说,除了必要的生活和教育开支,庞大的医药费就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光靠政府拨的为数不多的款项和社会上零星的捐赠,她知道,院长陈妈妈那早己入不敷出!
许多孩子,只需一个手术就能恢复正常人的生活!
而往往,因为没钱,就拖过了最佳治疗时机,成为一生的遗憾!
所以,为了蓝天孤儿院所有的孩子有饭吃,有医治,她毫不犹豫把自己卖了!
20岁的她,平生第一次完成的买卖,就是卖掉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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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料想他绝不会这么抬举她!
“女人,你叫什么名子”?
久未等到答案,胡承立一手托起梁瑞雪的下巴,凑近细看,隔着透明的镜片,四目相对。
真是人不可貌相,粉黛未施,长得一尘不染冰清玉洁的样子,居然脖子上……
看来老爷子也有失策看走眼的时候啊!
“我叫梁瑞雪”!
慌忙别过脸,梁瑞雪觉得心跳都快停止了,这个男人虽未发威,气势却逼得人心跳如鼓在乱擂!
“梁瑞雪,好名子”!
“只是老公提醒你,老婆,别让老爷子知道你心疼丈夫,请外人出力的事”!
明里暗里的讽刺,梁瑞雪难堪的低下头,心头不是没有羞怯,毕竟,眼前的才是她合法的丈夫!
但是被他的亲弟弟强迫**这种事,能跟他说吗?
梁瑞雪明白,当然不能!
如果说出来,只怕落得个吃着碗里看着锅的罪名也说不定!
昨晚,这一夜,就只能打掉牙和血吐,只能当作是被疯狗咬了!
她想要在胡家安身立命,就只能这样做。
不然,坊间的人们怎么会把豪门比作深海呢!
她一个浅水里的鱼儿,突然跃过龙门,跳进了大海里!
冷暖,自知!
梁瑞雪突然觉得自己的思绪变得特别清明!
“梁瑞雪,你可以在跟你喜欢的男人在一起”!
胡承立缓缓开口,锋利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盯着梁瑞雪的一频一动。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让老爷子以继承权要胁,钦点做他的妻子!
“啊”?梁瑞雪不解,她喜欢的男人,脑海中居然浮过二少胡禛远那张玩世不恭的脸。
长这么大,她还没交过男朋友,平时离开学校就要去孤儿院去帮忙,实在没空去接触异性。
昨晚,裸呈相对,胡禛远是她第一次接触的男人!
也许,女人的第一次,不管爱恨,都是难忘的吧,所以一听胡承立的话,她居然想起胡禛远。
难道这个男人对绿帽子真的一点儿不介意吗?
“这辈子,你可以做我太太,但只能是名义上的,懂吗?这里永远不会有你”!
胡承立指了指自己胸,轻描淡写的说道。
强压着心酸的感觉,梁瑞雪强迫自己挤出一丝笑容,她这里也同样没有他不是吗?
有名无实的夫妻,求之不得!
“时间不早了,收拾好,下楼,中午老爷子要搞家庭聚会”!
胡承立波澜不惊不咸不淡的说完,便转身出了房间。
梁瑞雪松了一口气,这个胡承立对她不感兴趣,对她来说真是个好消息呢!
将衣物稍作整理,选了一双7厘米的浅色中跟鞋,便出了房门。
走至悬关处,梁瑞雪便听到客厅传来谈笑风声。
抬头,第一眼便看到正对楼梯,一身休闲打扮,坐在沙发上摆弄手机的胡禛远。
这个男人显然是刚濑洗过,发丝尚未完全干透,有型的短平头,配上米色t恤,磨砂的牛仔裤,不羁中透着挡不住的帅气!
梁瑞雪心头闪过一丝慌乱,仿佛有两团小火苗在脸颊燃烧,这个男人,这一夜,在她心里留下太多印记!
他压走了她保存了20年的最宝贵的东西!
而现在,她居然会感觉他帅,脑残了!
“阿雪下来了。”
梁瑞雪立即集中精力,说话是婆婆,在结婚前见过她几次,慈眉善目的一个老太太,梁瑞雪的衣物手饰,所有结婚细节,都是她老人家一手操办的。
众人看着从楼梯缓慢走下的梁瑞雪,无不在心里惊叹,好一个玉人!
胡承立在楼梯口等她,伸过胳膊,梁瑞雪乖巧的将小手伸进他的臂弯!
新婚燕尔的夫妻,金童玉女般缓缓来到大家面前。
“切!”胡禛远嗤之以鼻。
“死小子,切什么切,没规矩!”
紧接着就有妇人轻声喝斥。
“好了,阿美,禛远是在眼红他哥哥做新郎,改天,我也帮他物色一个好姑娘,哈哈”!
说话的是一家之主,胡董事长,身材矮胖,脸色黝黑,脖子套着小指粗的金项链,挡不住的财大气粗模样。
“我们胡家娶媳妇,不求门当户对,但必须是个好姑娘,哈哈哈哈……就要像阿雪这样的!”
胡董事对亲自挑选的儿媳妇相当满意,看着羞答答偎依着自己儿子的梁瑞雪,直笑得两腮的肥肉直抖!
梁瑞雪听得一身鸡皮疙瘩,真要如此仁慈,那么厚的协议,那么多的条条款款算是什么?
“少爷,少奶奶,该敬茶了。”
管家端着茶水托盘走过来。
梁瑞雪一看,竟然是三碗,有钱人家的规矩就是不一般,难不成给胡禛远也敬上一杯不成?
“爸,请喝茶!”
“妈,请喝茶!”
梁瑞雪双膝跪地,低眉顺眼,双手将茶杯一一奉上至公婆面前。
这些规矩在婚前,胡家都有请人专门培训过的,梁瑞雪做起来一点儿不含糊。
人生如戏!
这一生,也许胡家都是她的舞台呢,好好演,做好本份!
“唉,好好,来,红包,这是爸爸给你的。”
胡董事长喜形开色,心满意足的一口喝光儿媳妇敬的茶,双手递了个厚厚的红包给梁瑞雪。
“谢谢爸!”梁瑞雪态度恭敬的道谢后,双手接过。
“阿雪,来,这是妈妈给你的!”胡太太和蔼可亲的看着自己的儿媳妇,满脸微笑,尔后从身后搬了一个大红的锦盒出来。
打开一看,一对黄金镯子闪闪发亮躺在大红色的绸布中。
细看,粗重的镯身雕龙刻凤,栩栩如生!
“哇”,先前喝斥胡禛远的夫人惊讶的大叫,弯着腰凑过来看,两眼大放光芒,一脸不可思议表情,惊讶道:“这是胡家祖传的金镯子”!
梁瑞雪不认识她是谁,但看她紧挨着坐在胡董事长的另一侧,心想应该是家里姑姑之类的长辈吧。
胡老爷也颇感意外,他凝神疑惑的看了看胡太太,也许不便开口说什么,便扭过头未吭声。
梁瑞雪当然能感受到空气中流动的不寻常,胡家祖传的金镯子,送给她这样的契约媳妇?
她不敢妄自尊大,迟迟不敢伸出手去接,澄澈的眸子无声的征寻胡承立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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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承立耸耸肩,薄唇轻勾,浅笑道:“妈给的,就收下呀!”
梁瑞雪顺从的从胡太太手中接过锦盒,胡太太微胖的脸笑得十分欣慰,对着站立一旁的儿子说道:
“阿立,阿雪是个好姑娘,今后你要好好待她!”
“妈,我知道!”胡承立回给母亲一个大大的笑脸。
知子莫若母,胡太太却轻瞪胡承立一眼,道:“这个家谁敢欺负我儿媳妇,我可不让”!
“瞧姐姐说的,胡家大少奶奶,谁敢欺负呀,是不是”?
坐在旁边的夫人开口了,尖细的小嗓子说道:“来,阿雪,给小妈敬茶,小妈有份大礼要送给你!”
“小妈?”梁瑞雪不解,抬眼看着这小妈,应该比婆婆年轻几岁,徐娘未老的样子,脸上涂着一层厚厚的粉,齐颈的发丝烫着黄色的大卷,大大的眼睛红红的嘴唇,看起来很漂亮!
却掩藏不住有股妩媚的风尘味!
从来没有人介绍过这位小妈到底是谁,但梁瑞雪还是乖乖的跪在她面前奉上茶,再一动不动保持姿势等她慢慢喝完茶。
“阿雪,可以起来了!”
开口的是胡太太,不知为何,老人家一脸冰霜!
“姐姐,你那么急干什么?我还没拿礼物给阿雪呢!”
小妈声高八度,一脸浮燥,与胡太太的沉稳比,少了几分从容淡定!
“阿雪,来,这是小妈给你的,昨天刚从法国空运来的!”
小妈速度麻利的搬出个大盒子,体积比之前胡太太给的黄金镯子锦盒大了几倍。
打开一看,戒指项链手链耳环,女人的手饰,一整套,金光闪闪,造型别致,就算不懂行看起来也知道价值不菲!
“在我儿媳妇身上花大手笔,阿美,谢谢你费心了!”
胡太太笑着开口,却怎么听,都觉得那话里像藏着刺!
“姐姐不用客气,我也是老爷明媒正娶的太太,阿雪也是我儿媳妇,一家人不见外!”
小妈伶牙俐齿的回敬。
梁瑞雪这会儿终于听明白了,原来胡董事长有两位太太!这个在结婚前没有人跟她说起过。
那胡禛远五官就有几分像这小妈,应该就是胡禛远的母亲了!
难怪感觉怪怪的,屋里的气氛如江河的水,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阿雪,收下!”
胡太太微笑着对呆怔着梁瑞雪发号施令,姿态高雅得如同一只栖在梧桐枝顶端的凤凰,不与叽叽喳喳的麻雀一般计较。
“谢谢小妈!”
骑什么都难下,梁瑞雪只好发挥乖巧的一面,双手接近,甜甜的笑着向小妈道谢。
“哎,乖媳妇,以后在这个家里有什么问题,尽管来问小妈,小妈是过来人,什么都懂。”
阿美热情万分,趁机伸手抚摸一把梁瑞雪黑瀑般的发丝。
“瞧这孩子,长得真俊,比我年轻时还好看。”
众人皆不语,一旁的胡禛远压根不拿正眼瞧这一出戏。
“阿雪,起来吧!”
还是胡太太心疼儿媳。老人家亲自移步下来,将梁瑞雪扶了起来。。
一圈跪下来,梁瑞雪觉得腿都麻了,裸露的膝盖跪在冰冷的大理石这么久,关节都冻得有点不听指挥,可是脸上仍挂着乖巧的浅笑,没有一丝的不自然。
刚站起身,突然就觉得脖子上一松,紧接着就见缠在脖子上的丝巾从胸前滑落,一路飘了下来,手中捧着小妈给的大盒子,想抓己经来不及!
“啊!”
很快,就有人发现她脖子上的异样,众人的眸子也陆续从地上的丝巾转移到她的脖子上……
她的皮肤如无瑕的美玉般,看不到一丝瑕疵,所以,脖子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就显得特别突兀!
梁瑞雪站在原地,面红耳赤,窘得不知如何是好……
今天她是主角,想人不看自己那是不可能的!
这时,一直未开口说话的胡承立跨步上前,迅速将掉落的丝巾拣了起来。
贴身站定,宠溺的将梁瑞雪的发丝温柔捧起,轻轻将丝巾重又围上她的脖子!
胡董事长与胡太太见此情景,面面相觑,面露喜色,笑而不言。
“哈哈哈哈……!”
姜还是小的辣,突然的,胡禛远却暴发出大笑,边笑边说:“大哥可真会疼嫂子啊,怪不得要拿丝巾遮掩!”
“浑小子,你乱说什么呢?”
阿美举拳轻捶自己儿子的后背。
“爸爸,您很快就能当爷爷了,哈哈……!”
胡禛远故作乐不可支,指着梁瑞雪对胡董事长说道。
“嗯!”
这小子,没大没小!
胡董事长圆眼瞪着胡禛远,佯装生气,随后语重心长道:
“禛远啊,这么多年,爸爸对你关心不够啊,不过你放心,爸一定给你物色一个比你嫂子更好的媳妇!”
“谢谢爸!”
一听胡董事长的话,胡禛远的嚣张气焰灭了大半。
“爸,我不着急,您慢慢找,一定要找到最好的,不然配不上您二儿子!”
临了,还不忘自恋一把。
众人皆笑,这个二少,平时就爱耍宝,虽然不务正业,却也没给家里捅什么篓子!
包括胡太太,平日对这个情敌所生的二公子,也颇有几分疼爱!
“禛远啊,好好跟你大哥去公司去学习学习,以后这个家就靠你跟承立呢!”
胡太太语重心长的说道。
“大妈,公司有大哥就好,您放心啦!”胡禛远对于众人将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有些微恼。
“承立啊,生宝宝的事要抓紧啊。”
胡董事长看着自己的大儿子跟梁瑞雪贴身站在一块儿,不禁喜从心底生,又黑又胖的脸上满是欣慰,厚厚的嘴唇,抑扬顿挫的吐出“宝宝”两字,令听的人都感觉特别别扭。
“真的是的,生孩子就生孩子,还宝宝!”
阿美在心里嘀咕着,当初要不是看中钱,才不会跟了这个粗俗的乡巴佬,还好够幸运,他虽然长得丑,算起来却没有负她一生!
尤其是居然生了禛远这么个帅小子,这一生,她也算有了依靠!。
。“爸,顺其自然吧!”
胡承立沉稳的开口,伸臂将瘦弱的梁瑞雪轻揽入怀,镜片下的双眸温柔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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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瑞雪却浑身一阵战栗!
“切!”胡禛远又是嗤之以鼻!这个该死的女人适应能力真强,跟谁都能抱在一块儿!
“当然当然,顺其自然。”
白了二儿子一眼,胡董事长一向尊重这个长子,忙不迭出声附和。
“庆君,阿美,你们两个,以后去庙里烧香,一定要多拜拜送子观音,我胡家的子嗣一定要旺,要旺!”
胡董事长觉得升级做公公后,媳妇的一杯茶就让他醉了,忍不住的陶醉在子孙成群的幻想中不能自拔。
“承立啊,没事叫厨子多煮些汤汤水水给你媳妇补补,你看她那肚子瘪瘪的,跟只散了气的皮球似的!”
胡董事长兴奋的不能自拔,对着儿媳妇开始指点。
众人一听,又把目光集中在梁瑞雪身材上。
心里皆赞叹,尤其是小妈,羡慕得就差流口水!
这个身材,该饱的地方饱了,该细的地方真的是细到极致!
瞧瞧这腰杆,两手一握估计就差不多了!
身材这么好,面孔也美得没话说,难怪胡承立一上去就把她啃成这样子!
梁瑞雪尴尬的低下头,这胡董事长,做事讲派头讲排场,背地里真是有点儿……为老不尊!
只是她什么都不能说,作为胡家的大少奶奶,任人评头论足,恐怕这只是个开头呢!
“老爷……!”胡太太出口制止,眼神示意着胡董事长别再说了。
“好啦,好啦,管家,开饭吧。”
胡董事长喜事上门,满面红光,忙开口借着梯子下坡,转移了话题!
……
一家人至餐桌旁坐定。
十来个佣人鱼贯而入,快速的上菜。
五花八门,直端上来三四十个菜品,将硕大的大圆桌放的再无空隙,传菜才停下来。
尔后佣人们在管家的带领下,都低眉顺眼的立在一侧,等候着主子的随时派遣!
这是婚后,在胡家吃的第一餐饭。
梁瑞雪早知道胡家有钱,但一家六口吃过个饭就弄这么多人在旁边伺候的排场,还是让她感到浑身不自在!
抬首看看身边的胡承立,梁瑞雪忽然怀疑,是不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宇宙比较强大!
胡承立对她,明明是十二万分的不待见,居然在家里长辈面前不是搂着她双肩,就是紧拉着她的小手。一副恩爱夫妻体贴老公的模样!
此刻,梁瑞雪坐在胡承立身旁,胡承立刚松开拉着她的手,就起身盛了一小碗汤,放到她面前。
“阿雪,饭前喝碗汤对胃好!”
胡承立的温柔细致入微。梁瑞雪听了却觉得身上每个毛孔都竖了起来,连眼睫毛都在轻轻颤动。
作为刚登上胡家舞台的演员,对于胡大少奶奶的角色,她还不是很适应!
“乖,快喝,看你瘦成这样,摸着都没肉!”
胡承立催促着微怔着不动的梁瑞雪,微笑着伸手温柔的将她额前的发丝往后理了理。
如此强大的恩爱档,当然逃不过众人的眼睛。
胡董事长乐得仿佛胡氏的股票涨到停板了一样,边呼噜的喝了一大口汤,边用赞赏的眼光看着自己的大儿子。
“阿立这孩子,跟我年轻时一模一样,就是会疼老婆!”
胡董事长边说完,忍不住满脸柔情的凝视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大小老婆。
“嗯,这个海鲜汤不错,老王的厨艺又有长进了!”
胡太太急忙低头喝汤,对自己丈夫的目光视而不见,亏他还好意思说这话,疼老婆?差点三宫六院了,这辈子差点没气死她!
“这个扒羊肉味道很好,来,禛远,你尝尝!”
小妈阿美也迫不及待的扭过头,将一筷子羊肉放在胡禛远的碗中。哼,会疼老婆?她在这个家气可没少受!
“来,禛远,这个滑鳝脊很有营养的!”
为了解气,小妈恶狠狠的拖了一堆菜放在自己儿子碗中。
胡董事长讪讪的收回目光,唉,这两个女人,他哪里做得不好?
一辈子夹在这两个女人中间,像只受气包,不是看这个脸色,就是看那个脸色!
“大哥和大嫂,要去哪里度蜜月呀?”
胡禛远慢慢吃着母亲夹到碗中的菜,边吃边说,只有他,置身事外,不陪着这帮人表演家庭肥皂剧。
“对,对,对呀,阿立准备带阿雪去哪儿度蜜月?”
胡董事长在两位太太那儿受了冷眼,转而又把期待的目光转向自己钟爱的大儿子。
“这个,阿雪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胡承立本以为躲过了婚礼躲过了洞房,只要回来见个面交个差,事情就过去了,没估摸还有度蜜月这回事!
梁瑞雪停顿下拿汤匙的手,怎么还要度蜜月?
事前她也没想过,关于这场婚礼,一切大家心知肚明,怎么越变越像回事了呢!
“阿雪,你想去哪儿?爸爸作主,放阿立一个月假,让他好好陪你出去玩。”
胡董事长一挥手,他很享受当家作别人的主的那种豪情万丈的感觉。
“爸,阿立很忙的,蜜月的事以后再说吧!”
梁瑞雪温婉的说道,佯装温柔的斜睨一眼身旁的胡承立,忙到婚礼都没时间参加的丈夫,很难想象要如何在一起度蜜月!
“艾,那怎么行?”
董事长将老脸一虎,慎怪道:“我们胡家大少爷结婚怎么能连蜜月都没有呢?”
“是啊,阿立,你选个地方,带阿雪出去玩一趟吧。”
胡太太缓缓开口,慈爱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儿子,“阿雪是个好姑娘,你要珍惜!”
“对对对,阿立,你要珍惜!”
胡董事长笑呵呵接过话题,两只陷在一堆肉中的小眼睛笑眯眯的看着胡太太,这个太太就是让他满意,这么多年,识大体,懂隐忍,知进退,真是他胡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带阿雪找个地方好好玩几天,像马尔代夫,蓬莱岛呀,光在家啃脖子有什么用,我的孙子什么时候能啃出来?”
胡董事长喝了一大口杯中的红酒,口无遮拦责怪自己的儿子。
胡太太用责怪的眼神睥一眼自己丈夫,这老爷子,真是语不惊人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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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董事长小心翼翼的提议。
梁瑞雪听了,心里纵有万般不愿,却不便开口,这种话题,除了服从,她别无他择!
“爸,不用了,阿雪跟着我也无聊,我没时间陪她的!”
如交待公事般,胡承立一板一眼的说道。
“是啊,爸,我下午也要去学校,就不跟阿立去了。”
梁瑞雪也赶紧说道,能够继续留在幼儿园工作,是她自己在合约中主动要求的,进入胡家,虽然衣食无忧,她却不想做笼中的金丝鸟,能够工作,就不会担心自己沉沦到浪费年华!
“好吧,就让你们南辕北辙!”
胡董事长的毛燥脾气又上来了,鼻孔喷着粗气,“我不管你们两个要怎么搞,反正一年之内,给我变也要变个孙子出来!”
说完,头也不回,气乎乎的往外走去..
两位胡太太面面相觑,老爷子火气又上来了!
“姐姐,我也先走一步,你慢慢吃啊!”
小妈阿美起身,迫不及待的抓着小巧的手提包匆匆追赶胡老爷而去。
“阿立!”胡太太放下手中的汤匙,关怀备至的温柔说道,:“几点的飞机,让阿雪送你去机场吧!”
“好啊!”母亲的这点小小的要求,胡承立总不好忤逆。
虽说自小家道优裕,但母爱如山,没有母亲的隐忍,也没有他胡承立的今天!
“那我去开车送大哥吧!”
胡禛远自告奋勇,一双俊眸亮晶晶的闪烁着,“顺道载大嫂回来!”
胡太太微笑着赞许的拍拍胡禛远的手,这孩子,今儿咋这么懂事!
梁瑞雪不置可否,这出戏,她只能演哑巴,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吧!
箭己发出,岂有回头路可走?
经过昨晚,这一生,恐怕都没办法回头了!
梁瑞雪落莫的低下头……当然一切都逃不过胡太太的眼睛,老人家慈眉善目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尔后一声叹息!
胡禛远窃窃自喜,不知为何,早上从这个女人被窝爬出来后,他就一直心神不宁,这女人的影子总在脑中绕。
女人,他有过无数,就算是处,也数不清上过多少个!
从来,他下了床,穿上裤子的那一刻,就把她们忘到了脑后!
但这个女人不一样,明明面对面的坐着,他居然会有点想念她,鼻息间总飘来若有若无她的体香……
难不成,这女人没迷倒大哥,倒在他身上下了蛊,让他乱了保持了26年的分寸?
不管怎样,只要能跟这女人单独在一起,他都感觉心情很好!
……
胡禛远开着限量版的黑色豪华大奔驶在公路上,胡承立和梁瑞雪并坐在后排。
车中放着不知名钢琴家演奏的乐曲,一种山清水秀,白云苍海,海阔天空的意境流淌一路。
风驰电掣般将车开上高速,胡禛远握着方向盘,如鱼得水,左右逢源,不断很有技巧的在车流中超越而去!
胡承立闭眸休息,从胡家的半山别墅到机场有近一个小时的车程,昨晚连夜从美国飞回来,现在又赶路,真的有些累!
梁瑞雪心中有一丝忐忑,尽量将身子往车门边缩,刻意跟身边的胡承立保持着距离。
此时,压抑的气氛,加上车子密封性太好,她开始晕车,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
强忍着不适,铡身,脸贴着靠背,眯着眼看着车窗外。
高速边的风景很单调,大大小小的车子,不断后退。
胡禛远一脸轻松,黑超遮目,将车子开得又酷又快。
借用黑超的掩护,从反光镜中偷□□视后座的女人,这女人脸色有点不对劲啊!
胡禛远调自动档将车玻璃降了几厘米,有新鲜空气吹进来。
几缕发丝,随风飘荡,调皮的在梁瑞雪苍白的小脸旁磨噌。
“阿远!”
胡承立闭着眸子开口,不用看,他也能感觉到,这车速,恐怕高速警察又得把罚单送上门,“开慢点”。
“这还叫快啊,大哥!”
胡禛远不以为然,“你没见过赛车吧,那才叫飙速!”
提到飙车,胡禛远薄唇微扬,脸上不禁洋溢着极大的热情。
“大哥,下次我带你去赛场飙车,要不要?”
“阿远!”胡承立睁开眼,他知道二少说的飙车赛场指的是专门赛黑车的地方。
看着胡禛远的后脑勺,胡承立郑得其事说道:
“那种赛车很危险知道不?人家赛黑车为了得奖金养家糊口,你去玩命为哪般?”
“为哪般?”
胡禛远似乎之前没想过这个问题,仔细想了想,他回答道:“有种活着的感觉!”
在那种大家都不要命去拼的游戏中,开得越快,就越刺激,仿佛在跟生命赛跑,
这是他的真心话,像他这样的富家子弟,什么都不缺,生于安乐!
找不到活着的证据,只有把生命交给运气时,才能感觉自己还活着!
“你想过没,假如你有个三长两短,小妈要怎么活?”
胡承立秉承了胡太太的大义,个人恩怨放一边,在血缘面前,他是他兄弟!
“大哥,你想太多了。”
胡禛远不屑一顾。
一旁听着的梁瑞雪倒有几分诧异,一般豪门家庭,为了钱,都是尔虞我诈,兄弟手足不是都自相残杀的么?
怎么胡家二兄弟,明明是二个妈生的,却会如此关照?
“好好跟爸学学做生意,胡氏的今后靠你我呢!”
胡承认推了推金边眼镜,镜片背后的眸子,深邃如潭底的水,波澜不惊,不管说什么话都不彰显出一丝情绪!
“胡氏有你就足够,我不是做生意的料!”
胡禛远说这话时,脚下一踩,车速放缓,平稳而行!
又陷入沉默。
拐弯,下了高速,胡承立示意将车子停在路边。
“大哥,机场还没到哦!”
胡禛远睁着星子般璀璨的眸子,朗声提醒道,“这儿离机场还有10分钟车程。”
“没关系,你回去吧,别跟妈说,我在这儿等一个朋友一起走。”
胡承立拿了行李,头也不回往路旁服务区走去。
没道再见,他连一个眼神都未施舍给梁瑞雪。
这些都不重要,要是他抱着自己依依惜别才不可思议!
梁瑞雪捂着胸口,晕车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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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你想去哪儿,本少年今天做你免费司机!”。。
大少一下车,二少就露出了痞痞的德性。
“去红星幼儿园。”
梁瑞雪酷酷的回答,虽然己跟这个男人裸呈相见过,但直觉不想跟他太亲近。
反正回胡家也无事可做,不如去学校看看孩子们吧,这几天忙着结婚,请了好几天假!
红星幼儿园在市区,是一家私立的贵族幼儿园。
也就是说在那儿上学的孩子,家境非富即贵。
据说有许多喜欢不劳而获,一夜富贵的女人,经常在那家幼儿园的门口徘徊,妄想被某个不小心来探视孩子的大佬相中,尔后麻雀就变成金丝雀!
这女人居然在那种地方上班!耳濡目染,学到的一定不少!
难怪挤破脑壳也要钓到金龟婿,胡禛远抬头看看反光镜,镜中的女人低着头,一副人见人怜的虚弱神态。
不屑一顾,女人,你是不是习惯这样欲擒故纵?
平稳的开着车子,车速比来时慢了很多,车里只有他和她,不必那么快!
梁瑞雪捂着胸口的小手,越抓越紧,脸色苍白,额头开始有汗珠滚落,头晕欲裂。
她想开口喊停车,可是,只要她一开口,呕吐就不可避免,忍得她好辛苦!
好在不久胡禛远就发现了她的异样,这女人脸色腊黄好像不行了!
迅速打亮应急灯,将车缓缓靠在路边。
“怎么样了,女人?”
胡禛远打开后车门,一股清新的空气传来,梁瑞雪觉得头晕缓和了几分,可是胃还是翻江倒海。
“来,女人,喝点儿这个!”
胡禛远从座位后迅速翻出一只易拉罐啤酒,手环一拉,一把扯过梁瑞雪,托起脑袋就欲往她嘴里灌啤酒。
他亲眼看到的,这个女人不胜酒力,在婚礼上才喝了几口,就醉得不醒人事。
醉了后她就只知道睡觉,就不会难受了!
这是他胡禛远在当前这个场景下,能想到的最妥的解决方法了!
梁瑞雪无力抵抗胡禛远的靠近,眼睁睁的看着他把啤酒递至她唇边,却无力推开他。
“快喝!”胡禛远催促。
“呕!”一股酒味直冲脑门,梁瑞雪忍无可忍,直接吐了出来。
一阵酸味弥漫在空气中,胡禛远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拧着啤酒的手不由自主松了。
啤酒摔在旁边地上,圆圆的铝罐子滚了几滚,黄色的液体流了一地!
“你这个疯女人!”
胡禛远瞪眼皱眉,咬牙切齿,凶神恶煞的咆哮!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敢把秽物吐在他身上。
瞧瞧这一身污七八糟,不看还好,一看他也喉咙发紧,胃一阵抽蓄,他也想吐!
食物原始的美丽样子,经过一番旅行,任谁看了都恶心。
胡禛远喘着粗气,这一身……
要他如何见人!
苍天!
自知做错了事的梁瑞雪,将头埋得很低,吐完了,她彻底舒服。
任凭野风吹乱发丝,她就是不抬头,面前的男人是老虎还是猫?她早己领教过。
,这一刻,只担心他会将自己生吞活剥了!
“啊!”
胡禛远握紧拳头,仰天长啸:“我想杀了你这个疯女人!”
一听虎啸,脑中仿佛地动山摇,梁瑞雪更是紧张,悄悄的斜睨着车旁的男人,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在人家晕车时,想撬开嘴巴灌酒呢,亏他想得出!
这个时候,除了做只逃避现实的驼鸟,梁瑞雪也别无选择。
她低垂着头,任凭车旁的男人如何用杀人的眼光瞪她,如何用狮吼般的嗓门吼她,梁瑞雪就是一声不吭!
安安静静应对胡禛远的冲天、怒火!
这是高速路,路边不可能有卖衣服的!
可是,如果没有干净衣服,看看二少那一身秽物,要如何继续开车?
火发完,二少仍然余怒未了,看一眼那个缩着脖子的女人,气吼吼的在路旁脱起自己的衣服来。
牛仔裤,一扒,直接连皮带一起扔了!
衬衫一剥,猛砸在路边!
过往的许多车辆,好奇的看着路边的这一幕:
一辆限量版豪华大奔旁,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子怒气冲冲的宽衣解带…
脱脱脱…脱到只剩下背心短裤……
身材不错呀,□□,有些闲到某个部位疼的过路人,开始对着胡禛远竖大拇指:“嗨,兄弟,有种!”
有过路的辣妹,将头伸出车窗,指着胡禛远摆手大呼:“哎……”,随后是一串放肆的笑声!
梁瑞雪不敢抬头,她曾经跟这个男人那么亲密,但在清醒的状态下,她真没勇气欣赏他的脱衣秀!
不看,她也能想象出他浑身坚硬的肌肉,和滚烫的温度……
面红耳赤,梁瑞雪将头埋得更低,自己瞎想什么呀,要让他知道,还以为她有多高兴他对她做了那样的事呢!
不理会人们异样的眼光,将沾有秽物的外衣都除去,只着背心和短裤,二少气呼呼的坐进驾驶坐,“咣”的一声将车门甩上。
梁瑞雪慌忙关上后车门,心里庆幸,幸亏吐的时候靠近打开的车门,才使得车内得以清洁。
不然这时候,二少会不会先砸了车,然后把她当垃圾,一起抛下高速路!
想想真后怕!
梁瑞雪安静的坐着,任凭胡禛远开车拉着她下高速,上省道,然后在市区转悠。
看看外面,己经不是在去幼儿园的路上了,不知他要开去哪里?
她不敢问,一路上,偷偷从反光镜瞄过几眼,男人都眉头紧锁,一副跟谁苦大仇深的样子!
换谁都得生气的吧?瞧他胡禛远好歹也是胡家二少,平时一表人才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现在居然只穿着内裤和背心,滑稽的坐在豪华大奔里!
真是天理难容!
胡禛远恶狠狠的一拳砸在方几盘上,这个可恶的女人,看他呆会儿怎么收拾她!
梁瑞雪吓得浑身一抖,这个男人要发火吗?
借着长发的掩饰,偷偷看向前面。
“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在偷、窥我!”
胡禛远恶狠狠的扭头对着梁瑞雪说道。这个女人,欠教训,害他穿得这么丢人,居然还一直在偷看!
“哪有?”
梁瑞雪小声嗫嚅,微噘的小嘴,一脸委屈,她的眼睛就没往他身上瞧好不好!……
这么凶,明明是他自己不好,干嘛没事拿酒出来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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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就是酒后才会乱性,难不成今天大白天的这男人就想……
这样一想,梁瑞雪感觉自己在轻轻发颤。
阳春三月,车内没打暖气,她觉得全身发冷,那种记忆她不想再温习,昨夜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胡禛远也从前视镜中将后面女人的一举一动看在眼中,瞧瞧这女人,现在居然死死抓着她的小包拎在胸前,难不成怕他抢她的包不成!
“笨女人!”
胡禛远嗤之以鼻。
看她一副乖乖小兔的模样,作贱起人来真是坏透了!
自己这身丢死人不偿命的打扮,还好没外人瞧见,不然这一世英明就毁她手上了!
胡禛远无法平息心中的怒火,虽然他对自己的身材足够自信,但也没必要,脱成这样供这女人欣赏吧!
还好,车玻璃挡光,外面的人看不见,不然只怕明天早报的头条就是:胡家二少□□开着豪车在闹市狂奔!并附上街头实拍照片若干!
梁瑞雪小心翼翼从反光镜中窥视二少的脸,这男人到底有多大的火?
她要考虑,一会儿车停了,她是拉开车门拔腿狂奔,还是留下乖乖跟他说声对不起!
“看什么看,本少年身上,哪个部位你没看过?不清楚的话待会儿让你加班温习。”
胡禛远将梁瑞雪鬼鬼祟祟想看又不敢看的神情看在眼里,没好声气的奚落她。
“啊?”
听到这些,梁瑞雪的脸潮红欲滴,又羞又愤。
“昨晚的事我根本不知情,我喝醉了!”
她小声为自己申辩!
“昨晚你喝醉了,今早呢,在我身下叫得那么大声,虽然开头是我主动,但我想放弃的时候,看你叫得那么**……!”
越说越小声,最后干脆委屈的不说了,胡禛远装得一脸受伤,好像他吃了很大亏一样的。
其实看这丫头面红耳赤的窘样,他心里好得意。
“如果不是你叫得那么消魂,我想我今早不会一做再做的……毕竟这事男人比较累!”
边说边将薄唇嘟起,狡猾如胡禛远,明明是头大灰狼,此刻却扮成小羊装受害者状,殊不知,两只因得意而闪烁得比夜空的星子还要亮几分的狡黠眸子,早己出卖了他的口是心非。
梁瑞雪听了,恨不得拿手中的包砸在胡禛远后脑勺上!
她招他惹他了,无缘无故失了身,还说得好像是她强了他一样!
搞不好,还要就昨晚的事向他胡二少道个歉!
看他委屈的那样子,她至少得向他感谢一下!
谢谢他在她不省人事的时候,掠夺了她作为女人最宝贵的东西!
世上有这样的道理吗?
翻翻无奈的大眼睛,梁瑞雪不想再辩解,无稽之谈,话再多,也浪费!
“嘿嘿……!”
胡禛远甚是得意,痞笑着,这女人,嘟唇生气的样子真可爱。
缓缓将车开至市区边缘的一个中档小区,在一幢楼下停妥。
胡禛远翻出一串钥匙扔给梁瑞雪,道:“女人,上去开门,1001!”
“啊?”
梁瑞雪不解,琥珀般晶亮的大眼望着胡禛远。
“笨女人,我是说,你上去给我拿衣服!”
胡禛远不耐烦,这个蠢女人,单细胞动物吗?这个样子,难道叫他就这样走上去吗?
“哦!”
梁瑞雪听罢,乖乖接过钥匙,下了车。
胡禛远坐在车里,望着女人的背影,长发飘飘,挎着小包,施施然的走向电梯口,直至墙壁挡住消失不见。
这幅情景在哪儿见过呢?
胡禛远觉得这幅情景似曾相识:一个女人,拿着钥匙,在他的目光注视下走向他们共同的家门……
点燃一支烟,烟雾腾起的那瞬,他想起,梦中,似乎曾有过这样的憧憬!
薄薄的烟雾在车内扩散,胡禛远觉得全身处在一种祥和的状态中,从未有过的放松,好像禁锢的灵魂得到了妥善安置般让他感觉安宁!
重重的吸了一口烟,眯眼望向出口处,这女人怎么还不下来!
彼处!
梁瑞雪摸索着找到1001号门,在一大串钥匙中找到对应的那一把,开了大门,走进去。
巡视四周,这是一套只有一个房间一个客厅的小居室公寓房。
一眼望进去,屋内的装修陈设只有两种颜色:黑与白!
如果没猜错,这儿应该就是胡禛远大家之外的私人空间了!梁瑞雪心想。
客厅一角放着小小的白色餐桌和几组小小的白色软皮沙发,剩余的空间则摆放着各种画具,搭好的画架就五六个。
看不出胡禛远居然爱好画画!
梁瑞雪颇感讶异,一个花花公子怎么能静下心来作画?
她早就知道:这个小叔子胡禛远,花名在整个a市都是有名的,他同时还是各大娱乐杂志的宠儿,今天带嫩模开房,明天跟哪家千金从宾馆出来,娱记们常常不厌其烦的整版整版刊登着胡二少风流不羁的伟岸身姿!
难不成他宜静宜动?
动,能收放自如逛遍风月场!
静,能坐下来安心作画?
梁瑞雪找不到答案,轻轻步入里间的卧室。
闪着黑亮光泽的大床上,整整齐齐的铺着白色的床单,白色的丝被,一只硕大的单人枕也是白色的,一面靠墙的壁橱也是纯白色……
这是个干净而冷清的世界!
梁瑞雪有种不忍插脚进屋的冲动,仿佛每走一步都在踩踏着胡禛远的心房。
想想那个有着黝黑皮肤眼神晶亮的男人,他一个呆在这样一个清冷的空间,竟有丝丝心疼!
也许是吐了他一身,觉得太抱歉了,才会有这种情绪吧,梁瑞雪想,不然她才不会心疼他!
那个坏透了的混蛋!
脱了鞋,光着两只白皙的小脚,小小翼翼踩在纯白色的原木地板上,清凉沁入足心,弥漫至全身!
难不成这个胡禛远有洁癖?才把屋子弄得除了黑和白,这屋子几乎没有其他颜色了!
打开壁橱,与她在胡家的衣柜不同,这儿没有想象中那样挂着琳琅满目的衣服,只有几套简单的衬衫和牛仔裤,还有几件t恤。
一件纯黑的透明衣服引起了梁瑞雪的注意,细看,这是一件女人的睡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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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拼死反抗,就是怕老爷子知道,失了她的豪门生活!胡禛远清明的眸子慢慢转红,仿佛嗜血的野兽,没一丝温情。
“女人,经过昨夜,这辈子,直到本少年厌倦为止,不然,你没机会说不,懂不?”
一指轻佻的抬起梁瑞雪的下巴,“伺候好我,不然本少年会让你死得更年轻!”
“啊?”
梁瑞雪未想到答案会是这样,眼神中的悲哀转化为绝望,是不是有钱人家的孩子都这样不可一世,只管自己痛快,不顾别人的死活!
“女人,不必绝望,你想要什么只管开口,钻石,黄金,房子,我会比我老爹更大方!”
胡禛远将梁瑞雪推抵在墙上,动手解开她系在颈间的丝巾,尔后,热唇肆意欺上,一只手狂野的探入女人胸前坚挺的部位……
他懊恼,自己为什么这么留恋这个拜金女人的身体?
这个女人跟外面那些莺莺燕燕有什么不同?居然能让他这么留恋!
仿佛惩罚般,恶狠狠的撕开女人的衣服,低头,疯狂的埋首女人胸前撷取那抹香甜的滋味!
从没有哪个女人,让他有品尝第二次的冲动!
这个女人,她跟别的女人并没有不同,都是为了钱,可是跟她在一起,为什么总是温存不够?
“呜……!”梁瑞雪的泪珠儿如一串小巧晶莹的珠子顺着脸颊滑落……
如木偶般背抵着墙壁,任由男人胡作非为。
她反不反抗,都无法逃脱!
节操重要,但是从在契约上按下手印的那刻起,她便不属于自己!
以前以为只要能忍,豪门也没啥可怕的,现在终于明白,这样的生活,不是一般的忍就能受得了的!
看着女人泪水链链的模样,胡禛远觉得烈焰焚身,一股无法阻挡的狂躁令他疯狂!
迫切的想找个出口冲出这股热浪的禁锢!
清凉的空气中流淌着某种水果的味道,应该是柚子,淡淡的清香逼得男人更加疯狂。
猛烈的撕扯,直到女人一丝不挂,裸呈在空气中,通红的眸子才感觉有了丝毫的冷静!
“不要哭!”他的额抵着她的,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
闭上眸,男人贴身感受着女人的柔软。
“为什么你不能放过我?”
梁瑞雪小小的拳头敲打着男人的胸,梨花带雨般将泪飞溅在男人的衬衫上,呜咽着诉说委屈。
“女人,不哭!”胡禛远轻轻吻着女人脸上咸咸的泪珠儿。
这一生,要放过她吗?
该死,他是如此贪恋她身上的味道!
想不出答案,想不到出路!
“女人,我们今宵有酒今朝醉!”
拦腰将女人抱起,往大床走去,边走边紧紧的吻着,生怕一个分开,清冷的空气会将自己浇醒!
这一刻,有这个女人陪伴,他不想醒!
轻轻将女人放下,起身,胡乱将自己身上的衣物乱拉乱扯一番,而后霸道的欺身而下……
从早上到现在才半天没抱着她而己,他觉得像等了几个世纪!
他喜欢她的味道!喜欢看着她傻傻的在他身下沉沦!
虽然她是为了钱才来胡家,但是在这一刻,他不愿多想,在他的身下,情愿当她是他心爱的女人!
梁瑞雪的心智己是浑沌一片,她无法原谅自己,明明不愿意,明明很怕东窗事发的后果,身体却可耻的开始享受着这个男人给予的一切……
古铜色的宽阔胸膛,让她沉沦得如同身处安全的港湾!
“嗯……!”红唇轻哼出声,全身像着了火般难受,梁瑞雪不由自主的闭上双眼。
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扭着纤细的腰枝,乖乖的承受男人带给她春色无边!
如果前面是悬崖,她想她会跳下去!
这一生,等待她的会是什么样的人生,情愿不去想……
这一刻就让她做纯粹的梁瑞雪,一个成年人,感受这个生命过程中该有的洗礼吧!
与阅遍人间春色的胡禛远相比,梁瑞雪只能算是手无寸铁的小朋友。
所以,此刻,梁瑞雪除了微张着小小的樱唇浅浅呻吟着缴械投降,别无他法!
尽管心障重重,这一刻,她在他的身下,己是迷失方向,任由他带着她攀山越岭,徜徉在**的海洋中不能自拔!
胡禛远感受到身下的女人变得温顺,被汗水浸透的脸庞闪着满意的笑容,俯身而下,将自己放纵于那渴望己久的柔软中。
“女人,抱紧我!”
“嗯!”梁瑞雪眼神迷离,纤臂紧紧攀附着男人的腰身,如同藤蔓缠绕着大树!
这一刻的拥有,仿佛就是天荒地老!
女人的信任,令胡禛远很感动,更加猛烈的动作着……
他要让她永远记住,这样的强壮,只有他胡禛远才可以给她!
如同在烈焰中欢舞,一个回合又一个回合,梁瑞雪觉得自己就在天堂和云端间徘徊。
眯着眼看着将她送上云霄的男人,挥汗如雨的他,令她心疼!
朦胧的视线中,轻伸小手,擦拭着他的汗珠……
这一细微的动作令胡禛远心底某个地方柔软不己,溢满暖暖的感动!
“女人,我想我爱上你了!”
胡禛远狂野的亲吻着女人的脸,昵喃着,猛烈的一番攻击,将自己和身下的女人同时送上这场欢愉的巅峰!
许久,两人相拥着,静静的感受着彼此。
汗水湿透了他的脸,她的发,他的眉贴着她的眼,他的胸贴着她的柔软……
有的人,从相遇的那一刻,就注定这辈子逃不掉的纠缠!
就像他和她,一个代兄长娶亲的新郎,一个为钱嫁入豪门的女人,两个处在两条平行线上的人,就这样人为的相交!
幸,或不幸,谁又能说得清!
“呜,你下来!”
梁瑞雪小声低语,小手轻轻推推压在她身上的男人,随即又触电般缩回手。
“你羞什么,摸摸看,我的皮肤很好的!”
胡禛远坏坏的笑着,抬起身,大掌将梁瑞雪的小手抓了放在他胸前两颗小红点上。
“不要,你流氓!”梁瑞雪慌忙挣脱,将脸别到一边。
“现在说我是流氓,刚才谁那么享受的大喊大叫的,害我耳朵现在还嗡嗡乱响!”
小白兔岂能是大灰狼的对手,胡禛远只一句话,就使得梁瑞雪面如红霞飞。
“好吧,我下来,你别后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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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禛远痞性难改,翻身下床,****着全身,用流线型的双眸邪魅的扫视着梁瑞雪浑身上下,如同狩猎者看着鹿儿般痴迷!
梁瑞雪眨着如同潮水退去后仍氤氲着水气的大眼睛,几秒钟后便没有勇气跟胡禛远对视。噘着唇一把扯过身边的被单盖住自己的身体。
“盖什么盖,你身上还有哪儿本少年没看过!”
胡禛远重又弯腰上床,一把将被单下的梁瑞雪拖了出来,这女人,居然还躲!
梁瑞雪淬不及防,眼睁睁看着自己浑身上下无一丝遮羞物,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来不及惊呼,下一秒,就滚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惯性作用下,梁瑞雪急忙伸手抱住对方的脖子。
“放心吧,不会把你弄掉地上去的!”胡禛远拦腰抱着梁瑞雪,俊眸笑得不怀好意。
“本少爷有多大力气你是知道的,对付你,绰绰有余!”
梁瑞雪无语,将头悄悄埋在胡禛远胸前,不去看他那双仿佛有着魔力,能将人引入深渊的眼睛!
她有点怕怕,那双眼,越看越觉得自己柔弱得仿佛就是其中的一滴水!
“怎么,怕了,女人?”
胡禛远看着怀中如同小白兔般的女人,忍不住想调侃她:
“你要学着习惯我的力气呀,以后有你受的呢!”
“我,我下来自己走!”
梁瑞雪觉得这个怀抱也很危险,如此温暖,让她想要安睡入梦乡,但是潜意识里她又不断提醒自己不可以贪恋!
“你,想走去哪?”
胡禛远故意误会她的意思,“就这样要走吗?裸奔,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潜力?”
梁瑞雪翻翻白眼,奔你个大头鬼!
尽往好处想,她只是想下来洗个澡而己,浑身粘乎乎的很难受。
“女人,不然你想去哪儿,就这样奔回胡老爷子的别墅?你想吓死我老爹呀!”
胡禛远故意说得满脸动容,好像胡老爷己经被梁瑞雪吓晕了,他这个儿子心疼得也快不行了的样子。
“我只是要洗个澡!”
嗫嚅着说出目的,梁瑞雪又试图摆脱胡禛远的怀抱,自己站立。
“怎么不早说,不就是想跟本少年鸳鸯浴吗,准了!”
胡禛远眉开眼笑,仿佛他做了多大的好事一样!抱着梁瑞雪大步往浴室走去。
“自恋狂!”
梁瑞雪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男人有个巨大的喜好:就是超级自恋!
胡禛远轻轻将梁瑞雪放下,伸手拧开蓬莱头的开关。
这个卫生间的设计很特别,人站在中间,顶部有四个蓬莱头对着目标淋水。
暖乎乎的水如同一场带有温度的春雨,洋洋洒洒,打在两人身上,梁瑞雪微扬着脑袋闭眸感受着,全身的肌肤喝足水后,每个毛孔都舒适得想要跳跃!
胡禛远看了眼身边独自梦游般的女人,薄唇轻扯出一个坏坏的笑,长臂一伸,将女人捞入怀中,女人的后背紧贴着自己的胸……
“这就叫肌肤之亲,嘿嘿!”胡禛远坏笑道。
梁瑞雪刚想移步,靠得这么近,让她怎么洗?
无奈,男人的大掌环胸而抱,紧紧覆在她胸前的浑圆上,使得她动弹不得!
“女人,本少爷帮你洗!”
胡禛远说完这句,就开始搓揉着梁瑞雪白嫩的馒头,而且没完没了,而且两只手始终只搓揉那一个地方,真是司马昭之心!
梁瑞雪挣扎着想摆脱那两只可恶的大掌,无奈这个男人好像跟她连体了一样,怎么都摆脱不掉。
“哎呀,女人,不要乱摸,我会害羞!”
两个身上没有一丝布纱的人,女人挣扎,难免会不小心碰到男人的某些部位,胡禛远刚拼命借题发挥,听听他在喊些什么!
“哎哟,女人,你摸我下面干嘛,刚才没喂饱你吗?”
“哇,女人,你想干什么,想强了我吗?”
“别呀,女人,你再动,我可就从你了啊!”
“不要啊,女人,你这样,人家会不好意思!”
……
听得梁瑞雪一脑袋黑线,这男人乱嚷嚷什么呢,他只要放开她,不就没事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怎么他了呢!
“女人,干嘛一声不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我怎么了呢,都说不出话来了。”
胡二少就是胡二少,以他阅遍人间春色的能耐,岂会是省油的灯?说出来话的都能把人噎死。
“胡禛远,拜托你放开我,我自己会洗!”
梁瑞雪没好声气的说道,瞧着胸前那双巨大的爪子,她就心烦,这男人吃猪鞭长大的吗?
“女人,你心里在想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哼!”
故意贴得更近,胡禛远在梁瑞雪耳边冷哼一声。
梁瑞雪不禁仔细回想,脱口而出:
“刚才我说你是吃猪鞭长大的,明明是在心里想的,好像没说出来吧,你怎么知道的?”
“好哇,果然……!”
胡禛远故意恶狠狠说得咬牙切齿,仿佛惩罚般将背对着他的梁瑞雪更紧的拥在怀中,实则,满脸享受,热乎乎的水,软绵绵的女人,真舒服!
“你放开我啦,再抱,我就被勒死了!”
这么紧的拥抱,委实令梁瑞雪十分的不舒服,晕车的感觉都勒出来了。
“向我道歉,不然休想!”
胡禛远撇着薄唇,像抱着心爱的玩具一样就是不肯松开梁瑞雪。
“再不松手,我要吐了!”
梁瑞雪一阵旋晕,也许是最近太累了,下午又晕车,将午餐都吐了出来,这时候,这个男人的纠缠不清,让她有点头晕,整个人轻飘飘的无力。
胡禛远听了一怔,剑眉聚成一条直线,这个可恶的女人!又想吐吗?
感觉怀中柔软的身子,好像在无力的下垂,胡禛远心头闪过一丝慌乱。
这个女人又想玩什么花招,还想吐他一身吗?
“女人,我松开还不行吗?”
两手一松,未待他反应过来,便见刚才还好好的女人,两眼一闭,直接“砰”的一声倒在浴室的地板上……“喂,你怎么了?”
“哎,别开玩笑,女人!”
她是不是在跟他开玩笑?
胡禛远愣了一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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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地砖上,红色的血像大朵诡异的红花般扩散……
他的心跳倾刻间乱了节拍,这个女人流血了!
胡禛远从未碰过如此棘手的问题,如有巨石压在心头,直压得他呆怔着直喘粗气!
她不会是死了吧?
异样的感觉划过心头,眼前仿佛看到a市早报,头版头条:
“胡氏大少奶奶和二少爷偷情,被二少爷弄死了”!
心脏一阵抽紧,醒悟过来,救人要紧,管她是死是活,先救了再说!
胡禛远飞快的抱起地上的梁瑞雪,直奔卧室将湿漉漉的女人放在床上。
拿过手机,迅速拨通一组号码,十万火急的大吼:
“1001,立即,马上,过来!带药箱,有人要死了”!
尔后,胡禛远手忙脚乱开始从柜中翻找药箱。
母亲有一次过来时,帮他备了常用药,那时觉得老太太多事,今日果然派上用场了!
怪不得歌颂春晖照着寸草的,自己那粗枝大叶的母亲终于做对了一件事!
先找出止血的药,拨开粘乎乎的发丝,直接一股脑全倒在梁瑞雪磕破的额头上,用手将药粉都划拉着堆在冒血的部位……
好在伤口并不大,在一小堆药物的强力作用下,很快血就不往外渗。
抬头看看,女人光洁的额头上凝固的血仿佛一朵开得正艳的玫瑰花!
胡禛远舒了一口气,看来这女人死不掉了。
又拿出白纱布,绷带,小剪刀。
胡禛远眯着眼仔细目测了下,从哪儿开始缠纱布,会让这个女人看起来漂亮点呢?
亏他这时候还顾及着女人的形象,看看,他没亏待她吧!胡禛远颇为自负的想。
左右开攻,很快,梁瑞雪的额头被包裹得仿佛伊拉克移民!
白纱布,缠一圈,胡禛远不放心!
缠二圈,他觉得有些单薄!
缠三圈,不匀称!
缠四圈,有点不放心,万一再流血挡不住怎么办?
就这样,一圈又一圈,直得将一捆白纱布用完,胡禛远才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女人,就是脑袋爆炸,估计血也流不出来了”!
颇为得意,却突然想起,这女人怎么还不醒,不会是流这么点儿血就挂了吧?
试了试鼻息,还有气!
谢天谢地!
忙完他能做的一切,才发现他从浴室出来还身无寸纱!
火速的套上简单的t恤和仔裤,然后,忙得直喘气的他,双手掐腰看着床上的女人。
小小的娃娃脸有些苍白,原本俏丽的口眼紧紧闭着。
往下看,颈部和胸前,像被野兽啃噬过一般,原本白皙的肌肤青一块紫一块!
不亲眼所见,还真不知道自己对她下手这么狠!
胡禛远直觉自己的杰作有点儿惨不忍睹,貌似他一向对女人都很温柔的呀,怎么把这女人搞成这样?
“唉,作孽呀”!
在床边坐下,颇为怜惜的抚摸着女人的小手,凉凉的。
他有点儿怀念之前抱着他腰身的那双热乎乎,沁着汗的小手……
看看手上的金表,10分钟了,这家伙怎么还没到?
他想要草菅人命吗?他是怎么做医生的,严重失职!
恶狠狠的再一次拨通刚才那组号码,怒火中烧:“属乌龟的吗,还没到!再等人就要挂墙上去了”!
不待对方回答,直接挂断电话,随手将手机重重砸在地板上……
“这个该死的”!
要是床上这女人等不及,死了怎么办?
不用尸检,光看这一身像被野兽蹂躏过的皮肤,就知道是被搞死的!
shit!
又是十分钟过去了。
门铃终于被摁响,胡禛远冲上去恶狠狠的门把一扭,将门打开。
“你给我快点滚进来”!
双手提着来人的衣领,就将对方往屋里拖,“你再不到,她就要死了”!
天晓得,他每隔一分钟就试一下床上这女人还有没有鼻息,稍微延迟的呼吸都吓得他不敢喘气!
“二少,你放手啦,她还没死,我就要被掐死了啦”!
来人大喊大叫,手脚都在空中乱舞,红色的药箱跟着一起上下挥动!
胡禛远承认自己的火气是大了点,他手一松,将人扔地上,朝屋里一指,道:
“在里面,洗澡忽然晕过去”!
来人匆忙往卧室跑,紧接着,又以更快的速度跑了出来,边跑边捂着眼睛。
“我说二少,你能不能稍微包点东西在她身上啊,这个样子,我没法给她看病啊”!
医生就见自己话未说完,二少便风一般旋进房内。
该死,今天脑子被这个女人吓短路了,忘了她是一丝不挂的!
胡禛远扯过一旁的床单,将梁瑞雪盖得只露个缠着绷带的脑袋,整个身体,包括脖子,都严严实实的捂了起来。
“可以进来了”!对着门外大声喊。
医生低头走了进来,推了推鼻梁上的银边眼镜,伸手轻轻翻翻梁瑞雪的眼皮。
“二少,你确定她是晕过去的吗”?
亲眼看着这个女人活生生在他面前倒下的,还能有假?
“本少爷亲眼所见,脑袋就是晕过去砸破的”。
胡禛远指了指床上女人缠着厚厚纱布的脑门,这个笨医生,不是她自己晕过去,还是他打晕的呀!
他胡禛远从不打女人!
“可是,不像是晕过去的样子啊”!
医生又翻了翻梁瑞雪的眼皮,试了试她的鼻息,颇伤脑筋般皱眉,这个病例……不像是晕过去了呀!
“二少,能不能听听这位小姐的心跳”!
医生拿出听诊器,按照他的经验,床上这女人绝不是晕过去了,他需要确诊!
在胡禛远的协助下,医生隔着床单,用听诊器听测了梁瑞雪的心肺……
“怎么样,她到底怎么了”?
凑近脸,紧张的看着医生。
“二少,她……”!
医生甑别着要如何组织语言,既能说服二少,又能说出这姑娘的病情!
做医生这么些年头,还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让他都不知如何开口才妥了!
“她到底怎么了”?
胡禛远觉得火大,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在他面前,扭捏什么?
“她没病”!
医生决定直接说出真相,“她只是睡着了”!
“睡着了”?
A,腹黑狂少呆萌妻:非你不娶最新章节!
梁瑞雪伸展着胳膊,在原地转了一小圈。
果然,风起时,身上的衣服如同孔明灯要升天般鼓了起来。
光着两只白皙的小脚,从房间走出来。
刚到客厅门口,就见与客厅隔着一层玻璃的厨房里,男人系着围裙在张牙舞爪的忙活着什么。
梁瑞雪倚在墙上,头上纱布缠着的伤口,己经不疼,但是把头包成这样,总归有些不太舒服!
这么一大圈,说不定脑袋都没纱布重!
厨房里:
关掉呜呜欢唱着的油烟机,胡禛远皱着鼻子甩掉身上的围裙,从厨房端了一大碗冒着热气的东西出来。
“女人,过来吃,本少爷亲自为你下厨烧的汤”!
看到梁瑞雪低头靠在墙壁上,他的衣服穿在她身上,使得她小小的身子看起来更加瘦小,倒是这女人穿黑色的衣服衬得白肤晶莹如雪,美得尤如画上走下来的仕女,他看得有点儿舍不得移开视线!
他居然会做汤?
梁瑞雪忤着不动,这一点还真没看出来,也许人不可貌相吧!
“女人,你这么难请”!
胡禛远皱眉斜视,这女人八成智商有问题,跟她说话,反应总是慢几拍。
梁瑞雪施施然的低头走到餐桌边,不是她不想说话,而是自小就习惯了沉默,安静的面对周围的一切,这样子院长妈妈才少操心!
这是一碗什么汤呀?
黑乎乎一片,水中浮着油花,数不清的细小黑点和黄色小块颗粒漂浮在上面……
梁瑞雪辨认不出来,端坐餐桌旁,眼睛死死盯着桌上的大碗,一动不动。
虽然此刻肚子的确是饿了,但看到这种汤……胃酸又上涌了!
梁瑞雪皱皱眉头,这个男人不会强迫她喝这个吧?
“来,女人,这是本少爷做的鸡蛋汤”!
连哄带劝的口吻,胡禛远看梁瑞雪坐着不动,便主动的拿过勺子,浅浅的舀了半勺汤,放在嘴边吹了吹,
尔后,两眼放光的递至梁瑞雪嘴边,“来,张嘴,啊”!
梁瑞雪别过脑袋,她的确是闻到了鸡蛋的味道,只是鸡蛋汤为什么是黑色的?
“这碗汤看起来好怪啊,真的有点像”……
小声的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梁瑞雪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胡禛远。
这个男人用什么做出了一碗这么丑陋的汤?
“像什么……”,胡禛远也睁开好奇的眼睛看着梁瑞雪。
这可是他第一次为女人下厨,她要敢不知好歹,看他怎么收拾她!
“像我中午吐在你身上的那个……”。
别过脸,缩着脖子,偷偷用大眼睛瞄了瞄身边的男人,忐忑的等待着可能会来的暴风雨。
“你、敢、再、说、一、遍”!
阴沉着一张俊脸,几乎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他气坏了,这个女人居然把他的处男作糟蹋的一文不值!
她才不傻,叫她说她就得说呀!
梁瑞雪缩着脑袋一动不动,暗自转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就是不吭声,也不喝汤!
“哎,女人”!
胡禛远胳膊肘子碰了碰梁瑞雪,负气道:“本少爷喝给你看”!
说完,胡禛远端起汤碗,呼噜就是一大口。
“哇,好喝”!砸砸舌头,舔舔嘴唇,眼神晶晶亮,仿佛品出了无穷的好滋味。
一低头,又是一大口,“哇,真是人间美味”!
胡禛远连喝了两大口,闭眸轻吐一口气,尔后,将汤碗放下,看了眼身边仍坐着不动的女人,轻声诱惑道:“女人,你要不要也来一口,别看这汤长得丑,味道很好哦”!
梁瑞雪将信将疑,看这男人喝得这么香,味道真的好也是说不定的!
这样想着,就拿起汤勺,轻轻舀了一小勺,放到唇边。轻嗅,味道有点儿怪呀!
“快喝呀,快快快”!
胡禛远催促道,这女人真是啰嗦,汤到嘴边,干吗停了下来?看来他得帮帮她!
梁瑞雪刚张开红唇,胡禛远抓住机会,一手抓着她拿汤勺的手,一手托着她的后脑……
于是,一勺汤顺利的全送进梁瑞雪嘴里去了。
来不及反抗,梁瑞雪皱眉咽下。
下一秒,本来苍白的小脸居然红云泛滥,颤抖着紧紧抿住樱红的小嘴。
眼神哀怨的看了正两眼大放异彩的胡禛远一眼,这个坏男人!
梁瑞雪一把推开挡在身边的男人,起身,快步往卫生间跑去。
身后,爆发出胡禛远惊天地泣鬼神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笨女人,用脚想想也知道哇,这么丑的汤本少爷就是烧来喂猪的!
貌似这样也不对哦,自己喝了两大口,那不也成了猪吗?
胡禛远狡黠的转动着如墨的黑眼珠,听着卫生间先是传来某女人的呕吐声,接着传来哗哗哗的冲水声!
至于吗?有那么难喝吗?
不就是咸了点,不就是倒了半瓶醋,外加半瓶酱油,外加孜然粉鸡精粉生粉等等若干粉,仅此而己!
他可是很大方的,为了这碗汤,把母亲给他备的所有佐料都酌情倒了点进去,还慷慨的放了五个大大的鸡蛋!
那么尽心尽力,谁也没想到这汤烧出来会是这味儿呀!
胡禛远看一眼桌上自己的杰作,下意识的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真的不是普通的难喝!
而是特别特别的难喝!
要不是在这个女人面前死撑着,只怕他也早就吐了,这是什么怪味汤呀?
谁要是敢把这一碗都喝完,肠胃估计会被刺激的从此分不清东南西北!
梁瑞雪终于从卫生间出来,头顶着一圈绷带,瘦弱的小脸仿佛更小了,看看桌上的汤,然后直瞪瞪的看着胡禛远说道:
“这么好喝的汤你怎么不喝完”?
“嘿嘿嘿嘿……”!
胡禛远笑得明眸皓齿,“本少爷的手艺,你是第一个品尝的人,要怎么感谢我啊”?
被那双大眼睛直射得有点心虚,胡禛远故意转移话题。
“我想,你应该感激我才对,免费做了一回试验品”!
梁瑞雪澄明的大眼睛木然的看着嬉笑着的男人。
胡禛远当然知道这女人话里的意思,不就是嘲笑他的厨艺不堪入口吗!
他两掌一摊,故意一本正经道:“心意无价”!嘿嘿!本少爷的手艺可不是想喝就喝得到的!
“那我还得谢谢您,胡二少,谢谢您好心好意让我品尝到世界上最好喝的汤”!
将好喝两字特别加重音。说完,梁瑞雪就抓了沙发上的小包,欲离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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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哪儿”?
胡禛远见梁瑞雪要走,凝神小心翼翼的问道,这女人,气得要走了吗?
“要走了”,梁瑞雪看都不看的回答,清丽的脸庞上风平浪静看不出情绪。
“二少爷,没事的话,我们以后不要单独见面,叔嫂有别,谁都别给胡家丢脸”!
不卑不亢,无喜无忧,把话说完,就欲开门离开。
“等一下,我送你去医院,拍过ct”!
胡禛远看着梁瑞雪要离开的样子,不知为何,心里居然有丝不舍,这个屋子,除了母亲外,第一次带女人进来。
他也搞不清自己怎么了,想要她留下,心里却又有着隐隐的排斥!
就像对母亲的心情那样,既感激她给了自己生命,又恨她让他这辈子都背负着庶出的身份,不光不彩的过一生!
眼前这个女人,有着天使般令人疼惜的外表,却为了钱不假手段的嫁给大哥。
尽管大哥一个眼神都舍不得浪费在她身上,她却一副甘之如饴的样子,令他懊恼!
这世上的女人,眼中就只剩下钱了吗?
他有过无数个女人,个个说爱他,大把的钞票撒下后,所谓的爱倾刻烟消云散,女人们眼中闪闪发亮的只剩下他送的钻石和钞票!
“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梁瑞雪冷漠的直视胡禛远的双眼,认认真真的说道:“胡禛远,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
胡禛远听明白了,这个女人在跟他划清界限。
她有什么资格跟他说这种话?一个贪图荣华富贵的女人而己!
还没上堂大哥己经让她下堂了!这个女人难道还没认清自己的地位,飞上枝头也不一定就能成凤凰!
如果乌鸦愿意,也可以天天坐在枝头“哇哇”乱叫!
“你有什么资格求我放过你”?
不屑一顾的眼神,胡禛远仰身坐在带有靠背的小沙发上,四仰八叉的半躺着,黝黑的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痞笑。
不知为何,听这个女人要他放过她,他的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本少爷说过,这辈子,直到厌倦你而止,不然你休想逃”!
“我是你大嫂”!
梁瑞雪搬出唯一的砝码,低头,轻轻深呼吸。
“不就是为了钱,自愿卖身进胡家的吗,贞节牌坊想兼得吗,天真的女人”!
胡禛远坏笑着,邪恶的眼神直盯着梁瑞雪,轻描淡写的说出自以为是的真相,。
梁瑞雪听了胡禛远的话,心,就那样无声的开始滴血!
没错,她就是为了钱,才把自己卖进胡家的!
但他有什么资格侮辱她?就凭他是胡家二少吗?
“是哦,我就是为了钱才卖身进胡家的!”
梁瑞雪不怒反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像是可怜的小兽在凶猛的野兽面前所作的垂死挣扎!
柔弱中含着泪花的模样,虽然娇俏依旧,谁都看不出这一刻,她的心,碎得无法拼凑!
钱、钱、钱!她可能一辈子都要背负为钱卖身的枷锁!
胡董事长的协议写得清楚,这件事不准她向任何人透露,否则视为违约!
虽然不说,大家也心知肚明,她这个在孤儿院长大的胡家大少奶奶,就是乘着那阵金钱的东风,麻雀飞上了凤凰们的梧桐枝!
可是谁都不知道,她拿了胡家的钱不是为了她自己!
这一点就算说出去,又有几个人会信?
在这个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时代,谁会相信还有这么傻的女人!
“我拿的是胡董事长的钱,跟你胡二少有什么关系,没一毛钱是你的”!
梁瑞雪的本意只是不想服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不料,这句话不小心戳中了胡禛远的痛点。
大掌紧握成拳,直捏得骨骼吱吱作响,咬紧的牙关,通红的双眸,起伏的胸膛,粗重的呼吸……
陡然间,胡禛远变得像吃人的野兽般一触即暴发,这个该死的女人!
钱不是他的!这个女人居然敢嘲笑他是庶出,他没有胡氏的继承权的事难道她这么快就知道了吗?
当年他出生后,大妈知道了他的存在,寻死觅活大动干戈,老头子为了平息事态,将胡氏企业的股份百分百转到大哥胡承立的头上。
也就是说他这个庶出的二少爷,就是顶着个名,胡家的家产跟他没一毛的关系!
成年后,老爷子给了他金卡,他可以花钱如流水,可以醉生梦死花天酒地,但胡家的一切都不属于他!
的确,钱不是他的,这个势利的女人,才进胡家两天,就认清形势,学会站队了吗?
梁瑞雪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就把胡禛远刺激成这样!
眼前这个男人一副暴风雨欲来前乌云压顶的狂虐模样,令她有些胆怯。
“女人,我告诉你,这辈子,只要我胡禛远不点头,你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强压着怒火,瞪圆双眼,咬牙切齿的说道。
胡禛远几乎从牙缝中蹦出的话,令梁瑞雪如同身处北极,刺骨的凉气,从心头蔓延至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冷得想打颤!
“凭什么,我凭什么要任你摆布”!
别以为她很乖,骨子里深藏着的小野猫开始叛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为什么不能反抗!
“我是你爹买来给你做大嫂的,凭什么要做你的暖床工具”?
“而且,就算你大哥不待见我,但改变不了我是你大嫂的事实”!
“还有,我和你之间的事,我己经忘了,你最好也快点把它忘了”!
梁瑞雪一口气说完,握握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
这个女人在说什么,什么叫快点把它忘了?以为自己穿上衣服就能立贞节牌坊了吗?
胡禛远冷笑!
“女人,现在,马上,闭上你的嘴巴,不然我马上扒光你,叫娱记来拍,明天的头版标题就叫:胡家二少跟大少奶奶通奸,你觉得我这样的花花公子会在乎多一条坏名声么?”
梁瑞雪不寒而粟,这个男人,怎么会这么残忍,她什么时候得罪他了,他要这样子恶毒的对她?
“还有,女人,以后,必须,随叫随到,不然我会把我们做过的好事,通报媒体,人们会怎么看一个飞上梧桐枝还不满足,居然勾搭小叔子上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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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一顿,胡禛远说得咬牙切齿,梁瑞雪听得刻骨铭心,万箭穿身般的疼痛!
“女人,不要跟我玩花招,等哪天小爷玩爽了,会考虑放过你,你也不可能有魅力能吸引小爷我一辈子!”
男人要是恶毒起来,十个悍妇都不是一个男人的对手。
胡禛远就是这样可恶的男悍妇,梁瑞雪只是一句话触怒了他,他便口不择言,非伤得她体无无肤不可!梁瑞雪扶着墙摇摇欲坠,他看到她眼中晶莹闪烁的泪花,只觉有一丝嗜血般的解气!只要她没立即气断魂,他就有耐心不急不徐的大展毒舌!
这个女人,她不是很会选择吗?
那么就由他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庶出二公子,来引导她的豪门之路,是平坦,是坎坷,全看她的表现了!
“胡禛远,你也不怕报应!”
梁瑞雪无声的靠在墙上,泪珠儿再一次向软弱投降,断了线般从光洁的脸畔滑落……
“哈哈……女人,先顾好你自己,考虑好如何取悦本少爷吧!”
故意笑得邪恶,胡禛远颓废的倒的白色真皮小沙发上,高大的身子直压得小沙发向一侧倾斜。
长吁一口气,怒火是把双刃剑,左砍右砍大快朵颐的刺伤别人的时候,自己也会被震得经脉俱损!
胡禛远将胸前的衣扣解开几颗,他压抑得快要无法呼吸!
伸出长胳膊,从小茶几上拿了一根烟,啪的一声点上,重重的吸了一口,白烟袅绕在眼前升起的时候,胡禛远觉得自己快要出窍的心脏又得以归位!
这么多年,庶出的身份,一直是他心头的刺,不进胡氏工作,是他的底线。
这一点,胡家没人敢提,外界也没人敢乱猜测!
今天,这个女人,初来的牛犊不怕虎,居然摆明立场要跟他划清界限!
那么他必须让她不得如愿,这一生,在他没有放手之前,她都休想逃!
吐出一口烟雾,眯着眼抬头看了看面对着墙壁而立,用泪水浇灌着墙壁的女人,英挺的剑眉皱成一条直线。不耐烦的大手一挥。
“女人,现在你可以走了,记住,手机24小时不许关,你必须给本少爷随传随到!”
就那样,一脸忧伤的梁瑞雪恍恍惚惚从胡禛远的房子里走了出来。
外面太阳正好,三月的风吹在身上暖洋洋的舒适。
白肤胜雪,长发飘飘,瘦小的娇躯裹在黑色男人t恤里的模样,引起不少路人的侧目,尤其是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更是引起许多人的好奇观望。
这身打扮,去哪儿都不妥吧!梁瑞雪伸手拦了辆的士。
司机是位年过半百的大叔,一看梁瑞雪一个纤弱的姑娘家,失魂落魄的穿着男人的衣服,眼眶微红,心里就猜测八成是小夫妻吵嘴了,现在的年青人啊,不比他们这个年代的人,就喜欢转着弯的闹腾!
“姑娘,要去哪儿呀”?
司机大叔见梁瑞雪上车就愁眉苦脸的呆坐着,便开口问道。
“蓝天孤儿院”!
梁瑞雪紧紧纂着手中的小包,无精打采的低着头坐在的士里,一脸的落寞。
瞧她这一脸受伤的样子,肯定是被哪个坏小子给欺负啦!司机大叔心里想。
回想刚才在楼上胡家二少说的话,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得她鲜血淋淋,偏偏她连解释的自由都没有!
也许根本就没解释的必要,一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会懂什么叫人间疾苦吗?梁瑞雪越想心越凉!
有的人生下来就可以含着金汤匙长大,有的人却连一日三餐都难求!
同样是人,为什么人跟人之间会有如此多的不平等?
莫名其妙的来个世上,无可奈何的活着,然后不知所以然的熬过一生!
有的人一辈子得以锦衣玉食风光无限,有的人只能苟且活着,潦倒一生,人生是如此的不公!
吸吸鼻子,拿出纸巾拭干眼中即将泛滥涌出的泪水,悲伤除了让人变得软弱改变不了任何现实!
深呼吸,将胸腔内所有的软弱因子赶出去……
如果卑微到尘埃里,这一生,能给孤儿院的家人换来物质上的幸福,刀山火海,她认了!
司机大叔边开车边不时从后视镜中窥视梁瑞雪,眼看着梁瑞雪的脸从悲伤不己的纠结转变成风平浪静的淡然。
这位大叔也重重的舒了一口气,看来这姑娘己经想通了心结!
梁瑞雪不是不知道开车的大叔在看着自己,上车时,她就知道,她坚信这世上还是好人多!
并不是每个人都像那个可恶的男人般骄奢极恶!
这样想时,脑海中又浮现出胡禛远那张坏笑着的嘴脸,真想抽他两巴掌!梁瑞雪心想。
无声胜有声,梁瑞雪忽然觉得心暖暖的如有春风拂过,开车大叔什么都没说,但那一路的温暖眼神和一声轻叹,让她感受到亲人般的关怀!
心里的枷锁开启了一半,心情缓和许多。
梁瑞雪从包里拿出化妆盒,用唇刷轻轻的把苍白的嘴唇描了点口红,这样一看,脸色就好了很多,不然待会儿陈妈妈见她把自己折腾成这样,该心疼了!
刚放下化妆盒,包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这手机是胡家给她配的,胡太太亲自选的款,从头到脚,吃穿用度,现在,她的一切都是胡家给的!
拿出来一看,一个陌生的号码,她的新手机号知道的人并不多,会是谁呢?
这样想着,伸手摁了拒接键。
“小姑娘,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合,如果是他打来道歉的,你就给他个机会吧”!
司机大叔憨笑着对梁瑞雪提议。
梁瑞雪报以感激的微笑,手中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这次是信息提示。
还是那个号码,梁瑞雪好奇的点开一看,心顿时凉了半截。
某人在信息中写道:女人,今晚半山别墅,等你烛光晚餐。准时!存下我的号码。胡禛远
可恶的男人!
梁瑞雪嘟唇,心中的一根弦又开始绷紧。摇摇脑袋,不去想他,该来的躲不掉!
“姑娘,大叔过来人,告诉你哦,你们这个年纪的小伙子,就喜欢跟女朋友闹闹别扭,他越是爱,越是怕失去,那别扭闹起来就格外让人窝心,这两人过日子啊,宽容加理解,才能天长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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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姐姐……!”
梁瑞雪刚走出楼梯口,就见一大帮孩子站在院长办公室门口叽叽喳喳的等她。
陈院子乐呵呵的站在孩子们的后面冲着她微笑。
好温馨的场面!梁瑞雪的心底柔软成一片,突然觉得自己特别幸福,这么多家人在这里等着她。
“雪儿姐姐,这是我留给你的爆米花!”
一个剃着光头的小男孩举着一个纸包,兴冲冲的朝着梁瑞雪奔过来。
“姐姐,我也给你留了好吃的!”
“还有我的……”
一群孩子都举着小手,围了过来。
“哇,小虎,你对姐姐这么好呀!”
梁瑞雪弯腰将冲在最前面的小男孩抱在怀中,“哪来的爆米花呀,你自己怎么不吃呀?”
“姐姐,昨天你不在,我吃不下!”
小虎眨着清澈的大眼睛,盯着梁瑞雪头上的绷带,“姐姐,谁欺负你了,小虎去揍他!”
梁瑞雪心疼的看着怀中嘟着小嘴的孩子,捏捏他肉乎乎的脸蛋道:“没人欺负姐姐的,小虎乖不乖呀?”
“我乖!”小孩子龇着两颗洁白的小虎牙,极其认真的回答:
“姐姐,我好乖的,奶奶说你结婚了,所以我好乖,不然以后没人保护你!”
“好,姐姐就等小虎赶紧长大来保护姐姐啦!”
佯装弱小的将脑袋贴在小虎的小胸膛,这么小的胸膛,也温暖得如同一个小小的避风港!
“呵呵,小虎,你乖,还要姐姐抱啊?”陈院长走了过来,将小虎接过来放地上。
对着梁瑞雪说道:“你才走了两天,可把这些孩子想坏了!”
“好了,孩子们,奶奶跟姐姐有话要说,你们自己先去玩,好不好?”
“好!”
各种稚嫩的声音齐刷刷的回答,孩子恋恋不舍的散去了。
含笑看着一群弟弟妹妹的背影,梁瑞雪忽然觉得,也许面对胡禛远也不是那么难的事!
“丫头,你老实告诉妈妈,胡家是不是欺负你了!”
陈院长将梁瑞雪拉进办公室,抚了抚老花镜,劈头就严肃的询问。
刚才这丫头上去换衣服,她越寻思越不对劲,丫头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自小就聪明伶俐,这会儿洗澡就把自己洗得缠了那么大一圈绷带,她还真不信。
“妈妈,您想哪儿去了,胡家也算个大户人家,怎么会有人欺负我呢,我现在可是大少奶奶呀!”
梁瑞雪故作轻松的凑得很近,两只滴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陈院长镜片后面闪着煯烁光芒的眼睛,故意一眨不眨!
陈院长也配合她一动不动,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着。
“你这丫头,还调皮!”
陈院长嗔怪着,“你告诉妈妈,你是不是答应了胡家什么不平等条件,为什么昨天婚礼上新郎不出现!”
“他在美国忙合约的事呢,他们胡家的大半客户都在美国,他忙着呢!”
轻轻松松的口吻,说得好像她与胡大少有多熟似的。
与胡董事长签协议的事,陈妈妈并不知情,胡家对孤儿院所作的改善,老人家只当是胡家惠及新娘家人的一种做法。
而梁瑞雪决定天塌下来也不告诉陈妈妈,不然以她老人家的作风,绝对不会同意她出卖自己一生的幸福。
“他婚礼过后有赶回来的,妈妈。”
说完,梁瑞雪故意眯着眼笑得甜蜜,让陈妈妈放心。
“丫头,要是让我知道胡家有人欺负你,拼了这把老骨头,我也得给你主持公道!”
陈妈妈的硬朗作风又上来了。
“妈妈,您想哪儿去啦?您女儿我现在是鼎鼎大名的胡氏日化的大少奶奶,哪有人敢欺负的!”
梁瑞雪笑颜如花,这么多年,眼看着陈妈妈的满头青丝为了他们这些没爹没娘的孩子,熬成了白发!
现在,轮到她来为了这个大家贡献自己了!
知女莫若母,虽非亲生,但自小看着她长大,陈院长自是了解梁瑞雪的品性。
这丫头,心里一定藏了事,不想让她知道而己!
“丫头,现在是结过婚的人了,在婆家,要上孝下贤,咱虽出身比不上大户人家的小姐,但只要贤良淑德,凡事严于律己。妈妈相信你,会是个好媳妇,好妻子!”
陈院长谆谆教诲。梁瑞雪点头赞同:“妈妈,您就放心吧,我会把握住属于自己的幸福”!
这辈子还会有她的幸福吗?梁瑞雪不知道。但她不愿意最疼爱她的家人为她担心。
“丫头,这辈子我无儿无女,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我的孩子。你们的幸福是我最盼望的事。”
一向作风坚毅的陈院长拉着梁瑞雪,红了眼眶。
“妈妈!”梁瑞雪慌忙伸出双手捧着陈院长的脸颊,贴上自己脸颊,轻轻的靠了靠,光滑的肌肤碰上陈院长己显粗糙的脸皮,就像小时候生病时那样,紧紧搂着院长妈妈的脖子,小脸贴着她的大脸。
这份温暖的感受,从小到大,从没改变过!
“您就放心吧,我会很幸福!”
紧紧的抱住院长妈妈,亲不亲生有什么关系,人间的爱不一定要靠血缘来传递。
她的幸福是院长妈妈的牵挂,这里所有弟弟妹妹的幸福也是她最在乎的事!
从孤儿院出来,天色尚早。梁瑞雪想一个人走走,于是就沿着公路边低着头慢慢踱着步子。
三月的午后,阳光温和,轻风俏皮抚人脸。
路边绿化带里的小草生机勃勃,路边不知名的花儿开得热热闹闹。
风中隐隐约约飘散着某种花儿的淡淡芬芳。
好久没这样静静的一个人走在路上了,梁瑞雪刻意放缓脚步,在春天里漫步是一件惬意的事!
她一向深居简出,除了工作的地方,其余时间几乎不出孤儿院,所以不用担心来来往往的行人中,会有熟悉的脸!
其实人是个复杂的动物,就算孤独,有的人也喜欢独处,熙熙攘攘繁华似锦的人群,会让她更寂寞,因为她不属于那样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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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瑞雪就是这类型的人!
她喜欢绝对的低调,低到尘埃里,就算没人看得到也没有关系!
就那样,低着头一直走……
太阳己经在为告别一天的工作作着准备,招来大片桔色的晚霞作夜的被子!
梁瑞雪觉得浑身轻松得仿佛可以飞起来。
结婚前的一段时间,她整日惶惶不可终日,为今后的生活忧心。
现在,婚也结了,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事都经历了,反而心态平和了起来。
生活就是面镜子,必须像个上了战场的战士,为了自己最亲的亲人,不能做逃兵,从容不迫的面对是唯一的路!
对生活,20年来,从没有过的坚定,在梁瑞雪心中发酵着!
来到一个不知名的路口,风中花儿的芬芳浓烈了起来。
举目近眺,路两旁高大的木棉树上,大红的花儿开得热火朝天!
褐色的枝头,不见一片绿叶,红红的花朵如娇艳的姑娘般紧簇在一起!
看着这些花儿,梁瑞雪心中莫名的感动了起来。
这些花儿毫不吝啬的向世人展示着生命的意义,就算没有绿叶来衬,它们一样开得热烈,洒脱的展示属于它们的美丽花期!
驻足在树下,梁瑞雪仰着小脸,无比羡慕的欣赏着满树数不清的美丽花朵!
沉浸在花的海洋中,人的心灵都得到了升华。
也许是花儿的热情感染了梁瑞雪,她的脑海中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
这辈子,就算孤独一生,也一定要活得漂漂亮亮的!
轻嗅花香,美眸轻弯,甜甜的笑脸与树上的花儿遥相呼应……
风吹过,花瓣们仿佛在窃窃私语,到底是花美?还是树下的人美?
梁瑞雪想,如果有来世,就做一朵花!
开在矮处的,就任有心人采了去把玩,就算枯萎,但在这世间芬芳过一回,也不算枉费了轮回的花期!
开在高处的,就尽情怒放,喝足露水,白天对太阳公公微笑,晚上陪着月亮婆婆祈祷!
还可以美美的在枝头陪着风儿舞蹈,闷了就亲亲蝶儿的小脸,高兴了就唱唱人们听不懂的古老歌谣……
就算有一日花开会败,好在,盛开过,拥有过这个季节的美,便己足够!
人生若如花朵般简单,只要有阳光雨露就能生存,多好!
带着淡淡的希冀,忍不住露出甜甜的微笑,对着这一树的花儿……
这些花儿好勇敢,敢于面对,敢于挑战,就算绿叶不来衬,它们仍旧把握住了自己季节!
……
晚风带来丝丝凉气,暮春的傍晚还是有点儿冷的。
缩了缩胳膊,梁瑞雪想,该回去了,半山别墅离这儿还有段不近的路呢!
正想着到底要打车呢,还是坐公车回去,却见一辆锃亮的黑色越野车在路边停下了!
车窗半摇,司机戴着遮住小半个脸的黑超,探出半个脑袋,对着梁瑞雪吹了响亮的口哨!
“原来是他!”梁瑞雪瞥了一眼,一眼就认出来人。正在犹豫是要装作没看见呢,还是……
就装作没看见吧!她想。
“哎,大美人,哥哥送你!”
见梁瑞雪望了他一眼后后低着头便走了,车上的人急了,开了车门就下来追,边追边跟在后面喊。
梁瑞雪刚才在孤儿院换上的板鞋,一见那人追了上来,拔腿便跑。
“哎,别跑,你不认识我啦。”
这人特有恒心,居然对着逃跑的倩影穷追不舍。
于是,过往的路人又有眼福,只见一个美女长发飘飘在前面急急的跑,一个戴个大黑超的高个子帅哥,在后面急急的追。
“不要跑啦,我只是想请你坐我的车而己!”
后面的人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才一把捉住同样粗气直喘的梁瑞雪。
“放开啦,我不要坐你的车!”
梁瑞雪欲甩开钳制着她胳膊的大掌。
“女人,这么快你就不认识我了吗?”
男人摘下黑超,“看看,昨天的婚礼上,你忘了我是谁啦”?
“你是……项棋!”
梁瑞雪早就认出来了是谁,这是昨天婚礼上的伴郎,看他昨天跟胡二少打得火热,跑是因为她不想理他而己,人以类聚!
直觉告诉她,所有跟那个臭男人有关系的都不是好人!
“什么?象棋?”
男人拉着梁瑞雪的胳膊的大掌松了下来,“女人,我算是服你了!”
“有什么问题吗?没事我先走了!”
说着梁瑞雪又欲拔腿开溜。
“女人,你给我站住!”
男人一把又拉住她,“听好了,本公子姓项,项羽的项,单名一个字:池,满池跃金的池。全名:项……池,你给我记好了,下次再敢说成象棋,本公子跟你算精神损失,给你便宜点,错一次一千大洋!”
男人眯起两眼,故意将一根手指头竖起来在梁瑞雪眼前晃晃。
淡然的看着自以为是的男人,梁瑞雪不吭声,她发现,真的是什么的人就会有什么样的朋友!
“是不是很感动?”
项池看着呆怔着不动的梁瑞雪,自作多情斜眸问道。
“是哦,好感动!”
梁瑞雪小声嘀咕,感动个大头鬼!
“你这么感动,本公子就当一回免费司机,走,女人,哥送你回家!”
项池小小的眼睛笑得眯成一条闪闪发光的的缝,大掌拍了拍梁瑞雪的肩膀。
谁稀罕你这么好心?梁瑞雪警惕的往后缩了缩身子。
笑得这么邪,无事献殷勤,谁知道他按的什么心?
“怎么了?对本公子不放心?”
项池小小的桃花眼,长睫轻颤,探询般紧盯梁瑞雪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坦然面对,梁瑞雪最大的特长就是跟人对视,水平不是一般的高,可以眨都不眨持续数分钟,直到对方坚持不住投降,她那纯净如泉水般的大眼睛才会如蝶儿扑翅般闪动一下。
项池在盯了梁瑞雪数秒后,就坚持不住!
这个女人,没事长那么大眼睛干嘛?
长得大就算了,居然能像一条死鱼一样死瞪着不动,他很懊恼。
不过是想开车载她一程而己,犯得着这样一声不吭用两只探照灯样的大眼睛死盯着看,像要把他看穿似的!
A,腹黑狂少呆萌妻:非你不娶最新章节!
“你看了半天了,我就这么不像好人?”
歪着脑袋,小小的桃花眼作无辜状盯着梁瑞雪直瞅。
“我可没说哦!”
梁瑞雪如蝶儿扑翅般眨了眨大眼睛,经验告诉他,这种人,貌似无邪的眼神,全是装出来的!
这个眼神,跟胡禛远如出一辙,真不亏是一丘之貉。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是个好人!”
故意曲解梁瑞雪的意思,项池桃花眼发出得意的光芒,逗逗这个小女人也挺好玩的。
您就别停下慢慢夸奖自己吧!梁瑞雪心想,迈开步子,嘴上却直接了当的说:“我先走了!”
“哎,别走啊,我送你回胡家。”
急急的又追赶,项池真想一把拖起这个小女人直接塞进车里,磨叽这么久!
但想想,粗鲁不符合他项大少的身份,便作罢,当然,更深一层是不想吓到这个小妞。
俗话说,女人是水,男人如火,小火慢炖,才能熬出好汤,对女人,他一向有着非比寻常的耐心!
“谢谢,我自己回就可以了!”
冷若冰霜,梁瑞雪不管不顾的低头往前走,晚风中,花香正浓,她只想快点儿离开这儿,摆脱这个男人!
项池没招儿,一边并排跟着梁瑞雪往前走,一边掏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
项池边走边说:“二少,我是项池,我在路上碰到你嫂子,想顺道载她一程,她不相信我是好人!”
“什么,哪个嫂子,就昨天跟你结婚的那个!”
项池显然在回答胡禛远。
“哇靠,什么叫她很有眼光,我明明就是个好人,她看不出,是她眼神不好!”
项池对着电话吼。
“靠,你自己跟她说,她头上缠了个白包,搞得像基地特务似的,不然我开车还真注意不到她!”
项池将声音调成免提,手举着手机靠近梁瑞雪的耳朵。
“女人,马上坐项池的车回半山。”
胡禛远的声音令梁瑞雪颇为泄气,虽然做了强大的心理建设,但要真的去面对,还是会难受!
“走吧,别拗啦!”
仿佛得了圣旨般,项池拉住梁瑞雪的小手,就将她往回带。
乖乖的任凭他拉着自己,跟着他回头,也好,怎么着都要回去,坐他的车还省了一笔打车钱了!梁瑞雪安慰自己。
只是微噘的小嘴,一看就知道,她是不甘不愿的跟着走的。
“女人,高兴点嘛,本公子好歹一表人才相貌堂堂,被我拉着手,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呐!”
幸亏中午吃的都吐掉了,不然这会儿胃准难受,梁瑞雪心想。现在的男人怎么会都这么自恋!
她闭嘴不说话,身上感觉有些乏了,乖乖的任凭高她许多的项池拉着她。
“女人,哥看起来不像好人吗?跟你说,本公子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你哪天甩了胡大少,考虑考虑哥,怎么样?”
项池感觉非常良好的用桃花眼瞟着梁瑞雪。
皱眉,用力甩开拉着她的大手,梁瑞雪还是不说话。
“女人,你长得一副小绵羊样,脾气可不太好哦!”
项池握了握自己突然空了的大掌,非常好心的提醒道:“做女人,一定要温柔,一柔遮三丑,懂吧?”
这个男人真是恬噪!
梁瑞雪心想:她是不是运气不好,糟糠男都被她碰到了?
“女人,你妈妈有没有教过你,女孩子家要善解人意,要温柔,比如像哥哥我,好心要载你一程,你应该对着我甜甜的微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挂着葫芦脸,懂吗?”
梁瑞雪突然觉得头又开始疼了,这个男人真的太吵了,她不说话,他一个人自言自语感觉都这么好!
“我没见过我妈妈,我在孤儿院长大的!”
项池未料到梁瑞雪会说出这种话,一般攀上豪门的女人,尤其是麻雀飞上梧桐枝的那种,最忌讳别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世!
往往她们会不择手段的伪装自己,用满口谎言,用花枝招展,妄想蒙蔽世人的眼睛!
以此来洗脱自己糟糕的身世,仿佛鲤鱼跳入龙门,贵气是天生的!
这个女人她不在乎吗?
“对不起哦”!项池道歉,晶晶亮的桃花眼,变得清明了起来。
“没关系!”冷冷的回答,这种天下皆知的秘密,说出来也没关系。
“那么,令堂大人就没教过你,做男人话不要那么多,男人该有的深沉气质,你一点儿都没有。”
梁瑞雪忍不住还是将心中的想法说出了口。
“靠!”
项池以为眼前的女人是乖乖的小白兔,没想到兔子牙也会咬人,不禁瞪着一双杀伤力不太大的桃花眼,握拳仅竖着小手指说道:
“女人,哥保证从现在开始直到胡家再不跟你说一句话,谁再说谁就这个!”
终于可以耳根清洁了,梁瑞雪松了一口气,反正她绝不会主动开口找他说话的!
“哼!”将梁瑞雪无动于衷的样子看在眼里,项池火大,这女人,真是座冰山!
好歹他也是她结婚的伴郎啊,见了面怎么着也得热情加三分的对他微笑吧,结果一路反而是他在对她殷勤有加!
这样,她还不领情!真是个可恶的女人!
低头,任风吹乱发丝,梁瑞雪顶着脑袋的绷带,亦步亦趋跟着项池。
走在黄昏的人行道上,一路花香伴随。
项池生得人高马大,酷酷的发型,棱角分明的帅气无比……
梁瑞雪长发飘飘,肤如凝脂婉若从画中走下来的古典美人……
两个人一左一右的走在路上,为这个春意盎然的傍晚增添了无数生动。
红的花,绿的草,香喷喷的木棉,绿油油的灌木丛,不理会四行道的车来车往,两人走了好长一段路,仍然没有找到项池的车。
项池黑着脸,一路不停斜眸瞥着梁瑞雪,这个女人,真沉得住气!
刚才跑了一段路,这会儿又走了这么远,加上中午晕车胃里早就吐得干干净净,梁瑞雪渐感体力不支,不禁放缓了脚步。
额上开始有冷汗渗出,梁瑞雪抬头看了眼项池,这个男人,到底把车停哪儿去了,她不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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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家老太太的豪华座驾与胡禛远的大奔同时到达项家医院门口。
两辆豪车几乎贴脸互吻,风驰电掣般在医院门口急刹。
华灯初上,医院门口许多行人和病患好奇的看着这一幕:
车子没吻成,只见左边车上下来一位身穿旗袍身材微微发福,外面套着短袖皮草的贵妇人。右边车上下来一位一身休闲打扮,身材修长,皮肤黝黑的英俊少年郎。
一老一少,一下车,两人面对面对视几眼,然后,老的蹬着小高跟伸出胳膊,无比热情的往小的身上扑去。小的也大鹏展翅般弯腰张臂,情人般将老的热烈拥在怀中。
也许是母子吧!
大家想。
没人敢对这样大有来头的病人有丝毫怠慢!
抢救室里各种检查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各人都聚精会神,不敢有一丝疏忽!
项池看看表,己经进去五分钟了!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不知她怎么样了?正胡思乱想着,口袋的手机来电音乐响了起来!
“喂,二少,那个女人正在里面抢救!”
“啊,什么问题,我也不清楚啊,这要检查了才知道!”
“你确定她姨妈没来吗?她都疼得站不起来了,啊……!”
项池拿着手机大声讲得毫不避讳,一帮美女护士听了,都低下头,本来听说少东家来了,都找理由挤出来一睹英姿,结果人家在大谈姨妈问题,叫她们怎么好意思还在他面前晃!
“阿池!”一位穿着整齐白大褂的白发老医生走了过来,“那位姑娘晕倒前,你们一起做过什么吗?”
“花院长!”项池跟来人打招呼,摸着脑袋皱着眉头思索……
“我们一起跑步,然后一起走路,还斗了嘴,这些会导致她生病吗?”
“咳……咳咳!”
院长闪着矍铄的眼睛,借咳嗽掩盖着不自然,“我是问,你和这位姑娘,有没有在一起做过什么?”
“啊,我和她做过什么呀?”
项池听得糊涂,反问院长,这老爷子今天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
老院长也头疼,项家老夫人再三交待过,如果小少东带女人来医院,一定要问清楚有没有上过床,然后责令他们必须检查下姑娘有无身孕!
若有,项家的小少奶奶就诞生了!
“咳……咳咳……!”
老院长清清嗓子酝酿着如何开口询问比较妥当,唉,术业有专攻,让一个资料老医生去八卦别人的稳私,真不拿手。
“我是说,你和这位姑娘是否有同房史?”
老院长掏出帕子擦了擦额头沁出的汗珠。
“啊?”项池不解,这也跟病情有关吗?
他哪知道这女人有没有跟男人同过房,一脸雾水,无可奈何道:“不然你们检查下她是不是处女好了”。
想了想,又追加一句:“叫女医生给她查哦。”
对这女人,他也算够仁道了!老天,怎么女人看病这么麻烦,还要问有没有跟男人爱爱过!
“啊”!花院长反应不过来,少东家这句话是在奚落他吗?
他们医生看病,非特殊情况,不会把女人是否完璧考量在内的!
唉,这个问题先放下,不如通知老夫人亲自来一趟比较妥当。
老院长晃着满头银发,颤危危的匆匆往楼上办公室走去。
项家老太太的豪华座驾与胡禛远的大奔同时到达项家医院门口。
两辆豪车几乎贴脸互吻,风驰电掣般在医院门口急刹。
华灯初上,医院门口许多行人和病患好奇的看着这一幕:
车子没吻成,只见左边车上下来一位身穿旗袍身材微微发福,外面套着短袖皮草的贵妇人。右边车上下来一位一身休闲打扮,身材修长,皮肤黝黑的英俊少年郎。
一老一少,一下车,两人面对面对视几眼,然后,老的蹬着小高跟伸出胳膊,无比热情的往小的身上扑去。小的也大鹏展翅般弯腰张臂,情人般将老的热烈拥在怀中。
也许是母子吧!
大家想。
就这样,一路吵吵着,直到冲进大厅,项老太太才闭紧嘴巴,昂首阔步,恢复了在人前惯有的矜持高贵的形象。
这时,胡禛远也乖乖的不再嚣张,虽然仍含着狡黠的笑,但嘴巴老实很多。
“妈,你怎么来了?”
正无聊的坐在前台等待检查结果的项池一抬头,就见自己的母亲一脸严肃的站在大厅中间。而身边则立着正四处张望着的二少胡禛远。
“人呢?”
项老太太与胡禛远一齐开口问。
都来找人的?项池皱眉。
“你找的那个正在里面抢救。”
项池看一眼二少,指了指正亮着红灯的抢救室。
“抢救?”胡禛远不解,这个女人怎么搞到需要弄到这儿来抢救的地步了!
尔后又看向自家老太太:“妈,您找哪位?”
“我找哪位?”
老太太不满的瞥了自己儿子一眼,横眉冷对着项池,中气十足的说道:
“你说我找的哪位,听说你把人家姑娘搞晕了,我来看看我未来的儿媳妇!”
“你把谁搞晕了?”胡禛远一把拎着项池的衣领,凶神恶煞的问道。
“哎呀,你先放下我!
项恒头大,这哪门子的事啊!
“哎哎哎,臭小子,你先放下他!”
项老太太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人提得脚都快离地了,心疼不己,伸手就去拉胡禛远。
“你给我说清楚,她是怎么晕过去的?”
眼神如鹰隼般锐利,胡禛远一双俊眸寒气十足的盯着项池。
“放开啦,她怎么晕的,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医生!”
恶狠狠的甩开胡禛远的手,项池也火大,今天犯小人吗?尽碰到些不讲理的。
“哦哦哦……我明白了!”
项老太太横在两人中间,看看这个,满脸愤怒,瞅瞅那个,双眸冒火,“老娘我算是搞清楚了,你们俩喜欢同一个姑娘,然后人家受不了就晕了!”
,……。
“妈,别说了!”项池懊恼,里面那群饭桶,到现在还没检查好。
“哼!”胡禛远嗤之以鼻,谁跟他喜欢同一个姑娘,他还不够档次,哼!
“哼什么哼,死小子,跟你老爹一样,到人家地盘上还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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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还是老的辣,项老太太可不是吃素的,严厉的训斥胡禛远。
“哼!”胡禛远不服气,这个老太太还会护短!重重对着她又哼一声。
“你这臭小子,没大没小,哼!”项老太太气得直从鼻孔冒气,冷哼一声。
三人僵持着,正在这时,一头白发的院长出来了。
“太太,检查结果出来了,你看,这些是检查报告!”
说着,院长将厚厚一摞报告单递到项老太太手上。
胡禛远和项池,连忙凑过脑袋跟着看。
“这么多!”老太太随手翻了两页,都是些数据什么的,她看着有些眼花。
“小花!”项太太一本正经的对着院长说道:
“你就跟我说,我那儿媳妇到底怎么样了,这些我看了也不懂哇!”
“那个女人什么什么时候变成你的儿媳妇了?”胡禛远心中不悦。
“妈,乱说什么呢!”项池也辩解。
“你们两个,从现在开始闭嘴!”
项太太对着身边的两个年轻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听听小花怎么说!”
“小花?”
??
白发苍苍的老头子居然叫这名子!
胡禛远翻着白眼,真是好笑,这么大年纪的院长昵称居然叫小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阿狗阿猫呢!
“咳咳咳……!”
老院长习惯性的清清嗓子,而且拿过厚厚一摞化验单说道:“这位姑娘,营养不良,其他一切正常,没有身孕!”
“切!”胡禛远嗤之以鼻,就是有身孕,也不会这么快,他们昨天才第一次那个过好不好?
项太太不满的瞟了眼胡禛远,而后对自己儿子说道:“啊?营养不良,阿池你是怎么照顾人家的?”
“妈,您就别在这儿添乱了!”项池眯着小眼睛,满脸不耐烦。
“儿子,妈妈跟你说,身材好不好不重要,一定要给人家吃饱,养肥,屁股要大!”
项太太边说边用手比划,“屁股大的能生孩子,跟母鸡下蛋似的,一个接一个的下。”
满脸憧憬,项太太仿佛看到一屋子的鸡蛋,一破壳,满屋子的孙子孙女在地上爬……
多美的情景啊,边想边乐得她眉开眼笑,好看的杏仁眼直笑得眯成一条缝!
“再笑,皱纹可以打成蝴蝶结了哦!”
胡禛远故意斜着脑袋,近距离的小声提醒项太太,勾了勾薄唇,切!
这老太太得幻想症了吗?还屁股要大?大象屁股最大,要不要找个母的回家做儿媳妇!
“哼,老娘永远年青貌美,永远18岁!”
项太太故意皮笑肉不笑的对着胡禛远,“不然怎么会迷倒你那个色老爹,哼!”
昂首挺胸的样子骄傲如同一只小孔雀!
“切,尽说些没证据的事!”
胡禛远不屑一顾,跟老太太斗嘴,早己不是第一次,反正这次斗完,不管气成啥样,下次这她又忘了,再见面,照样会不计前嫌的对他“投怀送抱”!而他也乐得陪她,每次嘴上不饶她,其实心里都特开心,仿佛在她身上找到了母亲的感觉,这一点,就连生他养他的亲身母亲也比不上这老太太的!
“等着瞧,我回去把你爹当年写给我的情书公布给媒体,让大家看看你爹小时候的字写得多差!”
哼!项太太眯着眼睛威胁胡禛远。
“你不会等会儿拿着棒棒糖去幼儿园找个小孩子帮忙写一封情书,然后胡编乱造说成我爹写的吧?”
胡禛远也眯着眼看着老太太,一副不甘示弱的样子。
“造什么造,那上面有你爹亲笔签名的,哼!”老太太抖抖双肩,严厉的喝斥胡禛……
切,每次吵不过人家就用这一招,谁怕呀?胡禛远将手背在后面,假装没看到老太太凶巴巴的眼神。
“拜托你们别吵了,听听花院长说说看那个女人到底什么情况,好不好?”
项池皱眉,自己母亲每次一碰到胡二少,两人就像冤家路窄一般,不斗得难分难解绝不罢休。
貌似有道理哦!胡禛远和项太太两人难得默契的互相致以轻微的微笑,也就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程度。
“咳咳咳……!”
花院长己经等待开口等多时了,幸亏小东家英明,不然还不知什么时候轮到他说话呢!
“这位姑娘,目前在输营养液,专家组认为,等她醒来后,最好立即进食流食,像粥,鸡蛋汤都可以,因为她今天就是饿晕过去的!”
“饿晕的”!项池看向胡禛远,“这么说她真的不是姨妈来了!”
“都跟你说不是啦。”胡禛远不耐烦,那个女人居然是饿晕过去的。
突然想起中午那女人晕车,后来吐了,再后来他煮了不能喝的汤,可能那女人后来就一直没吃东西。
“啊?”不明所以的项太太夸张的两眼圆瞪,小嘴大张,“小池,你居然让人家饿得晕过去了?”
哎哟呦,不得了,一手直拍自己的胸脯,一手指着自己的儿子,实现无法接受这个结果般震惊的手指直颤!
“小池啊,妈跟你说多少次,追女孩子就要大方,你怎么能把人家弄得饿晕过去了呢?”
“妈,跟我有什么关系啦!”
项池发现跟这个老妈沟通真的有困难,不问青红皂白,什么都栽他头上!
他哪会连顿饭都舍不得给那女人吃啦!
虽然那女人有点不识好歹,但是只要她想吃,一顿吃一桶,他都愿意请她!
“院长,那位小姐醒了!”有医生情绪激动的跑过来告诉院长。
“醒啦?”项太太双手合十,眉开眼笑。
“真是谢天谢地,终于醒了,来,人在哪儿呗,带我去看看。”
说着就拉着出来报喜讯的医生要准备往病房去。
“你照看下,我去买碗粥来!”
胡禛远碰碰项池胳膊,拔腿往外跑去,矫健的身姿引得许多漂亮的小护士盯着背影两眼狂冒红心!
“小池,不是妈说你,你就不如那小子会把握机遇!”
项太太一听胡禛远说去买粥了,转过头来责备自己的儿子:
“你怎么不跟他抢,喝了你的粥,就是你的女人了!”
“妈……!”项池表示无限的佩服,老妈的逻辑真雷人,姜不愧是老的辣!
要是今天换成老妈是男人,八成病房那女人就得改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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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什么妈,笨小子!”
项太太对自己儿子的表现相当不满,“两脚种地上去啦,还不快跟过来”!
不悦的跟着自己的母亲往病房走去,项池懊恼,怎么给老妈知道这件事了?
以老妈这水平,没戏她也能唱上半天,说出去真丢人!
“妈,我跟您说哦!”项池拉住母亲,他想,必须在老妈进病房前说清楚。不然里面那女人万一也不是省油的灯,情况就不妙了!
“说什么说,你什么时候说不好,偏偏这时候话多,有话对里面的姑娘去说!”
项太太朝背后的儿子甩甩手,眉开眼笑兴致勃勃的跟着院长等人往病房而去,没有理由可以阻挡她看儿媳妇的万丈热情!
“妈,她不是我女朋友啦!”项池决定孤掷一注,大声将结果喊出来。
“不用解释,你哪次承认过你有女朋友!”
项太太停步,转过身,苦口婆心的对自己的儿子说道:“小池,你要理解妈的心情,妈的要求也不高,随便什么身世,只要是个好姑娘,我和你爸就绝对不会反对你们在一起!”
哇,条件这么宽,旁边匆匆路过的换药护士吃惊的张大嘴巴!
看来一定要好好表现,谁都有机会飞上枝头做凤凰呀!
“妈,她真不是我女朋友,您就别添乱了,您这样,人家也会不好意思的啊!”
项池上前挽着母亲的胳膊,两只笑眯眯的桃花眼撒娇般直视项太的大眼睛。
“那她是谁?”
项母皱眉斜瞪自己的儿子,这小子一路都在反对,再加胡家那小子也跑过来,她不禁怀疑起来,到底饿晕那姑娘是谁的女朋友!
“她是……?”
“我的!”
项池话说一半,胡禛远买好粥回来了,刚好接过话头。
“什么?你的?”
项太太表示出了十二万分的吃惊,“你的女朋友,怎么是小池抱着送到医院来的?”
彼时,院长打电话说自己的宝贝儿子抱着个女人送到医院来,她激动万分!
这么多年,还没抓住过小池抱过哪过女人呐!好不容易抓着一回,居然是别人的女人!
让她情何以堪,愤怒!项太太满脸冰霜立即挂上脸庞,“小池,你告诉妈,真的是他女朋友吗?”
“是的,妈,我早就想告诉您,您一直拦着不让我说!”
项池双手一摊,作无奈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胡二少说是他的就是他的吧,好歹人家昨天举行过婚礼了,而他只是个伴郎而己!
“这么说,从头到尾,都是我在自作多情啦!”项太太双手捂眼,作委屈状。
“也不算自作多情啦,等我结婚时,您送只大大的红包,我让媳妇也叫您一声妈!”
胡禛远痞痞的笑着凑近项太太耳边低声说道,“不然您老说我老爸当年怎么怎么的追您,让您名至实归啦!”
“好你个臭小子,哼,算你狠!”
气呼呼的一转身,项太太踩着七公分的小高跟踢踏踢踏的回头就走!
剩下项池和捧着粥的胡禛远,站在原地,望着矮矮肥肥卷发齐肩的背影,两人笑得满脸灿烂。
如果这是自己的另一个亲妈,那每天都其乐无穷了!胡禛远想,当年老爸也不加把劲,反正家里有俩了,再多一个也无妨!
“两位少爷这边请!”
花院长在前面作着指引,从医生的角度出发,他只希望那碗粥快点到达病人的口中。
项池开步欲走,却被胡禛远伸过一条胳膊拦住了去路。
“送佛己送到西,这儿就不麻烦你了,项少,你请回吧。”胡禛远反客为主,开始打发项池离开。
“靠,这医院是我家开的哎!”
项池挥落他的胳膊,据理力争。这个胡二少真是不仁不义,要不是他好心送,那个女人准晕倒在马路边边,现在他连进去看看那个女人都不行吗?
胡禛远听了,面无表情的瞟了一眼项池,冷漠开口道:“我数一二三,你走不走?”
项太太停步,转过身,苦口婆心的对自己的儿子说道:“小池,你要理解妈的心情,妈的要求也不高,随便什么身世,只要是个好姑娘,我和你爸就绝对不会反对你们在一起!”
哇,条件这么宽,旁边匆匆路过的换药护士吃惊的张大嘴巴!
看来一定要好好表现,谁都有机会飞上枝头做凤凰呀!
“妈,她真不是我女朋友,您就别添乱了,您这样,人家也会不好意思的啊!”
项池上前挽着母亲的胳膊,两只笑眯眯的桃花眼撒娇般直视项太的大眼睛。
“那她是谁?”
项母皱眉斜瞪自己的儿子,这小子一路都在反对,再加胡家那小子也跑过来,她不禁怀疑起来,到底饿晕那姑娘是谁的女朋友!
“她是……?”
“我的!”
项池话说一半,胡禛远买好粥回来了,刚好接过话头。
“什么?你的?”
项太太表示出了十二万分的吃惊,“你的女朋友,怎么是小池抱着送到医院来的?”
彼时,院长打电话说自己的宝贝儿子抱着个女人送到医院来,她激动万分!
这么多年,还没抓住过小池抱过哪过女人呐!好不容易抓着一回,居然是别人的女人!
让她情何以堪,愤怒!项太太满脸冰霜立即挂上脸庞,“小池,你告诉妈,真的是他女朋友吗?”
“是的,妈,我早就想告诉您,您一直拦着不让我说!”
项池双手一摊,作无奈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胡二少说是他的就是他的吧,好歹人家昨天举行过婚礼了,而他只是个伴郎而己!
“这么说,从头到尾,都是我在自作多情啦!”项太太双手捂眼,作委屈状。
“也不算自作多情啦,等我结婚时,您送只大大的红包,我让媳妇也叫您一声妈!”
胡禛远痞痞的笑着凑近项太太耳边低声说道,“不然您老说我老爸当年怎么怎么的追您,让您名至实归啦!”
“好你个臭小子,哼,算你狠!”
气呼呼的一转身,项太太踩着七公分的小高跟踢踏踢踏的回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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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少爷先走了,你们请便……!”
项池边说边用小小的桃花眼狡黠的在梁瑞雪身上扫扫,别有所指的对着胡禛远努努嘴。
尔后嬉笑着对怔着不动的梁瑞雪道:
“小妞,你项小爷先走了啊,救命之恩,改日再涌泉相报,最好是以身相许啊!”
说完,赶在胡禛远未发飙前,项池便闪身出了急救病房。
双手插在裤兜,低着头踱着步子,一路都有点耿耿于怀,可又想不出具体在郁闷什么!
心里有点不爽啊!
难不成这一路斗嘴斗出内伤来了?
他的内力不至于这么浅薄的吧,项池想,唯一的可能就是饿了。
对,一定是饿了,人在饿的时候最容易情绪低落,那就去吃饭!
走出医院的大门,外面己是华灯初上,桔黄的灯光暧昧的照着马路上的来来往往的行人。
看着一张张陌生的脸,深呼吸,项池觉得今晚有些形只影单,还是回家陪母亲吃饭吧!他决定。
坐进黑色的豪华越野车里,照例拿黑超遮面,就算天黑了,这个习惯却很难改。
他喜欢透着黑色的镜片看世界,当全世界只剩一个颜色的时候,能让人的心很平静。
而且,黑超还可以挡着脸,让人看不清他的真面目。
不是因为他难看,相反,他的长相算是不错的!型男和白面书生相结合的那种类型,细皮嫩肉的脸皮,弯弯的桃花眼睫毛很长,笑起来像钻石般光芒四射,只要他在笑,就仿佛在对人放电!
所以老有妹子自作多情以为他在对她们抛媚眼,他就怪她们没长眼,他对谁笑都是一个德性的好不好!
指关节修长的手握着方向盘,打方向拐弯,瞥一眼后视镜,一眼看到车后座天蓝色的女式小包。
这不是那个女人的包吗?项池蹙眉。
怎么办?给她送上去,还是通知那个傲慢的胡二少下来拿?
犹豫片刻,踩刹车,探身从后座将包包拿到手中。
反复在手里掂了抗战,有点儿好奇,那个可恶的小女人会装什么在包里呢?
恶作剧小人拼命在项池心中作着挣扎!
他只想看看那个女人包里会装什么,化妆品?还是姨妈要用的面包?
还是跟男人那个时要用的工具,毕竟她结过婚了……
一想到那个女人可能会装干那个啥用的工具,项池的脸不禁有些微微发热。
被胡禛远那只孔雀说中了,他虽有花名在外,但确确实实还是个处男身!
不是他有多纯情想要守身如玉,只是还没碰到那个让他有味口的女人而己!
对女人,他严重挑食!
就看一眼,然后原封不动的还给她!项池在心里对自己说。
尔后,便探着脑袋,一手抓包一手扯拉链,小心翼翼,神态之庄重,犹如情报人员截获了什么重要消息一般慎重!
拉开一半的时候,就瞧见里面黄色的小布熊。
哎哟,这女人还带着这个,真是长不大!项池眯着小眼睛嘲笑梁瑞雪,“真是幼稚的女人”!
将小熊拽了出来,哦,钱包,手机,钥匙,纸巾,逐样拿出来放在座椅上,后面还有个小镜子……
看来这女人也挺臭美的嘛!
项池对检查结果相当满意,桃花眼又笑得眯了起来,要是真让他翻出那些特殊的“工具”什么的,他一定会恶心的连包都给她扔了,项池想!
将东西一股脑儿的重新塞回包里,最后抓起小熊狠狠的吧叽吧叽几大口!
“哎哟,爱死你了,宝贝,么么……!”
项池眯着亮晶晶的眼睛,孩子气的噘着嘴巴,一口接一口的亲着小熊。
反正小熊不晓得反抗,就让它替那个女人先还掉救命之恩的利息吧!项恒心想。
亲得不亦乐乎,心头的阴霾似乎散尽许多。
项池没料到自己的举动被一个人扒在车窗边从头到尾的看在了眼里!
“少爷!”看了好久,终于忍不住的开口。
“啊!”突兀的声音,如同幽潭中投了块超大巨石,吓了项池一跳,小熊都从手里弹了出去。
“喂,小花,你想吓死本少爷呀!”项池发出狮子般怒吼!
皱眉,不悦的看着贴在他车玻璃上的那张沟壑不平的老脸,生为医生,他就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少爷,有包东西请你带回去给夫人。”
敲敲车窗,花院长镜片后的老眼,无视项池愤怒的小脸,兀自抚了抚胸口!
果然,由于他的保养得当,他这颗心脏是越老越强壮,不然,小东家这么一吼他该早就挂墙上去了!
“怎么不早说”!
项池咕哝着,摇下车窗,接过花院长手里的一包东西。
尔后眯着眼威胁着:“小花,本少爷要是今天半夜突发羊癫疯什么的,就是被你吓的!”
“少爷,本院对治疗羊癫疯有独门秘方的,你就放心吧”!
花院长十分专业的回答,别以为他老到可以欺负的地步了,就是吓成小年痴呆他也照治!
“好吧,老花,算你厉害,花教授,再见啊”!
项池瞪着眼睛,先是点点头,尔后又对站立车旁的花院长摆摆手,扭头脚下恶狠狠的一踩油门,车子滑了出去。
花院长站直身子,背对着项池离去的方向,看着四周的茫茫夜色,摘下眼镜,揉了揉两只疲惫的眼睛。
工作了一天,有些累了!
突然。
“滋……!”
一声巨响从身边划过,吓得老人家从原地蹦了起来!
哦,天那,还好他的心脏保养得极好,不然,这会儿该捂着胸口倒下去了!
极速的倒车又紧急的刹车,车轮因为惯性与地面摩擦出粗糙的响声。
几吨重的车子在地上被指挥如驯乖了的猛兽般,安静的停在了花院长身旁。
摇下车窗,如同久经沙场凯旋的战士般,项池露出得意的笑。
“花院长,这个麻烦你交给楼上那个我抱过来的女人,谢啦”!
将包包递出去,看着花院长有些微愠的板着脸,项池笑得有些心虚。
一踩油门,越野车又像箭一样冲了出去。
“臭小子,你慢点开,我们是医生,不是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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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院长真的生气了,下嘴唇都忍不住的微微颤抖,非告诉夫人教训他不可!
又不赶着去给夫人生孙子,需要开得这么猛吗?
项池将车开在回家的路上,刚刚花院长蹦起来那一幕,其实他看到后就后悔了,那么大年纪,他不该搞此恶作剧!
唉,回家跟爸讲,退休金给他多发点,就当补偿吧,反正后悔也来不及,大不了以后见到他笑得甜一点!
刚入夜,外出的,归家的人们都集在一起赶路,马路上的车子摆长龙阵,大灯小灯的在黑暗中扑闪着。
项池把着方向盘,在车流中慢慢前进,这会儿是没办法开快的,太慢的速度,让他的心颇有些急躁,等待的时间太无聊啊!
突然,一眼瞥见副驾驶上的黄色小熊,刚才被花院长吓得掉在这里的,忘了装进那个女人的包包里了。
那么这个就归他了!
得意的想,两只桃花眼不知不觉又笑得眯成了缝!
今天总算是没有白忙活,得了这只小熊陪他!
伸手抓起来,“么啊”,一口亲下去,香啊,真的是很香,不知那个女人用什么给这只小熊洗澡的!
要是哪天也给我洗这么香就好了,想着那个女人可爱的样子,项池笑得有些坏,虽然眼睛小,但掩藏不住那抹邪魅的光!
……
病房中,护士将点滴拔掉,将医用胶布紧紧贴在梁瑞雪扎针的针眼上。
“摁紧二分钟!”护士临走将梁瑞雪的手交给胡禛远时交待。
胡禛远静静的听着墙上针摆嘀哒,两只大手,一手捧着梁瑞雪的刚打完点滴的右手,一手按在针眼部位的胶布上。
这女人的手可真小啊,在他的大掌中,像黑玫瑰花瓣中掉了一颗水珠一样晶莹柔弱,让人有种想去呵护的冲动!
胡禛远的眼底闪烁着复杂的感情,与这个女人才相处两天,却有太多不一样的感觉出现在他的心里了!
如果她不是为了钱才嫁进胡家的,他想他愿意从一个男人的角度去尝试下呵护她的感觉!
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胡禛远眼神深邃,唇角微扬,想得入神……
男人对女人的呵护,是不是就算是恋爱的感觉?
他虽有过无数女人,如果除去小时候暗恋三十多岁的大龄老处女班主任的事不算的话,他还没谈过一次真正的恋爱呢!
梁瑞雪一声不响的任凭胡禛远像捧着珍宝般捧着她的手!
经过今天一天的种种相处,她己经总结出,跟这个男人在一起,最好不要开口说话,因为不知道哪句会得罪他!
破釜亦能沉舟!
更何状是胡家二少爷,梁瑞雪明白,这个男人是有能力将她轻而易举的沉没在胡家的豪门深海中的!
到时候只怕连累了陈妈妈和孤儿院的弟弟妹妹们……
许多事,她除了认命,现在别无选择!
将未来交给时间吧,不管什么事,时间总会给出一个最终的答案!
“二分钟到了!”弱弱的吐出一句话,梁瑞雪想缩回自己的手。
“这么快!”胡禛远却紧紧纂着,不松。
梁瑞雪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摆,己经十分钟,还嫌快,他还想按多久?
“我们回半山!”扔下一句话,胡禛远松开梁瑞雪的手,独自先出了病房门。
梁瑞雪下了病床,脱好鞋子,便往门外走。
“姑娘,你的包!”有护士奉院长之命,将包包送过来。
“谢谢!”低头道过谢,便匆匆下楼,背后,值班的护士们窃窃私语。
“哇,那么漂亮,难怪小开要亲自抱着送过来!”
“是哦,你看,她就不像人,要是半夜碰到,我会以为她是狐狸精的,看那皮肤,真是就是煮熟的鸡蛋白呀!”
“你们都没看到哦,后来的那个男人,比小开还帅,刚一直拉着她的手呢!”
“咳咳咳……!”
院长背着手巡视到此,大声咳嗽着,果然,叽叽喳喳的一帮女人立马鸦雀无声。
“嗯!”花院长对他的威信感动很满意,推了推眼镜架。
嗯,这些丫头们真是有眼光,刚饿晕醒过来的那丫头长得是不错,跟夫人年青时的容貌倒有几分像!
只是夫人比她更威猛些,不然,这些年也没遗憾了!
唉……花院长幽幽的背着手离去。
……
胡禛远先下楼将车开到医院门口,一眼就瞧见梁瑞雪单薄的身影正往他走来。
皱眉,这会儿看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瘦!
摇摇头,幸亏他技术好,在床上那些没肉的部位才没咯到他淤清!
好在有些部位,她还是让他挺满意的,该丰满的地方好歹长了几两肉,算她会长,不然看他怎么教训她!胡禛远眯着狭长的俊眸,坏坏的想。
他发现,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格外容易动怒,过了26年的厚黑人生,原本以为内功己经天下无敌,却在碰到她后,情绪一再的失控!
就像刚才在楼上,他的大掌拉着她的小手时,他居然有种想跟她恋爱的感觉,真是荒唐到家!
抛开她是老爹娶给大哥做锈花枕头不说,光是她的动机和心机,他也不该有此念头!
世上女人千千万,何必要找她尝试恋爱?
有一天,如果他胡禛远恋爱了,对方必须是个冰清玉洁的姑娘,从身体到心灵!
胡禛远坐在车内,盯着梁瑞雪步履轻盈的静静走过来,然后不声不响的拉开后门,坐进了后排。
这个女人需要这么小心吗?
居然不坐副驾驶位置,存心跟他保持距离吗?
胡禛远懊恼,他发现自己的情绪己经不受控制般随着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而阴晴变化着。
深深的舒口气,脚下一踩油门,车子如飞鹰展翅般平稳疾速的滑了出去。
可能是睡了一觉的缘故,梁瑞雪觉得再次坐这辆车浑身轻松很多,头不晕,胃也不难受。
于是扭头看向窗外,马路上车来车往,昏黄的路灯下各种行人形色匆匆!
那些人都是在往家赶的吧,梁瑞雪心想。
樱唇微扬勾起两个浅浅的梨涡,长睫轻眨,两只大眼睛如夜空的星子般闪闪发亮,看着车窗外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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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城市的某一个角落,肯定有一个窗户,里面亮着一盏灯,等着这些为了生活奔忙了一天的人们!
到了家,卸去一天的疲惫,然后,屋里装满全家的欢声笑语……
多美的感觉,梁瑞雪忍不住轻轻合上大眼睛,沉浸在幻想中。
小时候,她就想要一个普通的家,有一间小小的房子,有几个可爱的孩子……
她要做个会做香喷喷饭菜的好妈妈,天天做饭给宝宝和老公吃……
那时候,小米哥哥还没被领养,他曾信誓旦旦的说,他要做她老公,做宝宝们的爸爸……
由他负责出门赚钱,养着她和宝宝们……
“呵呵!”浅笑出声,那时候她和小米哥哥有多傻哦,还以为所有人家的宝宝都是从孤儿院领养的呢!
所以那时他们决定以后一定多领几个,直到全家人出去时能坐满一公交车为止!
那时候,陈妈妈偶尔会带特别乖的孩子坐公交车出去玩,所以在孤儿院所有小孩子的心里,能坐上公交车就最幸福的事了!
“呵呵……!”梁瑞雪陷在思绪中!
回忆让她笑魇如花,咧唇露出一侧可爱的虎牙。
“女人,想什么事这么好笑?”
胡禛远冷冷的从后视镜中看着梁瑞雪笑得如春花灿烂的沉迷样样。
一下子,一句话,就让梁瑞雪从梦境中回到现实,倾刻间敛起笑容,微垂着脑袋!
那时的快乐己经离自己光年般遥远了,这一生,也许都没有机会重温小时候那种温暖,和幸福的感觉!
她连小米哥哥是哪一年被领走的都搞不清,只知道,小米哥哥跟那家人去了美国……
似蹙非蹙的眉毛,小脸笼罩着淡淡烟云,思念如同细细的琴弦,将平静的心拨出一圈圈惆怅的涟漪!
胡禛远始终在后视镜关注着车后座的女人,看到她前一刻笑得甜蜜,后一秒却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变得忧郁起来!
心中不爽,难道他就这么煞风景,让她的态度前后变化这么大?
“女人,你之前在想什么笑得那么高兴?”
胡禛远冷漠的开口询问,一张俊脸挂满冰霜。
“想小时候的事!”
梁瑞雪天生嗓音清亮,就算声音小,吐字也特别清楚。
“小时候?切!”胡禛远嗤之以鼻。
真不知道,这个女人小时候发生了什么样的趣事,让她到现在还回味!
“你是a市的人吗?”
“是的!”梁瑞雪简短回答,她应该是a市人吧,反正长这么大,她没去过其他地方。
“呼……!”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胡禛远自我感觉明白了!
在婚礼前他从未见过这个女人,直到昨天,突然早上被老爷子从被窝扒出来,要他代大哥举行婚礼,他才第一次见到这个临时空降的大嫂!
a市人,那当然早就耳闻胡家的身份地位了,这女人的父母不会从小就培养她如何钓凯子了吧?
想想又火大,他为什么就这么讨厌为钱而生的女人呢?
胡禛远叹气,也许是受母亲的影响吧!
他从小就特别抗拒自己的身份,也特别讨厌母亲是小三的事实!
就算为了生活,作为一个女人,也没有任何理由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身体!
身世!是他心底说不出的伤!
每每想起,都能让他情绪失控!
胡禛远眼珠通红,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他,克制着极大的痛苦!
这么多年,谁都不了解他为何玩世不恭,为何放荡不羁!
假如可以,他宁愿回到投胎前的那一刻,宁愿放弃一个轮回,也不要跑到这只留一半尊严给他的地方!
……
一路再无言语。
所有的交流结合着不了解,都化成了扎人的刺!
受了坏情绪影响的胡禛远左右突围,紧绷着俊脸,双眼如决斗场的武士般锐利,双手把着方向盘在车流中冲出一条道,直奔郊外的白鹤山而去,胡家的别墅就建在白鹤山半山腰。
梁瑞雪静静的坐着,看着他把车子开得几乎飞了起来,但她心安,不惊慌。
不知道为什么,她愿意相信这个男人!
就算他脾气不好,就算他阴晴不定让她难以捉摸,就算白天他用那样刻薄的话侮辱她……
但在这一刻,她敢把命交在他手里,没由来的心安!
车子开上了盘山公路。
远远望去,灯火通明的胡家别墅,独一无二的镶嵌在白鹤山的半山腰!
就像是一颗璀璨的夜明珠,遗落在一片苍茫的夜色中!
半山别墅的大门,佣人老远望见主人车子绕上山脚时,便己早早打开守候着!
胡禛远紧咬下唇摒息凝神,油门一踩到底,车子冲进大门,直奔车库方向而去!
离车库不足数十米的距离,车子仍在疾驶,毫无放缓车速的意思!
梁瑞雪眼睁睁的看着前面的墙壁越来越近,眼看己经千钧一发之时,她淡定的闭上了双眸……
就在电闪雷鸣的瞬间,即将碰壁的最后一刹那,胡禛远紧急刹车!
汽车嘎然而停,不多一寸也不少一寸,恰恰好的停在了停车位上!
梁瑞雪睁眼,这个男人,又在寻找活着的感觉吗,还带着她一起体验!
如果说在一路的车流中她对他还保持着信心的话,那么刚才,她己经有点认命了!
没点儿风吹雨打,怎么能称之为海呢?
豪门似海深!
只有随时准备把命交给大海的人,才可以成为真正勇敢的水手!
可是事实证明,这个有着浮躁表面的男人对车子运筹帷幄的十分精确!
“一楼餐厅!”
胡禛远扔下一句话,便兀自下了车。
梁瑞雪下车跟在他身后慢慢走着,这个男人好像又在生气,一天之内,他都气了好几次了!
而且好像每次都是由她引起的,可是她也搞不清,她到底哪句话惹得他心情严重欠佳的?
餐厅内:
下人们在管家的指挥下,来来回回的忙碌着,在餐桌上摆起了晚餐!
梁瑞雪感觉奇怪,怎么不见了胡董事长和胡太太,还有小妈,难道他们都吃过了?
胡禛远酷酷的坐在梁瑞雪对面,刚才车子中这个女人的表现颇令他讶异!
一般女人在那一刻,一定会如大难临头一般惊慌大叫,而她,却只是淡然的闭上眼睛!
这份看淡生死的冷静,真有点令他对她刮目相看!
按理说,爱财的女人,会特别怕死,那么,刚才那个女人闭上眼安详的神态,真的很特别!
两个人的晚餐,就显得餐桌有点大,而桌上的晚餐也过份丰盛了点儿,就二个人吃,居然做了二三十个菜。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可能就是这样得来的,梁瑞雪想。
小口小口的扒着碗里的饭,她之前在医院喝了一碗粥,现在肚子还没感觉到饿。
“女人,你最好多吃点,下次再跑出去晕倒在路上,我拉你回来当猪养”!
胡禛远阴沉沉的坐在对面,一边大口往嘴里填着食物,一边冷冰冰的开口说道。
闻言,梁瑞雪未吭声,这个男人是在关心她吗?
用这么恶毒的语言来关心人,也只有他才说得出来吧!
“来人,把这个,那个,还有那个,还有那个,这几个,都摆到少奶奶面前去!”
胡禛远挥舞着筷子,指挥着旁边的佣人。
梁瑞雪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看,天那,这个男人真当她是猪吗?居然这么多菜都摆到了她的面前,而且他还在对面边吃饭边冷眼旁观着,摆明了一幅她不吃就别想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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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白皙的小手用力的绞在一起,微蹙的眉头,梁瑞雪落寞的样子,都看在胡禛远眼里。
“女人,我又不吃人,你用得着那么紧张吗”?
有些不悦,胡禛远双手撑在餐桌上,拉下脸,他又不是鬼,吃了她也会吐骨头的,再说他们做过的那件事,她也很快乐不是吗?
“没事的话,我先上去了,我有些不舒服”!
不想多说什么,梁瑞雪逃一般冲上楼梯,用尽全身的力气踩踏着大理石铺设的地砖,每一步,脚上都好像顶着千斤重的巨石,每一步,都压得她几乎没法动弹!
再好的心理建设,在心慌失措的这一刻,她也找不到语言来安慰自己,那个男人从此要跟自己就这样两个人,共处一个屋檐下!
她太震惊了!难道注定,从此她就要臣服在他的淫威之下不得动弹了吗?
“女人,你那么急干嘛,上楼抢被窝啊,跑那么快”!
胡禛远看着梁瑞雪惊慌失措的样子,当然明白这个女人在怕什么。
“女人,你可不可装得再像点”!
“哼”!
从心底迸发出的冷笑,这个女人装纯情要装到什么时候,说昨晚是酒后**,那今早和下午,还不一样像娼妓般在他身下放浪尖叫!
为了荣华富贵出来混的女人,总有几把刷子的!
虚伪,对她们来说,就像演员必须可以转换几张不同的脸一样重要!他想。
梁瑞雪头也不回的逃回自己的房间。房中的一切收拾得井井有条,连昨晚弄上血渍的床单也都己经被换下。
有没有人留意过,她这个胡家的大少奶奶,在丈夫不在家的洞房里,失了身呢?
梁瑞雪心中滑过一丝悲凉,这装修得近乎奢华的房间里,她觉自己也像是其中一个摆设,一个供主人彰显身份的摆设!
和衣,就那样将僵硬的身体抛在软绵绵的大床上。脸,深深的埋在柔软的丝绸被中。
呼吸被隔断,鼻腔中吸入丝丝消毒剂的味道,心肺都在疼痛着□□,它们要新鲜的空气!
双手紧紧抓着床单,直到将两侧的床单揉成团,皱得乱七八糟,梁瑞雪仍强迫自己将脑袋埋在软绵绵的丝绸被中!
不是她不想抬头,她只是怕一抬头,眼泪会向空气诉说软弱!
“女人,你想闷死自己吗”?
胡禛远一进门,就见梁瑞雪不要命样的埋首在床上,两只手将床单抓得乱七八糟。惊得他以为这个女人什么病发作了,一个箭步冲上来,就将床上的小女人,整个提了起来。
“啊?你这是怎么了”?
见梁瑞雪顶着一头凌乱的发丝,两眼无神,小脸呆怔着,胡禛远的黑眼珠在眼眶了转动了几下,推测着他想得到的种种可能。
“女人,你是想自杀吗”?面色凝重道。
“还是,女人,你在跟我抢床单,那你赢了”!斜眸探索道。
“女人,床单被你抢了,我没地方睡,今晚只能睡在你身上了,你看好不好”?嬉皮笑脸道。
梁瑞雪不吭声,木偶般呆立着不动,光洁的小脸上没一丝表情。
“咳咳咳”!胡禛远在梁瑞雪眼前挥挥手,“女人,你怎么了”?
枉费他这么卖力的表演,一点面子都不给的!
“我不想跟你住在一起”,梁瑞雪将脸庞的发丝往后拨了拨,大眼闪过一丝凌厉,直视着胡禛远的眼睛,斩钉截铁的说道。
“哦,这样啊”,胡禛远抬头,乌黑的眸子转动几下,无所谓道:“那就不住一起啊”!
“你说真的”?倾刻间,梁瑞雪两眼发光。
“当然是真的啊”!胡禛远睥睨的斜视着矮他一头的梁瑞雪,说得一本正经。
“你不可以反悔”!梁瑞雪伸出右手小手指,竖在胡禛远面前。
“这个是干嘛的”?胡禛远不懂,那一根指头代表什么意思。
“拉勾,拉完勾就不许反悔”!梁瑞雪说得一丝不苟,孩子气的小脸上表情谨慎又认真。
“拉就拉”,胡禛远也伸出他的右手小指头,配合的勾住梁瑞雪的小指头。
这女人的小指头可真细,粉粉的小指甲,像花瓣一样可爱。胡禛远将梁瑞雪的手指头勾得紧紧的,举在自己面前研究着。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骗人”!
梁瑞雪用力将自己的小指头勾住胡禛远的,并往下拽,象征性的勾在一起拉了几下,然后,迅速松开,把自己的小手藏在身后!
“女人,我还没开口呢,你就松开了。重来”!
胡禛远一把强拉过梁瑞雪的胳膊,拽过她的小手。
这个男人想干嘛,拉个勾还要重来?梁瑞雪眉头紧蹙,大眼睛警惕的望着胡禛远。
重新将自己小手指套在梁瑞雪的小手指上,紧紧的勾住,如同一根巧克力棒弯腰拥抱着一根奶油棒一样黑白分明!
“现在轮到我说了”,胡禛远故意郑重的凝神思考一下。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骗人,胡禛远跟他嫂子不可以住在一起,但可以睡在一起”!
大指勾着小指,赶紧来回拉扯几下,而后,心满意足的松开,胡禛远的双眸闪着光芒,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看着身边的女人。
梁瑞雪一听眉头拧成一条直线,这男人说个话拐这么大个弯,拐来拐去,原来是在耍她!
真是个可恶透顶的男人!梁瑞雪双手掐着腰,气呼呼的瞪着胡禛远玩世不恭的双眸。
“干嘛呀,准备对我动粗呀,我好男不跟女斗哦”!胡禛远故意作出怕怕状,举手遮在脸侧。
“你给我滚出我的房间”!手朝门外一指,忍无可忍,梁瑞雪小宇宙彻底暴发,不要以为没发威的女人就是绵羊!
“好吧,嫂子,那我滚了”!
胡禛远这次倒是很配合的提腿就往门外走去,到了门口又回过头来,两只眸子流光溢彩,“嫂子,你小叔子我就住在你隔壁,有什么需要叫一声啊,从精神到**,你小叔子我义不容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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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响指过后,胡禛远果真头也不回的走了。
梁瑞雪气得心如小鹿乱撞,喘息都变得粗重。自己的运气是不是差了点儿,原本以为,嫁给胡承立过后,最多一生守活寡,哪知居然摊上了这样一个无伦理纲常的小叔子!
第一晚就害她**,现在居然这么大一幢别墅就他和她两个人居住。
天时,地利,他都占尽了!
而她己然就成了案板上待宰的肉!
手机来电音乐响起。
拿起一看,真是个阴魂不散的男人!
梁瑞雪恶狠狠将手机砸在床上,小巧的手机弹了几弹,毫漆未损的落在丝绸被上。
音乐声没完没了的响着,好像在跟梁瑞雪比着耐心,看谁耗得住!
梁瑞雪憋足一口气,今晚就不接你电话,看你能拿我怎么样,虽然白天的威胁音犹在耳,但不反抗一下,她就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给力!
不管那没完没了的铃声,顺手拣起丝绸被上的手机,往卫生间走去,响不停是吧,那让你响个够!
梁瑞雪将手机直接送到卫生间,直接扔在了洗手台上,这样,距离床远了,响一夜也没关系!
这时,“咚咚咚”房门被人敲响了。
难道她不接电话,那个男人找上门了吗?
梁瑞雪有些惧怕,但是在这个家,逃避总不是办法!
敲门声不停在响着,梁瑞雪蹙着眉,冷静思考着对策,在那个无赖般的男人面前,似乎没有对策可言!
“少奶奶,您睡了吗”?门外响起了管家的声音。
梁瑞雪松了一口气,有管家在场,开了门那男人总不敢太放肆的。
开了房门,梁瑞雪见只有管家一个人在门外,端着托盘,上面摆着一个漂亮的果盘,五颜六色的拼得很漂亮。
“谢谢,我睡觉前不吃东西”。梁瑞雪礼貌的跟管家打招呼。
“少奶奶,二少爷说,请您把这个果盘送他房间去”!
管家窄窄的脸上戴着宽宽的黑框眼镜,说话时脸上的表情如同冰冻的大地生硬得没一丝表情。
“好吧”,梁瑞雪双手接过,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又想耍什么花样。
“告诉我哪个房间是他的”?
“少奶奶,您右手边一间就是二少爷的房间”。管家交差后,毕恭毕敬的退下。
此刻梁瑞雪雄纠纠气昂昂,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做好上战场的准备!
“胡禛远,开门”!
比想象的还要快,门嘎的一声在她面前打开了!
胡禛远拦腰围着一条白浴巾站在门口,一身黝黑的肌肤闪着健康的光芒,结实的胸肌上滚动着几颗小小的水滴,头上也**的,显然刚刚沐浴过。
“女人,没人教过你……做女人温柔是美德吗”?冷冷的开口。
没想到胡禛远会是这个造形出场!
梁瑞雪的气势顿如火把遇见暴雨,全灭了!
慌忙低头,避开他的视线,不想瞧见他裸露的上半身!
就算他们曾经亲密无间,她还是觉得跟他不熟!
像遭遇火烤般面红耳赤,梁瑞雪高举着果盘,以此来挡住自己的视线。
果盘后面的眼睛直往地板上瞟!
却不小心瞥见了男人一双粗壮修长的腿!
这个腿,居然毛绒绒一片,像动物园的猴子腿一样,黑乎乎的毛,密密麻麻覆盖一层!
梁瑞雪被震撼得全身毛骨悚然,心里直叹自己少根筋!
不是第一次看见这个男人的身体,却第一次发现他腿上长了这么多毛!
前几次,她的眼睛干嘛去了?这个男人的身体长得这么吓人都没发现!
梁瑞雪自责不己,她居然跟这个毛绒绒的男人耳鬓厮磨了那么好几次!
幸亏没被他的毛扎到!
(某男要是知道这个女人在想什么,肯定问她:“你当老子是野猪吗”?)
“我有那么难看吗?女人,你挡着眼睛干嘛”!
胡禛远伸手接过梁瑞雪手中的水果托盘,尔后大掌重重拉开她挡在眼前的小手,凑近脸,暧昧的眸子在眼中转动着。
“女人,你好好看看,本少爷有多性感”!
“我不要看”!梁瑞雪果断将双眸合紧。
“不乖了吧,那进来陪本少爷吃水果”!
胡禛远一手端着托盘,另一只大掌一拉,便将梁瑞雪往屋里拖去。
“我不要进去啦”!
梁瑞雪想要抵抗,身子用力往后挣扎,无奈她的力气哪里是这个男人的对手,只好身不由己的被他拉进房内。
“我要出去”!
“我要出去”!!
“我要出去”!!!
梁瑞雪如掉入陷阱的小绵羊,着急得团团转。
“女人,乖点,不然吃亏的还是你”!胡禛远低沉的嗓音充满威胁。
梁瑞雪当然知道“吃亏”意味着什么?她己经吃了他太多亏了!
果然一声不吭的安静了下来。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胡禛远松开梁瑞雪的手,将果盘放到茶几上。
尔后,大咧咧的往沙发一坐,从烟盒中拿了一根烟,啪的一声点上,烟雾袅绕中眯眼看着屋中间忤着不动的女人。
梁瑞雪的脸如熟透的苹果般娇艳欲滴,那个男人的腿毛真的吓到她了!
如果挡住上半身,光看那一双腿,她肯定以为他是个野人!
“女人,你在邀请本少爷去吻你吗”?
胡禛远吐出一口烟圈,双眸坏笑着调侃两眼紧闭站着不动的梁瑞雪。
“才不是,你想太多啦”!
无奈的翻翻眼,可恶的男人,梁瑞雪转过身,背朝着声音的方向,睁开眼。
这个男人的房间装修得真是奢华!
同样黑白组合的家具,但是看得出一切都比公寓那边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她虽然不识货,但好货气自华,看得出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价值不菲!
光线柔和的水晶吊灯,低调暧昧散发着淡淡黄晕的壁灯,整个房间气氛高贵中透着典雅!
这样精美绝伦的装修气质,她只在欧美电影中的贵族房间看到过,
墙壁上挂着几幅淡雅的素描图吸引了梁瑞雪的视线,这些图透着不俗的画功,简单的数笔便将日升日落,黄昏清晨的城市表现得抽象而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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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位于高楼林立间的街道,让人想要在落着小雨的黄昏,撑着小伞,漫步其中的冲动……
看不出是哪位名家之手?
想起在公寓看到的画具,莫非……梁瑞雪推测着。
“女人,喜欢本少爷的画吗?”
胡禛远不紧不慢的吐出一个烟圈,烟雾飘散,棱角分明的俊脸上,眼神深邃。
“这是你画的吗”?
梁瑞雪惊奇的回过头,一眼瞥见胡禛远裸露的上半身,急忙又扭过头。
这个顽谑的男人居然有这么深的美术功底,要知道,能用寥寥数笔将素描表达出自己想要的意境,没有数载的努力刻苦,是达不到的!
梁瑞雪发现,这个男人的画,虽然都取景于城市,但画中却没有一个人物出现!
画者画心,一幅画,作者最想反应的就是自己的心境吧!
少了人物的城市,除了冷清,就是落寞……
这个男人难道很寂寞吗?
“为什么这条石板街上没有行人”?梁瑞雪指着一幅画问道。
胡禛远吐出一口烟圈,微皱的眉头,一闪而过的沧桑,尔后又挂上一张无所谓的笑脸。
“女人,难道你不知道,有时候人们会要做一件事,很忙没时间出来的”!
“什么事会那么忙”?
梁瑞雪好奇,扭过头,睁着大眼等待答案。
到底是什么事忙到他胡二少画中连人影子都没有?
这次,她将男人裸露的上身自动在眼中屏蔽掉,忽略不计。
“就是你和我做过的那件事……”!
说完,胡禛远重重的吸了一口手中的烟。
眯着闪闪发亮的眸子,坏坏的笑看梁瑞雪一瞬间脸红到耳根的傻傻样子。
这个坏男人,就知道他说不出什么好话来!梁瑞雪一下子窘得不知如何应对才好。
只好扭过头,继续看着墙壁上的画。
画画是个冷清的活计,看不出这个男人有这么深的耐力!
梁瑞雪想,也许人都不是表面那个样子的吧!
只是想不到胡禛远这样的花花公子,会喜欢画素描这样清心寡欲的事!
“女人,别忤着不动,过来陪本少爷果聊”!
胡禛远一支烟抽完,头往沙发上一靠,悠哉的将黝黑修长的双腿往茶几上一搁。
“果聊”?
梁瑞雪不解,“什么叫果聊”?
“过来吃吃水果聊聊天啦”!笨女人!
胡禛远捏起一块绿绿的猕猴桃往嘴里一扔,眼睛斜瞪着与她对视着的女人。
刚才还脸红的,这会儿这个女人怎么不怕了,敢直视他了?
“太晚了,我想我还是回去睡觉吧”!
她才不要跟他吃吃水果聊聊天,就围一条浴巾的男人,总有点说不清的恐怖感!
况且,他还是个对她犯有前科的男人!
迈步就向门外走去,边走边战战兢兢,梁瑞雪好怕坐着的男人一跃而起,如饿狼扑向她!
到时,恐怕她又只有招架的份,绝无还手逃脱的份了!
“不然我去你房间聊”?
胡禛远看着逃跑中女人的背影,眸子溢着笑意。
“啊”?梁瑞雪一听,急刹住脚步。
“不用啦,这么晚,大家都要休息了。晚安晚安”!
神色万分的紧急,脸上却强挤出一丝笑意,回过头来跟胡禛远道晚安,梁瑞雪真是为难自己了。
这副怪异的表情,逗得胡禛远开心不己,笑着抖抖双肩,又拿一片苹果片塞进嘴巴。
“女人,反正你看着办,不在我这儿聊,就到你那儿聊”!
胡禛远一副无赖的口吻,反正他今晚就赖上她了!
得意的看着怔在门旁不动的女人,他得意的抖了抖双腿。
这一抖,梁瑞雪更加的提心吊胆,那个浴巾的捆得那么松,万一抖掉下来怎么办?
该死的,你就不能别抖了吗?
可惜她不敢说出来,只能在心里想想!
秀眉蹙成一条直线,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直盯着男人围成腰间的浴巾。
“女人,你在心里说我坏话了”!
胡禛远料事如神般,他一看梁瑞雪的眼神和表情,就猜出了**分,这个女人,相对来说,大脑还算是简单的。
“没有,绝对没有的事”!
梁瑞雪被说中了心事,赶忙摆手抵赖。清秀的小脸上五官纠结,这个男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真像条人家肚子里的蛔虫!梁瑞雪狠狠的咬着下嘴唇。
“女人,你又在骂我”!
胡禛远眼神凌厉的盯着梁瑞雪看,那目光,如同一柄锋利的剑,直看得她心如小鹿在奔跑,扑通扑通的跳不停。
“没有啦,都是你自己在乱猜”!梁瑞雪辩解道。
“女人,你不够诚实哦”!
双眸眯起,一股谑气,令梁瑞雪想要颤抖。
这个男人好危险,阴晴不定的脾气,不是她能应付的。梁瑞雪想逃。
于是,转身,切断与那个男人的视线交流,果断的拔腿就往门外奔去。
……
看着女人的身影匆匆忙忙的消失在门口,然后,门重重的关上。
胡禛远闭上俊眸,舒服的靠在沙发上。
空气,水果的香气,令人心旷神……
貌似这个女人也挺有趣的!
一个单纯的财迷!他想。
天亮了,居然一夜相安无事!
这是梁瑞雪清晨醒来后的第一个想法。
昨晚从胡禛远的房间逃回来后,就赶紧锁门,洗了澡,蒙着脑袋钻进被窝狂睡觉。
以为那个男人定不会那么容易放过自己的!
没想到,这一睡,居然相安无事到天亮!
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看着四周不太熟悉的环境,睡足了觉的感觉好像没有太坏!
舒服的伸个懒腰,新婚那天喝醉酒不算,这个算是第一次清醒着,在孤儿院以外的地方留宿。
包括上大学期间,她选读的也是本地的学校,就算一趟要骑2个小时单车的路程,她依然风雨无阻的每天往返于学校和孤儿院之间!
这样一来可以省下住宿的钱,二来早晚也好在孤儿院帮陈妈妈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婉转低回,梁瑞雪竖耳倾听,应该不奇怪哦,这幢别墅建在半山,花鸟虫兽总少不了的!
掀开被子,光着两只白皙的小脚丫,踩在天鹅绒地毯上,长发披肩,缓缓踱步至窗前。
拉开淡粉色的窗帘,外面,薄雾弥漫,天尚未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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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从她床上爬起来后,他就一直在想念她!
她的味道,她的身影,她的长发,她的大眼睛,她的一切,时刻在他脑中晃悠!
虽然他一再告诫自己,她只是为钱而生的女人,却仍然挡不住自己的想念!
“女人,我只是想到你被窝睡一会儿,补个眠,你用不着陪我的”!胡禛远狭眸含笑,说得如兔宝宝般无邪!
尔后,重又将窗框推至一边,双手一撑窗台,整个人便跳了进来。
梁瑞雪吓得直往后退,小脸满是恐惧……
胡禛远落地后站定,一眼望去,该死,这个女人,穿这么少,忤在他面前不走开干嘛,想送给他吃的吗?
“女人,想引诱我吗”?
故意双眸含情脉脉的望着梁瑞雪,眼神在她浑身上下轻佻的上下扫视着,胡禛远觉得自己没流鼻血己经算定力比较高的了。
瞧这女人,光着两条细腿,浑身上下只套个吊带的半透明粉色小睡衣,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尤其是胸前那两团……
还有那股他想念的体香若有若无的飘散在空气中……
“啊?你?”
梁瑞雪看着胡禛远布满血丝的眼神直视自己,心中自是万分恐慌,脚下却仿佛坠了千斤巨石般移不动脚步!
“我什么?我数一二三,你再不走,就让你小死一回!”
暧昧的眸子,闪着滚烫的光芒,胡禛远在心里发誓,若这个女人再不离开他的视线,他绝不会便宜了她!
他是个正常男人,他的忍耐,己经到了极限!此刻有放过她的心念,己经是菩萨在保佑她了!
“一!”
“二!”
梁瑞雪半信半疑,这个男人今天真的会放过她吗?
不过宁可信其有,就信一次这个世上有母猪会上树吧!她决定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他眼前!
于是,乱手乱脚冲到衣柜旁,选衣服也是一件麻烦的事,只怕一秒钟完不成!干脆随便拿几件吧,小手在衣柜中开始乱拉乱扯……
“三!”
“啊!”梁瑞雪傻了,她刚将衣服拿到手!
话音刚落,男人大掌一捞,便将尚未来得逃跑的女人捞进怀中。
“女人,是你自己没把握机会!”
“不要!”女人想要挣扎,早知道就不拿衣服,直接跑出去就好了!
如同勇猛的猎人逮到一只迷路的小白兔,胡禛远不费吹灰之力,一个旋身,将梁瑞雪压回柔软的大床上!
“不要!”梁瑞雪将小脸撇至一侧,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害怕,为什么自己不反感这个男人的味道?
难道,自己的身体己经背叛了心灵和头脑,居然对这个男人的味道感觉熟悉,而不是厌恶!
她不应该是讨厌他的吗?
他一直在强迫她!
胡禛远疯狂的啃咬着女人光滑的颈部,大掌伸进睡衣中探索着女人无限的柔软和丰满……
他想念她,太久了!
邪恶的大手引起梁瑞雪一阵战栗,很快,大颗大颗的泪珠儿顺着脸颊滴落到床单上,小手抗拒的推搡着男人的双肩……这个男人每次都不顾她的意愿!
无助的嘤嘤抽泣着低语:“求求你了,不要这样!”
女人的哀求,如同一盆冷水,一下子,将他浇醒!
胡禛远挫败的埋首在女人的颈窝,再无动作!
尽管身体还是那般炙热,那般渴望拥有她,他却强迫自己停止对她的掠夺!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她哭泣着哀求的声音,他觉得心底的某个角落,有点涩涩的疼痛,他不是个心软的人!也从未在乎过哪个女人的眼泪,这个女人的哀求却让他有心疼的感觉!
他虽然花名在外,却从不曾强迫过哪个女人,她,是第一个!
就那样,一动不动的,将脑袋埋在女人的耳畔,呼吸着她的味道!她的温暖能令他心安!
梁瑞雪轻轻的呜咽着,满脸都是委屈的泪!
见男人伏在她身上不再动弹,她更是吓得连抽咽都格外小声!
谁知道,哪个不留神,会再次激起这个男人的怒火!
“女人,我好想你!”
沙哑的嗓音,如低沉的旋律,胡禛远压抑着自己的**,在梁瑞雪耳畔低声说道!
心弦莫名被拨动了一下!梁瑞雪含着泪光瞥视着身旁的男人,黝黑的侧脸,腮边一圈黑乎乎的胡碴,饶有生命力的从汗腺中在萌发!
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是在举行婚礼的教堂中,事前她己被告知是新郎的弟弟代兄举行婚礼。
当穿着黑色礼服的他,出现在教堂,她的眼睛认认真真的打量过他一次:
黝黑的皮肤,棱角分明的五官,英俊的轮廓,整个人洒脱、帅气又有活力!
当他缓缓从牧师手中接过她的手,那是第一次有成人男人拉住她的手!
掌心的温暖,从手心一直传到她的心底!
那一刻,窗外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身上,她有一种错觉,总觉得他就是童话里的白马王子,突然降临了!
她抬头看到,身材高大的他每一根发丝都闪闪发亮!
不过,整场婚礼他没有正眼瞧过她一次,且未开口跟她说过一句话!
原本以为,那场婚礼过后,大家各按天命,从此便不会再有交集!
却不想,相识的第一天,他们就堕落到道德和伦理的悬崖下万劫不复!
假如可以回头,他和她能不能不要再这样子纠缠,做个普通的家人不好吗?或者做个陌生人也可以!反正这一生,在胡家,她对自己没抱有多少希望,能够平平淡淡的过一生,就万事大吉!
“胡禛远,你放过我好不好?就当不认识我好不好”?啜泣着,再次小声的乞求!
怒从心头起!不知为何,胡禛远听了这样的哀吟,心中就没由来的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这个女人就这么怕他吗?
还是,她更怕被老爷子知道失了她的豪门生活?
“女人,卖给谁不是卖,老爷子付你多少钱,本少爷双倍给你,怎么样”?
邪恶因子在胡禛远心头漫延,抬起头,讥讽的笑,直视梁瑞雪哭红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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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开个价,反正你在胡家闲着也是闲,本少爷让你赚点外快”!
梁瑞雪不可置信的看着扒在她身上的男人,那张玩世不恭的俊脸挂满嘲讽的笑容,眼神冰冷的仿佛空气都在他眼中凝固!
钱,让这个世界变得无耻。可这个男人比钱更无耻!
梁瑞雪用尽全身的力气,恶狠狠的将男人从她身上推了下来。
水淋淋的眸子清冷的如同秋日的晨霜,这个男人凭什么一再的侮辱她?
他把她的隐忍当什么了?
唇边含着一丝冷笑,斩钉截铁道:“本小姐闲着就闲着,就是不卖给你,二少爷”!
一把捉住梁瑞雪的胳膊,胡禛远冷笑道:“女人,只要有钱,你还在乎在谁的身下张开双腿吗”?
梁瑞雪听了,几乎眩晕,这个男人霸占了她的第一次,居然还有脸说这种话。
不就是比刻薄吗?
这个不用学,她也会!
同样讥讽的笑容,出现在梁瑞雪绝决的清丽小脸上!
他以为她会永远逆来顺受吗?这次恐怕会让他失望!
梁瑞雪不慌不忙,如诉说着平常事般,缓缓说道:“这个问题,我想,你去问令堂大人,她的答案一定能让你满意”!
“女人,你找死”!
不待梁瑞雪说完,胡禛远心中的火焰瞬间便以燎原之势,串上四肢百骸。
她是第一个敢在他面前嘲笑母亲出身的人!
什么理智、风度全抛下!
只见他大掌恶狠狠的抓起梁瑞雪的秀发,眼珠通红,咬着牙,将惊慌失措的女人从床上揪了起来。
“女人,你死定了!”胡禛远咬牙切齿,从唇缝中迸出一句话。
梁瑞雪如断了线的风筝般,摇摇晃晃,任凭男人拉着头发将自己从床上拖起来。,忍着疼痛,不反抗!
虽然头皮揪心的疼,却比不上心的疼痛的万分之一,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挨打,而且挨男人的打!心碎得四分五裂,如行尸走肉般任凭男人这样拽着头发拖着她!
如果挨一顿打,能让他从此避她如蛇蝎,那么她乞求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女人,你嘴巴不是很厉害吗?”胡禛远喘着粗气,疯了一样使劲摇晃着梁瑞雪的脑袋,眼珠通红的仿佛噬血的野兽。
“你给我说啊,快说,你很瞧不起我的出身是吧,说呀!”
胡禛远歇斯底里的怒吼,喘着粗气,扔布娃娃般恶狠狠的将女人甩倒在地上!
尔后,杀人般的眸子,恨恨的瞪着摔坐在地板上垂着脑袋的女人。
胡禛远的眼中,燃烧着恶毒的火焰,这个势利的女人,头发拔光,也不足以让他解气!
长发掩脸,就那样,梁瑞雪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泪水早己泛滥成无声的汪洋海,单薄的双肩轻轻颤抖着,一侧的睡衣不知何时也滑至肘处,一大片白皙中盛开着朵朵红花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
这本该是香艳的一幕,无奈,此时,胡禛远的眼神中,除了阴冷,就是仇恨!
“女人,我今天就去找老爷子,告诉他,他找的好儿媳,勾引他二儿子!”
无比恶毒的吐出一句话,胡禛远眼神冰凉的瞅着地上的女人会有何反应!
果然,梁瑞雪抬起满是泪水的小脸,一双哭红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浑身散发着戾气的男人!
“求我啊,女人,求我,就放过你!”
胡禛远唇角微扬的笑脸此刻如同一柄剑,直伤得梁瑞雪每喘一口气,心都疼痛万分!
“怎么不愿意啊!你求我放过你啊!哈哈……”!
仰头长笑,胡禛远此刻就像一头捕食的野兽,在逗弄着到手的食物,然后再伺机一口吞下!
梁瑞雪的眼神,从迷茫,到灰暗,最后,好像被剥夺了生命般,空洞一片……
就连泪水都己干涸!
“哈哈哈哈……女人,装死给谁看!”
胡禛远的嚣张远远还没结束,看着坐在地上了无生气的女人,他的语气越发的残忍!
“女人,你不肯求我对不对,我现在就给老爷子打电话!”
“你这个烂女人,居然勾引我上床,看老爷子会相信谁?”
胡禛远掏出手机的那一刻,梁瑞雪空洞的眼神溢满绝望!
跳起来,一把夺过胡禛远手中正摁着号码的手机,尔后,双膝跪地,眼泪再一次泛滥,
“求求你,都是我的错,求你放过我!”
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泪流满面的女人乖乖的跪在胡禛远面前。
胡禛远闭上眸子,侧过脸,为何,她低头了,跪在了他的面前,他会觉得心底像被掏空了一块呢?
当年的母亲,也是历尽坎坷才得以进胡家大门,那时,他还小,不明白大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母亲的泪水他永远忘不了!
那时的他,常常在母亲的哭泣声中睡着……
那时,有没有人逼到母亲跪下哀求,他不得而知!
现在,这个女人屈服了,他为何高兴不起来呢?
心底如长了野草般荒芜一片,他虽是个花花公子,但第一次对女人动粗!
“求你放过我,我不该出口伤害你妈妈……求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告诉胡董事长”!
梁瑞雪边抽抽哒哒的哭泣,自尊全放下,跪在胡禛远面前乞求着。
眼前男人冷若冰霜的脸,令她越发的觉得自己没有把握,一个在优越环境中长大的少爷,会有所谓的同情心存在吗?
“求求你不要说出去……我需要钱!”
最后几个字,声音低到如绣花针落在地面,但胡禛远还是听见了,她说她需要钱!
当年母亲有没有流过这样的泪,有没有为了养活他,去哀求别人说她需要钱?
胡禛远脑海中母亲的脸和梁瑞雪的脸不断轮换又不断重叠着!
胡禛远懊恼的抱着脑袋,他的戾气消失大半,心如刀绞,为什么在这个女人身上总是看到母亲的影子!
这个女人,说她需要钱!
也许她没有错,错的是钱!
谁叫这个社会是钱在主宰一切!
胡禛远看着眼前的女人,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无法言说的情绪,这个女人跪在他面前,他没得到一丝想象中报复后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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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他心乱如麻!
梁瑞雪绝望的望着男人的脸,如果可以,她愿意从头再来,要她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不得罪他!
只要能令他回心转意,别将他跟她的事告诉胡董事长!
洲官可以放火,她这个平头百姓若是敢在太岁头上点一盏灯,后果怕是难以想象的!
到时孤儿院那边……所做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梁瑞雪紧咬着嘴唇,小脸满是凄凉!
“啊!”
胡禛远闭眸狂呼,拳头恶狠狠的砸在床头柜上。
梁瑞雪瑟缩着身子,不敢正视眼前男人暴怒的模样,一动不动的跪着!
这一刻,她用自己从不肯放下的自尊,低下头,来换取眼前这个狮子般暴怒的男人,哪怕一丝一毫的同情!
因为她需要钱!
发泄过后的胡禛远仿佛从遥远的火星回到了地球,心路太远,精疲力竭的疲惫!
看着跪在他面前的女人,心头百味杂陈,手握双刃剑,伤人必先伤自己!
他有什么资格逼到她跪在这儿认错呢?胡禛远问自己,就因为他是胡家的二少爷,就可以主宰这个女人的自尊吗?
母亲带他回胡家时,他才5岁,许多事都记不得了,漫长的五年中,母亲是不是也同样对着某些能决定她们母子命运的人跪过无数次呢?
头很疼,胡禛远感觉空气无法输送到大脑,整个脑袋缺氧般窒息,剑眉紧蹙,一手轻按太阳穴,疼痛如针扎……漫延至每一个神经末梢!
“求求你,放过我!”
仰着楚楚可怜的小脸,眼中的泪水己经风干,剩下的是眼神中无奈的坚毅!
她豁出去了,什么自尊,面子,统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家人有饭吃,有衣穿,有房子住,将来都能够像正常人一样自食其力,自由自在感受人间烟火!
她的腰杆挺得直不直真的没关系!如果说践踏她的自尊能让这个男人满意,那么她就把自己当成石阶吧!任人踩踏,但是可以将许多人送上霞光万丈的山顶!
在契约上按下手印的那一刻,她己经把命交给胡家了!命都可以不要,要自尊这种装饰品做什么呢?
这样想着,黯淡的眼神凄凉中更显悲壮!
“呵呵……!”冷笑出声,胡禛远一贯明亮如星子的眼睛变得失神无光,仿佛生命在一寸一寸的离开灵魂!
没有哨烟的战争,在两个没有宿怨的人之间开展,输的未必是先低头的那个人,越是执着的越容易受伤!
紧握的拳头,咬紧的牙根,就像山洪汹涌积聚,却找不到出口,胡禛远的心中也有一股湍急的水流,冲击着心堤。
要么冲破心障,要么淹没自己……不然,压抑得快无法呼吸!
无力的看着跪着的女人,单薄的双肩,软弱的小脸……
陡然的,心头一股难耐的燥热,急需找到出口释放自己,双手一捞,拖起娇小的女人,紧紧拥入怀中,暖流隔着衣物传递在彼此之间,未待梁瑞雪反应过来,便狠狠压向柔软的大床……
霸道的咬住柔软的唇瓣,深深的品尝……感觉无处安放的灵魂又得以复活,舒适得如同身处绿油油的天然氧吧!
原来,她就是他的氧气!胡禛远贪婪的深尝浅酌着身下女人的芬芳,滚烫的热吻沿着姣好的五官,颈项一路而下,缠绵缱绻难分难舍如同前世分开今生又相逢的恋人!
梁瑞雪乖乖的任其索取,两只小手无助的紧紧抓住床单,感官的愉悦和心底的□□,在脑海中矛盾纠缠……梁瑞雪感觉意识逐渐从身体被抽离,男女之间的这种事,还是很陌生,她所有的经验都得之身上这个男人这三天来的实际身教!
这个男人对她来说太复杂,两条不相干的平行线相交了,但摩擦出来的不是火花,而是一场火灾,直烧得她心神俱焚,面目全非!
梁瑞雪身上薄薄的睡衣早己脱落,玲珑有致的身体贴着胡禛远坚硬温暖的身躯,如同风筝依赖着线儿,摇摇晃晃浮浮沉沉,全靠线儿的放矢!
水□□融般无法分离,每一秒都要紧紧缠绵在一起,胡禛远像要把所有精力发泄在身下的女人身上,炙热的吻熨烫着女人每一寸肌肤,大掌疼惜的安抚着女人不安的战栗!
丝锻般光滑柔软的触感,令他全身如有烈焰在燃烧,唯有狠狠的索取,狠狠沉沦,狠狠将女人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掠夺遍,唯有抵死缠绵,他才感觉没被那股火焰吞噬得粉身碎骨!
身处激流中的梁瑞雪用残存的理智□□着沉沦,到底是这个男人的某门技术太高超,还是自己的身体太容易安慰,纵使这个男人刚对她动过粗,身体却依然在不知不觉中软化成一朵云臣服在他的天空下!
难分难舍,先前的眼泪、不快,被此刻忘情的浅吟低唱取代!
梁瑞雪脑中最后一丝清明,也在胡禛远的耳鬓厮磨下,被征服得混沌一片,忘了今夕何年,身处何处,泪眼朦胧中,她只看到俯在她身上挥汗如雨的男人,英挺的五官,****的上身,有一瞬间,她甚至怀疑,这个男人的样子像是在战场勇猛杀敌!
她就是他的战场!男人低吼着一波又一波将女人带上愉悦的癫峰,力道之猛,仿佛世界末日到来之际的抵死缠绵,生怕错过这一次,就要等到下一生……所以竭尽全力,让彼此融化在对方的温暖中!
无尽的旖旎,无尽的温存,风吹动窗帘,屋顶的水晶吊灯随风摇拽着,装修奢华的房间,宽大的鸳鸯床上痴痴缠绕的人仿佛海面骤起的狂风巨浪,一波未静一波又起,粉红色的风暴势不可挡席卷在蔚蓝色的海面上……
不得不怀疑:亚当和夏娃当年吃下去的那颗果子,一定是颗****的蛊毒,随着人类千百万年的发展,药性仍在体内代代相传的繁衍着……
梁瑞雪小巧的娃娃脸上满是红潮,双眼迷离散发着晶莹的光泽,娇吟着承受男人强大的给予!两人一起徜徉在无边的春色中,密不可分的拥有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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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项池,双手叉腰,桃花眼努力睁大,清明的眸子闪着利剑般的光芒,紧蹙的眉头,忍无可忍般指着胡禛远道:
“姓胡的,你这是唱那出戏啊?这个女人没有勾引我,你犯得着这样子对她吗?”
“这儿没你说话的份!”胡禛远的怒火仿佛碰到易燃物般彻底暴发,紧握的拳头重重捶在餐桌上,咬牙切齿道:“有嫖没娼不成戏!”
好一句有嫖没娼不成戏!难道在他心里,她就是个娼?梁瑞雪仿佛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比玻璃还要清脆,四分五裂,碎了一地,胸腔都跟着疼痛不己!
“姓胡的,这个女人哪里得罪了你,你要如此侮辱她!”项池咆哮着跳起来,对着胡禛远的俊脸就是一记勾拳……
胡禛远躲闪不及,血,顺着唇角流了下来……
一帮小女佣眼看打起来了,尖叫着缩着脖子不敢动,管家掏出帕子擦擦额头的汗,为难的看着两位一表人才的公子,这可如何是好?
胡禛远用手拭了拭嘴角的血,淬的吐了一口血水出来,眼神无边阴狠的盯着项池,唇边仍有血在孜孜外流!
“你小子有种!”
这一幕令梁瑞雪史料未及,错愕的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同样阴狠的眼神,虎视眈眈的盯着对方,就像暴风雨中面临决斗的两只狼!
“出去!”胡禛远简短的吐出两个字,狠戾的气势令项池也为之心振。
“如果我不走呢!”项池眯着的小眼睛散发着凶险的光芒,卯足劲要跟胡禛远僵持到底!
“项少爷,听老朽一句劝,您先回去吧”!老管家不失时机的拦在项池面前,“您跟我们少爷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别伤了和气!”
管家满是岁月风霜的老脸上,每一道沟壑都蓄满紧张,看在梁瑞雪的眼中,心头又平添几分酸楚。
“福伯,您让开,我项池就没这种朋友,专拿女人出气的男人是这个!”项池说着,大拇指朝下,□□般朝胡禛远努努嘴,“二少,你认为呢?”
胡禛远一声不吭,凌厉的眸子千年寒冰般阴煞冰冷,轮廓分明的五官如同大师的雕塑,俊美逼真,却没有一丝温度!
“项少爷,您看在老朽看着您长大的份儿上,就卖给老朽一个面子……!”福伯捉着项池的双手,语重心常,如同长辈关心小辈一般,刀刻般皱纹横生的脸上,慈祥中带着乞求!
“福伯……!”项池反过来双手揽住管家的肩膀,安慰般轻拍几下,“别担心,我听您的!”
闻言,梁瑞雪松了一口气,这场风波因她而起,谁对谁错己经不再重要,她只希望,不要累及无辜!
项池转身,小小的桃花眼不无担心的看了一眼梁瑞雪落寞的小脸,他重重的倒抽一口气,薄唇无可奈何的紧抿,脚步停顿下来,对着梁瑞雪说道:“女人,有事情记得打我电话!”
“女人,你敢打他电话,你就死定了!”胡禛远挑恤般斜视着项池,恶狠狠的出口呛声警告梁瑞雪。
“姓胡的,有你这样欺负人的吗?”
项池眉心猛的皱成一条直线,双眸利剑般射向胡禛远,青筋暴起的拳头显示此刻他有多愤怒!
“管家,叫安保,扔他出去!”
相形于项池的愤怒,胡禛远就显得从容淡定,虽然嘴角仍然擒着血丝,面容却凛冽如冰霜,没一丝感情外露!
“这?”管家抿了抿唇,无可奈何的看了一眼项池,颤危危的走到墙边,手指却迟迟在报警器上方犹豫……
“怎么,要我亲自去按吗?”胡禛远眼神冰冷的看着优柔寡断的管家。
“唉!”老管家被逼无奈,下了很大决心般,手重重的按了下去……
瞬时,整栋别墅警铃声大作……
刺耳的警铃让梁瑞雪的心提了起来,颇为担心的看了一眼项池,却见他凛然如战场的英雄般毫不畏俱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管家缱散了慌得抱成一团的女佣们,几秒钟功夫,一身黑色劲装手拿铁棍的安保们便冲了进来。
胡禛远冷冷的眸子傲慢的看着项池,如雄狮啸踞领地般不可一世!
而项池不屑一顾的眸子痞痞的回敬着胡禛远,扭动着自己的脖子,仿佛在做着决斗前的热身运动。
两个人就那样僵持着,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只怕他们俩己经杀死对方无数次了。
胡家的安保:一帮黑衣壮汉,团团围在餐厅里,个个身形矫健,人高马大,手持铁棍,虎视眈眈如一群饿狼盯着食物般的盯着项池,蓄势待发,只等主子的一声令下!
这样的形势令梁瑞雪浑身的血液仿佛在倒流,手脚冰凉,她知道像胡家这样的大户人家,肯定有保镖,但这样黑压压的一群大汉转眼间便冒出来出现在眼前,真让她心惊肉跳!
手心沁出一层冰冷的汗珠,梁瑞雪担心的看了一眼单枪匹马站在一群黑衣人中间的项池,只见这个男人仍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仿佛这群黑衣人不存在,顶天立地,面不改色,狭长的桃花眼,如刀锋般眯成一条缝……
“少爷,这个……!”
管家凑到胡禛远身边,左右为难,项家跟胡家是世交,这俩孩子要是打起来……
“管家,你退下吧!”胡禛远当然明白老管家想说什么,伸手制止住。
“唉!”管家摇摇头退至一边不再吭声,以他的立场,只能静观其变啦!
“怎样?要一起上吗!”项池洒脱的双手摁了摁指关节,勾唇,不屑一顾的眸子扫视了一圈围着他的黑衣人。
“不要!”梁瑞雪惊呼着阻止,杏仁般的眸子充满不可思议,这么多人,他怎么打得过?
“女人,有你这句话,你哥哥我死而无憾!”
项池唇角微扬,绽开惯有的灿烂笑容,看着女人惊恐的小脸,他欣慰不己。
“那就如你如愿!”
看着眼前的一幕,胡禛远没由来的怒从心底生,声音仿佛来自地府的修罗刹,千年寒冰般阴森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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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禛远,你不能这样!”
梁瑞雪从未经历过这种场面,冲到胡禛远面前,水灵灵的眸子乞怜的望着他。
为什么不能这样?胡禛远勾唇,一抹嘲讽的笑挂上帅气的脸庞,伸手一捻,一个清脆的响指……“啪!”
接到指令的黑衣安保们一涌而上,将项池围得再无退路!
“让你们见识一下小爷的身手吧!”
傲慢的眸子扫视了一圈,项池眼观四方,耳听八面,嚯的大吼一声,“泰山脚!”
整个人腾空而空,直跃起地面二三米高!
除了胡禛远外,其他人都被这个动作惊呆,不可思议!直怀疑他脚底是不是按装了弹簧,不然世界冠军也没办法做到在原地可以跳起这么高!
黑衣安保们在片刻的迟疑后,举起铁棍一拥而上,掂着脚尖对着半空中的项池就是一番乱挥乱舞!
此时,腾空而起的项池,一把抓住屋顶吊灯的细细的链子,尔后停留在半空中,目视底下的安保们仍在伸着铁棍乱挥着,讥讽的笑挂上唇角,狭长的桃花眼眯成一条缝……眼睛一斜,藐视的浅笑对视着胡禛远冰冷的眸子!
伸手一扯,自手腕上摘下一串佛珠,双手一捻,圆滚滚的黑色佛珠聚至手心,一粒一粒在大掌中散发出黝黑的光泽。
“一人一颗,一个都不能少!”
项池笑眯眯的说完,尔后轻松自如的一挥手,佛珠便如长了翅膀般自掌中飞出!
紧接着,就听地上的安保们哀嚎成一片,原来,项池的佛珠每一颗都很准确的打在了他们的一只眼睛上。
傲视着,似乎对这样的效果很满意,项池唇角如绽开的花瓣,紧接着在半空中跨了几个大步,一个旋身,漂亮落地!
“还有人还想试试爷的身手?”项池睥睨的对着一群一手捂眼一手挥动铁棍试图靠近他的安保们说道。
“你们下去吧!”胡禛远看着自家被项池一招就搞定的安保们,云淡风轻的说道。
看着垂着脑袋鱼贯而出的黑衣人,项池掸掸双手,憨笑着对怔呆着的梁顼雪说道:“女人,哥的身手怎么样?”
梁瑞雪看着眼前才见过几面的男人,黑白分明的眸子中氤氲着水气,心底说不出的滋味,这个男人算起来跟她并不熟悉,却为护她跟胡禛远翻脸!
莫名不安的情绪弥满心头,还有,感动!她长这么大,除了小米哥哥外,第一次被男人保护!
久违的那份暖暖的感觉滑过心头,很快如尘埃般又沉淀在心底!
她的小米哥哥,是没有人可以代替的,梁瑞雪告诉自己。
“女人,感动的要哭了吗?”项池狡黠的凑近梁瑞雪,盯着她清丽的脸庞仔细的瞧。
“啊!”梁瑞雪慌忙后退,他的气息令她不安,更令她不安的是,这一切,后面那个狼一样的男人都看在眼里呢!
“我给二位鼓掌吧,继续!”胡禛远幸灾乐祸的鼓起掌来,“让我看清楚什么叫奸夫□□,呵呵!”
胡禛远的冷笑,听在梁瑞雪耳中,如刀子般锋利,刀刀见血,一个前不久刚跟她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何以这么残酷?
“姓胡的,你能说句人话么?”项池转向胡禛远的眼神,转瞬冰冷的令人不寒而栗!
“二位少爷,都算了吧,出了事老朽如何向两家老爷交待呀!”
老管家适时的插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的老心肝都快被这两少爷吓碎了!
“这个女人,我护定了”!项池抬起下巴,眸子光盛气凌人的朝着胡禛远说道。
“只要那个女人敢同意,我没有意见啊”!胡禛远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眸子中透出的光芒却冰彻入骨。
“女人,快说,让哥保护你”!项池伸出大掌推了推低着脑袋长发飘逸的梁瑞雪。
梁瑞雪抬起迷茫的小脸,剪水双眸纯真的没一丝杂质,扫视一圈面前剑拔弩张的两个男人,很快又低下了头,乌亮的发丝挡在脸侧掩盖着情绪。
“哼”!胡禛远在一侧嗤之以鼻。
“是谁要保护我的女人”?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众人皆抬头望向餐厅大门。
“大少爷回来了”!老管家两眼直冒红心,搓着两手,惊喜万分的说道。
“哼”!胡禛远黝黑的瞳仁斜瞪着激动的两眼发光的老管家,老管家立即毕恭毕敬的敛起笑容,恢复原来刻板的样子!
“切”!项池又好气又好笑,千年看到一次福伯笑,又活生生被这不讲理的男人吓回去了!
胡承立从餐厅门外走了进来,金框眼镜背后的两只眸子闪闪发亮的看了众人一眼,最后落在梁瑞雪身上。
“我的老婆当然由我来保护”!缓缓拉起梁瑞雪的手,意味深长的对着胡禛远和项池说道。
“大哥,我有事先出去了”!胡禛远双手插在裤兜里,目不斜视,一脸冰霜的往门外走去。
“嗯,我也走了,祝二位白头偕老”!
项池见状,对着胡承立点点头,也识时务跟在胡禛远后面往门外走去。
福伯再次舒展开老脸上的沟沟坎坎,边往餐厅外走,边挥手遣散门旁巴望着的女佣们。
“老婆,这么快就有人为你争风吃醋了吗”?
胡承立伸手抬起梁瑞雪的下巴,透过镜片仔细端详起自己名义上的妻子。
这个女人看起来真有让男人争风吃醋的资本呢,瞧这小脸,白里透着淡淡的粉红,婴儿般娇嫩的肌肤吹弹可破,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灵动的仿佛会说话,小巧丰满的唇瓣,令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这个女人,是他的妻子!胡承立合上眼眸,深深的呼吸,空气中有股说不出的馨香……春天到了,后山的一片花儿肯定开了不少,他想。
梁瑞雪扭过头,羞涩的垂下眸子,心如小鹿乱撞,这个男人是她的法定的夫,在他面前,她却只想逃!
“女人,记住你是我胡承立的老婆”!
沙哑磁性的嗓音,胡承立高大的身躯站在梁瑞雪面前,如同一棵大树旁依附着一朵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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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才走,今天怎么回来了”?
梁瑞雪强捺住呯呯乱跳的心,试图寻找话题与胡承立沟通。既然要面对,还是说服自己不要怕的好,她心想。
“问得好”!
胡承立双目炯炯的盯着梁瑞雪,说话的语气低沉中透着几分清冷,“这才像老婆该问老公的问题”!
听了胡承立的话,咻的,两片红霞迅速飞上梁瑞雪的脸庞,这个男人的回答让她意外,好在很快她便调整了过来,对视上胡承立的目光,这个男人儒雅俊逸中透着拒人千里的冰冷,眸光如剑,仿佛可以将她直接封喉!
梁瑞雪心底如坠巨石般隐隐的有些疼痛,这个连婚礼都不参加的男人,突然变了一副面孔回来,让她不安!
“女人,还有什么问题要问你老公的吗?”胡承立面对面的站在梁瑞雪面前,高大伟岸的身躯如一堵墙,直压得梁瑞雪觉得空气都变稀薄。
“你可不可以离我远一点!”梁瑞雪一手抚胸,微蹙着眉头,将自己的身子往后退了一步。
“不可以!”胡承立回答得斩钉截铁,跨前一小步,再次将梁瑞雪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铺天盖地的压抑迎面扑来,梁瑞雪有种头昏目眩的感觉,这个男人的气场太强大,强到她感觉空气中的氧气都被抽光,而她如同上了岸的鱼儿般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的听天由命!
“女人,我们生个孩子吧!”胡承立突然伸出长臂将梁瑞雪小巧的身子揽入怀中。
来不及思考男人的话,毫无心理准备的梁瑞雪,小脸倾刻撞上一堵温暖的墙,强而有力的心跳敲打着耳膜,一股淡淡烟草香从鼻腔蔓延至心田!
下意识的想推开紧拥着自己的铁臂,这样的亲热令她有种窒息感。
男人不为所动,温热的大掌紧箍着梁瑞雪盈盈一握的纤腰,指肚若有若无
轻轻摩挲着平坦的小肚子……
梁瑞雪今天着了一套白色花边上装的小洋裙,只隔一层薄薄的布料,胡承立的抚摸令她瑟缩着娇小的身子,微微的战栗着!
“女人,这个时候,你应该伸手抱住老公的脖子!”
感觉到怀中女人的不安,胡承立越发的箍紧双臂!尔后,宠溺般在梁瑞雪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一股电流传遍全身,梁瑞雪触电般紧张到连呼吸都觉艰难!这是一种跟胡禛远在一起时没有的感觉,身体似乎并不喜欢这种感觉,如果换成他,身体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排斥了?
梁瑞雪懊恼,这种时候,居然还会想到那个坏男人!
“女人,我会留在家里陪你,直到你怀上孩子为止!”胡承立低头在失神冥想的梁瑞雪耳畔轻声低语。
“你先放开我!”回过神来的梁瑞雪,小手抗拒的抵在男人胸前。
出乎梁瑞雪预料,胡承立居然配合的松开双臂,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向他的眸子,这么暧昧的拥抱,相形于她的面红耳赤,这个男人的眼神却清冷得如同仲夜的圆月,带着陌生的距离令人觉得遥不可及!
“女人,你跟父亲签的协议,现在在我手里!”胡承立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如石子落入平静的湖面般在梁瑞雪的心田激起一阵涟漪!
那份协议到了这个男人手中!想想也无可厚非,胡董事长为了胡家颜面,只规定她不准对外透露有这份协议存在,但作为东家,胡家当然是有权利决定这份协议在谁手上的!
梁瑞雪澄明的大眼望着胡承立,等待着他的下文,她明白,这个男人这个时候提到协议,不可能没有目的!
“女人,给我生一个孩子,协议就归你了!”
胡承立的眼神,永远犹如深潭的泉水,深沉静谧,将心思深藏!
“协议归我?”梁瑞雪不解,仰着清丽的小脸,湖水般清澈的眸子清纯无邪!
“生个孩子给我,我给你自由,承诺孤儿院的种种待遇不变!”胡承立如生意场上谈判般,淡定,从容,仿佛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听在梁瑞雪耳中,犹如晴天霹雳,生个孩子?她从没想过这个。
“怎么,不愿意吗?”胡承立一惯俊逸儒雅的脸庞,平静的如同恒古的宇宙般,令人琢磨不透!
“我要怎么才能相信你!”
思索片刻,梁瑞雪心中己有答案,虽不知前路如何,但这可能是唯一既能保全自己,又能保全孤儿院的办法!
“呵!”胡承立听了梁瑞雪的话,勾唇浅笑,“女人,你不笨嘛!”
梁瑞雪不置可否,从在胡董事长的协议上签下名子按下手印的那一刻起,她这辈子都没办法做一个什么都不想的笨蛋!
“放心吧,一切我会让律师办妥,你只要考虑生个健康的孩子给我就行!”
胡承立俊逸的脸上居然出现难得的笑容,相比较胡禛远狂野不羁的性格,胡承立的儒雅从容,让人看不出他是个挤身国际前沿的大公司生意人,反而更像个博学的大学教授!
“我有选择的余地吗?”梁瑞雪露齿一笑,明眸皓齿的模样,乖巧中透出一丝无奈!
“你很聪明!”胡承立敛起笑脸,“下午别出去,会有医生来家里给你检查身体,不出问题的话,新的协议明天律师会送过来!”
不出问题?一丝凄然爬上梁瑞雪眉梢,所谓的不出问题,应该指的是生孩子那方面没问题吧!如果有问题,她这个金钱交易回来的花瓶,可能一辈子只能呆在胡家做金丝雀了!
过去的20年,从没想过哪一天自己会生个孩子,总觉得那是一件遥不可及的事情,没想到,转眼便至眼前!
这样想着,心头满是惆怅!
“如果我生不出孩子,你们胡家会怎么处置我?”梁瑞雪仰起小脸,一脸认真的问道。
“如果生不出……!”胡承立眉头轻蹙,抿唇思索,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有生不出孩子的女人吗?”
男人就是男人,就算他富可敌国,就算他骁勇善战所向披靡,对于生孩子,皆如泥牛遇水沟,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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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承立紧拥着梁瑞雪走出了餐厅,一高一矮,一修长一娇小,两抹身影走在初春的阳光里,如一道春日的风景,怡人眼眸!
胡家的仆人们,目睹了这一幕,年轻的女孩子们都在心中唏嘘不己,感叹命运的不公,为何同样是灰姑娘,人家就可以飞上枝头做凤凰?
剩下的男人们,则对大少奶奶的容貌身姿心中暗暗赞叹不己,若不是大少年带着走,不知道的准以为有仙女降临白鹤山了呢!
老管家拿着账册,正在指挥家丁们将一批看起来价值不菲的古董往屋里搬运,看到一对璧人相拥着貌似甜甜蜜蜜的走在一起,老人家脸上岁月洗礼下的的沟沟坎坎全都舒展开来!
“看,福伯笑了!”
有眼尖的年轻人指着福伯对一起干活的同伴说道。
“快做你的事!”
“我来胡府两年,第一次见到福伯笑唉!”
“那你今天要走好运了,晚上下班去买彩票去!”
“那中奖了怎么办?”
“中奖了,每天发一万块工钱,请福伯专门笑给你看!”
……
两个年青人一唱一合的小声嘀咕着,声音不大,在空旷静谧的半山,却如不经意的鸟鸣般,传到众人耳中!
“咳咳咳……!”福伯大声咳嗽起来。
两个小伙子立即专心干活,不再吭声!
天空碧蓝,阳光正好,春风轻拂人面,声声悦耳的虫鸣鸟叫传来,空气中飘荡着若有若无的清草香,还有隐隐约约的花香……
梁瑞雪觉得心情没由来的跟着好转,她是个容易满足的人,如果身边没有这个男人紧紧的钳制着她,她想,她会轻松的想要飞起来的!
“我们要去哪里?”梁瑞雪扭头询问身旁一直拥着她前行的男人。
“去培养感情!”胡承立斜睨着梁瑞雪发丝飘扬的侧脸,长臂更紧的夹着矮他一头的梁瑞雪,朝向胡家大铁门外走去。
春色无限好!二楼的某人却站在窗帘后面,目光阴冷的盯着阳光下相携而去的背影!
今天的太阳真是刺眼,那对身影比阳光更刺眼!
胡禛远气呼呼的一把拉上窗帘,薄唇紧抿,胸部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利剑般锋利的眼眸显示此刻他有多愤怒!
到底在愤怒什么,他自己也想不明白,看到那个女人小鸟依人般缩在大哥怀中,就像小时候的玩具被大哥抢了般令他不爽!
这个大哥大了他整整6岁,他进胡家时,大哥己经11岁了,在那些不懂事的年纪,大哥每次抢了他的玩具,他除了站在原地大哭,不能有一丝反抗,母亲战战兢兢的活在这个家,极力管束着他不能得罪大妈所生的哥哥!
偏偏他的自尊心又极强,不管是哥哥抢了他东西,还是挨了哥哥打,他从不肯服软求饶!
如今,那个女人,那个上午还跟他共度巫山**的女人,居然钻进了大哥怀里!
什么夫妻,他才不信,大哥的秘密他最清楚,大哥是不可能喜欢上那个女人的!
那个势利的傻女人!
胡禛远咬牙切齿,黝黑的大掌紧握成拳,大步走进更衣室,快速换上运动衣。而后箭步冲下楼,直奔车库而去,他,急需将胸口的一股气发泄出去!
钻进那辆最爱的大奔,握紧方向盘,风驰电掣,车子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开出自家大门后,胡禛远更是油门一踩到底,开始在盘山公路上疾驰!
车子开起来,最好快到像要飞起来,他才能将心中的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释放!
“阿远在搞什么?”胡承立眉头微皱,携着梁瑞雪站在盘山公路边,看着胡禛远的车子追风逐电般飞一样从自己面前经过。
梁瑞雪大眼睛茫然的看着胡禛远的车子在弯曲的盘山公路上掀起一路的烟尘,风卷一般绝尘而去。
那个男人不要命了吗,在s形的盘山公路把车子开得这么快!梁瑞雪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担心那个坏男人的安危!
她不应该是恨他的吗?霸占了她的第一次,总是欺负她,打她,骂她,长这么大没受过的委屈,这个可恶的坏男人都让她品尝过一遍了!
梁瑞雪想了想,自己确实恨那个总是强迫自己的男人,不过,只是恨,不是诅咒!
恨他,也希望他好好的活着!
“这样子太危险了!”胡承立望着在s形公路上风驰电掣的车子,镜片下的眸子如蔚蓝的海水般深不可测,“这小子,该抓起来打屁股了”!
梁瑞雪惊讶,严肃得一丝不苟的胡承立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这小子从小经常被我抓起来打屁股,一开始还哭,后来怎么打都咬着唇不哭了!”
说起过往,胡承立唇角微扬,勾起一抹不易觉察的笑容。
梁瑞雪听了,心头却淡淡的疼痛起来,眼前仿佛浮现那个坏男人咬唇忍着眼泪的情景……
根据常识,一般这种豪门家庭,大小老婆生的孩子,待遇肯定不一样,那个坏男人是小老婆生的,挨了打不哭,不知是不敢哭,还是另有原因!
这样想着,梁瑞雪心中居然对胡禛远产生了几分同情,豪门深似海,作为小老婆庶出的孩子,他一定忍了许多常人不知的无奈!
总之,那个男人从小一定是受过许多委屈的,不然,脾气不会那么臭,就像吃臭鸭蛋长大的人一样!梁瑞雪在心里总结道。
“我小时候,孤儿院的妈妈教我们所有兄弟姐妹要团结友爱,因为我们是一家人,谁要是乱发脾气,陈妈妈就会说他是吃臭鸭蛋长大的!”
想起自己的过往,梁瑞雪笑颜如花,虽然从小孤儿院的物质条件不富裕,但是所有人都相亲相爱,亲如一家!
“女人,你要多笑笑,对我的孩子有好处!”
阳光下,梁瑞雪的脸庞如同精雕过的和田玉般光洁白皙,乌黑的发丝闪闪发亮,大大的眼睛笑起来如同一汪清泉流过心间,胡承立不得不承认他老爹选美女的确是有眼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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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胡承立的话,梁瑞雪恍然回神,如阳光下花儿枯萎般敛起笑容,这个男人可不是陪自己晒着太阳纯聊天的,他做的一切,前提都是为了他将来的孩子!
看着自己仍平坦的小腹,梁瑞雪明白,未来,如果真有个孩子住在她的肚子里,只怕这个男人,连她的呼吸都要管控!
她只是他生孩子的工具啊!
“女人,你不乖哦!”
长臂紧揽,半拖半拉的,胡承立将梁瑞雪带上一条公路旁杂草丛生的山间小道。
“这是要去哪里?”梁瑞雪迟疑着将身子往后缩。
这条小径貌似许久没人走过了,不仔细看根本没有路,两旁修剪整齐的灌木丛,证明这曾经确是有一条路的。
这么荒凉的地方,要通往哪里,远眺四周,参天古树郁郁葱葱,这条小路,并不显眼,梁瑞雪心头飘过一片乌云。
“女人,你想太多了!”
胡承立强拉着梁瑞雪走上那条长满矮杂草的小道,一本正经用他那波澜不惊的口吻说道:“放心吧,我不会在这里把你杀人灭口,然后再浇上汽油毁尸灭迹的”!
一听杀人灭口猫鼠毁尸灭迹这样的字眼,梁瑞雪的脊背开始冷汗直冒,自嘲的想,原来自己也是个怕死鬼!
的确,这个男人就算真要杀她,也没必要如此大费周折,以胡家的当今的身份地位,就算十个梁瑞雪死了,也憾不动胡家丝毫!
这是个现实的社会,平头百姓的命运跟蝼蚁差不多,一切,只能自求多福!
她相信,的确是自己想多了,杀她,怎么可能会是胡大少亲自动手,岂不抬举了她!
这不是妄自菲薄,这是现实,就算涉世不深如她,也早己耳濡目染这样的现实!
“女人,别总是发呆,小心看脚下!”
胡承立拥着梁瑞雪两个人并排在小道显得拥挤,于是放开她,下一秒,大掌却又不容她抗拒牢牢捉住了她的小手!
两旁的灌木在春天长得特别快,许多嫩绿的枝条伸到窄窄的小径上,梁瑞雪不忍心踩了新发的绿芽儿,掂在脚尖,不时的蹦跳几下。
“女人,小心崴脚,这些多余的枝条本来就是要修剪掉的,睬了无妨!”
回头望望穿着白色小洋裙晃着白色小高跟皮鞋的女人,费力的弯腰避让着小径上的花花草草,胡承立镜片后面深邃的眸子有几分寻思。
“它们会疼!”梁瑞雪仍是小心翼翼的掂着脚尖行走。
“笨女人!”胡承立使力拖着梁瑞雪的小手往前走,他走得大步,迫使梁瑞雪不得不加以小跑,这样,就有许多新发的枝丫被踩在了脚下。
“慢点,慢点啦,踩到花花草草了!”梁瑞雪轻灵的嗓音一路叫着,她试图甩开胡承立的大掌,无奈力量悬殊,只能被动的加快脚步。
“女人,别吵,你听……风的声音!”胡承立突然停下脚步,做出洗耳倾听的模样。
风吹进山林,各种植物的叶子被抚摸的“沙沙”作响,不远处高高矮矮的大树,枝叶摇曳犹如海面的波涛!梁瑞雪也停下脚步,仔细的侧耳倾听起来。
风滑过脸颊,调皮的卷起她的长发,舒服的闭上美眸,仰着小脸,畅快的呼吸着大自然的味道,一身白色洋装的她站在一片绿海中,四周的静止的景色顿时如同仙境般美轮美焕起来!
胡承立看着眼前小女人一脸陶醉的娇模样,他那张仿佛千年琥珀般不变的脸上,仍是一副波澜不惊,心里却暗暗赞叹,这个女人的确有让男人为她争风吃醋的资本,之前在餐厅,项家那小子和阿远,应该就是在为她吃醋吧?
不得不承认,如果她不是老爷子拿契约换回来的女人,那么,她在他眼里,真的很美好!
“女人,听到什么了?”胡承立凝视着梁瑞雪一脸享受的模样问道。
“听到树叶在说话!”梁瑞雪睁开澄明的眸子,嫣然一笑,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树叶在说什么?”胡承立好奇。
“树叶叫我不要说给别人听!”梁瑞雪巧笑倩兮,青春无敌的娇俏脸庞上挂着调皮的笑容。
胡承立不置可否,转身继续前行,一刹那,笑意溢满眼角眉梢,他笑了,不过笑容转瞬即失,犹如流星划过天际,转瞬便泯灭在黑夜中!
自小被当作接班人培养,王者教育,不容许他有丝毫松懈,当同龄孩子在父母膝下撒娇的时候,他己经在国际有名的金融班学习!
商场如战场,冰风冷雨的磨砺,他早己习惯荣唇不惊!
这么多年,他似乎忘记了笑是怎么回事!
此刻,这个女人的快乐感染了他,43块僵硬的肌肉就这样轻易被牵动了!虽然有些酸涩不自然,但感觉还不赖!
胡承立突然发现,己经许多年不曾像现在这样,在春色怡人的季节,阳光灿烂的午后,放下公务,悠然自得的置身山野了!
这么多年,全副身心都在合约,会议,商谈等等各类生意场中度过,为了事业,他早己将季节放在脑后。
“我们要去哪里?”梁瑞雪跟在后面小心的跟着,这次没有男人大掌的束缚,她走得欢快很多。
“后山的花田!”胡承立迈着大步在前面走。
“什么花田?”
风和日丽,让梁瑞雪忘记许多烦恼,小手提着裙摆,长发飘飘的纤细模样,犹如这绿林中一朵洁白的芙蓉花!
“到了就知道了”!
头也不回,胡承立在林间小道上走得格外欢畅,修长挺拔的身姿,拜健身房所赐,颇有运动健将的风范,着了黑色西裤和黑色衬衫的他,被太阳晒得鼻尖上沁出了密密的汗珠!
梁瑞雪不再吭声,默默的跟在胡承立后面。
初春的暖阳,伴随着和风,郁郁葱葱的山野犹如天然氧吧,令人心旷神怡,本不相熟的两人,就这样像对初相识的情侣般一前一后漫步在山涧!
“有竹笋!”
如发现新大陆般,梁瑞雪蹲下身子,纤纤小手抚摸着一根刚破土而出的春笋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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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承立听到声音止步,回过头,看到梁瑞雪白皙的小手,轻摸着沾了泥土的笋尖!
“我第一次见到竹笋哦!”
梁瑞雪孩童般欣喜的眸子,闪闪发亮的看着胡承立说道。
“吃过吗?”胡承立不愠不火的问道。
“没有,在书上看过!”
接触的男人的眼光,梁瑞雪没由来的有些拘谨。
闻言,胡承立掏出手机,娴熟的按出一组号码,低沉的嗓音一丝不苛道:
“管家,后山的春笋出来了,晚上烧给少奶奶尝一下!”
说罢,不等对方回答,胡承立便切断了通话,站立在原地,看着蹲在地上的梁瑞雪。
男人修长的影子挡住了头顶的阳光,梁瑞雪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扇子般轻颤着,这个男人刚称呼她为少奶奶,他说得仿佛天经地义般,听在她耳中,却有几分不可思议!
不得不佩服,就算是个摆设,有钱人也爱把面子做足!
梁瑞雪突然明白,不管他多么不待见她,在外人面前,豪门的面子是高于一切的!
所以,这个男人在下人面前称呼她为少奶奶!
“走吧,去花田!”
说罢,胡承立欠身伸出一只大掌。
迟疑片刻,梁瑞雪还是顺势拉住了那只大手,站了起来,乖乖的任由男人牵着她往前走去。
“女人,有没有男人这样拉着你的手,游山玩水过?”
“没有!”
“你嫁进胡家,你男朋友是不是很伤心?”
“我没有男朋友!”
胡承立扭头望了一眼梁瑞雪一脸倔强的表情,边走边正色道:“跟我说实话!”
梁瑞雪知道,自己身体上的那么多青青紫紫的吻痕,说没男朋友,这个男人是不会相信的,低下头无奈的小声道:“我没交过男朋友!”
胡承立微微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深邃的眸子如大海深处的漩涡般深不可测!
一路,两人再无交流,大掌拉着小手,在不算崎岖的小道上默默的前行着。
“女人,抬起头,要到了哦!”胡承立扯了扯低着脑袋只顾看脚下的梁瑞雪。
一抬头,果然看见不远处,梯形的山腰上,一大片白色的花海,梁瑞雪用力的吸吸鼻子,花的香味若有若无沁入心田!
“那是什么花?”梁瑞雪问道。
“百合!”
“这么多百合花?”梁瑞雪惊讶不己。
她自小便极其喜爱花花草草,前天那场奢华的婚礼上,玫瑰和百合、情人草,还有各式异域花草华丽锦簇,让她仿佛置身童话中,参加一场王子和公主的婚礼。
如今,这么成片的百合花,海一般呈现在眼前,让她目瞪口呆!
“是啊,这片百合花整整10万棵!”胡承立徐徐回答。
“那么多!”梁瑞雪的心思己完全被眼前的花海吸引,小手激动的反拉住胡承立的大掌也毫无察觉。
胡承立低头看了看紧紧握住自己几根手指头的白嫩小手,眸光不知不觉中缓和了许多,这个女人,这么简单就让她放下防备了!
一抹浅笑滑上脸庞,胡承立大掌悄悄翻转反勾,与女人的小手十指相扣!
“是啊,百合后面还有一小块玫瑰,等会儿我们摘点儿回去,晚上洗鸳鸯浴用!”胡承立故意调侃,眸子一动不动的观察着女人的反应。
“啊!”一听要洗鸳鸯浴,梁瑞雪皱皱小巧挺立的鼻梁,一脸为难,尔后,视线陡然落她与胡承立十指交缠的手上……
不可思议的睁大圆圆的眸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自己的小手居然像柔弱的藤蔓依附着大树一样,紧紧拉着这个男人的大手!
一股羞意灼热了她的心,慌忙缩回自己的小手,尔后,低垂着眼皮不敢抬头看,黑亮的发丝遮住了大半个白皙脸庞!
“女人,你不喜欢鸳鸯浴,老公可以拿玫瑰精油帮你按摩!”胡承立居高临下,故意凑近梁瑞雪耳边蛊惑般喃喃低语,“玫瑰精油有□□的作用呢!”
梁瑞雪脸上似有火焰在燃烧,若是正常的夫妻,说这些应该是很有情趣的事吧!
可是,她和他,跟路人甲并无区别,这会儿,讨论这些,对于涉世不深的她,的确是为些为难!
“还是你比较喜欢茉莉精油,那个可以减压,你精神好没压力,我们才能生出漂亮宝宝!”胡承立并不打算放过羞意难挡的梁瑞雪,仍积极的推销着他的情趣!
“我要去看花!”梁瑞雪故意岔开话题,小步在山间小道奔跑起来,再不离开,她的脸就像煮熟的是对虾一样红了。
真不愧是亲兄弟,天下乌鸦一般黑!
梁瑞雪想,这个男人看起来道貌岸然的,原来骨子里并不比胡禛远那个坏男人高尚多少!
原以为可以做一辈子有名无实的夫妻呢,她正好落得清闲,可是,才结婚第三天,这男人就找上门来要生孩子了!
一切,别无选择!
荣华富贵,锦衣玉食,从来都不是她的梦想!
这一生,她的梦想,都在孤儿院那帮亲人的身上!
梁瑞雪的思绪随着脚步一起飞奔在山野的小道上,裙摆随风飞扬,飘逸的发丝,娇小的背影生动得就像落入凡间的精灵一般!
胡承立恢复了那张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的脸庞,他看着在山道上奔跑的女人,宛若精灵般的身影,深如幽潭的双眸在阳光下熠熠发光!
梁瑞雪一口气跑到花田边,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小脸微红,额角几缕发丝被细汗粘住,别有一番凌乱的甜美!
花田中,成片洁白的百合花亭亭玉立,俏皮的吐着淡黄色的花蕊,如美人怯中带羞的笑脸一般,韵味实足风情万种!
明眸皓齿笑颜如花,微扬着小脸,轻轻合上眼眸,花香在鼻息间袅绕,张开双臂,梁瑞雪开心的享受着这诗意的美景!
胡承立漫步过来,一身黑色职业装的他,高大挺拔的身姿,在这一片白色的花海边缘格外醒目!
“女人,你以后可以常来这里,这些花会一直开到八月份!”胡承立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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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是妈最喜欢的花!”
胡承立柔声回答:“玫瑰精油是世界上最昂贵的精油,很有利于女人养颜。妈喜欢喝玫瑰茶”!
“那等会儿我们采些回去给妈泡茶喝!”
这个话题令人很轻松,梁瑞雪莞尔一笑,白肤胜雪,黑发如丝的甜美模样,令胡承立心头莫名的温暖起来,她是这么多年,除母亲外,第一个让他感觉温暖的女子!也是第一个跟他扯上关系的女子!
“泡茶喝的花瓣是经过加工的,新鲜的花瓣适合泡澡,对女人皮肤好!”
胡承立娓娓道来:“玫瑰的主要作用就是理气解郁、活血散淤和调经止痛,这些调养好了,女人便比花娇艳!”
术业有专攻,不愧是国际化妆品业的巨头,说到专业知识,头头是道!
梁瑞雪心中莫名好奇,男人谈花,能说得如此馨香温柔,外表冷漠的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
“女人,你现在就是比花娇艳的年纪,好好保养,到了80岁,我出重金请你做胡氏日化的代言人!”
胡承立清冷的语气将本来喜庆的调侃,说得一本正经。
“啊?”
梁瑞雪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男人了,高傲的、冷漠的、势利的、或者这些都是他的伪装!
“女人,记得到时候,别狮子大开口哦,少收点佣金,你那么大年纪,收太多,也没地方花的!”
胡承立再次正色说道。
听得梁瑞雪一愣一愣的,这个男人居然在跟她开玩笑!
“那么老了,弓腰弯背的,我才不要做代言!”
梁瑞雪水灵灵的眸子瞥了瞥一脸认真的胡承立,说道:“到我80岁,满脸皱纹褶子,吓得全世界的女人都不敢用你家的化妆品了!”
“女人,代言分好多种的!”
难得的一抹微笑挂上胡承立英俊的脸庞,他不慌不忙的说道:“我都给你策划好了,像你这样劳碌命的女人,到时候做我胡氏的代言人,你只要……。”
胡承立说了一半的话突然打住,镜片后面深邃的眸子此刻流光溢彩,一条长臂高高的举了起来……
梁瑞雪好奇心完全被吊了起来,大大的眸子期待的看着胡承立那张千年冰封的脸庞慢慢解冻,还奇怪的举起了手臂,她樱唇轻启,赶紧催促:“我只要什么做什么?”
“你只要……哈哈!”
胡承立的千年寒冰在春日的暖阳下完全融化,一向庄重严肃的他,居然不顾形象的捧腹大笑起来。
到底他想到什么了那么好笑?
梁瑞雪没有料到胡承立这样的大冰男也有情绪失控的时候,原本她以为他不会笑呢!
胡承立终于止住了笑,原本气定神闲的俊脸,此刻神采奕奕!
“女人,你笨死了!”
胡承立指着梁瑞雪说道:“在你80岁的时候,我会让人找个妙龄少女,让她跟你一起举着我们胡氏生产的化妆品,台词由你来说……!”
见胡承立说到重点处又停顿,梁瑞雪秀眉轻蹙,这个男人不愧是个商人,连弯子都卖得这么起劲!
“到底要我说什么台词?”
胡承立敛住笑容,佯装正色道:
“女人,到时候,你一脸皱纹的站在妙龄少女旁边,举着胡氏的化妆品说:如果当年我跟她一样选用胡氏生产的护肤品,就不会这么老了!嘿嘿!”
“我才不说!”
梁瑞雪噘起小嘴,原来这个男人是想揶揄自己,“80岁估计牙都掉光光了,哪还有心思整天后悔年轻时用的什么化妆品!”
“说的也是哦!”
一场笑语令胡承立兴致大好,“不然我们改句台词好了!”
“改什么?”
梁瑞雪防备的看着胡承立那张冰山融化后,温和的如同早春暖风的俊脸,不论哪种面孔,这个男人英俊儒雅的外形就像古代仕途得意、才高八斗血统高贵的才子!
“咳咳咳……!”胡承立故意清清喉咙,眉梢含笑,像专家般用磁性的嗓音说道:
“如果你不想说,那么台词由那个妙龄女郎来说,她就说:如果您不选用胡氏生产的化妆品,那么若干年后就像我身边这个女人一样,脸上流汗时,条条小溪浪漫的流!”
梁瑞雪佯装不悦的斜瞪着澄明的大眼,心里却忍不住暗自偷笑,这个男人真是个戴着面具活着的人,一冰一火,到底哪张才是他的真面目?
“女人,你为什么不笑,我讲的笑话不好听吗?”
梁瑞雪真怀疑自己看花眼,愣愣的呆怔着,这个男人前一刻还笑容满面,居然在下一瞬间又恢复他的大冰山模样!
“女人,你笑点很高哦!”
胡承立似乎失望的眸子扫视着梁瑞雪。
“呵呵!”
梁瑞雪小脸挤出一个笑容,她心知像胡承立这样的男人,能够放下架子逗她一笑,真是天上划过流星她该祈祷幸福和运气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拿刀架你脖子上逼你笑的呢!”
胡承立不悦的扭过头,愤愤然说道:“不笑的女人会变丑的!”
“嘿嘿……!”
这次梁瑞雪是真心的眉开眼笑,眼前的大冰男,孩子气的模样让她内心柔软一块!
“别笑了,女笑七分痴,再笑你就变白痴了!”
胡承立头也不回的往前走,修长的背影在阳光下,稳重的让人想要去依靠!
俏皮的吐吐舌头,梁瑞雪收起笑容,亮晶晶的美眸望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心里直嘀咕:这个男人真难应付!
空气中的香气越来越浓烈,果然看到不远处,一片火红的玫瑰开得热火朝天。梁瑞雪迈着小步的漫步在花田间的垄上,多日来的阴霾不安一扫而光!
在这个只有花的世界,眼睛和鼻息都得到莫大的安慰,心神安宁的仿佛到了远离尘嚣的天涯海角!
“女人,快过来!”
胡承立在玫瑰田招呼梁瑞雪。
梁瑞雪小跑着飞奔过来,还好今天穿的鞋子跟不是很高,虽然踉跄,但还是顺利到达玫瑰田边。
“哇,这么多玫瑰!”熠熠发光的大眼睛,惊叹的盯着眼前一片开得娇艳欲滴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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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哦!”胡承立就近摘下一片红色的花瓣,塞进嘴里咀嚼了起来。
“啊!你吃花!”
梁瑞雪看着田垄边那朵少了一片花瓣的花儿,美,瞬间有了缺憾,同情万分!
“不然你也尝下!”
胡承立顺势又摘下一片花瓣,直接塞进梁瑞雪错愕着微微张开的小嘴里。
“唔!”梁瑞雪含着花瓣,不忍心下口,含糊不清的说道:“你不是生的玫瑰花瓣不能泡茶喝的吗?那怎么可以吃?”
“嘘!”胡承立凑过身子,神秘实足的俯在梁瑞雪耳边说道:“生的玫瑰花有催、情的作用,你能吃!”
说罢,大掌在梁瑞雪嘴上轻轻一拍,那片含着的花瓣便掉进女人嘴里去了。
弄得梁瑞雪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索性,头皮一硬,尝一片,总应该不会有事的!要真那么厉害,那满大街的特殊用品店该关掉一半了!
涩中带一点苦!梁瑞雪嚼了两口,眉头便微微皱了起来,玫瑰花开得那么漂亮,她一直以为花瓣应该是甜的呢!
看来不止是人不可貌相,花儿亦如此啊!
玫瑰性苦,却能为女人养颜,所以女人想要如花的容颜,也是要付出的,味觉传递到神经末梢对苦涩的隐忍,是必不可少的!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胡承立望着梁瑞雪微蹙的眉头,又扯了一片花瓣递了过来,唇角微扬故意调侃道:“多吃点,女人,为了生孩子,你那方面必须要有旺盛的需求!”
“不吃了!”
一听到生孩子,梁瑞雪像霜打的茄子,低下头,小手绞成洋装的上摆。
胡承立张开嘴,花瓣直接往自己嘴里一扔,道:“那我多吃点,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行不行!”
梁瑞雪惊讶的看着胡承立,这个男人刚才说了什么,难道……
“女人,你很荣幸,你老公我是个老处男!”
胡承立两掌摊开,无奈的耸耸肩,波澜不惊的说道:“我从没谈过女朋友!”
这个消息令梁瑞雪震惊不己,她知道,这个男人整整大了她12岁,生在豪门世家,没谈过女朋友?谁会信!
“信不信由你!”
胡承立站在田垄上,眺望着花田美景,嘴里慢慢咀嚼着玫瑰花瓣!
“你为什么不谈女朋友?”
梁瑞雪好奇,像这么优秀的男人,无论出身还是个人条件,就算他不想,只怕想倒贴的女人也是一抓一大把!
“因为我不喜欢女人!”
胡承立落寞的望着远方,清冷的脸庞又如一潭深泉般身深邃冰冷!
闻言,梁瑞雪险些惊得从田垄上掉进花田去,这个男人居然说他不喜欢女人!那么难道他是……
“你想的对,我就是同性恋!”胡承立仿佛看透了梁瑞雪的心思般,幽幽说道:“我有自己的爱人,这辈子不可能给你幸福!”
“那你还要我生孩子?”
梁瑞雪说出心中的疑问。
“你生个孩子给我,你能得自由,我也能完成香火延续的使命,我们双赢!”
胡承立缓缓开口,冰冷的眸子始终看着远方。
梁瑞雪如画的秀眉皱成一条直线,这个男人说的什么她听不懂,他是同性恋,却要跟她生孩子!生了孩子,他有了后代,就可以心安理得一辈子跟他同性的爱人在一起了吗?
“你不要担心,我很健康!”
胡承立以为梁瑞雪皱着眉头是怀疑他有a字开头的毛病。
“我没担心这个!”
梁瑞雪小声回答,她的确不是担心的这个,她的心此刻很是惊恐,一个同性恋的男人要怎么跟个女人生孩子?
“我们是采用医学手段生孩子吗?”
梁瑞雪一脸为难,嗫嚅着问道:“我的意思是说,像试管婴什么的!”
胡承立总算听明白这个小女人是什么意思了,她在怕跟他有肌肤之亲!
这个不能怪她,换一般人都怕的,像他们这样的同性恋人都被人们当作怪物看待,这个女人此刻没吓得跑得,算她hold住!
胡承立唇角微勾,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挂上脸庞,缓缓开口道:“我们自己生,我想要亲自创造出一个孩子!”
“可是……!”
听了胡承立的话,梁瑞雪花容一瞬间失了颜色,她迟疑着开口:“可是,你能行吗?”
他是同性恋呀,怎么能跟女人那个呢?
她觉得心都在颤抖,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想想好可怕!
而其中一个男人居然还要跟她在床上做那么亲密的事……这个更可怕!
她是个传统的女人,这样奇怪的组合,就算是胡禛远那个坏男人强要她,也没这件事更让她无所适从!
果然豪门深似海!
看着女人一脸恐惧的纠结模样,胡承立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我没试过女人,所以不知道行不行!”
“啊!”梁瑞雪觉得心脏有点窒息,小手轻抚胸口,呼吸有点不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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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我们试过就知道了!”
胡承立冷冷说道,这个女人的反应令他有些不快。他把自己的****裸的剖析在她面前,居然把她吓成这样!
梁瑞雪实在无话可说,一瞬间,头昏目眩,眼前发黑,迫使她不得不蹲下身子,小手捧着脑袋,一副几近昏厥的模样。
“你就那么不能接受同性恋吗?”
胡禛远冷冷的站在一旁,异常冷漠的说道:“这件事,你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梁瑞雪听得明白,胡承立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如果他是同性恋的事泄露出去的话,她就惹上事了!
“我不会说出去的!”
梁瑞雪小声呢喃道,刚才的眩晕令她脸色苍白。
“你懂就好!”
胡承立转过身望着梁瑞雪一副虚弱的仿佛要倒下的模样,低沉的嗓音冷冰冰的说道:
“这个世上,谁都不能阻挡我跟他在一起,直到老死的那一天!”
“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梁瑞雪轻咬下唇,粉红的唇瓣上留下一排清晰的齿印。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开得千娇百媚的玫瑰花,这时,她才发现,有勤快的蜂儿在花丛中钻上钻下忙忙碌碌的采蜜,还有几只色彩斑斓的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
在花田边这么久,到现在才看到这些精灵般忙碌的小客人,阳光下,梁瑞雪的大眼睛,如山泉般清澈。
“女人,你别动!”胡承立突然严肃的在一旁说道,并且蹑手蹑脚的靠了过来。
梁瑞雪怔站着,黑黑的瞳仁在眼眶里转着,其余部位果然一动也不敢动。
“有只蜜蜂,你别动!”胡承立再次提醒。
这么一说,梁瑞雪果然听到耳边有蜜蜂的嗡嗡声,小时候,被蜜蜂蛰的记忆瞬间全都涌了出来。
那时她还小,跟着孤儿院的一帮大孩子去花坛里采花,一只蜜蜂蛰在脑门上,当时就红肿一片,疼得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么,这只小蜜蜂想干嘛,难不成她又要被蛰一下了吗?
梁瑞雪单薄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嗡嗡高唱着歌谣的小东西却不依不饶的从脑后飞到她面前来了。有几次甚至险些在她挺俏的鼻梁上降落。
梁瑞雪吓得连眼珠都不敢再转动,她只觉腿膝酸软,这一刻,真想倒下!
“女人,你闭上眼睛,我来赶走它!”胡承立小翼翼上前,缓缓伸出大掌。
梁瑞雪乖巧的闭上眼眸,这时候,除了听话,别无他择,但愿这个男人赶紧赶走这只烦人的小东西!
也许是梁瑞雪吃过玫瑰花,口仍有余香,小蜜蜂扇动着翅膀溜达了一阵子,最终减缓飞行的速度,打算在梁瑞雪的唇瓣上着陆了!
梁瑞雪紧张得连睫毛都在颤抖,她似乎都感觉到蜜蜂的翅膀碰到她的唇了,这个男人怎么还不动手?
“别动哦!”胡承立再次出声提醒,梁瑞雪觉得快撑不住了,心窝剧烈的起伏着。
突然的,胡承立一声大叫:“快看,抓住了!”
梁瑞雪睁眼,就见男人眉头紧蹙举着握紧的拳头!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就看到,男人的脸瞬间由白转变了猪肝色,一脸痛苦的模样!
“你怎么了?”梁瑞雪拉着胡承立的胳膊,紧张万分。
“女人,我要死掉了!”
胡承立额角沁出一层细细的汗珠,手掌摊开,一只穿着黄黑盔甲的蜜蜂在他大掌中慢慢爬着。
再仔细看,苍白的掌心中央红了一块,中间还戳着一根明显的小刺·
“你被蜜蜂蛰了!”梁瑞雪汗津津的小手,捧着胡承立的大掌。
“没事!”胡承立手一扬,丢了刺的蜜蜂被丢进了花田里,“我们回去叫医生拔!”
“这样子会不会好疼?”梁瑞雪小心翼翼的询问。
“有一点点,不是很疼!”胡承立抽回被梁瑞雪捧着的大掌,面色平静的说道:“我们回去吧,改天你再陪妈来采玫瑰花!”
“好!”梁瑞雪乖巧的回答,听这男人的口气,似乎没有拿她当外人呢,他居然叫她改天再陪妈来采玫瑰花!
“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被小蜜蜂蛰了!”也许是太疼了,胡承立跟在梁瑞雪后面边走边幽幽说道。
“对不起哦!”梁瑞雪扭头道歉,发丝妩媚,一双大眼楚楚动人!
“对不起有什么用!”胡承立孩子气的得理不饶人。
梁瑞雪无奈的撇撇嘴,己经被蛰了,这时候,的确说什么都不管用!
“还不是你让我吃花,不然它才不会飞我嘴巴上!”小声的□□,梁瑞雪想到那只蜜蜂肯定是闻着花香才来的。
“我也吃了,它怎么不飞我嘴巴上!”胡承立跟在后面小声反驳。
“它可能看你长得高,有点怕!”梁瑞雪提着裙摆小心的走在山间小道上,旁边的灌木枝条长长的伸展到小路中间,不时的勾着她的脚!
“你怎么不说它可能是个雄的,对你有非份之想!”胡承立没好气的回答,音量与音调保持一贯的大冰山特色!
“公的该对你有非份之想才对!”梁瑞雪像只锐利的小野猫,清新的小嗓子狠狠的回敬着胡承立。
“女人,管好你的嘴巴!”胡承立厉声道,声音不大,却足以将梁瑞雪吓得身上汗毛直竖。
“对不起哦!”梁瑞雪小心翼翼的说道。她不敢回头看身后的男人,但能想象到此刻那男人脸上定是结满冰霜!
胡承立不再吭声,刚试图和这女人建立起来的沟通,被她一句话搞得烟消云散!
见身后的男人没有反应,梁瑞雪深知自己说错话了,这个男人将自己的秘密毫无保留的告诉了自己,可能是期望达到某种默契,而自己未经大脑的一句话,深深的打击了他!
“对不起哦,我以后不会再提这个问题,就算变成哑巴也不会再提!”
梁瑞雪回头瞥了一眼胡承立,尔后,又迅速的扭过头来继续走路!
胡承立仍是一副千年不变的冰山脸,冷冷的跟在后面。
山风吹来,林间的树林哗哗作响,有不知名的鸟儿躲在树叶后面歌唱。
梁瑞雪突然觉得很压抑,之前觉得这个男人冷漠无情!现在想来,其实他们谁都不了解谁,谁都不知道对方经历过什么!
“你生气啦?”
梁瑞雪壮着胆子小心的再转过头看一眼胡承立,长发披肩,圆圆的黑色瞳仁转动的样子,仿佛林间清新的空气一般,纯净无邪!
胡承立觉得心头的怒火在这个女人的一眼凝望之后,慢慢融化!
这么多年,他的身边始终有他陪伴,总觉得女人是很烦人的动物,可眼前的小女人,似乎也不那么讨人厌,那怯怯的转动着大眼睛甚至还有几分可爱!
“我没生气!”相由心生,胡承立明亮的俊眸,此时,就算没有笑意,也溢满平和!
听了男人的回答,梁瑞雪的心里莫名的雀跃起来,他的一句不生气,好像是天大的好消息一般,如暖风吹进心田,全身都暖融融!
春日的艳阳,将一前一后的两抹身影拉得老长!
直到走进胡家别墅的大门,两人都没有再交谈,只是心境,似乎变得与去时完全不一样
“少爷,少奶奶!”管家守在院中的喷泉边,看见二位主子进来,便迎了上来。
“福伯!”梁瑞雪甜甜的微笑着打招呼,而胡承立仅是点下头便算是回答。
管爱毕恭毕敬的说道:“少爷,少奶奶,医院的医生来了!”
梁瑞雪抬头,望见回廊那边果然停了七八辆白色的医用车,十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在回廊中站成一排!
心里有些莫名的恐慌,她自小就怕医生,怕打针!这会儿看到这么多医生都奔她一人而来,不禁手心冷津津的全是汗。
“叫他们回去吧!”胡承立望了一眼心绪不宁的梁瑞雪,转过身低声吩咐管家。
“是,少爷!”管家领了旨便去执行。
梁瑞雪瞪大双眸,不可置信的看着胡承立,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男人,不是为了生孩子要按排她体检的吗?
“看什么看,是不是很感激你老公?”胡承立深邃的眸子玩味的对视着梁瑞雪澄清的大眼睛。
他发现这个小女人真的很有意思,小小的个子,清纯乖巧的脸庞,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骨子里却倔的如同春风里的杨柳,会弯腰,却百折不挠!
“都不知道怎么感激您才好!”梁瑞雪没好声气的回答,清纯的大眼睛瞥了瞥胡承立。
胡承立抿唇,双目炯炯凝视着梁瑞雪光洁的额头!他和她相约在这场莫名的契约婚姻里!人生如戏,不知为何,在看过那厚厚的一摞协议后,他对她,之前的感观完全改变。
今天回来在餐厅见到这女人时,居然恍如分别很久的亲人,看着她纠结着小脸站在餐厅一隅时,那一刻,他的心只有怜惜!
“女人,你有没有兄长什么的亲人!”胡承立突然问道。
“兄长?”梁瑞雪不解的睁大眼眸,她一出生便被扔在孤儿院大门外,陈妈妈说发现她时,她全身不着一缕衣,只裹了一床小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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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跟我进来吧!”梁瑞雪轻声说道。
从准备婚礼到现在,前后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她以为自己早己习惯了别人各种探视的目光,其实面对外人的打量时,心中仍有小鼓在擂。
两个设计师拖着大大的行李箱跟着梁瑞雪进了门。
“哇,这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房间!”一进房间,年纪较小的阿may,便对房间的高贵典雅的陈设忍不住的雀跃惊呼。
“may,怎么可以这样,你忘了你是过来做什么的了!”林设计师马上杏目圆瞪,低声严厉喝斥。
“林姐,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阿may大大圆圆的眼睛怯怯的看了一眼梁瑞雪,紧张的低下了头。
“对不起,少奶奶,阿may是第一次出来工作,请您见谅!”林玫赶忙向梁瑞雪道歉。
经验告诉她,为有钱人家的女主服务,除了赞美她的容貌外,绝不可以轻易开口评价她身边的任何人和事,否则很难预料下一秒,轻则遭受白眼,重则合作就泡汤!
特别是灰姑娘变身来的主子最难伺候,一般情况下,这种主子鸡蛋里都能挑出三根骨头,所以今天来之前,如以往为各种贵妇服务一样,她们是做足了低三下四的心理准备的。
“不要紧,她没有说错什么,我们开始吧”!梁瑞雪眉目浅笑,柔声说道,尔后,便径自坐在梳妆台前。
闻言,两个人都明显的松了一口气,说错话的姑娘,甜甜一笑,露出洁白的小虎牙,赶忙打开随身带来的大号拉杆箱,开始往外掏宝贝。
“少奶奶,礼服选用您衣柜中那件白色的3号晚装,您觉得意下如何”林玫恭敬的立于一旁问道。
3号晚装?没想到她们比她自己更了解她的衣柜!虽然衣柜里挂满了长长短短的各款衣服,但她从来没想过要花心思去研究!梁瑞雪细一思量,便觉得不难理解,重金之下,什么样的服务买不到?
“那么,您觉得7号紫色的那件怎么样”?见梁瑞雪不回答,林设计师便以为她是不满意,赶忙又推荐了一件。
“就白色的吧”!梁瑞雪轻声的说道,她喜欢白色,白色是最简单的色系,即高贵大方,又能让人放松心情。
“那发型,我们帮您做成大波浪的行吗?”林设计又开问说道,“您的发质又黑又亮,直发己经很美,但据说参加今晚晚宴的都是重量级的各界名流,所以做成大波浪,能让您清纯中增加妩媚的气质,更能hold住那种场合”!
“这个你们看着办吧,我相信你们”!说起穿衣打扮,梁瑞雪自认是外行,虽然婚前的贵族礼仪课上有学过这方面的知识,但是天晓得,她对这些有多么的不感兴趣!
“那么手饰,您觉得选这套海洋之心怎么样”?说着,林设计师便自阿may手中接过一个大盒子,打开,呈现在梁瑞雪眼前的是一整套闪亮的直晃人眼的铂金手饰。
“它为什么叫海洋之心”?缓缓的开口询问,这个名字好特别,梁瑞雪好奇的拿起一串项链在手中细看,片刻,心中便开始赞叹这款手饰的独具匠心,这串项链居然是由若干条栩栩如生的小鱼儿串连而成!
最神奇的地方在于,这些鱼儿,身体是铂金制作,而眼睛却是由海藻绿的圆圆的小宝石镶嵌而成!
仔细看,一尾尾小鱼儿闪着银光,眼神澄亮,像是拥有了生命一般……
这么精致的做工,需要怎样细致的匠心才能完成?
梁瑞雪心中赞叹不己,她第一次看到世上居然有这么精雕细作的东西!
“特别之处,相信您己经看到了”!林设计再次微笑着循循作答,“这款手饰是本来是我们老板私人珍藏的宝贝,大少爷跟我们老板交情不浅,才得己买下来送给您”!
这是胡承立送给她的?异样的感觉划过心头。
“那一定价值不菲吧”?梁瑞雪抬头,对上林设计充满职业化微笑的眼睛。
“价值一定不菲,但最重要的是,这款手饰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这是世上唯一的一款,全手工制作”!
林设计引以为傲的解释道。
世上唯一的一款?
梁瑞雪心跳漏了一拍,那个男人何以这么抬举她?
买这么贵重的东西送她,她和他只是一约契约的关系啊。
“那么,衣服,发型,手饰,都确定了,面部妆容就选择淡妆吧,其实您不化妆也非常美!”林设计言词简洁干练,说完,摞起小西装的袖子便打算开工。
“我们先贴张面膜滋润下皮肤!”
“may,把3号晚礼服拿过来!”
“may,卷发用的工具插上电!”
“may,把化妆盒搬上来!”
“may,临时的染发喷雾拿过来!”
“may,我在化妆的时候,你给少奶奶捏捏肩,全身放松,有利于好气色!”
……
梁瑞雪乖乖的任其摆弄,林设计有条不紊的指挥着阿may打下手,她自己则独挑大梁,换衣化妆弄发型,十分娴熟的一手包办,而阿may也认真的做着交待她的每件事。
此刻,林设计在梁瑞雪脸上做着妆容的最后修饰,梁瑞雪闭着美眸,乖乖配合。
阿may在身后,两只粉拳,轻轻在梁瑞雪后背上按照穴位,熟练的缓缓敲打着。圆圆的脸庞,两只清澈的大眼睛绽放着一丝不苟的光芒。
梁瑞雪安静的享受着这一切,有那么一瞬间,她非常羡慕干练的林设计,这么能干的女人,虽然鞠躬屈膝为人鞍前马后,但她能够如此洒脱的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
曾几何时,她也梦想过,自己变得很能干,像个女强人那样去支配自己的人生,用自己的小小双手去开拓出属于自己的天地……如今,虽然能享受着表面的一切富丽堂皇,心却总是不停的飘飘忽忽,没着落!
学校也己经几天没去了,梁瑞雪一想到幼儿园的孩子,眼角忍不住流光溢彩,小巧的娃娃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
“少奶奶,您笑起来好美哦!”阿may从侧面看到梁瑞雪的笑容,由衷的赞叹道。
这次林设计没有出声阻止什么,因为她也同样被这样一个笑容震撼了!
这样的笑容,仿佛雨后的彩虹,能带来晴空万里的好天气,没由来得让人感觉心情很好!
“少奶奶,您的笑真的非常美!”林设计认真的开口说道。同时,她心想:谁说灰姑娘嫁给王子是因为能够穿上水晶鞋的?
其实灰姑娘之所以能嫁给王子,是因为她一生下来,便完成女人这一生最重要的事,那就是……美貌!
所以灰姑娘不是人人都能做的!
“阿may你休息一下吧!”梁瑞雪浅笑着开口道。她还是不习惯有人像丫鬟一样的伺候着她。
林设计也点头示意阿may停下。
“好了,您看。”最后审视一遍着眼前焕然一新的美人,林设计低头看看腕表,尔后非常赞赏的双手交叉立于一旁。
“哇,好美哦,少奶奶,您比电影里的明星漂亮多了!”嘴快的阿may快人快语的说道。
梁瑞雪仔细看着镜子中完全不一样的自己,白色低胸的晚礼服,淡黄色的大波浪卷发恰到好处的将瘦削的双肩半遮半掩住。
翠羽般的细眉,淡淡的紫色眼影,将原本清纯澄明的大眼睛,勾勒得欲语还羞般妩媚!
小巧的唇瓣用遮瑕膏遮住了原色,改用樱紫色的唇线勾勒,然后用玫瑰红的口红上色,鲜艳的如同一只熟透的草莓,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的冲动。
这样的自己,的确有种陌生的美,只是,清纯不再!尽显妩媚与轻熟女的韵味!
“少奶奶,这样子您还满意吗?”林设计变腰端详着镜子自己的大作,谦虚的询问道。
“我还是觉得少奶奶原本的模样更美!”单纯的阿may语不惊人不罢休,一句话惹来上司一个大大的白眼。
“没事,这样子很好!”不待林设计开口,梁瑞雪便主动为阿may解围。
她当然明白,这样的妆容要比之前显得成熟许多,所谓的身份地位,一个由天生,一个靠气场撑。林设计的意思无非是想让稚气未脱的她在富贾云集的场合显得成熟庄重罢了,像她这种生份不明的空降兵,如果再顶着一张乳臭未干的小脸,明显是hold不住场合的。
“你的手艺真的很好,阿may也很聪明!”梁瑞雪转过身,由衷的表扬林设计和阿may。
“谢谢少奶奶!”林设计和阿may一齐弯腰鞠躬向梁瑞雪致谢。
对她们来说,能得到顾客的夸奖,就是莫大的荣耀。
微笑着轻点下颌,梁瑞雪看着跟自己差不多大年纪的阿may,心里无比羡慕她的单纯,懵懵懂懂的年纪,阿may在学着闯荡世界,她却把自己变成了笼中的金丝鸟!
这人生,不得不让人唏嘘不己!
“少奶奶,还有一刻钟就到六点。您先休息下,我们该回去。”任务完成,林设计和阿may开始动手收拾家当准备离开。
两人很快将所有宝贝一股脑塞进拉杆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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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林设计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小西装的口袋摸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梁瑞雪,一脸轻松的说道:“少奶奶,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您有妆容方面的问题需要用到我的,请尽管打电话过来!”
一股暖流淌过心头,梁瑞雪双手接过,轻声说道:“谢谢。”
虽然表面波澜不惊,实则心里早己温暖一片,她相信,林设计一定是好心,怕她这样麻雀变身过来的菜鸟在某些场合因为妆容方面的问题出糗,才会好心递名片,不然,为了做生意的话,她没必要把名片递给她!
“那好,您好好休息,祝你有一个愉快的夜晚!”说完,林设计便带着阿may离开。
临走,阿may仍不忘贪婪的多看几眼房内的陈设,花瓣样的红唇,合成了“o”型,黑亮的瞳仁闪闪发光。
见此,梁瑞雪唇角微扬,以前,从不觉得这样简单的快乐有多重要。
如今,身不由己时,才发现这样简单的笑容有多奢侈!
坐了一个多小时,梁瑞雪站起身,可能阿may的按摩敲打真的起了作用,全身不仅没感觉僵硬,反而有种轻松的想要飞翔的感觉!
“哼!”
正在梁瑞雪胡思乱想间,一声咬牙切齿的冷哼传来。
下意识的浑身一哆嗦,抬头看向门口,就见胡禛远侧身一手攥着门把,一脸冰霜,眼神冰冷的看着她。
梁瑞雪稳定下情绪,双手提着晚装的下摆,眼神定定的望着门口的男人,这个男人显然是刚濑洗过,合身的黑色贴身衬衫配着浅色的牛仔裤,高大的身躯更显矫健!
半天没见,这个男人何以用这种仇人似的眼神瞅着她?梁瑞雪的心中没由来的像是有一只小白兔在蹦跶!
“哼!”
又是一声冷哼,胡禛远甩了甩刚吹得往脑后翻翘的发型,尔后双手插兜,吹着口哨,扬长而去。
听着离去的脚步声,踢踢踏踏,梁瑞雪一头雾水,跑到她房门口哼了两声就走,搞不清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意思?
“大少奶奶!”管家福伯来到房门口,“时间差不多了,车子己经备好!”
“好的,我马上下去。”梁瑞雪起身,至放包包的柜子中,选了一只乳白色的包包,装了些女生必备的用口,想了想,将林设计给的名片也塞进了包里。便出了门。
“福伯,玫瑰庄园远吗?”走在走廊中,梁瑞雪忍不住的开口问福伯。
“不远,半个小时的车程!”见梁瑞雪主动开口,福伯矍铄的眼睛闪闪发光,慈祥的说道:“这是大少爷第一次带女孩子公开露面呢!”
“呵呵……!”礼节性的浅笑,梁瑞雪心中自是明白,胡承立不喜欢女人,再加上心里有他的同性恋人,当然不会公开带女孩子露面,这一点很好理解。
“大少爷是个好孩子,我看着长大的!”沉思片刻,福伯又冒出一句话。
“嗯。”梁瑞雪愉快的应声附合,福伯的言下之意,她懂,无非是说胡承立是个好男人,请她要珍惜。
“少奶奶,大少爷会在玫瑰庄园门口等您!”将梁瑞雪送至大厅门口,福伯徐徐交待,完了,拿出随身携带的记事本,拿出笔在某样事项后面郑重的划了一个勾。
梁瑞瑞看着福伯的举动,再看看满头白发,她抿唇含笑,老人家做事这么有条理,实在可爱。
“哧”的一声,一辆黑色的大奔紧急刹车停在大厅门口。
梁瑞雪皱眉,这是谁开的车?怎么跟胡禛远一样,把车开得如同摆弄玩具似的。
车窗摇开,黑超遮面,梁瑞雪一看司机的脸,不是那个臭男人还能有谁?
马上满脸黑线,难道今晚是胡禛远开车送自己去玫瑰庄园吗?梁瑞雪皱眉,忤着不动。
“上车呀,大少奶奶,我就是您的司机!”胡禛远唇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一只胳膊扒在车窗上,痞痞的朝着梁瑞雪说道。
一声大少奶奶,明知是嘲讽,梁瑞雪却也无言反驳,只是她懊恼,这个男人凭什么用这种态度来讽刺她?
“怎么,要我大哥回来抱你上车,你才肯么?”胡禛远取下黑超,两只眸子如寒夜的星子般,闪着冰冷的光芒。
这个男人的戾气怎么这么足?梁瑞雪不答理,兀自走到后座,拉开后门,小心的提着裙摆,坐了进去。
刚关上车门,车子便呼的一下,留下一缕白烟,如离弦的箭般疾速驶离厅门口。
老管家在后面看得直摇头。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左拐右拐,梁瑞雪端坐在后座,透过后视镜,间或的看到男人紧绷着的脸。
“大少奶奶,您今天真美!”胡禛远痞痞的开口。
**裸的讥讽,梁瑞雪气馁的翻翻大眼睛,不答理,从包包里拿出粉色的小镜子,审视自己的妆容。
“后山的花开得美吗?大少爷有没有夸您人比花美?”胡禛远一边全神贯注的开着车,一边说着不着边际的话语。
梁瑞雪低头,拿出一张纸巾,轻轻拭了拭下巴,仍是不答理。
“大少奶奶,您在后山对大少爷笑得可真甜,哪天对本少爷也笑一个?”胡禛远咬牙切齿的说道,脚下一踩,突然提速。
车子如飞一般在盘山公路上左右突围。
“我凭什么要对你笑?”梁瑞雪嘟唇,心里恨恨的想,这个男人怎么知道她在后山笑得甜?
“因为你首先是本少爷的女人,尔后才是大少奶奶!”胡禛远不紧不慢的开口,声音却依旧冰冷的像座冰山。
“我对他笑得甜,你在吃醋吗?”梁瑞雪嗤之以鼻。
胡禛远一听,剑眉敛成一条直线,一个深呼吸,脚下油门一踩到底。
“胡禛远,你不要命了吗?”突来的头晕目眩,梁瑞雪一手轻捂胸口,一手撑在座椅上。
“不要了!”胡禛远摒息凝神,眸光如炬,直视前面,嘴巴却轻描淡写的回答。
“开慢点,我头晕!”梁瑞雪有股命悬一线的感觉,头晕,仿佛脑袋跟着车子在左右晃动着
“你给我陪葬,我的大少奶奶”!胡禛远冰冷的话语,仿佛从外太空传来的魔咒般令人心颤。
梁瑞雪苍白着小脸,胃里面翻江倒海,她闭着眼,努力保持情绪的平恒。
好难受!
“靠!”突然,刺耳的车轮与马路的摩擦声伴随着胡禛远的谩骂声一道响起。
勉强睁开眼睛,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下一秒,映入眼帘的景象,梁瑞雪直觉自己己经魂飞魄散!
胡禛远开着的小车刚从盘山公路下来,由于速度太快,眼看着将与直道行驶的一辆红色的大货车迎面相撞!
刺耳的摩擦声,便是大货车司机在千钧一发之际将刹车一踩到底,车轮与柏油路面由于巨大的惯性摩擦出来的声音了!
而大货车上的司机明显己经吓傻了,瞪大一双眼睛,嘴巴大张。急刹控制不了惯性,两辆车离得太近了,大货车还是毫不减速的冲着他们拦腰撞了过来。
胡禛远额头青筋暴起,眉头紧锁,紧抿着薄唇,飞快的转动着方向盘。
梁瑞雪闭上眼,她的生命,就要这样完结了吗?
“女人,不要怕!”胡禛远边应对着眼前命悬一线的局势,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
不怕!梁瑞雪两手紧紧抓着安全带,因着这一声呐喊,心,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
梁瑞雪只觉五脏六腑都被震动的疼痛起来。
脑袋无力的垂向一边,我是不是己经死了?在失去意识前,梁瑞雪混混沌沌的想。
不知过了多久。
“女人,快醒醒!”胡禛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梁瑞雪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眼前是胡禛远放大的帅气的脸庞。
难道他跟她一起死了吗?梁瑞雪疑惑,抬起葱白玉手想摸摸眼前的男人有没有体温。
“女人,没时间缠绵了,快下来!”一把拉住梁瑞雪抚上他脸庞的小手,胡禛远连拉带拽的将她从车子中拖了出来,还顺手一把将她白色的小包也扯了出来。
“这是哪里?”一阵发懵,梁瑞雪看到之前那辆红色的集装箱大货车侧翻在旁边,车子中间部位不停的冒着白烟,空气中弥漫着汽油味,还有一股难闻的糊味。
“别管在哪里了,女人,你现在赶紧离开这里,往前面跑500米,然后停下来给大哥打电话叫他来接你,快!”
胡禛远手指着前方,推搡着梁瑞雪,要她往前跑。
“那你呢?”梁瑞雪心跳加速,澄明的大眼睛满是不解。
“你看到那辆车子没,它的油箱坏了,你先跑,我留下把那个司机弄出来,然后去前面找你!”胡禛远边解释边焦急的将梁瑞雪往前推,“算我求你了,女人,你快走”!
梁瑞雪不会开车,有限的关于车辆的知识告诉她,如果油箱坏了,油漏出来,车子还没熄火的话,是有爆炸的危险的!
这个男人在如此危机的时刻,叫她先跑,还想把司机救出来一起跑!
以往他在梁瑞雪心中放荡不羁的印象,一下子全部被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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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瑞雪往前走了两步,眼泪突然的就盈满眼眶,心忽然疼痛的让她呼吸困难,怎么会有种生离死别的伤感?含着泪,转过身,身后的胡禛远己经迈着长腿,快速的往货车驾驶室方向冲去。
“你一定要来找我!”喃喃自语,眼泪顺着脸颊滚了下来,泪水模糊了视线,那抹矫健的背影定格在梁瑞雪脑中。
“往前跑500米……!”想着那个男人焦急的话语,梁瑞雪提起裙摆,沿着柏油路小步跑了起来,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乖乖听话,乖乖在前面等他来找!
平坦的柏油路,穿了10分分的高跟鞋,跑起来十分吃力,梁瑞雪笨拙的即要保持身体的平恒,又想跑得快点,脑袋空空,都想不起来可以脱下鞋子再跑,洁白的晚礼服也早己弄得面目全非!
“呜呜……!”一路洒下无数泪滴,梁瑞雪顶着大花脸,狼狈的边哭边小跑。
心头,脑海中,全是那个男人临别时的那张焦急的脸,越想,眼泪越是如同断不了线的珠子,伴随着哽咽,滚滚而落。
晚风温和的吹过,有不知名的鸟儿扑愣着翅膀掠过低空。
情绪渐渐平熄下来的梁瑞雪回过头看看,估摸着自己跑出约有200米。此刻,她原谅了他所有的坏,只要他能平平安安,她愿意就当一切没有发生过。
默默的祈祷着,梁瑞雪突然发现,人世间的一切恩怨,在生死面前都是小事!
就算胡禛远百般不待见她,几次三番出言侮辱她,甚至动手打她,在面临生与死的考验时,他仍然让她先跑,他仍然秉承着正义去救人!
而她,这一刻只愿他能平安,她便可以原谅他所有的过错!
呆怔片刻,伸臂拭了拭脸上泪水,渐渐回过神的梁瑞雪,急忙在随身小包里将手机翻了出来。
梁瑞雪真想搬块石头敲敲自己这颗愚蠢的脑袋,真是笨死了,光顾着哭,竟然忘了可以打求救电话!
翻出一串联系号码,这种情况打给谁比较合适呢?
梁瑞雪低头蹙眉,手指摁着手机,上下翻动着联系号码。脸上的胭脂花粉被泪水冲得像是哪个抽像派大师作的泼墨水彩画。
到底要打给谁呢,梁瑞雪犹豫着!她手机里就存了三个号码:胡禛远、胡承立、还有胡太太,她的婆婆沈庆君。
抬头往半山胡家别墅的方向望去,梁瑞雪懊恼,真该向电视上动画片中放的那个某羊羊那样,在别墅中建一个瞭望塔,这样,此刻只怕救兵己经来了。
“嗨,女人!”
一声高呼,伴随着跑车轰鸣的马达声,在梁瑞雪身旁戈然而止。
梁瑞雪抬头,一见来人,长长舒一口气,眼角眉梢都舒展开来,几步跑到车子旁边激动道:“你,你来得正好!”
“哎呀……啊!”
车内的项池,在看清梁瑞雪的脸后,表情夸张,嫌恶的将车窗摇上一半,身子还作势往副驾驶方向躲,“女人,你讨饭刚回来吗?眼泪鼻涕一大把!”
“快去救他!”
梁瑞雪急了,眼角泛着晶莹的泪花儿,伸手就欲拉车门。
“救谁?”
项池眉头瞬间拧紧,急忙开了车门,站在梁瑞雪跟前,十万火急的说道:“女人,说清楚,发生什么事了”?
“车子翻了,他在救人,还没回来!”
突来的依靠,让梁瑞雪的眼泪又如绝堤的洪水般泛滥。
“你说谁,胡承立?”
项池双手抚在梁瑞雪瘦弱的肩上,俯下身,庄严的表情显示他己经在心中判断事情的轻重!
“胡禛远,他在救人,货车的油箱漏油了!”梁瑞雪手指着不远的前方,哽咽的几乎失声。
“靠,你怎么不早说!”
项池听完,立即判断出事情的轻重。他就是看到前方车祸才减速,才得己在路边发现这个女人的,没想到胡禛远那小子居然在舍身救人!油箱漏油是什么概念他非常清楚!
事不宜迟,项池立刻回过身,从自己车子后备箱中拿了支灭火器,又拿了把捶子,拔腿就朝着不远处侧翻的货车狂奔。
抽抽嗒嗒的站在原地,看着项池的背影,梁瑞雪心中突然升起无数希望。
项池的功夫她见识过,他一定可以救回胡禛远的!
有点小小的中愧意涌上心头,梁瑞雪发现自己特别自私,不知为何,这一刻,她不担心任何人的安危,心里只记挂着那个老伤害她的臭男人!
“都要平安哦!”梁瑞雪对着货车的方向默默的祈祷起来。
而此时,侧翻的货车尾部,突然窜起数十米高的浓浓黑烟。
着火了吗?
梁瑞雪的心又提了起来,窒息般难过。
他怎么还不回来?含着泪木然的盯着那个浓烟滚滚的方向。
仍然不见胡禛远的影子!
“我不恨你了,你快回来!”
失魂落魄的绞着两只小手,一脸悲伤。梁瑞雪望眼欲穿的期盼着奇迹能够降临。
果然,老天爷仿佛听到了她的祈祷,滚滚浓烟中冲出一个人。
梁瑞雪立刻摒息凝神的仔细看。
希望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梁瑞雪发现原来20年来她都不了解自己,原来她的心是这么的自私狭隘!
在看清从货车那边跑出来的人是项池后,她的心,居然溢满无力的失落感!
他为什么还不出来?向来遇事波澜不惊的梁瑞雪,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度日如年!
此刻,每一秒的流失的时光,她都感觉是一种煎熬!
“女人,快来帮忙!”项池边跑,边大声呼喊着。
梁瑞雪举手擦拭一把眼泪,定睛一看,项池怀中抱着个小小的人儿,正向她奔来。
那么小的孩子也受伤了吗?
梁瑞雪的心揪紧了,平日里总跟孩子打交道,那些柔软而香喷喷的小东西,早己如同她的心头肉般,她的眼里看不得他们有半点伤害!
“来,抱着!”
项池三步并两步,快速来到梁瑞雪身边,将怀中的小人往梁瑞雪怀里一塞,便又回转头去。
梁瑞雪双手急忙拥住怀中的孩子,包包从胳膊上滑下也没在意。
怀中陡增的肉乎乎的温暖感觉,令她揪紧的心变得似水般柔软。
梁瑞雪低头查看怀中的小人儿,小家伙大概不到一周岁,一头稀稀拉拉的小碎毛。
看到梁瑞雪五彩斑斓的花脸,居然咧开小嘴冲着梁瑞雪笑了起来。
这么可爱的宝宝,所幸他毫发无损!
梁瑞雪看着他笑得呲着刚长的两颗小门牙的可爱模样,没由来的觉得心情放松不少,她想,也许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糟!
宝宝胖乎乎的小手紧紧攀附在梁瑞雪胸前裸露的肌肤上,又嫩又滑的触感,令梁瑞雪顿时母爱泛滥。
也许有个宝宝也不是什么坏事呢!梁瑞雪心头涌过一丝甜蜜,同时,胡禛远的影子如同一道亮光般从脑海中滑过。
怎么什么事都会想到那个男人呢?梁瑞雪不解,为何她要这么牵挂他、担心他,甚至为他流泪?
在那个男人几次三番的欺负她之后,她却为他牵肠挂肚!要么是最近忙得有点傻,要么是自己做人真的没有原则,可以逆来顺受到了被人卖了还想帮人数钱的地步!
梁瑞雪想不出所以然来,怀抱着热乎乎的小宝宝,心中安定不少。
那个臭男人一定不会有事的!
老天爷都不敢收坏人!这样想着,梁瑞雪勾唇对着怀中的宝宝绽放出大大的笑容。
得到鼓励的宝宝笑得更欢,咧开的小嘴,口水直流,小手抓着梁瑞雪的发丝不放。
孩子的快乐感染了梁瑞雪,她低下头,孩子气的小声询问怀中的小娃儿:“宝宝,告诉阿姨,叔叔有没有受伤”?
“叔叔没有受伤啦,笨女人!”
突兀响起的声音吓了梁瑞雪一跳,下意识的将孩子更紧的拥在了怀里。
“笨女人,都不晓得打山上的电话搬救兵,你想累死本少爷吗?”
胡禛远骂骂咧咧的将黑衬衫脱下来往地下一扔。
他回来了!
深呼吸,梁瑞雪陡然觉得空气中满是花香!
原来放下心中的巨石,是这般的轻松美好!
胡禛远的身后,项池带着二男一女也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靠,早知道不来这边,小爷一身行头都糟蹋了!”项池抱怨道。
梁瑞雪抬眼,果然,一行人,浑身上下都是黑乎乎,沾满灰尘和油迹。
“宝宝!”一位妈妈模样的女人激动的走过来,伸手就要去接梁瑞雪怀中的孩子。
梁瑞雪看了看一脸污垢头发篷乱的女人,下意识的就抱着宝宝往一边躲闪。
“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孩子!”宝宝的妈妈脸上沾了不少灰尘,看梁瑞雪躲避着她,谦卑的张着双手不知所措。
“噢!”梁瑞雪看了一眼胡禛远,吐吐舌头,双手小心翼翼的将孩子奉还给人家。
看着梁瑞雪顶着个大花脸,一副缩头缩尾鬼鬼祟祟的模样,胡禛远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宝宝到了妈妈怀里,仍不忘眯着小眼睛,望着梁瑞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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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门外匆忙离去的的脚步声,梁瑞雪樱唇微扬,这个娜娜看起来顶多十七八岁的样子,这么美好的女孩子,但愿项池别辜负人家才好!
除去衣服,打开蓬莱头,暖乎乎的热水冲下来。梁瑞雪闭上眼,感觉全身每个毛孔都安宁祥和!
如果不是需要赶时间,梁瑞雪真想多冲一会儿。
麻利的用毛巾将脸洗干净,简单的洗了洗头发,而后便裹了大浴巾走了出来。
“哇,姐姐你好美!”
娜娜刚巧抱了件纯白色的晚礼服走了过来,看到洗干净的梁瑞雪,脸庞清丽得超凡脱俗,全身仅裹一块浴巾,露出美好前胸和修长****的俊俏模样,冷不住的赞叹道。
“你也好美!”
梁瑞雪浅笑,明眸皓齿,真心诚意的夸奖娜娜。这么小的女孩子身上居然透出一股成熟的干练,这份气质是任何外貌都无法比拟的优点!
“姐姐过来这边换衣服,我们还剩十分钟!”
娜娜拉起梁瑞雪的手,往梳妆台前小跑,梁瑞雪慌忙一手紧紧抓住裹在身上的浴巾。
在娜娜的协助下,梁瑞雪很快换好了衣服。
梁瑞雪站起身,在镜子前左右端详,这件礼服,比林设计师给她选的那件更有范儿,白色低胸的款,领口与腰间都采用浅绿色的蕾丝点缀,下摆采用百褶设计,下半截裙身纯白中镶嵌着若干朵浅绿色真丝小花朵,看起来即显大方更显高贵!
这样的衣服,穿在身材纤细修长的梁瑞雪身上,既有公主般的纯美,又有女王般的大气!
最主要这件衣服穿在身上舒服!
“娜娜,你好有眼光!”
梁瑞雪微笑着夸奖道。果然,相由心生,娜娜的干练是有底气的,有着这样一份超越专业形象设计师的眼光,小小年纪的她,令梁瑞雪刮目相看。
难道项池会喜欢她,梁瑞雪心想,虽然才初次见面,自己却从心底喜欢上了这个长得乖巧,聪明能干的女孩子。
“姐姐,你坐下,我给你弄个简易的发型。”
娜娜将梁瑞雪往化妆镜前的椅子上拉。
梁瑞雪顺从的坐下,娜娜举着大号的吹风机,熟练的左右开攻。
梁瑞雪只感到一阵暖风过后,娜娜便开始着手往她头上抹白色的发胶。
接下来,看到的景象让梁瑞雪吃惊不己,只见娜娜仅借助一把好小的梳子,巧手几抓几绕,便将她的满头乌丝缠绕在一根黑的发亮的发簪上,只留几缕弯弯的发丝垂在耳畔。
“好了!”
娜娜将三朵金属制成的粉色桃花插在梁瑞雪的发髻上,黑色的发丝上立即有了亮点。
“大美人,我们还剩二分钟!”
娜娜抿唇,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漂亮的大眼睛,含着微笑,意有所指的说道:“姐姐,你身上某些地方被我涂了万能遮瑕膏,所以今晚不必紧张。”
梁瑞雪一听,羞涩不己。前面在家时,林设计也心照不宣的在那些深深浅浅的印子上涂了遮瑕膏。都怪胡禛远那个臭男人,害她出糗!
“娜娜,你好厉害!”
梁瑞雪感激的微笑,这么短的时间,能将她从头到尾来了个彻底的改变。
“嗯,不行,你的唇色淡了点!”
说着,未作思索,娜娜转身从化妆柜上拿了一支口红过来。
“你的皮肤很白,很有弹性,眉毛也恰到好处,不装饰就是最美的状态。只要加深唇色就ok!”
娜娜细心的将口红在梁瑞雪唇上描了几下。
“漂亮!”娜娜淡定的将梁瑞雪的包包递给她,说道:“我们可以下楼了!”
……
项池早己换好衣服,坐在客厅沙发上焦急的等待着。
看看表,时间到了!
一抬头,眼珠子怔住一动不动!
“哇,女人,要不是娜娜在你旁边,我会以为天上掉仙女了!”
项池毫不吝啬赞美之词!
换成一般女人被这样一个帅气多金的小开称赞,只怕早己开心得眉开眼笑,可是梁瑞雪听了,仅是抬了抬眼皮。
“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谁的手艺!”
娜娜微笑着接过话题,“你当我从十岁就开始的时尚班是白读的呀”!
“那倒是!”
项池两眼眯眯的看着娜娜得意的小脸,“我们家养了你18年,花了不知道多少钱,总算你还能弄出点名堂来,值了”!
梁瑞雪听得一头雾水,项家养了娜娜18年?
娜娜看起来也最多只有18岁呀!难不成是同养媳?
“女人,你在想什么呐?”
仿佛看出了梁瑞雪的心思,项池转身说道:“娜娜是我亲妹妹”!
原来是这样!这样一说破,他们俩的脸型是有点像,但是五官却差之十万八千里!娜娜眼睛又大又漂亮,项池的眼睛却像是忘了长一样的小!
想到这儿,梁瑞雪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却转瞬即失。
“不准笑,笑一次罚款100万!”
项池指了指梁瑞雪,一脸严肃的说道。
“哥,别逗了,姐姐笑起来好美!”
娜娜挽过项池的胳膊,将他往门外拖,“我们出发吧!”
“我说不准笑就不准笑哦,女人!”
项池转身前,再次警告梁瑞雪。
“哥,你怎么啦!”
娜娜气恼项池对梁瑞雪的态度,“不许你这样欺负姐姐啦!”
“傻丫头,我是怕,她一笑,那么美,天上的大雁会自卑的掉下来,砸到我就算了,万一砸到你怎么办?你本来长得就不好看,再被大雁砸一下,我项家祖宗的脸不被你丢光了呀!”
项池拥着娜娜往门外走,边走边貌似头头是道的分析给娜娜听。
“项池”!娜娜的小宇宙爆发了,抽回挽着项池的胳膊,大眼圆瞪,恶狠狠道:“我诅咒你追不到姐姐,最后娶个老母猪做老婆”!
“那你就得管母猪叫嫂子!”
项池重新抓回娜娜的胳膊,不以为然的说道,“再不乖,我真找头母猪给你做嫂子,哼”!
“哎呀,还威胁我!”
娜娜不顾形象的使劲拨了拨头发,“好吧,算你狠,我就做母猪的小姑子好了!”
梁瑞雪勾唇浅笑,看着项池和娜娜兄妹俩,吵吵闹闹的拌嘴,心头某根神经被拨动,羡慕不己。
如果小米哥哥在,她跟他会不会也这样子看似吵得热热闹闹,实则大家都没有生气!
酸酸涩涩的情绪弥漫至全身,天涯海角,小米哥哥会在哪个角落?他过得好不好?再见面,他能不能认出她?
“女人,又发呆,上车了!”项池打开车后门,将两个小女人全塞了进去,尔后,吹着口哨坐在了驾驶位上,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姐姐,我哥是好男人,你很有眼光哦!”
娜娜一坐稳,便自来熟的偎在梁瑞雪身边,声音甜甜的开始为项池打广告。
“娜娜,你误会了!”
梁瑞雪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开口解释才合适。
“她是个己婚的老女人了!”项池没好声气的接过话头。
“哥,你说话真难听!”
娜娜乖巧的将紧紧靠着梁瑞雪,“没有拆不散的夫妻,只有不努力的小三,哥,我挺你,加油!”
这对兄妹真是活宝,知道他们没有恶意。梁瑞雪自嘲的笑笑,项池说得没错,自己果真是个己婚的女人了呢,虽然人未老,但心态好像真的老了,看到娜娜朝气蓬勃的样子,真的向往不己!
“切,不需要!”项池有点负气的冷哼一声。
“拜托,是姐姐看不上你吧!”
娜娜眼角瞟了瞟自己的哥哥,柔声道:“姐姐,你这么年青就结过婚了,好羡慕哦!”
梁瑞雪轻轻拍了拍娜娜的手,以示安慰,只是她没听明白,早结婚有什么值得羡慕的?
“花痴!”项池嗤之以鼻,正色道:“我警告你哦,今天到玫瑰园,不许缠着胡二少,他不适合你!”
“不要,这世上就没有不适合的两个人,我喜欢他!”
娜娜一反常态,嘟着嘴,生气的垂下头。
梁瑞雪听得明白,原来娜娜喜欢的是胡禛远,不知为何,想到娜娜站在胡禛远旁边金童玉女的样子,她的心跳有点缓慢,也许是车子太闷了,头也有点晕。
闭上眼,梁瑞雪想休息一会儿。
“姐姐,你老公是谁?”娜娜转头问梁瑞雪。
“胡老大!”
项池未待梁瑞雪开腔,便抢先答道,“她的丈夫就是胡承立,胡大少!”
“那以后我叫你大嫂好了,等我跟胡禛远结过婚,你就是我名正方顺的嫂子!”娜娜亲热的挽起梁瑞雪的胳膊。
“不害臊!”项池恶狠狠的瞟一眼自己的亲妹妹,脚下油门猛的一踩,别以为他没脾气,只是没到发火时!
“好啊!”梁瑞雪睁开眼,对上娜娜羡慕加期盼的眸子。
“哼,姐姐都同意了,你有什么好反对的!”娜娜显然不拿自己的哥哥放在眼里,“总之,我一定要嫁给胡禛远,佛挡拭佛,人挡铩人!”
说着,娜娜举起自己的右手,扮作拿刀状,恶狠狠的抹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看来,是该让妈妈给你找个婆家了!”见状,项池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不要,你敢告诉妈妈,我就离家出走!”娜娜噘嘴□□。
这一幕,梁瑞雪看在眼里,心里却如打翻了调味瓶般五味杂陈。
也许跟那个男人有过亲密的裸呈相对吧,所以听别的女人说要嫁给他,会有点难受,,梁瑞雪在心里给自己找着理由。
“天下爱他,我最配!”娜娜扬着小脑袋高调的宣布。
“天下女人,你最笨!”项池接话。
兄妹俩一唱一搭,梁瑞雪听了只觉头越来越疼,忍不住的纠结着眉头。
“大嫂,你怎么了?”娜娜发现了梁瑞雪不寻常。
“死丫头!”一听娜娜叫大嫂,项池恨得咬牙切齿。
“我有点儿晕车!”梁瑞雪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她不忍心拂了娜娜的好意。
“女人,忍一下,马上到了!”将车窗的玻璃往下调了调,项池叹了口气。
“来,大嫂,我肩膀给你靠”!娜娜挺直腰背,将自己单薄的肩膀往梁瑞雪靠了靠。
“娜娜,我没事呢!”娜娜的善良,令梁瑞雪的心软成一片,心里直怪自己太小心眼了,这么可爱的女孩子配胡禛远,没什么不好!
“好啦,别磨叽了,到了!”项池戈然将车停下。
后门被拉开,梁瑞雪抬头一看,居然是胡承立。
“下来吧!”胡承立朝梁瑞雪伸出手。今晚,他着了深色的衬衫和笔挺的西裤,金边眼镜,笼罩着他千年不变的儒雅!
“哥哥好!”娜娜看着梁瑞雪白裙飘飘小鸟依人般站在着了深卡其色衬衫的胡承立身边,羡慕的不行,对着胡承立调皮的挥挥手。
“娜娜今天也来了呀!”胡承立难得的眉开眼笑,“阿远在里面,去找他玩吧,他今晚没舞伴呢”!
看来,娜娜和胡禛远的渊源不是一天两天了,不然,胡承立不会这么殷勤的,梁瑞雪心想。
小手被胡承立握住,温暖的触感,令梁瑞雪有一丝恍忽,有点想要逃避,这一刻,如果拉着她的手的人是胡禛远,她会是什么样的心情?梁瑞雪思索着。
“娜娜,坐好!等我停好车,跟我一起进去!”项池厉声喝住正准备溜下车的娜娜。
“哦!”这一次,娜娜除了显示出她不高兴外,并没忤逆她哥哥。
其实小丫头是产生了近人情怯的羞涩感,一想到朝思暮想的胡禛远就在里面,她的自信就全数尽失,只剩不安和紧张。
项池忿忿然,一踩油门,车子便往另一个方向驶去。
梁瑞雪回过头,看着绝尘而去的汽车,心里五味杂陈。
“有什么不对劲吗?”胡承立停下脚步,温和的询问梁瑞雪,“今晚怎么这么不专心,车祸被吓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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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一点点哦!”梁瑞雪借着台阶下坡,掩饰着内心的不安宁。
“那等会儿,先吃点儿东西压压惊,晚上我早点带你回家!”胡承立细心的用手心试了试梁瑞雪额前的温度。
“我没事的,你放心好了!”
梁瑞雪慌忙想要躲开抚着她额头的滚烫大掌。
“咔嚓!”
镁光灯闪了一下,一名戴着鸭舌帽的男子微笑着拿着照像机,将刚才梁瑞雪与胡承立亲密的瞬间定格了下来。
“胡先生胡太太好恩爱!”男子竖起大拇指,夸奖道。
胡承立对那人略一点头,便拉着梁瑞雪头也不回的往庄园里面走去。
梁瑞雪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即要维持形象,又要克服穿惯板鞋的误差,小心翼翼的走着。
她一手挽着胡承立的胳膊,一手提着礼服的下摆。前方,玫瑰庄园几个烫金大字在琉璃灯下闪闪发光。
每过一道门,穿着白衬衫打着黑色小领结的门童都彬彬有礼的对着他们弯腰鞠躬。
胡承立不声不响的携着梁瑞雪穿过长长的回廊,又穿过庄严肃穆的前厅。
“挽好我,不用怕!”胡承立突然扭头,拍了拍梁瑞雪挽着他的那只小手。
“嗯!”梁瑞雪小声应答,她的不安这么明显吗?这个男人能够一眼就看出她内心的忐忑?
前方,就是宽敞的中庭,灯光明显比其他地方亮堂许多,梁瑞雪知道,今晚晚宴的主场肯定就设在这儿了。
“记住了,这里的人,都是跟你一样的,有的还不如你!”进门前,胡承立俯在梁瑞雪耳边低语。
这个男人在给她打气吗?梁瑞雪深吸一口气,抬头挺胸,转过头,眸子闪亮,对着胡承立抱以含蓄的微笑。
胡承立略点下头,唇角微扬,对梁瑞雪表现出来的气场很满意。
梁瑞雪挽着胡承立,缓缓的进门。
果然,放眼望去,跟预想中一样,金碧辉煌的装饰,亮如白昼的灯光,宾客云集!高高矮矮穿着考究的不同年龄段的男人在三五成群的交头接耳,燕瘦环肥穿金戴银浑身闪亮的各式名媛贵妇穿梭在香槟和鲜花中间。
这是一场上流社会的贵族聚会!
胡承立携着梁瑞雪一路走来,郎才女貌,许多人注意到了这对金童玉女的组合,人们挡不住艳羡的目光。
胡承立是这个上层社交圈子的熟人,倒是梁瑞雪,除了那场婚礼外,这算是第二次正式以胡家大少奶奶的身份对外亮相。
所以,人们更多的是把目光放在了梁瑞雪身上,这个身份不明,空降到胡家成为大少奶奶的女人,许多人,尤其是女人,都想一睹芳容,各种目光,有温和,有炙热,恨不能用眼神将梁瑞雪研究个透彻,搞清楚她是凭什么虏获胡大少芳心的!
四面八方的目光,有酸有辣,也有事不关己!
一袭白裙的梁瑞雪目光淡定,如一只贵气天成的天鹅般镇定自若的跟在胡承立身边,不急不徐的往里走着。
倒是胡承立,不断礼貌的跟四面八方的眸子主人,轻轻点头致意,感谢他们或有心或别有用心的关注。
“女人,你天生就是个贵族命!”
胡承立低下头在梁瑞雪耳边小声说道,今晚,这个女人的开场表现令他惊讶,没想到她小小年纪,居然能镇住这种场合,看来,先前的担心是多余了。
梁瑞雪乖巧的仰起小脸,对着胡承立甜甜的微笑。她明白,在这种场合,她这个道具就得发挥出该有的作用,要让拥有道具的人面子上增光是她的责任!
“天造地设,金童玉女你侬我侬一路走来,不知羡煞多少旁人呐!”
说话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精神矍铄的长者,端着高脚香槟酒杯,朝着胡承立和梁瑞雪走过来。
“林伯伯好!”胡承立对着长者打招呼,示意梁瑞雪:“阿雪,快叫林伯伯。林伯伯很了不起,是我们a市商会的副会长。”
“林伯伯好!”梁瑞雪立于一旁,对着长者甜甜的微笑着,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
“好乖!”长者赞许不己,笑容可掬道:“阿立啊,找了个好姑娘啊!有空小夫妻俩一起去我家做客,劝劝我那不孝子,搞什么独身主义,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让我抱上孙子呢!”
“是,改天一定登门看望您和林伯母!”胡承立点头谦恭的说道,梁瑞雪立于一旁得体的微笑着。
有侍者端着香槟托盘走过,胡承立取了两杯香槟,递给梁瑞雪一杯,举杯与林会长轻碰后,轻抿一小口,便告辞,拉着梁瑞雪继续往会场中间走去,所过之处,俊男靓女,无不引起人们艳羡的目光。
“阿立,阿雪,过来这边!”
一听就知道是胡董事长的声音,梁瑞雪循声望去,果然看到胡董事长带着胡太太,站在几位衣着讲究,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人中间。
举目搜索,没看到小妈的影子,梁瑞雪没由来的一阵心酸,小妈作为胡家的二太太,只怕所有公开的场合她都不能露面,她永远只能藏在胡太太的影子后面,做一个见不得光的小妾。
有这样一个亲生妈妈,胡禛远心里会怎么想?梁瑞雪突然觉得好心疼,那个坏男人,因着这身世,在邪恶的背面,一定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痛苦!
“阿雪,别走神!”胡承立伸手将梁瑞雪一缕发丝往后拢了拢,附在梁瑞雪耳边小声的说道:“别再胡思乱想”!
梁瑞雪顿时回神,面带微笑,迎着众人的目光,对着胡董事长和胡太太,乖巧得体的叫道:“爸、妈!”
“乖,过来妈妈这边”!胡太太看着梁瑞雪的眼神,慈祥的温度,能将冰融化成水。
“走,妈妈带你去那边吃点儿东西,男人的话题女人也插不上嘴!”
“是啊,庆君,你带媳妇去吃点儿东西,她吃饱有力气,我才有孙子抱!”胡董事长在一旁大大咧咧的推波助澜,说出口的是粗话,实则在炫耀自己将要有孙子抱了。
胡董事长的话,惹得周围众人附合着一阵大笑。
梁瑞雪看了看胡承立风平浪静的一张脸,这个男人着实令她看不透,果真心如止水吗?
“阿雪,跟妈妈走,别理你爸爸,他这辈子就长了张大嘴巴”!胡太太哀怨的斜了眼笑得意兴阑珊的胡董事长,拉着梁瑞雪的手便欲离开。
“乖,跟妈去吧,一会儿我去找你们!”松手前,胡承立直视着梁瑞雪的眸子说道。
有一瞬间的恍神,有妈妈疼,有丈夫宠,空气中飘荡着酒香、花香,这一刻,梁瑞雪的心甜甜的。
胡太太拉着梁瑞雪的手往旁边的料理台走去,那儿放了大量自助食物。
婆媳手拉手的景象,又羡煞倒了无数名门望族的大姑娘小媳妇,眼看胡家的产业越做越大,成为胡家儿媳妇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更何况是如此得婆婆宠爱的儿媳妇,怎不叫她们眼红得如同心头剜掉一块肉般的生疼。
胡太太带着梁瑞雪来到各式餐点前。
婆媳俩一人拿了一只托盘,紧挨着在一排排散发着诱人香味的食物间徘徊。
“妈,这个蛋糕好漂亮哦。”梁瑞雪在一排五彩斑斓的精致西点前驻足。
“喔,你是说这一款黄桃蛋糕哦,这个阿远也爱吃!”胡太太说着,用夹子夹了一块放在梁瑞雪的托盘中,“尝尝看,很好吃,阿远从小到大,其他的糕点都不吃,只认这一款呢!”
那个臭男人居然也爱吃这个!梁瑞雪看着面前小小的一块奶油蛋糕上,覆着少许巧克力,最上面放着一大块沾着蜜汁的黄桃。看了这卖相,就忍不住想吞咽口水。伸手又夹了一块放在托盘上,从小到大她也最爱这一款呢!
“呵呵,傻孩子,前面好吃的多着呢!”胡太太宠爱的说道。
“妈,我够了,您要吃些什么?”梁瑞雪看到婆婆的盘子还是空空如也。
“那我也来两块黄桃蛋糕吧”!胡太太连夹两块蛋糕放在自己的托盘上,爽朗的说道:“让我这老太婆也尝尝你们这些孩子爱吃的口味!”
“妈,您一点儿都不老呢!”梁瑞雪看着婆婆慈祥的脸,的确,除了身材略有发福外,岁月并没有在胡太太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因着岁月的积淀,多了份雍容华贵的气质!
“阿雪啊,妈告诉你,阿立是不喜欢吃西点的,他反而爱吃中式点心,这个该你记在心里的!”在餐桌边坐下时,胡太太语重心长的嘱咐梁瑞雪。
梁瑞雪迟疑片刻,还是乖乖回答道:“妈,我记住了!”
“嗯,快坐下来吃,一会儿人多了,跟过场子似的,他说一句你说一句,这种场合,说是宴会,实际根本吃不饱!”胡太太和蔼的催促梁瑞雪道。
梁瑞雪坐下,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她当然明白,这种场合,就是各种利益集团的□□,名义上是给人吃饭喝酒用的,实则是专门给达官贵人们交换利益的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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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妈,有东西吃也不叫我!”胡禛远突然出现,紧挨着胡太太坐了下来,捏起胡太太盘子里一块蛋糕,直接往嘴里一塞。
梁瑞雪抬头,不敢注视那双印象中锐利的眸子,脖子以下,这个男人己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阿远来了啊,来,大妈再去给你拿!”胡太太宠爱的将盘子中另一块蛋糕也推到胡禛远面前。
“妈,我去拿吧!”梁瑞雪赶忙起身。
“我要五块,全拿这种的!”胡禛远不待胡太太发话,便将空盘子递给梁瑞雪,顺便将梁瑞雪盘子中吃过几口的蛋糕也往自己面前一拉,毫不嫌弃,掂起来就往自己嘴里塞。
“妈,也给您拿两块吧!”梁瑞雪表情恬淡,一副贤惠乖巧的模样。
梁瑞雪小心的提着裙摆离去,胡太太在后面慎怪的责说胡禛远:“你这孩子,阿雪是你嫂子,你怎么好指挥她!”
“等我有了老婆,就不指挥她了,大妈!”胡禛远对着胡太太绽放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你这孩子,阿雪比你小,你可不能在背地欺负她哦,大妈会生气的哦!”胡太太佯装唬着脸说道。
“不会的啦,大妈,我比大哥还疼她呢!”胡禛远笑眉弯弯,小腹却猛的一紧,该死,说起这个女人,他的身体就控制不住!
“阿远啊,你己经是大人了,不好再任性了哦!”胡太太宠溺的对胡禛远说教。
“大妈,我知道啦!”胡禛远抬头寻找那抹让他身体不舒服的倩影。这个女人属蜗牛的吗,这么慢!
……
餐区,梁瑞雪在放满西点的自助餐桌前,睁大眼睛,仔细搜寻着胡禛远要的黄桃蛋糕。
奇怪,刚才来拿的时候还有一大盘的,这会儿怎么就没有了呢!
想起那个男人用手抓蛋糕吃的情景,他那么饿,又不吃其它东西,梁瑞雪低着头更仔细的寻找着。
突然,发现目标,在一个角落,硕大的餐盘上,仅剩两块黄桃蛋糕很孤独的躺在盘子一角,浇在黄桃上的蜜汁闪着诱人的光芒。
事不宜迟,梁瑞雪连忙手起蛋糕落,一块蛋糕乖乖的躺回了她的托盘。
眉开眼笑,仿佛完成任务般的开心,梁瑞雪赶忙再伸手……却在同时,另一个夹子同时也夹住了剩下的那块蛋糕。
啊?还有人抢?梁瑞雪抬头,清澈的大眼睛对上了一双探寻的眸子。
“你长得那么瘦,吃一块就够了,这一块让给我!”眸子的主人开口劝梁瑞雪,“女孩子甜食吃多了会长胖的”!
“不让!”梁瑞雪对突然杀出的程咬金颇为不满,小声的说道:“男人就不能吃甜食!”
说完,她自己也觉得不妥。
“谁规定的?”男人不慌不忙的坚守阵地,仍夹着那块蛋糕不放。
梁瑞雪小手握紧夹子也不放松,两又大眼睛互相瞪着,两只夹子僵持着,谁也不让谁。
“我是今天的寿星唉,女人,想吃块蛋糕你都要跟我抢!”男人颇无辜的说道。本来神采飞扬的眸子,一瞬间黯淡如幽潭的水。
梁瑞雪开始动摇,讪讪的收回夹子,恋恋不舍的望了眼那块被他们两把夹子攻击得己经面貌不全的黄桃蛋糕,说道:“好吧,那就让给你了!”
“真是个好姑娘!”男人瞬间目光如炬,欢欢喜喜的夹起蛋糕往自己盘子里一放。
梁瑞雪嘟着下唇,看着手中的托盘中只有一块蛋糕,那个男人要五块,到哪里再去找四块来呢?
“不要这样嘛!大不了蛋糕还给你,你不要难过了!”男人见梁瑞雪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孩子气的以肘部碰了碰梁瑞雪的胳膊。
“乔杰!”胡承立突然出现,嗓音暗哑对着梁瑞雪身边的男人说道:“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语气中包含责怪!
梁瑞雪奇怪,什么人这么重要,让胡承立屈身跑到这儿来找?而且,在这个男人面前,胡承立一改先前对她温柔呵护的态度,连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
“阿立,我在逗你的小媳妇玩儿呢!”乔杰英俊白皙的脸立刻变得眉飞色舞,眼神飞扬,对着胡承立说道:“立,你的小媳妇好可爱!”
梁瑞雪看着身高比胡承立略低的乔立,白衬衫,黑色西裤,清清爽爽,眉清目秀的大男孩模样,她心中若有所思。
“阿雪,你先去妈妈那边,我跟乔杰有话说!”胡承立面色平淡如水的对着梁瑞雪说道。
“嗯!”梁瑞雪端着小小的一块蛋糕离去。她想,她明白乔杰是谁了!
能成为胡承立眼中唯一风景的人,不是最亲爱的,还能是谁?
果然,这个宴会不同寻常,风平浪静下只怕掩藏着风起云涌!
梁瑞雪慢慢的踱回胡太太身旁。
“女人,你在半路把蛋糕都偷吃掉了吗?”胡禛远伸过脑袋,只瞧见梁瑞雪盘子中只端着可怜昔昔的一块蛋糕。
“没有了!”梁瑞雪坐下,将蛋糕轻轻放在婆婆面前,说道:“妈,您吃!”
“呵呵,瞧瞧我这福气,就是亲生女儿都不如儿媳妇贴心!”胡太太乐得合不拢嘴。
“那我呢?”胡禛远气呼呼的赌气道。
“你都吃掉好几块了,别吃了!”梁瑞雪如胆小的小兽般小心的瞧了瞧胡禛远的脸,低声说道。
“那我肚子饿怎么办,死女人!”胡禛远满脸的不高兴,这个女人太不把他当一回事了,居然叫他别吃了!“这种没有了,你就不能拿点别的回来给我吃吗?笨女人!”
“是我跟阿雪说过,你只吃这一种小点心,其它都不吃的!”
胡太太眼看局势紧张,边慎怪胡禛远边自己面前的蛋糕放到胡禛远面前,哄孩子般慈祥的说道:“来来来,这一块也给我们家阿远吃!”
“大妈,您吃吧,我饱了!”胡禛远闷闷的说道。
“那我再去拿些别的来!”
梁瑞雪小声的建议,不知为何,看到眼前的男人那副孩子般受了委屈的模样,她有点儿舍不得。
“不用了,我下去喝杯酒”!胡禛远头也不回的起身离开。
“乖孩子!”胡太太一把抓着梁瑞雪放在餐床上的小手,语重心长的说道:“什么事不要都为别人着想,有时候也要为自己想想!”
胡太太满脸动容,老人家在梁瑞雪身上又想起了自己的过往,回首这一生,谁都不欠,唯欠自己的太多!
“当年,我也像你这样,逆来顺受,什么事都优先考虑别人的感受……!”
胡太太悠悠开口,往事难提,欲言又止!
“妈,好人会有好报的!”
梁瑞雪善解人意的安慰道。虽然她不清楚胡家的过往,不过,光大小太太这一点,对于女人而言,胡太太就是受了莫大委屈的,有谁会愿意跟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呢?
“乖孩子!”胡太太欣慰的拉起梁瑞雪,轻柔的说道“我们该过去了,今晚是乔会长家大公子生日呢,一会儿主角该上场了!”
“乔会长?”梁瑞雪想起来,之前在取蛋糕时,胡承立叫那个男人“乔杰”,而且那个男人也说今天是他生日,莫不是,他就是今晚的主角?
“乔会长是我们a市商会的会长,在全国都是有影响力的人物,对我们胡氏的生意很照顾的,乔家也是家大业大,生意遍布海内外,一会儿,你跟承立要过去给他敬酒!”胡太太小声的吩咐着梁瑞雪。
梁瑞雪挽着胡太太,缓缓的往厅中间走去。
“乔会长的大儿子乔立,跟阿立一样大,他们俩打小就是好朋友,前几年,又一起在国外留学,算是发小呢!”边走,胡太太边轻声慢语的讲解给梁瑞雪听。
梁瑞雪心中清楚,胡承立跟乔杰,绝不是发小那么简单的关系,她再眼拙,也能从胡承立那温柔得要化出水来的眸子中看出端倪!
如果有一天,老人家知道事情的真相,会不会很伤心?梁瑞雪担忧的看了一眼着了一身紫色旗袍的胡太太。
突然,人群中掌声雷动。
胡董事长过来牵过胡太太的手,梁瑞雪抬起头,目光往人群中间探索,娜娜怎么到现在不见影子,难道项池没带她进来吗?
“在找我吗?”胡承立适时的出现,大掌握住梁瑞雪柔软的小手。
这时,人群自动散开一条路。
梁瑞雪看到先前那个乔杰,站在两位鹤发苍苍,气色上好的的老人旁边,三个人缓缓沿着红地毯走向设在正对着厅门一端的司仪台。
乔杰身边的两位应该就是乔会长夫妇吧,梁瑞雪心想。果然气场跟一般的达官贵人不同,夫妇俩穿着同款的白色经典晚衣服,互相搀扶着,二老虽看起来己是花甲之年,但那份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雍容华贵的气度,真不是一般有钱人能比拟的。
“各位晚上好,在今天舞会开始始前,请乔会长给大家讲几句话!”穿着得体的男司仪在台上拿着话筒,彬彬有礼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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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这边,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含有不同的内容!
这种场合,人们不方便说什么,但乔家少爷这一弯腰,免不了又给人们多了许多茶余饭后的谈资。梁瑞雪今晚算是处在风口浪尖,本来作为胡家的大少奶奶就是众人关注的焦点,又被乔家公子请出来跳第一支舞!
这下子,在整个a市名门望族的社交圈,只怕她想躲都藏不住!
“没事,我不要紧!”
梁瑞雪身子急忙往后退,小手推拒着乔杰伸过来的大掌。
“怎么了?”
看到这边出现异样,胡承立及时赶到。
乔杰站起身,双手抱胸,轻咬着下唇,不置可否,立于一旁。
胡承立蹲下身,小心的将梁瑞雪高跟鞋脱了下来,穿着黑丝袜的小脚看不出有什么问题,用手轻轻扭了扭梁瑞雪的脚踝,暗哑的嗓音轻轻问道:“疼不疼”?
“疼!”
梁瑞雪皱皱眉头。
“可能是扭到了,回去抹点药就没事了!”
胡承立站起身,望着乔杰的脸说道。
“那好吧,你们先回去吧!”
乔杰语气淡漠,掩饰不住的失落表情。
“我自己回去吧!”
梁瑞雪将一切看在眼里,她没谈过恋爱,但是她明白,不管哪种爱,但凡动了心,一定是难舍难分的,更何况今天是乔杰生日,他一定渴望胡承立留下来陪他的!
“我送你!”
话音刚落,胡承立一个公主抱将梁瑞雪抱在怀中。
就这样,众目睽睽下,胡承立神情肃穆如拥珍宝般将梁瑞雪从大厅中一路往外抱。
身后,众人皆感慨胡家新少奶奶的魅力,居然能在短短数天搞定像胡承立这样的钻石王老五!
有女宾更是在后面交头接耳,艳羡之情洋溢于表!
梁瑞雪缩在胡承立怀中,一动不敢动,心里却在讶异这个男人为何会有如此举动,她的脚只是被踩了一下,有些疼,但并没有到不能走路的地步!这一抱,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有多爱她呢!虽然有点不情愿成为众人的焦点,可是她不敢当众忤逆他的意思。
“放我下来自己走!”一出厅门,梁瑞雪便挣扎着要下来。
“别动!”胡承立的声音深沉如同没有繁星的午夜,令人没由来的觉得幽冷。
“我可以自己走的!”小声嘀咕,梁瑞雪小心翼翼的抬眼望了望胡承立看不出表情的脸。
胡承立依旧不声不响的抱着她。穿过几个回廊,灯光渐暗。
一路,直至胡承立细心的将她放到车中副驾驶的座位上,梁瑞雪都未敢再说一句话,今晚,这个男人冰山一般冷冷的模样,实在令她有些胆怯,男人暖暖的怀抱令她还有种偷了别人幸福一般的不实在感。
“女人,你喜欢他!”胡承立突然打破沉默开口问道。
“啊?”梁瑞雪闻言,陡然间有种被雷击中的感觉,这个男人口中的他指的是胡禛远吗?
“你喜欢阿远对不对,女人!”坐在驾驶位上的胡承立目不转睛的盯着梁瑞雪的小脸。
好在夜色正浓,令一瞬间的脸红有了遮掩。梁瑞雪缓缓放松自己的神经,佯装镇定。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梁瑞雪回答,“他指的是谁?”
“女人,在我面前诚实点,对你有好处!”胡承立扭过头,点燃一支烟,夹在手中。倾刻间,淡淡的烟草味便在车厢中散发开来。
梁瑞雪看着黑暗中闪亮关的红色烟火,心知这个男人很可能己经洞悉一切。只是,要她承认喜欢胡禛远,真的有些牵强!
从开始到现在,胡禛远对她只有伤害,似乎跟喜欢两字达不上边儿!
没有怨恨,己经是极限了,不是吗?
梁瑞雪寻思着,为何自己会对胡禛远没有怨恨呢?就算古话说过:一日夫妻百日恩,但她和他,应该谈不上什么恩情吧!
“绑好安全带,我们回半山!”胡承立掐灭烟头,转身嘱咐梁瑞雪。
“嗯!”梁瑞雪乖乖的将自己的安全带绑好,不敢去看胡承立探寻的目光。
“阿远是个好孩子!”在车子驶出车库大门的一瞬间,胡承立突然开口说道。
梁瑞雪感觉自己的心又颤抖了一下。
夜色中,胡承立熟练的开着车,在两旁别有特色的建筑物中穿行。
晚风中,传来玫瑰花的浓郁香味。
玫瑰庄园,应该少不了玫瑰花的吧!看着车子将两旁仿佛童话中才有的房子甩在后面,梁瑞雪在心中揣摩着,可惜与那些花儿只能擦肩而过了!
“你为什么不留下来陪乔杰?”放松下来的梁瑞雪饶有兴趣的开口问道。
“他不会生孩子!”
胡承立一改冷酷的冰山模样,薄唇勾起,狡黠的眸子放着奇异的光芒,两眼直勾勾的望着梁瑞雪说道:“但是你会!”
一听此言,梁瑞雪慌忙低下头,她怎么忘了,这个男人这次回来是要找她生个孩子的!
他把她当成生孩子的工具,她却还在为他为什么会抛下他爱人带她离开好奇!真是笨死了,梁瑞雪懊恼的将头埋得更低。
“带你去兜风吧!”胡承立得逞般一抖双肩,转头又专心开起车来。
梁瑞雪将一切看在眼里,她有点捉摸不透,冷如冰山的男人也有不正经的时候?
……
车子在夜色中飞驰,直到很晚。
夜色微凉,梁瑞雪一整晚都靠的副驾驶位置的靠背上,看不同的景色被抛在后面。
也许,这个男人也需要时间调整自己吧!她想,毕竟,要跟一个他不爱的女人生孩子,将要进行的裸呈相对,思想上他和她一样,存有芥蒂!
最后到达胡家的半山别墅,二人都未有言语交流。
胡承立将车停妥,带着梁瑞雪刚踏入主屋大厅,便看到管家福伯等候在门旁。
“大少爷,大少奶奶!”福伯恭敬的称呼道。
“福伯!”梁瑞雪略一点头算是回礼。
胡承立停下脚步,他知道,这么晚,福伯等候在此,定是有事要汇报。
“大少爷!”福伯小心的看了眼面无表情的胡承立,欲言又止,皱眉斟酌着语言。
“什么事?”胡承立清冷的眸子看着福伯。
“大少爷,二少爷他……?”福伯看了眼梁瑞雪,为难的将说了一半的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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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福伯要说的事跟自己有关?梁瑞雪顿觉浑身不自在,有种对不可知未来的窒息感。
“到底有什么事?”胡承立拉起梁瑞雪的手,不悦的对福伯说到:“有什么事遮遮盖盖不能说给少奶奶听?如果她不能听我也不听了!”
“大少爷,少奶奶!”福伯听了胡承立的话,顿时双手肃立交握,一丝不苟的汇报道:“二少爷今晚带了项家小姐回来,二人上楼去了!”
听完管家的话,胡承立点点头,吁出一口气,不发一言,拉着梁瑞雪的小手便往楼上走去。
梁瑞雪就没有胡承立这么镇定了,也许,从兄长的角度看,年青的单身男女共处一室并没有什么不妥,但梁瑞雪的心却大受震撼。
那个与她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现在带着别的女人,去了他的房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梁瑞雪小脸微烫,心头莫名觉得一阵沉闷。眼前不由自主的浮现出********的画面来,那个男人毛茸茸的腿在眼前晃!
“娜娜是个好姑娘,配得上阿远!”胡承立握紧梁瑞雪的小手,边携着她往楼上走去边声音低沉的自言自语道。
娜娜的确是个好姑娘!虽才见过一面,但梁瑞雪也这样认定,小小年纪,却聪明干练,没有富家小姐的纨绔矫情,这一点是一般女人比不上的。
胡禛远牟娶到娜娜这样的女孩子,也是他修来的福气吧。想到那个坏男人,梁瑞雪就觉得心头窒息!
若干年后,梁瑞雪才懂,这一刻的窒息,就是心在痛了!而心之所以会痛,是因为无意中心动了!
“女人,你觉得呢?”胡承立贴着梁瑞雪的耳边问道。
“我?”梁瑞雪有一丝慌神,很快便镇定了下来,盈盈浅笑掩饰着失态,说道:“今晚我这一身打扮你觉得如何?”
“好美!”胡承立搞不清梁瑞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隔着镜片上下扫视一番后目光停留在梁瑞雪小巧的脸上,嗓音低哑的稳声说道:“这张脸,虽没有国色天香,却也沉鱼落雁,不然怎进得了胡家!”
“我靠什么进的胡家我很清楚!”梁瑞雪仍是一脸浅笑,如春风中轻飘飘的梨花,漫天飞舞着却不张扬!红唇轻勾,俏声说道:“今晚我这一身打扮,全是娜娜一手搞定的!”
“这样啊!”胡承立耸耸肩,无所谓的撇撇嘴说道“所以说,有娜娜这样一个弟妹,于公于私都有好处啊!”
表示认同的点点头,用表面的笑意强压着心头的酸涩,梁瑞雪乖乖的任由胡承立握紧她的小手,往楼上房间走去。
她为什么会难过呢?
梁瑞雪边走边想,就算曾经有过肌肤之亲,那个男人要娶谁跟她有什么关系?反而他有了老婆,她就可以自由了不是吗?不用再提心吊胆担心胡董事长会识破他们俩之间的事!
夜未央,诺大的别墅一片寂静!
走在二楼的回廊中,看着隔壁胡禛远的房门,那扇门离她的房间仅十来米远,隔着的却是火星到地球的距离!轻吐一口气,梁瑞雪忽然有种释怀的感慨,娜娜是个好姑娘,但愿那个男人懂珍惜!
“女人,你在想什么?”走到自己房门前,胡承立突然回过头凑近梁瑞雪脸畔低声问道。
勾唇含蓄的浅笑,梁瑞雪甜美的声音轻声回答:“我在想小妈一定很高兴,要有孙子抱了!”
“光想着别人,你也得快点让你亲婆婆有孙子抱才是!”说着,胡承立拉着梁瑞雪,推门而入。
房门从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梁瑞雪的神经又紧张了起来。
房间的布置一如从前,这个用来做他们洞房的房间,仍是那么的豪华气派!
只是物是人非,跟胡禛远在这个房间做过的事,今晚,让她如何面对胡承立?
“女人,你在怕什么?”胡承立看着进门后就呆怔着不动的梁瑞雪问道。
“没有,我先去洗个澡!”说着,梁瑞雪便往一旁的浴室走去。
“不需要老公帮你搓背吗?”胡承立故意云淡风清的问道。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梁瑞雪一听,如脚底抹了油般,身子直线朝前,加快几步开溜。
“呵呵……!”胡承立眸子烁亮,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如惊弓之鸟的女人,心想:身边有这样一个小女人貌似感觉也不会太坏呢!
兀自走到一旁的更衣柜旁,开了柜,果然如预想中一样,母亲给他和这个女人准备了春夏秋冬的各款衣服。
看得出来母亲很喜欢这个儿媳妇,只是,人的缘份真的是老天一早就注定了的,一如他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情景仍历历在目,如今,面对不可知的未来,人能不能胜天还是一个未知数!
胡承立拿出一套纯白的睡衣,直接换上,尔后,往大床上一倒,头枕着双臂,睿智的眸子看着天花板出神。
梁瑞雪在浴室墨迹了许久,方才裹着浴袍踱着小碎步走了出来。
“天还没亮呢,女人,我以为你今晚住浴室不出来了呢!”
胡承立坐起身,眼神直勾勾盯着梁瑞雪裸露在外的白白嫩嫩的****说道。
顺着男人的眼神,梁瑞雪慌忙将浴袍往下扯了扯,无奈顾了下面,就会漏上面,两只小手只好警惕的捂在露了一片的酥胸前。
“我帮你吹头发!”
胡承立跳下床,一手揽住梁瑞雪瘦削的肩膀,将梁瑞雪往梳妆台前安置。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温热的大掌抚在肩膀上的触感令梁瑞雪浑身不由自主的战栗起来。
“别怕,我现在不会吃掉你的!”
胡承立看着镜子中苍白着一张小脸的女人,不禁哑然失笑,瞧瞧这个女人吓成什么样子了,看他的眼神,好像他会吃人似的!
“那你什么时候会吃掉我?”
说完,梁瑞雪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种蠢话都问得出口,搞得好像她有多么迫不及待想请人家吃了她似的。
“呵呵……!”
胡承立笑得两肩直颤。
拿着吹风机的手都颤抖了起来,这个小女人会不会太可爱了一点,看她后悔得死去活来的样子,他知道,她的本意一定不是这句话,只是人有时候就会不小心脱口而出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而己。
“女人,早知道你这么急不可待,我真不该冷落你这么久!”
胡承立将下巴安放在梁瑞雪头顶,仔细端详着镜子的两张面孔。
“如果当年我先遇见你,有可能会喜欢上你的,我的小天使!”
胡承立喃喃低语道。
梁瑞雪低眉顺眼,长发披肩裹着浴袍如出水芙蓉般的俊俏模样,令他唏嘘不己,人生总是具有许多不确定性,美娘当前,他的心却不在这里!
“我自己来!”
梁瑞雪伸手想接过胡承立手中的电吹风,这个男人站在她身边,总令她有种想逃的感觉。
“好吧,你自己来!”
胡承立将电吹风给了梁瑞雪,自己双手抱胸站在身后,看着眼前的女人。
梁瑞雪歪着脑袋,一只小手不时将后颈的长发翻起,以便将后面的也烘干。
却不料,在她不断的翻动长发的过程中,胡承立的锐利如刀的眼神仔仔细细的盯着她脖子直瞧。
“女人,谁这么狠,咬得你青一块紫一块!”
胡承立跨前一步,单手撑在梳妆台上,斜着身子,两眼直盯梁瑞雪的正面说道:“前面也有那么多印子,女人,谁把你搞成这样的”?
闻言,梁瑞雪匆忙放下吹风机,转身欲跟这个男人保持一定距离。
不料,胡承立大手一抓,宽松的浴袍便被扯下大半,梁瑞雪的上半身**裸的暴露在空气中。
又羞又恼的梁瑞雪慌忙双手将浴袍扯回原位,双手紧紧捂住胸口如受惊的小鹿般缩在一旁。
这个男人是回来找她生孩子的,那么这一关她是逃不过的不是吗?
“女人,你怕什么?”
胡承立步步紧逼,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梁瑞雪。
“没有!”梁瑞雪瑟瑟的回答,消瘦的身子缩在梳妆台旁不敢动弹。
“没有?”
胡承立皱眉,两只清明的眸子如夜空的流星般一闪而过后又冷淡了下来。
“那我试试!”
说着,不待梁瑞雪反应过来,胡承立大掌一伸,梁瑞雪的浴袍便滑了下来。
“啊!”梁瑞雪受惊的大叫出声,皮肤裸露的微凉感觉,还没来得及仔细体会,下一秒,整个人便跌进了一个温暖的胸膛。
“别怕!”胡承立低头说完,便似猎豹般以绝对强势的速度以唇封住了那张不安的小嘴。
谁知就在这时,房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
被迫紧急中断的吻,急忙扯上浴袍帮梁瑞雪抱裹好,胡承立目光阴郁的看向门口来人。
衣冠不整的梁瑞雪则瑟缩在胡承立怀中不敢动弹。
深更半夜,谁这么大胆?貌似走廊中还有杂乱的脚步声,看来来的不止一个人!
“看看,己经把我女儿扒光光了!”
门口的妇人看清楚屋里的状况后,大声的回头对身后人斥责着:“你们做爹娘的自己来看,这幅样子要我女儿以后怎么做人!”
梁瑞雪一听,觉得这声音十分耳熟。
A,腹黑狂少呆萌妻:非你不娶最新章节!
“项伯母,这么晚,您有什么事?”
胡承立帮梁瑞雪理了理身上的浴袍,长臂紧拥着梁瑞雪,面容沉着的抬头问门口的妇人。
“我有什么事?哼!”
妇人冷哼一声,犀利的凤眸直盯胡承立怀中的梁瑞雪,“你把我女儿抱得这么紧,还问我有什么事?”
说着,高高的仰起脑袋,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
她的女儿?
梁瑞雪听出三分,推测七分,项池的妈妈是来找娜娜的!
“哎呀,我说林香子,你这么大年纪,还跟幼儿园时一样鲁莽不可理喻!”
后面传来的是胡董事长的声音,“这么晚了你跑到我儿子房间来干嘛”?
梁瑞雪紧紧贴在胡承立怀中,这深更半夜,这副尊容,惹来这帮长辈观看,真是羞死人了!
“你个老东西,当年你追不到我,现在派你儿子泡我女儿是吧?今天你不给我一个交待,我跟你没完!”
被叫做林香子的项池母亲穿着粉色合体的贵妇装,勾勒出丰腴的曲线,中等的个子踩着小高跟鞋,此刻与身份地位极不相符的双手叉腰,霸气侧漏般站在房门前不依不饶。
“你去里面换件衣服,我去关门!”胡承立小声的吩咐梁瑞雪。
“什么,打算关上门!”
项老太太怒不可遏的以身子抵住房门,一双凤眸瞪得老大,鼻孔出的气比进的气还多,显示此刻她老人家有多愤怒!
梁瑞雪只好缩在胡承立怀中不动弹。胡承立则皱眉看着门口怒火冲天的老太太,他心里当然也十分明白,这个老太太是冲什么来的!
“香子,你这是做什么?”说话的是胡太太,老人家温婉可亲的说道:“咱们两家是世交,啥话都好说的,看看你,快消消气!”
“姐姐,你这么低三下气的干嘛!”小妈阿美声音尖锐,语带刻薄的抢过话头说道:“她女儿跑到人家家里来,她还好意思在这大放噘词,也不知道怎么教育女儿的,哼!”
“你个三八鸡,这儿哪有你说话的份?”
项老太太不怒而威,怒了更是如一头发了疯的母狮子,指着小妈阿美的鼻子便破口大骂了起来,“你一个狐狸精插什么嘴啦,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么?哼,当年要是老娘接受了那老不死的追求,一早叫人灭了你!”
“那是我们老爷看不上你,你这么多年才会耿耿于怀!”
小妈阿美一看架势就是个吵架高手,只见她一手掐着自己的老蛮腰,一手食指与兰花指并翘指着项夫人,红唇一张一合,吐沫飞扬:
“老拿幼儿园时老爷给你写情书说事,你个脑残的女人,也不动脑子想想,我们老爷现在斗大的字都不识几个,幼儿园时能逆天啦,画符给你看啦,你把符当情书啦?”
“都别吵啦!”
胡老爷怒火中烧,两臂一张拦在两个女人中间!
简直颜面大损,两个女人吵架,专揭他老底儿,直气得他两撮小胡子直发抖!
“阿美,你少说几句,你老公我认识的字远远超过你的想象那么多,不然,你怎么不找个教书的去,哼!”
“老爷!”
阿美的气焰立即大降,撇着嘴楚楚动人的睁大那双大眼睛无辜的望着胡老爷。
“哼!”项夫人脖子一扬,对阿美嗤之以鼻。
“好了,老爷,别气了,这么晚了……!”
胡太太想从中调解,无耐其余三人均扭头各生各的气,都做出一副不配合的姿态,老人家只好为难的闭上嘴巴。
胡老爷气坏了,背着手在走廊踱起步来,三位夫人的眼睛都随着胡老爷的身影移动。一时间,他们似乎都忘了来此的目的,门外的四老就站在胡承立与梁瑞雪的房门口僵持不离开。
屋内,胡承立拥着梁瑞雪,站在原地,四只年轻的眸子看着门口站着的四位长辈,两人不发一言,静观其变!
“当年!”
胡老爷突然声如洪钟般开腔了,众人忙竖起耳朵倾听,尤其门口的三位夫人,更是眼都不眨的盯着胡老爷那厚厚的嘴唇,看看里面能冒出什么样的珠玑来!
“当年,那封给林香子的情书不是我写的,是管家儿子写给他班上的一个女生的,某一天,林香子给了我一颗糖,我就偷偷拿了那封情书去折成纸飞机送给林香子,其实那上面的字我一个也不认识!”
胡老爷一口气将几十年前的往事澄清了真相。
“你个老鬼,干嘛不好意思,几十年了你从没否认过!”
项夫人不屑的瞥了眼胡老爷,说道:“我拿了那只纸飞机回家,被爸爸发现是封情书,所以我家大人从小就不让我跟你一块儿玩,他们嫌你长得又黑又丑像北极熊,配不上我”!说完,项夫人羞涩的低下了头,沉缅到往事中去了。
“哈哈!”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小妈阿美听了捂嘴放肆大笑:“老爷,你的一时失误,害某人自作多情了这么多年,哈哈!”
“噗”!胡太太嗔怪的看着面前的几人,忍不住轻笑出声。
“北极熊!”
胡老爷照旧声如洪钟,一扬脑袋说道:“我哪有白极熊那么白,我这个人显著特点就是皮肤黑,黑黑黑!黑得有理,黑得有型”!
胡董事长边说边朝屋内的儿子儿媳瞄了一眼,那眼神似乎意味深长。
屋内的梁瑞雪与胡承立一脸黑线,如看戏般看着门口几位长辈,这些长辈记性真好啊,幼儿园的事情都记得这么清楚!
“妈,妈!”
急切的呼喊声伴随着匆忙的脚步声,从楼梯处直奔走廊而来。
项池来了!
梁瑞雪与胡承立面面相觑,又来了一个,这戏要演到什么时候才能切入主题?这帮人打算在他们房门口还要呆多久?
“小池,你怎么现在才上来!”项夫人急急的问道。
“妈,您不晓得,今晚那丫头给我下泻药了,刚刚上厕所去了!”
项池捂着肚子,脸色发青,跑得气喘吁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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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头,你说话呀!”
项夫人心疼的轻试女儿的额头,豪气万丈的说道:“有什么事说出来,妈给你做主!”
“妈,我没事,我们回家吧!”
娜娜扯了扯母亲香奈尔小套装的衣角,小声的说。
一直没说话的胡老爷和胡太太,二人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明白了七八分,二老目光短暂的交流了一下,胡老爷对着胡太太点点头。
“娜娜,告诉伯母,你和阿远发生了什么事?”
胡太太上前拉着娜娜的胳膊,面目温润和蔼可亲的问道:“你放心,如果阿远欺负了你,我们给你做主!”
“姐……姐!”
阿美听了胡太太的话,跺着脚,颇不认同的扯了扯胡老爷的胳膊,“老爷!”
“乖,你别说话,听你姐的!”
胡老爷拍拍阿美的肩膀,声音轻柔的安抚道,尔后,又张大嘴巴睁圆眼睛盯着项家母女,等着娜娜的回答。
“老不死的!”
项夫人又是一记猎鹰般锐利的眼神,这次砸的是胡老爷。
“谢谢伯母,我真的没事!”
娜娜听了胡太太的话瞬间红了眼眶,小小的婴儿肥的脸楚楚动人的无助模样,嘴巴说没事,可是任谁看了都是一幅出了大事的样子。
“乖,不哭,要是阿远欺负你了,我叫他负责到底!”
胡老爷拥着阿美,忌惮项夫人杀人般的眼神不敢靠近,只好对着几个女人隔空喊话。
“我真的没事,妈妈,我们回家!”
娜娜拉着母亲的手,泫然欲泣的样子格外惹人怜。
一直靠在房门边捂着肚子的项池,此刻脸色十分苍白,额前发际冷汗涔涔。
“娜娜,在回家前,不应该先扶你哥哥一把吗?”
项池咬牙切齿的说道:“为了怕哥哥管你,你居然在哥哥的酒里下泻药,多聪明的小妮子,我有你这样的妹妹真是福气!”
说完,眼神中满是嘲讽的看着娜娜。
“哥哥,对不起!”
娜娜的眼泪终于滴出眼眶,白皙的小手擦拭着腮边的泪珠,花季的少女,小小的人儿,泪花飞溅的小模样,直看得几位长辈心都揪紧了。
“不哭不哭,乖,没事我们就回家去!”
项夫人赶忙好声气的哄着女儿,但眼角仍不忘用恶狠狠的余光扫视下儿子,嗔怪道:“回去叫小花给你治啦,就知道欺负妹妹”!
“妈,这丫头都是被你宠坏的!”
项池边抚着肚子边不悦的□□道,他不得不生气,晚上的舞会还没开始,娜娜好心的递给他一杯酒,结果喝下肚没到十分钟,他就在厕所呆了半个小时才出来,当他飘飘欲仙般在舞会上找妹妹时,才听人说妹妹早跟胡禛远走了。
心急火燎的打电话搬救兵,赶到这儿,妈妈还只知道护着妹妹。
“再不送我去医院,您就只能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看着母亲疼爱的护着妹妹,项池靠着墙奄奄一息的直翻白眼。
“哥,我们走!”
娜娜乖巧的过来扶着项池,欲离开。
“算你还有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良心!”
项池颤危危的在娜娜的帮助下站起身。
“既然没事,那大家就走吧,别打扰到承立和阿雪,**一刻值千金!”
胡老爷嘟嚷着,背着手指挥着大家离开。
屋内的梁瑞雪听了胡老爷的话又是一阵鸡皮疙瘩。
胡承立难得的一耸肩膀,唇角微扬,将梁瑞雪的反应看在眼里,狭长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老爸说得对,**一刻值千金,老婆,你先去床上躺着,我去关门!”
胡承立坏笑着在梁瑞雪额前印下一吻,转身欲离开。
“别走!”
梁瑞雪慌忙拉住准备去关门的胡承立。
“怎么了,难道你喜欢在长辈面前上演活□□,还是……想请长辈给我们指点指点?”
胡承立心中明白梁瑞雪是由于害怕才不让他去关门的,于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看她一瞬间面红耳赤的样子,他觉得心情突然飞扬了起来。
“不然我们一起去关门!”
胡承立一又长臂紧紧拥着梁瑞雪向门口走去,力量悬殊,梁瑞雪只好紧挨着胡承立,两人靠在一起,一副你浓我浓亲亲我我的样子。
“承立,阿雪,你们也早些睡吧!”
胡老爷看着向门口走来的儿子儿媳,挥挥手慈爱的说道。
胡承立笑意加深,他明显感觉到怀中的女人己经两腿发软走不动路了。
“都不许走!”
胡禛远的声音突然在走廊上响起。
走廊上刚欲离开的一帮人立即停下脚步,大伙儿盯着刚从房间晃出来的胡禛远。
“阿远,你出来做什么!”
胡老爷粗声粗气的问道。
胡禛远走到梁瑞雪的房门前,眯起的眸子貌似不经意的往房内扫了一眼,而后,停步在走廊正中间,指着娜娜说道:“爸,我要跟她结婚!”
“结婚哦?”
胡老爷一时语塞,只好转身望着胡太太,再依次望向项夫人,还看了看身边的阿美,最后将目光停格在娜娜身上。
“娜娜,你要不要嫁给他!”
胡老爷十二万分小心翼翼的赠别赔着笑脸轻声问娜娜,眼神中闪闪发光的全是期待。
“我!”
娜娜如受惊的小兽般,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怯怯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不嫁!”
项夫人毫不犹豫的一翻漂亮的大眼睛,一口回绝。
“她己经是我的人了!”胡禛远又抛出重磅炸弹。
这个炸弹威力之猛,超过想象,两位胡太太皆受惊得嘴巴张得能塞一个草鸡蛋。胡老爷的嘴巴更是张得能塞进一个鹅蛋!
“你的人了?”
还是项夫人有大将之风,巾帼不让须眉,只见她老人家双手叉腰,凤目圆瞪,兰花指一竖,指着胡禛远字正腔圆的说道:
“臭小子,这什么年代了,就算是你的人了,我们也不嫁,谢谢你,如果你床上功夫还算过得去的话,我替我女儿谢谢你!”
项夫人的一番话,众人听了皆一头黑线,个个被雷得目瞪口呆,外焦内酥!
己经走到房门口的胡承立和梁瑞雪,两人也站在门口,默默的充当起临时的群众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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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肚子里己经有我的种了!”
胡禛远语不惊人誓不罢休,果然,这句话,比那激起千层浪的石块更沉,最直接的效果是项夫人当场两眼一闭身子慢慢顺着墙往下倒。
盼抱孙子望眼欲穿的胡老爷还没来得及高兴,忙快跑几步,接住项夫人缓缓下坠的身子。
两位胡太太慌成一团,焦急的直皱眉,这孙子的事八字还没一撇,也不知胡禛远说的是真是假,可千万别出人命才好
“妈!”娜娜半蹲着紧紧抓住母亲的手,无助的哭了起来。
“庆君,快叫医生来!”胡老爷临危不乱的指挥着,胡太太接令后,急忙就往楼下跑去。
“哎哟!”
项池无力的靠在墙上,苍白的脸上流淌着冷汗,手颤抖的指着胡禛远,胸口上下起伏着说道:“算你小子能耐,日后再跟你算帐”!
“阿远,你跟爸爸说,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胡老爷念念不忘孙子的问题。
“是真的!”
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站在门旁的胡承立和梁瑞雪,胡禛远想都没想的回答自己的父亲。
“真的就好,真的就好!”
胡老爷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转头急切的询问哭得梨花带雨的娜娜:“娜娜,你肚子里有我孙子了,你就是我胡家的媳妇了,择日胡伯伯就让你和阿远成亲!”
娜娜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睛,看了眼胡禛远,吸吸小巧的鼻子,低声说道:“我不知道!”
“真服了你们胡家!”项池后背倚着墙,双手抱胸,藐视的看着胡家父子。
“看在你是我舅子的份上,我会送你一份大礼!”
胡禛远轻描淡写的回敬项池,玩世不恭的眸子扫视一眼自己的哥哥嫂嫂。
尔后转过身面对着胡承立和梁瑞雪,一脸冷漠的说道:“大哥大嫂,记得给我准备结婚大礼呀!”
“阿远,你结婚,胡氏的股份分你三分之一!”胡承立面带微笑说道。
“谢谢大哥!”
胡禛远伸手扯脱了脖子上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眯着眼抬起下巴,满不在乎的说道:
“胡氏永远是大哥一个人的,这辈子我不想分一丝一毫,我的老婆孩子我有本事养活”!
“阿远!”
胡老爷欲言又止,他本想劝二儿子别犯倔脾气,当年他迫于无奈立字据将胡氏全部财产给了长子,这么多年,这件事都是他心头的一块疤,觉得对不起二儿子,却又奈何不了白纸黑字。
今天,大儿子自愿将胡氏分出三分之一给二儿子,这么好的机会,这小子怎么能犯倔不要呢?
“阿远!”胡禛远的生母阿美也在一旁着急,只是不好明说,三分之一的胡氏哎,这是一笔多少人上百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哎!
“我不会拿大哥的钱,我要自己养活老婆孩子!”
胡禛远再次重申,语气深沉,剑眉微挑。
“我要跟你一起养家!”娜娜抬起哭得粉红的小脸,腮边挂着晶莹的泪滴,目光坚定的说道。
闻言,胡禛远抿唇微笑,赞赏的看着娜娜说道:“我的好老婆,你就放心吧,老公能养活你和宝宝!”
“好,有志气!”
胡老爷被感动得两手一抹,将眼中流出的液体用手背擦拭掉。
“老爷!”
美双手紧紧握着胡老爷的胳膊,埋头抽泣了起来,这个傻儿子,怎么会这么傻,那么一大笔钱白白不要,她拉扯他这么大容易吗?为了他,她这么多年忍辱负重顶着小三的骂名过得有多难,谁知道她的苦?
梁瑞雪的心头泛过一股酸涩,有感动,有动容,还有其他的情绪如洪水漫过心头,淹没了她的心,让她直觉呼吸困难,此刻,她本该高兴的不是吗?终于可以逃开这个男人的魔爪,为什么会这么难过,梁瑞雪甩甩头,心想可能夜深了,人有点累了。
“大嫂,娜娜的结婚礼服和戒指什么的,就麻烦大嫂帮忙陪她去挑选了!”
胡禛远锐利的俊眸盯着梁瑞雪疲倦的脸,不紧不慢的说道。
“不麻烦!”
梁瑞雪费力的吐出几个字,浑身虚脱般难受,小手紧紧抓着胡承立的衣襟,纤瘦的身子直往胡承立怀中靠。
“累吗?”
胡承立觉察到梁瑞雪的异常,低下头体贴的问道。
“嗯,有点累!”
梁瑞雪顺从的回答。
“那我们进屋休息吧,这儿,交给阿远来处理!”
胡承立温柔的说道,长臂呵护的将梁瑞雪揽进怀中,转身进屋。
房门关上的一瞬间,外面的声音就被阻隔。
梁瑞雪如木偶般,跟随胡承立进屋,尔后,好像累了几千年般,什么思绪都没有,躺下就睡着了。
这一觉,就睡到了天亮。
在一阵鸟儿轻快的鸣叫声中,再睁眼,己有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钻进来。
“醒了,老婆!”
胡承立穿戴整齐的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睡眼醒忪的梁瑞雪说道:“睡得好吗”?
“啊?”梁瑞雪有点儿不知身处何年何月的感觉,恍然一梦,差点忘了身处何地!
“还想睡吗?”
胡承立体贴的说道:“不想起可以不起的,反正爸妈不跟我们一起住,长辈不在,没人管你这个大少奶奶的,不然再睡会儿”!
梁瑞雪睡得有点儿懵,借着清晨的阳光,有一瞬间几乎沉湎在胡承立那种宠溺的眸光中不能自拔。
可她仍然清醒了过来!
只是,昨晚的走廊中发生的一切如闪电般陡然重现在她脑海中。
那个男人昨晚说要结婚了!她记得的!
梁瑞雪忽然觉得阳光有些刺眼。
“想睡就再睡会儿,老婆!”
见梁瑞雪眯眼,胡承立打好领结后说道:“我要去公司处理点事情,你好好休息下!”
“好!”
低声回答,梁瑞雪看着眉目间与胡禛远有几分相似的胡承立,昨晚这个男人在她身边睡了一整夜,她却毫无知觉,直睡得天昏地暗。
“昨晚我睡得很好,谢谢你,女人!”
胡承立在梁瑞雪额前印下一吻,便径自离开。
梁瑞雪重新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这个清晨,怎么感觉那么闷,胃里更是有种不适感,翻江倒海般难受。
也许饿了吧,她想,昨晚就没吃什么东西,可能老毛病胃炎又犯了。
头也有些疼,梁瑞雪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要命,昨晚明明没喝酒,怎么有种宿醉的感觉呢!
昨晚后来不知道走廊中的那帮人是何时离开的,她从进屋就陷入一种昏昏欲睡的状态,也许最近真的是太累了,梁瑞雪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向学校请假,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扯了扯被子,换个舒服点的姿势,梁瑞雪闭上眼打算再睡一觉。
这时,房门“砰”的一声开了。
眼都没睁,梁瑞雪只当是胡承立有事又回来了。
却不想,脚步声却在床边停了下来。
等了几秒,来人没有要走的意思。梁瑞雪不习惯在别人的注视下睡觉,长睫轻抖,睁开眼,印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的脸和一双圆睁着的俊眸。
“胡禛远!”梁瑞雪吓得浑身一个战栗,条件反射般往床的另一侧爬去。
“大嫂这么怕我!”胡禛远在床边站直身子,一抹讥讽的笑挂上俊脸。
“你来这里干什么?”梁瑞雪觉得全身发冷,抱着双臂拦在胸前,仍想战栗。
“大哥一回来,你就不想我了吗?”胡禛远皱眉,一副情深意重的深情模样。
“娜娜是个好姑娘,你别伤害她!”
梁瑞雪可怜昔昔的缩在床的一角,白色的无袖小睡衣,若隐若现的遮住了关键部位,仍有大片白嫩的肌肤裸露在外,看起来那么秀色可餐的样子!
穿着黑白花纹衬衫的胡禛远,矫健的身姿笔挺的站在床边,酷酷的发型吹得一丝不苟,双手插在纯黑色的休闲裤兜中,一副霸气外露的精神模样。
“她的确是个好姑娘,而且根正苗红,我这个庶出的公子能娶到她,是我的福气,对吧,女人?”
胡禛远自嘲的勾起唇角,斜着眸子注视梁瑞雪。
“只要你自己不乱想,没有人看不起你!”梁瑞雪低下头,她没有勇气与这个男人对视。
“那你有没有看不起我?”胡禛远双臂环胸,特别认真的问道。
“没有!”梁瑞雪斩钉截铁的说道,的确,虽然这个男人伤害过她,她却没有因为身份问题而看低过他!
“最好是这样,不然我会让你死得很年轻!”胡禛远听了答案后,脸部明显的抽蓄几下,这个女人说没有看不起他的身份,为何答案从她嘴里出来,那么的令他心头发堵?
“你来这里做什么?这个时候,你应该去陪娜娜!”话一出口,梁瑞雪就后悔了,明明是想赶他离开,但怎么听着像是在吃醋呢?
“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陪她的!这会儿就让我陪陪我的大嫂吧!”
胡禛远恢复了一贯的痞气,坏笑着调侃梁瑞雪,明知她怕他,他就是要看她心惊胆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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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瑞雪觉得胃的难受又增加了不少,胃酸上涌一只手在外面不停安抚,都起不到一点儿效果。
一边要忍受床边这个痞男人的无故发难,一边要忍受胃的不适,令她雪上加霜般难受。
“怎么了,我要结婚,你心疼了吗?”
胡禛远故意曲解她的动作,邪笑道:“看我要娶别的女人为妻了,你舍不得,所以心里好难受是吗?”
“不是!”
梁瑞雪觉得喉咙里像被东西堵住了,想说话,可是一张嘴,胃酸就涌到嗓门眼儿,沧得她泪水直流。
“还说不是,都难过的哭了!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可是,没办法,你是我大嫂,不然,以后,你有需要的话,我随叫随到怎么样?”
胡禛远痞痞的说着,环抱着双臂,绕到床的另一侧,离梁瑞雪咫尺距离的站着。
“我不需要!”费力的挤出几个字,梁瑞雪觉得胃里面翻江倒海天旋地转有股控制不住想吐的冲动,她受不了了!
虚弱的撑起身,起身便准备去洗水间。
“要去哪儿,女人?”胡禛远伸出一臂,将刚从床上站立起来的梁瑞雪又拦回床上。
“呕……!”梁瑞雪捂着腹部,如秋天的树叶般身体轻飘飘的便往前栽,与此同时,一口秽物不受控制的吐了出来。
下一秒,秽物的酸臭还没来得及散发遍房间的角落,便听胡禛远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女人,我要杀了你!”
腹中令人不舒服的东西吐出来后,梁瑞雪感觉整个人轻松很多,出了一层虚汗后,她战战兢兢的鼓起勇气,抬眼向离她不远的胡禛远望过去。
意料之中,同上次在汽车上一样,这个男人的身上又是一片不堪入目的秽物……梁瑞雪在听到胡禛远的嚎叫时就估计到这一幕了,可是没想到,这一次,把这个男人身上搞得比上次更狼狈!
“对不起哦!”梁瑞雪这次学乖,主动道歉,反正这次是在家中,他可以马上去洗澡换干净衣服的,不会像上次那样恨不得吃了她一样的发火了吧!
“有关系,太有关系了,我绝不会原谅你的,绝不原谅!”
胡禛远气得脸红脖子粗,双手叉腰,带着一身的秽物,在梁瑞雪床边气呼呼的来回踱步,边走边咬牙切齿的用杀人般的通红眸子盯着梁瑞雪。
“你快回去洗个澡啊,好难闻!”
梁瑞雪嗫嚅着小嘴,不敢太大声,秽物的酸臭味令她又有想吐的冲动了,只好开口催促胡禛远赶紧离开。
“好难闻!天那,你这个女人,这是我吐的吗?”
禛远俊眸圆瞪,不可置信般用手指了指自己浑身上下不堪入目的脏污秽物,“你还理由还嫌难闻!”
“快走,不然我又要吐了!”梁瑞雪痛苦的手掐住自己脖子,脸色苍白的小声说道。
看着床上女人额前的发丝都浸泡在汗水中,这个样子好像是真的不舒服,不像是装的,胡禛远有一丝慌神了。
“你先别吐,我叫医生马上来,等他来了,你再吐,好不好,姑奶奶,我求求你,一定要等医生来了才能吐哦!”
胡禛远匆忙大步往房门外奔去。
……
屋内充斥着秽物难闻的气物,梁瑞雪忍着不适,爬下床,蹒跚着晃进浴室,打开蓬莱头。
当温热的水淋到身上时,她感觉不适感减轻了许多。
等收拾妥当出来,她看到两名穿着职业女佣装的女孩子正在收拾被她糟蹋过的床和地板。
“少奶奶,您稍等下,我们给您换好新床单,您就能睡了!”其中一名年纪稍大的女佣开口说道。
“少奶奶,二少爷吩咐过叫您不要乱走动,一会儿医生来给您检查身体!”另一名女佣也开口说道
“嗯!”梁瑞雪点点头,洗了个热水澡,又换了一身轻便的粉色家居服,长发自然散落,浑身舒坦不少。
有人伺候就是好,不用自己动手做杂七杂八的事,梁瑞雪看着一丝不苟处理着脏污的佣人,心里五味杂陈,过去的若干年,她从来没有幻想过有一天会过这样衣来伸手饭也张口的日子。
梁瑞雪走出房间,她饿了,想去餐厅吃东西。
“女人,你怎么出来了,不要乱跑,一会儿医生会来给你检查?”
胡禛远也从房间出来,显然刚刚梳洗过,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发型又是劲酷逞亮!
“我饿了”!梁瑞雪仍感觉浑身没力,说话都中气不足。
“走吧,我也饿了!”胡禛远双手插兜,见梁瑞雪一副无大碍的样子,便逍遥自在的吹着口哨从她身边晃过。
两人到餐厅坐好,立即便有佣人送上早餐,摆在梁瑞雪面前的有一小碗煮得喷香的八宝粥,一块煎得冒着油星的牛排,一杯牛奶,一碟煎蛋,还有几小点很精致的小点心,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果盘。
这也太丰盛了点吧,梁瑞雪低点检视过所有的食物,她怎么吃得下这么多食物,以往,她早上需要上班,都只买一杯豆浆加两只素包子,草草解决了事的。
梁瑞雪抬头再看胡禛远面前,只有一杯咖啡,两片薄面包,胡禛远正往面包上抹着番茄浆之类的东西。
这个男人怎么吃这么少,梁瑞雪心想,长得人高马大,力气也大如牛一样的,早餐居然只吃两片面包!
“女人,在看什么,嫌不够吗,不然这两片面包也让给你?”
胡禛远一本正经的将抹好番茄浆的面包递到梁瑞雪面前。
闻起来酸酸甜甜的是番茄浆的味道,梁瑞雪大眼睛扑闪着望着鼻翼下方那两片涂满红色番茄浆的面包,喉咙吞了一大口口水,貌似这味道好诱人呢!
那就跟这个男人交换吧,这一堆东西都让给他,这块面包归我了,梁瑞雪这样想着,便伸手接过胡禛远手中的面包,放到嘴边斯文的咬了一小口,味道真好!美滋滋的嚼了起来。
“啊?”胡禛远懵了,只见他眨着俊眸,不可思议的问道:“女人,面前那么多不够你吃吗?你还要吃我的面包?”
“这些都给你!”梁瑞雪将自己面前的大托盘往胡禛远面前推了推,说完话,立即又咬了一口面包,有滋有味的咀嚼着,边吃边含糊不清的说道:“这个好好吃哦。”
“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吃货!”
胡禛远阴沉着脸拖过梁瑞雪的托盘,往自己面前一放,捏了一片水果扔嘴里吃了起来。
“二少爷,大少奶奶,宋医生来了!”
梁瑞雪刚将两片面包吃完,就有女佣来汇报。
“这个蜗牛大夫,请他在会客厅等着”!胡禛远一口气将杯子里的咖啡喝完,抬首看了看梁瑞雪说道:“女人,吃完了就出去给医生看下,下次不准再吐在我身上!”
“我只是昨晚没吃东西,早上饿的难受才吐的,就不看医生了吧!”
梁瑞雪瑟缩着身子,趴在餐桌上,眼神如无助的小兽般怯怯的望着胡禛远。
“饿的吐了”?胡禛远半信半疑的斜着眸子,黝黑的脸庞收拾得干净清新。
梁瑞雪心中不得不承认,在她见过的所有黑皮肤的男人中,胡禛远是最帅最有型的一个!
“我再也不吐在你身上了”!梁瑞雪乖巧的低声说道,“只要你同意不要我看医生!”
“那个蜗牛大夫又不会吃了你!”
胡禛远撇撇嘴,一幅受不了她的模样,砸砸嘴说:“随便你啦,如果你感觉不舒服自己叫管家喊医生来也行,反正以后不准再吐在我身上就对了!”
“嗯!”梁瑞雪听话的点点头。
“这个喝了!”胡禛远将牛奶推到梁瑞雪面前。他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女人大口小口的将他抹好番茄浆的面包吃得干干净净,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突然有种错觉,今天的番茄浆面包是不是变得美味了,以往他怎么没吃出这么有滋有味的样子!
梁瑞雪顺从的将牛奶端起来,分几次喝下肚。
她发现自己今天味口出奇的好,吃了面包喝了牛奶,居然还想吃东西。
一眼明亮的大眼睛无辜的眨了眨,对面那个男人托盘上的食物几乎没动过呢!
顺着梁瑞雪的视线,胡禛远疑惑:“你还想吃?”
“嗯!”乖乖的点点头,梁瑞雪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一托盘的食物出神。
“好吧,大肚婆,都给你!”胡禛远边佩服的点着头,边动手将托盘移到梁瑞雪面前。
见一托盘食物来到了自己面前,梁瑞雪居然有点小小的喜悦涌上心头,只见她拿起勺子便舀了一口八宝粥放在嘴里。
“好甜哦,好好吃!”梁瑞雪边说边埋头连喝了好几口。
这个女人貌似有点反常啊,前几天看她吃东西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今天怎么食欲大增,胡禛远用看小怪兽的眼光看着梁瑞雪,莫不是前几天刚进胡家,不好意思放开吃,终于饿到胃□□,所以现在决定大吃特吃了不成,胡禛远在心里琢磨着梁瑞雪的异常举动究竟因何而起。
“这个好香哦!”梁瑞雪又捏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边吃边满足的眉开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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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姐姐想得周到!”
阿美松开自己的儿子,一脸轻松的挽着胡老爷的胳膊就欲出门。
这时,有一名女佣匆匆忙忙来报。
“二少爷,刚刚派人买了榴莲回来,可是大少奶奶说闻了想吐,没有吃!”
胡老爷和二位太太一听,面面相觑,这什么情况?
“那个女人的胃炎复发了,不要紧的!”
胡禛远立即心虚的唇角微扬,赔着笑脸,对三位长辈挤出一脸的微笑。
“这样哦!”胡太太担心的说道:
“等回来我给她好好调养调养,这孩子,一定受过太多苦了!”
“阿远,你笑得丑死了!”
阿美皱着眉头看着自己儿子,那微笑像木偶被人提着线撕开了嘴巴一样的,假的要命。
“你笨死了,说话都不晓得分场合的!”
待几位长辈一离开,胡禛远便开始教训小女佣。
“我是听您吩咐有情况汇报您听……呜呜……!”小女佣被胡禛远唬着的脸吓坏了,抽抽答答的呜咽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女人真是个麻烦的动物!”胡禛远一脸不耐烦的冲着小女佣问道:“少奶奶现在人在哪儿”?
“她说吃饱了回房去了!”小女佣哭得泪如雨飞,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别哭了,你去跟管家说这个月开始给你长工资,就说我叫的!”胡禛远懊恼的看着面前的哭不停的小女人,眉头直皱成川字。
“谢谢二少爷!”小女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仍不忘感谢胡禛远。
“唉!”胡禛远摇摇头,大步离开客厅,这一早,心情真是糟糕!
大踏步的往楼上走去,可能昨晚没睡好吧,现在觉得头疼,胡禛远扬起手,重重的敲了几下自己的脑袋。
路过梁瑞雪的房门口时,他特意慢下脚步,轻轻的,一步三挪,竖着耳朵倾听,那个女人在屋里做什么?
好像有说话的声音!这个女人在跟谁说话,为了听得更清楚,胡禛远索性直接像八爪鱼一般扒在房门上偷听了起来。
“园长,我想跟您再请两天假,我胃炎可能复发了,想多休息两天!”
“您还好吗?”
“孩子们好吗?”
“我好想他们……!”
……
原来这个女人在讲电话,向幼儿园请假。
真是个无聊的女人,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那家破幼儿园!胡禛远愤愤然的想。
看那女人小猫咪的模样,看起来应该蛮喜欢小孩子的,想到这儿,胡禛远有种春暖花开的感觉,心里仿佛照进了一丝阳光。
真的很难想象这个女人挺着大肚子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像肚皮上贴了一只气球?
“哈哈!”胡禛远忍不住被自己丰富的想象力逗笑了。
“你在这儿干什么?”梁瑞雪突然把门一拉,胡禛远措手不及险些摔倒。
连忙站起身子,胡禛远佯装镇定的说道:“我刚好路过这儿!”
“路过?”他明明的扒在她的房门上的好不好,梁瑞雪却不想揭穿他,一边关门一边说道:“那你赶紧路过吧,我要关门了,请别在我房门口笑了!”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胡禛远使劲推挡着房门不让梁瑞雪关拢,气急败坏的说道:“早上在楼下想吃我面包时就装得跟柔弱的小绵羊似的,这会儿吃饱了就成母老虎啦?饭桶女人!”
“哪有,那是跟你换着吃的好不好?”梁瑞雪撇着小巧的樱桃嘴不服气被人揭短。
“我来这儿就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怀孕了!”胡禛远觉得再不说出心中闷了己久的问题,他会疯掉的。
梁瑞雪一听这话,本来缓和过来的的脸色瞬间煞白,顾盼生姿的眼神慌乱起来,小嘴嗫嚅着回敬道:“你才怀孕了!”
胡禛远一抓捉住她细小的胳膊,耐心的说:“你告诉我,那几次你有没有吃那些什么药之类的?”
“啥药?”梁瑞雪不明白,一双清明的大眼睛泛着晶莹的光芒。
“笨女人,就是避孕药”!胡禛远如炬的眸子斜瞪着梁瑞雪,一副被她打败了的模样。
“我忘了”!梁瑞雪扑闪着剪水双瞳,看着胡禛远可怜昔昔的说道:“没那容易就中奖的吧”!
“你早上吐了,然后又那么能吃”!胡禛远苦恼的剑眉敛成一条直线,目不转睛的盯着梁瑞雪的肚子说道:“你最好想个办法确认一下你是不是怀孕了”!
“哦”!梁瑞雪的情绪陡然忧心忡忡起来,20岁的她第一次面对这种成年人的麻烦,心中不免有几分恐惧。
“如果有了怎么办”?强压住心中的不安,梁瑞雪嘟着嘴没精打采的问道。
“有了怎么办”?胡禛远显然也没想过这个问题,一时间不免有些心急火燎,口不择言的说:“还能怎么办?你又不是我老婆”!
这种答案再清楚不过了,梁瑞雪听了,明眸皓齿的可人儿一下子变得失魂落魄,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如一潭死水般凝视着胡禛远,这个男人,她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的残忍不是吗?
“我知道了,如果有了,我会去做掉的”!梁瑞雪转身欲关门,她感觉好累,同时也发现,原来人在身心俱疲的时候是没有眼泪的。
“谁叫你做掉了”!胡禛远急急的挡住房门,一向丰神俊朗的面目忧郁得如同秋日的黄昏,萧瑟寒冷,落叶飘零!
“放心吧,我不会影响你和娜娜结婚的”!再次重申自己的立场,梁瑞雪只当胡禛远落寞的样子是为了想办法除却她肚子里可能存在的后患。
“该死的,你这个笨女人,你在胡说什么?你的肚子跟那个女人有什么关系”?胡禛远气急败坏的一把推开房门,梁瑞雪一个趔趄被甩在一边。
“娜娜怀了你的宝宝,我昨晚听到了,你亲口说的”!梁瑞雪仿佛被抽了生气般,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了无活力,一抹自嘲的笑挂上冰冷的娃娃脸,“我是你大嫂,你们家花钱买回来的,没资格成为你幸福路上的绊脚石”!
“幸福”?胡禛远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我想要的幸福”!
这句话仿佛说给自己听,又仿佛说给梁瑞雪听,说者伤心,听者伤情!只是这一刻,他们不知道,其实他和她都很迷茫。
“娜娜是个好姑娘”!梁瑞雪眼前浮现那个在她身边忙得不亦乐乎,精力充沛女孩子美好如精灵般的脸庞,一丝苦笑挂上脸庞,低声说道:“好好珍惜她,她真的很好”!
“自己的事还没想到解决方法,还在操心别人的事”!胡禛远斜睨着俊眸,不满的看着梁瑞雪道:“你是月老投胎吗?绑红线好像挺拿手的”!
“我知道怎么解决的”!梁瑞雪小声的说道,她用脚也想不到,作为嫂子,如果怀了小叔子的孩子,除了做掉,还能有什么出路?
“该死的,你就不能不要想着做掉孩子”!胡禛远气恼得握掌成拳,双眸如愤怒的鹰般尖锐如刀。
“不做掉那怎么办?要生下来吗?这个孩子要管谁叫爸爸,还有,你大哥同意他出生吗”?梁瑞雪几乎落泪,说到孩子,字字都惊动她的心,字字都痛到心碎,如果可以,她怎么忍心伤害一个小生命?
“我同意啊!”爽朗的声音,胡承立突然出现在房门口。
倚门而立的胡禛远不禁有一丝慌神,大哥是何时上来的,自己只顾和屋里面的女人说话,连个大活人出现在自己旁边都没有发现。
梁瑞雪更是吓得冷汗直冒,呼吸都困难,这个男人上来多久了,她和胡禛远的谈话他听了多少?
“老婆!”胡承立径直从胡禛远身边走过,直接来到梁瑞雪身边,面色平淡的问道:“我真的要做爸爸了吗?”
这个问题如一枚拔了引信的炸弹般,雷得梁瑞雪不知如何回答,她也不知道她肚子里有宝宝没有,就算有,她跟胡承立从来没发生过那种关系……这枚炸弹,拿着伤己,扔出去伤人!
“大哥!”胡禛远一时也手足无措,相较于胡承立的淡定,他有些站立不安。
“阿远,你要做叔叔了,开心不?”胡承立唇角微扬,一抹微笑如春日慷慨的暖阳般熠熠发光。
“哥,我……!”胡禛远一时语塞,一向侃侃而谈的他体会到什么叫言辞匮乏。
“你有事先去处理吧,我要陪你嫂子了!”胡承立仍是那副春光灿烂的样子,临关门前说道:“我要做爸爸了,很开心!”
两位当事人,胡禛远和梁瑞雪皆摸不清胡承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事实证明,他们的谈话内容,胡承立至少是听到大半的,但是为何如此反常,他会顺藤摘瓜,立即承认做了现在的爸爸呢!
门关上前,梁瑞雪从门缝中望了胡禛远最后一眼,那眸光,有忐忑,有恐惧……
胡禛远闭目,挫败的倚靠在墙上,那女人的眼神如一道光,灼得他心神俱碎。
一道门,就将他的视线阻隔在外,也将他的心尘封在外,认识那个女人才短暂的几天,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担忧过她,大哥到底会怎么发落她?
从来没有女人怀过他的孩子,她是第一个,却怀得令他如此措手不及!如果换个女人,一切都好办,可是这个女人是他的嫂子,四面皆楚歌,似乎无法突围!
现在冷静下来想想,似乎除了去医院做掉那条路,别无他择!
一想到那个充满消毒水味道的地方,他的孩子要被当垃圾一样丢在那种地方!胡禛远觉得呼吸困难,一股疼痛从心底漫延至四肢百骸!
无力的望着那扇紧闭着雕着龙凤和金色牡丹的白漆房门,胡禛远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望眼欲穿!
如果可以,他愿意时间倒流,回到与她初识的那场婚礼……他一定与她保持安全的距离,也就不会有今日的不安了。
胡禛远心里如打翻调味瓶般五味杂陈,直到今天,他才明白,什么叫豪门似海深。需要顾及的人和事太多了!
拔一根头发,全身都疼!
梁瑞雪就是他的这根头发!
胡禛远靠在墙上昏昏欲睡,脑子却在不停的思考。
“阿远,你怎么还在这儿?”
房门“啪”的打开,胡承立拉着换了白色小洋装的梁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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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你嫂子去医院检查下,你要不要一起去!”
胡承立眼神犀利的扫视一眼无精打采的胡禛远,说道:“你要不要一起去!”
胡禛远未置可否,脚步却自动跟在胡承立和梁瑞雪后面。
梁瑞雪从出房门便低着头,表情平静得让人觉得空气都变稀薄,跟在后面的胡禛远窒息感越来越强烈。似乎每走一步,脚上都像绑了万斤巨石。
“大少爷,乔家少年在客厅等您!”刚走到楼梯口,便有佣人前来汇报。
胡承立无声的点点头,他一向是个惜字如金的人。
梁瑞雪眼前浮现舞会上那个白色衬衫的阳光少年,心里不禁感慨,那么好的家世背景,那么俊郎的男人,本该是多少女人心仪的对象,可是,偏偏他的取向不同。这个时候,他来胡家会有什么事?
胡禛远心中同样疑惑,不过他更担心的是大哥刚刚在房中到底问了这个女人什么,他们得以如此风平浪静的一起去医院。对于自己铸下的错,他不担心别的,就是怕自己的荒唐行为连累了委屈了半辈子的母亲,还有这个涉世不深的笨女人!
“老婆,你和阿远在这等一下,我去跟乔杰说几句话,很快就来!”
快到客厅时,胡承立停下脚步吩咐梁瑞雪。
“好!”
梁瑞雪乖巧的缩回自己的小手,穿了白色蕾丝小洋装,长发披肩的她,可爱的娃娃脸美如圣洁的天使般不染一丝尘埃。
胡禛远梦游般耷拉着脑袋,犹如梦游般魂不附体,对胡承立的话充耳不闻,自觉的走在离梁瑞雪一米远的地方驻足不前。
胡承立转身离去前,深邃的眸子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胡禛远,说道:“阿远,等不及的话,就先带阿雪去取车,然后在车上等我!”
胡禛远仍是不开腔答话,只兀自将头用力的点了点。
胡承立转身往客厅走去,胡禛远则一声未吭独自一人往车库方向走去,梁瑞雪站在原地望着背地而驰的项家兄弟,筹措片刻,便踏着小步尾随胡禛远的方向而去。
……
待胡禛远将车开到回廊前,胡承立仍是没有出来。
梁瑞雪坐在车后座,沉默的低着头把玩着手上的钻戒。
胡禛远点燃一根香烟,刚吐出一串烟圈,皱皱眉头,又将烟头捻灭,终于打破沉默的问道:“女人,刚在房里大哥跟你说了什么?”
梁瑞雪无辜的眸子扑闪着,小声说道:“他就说,换身衣服,我带去医院检查,如果真有了,就生下来!”
“他说有了就生下来?”
胡禛远很吃惊,错愕的斜着脑袋,似乎梁瑞雪说的话是天方夜谭。
“嗯!”梁瑞雪确认般点点头。
“他没说点儿别的什么?”
胡禛远从小就琢磨不透这个大哥的心思,这一刻,更是不懂,如果这个女人现在查出来有了,那明显是别人播的种,再说,早上他和梁瑞雪的谈话,他应该听得很清楚才对,为什么他会如此包容?除非,只有一种可能……
“女人,昨晚你跟大哥在房间整整一夜,他有没有对你那个?”
胡禛远一边瞄着车窗外,一边将脑袋伸到后面,尽量小声的说道。
梁瑞雪当然明白胡禛远说的那个是什么意思,翻翻水汪汪的大眼睛,没好声气的回答道:
“没有,一整夜我睡得死去活来,根本没感觉有人睡在我旁边!”
“难怪哦!”
胡禛远更加确定心中的推测,脱口而出道:“大哥八成是没那方面的能力!”
“你想多了啦!”
梁瑞雪抱着两条细胳膊,将头扭向一侧,不再看胡禛远一眼。
她心里很清楚,胡承立早上一定是听到了她和胡禛远的谈话,如果她这个时候怀孕了,正好合他的心思,既是胡家的种,又不影响他和乔家公子的感情。
如此不出力得双赢的事,梁瑞雪相信胡承立是敢去冒险的。因为他清楚她的软肋,为了孤儿院,她不可能站出来跟他倒戈相向。
而他则既完成了传宗接代的任务,又可以跟心爱的爱人永不分离!
“女人,记得有最新的消息通知我,我会保护你!”
胡禛远嗓音低沉的说道:“在不确定大哥的目的之前,你最好把他对你所做的一言一行告诉我!”
“谢谢!”
梁瑞雪觉得有些乏,闭上眼,阳光从车窗洒进来,暖洋洋的令人直想睡觉。紧闭的眸子中,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在泛滥,这个男人刚说会保护她!为何听了,会如此令她动容,那天项池也说会保护她,但心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对项池,只有感激!
而同样一句话,从胡禛远嘴里说出来,就有令人心湖澎湃的冲动,唯有紧紧闭着双眼,才能掩饰这股突来的感激涕零!
什么时候起,她变得这么多愁善感的?这个男人的一句话就差点令她感动落泪!
“阿雪怎么了,又不舒服吗?”
胡承立直接坐到梁瑞雪旁边,一进来便以手背轻试梁瑞雪的额头。
“我没事,在闭目养神!”
梁瑞雪报以苦涩的笑,悄悄将脑袋往后移了移,躲开胡承立的大掌。
车门又被拉开,乔杰坐到了副驾驶座位上。
“小嫂子,我也陪你去医院,听说你可能有喜了!”
乔杰笑眯眯的,仍是一副阳光灿烂的俊朗模样。
梁瑞雪两片红云飞上脸庞,垂下头看着自己纤细的腰肢,这里真的有一个小生命了吗?
“阿远,去项家的医院!”胡承立吩咐道。
胡禛远同样的一言不发,一踩油门,车子便箭一般飞了出去。
“小嫂子,宝宝以后认我做干爹好不好?”
乔杰扭过头,白皙的脸庞兴奋不己的模样,喜悦之情洋溢言表。
这个干爹比胡禛远这个亲爹开心多了,梁瑞雪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一句话,她陡然一惊,还好没说出口,不然情何以堪!
“阿雪,好不好,宝宝生下来,认乔杰做干爹!”
胡承立仿佛感染到了乔杰的快乐,也斜过脸询问梁瑞雪。
“可是,万一没怀,怎么办?”
梁瑞雪翻翻清泉般水灵的眸子,抬头看着车中期盼她答案的两个男人说道。
“这次没怀还有以后啊,只是你得先答应宝宝必须认我做干爹,回头我就叫人去买宝宝用品送过来!”
乔杰说的志在必得,整齐的牙齿在阳光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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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有以后!”
胡承立极不自然的接过乔杰的话题。
梁瑞雪无语的低下头,心想,这两个男人想孩子想疯了吗?要是男人能生孩子,只怕他们早将一个加强连生出来了
“说得轻巧!”
开车的胡禛远突然蹦出一句话。
梁瑞雪一听,立即紧张的正襟危坐,这个男人要说什么,不会当众说孩子是他的,想做干爹的都一边凉快去吧?
胡承立和乔杰同样将目光转向胡禛远,只见胡禛远黑超遮面,专心致志的开着车,就没有要搭理他们的意思。
见状,乔杰无趣的坐正身子,偶尔歪着脑袋看沿途的风景。
……
车子在项氏医院门口停下来的时候,花院长己经带着医生跟护士在等待,不用说,一定是有人提前往医院打了电话,胡家的人来项家的医院,vip待遇是少不了的。
很快,梁瑞雪就在一帮专业人员的按排下,作了各项妇科检查。
现在,几人就坐在医院供贵宾休息的休息室中等结果了。
梁瑞雪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不管有没有怀孕,她是不是都该庆幸!至少这一切都有人在身边支持着,不管对方出于什么目的。
胡家二兄弟稳如泰山般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言,各自想着心思。
倒是乔杰,不安的来回踱着步子,似乎他是最没耐心的一个。
梁瑞雪心想,也许最希望她这次怀孕的就是乔杰了,这样,他即不用跟一个女人分享胡承立的身体,又能如愿和胡承立拥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貌似这是场闹剧呢,梁瑞雪捂着刚被抽过血的胳膊,讥讽的笑挂上白皙的娃娃脸,才进胡家没几天,日子是每天都过得热闹非凡!
今天,她先是被怀疑怀孕了,接着跟她没有肌肤之亲的丈夫居然带着男情人兴高采烈陪她来妇检!最不可思议,事件的始作涌者,可能导致她怀宝宝的男人居然也一直陪着她!
真不该自夸是心理强大,还是自从跨进胡家时起就己经变得没心没肺,梁瑞雪忽然觉得摸不透自己的心。
因为这一刻,她发现自己没有任何心情,不喜不悲,淡定的有些反常!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梁瑞雪以为自己将要无聊的睡着的时候,终于有医生拿着一摞单子推门进来了。
“怎么样,医生,怀了没有?”
乔杰第一个冲上前,接过医生手中的单子,急切的问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孩子的父亲呢!
胡承立和胡禛远也站了起来,这一刻,对他们来说,也都是很重要的吧,虽然各自的心思不一样。
“不好意思,大少奶奶并没有怀孕,或者怀孕时间太短,尚无法检测出来!”
医生严谨的宣布:“大少奶奶只是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得了浅表怀胃炎,这个慢慢调养会自愈的”。
听了这话,梁瑞雪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不管那三个男人作何感想,她觉得自己像个做了坏事的小孩,有种突然被赦免的轻松感。
胡禛远也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走去。
胡承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轻声说道:“阿雪,你先跟阿远回家,我跟乔杰回公司还有事情要处理”!
梁瑞雪求之不得,立即抓着坤包就走了出来,在那两个男人身边,她没由来的有压抑感,甚至还有偷了别人幸福的罪恶感!
那么出色的两个大男人,需要怎样深的感情才会冒如此大的天下之大不闱选择相恋?这个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出原因的。
“很开心吧?”
胡禛远边开车边心不在焉的问道。
“嗯!”梁瑞雪毫不吝啬的报以大大的笑脸,肯定的点点头。
“没怀上我的孩子你就那么高兴?”
胡禛远摘下黑超,一脸冰渣。
“嗯!”梁瑞雪仍然鼻腔哼哼代替回答,轻松愉悦的感觉却挡都挡不住在小脸上显现出来。
“哼!”胡禛远未作多言,却嗤之以鼻。
梁瑞雪心知肚明这个男人在不高兴什么,难道此刻她应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对没怀上孩子表示遗憾不成?
将小脸扭向一侧,看沿途的风景,不理会车上的大冰男。
很快,车子到了半山别墅。
老远,梁瑞雪就看到大门口有人在搞着什么。
正好奇,胡禛远将车子停下来,问门口的工人:“你们这是在弄什么?”
“恭喜二少爷·!”工人停下手头的活计,笑嘻嘻的说道:
“二少爷,老爷吩咐准备您的婚礼,别墅里要搞得热闹非凡!”
“婚礼?”
胡禛远皱皱眉头,深吸一口气,脚下油门一踩到底。
“恭喜你哦,要结婚了!”
车子刚停下,梁瑞雪就甜甜说道:“娜娜是个好姑娘,要珍惜!”
“珍惜你个大头鬼!”
胡禛远恶狠狠的说完,红着眼珠子怒视着梁瑞雪,“女人,你就这么希望我结婚吗?”
“你!”面对这么阴郁的眼神,梁瑞雪有些气短,这个坏男人,她昨晚亲耳听到他说要跟娜娜结婚,还说娜娜怀了他的骨肉!
“我什么?你终于可以逃离我,专心伺候在大哥身边了,对吗?”
胡禛远的怒火大为燎原之势。
“我要下车,你把车锁打开!”梁瑞雪像只小野猫般,扬起小脑袋,双手扒着车门。
“想下去,先把话说清楚!”
胡禛远斜过身狠狠扯住将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梁瑞雪不放手。
“你要我说什么?”
被钳制住双手的梁瑞雪,瞪着大眼睛,大有小宇宙要爆发的前兆。
“说你喜不喜欢我?”
话一出口,胡禛远自己也呆怔了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这个问题的,这个女人喜不喜欢他,这个答案重要吗?
“不喜欢,非常不喜欢,还很讨厌!”
梁瑞雪挣扎着想抽回自己的手,她才不要喜欢这个臭男人,就知道欺负她。
“你死定了,臭女人!”
胡禛远眼中仿佛迸射要吃人的怒火,他长臂一伸,就将梁瑞雪的上半身拖到自己身上,尔后,霸道的唇恶狠狠的含住那颗还想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梁瑞雪晃着脑袋左右挣扎着,却不料,胡禛远长臂一伸将座椅放平,接着一个用力将她狠狠的压向放平的椅子。
身上突然增加的重量,令梁瑞雪更加的不能动弹,这个可恶的臭男人!在进入胸腔的空气变得稀薄前,梁瑞雪还在心里狠狠的骂着胡禛远。
他的吻,贴着她的唇,毫不怜惜的掠夺着她的芬芳……
双手紧紧箍制着她的双手,欺身而上的他,尽情的掠夺着……
“我好想你!”
胡禛远喃喃低语,埋首疯狂的汲取着鲜美的滋味……
“我真的没救了!”
在所有的理智被身上的男人一丝丝猛烈的抽光前,梁瑞雪在心里暗暗诅咒自己。
“女人,说你想我!”
胡禛远带有蛊惑的低沉嗓音在梁瑞雪耳边响起。
“我不想你!”
梁瑞雪喘息着回答,身体己经被这个男人控制,心智上她想顽强到底。
“说,你想我!”
霸道的命令,胡禛远温热的气息停留在梁瑞雪的颈部,酥酥麻麻的感觉激起梁瑞雪一阵战栗。
“我不想!”
梁瑞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嘴巴仍在负隅顽抗着,只是她也清楚,她的抵抗似乎坚持不了多久了,这个男人总有方法令她发疯,忘却所有!
大手粗鲁的拉开洋装的拉链,梁瑞雪上半身白皙的肌肤立即裸露了出来。
突然的微凉感,令梁瑞雪清醒不少,刚想伸手反抗,胡禛远强壮的身子又霸道的欺了上来。
“不要!”
整个人又被控制住,梁瑞雪的泪珠儿顺着脸颊淌。
“由不得你不要,笨女人!”
胡禛远双手紧紧箍着女人的小手,饥渴的唇沿着颈项一路向下,所经之处,无不点起一串火花。
“放过我,你有娜娜了!”梁瑞雪小脸皱成一团仍在作着挣扎,一边懊恼自己的身体会向这个男人投降,一边深深的自责对不起活泼可爱甜甜的喊她嫂子的娜娜。
“闭嘴,不然你今天别想走路了!”
胡禛远边一路点火边抽空警告梁瑞雪。
“唔……!”
果然,梁瑞雪在他的重磅火药之下,乖乖的举起了白旗,面色驼红,身子不安的扭动着。
埋首在女人丰腴鲜美的双峰前,胡禛远觉得天与地都不再存在,这个世上,他的眼里,这一刻,只有这个女人的美丽,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女人的娇吟在车内合奏成一首曼妙的音乐……
“乖,别乱动!”
胡禛远小心翼翼如护至宝般将梁瑞雪的身体摆放好,几下除掉自己的衣服,身体的某个部位早己□□的生疼。
“好热!”
梁瑞雪不安的扭动着身子,双眼迷离的望着上方的男人,为何她的身体会这么习惯他所做的一切?明明不愿意,总是到最后,在这个男人的压迫下,又变得那么心甘情愿!
“闭上眼,乖!”
胡禛远轻轻的压了下来,数不清的吻落在女人的眼睛上,鼻子上,脸颊,耳畔,每一个香喷喷的角落,他贪恋着这个女人所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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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阿美,更是直翻白眼,如果当年,老头子不每晚对着她唱歌,可能她不会吐那么厉害的。
胡禛远眯眯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淡定的说道:“爸,当年,您的歌声的确是影响到我了,害我小时候,若干年都以为咱家是杀猪人家,而您就是拥有非凡武艺的屠夫!”
“死小子!你爸我的歌声在幼儿园时就是相当了得,不信你去问娜娜妈,你那准岳母就是听我的歌声长大的!”
胡老爷不无得意的满脸流光溢彩,思绪仿佛回到了当年宝刀未老时。
“又提幼儿园,您到底读了多少年幼儿园,还是幼儿园毕业后就直接走上社会了!”
胡禛远翻翻眼睛,无奈的说道:“是不是幼儿园那会儿是您人生最辉煌的阶段?”
“我也不想老提幼儿园!”
胡老爷难得理亏般的撇撇嘴,说道:
“只是这么多年,娜娜妈总是不断的在我面前提幼儿园情书那事,她每说一次,我就对幼儿园的记忆更深一次,我一个头发白白的老头子,却对几十年前上幼儿园的事记忆犹新,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胡老爷直说得双目沧桑眼眶泛红,引起几位听众的无限同情,二位胡太太更是有拿手帕给他拭泪的冲动。
“老爷,当年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别老记心里了!”
胡太太非常识大体的劝慰道。
“是啊是啊,快做爷爷的人了,还想着那么遥远的事干嘛呢!”
阿美娇滴滴的趁机挪到胡老爷身边,卖乖的偎依着。
“咳咳咳!”
胡老爷在两位太太的安抚下,精神为之一振,清清嗓子继续说道:“阿雪,作为大嫂,你就负责监督阿远对娜娜好不好,尤其那个歌哦,一定要他每天唱!”
“哦!”梁瑞雪对监督大任深感为难,却不得不点点头。
“庆君,你负责策划整个婚礼,以及负责监督阿远尽快把阿雪肚子搞大!”
胡老爷的万丈豪情发挥到了极致。
众人听了又是满脸黑线,胡太太不敢苟同的直摇头,叹了口气说道:
“老爷子,话怎么能这么说!”
梁瑞雪早就脑袋低到尘埃里,她己经见惯不怪胡老爷的语言天赋了。
倒是娜娜,由一开始的害羞,慢慢听到两只大眼闪闪发光,一脸兴奋的样子,心里想道:难怪母亲老念叨胡伯父上幼儿园时怎样怎样的,原来胡伯父是这么有意思的一个人啊!
“阿远,你以后要对娜娜好,知道吗?”
胡老爷一脸凝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道:
“娜娜为了能嫁给你,不惜以跳楼抗争她母亲林香子的暴力囚禁,要不是我们去的及时,今天只怕……那可是五楼啊,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只怕我的孙子……。”
胡老爷说完,自己兀自感动的又是眼眶泛红,倒是各位听众情绪都在正常的范围内,无不同情的看着沉湎在伤感中的胡老爷。
梁瑞雪佩服的看了一眼娜娜,小小的女孩子,居然以死要胁争取自己的幸福,换了她,不知道敢不敢做出来。
“爸,今天都周五了,下个星期一就举行婚礼,会不会太赶了点!”
胡禛远难得正色的提议道:“不如,到明年的八月十五再举行婚礼如何?咱们家好好准备一下!”
“明年?八月十五?想你个大头鬼啦!”
胡老爷十分不悦道:“这场婚礼不是为你举行的啦,你打光棍我不管,我只管我的孙子要有爸爸妈妈!”
这话貌似哲理性很强哦,两位胡太太对视一眼,无言以对。
“好吧,随便你们!”
说完,胡禛远头也不回的起身准备上楼回房。
娜娜眨眨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看几位长辈,又看看梁瑞雪,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尔后,抓起脚边的小包,一溜烟的追赶上去。
“等等我,阿远哥!”
娜娜脆生生的嗓音,任谁听了都心疼她几分。
胡禛远脚步顿了顿,仍是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双手插兜拽拽离去的背影,看得梁瑞雪觉得双目酸涩得发胀。
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淡淡烟草味,但从这一刻起,可能,这一生,她和他便再无交集了。
原本期盼着他能放过她,如今,期盼成真了,可是,为何,她高兴不起来呢?
梁瑞雪抬头,用酸涩的眸子微笑的看着一前一后,两抹相距不远的身影,那是娜娜在追赶着胡禛远的样子。
“不好了,不好了,老爷!”
有人大喊着跑进来。
众人闻言为之一振,无不看向来人,就连走到一半路的胡禛远和娜娜也止住了脚步。
“老爷,老爷,这是大少爷让我拿回来给您看的!”
来人举着一摞报纸杂志,满头大汗急匆匆的跑到胡老爷面前。
“老刘,大少爷人呢?”
胡太太冷静的询问一脸慌张的来人。
“太太,大少爷刚一进公司,就遭大批媒体记者的围堵,他先进公司了,叫我先拿着这些回来给老爷看!”
来的老刘是胡家的司机,四十多岁,满脸憨态。此刻,老刘憋红着一张脸,额头上湿答答的都是水珠。
胡老爷啥话都没说,庄重的接过老刘手中的一摞东西。
胡乱的动手翻了翻,一把将手中的报纸杂志往茶几上一摔。胡老爷额角的青筋暴起,一张黝黑的老脸一瞬间凝聚了几许肃杀之气。
“老爷,出了什么事?”
胡太太关心的问道。小妈阿美则拣起茶几上的报纸看了起来。
“哦,天那!”
刚看到正副标题,阿美就捂嘴惊叫起来。惊叫声的凄厉程度,如同半夜遇鬼,除了胡老爷,客厅的其他人无不觉得毛骨悚然!
见此情景,胡禛远回过身,后面跟着瑟瑟不自然的娜娜,两人重又向客厅走过来。
胡禛远拿起一张报纸,皱着眉头看了起来。
“胡氏日化送检的护肤品百分百不合格!”胡禛远读出标题,皱着眉头浏览着剩余部分。
“什么?”这次胡太太也震惊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老人家一脸不可置信的也抓起几张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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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氏日化护肤品经检测含有致癌成分!”
“胡氏日化护肤品全批不合格!”
“胡氏生产的护肤品质量出现重大问题!”
“胡氏日化的护肤品含有令人极速衰老的成份!”
……
胡太太看了几份标题,直看得冷汗涔涔,老人家后背发凉的一下子瘫坐在沙发上,眼神无助的看着一家之主满脸凝重的胡老爷!
胡太太的眼神,令梁瑞雪的心颤了一下,看公婆的反应,她大概能想到,一定是出大问题了!
“老爷,这怎么办?我们的护肤品己经几十年没出过质量问题了!”
胡太太焦急的说道。
“会不会有人恶意中伤,想要打挎我们!”
共吃一锅饭,当然要患难与共,小妈阿美也担忧的问道。
“护肤品占胡氏所有产品份额的百分之八十!不出72小时,胡氏的股票可能会跌停,胡氏的工厂可能要面临着停业整顿,所有卖出去的护肤品,可能会有若干消费者向消协投诉要求退货,你们每个人,一出门可能被跟踪报复!搞不好,法人代表还有牢狱之灾……!”
胡老爷满脸倦色,一副敌军大批压阵,而我方只剩残军孤立于阵地前,四面楚歌的悲壮之态!
闻言,众人的心为之一凉,商场如战场,从来无儿戏!
在胡氏日化所有的产品中,最享誉盛名的就数护肤品,而且胡氏的护肤品一向走的都是高端路线!
所有爱美的女人都知道,胡氏在全球多个国家拥有多个花田,所有护肤品采用的原料都来自自家花田,属于纯天然草本配方,这些花田同时还是旅游观光的好地方!
对于女人来说,脸上的那几寸地可是寸土寸金!
如今,胡氏突然暴出如此重大的质量问题!可想而知,会引起多大的社会反响!
众人不语,却都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爸,我们的产品一定没问题!”
胡禛远高大的身子站在客厅中间,果断的向胡老爷分析道:
“当务之急,首先派人去查清是何人在扯胡氏后腿!同时,让公司公关部紧急召开记者会,稳住消费者信心,并承诺如果确系使用我们产品导致的皮肤问题,胡氏承担一切后果!”
“嗯!”胡老爷颔首点头,对于二儿子的表现他很满意,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他主动掺合自家的生意,且说得头头是道,风雨当前,顿感无限欣慰在心头。
“其次,紧急查明是哪些批次的护肤品有问题,请公司化验室去市场取样抽验,并将取样结果公示于众。”胡禛远面色严峻,侃侃而谈:“其次我们公司检查库存,本公司化验室负责逐批抽检,同时,申请政府质检局派人重新对我们的库存进行化验!”
“嗯!”胡老爷赞赏的看着自己的小儿子,这小子,原来并不是只会吃喝玩乐呀,看他分析得头头是道的模样不得不令他这个做父亲的刮目相看!
“最后,如果有消费者想要退货的话,我们应该无条件接受!”
胡禛远说完,深深的呼出一口气,那么多报纸杂志一夜之间都登上上胡氏日化的产品出了质量问题,第一,背后一定有人恶意搞鬼,而且这个人必定是大头,势力至少与胡家相当!其次,此次处理不好,胡氏有可能就万劫不复!父兄打下来的江山,他虽然不爱,但饮水思源,他也是胡家人!
“阿远说得有道理啊!”
胡老爷频频点头,说道:“待这次危机过了,胡氏就交给阿立和阿远两兄弟负责,我就退休抱孙子了,如果我还有自由的话……!”
“老爷!”阿美一听后半句话,动情的扑倒在胡老爷怀里,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边哭边断断续续的说道:
“老爷,你不会有事的,要坐牢我替你去!”
“傻妮!”胡老爷拍拍阿美的后背,转身对胡太太吩咐道:
“庆君,你注意下,这几天,事情没解决前,家里的老小都不要出门,像阿雪娜娜她们,你多费心看着点!”
“老爷,你放心忙生意上的事吧,家里的事交给我!”
胡太太风雨中沉浮几十年,早己修炼成铿锵玫瑰。
“阿雪,如果胡氏没有翻身之日,你就恢复自由吧!”
胡老爷突然转过身动情的对一旁的梁瑞雪说道:“爸爸为难你了!”
除了胡太太外,客厅的其他人都不明缘由,好奇的望着胡老爷和梁瑞雪,不明白为何老爷怎么突然有此说辞!
梁瑞雪不得不承认,在听到胡老爷这句话时,她的心感动莫名,泪几乎落下!
“爸,你想哪儿去了,我感激您和妈都来不及!”
说这句话虽有些违心,但胡家有难,梁瑞雪不想落井投石。
“爸知道你是好孩子,如果这次胡家能渡过难关,爸会给你机会重新选择,做不成儿媳妇可以做女儿!”
胡老爷听了梁瑞雪的话欣慰无比,肥胖的老脸上挡不住的疼爱之情。
“爸,胡家一定能渡过难关”!
梁瑞雪清澈的大眼含着甜甜的笑,此刻,她突然觉得人生又给她上了一课,也许人的本性都不是初见时的模样!
一如胡老爷,一纸合约的背后,也会有藏不住的人情!
“爸,我陪你回公司,家里的事交给大妈来安排吧!我们现在必须安排人去查清楚谁在跟胡家过不去”!
胡禛远高大的身躯屹立在胡老爷身旁,如一棵大树旁在给一株老藤挡风遮雨。
胡老爷用力的点点头,小儿子的陡然懂事,令他心宽不少。不过,风雨欲来,两边的白发更显沧桑!
“我能不能跟你们去,我大学时学的是化学,对护肤品化验有些了解的”!
梁瑞雪自告奋勇的请缨,白皙的面容满带期盼的等着胡家父子的答案。
“好,我胡家后继有人”!胡老爷顿时意气风发,披荆斩棘般的斗志油然而生,两鬓的霜华犹如英雄的战旗,大掌一挥,豪气冲天般说道:“阿远,阿雪,我们走”!
在众人或羡慕或佩服的眼光里,梁瑞雪迅速抓着小包,理了理身上的白色小洋装,抬头挺胸,精神抖擞的踩着中跟小皮鞋,跟在胡家父子身后,向着从未涉及过的“战场”出发!
“都是我们家的好孩子”!
胡太太望着父子三人离去的背影,感慨万千,患难见人心,放至古今皆准!
“姐,怎么办啊”?
阿美一想到胡老爷的那句可能会失去自由,就揪心般痛苦,眼圈红红的
慌了神。
“妈妈,会没事的”!
不待胡太太说话,娜娜过来乖巧的挽着准婆婆阿美的胳膊,安慰道:“只要我们全家人团结一心,肯定能度过这次难过的,人定胜天”!
“我不要老爷坐牢”!
阿美孩子气的依偎着娜娜肩膀抽泣了起来。
“阿美,你这是搞哪一出,老爷不会有事的”!
胡太太起身柔中带刚的严厉说道:“这个时候,你就不要添乱了”!
“姐姐,我知道了”!
阿美委屈的抽抽答答,娜娜拿出纸巾细心的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瞧瞧你,几辈子修来的好福气,有娜娜这么好的儿媳妇,还哭”!
胡太太嗔怪道:“好意思让孩子给你擦眼泪”!
“大妈,您就别说妈妈了”!娜娜神情恬静的如阳光下的荷塘,既有芙蓉朵朵的生机勃勃,又有波澜不惊的沉着稳重。
“呵呵,让娜娜看妈妈笑话了”!
破涕为笑,不能怪她,这么多年,胡家顺水顺风,生意场上几乎一马平川扶摇直上,突然老爷说了那么严重的话,真吓到她了!
“我没有笑您哦”!
娜娜红唇微启,笑得明眸皓齿,小小年纪,气质高雅得如同一只不染尘埃的小天鹅。
“天佑我们胡家,儿子争气,儿媳妇也都是好样的”!胡太太非常满意娜娜的表现,作为胡家的长母,她的知情达理宽以待人,一向是博得每个人尊重的。
“姐姐,要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你尽管吩咐哦,这个时候,我一定不能添乱”!
阿美信誓旦旦的睁着大眼睛保证道。
“你这几天没事不要外出,防止遭有心人利用”!
胡太太思索片刻,语重心长的说道..
胡家翁媳三人,在安保的保护下,冲破门口里外几层媒体记者的长枪短炮,顺利进入胡氏日化位于a市的工厂大门。
“哇,胡家二少好帅,快,多拍几张!”
“那个是胡家大少奶奶哎,快拍下来啊,愣什么!”
“看看胡董事长那个气场,老将出马,一个抵千呀!”
“哇,今天的标题就叫胡董携儿子儿媳紧急救场!”
各路大神聚集在大门口,各种议论在身后唾沫横飞。
梁瑞雪与胡禛远一左一右,贴身伴着胡老爷往工厂的办公楼走去。
大门外各路做媒体的人们,面对戒备森严的大门,只能远远的望背影兴叹!
“董事长,总经理在楼上等您!”大老远就有一中年男子异常恭敬从大厅出来迎接。
“张经理,有查出来是谁在跟胡氏过不去吗!”胡老爷直入主题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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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这个……公关部还在查,不过,这个人能在一夜之间用得动媒体来对付胡氏的,一定是大有来头!”张经理内疚的低下头。
“走,进去再说!”
胡老爷仰首阔步带头走进办公楼,虽两鬓斑白,但走起路,丝毫不显老态,大有虎虎生风之恣!
梁瑞雪抬头望了一眼,粉红墙壁的大楼在阳光下艳丽得如同一朵盛开的玫瑰。
胡禛远在门旁踌躇了一秒,等梁瑞雪跨步进门,自己方迈步进入。
“董事长好!”
前台的漂亮美眉立即站起身,略一欠身,微笑着甜甜的打着招呼。
过往忙忙碌碌的员工,见了他们也都十分恭敬的打着招呼。
梁瑞雪第一次进入这种场合,目之所及,办公楼内部装修得淡雅高贵,粉红的格子间,楼梯的拐角挂着上世纪哥特风的金黄色主题的油画,角落里放着绿色的阔叶植物……
不得不让她感叹,不愧是做化妆品的,整个环境如同散发着馨香的化妆品礼盒。
几人直接上了二楼的会议室。
会议桌旁己经坐满了数十名高管,胡承立身姿笔直的坐在正对着门的位置上,见梁瑞雪跟在后面进门,仅是扫视一眼,目光便又回到面前的文件上。
“董事长好!”会议桌两侧的工装笔挺的高管们见了胡老爷进门,瞬时整齐的起立,齐声问候。
“都坐下,那现在讨论到哪里?”胡老爷走到自己大儿子身旁,双手撑在会议桌上。
“爸,我们还没查到谁在针对我们!”胡承立神色镇定的回答。
胡老爷拉过一张椅子,在自己大儿子身旁坐了下来。
后面同时有人给胡禛远和梁瑞雪送上椅子,会议桌旁己经坐满了人,他们只好在后面加坐。
“胡氏突然发生了这样的质量危机和信誉危机,我们在派人查的同时,应该同时检讨自己”!胡董事长洪亮的嗓音,带着无限威严在诺大的会议室回荡,“那么阿立有给各位分工吗?”
“爸,己经分好了,调查事件起因是当务之急,接下来,会派人与政府接洽,还有各大媒体那儿也会派人打点,当然,还会派出重兵对媒体报道的不合格部分,己经市场上流通的胡氏护肤品进行逐批抽检,我们有完整的溯源系统,如果确系胡氏问题,我们可以追踪到具体的每一盒产品的品质!”
胡承立侃侃而谈,胡董事长边听边不住的点头。
“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把门口那一大帮媒体记者放进来,把胡氏的处理决心告诉他们,请他们代为转告消费者!”
坐在后面旁听的胡禛远突然开口插话,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只见他镇定自若的扫视一眼会议室的各位,继续说道:“没有什么比传媒的力量更强大,真功夫比不过烂笔头!”
众人一致点头认同,本来大家都被突发的事件撞晕了头,绞尽脑汁把如何帮公司摆脱这次困境!此刻,二少的话,如同黎明到来前的一线曙光,令他们信心百倍。
“好,就照阿远的意思办”!胡承立立即拍板,抬头对公关部的张经理说道:“立即安排人准备记者会,多买些水果零食进来,门口女记者比较多,另外,每一位放进来的记者需核实身份!”
张经理领旨后迅速退下,着手安排去了。
梁瑞雪沉默的坐在胡禛远旁边,看着胡家父子三人主导着这场会议,她虽不曾涉及过商场,但似乎也能嗅到商海腥风血味的味道。
“各位,退下吧,大家各司其职,胡氏不会亏待大家!”胡承立习惯性的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宣布散会。
待人员全部走完,胡承立才低声幽幽的说道:“胡氏股票今天有可能会抗不住!”
“这个,我有想到的啦,但是目前我们似乎并没有办法解决!”
胡董事长两手一摊,无奈的说道:“我们不可能在一天之内筹到几十亿来支持胡氏控股的,也没有哪家银行会愿意在我们遭媒体狂轰烂炸的时候贷巨款给我们的!”
“如果今日股市大动,有心陷害我们的人必定会出手收购胡氏,到时,万劫不复!”
胡承立双手捂脸的样子,如同暴风雨中飞翔的鸟儿,迷茫而又无助,却仍然挺直腰板与命运作着抗争!
“到底是谁,跟我们有这么大的仇,非要陷胡氏到如此地步呢!”
胡董事长一手轻托脑袋,一边冥思苦想,“这么多年,胡氏虽然越做越大,我们却没有恶意得罪过谁,虽说收购了许多小公司,但事后却并没有亏待那些企业主呀”!
“我己经查过了,这一切不像是同行对手所为!”
胡承立镜片后的眼睛如海洋深处的钻石般闪着深邃的光芒。
“那大概是什么人做的,一夜之间能悄声无息的控制媒体!想我胡家,每年广告费赞助费什么的,媒体也从中得了不少好处啊,怎么会一夜之间倒戈相向!”
胡董事长百思不得其解,“树大招风,我们这才是真正的躺着中枪!”
“如果这时候,有大财团站出来公开表示支持我们,所有的问题就都好解决了!”
胡承立突然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坚定的说道:“爸,我们联系一下几家世交,看他们能不能支持胡氏度过难关!”
“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胡董事长无奈的点点头,黝黑肥胖的老脸,沧桑中带着坚毅,“你列出一个可能会帮我们的清单出来,然后一一打过去问,拒绝的部分,我再打!”
没有长吁短叹,胡氏父子谈论的话题虽是千艰百难,态度却是十分的坚决!
梁瑞雪心中暗暗的佩服,果然,所有的有钱人都不是平白无故天上掉馅饼的,表面的风光下,掩藏的也是知辛万苦!
“我跟大嫂陪爸代表公司公司召开记者会,大哥先去打电话联系财团吧!”
胡禛远站起身,矫健的身材穿着合体的黑衬衫,深色的牛仔裤,整个人一改平常的玩世不恭,庄重中更显英姿勃发!
“阿远说得对,我们分头行事!”
胡董事长关切的拍拍大儿子的肩膀,忧长思远般说道:“阿远,人生不可能一帆风顺,也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爸,你放心吧,我明白该怎么做!”
求人难,难于上青天!胡承立当然明白自己父亲的言外之意,高大偏瘦的他,斯斯文文的站起身,给父亲鞠了一躬,“爸,对不起您,我没打理好胡氏”!
这一幕,看得梁瑞雪心酸酸的。
“傻孩子,跟爸还客气什么!”胡董事长双手扶起胡承立,欣慰之情洋溢于表,“爸就你跟阿远两个儿子,这一生,只要你们好,其他的都是身外物!”
梁瑞雪的心为之动容了,听过多少为了钱,同根相煎,亲人反目的豪门案例,胡氏父子的亲情观真的让她好感动。
只可惜,胡承立爱的不是她,不然,名正言顺的留在这个家,貌似也不错呢,最起码有浓浓的人味。
“阿雪,跟爸走,一会儿要谨言慎行知道吗?不懂的问题就不答,爸和阿远会给你解围,你出来,代表的是胡家!”
胡董事长慈祥的嘱咐呆怔着不动神色凝重的梁瑞雪,道:“别怕,时间长了,你就能应付了!”
“是,爸!”
梁瑞雪急忙回过神,清纯的娃娃脸上扑闪着一双大眼睛,“您放心吧,我不会乱说话的!”
“嗯!”胡董事长赞赏的点了点头,看着二儿一媳的目光,柔和中带着英姿勃发的飒爽!
“董事长,总经理,记者会己经准备妥当,记者们也都核查完身份进场了!”
公关部的张经理,鼻翼上一层薄汗,跑得气喘吁吁。
“好,我们走!”
胡董事长一挥手,尤如千军万马在麾下般豪情万丈!
一行人鱼贯走出会议室,直剩胡承立一人留在原地,思索片刻,打开文件夹,认真的拟定起可能会帮胡家的财团的名单来。
窗外,某个角落,一抹柔情的目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眼神复杂的看着室内埋头写字的胡承立。
寂静的二楼,所有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胡承立金笔在纸上来回摩挲的沙沙声,如果笔唱给纸听的快乐歌,单调中饱含深情。
“你若安好,便是万里晴空!”
喃喃自语,角落的身影穿着纯白的白衬衫,人高马大的倚靠在墙壁上,他的视角刚好可以完整的看到胡承立的一举一动,而胡承立却不容易发现他的存在。
“你要幸福!”
不可抑制的伤感语气……只是,挥笔写字的胡承立听不到,也没时间感觉,这空气中流淌的浓浓愁绪!
胡氏翁媳三人刚在公关部人员的陪同下,坐定,记者中就起了一阵嘈杂声。
“大家安静”!张经理拿起话筒,“我们胡氏日化作为享誉海内外的日化巨头,对于今天给大家造成的恐慌深感歉意!但我们己经查明,所有的一切为有心人有操纵媒体误导大众,所以,今天,我们胡氏日化的的最高领导,胡董事长亲临工厂,等会儿会有提问环节,大家有问题可以亲自提问,下面,我们请胡董事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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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禛远的话引起台下众多女人附合的笑声,男人们则鄙视,什么时候这些女人的笑点变得这么低了?
“灰姑娘一出生,便完成了一个女人这一生努力奋斗的目标,那就是:善良和美貌!”
胡禛远微笑的看着梁瑞雪宣布答案。
听了这个回答,梁瑞雪也颇感意外,她自己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没想到这个男人,看似玩世不恭的外表之内掩藏的是更高于常人的内涵。
众人哗然,也是哦,如果灰姑娘没有美貌,长成一副老母猪样,只怕水晶鞋再合她的脚,王子也不会娶她!
先前抱有满腔希望的女记者们,瞬间心情跌到了谷底。
就在这时,胡董事长开口了:“各位今天到场的媒体朋友,为了证明我们公司产品的原料来自绝对正宗的草本精华,我们胡氏日化决定,邀请大家参观我们在国外的几家大的花田,玫瑰芍药扶桑什么的,一会儿会有公关部的人过来给大家登记,欢迎带上另一半同行”!
话声刚落,台下一片欢腾,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呀,没想到,胡氏会这么慷慨!
“大家安静下,我胡某人有事请大家帮忙!”
胡董事长满脸真诚,台下倾刻寂静无声,只听他老人家言辞恳切的说道:“今天请大家来,首先请各位将我们胡氏对产品的用心传递给消费者,其次请大家作一个证明,我们胡氏绝不会做出对不起消费者的事!胡氏生产的护肤品己经连续三十年没有出过质量方面的问题,请大家支持我们,这次,一定查明原因,不管天灾**,都会给大家交待,谢谢!”
台下的记者们都呆怔着默默望着两鬓花白的胡董事长,一种英雄迟暮的悲壮感油然而生!
梁瑞雪突然之间觉得鼻子有点酸涩,不知为什么,她承认自己不够坚强,看着身旁平时老当益壮神气活现的老人,转眼间仿佛沧桑到了耄耋之年,她有种想落泪的冲动!
也许未来她将离开胡家,但这一刻,她的心真真切切的在与他们患难与共!
“爸,您还好吗?”胡禛远看着有些倦怠的父亲,皱着眉担心的小声询问。
“我没事,阿远,你和阿雪好好招待这群媒体朋友,我先下去休息一会儿!”
胡董事长说完,就礼貌的弯腰对台下的人作揖,“各位,有什么问题尽管向我的小儿子提,胡某有事先离开,对不住!”
说完,便在张经理的陪同下离开了。
梁瑞雪身子笔直的端坐在台上,招牌式的笑容一挂就是一上午,这是她有生以来笑得时间最长的一次,所以,她发现,原来,微笑也是一件很累的事!
“好吧,我们继续!”
胡禛远帅气的脸上,双眼不知疲倦的向台下释放着高压电力,“各位,还有什么问题可以继续提问,我知无不答,言无不尽!”
“二少,你一晚可以来几次!”
在众人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有一个猛女级的大姐爆出重口味的问题。
果然,话音一落,众人都被震住了,就连台上的胡禛远都被雷得外焦里嫩,大家的视线忙聚焦在这位大姐身上。
只见这位大姐挺着结实的小胸脯,宽阔的肩膀让人格外有安全感,粗壮的腰身被紧身的衣服勾勒得曲线□□,不过,她前凸的腹部!
“切”!开始有□□胞不屑一顾,嗤之以鼻的嘲讽出声,长得一副****模样,难怪问这么极端的问道。
梁瑞雪也没想到,有人可以公然问出这种话,只是,她相信,这种问题对胡禛远来说肯定不是问题!
果然,只听胡禛远“嘿嘿”的坏笑了几声,尔后痞痞的说道:“这种私人话题,我们私底下讨论好不好”!说完,故意伸出舌尖舔舔薄薄的嘴唇。
就这一个动作,又惹得台下各种女声的一阵尖叫。
“哇,好性感”!
“哇”!
胡禛远的一伸舌头,众女陶醉不己的拜倒在他的舌根底下,就连那位雄壮提问的大姐也瞬间软弱成一朵娇弱的小花般低垂下脑袋,失魂般体会着台上男人那令人消魂的舌尖!
梁瑞雪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一眼望过去,台下都是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姑娘,为什么在高富帅面前,这些姑娘会变得这么无畏?
那些姑娘,闪烁着的无非就是两种眼神,看着胡禛远时就是满眼陶醉,看着梁瑞雪时就是满眼羡慕!
真不知道,这样的记者会,能给胡家目前的危机带来什么好处?梁瑞雪轻轻吁出一口气,坐了好久,她的耳鼻口目都累了。
“好了,还有没有问题,我指的是仅限在场的男士”!胡禛远当然看出了身旁女人的乏味,他也想早点儿结束眼前这乱糟糟的一片。
“啊”?意犹未尽的女人们,失望声叹气声一片。
“仍然有问题的女士,待会儿公关部来登记你们去哪个国家的花田参观时,跟他们预约时间,我们单独聊”!胡禛远俊目含笑补充道,心里却厌恶无比,他喜欢跟女人做某件快乐事没错,却不是种猪,随时随地都会发春的!
“哇哦”!底下又是欢呼一片。
“我觉得各位男士应该也没有问题了吧”!一位肩膀上扛着摄像机的男记者转过头,向着人群说道:“胡氏日化几十年都没出过问题了,这次极有可能也是误会”!
“对对对,误会,误会”!
底下众男附合声一片。
台上的胡禛远听了,心知肚明,开口道:“那我们的记者会到此结束,就请张经理安排人来统计各国旅游的人名单,以及愿意跟我共进烛光晚餐的女士名单吧”!
“哇,二少万岁”!
底下掌声雷动。
“胡氏拜托大家了”!胡禛远电眼深情款款的狂飘,尔后便带着梁瑞雪离开。
记者们很快便将公关部的几人团团围住,一篇稿子才几个钱,能携伴去国外免费观赏胡家的花田,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啊!
“大家别急,都有份,慢慢来”!张经理挥舞着两手维持次序。
嘈杂声在身后越甩越远。
梁瑞雪默默的跟在胡禛远身后走着,她第一次来这儿,对一切都很陌生,所以只能跟着他。
终于,胡禛远的脚步在一扇宽阔的门前停了下来,梁瑞雪只得紧急刹住脚步,一抬头,鼻尖还是挡不住的撞在了胡禛远后背上。
“女人,你想干嘛”?胡禛远转身,一改刚在记者会上的彬彬有礼,高大的身子挡在梁瑞雪面前,恶声恶气的说道:“是不是在我后背上擦鼻涕了”!
“没有”!梁瑞雪嘟着小嘴,后退一小步,试图与胡禛远拉开距离。
“没有”?胡禛远一副不相信的表情,“那你干嘛碰我后背”?
“我跟着走路,你突然停下,所以就碰到了”!梁瑞雪皱着鼻子解释,心想,这男人真是变色龙,刚刚在那群女记者面前,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这会儿,对她就这么凶。
“你跟着我走路”!胡禛远故作惊讶状,大手一指:“女人,你眼睛怎么长的,你想跟我进男厕所吗”?
梁瑞雪抬头一看,果然大大的“男”字赫然在目,她无论如何没有想到,胡禛远是朝着男厕所方向走的,一直傻愣愣的跟在他后面。
幸好没人看到,不然不羞死,梁瑞雪红着脸立即跳开,离胡禛远远远的。
“想进就进来吧,都跟到这儿了,不差这一步”!胡禛远坏笑着用手勾勾梁瑞雪。
“不去”!梁瑞雪斜睨着大眼睛,身子又往后退了一步,“快点,我等你”!
“你明明想进的”!胡禛远阴沉着脸,佯装不悦的说道:“你明明就是想偷窃我上男厕”!
“我没有”!小声的□□,梁瑞雪小心的四处张望了一番,还好四周没人。
胡禛远的心里早己乐开了花,这个女人真好唬!
“在这等我,别乱跑哦,跑丢了我不会找你的”!胡禛远摞下狠话后便走了进去。
留下梁瑞雪一人站在原地直翻白眼,这个男人,真是比变色龙变得还要快,人前的正经,背后的无赖,都不知道哪一张才是他真正的脸?
把玩着手中文件夹,梁瑞雪退至楼梯旁等待着胡禛远。
“小嫂子”!
突来的声音吓了梁瑞雪一大跳,一转身,就见高大的乔杰穿着白衬衫,如一抹阳光般灿烂的微笑着。
“乔杰”!梁瑞雪讶异这个时候,乔杰怎么会在胡氏出现,最主要,他怎么没有守在胡承立的身边?
“小嫂子,你跟阿立要幸福”!乔杰一脸微笑仍掩盖不住些许的落寞,“我今晚的班机,最近不会回来了”!
这是什么情况?梁瑞雪飞快的脑中搜索着,“你为什么要离开,阿立知道吗”?梁瑞雪关心的问道,话说出口,她自己也觉得有所不妥。
作为□□,她居然在关心丈夫的情人呢!
“以后你们会明白的,你和阿立要幸福”!乔杰双臂一揽,轻轻拥住梁瑞雪,“要幸福,非常幸福,我知道你是个好女人”!
未待梁瑞雪挣扎,乔杰便松开她,大步离开。
望着乔杰的背影转眼消失在墙角,梁瑞雪站在原地,思索着可能发生的状况,她想不出,乔杰到底为了什么才会选择离开,刚刚看他的眼神,那么依依不舍,那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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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跟胡承立发生矛盾了吗?
梁瑞雪甩甩头,这件事,貌似她没有立场多管闲事!
“女人,那个男人为什么抱你!”胡禛远黑着一张脸站在梁瑞雪面前。
“我也不知道!”梁瑞雪实话实说,水灵灵的大眼睛扑闪着,一脸迷茫。
“你不知道,那谁知道!”
胡禛远不依不饶,一把扯过梁瑞雪,“你可不可以稍微检点一些,才离开几秒钟就勾引男人!”
“你在胡说什么,我哪有勾引男人!”
梁瑞雪下巴微扬,如一只暴怒的小狮子般,额前的发丝被突来的一阵风吹得轻轻飞扬了起来。
“我都亲眼看到了,你还狡辩!”胡禛远也表现出一副火大的样子,用手指戳着梁瑞雪的脑门说道:“我上午表现得不够好吗?没能满足你吗?你需要出来勾引男人!”
“胡禛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梁瑞雪即羞又愤的气红了脸,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义愤填膺的说道:“再说一遍,我没有勾引男人!”
“你有,我亲眼看到的!”
胡禛远失控的将梁瑞雪推至墙角,狠狠抵在墙上,挡不住的怒气冲天,“告诉我,怎么样你才能不勾引男人?”
“你这个大变态!”梁瑞雪奋起双臂想要反抗,无奈力量太小,很快又被胡禛远挡了回来。
“敢骂我大变态,死女人,你不想活了吗?”胡禛远眼珠通红,两团火苗直射梁瑞雪。
“你才会勾引女人,你还叫那些女记者都去公关部登记跟你烛光晚餐,你这个大变态,****狂!”
梁瑞雪举起小拳头,一下一下捶打在胡禛远胸前。
“我那是逢场作戏,但是刚刚我亲眼看到你让人抱你了!”
胡禛远狠狠将梁瑞雪的手背过身去。
“那是他自己抱的,不是我要的!”
梁瑞雪瞬间红了眼眶,小声的抽泣起来,黄豆大的泪珠儿顺着腮边淌。
“那你都不晓得反抗的!”
胡禛远的语气软了下来,松开梁瑞雪的双手,仇人般的眼神看着梁瑞雪梨花带雨的小脸,说道:“就算他要抱你,你也可以推开呀,用手推开,不会吗?”
说着,胡禛远循循诱导的拿着梁瑞雪的小手推着自己的身体,在他身上做着试验。
“这样推开,知道吗,如果推不开,直接给他一巴掌,懂吗,女人,不要太温顺了,你这样会被人欺负的!”
胡禛远极其认真的对着梁瑞雪说教,一丝不苟极其负责的夸张表情,令梁瑞雪不禁有几分错觉,他到底是以什么身份在教他抵抗别的男人?
“那你以后再惹我,我就给你一巴掌!”
梁瑞雪伸出手拭掉脸上的泪珠儿,小声的说道,同时在心里预估,打这个男人的哪儿比较好?既让他疼,又不至于把他打伤残了!
“啊!”胡禛远一听,嘴巴张成o形,夸张的大叫,与记者会上文质彬彬的神情形成巨大对比,“你这个女人,就知道恩将仇报,我在教你防色狼哎,你懂不懂?”
“不懂?”
梁瑞雪翻翻眼睛,这个男人真是无赖,色狼难道不包括他吗?
“有色狼骚扰阿雪吗?”
胡承立的声音陡然传了进来。
胡禛远立即松开梁瑞雪,表情一下子又恢复了先前的又痞又酷。
“阿雪,阿远,你们俩个站在这儿做什么?”
胡承立走了过来,矍铄的眸子仿佛能看透人心。
“没做什么,记者会刚散,我们路过这儿!”
梁瑞雪低下头,小声的回答。
“大哥,你电话打完了吗?”
胡禛远抬头迎上胡承立探究的眸子,关切的问道。
“打完了!”
胡承立停顿了片刻,抿抿唇,声音低沉道:“富在深山有人闻,穷在闹市无人理!”
空气瞬间凝固了,这句话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求人难,难于上青天,要是小关小难就罢了,偏偏胡氏现在需要的资金数额太庞大,一般小企业拿不出,拿得出的人却未必愿意帮!
“我们再想办法!”
胡禛远低下头,哑声说道:“天无绝人之路!”
梁瑞雪觉得空气中流动着的压抑感,有点儿令人喘不过气来。
“胡氏的股票己经在一路大跌,许多小股东己经闻风而动,开始抛售手头的股票!”
胡承立倚在墙上幽幽的说道:“这时候,最怕有心人蓄意收购,我们如果拿不出巨额资金自保的话,只怕这次胡氏凶多吉少?”
“需要多少资金才能自保?”
胡禛远抬头问道,他对胡家资产一向没研究。
“至少上百亿!”
“这么多!”
“这还是保守估计的,只怕这些对胡氏目前面临的处境来看也是杯水车薪!”
“事情有这么严重?”
胡承立点点头,说道:“确实比想象中严重,对手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我们不清楚他的目的,如果股价大跌,他资金充沛,趁低价大肆收购的话,我们是挡不住的”!
“有没有搞清对方到底是什么目的?”
胡禛远点燃一根烟,靠在墙上,眯成缝的眼睛如鹰隼般锐利!
“目前还没搞清,但不可否认,对方比胡氏来头要大许多,不然,没有办法一夜之间发动众多媒体来对付胡氏的!”
胡承立伸手拿过胡禛远手中的烟,重重得的吸了一口,吐出一串烟圈。
梁瑞雪也靠在一侧墙壁上,低着头思考着胡氏兄弟的话,生意经她不懂,但胡氏兄弟的谈话,她听得出,胡氏真的是碰到大难关了!
“没有一家财团愿意帮我们吗?”
胡禛远眯着眼睛问道。
“这个时候,谁敢淌这趟浑水”?胡承立反问道:“有谁愿意自己被拖下水?”
顿了顿,胡承立吐了一口烟圈,又继续说道:“等今天晚上股市收盘时,对方差不多就能露出原形了!”
“可是,对方露出了原形,胡氏怕也是回天乏力了对吗?”
胡禛远语气幽幽的问道。
“不错,我们不可能在半天时间内筹到大笔资金,而对方如果目的是整垮胡氏,那么今晚收盘前,必将调集大笔资金疯狂收购胡氏的股票,到时,我们就回天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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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梁瑞雪听得心慌慌,忍不住插嘴道:“难道就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吗?”
“有的!”
胡承立唇角勾起一抹苦笑,“听天由命!”
“我也想放了你!”
胡禛远颓废的重又靠回墙壁上,孩子气的伸展着两臂,苦笑一声,道:
“可是很奇怪,从我第一次抱过你以后,就好像没有办法把你从脑子里清除掉!”
“这是一种很苦恼的感觉,我没有办法再抱其她女人,也没有办法把你脑子里赶出去!”
“其实,我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占有欲!”
“占有你,折磨你,都是为了让你眼中只有我一个人!”
胡禛远无力的背靠墙壁,眸子空洞的仰望着天花板,仿佛在说着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而梁瑞雪早己听得目瞪口呆,这个男人说的这一切,是爱情么?
他会在短短几天之内,先由占有她的身体,继而爱上她么?
“你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为什么偏偏是我?”
梁瑞雪水灵灵的眸子中有晶莹的水花闪过,此刻,看到胡禛远这么无助无力的样子,她居然有抱着他的冲动,这种感觉如一团火,她边要保持清醒,边要抵抗大火在心中燃烧的炙热毁灭感!
两种感觉在心中对撞,于是,眼泪就那样无声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偏偏是你,这个世上比你美的,比你有女人味的,比你温柔的女人多的是,我他妈为什么就戒不掉你!”
胡禛远一拳轻捶墙面,额头抵着墙面,沙哑的嗓音苦恼不己:“我对你上瘾了,像吸毒那样,想戒,戒不掉!”
眼泪流进嘴里,咸咸的滋味!
梁瑞雪觉得听了胡禛远的话,意外自己的心里居然有一种甜甜的滋味,混合着泪水的咸涩,衍生出一种苦苦的感觉在心头。
这个男人的这番话,让她觉得甜蜜中带着浓浓的忧伤!一说破,让她仔细思考,她,何尝不是一样戒不掉他的霸道,戒不掉他的眼神!
尽管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自己,这样做是错误的,却每次仍然在这个男人的攻势下,甘之如饴的举双手投降!
“女人,我带你私奔,好不好?我们去一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生几个小孩子,过想过的生活!”
一缕发丝捶在胡禛远额前,阴暗的灯光掩藏着疲惫的神色,他苦笑着说道:
“你愿意吗?抛下现在的一切,跟我走!”
胡禛远的话如一盆凉水瞬间浇灭了梁瑞雪心头的火焰,看着男人忧伤的眸子,她差点就脱口而出说“我愿意!”
可是,现实的残酷摆在眼前,她是他大嫂,胡家目前的境地,她怎么忍心雪上加霜!
看着梁瑞雪瞬间清明的眸子,胡禛远的苦笑加深:“你不愿意!就当我刚刚讲了个笑话,女人,别当真,我会娶娜娜的!”
胡禛远的一句话,梁瑞雪的心像被刀划开一道口子,血淙淙的往外流淌,流在别人看不见的角落,痛到她心碎一地!
“我们去找阿立吧!”
她小声说道,平淡的表情掩盖着不想别人知道的忧伤,说完便起身往楼梯口走去。
有液体从眼中滑落,胡禛远深吸一口气,摇一摇头,一丝痞笑重又挂回英俊的脸庞,的确,他刚刚讲了一个好好笑的笑话,他自己都觉好笑!
办公楼的整个二楼是胡承立御用办公地方,所以这里看不到其他的闲杂人等。
梁瑞雪低着头,慢慢往胡承立的总经理办公室走去,胡禛远默默的跟在后面。
诺大的二楼,宽阔的落地窗折射着明亮的阳光,金属吊灯的光辉也将角角落落照得清清楚楚。
几盆高大的阔叶植物被照顾得很好,亭亭玉立的站在角落里。
“老王哦,今早的各大报纸你都有看到哦!”
胡董事长如一阵风般,拿着手机从梁瑞雪和胡禛远身边飘过,甚至连头都未抬,一心一意的讲着电话:
“是啊是啊,我跟你讲,胡氏绝对没有问题,这个时候哦,你们王氏能不能帮点忙,对我们守望相助,等胡氏一度过难关,按照银行本息还你们!”
“什么,你在赶飞机,去澳大利亚疗养,好吧好吧,那你一路顺风!”
疗养是假,那边的袋鼠难道会按摩,澳洲绵羊难道会捶腿?
逃避才是真!
胡董事长三步跨作两步,走进了总经理办公室,梁瑞雪看着旋风般快速的的宽厚背影,脚下不禁迟疑了起来,她进去,似乎也帮不了什么忙。
人总是会在大是大非跟前,会责怪自己的无能为力,梁瑞雪就是这样,胡董事长的电话让她心里很不好受,很明显对方一听胡氏想借钱,借题拒绝了胡董事长。
“老李呀,我老胡,哦哦,你听出来了哦!”
胡董事长坐在办公桌前,专心的又拨了一个号码。
“胡氏大难当前哦,李氏能不能帮忙注入一部分资金哦?”
“啊,你们的银行利息刚到期?”
“哦,没关系哦!”
失望的挂断了第二个电话,胡董事长略显疲惫的往宽阔的椅背上一靠,对面的胡承立则聚精会神盯着电脑屏幕眼都不眨。
梁瑞雪和胡禛远站在门外,接连听了胡董事长拨打的两个电话,梁瑞雪突然发现自己没有勇气出现在他们面前,而胡禛远则若有所思的站在她身边,也停步不动。
一高一矮,两个人,像两个孤独的孩子,相望着,不说话。
“爸,对方开始吸股了!”
胡承立突然双手握成拳,双目闭紧,一副风雨来临之前的绝望。
“这个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胡董事长蹙眉苦想,“我们胡家一向光明磊落做生意,应该没有得罪过什么大有来头的人才对!”
“商场如战场,在利益的驱使下,许多事不需要缘由的!”
胡禛远幽幽的说道。
“阿远,阿雪,进来,大家一起商量!”
胡董事长大手一挥,示意门外的梁瑞雪和胡禛远进去。
“爸,我现在有事出去一下,晚一点再过来!”
胡禛远说完,便匆匆忙忙的离开。
“爸,那我也有事出去一下,晚一点也会过来!”
梁瑞雪也急急忙忙的跟着胡禛远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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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当着这么些人的面,她居然露出了庐山真面目!林香子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后,倾刻变得羞涩起来,双手摆弄着衣角,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任凭女儿数落!
“妈,您是远近闻名的淑女哎,您是著名的贵妇人哎,您是数不清的女人学习的榜样哎,您还是从三岁到八十所有男士心目中的女神哎,最主要,您还是项氏的当家人哎!瞧瞧您,刚刚干了一件什么事啊?”
娜娜数家珍般,掰着指头,帮母亲计算她刚才的行为与她的身份是多么的不符合!
林香子听了,心虚的眨了眨凤眸,斜着眼睛扫视一圈屋内的众人,她发现,屋内似乎没有人会帮她说好话了。
这太悲哀了!
今天的损失真是太大了,她的面子呀,她的一世英名呀,都毁在这个老头子身上了!
想到这儿,就格外让她难过!一时间,凤眸居然溢满亮晶晶的液体。
“香子,别这样!”
胡太太见状,慌忙将她拉了过来,格外的温柔体贴道:“我们知道你人好,不然今天也不会主动跑到胡家来了”!
“她好?她哪里好,从幼儿园一直到今天,这几十年,我就没少受她的气!”
胡董事长一听太太夸林香子好,委屈顿生,双手一摊,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们看看,你们哪一个,有她给我受的气多,从幼儿园开始呀,我容易吗?这几十年,她就没超过三天不找我碴的,我这几十年过得冤啊?”
说着,胡董事长的眼眶开始泛红,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到了忍受的极限,情绪快崩溃般伤感!
“哇……!”
听完胡董事长数落的一堆话,林香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在胡太太怀中大哭了起来,那哭声直接用惨绝人寰来形容都嫌不够。
“唉……!”
娜娜拍拍自己的脑袋,撇撇嘴,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乖了乖了,不哭!”
胡太太一手轻轻在林香子后背轻轻拍着,一边哭笑不得的看着抽着鼻子的胡董事长道:“老爷,香子这么多年,跟我就像姑嫂一样,她没拿我们当过外人!”
“拜托,她还是把我们当成外人好了,不然,我快受不了了!”
胡董事愤愤然的往靠背椅上一坐,肥胖的身子将椅子压得左晃右摇,好不容易才保持平衡!
“老爷,香子姐是好人,你别这样说她啦!”
一向与林香子水火不容的阿美难得的开腔帮她说话,并用眼神示意老爷别说了。
“你们这是怎么了,真想我再纳个小妾呀,当年,我跟老项也是同学,朋友妻不可欺,我坚决不干!”
胡董事长虎着脸,好似当代柳下惠般一脸正气。
“哇!”
竖着耳朵听胡董事长说话的林香子听完后哭得更厉害了,两只白嫩的小拳头无助的拍打着胡太太的肩膀。
“妈,有记者在这里哦!”
突然,娜娜小声的趴在母亲耳边低语道:“妈,快,记者在这里!”
“啊?不行,这样不可以拍!”
林香子慌慌张张的赶忙站直身子,小手轻拭腮边的泪珠儿,顺便伸手理了理齐耳的小碎发。
胡太太和阿美,看着眼前忙着整理形象的林香子,笑而不语。
“切!”
胡董事长嗤之以鼻,不屑的轻哼一声,心中暗讽:这个笨女人,明明是个货真价实的母老虎,就知道在人前装温柔贵妇人!
“娜娜,他们还在拍吗?我这个样子难看吗?会不会憔悴了点儿?”
林香子不敢抬头,小心的拉拉女儿的衣角,轻声问道:“会不会影响我以往的女神形象?”
“不会啦,香子一向是最好看的!”
胡太太微笑着安慰道。
“妈,没有记者啦,不骗你,你能这么快止住哭吗?”
娜娜无语的皱着眉头站在一边,说道:“你来这儿,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不赶紧把正事跟胡伯伯说说!”
“是啊,香子,说吧,说完,我们也该去吃饭了,都过了十二点了!”
胡太太也关切的说道。
“哦,她找我会有什么正事?”
胡董事长怀疑的眸子打量着哭得鼻尖泛红的林香子道:“说吧,说完让庆君带你去吃饭!”
“哼!”林香子一看胡老爷的眼神就不舒服,当她是三岁孩子呐,还说完带她去吃饭!
“妈,您就别闹别扭了,快说吧,我都饿了!”
娜娜拉着母亲的手催促道。
“对对对,你快说,我听着!”
胡老爷一听,急忙坐正身子,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说道:“我孙子可能也饿了,你快说,说完带娜娜母子去吃饭!”
“谁说我们娜娜肚子有你孙子了!”
林香子的精神又亢奋起来,撇撇嘴说道:“就你孙子重要,得罪我,等孩子生下来,我不让他叫你爷爷!”
“好好好,我不得罪你,尊敬的林香子女士,请问您今天大驾光临到底有什么事?”
粗声大气的胡董事长突然变得委婉起来,认认真真的表情令旁边胡太太等几人忍俊不禁,就连胡承立也放下手中的活,好奇的盯着眼前一唱几合的戏码,直看得两眼发直,不可思议!
“还不是看了新闻,知道胡氏出了问题的事,我才赶来的!”
林香子委屈的噘噘嘴,虽然儿子女儿都己长大成人,但一向保养得怡的林香子看起来外貌跟年纪一点不相配,虽有40出头的年纪,但容貌看起来最多20来岁,一举手一投足仍像个姑娘般********!
“嗯!”
胡董事长的思绪又被拉回到他最苦恼的问题上,严肃的点点头示意林香子继续往下说。
“我知道,这个时候,你们一定需要很多钱,先保住股市安宁!”
林香子简洁明了的说道。提到商海提到股市,她的铁娘子风格马上就展露无遗。
“我们项氏可以助你们度过难关!”
“你可知道,这是一笔多么庞大的数字,如果胡氏回天泛力,项氏恐怕……!”
胡董事长听完林香子的话,沉思多过于感激。
“我己经决定了,项氏帮你们担保,请银行快速放款!”
林香子穿着干练的职业装英姿飒爽将手臂一挥,斩钉截铁的说道:“商场如战场,当年你帮我们项氏的时候也不曾有一丝犹豫,今天,我们同样,尽人力,听天命!”
胡太太与阿美感动的在一旁抹起了眼泪,胡承立则睁大不可思议眼睛,佩服的看着林香子,今天,作为商海新秀的他,无疑又学到了一种宝贵的人生经验:守望相助,知恩图报!
“好一句尽人力,听天命,林香子,我胡氏这辈子没有白认识你!”
胡董事长感动一拍桌子,几个女人没来得及从感激涕零的情绪中舒缓过来,又被吓得抖了几抖。
“银行那边我来这儿之前就己经联系好了的,所以,你们随时可以注资过来”!
林香子豪气冲天的女强人模样,让人不禁怀疑刚才那个哭鼻子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她!
“好,林香子,你的大恩大德,我们胡家记下了”!
胡老爷仿佛下了很大决心般,庄重的说道:“如果你没意见的话,我可以认你做我妹妹,也不枉你追了我一辈子”!
“啊”?
林香子嫌弃的跑开两步,一脸嫌恶的说道:
“我有意见,我们这个相貌不适合做兄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认了个干爹呢”!
“呵呵”!
娜娜在一旁笑得明眸皓齿,齐颈的小卷发遗传了母亲的干练,美丽的大眼睛仿佛夜空明亮的星子般闪闪发光。
“哼”!
被一句话堵回来的胡董事长不悦的斜了斜眼,“反正以后就是一家人啦,娜娜可是我们家的准儿媳”!
“项伯伯,您先谈生意上的事”!
娜娜生怕将话题引到自己身上,说不定母亲与项伯伯这对老冤家又要掀起轩然大波,她可不希望他们争争吵吵耽误了正事!
“林香子,你做了这样的决定,一定要考虑好可能存在的后果哦”!
胡董事长不放心的提醒道:“假设……”!
“没有假设”!林香子不待胡董事长说完,便绝决的接过话题,仍然花容月貌的脸庞神情坚决的说道:“抱着必胜的决心,没有假设,别给自己留后路”!
“好,你不愧是商海的铁娘子,今天,我才算看到你的真面目”!
胡董事长迷途遇知音般,满腔热血沸腾,道:“从今天起,我对你的印象完全改观了,我再也不会把你跟幼儿园时只会抱着糖罐吃糖的小女孩联系在一起的”!
“哎呦喂,真没看出来你记性这么好”!
林香子一脸嫌弃,夸奖的表情又逗乐了现场的几人。
这出戏,看到现在,胡承立不得不佩服,什么叫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商海里有唯利是图只认钱的出孔方兄,也有从穿开裆裤一直扶持到老的老朋友!
“好了,香子,那我们回胡家吃饭去吧”!
胡太太过后拉着林香子的手,温和的说道:“老爷和阿立这边,我会派人送饭菜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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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今天我正式以亲家的身份登门啦”!
林香子雄纠纠的走在前面,小巧的身材从背影看,就像一个婀娜多姿的姑娘家。
“亲家,慢走不送”!
胡董事长在后面爽朗的说道:“欢迎常来坐坐啊,咱们爱情不存友情仍在”!
“闭嘴啦,姐看不上你!”
出门后,林香子扭过头,侧着身了,眨眨美丽的凤眸,最后妩媚的抛了一记媚眼,举手一个飞吻给胡董事长,调侃道:“你小子又黑又丑,整整容啦!”
“不整,帅了你更离不开我了,哈哈!”
胡董事长解决了燃眉之急,浑身的担子卸了一半!
爽朗的笑声中,几个女人心情轻松的往楼下走去。
“妈,您曾经爱过胡伯伯没有!”
娜娜伸着小脑袋凑在母亲身边,小心翼翼的问道:“胡伯伯就人长得黑了点儿,蛮幽默蛮可爱的啊,你爱过他没有?”
“闭嘴啦,吃里扒外的臭丫头!”
林香子一记闷栗敲在娜娜头上,“跟你说过多少次,要多吃饭,少说话!”
“妈,我大姑娘了哎,你还打!”
娜娜委屈的捂着脑袋,嘟着嘴嚷嚷。
“呵呵,我要有个娜娜这么漂亮的女儿就好了!”
胡太太微笑着看着娜娜母女,适时的打圆场道:
“真是女大十八变,娜娜小时候长得跟小男孩一般,转眼出落成这么标致的大姑娘了!”
“可不是吗,我们看上的姑娘肯定好呀,呵呵!”
阿美也越来越满意这个儿媳妇。当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林香子帮胡家解了燃眉之急!
所谓拿人手短,就是这个道理,不然的话,就冲着刚才胡老爷被林香子拔掉的那几根胡子,阿美也会心疼得冲上去跟林香子拼命的!
人家拿出那么一大笔钱,老爷的那几根胡子就忍忍吧,阿美一路陪着比春光还灿烂的笑脸跟在林香子后面!
……
胡董事长站在宽大落地窗旁,目送着几个女人上了胡家的车,缓缓的离开工厂大门,直到消失在马路上的车海中不见。
“爸,有项氏的支持,我们并非高枕无忧!”
胡承立望着父亲的背后,说出心中的担忧:“项氏的及时注资,我们只能暂时保护股市不出现大动荡,可是,我们将面临更大问题!”
“我明白,但我们要相信天无绝人之路!”
胡董事长回过头,目光坚定的看着自己的大儿子说道:“这么大笔资金老天都在帮我们,消费者那边,我们一定也信心做好!”
“质量危机是所有消费者最不能接受的!我们的化验结果要72小时方能出来,加上请媒体发布消息需要的时间,至少需要96小时,可是并不是消息一投放,市场马上就会有反应的,只怕这96小时内,关于我们的质量问题己经长了翅膀般传得家喻户晓!”
胡承立眸光深邃的盯着面前算出一组数据。
“好汉做事好汉当,如果真是我们的问题,我们倾尽一切去承担后果!”
胡董事长又将肥胖的身子嵌进黑色真皮的老板椅中,摇摇晃晃之间,神色己较之前宽慰许多。
“如果真有问题,涉及到召回的话,胡氏的市值保守估计将缩水一半,到时,护肤品的半壁江山将被别人取代,在这个大鱼吃小鱼的年代,想打翻身仗比登天还难!”
听了儿子的分析,胡董事长轻咬下鄂,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阿立,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就算真到了这个地步,爸爸希望你永保东山再起的信心!”
“我会的,爸!”
胡承水点头,镜片后眸子眼神一片坚定。
徜徉商海十数载,他虽没有练得宠辱不惊,至少,冷眼看风起云涌的信心,还是保存了不少的!
“爸爸也曾经亏到一无所有!”
胡董事长自嘲的笑笑,尔后,抬起头对儿子说道:“只要有心,没有成不了的事!”
“嗯,爸,您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下午,我想亲自去趟质检局!”
“我就在这里休息,有事也好帮你一把!”
胡承立感激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多少年了,不曾对他有过这样的感觉!
多少年了,在他没留意间,原来父亲的头上竟然有了这么多白发。
一股心酸,在胡承立的心头蔓延……
另一边。
胡禛远开着车,梁瑞雪坐在副驾驶座位上。
“女人,你要去哪里?”
胡禛远目不斜视的开口问道,之前在楼梯拐角处的表白仍令他耿耿于怀,连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想出这么荒唐的主意,居然想要带这个女人去私奔!
真是不可思议!
边想边自嘲的摇摇头,“我真是疯了!”
梁瑞雪抿着小嘴沉默着,看着窗外穿梭而过的风景不说话。
“女人,你到底要去哪儿?”
胡禛远敲打着方向盘,不满的说道:“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好不好,开口说句话呀!”
“我想,去退了那颗海洋之心!”
梁瑞雪犹豫片刻,轻声说道:“我听说,卖家是一位胡家的熟人,我们去他商量下好不好?”
说完,充满希冀的大眼睛定定的望着胡禛远。
“大哥送你的,干嘛要退,胡家还没穷到要女人退细软的地步,女人!”
胡禛远目视前方,眼中却有莫名的情绪在荡漾。
“听说那颗海洋之心价值连城哎!”
梁瑞雪睁着圆圆的大眼睛,定定的望着胡禛远,坚定的说道:“既然那么值钱,我们去退了它,把钱拿回来,胡氏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
声音越说越小,因为她发现,胡禛远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我脸上有什么吗?”
梁瑞雪不自然的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紧张昔昔的样子将发丝也扯乱了几缕。
“你的眼睛大便了!”
胡禛远神经质的说完,扭过头继续开车。
“不会吧!”
那么丢人,梁瑞地急忙掏出包包里的小镜子,埋着头,捧着脸,仔仔细细的照了起来。
“你骗人!”搜寻了半天,没找到脏污,梁瑞雪嘟着唇责怪道:“胡说八道!”
“我说错了,你的眼睛小便了,亮晶晶的,你没看到吗?”胡禛远得瑟的嬉笑道:“谁叫你是个笨女人!”
“你凭什么说我笨,我也是读过大学的!”梁瑞雪小猫发威般恶狠狠的瞥了一眼胡禛远。
“读过大学你就聪明了呀,你是我见过的最笨的女人,比你教的那些幼儿园小朋友都不如!”胡禛远狭长的眸子坏笑着,从反光镜中窥视梁瑞雪的表情。
这个女人干嘛板着脸,好像他欠她钱的样子!
“你想想看呀,女人,大哥买海洋之心送给你,你不好好拿着,干嘛要想着去退了它,要知道,你今天这么一退,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收到那么贵重的礼物了,毕竟价值连城的东西,人不是总舍得买来送人的!”
胡禛远漫不经心的娓娓而谈,边说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梁瑞雪的表情。
“命有有时终会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本就不是我的东西,物归原主没什么不好!”
梁瑞雪鼻息若兰般淡淡的说道。
“好吧,等吃了饭,我送你去退!”
胡禛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也许,这个女人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贪财,势利,又或者这个女人喜欢放长线钓大鱼?
他有点儿琢磨不透,毕竟,人性的丑恶面,他经历的不少!
胡禛远一提吃饭,梁瑞雪真的觉得有些饿了,来来回回折腾了半天,胃又有点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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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我工作的幼儿园那条街吃米粉好不好”?梁瑞雪兴致勃勃的提议道。
一打方向盘,胡禛远将车拐上了一条宽阔的柏油路。
“哇,这条路我来来回回走了好多年了哦,以前我上大学,回家也要走这条路的”!梁瑞雪兴奋的趴车窗边,两眼闪闪发亮掩饰不住的愉快。
胡禛远受梁瑞雪的感染,边吹口哨边开车,对这条路他没兴趣,也想不明白,这个女人对马路哪来那么多的兴趣!
“知道吧,有一次下雨,我为了避让一个不知道为什么拐上人行道的小货车,直接连人带车飞上路边的花坛中,胳膊都摔破了,然后一路哭着回家的”!
梁瑞雪用非常轻松的口气说起不愉快的过往,胡禛远听了却眉头猛皱。
“那你有没有报警”?胡禛远剑眉拧成死结,一脸凝重的问道。
“当时,看伤得不严重,就没有报”!梁瑞雪看了胡禛远的眼神,只以为是自己废话太多,惹他生气了,赶忙心虚的不再吭声。
“你怎么这么笨,你都被撞飞了,你不报警,你有几条命啊,摔死了怎么办”?胡禛远一下子怒火冲天,大声嚷嚷着,顺道用拳头捶了两下方向盘,“就没见过比你更笨的女人,你是绵羊吗?那么好欺负的,撞了你,你就自己哭,哭死你了算了”!
梁瑞雪没料到简单的一句话会换来胡禛远这么大的反响,瑟瑟的缩在靠椅上,声音小小的说道:“当时感觉不到疼,还能站起来推车子,所以才没有报警”!
“闭嘴,笨女人”!胡禛远像是自己受到欺凌般,怒火中烧,愤愤不平,“你就不会打个电话给我吗?我掐死那个开车的王八蛋”!
“那时候,我才17岁,刚上大一,每天都骑自行车往返家和学校的,不认识你”!梁瑞雪算是看明白了,这个男人是在关心她呢,只是这个语气,这个神态,如果她心理不够强大的话,早被他关心的吓死掉了!
“你都17岁了,还那么白痴,不认识我,你不会打电话给你家人吗?难道就没有关心你?还是你就喜欢被人欺负,冒着大雨,推着自行车,一个女孩子家边走边哭,这是很好玩的一件事吗”?胡禛远的毒舌功,再一次得以正常发挥,一口气不停歇的数落梁瑞雪,直说鼻孔生烟,酣畅淋漓。
说完,只见他一手紧握方向盘,一手在梁瑞雪脑门上狠狠一记毛栗子。
“记住了,笨女人,再有人这样撞你,你第一个打电话给我,我带人揍死他”!
“呵呵”!梁瑞雪的心中有暖暖的流星划过,忍不住樱唇轻启,浅笑出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今天的米粉我请客,你一定要多吃两碗哦,呵呵”!
“丑死了,还笑,笨女人,哼”!胡禛远仍是一副又酷又拽的少爷模样,心里却对身边这个女人的笑容陶醉不己,故意将身子坐得更直,口是心非的勾着唇,强忍着笑出声的冲动。
这是一家好小的米粉店,斑驳的招牌显示有些年头了。
此时,正是饭点,肥胖的老板娘围着油腻的围裙摇着肉嘟嘟的胳膊站在门口揽客。
一见梁瑞雪过来,忙殷切的招呼起来:“梁老师,你有段时间没来了哦,听说你嫁有钱人了”!
老板娘两眼放光的样子令胡禛远有些反感,却不得不皱着眉头跟在梁瑞雪身后往店里走去。
“是啊,我结婚了”!梁瑞雪浅浅的笑着,甜甜的说道:“阿桃嫂,最近生意好吗”?
“生意还过得去啦,你结婚也不说声,今天的米粉我请客”!阿桃嫂边豪爽的大声嗔怪着,边指引梁瑞雪到店内落座:“找了有钱婆家还来我们这种地方,梁老师你这个人啊,到哪儿都是一副好心肠”!
胡禛远虽然嫌恶,但也一屁股坐在梁瑞雪对面,面无表情,酷酷的扫视着店内的设施。
店内一共10来张小小的桌子,多半坐了人,人家呼啦呼啦的往嘴里划拉着油亮亮的米粉,有几个眼神逞亮的女生不住往他这边瞧!
胡禛远直皱眉头,难道这个女人就是吃这个长大的吗?
“哟,这位是……”!阿桃嫂眉开眼笑的打量着胡禛远,道:“这位一定是你的真命天子吧,梁老师”!
“阿桃嫂”!梁瑞雪刚想出声制止,就被胡禛远抢了话头。
只见他文质彬彬目光专注的盯着老板娘说道:“老板娘,麻烦你,米粉快一点,我们赶时间”!
阿桃嫂早被胡禛远的两只俊眸电得晕头转向,差点连厨房都跑错方向。
“好的哦,马上就来,梁老师找这小女婿可真俊呀,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帅的男人”!阿桃眉开眼笑,面若桃花般喜气洋洋,一路搓着手小跑着往厨房赶,“快,老公,两大碗米粉,多加些牛肉片,梁老师跟她老公的”!
“这边的人都很好的”!梁瑞雪压低嗓子,悄悄对胡禛远说道。
“看出来了,人以类聚”!胡禛远没好声气的说道。
一听这男人就在嘲讽她,梁瑞雪翻翻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转而又是副笑脸,道:“这里的粉真的很好吃哦,不信你等会儿尝尝,保证你吃过一回还想吃第二回”!
“是哦,搞不好我吃上瘾,还会开家米粉店,天天吃,一天三顿,吃得跟米粉一样讨你喜欢”!胡禛远闷闷的说道,屁股下的座位有些小,还很硬,这么小的店,到处是油腻腻的油味,弄得他浑身不自在!
“来了来了,梁老师,你最喜欢的牛肉粉,尝尝看,你阿桃哥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哦”!阿桃嫂殷勤的将米粉端放在胡禛远和梁瑞雪面前。
梁瑞雪笑容满面,举起筷子便吃了起来,便呼啦啦的直抽气,边不住点头,“好好吃哦”!
胡禛远面对前眼前的一大碗东西,有些不知如何下箸,他没吃过这玩意儿,这么一大海碗,白白米粉比面条圆润些,里面夹杂了些许青菜,上面还堆了一小堆切得很整齐的牛肉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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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你,我就清静了,再说,你也不肯跟我私奔,留你何用”!胡禛远故意做出一副忍无可忍苦大仇深状,看着梁瑞雪一副快被吓哭了的表情,其实他心里乐开了花!
哼,这个笨女人,叫你刚刚跟米粉嫂笑得开心!这会儿非整整你不可,胡禛远坏坏的想。
“不是我不肯跟你走……”!梁瑞雪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像鼓了很大勇气般说道:“我跟胡董事长签了契约,不能随便走的,会连累家人”!
“契约?这个回头再说,你先受死吧!”胡禛远目光阴冷得如同地狱来的使者,看得梁瑞雪毛骨悚然!
“闭上眼,就不怕了”!胡禛远伸手将梁瑞雪定定望着他的眼睛抹闭上,他打算将戏演到底,心里早乐开了花,这个女人这么好懵!
“我不想死”!梁瑞雪赶紧又睁开,水灵灵的大眼睛会说话般盯着胡禛远。
“别客气,你就死一次吧!”
胡禛远突然一捏车遥控,前后车窗瞬间伸腾起一层淡蓝色的保护膜,转而,长臂一伸,将梁瑞雪的座椅瞬间放平,双手恶狠狠的将她推了下去。
梁瑞雪没来得及吭一声,霸道的身子紧急着欺压了上来。
“我想,你一定会喜欢这个死法的!”在炽热的唇封住梁瑞雪欲反抗的小嘴前,胡禛远在她耳边喃喃低语道。
“这个坏男人”!梁瑞雪未来得及反抗,心里终于反应过来这个男人想干什么了!
转眼间,身上纯白的小洋装遭褪下大半,雪白的****无遮无挡的在眼前********着!
“叫你捉弄我,今天我非累死你”!胡禛远如捉住小兔子的大灰狼般,完全的控制着主动权!
身体紧紧的压制着身下的女人,大掌熟利的解开阻碍他攻城略池的障碍物,滚烫的唇一路不停的点火……
“唔,不要……”!梁瑞雪只觉在这个男人的控制下,意识又开始逐渐变得不清晰,在意乱情迷前,她想要反抗,无奈却欲拒还迎般,激起了这个男人更大的占有欲!
“乖乖听话,不然每反抗一次增加十分钟”!赤果果的威胁,胡禛远长手长脚,狭小的空间本来就有阻他发挥,更何况这个女人总是张牙舞爪,他发誓,再不听话,他一定好好惩罚她!
感觉到身上男人力道的加重,梁瑞雪果然乖乖的安静下来,她己经有着丰富的与这个男人过招的经验,知道这个时候如果激怒他,会有什么下场!
两个本来没有感情的男女,在一起不断的做这件事,会不会越做越爱?这是一直盘恒在梁瑞雪脑子中的问题。
因为她发现,她好像越来越喜欢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做这件事了!
虽然清醒时,伦理道德会迫使她反抗,其实,她心里特别清楚,她的身体喜欢这个男人给予的温暖,甚至越来越上瘾!
这同时也是令她懊恼不己的地方,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件事,她似乎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女人,你很喜欢我这样的对不对”!看着身下女人白皙的肌肤在他的抚摸下罩上一层可爱的红晕,胡禛远俯身轻咬着女人厚厚的耳垂,非常满意的喃喃低语道:“女人,我好像爱不够你,怎么办”?
“唔,我热”!梁瑞雪不安的扭动着身子,被男人点起的火,一时烧得她浑身炙热难挡。
“来了”!没有过多的累赘,胡禛远抬起女人的双腿,将自己的蓄势待发,准确无误的送入它该去的地方。
“啊”!梁瑞雪轻吟出声,突来的充实感,令她如同徘徊在云端,整个人轻飘飘的踏着白云,乘着和风,心满意足的在空中漫舞着。
“舒服不”?胡禛远精壮的腰身不断猛烈的挺进,看着身下女人缴械投降的乖巧模样,他的男性荷尔蒙更是一涨千仗!
“唔……”!梁瑞雪小巧的手攀着男人,从胸膛到后背,无法抑止的愉悦感,令她在男人身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看不出来,你还是只小野猫”!胡禛远痞笑着,更加卖力的挥汗如雨!
许久后。
梁瑞雪一副乖乖小猫的模样,眼神无力,发丝凌乱,面色略显疲倦,整个人软弱无力的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
“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女人,刚刚叫得那么大声,明明很享受的样子!”
胡禛远倒在靠背上点燃一根烟,悠闲自在的吐着烟圈,斜着眼抱怨道。
梁瑞雪不理他,仍缩着身子一动不动!
“你是不是累了?”胡禛远坏笑着凑近,痞痞的眸子透着狡黠的光芒。
不知这个男人又打什么坏主意,梁瑞雪转了个身,继续躺着不说话。
“你高了几次?”胡禛远不达黄河不死心,嬉皮笑脸的凑在梁瑞雪耳边厮磨道:“说嘛,交流下经验!”
“什么东西高了几次?”梁瑞雪一脸迷茫,扑闪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好奇的反问胡禛远:“你在说什么?”
“笨死了,这个都不懂!”胡禛远狠吸一口,而后掐灭烟蒂,白了一眼梁瑞雪,没好声气的道:“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了,还不知道啊?”
反应过来的梁瑞雪陡然间两片红霞飞上脸庞,虽然跟这个男人不止一次的发生这种亲密关系,但是要她当着他面,正大光明毫无顾忌的跟他讨论感觉,她做不到!其实这件事,他给她的是唯一的体会,所以,要她以过来人的经验讲这个,实足的难以启齿!
“说说看,女人,不足的地方我下次好改进改进!”
胡禛远不死心,挪过身靠近,涎着脸追问着梁瑞雪。
梁瑞雪回过头,斜睨一眼跟前一脸坏坏表情的男人,鼓着小嘴不说话!
“说嘛,你快不快乐!”胡禛远摆出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笑脸,近到咫尺的凑在梁瑞雪耳边。
感受着耳畔温热的气息,和属于这个男人特有的味道,梁瑞雪浑身又是一阵战栗!
“别怕,跟我说说嘛”!胡禛远感受到女人的不自然,软硬兼施,将脸埋进梁瑞雪劲窝摩挲几下,语气更是腻歪得如同母亲怀里撒娇的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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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真让她浑身不自在,梁瑞雪用手搓着胳膊,想将突然暴起的鸡皮疙瘩揉平。
“女人,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那么卖力,你却无动于衷,让你说点感受都不肯,小气包!”
胡禛远恶狠狠的举手在梁瑞雪额头敲了一记毛栗。
“哎哟!”
突来的疼痛,让梁瑞雪皱眉不己,捂着脑袋嘟囔道:“又没人请你来卖力,干嘛要打我?”
“晓得疼就好!”
胡禛远一副不愉快的表情,“让你说点感受就那么难,要知道,做这种事,我还是第一次问女人的感觉呢!”
“我要不要说谢谢你呢?胡禛远!”
梁瑞雪气呼呼的问道:“我非常感谢你在乎我的感受,我感觉很愉快行了吧!”
“是不是真的啊!”
胡禛远可不是梁瑞雪发的一个小威就能打败的,只见他似笑非笑的斜着眼,一副心花怒放的模样,撇着嘴说道:“如果对我那门功夫不满意,你多提宝贵意见,我一定改!”
“谢谢!”
梁瑞雪翻翻水灵灵的大眼睛,无奈的将脸撇到另一侧,再不肯多看他一眼。
暖风悠悠,胡禛远吹着口哨,手握方向盘,一路心情大好。
“这是要去哪里?”
梁瑞雪发现车子拐上一条她不认识的路。
“去银行作抵压!”
胡禛远简洁的回答。
“不是说陪我去退那条海洋之心的吗?”
梁瑞雪眨着大眼睛说道:“这个时候去银行干嘛?”
“女人,听着,我是个穷男人!”
胡禛远抿唇略一思索,深邃的俊眸望了一眼梁瑞雪,尔后说道:“胡氏没有我的份,我想你早就知道了!我有自己的公司,不过价值远远比不上胡氏,最多跟你那条海洋之心差不多!”
“啊?”
梁瑞雪显然没听明白,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联想之前为什么一谈到胡家的钱这个男人就跟她变脸,今天看来,他跟她一样,胡家的钱也是触动这个男人的弦!
“哦!”片刻的讶异后,梁瑞雪重重的点了点头,她只是没料到,原以为这个男人只是个衣食无忧的花花公子,没想到他在背地里也有自己的事业!
“是不是很意外,女人?”
胡禛远收敛起怡然自得的神态,转而换上一副深沉成熟的面孔。
“嗯,有一点点!”
梁瑞雪抿唇浅笑,自嘲自己曾经的自以为是!
“我6岁进胡家的时候,爸爸为了安抚大妈,让她同意我们母子进门,就立下契约,把胡氏所有的股份划在大哥名下了”!胡禛远波澜不惊的说着,仿佛在讲着别人的故事,“我只是个徒有空名的豪门少爷,事实上,胡家的一棵草都跟我没关系!”
果然,每个人都不是表面看到的模样!有一丝心痛划过梁瑞雪心田,她不知道这个时候,是出言安慰这个男人,还是静静的选择做听众比较好!
“我从读高中起,所有的开销都是我自己挣的,爸爸有给我无限制的金卡,但我从来没用过,我的每一毛钱,都是我自己挣的,跟胡家没有关系!”
胡禛远慢慢的说完,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仍是稳稳的开着车,但分明,有某些情愫在车内的两人间流淌!
梁瑞雪轻轻点点头,这个男人的奋斗面很令她佩服,那么,刚刚他说去银行,难道他想把他的资产向银行作抵押?那么,假设……他岂不是一无所有!
想到此,一阵心疼漫过梁瑞雪的心头,她轻轻的对身旁的男人说道:“回去拿那条海洋之心好不好?你的东西你留着”!
“不好!”
回答的简洁明了,胡禛远眼皮都没抬,直接拒绝了梁瑞雪,他云淡风清的说道:“养家糊口是我们男人的事,女人别乱参合!“
“有难同当,有福才能同享!”
梁瑞雪脱口而出,她原本的意思是想说一家人在一起就应该患难与共,但此刻听在胡禛远耳中却另有一番意思!
“你就那么想跟大哥患难与共,做患难夫妻!”
胡禛远眯着眼,目视前方,侧脸的轮廓阴冷的如同冬天的雪峰,令人不寒而栗!
梁瑞雪一听,就明白这个男人又误会她的意思了。
可是,有解释的必要吗?她想,没有的!娜娜是个好姑娘!这个男人应该幸福!
一路上,再也无话可说。
其实有时候,人与人之间,如果能够不要自以为是的想象别人的意思,这世间会少掉多少误会和互相折磨!
到了银行门口,胡禛远将车停妥,便兀自下了车,梁瑞雪默默的跟在他后面,往银行内部走去。
看着双手插兜的男人拽拽的走在自己前面,梁瑞雪几乎小跑着才能跟上。
而胡禛远完全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态度,视她如空气。
“胡董,您大驾光临,里面请!”
银行的大堂经理,一位西装革履的秃顶中年男人老远就迎了上来,卑躬屈膝,对胡禛远尊若上宾。
“王总在吗?我找她有急事!”胡禛远酷酷的如一座冰山般,连一个微笑都舍不得施舍给大堂经理。
“您里面请!”大堂经理连忙指引着胡禛远上楼,同时,对着后面跟着的梁瑞雪仔细端详了起来。
“胡董,这位是?”大堂经理笑得满脸褶子。
在梁瑞雪看来,就是在拼命的拿热脸贴胡禛远的冷屁股。
“这是我大嫂!”胡禛远眼皮都没抬,扯了扯衬衫最顶端的纽扣,带头大步在前面走,直奔二楼而去。
梁瑞雪心里咯噔一下,头一回听这个男人在人前正儿八经的叫她大嫂,怎么那么不习惯呢!
“大少奶奶您请!”大堂经理弯着腰示意梁瑞雪进去,眼神则不住的往梁瑞雪全身打量,心里不由得嘀咕,这么漂亮!难怪能做胡家的大少奶奶呢!
“你在下面等我一下,我很快就下来”!胡禛远停下脚步,回过头对梁瑞雪说道:“你不用跟上来了!”
“是啊是啊,大少奶奶,您在一楼vip休息区稍等片刻,胡董很快就下来的!”大堂经理连忙见风使舵,将梁瑞雪往一楼休息区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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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神秘!梁瑞雪撇撇嘴,一声未吭,独自一人便往休息区走去。
胡禛远意味深长的看着扭过头走向另一侧的女人,迈着拽拽的步子,独自通过幽静的楼梯往二楼走去。
桌上刚有人送过来的咖啡冒着袅袅香气,梁瑞雪随手翻阅起休息室的杂志。
“胡氏少东家金玉良缘!”
“胡氏大少奶奶如仙女下凡!”
才翻两本,梁瑞雪就震惊不己,什么时候她变成名人了,这些杂志上大标题旁边,无不挂着她参加舞会时被拍下来的各种姿势的照片。
快速的又翻了几本,或正版或副版,都有有关于她的话题或照片!
梁瑞雪暗自出了一层冷汗,除了感叹八卦记者的厉害之外,她庆幸自己大小动作都没有不妥的地方,不然,众目睽睽之下,她丢了胡家的脸,怎么向胡董事长交差?
轻抿一口咖啡,梁瑞雪不得不感慨,这些豪门有钱人的生活就好像一场秀,所有人都是生活在橱窗中的,一举一动,都是展示给别人看的!
属于自己的空间少得可怜!
而她,从踏入胡家的那天起,也不知不觉变成了橱窗人,一举一动,似乎都变得透明了起来!
喝着咖啡,翻阅着杂志,不知不觉,时间过去了好一会儿。
梁瑞雪抬头,隔着休息室淡蓝色的玻璃,探询的目光往二楼查看,虽然只能看到几层阶梯,她仍然不时的抬头张望。
貌似这个男人对这里很熟的样子哦,进门时那大堂经理那么客气不说,找银行老总也没人出来阻挡,那么理直气壮的横冲直撞!
第n次张望的时候,那个男人的身影终于出现了!
梁瑞雪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不知为何,只是等了这么一会儿,可是当看到这个男人的影子出现在眼睛里,心里居然有小小的喜悦!
胡禛远捏着车钥匙,衬衫领口的纽扣松了两三颗,麦色的胸肌半遮半露,一副酷酷痞痞的样子迈着大步直往楼下来。
梁瑞雪主动从休息室走了出来,恬静的表静掩饰着内心的小愉快。
“事情办得怎么样?”
梁瑞雪樱唇轻启,声音空灵动听如幽谷的紫罗兰在悄悄开放。
胡禛远不置可否,只是点点头,慵懒的连个眼神都舍不得交会。
梁瑞雪见状,只好安安静静的跟在他身后,不再说话。
一前一后,如来时的模样,胡禛远高大的身影将梁瑞雪娇小的身子完全遮住,两人往银行外走去。
“阿远!”
就在他们即将踏出大门时,一道娇滴滴的女人声音,急急的从背后传来。
胡禛远和梁瑞雪同时回头。
梁瑞雪看到跟在他们后面叫阿远的,是一位衣着得体,头发烫成黄色大卷,踩着高跟体态婀娜的漂亮女人!
“阿娇,还有什么事?”
胡禛远冷冷的问道。
“阿远!”阿娇直接将胡禛远身边的梁瑞雪过滤掉,目无旁人的拉起胡禛远的胳膊,眼神温柔得能够滴出水来。
“阿远,人家晚上请你吃饭好不好,刚刚忘了说了!”
半仰着脸,阿娇撒娇般半偎半依的摇着胡禛远的胳膊,鲜艳的红唇衬得她犹如性感的尤物!
看来他们很熟哦,一股怪怪的感觉自梁瑞雪心里油然而生!
“好!”
胡禛远低头,宠溺的一指轻点女人的鼻尖,而后,轻轻推开她,道:“晚上给我电话!”
“嗯!”
女人心满意意足的留下一记**的眼神后,脚底生花般轻飘飘的离去,丰腴婀娜的身影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性感的摇戈多姿!
“走啦,没看过美女啊?”
胡禛远伸手扯了扯看着阿娇背影发怔的梁瑞雪,没好声气说道。
“没见过这么美的!”梁瑞雪浅笑着俏皮的回答道,她可不想被这个男人识破她此刻的心思,她很酸,很羡慕刚才的阿娇,到底眼红人家什么,她一时半会也搞不清!
“学会花言巧语了!”
胡禛远不屑的斜瞪了眼梁瑞雪,径直往门外走去。
“阿娇就是银行的老总吗?”
梁瑞雪小跑着跟上,试探着问道。
“是!”胡禛远毫不迟疑的回答道:“你还想知道什么,尽管问!”
“没有了!”梁瑞雪低着头坐在了副驾驶位置上。
“比如,你难道不想知道我跟她到底有没有一腿吗?”
胡禛远绑好安全带,痞笑着侧过脸说道。
“不想!”
梁瑞雪想都不想就气呼呼的回答,他和哪个女人有一腿跟她有什么关系呢?这种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在你之前,她是我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胡禛远手指抹着薄唇,坏坏的眸子三分笑七分奸的斜睨着梁瑞雪。
“跟我有什么关系!”
梁瑞雪嘟着嘴,愤愤的说道:“难道要我夸你很会泡马子,连银行老总都能泡到手?”
对于跟前这个女人突来的小野猫模样,胡禛远心情大好。
“哈哈哈哈……!”
他爽朗的大笑,好半天,才心满意足的停下来,好整以暇的看着梁瑞雪说道:“很在乎吧?女人,在乎就要说出来!”
梁瑞雪眼尾挑了一下身边的男人,漫不经心的说道:“不在乎!”
“真的不在乎?”
“真的不在乎!”
“那好,你这么不在乎,那今晚,我跟她烛光晚餐过后,就去做点那种……会让我和她都快乐的事情吧!”
胡禛远把玩着车中的小挂件,也似漫不经心的说道:“和漂亮女人做快乐事,何乐而不为呢!”
“去做吧,别客气!”
梁瑞雪突然觉得胸口一阵闷,她真想一脚把这个恬噪的花心男人揣下去!
“你说的哦,别后悔!”
胡禛远邪媚的眨着俊眸,痞痞的、慢条斯理的说道:“我在你身上做过的那件事,我今晚将好好在她身上复习一遍,也可能是二遍三遍,你知道的,一晚上反复几次,对我来说,不是问题的!”
哼,累死你算了,梁瑞雪嘟起小嘴,将头扭向一边儿,不理他,心里却感觉自己真是气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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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瑞雪低头不语,从胡家父子的谈话,她当然理得出头绪,娜娜家因为联姻的关系,而决定出资帮助胡家度过难关!
胡禛远也低下头不说话,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喜忧参半,喜的是终于有人帮助胡家,忧的是,如此大恩之下,那一堆堆积如山的钞票,只怕己经压住了他的一生!
“阿远送阿雪回去休息吧!”
胡承立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女人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白跟着担心!”
“我不要回去,我可以去化验室帮忙做点儿事情的,我大学学的就是化学专业!”
梁瑞雪大眼扑闪着,长发飘逸面如桃花的娇俏模样,给胡承立刻板肃穆的办公室,无形中增加一抹亮色,就像一只盛满水的金鱼缸,突然放进了一尾红通通的鱼儿!
“是啊,阿立,可以让阿雪试下,她冰雪聪明的,以后可以来公司帮你的!”
胡董事长也开腔道:
“阿雪加以锻炼,会比你两个妈厉害很多倍!”
“爸,锻炼的事以后再说,现在她必须回去!”
胡承立斩钉截铁的说道:“这个时候,如果派她去基层,外界传言会以为胡家穷途末路了,连大少奶奶都当佣工上场了!”
“嗯,说得有道理!”
胡董事长点点头,声音洪亮的说道:“阿雪哦,你要是出门,一定要打扮得珠光宝气,让保镖陪你!”
“知道了,爸!”
梁瑞雪不再争取,她知道胡家当家的都发话了,再多说,反显矫情了!
“阿远,送阿雪回去休息吧,然后你回来,这个时候,该是你肩挑重任的时候了,我胡家的男人个个都应该是商场的硬汉子!”
胡董事长认真的嘱咐道。
“知道了,爸!”
胡禛远难得的没有反驳父亲,听话的往门外走去。
大难当前,胡氏父子有如此宽阔胸怀,看不到一点颓废,梁瑞雪不得不佩服!
回到胡家的半山别墅。
大老远,几个女人说笑谈话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胡禛远皱皱眉头,对梁瑞雪说:“你自己进去吧,我先回公司陪爸和大哥,晚上你给我们送晚餐过来!”
“嗯!”
梁瑞雪乖巧的点点头,客厅内婆婆和小妈阿美以及娜娜妈妈的声音冲破几层空间,别墅外都能听到。
虽听不清,但隐隐约约,说的好像都是胡禛远!
“晚上不是要跟阿娇烛光晚餐么?”
梁瑞雪提醒道。
“我吃过再去她那边!”
胡禛远回答。
梁瑞雪的心一下子跌入谷底,刚伸腾起来的一点小喜悦瞬间被冰雨浇灭!
“男人有时候难免要在外面应酬,逢场作戏是免不了的!”
胡禛远看着梁瑞雪如遭冰冻的神情,小声的嘟囔道:“你又不是我老婆,干嘛摆一副臭脸给我看”!
“关我什么事!”
梁瑞雪心思被人识破般,一说完,便迈着小步往屋内走去。
看着女人长发飘飘纤腰盈握的背影,胡禛远唇角微勾,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口是心非的女人!”
梁瑞雪微噘着小嘴,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失落感,胡禛远的一句话就让她的心如一团乱麻,拎不清头绪,烦躁得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如受伤的小兽般独自蜷缩在一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就好!
“阿雪回来了!”
胡太太笑容满面的对梁瑞雪招招手,示意她坐她身边去。
同时又吩咐管家:“福伯,叫人把燕窝给大少奶奶盛一碗来!”
“妈!”
梁瑞雪边乖巧的坐到胡太太身边,边微笑着向屋内的各位点头示意。
“这新媳妇蛮合我的心意的!”
娜娜的妈妈笑得格外甜蜜,道:“只可惜我们家小池没这福气!”
“我们家阿远也有福气,能找到娜娜这么好的女孩子!”
阿美涂得花花绿绿的脸,笑得藏不住的谄媚。
也难怪,对她来说,儿子能娶到像娜娜这样的望族名媛,无疑是脸上贴金的事。
“唉,这对我们娜娜来说,是劫是缘就说不定啰!”
项太太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说道:“这个傻丫头,从小就死心踏地的喜欢你们家那个坏小子!”
听项太太的语气,阿美喜从心生,直笑得一双涂着厚厚眼影的大眼睛如春天的桃花般迎风招展。
“可不是吗,娜娜从第一次看到我们阿远,就喜欢跟着我们阿远,那坏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老惹娜娜生气,以后啊,他要再敢惹娜娜,我第一个冲出来揍他!”
阿美笑容满面,殷切的看着项家母女。
“妈,您言重了,阿远哥是个好男人!”
娜娜在一边羞红了脸,小声说道:“以前他在学校很保护我的,比我哥还疼我!”
众人哗然,几位长辈听了娜娜的话,了然于心的笑容挂满脸庞。
梁瑞雪低垂着脑袋,管家将燕窝送上来放在她面前,她打不起精神来,众人的笑声中,她更觉形只影单!
“阿雪是不是累了?”
胡太太凑过来,老人家担心的说道:“气色这么差,不然吃了这碗燕窝就上楼去歇着吧!”
“这两天阿立在家,年轻人肯定累了呗!”
阿美一副过来人的语气,眼珠直转,意有所指的说道:“姐姐,还不是为了你抱孙子,阿雪才会这么累!”
“小妈,您想多了!”
梁瑞雪勉强挤出一丝笑脸,此刻的她,直觉头晕止眩,众人的笑脸如同古老的掉了漆的影像般在脑子里回旋。
“大嫂,我陪你上去休息好不好?”
娜娜乖巧的过来拉着梁瑞雪的手,恬淡的表情如同四月的和风。
“好!”难以抗拒娜娜甜美的笑容,梁瑞雪与她相视一笑,两人手拉着手往楼上走去。
“瞧瞧这两孩子,好得跟亲姐妹似的!”
胡太太在背后嗔怪道:“燕窝都没吃,就听娜娜话走了!”
“妯娌总有体己话要说的,姐姐,阿雪跟娜娜才有话说,跟我们这些老太太,她当然没精神啦!”
阿美满面春风,马上要升级做婆婆了,她的喜悦难以掩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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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家这大媳妇倒有我年轻时的神韵!”
娜娜的母亲林香子看着梁瑞雪跟自己女儿的背影,在背后啧着嘴说:“相由心生,这女娃娃容貌出众,心智也一定出众,加以辅佐,日后必面大器!”
“人家就是天生的大少奶奶命,刚过门没几天,公婆疼,丈夫宠,连我这小婆婆看了她都开心得眉开眼笑的,她就是天生的福星!”
阿美不无羡慕的说道。
林香子撇撇嘴,不屑接阿美的话题,羡慕人家是福星,也不看看自己年青时候干的是什么事!
“香子,阿美,阿远和娜娜的婚礼,老爷原定是下个星期一,你们看是不是仓促了点儿!”
胡太太言归正传,看着胡家两个小媳妇的身影,她想起了自己的当年,光阴荏然,一晃,这些孩子都长大成人了!
“我倒是没意见,就怕唐突了娜娜!”阿美说道。
“夜长梦多,只要两孩子没意见,我也没意见,反正娜娜的嫁妆我三年前就准备好了!”
林香子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笑得老谋深算,道:“我早就料到我们娜娜可以拿下你们家那混小子,所以嫁妆早准备,就怕来不及,果然,我料事如神!”
“呵呵!”
阿美笑得牵强,换作平时,她早己冷言冷语呛晕林香子了,但是今天,她不敢,项家的钱山早把她压倒,为了老爷,为了胡家,她一改平日的骄纵,变得含蓄、懂事起来!
“缘份天注定!娜娜注定就是阿远的妻子!”
阿美连忙奉承道。
“算你会说话!”
林香子瞥了眼阿美,穿着高贵小套装的身子昂首挺胸,不无得意!
走到楼梯口的娜娜和梁瑞雪一路听着几长辈的谈话,两人各怀心思的迈着步子。
娜娜边走边甜甜的笑着,她的笑意越深,梁瑞雪的心就越冰凉!
他要娶妻了!
梁瑞雪发现自己心里竟然酸涩得想要落泪!
也许最近真的是太累了,她想,那个男人的事跟她没关系,她劝慰自己应该高兴,终于可以摆脱他了!
可是,眼泪却无声的滑了下来!
“雪儿姐,你怎么了?”
娜娜不明所以,看到梁瑞雪的眼泪,受惊的小鹿般小心翼翼的拽着梁瑞雪胳膊,称呼也从人前的大嫂改成雪儿姐。
“我没事,眼里刚在外面进了脏东西!”
梁瑞雪轻轻以手背滑落的泪珠儿,打起精神,一副笑脸安慰娜娜。
“哦!”
娜娜孩子般雀跃起来,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快乐得不掺一丝杂质。
“没事就好,如果我做错什么,你说出来,我会改的!”
娜娜乖巧的眨着大眼睛说道。
“傻孩子!”
娜娜乖巧的模样惹人怜,梁瑞雪的心中升腾起一股疼爱,她浅笑着说道:“快结婚了,你己经是大人了呢!”
娜娜开心的一笑,很神秘的俯在梁瑞雪耳边说道:“雪儿姐,我悄悄告诉你哦,妈妈说我很小的时候,看到阿远哥的第一眼,就手舞足蹈要他抱,还尿湿他的裤子!”
“是嘛!呵呵!”
梁瑞雪能体会到此刻娜娜的心里有多愉快,她不得不强打起精神陪娜娜高兴。
“小时候,我跟阿远哥上同一所学校,有人欺负我的时候,我从来不去找我哥,每次都哭着站在阿远哥的教室门口!”
娜娜说得兴致勃勃,沉浸在甜蜜的往事回味中,“阿远哥看到了,每次都会拉着我的手,去狠k那个欺负我的小孩!”
“还有哦,我每天买冰激淋,都会把大的那个给阿远哥,小的给我亲哥哥,我哥说我从小就是个小白眼狼!”
娜娜悄声讲起过往给梁瑞雪听,莞尔浅笑的表情,如春天向阳的花朵般活力十足。
梁瑞雪虽觉头有些晕,仍然竖耳倾听,脸上配合的挂着浅浅的笑容,她能想象得出,那个男人在娜娜心中,有着多么高大多么可靠的印象。
就像她对小米哥,心中总免不了给他留一块地方,谁都不能代替!
“后来,阿远哥就去国外了。等我长大一点也去国外读书时,他己经毕业回国了!”
娜娜不无遗憾的噘着小嘴,幽幽说道:“等我读好书回国时,他己经变得很陌生,像不认识我一样,身边的女朋友换个不停”!
“人长大了,总会变的!”
梁瑞雪安慰道:“他不会忘了你小时候给他的冰激淋的!”
“雪儿姐,你说,阿远哥他爱不爱我?”
娜娜孩子般纯净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梁瑞雪,期待她的回答。
“你这么好,换我是男人,也会好喜欢!”
梁瑞雪宠溺的对娜娜说道:“他一定很爱你!”
在娜娜羞涩的低头微笑时,梁瑞雪发现自己说了口是心非的话后,心脏窒息得让她难以承受。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娜娜的爱情童话世界里,主人翁一直都是胡禛远!
那么那个男人,他爱谁,他的爱情世界里,谁是女主角?
梁瑞雪突然觉得自己好荒唐,她居然没有办法停止不去想那个坏男人!
最近,好像都没有想起小米哥了。当年年少的小米哥,也是对幼小的她百般呵护,百般宠爱,所以,她也做了好多年的童话梦,梦里唯一的王子就是小米哥!
可惜造化弄人,她的小米哥现在不知道在哪里?想到此,梁瑞雪轻轻的叹息一声。
“雪儿姐,你不开心了吗?”
娜娜察颜观色,紧张的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我说错话了吗”?
“没有,娜娜,我只是有些不舒服!”
梁瑞雪连忙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看着手足无措的娜娜,歉意的说道:“结婚很累人呢,你要好好休息哦,未来几天有得你累的”!
“雪儿姐,我有点怕!”
娜娜灵动的大眼睛,怯生生的说道:“做人家妻子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梁瑞雪开始搜肠刮肚的仔细搜索她这几天的感觉。
跟胡承立有名无实,只能说没感觉。
倒是跟胡禛远,稀里糊涂的上了床,没完没了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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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她还真搞不清是什么感觉,只是身上多了一层无形的枷锁而己吧,其她一切都没有变!
梁瑞雪自嘲的一笑,眸光温和的对娜娜说:“你是个好姑娘,你会幸福的,别担心!”
“大妈和小妈让我今天就搬到阿远哥房间跟他一起住,可是我好怕!”
娜娜小手冰凉的抓着梁瑞雪的手,一改平日聪明能干的神态,转而代之的是一副怯弱害怕的表情。
“别怕,迟早你要面对他!”
梁瑞雪轻声安抚着娜娜,却发现自己的心窝突然被箭击中般疼痛。
那个男人强壮的身躯和邪魅的笑脸在她眼前晃,他和她,不止一次身体的坦承相对,在她将要习惯他的一切的时候,却有另一个女人注定要守在他身旁!
这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梁瑞雪咬牙坚持,脸上却仍然挂着甜甜的笑脸。
“雪儿姐,你在结婚前,谈过恋爱吗?”
娜娜很好奇的问道。
“恋爱?”
梁瑞雪神色闪过一丝慌乱,这么多年,她孤芳自赏,除了一直幻想着有一天能做小米哥的新娘外,她平时很少跟异性接触。
胡禛远是她第一个男人!
“是不是没谈过,哈哈!”
娜娜见自己看破了梁瑞雪的心思,开心的大笑起来,笑完后又很小声说道:
“雪儿姐,跟你说哦,我也没谈过恋爱,从小我就一直等着做阿远哥的新娘子,所以其他男生我看都不看一眼的”!
“呵呵!”
梁瑞雪尴尬的微笑着,心里却自责不己,她跟胡禛远之间的一切,让她有一种负罪感,仿佛她是窃取娜娜幸福的小偷!
“新婚夜是不是很可怕!”
娜娜龇着牙可怜兮兮的说道:“女人的第一次很疼哎,怎么办,我好怕,雪儿姐!”
第一次的感觉梁瑞雪印象并不深刻,那晚,她喝醉了!至于后来,她总是不知不觉就在那个男人的攻势下举双手投降,所以,快乐远大于疼痛的!
只是,这种话要怎么对娜娜说出口,梁瑞雪为难的低下头,同时,心头的窒息感更加强烈。
一个跟她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就要跟另一个女人做他们曾经做过的事,她没有那么心胸宽广,可以毫不在乎!
没有立场阻挡将要发生的一切,那么就由着她的心,好好痛一场吧,梁瑞雪苦涩的想。
“车到山前必有路,每个女人都要经这一关的!”
强撑着微笑,梁瑞雪拍拍娜娜的肩膀,指指房门说:“我到了!”
“雪儿姐,那你好好休息,我去整理下阿远哥的房间!”
娜娜乖巧的挥挥手,径直往另一间房门走去。
梁瑞雪反手将门关上,整个人虚脱般倚在门背后,泪水,不知不觉泛滥成灾!
那件事做久了,真的会变成爱吗?
她和那个坏男人,从他的强取豪夺开始,他违背她的意愿,一次一次逼她做不合伦理的事,可是她,最终却一次一次的沉沦在他的身下!
仿佛及时降落的一场雨,梁瑞雪任凭眼泪肆意的流淌,来胡家短短的几天,她流的泪比过去20年的总和还要多,而且,所有的眼泪似乎都和那个坏男人有关!
开始是屈辱的泪,过程是委屈的泪,现在呢,她为什么要哭?
梁瑞雪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要哭?
他结婚,她为什么这么难过?
她和他,原本就是两条平行线呀!不小心偏离轨道,发生那一串不该发生的事,如今,有各自走上正轨的机会,她为什么要落泪呢?
真是荒唐,梁瑞雪心中自责不己,差点忘了自己来到胡家的目的,孤儿院那么多弟弟妹妹靠胡家接济抚养呢!她有什么资格变得优柔寡断、儿女情长?
手背轻拭腮边的泪,梁瑞雪的目光变得从没有过的坚定。
她不打算再迷失自己,忘了来时的模样!
不管是情,还是欲,她都必须完完整整的放下这个不属于她的男人!
步履坚定的来到濑洗室,梁瑞雪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短短数日,己经从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变成了众人眼中的少妇。
清纯依旧,只是眉目间,竟也多了几许少妇的妩媚。
这都是那个男人造成的吧!梁瑞雪心中有一丝甜蜜,她己经不是未经人事的姑娘,那个男人把她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少妇!
虽然他终将不属于自己,但这份回忆,她愿意保存在不为人知的角落。
如果他能够幸福,她愿意默默祝福,这也许是他们之间最完美的结局,一切回到正常的轨道!
她仍做她的大少奶奶,他还是他的二少爷,不用担心水和火错误的相逢会产生什么难以接受的后果!
鞠起一捧水,洗净脸上的铅华和泪痕,梁瑞雪微笑的对着镜子笑给自己看。
唇梢和眉角,那份韵味,无法阻挡的生动明媚起来!
手机铃响起…
梁瑞雪快速的抓过,一看来电显示,又是那个坏男人!
“有事吗?”
梁瑞雪不愠不火语气平淡的问道。
电话的那端,某男大吼道:“别忘了给我送晚饭!”
“好的!”
梁瑞雪挂断电话,看看时间,才下午3点,离吃晚饭会不会太早了点?
想了想,出了房门,梁瑞雪轻叩隔壁的房门。
“雪儿姐!”
娜娜看到门口的梁瑞雪,开心的两眼如星子般璀璨!
“阿远打电话回来说,让你晚上给他送晚餐到公司去!”
梁瑞雪樱唇轻启,含着浅笑说道:“看来阿远很在乎你哦,要加油!”
“嗯!”
娜娜重重的点点头,粉嫩的小脸红扑扑的一片,欣喜之情洋溢于表。
梁瑞雪一身轻松的回房。
好似歇下千斤重的担子般,浑身轻松,原来,无谓的执着是那么累人的事,她现在才感觉到。
娜娜喜悦的脸在她脑子里盘旋,不得不承认,她是有几分妒忌的,羡慕娜娜简单的快乐,还有她捶手可得的幸福!
原来爱一个人,是那么甜蜜的事,从娜娜的脸上,她看出来了!
舒服的将自己横陈在大床上,倦意来袭,梁瑞雪舒服的进入梦乡。
这一睡,再醒来,己是黄昏。
敞开的落地窗,夕阳褪尽,只剩金色的晚霞挂在遥远的天空。
睁天懵懂的眸子,梁瑞雪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一切。
这个点,该是晚餐时间了吧!
胡氏的股票怎么样了?对方有没有在今天股市收盘前有什么疯狂的举动?
娜娜有没有给胡禛远送晚餐?
那个男人如果发现她罢了他一道,会不会怒火冲天找她算帐?
梁瑞雪自嘲的发现,她担心的事情可真多!
起身,休息过后的她,神态详和,果然一睡解千愁!
梁瑞雪活动下四肢,作了简单的梳洗,便往楼下走去。
“大少奶奶,家里就您一个人,现在要开餐吗?”
梁瑞雪刚走到楼梯口,管家福伯便以一贯庄重肃穆的神态迎了上来。
“其他人都不回来吃吗?”
这么大的别墅,居然只有她一个人吃饭,突来的冷清感让梁瑞雪觉得空气都变得冰凉!
“二少奶奶装了食盒送去公司了,太太们也都回去了,今晚只有您一个人用餐!”
福伯毕恭毕敬的说道上,沟沟壑壑饱经岁月沧桑的老脸上一道道的皱纹诉说着有故事的过往!
“好吧,开餐,菜少点,按我们上次说好的!”
梁瑞雪背着两只小手轻轻松松的往餐厅走去。
得令的福伯立即着手去按排,看着梁瑞雪背影的老眼,分明多了几分慈祥的光芒。没想到大少奶奶对自己说过的话记得这么清楚,这是他在胡家几十年,第一次看到如此不摆谱不浪费的主子呢!
“给少奶奶上二菜一汤,别忘了把那个红烧鱼也端上!”
福伯小声的吩咐厨房的大妈,老人家好记忆,同时他也没忘记二少爷的吩咐。
“二菜一汤?”
大妈不解,这会不会太少了点儿了,虽然只有少奶奶一个人吃,但这在胡家的历史上没有过的,人多人少,平时他们烧菜都是把桌子摆满,有时候放不下,还要定时把主子尝过几口的菜撤掉换上新菜式!
“对,二菜一汤,加个红烧鱼!”
福伯不苟言笑的点点头,不加赘言,转身离去。
“可是……!”
帮厨大妈欲言又止,只能按管家说的去做。
……
梁瑞雪笑眯眯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摆着的三个菜加一个汤,两晕一素,一个人吃,还是有点儿多哦!
尤其那条鱼,梁瑞雪抿唇浅笑,她感觉那条鱼的眼睛在望着她,如同那个坏男人不高兴时的眼神是一样的,没精打采,正宗的死鱼眼!
呵呵!
这样想着,心情愉悦不少,梁瑞雪伸筷子就去夹鱼肉,她是该听那个男人的话,多吃鱼,这样才会聪明点,不会在色彩斑斓的生活中迷失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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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样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真人秀,梁瑞雪不知说什么好,就什么都不说,叫她守门,她就守门吧!
就算心底有再多苦涩,此刻,她不愿意在这对桃色的男女面前显现出半分软弱!
“阿远,你怎么把你大嫂也带来了!”
又是亲又是啃的,老半天,阿娇才发现站在一旁正看着他们的梁瑞雪,红艳的嘴巴张成o形,惊讶万分的说道:“你大嫂为什么要站在我们门口?”
“大嫂关心我们,怕八卦记者打扰我们的好事!”
胡禛远坏笑着将唇凑在阿娇脖子里轻轻摩挲着。
那个动作,曾经他也在她身上做过!
鼻息间仿佛仍残留着这个男人淡淡的烟草味,此刻,当她的面,他的唇却己经吻上了别的女人!
梁瑞雪强撑着天眩地转的身子,脸色苍白,倔强的靠在墙壁上不让自己倒下。
“可是人家会觉得不好意思哎!”
阿娇半推半就的作势要将胡禛远的手从自己身上拉下来,丰腴而玲珑有致的身子却欲迎还拒般往胡禛远身上靠。
“怕什么,有大嫂在外面给我们看着,看我怎么折腾你!”
胡禛远邪魅的眸子若有若无的扫视一眼梁瑞雪,走廊阴暗的灯光下,梁瑞雪的脸惨白如纸,但仍不足以引起这个男人的同情。
只见他一个公主抱,将阿娇牢牢拥在怀中,一脚踢开房门,从容不迫的走了进去,直接无视旁边另一个女人受伤的眼神。
“你个坏男人,真是太坏了!”
阿娇粉拳轻捶着胡禛远后背,娇笑着,水蛇一般滑溜的身子在胡禛远怀里千娇百媚的扭动着!
……直至房门被从里面关上。
梁瑞雪的耳膜才得以清静。每呼吸一下,心就痛得不知所措!
那个跟她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在她的眼皮底下,眼睁睁的抱着别的女人上床了!
梁瑞雪靠着墙,闭上眼,温热的液体滋润着她酸涩的眸子!
没有心思竖耳关心房门内发生了什么!用脚都想得到,那么娇艳动人的女人穿着那么薄的几缕纱,那个男人进去,会对她做些什么!
梁瑞雪越是阻止自己去想,脑海中越是频现出一副副********生动燎人的场景!
几乎颤抖着,用手抱着自己的脑袋,蜷缩着身子慢慢蹲了下来。
明明决定好今后跟这个男人一刀两断,再无瓜葛的,为何心会这么痛?
就算没有阿娇,这个男人还是要娶别的女人为妻的,她为何不能彻底的放手?管他跟谁恩爱!梁瑞雪皱着眉,痛苦万分的寻找着理由想要将自己说服!
无奈,什么理由,都阻挡不了她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房内间或的传来阿娇的放肆的娇笑声……
如一把刀,梁瑞雪用别人笑声,刺得自己心碎一片,体无完肤!
真想一走了之,管他跟哪个女人风花雪月,她凭什么受尽屈辱帮他们守门,而且只怕守门是假,侮辱她才是那个恶男真正的目的吧!
梁瑞雪坐在地毯上,后背无力的靠在墙壁上!
电话突兀的响起。
清脆的彩铃吓了梁瑞雪一跳。
从衣兜中摸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梁瑞雪再也忍不住,泪水脱眶而出。
就算眼泪泛滥,吸吸鼻子,她仍然以一副正常的语气接通了电话。
“妈妈!”
梁瑞雪甜甜的叫道,心里却觉得这个孤独的夜晚,突然间有了温暖的依靠。
电话是孤儿院陈院长打来的,老人家告诉梁瑞雪,今天,孤儿院有几个弟弟妹妹做了心脏搭桥手术,手术全部都很成功,费用全是胡家所出。
讲完电话,轻轻拭净脸上的泪水,梁瑞雪的心头平和很多。如果记起最初的目的,最初的模样,今天,她守在这门前,忍受这侮辱,将无怨无悔!
当初是为钱才进的胡家,何必为了不相干的人乱了心智,导致方寸大乱呢?
那个坏男人,他要的,她全给了,剩下的一颗心,无论如何,她要好好保存着,不能给任何人!
为了孤儿院相濡以沫20年的亲人,能舍的不能舍的,她都必须要舍弃!
梁瑞雪陡然间找到了安慰自己的理由,环抱着双臂,站得离那间让她刺痛的房门远了一些!
只要想开了,度日如年的感觉马上消失。
梁瑞雪拿出小镜子仔细清理着自己残留着泪痕的脸,轻轻在腮边刷了点腮红,使原薄酢踝的脸色看起来红润许多。
做完这一切,她远远的靠在墙壁上,静等胡禛远出来。
偶尔有夜间出来的客人,目光探寻的看着她,这么年青貌美的女孩子,半夜呆在这种地方,人们自动把她归类为那种人了!
不去理会别人的眼光,梁瑞雪瑟缩着身子,单薄的裙子,丝许的微凉,这样的夜晚,也许将会终身难忘!
那个时而炙热如火,时而冷若冰山,令人琢磨不透,如今披着狼皮做着他爱做的事情的男人,也许,她将终身将他铭记在心!
他的残忍,使得两条平行线再次得以恢复到正常轨道,梁瑞雪心想,这一生,她20年的生命中,淌过了第一个泥潭!
时间滴滴嗒嗒过了好久,门悄声的打开了,声音太轻,以致于陷入沉思的梁瑞雪都没有发现有人出来了。
胡禛远篷头乱发走到梁瑞雪面前,低头看着坐在地上发呆发到灵魂出窍的女人!
这么响的脚步声,她都没听到吗?看她面色滋润的坐在走廊铺了地毯的地上,貌似休息的很好!
“女人,没看到我出来吗?”
胡禛远见自己如空气般在她面前站了老半天,这女人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忍不住的开腔道:“是叫你来看门的,不是叫你来发呆的!”
“办完事了吗?”
回过神来的梁瑞雪,慢慢站起身,面色平静如深秋的湖水,剪水双眸安宁得没一丝波澜!
“完了啊!”
胡禛远伸手揉了揉自己一头凌乱的发丝,一抹讥讽的笑从唇角蔓延开来。
这个女人真有本事,他跟别的女人开房,她居然能做到如此镇定,难道她的心不是肉做的吗?为何这么没有感情?
或者她根本没有心!胡禛远气愤的想。
“累极了,一天伺候两个女人,做男人真辛苦!”
胡禛远痞痞的眸子斜睨着梁瑞雪,故意话中带刺,一天之内,他分别跟两个女人做了那件事,而其中一个就是她!
他就是想看到这个女人受伤的表情。
可是他的希望落空了,梁瑞雪看着他的眼神空灵得没一丝杂质!
他熟悉的喜怒哀乐全从这个女人的脸上消失了,这张俏丽清纯的脸庞,如同千年的山石般,风雨中磨砺得异常光滑,不带一丝人间烟火的气息!
“还是阿娇好,你简直不能跟她比,她能满足所有男人对女人幻想的一切!”
胡禛远陶醉般眯着眼睛,深深吸气的样子仿佛在回味着刚品尝过的大餐!
梁瑞雪当然明白在男女这件事上,属于菜鸟级别的,可是,这种事也拿出来比较未免太可笑了!
“是,她经验丰富,所以她够女人!”梁瑞雪赞同的点头称道。
“跟阿娇这样的女人在一起,就像吃大餐,酣畅淋漓!”
胡禛远继续鼓动着他的毒舌功,眼睛一眨不眨的观察着梁瑞雪的反应,“跟你在一起,就像喝粥,里面加了矿泉水的那种粥,没滋没味”!
咂咂嘴,说完,胡禛远一臂抱胸,一手轻抚自己的下巴,他想看到的受伤表情,始终未曾出现在梁瑞雪的脸上。
“禛远,你干嘛呢?”
发丝凌乱的阿娇突然跺着脚出现在胡禛远旁边,眼神纠结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看得出,她原先精致的妆容变得残缺不全,唇上的口红零零落落,连唇线都塌了一块,虽然换上了整齐的外装,但仍挡不住一脸**过后的柔弱!
而胡禛远的唇上,脸上,颈项,凡是梁瑞雪视线能够触及到的地方,分明星星点点残留着女人胭脂花粉的印记!
难不成这两人完事后没有洗澡就出来了吗?梁瑞雪睁着平静的大眼睛,看着又紧紧腻成一体的一对男女,不说话。
既然没爱够,干嘛要出来?梁瑞雪心想。
“阿远,去我那里好不好?”
阿娇撒娇着将上半身紧紧的挤在胡禛远胸前,那两只活泼诱人的大白兔诱惑的摩蹭着胡禛远的胸。
换哪个男人都无法抵挡这种温柔攻势的吧,梁瑞雪后退几步,怕打扰到面前卿卿我我的男女!
“今天有点儿累了!”
胡禛远拥着阿娇,手指宠溺的在她鼻子上一点,闪闪发光的眸子深情款款的注视着阿娇的脸,道:“改天好不好?今天从一早起来为了资金的事就没来得及喝上一口水,改天养得生猛些再去你那儿,好不好,小宝贝!”
“不嘛!”阿娇嘟着红唇,不依不饶,双臂围着胡禛远的腰,密不可分的将妖娆的身段紧紧贴在男人身上。
胡禛远有力的双臂紧紧拥着她,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得春光灿烂!
“人家好久没跟你在一起了,今晚抱着我睡好不好?”
阿娇将脸贴在胡禛远胸前,白天强悍的银行老总,此时妩媚的像一朵有着致命吸引力的罂粟花。
“宝贝儿,我真累了!”胡禛远将阿娇紧紧拥在胸前。
“唔……不要!”阿娇侧脸贴着胡禛远的胸膛,依依不舍的眼神柔弱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梁瑞雪一脸冷漠的观看着面前的真人恩爱秀,心如这夜晚的冷风一样冰凉。
“等忙完这阵子再去找你好不?”
胡禛远在阿娇额头印下轻轻的一吻,柔情蜜意的说道:“要乖,好不好?”
“好吧!”
阿娇不情不愿的从胡禛远身上收回她的几个爪子,噘着红唇难分难舍般说道:“你一定要来找我哦,人家好想你!”
“放心吧,宝贝,么……!”胡禛远又在阿娇噘起的红唇上印下一吻。
“坏死了,臭男人!”
阿娇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嗔怪道:“下次不可以这样哦,人家被你弄得上不去下不来的……!”
“呵呵……!”
胡禛远听了阿娇的话,一手掩鼻,不自然的干笑了几声。
梁瑞雪冷漠的眸子,不带一丝感**彩的看着面前视她如空气,卿卿我我的一对男女!她同样也视他们如空气,所以不管他们说得有多露骨,她的表情都镇静得如同静止的琥珀!
红尘本是苦,奈何惹尘埃!她不会再为谁方寸大乱了!
“那我走了!”
阿娇对胡禛远抛下一记勾魂摄魄的眼神后,挎着包包,迈着优雅的步子转身离去。
阿娇离去后,胡禛远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看了眼身边超乎寻常冷静的梁瑞雪,未说一句话,转身也朝外走去。
梁瑞雪施施然的跟在后面,这一晚,她的心痛到麻木,他和她之间没有约定,也没有爱情,所有的痛都缘自于不甘心!
可是,自从接了院长妈妈的电话后,她认命了!为了她至爱的亲人,所有的一切,她心甘情愿都接受,包括这个男经给予的****!
两人不声不响的坐到车内,胡禛远却迟迟不发动车子,反而点起一根烟,眯着眼悠闲的吸了起来。
烟灰星星点点的亮光中,胡禛远的脸庞深沉如午夜的天空。
梁瑞雪沉默的坐着,垂着脑袋,发丝遮住脸庞,白皙的颈部若隐若现!
近在咫尺的两人,经过今晚,原本难以逾越的鸿沟更是增宽数丈!
“我跟阿娇在一起,你会不会吃醋?”胡禛远吐出一口气,眸光深邃的看着梁瑞雪的侧面。
“不会!”斩钉截铁的回答。
“你对我,就没有一点儿感情吗?”语气突然变得哀伤起来,胡禛远仰着脑袋将身子靠在椅背上。
“你对我呢,难道有感情吗?”
梁瑞雪突然觉得很可笑,刚从别的女人床上下来,就跟她谈感情,难道她的感情就那么恬不知耻吗?
“我他妈现在离了你,男人都做不成了!”暴戾的说完,胡禛远狠狠的吸了一口手中的烟。
梁瑞雪不解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知道吧,自从碰过你,我跟别的女人上床都有心理障碍了!”胡禛远闭上眼,语气有着淡淡的哀伤:
“我一直以为我只是玩玩你而己,可是,我的心好像动真格了。今晚,我再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要阿娇!”
梁瑞雪不得不承认,听完胡禛远的话,她的心有片刻的空白,这个男人是说他对她动了心吗?
可是,她己经没有勇气去相信他了!
“可能你累了,休息好了就没问题了!”梁瑞雪云淡风轻的说道,语气与其说是安慰,不如说是拒人千里的冷漠!
“你真这么看?”胡禛远不可置信看着梁瑞雪,他的表白,26年来的头一回,这个女人就这么弃之如草芥?
“嗯!”梁瑞雪轻轻点点头,黑白分明的瞳孔如静谧的湖水,寂静的让人想要发狂。
“好吧,娜娜还在家等着我,那我回去再试试!”几乎咬牙切齿的说完,胡禛远狠狠掐灭烟头,钥匙一转,发动车子离开!
梁瑞雪将头扭向另一侧,看着车窗外,一路霓虹闪烁,夜未深,热热闹闹的街景,跟她此刻的心情成鲜明的反比!
何为感情、何为爱?动了心为何还能当着她的面抱着别的女人甜言蜜语?
既然忍心伤害,就不要说爱!
他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
长长发丝的掩护下,有泪珠儿从梁瑞雪的脸上滑下,在沿途灯光的映照下如金子般闪闪发光。
胡禛远近乎发狂般,黑着脸,将车子开得再次飞了起来。
直到回到半山别墅,胡禛远和梁瑞雪都未再说一句话。
一下车,胡禛远就气呼呼的双手插兜,大步回房。
梁瑞雪也是昂首挺胸,一副骄傲的小模样!
谁先动心谁先死,胡禛远深深的体会到这句不知是哪个哲人所说的名言的真正含义!
26年的生命,他第一次向女人表白,却落得个灰头土脸的下场,让他的自尊心自信心大受打击!
这个女人的心难道是铁打的吗?身体都是他的,为什么不能爱上他?
越想越火大,胡禛远三步并作两步,刻意将梁瑞雪甩在身后。
“你们回来了!”
娜娜站在客厅门口,看到胡禛远走过来,眼神怯生生的。
“是啊,回来了,等很久了吧”!
胡禛远一把将娜娜揽进怀中,“进去吧,外面冷!”
受庞若惊的娜娜瑟缩着小小的身子,脸的上表情极不自然,大眼睛关切的望着紧跟而来的梁瑞雪。
“雪儿姐!”
梁瑞雪抿唇朝娜娜浅浅的一笑,“怎么这么晚没休息!”
“你们都不在,我一个人睡不着!”娜娜小声的说道,嘟起的红唇如同打了腊般透亮!
不待梁瑞雪回应,胡禛远揽着娜娜的长臂一用力,将娜娜整个人往前带去。
“走吧,我回来了,你就能睡着了!”
娜娜回过头,水灵灵的眸子求救般盯着后面的梁瑞雪。
他们是未婚的夫妻,除了视而不见,梁瑞雪不知道自己能为娜娜做些什么,于是,她低下了头,选择做一只埋着脑袋的驼鸟!
A,腹黑狂少呆萌妻:非你不娶最新章节!
“雪儿姐,晚上我跟你睡,好不好?”娜娜可怜兮兮的回过头哀求道。
“不好!”
胡禛远更大步的将娜娜往楼上带去,磁性的嗓音认真的说道:“大嫂旁边睡着大哥,你是我的未婚妻,只能睡我旁边啦!”
梁瑞雪知道这个男人是故意给她难堪,在车上拒绝了他的表白,他的怒火无处发泄,只能通过这些手段让她难过!
可是,他不知道,在第一次的心痛到无法呼吸过后,人的心就会麻木的,便何况她己下定决心跟他井水不犯河水!
“我好怕,雪儿姐!”胡禛远将她往前,拖娜娜的脚使劲往后面赖。
“别怕,女人都有第一次的!”
胡禛远红着双眼,动作粗鲁,连拉带拽,几乎将娜娜抱离地面,“不然你请教下你雪儿姐,她的第一次有什么感觉?”
娜娜小手使劲抗拒着胡禛远的铁臂,精致的小脸一脸惊恐的看着与平时不一样的男人。
“胡禛远,你放开她!”
面对娜娜无辜的眼神,梁瑞雪忍无可忍,冲上前去将娜娜从胡禛远怀中扯了出来。
“干嘛,我的大嫂,**一刻值千金,你不让我抱我的女人,难不成想自己上!”
胡禛远满脸讥讽,痞痞的看着一脸义愤填膺的梁瑞雪坏笑着说道。
“你就不能温柔点,这样会吓到她的!”
梁瑞雪将娜娜护在身后,想要开口理论,却发现言辞是那么的匮乏。
“温柔?”
胡禛远笑得更加讽刺,俊脸夸张的凑近梁瑞雪声音蛊惑的说道:“不然你先教教我,一个男人要怎么对一个女人温柔,然后我再对她温柔”!
“禛远哥,你是不是喝醉酒了?”
娜娜偎依在梁瑞雪怀中,竖着清灵的大眼睛不满的说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干嘛这样对雪儿姐?”
“哼!”胡禛远冷哼一声,将娜娜从梁瑞雪怀中扯回自己怀中,怕人抢了般紧紧拥住,而后,漫不经心的说道:“嫂子你安心休息吧,我会好温柔的对她的”!
“你!”梁瑞雪气愤得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我……我带着未婚妻先去洞房了,嫂子晚安!”
胡禛远坏坏的冲着梁瑞雪打了个飞吻,然后拥着娇小的娜娜便往楼上走去。
“娜娜!”
梁瑞雪站在原地伸手欲抓住娜娜的小手,无奈由于胡禛远的速度快,抓了个空。
“雪儿姐,别为我担心!”
娜娜伸长脖子从胡禛远怀中抬起头,眨着大眼睛,费力的对梁瑞雪说道:“禛远哥不会伤害我的!”
梁瑞雪无力的驻足在原地,不会伤害?也许吧!
娜娜跟他青梅竹马,又是两家大人认可的未婚男女关系,她的确没有资格干涉什么!
胡禛远半拥半拉,将娜娜往房间带去。
看着那一抹小小的身影被强制拖着离开,梁瑞雪只觉心力交瘁!
无力的坐在身后的沙发上,梁瑞雪探着身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冰凉的水丝顺着滚烫的喉咙滑下的时候,心里才有了一丝安慰!
“大少奶奶!”
昏暗的灯光下,梁瑞雪看到福伯带着一位厨娘,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福伯!”
梁瑞雪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太太吩咐了,每天给您炖一盏雪蛤燕窝,给您补身体!”
福伯不急不徐的示意厨娘将东西放在梁瑞雪面前,边缓缓说道:“太太说,请您务必吃完,您有什么想吃的,也可以让厨房给立即准备!”
“谢谢!”
梁瑞雪表情恬淡的说声谢谢,心里却如波涛翻滚,如此的细心体贴,如果不是极端的爱自己的儿子,怎么可能会如此的爱屋及乌!
“少奶奶,这么些年,我还没见过太太对谁这么好过呢,就是大少爷,她老人家也没操这么多心!”
厨娘放下托盘后,站在一旁微笑着说道。
梁瑞雪浅笑,伸手揭开精美的银制杯盏的盖子,一股浓香扑鼻而来,舀一小勺,浅浅的尝了一小口,清香中带着浓浓的肉香,说不清的美好滋味在舌尖跳跃!
“好香!”
梁瑞雪轻轻的说道。
“您喜欢就好!”
厨娘见梁瑞雪夸奖,开心得搓着两手,肥胖白皙的脸,眉开眼笑,两把扇形的皱纹如同盛开的波斯菊!
“少奶奶,您今后要是想吃什么,可以跟下人说,我们尽力为您办到!”
福伯慈祥的脸在客厅的壁灯映照下,沟沟壑壑如同大师的雕塑般生动。
梁瑞雪心里明白,定是自己的婆婆胡太太今天到这儿来威慑过了,娜娜进门,胡家将有两个新媳妇,老人家提前发话,很明显,意思就是不想自己的儿媳妇吃亏,让下人都听她的,提前巩固她在胡家的地位!
小口将一盏燕窝吃完,福伯带着厨娘下去了。梁瑞雪舒了一口气,刚准备坐在沙发上休息,却见胡承立风风火火从前门大踏步走了进来。
“阿雪,去换件衣服,陪我出去一趟!”
胡承立迎着梁瑞雪迟疑的眼神,急急的说道。
“要去哪里?”梁瑞雪剪水双眸满是疑问。
“刚有熟人电话说,媒体那边出了点问题,所以我约了几位主编吃宵夜,你一起去!”胡承立显然有些着急,伸手挽起梁瑞雪,两人一起往楼上走去。
“出了什么问题?”梁瑞雪月眉微蹙,跟着不安起来。
“有人操纵媒体,给胡氏小鞋穿!”胡承立简洁明了的说道。
“是谁那么厉害?”
梁瑞雪好奇,胡氏在国内外是首屈一指的企业,什么人有这么大能耐,能在一天之内控制各大媒体,跟胡氏过不去呢?
“不知道!”胡承立拉着梁瑞雪三步并两步,快速的回房。
“快点换一套衣服,妆就不要化了!”
一进门,胡承立便与梁瑞雪分头行头,各自打开衣橱,快速的挑选外出的衣服。
梁瑞雪迅速换上了一套长袖紫色的丝质长款连衣裙,一眼看过去,雪白的肌肤,乌黑亮丽的发丝,整个人散发着纯纯的轻熟女气息,美丽得如同傍晚摇晃着露珠的芍药花!
胡承立看得有些发愣,勾唇笑了笑,道:“好美!”
他换了笔挺的深色西裤和纯白色的短袖衬衫,加上飘逸的三七开发型,整个人立显精神焕发、神清气爽!
“我们走吧!”挑了款同色系的小包包,梁瑞雪挽着胡承立的胳膊,一副冲锋陷阵的表情,两个人相视而笑。
“走!”胡承立身姿笔直的携着梁瑞雪出门。
在临下楼梯的时候,梁瑞雪回头望了一眼,隔壁的房内紧锁着,走廊里静悄悄的。
“在看什么?”
胡承立镜片后面的眸子仿佛能洞穿人心般熠熠发光,大手紧紧捏了捏梁瑞雪的小手。
“没看什么,我们走吧!”梁瑞雪甜甜的一笑,抽回自己的小手,偎依着胡承立继续前行。
“乖一点,在这个家别惹乱子!”
胡承立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他的话、他的表情,如同窥见了她的心事般,吓得梁瑞雪心如小鹿乱撞般跳个不停!
不置可否,梁瑞雪跟胡承立出了门。
家里的司机将他们送到一处高档的茶楼。
司机打开车门,梁瑞雪一下车,胡承立便绅士的伸出胳膊,将她挽了过来。
一高一矮,一矫健一妩媚的两抹背影,任谁看了,都是一对恩爱情侣的模样!
大堂的迎宾小姐彬彬有礼的将胡承立和梁瑞雪带到早己预定好的包厢里。
梁瑞雪环顾四周,这间茶楼布置得好雅致,红木的家具,墙上挂着松竹梅为主题的诗词,四周放着各种煮茶喝茶用的器皿,有瓷器的,有银制的,甚至还有金光闪闪的!
那不会是真的黄金制成的茶具吧,梁瑞雪心想。
“阿雪,那套黄金茶具你喜欢吗?”
胡承立循着梁瑞雪的视线,声音低沉的说道:“喜欢就买下带回去,以后你煮给我喝!”
服务员领着三位衣冠楚楚戴着眼镜的客人,进了胡承立和梁瑞雪所在的包房。
“大少爷,让你久等了!”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三人一进门,便满脸堆笑,客气的跟胡承立打着招呼。
“几位大主编,你们能来,就是给我胡承立莫大的面子呀!”
胡承立得体的招呼着客人在软塌上盘腿而坐。
梁瑞雪不言语,只是微笑的看着几个男人,保持着矜持。
“这位是大少奶奶吧?”
马上有一位眼镜先生认出梁瑞雪,“你们结婚的时候,她的照片整整在我们头版头条火了一个星期呀,大家都惊为天人!”
梁瑞雪含蓄的微笑着点点头,向说话褒扬她的人致谢!
“是哦,那一阵子,头版想不上大少爷和大少奶奶的结婚照都不行!”
“我们杂志社,都有孕妇把大少奶奶的照片设成电脑屏保,说每天多看几眼生的宝宝会长得漂亮!”
几个男人一唱一合,继而爽朗的大笑,梁瑞雪也只好笑不露齿的陪着一起笑!
“大家都过奖啦!”
梁瑞雪乖巧的起身,小心翼翼的取过长鼻子茶壶,给每人斟了一小碗茶水!
“咱们以茶代酒!”
胡承立看着举止得体的梁瑞雪,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率先端起了白瓷茶碗,敬三位客人!
几人都斯文的轻抿一小口,而后,目光都聚集到胡承立身上来。
“大少爷,您找我们几个到这儿究竟有什么事情吩咐?”其中一位光头先生率先快人快语的问道。
其他两人都附合的点点头。
梁瑞雪表面维持着得体的微笑不变,心里却早将这几个男人凌迟若干遍,他们的报纸杂志白天长篇大论的登了胡氏的护肤品有怎样怎样的问题,这会儿来反问别人找他们有什么问题!
一帮伪君子!梁瑞雪愤愤的咬了咬下嘴唇,眼角的微笑却始终忠于职守的挂着。
“我想知道,白天你们刊登的那信息,从何而来?”
胡承来不紧不慢的轻抿一口茶水,眸光矍铄的看着几个主编。
“这个……!”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视几眼后,都低下头。
“大少爷,不是我们不肯说,而是,我们也不知道是谁,反正上头一声令下,不得不登,而且上头有令不得对外泄露半个字!”光头主编说道。
“大少爷,我们惭愧呀,这么大的事,却没有办法帮你一把!”
另一位四十出头模样的中年主编说道。
“说实话,昨晚赶工时,我还不知道这些新闻是非属实的,不然我昨晚就通知大少爷!”
最后一位年纪偏大的主编也皱着眉头表示无奈。
“那么,几位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怎么样才能帮我洗白呢?”胡承立仍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坐看面前几位主编的表情风起云涌的变换着。
“这个……?”
“大少爷,就是我们丢了饭碗,恐怕一时半会也帮不了你!”
“是啊,今天我们接到命令,明天面市的各大报刊杂志,一个字都不准提到你们胡氏!”
几位主编万分为难的一人一句将情况呈现在胡承立面前。
胡承立听了,不置可否,兀自品着香气四溢的茶水,身旁的服务员不断往他茶碗中加水,每加一次,他就一饮而尽,众人愣愣的看着他,就连梁瑞雪也搞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连喝数碗后,胡承立才不慌不忙的说道:“也就是说今天我们胡氏新闻发布会的内容,明天将一个字都不能面众!”
几个主编无力的点点头,都不约而同的低下头。
“好吧,感谢你们!”
胡承立再次举杯示意,仍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眉眼间却分明多了几分忧郁!
“大少爷,我们惭愧呀!”
光头主编一说出口,其他两人都点头附合。
胡承立不说话,梁瑞雪见机行事,夫唱妇随,也收起春风般温暖的笑容。
“如果我们有什么最新消息,我们一定通知您!”
“那今天我们先告辞了!”
几人站起来准备离开。
“服务员!”胡承立对站在门口的女孩子招招手,“把我们今天到的法国养颜花茶给几位主编打包几份带回去给夫人品尝!”
“大少爷,这样不妥!”
“对对对,不妥不妥!”
“大少爷,大少奶奶,你们大人有大量,别在为难我们啦,我们平时没少拿胡家的好处,如果丢饭碗能帮胡家,我们早帮啦,可是这回是性命攸关的事啊!”
几位主编都摆手拒绝胡承立送给他们的花茶,光头主编说完一通话,甚至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胡承立心领神会,有人在跟胡家动真格的了!
梁瑞雪不懂生意场,但也听到名目来了,原来,有人居然这么阴狠,以性命在要胁这么媒体,难怪这群人集体跟胡家过不去!
“太晚了,那各位请回吧!”
胡承立一句话,让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三位主编立即得到了特赦!
几人点点头,不作赘言,相继离去。
梁瑞雪虚脱般伸长两条腿,无精打采的坐在地上。
“你可以开吃了,乖丫头!”
胡承立却像没事人一般,逗着梁瑞雪,“说实话,刚面对这一桌好吃的,你有没有悄悄咽口水”?
“才没有!”
梁瑞雪噘差点嘴巴,有气无力的说道:“都这样了,我哪有心思吃啊!”
“再大的风雨,胡家的女人都该高枕无忧!”
胡承立望着梁瑞雪,眸子中泛着坚定的光,道:“让女人活得无忧无虑,是我们男人的责任!”
梁瑞雪语塞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是她20年的生命中,第二个把她的幸福当成自己责任的男人,第一个是小米哥,第二个就是胡承立!
“来,吃一块!”
胡承立双指捏起一块黄桃蛋糕,一手在下面小心的捧着,小心翼翼的移到梁瑞雪嘴边。
丝毫没有考虑,梁瑞雪张嘴便咬了一口,那抹香甜让她唇齿留香。
看着胡承立的脸,她有一瞬间的恍神,好像跟心中的某个影子重叠了,可是,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真是个乖丫头,来,再咬一口!”
胡承立宠溺的将蛋糕又往梁瑞雪嘴里送。
“唔,我自己来!”
梁瑞雪两腮鼓鼓的样子,如贪吃的猫咪般可爱,直看得胡承立笑意迸发!
“唔,你为什么不心急,胡氏面临那么大的困难,你还有心思逗我开心!”梁瑞雪边狼吞虎咽,边吱吱唔唔的说话。
胡承立听了,敛起笑脸,点点头。
“胡氏不会有问题,你尽管吃!”
胡承立又撕了一块蛋糕塞进梁瑞雪嘴里,神态安详得如同动物园拿着食物喂猴子的悠闲游客!
蛋糕到嘴边,梁瑞雪就张口接下,边吃边睁着大眼睛研究胡承立的心思。
“看什么?”
胡承立饶有兴趣的问道:“你小时候有没有去过动物园?”
“去过的!”
梁瑞雪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鼓着腮帮子停止咀嚼,眼睛一眨不眨,像在回忆什么,然后说道:“我跟好多小朋友一起去参观动物园,然后我们喂猴子吃花生米香蕉什么的!”
“是不是这样喂的?”
说着,胡承立又塞了一小块蛋糕到梁瑞雪口中。
“啊?”梁瑞雪突然反应过来,这个男人在拿她寻开心呢!
“讨厌,我不吃了!”
A,腹黑狂少呆萌妻:非你不娶最新章节!
“呵呵……!”胡承立斯文的脸庞,笑得爽朗,如三月的桃花般引来满室的春风!
“捉弄我!”梁瑞雪不悦的嘟着小嘴。
“把这些打包!”胡承立指了指桌上,对服务员说道。
马上便有穿着工作服的女孩子来打点一切。
“阿立、阿雪,你们过来也不通知妈一声!”
胡太太突然出现在房门,眼神嗔怪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儿媳。
“妈!”梁瑞雪走过去,甜甜的扶着胡太太的胳膊!
“妈,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胡承立举起小茶碗,又给自己斟上一杯,好像对于母亲的到来既不惊喜也不意外。
“我睡不着,公司情况怎么样了!”
胡太太携着梁瑞雪在胡承立身边坐了下来,“跟妈妈说说公司的情况吧”!
“妈,这些事您就不用多操心,不会有事的!”
胡承立语气平淡的安慰自己的母亲,“商场如战场,有些风风雨雨是正常的!”
“可这次跟以往不一样!”
胡太太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次不知道对手是谁,不知道对方是什么目的,谣言满天飞!”
“妈,您该相信您儿子!”胡承立轻轻揽了揽母亲的肩膀,宽慰的说道:“您养好身体,公司的事交给我和爸来!”
“也只能这样了,我一个女人家也帮不上什么忙!”
胡太太转而对梁瑞雪说道:“阿雪,以后空了多跟承立去公司走走看看,做承立的贤内助,不要像妈一样,一辈子对公司什么贡献都没有!”
“妈,这个家多亏了您,家和成事兴!”
梁瑞雪乖巧的坐在胡太太身边,甜甜的微笑着。
“唉……!”
胡太太长长的叹息,老人家幽幽的语气透着参透岁月的忧伤。
“以后阿立不允许让雪儿受这份委屈!”
胡太太拍拍儿子放在茶桌的手说道。
梁瑞雪当然明白,胡太太指的委屈是什么,一夫两妻,年华虚度一半,感情与人分享,这是哪个女人都不愿意面对的事!
“妈,你就放心吧!”
说着,胡承立给母亲也倒了一碗茶。
“时间不早了,早些带阿雪回去休息吧!”
胡太太微蹙着眉头,眉目间有些疲倦!
“妈,您也早些休息!”梁瑞雪乖巧的说道。
“那我们走了!”
胡承立起身,拉起梁瑞雪的小手,含着笑回过头对母亲说道:“妈,山河一定无恙,您就放心吧!”
“这孩子!”
胡太太嗔怪的努努嘴,“山河无恙,为娘的就安心了,有劳我儿了!”
“呵呵!”
梁瑞雪被眼前的母子逗笑了。
“好了,走吧,早些歇着啊!”
胡太太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冲着儿子媳妇挥挥手!
“妈妈晚安!”
梁瑞雪甜甜的微笑着,小手被胡承立的大手紧紧纂在掌心。
胡太太欣慰的点点头,眼神慈祥的如一汪温泉,“快回吧!”
梁瑞雪一路都那暖暖的眼神感动着,就连心跳都变得格外柔软!
胡承立温热的大掌紧紧纂着她的小手,直到坐上车都不曾松开。
思绪突然变得格外安详,梁瑞雪发现自己如同婴儿般,置身在一个非常安全的襁褓中,周围都是天使在唱歌,心愉快的想要飞起来!
“阿雪,你现在不怕我了?”
胡承立捏捏梁瑞雪光滑的小手,像把玩心爱的玩具一般。
“啊?”梁瑞雪涩涩的将手收回,黑白分明的眸子闪闪发光,怕怕的瞥了一眼胡承立,尔后便垂下头不说话。
“你呀,还是没长大!”
胡承立看着梁瑞雪驼鸟一般逃避的神态,摇摇头,宠溺的说道:“一个大姑娘,不仅会害羞,还要很勇敢,比如我拉着你的手,如果你不愿意,就可以大胆的甩开我!”
一句话说得梁瑞雪更加害羞,绞着两只小手不知所措。
前排开车的是胡家的老司机,听了大少爷这么对大少奶奶说话,被感染得喜笑颜开,眼角的笑纹如大朵的菊花,心里直感叹,现在的年青人作风真是不一样,老公居然教老婆怎么反抗自己!
“你要勇敢一点,不想接受的人和事可以拒绝,喜欢的人和事也可以去努力争取!”
胡承立溺爱的摸了摸梁瑞雪光滑的发丝,一双俊眸在镜片后面熠熠发光。
梁瑞雪不懂,胡承立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从那片温暖情绪中清醒过来的她,眼神漠然的望着车窗外闪烁不停的霓虹灯!
拒绝?争取?
有的人上天早为她决定了一切!
就像她,现在还能拒绝什么,争取什么?
能碰到胡家,碰上胡太太这样的好婆婆,碰到胡承立这样对她没兴趣的老公,她是不是己经很庆幸!
“把我的话记心里!”
胡承立伸手将飘到梁瑞雪脸侧的发丝往后归拢着,“不要为了别人太委屈自己,有的人说出来结果可能会比你想象好很多!”
“你想说什么?”
梁瑞雪转过头浅笑着问道,心里明白,也许她和胡禛远之间的事,胡承立应该知道的**不离十,唯一不知道的可能就是那一切不是她自愿的!
“你懂的,现在不懂的,以后也会懂的!”
胡承立别有深意的说道,从头到尾,看着梁瑞雪的眼神温和如水!
“谢谢!”梁瑞雪小声说道,她想,她应该感激他,他是第一个担心她受委屈的外人!
“傻丫头!”胡承立刚想说什么,手机铃却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迟疑了一下,摁了接通键。
“嗯!”
“嗯!”
坐旁边的梁瑞雪只听到胡承立哼了两声,他便将电话挂断!
“刚那位光头主编打电话说,他们又接到命令,明天所有的媒体将重登消息澄清胡氏的问题!”
胡承立阴沉着脸,一副深思的表情。
梁瑞雪听了,心底先是舒了一口气,接着便是满脸疑云!
“意思是说,背底搞胡氏的那个人,又叫各大媒体发文说明胡氏是没问题的吗?这样子会不会好奇怪?”梁瑞雪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胡承立,“这人到底什么目的?”
“是好奇怪,所以我们搞不清这个人躲在背后到底对胡家有何目的!”胡承立沉思着。
“我白天去找政府质检局的人,希望能重新按排人员帮我们重新出具权威检验证书,证明我们的产品是合格的,但是遭到了拒绝,让我安正常的程序一步一步申请,正常程序的话,申请下来至少需要一个月时间!”
胡承立蹙着眉头,将白天的事讲给梁瑞雪听。
“意思是说,那个背后搞鬼的人,他的势力大到政府的人都受了他一定的影响!”梁瑞雪反问道。
“是!”胡承立点点头,“我们胡氏三十年未出过原则性的品质问题,作为一个知名的企业,a市的纳税大户,这次如此重大的质量问题,质检局理应主动介入才对,特事特批!却让我们跑正常程序!”
梁瑞雪听了,浑身又是一阵紧张。
“这个背后搞鬼的人不走寻常路!他今晚让媒体纠正消息,会是真的打算收手吗?”
最怕山雨欲来风满楼,欲擒故纵,梁瑞雪不安的望着胡承立在灯光下忽明忽暗的脸!
“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胡承立靠在椅背,闭上眸子,一手轻轻的揉着太阳穴!
梁瑞雪知道他累了,眼神复杂得看着身边的男人,谁说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就高枕无忧的,一般人只是没看到人家背后的辛劳!
“我的右眼一直跳!”胡承立有些疲惫的说道。
难道他还信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这种话?也许他的压力真的是太大了吧!
梁瑞雪安慰道:“觉没睡好,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不跳了!”
“我有点儿担心乔杰!”胡承立说这句话时有些气若游丝,但梁瑞雪还是清楚的听到了!
原来他不是迷信,他只是担心乔杰!
“乔杰上午来公司的时候,我看到他,挺好的!”梁瑞雪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这样宽慰他。
“你不懂,一个人永远不可能了解另一个人,表面的好,不代表真的好!”胡承立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他身体不太好!”
那么阳光灿烂的一个大男孩,会有什么问题吗?梁瑞雪真没看出来,不过,她相信,恋人之间的担心总有理由!
日出东方。
一夜好梦,梁瑞雪醒来时,胡承立早己离去。
伸手摸摸身边,胡承立躺过的地方,己是冰凉,看来这个男人起床有一段时间了。
这是第二次他们同床共枕,如同前一次一样,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大眼睛炯炯有神的扑闪着,梁瑞雪起床濑洗。
待穿衣打扮好,刚想出门,却听房门“啪”的一声打开了。
“嫂子,昨晚睡得好吗?”
胡禛远倚在门口,一双俊眸充满讽刺。
“睡得很好!”梁瑞雪抬头直视着他的眸光,反问道:“你呢,感觉还行吗?”
大清早,梁瑞雪心中着实不愿看到这个坏男人,尤其是想起昨晚他出去□□还要她去看门把风,然后回来又把娜娜那么无礼,这样的坏男人,大清早就出现在这里,梁瑞雪嫌恶的用大眼睛瞪着他。
“娜娜呢?”
梁瑞雪望望胡禛远身后,没有人影。
“我昨晚感觉很好,娜娜很乖!”
胡禛远唇角扬起,坏坏的眸子看着梁瑞雪,“你呢,女人。有没有比较下,我厉害,还是我大哥厉害?”
一听这话,梁瑞雪嫌恶的指了指门外,“你出去,以后进来前请先敲门!”
第一次呛声拒绝这个坏男人,梁瑞雪有些底气不足,不过,她想起胡承立的话,还是愿意努力尝试下拒绝人的滋味!
胡禛远利剑般的眸子,锐利得想要把梁瑞雪看穿。
一晚不见,这小妮子好像长胆了,昨晚那样的情况她都没敢反抗!
“女人,现在有大哥撑腰了,胆子长大了啊!”
胡禛远没有要走的意思,仍然靠在门扉上。
今天,穿了深色西裤白衬衫的他,打扮的格外清爽,精神抖擞,只是眼睛布满了血丝,让人看了,不寒而粟,像一头噬血的怪兽!
“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幼稚了,经过昨晚,你今天应该考虑的是怎么样对娜娜负责!”
而不是站在这里指手划脚,梁瑞雪气呼呼的说道,淡粉色小洋装包裹下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
“每个女人经过一晚就要我负责的话,我都能去做皇帝了!”
一手搓搓鼻子,胡禛远痞痞的说道:“一次就得负责一辈子的话,算下来,我得为你负责几辈子了!”
梁瑞雪听了胡禛远的话,觉得浑身如有针扎,她知道这个男人不可理喻,但她同样,想坚定自己的心,跟他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
所以昨晚从茶楼回来时,胡承立征询她的意见,她毫不犹豫的要他睡在她身边,目的只想让这个坏男人死心!
“你跟娜娜是有婚约的!”
梁瑞雪想劝慰胡禛远几句,一张口却发现言辞很匮乏!
“做男人要有责任心!”
最后,语噎了半天,梁瑞雪终于艰难的吐出这句话。
“所以我过来想再对你负责一次,大哥没我有经验,你的身体只有我最熟悉,我知道怎么能让你……!”
欲言又止,胡禛远邪魅的眸子闪着邪恶的光芒,死死盯着满脸通红的梁瑞雪。
“禛远哥!”
娜娜的声音传了过来。
梁瑞雪舒了一口气,内心有一丝凌乱,刚才那些话,娜娜应该没听到吧!
她不想无辜的娜娜受到伤害!
听到娜娜的声音,贴着门框的胡禛远站直身子,摇着步子,径自头都不回的往楼下走去。
“雪儿姐,一起下去用早餐吧!”
穿着一身纯白色连衣裙的娜娜亲密的进来拉过梁瑞雪的胳膊,笑颜如风中的芙蓉花般娇艳动人!
梁瑞雪莞尔而笑,看着亭亭玉立的娜娜,明媚得如同阳光站在自己身边,同为女性的她,也不得不在心里暗暗赞叹一番,同样的命运,有的人生而就是公主,来到这个世上,就是给人疼的!
娜娜就是这样一个惹人疼爱的女孩子,有着漂亮明媚的外表,聪明能干的头脑,还有着旁人望之莫及的显赫家世……
所有的天世地利都集中在她身上!
“雪儿姐,我们走吧!”
娜娜个子比梁瑞雪略矮,仰着精致的小脸,笑意盎然的望着梁瑞雪。
“好!”梁瑞雪怜爱的露齿而笑,跟着娜娜一同往外走去。
“雪儿姐,今天禛远哥要带我去买钻戒!”
娜娜小脸泛红,掩饰不住的兴奋!
“哦!”梁瑞雪始终笑脸相对娜娜,心想: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那个男人该知道要去珍惜的吧!
“雪儿姐,你有没有时间陪我一起去!”
娜娜很期待的睁着大眼睛问道。
陪他们去选结婚戒指?梁瑞雪迟疑了一下,感觉心跳乱了一拍。
“今天我没有时间,一会儿去公司看下,有没有我能帮忙的!”
说完,梁瑞雪自己都觉脸红,诺大的胡氏,她啥都不懂,去公司不添乱就不错了!
两人相携着,边说边走,远远的,梁瑞雪就看到胡禛远一个人无精打采的坐在餐桌旁,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面前的咖啡。
“两位少奶奶,早餐给你们准备好了!”
厨娘端完早餐后,临出去前对着梁瑞雪和娜娜欠欠身子。
娜娜听了叫她少奶奶,羞涩的小脸微红,不好意思的坐以胡禛远旁边。
不知为何,此刻的胡禛远如泄了气的皮球般,了无生气,娜娜坐在他旁边,怯怯的望了他几眼后,不敢说话。
一顿早餐,梁瑞雪没滋没味的喝了一杯牛奶,吃了一片面包后,便推说自己饱了,打算借机离开。
“昨天吃那么多,今天就吃这么一点?”就在梁瑞雪准备起身时,胡禛远酷酷的说道。
“啊?”梁瑞雪不解的望了一眼脸色怪怪的胡禛远,一抹浅笑挂上脸庞,说道:“昨晚吃了宵夜,所以今天不太饿!”
“宵夜?”胡禛远仔细咀嚼着这两个字,眼神中迸发着讥讽的光,“跟着大哥有前途吧,有钱给你买宵夜吃!”
“他不仅任由我吃,还把我爱吃的统统都打包带了回来!”
梁瑞雪也学会皮笑肉不笑的回望着胡禛远。
“我吃饱了!”聪慧如娜娜,当然听出了餐桌上的硝烟,只是她不明白,战火因何而起。
欠了欠身,站了起来,娜娜笑魇明媚,娇声说道:“禛远哥,我们几点出发?”
“现在,马上!”
胡禛远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梁瑞雪,咬牙切齿的说道。
就在三人僵持的时候。
福伯一路小跑着向餐厅赶了过来,老人家直跑得额头上青筋暴起、气喘吁吁。
处在硝烟弥漫的几人,立即都望着福伯,什么事令一向镇定自若的福伯这么慌张?
“二位少奶奶,二少爷,刚公司打电话回来说,乔会长带了几十号人马气势汹汹冲到胡氏公司去了,我们要不要把家里的保镖派过去,两位太太那边我己经打过电话了!”
福伯一口气将话说完,家里的事他好作主,涉及到公司的事,不得不找主子商量后再行事!
“乔会长带人去胡氏做什么?”、
梁瑞雪记得乔会长就是乔杰的父亲。
A,腹黑狂少呆萌妻:非你不娶最新章节!
乔会长也附合着劝说梁瑞雪,他老人家也是第一次碰到面对这么庞大的家业不动心的人!不由得对梁瑞雪更加的另眼相看!
“无功不受禄!我怎么能无缘无故拿人家这么多钱”!梁瑞雪黑白分明的眸子,透着镇定自若的光。
“你怎么会没功?你的丈夫都被他儿子夺走了”!胡董事长没好声气的说道,又想起不已愉快的事,他老人家心里窝了一肚子的火!
“哎”!乔会长谦意的叹了口气,老人家缓缓的说道:“丫头,我相信你是个好孩子,不要多说了,你就接受了吧,日后我和你娘老了,你给我们尽尽孝,你的孩子也让我们抱抱,就这样……”!
说完,乔会长便挥挥手,向门外走去,所过之处,黑衣人皆自动归拢到他身后,整齐有序的跟着离开,整个过程大气磅礴,水到渠成,由此乔会长的身家地位可见一斑!
看着老人家白发苍苍的背影,梁瑞雪眼眶湿润了,自小就没享受过父爱的她,忽然间有了这么一位愿意视她如亲生的父亲!
“雪儿姐,你应该高兴才对呀”!娜娜过来拉着梁瑞雪手,开心的将小脑袋凑在梁瑞雪耳边说道:“乔会长是位德高望重一言九鼎的人,有这样的一位父亲,雪儿姐你好福气”!
“哎,塞翁失马焉知祸福”!胡董事长面对两位儿媳妇,幽幽的叹了口气说道:“乔会长在商场征战一生,所向披靡,功在当代,却不想膝下子嗣单薄,唯一的独子还出了这样的事,哎”!
胡董事长的长吁短叹,令梁瑞雪和娜娜也觉心头沉重,这个世上每天不幸的人有千千万,可是,如果这个人活生生的出现在你面前,那种感觉又是不一样的,无法冷漠,谁都会不由自主的心跟境转!
“阿雪哦,你别担心,等阿立这次回来,我会跟他谈,这辈子他只能跟你在一起”!胡董事长一脸认真严肃的安慰梁瑞雪:“今天我会放他去那边,纯粹是因为人命关天,但我绝不支持两个大男人生活在一起”!
“爸”!梁瑞雪感激的点点头,不多加赘言,缘份天注定,这一刻,她只祈祷乔杰能平平安安的,如果他能顺利完成手术,她在这个世上也多了一个亲人呢!
至于胡承立,她对他,只有亲人一样的感觉,无所谓爱、也无所谓不爱!所以一切顺其自然!
“雪儿姐,你人这么好,一定会幸福的”!娜娜拉着梁瑞雪的胳膊,脑袋轻轻依偎着梁瑞雪的肩膀,“要是我有个这样的亲姐姐就好了,从小到大,我哥就不敢欺负我了”!
看着娜娜极其信任的模样,梁瑞雪心中的内疚油然而生,心里暗暗决定,为着这么美好的娜娜,她再也不能与胡禛远纠缠不清!
“嫂子跟亲姐姐是一回事啦,看到你们俩关系这么好,我真是高兴啊,不像你们大妈和小妈,明里暗里的战斗了一辈子”!
说完,胡董事长神色疲倦的仰头躺在靠椅上。
梁瑞雪和娜娜对视一眼,心知老爷子又想起许多不愉快的过往了。
感情的世界如同汽车上的双人座,硬是挤进了三个人,最终,一生颠簸下来,只能大家都累!
梁瑞雪轻叹一口气,她不想给任何人带来疲惫!如果跟那个坏男人继续纠缠不清下去,最终,只怕害人害己!
“妈妈来了!”
娜娜的声音将梁瑞雪从思绪中抬起头来。
果然,她看到婆婆与小妈两人一前一后,婆婆穿了一身黑色的套裙,小妈阿美则穿了一身紫色的旗袍!两人焦急中不失优雅的迈着步子,一路神色凝重的东张西望。
“妈!”
“妈!”
梁瑞雪和娜娜立在门旁,同进甜甜的叫着两位胡太太。
“哎!”
“哎!”
胡太太对梁瑞雪点点头,又对娜娜也点点头。
阿美则挤出笑容,同时望了望两个孩子。
这有两个婆婆,不仅儿媳妇不方便叫,婆婆们也貌似挺为难的!
“老爷,到底出了什么事?”胡太太站到胡董事长身边焦急的问道。
“是啊,老爷,管家打电话过去我都吓死了!”
阿美冲上前,紧紧拽着胡董事长的胳膊,上上下下的瞅了一番,直到确认自己的丈夫毫发无损,才放下心来。
“没事啦,我们过来做什么?”
胡董事长一脸疲惫的从椅子上坐了起来,“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们俩要先听哪个?”
胡太太与阿美相视而望,两人转动着眼珠子,不明白胡老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老爷,我们这一路都快急死了,说乔会长带了一帮人大闹胡氏,可这人在哪儿?”
胡太太富态的脸上眉头紧皱。
“是啊,老爷,乔会长带的人去哪儿了!”
阿美双手掐腰,抖动着满头波浪,摆出一副泼辣的架势。
娜娜看着这两位未来的婆婆着急的模样,和胡董事长故意瞪着眼睛卖关子的深沉,形成鲜明对比,忍不住与梁瑞雪相视而笑!
“你们只能选,到底要先听好消息还是要先听坏消息!”
胡董事长竖着一根肉嘟嘟的手指头,在头顶左右摇了摇,肥胖的身子压得黑色真皮的老板椅咯吱咯吱的响。
“老……爷!”胡太太看着孩子气的老爷,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那先听好消息吧!”
“你呢,先听哪个?”胡老爷听了太太的话,又用手指一戳阿美,认认真真的问道:“你要先听哪个消息?”
阿美着急的跺跺脚上的七寸高跟鞋,秀眉微蹙,说道:“老爷,这都什么时候了?听大姐一样,先听好消息!”
“好,两票通过,那我就先讲好消息!”胡董事长双手一撑,神勇无比的站起身,而后,拳头高举,庄严的宣布:“乔会长收我们家阿雪做女儿,把他一半的身家分给我们家阿雪了”!
“什么?”
胡太太不可置信的与阿美相视。
“老爷,你这不是在讲笑话吧?”
乔家一半的家产,这得羡煞多少世人!
胡太太和阿美两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不相信,看老爷刚刚神秘的样子,这种事怕是可信度低到脚底去!
“是真的哦,两位妈!”娜娜在一旁笑颜如春花,甜甜的说道。
“真的?”胡太太仍然将信将疑,转头看看阿美。
“你们不会串通起来骗我们吧?”
阿美的眼珠子快速的转动着,视线在老爷和娜娜身上徘徊,一副想将人心看穿的样子!
娜娜笑而不答,这种事谁能够立即就相信,天上掉馅饼己经是奇迹,更何况是一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巨大超级美味的大馅饼呢!
“阿雪,是真的吗?”
胡太太转而向梁瑞雪求证。
“嗯!”
梁瑞雪点点头,她不知道怎么表达这件事才不显突兀,事发太突然,是喜是悲,她还没有定位好自己的情绪!
“真的啊!”
胡太太吃惊得喜笑颜开,老人家为自己的儿媳妇开心不己,嘴里不停念叨“阿弥陀佛”!
“啊!”阿美听了将嘴巴张得足有鸭蛋那么大,发出短促的一声惊呼后,眼睛瞪得老圆,吃惊加震惊,直接导致她上下牙齿分开太远,而合不拢!
“哎哟!”
胡董事长不耐烦的一手按着阿美的脑袋,一手掐住她的下巴,用力一合,只听喀巴一声,阿美的嘴巴被合上了!
“呵呵!”
目睹这一幕的娜娜忍不住笑出声来,快乐的笑声感染了梁瑞雪,她也忍不住莞尔。
胡太太斜着眼,啼笑皆非的看着这一幕。
“也不怕孩子笑话,再说说坏消息吧?”
“坏消息就是……!”
胡董事长抿唇,眸光炯炯的扫视一圈他的两位太太,以及两位儿媳,尔后,叹了口气说道:“乔家的小子今天在美国动心脏手术,只有一半的成功机会”!
“怎么会这样?”
“阿弥陀佛!”
这个消息,让刚刚开心的几人,心情立即黯淡了下来。
梁瑞雪又觉鼻子有些酸涩,她忘不了那抹背影,叱咤风云大半辈子的老人,蹒跚而去的背影!
潜意识里,她己经把老人家当成了自己的亲人,从老人愿意认她做自己女儿的那一刻起!
如果乔杰能够平安归来,他会不会很高兴多了她这个妹妹呢?
“阿雪鼻子怎么红红的,好像哭过的样子!”
胡太太突然注视到梁瑞雪怔怔的表情。
“妈,我没事!”
梁瑞雪勉强挤出一抹笑容,乖巧的说道:“您不要为我担心!”
“她当然要哭啦!”
胡董事长在一旁撇嘴,肥胖而黝黑的脸表情不分的不悦,“乔家那小子跟她抢老公,阿立刚飞美国去看乔家那小子了!
胡太太听了不明所以,老人家皱皱眉头:“老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阿立和乔家那孩子不会是基友吧?”
阿美眼珠一转,小心翼翼的瞅着胡老爷问道。
“胡说!”
胡太太怒瞪阿美,吓得阿美立即低下头噘着嘴巴噤声。
“好了!”胡董事长在中间打圆场道,“这件事我们慢慢来说,阿雪和娜娜先回去吧!”
明显是有话不想让晚辈听到,梁瑞雪和娜娜识相的准备离开!
“妈,今天我和阿远哥要去日期婚戒,你要不要陪我们一起去!”
娜娜乖巧的拉过婆婆的胳膊,刚才阿美那一低头,如针扎般的疼痛,扎在娜娜的心上。
都说爱屋及乌,娜娜怎么忍心留下自己的准婆婆陷入尴尬的境地!
。。
“好啊”!阿美连忙答应,算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
“那我打电话给阿远哥来接我们哦”!娜娜亲热的挽着准婆婆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
“打电话找我什么事”?胡禛远不偏不倚,迈着长腿走了进来。
“走吧,我们去看婚戒”!阿美一看儿子进来,底气马上足了起来,声高八度的说道:“老爷,我们娘儿仨去看婚戒了”!
胡董事长无语的挥挥手,胡禛远刚进门,便被母亲和未婚妻簇拥着离开。
“妈,那我也走了”!梁瑞雪表情恬淡的跟胡太太挥挥手。
“去吧,乖”!
胡太太面对梁瑞雪时,总是一副慈眉善目,看得阿美牙痒痒的,又不便多说什么,只得更紧的拉着娜娜的手,一起偎依着往外走去。
几人一起走到停车场,娜娜和小妈都钻进了胡禛远的车子,梁瑞雪停在原地犹豫着。
“阿雪,上来呀”!阿美身子往里挪了挪,挥着戴着小指粗金手链的胳膊。
“小妈,娜娜,你们去吧”!梁瑞雪浅浅盈笑,不知为什么,虽然婆婆待她很好,她却没有办法讨厌小妈,相反,还有几分喜欢!
“雪儿姐,走吧”?娜娜红唇微噘,对梁瑞雪说不去表示不高兴。
“你们去吧,我又没什么眼光”!梁瑞雪仍是一脸浅笑,说着,帮她们关上了车后门。
娜娜刚摇下车门,还想说点儿什么,胡禛远将早己发动的车子,脚下油门一踩,车子驶了出去!
梁瑞雪吓了一跳,贯性下,身子急忙往后退了几步。
“阿远,你怎么这样对你嫂子”!阿美在车里责怪自己的儿子。
“不然我要怎样对她”?胡禛远没好声气的回答。
“你这个嫂子跟她婆婆不一样,这一点你还没看出来呀”!阿美两只妩媚的眸子精光闪烁,只听她不无羡慕的说道:“人家可是天生的福星,今天居然乔会长认她做了干女儿,还要分一半家产给她”!
“有这回事”?胡禛远错愕。
“娜娜亲眼看见的”!阿美对娜娜努努嘴。
“是哦,乔会长说雪儿姐是老天爷派来给他做女儿的,乔氏一半的财产会划到雪儿姐名下,另一半,或归乔杰,或做慈善”!
胡禛远听了,面容冷淡,仍是四平八稳的开着车,有自己的母亲在车上,他不敢再像以往那样将车开得飞起来,不然的话,恐怕母亲的唠叨会比一日三餐来得还要及时!
“话说这不知从哪里来的丫头还真是好命,做了胡家大少奶奶不说,这会儿又做了乔家大小姐”!阿美满脸向往的神情,语气中是浓得化不开的羡慕,“我下辈子要有这么好命就好啰”!
娜娜懂事的将额头靠在准婆婆肩膀上,十分乖巧的安慰她:“妈,这辈子您也好命,我和阿远哥会很孝顺您的”!
“对,我也好命,能修到你这么个好儿媳妇,老天待我不薄”!阿美感动的直抹眼泪。
胡禛远透过后视镜,奇怪的望着后座两个煽情的女人,心想,至于吗,说这么两句就掉泪!
梁瑞雪愣在原地,望着胡禛远黑色漆亮的车子如深海的鱼儿般绝尘而去。
酸涩在她心底蔓延……
缓步走向大门口,迎着阳光,她决定自己走走。
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像梦幻一般,她太需要时间和空间理清思绪了。
己过了上班的高峰期,这个点,郊区的林荫路上,人影渺渺!
梁瑞雪踩着轻巧的5公分小细跟,一身白色洋装,挎着同色系的包包,走在郁郁葱葱的马路边,发丝飘扬的窈窕身影格外显眼。
“嘀嘀嘀”!身后响起汽车按喇叭的声音。
梁瑞雪将头扭向一边,佯装欣赏路边己经凋零到所剩无几的樱花。
己经不止一次有人对着她按喇叭了,除了视而不见,别无他法!
“嘀嘀嘀”!
身后的喇叭不依不饶,很有耐心的跟在梁瑞雪身后一直狂按。
光天化日之下,梁瑞雪以为是哪个看到美女就想调戏的小阿飞,所以依旧不理不睬,连眼角的余光都舍不得去瞄对方一眼!
“女人,你耳朵掉啦”!
对方终于忍不住开口,一开腔便火药味十足。
“项池”!梁瑞雪终于回过头去。
只见睡眼惺忪的项池,一臂托腮抵在敞开的车窗边上,一脸不悦的看着自己。
“你找我有事吗”?梁瑞雪睁着大眼睛,面无表情的问道。
“上车吧”!项池嘴巴一努,指向身边副驾驶的坐位,有气无力的揉揉眼睛,说道:
“娜娜先是打电话,接通后又不说话,然后发信息叫我来这儿接你,死丫头,那么神秘,害我回笼觉都没睡好”!
梁瑞雪听了,立即便明白,胡禛远开车离去,娜娜是怕她一个人,所以找自己的哥哥来接她!
这份用心,好令她感动!
坐上项池的车,梁瑞雪便说道:“送我去胡家吧,谢谢”!
“哥还没吃早饭,你就不能请哥吃顿早饭再回去吗”?项池边开车,边呵欠连天。
“不能”!梁瑞雪看着车窗外不停后退的景色,小声说道:“改天跟娜娜一起请你”!
“那个丫头”!项池揉揉因困流出来的一滴眼泪,用很无奈的口吻说道:“算了吧,上次她放的泄药,差点没要我的命,我再也不敢吃她的东西了”!
“呵呵”!
听了项池的话,梁瑞雪忍不住嫣然一笑,为着娜娜的小机灵,以及项池一副受了重伤的可爱表情。
“现在的女人都没良心,我起这么个大早来接你,你还取笑我”!项池老成的摇摇头,眼中的睡意己经全消。
A,腹黑狂少呆萌妻:非你不娶最新章节!
这也叫大早?太阳都快爬上中天了!
“呵呵”!梁瑞雪觉得心情从未有过的轻松,似乎每次,碰到项池,他都是一副受了委屈又吃瘪的表情。
她心里不禁暗暗好奇,项家伯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能养出项池和娜娜这样视别人的快乐于己任的儿女?
短短几天,老人家的深明大义,重情重义,还有诙谐可爱,都让她目睹了!
“你是项伯母亲生的吗”?梁瑞雪看着项池的桃花眼,眯得跟一条发着光的缝一般,脱口而出心中的想法:“项伯母那么漂亮的大眼睛,你……”?
“我随我爸呗,笨女人,女人一个人能生孩子吗”?项池没好脸色的用小眼睛瞥了一眼梁瑞雪。
一路打趣着,项池将梁瑞雪送回了胡家的半山别墅!
“谢谢,再见!”梁瑞雪礼貌的跟项池道别,而后便下了车。
“哎,就不能请哥哥上去坐坐,喝杯茶什么的!”
项池斜着小眼睛,不满的瞪着梁瑞雪。
“不能,对不起哦!”梁瑞雪有些拘谨的对项池挥挥手,转身准备离去。
“哎,等一下!”项池在后面大叫。
梁瑞雪停步,转身。
“我己经到家了,你还有事吗?”
“你过来!”项池对着梁瑞雪招招手,细长的眸子长睫微颤,一副知道了天大秘密的神情。
仿佛受了蛊惑般,梁瑞雪向他走了过去。
项池推开车门,一手拢在嘴边,另一手对着梁瑞雪招招,示意她靠近点儿。
“什么事哦!”梁瑞雪看到项池紧张兮兮的样子,神经立刻也绷紧了起来。
“过来点,告诉你个秘密!”项池压低声音,小眼睛眯得跟一条缝似的,警惕的东张西望!
梁瑞雪忍不住又靠近了他一点。
“咳……!”项池坐在驾驶室的身子往前探了探,小眼扫了一下四周,“我跟你说哦……!”
话未说完,只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迎上去,在梁瑞雪脸颊上“吧嗒”一口!
“你!”反应过来的梁瑞雪,脸庞瞬间艳如红霞,捂着被项池亲过的地方,手指颤抖着,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哦?”项池慌忙坐进车内,像做错事的孩子般理亏的低垂着头,眼睛却在偷偷瞄着车外的梁瑞雪。
“你居然耍流氓!”梁瑞雪开始指控项池,“我是你妹妹的嫂子,你居然做登徒子!”
“哪有哦?”项池小声的□□,很没底气的说道:“这个就当是报答我当初救你一命的恩情好了!”
“哼!”梁瑞雪一手捂腮,狠狠的一跺脚,愤愤的转身离去。
“小气包!”
项池在背后嘟嚷着嘴,“不就亲一下么,搞得跟吃了多大亏似的,哥哥我还是初吻呢!”
那个女人还不知道其实占便宜的是她,该生气的是他才对!
哼,项池心里也愤愤不平!
不过这个吻还真是甜!项池很快便眉开眼笑,用手轻轻拭着自己的嘴唇,回味无穷般乐滋滋的,两只小眼眯成了两弯银光闪闪的月牙!
梁瑞雪气呼呼的直接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她要好好洗洗脸,项池那个臭男人八成今早没有洗脸,所以脸皮特别厚,居然敢偷吻她,害她脸一直红到耳根!
跑到洗濑间,用洗面奶狂洗了若干次,又用清水冲了又冲,脸上炙热的温度才降了下来。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她小声的嘀咕道。
用干毛巾擦完脸,梁瑞雪对着镜子嘟着红唇,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盛满委屈!
“你是在回味刚才疯狂的一吻吗?”
突起的声音吓了梁瑞雪一大跳。
“胡禛远,你不是陪娜娜去挑婚戒了吗?”
梁瑞雪瞪圆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双手插兜拽拽的倚靠在墙上的胡禛远,心里直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这个男人怎么会无声无息的突然出现在这里?
“感觉如何,我是说他的吻?”
胡禛远阴郁的表情,低沉的话语,令梁瑞雪有种不寒而粟的感觉。
“又不是我自愿的!”
梁瑞雪嘟着小嘴,满脸委屈,为着那一吻这个臭男人居然跑过来找她麻烦!
“还说不是你自愿的,我站在楼上看得清清楚楚!”
胡禛远突然如一只暴怒的狮子般,瞪圆眼睛怒吼起来,吓得梁瑞雪不由自主的浑身一个激灵!
“你这个水性扬花的女人,大哥刚走,你就耐不住寂寞了吗?”
胡禛远冲上前,恶狠狠的一把攥起梁瑞雪的胳膊。
“放开我!”
几欲挣扎,无奈力量悬殊,梁瑞雪一手托着被胡禛远抓疼的胳膊,满脸愤慨!
“放开你?就不放!”
胡禛远赌气般狠狠的将梁瑞雪扯到自己怀里,而后,连拉带拽的往房间拖去。
“放开我啦,谁亲我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是你大嫂,就算你想学武松,胡承立也不是武大郎!”梁瑞雪一路反抗着,手脚并用,声嘶力竭的反抗着。
胡禛远充耳不闻,两只铁臂紧紧钳制住梁瑞雪,令她除了跟上他的脚步外,别无他择!
房间是个恐怖的地方,她不想再次沉沦在缠绵缱倦里!
所以在诸多反抗都无效的状况下,梁瑞雪张开嘴巴,恶狠狠的对着胡禛远的胳膊就是一口。
“你属狗的吗?笨女人!”
胡禛远眉头微皱,拦腰抱起仍紧紧咬着他的梁瑞雪,大步走至床边,用力的将手中的女人往床上一甩。
突然解脱的梁瑞雪发丝凌乱遮住了半个脸,她急急的想坐起身,不料,胡禛远的身子就在此时恶狠狠的压了下去。
未来得及闷哼一声,小巧的红唇便被另一副炽热堵上了,两只纤细的胳膊更是被男人的铁臂箍得丝毫动弹不得!
这个坏男人总是这样,梁瑞雪翘翘细细的长腿,试图挣扎,却不料,未待她抬起腿,男人粗壮的双腿便将她紧紧的固定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浑身上下,除了眼珠子仍在不甘示弱的转动之外,其他都在男人的控制之下动弹不得。
于是,梁瑞雪只好瞪着大眼睛,眼睁睁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胡禛远放大的俊脸,专注而入神的吻着自己!
“女人,我的滋味如何?”
好久,胡禛远意犹未尽的舔着自己的嘴唇,抬起头,眼神痞痞的望着自己身下的梁瑞雪。
“呼!”梁瑞雪如释重负般吐出一口气,娇艳的红唇如雨后的玫瑰花瓣,娇嫩得像要滴出水来!
“再敢勾搭别的男人,我就会这样惩罚你!”
胡禛远忍不住伸出一指,轻轻摩挲着梁瑞雪的脸颊,眼神明明温柔如水,说出来的话却恶毒至极:
“以后收敛下你水性扬花的性格,不然,我不会轻饶你!”
“真是可笑!”
梁瑞雪将头扭向一边,不看他,心里直觉讽刺,她的水性扬花还不是拜他所赐!
“我说错了吗?”胡禛远两指轻抬梁瑞雪的下巴,眯着眼不悦的问道:“你跟大哥上床,我没有立场管,可是,要让知道你有了第三个男人……!”
“你真的好可怜,好可笑!”
梁瑞雪摇了摇头,似笑非笑的眼神嘲讽的直视着胡禛远的双眸,“呵呵……你居然还记得我是你大哥的老婆!”
做足了思想准备迎接胡禛远的盛怒,梁瑞雪一脸从容,这个男人什么样的面孔她没见识过,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那就为了自己豁出去一次吧!
只听她接着说道:“我是你大哥的老婆,为什么你要睡?以后你的老婆也跟你大哥分享吗?呵呵!”
“你!”
胡禛远额头的青筋暴起,看起来隐忍着极大的愤怒。
“我说错了吗?”梁瑞雪皮笑肉不笑的直视着胡禛远通红的眸子,眼角却分明有泪花在闪烁。
胡禛远抡起一只拳头,狠狠的打在床上。而后,泄气的气球般一动不动埋首在梁瑞雪颈间,任凭女人的馨香充斥鼻息,他再无动作!
梁瑞雪木偶般躺着,任由身上的男人压着她,眼神怔怔的看着天花板上精美绝伦的金属吊灯,目光空洞的发着呆……
“我不想和娜娜结婚!”
半晌,胡禛远在梁瑞雪耳边轻轻的说道,语气憔悴得让人心疼。
梁瑞雪有一丝的恍神,她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我不想和她结婚,我只把她当成妹妹,对她,没有男女之情,不想害她!”
胡禛远的嘴唇紧紧贴着梁瑞雪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吹得梁瑞雪耳廓痒痒的,声音轻得像绣花针落在地面,不仔细聆听根本听不到他在嘟嚷什么。
梁瑞雪总算是听明白他在说什么了!
“我不要和她结婚,不要,不要!”
胡禛远紧紧拥着梁瑞雪,侧脸贴着梁瑞雪的侧脸,此刻的他,脆弱如无助的婴儿般,紧蹙着眉头,满脸愁云!
感情的事是不可以勉强的!梁瑞雪深知把两个不相爱的人绑在一起,会是多么难受的事!
他的无助,她曾经感同身受!
不由自主的伸出胳膊,轻轻揽住胡禛远的腰,隔着衣物,她能感受到这个男人的心跳,那么有力、强壮!
“我们私奔好不好,我带你走,我挣钱养活你,好不好”?胡禛远突然眼神迷离的抬起头,看着梁瑞雪说道:“跟我走好不好?”
“不好!”
梁瑞雪断然拒绝,来胡家短短数日,她己经舍不得伤害这里的每一个人!
善良的婆婆,外强内弱的小妈,还有大智若愚的公公,以及待她如亲人般的胡承立和娜娜,怎么能跟这个男人一走了之,她怎么舍得让他们难过?
“你就没有一点点爱我的感觉吗?”
胡禛远声音沙哑的说道,眼神中满是受伤的表情。
这个,梁瑞雪深吸一口气,她有点儿不敢面对自己的心,自己爱这个一直欺负她的坏男人吗?
她不知道!
不过,她知道,她的心和她的身体,己经习惯他的存在!
习惯是不是爱?她还没有经验,无从得知,只好回答道:
“可能不爱!”
“呵呵……!”
胡禛远从梁瑞雪身上爬起来,自嘲的勾了勾唇。
“我差点忘了,你现在拥有半个乔氏,怎么能跟我这种穷小子私奔呢!”
“不是那样的!”梁瑞雪坐起来,急忙为自己争辩,“不是因为钱的问题!”
“女人,你知道半个乔氏是什么概念吗?那足足能抵上十个胡氏的资产!”
胡禛远双手划成十字状,轻抿着下唇,劲酷的发型,配上古铜色的深色肌肤,深邃俊朗的五官,如古典油画中走出来的美男!
梁瑞雪怔怔的坐在床沿,剪水双眸秋波宛转,望着面前高大英俊的男人!
“女人,你走了狗shi运,你发达了!”
胡禛远笑得痞气,唇角扬起一脸的讥讽,流气的说道:“今后你可以俯视胡家,你现在是凤凰中的凤凰!”
梁瑞雪转动着黑色分明白大眼睛,想起炒粉店阿桃嫂的话,居然说他是个好男人!
这一点,前后左右,梁瑞雪都没看出来,这个男人好在哪里?
脾气坏得没话说,性格喜怒无常让人捉摸不定,说话刻薄尖酸……阿桃嫂肯定被他的长相迷惑了,梁瑞雪边想着边上下打量胡禛远。
“女人,你看什么呐,是不是后悔刚刚没从了我?”
胡禛远明眸轻佻,流里流气的说道:“不然,我从了你怎么样?我傍富婆好了!”
“不后悔!”梁瑞雪气恼的将头扭向一边不看他。
“真的不后悔?”
“真的!”
真是个无聊的男人,梁瑞雪心想。
“你不后悔我就走了!”
胡禛远作势要离开,走了两步又回过头说道:“梁富婆,如果有需要随时联系我,给你打八折!”
梁瑞雪一听,抓起床边的小抱枕就往胡禛远身上砸去。
“去死!”
“老子不发威,你当老子没有金箍棒是吧?”
胡禛远一脸坏笑,转身向梁瑞雪走来。
慌忙抱着脑袋向一边躲,梁瑞雪以为胡禛远回头来是为了抱复她砸了他。
“我这么温柔的男人,你还怕?”
胡禛远在梁瑞雪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坏坏的说道:“舍不得我走,你可以明说,反正我又不是第一次献身给你了!”
梁瑞雪听了面红耳赤,这个坏男人,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肉麻,说得好像她是女色狼,占了他便宜似的!
“我不在乎现在再为你献身一次,大富婆!”
胡禛远笑得邪魅,语气带着痞气与嘲讽。
梁瑞雪翻了个白眼,不想跟他一般计较。
“你快走吧,不然娜娜和小妈回来看到了不好!”梁瑞雪逐客。
胡禛远瞬间敛起笑容,一提到娜娜,就把他打回原形,一张又冷又酷的俊脸,阴沉得如同暴雨前的天,压抑得让人呼吸困难!
“我不想跟她结婚,你就不要在里面掺合了!”胡禛远眸光犀利的警告梁瑞雪。
“她是个好姑娘,不要错过了!”梁瑞雪小声的说道。
其实她很明白这个男人心里在想什么,要娶一个他不爱的女人,想到要一起共度一生的时光,任谁都会感觉害怕!
“叫你少多管闲事!”胡禛远凶巴巴的瞪了一眼梁瑞雪。
“我才没管,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梁瑞雪黑白分明的眸子平静如水,“我只是觉得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那我跟你培养了这么久,你怎么对我没感情?”胡禛远反唇相讥。
“……!”
梁瑞雪无语,这个男人为什么老是徘徊在这个怪圈子里呢?
他跟她,就像火星与地球,如果碰撞,会伤害太多无辜的人!
所以,这个念头,应该扼杀在萌芽阶段!
看着眼前男人一脸受伤的表情,梁瑞雪的心颤抖了一下。
这个男人千坏万坏,除了不讲理就是霸道,可是,在听到他说要带她私奔,挣钱养活她的那一刻,天知道,她有多么想脱口而出说“好”!
顾虑太多,当说出口“不好”两个字,断然拒绝他的一那一刻,她的心也疼得没法呼吸!
那一刻她心酸的想,这个男人再也不会第三次开口要带她离开了!过几天,他就要和娜娜结婚。
项胡两家己经在紧锣密箍的筹备婚礼,娜娜也己经满心期待的等着做她阿远哥的新娘子!
这一切其乐融融的祥和景象,叫她怎么忍心破坏!
“我第一次想要带着个女人一起逃,第一次想给一个女人幸福,可是,她不需要我!”
胡禛远自嘲的薄唇轻扬,像是在取笑自己之前想带梁瑞雪离开的念头有多么可笑!
梁瑞雪听了这个男人受伤的话语,心头如堵了一块巨石般有股窒息感。
她才20岁,何尝不想尝试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若干年后回想起来,至少会记得在女人最美的青春岁月里,她过得无怨无悔!
可是,命运不由人!
她是他的嫂子呀!
她挣不脱这个伦理上的枷锁!
这个霸道痞气的男人己经第二次对她表白,没说爱,却胜过这个世上的所以的甜言蜜语,让她心动!
“对不起哦!”
梁瑞雪觉得除了这句话,她不晓得说什么合适,这个时候,这个看似霸气外露,坚强如钢的男人,受伤的表情如婴儿般让她想要去安抚。
A,腹黑狂少呆萌妻:非你不娶最新章节!
“你有没有一点点爱过我!”
胡禛远抬起澄清的眸子,期待的看着梁瑞雪。
爱过吗?
梁瑞雪问自己,如果不爱,为什么看他难过,自己的心也难过的像要死掉了一般呢?
可是,她能告诉他,她好像也爱上他了吗?
答案是不能!
两条平行线若要相交,会伤多少人的心?
只能说恨不相逢未嫁时!
“没有,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梁瑞雪违心的说出这句话时,泪水几首夺眶而出,她使劲保持着镇定,仰着头,想让泪水盘旋一圈后直接蒸发掉,绝对不能掉下来!
“口是心非的女人!”
胡禛远斜着眸子,鄙视的说道:“你嘴巴不承认,但你的心我己经听到了!”
“如果不爱,你为什么会掉眼泪?”
“我眼里掉东西了!”
梁瑞雪伸出手背轻拭眼角,嬉笑着说道。
“虚伪的女人!”
胡禛远嗤之以鼻,叹了口气说道:“有你的这两滴眼泪,我己经无憾了”!
听得梁瑞雪鼻子又是一阵酸涩,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他愿意带她去天涯海角,他愿意养着她,对一个男人来说,也许这己是最深的爱!
如果可以,她多么想跟他一起,走遍心中想去的地方,看日升日落,听潮涨潮落,共同体验人世繁华。
可是,这一切,都不允许,残酷的现实,他是她的小叔子!
“我走了!”
说完,胡禛远迈着大步往门走去。
后面,梁瑞雪的视线终于被泪水模糊,她多想,伸手拉住他……
不咸不淡的过了几日。
转眼到了胡禛远和娜娜婚礼这一天。
不同于上次包下整座五星级大酒楼为胡承立和梁瑞雪举办婚礼,这次胡禛远和娜娜的婚礼,在当事人的要求下,只在胡家的半山别墅举行。
当然,强强联姻,各种用度、排场,也是极尽奢华,高调之至的!
傍晚时分,日簿金山,离婚礼还有三个小时。
各大商界名流,政界要人,以及各行各业的翘楚们,纷纷前来道贺,一时间胡家半山别墅门庭若市,宾客如云,就连盘山公路旁都停满了各式豪车。
胡家和项家,两边的亲人们在人群中穿梭,香槟、美酒,鲜花、美食,一样不少,帮助招呼着前来道贺的宾客们。
这种场合,当然少不了媒体们的长枪短炮,豪门生活如同一场橱窗秀,结婚这么盛大的事情,怎能不秀给别人看!
所以胡家特地允许全国前五十大媒体派代表进入到现场,允许他们在一定场合内采访拍照!
婚房内。
“雪儿姐,我有点儿怕!”穿着洁白婚纱,化妆精致的新娘妆,娜娜被打扮得如同九天仙女般,偎依在梁瑞雪肩膀上。
“别怕,今天是你这一生中最漂亮的一天!”梁瑞雪嫣然浅笑,安慰着娜娜。
“嗯!”娜娜盈盈一笑,娇羞的点点头,想了想,又不放心的问:
“阿远哥会不会喜欢我这个样子!”
头上戴着小巧的花冠,娜娜展开双臂,在原地转了一圈,层层叠叠的蕾丝纱裙,底摆的皱褶处缀满数不清的白玫瑰,令她看起来如同漫步云间的公主般,美得如梦如幻!
“乖女儿,你今天真是美得跟天上掉下来的仙女一般!”
娜娜的母亲林香子穿着一套纯白色的正装走了进来。
“妈!”娜娜甜甜的叫着,眸光流转,眼神幸福的温度仿佛能融化万年的冰川!
“女儿哦,刚刚我去给你爸爸上香了,告诉他,他的宝贝女儿今天要嫁人了,让他保佑他的女儿一定要幸福!”
妈妈拉着娜娜左看右看上下打量,乐得眉开眼笑。
梁瑞雪听了她的话却无端的一阵心酸,到底怎么样深的感情,才会让她在女儿结婚这一天,有心的跑去给己逝去的丈夫上一柱香!
“来,给你们红包!”林香子从随身携带的坤包中掏出一摞红包,喜滋滋的开始发放。
化妆师,设计师,以及屋内的佣人们,见者有份,每人一个大红包。
大家都一脸喜气,说着感激和祝福的话。
喜气洋洋的气氛,令梁瑞雪的心情也雀跃起来,一扫前几日的阴沉。
“大嫂哦,我们家娜娜就拜托你多照顾了!”林香子最后掏出个巨厚的大红包来到梁瑞雪面前,双手递过。
“伯母,您太客气了,照顾娜娜是我应该做的!”
梁瑞雪本能的就伸手想要推开大红包,“您给我个小的就可以了”!
“这孩子,还有人嫌人家红包太大的!”
林香子嗔怪道,屋内的众人跟着嬉笑开来。
梁瑞雪只好收下,捏在手里,却总觉不对劲。
但是总不能拂了长辈的一片好心,梁瑞雪想了想只好收回到自己的包包中。
“来,娜娜!呦,亲家也在!”
小妈阿美穿着大红色的旗袍,扭着曼妙的腰身,端着一个花瓷碗走了过来。
“我的乖媳妇,来,喝了这碗团圆汤,不能饿到我的乖孙子!”
阿美殷勤的舀起一小勺,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而后递到娜娜嘴边,“乖,嘴巴张开!”
“这碗是什么东西?”林香子凑过脑袋,盯着碗里五花八门的东西皱眉头,“孕妇是不能乱吃东西的哦!”
“妈……!”娜娜拉了拉母亲的衣角。
“亲家,你就放心吧,这碗是当归鸡汤,里面放的是包了红枣花生馅的小汤圆,叫团圆汤,又补又讨吉祥,最适合孕妇吃了!”
阿美连喂了娜娜好几口,细心谨慎的样子,令林香子很满意!
“妈,我没有怀孕!”娜娜又咽下一口小汤圆,低下头羞涩的说道:“我跟阿远哥什么都没有发生,所以还没怀孕!”
林香子与阿美有一丝错愕,就连一边的梁瑞雪也惊讶,当初那个男人不是亲口承认娜娜有了他的骨肉吗?
“不怕不怕,现在没怀,过不多久就有了,嘻嘻!”阿美率先安慰道,手上的汤勺仍积极的往娜娜嘴边送。
林香子一脸不悦,责怪女儿道:“怪不得那天要你去医院检查,你以跳楼威胁我,原来怕妈揭穿你,不同意这门婚事对吧?”
“妈……!”娜娜嘟着小嘴,倒在妈妈怀里撒起娇来。
“好了好了,人你自己选的,愿赌服输,要有面对一切风雨的准备,这可不是过家家哦!”
林香子正色警告女儿的样子,令梁瑞雪想起了孤儿院的陈妈妈,同样是母亲,一个是亲生的,一个不是,却有着同样的母爱!
“亲家,你就放心吧!我这个不光彩的小老婆一辈子在胡家都没受什么委屈,娜娜可是堂堂正正的大少奶奶!”
阿美人逢喜事精神爽,手脚殷勤,笑脸也格外热络,整整26年,今天,她终于扬眉吐气了,儿子要结婚了,怎不叫她喜上眉梢?
直接开口承认自己的小老婆身份,名份面子都抛下,只要儿子能够幸福!
梁瑞雪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五味杂陈!如果当初,答应那个男人跟他私奔,现在眼前的人怎能笑得这么由衷!
“亲家,阿雪,你们先陪着娜娜,我去隔壁屋给伴娘和伴郎们发红包!”
阿美扭着裹着大红色旗袍的身段,往外走去,平时披肩的大波浪,今天绾成一个富贵结,令原本妩媚妖娆的气质变得稳重许多。
“那新郎官呢,我来到现在都没见到?”林香子问站一旁的梁瑞雪。
“他可能在下面,我去找找吧!”说着,梁瑞雪就往门外走去。
“妈,禛远哥可能在忙,就别打扰他了啦!”
娜娜扯了扯母亲的衣角,仰着小脸,亮闪闪的大眼睛在淡淡妆容的修饰下,璀璨得如同闪着光芒的星子。
“你个小白眼狼,还没过门,就胳膊肘往外拐!”
林香子佯装不高兴,一双好看的凤眼斜瞪着自己的女儿。
梁瑞雪在二楼回廊里踱着步子,其实她也不知道胡禛远在哪里,心里只想着,人家母女可能有些体己话要说,所以干脆找借口离开!
不想下楼,她知道今晚的宾客己经超出了整个别墅一楼的承载能力,之前,她在楼上看大门口的盘山公路上停的那些车,她就能想到,今晚的婚礼将会多么热闹!
她喜欢安静,况且那些非富即贵的客人中,她几乎一个都不认识,趁着婚礼还没开始,一个人在二楼溜达一下感觉也不错。
刚走到楼道拐角,侧边的一扇小门吱呀一下开了。
这边的房间她从来没有进来过,梁瑞雪回头,瞪圆双眸,她很惊讶:
“胡禛远,你怎么在这儿!”
胡禛远一指轻压嘴唇,“嘘!”示意梁瑞雪不要说话。
而后,他迅速从屋里跳出来,一把拖过梁瑞雪,连拉带拽,将梁瑞雪塞进门里。
对于这个男人神秘举动,梁瑞雪早己见多不怪!所以她未吭一声,便随他进屋。
浓浓的烟味令梁瑞雪皱着眉头捂着鼻子,这里应该是个书房,周围几个大大的书橱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各类藏书,里面还有纯白色的书桌,书桌旁还一个供人休息的乳白色双人沙发……
这里的装饰跟胡禛远那个私人小公寓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这个男人到底在这抽了多少烟,导致味道这么难闻!
梁瑞雪几乎被呛出眼泪,嫌恶的起身,打开后面的百叶窗,让新鲜空气进来。
除了烟味,目之所及,整齐而干净,窗前甚至摆放了两盆高大的阔叶植物,给整个房间增加了亮点!
“这是我的书房!”胡禛远一屁股往书桌上一坐,面无表情的看着梁瑞雪。
“今天你结婚哎,躲在这儿干嘛?”
梁瑞雪轻轻坐的乳白色的小沙发上,双手撑在触感柔软的布艺沙发上。
“这种小事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到时间下去就好了”!胡禛远轻描淡写的说道。
结婚是小事吗?
梁瑞雪看着坐在书桌上,夹着一根烟吞云吐雾的男人,离婚礼不足三个小时了,新郎官还躲在这儿抽香烟,会不会太特立独行了点儿!
“那对你来说什么才是大事呢?”梁瑞雪再次问道。
“人生三喜,我己经经历过两喜了,知道吧,当初我可是金榜题名的哈佛高材生哦!第二喜,洞房花烛夜,也和你经历过了……现在只剩他乡遇故知啦!”
胡禛远仰着身子撑在桌子上,痞痞的语气,听在梁瑞雪耳中如一首忧伤的曲子,令她瞬间伤感了起来!
“如果有一天,我们在陌生的街头相遇,你会不会拥抱我!”
胡禛远眸光流转,充满期盼的注视着梁瑞雪的脸。
“会的!”
梁瑞雪回答,可是,只怕这一生没有那个他乡街头相遇的机会了,过了今晚,他就是别人的夫!
“呵呵,女人,你总算乖了一回!”
胡禛远笑得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原来这个男人笑起来这么好看!梁瑞雪顿觉心头有阳光洒了进来。
“瞧你笑的一副花痴样”!
胡禛远清澈的眼神望着发怔的梁瑞雪。
“才没有”!梁瑞雪嫣然一笑,尔后,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女人,这是你第一次单独面对我时,笑得这么自然”!
胡禛远吸了口烟,蹙着眉头感慨道。
“谁叫你那么坏”!
梁瑞雪生气的斜瞪了一眼胡禛远。
“谁叫你总是引诱我”!
胡禛远狠吸一口烟,烟雾缭绕中,他的俊脸鬓若刀裁,轮廓硬朗的如同一尊俊美绝伦的雕像!
“我引诱你”?
梁瑞雪秀眉蹙起,对这项欲加之罪反感之极,“每次都是你强迫我的好不好,你恶人先告状”!
“呵呵”!
看着梁瑞雪暴怒的小脸,胡禛远轻松的笑了起来,“如果你不长得那么诱人,我会总是控制不住吗?所以还是你的错”!
这也叫理由,梁瑞雪鄙视的看了一眼胡禛远,说道:“都是我的错,感激您大人有大量,没跟我计较”!
“哈哈”!
胡禛远心情大好,仰面大笑,指着梁瑞雪说道:“女人,你进步得挺快的哦”!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梁瑞雪没好声气的说道。
胡禛远直笑得两肩直颤,第一次与这个女人平等的交谈,貌似也挺有趣的。
抛去前两次吐他一身不说,再除去那次害他吃粉从鼻子里喷出来出糗不说,其实这个女人还蛮可爱的!
胡禛远看着梁瑞雪的眸子熠熠升华,闪闪发亮!
“笑够了没,笑够了就跟我下去吧”!
嘟着红唇,梁瑞雪从沙发上起身。
今天的她,穿了一身荷绿色的束腰连衣裙,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览无遗,白嫩无瑕的肌肤上了淡淡的妆容,整个人看起来,如同清风中娇羞的芙蓉一般,令人眼前一亮,为之神清气爽!
“时间还早啊”!
胡禛远终于掐灭烟头,眯着眼睛吐出最后一口烟圈。
“结婚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抿唇想了想,梁瑞雪走到书桌旁,倚在书桌边缘,说道:“要为小妈想想,其次再想你自己”!
同为女人,小妈今天的笑容就像烙印般刻在她的心头!
那分明是一个母亲,对自己儿子深深的爱,这份爱,滋润着她每一条因岁月无情留下的痕迹!
“小妈今天好开心,笑得就像一朵花一样,走路也是风风火火的”!
梁瑞雪想起小妈喂娜娜吃那一碗香喷喷的小汤圆时的心满意足的表情!
“我不开心”!
胡禛远又恢复了一贯的阴沉。
“我第一次见到小妈像今天这样开心”!梁瑞雪低声说道:
“这一生,她像今天这样开心的机会一定不多”!
“别说了,女人”!胡禛远有些烦燥,“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就是想告诉我,要为我妈想想,乖乖下去参加婚礼就对了”!
“你知道就好”!梁瑞雪也不想拐弯抹角。
“如果不为我妈,我早跑了,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劳什子新郎”?胡禛远闭上眼深深的吸了口气。
看着这个男人无助的样子,梁瑞雪的心再次颤抖了一下!
“我妈这辈子就毁在我身上,她不小心怀了我,然后又舍不得打掉,错过了大好年华,最后只能做人家小老婆一辈子”!
胡禛远闭紧双眸,眉宇间纠结成一个“川”字。
梁瑞雪能够理解他此刻的心情,亲情是这个世上最无以回报的恩情!
“她这辈子最委屈,在这个家就连大声说话都要看别人脸色”!
“好多年,我都恨她,带给我这样的身世,害我小时候在学校被耻笑”!
“我六岁时,才被带进胡家,之前的若干年,都是跟妈妈在那个一室一厅的房子里生活,后来那里被我重新装修过”!
“我恨她!却从小到大,都在立志,这辈子一定要让她幸福,给她花不完的钱,让她享尽荣华富贵,有朝一日让她扬眉吐气……”!
梁瑞雪从未亲口听胡禛远说过这么多关于他的过往。她能想到,这么多年,这个男人过得有多么不开心!
命运就像个玩笑,身不由己的被生下来,莫名其妙卷入到大人的纷争中,然后在压抑挣扎中长大……
“事实上,我妈是个豁达的人,尽管她在胡家受了不少委屈,她仍然深爱爸爸,在大妈面前甘愿低声下气”!
“作为一个女人,老天爷欠了她太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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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儿,这种事叫下人去做就好了”·胡太太笑得嘴都合不拢。
“给几位姨端酒是我的荣幸,应该亲手拿过来”!
梁瑞雪盈盈浅笑,聪慧如她,当然知道,这帮女人为什么想见她,那么她就低调一点,她们总没办法抓到什么话柄去怡笑坊间!
“瞧这孩子,多招人喜欢”!
“是哦,我儿子就没这福气,我们也不挑女方出生的!只要拿得上台面,人品好”!
“哟,瞧你说的,王候将相哪一个生下来就有种的呀”!
几位太太端着杯子,红红的小嘴轻抿着高档的法国原装红酒,举手投足俨然贵族气派,可是,不管外表有多么的华美,骨子里的市侩一小心就露出了马尾!
梁瑞雪始终含着淡淡的微笑站在旁边,笑而不语!
就在胡太太皱着眉头,快要听不下去的时候,一道爽朗的声音响了起来:
“哪一个在笑话我女儿的出生哪”?
众女抬头,脸上的神色马上就换了一番天地。
“哇,乔会长乔太太”!
“刚您说什么,谁是您女儿”?
几位太太面面相觑,没听说过德高望重的乔会长还有女儿,众所周知,他只有一个儿子!
“你们有眼不识泰山了吧,胡家的大儿媳妇,是我的女儿”!
乔会长声如洪钟的宣布道,身边手挽手的乔太太连忙附合的微笑着点头赞同!
“哇,原来外面的传闻是真的,听说,乔会长分一半身家给这个女儿的”!
“一半身家?那么多钱,岂不能把我们吴氏砸死”!
“所以我就说嘛,大少奶奶就是一脸福相”!
“虚伪,之前你还怀疑人家是不知哪里来的灰姑娘,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呢”!
几位太太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再加上乔会长夫妇高调认女,引起了周围许多人关注,娱记们的长枪短炮更是及时的对准了这边,梁瑞雪再次成为这场婚礼焦点中焦点!
“别再让我听到有谁对我女儿大不敬的说辞,我们不得罪人,也绝不允许有人欺压到头上来”!
乔会长鹤发童颜,虽白发苍苍,但保养得怡,气色非常好,说起话来更是声如洪钟!
“乖女儿,到妈妈这儿来”!
穿着粉色小套装的乔太太适时的对怔着不动的梁瑞雪招招手,语气和蔼得令人听了,如同在清晨的牛奶中加了一勺蜂蜜,一直甜到心里!
“雪儿,去吧”!胡太太轻轻推了推身旁的儿媳妇。
梁瑞雪乖乖的走到乔太身边,乔太立即如获至宝般,用她温热的小手,拉住梁瑞雪的手。
一股暖流传遍梁瑞雪的全身。
这就是妈妈的感觉吗?
梁瑞雪扑闪着大眼睛打量着身旁矮她半个头的乔太太,老人家也在和蔼的打量着她
“老爷,我觉得咱们家女儿跟我长得真像!”乔太太笑着说道。
“比你漂亮多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嘛,哈哈!”乔会长爽朗的大笑。
这年头,喜欢锦上添花的人就是多,刚还明着讨论出生、暗着讥讽人家的一帮女人也附合着笑容满面!
“乔会长,请您靠过来一点儿,让我们拍一张您一家三口的合照吧!”一位记者提议道。
“好好好!”慈眉善目的乔会长爽快的站在梁瑞雪和乔太太中间,双臂一展,一边一个,搂在自己臂弯中!
梁瑞雪挂着浅浅的笑,自那日在胡承立办公室,乔会长许诺要收她为女儿,并分她一半家产后,这段时间她都闭门未出,乔家的律师倒是来找过她好几趟,她都借故不见,因为她实在想不出接受人家一半家产的理由!
今天再见乔会长,老人家居然直接对外宣布她是他的女儿!大庭广众之下,她也不好拂了一对老人的好意!
只能配合的笑颜如花,乖巧的站在老两口中间。
一时间,娱记们的镜头,客人们的私人手机,人们用所有包含像素的东西,包括一双双羡慕到妒忌的眼睛,记录下这a市的一大新闻:
胡家的大少奶奶,居然是乔家的大小姐……空口无凭,有照为证!
拍完照,乔会长转身对离他不远处的一魁梧年青人招招手,示意他过来,而后俯耳说道:
“现在,打电话叫赵律师过来,把文件带来,这丫头今天跑不掉了!”
身旁的乔太太听了,狡黠的眸子含着笑望了望自己的丈夫,同时,悄悄的伸手对着老伴儿打了个v字!
梁瑞雪将一切看在眼里,她刚想偷偷的溜掉,小手就被乔太太一把捉住了!
“乖女儿,陪在妈妈身边,别乱跑!”
乔太太说话间隐藏不住的眉开眼笑!
“乖,今晚就陪着爸妈吧,你又不是天天有空的!”乔会长话里有话的轻声责怪道。
侍者推着盛满红酒的杯子走了过来。
“来,大家喝酒,都别客气啊!”胡太太带头拿了一杯酒递到乔太太手中,其余的人方各自伸手。
梁瑞雪也取了一杯,乖巧的递给乔会长。
“哈哈,我女儿就是孝顺!”乔会长开心的仰头一饮而尽!
“慢点儿,老爷!”乔太太嗔怪道,风韵犹存的脸上始终含着得体的笑容。
都说人的相貌,在年轻的时候是爹妈给的,到老了,一张脸就是自己一生修为的活证据!
梁瑞雪能感觉到,乔会长和乔太太都是善良入微的老人,从头到尾,老人没强迫她叫一声“爸妈”,却女儿长女儿短的叫个不停!
“来,我们一家三口干上一杯!”乔会长径自从架子上又取下一杯酒,亲亲热热的举杯与自己太太及梁瑞雪碰杯。
“哇!”众人羡慕不己,女人们看着梁瑞雪的眼神更是多了几分嫉妒,这样集相貌与身份地位于一身的女人,不知羡煞多少人的眼球!
“快快,抢拍!”记者们忙得不亦乐乎!
梁瑞雪很难把眼前温和的老人,和商场上叱咤风云的金融大颚联系到一起。
此刻,乔会长在她面前,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人,父亲一般和蔼可亲的老人!
众人除了赞美和微笑,没有人对胡家的大少奶奶怎么突然变成乔家的女儿有半句异议!
弱肉强食的社会就是这么残酷,当你比他富贵时,人们才不会在乎你的出处!
乔太太拉着梁瑞雪的手,在乔会长的陪伴下,三个人在人群中穿棱,乔氏老两口不断把梁瑞雪介绍给人认识,开口无疑都是以乔家女儿的身份!
“老爷、太太,赵律师来了”!乔家的人前来汇报。
“好,好!叫他到胡家客厅等我们”!乔会长精神大振,“乖女儿,我们过去律师那边签个字”!
未待梁瑞雪回答,高大魁梧的老人,伸着长臂将梁瑞雪和乔太太护在自己胸前,一路往花院外走去。
“我,我,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些事,您带着妈妈去见律师吧”!
乔会长的怀抱如同想象中父亲的怀抱一样温暖宽厚,令梁瑞雪的心悸动不己,可是她仍然抗拒着不肯跟他们走,想用缓兵之计,无奈很快被识破。
“妈妈都叫了,再叫声爸来听听”!乔会长更紧的箍紧自己的妻子和梁瑞雪,开心的大笑起来,“乖,叫爸爸”!
梁瑞雪看看四周人们或微笑或奇怪的眼神,只好硬着头皮叫道:“爸爸”!
“看看我这女儿多乖”!乔太太紧紧攥着梁瑞雪的手,一刻都不肯松开。
梁瑞雪如同被挟持般,一路被两人老人带着往客厅走去。
看来今天是逃不掉了,梁瑞雪懊恼的被迫跟着前进,不知道的人们看了,还以为这一家三口关系有多融洽呢,连走路,爸妈跟女儿都这么亲密!
对于梁瑞雪表现,乔会长有些轻微的不满,走到人少的地方,老人家虎着脸,不悦的咕哝道:“人家是讨债讨不到,我是送钱送不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老爷,女儿也是一片好心,你就别怪她了”!乔太太朝后仰着一脸微笑安抚自己的丈夫,“这么好的孩子,我还是头一次见着呢,你这辈子总算做了件有眼光的事”!
“那当然,等小杰回来,发现多了个妹妹,一定非常开心”!
乔会长和乔太太一唱一合,越说脸上的笑容越多,他们毫不客气的挟持着满脸懊恼的梁瑞雪继续前行。
她能理解乔会长的一言九鼎,可是同样有一句话叫:无功不受禄呀!
那么大一笔家产平白无故的分给她,她受之无名不是吗?
“乖女儿,有空要回家去看看,你现在有娘家撑腰了,多回去陪陪你妈,以后你哥结婚,你要争取赶紧生个孩子下来做小花童”!
乔会长兴致勃勃,神清气爽,跟前几天坐在胡氏办公室那个颓废苍老的老人,完全判若两人!
梁瑞雪知道,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乔杰的心脏手术动得非常成功,所以老人家才得己人逢喜事精神爽!
“我认你们做爸妈,可是不要钱可以吗”?半响,梁瑞雪弱弱的问道。
“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哭的,又不是把你卖了”!乔会长抚桌而笑。
“再不签就失礼啦”!胡董事长又虎着一张脸,一副刚正不阿的模样,边说着边拿起桌上的几张文件看了起来,边看边点头!
“丫头呀,天上掉馅饼啦,这些文件中唯一要你做的,就是经常回家陪他们两老的吃吃饭,说说话而己,其他都是有利于你的项目”!胡董事长很快得出了结论。
“来,签在这儿”!
赵律师也跟着推波助澜,将文件往梁瑞雪面前移了移,手指着该签名的空档。
当了半辈子律师,见过不计其数为争财产不惜以性命相拼的,头一回看见有人面对巨额财产居然要人连哄带劝还不肯要的!
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乖,来,签吧”!乔太太拉着梁瑞雪手,将她的手指按在文件上。
事情到了这一步,不签似乎太显矫情,一滴晶莹的泪珠儿从眼中滚落,感激这命运,让她一路有爱,享受关怀,虽然从小遭亲身父母的抛弃,老天却待她不簿,重新送给她如此慷慨,如此重义的新父母!
在朦胧的泪光中,一气呵成,梁瑞雪终于在白纸黑字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哇,鼓掌”!乔会长带头鼓起了掌!
赵律师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件事真比打一场官司还难办,他都跑了几趟腿了,今天终于大功告成!
乔太太乐得合不拢嘴,“我终于有女儿啦,老爷”!
“我们也算是亲家啦”!胡董事长两撇小胡子一抖,底气十足的说道:“以后再搞我们胡氏,务必提前通知一声,这次害我们损失上亿”!
“抱歉抱歉”!乔会长抱拳作揖,“这次是迫不得以啊,托胡家的福,我现在有儿有女啊”!
“亲家,这事就过去了吧,以后才不会有这种不愉快的事发生呢”!
乔太太两眼雪亮,和蔼中不失精明的气质,穿着淡粉色小套装的她,小鸟依人般站在穿着纯白色晚礼服的乔会长身旁,两位老人鹤发童颜,如同一对神仙眷侣!
“你家那小子他还好吗”?胡董事长突然客气的问道。
“美国那边的医生说,恢复得非常好,不出三个月,就完全像正常人一样,这个,都是托老兄的福啊”!
说着,乔会长感激的拍拍胡董事长的肩!
“这个,我们之前真的是想都不敢想的事”!乔太太突然伤感起来,泪水湿了眼眶,低声细语道:
“乔杰长这么大,我是日夜操心,就怕他哪天离开我,医生也说治愈的希望很渺茫,没想到他居然有恢复健康的一天”!
梁瑞雪拿过一张纸巾,轻轻拭了拭乔太太脸上的泪水,哪知越擦越多,乔太太的眼泪如绝堤的洪水般,一发不可收拾!
“瞧你,跟个孩子似的,看把女儿吓得”!乔会长边责怪,边将夫人轻轻揽在怀里。
“一切都好了,还哭什么?”!胡董事长看看腕上的金表,提醒道:“婚礼差不多要开始了,我们可以出去了”!
“乖,不哭了,让女儿看了以后会笑你的”!乔会长轻轻拭去太太脸上的泪水,梁瑞雪在一旁看的抿嘴而笑。
“这丫头真的在笑我,老爷”!乔太太偷偷用哭红的眼睛瞄了一眼梁瑞雪,尔后更加委屈的扑在乔会长怀里。
“呵呵……”!梁瑞雪笑得更开心,她想,这是不是就是家的感觉?
“走吧走吧,婚礼要开始了,你好好学学,以后你儿子也要办婚礼的!”
乔会长絮絮叨叨的拥着乔太太往外走去。
再一出来,己是华灯初上,夕阳完全被黑夜淹没!
整个胡府灯火通明,张灯结彩,花团锦簇!在夜色中,如一颗活力四射的明珠镶嵌在白鹤山的半山腰!
轻嗅,可以闻见空气中飘荡着香喷喷的食物味道、和各式香槟美酒的醇美香味。
梁瑞雪走在乔太太旁边,几人一同穿过一道又一道的鲜花拱门,向着婚礼的主会场走去。
临时搭起的台子上,突然响了雄壮的婚礼进行曲,人群自动涌了过去。
许多来宾梁瑞雪都不认识,只能面带微笑的对着每一个人。
“哟,这不是阿远哥的嫂子吗?”
梁瑞雪循着声音看过去,居然看到了那个银行老总,阿娇!
她跟另外一个年纪跟她相仿的女人站在一块儿,火辣辣的目光正对着她上下打量!
身材婀娜多姿的阿娇,穿着一袭白色拖地晚礼服,胸口照样开得很大,那两团雪白的浑圆,仍然是那般的呼之欲出!
“是哦,她好像就是那个听人说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胡家大少奶奶,不过听说,大少爷并不待见她,听说婚礼都没回来参加,还是阿远哥代替的新郎官哎!”
两女一唱一合,毫无忌惮的当着梁瑞雪的面公然的窃窃私语!
“还有哦,上次我跟阿远哥约会,还是她望的风呐,她站在门外,我们在里面办事,呵呵!”阿娇骄傲得花枝乱颤。
另一女则用鄙夷的眼神,不屑的看着梁瑞雪。
梁瑞雪听在耳中,不予理睬,狗咬你一口你不能也咬狗一口吧!
这两位大言不惭的女人,只有有耳朵的人,听了她们的话,都会为她们感到脸红!
这种人,何必计较,梁瑞雪仰首挺胸,步履轻盈的继续朝前走去。
低调做人,是她的原则!
可是,两女的声音似乎太大了点儿,听在了乔家二老的耳朵里,二位老人马上就拉下脸来。
“女儿,快点,鸡叫有什么好听的!”乔太太笑容满面,毫不客气的大声说道。
“啊!这儿还有鸡哦!”乔会长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眸子凌厉的打量了一眼阿娇和另一女郎。
阿娇和另一女立刻吓得噤声,两人吐吐舌头,低下头,心知自己得罪人了,真没想到,那个没用到帮她守门的女人,居然是乔会长的女儿!
“我们去那边吧,这边太热!”阿娇借故一把拖过女伴,赶紧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来到一个无人的地方。
A,腹黑狂少呆萌妻:非你不娶最新章节!
“哎哟,真的吓死我了,你没看到乔会长那眼神!”阿娇拍拍胸口直喘气。
“还说呢,你听乔太太说的那话,摆明就说我们俩是鸡!”另一女满脸愤慨!
“哼,总有一天我要让那女人好看!”阿娇双手掐腰,目光阴狠的说道。
“算了啦,得罪了乔家,吃不了会兜着走的!”
另一女无奈的叹口气,“真不知那女人走了什么****运,长得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就算了,居然还是乔会长的女儿!”
“哎,以前没听说乔会长有女儿哎……!”阿娇努努嘴。
“你的意思是说她根本就不是乔家的女儿?”另一女郎侧过脑袋作思考状。
“干女儿也叫女儿呀,不过多了一个字,可就是狸猫和太子的区别了!”阿娇得意的说道:“等着瞧吧,我要她好看!”
“我手上有一样东西,不知两位小姐有没有兴趣看看!”一个个子不太高的男人突然出现,吓了阿娇两人一大跳!
“没有兴趣啦,阿巧,我们走!”阿娇拉着女伴就准备逃开,这个男人太猥琐,在这离灯光远的地方,她有点怕。
“放心,我没有恶意,我只是给你们看个胡家大少奶奶的秘密!”
一听这话,阿娇的脚步就停了下来,眸子在眼眶中转了几圈,最终好奇心战胜了理智。
“我们到那边花坛后面去看吧,放心啦,你们两个人,我就一个人,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啦!”
阿娇与阿巧对视了一眼,“去吧!”听说跟那个女人有关,她就极端按捺不住内心的那份激动!
“我怕,这么晚,那边好黑!”阿巧有些害怕,涩缩着身子不肯走。
“没关系啦,有事我兜着!”
阿娇连拉带拽,将阿巧硬拉着跟在小个子男人后面朝花坛后面走去!
……
这边,婚礼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一对新人站在由大片玫瑰花围绕的台中间,面对着众人,身边陪伴的是两家的长辈,以及若干名伴娘和伴郎!
接着,婚礼进行曲戈然而止,只见一名牧师捧着一本厚厚的诗经,走到一对新人面前,庄严而神圣的宣布:“在上帝以及来到这里的众位证人面前,胡禛远先生,你愿意娶项娜娜小姐为你的妻子吗?从现在直到永远,无论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和忧愁,你会永远爱着她,珍惜她、忠于她吗”?
牧师的话一停,众人立即做好准备摒耳倾听新郎回答那几个字!
现场安静得一根针掉地都能听得到响声,众人翘首以盼,可是胡禛远垂着脑袋就是迟迟没反应!
梁瑞雪也仔细端详着台上换上了白色新郎礼服的男人,名师剪裁的礼服穿他身上,将他高大矫健的身形烘托得近乎完美,可是脸上却没一丝喜悦不说,还一脸的酷相!
“儿子,快说你愿意!”阿美在后面好不着急!
“牧师,他愿意!”胡董事长一着急,挠挠头,大声的代替儿子回答。
“哈哈……!”台下一阵哄笑。
牧师示意大家安静,尔后,缓缓说道:“新郎官必须亲口回答说:我愿意。别人是不能代替的!”
一袭婚纱小鸟依人的娜娜挽着胡禛远的胳膊,明亮的眸子充满期盼的望着身边她整整爱了18年的男人!
“我愿意!”胡禛远板着脸,缓缓说出了那几个字。
“那么,我们继续!”牧师推了推眼镜,视线再次从圣经上转移到新人身上。
“在上帝以及来到这里的众位证人面前,胡禛远先生,从现在直到永远,如果碰到无法度过的逆境,贫穷,疾病,忧愁,你会放你的妻子一条生路吗?”
牧师的话音刚落,众人一片哗然,这个牧师逆天了吗?居然发明了这样的措词!
看来婚礼上一定要听牧师的话,绝不能跟他对着干呀,不然夭蛾子就来了!
“我愿意!”胡禛远这次毫不迟疑的大声回答。
“好,我们继续!”
牧师隔着镜片的眸子笑得满是闪闪精光,“在上帝以及来到这里的众位证人面前,项娜娜小姐,你愿意嫁给胡禛远先生做他的妻子吗?从现在直到永远,无论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和忧愁,你会永远爱着他,珍惜他、忠于他吗?”
“我愿意!”娜娜笑颜如花的回答。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台上的林香子和阿美,不住的抹着眼泪,子女成人,喜极而泣!
胡禛远站在台上,酷酷的眸子搜索着,终于,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梁瑞雪发现他正看着自己,慌忙把头低了下来,这个男人也曾经英俊潇洒的以新郎的角色站在她的身边!
记忆中那场婚礼,他是以胡承立的名义站在她身边的,不像今天,娜娜可以笑得一脸纯真无邪幸福无边!她的那场婚礼,面对着一群从未见过的人,还有一个瞅都不瞅她一眼的新郎,感觉除了紧张还是紧张!
梁瑞雪能感受到男人注视着她的深邃眸光,脸火辣辣的如火烧。
“妈,我去那边洗下脸!”
梁瑞雪小声的俯在乔太太耳边说道。
“好,小心点儿啊!”
乔太太嘱咐完,继续观赏着婚礼,就为这一句话,不久后,她老人家差点没后悔死!
牧师在台上宣布:“下面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梁瑞雪边听边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处背光的地方。
泪水再也忍不住,一滴一滴,下雨般掉了下来。
那个紧紧抱住她,说爱她的男人,马上就要给别的女人戴上像征一生一世的戒指了!
人有时候并不清楚自己的感觉,失去的时候,才会知道那个人在自己的心中刻下了多深的痕!
他的霸道、他的无赖、他的玩世不恭、他的痞、他的坏、他的无奈、他的脆弱……
往事一幕一幕,如电影般在梁瑞雪脑海中徘徊!
吸吸鼻子,梁瑞雪来到一处假山后,想鞠一捧水冲一下脸上的泪痕。
说好不伤害身边的人,那么她就不应该掉眼泪,放手让那个男人拥有新生活!
远远的,传来牧师宣布礼成的声音,这时候,梁瑞雪己经稳定好情绪了!
“女人,你在这儿干什么?”
她怎么也在这里?闻言,梁瑞雪一转身,一抹白色的手帕捂在了她的鼻子上,刚觉不对劲,可是未得及反抗,身子便沉沉的倒下了。
“快,把她装麻袋里!”
“我好怕!”
“怕什么,快!”
“我车子就停在前面50米远处,正好那里灯光暗,我们把她拖扔后车厢里去!”
“小心点儿,别把她弄死了!”
“他为钱,我们为玩,不会出人命的啦!”
“等会儿散场的时候,我们跟别人一起走,这样就没人会怀疑了!”
“嗯,这种迷药12小时之内不会醒的!”
几抹鬼鬼祟祟的影子趁着夜色,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胡家别墅仍是歌舞升平。
完成仪式的新人在人群中穿棱着敬酒。
美酒佳肴,鲜花微笑,穿棱其中的佳人才子,把夜晚的气氛烘托得格外醉人!
一轮半弦月挂在夜空,羞羞答答的遮住半张脸俯视人间。
一晚上,乔会长和乔太太都在人群中寻找着他们刚认的宝贝女儿,却始终未能看见她的影子!
“老爷,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乔太太不放心的小声对自己的丈夫说。
“妇人之见,她肯定累了,躲起来休息了!”
乔会长自己也同样的心神不宁,一晚上,东张西望,寻找那抹小身影,跟人说话都没办法专心!三五成群的商业交谈,更是没心思参与!
“这孩子跟我说她很快就回来的,你看,这都快散场了,她还没回来!”
乔太太维持了一晚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满脸的担忧。
乔会长俯首在太太耳边悄声说道:“老太婆,你还没看出来了,那个做新郎的老二,看着我们家女儿的眼神,还有我们家女儿看他们宣誓的时候,那难过的样子……诺,你眼真拙!”
“哦?你是说……!”乔太太两眼放光,温婉可人的脸庞瞬间流露出不可置信的惊喜表情,“你是说胡家老二也喜欢我们女儿!”
“嘘!”乔会长连忙将太太拉到一边,“嘴巴小点儿,给人听了,对我们家女儿的名声多不好!”
“那当然,我们女儿知书达理,又那么漂亮,喜欢也是正常的!”乔太太很是得意。
“你小声点儿,给那个小新娘子的妈妈听到了,又要跟我闹,我是她幼儿园的学长哎,总不好欺负她的!”
“哎哟,老搬幼儿园出来吓人,她总共在国内读了三年的幼儿园,整个a市的男人不是她学长就是她学弟,剩下的都她同窗!”乔太太非常不服气。
一听乔会长提新娘子的妈妈林香子,马上皱起了眉头,不悦的说道:“老项走了多年,她算是个本份的女人,认认学长我就不跟她计较了!”
“老太婆,人家跟老项,那是生死之恋,当年如果不是老项,她和这小新娘子就都没了哦!”乔会长叹口气,感慨万分。
“别说她了,我想我们女儿,怎么办?”乔太太嘟着仍是粉嫩的红唇,一脸冰霜。
“我们明天一早就来接她,去我们那住几天,让她好好陪陪你!”乔会长小声的在太太旁边出主意。
“太仓促了啦,明天我先来问问她喜欢什么样的房间,根据她的意思,好好装饰下,等装好了,再接她过去,婴儿房也要准备一个,她都结过婚了,很快会有宝宝啦……还有……!”
“好啦,这一切交给你去办就好啦!”
乔会长打断掰着手指计算如何接女儿回家的太太,说道:“重要的是要她喜欢!”
“老爷,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见这丫头就特别喜欢,就像是我亲生的一样!”乔太太一脸纠结,“可是你知道,我们只生过小杰这一个孩子!”
“咳咳咳!”乔会长轻轻咳嗽了几声,说道:“这就叫缘份,老天恩赐的缘份!”
“老爷,我觉得这辈子活得真值,有你,有小杰,现在还有女儿!”乔太太深情的倚在丈夫怀里,忍不住又红了眼眶。
……
一晚上,跟乔家二老一样,另一双眼睛也一直在人群中寻寻觅觅那抹倩丽单薄的影子,那个该死的女人,自他在台下宣誓后,就再没出现过。
害他一晚上心神不宁,几次敬酒都差点洒到客人身上!
胡禛远眼神阴冷的一遍又一遍在人群中搜索着,心想恶狠狠的想道:笨女人,等我抓到你,看怎么收拾你!
宾客散尽,只剩下项胡两家的人马在整理现场。
假山后鬼鬼祟祟的几人也趁着大家离去的时候,逃过了安保的眼睛,混出了胡家别墅!
左顾右盼,见不到梁瑞雪的乔家二老,只当是梁瑞雪躲起来休息了,只好跟主人道别离开。
“奇怪啊,阿雪今晚怎么不见影子?”胡太太左右看看,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
“还能去哪儿,肯定被乔家那两老的吓躲起来了!”胡董事长志得意满的说道:
“你们都没见到,那两老的有多自作多情,一口一个女儿的叫,肯定吓到我们家儿媳妇啦!”
“不会,阿雪不是这样的孩子,肯定有什么事,我得去看看!”胡太太还是不放心。
“大妈,我去看吧!”
胡禛远自告奋勇,冷冷的脸庞看不清表情。
“找个人陪大姐去吧,阿远,今晚可是洞房花烛,你就别乱跑了!”
阿美笑了一晚上,仍是春光灿烂,夜色中,一双妩媚的眸子闪闪发亮!
“我陪伯母去吧!正好,我借了她东西顺便还给她!”
一晚上默默无闻当陪衬的项池开口道:“妈,你先让司机送你回去,我晚一点回!”
未待项池母亲林香子开口,胡太太就说道:“我一个人去看就好了,又没什么大事!”
“别争了,小池跟你伯母去吧!就让司机送香子回去,阿远和娜娜早些歇着吧!”
胡家的统治者胡董事长一发话,众人只好照着做。
“娜娜,妈走了哦!记得妈教你的!”林香子神气活现的冲着女儿打了个v字手势!
“妈!”娜娜羞红了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心里直嗔怪母亲管太多,当她告诉妈妈,她从来没有跟男人那个过之后,妈妈居然不知从哪找来一堆那种岛国的片子,硬逼她看,害她没坚持看满三分钟,就差点儿吐了!
“你能教她什么啦,你都多少年没男人了!”
胡董事长快人快语的说道:“孩子们的房事你就不要操心了,你那一套都落伍了啦!”
林香子的脸由红变青,瞬间又爆成猪肝色,娥眉微皱,举起小包狠狠的砸向胡董事长,边砸边怒不可遏的嚷着:
“就你的没落伍,你经验多,所以才教出这么个花心的儿子,我可告诉你,他要敢欺负我女儿,我跟你没完!”
胡董事长一路捂着脑袋往两位太太身后闪躲着,边躲边叫:
“你这个女人总是这么冲动,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冲动是魔鬼!”
胡太太和阿美看着猫捉老鼠般的项太太和胡老爷,她们一脸为难,今非昔比,亲家可是座上宾,总不能当着新媳妇的面帮着老爷吧!
再加之前些日子,林香子对胡家慷慨解囊、雪中送碳!
所以,两位胡太太不仅对她感激不尽,还着实佩服她那小小身子板儿蕴藏的巨大能量,无形之中,早将泼辣的林香子当成了一家人!
所以,尽管她己经欺负老爷长达几十年光景,两位胡太太现在可以做到无比淡定,只当是家里人闹的一种乐趣!
“妈!”
娜娜无奈的微皱眉头,两手提婚纱的裙摆,看着母亲幼稚的行为无可奈何!
“你妈妈哦,这么多年,身材这么好,完全是追我打追出来的,运动量充足!”
胡老爷边躲边抽空说话。
“妈,您歇会儿吧!”
项池一把捉住母亲的小手,微笑着紧紧将母亲拥在怀里。
娇小的林香子,靠在儿子宽阔温暖的怀里,乖乖的轻揽儿子的腰,吸吸鼻子,有要哭的冲动。
“哎,你可不能哭哦,大不了我不跑让你打好了吧!”
胡老爷连忙摆摆手,示意林香子千万别掉泪!
“老爷,香子是舍不得女儿,才不是想打你!”
胡太太出来圆场,心里直发笑,这对老冤家,从小就认识,都这把年纪了,又成了儿女亲家,居然还会这样胡闹!
“是哦,香子姐你别难过,你舍不得女儿,我也舍不得儿子,我的心情跟你是一样的!”
阿美也迅速出来站队,她毫不犹豫的站在林香子旁边,随时准备着和林香子来一场抱头痛哭!
“先让人去看看大嫂吧,我和娜娜回房休息了!”
胡禛远冷冷的说道。
众人倾刻安静了下来。
“伯母,我们俩走!”
项池亲热的揽过胡太太,路过胡禛远身边时,一手轻轻在胡禛远肩膀上拍了拍!
他现在是他的大舅子,可是他并没有看到这个男人在娶他妹妹之后有什么开心的表情,这一点,他委实有点不放心!
“好了,都各自歇着吧,香子路上小心!”
胡老爷边喘着气边吩咐一边的管家:
“叫几个保镖跟在项夫人车子后面,等她安全到达项家后再回来!”
管家立即领命去安排。
林香子感激的看了胡老爷一眼,而后昂首阔步,拿着坤包,迈着小高跟便朝她的座驾走去!
娜娜依依不舍的看着母亲的背影,胡禛远一手轻揽她的双肩,两人沉默着回房!
曲终人散。
“老爷,今晚陪我好不好?”
阿美偎依在胡老爷怀里,两眼微红,软弱无助的说道:“阿远结婚了,人家现在就一个人了”!
“乖,不难过啊!不久就有孙子陪你了!”
胡老爷颇解风情的一指轻抵阿美的鼻尖。
阿美立即破涕为笑,丰腴的身子又往胡老爷怀里钻了钻,声音如棉花糖般又腻又软:“老爷,人家好想你,晚上好无聊!”
“那我带你去打麻将!”
胡老爷两眼发亮,深情款款的看着阿美风韵犹存的容颜,温柔的说道:
“我记得你最喜欢打麻将的,对不对?当初要不是打麻将,我也不会认识你!”
“老爷!”
阿美嘟着红唇,眼神哀怨,心里直埋怨简直是块榆木疙瘩,都点拨到这个份上了,居然提什么打麻将!
“走吧,今晚我陪你去打到天亮,赢的全给你,输的算我的!”
胡老爷非常英雄气概的拥着美人,作势要走。
“老爷,你笨死了!”
打麻将能打出那么帅的儿子来吗?
阿美直接气得从他怀里蹦了出来,这把年纪了,某件事又不好明说,只好别扭的不理他!
“哈哈,我还没老糊涂呢,走吧,我们也**一刻值千金!”
胡太太带着项池一起来到梁瑞雪的房门前。
“雪儿,你在吗?”
轻叩门扉,敲了好几声,没人应声,胡太太只好耳朵贴着房门仔细聆听里面的动静!
“伯母,她会不会不在?”
项池双手插在裤兜中,很悠闲的站在一旁。
“这孩子这么晚能去哪儿呢?”
胡太太皱着眉头。
“她会不会己经睡着了?”项池推测道。
“我都敲了这么久了,她睡着也该醒了!”
胡太摸了摸眼皮,手捂胸口着急的说道:
“哎哟,我这眼皮突然跳了起来!”
项池虽然不迷信,不相信跳眼皮就有灾这种说法,但还是不由自主的跟着紧张了起来,那个女人,单纯跟只猫咪似的,可千万别有事!那天的一吻之仇还等着她来报呢!
“伯母,我们进去看看,好不好?”
项池说着,一手己着急的扭开了门把。
屋内一片漆黑。
项池借着打火机的灯光找到了电源开关,房间霎时大亮!可是诺大的房间并不见那个女人的身影!
“阿雪,你在吗?”
胡太太小心翼翼的猫着腰走在前面,边走边叫。
“伯母,她肯定不在,而且许久没回来了,我刚刚看了下卫生间是干燥的,证明她最近没有洗过澡,床上被子是凉的,证明她没回来睡过!”
项池的心提到嗓子眼,表面却不得不镇定,他仔细研究过房间的每一个细节,最后得出结论:“这个女人最少三个小时没有回来了!”
“那她会去哪里,这半夜三更的,她能去哪里?”
胡太太开始焦急万分,在原地团团转,想不出办法!
项池悄悄从裤子口袋中掏出第一次从梁瑞雪包里偷偷拿走的黄色小布熊,轻轻的放正在梳妆台前,让它背倚着镜子而坐!
“伯母,通知人找一下吧,我们也一起去找!”
放下小布熊,项池极其认真的说道:
“她一晚上好像也没有出现在婚礼上,也这么久没回来,您觉得她有可能会去哪里?”
“找,赶紧找!”
胡太太急急忙忙的往外跑。
“您慢点儿,伯母!”
项池也跟着小跑,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时,她说过她是孤儿,那么她就没有地方可以去,除了孤儿院!
“伯母,您先打个电话回孤儿院吧,看她是不是去那儿了!”项池大声的嚷嚷着。
“孤儿院?”
一直竖耳关心着隔壁动静的胡禛远背靠着自己的房门,心里满是疑惑:这个女人跟孤儿院有什么关系?
“阿远哥,我洗好了你也进去洗洗吧!”
娜娜羞羞答答的包着浴巾从洗濑室走了出来,眼睛都不敢抬起来看胡禛远!
“你先休息吧,我有事要出去一下!”
说着,胡禛远就拉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留下娜娜一个人驻足在原地,听着慢慢远去脚步声,轻轻嘟起小嘴,满脸的羞意变成了委屈,这就是她的洞房花烛夜吗!
发丝上仍有水珠在滴,一滴一滴,冰凉的水珠滴在裸露的肌肤上……
“我要好乖,不然阿远哥会不高兴!”
吸吸鼻子,娜娜乖巧的转身,拿起另一块干浴巾开始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胡老爷爽朗的大笑,再次将哀怨不己的阿美揽进怀里。
。一楼大厅中。
胡太太焦急的拿着手机,手足无措。
“怎么办,陈院长说没看到她!”
胡禛远急步而来,迎面就问:“那个女人跟孤儿院有什么关系,大妈?”
“这个说来话长,等大妈有空慢慢说给你听,阿远,今天先找人吧!”
胡太太一手捂着胸口,脸色疲惫异常,自言自语道:“阿立不在家,我可不能把他媳妇给弄丢了!”
“我先去调安保那边的监控录像!”说完,胡禛远就小跑着走了出去。
看着胡禛远的背影,项池叹了一口气,心里默默的想:这个男人,对于妹妹来说,是劫是缘,真的是难以猜测!可是总有一天,时间会把答案揭晓,只希望到时,他不要伤害娜娜太深!
“伯母,您先坐一下,来,喝杯水!”
项池细心的发现胡太太脸色苍白,急忙扶着她就近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倒了一杯水递到她手里!
“小池,你说雪儿会不会跟去乔会长家里了!”
胡太太冥思苦想,在心中把所有的可能筛选了一遍!
“应该不会,乔会长夫妇是所有宾客中最后一个离开的,他们走时好像也一直等人的样子!”
“唉,那她会去哪里了?”
胡太太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得打个电话给老爷,对了,老爷呢,怎么没见人!”
急急忙忙的拨了电话过去,却是一阵盲音。
“这个时候,老爷的电话居然打不通,这可怎么办?”
胡太太虚弱的靠在沙发上,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伯母,您别急,找人的事交给我们,阿雪又聪明又乖,不会有事的!”
项池尽可能的安慰着胡太太往好处想,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如果是个坏丫头,他倒也不担心了,关键那个女人是那么单纯的小白兔!
那种单纯的小白兔是不可能有丰富多彩的夜生活的,所以,她的失踪……令人揪心!
“千成别出事才好,那么好的丫头,为了孤儿院的孩子们,她甘愿把自己卖了,老天爷要长眼呀!”
胡太太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掉了下来,吓得项池慌了神,打小就出入胡家,再大的风浪都没见过胡伯母掉眼泪,如今,儿媳妇失踪,居然哭了!
项池震憾万分,手足无措得不知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胡震远大步走了进来,一脸的冰霜,两条长腿踩地的动作仿佛踏着万千敌人的尸体,无法阻挡的阴冷气息自他全身散发开来!
“怎么样?”
项池一脸焦急。
“这个女人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婚礼宣誓的时候,然后她离开了,最后,所有的录像中都没有她,不过,前院假山后面那个摄像头被人故意弄坏了!”
胡禛远说完,眸子中透出一股杀气!
“也就是说……!”
项池看了一眼胡太太,将即将说出口的话吞了回去,他心里己然明了,这个女人,今晚,一定是出事了,不然不会无缘无故的走到假山后面不见人影的!
“二少爷,我们在假山后面的草地上发现这个……!”
一位身着制服的安保提着一双粉色的高跟鞋匆匆走进来。
“这是阿雪的鞋子,我认得,这是我买给她的!”
胡太太无力的斜靠在沙发上,脸色苍白而憔悴,眼泪刷刷的往下淌!
“小陆,找人分析下录像资料,锁定最大的嫌疑人,她的失踪肯定跟今晚的客人有关!”
胡禛远满脸阴狠,一双眸子更是迸射出令人冻彻心骨的寒冷光芒!
“是哪个客人有这么大的胆,居然公然挑衅胡家?更何况她现在还是乔家的女儿,在a市有谁敢惹乔家?”
项池蹙着眉头,同样的心急火燎!
“她的鞋在这里,她现在还光着脚,他们居然不让她穿鞋!”
胡太太越想越心疼,几度哽咽。
“不管是谁,他都死定了!”
胡禛远几乎从牙缝中迸出这句话,肃杀之气笼罩在他的全身,令人不寒而栗!
“小陆,通知阿将,雄狮停止接新订单,所有人马全力以赴的找人!”
紧紧攥紧双拳,胡禛远刹那清明的眸子,如上场的战将般,不可一世的令人不敢直视!
A,腹黑狂少呆萌妻:非你不娶最新章节!
同样身高马大的小陆领命后匆匆离去!
“雄狮?”
项池疑惑,“你是说近年来,那个一夜之间崛起的神密保镖组织,专门为高级权贵提供私人保护的雄狮?”
“它不是一夜之间崛起来的,我16岁开始创立雄狮,直到22岁,因为成功抓获了暗杀瑞士王子的杀手,它才声名鹊起,花了整整6年时间它才长大,如今它己经整整10岁!”
胡禛远傲慢的斜睨一眼项池。
项池吃惊不小,不可思议的说道:“雄狮的老板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胡禛远反问,高大的身姿如一尊神一般矗立在大厅中间!
“当然可以,我只是觉得太突然,雄狮这几年在上层社会太有名!谁都想请到雄狮的人来保护自己,可是谁都不知道它的老板是谁”!项池佩服的点点头,“以前真是小看你了,我只知道你喜欢画画,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雄狮并不是想请就能请得到的,我们从不拿不义之财,也从不保护不义之人!”
胡禛远古铜色的脸庞,冷冰冰的表情,不怒而威,令人陡生一股寒意!
“阿远从小就是个有出息的孩子,阿远啊,一定要把雪儿找回来!”
短短一晚上,胡太太苍老了许多,乌亮的发丝中若隐若现白发的影子!
“大妈,你先回房休息吧,我一定把她找回来!”
胡禛远面对这个大妈的态度一向是恭敬的,毕竟从小到大,这个大妈一直比母亲还称职的关心着他!
“我就在这儿等消息好了,上去了,一冷清,我更容易胡思乱想!”
胡太太十分虚弱的坐直了身子,刚听了项池和胡禛远的谈话,她放心很多,雄狮她听过,既然阿远是雄狮的老板,找雪儿的事就稳妥多了!
“太太,你喝一盏鱼翅燕窝吧,这样熬下去,您会吃不消的!”
福伯亲手端着一只花瓷碗放在胡太太面前,老人家同样也是满脸担忧!
“福伯,照顾好大妈,我出去一趟!”
胡禛远对着福伯交待完毕,便迈着长腿,步履矫健的大步往外走。
“我跟你一起去!”
项池急忙跟上,他知道这时候,胡禛远肯定是去雄狮,他也很想去见识一下传说中的这只战无不胜的“神狮”!
胡禛远不置可否,没同意也不反对,项池的身手他是知道的,只是,雄狮组织的每一个人,身手都还要高他许多倍,所以带他去也无妨!
两人一路沉默着,胡禛远同样将车开得风驰电掣,直抵市中心的帝国大厦地下车库。
“你的雄狮设在这儿?”
项池边下车边环顾四周灯火通明的环境,不可思议的问。
他知道,帝国大厦以下面整整18层以经营各种顶级奢侈品而闻名全国,再往上数,则都是有钱大佬们的私人会所,这里一层的租金每年至少上亿!这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
“顶楼!”
胡禛远手指一按,锁好车子,头也不抬的在前面走。
原来那么神秘的组织就设在帝国大厦的顶楼,项顿觉得浑身热血沸腾,他自小喜欢打打杀杀,所以打小母亲就请了不同的师傅,教他习了多种套路的武艺!
自认为身手不凡的他用脚也想得到,雄狮作为保镖界的翘楚,肯定高手如云,光想着就让人全身的血液如江河奔腾,项池两眼发光,紧紧的跟着胡禛远,生怕一不小心被甩了!
两人乘着专用电梯,直达顶楼。
“帝国大厦进进出出这么多年,我还不知道居然里面还有私人专用电梯!”
项池开始佩服胡禛远。
“你不知道的事太多了!”胡禛远冷哼一声。
“哎,我现在是你大舅子哦,你是怎么说话的,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项池顾不上许多,搬出身份压胡禛远。
“大舅子,再说话我就退货!”胡禛远冷冷的说道。
“可以,记得别使用,完璧归项!我没有意见的!”
项池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他和胡禛远是从小玩到大的玩伴,相互之间非常了解,自己妹妹一念执着的要嫁给胡禛远,他没办法阻拦,只希望双方都不要有伤害!
“还是你了解我!”
胡禛远领着项池进了顶楼的一间密室。
项池回过头看看,四周静悄悄的,走廊里,和刚路过和几个房间均空无一人!
“雄狮的人都到哪里去了,门都不要看的吗?”
项池提出心中的疑问。
“门口都有机关,外人误入,凶多吉少!”
胡禛远声音冰冷。
想想也是哦,现在真正缜密的东西,有几样是靠人力去把握的,这是个高科技的年代!
胡禛远在一堵门的门眼前,手一伸,项池知道那是在扫描指纹,尔后就见门“啪”的一声打开了。
哇,项池算了开了眼界!
这间像是会议室的房间,在一张长方形的木桌边,坐了十几号黑衣人,个子或高或矮,体形或胖或瘦,唯一相同就是那一双双闪着寒光的眼睛,简直能杀人不见血,仞人于无形!
“老大”!正中的一位身形精干结实的男子见胡禛远进来,立即从坐位上站了起来。
其他人紧接着也刷的一下站起身,身形笔直,异口同声的说道:“老大”!
整个问候过程流畅熟练,项池心知这帮人一定是训练有素,光打个招呼就如此的井然一致!
胡禛远冷冰冰的点点头,示意大家坐下后,随便拉开一把椅子,坐以背对着门的地方。
项池赶紧也拉了张椅子坐在胡禛远旁边,能够亲临雄狮的作战指挥现场,他热血沸腾!
“老大,刚我们研究过今晚整个婚礼期间的所有摄像资料,最终确定大少奶奶最后出现在的地点是那座假山后面”!
“己经派人提取到指纹脚印等信息,当时,袭击大少奶奶的至少有三个人,两女一男”!
“假山那边的摄像头是有人故意破坏,但同时,那人也留下指纹在砸摄像头的石头上”!
“地上有迷药的粉末,估计是有人迷晕了大少奶奶后,再把她拖上车子带出别墅的。”
“现场有共有20位宾客的车当时都停在假山那一侧”!
为首的黑衣人,同样的一脸冰冷,娓娓道来向胡禛远汇报他们得到的迅息!
最后他说:“我们己经派出人去查那20位客人,应该很快有消息回来”!
胡禛远低垂着头,抿唇若有所思,不说话。
项池不由在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雄狮不愧是保镖界的“神狮”!这么短的时间,居然调查到这么多信息!
而且结论似乎也很明朗,掳走梁瑞雪的必在那20人当中!
“查过那女人的底细没有,她有没有得罪过谁”?胡禛远突然抬头问道。
“老大”!为首的黑衣停顿了片刻,抬起头极其庄严的说道:
“大少奶奶出生三天,被抛弃在孤儿院门口,自此在孤儿院长长到20岁,大学学历,在本市的红星高级幼儿园做老师整整2年……直到今年嫁给大少爷,这中间,她做人谨小慎微,善良体贴,为人低调,从未得罪过任何人”!
胡禛远听了,明显震憾不小,脸部抽蓄了几下,这个女人居然是在孤儿院长大的,难怪那么能隐忍!一定吃过不少苦头吧!
这样想着,胡禛远的心居然有丝丝的疼痛,这个笨女人,嘴巴掉了样的,她是孤儿院长大的,都不告诉他一声!
至少他可以考虑少欺负她一点的!
“老大,还有一点,不知当讲不当讲”!为首的黑衣人一反常态,为难的看着胡禛远!
“阿将,说”!胡禛远皱皱眉头,不悦道:“这儿没外人”!
这句话听得项池心里暖暖的,不当他是外人,不枉费他认识他整整26年!
“大少奶奶之所以会嫁给大少爷,是因为老董事长与她签订了协议,老董事长承诺长期给蓝天孤儿院的孩子提供医疗及上学等方面的资助,而大少奶奶必须嫁给大少爷,不得反悔,不准离婚,否则,将收回对孤儿院所作的一切投资,并且要求大少奶奶赔偿一千万”!
阿将一口气将事情说完,舒了一口气,低下头,不再看胡禛远。
原来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胡禛远紧握着拳头,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一直以为她只是个贪图荣华富贵的女人,以为她的隐忍都是为了钱!所以刁难她,****她,甚至还动手打过她!
如今,事情的真相,令他痛彻心扉!
那双明亮而单纯的眸子在他脑子里晃来晃去,胡禛远自责不己,早知如此,当初就不会招惹她,害她如履薄冰般生活在胡家!
项池听了阿将的话,同样震惊不己,原来只以为这个女人出身孤儿院,没想到,她嫁到胡家还有这么一段曲折的过程!
这个丫头,小小年纪,觉悟还真是高,为了别人卖掉了自己!项池感觉胸膛有一股火没处发泄!
“给我狠狠查,若是谁敢害她,我要他全家偿命!”胡禛远的拳头重重的敲在桌面上。
黑衣汉子们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森冰冷,这么多年,第一次见老大如此动怒!
“都各就各位,按我之前布置的去查吧!”阿将站起身宣布道。
“是!”如狮吼般,黑衣汉子们齐声回答。
除了阿将外,其余的黑衣人很快井然有序的离开。
整个会议室只剩下三个人,胡禛远、项池、和阿将。
三人都不说话,地上安静得掉一根针都能听到响声!
胡禛远起身走到窗前,拉起落地窗前的百叶帘,瞬间,夜晚雾一般的面纱呈现在眼前。
双手插在裤兜中,胡禛远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闪烁的霓虹,以及马路上甲壳虫大小的汽车!
“老欺负人家,现在是不是后悔了!”
项池双腿翘上桌面,仰面半躺在椅子上,两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闪亮的壁灯,他想起那次在胡家餐厅,胡禛远骂那个女人骂得很凶,现在他很自责没有更努力的去保护她!
“我好想她!”胡禛远悠悠的回答。
“喂,你是哪种想?作为你大嫂的想,还是其他?”
项池不得不问清楚,今非昔比,他可是他的大舅子!
“作为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想!”
胡禛远转过脑袋,坚定的说:“我爱她,她是我心爱的女人!”
“哼!”项池嗤之以鼻,道:
“我早看出来,别看我眼睛小,可是雪亮的!我跟她说几句话,你就那么火大……那天我看到你站在二楼,所以故意亲她,你肯定也大发雷霆了,哼!”
“知道我会发火,你还亲,亲你个大头鬼啦”!胡禛突然暴怒,指着项池鼻子就骂:“下次再敢亲她,我骟驴一样骟了你!”
“kao,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项池摇摇头,不想跟盛怒的人计较。
“你和她怎么样,我表示祝福。我妹那边。说好的啊,完璧归项,怎么给你的,你怎么给我还回来!”
说着,项池桌面的□□叠成二郎腿。
“等这件事过后,我会搬出半山别墅,让娜娜一个人住那边!”胡禛远哑声说道。
胡家与项家,两家有着多年的交情,胡氏有难时,项伯母主动上门请缨,这份恩情,作为胡家的一员,他终身难忘,再加上自小看着娜娜长大,心里对她早己情同手足又怎么会舍得伤害她呢?
夜深沉,胡禛远和项池毫无困意,那个女人牵动着他们最深的那根心弦!
阿将脊背挺得笔直,埋头在笔记本电脑上滴滴答答的敲打着,聚精会神的分析着婚礼上每位宾客的资料,从中筛选出有用的资料!
室内早己是烟雾袅绕,胡禛远和项池比赛般,一根接一根的抽着香烟,不间断的吞云吐雾!
“怎么这么久还没消息”?胡禛远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长夜漫漫度时如年!
“老大,他们每个人都有消息传回来,我在核实当中”!阿将头都未抬,继续在电脑上敲敲打打!
“过去一个小时了”!怎么像过了几年那么久,项池将后半句话吞了回去,他知道,这种事情如果连雄狮的人都搞不定的话,外人插嘴也是徒劳!
“老大,嫌疑人锁定,就是这辆红色的轿车的主人”!阿将将电脑屏幕移到胡禛远面前,项池赶忙凑身过来看。
“老大,这辆车子刚好停在假山附近,而且出别墅大门时的摄像资料显示,里面确实坐了两个女人,我怀疑其中一人男人可能躲在后座,以避开摄像头拍摄”!
“这是阿娇的车”!胡禛远阴冷的吐了一句话,眼神肃杀之气陡生。
“你认识啊”?项池问道,“阿娇是谁”!
“戴春娇”!胡禛远从牙缝中迸出三个字。
“那个女人!哼”!项池嗤之以鼻,“a市的公共汽车,她为什么要绑架你大嫂”!
“前些天,我去做她那里做贷款,她见过雪儿”!
胡禛远自动将那晚他跟阿娇开房,而要梁瑞雪在外面守门的事情忽略掉,眼神阴森得如同刚出地狱的噬血怪兽!
“见过雪儿,就是绑架她的理由吗”?项池眯着小眼睛,不屑的看着胡禛远,说道:“一定是你欠下的风流债”!
“老大,这辆车五分钟前回到了戴家位于效区的别墅中,中间的去向不明,不过,好像在白鹤山一带逗留蛮久的”!阿将抬起头说道:
“我刚调到了戴春娇的指纹,跟现场的其中一人指纹完全吻合”!
“shit”!胡禛远狠狠的一拳砸在桌子上,木制的桌面活生生被砸出了一个凹坑。
项池知道这个本就脾气不好的男人,这次真的是火大了!
“立刻、马上,把戴春娇给我绑到这儿来”!胡禛远咬牙切齿!
阿将低头在电脑上又是一阵敲敲打打,项池不得不佩服雄狮组织的先进性,信息都是通过数字化来交流的。可见这里面的人不光只会打打杀杀,文化层次也是相当高的!
“老大,阿冒他们己经潜入戴家”!阿将抬头说道。
“有没有查到雪儿被戴春娇弄到哪里去了”?胡禛远剑眉紧蹙,双手绞在一起。
“戴春娇是一个人回家的,她车上空无一人,不过车轮很脏,有泥巴的痕迹,老大,这儿有照片”!阿将再次将电脑屏幕移到胡禛远面前。
“shit”!胡禛远再次爆粗口,此刻的他恨不得杀人,这辆刺眼的红色法拉利跑车,就是他去年送给戴春娇的生日礼物!
如今,在电脑上看到这辆车,扎眼的,令他恨不得连车带人都砸得粉碎!
不到20分钟,一名黑衣人回雄狮来复命,后面尾随着低着头衣衫整齐的戴春娇。
项池很好奇,这人到底用的什么方法,可以使这个女人不吵不嚷,乖乖的跟他回来!
而且,他不担心这个女人出去以后会对外出卖雄狮吗?
“没有人能够自由进出雄狮,总要留下点东西,比如命、或者记忆!”胡禛远阴森森的开口说道。
项池冷不丁的打了冷战,“不会吧,也就是说我今天是有来无回啦!”
胡禛远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项少爷,您不是外人!”阿将在旁边补充道。
“吓死我了!”项池拍拍胸脯,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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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一同在孤儿院长大,你却忘了我是谁?”小个子男人清秀的面容闪过一丝冷厉!
“你是……小米哥?”梁瑞雪吃惊的仔细打量着,可是,这眉目,似乎不太像!
“你能记住他,却不能记住我?”男人沮丧的低下头,“从小到大,你都只记得他!”
“那你到底是谁?”梁瑞雪的嗓子干得要冒烟,每说一句话都很困难。
“我是谁,呵呵?”
男人冷笑着起身,拧开一瓶矿泉水,递到梁瑞雪干咧的唇边,说道:“喝吧!”
“不告诉我你是谁,我就不喝!”
“还跟小时候一样倔!”
“喝吧,不然在这儿你渴死了都没人知道!”
小个子男人执着的把水碰在梁瑞雪唇边。
“我喝不到!”
躺在席子上的梁瑞雪舔舔干裂的嘴唇,她闻到矿泉水的清纯味道,感觉饥渴难忍。
小个子男人将她扶着靠墙坐了起来,梁瑞雪这才看清楚,自己的双脚是光着的。
“喝吧!”
男人小心的把瓶口对着梁瑞雪的嘴边,说道:“我还买了你最爱吃的黄桃蛋糕,小时候,你会对着橱窗掉口水的那种蛋糕哦!”
这人居然知道她爱吃黄桃蛋糕!梁瑞雪睁大眼睛,可是,她实在想不起来,这人到底是谁!
“小时候,我们一起在孤儿院,你总是所有人的焦点,身边还有小米哥护着,我连跟你说句话都没勇气!”
小个子男人喂梁瑞雪喝了两口水,眨着大眼睛心情大好的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中。
“现在的你,还跟小时候一样漂亮,那时候,我每天睁开眼睛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看到你,只要看到你,我的世界就充满阳光!”
“可是我只敢远远的看着你,院长妈妈疼你,小米哥哥护你,我自卑,不敢靠近你!”
“看到我脸上这道疤吧,就是爬上窗台想看你一眼,掉下来摔的!”
小个子指着自己的眉骨给梁瑞雪看。
梁瑞雪仔细打量着他,这人长得眉清目秀、细皮嫩肉,穿着卡其色的衬衫,一副好脾气的书生模样,如果他没有绑架她,光看外表,她一定不会认为他是个坏人!
“你把我绑到这儿来,有什么目的?”
梁瑞雪小心的问道,她知道,这几天,乔会长将一半身家分给她的消息一定像长了翅膀般飞遍了A市的大街小巷!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肯定有心怀不轨的人在打她的主意,或者是打钱的主意!
“我想看看你!”小个子男人低下头,自嘲的一笑,悠悠叹口气说道:“别以为我是为了钱,我不缺钱,但我不能没有你,我失去的太久了,想要回来!”
梁瑞雪听不懂,什么叫失去的太久了?
“不懂对吧!”小个子男人继续说道:“你本来就应该是我的,所以我要把你抢回来!”
“我为什么是你的?”梁瑞雪更加不明白。
“你真的一点儿都不记得我?”
小个子男人眉头紧锁,不可思议的看着梁瑞雪,想探索梁瑞雪的话是真是假。
梁瑞雪一脸无辜的回望着他,喝了好几口水,嗓子舒服很多!
看梁瑞雪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小个子男人得意的一笑,凑近梁瑞雪,鼻翼抵着她的鼻翼,闭上眼,无限陶醉的说道:
“忘了也好,那我们从头开始!”
“不要,你放了我,我不要跟你在一起!”
梁瑞雪本能的往后躲,她不喜欢这个男人的碰触!
“你最好习惯我,我可不像表面那么好脾气的!”
小个子男人伸手轻轻摩挲着梁瑞雪的脸,眯着眼一脸陶醉,嘴里喃喃自语道:
“跟我想象中一样那么柔那么光滑,像丝缎一样的手感……这么多年,我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跟你在一起!”
“不要碰我!”
倚着墙角,梁瑞雪拼命挣扎,想要逃避乱摸那双魔掌的乱摸,心里也在焦急万分的回想着这男人到底是谁?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宝贝儿!”
男子微微一笑,站起身,径自走到买回来的一堆东西那儿,开始翻找。
“来,哥喂你吃黄桃蛋糕,我记得小时候,这是你最爱吃的!”
说着,男子将蛋糕往梁瑞雪嘴边塞。
黄澄澄的蛋糕上面点缀着鲜艳油亮一块黄桃,以往看了就让她产生食欲的东西,此刻,梁瑞雪只觉胃里倒江倒海。
“唔……拿开!”她拼命歪着脑袋,平时诱人的那股香味,此刻,熏得她只想吐。
“呦,大少奶奶吃惯了山珍海味,己经不稀罕这东西啦,亏我还记心里这么多年!”
男子提起蛋糕,送进自己嘴里,大口吃了起来,边吃边用不屑的口吻跟梁瑞雪说话。
“当年,我们几个溜出孤儿院,走在大街上,都被路边的蛋糕店飘出的香味吸引住,可我们都没有钱,只好站在橱窗外面往里面看……那时,你最小,我看到你掉口水了,呵呵,那副情景,这么多年一想起,我的心就疼得揪起来!”
“你究竟是谁?”
梁瑞雪实在想不起记忆中他是谁!
靠着墙大口喘着气,刚才蛋糕的味道,加上屋里的霉味,熏得她胃酸直泛,有力无气!
“你真的不记得我?”
小个子男人吃完最后一口蛋糕,瞪着眼睛吃惊的问道,然后用手背轻拭梁瑞雪的额头,“我离开的这8年时间,你有没有受过伤,失忆了吗?”
“8年前,我认识你吗?”
梁瑞雪也觉奇怪,这个男人看起来不像是精神病患者的样子,而且好像的确对她的过往是有一些了解的,比如站在橱窗外对着蛋糕流口水,这的确是她曾经干出来的事!
“难道这中间发生过什么?”
小个子男人眼珠子一转,自言自语道:
“难不成真的失忆了,对我一点儿记忆都没有,可是你,分明还记得小米哥!”
“我记得小米哥,可是不知道你是谁?”
梁瑞雪无辜的睁着大眼睛,又饥又渴,加上胃部不舒服,让她整个人憔悴不堪!
“我比你大两岁,我们一起在孤儿院长大的,8年前,我离开那儿去了远方!”
小个子男人轻描淡写的说着过去,脸部表情却有着隐藏不住的痛苦神色。
“那我为什么会对你一点儿记忆都没有?”
梁瑞雪靠着墙倦缩着双腿,反问道,她不相信一个会将她绑到这儿来的男人,会是跟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关键是:她完全不记得他!
“我不知道这8年发生了什么事,会导致你将我忘得这么彻底!”
男人仰头长叹,用很压抑的声音说道:
“我这次回国,就是想把你带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
梁瑞雪马上警觉起来。
“你想去哪儿都可以,我们不呆在这个地方,你不认识我也好,我们从头开始!”
男人十分自负的抿抿唇,而后说道:“为了让你过上我们小时候憧憬的生活,这8年,我做牛做马也没觉得累过!”
“你究竟是谁,我不要跟你走!”
梁瑞雪直觉有些怕这个男人,不清不楚将她绑到这儿,还说了这么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哈哈……!”
男人听了梁瑞雪的话,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梁瑞雪看着男人有些狰狞的脸,吓得缩在墙角,不敢吭声!
“我苦等苦熬了8年,换来的是你连我是谁都不记得,哈哈……!”
男人直笑得眼眶发红,歇斯底里……
无数粒细微的灰尘粒子在阳光折射下加速舞蹈着……
这一切,看得梁瑞雪心惊胆颤!
手和脚被绑的地方,都己经出现红得发紫的淤痕,长时间的不活动,身体也麻木得不堪重负,梁瑞雪脸色苍白,睁着两只受惊的眼睛,疲惫的靠着墙角一动不动!
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梁瑞雪,缓缓开口道:
“知道吧,当年,也是你这样的眼神,让我为你奋不顾身,直接把命放在一边,所以我才会从你的记忆时消失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梁瑞雪小声说道,轻轻动了动被捆起来的双腿,身上的衣服己经脏污不堪,累、泛、饿、折腾得她几近虚脱!
“你就是我这辈子的劫!”
男人背靠着墙壁,叹息道:“当年是,现在也是,当我从报纸上看到你嫁人的消息,我放下一切回来找你……!”
“我好渴,你松开我好不好?”
梁瑞雪举着双手,想要够离她不远的一瓶矿泉水,却因为水离太远,整个身子摔在了地上。
男人斜着眼睛看着地上的梁瑞雪,眸中满是掩藏不住的凄凉,悠悠说道:
“你为什么嫁给胡家大少爷,据我所知,他连你们的婚礼都没回来参加!为了钱吗?”
躺在地上的梁瑞雪手脚被绑,无法翻身,只好半张脸贴着地面,一动不动!
“你既然嫁给了胡大少,为什么跟胡二少纠缠在一起,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简直不敢相信你己经变成这样了!8年没见,之见那个梁瑞雪怎么变成这样了?”
男人痛心疾首的深深叹息着,摇着头痛苦万分的嘶吼道:“为什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当初那个纯洁的女孩子去哪里了?”
“扶我起来,好难闻的味道!”梁瑞雪几乎窒息,地上的霉味更重,令她头昏目眩!
男人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梁瑞雪,还是蹲下身,伸手将她扶坐了起来。
“我叫程浩,小时候你叫我阿浩哥!”
男人蹲在梁瑞雪身边,小心的解开梁瑞雪手上的绳子,边解边说:“小时候,你喜欢跟着小米哥,我喜欢跟在你后面,只要看到你的背影,我就会很开心!”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梁瑞雪小声的说道,原本白皙的娃娃脸,因为磕磕碰碰,变得脏兮兮,一片脏污中,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仍如泉水般清澈。
“我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事,会让你在记忆中把我过滤掉了!”
男人望着梁瑞雪的脸,忍不住勾唇笑道:“小时候,你玩泥巴也经常把自己弄成这样子的!”
她有把自己弄成过这样脏吗?
梁瑞雪抬起被解开的双手,手腕处几道红得发紫的淤痕特别明显。
“还像小时候那样叫我阿浩哥,好不好?”
男人轻轻揉着梁瑞雪腕处的淤青,抬起脸温和的说道。
“不好!”
梁瑞雪想都不想就拒绝,自己动手开始解脚上的尼龙绳。
“为什么不好?”程浩满脸阴沉着脸。
“因为我不认识你!”
梁瑞雪麻木的四肢终于得到解脱,急急的就想站起来,可是,只站起来,就觉得一阵头昏目眩,脚步如踩了棉花般趔趄着想要倒下来。
程浩急忙起身,伸臂就想拥住梁瑞雪摇晃着的身子。
不料,梁瑞雪刚一定神,便急急的推开了他。
“胡二少可以抱你,我就不行吗?”程浩皱眉。
“是的,他可以抱,你不行!”
梁瑞雪想都不想就回答,心里却暗暗担忧,胡家肯定己经发现她失踪了,婆婆肯定好着急,那个坏男人不知道会不会为她担心?
昨晚是他和娜娜的洞房花烛,他应该没时间想她的吗?
想着想着,梁瑞雪的眼眶被泪水湿润了,为什么一想起他,会这么揪心呢?
叹口气,他己经是别人的夫,别多想了,说好要放下的!
“你哭什么?”
程浩阴沉着一张脸,伸指轻轻掸去梁瑞雪腮边挂着的泪珠儿,目光阴冷的吓人。
“你放我回家,我不要呆在这里,我不要跟你走!”梁瑞雪边哭边说。
“我有钱,可以让你过上有钱人的生活,你为什么不能跟我走!”程浩的眼神越发的阴沉。
“我不要钱!”梁瑞雪抽噎着回答。
“那你想要什么?感情?我也可以给你,我爱你,从小时候见到你的第一眼,这一生都是为你而活,这样子够不够?”
程浩抓着梁瑞雪的胳膊用力摇晃着,逼着她看着自己。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离开这里,只要离开你!”
梁瑞雪的发丝凌乱如麻,消瘦的身体无力的如风雨飘摇的树叶!
“这一生我都要把你绑在我身边,所以,忘了你的胡大少,还有你的胡二少!”
程浩恶狠狠的说道:
“如果你忘不掉,我可以让他们从世界消失!”
“不可以!”
梁瑞雪惊呼,“他们跟你无怨无仇,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只想夺回我的女人,如果有障碍,我将毫不迟疑的扫除!”
程浩阴冷的眸子泛着噬血的渴望,令人不寒而栗!
“我不是你的女人!”
梁瑞雪噘着樱唇狠狠的回敬道,“我也不认识你,不要再说莫名其妙的话!”
“那你是谁的女人,胡大少,还是胡二少?”程浩不怒反笑,笑得恐怖!
梁瑞雪的脑海中毫不犹豫的闪过某人的脸,此刻,他会在干嘛?有没有想办法来救她?
快来救我啊,坏男人,你到哪里去了?梁瑞雪边哭边在心里喃喃自语……你怎么还不来救我?
“这一刻,你希望看到谁突然出现在这里带你出去!”
程浩眯着眼,危险的眸子盯着梁瑞雪的脸。
梁瑞雪摇摇头,这一刻,如果有危险,她还是希望谁都不要出现在这里!
“跟我走,好不好?”
循循低语,程浩突然靠近,将梁瑞雪逼至墙角,他的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道:
“好不好,我们离开这里,我有足够的钱让你过上好日子,不比在胡家差!”
梁瑞雪偏着脑袋,极力想要躲避程浩的碰撞,不知为何,她十分反感他的肢体接触,直觉就伸出手想要推开他!
“你可以一脸享受的让胡二少又亲又抱,为什么我碰一下都不可以!”
程浩一把抓住梁瑞雪推搡着他的小手,语气狠戾阴沉得如同地狱刚放出来的修罗刹!
“不要!”
梁瑞雪别过脸,仍然极力的躲避着,脑子里不禁浮现出胡禛远笑得痞痞的样子!直觉上就觉得除了他以外,其他男人的手好像都带着刺,令她惊慌失措、避之不及!
“必须要!”
程浩阴沉的脸变得局促不安起来,双臂用力的将梁瑞雪箍紧抵在墙上,而后,恶狠狠的低下头,搜索到那张不安的小嘴,狠狠的擒住不放!
梁瑞雪使劲摇晃着脑袋想要躲开那两片炽热的唇……
眼前看起来乖乖的女人,实在是不配合,程浩只好伸手将梁瑞雪的头用力稳住,趁她张嘴呼吸的空间,口中的灵活的游龙长驱直入……
刚想汲取想念了许久的芬芳,程浩却突然松开了双手,狠狠将甩开梁瑞雪,然后,一口鲜血吐在地上!
如一朵罂粟花般,地上的血渍鲜红的刺眼!
“你居然敢咬我!”
程浩用力抹了一下嘴唇,眼神狠戾得令梁瑞雪心惊。
如受惊的小鹿般,梁瑞雪瑟缩着身子,发丝凌乱的挂在胸前,无辜的大眼睛警惕的望着一脸怒不可遏的程浩!
“呵呵!”程浩却张着满是鲜血的嘴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梁瑞雪更紧的靠在墙边,眼前的男人太可怕,特别是那满嘴的鲜血,她刚刚也是情非得己,想反抗没力气,只好狠狠的咬了一口伸到她嘴里的舌头!
这一招果然灵,这个男人立即就松开了她。
“哈哈……!”程浩诡异的笑得没完没了,血从嘴里流到胸口,弄脏了卡其色的衬衫,胸前一片殷红!
好可怕!
梁瑞雪全身发凉,双臂抱紧自己,眼睛向四周张望着,这儿除了门,还有一个小窗户,有阳光照进来!
可是,从小窗户望出去,除了远方的天空,什么都看不到!
他怎么还不来救她?
再次想起那个坏男人!
泪水顺着梁瑞雪的脸颊往下流,直至滴到地上,在地上形成一朵一朵灰暗的小花!
“呵呵,这一生,为了你,我连命都可以不要……呵呵,可是,你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
程浩一脸嘲讽的看着梁瑞雪,笑得比哭还难看!
梁瑞雪斜着眼无声的看着他,心里思量着,如果在这个男人眼皮底下逃跑,胜算有多少!
“不管你记不记得我是谁,这一生你都是我的女人,别想逃!”程浩哀怨的望着梁瑞雪。
那眼神中有爱、有怨、有恨、有怜,最多的还是气恼,令梁瑞雪不得不有一点点相信,也许,他跟她,真的曾经认识过,只是她不记得了!
犹豫片刻,梁瑞雪鼓起勇气说道:
“我不明白,你嘴里说的小时候是不是真的发生过,但是我确实不记得你这个人!有可能是你搞错了,你要找的人一定不是我!”
“我搞错了,哈哈!”
程浩笑得凄凉,重重的将一口血水从嘴里淬了出来,淡淡的血腥味在小小的铝皮房内漫延开来,使原本潮湿发霉的空间更加难闻!
梁瑞雪一手捂着胃部,这样令人作呕的气味让她的胃酸又开始泛滥!
忍着不适,苍白的小脸上开始有细密的汗珠渗出,梁瑞雪还想劝劝面前这个看起来不太好惹的男人!
“你放了我,你要多少钱,尽管提出来,我尽量满足你!”
重重的喘着气,说几句话都费她好大力气,事到如今,只能这样了,她想,如果这个人要钱,她就有机会出去了。
“钱!呵呵!”
程浩笑得比哭还要狰狞,“我说过,我不缺钱,我只是回来带走我的女人!”
用钱搞不定,梁瑞雪只好另想他法,想了想,她说道:
“我是胡家的大少奶奶,我还是乔会长认的养女,我不见了,现在,他们肯定在全城找我,胡家和乔家,在A市乃至全国都是首屈一指的,以他们的财力和势力,你以为你带得走我吗?”
虚弱不堪的梁瑞雪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坚持住,也许,胡家和乔家都在派人找她呢!
“呵呵,你还像小时候那样天真,雪儿!”
程浩像听到了好笑的笑话一般,咧嘴笑得邪气。
“我有本事把你从胡家带出来,就有本事把你弄出去!”
顿了顿,看了一眼梁瑞雪,程浩继续说道:
“这8年的时间不是白白过去的,你在变,我也在变,比如,你仔细看看我这张脸,真的跟在书房外□□你和胡二少亲热的人,是同一张脸吗?”
梁瑞雪仔细看了看,除了眼神外,其余好像确实不是同一个人。
“我只要一分钟,可以给你换一张脸!”
程浩眯着眼,颇为自负的说:
“那天窗外那张猥琐的脸怎么可能是我的真面貌……哈哈,你想想,如果把你变成别人的模样,谁能认得出来?”
梁瑞雪听了,顿觉毛骨悚然,易容术……之前只在武侠书里看过,世上要真有这门技术,只怕,她真的逃不脱了!
“带得走一个人,你能带得走一颗心吗?”
梁瑞雪一脸嘲讽的反问道,她的心己经留在某个人身上了,除非失忆,不然这辈子恐怕都难以忘怀!
“我只要你乖乖呆在我身边,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培养感情!”
程浩唇角的血己经干涸,变成恐怖的褐紫色,从窗口透进的阳光照射着他,脸色变得惨白,像刚喝过人血的吸血鬼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你异想天开,什么事都要以勉强,唯独这颗心爱谁……不能勉强!”
梁瑞雪无力的浅笑着,她发现,这个男人真是幼稚得可笑!
“如果可以,我可以给你换一颗心!”
程浩很诡异的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说道:“换一颗爱我的心!”
程浩如此阴森的表情,梁瑞雪心惊得打了一个冷颤。
“这个世上所有的事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
程浩冷笑着靠近梁瑞雪。
一股不安的直觉让她往后退了几步,可是屋子太小,终究退无可退,一脸狼狈,两只清澈的大眼睛警惕的望着面前不断逼近的男人。
“很怕我吗?你还能往哪里躲?”
程浩冷笑着再次将梁瑞雪逼至墙角,阴阴的说道:
“知道吧,我不仅可以给你换一张脸,还可以给你换一颗心,我还有办法,让你忘记一切,像个重生的婴儿般……你的世界里只有我一个人!”
无比自负的笑容,令程浩的脸更加扭曲,梁瑞雪只觉呼吸困难。
“既然带走我,要给我换一张脸,换一颗心,让我忘记一切只记得你……你随便找一个女人都可以做到这一切,为什么偏偏要选我?”
梁瑞雪无力的靠着墙壁站着,跟前的男人如噬血的野兽般,虎视眈眈的盯着她的脸!
“因为这是你欠我的,这一生,我活着的每一天每一秒都是为了你!所以你必须陪在我身边!”
程浩咬牙切齿的冷笑着。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会欠你?我们不认识,你知道吗?”
梁瑞雪耐心的解释道:“或者你认错人了,8年前的事情我没理由不记得的”!
“呵呵!”
程浩的双臂将梁瑞雪箍在他与墙壁之间,本该阳光明媚的一张脸,阴森的可怕,他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没有认错从,你今年20岁,前12年,我每天都可以看到你,不要怀疑我的智商!”
这个男人口口声声都说认识她,可是她真的一点儿印象都没有,梁瑞雪懊恼的摇摇头,空气中难闻的味道令她顿觉心烦气燥!
“费尽心思带走一个人,还要费尽心思的改头换面,那样的人留在你身边,你会快乐吗?”梁瑞雪直视着程浩的眼睛,无奈的问道:
“你确定想要一个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女人,没有灵魂,没有自己的想法,做你的木偶!”
“我不想!”
程浩说道:“可是,如果迫不得已,只好这样,这一生,我不想让自己再有遗憾!”
梁瑞雪听出来了,不管是不是真的有那个曾经,这个男人极端自私,只注重他自己的想法,所以什么极端的的事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今晚,我会带你离开这里,我们去M国,再也不回来”!程浩在梁瑞雪耳边轻轻的说道:“相信我,我会让你幸福!”
跟这样的人交谈,再多斟旋只怕也无济于事,梁瑞雪泛力的闭上双眸,深呼吸……
如果她真的被这个男人带走了,怎么办?
脑海中浮现了许许多多的面孔,第一个就是那个老欺负她的坏男人,接着陈妈妈,婆婆,娜娜……挨个的,身边的人和事,轮番在脑海中翻滚……
“我不要跟你走!”梁瑞雪坚定的看着程浩冰冷的眼睛。
“这一生,除非我死,否则你都得呆在我身边!”
项氏医院内。
急救室门外,站着一大群人,个个眼神焦灼的望着那扇己经关了1个多小时的门。
许多家属和医护纷纷侧目,心中直感叹:从没见过哪个病人有这么庞大的“亲友团”!
胡禛远高大矫健的身姿在人群中特别显眼,他倚着墙臂,点燃一根香烟,微皱着眉头,默默的吞云吐雾!
站在他旁边是一身休闲装的项池和一身黑色劲装的阿将,经过一夜的奔忙,两人虽然双眼布满血丝,但精神仍旧非常饱满!
男男女女二三十号人,都在急救室门外着急而安静的翘首以盼。
从山崖下的那个浑身是血的女人送进去到现在,己经一个多小时了,毫无动静!
大家都断定,这个女人,一定跟梁瑞雪失踪有关系,所以,都想等到她醒过来,问个明白!
她是唯一线索了!
“我去找小花过来问问,怎么这么久还没救过来”!项家母亲林香子焦急的挤出人群。
“唉,怎么要这么久!”
胡太太一脸担忧的说道,老人家几乎整宿未眠,此刻脸色苍白得如一张白纸,却仍旧与同样憔悴不堪的陈妈妈相互携着手相依偎着站在急救室门前。
“咳咳咳!”胡老爷清清嗓子,环顾下四周一张张死气沉沉的脸,终究什么话都没说。
娜娜担忧的抱着哥哥的胳膊,扑闪着无神的大眼睛,间或往胡禛远的方向扫视一眼,在本该属于她的大喜日子里,众人却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中!
A,腹黑狂少呆萌妻:非你不娶最新章节!
“让一下,让一下,让小花进去看看!”
林香子在前面开路,后面跟着一身白衣大褂的花院长。
“太太,您在外面等,我一个人进去就好!”
花院长将林香子拦在门外,自己推开那扇闪烁着红灯的门,走了进去。
“儿子,有没查出来,里面那位是谁家的姑娘!”
胡老爷走到自己二儿子身旁小声的问:“她是不是昨晚来参加婚礼的宾客!”
“是的,爸!”胡禛远面无表情的回答:“她是耿氏的千金耿红霜!”
“那她半夜怎么会跑到山上去?”
胡老爷面色凝重的凑近胡禛远,“难道是她密谋绑走了阿雪?”
“不知道?所以要等她醒了再说!”
每回答一句,胡禛远的心都像抽丝剥茧般疼一下!
从昨晚到现在,整个雄狮的人几乎把A市掀了个底朝天,仍然没找到那个女人,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的心,在等待的焦灼中,慢慢燃烧成灰烬!
乔会长也己经请了政府的人秘密加入了寻找,也是一无所获,老人家顶着满头银发,魁梧的身材站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儿子,耿家的人会不会也来找他们的女儿?”胡老爷警惕的问道。
“不会,他们会以为他们的女儿的出国去玩了!”胡禛远声音低沉,不仔细听,几乎听不到!
胡老爷若有所思,他自然明白自己儿子话中的意思,为了避免耿氏的打扰,这小子肯定做了什么手脚,让人家以为女儿出国去玩了!
急救室的门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啪”的一声打开了。
“小花!”娜娜的妈妈林香子第一个冲了上去,紧紧抓着花院长的胳膊,“那个女孩子怎么样了?”
其他人也都簇拥过来,围在花院长身旁,紧张的盯着他鹤发童颜的老脸。
“太太,这位姑娘失血过多……!”花院长刚慢条斯理的说了半句,就被林香子活生生的打断。
只听林香子瞪着两只美丽的大眼睛,急匆忽的说道:“小花,是不是咱们医院血不够,要找人献血吗?”
“太太,您性格还像小时候那么急!”
花院长翻翻眼睛,无奈的说道:“那位姑娘,失血过多,刚输完血,全身多处骨折,经检查还有脑震荡,暂进没有生命危险,不过,只怕一时半会醒不来!”
大家的心都沉了半截,一早到现在,就站在这儿,等着里面的人醒来,好问清楚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可是目前关系到梁瑞雪的失踪、最大的嫌疑线索呀!
如今,她一时半会儿醒不来,可怎么办?
大家一时半会儿没了主意。
“都回去休息吧,这儿我会安排人看着的!”一片压抑的沉默中,胡禛远开口道。
“是啊,都回去忙吧,这儿交给阿远!”胡老爷也出声说道。
就在这时,胡太太却弯腰蹲下了,“哎哟,我这头……!”
“庆君,你怎么了?”一脸愧疚的胡老爷慌忙扶住太太。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今早跟阿美一起赶回来,准备喝新媳妇敬茶时才知道,心中自愧一家之主当得不称职!
“姐姐有低血糖,估计又犯了!”阿美一脸哀伤的悠悠说道:
“她这毛病,20年前我进胡家时就得了,活生活当年被我气出来的!”
众人听了,诧异不己,谁都知道这一家的关系复杂,但没想到阿美这么坦承!
“说什么呐,女人头发长见识短!”
胡老爷边扶起胡太太,边低声呵斥阿美,“真是妇人之见,跑这儿来说这种话,不怕人笑话!”
阿美难过的低下头,快人快语的她,明明是想表达自己的愧疚,却往往事与愿违,这就是身份带来的尴尬!
“我这亲家母哦,就是心直口快了点,其实她一点儿坏心没有!”
就在众人陷入沉默时,林香子难得的出声帮阿美说话,
“她也受了半辈子委屈,以后就不要当众让她下不了台啦,都一把年纪了,刚开始人家也是一朵花,要不是碰上你这块牛粪……哼!”
林香子说完不忘高傲的瞥一眼胡老爷,那眼神分明就在说: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胡老爷却假意不去看这两女人!
阿美感激的望了望林香子,这时,娜娜走过来拉住婆婆的手。
“妈,我们回去吧!”娜娜乖巧的说道。
阿美的眼眶中有热浪翻涌,这么多年,头一回有人跟她站同一阵线!
儿子虽是亲生的,但远远没这新媳妇贴心!
“那大家都快回去吧,该忙啥就忙啥,没事儿忙的就坐在我家等消息”!
胡老爷一声令下,众人正打算离去,就见乔太太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
“老爷!”乔太太鼻尖红红的,一到就直扑乔会长怀中,埋首哽咽起来。
于是,众人又顿下脚步。
“都散去吧!”乔会长挥挥手,尔后看了一眼胡禛远,小声说道:“我们找个地方说话!”
胡禛远心知定是乔太太得了什么消息前来汇报给乔会长的,所以心领神会的望了眼阿将,又给了项池一个眼神!
然后在前面带路,阿将自动跟在后面,最后面跟着乔会长夫妇。四人一同往医院VIP贵宾室走去!
项池则留在急救室门口守门。
“好了,都回吧”!
胡老爷搀扶着疲惫不堪的胡太太,招呼着大家一起离开。
“亲家,你也回去好好休息下吧”!临了,胡老爷不忘跟陈妈妈打声招呼。
陈妈妈欣慰的点点头,心知胡家的老夫妇能这样以礼待她,窥一斑知全豹,那定然不会亏待阿雪的!
两帮人马背道而行。
这边。胡禛远带着阿将,以及乔会长夫妇,四人坐进了密封性良好的VIP贵宾室。
“夫人,舅老爷那边到底了解到什么情况”?乔会长刚坐定,便催促着乔太太。
“我哥哥那边,得到最新消息,一个M国黑暗组织的特级杀手,半个月前潜入了A市……这个人非常低调,但凡是他要杀的人,从没失手的!国际刑警也一直在跟踪他,他们发现,这个人曾经多次在胡家别墅外徘徊”!
顿了顿,吸了吸哭得红肿的鼻子,乔太太继续说道:“这个杀手不同于以往的杀手,他精通传说中的易容术,而且还很懂医术”!
“那么掳走我们女儿的,极有可能是这个人喽”!乔会长疑惑的问。
“可是,这个杀手为什么要掳走她”?胡禛远蹙眉思考。
“我不知道,哥那边的人也是猜测”!乔太太拭了拭泪,一早神清气爽的脸,此刻红一块白一块!
一旁的阿将则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掌上电脑,输了一串密码后,全神贯注的搜索着相关信息!
“他是个杀手,我怕他对我们女儿不利呀”!乔太太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
“他们谁都没搞清,我女儿跟那杀手到底有什么仇,他非要抓走她”?
“老大,根据技术资料分析,这个人可是是他”!
阿将将手中的掌上电脑伸给胡禛远看,只见白雪皑皑的雪山脚下,一个裸着上身六块腹肌完整凸现的男人,傲然的只着短裤在冰天雪地间划着雪橇!
看不清具体的脸部表情,但根据轮廓,胡禛远想起,跟昨晚在书房□□的那个人有几分相似!
随后,阿将将查到的信息一一汇报:
“他叫G,东方人,其他没有可供查询的资料!这人诡计多端,智商极高!在短短6年时间内一掘成为M国黑暗组织的特级杀手,他执行的任务,无一失手”!
“老爷”!乔太太听完阿将的汇报,抬起哭得眼泪汪汪的眼睛,“我们的女儿不可能得罪什么M国的什么组织的呀,她一个弱女子,这些人杀她做什么”?
乔会长皱着眉头说道:
“我派人查过女儿的所有底细,她出生仅三天时,被人抛弃在孤儿院门外,后被陈院长收养,直到嫁进胡家,她平日极其低调,为人为善,应该是没得罪过任何人”!
“那个杀手是东方人,那会不会跟我们女儿有私人恩怨”!乔太太紧张的问道。
“女儿这个性格,该不会跟人有恩怨的”!乔会长肯定的回答道。
“我们查过,大少奶奶身家清白,为人低调,按理说,不可能得罪什么人导致想取她性命”!阿将推理道。
“是啊,这个女儿,除了她的亲生父母是谁没办法查到,其他事情我也有查过的”!
乔会长赞同的点点头,商海沉浮数十载,对于分一半家产的继承人,他老人家自是慎重为之的!
“那这个人为什么会抓她,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绑架的话,也不打个勒索电话来”?
乔太太的悲伤,触动着几个男士的神经。
胡禛远双肘抵在桌子上,双手抱着脑袋。从昨天早上起床直到现在,不眠不休,连续十几个小时水米未进,除了嘴唇有些干涸以外,整个人在某种信念的支持下,依旧坚硬如钢!
阿将叹了一口气,自雄狮成立以来,披荆斩棘,战无不胜,没想到,碰到自家人出事时,十几个小时过去了,却毫无进展!
“不用自责”!胡禛远了然于心的拍拍阿将的肩膀。
作为他的得力干将,他当然了解阿将和手下的兄弟们!他们一定是很尽力了!
“老大”!千言万语都在这一声称呼里,阿将自责的低下头!
“不哭,我们的女儿不会有事的,乖”!乔会长将哭得梨花带雨的太太轻拥入怀,柔声的哄着,“你没见她那一副长命百岁的样子吗?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睁,就像王母娘娘的女儿似的”。
乔太太听了,却突然从丈夫怀里坐了起来,睁大睫毛上仍挂着泪珠的眼睛说:
“你们觉得,那个杀手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我女儿长得太漂亮,所以对她起了色心,把她劫了去”!
“就会乱想,我们女儿不会有事的”!
乔会长一听太太的话,顿觉浑身极端不舒服,谁说没那种可能呢,他也早就想到了,只是怕太太伤心不敢说出来而己!
胡禛远的心痛到痉挛,千万种可能他都在心里设想过,只是,听别人说出来,加倍心伤!
想起窗外那个男人猥琐的脸,想起他可能对她做的种种事……她的无助……她的恐慌……
他感觉全身每一条神经都痉挛得让他想要窒息,无法呼吸的痛从心头蔓延至四肢百骸!
“老爷”!乔太太的泪又开始滴滴答答。
乔会长深深的叹了口气,对方是个国际上著名的杀手,而且还会易容术,而他们连对方真正的面目都没见过,想要找人,唉……
这个女儿,从决定认下她的那天起,就是他们夫妇俩的心头肉,哪知好景没过几天,居然发生这档子事!
能找的关系,他们也都去拜托了,如今,只能坐等消息!
“她不会有事的,胆子比兔子还小的女人,不会得罪什么人的”!
胡禛远压抑着自己的心痛,出声安慰哭成泪人儿的乔太太:
“伯母,她会没事的,那个人不会伤害她!另一个女人被抛下山崖,却带走了她,就证明她没有生命危险的”!
“是哦”!乔太太边哭边回答:“我只是担心她受委屈”!
同为女人,乔太太当然明白,一个男人将女人不明不白掳走,不要钱不要命的话,想要的是什么!
几人沉默半晌,乔会长开口说道:
“贤侄啊,老夫觉得事不宜迟,机场和港口应该增派人马去守着”!
胡禛远点点头,黑黑亮亮的眼珠,仿佛黎明破晓前天边的星星,他镇定的说道:
“如果真的是这个M国的杀手掳走她的话,那现在应该没有生命危险,想取她性命的话,不会如此大费周章”!
乔会长认同的点点头,接下去说道:
“她是胡家的大少奶奶,也是我乔家的女儿,身家不菲!那个人如果图钱,不会到现在连电话都不打一个过来,所以可以断定那人想要的是她的人”!
“老爷”!一听这话,乔太太又紧张不己,紧紧拉住丈夫的臂膀,两鬓挂满霜华的老人哭得如同小女孩般鼻子眼睛都通红。
“别怕,乖,我们正在想办法”!乔会长安抚的轻拍太太的后背。
胡禛远再次吁出一口气,交错的十指,孤单的搁在桌面上,想想自责不己,从认识那个女人的第一天起,几乎所有的记忆都是让她不开心的……如果她能平安回来,他也想,像这样轻抚她的背,轻拉她的手……不再放开!
“老大”!阿将面色凝重的说道:
“我们昨晚开始就在机场和码头布控,那个人出入境一定用的是假身份!而且他一定不会以真面目示人的,只怕他也会给大少奶奶易容,到时……”!
“……”!这个,深呼吸,胡禛远当然也能想得到,这次问题就是棘手在这个地方!
“这个人诡计多端,不然也不会在国际刑警的眼皮子底下还能作案”!乔会长说道。
“千变万变,人的眼神不会变的”!乔太太挂着泪珠的睫毛颤抖着,肯定的说道:
“就算他把我女儿变成别的样子,可是她的眼睛、眼神,没有人有办法改变”!
“这话有道理哦”!乔会长认同太太的话,说道:“我可以让全城所有场合的LED大屏幕上都显示阿雪的照片,眼睛搞特写,让看的人都记住那双眼睛”!
“不妥”!胡禛远深邃的眸子如同一颗黑色的珍珠般锃亮,“那样会打草惊蛇,这个人还精通医术,他想搞点小动作改变眼神很容易做到的”!
讨论又陷入了僵局!
“老大,不如,我们主动跟国际刑警合作,他们对这个人比我们更加了解”!
半晌,阿将才心里想法说出来,一般做他们这一行的,游走在黑白两道的中间,总有见不得光的地方,所谓道之有道,平日,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和平相处,井水不犯河水!
胡禛远点点头,以雄狮的名声,不愁国际刑警不接纳他们!况且,失踪的胡家的大少奶奶,他们主动协助也算名正言顺!
“好,那我们该寻人的寻人,该找人协助的就找人协助,三方一起出马,不管怎样,务必要保我女儿平安”!
乔会长干脆利落的说完,起身拉着太太的话,“走,老太婆,我们再去你大哥那儿一趟”!
胡禛远和阿将连忙起身,目送二老离开。
晚上8点,距离梁瑞雪失踪己经过去20个小时!
胡家别墅内灯火通明,回廊中的大红灯笼仍是高高挂着!
不同于前一天晚上的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今晚,一干人等都聚在大厅中焦虑的等消息!
整整20个小时,各方人马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胡老爷带着两位太太,以及众位家人亲友,大家疲倦而颓废的坐在客厅中,谁也不说话,一片沉寂,只听到此起彼伏的叹息声!
“铃……”!刺耳的座机铃声突兀的响起,众人皆惊了一跳,没人敢去接电话!
放在茶几中间的电话闪着蓝色的灯光,响个不停。
几秒后,作为一家之主的胡老爷一个深呼吸,伸手拿起电话。
“喂,这里是胡家……”
众人皆竖起耳朵倾听,大家都在心里考量,这个时候,会有什么样的消息传回来!
“好,回来了是吧,回来就好……”!
胡老爷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引得众人遐想连篇,听到“回来了”这几个字,众人心里不禁开始暗暗窃喜。
胡太太和阿美起身,围到胡老爷身边,想靠近点,听得仔细点!
却不想,她们刚靠近,胡老爷就挂断了电话。
“老爷,谁的电话”?阿美小心翼翼、眼睛一眨不眨的问道:“是不是……”?
剩下的半句话,阿美虽然没说出来,但明显也是大家想知道的,众的目光都聚焦在胡老爷脸上。
“老爷,你倒是说呀”!胡太太也推了推迟疑着不动的老爷,催促道。
“是……”!胡老爷艰难的吐出一个字。
大家听得更仔细了,到底“是”什么呢?
“是阿立说他现在上飞机,明早到家”!胡老爷一口气将话说完,如释重负般喘了口气。
大家的心情他不是不了解,越是了解,对于肯定是失望的结果,他说的时候也会揪心!
对于这样的答案,众人又回到失落的原点,刚活跃了几秒钟的空气又恢复一片死寂!
“唉”!娜娜叹了一口气,这一天一夜,心都提在嗓子眼,雪儿姐居然到现在还没有消息,怎不叫她心凉!
有人开了头,大家也都跟着纷纷叹出声音来,一直压抑的悲观情绪在屋子里流淌。
这一天,胡家就连饭都没开,饿的吃点儿小点心,不饿的就喝点水,像胡太太,担忧得一天水米未进,只好请医生回来挂了几瓶营养液,得以维持体力!
管家福伯垂着手站在一边,老人家也是长时间不眠不休的陪着在等消息!
大少奶奶失踪的事,早己传遍别墅上下,所有的下人们都不敢贸然进屋,怕不小心踩到主子们的雷区,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心智都是特别敏感的!
整个别墅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中……
“铃……”电话铃再次大响起来。
闪烁的蓝色信号灯,神秘的让人不敢轻易去碰。
大家都怕,深深的期待后,等来的是深深的失望!
电话铃不停的响着,大家又将目光集中的胡老爷身上……
胡老爷再次带着众人的期盼,伸手接过了电话。
“喂,这里是胡家”!胡老爷的开场白跟前面一模一样!
众人一脸黑线,都认为这句话胡老爷完全可以省略的,相干的人,你不说对方也知道这里是胡家,不相干的说了也白说!
最主要,这个时候,大家的心都万分焦急,太想听到对方的电话内容!
“醒了吗?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众目睽睽下,胡老爷接电话的手激动的颤抖了起来。
“老爷,是不是医院打来的”!阿美第一个冲过去摇着胡老爷的臂膀,一脸的期待!
“是、是、是……”!胡老爷喘着粗气,语气抑制不住的激动:
“香子家的那个小花,就是花院长啦,打电话来说那个姑娘醒过来了”!
“那我们快走哇,去医院看看去”!胡太太顿觉脚步轻松的能飞起来,颤危危的拿了坤包就带头往外走。
“走走,我们去看看”!胡老爷在阿美的搀扶下,也小跑着跟在后面往外走去。
但愿是个好消息,娜娜默默的祈祷着,挽着陈妈妈的胳膊,也跟着一起走。
就这样,胡家的别墅中连开出几辆加长型的豪车,里面坐满了前去医院一探究竟的胡家亲友团!
“哎哟,都没带一盏燕窝粥什么的过去给那姑娘吃”!
胡太太一改一整天的死气沉沉,也忘了自己需要打点滴才能维持的体力,一拍大腿懊悔的说道:
“那姑娘失了那么多血,身子一定很虚”!
“我的姐姐呀,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一副菩萨心肠,是敌是友还没分清呢,万一她是帮凶,救她就不错的了,还喝什么燕窝粥”!
阿美乖巧的拉着胡老爷的胳膊,一副少见多怪,恨铁不成钢般的眼神望着胡太太。
“说的也是哦,这个我倒没想到”!胡太太恍然大悟。
顿了顿,老人家又说道:“不过,既然指望在她身上找线索,当然要照顾得好一点啦”!
“切”!阿美对胡太太的话嗤之以鼻,“人家都用老虎凳逼供犯人说话,你倒好,想用燕窝来巴结出线索”!
“放心啦,只要她醒过来,就会有线索的啦”!胡老爷在中间打着圆场。
陈妈妈听了,感慨万端,心里开始默默的祈祷,雪儿丫头要是能好好的回来就好了,虽不知亲生父母是谁,但现在有这样一个家庭,也算是她前世修来的福气呀!
这一夜一天,她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万千宠爱集一身,胡、乔、项三家,对雪儿的担心和用心丝毫不比她这个当了20年养母的人少!
虽清楚了这场婚姻的隐情,可是,老人家相信,只要雪儿能平安归来,这一生,定能幸福!
“阿立明早到家,但愿能在这之前能把雪儿找回来呀”!胡太太轻叹了口气说道。
“发生这样的事,谁都不愿意,阿立不会怪你的”!阿美小声的说道。
“大妈,雪儿姐会没事的,您别担心”!
娜娜乖巧的偎在胡太太身边,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她与众人一样,对医院醒来的那位姑娘充满期望!
期望她能带来找人的线索!
项氏医院的ICU监护室内。
床上的女孩子,全身被包得只留有两只眼睛、两个鼻孔,一张嘴巴,其余地方,要么缠着厚厚的纱布,要么打着硬邦邦的石膏!
众人围在床边,夸张的看着床上,只有眼珠子在转动,被包裹得如同活体木乃伊般的女孩子!
“需要这么夸张吗”?林香子惊呼!
花院长犀利的眼神在林香子脸上停留片刻,尔后回答道:“太太,这姑娘能拣回一条命,己属不易”!
“可是,她这样子能说话吗”?
胡老爷一脸纠结的看着床上的姑娘,瞧那眼神呆滞得像得了小年痴呆症似的!
他老人家心里直犯嘀咕,亏耿家还是大户人家,耿老爷也算是有几招的真汉子,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养出这么个目瞪口呆的女儿的!
“这个,她目前还没有开口说话!”花院长拭了拭额头的汗,这么多人,真的让他好有压力,可是医生也不是神仙啊!
“我们检查过,她脑部受伤较严重,有严重的脑瘀血,很可能压迫到神经了,所以她到底能不能开口说话还是个问题”!旁边主治医生接过花院长的话说道。
众人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焦急万分的等了一整天,难道就等到这样一个结果?
“我们家医院没办法治好她吗”?林香子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只小号鸡蛋!
“太太,现在没有十足的把握,她现在地智商只相当于几岁孩子的智商”!
花院长看一眼床上婴儿般睁着眼睛东看西看的姑娘,摇摇头,说道:“浑身那么多伤,又失了那么多血,能活着,就己经福大命大”!
“哦,天那”!胡太太听了,再也无法承受,老人家一手捂住胸口,摇晃着身子,重心不稳,一个趔趄就往旁边倒去!
“伯母”!幸亏项池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胡太太的身子,将她抱在怀中。
众人显然对这一幕始料未及,尤其是陈妈妈,更加感慨雪儿碰到了好人家,自古婆媳关系最缠人,可雪儿这婆婆,居然为了儿媳妇急成这样子!
“哎呀,急火攻心了”!胡老爷跺着脚,急忙过来掐胡太太的人中!
“快快快,按排一间贵宾房让亲家休息”!林香子皱眉指挥着,“叫我们最好的医生来给她检查”!
ICU病房本身就有急救车,两名医生很快推过一辆急救车,众人七手八脚将胡太太弄了上去。
“老爷,我去陪姐姐吧,你在这儿守着”!阿美自告奋勇,要求去陪胡太太。
“好,去吧”!
胡老爷疲惫的挥挥手,家里乱成这样,一个失踪,一个发晕躺上了病床,盼了一天的人证又宣布不能说话……怎不叫他心头如压巨石般沉重!
“妈,我跟你一起去吧”!娜娜乖巧的拉着阿美的胳膊。
“哎,小乖,我们走吧”!阿美反抓着娜娜的手,两人一起跟在医生的急救车后面往外面走去。
路过胡禛远身边时,阿美不忘轻轻扯了扯儿子的衣角,往娜娜的方向努努嘴。
胡禛远当然明白老妈的意思,一方面是想夸奖娜娜乖巧懂事,一方面是责怪他从头到尾跟娜娜无交流!
随后,医生以病人需要休息为由,遣散了众人。
ICU病房里只剩下胡禛远和阿将两个人。
病床上的耿红霜仍然迟缓的翻着眼珠子,眼神游荡在她视线能及的范围内!
A,腹黑狂少呆萌妻:非你不娶最新章节!
胡禛远对阿将使了一个眼色,阿将立刻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掏出一台小型的白色仪器,上面好多根五颜六色的电线,顶端是一个个锃亮的铝制夹子!
阿将将小仪器搬至病人的床头柜边,从中挑出不同颜色的两根夹子,两手一碰,夹子便“刺啦”一下冒出了火花!
然后,他又换两根,一碰,又是“刺啦”一声!
这样,不停的换着线,不停的“刺啦”……
好半晌,估计每一根夹子都试过了,阿将才停下手头的动作。
“老大,这台测试仪功能挺好的,刚我都试过了,没问题”!阿将抬起头对胡禛远说道。
胡禛远点点头,一脸凝重的问道:“这个通电后,真的能刺激人的大脑,让人瞬间恢复记忆吗”?
“万无一失,老大”!阿将拍拍胸脯打包票的说道:“以前我们问不出犯人嘴里的话时,用的就是这个”!
胡禛远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继续说道:“可是一个女人家,能承受得住这个吗,这个电压有几千伏的吧”!
“可不是嘛,老大,整整三千伏,正常的人被电一下的话,不死也脱层皮,不过,这个女人现在没什么知觉,又不能讲话,电一下没关系的”!
阿将边说,边把仪器抱到耿红霜的枕头边,开始着手将女人头上的纱布一层一层打开,然后将夹子夹在她粘着干涸血迹的头发上!
“那会不会死人的”!胡禛边问,眼神边不停打量床上包得跟木乃伊一般的女人!
“什么事都会有风险啊!只要能让她开口说话,冒一点险也值得啊”!
说完,阿将己经耐心的将所有的小夹子全部夹在了耿红霜的头发上!
“等下下”!胡禛远拦住刚想打开按钮的阿将,声音低沉的说道:“我们先研究好,如果这个女人被电死了怎么办”!
阿将很轻松的回答道:“老大,干我们这一行的死的人见得多了去了,一个女人怕什么,深更半夜用麻袋一装,随便往哪条河一扔,喂鱼,或往深山老林里一放,喂狼喂野狗都可以的”!
“那我不担心了,反正你看着办吧,生死由命啊”!胡禛远悠悠的拉长声调说道。
“这女孩子年纪应该不大的,就这样挂了真的好可惜”!
阿将砸砸嘴说道,边说手里边不停的忙活着。
“年纪是不大的,不过谁叫她命歹,我们也不想伤害她呀,如果现在她没有受伤,能够正常说话,告诉我们一点点关于我大嫂失踪的线索,我们两大男人也犯不着对一小女人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啊”!
胡禛远难得的说了一大串话,边说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床上人的反应,尔后,又抛给阿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老大,开始吧,现在说什么她也听不懂”!说着,阿将就将伸手要去按开关键。
“等、等一下”!
千钧一发之际,床上的女人虚弱的吐出几个字来。
闻之,阿将与胡禛远对视而笑,他们的双簧演得很成功!
工地上的铝皮房内。
程浩打量着己改天换面的梁瑞雪,眼神中有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雪儿,现在就算陈妈妈跟你面对面也认不出来你”!他骄傲得说道。
梁瑞雪的眼珠子转动着,她四肢不能活动,只能乖乖的任其摆布。
自从晚上喝下程浩给的一杯水后,她就变成这样子!
明显,程浩在水里给她下了药!
“可惜没有镜子,不然让你看看你现在的脸,一定会很满意我的杰作”!
程浩笑起来,阳光明媚的样子跟普通年轻人无异,只有梁瑞雪知道,这个男人无邪的笑脸下,掩藏着多少卑虐的手段!
“你生得太美了,自古红颜祸水,这样一张平凡朴素的脸更适合你”!
程浩双手捧着梁瑞雪的脸,满意的端详着,“我想你普通点,平凡点,这样,你才会乖乖留在我身边”!
尽管心里想恶狠狠的扇他两耳光,可是,四肢无法活动的状况下,梁瑞雪只得用眼神来表达她的愤怒!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太可爱,我会忍不亲想你的哦”!
程浩乖张轻捏梁瑞雪的脸,嬉皮笑脸的说道:“等离开这里,到了M国你就是我的了”!
“你妄想”!梁瑞雪用尽全力吐出了几个字,身体不能动弹,脑子却清醒得可怕。
看看窗外,天己经完全黑下来了,这一片废弃的工地,属于这个城市的死角,很难有人路过这里!
夜晚寂静的可怕,只有不知名的虫儿在叽叽乱叫,听得梁瑞雪心烦意乱!
白天她曾经一度昏厥,这个男人用随身携带的药物救醒她,然后喝了一杯他递过来的水,就变成现在这样,只有眼珠子能做主,说话也只能吐出几个简单的字,长句都无法说完整的样子!
程浩捏着梁瑞雪的脸,阴狠的说道:
“你最好乖一点,你吃了我的药,如果不乖,全世界的医生都没有办法救你,这一生,你都只能这样……明白吗”?
梁瑞雪目光空洞的望着他,明眸皓齿,皮肤白白,不知道,会以为他是个书生式的阳光青年!实际上,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坏蛋!
“乖一点,雪儿,我们到了M国,我会结束手头的事,带着你周游世界”!
程浩深情款款的注视着梁瑞雪,轻轻吻了吻梁瑞雪的额头。
尔后如同沉浸在梦境中一般,深吸一口气,无限幻想的说道:
“我们可以生几个孩子,他们叫你妈妈,叫我爸爸,全家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梁瑞雪听了,毛骨悚然!
不屑的看着跟前做梦一般的男人,心里直觉荒唐,她连他是谁都不知道,鬼才想跟他生孩子!
“你是谁”?梁瑞雪哑声问道。
程浩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梁瑞雪,像受了莫大挣扎般,叹口气说道:
“8年前,我跟你一同生活在孤儿院,我们一起喊陈妈妈叫做‘妈妈’!你真的一点儿都不记得了吗”?
梁瑞雪摇摇头,8年前,她己经12岁,没理由把一个人忘得如此彻底的!
“我不知道你怎么会忘得如此彻底,如果,你确定要听,我可以讲给你听8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程浩看着梁瑞雪眼睛,精明如他,想要推断出她是真的忘掉了过去的一切,还是只是不愿再提起!
“嗯”!梁瑞雪点点头,她太需要一场真相来解释这一夜一天发生的的事情了。
“好吧,我说给你听”!程浩下了很大决心般,开始娓娓道来。
“8年前的一天晚上,我们几个趁陈妈妈不注意跑出孤儿院去看电影,电影散场时,有几个社会上的青年人拦住我们,他们看你长得漂亮,想要对你行不轨,我们势单力薄,眼看你就要被他们拖上摩托车……”!
“接着怎样”?梁瑞雪好奇,她怎么不记得有这么回事?
程浩顿了顿,稳定下情绪继续说道:“跟我们一起出来的小伙伴都惊得跑掉了,只剩我一个人,你被他们抱住,又哭又叫,但没有路人愿意帮我们一把……”!
梁瑞雪定定的望着程浩,这个男人眼里流露出浓浓的忧伤,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
她虽然不记得曾经发生过这种事,心口却有一股揪紧的窒息感!
“情急之下,我拾起地上的两块板砖,冲上去拍晕了其中一个。然后,一场搏斗下来,我又拍晕了一个,虽然我也挂了彩,可是,他们把你放了下来”!
程浩停住,定定的看着梁瑞雪,问道:“你记得这些吗”?
梁瑞雪摇摇头,说道:“没印象”!
“所以说,你是个好命的丫头,这种事会忘得一干二净,长得貌美如仙,可以嫁进豪门享受荣华富贵……”!
程浩沉浸在往事中,脸部的表情有几分扭曲,显示此刻他内心在隐忍着某种痛苦!
“我……怎么会……不记得这些”!梁瑞雪费力的拼凑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也许那天的场面太血腥了吧,你的大脑选择忘掉那件事,就是医学上所说的选择性失忆”!
“那天的你穿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浑身溅了好多血渍,一向爱干净的你,事后一言不发像呆子一样坐在马路边,再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啦,因为我被警察带走了”!
程浩垂下头,回忆起这段过往时,眉头紧皱,脸色阴沉得如同天边散不去的乌云!
梁瑞雪吃惊的看着眼前一脸痛苦不堪的男人,这一切真的发生过吗?
明明什么都不记得,听了他的话,心为什么会一阵接一阵的痛呢?
“然后呢”?
梁瑞雪轻声问,她的脑海中仿佛浮现出自己穿着一身溅满血渍的连衣裙坐在路边无助发呆的情景!
“然后,我被带上警车,你不哭不闹,呆呆穿着脏裙子坐在血泊边的情景,整整在我脑子里铭刻了8年,不论何时何地,我都没办法忘掉这一刻!睡前醒后,在这8年里的每一天,你无助的样子都在我脑子旋转……”!
“再然后,我坐了一年的牢,出来后,就再没回去孤儿院,跟人去了M国”!程浩无力的垂着脑袋。
梁瑞雪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感觉到他的浓浓忧伤!
“雪儿,知道吗?那晚,改变了我的一生”!
程浩似笑非笑的抬起脸,看着梁瑞雪的眼神中,仿佛诉说着无助、忧郁、还有不甘心!
“我……都……不记得”!梁瑞雪艰难的说道。
她就连脖子都不能活动,程浩将她的身体倚墙放着,除了眼珠子能灵活转动外,每说一个字,都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人在遭遇莫大的痛苦时,大脑会产生自我保护意识,会自动选择将令它痛苦的人和事过虑掉”!
程浩倚着墙壁坐在梁瑞雪身边,声音低沉的说道:“这8年,你的大脑自动把我从你脑海中删除了”!
“我却一直活在那天,没办法回到现实当中”!懊恼的抱紧双臂,程浩将头靠在膝盖上。
看着突然间陷入悲痛之中的男人,梁瑞雪眨着大眼睛,心口如堵了一团棉花般难受!
如果这一切是真的,为何从没听陈妈妈说起过?
如果这一切不是真的,为什么听了他的话,她的心会这么痛?
“我跟你一样,一出生就被亲生父母抛弃。8年前,我14岁,你12岁……如果不是那场变故,我们就是青梅竹马,我们可以一起长大成人……多好”!
“可是,就是那一晚,我拍晕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不治身亡,所以我成了杀过人的少年犯”!
“如果没有那一晚,真不敢想象这人生会是什么样子……”?
程浩埋着头,语气忧伤得如同寂静的夜晚孤独的D调小提琴的独奏,无限唏嘘、感慨,与落寞!
“我知道你从小就喜欢小米哥,这么多年,我也一直在查他的下落,前不久,碰巧被我查到了”!
程浩忍笑着说道:“真没想到,他和你一样,命好得让人妒忌”!
“他……在哪”?有温热的液体从梁瑞雪的眼眶中滴落下来……
茫茫人海,找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般!这么多年,头一回听到人提前小米哥!她的心激动的想要蹦出来!
“跟我去M国,我带你去见他”!
程浩深沉的眸子冷冷的看着梁瑞雪脸颊的泪,“你答应跟我在一起,我才会让你见他,否则这辈子没可能”!
“不要”!梁瑞雪泪珠儿如滚落玉盘的珍珠般,倾泄而下。
“你是我这一生,想用生命来保护的女人,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程浩睁着不带一丝感情色彩的眸子,冷冷的说道:“如果你不乖,我会除掉你和我之间所有的障碍”!
“不要”!梁瑞雪盛满泪水的眸子绝望的看着地面。
“我还没有告诉你,你忘掉我的这8年,第一年我在少年犯的劳教所度过,剩下的7年我是如何过来的”!
程浩阴森森的眯起眸子,不悦的看着梁瑞雪泪流成河的样子。
不管她爱不爱听,他都想说给她听!
“我在一年的少教所出狱后没有回到孤儿院,身无分文的我流浪在街头,被一个外国人收养带到了M国,后来加入了一个杀手组织”!
“杀手”???
这么敏感的字眼,令梁瑞雪转动眼珠子不可思议的看着程浩,难怪他能轻易就把她抓到这里来,原来他是个杀手!
“是的,我是一名职业杀手,历尽千辛万苦的培训,成了我们组织的特级杀手,手沾鲜血,杀人无数,从未失手”!
程浩的眼神冷漠得像一把锋利的刀,泛着阴森而噬血的光芒!
梁瑞雪无声的哭泣着,泪流成海……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阴差阳错,这一切,全是她的错,她的确是害了他!
如果那晚不为救他,他就不会被关进劳教所,更加不会踏上杀手之路!
可是,谁能告诉她,这一切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么多眼泪,可有一滴是为我而流的”?
程浩细心的轻拭梁瑞雪脸庞的泪珠儿,自嘲的勾起唇角,浮现一抹苦涩的笑容,无奈的说道:
“如果这一生,你也能为我流一次泪,我死而无憾”!
“7年的杀手生涯,前几年,都是在训练中度过,冰天雪地,我只能穿着裤衩,在雪山边一呆就是一整天,中间不得吃任何食物……”!
“热浪排山倒海的沙漠中,我忍饥挨饿,三天三夜滴水未进,行走在无人区,活着是幸,死了是命”!
“我忍受着非常人能忍受的极限训练,就是想有一天,能有力量保护你,再也不让你被任何人欺负”!
程浩断断续续的说着过往,眉目间的冷漠仿佛说的一切都跟他无关一般!
唯有眼神坚定的如同一道火炬,仿佛能灼亮黑夜!
“不要……做……杀手……好不好”!
梁瑞雪每说一个字,都要用尽全身的力量,简单的一句话累得她气喘吁吁!
“呵呵……”!程浩冷笑着,眸子中的凄凉显而易见,沙哑的声音缓缓说道:
“这一生,我己经没有退路了!除非死,否则一辈子休想脱离组织”!
梁瑞雪的泪越淌越多,大有水漫金山之势!
“别哭了,我会好好保护你,再也不让任何你欺负你”!
程浩伸臂将手脚不能动弹的梁瑞雪拥入怀中,一只大掌在她后背轻轻拍着。
“乖,不哭,再过两个小时,我就带你离开这里,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你”!
铝皮房屋顶吊着微弱的小灯泡,昏黄的光,无精打采的照在人身上!
“不走……好不好”?梁瑞雪又是困难的说出一句话。
不知为何,她有点相信这个男人的话,如果不走,她可以去找陈妈妈确认!
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么,她可以让他留下来!
在国内,她可以帮助他衣食无忧的生活,他照样可以通过努力有一番作为!
程浩无奈的摇摇头,无力的说道:“没有回头路了”!
“我……要……解药”!
梁瑞雪费劲的说道,现在,就算给她自由,她也不想跑了,她要把事情搞清楚!不能白白欠人这么大的恩情,而自己却忘得一干二净!
“你确定自己不会跑掉”!程浩警惕的望着怀里有气无力的梁瑞雪,在昏黄灯光映照下,憔悴的脸!
“不跑”!梁瑞雪乖乖的说道。
“好吧,先给你吃一颗,想跑也跑不快,只能基本的活动下手脚”!
说着,程浩从衣兜中掏出一个黑色小瓶,倒出一粒白色药丸,喂进了梁瑞雪口中。
剩余部分,只见他手一扬,黑色小瓶飞出了窗户,落在漆黑的夜色中,消失不见。
“剩下还应该吃一颗解药,等到了M国,再给你吃”!
“好点没?”
程浩边问,边用手指在梁瑞雪后背上轻点了几下!
浑身的气血陡然顺畅起来,梁瑞雪顿感精神为之一振!
“那颗解药好灵,我立即就好多了!”
梁瑞雪站起身,试着活动了下手脚,再看着程浩的眼神己经少了几分畏惧!
程浩悄然看着面前女人态度的改变,凌厉的眼神也是柔和许多!
“我想给陈妈妈打个电话,因为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梁瑞雪嗫嚅着说道。
“确定要打吗?”程浩的眼神变得阴沉起来。
“嗯!”梁瑞雪肯定的点点头,“这对我非常重要!”
“好吧!”未多言,程浩便将手机递给了梁瑞雪,“这张手机卡是上午刚买的!”
梁瑞雪默默的接过,拨了一串号码。
“喂,妈妈,我是雪儿……!”电话一接通,梁瑞雪便柔声说道:“我很好,您别担心……!”
正当梁瑞雪眉开眼笑的拿着手机,准备将心中的问题说出来的时候,就听漆黑的夜空中“砰”的一声巨响!
程浩一听响声,沉思了二秒过后,迅速拿过梁瑞雪手中的手机,“快,挂掉电话”!按了关机键!
“发生什么事了?”梁瑞雪惊恐的看着一脸警觉的程浩。
“这是我师姐的信号!”
“你师姐?”梁瑞雪不解。
“对,我师姐,现在我们目标可能己经暴露了,所以我们要立即离开这里!”
程浩拣起地上的背包,拽了梁瑞雪就打算离开。
“谁发现我们了?”梁瑞雪不禁在心里一阵暗喜,是不是那个坏男人带人来救她了!
“黑暗组织发现我们了!”昏黄的灯光中,程浩的脸白皙得如同一张纸般,“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你参加的那个杀手组织吗?”临出门前,梁瑞雪问道。
“是,我是在执行一次任务时,无意中看到报纸上你结婚的消息,所以没经过组织同意擅自跑回来的,本来,我以为,没人发现……!”
黑暗中,程浩扑闪着的眸子如同天边寂寞的寒星般明亮!
他拉着梁瑞雪的手在黑暗中离开铝皮房!
“他们发现了会怎么样?”梁瑞雪问道。
这样的夜晚,这么诡异的逃记亡,尤其是听说跟那个杀手组织有关,令她骇得心惊胆战!
“死!”程浩简单的吐出一个字。
“你跟我走,好不好?”来不及作任何思考,梁瑞雪反手紧紧攥住程浩的手,压抑着声音焦急的说道:
“跟我回到正常世界中来,好好生活,好不好?别回杀手组织了!”
程浩眼神复杂得看了一眼梁瑞雪,暗自叹了一口气!
声音仿佛自远古传来,只听他沙哑的说道:“我现在送你离开这里!”
“那你呢?”梁瑞雪边走边问,两人急匆匆在一片黑暗中摸索着前进。
“别管我!如果有来生,记得一定要等我!”
说完,程浩拉着梁瑞雪的手穿棱在黑暗中,远远的可以望见远方闪烁着的万家灯火……
“求你了,跟我回胡家,我会好好照顾你!”
一句“如果有来生,记得一定要等我”!令梁瑞雪心头无端酸涩得想要落出泪来
“你走吧,前面己经是住宅区,出去你就能找回家”!
前面不远处,就是楚汉之隔,黑暗与繁华交界的地方!
程浩将手机塞在梁瑞雪手中,郑得交待道:“记住,跑远点再打电话,一定要跑到有人群的地方,不要再回来”!
“那你呢”?梁瑞雪一把抓住转身欲离去的程浩。
“过了今晚,如果还有命活着,我会去看你的”!
程浩无限留恋的望着黑暗中的梁瑞雪,就算经过易容,变得普通,还是那样的令他百看不厌!
“要乖哦,好好生活,我的公主”!
凄然一笑,程浩转身,重又走进黑暗里。
“阿浩哥”!梁瑞雪的泪滴了下来,伸出去的手再也抓不住那抹身影。
抽泣着,拔腿往明亮的地方跑去,黑暗中,这片光,可了她莫大的安慰!
□□攘往的人群中,人们就见一个穿着普通,长相普通的女孩子,哭得梨花带雨,悲悲戚戚,像是一个迷途的孩童般,边走边含糊不清的讲着电话。
“你先呆在那里别动,我们马上就到”!电话这头的胡禛远命令道。
等了一整天,刚打听到一点关于她失踪的消息,她居然就自己打电话回来了!
听她在电话里哭得语无伦次,胡禛远的心痛撕心裂肺,碎得无法弥补!
风驰电掣的汽车上,胡禛远亲自开车,带着阿将一路狂奔!
阿将黝黑的脸上,冷静得如同万年的冰山!
老大接完电话,他便按排好手下的兄弟前来增援,他倒要看看,是什么样三头六臂的人,在他们雄狮眼皮子底下,能够如此天衣无缝的整整劫持了大少奶奶一天一夜!
“老大,收到消息说,各路人马都在往大少奶奶所在方向靠拢”!阿将拿起雄狮的专用通迅器材,汇报给胡禛远听:
“黑暗组织派了三名一级杀手,国际刑警,还有乔会长请的那帮人,现在都聚集在这附近”!
说完,阿将边掏出两把手枪,将子弹上膛,腰间绑着的若干小型炸弹也经过再次确认无误,方端正身子坐直!
胡禛远听了阿将的话,眉头皱得如同清晨浓得化不开的晨雾般,深邃的眸子望着前方,将车子开得更快!
黑色的奔驰限量版赛车,性能非常良好,如一尾鲨鱼翱翔在深色的海水中,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这是一个平民社区,人们很难有机会见到这么豪华的车子,更何况从车子上下来这么两个鹤立鸡群、容貌出众的男人!
一时间,胡禛远和阿将,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人们用各种各样的眼光打量着他们!
“是电影明星吧,这么帅,这么酷”!一名路过的女孩子小声的对同伴说道。
“有可能哦,这么劲酷、有男人味的男人我还是头一回见到呢”!
另一名女孩子也频频回头打量着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眼里忍不住红心直冒!
“快走了,劲酷是劲酷,可是他们的眼神让人想要发抖啦”!
两个女孩子嘀咕着悄悄的走远。
胡禛远和阿将并排走在大街上。
“老大,刚搜索到大少奶奶就在这个位置”!
阿将手中捏着一个小型的搜索工具,眼观八方,慎重的检查着数据!
胡禛远一路过来都未发一言,紧蹙的眉头,出卖了他焦急的内心!
这个女人到底哪里去了?叫她不要乱走,站在原地别动,看回去他怎么收拾她!
“老大,那边坐着一个女人”!
阿将眼尖的发现花坛上坐着一个女子,立即指给胡禛远看。
那个女人穿着一套粉色的短袖卫衣,蜷缩着身子坐在花坛边,齐耳的短发,低着头无声的哭泣着……
会是她吗?
那么陌生,却又有一股致命的熟悉感!
迟疑片刻,胡禛远大步向前,一手托起女子的下巴……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梁瑞雪觉得黑夜一瞬间亮如白昼,惊讶得想要晕噘!
“你怎么才来”?想都没想,梁瑞雪一头扑进了胡禛远怀里。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胡禛远将女人从自己怀中拉了出来,双手捧着她的脸,开始细细打量,“是谁把你变得这么丑”?
“老大,易容术”!阿将小声的提醒胡禛远。
重又将梁瑞雪紧紧拥在怀中,胡禛远不住的拍打着她的后背。
“笨女人,你笨死了,到现在才出现,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急死我”!
说着,胡禛远在梁瑞雪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阿将急忙背过身去,不去看眼前小别重逢的一对男女,他们的关系当然逃不过手下众多兄弟的侦察,只不过,自家老大的私事,只可意会,绝不能言传!
“对了”!梁瑞地挣扎着从胡禛远怀中抬起头,眨着哭红的大眼睛说道:“我们快去救人”!
“救谁”?胡禛远诧异!
“救我小时候一起在孤儿院长大的一位哥哥”!梁瑞雪说道。
现在就算没找到陈妈妈确认,她也愿意相信程浩的话,如果他说的一切不是真的,怎么可能冒死来见她,现在还冒着生命危险送她出来!
胡禛远与阿将对视一眼,阿将掏出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型设备,快速的调试几下,然后递到梁瑞雪面前。
“大少奶奶,是不是这个人”!
“你们怎么知道的”?梁瑞雪反问道。
“是他吗”?胡禛远面色凝重的问道。
A,腹黑狂少呆萌妻:非你不娶最新章节!
“听着,女人,你那个该死的契约可以找我老爹去毁约,我给你一千万,孤儿院的所有事今后都是我的事!”
“还有,娜娜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从没爱过她,更没碰过她……自从有了你,我对任何女人都没有了反应,那晚在酒店,阿娇百般挑、逗,都没能引起我丝毫兴趣!”
胡禛远漆黑的眸子直视着梁瑞雪的眼睛,懊恼的说道:
“你知道吗?没有你,我都没办法做男人了!女人,这是你欠我的,你欠我幸福!”
说完,胡禛远紧紧将梁瑞雪拥在怀中,生怕一松手,她就会像那天一样,在他眼皮底下消失不见!
梁瑞雪无力的贴在胡禛远温暖的胸膛,他的心跳有力的撞击着她的侧脸,令她有种很心安的感觉!
多想,一辈子就这样靠在这里,忘记前程往事,就这样,直到地老天荒!
片刻的心醉神迷后,梁瑞雪果断的推开胡禛远。
“好好对娜娜,她代表的不止她自己……胡家有难时,项伯母孤注一掷,压上整个项氏帮胡家!我们不能伤她的心,还有你妈妈,她委屈了大半辈子了!”
说完,梁瑞雪就撇过脸,不去看胡禛远的脸。
该死的人情!胡禛远恶狠狠的握紧拳头,颈部的青筋一条一条扭曲着暴起!
“我们每个人活着,都不能只顾自己,没有小妈,就没有你,你不能抛下她!”梁瑞雪心酸的说道:
“还有程浩,如果当年我没有把他忘掉,在他坐牢的那段时间,多去关心他,也许他的人生就会因为有人关心而改变!可是,我却自私透顶,选择忘了他!”
胡禛远知道她对这件事一时半会儿无法释怀,也未再多言,起身门口吩咐守夜的兄弟去买粥!
三天后,程浩的葬礼在郊区的教堂内举行!
这个葬礼举行得极其简单,程浩本身是个孤儿,无亲无故!
所以,只有孤儿院的陈妈妈,以及小时候接触过程浩的几位阿姨,以及胡老爷带着全家,还有乔会长夫妇,还有十来位雄狮的保镖们在现场!
程浩静静的躺在中间的水晶棺中,四周簇拥着无数朵百合花,如同睡着一般,身上穿着崭新的白色礼服,这是梁瑞雪亲自到高档店为他挑选的!
哀乐低回,所有人穿着黑色的衣服,静静的低头默哀!
“我们圣洁的主,正张开怀抱,拥抱他的孩子……这一生所有的苦难,在主仁慈的怀抱中,都将得到安慰……!”
牧师手捧着圣经,伴着哀乐声,神情肃穆的站在棺木旁宣读着祷告词,每一句都震憾着人的心灵!
长发掩映下,晶莹的泪珠儿挂在梁瑞雪的腮边,她双手合十,默默在心中祈祷着,如果有来生,请求老天开眼,赐给他享用不尽的幸福!
所有人都双手合十,闭着眼睛,静静伶听牧师的祷告辞!
雄狮的保镖们,庄严肃穆的守着教堂的每一个进出口,外面还有若干便衣兄弟在巡逻!
出发前,他们就接到命令,今天的葬礼也许不同寻常,所以特意挑选了骨干中的骨干,前来□□!
“主啊,请你赐给你的孩子无上的荣光,让他的灵魂得到安息,让他在乎的人和爱着的人,得到永远的幸福!”
牧师祷告完毕后,毕恭毕敬的对着遗体鞠了一躬,尔后,便低着头退至一边!
众人围在水晶棺四周,陈妈妈和几位孤儿院的阿姨们伤心的垂着泪,梁瑞雪站在胡承立身旁,低着头,长发散开,掩饰着她源源不断往下掉的泪水!
不停颤抖着的瘦削双肩,任谁都看得出她的悲伤!
“来,太太,我们给这小哥鞠一躬,感谢他救过我们的女儿!”
乔会长拉着太太的手,俨然梁瑞雪亲生父母的立场,走到水晶棺前,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90度弯腰庄重的鞠了一躬!
“死者最大,我们都该给他行礼!”
胡老爷说完,带头对着水晶棺里的人,便是90度弯腰!
每个人都尊照胡老爷的话,给死者鞠了躬……
胡禛远更是弯着腰久久不起!
不理会旁人诧异的眼光,他心里告诉自己:他该感谢这个人,感激他用生命保护了他胡禛远的女人!
梁瑞雪低着头,泣不成声,眼泪成串的往下掉,悲伤、自责,抱怨命运的不公,若干种负面情绪在她心头滋长!
在她20年的生命中,第一次抱怨老天的不公,为什么要带走他?为什么要让他走上一条不归路……这一切,都是谁的错!
他才22岁,还没来得及享受这大好人生,还没来得及娶妻生子,人生中的许多事,都没来得及体验一下,就静静躺在了这里……
梁瑞雪的心痛得四分五裂,那晚在医院里,她想起了曾经发生过的所有事,往事一幕幕,伤心一幕幕!
她好恨自己,如果那晚不跟他们去看电影,就不会碰到那帮坏人,程浩的命运是不是就可以改写了!
可惜,人生是张单程票,回不了头!
“剩下的事交给教堂来处理吧,我们给逝者净身后,将为他入土为安,请各位在此稍等,将请你们为他的新家献上鲜花!”
牧师措辞委婉的说完,便招手示意教堂的义工过来处理接下来的程序!
谁都知道,做完追思会后,接下来应该干什么,就算说得再委婉动听,也掩盖不了,这个人将要灰飞烟灭的事实!
义工开始将水晶棺往板车上抬放!
“阿浩哥!”憋了好久的梁瑞雪突然情绪崩溃,大颗泪滴直哭得撕心裂肺,伸手就想抓住水晶棺,“你们不要抬走他,不要!”
众人皆吃惊的望着她,乔太太更是难过的缩在乔会长怀中,女儿凄凉的哭声在教堂回荡,听得老人家心碎!
眼疾手快的胡承立一把拥住梁瑞雪摇摇欲坠的身子,将她整个人紧紧拥在怀中。
“乖,雪儿!”
胡承立连哄带拽带着梁瑞雪走到一排长椅边,安排她坐下,尔后,拿出纸巾细心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泪。
“不哭,你哭成这样,阿浩也会不高兴的!”
胡承立半蹲下身子拉着梁瑞雪手,深情款款的凝望着梁瑞雪哭红的双眼,说道:
“傻瓜,你还有我,如果有危险,我也会拼尽生命去救你的!”
胡太太欣慰的看着跟前的儿子和儿媳妇,老人家揽过陈妈妈的胳膊,轻轻说道上:“亲家,节哀!”
陈妈妈礼节性的点点头,老人家憔悴很多,两鬓的发丝己经全白!
这个时候,千方万语都安慰不了她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
胡禛远独自站在窗边,他不想看到她在别人怀里软弱的模样!
天知道,刚刚,他有多想抢在大哥前将她抱在怀中好好呵护!
这几日,为了应付国际刑警和M国黑暗组织的追查,他一直呆在雄狮没有回家,今天,带人赶过来参加葬礼,发现她瘦了一大圈,几天没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照顾自己的,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宝宝着想吧!
胡禛远恨恨的想着,情绪变得烦燥不安起来,随手点了一支烟,烟雾袅绕间,焦燥的情绪才得以有片刻的缓解!
娜娜子孤单的独自坐在一条长椅上,这几日,本该是她的蜜月,结果发生了这么一串不可思议的事,她的情绪也低落得如同雾霾的天气一般!
几次望向胡禛远的方向,却发现,她的新婚丈夫从头到尾,连个眼神都不曾施舍给她!
世上最遥远的距离莫过于,你就在我对面,心却跟我隔着火星到地球的距离!
娜娜低着头,落寞的眸子中有闪亮的液体划过!
不知过了多久,牧师再次出现。
只见他步到教堂中间,虔诚的宣布:
“各位,现在请大家拿好鲜花,为我们上帝最庞爱的孩子……程浩先生的新家送上一份心意!”
“雪儿,我们去给阿浩献花好不好,你亲手献的,他一定好喜欢!”
胡承立小心翼翼的扶着梁瑞雪站起来,跟随着众人一起往教堂后面的墓地走去!
胡禛远走在最后面,他用视线跟阿将作了简短的交流,便跟着众人走了出去!
一排一排的白色十字架,代表着一个又一个的灵魂,在山青水秀中安眠!
程浩在相片中,笑得开心,十字架下,是新培的泥土!
人们将鲜花摆在十字架周围,胡承立递了一束白色的百合花给梁瑞雪。
“送给阿浩,他会好开心的”!胡承立轻声在梁瑞雪耳边说道。
梁瑞雪不声不响的将花放在十字架下方,相片中的程浩明眸皓齿,像刚出校园的大学生一般青春无敌,那专注的眸子仿佛看着她在笑,鼻子一酸,又有泪水涌出眼眶!
墓地有三三两两祭扫的人们在其中穿棱,胡禛远的人在附近警戒着,给肃穆的墓地又加了几许神秘的气氛!
人们献完花,围在十字架旁静静的默哀着!
逝者己逝,留给爱他的人,是无限的悲痛!
孤儿院的阿姨们,手挽着手,用身体的温暖互相安慰!
胡承立将抽泣着的梁瑞雪拥在怀中!
胡禛远则在旁边,眉头紧蹙,心里直郁闷,这个不乖的女人,再哭下去,只怕将来只能生个爱哭的宝宝了!
“仪式差不多就到此结束吧”!胡老爷宣布道。
“节哀,亲家”!小妈阿美走过来拉拉陈妈妈的手,同为女人,这份悲痛她能理解!
……
众人陆续开始离开墓地,梁瑞雪驻足着不肯移步。
“雪儿,我们走吧”!胡承立拥着梁瑞雪,柔声说道。
“我想抱抱他”!
梁瑞雪挣开胡承立的臂弯,走到十字架墓碑前,蹲下身,闭上双眸,仿佛拥抱住程浩一般紧紧将墓碑抱在怀中!
她的耳朵贴在墓碑的顶端,仿佛像小时候那样,在听着她的阿浩哥给她讲悄悄话!
“阿浩哥,找个好人家托生,再也不要受这辈子的苦了”!
梁瑞雪的泪掉在十字架上,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琥珀般闪亮的光芒……
这一刻,她开始相信世事有轮回,这一生的苦,下一生一定能得到补偿!
阿浩哥,下辈子一定要幸福!梁瑞雪在心中默默的祈祷着!
“走吧”!胡禛远负责断后,他过来催促梁瑞雪,“他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不要让你哭……你哭成这样,他会不高兴的”!
梁瑞雪站起身,几日的劳累,让她产生片刻的眩晕……
胡禛远伸手便扶住了她的胳膊!
“老大,小心”!
突然,不远处的阿将,嘶吼着,朝胡禛远和梁瑞雪的方向狂奔过来!
可是,墓地一侧化装成祭祀客的男人,手中的消声手枪己经扣动了扳机,子弹穿越空气后,势不可挡直直的朝着梁瑞雪飞了过来!
“保护老大”!阿将声嘶力竭的吼着,可是任凭他如何努力,长腿始终跑不过那不长眼的子弹!
梁瑞雪呆怔着,脑袋一片空白,这个人是来杀她的吗?
没有任何的思考,胡禛远在目测到眼前发生的一切后,迅速将自己的身子挡在梁瑞雪面前!
尔后,一口鲜血便从他嘴里喷了出来,后背连中了两枪,血印在黑色的衬衫上,如一朵诡异的罂粟花,开成黑色魔鬼图案,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打死他”!
雄狮的人兵分三路,一路保护着众人,一路迅速向敌方冲去,另一路快速向胡禛远和梁瑞雪围过去!
阿将带领着几个兄弟与对方交起火来,一时间敌寡我众,消声手枪让人感觉不得战争的恐慌,不时冒起的清烟惊扰了休憩的鸟儿,扑愣翅膀的声音让寂静的墓地显出几分阴森!
梁瑞雪呆呆的仰着脸,一时无法从这场变故中反应过来,眼睁睁看着鲜血从胡禛远嘴里冒出来……
“女人,我爱你”!胡禛远笑得凄凉,俊眸泛着晶莹的光芒,贪恋的望着梁瑞雪!
“不要”!梁瑞雪睁着惊恐的大眼睛,紧紧抱住胡禛远摇摇欲坠的庞大身躯,灵魂仿佛从躯体剥离,脑袋空白得不知所措!
“不要离开我”!梁瑞雪喘息着喃喃自语,无意识的泪夺眶而出!
“不要哭”!胡禛远唇角微扬,一抹苦笑挂上他的脸,“你哭起来很丑的”!
又是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胡禛远轻轻的合上双眼,双臂无力的垂了下来!
梁瑞雪的信念轰然倒塌,再也无法支撑下去,眼睁睁看着男人在她怀里合上眼睛,无法呼吸的痛,让她在天旋地转后,眼前一黑,身子如落叶般轻飘飘的飞了起来……
“阿远”!
“雪儿”!
……
众人的呼喊在她的脑中回荡,可是,她好累,累到睁不开眼睛了,不睁开便什么都不用看到,不用看到这个男人在不停的流血,不流血,他就不会死的!他不会死的!
在陷入昏迷的最后一刻,梁瑞雪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尔后便沉沉的睡着,什么都不知道,逃避这一切她不想看到的血淋淋的事实!
所有参加葬礼的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
在一片哭天抢地中,胡禛远和梁瑞雪被雄狮的兄弟抱着往墓地外面跑去。
陵园里面车子进不来,只能抱到外面,才能送医院!
“老爷,阿远怎么了”!阿美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满手的血,她只是抱了儿子一下,怎么会有这么多血!
那沿途一路绿油油的草地上,洒着触目惊心的红,她无论如何不敢相信这些血是从自己儿子的身上流出来的!
“老爷,那不是阿远的血对不对”!
泪水在阿美眼中打转,却始终不敢落下来,小时候,妈妈说过哭是不吉利的,所以她不能哭,不能给儿子触霉头!
阿美心神不宁紧紧掐着胡老爷的胳膊,长长的指甲很快就将血珠掐出,胡老爷却纹丝不动任由她掐着……
“乖,阿远不会有事的,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胡老爷拥着阿美往陵园外走,自己的视线却被一片水雾给迷蒙了!
陵园外,阿将迅速跳上车,门未来得及关上,车子便十万火急的飞驰出去!
“老大,你挺住,我先帮你止血”!
阿将一脸肃杀,镇定的拿出随车携带的药箱,用剪刀将胡禛远的衣服剪开,动作麻利的开始做基本的止血动作。
“头儿,大少奶奶怎么办”?
“她只是晕过去”!阿将皱着眉头,一丝不苟的做着手上的动作,阴狠的说道:
“传达信号给兄弟们,那个人,别让他见到今晚的月亮”!
项氏医院!闪着红灯的急救室!
花院长罕见的亲自在急救室内指挥施救手术!
数名医生进进出出有条不紊的忙碌着!
还有专人负责在门口安慰着情绪激动的家属!
……半个小时前,阿将及雄狮的兄弟将胡禛远送到这里来抢救!
紧接着,庞大的亲友团便赶了过来!
“乖,不哭了,这坏小子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林香子抱着女儿娜娜坐在一边的凳子上,两条秀眉蹙起如利剑!
她早年丧夫,如今才结婚几天的女婿突然受了这么重的伤……这么多年,刻意打造的钢铁外表,瞬间到了土崩瓦解的边缘!
娜娜的泪水无声的汹涌着,项池则在她们面前走来走去不安的踱着步子!
阿美则处在半昏迷半清醒的状态,昏迷时,她乖乖的靠在胡老爷肩膀上不发一言,清醒时,她手捂胸口,哭得撕心裂肺,好不凄凉!
胡太太跟胡承立坐在一起,母子手拉着手,胡承立低着头默默无语,胡太太则一手捻着佛珠,口中念念有词!
多难之际,人越多只怕越麻烦!到达这里时,胡太太就派人将陈妈妈等人送回孤儿院去了。
“妈,怎么这么久还没出来?”项池等得心焦,不安的询问母亲。
“放心吧,小花在里面,不会有事的!”林香子自己己经心力交瘁,还要安慰一双儿女!
胡老爷在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内,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本来神气活现往脑后打理的发型,变得杂乱无章,还耷拉了几绺在额前。
“不会有事的,那小子在吓唬我们的,他一会儿就醒了,没事的哦!”
胡老爷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阿美的后背,口中不断的喃喃自语,像是安慰阿美,又像是在安慰他自己!
就在众人等得胡子快白了的时候,一身白大褂的花院长匆匆从急救室走了出来。
“小花,怎么样了!”
林香子第一个站了起来,其他人也赶紧将花院长围在中间。
‘“我儿子怎么样了,花院长!”胡老爷也开口问道。
“安静!”花院长点点头发花白的脑袋,两手摆摆示意大家别说话,“现在病人需要输血,谁是A型RH血,刚医院库存的这种血用光了,可是病人失血实在太严重了?”
“我是,我是,我们家男人都是这个血型的”!胡老爷神情激动的捋起胳膊,并招招手,道:“来,阿立,你也来!”
“好,你们跟我来!”花院长转身就走。
胡承立站起身,刚想跟上,胡太太神色慌张的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说道:
“老爷,你忘了吗,阿立的血型随我,他不是RH型的!”
“哦,那我一个人来,就算把我抽干,也要救活我儿子!”
胡老爷英姿勃发的跟着花院长走了,阿美的眼睛湿润一片,仿佛看见当年那个在她面前神气活现,一招就将她芳心掳获的男人又回来了!
娜娜娇小的身体缩在哥哥的臂弯中,泪水从未在她脸上干涸过!
“不行,我也去”!林香子也拔腿小跑,跟上胡老爷和花院长,气喘吁吁的说道:“好巧哦,我也是那个血型的”!
“妈,你的心脏不好,能献血吗”?项池无奈的呼喊道。
“为了我这半个儿子,老娘今天豁出去了”!
林香子头都不回的朝身后的儿子摆摆手,踩着小高跟“吧嗒吧嗒”的走远!
“唉,自身都难保,还跑去抽血,老天爷,为什么我不是那个血型的”!项池仰天长叹!
“把我全身的血都给他,我也愿意”!娜娜哭泣着喃喃自语。
“傻姑娘,你跟他血型不一样,就别害他了”!
项池将妹妹拥在怀中,昔日阳光灿烂的桃花眼焦急的眯成一条缝!
胡承立坐回原位,一臂揽着胡太太的胳膊,一手把玩着自己的衣角。
胡太太仍然捻着佛珠,口中说着一般人听不懂的梵文祷告词。
低着头思索一番后,胡承立凑在母亲耳边轻声说道:
“妈,等这次阿远好了,我想搬去美国常住,胡氏也全权交给他打理”!
“孩子,怎么突然这么说”!
胡太太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颤抖的双手紧紧抓住胡承立的大手,脸上却仍是惯有的镇定从容!
“妈,我恢复记忆了”!
胡承立长臂一伸,将胡太太拥在怀中,贴着老人家的耳朵说道:“我什么都知道了”!
胡太太痛苦的闭上双眼,片刻后,才缓缓睁开,保养得怡的脸庞瞬间憔悴许多,看着自己的儿子,老人家泛着泪光却微笑着说道:“你是我的好儿子”!
“我永远都会是妈妈的好儿子”!
胡承立动情的将胡太太更紧的拥在怀中,下巴抵着胡太太的额头,就像小时候,若干次,胡太太抱着他时的动作一样,无形的温暖传递着伟大的亲情!
所有人都沉浸在胡禛远受伤的悲痛中,没有人在意这对母子在说什么,也没有人能听懂他们话中的真实含义!
“亲家,二子怎么样了”!
乔会长满面春风的走过来,坐在胡太太身侧,手指着急救室问道:“二子伤得重不重”?
“乔会长,真是谢谢您了,还不知道这孩子伤得怎么样了呢”?胡太太得体的问道:“雪儿那边怎么样了”?
“雪儿没有大碍,不过,有好消息告诉你”!乔会长贴近胡太太耳边神秘的说道:“雪儿怀孕了”!
“真的吗”?胡太太激动的站了起来,连忙拉起自己的儿子,说道:“阿立,你快去雪儿那边看看”!
“妈,晚一点再去吧,这边阿远还没脱离危险呢”?
胡承立听了这个消息,脸色瞬间黯淡了下来!
“晚一点再去吧,那边有她妈妈守着呢”!乔会长掩饰不住的人逢喜事精神爽,说道:
“医生说她有些缺营养,等出院,我就带她回家,好好调理下”!
“哎,真是让你们二老操心了”!
胡太太点点头,心里却舒了一口气,这几日的忙忽下来,终于听到一件让人开心一点的事了!
“别说客气话,亲家,她是我女儿,从她签字的那一刻起,就是我乔家的亲女儿”!
乔会长信誓旦旦的说道:“我会让我的女儿像公主一般的幸福”!
“哎,这小子应该喊我一声爸爸吧?”
乔会长瞥了瞥低着头不说话的胡承立,不满的对胡太太说道:“你这儿子有点儿配不上我女儿哦!”
胡承立一脸黑线,从小便跟乔杰是同学,两家也算是世交,乔伯伯更是看着他长大的,从前见了他赏识到不行!
这会儿,因为雪儿的关系,乔伯伯的眼神转变得像是第一次看到他似的!
“是是是!”胡太太陪着笑脸,拉拉胡承立的衣角说道:
“儿子,该改口啦,以后叫你乔伯伯要叫爸爸!”
“爸爸!”胡承立乖乖的叫了一声,却别扭得极不自然。
“嘿嘿!”乔会长像拣了大便宜般,压抑着笑声童颜未老,眯起眼睛,连声夸赞:
“好乖,这仔细一看,虽然有点儿配不上我女儿,但也是人中之龙啊!”
胡太太嗔怪看着孩子气十足的乔会长,心里直怪:这老头,看着阿立长大的,说出来的话居然跟第一次见面似的!
“乖女婿啊,前些日子你大舅子那边多亏你照顾啊!”乔会长坐在胡承立旁边,欣赏的拍拍胡承立的肩膀,感激的说道。
“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跟乔杰是发小呢?”胡承立声音低沉的说道。
“以前是发小,现在又加上舅子和妹夫的关系,亲上加亲啊!”
乔会长小声说道。知足的表情恨不能昭告全世界他儿女双全的喜悦,但在这个时候,老人家还是有所顾忌的!
“乔杰那边儿怎么样了?”胡太太关切的问道。
“他恢复得很好,今儿一早,波尔博士还打电话给我,说乔杰恢复得比他想象中还要好,只要休养个一年半载的,他就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乔会长说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指了指急救室里面,说道:“这小子也不会有问题,年轻人受点罪,更能长命百岁!”
“嗯!”胡太太点点头,知道乔会长是故意在安慰她。
这时候,两位护士搀着胡老爷和林香子回来了!
“呦,老胡和香子这是怎么了?脸色不对啊?”乔会长诧异!
“阿远失血太多,血型比较罕见,他们去献血了!”胡太太回答道。
胡承立急忙起身,扶着胡老爷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项池吃惊得看着一脸苍白仿佛被抽空了元气神的母亲,心疼的紧紧将她抱在怀中!
很快便有护士送上了红糖水给他们补充体力!
“您最好躺下休息!”漂亮的护士小姐拿了块小毛毯盖在胡老爷腿上,温柔的说道:
“你岁数大了,刚那1000毫升的血,您可能会吃不消的!”
“哎,谢谢!”
胡老爷吃力的靠在椅背上,刚才医生无论如论不肯给他抽那么多血,还是他拍了桌子摔了茶杯医生才勉强同意的!
护士小姐也帮林香子盖了块毛毯,“夫人,您有任何不适的感觉一定要跟我们讲,虽然您只抽了300毫升的血,但这对您己经是极限”!
“我不会有事的,只要那小子没事,我活了这么大年纪死了也不要紧的!”
林香子靠在项池怀里,心口剧烈的起伏着。
娜娜的泪如蜿蜒的小河,一直不停的流,为了里面那个男人,也为了母亲大义的牺牲!
几个壮汉突然出现在急救室门口。
就在众人侧目之际,带头的人对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阿将说道:
“老大,这几个兄弟都是那个什么HH血型的”?
A,腹黑狂少呆萌妻:非你不娶最新章节!
“是RHA型!请护士帮他们检查一下,合适的待在这儿备用”!
阿将面无表情的说道,通红的眼睛出卖了他内心的波涛汹涌!
在雄狮呆了整整8年,出生入死不知多少回,对于生死早己看开的他,这一刻刀刻般面容的掩饰下,心里难受极了!
他跟胡禛远同年,打有记忆起便流落在街头,不知家在何方,也不知父母是谁!
如果不是偶然间碰到老大,当年收留了流落街头的他,资助他读书,后来还把雄狮全权交给他打理……
那么现在,很难说得清他会在哪里,有着怎样的人生!
那个平日总酷酷的高高在上的男人,今天却突然倒在他面前,阿将心里的山峰也跟着那抹身影一起轰然倒塌,自责不己,今天居然一时疏忽大意,没保护好他!
如果时光倒回,他宁愿倒下的人是他啊!
急救室的红灯持续的亮着,透过模糊的玻璃,偶尔可以看到医生忙碌的身影!
时间一分一秒的逝去,每一秒都像烧红的烙铁灼烧着大家的心!
众人就那样心急如焚的等着,想知道结果,又怕知道结果,最怕知道不想要的结果!
……
保健病房中,梁瑞雪睁开眼,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充斥鼻腔,令她不安的皱起眉头。
“女儿,你醒啦”!乔太太趴在床边看着梁瑞雪睁开眼,欣喜之情洋溢于表。
“宝贝,饿不饿,妈妈煨着鸡汤粥呢”?
梁瑞雪环顾四周,诺大的病房中只有她一个人,清清冷冷的,还好床边有慈眉善目的乔太太在陪伴!
“他怎么样了”!梁瑞雪张了张嘴,苦涩不己,好不容易艰难的说出一句话!
“你是问你小叔子哦,他还没有醒”!乔太太麻利的盛了一碗鸡汤端到床边。
“太太”!
病房门突然打开,进来一位四十多岁的妇女,丰腴的身子圆圆的脸,长得副富态相,胳膊上挎着篮子。
“太太,您要的补品都炖好了”!
“周姨,来看看,这就是我女儿”!乔太太热络的接过来人手中的篮子,眉开眼笑的说道。
“太太,小姐跟您一样,除了长得美,还一脸福相”!周姨皮肤白皙,弯弯的眼睛笑起来特别和善!
“你等会儿回去哦,就把咱们家三楼朝南那间大房间收拾一下,小姐住院了就搬进去住”!
乔太太把病床一端摇高,扶着梁瑞雪坐了起来。
“太太,您不是说那间房最舒服,留给以后的小少爷住的吗”?周姨故意笑着问道。
“小姐肚子里己经有小少爷了哦”!乔太太乐得合不拢嘴,舀起一小勺鸡汤端到梁瑞雪嘴边,柔声说道:
“乖,我们喝鸡汤了”!
梁瑞雪顺从的张开了嘴巴,一勺接一勺的喝着鸡汤,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肚子!
“太太,以前养小杰少爷时,也没见你这么用过心啊”!
周姨看着乔太太小心翼翼的举动,跟着直乐呵!
“嘘……”!
乔太太轻声说道:“我重女轻男,做梦都想要个女儿,如今老天爷突然送来这份大礼,就是让我少活十年也心甘情愿”!
周姨听了,敛起笑容,感慨万千的说道:
“太太呀,您这一生就是好人善事做太多,所以老天爷才特别厚待,少爷也康复了,如今又得了个小姐!”
“的确是老天爷开恩呢!”乔太太红了眼圈。
“妈,我不喝了!”梁瑞雪轻声说道。
乔太太放下勺子,紧张兮兮的小声问道:
“乖女儿,那你还想吃点儿什么吗?不然来几块黄桃蛋糕,听你婆婆说你最爱吃那个!”
梁瑞雪纵使心情低落,仍是挤出一丝笑容,柔柔的说道:“妈,我现在不想吃!”
“乖,等你想吃的时候一定要跟妈讲哦,现在你肚子里还养着一个小的呢!”
说完,乔太太扶梁瑞雪躺下,细心的掖了掖被角!
“这简直就是前世今生注定的母女啊!”
周姨感动的直拭眼泪,她打开食盒,拿出一只精致的粉色餐盒。
“太太,我也给您带了一份银耳燕窝粥,趁热吃了吧!”
“我现在还不饿,放着吧,吃不下呢!”
乔太太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焦虑的看着目光空洞的梁瑞雪!
老人家明白,女儿一定是有心思,胡家那小子就是为替她挡子弹才受伤的,大家当时都看到了,如果不是那小子把她护在身后,此刻倒下的就是她了!
“吃一点吧,太太,不久您就要抱孙子了呢,吃饱才有力气抱呀!”
周姨端着餐盒不肯放下在一边劝说着,“您不吃,小姐也不高兴的呀!”
“妈,您吃一点吧,身体要紧!”
梁瑞雪转动着眼珠子,看着床前眼神殷切的乔太太,她内心温暖一片,这一生,还能得到这样一个妈妈的疼爱,真的好知足!
“您看,小姐都劝您了,来,吃一点儿吧!”
不待乔太太回话,周姨赶紧将餐盒打开塞到她手中,脸上的表情又乐呵不己!
乔太太只好微笑着接过,勉强吃了几口,便放下了。
“妈,我没事的,您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
梁瑞雪想起第一次看到乔太太时,她那鹤发童颜、春风得意的娇俏模样,跟如今的憔悴判若两人,心中隐隐的舍不得!
这几日,从失踪回来,乔太太就每天守在胡家,虽然胡家不缺人伺候,老人家仍旧不放心,每天早出晚归,坚持每天跑到胡家陪伴她!
所有的感动都沉淀在心底,梁瑞雪是个不擅长表达的人,但她的心,铭记着这一切!
“我不累,傻孩子,能陪着你,妈觉得幸福得要命,哪还会累哦!”
乔太太心满意足的抓着梁瑞雪的手在自己脸上细细摩挲着,如同抓着一件宝贝般的爱不释手!
“太太,不如我留在这里照顾小姐,叫司机送您回去先休息一下吧!”周姨也建议道。
“不行,我要跟我女儿一起回去!”
乔太太断然拒绝,“我这么大人了,陪一下女儿怎么会累呢?”
“太太……!”周姨还想劝她。
“别说了,周姨啊,快回去收拾屋子吧,别来不及了!”乔太太催促道。
“唉,您呀!”看着太太那满头的银丝,周姨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那我就先回去了!”
“妈,我睡了多久”?
梁瑞雪躺在床上,目光空洞的望着天花板。
“傻孩子,你己经睡了将近五个小时了”!
乔太太心疼的双手轻揉着梁瑞雪的一只小手。
“这么久他为什么还没醒过来”?
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询问,梁瑞雪眼神空洞的没一丝神采。
“傻孩子,他还在急救室没出来,这半天,你爸爸都跑了很多趟了,一有消息会回来通知我们的,你安心休息”!
乔太太起身,将紧闭的百合窗帘拉开一半,病房内瞬时亮堂许多!
梁瑞雪痛苦的闭上双眸,刚刚的一觉她睡得很辛苦,脑海中满是胡禛远流着血的脸!
他流着血,还对着她笑,笑着说“我爱你”!
他爱她呵!在他倒下的最后一刻,在她昏厥的最后一刻,她听到了,他说“我爱你”!
眼泪,无声无息的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傻孩子”!乔太太了然于心的坐在床头,柔声安慰道:
“你是当妈妈的人了,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孩子想,这样的情绪宝宝怎么会喜欢”?
“他是不是伤得很严重,五个小时还没出抢救室”?
梁瑞雪睁开含着泪花的眸子,脆弱不堪的模样,惹得乔太太一阵心疼!
“听说子弹伤到了心脏,而且他的血型比较罕见”!乔太太思索片刻,还是如实说给梁瑞雪听:
“那孩子现在生死一线,全看他的命了”!
“我要去看他”!
梁瑞雪听了乔太太的话,激动得翻身从床上坐起来,急急的光着脚踩到地上,拔腿就想往外跑!
“乖孩子,你怎么能下来,快回来”!乔太太连忙起身追赶。
这时,病房的门被从外面打开了。
乔会长瞪大眼睛一脸惊愕的看着篷头散发,穿着病号服,光着脚丫子的梁瑞雪!
“女儿,你这是要去哪儿”?乔会长边按着门把不放,边用责怪的眼神看着乔太太,“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照顾女儿的”!
“老爷子,你回来的刚好,女儿,她要去看受伤的那小子”!乔太太丝毫不愠,反而担心的上前拉住梁瑞雪的胳膊。
“乖孩子,爸爸回来了,叫他讲给你听就好了”!乔太太柔声说道。
“爸、妈,对不起哦,我想亲眼去看看他”!
梁瑞雪腮边挂着晶莹的泪珠,白皙的肌肤如同清晨的百合花般惹人疼惜!
“穿上鞋子,爸爸跟妈陪你去”!
乔会长认真的看着这个女儿,都有过青春年少时,老人家早己睿智的将一切了然于心!
梁瑞雪乖乖的回到床边将鞋子穿好,乔太太又将外套披在她身上,一家三口方才步出病房!
乔会长和乔太太一左一右的陪在梁瑞雪身旁,如果不是担心着急救室躺着的那个人,这该是多么甜蜜的场景!
在梦里,她不知梦过多少回,爸爸走在她左边,妈妈走在她右边,她在他们中间,做他们掌心的宝!
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特别浓,梁瑞雪很反感这个味道,如今怀孕了,对这个味道更是敏感!
强忍着不适,梁瑞雪尽量让自己的脚步走得快一点,她太想亲眼看看那个男人了……
只要他能活着,要她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乖女儿,你是有身子的人了,不能走这么快呀!”
乔太太担忧的跟着梁瑞雪的步伐。
“唉,由着她吧!”
乔会长叹了一口气,心知这个时候,这孩子心里只惦记着胡家那小子,说什么她都不会听进去的,不如由着她!
一家三口,快步走到急救室门前。
“雪儿怎么跑过来了!”胡太太急忙迎上来,嗔怪道:“你还怀身子呢,怎么能乱跑!”
“妈!”梁瑞雪伸长脖子往急救室里面张望。
“阿远还没有出来,花院长他们正在给他做转院的准备!”胡太太语气低沉的说道。
“为什么转院?”梁瑞雪直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串心田,冻得她四肢百骸都僵持得不能动弹!
“子弹划过心脏边缘,要做修补术,他的血型特殊,为了万无一失,花院长和爸爸确认将他转到美国去治疗,己经联系好了给乔杰做手术的主治医生!”
胡承立走过来,站在胡太太身边,与梁瑞雪面对面,边简洁的讲解着,边用深邃的眸子注视着梁瑞雪!
数日不见,她瘦了好多!
胡承立叹了一口气,眸子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扫视几眼,里面有个小生命了!他分明听到了自己心底有水晶破裂的声音!
他恢复记忆了,可是,能够给她幸福的人,恐怕己经由他人代替!
梁瑞雪无声的走到小妈阿美的身边,此时,悲伤过度的阿美正趴在胡老爷怀里,像被抽空了原神的躯壳般死气沉沉。
“小妈,对不起哦,都怪我不好!”
说着,梁瑞雪双膝跪在了阿美面前。
“唉!”乔会长见此一幕,叹口气背过身去。
乔太太和胡太太对视一眼,两位老人瞬间红了眼眶!
阿美呆怔着,空洞的眸子望了梁瑞雪一眼,尔后,就像没看到她一般,扭头埋首在胡老爷怀里,不再看跪在地上的梁瑞雪一眼!
“小妈,真的对不起,只要他能活过来,我愿意拿我的命去交换!”
大颗泪珠从梁瑞雪脸颊滴落,单薄的身子跪在阿美面前,因为哭泣因为悲伤,瘦削的双肩瑟瑟发抖!
“唉,这都是命”!胡老爷也红了眼眶,对胡太太发号施令道:“庆君,还不扶媳妇起来,她现在有孕在身,怎么这样跪着!”
“这种事谁都不愿发生,乖孩子,起来吧!”
胡太太弯腰,连抱带拉将跪在地上的梁瑞雪拖起来。
刚站起身的梁瑞雪施施然又走到娜娜跟前。
“雪儿姐,什么都不要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娜娜主动起身,一把拥住梁瑞雪,呜呜的在梁瑞雪怀中放声大哭!
娜娜的哭声在整个二楼回荡,听者无不觉得凄凉,眼睛软的都陪着掉泪!
林香子看着女儿落泪,也陪着洒上大把的泪水,倒在儿子怀中,直哭得肿了眼眶、湿了儿子的衣裳!
阿将背过身,铁骨铮铮的汉子,此刻,只能背对着手下的兄弟和众人,不想让人看见他的软弱!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直到今天,他才对这句话有所体会!
“老爷,太太!”
管家福伯气喘吁吁的小跑着过来,老人家出门手里仍拿着备忘本,站定后说道:
“二少爷所有可能用到的东西都己经打包好送到乔会长家去了,包括画架也都给带上了!”
“好,这边等花院长准备好,就请乔会长派私人飞机送阿远去美国吧!”
“乔家的飞机己经准备就序,这边人过去,可以立即起飞!”乔会长正色道。
“我要跟过去照顾他!”娜娜低声说道。
“我也去!”项池也自告奋勇,指了指娜娜对母亲说道:“我去照顾她!”
“去吧!”林香子擦擦哭红的眼睛,一脸疲倦的靠在椅背上,点点头,同意儿女跟随专机去美国!
“我会派几个顶级高手跟过去保护老大!”阿将也开口说道。
“爸、妈,我也去吧,我是兄长,照顾弟弟义不容辞!”胡承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眸光沉稳的说道。
“好,那就这样吧,再请花院长派几名医生护送!”
胡老爷疲惫不堪的点点头,什么累都比不上心累,心若累了,就连呼吸都觉费劲!
“你们先乘专机过去,阿远就拜托你们照顾了,祈祷一切顺利吧!”胡老爷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
这时,急救室的大门突然开了,众人连忙聚拢过来。
“现在,医院这边己经准备妥当!”花院长站在闪着红灯的大门口宣布道:
“项氏医院将派出10名医学界的权威医师跟机照顾,可以出发了!”
紧接着,浑身插满管子的胡禛远就被人推了出来……
“老爷!”阿美朝紧闭双眸脸色腊黄的儿子只望了一眼,便无法承受住软软的昏厥在胡老爷怀里!
梁瑞雪不可置信的看着躺在车上被推着前进的男人,平时傲慢的不可一世的眸子,为什么会闭得那么紧?
这一刻,她多希望有奇迹发生,多希望他突然间睁开神气活现的眸子,再对她痞痞的坏笑!
她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可是,直到他被人推进专用电梯,这个奇迹仍然没有发生!
泪水滚滚而落,此刻,梁瑞雪多么想放声痛哭一场!
“都让开,让一下,让病人先过去,救护车在楼下等,现在出发去乔氏!”
花院长顶着满头白发,亲自开道,指挥着浩浩荡荡的一帮医生和护士,护送胡禛远穿过走廊乘专用电梯下楼。
“孩子,不要太难过了,要为肚子里的宝宝想想!”
乔太太扶着哭到无力的梁瑞雪,老人家一样的悲伤不己!
“他不会有事的,拜尔博士是全球治疗心脏最权威的专家!”
乔会长也站在梁瑞雪身边安慰道:“这个时候,你再不能出叉子了,好好保护肚子里的宝宝最重要!”
梁瑞雪脸上流着泪,双手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她从没这样温柔的抚摸过他的脸,如今,也许是心理作用,摸着宝宝生长的地方,居然好像在摸着他一般!
好奇妙的感受!
这是他跟她的宝宝呵!梁瑞雪如抚摸无价珍宝般,一遍一遍安抚着自己的肚子!
乔会长和乔太太见状,相视而笑,就知道这个方法管用!
“女儿,把你幼儿园的那份工作辞掉吧,专心在家养胎,好不好?”乔会长适时的建议道。
“是啊,你体质差,再说,你现在的身份也不适合老在外抛头露面的,辞了吧,等生了孩子想工作的话可以去公司帮你爸爸!”乔太太也哄劝道。
梁瑞雪感激的看着这一对不是亲生父母,却将她的幸福放在第一位的父母,热泪盈满眼眶!
“不能再哭了,再哭,将来生出来的孙子,肯定是个小爱哭鬼!”
乔会长童心未泯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示意梁瑞雪不要再哭泣!
“这个老爷子,这时候,还有心捉弄女儿,没见她快被伤心死了!”乔太太嗔怪的轻推了一把乔老爷。
梁瑞雪拭干眼泪,垂着眸子不置可否,的确,现在的她感觉好累,好像不能胜任幼儿园那份需要劳心烦神的工作了!
“你看,她果然不哭了!”乔会长的语气像顽皮的孩子拣到心爱玩具般的惊喜!
“老顽童,别看了,女儿会害羞的啦!”乔太太又推了一把乔会长,“我们现在去办出院,直接女儿带回家休养”!
“好,走,你们娘儿俩去收拾,我去办出院!”
乔会长大掌一挥,兴致脖脖的大步往前走,脚步轻松得恨不能哼首小曲!
“这老爷子,自己开心也不看看这什么时候,幸亏亲家们都下去了!”乔太太跟在后面责怪道。
“妈,我想离婚,我以后都跟你们一起住行吗?”
梁瑞雪突然拉住乔太太的胳膊,祛祛的说道。
虽然不是亲生母亲,但好歹待她不错,她有责任知会老人家一声的!
“离婚?”乔太太诧异,不愧是见过世面的富家太太,丝毫不作迟疑,立即便回答道:
“虽然妈不清楚原因,不过只要是你选择的生活,爸妈都支持你,你爸早己将乔家的一半财产划在你名下,你是乔家的女儿,想回来住多久就住多久,爸妈欢迎你!”
“谢谢妈!”梁瑞雪感激的说道。
“傻孩子,跟妈还说什么谢,你只管把我当成亲妈就好了!”
乔太太温和的笑着,两只稍显红肿的眸子仍是闪闪发亮!
“可是,你现在有孕在身,这个时候离婚,妥吗”?突然想起来,乔太太不由得担心起来,“有个孙子我跟你爸倒是很喜欢,可是胡家未必会同意呀!”
“胡承立会同意的!”
梁瑞雪小声说道,她以为,胡承立比谁都清楚孩子不是他的,所以,如果离婚,他应该是求之不得的吧!
“孩子不是他的?”
乔太太犀利的眼神仿佛能洞穿一切,斜过身柔声问梁瑞雪,“对吗?”
不愧是多吃了几十年盐巴的人,这么短时间,居然能看穿她,梁瑞雪暗暗吃了一惊!
“不是他的!”梁瑞雪实话实说!
“那我就放心了!”
乔太太反而叹了口气,甚至有几分小得意的眯起眼睛说道:“那孙子就是我们一家的啦,他们没办法跟我们抢啦!”
听着乔太太孩子气的话语,梁瑞雪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出院当天,梁瑞雪便搬到了乔家去住。
好在胡家的几位长辈都忙于胡禛远的事,没人去深究她搬走的真正目的!
在这种时候,胡承立又不在国内,梁瑞雪是不便将离婚的事跟胡家长辈去提的!
倒是乔家,突然多了一位千金小姐,乔府上上下下忙得够呛!
乔太太这几日更是足不出户,专门在家,除了陪伴宝贝女儿,更是指挥着佣人们将家里家外好生整顿了一番!
大到屋内的家具摆设,古董陈放,墙上的一贴一画……小到一草一木,务必都弄成女儿可能喜欢的样子!
这一切,只为她的女儿能够喜欢住在这个家里!
这天早上,乔太太照例又在楼上指挥着佣人,今天,老人家叫人买回来许多果树,想种在自家别墅的后院中!
梁瑞雪一早起来就看到前院佣人们来来回在的忙碌着,打扮得干净利落的乔太太,戴着大大的花边遮阳帽站在院子中间指挥着。
“妈,您这是在做什么”?梁瑞雪走到乔太太身边,柔声问道。
“你起来啦,宝贝儿”!乔太太微笑着,夸张的给了梁瑞雪一个大大的拥抱,顺便在梁瑞雪脸上吧嗒亲了一口,粘乎乎的说道:“妈妈好想你哦”!
若干根黑线倾刻从梁瑞雪头顶挂了下来,如果她没记错,昨天半夜,她这个勤劳的妈妈还摄手摄脚跑到她房里去,帮她把被子给掖了掖,这才几个小时不见,就夸张成这样!
“妈”!
梁瑞雪无奈的拖长音调,这几天,每天都这样,这个妈妈跟个孩子似的,老是粘乎乎的要她哄,连乔会长都说她返老还童了!
“女儿哦,我今天叫人买了好多果树回来哦,有樱桃,石榴,苹果,梨,龙眼,还有……反正以后哦,一年四季我们家都会有果子摘啦”!
乔太太两只大眼睛闪闪发光,戴着宽宽的花边遮阳帽,娇小的个子,在阳光拖着可爱的影子!
“妈,买这么多果树回来干嘛”?梁瑞雪不解。
“这个你不懂了吧,如果你生男孩子,他以后可以摘果子玩,在果林里跑来跑去……长大点还能邀请□□学回家来一起摘,他们就站在树下,摘下果子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我的小金曾孙就这样喂出来了”!
梁瑞雪看着兴奋不己边说边做动作的乔太太,满脸雾水,低头瞧瞧自己的小腹,心想:宝宝,有这样的外婆,你的人生想不多姿多彩都难!
乔太太继续掰着手指细数给梁瑞雪听:
“假设你生的是个女孩子哦,一年四季,她都可以穿着我给她买的花裙子,在果林里看看书呀,玩玩捉迷藏……”!
“她还可以在果香四溢繁花似锦的果林中荡秋千……以后还可以带个姑爷回来,一起在树下花前月下……哦,那真的好浪漫哦”!
说着说着,乔太太被自己想象出来的意境陶冶得醉了!
只见她老人家闭上双眼,享受般朝着太阳微仰着脸,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好似她己经身处四季花开,四季飘香的果园中……
乔太太被自己想象出来的意境彻底征服了,就那样仰着头,一脸陶醉老半天一动不动的!
“妈,头再往后仰,帽子就掉啦”!
梁瑞雪无语的摇摇头,伸手将乔太太的帽子往头顶拽了拽!
“哈哈哈哈……”!
乔会长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看着眼前的妻子女儿,爽神的放声大笑!
“哎哟,老爷子回来了”!乔太太马上又殷勤的跑到乔会长身边,眼神殷切的说道:
“老爷,我们家就要有果园了哦”!
“知道啦,这果园是你专门建来,为我们孙子泡妞和孙女钓金龟婿用的嘛”!
说着,乔会长微笑着揽了揽太太的肩膀!
“你这个外婆做得能打满分,还要额外加一百,奖励你没事操闲心,哈哈……让我这个做外公的自愧不如啊”!
“老爷,你居然笑我,难道我做得不对吗”?乔太太佯装不快的扬着高傲的头,不悦的撇过脸!
“你是大对特对了,呵呵”!
乔会长今天的心情特别好,宠溺的将太太紧紧拥在怀中,感慨万千道:
“雪儿啊,自从你来了,你看你妈一天比一天年轻啊,刚我一进来,看她那眉飞色舞的样子,还以为又回到她18岁我们第一次相遇那一年了呢”!
“说什么呐,老头子”!乔太太羞答答的钻出乔会长的怀抱。
梁瑞雪微笑的看着眼前现在是自己父母的老夫妇,灿烂的阳光下,两位老人头顶的白发闪着银光!
有一天,会不会也有一个人会这样,陪她站在阳光下,感受这世间的美好,空气的清新,共同憧憬着无限快乐的未来……
梁瑞雪的脑海中又浮现出胡禛远的轮廊,几天过去了,她刻意不问他的情况,乔家二老也绝口不提,大家都避免谈到这件事情!
也许,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至少证明,他还活着,在地球的另一端,他们共享同一个太阳,同一个月亮!
也许,天上的白云,也有一片,曾经飘浮在他的上空,白云的心里会不会装着他的问候……
梁瑞雪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仰着脑袋看着天空发起呆来……不想便罢,一想到就陷入忧郁的圈子难以自拔!
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开乔家二老精明的眼睛,乔会长朝乔太太使了个眼色。
“女儿啊,我们今天出去走走好不好”?乔太太说道。
“是啊,天气这么好,出去走走吧”!乔会长也附合。
“爸妈想去哪里”?梁瑞雪问道。
“我们去胡家的半山别墅好不好”?乔太太眯起眼睛说道:
“那边花田的玫瑰花开得正是时候,我每年都去采回来酿玫瑰酒的”!
“好啊,那我们就去采玫瑰花,雪儿,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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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吧”!梁瑞雪小声说道。
“那好,赶紧换身衣服,换好我们就出发吧”!乔会长慈祥的说道。
“嗯”!梁瑞雪转过身回房。
后面。乔家二老站在庭字中。
“太太,这样做妥当吗”?乔会长担忧得问乔太太。
“你呀,就是不了解女人心”!乔太太一指轻点乔会长的额头,娇嗔道:
“你没见咱们女儿这几天乖得有点儿过份吗?让她跑一趟胡家,亲耳听他们说说那小子的现状,她心里的结才能慢慢解开”!
“不愧是我太太,真是英明啊”!乔会长竖起大拇指!
“死老头,我也去换衣服,哼”!
乔太太故意在乔会长身上撞了一下,尔后,如一只骄傲的小孔雀般崴着模特步往房里走去!
“这一切,都是天意啊!”
乔会长在后面望着太太的身影,欣慰的点头,历尽岁月洗礼的脸庞,每一道皱褶,都仿佛在对着老天感慨万分!
……
片刻后。
梁瑞雪和乔太太如出一辙的穿了一身纯白的连衣裙出来,母女二人戴着缀有蕾丝花边的粉色遮阳帽。乔太太的身形与梁瑞雪一般娇小,只是梁瑞雪个子略高于她半个头,外人乍一看,就像一对姐妹花!
“哎哟,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有两个女儿呢!”
乔会长看着面前的两位美人,一位如晨雾中含露初绽的玫瑰,一位如日光下怒放的牡丹……
得此妻女,此生足矣!乔会长直乐得眉开眼笑!
“现在知道配不上我们母女了吧!”乔太太拉着女儿的手,故作趾高气扬状,仰着脑袋说道:
“我们母女往A市的东边儿一站,那西边儿一准翘起来……你这棵老树也挡不住我们母女的光彩夺目啊!”
“行啦,这还不是因为女儿漂亮,你跟着沾了点儿光就这么得瑟!”乔会长一手拉着太太,一手揽着梁瑞雪,高兴的欢呼:
“我们一家三口采花去喽!”
“有个女儿真好,这几天我做梦都从梦里笑醒了,小杰那臭小子何曾让我这么开心过!”
乔太太说着,心满意足的攀着丈夫有力的肩膀,笑容如花儿般在阳光下绽放!
“老公,你说,老天爷是不是在厚待我,给我送了这么个女儿来,这几天像做梦一样我简直高兴坏了!”
乔会长用力的搂了搂太太,迟疑片刻,恳切的说道:
“这是缘份,注定她会做我们的女儿,你注定是她的妈妈!”
“嗯,这都是天注定的,所以一见到她,我就喜欢她超过喜欢小杰!”
乔太太甜蜜的偎在丈夫怀里,宽大的遮阳帽下,白里透红的容颜昭显着她这一身仁爱的修为!
都说女人三十岁之前的容貌是父母给的,三十岁之后就是自己多年修为的体现,相由心生这句话得此而来!
所以在白发苍苍的时候,容颜就是这个人一生所作所为的写照!
你善,老天爷便会报以你不随岁月流逝而永远年轻的气质!
乔太太就是这样一位老人,不论是形体,还是脸色,抛却那一头银丝不说,都比她的实际年龄要年轻好多岁!
这几日,梁瑞雪在乔家,享受着乔家二老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爱护,心里的温暖,早己不是言语能够表达!
也许人跟人这间真有缘份这回事吧!梁瑞雪心想。
“我们没戴花篮”!乔太太突然想起一样重要的事情。
“采一点拿手里就好啦,或者在胡家拿一个花篮装啦”!乔会长说道。
“爸、妈!”
梁瑞雪声音柔得如同初夏的微风,掠过湖面,涟漪轻起,“我想采完花后,去墓地看一下阿浩哥!”
“乖女儿,去看可以的,但是你不可以太悲伤哦,一切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想”!乔太太撇过头,严谨的告诫道:“为了我孙子孙女,你要乖点哦!”
“女儿大了,这些她懂的啦!”
乔会长始终鹤眉含笑,对这个女儿他是越看越顺眼,越看越美丽,简直到了天下无双的地步!
去胡家的路上。
汽车绕上盘山公路,梁瑞雪转过头,贪婪的看着外面的风景。
自那晚在婚礼上被程浩迷晕带走以后,己经过去十几天,这段时间再也没有回来过。
山风依旧,花草鸟鸣依旧,只是人的心境完全不一样了!
本来以为此生不可能有交集的人,现在牵肠挂肚日夜在她心里盘旋!
医院一别,过去整整七天了,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那日那张毫无生气的脸这几日就是她的梦魇……
梁瑞雪轻叹一口气,离半山别墅越近,她的心越颤抖!
乔太太似看出梁瑞雪牵强的平静,老人家伸出手紧紧抓住梁瑞雪的手。
“女儿,你不想去胡家,我们可以不去,直接去后山采点儿花就走”!乔太太说道。
梁瑞雪微笑的看了一眼乔太太,低头不语。
“来都来了,哪有路过家门不进的道理”!乔会长声如洪钟的说道。
“哎哟,老头子,你不懂啦”!乔太太责怪道,“女儿的有些事,你不清楚的”!
乔太太指的是梁瑞雪那天跟她提过的离婚一事,事后梁瑞雪没有再提,老人家也就烂在了自己肚子里!
“这样哦”!乔会长也没追问略一沉思,说道:
“那小子在美国手术动得很成功的,就是人到现在还没醒过来,没有生命危险的,雪儿不用过份自责”!
原来他到现在还没醒过来!梁瑞雪难过的低下头!
“我就不明白,那个杀手为什么会冲着我们雪儿开枪,跟他无怨无仇的”!乔太太十分愤恨的说道:
“一个专业杀手为什么要杀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孩子呢”?
“这个谁说得清哦,还好那个杀手被他们除掉了,不然我们必须一天24小时派人保护雪儿”!
乔会长夫妇跟梁瑞雪并排坐在车后排座,汽车缓缓在盘山公路上行驶着。
“爸、妈,那天医院那个女孩子怎么样了”?梁瑞雪开口问道。
这些天,她住在乔家,两耳不闻,两眼不看外面的事,让自己的心好好冷静了几天。
“那个女孩子哦,她一醒过来,被带到雄狮去了”!乔会长和颜悦色的说道:
“听说程浩临死前托你照顾那个女孩子,不过,爸爸怕她对你不利,不支持你照顾她……你看,我们能不能给她一笔钱,让她走”!
“我想见见她”!梁瑞雪小声的说:“阿浩哥说要照顾她,她一定不会害我的”!
“你这孩子,有时候,伤害我们的不是别人,往往是自己的善良”!乔会长语重心长的说道:
“爸妈不希望看到你受伤害”!
“女儿会有分寸的啦”!乔太太拉着梁瑞雪的手,凑过脸说道:
“雪儿,有什么事一定要跟爸妈商量哦,你今年才20岁,许多事爸妈都比你有社会经验”!
“知道了,妈”!
梁瑞雪浅笑着说道,心底有一种叫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原来,有爸疼有妈爱的感觉是这样的!
“对啦,我们只有你跟小杰两个孩子,哪一个都是心头肉啦”!乔会长在一旁挥着手说道。
乔太太赶紧附合着点头认同。
梁瑞雪的心底暖洋洋的,仿佛有阳光照了进来!
车子在胡家半山别墅门口停了下来。
管家福伯早己带了两名提着花篮的仆妇在门口等着。
“乔会长乔太太,我们太太一会儿就到”!福伯恭敬的迎了上来,说道:“太太请二位和大少奶奶中午留在家吃饭”!
乔会长和乔太太转头以眼神征求梁瑞雪的意见。
“谢谢福伯,我们先去采花吧”!梁瑞雪对于留下吃饭一事,未置可否!
福伯捧着备忘本,一丝不苟的说道:
“请大少奶奶放心去采,从您在后山出事后,这整座山现在都装了监控设备,如果有外人入侵,别墅的警报就会响起来”!
“老胡在这宅子下了这么大功夫”!乔会长颇为吃惊,这么大一座山,海拔高达千余米,全副监控可不是一件好办的事啊!
“早就该这样了,让我们雪儿白白受了一场那么大的惊吓”!乔太太戴着花边大遮阳帽,四处张望着。
“这两位是家里的仆妇,伺候大少奶奶采花的”!福伯说道:“她们以前是柔道运动员,可以顺便保护大少奶奶的安全”!
乔会长与乔太太对视一眼,看来,连出几件事情后,胡家在安全问题上,的确是下了功夫的,连家里的仆妇都找专业的功夫运动员来做!
“我们走吧”!
梁瑞雪对两位人高马大的仆妇微笑着点点头,尔后,拉着乔太太的手,就向通往后山花田的山间小道走去。
“等下”!
另一辆车子,风一般疾速的开过来,急刹车停在别墅门口!
几人回头,梁瑞雪看到阿将从敞开的车窗在叫她。
“大少奶奶,请您等一下”!
阿将从车子里走出来,修长的身姿穿着精神的牛仔裤和黑色短袖上衣!
“阿将”!
再见阿将,那日陵园的情景悄然在梁瑞雪脑中重现,她记得,在胡禛远往下倒的一瞬间,阿将那张扭曲得近乎疯狂近乎绝望的脸庞!
这时候,他出现在这里,会有什么事呢?梁瑞雪害怕得倒抽一口凉气,难道他带来了关于胡禛远的什么消息要告诉她吗?
“大少奶奶,有人想见您”!阿将走到梁瑞雪身边,微微点点头,声音低沉的说道:“
那天跟程浩先生住一间病房的女杀手,她想见见您”!
“杀手,见雪儿”!乔太太听了,有一丝慌乱,急切的拉着乔会长的手,紧紧不松开。
“她在哪里”?梁瑞雪缓缓开口问道。
“在车上”!阿将说道:“如果您愿意见她,我就让她下车,如果您不愿意,我再把她带走”!
“我见”!梁瑞雪想都不想就回答道:“让她下车”!
“老公,女儿会不会有危险”?乔太太紧张不己。
“安啦”!乔会长拍拍太太的手,“走吧,我们去采花,雪儿有她自己的事情要办”!
说完,乔会长便领着乔太太和两名仆妇顺着小道往山里走去。
阿将重又走到车旁,拉开车门。
一双穿着黑色板鞋的脚探了出来……
梁瑞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慢慢钻出车子的女人:
一头乌黑的长发,白皙的鹅蛋脸,穿着紧身的牛仔裤和黑色的紧身T恤,身姿曼妙得像一只黑色的蝴蝶!
乍一看,跟街头打扮劲酷的少女没任何区别!
可是,那双美丽的眸子,太冷,看人的眼神,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
两个人互相打量着,一个冷漠,一个忧伤……
年纪相仿,如花的年龄,如花的容颜……
不同的是,一个灿若桃李,一个冷如幽昙!
“我叫姚池”!对方先开口说道。
“我们进去再说”!梁瑞雪缓缓走到车边,拉过姚池的手。
一只细腻的小手就这样紧紧抓着她因长期杀手生涯而显得粗糙的手……这个动作,出乎姚池的意料!
摆脱心中一刹那的不自然感觉后,任由梁瑞雪拉着她,一同往别墅里面走去!
阿将默默的跟在后面,高大精干的身姿,映衬得身前小步前行的两个女人格外娇小!
梁瑞雪一路将姚池领到自己房中,阿将只能在门外等着。
再次踏入这间房,过去点点滴滴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从跨进门的第一步,梁瑞雪便红了眼眶!
这个房间,有太多跟他共同拥有的记忆……
她作为女人的第一次,他的恶劣,他的霸道,她的无助挣扎,她的眼泪……
还有他温暖的拥抱,滚烫的热吻,邪魅的眼神……
他说的“我爱你”!
还有,在这里,她的第一次心动!
这些,会变成她一生的记忆,永远的回味!
“这是我的房间”!梁瑞雪开口说道。
“你叫雪儿”?姚池淡淡的开口问道。
“你怎么知道”?梁瑞雪在茶几旁的小沙发坐下,抬手示意姚池坐在她对面。
“阿浩日夜就是雪儿这两个字”!姚池的眼神如同冰封的湖面一般,冷静的没一丝波澜!
梁瑞雪艰难的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眶再次泛红。
“他在美国这几年,支撑他活下来的力量就是你”!
姚池安静的坐着,就如深夜的昙花开在人看不见的角落!
“专业的杀手训练,残酷、寂寞,让人后悔投胎做人”!
“阿浩为了你,什么都能忍受,他可以在沙漠中三天三夜,滴水不沾!他想见你,这么多年,出生入死,他活着的唯一信念就是见你”!
“阿浩没办法忍受见不到你的痛苦,他在墨西哥执行完任务后,偷偷跑回来,这种事在我们组织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于是,你们组织就派人杀了他,对吗”?
泪水模糊了梁瑞雪的双眼,虽然姚池的话简洁不详细,她仍然可以想象得到程浩这么多年过着多么绝望的生活!
“是的,组织上派了我们四个人来杀他”!
姚池端端正正的坐着,说到这句时,清冷的眸子方有一丝波澜闪过,似痛苦,似折磨!
“他本来有时间可以跑掉,可是,为了帮你争取离开的时间,他宁愿牺牲他自己”!
“如果那天他没把你送出去,现在你不知道会在哪里”?
说完,姚池沉默的坐一旁,低下头,长长的发丝掩盖垂下的眼眸!
“你本来是来杀他的,却临阵倒戈了对吗”?梁瑞雪吸了一口气,镇定一下情绪,说道:“因为你爱他”!
“是”!
“可是你却救不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倒在你面前”!梁瑞雪的泪顺着腮边流,端坐的身子颤抖个不停!
“不”!姚池痛苦的呜咽一声,“我愿意用我的命换他活着”!
“呵呵”!梁瑞雪笑得凄凉,未语泪先流,哽咽不己,“可是他死了”!
一滴泪,从姚池的眼里滑落,落在她的手背上,如晶莹的宝石般闪着亮光……
“为什么他要选择这样的生活,为什么他要选择这样的不归路”!梁瑞雪痛苦的哽咽着。
“如果不是为了我,他会不会像正常人一样,过着普通平凡的日子,一直过到老”!
痛苦的闭上眼睛,梁瑞雪瘦削的双肩抖个不停,她压抑着巨大的悲痛。
“他们说你怀孕了,不让我来找你,你会难过”!
姚池睁着剪水一般清澈的双眸,先前冰冷的眸子仿佛被水洗过一般清新透亮!
这副模样,跟街头任何一个靓丽兼春春无敌的女孩子并无区别!
“嗯”!梁瑞雪吸吸鼻子,稳定下情绪,点点头,这个孩子来得真是及时,在她这么伤心的日子,突然相伴着她,为了这个小东西,无时无刻,不得不提醒自己振作!
“阿浩哥临终前让我照顾你”梁瑞雪直视着姚池的眼睛,说道:“留下来吧,跟我一起生活”!
“谢谢”!姚池不自然的牵了牵了唇角,笑,对她这样的杀手来说是个奢侈的事,这么多年,她差点己经忘了笑的滋味!
“知道吗,如果我留下来,我们组织是不会放过我和你的,说不定还会连累无辜”!
“我们可以隐姓埋名重新开始新生活”!梁瑞雪说道。
“杀手,这是一条不归路”!姚池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培养一个杀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辈子要么死,要么效忠组织,没有其他路可走了”!
“我悄悄送你去整形,换一张脸,他们不就找不到你了吗”?
梁瑞雪睁着大眼睛,黯淡的眸光,经过数日眼泪的洗礼,比之前更加从容坚定!
“呵呵”!姚池咧唇而笑,露出两排细细的米牙,笑得不自然导致她有些害羞。
“这是一个好方法哦,整容,变成一个新的我”!
“你笑起来好美”!梁瑞雪由衷的赞美道,“整容,然后过正常人的生活,这也是阿浩哥的心愿”!
“要说漂亮,万人当中没几个能比得上你的”!姚池浅笑着说道:“阿浩这么多年,想的念的全是你,所以就算我愿意为他去死,他仍然爱的是你”!
“活着的人一定要幸福,我要幸福,你也要幸福”!梁瑞雪喃喃低语。
有山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带来丝丝凉爽!
“杀手无情,组织之所以决定除掉阿浩,是因为他对你动了情,还有擅自违反组织规定,动了情的杀手,再不能无牵无挂的执行任务”!姚池小声说道。
“所以那个组织也会除掉你,对吗?因为你爱上阿浩”!梁瑞雪问道。
“我爱他,从见他第一眼开始”!姚池伸出自己的手看了看,说道:“我从一出生就被收入杀手组织中,没有亲人朋友,8年前第一次见到他,他鹰一般的眼神就折服了我”!
“你杀过很多人”!梁瑞雪也望着姚池的手,心里不敢想象,这样一双纤细、白皙、略显粗糙的手,曾经沾满鲜血!
“是,我杀人无数,不管对方该不该死,从无失手”!姚池声音沙哑的回答。
“把手洗干净,重新开始生活吧,就当现在刚来人间投胎”!梁瑞雪幽幽的说道:
“我知道,谁都没办法选择自己的出生,你是、我是、阿浩哥也是”!
姚池望了梁瑞雪一眼,悠悠说道:
“我们组织共派出五个杀手回来追杀阿浩,他是组织中为数不多的特级杀手之一,知道吗?我从一出生开始整整训练了18年,按本事,只是个二级杀手,他可以做到特级,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他不想看到你再被人欺负”!
“他好傻”!提到程浩,梁瑞雪就觉鼻子酸酸的,让她有想要落泪的冲动,“现在没有人会欺负我了”!
“那天在墓地那个人原本是要杀你的,因为阿浩因你而死,组织上白白损失了一个人,所以那个人想要杀了你回去交差”!
“我知道,那一枪是冲着我开的”!想起那天在墓地的情景,梁瑞雪的胸口窒息得疼痛起来,双手不由自主的抓着胸前的衣襟!
“那个人己经被外面那个人杀掉了,他们还伪造了一些东西,让组织上相信,我们全军覆没”!
姚池接着说道:“除了特级杀手外,其他人死掉几个,组织不会追究的!不过,平时,你仍然要注意安全”!
梁瑞雪知道姚池说的外面那个人指的是阿将。
“我会听你的话去整容,然后重新开始新的人生”!姚池摸着桌面上梁瑞雪的手,目光坚定的说道:
“别为我担心,天涯海角,我会好好的生活在某个角落,这一生吃素做善事,不会再走回头路了”!
“嗯”!梁瑞雪闪着泪花,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哭过太多次,掉了太多眼泪,却还是总是想哭!
“做妈妈的人不可以随便哭的哦”!姚池拍了拍梁瑞雪的手,斜着清丽的眸子说道:“如果有缘再见,要让宝宝叫我姨,你们两个是我的亲人”!
见没法留住她,梁瑞雪也不强求,柔声说道:“我比你大二岁,记得有机会回来看我这个姐姐,你是阿浩哥的牵挂,也是我的牵挂”!
闪亮的液体从姚池眼中滑落……
“嗯”!除了重重的点点头,姚池不知道说什么好,在她18年的生命中,掉眼泪的次数屈指可数!
梁瑞雪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柜子,拿出胡承立送她的那串海洋之心。
而后返回来,递到姚池面前,缓缓说道:“把这个带身上,过得好就作个纪念,过得不好就去当掉它换钱用”!
姚池慌忙伸手推回,浅笑着说道:“我十八般武艺样样俱全,不杀人我也能养活自己”!
“可是你还这么小”!梁瑞雪心疼的看着面前身材如她一般高,笑得羞涩的瘦瘦女孩子!
“我是比你小2岁,可是我混江湖18年了哎,心理年龄比你成熟很多倍”!
姚池笑得如同一朵骄阳下羞答答的玫瑰花,两排洁白的小贝齿闪着晶莹的光泽!
“这样子的你多好”!梁瑞雪看着姚池的笑容,欣慰不己,“为了阿浩哥,这一生,你一定要幸福”!
姚池抿着唇,重重的点点头,乌黑亮丽的发丝飘逸的随着动作,抖动着熠熠光芒!
“我该走啦!”姚池起身,长睫闪烁,水灵灵的大眼睛含着笑意,“姐姐多保重!”
“嗯,你也一样,要保重,记得这里有你的家,你随时可以回来的!”
梁瑞雪拉过姚池的手,恋恋不舍的说道:“安顿下来后,一定要回来看我们!”
说完,眸光在自己肚子上停留片刻……
“知道的呢!”
姚池浅笑着莺声燕语,跟任何一个貌美如花风华正茂的女孩子并无区别,她的目光也在梁瑞雪肚子上停留了片刻,眼底是深深的笑意和关怀!
“可以走了吗?”门口的阿将探头进来问。
他很警觉的一直站在门外守着,虽然他知道,大病初愈的姚池不大可能会伤害梁瑞雪,可他还是没让梁瑞雪关上房门!
姚池缓缓走到房门口,转身对梁瑞雪说道:“我们都要幸福!”
梁瑞雪微笑着点点头,一手轻抚自己的小腹,虽然这儿现在什么都看不出来!
“少奶奶,那我们告辞!”阿将微微点了点头,便带头转身离去。
姚池俏皮的带着微笑冲梁瑞雪挥挥手,便一步一步跟着阿将……
这样一高一矮两抹身影,看起来格外有默契,梁瑞雪倚在门口,傻傻的想,如果姚池洗新革面之后,是不是也可以找一个像阿将这样的伴侣,一起过过普通人的平凡小日子!
正在梁瑞雪发怔的时候,胡太太提着一个精致的竹篮从走廊那头走了过来。
“妈!”梁瑞雪柔柔的叫着。
“雪儿,这几天没回来,在乔家还习惯吗?”
胡太太似乎憔悴了几许,梁瑞雪看到她额际出现了几缕白发!
“妈,您还好吗?”梁瑞雪甜甜的问。
“我呀,这把年纪了,只要你们几个小的好好的,我就好!”胡太太带着微笑,越发显得慈眉善目!
梁瑞雪低下头,跟胡太太面对面站在房门口,心里的愧疚一点点加深!
从初见到现在,这个婆婆自始自终如妈妈一般呵护着她,结婚后,更是把像征胡家传家宝的一套祖传手饰传给了她……
如今,她去意己绝,该如何向老人解释才不伤她的心呢?梁瑞雪感觉好为难!
“雪儿,妈在茶馆拿了几样小点心带过来,承立说你爱吃这些!”胡太太将竹篮递给梁瑞雪,尔后,慈祥的说道:
“咱家茶馆的点心是整个A市最出名的,大师傅都是花重金从全国各地挖来的,你要是想吃什么,自个儿也能去叫他们给你做,我都吩咐过的!”
“谢谢妈!”
梁瑞雪低着头,感激得不知说什么好,都说一入豪门深似海,可是,这样的豪门婆婆,就是亲生妈妈也未必比得上她的用心!
“傻孩子,你现在肚子里还有个小的,真是的,怀孕了也不跟妈说,还是听别人说妈才知道!”
胡太太佯装吃醋的样子,不悦的嗔怪道:“以后有什么事呀,早点儿跟妈说说,在妈心里,你跟承立都是我的孩子!”
“嗯!”梁瑞雪点点头,心里酸涩不己!
“你这孩子,善良、心软,跟我年轻时一样,总是吃别人的亏!”
胡太太看着乖乖抱着竹篮的梁瑞雪,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
“承立不在家,你喜欢住哪儿就住哪儿吧,乔家二老也是真心疼你,记得有啥事的话可以找妈说说……妈平时也没个人说说话,这日子过得冷清着呢!”
看着胡太太额前那几根白发在黑发丛中,闪过银光,梁瑞雪的心头真不是滋味!
如此通情达理的老人,这一生虽生于豪门,锦衣玉食,却饱受凄凉寂寞之苦!
很不忍心伤害这样视她如己出的老人,可是有的事,是命中注定的,无法改变,除了愧疚,似乎别无他法!
除了愧疚,还是愧疚,梁瑞雪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近日来明显衰老了好几岁的胡太太,好心疼!
如果可以分担,她多想,老人家的脸上永远挂着幸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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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梁瑞雪一口接一口的喝下她喂下的鸡汤,乔太太笑得开心不己!
“好”!梁瑞雪仍是乖巧的回答。
“你离婚的事,我己经让律师去办了!今后,你跟胡家就没有瓜葛了”!
乔会长深呼吸,尔后又正色的说道:
“乔家是你永远的家,你的事,爸都会替你搞定,你不用有任何负担,现在,你只要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来就好”!
“妈,我饱了!”梁瑞雪浅笑着对乔太太说道:“我现在想休息!”
“乖,那你休息吧!”
乔太太扶着梁瑞雪躺下,细心的掖好轻薄的蚕丝被,温和的说道:“不要胡思乱想,所有的不愉快会过去的,一切有爸妈给你作主!”
“嗯!”梁瑞雪笑得甜美,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心里有多难过!
乔家二老的无私令她感动的不知说什么好,他们对她的好,点点滴滴铭刻在她的心头,从头到尾,二老没有问过半句,这孩子的生父是谁!这份宽容大度,非一般常人所能拥有!
“走吧,别看了,让雪儿休息下!”乔会长拉着太太出门去,临了,还不忘轻轻的带上房门!
屋里只剩梁瑞雪一个人了,望着窗前薄薄的一层粉色纱帘,她的心平静不下来!
脑海中不断浮现小妈那张歇斯底里的脸,那个男人为什么这么多天还没有醒过了,所以小妈的疯狂,她真的一点儿不恨她!
他是小妈这辈子唯一的希望和依靠,却因为她躺在那儿生死未卜……
她的心痛其实一点儿不比小妈少!
能够想象到,子弹擦破他的心脏的那一瞬间,他有多痛苦,多舍不得这人世间的一切……
可是,在最后一刻,他却对她说“我爱你”!他还说“不要哭”!
在生命关头,他想到的居然是安慰她不要哭!
她的眼泪难道比他的命还重要吗?
想起这一切,梁瑞雪的心痛得不能呼吸!
他是她孩子的父亲啊,也许,这辈子都没有办法跟他一起手拉着手将孩子护在手心,可是,如果能够远远的看着他幸福的活着也好!
只要他能够活着,不管他今后牵着谁的手,跟谁耳鬓厮磨,抱着他和谁的孩子……
这一刻,梁瑞雪的祈祷只有一个内容:保佑他能活着!
纤纤小手不停的抚摸着尚看不出孕意的肚子,梁瑞雪想起,在最初从阿浩哥口中得知自己怀孕的一刻,她的心甜蜜无比!
但未来得及高兴,阿浩哥却离开了!
这些日子,真的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太需要安静的理清头绪了!
有乔家二老在,梁瑞雪知道,不管是离婚,还是孤儿院的事务,二位老人都会替她分担,让她高枕无忧的!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照顾好肚子里的孩子!这个孩子是属于他和她的,这是她唯一可以替他做的事!
“宝宝,我们一起祈祷爸爸能够平平安安的好不好?”梁瑞雪喃喃低语。
这些日子,支撑她不落泪,坚强的活着的唯一信念就是肚子里的孩子!
那一日,真该告诉他,孩子就是他的!可是,她却选择了逃避,梁瑞雪后悔不己!
如果说了,他会不会很高兴?
如果说了,也许就没有遗憾了!
“你要乖乖活着回来,不然不教宝儿叫你爸爸的哦!”
梁瑞雪的眼中含着泪花儿,轻轻抚摸着小肚子,眼望着窗前看不透的粉色纱帘……
想起初识的时候,他突然从窗口蹦进她的房间,现在,如果他突然出现在那里,那该多好……
梁瑞雪微笑着,泪光中,仿佛又看到那抹伟岸的身影!
“我想你了!”
将脑袋埋进蚕丝被中,梁瑞雪缓缓进入梦乡!
三年后。
乔府!
“姑姑,我想爸爸了!”
三岁的小正太乔浩然使劲摇晃着梁瑞雪的胳膊,红嫩的小嘴噘得老高。
“姑姑,今天我生日,爸爸也不知道早点儿回来,浩然不高兴啦!”
“浩然乖,一会儿爸爸就回来了!”
说着,梁瑞雪伸手摸了摸小正太的小脑袋,然后继续在笔记本电脑上敲敲打打。
“姑姑,为什么我没有妈妈,我好想有个妈妈哦,幼儿园的小朋友们都有妈妈哎!”
小正太乖乖的靠在梁瑞雪身上,一副心思重重的样子!
“浩然乖哦,晚上就叫爸爸给你找个妈妈!”
梁瑞雪随口敷衍道,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电脑上的一页数字表格中。
“奇怪了,这个月的月报营业额怎么比上个月减少了两个点!”梁瑞雪挠挠头,伸手拿过一旁的手机,自言自语道:
“不行,我得找他们开个会,把这个原因找出来!”
“雪儿,今天就别开会了,明天也来得及!”外出刚回来的乔会长说道:
“今天浩然生日,全家都停下来手头的活,好好陪孩子!”
“爸,您回来啦!”打完招呼,梁瑞雪的目光仍然没有从电脑屏幕上转移下来!
“爷爷,我好想你哦!”脆生生的喊声让整个屋子充满生机。
小正太瞧见门外的来人后,一赤溜串过去,像小猴爬树般,撅着小屁股几下就爬到了乔会长怀里,嫩乎乎的小胳膊紧紧搂着乔会长的脖子,开始撒娇:
“爷爷,你都不晓得,你不在家我有多无聊!”
乔会长抱着小正太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来,亲热的在小正太脸上连亲好几口!
“乔浩然,那你今天有没要邀请□□学来家里给你庆生,你们可以一起吃蛋糕哦!”
“爷爷!”小正太奶声奶气的回答道:“你都不晓得,我不敢邀请她们来,怕她们会争风吃醋啦!”
“哦?”乔会长眼底溢满笑意,佯装夸装的说道:“她们怎么个吃醋法,你讲给爷爷听听”!
“我有点儿喜欢倩倩,但我觉得小玲也不错,可是茜茜更漂亮点儿,但是呢,小欣学习好……!”
小正太仰着小脑袋,掰着小手指,皱着眉头,细细数道:
“还有隔壁班班花也还可以啦,就这样,我拿不定主意请谁来,如果都请,又怕她们因为我争风吃醋!”
“哈哈!”乔会长爽朗大笑,捏着小正太的鼻子说道:“你这小子还挺有一套哇!”
“爷爷,你知道的,女人多了就麻烦!”
乔浩然皱着小眉头颇为苦恼的说道:“你跟这个走得近点,又怕那个不高兴,哄了那个,剩下的几个也不高兴,唉,做男人容易吗?”
“呦,看来我孙子己经颇有心得呀!”
乔会长乐得合不拢嘴,小声说道:“改天带一个你最满意的回来给爷爷瞧瞧,爷爷帮你长长眼!”
“有代沟了啦,爷爷,现在的女孩子你根本就看不透她们在想什么!”
小正太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无奈的摇摇头,说道:“我不想这么早就把终身大事给定下来,您还是先给我找个妈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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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浩然,你爸爸要有你这一半本事,你都有一个加强连的妈妈了!”
梁瑞雪停下手头的活,浅笑着调侃小正太!
“爷爷,为什么姑姑跟爸爸一样,不找个男人结婚呢?他们都不结婚,以后就没有长辈陪我的孩子玩!”
小正太乖乖的搂着乔会长的脖子,嫩嫩的小脸贴着爷爷的历尽岁月洗礼后满是沟壑的老脸,脸上的表情十分担忧!
“乔浩然,你才三岁哎,拜托你不要让我这么早就升级成姑奶奶好吧?”
梁瑞雪无奈的翻翻大眼睛,一手将合起来的笔记本装进电脑包里。
“爷爷,你说我姑姑是不是没男人要的师太,我从没见过她带男人回来哎!”
小正太十分严谨的扒在乔会长怀里,用担心的眼神看着梁瑞雪!
“你呀!”乔会长孩童般乐得直呵呵,“姑姑只是眼光高,一般男人她看不上眼的!”
“这样哦,可是她为什么宁愿变成剩女,也不将就着找个男人呢!”小正太看着梁瑞雪的眼神逐渐由原来的担心转变成同情!
“乔浩然,管好你的嘴巴,小心我抽你!”梁瑞雪气呼呼的拿着电脑包转身上楼。
乔浩然视梁瑞雪如空气,他才不怕她会抽他呢!
只听他继续在后面用同情万分的小奶腔说道:
“爷爷,姑姑虽然没有我那些女朋友漂亮,但也不是特别丑啊,怎么就没有男人同情她,可怜她一下,把她给娶了呢!”
“你啊,怎么这样说姑姑,我们家姑姑是个大美女呢,知道吧,你那些女朋友呀长大要能长成姑姑这样,你才能娶回家,不然丢你脸!”
乔会长仍是乐呵呵的,非常享受的抱着小正太,不时,以自己的脸轻轻摩挲着小正太的嫩嫩的婴儿肥的小脸。
“得了吧,爷爷,我真看不出姑姑哪儿漂亮,身材也没有□□,脾气也不太好…我不要娶这种女人做老婆!”
乔浩然看着梁瑞雪的背影一脸惋惜的摇摇头。
“呦,我们浩然还挺有品味呀!”乔会长调侃道:“那你那些女朋友都□□啦?”
“爷爷!”乔浩然翻翻大眼睛,长长的睫毛抖了抖,“您有空多出去看看美女,别老在家盯着奶奶看,眼光明显跟不上时代呀!”
“你个臭小子,说什么呐!”
乔太太突然出现,佯装生气般轻轻在小正太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臭小子,居然敢怂恿你爷爷出去泡妞”!
“奶奶!”
清脆的童音像美酒一般,听得乔会长夫妇不知不觉就醉了。
“奶奶,我好想你哦!”小正太在乔会长怀中,扑着双臂,要去抱乔太太。
“你还有时间想奶奶呀!”乔太太眉开眼笑的抱过孩子,说道:“那么多女朋友,你忙得过来吗?居然还会抽时间想奶奶!”
“奶奶,浩然最想你了,那些女孩子连你一半漂亮都没有,有你在,我早把她们忘了!”
小正太阿谀奉承的本领不是一般的强,边说着动听的甜言蜜语,边吧嗒着小嘴巴在乔太太脸上连啵好几口!
“算你小子有良心!”被个香香嫩嫩的小孩子追着亲,乔太太也是乐得合不拢嘴。
乔会长一旁看着孙子和太太亲热的样子,欣慰得容光焕发!
“浩然,下来爷爷抱,奶奶累了,让她休息一下好不好!”
乔会长伸手将拍马屁拍得不亦乐乎的小正太抱到自己怀中。
“奶奶,为什么每年我过生日的时候,您都要出去烧香呢”?乔浩然仰着肉嘟嘟的小脸,很认真的问道:“是为了感谢送子观音把我送给你们吗”?
“呵呵”!乔太太忍不住主动凑过脸,亲了亲小正太,疼爱之情洋溢于表。
“你呀,这么小,懂得的倒不少”!
乔太太宠溺得说道:“奶奶感谢所有帮助过我们的神明和人,感谢他们保佑我们全家平平安安,所以每年的这一天,奶奶都要出去烧点香”!
“一吃过午饭就出去,跑到现在累了吧,你打个电话叫乔杰早点儿回来,今天浩然是寿星”!乔会长抱着小正太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不累,今天我在程浩坟上看到胡家的大儿子了,他说昨天刚回的国”!乔太太也挨着乔会长坐了下来。
“哦,他有没有说什么”!乔会长严谨的问道。
“他说想见见雪儿,我觉得他们的事迟早应该当面说个清楚,就答应了,让他今晚来我们家作客,正好浩然生日”!乔太太说道。
乔会长点点头,面色深沉的说道:“你做得对,是该让他们见见面,结束该结束的,雪儿才能重新开始”!
“你们是说,今天会有男人来家里看姑姑吗”?
乔浩然滑下沙发,绷着小脸正经的说道:“那我现在必须去教教她怎么钓凯子,也好早点儿把她嫁出去”!
乔会长与太太一听,二老相视而笑!
“你呀,要敢去你姑姑面前说这话,小屁股非被打肿了不可”!乔太太笑着说道。
“人家还不是为她好么,一个女孩子一点儿不温柔,我都受不了,还有哪个男人受得了她”!乔浩然深沉的边说边往楼上走去,“爷爷奶奶,我先回房休息一下”!
“呦,这孩子咋的啦”!乔太太悄悄的问丈夫,“又被雪儿K了吗”?
“可能累了吧”!乔会长望着那抹小小的身影,虽小,走起路来,却虎虎生风,颇有大将之范!
“老太婆,你看出来浩然的爸爸是谁没有”!乔会长凑在太太耳边,小心又小声的说道:“他长得那么像一个人”!
“嘘,心里有数就好!这么大年纪,怎么八卦这种事,要让他家知道,那黑老头子还不跟你来抢啊”!
乔太太紧张的差点动手捂住老公的嘴巴!
“我们千万小心点儿,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这孩子是雪儿生的”!
乔会长凑在太太耳朵边,像商量国家级机密般神秘的说道:“我不能一天没有他,半天看不到,我就像掉了魂儿似的,这小子就是我克星”!
“可不是嘛,老头子,你想想看,我们家要没有他,这日子还咋过?要是让那黑老头知道了,他一看娃娃这么讨人喜欢,他不抢就怪了”!
乔太太两手一摊,仔细分析道:“反正除了我们一家四口外,也没人知道小然是谁生的,打死我们也不能说漏嘴了!”
“嗯!”乔会长重重的点了点头!
“爸、妈,浩然呢!”
乔杰一进门东张西望一番后,开口问道。
“你就记得他,从外面回来都不晓得先向爸妈问声好”!乔太太佯装吃醋道:“我们这么大年纪就没一三岁小孩重要!”
“咳咳”!乔杰干咳两声,午夜星子般明亮的眼睛笑得断后熠生华,“爸、妈,好久不见,您们还好吗?”
“臭小子!”乔太太不悦的瞥瞥眼睛,小鸟依人般偎着丈夫的胳膊!
“那小子在楼上啦!”乔会长指了指楼上。
“母亲大人,如果您没别的吩咐的话,孩儿就上楼去陪孩儿的孩儿了!”
乔杰故意模仿京剧唱腔,将音调拉得老长,边拖着怪音,边勾唇浅笑着往楼上走去!
“等下,小杰!”乔太太想起了某件事,开口叫住乔杰!
“什么事,妈!”乔杰停下脚步。
“胡家的大儿子今晚会来我们家作客,不该说的话不要说!”
乔太太忸怩着不自然的说道,儿子当年跟胡家儿子传出断袖之嫌,如今,虽有几年不曾来往了,但老人家也怕勾起儿子的伤心往事!
“我知道,我们有通过电话!”
乔杰当然明白母亲的用心良苦,点点头说道:“我不会多说的,您指的是小然的事吧!”
“那我就放心了!”乔太太叹了一口气,重又坐回丈夫身边。
“你上去陪陪那小子吧,今天好像有点儿不太高兴,可能就是怪你没早点儿回来陪他!”
乔会长对自己儿子挥挥手说道。
“那我上去了,雪儿知道阿立要过来的事吗?”说着,乔杰指了指梁瑞雪的房间方向。
“我们还没有跟她讲呢!”
乔太太为难的说道:“我跟你爸正在想办法,怎样告诉雪儿,才不至于太唐突!”
“是啊,雪儿好不容易才从那场阴影里走出来,我们不能让她再回到过去了”!乔会长也附合着说道。
“别担心,这事我上去跟她说吧!”
乔杰说完,便转身往楼上走去。
“小杰,如果雪儿不想见胡家的儿子,我们可以推掉的!”乔太太赶紧补充道。
“妈,我知道了,相信雪儿没问题,这几年的时间,她早己不是当初那个青涩的丫头了!”
乔杰微笑着安慰母亲道:“您只是没见识过她小野猫的一面,哪天我录段她在公司的VCR给你们看看,你们就不会担心她会被人欺负了!”
“怎么这样说自己妹妹呢!”
乔会长嗔怪道:“她在外面像小野猫,证明你这个做哥哥的没保护好她,她为了自保,只能抛弃一个女人该有的温柔啦!”
“OK,OK!”
乔杰推推手道:“爸、妈,这几年我算是看清楚了,你们重女轻男,在你们心里,雪儿永远是对的,如果雪儿不小心错了,我会自动参照前一句的,努力做个好哥哥!”
瞧瞧这孩子说的话,做哥哥的爱护妹妹难道不对吗?”
乔太太慈眉善目的看着儿子大步连跑带蹦的身影,微笑着说道:“老爷,真没想到有一天我们的日子可以过得这么好!”
乔会长心满意足的凑着太太的耳朵说道:
“老太婆,我跟你说哦,雪儿就是个福星,你没发现吗,她来咱们家以后,先是小杰的心脏病痊愈,接着又生了小然这么个宝!”
“说的倒也是哦,我倒没细想过这个问题,不过,我从看到她的第一眼起,就觉得她就应该是我女儿,谁抢我跟他拼命!”
乔太太得意的说完,仰着脑袋看着自己丈夫,又说道:
“老爷子,这辈子你做得最正确的事,就是给我找了这么合我心意的女儿回来!”
“不要那客气啦,老太婆!”乔会长心情大好,伸出臂膀将太太拥在怀中,笑容满面的说道:
“女儿是我找回来的,如果你能给小然找到一个妈妈和一个姑夫回来的话,我也会表扬你的,要知道,这辈子,你还没做过什么可以称得上最正确的事呢!”
“哼!”乔太太斜着眼望了身边白发苍苍的老头子一眼,道:
“那么好找,你怎么不找!”
“这是女人份内的事啊!”
乔会长立即打着巴虎眼,笑嘻嘻的说道:
“你都不晓得,你这对儿女呀,工作起来是一个比一个认真,所以现在公司都没我什么事了,可是终身大事呀,我还真拿她们没辙!”
“怎么没辙了,公司那么多年轻人,实在不行,你带着他们多跑跑,多见见世面,总有一个适合他们的,难不成,我儿子跟女儿都要打光棍呀!”
乔太太不悦的说道。
“你儿子负责的那一块,他把超过8成的员工换成男的,剩下的几个女人比你我小不了几岁!”
乔会长很伤脑筋的说道:
“你女儿负责的那一块呢,正好相反,清一色娘子军,剩下的几个男士也都谢顶了!”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乔太太吃惊的说道:
“早知道他们搞这一出,我可以负责帮他们招募员工啊,正好帮他们调一下,男的全给雪儿当手下,女的全换给小杰!”
“呦,我真该早告诉你的哦!我知道,这种事你是真干得出来的,我脸皮太薄,怕孩子们顶我!”
乔会长笑呵呵的说道。
“自家孩子,讲什么脸皮薄脸皮厚的,最重要是结果,懂吗?”
乔太太不屑的瞥了一眼丈夫,高傲的仰着头说道:
“当年,你要是脸皮□□,怎么会翻我们家的围墙,半夜翻窗潜到我房间,要不是那晚过后我有了小杰,哼,谁嫁给你!”
“嘿嘿!”乔会长陪着干笑,“你小声点儿,给孩子们听到丢老脸了!”
“呦,这人越老脸皮越薄呀!”
乔太太看着忸怩的丈夫,忍着笑说道:“这么大年纪终于学会害羞,为难你啦,老头子!”
“小声点儿,你!”
乔会长眼睛往楼梯方向瞄了瞄,四下发现没人,悄悄凑到乔太太耳边说道:“我还跟当年一样勇猛,晚上你要不要试试!”
“死老头子”!乔太太重重的一记老粉拳敲在老公身上,娇嗔道:“你个老不脸的!”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乔浩然3岁生日,乔家餐厅四周点着一整圈喜庆的大红色蜡烛,当中的餐桌上,可爱的维尼熊生日蛋糕上点着小蜡烛!
烛火摇曳中,人们脸上洋溢着洋洋喜气,乔太太按照往年惯例,给乔府的所有佣人每人发了一个红包!
穿着白衬衫打着红色小领带的小浩然正双手合十,闭着眼睛许愿!
“宝贝儿,许了什么愿啊”?乔杰问道。
“说出来就不灵了”!乔浩然一脸酷相,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的说道:“我去年的生日礼物你还没给呢”!
“这个哦,无限期延长了,说不定哪一天就给你了呢”!
乔杰陪着笑脸说道:“你姑姑去年的生日礼物不同样没给你,你不能光找你爸一个人麻烦呀”!
“乔……杰”!
梁瑞雪抬起脸,藐视的瞄了一眼乔杰,冷冰冰的说道:“没事别扯到我,我今年才21岁,风华正茂,大把青春等我去挥霍呢!哪像你,老男人一个”!
“哎呀,我怎么就成老男人,钻石乔老五,懂吗”?乔杰没好声气的回答。
“好啦,好啦……下面请寿星发言”!乔太太起身打圆场。
“等下哦,我想我应该先给寿星送上礼物”!
接受乔太太邀请来参加生日帕的胡承立站起身,从身后搬了一个大盒子,递到乔浩然面前,笑容满面的说道:“寿星宝贝,这是叔叔给你的”!
“谢谢叔叔”!
乔浩然眯着眼睛,彬彬有礼的接过礼物,白白嫩嫩的小脸上两只大眼睛闪闪发亮,发型特意用发胶固定得竖在头顶,一副又拽又酷的模样!
“哪天对我这么客气就好了”!乔杰小声的嘀咕道:“自从有了他,这个家我一点儿地位都没有了”!
“浩然好乖,看到他,我就想起我们小时候的事了”!
胡承立深邃的眸子泛着笑意,温和的眸光盯着乔浩然仔细打量着。
小浩然迎着胡承立的目光客气而礼貌的点点头,而后,清清嗓子,奶声奶气的不嗓子脆生生的说道:
“我今年的发言内容,基本跟去年一致!我想要一个妈妈,最好再来一位姑夫,当然了,根据刚刚梁小姐所说,她还年轻,所以姑夫的事可以先缓缓”!
乔太太微笑着对浩然竖起大拇指!
梁瑞雪也佯装感激的挤出一丝微笑,对着小浩然将头点了点!尔后,素手轻摆,示意他继续!
“咳咳……”!小浩然清了清嗓子,仰着小脑袋看了几位听众一眼后,继续道:
“今年,我希望爷爷奶奶一如继往的身体健康,也同时希望今天来参加我生日宴的这位胡叔叔跟我爸爸一样……下一年,能有个女人陪在他身边,我们家连我在内己经有两个男光棍,不希望来的客人也跟我们一样”!
“小人精”!乔杰撇了撇嘴,皱着眉说道:“你说你这么小,在哪想起来这么一堆屁话的呢”?
“乔先生,请您注意您的言辞,今天是您儿子生日,不要试图惹他不高兴”!
乔浩然腰杆挺得笔直,酷劲十足的一句话将乔杰顶了回去!
“呵呵,瞧瞧这对父子”!乔太太乐呵呵的在中间打圆场,“小杰你大了,就让着浩然点儿”!
“我让,妈,我每天必须让着小雪,让着浩然,这个家就我没一点儿地位”!乔杰佯装不悦的说道。
“男人要什么地位啦?只要家里人能够幸福快乐,你付出什么都值得的”!
乔会长吹胡子瞪眼的教训起儿子来,“小雪和浩然比你小,你当然得让着他们”!
“浩然切蛋糕吧”!
乔太太拿了一把塑料刀给乔浩然,小家伙像模像样的站起身,挺着小胸脯倾身上前,郑重其事的在蛋糕上划拉起来!
“客人最大,所以第一块给胡叔叔”!小浩然彬彬有礼的微笑着将盛了蛋糕的小托盘双手递到胡承立面前。
“好乖”!胡承立双手接过,眼神却像痴迷般看着乔浩然!
“胡叔叔,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好帅”!小浩然熟练的咧嘴一笑,说道:“人家都说我比我爸爸帅多了”!
“嗯,叔叔也这样想”!胡承立难得笑得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呵呵”!乔太太和乔会长眉开眼笑的看着爱孙。
“你帅得天下无敌啦”!梁瑞雪瞥了眼小浩然,没好声气的说道:“我们见过帅男,但没见过你这么帅的”!
“姑姑”!浩然边切蛋糕边说用童音清脆的说道:“以后你找男朋友,不能比我差太多哦!不然生出来的小孩怎么见人”!
梁瑞雪拿起小叉子挑了一口蛋糕放在嘴里,点点头,道:“小自恋狂”!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在橘黄色的烛光中吃着蛋糕……
直到用完正餐,梁瑞雪都跟胡承立零交流,甚至连眼神都没有碰撞一下。
众人用完餐,从餐厅移步到客厅聊天。
“胡叔叔,今晚你表现得不够好哦,我姑姑看都没看你一眼”!小正太乔浩然用他的小奶腔,字正腔圆的说道。
“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乔太太急忙抱起小正太,道:“走,上楼去,看看爷爷奶奶给你准备的礼物”!
“接下来,是要留时间,让姑姑跟胡叔叔单独相处了吗”?]
小正太临走时,仍不放心的回头大声说道:“可是爸爸还坐在他们中间哎,他那么亮的一个灯泡,为什么可以留下来”?
“乖乖乖,我们先上去”!乔会长边走边催促道:“来,爷爷抱,你都快有奶奶高了”!
乔杰满头黑线的坐在梁瑞雪和胡承立中间,龇着牙吐吐舌头,冲着小浩然做鬼脸!
“这孩子好可爱”!胡承立望着小浩然恋恋不舍不想上楼的表情,微笑着说道:“有个这样的儿子,生活一定充满乐趣”!
“那真不是普通的快乐啊”!
乔杰翘起二郎腿,没好声气的说道:“自从有了他,我在这个家连一点儿可怜的地位都没有啦”!
“不高兴就让他叫我爸爸,我带他去我家”!胡承立微笑着看着那抹小小的身影,脱口面出道。
梁瑞雪的心蓦的颤抖了一下,紧张的望了一眼胡承立!
“得,我上去陪儿子了,你们几年没见,好好聊聊”!
说着,乔杰便起身甩给沉默了一晚上的梁瑞雪一个坏坏的笑脸,拽拽的晃着步子离去!
梁瑞雪与胡承立坐着,两人无聊的盯着乔杰离去的方向,相互的视线如被三年的时空阻隔断了一般,难以交接!
“这几年过得不错哦,雪儿”!胡承立首先开口道。
“嗯”!梁瑞雪抿唇点点头,眼神闪烁着逃避不安。
“今天看到我来,是不是很意外”?
胡承立直视着梁瑞雪的眼睛说道:“其实在阿浩的墓地碰到乔伯母时我也很意外,听她讲起你这几年的种种,是我执意要来看看你的”!
“嗯”!梁瑞雪仍是不置他词的点点头,情绪却稍稍安定了下来!
“当年的事真的很抱歉,我没保护好你……”!
胡承立愧疚的说道:“听说你流产的事,我归心似箭,可是,我回来了,你却不愿意见我了”!
“这几年你过得好吗”?梁瑞雪故意岔开话题,唇角微扬,浅笑着说道:“妈她还好吗”?
“都好”!胡承立低沉的说道,尔后,便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掏出一摞纸,推到梁瑞雪面前。
“这是当年你给我的离婚协议,事隔几年,确定不会再给我机会了吗”?
说完,胡承立漆黑如夜空的眸子盛满期冀的望着梁瑞雪!
“你跟乔杰……”?
梁瑞雪小声说道,当年乔杰没有胡承立在身边就拒绝动手术,他们俩断袖的事传得沸沸扬扬,虽然这几年,他们俩一个在国外,一个在国内,见面机会不多,但感情的事,不可能是空穴来风吧!
“以前阿杰身体不好,他很依赖我,许多年我们俩都以为我们爱的是对方,直到他身体好了,重新来审视人生,才发现,这只是一种依靠,人与人之间,精神上超强的依靠,所以当年,他康复后,选择回国”!
胡承立缓缓说完,两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梁瑞雪,发自肺腑的说道:“真的不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梁瑞雪自嘲的浅笑,尔后,无奈的说道:“你和我当年并无感情存在,这个你是知道的,而且,孩子不是你的,你比谁都清楚”!
“过去的一切都抛开,好不好”?胡承立眸光中流转着温柔,“给我机会让我好好珍惜你,好不好”?
梁瑞雪听了,垂下头,长发一如既往的乌黑闪亮,遮住白皙的脸庞!
三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未变的她仍然青春靓丽的容颜!
“雪儿,我们说过要在一起生许多小宝宝的……”!
胡承立沙哑着嗓音说道:“雪儿,这几年我一直没有找你,是因为我想给你选择的机会,可是,三年了,你仍然孑然一身”!
梁瑞雪奇怪的看了一眼胡承立,她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他生许多小宝宝的,一股惊悚的感觉袭上心头!
“你不记得了么,雪儿,当年的事,你都忘了么”?胡承立忧伤的说道。
胡承立的话越来越令她听不懂!
就在梁瑞雪张望着四周有没有佣人,想要逃跑的时候,胡承立从包里公文包里拿出一样东西!
“雪儿,这个是你的吗”?
胡承立将黄色的小布熊放在梁瑞雪面前。
“这个怎么在你那里”?梁瑞雪惊呼道:“这是我的小熊”!
“当年,我从美国赶回来的时候,就在房间看见了它,见不到你,我就把放装在包里,每天随身携带”!
胡承立深沉的说道:“它是你在孤儿院时的一位哥哥送你的,对吗”?
“是”!梁瑞雪紧紧的抓过小熊,如获至宝般将它抱在怀中。
胡承立突然走到梁瑞雪面前,蹲下身子问道:
“如果那位哥哥回来了,你会爱上他,并且嫁给他吗”?
梁瑞雪抱着小熊,下巴轻轻摩挲着小布熊的脑袋,几年没见,小布熊居然还是当初的模样,而且颜色仿佛鲜艳许多!
“我请专业设计师,给它做了新衣裳,你没发现吗”?胡承立指了指梁瑞雪怀中的小熊说道。
“它的旧衣服破了吗”?梁瑞雪睁着大眼睛反问道。
“叫你天天穿旧衣服,你会高兴吗?那身衣服它穿了十几年,人家早腻了,你这个主人没听到它的□□而己”!胡承立笑容满面的说道。
“呵呵……”!梁瑞雪小心翼翼的将小布熊抱在怀中,脸上的表情如同孩童时得到心爱玩具一般的憨态可鞠!
“如果你的小米哥回来了,你是愿意将他升级成你的终身伴侣呢,还是维持两小无猜的关系,做一对兄妹”!胡承立郑重其事的问道。
这个问题有些难!梁瑞雪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小心翼翼的说道:“我好多年没见过他了,你认识他吗”?
“我见过他,还跟他很熟”!胡承立闪亮的眸子盯着梁瑞雪不可思议的脸,“你要不要见见他”?
“我”?梁瑞雪迟疑了,“他还好吗”?
“他很好,只是很想你”!胡承立扯了扯梁瑞雪怀中小熊的耳朵,声音沙哑的说道:“如果他再出现在你面前,你能认出他吗”?
梁瑞雪摇摇头,分开时,她才几岁,这么多年,小米哥的轮廓早己模糊不清,他说过的许多话语却仍然记在心中!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雪儿”!胡承立幽幽的说道:“我是你小米哥呀”!
梁瑞雪打了一相冷战,今天的胡承立极端的不正常,说的话总让她惊悚不己!
“我真的是小米,当年我被领养后,发生了许多事情,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一件一件讲给你听”!
胡承立拉住梁瑞雪的手说道:“好不好,雪儿”?
梁瑞雪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小米哥是她若干年心里的最亲的亲人,她相信,自己没有理由认不出他、找不到他?
“这个小熊是我被领养的那天送给你的,而且,我临走时,跟你说过,等你长大,我会回来娶你”!
胡承立把玩着梁瑞雪细腻的小手,见她并未反抗,便继续往下说:“那一年……”!
胡承立心平气和的说了一个多小时,最后,他问梁瑞雪:“这些事你记得吗?是不是我说的这个样子”!
梁瑞雪漠然的摇摇头,失望的说道:“你讲得很逼真,但没一件是我记得的”!
“不会吧,我离开孤儿院时你己经好几岁了,记性那么差”?胡承立一脸挫败的表情。
梁瑞雪抽回自己的手,冷冷的说道:“你很会讲故事哦,还把我的手当成汽球捏了一晚上,离婚协议放下,你就请回吧,胡先生”!
“哎”!胡承立站起身,侧着身子讲了一晚上,最后结果是遭人驱逐,他心有不甘!
气呼呼的说道:“你可以去找陈妈妈对质这件事”!
“才不要”!
梁瑞雪往旁边挪了挪身子,忿忿不平的说道:
“那你说说,就算我那时小,记不住你的长相了,可是为什么,我在胡家那么久,你都没有认出我来,而且你拿到协议,知道我是从孤儿院出来的,为什么还是没有把我认出来”?
“我来胡家之前,就被医生用了催眠术,剥夺了自己的记忆,所以会把你忘掉”!
胡承立低下头,失落的说道:“你居然只记得这只小熊,却把我忘得这么彻底”!
“这是我小时候唯一的玩具呀,当然比较宝贝”!
梁瑞雪看着失落的胡承立,粲然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说道:“你在那份协议上签好字,然后我也告诉你,我的一些秘密”!
胡承立二话没说,掏出随身携带的签字笔,大笔一挥,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落在离婚协议乙方那一栏!
梁瑞雪在旁边看得眉开眼笑,抓着那摞协议如看墨宝般仔细研究着!
“现在可以说了吧,丫头”!胡承立翻翻眼睛不悦的说道。
“可以开始说了”!梁瑞雪嬉笑着说道:“其实三年前,我就知道了这件事,妈妈亲口告诉我的”!
“什么”?胡承立一脸的不可置信,“哪个妈妈”?
“你的妈妈,我以前的婆婆”!梁瑞雪点点头,极其认真的说道:“三年前,她把当年如何领养你、来龙去脉全告诉我了”!
胡承立叹了口气,闭上眼,靠在沙发上,居然三年前她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那你还浪费了我这一晚上的口水,那这三年你为什么没有找过我”?
胡承立一脸颓废,如同孩子丢了心爱玩具般受伤的表情!
“这几年很忙”!梁瑞雪不急不缓的说道:“知道你以胡家大公子的身份活得好好的就行了,干嘛一定要找你”!
就算相认了又能如何,梁瑞雪眸底如蔚蓝的海水一般澄明,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日子己经过去!
阴差阳错,做了他的妻子,而她和他居然全然不知!
月老己经尽力了,那根红绳绑得很用力,缘份却毫不留情的用剪刀从中一刀两断!
“三年前你就己经知道是我,还是坚持让律师把离婚协议送到美国给我”?
胡承立的眼底满是挣扎,叹口气无奈的说道:“这命运,真无情,这样捉弄我们,一次又一次把我们拆开,直至天涯海角”!
“我们是这辈子谁都无法拆散的亲人”!
梁瑞雪甜甜的笑着,反手捉住胡承立的大手,说道:“你说的事情其实绝大部分我都记得,我只是想试试你记不记得了,嘿嘿”!
“现在变这么调皮,装得这么像,刚才居然还一副看到鬼的表情”!
胡承立佯装生气,两眼一瞥,不高兴的说道:“以前那么乖的女孩子哪里去了”?
“哈哈”!梁瑞雪咧着唇笑得腼腆,“我一直都很乖啊!你觉得我要是改行去做演员,会不会很有国际范儿”!
“你呀,现在就己经光彩夺目,星范儿十足啊”!胡承立无奈的扒了扒梁瑞雪乌黑靓丽的发丝!
“是不是觉得现在的我更好一些”!梁瑞雪歪着脑袋,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
“以前的你压抑了天真活泼的本性,现在的你活得更自我,更有魅力”!
胡承立满目欣赏,却又不无遗憾的说道:“越变越好啦,可惜我老人家己经被你休掉了”!
“小米哥,你也不差呀,一看就标准的钻石王老五模样,不要太挑了,我要嫂子,我要嫂子,我要嫂子,我要……”!
梁瑞雪俏皮的举着小粉拳,呼天抢地般在半空乱舞了几下。
“你呀……”!胡承立一指轻戳梁瑞雪小巧的鼻尖,心中某个地方却无依无落的空出来一块,听这丫头的口气,他们真的只能做亲人啦?
相认的喜悦似乎打了个折!
当初那一纸婚书,他没有珍惜,如今,这丫头彻底把他休咯!
胡承立无奈的噘噘嘴,站起来耸耸肩,说道:“真是个狠心的丫头,就这样不明不白把我休了,我成了下堂夫啦”!
“谁叫你没有把握机会,哼”!梁瑞雪嗤之以鼻,不屑的朝胡承立翻翻大眼睛。
人生无常呵,如果当初胡承立乖乖的接受胡家按排的婚礼,乖乖的接纳她,也许今天,就是另外一番模样!
“唉,我深表遗憾,一失足成千古恨啊”!说着,梁瑞雪亲昵的拍了拍胡承立的胸脯,小时候,这个胸膛的温度是她最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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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胡承立冷哼一声,几年不见,看这丫头仿佛变了个人一般,比过去更像个正常家庭长大的孩子了,这一点,他其实十分欣慰!
“三年的时间,的确可以改变很多东西”!胡承立感慨道!
“有时候,一场梦便可以改变许多东西,如果妈妈当初没有带你去美国做催眠术,这么多年,你怎么可能活在别人的灵魂里,就连记忆都是别人的”!梁瑞雪悠悠说道。
“我从没有恨过妈妈,她早年丧子,不得己才采此下策,而且,这么多年她视我如她的生命!”
胡承立眸光温和的继续说道:“对于我们这些一出生就不知自己身世的人来说,碰到这样的妈妈,三生有幸,哪怕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哪怕事前告诉我一切,我仍然愿意做她的儿子”!
“嗯,我们都好幸运”!
梁瑞雪盈盈浅笑着,眼中泛着点点星光,胡母于胡承立是一生的幸运,乔家于她也是一辈子的幸运!
“傻丫头,还哭”!胡承立轻轻双手揽过梁瑞雪的肩膀,“哭就不漂亮了哦”!
“如果阿浩哥现在也在这里,跟我们一起说话,多好”!梁瑞雪哽咽着说道。
“别难过,哪天抽空去看看阿浩吧!你是他这一生最放心不下的人”!胡承立宠溺的拍拍梁瑞雪的肩膀。
“嗯”!梁瑞雪吸吸鼻子,点点头,这几年,她都没有勇气去陵园看一眼程浩,他临终前闭上眼仍然带着微笑叫她不要哭的那一幕,一直留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午夜梦回时,每每哭醒!
“乖,不哭,你的笑,才是大家都想看到的”!胡承立安慰道。
“我一直很自责,当初我怎么会把阿浩哥忘得那么彻底”!梁瑞雪每当想起这个问题,胸口就是一阵窒息的痛!
“这不是你的错,这几年我也很自责,你们发生这么大的事,那时,我却安享着衣食无忧,毫不知情”!
说着,胡承立将一脸悲痛的梁瑞雪拥进怀中。
……
在二楼某个角落里,二大一小的身影,看着楼下这幕,激动的互相击掌!
“YEH,他们抱在一起了”!一听,这就是小人精乔浩然的声音。
“嘘,声音小点儿,再看看”!乔会长轻轻捂住小人精的嘴巴,示意他别再说话。
“好的哦”!乔浩然压低嗓音,趴在乔太太耳边说道:“奶奶,接下来,他们会不会上演少儿不宜的画面”!
“有可能哦,你现在可不能学哦”!乔太太两眼放光的盯着楼下直瞧,对孙子的话表示认同!
“你们两个不要说话啦,蹲了这一晚上,如果被你们吓跑了,我们就什么都看不到了”!乔会长轻声埋怨道。
“哎哟”!
突然,乔浩然大喊了一声,“你们谁踩到我的脚脚啦”!
“快,我看看,我看看”!乔太太什么都顾不上了,大呼小叫着,赶紧低下头仔细检查起爱孙的脚!
“哎,要不要紧”!乔会长关切的问道。
于是,楼上的祖孙三人忙成了一团!
在听到那一声脆生生的童音的那一刻,楼下的梁瑞雪满头黑线,胡承立也好奇的往楼上张望着,复式别墅结构就是好藏人,那祖孙三藏了那么久,要不是踩到脚脚,只怕他们得藏到“看戏”结束!
“呵呵”!胡承立啼笑皆非,经过仔细搜寻,他总算发现那祖孙三的藏身地,在拐角边一处小旮旯那儿!
“雪儿,你的生活好有趣哦”!
胡承立心情无由得变得好起来,他捂着嘴小声说道:“这小子就跟他爸小时候一样,又拽又酷,讨人喜欢”!
梁瑞雪的心咯噔一下,“像他爸”!,难道小米哥己经看出来了吗?
“别这么紧张,你不愿说的事,我是不会勉强你的”!胡承立两手一摊,微笑着说道:“在哥哥面前就不用掩耳盗铃啦!这小子跟某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改天我送几篮樱桃给你哦,小米哥”!梁瑞雪翻翻眼睛,没好声气的说道。
的确小浩然太像那个男人了,所以这几年,乔家将他保护得非常好,从不带他去公众场合,也不带出去参加熟人聚会什么的!
“送樱桃给我干吗”?胡承立不解。
“吃了樱桃,嘴巴会变小”!梁瑞雪浅笑着说道。
原来是怕他大嘴巴,胡承立不悦的翻了个白眼!
“那今年我的樱桃不用自己掏钱买了,等着你送哦,梁大美女”!胡承立笑着调侃道。
“你回去后就坐门口等着啊,我让人给你送一卡车去,吃得嘴巴倍儿小”!梁瑞雪笑呵呵的接过话头。
楼上:
“哎哟,爷爷奶奶,我都疼死了,楼下他们二位笑得那么开心”!楼上某小同志哀怨的大嚷着。
“哎哟,老头子,肯定是你踩了我孙子的小脚,老眼昏花的也不看着点儿”!乔太太抱怨道。
“谁说的,我的脚放得好好的,有没有被硌到,还能感觉不到呀”?乔会长也怨气连天。
“还说不是,难道他自己踩自己的”?
“也有可能是你踩的呀,干嘛老在别人身上找原因”?
“快走啦,再不走,指不定又要踩到乖孙的脚”!
二老大呼小叫的抱着孙子,边走边互相埋怨着,忘了初衷是藏起来偷听的,说话声音一个比一个响亮!
胡承立与梁瑞雪见状,相视而笑!
“哎哟,总算进去了”!梁瑞雪眼睛往楼上瞄了瞄,摇摇头无奈的说道:“这三位真不是普通的人才”!
“呵呵”!胡承立戴着金丝眼镜的脸笑得格外温和,“看到你这么幸福,人生得此几宝,为兄甚感欣慰啊”!
梁瑞雪不语,唇角眉梢却笑得甜蜜!
“顺其自然吧,大美女”!胡承立认真的看着梁瑞雪的眼睛说道:“阿远最近也会回国,我会将胡氏的一切正式交接给他”!
梁瑞雪惊愕不己,十分不解的问:“因为身世问题,所以……”?
“不是”!胡承立干脆的问答道:“从我在美国陪乔杰动手术,无意中被电击,恢复记忆的那刻起,我就想把胡氏还给他,这一切本就属于他”!
“那你要去哪里”?梁瑞雪听了有些伤感,她怕胡承立接受不了从王子到庶民的转变。
“别为我担心啦,要知道,这一切是我自愿的,没有人逼我这么做”!胡承立拍拍梁瑞雪的肩膀,眸光闪耀着无比的坚定。
“做了这么多年的胡承立,你还能回得到过去吗”?梁瑞雪担忧的问。
“拜托,妹子,你哥哥我这么多年难道白混的,你是不是把我想成只会吃喝玩乐的公子哥了”?胡承立含着笑意,假意责怪梁瑞雪。
“那倒不是哦,可是突然变成原来的样子,会不会有失落感”!梁瑞雪很心疼的说道。
“会心疼哥哥啦”!胡承立难得的眉开眼笑,春风满面的说道:“我会好好跟阿远算一笔养老钱的,做牛做马这么多年,原来我是狸猫,他才是太子”!
“你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梁瑞雪知胡承立说的是玩笑话,真想算钱,直接不归还胡氏就得了,一切都是他的,反正胡太太不可能揭穿他!
“一切顺其自然,雪儿,命里有时终会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胡承立很自信的说道:“相信你哥,以后你再嫁人,一定给你备一份很丰厚的嫁妆”!
“我坚信你有这个能力,记得哦,一定要出手阔绰,拿得上台面哦”!梁瑞雪嗔笑着说道。
“一定一定啊”!胡承立配合的点点头,做回自我的他,身上少了沉重,多了份洒脱!
“重新做回原来的你,是不是比以前快乐许多”!梁瑞雪浅浅的微笑,眸光中有欣赏有赞同!
“当然”!胡承立抿唇笑得得意,道:“空气比原来的更清新,小草比原来的更绿,天比过去的更高,白云比过去的更白……”!
“切”!梁瑞雪故意嗤之以鼻,清丽的脸庞却掩藏不住笑意盎然。
看着梁瑞雪如花般的笑颜,胡承立的心头暖洋洋的,有的人在你的生命中,始终扮演着阳光一样的角色,看她一眼,能温暖半生!
但愿花常开,但愿人常在!
“浩然的事,顺其自然,知道吗?他有知道生父的权利”!
胡承立如兄长般,抚摸着梁瑞雪的秀发,很正式的说道:“不要刻意逃避什么,该来的躲不掉”!
“安啦,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休息啦”!
梁瑞雪笑得乖巧,面对面把关系说破,心里分外的轻松,加上重拾亲情的亲切!
“这个给你”!胡承立从口袋掏出一串闪闪发亮的东□□,举在梁瑞雪面前!
“海洋之心”?梁瑞雪讶异道。
当年,她急促的离开胡家,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包括这串海洋之心!
“这个,虽然不是露丝丢进大海里的那串,但同样的很有纪念意义”!胡承立举着项链,说道:“收下吧,就当哥重生后给你的见面礼”!
“这个太贵重了”!梁瑞雪将手背至身后,摇摇头说道:“留着它,以后给我嫂子”!
“我会给你未来的嫂子买更贵重的,这串你先拿着吧”!胡承立拉过梁瑞雪的手,将项链放在她手心。
这串海洋之心,三年前,梁瑞雪就知道它价值连城,除了名师制作,工艺精堪,它还曾经是丹麦王室传给王后的专属项链!
这样的东西流落民间,自然身价不菲!
“你确定要送给我吗,不许反悔哦”!
梁瑞雪小心翼翼的挑起项链,在灯光下仔细仰望着,几年不见,它还是原来的模样,她,却不是原来那个她了!
“傻丫头,你就这样看你哥哥我呀”!胡承立不悦的斜瞟一眼梁瑞雪,说道:“作为乔家小姐的哥哥,可不是吃素的”!
“嘿嘿”!梁瑞雪咧唇笑得如一朵花儿开在阳光下,“这么好的东西我要拿出来拍卖”!
“拍卖”?胡承立皱眉道:“为什么”?
“因为太贵重了,把它卖了,得的钱可以帮助许多需要帮助的人”!梁瑞雪微笑的眸子闪着亮晶晶的光芒!
“好主意,听你的,拍卖吧”!胡承立赞同的点点头,说道:“听说你长期在做慈善,还搞了个乔氏慈善基金,专门帮助全国各地的孤儿,还有无依无靠的老人”!
“嗯哼”!梁瑞雪得意的斜着脑袋说道:“如果有花不完的闲钱,欢迎跟我们一起做慈善哦,下周我们就有拍卖会”!
“授人玫瑰,手有余香”!胡承立欣赏的点点头,说道:“这的确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
“好啦,愚兄差不多该回去了,贤妹你早些休息吧”!胡承立突然间挂着自嘲的笑容彬彬有礼的说道。
“呵呵,老夫子,那您请回吧”!
梁瑞雪笑得露出两排洁白的小贝齿,憨态可鞠的略一欠身,弯腰作了个请的手势!
“真是,这么晚了,也不留兄长多住些日子!”
胡承立翻翻大眼睛,瞥了眼梁瑞雪,佯装无奈的说道:“女大不中留,如果现在站在这里是位白马王子,只怕他休想踏出这个大门一步”!
“没错哦,可惜你不是哦”!
梁瑞雪斜着脑袋,媚眼如丝,盈盈浅笑着说道:
“如果现在这儿站着一位白马王子,我立即马上让他给我一双水晶鞋,一定要比施洛华奇的限量版还要漂亮,我好穿上它,去找我的真命天子”!
“你这个坏丫头”!胡承立宠溺的揉了揉梁瑞雪的发丝。
“胡叔叔,你今晚己揉了9次我姑姑的头发了”!
突来的童音吓了胡承立和梁瑞雪一跳!
说话说得太投入,小正太何时下来的都不知道!
“乔浩然,你下来干嘛”?梁瑞雪皱着眉头问道。
小正太穿着一身卡通睡衣,怀抱着一只小狗,一只肉嘟嘟的小手揉着惺忪的大眼睛,睡意朦胧的说道:
“我还不是担心你担心得睡不着,你的终身大事让我们操碎了心”!
“嘿嘿”!胡承立看着眼前一大一小的两个可爱人儿,笑得两肩直颤,果然,虎父无犬子,这孩子就是给力!
“真是谢谢你了”!梁瑞雪双手叉腰,低下头,咬牙切齿的说道:“现在,请你立即马上去睡觉”!
“这么不温柔,你就不怕吓到胡叔叔”!
小正太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弱弱的说道:“你可以背地里再凶我嘛!这样当着一个男人的面骂一个小孩多有损你的形象”!
梁瑞雪听了,无奈的闭上眼睛又睁开,尔后,眯着眼睛,勉强堆起一丝笑容,咬着牙捏着嗓子细声说道:
“浩然乖乖,睡觉可以长高高、长帅帅……”!
乔浩然见此情景,刚迸出一丝得胜的笑容……
就见梁瑞雪面容一凛,敛起那一丝笑容,凶神恶煞般吼道:“我数1、2、3,你立即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乔浩然一听,果然噘着小嘴巴,没等梁瑞雪开始报数,二话没说,立即抱着毛毛小狗,迈着两条小短腿,无精打采的开始往房间走去。
“母老虎”!某小同志在离梁瑞雪几米远的地方,轻声的边走边自言自语!
“呵呵”!胡承立笑得开心,看着小正太那两条小短腿迈得那么不情愿,他简直想捧腹大笑,可是,又担心日后小正太可能会记恨,所以只好捂着嘴巴偷笑!
“雪儿,不要对他太凶啦”!
望着那抹落寞的小身影,胡承立心疼的说道:“他只是个三岁的孩子啊”!
“他呀,简直就是个精灵投胎的”!
梁瑞雪凶完小正太也有些后悔,特别是看他乖乖的抱着小狗离去,她恨不得冲上去把他抱在怀里好好疼一番。
转眼三天后。
乔氏慈善基金拍卖会现场。
许多商贾名流聚集一堂,半世功成,现在只求名就……不管真善、假善,都披着“善”的外衣展现给世人看!
数件拍卖品己是花落有主,接下来,进入□□部分,主持人宣布道:“下面,是今晚的压轴拍卖品……”
故意卖关子,不往下说,会场内的灯光瞬间全灭,唯有主持人身边的拍卖品展台上,一束蓝色的灯光柔和的打在一个水晶盒中!
“哇,好美的项链”!
有人己经在在屏幕中看到水晶盒的的物品乃是一条闪着奇异光泽的项链!
“哇,这是那串丹麦王后的海洋之心哎”!
有懂行的开始迸发出惊叹的声音!
“没错,这就是我们今晚拍卖压轴之物……丹麦十位王后曾经配戴过的,贵气入骨的海洋之心”!主持人骄傲的宣布。话音刚落,整个会场的灯光又适时的亮了起来!
“这么高贵的海洋之心,价值当然也是不菲的,起拍价是……”!主持人扬起手中的捶子,停顿二秒后,微笑着高声宣布道:“起拍价是十个亿,美元”!
“哇”!
台下的人们开始喧哗,这么高价位的展品,在乔氏慈善基金的历史上还是第一次看到!
“今晚,这串代表贵气,爱情,和一生一世幸福无边的海洋之心会********呢?”主持人卖力的推销着。
“大家知道,我们乔氏基金从不拍卖假货,所有拍卖物品都有专业鉴宝师作出的专业鉴定证书,所以不用怀疑,举起手中的牌子,这串一生一世幸福的海洋之心就是您的”!
台下人们议论纷纷,却没有一个人举牌!
“各位……难道对它没有兴趣吗”?遭遇冷场,主持人擦擦额头的汗,也难怪哦,十亿美元可不是个小数目,叫谁掏不心疼!
梁瑞雪抱着双臂站在会场的角落里,轻咬着下唇,两眼眯起盯着拍卖台上看。
看着台下人们缩手缩脚,无人举牌的景象,她很想找个理由出来跟自己解释一下,当年的胡承立为何在对她没有一丝感情的情况下,买这么贵重的礼物送给她?
“难道没有人对这串海洋之心感兴趣吗?”
五分钟过去了!
主持人冷汗涔涔的站在台上,面对冷场,尴尬的微笑着:“还是人们都不相信爱情了,这串海洋之心,是整整十代丹麦国王送给心爱女人的爱情信物哦”!
台下还是一片死寂!
“我出十亿”!
突然,清脆的童音响起,大家不可思议的目光聚焦过来!
乔浩然戴着可爱的小猴卡通面具,在私人保镖的陪同下,小手举着牌子,声音洪亮底气十足的说道:“我出十亿买来送给我姑姑,希望她早点儿嫁出去”!
人们议论纷纷,这谁家的孩子,看起来那么小,说话却霸气得如同山泉叮咚响!
“好,这位小霸王先生出十个亿”!主持人欣喜若狂,“有没有更高的,价高者得”!
角落里的梁瑞雪一脸黑线,这小子说好只是来看看的,现在却学会举牌子了,唉!谁叫乔家那二老拿他当宝呢,一出生,便在他户头存了几十亿,人家虽小,可是真正的有钱人!
梁瑞雪无奈的深深呼吸!
“好,十亿一次!”主持人重重的敲了一下捶子。
“十亿二次!”又是一记重重的捶子声,众人的心跳都跟着捶子声在起伏!
“我出11亿!”
就是主持人刚想敲响第三声捶子时,有抹高大的身影从角落站了起来。
“哇,好帅!”开始有女人夸赞道。
“这位是谁,好像没有见过哦!”台上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位又帅又酷的先生出11亿!”主持人欣喜若狂,“请大家为他鼓掌!”
“哗!”掌声雷动。
“我出12亿!”待掌声停息,乔浩然不慌不忙的举起小牌子,说道:“12亿!”
“小霸王12亿!”主持人简直乐坏了,捶子重重的砸下去,差点砸到自己的手。
这到底谁家的孩子啊,许多看官在台下开始狂热讨论,瞧这气场,真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能够HOLD住的!
“13亿!”
角落的高大帅哥似乎也并不打算放弃,举起牌子,任人都听得出,那声音冷得像掉进冰窖一般。
“14亿!”
未待主持人发话,乔浩然便奶声奶气的再次举起牌子,甚至还歪着脑袋,装模作样的摆了个POSS,因为他发现有人在给他拍照!
“哇,小霸王威力无穷!”
主持人振臂高呼,看他激动的表情,如果不是拍卖会现场,如果不是小霸王一左一右坐着两名高大威猛的保镖,他铁定要抱起小霸王狂亲一番!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虽然戴着面具,但乔浩然的举手投足,以及那奶声奶气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己经迷倒了老少众生!
“15。……亿!”角落高个子阔身板的冰块帅哥再次举牌,几乎从牙缝中迸出两个字。
主持人和大家这次不喧哗了,直接盯着乔浩然看,他们想看看小霸王是如何霸道的用他的小胳膊举着牌子,用奶腔高呼下一个价码的!感情上,他们全部一边倒,希望小霸王能赢!
乔浩然双手将脸上的面具调整下角度,不紧不慢的站起身……
“哇!”主持人激动的在台上双手握紧,咬紧牙关作颤抖状,他以为小霸王如他们期盼般又要出手了!
“本少爷今天累啦,回家!”
乔浩然奶声奶气的宣布完,身边的其中一位保镖便将他抱了起来,往会场出口处走去。
众人石化!
四周寂静无声!
眼睁睁看着几名保镖样的高大男人簇拥着小人儿一起走了出去!
“北北……!”
临出门前,乔浩然对着角落方向那抹高大的人影挥挥小手,大方的抛了个飞吻!
“这小子!”梁瑞雪无奈的翻翻白眼,看他把这帮人耍得团团转,心底却乐滋滋的直想笑!
“好吧,这位先生15亿一次!”
主持人最先从不可思议中缓过神来,生怕人反悔赶紧抓紧时间敲下第一捶!
“15亿二次!”
“15亿三次!”
“成交!”
三捶定音,众人响起热烈的掌声,这种大手笔的拍卖并不是每次都能看到的,就算到场的都是有钱人,看到别人轻轻松松一掷亿金,仍是眼红的不行!
“ROSE,查查那个孩子是谁家的”?胡禛远声音低沉的对身边的女郎说道。
“是,老大”!ROSE双目含笑的看着自家老家,调侃道:“需要把他拎过来吗”?
“不用,别吓到他”!
胡禛远冰山般的声音简直能把人冻僵,不过长相清纯中透着妩媚的ROSE并不害怕,一直在旁边微笑的看着他。
她明白,今晚老大一定很窝火,无形中被一个几岁的小毛孩子给耍了!
台上,主持人己经请了鉴宝专家在发表专业的鉴定词……
可是胡禛远什么都听不进去,那孩子对他挥手说“北北”的样子一直定格在他脑海里,虽然戴着面具,可是那双眸子分明在哪里见到过!
可是,他分明才二三岁的样子,如果当年,她没有流产的话,他们的孩子估计也有这么大了吧!
想到当年,胡禛远觉得心情压抑得不行!
三年没回来,当年的一切,还是那么的令他纠心,那个孩子竟然未来得及叫他一声爸爸,就那样没了,他的心整整痛了三年!
“下面,我们请买主上台,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主持人宣布。
胡禛远迅速撕了一张支票在上面画了几笔,又圈了若干个圈圈过后,递给ROSE,声音低沉的说道:“答应求婚,它就是你的了”!
ROSE眉开眼笑的接过支票,迈着长腿,在众人仰视的目光,从容大方的走上台将支票递给等候一旁的银行工作人员!
一分钟后,工作人员宣布:“此张支票完全正常”!
众人又是掌声一片!
主持人额头的汗珠闪闪发亮,兴奋的宣布道:“下面我们请我们乔氏慈善基金的负责人,乔家大小姐梁瑞雪小姐为这位美丽的小姐戴上这串代表一生一世幸福的海洋之心”!
众人又是掌声一片。
乔家的大小姐梁瑞雪!哼,梁瑞雪嗤之以鼻,今非昔比,己经没有人敢拿她的身世乱做文章了!
整场灯光再次全熄,只留两束光,分别打在笑容可掬的ROSE身上,以及一脸从容优雅的梁瑞雪身上。
“恭喜你”!梁瑞雪说着,从鉴宝师手中接过项链,小心翼翼的配戴在ROSE光滑白皙的颈部,“这款项链很适合你,祝你幸福”!
“不想知道这串项链的买主是谁吗”?ROSE微笑着小声在梁瑞雪耳边说道。
“如果你愿意”!
梁瑞雪得体的微笑着,客户的隐私她并不想打听,但是如果客户一定要说,只有洗耳恭听了!
“胡禛远”!ROSE吐息如兰,轻轻在梁瑞雪耳边吐出三个字。
梁瑞雪心底咯噔了一下,很快便稳定了情绪,笑容可掬的说道:“祝贺你,美丽的小姐”!
“他刚在台下跟我说‘答应求婚,它就是你的了’”!ROSE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项链媚眼如丝笑得甜蜜。
“恭喜你,一定要幸福”!
梁瑞雪强忍着突然听到这一消息时心底强烈的不适感,含着笑容深情款款的拥抱了一下ROSE。
“当然,结婚时会请你喝酒,记得给红包哦”!
ROSE笑得春风得意,清丽脱俗的脸庞如清晨初放的花朵般朝气蓬勃!
“你在台上呆了那么久,跟她说了什么”?胡禛远冷冰冰的问身旁的ROSE。
“我就是告诉她,你在上台前跟我说‘答应求婚,这个就是你的了’”!ROSE无辜的摆了摆双臂,笑得乖张。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这样说,她不会误会吗?”胡禛远恶狠狠的说道。
ROSE耸耸肩,看着车窗外,夜景阑珊。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啊”!她强忍着笑说道:“明明很想人家,为什么不直接找上门”!
“你不懂”!胡禛远低沉的说道:“当年的事一定伤透了她的心”!
“所以,当年伤透了她的心,现在你回来补偿她就好啦,明明爱得死去活来,干嘛还要自我折磨”!ROSE耸耸肩,不屑的瞥了眼胡禛远。
“明天告诉我那小鬼是谁家的”?胡禛远岔开话题。
“反正不是你家的,犯得着跟一个小鬼过不去吗”?
ROSE始终眉目含笑,跟胡禛远的冰山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我觉得他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胡禛远幽幽的说道:“特别那双眼睛”!
ROSE吐吐舌头说道:“那小鬼戴着面具,你只能看到一双眼睛,大街每个小孩眼睛都是闪闪发光的,所以你会有熟悉感”!
“不一样”!胡禛远肯定的说道:“我一定在哪里见过他”!
“怎么可能,老大”!ROSE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他才二三岁的样子,你都整整三年没回来了”!
“所以我也很奇怪,那种眼神真的似曾相识”!胡禛远眯着眼回味道。
“所有小孩的眼神都是一样的”!ROSE靠在座椅上,打了呵欠说道:“明天我把他拎到你跟前,让你好好看看”!
“别吓到他”!
“嗯”!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ROSE与胡禛远并排坐在后座,俩人半晌无语。
“东西都收下了,是不是今晚该住到阿将那边去了”!胡禛远在沉默了好久后,懒洋洋的闭着眸子说道。
“这个也是老大应该管的事吗”?ROSE紧张的耸耸肩,面色一片驼红。
“总算看到你害羞了”!胡禛远的笑容维持了不到一秒便消失。
“老大,嗯,你什么时候去找我梁姐姐呀,我可以帮你的哦,如果她知道我是谁的话,我的话一定可以起到一些作用的哦”!
ROSE信誓旦旦的举手保证道:“我一定在她面前替你美言”!
“司机,送我们去阿将那边”!胡禛远坏笑着皱皱眉头,唇角一勾,痞痞的说道:“我们阿将己经28岁了,还是个处、子呢,ROSE,今晚拜托你帮他结束吧”!
“老大,不要,放我下车”!ROSE全身的汗毛都紧张的竖了起来,“我项链还给你好了,反悔”!
“反悔无效”!胡禛远闭上眼,悠闲的说道:“你现在闭上眼休息一下,阿将一定会好猛,第一次会很累”!
“噢,天那”!
ROSE抱着头,发出痛苦的嚎叫,“你做老大,怎么什么都管的咯”!
“哈哈”!
胡禛远笑得邪恶,看着面红耳赤的ROSE,再闭上眼,他仿佛看到当年在他身下的那个小初经人事的小女人,那晚,她喝醉了,面色潮红,娇艳如花,在他身下因为痛不安的哭泣着……
“你在台上呆了那么久,跟她说了什么”?胡禛远冷冰冰的问身旁的ROSE。
“我就是告诉她,你在上台前跟我说‘答应求婚,这个就是你的了’”!ROSE无辜的摆了摆双臂,笑得乖张。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这样说,她不会误会吗?”胡禛远恶狠狠的说道。
ROSE耸耸肩,看着车窗外,夜景阑珊。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啊”!她强忍着笑说道:“明明很想人家,为什么不直接找上门”!
“你不懂”!胡禛远低沉的说道:“当年的事一定伤透了她的心”!
“所以,当年伤透了她的心,现在你回来补偿她就好啦,明明爱得死去活来,干嘛还要自我折磨”!ROSE耸耸肩,不屑的瞥了眼胡禛远。
“明天告诉我那小鬼是谁家的”?胡禛远岔开话题。
“反正不是你家的,犯得着跟一个小鬼过不去吗”?
ROSE始终眉目含笑,跟胡禛远的冰山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我觉得他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胡禛远幽幽的说道:“特别那双眼睛”!
ROSE吐吐舌头说道:“那小鬼戴着面具,你只能看到一双眼睛,大街每个小孩眼睛都是闪闪发光的,所以你会有熟悉感”!
“不一样”!胡禛远肯定的说道:“我一定在哪里见过他”!
“怎么可能,老大”!ROSE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他才二三岁的样子,你都整整三年没回来了”!
“所以我也很奇怪,那种眼神真的似曾相识”!胡禛远眯着眼回味道。
“所有小孩的眼神都是一样的”!ROSE靠在座椅上,打了呵欠说道:“明天我把他拎到你跟前,让你好好看看”!
“别吓到他”!
“嗯”!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ROSE与胡禛远并排坐在后座,俩人半晌无语。
“东西都收下了,是不是今晚该住到阿将那边去了”!胡禛远在沉默了好久后,懒洋洋的闭着眸子说道。
“这个也是老大应该管的事吗”?ROSE紧张的耸耸肩,面色一片驼红。
“总算看到你害羞了”!胡禛远的笑容维持了不到一秒便消失。
“老大,嗯,你什么时候去找我梁姐姐呀,我可以帮你的哦,如果她知道我是谁的话,我的话一定可以起到一些作用的哦”!
ROSE信誓旦旦的举手保证道:“我一定在她面前替你美言”!
“司机,送我们去阿将那边”!胡禛远坏笑着皱皱眉头,唇角一勾,痞痞的说道:“我们阿将己经28岁了,还是个处、子呢,ROSE,今晚拜托你帮他结束吧”!
“老大,不要,放我下车”!ROSE全身的汗毛都紧张的竖了起来,“我项链还给你好了,反悔”!
“反悔无效”!胡禛远闭上眼,悠闲的说道:“你现在闭上眼休息一下,阿将一定会好猛,第一次会很累”!
“噢,天那”!
ROSE抱着头,发出痛苦的嚎叫,“你做老大,怎么什么都管的咯”!
“哈哈”!
胡禛远笑得邪恶,看着面红耳赤的ROSE,再闭上眼,他仿佛看到当年在他身下的那个小初经人事的小女人,那晚,她喝醉了,面色潮红,娇艳如花,在他身下因为痛不安的哭泣着……
时光飞逝,日月如棱。
转眼好几天过去了。
胡禛远忙着与大哥胡承立交接工作,而ROSE则忙于寻找那晚在拍卖会上举牌的小孩子。
胡氏总经理办公室门外,ROSE迟疑的敲响了油亮的原木门!
半晌,里面一点儿反应都没有,ROSE只好轻轻推开门向里面张望了一下。
“进来!”
胡禛远闭着眸子、仰着脑袋靠在老板椅上,中气十足的吐出两字。
“老大!”ROSE忸怩的站到胡禛远面前,绞着双手,不知如何开口!
“还没有找到那小子?”胡禛远睁开淡然的眸子,冷冷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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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疼不疼?”
梁瑞雪皱着秀眉,她好想亲手摸摸这些蜿蜒的曲线,每一道都好像划在她的心头,如果当初不替她挡那些子弹,他就不用受这么重的伤!
“躺了几个月什么都不知道,等醒了,伤疤都快结痂了!”
胡禛远轻描淡写的回答,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只见他气质忧郁的仰着脑袋娓娓说道:
“这道疤除了影响了我完美的肌肤外,其他貌似没影响我什么,不过,越是巧夺天工的艺术品越容易有令人扼腕叹息的地方!”
就知道自恋!
梁瑞雪瞥了眼胡禛远,剪水般的双眸,氤氲着水气。
“想不想摸一下,滑滑的手感可好了!”
胡禛远轻轻抚摸着自己胸前的刀口,沙哑的声音充满蛊惑的说道:
“要不是这道鳗鱼段,我早就挂了,当初下了飞机抬到医院时,我的心己经不会跳了!”
梁瑞雪听了,心口一阵绞痛,这些年,他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痛苦!通过他的嘴巴说出来,一切却显得轻描淡写!
“那帮混蛋,居然开了我两枪,都打在心脏边缘,把我心房都打碎了!”
胡禛远阴着一双眸子,恶狠狠的说道:“我在美国这几年,把他们给连窝端了!”
“什么?”梁瑞雪不可置信的看着胡禛远。
“我说我把程浩他们那个杀手组织连窝端了!”胡禛远邪笑着说道:“我给你的程浩哥报了仇!”
“你没事就好!”梁瑞雪眨着大眼睛说道:“程浩因我而死,你因我而受伤,以后,希望大家都能平平安安的!”
说着,心中似乎想起了另一个人,梁瑞雪喃喃自语道:
“那些杀手,许多人都是无辜的,像阿浩哥,还有姚池,他们都是没有办法选择出生的人,只好走了那条不归路!”
“知道你想说什么!”胡禛远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悠悠说道:
“没有人可以选择自己的出生,但可以选择自己走哪条路,怨不得别人!”
“怨不得别人?”梁瑞雪伤感起来,悠悠叹息道:“如果这个人间留给他们后路,他们何须两手沾满鲜血!”
“所以,我清除他们帮派的时候,直接一招毙了他们的三大头目,剩下的,愿意干嘛干嘛去,再一次给了他们选择的机会!”
胡禛远重新将浴巾裹住自己下半身,坐到白色的小餐桌前,拿着银制小勺子,缓缓搅着杯子里的白咖啡。
“当年,我几年没看到姚池了,就是跟阿浩哥在一起的那个女杀手!”梁瑞雪轻轻说道。
“我也没看见,阿将给了她一笔钱,她就走了!”胡禛远回答得有些迫不及待。
梁瑞雪疑惑的望了他一眼,说道:“我没有怀疑你什么,我知道你们会放了她!”
原来这个女人想的是这个,胡禛远松了一口气,轻抿了一小口咖啡,说道:
“那晚,你的慈善拍卖会上,那小孩子是谁?”
“不认识!”梁瑞雪摇摇头说道:“我们一般不调查客户的信息!”
“基本的资料你们总有登记的吧?”
胡禛远一脸不相信的斜瞪着眸子,这个女人真沉着,都看不出她有没有隐藏情绪!
“可是人家带个孩子,就像拎只包包进场一样,我们不会登记这方面的信息,这是人家的隐私!”梁瑞雪非常面耐心的解释道。
“不会吧,我让人查了很久,那晚所有的客人都不认识那个孩子!”胡禛远一脸的不相信表情。
“那我也不知道!”
梁瑞雪非常镇定的回答道,心里却七上八下的直打咯噔,心想,以后,一定得看好那小子,不让他再乱跑出来了!
“会不会这几年,你背着我,跟别人生了个小孩,藏在家里,不敢拿出来?”胡禛远大胆的猜想道。
“噗!”梁瑞雪假装笑得喷饭,反问道:“就算我真生了个孩子,我是单身女人哎,为什么藏着不敢拿出来!”
“昨晚我梦到我们的孩子了,他是个男孩,一直对我笑”!
胡禛远浅啜一口咖啡,砸砸性感的薄唇,古铜色的脸庞带着笑意仿佛回味着昨夜的梦境。
“你想太多了”!梁瑞雪也附合着浅笑道。
“我不得不想很多啊”!胡禛远突然低下头,神情一下子变得忧郁起来。
“你是不是担心ROSE生太多孩子,身材会变样呢”梁瑞雪望着低着头神情落寞的胡禛远调侃道。
“我在美国动手术的时候,用的麻药太多,我那方面不行啦”!
胡禛远抬起头,苦笑着十分无奈的说道:“不然,怎么会对ROSE言听计从,还给她买那么贵重的海洋之心”!
胡禛远边说边挤出一丝微笑,心里却真的乐开了花,心想,先委屈下阿将,拿ROSE来救下场子啦!
梁瑞雪惊骇的瞪大圆圆的眼睛,不会吧,那场伤,带给他这么严重的后果!
“你看ROSE身材那么火爆,可是,每天晚上,我面对她的时候,却无能为力”!胡禛远深深无奈的叹息道:“所以,你进门,她才放心出去玩”!
原来如此!梁瑞雪似乎听明白了什么,心里不由的愧疚加同情,对胡禛远抱歉万分!
“那个……真的对不起哦”!
梁瑞雪清丽的脸庞,明亮的大眼睛,想挤出一丝微笑来安慰胡禛远,却扭曲得连说话都结巴!
“都是天意啊”!胡禛远仰天长叹,语气凄迷悲伤:“当初我用性命护你们母子,却还是没能保住孩子”!
“事情也没想象中那么坏的”!
梁瑞雪几乎想告诉他乔浩然存在的事实,可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心想找机会再说吧,如果确定以后他跟ROSE生不出孩子再说也不迟!
“我作为一个男人,一不能人道,二不能跟心爱的女人拥有爱的结晶……情况你觉得还不够坏”?
胡禛远斜着眸子挑着梁瑞雪,十分不悦的说道:
“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呀,你看看ROSE,多好的一姑娘,在我这儿守活寡……这漫漫人生,你叫她怎么熬”!
说完,胡禛远再次在心里乞求阿将原谅!
“对不起哦”!
梁瑞雪为难的盯着胡禛远十分戾张的脸,说话明显的底气不足,的确,这男人说的这一套吓到她了,居然那场枪伤造成了这么严重的后果,而她居然把浩然藏了好几年,现在,不是不想说出来,而是不敢说了!
“对不起有用吗”?胡禛远站起身,扯了扯身上的浴巾,重又围好!
“我的孩子,我的幸福,你的一句对不起就能挽回吗”?
“对……对不起哦”!梁瑞雪语无伦次,除了对不起,她不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好?
“知道吧,当初因为你肚子里有我的孩子,所以我拼尽性命救你,可是后来我半死不活的时候,你又没保护好他,你得补偿我”!
胡禛远双目炯炯,邪魅的眸子盯着梁瑞雪,只看得她两腿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有些打颤!
“怎么补偿,你要多少钱”?
梁瑞雪小心翼翼的看着胡禛远的眼睛,声音小小的问道:“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的,我都给”!
“钱!”胡禛远眯着眼睛阴冷的直视着梁瑞雪的眸子,“除了钱!”
梁瑞雪点点头,补充道:“好吧,乔氏的利益不包括在内!”
“这个当然!”胡禛远听完倾刻换了一张脸眉开眼笑的说道:“那我们走吧!”
“去哪儿?”梁瑞雪不解。
“还有去哪儿?”胡禛远犀利的双眸瞥了瞥梁瑞雪,说道:“当然是先帮我恢复男人雄风啦”!
梁瑞雪瞬间脸红到耳根,这个男人都这个时候了,还想这回事儿!
“这个……我会寻遍全球的名医偏方,治好你的,你现在别心急!”
梁瑞雪小声的说完,后悔得真想咬掉自己舌头,谁叫自己刚答应他答应得那么爽快!
“我只要你做这一样事情,其他事我自己都会做!”
胡禛远跨两步站在梁瑞雪身边,低下头,看着梁瑞雪的眸子中有漠然,有委屈!
“这件不算,好不好?你可以找ROSE的!”
梁瑞雪觉得后背冷汗涔涔,一阵阴风刮过般凉嗖嗖!
“我在ROSE身上己经试过上千次都不行!”
胡禛远委屈的说道:“你刚才还说只要你能力范围内的都答应我!”
“这个不行啦!”梁瑞雪转身作势要走,这男人貌似还跟三年前一样,让她心跳加快,紧张得直想逃!
“我不碰你的,你想想啊,我老二□□也没那个能力呀,我就看看你的身体!”胡禛远双手抓住欲逃开的梁瑞雪!
“这……太恶心啦!”
梁瑞雪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奋力挣扎,惊恐的瞪着胡禛远,心里打着小鼓,难道这个男人一个手术动得性情大变!这么龌龊的事都想干!
“也对哦,这样子说是有点儿恶心!”胡禛远坏笑着,双臂紧紧箍住梁瑞雪不放,“不然我换种说法好了!”
说完,他松开梁瑞雪,但双手仍束缚着梁的胳膊,换一张面孔,盈盈浅笑,深情款款道:
“我这几年晚上一直睡不着觉,想你想到无法入眠,你就当同情我,让我睡个安稳觉吧!”
“好吧,那你睡吧,我走了!”
梁瑞雪用力的掰着胡禛远的大手,她被这男人快速变换的两张脸,一前一后的诡异表情吓得有些懵!
“这样还要走,不然,女人你喜欢哪样的表白,尽管说出来,我照做就是了!”
胡禛远气呼呼的说道:“其实我的目的就是想跟你重温旧梦,你就直说吧,愿意不愿意?”
“我不愿意!”
梁瑞雪双手抵抗着胡禛远的前胸,裸露的伤疤就在她眼前,手感的确有别于其他正常的肌肤!接触掌心的感觉滑滑的,像剥光了皮的树枝!
“你开始答应的,现在又说不愿意,女人,你到底说话算不算不数?”
胡禛远恶狠狠的捉住梁瑞雪推着他脸膛的两只小手。
“算,哦……不算!”梁瑞雪转动晶晶亮的瞳仁,回答得语无伦次!
“以第一次回答为准!”说着,胡禛远像拎小鸡般,一把将梁瑞雪抱起,往卧室方向扛去。
某女岂肯乖乖就范,细胳膊细腿伸出来又踢又打,嘴时也闲不住的哇哇大叫……
“放开我啦,不要这样,我不方便,我姨妈来了哦……”
诸如此类的喊叫声,让胡禛远心中暗自窃笑不己!
“我检查看看,你有没有说谎,姨妈来了总穿了装备的吧”!
胡禛远痞痞的一把将梁瑞雪摔在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作势就要扑上去!
梁瑞雪手脚一阵忙活,急急忙忙想要坐起身,情急之下,一把将某男的浴巾扯了下来。
“看看,心口不一了吧,明明急不可捺了,还非叫我放开你”!
“呃”!
梁瑞雪看着自己白嫩的小手抓着条浴巾,而眼前的男人身上唯一的那件小衣物,也被她抓得七零八落,几近****!
满头薄汗加上满头黑线呀!梁瑞雪真有点儿佩服自己,难道这男人说自己迫不及待!
“放了我,会给你惊喜”!
梁瑞雪伸着两条长腿坐在床上开始讨价还价,心里却直犯嘀咕:
这么舒适的大床,这么高贵的天鹅绒桌垫,这么暧昧的围纱,这里,似乎不是一男一女讨价还价的风水宝地哦,更何状这男人还被她扒成这样,这半吊着小内内的型男,还有她发丝衣裳皆凌乱的造型,仿佛下一秒,她就会跟猛虎似的吞了他一般!
“惊喜”?
胡禛远漆黑的眸子在眼中间或的转了半圈,抬起头来说:“什么样的惊喜能比我抱着美人春宵一刻来得重要”?
“就看你要不要了,哼”!
梁瑞雪酷酷的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先放了我,出了这个大门就告诉你惊喜是什么”!
“你最好让我感觉是值得的,不然”!胡禛远站直身子,神态嚣张的说道:“你知道的,忤逆我会有什么下场”!
“哼”!梁瑞雪嗤之以鼻。
“我看出来了,这几年胆子长大不小哇”!
胡禛远锐利的眸子不怀好意般在梁瑞雪胸前扫了几眼,笑容满面的说道:
“只是我好想知道,我喜欢的那两样东西不知道长大没有,好想念它们哦……”!
梁瑞雪忙将外套紧了紧,从床上迅速的站到地上,拉了拉微微有些皱的衣角,随手又理了一下乱了的长发。
“我走了,让开”!雄纠纠的挺着小胸脯就准备从胡禛远身边走过去。
“我还没说同意呢”!胡禛远又一把扯住她。
梁瑞雪心里又是咯噔一下,要是这个男人动粗,那么她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谁知道他动了一场手术,麻药有没有把他脑子烧坏呀,所以,梁瑞雪感觉好紧张,两条小腿都忍不住的想打哆嗦!
“别怕,我不会吃了你的,我二哥这几年成焉黄瓜了”!
胡禛远摸着梁瑞雪的小手,顺势就想将她的手往某个不好意思的部位送!
“不要”!
梁瑞雪识破了他的举动,尖叫着狠狠一口咬在胡禛远胳膊上,再抬头,果然两排牙印,胡禛远也果然疼得终止了手头的非法勾当!
“你居然敢咬我,知道吗,我动过手术,会得破伤风死掉的”!
胡禛远咆哮道,看着梁瑞雪小兔怕怕的表情,他心里早己乐不可支,只有这个笨女人才会信,被她咬一口会得破伤风!
“有那么严重,那我马上去叫救护车”!梁瑞雪紧张万分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我自己去看医生就好了,你走吧,别忘了给我惊喜”!
胡禛远没好声气的挥挥手,道:“你再留在这里,迟早我的小命就被你玩完”!
梁瑞雪听了,抬头看了看胡禛远,看他的确是无大碍的样子,便迟疑着说道:“那,那我就走喽”!
“等下”!胡禛远说着,重重的,一把将梁瑞雪揽进怀中。
“唔……”!淬不及防的梁瑞雪,脸重重的吻上了胡禛远的胸膛,直撞得鼻子酸酸麻麻,两眼直冒金星!
胡禛远裸着上身,将梁瑞雪紧紧的拥在怀中,埋首在她的秀发中,贪婪的嗅着那抹清香!他想起,第一次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种香味诱得他欲罢不能,这几年,在国外养伤的每分每秒,他都思念着这缕清香!
“你还是那么香,女人”!
半晌,胡禛远抬起头,无限回味无限惆怅的说道:“这几年,想这个味道想得我差点死掉”!
怀中的女人却没有被如此诗情画意的格调迷惑住,只见梁瑞雪拼尽全力挣扎着,两只秀拳不断捶打着胡禛远的脸膛,凌乱的发丝亲密的牵连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
“你放开我啦”!几年的生疏,突然这么近的听到他的心跳,梁瑞雪禁不住全身的热血上涌!
片刻后,胡禛远乖乖的放开她,眸光深邃的盯着梁瑞雪的眼睛说:
“这几年就没想过我吗?抱你一下就这么大惊小怪的”!
“我走啦”!面如红霞的梁瑞雪低着头,拿起桌上的文件夹,拔起小腿,迅速往门口冲去。
这个男人还如几年前一样,能将她融化得跟水一般柔弱无骨!
好怕这种感觉!梁瑞雪揣揣不安,以前有娜娜,现在有ROSE,她不要老做见不得光的小三,阻拦别人的幸福!
“记得欠我的惊喜哦,你要是不信守承诺,我随时把你抓来”!
胡禛远并不打算为难她,走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女人从他眼皮子底下直到消失在门口。
刚关上门,梁瑞雪的心才得以顺畅呼吸,想想那个男人是不可能追到门外来的,她停下来靠在墙上手捂胸口直喘粗气!
“少奶奶”!
未待梁瑞雪休整好,一道声音便在她头顶方向响起。
“你是……阿将”!
梁瑞雪惊讶的发现来人居然是阿将,几年没见,阿将比以前更黑,也更壮了,黝黑的脸庞更加的硬朗帅气,十足的硬汉形象!
“少奶奶”!阿将腼腆的笑了笑,露出两排白得超乎寻常的牙齿。
“你好吗,好久不见”!梁瑞雪积极的开始打招呼,她刚打算开口打听问当年姚池的事,就听阿将的手机“滴答滴答”的响了起来,“你有电话”!
“少奶奶,二少爷找我有事,那我先进去了”!
阿将客气的冲梁瑞雪点点头,尔后,便伸手叩响了不远处的贵宾房房门!
既然他们都回国了,以后有的是机会问,梁瑞雪心想。
阿将进屋,朝胡禛远点点头,说道:
“老大,你想的是真的,确有那样一个小孩儿在乔家,他叫乔浩然”!
胡禛远双臂抱胸,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不动。
“老大,你要不要看看小小少爷的照片”!阿将从贴身袋子里掏出几张打印好的照片。
“小小少爷”?胡禛远勾唇一笑,饶有兴趣的大掌一伸,将照片抓了过去。
下一秒,他眼珠瞪得几乎眼眶里冒出来!
“阿将,你在哪里翻拍的我小时候的照片”!
胡禛远一副见鬼似的表情,大叫道:“居然还PS几个小女孩坐在我旁边,左边这种小瘦妞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啦”!
“老大”!阿将一手轻轻揉了揉鼻子,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淡定的说道:“老大,他叫乔浩然”!
“乔浩然”!胡禛远呆了,不可思议的捧着照片仔细研究了起来……
最后,他强压住狂乱的心跳,欣喜若狂,“这简直就是我的翻版呀,明明就是我家的胡浩然”!
“可是,老大,当年少奶奶的就医记录,诊断结果确实写着‘流产’”!阿将补充道。
“这些好作假的,人是真的,买通个关系作个假对乔家来说易如反掌”!胡禛远笑得阳光灿烂。
“老大,几年没看到过你这样的笑容了”!
阿将看得隐隐心疼,当年,从踏上美国的那刻起,老大就没开心过,回国前,还特别心事重重的!
“阿将,你去医院把当年那个作假的医生找出来”!
胡禛远咬牙切齿,举起裸着的胳膊,甩了甩鼓起的肌肉!
“好,那我现在去”!阿将转身,停顿下,问道:“找到那个医生然后怎么办”?
“怎么办”?胡禛远利眸如剑,不可思议的瞪着阿将,“你还不了解我”?
阿将点点头,说道:“明白,那要不要留他一条命”!
****规矩他懂,老大一定是对这人当年弄虚作假的功夫厌恶之极,想要严惩他!
“你啊……干嘛要想得这么暴力”!
胡禛远突然间精神焕发,边往身上套衣服,边指着阿将说道:
“你去给我送他一幢别墅……多亏他当年保住了我们家浩然”
阿将听罢,一拳捶在自己脑门上,想不通,从什么时候老大开始变得这么仁慈,居然要送一幢别墅给把他骗得很惨的人!
“去啦,快去”!胡禛远催促道:“他当年只是说了个小小的谎而己,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哦”!阿将边往外走,边在心里直嘀咕,这医生准是祖上积德,逢老黄历便烧香的主,不然怎么会有如此的****运!
居然骗了他们老大整整三年,最后还能获赠一幢别墅!
说到底,这都是小小少爷的魅力啊!
想起在幼儿园拍照片时见到的小小少爷那神气活现的模样,阿将也忍不住唇角上扬!
老大这一生,恐怕从此要沦落成奶爸了!阿将幸灾乐祸的想!
“你去送别墅,我回去准备浩然的房间”!
胡禛远居然从阿将身边穿过,吹着口哨,脚步轻快如飞径直走到阿将前面去了!
“哎,老大”!阿将跟在后面小跑着追上胡禛远。
“还有事儿吗?没事快去送别墅,他要哪儿我给他买他哪儿,务必让他满意”!
胡禛远神清气爽,双手放在阿将胳膊上,漆黑的眸子盛满笑意,闪着亮晶晶的光!
阿将满头黑线,现在他开始相信天上掉馅饼的传说!
“老大,虽然可以确认乔浩然就是小小少爷,可是现在,不能轻举枉动”!
阿将睁着一双炯炯有神的剑眸,看着一脸喜气无法阻挡的胡禛远,说道:
“刚刚少奶奶没有告诉你,就代表她有难言之隐,不排除她想把小小少爷藏起来的可能,所以这样时候不能惊动她,你们之间……己经错过三年,不能再有误会了”!
“说的也是哦”!胡禛远敛起两道剑眉,认认真真的打量了一番阿将,道:
“哎,我说阿将,你怎么突然这么了解女人的心,这有过女人的、跟没女人的光棍汉就是不一样呀”!
阿将不自然的轻轻掩了掩鼻,轻咳几声,沉声说道:
“老大,你考虑过如何接回小小少爷和少奶奶么”?
“还没考虑过,哎,我说阿将,你明白当爸爸的感觉吗”?
胡禛远眯着眸子,一脸享受的表情砸砸嘴巴说道:“那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
阿将翻翻眼睛,无奈的看着眼前往日盛气凌人的老大,此刻,如同好不容易吃到棒棒糖的孩子般,一脸天真幼稚的表情!
半晌,胡禛远如同终于品尝出滋味般,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种做爸爸的感觉哦,等你搞大ROSE的肚子时,你就知道了”!
“老大”!阿将无奈的转了转了脑袋!
心知老大今天肯定是乐晕头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幼稚的一面!
如果不是小小少爷,阿将想,这辈子都休想让那个高傲的不可一世的男人有弯腰对人捧笑脸的时刻!
“怕什么,你都把ROSE那样了,肚子迟早会大”!
胡禛远不悦的瞥了眼羞答答的阿将,说道:“知道吧,我跟浩然他妈总共也没在一起几次,居然就有了个这么可爱的儿子,哈哈哈哈……”!
“老大……”!阿将明白,此刻的老大满脑子都是照片上那个肉乎乎酷劲十足的小东西。
“老大,那晚拍卖会现场那个跟你较价的正是小小少爷”!阿将说道。
“啊”!胡禛远两眼圆瞪,“那就是他”?
“这小子就是牛X,不愧是我胡禛远的儿子,哈哈”!
胡禛远听了阿将的话乐坏了,一副喜难自禁的表情:“阿将你知道,这小子整整多抬了我5亿美金呀,就那串破项链”!
亏了五亿美金还这么高兴?阿将摇摇头,对胡禛远表示很无奈,不过,他也跟着高兴!
“老大,你还是回去想个办法如何让少奶奶心甘情愿带着小小少爷回来”!阿将说道。
“是哦,那个臭女人,居然瞒着我”!胡禛远的脸色阴霾起来。
“老大,少奶奶当年确实是被夫人推倒受伤去医院的,想必她为了小小少爷也吃了不少苦头……你不要对她有误会”!阿将在一旁安慰道。
“我妈这几年自责的不行,如果她突然知道自己有孙子了,哈哈……会有多激动!”
胡禛远双手用力的握成拳在空中乱挥,恨不能手舞足蹈一番
“老大,这件事最好先别让夫人知道……!”
未待阿将说完,胡禛远便接过来说道:“我明白,以免打草惊蛇!”
那是你老婆和儿子,不是蛇!阿将表示真的很无奈,瞥瞥胡禛远,这到底得有多高兴才能把平时那么拽那么酷的男人,乐得没头没脑!
“防止夜长梦多,老大,现在我们得赶紧想个法子,名正方顺的接少奶奶和小小少爷回来!”阿将一本正经的重申立场。
“放心吧,会有办法的,呵呵!”胡禛远胜券在握般眉开眼笑!
“好吧,那我去送别墅!”阿将迈着两条长腿转身欲离开。
“等等!”胡禛远人逢喜事精神爽,亲热的拉住阿将说道:“那个……最近有可能借ROSE演一场戏!”
“我懂!”
阿将也不是等闲之辈,当然能想到胡禛远的用意,从送ROSE那么一串贵重得吓死人的项链就可以看出一点端倪!
“懂最好,别误会人家ROSE哦,哎,我说……!”
胡禛远迟疑片刻,一手捂在嘴边,小声的说道:“ROSE那方面是不是很猛,你厉害还是她厉害!”
阿将的脸一下子变得不自然起来,急匆匆的岔开放题说道:
“老大,我先走了,我一定要找到那个医生,如果医生死了,我就找他儿子,孙子,一定要找到一个,哪怕找到他家的一只狗,我也一定把别墅送出去!”
“嘿嘿……!”胡禛远笑得狡黠,挥挥手,“去吧去吧,他们家真要只剩一只狗的话,就算了吧,留给你和ROSE****巢!”
阿将匆匆离去,生怕不小心再给胡禛远拉住,所以他大踏步的前进,旋风一般很快便消失在走廊尽头!
胡禛远在原地砸砸嘴巴,的确,阿将带来的消息把他给高兴坏了,记不清有多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从口袋掏出乔浩然的照片,胡禛远放在眼前仔细端详,第一张,小家伙穿着白衬衫,吊带裤,打着小领结,有模有样的坐在几个女孩子中间,那眼神,颇有他的风范,酷!
“虎父无犬子,儿子,乖乖的等爸爸来接你回家!”
胡禛远眉飞色舞的将照片放在嘴巴“么”的吻了一下!直乐得合不拢嘴!
“到底想个什么办法才能让那女人带着儿子乖乖跟我回家呢!”
边走,边自言自语,胡禛远双手插在裤兜中,高大魁梧的身板拖着两条长腿在长廊里晃,冷静下来的他,又拽得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这个臭婆娘,这么重要的事居然瞒着我,白白害我想了她好几年,哼!”
胡禛远想到梁瑞雪就非常不服气!
“等你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胡禛远轻轻将两只拳头举起,隔着空气互相碰撞了一下!
“现在说这话太早了吧!”
不知何时,ROSE站在了胡禛远身后。
“听你这么说,你己经想到好办法啦!”
胡禛远好整以暇的斜睨着志得意满的ROSE。
“当然!”ROSE拽拽的仰着脑袋潇洒的一转身,将手中拎着的一颗乌克兰大樱桃丢进嘴巴里!
嚼巴几下后,ROSE说道:“想做我未来的姐夫,如果你的表现不能让我满意的话,我是不会帮你这个忙的!”
“看来阿将还是不够努力呀,都没把你搞定,跟他的老大说话,都敢用这个口气!”
胡禛远斜瞥着得意的ROSE,十分不满的竖竖大拇指说道:“信不信,我跟阿将说一声,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你老说床干嘛!”ROSE跺跺脚,秀眉皱起,脸颊上两朵红霞尺飞起,嘟着红唇说道:“以后跟我说话不许提床……搞定……这些词!”
“哦,原来你怕这个哦!”
胡禛远故作恍然大悟状,有意睁大眼睛盯着ROSE害羞的脸说道:“我就不明白了,你当年好歹也是个杀手,你见得了血,对这事就这么害羞呀!”
“STOP!”ROSE凶神恶煞的睁圆两只凤眸,狠狠盯着胡禛远,那眼神简直能喷火!
胡禛远可不是吓大的,只听到勾了勾唇角,不达南墙不罢休的继续说道:“好多女杀手都会用美人计哎,你居然没用过这一招!”
“谁说我没用过,我用得可好了,我又不是丑八怪!”ROSE不服气的噘着嘴巴说道。
“你用过美人计?”胡禛远故意眯着眼眉头皱成川字,撇着嘴巴说道:“可是,送你去韩国做整容手术的时候,你分明……还是个处!”
“哎呀,不准说了!”ROSE气急败坏的举起粉拳就开始捶胡禛远的后背。
“哎,你敢打我,我是你和你老公的上司!”胡禛远边躲边喊!
“打的就是你啦!”ROSE在后面紧追不放,“我是你未来的小姨子,难不成你敢抄我鱿鱼!”
“住手啦,阿将怎么找了个这么泼辣的女人!”
胡禛远抱着头嚷嚷着,在前面小跑,怎么都甩不掉ROSE的秀拳!
“以后你要敢欺负我姐,我会重重的揍你!”ROSE发着狠,停住了手。
“我绝对不敢欺负她的!”
胡禛远眨眨漆黑的眸子,无辜的说道:
“你知道吗,你姐每次都对我用强的,一开始我死都不从的,后来没办法,她实在太强大,我只好从了……所以才了儿子,你才升级做姨妈!”
“噗!”ROSE重重的将嘴里的樱桃核吐了出来。
“你能装得更无辜点么?我的姐夫大人,演技再好,也藏不住你的大灰狼尾巴”!
ROSE不屑的说道:“我在你那间贵宾房装了微型摄像头,你之前对我姐做的那些动作全以我眼皮底下!”
“你你你……你!”胡禛远作势捂着胸口激动得语不成句,尔后坏笑着问道:“你真的所有细节都看得仔细了?”
“没有!”ROSE黑白分明的眸子晶晶亮,忸怩着说道:“个别镜头没敢看太仔细,比如你的内内差点掉下来,我怕看了阿将会吃醋!”
“哼!”胡禛远跳起来重重的在ROSE脑门上敲了一记,
“臭丫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把戏,坏我好事,不然我哪要站在这里看你吃樱桃,早把你姐吃到嘴了,哼!”
“居然对你小姨子下手这么狠!”ROSE捂着脑袋大叫不己。
“让你长长记性,以后别坏姐姐姐夫的好事知道吧?”
胡禛远瞪着眼睛说完,便拽拽的继续往外走。
“我还不是怕你欺负她!”ROSE小声的嘀咕道。
“欺负你个头,叫恩爱,懂吗?”胡禛远又是一记凌厉的眼神砸在ROSE身上。
砸得ROSE不悦的嘟着嘴巴,嘟嚷道:“脸上明明写得大灰狼两个字!”
“是哦,两个字!”
胡禛远笑着接过ROSE话中的话柄,感慨道:
“能让一个曾经是国际组织***杀手的女人数字都搞不清了,看来这都是阿将的功劳啊!”
“再说一次那种模糊不清的话,我保证我绝不将我想到的好主意告诉你!”
ROSE瞪着大眼睛鼓着圆鼓鼓的腮帮子,非常不高兴的样子。
“不不不,刚那些话绝对是本姐夫无心说出来的,希望小姨子大人有大量!”
胡禛远婉若换了一个人,捧着笑脸双手连忙摆摆,撇清刚那些话是自己有心为之的!
“这还差不多!”ROSE得意的瞥了眼胡禛远,尔后,勾勾手指道:“过来,本小姨子教你一招”!
胡禛远果真乖乖的站到ROSE跟前不足半米的地方。
ROSE附在胡禛远耳边如此这般的说了一番……
“真不愧是才子啊,这么好的主意都想得出来!”胡禛远竖竖大拇指夸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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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女!”ROSE一脸不解的纠正,心想这男人铁定是激动的晕了头!
“有才华的女子,俗称才子”!胡禛远如绅士般笑容可鞠的说道。
“KAO,服了你!”
ROSE无奈之极的摇摇头,心里却觉得不可思议,一个孩子,居然让这个又酷又拽的男人转眼之间变了个人一般!
“你不可以说这么粗俗的话,浩然听了会学坏的!”胡禛远皱着眉头说道。
“OK!”
ROSE点点头,双手摆摆,而后,硬生生挤出一副笑容,僵笑着说道:
“姐夫,我知道了,哦呵呵呵……您看我这样子和蔼可亲不,会带坏浩然不,哦呵呵呵……!”
胡禛远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撇撇嘴说道:“呵你个脑壳,你这样跟女鬼一样,会吓到宝宝的!”
“吓到宝宝?”ROSE笑着说道:“那小子可不是吓大的!”
“你见过他啦!”胡禛远立即两眼放光的盯着ROSE,一双漆眸闪闪发光!
“见过啦!”ROSE知道他心急,想听她说几句关于孩子的事,他越急,她越装作漫不经心。
“说说看嘛!”胡禛远伸出舌头舔舔嘴唇,一脸期盼的望着ROSE,那神情温和得能滴出水来!
“慈父呀,奶爸呀..!”ROSE像唱京腔一样故意拖长音调!
“好吧”!停顿一下,ROSE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还是决定先不告诉你,防止你激动得过了头,影响了计划!”
听罢ROSE的话,胡禛远的笑脸瞬间就消失了。
“那还不赶紧走,快去实施你那该死的计划!”胡禛远没好声气的冷哼一声!
从天堂到地狱莫非就是这种感觉!
胡禛远和ROSE开着一辆黑色的宝马越野来到乔浩然就读的幼儿园门口!
“这个女人把孩子送这么远来上学,亏她想得出!”
胡禛远坐在车中,望着铁将军把门戒备森严的幼儿园,不悦的皱着眉头。
“呵呵,整整开了2个小时的车!”
ROSE却一脸兴奋,一张清丽脱俗的脸庞罩着大大的黑超,嬉笑着说道:“不过,这儿环境不错哦,沿途的风景也不错!”
“不错你个脑壳”!胡禛远虎着脸,酷酷的说道:“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你以为这儿什么人都可以轻易进去吗”?ROSE坐在驾驶位上纹丝未动,酷酷的盯着幼儿园大门。
有优雅的钢琴声传出校园,准有孩子在上音乐课……胡禛远竖着耳朵倾听着!
“这家幼儿园的孩子非富即贵,所以这里的安全措施是一流的,如果不把他们的安全网络破坏掉,只怕一只陌生的苍蝇都休想飞进去”!
“那还不赶紧破坏”!胡禛远心急的说道。
“你的手下们正在弄,你看到墙头的那些红外线扫描灯没有,如果安全网络瘫痪了,那些灯就灭了”!ROSE指着墙头给胡禛远看。
胡禛远点点头,略一思索,语气深沉的说道:“可是,这种幼儿园,用作安保的人手不会少的吧”!
“错”!ROSE斩钉截铁的说道:
“他们的安全人员不足十人,他们的安全是靠数字化管理,而且离这边最近的警察局不足百米,他们的安全网络坚固程度堪比国家机密机关,目前为止,还没被黑客攻陷过”!
“把孩子送种地方来上学,她想得可真周到啊”!胡禛远摇摇头说道:“那我们有把握攻破他们的安全网吗”?
“有”!ROSE肯定的回答道:
“不过,攻破他们的安全网后,只有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可以撤离,因为,幼儿园的网络安全后台会将幼儿园有危险这个信息通过后台自动发送给所有孩子的父母以及政府机关”!
“KAO”!胡禛远爆起了粗口。
“请注意你的言辞,防止教坏孩子”!ROSE酷酷的说了一句,将胡禛远当初说她的话还了回去!
“CAO”!胡禛远不服气的又来一句。
“坐稳了,红外线灯在刚闪了几下”!
ROSE全神贯注的盯着墙头,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说道:“灯一灭,我就开车冲进去,后边会有兄弟制伏他们的安全人员,我们带了孩子立即离开”!
“嗯”!胡禛远稳重的轻应一声,他明白,这些事对江湖经验丰富的ROSE来说,是毛毛雨一场!
“好,冲”!话音未落,ROSE便开着越野车直撞大门而去。
由电脑数字控制的大门由于失去指挥,倾刻就被撞击得弹到一边儿去了。
ROSE如女侠般,面容凌厉,黑超遮住了脸上绝大多数表情,只留一张唇线清楚的丰满红唇,如同清晨盛开的玫瑰般,晶莹滋润!
双手紧握方向盘,性能优越的越野车轻易便冲了进来。
无声无息中,雄狮的兄弟们也早从角落出来,制伏了幼儿园的安全人员……
琅琅读书声,优美的钢琴声中,胡禛远和ROSE迅速从车中钻了出来!
“二楼!”
手一挥,ROSE迈动两条长腿,一步登几个台阶,带着胡禛远直冲楼上。
“KAO,女人,你和阿将的某些活动,丝毫没有影响你的身手啊!”
胡禛远边跟在ROSE后面往上冲,一边心气平稳的调侃道:“回头我要让阿将努力些,居然让女人有力气跑得比男人还快!”
“闭嘴!”ROSE凶巴巴的说道。
“KAO,真是没分寸!”胡禛远抱怨道。
在一间教室门前,ROSE停下脚步。
里面传来琅琅童音念儿歌的声音……“门前小河边,游过一群小鸭子”……
胡禛远面露笑容,站在门口用心倾听着里面的一片童音,声声入耳,他在脑中仔细分析哪一种声音是属于他的儿子的!
ROSE鄙夷的瞥了眼发怔的胡禛远,迅速从口袋中掏出一把微型小手枪,“啪”的一声推开教室的门。
“哇,女超人!”一道童音率先响起。
孩子们一听,个个面露喜色的盯着ROSE……一身黑色劲装,脸上罩着大大的黑超,身材火辣的女超人!
而讲台上的年轻女老师则不淡定了,圆圆的大眼睛盯着ROSE手里的小手枪,小手颤抖着按下了讲台上的红色报警器!
“别按了,安全网络被我们毁了!”ROSE酷酷的说道。
“哇,女超人说话了,好酷!”孩子们一片欢呼!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年轻的女老师显然非常紧张,看到ROSE后面还跟着人高马大的胡禛远,她的脸都扭曲了!
“别怕,我们不会伤害这里的任何人!”ROSE酷酷的说道。
“哇,她好帅!”下面的小朋友满眼羡慕的看着ROSE,一双双稚嫩的眸子闪着亮晶晶的光芒,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帅个脑壳啦!”乔浩然懒洋洋的站了起来,指着ROSE说道:“她不是女超人,你们这群笨蛋,她是女劫匪,是坏人!”
ROSE一头黑线的瞥了眼乔浩然,这个坏小子,跟他老子一样坏,连说话骂人都一样!
“浩然,快坐下!”
老师十分紧张的挥挥手,示意小家伙赶紧坐下,就算童言无忌,她也怕这个女人手里的枪不长眼睛!
“浩然!”胡禛远两眼红星直冒、贪婪的盯着站在座位上,长得肉乎乎,穿衣打扮如同小绅士的小家伙,“你就是乔浩然!”
“嗯哼!”小家伙傲慢的冷哼一声。
胡禛远爱死了小家伙这副德性,转身想冲上去把他抱起来!
“求求你们别伤害孩子!”
年轻的女老师吓得眼泪都掉了出来,却仍然勇敢的张开双臂挡在胡禛远面前。
“不许乱动!”
ROSE将枪抵在老师的腰间,隔着薄薄的衣衫,那冰凉的枪口把老师吓得几乎站不稳脚!
“喏,用这个手机,给乔浩然的姑妈打个电话!”
ROSE命令道:“跟她说,她家孩子出了意外,急需输血!”
“好!”老师颤抖着接过手机,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喂,浩然姑姑吗,我是学样的王老师,浩然出了点意外,急需输大量的血,您看……!”
未等老师说完,ROSE一把夺过手机,“可以了,不必多说!”
“哇,女超人把我们老师吓哭了!”
底下有小朋友十分崇拜的嚷嚷着。
ROSE不得不佩服,现在的孩子得有多大胆儿,看着手枪,看着老师都吓哭了,他们仍然一丝不乱的憧憬着超人!
“KAO,你们居然给我姑姑打电话,你想吓死她吗,破女人!”
乔浩然不屑一顾的对着ROSE开口大骂:“拿把手枪欺负人有什么了不起,有本事你跟我单挑,臭、娘、们!”
“你……!”ROSE狠狠的剜了一眼乔浩然,心想,臭小子,迟早我要报复,狠狠揍你的小屁股!
“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呀!”胡禛远不合时宜的欣喜若狂!
“浩然乖,快坐下!”老师满脸泪水,自己的身子在颤抖着,仍然不忘像只老母鸡般护着孩子!
“浩然哥哥,你觉得女超人的枪是真的吗?”
寂静的教室里,一个小姑娘奶声奶气的开口问道。
“你这笨女人,跟你说过了,她是劫匪,不是超人,这么笨,以后别跟我谈恋爱!”
乔浩然怒气冲冲的说道。
“哈哈……!”胡禛远听了,看着一旁抹泪的小姑娘,开怀大笑!
“手机响了,接起来!”ROSE命令胡禛远。
一看来电显示,胡禛远立即眉开眼笑,按下接听键。
“喂,梁小姐啊!”胡禛远心情好得简直想要飞起来,这个女人果然自投罗网了!
“什么,你有朋友跟我一个血型的,现在出了意外,请我输点血?!”
胡禛远拿着手机夸张的叫道:“你知道的,我身体刚康复,如果不是跟我有至亲关系的,输血是不可能的事!”
“KAO,欺负我姑姑,想追她为什么不直接去公司堵她,真是个挫男、变态!”
乔浩然非常鄙夷的看着笑得面容扭曲,却佯装语气镇定的接电话的胡禛远。
ROSE双肩抖了一下,她很想放声大笑,这个毒舌的小子,真不知道雪儿姐是怎么把他养这么大的!
“没着商量的,生意归生意,你什么时候听说过我胡禛远需要卖血去换生意的,不献!”
胡禛远很拽的一把掐掉电话,尔后,得意的看着ROSE耸耸肩,说道:“继续”!
“你,再给她打……说得严重点!”
ROSE手中的枪“啪”的一声子弹上膛,抵在不停发着抖的女老师腰间。
“喂,浩然姑姑,我们在协和医院急救,再找不到血就没救了,呜呜!”
老师边说边哭,大大提升了这句话的可信度。
果然,这边刚挂了电话,那边胡禛远的手机立即响了起来。
“喂,梁小姐!”胡禛远仍是一副不正经的语气。
“什么……我有儿子了,你说的是真的吗?”
胡禛远一副奸计得逞的表情,一手拿手机,另一手高兴的紧握成拳!
“好,是我儿子当然没问题,抽光我的血也要救他”!
哈哈,胡禛远非常开心的收了线,两眼虎视眈眈的盯着乔浩然,冷哼道:“哼哼,臭小子,刚居然骂你爸爸我是挫男!”
“先生,你是不是得了臆想症,你这么年轻早点儿治疗还是很有希望看好的哦!”
乔浩然抱着胖乎乎的小胳膊,神气的撇着唇说道。
胡禛远听了,眯着眼睛玩味儿似的说道。“今天先不打你小屁股,不过这笔帐你老子我给你记下了!”
“我有爸爸的,你不用这么自作多情好不好,我不想伤爸爸的心!”
乔浩然一本正经的说道:“你看起来比较挫,比我爸爸差远了!”
“你爸爸?”
胡禛远听了乔浩然的话非常不悦,阴沉着脸怒哄哄的说道:
“不久的将来,你会发现,我才是你老子!”
“我们可以撤了!”ROSE冷冷的说道。
“超人再见……!”
底下的小朋友白嫩嫩的小手挥成一片,一片稚嫩的小嗓子整齐的跟ROSE道别!
ROSE尴尬的对着底下这帮热情的过了头的小家伙们挥挥手,酷酷的宛若明星般走出了教室。
“哇,超人走路的样子好好看!”继续有小朋友对ROSE痴迷不己!
乔浩然冲那位对ROSE崇拜不己的小朋友招招手,道:“你白痴哦,一会儿过来跟我解释下,为什么对那个女劫匪那么崇拜!”
“噗!”胡禛远冷俊不禁的笑出声……
“快点,时间不多了,抱上小正太,我们立即离开!”ROSE站在门外厉声招呼胡禛远。
“我不要跟你们走……呜!”乔浩然到底是个刚满三岁的孩子,一听说要抱他走,黄豆大的泪珠儿立即滚了出来。
“浩然别怕,我跟你一起去!”
乔浩然的同桌是个很秀气的小姑娘,此刻怯生生的站了起来,脸上也挂着晶莹的泪珠儿,小手紧紧拉着小正太的手!
“我也要陪他跟你们去!”一个捆着冲天辫的小姑娘也站了起来,颇有女英雄风范的大声说道:“浩然爱我,理应由我陪他去!”
“不对,他喜欢的是我啦,上次我过生日,他还送我粉红色的小发夹!”
教室里另一个小女孩举着小发夹站了起来,用稚嫩的小细嗓子坚定的说:“所以,我一定要陪他去!”
“呜……不要,他说过要娶我做老婆的!”
另一个长得像洋娃娃般的小女孩也站了起来,抽抽嗒嗒的哭着跑过来拉住乔浩然的胳膊!
“儿子,有什么话要对你这么多女朋友说吗,抓紧时间,说完咱就走!”胡禛远痞痞的笑着。
“你这个挫男,给我等着瞧,害我这么多女朋友哭,呜……总有一天,我也要让你女朋友哭,呜……!”乔浩然边哭边威胁着胡禛远。
教室里孩子们的哭声很快响成了一片,年轻的女老师着急的往窗外张望了几次,望眼欲穿,仍是望不到救星!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ROSE催促道。
“算了,为了我这些儿媳妇,今天就不带这小子走了!”胡禛远大步的走出了教室!
“随你便!”说完,ROSE直接从二楼的阳台翻身跳了下去。
“哇,超人会飞耶!”教室里好奇心杀不死猫的孩子们对ROSE的举动表示惊叹不己!
而年轻的女老师则顺着墙壁坐到了地板上,一头虚汗,她己紧张得不能站起来!
ROSE带着胡禛远撤出幼儿园后,阿将便号令雄狮的兄弟们收兵!
车子开在回程的途中,胡禛远一路都托着腮,面带笑容,细细回味着在幼儿园的一幕幕……
“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对本姑娘流口水呢!”ROSE不以为然的鄙视道。
“切,就你还姑娘,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阿将不行呢!”胡禛远一脸满不在乎的回敬道。
“哼!”ROSE嗤之以鼻,冷声道:“挫男!”
胡禛远听了不怒反笑,一张俊脸瞬间变得温和无边,回味无穷般说道:“这小子,真是比我还牛!”
“那是,也不看这几年谁带大他的,哼!”
ROSE酷酷的说道:“雪儿姐真有本事,一个人把个孩子拉扯这么大!”
“哼!”胡禛远冷哼一声,敛起笑容道:“这么可爱的孩子,她居然瞒着我偷偷生下来!”
“你别忘了,当初是谁害她摔倒,差点流产的,她为什么要告诉你”!ROSE不服气的回敬道。
“你到底站哪边,帮谁说话!”
胡禛远简直怒发冲冠,身子直直的从坐位坐起来,低声吼道:“如果不为救她们母子,我会受伤吗,这几年我是为了谁在煎熬!”
ROSE看胡禛远激动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你和雪儿姐,当你们一切风平浪静的时候,我就站你这边,一旦有一丝丝风吹草动,我就站在雪儿姐那边!”
“废话!”胡禛远没好声气的说道。
“别气啦!”
ROSE边聚精会神的开着车子在车流中穿棱,边说道:“你煎熬了几年,难道这么可爱的孩子不是老天对你的补偿!”
“这是我听过的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最动听的话!”
胡禛远夸赞完重又靠回椅背上,笑脸重新挂上俊脸,心满意足的说道:
“改天叫我妈去烧点香敬敬各路大神,真是老天有眼,我大难不死,果然有后福,一转眼,儿子都有女朋友了!”
“切,大灰狼生个小色、狼!”想起乔浩然和他的女朋友们,ROSE也忍俊不禁。
“他可真够有本事的,那么多女生愿意跟他一起出生入死,哈哈!”胡禛远觉得自己也好有成就感!
“你别得意得太早,他说过要让你女朋友也哭的!”ROSE嘲讽道。
“切,我没有女朋友,他要是让他妈哭的话,看我不打烂他的屁股!”胡禛远满面春风。
突然间仿佛想起了什么,胡禛远凝神说道:“我们难道没有别的办法进幼儿园吗,要这样拿支枪闯进去,这样对浩然以后上学有没有影响!”
“有啊,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从正门拿访客单,填完单子后,客客气气的由幼儿园的保安带进去,然后客客气气的跟你儿子握手交谈!”ROSE轻描淡写的说道。
胡禛远听了惊呼:“那你不发神经,拿支手枪,还开着车子撞大门,还叫来雄狮的人破坏人家网络!”
ROSE无所谓的耸耸肩道:“没办法,这几年雄狮几乎没接过国内的单子,今天举行一次演习!”
“就算演习也没必要找幼儿园下手吧,你看把那些孩子给吓的!”胡禛远不悦的翻翻眼睛。
“切,做了奶爸的人智商真的为零!”
ROSE将车子停在一处咖啡馆门口,转过头,笑眯眯的对胡禛远说道:
“老大……我的姐夫,如果那家幼儿园有那么好进,你当我们都是吃饱了撑到一帮人在那搞半天吗?”
“我就说嘛,你们绝不是无聊透顶的人,呵呵!”
胡禛远难得的陪着笑脸,说道:“不过,你拿小手枪指着老师就是你不对了哦,你没看,她一直护着浩然呀,这年头,这么有爱心的美女老师己经不多了哦!”
“切,美女老师,你要不要跑到我姐面前去说,还有哦,我那把玩具小手枪放在她讲台上送她了!”
ROSE解下身上的安全带,长腿一跨,跳出了越野车。
“来这里干嘛”!胡禛远下车,抬头看了看咖啡店的大牌子,说道:“这家店居然叫前世今生!”
“对啊,因为这家店的老板就是我!”
ROSE笑容满面的说道:“我的前生叫姚池,今生叫ROSE,值得纪念一下!”
“你居然开店做老板了,难道我开的薪水不够你花么?”胡禛远斜着脑袋问。
“你开的薪水花是足够花了,但我想拥有自己的地盘儿!”ROSE手一招,自己率先走入店中。
“哎哟,这装修的不错呀!”
紧随其后的胡禛远眉毛一挑,说道:“真不错,以后我的咖啡你包了,必须免费哦,我是你姐夫,自己人!”
“哼,要看你有没有那本事把我姐追到手了!”ROSE冷哼道。
“儿子都有了,她还想嫁谁”?胡禛远一屁股在一张精致的小桌旁坐了下来,吩咐道:“来一杯黑咖啡,不加糖!”
ROSE笑容可鞠的围上围裙,来到咖啡机前忙活了一阵子,端了两坏咖啡出来,将其中一杯放到胡禛远面前。
“尝尝我的手艺!”ROSE说着,自己浅抿了一小口。
“嗯,不错,你真是十八般武艺样样都会呀”!胡禛远赞美道:“阿将真有福,娶妻如此,他三生有幸!”
“什么时候这么会说好话的!”ROSE眯着眼斜着脑袋,俏皮的打量着胡禛远。
“我姐也好福气,这几年,我亲眼看着你一步一步捱过来的,没找过一个女人!”ROSE竖起大拇指夸奖道。
“嘿嘿……!”胡禛远狡黠的笑笑,“男人的这种事,怎么会让你知道!”
“切,少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ROSE品尝咖啡的样子十分雅,纤细的小指弯成兰花状!
“请我到这儿来,就为品尝你的咖啡!”胡禛远问道。
“是啊”!ROSE点点头,说道:“你不觉得这儿设计得很温馨吗,就像家的感觉一样!”
胡禛远点点头,眸子再次将室内扫视一遍,表示认同的说道:“确实!”
“我和阿将都是从小没有家的人,所以我们喜欢家的感觉!”
ROSE的笑容变得忧伤,语气淡淡的说道:“我最大的愿意就是有个温暖的家!”
“嗯!”胡禛远点点头,心里却在暗自思忖,是不是今天就把为他们准备的婚房钥匙给ROSE呢?
“我想说的是,雪儿姐也是个从小就没有家的人,她可能不在乎你有多少钱,你拥有什么地位,但她一定想要家的感觉,你懂吗?”
胡禛远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眸光坚定的说道:
“我会用尽我的生命对她好,给她一个家,让她做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ROSE听罢,两侧脸颊露出浅浅的梨涡,声音清灵的说道:
“虽然我没有亲眼所见,你跟雪儿姐是如何相识的,不过,你能在生死关头护着她,她能选择不去打扰你,默默把孩子养这么大,证明你们俩心中都是有对方存在的!”
“我真是搞不懂你们女人,她为什么就不能把孩子的事在一开头就告诉我呢!”
胡禛远皱着眉头浅啜一口苦涩的黑咖啡,回味无穷的舔了下嘴唇。
“第一,她是你哥哥的老婆,跟你有了孩子,属乱、伦,这要传出去,会让众人所不耻,活着,人要脸,树要皮!”
ROSE双手捧着咖啡,胳膊肘抵在桌面上,眨着大眼睛一本正经的分析道:
“第二,你和娜娜是名正言顺的夫妻,雪儿姐那么善良,怎么可能会拆散你们……!”
“还有,三年前,在你生死未卜的时候,她能选择留下这个孩子,至少能证明一点……她心里有你!”
“那现在怎么办,就算她跟我哥离婚了,娜娜也把我甩了,可是,她仍然是我的前任嫂子,我仍然是她曾经的小叔子!”
胡禛远皱眉道:“是不是,按照她心里的世俗观念,还是不能跟我在一起?”
“虽然事实摆在眼前!”
ROSE站起身,走到烘烤柜前,端了新鲜制作的小点心出来,将点心放到两人中间,才清脆干练的说道:
“知道吧,世事虽有天意,就像你和她,命中注定的相遇,然后分离,上天却让你们有了一个可爱的孩子,这就是……人定胜天!”
“人定胜天!”胡禛远掂了一只小点心扔进自己嘴巴里,细细的嚼巴起来。
“对,人定胜天,老天都休想拆散你们!”
ROSE饶有兴趣的看着胡禛远吃蛋糕的样子!
“这是香蕉蛋糕!”胡禛远边吃边说,吃掉一块,又扔了一块到嘴里。
“是啊,香蕉蛋糕有减肥作用的,我最近在减肥!”ROSE浅笑着看着胡禛远,慢悠悠的说道。
“这几年你不仅外表变了个人,性格也变了个人,总算像个女人了,居然开始花起心思减肥!”
胡禛远越吃越香,忍不住大块朵颐起来,跟ROSE你一块我一块,不消片刻,便将大盘香蕉蛋糕吃个精光。
“据我了解,你以前只吃一种蛋糕,黄桃的那种……今天这样!”
ROSE嬉笑着指了指面前的空盘子说道:
“今天这样……能吃上你以前从来不吃的东西,证明你成熟了,一件小事,却可以显示你有了比以前更强的通融性,不像以前那样固执到底了!”
“臭丫头,像个大人样的教训起我来了!”
胡禛远佯装生气,轻轻在ROSE脑袋上轻弹一下。
“知道吗,我是你小姨子,不能这样老打我的!”
ROSE蹙着秀眉□□。
“这几年,眼睁睁的看着你先是通过整容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接着性格上越来越接近正常的女孩子,真为你感觉高兴!”胡禛远由衷的微笑着说道。
“嗯,这是我以前不敢想象的生活,有一天,我能够放下屠刀,像正常女人一样读书,恋爱,跟心爱的男人在一起……你们是我生命中的贵人!”
说完,ROSE俏皮的举起手中的咖啡杯,在胡禛远的杯缘轻碰一下,作干杯的动作!
“傻丫头,我们是你生命中注定的亲人”!胡禛远笑着补充道。
“嗯,亲人,没有你们就没有我的重生”!ROSE泫然欲泣,“所以我们都应该排除万难,一定要幸福”!
“傻丫头,居然哭上了”!胡禛远低头拿着银制的小勺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搅动杯中的咖啡!
“对了,娜娜姐今天回国,你知道吗”?ROSE突然想起这件事,抹掉眼泪抬起头说道。
“自从我当年动手术醒后,我就没再见过她,前不久,她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把我升级成下堂夫”!胡禛远浅笑着回答道。
“娜娜姐一直跟我有联系的,这几年,她曾经发过几次MAIL向我打听你的情况,她还是还很关心你的……”!
ROSE婉惜的说道:“可惜,缘分落地,却不肯生根”!
“她还好么?在那边三年,她居然未再见我一面”!胡禛远摇摇头,“可见我这个罪人,伤她有多深”!
“娜娜姐跟我说过,她知道你不爱她,在你受伤昏迷不醒、生死未卜的那段时间,她曾经在你病床前祈祷,如果你能醒过来,那么……她将放她的爱一条生路,后来你醒了,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离开”!
说完,ROSE抿着唇,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她是个好姑娘,不该遇到我”!胡禛远沙哑着声音说道。
“好人自有好报,娜娜姐这次回来,是要跟她的MR。RIGHT订婚的哦,你要有思想准备”!ROSE盈盈浅笑,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胡禛远的脸。
“真的吗?那我该送她什么比较好……这些年,我欠她的太多了”!胡禛远激动的说道。
“送上你的祝福啊,作为她从小爱到大的哥哥,她一定很开心能收到你的祝福”!ROSE说道。
“就一句祝福”?胡禛远狐疑的斜睨着ROSE,“太寒酸了吧”!
“礼物当然要准备的,我的意思是说,等见到她,你应该开诚布公的跟她谈谈,毫不吝啬的送上作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兄妹间的祝福”!
“有的人亏欠了就是亏欠了,岂是一句祝福能够弥补的”!胡禛远自嘲的笑笑,说道:
“娜娜这个小妮子,从小就像小尾巴一般喜欢跟在我后面,在学校,被人欺负了,她不找她哥,却会跑来找我,小小的身子脸上流着眼泪鼻涕,往我们教室门口一站,眼泪汪汪的在人群里找我……导致我的许多同学都说她是我同养媳,有一时间我特烦她,却总是甩不掉她”!
“现在终于不用你甩,她自愿掉了,是不是也挺不舍的”!
ROSE语带讽刺的浅笑着,两个梨涡羞答答的若隐若现!
“是哦,挺不舍的,就像妹妹般,她要嫁人了,我开始担心对方条件好不好,会不会欺负她”!
胡禛远一双俊眸闪闪发亮,思绪仍沉浸在往事……
“这个世上,没有人会像你那样有眼不识金镶玉的……娜娜姐一定会幸福”!
ROSE浅笑着说道:“娜娜姐是难得的好姑娘,她带回来的未婚夫一定不会比你差的”!
“那是必须的!绝对不能比我差,最起码,他的这儿在面对娜娜时,必须一片红通通的”!
胡禛远在心口划了个圆,语气夸张的说道:“他敢对娜娜不好,我剥了他的皮”!
“那你最好先剥了你自己”!
突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胡禛远急忙抬头看。
只见娜娜一头齐颈的黄色小卷发,上身着纯白色的紧身短T恤,下身穿了紧致的牛仔裤,身材火辣劲爆,整个人看起来比三年前更加的神清气爽!
“娜娜”!胡禛远吃惊的问道:“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最近才回国,只是还没回家,先带POLO在国内逛了一圈”!
娜娜表情恬淡的回答,丝毫没有久别再相逢的喜悦之情浮现在脸上,拉了张椅子便在胡禛远对面坐了下来!
“POLO就是娜娜姐的未婚夫”!ROSE微笑着解释给一脸雾水的胡禛远听。
胡禛远点点头,不解的问道:
“我就想知道,刚刚她是从哪里进来的,怎么无声无息,我都没发觉有人从大门进来”!
“呵呵”!ROSE掩鼻轻笑,道:“刚娜娜姐一直穿着围裙在里面做蛋糕,你可能把她当帮工了”!
“你是说,刚我们吃的蛋糕是娜娜做的”?胡禛远惊讶不己。
“是啊,我不仅会做蛋糕,所有的中餐西餐,无不精通,POLO特别喜欢我的手艺”!
娜娜下巴轻扬,灿如星子的眸子晶晶亮,精致的瓜子脸上粉黛未施,却极尽小女人的妩媚之态!
胡禛远点点头,宠溺般说道:“小孩子终于长大了”!
“是”!娜娜很正式的点点头,动作优雅的端起ROSE递过来的咖啡轻啜一口,声音淡淡的说道:
“我长大了,之前,给你造成许多困扰,真的对不起”!
“傻丫头”!胡禛远本想伸手像过去那样揉揉娜娜的秀发,在接触到娜娜疏离的眼神时,手伸一半又缩了回来!
“我说无缘无故带我来什么‘前世今生’,原来早有预谋”!
胡禛远瞥了眼一直在旁边看他出糗看得直乐的ROSE。
“是我请ROSE这样做的”!
娜娜微笑看了一眼缩着脖子怕胡禛远埋怨的ROSE,,声音甜美的说道:
“离婚的事,上次我在电话里跟你提过了,如果没有意见,我会让律师把协议送给你,你签个字就OK,我们两不相欠”!
“好”!胡禛远点点头回答道:“哪天带POLO回家来聚聚,丫头,我希望你能把我当亲人,而不是前夫”!
“当然,禛远哥,从小到大都是我一厢情愿,真的给你造成很多困扰,该抱歉的人是我,所以你永远是我的亲人”!
娜娜谈吐之间大方得体,眉目间淡淡的笑容显示她良好的修养。
“伯母那边,我改天登门赔罪”!胡禛远说道。
“不必啦,禛远哥,你知道我妈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
娜娜笑说道:“我妈要是看到POLO,一高兴,准会恨不得给你写封感谢信的,呵呵”!
“唉,把我这个下堂夫说得这么难听”!
胡禛远佯装一脸受伤的表情,拿起银勺一阵乱搅!
“下堂夫,嘿嘿”!ROSE在一旁辛灾乐祸的嬉笑着。
“我被下堂,还有人在旁边看热闹”!胡禛远很受伤的说道。
娜娜姐要是不让你下堂,雪儿姐怎么会让你上堂!”ROSE眯着两眼笑得俏皮。
“就你会说话!”
胡禛远瞥了眼ROSE,不悦道:
“刚在幼儿园那两通电话还不知道把你雪儿姐吓得怎么样了呢?”
“放心吧,我们一走,老师肯定会给她打电话的!”
ROSE耸耸肩说道:“现在学会为人着想了哦!”
“都是我不好,其实当年,我就看出来,你跟雪儿姐是两情相悦,可是,还是幻想着你会爱上我,因为她是你嫂子!”
娜娜睁着澄明的眸子,勇敢的说出心中的愿望:“世事无常,现在你们俩都是自由身,但愿不要再错过了!”
胡禛远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朗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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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我就不说对你的歉意了,总之,这辈子你就是我亲妹妹,有啥事记得回来跟哥讲!”
“必须的!还像小时候那样,流着眼泪鼻涕往你面前一站,眼巴巴的就等着你捋起袖子帮我出头去,那样的你特帅……呵呵!”
娜娜眉眼弯弯,笑意发自肺腑!
“小时候我就见不得人欺负你,感觉你就是我妈给我生的亲妹,可是,你却一根的筋的想嫁给我!”
胡禛远佯装委屈的噘起嘴,不高兴的说道:
“害我许多年,看到你就躲,你那时那么小,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居然敢把自己嫁给那么坏的一个男人!”
“呵呵……!”娜娜笑得释怀,道:“不试一只青蛙,我怎么能找到我的王子!”
“我就是那只被你试过的青蛙吗!”胡禛远将薄唇紧抿,眼睛眨成无辜状,做出非常难过的样子,说话的音调都可怜兮兮的。
“哈哈!”
ROSE捧腹大笑,手指着胡禛远,瘦削的双肩笑得直颤!
“嘿嘿……我要是早点碰到POLO,就没你这只大青蛙什么事啦!”
娜娜也眉开眼笑,心结放下后,豁然开朗,开心不己!
“我是下堂的大青蛙!”
胡禛远瘪了瘪嘴,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般,平日犀利的眸子闪着无辜的光芒,可怜兮兮的看着面前两位嘲笑着他的女士!
“哈哈,禛远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幅德性呢!”娜娜也不顾淑女形象的大笑起来。
“你跟你的王子这次回来要订婚吗?”
胡禛远恢复一贯的深沉后,问道。
“他想订,可是我不太想,才认识二年多,我觉得我还不想那么快就变成□□!”
娜娜两手一摊,爽朗的说道:“我还小!”
“我也还小!”ROSE凭空****了一句嘴。
“哈哈……!”胡禛远指着ROSE笑得开心不己,边笑边说:
“RSOE,此地无银三百两说的就是你吧,哈哈,是不是阿将向你求婚了!”
自知说漏嘴的ROSE笑而不答,一手搁在桌子上,一手轻轻搅拌着杯中加了奶精的咖啡。
“对了,禛远哥,你跟雪儿姐的事儿怎么办,有眉目了吗?”娜娜关切的问道。
“何止有眉目了,我们孩子都有了!”
胡禛远眨着俊眸,自信满满的说道:“你己经做姑姑了,知道吗?”
“你开玩笑的吧!”娜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斜睨着胡禛远。
“我可以作证,他这次没有开玩笑”!
ROSE仔细观察着娜娜和胡禛远的脸色,觉得无异样,才拿出之前阿将派人拍回来的小正太的照片,推到娜娜面前。
“这个是禛远哥小时候呀,我记得的”!娜娜平静的说道。
“他、叫、乔、浩、然,今、年、三、岁”!
ROSE一字一顿的说道,两只大眼睛在眼眶里左晃右晃,观察着桌上其他两人的动向。
“乔浩然”?娜娜看着手中的照片,惊讶不己,惊呼道:
“哇!这孩子长得跟禛远哥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种瓜得瓜,我是他老子,他像我很正常啊”!
胡禛远撑起身子,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靠在椅背上。
“你们是说,这孩子是雪儿姐生的”!娜娜抬起头瞪着大眼睛问道。
“是啊,不过他姓乔,她叫雪儿姐姑姑”!ROSE代替胡禛远解释给娜娜听。
“天那,你们的宝宝都这么大了”!
娜娜激动的将照片捂在胸口,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禛远哥,你们连宝宝都有了,当年去美国前就有了的对不对……”!
娜娜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双手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
“娜娜姐,你冷静”!ROSE急忙站起身帮着轻拍娜娜的后背。
“娜娜,对不起哦……我知道,现在让你知道这件事,对你是不公平的”!
胡禛远未曾料到娜娜会这么激动,立即歉意万分的说道:“过去的事看在孩子的面儿上,你消消气好不好”?
“哎哟哦……”!
娜娜自己一拍脑门,眯着眼,皱着两条细细的秀眉,晃动着一头小黄发摇了几下后,镇静下来,板着脸,眼睛一眨不眨的面对着胡禛远,严肃的说道:
“禛远哥,当年雪儿姐怀孕的事,为什么都没听你提过”!
“这个,娜娜,真的对不起,当时情况太紧急,都没来得及处理这件事”!
胡禛远摆动着手指想搜索着合适的词句来解释,却觉口干舌燥,言辞匮乏!
“这么重大的事,直到三年后你才让知道”!娜娜的表情似乎失望透顶!
“娜娜姐,事情过去那么久,你消消气”!
ROSE轻拍着娜娜的后背,心惊胆颤的看着眼前由自己引发失控的场面!
“别拍我了,我能不气吗”?娜娜伸臂挡开ROSE的胳膊,气呼呼的站起身,说道:
“阿远哥,当年如果你及时把雪儿姐怀孕的事跟我说清楚,我肯定会帮忙想办法让你们在一起的,现在就不用让这个孩子叫乔浩然了,雪儿姐也不会走投无路投奔乔家了,一个女人挺着个肚子无路可走,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
娜娜一口气将她想说的话说完,然后又气呼呼的一屁股坐了下去。
“哎哟”!ROSE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心想自己真是小人之心,度人家的君子之腹了!
“娜娜”!胡禛远感动得搓着两只手,不知道说什么好!
“别这样看着我,你笨死了”!狠狠的瞥了眼胡禛远,娜娜拽拽的转过身子。
三天后,胡家的半山别墅!
胡承立挽着母亲的胳膊站在大门口的遮阳伞下,翘首以盼。
“承立,雪儿今天真的会带孩子回来看我吗?”
胡太太不放心的重复着问了不知多少遍的话题。
“妈,你就放心吧!雪儿说回来就一定会回来的!”
胡承立一早己经解释过许多遍,母亲还是不放心,非要拉着他一起站在门口等着。
“承立,你说我准备的那些给孩子的礼物,他会喜欢不?”胡太太又不放心的问道。
“妈,百货公司差点被你拉回来了,那么多玩具零食,总有一样是他喜欢的!”
胡承立拭了拭额头的汗,无奈的看着母亲一脸焦急的模样。
“嗯!”胡太太不好意思的冲着儿子笑笑,“阿立啊,你看妈老了,对啥事都没有信心了!”
“妈,您不要想太多!”
胡承立将母亲拥进怀中,安慰道:“我也会找女孩子结婚的,到时候,生出来的宝宝让他跟您一起住,当您的小玩具!”
“你说的是真的吗?”偎着儿子的胸膛,胡太太像孩子般乐得喜笑颜开。
“妈,我是你儿子呀,孙子孙女当然要交给你带,到时候,我让老婆多生几个,你们婆媳俩一人带一半!”胡承立嬉笑着安慰母亲。
“哎,我可等着,到时候不许嫌我老,怕我带不好孩子!”
胡太太乐呵呵的靠在儿子臂弯,眼神仍然往盘山公路方向张望着。
胡承立低头看着母亲,这几年,虽然脸上未有老态,仍是那般的丰盈富态,但一头青丝己经熬成了白发!
有几缕酸楚涌上胡承立的心头,怀里的妈妈跟他没有一丝血缘关系,却将半生的母爱用在了他身上……
“阿立,你看妈穿这一身旗袍好看吗?”
胡太太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双手在身上拍了拍,挣脱儿子的怀抱,一脸紧张的问道:“小宝宝会不会嫌我穿得老土!”
胡承立听了,好笑的摇摇头,佯装认认真真的仔细端详一番,然后道:
“妈,紫色最适合您了,而且您身材很好,没有赘肉,皮肤又白又年轻,这一身旗袍穿在您身上,就跟仙女下凡似的!”
“瞧你这嘴儿甜的”!胡太太嗔怪的斜瞥一眼胡承立,心里却乐开了花,“就知道哄妈开心!”
“谁叫你是我妈呢,你就是我心里最完美的女人!”
说着,胡承立低下头,亲热的在胡太太额头上“吧嗒”了一口!
“还是恢复记忆好,我喜欢这样的儿子!”胡太太低下头喃喃自语……
“当年,我的小立走了,老爷在你小妈那儿几个月都不回一次家,所有我想到找个人来代替他……我送你去整容,请来最好的催眠医生给你催眠,让你忘掉过去,一心一意的做我的承立,妈错了啊!”
胡太太的眼泪滚落了下来,后悔不己的抓着胡承立的手。
“妈,您别这样,我从没怪过您,您就是这辈子的亲妈,下辈子我都还想做您儿子!”
胡承立抿着唇,将哭得梨花带雨的母亲揽进怀里,一双深邃的眸子望着远方……
“妈,他们来了!”
远远的,就看见一辆车子从山脚驶上了盘山公路。
胡太太急忙顺着儿子指的方向,两手紧张得都不知往哪里放,焦急的往山下张望着。
“妈,你别急呀!”
胡承立心疼的将母亲拥在臂弯,母子一起拭目以待山下那辆白色的跑车徐徐开来!
……
梁瑞雪开着车,副驾驶位置上坐着小正太乔浩然,今天一早,他就被奶奶打扮得帅气十足,发型劲爆!
“姑姑,今天我会好好表现,不给你掉面子!”小正太靠在椅背上酷酷的说道。
“嗯,最好乖点!”梁瑞雪边开车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三年前也是这个季节,她从这里离开,如今,再踏上这条路,一切是那么陌生而遥远……
不得不感慨这命运!梁瑞雪深呼吸,她感激生命中的每一个人,所以,当胡承立说母亲想见孩子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姑姑,那晚的胡叔叔真的是你前夫吗?”
小正太眨着清清澈的大眼睛,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梁瑞雪的反应。
“是的!”梁瑞雪头都未扭,不咸不淡的回答。
“既然分手了,为什么还要再见面?”
小正太有点儿不服气,鼓着小嘴巴说道:“你们是谁甩的谁?”
“我甩的他!”梁瑞雪心里直觉好笑,这孩子就是比一般的宝宝多个筋!
“这样哦!”小正太的脸色瞬间恢复正常,转头看着山路边的风景,道:“这边风景不错哦”!
真会转移话题!
梁瑞雪的唇角抿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记得要有礼貌哦!”在转弯后见到别墅大门口的两抹人影时,梁瑞雪的泪湿了眼眶……
车子嘎然而停,梁瑞雪打开车门,下车来。
“妈!”面对胡太太,梁瑞雪站在车门边再也无法迈步,哽咽着叫了一声。
“雪儿,回来啦!”胡太太站在原地,也是泪湿眼眶……
“你这孩子好狠心,几年都不来看看妈!”
“妈!”
梁瑞雪扑进胡太太的怀里,跟胡太太紧紧拥抱在一起!
“唉,女人呀!”乔浩然摇着头迈着小短腿下了车,顺便对帮他开车门的胡承立微微一笑,龇着两颗小虎牙,道:
“谢谢,胡叔叔,虽然你是我姑姑的前夫,不过我对你没意见哦!”
“谢谢,小浩然,只有你对叔叔没意见,叔叔顿感精神百倍!”
胡承立笑眯眯的说完,一把抱起小正太,缓步起到胡太太身边!
“叔叔,女人真的是水做的吗?”
乔浩然蹙着小眉头看着梁瑞雪和胡太太相拥而泣的场面,一脸担忧,用他的小童音大声说道:
“姑姑为什么看见奶奶就哭,是不是她怕她把你给甩了,奶奶会打她!”
“乖,你真是小天才!”胡承立喜笑颜开,开心的在小正太脸上“啵”一口!
乔浩然急忙伸出肉乎乎的小胖手,在自己脸上拭了几下……
“呦,看我这老太太,光顾着自己哭,把小乖都忘在一边了!”冷静下来的胡太太拭了拭脸上的眼泪。
“奶奶!”
乔浩然看胡太太关注到自己了,在胡承立怀中的他,积极主动的向胡太太张开双臂,奶声奶气的将自己的萌卖到极致!
“小乖,奶奶抱抱”!
胡太太高高兴兴的伸出双臂接过肉乎乎的小正太,乐得眉开眼笑,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乔浩然,你太胖了,奶奶抱不动了”!梁瑞雪在一旁虎着脸。
“姑姑”!小正太从奶奶的颈窝抬起头来,扑闪着大眼睛一本正经的说道:
“刚奶奶抱你,我都没有说你胖,所以你也不可以说我胖”!
“乔浩然”!梁瑞雪无奈翻翻大眼睛说道:“刚我的脚站地上的好不好”!
“奶奶”!小正太大眼一眨,可怜兮兮的扒在胡太太的颈窝,两只小胖手紧紧的抓着老人家的胳膊,委屈万分的说道:
“我姑姑为什么老是这么凶”!
“小乖不怕,奶奶抱得动你的”!胡太太安抚性的轻轻在乔浩然后背上拍了几下,直乐得合不拢嘴。
“妈,您别这样宠着他,让他下来自己走”!梁瑞雪伸手想将乔浩然从胡太太怀里扯下来。
“雪儿,让妈抱抱,妈盼抱孙子头发都盼白了,你就由着妈吧”!胡太太抱着乔浩然边躲着梁瑞雪边乐呵呵呵的说道。
“都站大门口干嘛呀,我们进去再说话吧”!胡承立插嘴道。
“不要,我想陪妈去后山采玫瑰花做花茶,这件事我都想了好几年,今天就是完成的好机会”!
梁瑞雪浅笑着说道:“难得今天好天气,我要陪妈去花田采花”!
“好啊,我也早就想去了,一个人总是挪不开步子,今天有女儿和孙子陪……我们现在就去”!胡太太急匆匆的抱着小正太就要走。
“妈,我来抱吧”!胡承立伸手接过小正太,转头吩咐了门口的佣人进去拿两只花篮送到后山。
“走咯……采花去啦”!
梁瑞雪双手打着V字,开心的在前面带路,胡太太及胡承立抱着小正太跟在后面。
“哎哟,我今天可真高兴”!胡太太走在山间小道上,望着梁瑞雪的背影,欣慰不己!
“我今天也很高兴”!小正太也奶声奶气的说道:“奶奶高兴,浩然就高兴”!
真是个马屁精!站在前头的梁瑞雪一听乔浩然的声音就暗暗觉得好笑。
“哎哟,瞧这小嘴巴甜的,打小就蘸了蜜的吧,呵呵”!
胡太太神清气爽,精神十足的眼在梁瑞雪身后,一身紫色的旗袍在绿色山林中格外醒目。
山风徐徐,树叶婆娑作响,其间小鸟小虫们争相鸣叫!
乔浩然好奇的东张西望,竖着耳朵聆听着山上的各种声音。
“叔叔,我听到好像有鬼叫”!乔浩然小声的趴在胡承立耳边说道:“你听,呼……呼……沙沙”!
“嘿嘿……”!胡承立轻声笑着,他听出来,乔浩然说的鬼叫就是山风划过树叶发出的声音。
胡承立也佯装神秘兮兮的趴在小正太耳边耳语道:“这座山没有鬼的,我们住进来前就请人捉干净了,悄悄告诉你哦,这座山叫葫芦山,有鬼来的话,会自动被收掉的”!
“阿立,别乱说话,吓到小乖”!胡太太在一旁嗔怪道。
“奶奶,我才不怕呢,我跟金刚葫芦娃是好朋友”!乔浩然挺着小胸脯自信满满的说道。
“是吗?小乖真厉害,连葫芦都认识”!胡太太乐呵呵的附合道。
“妈,你听他瞎掐,他以为动画片里的人物都是他朋友呢”!梁瑞雪回过头浅笑着说道。
“如果不是我朋友,怎么会天天出现在我们家电视机里”?小正太不服气的大声辩解道。
“嗯嗯嗯,小乖说得有道理”!胡太太忙不迭的附合道。
“呵呵”!胡承立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一幕,心底的遗憾更深,如果当年,他在恢复记忆后,能够勇敢一点,主动迈出那步!
那么现在,这一幕的幸福是不是就可以永远留下了!
人生总是这么的无奈!
“叔叔,你为什么要叹气”?小正太十分警觉的看着胡承立的脸。
“浩然,你看,前面是什么”?胡承立故意手指着前方,叉开话题。
“哇,好多花花”!小正太惊讶的大叫起来,急急忙忙从胡承立怀中探身下来,自己向花田跑去。
“慢点儿,小乖”!胡太太颤危危的加快脚步,也赶不上乔浩然的两条小短腿迈得快!
“乔浩然,你慢点儿”!梁瑞雪的声音清脆如山泉般在空灵的山涧悠悠扬扬!
“知道啦,姑姑”!乔浩然飞快的迈动两条小短裤,一口气跑到花田边。
“哇,好多花花哦”!乔浩然张开双臂,站在花田边激动的大叫起来:
“姑姑,我要采好多带到幼儿园去送给我的女朋友”!
“好,所有的女朋友一人一朵,代表你一心一意”!梁瑞雪表情恬淡的调侃着回应道。
“呵呵,都有女朋友了呀,改天带回来让奶奶看看哦”!胡太太乐呵呵的走进花田,往花海中走去。
“今年的花开得可真好”!
梁瑞雪面对着一大片鲜花,心情无端变得轻松起来,大声冲走到花田中间的胡太太喊道:“妈,我想陪您采花,想了好几年了”!
“真没想到,你一直记着这件事,我当年只是随口提了一下,你却记这么久”!胡承立站在梁瑞雪身旁,一边眺望花田一边说道。
“哼,当年有人还在这儿威胁过我呢”!梁瑞雪不屑的瞥了眼胡承立,冷哼一声说道:“威胁说什么孩子的……”!
“呵呵”!胡承立一手掩鼻掩饰着不自然,心底却有丝丝遗憾,如果当年真要了个孩子,现在是不是就完全是另一副情景!
“当年离开孤儿院后不久,我被带到美国实施催眠术,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乔杰,这对催眠更换记忆的人至关重要,若干年,乔杰都成了我精神上的依靠……直到三年前在美国陪乔杰动心脏手术,我不小心触电,过去的记忆苏醒了过来……我才把你记起来”!
梁瑞雪不答腔,今非昔比,他的真实身份是她的小米哥,是她年少时若干年梦想中的白马王子,可是,这一切,己经被某个人改变了!
他可以放下乔杰,恢复最初的自己!可是她,心里的空白,似乎只有那个人才能弥补!
望着田边将小脸小鼻子凑在花瓣上闻花香的小正太,那可爱的侧脸,越来越像某个人,梁瑞雪轻轻的舒了一口气!
“小乖,这个花有刺,你不要采,一会儿等人拿了剪刀过来,奶奶剪给你”!胡太太嘱咐道。
“知道了,奶奶”!清脆的童音大声的回答道。
“乔浩然,算算你有多少个女朋友,就送多少的一心一意”!梁瑞雪浅笑着调侃,小天使般不停嗅着花香的小正太!
“呵呵,我们小乖对每个姑娘都是一心一意的呀”!
胡太太乐得合不拢嘴,几年了,心头那块愧疚的巨石终于放下!
过了一会儿,有下人送了剪刀花篮等物。
几人在玫瑰花田中,便开始忙活开来。
“妈,这玫瑰开得可真好”!胡承立抚着一朵硕大的花朵说道。
“这片玫瑰是工厂专门培育的黄金红,朵儿大,花色格外红,还有淡淡的冷香”!胡太太感慨道:“这还是刚买这座山头时,老爷专门让人弄的”!
“妈,等您制成玫瑰茶,我也要喝”!梁瑞雪小心翼翼的剪下一珠带着露珠的玫瑰花,举在春日懒懒的阳光下仔细端详。
“姑姑,那样子能看到什么吗”?小浩然站在花田边大声的问。
“我在看太阳公公有没有偷懒,他上班时有没有打瞌睡”!梁瑞雪咧嘴浅笑,俏皮的冲一脸好奇的小正太眨眨眼。
“那太阳公公有没有打瞌睡”!乔浩然兴致脖脖的眨着大眼睛。
“他说他有点儿困,不过,现在是工作时间,所以他会坚持不打瞌睡的”!梁瑞雪眯着眼,继续保持透过玫瑰花看太阳的姿势,努着嘴解释给小正太听。
“那就好,不然我担心他一打瞌睡,我们这儿就变成夜晚了”!乔浩然舒了一口气。
“噗”!胡太太忍俊不禁,娇嗔道:“这两活宝”!
胡承立负责在一旁,将梁瑞雪及胡太太采下的花修剪后,装在竹条编的花篮里。眼前一大一小,波澜不惊却温馨无比的对话,令他觉得这个清晨格外的阳光明媚!
“姑姑,我要尿尿”!小正太站在花田边大喊:“我要去那棵大树下面尿,大树公公渴了”!
“人家渴了就要喝你尿的那玩意儿呀”!梁瑞雪抬起身,看到二三十米外,有一棵需要几人环抱的古树,枝繁叶茂!
“我去了哦,你们女孩子不准偷看”!说着,小正太拔腿往大树跑去。
“小乖,慢点儿,别绊倒了”!
胡太太抬起头大声的嘱咐道,老人家一看这孩子就格外的喜欢,看到他,就像感觉自己那不幸夭折的孩子又回来了一样!
“知道了,奶奶”!乔浩然大声的答应道。
“妈,没事的,他独立性挺强的”!梁瑞雪边弯腰剪着花朵,边说道:“您别担心他”!
“他还是个三岁的孩子呀”!胡太太虎着脸嗔怪道:“以后你得看他看紧点儿,这么好的孩子,哪个见了不眼馋”!
梁瑞雪盈盈浅笑着说道:“有次他跟我去超市买东西,他自己贪玩,跑丢了,结果还没等我去找他,就听到广播在呼叫‘乔浩然小朋友的姑姑,孩子说你走丢了,他在前台等你,请你听到广播后速到前台,他带你回家’”!
“呵呵,这孩子跟阿远小时候一模一样,长得像,这聪明的样子也像”!胡太太感慨道。
“妈,我去那边剪几朵百合插在您房间里”!说着,胡承立便向百合花田走去。
“少剪两朵,过几天我们都要去美国了,剪多了浪费”!胡太太心满意足的看着胡承立高大的背影。
“妈,您跟承立哥一起去美国吗”?梁瑞雪有些失落的问道。
“是啊,这也是承立的意思,我们母子要生活在一起!”胡太太慈眉善目的回答道:
“承立将手头的工作都交给了阿远,他想去美国重新开始……这几年,我跟你爸爸还有小妈都很少见面,当年推倒你后来听说导致你流产之后,你爸对阿美大发雷霆,她这几年住在外面也不太敢回来,有空你带孩子去看看她吧!”
梁瑞雪听了有一阵的心酸,心想自己当年是不是太自私了,隐瞒孩子保住了的事,都没考虑过几位长辈的感受,让他们难受好几年!
“妈,爸知道承立哥的事情吗?”梁瑞雪问道。
“不知道!”胡太太平淡的回答道:
“承立主动把胡氏还给阿远,面对那么庞大的资产帝国,这一点就是常人所做不到的!他的身世我不打算挑明,己经委屈他这么多年,我不想继续伤害他,由他自己决定选择哪种身份生活,如果不是我这个老太婆,恐怕你和他……!”
将别人的利益放在自己利益前面的,恐怕也只有小米哥才做得出来,梁瑞雪心想。
“承立这孩子,是老天爷送我的礼物呀!”胡太太目光柔和的看着在百合花田采花的胡承立。
梁瑞雪顺着老人家的眼神望过去,高大的身板略为偏瘦的小米哥,穿着灰色的衬衫,架着金边眼镜,一丝不苟的剪着百合花朵。
“雪儿,妈做错了许多事,包括当初你嫁给承立,其实那是妈的主意,我第一次去孤儿院接承立回家时就看到在一边不停哭泣的你,当时,你还哭着追我车子追了好远!”
胡太太十分愧疚的说道:“后来,我知道你跟承立青梅竹马,等到你长大,我以做慈善积德为由,让爸见到你,然后我故意买通了人,在你爸爸面前游说,让他相信你的生辰八字包括相貌都是大富大贵,会令胡家兴旺发达的,所以……!”
“妈,您别说了!”
梁瑞雪的鼻子酸酸的,原来她和胡承立的那场婚烟,居然是胡太太的好心撮合!
“妈,您没有做错什么,都是天意,我跟承立哥终究是没缘份!”
梁瑞雪站在花丛中浅笑盈盈,身边不断有调皮的蝶儿绕来绕去,人与花相映成景,分不清是花娇还是人俏!
“你这孩子!”胡太太欣慰的看着梁瑞雪,语重心长的说道:
“不管怎么样,孩子这么大了,如果可以的话,就给禛远一个机会,当年我去美国看他,带去你流产的消息,他刚醒来很虚弱,听说后吵着要回来见你,结果情绪太激动导致血管崩裂大出血,九死一生!”
胡太太的话听得梁瑞雪的心头酸酸的,可以给他机会吗?
那日的见面,他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疤,还有几天前,他跑到幼儿园干出来的恶作剧……他的所作所为,他的影子,仍然让她的心跌宕起伏!
可是,似乎找不到理由再在一起了,不是吗?
就算尘埃落定,各人有各人的归宿,她和他,似乎仍是两条平行线!
“雪儿,顺其自然,你不要顾虑太多,不要错过一个可以为你舍弃生命的男人!”
胡太太眉慈目善,循循善诱道:
“阿远是我看着长大的,外表又痞又刁钻,实则他非常善良,尤其重情重义,从他当年用身体为你挡子弹你就能看到一斑的!”
“嗯!”
梁瑞雪乖巧的点头认同,心里却七上八下,记着他的好,却恨不起来他的坏!
“你呀,居然这么狠心,把孩子藏起来好几年也不跟妈说一声,害得妈这几年愧疚得恨不得拿刀杀了自己!”
“妈,对不起哦!”
“妈丢过一个孩子,眼睁睁看着你的孩子又丢了,你不知道妈这心疼得这几年都没安身过!”
胡太太说起过往,忍不住的红了眼眶!
“妈,别多想了,您现在有儿子有我还有孙子,也挺好的,我以后会常去美国看您的!”
梁瑞雪乖巧的递过一朵蓝色的玫瑰花,巧笑倩兮的粉面格外妩媚!
“说话要算数!你可不能哄妈妈哦,妈害你错过了跟阿立的缘份,跟阿远,你要把握住!”
胡太太接过蓝玫瑰,放在鼻子底下轻嗅了一下,隐定了情绪后,四下张望了一番后,不解的说道:“浩然呢,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
“是哦,这小子在搞什么名堂!”
梁瑞雪放下手中的剪刀,从花田的沟垄间走了上来,四处张望一番后,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呼喊道:“乔浩然……乔浩然,姑姑找你哦!”
可是,梁瑞雪连喊数声,除了自己的回声外,并没听到那清脆脆的童音来响应!
“浩然去哪里了!”胡承立站在另一侧大声问道。
“他说去那棵树下尿尿,有一会儿,还没回来!”
梁瑞雪有些着急,抬起脚便往树下奔跑过去。
胡承立一见,也丢了手中的东西,跑过来看!
胡太太皱着眉头,担忧的四下寻视了番,而后,站在田垄上大声呼喊着浩然的名字,老人家的心里又是七上八下的!
“浩然,你是不是躲起来跟姑姑玩捉迷藏了,快出来,不然姑姑回家了哦!”
来到大树下,仍未见到浩然的身影,梁瑞雪额头沁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心里更是焦急万分。
“他喜欢跟你玩捉迷藏,躲起来让你找吗?”胡承立关切的问道。
“在家玩过!”梁瑞雪答道:“出门一般他都好乖的!”
“哎呀,那是不是浩然小脚上穿的鞋子!”
赶过来的胡太太眼尖的在一旁的灌木丛边发现了一只咖啡色的小牛皮鞋!
“就是浩然的!”
梁瑞雪飞快的跑过去拣了起来,捧着鞋子,四望不见人,泪水立即倾泄而下!
“妈,你跟雪儿在附近找找,我马上叫人上山一起找!”
胡承立紧急的掏出电话,迅速拨了一串号码出去。
“小陆,小少爷在后山不见了,你按排人调看监控,还有,派人立即上山帮忙找人!”
胡承立命令下去后,自己也跟着梁瑞雪和胡太太,在花田边附近找着喊着。
“浩然,再不出来姑姑打你屁股哦!”
梁瑞雪流着泪,哽咽着呼喊道,柔和的山风将她的声音传递得格外凄凉!
“浩然,快出来,奶奶想你啦!”
胡太太焦急得两手都在颤抖,老人家一头银丝被山风吹得有些凌乱。
“浩然会不会自己跑回去了!”
胡承立十分焦急的边说边大步向花田外的山间小路走去。
“我不知道!”
梁瑞雪哽咽着回答。
此刻她的心充满恐惧,这几年浩然一直是乔家二老在带,要她操心的地方不多,每天安逸的看着他活蹦乱跳,突然从眼前消失,她的心如同被挖掉一块般生疼!
“这可怎么是好,老天保佑,我孙子平平安安的!”
胡太太叨叨着急得不知是好,一头银丝加上紧皱的眉头,老人家步履蹒跚的快步走在山路,任凭山三石拌得直打趔趄。
“承立呀,快多叫些人上山来找!”
胡太太找了一会儿仍不见小浩然的影子,心急如焚,泪水湿了眼眶!
“妈,您别急,这山上没有野兽,如果只是走丢了,不会有事的!”胡承立安慰道。
“浩然……!”梁瑞雪凄凉的声音在山间回荡!
听得胡太太和胡承立无不心酸眼涩、为之动容,几人一边快速往别墅方向走去,一边不放过每一个角角落落的寻找着!
“这小陆派来的人怎么还没到!”胡承立皱着眉头抱怨道。
“阿立雪儿你们看那边!”胡太太指着别墅方向惊呼道。
“怎么那么多人围在那儿!”胡承立吃惊不己,根据服装,他己经看出来,围着的都是别墅的安保人员。
“他们肯定找到浩然了!”梁瑞雪激动的奔跑了起来,任凭脚下山路不平,她如履平地般箭步如飞。
“雪儿,你慢点儿!”才一会儿功夫,胡太太的嗓子便己急得沙哑了起来。
几人很快便来到了别墅旁边的人群中。
“大少爷,你看这个女人手中的孩子是不是小少爷!”
安保队长小陆快步迎上来,指着被他们围在中间的一辆灰色轿车。
一帮黑衣大汉迅速让出一条路,让胡承立和梁瑞雪及胡太太走进去。
“浩然!”梁瑞雪一眼瞥见,车中女人怀中抱着的正是小浩然!
“你是谁,你为什么抱着我儿子!”
梁瑞雪扑上车门,无耐车门被从里面反锁了起来。
“不要动,不然我杀了他!”车里的女人,长发遮脸,声音冷漠的说道:“你们往后退,离这辆车十米远,不然,少一米,我就在他脸上划一刀!”
说着,女人从身边拔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剔骨刀,正对着小浩然的脸,胡承立急忙以手势招呼大家后退。
“姑姑,你别怕,我不会有事的!”
小浩然闪着泪光惊恐的看着车外,仍不忘奶声奶气的安慰哭得满脸是泪的梁瑞雪。
胡太太挺直腰板,站在车窗边义正言辞的说道:“你到底什么目的,先放了孩子,我是胡家的主母,你绑我也一样的,要多少赎金他们都会给!”
“老太太,这儿没你什么事儿,后退”!车内的女人厉声喝道。
“你要知道,你伤害了这孩子,你也一样没有活路!”
胡太太看看女人手中闪着锋利光芒的剔骨刀,只得不甘心的往后退了两步!
“你是谁?想干什么,我是A市乔家的半个继承人,你要多少钱尽管开口,求你放他下来!”
梁瑞雪拭干脸上的泪水,双眸利剑般盯着车里的女人,恨不能将她那只拿刀的手整个砍下来!
“后退,女人!”
车内的女人冷冷的命令道:
“打电话给你的男人,叫他十分钟之内出现在这里,不然,迟到一分钟我就划一刀,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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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姐姐真幸福啊!”ROSE调皮的挥动两条胳膊,娇憨的嚷嚷道:“要是有个姐夫就更好啦”!
梁瑞雪浅笑着,看着娇憨的ROSE,她仿佛看到小候的自己,在阿浩哥和小米哥的保护下,天真无邪仰望蓝天白云!
“跟你说正事呢,回头带你去我的服装公司量下尺寸,我叫人先给设计好婚纱!”
梁瑞雪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和阿将约好后联系我,你们结婚的礼服我叫专人弄!”
“姐……!”ROSE娇憨的抱着梁瑞雪的胳膊,轻轻的摇啊摇,声音娇娇的说道:“结婚的礼服和戒指什么的,姐夫早就帮我准备好了!”
“原来是拿人家手软,难怪你胳膊往外拐!”
梁瑞雪佯装不高兴的说道:“以后别乱拿人家的东西,想要什么找姐姐要!”
“姐,我要……我要姐夫!”ROSE撇着嘴,模仿小浩然的样子,抱着梁瑞雪的胳膊蹭啊蹭的,完完全全的小孩子模样!
“除了姐夫,想想其他有没有想要!”
“不要不要……我就要姐夫!”ROSE故意细着个小嗓子,摇着梁瑞雪的胳膊晃啊晃……
在梁瑞雪无奈的眼神中,终于,ROSE的笑点被自己惹爆了,只见她前仰后合,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笑声:
“哈哈哈哈……姐姐你都不觉得我这样子说话很恶心吗?”
“鸡皮疙瘩全掉下来了,快叫人来扫走啦!”
梁瑞雪无语的看着眼前小她三岁,重获新生的“妹妹”!
梁瑞雪和ROSE在胡家别墅直逗留到日暮西天。
姐妹两个将分别这几年的事一一述来,有说不完的话题!
“女人呀女人,话真是多”!小浩然睡午觉刚醒,被胡太太拉着小手从楼上走下来,老远就不屑的撇撇嘴。
“小正太,来,姨抱抱”!ROSE对小浩然招招手。
“切”!乔浩然不屑一顾,扭过头对胡太太说道:“奶奶,以后我不要找这样的女朋友,没有女人味”!
“呵呵”!梁瑞雪瞧着嘟起嘴巴想要发威的ROSE,浅笑出声。
“乔浩然,这是姑姑的妹妹,你也要叫姑姑哦,或者叫姨”!梁瑞雪声音轻柔的说道。
“原来她是你妹妹哦,可是长得一点都不像”!小浩然弯着一双小眼睛,卖乖的往ROSE怀里一靠,笑眯眯的说道:“姨,你跟我姑姑一样漂亮”!
真是个天生的马屁精,上会儿说她没有女人味、下会儿居然来夸她漂亮!ROSE在心里这样想。
可是眉开眼笑之余,却竖起大拇指夸赞道:“我们浩然真是个响当当的男子汉”!
说完,ROSE与梁瑞雪对视一眼,两人心有体会的咧嘴微笑。
“这孩子真是个好孩子,今天我这老太婆真开心,多亏了浩然陪我玩儿”!胡太太也笑眯眯的点头夸赞。
“奶奶,以后我会经常来陪你玩儿的”!小浩然极其认真的说道。
客厅的几个人听了,哈哈大笑起来。
胡禛远刚走进来,就听到了小浩然的那么一句话,他好笑的边走边说:“还不知道是谁陪谁玩儿呢”!
“阿远回来了,没事吧”!胡太太关切的问道。
“没事,大妈,我跟大哥今天在公司呆了一天,早知道家里这么热闹,我也回来玩儿了”!说着,胡禛远伸手摸了摸小浩然的脑袋。
梁瑞雪见胡禛远回来了,有点别扭的站起身,说道:“妈,今天我先带浩然回去了,改天再回来看您”!
“吃过饭再走吧”!
胡禛远说完,有些疲倦的往沙发上一坐,身上着了件宽松的衬衫,但仍能凸显出胸口包裹着的一大圈纱布。
“叔叔,你还好吗”?小浩然自来熟的从ROSE怀里钻出来,钻进了胡禛远怀中。
“不太好”!
胡禛远撇着嘴说道,其实小浩然的举动,己经让他心花怒放!
怀里肉乎乎的小东西,软软的靠在他胸前,就算蹭得他伤口有点儿疼,他仍然开心不己!
“哪里不好”!小浩然瞪着圆圆的大眼睛,长长的眼睫眨呀眨,奶声奶气的关心道:“是伤口还疼吗”?
“嗯”!胡禛远瘪着嘴点点头。
“那我帮你揉揉”!说着,乔浩然就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按上了胡禛远的胸膛。
“啊”!胡禛远倒吸了口凉气,下一秒,却强忍着痛,面带微笑的紧紧将浩然的小手抓在掌心,肉乎乎的触感,让胡禛远如同饮下千年美酒般,心神荡漾,美滋滋的无法形容般舒畅!
“叔叔,你可以送你我和姑姑回家吗”?小浩然天真无邪的仰着小脑袋,大眼睛招人疼爱的扑闪着。
“乔浩然,我自己有开车来的”!梁瑞雪闷声道。
“呵呵,浩然真乖,一言九鼎啊”!ROSE笑嘻嘻的说道:“上午答应过要支持人家追姑姑的,现在就开始行动了”!
“姨,我觉得你长得好漂亮哦”!乔浩然不好意思的咧着小嘴的对ROSE微笑了一下。
“是嘛,我还以为我长得没有女人味呢”!ROSE瞥了一眼乔浩然。
“姨最漂亮了”!小浩然当然明白ROSE在嘲笑他之前说的那句话,小小的人儿羞答答的夸奖道:“姨比我女朋友还要漂亮”!
“ROSE,怎么没去找阿将约会”!胡禛远看怀里的小人儿拘谨的模样,赶紧帮忙岔开话题。
“现在就去,祝你好运啊,我的姐夫”!ROSE站起身,微笑着胡太太点点头,算作告辞。
“姐,我走啦,你要加油哦”!ROSE小声的梁瑞雪耳边说道。
“我听到了”!乔浩然趴在胡禛远耳边悄悄的说道:“姨叫我姑姑加油”!
“是吗”?胡禛远也佯装很小心的趴在乔浩然耳边说道:“我追你姑姑,你打算怎么帮我”!
“我可以在她面前说些你的好话”!
小浩然一手掩嘴,眼睛瞄着正跟ROSE说话的梁瑞雪,十分神秘的说道:“跟你说,我姑姑脾气有点坏,你宠着她点就好了”!
“怎么样才叫宠啊,我不太懂哎”!胡禛远也学着小浩然的样子,一手掩嘴,声音轻轻的跟他咬耳朵。
“笨死了”!小浩然翻翻亮晶晶的瞳仁,皱着小眉头说道:“就像我爷爷奶奶宠我那样,买些好吃的,玩具呀,经常抱抱、拉拉手什么的呗”!
“你懂的真多”!
胡禛远俊眸含笑,一张大脸一张小脸,近在咫尺的靠在一起,其乐融融的模样,看得梁瑞雪别样的滋味在心头。
“走吧,记得常回家看我们”!梁瑞雪依依不舍的对ROSE挥挥手。
“阿远,你带雪儿和浩然出去吃饭吧,难得一家团聚”!
慈眉善目的胡太太在一旁微笑着看着神神兮兮的父子俩。
“不要,妈,我带浩然回去吃好了”!梁瑞雪连忙推辞。
不料,小浩然却用清脆的童音大声道:“姑姑,我想到外面吃,我想要叔叔陪”!
“去吧,雪儿,改天再回来陪我这个老太婆”!
胡太太笑着看了一眼小浩然,然后,轻轻碰了碰梁瑞雪的手,“听妈的话,让阿远请你们吃饭去”!
在胡太太的劝说、以及小浩然的坚持下,梁瑞雪不得己上了胡禛远的车,一家三口,在薄暮般的夜色中,往山外驶去。
胡禛远开着车,梁瑞雪带着浩然坐在后座。
胡禛远不时从后望镜中窥视着后排的一大一小,心花怒放到无法释放,不同得瑟得吹起了口哨!
小浩然从上午见过胡禛远为救他不惜将刀插在自己身上后,很明显从心里上接受上他。一路上,小小的人儿眉开眼笑精力充沛的东张西望!
“嘿嘿”!见梁瑞雪看着自己,小浩然有些不自然的眯着眼睛狡黠的干笑了几声。
“嘿嘿”!梁瑞雪冷着一张脸,也学他的样子冷笑了几声。
“嘿嘿”!胡禛远笑得双肩直抖。
他也搞不清从什么时候起,笑点变得这么低,居然听他们俩个笑两声,他就忍不住的想哈哈大笑,不然胸腔那股子快乐情绪都被把他憋死了!
“嘿嘿”!小浩然一见胡禛远笑,也跟着笑得神秘。
梁瑞雪转动着琥珀般清明的大眼睛,在脑中仔细搜索着,这一大一小为么笑得这么贼?
胡禛远带着梁瑞雪母子来到一家位于30层顶楼的中式餐厅。
这里环境优雅,穿着得体的服务生彬彬有礼!
中间黑白色的高档钢琴旁坐着长发披肩的美女,两只纤纤玉手划过,一串悦耳的音乐在餐厅流淌……
服务生将胡禛远一行三人带至一幽静的靠窗的位置前,作了个请的手势后,便拿着点菜薄在一旁守候着。
“两客情侣餐,一客儿童餐”!胡禛远熟门熟路的对服务生说道。
“好的,您一家请稍等”!服务生欠了欠腰,便径直退下。
小浩然也礼貌的轻轻点了点头,俨然一位小绅士的模样。
等服务生一走,乔浩然立即眯着眼,笑得跟一朵小花朵似的,巴结问胡禛远:“叔叔,儿童餐里面有什么”?
“你喜欢吃什么就有什么”?胡禛远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小浩然的鼻子。
梁瑞雪面色冷静的看着坐在她对面的父子俩,一大一小,两张酷似的脸庞,碰到一起,连眼神都极其相似!
从梁瑞雪和浩然上车的那一刻起,直到坐到餐厅位置上,胡禛远一路如沐春风,脸上的笑容有增无减!
这样的笑容,让梁瑞雪没由来的有些心慌,太久不见面,现在坐到一起吃饭,感觉好怪!
“叔叔,中式餐厅的东西我都喜欢吃,但我不喜欢吃西餐”!小浩然一本正经的说道。
胡禛远心知肚明的笑笑,他当然知道这小子爱吃什么,不然也不会叫阿将在这里开了这么一家中餐厅了,所谓捉蛇抓七寸,这小子一定是这个女人的七寸,搞定这小子就什么都好说啦!
“那以后叔叔经常带你来吃好不好”?胡禛远适时的递给一款小巧的儿童手机,谄媚的说道:
“里面存了叔叔的号码,你出来吃中餐时,就打电话,叔叔天天都有空的”!
乔浩然小心翼翼的翻翻大眼睛看了一眼梁瑞雪,见她并没有反对,笑眯眯的龇着两颗门牙,小肉手接过胡禛远给他的粉蓝色的小手机,如获至宝般塞在背带裤的衣兜里!
“乔浩然,拿人手软,吃人嘴短,你小心点”!梁瑞雪看小正太那副得了便宜的开心样子,表情冷冰冰的说道:“你怎么好随便拿人家的东西”!
说的什么话,人家的东西,明明是他老爸送的礼物好不好?胡禛远撇撇嘴,不悦的在心里将梁瑞雪抱怨了N遍。
“他现在不是外人哦”!乔浩然有些心虚眨着大眼睛的宣布道: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拿他的东西是应该的,以后我有好东西也会跟他分享”!
梁瑞雪不再说什么,低下头,拿起桌上的玫瑰花轻嗅了一下,这孩子的霸道逻辑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谁规定过救命恩人就得送他东西的!
“浩然真乖,下次有好东西一定要跟叔叔分享哦”!胡禛远卖乖的凑近浩然,然后说道:“一定要多打电话给我哦,不然我会好想你”!
“会的啦”!小浩然边说边两眼放光的盯着服务生托盘中端来的蜜汁排骨。
“乔浩然,这个给你”!梁瑞雪从包中拿出一条绣着大龙猫的围嘴,递过去。
小正太皱着眉头跟梁瑞雪商量:“姑姑,这个在家里围围就好啦,出来给我点面子吗?我都这么大了,就不要围这么幼稚的东西了吧”?
“是啊是啊,今天就不围了吧”!胡禛远立即配合的将围嘴推还给梁瑞雪。
梁瑞雪只得默不作声的重新将围嘴塞回包里,对面的小正太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果然,胡禛远掌握的情报比较到位,一晚上,乔浩然吃得不亦乐乎。
梁瑞雪静静的坐着,慢慢的咀嚼着口里的食物,不时抬头看看对面两位一会儿用刀一会儿用筷,甚至直接用手抓……吃得正欢的男人。
“姑姑,明天我们再来吃吧”!乔浩然心满意足的抬起小脸,嘴巴周围沾着一圈油亮亮的酱油汁。
梁瑞雪嫌恶的皱皱眉头,说道:“乔浩然,吃成这样子真的没风度哦”!
“姑姑,我还小,下次会改的”!小正太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风度问题,举着两只胖乎乎沾满黑色汤渍的小手有些不知所措。
“没事,我们下次改”!胡禛远也举着两只油乎乎的大手,满不在乎的嬉笑着与小浩然的掌心对击!
梁瑞雪皱皱眉头,想不佩服这个男人都不行,一晚上,他居然跟浩然一起用手抓着骨头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多久没吃过肉了!
乔浩然眉开眼笑,两只大眼睛望着胡禛远亮晶晶的扑闪着。
“走,爸爸……”!
胡禛远起身,话说到一半又吞下,心里不甘的默念道:留得青山在不怕娃儿不叫爸!于是不情不愿的改口道:“浩然,叔叔带你去洗手”!
“好哎”!乔浩然乖乖的从椅子上蹭下来,小小的身影走在胡禛远旁边一起向卫生间走去。
梁瑞雪默默的盛了一碗汤,拿着银匙小口小口的的啜着鲜美的汤汁,眼神却忍不住的向那对父子俩飘忽过去。
这样的背影,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温馨!
“老妹呀”!乔杰怪声怪气的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笑眯眯的站在梁瑞雪面前。
“乔杰,你怎么也在这里”?梁瑞雪好奇的四下张望一下,只有他一个人!
“悄悄告诉你,这家餐厅就是你那破男人开的”!乔杰俯身贴近梁瑞雪的耳畔,邪笑着说道:“要想拉拢一个女人的心,必须先哄住她儿子的胃”!
梁瑞雪听了,不置可否,低头喝了一小口汤。
乔杰懊恼的坐到梁瑞雪对面,喋喋不休的说道:“好自为之吧,早点让我变回舅舅,这小子天天叫我爸爸,我带着个拖油瓶,哪个马子肯让我泡”!
“少来了,玻璃先生”!梁瑞雪冷冰冰的说道:“是谁当年某人不去美国就拒绝动手术的”!
“你”!乔杰气乎乎的站起身,道:
“跟你解释过许多次了,你没法理解一个命在旦夕的人的心理,现在我改了,况且我和他,最多算精神上的依恋……你哥哥我,现在各项功能正常,喜欢女人,明白吗”?
“明白”!梁瑞雪有些好笑的看着激动万分的乔杰!
她早就明白了,承立哥当年喜欢乔杰,是因为乔杰是他催眠术后醒来第一眼看见的人,所以由于医学原因,他对乔杰产生了万分依赖!
至于乔杰,之前的心脏问题,医生是断言活不过三十岁的,对一个生命朝不保夕的人来说,精神上也难免需要依靠!
所以,当承立哥无意中触电恢复记忆,并且乔杰身体奇迹般痊愈后,他们的这段情也就被深深埋葬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兄弟之情!
就算心里明白,不代表就不能拿乔杰开刷,只见梁瑞雪一脸淡定略带埋怨的说道:
“哪天带个嫂子我回家看看哦,不然你叫我怎么相信,当年如果不是你做小三,我的婚姻怎么会……”!
“OK”!乔杰站起身,对着梁瑞雪打了个V字手势,拖着京腔道:“哥哥我…去烧开水…给你泡个嫂子去,哼”!
“呵呵……”!梁瑞雪看着乔杰的怪模样,差点将嘴里的汤笑得喷出来。
胡禛远带着小浩然从洗手间出来,大老远越过几道矮矮的屏风就看到梁瑞雪笑得如同迎着微风招展的花朵儿,不由得心里开始妒忌起乔杰来!
虽然他只做了她的哥哥,却可以天天看到她这样欢快的笑容!
而他,还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等到她这样灿烂的笑脸呢?
“叔叔,我爸爸来了哎”!
眼尖的浩然一眼望见了正要溜出门的乔杰,于是,大喊着追了过去,“爸爸”!
奶声奶气的童音惹得好多吃饭的客人回头观望。
“爸爸,我好想你哦”!说着,浩然双手紧紧拥着乔杰的脖子,小脸轻轻摩挲着乔杰的颈部。
“哎哟,好痒,儿子,快不要这样了”!乔杰受不了的缩着脖子,嬉笑着躲避浩然的亲昵。
“哼”!胡禛远不服气的冷哼,表面却不得不绽放出大大的笑容,假装大方的看着浩然和乔杰亲热。
“儿子,要不要跟爸爸回家”!乔杰将浩然举了起来,鼻尖抵着他的鼻尖。
在轻盈优扬的钢琴声中,这一幕,温馨的画面,引起许多食客的观望!
“要的”!乔浩然毫不犹豫的转头,对着一旁的胡禛远挥挥手,奶声奶气的说道:“叔叔再见,要加油哦”!
说完,仍不忘打了个V字手势。
“再见,宝贝儿”!胡禛远心领神会的也回了个V字手势!
“走咯”!乔杰将浩然扛在肩上头也不回的往餐厅外走去。
胡禛远双手插在裤兜中,心里得意洋洋的回到餐桌旁。
“这家餐厅是你让阿将开的”?梁瑞雪放下手中的汤勺,云淡风清的说道:“味道不错”!
胡禛远搓了搓双手,耸耸肩,道:“又是乔杰那个大嘴巴出卖我的吧,他还说了什么”?
“没有了”!梁瑞雪淡淡的说:“我该回去了”!
“这么早回去干嘛”?胡禛远一手掩嘴,轻声说道:“我请你看电影怎么样”?
“不好”!梁瑞雪斩钉截铁的说道。
“不好”?胡禛远诧异,睁大眼睛道:“浩然的事瞒了我那么久,我还没跟你算帐呢,居然还敢回不好”!
梁瑞雪有些心虚的垂下眸子,浩然的事,的确有些歉意,可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呀!
“那小子一看就是我的种,你别再想否认”!胡禛远语气深沉的说道:
“早上如果不是ROSE机灵,拿了把弹簧刀,只怕,我现在该躺在哪个冰柜中了……为了浩然,我可以去死”!
也许是胡禛远的话太感人,也许是餐厅的钢琴曲太蛊惑人心,梁瑞雪想起早上的一幕,突然眼角有些酸涩,早上真的以为他把刀****胸膛了,当时,她疼得撕心裂肺,恨不能以身替他挡下那一刀!
三年前他为了替她挡子弹,差点死掉!
三年后,他为了救浩然,又将自己的生命放在一旁!
其实,她也愿意为他,去死!
想起某位哲人说过的:爱,不需要理由!
梁瑞雪心里有股热融融的暖意,也许,她应该抛下种种顾虑……考虑下这个男人!
“走吧,我请你看电影”!胡禛远不由分说的抓住梁瑞雪的手,生怕她挣扎。
这次,梁瑞雪倒是很配合的乖乖跟他走了,她不敢过多的跟他拉扯,他胸部的绷带还那么令她揪心的缠在上面!
等到车子行在路上,梁瑞雪才发现,这条路似乎不是通向电影院的方向。
可是,她并不想考虑太多,有时候,对人对事太清楚了,反而会累!
这一天,经过早上的惊魂,然后跟ROSE谈了一整天的话,现在,暮色笼罩,看看外面黑暗中闪着霓虹的世界,着实有些倦了!
梁瑞雪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背靠着座椅,闭上眸子,不肖片刻,便安然进入了梦乡!
胡禛远伸手按响车中的音响,一首安宁雅静的钢琴曲在车中缓缓流淌开来。
直至他将车开到一个居民区,梁瑞雪都睡得安稳,没有要醒过来的样子。
胡禛远将车子停在花坛边,熄了火,借着路边澄黄的灯光,静静的看着梁瑞雪的脸,他日思夜想了三年的脸庞!
淡淡灯光照映下,她的睫毛如点墨的朱毫般,在眼敛投下一排水墨印,白肌胜雪,小巧的樱唇还是那般的红嫩……
胡禛远的喉间一紧,强忍住一亲芳泽的冲动!
她能安安静静的跟他走,一路放心的熟睡着,他不忍心破坏这份宁静!或者叫信任!
对于三年前的所作所为,他曾经深深的后悔过,毕竟,如果不是他,那么她和大哥很可能会开花结果,她也不用受那么多委屈带着浩然投奔到乔家!
世上没有后悔药,除了曾经的自责,现在,他更想做的,就是抓住她,给她以后的幸福!前提是如果她愿意!
梁瑞雪在胡禛远的注视下,呢喃一声,翻个身,将头转身外边,继续睡!
那瘦削的双肩,乌黑的发丝,令胡禛远产生一股爱抚的冲动,如果可以,他真想亲自动手,帮她抚平这么多年所有的伤疤!
这三年来,他想念、他自责、他心疼……
在每一个醒来的清晨,每一个睡不着深夜,每一个缠绵的梦里,想着她的脸,她的泪,她的无助和倔强……他都想拥她入怀,好好怜惜!
可是,真的见面了,却有一股近情、情更怯的心理!
就像那天在宾馆,虽然ROSE装了摄像头,可是,如果他想,那些摄像头算什么呢?
他己经不想再一次伤害她,蹉跎岁月了!
人生经不起左一个三年右一个三年的折腾!
在他心里,她再也不是三年前那个他以为的爱慕虚荣的女子!
她是他的女人!他儿子的妈妈……他愿意付出生命想用一生去呵护的女人!
三年沧海两茫茫,不见面,两思量!胡禛远苦笑一下,嘲讽自己居然能想出这么酸的诗句来!
就这样,安静的夜色中,胡禛远陪着梁瑞雪静静的坐在车中,一个睡着,一个醒着!
一个哭过,一个伤过!
天上,一轮半玄月,月老悠闲的躲在后面,悄悄向人间张望,前几天喝多了,漏绑的、绑错的那些红线,如果不需改,就将错就错吧!
月牙儿当然明白月老儿的心思,于是,笑得眯起了眼睛……
不知睡了多久,梁瑞雪悠悠醒来。
黯淡的光线下,迎上的是一又闪着深情光芒的眸子。
“我睡着了”!梁瑞雪不自然的瑟缩了下身子。
“冷吗”?胡禛远突然想起自己粗心,一直开着车窗,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就穿一身裙子冷不冷。
梁瑞雪摇摇头,抬头望了一下四周,想起先前他说的要带她去看电影。
“这是哪里”?梁瑞雪问道。
“我的家,你忘了,之前带你来过的”!胡禛远勾唇浅笑道:“我还在这里给你煮过鸡蛋汤,可惜把你恶心的吐了”!
“来这里干嘛”?夜色中,梁瑞雪不解道:“你不是说带我去看电影的吗”?
“谁叫你睡着了,只能把你带到这里来啦,我们在家看碟好不好”!胡禛远温柔的嗓音带着磁性。
睡意仍然朦胧,梁瑞雪看着眼前温文尔雅的男人,她有一丝错觉,这张脸,仿佛前世今生一直在她的心里,从没离开过!
“下车吧,我己经学会煮鸡蛋汤了,就等你检验呢”!胡禛远率先下了车,绕过去又帮梁瑞雪开了车门。
稍作迟疑,梁瑞雪还是秀眸惺忪的乖乖下了车。
胡禛远满意的看着梁瑞雪的举动,大掌毫不迟疑的撅住她的小手,拉着她一起往电梯间走去。
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梁瑞雪记得三年前来这儿就是这个样子,可是,一见门,她就呆住了。
天那,满屋都是她的画相!
笑着的、忧伤着的、睡着的、发呆的……各种形态都有,栩栩如生,甚至还有腮边挂着泪珠儿的!
“这些都是从国外带回来的”!胡禛远见梁瑞雪惊愕的表情,语气悠悠的说道:“我想你的时候,就会画你,不知不觉就积了上千张你的画像”!
梁瑞雪有些回不过神来,她发现自己有个问题,在其他人面前,她可以思维正常,表达能力也正常,可是,一到胡禛远面前,她的脑子就会莫名其妙的短路!
三年前带有怨恨的短路……三年后,没怨无仇,居然脑子里又是一片空白!
无法理清看到这么多自己的画像后是什么感觉,感动吗?梁瑞雪问自己。
无法想象,那么多张画像,这个男人是如何忍住身体的伤痛,一笔一画的完成……
原来一千多个****夜夜,并不是她一个人在孤军思念!
“女人,你这副目瞪口呆的表情,我可以理解为你被我深深的感动了吗”?胡禛远坏笑着将梁瑞雪轻轻拉进门。
身后的门“啪”的一声关上了,梁瑞雪的思绪被振了回来。
“啊?你经常吃饱了撑到吗画这么多画像”!
梁瑞雪水中望月般奇怪的望着摆满了一客厅的大大小小的画像!
“我真的吃得好饱好撑,在国外那段时间,伤口疼得想去死的时候还坐在那儿凭记忆给你画像”!
胡禛远没好声气的说道:“看到你的脸庞在我笔下一笔一画的出来,我的疼就减轻好多”!
梁瑞雪的心又疼了一下!
他身上的伤疤她看过,宛如一条蛇围在他的胸口,整个人几乎被切开……那种情景,光想象,就痛彻心扉!
而他,在生命遭受油煎般考验时,却籍由她的画像来安慰自己!
梁瑞雪不得不承认,她被感动了!
这比坐在青山绿山间,两人谈笑风声,顺便画几幅肖像,份量沉了太多!
“如果实在很感动,就以身相许吧,像ROSE对阿将那样……好不好”?
胡禛远孩子气的腆着脸说道,一双俊眸佯装无辜的扑闪着。
真是狗改不了那啥的?梁瑞雪清冷的眸子转了一圈,定睛看向屋里的其他陈设,一切都没有变,除了客厅被画像塞满!
踏步走了进来,三年的记忆都回来了,在这里,这个男人对她发过火,用过暴力,还秀过那不堪的厨技……
“走,我放碟给你看”!胡禛远熟门熟路的蹭掉脚上的鞋子,伸手拉过梁瑞雪的手,如同一对热恋中的情侣般,一切那么顺理成章,毫不生分!
再回到老地方,梁瑞雪惊讶于自己的心静如水,仿佛时间静止,从没溜走过,那悲欢离合的一幕仿佛就在昨天,而不是己经过去三年!
初见春花红,转眼己成冬!
时间从来就是这样的匆匆、不待!
“你喜欢看什么,我这里什么都有哦,国产的、外国大片,我经常一个人宅在这里看碟的”!
在房门口,胡禛远转过头问梁瑞雪:“你爱看什么”?
“喜剧”!梁瑞雪轻声的回答,安静的任由他拉着她的手走进房门。
纵使这间屋子有不愉快的记忆涌上心头,但她己经不是三年前那个幼稚的小丫头,人是会变的,她想跟着她的心走一次,看看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她还有没有立足之地!
“你爱看喜剧哦,我还以为是动画片呢”!胡禛远将早己备好的一大摞动画碟子扔一边去,重新拿过来一摞喜剧的。
“女人,你来选碟子,我去给你洗水果”!说着,胡禛远搬了一小箱碟子扔在大床上。
然后,冲梁瑞雪诙谐的一笑,起身便往厨房走去。
这一笑,仿佛能摄人心魄般,令梁瑞雪觉得如坠深渊,而他就是崖底的青草地,能够承受她所有的喜怒哀乐!
乖乖的蹲下身,在那一大摞碟子中开始翻找着。
哗啦啦的冲水声从厨房传来,胡禛远拿着大大的果盘,卖力的在那洗着水果!边洗边不由自主的露出得意的微笑!
屋子里等来了他盼望的人,他怎能不心花怒放,这一切,多亏了他的好助手阿将和ROSE!
这两位算准了梁瑞雪的个性,并帮他天时地利人和的设计了时间,甚至外出用餐,不惜以重要条件请来乔杰把浩然那只小灯泡给抱回去了……
这一切,就是为了让他有机会跟梁瑞雪独处!
房内,梁瑞雪挑了时下流行的一款喜剧电影“厨子戏子痞子”!
听着厨房的冲水声,梁瑞雪有些小错觉,如果浩然也在这里,似乎这里就像一个小家了!
她不需要大房子,不需要有后花园,不要楼顶的游泳池,可是,她需要这个家,有孩子和深爱孩子的爸爸!
“来咯”!胡禛远一手举着硕大的果盘,眉开眼笑的走了进来,往茶几上一放。
除了胸前的绷带缠在衣服里面,令他看起来有些别扭外,他还是那么的英俊倜傥!能带来一股阳光般的温暖,直至她的心头。
梁瑞雪有些拘谨的别过脸,故意不去看胡禛远的脸!
“我买了好多种水果,看看有没你喜欢吃的,如果没有,你可以打发我再出去重买”!胡禛远边放碟边不经意的说道。
“我不挑食!”
梁瑞雪在胡禛远的身后报以羞涩的微笑,只可惜,这抹笑,某人没看到!
碟子开始放了。
梁瑞雪坐在床头的小沙发上,捻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甘甜的滋味瞬间就征了了味蕾,于是连吃了好几颗。
影片讲述的抗日战争时期发生的故事,几名特工人员为了拿到敌人破解生化武器的秘方,化装成厨子戏子和痞子,以不同的身份在一家酒楼与敌方人员斗智斗勇的故事……
梁瑞雪很快眼睛眨都不眨的看得入了迷,葡萄也吃了若干颗,小手还继续不时的在水果堆里摸溜着!
胡禛远开始陪着看了一会儿,也跟着笑了一会儿,可是没过多久,实在不对他的味口,加上今天一整天折腾得有些累了,不知不觉便靠着床头睡着了。
好半天,梁瑞雪才发现这男人睡着了,迟疑下,便拿起床上的簿毯子,轻轻盖在了他身上。
梁瑞雪站在床边,仔细端详他的脸,五管还是那么深邃,只是嘴唇可能因为失血过多显得有些苍白!
一丝疼惜涌上梁瑞雪的心头,不由的伸出手去抱着他的头,想悄悄将他平放在床上,睡得舒服点。
可是一碰,胡禛远便睁开了眼睛。
“我睡着了吗?”他很没脑子的问道。
“嘘,别说话!”梁瑞雪费力的将他搬至平放在大床上。
兴许真的是太累了,胡禛远果真听话的闭上眼睛,乖乖的继续徜佯梦乡!
梁瑞雪继续坐回沙发上,直至电影结束,才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打工房间的衣柜,从中拿出了件胡禛远的大T恤,往浴室走去。
一切是那么的顺其自然,一切又是那么的不同寻常!
梁瑞雪洗完澡,穿着胡禛远的大T恤从浴室出来,便轻手轻脚的关了灯,躺在了胡禛远身边!
窗帘没拉,窗外,月光如泄,照进室内,柔和得如同鹅黄的薄纱曼帐!
嗅着身边熟悉而陌生的味道,听着均匀的呼吸,梁瑞雪未多思考,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胡禛远一睁眼,看到的就是令他血脉愤张的一幕:
某女人的上半身滚在床边,一双****赤果果的挂在他的腰上!
散乱的发丝,半遮半掩着白皙的颈部,坚挺的双峰在男式T恤下显得格外秀美、格外有诱惑力!
看着这一切,胡禛远的某个部位不自在了!
可是,他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惊醒梁瑞雪。
这种状况实在煎熬,试想,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这样一幅********的画面时,谁能把持得住!
那个柳下惠八成是个太监!胡禛远在心里恶狠狠的想,某个部位己经肿胀得让他感觉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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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鸟儿们热闹的开着晨会,太阳也撕破黑暗,在天边披着金盔甲挥云拨雾!
室内,明明是不冷不热的仲春时节,胡禛远却如遭烈焰焚身,左看右看,那双****,除了白,还很滑,细细的小绒毛一根一根的格外可爱!
可是,直看得两眼发直,胡禛远仍强制住自己,只能看,可以咽口水,但是不要乱打主人的主意!
没想到想跟这个女人循序渐进的在一起,是这么痛苦的事情!
胡禛远懊恼极了,他不得不怀疑,他是否应该坚持君子做法、或者听从内心的召唤,做一些令她和他都快乐的事!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梁瑞雪终于翻了个身,可是这一翻,对胡禛远来说,更是考验……
只见这个女人,把原本挂在他腰间的一双****直接挂到了他脖子上,某些隐私部位只要胡禛远一睁眼,就能若隐若现的看到!
士可杀,不可忍!
胡禛远两只大手抓住梁瑞雪的两只脚踝,轻轻的将她扯到一边,边扯边说:“女人,你睡着都想诱惑我吗,再这样,我可就从了啊!”
不明所以的梁瑞雪睁开朦胧的双眼,望了一眼身边的胡禛远,呆呆的,闭上眼,她又陷沉沉的梦乡!
真是只猪,这么快就睡着了!胡禛远皱着眉头看着身边女人熟睡的脸庞,心里却似有一朵莲花在悄悄开放!
真是个美妙的清晨,可以一睁眼,看见她熟睡的脸……
而那双差点令他方寸大乱的****,此刻安静的躺在他身边,令他心神荡漾着,甜蜜的煎熬着!
胡禛远盯着梁瑞雪脸看,在心里安慰自己:这笔帐,迟早加倍讨回来!
觉是睡不着了,胡禛远恨恨的起身,眼巴巴的看着床人的可人儿,恨不能一口将她吞下,却只能拿着换洗的衣服往浴室走去。
上身缠着厚厚的绷带,胡禛远用冷水冲了下不安份的下半身,某个部位却死不肯投降,害他更加懊恼,只得匆匆换上衣服!
随后,便走向厨房,现在他不宜回房间,不然床上那女人可能就有“危险”了!
熟练的从冰箱里拿出几样食材,望向房间的大床上,那里有他心爱的女人!
动作轻快,胡禛远笑眯眯的开始准备早餐。
他己经派人调查过这个女人所有的爱好,包括喜欢吃什么,她喜欢吃的东西,他在国外亲自练手了很多遍!
这个主意是ROSE出的,当时他直觉ROSE是胳膊往外拐,现在想来,有机会亲自下厨给她准备早餐,他的心里也很甜蜜呢!
胡禛远围着白色的围裙,如一位快乐先生般,一早就在厨房忙得不亦乐乎,煎煮烹炸,样样俱全,不一会儿,一室一厅的小公寓内便飘起了食物的香味!
梁瑞雪就在这股香味中睁开了眼,这一次,她睡足清醒过来了。
窗外鸟鸣依旧,四下张望了下,不见那个男人的身影,便光着小脚从床上走了下来!
刚走到房门口,便看到胡禛远围着白围裙端着一锅粥从厨房出来。
“你醒啦,快去洗洗,然后开饭!”胡禛远忙得热火朝天的朝梁瑞雪努努嘴,道:“要快哦,做了好多好吃的!”
梁瑞雪低下头,一抹不易觉察的浅笑挂上她的脸庞,这个清晨怎么跟她梦中的情景有些相似呢?
闻着饭香,看着眼前的男人高大魁梧的身材把一条白围裙围得明显布料很紧张的样子,梁瑞等梁瑞雪洗濑好坐到桌边,胡禛远己经把他准备的杯杯盏盏,大碗小碟的都端了上来。
睁着经过一夜休憩而显得格外水灵的大眼睛,梁瑞雪看到桌上放着现磨的豆浆,冒着热气的八宝粥,还有煎得外焦里嫩的鸡蛋,最最有心的是,居然还有一碟小巧可爱的春卷,和几块煎得香喷喷的葱油饼……
“哎哟,烤箱里还有奶酪玉米饼!”胡禛远搓搓手,急忙返回厨房。
梁瑞雪用筷子夹起一小片葱油饼,这是当年她在孤儿院时最爱吃的东西,许多年不曾吃过了,想起当年,这种黄灿灿油亮亮的饼可不是天天有着吃的,一个星期才能吃上一顿!
那时,她和许多小伙伴围在大大的餐桌旁,大家都睁着亮晶晶的眼睛,贪婪的看着桌子中间的一大盘葱油饼……
人多饼少,陈妈妈也总是教育他们,大的要让给小的吃,男孩子要让给女孩子吃!
可是,吃着吃着,大家往往会把陈妈妈的话忘在脑后,特别是盘子里所剩无几的时候,最后一块被人夹走时,总有小的孩子会忍不住哭出声来!
想起心酸往事,梁瑞雪忍不住眼睛变得酸涩起来,轻咬一口,这个男人的手艺真的不错,居然酥酥脆脆,满嘴都是香味!
“好吃吗?”
胡禛远站在旁边眼巴巴的问道,都说女人想要抓住一个男人,先要抓住他的胃!
这一招,如今反过来用,他期盼能得到神奇的效果!
“嗯!”梁瑞雪点点头,又咬下一大口!
心里却在盘算着,最近有没有可能增加几场慈善活动,让她资助的数十家孤儿院的孩子能天天这样开心的吃上葱油饼!
“尝尝这个!”胡禛远殷勤的夹了一小块黄澄澄的奶酪玉米饼放在梁瑞雪的碗中,“这是墨西哥口味的哦!”
说完,很期待的看着梁瑞雪的反应。
这个饼的卖相的确不错,四四方方的小一块,中间用白色的乳酪点缀成一圈圈的花蕊状。
梁瑞雪轻轻放到嘴里咬了一口,有丝丝甜,丝丝的脆香,酥而不腻的口感,舌尖带领着味蕾,仿佛在跳着一支甜蜜的舞蹈!
“好吃不,这个饼我特意学来做给你吃的!”
胡禛远在一旁如同孩子般仰着脸等待梁瑞雪的赞赏!
“嗯!”梁瑞雪咽下口中的食物,浅笑着点点头。
这个清晨,美好得有点儿不真实,梦中,她都没敢幻想过有一天,这个男人会如此低姿态的如同伺候女王般伺候着她!
“下次你带浩然来,我做给你们吃!”
胡禛远如同得到老师表扬的孩子般,自信满满的解下那被他庞大的身躯撑得相当可怜的围裙,坐到餐桌边,跟梁瑞雪一起用餐!
梁瑞雪将每一样都尝了一小口,每一样都是她喜欢的味道,从来没吃过这么令她感觉甜蜜的早餐!
胡禛远将梁瑞雪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漆黑的眸子有丝丝很在意的紧张,只见他忽然喝下一大口牛奶,深吸一口气道:“女人,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见梁瑞雪没反应,他有些着急,赶紧又补充道:“就当刚刚认识你,我重新追你一遍,一直追到你愿意嫁给我,好不好?”
雪觉得心情没由来的安宁而轻松!
听了胡禛远的话,梁瑞雪差点被嘴里食物呛到自己。
原来这男人现在是这个心思,想重新追她一遍!
“过去都是我不对,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胡禛远睁着漆黑的眸子,深情款款的望着低头不语的梁瑞雪。
梁瑞雪不说话,其实心里比刚吃的奶酪饼还要甜蜜,只是,她决不会告诉这个男人,其实她很高兴听到他的这句话!
三年前,虽然是他强迫了她,可是,自从,他以身为她挡下子弹的那一刻,在流血倒下还不忘心疼她掉眼泪的那一秒起,她己经爱上他了!
只是,梁瑞雪决定绝不会说出来告诉他的!
这三年,对他的思念,她也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难道你不愿意吗?”
胡禛远楚楚可怜的眸子望着梁瑞雪说道:“我只是想像正常的男女交往那样,先学着做一个合格的恋人,然后,我整个人都交给你,任由你处置!”
三年,等来这样一句话,梁瑞雪越发的觉得这个清晨美得像梦幻!
像一对正常的恋人那样,可以随便拉拉手,累了,可以靠在对方肩膀上休息,心事从此有人可以分担,还可以看看电影,逛逛马路……
光想,就是一件很甜蜜的事!
梁瑞雪浅笑着,灵动的眸子望着胡禛远,三年了,这个男人越发的成熟,面孔仍是那般的俊朗,只是那双眸子,少了当初的那份邪气!
“难道你不愿意这样?”
胡禛远被梁瑞雪的笑脸看得有些泄气,今非昔比,这个女人早己从麻雀变成了凤凰,虽然她的本质仍是那般质朴善良,可是谁都不能保证,她不会记仇,当初的霸王硬上弓之仇!
“呵呵!”
当初那个儿狠戾、恶劣加霸道的男人,居然也有手足无措的一面,梁瑞雪忍不住有一丝心疼。
“用笑脸来表示拒绝,哼”!胡禛远挫败的埋头狂吃了起来。
梁瑞雪心里觉得好笑极了,这个男人孩子气的一面,真是比浩然还搞笑。
“谁说我拒绝了!”
梁瑞雪轻抿一口豆浆,声音轻盈的说道:“我可以考虑下的!”
“你是说真的……咳咳……!”胡禛远一大口牛奶未来得及咽下,直呛得咳嗽了起来。
“嗯哼!”
梁瑞雪点点头,看着面前狼狈的男人,她恨不能像对待浩然那般,帮他拍拍后背,可是,此刻,他正在表示要追她,所以,她强迫自己矜持了一回!
好不容易止住咳,胡禛远眉开眼笑,夹起一个春卷放到梁瑞雪碗里,两眼眯眯的说道:
“那你搬回来跟我一起住好不好?方便我天天给你做早餐!”
“你可以做好送到我公司去啊,我们刚开始恋爱,我想还是不要发展那么快好了!”
梁瑞雪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很客气的拒绝了胡禛远。
孩子都那么大了,还说不要发展那么快!胡禛远孩子气的撇了撇嘴,不服气的点了点头。
“好吧,梁大美女,我早送早餐,晚送玫瑰,夜里送上我自己,把你宠上天,好不好!”
“你自己就不用送了!”梁瑞雪冷静的说道。
“其实人家重点想送出去就是我自己,其他都是赠品!”
胡禛远再一次佯装孩子般眨着无辜的眸子。
梁瑞雪心知肚明的埋头吃早餐,不理他!
“我己经是你儿子的爸爸了!”胡禛远可怜兮兮的说道。
“那又怎么样?”
梁瑞雪刚吃掉一只春卷,眼睛贪婪的看着盘子中仅剩的另一只春卷。
胡禛远眼疾手快的赶紧夹到自己碗里,得意的仰着脸说道:“同意接受我,我就给你吃!”
“嗯!”梁瑞雪眼巴巴的看着胡禛远筷子上的最后一只春卷,想都没想就点头表示同意。
“这么简单就同意啦!”胡禛远有些不可思议的将春卷放到了梁瑞雪碗中,看她吃得心满意足的样子,不禁有些好奇。
“难道虾仁春卷有这个魔力,吃了它,就会乖乖听话!”胡禛远双目炯炯的疑惑道。
“嗯!”梁瑞雪边大块朵颐,边不明所意的点着头。
胡禛远不可置信的说道:“那我以后天天给你做虾仁春卷,你会不会对我言听计从!”
梁瑞雪咽下嘴里最后一口春卷,秀眉轻挑,斜睨着胡禛远道:“己经天亮了,别说梦话啦!”
“原来只是想骗吃掉那只春卷……才这么乖的!”胡禛远装出一副快哭了的表情。
“我现在是黄金剩女,哪那么容易就能追到手的!”
梁瑞雪纤手一伸轻抽一张纸巾拭了拭樱唇,宛若女王般高贵的仰着小胸脯。
“哥哥我正好是钻石级的剩男,跟你正好是一对!”胡禛远眯着俊眸笑得开朗!
“哼!”梁瑞雪一挺脊梁,嗤之以鼻。
“傻丫头,做我的女王有什么不好!”胡禛远宠溺的盯着梁瑞雪的脸,这张脸,他想念了太久!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学会这么煽情!梁瑞雪有些脸红,心虚的起身,离开餐桌。
“你做我的女王,我做你的国王,加上我们的小王子浩然,我们一家开开心心的生活在一起,一定是件很美妙的事!”
胡禛远喝尽杯中最后一口牛奶,闭上眼,靠在椅背上,心绪飞扬的畅想着他理想中的生活。
“你可以更煽情一点么?”
梁瑞雪冷静的耸耸肩说道:“我还没有做够乔家的公主,所以暂时不考虑做别人家的女王!”
“真是个铁石心肠的女人!”
亏他这么卖力的讨好她,胡禛远愤愤然的小声嘀咕着。
“有意见可以大声提啊,国王先生!”梁瑞雪好笑的看着胡禛远。
“哼!”
胡禛远不满的轻哼一声,不耐烦的拿起一旁呱呱乱叫的手机。
在看清号码后,他脸部的表情笑得如同一朵盛开的玫瑰花,一早的辛劳突然有了补偿般欣喜若狂!
梁瑞雪刚在想,是谁的来电让这个男人开心成这样,就听胡禛远大声说道:“宝贝儿,想我啦”!
那谄媚的捏着嗓子的声音令梁瑞雪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却很好奇,是谁让这个男人变得雄风不再,一副伪娘腔调?
胡禛远却故意兜着弯子,左一句宝贝右一句宝贝的叫着,却始终不说出对方的名子。
梁瑞雪走近几步,想靠近点听听对方是何方神圣!
她走近,他就后退,直到挂电话,胡禛远对着手机“么么么”的连吻了好几下,梁瑞雪也没搞清对方是谁!
一丝不愉快涌上心头,刚对她说过要给他一次机会的,这会儿却狂叫别人宝贝!
而且那种叫一声宝贝恨不得就掉一片口水的猥琐表情!
所谓希望多大,失望就有多大,梁瑞雪不动声色的稳定着自己的情绪!
胡禛远挑衅般得瑟的对着己挂掉通话的手机重重的“么”了一口!
“我要上班了去了!”
梁瑞雪说着,便进屋打算换上自己的衣服,这男人的衣服套在身上,像套了只麻袋般空荡荡的,让她觉得浑身清冷!
“好,你要快哦!”胡禛远在外面催促道。
“知道了!”
梁瑞雪呕火得厉害,居然催促她快点走!
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般,迅速的换好衣服,梁瑞雪拿起自己的包包就冲到客厅换鞋子,她一秒钟都不想在这多呆,一眼都不想再看见这个男人!
胡禛远也快速的将餐桌收拾了一下,解下围裙,尔后,也忙着穿鞋子。
“你等等我!”
胡禛远眼看梁瑞雪的速度比他快,忍不住心里有些着急,抬起一手,看了看腕上的瑞士表后,说道:“别太急,我们还有时间的!”
“还有你个大头鬼啦!”
花心的色男,梁瑞雪气呼呼的将门一开,头都不回的走了出去。
胡禛远急忙追了出去,大步流星,一把抓住梁瑞雪的胳膊。
“你应该温柔一点儿,等我拉着你的小手一起走才对”!胡禛远皱着眉头说道,刚跑得太剧烈,让他扯疼了胸部的伤口。
“你有没有问题呀,你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
梁瑞雪甩开他的手,怒吼道:
“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先是求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然后又心急火燎的要去见你的所谓宝贝,你当我是什么?玩物吗?”
梁瑞雪有些控制不住的歇斯底里!
“呵呵!”
胡禛远笑得邪恶,他听明白这个女人反常的原因了,只怪自己得意的过了头,捉弄她过了头,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坏笑着说道:
“女人,你连你儿子的醋都吃,真是没出息!”
“你说什么?”梁瑞雪愕然,“刚是浩然打的电话!”
“是啊!”胡禛远伸手捏了捏梁瑞雪小巧的鼻子,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嬉笑道:
“你的小宝贝……乔浩然,让我们俩快点儿赶到乔家,今天,他要我和你一起送他上学!”
“那个坏小子!”
梁瑞雪嘀咕一声,羞涩的低下头,佯装若无其事身往电梯走去。
“呵呵,吃醋可以杀菌消毒,还能美容,瘦身什么的,越吃越健康!”
胡禛远好笑的一路跟在梁瑞雪身后小声的嘀咕着,心里却开心得想抓狂!
这个女人居然为他吃醋了!
至少证明,他在她心里还是非常重要的!
两人如同寻常人家的小夫妻一样,一前一后,走进了电梯门。
梁瑞雪始终拒绝正脸朝胡禛远,因为此刻,回想起刚才自己失态发狂的模样,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在他面前,她总是没办法藏住自己的心思,学不会不动声色!
胡禛远刚完全相反,心情大好的掂着脚尖在电梯里转悠!
这座公寓的电梯坐了十几年了,头一回发现,这电梯墙斑驳得好有艺术气质呢!
真是人逢喜事,看什么都爽啊!
待胡禛远和梁瑞雪赶到乔家,乔太太和乔杰己经带着打扮得超级潮的乔浩然在大门口等待多时。
胡禛远刚跨下车,长腿接触地面的那一刻,乔浩然便飞奔过来,抱住他的大腿不放。
“叔叔!”浩然的童音甜蜜蜜。
看着穿着白色小衬衫,打着红色小领结,还没有自己大腿高的乔浩然,胡禛远的心柔软得仿佛能滴出甘露来!
“来,宝贝儿,抱抱!”
胡禛远笑眯眯的浩然抱了起来。
梁瑞雪下了车,有些忸怩的面对乔太太和乔杰。
“妈,这小子是不是今天不乖!”梁瑞雪问道。
“乖的,我们家浩然最乖了!”
乔太太看着胡禛远抱着浩然,父子俩一副亲昵的表情,也乐得眉开眼笑!
“乔伯母!”胡禛远客气的抱着浩然来到乔太太面前。
“看来我这个爸爸要下岗了!”
乔杰在旁边唉声叹气,十分不满的看着搂着胡禛远脖子的浩然,醋味十足的说道:“喜新厌旧的家伙!”
“爸爸!”乔浩然见状,急忙挣脱胡禛远的怀抱,匆匆奔向乔杰,张着双臂,就往乔杰身上攀爬!
“这还差不多!”乔杰立即乐呵呵的将浩然抱到怀里,使劲在他小脸蛋上么了一个。
这一幕,看得胡禛远心里酸酸的,脸上的表情也像个没讨到糖吃的孩子般委屈。
“好啦,浩然该去上学了!”乔太太将一切看在眼里,老人家虽然己经白发苍苍,但气色却宛若少女般端庄红润。
“走啦!”梁瑞雪伸手将乔杰怀中的浩然扯到自己怀里,抱着他就往车子上走去。
“奶奶再见,爸爸再见!”小浩然挥着小手,依依不舍的跟乔太太和乔杰告别。
“再见,好好学习哦!”乔太太面慈目善的挥着手。
乔杰笑眯眯的连抛几个飞吻给乔浩然,搞得小家伙为了回礼,直到车子发动了,仍然探出小脑袋,回过头,隔空运送着飞吻给乔杰!
“好啦,乔浩然!”梁瑞雪淡然的说道:“坐好!”
“嗯!”浩然乖乖的缩回了身子,端坐在小书包旁边。
车内瞬间清静了下来,胡禛远透过后视镜,看着不说话的小浩然一副深沉的模样,他居然有几分不舍。
“浩然,放学了叔叔来接你去吃好东西好不好?”胡禛远边开车边说。
“好哎!”浩然望了一眼身边的梁瑞雪一眼,径直回答道:“是我们两个男人一起去,还是带我姑姑一起去!”!
“当然是我们两个大男人带着姑姑一起去啦!”胡禛远嬉笑着回答。
“我没问题啦,就看姑姑愿不愿意了,她脾气有点古怪!”
乔浩然又望了一眼坐他身边的梁瑞雪,毫不避嫌的说道:“她从不肯和陌生男人一起吃饭”!
“乔浩然,闭嘴!”梁瑞雪没好声气的说道。
胡禛远听了,心里乐得像六月天吃到一只大号冰激淋一般,浑身爽透了。
“生个儿子多好,我们爷儿俩保护你!”胡禛远意有所指的说道。
“哼!”梁瑞雪端坐在车后排座上,嗤之以鼻。
胡禛远和乔浩然宛若老朋友般,一路聊着天,梁瑞雪刚独自一路看着车外的风景。
“浩然,你们班有没有小朋友有两个爸爸的!”
胡禛远突然别出新裁的问道。
“两个爸爸的好像没有,不过有两个妈妈的哦!”
浩然呲着白白的小米牙笑眯眯的说道:“我们班童童有两个妈妈,他爸爸找的!”
“还有人有两个妈妈吗?”胡禛远好奇宝宝般追问道。
“隔壁班咪咪听说也有两个妈妈,不过,她跟着爷爷奶奶一起过!”
浩然掰着小手指深思一番后说道:“我一个妈妈都没有!”
“以后叔叔娶个老婆,给你做妈妈好不好?”
说着,胡禛远转头看了一眼梁瑞雪。
“好哎,我没有意见哦!”浩然竖着两根白嫩嫩的小手指,回答道:“叔叔的老婆做我妈妈,然后我爸爸娶个老婆也做我妈妈,我就有两个妈妈了!”
所谓童言无忌,梁瑞雪知道胡禛远是有心在逗浩然玩,所以一路上,她一句话都不插,独自看着车窗外或热闹或冷清的街面!
“妈妈的老公,浩然应该叫什么?”
胡禛远很狡猾的笑了笑,抛出一个带有陷井的问题。
可是,孩子就是孩子,他们跟大人的世界永远不同。
只听小浩然一本正经的说道:“有的妈妈的老公叫爸爸,有的妈妈的老公叫叔叔!”
胡禛远听了不由得一头黑线,看来这小子不是那么好哄的!
“那以后姑姑的老公,浩然叫什么!”胡禛远追问道。
只见小浩然皱着眉头,担忧的望了梁瑞雪一眼后,用十分忧伤的声音说道:
“还不知道有没有男人敢要她呢?她总是那么的不合群,还会凶小孩子!”
“噗!”胡禛远笑得口水滴到了自己的胳膊上,不是他笑点低,而是跟自己的小孩在一起,没有原因,他也想笑,更何状,浩然发表了这么一高见,他笑得两肩直颤!
“专心开车啦!”梁瑞雪不耐烦的催促道。
“OK,OK!”胡禛远滕出一只手,对着梁瑞雪挥了挥,边笑边说道:“女人,你的笑点好高哦!”
“哼!”梁瑞雪冷哼一声,不屑一顾,不是她笑点高,而是这小子从能开口说话起,逗人的本领便与生俱来,她见怪不怪了!
“叔叔,你看到了吧,她就是这样一个奇怪的女人!”
浩然有些忧伤的眨着大眼睛望着身边的梁瑞雪,担心的说道:
“我们全家为了她的终身大事都操碎了心!”
“闭嘴,乔浩然”!梁瑞雪凶巴巴的说道,心里直埋怨自己怎么生了个这么爱多管闲事的小子,坐在她旁边,居然就敢说她坏话!
“对男人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仰着小脸,乔浩然的眼神中闪着楚楚动人的亮光,如缺少母爱的小兽般惹人疼惜!
“坐好!”梁瑞雪心疼的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翻翻眼睛,无奈的转过头。
透过后视镜将一幕幕看在眼中,胡禛远的心情如同这初升的朝阳一般,按捺不住的热情如火。
“我说浩然,叔叔可是个温柔又善良的男人,如果你姑姑实在嫁不出去,我就委屈点娶了她好不好?”
胡禛远边开车边悠哉悠哉的说道。
“好是好,可是万一姑姑欺负你了怎么办?”浩然非常担心的问道。
“这个不用怕,叔叔长得好结实,打也打不坏,骂也骂不坏的!”胡禛远可怜兮兮的回答道。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
梁瑞雪忍无可忍的瞪着眼睛怒吼道,心里却懊恼极了,这两男人说人家坏话都不晓得要回避一下的,真是过份!
“唉!”乔浩然并没有被梁瑞雪的吼声给吓倒,酷酷的望着她叹了口气。
“哈哈!”胡禛远兴奋的大笑起来,心里却美滋滋的想,原来有家的男人是这么幸福的!
胡禛远不再逗浩然,小家伙一路上深沉的坐着不再说话!
直到到了幼儿园门口,看到自己穿着花裙子的年轻老师,才在下车前,面色凝重的对胡禛远说道:
“叔叔,如果姑姑不肯嫁给你,我就帮你介绍我们王老师,她人也不错,最起码很温柔,不会打你的!”
胡禛远憋着笑差点憋出内伤来,表面却酷酷的点头认同道:“嗯,还是浩然关心叔叔!”
梁瑞雪翻翻水灵灵的大眼睛,下车将小书包背在浩然身上,然后嘱咐道:“要乖,听老师话!”
“叔叔再见,姑姑再见!”
浩然像个有心思的大孩子般,冷峻的对梁瑞雪和胡禛远挥挥手,然后转身拉着老师的手往校园走去。
胡禛远在学校门口依依不舍的看了又看,直到看不到那抹小身影,仍往里面张望着。
梁瑞雪默默的坐在车里,低头摆弄着手里的大屏幕手机,偶尔瞥一眼车下望眼欲穿般的男人。
“女人,你好像对我儿子很冷淡啊!”胡禛远坐上车后说道。
“你一个人热情如火就行啦!”
梁瑞雪没好声气的说道,心里却开始自责,自己是不是真的对那小天才有些冷淡了!
生了他以后,一直由乔家二老照顾着,她这个做妈妈的,似乎真有些照顾不周!
“以后对男人要温柔点儿!”
胡禛远发动车子,意味深长的学着小浩然的样子,酷酷的说道:“不然哪个男人敢要你!”
梁瑞雪翻翻玛瑙般漆黑的眸子,说道:“送我去公司!”
“今天就不能放个假,陪陪你未来的准老公!”
胡禛远嬉哈着说道,心里却直担心这个女人会翻脸。
“我要去公司,下周要举行新品发布会,有许多事要忙!”
没想到,梁瑞雪的回答格外冷静,不禁让胡禛远的心有一丝雀跃!
“有许多事不必亲力亲为的,吩咐下去自然会有人做!”胡禛远边开车边悠然的说道。
“有的事,亲力亲为会更有意义!”梁瑞雪面色淡然的说道。
“随便你,别累到自己就行!”胡禛远宛若老夫老妻般关照道:“中午我来接你去吃饭”!
“不用了,午餐我在公司解决!”
梁瑞雪一直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恬淡的面容,犹如清晨滚着雪亮露珠的白芙蓉。
“那晚上我来接你,我们带浩然出去吃饭!”
胡禛远开始发扬百折不挠的精神。
“晚上我要加班!”梁瑞雪淡淡的回答。
胡禛远听了,不满的瞥了眼梁瑞雪,说道:“吃了晚饭我们陪你加!”
梁瑞雪未再吭声,只是发现,自己好像很习惯跟这个男人呆在一起,似乎期盼这样的日子很久了!
也许有些事只能用宿命来解释,梁瑞雪心想:也许这个男人和浩然就是她的命!
老天爷才会让他们历尽生死后,以一种甜蜜的姿态又回到她身边!
尽管分开的时间比在一起还漫长,但似乎他和她之间有一根很牢固的红线,红线的两头是他和她的心!
一丝浅笑挂上梁瑞雪的脸颊,爱不需要理由的吧!
但愿这次老天不要再跟她开玩笑!
“你很喜欢小孩子?”梁瑞雪问道。
“以前不喜欢,从听说你流产开始,看到小孩子就想去抱抱亲亲人家!”
胡禛远平淡的说道:“当我知道我们有浩然存在的时候,欣喜若狂,无法形容,那一刻我开始相信有上帝存在!”
一句话,听得梁瑞雪心头有些酸涩,浩然的事瞒了三年是她的意思,当初乔家二老在孩子出生的时候也曾提出过通知胡家一声,是她没同意!
为什么不通知,原因她也说不清,当时就想顺其自然,该是她的跑不掉,不是她的强求不来!
“ROSE那个鬼灵精,她用了很多方法在试验我,包括设计让我硬闯入幼儿园来见浩然,她是合格的妹妹!”
胡禛远苦笑着说道:“在美国,她还曾经叫过一只身材曼妙的鸡闯进我的房间,试验下我是否会对你守身如玉!”
“然后呢?”梁瑞雪不咸不淡的问道,心底却开始想象ROSE那副小机灵的模样!
“然后就赶出去呗,我不爱吃鸡肉!”
胡禛远撇了撇嘴,不怀好意说道:“我是经过你妹子百般考验才出现在你面前的,不然你以为ROSE会放你在我那儿睡上一夜吗?”
这一点,梁瑞雪相信,因为,ROSE连姓都改了姓梁,她和她都视对方为自己的亲人一般!
“改天我也送几只进口鸡去试试阿将!”胡禛远坏笑着说道。
“你敢!”梁瑞雪瞪着圆圆的大眼睛训斥道。
“我不敢!”胡禛远小兔乖乖般连忙认输,小声咕哝道:“都劝过你要对男人温柔点,吓到我,看谁以后给你幸福!”
两片红霞飞上梁瑞雪清丽的脸颊,想到某件事,不由自主就让她羞涩起来!
“不可以对我想入非非哦,我可是很纯洁的,没结婚,我绝对被你那个那个……!”
胡禛远捏着嗓子,怪声怪气的嬉笑着说道。
听得梁瑞雪一片鸡皮疙瘩,心里却明白,经过三年,这个男人是真的变了,三年前,他是没办法在人前流露出这样一副幼稚的表情的!
“放心吧,你的清白没人想夺走”!梁瑞雪佯装客气的说道。
“不要嘛!”胡禛远说着,两手放开方向盘,搓了搓自己的胳膊,他也被自己的话雷出一身鸡皮疙瘩,继续恶作剧般说道:“如果你想要,银家会从了的!”
“不要不要!”梁瑞雪斩钉截铁的拒绝道。
“女人不能说‘不要不要’的!”胡禛远狡黠的笑了笑,意有所指的说道:“男人会自动理解成‘我要我要’!”
“歪理!”
梁瑞雪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心里却觉得有些好笑,只是她绝不会笑出来给这个男人看的。
“要不要陪我去医院换药!”胡禛远提议道。
“不要!”梁瑞雪想都没想的回答:“叫ROSE陪!”
她还没有心理准备见到项家的人,如今,浩然的事应该己经传得人尽皆知了,她怎么还有脸站到人家面前去呢!
说不尽的愧疚在心头!
“不去娜娜家的医院!”
胡禛远了然于心的说道。
“哦!”梁瑞雪心虚的低下头,用镇定掩饰着不安,低声说道:“在这里放我下来吧,我今天很忙,你找ROSE陪你去医院!”
“好吧,送你到公司,然后我自己去!”胡禛远颇为失落的说道。
一时间,两人陷入了沉默。
直到梁瑞雪下车,两人都未再说一句话。
“你!”梁瑞雪站在车旁,迟疑得有些语塞,道:“路上小心!”
“嗯!”胡禛远倾刻又眉飞色舞起来,鬓角的胡碴一夜未刮,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黑亮的光芒。
A,腹黑狂少呆萌妻:非你不娶最新章节!
梁瑞雪转身便朝着写字楼走去。
留下胡禛远一个人在原地,呆怔的看着她的背影出神。
几年没见,这个女人己然脱胎换骨,那犀利的眼神己经将过去那个逆来顺受,连受了他欺凌都不敢反抗的女人深深埋葬了!
这样的她,更让他喜欢,最起码,不用再那么深的自责自己曾经那样对她,强迫她做不乐意的事情!
清晨的和风格外凉爽,阳光柔和,马路旁树影婆娑!
胡禛远开着车,神清气爽的行在宽阔的马路上。
“喂,ROSE,帮我订99朵玫瑰送到你姐公司去!”胡禛远电话指挥着ROSE。
“好啦,继续睡,小丫头,还不耐烦,难道你不想有姐夫了!”
胡禛远收了线后,便继续踌躇满志的开着车!
他打算换好药后,亲自去项家一趟,这个世界,有些情,不得不还,就算还不了,也要情不到心尽到!
三年了,他也己经正式接手胡氏,他想,是时候去拜访一下项伯母,为和娜娜的错误姻缘说声抱歉!
他接手胡氏才明白,当年,项伯母为救胡氏危机不惜压上整个项氏,是何等雪中送碳的悲壮!
他有了浩然,才明白过来,娜娜自小失去父亲,项家母子三人相依为命是何等的凄凉,但他们仍然以阳光的姿态照耀着身边每一个人!
经历过一回生死,他明白了太多的道理!
那个从小就喜欢跟在他后面寻求他保护的小丫头,这一生,他可以视她为最亲的亲人,却注定给不了她相伴一生的爱情!
所以,在听说,有人愿意心疼她一生的时候,他为她开心不己!
人与人之间,始终摆脱不了一个‘情’字!
情不同……这一生,能相逢,缘却一样的深!
下午四点,梁瑞雪一边啃着助理买来的面包,一手拿着笔在设计图上修修改改!
“梁总,MODEL那边全部搞定了”!一名穿着职业装,看起来颇为年轻的女助理走进来说道:
“这次我们请的都是业内最顶级的男MODEL和女MODEL”!
“很好”!梁瑞雪头都未抬的回答道:“工厂的样衣都出来没有”!
“工厂那边,由于大多数都是纯手工制品,所以这个星期结束前会完工,现在几位制衣师傅每天都在加班加点”!助理回答道。
“嗯,记得给他们加班的奖金”!梁瑞雪咬了一口面包,抬起头说道:
“我设计的这二款婚纱务必用好的材料,请最好的师傅精工细作,这是我两位妹妹结婚要用的”!
“梁总,这些都交待下去了,等您这张设计图一完稿,工厂那边就会按排师傅开始做”!
年轻的小助理绑着一条马尾巴,得体的职业装勾勒出全身的曲线,长着几颗红色痘痘的脸庞,泛着浓浓的青春气息!
她倒了一杯水,递给梁瑞雪,关切的说道:“梁总,以后您可要按时吃饭,老是该吃饭的时候不吃饭,然后补一块面包了事,这样下去,胃会搞挎的”!
“知道了”!梁瑞雪接过水喝了一口,浅笑着说道:“我怕我一吃饭,灵感就会被吃掉了,所以想赶紧画完”!
“又不是第一次吃面包凑合了,您一忙起来就不吃饭,下次老太太再问起,我可就实话实说了哦”!
小助理心疼的望着捧着面包啃得滋滋有味的梁瑞雪。
“别呀,我妈会唠叨死我的”!梁瑞雪笑盈盈的说道:“谢谢你,小刘”!
“有位ROSE小姐说她五分钟后到公司,她说是您亲妹妹”!小刘噘着嘴巴一拐身子,扭头风风火火的朝外面走去。
“不用五分钟哦,我己经到了”!ROSE夸张的站在梁瑞雪办公室门前大叫:“我的时差还有问题啦,说五分钟的时候,很可能我己经到楼下了!”
“ROSE”!梁瑞雪放下手中的面包和水,站起身,大眼睛欣赏的望着今天着了一身淑女长裙的ROSE,“这样子好漂亮”!
“可是我好别扭哎”!
ROSE笑得两眼眯了起来,两手不自然的拉着长裙左摆右摆,平时乌亮的直发今天也搞成了深啡色的大波浪!
“习惯了就好,这样好有女人味,阿将会更喜欢的”!梁瑞雪笑着调侃道。
“才不要他喜欢,姐姐喜欢就好啦”!
ROSE在梁瑞雪面前说话,会将平时凌厉的一面放下,声音显得既娇又憨,就像在姐姐面前撒娇的小女孩般!
“傻丫头”!梁瑞雪嗔怪道:“今天怎么有空来看姐姐呀”!
“还不是某人派遣来的么”!ROSE仰着脑袋,看着顶上的金属吊灯,尔后,伸手揉了揉鼻子,说道:“鼻子好痒哦,有人想我了”!
“想人家就明说……不要说反话”!梁瑞雪放下手头的活计,从冰柜拿了瓶饮料给ROSE,说道:
“女大不中留,等姐姐给你做好婚纱,你就嫁人吧”!
“才不要,嫁了人还要生小孩,好可怕”!ROSE缩缩脖子,提着裙子坐到梁瑞雪对面。
“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的”!
梁瑞雪又怜又爱的看着ROSE,她明白,相较于她的孤儿院成长经历,ROSE的杀手经历一定给她的心里留下了阴影!
“有的事想象起来是很吓人的,真做起来也没什么,眼怕心不怕”!梁瑞雪安慰道:“你看浩然多可爱”!
“你生的是挺可爱的,不然你再生一个送给我好了,我就不用生了”!ROSE皱着眉头说道:“反正那男人也不错,你就给他一次机会呗”!
“呵呵”!看着ROSE一副紧张的模样,梁瑞雪掩嘴轻笑,她想起那个男人说的ROSE在美国找只鸡去他房里骚扰试探的事。
“ROSE说得没有错啊”!门外响起了某人的声音。
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
梁瑞雪立即收敛起笑容,正襟危坐在她的紫红色老板椅上,随手捞起一支笔在手中漫无目的的转着圈。
“姐夫来了”!ROSE喜笑颜开的对梁瑞雪眨眨眼!
梁瑞雪无奈的翻翻大眼睛,这一翻不要紧,只见胡禛远抱着一束比他身躯还要雄壮的大束火红的玫瑰径直向她走来……
“你去后山采花了”?梁瑞雪疑惑道。
“真是个旺夫的女人”!胡禛远将大束玫瑰堆在梁瑞雪办公桌上,站起身,拍了拍衣服的沾到的情人草穗子,然后说道:
“哥哥我第一次送玫瑰追女人,有必要自己亲自跑后山去采吗?”
“哈哈,姐姐,你OUT了”!
ROSE兴奋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长腿一翘,直接坐到了梁瑞雪紫红色的老板桌上去了!
“这叫旺夫,小孩子不懂学着点儿,光买花这一项,这辈子,你姐就能为你姐夫省不少钱”!
胡禛远坐在ROSE坐过的位置上,伸手往后捋了捋了梳得一丝不苛的发丝,尔后,四下张望一下,道:“我儿子呢”?
“啊”?梁瑞雪不明所以的瞪着眼睛看着胡禛远,道:“放学都是爸妈去接的”!
胡禛远诧异道:“我去过学校,学校说被家里人接走了,然后,我又去乔家,乔家佣人说老爷和太太中午就坐飞机出国旅游去了”!
“啊”?梁瑞雪有些惊慌的站起身,急急的抓过桌上的手机,开始拨号。
一连串的茫音后,她开始紧经不己,“爸妈要出国旅游怎么也不跟我说声”!
好不容易接通了乔杰的电话,梁瑞雪慌慌张张的一张口就问道:“你今天有没有接浩然放学”?
“没有啊”!那端的乔杰显得莫名其妙!
“爸妈去哪里了”!
梁瑞雪额头开始发凉,她对浩然虽然表面有些冷淡,但心里,谁都没有她爱得深沉,浩然小的时候,只有晚上打一个喷嚏,她就守在床边吓得一整夜不敢睡觉!
那端的乔杰同样的莫名其妙,自从家里有了这个妹妹后,他的身份地位一落千仗,爸妈做什么事都以这个宝贝妹妹和后来生的那小子为中心,让他一度以为自己是拣来的,这母子才是乔家嫡系!
“怎么办?我哥说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不会拿浩然的事骗我的”!梁瑞雪焦急万分。
“你再想想,还会有谁能接走浩然”!
ROSE出于职业使然,神经比一般人更易紧绷!
“这事很蹊跷”!胡禛远冷静的转动着漆黑的眸子。
上午,他去医院换好药后,在项家呆了一整天,跟项伯母相谈甚欢,也见到了娜娜的准未婚夫,一出项家便去了浩然就读的幼儿园,老师说被家里人接走了,他当时以为是乔家二老接走了孩子,紧接着他又赶到乔家,结果佣人说二老中午就坐飞机出国了!
这一切怎么这么凑巧!
乔杰也没接浩然!
浩然在这几年并没有公开露面,而且就算有亲戚朋友代接,也不至于乔杰和梁瑞雪也不知情吧!
“我给浩然班主任打个电话”!
说着,便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按了绿色键后,梁瑞雪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串跳动着的号码一眨不眨!
室内的气氛变得格外凝重,ROSE的眼神温柔不再,冷冰冰的透着犀利!
胡禛远则站起身,面色冰冷的看着梁瑞雪手中的手机。
“打不通,好像没信号”!
好半晌,梁瑞雪抬起头,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拿手机的手有些颤抖!
“我们现在就去幼儿园调看监控录像,一看就知道是信接走了浩然”!ROSE说道。
“也只有这样了,事不宜迟,立即就去”!胡禛远说道。
ROSE贴心的挽起梁瑞雪的胳膊,三人一道往门外走去。
一路上,ROSE驾轻就熟的把车开得如同火箭一般。
梁瑞雪捧着手机,望眼欲穿的焦急等待着。
“还有一个号码没打”!胡禛远突然大声说道:“我送给浩然的那只儿童手机,不知道他有没有带身上”!
说着,就掏出自己的手机开始拨号!
在等待接听的时候,梁瑞雪也将耳朵凑在胡禛远耳旁,两人一道屏气凝神,心里不约而同的祈祷着快点接、快点接!
终于,彩铃声停止。
“接了”!梁瑞雪有些小激动。
“喂”!
只一声,梁瑞雪的心便再次沉入谷底,她听出来了这是乔家佣人的声音。
果然,胡禛远与对方说两句后,也落寞的收了线。
“她说小少爷早上上学时没带手机”!胡禛远失望的说道。
梁瑞雪一声不吭的绞着手指,这阵子出的状况太多,尤其是那天出现了戴春娇绑架浩然那种事,她不得不担心还有其他的李春娇王春娇!
ROSE默默的将车开得更快,她轻咬着下唇,她虽然不明白一个女人对一个孩子的母爱是怎样的,但是,直觉上,她不要她的亲人受到任何伤害,所以,在听闻那小子又不见了的消息时,她的心也很疼!
一个被组织培育了18年的杀手也许不该如此的心软,可是,这一切,在看到程浩为了梁瑞雪而选择牺牲自己生命的时候,她就彻底醒悟了!
爱别人,才会被人爱,在这三年里,她体会到了不一样的生命历程!
原来,洗干净双手,用一颗炽热的心去爱别人,是一件超级美妙的事,看着亲人们的笑脸,比之前,提着一条命,换来无数奖金要开心太多倍!
ROSE边开车边思绪飞扬,左突右闯,越过无数障碍,车子终于在幼儿园门口停了下来!
不等ROSE停稳,蹬着有力的双腿胡禛远第一个从车子上跳下来!
几人刚到幼儿园门口,就被幼儿园的保安人员拦住。
“这里今天己经放学了,没有孩子在里面”!一位长相彪悍的保安雄纠纠的说道。
“我的孩子不见了,我想调看一下监控录像,看看是谁接走了他”!
胡禛远将梁瑞雪揽到身后,自己跨前一步,同样人高马大的他,虽然没有保安强悍,但壮实精干如同王者般霸道的气场远胜于保安大哥”!
“前几天我们幼儿园网络被人破坏了,现在还没修好”!
保安大哥明显被胡禛远的强势气质震摄住了,虎背熊腰的男人嗫嚅着说道:“网络没修好,所以监控也调不出来”!
“一群废物”!胡禛远的火气蹭的就上来了,拳头握得青筋暴起,声音阴冷的说道:
“我的孩子在你们这里被外人接走了,你居然敢说调不出监控”?
“那你找园长,不要为难我们这些看门的”!保安大哥胆怯的说道。
“园长在哪里”?梁瑞雪连忙拉住胡禛远一条胳膊,急切的问道。
“园长下班了”!保安大哥回答得有些有气无力,这个幼儿园的孩子非富即贵,这些孩子的父母当然也都是些钱多位高的人,他得罪不起!
“监控没有,园长下班了,老师的电话打不通……”!ROSE在原地踱起了步子。
“园长住哪里”?胡禛远绷着一张脸,冷冰冰的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保安大哥己经被胡禛远阴煞煞的气质给吓到,后退几步,跟他保持着距离。
“小托1班的老师住哪里”?胡禛远的眸子阴冷得如同地狱的修罗煞,泛着噬血的冲动。
“这个……我也不知道”!保安大哥又后退了一大步,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向胡禛远。
“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那你知道些什么”?
ROSE提着裙子,抬起一脚就想揣人,吓得保安大哥瞥了几眼那双穿着高跟鞋的长腿后,慌忙躲到岗亭中去了!
“到底谁会接走浩然呢”?梁瑞雪开始心急如忘焚!
“你们还是在自己亲人当中找找”!岗亭中的保安大哥十分有安全感,望望ROSE的长腿又看看胡禛远的铁拳,勇敢的伸出脑袋说道:
“肯定你们家里人接走了,没有指纹磁卡来核对,我们不会放走一个孩子的”!
“指纹磁卡在哪里”?胡禛远转头问梁瑞雪。
“那个……一直是爸妈保管的,平时浩然都是他们接下学的”!
梁瑞雪清丽的脸庞挂满担忧,连不知不觉间小手掐紧了胡禛远的胳膊都没发觉!
“那会不会伯父伯母把浩然一起带出去度假了”?
ROSE双手掐腰,洋装长裙也未能改变她的英姿飒爽!
“爸妈也好奇怪,出去也没跟我说一声”!梁瑞雪低头沉思,可是浩然的突然失踪让她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找到浩然没有”?
就在三人一筹莫展之际,乔杰也神情焦虑的从车上跳了下来。
“爸妈出国度假前有没有跟你说一声”?梁瑞雪连忙松开胡禛远,改抓乔杰的胳膊!
胡禛远低头一看,虽然他的皮肤偏黑,但胳膊上五个弯弯的指印却清清楚楚的印在了上面,刚才被她紧紧抓住的时候都没感觉到她掐得这么深!
“老头老太走的时候啥招呼都没打呀”!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装裤的乔杰,不断用手在脸畔扇着风,皱着眉头往幼儿园里面眺望。
“那浩然会去哪里了,难道真的被爸妈带出国度假了吗,可是他们为什么不说一声呢”!梁瑞雪心急如焚,两只手死死的掐着乔杰的胳膊!
“轻点呀,找到浩然,我差不多也被你掐死了”!乔杰甩着胳膊说道。
胡禛远冰冷着一张脸,再次询问那名己回到安全地带的保安大哥:“你们这里能不能查出孩子是几点钟被接走的”?
“这个没问题,您稍等”!保安大哥立即将一台小型仪器伸出窗外,道:“请孩子的爸爸或妈妈按下指纹”!
胡禛远急忙将自己的手掌朝下往仪器上一放,立即,仪器上的红灯直闪!
“原来你不是孩子的爸爸”!保安大哥眼睛盯着里面的一台电脑屏幕,严明的说道:“我们的指纹库没有这个指纹”!
“我就是他爸爸”!胡禛远举着自己的手掌,几近咆哮起来。
“我来”!后面的乔杰上前一步,得意的将自己的大掌往仪器上一盖,果然,“嘀”的一声过后,绿灯亮起!
保安大哥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胡禛远,那眼神,似同情,似鄙夷,更似不屑……
“KAO”!胡禛远咬牙切齿!
保安大哥有些小得意的摇摇头,坐在电脑前仔细搜索着,不一会儿,就听他说道:“乔浩然,放学时间今天下午3点半”!
“3点半放学”!梁瑞雪紧张的又掐上乔杰的胳膊,“可是爸妈是中午的飞机,他们到底请谁接走浩然了呢,也不说一声,真想急死我呀”!
“别掐了”!乔杰抱着胳膊躲避着梁瑞雪,嘴里嚷嚷着:“那是我儿子呀,我也很着急,总不能着急就掐人吧”!
“ROSE”!胡禛远冷冰冰的说道:“叫阿将通知兄弟们找人”!
“己经通知出去了”!
ROSE化着淡妆的脸上透着冷艳,修身的长裙被她拉到膝盖上方四五寸的地方打了个结,好不容易乔装起来的淑女形象荡然无存!
“我己经让家里佣人不停打老头打太的电话,一旦打通就通知我”!乔杰补充道。
“你们还是回家等吧,说不定哪个亲戚朋友带出去玩了,天黑总归会送还给你们的”!
保安大哥眨着小眼睛,万分同情的说道:“这孩子光爸爸就有两个,其他亲属指不定有多少呢”?
“走吧,回乔家”!胡禛远阴着一张脸,拉过梁瑞雪的手便往车子走去。
“唉”!ROSE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心里不得不怀疑,劝这个男人回来是不是个错误,才回国没多久,浩然就问题百出,姐姐也跟着伤心不己!
于是,几人开着车回到了乔家。
整整二个小时,所有能打的电话都打爆了,仍然没有浩然的消息!
乔家己经聚集了许多关心浩然的亲朋好友。
胡太太和胡承立当然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娜娜和刚刚回国的项池兄妹俩也前后脚来到了乔家。
有的人是为了帮助找孩了而来,有的人则是顺便过来见识一下乔浩然的庐山真面目!
作为乔胡两家的钻石级金孙子,几年来,消息控制得极紧!
这次失踪,不得己的情况,乔杰才挨个给在本市走得近的亲朋好友打了电话去询问!
所以客厅里七大姑八大姨的坐着不少人!
梁瑞雪挨个往浩然的同学家打了电话,居然没人知晓浩然被谁接走的!
“这事太蹊跷了啊!”一旁的项池忍不住的说道。
“是啊,孩子之前很少公开露面,认识他的人并不多呀”!娜娜也接话道。
大厅里一片寂静,就连唉声叹气都要保持克制,以免招来主人的非议!
胡承立安慰性抓过胡太太的手,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小声的说:“妈,浩然不会有事的,您别担心!”
胡太太一脸担忧的点点头,还有几天她就要跟着胡承立定居美国了,这个节骨眼上,这孩子一再让她纠心,叫她怎么能放心远行呢?
“老大!”阿将小跑着奔了进来。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全倾注到他身上,ROSE的眼神犹为闪闪发亮!
“老大!”阿将站定后,喘着气说道:“兄弟们发现老爷和太太带着一个孩子在游乐园玩,那孩子极像小少爷”!
这个消息振奋着众人的耳膜和大脑!
“难道是他们接走了浩然!”梁瑞雪皱着眉头,眼神热切的看着胡禛远。
“这也不是没可能!”娜娜歪着脑袋接过话茬!
“现在就叫人把他们三人带回来!”胡禛远冷声吩咐道。
阿将转身就往门外跑去。
“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ROSE提着裙摆,脚上汲着乔家佣人刚拿来的平跟拖鞋,便追随阿将的身影而去!
屋内又恢复了一片沉寂,连谁稍微呼吸得重了点儿,喘气的声音都那么明显!
胡太太看了一眼坐在胡禛远身边的梁瑞雪,缓缓开口道:
“当年,阿美推了雪儿一把,后来得知雪儿流产,她很惭愧,就去外面收养了一个孩子,想必现在也有浩然这么大了!”
“我妈收养孩子了!”胡禛远很吃惊。
胡太太面色为难的说道:“我也是无意中撞破这件事的,阿美她不希望任何人知道”!
“那么,胡伯父和小妈带在游乐园玩的那孩子极有可能不是浩然咯”!娜娜不能接受这个现实般急得想跳脚!
“镇定!”项池安抚性的揽过妹妹的肩膀,心里却直嘀咕,这个妹妹是不是小时候脑袋被门缝夹过,算起来,这孩子也算是情敌所生,她居然担心到这么火爆!
胡太太说完这番话,便为难的不再坑声,她也是好心给大家提过醒,以免迷失了找孩子的方向!
天色己近傍晚,太阳疲倦的将最后一缕余晖照在大地上。
梁瑞雪的心跟着夜幕慢慢的往下沉着!
“不然我们报警吧”!说话的是一位胡家的远房表姑。
“是哦,报警吧”!马上有人点头附合。
“可是,才失踪几个小时,这样的案子警方不受理的吧”!马上又有人提出异议。
胡禛远端坐在沙发上,蹙眉如剑,面色凝重的如履冰霜!
“老大”!门外又有来人,“老爷和太太回来了”!
胡禛远听了急忙起身,望向门口,梁瑞雪也急忙从沙发上跳起来,众人也都翘首以盼的纷纷起身。
“老爷和太太在买零食给孩子吃”!来人继续说道:“而且经过ROSE小姐确认,那孩子不是小少爷”!
“不是浩然”!刚有点希望的梁瑞雪有些承受不住的斜倒在沙发上。
来人继续说道:“而且,我们派出去的人回来说,目前为止,小少爷学校的园长和老师都失踪了,一个都找不到”!
不约而同的,客厅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叹气声,希望落空后,众人抑制不住的消沉起来!
“谁特么敢绑我儿子,我灭他全家”!乔杰不耐烦的踱着步子来回走着,本来朝气蓬勃的俊脸,此刻写满阴狠!
“真是急死我了,不然我们都分头出去找找,坐这等不是办法呀”!娜娜也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项池去过雄狮,心里明白此刻雄狮定在全力全城搜索,他们这帮人就算出去加入一起寻找,作用也不大!
“妹呀,淡定”!项池搂过娜娜,心里小声嘀咕:“这么着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生的呢”!
“我淡定不下来,本来打算认那小子做我干儿子呢,现在倒好……”!
娜娜义愤填膺的站起身,穿着精致得体的婀娜身段亭亭玉立,却不合宜的双手叉着腰!
梁瑞雪的眼泪扑娑娑的往下掉,早上还对孩子不冷不热的,这会儿后悔死!
胡禛远看了一眼梁瑞雪,她的眼泪如同炽热的火花掉在他的心头,本以为经过几年的沉甸,这次回来,能够让心爱的女人和儿子幸福,却隔三差五发生这样的事!
他开始有点怀疑世上是不是真有命命相克的这个传说,前三年浩然都活得无忧无虑,怎么他一回来,就问题百出,那天甚至险些丧命在戴春娇那个女人手上!
就在胡禛远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口又涌进了一大拨人!
“梁总”!带头的正是梁瑞雪的一个助理小王,“我们接到通知,说让大家都来乔家帮忙寻找小少爷”!
“通知”!梁瑞雪不明所以的抬起泪眼,这到底什么状况?再仔细看看这群人,全是她公司的得力干将。
“是谁通知你们的”?乔杰警惕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电话打到前台,然后前台小姐挨个通知我们的”!
助理小王说道:“叫我们全来我们就来了,还有部分人己经下班回家,也正在赶过来的路上”!
“梁总,有事你尽管吩咐吧,找人最要紧”!
门外来的乔氏员工都是公司的头头脑脑,都是梁瑞雪平时的得力干将!
不过,是清一色的娘子军!
“梁总,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是啊,我们都没见过小少爷,怎么找您安排吧!”
一帮女人七嘴八舌站在客厅外叽叽喳喳,个个摩拳擦掌,如同上战场的娘子军般骁勇善战的模样,引起了客厅内众亲友的共鸣!
“我们不能再坐在这里等啦!”一位年纪颇大的老者站起身,声如洪钟的说道:“车站码头什么的,我们拿着孩子照片,分头去找!”
“这些地方,我们都有布置好人了!”站在一旁的雄狮的一个青年小声说道:“车站、码头、机场,我们早己布置了人守着!”
“那我们这帮人加门外那帮女人,一点儿用途都派不上啦?”
一位大妈异常着急,小少爷失踪了,能够打电话问她,以胡乔两家的势力,就是给了她莫大的面子,如果让她抓住那个拐走小少爷的人,以她老人家180斤重的强壮体格,压也能压死他!
“是啊,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啊?”
厅内厅外的人们都异常着急!
胡禛远的心变得异常烦燥起来,不知什么时候,他的大掌紧紧抓住了梁瑞雪的小手,可是,两人的心思都在浩然身上,居然浑然未觉彼此拉着的手,也没发觉,两人的身子相依相偎,姿势那么亲近!
“我己经几年没这么六神无主过了”!娜娜靠在哥哥的肩头,神情落寞的小声说道:“自从阿远哥苏醒过来后,这是第一件让我心急如焚的事!”
“傻丫头!”
项池拍拍娜娜的头上,从小到大,他都怀疑,到底自己是不是这丫头的亲哥哥,为何在这丫头心里,胡禛远总是比他这个亲哥重要得多!
“哥!”
娜娜的脑袋摩蹭着项池的肩膀,一双小手紧紧揽着哥哥的胳膊,幽幽叹了口气,看着胡禛远和梁瑞雪相携相依的身影,以只有她和项池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都是我的错,当年,我的执着,害他们一家三口多等了几年!”
“不是你的错!”项池小声安慰道,心里却被妹妹的善良深深感动着。
一时间,主人不开口,众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就在这时,乔家的管家张嫂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急切的脚步声打破了四周的平静。
“小姐,少爷,老爷太太刚打电话回来了!”张嫂开口说道。
“啊,爸妈打电话回来了”!梁瑞雪一把紧紧抓住张嫂的手,着急的问道:“他们说什么了?”
众人也都将视线集中的张嫂的脸上,看得张嫂有些不好意思。
“老爷和太太吩咐,在后花园摆上烧烤的东西,请大家都到后园去喝酒吃烧烤!”
“什么?”乔杰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老头老太没搞错吧?”
“没搞错,少爷!”
张嫂目光闪烁的垂下眸子,声音响亮的说道:“后花园的烧烤架子和食物都己经准备好了,大家现在可以过去了!”
“你没有跟他们说小少爷的事吗?”乔杰瞪着大眼睛问道。
“说了!”张嫂低着头,“可他们说先请大家去吃烧烤!”
“不会吧”!
“老爷和太太真这样说”!
“谁还有胃口吃得下”?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梁瑞雪无助的靠在胡禛远身上,眼中擒着泪水,她自己都没有发觉,不知不觉中,她把身旁这个男人当成了依靠!
如同一棵柔弱的藤蔓,在风雨来临的时候,理所当然的依靠着身旁的大树!
胡禛远眉头紧锁,此刻他的心里灰暗一片,大脑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听了乔家的张嫂这么说话,他心头的阴霾陡然驱散了几分,事情如果真如他所想,那就好办了!
“老爷和太太真的这么说”!胡禛远一双俊眸充满杀气的望着张嫂。
“是啊,而且老爷和太太说他们一会儿就到家”!张嫂战战兢兢的回答。
“张嫂不会说谎的,她是乔家的一份子,问题就出在老头老太身上……”!乔杰也意识到事有蹊跷,于是,吩咐大家道:“都去后花园吧”!
“等等,我们一起去啊”!
就在众人跟随着张嫂准备移步后花园的时候,后面的一道声音适时的响了起来,于是,众人遁声望去。
“爸”!胡禛远皱着眉头诧异道:“妈,你们怎么来了”?
“阿远啊”?阿美拉着一个黑乎乎的,大约四五的卷发小男孩走到胡禛远面前说道:
“小明,叫哥哥”!
“哥哥”!小明怯生生的叫了一声。
胡禛远看了一眼才齐他腰高、精瘦的小明,又望了望旁边的大妈,扯了扯薄唇,嫌弃的表情毫不掩饰,只听他对母亲说道:
“他是你收养的,别跟我扯上关系”!
“叫嫂子”!阿美又牵着小明,毫不生份的指了指梁瑞雪说道:“这是你嫂子”!
小明乖巧的叫了一声嫂子。
梁瑞雪不自然的望了望身边的胡禛远,这孩子比浩然大不了多少,叫她嫂子,让她心里觉得怪怪的!
“小妈,最近还好吗”?
梁瑞雪怯怯的问候道,几年没见,眼前的小妈比过去消瘦不少,脸上的表情也不见了先前用胭脂花粉衬托出来的浮燥和精明,素面的容颜显得格外温和!
“雪儿,我对不起你”!阿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当年的事,如果你不原谅我,我这辈子都难心安”!
就在众目瞪口呆的眼光中,阿美就直挺挺的跪在了梁瑞雪面前,吓得梁瑞雪慌忙弯腰双手去扶。
“小妈,您这是做什么”?
梁瑞雪只觉心慌慌,再大的错,也没有理由让一个长辈当众给自己赔上这么大个礼!
“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阿美固执的跪在地上,梁瑞雪拉不起来,只好跟她面对面的跪着,语不成声的说道:“小妈,您这是干什么呀”?
“她愧疚了好几年了,孩子”!胡老爷站旁边插嘴道:“当年她以为你流产了,所以从那以后,她就开始吃斋念佛”!
“我从没有怪过您”!梁瑞雪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诚恳的说道:“当年,您儿子受了那么重的伤,所以情绪才会失控,我的命都是他救的,我还欠您一条命呢,我怎么会怪您呢”?
“都起来吧”!胡禛远不耐烦的看着地上两个女人,伸出长臂,一边一个,从地上提了起来。
“你不生气就好”!阿美拭了拭腮边的泪水。
“谁都不欠谁的命,阿远当年救你是应该的”!胡老爷朗声说道:
“要说亏欠,就是你们这两年轻人,孩子都有了,互相欠对方一辈子的幸福”!
“胡伯伯还是那么的罗曼蒂克”!娜娜两只水灵灵的眼睛晶晶亮,微笑着调侃道。
“关于罗曼蒂克,我一辈子都没改变过”!胡老爷一挥手,豪迈的说道:“爱没有理由,你们儿子都这么大了,还玩躲猫猫,难道要等头发白了才在一起吗”?
梁瑞雪低下头,她明白,浩然的事肯定是纸不包住火,恐怕早己人尽皆知!
“都在说什么呐”!
就在众人如同看戏剧一般瞧着几位主角时,一道白发苍苍的雄壮身姿踱到大家面前。
“爸”!梁瑞雪失控般叫道:“你和妈不是说出国了吗”?
“出国”?乔会长眉开眼笑的说道:“我们新开了一家叫‘初国’的商场,今天我带着你妈和浩然去考察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