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凌语溪
A,尘扬烟飞:来自七年前的你最新章节!
顾烟飞躲在相拥酒色一间vip房间的衣柜里摆弄着手里的小型dv。
而外面的房间里正上演着一副现场版火热,,并且,不同于大自然的规律,他是一副,bl图。
现在社会bl已经屡见不鲜,并不可耻。
可耻的是,正拍它的人!
顾烟飞面红耳赤,摆弄半晌,也不敢去拍重点部位,她既不是导演也不是摄影师,这也不是在拍电影,她只不过是一家杂志社的图文编辑,可是现在……她真是想抬头仰望苍天,低头rp负值的要哀叹,大晚上的不回家,却只能窝在这里扮狗仔,人生啊~
她为自己的可耻再次感叹了一句阿门。
外面的两个美型男子high翻了天,投入的动静太大,她完全不需要担心会被发现。
可是,面对这样激烈香艳的直播场面,她要是再能淡定下去,她就不是个人了,但天知道,她是被逼的啊啊啊——
dv驾在手上不再摆动,她也收回了视线,眼观鼻,鼻观心,不要去看,不要去听,可是,可是她不是聋子啊,外面的叫声很妖媚、很性感,很,难以忽略……
她从来没有觉得时间是这么的难熬,dv里他们两个一进门就互相撕扯着彼此的衣服,正面脸拍的还算清楚,如今也运动了这么久,任务应该算是完成。
她悄悄的收起了dv,那两人却似乎还没有完事的征兆,怎么办?她还要在这里窝多久啊?
事情要从中午后的那场紧急会议说起,什么叫做狗血,什么叫做没有rp,顾烟飞真的体会到了。
…………
顾烟飞被紧急拉到了小会议室里开会,适逢午休时间,她几乎脑子不清醒的想睡觉,昨晚小北发烧,她几乎是一夜没睡。
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到主编没来,她就有些想趴下去眯一会的冲动。
奈何隔壁座的张玉却拉着她有些兴奋的八卦。
“飞飞你知道吗?鑫帝集团的新任总裁从国外回来了,听说他离开s市七年了,才刚一回来就继任了鑫帝的执行总裁,身价可谓直逼s市黄金单身汉的榜首,呃,不对,真这么说,也会碎了女人的一地芳心……”
顾烟飞耐着性子听她扒拉扒拉,而实际上,她早就两眼放空,神游天外了。
从张玉说第一句话起,她就很想说一句,这跟我没关系啊?
但看着张玉那么热情的样子,她只好任由自己继续金蝉脱壳的神功,她说她的,她迷糊她的。
末了,张玉终于察觉不对,可劲的伸手摇了她一下,顾烟飞一个没稳住,差点下巴磕到桌子上。
“怎么了?”
她疑惑的抬头,眨着一双泛着困意的迷茫双眼看她,那表情实在很是无辜,长长的黑睫上因着困盹还眨了一滴眼泪,菱唇微张,一手轻揉着下巴,迷糊的样子让人很想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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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求包养,求宠爱。。。
改文中,非常时期,前面删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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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要从中午后的那场紧急会议说起,什么叫做狗血,什么叫做没有rp,顾烟飞真的体会到了。
…………
顾烟飞被紧急拉到了小会议室里开会,适逢午休时间,她几乎脑子不清醒的想睡觉,昨晚小北发烧,她几乎是一夜没睡。
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到主编没来,她就有些想趴下去眯一会的冲动。
奈何隔壁座的张玉却拉着她有些兴奋的八卦。
“飞飞你知道吗?鑫帝集团的新任总裁从国外回来了,听说他离开s市七年了,才刚一回来就继任了鑫帝的执行总裁,身价可谓直逼s市黄金单身汉的榜首,呃,不对,真这么说,也会碎了女人的一地芳心……”
顾烟飞耐着性子听她扒拉扒拉,而实际上,她早就两眼放空,神游天外了。
从张玉说第一句话起,她就很想说一句,这跟我没关系啊?
但看着张玉那么热情的样子,她只好任由自己继续金蝉脱壳的神功,她说她的,她迷糊她的。
末了,张玉终于察觉不对,可劲的伸手摇了她一下,顾烟飞一个没稳住,差点下巴磕到桌子上。
“怎么了?”
她疑惑的抬头,眨着一双泛着困意的迷茫双眼看她,那表情实在很是无辜,长长的黑睫上因着困盹还眨了一滴眼泪,菱唇微张,一手轻揉着下巴,迷糊的样子让人很想叹气。
张玉就叹了气,双手抱胸,摇头晃脑的看着她说:“顾烟飞啊顾烟飞,让我说你什么好,全市最热门的话题,到了你那儿,你竟然想睡觉!”
她简直想拿根手指去戳她的脑袋,可又不忍。
顾烟飞笑了笑,她的确是很困啊!只是这一次表现的有点明显而已。
“小呆,我估计主编一会要讨论的就是鑫帝总裁ansel的话题,你真以为张玉她是八卦啊?”对面的西尔雅一边补妆一边对她说道。
闻言,张玉立刻幽怨的瞪向了顾烟飞,以表明她刚只是给她提个醒而已。
但,她们这些做杂志的,真要不八卦才有问题呢。
顾烟飞还待要问,主编司蓝已经顶着他那张坏坏的娃娃脸进来了。
司蓝先是看了顾烟飞一眼,帅气的笑笑,这才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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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玉就叹了气,双手抱胸,摇头晃脑的看着她说:“顾烟飞啊顾烟飞,让我说你什么好,全市最热门的话题,到了你那儿,你竟然想睡觉!”
她简直想拿根手指去戳她的脑袋,可又不忍。
顾烟飞笑了笑,她的确是很困啊!只是这一次表现的有点明显而已。
“小呆,我估计主编一会要讨论的就是鑫帝总裁ansel的话题,你真以为张玉她是八卦啊?”对面的西尔雅一边补妆一边对她说道。
闻言,张玉立刻幽怨的瞪向了顾烟飞,以表明她刚只是给她提个醒而已。
但,她们这些做杂志的,真要不八卦才有问题呢。
顾烟飞还待要问,主编司蓝已经顶着他那张坏坏的娃娃脸进来了。
司蓝先是看了顾烟飞一眼,帅气的笑笑,这才坐了下来。
众人屡见不鲜,该干啥干啥,风尚杂志社,谁不知道主编司蓝在追文编顾烟飞,但结果嘛,貌似也是有目共睹。
“咳咳,紧急召大家来开会,应该都知道内容了吧?”
司蓝顶着一张娃娃脸,作为主编很难有老大的气势,不过这种时候,他还是尽量板着脸,佯装严肃正经,只是他自己不知道他那张正太脸有多萌而已。
“知道!”
长桌边的几个人都是懒洋洋的应答着,唯有顾烟飞,她搞不清楚状况,悄悄的向张玉看去,他们要开什么会?为什么她都不知道?
顾烟飞就是这么后知后觉,作为时尚前沿娱乐八卦编辑,她实在是不合格,因为不够时尚不够八卦,也不够热心。
张玉白了她一眼,还是悄声道:“ansel……”
呃,这个名字,刚刚好像是有听她提过,可是,他是谁啊?
张玉看她还是不解,继续白眼她,干脆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飞飞,你不知道?”
司蓝对于顾烟飞却是很耐心的,追了她一年多了,她还在装傻的阶段,于是他也练就了一身非人的毅力。
此时见她茫然着,就觉得是自己出马的时候了。
“是这样的,鑫帝集团最近收购了叶心影视,与此同时,他们的执行ceo换了人,你知道的,咱们杂志社总是要拿头版头条,当然啦,头版头条不仅是要商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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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编怒了,众人也就安静了下来,半晌,小会议室里也没有人说话。
顾烟飞觉得,再这么坐下去,浪费的就是整个杂志社的时间,更何况她今天还想早点下班回家呢,她是负责处理文稿的编辑,外拍神马的她当然不用操心。
想到之前张玉那么兴奋的样子,忍不住转脸问道:“张玉,你刚刚不是——”
“诶诶,飞飞你别想害我,我刚刚只是在帮你解说,谁让你都不知道,而且我今晚有任务。”
她虽然也很八鑫帝总裁,但她没能拿到肖晨风的专访,她都快急的掉头发了,要是再接个任务,还不如直接砍昏她。
“那么说来,没人请缨,只得老规矩了。”
司蓝凝着眉头,看了眼他的手下众人,毅然的埋头,剪纸。
西尔雅嘟囔了一句,“幼稚~”
声音很小,奈何司蓝耳尖,直接抬眼直射向她,“你想去?”
“我什么都不知道。”抬头望天,她真是无力吐槽了。
谁家老大会像他们老大一样,在对于无法决策的问题时,通常采用的都是最公平的选择方法,抓纸条抽签。
虽然是很公平也很服众,可是看着他埋头割纸条,认认真真的写字,她还是只想抚额望天。
顾烟飞不是没有玩过这个游戏,可是她这个文稿编辑也要参与吗?
如果此时退出,会被人鄙视没有团队合作精神,可是,他们这一屋子的人像小学课堂上玩的游戏一样……
她也无力了。
张玉已经在边上祈祷了,念念有词:“美男很萌,bl很有爱,可是奖金最重要,千万别让我抽到……”
完不成专访的任务,她这个月奖金没了,可是天大的损失啊!
西尔雅看似镇定,实则眼睛里也全是紧张之色。
一众人,倒是只有顾烟飞,有些置身事外,不关己的淡定之态,她一直想着,她是文稿编辑。
可是最后的抽签结果是,她华丽中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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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顾烟飞就呆了,张玉在她旁边打滚的笑,她瞪着那纸条上外拍两个字足足一分钟,才反应过来去看司蓝。
“主编,我——”
“飞飞,真没想到你运气这么好,记得拍的角度清析一点,说不定我们能当gv看哦!”张玉快速的接了她的话,一脸暧昧的说道。
笑话,真要让她说些什么,依照她们正太总编为讨好美人的色心,不重新指派人才怪。
西尔雅没张玉话快,但她也是优雅的说道:“小呆,这次就要辛苦你了。”
面瘫男阿木也给了她两个励志的词:“加油!”
其他人不予置评,自然没人反对顾烟飞去外拍。
“可是我是文稿编辑啊!”
等到终于轮到她这个反应慢半拍的人说话时,会议已经结束了,任务已经确定了。
顾烟飞欲哭无泪的呆坐着,司蓝等到人都走完了,才赶到她身边低声道:“飞飞别怕,我跟你一起去!”
她的眼睛一亮,似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她虽然对于主编的追求很苦恼,可是这种时候,他要是真的能帮她,她对的他的印象肯定能加分不少。
可是坑爹的,此时此刻躲在柜子里的只有她一个人,原因是,那个跟她一起来的某人,正守在楼下的车里,不离不弃的做她的,司机!
顾烟飞在坚持了大半夜,心里记挂着小北的感冒,记挂着下班,更是困盹的想睡觉时,外面的运动终于停了下来。
她顿时狠命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命令自己清醒过来。
那两个人大概还在沙发上,因此说话的声音,她听得很清析。
“风,今晚不要回去了~”
小受在撒娇——⊙﹏⊙
“你乖,改天再找你,我的身份不能留在这里。”小攻很温柔的安抚,穿衣的动作却并不停顿。
“那好吧,记得要打我电话哦~”小受的妥协。
……
等到外面终于恢复了安静,确认那两个人已经走后,顾烟飞也不敢耽搁,她必须马上离开,否则,会被进来这里的客服人员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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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外面终于恢复了安静,确认那两个人已经走后,顾烟飞也不敢耽搁,她必须马上离开,否则,会被进来这里的客服人员发现的。
只是等跌到柜子外时,才发现,她的腿脚全麻了,没了知觉的难以挪动。
整整三个小时,她在柜子里面躲了三个小时!
墙上的钟指向了午夜十二点一刻,顾烟飞拖着双腿欲哭无泪,死命的捶了捶,踉跄的往门外走,为了这件破事,她可谓牺牲太大,白白的玷|污了三个多小时的眼睛和耳朵。
她要求休假!!
顾烟飞一边愤愤的想着,一边拉开了房门,准备以最快的速度往电梯方向冲,虽然腿脚还是发麻,但好歹她学生时代还是短跑冠军,因此速度上不算慢。
只是她才跨出了两步,就被斜靠在墙边的人影给惊住了,手中的dv差点摔下去。
顾烟飞蓦然一惊,赶忙抱好了dv,警惕的瞪着那个靠在墙边的男人,不就是她dv里的男主角小攻先生。
他不是走了吗?
然而,此时那个一脸邪魅的男人竟然是笑着睥睨着她。
“看了这么久,感觉怎么样?”
他的话一出,顾烟飞的脸便爆红起来,与刚刚的声音还是有些不同的,沙哑着,很有种蛊惑的意味。
顾烟飞开始冒冷汗,她被抓包了,怎么办?
以这个人的身份,她一定会很惨的。
她忍不住向后退了一点,胡言乱语起来,并试图接近电梯的方向。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主编,张玉,雅姐,你们都害死我了,dv拍成也有可能保不住,她会倒大霉的。
小攻先生迈开长腿向她靠近,双手换胸,有丝慵懒的感觉,直到将她逼退到过道里的另一面墙上,才停了下来,看了眼她怀里紧抱着的dv,又看向了她的脸。
“你不知道?你从我的房里出来,手里又抱着这个东西,美女,我不欺负你,说说看,你是哪家报社的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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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更想说,其实你暗恋我多时,所以才准备了这个东西来偷拍我?”
他伸手指了指她抱在怀里的黑色dv,只是随意的要拿过来,奈何,她竟然抓的死紧,如果他没看错,她似乎,还在咬牙?
顾烟飞之所以抱紧dv,完全是本能所为,这个人离她太近,给她一种压抑的排斥感,而他和她之间仅隔着这个dv,她当然当成了救命草一样。
至于他所说的暗恋,她着实被雷到了。
都知道你是个gey,还来暗恋你,那人不是有毛病吗?
顾烟飞对于他这句话实在是不能够回答,再联合想到刚刚她所拍到的画面,嗅着他身上浓烈的男人气息,她的胃部也是一阵翻滚。
小攻先生却又问道:“叫什么名字?”
顾烟飞愣了一下,纠结了大半晌,才说道:“小飞……”
说了真名,她岂不是死的更惨。
“小飞?这名字,也太敷衍人了吧?知道我是谁吧?”
小攻先生突而伸手轻挑起了她的下巴,顾烟飞受惊般的大叫了一声,要往后退,奈何后面就是墙,她无处可躲,却是脸色都白了。
她当然知道他是谁,要是不知道,她会巴巴的跑来偷拍吗?
“这样吧,你陪我一晚,dv我没收,我就放过你,怎么样?”小攻先生似乎想了一下,如此建议道。
只是看着她的那双眼睛,像是找寻到了猎物般的发亮。
“陪你一晚?”顾烟飞的脑子有些短路,他在说什么?是她所想的那样吗?可是,她是女的呀。
“让我来告诉你,美女,我也喜欢……”他的头又稍稍的向她靠近了一点,低哑着声音在她耳边说道。
所以说,这就是传说中的男女通吃吗?
好变`态!!(/□)
顾烟飞对他的回答,便是突然猛力推了他一把,尖叫着往电梯的方向跑去。
也许是她幸运,电梯正好就在这一层停了下来,等到门一开,也不等里面的人出来,她立刻往里钻去,身后是小攻先生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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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她幸运,电梯正好就在这一层停了下来,等到门一开,也不等里面的人出来,她立刻往里钻去,身后是小攻先生的怒吼。
“给我回来!你敢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有些狼狈,却还是追到了电梯外。
顾烟飞低着头往里缩,见电梯里的那个黑衣男人没往外走的意思,她也不管了,赶紧按了关闭按钮,匆匆道:“抱歉抱歉,我遇到色`狼了,我要先下去——”
她的声音在抬头的瞬间,戛然而止,张口结舌间,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
是在做梦吗?
为什么,她会看到他?那个伤她最深的男人,以为一辈子不会再见到,却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相遇。
七年,很漫长的一个时间,就像是已经过了一个世纪,已经慢慢淡忘,不管是从前的美好还是伤害,全部都埋在心底最深处的时候,他又出现在她眼前,唤醒了全部的记忆。
“洛尘扬……”
她不由自主的低喃,却霎时有一种令人窒息的痛从心间漫延开来,她还是会痛,还是忘不掉。
曾经相爱三年,分开七年,她的初恋,她差一点点的未婚夫,十年,他们又遇见了。
跟七年前的样子已经不同,他变的更为高大成熟,但也似乎,更加的冷酷。
就像现在,他只是在最初震惊的眼神后,便即镇定了神色,只是站在那狭小的空间里,默然的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陌生的、狼狈的女人。
是了,他们的确,早就是陌生人了。。。
洛尘扬的震惊只是被掩饰了而已,然则,没有人知道,他内心里的激动、狂跳,甚至,他以为自己在做梦,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脑海里的血液也似乎疯狂的在倒流着。
他的反应几乎超脱了自己的想象,他差一点点就失控了。
可是随即想到她曾经对他所做过的事,他的眼眸霎时就冷了下来,带着痛楚和恨意的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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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她还是那么娇小,那么美丽,甚至,更拥有了一种女人的成熟。
她对他,似乎还有着一种难言的吸引力,他的心,可恨的矛盾着。
然而,她从来没有爱过他,这个小骗子,她害他的人生,再没有了相信女人的勇气。
他们那些所谓的曾经,不过早就尘扬烟飞……
“小飞,你这个女人!”
小攻先生在他们两人的互相呆望中,竟然扒开了电梯门,要来拉她。
洛尘扬反应过来,抬起一脚就将他踹了出去,同时飞快的按下了关闭。
电梯门缓缓的合上,终于阻隔了小攻先生的眼光,两人却都没有去按楼层数字,顾烟飞呆呆的站着,早已忘记了怎么去思考,她觉得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窒息的状态。
而洛尘扬在踹了小攻先生一脚后,似乎缓过了自己的情绪,深吸了几口气,再回身时,看她的眼里便显露着一丝嘲讽。
顾烟飞看得分明,右手忍不住死死的掐住了掌心。
洛尘扬轻嗤了一声,习惯,竟然还没有改过。
他抬脚,一步步的向她身边走去,电梯的空间本就拥挤狭小,不过迈了两步,他便已经站立在她面前,而顾烟飞的后背也顶上了冰冷的电梯墙壁。
从头到尾,都觉得冷。
这比之刚刚那个变态男靠近她时,更让她觉得压抑。
只因为他是洛尘扬,从来,都会影响她情绪的洛尘扬,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一样的会影响。
他却是看着她,缓缓的俯身,捡起了她脚边的dv机。
顾烟飞微张着唇,看他已然打开了播放,里面传来的暧昧声音,她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
自从进了电梯,被小攻先生拉扯了一把,dv就掉到了地上,而她在看到洛尘扬的过大冲击后,也完全忘记了它的存在。
可是现在,被洛尘扬播放着,她却有一种想死的冲动。
洛尘扬的脸色渐渐发黑,似乎是不敢置信的自dv里抬头看她,“你现在喜欢的东西,真是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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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洛尘扬,却似乎一下子被激怒,他突而又向前跨了一步,将她紧紧的逼退到墙面上,他的身上散发着冷酷的气息,混合着一种好闻的古龙水味。
而她记忆中的那个人,从来都是一身干爽的薄荷味。
七年,到底是完全变了。
他的眼里所散出来的痛楚和恨意让她不解,太过不解。
明明该恨的是她,不是吗?
“我没有资格说你?早就没有关系?顾烟飞,你说的真好,当年是谁在订婚礼典礼上逃跑,并且在骗了我之后,逃得一干二净,既然决定要逃跑,现在为什么又出现!”
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质问,稍稍加大了点,竟然就变成了一种怒吼。
他的情绪还是失控了,在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他向来无法内敛自己。
当年那种当傻瓜的感觉,又重新回来了。
顾烟飞,永远都有本事,让他在一瞬间,变得完全不像自己,即使过了这么久,他身体里冰冻的血液,也似乎在这一瞬间被唤醒了一般。
只是,这是愤怒的血液。
然而她始终低着头,似乎不愿看他一眼。
直顺的长发自颈后分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她开始留长发了。
“不敢看我吗?你在心虚吗?你这样一个骗子,不是最会表演吗?怎么不继续用你的巧舌来——”
“洛尘扬,你不要太过逼人!”
顾烟飞抬起来头来飞快的喊了一句,泪流满面下,电梯也终于到了一楼,她狠力的推开他,也顾不得那个dv的事,转身而逃。
他怎么可以这样污蔑她?他怎么可以颠倒事情的真相?
她骗他,究竟是谁骗了谁!
洛尘扬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这么大声的对他喊,又推开他跑掉。
等到他追到相拥酒色的门外时,只来得及看到她上了一辆银色宝马离开。
洛尘扬的眼里闪烁着阴晦不明的情绪,低低的说道:“你不该再出现在我面前,顾烟飞,你不该在我面前,再一次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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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飞,出什么事了?你怎么这么慌张?”
司蓝直到将车子开出去一段,才敢去问她。
她刚刚逃命一般的跑出来,钻到车子里也一个劲的喊着快开车快开车,他简直吓了一大跳,此时看着她披散着头发,脸色苍白,甚至有未擦干的泪痕,他心里的不安也越发的扩大。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她偷拍ansel,反而被欺负了吗?
顾烟飞喘了口气,眼神幽幽的看着车前方,半晌才低声道:“我失败了,dv没能拿回来。”
如果没有今晚的偷拍,她就不会遇到他了,心也不会这么痛。
可是,这一切都是天意吗?
她抽签抽错,她遇到了七年前,最爱也最恨的那个他。
“飞飞,你被发现了吗?ansel,他欺负你了?”司蓝注意到她出来时,头上所戴的帽子不见了,心尖,突然就有些发紧。
他不该让她去拍的。
顾烟飞没有去回答他的话,她的确是被发现了,只不过,今晚的事,她一点都不想再提了。
转头看了看车窗外,突然喊道:“停车吧。”
司蓝微愣,心里更是莫名的愧疚了,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现在不愿多谈的样子,她分明受打击的样子,那个ansel,他不是同性恋吗?他到底把飞飞怎么了?
不敢多问,这件事,只有他再去查了,而现在,他只能安慰她,将她送回家了。
毕竟这么久,这也是唯一一次他能送她回去的机会。
顾烟飞留在公司里的档案,家庭住址根本只是一个s市,这样一个大概,他也没说什么,她似乎极力在隐藏自己,不管他曾经用了多少借口,她总能在下班时准备逃掉。
为此,他郁闷的不下几十回。
“天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就在这里停车。”即使今晚遇到了这样的突发状况,她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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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就在这里停车。”即使今晚遇到了这样的突发状况,她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原则。
她不喜欢把自己的私生活暴露在外人面前,确切的说,她一直活在孤僻里。
“飞飞,今晚的事我很抱歉,可是我不放心你这么回去,让我送你。”司蓝有些坚持,不只为了他自己的私心。
然而,她却突然回头看他,情绪有些激愤的样子。
“那么,让我进去偷拍dv时你为什么就放心了?”她的声音提高了一倍,有些尖锐,带着委屈。
司蓝的车紧急刹车,他几乎愣住,呆呆的看她。
顾烟飞也意识到,自己不该对他发火的。
毕竟,对于已经发生的事,不该去苛求,是谁的错。
“抱歉,我心情很不好,你回去吧。”她打开安全带,要推门下车时,他突而按住了她的手。
“是我的错,本来是觉得,两个男人、那个,我也看不下去,可是,你到底出了什么事,告诉我,飞飞,我是真的在关心你。”
她从来都跟他隔着一定的距离,连话都从来是淡漠的语气,而今晚的情绪失控,更让他料定,一定是出了事。
“谢谢你的关心,我现在需要一点时间来平复自己的心,我想,我明天需要请假。”
她淡淡的说,挣开了他的手,还是下了车。
司蓝看着她坐着出租车离去时,眼神终于一点点的暗淡了下去,狠狠的一拳捶在了方向盘上,整个人都觉得挫败不已。
他自认为在女人面前不是没有魅力,可是一个顾烟飞,耗掉了他所有的小心翼翼,却还是换不回她一个回眸。
她就这样走掉了,每次都是如此,太过坚持,太过理智的疏离。
亦或者是,太过铁石心肠!没心没肺!
可是,他爱上了她,他就是偏偏,爱上了这样一个迷糊,又淡漠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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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你怎么还没有睡?”顾烟飞推开门时,才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不是走道里的小灯,而是妈妈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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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书里说,男朋友就是给女朋友欺负的,你现在是我男朋友了,你说该怎么办吧。”
十五岁的顾烟飞穿着校裙,坐在天台的围栏上,发丝飞扬,青春活力的脸上洋溢着一丝调皮的笑意。
彼时高三的洛尘扬却是坐在她脚边,背靠着围栏,听她这么问,懒洋洋的抬头憋了她一眼。
“哪本书?”
“你别管哪本书,你听不听我的话!”顾烟飞大小姐一般的伸手指着他,高傲的抬高了小下巴。
在学校,甚至从小到大,没人敢这么指着洛尘扬。
但面对她,他丝毫的不生气,只是撇嘴,故意问道:“我要是不听呢?”
顾烟飞一下子就从围栏上跳了下来,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想了想,点头说道:“我要吃冰淇淋,你去给我买。”
她说着,还拿脚踢了踢他。
洛尘扬歪头斜睨着她,“这就是你的欺负?”也太没有段数了。
“这才不是呢,你到底去不去啊?”
“不去,让蛋糕给你买。”他伸了伸手臂,一点起来的意思都没有,什么时候这种跑腿的事他做过,更何况,是买这种东西,他当然不去。
蛋糕同学并不叫蛋糕,大名慕斯,于是,就有了这个外号,做为一只小弟,他敢怒不敢言,含泪接受了这个伴着他整个高中,甚至大学以及以后的人生的蛋糕帝。
他的名字真的真的很优雅,不是甜品啦。
这是他内心几万次的呼喊,只是,没人听到。
彼时顾烟飞听他这么说,耸了耸肩,竟真的向往天台外走去。
洛尘扬微皱了下眉,今天这么乖?
还不等他想完,就听她自言自语般的说道:“我去找蛋糕给我当男朋友,这可是专职。”
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就去推那本是紧闭的铁门。
身后,洛尘扬的眉头持续锁紧,漠声道:“回来!”
“有事?”
“我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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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错,介是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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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洛尘扬的眉头持续锁紧,漠声道:“回来!”
“有事?”
“我买。”
他认命般的起身,向她走了过去,顾烟飞悄悄的在背后比了个v的手势,胜利!
是谁说,洛少爷尊贵如王,就算是女朋友也必须臣服于他,现在不就知道了,做为女朋友,也是有专享的。
洛尘扬的妥协注定了顾烟飞今后越发的娇势,但也仅限于对他而已,她做着公主般的美梦,她被同学们冠着王妃的称号,直到美梦被打醒,直到那个王子狠狠的将她推入地狱。
然而那个时候,她幸福的让全校女生嫉妒,那时的顾烟飞,不够成熟。
哪怕是现在25岁的她,也是不够成熟。
……
洛尘扬亦是一夜无眠,天快亮时,他才开了手机,很难想象,一向决策干练的他,经过这么一整晚,他的脑子还是混乱的,对于那个女人,他向来没有办法。
哪怕是现在,这么突然的相遇,他依然没有办法去决定,该怎么办。
助理兼秘书兼律师兼同学的蛋糕同学几乎是随着他开机的速度打进来电话,不难听出,他声音里全是埋怨。
“老大啊,你究竟去了哪?还关机,知不知道我们等了你一晚上,该不会六年没回s市你迷路了吧?我就说我去接你啊!”
慕斯一通说完,半天等不到他的回答,这才发觉情况不对,顿时就委了声音,小声道:“老大?”
干嘛不说话吓人啊?老大这几年真的是越来越阴阳怪气了。
“马上来公司,十五分钟。”洛尘扬冷冷的命令。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他需要一个听众,一个听他下决心的听众而已。
“什么?老大,十五分钟我怎么可能赶得过去?我还在相拥耶!你不会告诉我你昨晚一整夜都在公司吧?老大你什么时候这么敬业了……喂、喂……靠,老大这个变态!”
慕斯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低声咒骂了一句,却也不敢耽搁,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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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低声咒骂了一句,却也不敢耽搁,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上了自己的奥迪r8死命的转着方向盘往公司赶,高峰啊,大清早的,他吃火药了?
慕斯掐着点,还是迟到了,闯进办公室时,他差点没被呛出来。
“老大,你吸了多少烟?”这没有一夜,也不会形成这么浓烈的刺鼻感吧,更何况,他关着窗户,拉着窗帘,此时室内还是有些阴暗的。
慕斯打开了灯,又过去把窗帘全拉开,落地窗再打开,登时就觉得神清气爽了一下,回过头来就看到他手里还夹着一支烟,神情无比的颓败。
“受刺激了?玩什么忧郁?”
慕斯从高中起就跟着洛尘扬了,这么多年来,他是手下,也是死党好友。
洛尘扬盯着手里快要烫到手的烟蒂,终于重重的叹了口气,将之弹进了垃圾桶里。
“我见到顾烟飞了。”
他说这话时,眼睛是直盯着慕斯的,果然如他所料,他本是调侃的脸色霎时就变得十分精彩,活像一个奶油蛋糕,被上了好几种颜色,嘴巴张成了o型,似乎能吞进一个苹果。
“王妃?啊不,你,你确定你不是梦游?”他一晚没睡,该不会出现什么幻觉了吧?
可饶是如此猜测,他也是无比的震惊。
怎么老大才一回国,竟然就见到了她?这真是特么的冤孽啊!
“你见过我梦游?”洛尘扬轻飘飘的憋了他一眼。
“那,你打算怎么办?”这就难怪,他昨晚没出现,又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抽了一整夜的烟,一大早就让他飙速飞过来。
的确,是个重量级的炸弹!
洛尘扬没有回答他,只是眼神看着窗外的街景,突然变得有些幽远起来。
……
那还是高一的迎新会上,作为高三的学长们,要准备一个节目。
洛尘扬从来不屑于参加,奈何那次打赌输了,他被逼上台唱了一首歌,而那个打赌的内容,现在想想,他都觉得那帮人闲的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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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还被身边的哥们取笑:“现在的小mm可真是直接,打架来抢洛少爷,可怎么就这么走了?”
“老大情歌一出,谁与争峰,学姐们都是矜持,看看我们小学妹,表达爱的方式,多么的直接。”
……
直接吗?暴力而已。
洛尘扬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却没想到,几天后,那个短发女生频频在他面前出现了。
“你叫洛尘扬,我叫顾烟飞,我们简直就是情侣名啊!”
这是她对他所说的第一句话,意味不言而喻。
彼时洛尘扬注意到她身后不远处还站了几个女孩子,赫然便有那晚跟她打架的长发女生,看来,跟他们的打赌一样,这也是她们之间的恶趣味。
他本不想理会,但这个女生,在那晚给他的印象挺深,再加上,她挺有趣的搭讪方式。
顾烟飞,跟他的名字组起来,确实有那么一点意思。
于是他破天荒的没有直接无视她,“所以,你想说什么?”
“好!”
她说了一个字,转身就跑,弄的他莫名其妙,就见她对着那个长发女生说着什么,又向他这边指了指,他顿时有种被耍了的自觉。
长发女生再过来时,他连理都不想理,转身就走,一群无聊的小女生。
如此次数多了,他竟然也习惯了起来,顾烟飞每每堵上他过来说话,他有听,但为了不至于太糗,基本上不回答,她似乎有些挫败,有些生气,一张粉嫩的脸皱的像团包子。
“我这么喜欢你,你喜欢我一下会死啊!”
那天,她气势汹汹的冲到他面前,如此说道,伸出的手指差点碰到他高挺的鼻子,声音里满是指控。
洛尘扬始终记得,那天天气很好,周围有许多人,男的女的,她很大胆的对他说这句话,而他的心情也不错,于是,他眯着眼睛挡住了笑意,点头道:“好!”
“什么好?”轮到她诧异,这家伙第一次被她整了以后,就吝于再开口了,今天不会想整回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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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喜欢你。”他说,自此,他的身边多了一个让他头疼的顾烟飞。
他将所有的宠爱加注在她身上,他第一次喜欢一个女孩子,用尽了全部的心思,却也被她打击的彻底。
不知道你有没有这样的感觉,每个人都有一段青葱岁月,让人难以忘怀,不管那时的你是怎样的性格,多年以后,都会改变。
只因那时的你,无忧无虑的快乐着。
……
洛尘扬自回忆里清醒,就看到慕斯涎着一张大脸,离他极近,他没好气的伸手将之推开,怪不得媒体会盛传他是什么同性恋,敢情就是被这家伙拖下水的。
顾烟飞之后,他再也相信不了女人,再也无法去爱一个女人,因此,他身边的人都是男性为主,包括助理以及秘书室的八个秘书,虽然,还有一个例外。
“老大,想清楚了?”
“去调查她,这些年的资料,我全部都要!”洛尘扬斩钉截铁的下了命令,顾烟飞,从头到尾,都是你先招惹我的,我怎么能放你走掉?
“老大,你,真的要这么做?”慕斯怀疑自己听错,自从她走后,老大找了她整整一年,最后终于死心,从此不再提及她,远去了美国。
现在,只凭着一面,他又要她的消息了?
慕斯忍不住,很想八卦他们见面的场地跟谈话的内容,不知道那只小王妃,如今,还会不会一样的跋扈?
“你在质疑我?”洛尘扬正起身拿外套,听了他的话,微微撇头看了他一眼。
慕斯立刻摇头,“我马上就去办。”
大boss所下的这个决定可是比百万大单还要艰难,他跟他这么久,再是了解不过,怎么可能不了解呢?
洛尘扬起身离开了办公室,这一次,他倒要看看,她离开了他,是不是真的过得很惬意,昨晚的宝马,应该是一直在等她的人。
他突然又想起了那个dv,叫住了慕斯,“把这个拿去,查一下,她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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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个拿去,查一下,她在做什么。”
洛尘扬紧抿着唇,一想到她竟然是在偷`拍这个,他的眉头就忍不住突突的跳,尤其那其中一个主角,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正是新公司里的当红明星肖晨风。
这个妖媚的男人是同性恋他并不感兴趣,他只是想知道,顾烟飞为什么要拍他?
慕斯随手打开看了一眼,立即目瞪口呆起来,“这、这不是肖晨风?天哪,原来他好这一口,啧啧,口味真重啊!”
他一边感慨,一边抬头,看到洛尘扬冷冷的瞪着他,后知后觉的问道:“这是,她拍的?”吞口水,王妃的口味也重了~
“如果不是,现在还给你看什么?”洛尘扬皱眉说完,转身便离开了办公室。
慕斯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摇头叹气,“真是越来越,阴阳怪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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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再次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就连小北上学,她都不知道。
“看你太累,就没叫你,昨晚加班,今天晚点没关系吧?”颜若初都已经出门买了中午的食材回来,看她醒来,便即问道。
顾烟飞摇头道:“我今天请假了,中午的饭我来做吧,晚一点我去接小北。”
“好,”颜若初顿了一下,又说道:“飞飞,隔壁的张大婶有个远房侄子,听说人家是教师,为人也不错,你要不要什么时候见见他?”
这算是鼓捣相亲了,顾烟飞以前面对这个问题都是一笑而过,然而这一次,她却突然想起了那个人,昨晚的突然相遇,她连梦里都是他。
可是他所说的话,却让她更是寒心不已,在他的眼中,她竟然沦为了骗子,洛尘扬,你怎么能够这样的颠倒是非?
“飞飞,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呃,妈妈,我是在想,他是教师,能不能接受小北呢?毕竟,我的事,都是要以小北为第一选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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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她向外面看时,竟然又想到了洛尘扬,他从前也是校园里的风云老大,可是小北从来没有见过他,怎么可能跟他有同样的作风?
“当然,不是他还有谁?顾小姐,我认为你应该回去好好教育一下顾亦北,集结同学搞成帮派的样子,本就不适合小学生,这对他将来的人生也会有影响,另外,他应该向佐文同学道歉。”
容榕说到这里忍不住叹气,顾亦北是个让老师们又爱又头疼的孩子。
他是个天才少年,优秀的可以直接跳级了,可是他同时也有些不符合同龄人的成熟,会懂得利用人心,他本就是一年级的班长,而现在,几乎全校的学生都听他的话。
包括那些六年级的大学长们,能做到这一点,当前根本没有人。
然而他也有着让人说不动的倔脾气,像今天的打人事件,他不肯说原因,更是不肯道歉。
“我知道了,我会问清楚的。”
顾烟飞没有马上答应要让小北道歉,她的儿子她最清楚,她绝对不会冤枉他,但如果他真的做错,她也不会估息。
“我先带他回去,明天上学时,会给您一个交待。”
“好,那么,路上小心。”
……
“妈咪,容老师跟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怎么不问我?”
回去的路上,顾烟飞一直沉默着,倒是顾亦北忍不住开了口,他也最怕老妈的沉默了,不是说,沉默之下就是爆发,他宁愿老妈直接开口问他。
“没,我在想,该怎么问你。”在教育孩子的问题上,顾烟飞显得特别的谨慎。
小北没有父亲,她对他的关爱总怕少了什么。
她不愿在孩子心上留下任何不好的阴影,因此对于容老师所说的颇为严重的事情,她一路上都在思考而已。
闻言,顾亦北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又来了,他可爱的天然呆老妈。
“好啦,我自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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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我自己招。”
“这才像话嘛。”顾烟飞心满意足的摸了摸他的头发,自己招总比她问,要来的好多了。
两人一路散步到了小区下的公园里,坐在了长凳上,而顾亦北也似乎酝酿好了情绪。
他扁了扁嘴,开口说道:“妈咪,其实我很委屈。”
“我知道。”如果不是委屈,他怎么可能打人,但是,他怎么可能让全校的学生叫他老大?他才一年级啊!
“叫老大的事,跟我真的没关系,是他们自己要叫的,至于那个佐文,他用言语攻击我,我认为男子汉大丈夫用拳头让他长点记性比较好。”
顾亦北一边说,一边还在她面前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
他没说的话,那些高年级的学长们叫他老大都是有原因的,一方面他的确很能打,但这个,他自然不会让自己的老妈知道,另一方面便是,他们有的难题,他可以轻松的解出来。
因此上他们自然就觉得自己弱智了。
顾烟飞却是听得一头黑线,老大的事先不提,他才多大,说什么男子汉大丈夫,还用拳头解决问题。
“小北,你这样的想法,并不全对,首先你们还小,你带着一群人将他堵在厕所里打他,不仅会造成他的身体伤害还有心理上,跟你讲这些,你也许不懂——”
“谁说我不懂……”
顾亦北嘀咕了一声,老妈说的东西他都懂,他只是气坏了。
“那你还那么对他,他究竟说了什么话,让你这么生气?”儿子太过天才,有时候顾烟飞在他的教育问题上,都会显得很是吃力。
“他说我当老大有什么了不起的,照样没有爸爸……我就很生气了。”
顾亦北努力将声音放到最不在乎的那种,却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赶忙低下了头。
他不在乎学校里的那些人有多么的崇拜他,也从来没有为此骄傲过,他唯一在乎的便是这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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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在乎学校里的那些人有多么的崇拜他,也从来没有为此骄傲过,他唯一在乎的便是这一件事。
不仅他会伤心,他们全家都会如此。
外婆会,妈咪更会。
顾烟飞愣住,看他低下去的头强忍伤心,她就觉得心里是那样的痛,她伸手将他抱到了怀里,深深吸了口气,对于他,她的愧疚永远大过一切。
“小北,真的很想要一个爸爸吗?”
那个无情的男人,他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是真的有过一个儿子,他们当年那样的羞辱她,她也绝不会让小北陷在那样一个家庭里。
如果小北想要,那么,她会考虑结婚,这一次是真的下定决心。
“也不是那么想,但是我想要一个人来照顾妈咪还有外婆,不过妈你太单纯了,爸爸的事情还是让我来选吧。”
有哪个儿子会用这样成熟的话来说自己的老妈太单纯的,并且老爸人选可以交给他选的。
顾烟飞为他这一番话而深深的叹气,刚刚心里那种窒息的痛也似乎减轻了不少。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笑道:“下周末跟妈妈去见一个人,看看你喜不喜欢他当爸爸,但是明天,你还是要向佐文道歉,其他的事情我会跟老师沟通,不会让他这么说话了。”
不管怎么样,她不希望小北打人。
“知道了,下周末要见的那个人,也是妈咪喜欢的吗?”
顾亦北问得有些小心翼翼,以前他不是没有问过关于爸爸的话题,每一次妈咪都很难过的哭,到后来,他再也不问了。
只是提及到这种话题时,会下意识的很小心。
“没有,我跟小北一起去认识他。”
于是顾亦北知道,这是相亲……
而真正属于他父亲的那个人,从来没有在他们的生活里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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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再上班的时候,公司的氛围就变得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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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只腐女狼们都会在心中给自己留下一个梦中好情人,不允许人yy,不允许人肖想,张玉也是如此。
顾烟飞看到这个人,就忍不住想起那晚所拍的画面,再忍不住恶寒道:“我没乱说,他不就是ansel,我拍的dv主角,只是后来dv被抢走了,不过这个人,张玉你——”
“顾烟飞,你说什么!”
张玉的反应很大,没等她说完,便从椅子跳了起来,激动的样子差点带翻了一旁的文件。
“你说你拍的dv是他?ansel?天哪,你有没有搞错?谁说ansel是他了,他是肖晨风你都不知道,不是上一期还写过他的报道吗?虽然是绯闻的。”
张玉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着,但最让她惊心的是,顾烟飞偷拍错了人,而肖晨风真的,变成dv主角了?
她刹那间就有些幻灭起来,她的完美梦中情人,是个……
“你确定他是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不死心的抓着顾烟飞的肩膀在摇晃。
“是……”
顾烟飞一边点头,一边紧盯着电脑屏幕上肖晨风的脸看,貌似,是有印象的,那,真正的ansel是谁?她明明就是按他们给的资料进去拍的啊!
“他是个gey!他竟然是个gey!啊啊啊啊——我的完美梦中情人啊!”
张玉还在狼嚎着,西尔雅自另一边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状似不经意的问道:“那么小呆,你拍的真的是肖晨风的dv喽?”
不知道为什么,顾烟飞觉得西尔雅眼里此时闪过了一道邪恶的光。
“道理上是这样,难道我进错房间了?6619应该没错啊!”
“还没错,是9916!我真是服了你了,你让我知道了多么情何以堪的一件事啊啊啊——”张玉在继续嚎叫。
“那真正的ansel到底是谁啊?”顾烟飞也觉得欲哭无泪了,她乌龙的拍错了人,还狗血的遇到了前未婚夫,并且压根不知道ansel长什么样,她才是情何以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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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帮你找他的照片。”张玉一边说,一边在电脑上搜索。
却听司蓝突然进来召唤道:“紧急会议,所有人到会议室开会,五分钟之内!”
“又开会,主编你是不是看不得我们休息啊!”
张玉抱怨着,悻悻的拔了u盘。
顾烟飞也对中午紧急会议有些阴影,上一次就是,结果造成她去偷拍的行为,而到现在,她都还不知道那个ansel是何等样貌。
“飞飞,这两天没休息好吗?”
司蓝惯例的先关心着她,好像也已经忘记了那晚所发生的不愉快,所剩的又是以往的斗志雄心。
“我还好,今天要开的会议,还是关于那个ansel吗?”
她请假的这两天,也不知道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
“你们应该都听说了吧,我们风尚杂志社被收购了,很不凑巧的是,大boss就是ansel,上次偷拍他的事,到此结束,谁也不要再提及,另外他明天会带下属来杂志社视察,你们都要好好表现,我们杂志社将来的饭碗就由他一个人说了算。”
司蓝对她点了点头,又转脸看向了其他人,宣布道。
“不是吧,大boss要换人?”张玉的惊呼。
“ansel?有点意思,我在想,他该不会知道了偷拍的事,所以才收购了杂志社吧?”西尔雅略有深意的说。
“你的猜想最好吞回肚子里去,ansel要是真知道,我们全都回家吃自己去!”司蓝撇了她一眼,淡声的警告。
顾烟飞想了想,低声道:“我今天才知道自己拍错了人,真好奇那个ansel长什么样……”
“不过是个同性恋。”面瘫阿木发表了最精湛的言论。
“好了,现在,所有人将手里的工作,以及杂志社的档案整理好交给飞飞,在明天之前,飞飞你整理在一起,要交给大boss看。”
司蓝宣布散会,众人一下子因为要换大老板而忙了起来,顾烟飞做为文编,要整理的东西太多,说具体点,她是杂志社的秘书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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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的甚至没有时间去网上搜索一下ansel的照片,想着明天就能见真人,她也不放在心上了。
……
大boss要视察,风尚杂志社的人员都表现的很淡定,当一个可以正大光明yy的男人变成你的顶头boss时,这种小心思就必须要变得低调起来。
张玉不是没有yy过ansel,电脑上的几张侧面图,就够她联想丰富了,一个冷酷多金的帝王攻,长相自然不用说,是那种即使是电脑图片,也能让人一眼就被吸引的英俊。
冷冰冰的侧颜,有种让人难以忽视的强势存在感。
如果说肖晨风是妖魅的,司蓝是伪正太,那么他,ansel绝对是浮云的代表,看得到,摸不着,甚至不易见到。
他们风尚杂志是走了什么运,把这位大神给招来了。
张玉死盯着电脑五分钟,终于果断的关掉,幽幽的转过了脸。
“怎么办,飞飞,雅姐,我好紧张啊!”
她们这一群人都有种通病,越是紧张,越是能够修炼淡定神功,形成一副假面现象。
西尔雅照着镜子补妆,淡淡说道:“有什么好紧张的,又不是让你相亲。”
顾烟飞也自文件堆里抬起了头,“我是有些心虚,毕竟曾经,我差点就要偷拍他。”
“你们不懂啦,他是我这段时间强烈yy的对象,一想到他变成了大boss,我真怕有一天,我会忍不住在他面前寻问他的那个爱人。”
自从得知肖晨风也是个**主角,张玉真不知道自己是该幻灭还是该冒心心眼。
顾烟飞与西尔雅对望一眼,各自耸了耸肩,转过身不去看那只腐女狼。
他将杂志社最近的档案全部装入一个大的文件袋内,工作终搞定,同时大厅的接待人员小影也打了电话通知她们了。
“大boss还有五分钟就到,快下来迎接!”不难忽略,她的声音也很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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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求包养求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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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情一如继往的冷漠,没有任何的改变,高傲的看着她,就如一个王者,视察他的领土,这样在白天的洛尘扬,再一次让她觉得陌生。
而他对待她,的确是一个陌生人的。
他伸手,挑起了她胸前的工作证,低眸轻瞟了一眼,“顾烟飞?你似乎对我很不满意?”
话一出口,他清楚的看到她眼里闪过的震惊,不知为何,竟能让他沉静的心流淌过一丝快感,看着她的错愕与不敢置信,他就觉得心情有些好转。
而跟在他身后的慕斯则忍不住擦汗。
老大的恶趣味啊,竟然还能表现的这么淡定,这么陌生,要收购这家小小的杂志社,不就是他的主意吗?
蛋糕同学越发觉得他家老大的变态和闷骚指数在逐步升高中了。
只是这个心理,他不敢表现半分,努力跟在boss身后做一个严肃且冷面的助理跟班。
顾烟飞又愣住,她抬头看他,他冷硬着一张脸,眼里似乎还闪过一丝不耐烦,故意表现的不认识她,也是因为不想再看到她了吗?
她能否以这个为由认为,他变成风尚的大boss只是巧合?
司蓝看到这边的情况,立刻就走了过来,一方面顾烟飞是他手下的人,另一方面,他对顾烟飞从来都是有私心的。
“总裁,飞飞是无意的,大概是太惊讶您,别跟她一般见识了。”
“飞飞?”洛尘扬微歪着头念了一声,有些阴郁的声调,于是司蓝莫名觉得从脚底刮过了一阵冷风,差点被大boss的眼神冻住。
他哪里说错了吗?
洛尘扬却已经不再理会他,淡淡的冷哼一声,转而向电梯走去。
慕斯转身跟上时,还朝顾烟飞眨了眨眼,这让顾烟飞心里更是不安。
那一晚遇到他已经是场意外了,而如今,他摇身一变,竟然成了她的顶头老板,她该怎么办?非要将她逼入绝路吗?
可是,她并没有错,她为什么要一而再的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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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鑫帝集团的总裁,目前还又收购了叶心影视公司,对于他们这家小小的杂志社,他大概只会来这么一次。
顾烟飞希望,他最好是彻底无视她的存在。
“飞飞,快点!”
她心事重重,竟然落到了最后,他们杂志社在七楼,有两部电梯可以上去,可是今天多了一个大boss,人就全往一部挤了。
等到顾烟飞过去时,超载~
她愣在那里,跟电梯里的人面面相觑,司蓝正准备出来,让给她,另一部电梯里,空荡的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用冷酷的眼神直盯着另一个。
于是蛋糕同学华丽的投降了。
“王——啊,顾小姐,过来这边吧。”慕斯在这一刻中,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他将来的日子不会好过。
想当年,他就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传话筒,没有想到过了这么七年,他丫的竟然还是!
慕斯抹了抹额头的虚汗,他家老大能不能不要这么冷酷的看着他了?
顾烟飞的右手掐着手心,跟他一起乘坐电梯,她会窒息的,绝对不要过去。
她顿在原地不肯抬脚,张玉这些不明所以的人还不断的提醒着她快过去,倒是司蓝看出了她的为难,正想说话,就听另一道微冷的声音先他一步响起。
“顾小姐是在耽误我的时间吗?”
洛尘扬的声音里已经夹杂了浓浓的不耐烦,大boss疑似发怒,这下连司蓝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朝顾烟飞使了个眼色。
她咬了咬唇,迈着十二万分沉重的脚步终于进了那个电梯,却觉得被人推进了地狱一般,难受极了。
顾烟飞,你到底在怕什么?又难受什么?他既然已经表现的不认识你,你也可以将他无视,只是上司而已,大不了,最坏的打算就是离职,没什么了不起的。
“王妃,这些年过的怎么样?”
慕斯打破了电梯里沉默冷淡的气氛,一方面,他对顾烟飞其实好奇的不得了,即使她一直没有开口说过话,他仍然觉得,她是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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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他对顾烟飞其实好奇的不得了,即使她一直没有开口说过话,他仍然觉得,她是变了。
另一方面,慕斯作为长达三年的传话筒,对于顾烟飞总有种奴性使然,带着惯有的讨好之意,于是开口就是一句王妃,电梯里的气氛更诡异了。
顾烟飞不说话,眼睛紧盯着数字键,艰难的数着楼层,幸好只是七楼,一下子就到了。
她迫不及待的要往出跑,背后却传来一道淡漠的声音,曾经最熟悉,如今最陌生,带着嘲讽的攻击性。
“这便是你现在的爱好?”
顾烟飞一顿,他明显的是指她那晚偷拍的东西,可是,她对于这个人,无话可说,既然是顶头上司,她保持沉默吧。
慕斯在洛尘扬身后嘀咕:“王妃好像真的变了不少。”
原来多跋扈多开朗啊,现在,一直没说过话。。。
洛尘扬没理会他,被众人迎进了杂志社的工作间,但慕斯可谓心里比明镜还亮,这句王妃,他就不信老大会想让他改?
风尚只是一个很小的杂志社,洛尘扬这样的集团大总裁,要收购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更别提亲临。
很显然,心知肚明的也只有蛋糕同学。
他百无聊赖的跟着老大视察了一周,最后,洛尘扬在会议的主位上坐下,平时懒散的几个人,皆正襟危坐,大气不敢喘一下。
大boss离得近了,于是那种强势的存在感,更令人感到窒息。
顾烟飞坐在位子上,眼观鼻鼻观心,祈祷着他赶紧离开,祈祷着自己的噩梦早点醒来。
“这个东西,是杂志社最近的工作?”
长桌正前方传来一道淡漠的声音,众人下意识的抬头看去,便见慕斯将一个黑色dv里的东西放到了大屏幕上,于是一瞬间,整个会议室响起了无边的呻吟声……
顾烟飞脸色一白,差点没有跳起来。
那个dv,赫然就是她那晚所拍的,他为什么要在这里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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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聚会,我请客吧。”
大boss又发言了,这下群众们才似乎放松了一点,齐齐欢呼。
“让总裁破费了!”
“总裁还是很亲切的呀,刚刚害我紧张死了。”
“总裁,私下里我们可以跟你做朋友吗?”
大boss明显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们这些普通老百姓,真的很想仰望啊。
……
洛尘扬在一片恭维声中站了起来,顾烟飞的头差点埋到了桌子下,聚会什么的,她一定不会去的,跟这个人多相处一秒,她就会多一份神经质。
他没有出现过,她很平静,很淡定。
她鸵鸟般的对自己催眠。
“晚上应该不会有人不给我面子,早早溜走吧?”
淡淡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明明很轻的声音,似乎他的嘴角还是弯起来的,可就是让人觉得这是警告。
大boss请客,谁敢不去?
于是大家伙摇头再摇头。
洛尘扬将目光放到了那唯一没表明的人身上,一瞬间,顾烟飞如芒在背,差点瘫痪在椅子上。
用了十二万分的力气让自己站了起来,想着她家天才宝宝顾亦北,勇气倍增。
“不好意思,总裁,晚上我还有点事。”
顾烟飞硬着头皮,勇敢拒绝了。
会议室,也突然静了。
众人面面相觑,大boss嘴角的那抹笑,消失了。
“飞飞,你搞什么呀?总裁请客,你会有什么事啊?下班就往家赶,家里有帅哥啊!”再帅也没大boss帅啊!
张玉拿胳膊使劲的撞她,让她别在这个时候,又一根筋的犯迷糊。
洛尘扬的指尖轻轻敲了两下桌面,淡声道:“司主编,杂志社的成员,一直都这么不齐心吗?或者,有人不欢迎我的到来?”
“绝对没有,总裁多想了,飞飞,这是我们杂志社的集体活动,你不能早退。”
司蓝赶紧说道,对顾烟飞也算下了一道死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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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抿着唇没有再开口,只是飞快的抬头看了眼洛尘扬,眼神复杂,带着恼意与恨意。
他淡漠的接受,甚至神情还是冷酷的。
只是在离开时,深深的看了眼司蓝,看得后者,脊背再次发凉。
……
黑色的迈巴赫
“为什么没有她的私人资料?”
洛尘扬坐在后车座看着笔电上的股势走向,一边头也不抬的问道。
副驾驶座的慕斯很无语的抹了把虚汗,为什么跟在老大身边,他总有这个动作呢?特么的神经啊!
“老大,最近这两天不是在搞收购的事,再说了,现在不是都知道她工作的情况了,要知道私人的事,还不就是看公司档案的事?”
只这么两天的时间,他还得忙收购的事,他们老大还真是急。。。
“晚上把档案拿给我。”
“知道了……对了老大,要不要我派专车去接王妃?她看起来还是想跑的样子。”
慕斯自认聪明的说道,却没料到,猛然又接了自家老大的一个刀子眼。
“跑不跑很重要吗?”
洛尘扬的声音冷到不能再冷,夹着一丝怒气。
慕斯不说话了,这怒气是对谁发的,还用说吗?闷骚的老大,要是她跑了,你还用得着聚会吗?
他现在可是对老大的心思了若指掌,再怎么说,宠了三年的小王妃莫名其妙的跑了又出现,是个男人都不允许啊!
……
“飞飞,你好奇怪啊,是不是被大boss的帅给震住了,之前在大厅就表现的呆了,刚刚竟然还想说不聚会。”
大boss一走,杂志社又恢复了往日的氛围。
张玉一边在网上疯狂的搜索着有关大boss的照片和有关的**神话,一边奇怪的问道。
顾烟飞手托着下巴,明显的在发呆。
“因为我下班有重要的事做。”接小北放学,是很重要啊。
最关键的是,她巴不得不要再见到那个人,他一个大总裁没事干了吗?还搞什么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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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关键的是,她巴不得不要再见到那个人,他一个大总裁没事干了吗?还搞什么聚会?
他们不过是一间小小的杂志社!
原谅她将自己的公司看得这么,小吧。
只能说,那个人一出现,她就绝对不能淡定,搞不好真的会爆发般的说些什么。
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同事们知道那些狗血的过去。
是的,那段初恋被沉埋后,她只能将之称为狗血。。。
“什么重要的事?真的藏了帅哥啊?话说飞飞,你要不要这么神秘啊?进杂志社这么久,从来不给我们讲你的事,主编追你这么久了,你也不给个答案,要不是大家知道你未婚,真以为你是个贤妻良母呢。”
她是贤妻良母啊!她要孝敬妈妈,还要照顾小北,她很忙。
至于主编,她早在他第一次表白时,就已经明确拒绝过了,只是他不愿放开,她也没有办法。
她为了小北,可以接受妈妈安排的相亲,却绝没有勇气让同事们知道她的个人情况。
她是个未婚妈妈。
早在生小北的时候,就受尽了各种白眼与羞辱,于是,出来工作时,她便再也没有潇洒的性子,随时低调的,想要将自己隐藏起来。
“我家是有帅哥。”
她笑着说,在她眼里,没有比小北更帅的了,也只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她才能笑得出来。
“天,真的?”张玉怪叫,看到司蓝往这边走来,显然也听到了飞飞的话。
她忍不住同情的看了他一眼,“主编,你杯具了~”
她绝对没有幸灾乐祸,她只是觉得,像主编这样的正太受,真的应该找个体贴攻啊啊啊啊——
“飞飞,晚上的聚会必须要参加,总裁亲自请客,代表了他对我们风尚杂志社的重视,他现在收购了叶心影视,也需要杂志社的宣传,”
司蓝严肃着脸走了过来说道,又看了看工作室,低叹道:“如果我们不能让他满意,有可能会被他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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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先生有没有觉得我们总裁很帅,很有帝王的气势?”张玉又连喝了两杯酒,问出来的话越发的走向了y路。
顾烟飞忍不住悄悄的去打量那两个人,心里也窜起了一抹怪异的感觉。
她还记得慕斯从高中时就很崇拜洛尘扬,奉他为老大,他说的话就没有不听过。
而当时的自己,也没少期压过他。
现在都这么多年了,十年,他竟然还跟着洛尘扬。
而且,也不见他交过女朋友……
顾烟飞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蛋糕该不会真的喜欢洛尘扬吧?
是跟张玉这只腐女狼混久了么?为嘛她的感觉这么强烈?
顾烟飞的吃惊很明显,洛尘扬看过来时,她一惊,低头就将一只龙虾往嘴里塞。
对面响起一道冷沉的声音:“不许吃!”
于是,整个桌子的人都静了,皆是睁大了眼,诡异的盯着发声的boss大人,还有那个将龙虾塞进嘴里,没来得及吞下却被他吓到猛咳的顾烟飞同学。
西尔雅赶忙拍着她的背,又递了杯水给她喝。
顾烟飞到底是将那只龙虾给吞了下去,洛尘扬的脸色黑沉的像在滴墨。
“那个,总裁……”司蓝试图说些什么,顾烟飞一直很文静,连句话都没说过,为什么总裁会不许她吃东西?
他的疑问代表了全部人的心声。
慕斯亦是如此,他此时,也猜不透老大的心了。
“慕斯说,你吃龙虾过敏。”洛尘扬淡定的开了口,将一切事情转移到了可怜的蛋糕同学身上。
顾烟飞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她刚才是想的东西太震惊,他又突然看过来,她惊吓了一下才给忘形。
没想到他还记得,她一时间百感交集,只能低下头默不作声了。
蛋糕同学内牛满面,他很想说实话,王妃对龙虾过敏的事,他是真不知道的。
可是他们闷骚的老大,竟然好意思往他身上推,他就不怕别人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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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们闷骚的老大,竟然好意思往他身上推,他就不怕别人误会?
这误会是显而见的,就连张玉都立刻停止了她yy的路程,回归了正轨。
“慕先生跟我们家飞飞认识吗?”
难道她yy错了,这个蛋糕先生的目标是顾烟飞?
慕斯很冒汗的向他家老大看去,就听他抬手喝了杯酒,冷艳高贵的说道:“他们是同学。”
“哇,没想到你们这么有缘,竟然是同学,飞飞你太不够意思了,白天的时候都没说。”张玉一边压根的笑,一边拿手顶了顶顾烟飞。
重点不在于她跟蛋糕帝是同学这回事,而在于,这些话是由大boss说出来的。
大boss为什么会这么了解呢?
这是因为他跟蛋糕帝无比的熟悉,于是再次得出结论,他们两人之间,有基情!
顾烟飞张了张嘴,无言以对,要她怎么说?
她巴不得跟这两个人都不认识,只要看到洛尘扬,她就会忍不住怨恨,忍不住想起当年的那一切。
洛尘扬突然站起了身,淡淡的咳嗽了一声,蛋糕同学立刻会意,赶紧说道:“王妃,我带你去买点药吧,或者去趟医院?”
他没遇到过不能吃龙虾的人,也不知道吃了会有什么后果,只能这样说道。
至于过敏这么私密的,他当然是不知道的。
顾烟飞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西尔雅揶揄道:“你为什么叫她王妃啊?”
“哈,我们以前给她的外号,外号!”慕斯又想抹汗了,特么的习惯太难改了。
“飞飞的外号这么新鲜啊,快去啊,你不是过敏,别真的生病了。”顺便也替她打探一下大boss跟蛋糕帝的jq。
张玉如此想着,直接将顾烟飞从位子上拉了起来。
“不用了,我家里有药,回去吃点药就没事了。”
顾烟飞的声音有些急了,她参加这个所谓的聚会本就是因为有同事在,人多,现在单独跟着他们两个走,她是疯了才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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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的声音有些急了,她参加这个所谓的聚会本就是因为有同事在,人多,现在单独跟着他们两个走,她是疯了才会这么做。
“这个……”慕斯犹豫的看向了自家老大。
洛尘扬低眸看了她一眼,又冷艳高贵的抬起了头,“我不希望我的员工明天因为吃龙虾而生病住院,既然这种事是发生在我的聚会上,我自然要负责。”
冷硬的话含着不容人拒绝的威严。
顾烟飞咬着唇,内心里的小恶魔在咆哮着:负责你妹!要你多管闲事了!要你还记得我不能吃龙虾了!恨——
而实际上,内心越挣扎,表面越平静,顾烟飞掐着右手心,十分冷漠的说道:“我不要去!”
她的话,也满是坚持。
于是,所有人都看着他们两个,在各自较尽。
慕斯往后退了两步,以表明自己是个不相干的,唉,王妃的倔脾气其实还是没有变的。
“顾烟飞!”
洛尘扬阴森森的叫她的名字,眼睛盯着她紧篡在一起的右手看,她的镇定完全就是装出来的,以前就是这样,对于不顺心的事,就喜欢这样折磨自己。
那个时候爱留长指甲,有时候甚至会将手心掐破。
想到这些,洛尘扬又狠狠的甩了甩头发,这个小骗子,他一定要好好的惩罚她,让她对那些年的欺骗付出代价!
“我说了我家里有药,我现在就回家!”
顾烟飞一点都不想被人当笑话般的看,转身拿着包包就要走。
“我送你吧,飞飞,还是看下医生比较好。”
司蓝再木头,也看出了她跟总裁之间的不对劲,难道他们两个也是认识的吗?
“我说了,我送你去医院!”
洛尘扬的怒气勃然爆发,也不再通过蛋糕帝的传话,直接上前,一把就拉住了她的右腕,强迫性的将她往外拉。
“你做什么?放手……洛尘扬!”顾烟飞差点尖叫,他竟然强迫性的拉着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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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也抿着唇不说话,车内的气氛安静的诡异,他却不知道为什么,将车子开得极慢。
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前方,可是到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转过脸看她。
这些年,她的变化真的很大,又不大。
那张脸,如记忆中的一样,略显成熟,却不脱婉丽清新,身高似乎从十八岁后就没怎么长,还是一米六的样子。
倒是脾气……
顾烟飞,明明错的就是你,为什么还能在我面前表现的这么理直气壮的样子?
“你——”
他才开口说了一个字,她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顾烟飞显然情绪一直都很是紧张,这会翻起包包来,也是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找出来,看了一眼,整个人更加往车边缩了过去。
“喂,小北,吃过晚饭了吗?”她将声音压到最低,简直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为什么会这样,连她自己都郁闷,他就算知道小北的存在又能怎么样。
他们家当年那样的羞辱她,对小北,他们当然没有任何的权力了。
“吃过了,妈咪,聚会好玩吗?”
“不好玩,还不如回去陪你。”这是实话,今天一整天,得知大老板是他,她都没自在过。
她才说完这一句话,车子突然一个打转,她差点没从车门边扑到他身上去。
“啊——”惊讶的叫了一声,电话里立刻就传来小北紧张的声音,“妈咪你怎么了?”
“没,我很好,你先去睡吧。”转过脸来瞪了眼司机,他目不斜视的继续开车,似乎刚刚的小惊吓不过是她的幻觉。
“真的没事吗?可是我想等妈咪的晚安吻。”
“好,回去就给你。”
“可是我想在醒的时候要。”上一次妈咪就回来好晚,害他好担心。
“好,我会很快回去,你先乖乖洗好澡等我。”
“妈咪亲亲,路上要小心啊。”
……
终于将小北哄好,挂了电话就感觉旁边的司机浑身所散发的冷气似乎更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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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将小北哄好,挂了电话就感觉旁边的司机浑身所散发的冷气似乎更足了。
她皱了皱眉,又往车门边缩了缩。
“他是谁?”
他皱着一双好看的眉毛冷声质问,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有些青筋暴露,还真是肉麻的可以,顾烟飞,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该死的慕斯,她的资料就该一早给他的!
“不关你的事,放我下车吧,龙虾过敏,也死不了人。”她反骨的说,要么看着车前方,要么看着车窗外,就是不肯看他一眼。
洛尘扬暴怒,“死不了人?是谁当年过敏住了三天的院,哭成什么样子?”
他一说完就知道自己的情绪激动了。
面对她,他似乎佯装的冷静也会被全力的打败,他忍不住重重的拍了下方向盘,一长串的喇叭声响起,他不愿承认,自己竟是这样的失败。
这么七年了,他记挂着她的全部,她却早已转身投入了别人的怀抱。
他想到这些,胸口阵阵的疼,她真是好,这样折磨他!
顾烟飞也沉默起来,那些回忆太过美好,于是到最后才会伤的那样重,洛尘扬曾经有多宠她,最后就有多打击她,永远也不会忘记,因为他们,父亲才会去世……
她垂着眸子,有些想哭,为什么还要出现呢?
我们之间,早在七年前,就已经划下了句点。
他将车子停在了医院外,顾烟飞没有动,这种情况下,她也跑不掉,况且,她累了,为什么一直该逃开的人是她呢?
“下车!”他冷冷的命令,将自己的情绪掩饰的干干净净。
“已经到医院了,总裁可以回去了。”不要再纠缠不清了,不要让我好不容易平静的心,再回归到从前的痛苦中。
又是这种话,洛尘扬狠狠的吸了口气,恶声恶气的过来又拉住了她的右手,“给我进去!”
他就像个凶恶的匪徒,强势无比,让顾烟飞没有任何逃窜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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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像个凶恶的匪徒,强势无比,让顾烟飞没有任何逃窜的机会。
这样的行为,让她惊讶又反感。
可是最后还是被拉去检查了一番,开了好几种药,从医院出来时,已经接近十点。
她说什么都不肯再上他的车了。
现在工作的地方已经暴露在他面前,生活上,她是绝对不可能让他知道的。
“我送你回去。”
洛尘扬点了一只烟,站在她身边淡淡的说道。
顾烟飞是闻不得烟味的,他从前也是不沾烟,只是离开她的那几年,他终于还是上了瘾。
他冷眼看着她悄悄的往往边上躲了两步,眼里似乎有些嫌恶的成份,他就笑,“嫌弃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抽上烟的吗?”
她当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是掐着自己的掌心让自己变的有勇气面对他。
“洛尘扬,在医院里已经喝过药了,总裁对下属的关爱也到此为止吧,我自己会回去,不要再逼我。”
“我逼你什么了?”他好笑的看着她,抬脚又向她走了几步,在顾烟飞警惕的当下,一把抓起了她的右手,硬是掰开了她的手指。
果然如他所料,手心都快被她掐破,一片的指甲印。
“你放开我!”
“用这样的方式才能鼓起勇气,顾烟飞,你从前不是一个胆小的人。”
“洛尘扬,你从前也不会像一个土匪!”他究竟是想做什么?
“土匪?”他挑了挑眉,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烟蒂,一弹指将它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盖上,转而,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环住了她的后腰。
顾烟飞连惊叫都还来不及,便被他俯低了头,堵住了唇。
有那么一秒钟,她的心跳几乎都要停止了,他的嘴里带着红酒的芬芳,夹着淡淡的烟味,那么的陌生,她觉得有些晕眩,有些醉。
可是,他也仅是吻了她一下,就即放开,唇上,是一抹嘲讽的笑意。
就好像在看她的无妄挣扎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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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震惊的看向了他,甚至忽略了她两手都被他钳制的状况,脑海里只回想着他那句话,她跟另一个男人跑……
他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她跟另一个男人跑了?
顾烟飞觉得自己是何其的悲哀,恼恨、失望、不敢置信,各种情绪都不足以形容她现在的真切感受。
“你可以这样诬蔑我没关系,现在,请你放手!对着一个女人拉拉扯扯,不觉得有失大总裁的身份吗?”
她用了诬蔑这样的字眼,他一愣,顾烟飞趁机就挣脱了他,不顾一切的向着马路对面跑去,又急急的招着出租车。
洛尘扬眼睁睁的看着她在眼前消失,思绪便有些混乱。
再一次,她在他眼前逃跑了!
可是,她说了诬蔑,他可能诬蔑她吗?否则,当年为什么订婚典礼上她不出现?为什么短短的几天之内,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甚至孩子只是一个向他们家勒索的借口,拿走了他母亲所开的一千万支票。
种种行为,让他怎能不信?
他气的牙痒痒,即使是这样的一个女人,他也不恨,他甚至想念她的吻,想念的心里都发疼。
刚刚拿话语来刺激她,天知道他有多想继续下去,多想将她搂在怀里不放手!
他回身,重重的在自己上千万的车门上踹了一脚,才闷闷的坐了进去。
翻开手机去打电话。
“马上把她的档案拿给我!”他要知道她现在所有的一切,甚至她电话里那么肉麻的人,就是她现在的男人吗?
他绝不允许她在那样的背叛他之后,还能逍遥的有一段幸福。
“老大,你不是跟她在一起吗,直接问她啊,或者送她回家,不就一清二楚了?”蛋糕帝心情不错,敢对自家老大出馊主意了。
洛尘扬在手机里的声音并不是怒吼,反而沉静的让人发寒。
“十五分钟,见不到那个档案,明天你就去非洲做市场调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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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见不到那个档案,明天你就去非洲做市场调查吧。”
“不要啊!老大,我马上去——”
慕斯震惊了,外套也来不及拿就往餐厅外面跑,非洲,他是想让他去难民区永远不回来了吗?
简直就是把他发配到边疆了呀,又是十五分钟,变态的老大!暴君!
他碎碎念着回了趟公司,老大却又回了家,他没办法,再赶过去,简直都想泪奔了。
老大打开那个档案只看了一眼,就重重的扔给了他。
“这是什么?”
“这个,不是王妃的档案吗?”
老大的态度让慕斯也有些不敢确定了,捡起来一看,嘴角抽搐。
顾烟飞:女,25岁,地址:s市,随母亲一起生活,爱好:无,特长:认真……
电话:159xxxxxxxx
好一份简历啊!真的简单到让人无语的地步。
真不知道当初王妃靠这个,是怎么能应聘上的?难道是凭着那张校花的脸?
“蛋糕,你真的想去非洲了吗?”
洛尘扬坐在阳台的地毯上冷睨着他,手里握着一只红酒杯,有些发紧。
还真是保密的资料,她是怕人知道些什么吗?否则为何连家庭地址都没有?
“老大,这我真不知道啊,那个司蓝给我的就是这个,不过老大,有电话耶!”慕斯又想擦汗了,看出自家老大心情很糟糕的样子。
他就猜到,一定是去医院的途中闹的不愉快了,他的眼睛瞄到那一长串数字,赶紧说道。
“哼!”洛尘扬冷冷的哼了一声,又接过那份档案,仔细的将那串号码输进了手机里,又严肃无比的输了她的名字,顾烟飞!
那个感叹号按的很重,慕斯在边上看到,嘴角很无语的上扬了一下。
“让她明天到总公司报到,私人秘书,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洛尘扬合起手机下了命令。
慕斯同学夸张的大叫:“老大,你要抛弃我了!”啧啧,将人调到身边来,老大啊,你就继续闷骚吧,明明就放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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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同学夸张的大叫:“老大,你要抛弃我了!”啧啧,将人调到身边来,老大啊,你就继续闷骚吧,明明就放不开!
“滚!”
“老大,你的阴阳怪气得改改了,不然王妃——”
“还不走!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事情办成了,加薪5%……”洛尘扬淡声的打断了他。
谁都知道鑫帝集团高层的年薪有多高,更何况慕斯可谓是全能才助理,现在又加薪5%,那样赚的不止是一点点。
于是立刻的,慕斯的神情就严肃了,“是,老大放心!”
严谨的态度就差没向洛尘扬再敬个礼了。
他过去要将那份简到不再简的档案拿走,洛尘扬直接用红酒杯压在了上面,“就放这吧。”
慕斯再一次嘴抽,无声的说了两个字:闷骚,转身离开了洛尘的别墅。
接下来,就是他运用各种手段,将王妃从那间小杂志社调到总公司的任务了,老大就是老大,早想好了这步棋吧,所以才要收购那个鸡肋般的杂志社。
洛尘扬低眸,看着桌子上那份档案,上面有一张小小的一寸照片,似乎就是这几年的照片,退去了学生时代的青涩,也退去了曾经最爱笑的脸。
他伸手摩挲着,轻启朱唇:“你逃不掉的,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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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回到家时,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要用光了,两次见面两次狼狈。
再这样下去,她真觉得自己就像个困兽一般。
洛尘扬所表现的,好像是她背叛了他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看得出他咬牙切齿的恨意,她也看得出,他的种种行为,似乎是不愿意放过她。
可是,她早就千疮百孔,经不起他的纠缠了。
必要的时候,真的要离开那个工作了一年的地方吗?那些可爱的同事们?
“妈咪,你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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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就太可怕了,她从来没想过,洛尘扬有一天会知道,他是真的有一个儿子的,他不配知道,更不配拥有小北这样的儿子。
想到这些,她只是佯装严肃的说道:“小北乖,快睡觉,不然明天上学要迟到了。”
顾亦北扁了扁嘴,不太乐意的说道:“好吧,如果明天你还是不开心,就一定要告诉我,不然我会生气的!”
“知道了,快睡。”顾烟飞笑了笑,俯身在他额头轻吻了一下。
顾亦北又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还有这里。”
“好!”
……
顾烟飞躺在床上时,跟前面几晚一样,越发的失眠了。
如果前几天只是偶然相遇,那么现在呢,他真真正正的出现在她生活中了。
怎么办?
她有些头疼烦躁的将脸埋进了被子里,直到闷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洛尘扬,既然你当年是那样的选择,为什么现在又要有这样的表现?
眼睛不经意的看到放在床头柜上的药时,她又有些怔忡了,对龙虾过敏,他竟然还记得那么清楚。
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他总是最为紧张她。
只不过从前是皱着眉头来训她,现在是冷着脸,说些公事的负责话,甚至拿吻她,当成一种戏耍。
……
顾烟飞从来没有注意过自己能不能吃龙虾,所以当那帮哥们吵着要洛少爷请客的时候,她首先嚷着要去那家海鲜馆。
王妃的话没人敢不听,洛尘扬笑而不语,全当是默认,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了。
那结果就是,顾烟飞吃伤了身体。
晚上的时候,身上出了一层细密的红点点,她洗澡的时候就吓坏了,那个时候高中也是住校的,她不敢告诉别人,躲在浴室里不敢出来。
同寝室的人还要洗澡,最后用衣服包着脸,泊晶晶还以为她又要玩什么花样,盯着她看了两分钟,才耸肩去了浴室。
顾烟飞躲在被子里偷偷的照镜子,直到脸上的红点点变的越明显时,她终于怕了。
给洛尘扬打电话,声音都带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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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洛尘扬打电话,声音都带哭的。
“……尘扬,我好像得什么病了……”
“又瞎说,赶紧睡觉去。”彼时洛尘扬从她第一句话里还没听出来,只以为她又在开玩笑。
那个时候的顾烟飞,爱玩爱闹,恶作剧总是不断的。
“没骗你,真的好可怕……呜……”
她的哭绝对不是假的,洛尘扬当下就担心了,他已经是高三,又是豪门公子,自己在校外买了间公寓。
彼时心里就算还猜疑着,她许是骗他,可是她这么哭,他也不能放之不管。
“我马上去学校,别哭,别怕。”
洛尘扬一边安慰着她,一边拿着车钥匙就往外冲,外套也来不及拿,飙车到学校时直接就将车开到了她们女生寝室楼下。
他正想着跟楼管阿姨说一声上去找她,虽然是晚上,但他要是说一声,楼管阿姨也会帮他叫人。
只是才走到她们楼下,便看到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暗处。
他微皱了下眉头,直接就走了过去,“飞飞?”
顾烟飞的头上还包着件外套,就向他怀里冲了过来,低声的哭:“我毁容了,洛尘扬,我得病了!”
她埋在他怀里不肯抬头,洛尘扬哄了半天,她才终于可怜兮兮的抬头看他,“是真的,不仅脸上有,我的身上都是……”
洛尘扬将她拉到灯下看了看,她低着头眼泪掉个不停,他拧着眉,神色无比的严肃。
“走,马上去医院!”
他拉着她上了车,又掏出一块手帕递给了她,“别哭,不会有事的。”
“明明就很严重,我都没脸见人了。”小时候出过水豆,现在应该不会再出,而且也不可能这么迅速的全身都是红点啊。
顾烟飞心里惊怕不已,洛尘扬还有心情跟她开玩笑。
“你不是见了我?”他发动车子,故作轻松的说道,她这种状况他也没遇到过,其实心里面是紧张无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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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见了我?”他发动车子,故作轻松的说道,她这种状况他也没遇到过,其实心里面是紧张无比的。
“你不是人!”她伸拳就向他胸口打来,转过脸再不肯看他了。
“别闹,我现在正在飙速的送你去医院。”
等了半晌,不见她说话,又伸右手去拍她的背,“飞飞,睡着了?”
“我怎么能睡得着?喂,如果我永远变这样了,你会不会明天就把我甩了?”顾烟飞的声音闷闷的,还带着些沙哑的哭音。
他要是真的甩她,她也不能说什么,谁让她突然变成这样,如果被泊晶晶看到,她一定都要笑死了。
“胡思乱想什么呢?我是这么肤浅、没责任心的人吗?”
“可是你女朋友毁容了!”
“没事,我给你钱,去整容,顺便把那个地方也整整。”洛尘扬回头,坏笑着往她胸口看了一眼。
他一直笑嘻嘻的,不在意的样子,这让顾烟飞心里的压力也不是那么大。
她没注意到他那个眼神,听他说整容,直接就瞪了过去,“那都是假的,谁要做啊!”
“那就不要想些有的没的,或许只是你出热疹什么的。”
洛尘扬将车子停在医院门外,拉开车门时,她对着车上的小化妆镜照了半天,拿衣服裹着脸,半天也不敢出来。
“我们快去检查,再耽搁下去,真有什么怎么办。”
“可是我怕。”
“别怕,有我在。”
洛尘扬半拖半抱的将她带去了医院,结果乌龙一场,只是吃龙虾过敏了,她当时吃的欢,比较严重,连身上都起了红点。
医生安排让她输液,住在病房的时候还揶揄道:“小姑娘吓坏了吧?你看这眼睛都哭的肿了,你这个当男朋友的注意点,有些人的体质比较特殊,不能吃海鲜一类。”
“是,医生我会注意的,除了过敏,她没其他的问题吧?”洛尘扬严肃的就差没有拿笔把这个记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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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小北去了学校,她又挤公车去了杂志社。
才一上楼,就被张玉拉着问昨晚后来跟大boss的情况,顾烟飞不愿多说,只道总裁送她去医院后,便即驱车离开。
张玉显得很是可惜,西尔雅过来,却难得的严肃。
“张玉别闹了,慕斯今天一早就过来了,我有感应,咱们杂志社可能有什么变动。”
她的话才落,便见司蓝办公室的门被打开。
“飞飞,你进来一下。”司蓝的脸色很不好看,众人都是面面相觑。
“不会是飞飞你得罪大boss了吧?”张玉低呼了一声。
“我倒觉得,飞飞可能会有好运。”西尔雅淡定的说道。
唯有顾烟飞,心里忐忑不安,得罪洛尘扬?如果按照他们两人之间牵扯的恩怨,说得罪也不为过。
难道他会因此而利用职权来解雇她吗?
如果真是这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巴不得离他越远越好。
这么想着,顾烟飞也放松了心情,去了主编的办公室,里面只有两个人,司蓝和慕斯。
司蓝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她进来,他只飞快的抬眼看了看她,又立马低了下头。
倒是慕斯,一见到她,立刻就迎了上来。
“王妃身体没怎么样了吧?”奴性使然啊,这位小王妃当年可没少整他。
自家老大的心思他摸得清清楚楚,这位仍是他头上的主,不敢得罪啊!
“我很好,”顾烟飞淡漠的点了点头,装做不认识他,直接走到了司蓝的办公桌前,“主编找我有事吗?”
慕斯摸了摸鼻头,落得个没趣,却又好整以瑕的靠在桌边等着。
司蓝也站起了身,将一份资料递给了她。
“从今天起,你被调到了总公司做秘书,飞飞,恭喜你。”
司蓝的话尾是很想叹气,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他都没追到的人,这下被调去总公司,那岂不是预示着他更没机会了?
他想来想去,顾烟飞突然被调职的事很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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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来想去,顾烟飞突然被调职的事很可疑。
这明显就是有私心的,顾烟飞,她跟总裁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们之间的气氛太不对劲,他联想了一下,昨天总裁突然出现时,顾烟飞的呆愣,她拒绝参加聚会,总裁第一个喊出她吃龙虾会过敏。
种种的种种,再加上,今天慕斯亲自来通知调职的事……
司蓝,不得不怀疑了。
顾烟飞却是大吃了一惊,瞪着那总裁私人秘书几个字,她只觉得眼里泛晕。
“这是怎么回事?”难得的怒气爆发,她回头,直接去质问蛋糕帝。
司蓝正想要提醒她冷静时,就见一向沉稳优雅的慕斯同学涎着张讨好的笑脸,就像在跟她商量一般的口吻。
“王妃别急,我们去会议室单独聊聊吧。”
“我不去,我也不做什么私人秘书,我是风尚杂志社的文编,对秘书完全不懂,还请总裁另请高明吧。”
她说着,就将调职书往慕斯身上甩,转身要走。
“诶,王妃!你好歹给点面子,我是你同学啊,,司主编先出去一下吧,这件事情我得跟她商量商量。”
慕斯的动作很快,火速的上前去拦她,同时对司蓝使了个眼色。
“慕助理,总裁是不是搞错了?他要招秘书的话——”
“司主编,总公司下来的决定,总裁不喜欢有人质疑。”慕斯端了个架子,脸色便有些冷了。
看来这个司蓝对王妃倒真有些别的心思,从听说他今天的来意起,他的脸色就不怎么好。
现在直接还帮她辩解。
“可是,飞飞说了她不想去。”司蓝皱着眉头还是坚持的说道。
出于私心,他根本不想让顾烟飞离开杂志社。
“司总编,现在的员工调职已经不归你管,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慕斯的神色更冷了,这个人是要跟他对着干吗?
从来的路上他就知道王妃肯定会反对,他连招数都想好了,偏偏这个时候跑来个司蓝频频阻拦,慕斯有些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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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蛋糕!这件事不归司主编管,那么我可以有个人的意见吧?我拒绝去总公司,如果总裁不允许的话,那么我只好辞职。”
眼看着他们两个男人要僵持住,顾烟飞只好咬牙开了口。
洛尘扬让她去做私人秘书,他的用意是什么?
她想到昨晚他冷酷的话,戏弄的吻,忍不住身上发寒,他已经变了,而且她也不想再跟他有牵扯,她不会去的。
慕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最讨厌别人叫他蛋糕!
现在敢这以叫的也只有一个老大,王妃……
他假装轻咳了一下,一本正经的说道:“顾小姐,根据你所签署的公司合约,五年内不得无故辞职,否则就要赔偿五十倍的违约金,况且,总裁收购风尚杂志,职员调动本来就是必须的,”
慕斯顿了一下,看顾烟飞在翻公司的合同,又接着说道:“请问顾小姐要用什么理由不接受调遣?”
“我说了,我不适合做秘书!”
该死的蛋糕,该死的洛尘扬,竟然拿这个来逼她。
顾烟飞瞪着公司合同违约金那一条,眼睛都要脱窗了,当初因为还算喜欢这份工作,月薪很好,再加上她需要一份稳定的工作。
根本没有想到辞职这一点,等过了试用期便直接签约了,哪里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违约金的五十倍就是五百万。
这么巨额的数字让她脑子都有些发白,她还要养儿子,还要维持那个家,她跟妈妈两个人的工资,勉强能让家里过上小康的生活。
别人孩子有的东西,她也会尽一切的给小北。
可是五百万的违约金,她赔不起。
到底是谁订的这个合同,真是太坑爹了!
她忍不住就向司蓝瞪了过去,后者也低了头不说话了,杂志社有一段时间不停的有人因各种原因离职,搞的工作很难进行下去。
因此在职员正式签约的时候,就将合同改了,可是他也万万没有料到,会有一天用在了顾烟飞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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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蓝眼睁睁的看着她出去,却无能为力,懊恼极了。
慕斯收拾好公文包,要出去时,他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总裁跟飞飞,也是旧识,对不对?”甚至他们从前的关系,绝不匪浅。
“别再飞飞的叫了,这名字,不是你能叫的,我们王妃跟老大,你想象不到,或许,你想知道王妃的由来?”
慕斯说着,却又故意卡在了这里,眨了眨眼睛,转身走了。
留下司蓝一人陷在了他的那席话里,顾烟飞,她从来不显露自己的过去,难道真的是与总裁有关的吗?
……
“飞飞,你真的就被调走了?总裁私人秘书,天,你走狗屎运了!”
张玉过来帮她收拾东西,一边还大力的拍着她的肩膀,一脸的艳羡之色。
顾烟飞抬起头来看她,一本正经的说道:“是的,我走狗屎运了。”不仅狗屎还狗血,她今年一定犯太岁!
“你怎么看起来不高兴啊?”张玉看出不对劲来,有些奇怪的问道。
如果换成是她,她都要乐死了,能够近距离的yy大boss跟其助理,她的**两主角啊!
“飞飞,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西尔雅也看也了她的不对劲,她跟大boss之间的诡异气氛,她昨晚就看出来了。
也就只有张玉这只腐女狼,关注的永远都是男人跟男人。
“没什么,雅姐,以后不能跟你们再一起工作了,但是希望我们杂志社能够业绩突生,好好的办下去。”顾烟飞不愿多说自己的私人事情。
但是,她也是真的舍不得这里的每一个人,他们像家人一样的相处,真的很快乐。
“你放心啦,以后我们也会常找你聚会的,在总公司那边机灵点,也给我们杂志社长长脸,”张玉一边说一边又凑到了她耳朵边,悄声道:“顺便给我打探点大boss跟慕助理的有爱八卦哦。”
顾烟飞冷汗,正巧慕斯从主编办公室出来,她不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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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冷汗,正巧慕斯从主编办公室出来,她不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有爱八卦,最好是他们两个男人搞在一起了!
坐上慕斯那辆奥迪r8的时候,顾烟飞依然冷脸说道:“我没有做过秘书,也许,我根本学不好。”
她压根不想学,她自己无法辞职,难道还不能让别人辞了她吗?
慕斯笑得特真心,“王妃你还用得着学吗?你只要人过去就好。”他的5%的薪水啊,小王妃果然就是他的财神爷。
顾烟飞皱眉,很讨厌他这话的语气,好像这七年不曾存在过,她还是过去的她,可是,明显早就不是了。
“别叫我王妃,慕斯,我跟他之间早就结束了。”
慕斯同学笑而不语,结没结束,他可不管,那都是老大的决定,老大要让她不结束的时候,她怎么结束得了?
鑫帝集团的那座77层大厦,s市没有人不知道,那是一个传奇,甚至里面的职员皆是菁英人物,你的学历也许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的能力。
曾经顾烟飞也多次经过这里,仰望着那银白色的大厦,幻想着里面的人有多忙碌,才会铸造了一个神话。
可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能进去的时候,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还真是可笑。
她想,人都是八卦的动物,她这么进入鑫帝集团,一定会饱受鄙夷的眼光。
可是,却没有。
从总台,到77层的总裁专用楼层,那些人像是受过训练一样,非常的职业化,也非常的、面瘫……
但没有奇怪的眼神,总算让她松了口气。
从总裁专用电梯上去,看到的便是几个大的格间,秘书室,助理室,会议室……最后面的则是总裁办公室。
顾烟飞的呼吸突然就有些紧促起来,就像是面对高考,别人问你紧不紧张,你说不紧张,然而迈进考场的时候,还是不可自抑的紧张了。
慕斯敲开总裁办公室的门,非常职业化的说道:“总裁,顾小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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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敲开总裁办公室的门,非常职业化的说道:“总裁,顾小姐来了。”
顾烟飞若不是心里太紧张,她真想翻白眼。
“你安排她吧。”
洛尘扬的声音从办公室时传出来,淡漠的不带一丝起伏,顾烟飞站在慕斯身后,看到他甚至没有抬头,好像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他连见都不屑于见一下。
顾烟飞掐了掐手心,无关紧要,的确是无关紧要,他最好是无视她的存在。
反正眼不见为净,淡定!
慕斯同学很专业的将顾烟飞安排在了总裁室的隔间,单独的一个办公间,东西很齐全,甚至还带沙发,比她杂志社的工作环境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可是顾烟飞却觉得这简直像一个牢笼,笼中只有她一个人,于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王妃,这里是公司的档案,现在鑫帝集团扩展的越来越全面,总有一天会网罗整个s市的经济命脉,你先把这些好好看一下,了解一下公司。”
慕斯将一叠资料放到她面前,于是功成身退的闪人了。
顾烟飞皱了皱眉,很无语的翻看,这些官方报道的东西,她这个做杂志的会不了解吗?
“老大,任务完成了,这下你心里乐了吧?”
慕斯闪进了总裁办公室,果然看到他家老大正把玩着一支金笔,眼睛陶醉的看着门口的那面镜墙,里面所折射出的就是顾烟飞小隔间里的一举一动。
闻言,洛尘扬抬头淡淡的撇了他一眼,“你似乎很闲?”
“没,叶心那边的肖晨风最近又闹绯闻了,我还得帮他处理一下,我马上就走了。”这算是恼羞成怒吗?慕斯想。
总之他们老大的心思不言而喻,又不许人去猜,他还是闪吧。
那一中午,鑫帝集团的总裁转着手里的金笔却没能批一份文件,只是盯着一面镜墙发呆。
那一中午,顾烟飞无聊的又看了一遍关于鑫帝集团的开发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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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我说的是,煮一杯咖啡给我,我不喝速溶。”
她不可置信的回头看他,“煮咖啡?”她又不是开咖啡店的,怎么煮给他?
顾烟飞的心里只想到两个字,为难,他一定是在为难她。
“怎么慕斯没告诉你,你的本职是做什么?”洛尘扬挑了挑眉,伸手又按了内线。
“晶晶,你进来一下。”
于是顾烟飞看到了她久违的老同学,泊晶晶,那个跟她从初中争执到高中的同学。
她竟然也在鑫帝上班?
泊晶晶一头短发,一身职业套装,显得很是干练,远远看去,绝对是一个女强人。
她进来看到顾烟飞时,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但又被极快的掩去。
“总裁,您找我?”
“带顾小姐去熟悉一下工作环境,再告诉她,总裁的私人秘书,该做什么工作,半个小时后再过来我这边。”
洛尘扬随意的摆了摆手,手中的笔在纸上刷刷的写着什么,再不抬头。
等到那两个女人出去,他才抬头揉了揉太阳穴,这样真累。
顾烟飞,究竟该拿你怎么办?
……
“没想到你会再次出现。”泊晶晶的职业干练在出了总裁办公室时便全然退去,她转脸,有些讥笑的看着顾烟飞。
这么多年了,她似乎没什么变化,看上去还是那么娇小,让男人有一种天生的保护欲。
她更没想到,洛尘扬会将她安排进公司,怎么他们已经和好了吗?
“我也没想到,你会在这里上班。”顾烟飞随意的说道。
两个女人再次相见,依然是火花四射,也许是那么几年的较量,让她们形成了一种习惯吧。
当年顾烟飞变成洛尘扬的女朋友,泊晶晶没少恨她,现在她一来,又抢走了她接近洛尘的机会,她几乎在肚子里面咬牙,可表面,无比的平静。
这就是职场的女性,她们已经练就了一副金钟罩铁步衫,连面孔都已经遮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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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77层你已经熟悉了,私人秘书是要负责总裁的生活的,煮咖啡只是其中一项,总裁的早餐你要每天负责做,中餐可以去饭店订,至于晚餐,他会有别的安排。”
泊晶晶一口气说完,又嘲笑般的补充道:“你一来,又抢走了我从前的工作,顾烟飞,这么多年,你还是在跟我抢。”
“这一次,我还真不想跟你抢,来这里不是我自愿的,一份保姆的工作,更不是我想要的。”
什么私人秘书,不就是保姆吗?
负责他的三餐生活,顾烟飞很想昏倒,他又不是她儿子,还得伺候他?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是自愿的?泊晶晶诧异。
“没什么意思,我们早就结束了。”所以,她现在想抢洛尘扬,尽管去好了。
“是吗?也难怪,总裁这七年间,一直有池乔陪着他,对了,你应该认得池乔吧?叶心现在的女当家,据说总裁拿下叶心,就是为了力捧她。”
泊晶晶搬出池乔这个名字,仔细的看着顾烟飞的脸色。
可是顾烟飞在社会上混,也这么多年了,她的心事也不会再轻易的表现在脸上了。
当下只是微笑道:“是吗?跟我也没什么关系,既然已经参观完,我走了。”
她转身又向那间办公室走去,右手却掐紧了手心。
池乔,她当然知道,那个被他母亲当年就内定的儿媳人选,她甚至看到了他们亲密的照片。
可是一切都与她无关了,顾烟飞,不要再想这些有的没的。
泊晶晶盯着她的背影却是若有所思。
真的没有关系吗?
如果真的不在乎了,他又何必将你安排在身边?
当年的尘烟之恋,她做为一个校内同学,可谓清清楚楚。
“已经都知道了?”
洛尘扬在纸上飞快的写了一串电话,这才抬头看她。
“我认为总裁该请的是个一保姆。”这份工作,她实在不想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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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总裁该请的是个一保姆。”这份工作,她实在不想去做。
“可是我现在需要的就是一个秘书,你过来!”
他向她招了招手,除却那故作的冷漠,此时看起来,竟让她觉得有些欠扁。
“做什么?”顾烟飞有些防备的问。
“顾小姐未免太警惕,我饿了,打这家餐厅订饭。”他扬了扬手里的卡片,肆意的说道。
顾烟飞皱眉,现在的确是午餐时间了,可恶的家伙,电话明明就在手里,干嘛不自己打?大boss了不起吗?
她嘟了下嘴,上前从他手中接过了那张卡片。
“就在这里打吧。”他靠在真皮转椅上悠哉的说。
顾烟飞嘴角抽搐,终于忍不住回嘴道:“既然要在这里,你自己为什么不打?”
“有些事情是秘书做的。”他淡淡的提醒。
顾烟飞顿时就说不出话来了,对,他是大老板,他日理万机。
这次她也学聪明了,拨了电话,直接报名字,让送总裁平时吃的饭菜过来就行,哪知对方一下子又列出了几个国家的主食问她。
她张了张嘴,只能再次向他看去。
“你中午想吃什么?”洛尘扬想了想,如此问道。
顾烟飞惊讶了一下,随即又淡定了下来,他一定是种类太多,无法选择,才这样问的。
“我吃盒饭。”
“盒饭??!!”饭店那边的主厨开始惊讶了。
顾烟飞不得已捂住了话筒,又向他看了过去,“要吃什么,你快说呀。”
“随便!”还真是没耐性,洛尘扬撇了撇嘴,也给了她两个字。
顾烟飞如实转达,可怜的主厨开始根据那盒饭两个字无限设计大boss的中餐了。
“如果总裁没有其他的吩咐,我要先走了。”
来的时候,她注意到这附近都是商业区,要不然就是西餐厅与咖啡厅,以后她的午饭要去哪里解决啊?
“嗯,饭菜他们会半个小时送来,小餐厅在那边,趁现在这段时间,你先煮一杯咖啡给我,会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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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知道,我最不能接受的是背叛,顾烟飞,我就是要控制着你,要你为当年所做的事,付出代价!”
他咬牙,狠狠的说道。
到底是谁背叛了谁?他要她付出代价,这个男人真是可笑。
“我们都是成年人,你何必这样?你有你的生活,我也有我的!”
“你的生活,是什么?那个洗干净在床上等着你的男人?”洛尘扬的手有些收紧,她的下巴生疼,习惯性的伸手就去打他的手。
什么洗干净在床上等着她的男人?他到底在说什么?
“顾烟飞,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女人!”他突然收了手改抚在她腰间,将她揽得更贴近自己,俯头,狠狠的在她颈间咬了一口。
“啊!你做什么?”好疼,他竟然咬她!
她伸手推了他一把,外间办公室的电话也响了起来,顾烟飞狼狈的捂着脖子,愤恨的瞪着他。
“去接电话。”他已然收起了所有的情绪,命令道。
“我不要!”话一出口,她就愣住了,她还有当年那种任性的权力吗?
“本职工作不完成,也许晚上你会下班很晚。”他淡漠的说。
“你!”这根本就是威胁。
顾烟飞咬了咬牙,再一次妥协的出去接电话。
洛尘扬转身将煮的超时的咖啡全部倒进了水槽里,看到被水冲走的咖啡,心里也是空荡荡的。
这样的自己,真的是不正常了。
困着她,却又不愿承认对她的心思,这么做,究竟能得到什么呢?
“总裁,你的午餐送来了。”
顾烟飞说了一句,过去将办公室内打开,眼看着四个厨师样的人推了三辆车进来,熟门熟路的往小餐厅的方向走。
她想趁机离开,却听他又叫道:“你过来。”
厨师已经将饭菜摆好了,他还要做什么?
她不甘愿的挪过去,看到他又加了一副碗筷,“过来吃饭!”
“这也是秘书要做的份内工作吗?”她讥笑的说。
洛尘扬有些恼怒:“不愿吃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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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有些恼怒:“不愿吃就走!”
她当真以为他还会像从前那样宠着她、对她好吗?
“求之不得!”顾烟飞转身就走,速度一点都不差。
霎时,办公室又恢复了安静,洛尘扬面对一桌子的饭菜香,厨师专门准备的米饭,她要吃的盒饭,刹那间,没了一点胃口。
他暴怒的踹了下桌子,转身又回了办公室。
度了两圈,透过那面镜墙,看到她并没有出去,还是在隔间的办公室,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
是她现在的男人吗?诉苦?
洛尘扬眯了眯眼睛,无比烦躁的扒了下头发,又拨通了一个电话。
“马上去给我查她的生活状况!”
彼时蛋糕帝正在享用自己的正午时光,被大boss一通电话炸的差点没吞个勺子进去。
“你们又吵架了?”老大的火气明显很大嘛。
“少废话,给我查清楚那个男人是谁?”洛尘扬的声音再做不到平日里的冷沉。
慕斯吃了一惊,不敢相信的说道:“不是吧?她给你摊牌了?好好,我马上查,老大消气,她现在不就在你的范围内,想做什么还不是你一句话。”
洛尘扬啪的挂了电话,他怎么能消气?她是在他的范围内,可是她的每一句话都会让他生气!
回身走到桌边,又按了内线,同时死盯着那面镜墙。
顾烟飞显然有些呆滞,瞪着电话半天就是不接,洛尘扬等了一会,电话一遍遍的打,他倒要看看她能耐到什么程度,敢不接他的电话!
他又拿起手机,翻出她的手机号码,设置了快捷键,重重的按了下去。
然后看到镜墙里,她果然是去接手机了,他气得简直没咆哮出声。
“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
顾烟飞一个惊吓,差点没将手机一起扔出去,这个恶魔般的声音,他竟然改打她的手机,公司里有员工的档案,知道号码一点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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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文:《不就吃了你豆腐:殿下,我不负责》一个不小心落到古代皇宫的女孩,做宫女,也是必须要嚣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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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一个惊吓,差点没将手机一起扔出去,这个恶魔般的声音,他竟然改打她的手机,公司里有员工的档案,知道号码一点不奇怪。
她叹了口气,只好起身,去看看那个人,他又想做什么了。
“为什么不接电话?”
“刚刚睡着了,总裁有什么事?”顾烟飞垂着脑袋,已然平静到一种自己都无法想像的地步。
他无非就是想折磨她,她再反抗也是没有用的。
“把那些饭菜,全部撤出去!”
洛尘扬伸手指了指隔间的小餐厅,冷着声音说道。
顾烟飞望去,那桌上的食物连动也没动过,只是经过刚刚的事,她不再试图说些什么,只是点头道:“是。”
打电话给了那饭店的厨师来拿盘子,她拿了一个很大的垃圾袋,当着他的面,将饭菜一盘盘的全倒了进去,脸上平静的没有任何表情。
浪费食物的不是她,这些饭菜可以养活几只流浪狗了。
她只能在心底惋惜不已。
而洛尘扬看她这么从容不迫的样子,更觉得心里气闷。
哪怕就是跟他吵,他也不想看她现在这样惟命是从,绝没有半句废话的样子。
是刚刚那通电话安慰了她吗?
她竟然想出了来对抗他的办法?
“你在做什么?”洛尘扬怒气冲冲的走了过去,身上带着强大的煞气。
顾烟飞抬起头,就看他一副想吃人的样子,不禁奇怪道:“总裁看不出来吗?我在倒东西。”
“你把这当什么了,垃圾吗?我只是让你撤下去,没让你倒掉!”
他纯粹是在找麻烦了。
顾烟飞吸了口气,简直不敢相信的瞪他。
这个人,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这么不可理喻了?
他刚刚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洛尘扬又继续说道:“你将我的午餐倒掉了,是想饿死我吗?”
“啪!”
顾烟飞将盘子摔在地上,也怒了,凭什么他就要这样对待她,她从头到尾也没有做错事,凭什么他要装做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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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很想看看,那个池乔是个什么样的人,可以跟在他身边七年,而她,只不过是最青涩的三年,那时的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女孩。
会不会他对池乔,也是那般的宠爱?
顾烟飞想到这里,心口便有些发堵,酸酸的漫延着,直到眼眶里,还想这些做什么呢?
他对别的女人怎么样?还关她什么事呢?
“你之前要拍的dv,其实是想拍我,对不对?”
洛尘扬突然开口看她,眼眸深处窜过一抹深意,像一道光,紧紧的将她包围着。
“没有。”顾烟飞吓了一大跳,却还是极力的否认了。
她现在是不是该庆幸她拍错了人?
好像,这也没什么可以值得庆祝的,就算她拍的是他,总不会,他真的跟一个男人吧?
外界传言,他是个同性恋。
内部消息,泊晶晶说的池乔,当年那个高贵的千金小姐。
顾烟飞忍不住向他多看了两眼,回过神时,整个人又被他困在了电梯墙上,如同那一晚般的强势,窒息。
“你在好奇,我是不是个同性恋?”
他就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悠然的说道,一手撑在电梯墙上,另一手去抚弄她的长发。
顾烟飞的个子娇小,脸颊被困在他的胸膛间,渐渐就有些发热。
也不知是不是恼羞成怒,她大声道:“我没有!”
洛尘扬是个同性恋,打死她也不信,要不然,她家小北是从哪里来的?
她是这么想的,可是洛尘扬却似乎并不愿放过她。
“我是不是同性恋,你不是应该最清楚?或许,你想亲自试一试,我是不是变成那样?”
他在说什么?
顾烟飞瞠大了眸子,看他放在她发上的手转而挑起了她的下巴,微弯了腰,唇便贴了上来。
那一秒,她被困在电梯间,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势。
只是这次的吻,跟医院外的不同,他没有马上放开她,反而,更加的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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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次的吻,跟医院外的不同,他没有马上放开她,反而,更加的深.入。
肆虐的舌在她嘴里翻搅着,就像是要搅乱她的思绪一般,仍然是有一股淡淡的烟味,并不刺鼻,可是顾烟飞的挣扎却是没有断过。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他吻她,不过是戏耍,不过是戏弄!他自己说过的。
这一次,他也会用证明是不是同性恋这样的借口,来给她说辞。
可是,她的力气抵不过他,他知道她所有的软弱点,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他没有忘,而她也没有忘,他的吻,会让她腿脚发软。
若不是心中太过苦涩,若不是太过耻辱,她一定会沉沦。
这个她曾经最爱的男人,竟然会在七年后,不愿放过她,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她想哭,他却将她抵的更紧,甚至不满足于单纯的亲吻,手向下探索而去,渐渐抚过了她的脖子、锁骨……到月匈前的柔软。
另一手从电梯墙上下来,从她腰后的衣服里钻了进去,呼吸也越发急促起来。
顾烟飞顿时吓的连哭都忘了,她摆动着头,狠狠的咬了他一口,鲜血染红了两人的唇角,他略略撤开,俯低了头看她。
眼里蕴藏着**之色,却还带着一片冷戾,而他手里的动作,在他这样的眼神中竟然还没有停下来,肆意的揉.捏她,他的动作很重,她几乎疼的颤抖。
“放开我!”她咬住了唇,狠狠的说。
洛尘扬放在她后腰上的手拿了出来,却是拉过了她的手,眼睛没有离开过她的眼,动作明明是猥琐下流,却依然被他做的无比优雅。
他拉着她的手,竟然向他身`下探去。
在顾烟飞睁大的双眸里,她清楚的看到他的眸色加深,而她的手里触碰到一个灼烫的东西。
顾烟飞早恋,即使那时是高中时期,但当时的父母都是不知道的,否则,也不会让他们两个在一起三年。
她十八岁时真正跟了他,早就对男女情事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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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里的东西渐渐变大,她的脸颊一片烧红,“你无耻!”
她怒骂,抽了几次手,却被他按的死紧,同时,他另一只手还霸占着她的月匈部,那么重的力道,让她的呼吸跟着不稳。
若不是他靠的近,她一定会软倒在地的。
“我无耻,不是你想知道的吗?否则文字编辑也要外出偷拍这种东西?你早就知道ansel是我,你故意想要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变成同性恋了——”
“洛尘扬,你可以再自恋一点!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你!”
如果知道是他,她死也不会去拍什么dv!
他们现在这个样子,他竟然还能淡定的跟她说话,他简直就不是人!
他倾身,又往她身上压了一点,眯眼道:“顾烟飞,你对我有感觉,你根本还爱着我!”
他的声音里夹着些自负,眸色那么深那么亮。
顾烟飞觉得心跳有些过快,不顾一切的抽出了手,狠狠的向他推去。
“洛尘扬,请你不要再对我做这些举动说这些话,否则,会对我现在的家庭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至于你的自恋,也请你收起来吧。”
爱他,除非时光倒流!
闻言,他猛然揪紧了她的手臂,“现在的家庭……你敢说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吗?”
“我就是——”
顾烟飞的一句话都没说完,电梯门突然打了开来,77层,她觉得自己像坐过了一个世纪。
脑子发晕,她竟然跟他如此的暧昧。
而洛尘扬在电梯门打开的刹那,立刻就放开了她的手,并先一步踏出了电梯,周身散发着冷漠的气息,给人一种距离感。
顾烟飞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头发,刚抬起头就撞见他略带不耐烦的眼里。
“还不快出来!”声音也恢复了冷漠。
她咬了咬唇,走出了电梯,这个时候前厅处有许多人,大多是吃完午饭回来上班的。
“总裁!”
“总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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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撇开了脸直视着前方,半晌才闷声道:“既然是我请客,地方不是应该由我来选吗?”
洛尘扬一愣,转而将车子停在了市中心,才回过头去看她。
“要去哪?”
“就那里吧。”她随手指了指外面的一家小面店。
不想再跟这个人纠缠下去,如果再被他带去什么大饭店,恐怕会更加耽搁时间。
他现在的身份已经不同了,身价过亿的大总裁,这种小地方,他应该不放在眼里吧?最好他直接拒绝,她也可以摆脱他。
她是这么想的,洛尘扬随意的往外面看了一眼,回头睥睨着她,“也可以。”
说罢,率先下了车。
顾烟飞愣住,她竟然猜错了。
从前还是学生的时候,他们两个人还在一起的时候,不是没有吃过这样的小吃,可是现在已经与从前无法相比。
他竟然没有拒绝!
“还要我请你下车吗?顾小姐。”他站在她的车门边说道,却并不替她开门。
顾烟飞沉着脸下了车,走在他面前,先一步向那家面店走去。
正是午饭时间,面馆生意很好,桌子几乎已经被坐满了,唯一的一张空桌上还是来不及收走的碗筷。
顾烟飞有些恶意的走过去坐下,并不招呼他,这样的环境,他该扭头就走吧。
服务员过来手麻利的收拾了桌子,笑问:“两位吃些什么?”
“我要一碗牛肉面。”
顾烟飞一边说一边看洛尘扬皱着眉走到了她身边,“你起来一下。”
她还有些不解,服务员便插嘴道:“你先生吃什么?”
什么你先生!
“他吃什么你不会去问他吗?”顾烟飞显得怒气冲冲,服务员很是无辜的转过脸看洛尘扬。
这一位的衣着谈吐看起来很不一般,她在心里是这样想的,一般富家少爷肯来小面店,一定是为了迁就女朋友。
只要顺着这种话说绝对没错,还能驳得点夸奖,哪知道这位小姐像吃了炸药似的还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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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她一样。”洛尘扬淡淡的说,眼里似乎有些促狭,一闪而过。
“好,两位稍等一下。”服务员火速闪人,这一对看起来真是有些不对劲的。
洛尘扬还是没有落座,依然敲着她的桌面,“顾小姐,地方是你带我来的,难道你让我一直站着吗?”
顾烟飞有些无语,大boss的意思是,她要起来,欢迎他入座?
洛尘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趣味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的是,若是不照做,说不定他还会再折腾出什么事。
她甚至觉得,他比她的儿子还要难应付。
认命般的起身,正想用个请的手势,就见他直接在她的位子坐了下来,抬眼看她,微撇了撇嘴,“坐吧。”
敢情她坐过的地方就是干净的了,这个变态。
顾烟飞恨恨的在心里面骂着,拿过一边的纸巾将对面的椅子擦了半天,像在擦某人的皮一样。
牛肉面上来的很快,顾烟飞是真的饿了,也不再理会他,直接开车。
碗里突然被扔进来一块牛肉,她愣了一下,对面的人云淡风轻的说道:“我不喜欢吃。”
说着,就将碗里不多的牛肉全部扔进了她的碗里。
顾烟飞的心里顿时就有些酸涩起来。
这样的画面,遥远却还熟悉。
从前拉着他来这种小面店吃饭时,她总爱抢他碗里的肉吃,后来变成的习惯就是面一上来,他自动自发的往她碗里夹。
可是现在,他这么做,是想要告诉她什么吗?
洛尘扬,从前的你,固然有种种的好,却也有不好,而正是那个不好,对我造成的,是致命的伤害。
她僵了僵,低声说道:“不喜欢吃,就放在桌边吧。”
说着,要将那些他夹来的肉全部挑出碗内。
洛尘扬眯眼,蕴藏了一层风暴之色,“顾烟飞,你是在浪费粮食吗?既然我不吃,你当然得吃!”
这是赶鸭子上架吗?她食不知味的跟他在面店吃了顿简单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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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从来没有觉得上班的时间是如此的难熬,第一天的压榨生活,已经耗光了她所有的力气。
回到家时,妈妈说起了相亲的事,她这才想起周末要去见的那个张先生。
算算时间,也就是大后天。
“周六我们去逛商场,买几件新衣服,对了,这是张先生的照片,我也把你的照片给人家了,到时候你去的时候也可以认出来。”
颜若初将一张照片递了过去。
顾烟飞盯着看了一眼,很普通的长相,看起来有些憨厚朴实。
可是她却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了洛尘扬,他无疑是最出色的男人,长相好、家世好,能力强,可是这样的男人,只存在于白雪公主清醒前。
王子,总是会蜕变的。
“飞飞……你在想什么?不会是,又想起那个人了吧?”
颜若初看她魂不守舍的样子,顿时就皱起了眉头。
已经过了这么多年,那个人也许早就结婚生子,她绝不会允许她再想他!
顾烟飞吃了一惊,有些心虚的不敢看她,想了想,才又说道:“我是在想,小北不知道喜不喜欢他?”扬了扬手中的照片,微笑。
颜若初松了口气,却是不认同的说道:“飞飞,你不能只考虑着小北,你已经25岁了,不管怎么样,你都需要一个家庭。”
“谁说我没有家庭,妈妈就是我的家人,还有小北,我们就是幸福的一家人啊。”
顾烟飞放下照片,上前抱住了她的脖子,轻声说道。
颜若初任她搂着,却不忘说道:“不管怎么样,这次的相亲,应该好好准备。”
飞飞从前是个爱撒娇的孩子,自从父亲去世,又生下了那个儿子,她就似乎被迫在长大,个性收敛了许多,也许久不曾与她这般亲近了。
颜若初不愿再想从前,只是伸手将她抱紧了。
……
晚上哄小北睡觉的时候,他却睁着眼睛不肯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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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了转眼珠子,心里面有了主意。
重新埋进了自己老妈的怀抱里,果然还是睡在妈咪怀里比较安心。
“妈咪晚安。”
“宝贝晚安。”顾烟飞亲了亲他的额头,终于放下心来,她却不知道顾亦北的那个主意,在将来的某一天,又被请家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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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再见,我送妈咪去上班。”
顾亦北换好了鞋子,站在门口招手。
“好,我们家小北好懂事,要送妈咪去上班了,小帅哥,好好学习啊。”颜若初过来亲了亲他,跟他们两人说了再见。
“小北,以后妈咪买一辆车,这样我们就不用赶公车了。”虽然她根本不会开车,不过为了小北,她也是可以学的。
从老旧的单元楼里出来,顾亦北便指着一辆黑色轿车喊道:“妈咪,那辆车好漂亮。”
顾烟飞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顿时就有些僵了。
在这种旧宅小区出现一辆迈巴赫是什么样的情景,一大清早,已然成了众人的焦点目光。
许是感觉到她的目光,轿车的车窗缓缓的降落下来,随即,从那车里走出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俊逸不凡,微带着冷意与探寻的目光直直的向她射来。
或者说,不仅看向了她,还有她牵着的儿子。
顾烟飞连否认都来不及,就被证实了猜测。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家楼下!
这些年连同事都不知道的地方,他一下子就出现了。
他到底想怎么样,还想介入她的生活吗?
顾烟飞生气,可是她也紧张,如果被妈妈看到,这算什么?
她根本就没有告诉过妈妈,这个人又出现了。
洛尘扬看出她的震惊,然而,他在昨晚就已经震惊了,慕斯给他的资料里赫然写着她有一个儿子,住在这种旧宅,没有与男人交往的事迹。
那个儿子六七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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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天没亮就将车开到这里等,果然看到她牵着一个小男孩出来时,他竟然有些不敢下车。
那是他的儿子吗?当年她并没有骗他?
可是母亲却告诉他,孩子是假的,是她亲口承认的。
如果她有一千万,为什么现在还会住在这种地方?
他心里的猜疑太多,以至于站到她面前时,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
他伸手指了指顾亦北,仔细的去看那小男孩的脸,跟她有些像,却似乎看不出他的影子。
“小北,我们快走!”
顾烟飞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拉着小北消失在这里,绝对不能让妈妈知道她又跟这个男人有交集的事。
“顾女士,他是你认识的人吗?”
顾亦北边走边问,她悄悄的松了口气,小北有个习惯,在陌生人面前不会叫她妈妈,原来的想法是,任何优秀的男人都有可能成为妈咪的老公。
如果他叫妈咪把人家吓跑怎么办。
于是就养成了这种习惯。
哪知道今天这样一说,却让她有种松口气的感觉。
“飞飞!”
洛尘扬没料到她低头就拉着孩子跑,而那男孩竟然管她叫顾女士,那不是她的儿子吗?
慕斯给的资料里,也有那小家伙的照片。
他喊了她一声,她头也不回,这里终究不是一个谈话的地方,他飞快的上了车向她追去。
“上车!”
洛尘扬将车停在公司车站点处,对她喊道。
顾烟飞咬了咬唇,这种地方,人实在是太多,不是赶着上班,就是赶着上学,她要真的跟他纠缠下去,还不知道他会说出什么话来。
心下一横,便直接伸手拉开了后座的车门,让小北进去,她自己也坐了进去。
“是要送他去学校吧?”
洛尘扬对她的表现还算满意,回头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径自说道。
顾烟飞点了点头,默然无语。
他会出现在她家门外,一定是调查过她了,现在搞不好,也知道小北在哪里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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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出现在她家门外,一定是调查过她了,现在搞不好,也知道小北在哪里上学。
她的心里乱极了,他一定会问,可是,她该怎么回答?
顾亦北却是跟她心情不同,首先,他不认识这个男人,其次,他觉得他的车不错,后座宽敞的可以放平当床睡了吧?
他在电脑上也研究过一些车子,这辆无非是极品。
看这个人长的不错,又一副有钱人的架式,他跟妈咪似乎也很熟。
他听到他喊飞飞了,只有熟识的人才会这么喊他的妈咪。
顾亦北从后视镜中看了看那个人的脸,发现他也在看他,便大大方方的直视,似乎在用眼神交流一般。
过了一会,他发现,他开的方向果然就是他的学校。
妈咪似乎没说他在哪上学,这个人就知道,看起来更不简单了。
“这辆车不错。”顾亦北发表了看法。
“喜欢吗?等你能开车的时候送你一辆。”洛尘扬笑着说道,这个孩子一点不认生,说话的语气也像个小大人似的。
他没跟小孩子打过交道,可现在他心里的激动实在难以平静。
他又向顾烟飞看去,她的神色看起来还是有些恍惚,此时却皱眉的瞪他,她是不是在心虚?
顾烟飞想的却是,这个人难道是想收买她的儿子吗?送他车……
一向没有让她失望过的顾亦北又再次发表了看法,“那倒不用,如果连车子都让别人来送,我还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他说这话时一本正经,洛尘扬一愣之下又有些失笑,看了看他小小的肩膀,大力的点头。
“有志气,男人想要的东西,就该自己去得到!”这小鬼很合他的心。
他又向顾烟飞看去,眼里含着赞赏,她低着头,只是将小北搂的很紧,一副害怕失去他的样子。
顾亦北拍了拍她的手,算是安抚自己变得奇怪的老妈。
重又抬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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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装作没听到,很鸵鸟的想跟着自己的儿子去上学。
“顾烟飞,你不该对我解释一下吗?”洛尘扬并不急着开车,既然她不愿意坐到前面来,那么——
他下车,直接打开了后车门,坐到了她身边,在她要逃跑的时候,按了中控锁。
“总裁,你要做什么?我上班要迟到了!”
她有什么好解释的,当年是他们家认为她是个骗子,小北的存在本来就对他们没有任何意义了。
洛尘扬却是不许她逃避,直接伸手抓过了她的肩膀,命她看着他。
“我要知道小北是不是我的儿子?”
“洛先生,你不觉得可笑吗?在大街上随便看到一个孩子,就要去问人家的妈妈,那是不是你的儿子吗?”
顾烟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放到最冷静。
他现在有这种念头,她更是不能承认了,一旦小北被他们洛家知道,她想像不到她会失去小北的痛,绝对不能承认。
“我是可笑吗?顾烟飞,我是别人吗?我是你的未婚夫,告诉我,那个孩子是我的!”
洛尘扬听她这么说,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有些控制不住的猛摇着她的肩膀。
如果一个孩子被隐瞒了,那么,还有什么是他所不知道的?
“放手,我们根本没有订婚,请你记清楚一点,另外,已经过了七年,你现在跟我说这些,不觉得可笑吗?我的儿子叫顾亦北,今年五岁,他的爸爸是个飞机师,不幸遇难,我们才会重新回到s市的。”
顾烟飞一面掐着自己的右手,一边冷静的说道。
这些都是她刚刚才想到的,她将小北的年纪说小了两岁,这样他就不会怀疑了吧?
上次他不是也说,她跟一个男人跑了吗?
就当她是跟别的男人所生的孩子。
“你在骗我,顾烟飞的眼睛从来也不会说谎,看着我,不爱我了吗?孩子不是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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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骗我,顾烟飞的眼睛从来也不会说谎,看着我,不爱我了吗?孩子不是我的吗?”
她所说的话自然不能打消他的念头。
他只是不解的是,她为什么要否认?为什么这么急于跟他保持距离?
“是,早就不爱了,七年不是七天,总裁的身边不是也有人,为什么还要跟我纠缠不清?小北的确不是你的儿子。”
顾烟飞抬眸,勇敢的对视着他,想想去世的父亲,想想妈妈这些年所受的苦与嘲笑。
面前的这个人,就是罪魁祸首。
她用着这样的念头,支撑着自己。
洛尘扬便有些愣住,她的眼神很是复杂,但所含的恨意却是那般明显。
顾烟飞恨他……
他以为只有他有资格恨她,却没料到——
他一时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放开了她,“我会调查清楚的,顾烟飞,别让我发现你在说谎。”
就算知道她在说谎,他又能对她怎么样?
他向来,就拿这个女人,毫无办法。
她松了半口气,便又紧张起来,直觉告诉她,洛尘扬一定会做什么事的,万一他要将小北抢走……
不,她会用生命去保护小北的,绝不会让人抢走他!
那一天,鑫帝集团总裁与其私人秘书双双迟到,两人都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引起了一片侧目,但众人也只敢在心里面偷偷猜测而已。
大boss一来就将特助蛋糕同学叫到了办公室,进行密谈。
泊晶晶拿了几份文件等待总裁批阅的同时,悄悄晃到了顾烟飞的那个隔间。
她正拿着一张纸,百无聊赖的在画着什么。
泊晶晶便有些讥讽的说道:“你还真是闲,迟到就算了,现在闲的没事做吗?”
其实她知道,总裁根本不需要什么私人秘书,他的助理和秘书已经够多了,77层全部是男人,只有她除外,原因还是因为老太太很喜欢她。
还有个作用,便是看着总裁的日常生活,顺便帮池乔监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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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个作用,便是看着总裁的日常生活,顺便帮池乔监督他。
泊晶晶作为一个双面人,不是没有好处的,她目前还没将顾烟飞出现的事上报,只因她也有自己的打算。
池乔是个目中无人,眼高于顶的女人,与她相斗,比之当年的顾烟飞,还让她头疼。
倒是这次的顾烟飞,让她觉得有些奇怪。
她不再是勇往直前,而是节节后退,似乎总在刻意的躲避什么。
“总裁没吩咐事情做,自然是很闲。”
顾烟飞面对泊晶晶自然不是一个弱势的人,当年一直是她的手下败将,现在她自然也不将她放在眼里。
反正,只撇开他的家庭,顾烟飞就还是顾烟飞。
闻言,泊晶晶有些嘴角抽搐,她还真是理所当然,故意为难的将一踏资料放到了她面前。
“把这个再打印一份。”
顾烟飞随意看了一眼,连起身都没有。
“泊小姐是我的上司吗?可以命令我做这些。”被洛尘扬欺负就算了,要是还被这个女人压在头下,她顾烟飞也白活了。
“你,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你可能早就不能待在这里了!”只要她将她的存在告诉董事长夫人,顾烟飞必定会被赶走。
而她现在竟然对她这样的态度。
“所以我现在应该怨恨你,为什么还要让我待在这里。”顾烟飞直接接口。
泊晶晶被她堵的哑口无言,回身就要走,却看到洛尘扬站在办公室门口,正冷冷的看着她们。
“总裁。”她只愣了一秒,便挂上了自认最完美的微笑。
再反观顾烟飞,像是没看到一样,懒洋洋的神情,让人觉得很欠抽。
偏偏洛尘扬对笑脸迎人的员工不看一眼,只是指了指顾烟飞,“到我办公室。”
泊晶晶脸上一僵,又抱了抱怀里的文件,“总裁,这里有几份文件需要您签。”
“以后文件直接给顾烟飞,她会带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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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去!”
“顾小姐刚刚好像说的是不去?”洛尘扬挖了挖耳朵,故作听诧了的样子。
这个可恶的家伙,他怎么会变得这么可恶!
“我说了现在要去!”
“你好像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小北很聪明,他跳级了。”她能这样说的,对不对?小北本来就是个天才儿童。
洛尘扬似乎相信了,点了点头,站起了身,随意的将一个电脑包向她怀里扔去。
顾烟飞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抱好。
正有些不解时,就见他已经穿了西装外套向门外走去,“走吧。”
所以,她就是跟在他身后抱东西的佣人?
洛尘扬站在电梯中等她,77层,让她太有压力的总裁专用电梯。
她不会忘记上一次,他在这里对她做了什么好事,如今又是单独相处,再这么下去,顾烟飞觉得自己一定会崩溃。
她站在最靠近电梯门的地方,手里紧抱着那个电脑包,给他一个背影,极力忽视他的存在。
然而这样狭小的空间,怎么可能真的忽视得了?
他身上的古龙水味不停的往她鼻息下钻,甚至这电脑包上,也似乎有他身上的气息。
顾烟飞盯着那一格格的数字真的很想跳楼,为什么要77层呢?每次都要花好久的时间上下楼,不嫌浪费时间吗?
洛尘扬也在盯着她看,她只给他一个背影,似乎是倔傲的,可是在他目光下的那份紧张也渐渐透了出来。
“电脑包本来该是我来拿的,为什么变成你?就像本来是该我请你吃饭,车门永远是我为你开,顾烟飞,你有那么多权力,为什么不要了?”
从前她是他的王妃,要什么有什么,他们的恋爱在那个高中时代,轰轰烈烈。
就算后来他上了大学,她依然可以像个女王一般,只因她是洛尘扬的女朋友。
可以任性,可以娇纵,可以跋扈。
那是他所允许的,他给她一切,可是,她全都不要。
顾烟飞明白他在说什么,可是,她只能背对着他,自嘲般的挑了挑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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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明白他在说什么,可是,她只能背对着他,自嘲般的挑了挑嘴角。
“因为不属于我,不如趁早的放弃。”
否则,她还有多少自尊,可以受得了羞辱?
“这不是顾烟飞会说的话,你向来是一个自信的女孩,你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跟泊晶晶抢一朵我扔出来的花,你会是现在这样胆怯的女人吗?”
洛尘扬狠狠的皱起了眉头,什么叫不属于她?
他给的东西,谁敢说半个不字?
“那时候的顾烟飞15岁,洛尘扬,你不能要求我永远15岁,过去的就是过去了,我根本不愿再去想。”
一直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时光总是不会倒流的。
“所以说,我们的三年,你一点都不留恋?”电梯到了一楼,他却伸手紧按了关闭键。
顾烟飞咬牙,他这又是做什么,如果留恋换来的是血泊中的父亲,她宁愿自己是失忆的,也不要回忆并痛苦着。
“顾烟飞,如果我愿意将那些重新给你呢?”他又说,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似乎放低了所有的身段。
电梯的门再开,他再按,固执的等着她的回答。
她终于抬头看他,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们都已经不再年少,我们都有新的人生。”
她不敢相信,他仍然是爱着她的。
也许,是他暂时对池乔烦了呢?也许只不过是想耍弄她这个前女友呢?
洛尘扬便是这样一个人,新鲜期很长,可是,终会有过期的一天。
“你身边根本没有别的男人!”
他的手收紧,不敢相信,她竟然真的拒绝他。
“总会有的,但绝对不会是你!”她忍着手臂上的痛,没有一丝犹豫的说。
“你的意思是,只做秘书?”不会是他,她以为他真的允许吗?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知道小北的身份,他是不会放过她的!
顾烟飞,没有人可以这样直接拒绝我,就算是你,也不行!
“或许我希望,连秘书也不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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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希望,连秘书也不要做。”
洛尘扬终于放开了她,夹着暴怒的冷酷气息打开了电梯门扬长而去,她悄悄的舒了口气,安抚了一下心跳,随即跟了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亲自开车,走到公司外时,有司机将他的车子开了过来,已经换了一辆,最新款的法拉利。
司机帮他开了后车门,顾烟飞自动自发的去了副座。
“把笔记本拿给我。”
一路上,他冷着脸,只说了这么一句话,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彻底做到了无视。
顾烟飞也难得轻松,没有去理会他。
就当他刚刚的话不曾说过吧,不许再多想了,洛尘扬回来,也不会再回到她的世界中。
……
顾烟飞没想到洛尘扬带她来的是个拍摄片场,说实话,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以至于一下车就有些眼花缭乱。
他的笔记本没带着,她空手跟在他身后,看着那些演员着古装在练习台词什么的。
很快就有人迎了上来,似乎是导演之类的。
“洛总裁,稀客稀客,本以为要杀青时才见得到你,没想到你今天会来,乔乔去洗手间了,她要是知道你来探班,不得高兴坏了。”
路导过来跟他握了手,一边客套的说着,一边打量了下他身后的女人。
洛尘扬淡淡的笑了笑,“预祝这部剧大卖,杀青酒会我一定会参加的。”
他没有提顾烟飞,路导便知道不是他带过来推荐的演员,便也没理会,一边笑着将她迎向了正在拍摄的场景。
顾烟飞听着他们的对话,便已经明白过来,原来,他是来探池乔的班。
整个叶心影视都他收购了,这部新的武侠剧也是他投资。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傻,怎么会因为他提了一句小北,就觉得他是去见小北呢?
不过,她也庆幸,没有将电梯里的对话当了真。
有哪个男人,在去探女友的班时,再去对另外一个女人表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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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遭遇色大叔:霸道前夫来找茬
【完】偷心游戏:腹黑大叔骗婚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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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错人了吧?啊肖晨风是吧,我妈妈好喜欢看你演的电视的,能不能帮我妈妈签个名?”顾烟飞急中生智,赶忙换上了一副惊喜的笑。
手上又没纸,她甚至胡乱指了指自己的手背,“就签这里吧,我妈一定高兴坏了。”
记得,好像妈妈最近是挺喜欢看他演电视的。
虽然,她自己没什么感觉。
“你妈妈喜欢,你自己不喜欢吗?”肖晨风见她转移了话题,便也跟着笑,现在片场人多,他的确是不能跟她算偷拍的帐的。
“呃,我也喜欢。”追星而已,随口说说,不要驳了大明星的面子,再祈祷大明星真的已经被她糊弄过去了。
肖晨风一副了然的样子,拍了拍她的头发。
诡异,他拍她的头发干嘛?
“小世,拿个笔来!”肖晨风对着身后打了个响指,立刻有个助理样子的男孩跑了过来。
顾烟飞也跟着看了过去,然后,眼睛持续睁大。
这个、这个不是地个,叫的很难以忽视的小受么?
所以说,小受是小攻先生的助理……
如果张玉在这里,她一定会尖叫的吧?这一对,看起来还是挺有爱的。
她呆呆的想,左右打量着这两个人,肖晨风真的在她手腕上牵上了大名,小受似乎对她颇有意见,始终冷眼瞪着她。
那边洛尘扬看了半天,面上依旧冷然,心里却已经在怒骂。
顾烟飞难道你是呆子吗?竟然看肖晨风看到痴迷!
他正想过去,便听身后传来一道略为惊喜的声音:“尘扬,真的是你吗?”
顾烟飞也被这一声喊给惊醒,转脸看去,便见一个身着红衣的女人向着洛尘扬飞奔而来,她着一身古装,看起来跟肖晨风的扮相很配。
但即使是这样,站在洛尘扬身边,也是丝毫的不逊色,温婉大方,亮眼的一颗明珠般。
“怎么今天会来呢?我太惊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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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极品侍卫:酷皇上,看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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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今天会来呢?我太惊喜了。”
她上前就挽住了洛尘的手臂,非常自然的动作,顾烟飞的右手下意识的握紧,究竟是谁传出来,他是同性恋的?那些人的眼睛都是瞎的吗?
“想到了就过来看看。”
相比来说,洛尘扬的声音显得很是冷淡,他借着伸手的空档,不着痕迹的抽出了自己的手臂。
回头看了顾烟飞一眼,她立刻就撇开了脸,装做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
他手一转,指向了肖晨风,“他就是你的搭档?说起来,没有正式认识过。”
叶心影视有他派过去的执行经理,他自然是不必去认识什么大明星的,他也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么回事,竟然会跑来探班。
而在出电梯前,他不是这样打算的。
也许,就是被顾烟飞给气的,此时见她更是不在意的转开了脸,他心里更是一把火在烧。
这么多年,洛尘扬太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因此面上,仍是一片风平浪静。
池乔以为他感兴趣,便招手道:“肖晨风,这位就是鑫帝集团的总裁洛尘扬,你快过来认识一下。”
对于自己的大东家,其实肖晨风也并不放在心上。
他有自己的高傲之处。
但这么多人面前,他也懂得圆润处事,当下便笑了笑,将已经撇开脸的顾烟飞拉着,一起走了过去。
“你干什么呀?肖晨风?”他拉着她做什么呀,她其实并不想正面去见那个池乔。
“你又想跑?账还没跟你算完呢。”肖晨风懒洋洋的笑了笑,突然俯身在她耳边说了这么一句。
他这样的举动也立刻引起了片场的小动静,立刻有工作人员抓拍到了这样的镜头,有些小暧昧。
“我都说,你认错人了,肖晨风我是你的粉丝而已。”
顾烟飞还在极力为自己辩驳,丝毫没有注意到洛尘扬看她的眼神,已然酿起了风暴。
“既然是粉丝,带你去见见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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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粉丝,带你去见见大人物。”
“顾烟飞!”
两人的话几乎同时响起,但洛尘扬的明显要冷漠几分。
然后,众人便看到这戏剧性的一幕,肖晨风带着顾烟飞站到了洛尘扬面前,而池乔的脸色,有些苍白起来。
顾烟飞这个名字,她想她是永远也不会忘记的,洛尘扬心里的那个人,埋藏了十年的人。
她的目光也立刻就向那个女人看去,她微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可依然挡不住那干净的素颜,她没有化妆,却自有一股清丽脱俗。
站在那里,看起来像个大学生的样子。
许是感受到她的注视,她飞快的抬起头来向她看了一眼,很随意的样子,没有任何的表情。
池乔伸手,重新揽上了洛尘扬的手臂,有丝占有的意味,抬头故作不解的问道:“尘扬,她是?”
“不记得了吗?顾烟飞。”洛尘扬淡淡的说,目光闪过她的手臂,轻皱了下眉头。
怎么会不记得,她当然记得,这个女人,根本就一直没有消失过。
可是她以为在这种场合,他不会说什么的,可是他现在的样子,这个女人,是他带来的吗?
他们不是偶遇,而是根本早就相遇了?
“原来你叫顾烟飞,小飞,你一开始就想让我这么叫你了?”肖晨风有些悠哉的说道,也并不去问她跟鑫帝总裁认识的事。
相比起来两个古装人物看起来才是最配的,顾烟飞悄悄挪动脚步要离他远一点。
突然就听池乔问道:“晨风你们认识吗?”
“她是我的秘书。”回答的人是洛尘扬,他又低头看了眼池乔,“你们应该赶着拍戏吧?”
他这话分明就是要赶他们走了。
池乔赶着拍这部戏已经好几天没看到他了,现在看他竟然又跟顾烟飞在一起,心里早就慌乱不已,这时哪有心情再拍?
他要抽回手时,她不由抱地更紧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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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乔跟洛尘扬是世家,也算青梅竹马,高中时期就在国外读书,她一直认为自己该是洛尘扬最般配的女朋友,从小两家人就时时拿他们两个说一些结亲的事。
她万没有料到,那个时候就在半路出来一个顾烟飞。
而她直到洛尘扬要定婚的那一刻,她才得知。
虽然最后还是的让他们没有成功的定婚,可是她却再也走不进他的心。
短短的三年,顾烟飞将一个洛家少爷彻底的改变了,在她消失的那七年间,她甚至从来没有看到他真心的笑过。
他善于隐藏自己的真正情绪了,他对所有的人都不冷不热的,包括她。
即使后来他们在一起念大学,即使她以他的女朋友自居,他不反对,可是从来也没有承认过。
她想着双方父母会帮他们作主,她想着洛尘扬总是会忘掉年少的那一段感情,真正的回到她身边的。
可是,又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顾烟飞回到了他身边……
她以一个女人的直觉,她知道,洛尘扬从来没有忘记过她,甚至现在,他该有多惊喜,重遇了她。
她突然又惊怕起来,如果洛尘扬知道了当年的事,他……
池乔再也淡定不下去,抬脚就往后面走,一边喊道:“今天先不拍了,我有点不舒服。”
“诶,乔乔?”路导惊讶的喊。
肖晨风也跟着耸肩,“既然女主角都走了,我也只好休息休息了。”
他向自己的休息室走去,唇边挂了抹若有思的笑,顾烟飞,看起来,这几个人之间很好玩。。
……
再回到车边时,那个司机已经没影了,洛尘扬亲自开车,顾烟飞站在边上纠结了一会,终是咬牙上了副座。
若真是坐后面,将大boss当司机,他不定会找她什么麻烦呢。
“总裁,那个,公司……”
顾烟飞伸手指着车窗外,公司的那幢77层大厦从眼前飞驰而过,她的心里又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我有说是回公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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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说是回公司吗?”
洛尘扬打着方向盘,直接将车子开去了名流街。
顾烟飞抓着扶手抑制自己会跳车的冲动,“你要带我去哪里?”他说有事要忙,可是,他竟然不回公司。
“你猜。”
洛尘扬随口说了两个字,顾烟飞只觉得自己想要吐血,他什么时候这么恶趣味了,竟然让她猜。
(⊙_⊙)?
她猜,自然是猜不出来的,只是没料到,他竟将车子停在了名流街的服装城外。
她还在发愣的当下,车门已经被他拉了开来,“出来。”
顾烟飞皱着眉头,不发一语的跟在了他身后,服装城的每一家商店门上都有鑫帝集团的标志,她想,他大概是要视察这些服装店吧。
岂知,一进去,他便熟络挥手,让那些营业员和店长退下,然后从一排排的衣服里拎着往她身上扔。
顾烟飞手忙脚乱还差点没接好,他在干嘛?
“全部去试!”
终于,他停下来时,顾烟飞已经快被衣服埋没,幸好是夏天,不然这些衣服一定会压死她的。
“总裁,我不是模特!”这么多衣服,他让她全部去试,她可不认为他是在帮她买。
然而事实是——
洛尘扬侧着身子刻意打量了下她的身材,才嗤笑道:“你可以当模特吗?”
顾烟飞的身子娇小,可她也从未对自己的身材自卑过,现在被他这么一说,她真的很有冲动,将满手的衣服扔到他脸上去。
“这是工作服。”洛尘扬又接口道。
“我不认为一个秘书需要晚礼服这样的工作服。”他以为她不懂这些衣服的穿着场合吗?
洛尘扬好整以瑕的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看杂志,“既然知道是我的私人秘书,有些宴会是需要穿这些的,去试吧,别再耽搁时间。”
他说着,又看了看腕间的手表。
顾烟飞咬了咬牙,还是进了试衣间,她都已经明确告诉过他,她心里的决定了,他今天带她去片场看那个池乔,不也在向她说明,他是有女朋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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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咬了咬牙,还是进了试衣间,她都已经明确告诉过他,她心里的决定了,他今天带她去片场看那个池乔,不也在向她说明,他是有女朋友的吗?
那么现在,又抓着她不放,是什么意思?
池乔,大明星池乔,听说他们两家是世交,从小就认识,真正在他身边也有七年了,他就是为了这个女人,没有履行他的承诺。
反过头来,他竟然还说是她骗了他……
顾烟飞一个恍神,试穿礼服时,背后的拉链竟然绞住了长发,她试着拉了半天也拉不出来,头皮一阵阵的发疼。
折腾了一会,急的要脸红脖子粗了,又怕洛尘扬打着赶时间来催她,只好护住了前胸,向外叫喊道:“营业员,有没有人?”
好丢脸,她穿一件衣服都能将头发夹住,还有她这么笨的人吗?
洛尘扬不定要怎么笑话她……
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顾烟飞窘迫的满脸通红,也不敢往后看,只是低声道:“麻烦你帮我一下,拉链好像夹到头发了,谢谢。”
背后的人没说话,直接过来帮她理开了头发,伸手,将一头长发拨到了她胸前,她以为她会帮她拉好拉链,等了一会,却久久没有动作。
她只觉得一道火热的视线盯着她裹露的背部,越发的不自在起来。
“那个……”
她反手向后,要自己拉上拉链,却猛然被人拽住了手,她心里一惊,迅速的就转头看去,却被他跨前一步,整个人抵在了墙上。
“洛尘扬,你在干什么?这是女更衣室!”
她惊叫了一声,手背的拉链没有被拉起来,她只能双手护着胸前的衣服,腾不出手来推他,被他完全困在了怀里。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他一手撑在她身后的墙上,稍稍俯低了身子说道。
“我叫的是营业员!”她简直要气急败坏了,万万没有料到进来的是他,而他现在这样的举动,她只觉得自己快要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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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早都已经结束了,为什么还会被他纠缠至此?
电梯中,现在又是更衣室,这样的侵犯她,他便觉得心里痛快吗?
不是我回不去当年的顾烟飞,而是你也回不去当年的洛尘扬了。
当年的洛尘扬,绝对不会这样对我!
最激烈的吻,抵死缠绵般,她的唇被他吻肿,甚至受伤。
他终于放过那抹血腥,转而向下吻去,掠过脖子,锁骨,纠缠于她的胸前,呼吸越发的重了,甚至手中稍一用力,就将她压在了更衣室的小榻上。
顾烟飞双眼茫然的看着天花板,许久才道:“你要强|暴我吗?”
洛尘扬早就兴奋起来,而她突然的话就像一盆冷水淋头浇下,有些发寒,他抬起头,看到她眼底的泪水夹着冷漠与恨意。
无尽的挫败感便向他袭来。
他双手握住她的肩膀,恨恨的逼她看他。
“为什么?顾烟飞,你明明知道我不会让你逃走,这辈子你都是我的人,你的身子也是我的,早在你十八岁的时候就已经属于我!”
而现在,她竟然用强|暴这样的字眼来形容他。
“可是现在不是了,别让我恨自己,曾经竟然爱过你。”
是啊,她这辈子最爱最爱的人,如今却这般对待她。
像一个玩物般,随时供他掠夺。
她顾烟飞就这么不堪吗?兜兜转转,总在这个人的身边。
而随着她这句话落,洛尘扬突然就像失去了力气一般,说不出话来,她不是恨他,她竟说恨的是自己,恨自己曾经爱过他……
他能怎么办?
她说出这样决绝的话,他情何以堪?
可是,怎么能甘心?根本无法放掉,奈何最懂他的人,竟然是慕斯而不是她。
他看着她将来时的衣服穿好,不曾回头的就想出去,终于还是忍不住一把拉住了她。
顾烟飞的反应很大,几乎是尖叫着怒喝:“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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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的反应很大,几乎是尖叫着怒喝:“你放开我!”
“我从来没有觉得一个女人的心,可以这么狠。”
她如果恨他,他还觉得好受点。
他的眼里满是受伤,顾烟飞强迫自己不去看他的眼睛,只是低声道:“尘扬,你放过我吧。”
“当年跟我在一起,真的是爱我吗?”他突然这么问。
顾烟飞惊讶的抬头,没有错过他眼里闪过的自嘲与阴狠,他的态度好像又有些变了,刚刚就快要服软的样子。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要恨自己,那就恨吧。”他刚刚,差点就被她的表情给骗了。
他们三年的感情,她用一千万就买了,他洛尘扬就这么不值钱吗?
她敢这样对他,现在还敢祈求他放过她吗?休想!
他又看了眼她的手腕,干脆将她拉到了旁边的洗手池边,狠狠的搓洗她的手腕,那里被人用记号笔牵了一个大名。
他从刚刚的拍摄现场,就已经碍眼到现在了!
顾烟飞本来还在想着他突然变冷的话,他的态度转变的太过莫名,而现在,他竟然拉着她洗手。
这个人的思维,到底是什么构造的?
“你干什么?你弄疼我了!”
洛尘扬不理,又挤了洗手液帮她使劲的搓洗,他不允许她身上有别人的印迹,哪怕是签的字!
“你想搓掉我一层皮吗?”从刚刚就被他狠抓,现在,她的手腕快要断了!
“洗不掉你这层皮也别想要了!”他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顾烟飞有些无言,所以,他是要洗掉肖晨风的签名吗?
所以,他们刚刚所谈的话,又被他一语带过了?
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
他竟然真的说,让她恨自己,那话里的意思就是不肯放过她了。
难道他都不敢池乔会吃醋吗?他可以不顾一切,为所欲为吗?
洛尘扬将她湿漉漉的手拿到眼前仔细看了看,皮肤的确发红的厉害,可是仍然洗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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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将她湿漉漉的手拿到眼前仔细看了看,皮肤的确发红的厉害,可是仍然洗不干净。
他抬头向她脸上看去,她早就不当这是自己手臂般扔给他,自己看向了更衣室外,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洛尘扬心里有些讥讽,恨恨的拿过纸巾帮她擦干了才扔开。
顾烟飞不说话,衣服她是不会再试了。
没有想到,试一件衣服,也能让自己差点**,她太大意了。
洛尘扬也没理会她,径自出了更衣室的门,让那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又出现的营业员将那几件衣服都包起来,一起放到了他车上。
顾烟飞觉得自己就像个破娃娃般,很想逃,却又被他桎梏着。
“我想要回公司了。”她站在他车前,默默的说着。
“上车。”
“我自己会回去。”
“顾烟飞,明知道我不会同意的事,你只是白说了而已。”他不再理会她的意见,直接打开车门,强迫她上了车。
“洛尘扬,你这样的强迫人,只会让人更讨厌你而已!”她捂着手腕,发泄一般的在他车上踹了一脚。
洛尘扬眉眼微眨,不怒反笑,“那就讨厌吧,你不就是这么想的。”
倒是敢踹他的车子了,总之,顾烟飞,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是逃不掉的。
他竟然带她去了法国餐厅吃午餐,顾烟飞只觉得味同嚼蜡。
这样究竟有什么意思?
洛尘扬抬头看了她一眼,优雅十足的说道:“喝点红酒吧,味道很不错。”
“我不喝酒!”他真的以为她是跟着他出来享受的么?
“我记得你会喝酒,并且,身为秘书,也是必须要会这一点的,陪我去见客户时,你需要帮我挡酒。”他说,她越是不淡定,他心情越是好。
“你当秘书是万能的吗?你不有蛋糕!”吐血,她还要帮他挡酒,他是男人吗?
“别质疑我,有些事情的确是身为秘书要做的,而我最近,只会带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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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抱着汽车模型,按照自己查出来的资料去了顾亦北的班级,结果逮了一个空,满教室也没半个人。
晃去别的教室问了下,才知道他们班级在后操场上体育课。
于是,他又赶去后操场了。
不得不说,顾亦北很像当年的老大,呃,有是老大当年的风范。
一颗篮球,玩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不过是一年级的臭屁小孩,那些小女生都给叫的声如雷响。
慕斯找了个地方站那看他们打,顾亦北的实力无疑是最好的,满场的球大半是他进的。
看一群小屁孩打球其实是挺有意思的,依稀会让他有一种回到学生时代的错觉感。
等到体育老师吹了口哨,他们停下来时,立刻有一群小女生冲了上去。
“顾亦北,用我的毛巾!”
“顾亦北,喝我的水!”
……
慕斯有些嘴抽,魅力啊这是,这才几岁。
真是有乃父风范,慕斯打心底里认定,这就是他们老大的儿子,多有老大的范儿。
他这边才想完,那边就有个胖小子在喊:“老大,那个人站好久了!”
慕斯有些嘴角抽搐,老大?
“你好,请问你是?”体育老师说了句自由活动,便向慕斯走了过来,有些疑惑的看了眼他手里的汽车模型,即使他不懂这些,也知道肯定是价值不菲的。
“哦,我找顾亦北,家长,”想了想,又道:“他叔叔。”
顾亦北没等老师来叫他,脖子上挂了条毛巾,手里还拿着瓶水,就小跑了过来,身后,跟着几乎是全班同学。
很有那么种,黑道老大的气势,如果这不是一群小屁孩的话。
“小北~”
慕斯同学笑眯眯的蹲下了身,十分和蔼的将手往他头上摸去,这小子看上去真是漂亮极了,脸蛋也是粉嫩嫩的,又带着丝高傲。
慕斯作为一只大人,心里也不由得软了软,王妃的儿子,果然啊!
可惜,下一秒他的笑就有些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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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下一秒他的笑就有些僵住了。
只见顾亦北的头轻轻一撇就闪开了他的手,英挺的眉头微蹙,“你是谁?”
“顾亦北,你不认识他吗?”体育老师也皱起了眉头,该不是拐骗小孩的?顾亦北可是他们学校的天才,每个老师都喜欢的小孩。
“老大,那个模型好漂亮。”顾亦北身后的小男孩伸手指了指慕斯手上的东西。
“我是你慕叔叔,这个话说起来有些长,来,这个送给你,听说你喜欢汽车?”慕斯听到有人提模型了,立刻就献宝似的递了上去。
“我喜欢汽车,但不是模型,我不认识你。”顾亦北并不接,说的斩钉截铁,表情有些冷漠。
然后立刻的,体育老师就挡在了他面前,“你是什么人?小北根本不认识你。”
“顾亦北,会不会是你爸爸?”不远处的佐文,也就是上次被顾亦北用拳头教训的小男孩,小小声的说了一句。
顾亦北立刻变了脸色,从体育老师身后走了出来,打量着慕斯。
慕斯也是神情一激动,对啊,他可以用这个借口嘛。
于是,神色也严肃了起来,“小北,我是你爸爸。”
此话一出,孩子群闹开了,皆是像围观动物园的猴子一样整个将慕斯给围在了中间,体育老师仍然站在小北身边。
顾亦北的家庭他们都是知道的,也因此对于他特别的上心。
现在突然有个男人跑来说是他爸爸,他心里也立刻警惕了起来。
“你有什么证据?”
顾亦北在打量了一阵之后,神色又趋向了冷静,很难想像,他这么小小身子里散发出来的令人无法忽略的气势。
证据?慕斯看着他的样子就很想大喊,特么的,不是老大儿子,咋连这小表情都这么像。
他以为现在是谈上千万的合作吗?
“我认识你妈妈。”这绝对是事实,我也不是故意你冒认你爸的,除非你跟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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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赌约情人:腹黑男友偷心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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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你妈妈。”这绝对是事实,我也不是故意你冒认你爸的,除非你跟我走一趟。
顾亦北不屑的撇了撇嘴,“你这种游戏,我三岁时就遇到过了,长着一副人贩子的样子,走吧,我们去打球。”
他伸手招呼了一声,压根不再理会他了。
孩子群大笑着一轰而散,体育老师极为重视,开始盘问起来:“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如果你还不离开的话,我想我必须去叫学校的警卫了。”
拐骗孩子都跑学校光明正大的认爹了,现在的骗子果然升级了。
慕斯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他长的像人贩子?
他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形容过,伤心鸟~
“顾亦北,我真认识你妈妈,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在这里上学?孩子,你先过来一下啊!”
最后的最后,慕斯光荣的被请出了校门,还差点被扣进了警局。
含泪给老大讲这完这个天杀的遭遇,半天他也没回音。
“老大,你有没在听?”
他都快回到公司了,只是实在忍不住想吐槽了,所以才讲电话的。
洛尘扬听完,眼底蕴着一抹笑,看着顾烟飞时,眼睛也是晶亮的,只是他的声音一如继往的冷漠。
“你敢冒充他爸爸?”
这不是重点好不好!慕斯很想要嘶吼,可是在洛尘扬心里,这的确定就是重点了。
如果真是他的儿子,谁也不能乱冒认当他父亲。
不过,听他这么说,他突然又想起之前小家伙在他车里一本正经的样子了,还真是,聪明的紧。
“老大,关键是,顾亦北那家伙说我长的像人贩子!!!”
“那就反思。”洛尘扬挂了电话,这种事情看来一两次是办不成了,让慕斯出马,估计也不行。
慕斯同学盯着被挂断的电话,差点一头撞上前面的一车屁股。
他反思?老大,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整容的不像是人贩子么?
无良的一家人啊,他咋这么命苦,永远被欺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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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人被逼急了都会有意外发生,你真要敢见到我妈妈,我保证,我会带着我儿子,消失在s市!”
她现在有诸多的牵绊,让她不能做这个决定。
首先妈妈就会怀疑,好好的为什么要走,其次便是儿子,她想给小北一个安定的环境。
可是他真的将她逼急的话,她也会不顾一切的。
洛尘扬的声音有些黑沉起来,她敢跟他提消失,当年就是一声不响的消失。
她真以为现在她还有这种能耐么?
可是,看她眼圈发红的站在他面前,神色当真是忧急万分的,他沉默了一会,终于是点了头,不见她妈妈而已。
暂时,就答应她吧。
但不保证以后,他要知道一些事,也许她妈妈比他还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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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住处时,突然接到了老宅的电话,妈妈让他回去一趟,声音颇为严厉。
洛尘扬掐着眉心,想到了池乔。
突然就为自己白天的冲动后悔了,他是疯了才去了片场,现在让那个女人在他妈妈面前说闲话。
叹了口气,却也只能抓着车钥匙重新出了门。
池乔果然在他家,吃饭的时候,他们都没有提白天的事,洛母桐心叶也是劝着池乔多吃饭。
“小乔,这部剧快杀青了吧?”
“是的,桐阿姨,进度比较好,马上就会拍完。”池乔笑说,在洛家父母面前,她一向乖巧无比,极为得心。
洛父虽然沉默寡言,但与池家是世交,又有生意上的来往,他也是默认这个儿媳妇的。
至于儿子当年的事,亦早就被他忘了。
哪个男人没有个感情史,年少风流,只要现在能稳定下来就好。
“看你,最近都瘦了,不如这样吧,这部剧拍完,跟尘扬去国外度假,放松放松心情。”桐心叶突然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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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乔笑着帮洛尘扬夹了菜,低声道:“这部剧还有后期宣传,就是不知道尘扬——”
“公司很忙,我没空,妈,不如这样,让池乔跟你去,你们好好散散心。”
他妈妈跟池乔可谓是最说的来的一对,只是那些年,他们认可的儿媳妇,他一笑而过,不加置词,可也不代表,他就承认过。
池乔在他心里只是个妹妹而已,从小一起长大,他又没有青梅竹马的意向,也没有恋妹情结,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改变?
“胡说,跟我这个老太婆有什么好玩的,公司再忙,后头还有董事会那些人,总不能让我儿子一个人忙吧。”
桐心叶一边说,一边拿手肘撞了下自己的木头老公。
洛尧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大手挥道:“去吧,就当提前度蜜月。”
桐心叶终于满意自己老公的话了,洛尘扬却是脸色微变,只是,他即使在这些家人面前,也是善于隐藏情绪了。
因此表现立刻就平静了下来,只是淡笑道:“可是池乔的工作应该很难推掉。”
一会就打电话,给她安排更多的工作。
池乔想着今年想要进军影后的梦想,也有些犹豫了起来。
她今天已经将顾烟飞的事说给洛母知道了,现在这顿饭,洛尘扬应该也很明白。
就连他的父亲,都让他们提前度密月。
池乔心里放松了一下,便也委婉道:“桐阿姨,尘扬说的是真的,我有些工作是推不开,不如下次我们专门找点时间吧,我一定抽出时间,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去旅游。”
“这样啊,那就可惜了,不过,你们就算再忙,不会连约会的时间都没有吧?尘扬,你抽点时间多陪陪乔乔。”
桐心叶只能退而求其次,又说。
洛尘扬敛去心里的不耐烦,只道:“池乔是公众人物,还是不要出现在人太多的地方比较好,妈,我难得回来一趟,做做那个醋溜排骨怎么样,很想吃你亲手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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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还知道自己难得回来啊,等着,我这就给你做。”
桐心叶被洛尘扬的话给唬走了,他暂时松了口气,洛尧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也没再说话。
倒是池乔忍不住说道:“我低调点也不会被发现,不如周末,我们去喝咖啡吧。”
若要洛尘扬主动是不可能的,她有些后悔否决了刚刚的所谓蜜月旅行了。
“再说吧,那天好像还约了朋友打球。”
“是吗?那我也去吧,私人的高尔夫球场,应该没有记者。”其实,池乔恨不得自己能跟洛尘扬传点绯闻,以取消他那个什么同性恋的猜测。
s市的人都太闲了吗?
竟然传言了洛尘扬是同性恋这样的事。
可是除了圈内的一些熟悉人,没人知道大明星池乔跟鑫帝集团总裁的事,即使,一直以来,他们是被默认的,可是媒体不知道。
她多次想寻找机会,总是被他用各种理由混过去。
“再说吧,有些事情,当天也不能决定。”
洛尘扬再次模棱两可的推过了她。
池乔的脸色便有些挂不住了,她当着洛父的面这样邀请他,却还是被拒绝。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是顺着她的,要什么有什么,她要当明星,她要事业,自然会有人为她打造,可是她身边男人的这颗心,她却始终要不到。
他现在还会应付她,以后呢?
她只要一想到那个女人回来了,洛尘扬的心也就回来了,可是回到的,依然不是她身上,她就无法淡定。
她有父母的支持,甚至他家父母也很喜欢她。
可是她深深的觉得,洛尘扬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洛尘扬,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但她也是不会放弃的,她池乔想要的,不用理由,也要得到!
……
饭后在书房跟父亲说了些公司的事,没想到,一向不怎么关心他私事的父亲,竟然也转了话题。
“跟乔乔处了这么久了,你是不是该想想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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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的门被敲响,桐心叶端了两杯茶进来,笑道:“你们父子两在谈些什么,尘扬今晚就在家里睡,别再回去了,对了,别谈太久,一会送乔乔回家。”
“好,我们已经谈完了。”
洛尘扬接过那杯茶,淡笑道。
送池乔回家时,她终于还是没能忍住,“那个顾烟飞……”
说到一半却又顿住,很明显是想让他自己招,洛尘扬却是装傻,“她怎么了?”
他深知池乔在他面前不敢先摊牌,他模棱两可着,她便也跟着含糊不清,他们两人心知肚明,那层玻璃纸,她不敢去捅,而他迟早要去捅破。
“没什么,尘扬,我们在一起,七年了。”她低声的说,垂下的眸子里有些烦躁。
不能再等了,这么下去,她有几个七年跟他耗?
“是吗?”
洛尘扬淡淡的挑了下唇角,看不出来笑意的样子,他可不认为,他们真的在一起过。
顾烟飞刚消失的那一年,他发了疯的找,她竟然将这一年也算在了内。
“当然,我们的关系,早就是被大人们同意的。”
“所以呢?”
他温吞的态度终于将她惹恼,正想发作,他却已经将车子停了下来,飞快的下车。
她这才发现,是到了他所住的公寓门外。
他拉开车门,她咬了咬唇,过来便挽住了他的手臂,“上去喝杯咖啡吧,我新拍了一组写真给你看看。”
洛尘扬的眸底有丝冷意,在未拒绝前,她的唇已然贴了过来,他堪堪的撇开了头,被她印在了脸上,胃部突然就有些不舒服。
还是老毛病,他对女人像过敏一样,会觉得恶心。
可是唯独那个女人就不会。
顾烟飞,她真是给他下了毒!
街边有闪光灯向这边微闪了一下,洛尘扬神色更冷,推开她时,她还是笑着的,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你该知道,我妈今晚让我回家,是有话要说,自己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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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知道,我妈今晚让我回家,是有话要说,自己上去吧。”
连笑,都懒的再装,看来这个女人刚刚的举动,是早就安排好的。
她想跟他传绯闻。
这个绯闻势必会让新剧大火,但她显然意不在此,洛尘扬将她看得通透,却不点明。
因为忽然有那么点想知道,顾烟飞的反应。
她真是一点都不在乎了吗?
池乔轻咬了下唇,洛母肯定会为顾烟飞的事教训他,今晚,已经达到了一些目的,暂且就这样吧。
“那好,你路上小心,周末一定要陪我。”
转身向公寓走去,轻轻抚了下红唇,她要让全s市的人都知道,她就是洛尘扬的正牌女友。
顾烟飞,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极限。
洛尘扬皱着眉头看了眼车后镜里的自己,半边脸上的口红印,拿了纸巾擦了一阵。
转了方向盘,再次向老宅的方向开去。
顾烟飞不爱化妆,但不表示,她没化过。
那个时候青春叛逆,十七岁生日,她不知道怎么,将自己折腾个大浓妆,要拖着他去酒吧玩。
他亲她的唇,满满都是香粉跟唇蜜的味道,很是不喜欢。
当下就让她将脸洗干净了,否则不带她去。
顾烟飞努力了一晚上的成果,哪肯听他的,他不带她去,她就自己找姐妹。
瞒着他的后果就是差点被流氓调戏,洛尘扬带着几个兄弟过去收拾了,她乖乖的跟着他走。
大概是想讨好他,竟然过来主动献吻。
他有些嫌恶的推了开来,脸色还有些冷,“画的跟猴屁股似的,别碰我。”
彼时的顾烟飞还是不懂得内敛跟伤心的。
他这么说,她立刻就扯了他的胳膊,指着他的鼻子大叫了:“你嫌弃我!”
“就嫌弃了,把脸洗干净去,以后不许化浓妆,不许穿短裙,不许跟你那些姐妹混酒吧,不许不听我话……”
他连说了几个不许,顾烟飞气得咬牙,正想反驳,他便过来牵了她的手。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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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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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说了几个不许,顾烟飞气得咬牙,正想反驳,他便过来牵了她的手。
“乖~”
就那么一个字,就是那手心的温暖,她听话了,果然没再化过浓妆,再去酒吧那种地方,一定是他带着的。
……
回忆让他微笑,又让他苦笑。
飞飞,这一次,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听我的话呢?为什么,总是想逃?
回到家时,桐心叶果然是在客厅等他,这时的脸色跟之前池乔在时,已经大不相同。
他看了一眼,父亲大概还在书房。
便叹了口气,过去沙发边坐下了。
“妈,这么晚还不睡?女人应该早睡,才能保持漂亮。”
他斜躺在沙发上等着她来训,无非就是那几句话,他现在已经不放在心上,也许是刚刚的回忆,让他心情还不错。
“少糊弄我,我问你,那个顾烟飞,你将她弄到公司了?”桐心叶没理会他说的什么漂不漂亮,她蹙了眉头,心里盘算着当年的事,他已经知道了多少。
就算被他知道也无所谓,她到底是他妈,他还能真生她的气不成。
洛尘扬眸子微紧,淡笑道:“池乔告诉你了?是这样没错。”
“尘扬,你在想些什么,你跟她的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难道你还不知道,她就是个骗子,当年,把你害的那么惨,要不是最后去了美国,乔乔陪着你,你怎么能走出来?
而你现在,竟然又将她弄到了公司,眼皮子底下,你究竟想做什么?”
桐心叶立刻接口说道。
“妈,我的事自有分寸,你别总是这么操心。”
“你现在是在怪我多管闲事吗?我是你妈,我绝不允许那个女人再来伤害你!”
她说的有些激动,洛尘扬不免好笑,“妈,你觉得我是个小孩吗?有谁能伤害得了我?既然她当年那么对我,难道我就不能讨回点什么?”
桐心叶一惊,他竟然铁了心的不听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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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过一个字,那边便没了动静,洛尘扬知道她在听,声音里便夹了丝恶意的命令。
“陪我聊天!”
顾烟飞吸了口气,只想摔手机,“大boss你喝醉酒了!”
她本来想骂神经病,可话到嘴里绕了一圈,又没种的咽了下去。
洛尘扬现在就会逼迫她,她还是不要招惹他的好。
“你估且这么认为也可以,说说看,你在干什么?”呃,她好像是在睡觉,洛尘扬终于问了句傻话。
果不期然,那边立刻就是她的吼声:“大半夜,我不睡觉我还能干嘛!”
这个神经病,她一开始就不该接电话的,她怎么就给接了电话呢。
洛尘扬喉间溢出一丝轻笑,又道:“旁边还有谁?应该不影响你接电话吧?”
虽然知道她是一个人,但他还神经兮兮的问了一句。
顾烟飞想翻白眼,影响她接电话?
他也太无良了,怎么不说他的电话会不会影响别人睡觉?
不过,他问她旁边还有谁——
“你找小北做什么?”
洛尘扬微愣,随即便知道她的小脑袋瓜子也只能往这方面想,体会不到他的用意。
也罢,就让她这么半梦半醒的迷糊吧。
“也没什么,周末我带他去玩。”
试探的决定,她的反应似乎就比较大了,他听到那边有声响,似乎是她爬起来的声音。
彼时洛尘扬眼前就出现一副美人图,顾烟飞如黑瀑般的长发倾泻而下,身上只着一袭如轻烟般的薄纱,媚烟如丝的望着他笑。
只是一副想像的画面,他却觉得呼吸微紧。
恨不得将她从电话里抓过来,按在怀里好好的亲吻一番。
而顾烟飞的声音却是焦虑的,“不行,周末我们有事,你不能再乱来,不能再出现在我们家,而且,小北跟你没有关系!”
他竟然不是寻问,而是直接肯定的告诉她,他要带小北去玩。
天哪,她怎么可能让他们两个再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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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她怎么可能让他们两个再接触。
小北身上有许多地方是跟洛尘扬很像的,她真怕他会喜欢洛尘扬。
无论如何,她根本没想过让他们两个相认。
“否定的这么快,周末你们有什么事?”她周末无非是在家带孩子,会有什么事?
“总裁连员工休息天的事情也要管吗?不说了,我要睡觉了!”
“敢挂我电话,我立马出现在你家楼下!”
洛尘扬飞快的说,顾烟飞都没来得及挂,就被他弄的有结泪奔了。
“那你到底想干嘛呀?我好困。”
“至少说声晚安。”
她真的很想送他三个字,“神经病晚安。”说完,飞快的挂了电话。
反正已经说了,并且还多说三个字呢。
顾烟飞被这一通电话折磨,再捂到被子里时,竟然就有些睡不着了,回想,他到底打电话来,重点是要说什么啊?
而洛尘扬盯着手里的电话,终于露出一抹真心的笑来。
神经病晚安?
还真是敢说,改天再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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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的效率总是很高的,只在第二天,各大报社杂志便已经登出了鑫帝集团总裁和大明星池乔的绯闻消息。
暗夜的车,相拥的身体,那侧头的一吻……
看起来那个狗仔拍摄的很有水平,整个画面不香艳,可是却徒增着一抹绮丽,尤其是站在池乔的公寓楼下。
之后,是不是两个人都上去,更是引人瑕思。
短短的一个早上,s市的最大话题便已经被成功引了过去,鑫帝总裁不再是同性恋,传闻破碎,而大明星也是名花有主,这更为即将上映的新剧添加了一个好彩头。
给力的绯闻比之再大的宣传,都能引人注目。
洛尘扬是在家里吃早饭时,看到那个娱乐头版的,他嗤笑了一下,不予置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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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是在家里吃早饭时,看到那个娱乐头版的,他嗤笑了一下,不予置评。
而桐心叶看到后,简直就是心花怒放,原来她昨晚后来说的根本就是多余的,他们两个,不是挺亲密的嘛。
“你看你们两个,还让媒体知道,这下想瞒都瞒不住,既然已经曝光了,你们就可以大大方方的去约会了。”
洛母难得喜欢看报纸,盯着那几张照片满意的直点头。
洛尧跟洛尘扬对望一眼,两人都是无声的摇了摇头。
虽然是周六,但杂志社遇到有些事还是要加班的,在取得了大boss竟然也同意自家杂志社报道这篇绯闻时,张玉忍不住了。
她又大大的幻灭了!!
曾经,她超级喜欢的偶像明星肖晨风,让她吃惊的变成了个gey,而现在,她的**第一帝王攻,竟然,竟然又跟大明星池乔搞在一起。
这让人家慕助理情何以堪啊啊啊啊——
加完班,她就给顾烟飞打电话,“飞飞,我对生活,充满了绝望。”
她的声音有气无力的,顾烟飞彼时正在带儿子逛街。
本来是没有这个必要的,但妈妈一直强调明天相亲的事要重视,她不得已,只能出来了。
只是给自己买的不多,她大多喜欢给小北买。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别提了,你现在在哪?我需要见你一面,我需要对生活重新燃起激情,否则,我要去撞豆腐!!!”
撞豆腐又死不了人,顾烟飞低头看了眼顾亦北,小帅哥今天穿着一身休闲装,一手插在口袋里,酷酷的看着前面的人群。
现在她已经离开了杂志社,被他们知道,又怎么样呢?
小北这么可爱,又有什么见不了人的?
那些同事跟她相处这么久,她相信,他们不会因此而嘲笑她的。
“诶,在干嘛呀,半天不回我,顾烟飞,你有了新朋友,就不理我了?”张玉的大嗓门又透过手机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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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惊讶程度不亚于张玉,愣了半晌,看那小男孩的眉梢眼角,怎么也说不出来这是你邻居孩子的话来。
那么漂亮的小男孩,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他们,带着丝打量,却又有一种沉稳的气势。
“这个,小弟弟……”张玉的声音有些弱。
顾烟飞站起身来,大方的介绍道:“这是我的儿子,小北,叫叔叔阿姨,他们是我的同事。”
“叔叔阿姨好,请坐吧。”顾亦北起身,站到了妈咪身边,招呼着他们两个人,像个小绅士般的有礼。
张玉和司蓝,两个人愣愣的坐到了对面,顾亦北则坐到了妈咪身边。
跟隔壁桌的小女孩隔的远了点,便听她突然大叫道:“妈咪,我要大哥哥坐我身边!”
他们这桌,本来都还是沉默的,听了这话,便都转过了脸,小女孩的妈妈有些尴尬的笑道:“不好意思啊,这孩子就是这么任性。”
那是个很像洋娃娃般漂亮的小女孩,黑黑的头发,竟是一头的卷,俏皮的夹着个发夹,眼睛很大,俏着嘴,指着顾亦北。
一向淡定从容的顾亦北小老大此时也忍不住发窘。
在学校里那些小女孩爱跟着他跑的事,妈咪不知道,现在竟然在这种情况下遇到个小女孩。
还这么霸道的样子。
“小北,那个小妹妹好可爱,是不是?”顾烟飞回头问道,自家儿子的魅力真是不简单,这冰点屋的小孩并不少,他却是不容被忽视的。
“还行吧。”顾亦北仍然是酷酷的样子,小脸板着,不太想搭理的样子。
那边的小女孩听他说话,噔噔噔的就跑了过来,张开双手对着顾烟飞叫道:“阿姨,抱抱~”
分明的撒娇架式,软嘟嘟的童音。
任谁也拒绝不了,顾烟飞将她抱起来时,那个女人便走了过来,“俏俏别闹。”
都不认识人家就过去缠着要抱抱,她真服了自己女儿了,小色女一枚,从人家带着儿子出现,便一直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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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认识人家就过去缠着要抱抱,她真服了自己女儿了,小色女一枚,从人家带着儿子出现,便一直盯着。
俏俏趴在顾烟飞怀里,眨着一双大眼朝顾亦北看。
她才三四岁的样子,并不听妈妈的话,又从顾烟飞身上往椅子上爬,顾亦北不得不往旁边给她挪位子,“嘻嘻,大哥哥……”
小手拽住了顾亦北的手,他很想甩开。
“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叫西尔晴,这是我的女儿,小名俏俏。”
“西尔晴?好特别的名字,跟西尔雅认识吗?”张玉此时终于插了句嘴。
她现在都快泛晕了,一来顾烟飞就给她扔了个超级炸弹,还没来得及逼问,就被这个小女孩给弄的大家都说不成话。
“那是我小姨!”俏俏又发言了。
“噗,原来大家都是熟人啊,晴姐,坐吧,大家一起坐。”张玉很是自来熟,司蓝又在边上解释了他们都是同事。
末了,又忍不住看着顾烟飞发呆,心里酸酸涩涩的,不是滋味极了。
这么半个月没有见面了,张玉说来找她时,他没有迟疑就跟来了,却没想到,她竟然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
怪不得,她会一直拒绝他,可是,她公司的资料里,明明就是未婚。
想到这里,他心里突然也有些了然,这便是她隐瞒不说的原因吗?
有了西尔晴母女在,一些要问的话便只能先压下来,好在,没一会,俏俏的爸爸便寻了过来,带她们母女俩回家。
原因是,西尔晴母女迷路了,又不愿坐出租车,就坐在这里等人接。
俏俏抱着顾亦北的胳膊不肯撒手,“我要哥哥陪我玩,我要哥哥陪我玩!”
她撒起娇来声音特别亮,大人们都顶不住。
父母溺爱,谁都不忍说半句重话,一时都有些无奈起来。
顾亦北皱眉想了想,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小女孩便高高兴兴的放了手,“小北哥哥你要说话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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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亦北皱眉想了想,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小女孩便高高兴兴的放了手,“小北哥哥你要说话算话。”
她刚刚都已经听到了他的名字。
“嗯。”顾亦北点了点头,像个小大人似的。
西尔晴有些不敢相信,女儿这次这么听话了,不禁对这个漂亮的小男孩刮目相看。
等他们一家人走后,张玉便啧啧道:“小北,快告诉阿姨,刚刚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顾亦北内敛,不肯说。
司蓝将他们两人都打量了一眼,才慢慢的开了口。
“小北,真的是你儿子?”还是有些无法置信,像在做梦一样。
初认识顾烟飞时,她24岁,像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有些爱犯迷糊,漂亮又可爱。
可是谁能想到,她那个时候,都已经是个孩子的妈了。
“对呀,抱歉,瞒了你们这么久。”顾烟飞歉意的笑了笑,回头摸了摸顾亦北的头发。
“就是啊,你太不够意思了,家里有个这么帅的小正太,啊,怪不得你上次说家里有帅哥,小北,过来让阿姨抱抱好不好?”
真的是太萌太帅了,顾烟飞,早上我得知大boss不是**主角的事,在面对你这个重量级炸弹时,他已经变成了浮云。
人生啊,你还能再狗血点么?张玉内心的感慨。
顾亦北转过了脸,酷酷的摇头:“我不是小孩。”
虚岁七岁的小男孩最受不了的大概就是大人动不动的抱了,在他们内心,是有装着一个男子汉的心的。
张玉并不气,反而更是眼冒星星了,“好酷,飞飞,你怎么能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儿子?我羡慕嫉妒恨!”
“小北是我的骄傲。”她说。
司蓝盯着小北的眼睛,犹是不死心,“那么小北的爸爸是?”
顾烟飞的脸色便有些变了,之前那本杂志还被扔在桌边,她轻瞟了一眼,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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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妃我愿:花心王爷人鱼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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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你送张玉吧,你们一起来的。”
“哈,我开玩笑的,走了,我还要去逛会呢,小北拜拜。”
张玉俯下身,如愿的捏了捏顾亦北的脸颊。
他自她走后,不适的揉了揉脸。
顾烟飞再拒绝就显得太过矫情,只能让司蓝送他们回家。
只是在小区门外,竟然看到了慕斯的车子。
她有些意外,第一反应就是洛尘扬在不在?他答应她,不来她家的。
司蓝看到慕斯走过来,眸色轻闪了一下,他来,应该是为了总裁吧?
但飞飞今天已经看到了总裁跟池乔的绯闻,应该不会再抱有什么想法了吧?
“王妃,我刚差点去敲你家门,不过真凑巧你就回来了,只是没想到,跟司总编一起啊。”慕斯皮笑肉不笑,看着司蓝的眼,还是含着一丝警告。
顾亦北在第一眼就认出了他,此刻看他笑着的样子,蹙眉道:“原来你真的认识我妈咪。”
“那当然了,小鬼,叔叔才不是人贩子!”
后三个字慕斯咬的很重,这小家伙说他的话,他可是没忘记的。
“你真的是我爸?”顾亦北歪了歪头,迸出一个天雷炸弹。
不仅司蓝愣了,顾烟飞更是震惊了,“小北,你在说什么?他不是你爸爸!”
他怎么会认为,慕斯是他爸爸?
“你对小北说过什么?”
“呃,王妃,别激动,我只是,你不知道小北他当时——”
“不管他当时怎么样,你都不该乱说,小北,我们回家吧。”
顾烟飞显然有些气着了,再也不理他,走了两步,才想起来,回头对司蓝说道:“谢谢你送我们回来,路上小心点。”
“好,”司蓝笑了笑,转脸看了慕斯一眼。
很显然,总裁是知道顾烟飞有儿子的,只是他们之间还发生过什么纠缠呢?
“诶,王妃,我找你有事呢!”慕斯这才想起来他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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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王妃,我找你有事呢!”慕斯这才想起来他的任务。
“我现在没空听你说话,以后不要接近我儿子!”顾烟飞头也不回的带着小北上楼了。
慕斯张口结舌,很是无语,他只不过当时急中生智的想冒认一下下而已,王妃就这么生气?还有这个司蓝。
“你带他们去哪了?”难不成这个家伙还在追她?
司蓝轻笑:“慕助理,不是工作上的事,也要向你汇报吗?”
说完,他转头便上了自己的车子,今天的冲击太大,他也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顾烟飞竟然有一个儿子,这是他想也没想到过的。
但总算是知道了她家里的住址。
慕斯一个人留在原地气的鼻孔冒烟。
洛尘扬的电话不偏不倚,这个时候打了进来。
“向她解释了?”
“老大,我认为根本没必要啊,她自己又没问。”你那个绯闻的事,主动向她解释,有用么?
“也就是说,你根本没说。”洛尘扬站在一边看朋友打高尔夫球,眉头皱得有些紧。
慕斯听他声音不对,只好招供,“老大,我根本没来得及说,我见到小北了。”
“然后?”
“然后他问我是不是他爸爸——”慕斯不怕死的说。
果然,洛尘扬没回话了,他只能继续硬着头皮,“我也不是故意的啊,就那天说了句,王妃也生气了,都没听我说话就走了,还警告我,不许接近小北。”
洛尘扬叹了口气,他以为他心软了,然而——
“下周你去趟美国吧,飞烟科技那儿有一批项目,我要你两周之内拿下来。”
“老大,你不是吧?这个时候让我去美国?我可以留在这里帮你追王妃啊!”无良啊,把他派去美国。
飞烟科技是洛尘扬之前在美国自创的电子公司,一经上市,便有着很大的名气。
只是他回国接管了家族企业,那边就交给了执行经理。
慕斯挫败无比,都有项目经理会负责,他是为神马将他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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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挫败无比,都有项目经理会负责,他是为神马将他派去?
他只是小小的冒认了下他儿子的爸,况且现在不是还没确定,当然,这话他没敢在洛尘扬面前说。
“我需要你追吗”洛尘扬反问。
慕斯便知道是犯了他的忌讳了,凡事跟顾烟飞扯上点关系,他一定就会失去理智的,阿门,他原谅他吧。
蛋糕同学自我安慰,说服着自己,去美国,我就当旅游。
……
“真的要带小北去吗?”颜若初一脸的不放心。
虽然说对方已经知道她是有一个儿子的,可是相亲这种事,哪有带着儿子去相亲的。
“要让小北看看他啊,不然我不好形容。”她看着照片,没什么感觉,还是让小北看看为人吧。
“对,不能让妈咪受骗。”顾亦北身着小西装,面色郑重。
“瞎说,你张奶奶介绍的人,怎么会错,算了,你们去吧,小北,记得礼貌点。”颜若初想了想,还是放行。
有些事情也不能只考虑飞飞,万一对方不喜欢小北,到时也不会幸福。
她深知,小北就是飞飞的命根,不让跟着,她哪会将相亲当一回事。
“外婆放心,我向来礼貌。”
见面的地点约在一家咖啡厅,叫做四叶瓶,很奇怪的名字,下了车,顾亦北便牵了她的手。
“小北,你紧张吗?”
“妈咪,是你在紧张。”
她当然紧张,她头一次相亲,这种场面,她实在不怎么想面对的。
“妈咪今晚很漂亮,一切有我在,不用怕。”顾亦北像个小男子汉,拍了拍胸脯,拉着她进了咖啡厅。
顾烟飞是在一个转角处找到那个张老师的,跟照片上的人差不多,带着副眼镜,很有种学识的感觉。
显然,对方也发现了她,立刻就站了起来,“你是,顾烟飞?”
“是,你是张老师吗?”
“啊,我是张左宁,坐吧。”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又低头看了看被她牵在手里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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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扬,还记得玛丽吗?听说她快要结婚了,我们要不要去参加她的婚礼?”
洛尘扬心在不焉,那个女人竟然还抬头对着眼镜男笑了笑。
“你决定吧。”他随意的对池乔说道。
“这样吗?那我要抽出点档期,我们一起去美国。”
既然是她决定,不如,她就将假期安排的长点。
“去美国做什么?”洛尘扬回过神,皱眉。
“尘扬,你在想什么?你没有听我说话?”
池乔皱眉,顺着他的目光往身后看了一眼,立刻就瞪大了眼,也即明白过来,他根本就不是在看她!
池乔当下就摘了墨镜,脸现怒意。
便随即她便看出来顾烟飞是在做什么,她的面前,还坐着一个男人,甚至他们的位子,能将那一桌的对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耳听着那边的对话,看着洛尘扬的脸色变得生动起来,她心里就酸涩不已。
难道让洛尘扬有其他表情的人,也只有那个女人吗?
跟她出来约会,心思却全被她吸走,好啊,你要听他们的相亲对话,那么就听啊!
她又向后看了一眼,赫然发现顾烟飞身边还坐着一个小男孩,她心里,突然就惊跳了。
那个男孩,他不会是尘扬的孩子吧?
关于顾烟飞当年的那个孩子,是真是假,他们都是一口咬定没有的。
但是——
“我妈咪很漂亮对不对?不过我妈咪也有一个小缺点,她有点点傻的可爱,所以我要找一个比较聪明的男人当爸爸,这样能保证我妈咪不受欺负。”
他们两个坐了良久都不说话,顾亦北只好人小鬼大的充当起小小丘比特的角色。
虽然这个男人,比他想像中的爸爸,是要差上那么,不止一点点。
不过,还是先交流之后,再做决定吧。
“小北~”顾烟飞有些发囧,她儿子是在拆后台吗,说她傻,她哪里傻?⊙﹏⊙‖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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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北~”顾烟飞有些发囧,她儿子是在拆后台吗,说她傻,她哪里傻?⊙﹏⊙‖i
“妈咪,我不喜欢喝咖啡,想喝可乐。”
顾亦北装可爱,那个张老师竟然好像傻了一样,并不替他点,顾烟飞没办法,只好招手叫来服务员,替小北换了杯可乐。
顾亦北默默的低下了头,在心中,为他减了十分。
“那个,是叫小北是吧?”张左宁终于开口问了一句,废话~
“是。”顾烟飞觉得自己无话可说,她该说什么呢?对这个男人,一点感觉都没有,要她怎么说话?
她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若真的论起来,是她先追的洛尘扬。
那个时候的自己活泼大方,而现在的自己,拘谨的沉默寡言。
张左宁又问:“这孩子多大了?”
“六岁半。”
顾烟飞老实,一问一答,却没想到,这话,却激起了三个人不同的心思。
洛尘扬的一双黑眸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很好,竟然敢骗他是五岁。
现在,他越发的敢确定,小北就是他的儿子。
池乔心里已然大惊,洛尘扬在想什么,她太清楚了,一旦确定那孩子的身份,洛尘扬……
不,她不能让事情朝那个方向发展。
而被告知的当事人张左宁,则突然像打了鸡血似的,连声音都变大了。
“顾小姐应该才是25岁吧?孩子都快七岁了,你是几岁就生孩子了?难道说你在学生时代就跟男人关系暧昧,做一个未婚妈妈,到现在也嫁不出去,就出来相亲?”
鸡血打完,张老师又加了一句,“现在的早恋果然是一种风气问题。”
顾烟飞实在没料到他会义正言辞的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她的脸色白了红,红了又青,整个人差点没发抖。
他是把她当成学生来训吗?
她注意到他的大声议论,已然引起了不小的动静,有许多人都往这边看来,下意识的握紧了右手。
顾亦北突然站起来,大声的说道:“不许这么说我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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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亦北突然站起来,大声的说道:“不许这么说我妈咪!”
“小北!”顾烟飞立马就将他护在了怀里,他要怎么说她已经没有关系,但她绝不能让小北心里有什么影响。
那个张左宁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是过激了,声音小了下来,“我的确是太惊讶了,本以为你的儿子不过三四岁,你竟然都已经做了七年的未婚妈妈——”
“够了!张先生,这次的见面你是知道我情况的,不愿意的话,大家可以出门就散,你用不着这样说我,我并不是你的学生,对于我的过去,你也没有权力指责!”
顾烟飞真的气坏了,她从来没想到自己竟然遇上这样一个人。
果然相亲什么的,都是最不靠谱的,这个人竟然像对待学生一样来训她,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她拉着小北就要走,一抬眼却看到对面走来的人时,彻底愣住。
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他们刚刚的对话,他也全部都听到了吗?
顾烟飞从来没有觉得有一刻,自己是这样的丢脸。
她埋下头,想当做没有看到他,却听小北亦是惊讶的喊了一声,“老板先生!”
身后的池乔脸色更是难看之极,这个孩子跟他,已经见过了?
她刚刚怎么也劝不住,只不过是顾烟飞被人欺负,他就立刻抛下她走了过来,眼见着越来越多的人向这边看来。
她也像是豁出去一般,走到他身边挽住了他的手臂。
“尘扬,这里人太多了,我们先走吧。”说罢,示威一般的看了眼顾烟飞。
“天,是池乔!”
“那个不会就是鑫帝集团的总裁吧?真人好帅!”
“乔乔也好漂亮!”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立时,咖啡店大半的人都围了过来。
顾烟飞拉紧了小北的手,想带他出人群,她没想到池乔会突然走过来,原来他们是在约会,并且,现在又引起了这么大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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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此时方才反应过来,立刻就将小北拉到了自己怀里。
“你刚刚怎么把我带出来了?”
“难道你还想留在那里继续跟那个男人相亲?”洛尘扬将最后两个字咬的有些重。
“刚刚已经被太多人看到了。”难道他就没有想到后果吗?
“先上车再说。”
洛尘扬可管不了那么多,他的女人怎么能被人那样污辱,而且那个男人分明也是在污辱他,那是他们的过去!
顾烟飞注意到有些从咖啡厅跟随而来的人还在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她没办法,只能先带小北上了他的迈巴赫。
她没想到他会直接将他们带去了他所住的别墅,只因她一路上都在发呆,没多少心思去注意看。
而小北则是跟他热切的讨论着关于篮球的事,她也没注意去听。
洛尘扬的别墅里有个小型的篮球场,这一路谈下来,顾亦北就似乎对洛尘扬很是满意,知道他跟妈咪有话要说,一下车便说要去那里玩玩。
洛尘扬当然欢迎,给他拿了最好的篮球。
然后带顾烟飞在游泳池边坐了下来,从这里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小北打球的样子。
顾烟飞坐立不安,“带我来这里来做什么?”
“周末你们有事要做,原来就是出来跟男人相亲,顾烟飞,你真是好样的。”
还找那样个男人,他简直都不想拿自己去比。
“你也不赖,跟大明星约会还选在那种人多的地方,希望绯闻传得更多点吗?”
顾烟飞讥讽着他,她现在只担心着小北有没有被拍到。
说实话,她直觉得这次的事情会闹很大,甚至,被妈妈知道,她该怎么办?
出来相个亲,结果跟着他离开。
如果有这样的报道,妈妈会怎么看待她?
“你在吃醋?”
洛尘扬挑了挑眉,起身走到她身边,半蹲在了她面前。
顾烟飞一惊,差点没跳起来,却又被他按住了手,“放心吧,今天咖啡厅的事,不会被传出去,我向你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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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一惊,差点没跳起来,却又被他按住了手,“放心吧,今天咖啡厅的事,不会被传出去,我向你保证。”
他也不是没脑子,小北还是个孩子,卷入什么绯闻中,影响不好。
刚刚在车上,他就已经派人去处理咖啡厅里那些偷拍的人,至于池乔,他不认为,在他没有表态的时候,就把这件事情闹大。
“既然如此,我们要回家了。”
她抽回了手,却被他直接按在了腿上,这样的姿势,实在让她不安。
“小北快七岁了。”洛尘扬说,用的陈述句,深深的看她的眼睛。
顾烟飞不意外他会说这个,早在咖啡厅看到他时,她就肯定,他是听到他们谈话了,可是那又怎么样,她是不会承认的。
“虚岁而已,我告诉张左宁也是虚岁,你将池乔丢在那里,应该也要去接她了吧?”
她掩饰的太好,洛尘扬差点气的要掐她。
每次都是这样,她总有办法在一句话之内就将他惹毛,虚岁,她还真是会说辞。
“你希望我去接池乔?”
好,小北的事,她不肯承认,他迟早会查出来的,到时候证据扔在她面前,看她还有什么话好说。
“不关我的事,她是你的女朋友,不是吗?”
顾烟飞想要跟他拉开距离,无奈她所坐的根本就是泳池边的躺椅,本想不动声色的往后躲,结果竟然一下子摔躺在了椅子上。
他就蹲在她身边,顺势,整个人罩在了她上方,目光凌厉。
“顾烟飞,你敢说你心里一点都不介意?”
他咬牙,这个女人,现在太会装了,她的伪装穿的太厚,他越来越看不懂她了。
如果在今天之前,他还有自信,因为她没有别的男人。
可是现在,他亲眼看到,她竟然跟一个男人相亲。
并且,带着小北。
分明,是给小北选爸爸的意思。
他怎么能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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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处于这样的弱方,差点就要喊儿子来救她,又觉得这一幕被儿子看到不好。
可是小北就在边上打球,他早晚会发现的。
“我只介意我现在躺在这里,快让我起来!”
她的脸因为窘迫而有些微红。
洛尘扬看不穿她的心,至少目前,他还是能够掌控她的。
他挑起一边的唇角轻笑道:“你自己要躺的,是我推你吗?或者,你想让我推你?”
话,说得越发暧昧。
他甚至轻轻俯身向她靠近。
顾烟飞吓坏了,想也不想的推上了他的脸。
“你快走开,会被小北看到!”
“会被看到什么?看到他的爸爸妈妈在**?”
洛尘扬脸轻歪,唇便印上了她的手掌心,顾烟飞不得已,又匆匆收回了手。
“你不是他的爸爸。”
“这个问题我暂且不跟你争,”他笑了一声,很低。
然后转脸,在她没有预防时喊道:“小北,过来!”
“你叫他做什么?”
顾烟飞被他的喊声惊到,猛然坐起来想往椅子下翻,被他手一带,轻易的扑到了他怀里。
于是顾亦北拍着篮球过来时,看到的便是自家妈咪投怀送抱的情形。
他有些微愣,看向洛尘扬时,他的眼里分明挂着宠溺。
“洛叔叔,你叫我?”
顾亦北当作没看见,直接问道。
顾烟飞紧急从他怀里跳了出来,面对自家儿子,心虚了。
小北会不会问她些什么?
都是洛尘扬故意的,若不是他,小北怎么会看到这样的画面。
她真是想投湖自尽了。
“你妈咪说想游泳,小北会不会游泳?”
洛尘扬笑说,上前擦了擦他额头的细汗。
他高大的身形,顾亦北要仰望着他,彼时他帮他擦汗,他心里便有种怪异的感觉。
从来还没有一个男性的长辈这样对待过他。
他看了看身后的游泳池,很清澈的水,透着一丝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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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有时哄老妈,他其实,真的是善意的。
洛尘扬没坚持问个彻底,反正他看出顾亦北很聪明懂事,而且,并不排斥他。
他拿了一套女士泳衣递给了顾烟飞。
“你去那边换,我带小北去那里。”
他指了指两扇门说道。
顾烟飞发愁,她不要游泳啊啊啊啊——
到底是哪个环节说到游泳的,他到底想干什么?
她心里的小恶魔在怒吼,她拉住顾亦北的手不肯放。
“我们还有些事……”挣扎~
“游泳花不了多长时间,况且马上就要换衣服了,小北应该也会喜欢游戏。”
“我帮小北换!”无法挣扎,那就坚决不能让他们单独相处。
洛尘扬看着她,似笑非笑,“小北是男生,难道不会换衣服吗?小北,你需要你妈咪帮你换吗?”
“才不。”
关于男子汉的问题,顾亦北是非常坚持的。
更何况还在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人面前,他都这么说了,他怎么可能让妈咪帮他。
再说,平常他在家也是很独立的。
于是洛尘扬牵着顾亦北的手消失在了那扇门后。
顾烟飞想挠墙,内牛满面了。
他怎么就这么可恶,他竟然利用小孩子的心理。
他实在是太奸诈了!
洛尘扬奸诈的地方才使了半成而已。
顾亦北很害羞,他没跟男性长辈一起待过,坚持要自己来。
还跑的远远的,背对着他脱衣服,再穿泳裤。
洛尘扬笑了笑,觉得这孩子,真是挺让他喜欢。
他飞快的换好自己的泳裤,又状似闲聊一般的问道:“小北没有见过爸爸吗?”
“没有,这个问题,在我妈咪面前,不要提,她会伤心。”
顾亦北回过头来,小小的脸上,很是冷静。
洛尘扬蹙眉,她会伤心,所以对谁,也没有说过小北的父亲吗?
那么,如果他现在告诉小北,他就是他的爸爸。
他会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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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如果他现在告诉小北,他就是他的爸爸。
他会相信吗?
顾烟飞极力反驳,他必是不信的。
“所以,你要自己找爸爸?”他又这样问道。
顾亦北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突然重重的摇了头,“洛叔叔,你不行。”
这个老板先生太完美了,又有钱又帅,他跟着外婆偶尔也是看电视的,咖啡厅的女人他认识。
他有个明星女朋友,很漂亮。
而他的妈咪肯定争不过她,妈咪比较适合平静。
这是他心里的想法。
但他这么肯定的对洛尘扬摇头,他还是不可自抑的愣了。
“为什么不行?”
这个小家伙竟然如此的肯定,让他皱眉了,难道他不喜欢他,对他有意见?
“小北,好了没有?”
门外传来顾烟飞的声音,她大概是等的焦急了,就来敲门。
顾亦北也来不及回答他,只匆忙的拉开了门。
“妈咪,我好了。”
洛尘扬的心情很不好,因为小北竟然在拒绝他。
看到顾烟飞根本没换泳衣时,他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怎么不换衣服?”
“我大姨妈来了怎么游泳!”
顾烟飞瞪他一眼,拉着小北就走,就不信这个理由说了,他还能再逼她换衣服!
洛尘扬愣了愣,眉头渐渐皱的像个川字了。
看来这一大一小,母子两个还真是不好对付。
顾亦北无疑是全能型的天才,小小年纪,泳技也是很棒的。
顾烟飞躺在泳池边,看他们两个在游泳,心里便莫名升起一丝惆怅来。
他们本是父子,可是现在却只能做陌生人。
小北在他的指点下,又学会了几种泳姿,看起来很高兴。
她想,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能让小北再跟他接触了。
周末的相亲就这样变成了在他家别墅度过。
最后连晚饭都是被洛尘扬强留下来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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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在泳池边晒了许久,晚饭前忍不住到他的厨房拿冰饮。
反正已经被厚脸皮的主人留下来吃饭了,何不厚脸皮的喝他一瓶饮料。
她这样想着,却还是被抓包。
洛尘扬过来,不发一语的就拿走了她手里的饮料,转而吩咐厨房的大婶帮她炖什么红枣粥。
顾烟飞起初还没明白过来。
“总裁不会连一瓶饮料都舍不得给人喝吧?”
她嘲讽般的说,真想敲敲看,这个人的脑子里装的究竟是什么?
“小北可以喝,你不能。”
他拿了一瓶可乐出来,又转而面对她说道:“我也真想看看你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顾烟飞瞪大了眼,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那个来了吗?喝什么冰,不怕肚子疼,还是说,根本就没来,你在骗我。”
他朝她身下看了一眼,顾烟飞真的很想骂下流。
她自己撒的谎,自己竟然忘了,还差点穿帮。
这时,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当然来了,有什么好骗的,我喝点开水不行吗?”
悲催,竟然在大热天,还得喝热开水。
她有痛经的毛病,这个,某人也是知道的,不能再穿帮了。
洛尘扬沉沉的看她,“飞飞,你这样迷糊的性子,难为你会守着一个秘密。”
而这个秘密是什么,他早晚会揭开。
从前的顾烟飞无忧无虑,也是没心没肺。
心里面也根本藏不住事,她有什么都会跑来跟他说。
甚至一些女生的小话题,他听着无聊,却还是会耐着性子听,只因她神采飞扬的脸。
两个人都沉默下来,顾烟飞逃一般的出了厨房。
什么叫秘密?
这是她所想要守的吗?分明就是他心知肚明的。
送他们回家的路上,顾烟飞便有些心神不宁。
相亲的事,肯定得给妈妈一个交待的,她要怎么说?
“妈咪,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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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开了门便感觉家里的气氛很不对劲。
电视没有开,妈妈坐在沙发上,也并没有回头。
相亲的事,她一定是知道了,就是不知道,那个张左宁,是怎么给她说的。
“妈,你吃过晚饭没有?”她换好鞋,跟小北一起走了过去。
“外婆,我们回来了。”
“我想,你们应该吃过了吧?”颜若初的声音很奇怪,眼神就更是怪异看着顾烟飞。
“是啊,外婆你今天怎么不看电视了?”
顾亦北也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不停的找话说。
“小北,去房间里休息吧,我跟你妈咪有话说。”颜若初起身,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有些事情,她也并不想当着孩子的面。
顾烟飞的心里便有些不好的预感,但事情到了这一步,她也只能先听听看,妈妈要说什么了。
“小北,去吧。”
“妈咪,外婆肯定问的是张老师的事,不如我去告诉她。”
“不要了,小北乖,大人的事情你不要插手了,妈咪会向外婆解释的,回房间去吧。”
……
“那个男人是谁?”
颜若初待她进来,第一句话便问。
顾烟飞愣了一下,直觉的想到了洛尘扬,难道妈妈已经知道了吗?
她半晌不说话,纠结着,就听她又说道:“张先生打电话来告诉我,相亲到一半,就有个男人把你们母子俩带走了,他是谁?
飞飞,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对待别人,驳的还有你张阿姨的面子,她下午的时候就已经来过了,说我们可以不答应相亲,但也不能中途放人鸽子呀。
你怎么会这么糊涂呢?明明之前都说的好好的,你现在告诉我,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颜若初其实问这话的时候,心里是有些上下不安的。
女儿这辈子就跟过一个男人,她真怕,是那个男人回来了。
她真的不能再让她犯第二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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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不能再让她犯第二次错。
顾烟飞没有马上回答她,只是脸色也冷了下来,“那个张先生,他真的是这样说的吗?相亲到一半,我走掉的?”
“难道不是吗?”
“妈妈,我想,我跟那样的人,无法再多说一句话,他将我当成学生一样的批评,指责我的过去,极尽的羞辱我,
他可以不同意相亲,甚至看不对眼,也可以立马走掉,我受不了这个人。”
顾烟飞的脸上透着浓浓的厌恶。
颜若初也有些愣了,虽然她没有说细节,可是这些话,她一联想,也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他真的这样说?”
“妈,我不想再谈今天的事,以后的相亲,也都不要再安排了吧?我想,没有人能够真正的不介意我的过去。”
而这个张左宁,他一开始说不介意,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她羞辱了个彻底。
对于年少时所发生的错误,她想埋在心底一辈子。
那是最美好的初恋,也是最伤痛的往事。
自从洛尘扬再出现,它一次次的被揭起。
可是从来没有这个人给她的冲击大,她的过去与他没有半点关系,他凭什么这么指责她?
“飞飞,我没料到,事情会是这样,那个张左宁打电话来,还是质问的口气,我以为你做错了事,没想到他是这种人,”
颜若初的神情终于变了变,起身拉住了她的手。
微顿了一下,终于还是问道:“那么,你是跟谁走的?”
她最在意的,其实是这里。
有一个名字,她们母女俩从不会主动去提,可是她怀疑了,也只能试探的问。
顾烟飞自然是知道她的想法的。
现在妈妈还不知道,能瞒一时是一时吧。
“是一个同事,我的上司,他叫司蓝,刚好也在咖啡厅的,我下不了台,他带我走的。”
司蓝,对不起了。
她真不想拿他当挡箭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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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不想拿他当挡箭牌的。
可是仔细想想,她的男性朋友实在太少,她根本不知道说谁。
颜若初半信半疑的样子,她又试探的说道:“你要是不信,我打电话给他。”
妈妈没阻止,顾烟飞有些汗了。
她在她的注视下,硬着头皮给司蓝打电话,同时在心里说着一万遍的对不起。
“飞飞?”司蓝的声音有些惊喜。
是的,顾烟飞从来没有主动给他打过电话,从前为了公事,还会打公司电话。
现在她被调去了总公司,更是无法联络。
没想到,这么晚,她会打电话给他。
“总编,谢谢你送我和小北回家。”顾烟飞诚恳的说。
这个谢意也是可以的,毕竟昨天他的确送过他们。
司蓝有些微愣,那已经是昨天的事了,她专门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谢他?
“不用谢,你还好吗?自从你去了总公司,都没再来过杂志社,大家都很想你。”
经过一天的沉淀,他已然完全接受了她有那么大儿子的事实。
对于她的故事,他挺好奇,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对她的欣赏。
“有空的话,我会去的。”
“让我来跟他说吧。”颜若初突然在她旁边说道。
顾烟飞眼睁睁的看着手机被妈妈拿走,她快呆愣了,怎么办,会穿帮的。
为什么她今天一整天,就在受惊与穿帮中度过呢?
“你好,我是飞飞的妈妈,你是飞飞的上司是吗?今天在咖啡厅的事情,多谢你帮忙了。”
顾烟飞耳听着她的声音,心里狂跳着。
她听不到司蓝怎么回答,脑子凌乱不已。
最后妈妈挂了电话时,却并没有质问她,只是说道:“这小伙子很礼貌,怎么从没听你说起过?”
“呃,大家是同事,也没刻意提起过。”
所以说,司蓝并没有给她穿帮了?
“长得怎么样?”
“妈,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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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能在刚刚的情况下想到他,已然让他很是惊喜了。
因此上,他又打了这一通电话。
顾烟飞果然无法拒绝,她才刚刚利用了人家,这个谢礼是应该的。
“好,有时间的话一定请。”
“不如就明天下午怎么样?也带小北一起去。”等着顾烟飞的有时间,还不如让自己主动说个时间。
“那个,好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下班后,会去总公司接你。”司蓝笑着挂了电话,为防她不同意,只好先挂电话了。
顾烟飞盯着手机默默的叹息,难道司蓝在知道她有儿子后,仍然是不放弃吗?
一般来说,她这样的人,都是会被人家看不起的。
手机又响了起来,赫然是一串熟悉的号码。
她虽然没有存,但却下意识的将这个号码记得很熟。
可是记熟了,并不代表她就要接。
刚刚差点就穿帮,好不容易过了妈妈那关,她真的不想再跟他多有纠缠了。
顾烟飞果断的扔下电话跑去洗澡了。
再回来时,十几通电话,夹着一条短信。
“五分钟之内不回电话,后果你知道的!”
威胁十足的话,顾烟飞气得想砸手机,他从前根本就不是霸道的人,可是现在全变了。
她不知道的是,从前他对她,用不着霸道,只因他们彼此相爱。
而如今,他不得不霸道。
她匆匆看了眼时间,发现距离他发这条短信,已经四分钟了,也就是说,在一分钟之内,她不回电话,有可能他会出现在她家楼下?
顾烟飞抓狂,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只能回拨了电话。
那边接的很快,才响一声而已。
“之前在接谁的电话,为什么不接我的!”
充满怒气的质问,一来声音就很大。
顾烟飞皱着眉,将手机拿远了一点,过了一会,才又贴上耳朵,随意的说道:“刚刚去洗澡了,总裁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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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皱着眉,将手机拿远了一点,过了一会,才又贴上耳朵,随意的说道:“刚刚去洗澡了,总裁有什么事吗?”
“哼,还真是有说辞,我要是不发那条短信,你这个澡会洗到明天早上吧?”
洛尘扬冷哼,有些烦躁的扒了下头发,在客厅中走了两圈。
又拿着手机,站到了阳台边吹风。
今天下午的时光,他想,他是永远不会忘记的。
这个冷清的别墅,有了一个孩子和一个女人,才算得上是完整。
而现在,连保姆阿姨都回去了,更是冷清的没有人气般。
顾烟飞不说话,他只能听到她浅浅的呼吸,于是又道:“我找你不是公事,不用叫我总裁!”
他只是想听听她的声音而已,甚至,他有一种冲动,将她带来别墅居住。
甚至,去见见她的母亲,可是,这些都是她提前说的不许。
在慕斯所查的资料中,他得知她的父亲在七年前去世了,这些事都是他不知道的。
但是,事关这种事,问了,她一定会伤心,因此,他只好什么都不问。
“那么洛先生,请问有什么事?”
“顾烟飞!”
她这句洛先生跟总裁有什么区别,她总有办法让他生气!
“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今天的事情我很困扰。”
“你困扰什么?”
“小北跟我一直都是很低调的人,今天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还有池乔,我真的很害怕会传出什么话。”
那样一来,她对妈妈的隐瞒,就会全变成欺骗。
“顾烟飞,你变的真胆小。”
“是的,请你顾虑我的胆小。”
……
挂了电话,洛尘扬的眉头便整个蹙在了一起,她在胆小什么,她又在害怕什么?
她这么多年一个人,究竟又隐瞒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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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觉得今天的rp一定是非常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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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觉得今天的rp一定是非常不好的。
送小北上学后,她竟然在路边看到了一个人,穿着一身花俏的休闲服,戴着墨镜,戴着帽子。
若不是那顶帽子有些眼熟,她也不会往那边看的。
于是那个人对着她吹了声口哨,甚至向她挥了手。
“小飞,过来这边!”
听到他喊小飞,她的心里咯噔一跳,反射性的转头就走。
肖晨风痞痞的笑道:“我会去你公司哦,大总裁的秘书,挺好找的。”
为什么这年头的男人都喜欢威胁人?
顾烟飞恨恨的想着,转而穿过了马路,走到了他面前。
他果然戴的就是她的帽子,这人到底想干嘛啊?
“你不怕被狗仔队发现吗?”竟然跑来学校这边,等等,他是跟着她来的?
“我穿成这样,谁能认出来?还是,你又想拍我了?不过,我现在穿了衣服。”肖晨风拉了拉身上的衣服,一副痞子样。
顾烟飞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她今天穿一身黑色套装,又将头发挽起,显得很职业化。
听了他的话,她不由的又后退了两步,“那天是一个误会,我希望肖先生能够原谅。”
“什么误会?我最喜欢美丽的误会,来,上车,我们慢慢谈。”
肖晨风又伸手拍了下她的头发,顾烟飞吓了一大跳,这个人,怎么总是有这种动作?
“我还要去上班,我其实根本拍的不是你,我拍错人了,而且那个dv,你放心,不会流出去的。”
他这么纠缠她,一定是怕她将dv散播出去,影响他的名誉。
而事实上,dv早就被洛尘扬没收,说不定也早就销毁了。
“唔,拍错人?可是,你确实偷拍了我,还看光光了。”
他凑近她,暧昧的吹了口气。
额前的发丝飞扬了一下,显得有些邪气。
顾烟飞的脸,不可自抑的红了,看光光什么的,被他一提,的确会想到那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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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个漂亮的大美女,干嘛收拾成这样?还是他第一次见面时,揭开她帽子时,比较惊艳。
“是我儿子。”
顾烟飞很骄傲的说,她已经是一个七岁儿子的妈了,希望这个大明星,别把泡mm的那一招用在她身上。
肖晨风却是不太惊讶的样子。
“不错,很帅,小飞,你真是让我惊讶。”
他说着,脸上却没有半点的惊讶之色。
顾烟飞沉默,尽量将视线放在车窗外,心里盼着公司赶紧到,好让她摆脱这个人。
“怎么办呢?小飞,你已经引起我的兴趣了。”
肖晨风一手开车,一手过来摸了下她的脸。
顾烟飞吓了一跳,又往车门边缩了缩,怒瞪他:“大明星,你究竟想干什么?”
“你知道的,那晚我不是说过了,陪我一晚。”
他说的轻飘飘,顾烟飞想跳车,“你疯了!”
“介于你那晚逃掉了,我又费了不少的时间来找你,所以,现在就加了期限,一个月怎么样?”
她拒绝跟变态说话!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那我肖晨风现在的女朋友就是你了。”他打个响指,如此宣布。
顾烟飞的淡定都装不下去,“你胡说什么呀?我都是有儿子的人了。”
同性恋的大明星还需要女朋友吗?
她真是觉得这个世界癫狂了。
“我不介意啊,生活如此无聊,多个小鬼也不错,就这么说定了。”
肖晨风心情很好的样子,他已经很久,没对一件事情充满了兴趣了。
娱乐圈是个很深的井,待久了,难免就会窒息,难免就会孤寂,甚至因为这些,他的生活一直很混乱。
男女不定,只要他喜欢,爱怎么来就怎么来。
不过现在,他可是对这个女人充满了兴趣。。。
她竟然还有一个儿子,未来的生活,应该不会寂寞了吧?
“我没有同意,肖晨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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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同意,肖晨风——”
“嗯,对,就是要叫我的名字,或者叫我晨风,风,随你挑。”
他伸一手过来点在了她唇上,阻止她说下面的话。
像是没有听到她拒绝一样,让她气的恨不得咬他一口。
奔驰在鑫帝大厦停了下来,顾烟飞逃一般的下车,他却也跟着下来,一把就拉住了她。
“这么着急做什么?还没跟我吻别呢。”
他拍拍她的头发,大概是觉得她这个发型的确碍眼,干脆一伸手,扯掉了她的发夹。
一头黑发,瞬间倾泻而下,飘着淡淡的发香,在阳光下,黑亮的像一道风景般美丽。
“你干什么?”
她今早好不容易盘起来的头发,顾烟飞伸手摸了摸头,怒了。
“这样才好看,小飞,你挺适合拍洗发水广告的,哪天我介绍你去。”
肖晨风手里把玩着那个黑色的发夹,速度极快的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顾烟飞呆了,她被非礼了!
并且,是一个同性恋。
“怎么傻了,你不满意只是脸颊吗?我可以奉献我的唇哦。”他又坏坏的说。
顾烟飞深吸了口气,脚下的高跟鞋像长了眼睛似的,狠狠的踩向了他的脚,在听到他杀猪般的叫声时,终于觉得心情舒畅点了。
她转身就向公司大门走去。
肖晨风还在身后大喊:“小飞,你怎么突然就变凶悍了?”
她不理不理,可是在大厅中时,竟然撞到了一脸黑沉的洛尘扬。
他似乎站了很久,好像自他的角度,将外面的情形看了个一清二楚。
她心里微跳了一下,似乎看到她眼里的火焰,却只能低声叫了句总裁。
“跟我上楼!”
他那句话像是自喉咙里发出来的,很低很冷。
这个时候跟他单独相处,不是自找没趣吗?
“总裁,我坐员工电梯就行。”
“顾烟飞,要让我拉你进去吗?”大概是不耐烦了,说完这句话,他便直接将她拉进了电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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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要让我拉你进去吗?”大概是不耐烦了,说完这句话,他便直接将她拉进了电梯里。
徒留一干刚打卡上班的员工们,个个再次睁大了双眼。
传说,这个顾烟飞,跟总裁的关系,越来越不简单了。
“洛尘扬,你弄痛我了!”
她使劲的将他甩开,揉着手腕,皱着眉。
“他是谁?”洛尘扬怒喝,进了电梯,他所隐忍的形象也就全没了。
今天早上还有个董事会议要开,可是他现在的心情已经完全被这个女人弄乱了。
她竟然从一个男人的车里下来,好好的头发,被他又摸又扯。
最重要的是,她竟然允许他亲了她一下!
洛尘扬心里的怒火和醋火齐齐爆发了。
不待她回答,就一把将她拉到了怀里,狠狠的紧箍着,瞪着她的脸,眼神凶的像是想要往上面泼辣硫酸一样。
“洛尘扬,你干什么呀?快放开我!”
这个电梯就是她的噩梦,她讨厌坐电梯,她宁愿爬77层的楼梯累死算了!
“不说是吧?”
他拧着眉,腾出一手使劲的在她脸上擦着,手指的力道简直就是要将她的脸皮搓破一样。
火辣辣的疼。
顾烟飞躲闪不开,他擦了还不算,竟又凑上前来,狠狠的在她脸上咬了一口。
她吸一口气,几乎都想哭了,他是狗吗?
咬她的脸!
洛尘扬放开她的时候,她的脸已经红的不像话,像是要滴血一样,他咬的有些重,牙印很明显。
于是肚子的怒火降了一点。
看她眼眶发红,又忍不住心疼。
“真想剪了你的头发!”他又将她的一头长发抚了半天,好像这样能帮她洗干净一样。
“你神经病啊!”
“我神经病?不让我去接你,却从那个男人车上下来,亲亲我我,你敢让他亲你!”
“就算是这样,关你什么事?”
顾烟飞这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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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站在旁边俯身看她,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在她看过来的瞬间,直接过去蹲在沙发边,揽住了她的肩膀,也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动作太过突然,她完全没有防备,明明他们还在谈话——
可是洛尘扬不管这些,她今天早上的行为,已经让他心里气恼了。
他将她按在沙发上,结结实实的吻了一通,勾缠着她的舌,迅猛又深情,让她躲也躲不开。
顾烟飞招架不住他的深吻,这样的姿势让她胸腔的空气更少,脸色又渐渐的涨红起来。
她想咬他,但是他像是防备了一样。
滑溜的与她嘻戏般,那咬,就变的有些像是回吻。
他掐着她的腰越发的紧,她有一瞬间傻傻的想,他会不会直接将她的腰掐断。
这样的暧昧亲热,似乎总在发生着,她和他,纠缠不清。
洛尘扬放开她的时个,眼里终于出现了一抹笑意,很淡,在她看不见的地方。
他又撇头在她脸上的牙印处吻了吻。
她身上只能有他留下的印迹。
“我要去开早会,你留下来写检讨书!”他说,又埋在她的脖颈间亲了一下。
她身上的幽香,像是毒药一般,让他无法自拔。
飞飞,我真的有些等不下去了。
他在心里说,一个男人,如果七年间都没有一个女人,他大概真的会被当成一个病人,或者就是同性恋了。
所以说,后者的传闻,不是没有根据的。
他想她,现在她就在他的怀里,他身体的某处再次发疼着。
“检讨书?!”
顾烟飞回过神来,简直有些不敢相信的惊叫,他以为这还是学生时代吗?让她写检讨书?
“今天早上的事情全部交待清楚,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不介意一会回来,再用这样的办法逼你说。”
他的眼神带些危险,欲罢不能的凑上前,又偷了一个香吻。
红唇诱惑,他不是恶心女人,他只是想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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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带些危险,欲罢不能的凑上前,又偷了一个香吻。
红唇诱惑,他不是恶心女人,他只是想要她。
……
顾烟飞呆呆的留在他的办公室里发愣,为什么事情的发展,总是让她跟不上节拍?
她明明严重警告过自己,也警告过他。
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永远都不可能了。
可是他所表现出来的强势,却一直是在告诉着她,她还是他的女人。
顾烟飞用手捂住了脸,真的很想让自己消失掉,或者就让洛尘扬消失吧。
这样无尽的纠缠,她迟早会出事的。
她明明该恨他的,可是现在,她却是心乱如麻。
当年明明是他先背叛她,现在却又表现出对她的占有和在乎,这算是什么?
他又把池乔放在哪里?
还是说,他真的就习惯了这种猎爱游戏吗?
得到手的,就已经不珍贵了……
她发呆了许久,理不清自己的头绪,该怎么摆脱他?
突然又想起他临走时说的检讨书,深深的叹了口气,她凭什么还要写这种见鬼的东西,幼稚的可笑!
她想推门走掉,但一想到他刚刚的吻,她的脚步又软了。
现在的她,好像已经完全被他掌控了一样。
她现在走,就真的能走掉吗?
她怕极了他会在妈妈面前出现。
深叹了口气,她重重的踹了那个惹祸的沙发一脚,转而在他偌大的办公室里度了一圈。
来总公司这么久了,她还是第一次正大光明的打量这里。
然后忍不住撇嘴,果然是个奢侈的家伙。
这里墙上的一副画,估计都要价值上百万了。
她走了一圈,发现门边的那面镜子时,便觉得有些古怪。
本以为是他出门前整理衣容的镜子,可是走到面前,却是照不出人影来。
只是一间办公室的样子。
顾烟飞看了许久,又拿手晃了晃,还是没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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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看了许久,又拿手晃了晃,还是没影子。
弄这样一面镜子,是要干什么?
洛尘扬现在的行为,越发的让她看不透了,她想了半天,无果,便也不再纠结。
转而向他的办公桌走去。
怎么办?真的要写那个该死的检讨书吗?
她这么听话,岂不是太没原则了,她又不是当年的顾烟飞。
……
顾烟飞被评为终极校花,她为人又活泼大方,学校的各种活动都参加,再加上迎新晚会上,为了一枝玫瑰花跟泊晶晶打架的事。
也让她的名头极大。
她在学校的行情很好,即使有个洛尘扬这样的男朋友。
可是洛尘扬上大学后,姑娘身边没人了,追求者就更多了,于是蛋糕同学每天还有监督着王妃这一项工作。
顾烟飞被一个男生拦着表白的事,很快就传到了洛尘扬的耳朵里。
在这所高中,谁不知道顾烟飞的身份,即便洛尘扬不在身边,她那个王妃的名号还是在的。
只可怜这个刚进校的学弟并不知情。
洛尘扬再来看她时,神情就显得高深莫测。
“最近在学校乖不乖?”
“我又不是小孩。”
顾烟飞吃着他带来的零食,不满的撇了他一眼。
“听说某人被表白了。。。”洛尘扬眯了眯眼,动作却很温柔宠溺的帮她擦嘴边的奶油渍。
顾烟飞习惯了,他的小动作,她一向心安理得。
不过心虚的就是他的话了。
“呃,你的消息好灵通哦。”这个臭蛋糕,不就是被表白的事嘛,她又没答应,上报什么呀上报。
“听说人长的也不错。”洛尘扬又说。
顾烟飞扔了零食,过来抱他的手臂,“可是没你帅啊,这个世界上,洛尘扬最帅了。”
“可是他不知道我帅。”洛尘扬云淡风轻的说。
他伸手轻弹了下她的额头,像是小小的惩罚一样,有些微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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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从回忆里清醒过来时,恨不得拿头去撞他的液晶电脑。
想什么又想起从前。
她凭什么要写检讨书啊,这个混蛋!
就算她现在有男人追,也跟他没关系,虽然那个男人,实在是让她不敢恭维。
顾烟飞一抬头,又看到了那面镜子,此时坐在他的办公椅上看去,赫然便觉得更加熟悉了。
她左右一看,便即恍然大悟。
丫的,那根本就是她呆的隔间办公室!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简直就像个监视器一样,能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怪不得她说这个镜子不能照人,原来作用在这里。
洛尘扬这个变态!
顾烟飞没胆量走出这间办公室,实在是他的威胁也是很变态。
可是不代表她没脾气。
她左右看了看,他的书桌上有个类似什么奖杯的东西,反正看起来挺沉重的。
直接拿起来,走到那面镜子前,使劲砸了上去。
砰的一声响,镜片碎裂了一地,只剩个框架立在那里。
她看着,心里终于舒坦了不少,却没料到办公室的门,下一秒就被人推开了,她手上的证据还没来得及丢呢。
慌忙中藏到了身后,抬头看到的人,却是池乔。
她愣了一下,池乔的脸色,也是立马就沉了下去。
“顾烟飞,你怎么在这里?尘扬呢?”
她来的时候,连泊晶晶都不见人影,只好自己进来,却没料到,第一眼看到的,却是这个女人。
尘扬不在办公室,她在这里做什么?
“总裁去开会了。”
顾烟飞看到她,难免也是没好心情的,当年要不是这个女人——
算了,她不想再去想当年。
池乔狐疑的看了她一眼,眼睛又看向了地下的玻璃碎片,伸手指了过去。
“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不是看到了吗?碎了而已。”谁让洛尘扬拿这个来监督她,砸了也活该。
“我在问你,是怎么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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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问你,是怎么碎的!”
池乔的手又指向了她,刻意修饰过的手指甲,做着很漂亮的彩绘。
她的头发不长,堪堪到肩膀而已,烫着卷发,成熟又高贵的样子。
画着最精致的妆,看向她时,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质问。
顾烟飞冷笑:“你是我的上司吗?我有必要回答你?”
“顾烟飞,你不过是尘扬的秘书,我才是他的女朋友!你们当年的事情我不管,可是现在,你只不过是一个小三,如此的不要脸,你有什么资格待在这里!”
池乔有些尖锐的怒骂。
她真的受够了,打电话,他不接,甚至他连桐阿姨的电话也不接。
她不得已,只好来公司找她,却没想到,在他的办公室还看到这个女人。
他这算什么,近水楼台,金屋藏娇吗?
顾烟飞的脸色变了又变,这种赤果果的污辱,让她几乎颤抖。
她是小三,而她是他的女朋友!
她以为她想出现在这里吗?她以为是谁缠着谁?
可是,在这个女人面前,她是不能软弱的。
她顾烟飞,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她很冷静的看着她,不似池乔的气急败坏,只是冷冷的说道:“那么从前的你,难道就不是小三吗?池小姐,抢别人男朋友的人,现在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你!”
池乔伸手指着她,也在发抖了。
提起从前的事,她其实是心虚的,洛尘扬的心她一直都很清楚,可是,她怎么能在这个女人面前表现出来?
她突然上前一步要去拉顾烟飞的手,“你身后藏着什么?你在尘扬的办公室里偷什么?”
她从小三又将她说成了小偷。
完全没有了大明星的气质,只因顾烟飞就是她的天敌,她用了七年的时间,都没有打败她的影子。
现在她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她恨不得她立刻消失了。
“你放手,我能偷什么,是他让我留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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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手,我能偷什么,是他让我留在这里的!”
要不是该死的检讨书,她会在这里吗?
“你用这个砸碎了镜子,你想做什么?你有什么企图!”
池乔伸手去拽她手上拿的奖杯,那是她得来的金奖,硬要留在他的办公室。
现在却被顾烟飞拿在手里,难道她是想砸了她的奖杯吗?
两人争夺着,顾烟飞下意识的松了手,池乔也没拿稳,那奖杯直接掉下来砸到了她的脚上。
她惊叫一声,站不稳的跌坐到了地上,名贵的皮包丢在地上,只是抱着脚痛叫。
顾烟飞有些傻眼,她不是故意的,她要抢,她本来要给她的。
哪里知道会砸到她。
“你没事吧?”
她才靠近问了一句,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这一次进来的,便是开完会的洛尘扬。
他的手里还拿着一叠资料,看到眼前的情形,不禁愣住。
“尘扬……呜……好痛,我的脚好痛……”
池乔一看到他,立刻就哭了起来,梨花带雨一般,加上她本来就是演戏的,更是楚楚可怜的逼真。
“发生什么事了?”
洛尘扬看到池乔坐在地上抱着脚,前所未有的狼狈,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去看顾烟飞。
看她好端端的站着,没受伤,心里松了口气。
但下一秒,他就看出办公室里的异样。
他的那面镜墙碎了,池乔曾得的那个奖杯仍在地上,池乔在哭。
而顾烟飞被他看了一眼,便即转开了脸,默不作声。
池乔逮住了机会,痛哭着说道:“我刚进来你的办公室,顾烟飞就在砸那面镜子,我上前想要阻止,她就拿奖杯来砸我……尘扬,我的脚快断了!”
洛尘扬低头看了一眼,他不是医生,不能看出她怎么样,不过,她这么坐在地上哭,还真是不像样。
顾烟飞吃惊的抬头看了她一眼,还是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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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她只是想要短暂的安静,这个女人烦不烦?
“你!”
“总裁没有叫你,擅自闯他的办公室,算什么!”顾烟飞转过脸来厉声说道。
泊晶晶被她噎的半天说不出来话来,颤抖了半晌才道:“好,顾烟飞,我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她转身就走,徒留顾烟飞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唉声叹气,她从来都没有想要嚣张好吗?
……
“尘扬,你不能再将顾烟飞留在身边了,她有暴力倾向,这次她是砸了我的脚,下次她要是砸到你的头怎么办?”
坐电梯的时候,池乔搂抱着洛尘扬的脖子,在他耳边觐见着忠言逆耳。
洛尘扬轻抿着唇并不说话。
神情显得高深莫测,池乔看不透他的想法,一时间只能再用眼泪攻势。
“我的脚会不会有问题,马上就会有杀青晚会和发布会,难道我这个女主角要缺席吗?我真的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她将眼泪擦在他的衣服上,洛尘扬轻皱了下眉头。
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厌恶之色。
头一次觉得自己所在的楼层太高,半天到不了底。
而跟顾烟飞乘坐电梯,好像每次都觉得时间不够用,希望那电梯永远不停下来。
他听到池乔这么说,便直接说道:“看看医生再说,不行晚会就推迟。”
“可是那样别人会觉得我大牌。”
她又趁机说道,一脸的委屈。
洛尘扬沉默了一下,低头看了她一眼,才说道:“以后我的办公室你不要来了。”
“你说什么?”池乔吃了一惊,连哭都忘了。
“免得受伤。”他依然面无表情,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般。
“我受伤你不是该找罪魁祸首吗?”
他竟然是警告她不要再到他的办公室来,难道他将顾烟飞养在办公室里,真的就是为了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吗?
电梯门正巧在此时打开,洛尘扬大踏步的抱她向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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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正巧在此时打开,洛尘扬大踏步的抱她向门外走去。
同时冷声说道:“池乔,顾烟飞做任何事情,在我眼里都是对的,这一点,你早就明白,不是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要是杀人了,你也觉得是对的吗?洛尘扬,你的心被她蛊惑了吗?”
池乔有些控制不住的大声说道。
她实在不敢相信,他竟然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来,受伤的是她,而他却对她这样的无情。
洛尘扬冷下了脸默不作声。
池乔的声音已经引来了不少人往这边看。
他将她抱出大门,正巧司机小城迎了过来,“总裁。”
后车座的门打开,洛尘扬将池乔放到车上,自己却并不上车,她惊讶的看向他,他的脸上仍是一片冷漠。
“游戏到此结束,你该知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他说。
转身要离开时,听她揭斯底里的叫道:“她做什么都是对的,她当年背叛你,跟别的男人跑的时候,也是对的吗?”
洛尘扬的脚步顿住,身子也有些僵住,回过神来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跟你没关系。”
“这么多年,你把我当成什么?我是你的女朋友,我是你的女朋友!桐阿姨承认我的!”
“送她去医院。”
洛尘扬头也不回的重新回了公司。
池乔几乎恨的心里都疼,竟然就是今天,他在今天跟她的摊牌。
她受伤了,他却可以轻易的原谅顾烟飞。
不,我不会让你这么得意的,我守了七年的人,守了一辈子的人,凭什么就这样让给你了!
……
洛尘扬不是不在乎的,池乔的那句话,是他多年来,心底的毒瘤,去都去不掉。
他只是将它埋的更深,深到看不见的地方。
同时告诉自己,那是假的,她现在,依然在他身边。
所以,对于过去,他还是会原谅的。
更何况,这么七年来,他都忘不掉她,既然忘不掉,那么,他会让她永远留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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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么七年来,他都忘不掉她,既然忘不掉,那么,他会让她永远留在身边。
重回到办公室时,顾烟飞没离开,一地的玻璃碎片也没人打扰。
她还抱着他的文件坐在沙发上发呆。
要不是睁着眼睛,他真怀疑,她是睡着了。
他过去,抽走了她怀里的文件,她还下意识的抱紧了一下,发现是他,终于松了手,也立刻站了起来。
“镜子是我砸的,池乔是我伤的,你想怎么样?”
她不等他开口,便直接说道,语气颇有些挑衅的味道。
“说说经过。”
洛尘扬肆意的走到沙发边坐下,神色没有多少怒意。
池乔被他抱着还能说那么多话,显然伤的不重,他现在只想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想说,结果你已经看到了。”
顾烟飞走的离他远了点,冷淡的说。
洛尘扬看了看那堆玻璃碎片,又看了看自己的办公桌。
很显然,她是发现了这面镜子的作用,她身上还是有着当年的胆气,竟然敢直接砸了。
“检讨书呢?”
池乔的事竟是不再追问,直接转开了话题。
顾烟飞虽然诧异,却也不愿再多谈,只是摇头道:“没有检讨书,再也没有了,洛尘扬,真的够了,你现在这样算什么,你又把我置于什么地方,我不是小三,我没那么厚的脸皮,我要辞职!”
她说完,就想直接甩门离开。
洛尘扬的动作快过他的脑子,在她要拉开门时,直接就按住了她的手,将她压在了门上。
她动弹不得,心里却是无限的愤恨。
“放开我!”
“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小三,难道池乔跟她说了什么?
“字面上的意思,洛尘扬,我不是你的情`妇,麻烦你好好对待你的女朋友!”
她使力的挣脱了一下,他顺势将她转过了身,面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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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接电话都要这样抓着她。
可是她却不能出声,这辈子,她也忘不住洛尘扬的母亲,她当年是怎样的羞辱她,甚至她的父母。
“尘扬!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昨晚不接我电话,现在,马上去医院,乔乔是在你那里受伤的,你竟然将她丢给司机,还是说,顾烟飞就在你身边吗?”
桐心叶的声音很大,顾烟飞站在边上听得一清二楚,脸色发白。
他却直接承认,“是,我会带她去道歉。”
“道歉?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我不管,这件事情别说我不会善罢甘休,就是池家,也不可能就这样让乔乔遭罪的!”
儿子再一次做了糊涂事,她这个当妈的,真的是要气死了!
“妈,这件事情我会处理。”
洛尘扬轻皱着眉头,不再多说,直接挂了电话。
回过头来看着顾烟飞,有那么一秒钟,他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本来刚刚还想着惩罚她,将她带去给池乔道歉。
可是现在老妈的话已然让他明白一件事,将顾烟飞带去,只会将事情闹的更大。
无论如何,他就算再气她,也不可能任她被池家欺负。
他回身,从桌上拿了一叠资料交给了她,“把这个输入电脑,下班前交给我。”
顾烟飞有些发愣,他在电话里说要带她去道歉,现在却又给她派工作。
她真的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人了。
“有问题?”
“没……”
问题当然有,她根本想辞职,可是话说太多遍,也只是徒劳而已。
洛尘扬已经拿了外套向外走去,边吩咐道:“让清洁部过来打扫办公室,宁伟,我不在,这里交给你负责。”
“是,总裁放心,我会处理好。”
叫宁伟的男子从隔间站了起来,点了点头。
他是洛尘扬的另一个助理,也是深知他心的,他所交待的事情,自然也是明白深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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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洛尘扬的另一个助理,也是深知他心的,他所交待的事情,自然也是明白深意的。
慕斯被派去了美国,这段时间,王妃的事,他自然得关注着。
虽然说,当年他并不是他们学校的。
不过自从顾烟飞出现后,慕斯便将所有的情况都告诉他了。
顾烟飞像一抹游魂般晃进了自己的隔间,盯着那份厚厚的文件发呆。
他究竟想怎么样?
她听到了他妈妈的话,不会放过她,因为池乔的无意受伤,这两家人都不愿放过她吗?
顾烟飞早就不是从前的顾烟飞。
如果是在七年前,她遇到这种事,必定不会烦恼。
因为那时,似乎天塌下来,都会有人帮她顶着,可是现在呢……
她有一个儿子,有一个母亲,如果事情闹大,她真的不敢想下去。
那些豪门子弟,她一向得罪不起的。
“哼,装模作样,她是有什么工作要做。”泊晶晶往那边看了一眼,微讽的说道。
宁伟皱了皱眉,在这个77层,本来泊晶晶是唯一的女人,起初都让兄弟们对她殷勤了一阵。
可后来发现她的心思在总裁身上,便也无人问津了。
再加上,她有些刻薄的言辞,更是让许多人看她不顺眼。
此时便是这样,他们恨不得她不在。
“泊晶晶,服装销售部那边有个市场调查要做,你去吧。”
“为什么是我?”泊晶晶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什么时候她需要去做跑腿的事了?这个宁伟有没有搞错。
“总裁刚刚说的你没听到吗?现在是我负责,去吧,明天交一份报告给我。”宁伟淡淡的说,连头都不抬。
泊晶晶哑口无言的指了自己半晌,就是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她又回头看了眼顾烟飞的方向。
很好,他根本是在帮顾烟飞是吧?
她才来了半个多月,就将她从前在77层的代遇给抢走了。
顾烟飞,她永远都是跟别人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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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到医院的时候,桐心叶已经等在了门外。
一见到他,立刻就拉下了脸。
“那个女人呢?”她本都准备了一肚子话要去质问,结果那个女人竟然没来。
“妈,你怎么站在外面?”
洛尘扬顾左右而言他,随意的问道。
“我怎么站在外面?我当然是要把你骂醒,尘扬,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你明明答应过我,不再跟那个女人来往,现在乔乔才是你的女朋友,
她跟了你这么多年,哪一点比不上那个女人了,她就是个狐狸精,你才不过回国,她立刻就过来勾搭你了——”
“够了!”
洛尘扬沉着脸打断了她,“妈,你真的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吗?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你不跟她来往,当年的事情我会调查清楚,你究竟还瞒了我什么,我迟早会知道,
还有池乔,从头到尾,我也没有说过她是我的女朋友,不过是你硬塞来的,妈,我是你的儿子,并不是你摆布的工具,我喜欢谁,也是我的权力!”
洛尘扬不想这么早的跟她吵翻,可是她实在是让他寒心了。
怪不得顾烟飞之前情绪那么激动。
狐狸精,小三,哪个女人能受得了这样的说辞。
他也不想,再让她背着这个名义了。
“尘扬,你、你竟然这么对我说话。”
桐心叶看着他,半天都说不出话来,眼前的儿子突然就变的那么陌生。
这些年来,他独自在美国,一年才回来一次,也只只待两天就走。
她知道当年的事情对他的打击太大,她一直允许他在国外生活,甚至让池乔陪在他身边。
可是,他现在回来了。
他又遇到那个女人了,他就又失去理智了。
“妈,我只是想让你理解我。”
“我怎么理解?那个女人论家世论容貌甚至论成功,她都比不上乔乔,妈妈只想为你选最好的人,乔乔跟你一起长大,也是最了解你的人,她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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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乔的脚并没有骨折,只是砸到了大拇指,指甲脱落,淤肿。
医生包扎过后就没事了。
但她大小姐,一家人都不同意,非要住院。
医生很无语,只能像模像样的将脚挂了起来,让她躺在病床上。
整的像是断腿的病人似的。
不过也有几个小护士不停的往这里跑,悄悄的想要池乔的签名。
只是大明星今天心情烂透了,要么不理人,要么就是冷脸怒喝。
洛尘扬进去时,她正在砸桌上的水果,大发脾气。
池乔的父亲并不在,她妈妈向来也宠溺她,只是在旁边安慰着,半点用没有。
洛尘扬伸手接到一个桔子,面无表情的走了进去。
池乔抓在手里的水果篮子也突然像没了力气似的落到了地上,滚了一地。
“好了乔乔,尘扬现在不是来了吗?别再发脾气了啊。”
池母松了口气,对着洛尘扬使了个眼色。
随即就看向了桐心叶,两个女人出了病房,让他们两人单独相处。
桐心叶没敢将洛尘扬刚刚的话说出来,池家大概还不知道顾烟飞回来的事,如果他们两个能够和好的话,此事还是不要张扬的好。
就怕……
她现在也是一点把握都没有了。
尘扬今天竟然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来,分明就是下决心,要重新跟顾烟飞在一起。
那个女孩,七年了,当真是阴魂不散一样。
池乔看着洛尘扬,便是一阵委屈。
他刚刚就那样将她丢在车里,让司机送她去医院,他真的太过份了。
“脚应该没事吧?”
他就像是领导去看下属般,淡漠的问道,拉了一张椅子,在最远处坐了下来。
看着满地的水果,眉头微皱了一下。
“我的脚断了,你说有事吗?”
他就那么想包庇顾烟飞吗?这件事情,她不会罢休的!
“真的这么严重吗?你还真是千金大小姐。”洛尘扬往她包好的脚看了一眼,掀掀眉眼,随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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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这么严重吗?你还真是千金大小姐。”洛尘扬往她包好的脚看了一眼,掀掀眉眼,随意的说道。
“尘扬,我们几乎是从一出生就认识的。”
她只不过是离开了三年,少年时期的三年,他竟然就全变了。
再也没有多余的心思来接纳她了吗?
“是,认识了这么久,你其实很懂我,不是吗?”
“她有什么好?那个时候,她娇蛮任性!现在的她,懦懦无为,她哪里比我好!”
她真的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
她从小就喜欢洛尘扬,她爱了他那么多年。
又在美国陪了他六年,他心里难道一点点感觉都没有吗?
甚至,她所想要的,只有他,她可以拿一切来换他!
“她哪里都没有你好,她甚至可恶,可恨……”竟然看不懂他的心,竟然想要一再的逃离他。
“可是,当她撞入我生命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不能没有她。”
也许,是她跟他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也许是她抢他玫瑰花的时候。
顾烟飞的名字,就是为他洛尘扬而生。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幽远,提到顾烟飞时,会莫名的夹些朦胧的柔和。
这是池乔所没有见过的眼神。
她心里的酸涩漫延着,又痛又难过。
“我努力了这么久,尘扬,我那么喜欢你,我也不能没有你啊!”
她竟是不顾一切的向床下扑来。
洛尘扬下意识的伸手扶她,她便紧紧抱住了他的腰,不放手。
“别离开我,你会爱上我的,顾烟飞,她早就背叛你了——”
“池乔,我不想再提当年的事,如果我们还是朋友的话,只希望你能谅解,将心思放在别人身上吧。”
这句话,他很多年前就对她说过。
可是她不听,一意孤行。
他到最后,也懒的再听,因为那时的颓废,当他们两人被人凑成一对时。
他落漠着,不反对,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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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乔苦笑,如果能放在别人身上,我还能痛苦那么多年吗?
你竟然用朋友这两个字来衡量我们的关系。
洛尘扬,你真的是太无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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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很庆幸下班的时候,洛尘扬也没有回来。
她终于能够觉得轻松一回了。
只是没料到,走到楼下时,会有两辆车在等着她。
“小飞,过来,带你去个好地方。”
此人乃是有些骚包有些邪气的肖晨风,戴着副墨镜,头顶上还是她那顶帽子。
大喇喇的站在鑫帝集团楼下,正是下班时分,过往的人很多,他也不怕被人认出来。
最重要的是,他干嘛又跑来找她?
很显然,他是习惯女人奔向他的,斜倚在车门边,只是对她挥手,一副公子哥儿的样。
而司蓝却是一见到她出来,就立刻迎了上去。
“飞飞,你下班了?”
他说的,好像有点废话,可是总编你不用上班吗?竟然可以这么准时的就出现。
请司蓝吃饭是昨晚就答应的,因此,她直接点头道:“要去接小北放学。”
“好,我们走吧。”
司蓝微笑,带她走向了自己的车子。
两人一同无视了某个张扬不低调的大明星。
肖晨风根本没料到她会跟另一个男人走,愣了一下之后,直接就跑了过去,拦住了她。
“小飞,他是谁?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男人来?”
他既然对这个女人感兴趣,就不会不调查她。
明明是个未婚妈妈,这个男人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看他的样子,呵,要跟他抢女人?
司蓝回以一道凌厉的目光向他看去,这个人,他当然不陌生,近了,就看得更清了。
大明星肖晨风,飞飞上次偷拍错的人。
也让他们整个杂志社,不幸观看了一场他主演的gv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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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接儿子,大明星还是去约别人吧。”顾烟飞拿出小北来拒绝。
跟他约会,除非她今天脑子不清醒。
“那怎么行?我现在只是你男朋友,难道你都不会吃醋。”
“我不会吃醋,你快去吧。”
她真是跟这种人说不清啊,这里到底是鑫帝集团的楼下,她真怕下一秒,洛尘扬从什么地方跑出来。
她现在真的很想离开,这个肖晨风,他能不能正常点啊?
“算了,还是去接咱们儿子吧。”
肖晨风叹了口气,似乎退而求其次,伸手过来要拉她。
司蓝已经快一步将她挡在了身后。
“她今天跟我已经有约了,肖晨风,请你别再耽误我们时间。”
他当这个男人纯粹是找娱乐来了,也没什么好脸色了。
什么咱们儿子,顾烟飞站在后面默默的吐血,我儿子怎么会有一个同性恋的老爸,撞墙。
“哼,你是她什么人?跟她有约的明明是我。”
肖晨风两手抱拳,稍微动了动,一脸痞意的说道。
司蓝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刺激到了,竟也直接说道:“我是她男朋友!”
于是下一秒,顾烟飞真的很想倒地了。
他们是想干嘛,一个个都闲的慌吗?
“小飞,你现在是什么意思?脚踏两条船吗?”肖晨风眯了眯眼,如此说道。
顾烟飞被刺激多了,也就淡定了。
她从司蓝身后走出来,站到了他们两人面前,左右打量了一番,微笑起来。
“其实我觉得你们两个真是般配,干脆你们去约会吧,我去接儿子。”
在那两个男人震惊的目光中,她又加了一句。
“记住,我是孩子的妈,以后表乱调戏家庭妇女。”
说罢,转身就走。
一肚子的鸟气,好像也散发了不少。
果然**什么的还是有用的,关键时刻,就这样打发了两个男人。
肖晨风和司蓝互相对望了一眼,像是约好的动作一样,同时往后退了两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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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晨风和司蓝互相对望了一眼,像是约好的动作一样,同时往后退了两大步。
“喷,我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肖晨风吐槽。
司蓝直接脸黑如墨。
再一下秒,两人又是同样动作的奔过去,一人扯住了顾烟飞一只手。
“飞飞,我们约好今天去接小北,一起去吃饭的。”
呃,是这样没错,她也不想失约,可是——
“小飞,你今天早上可也答应我了。”肖晨风懒洋洋的说。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你们两个好好的就行,干嘛还要扯我进来!
“你人都给我亲了,不是答应是什么?”肖晨风说着,得意的看了眼司蓝,想跟他竞争,也得下手要快!
“你说什么?”司蓝果然吃了一惊。
不敢置信的看向了顾烟飞。
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只是以为她跟总裁之间有事,可是万料不到,还会跟这个大明星有所纠缠,一时间,他的眼神也跟着复杂起来。
“够了,我没有时间再跟你们啰嗦,小北还在等着我去接!”
顾烟飞不耐烦了,失约就失约,她现在只想回家了。
莫名奇妙的两个男人!
“我送你去。”司蓝马上说,他虽然心里疑惑重重,但今天也算是好不容易求来的约会,万不能被这个肖晨风搞砸。
顾烟飞没说话,直接走过去,打开他的车门坐了上去。
司蓝露出一抹轻笑来,还没来得及说话。
便见眼前人影一闪,肖晨风已极帅气的跳进了他的车里,他顿时,愣了。
“好吧,委屈我坐你的小宝马吧,一起去接我儿子。”
“肖晨风,你不要乱说话!”
顾烟飞回过头,对着后车座的人,义正言辞的说道。
肖晨风懒洋洋的笑:“这样也没错啊,要不然,先叫干爹好了。”
司蓝坐在驾驶座上脸色很不好看,很有种冲动,将后座的人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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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蓝坐在驾驶座上脸色很不好看,很有种冲动,将后座的人扔下去。
到底是怎么搞的,他竟然就跑上了他的车。
曾经看过他那段gv后,他可是消化不良了几天,现在本人还坐上了他的车,真是受不了。
顾亦北看到妈咪带了两个男人来接他时,也禁不住愣了一下。
两个人,他都可谓认识。
一个是前两天才见过的同事叔叔,另一个大明星,他也认识,班上的同学都会讨论。
只是他不感兴趣而已,没想到现在真人出现在他面前了。
“小北,叔叔请你们去吃饭,你想吃什么?”
“小北,跟干爹走,你想吃的,我都能弄到。”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站到了顾亦北身边。
顾烟飞皱紧了眉头,司蓝的心思她一眼是知道的,只是她没料到,知道她有儿子,他竟还没放弃。
难道他都不在乎吗?
另一个肖晨风,她只当他是消遣她,就为了那次误拍,不得已被他缠上,她也是无奈之极。
可是,他们有必要对她儿子……
“干爹?”
顾亦北的注意力果然还是被大明星转走了,司蓝心里很不舒服,但面对这个人,他的把握还是很大的。
他毕竟是个同性恋,不是吗?
“对啊,本来直接叫老爸我也不反对,但你妈咪说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还是叫干爹吧,来小北,干爹抱抱。”
肖晨风蹲下了身要去抱他,顾亦北向后退了两步,绕了开来走到了自家老妈身边。
“妈咪,怎么回事啊?”
有了上次管慕斯问爸爸的情况后,顾亦北再有猜测,也不直接说出来了。
可是,他的爸爸是个大明星吗?
小北已经完全被某人误导了。
“别理他,我们走吧。”顾烟飞一边说,一边抬头瞪了眼肖晨风。
后者起身,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又向前两步,伸手摸到了顾亦北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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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蓝的脸,从头黑到尾。
顾烟飞有些歉意,低声道:“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请他吃这种东西本来就很抱歉了,还跟了个肖晨风。
而这个大明星,是有理说不清的,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也许洛尘扬给他找点事做才好。
她突然又想起了他早上说过的话,浓浓的威胁,心里顿时又烦躁不已。
“小飞,你在说什么?”
肖晨风的语调有些阴阳怪气的,看他们两个凑在一起,心情不爽。
司蓝却突然抬头向他看去:“肖晨风,不如我们去外面谈谈吧。”
“好啊,正有此意。”
那两个男人用眼神交流着,一同站了起来。
顾烟飞看他们对视,突然忍不住说了一句:“你们可以认真谈谈,或者,那个什么,你们懂的。”
当着儿子的面,她说的很含蓄,可是那两个男人却同时向她瞪了过来。
顾烟飞缩了缩脑袋,看他们出去了,赶紧说道:“儿子,我们回家。”
再等那两个人回来,她都要被烦死了。
“不等他们了吗?”顾亦北犹豫了一下。
“难道你还想跟他们在一起呀?”
“挺有趣。”顾亦北发表了看法,顾烟飞可是不敢认同,让服务员别声张,带着儿子火速的离开了面店。
至于他们两个谈了什么,回来后看到她逃了是什么表情,都不关她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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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最近倒霉的事多了,她的大姨妈也提前倒霉了。
这下不用装,她都被痛经折磨的直不起腰了。
自从生了小北后,这个毛病好像就更加严重了,也不知道洛尘扬用了什么办法,总之池乔那边也没见对她造成什么影响,她总算安心了一点。
只是每天被三个男人烦,让她实在郁闷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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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每天被三个男人烦,让她实在郁闷不已。
这算是桃花运吗?根本就是烂桃花。
洛尘扬的办公室里没了那面镜子,他习惯性的抬头时,便显得有些焦躁。
那个女人现在在做什么?今天早上看到她时,气色好像不太好。
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一眼那上面的国际号码,轻撇了下嘴,接了起来。
“老大,数据报告已经发到你的邮箱了,任务圆满完成,嘿嘿,这下,我能申请个假期吗?”
慕斯的声音,怎么听怎么得意。
看来这次的惩罚,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小意思。
洛尘扬轻启唇,语气轻幽,“你可以回国了,这边需要你处理一些事。”
“什么?老大,不带这样玩的,该不会是你还没搞定王妃,又想让我帮你了吧?”早知道他先在国外玩上几天,再打这个电话了,真是找抽。
洛尘扬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直接说道:“明天见。”
挂断了电话,慕斯怨念不已,只能去买机票。
洛尘扬伸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搞定一说,时间似乎是久了点。
而她现在身边,不是没有人追。
他一抬手,按了内线电话,响了许久,才响起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像是不清醒一样。
“你不会是在睡觉吧?”
“总裁有什么吩咐?”顾烟飞的确是想睡觉,她现在也只不过是趴在桌上而已,完全不想动。
“到我办公室——”
“你直接吩咐我做电脑上的事就好。”顾烟飞打断他,她现在可没力气跑路。
“你在搞什么鬼?”洛尘扬不满的皱起了眉头,吩咐在电脑上做,不想看到他吗?
“总裁,我想请假。”
顾烟飞憋了一会,没能忍住,她实在是好痛啊。
“怎么回事?”洛尘扬终于听出不对劲来,也没等她再回话,放下电话,就向外走去。
进了隔间办公室,就见她手上还拿着电话,人却趴在桌上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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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隔间办公室,就见她手上还拿着电话,人却趴在桌上动也不动。
洛尘扬吃了一惊,立刻就上前揽住了她,要将她抱起来。
顾烟飞却是吓了一大跳,他进来,她根本都不知道。
“你干什么?放开我。”
她身体难受,说话也是软软嚅嚅的,推他的手没什么力气。
他轻易就将她抱了起来,边走边说道:“生病了怎么不早说?”
“我没生病呀,快放我下来。”
顾烟飞觉得脸面全丢完了,他这样抱着她出来,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看到了,惊诧的眼神向这边看来,她恨不得自己晕过去算了。
“没生病你脸色成这样?”
洛尘扬说了一句,看她瞬间又爆红的脸,蓦然间,就有些明白过来,转过脸扫了一眼,办公室里的其他人立刻就忙碌的低下了头。
他撇了撇嘴角,直接将她抱到了自己办公室。
顾烟飞低声挣扎,“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这样算什么呀?
被他这样抱来办公室,所有人都会想歪,这简直是光明正大的调戏女下属啊,大总裁你都不会觉得心虚吗?
“别乱动。”他低头斥责了她一声,直接将她抱进了办公室旁边的小休息室。
有时他办公太晚,就会在那里休息。
顾烟飞一被他放到床上,还没来得及动就又被她按住了身子。
“前两天敢骗我!”
“什么?”顾烟飞装傻,她现在都疼死了,他还跟她算账。
洛尘扬伸手便捂向了她的小腹处,她整个人一颤,却没什么力气去推他。
“肚子疼?”
“嗯……”
他的大掌贴在她肚子上,她便觉得全身有些发热,垂了眸子不敢去看他的脸。
“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洛尘扬拧着眉头,一边说一边又要去抱她。
顾烟飞赶忙往后躲了开来,“不用,都是老毛病。”
“老毛病会老这么多年吗?你究竟怎么照顾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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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却是不知道,她闭着眼睛心思已经千丝万缕。
他只是将她小心翼翼的抱起来,搂靠在胸前,那碗红糖水凑了上去。
“乖,把这个喝了再睡,就不疼了。”
顾烟飞的眼泪没忍住,直接就掉进了碗里,她大口的喝完,也没理他,躺下来就转过身背对了她,紧紧的闭上了双眼。
洛尘扬端着碗蹙眉看了她一会,终于叹了口气,出了小休息室。
顾烟飞,你明明就还有感觉,为什么总想着要逃避呢?
洛尘扬看着手里的碗,又是不禁自嘲般的笑。
无论他对她多好,那个没心的女人,从来只是过后就忘吗?
他坐在办公椅上,想着她就算在休息室,心里又暖又冷,折磨着头疼不已。
想到当年为她做的那些糗事,至今好像就在眼前一样。
……
顾烟飞有痛经的毛病,可是这种私密的事也是不敢告诉别人的。
体育课后,她就觉得肚子坠痛的厉害,趴在桌上半死不活的装死,两节课下来,她就知道不对劲的地方了。
大姨妈来了,可是,她根本都没准备那些东西。
现在怎么办?衣服上肯定都有了。
那个时候脸皮薄,又要面子,这么糗的样子,她根本不敢正大光明的走出去。
可是教室里一直有人,她都捱的快焦躁死了。
蛋糕帝同学还来笑她,“王妃,你今天好安静,不会想玩忧郁了吧?”
“一边去!”
大小姐心情不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却是动也不动的。
欲哭无泪,为什么这些人都不消失呢?
“王妃,你身体不舒服啊?”蛋糕同学看出不对劲来,忍不住问了一句。
前面的泊晶晶立刻回过了身,酸道:“她能有什么事?就算有事,也不够你操心吧。”
蛋糕帝摸了摸鼻子,看她竟然也不反驳泊晶晶,这才更惊讶。
看她还是不对劲的样子,就走到自己位子上给洛尘扬发短信,带着一贯的奉承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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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还是不对劲的样子,就走到自己位子上给洛尘扬发短信,带着一贯的奉承精神。
“老大,王妃好像生病。”
等到洛尘扬从高三的教室里赶来,其实已经是上课时分了。
虽然是自习,但老师坐在讲台上也不是木偶。
彼时洛大少爷一本正经的敲了敲门,在全班同学,只有那个小女人没抬头的目光中,清朗着声音说道:“老师,我有点事找顾烟飞。”
“呃,不能下课找吗?”戴着厚重眼镜的语文老师有些发愣。
洛尘扬笑得帅气又魅人心,“很重要。”
然后,也不再理会老师允不允许,直接走到了顾烟飞的桌边。
全班同学屏住了呼吸往那边看,几乎连呼吸都快停止了。
在这个学校,谁不知道洛尘扬和顾烟飞的关系,他们两个高调却不张扬,老师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因洛尘扬的父亲是学校最大的股东。
可是亲眼所见,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飞飞,怎么了?”
洛尘扬俯下身来看她的时候,顾烟飞毫不意外的脸红了,那个时候才跟洛尘扬交往大半年,这种糗事,她根本不想让他知道。
“我没事。”
她的声音小的像蚊子,跟平日里的飞扬是不同的,洛尘扬怎么能不怀疑?
“身体不舒服?”
“没有。”
“不想上课了?”
“不是……”能不能不要猜了,顾烟飞有些羞恼,全班同学都看着,她以后还不得丢脸死了。
“带你去校医那儿检查一下。”她一直是这样两个字的蹦,他干脆就直接要来拉她。
顾烟飞急的都快哭了,费力的拍她手,“你别碰我,别碰我!我没事,你快回去上课啊!”
到底是哪个混蛋把他叫来的!!!
蛋糕同学无辜的打了个喷嚏。
“你在闹什么别扭?”洛尘扬皱着眉头,也有些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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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鸟,坑品有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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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闹什么别扭?”洛尘扬皱着眉头,也有些不耐烦了。
他这么巴巴的赶来看她,她竟然连碰都不让碰一下了,他可没记得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顾烟飞哪是闹别扭,实际上她在这儿坐的都快麻木了,她好想去厕所啊!
洛尘扬的逼问,还有那些同学的目光,让她终于忍不住的拍书了。
“你们都不许再看我!”
泊晶晶嘴角抽搐了一下,但跟其他同学一样,在洛尘扬的眼光扫过之后,全都回过了神。
不看,就用听的。
顾烟飞这才凑到他耳边小声的说了几个字。
她的脸红着,他也没好到哪里去,尴尬不已的瞄了眼她的身子,又深深的叹了口气。
遇到这样的女朋友,他自认。
洛尘扬脱了外套递给她,她不接,声音还是很小,可是在这刻意安静无比的教室里,还是能被人听到的。
“会被人笑死的。”
“难道你要一直坐在这里?”
同学们无比好奇,他们两个人到底在说什么,洛大少还要脱衣服。
顾烟飞当然不想再坐,抬头飞快的扫了眼四周,发现还是有不少人偷偷看她。
她咬了咬牙,拿他的外套裹住了下半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洛尘扬弯腰抱了起来。
“今天的事情谁也不许说出去!”
抱她离开时,洛大少发了话,顾烟飞躲在他怀里已经抬不起头了。
顾烟飞的女同桌拿纸巾默默的帮她擦了擦凳子,全班同学的表情各不相同,囧然无比。
洛尘扬更是十分窘迫的去超市帮她买女用面包。
这件事最后还是被传了开来,却是版本各不相同,到最后只总结了一点。
洛大少有多么的宠王妃。
嫉妒了一群的女生,却没人敢笑话她。
甚至找男朋友也似乎有了这层标准,不够体贴细心包容的,绝对不要。
……
洛尘扬的太阳穴突突的跳,一下午就这么过去了,他竟是什么事也没做,净想些从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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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霸道的不容她反抗,随手扯了西装外套,就带她出了办公室。
“总裁,池小姐的经纪人刚刚打电话来了。”
泊晶晶一看到他,立刻就迎了上去,眼神在他们两人交握的手机溜了一圈,又装做没看到的样子,微笑着说道。
顾烟飞挣了几次没挣开,心里恼怒不已。
他难道一点都不心虚吗?池乔的经纪人打了电话,他却这样拉着她,让所有人都看到,他们的暧昧关系吗?
她又在他的办公室里待了一下午,她觉得自己真的要待不下去了。
“她的经纪人?不是最近在家养伤吗?”
洛尘扬说着,轻撇了顾烟飞一眼,示意她老实一点,池乔的伤,可是她造成的。
“说的是杀青晚会的事,要请总裁决定一下日期。”
“那就等她的脚好吧,公司还是等得起这点时间的。”
洛尘扬挥了挥手,下了决定,直接带着顾烟飞向专属电梯走去。
泊晶晶看着他们的背影,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总裁,你不去看池小姐吗?”
是提醒,也是试探,她想知道,顾烟飞跟他,现在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的事也由得你来过问么?”
察觉到顾烟飞又有挣脱他的小动作,他直接带她进了电梯,合上门前,冷冷的看向了泊晶晶。
这个女人是老妈安排来的,用意他早就知道。
现在他跟老妈那边都说开了,还有什么好顾及的?
“洛尘扬,你够了,我的手都要断了!”电梯门一合上,顾烟飞就忍不住发飙。
“你要是不乱挣扎会这样吗?”洛尘扬不以为然,抬起两人合握的手看了看,并不放开。
“离司蓝和肖晨风远一点。”他想了想,又警告道。
“那么,请你也离我远一点。”她想要清静,这三个人,她都烦。
洛尘扬低头看了她一眼,另一手顺势就揽上了她的腰,将她困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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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低头看了她一眼,另一手顺势就揽上了她的腰,将她困在了怀里。
顾烟飞简直想翻白眼,现在对于他这种动作,她根本都无力去反抗了,这个悲催的电梯,你为什么不干脆坏掉算了!
“飞飞,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他开口警告般的说。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闹着玩吗?我在欲擒故纵吗?洛尘扬,我从来不玩这种游戏。”她的忍耐也是有限的。
“我知道,所以,你该回到我身边了。”
“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过,我们不可能了!”顾烟飞简直有些抓狂,她恨极了他的霸道,可是,她却连转身的机会都没有。
他的身体向她压下来,她一惊,以为他又要用强吻的方式逼她。
他却只是抱住了她,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里,呼出的气息,一直痒到了心里。
“飞飞,忘掉过去不好吗?”我们都忘掉,那些所谓的不美好,七年,已经够久了,我愿意去放下,你为什么不能?
他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变的这么固执?
“有些事情,是无法忘记的,洛尘扬,我们并不是两个人。”
你有你的家庭,我也有我的,发生了当年的那种事,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你是什么意思?究竟有什么你不能放下?”
洛尘扬皱紧了眉头,抬头看她。
顾烟飞轻笑,亦或者说是冷笑:“我爸爸去世了,这就是我跟妈妈都放不下的事。”
她的说轻飘飘,好像不在乎一样,可是她眼神却充满了怨恨。
洛尘扬一时有些心惊,在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电梯门打开,她飞快的推开了他。
那一天,他还是没能去和她一起接小北。
他被一个问题困扰了。
顾烟飞的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
以为他不问,便不会引起她的难过,可是她自己说起时,却带着那么直接的怨恨。
洛尘扬在深夜里游泳,将自己埋在泳池里闭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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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在深夜里游泳,将自己埋在泳池里闭住了呼吸。
他想不通一些事,可是他知道,必须去查了。
他还记得那日跟小北一起在这里游泳,她坐在岸边看着他们。
那段时光,美好而又短暂。
慕斯在第二天凌晨五点多到了s市,时差没倒过来,人显得有些兴奋。
拉了洛尘扬喝酒,他竟然同意,让他挺意外的。
几杯酒下肚,他也没说一句话,慕斯禁不住奇怪起来。
按理说,他故意拉他出来,是不太可能会同意的。
现在看他借酒浇愁的样子,难不成又在王妃那里碰壁了?
慕斯摸着下巴,就是不明白了,想当年谁不知道他俩爱的死去活来的样子,后来莫名其妙的分手了,走人了,现在又莫名其妙的不和好。
那小王妃到底在坚持什么?
“老大,想开点,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
呃,他好像说错话了。
洛尘扬的眼神像刀子似的像他射去时,慕斯后面的话就自动消音了。
正想再说点啥,有两个穿着火辣的午夜美女就晃了过来,“两位帅哥,独自喝酒多无聊啊,不如请我们喝一杯?”
平常这种场合,大是美女往他们这边靠,但洛尘扬向来是冷脸以对,绝对不给美女一点点面子,就差没说一个滚字了。
所以慕斯看出他心情不好,正要打发这两个女人时,就听他说了一个字。
“坐!”
他顿时就惊了,难不成他刚刚的话,就让他动了这念头?要找别的女人了?
可别啊,再怎么说,他都是小王妃的拥护者啊!
两个美女火辣的身子就要往洛尘扬身上贴时,他淡淡的抬手挡了,肆意的靠在沙发上,慵懒的抬手指了指对面。
“坐他身边。”
“老大——”
慕斯泪了,他就知道这个腹黑又闷骚的老大是不可能会想开的,他的脑子一根筋的就想到顾烟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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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晶晶立刻就放下了唇膏,提高了声音:“你放心,我明天晚上一定会去的,池乔邀请的我。”
她似乎很是得意,又向顾烟飞的方向看了一眼。
明晚的晚会所到的大半是娱乐圈的人,也有部分是上流社会的精英们,如此重要的场合,顾烟飞一定不会去的。
她就是要提醒她,她永远是低人一等的。
顾烟飞却是无可厚非的笑了笑,根本没去理会她。
这个女人真当她还是从前的顾烟飞么?因为她的挑衅,她就会跳出来跟她争个半死。
她现在,早就不会了,因为有在乎的人,要保护的人,她便没有任性的权力了。
泊晶晶落了个无趣,哼了一声,坐下来整理文件。
这个顾烟飞,她不可能会变的,现在这么沉默寡言,难道是在计划着什么?
她真的想从池乔手里抢洛尘扬吗?
以她对董事长夫人的了解,她这一仗,必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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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没上班的原因,只因,他独自去了顾亦北所在的学校。
有些事情,是慕斯也无法帮他做的,那就要亲自来。
这些年所发生的事,他都是不知道的,如果这个孩子真的是他的,他想,他欠他的必须要补偿。
虽然是小学,可是却仍会莫名的想到学生时代的事。
想念那个时候的顾烟飞。
究竟是谁折了她的羽翼,让她不敢再腾空而飞?
容榕最近又在头疼了,顾亦北作为一个天才级学生,在她的班级里,她的压力是很大的。
不仅要当成重点对象来培养,教他一些高深的东西。
而且,也要注重他的全面发展。
可是这个小小少年,似乎总会给她惹出一些事情来,比如上次的打架,比如这次的……
她叹了口气,头疼不已的抬头看他。
真是个漂亮的小家伙,人见人爱,她自然打心底也是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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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漂亮的小家伙,人见人爱,她自然打心底也是喜欢他。
可是作为班主任老师,他的一些行为,是她所要纠正的。
“顾亦北,你私自在学校、收取同学们的钱,这是不对的,你这样就叫勒索同学,跟社会上的混混流氓有什么区别?”
这就是她最近所接到最严重的事情了。
有家长来反应,儿子最近零花钱花的大手大脚的,仔细问了下,竟然是交给同校的一个老大了。
儿子说不清楚,家长直觉是学校有类似混混这类在收保护费。
这情况反应到学校,才发现,不只是一个人。
几乎,是全校人了。
也许是她的语气和话都说的太严重,顾亦北皱起了小眉头,冷冷的看她,她竟是有些气虚的窒了一下。
这孩子生气时是有种冷漠的气势的。
往往就连大人都有些无法直视,可是他犯了错,她就必须得教育他。
“顾亦北——”
“老师,我不是混混流氓,你这样说,需要向我道歉。”顾亦北认真的说。
这种词若是被妈咪听到,肯定会伤心生气的。
“呃,老师只是形容,你这一次真的犯了错。”容榕脸色也不好了,她竟然被一个小孩子指责。
“我没错,是辛苦费,有教他们学习,所以老师的混混流氓必须要收回去。”
顾亦北板着小脸,仍然一脸的冷漠。
容榕被堵的说不出话来,他这么小的年纪,竟然就会用这种手段骗同学们的钱,他又这么聪明,如果不好好管教,万一走上歪路……
她觉得关于这一点,还是需要跟他的家长讨论。
单亲家庭的孩子总是比较难以管教的,关于这一点,她一直深有体会。
顾亦北见她拿起了电话,小手抬起,猛然就按住了,“不许打给我妈咪。”
“顾亦北,你现在是什么态度?”这小孩是要反了不成?
“发生什么事了?容老师,有人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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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什么事了?容老师,有人找。”
应该是上数字课的丛老师突然走进了办公室,身后跟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容榕抬头看去,不禁愣了一下。
那男人即使站得有些远,也是帅气逼人的,背着光,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穿一件休闲上衣,显得更是如沐春风。
随着他的脚步走近,她越发的觉得眼熟,可是一时又想不想来。
是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她认识吗?
“洛叔叔!”顾亦北却已经开口喊了一声。
小家伙的脸色还是那般的脸色,只是眼神里透出些惊讶的成份。
洛尘扬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头,低笑道:“你犯了错?”
“我不认为。”
顾亦北轻哼一声,倔傲的转开了头,拒绝他的触碰,小小的脸上有些不羁之色。
说他错了的人,他都不喜欢,不愿亲近。
“请问你是?”
容榕急忙站了起来,声音也压的比平常有些小,他竟是认识顾亦北的,可是没听说他的家里,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啊?
而且这男人,真是帅气的不像真的。
一抬手,一投足间所透出的优雅高贵,也显示了他不同的身份。
“洛尘扬,小北的、家长。”
他这样说,低头看了眼顾亦北,他显然也很是惊讶,皱着眉头看他,想了想,没有说话。
不否认也不承认,很有种淡然。
容榕却是睁大了眼,“你是他的家长?”
刚刚听顾亦北喊叔叔,难道是他妈妈的哥哥?
她想到这里,态度不禁又温和了几分。
洛尘扬淡淡的撇了她一眼,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将顾亦北拉到身前,细细的打量着他。
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句:“难道不行吗?”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从来没有见过……”
她本来想说,从没见过顾亦北的其他家长,通过家访,她也是知道他们家情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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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容榕就发现,洛尘扬的脸色变了。
“容老师,你真的这么说小北?”他不再和睦的笑时,脸上的阴沉冷漠,竟然跟顾亦北也是如出的相像。
只是后者气场更为强大,几乎被他的眼睛盯着,就会心虚一样。
“这个,我只是形容——”
“你用流氓来形容一个小孩子,这就是你身为人民教师的素质吗?”
洛尘扬厉声质问,不可自抑的又想起之前顾烟飞的那个相亲对象,叫张左宁来着,对,他差点把这个人给忘了。
都是一群误人子弟的家伙。
洛尘扬的怒气勃发的太迅猛。
容榕一下子就愣住了,若是别的家长这么说,她还是有办法应付的,毕竟小孩不对在先。
可是放在洛尘扬身上,她硬是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看来该校的教学质量也有待提高,或者该换换人?”
洛尘扬又说,竟然用流氓混混来形容他的儿子,这个老师是不是一直都欺负小北没有爸爸,就这样对待他?
到底是个小学老师,毕业没多久的小姑娘,再被洛尘扬这句话一说,急的眼眶都红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洛先生……”
顾亦北深深的叹了口气,回过头来,当起了好人。
“洛叔叔,你吓到容老师了。”
“没有人可以这么说你。”洛尘扬拧着眉头,神色很是严肃。
顾亦北有些感动,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这种话,好像对他是极为肯定,并不认为他有错。
不过,其实他并不讨厌容老师。
“所以,我已经让容老师道歉了。”顾亦北低声道,倚在他怀里的身子不禁放松了一些。
“可是顾亦北做的这些事情——”
“他以后不会再做。”洛尘扬没等她说完,立刻就打断了她。
笑话,他的儿子还需要靠同学交上来的钱生活吗?
想来,他真是太委屈他了。
“所以,容老师是不是该为人师表个态?”他又道,态度不容人反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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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容老师是不是该为人师表个态?”他又道,态度不容人反驳一般。
容榕小声的说了句对不起,身子微微发抖,就是没办法不听。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这个人,好像天生就有这种不容人拒绝的气势。
洛尘扬直接将顾亦北带出了办公室,一路牵着他的手,并没有送他回教室。
学校北边有条小湖,洛尘扬并不知道,只是信步带他走着。
觉得牵着他的小手,看他小小的身子只到自己的腰下,有种很奇妙的感觉,而他,也喜欢这种感觉。
“洛叔叔,你怎么会来学校?”
顾亦北就算再老成,也没他沉得住气,走了一大段路了,他终于忍不住问道。
其实他心里还在担心着容老师会不会回头打电话给妈咪?
洛尘扬低头看了他一眼,突而俯身蹲在了他面前,与他对视,看着他小小的脸。
“来看你,小北,有好些天没见你了,有没有想我?”
他这般和蔼的看他,又蹲下了身子,不用再仰望他高大的身影,顾亦北的心中有些奇怪的感觉。
面对他的问题,他想了一下,才点头道:“偶尔有。”
因为会忍不住拿他跟司蓝叔叔,还有那个大明星干爹做对比。
那两人似乎比较喜欢讨好他,他知道,那是因为他妈咪。
可是洛叔叔好像又不一样。
他教他游泳,还跟他讲篮球,今天还帮他跟老师讲话。
顾亦北的心中有些崇拜的因子在滋生着,让他不得不对他产生好感。
虽然那天,他才说了他不行。
“只是偶尔啊,叔叔这几天都有想你。”他说,又起身牵了他,走到湖边坐下。
从没试过跟这样一个小小人儿坐着聊天,有些新鲜,有些让人感动。
顾亦北不说话,只是回过头来不停的看他。
他似乎什么都会,他是妈妈的老板,他还有个大明星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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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什么都会,他是妈妈的老板,他还有个大明星的女朋友。
他想到这里,忍不住翘起了唇。
洛尘扬察觉到他的情绪,下意识的问道:“怎么了?”
“你不要欺负我妈咪!”
“哦?”洛尘扬挑眉,他是怎么一下子,给跳到这个问题的?
“你有女朋友。”顾亦北皱着小眉头,如此说道。
洛尘扬的脸便微沉了一下,再抬头时,认真的看向了他,“没有。”
“骗人,我上次都看到了。”
小孩子计较起来也是很认真的,洛尘扬知道他说的是咖啡厅的那次,不禁伸手掐了掐眉心。
“你信不信,我的女朋友是你妈咪?”
就算是现在,这种话,他也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包括顾烟飞。
可是现在,想不到竟然是跟一个小小孩子。
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不过,这小家伙可是认真的很。
他突然就想起,上一次游泳前,他说他不行的原因了,敢情是因为那个女朋友的存在?
看来,他真得摆脱那道绯闻才行了。
“你说真的?!”顾亦北惊讶的瞪大了双眼,眸色漆黑,有些发亮。
洛尘扬点了点头,“真的。”
“你不会是为了我妈咪才甩了你女朋友吧?就算是这样,我妈咪也不会要你的。”
“小北,这些大人的感情世界,你就不要掺合了,告诉我,喜不喜欢叔叔?”他多想,听他叫他一声爸爸,那感觉,一定很不错。
“我喜欢不重要,要妈咪喜欢才行。”
顾亦北低头说道,又飞快的抬头看了她一眼,小孩子的心思遮掩不住,他分明是喜欢他的。
洛尘扬便自信十足的笑道:“她会喜欢的。”
“现在来告诉我,为什么要收那些同学的钱?”这是他好奇的地方,虽然他有这个实力,但现在,他只是一个小学生。
“因为不想看到妈咪那么辛苦,外婆也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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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语溪 【完】赌约情人:腹黑男友偷心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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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终于哄得小北收下了那张卡,临走时,他却又说道:“将来长大我赚到钱,一定会还给你的。”
“好!”洛尘扬一笑,不以为意的摸了摸他的头。
他的钱,本来也是要给他用的,何来一还之说。
只是这孩子太过严肃,他便也不反驳,不过,却是越发的喜欢他了。
回到公司时,慕斯刚好也到。
顾烟飞不等他吩咐,就去小侧餐厅去煮咖啡,形成习惯了一样。
慕斯看着她的身影,禁不住挑眉向洛尘扬眨眼睛。
“那晚还失魂落魄,现在不是好好,不过话说,王妃煮的咖啡,好不好喝啊?”
他又向小餐厅那边看了一眼,被洛尘扬丢来的一份文件弄的手忙脚乱起来。
“你看起来很闲?
“哪有,我这几天忙翻了,对了,那件事情……”
慕斯说着,正了脸色,刚好看到顾烟飞端了咖啡过来,便噤了声。
但随即,他又忍不住叫起来,“为什么没我的?”
“外面有速溶。”顾烟飞说的面无表情,转身就要走。
她又不是女佣,伺候一个就够了,还得伺候两个么,就算是特别助理又怎样?
顾烟飞心里,是对慕斯当不成上司的,想当初,她只有当他老大的份。
洛尘扬一手端过咖啡,一边抬头看她。
她今天,似乎很乖。
“王妃,你也太偏心了吧?难道你的咖啡,就只煮给老大一个人喝?”
慕斯故意抱怨着,洛尘扬的眼神便有些闪烁。
却听她只是默然回道:“他是老板。”
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办公室。
自从那日说到父亲,她对洛尘扬的态度,便一直是这么冷冷淡淡,却又把事情做的天衣无缝,叫他找不到她的把柄一样。
洛尘扬的眸色黯沉了下去,那杯咖啡被放到手边,他神色不豫。
“说吧。”
轻启薄唇,指尖点着桌面,似乎在沉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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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
轻启薄唇,指尖点着桌面,似乎在沉思什么。
慕斯暗叫糟糕,早知道他刚刚就不要多此一举的问了。
现在搞的老大心情又不好了,如果他说了,岂不是找骂?
他犹豫了半天,洛尘扬回过神来,眉头便即皱了起来,“没有查到吗?”
“老大,当年的一些事情好像被人刻意封锁一样,查起来有些困难。”
封锁是肯定的,洛家是什么样的家世。
洛大少订婚,各大媒体也是争着要上头条的,只因那个时候,洛少爷年纪并不大,早早订婚,有些让人猜测纷纷。
出了新娘逃跑那种乌龙事后,自然也是要封锁第一消息。
连带着这些真相,也就自动被埋没了。
以至于后来,洛尘扬只听到了母亲的话,又急于寻找顾烟飞,因此,他没有刻意查。
“知道了,不管用什么办法,也要查出真相。”
“是。”慕斯点了点头,突然又想起之前叶心总经理给他的一份名单,又拿出来递给了洛尘扬。
“这是明天晚会邀请的宾客名单,这一次很多人都在看叶心之后的发展。”
“嗯,我知道了,”洛尘扬抬起头来似笑非笑的看向了他,慕斯就觉得他肯定是有事了。
“明晚记得早到,对了,需要我为你介绍个女朋友吗?”
老大,你确定你不是在八卦吗?
“得,老大你还是赶紧搞定自己的吧。”慕斯抱着文件闪人了。
洛尘扬若有所思,习惯性的看那面镜子时,才想起来镜子早被她砸了,不过,是不能再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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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饭的时候,小北显得异常的兴奋,顾烟飞也被感染,微笑道:“遇到什么好事了,这么开心?”
“反正就是很开心,妈咪,爸爸会让我来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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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是很开心,妈咪,爸爸会让我来选吗?”
小北突然的问题,差点没呛到顾烟飞,怎么好好的,他就突然说起爸爸的事情了?
“说到这个,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颜若初替她倒了杯水,回来后说道。
“还记得上次相亲的张老师吗?”
“妈,你怎么还提他?”
顾烟飞皱眉,她可是对那个人的印象差到极点了。
“我也不想的,是今天那个张阿姨,突然说到他被调去偏远乡村支教了,你不知道她一直对我叹气,听说去的地方很远,还是个很贫穷的地方。”
颜若初也是奇怪,那个男人在市中学教书,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被调去支教了。
顾烟飞愣了一下,便即摇头道:“不关我们的事,不说这个了。”
她心里隐约有间猜测,但没去多想。
……
洗完澡上床的时候,正好十点,好像每天的习惯一样,洛尘扬会在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
不接就是发短信,偶尔也会威胁,只是她也当没看见。
反正那天,她几乎已经把话跟他说绝了,他应该也知道了原因,只是还这么缠着她,就太不像洛家大少会做的事情了。
电话又响了两遍,短信也随之而来,“接电话,公事!!!”
顾烟飞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下班后会有什么公事?
不过想到晚饭时妈妈说的话,她还是接了电话。
“顾烟飞,每天晚上你不折腾我,睡不着觉是不是!”
一来就是质问的声音,好像显得他很不爽似的,洛尘扬当然不爽,他已经养成了每天晚上必须要听她声音的习惯。
她最近却是越发的能耐了,连接都不接。
“张左宁的事,是不是你做的?”她直接无视他所说的折腾,颇为冷淡的问道。
那边顿了一下,才又说道:“你知道了?你不用多管,那小子纯属活该,敢这么羞辱我的女人,我当然会让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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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跟着的顾烟飞,正要进去,就被他突然砸过来的西装外套扔了个正着,她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接住,只见他轻勾了下唇角,诱惑般的说道:“进来。”
泊晶晶本来还是得意的,看到他们这般情形,又无端的咬紧了唇。
现在总裁可真是一点都不顾虑了,正大光明的跟她**!
顾烟飞如芒在背,进到电梯里时,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举了举手中的外套,“你的衣服?”
他是干什么要把衣服扔给她?
“拿着,我热。”洛尘扬随意的事说,当着那一众人的目光,按下了电梯。
顾烟飞不说话,尽量站在了最角落里,只是手里的西装,她却觉得沉重无比,拿着就是别扭万分,真想直接扔给他。
所以说,她跟着他的作用,只是一个拎衣服的小丫环吗?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却不由想起从前,他打球时,她总是抱着他的外套,疯狂的跟在外边跑。
而现在,当衣服变成沉重的西装时,就似乎在感叹着岁月的流失。
他的衣服上也是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很好闻,她不由的发呆。
洛尘扬也没跟她说话,只是靠在电梯另一边,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安静起来的样子,还是那么乖巧,头发束成马尾,有几丝不听话的自颊边跑了出来。
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她微垂的眼睫毛,那样浓密纤长。
而他的外套被她抱在怀里时,他的身体突然就有些发热,好像她抱的是他一样。
第一次坐电梯,两人这么安静,这77层便显得更为漫长。
他的目光太过炙热,顾烟飞佯装的淡定似乎就被一层层的剥去,忍不住又后退了一步,身后却已经是电梯墙壁了。
洛尘扬看着她的动作,自嘲一般的挑眉道:“你在怕我?”
“并没有。”只要他能不看她,她会将自己隐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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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偶想改书名来着,可惜想出来的,编辑那儿过不去,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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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看着她的动作,自嘲一般的挑眉道:“你在怕我?”
“并没有。”只要他能不看她,她会将自己隐形的。
“电梯就这么小,你还想躲到哪去?”
洛尘扬轻哼一声,正好电梯门打开,他率先便跨了出去。
顾烟飞悄悄的松了口气,只是来到外面的车旁时,她又有些不安了。
他亲自开车,能有什么事?
“总裁——”
“上车!”
“要去哪?”
“工作!”
洛尘扬说这话时,眉头紧皱,好像已是无限的不耐烦了,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臂,便将她塞到了副座。
顾烟飞没办法,只是在坐定后恼怒的瞪他。
“什么工作你为什么不说清楚!”她看了他一眼,伸手将他的外套扔到了车后座,带着些发泄的意味,力气倒是很大。
洛尘扬微抿了下唇,淡声道:“去了就知道了。”
于是,他将车子开到一家造型室时,顾烟飞终于惊觉了不对劲。
可是没等她出声,他便已经强制性的将她拉了进去,“洛尘扬,你干什么?”
他没理会她,伸手拉着她不放,立刻就有负责人迎了过来,熟捻般的说道:“洛总裁,礼服已经准备好了,就是这位小姐吗?”
“嗯,她是我今晚的女伴。”
洛尘扬伸手轻推了她一把,那个负责人应该是造型师之类的,打量着她,笑道:“总裁放心,保证艳惊四座。”
“什么意思?“他的女伴,难道他指的是晚会的事?
可是他的女伴不该是池乔吗?
“没必要,差不多能看过去就行,反正长得也不漂亮。”洛尘扬直接无视了她的话,随意的对那造型师说道。
眼神淡淡的带些嫌弃,转过身往旁边休息的贵宾区走去。
顾烟飞心里冒火,忍不住呛声道:“嫌我不漂亮就去找别人啊!”
什么工作,连说都不说一声就把她塞到这里来,她根本没同意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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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工作,连说都不说一声就把她塞到这里来,她根本没同意要去!
那个复杂的娱乐圈,那个瞧不起人的上流社会,她根本不稀罕!
洛尘扬的步伐顿住,造型师本就愣了一下,还在揣摩着大总裁的用意,此时听了她这话,简直都要为她捏一把冷汗。。
要知道这种场合,公开被总裁带在身边的人,那绝对是特别的存在。
整个s市,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做梦想站在他身边呢。
就听洛尘扬回身,意味深长般的说道:“可我就找你了。”
不言而喻的话,造型师松了口气,已经知道该怎么去打扮这位美女了,说她不漂亮,那话根本是说反的。
这女孩看起来,就很干净清新的样子。
平常肯定是不爱化妆,这样才更有利于他的发挥。
顾烟飞像一个被人摆布的布娃娃,被迫的换衣服,弄造型,做头发……完全犹不得她。
她憋了一口气,忍不住向外瞪去时,却发现他拿了手机在肆意的打电话。
他让她做女伴,那么池乔呢?
直觉得,那种地方她不能去,否则一定会出事,与媒体接触,又是跟他出现,万一上报什么的……
顾烟飞想到这里,猛然就站了起来,头发正被人拿着,这么一拉,疼的她吸了口气。
“对不起对不起,顾小姐,你没事吧?”发型师立刻道歉,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洛尘扬的方向,就怕被他发现。
“没事……”
顾烟飞揉着头皮要走,又被那个总设计师给拉住了。
“顾小姐,还没弄完呢,你再做一会,不会很长。”说罢,瞪了那个发型师一眼,要亲自上阵。
顾烟飞皱眉摇头,“我不弄了,我有话去跟总裁说。”
“不行啊,顾小姐,这是我们的工作,等弄好后你再跟总裁说话吧,放心,真的很快,如果完不成任务,我们大家可都工作不保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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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飞快的打断了她,又挂了电话。
嘴角挑起一抹淡淡的讥讽,还真是任何时候,都不忘撮合他们。
但,他今晚就要将顾烟飞亮相,他等不下去了,这个爱装冷漠的小女人,她一味的想躲,他却不能容忍了。
他一站起身,立刻就有经理人士走了过来,“总裁,是不是要去换衣服了?”
洛尘扬抬头向顾烟飞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经理会意,马上接道:“顾小姐马上就好。”
“嗯。”
他点了点头,随意的走近了试衣间。
再见顾烟飞时,他的确是惊艳的,那个总是清妍的女子,原来也有成熟妩媚的一面。
一身紫色的晚礼服,将她玲珑的身段完美的刻画出来,她身材娇小,比例却很好,脚上的高跟鞋,更衬出了高挑感。
一大片白皙的背部裸露了出来,又被刻意做出来的大卷发遮去,走动间若隐若现,引人遐思般。
成熟、艳丽、妩媚、高贵,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便自有一股迷人的风情。
只是她脸上的不耐烦,像极了她从前的高傲。
脸上的妆并不浓,只是细细的将她的五官描绘的更加精致,菱唇所涂抹的唇蜜,不会过份艳红,却透着一股致命的引力,诱惑人,一亲芳泽般。
洛尘扬一身黑色西装,配她的紫,最为不过。
他抬脚,步履优雅的走至她面前,伸手,轻挑起了她的一缕发丝。
从来都是直发,这般卷俏着,也甚是迷人。
“很漂亮。”
大总裁终于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身后一众人悄然松了口气。
顾烟飞却是万般的不适,从衣服到头发到脚,她没一个满意的。
就像是挑剔一般,他的话一落,她便接口道:“我不穿这件衣服,太露了,头发我不喜欢卷的,我要烫直,鞋子也太高了,不会穿高跟鞋,还有这手套,戴着不舒服,还有——”
“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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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飞!”
洛尘扬打断她,神色很是悠闲,一点没生气的样子,他伸手轻摆了一下,那些造型师便无声的离开。
他又向前跨了一步,待她下意识的要退后时,揽上了她的腰。
笑得有些妖孽,与他这些日子的表情,都是不同的。
“相信我,真的很漂亮。”
他的视线,似是慵懒的射到了她的胸前,因为礼服紧贴着身子,那里便被包裹的更加明显,甚至,会让人身体发热。
“放开,我一向丑,何来漂亮之说!”她撇过脸,神色不善。
“生气了?”
“洛尘扬,你根本没有征得我的同意,我不会去的,出现在那种地方,我会曝光。”顾烟飞皱紧了眉头,心里的不自在已经让她快站不住了。
好像在他眼里,她就是**的一般。
他盯着她的眼神,像极了某种捕到猎物的动物,说是黑豹,也不为过。
“曝光?你以为我们这是地下恋情,见不得人吗?”
洛尘扬的手转身她的鬓边,又落向了她的耳际,轻揉着她小巧的耳垂,引来她的一片颤栗,没戴耳环其实也不错,这样才显得不累赘。
他看到她的反应,轻笑了一下,像是**一般,向下,渐渐抚向了她的脖子。
不过脖子好像就空了点……
“谁跟你有恋情,我说了不去!”
她难得的发了脾气,他的话,触碰了她的底线,脚下一甩,两只高跟凉鞋便被远远的甩了开去。
赤着脚站在地毯上,她却不知,这样的着长裙的样子,才显得更为诱惑。
工作人员立刻就将她的鞋子捡起来,拿到了她脚边。
再无声的退下,顾烟飞嘴角抽搐,这些人都是从哪冒出来的,刚刚明明没有人。
难道说,他们都躲在暗处偷看吗?
“秘书作为女伴,也是工作。”洛尘扬面无表情的说。
“你!”她被噎了一下,这就是他所谓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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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被噎了一下,这就是他所谓的工作?
见他蹲下身去,她愣了一下,看到他拿起鞋子过来替她穿,不得已抬起的脚让她的身子轻晃了一下,伸手扶住了他的肩。
他不过是向上看了一眼,她立刻缩手,却被他取笑般的说道:“扶好,跌倒会很难看。”
是啊,她穿成这样,跌倒走光不说,可谓形象全无。
顾烟飞脸上一片黑线,心里的小恶魔在叫嚣着:你才跌倒,你全家都跌倒!
但到底是轻扶了他,那双七厘米的高跟鞋重新到她脚上时,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一件事。
她怎么就乖乖的让他穿鞋了?
她根本就是不要穿的!
许是他为她穿鞋的样子,让她不禁有了些错觉吧,于是就在刚刚那瞬,她竟然有些呆愣。
“走吧,秘书女伴。“
他的话,带些凉意,不愿是恋情,这便是工作,她怎么拒绝?
顾烟飞不愿走,她伸手扯了扯裙子,还是那句话,“这件衣服太暴露。”
她甚至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她的头发被弄成卷的,根本不够遮住背后,感觉腰上那片,都是裸露的。
洛尘扬将手往她背后放了一下,她吓了一跳,却听他挑眉道:“不会,你放心,我没让别的男人看你的兴趣。”
她的身体只能他来看,她比记忆中要丰满了许多。
也许是生了孩子的缘故吧,当年他还笑话她,如今,眼球却是全被她夺去了。
“关你什么事,我是觉得太露,还有这鞋子,这么高,我都不会走路了。”
总之,她就是要挑毛病。
洛尘扬没有不耐,她挑一句,他解说一句,“不会,挽着我,不会让你摔,这个高度比较配我。”
“谁要配你!这头发我也不喜欢!”真是太可笑了,什么都是为了配合他!
“飞飞,其实,是我在配合你,呐,我的衣服是根据你的礼服选的,头发不喜欢,过了今晚,就洗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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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的眼睛还盯着镜子,她在镜子里,可以将他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他不怀好意的动作,他脸上的动情与深情。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女子,却也那么陌生,好像并不是她。
她只不过是透过镜子,在看别人,看一个顾烟飞与洛尘扬,所演的戏罢了。
他的手探到她胸口时,唇同时也含住了她的耳垂,太过强烈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轻颤了一下,同时也惊醒过来。
她手忙脚乱的伸手推开了她,即使狼狈的差点摔倒,还是说道:“那你就不要呼吸了。”
暧昧的氛围被她的动作和话所打断。
洛尘扬向她看去时,脸色有些微沉,她还真是会破坏气氛。
不过下一秒,他又笑了起来,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充满珠光宝气的璀璨里,他将她困在了小梳妆台前,挑眉轻笑。
“你知道,我在什么情况下,无法呼吸吗?”
顾烟飞没空去回答他,只因他才一说完,唇便掠了上来,很轻浅的一个吻,印在她的唇上,舌尖却迅速的在她口中搅弄了一番。
柔软的触感,相濡以沫的气息。
再离开时,她的眼神有些没有焦距,他的眼里带着笑,甚至色情般的在她面前舔了舔嘴角。
“怎么办?我唇上好像沾了你的唇蜜。”
他说,竟然拿过她的手向他嘴上擦去,她只觉得手指尖一片火热,那份软软的触感,很是撩拨心弦。
她的心跳加快了几倍,然后看到他竟张口,将她的手指含了进去。
顾烟飞瞪大了眼,嘴角哆嗦着,只说了两个字:“下流!”
“这也叫下流?飞飞,我们以前更下流的事情都做过。”
他肆意的说,她猛然就抽回了自己的手,撇开她,大步的向门外走去。
那些过往的美好,是她忘不掉的回已,竟然被他形容成了下流,她的心里就像被火烧了一样的难受。
洛尘扬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三两步追上了她,不顾她的挣扎,将她半揽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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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三两步追上了她,不顾她的挣扎,将她半揽在了怀里。
“我说错了,别气。”
“是啊,我们以前多么下流,洛总裁去找上流社会的人吧。”
她跟他之间,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就是因为以前的顾烟飞太过天真,所以才会有今天这样的悲剧。
洛尘扬的眉头紧紧的皱起,“我不喜欢你说这种话,现在,我们必须赶过去了。”
……
顾烟飞终是没逃脱作为秘书女伴的命运。
才一下车,就有侍者过来替她开了车门,她仅是往外看了一眼,无法动弹,不想下车。
霓虹灯下的车水马龙,璀璨灯光,都是不属于她的。
她就像一个灰姑娘,出现在这里,本就是一个错误,也许不等魔法消失,就会被打回原形吧。
洛尘扬轻摆了下手,示意侍者离开,亲自向她开了车门,向她伸出了一手。
顾烟飞连看都不看,她只想消失在这片场合里。
洛尘扬也似不急,只淡然道:“也许过会,大片的记者会堵来。”
“到了里面,不是一样有记者!”她立刻呛声,真是疯了,才会被他强迫着来,一旦传到妈妈那里,她该怎么说?
“里面的记者都是安排好的,自家记者,不想被报道的事情,不会出现在媒体上。”
“你说真的?”
“风尚你还不相信,还不乖乖出来?”
顾烟飞挣扎万分,与其在这里被记者堵着偷拍,的确不如进去,也许她可以藏在一个小角落里,不被发现。
她鸵鸟般的想。
这种晚会,她一点经验都没有,一进去,就已经怯场了。
站在门边相迎的,赫然便是池乔与肖晨风,晚会的两位主角,也是这部电视的主角。
“欢迎两位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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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最近暂时定为二十更左右,哪有只是一点点啊,偶明明更的很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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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两位的到来——”
池乔的话说到一半,脸上的笑便即僵住了,她今晚穿一袭红色晚礼服,裹胸式,露出了白皙的肩膀,大片的肌肤,头发盘起来,带着似女王般的发冠。
长长的耳环衬托了完美的脖颈与锁骨,胸前坠落着一颗亮眼的红宝石。
整个人,便是会场里的焦点。
顾烟飞的幽紫比不上她的夺目,却自有另一种味道,夹着一丝神秘,就像是所有人都在好奇她的身份一般。
“尘扬,你来了。”
池乔勉强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开,面对洛尘扬时笑的便有些苦涩。
他真的将这个女人带来了,还盛装打扮,是想要压过她的风头吗?
她的心里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他选在今天,是想做什么?
顾烟飞能够感受到对面的视线,她不过是飞快的看了一眼,便一直低垂着头,若不是洛尘扬的手臂被她挽着,他可以真实的感受到她的情绪。
她真的看不出一点的紧张之色,她的脸上始终挂着点淡漠。
疏离般的,便将自己与这个五彩缤纷的晚会分散开来,神秘感更强,也更加引人注目。
她的表现很令他满意,她不看任何人,也让他感觉不错。
但这不代表别人不看她。
肖晨风就觉得眼前一亮,认出来时,目光很肆意的在她身上流连了一圈。
“小飞,今天很漂亮哦。”
他没向自家总裁打招呼,却是对她说道。
顾烟飞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洛尘扬的脸色就变的有些微妙起来。
轻点了下头,带着她,向会场里走去。
池乔已经没有心思去迎来宾了,她的目光追随着那两人的身影,心里又妒又痛。
极至连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阴沉。
“大明星,记得要笑,放心吧,小飞是我的。”
肖晨风突然在她耳边说道。
池乔愣了一下,回过头来,脸上带着审视之色,“你对那个女人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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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用一种鄙视的眼神看着他,丫以为她没有常识吗?香槟不是酒吗?她又不是白痴。
“好吧,待会再喝,先端着吧。”
“为什么端着?”这一点她的确不懂,明明不喝,还装模作样的端着做什么?
“呃,这是一种社交形态,说了你不太懂,总之听我的。”
洛尘扬将酒杯递到了她手边,她不得不接。
“我又不是笨蛋!”什么叫说了她不懂啊,分明就是故作神秘嘛。
那些个端着酒的人,眼睛到处乱看,估计别人在他们酒里加料,也会不知道的。
洛尘扬轻笑:“你今晚,很不同。”
话多了,也似乎在撒娇一样,像极了从前。
他想,自己一定是有受虐倾向的,她越是这样,他便越是喜欢,反之,她对他言听计从,才是让他不快。
“因为我今晚心情极差,你要保证,媒体上不会出现我!”
她说,神色不耐的样子。
于是所有偷偷注意的人都发现,那个神秘漂亮的小姐似乎在对鑫帝集团的总裁发脾气,而洛尘扬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很好脾气的在哄着她。
众人心里的猜测更旺盛起来。
前一阵洛总裁才跟旗下艺人池乔闹了绯闻,如今才没多久,身边的女伴就换了。
而且看起来,他根本很宠她的样子。
难道池乔已经被甩了?还是这是新一代的女星?
不少导演的眼睛也往这边瞧,同时在心里猜测着那个女人在总裁心里的份量,要不要过去打招呼,试探一下?
洛尘扬点头,“放心吧。”
他只说放心,有没有出现,他自然,不太敢保证。
不是不能保证,而是,他不太想。
如果她只一味的逃避,他不如就将她逼到大众的面前。
“洛总裁,恭喜恭喜,预祝新剧大卖啊!”
旁边走来一个男人,作为了第一拨试探者,洛尘扬轻点了点头,抬手与他碰了下杯子,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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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走来一个男人,作为了第一拨试探者,洛尘扬轻点了点头,抬手与他碰了下杯子,笑而不语。
顾烟飞本着秘书的职责,还是尽量的笑了笑。
“不知道这位小姐是?”试探甲似乎是被她的笑鼓舞了一般,立刻就问。
“我的女伴,飞飞,这位是翔天传媒的总经理。”
洛尘扬简单的介绍,却叫的极为亲昵,女伴一说,更加引人遐思。
“你好。”顾烟飞挂着抹职业的笑打招呼,同时忍不住看了洛尘扬一眼,给她介绍做什么,她又不需要认识。
“呵呵,飞飞小姐真是惊艳全场,远远看去,还以为是哪个大明星呢,跟洛总裁也是郎才女貌的般配啊,来,我敬你一杯。”
总经理先生本着讨好之意,极尽的夸赞。
顾烟飞的笑却有些撑不下去,什么郎才女貌,你还能再巴结点吗?我是秘书!
可是这个时候这么神经质的说出来,是不是,太不给他面子了?
她又抬头看向了洛尘扬。
真是要疯了,她干嘛要一直顾虑他?
“喝吧。”洛尘扬笑说,伸手推了推她手中的酒杯,又抬头,像是解释般的说道:“她不太会喝酒。”
“没关系没关系,是我唐突了。”总经理先生干笑,匆匆喝了杯里的酒,就告辞了。
顾烟飞也意思意思的喝了一口,却发觉,这个香槟很好喝。
跟汽水似的,一点没有酒的辛辣。
很快她手中的香槟便喝完了,抬头时,洛尘扬正盯着她看。
“好喝?”
顾烟飞不回答,放眼看了一圈,又问道:“什么时候可以走?”
“还没开始呢你就想走。”
伴奏着他的话落,又是好多人带着试探和巴结的心过来敬酒寒暄,顾烟飞不得不一直去拿酒来喝,秘书似乎有帮他挡酒一说。
再加上,这香槟好像会上瘾一般,很好喝,又没有酒意,她便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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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这香槟好像会上瘾一般,很好喝,又没有酒意,她便放下心来。
洛尘扬看着她渐渐放开,脸上的笑也自然了许多,来敬酒的人,她来者不拒。
最后那侍者都干脆停在她身边不走了。
他只是笑,并不阻止,偶尔才抬抬手,自己喝上一杯。
“不知道飞飞小姐是从事什么职业的?”
路导过来便直接问道,他也是今天的主角,这部新剧的总导演。
其实顾烟飞他是见过的,只是那日的她跟今天太不相同,是以,他抱着试探的心又再问了一次。
霎时,便有好多人的耳朵拉长了,想听八卦。
顾烟飞也怔了一下,这个路导是知道的不是吗?为什么现在又问?
她撇了撇嘴,直接转开了脸,“问他!”
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吧,说起话来也直了许多。
路导微愣,那些听八卦的人群也瞬间停止了呼吸,这位神秘女郎,竟然脾气也不小。
不过他们所关心的就是洛尘扬的反应了。
池乔和肖晨风这时也从门外走了过来,宾客已经来的差不多,这会场的焦点中心自然就是在洛尘扬身上。
虽然她一进去,也投了不少目光,不过大家现在都等着看好戏。
一看到大明星过来了,八卦心理便更加旺盛了。
池乔伸手拿了一杯香槟,姿态高雅的向他那边走去,众人的脚步不禁跟随。
就在她站到了他们身后时,便看到洛尘扬伸手揽上了顾烟飞的肩膀,轻笑道:“她想做什么自然就是什么。”
言下之意,只要她想,他就给。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倒吸了口气,看来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成功上位不说,还给了她这样的承诺。
路导借机便说道:“不知道飞飞小姐有没有意向加入娱乐圈?”
路导来拉人,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向来都是人巴着要角色,只是他也把握好了时机,知道这个顾烟飞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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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今晚惊艳全场啊。”
他可是来了多时,看到大家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了。
顾烟飞没理会他,洛尘扬抓着不让她走,心里便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现在该应付的已经应付了,他还想怎么样?
“老大,介绍一下,她叫安子沫,我女人。”幕斯将那女孩拉到面前,郑重的介绍道。
“洛总裁,王妃。”
安子沫乖巧的叫了人,曲起的胳膊肘儿却是恨恨的撞了慕斯一下,什么他女人,女人个毛!
“噗——”顾烟飞忍不住喷笑,她的小动作全被她看到了,她本来是惊讶着慕斯竟然交女朋友了。
现在看来,这个女朋友很个性嘛,至少绝对治得了蛋糕帝同学。
安子沫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很大的框儿,好像遮了半张脸似的,但那双眼睛却还是很漂亮的,灵动的闪耀着,在外人面前却很礼貌。
齐刘海的头发,绑了一条长长的马尾,她的装扮,其实不太适合这种场合。
但她却没有一点拘谨不自在。
慕斯被她一撞,夸张的抱住了肚子,低哀道:“子沫,你好歹给点面子,他俩欺负我就算了,你也来。”
安子沫不理他,只是一味好奇的看着顾烟飞。
这个女人刚刚她就注意很久了,长的真漂亮,慕斯叫她王妃,真是别致的称呼啊。
洛尘扬见顾烟飞笑了,唇角也不禁挑了挑,说道:“你们两个去那边吃点东西吧,别乱跑。”
他又看了顾烟飞一眼,特意叮嘱。
安子沫立刻就过来挽住了她的手,“洛总裁放心,我会照顾好王妃的。”
洛尘扬点头,对这个安子沫的表现很满意。
她们两人走后,慕斯就开始得瑟,“怎么样,可爱吧?”
“是挺好,她应该也喜欢吃蛋糕吧。”洛尘扬轻笑,目光还放在顾烟飞远去的背影上。
一会他要上台发言,走不开,给她身边找个人,总比一个人发呆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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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他要上台发言,走不开,给她身边找个人,总比一个人发呆要好。
慕斯瞪眼怪叫,“老大你一天不损我你不得劲是吧?不过话说回来,王妃今晚可真是漂亮。”
洛尘扬冷哼:“管好你的安子沫就好。”
她的漂亮也是他一个人欣赏的。
那边顾烟飞和安子沫一同走向了食品区,回想到这个女孩对洛尘扬说的话,就忍不住嘴角抽搐。
她分明比她要小几岁,还说照顾她。
“王妃你在看什么?我出来的太匆忙,他直接就把我拉来了。”
安子沫扯了扯自己的意思,不好意思的说道。
“叫我顾烟飞,我比你大几岁呢,论照顾也是我照顾你。”
顾烟飞拿了个盘子,和她并排走着拿食物,那边所讲的晚会重点,她一点都不感兴趣。
只希望在吃完饭后,就可以回家。
“嘿嘿,其实我比较好奇王妃的由来。”安子沫挖了口蛋糕,笑道。
她是个没有心防的女孩,又看起来自来熟,因此大喇喇的直接问了。
顾烟飞沉默了一下,才淡淡的说道:“其实,只是叫着玩的,很多年前。”她低头吃东西,一下子沉默了许多。
“对不起,我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
安子沫有些不安了,她的情绪看上去很是落漠,其实她也是个八卦女。
关于洛总裁的绯闻是知道的,上次才跟池乔传出夜会门,现在这个顾烟飞,看起来总裁是很喜欢她,不过,男人的喜欢,谁知道是有多少个?
她叹了口气,不自觉得向另一边看去。
刚好慕斯转过脸来,向她挥了下手。
安子沫嘟了唇,扭过脸不理他,明明说好不来这种地方的,却偏偏把她拉来。
“没什么,那都是些过去的事了,对了,你跟慕斯,是怎么认识的?”
顾烟飞将语气转的轻快了一点,问她。
安子沫便有些脸红,踌躇了许久,顾烟飞以为她不会回答,却听她细声道:“算是,校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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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沫便有些脸红,踌躇了许久,顾烟飞以为她不会回答,却听她细声道:“算是,校友吧。”
算是简单的代过,看起来再活泼大方的人,也有想隐藏起来的心事。
又有侍者过来,顾烟飞顺手拿了杯香槟,对她说道:“祝你们幸福。”慕斯一直对她很好,她是知道的。
虽然那可能是因为洛尘扬的关系。
“你别听他胡说,我们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安子沫也拿了一杯酒,却是吞吞吐吐的摇头。
顾烟飞有些惊讶,看起来慕斯很喜欢她,难道说,只是追求阶段吗?
“那么,就为我们相识,干一杯吧。”她笑了笑,没有多问。
“好,王妃,你长的真是漂亮。”
“你也很可爱,还有,叫我顾烟飞。”
“那我叫你飞飞姐好了。”
撇开男人不谈,她们也渐渐聊开了话题。
不知不觉间,几杯香槟又下了肚子,顾烟飞渐渐便觉得头脑有些发胀,好像是酒劲上来了。
她刚刚,到底是喝了多少?
香槟的后劲很大,等她察觉时,再站起来,脚步都有些摇晃了。
“飞飞姐,你不会是喝醉了吧?”安子沫赶忙扶住了她,往那边看了一眼,刚好是洛尘扬在台上讲话。
“没有,我很清醒,就是脑子有些晕,我去下洗手间。”
顾烟飞摆了摆手,她的思维是很清楚,可是身体的平衡有些自己控制不住。
“我陪你去吧。”
安小沫不放心,带她一起去了洗手间。
顾烟飞用凉水泼着脸,试图让自己清醒点,却不想,脑袋越发的沉重,怎么办,好像真的喝醉了,她要马上回家去。
池乔一进到洗手间,便看到那个抢了她风头的女人,再想到现在她的脚指甲都没长出来,不能穿凉鞋的事,心里就痛恨的无法隐忍。
“顾烟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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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下一秒,她狠狠的抓住了她的肩膀,“就是你,你为什么要抢走他?我们就要订婚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害了我,也害了我爸爸——”
“你、你在乱七八糟的说什么啊,快放开我,顾烟飞你个疯女人!”
池乔摆脱不了她,也使劲向她推去,顿时两个女人便扭打在了一起。
“诶诶,你们不要打了啊,飞飞姐喝醉了,快住手!”
安子沫在旁边急叫,手忙脚乱的要拉开她们,池乔从小到大也没跟人打过架,只一会儿,一头精心盘起的头发便被弄乱了。
狼狈之下,她也气坏了,照着顾烟飞的手腕便咬了下去。
“啊!痛——”
“放手,你们想出事吗?”安子沫抬起手,正想着将她们两人哪一个给劈昏,洗手间的门被就被人撞开了。
一个女人率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洛尘扬和慕斯。
安子沫霎时松了口气,还好他们来了。
“住手!”
洛尘扬沉着脸低吼了一声,和慕斯两人上前将她们两个拉了开来。
池乔咬的可真狠,顾烟飞的手腕都在流血,洛尘扬将她揽在怀里细看了一番,脸颊也肿的老高,顿时心里就怒极了。
“池乔,你究竟想干什么?”
他不过是一时没注意,她们两个竟然在洗手间打了起来,她也不问原因,便先质问。
池乔也好不到哪去,本就极委屈,现在被他一怒喝,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尘扬,你太偏心了,是她打的我,你没看到我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我怎么出去啊!”他竟然只顾关心那个女人,他竟然这样对她。
“小呆,醒醒。”
西尔雅上前摇了摇顾烟飞,手被咬成了这样,她也不觉得疼,就这样靠着洛尘扬好像睡过去了一样。
要不是她刚刚来洗手间察觉了不对劲,马上去找了洛尘扬,真不知道她们两个人还会变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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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抬眸看了池乔一眼,她的样子的确也是狼狈之极。
但看在他眼里,当然是顾烟飞让他心疼了。
看她现在这样子,分明是喝多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否则,现在的她,怎么还会跟人打架?
该死的,他是不阻止她喝酒,甚至存了坏心思,可是没料到她会在他不在身边时醉成这个样子。
看来刚刚她们吃东西时又喝了不少。
“洛总裁,其实,是池乔先动手的,我当时都吓了一大跳。”
安小沫突然说道,慕斯也是拉着她看了好一会,确定没事,才放下心来。
洛尘扬一听,脸色更是黑沉。
“池乔,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他质问了一声,也不再理会她,脱了西装外套给顾烟飞披好,俯身将她抱了起来。
在离开时,只说了一句话:“你好自为之,慕斯,后面的事你处理,带她离开。”他虽然现在心里气极,但还是顾虑着她。
今晚可算是新剧的晚会,她身为女主角,这个样子,势必会影响整个公司的形象。
而且,他也并不想让这种事传出去,伤害到顾烟飞。
虽然,顾烟飞压根就不知道今天所发生的事吧?
他真的不该让她喝这么多酒的。
“洛尘扬,你今天就这么走了,你一定会后悔的!”
池乔在他身后大喊,洛尘扬闻所未闻般进了旁边的电梯,直达楼下。
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让顾烟飞离开他七年,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事值得他后悔?
他叹了口气,看着怀里的女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还真是能惹事,他不过一会没看着,就跟人打了起来,这样子,也让他忍不住想起初见时的她。
一个人,即使再变,她最原始的样子,还真是变不了。
池乔打她,无非就是因为他,可是这一次,他是真的说清了。
从明天起,这个世界上,只有顾烟飞,才是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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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到楼下来,早有安排好的保安上来,护送了他到车边,也许是冷风吹了一下,顾烟飞竟然醒了过来。
只是香槟的后劲才是刚上来,她有些迷茫。
看到自己被人抱着,愣了愣,才扁嘴道:“尘扬,手疼,脸也疼……”
之前发生的事,模模糊糊的,她现在认真想的样子,便真的有些呆。
洛尘扬身子微颤,差点没将她抱好,俯头看她时,也是有些想笑的冲动,亦或者是感动。
有多久,她没有这样对他说话,没有这样叫他的名字了?
只是那时的她,全心信任着他,而现在的她,却一直想要逃开。
他叹了口气,将她抱上了车,吩咐司机开车,拿了纸巾替她擦手,低声道:“知道疼还打架。”
说这话的时候,他微眯的眼里便隐去了一抹凌厉之色。
如果今天是池乔先动的手,那上一次在他办公室,他可不信是顾烟飞发了疯动的手。
“我打架?”
顾烟飞抽回了手,看着上面的牙印,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谁咬的我?”
“你不记得了?”他犹豫着要不要说,她醉了,不知道对池乔这个人的看法怎么样。
顾烟飞头痛不已,脑袋闷的发沉,伸手摸了下脸,又是疼的她哀叫。
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把就将他推了开来。
“洛尘扬,你这个大骗子!”
“我怎么了?可不是我打你。”洛尘扬看她脸现愤怒,又不太像是醉,一时弄不清楚。
只是看着她脸上的指印,心里就是一阵不痛快,虽然顾烟飞从来不是吃亏的主,但这一次明显她受伤较重。
包裹在他西装下的礼服也有些凌乱,他看着她半露的胸脯,呼吸便有些发紧,眼神也不犹得胶在那儿,半晌也移不开。
顾烟飞一点没察觉,打了个酒嗝,在他靠上前时,小拳头毫不犹豫的向他身上招呼而去。
“如果不是你,怎么可能有她?你这个骗子,你一直说爱我,你却在订婚当天那样对我,我恨你,我恨死你了,洛尘扬,我真的好恨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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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到这里,竟然隔着衬衫在咬他,洛尘扬吸了口气,只觉得她的小嘴贴在他胸膛上,快发疯了。
他一手包好了冰块,单手抱起她,让她坐在流理台上,俯下眸子瞪她。
“顾烟飞,你再乱来,我真的不客气了!”
从他这个角度,可以将她胸前的春光看得一清二楚,从前的亲密在脑海里翻滚着,他的眼神变的越发幽暗起来。
这些年,他忍了太久,现在只是看着她,他便已经起反应了。
顾烟飞一愣,抬头向他看去时,泪眼朦胧着,“我知道,你现在喜欢的是池乔,你妈妈也喜欢她,我算什么呢?你早就对我不客气了……”
她伸手捂住了心口,眼泪一颗颗的往下掉,声音哽咽又痛苦。
脑海里尽是七年前的事,此时此刻,她早就忘记,中间所相隔的七年。
她的眼泪攻势,他向来是受不了的,顿时声音便软了下来,一边亲吻她的脸,将她的眼泪悉数吮去,一边柔声道:“没有,我从来只喜欢顾烟飞,别哭了。”
他将冰块才放到她脸上去,她便惊叫一声,身子向后躲去,却因为是坐着的,一下子就倒了下去。
洛尘扬手快,堪堪护住了她的头,没被摔着。
“怎么了?”他苦笑着,就着压着她的姿势,不想起来。
身下的柔软娇躯,午夜时分,他梦到过太多次了。
“好冰……”
她皱着眉,脸上泪痕犹在,那双眼睛看向他时,却是那么的清亮,像是被水洗过一样。
他笑,便是喜欢这样的她,忘掉现在,只记得七年前,他们是在一起的。
“乖,敷一下,不然明天会更疼。”
他一边低声哄她,一边小心翼翼的往她脸上碰去,这一次她没再躲,只是眨着眼睛静静的看着他,眼里有些迷茫,有些醉态,亦有着眷恋。
洛尘扬便伏在她身上,一手帮她敷脸颊,一手放在她脑后,时不时的会在她脸上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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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便伏在她身上,一手帮她敷脸颊,一手放在她脑后,时不时的会在她脸上亲一下。
她也不躲,安静的样子,让人以为她是清醒着的。
可是清醒着的顾烟飞,只会对他冷漠以对,而现在的她,一如七年前的可爱,看他的眼睛里,不会隐藏那份爱恋。
她根本,还是爱着他的。
“飞飞,我是谁?”她的脸颊上冰冰凉一片,贴上去也是格外的舒服。
他叹气,享受这难得的亲昵时光。
“尘扬,洛尘扬……”她呢喃,近乎机械的答。
他便笑:“我帮你敷了脸,有什么奖励没?”
他放下冰块,身下有些蠢蠢欲动,抵着她柔软的小腹,一手抚上了她的纤腰。
“奖励?”顾烟飞显得有些迟钝,跟不上他的思绪一般,许久,才摇了摇头,她又伸出自己的手看了看,摸着那个牙印,眉头皱的死紧。
那个样子,真是可爱的一塌糊涂,恨不得让他一口吞掉。
“不记得了吗?以前给我的奖励。”他在她耳边诱哄,往她耳里吹气,又恶意的伸舌卷往了她小巧的耳垂。
顾烟飞怕痒,躲闪了一下,他的唇顺势,吻在了她的脖子上,另一手向上,抚上了她光裸的背部……
“洛尘扬,我要去卫生间。”
她突然说了句大煞风景的话,就在他意乱情迷的时候。
他粗喘着气,回过头来瞪她,手上不甘的在她柔软的高耸上捏了两把,“你这个小妖精……”
又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她的唇蜜已被他吃的干干净净。
“去卫生间……”
她却是等不及,猛推开他,跳下流理台时差点摔到地上。
“你慢点!”
顾烟飞不理,捂着嘴巴跑出去乱转,这个房子大到不可思议,她半天也没找到卫生间在哪,眼看着就要忍不住吐了。
洛尘扬赶忙过来,将她拉了进去。
顾烟飞吐了个天昏地暗,最后趴在马桶边再也起不来了,好累,头越来越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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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吐了个天昏地暗,最后趴在马桶边再也起不来了,好累,头越来越痛了。
“以后不会让你喝酒了。”
洛尘扬一边说,一边将她抱了起来,在浴缸里放了水。
她软倒在他怀里,已经开始迷迷糊糊。
洛尘扬哪肯放过她,说是卑鄙也好,他等了这么久,今晚肯定是不会放过她的,也许就是因为他不够干脆,所以她才会一直这么冷漠的样子。
说不定等明天,她便会重新回到他身边了。
他这样想着,伸手摇晃着她,“飞飞,别睡,我们做点别的……”
他一边说,一边迅速的退去了自己的衣服,要去脱她衣服时,听她又来推他,“去倒水,渴了。”
“顾烟飞,你是不是故意折磨我的?坐好。”
他咬牙,将她扶着坐好了,仅着一条内裤,跑出去帮她倒水。
回来时就听到好大一声响动,吓了他一大跳,再冲进浴室时,见她竟然掉到了浴缸里,许是呛到了水,正趴在边上咳嗽着。
他一靠近,她立刻抬头看他,泪眼濛濛的,身上的衣服自然是全湿了,水下的身子像条美人鱼似的,水波轻动,他的喉头一紧,上前将水杯递给了她。
“叫你坐好的,怎么又乱动?”
他摸了摸她的头,没什么肿块,应该是没提到头,便放下心来。
“你去哪了?”顾烟飞一边喝水一边问,他已经懒的再回答她,她喝到一半,又把杯里的水往浴缸里倒,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直接舀了一杯往他身上泼,咯咯的笑着。
“别玩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洛尘扬真想吐血,顾烟飞生来就是折磨他的,他坚信这一点。
伸手夺下了她的杯子,在她不满的嚷嚷里,跳进了浴缸,按摩浴缸很大,两个人一点不挤,他将她拉到怀里,去摸她背后的隐形拉链。
三两下就将她的礼服扒了下来,这种贴身的礼服,她没穿内衣,只有两块乳|贴遮住了重点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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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们去睡觉。”他点头,小心翼翼的拿开了她的手,又扯了大浴巾,一把将她包了起来,赤|裸着身子,向楼上的房间冲去。
要不是刚才她吐的厉害,也不会就在楼下的浴室洗澡了。
而现在,他是真的等不及了,也犹不得她来打断。
他揭开她的大浴巾,将她紧紧的压在了身下,她眯着眼睛要睡不睡的,他便笑着咬了咬她的唇,“飞飞,不许睡。”
“小北……”
她的嘴里却吐出这样两个字,洛尘扬的脸便有些黑了,“我是你老公,不是你儿子!”
“我老公,洛尘扬?”
“是,乖乖,让我爱你。”
他伸手撩拨着她胸前的柔软,一双唇也随即印了上去,吻上了顶端的花蕊,欲罢不能,力道,便有些重了。
顾烟飞娇喘着,皱起了眉头,伸手抱住了他的头想将他拉开,却被他重重的一吮弄的尖叫起来,身子微弓,反而将他抱的更紧。
洛尘扬眼里含笑,另一手,更向她身下探去……
“嗯……尘、尘扬……”
她越发的娇喘,意乱情迷,叫他的名字也连不上声,小腹处像是积了团火,身子越发的烧的难受,脸色嫣红,也不知是酒气还是情|欲。
洛尘扬抵住她的柔软,探头看向了她的眼睛,“飞飞,我在,我一直都在。”
吻了吻她的唇,动作放到最轻,却依然抑制不住冲动。
他终于再一次拥有了她,那份紧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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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头痛欲裂的醒来,根本不想睁眼,头实在是太痛了,又沉闷的让她难受,身体也酸痛的厉害。
她低吟了一声,抱住脑袋,翻了个身,鼻尖却触碰到一个坚硬的物体。
顾烟飞皱眉,顺手摸去,只觉得一片火热光滑,甚至,有跳动的感觉,她惊觉不对,睁开眼,映在眼前的竟然是一副男人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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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皱眉,顺手摸去,只觉得一片火热光滑,甚至,有跳动的感觉,她惊觉不对,睁开眼,映在眼前的竟然是一副男人的胸膛。
而她的手,正恰好放在他的心脏上方。
“醒了?”
颇为沙哑的声音从头上响起,同时,她的腰被人搂紧。
顾烟飞霎时就不会动了,脑子里一片空白,那熟悉的声音,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而此时,她却跟他躺在一起。
他放在她腰间的手,让她清楚的知道,她没有穿衣服,她呆滞在那里,完全无法消化自己脑中所猜想的。
洛尘扬只是一用力,就将她拉了上来,直视着她的眼睛,双臂捆着,将她锁在怀里。
“怎么不说话?”他料到她醒来后或许会忘记昨晚的事,而他不介意提醒她,甚至也料到了她应有的反应,是怒骂他还是怒打他。
可是她现在这么安静的样子,反而让他心里不安。
“洛尘扬,你想让我说什么?”
她的声音竟是前所未有的冰冷,昨夜的可爱娇憨,已全然不在,回归了七年后的她,那么冷静,就在他怀里,这么看着他。
洛尘扬的心里,无端的就升起一股火来。
她带着一抹洞悉,好像看穿了他所有的卑劣,让他难堪起来。
她要坐起身,他搂着不放,她的眼神便凌厉起来,“放开我!”
“把你心里想的全说出来,你预备怎么办?当做昨晚什么也没有发生吗?”洛尘扬有些吐血,这话竟然是他先说出来的。
他承认,自己在带她去晚会时,就存了这样的想法,他想着只要他们在一起了,一切就会重新回到过去了。
可是她现在冷冰冰的样子,实在让他心慌了。
“是,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洛尘扬,你竟然变的这么卑鄙,将我灌醉,带到这里来,你一方面是池乔的男朋友,现在这么对我,又算什么,我不是你的情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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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洛尘扬,你竟然变的这么卑鄙,将我灌醉,带到这里来,你一方面是池乔的男朋友,现在这么对我,又算什么,我不是你的情妇!”
她厉叫,恨不能去咬他一口。
实际上她的脑子里还是一片混乱,根本没有想法的,而他的话却提醒了她,昨晚,是要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
洛尘扬一挑眉,突然一翻身,将她紧紧的压在了身下,火热的坚硬还是抵着她。
这让她又脸红又慌乱。
“你觉得没有发生,那么现在,要不要趁着你清醒,再来一次!”
他有些恶意的抽动了两下,模仿着动作,看到她爆红的脸,心里的憋闷终于缓和了一点。
这个女人,睡了一觉醒来,竟然说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是什么时候,顾烟飞的心变的这么冰冷?
“洛尘扬,你不要太混蛋!”
顾烟飞终于抵不住心里的那份慌怕,连眼圈都红了,她每时每刻都警告着自己,要离他远一点。
可是,她还是这么糊涂,香槟是酒吗?的确是,她醉了。
不醒人事,竟然跟他发生了关系。
这让她的心前所未有的慌乱起来,可是面对他,又不得不故作冷静。
洛尘扬说过,她的眼泪,永远让他心疼,不是心软,而心疼。
就像此时,他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去,伸臂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轻哄:“我说过,你不是情妇,我只有你,一直都只有你。”
“洛尘扬,跟池乔在一起的七年,你也是这么说的吗?”
她不喜欢这种被他搂在怀里的感觉,会怕。
因为太过安心,才会更加的怕,她跟他在一起,就会对不起妈妈,也对不起爸爸,她怎么能允许?
她退离了他的怀抱,拉过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身体,不敢抬头去看他。
只觉得一道炙热的目光,还徘徊在她身上。
“你真的相信,我跟池乔在一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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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说,你爱我。”为她套裙子时,他突然在她耳边说道。
“不可能!”顾烟飞几乎是在他话落的那一秒,就反驳了,睁开眼时,才惊觉他离她有多么近。
吃了一惊,要往后退,他放在她脑后的手只是轻推一下。
她便不由自主的扑上前,吻上了他的唇。
牙齿轻碰,有些发疼。
她愣住,既而看到他眼里,没有任何的情绪,他,让她看不透了。
她急急的离开,他也没勉强,只是说道:“飞飞,你反驳的太快了。”
“那是事实。”她转开了脸,为自己的狼狈而懊恼着。
他的手,慢条斯理,又优雅万分的帮她拉背后的拉链,一如他昨晚脱下她礼服的动作般,充满了占有欲。
“你既然已经不记得昨晚的事,又怎么知道这是事实?”
“我要走了。”她现在需要一个人静静。
甚至,她连家里也不敢回,昨晚一夜未归,她该怎么对妈妈交待。
看一眼墙上的钟,都已经九点多了,她的班也没去上,可是小北呢,他去上学了吗?
最重要的是,大boss跟其秘书一起旷工,会被传成什么样?
而且昨天后来,她到底是怎么离开那个晚会的?
她只记得,去卫生间时,就已经头重脚轻了,然后,好像是池乔,打了她一巴掌?
顾烟飞下意识的摸向了脸。
洛尘扬看到,立时便说道:“还疼吗?”
她不语,又憋见手腕上的齿印,眉头紧皱了起来,下了床又到处找鞋子,看他肆意的套上了长裤,还**着上身站在床边。
“我们不是还没谈?”
她就想这样走掉吗?休想!
“如果你肯听我的话,我们要谈的早就谈过了,洛尘扬,你难道不承认,昨天晚上就是你设下的圈套吗?”
一开始,让她喝酒的就是他,后来,故意让她应对那些人。
最后,再趁她不醒人事,将她带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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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圈套来形容似乎太严重了,顾烟飞,你本来就是我的。”包括你的身,包括你的心,必须是我的。
“我们已经分开了!”要她说多少遍,他们回不到过去了!
“谁说的,我们有说分手这种话吗?没有,顾烟飞,从头到尾都没有。”所以,他仍是那个即将与她订婚的未婚夫。
“你!”
她被噎住,半天说不出话来,转身就往外跑,也不找鞋子了,昨晚那双高跟鞋,也不知道扔到哪去了。
当年那种情况还不叫分手叫什么?他搂着别的女人的时候,还不叫分手吗?
没有跟池乔在一起过,他真的以为自己是白痴吗?
洛尘扬这一次倒是不急着拦她,只拿了一件白衬衫,跟在她身后,边走边穿。
顾烟飞到了楼下,便愣了,他家里,还有人!!
“先生,早饭已经做好了,房间里也打扫过了。”
是两个佣人模样的女人,年纪有些大,顾烟飞一时有些愣,光着脚站在地板上一时有些凉,她缩了缩脚丫子,面对外人,尴尬了。
她自然知道她们叫的先生是谁,那个人的脚步一直跟着,她又不是听不见。
可是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腾空了,吓的她尖叫了一声。
“你干什么?”
突然从她背后抱她,她要吓死了,不得已,伸手抱住了他的肩膀。
“地上凉,你痛经的毛病就是这样弄出来的。”
洛尘扬皱着眉,直接将她抱到了沙发边。
顾烟飞下意识的便反驳:“这跟我痛经有什么关系?”
话一落,她就懊恼了,她在跟他讨论什么东西?当着外人的面说她痛经,洛尘扬你怎么不去死?
她脸上发烧,立时就要推开他,面前就被放了两双拖鞋。
一双蓝色一双粉色,囧然无比的两只猪头形,是被那其中一个女佣拿过来的。
真是好有眼色,洛尘扬还没出声,就被拿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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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关键是,这鞋子这么幼稚,“洛尘扬,你穿猪头。”
“嗯,你也是。”他回答的漫不经心。
顾烟飞咬牙,你才是,你全家都是!她才不要穿,而且,她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
“先生,太太和您的衣服都已经送去干洗了,内衣已经用手洗过,我们去收拾楼上的房间。”
两个女佣同时说道。
洛尘扬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去了。
顾烟飞却差点被呛到了,内衣被人用手洗,惊悚不说,最重要的是,她们所说的太太,指的是谁?
“走,我们先去洗漱,然后再去吃早饭。”洛尘扬的一双大脚套上那双猪头拖鞋,真是更加的,囧了。(/□)
“我要走了。”她很不情愿的去穿那双粉红色的。
真不知道他为什么准备这种拖鞋,不嫌幼稚吗?
“所以说,连脸都不洗就要走吗?”他很淡定的看她。
哪有不洗脸就出门的,算他狠!
可是,他干嘛要挤着跟她一起刷牙洗脸,他家这么大,难道只有一个卫生间吗?
“已经下来了,难道还要去楼上?”
他看穿了她的想法,直接说道,又递来一个挤了牙膏的粉色牙刷。
他那支,无可厚非,是蓝色。
(/□)所以说,跟拖鞋一样傻吗?
“这个,是别人用过的吗?”牙刷和男人不能与人共用,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这样一句话,也不由得离他远了一点。
“除了你还会有谁用?”
他看她一眼,伸手将她拉到了洗手台边,兀自的开始刷牙。
顾烟飞不自在极了,跟他一起刷牙洗脸,这种事,不是没有过的,只是现在,跟他发生了那种事之后,她本是要逃离的。
可是却又莫名其妙的跟他一起洗漱。
她呆呆的刷了牙,洗了脸,他竟然还变出一套新拆封的保养品给她用。
顾烟飞可没心情抹这些,随便的拍了点水,看他在刮胡子,她却内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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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了口气,沉着脸冷声道:“抱歉,我不是太太,我要走了,告诉你家先生——”
“告诉我什么?”
她话还没说完,他竟然就从餐厅那儿冒出了头,截断她的话不说,还懒洋洋的倚在门边看了她一阵。
那眼神,无端的让她气愤,好像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的慵懒,透着一丝性感。
顾烟飞重重的别开了眼,“我要走了。”
她强调,略过那两个女佣就向大门的方向走去。
洛尘扬的速度很快,只三两步就过来牵住了她的手,让她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飞飞别闹,不吃饭不行。”
“洛尘扬你听不懂我的话吗?我要走,我一点都不想吃你的饭!”
她对着他大声的叫,手上有些疼,被他牵扯的关系。
洛尘扬的下巴便有些紧崩,低头默默的看了她一眼,在她倔强的对视中,又突然笑起来,“既然你说昨晚是圈套,那么你认为,在昨晚之后,我还会放你走吗?”
“你怎么会变得这么卑鄙?”
她不敢置信,他竟然笑着承认了。
“是你逼我的不是吗?”
他不以为然,稍用了点力便带着她向餐厅走去。
那两个女佣跟过来,为他们布置早餐,全当什么话都没有听到般。
“太太。”帮她递了牛奶,又递来了抹了果酱的面包。
她为这句太太而反感着,却听那边洛尘扬却突然说道:“记住,太太早餐喜欢吃中式。”
“是,我们记住了。”两个女佣同时答。
顾烟飞只觉得好笑,豪门子弟果然不同,吃个饭都要弄得像是在古代一般,还女佣丫环伺候着。
怪不得,他现在变的这么奇怪。
也许,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只是从前,她不够了解他而已。
洛尘扬挥了手,让那两个女佣退下,夹了两个包子到她盘里,“你在笑什么?”分明是嘲笑一般,他不喜欢她现在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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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笑什么?”分明是嘲笑一般,他不喜欢她现在的笑容。
“洛尘扬,你家里什么时候有佣人的?”
“怎么?一直都有,你不喜欢家里有人?”他挑眉,看不出她心里的想法,只是猜测道。
顾烟飞哪有心情吃饭,盯着盘里小巧精致的包子,就拿叉子戳了上去。
泄气一般,好好的包子被她弄的面目全非。
颇有些发小脾气的架式,然后又道:“既然每天都有人为你准备这么精致的早餐,为什么还要在办公室里折磨我?”
说什么他的早餐来不及吃,于是正大光明的在公司开小灶,于是她就变成了可笑的厨娘。
那么现在——
“那不叫折磨,她们做的我通常不吃,直接走的。”
言外之意很明显,他只吃她做的早餐。
顾烟飞一点不领情,“那你现在怎么不走?”
“你想去公司帮我做?”
“我想辞职!”
“你想做全职太太?”
“洛尘扬,但凡你是一个男人,就不会纠缠着过去的女人不放!我对你而言,还有新鲜感吗?豪门大少要玩的游戏,早该结束了不是吗?
好好对你的池乔,我不希望她成为第二个顾烟飞。”
她说,扔下了手中的叉子站了起来,像是插在他心上一般。
他在她出餐厅门时拉住了她,蛮力让他的手臂收紧,她也在瞬间被他圈在了怀里。
“要我说多少遍,我跟池乔从来没有关系,你认为我在玩游戏吗?顾烟飞,你有没有心,三年来,我对你,是游戏吗?”
他紧皱着眉,神色间夹着一丝冷意。
该死的,她竟然说他们之间只是游戏。
他紧扣着她的腰,猛然一拉,让她的小腹紧贴住了他的火热,“我是不是男人,你昨晚不是已经知道了?或者,现在可以再证明一下。”
“够了,我不管你现在说什么,都跟我没关系,你想怎么做?让我永远出不了这个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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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我不管你现在说什么,都跟我没关系,你想怎么做?让我永远出不了这个门吗?”
他准备囚禁她吗?圈养着她吗?
若说洛尘扬是爱她,她不是全信的,这样一个男人,要爱就爱,说不爱就不爱,她怎能受得起?
“我还真想让你永远出不了这个门……”
他咬牙,可在下一秒,声音又变轻了,“你乖一点,吃了东西,我就送你回去。”
送她回去,回家吗?她现在,哪有脸回家?
“我一点不饿。”
“就算是生我的气,也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这些水晶包子,你会喜欢的。”
他一副她不吃东西,就不让走的架式。
顾烟飞躲不过,食不知味的吃了两个,又在他的逼迫下喝了杯豆浆。
最后,她实在都快反胃了,他才放过。
“我要自己回去,我要好好想想。”好好想想怎么摆脱他,怎么对妈妈交待。
“你是该好好想想。”
他带她到了玄关处,从架子上拿了一双鞋子放到了她脚边,“穿这双,你不喜欢高跟。”
“我自己来。”原来他都有准备,在他家准备她尺寸的衣服,鞋子,他果然早就预谋好了。
天啊,不能再这么继续错下去了。
她会被万人所指。
从前被洛大少不要的女人,现在又百般的勾引他。
她甚至能想到报社的头条会怎么写,心里慌急了。
来到别墅外面她才傻了眼,这里,哪有车子能让她回去,他的家离市中心还很远。
“上车吧,只能我送你。”
话音才落,就觉得有闪光灯对着他们的脸,洛尘扬下意识的将顾烟飞揽到了怀里,但知道,她的脸,已经被拍到了。
“怎么回事?有记者吗?”顾烟飞的声音都在发抖了,她从他家出来,被记者偷拍到……
“先上车。”他冷静的说,脸上却稍嫌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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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刷新,今天起的早,一直在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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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他跟池乔传出的绯闻,让她误解太大?
扔了烟蒂,正想拿手机,倒是先响了起来。
一接通便是慕斯暧昧的笑声:“老大,今天连公司都没来,那个谁,王妃也没来,昨晚过的可好?”
“池乔的事解决的怎么样?”洛尘扬不理会他的八卦,昨晚是过的不错,只是那个小女人一点不清醒而已。
她要真清醒,怎么会让他得逞?
“放心,我可是抛开女友亲自送的,就是一路上说些话,让人发寒。”
他真是命苦,老大抱着王妃回去享福了,他却不得不扔下安小沫去送那个疯女人池乔,害他今天打电话,安小沫都不接。
“昨晚是她先动手,上次也是,池乔真是越来越大胆,发通告,澄清一下我跟她。”
“哈,澄清这种事,你从来不屑做的,难道是王妃介意了?”
他就说那个小王妃总是冷冷淡淡的,原来是心里吃醋了。
“蛋糕,用你的聪明才智多做点事,对了,你那个小女友怎么样了?”洛尘扬突然想到一件事,如此问道。
“老大,你想干嘛?”
“紧张什么,难道还能吃了她?”
“那不定啊,老大你不知道你表现的有多么欲求不满——”
“慕斯你找死!”
电话边传来大boss的低吼声,慕斯无声的笑了笑,回过神来,还是决定不去惹这只豹子了,虽说他今天心情看起来不错的样子。
竟然都没问今天的报纸头条。。
“老大,她在学校呢,我正准备一会去找她,昨晚不是,让她一个人离开的嘛。”
“学生?”洛尘扬撇嘴,他还真是越玩越新鲜。
“哪是,我也不可能真找个******吧,老师来着。”慕斯说这话的时候,洛尘扬竟发寒的觉得他是有些腼腆的。
老师,他更诧异了。
慕斯看起来是他的助理,然而却比他会玩,即使是在顾烟飞离开的第一年,他疯狂的颓废自己,烟酒,都是极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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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看起来是他的助理,然而却比他会玩,即使是在顾烟飞离开的第一年,他疯狂的颓废自己,烟酒,都是极致的。
但,就算是烂醉如泥,女人塞到他怀里,他也能辨清女人的脸。
就算是多**的挑逗,也是索然无味的。
不是顾烟飞,他就不行,这话,一点不假,他对别的女人,就是没反应。
于是到最后,只落了个同性恋的嫌疑。
而反观慕斯,他从高中时开荤,女人绝对不下十个手指。
这一次,竟然还腼腆,他不恶寒才怪。
“蛋糕,你的品味可是越来越奇特了。”
“老大,你就损我吧,我正追着呢,昨晚为了你,我可是又将她得罪了。”慕斯在心里暗自发狂,自家老大,真是——
“她似乎跟飞飞挺聊得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
“别装,你知道就行。”洛尘扬不愿多说,他只是不想让她一个人又胡思乱想。
“得,我真是败给你。”听他的语气就知道王妃现在不在他身边。
他就搞不明白了,昨晚不是烂醉如泥的被带着走了,难道就什么都没有发生?
老大你有这么纯洁吗?
还是忍了这么多年,真病了?
他在那边乱七八糟的猜测,洛尘扬却已经挂了电话。
他得回家一趟,那里,还有场风暴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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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坐在广场的台阶上发呆,已经是上午,天气却有些昏暗,因为不是周末,人并不多。
她看着来去匆匆的人群,微眯着眼睛,觉得头阵阵的发疼。
宿醉的后果并没有消除,即使被他逼着喝了碗醒酒汤。
她用手指在地上乱画着,指甲摩擦地面的声音很刺耳,而手臂上的牙印,却那么清析。
简单的回想了一下,是池乔,而之后的事情,她是完全不记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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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回想了一下,是池乔,而之后的事情,她是完全不记得的。
早上醒来,身上很干净,没有不适感,可是她不会傻傻的以为,他没有动她。
她身上留下的欢爱痕迹,她只一眼,就掠过去了。
怎么会这样?
一个被她母亲视为毒蛇般的男人,逃都来不及,却再一次,发生这种事了。
“爱,不爱?”
头顶上传来一道声音,她吓了一跳,才知道自己写出来的字,被人念出来了。
抬头看去,没有阳光的刺眼,于是,她看得很清楚。
竟然是肖晨风,头上依然戴着她那可笑的帽子,这个时间,他竟然出现在这里,没有工作吗?
肖晨风转个身,在她身边坐下,堂堂大明星,丝毫不怕自己被发现,竟然跟她坐在这人来人往的广场台阶上。
顾烟飞都替他担心。
可转而想想,她其实更担心自己,她跟洛尘扬的事情,如果被报道出去……
肖晨风的眼神捕捉到她后颈上的吻痕时,蓦然幽暗了一下。
随即嘴角便有些紧崩。
“昨晚走的很快,转眼就不见你的身影了。”他说,盯着她的侧脸,发呆。
这个女人,原本以为挺单纯有趣,却怎么就傍上了洛大少?
她不是总说自己是孩子的妈吗?
对他跟那个司蓝,向来不屑一顾,原来胃口,是放到了最大吗??
而他因为她,竟然短期的工作都被取消。
想也知道,是谁的杰作,整个s市,能左右他工作的,也只有那个男人了。
“肖晨风,你不工作吗?”顾烟飞的声音有些小,还是怕被人听出来。
肖晨风却是一点不介意的样子,以手支在身后,懒懒的挑着自己的长腿,“是啊,我今天闲的发慌,要不然,我们去哪里玩玩?”
“不要,我想一个人静静。”
她都不明白,他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又怎么看到她?
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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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该死的竟会对这个女人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起先是兴趣和占有,而现在是什么,鄙视却又放不下吗?或者是不甘心?
眼看着她走远,他也没有再追上去。
算了,他还是去想想自己的事吧,顾烟飞,不过一个女人而已。
……
听说池乔早就是洛家内定的儿媳人选……
原来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池乔才是他妻子的人选,她这个当年就该被遗忘的人,现在浮出水面,又算什么?
想想看,从第一次见到他妈妈,她就该感受到,她是不喜欢自己的。
可是当年的自己,那么骄傲,满心以为,洛尘扬宠着她,于是所有的人,都会喜欢她。
……
“你就是飞飞,尘扬可是天天提你,终于能让我见到真面目了。”
桐心叶当年的笑,并不真,可是很温婉,豪门太太的大家礼仪,是做的很漂亮的。
彼时顾烟飞第一次被他带到家里,那个时候,她还没有满十八岁。
这也算是早恋了吧,至少在家长的眼里。
只是当时的顾烟飞,丝毫没觉得有什么。
“阿姨好,我是飞飞,叔叔好。”她对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还是很礼貌的,递了洛尘扬准备的礼物给他们。
他的父亲笑着点了点头,很清淡的样子,看不出喜怒哀乐。
倒是洛母,当时就将礼物拆了,是她喜欢的一个玉镯子,洛尘扬买的东西,当然不会是假货。
她半真半假的说道:“这是尘扬选的吧,很贴心呢。”
“是呀,尘扬说您喜欢这个,我本来想说要买——”
“飞飞,”洛尘扬飞快的打断了她,又向自己的母亲说道:“妈妈,飞飞快要高考了,我要替她补习,最近就不回家了。”
“还没高考啊,真年轻的女孩子,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桐心叶将年轻两个字咬的很重。
这么一个小屁孩,长的是漂亮,可是才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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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个小屁孩,长的是漂亮,可是才多大,洛尘扬最近天天当宝贝似的提,他一说顾烟飞,她就提池乔,可是他丝毫没听到的样子,只会装无视。
现在倒好,直接带回家里来了。
他在外面谈个女朋友,她并不反对,乔乔现在不在国内,他又正值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孩,谈恋爱是正常的。
可是这么带回家,不觉得太正式了吗?
“我们是同学,不过他现在已经上大学了,我也会考上他的大学,到时又是同学了。”
顾烟飞笑着说道,彼时她是没有一点心防的,更何况面对的是喜欢的人的妈妈,更是有什么说什么,性子很直。
“这么说,你学习很好?”桐心叶端着张温雅的笑,看着眼前女孩这张飞扬的脸,就忍不住想起池乔。
她被送去美国读高中,她其实,真不想让她去。
可是池家的决定,她并不好阻止。
现在看吧,就是走了这么三年,儿子就又领了个小女孩回来,这让她心里的不悦在悄悄滋生着。
“还行吧,以前参加太多活动,落下了一些,不过没关系,尘扬会帮我补的。”
“尘扬也有自己的学习和事情,现在又开始熟悉公司了,会不会不太有时间?”桐心叶说,分明是有些拒绝她的意思。
顾烟飞傻,她可听不出来人家的委婉,只是说道:“不会吧,他明明有那么多时间——”
“好了飞飞,妈,我们不留下来吃饭了,她一会还有课。”
洛尘扬只能再一次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不等桐心叶再说话,就迫不及待的将她带走。
“尘扬你这么着急干什么?你妈妈,她不喜欢我吗?”
她其实也不想来看他父母的,他们家那么大,看起来就让她觉得低人一等,会给人产生自卑心理的。
可是他说迟早要见,先熟悉一下,给父母留点印象,借机表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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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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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说迟早要见,先熟悉一下,给父母留点印象,借机表现一下。
虽然她一点没觉得刚刚的谈话有多表现。
倒是他,一直在打断她嘛。
“没有,你别多想,快上车,接下来我们去你家。”
今天他把时间分为了两半,时间都安排好了,比之顾烟飞的粗心,他更侧重于去见她的父母。
因为当时只想着,只要她的父母喜欢他了,将来就好办。
他根本没有想到,在这背后破坏一切的,是他的母亲。
顾烟飞上了车子,嘟嘴摇头,“我不想回家。”
“为什么?今天说好的,没看到我都买礼物了吗?”他向后车座看了一发,皱眉头。
顾烟飞干笑了一声,过来搂住了他的手臂,“那个什么,我没告诉我爸妈。”
“什么?”
“你啊。”
“顾烟飞,我有这么拿不出手吗?”
“没有没有,洛大少最拿的出手了,只不过,我没告诉我父母我有交男朋友啊,你想,我才多大,他们肯定要说我不学好。”
“哼,都两年多了,你才想这个问题,当初是谁追着我跑的?”洛尘扬鄙视的看了她一眼。
顾烟飞马上就甩开了他的手,“你说什么?”
“好了好了,是我先表白的,是我先喜欢你的,所以,让你的父母,全部来指责我吧。”
洛尘扬将责任接了去。
这个任性的小女人,在这一方面也是虚伪的,不过,他也由着她。
“你真的要去啊?”顾烟飞揪头发,很为难的说。
“怎么,你都见了我父母,凭什么不让我见你爸妈?”
这是什么论调,顾烟飞撇嘴,“那说好,我爸要来打我的时候,你得帮着我。”
“这废话,这世上谁敢打你。”
“那是,我可是王妃。”
顾烟飞就这么被他说服同意了,两个人转而又向她家开去。
顾爸爸喜欢下象棋,洛尘扬专门买了一套水晶象棋,从外观上就是精美无比的,顾妈妈则喜欢油画,洛尘扬投其所好,买的也是她喜欢的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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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老爸沉默时候是很沉默,爆发起来也很惊人的,她立时就往他身后躲,他很尽责的护着她。
“叔叔。”
顾爸爸面对女儿的叫喊也是愣了一下,既而又好气又好笑,还知道他会打她,还敢给他这么一个意外。
“小子跟我来书房,你好好反思。”
他转个身向书房走去,却是不住的摇头,女儿才多大,交男朋友?有没有搞错,那可是他的宝贝女儿,到底被这小子拐走多久了?
“去吧去吧,祝你好运,呐,这个给你带着。”
顾烟飞小小声的说,把象棋给他拿着,有些沉呢。
“小没良心的。”洛尘扬宠溺的瞪了她一眼,对上颜若初的目光时,又立刻正经严肃起来,点了点头,向着书房走去。
顾烟飞也不轻松,谁说她是没良心,这不还有个老妈等着她摆平么。
“妈妈,这个画的是什么啊,都看不明白哦。”
她盯着那副油画做研究状。
“别给我打糊弄,说正经的。”颜若初哼了一声,将她拉到了身边坐着,她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她竟然一个不看着,她就学坏了。
“是正经呀,妈妈你不喜欢这副画吗?”
“画是很不错,但这副画得多少钱?”颜若初又不是傻子,这样国际名画大师所作,那个男孩看起来也没有二十岁吧。
也就是说,他是拿自己家里的钱,买的这种奢侈品吗?
“呃,我也不知道。”顾烟飞老实的摇头,只是在买他父母的东西时,她有陪着。
这两样,他好像是提前准备好的。
“飞飞,你真是,你说说好,你才多大?”
“十七……”顾烟飞对手指,她可都过了花季少女了,当然,她在花季少女的时候,已经跟他好了。
…………
那一边书房里。
洛尘扬站在书桌前,很勇敢的接受顾爸爸的观察,对视着他,没有丝毫的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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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站在书桌前,很勇敢的接受顾爸爸的观察,对视着他,没有丝毫的惧意。
他身在洛家,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这一点,当然不会怯场。
只是对方是女友爸爸,他显得更加尊敬就是。
顾爸爸看一眼他放在他桌上的象棋,又抬头看了他一眼,“坐吧。”
“谢谢叔叔。”
“多大了?”
“十九。”
“才是十九岁,怎么就想到要过来见我们?”顾爸爸皱着眉头,手指习惯性的摸了摸桌边,看到象棋他就手痒痒。
可是关乎女儿的事,该问的他还是得问清。
“因为我是真心的对飞飞,见家长,是我的承诺。”
他的回答,顾爸爸很满意,看样子,小伙子很认真,不过——
“你们交往多久了?”
“两年多。”洛尘扬没有迟疑,说了实话,他想说假话也不可能,顾烟飞那个小呆子肯定会对自家老妈招认,到时候一对词穿了帮,他会被说是骗子的。
“什么?”顾爸爸着实吃了一惊,两年多。
自家女儿那个有什么说什么的性子,就能守口如瓶两年多?他郁闷了,女儿开始不贴心,瞒着他事情了。
于是,连带着看洛尘扬有些不爽了。
“那个时候飞飞才高一吧,你就,她可是个小孩子!”
所以说,是他带坏他女儿吗?
洛尘扬可不敢将这句话说出口,只是说道:“叔叔,我跟飞飞感情很好。”
“哼,她快高考了,忙着谈恋爱,她准备再呆高中一年吗?”顾爸爸冷哼,感情很好,是好,连他这个老爸都没告诉。
“不会的,叔叔放心,我一直都有监督她的学习,我保证会让她考上a大,就是我现在所在的学校。”
洛尘扬认真的说。
a大,那的确是高等院校,他的希望也就是女儿能考上那所大学。
本来以为要等女儿谈恋爱,也要大学了,哪里知道,竟然都瞒了他快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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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要等女儿谈恋爱,也要大学了,哪里知道,竟然都瞒了他快三年了。
“不管怎么说,你们现在都要以学习为主,飞飞不懂事,爱胡闹,她的学习虽然我们没太管过,但a大确实是个不错的学校。”
顾爸爸这么说了,洛尘扬立刻就接口道:“叔叔放心,我会督促她学习,我在a大,也希望她能去那里读书。”
顾爸爸顿了顿,伸手打开了桌上的象棋,眼神亮了一下,显然很是满意。
“叔叔,不如我陪你下一盘?”洛尘扬起身说道。
“你会?”
“略懂一点。”
两人将棋盘移到了沙发边的小棋盘上,各自摆好自己的棋子。
“叔叔先请。”洛尘扬做了个请的手势。
顾爸爸点了点头,没推让,率行起了棋子,状似不经意的问道:“你们在一起两年多,她的小性子你都了解?”
“是,飞飞的兴趣爱好,还有性格,我都很清楚。”洛尘扬随即上了一个马走日,撞口说道。
顾爸爸将炮打到了他这边的兵上,又道:“我这个女儿初中时叛逆的很,你喜欢她什么?”
刚上高中那会,不过是个小丫头,这小子能是真心的?
洛尘扬笑着继续走自己的马步,回道:“如果非要问一个喜欢的理由和具体的东西,那是答不出来的,她身上有一种发光点,能让我快乐,我就愿意听她说话,愿意宠着她。”
“年轻人不急不躁,不错,”夸的是他的棋,既而又道:“你们现在还年轻,谁也不能为谁的将来负责——”
“我能!”洛尘扬说着,吞下了他的一个小卒子。
“叔叔,我一定能对她负责!”顾烟飞是他第一个喜欢的女孩子,吸引了就是吸引了,他就是愿意包容那个懒散小丫头的一切。
那种心甘情愿,他说不上来,反正,跟她在一起,就是心动。
“说的很干脆,这种话,不说十年,五年以后,你能再对我说一次,信服率才比较大,你父母都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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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立马就蔫了,难道,他们没谈好?
她向洛尘扬看去,后者对她轻摇了下头,她更是不解了,到底是怎样啊?
“爸爸,尘扬他对我可好了,你怎么不喜欢他啊?”
顾烟飞看不明白洛尘扬的眼色,干脆就抱着老爸的胳膊开始撒娇。
她的声音本就是软软的,撒起娇来,简直能甜到心坎里,洛尘扬就一向受不了她撒娇,通常这样一来,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果断一个女魔王。
顾爸爸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又怎么可能受得了。
“我有说不喜欢吗?”
“那你怎么这种表情,害我以为你骂他了。”顾烟飞吐了吐舌头,回头对洛尘扬眨了下眼睛,搞定!
“我不是骂他,我是想骂你!”
“呃,我怎么了?”顾烟飞很无辜,她不记得自己有说什么啊?
“谈恋爱的事情竟然到现在才告诉我!”这就是他最不满意的地方了,女儿跟他向来贴心,现在竟然……
“那个,本来觉得,这是件小事嘛……”
顾烟飞的声音越来越小,只因,两个男人同时向她瞪了过来,可是她的姐妹谈恋爱,也都是瞒着家人的啊,这叫秘密。
“嘿嘿,反正爸爸你已经知道了嘛,我带尘扬去我房间。”
顾烟飞像一阵风,拉着洛尘扬便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喜欢蓝色,洛尘扬是知道的,但没想到她的房间也是这种格调,各种蓝,透出一种很清爽的世界。
房间里透出一股淡淡的香气,不是任何的香水,好像就是她身上的味道。
“老实交待,我爸都跟你说什么了?”
顾烟飞跳到床边坐着,晃着双腿问道。
洛尘扬正在打量她的房间,暗暗记着她的喜好,听了这话,便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了。
这里便是她的房间,好像,她在允许他窥探着她的一切。
“放心吧,爸爸已经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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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爸爸已经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谁是你爸爸啊,不要乱叫。”
顾烟飞笑起来,整个人往后倒去,懒懒的躺在床上,张开双臂在空中乱画着。
她的头发那时并不长,散了开来,黑亮亮的很真,还是很美的。
洛尘扬顺势就俯上了她的身子,去亲她的脸。
“没办法了,顾烟飞,你现在正式的,是我媳妇了。”
“哈,痒啊,我觉得这样不行……”
顾烟飞一边尖叫着一边躲闪,又被他捞了回来,挠痒痒,“怎么不行?哪儿不行?”
“我一大好女青年,青春还没享受完呢,就被定成人家媳妇了,多亏啊。”
顾烟飞眨着眼,一本正经的说道。
她的刘海散了开来,露出两道轻扬的眉毛,眼睛特别亮,这种时候,那长睫毛就像是刷在他心间一样。
洛尘扬伸手在她眉毛上轻画了两下,挑眉道:“那这么说,我这个洛大少,岂不是更亏?大好男青年,青春好像还没享受完——”
“洛尘扬!”
他话还没说,就被她突然叫着猛扑过来,结实的压在了身下。
女魔王开始扮凶恶了,“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王妃饶命,小的刚才是说,您的青春我来负责,包管让你享受的比别人都精彩。”
洛尘扬笑着伸手勾了勾她皱起来的小鼻子。
“这还差不多。”顾烟飞哼一声,高傲的仰了下小下巴。
要退开时,他却已经搂住了她的腰,“那王妃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奖励。”
“今天不给!”在家里呢,被爸爸妈妈撞见,就完蛋了。
“那我用强的了?”
“你敢!”
洛尘扬真敢,揽上她的后脑,便将她压向了自己,以唇堵之。
“唔唔……放……”
顾烟飞挣扎无效,被他扎实的抱着,舌尖肆意的在她唇内搅弄了一遍,又轻吮着她的唇瓣汲取她的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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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挣扎无效,被他扎实的抱着,舌尖肆意的在她唇内搅弄了一遍,又轻吮着她的唇瓣汲取她的甜美……
她被吻的晕头转向,也顾不得挣扎了,迷迷糊糊的任他亲着。
“飞飞,出来吃饭!”
突来的敲门声,却是将两人吓了一跳,急急分开时,还差点掉到床下去,洛尘扬急忙拉了她一把。
她伸脚就向他踹去,微嘟着嘴,恼了。
就说今天没奖励,他还故意,差点就被妈妈抓到了。
“飞飞,你睡着了?出来吃饭。”顾妈妈又喊。
顾烟飞急急的就答道:“妈,我马上就出去了!”
等到脚步声走远,她才又回头瞪他,洛尘扬只是笑,一副偷了腥的猫儿样。
“都怪你!”
“应该怪你。”洛尘扬将她拉到梳妆镜边整理头发,却如此说道。
顾烟飞恼了,回过身就要打他,“洛尘扬,你说什么?”
“谁让你趴在我身上的,你不诱惑我,我能那样吗?只是没忍住。”
“哼,反正等会你要跟我保持距离。”
小姑娘在父母面前,其实还是很害羞和别扭的。
洛尘扬挑眉,不同意,“反正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你跟我保持距离不是才奇怪。”
“反正听我的就对了,怎么办,肯定会被看出来的。”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双唇,哀怨的趴了下去,捂着脸不敢见人了。
“来我看看。”洛尘扬将她拉起来,看着她的唇,其实,他还真想再亲一下的,心动不如行动,可是在下一秒还没贴上去前,就被她狠狠的踩了一脚。
“嗷,飞飞,你越来越狠了,怎么这样对自己老公的?”
“哼,这叫无毒不丈夫,看你还敢乱来。”顾烟飞抿了抿唇,只期望着不要太明显。
“还丈夫,出去吧,你父母要等急了。”洛尘扬好笑的帮她整理了下乱掉的衣服,牵了她的手往门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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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没关系,她也是只吃上几口就换菜。”可以说顾烟飞吃辣椒完全就是用水灌的,他宠溺的笑了笑,丝毫不以为然。
顾烟飞没好气的夹了一个辣椒放他碗里了,“我不吃,你吃呗。”
“飞飞别闹,尘扬,你也不能太惯着她。”颜若初摇了摇头,却发现这个男孩子,她真是挺喜欢。
对自己的女儿又好,人又长的帅,家世也好,最重要的是体贴。
飞飞的一些臭毛病,很难有人受得了她。
但她看得出来,洛尘扬做这些是没有一点犹豫和生疏的。
很想然,平时也是这么宠着她。
“妈妈,爸,你们怎么偏心呀?”顾烟飞不满的嘟起了嘴,暗暗在桌下面踩他的脚,看吧看吧,一来就连她老爸老妈都抢走了,坏蛋。
“没什么,我不惯她惯谁?”洛尘扬笑说,她是他喜欢的女孩子,心里自然全部想着她。
顾爸爸顾妈妈点了点头,越发的看他不错。
可是谁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那样的事,几乎毁了他们整个家。
而彼时的顾烟飞听他这么说,脚上便再没了力气,她要抽回来时,反而被他夹住了脚。
她惊讶的看向他,他却云淡风轻的笑着帮她夹菜。
哼,报复她!
晚上离开的时候,顾烟飞说要努力学习,不在家里住。
顾爸爸叮嘱了一声,“也别学习把身体累垮了,不过现在有尘扬看着,我也放心。”
“叔叔放心,我会照顾好她。”
顾妈妈却是将女儿拉到了另一边,看了眼她的嘴,伸手戳了她脑袋一下。
“飞飞,你才十七岁,都不够成人,别跟他乱来,知道吗?”
“妈,我们没有乱来啊,你不是也挺喜欢他的吗?”顾烟飞反应慢,彼时还没听懂妈妈的暗示。
颜若初叹了口气,只能往明了点说,“嘴巴的事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们现在还小,可不能再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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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若初叹了口气,只能往明了点说,“嘴巴的事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们现在还小,可不能再乱来了。”
顾烟飞瞪大了眼睛,“妈妈,你好out,只是接吻……呃,我什么都没说,我走了。”
“飞飞,你记住我的话。”
眼看着他们上车,她还是忍不住叮嘱。
这女儿叛逆惯了,看她刚刚说的话,只是接吻,她真怕洛尘扬一个引诱,把她吃了,她都不知道。
“哦,妈,我知道啦。”
顾烟飞探出一只手来挥舞了两下,脸上有些发烧,妈妈果然看见了,竟然跟她说这种事。
她像只猫儿似的,蜷缩在副座上打盹。
洛尘扬看了她一眼,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困了?”
“嗯,有点。”
“那今天就不回学校,去我那儿睡。”
“不行!”顾烟飞一听这话,立刻就清醒了过来,正襟危坐。
“怎么了?”洛尘扬诧异,他不过才说一句话,她就这么大的反应。
“哼!”
“哼什么哼,又当小猪。”
“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我全家?你现在不是我家的?自己说自己是猪了。”洛尘扬好笑的说道。
“讨厌,我不要理你了!”少女气鼓鼓的皱了眉头,转开了脸,谁是他家的啊,她才不是!
“好了,刚刚妈妈对你说什么了?”
“切,不是在家里都叫阿姨的吗?谁让你叫妈了?”顾烟飞转过头来鄙视他。
“在你面前不是咱妈吗,快说,刚刚对你说什么了?”洛尘扬有些尴尬,耳际稍稍红了点,可就是这么点变化,顾烟飞都发现了。
新大陆一般,趴在了他耳边,“洛尘扬,你脸红了。”
“别闹,我在开车。”洛尘扬一本正经的说,目不斜视的样子。
顾烟飞笑了笑,也不揭穿他,只是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说道:“妈妈都警告我了,总之我要回学校,还有,以后只能牵手,不能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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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笑了笑,也不揭穿他,只是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说道:“妈妈都警告我了,总之我要回学校,还有,以后只能牵手,不能再亲。”
她将头低的不能再低,脸正红着,不敢看他。
洛尘扬一愣,低头俯睨了她一眼,撇嘴道:“都给我亲两年了,现在害什么羞?”
“死尘扬!”她拉着他的手就咬了下去,力道一点不轻。
他只是笑,也不躲,单手握着方向盘,就那么宠溺的看着她发赖的小动作。
……
“飞飞姐!”
手臂猛然被人拽了一下,刚好压在她被池乔咬出的伤口上,顾烟飞彻底的清醒过来,原来刚才,不知不觉,又在傻傻的回忆从前。
从前的她,是多么的幸福,多么的无忧无虑,甚至连考试都不用担心,因为会有人监督着她。
洛尘扬将她宠的无法无天,她从来不知人间疾苦一样。
可是捧得那么高,也摔的那么重,为什么后来一切都变了?为什么会这样?
“飞飞姐,你怎么哭了?你刚刚差点走到马路中间去了,在发什么呆?”安子沫将她拉回来时,她好像还没醒过神。
现在又突然就哭了,她以为她吓坏了。
顾烟飞回头看去,才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昨夜的女孩,她依然是白衬衫、牛仔裤,脸上大大的镜框遮掩着那双极美的眼睛,厚重的齐刘海,马尾辫子。
她的身上,有着一种青春的气息,而反观她自己,心境竟是如此的苍凉。
“没什么,子沫,你怎么会在这里?”
顾烟飞没有想到自己会哭,可是伸手擦,却真的是满脸的泪水。
“哦,我路过。”安子沫眨了眨眼睛,又道:“中午没课,溜出来逛逛,飞飞姐你要去哪?”
她当然不能说,那个只蛋糕叫她来的,因为王妃不太对劲。
她想起昨晚她跟池乔打架的情形,还是忍不住汗颜,看她脸上的指印已经消去,就是手上还有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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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沫有些激动起来,拉着她的手连轰带炮的问。
顾烟飞点了点头,神色间却有些茫然。
从前,她也是有自己的爱好的,她喜欢摄影,再用文字的形式写出来,甚至,她还喜欢画漫画,插画。
可是看看现在的自己,一无是处,整天浑浑噩噩的没事可做。
是洛尘扬给了她这些兴趣爱好,可是现在又是他在剥夺了。
“飞飞姐,你有心事吗?”
安子沫看出她郁郁寡欢的样子,与她之前虽然淡漠但其中却夹杂着柔情的文字是不同的,这个时候的她,显得太过忧郁。
电梯门打开,顾烟飞率先踏了出去,摇头道:“我没什么。”
安子沫跟着她,进了那间专属于风尚杂志的工作间,此时张玉正指着杂志封面向西尔雅激动着,抬头就见了事件的女主角。
她一下子愣了,还以为出现了错觉。
“飞飞?”
“啊,她就是从前的文编飞烟吗?今早的头条啊,本人似乎没有化妆好看。”
坐在她从前位子上的红衣服女孩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对比了下手里的杂志,虽是笑,却带些讥讽的味道。
顾烟飞不认得她,但想,她应该是新请回来的文编。
西尔雅立刻就站了起来,向她招手道:“小呆,过来。”
“小呆?噗,这是什么称呼,跟召唤小狗似的。”那个女孩子又说了一句。
西尔雅的脸色变了一下,目光冷冷的向她射了过去,张玉却已经忍不住说话了,“向晴,你嘴巴能再毒点吗?这有你什么事啊?飞飞别理她!”
张玉过来将她拉着一起坐到了西尔雅的位子边,几个女人围在了一起。
“咦,这位美女是?”
“我是安子沫,跟飞飞姐也是才认识不久。”安子沫大方的笑了笑,跟她们握了下手,看着她们的工作牌,两眼发光,都是她喜欢的人啊。
原来长的也这么漂亮。
“那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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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孩?”
顾烟飞回头看了一眼,发觉那个女孩还在瞪着她,好像她抢走了她什么东西一样,而事实上,她根本不认得她。
“哦,你说毒嘴巴啊,向晴,司蓝新招的文编,文笔是不错,就是嘴巴不好,别理她,我们聊。”张玉满不在乎的挥了下手。
正是中午休息时分,没有工作,大家也都挺悠闲的。
“对了,小呆,昨晚你没事吧?”西尔雅想到昨晚的状况,担心的问道。
顾烟飞的脸色本就很苍白,听了她这话,就更显得僵硬起来。
她们果然也是在的。
洛尘扬就说,这次晚会会交给自家杂志社来发行内幕。。。
“飞飞姐,就是雅姐去叫的洛总裁,不然我肯定会劈昏池乔,到时候说不定我就闯祸了。”安子沫向她解释了一声。
昨晚顾烟飞喝醉了,根本就不知道西尔雅当时就在洗手间。
“原来是这样……”顾烟飞的声音有些低,脑子还是混乱的。
张玉却已经迫不及待的拿了杂志给她看,“飞飞,我可是一眼就认出你了,昨天我有事都没能去拍,你好漂亮啊,话说,站在大boss身边,你们两个也好配。”
她暧昧的眨了眨眼,又翻开内页给她看,偌大的几页都是两人昨晚的照片,他占有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微俯的眼眸里尽是宠溺之色。
便是他的眼神,也被拍了出来。
顾烟飞的脸色却越发的苍凉,上杂志了,他骗她,还是暴露了。
“这个杂志已经发行了吗?”她突然转过脸紧拉住了西尔雅的手。
“是,昨晚加班赶印的,就是要赶第一稿,飞飞,你跟总裁之间——”
“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顾烟飞有些激动的站起来打断了她,神色间有些慌张,她昨晚没有回家,今天上了杂志,妈妈会看到的,她要怎么解释?
洛尘扬是故意,他就是要她无处可躲,必须面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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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是故意,他就是要她无处可躲,必须面对吗?
“飞飞,你这些天,真的憔悴许多,也变了许多,是总裁逼你的吗?你们之间,是不是早就认识。”
西尔雅严肃了起来,看她慌乱的样子,带她坐下,试图安抚她。
顾烟飞没有说话,她能说什么呢,证据全部在这里,她低头,看到那杂志上偌大的字体。
鑫帝总裁洛尘扬携新欢神秘紫衣女郎参加杀青晚会
二人中途离场,池乔也神秘消失,是否三人谈判?
神秘女郎身份未定,各方猜疑中……
没有暴露她的身份,可是那张脸,认识她的人,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
“领咖啡。”
阿木上来后只淡淡的说了一句话,杂志社的各人便自动自发的朝他走去。
“木哥辛苦了。”
张玉将一杯咖啡递到了顾烟飞面前,轻笑道:“飞飞别多想了,其实,我真是对你充满了好奇啊,每次总能给人意外,但是凭良心说,我觉得大boss对你肯定是真的。”
那份无意中透出的占有和宠溺绝不是演戏演出来的。
更遑论飞飞镜头里似乎,还有点那么不耐烦,气质上,也透露着点淡淡的高傲。
这是让她惊讶的,也是所不熟悉的。
因为记忆中的顾烟飞,似乎不是这样的。
她连一个孩子都能瞒那么久,这一次,肯定又是个大爆料,张玉好奇极了,可是看她神色忧郁的样子,也只好憋着不问。
“飞飞姐,你喝杯咖啡吧。”
安子沫劝道,自从提到洛总裁,她的神色就很不好,现在又是盯着那本杂志发呆。
他们两个,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安子沫背着手,悄悄给蛋糕同学发短信:情况不太妙,王妃忧郁中。
“我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有些事,我先走了。”
顾烟飞看着她们一张张关心的脸,却越发的觉得难以呼吸,这件事情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办,现在杂志已经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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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不能指望任何人了。
但,还有希望,不是吗?他的母亲,绝不会想再看到她。
她现在只担心着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妈妈。
“飞飞姐,你要去哪?”安子沫看她向外走去,立刻就追了上去,她今天答应了慕斯会陪着她,看她恍惚的样子,真怕她出事。
“没什么,我有些事情要做。”顾烟飞向他们挥了挥手,并没有停留。
司蓝停顿了一下,终于还是在她电梯即将关闭时用手撑了开来,她有些惊讶的抬头看,他抬脚跨了进去。
“主编!”向晴在后面喊了一声,若有所思的皱眉,电梯缓缓的关闭。
电梯里,顾烟飞沉默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司蓝这么进来——
“飞飞,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一直都没有变过。”
他突然说话,眼睛一直都在看着她。
她侧着身子站着,颈后的那个吻痕在他眼里呈现,司蓝蓦然就觉得呼吸一紧,心里堵涩的更厉害了。
虽然明知道她昨晚肯定是跟总裁在一起,可是这时亲眼看到,仍是有些无法接受。
尤其,他追了她那么久,本以为,她一定会被他感动的,可是到后来,知道她有一个儿子,现在知道,她跟总裁不清不楚的关系……
他实在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是,他还是不能放弃。
这两年来,心思一直停在她身上,他几乎看不到别的女人。
“司蓝,你是个好人——”
“所以,现在还是要给我发好人卡吗?”司蓝苦笑,她说了多少次他是个好人了,可是,她就是不理会他这个好人的感情。
“我有小北。”她低了头,轻声说道。
其实一直以来,她知道自己或多或少,在用小北做借口,不愿再接受别人。
只因为没有勇气去爱。
年少时的那段岁月,已经用尽了她一生的力气。
伤的那么重,她怎么还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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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北很聪明,也很可爱,他会成为父母的骄傲,飞飞,你应该看得出来,我就算在得知你有儿子的那一刻,除了震惊,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甚至,我也喜欢小北,我只希望,能留在你身边照顾你们,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你已经瘦了很多,飞飞,你心里一直很痛苦。”
两人从电梯里踏出来,顾烟飞一直沉默着。
她似乎漫无目的的往前走,司蓝也不逼她,只是跟在她身边。
直到站在十字路口时,他才忍不住叹息的问道:“你想去哪?我送你过去。”
顾烟飞吃了一惊,“你、你怎么没有走?”
“看来,我真的那么容易被你无视。”司蓝垂了垂眸子,遮掩过心里的苦涩与尴尬,对这个女人,他还真是,毫无办法。
“不是的,我只是、只是在想,你刚刚说的话。”
司蓝眼睛一亮,她肯想他说的话,已经是个好现象了。
“那么,你愿意吗?”他带些期待的问。
从前,她都是直接拒绝,至少现在,她愿意去想了。
“司蓝,这样对你根本不公平。”
如果现在将他拉进来,根本就是利用他来当挡箭牌,躲避那个人吗?她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人,但我不介意,我只是想陪在你身边,你始终会走出这个阴霾。”
甚至那个人也许就是洛尘扬,只是这话,他没有说出来而已。
说不介意是假的,只是,他还是存了一丝执念,想要用自己的真情去感化她。
“司蓝,我现在心里很乱。”
“好,我不逼你现在做决定,不过,你现在要去哪,我要陪着你。”
他又说。
顾烟飞看了看前面的路,抬头道:“去看看小北吧,我今天,并没有送他上学。”
他伸手过来牵了她的手过马路。
顾烟飞微怔了一下,面对他的微笑时,并没有的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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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微怔了一下,面对他的微笑时,并没有的挣开。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想的,还是那个人。
自从过了昨夜,她的记忆,就像开了闸似的往外溢,想甩也甩不掉。
从前走路,她总是爱跳,过马路亦是如此。
洛尘扬将她抓紧了,左右护住了,最后无奈的说道,再乱跳,直接抱她过去。
鉴于人太多,顾烟飞还没那么开放,总算安静了下。
再抬起头时,这条短短的马路已经被走到了尽头,只是牵着她手的,却是另外一个人。
她侧脸去看司蓝,他比她大一岁,却看上去仍像是刚出学校的大男生。
那张娃娃脸总被张玉赐为正太,而他这个人,真的很细心。
她想起自己在风尚的一年多,他对她的照顾,她不是不感激的。
可是除了感激,也真的没有别的了。
“是不是现在发现我很帅?”司蓝突然转脸笑道。
顾烟飞轻笑了一下,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发现,面对他,她总能表现的很平静,即使偷看他被抓,也能够淡然以对。
而对那个人,她即使是偷看,也绝对夹着心虚的,若是被他发现,她的心恐怕都会失跳。
这便是不同吗?
他说,她根本还爱着他,可是,她怎么敢承认?
“飞飞,你现在喜欢发呆了。”
“司蓝,你从前,有刻骨铭心的喜欢一个人吗?”顾烟飞想,她这一段,的确是刻骨铭心的,都过去七年了,仍是记得这么清楚。
他微愣,抬起头时,目光便有些幽远,一闪而过的光芒里透着一丝怅惘。
顾烟飞想,他也是有的。
“是,大学时喜欢的一个女孩,最后出国了,我们是同班同学,大二在一起,毕业后,她便去留学了,接她走的是一个富商,她很明确,也很实际,我们不适合。”
司蓝的声音很淡,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他只很简单的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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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了不让妈咪辛苦,为什么还要让妈咪加班?
“没有,因为熬夜所以才会这样,小北,昨晚,外婆有没有问什么?”
“妈咪是指那本杂志的事吗?”顾亦北想了想,问道。
顾烟飞吃了一惊,这件事,竟然连儿子都知道吗?
“你,小北,你看到了什么?”她几乎吸着气在问,儿子会怎么看待她?
“妈咪,我在容老师的办公桌上看到的,妈咪好漂亮,跟洛叔叔一起,是因为那个,所以才没有回家吗?”
顾亦北很聪明,虽然有许多事他不懂,可是最近他跟洛叔叔的互动比较多,他的心思他都知道,他想做他的爸爸。
但是这件事他是瞒着妈咪的。
“小北……”顾烟飞不知道该说什么,面对儿子,她竟然词穷了。
“妈咪,洛叔叔有为难你吗?哼,他答应过我,不让你加班的。”顾亦北皱着鼻子又说。
司蓝站在一边很不是滋味,小北的嘴里一直说的是洛尘扬。
他竟是没有想过,他们已经那么熟悉亲密。
“没有,小北不要乱想,中午我接你出去吃饭,晚上我们一起回家。”
她现在无处可去,只能在这个学校安静一下。
手机始终没有响,妈妈应该也知道了,她应该爆怒,可是现在的没有动静,却让她心里隐隐不安。
“是,小北,叔叔中午陪你们一起吃饭。”司蓝伸手摸了摸小北的头说道。
“哦,司蓝叔叔怎么跟我妈咪在一起?”
顾亦北有些奇怪,通常他出现时,那个干爹也会一起的。
“因为要陪着你妈咪一起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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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直接回了老宅,爸爸很清闲的在院子里训练着一只高级藏獒,见他回来,努了努嘴,示意里面你妈正在生气。
他便了解,一把上前揽住了老爸的肩膀,“爸,这回,你得帮我说说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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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了解,一把上前揽住了老爸的肩膀,“爸,这回,你得帮我说说话了吧?”
“我没想到,还是那个女孩。”洛尧轻声叹气。
原本以为他不喜欢池乔,会带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回来,却原来,还是七年前那一个。
“是啊,还是她,这一生,也就只是她了。”
洛尘扬在他面前没有避讳的说。
“走吧。”洛尧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一齐向客厅走去。
桐心叶从来不生闷气,她会将怒气发出来,比如说,对待佣人,她会不停的指责人搬东西,整理房间。
好像整个一场大翻修似的。。
“妈,又不是过年过节,你整这么大动静啊。”
洛尘扬懒洋洋的说了一句,便坐到了沙发上,丝毫没有心虚的样子。
桐心叶回头看了他们父子一眼,转而就向两个园丁吩咐道:“把少爷坐的那张沙发,给我抬到院子外面去!”
“妈,你这是,要赶我出门啊?”洛尘扬眼眸深处微沉了一下,面上却还是一片慵懒之色。
“洛尘扬,昨天晚上的事,你怎么对我解释?你知不知道乔乔被打成了什么样子?她都哭成什么样了,你竟然让那个女人打她!”
桐心叶走过来,毫无贵妇可言的指着他大叫。
她今天,真的被一连串的消息,气到半死了!
“妈,是谁先动手的,池乔没有告诉你吗?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对池乔的关心,超过了对自己儿子?”
洛尘扬似是无意的问了一句,夹着些埋怨的语气。
“我……”桐心叶愣了一下,心里漏跳了一拍,转脸去看洛尧时,发现他正在喝茶,似乎没听到他们说话一样。
但她知道,他一直都在听。
她的气死焰突然就小了一点,“那是因为乔乔是我内定的儿媳妇,尘扬,你昨晚的事我可以不追究,马上跟那个女人断个干净!”
否则,她不会再这么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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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她不会再这么忍下去了。
自从那个顾烟飞出现,她就嚣张的不得了,乔乔一天到晚的受伤。
还次次发生在尘扬面前,可见他是有多偏心那个女人!
“妈,我今天回来,就是来跟你谈这件事的。”
洛尘扬坐正了身子,从茶几上拿起了那本杂志,指着上面的人,轻笑道:“很般配,是不是?”
“你在说什么?”桐心叶皱眉,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妈,我的妻子只能是顾烟飞。”他正了神色,一句句的说。
桐心叶的脸色立刻就变了,“你说什么?”
“心叶,你没有听错。”洛尧突然说道。
“尧,你也同意吗?你忘记那个女孩当年是怎么对我们尘扬的吗?洛尘扬,那样一个女人,你到现在还对她余情未了,不觉得这是个天大的笑话吗?”
桐心叶没料到洛尧也会插一手,他的态度,明显是站在尘扬那边的。
可是,她怎么能允许?
“心叶,尘扬当时有一年的颓废样子你也看到了,现在,尊重他的选择吧,他不是小孩子了,将来的事情是好是坏,他早就有承担的能力。”
洛尧如此说道。
其实他并不是不喜欢池乔,那丫头每次来,嘴巴也很甜,每次都带他爱吃的东西。
可感情这种东西,不爱就是不爱,就像当年……
“洛尧,你忘了我们与池家的交往吗?我们早就有默契,乔乔要嫁进洛家来的。”
桐心叶忧心万分,转而过来坐在了他身边。
如今连丈夫都站在那个女人那一边,她该怎么办?
“妈,过去的事情,只要没有人提,它便已经是过去了,至于你们说的默契,我可从来不知道,我已经发了申明,跟池乔,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洛尘扬将杂志丢在了茶几上,淡淡的说道。
声音里,却夹着一抹不能再改变的坚持。
“如果我不同意呢?我绝不允许那个贪慕虚荣的女人再来伤害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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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妈咪放心。”顾亦北点了点头,却也忍不住皱起了小眉头,今天真的好奇怪,妈妈一整天不回家,外婆现在竟然也不在。
会去哪里了呢?
顾烟飞到邻居间四下问了一下,都说没看见,她只能到小区四周都去找了。
顾亦北坐在家里想了想,开始给一个人打电话。
“洛叔叔,我是顾亦北。”
“小北,怎么了,这会不是应该回家了吗?你妈咪呢?”洛尘扬有些意外,小北竟然主动打电话给他。
之前司蓝跟着顾烟飞离开的事,他也知道,他们应该是一起去看了小北,难道这孩子现在要说什么?
“妈咪去找外婆了,外婆不见了,洛叔叔,妈咪一个人,不让我跟着。”
“我明白了,你在家等着,我去找你妈咪。”
洛尘扬明白他的意思,飞快的说道。
挂了电话再去打顾烟飞的电话时,她根本不接。
他皱了皱眉,丢下一半的工作,便向外走去,上车之前播打了一个电话,不等他开口,便直接报告了她的行踪。
“总裁,王妃就在丽园小区附近。”
“去查一下她妈妈的行踪。”洛尘扬又吩咐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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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女士应该知道我今天约你出来,是为了什么事吧?”
桐心叶看着对面的女人,七年不见,倒是显得更加苍老了,她优雅的搅拌了下咖啡杯里的糖块,高傲中带了些不屑。
这就是区别,这个女人跟她,怎么能站在同一平行线上?
她的女儿,又怎么配得上尘扬?
她布局了这么多年,绝对不会让她们来破坏一切的。
颜若初也抬起了头,冷漠的脸上平静无波,只是内心深处,却是涌现了无限的痛苦和恨意。
如果不是洛家——
“洛太太有什么话,尽管说吧。”颜若初的声音很冷漠,表面上的气势她丝毫不输于桐心叶的故作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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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太太有什么话,尽管说吧。”颜若初的声音很冷漠,表面上的气势她丝毫不输于桐心叶的故作高贵。
桐心叶淡淡的哼了一声,从包包里将那本杂志丢在了桌面上。
“看看吧,看看你的女儿,都做了什么好事。”
颜若初不看都知道她丢的是什么,今天这件事,已经对她的打击,万分的大了。
她本是等着跟顾烟飞摊牌,可是却没有想到,等来了桐心叶的电话。
两人约在这间咖啡厅,短短的五分钟,却已经让她觉得,好像历尽了七年的沧桑。
“洛太太这话怎讲?这分明是洛尘扬再一次强迫飞飞吧?自从七年前分开,我们顾家,便再没见过洛尘扬,我也想问问,你的儿子,又做了什么好事!”
颜若初跟她谈判,自然是护着自己女儿的。
即便她根本被欺瞒了,也根本不知道这段时间,飞飞还瞒了她什么?怎么又会跟那个人牵扯在一起。
但这些,在这个女人面前,是一定不能表现出来的,她不能长了洛家的气焰。
她们两人之间的对话,却是你来我往,可以看出彼此的嫌隙与暗斗了。
“颜女士,你该不会一点都不知道吧?你的女儿,这段时间一直在勾引尘扬,不仅两次打伤尘扬的未婚妻,现在更是公然让尘扬带她出席这种场合,
知道尘扬为什么会答应吗?因为顾烟飞拿了一个孩子来威胁尘扬,一个不知道从哪变出的孩子,硬要说是尘扬的私生子。
如果这种事传出去,势必会对鑫帝集团不利,尘扬顾全大局才会应允了她。
可是我没有想到,顾烟飞竟然如此无耻的缠着尘扬,难道一点都不记得当年的事了吗?
他们不相配,能配得上洛家的女人,只有池乔,当年不是都说清楚了吗?现在回来又是什么意思?”
桐心叶开始编话来质问她。
孩子的事情,乔乔也跟她说过,不管那个小男孩是不是尘扬的儿子,都跟她没有半点关系,她是绝不会允许那个女人进洛家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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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若初的脸开始一阵红一阵白,她没有料到,她竟然将飞飞说的这么不堪。
她自己的女儿她怎么会不了解。
这七年来,其实最痛的就是她,她曾经一度将父亲的去世归究在自己身上,抛不开心结。
如今她怎么会再去触及底线。
虽然她气飞飞没将遇到洛尘扬的事情告诉她,可是她从来也不会相信,女儿做过那种事。
“洛太太,飞飞不会做这种事——”
“你的意思是我冤枉她了吗?有一个孩子是没错吧?可是借着孩子就想母凭子贵,不会觉得太过异想天开了吗?
洛家是不会接受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更不会接受一个这样有心机的女人!”
“洛太太,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我一定会查清楚的,至于你们洛家,你尽管放心好了,我这辈子就是死,也不会让飞飞跟他有任何牵扯的。”
颜若初已然大怒,她是把他们顾家想成什么样的人了。
她气的脸色铁青,恨不得拿起桌上的咖啡向她泼去,但几十年的修养,让她不能这么做。
桐心叶似乎满意了她的事说法,优雅的端起了咖啡杯,抬眸向她看去。
“你们若是聪明,就不该再回到s市来,我只希望今晚过后,顾烟飞会从尘扬身边消失,还有那个孩子,千万别有一天跑来说,那是尘扬的。”
“s市不是你们顾家开的,我能做到我的保证,小北跟洛家没有任何的关系,现在不会有,将来更不会有,我也请你们洛家记住这一点,顺便,也提醒提醒洛尘扬,如果是他来打扰飞飞,我也绝不饶他!”
颜若初狠狠的说完,往桌上放了一张钞票,起身就走。
洛家的势力她们斗不过,可是她是一个母亲,绝不会再让她的女儿受伤害。
至于小北,她也根本没想过让他有认识洛家人的机会。
桐心叶听着她最后的话,脸色还是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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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吃了一惊,迅速的摇头道:“不,你不能见我妈妈,你不能再刺激她,妈妈心脏不好,我让你离开!”
她甚至着急的狠推了他一把,转身就向家里的方向跑去。
“顾烟飞,这一次,我说过不让你躲的!”
洛尘扬怎么会走,他跟在她身后又追了上去,两人却一同遇到了正巧回来的颜若初。
她本来就夹着桐心叶给她的怒气,这时一见到他们两个拉扯在一起,更是气的手指都要发抖了。
“妈,你去了哪里,我要担心死了!”
顾烟飞惊喜了一下,向她跑去时,却被她略开,转而,走向了洛尘扬。
她的心里一惊,他们,还是见到了。
“阿姨——”
“啪!”
洛尘扬才刚开口,颜若初就伸出手来,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他瞬间就愣了。
顾烟飞也愣,向前走了几步,不安的开口,“妈妈……”
“洛尘扬,我们家被你害的还不够惨吗?你为什么又要再次出现,还要让飞飞受这样的羞辱,既然当年的事情已经说清楚了,那么我现在郑重的告诉你,洛家,我们高攀不上,也不想高攀!”
颜若初捂着胸口,快速的说道,她是不会相信,是飞飞主动勾引他的,绝对不信。
“阿姨,我不明白你的话,你怎么会让她受羞辱,阿姨,我——”
“你别再装了,我跟你们斗不起,我只需要你离开,离飞飞远远的。”颜若初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就忍不住想起当年,他们是全心的信任着他,喜欢着这个男孩。
可是看看,他最后将他们家弄成什么样子了。
她越想,就越是寒冷心,心也更痛了起来。
“我不能,阿姨——”
“妈!”
顾烟飞惊叫了一声,看到妈妈有些不对劲,立刻上前扶住了她,却还是看到她的脸色在灯光下,越发惨白起来。
“洛尘扬,你还不快走,我妈妈心脏病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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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你还不快走,我妈妈心脏病发作了!”
顾烟飞急的开始翻包包,因为妈妈的病,她一直都有准备药,可是因为着急,她半天找不到,又扶不住妈妈。
洛尘扬上前一步扶住了她,说道:“我送阿姨去医院。”
“不,我就是死,也绝不会让你再纠缠飞飞。”
颜若初惨白着脸,却还是使力推开了他,这让她自己也不禁摔倒在了地上。
“妈,你别说话了,赶快吃药。”顾烟飞急急奔了过去,倒了两颗药丸出来,颜若初却是迟迟不肯吃,只伸手指着他。
“让他走……”
“我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的妈妈,竟然这样的厌恶他,恨他。
“洛尘扬,你还不走,你还想看我妈妈怎么样!”
顾烟飞几乎都要哭了,今天的事情真的是一团乱,她身心俱疲。
洛尘扬往后退了几步,这样的场面,他无力极了。
她的母亲竟然这样的反感他,现在竟然是见了他心脏病都发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会让她们变成这样?
他知道现在的情况他必须先离开,否则,事情恐怕会更加严重。
“飞飞,我先回去,你送阿姨去医院,我叫车给你们。”
他的车就停在边上,可是——
“不用了,洛家的东西我们消受不起。”颜若初被扶了起来,吃过药后,她看起来好了一点,冷冷的说了一句。示意顾烟飞扶她回去。
顾烟飞没说话,只在进入小区楼道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站在外面没走,似乎是怔忡着的。
而她,却觉得那么悲哀。
为什么从前,他就是不肯听呢,他们之间,是真的回不去了。
洛尘扬回到车里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慕斯打电话。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两天之内给我查清当年所发生的一切,顾烟飞为什么要离开我!”
老大的声音里充满了暴怒和烦躁,但慕斯同学还是只能默默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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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的声音里充满了暴怒和烦躁,但慕斯同学还是只能默默的叹息。
“老大,事情有些棘手了,似乎有人在刻意阻止,当年的事情,没有头绪,但老大放心,目前我正查那个背后阻止的人。”
洛尘扬皱了皱眉,有人在阻止他去知道当年的真相,为什么?
顾烟飞什么都不肯说,她的母亲甚至一看到他,都犯病。
这种情况,他在这边根本问不出什么的。
“知道了。”
他淡淡的回了一句,挂了电话,却是觉得身心俱累,也没有开车离开的心思。
只是抬头看着她家的楼层,灯亮着。
而他,竟没有资格走进去吗?
昨夜自以为是的以为只要得到了她,她就再也无法逃开,却原来,事实比他想像的要复杂的多。
真想有一天,全世界的人都消失,只有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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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妈咪,你们回来了。”
顾亦北一见到她们两个回来,立刻就迎了上去,他一个人在家里,不安极了。
颜若初不发一语的向自己房间走,顾烟飞依然扶着她。
只是回头对小北叮嘱道:“小北,你先去写作业,妈咪跟外婆有话要说。”
“哦,外婆,你吃饭了没?”他跟妈咪放学回来是在外面吃过的。
颜若初身子顿住,回过身来久久的注视着顾亦北。
这种眼神,让顾烟飞的心里有些不安起来。
妈妈会因为洛尘扬的关系,而对小北——
“乖孩子,去写作业吧,别管外婆了。”
许久,颜若初才说道,深叹了口气,进了自己的房间。
孩子有什么错呢?他什么都不知道。
洛家竟然这样的羞辱人,她也是万万不会让小北知道自己的身世,让他跟洛家有牵连的。
顾烟飞将她扶到床上半躺下,又倒了杯水给她。
可是自始至终,她不曾看她,不曾跟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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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答应你,我不会再见他了,工作的事情我会另外想办法,我会辞职的。”
顾烟飞连连保证,颜若初只觉痛心万分。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这样的逼迫她。
可是她做这一切,也都是为了她好。
……
顾烟飞已经消失两天,连辞职信都是邮寄过来的。
大boss将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没有任何的表示,鑫帝集团的77层,持续的低气压中。
洛尘扬没有再联系她,可是这不代表他就妥协了。
这一次她辞职的事情,他不能再用一些说辞来阻止她,但,他只会给她有限的时间来休息。
池乔最近一直在家修养,其实也不过是受了点轻伤,她却借故没再工作。
桐心叶去看她时,她显得也很颓废。
“你怎么在抽烟?”
“桐阿姨,我心里烦,我真的不能理解尘扬的心,我根本得不到他的心。”
池乔回到沙发上坐着,又默默的点燃了一根烟,她就喜欢房间里烟雾缭绕的样子,将她包围起来,那样才不会觉得自己是孤单的。
“乔乔,你放心,我是站在你这边的,我一定会让你嫁给尘扬。”
桐心叶走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头发。
她现在是一个人搬到外面住,这样的生活让她很是心疼。
池乔转过脸来看了看她,轻笑:“桐阿姨,有时候我觉得,你比我妈对我还好,可是,这么多年,我都追逐着他,可他根本是在敷衍我,
顾烟飞一出现,我便溃不成军,我怎么能赢她?尘扬甚至在查当年的事,他铁了心的要跟顾烟飞在一起,他甚至澄清了我跟他的关系,外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池乔自嘲般的说道。
已经两次了,他抛下她离开,不顾她在受伤。
而她陪伴了他那么久,甚至替他疗伤,帮他走出那段阴霾,所做的一切,全比不上一个顾烟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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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陪伴了他那么久,甚至替他疗伤,帮他走出那段阴霾,所做的一切,全比不上一个顾烟飞。
“乔乔,你千万别这么想,只要有我在,顾烟飞她就不算什么,尘扬查不出来的,我向你保证,而且我已经见过顾烟飞的母亲,相信她不会再厚脸皮的缠着尘扬了,
你不知道,晶晶今天还告诉我,顾烟飞已经消失两天了,接下来,只要让尘扬知道她有别的男人,他就会彻底清醒的。”
桐心叶眼里闪过一道狠毒的光,拉过池乔的手,严肃的说道。
“阿姨的意思是?”
“继续跟拍她,到时候就将证据全部给尘扬看。”
至于男人,似乎不用她们安排,就已经有人出现了。
“那个孩子,他真的是尘扬的孩子吗?”池乔还是有些忧心,顾烟飞有一个儿子,基本上就是完胜的。
桐心叶微眯了下眼睛,摇头道:“绝对不能是。”
她没有说不是,而是说不能是。
是与不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尘扬知道,他不是!
“阿姨,谢谢你这么帮我,从小到大,你都对我那么好,我将来一定会孝顺你的。”
池乔诚心的说,桐阿姨几乎也是看着她长大,对她的关心她一直都知道。
如果能够嫁到洛家,那便真正是她的儿媳妇。
“傻孩子,阿姨不疼你疼谁,你就放心吧,当年他们的婚订不成,现在,自然有办法让他们不能在一起,记住,让尘扬受点刺激,他就会彻底离开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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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在家里休息了一个星期,这一周内,洛尘扬都没有找过她。
这让她的紧张不安,终于放松了一点。
如果他愿意想通,那就再好不过了。
但是,她必须得去工作,她需要给小北一个好的环境,不能再靠着妈妈的工资过活了。
顾烟飞送小北上学后,便即去一家公司面试,这是她昨天在网上预约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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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送小北上学后,便即去一家公司面试,这是她昨天在网上预约好的。
她想到早上离开时,妈妈欲言又止的样子,就忍不住叹气。
妈妈还是担心她。
这次应聘的是为一家出版社画插画和封面,也是她所喜欢和擅长的。
电脑上的工作,她可以在家里面做,这样她可以有很多时间在家里,不让妈妈担心。
现在想来,只有那份秘书的工作,是她从没有做过的。
出版社的人事部经理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姓刘。戴着黑框眼镜,一丝不苟的盘着头发,给人一种很严谨的感觉。
“顾小姐原来是在杂志社工作,为什么现在想要画图?”刘经理看了下她的简历,提问道。
“其实我觉得这两者的区别并不大,首先我从前也是插画师,再加上我现在想要一个不受约束的工作。。”
“不受约束,顾小姐的意思是要在家里工作?”虽然插画师本来就是在家里的工作,可是她刚刚已经接到上头的指令了。
“难道这份工作不是——”
“是这样的,顾小姐,我们出版社准备了插画师的办公间,所以你必须要在公司里上班,如果这一点能接受的话,我们就签约。”
张经理迅速的打断了她,如此说道。
顾烟飞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想问,却看到这个女人始终板着张脸,似乎心情不好的样子,只好没再问。
这份工作她是肯定能胜任的,现代图古代图她都会。
并且也是兴趣爱好,甚至画些q版漫画都没问题,月薪也很不错。
“好,我愿意接受。”
她点了点头,张经理立刻就拿出了一份合约递给了她,“你看一下这个,没问题的话就签了,至于什么时候上班,随你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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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身体不舒服,已经在尽量码了,没稿,一章章码,所以也是一章章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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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连辞职信都是寄过去的,他有没有批不知道,而她没再去上班,却是真的。
深吸了口气,她命令自己冷静下来,接了电话。
“看起来你犹豫了很久,才肯接我的电话。”
不远处的一辆车里,男人将手机放在耳边,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的看着那个娇小的女人,她光是看着手机就发呆了有一分钟吧?
“洛先生,有什么事吗?”
她的声音听起来也很是冷漠,洛尘扬微眯了下眼,伸手轻捏了下皱起的眉心。
“洛先生?还真是陌生。”
“我想,那天晚上你已经看出来了,我们——”
“我们谈一谈吧,见面谈。”洛尘扬飞快的打断了她,他现在的确要见她一面,不想再远远的看着,就是要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顾烟飞没有说话,她又在犹豫了。
“飞飞,这一次我尊重你,只要你跟我见面谈。”他又妥协了一步。
不能再让她这么躲着他了。
“好,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见面。”有些事情的确需要当面说清楚,虽然答应了妈妈。
但工作上的事情,她的确是违反了合同。
洛尘扬没说话,最后一次见面,永远不可能!
他挂了电话,直接将车子向她身边开去,嘴角轻扬,透着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顾烟飞彼时还在怔愣中,他要跟她见面,可是连地点都没有约定,他就挂了电话?
她微皱了眉,慢吞吞的向前走去,想着他可能刚刚有事在忙,说不定一会就会打来。
身边却突然响起了一个道喇叭声,下意识的看去,便即睁大了双眼。
他怎么会在这里的?
顾烟飞的心有刹那间的微凉,他在跟踪她吗?
洛尘扬已经下了车,向她走了过来,“上车吧,刚刚恰好看到你,所以才打电话的。”
“看到我?”顾烟飞仍然是疑惑,不敢相信的。
顺着他的目光向出版社看了一眼,她心里又是一跳,他不会是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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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他的目光向出版社看了一眼,她心里又是一跳,他不会是知道了吧?
“是啊,刚刚不是已经答应了我,上来吧。”
洛尘扬打开副座的门,又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他今天看起来很不同,一点都没有阴沉之色,反而看起来很是温和。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衣,撇去了那抹黑沉,整个人都年轻了许多。
甚至他的头发好像理过了,这个样子,真的很像大学时候的他。
顾烟飞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就有种愣愣的错觉。
“飞飞?”他又喊了一声,虚揽着她,让她上车。
并没有实际的碰到她,可是还是给了她一种无形的压力,他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着,忍不住的透出一些紧张之色。
“想去哪里?”跳上车时,他问,在征求她的意见。
顾烟飞低着头,始终不再看他,这会听他问,略想了一下,自己刚刚来的时候,好像看到前面有一家咖啡厅。
离这里也有点近,早点谈完早点离开。
“就前面吧,有一家咖啡厅。”她说。
洛尘扬点了点头,却轻易就将她的想法看穿,可是他自己心里,也是打着主意的。
那家咖啡厅叫做心晴,从门外的大观到里面的装饰皆是用海景的蓝所布置,甚至墙上有大面积的贝壳壁画。
咖啡厅的中间被一个大型的鱼缸所隔开,那里面的水很是清澈,各式的鱼儿游泳嘻戏着。
旁边便是秋千式的座椅。
咖啡厅不大,却真的能让人心中放晴一般。
服务生一应,全是男生,穿着特定的制服,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般,也难怪这里生意如此之好,这个时间段,放眼望去,竟是看不到座位了。
“两位这边请。”
有一个男孩过来给他们带路,是个皮肤挺白的男生,个子中等,笑起来却很是亲切。
原来鱼缸后还有一个转角,像是用沙滩堆砌的小城堡隔开一般,算是别有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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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坐定,又环视了一圈,笑道:“这里环境不错,是你喜欢的蓝色。”
顾烟飞也没有料到在s市会有这样一个地方,美丽的让人觉得置身于海边般,只是他这般笑着说话,她有些不适应。
便也没有回答。
服务生及时递来了单子,“两位喝点什么?”
洛尘扬抬头看了她一眼,直接点了两杯咖啡,又叫了些甜品蛋糕,全是顾烟飞最喜欢的。
他将她的喜好全都记得清清楚楚,顾烟飞不知道为什么,动作都快过了大脑里的想法。
“等一下,将爱尔兰换成拿铁。”她叫住了服务生,声音有些大,服务生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离开。
洛尘扬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许久才道:“你开始喜欢拿铁?”
顾烟飞并不喜欢喝咖啡,若真要喝也总是会点爱尔兰咖啡,她自己说是因为喜欢那个名字,还有其中淡淡的酒气。
“是,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顾烟飞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开了脸。
总觉得跟他这样平静的坐着,有种怪异的感觉。
“你妈妈,身体还好吧?”
“最近已经好很多。”
洛尘扬顿了顿,这样的对话总是夹着疏离感,让他不悦。
服务生很快就送来了咖啡和甜品,顾烟飞终于能够转移注意力而又不显得尴尬,她盯着咖啡,便也没再抬过头。
“前段时间是我不好,因为重见你,太过高兴,所以才会用那些手段将你绑在身边。”
他说,有些道歉的意味。
顾烟飞拿着搅拌匙轻轻的碰着咖啡杯的边缘,低声道:“已经都过去了,关于我工作的事,违约金,我会尽快偿还。”
尽快,她也只不过是说出来,却不太能做到。
毕竟五百万,真的不是一个小数字。
洛尘扬拿起面前的蓝山轻抿了一口,才道:“那不重要,你不愿留在我身边工作,换一个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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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请先放开我。”顾烟飞冷静的说。
她答应妈妈的事就绝对不会反悔,更何况,她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跟他在一起。
只是她也太了解洛尘扬了,如果现在直接拒绝,必定会激怒他。
他想用柔兵计策,她也只好先缓兵之计了。
洛尘扬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想将她看穿,这一次,她却没有躲开,直视着他。
许久,他终于慢慢的将她放了开来。
“如果这就是你今天来找我谈的话,那么我听到了,你要追是你的事,我答不答应是我的事,这样并不犯冲突,对不对?”
顾烟飞像是在跟他谈判一样,如此说道。
洛尘扬便有些惊讶,她的意思他已经听得很清楚,虽然没有直说,可是她的眼神却在告诉他,她还是不愿意。
为什么会这样?顾烟飞,如此的容忍你,我又怎能允许你不答应呢?
“你还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他突然说。
顾烟飞皱眉,直觉得他所说的条件,一定是对她不利的。
可是她真是怕极了他用强的,那样她根本连缓和的机会都没有,他有太多的借口能够强逼她了。
“在这期间,不能有别的男人。”这是他的底线,不容她去踩。
顾烟飞吸了口气,他的话太过霸道,太过绝断了。
“这件事情根本没有冲突。”妈妈自从见过洛尘扬后,就更加积极的要为她安排相亲,介绍对象。
她如果拒绝,岂不是更让人起疑?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会用别的男人来做挡箭牌搪塞我?”洛尘扬皱眉说道。
顾烟飞气闷,“这也是各凭本事,如果你真的要忘记从前,那么就不该对我提这个要求,还是洛大总裁你根本不自信?”
洛尘扬笑了,“飞飞,你这是在激我,我有没有自信在你面前没用,不是吗?答不答应就是你的一句话,你将自己的心捂得太实,不给人看真,我又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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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飞,你这是在激我,我有没有自信在你面前没用,不是吗?答不答应就是你的一句话,你将自己的心捂得太实,不给人看真,我又能怎样?”
她说不爱他,只是嘴上的话,借着一个男人来告诉他,不愿接受他。
他怎么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总之,这个条件我不能答应你,”在他的脸色沉下来前,她又说道:“妈妈在为我准备相亲,我不能拒绝。”
顾烟飞有些郁闷的搅拌着已经凉掉的咖啡,还以为他是变了呢,却不过是换了种方法来逼迫她而已。
洛尘扬,这样有用吗?她很无力。
变相的让她接受,她也觉得可笑。
“原来是相亲,难道你还想再遇到一个张左宁?”
他的寓意是在告诉她,不是每个男人都能接受她有一个儿子吗?
顾烟飞的脸色变了一下,转而抿嘴看向了他,“洛尘扬,在你对我说这些话前,不该先弄清楚自己家人的想法吗?”
“什么意思?”
如果只是靠着一个相亲,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难道她还真会靠一个相亲就将自己嫁掉吗?
她爱小北,凡是都会以小北为先决条件,这一点他相信,她不会鲁莽行事。
只是她说到他的家人,老妈是不同意,难道,她们见过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有些事情,不是我们两个人说了算。”就算是两个人,她也不会点头的。
“飞飞,我们之间可以有我们两个人,他们的决定,并不能影响我。”
他直接说,声音里有些自负。
顾烟飞却不想再跟他多说,“我要走了,总之你那个条件,我没办法答应。”
他要追是他的事,凭什么干预她身边不能有男人?
“你会答应的,飞飞,我给你足够的自由了,不是吗?”
洛尘扬坐看她站起了身,却又因为他一句话而停了下来。
顾烟飞当然明白他的言下之意,他允许她辞职了,他甚至不追究那个违约金的事,可是他提出来的条件她必须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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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当然明白他的言下之意,他允许她辞职了,他甚至不追究那个违约金的事,可是他提出来的条件她必须答应。
否则他随时可以用违约金来威胁她吗?
原来他今天的变化,只是她的一个错觉。
“你找到工作了,就在那家出版社?”
“你已经知道了,又何必再问?”
他的种种压迫,让她再次喘不过气来,心晴,也心郁了。
“什么时候开始上班?”这一点,他可真是不知道的。
“明天。”
“好。”
好什么好,“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洛尘扬立刻说道,招了服务生来买单,却听她冷淡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不用,你应该还没忘记我妈妈那晚的情况吧?”
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间咖啡厅。
洛尘扬的眉头又再皱了起来,看来不解了当年的疑惑,她是永远放不掉那个心结的。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的母亲会那样的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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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本来找到工作的好心情又全被洛尘扬破坏掉了。
一个星期没见,原来不过是他在等,等到她调试了心情,再用另一种方法出现在她面前。
追她?
呵,她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还没回到家时,便接到了妈妈的电话,听声音她很是高兴,可是她的高兴,却让她吃了一惊。
“飞飞,面试怎么样了?你原来那个上司,司蓝来了。”
“司蓝?他、他不会是在我们家吧?”
“小蓝,你过来跟飞飞说吧。”她听到妈妈在叫人,然后话筒边换了人,她有些嘴角抽搐起来,小蓝。。。
“飞飞,”司蓝的声音里夹着笑意,她甚至隔着听筒能听到一股温柔。
这让她忍不住想起一星期前司蓝对她说过的话。
她也答应了他要去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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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时,他将饭菜已经做的差不多,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着,一见到她,立刻就夸赞起来。
“飞飞,你回来了,小蓝真不错,他硬是不让我帮忙,那一桌子的菜都是他在忙。”
“妈,我过去看看。”顾烟飞放下包包,也去了厨房。
他似乎正在做汤,身上围着个粉色围裙,跟平时的样子很不同,这样的男人,为什么对他,就没有别的感觉呢?
她自问,恰巧他回过头来,“你回来了?”
“还要做什么,我来帮你。”他才第一次来她家,就让他做饭,顾烟飞觉得从心理上,都有些过意不去。
司蓝却是摇头道:“不用,这汤马上就好,你去换身衣服,出来就可以吃饭了。”
“哦。”顾烟飞愣愣的,他的表现一点都不像是在别人家。
吃饭时,顾烟飞发现有好几道菜都是她喜欢吃的。
妈妈像是看出来了一样,脸上的笑意一直未曾散去,看着司蓝的眼神很是不同。
“工作找的怎么样?”
司蓝其实很想让她再次回到风尚杂志,可是风尚现在已经隶属鑫帝集团,他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事,会让她直接辞职。
并且洛尘扬没有用违约金什么的约束她,但想来肯定是与那天的杂志有关。
如果他们两个真的已经断得彻底,那么,他自然也不能让她再回到风尚。
“已经确定了,是伊水出版社的特约插画师,明天就可以上班。”
说到这个,顾烟飞的心情总算开朗了一些,她终于能够做自己想要做的事。
“那不是直接在家里?”
“不是的,我得去公司,这是人家要求的。”顾烟飞也一直奇怪着这一点,但这份工作确实是不错的。
“去公司也好,反正也换了个环境,小蓝是杂志社总编,都是书籍这一类,你们的工作还是有联系的。”
颜若初突然说道。
顾烟飞和司蓝对望了一眼,她默默的低头吃饭,妈妈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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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和司蓝对望了一眼,她默默的低头吃饭,妈妈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啊?
只听司蓝笑道:“伯母放心,我会去那家出版社走动走动,说不定真的会有合作的机会。”
顾烟飞还是决定再次沉默。
吃过午饭,她也没什么事可做,妈妈竟然又让他们两个出去逛街。
顾烟飞有些为难,好在司蓝似乎也看出来了。
便道:“伯母今天恐怕不行了,下午我还得去上班,只能改天再陪飞飞了。”
“这样啊,你看我,竟然没想到你还要上班的事,那就快去吧,别再耽搁了,以后有空就来家里坐坐。”
“好,伯母再见。”
顾烟飞送他到楼下时,他终于挂了些不安的神色。
“我这么突然来,你不会生气吧?”
“是太意外了。”顾烟飞垂了垂眸子,只是这样说道。
她怎么能生气?不管他是不是借着探病而存了别的私心,她都不能怪他。
“飞飞,那天我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吗?”司蓝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
顾烟飞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半晌才道:“再给我一点时间吧,还有我想知道小北的意见。”
她只能先把小北拿来做挡箭牌,只是她却没料到,小北早已被洛尘扬收买了。
彼时司蓝听她这么说,只能笑道:“好,我会等。”
可是转身时,神色却不由得有些落漠,她也许是想了,只是,她还是忘不掉从前。
回到家里时,果然不出所料,妈妈对司蓝大加夸赞。
末了,又道:“我看出来他喜欢你,飞飞,你要把握机会。”
“妈,我知道了,我去为明天上班做一些准备。”顾烟飞笑了笑,回到了自己房间。
颜若初却是若有所思,她这么着急,无非还是担心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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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跟同事都相处的不错,她有独立的办公间,环境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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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跟同事都相处的不错,她有独立的办公间,环境很好,由于她从前给杂志画过封面。
公司稍一宣传,飞烟这个名字便已经打了出去。
有人约稿,她便也正式进入工作,还有就是出版社本身要做的封面。
周五去接小北放学时,他道:“妈咪,明天周六,我想出去玩。”
“好,想去哪里玩?”
小北是个很体贴人的孩子,即使周末,他也不会太闹着叫人带出去玩,所以偶尔的一次,她根本不用想就答应了。
“妈咪,是不是我想去哪,你都答应去啊?”
顾亦北仰着脸去看自家老妈,黑漆漆的眼珠子却闪过一道贼贼的光。
顾烟飞没发现,只是一边牵着他的手,一边笑说:“前提是不能出s市,你只有两天的假期,还要写作业呢。”
“作业我早就在学校完成了,妈咪你放心吧,不会出s市的。”
“这么说,你已经想好去哪了?”
“那当然,明天妈咪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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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明天就知道了,顾烟飞是真的没料到的。
当她被小北拉着出了家里向右边的街道走了五分钟后,便即愣住,迈不开脚步。
街道边停着一辆深蓝色的保时捷敞篷跑车,而抱胸倚在车门边看着他们的人,却让她半晌也不敢相信。
“飞飞,小北,快过来。”洛尘扬像是没有看到她的震惊一般,笑着招了招手。
“洛叔叔!”
顾亦北很高兴,完全没注意到自家老妈的僵硬,拉着她站在了那辆保时捷面前,亦是洛尘扬面前。
“小北,这是怎么一回事?”原来小北所说的到时候就知道了,是指的他吗?
可是,他们什么时候约定好的?
他私底下去见过小北吗?他还做过什么?
顾烟飞不知道为何,突然就有些慌,好像自己的秘密被他拆穿了一样,忍不住将小北拉到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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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游乐园,以前跟外婆还有妈咪去过,可是别的小朋友都是跟爸爸妈妈一起去的,所以今天想去。”
顾亦北其实并不太热衷于这些,只是他的心底真的有些小遗憾。
他所说的爸爸妈妈,让前排的两个人脸色都变了一下。
一个是满意,一个是惊慌。
小北,难道他对小北说过什么?
否则,小北怎么会提到爸爸这个词?
“好,那我们就先去游乐园,下午再安排别的,飞飞,你觉得呢?”
洛尘扬笑着,又回头向她看去。
顾烟飞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小北,今天一定要玩吗?”
“妈咪,你不愿意啊?”顾亦北低下了头,神色间有些伤难过起来,“如果你不愿意,我跟洛叔叔就不去了。”
洛尘扬也叹气,“孩子想去玩,但是决定权在你。”
顾烟飞知道他又是故意的,设了个圈让她往进跳。
如果她不同意,小北肯定会很伤心,他玩这些东西的时候根本不多,而现在洛尘扬把决定权交给她。
也就是说,她点头,就不能说今天的事情是他逼的了。
他真是太狡猾了!
“好吧,我们去游乐园。”她深吸了口气,还是点了头,却警告般的瞪了洛尘扬一眼。
他只是笑,有些宠溺,有些包容的样子。
……
顾烟飞知道,这一场游乐园之旅其实她内心深处并不排斥。
小北还是一个孩子,他渴望亲情父爱都是很正常的,就像那天在他家的别墅一样,他教小北游泳。
而今天,他带他玩这些游乐设施。
这是一场很欢乐的父子同乐,然而,她却无法给他们圆这个父子的梦。
每当看到他们两个,她的心,就会疼起来。
“妈咪,我们去玩迷宫,让洛叔叔来找我们好不好?”
小北从碰碰车里下来,兴冲冲的说,洛尘扬那么高大的一个人,也坐进小车里陪他撞,两人玩的都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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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北从碰碰车里下来,兴冲冲的说,洛尘扬那么高大的一个人,也坐进小车里陪他撞,两人玩的都很开心。
这个时候的小北,才真的像一个孩子,单纯的快乐。
他的脸红彤彤的,额头出了些汗,顾烟飞替他擦了,就听洛尘扬说道:“飞飞,开心点,就当为了小北。”
他当然看出她的闷闷不乐,但如果不用这样的方法,她怎么可能会跟他出来?
她太固执了。
顾烟飞没看他,转而对小北说道:“如果他找不到我们,之后我们就自己去玩。”
她承认,她也是故意的,谁让他今天安排的这个。
分明就是收买小北。
“妈咪,不可以抛弃洛叔叔。”顾亦北眨着大眼,一点的不赞同。
洛尘扬立刻就过来揉了揉他的头发,笑道:“还是小北好,不像你妈咪,没良心哦。”
“什么我没良心,哼,那你就要看你能不能找到我们了。”
顾烟飞郁闷,儿子现在都开始向着他了,不过一起玩了两次,这种现象她真不喜欢。
洛尘扬挑了挑眉,低头对小北说道:“去吧,叔叔答应你,一定会找到你们的。”
他那般自信,顾烟飞却偏不信邪,等他交了钱,就匆匆拉着儿子往里走,四面都是镜子的折射,有时甚至会不小心撞到镜子上。
这样的情况,她能不能出了迷宫都难说,更何况是被他找到。
“如果我真的找到了你们,就答应我,今天一天的时间让我来安排。”
洛尘扬在她身后要求道。
顾烟飞回头望去,他一手插在口袋里,肆意的看着她,眼神有些深邃。
“等你找到再说吧。”
她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匆匆踏进了迷宫里。
顾亦北在进去前,却是偷偷的向洛尘扬眨了眨眼睛,后者点头,笑而不语。
最后的最后,顾烟飞走的晕头转向,几次都差点直接撞到镜子上。
“妈咪,这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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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这边啦。”
顾亦北拉着她往另一边走,顾烟飞也不再带路,她直觉得,如果是她自己一个人,她根本走不出去吧?
当那个人站在她面前时,她有些泄气了。
“飞飞,接下来的时间,我只希望你能真心的对待。”
顾烟飞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这一路上她始终崩着脸,其实她并不想这样,毕竟小北好不容易玩一次,她该开心的陪伴。
只是,她总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妈妈,就觉得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对不起她。
她为此而忧心了好久,整个人再也快乐不起来。
“妈咪,洛叔叔好厉害,对不对?”
顾亦北也跟着说,她勉强笑了笑。
下一瞬,便被他牵起了手,“走吧,带你们两个出去。”
顾烟飞不好躲,这地方本就狭小。
到外面的时候,看到了阳光,她终于松了口,再也不走那什么迷宫了。
“放心,如果下次还想去,我可以陪你一起。”
洛尘扬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般,竟然又说道。
“谁说我还想去,我再也不去了,小北,你还想玩什么?”顾烟飞转过身去问小北。
手里挣扎着想要甩开某人,他却像是铁了心般的不放开。
“妈咪,我们一家人去坐过山车!”小北兴奋的回头叫喊,今天可以说是他最开心的一天了。
于是,他的口没遮拦让顾烟飞更想吐血了。
什么一家人,小北,洛尘扬这个家伙到底跟你说过什么?
洛尘扬显很很高兴,别有意味的看着她说道:“好,我们一家人去玩。”
“小北,洛叔叔也许今天还有别的事情呢,我们自己去玩吧。”
顾烟飞刻意这么说,想提醒小北注意说话的语气。
洛尘扬的神色却稍变了一下,“飞飞,我记得我说过,今天一天都会陪你们的。”
她竟然到现在还想赶他走。
“妈咪,去玩啦。”顾亦北也在边上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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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母亲显然已经喜欢那小子了,而他至今连她家都没去过。
她甚至不允许他在楼下等她。
顾烟飞一听他说这话,就明白他的意思了,可是——
“你怎么会知道的!”
司蓝去她家,甚至做饭,这种事情,他怎么会知道?
难道他还监督着她不成?
“你别忘了风尚杂志社现在在我的手下。”
“所以呢?”
“所以该知道的事情我都会知道。”洛尘扬给了她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顾烟飞皱紧眉头,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的手却已经透过桌面按在了她手背上,“我说过你身边不能有其他男人。”
他似是警告一般的看着她。
“那只是你说的。”她从来没有答应过他什么,她甚至躲他都来不及。
“飞飞,你该知道我不会放手。”他看着她的眼睛坚定的说。
“小北回来了,你快放开。”他的话只会让她既心惊又心跳,这两种矛盾,一定会将她整疯的。
“小北想让我做他的爸爸,你信不信?”
“洛尘扬,你不要太过份,小北从来没有男性长辈,你这样攻克他的心,未免太小人。”
顾烟飞有些急,她自然看出小北是真的喜欢洛尘扬。
以他的魅力,很少有人不喜欢他,可是,他不能这么对小北,如果有一天,小北知道了真相——
“妈咪,我回来了。”
顾亦北看着他们两人相握的手,只是偷偷的笑着。
今天一起出来玩,他又开心又期待,虽然他也知道司蓝叔叔也喜欢妈咪,但他觉得洛叔叔更好。
他陪他做了许多从前没有做过的事,就像真正的父亲一样。
顾烟飞趁洛尘扬回头时,猛然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这才勉强笑道:“下午想去哪里玩?”
她其实,很想回家,可是又不想扫了小北的兴。
“洛叔叔呢?”
“唔,下午带你们去骑马怎么样?”洛尘扬想了想,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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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下午带你们去骑马怎么样?”洛尘扬想了想,如此说道。
“好啊,小北还没见过马。”顾亦北的眼睛亮了一下,的确,除了电视里,在现实生活中,他怎么可能有机会见到。
“骑马?!”顾烟飞吃了一惊,她也是,不会骑马的。
……
顾烟飞是见过洛尘扬骑马的,当年他们还在一起时,这也是他的兴趣爱好之一。
并且一直想教她骑,可是她对于那么高的马,就是没有勇气上去。
一直到现在,她只是被人扶着坐在马上走过一小段。
那种高度和身体的不平衡,让她说什么都不要骑了。
但不可否认,对于洛尘扬在马场上奔跑的身影,她有种着迷。
“想起我们从前第一次来马场的情形了吗?”
他突然在她耳边说道。
因为是低俯着身子,靠近她的左耳,虽轻,却仍是让她整个人一震。
“并没有。”她直接就否认了,转过脸,看到小北已然很新奇的在看整个马场布局,甚至由两个工作人员去看马匹。
“你刚刚的样子,明明就是。”
洛尘扬轻笑,在她要迈步时,倏然拉住了她的手。
“今天就教会你骑马怎么样?”
“我没有要学。”她承认,刚刚的确是想起了从前,他们在一起,有过太多的回忆,他故意选在这里,既让小北喜欢。
又要一直提醒她吗?
“还是害怕那种高度吗?飞飞,你越来越胆小了。”他一语双关。
“洛叔叔,妈咪,你们快过来啊!”顾亦北在前面大喊。
洛尘扬答应一声,牵了她要过去。
顾烟飞悄悄的挣扎,“你放开!”
“你就这么想让我放开你吗?”
“是——”
“顾烟飞,将我推给别的女人时,你的心,真的一点都不痛吗?”
“那些都与我无关。”他认为只要她现在紧紧拉着他的手,他们就能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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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都与我无关。”他认为只要她现在紧紧拉着他的手,他们就能在一起吗?
“与你有关的,只要是我的事,你就必须有关。”
他霸道的说,不再容她挣扎,紧拉住了她。
“洛总裁,小少爷年纪小,这匹小马是最温驯的,当然,所有的安全措施我们都会做好。”
工作人员跟洛尘扬是老熟人了。
他也不八卦,并不问顾亦北的身份,但却留了个心思,照顾的十分周全。
顾亦北已经换好了骑马装,头部肘部膝盖,全都做好了加护。
小小的脸上一片兴奋期待之色。
“小北,怕不怕?”洛尘扬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问。
带这么小的孩子来骑马本就不多,但他看出来小北是个很勇敢,领悟力又强的孩子。
“不怕!”顾亦北响亮的回答。
顾烟飞却是有些担心,“小北,你年纪还太小。”万一摔了怎么办?
她想到这个,就忍不住去瞪洛尘扬。
“你放心,我当然不会让小北受伤。”他笑说,亲自牵了马扶小北坐了上去。
顾烟飞一阵紧张,也赶紧跑到另一边去扶住了他。
相比于她的胆颤心惊,顾亦北却很是开心,“妈咪,坐在马背上的感觉,真的好棒!”
到底还只是一个孩子,对于没见过没玩过的事物,他的新奇感太强。
“小北,手拉紧马缰,腿夹紧马肚子,腰挺直了。”
“是!”
“来,我先带你走一段,你才刚学,不许扬马鞭知道吗?”洛尘扬一边说,一边给了顾烟飞一个安心的眼神。
“洛叔叔我知道,妈咪,你不要担心。”顾亦北一点都不怕,只要照着洛叔叔说的,他很快就能掌握平衡。
他的这匹马是匹小马,个头不高,也算是给小孩子来玩耍的。
虽有洛尘扬教,那两个工作人员也始终相随着,很是注意孩子的安全。
顾烟飞渐渐的落后了不少,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又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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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
双臂穿过她的腋下拉住了马缰,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亲昵的就像情人间的耳语,那般温柔。
顾烟飞却觉得更加的头晕目眩,她的心狂跳起来,她被,蛊惑了。
洛尘扬总有办法让她意乱情迷,只是从背后抱住她而已,只是在马背上,她无所遁逃而已。
他轻拉了下马缰,让马走的很慢,同时一手占有性的搂紧了她的腰。
“飞飞,你会喜欢马上的感觉,它会带给你另一种不同的体验,跟其他的任何交通工具都不同。”
洛尘扬喜欢在她耳边说话,看她怕痒般的躲闪,可又躲不开他的怀抱,心里便是一片满足。
如果她能永远逃不开他的怀抱……
然而她却有胆子逃了七年——
“这话你早就说过了,我还是不喜欢!”
顾烟飞下意识的回了一句,便感觉他在笑,没有笑出声,可是他贴她太近,鼓动的胸膛,让她那么明显的感觉到了。
她微一皱眉,想要摆脱他往前坐点,却被他圈的更紧。
“还说你刚刚不是在想。”
的确,七年前他对她说过同样的话,刚刚只是有感而发,可她却记的清楚,不是吗?
顾烟飞撇开了脸没回答,只是右手握紧了掌心。
然而她这个小小的动作却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他将她的手拿起,一根根掰开了她的手指头。
“我不许你再伤害自己。”
顾烟飞笑,“你不许?所以,你可以来伤害吗?”
“飞飞!”
他皱眉,突然将手放在了她心口的位置,在她身体微僵的同时,深声问道:“这里,真的没有我了吗?我要你说实话!”
又是这样的问题,他为什么总是要逼迫她?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回过头来看他。
“有!”
她说,既而看到他狂喜的眼,手里似乎将她搂的更紧了几分。
她感受着腰间的疼痛,又说:“自然有,因为恨,洛尘扬,但凡你还有一点良心,真的还在乎我们的过去,那么从前的事,你就不该无视,不该再这样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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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受着腰间的疼痛,又说:“自然有,因为恨,洛尘扬,但凡你还有一点良心,真的还在乎我们的过去,那么从前的事,你就不该无视,不该再这样出现——”
“该死的,我无视什么了?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清楚,你说啊,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恨我!”
洛尘扬打断她,从狂喜到怔愣,再到失望愤怒,他无法形容自己现在上下跳动的心神。
他只知道,这个女人说他没良心,她恨他!
可是该死的,对于当年的事情被人阻止着,他根本还没查出来!
“你想让我回忆一遍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吗?洛尘扬,我今天不想跟你吵,让我下去。”
顾烟飞深吸了一口气,才能说出一句话来。
她不能再回忆,每次一想起来,她的心就无限的痛。
而就在刚刚,她本来想放纵一回,想将今天的一切,当成偷来的幸福。
可是,他们两个人连基本的相处也不能了。
他看着她,整整有一分钟,突然伸出双壁,将她牢牢的抱紧。
“我也不想跟你吵,不管从前发生什么,你就算恨我也好,我也要你。”
飞飞,是你先招惹我的,这辈子,你让我怎么再去爱别人?
顾烟飞像个木偶一样,不再挣扎,也不再说话。
谁也不知道,她难过的想哭,如果真的能不管从前就好了。
骑马之行并不愉快,只有顾亦北表现的很高兴,两个大人,不过是强颜欢笑,顾烟飞依然没有喜欢上骑马。
只是在回去的路上,洛尘扬和小北大谈马术,他甚至说了要每个星期都带小北来骑马。
这让顾烟飞不得不出声阻止。
“小北,下星期开始,你不是要学跆拳道了吗?再说,洛叔叔也许很忙。”
小北所喜欢的、爱好的,她都不想去阻止,可是,骑马,尤其是跟他,她便不能全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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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北所喜欢的、爱好的,她都不想去阻止,可是,骑马,尤其是跟他,她便不能全然的支持。
“没关系,我周末都不忙,骑马只用一下午的时间就可以,不会耽误小北其他的学习时间。”
洛尘扬转脸对她说道,顾烟飞气的很想在儿子面前揍他。
她内心里的小恶魔都要跑出来了,总之就是她说什么,他都一定做对就是了。
洛尘扬好脾气的笑了笑,又道:“今天的晚饭我来做。”
“你说什么?”
顾烟飞醒过神来才发现,他所走的方向根本不是她家,如果这条路她没记错,这根本是他的那幢别墅。
“我们该回家了。”她已经出来一整天了,就算玩也要有个限度,更何况,她还要叮嘱小北,不要将今天的事情说给外婆听。
否则,妈妈肯定要生气了。
洛尘扬直接无视她,看向了后座玩累了的顾亦北。
“小北,想不想吃洛叔叔做的饭?”
顾烟飞撇嘴,不屑道:“你会做饭吗?你做的饭根本不能吃!”
他连煮个泡面都会因为放水太多而没味道,更别提将鸡蛋壳也弄进去。
顾烟飞曾经住在他的公寓时,因为自己懒,就吃过他煮的泡面。
可是,这都是很久前的事了,她这么顺口说出来,反而显得有些激动的样子。
“妈咪,你吃过洛叔叔做的饭吗?”
果然,小北一改刚刚很累的样子,颇感兴趣的问道。
洛尘扬但笑不语,可那副神情,却显然是认同的,小北更好奇了,“妈咪,你从前真的跟洛叔叔认识吗?”
“你忘了,他是我老板。”顾烟飞不想多说,看着他的笑脸,便觉得他是在得意的笑。
可是儿子还在他车上,她总不能再以跳车来让他停车吧?
她十分郁闷的看他将车子驶进了别墅,再开进了车库,顾烟飞已经来过这里多次了。
可是这次,她还是僵硬着觉得自己迈不开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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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很不情愿,却也只能走过去,她知道她不过去,他们根本没有饭可吃,而没有他,她跟小北难道要走着离开这片别墅区了。
“还下手,你家的佣人为什么不在?”否则,根本是能够直接吃饭的。
她撇嘴的样子预示着她不爽,可是看在洛尘扬眼里,却霎觉可爱。
她慢吞吞的,他过来,一把就将她往厨房拉去。
“好男人的标准是会做饭,今天不需要佣人。”
他竟然又强调了一遍这句话,就像是特意在说给她听一样。
司蓝会做饭的确是让她佩服的,可是洛尘扬有这种想法,她简直觉得他在搞破坏。
“要做什么?”
她随意的问了一句,拉开了冰箱,唔,里面的菜,很全呀。
“自然是想吃什么就做什么了。”
洛尘扬一副自信的样子,七手八脚就将冰箱里的所有菜都搬了出来,然后对着那堆菜发呆,不知道该朝哪个下手。
他又回头,看她一副嘲笑的样子,置身事外,就像在看他笑话一样。
他也不气,反而笑了笑,“想早点吃上饭的话,就来帮我。”
“你不是包揽了今晚是你做吗?”
顾烟飞扁了扁嘴,很不情愿跟他待在一个空间,她其实真的很想说让他出去。
“所以你是我的助手而已。”
他说,又伸手指着所有的菜,“把这些全洗了,我来切。”
多豪迈的语气啊,顾烟飞真想吐血,这些菜,喂猪的都吃不完。
但她还是过去了,在他的目光下,洗了菜,递过去时,好整以瑕的看他切。
他这么自信满满的样子,难道是已经学会了做饭吗?
可是下一秒,她就失望了。
他将胡萝卜切块,土豆切块,西红柿切块,鸡肉切块……所有的东西他都在切块。
“你准备把这些东西怎么做?”
看着他将那些颜色各异的东西堆积在一起,她感觉很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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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将那些颜色各异的东西堆积在一起,她感觉很头疼。
“当然是炒,该死,这个洋葱……”
他一边嘀咕着,一边仰高了脸,眼睛都发红了。
顾烟飞看着,有些想笑,这算不算是幸灾乐祸,可是心里的确是出了口气的。
他低头的瞬间,她挑起的嘴角也立刻抹平。
他却伸手过来,在她来不及躲开时捏了捏她的脸,“想笑就笑吧,你的笑现在可真是吝啬。”
所以说,他被洋葱辣的快掉眼泪,值不值?
他又默默的回去切他的洋葱,依然是,方块。
顾烟飞脸上的触感却是久久的消散不去,她甚至闻到了他手上的洋葱味。
等到他终于把这些洋葱归位时,立刻就跑到了水池边洗脸。
顾烟飞的动作快过了她的大脑,在他的手碰上眼睛时,便伸手阻止了。
“先别碰眼睛!”
她过去拉住了他的手,两人都是一愣,她要放开时,他却拉紧了。
“飞飞,我看不见了,你快帮我洗,眼睛要辣死了,快点。”
他开始催促,并且转过脸来给她看,只是紧闭着双眼。
顾烟飞是看到他刚红眼睛的样子的,现在也只能认命的叹了口气,帮他洗手。
这种亲密的动作,她有些不自然,总是忍不住去看他的脸。
他几次悄悄的睁开了眼,却总在她看过来时赶紧闭上。
“好了!”
“不是还有眼睛?”他说,还是闭着眼睛,指了指。
“你自己洗。”手都洗好了,他还想让她帮他洗脸不成?
“好吧。”他想了想点头,却在她要离开时,突然向她摸去,一副子的样子。
“你干什么?”顾烟飞吓了一跳。
“哦,是你啊,我眼睛看不见,水龙头在哪?”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哪有就在洗手池边却往她身上摸的,她气的瞪他,无奈他又看不见,只能没好气的将他拉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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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分明就是故意的,哪有就在洗手池边却往她身上摸的,她气的瞪他,无奈他又看不见,只能没好气的将他拉了过去。
“洗吧!”就看你能装多久。
“毛巾拿一下。”
“怎么这么麻烦。”顾烟飞嘀咕,可是就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现在的心情已然放松了不少。
只要不去想家里的事,她是不会太过痛苦纠结的。
“现在我来炒菜,你在边上给我递调味料。”
洛大厨洗好了他被洋葱熏红的眼,一手拿着炒勺,一边回头吩咐她。
“你、你要怎么炒?”他不会是想将这些方块全部倒进锅里吧?
那么今晚,他跟小北肯定要饿肚子的。
“当然是用油炒。”他一副深思的样子。
你是废话!
顾烟飞还是眼睁睁的看着他将一堆方块倒锅里了,因为油太热,他倒的太急而被几滴油溅到了手。
皱眉甩了下手,又向她看了过来,“没烫到你吧?”
烫到的分明是你,顾烟飞不说话,只是轻摇了下头,她看着锅里的那堆菜,一点食欲也没有。
洛尘扬很认真,不停的拿炒勺翻搅着一锅的菜,可是还是不可避免的焦掉了,他想了想,竟然又往里面倒水。
顾烟飞真的很想问他到底在做什么?
但她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走到另一边,打算再重新做点吃的,最起码,是能吃的东西。
“对了,调味料,你过来帮我放一下。”他突然又喊。
“自己放。”她不理他,走到另一边开火,用最快的速度炒了一盘青豆虾仁,又做了一盘糖醋排骨、烧茄子,又拌了几道凉菜。
所以说最后的饭还是她在做。
洛尘扬在旁边看着,也不阻止,只是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
能与她一起站在厨房里,他只觉得温馨和满足,至于他所做的,转脸看了眼自己锅里还在煮的菜,再次默默的叹气。
什么好男人的标准是会做菜,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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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她冷冷的命令道:“吞下去!”自己做的就要自己吃。
幸好她动手了,不然今晚都别想吃饭。。
洛尘扬没办法,只能哽着脖子吞下去,谢绝了那碗东西转吃其他的。
他难道是放太多醋吗?竟然那么酸。
小北更好奇了,只是在伸筷子时,有两个人都在阻止他。
“小北,你吃其他的就好,这个别再动了。”
“小北,来,吃点虾仁。”
真要让小北尝一口,他大概就直接对他的印象转为负分了,还是别冒险才好,洛尘扬将每道菜都帮他夹了一点,唯独撇过了那一道。
“为什么?大拼盘,我都没有吃过。”孩子的好奇心最是重,他们都吃了,干嘛不让他吃?
“唔,那个是你妈咪新发明的,不是很成功。”
洛尘扬,你的脸皮还能再厚一点吗?
顾烟飞瞪着他,她会发明这种酸菜吗?真是的——
“是吗?那我也吃。”顾亦北一说完,用最快的速度夹了一口,放到嘴里的刹那,又立马吐了出来。
这在餐桌上是很不礼貌的,可是……
“好难吃。”顾亦北的小脸都紧皱在了一起,忍不住向自家老妈抱怨道:“妈咪,这个好难吃,还是洛叔叔做的好吃。”
“什么是他做的,那些明明才是我——”
“飞飞,来,吃点排骨。”洛尘扬在她说出口的瞬间,赶紧夹了一块排骨直接喂到了她嘴里。
顾烟飞气坏了,这个颠倒是非的家伙,她想也不想的伸脚便向他踹了过去。
反正是在桌下,儿子也看不到。
可是万万没有料到,他表现上还在吃饭,桌下的长腿却将她的脚夹住了。
顾烟飞错愕了一下,竟是抽不回来,见他抬头向她笑了笑,一如七年前那般温暖帅气。
她一下子就愣了,她现在是在做什么,竟跟他这般相处。
“放开!”压低了声音,小声的对他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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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压低了声音,小声的对他使眼色。
“放开什么?”洛尘扬装无辜,一副不懂的样子。
连小北也不解的抬头看向了自家老妈。
“小北,快点吃东西,我们该回家了。”顾烟飞没了吃饭的心情,暗暗咬牙,试图用另一只脚拯救自己,却还是被他勾住了。
两人在桌下较量一番,顾烟飞累的没力气再挣扎了。
可是,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乖,吃点东西。”就算他做的菜失败了,其他的菜也可以吃嘛。
顾烟飞不情愿,可是看他威胁的眼神还是只能妥协了。
他这才满意的放开她。
吃过饭,他倒是主动收拾桌子,让她讶异了一下,但还是帮他一起去洗了碗。
洛尘扬很喜欢现在的氛围。
他甚至想,如果当年她没有逃离,那么他们早就有这样的生活了。
可是,没有如果。
甚至,她擦干手后便直接要道别。
“我们该回去了。”
“小北看起来很累,不如今天就——”
“洛尘扬,别让我为难,今天的事情,已经超过了。”她皱眉,极快的打断了他。
够了,就是这么一天,已经够了。
“看你的样子,好像我们在偷情一样。”他叹了口气,也不再勉强,现在的确不能逼的太紧。
只是在走出厨房时,他仍不忘了说了一句,“不许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霸道的宣言。
她没回话,也许今天偷来的时光真的很快乐,她不想再与他争吵。
回到家里,也是叮嘱过小北的,对今天的事,没有向妈妈提起。
她也没有过问,只是突然说道:“怎么没让司蓝跟你们一起去?”
“呃,他也许很忙。”
她,今天根本就没有想到司蓝。
“什么也许,你根本就没放在心上,飞飞,你难道,还在想那个人吗?”颜若初的脸色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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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许,你根本就没放在心上,飞飞,你难道,还在想那个人吗?”颜若初的脸色沉了下来。
顾烟飞便立刻摇头,“妈,你多虑了,只是今天陪小北玩,没叫其他人而已,玩了一天也累了,我去看看小北。”
妈妈的话总让她有种压抑的窒息感,忍不住想要逃离。
多希望她能放下所有的包袱,可是,面对妈妈时,她怎么能放得下?
“妈咪,今天好开心,可是为什么不能告诉外婆?”
顾亦北躺在床上时,仍然是兴奋的。
不仅去了游乐园,竟然还能去骑马,而且洛叔叔做的饭也好吃。
“小北,你、很喜欢洛叔叔吗?”
是父子天性吗?所以小北那么容易就能接受洛尘扬?
“嗯,我崇拜洛叔叔,他能教我好多东西,妈咪,洛叔叔也很喜欢你哦。”顾亦北眨了眨眼,人小鬼大般的说。
顾烟飞却只是叹气:“小北,有些事情你不懂,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他们之间的阻力实在太大,不是能够跨过去的。
“为什么?妈咪你不喜欢他吗?我们在一起吃饭时也好高兴啊,我们今天一起玩也很高兴,我喜欢这样三个人在一起。”
顾亦北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些不安。
他虽然喜欢洛叔叔,可是如果妈咪不喜欢,也是没用的。
顾烟飞伸手将他抱进了怀里,却不知道怎么对他说,儿子渴望父爱是正常的,可是,为什么这些事情,要让他来承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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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吧台,摇曳的灯光,重金属的摇滚乐,令人想要放纵的纸醉金迷。
这里便是夜色酒吧,寂寞的单身男女所向往的地方。
此时坐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的却是两个意想不到的人,只因为他们的身份,出现在这里,太不适合。
越是让人想放纵的地方,越是充满了绯闻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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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对你没兴趣,我只知道,你似乎放弃了顾烟飞?”
池乔淡哼,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肖晨风从前做过什么好事,她会不知道吗?
她怎么可能会对他感兴趣?
肖晨风听她提起这个名字,倒是愣了一下。
他没忘记自从在那个广场分别后,就再没去找过那个小女人,他一副潇洒的样子,但并不表示他就忘记。
男人有个劣根性,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惦记着。
他挑了挑眉,没直接回答,反而问道:“你该不会还想着洛尘扬吧?”
那个男人都那么澄清了,她还能巴着不放?
若真这样,他还真对这个女人,佩服了。
“这一点不关你的事,我只知道,我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不会像某些人,畏畏缩缩。”
“啧,说的是我吗?顾烟飞是个人,我可没有强迫女人的嗜好。”不过,他惦记着,倒是真的。
“你的意思是,有个机会,你也不想要吗?”
“说来听听。”肖晨风点了点吧台,调酒师立刻又送来一杯酒,同样帮池乔换了一杯。
“上一次不是听说她的妈妈很喜欢你,那就利用这个机会好好把握,我知道周五晚上有一场服装舞会,不如就带她去吧,之后要怎么做,就是你的事了。”
她故意提到顾烟飞的妈妈,就是想点醒他一件事。
肖晨风挑了挑眉,笑道:“你这是在指导我怎么去追一个女人?”
服装舞会,听起来不错的样子,那天晚上,她惊艳的样子还留在他的脑海里,的确,是个让人不易忘掉的女人。
难怪连洛尘扬都败倒在她的裙下。
只是,他突然想到那天她在广场上所写的字,爱不爱……
她对洛尘扬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老实说,我没有这个闲功夫,我只是不想再看她百般勾引尘扬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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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不就吃了你豆腐:殿下,我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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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我没有这个闲功夫,我只是不想再看她百般勾引尘扬罢了。”
那个女人的妈倒是说的义正言辞,可是她的女儿私底下还不是一样跟他在一起?甚至连那个小鬼——
她只要想起那个小鬼有可能是尘扬的儿子,心里就更觉堵塞了。
不过,桐阿姨说过,他绝不能是!
肖晨风再次喝干了杯中的酒,向她举杯笑了笑,“谢了,你这个主意,值得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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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中午不用去上班,她才交了一批稿子,有半天的休息时间。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家里竟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打开门时,整个人就愣在了当下。
那顶熟悉的帽子,她看了,就觉得无比的郁闷。
已经消失多日的肖晨风,他怎么、跑到她家里来了?
“美女,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肖晨风一手支着门框,一副潇洒帅气的样子,末了,又吹了吹自己的刘海,眼里闪着一道邪魅的光。
多日不见,他发现他在按门铃时,真的是兴奋的。
现在看她一身家居服,长发随意的绑起,青春洋溢的样子,真的看不出是一个孩子的妈呀。
“你来做什么?”顾烟飞皱眉,她以为他不会再来烦她了。
肖晨风闻言,夸张的捧了下心口,“小飞,你这么说真的伤我心了,这么多天没见,难道你都不想我吗?”
我为什么要想你?她默然。
正巧颜若初从阳台晾了衣服回来,见她杵在门边,便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谁啊?你怎么不让人进来?”
“是啊,让我进去嘛,啊,顾妈妈好。”
肖晨风在顾烟飞要关门的瞬间,硬是挤了进去。
他这个人自来熟惯了,一摘帽子便大方的叫人。
颜若初见到他时,愣了一下,又忍不住惊呼:“你是那个、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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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若初见到他时,愣了一下,又忍不住惊呼:“你是那个、那个——”
“顾妈妈你好,我是肖晨风。”肖晨风笑的妖孽无比,亲切无比,顾烟飞冷眼看着大明星展现他上至八十岁老人,下至三岁小孩的无敌魅力。
妈妈的兴趣爱好不多,因为已经不上班,她的空闲时间太多,看电视时便喜欢了肖晨风。
此时,在自己家里得见偶像,这让颜若初惊喜又激动。
感觉太不真实一样,转而看向了女儿。
顾烟飞晃过来,冷着脸问道:“你来干嘛?”
“飞飞,怎么说话呢,去倒茶。”颜若初暗瞪她一眼,回头又笑道:“肖大侠,坐。”
顾烟飞嘴角抽搐,影迷跟偶像见面,这种事她真没做过,老妈这一辈子就追一回星,她不发表议论。
遂遁到厨房,不理他们。
等到她泡好茶出来时,他们两人已经在聊电视剧了。
见到她出来,肖晨风立刻就转了话题,“小飞,我干儿子最近乖不乖?”
“干儿子?”颜若初不解。
肖晨风但笑不语,就等着顾烟飞的回答。
她无奈,只能没好气的说道:“他是说小北。”
“这么说来,肖大侠你跟我们家飞飞很熟?”甚至连小北都见过了,颜若初惊奇不已。
由于肖晨风演了两部古代武侠剧,因此有个外号就叫肖大侠。
“熟,何止是熟,我最近正在追她呢。”肖晨风转过脸,暧昧的眨了眨眼。
顾烟飞立刻就皱眉叫起来,“肖晨风你不要乱说话!”
“我有吗?明明你都答应做我女朋友了。”
“我什么时候有答应,你不是都消失了吗?”顾烟飞吐血,他在她妈妈面前说这种话,根本就是故意的!
“所以这些天,你肯定很想我吧?”肖晨风再次厚着脸皮说。
顾烟飞气的不想理他,颜若初却是左看右看,发现他们两人之间真的是有些许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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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无奈,拿出家里的立可拍帮他们两个拍了一张照,肖大明星又亲笔签名,乐得颜若初合不拢嘴。
末了,肖晨风又问道:“小飞我们也拍一张?”
“上班要迟到了。”她冷漠的回绝,她可不是他的粉丝。
“上一次我拍戏你来探班时,不是说很喜欢我的电视,还硬要我签名吗?如今我自动送上门来了,你还不要?”
肖晨风故作不解的说。
喂喂,你不要乱说,谁探你班了,我只是跟着某人而已,人家是去探池乔的班。
想到这个,又忍不住心里纠结了一下。
颜若初却是惊讶道:“原来飞飞有探过你的班,来来,我帮你们拍。”
她不由分说,顾烟飞无比的头疼,被迫与他照了一张相,可想而知她的表情有多么的尴尬了。
偏偏这人还揽着她的肩膀。
最后的照片就是她瞪着他放在她肩上的手,没去看镜头。
照片洗出来,颜若初便不认同道:“飞飞,你看这张照的,要不然重照一张。”
顾烟飞立刻摆手,“不用了,妈妈,我上班真的要迟到了。”
回头暗瞪了眼肖晨风,却听他指着照片说道:“看来小飞的注意力就放在我的手上,走吧,我送你上班。”
他说着,又过来揽她的肩,一副施恩的样子。
顾烟飞不想再跟他多说,紧急将他拉出家门才是真的,跟妈妈打过招呼,一下楼,她就立刻甩开了手。
“肖晨风,你今天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啧,怎么这么说,我的目的不一直挺明确的吗?周五晚上跟我去参加舞会。”
肖晨风直接拉着她向自己的车子走去,顾烟飞恼了,使劲的挣脱开来,皱起了眉头。
“我不用你送,也不会去参加什么舞会,肖大明星,你不要再玩了,我没心情也没精力再当你的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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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最近更的好晚,我自己也郁闷,争取争取,我要争取白天码字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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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用你送,也不会去参加什么舞会,肖大明星,你不要再玩了,我没心情也没精力再当你的消遣。”
她可不认为他在知道了那天晚上的事后,还会再来纠缠她。
而事实上,他也的确消失了好多天,现在又出现,分明是又想耍她!
“哈,小飞,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怎么是消遣你,我喜欢你都来不及呢,我上次不是说了你是我女朋友吗?舞会你当然就得参加了。”
肖晨风懒懒的说,一点不为她的语气而变脸。
他又过来拉她,直接要将她带上车,顾烟飞气极,想也不想的就将手里的包包甩了过去。
“我说了多少次了,我不答应我不同意我不愿意,行不行!”
她讨厌这种无理取闹的纠缠,一个已经够了,这个肖晨风明明就是个同性恋,他到底为什么来纠缠她?
“小飞,你真的生气了?”肖晨风有些愣住,她的竭斯底里吓了他一大跳,他没料到她的反应这么大。
顾烟飞不理他,转过身就往前走去,本来还想在家里多休息一会的,结果现在不得不提前离开。
全都是拜这个人所赐。
肖晨风开了车子尾随在她身边,“小飞,你不是说快迟到了,那我送你去上班啊!”
“喂,你真打算不理我吗?上车!”
……
“闭嘴!”
终于受不了他在边上的叫喊,不仅如此,还会引来一些路人的观看。
他不怕被认出来,她可是怕跟大明星有所牵扯。
跺了下脚,她还是上了车。
肖晨风低笑了一声,似乎颇为得意的样子。
顾烟飞深吸了口气,转脸看他,“你直说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真的不希望我的生活再被破坏,希望肖大侠放过我。”
“小飞,你就这么讨厌我?”
“不是讨厌,而是看不惯,受不了,你明明是个同……你这般纠缠我,不是消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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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讨厌,而是看不惯,受不了,你明明是个同……你这般纠缠我,不是消遣是什么?”
肖晨风眨眼,“我记得我说过,我现在喜欢女人了。”
顾烟飞几乎倒吸了口气,这个变态,他在说这话的时候竟然还能如此无辜和一本正经,他到底——
“但是你觉得一个偷拍过你的女人,知道你的底细,她会对你有什么感觉?”顾烟飞试图对他泼冷水。
她不鄙视同性恋,可是他实在让人鄙视。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对你印象深刻,才对你有兴趣啊!”
肖百风吊儿郎当的说,她的恼怒看在他眼里,云淡轻风一般,他仍是能够慵懒肆意,不受影响。
这样的软硬不吃,顾烟飞觉得自己真是没办法了。
“要不然这样好了,周五你陪我参加舞会,我以后就不找你?”
她把话说的这么明确,肖晨风又不是傻子,还能不明白?
他表现的脸皮很厚,却也不是真的厚,怎么说,被女人瞧不起,还真是挫败,但是就这么放过她,又是不甘心。
好歹,得正式的约个会,才算了结吧?
“你是说真的?”顾烟飞回头向他看去,这个主意很诱人,她巴不得这个大明星不要来找她了。
“当然,我人称肖大侠能不说真的吗?”肖晨风吹了吹垂在眼前的斜刘海,邪气的说道。
顾烟飞嗤笑:“你的信誉度根本不高,但我这次相信你,希望你说话算数,一个大明星纠缠一个小女子,说出去总是不好的。”
“ok,成交,”肖晨风将车子打了个转,停在了一家咖啡屋前,正是之前顾烟飞去过的心晴。
“走,为了我们的成交去喝一杯咖啡。”
面对这个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人,顾烟飞再次无语。
“我赶时间,只能打包带走,肖大侠还要喝吗?”
“你还真是,时间紧急啊。”
他无奈,但还是跑去买了两杯外带咖啡,又将她送到了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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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只是站在一个追求者的角度,那么你没权力管我这些,接不接受,也是我自己的事。”
洛尘扬的脑海里不停的盘旋着她这句话,只是一个追求者的角度,意思是,她也有可能会接受别人吗?
他瞪着被挂断的电话,恨不得直接砸掉。
他以为经过那一天愉快的相处,她迟早会改变心意。
然而,她对他的态度,依然是躲避的。
顾烟飞,你究竟要我拿你怎么办?
“老大,太后驾到了。”
慕斯进来将一叠文件放在他面前,悄声说道。
洛尘扬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老妈怎么会来公司?
可是不等他想到些可能的原因,桐心叶已经走了进来,身边跟着个,池乔。
“妈,你怎么来了?”
洛尘扬没办法,只能起身,让他们在沙发上坐了,又让泊晶晶去倒茶。
桐心叶哼了一声,放下手里的包包,埋怨道:“你最近工作真的很忙,我打电话总是有事,也不回家,我只好跑来这里见你了,幸好不用预约。”
最后一句,带着些嘲讽。
洛尘扬皱了下眉头,颇为无奈的坐在了她们对面。
“妈,你说到哪去了?最近是很忙,我准备拓展新的领域,跟我在美国期间的一些旧识合作项目。”
公司的事情,他知道老妈不爱插手,是以便直接说了。
果然桐心叶摆了摆手,待慕斯和泊晶晶出去后,才又开了口。
“你最近还是跟那个女人有联系。”
“妈,我没答应你,会跟她断绝来往。”洛尘扬笑,神色间却夹了丝冷意,这一次,任何人都不能阻止他。
“尘扬,妈妈只是关心你,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只想给你最好的,过去的事,你说忘记,但有些事实,它就是事实。”
“妈,你想说什么?”
洛尘扬听出她话里的深意,不觉得皱起了眉头,又转而向池乔看了一眼,很怀疑是她蛊惑了老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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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听出她话里的深意,不觉得皱起了眉头,又转而向池乔看了一眼,很怀疑是她蛊惑了老妈。
池乔却是大方的直视着他,没有一点心虚,反而用一种痴恋的目光直盯着他。
这让向来习惯旁人注视的洛尘扬都不自在起来。
“你想要跟他在一起,想要娶她,难道就可以忽略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吗?她若真答应跟你在一起,你就能相信,她不是为了钱吗?
我听说,她现在跟不同的男人都有暧昧,她的行为跟当年有什么不同,就算你可以容忍这些,尘扬。
还有一点,那个孩子你也可以接受吗?难道你要替别人养儿子——”
“妈,小北根本就是我的儿子,当年的事情我一直在查,可是为什么查不出来,我想肯定是有人在阻拦,如果被我知道是哪些人,我也是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洛尘扬打断了她的话,阴冷的视线却闪过了她们两个的脸。
不得不说,她的话,的确搅乱了他的心。
这些日子,他刻意的不去想,总是让自己忘记,总是坚信着她一定会回到他身边。
可是现在,他的心里却无法忽视掉了,司蓝和肖晨风的确给他心里留下了阴影,尤其是那个女人的话。
接不接受是她的事,她真是敢说。
池乔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表面上还是笑着的。
“尘扬,你不能仅凭着顾烟飞的话就相信那男孩是你的儿子,万一,她又想勒索你呢?”
“你闭嘴,顾烟飞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
洛尘扬不悦的打断了她,他从没想过顾烟飞会借着孩子来勒索他。
她甚至什么都没有要过,她不承认小北的身份,但他认定了。
“尘扬,你对乔乔这么凶做什么?你查当年的事,无非就是不信,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我必须要知道他是不是你的儿子,否则,我们洛家也没替别人养儿子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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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心叶的脸色也有些微沉。
这一次,无论如何,她也要他跟那个女人断个干净。
“妈,你的意思是,如果小北真的是我的儿子,你就会同意我跟她在一起?”
洛尘扬的眼里还是闪过了一道光亮,如果这是她的妥协,他不介意带小北做亲子鉴定。
之前本就有这个打算,但后来,他跟小北接触多了,对他的感觉也就大不相同。
那孩子无比的聪明,又跟他十分投缘,他几乎已经放弃做鉴定就认定他是自己的儿子了。
“自然,不过这件事情先别让你爸知道,一旦查出来他不是,那就更没必要知道了。”
桐心叶眼神闪烁了一下,低头喝茶,掩去了眼里的光芒。
洛尘扬立刻点头道:“我敢保证他是,只希望妈你说话算数。”
“尘扬,有时候我看着你,都觉得你快要被那个女人蛊惑了一样,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我真怕你会为了那个女人,忍气吞声去养别人的儿子。”
桐心叶叹了口气,忧心无比的说道。
洛尘扬看她这样,便直接说道:“妈,你放心,我还没那么大的肚量,你要一个证据,我给你就是。”
他所能有的把握就是相信小北是他的亲生儿子。
也正因为这样,他才在她们面前如此的自信。
但桐心叶依然是不够相信,她凝着眉头,又道:“你打算怎么做?直接让顾烟飞带着儿子去做亲子鉴定吗?她会同意吗?”
池乔在边上不发一语,好像这些都与她无关一样。
然而只有她知道,桐阿姨这么问,只不过是今天所来的目的才开始而已。
关于这一点,洛尘扬当时的打算,是带小北偷偷做鉴定的。
现在看来,顾烟飞一定不会同意的。
“妈,这件事情我自有办法,总之会把结果拿给你看的。”
“不行,你让我怎么能放心?顾烟飞说个什么你都会答应,除非鉴定的事交给我,否则,我还是不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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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扬,如果一旦确定那个女人所生的是别人的儿子,我要你答应我跟她断的彻底,跟乔乔在一起。”
“妈,你还真是心急,结果不是还没出来。”
他没轻易答应她,跟池乔,那是永远不可能的。
“那好,我们就等结果!”
桐心叶看了池乔一眼,轻拍了下她的手,意在让她别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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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在接小北放学时,看到他的样子还是吓了一大跳。
“妈咪,我帅不帅?”
小家伙摆了个pose,颇有些得意的样子,通常在学校他都是冷冷酷酷的,但在顾烟飞面前,他只是一个儿子而已。
“小北,你上学期间去哪了?”
顾烟飞皱着眉头,摸了下他的头发,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
顾亦北看了旁边的司蓝叔叔一眼,还是老实说了,“是洛叔叔带我去理发,我们两个一起去理了头发哦。”
司蓝今天来接她下班,刚好是凑了点,她没办法拒绝。
可是现在听到顾亦北毫不犹豫的话,他还是愣了一下。
这孩子心思敏捷,话也很直接。
他分明是喜欢洛尘扬。
“小北,你怎么能乱出学校?头发又不长,为什么要理?”
洛尘扬是什么用意?
他带小北一起去理发,是因为想要跟小北多亲近,还是别的?
她有些害怕自己所想的,如果,他是想要确定小北是不是他的儿子,那么到时,她要怎么说?
还是不承认吗?
万一他真的去做了dna鉴定——
她的脸色一阵白一红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竟然用这样的办法,来掩饰自己的目的吗?
司蓝的脸色也不怎么好,只是他没想到顾烟飞所忧虑的这一层,他只是想着,那个男人,先一步收服小北了。
“先上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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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你生气了?我没有请假,是午饭时候去的,洛叔叔还买了好吃的给我,洛叔叔也理了头发哦,他还说那家沙龙很不错,下次带妈咪一起去——”
“好了,小北,以后他再来,你都不许出去,要好好学习知道吗?”
顾烟飞被他洛叔叔长洛叔叔短的叫的头疼。
但愿只是她多想,他只是跟孩子亲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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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在带小北去理发时,早就吩咐了发型师将他们的头发分别装起来。
临走时,他直接带走。
本是想直接开车去把头发送到龙墨白的医院,却临时接到了一通电话。
美国的威尔亲自来s市了,并且已经到了他的公司。
他有些惊喜,他们是多年的朋友了,这一次也是要合作,一起向珠宝界进军,没想到他会亲自来中国。
因此他匆忙间回了公司。
已经是下班时间,但因为威尔的到来,他们都没有下班。
洛尘扬一跨出电梯,泊晶晶立刻就迎了上来。
“总裁,威尔先生在小会议室等您,我已经按照您电话里的吩咐,泡了铁观音给他。”
“知道了。”
洛尘扬点了点头,回到办公室整理了一下,便前去见他。
威尔身为一个美国人却喜欢喝茶,这也是池乔带给他的习惯,当年一起留学时,他们几人都是好朋友。
洛尘扬一进会议室,便见一个高大的人影竟然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不禁好笑的摇了摇头。
只是才一走近,他就立刻跳了起来。
“嗨,ansel,你可回来了,我等的要睡着。”
威尔说着一腔不太熟练的中文,一头金发因为在沙发上躺了一下而变的有些凌乱。
深邃的五官,蓝色的眼珠子。
他也是一个成熟魅力的男人。
“你没说要来,我惊讶了一把,怎么会想到来s市?”洛尘扬一边笑,一边跟他击了下掌,算是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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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说要来,我惊讶了一把,怎么会想到来s市?”洛尘扬一边笑,一边跟他击了下掌,算是打了招呼。
“想你们就来了,最重要的是小乔要办聚会,改在s市,我不得不来。”
“原来是池乔叫你来的。”
洛尘扬一听便即了然,池乔在他们这些朋友中就像个小公主一样,极为受宠爱,向来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从前他懒得理会这些,是以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现在听他说,池乔一句话,他竟然大老远的从美国过来了。
“不会就只有你一个人吧?”什么聚会,他一个人来能举办什么聚会啊?
“唔,他们都忙。”威尔摸了摸鼻子,似乎有些心虚,看向他时,又赶紧转开了话题。
“对了,你跟小乔,呵呵,你们这么多年,快结婚了吧?”
他的话有些干巴巴的,洛尘扬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笑的真难听,难道你希望我跟她结婚?”
“这个,不是我希望的问题吧,我希望你们两个都能幸福啊。”这是威尔忠心祝愿的,他们两个都是他最好的朋友。
“我就不信,我真跟她结婚,你会一点都不难过。”洛尘扬了然于胸,绕到小会议室边的吧台边倒了杯红酒,浅酌着。
威尔吃了一惊,长腿一迈便跟了过去,“ansel,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你喜欢池乔,不是吗?”否则,他会不问原由这么快的赶过来?
再加上这次他跟他所谈工作时,他也一直有提到池乔。
虽然他不愿意提那个女人,但老友问,他还是很尽责答的,甚至他在心里生出了一个主意。
池乔之所以这么多年都一根筋的性子,就是因为他没有把话说明,再加上,她没接受过别的男人。
而现在,他跟她说的那么清楚,等小北的身份一公布,她也该死心了。
也许有一天就会发现威尔的好,既而接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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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鑫帝集团的薪酬在业界都是最高的,可是这四百万可比她一年赚的要多多了。
她家里本来也是做生意的,可是大一那年父亲的公司倒闭,她不得不现在给别人工作。
想到这些,咬了咬牙,她迅速的将头发换掉了,再将袋子放回原位。
只是再出来时,却碰上了慕斯。
她吓了一大跳,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你怎么还没下班?在做什么,总裁呢?”慕斯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越过她看到办公室并没有人。
泊晶晶试图让自己冷静起来,他这么问,肯定是没有看到的。
“总裁在会议室见威尔先生,我刚刚将一批需要签字的文件送到总裁办公室,因为他们已经聊了很久,所以在想要不要加班。”
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泊晶晶此刻说话的语气和表情都跟平常是不一样的,刻意的加了一丝专业与敬畏。
而平时,她总会将自己的笑达到最完美,连声音都是嗲嗲的,娇媚不已。
但慕斯向来不怎么关注她,再加上他一颗心都在安子沫身上,所以对别的女人更是不怎么留意。
听她这么说,便直接做了决定,“你下班吧,这里有我。”
“好,慕助理帮我跟总裁说一声。”
泊晶晶回到自己的位子拿了皮包,立刻就进了员工电梯,直到电梯门合上,她的心跳还没有恢复到原位。
她的任务完成了,只是换掉了头发,四百万到手。
并且,她真正打败了顾烟飞一次。
慕斯去美国斯间,跟威尔也是认识的,当下三人便一同去了夜色酒吧喝酒。
也许是威尔的到来让洛尘扬的心事得到了吐露,再或者是他得知了威尔已经决定要对池乔展开追求。
这让他心里也觉轻松不少,再加上小北的身份一验好,她就会真的回到他身边。
为了这个,他今晚没有避让的多喝了几杯。
午夜时分,半清醒着的也只有慕斯一个人了,他看着老大跟威尔躺沙发上睡死的样子,便觉头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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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时分,半清醒着的也只有慕斯一个人了,他看着老大跟威尔躺沙发上睡死的样子,便觉头痛不已。
这两个在喝酒的时候都是预谋好的吧?
不然为什么让他少喝点?
敢情就是现在让他帮忙运他们两个回家的啊?
他无奈,却也只能叫人帮忙抬了威尔上车,又报了酒店地址,跟了个人确保将他安顿好。
至于自家老大,他听着他昏睡时还在呢喃的叫着飞飞,便深深的叹了口气。
“老大,别说我不帮你,这次再给你个好机会吧。”
他用自己的手机播了一个号码,大概是她已经睡着了,半天才接通。
他便直接说道:“王妃,老大喝多了,醉的不省人事,现在还在夜色酒吧呢,你要不要来一趟?”
顾烟飞那边睡的正迷迷糊糊,听了他这话,想也不想的便直接说道:“你送他回家啊。”
喊完,她才猛然清醒,这已经不是七年前。
从前洛尘扬喝醉,慕斯是会有给她打电话的习惯,可是现在,她差点分不清时空错觉了。
只听那边又传来慕斯为难的声音。
“王妃,不是我不想,子沫身体不舒服,我得过去接她去医院,拜托了,你也不想老大在这里被个莫名的女人带走吧,会**的耶。”
顾烟飞咬牙,干脆从床上直接坐了起来,蹙眉道:“不关我的事。”
他的手下又不是只有慕斯一个人,再说,他真的是喝醉了吗?
“不是吧,王妃你可怜下我吧,我要带子沫看医生的,老大一个人留在这里不行的——”
“飞飞……飞飞……”
“喂,老大,别吐啊,王妃马上就会过来的!”
电话那边一阵手忙脚乱的样子,顾烟飞听到了呕吐的声音,同时也听到了他在喊她的名字。
听他的声音,的确是不够清醒的样子。
“你,你不能去找别人吗?”
顾烟飞有些挣扎,不可能没人送他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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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能去找别人吗?”
“王妃,老大都这个样子了,他只叫你的名字,找来别人,听他叫你名字吗?快来吧,我真有急事。”
慕斯说完这话,果断的挂了电话,相信到了这个地步,王妃肯定会来的。
至于他嘛。
转个身,他又给安子沫打电话,虽然知道她肯定是睡了,不过,骚扰一下总是没错的。
他跑到另一边打电话,果断的抛弃了自家老大。
却没想到早有女人盯上了洛尘扬,看他一个人睡在沙发上时,便端了杯酒晃了过去。
这个帅哥,他第一眼就认出了他的身份,也观察了他一晚上,现在看他醉的不省人世的样子,再也忍不住走了过来。
“洛少,洛少醒醒,这里不好玩,我们出去玩别的,好不好?”
她将人扶起来,自动自发的坐到了他的腿上,一边拿手攀上了他的胸膛,一边凑近他耳边低低的说。
又不是拿红唇去碰他的耳朵和脖子,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味她都喜欢。
真是太帅了!
她忍不住对他上下其手,大概是撩拨的厉害了,洛尘扬突然睁开了眼睛,神色很平静,甚至连表情都是冷漠的。
只除了他眼底深处的那抹醉态,否则真的会给人一种他在装醉的错觉。
美女被他突然睁开眼的目光吓了一跳,但随即更是如蛇一般攀上了他的身体。
“洛少,跟我去外面玩,好不好?”她一边说,一边试图将红唇往他脸上贴去。
洛尘扬努力集中了眼神,才看清在自己身上造次的是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喝醉酒让他的行动比平时缓慢了许多,但还是在她凑上来时,嫌恶的转开了脸,那红唇印却还是落在了脸上。
“你是谁?走开!”
他猛推了一把,美女不防,哀叫着跌到了地板上,铺着地毯,并不疼。
她看他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嘴里还在叫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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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赶来了。
只是按照慕斯后来用短信发给他的地址,在服务生带领下找到这间包厢时,里面正在上演的却是另一幕景象。
服务生识趣的离开,她却下意识的握紧了右手,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很疼。
这就是慕斯找她来的目的吗?让她观看他跟别的女人亲热吗?
她半转了身,正要离去,就听他喊了那句话,然后看到他直直的往后倒,她吓了一大跳,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不是顾烟飞,就别去找他……
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很想哭,可是等她反应过来时,那个女人又爬到了他身边。
原来洛尘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是这个女人来骚扰他的。
她当下便上前将那个女人推了开来,冷冷的告诉了她自己的身份。
岂知她听了以后竟是嗤笑着说道:“你以为报个名字我就相信你是了吗?不过是听到我们刚刚的对话,警告你,哪来的回哪去,否则别怕我不客气!”
那个女人的指甲也是红通通的,指着顾烟飞的鼻子叫。
她气得不行,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只是,跟这个女人废话,倒不如把这个醉鬼叫起来,她伸脚便向洛尘扬腿上踹去。
但又顾及着他刚刚摔下去时,不知道有没有受伤,因此一点不重。
他果然没有醒,她气极之下,直接伸手就向他脸上掐去。
“喂,你在干什么?”曼曼惊叫一声。
却见洛尘扬迷蒙的睁开了双眼,半眯着,有些不耐烦的样子,似乎有发怒的迹象。
“好吵……”
“洛尘扬!”顾烟飞真的不想对他用这么幼稚的招数,可是不把这个女人打发走,难道三个人都要在这耗着吗?
于是,她又伸了另一手,两只手同时向他脸上掐去,这一次,她很用力了。
“飞飞别闹……”
洛尘扬睁了睁眸子,忽而手臂一长,直接将她搂到了怀里,像对待淘气的孩子般,宠溺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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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睁了睁眸子,忽而手臂一长,直接将她搂到了怀里,像对待淘气的孩子般,宠溺的说道。
顾烟飞的身体有些僵硬,他清醒了?
可是还是不忘转头看向了那个女人,“现在知道了,还要我请你出去吗?”
“你、你真的是他女朋友?”
顾烟飞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她,那个女人终于没趣的淡哼了一声,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摇曳的走了。
她又回头,要将他推开时,才发现,他根本又睡了过去,而鼻翼间全是他身上的酒味,浓烈的很。
眼睛随意就瞄到他脸上和脖子上的口红印,她突然一阵恶心。
可是想到他刚刚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而且、而且也不关她的事!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着,伸手去摇他,“洛尘扬,回家!”
该死的蛋糕帝,他真的就走掉了,洛尘扬醉成这个样子,她要怎么送他?
最后没办法,还是叫来了酒吧的服务生一起,帮忙将他扶上了计程车,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跟着上了车。
他这个样子,怕是被人抢劫了也不知道。
或者就算到了他家,没人来接他,难道司机要把他直接扔到外面就走吗?
她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蓦然肩膀一沉,是他靠了过来。
“飞飞……别离开我……飞飞、飞飞……”
他一声声的叫她的名字,声音里似乎夹了些痛苦之色,随即,抱紧了她,将脸埋在了她怀里。
顾烟飞呆呆的坐着,任他抱着,她始终想不明白。
洛尘扬所表现的,那么的在乎她,好像还是像从前一样爱着她。
那么她当年,为什么要背叛她?
在要与她订婚时,却跟池乔在一起了?并且,就在他们的订婚宴上!
洛尘扬的别墅,幸好那两个女佣都在,许是听到了车声,她们过来开门,便帮着一起将他扶了进去。
顾烟飞累的半死,看一眼时间,都折腾到两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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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累的半死,看一眼时间,都折腾到两点多了。
她出来时没敢让妈妈知道,现在也必须赶快回去了。
将洛尘扬丢在沙发上,她直接吩咐道:“你们照顾好先生吧,将他扶到楼上去。”
她想走,那两个女佣的速度却是奇快的挡在了她面前,大有要张开双臂不让她走的嫌疑。
“太太,先生一般不许人碰他。”
“我不是太太!”她凝眉,什么破毛病,他醉成这样,刚刚那个女人还不是照样碰他了!
女佣装作听不见她的话,依然十分尽责的说道:“请太太留下来照顾先生吧,我们可以帮太太一起将先生扶上去。”
她们的样子十分坚持,顾烟飞才是动了一下,她们两个真的张开双臂了。
她真的很想叹息,她们还真是忠心不二。
没办法,她只能在她们的帮助下,将他扶上了楼,那两个女佣很识趣的立刻就退了下去,还帮她关上了门。
顾烟飞皱了皱眉头,去洗了条湿毛巾帮他擦了擦脸。
看到他脖子上的口红印,觉得心里面异常的堵塞,忍不住使了力气,要擦掉他一层皮似的。
沉睡的洛尘扬不适的动了动,却突然睁开了眼。
她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顿住,这样帮他擦脖子的姿势却是半趴在他身上的,没料到他会睁眼,一时间两人瞪视了起来。
她的心忍不住狂跳起来,他清醒了吗?
“痛……”
他模糊的吐出一个字,顾烟飞立刻就要站起来,却被他拉住了手腕使力向他怀里拉去。
她惊叫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人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
男人天生硬朗的骨骼压着她柔软的身体,危险感袭来,她下意识的举了举紧抓在手里的毛巾。
“我、我帮你擦下脸,我要回去了。”
他的样子看上去像是清醒了,却又看似很迷蒙,盯着她看了一会,突然头一歪,埋在她颈间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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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做梦,他怎么会一醒来就看到她?
忍不住的,他伸手摸向了她的脸,微热的触感,很真实,他的心跳不自觉的加快了起来。
俯低了身子,正想向她吻去,却见她突然睁开了眼。
她似乎愣了一下,才猛然惊觉起来向他推来,洛尘扬这才发现,原来,这不是梦。
他将两手撑开,将她抱的更紧,眼里带着一丝光亮、一丝笑意。
“昨晚是你接我回来的?”
昨晚的事,他的确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醒来是在自家床上,怀里还抱着一个她,这着实是一种惊喜。
“不是——”
顾烟飞矢口否认,他却又打断了她,“不是的话,你梦游到我这里吗?”
他意有所指的环视了下房间,再向她看去时,脸上带着丝暖意,“飞飞,我很高兴,醒来就能看到你。”
“我是被蛋糕逼着去的,现在,放开我!”
顾烟飞还在暗自懊恼着,她竟然一觉睡到了天亮,她真是太不应该了。
“不放,是你主动跑到我床上来的。”
两人的衣服都好好的穿在身上,昨晚肯定没有发生什么事,只不过,他现在更加不可能放开她了。
就算是蛋糕突然长了眼色,但最关键的是,她来了不是吗?
她根本还在乎他,还爱他!
“洛尘扬,是你拉着我不放的,你那么重,根本推不开,谁想要留在这里的?”
她连个招呼都没打,就半夜失踪了。
头疼,她不敢想像,妈妈和儿子发现她莫名不见是什么表情了。
“那么现在,我也想拉着你不放,飞飞,我爱你。”
他突然说,那么深情的盯着她的眼睛。
顾烟飞有些愣住,他压下来吻她的时候,她的心里竟然闪过的是一丝迷茫。
他说爱她……
洛尘扬,如果真的是爱,那么当时,为何要变?
她鼓不起勇气去相信全部,可是,她也无法抱怀疑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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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鼓不起勇气去相信全部,可是,她也无法抱怀疑的态度。
昨晚他喝的那么醉,还能那么清析的说出她的名字。
顾烟飞不是铁石心肠,她只是不敢去爱、去相信,更何况他们之间还隔着——
想到父亲,她立刻就清醒了过来,他的吻向她的脖子间漫延,同时,想要伸手拉开她的衣服。
顾烟飞深吸了口气,伸手按住了他的手。
他似乎微怔了一下,抬起一双发红的眸子来看她,“飞飞……”
“我要回家了。”不能再错下去了,难道仅凭着这一句话,她又要犯傻的在这床上被他吃掉吗?绝对不可以了。
“飞飞,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他似是痛苦的说,身子下沉,火热的欲|望抵上了小腹处的柔软。
顾烟飞脸一红,更是倒吸了口气,“放我离开,昨晚我是偷跑出来的,我必须回去。”
“就说你去上班了,我这里有你的衣服。”他一点都不想忍下去。
“不行,你该知道我妈妈对你的态度。”
“那好,我现在送你回家,我去向她亲自解释清楚,只要她同意,我们就在一起,我们就结婚!”
洛尘扬立刻说道。
顾烟飞再一次皱了眉,摇头道:“不行,上一次我妈妈见到你已经心脏病发了。”
难道他还想再一次看着她发病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要我怎么办?”她的顾虑他都知道,可是他不想永远这么等下去,更不想看到她跟别的男人有所纠缠。
“昨晚我不该来的。”她垂了眸子低声说道。
洛尘扬的脸色变了变,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你在后悔?”
“我后悔的事情很多。”
她意有所指的话让他脸色变得更难看起来,恶意的耸动下身,她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起来。
“洛尘扬,如果你只是想要得到这个身体,那么你今天得到了,我从此不会再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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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如果你只是想要得到这个身体,那么你今天得到了,我从此不会再见你!”
如果,这是他所要的了结。
“你又想失踪吗?顾烟飞!”
他不敢相信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可是,无可厚非,这是最有力的威胁,他不禁掐住了她的腰,真正的想将她折断般。
他惊喜着她出现在这里,她并不是对他绝情的。
可是他也气闷着她的逃避,是的,她无时无刻不在逃避。
“我没这么想,现在的工作我很喜欢,我喜欢安静,平静,你知道吗?”
“难道跟我在一起,你就不能平静了吗?”
“你认为呢?”
他们对视了良久,彼此沉默了许久,他终于放开了她,带着一丝挫败感。
顾烟飞立刻就坐了起来,整理衣服要向床上跑去,洛尘扬却在她身后抱住了她,将脸埋在了她的颈间。
“飞飞,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做?我们明明相爱——”
“不要再说了……”那都是过去了,最后一句她没能说出口,只因自己也存了疑问。
“我想,事情总有说开的一天,再给我几天的时间,我会让我父母,亲自去你家的。”
他垂着眸子,突然又道。
她要逃避,也许他可以让两家人把事情说清楚。
顾烟飞吓了一跳,急急的回身去看他,“你想做什么?对了,你昨天带小北去理头发,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洛尘扬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却只是淡笑:“你心里都猜到了,不是吗?飞飞,我们没有另一个七年去耗,这件事情,必须解决。”
顾烟飞欲言又止,他果然是要查小北的身世吗?
那么现在,她再口口声声说小北不是他的儿子,他还会信吗?
洛尘扬起身,拿了一套衣服过来给她,“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去,你放心,现在我不去你家。”
怕她拒绝,他又加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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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谎,你之前换衣服时没看到吗?还有口红印。”虽然热吻什么的谈不上,都是那个女人一厢情愿的。
不过蛋糕帝将她害的这么惨,竟然在他家睡了一夜,说什么她都要给他点教训。
“我以为那是你——”
“哼!”
顾烟飞冷哼一声转开了脸,还真是会以为,她有抹过那么艳的口红吗?更何况,她又不是色女,才不会去亲他。
“吃醋了?”洛尘扬全身不自在,她说的跟真的似的,真要有那么个女人,他估计想杀人了。
“怎么会,我留在那里观望了一会而已——”
“你还观望!”她凉凉的语气让他想要吐血,依她以前的性子,不是早该上前跟那个女人打了吗?
如果真有那么一个女人的话。
“不然呢,我看蛋糕把你放在那里,应该是不想打扰你吧。”
“所以你也觉得不想打扰,所以在观望?那你后来,是怎么把我带走的?”别再让他听到什么吐血的话,他会身亡的。
“酒吧里有服务生,喂,你怎么停在这里?”
顾烟飞看了看路况,离出版社还有一段路呢,他该不会因为她说的那些话,而恼羞成怒,踹她下车吧?
事实上,七分真三分假,也差不多没说谎了。
“早饭没吃你就想去上班吗?等着。”
他看了她一眼,解开安全带,下了车跑向了旁边的小饭店。
顾烟飞愣了一下,原来他心里不是记挂着昨晚的事,而是她没吃早餐。
她有些痛苦的将脸埋在了靠椅里,哑着嗓子低叫:“洛尘扬、洛尘扬、洛尘扬、洛尘扬……”
也不知道叫了多少声,再抬起头时,已然恢复了淡定。
可是心里面,她怎么能淡定?
他越是对她好,她越是不知所措。
妈妈,如果有一天,我的心,再次不受我的控制,我该怎么办?
生命中那么早就出现的一个男人,十年,我要用什么来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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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提了两个袋子过来,上了车,笑道:“就在这里吃吧,反正你已经迟到了。”
“我迟到还不是你造成的吗?”
她的语气不怎么好,因为实则想骂的是自己。
“好,是我的错,你最喜欢的水煎饺,还有豆浆。”洛尘扬好脾气的笑了笑,只将食物给她递了过去。
顾烟飞怔了怔,为他的语气还有他的心思。
她最喜欢的早点,从前都是他买给她的。
如果时光没有走远,他们该是多么的幸福,跟他在一起的每时每刻,都能让她想起从前,那是包袱,是重担。
她食不知味,转过脸时,却看到他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她。
“干嘛这么看着我,你不是也没吃?”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将一次性食盒递到了他面前。
“我记得以前的时候,你是直接喂我的。”
“请记得时间,先生。”将车子停在这里,她已经觉得怪异了,他还想让她喂!
“虽然已经过了早饭时间,不过太太,我们吃的的确是早饭。”
洛尘扬拿竹筷子夹了一个水煎饺,揶揄般的接过了她的话。
顾烟飞登时便将手缩了回来,脸红脖子粗的喊道:“开车!我才不是老太婆!”
什么太太,那两个女佣喊,他也喊,分明就是他故意的。
“我也没说你是老太婆吧?或者,我直接喊老婆?”以前也不是没有这么喊过,他又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洛尘扬,你想让我现在就下车吗?”她承认,自己开不起他这种玩笑。
“飞飞,有时候,我感觉真累,你累,我也累。”
他最后,只说了这样一句,送她去了出版社。
那份水煎饺,两人都没有吃完。
顾烟飞在发呆,只因他那句话一直萦绕在她脑海里,挥也挥不去。
是呀,他说的没错,他们都累。
那就不如不见面,不是会更好吗?
可是实际上,在答应了妈妈以后,他们见面的反而更频繁,她到底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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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实际上,在答应了妈妈以后,他们见面的反而更频繁,她到底该怎么做?
有些事情,她已经做不到自觉,反而一直是不自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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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龙医生来了。”
泊晶晶打内线电话的时候,甚至是不敢抬眼的。
龙墨白来,是为了什么,她最清楚了,被换了头发的事,没有人知道,可是,她至今紧张。
太紧张了,这件事情如果不尽早结束,她会整天不安的。
甚至昨晚做梦,都是顾烟飞尖长的指甲来掐自己。
“让他直接进来。”洛尘扬的声音总是很冷淡,在面对这些职员的时候,他一向如此。
可是泊晶晶知道,他只对一个人热情。
龙墨白敲开他办公室的门时,扶了扶眼镜,面无表情的直接走到了他的办公桌前。
“你哪里不舒服?”
他一副严谨的样子,就差来的时候没有直接穿一身白大卦了。
洛尘扬懒懒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重重的叹了口气,“龙墨白,你有过心理研究吗?”
继续推眼镜,继续面无表情,“你心理受伤害了?”
很冷静的话,可是,他怎么听怎么就有种莫名的揶揄呢?
泊晶晶进来送了咖啡,又再出去时,他终于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别装了!”
龙墨白拖了张椅子直接坐到了他办公桌前,镜片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邪气的笑,抿了一口咖啡,才道:“你心灵有多弱小?”
“我没说是我!”
洛尘扬在这家伙面前总是不能够淡定,看他丫的一本正经,谁都认为他是个面瘫冷血医生。
但这医生却是三两句话就会让你吐血的腹黑男。
平了平心神,他又淡淡的开了口,“如果一个女人,她明明是爱你的,却又躲着你,是为什么?”
“你说的是王妃?”龙墨白了然,能让洛尘扬神经兮兮的女人也就只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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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结果不是你拿给我的吗?”
洛尘扬靠在椅背上,淡漠的说道。
龙墨白点了点头,“ok,我等着喝你喜酒啊!”挑了挑眉,他又晃了晃手中的文件袋,“为了不耽误你的寻妻之路,我现在就去。”
洛尘扬直到办公室只剩他一个人时,转了个身,面向了落地窗外,忍不住又点了根烟,不吸,只是看着它的烟雾缭绕。
他不禁想起了这七年的点点滴滴,他一直活在恨她的世界里。
可是天知道,从再见她的那一刻起,这种恨直接就被磨灭了,他恨不起她,这七年的煎熬,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飞飞,这一次,你还想怎么逃?我会用尽一切手段,把你娶回来的。”
他轻喃,必要是,也许小北,都是他的一座桥梁。
他不知道,事情是因为小北而起,可是结果,却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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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为了躲开洛尘扬的监视,特意从出版社的后门绕了出去,其行径让她自己都忍不住叹气,有她这样小心翼翼的吗?
可是,她却不得不这样,答应了肖晨风的事,如果被洛尘扬知道,一定又会被阻止。
那么到时候,想摆脱他就更难了。
肖晨风的性子就像一滩泥巴,软的硬的都不行,希望他这次能说话算话。
她坐上计程车时,正巧他的电话打了进来。
“小飞,没忘记答应我的约会吧?”
“我已经出来了,你在哪里?”顾烟飞没好气的说道,什么约会,搞的像是偷情一样,她才没有跟他约会,只是不得已答应他一个要求而已。
“要不要我去接你?”肖晨风的声音里带着笑,却还是有种吊儿朗当的味道。
“不用,你只说在哪里?”她可没时间跟他多磨。
今天小北都是让妈妈去接的,妈妈好像就知道她要干什么一样,都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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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小北都是让妈妈去接的,妈妈好像就知道她要干什么一样,都不多问。
也对,肖晨风上次才来过家里的。
“看来你也很着急,来许愿泉边。”他说了一个地址,随即挂断了电话,倒转车子,往市中心开去。
顾烟飞皱了下眉头,还是给司机说了地址。
肖晨风带她去在广场边上绕了一大圈,最后进的竟然是一家法国餐厅,顿时,她就觉得自己上当了。
即使知道在这里应该保持好的形象,再者,肖晨风可是大明星。
可是她还是直接沉下了脸。
“你只说要去参加什么舞会!”坐在位子上,她根本不去看站在边上的侍者,只是沉声对他说道。
“对啊,但在舞会前,我们不该填饱肚子吗?那个舞会要开一晚上,可没有自助餐哦。”肖晨风咧着嘴笑,看上去就是那么一股邪气的样子。
顾烟飞才皱了皱眉头,就听他又道:“别生气了,你想吃点什么?我请客,别客气啊。”
她根本看不懂法文,这个男人是故意的吗?还把菜单递给她。
顾烟飞随手指了一个,便不再说话。
那侍者似乎有些尴尬,抬头看向了肖晨风,就听他嘴里叽哩呱啦的说了一通,末了,那侍者弯腰离去。
顾烟飞觉得有些丢脸,将头转向了玻璃窗外。
这个人,肯定是经常来这里吃大餐,所以连菜名都记的这么熟,她想。
岂料肖晨风在她的想法后便接了口,“我从前去过法国。”
“不关我的事。”所以他是在批证,他会法语是事实吗?
顾烟飞从前也是有过许多梦想的,比如她想去好多个国家,比如她想当个摄影师,游遍全世界,记录下每个最美丽的瞬间。
比如,她还想在国外当个街头艺术家,替过往的路人画画。
从前的浪漫想法真的很多,可是随着那场变故,全部都埋进了少女的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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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晨风轻叹:“是啊,不关你的事,你根本打心底认定了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于是,再不肯看我的另一面。”
他的声音里这次竟夹了丝忧郁之色,顾烟飞觉得奇怪,向他看去时,他的脸上也是前所未有的落漠。
这个人,他是个很成功的演员,可是这一刻,他也是在演的吗?
她有些分不清,却还是下意识的问道:“你另一面怎样?”
“我另一面,其实,是个很忧郁的人,并不爱说话,有时还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会感叹世事的不公平,命运的不公平……”
他说的似真似假,顾烟飞听的目瞪口呆,这个家伙,他是在编故事吗?
从她认识他的那天起,他就是个邪气的样子,还会忧郁,感叹命运不公平?
命运要是对他不公平,那么她是不是早该去哭死了?
肖晨风还在侃侃而谈,幸好牛排送了过来,顾烟飞低头,全当没听到他的话。
终于,他似乎发觉了,深沉的问道:“你有什么感想?”
呃,问她感想?听故事的感想吗?
“我觉得还行,你不做明星的话,可以考虑往文学界发展。”她抬头,认真的说。
肖晨风霎时郁闷,“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相信我带你去我家看看。”
“没,我相信,我很相信啊。”去你家看你演戏么,我又不是疯了。
“这样,你应该会了解,我之前为什么那样了吧?”
“之前哪样?”她有听没懂,不过,这里的牛排很好吃是真的。
“顾烟飞,你是故意的吗?”肖晨风的声音阴阴的。
她抬头喝了口红酒,才道:“麻烦你能不能说的再清楚一点?”
他直接问,她怎么知道他想说什么啊?
“看来你真的不懂我,”肖晨风叹了口气,无奈的看了她一眼,突然身子前倾向她凑了过来,顾烟飞下意识的向后靠去,他便又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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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响了起来,她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拿出来看时,果然就是洛尘扬的电话。
她真的不想接,只因为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心虚,根本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
“怎么不接?让我猜猜是谁?”
“你不用猜了,我去下洗手间。”她打断他,匆匆的起身离开。
身后的肖晨风看着她的背影,默默的叹了口气,看来她,对他连个信任都没有。
他有些怀疑,池乔根本是在利用他,只因,他早就看清楚了形势。
顾烟飞只有遇到洛尘扬的事时,才会变了神色,才会紧张。
其次,她都是一副懒懒的样子,似乎在听你说话,又似乎是在无视你。
不过,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跟她到那个舞会玩玩吧,反正,什么主题服装舞会,不过就是打发时间而已。
……
顾烟飞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的去接他的电话。
“喂——”
“你在哪?”
他的语气永远都是一副紧迫盯人的气急败坏,顾烟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自由,为什么她觉得,一点没有自由呢?
“你有事吗?”
“我只问你在哪?”
“我在外面。”她深吸了口气,耐着性子说道。
“跟谁在一起?”
“没有跟谁,洛尘扬,你能不能不要总是问我这些,我并没有答应过你什么,我的行踪也不需要向你报告。”
顾烟飞有些不耐烦了,他让她感到自己永远都是被监视着。
“顾烟飞,不要骗我。”他说,声音竟然夹着一丝疲惫之极的冷意。
她不愿再多说,匆匆道:“我要挂了,还有事。”
深吸了口气,收起手机,洗了把脸,看着镜中的自己,再次感到迷茫,就算她今天摆脱了肖晨风的纠缠,她要怎么摆脱洛尘扬?
……………………
“送照片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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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照片的人呢?”
洛尘扬阴沉着脸,抬头问道,他每天这么的紧迫盯人,那个女人,她竟然还是能够背着他跟别的男人交往。
他是该说,她一点没将他放在心上,还是该笑,她一直在为自己找另一个退路?
泊晶晶看着他的脸色,都不敢直视,匆忙道:“是前台送过来的,说是送照片的人已经走了。”
“你出去吧。”
他又低头向桌上看去,摊开的照片,一张张,全是她跟那两个男人的一切,手牵手过马路的亲密,高级餐厅凑在一起的耳语,甚至进出她家……
那两个男人竟然都进出过她家了,难道她的妈妈都不反对吗?
还是说,只是讨厌他一个人?
很好,顾烟飞,你真的一次次在挑战我的极限吗?
“总裁,是不是该下班了?”泊晶晶又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下班吧,别再来打扰我。”洛尘扬不耐的说,有种想摔东西砸人的冲动。
泊晶晶不敢多说,匆匆离去,只是忍不住去给池乔打电话。
但她似乎一点不惊讶,只道:“只是照片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对,只是照片,最猛的药还在后面呢。
于是泊晶晶猜测,这照片,也是跟她有关的。
她不禁庆幸自己没有背叛过她,否则,以她跟桐心叶两个人的手段,得罪她们的人,不被整死才怪。
洛尘扬打她手机时,她竟然什么也不愿意说,出版社的人只说她提早离开,竟然没有人看到她去了哪。
看来,她是有心想躲了。
她还有多少事情是瞒着他的,例如当年莫名其妙的跟了一个男人跑,不愿同他订婚……
他总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再想过去,只要把握现在和未来。
可是现在这叠照片在不停的刺激着他。
逼他不得不去怀疑她。
她有那么多可以选择的对象,她妈妈唯独不愿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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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那么多可以选择的对象,她妈妈唯独不愿见他。
她背着他跟那两个男人交往,而他在欣喜的等着那个亲子鉴定的报告——
洛尘扬的手越收越紧,那叠照片在他手里变了形,他终于一挥手,将之扫到了地上。
又伸手拨了另一个号码。
“给我找到她在哪,马上告诉我!”
挂了电话,心神却是不安,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从77层往下看,真正的一片灯海,天已经黑了,这种视线,极美。
可是,没有人有心情去欣赏。
是不是你的世界里只有我一个人,你才会真正的看我一眼?
洛尘扬有些挫败,有些愤怒,更多的是一种初生的决绝心理,他真的要被她刺激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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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盯着手里的衣服,觉得头疼无比。
这是什么服装舞会,穿这种麻烦的衣服,她想到刚才跟肖晨风进来时,就被拉进了这个房间,被塞了一套这样的衣服。
她完全是没头没脑的。
认命的一件件的穿,然后发现,布料很少,配饰倒是很多。
“飞小姐,换好没?”有人在敲门,在喊。
飞小姐?大概是肖晨风告诉她的吧。
她过去将门打开了一条缝,果然就是刚刚给她衣服的女孩,圆圆的苹果脸,看年纪根本还没二十岁,她的手里——
“嘻嘻,飞小姐真漂亮,这套狐妖仙的衣服,很适合你哦,对了,我叫花之音,来,头发和妆我帮你弄。”
那个女孩很爱笑,看起来很热情的样子,可是,她的名字不像是真的啊。
不过最关键的是,她穿的衣服叫狐妖仙?这是什么意思?
顾烟飞被她带到了镜子前坐下,眼睁睁的看着她将一个有着一双耳朵的假发往自己头上戴时,终于忍不住伸手阻止了。
“我想请问一下,这些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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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场cos秀既然还有个玩家见面性质,自然每个人的年龄阶段都是不一样的。
肖晨风也从另一边走了过来,他是个演员,什么样的衣服都穿过,是以他根本一点不别扭。
一身青色铠甲,头上戴了假发,却依然玉树临风。
不得不说,他的古装扮相一直很妖,又妖又迷人的那种。
“小飞,很漂亮哦,这样看起来,根本看不出来有二十岁。”肖晨风的嘴巴也很会说话。
女人都爱被说成年轻。
顾烟飞一张娃娃脸,倒是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年纪,这套粉色衣服一穿,更显粉嫩,只是她还是轻蹙了眉头。
“你之前根本没跟我说这是什么舞会!”
害她像个傻子似的穿这些破烂,还去问人家这是干嘛的。
要不是她从前也打过网游,现在不是更加丢脸吗?
肖晨风尴尬的笑,“其实,我也根本不知道。”
池乔当时只告诉了他时间地点,他哪里知道这是什么舞会啊?不过看起来还是很好玩的。
“你跟肖晨风竟然认识!”花之音凑近她低低的说,不难发现她的眼睛还盯在肖晨风身上,声音压抑着兴奋。
顾烟飞点了点头,很干脆的介绍他们两个认识。
寒暄一阵后,花之音被人叫走,顾烟飞这才奇怪道:“刚刚那女孩告诉我,代言人也会来,我以为是你。”
“呃,这样说来,我倒是想起来了。”
“你想起什么了?”
顾烟飞的眼睛看着场内的每个人,服装都不同,很有特色,这里的场内布置的也跟游戏一般无异,很给人一种置身于武侠世界的错觉。
虽然她没玩过这款游戏,但想来也是不错的。
“是池乔。”池乔之前似乎接过一款游戏的代言,现在这地方又是她介绍来的,一定是这样了。
顾烟飞一听,神色便有些僵住。
竟然是池乔代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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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一听,神色便有些僵住。
竟然是池乔代言的!
肖晨风像是没有看到她的神色一样,拉她走到了另一边的道具旁。
几个玩家正在讨论着游戏,看到肖晨风时一下子就认了出来,要签名要拍照,肖大侠顶着个欺瞒少女少妇的脸,一呼百应,绝不拒绝。
甚至,他连顾烟飞都拉着一起拍照。
之前对这个主题舞会,她不讨厌了,可是想到池乔一会要来,她又觉得莫名不安起来。
终于在众玩家的千呼万唤中,池乔一身银白色长裙在舞台上亮相了,她的衣服是代言人专属的,发型化妆自然要比玩家们要精致太多。
主持人开始造势,试图挑热现场的气氛。
顾烟飞却已经没有心情,甚至不愿听他们在说些什么,只感觉无趣了。
她果然跟这个女人太不对盘,所以有她出现的地方,她都难以再高兴起来。
她转过脸去看肖晨风,他倒是一副肆意的样子,很轻易就融入了气氛里。
“我想回去了。”
“急什么,真正才开始呢。”
刚好池乔接过话筒说了句什么,他一下子就拉住了她的手,“快找!”
“找什么?”她根本就没有仔细听。
“耳环,似乎是游戏里的一个npc任务,找到后有奖励。”肖晨风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将游戏还原成了现实,不管怎么样还是激起了一阵热情。
耳环自然不是跟游戏里设定的一样,它只是被放在会场的某一个地方。
顾烟飞被他拉着,人群开始活动起来,她不动都不行。
“肖晨风,我不想玩了!”
“喂,你别忘了今晚要陪我参加这个舞会,中途可是不能离开的。”
“肖晨风,你不觉得无聊吗?”
“我觉得很有趣,快找耳环。”有趣的不是找耳环,而是找到耳环后的奖励。
顾烟风刚刚没有注意听,她不知道所谓的奖励,是以只觉得嘴角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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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风刚刚没有注意听,她不知道所谓的奖励,是以只觉得嘴角抽搐。
池乔站在舞台上,看着穿梭的人群,一片热闹的景象。
肖晨风很好认,那么顾烟飞自然就好认,她不得不承认,那女人所穿的衣服虽然暴露了点,但很清新可爱。
那样子看起来就像一个少女,让她似乎看到了当年的顾烟飞。
她的心里存了一丝嫉妒之色,这么多年,她的变化可真小。
是故意一直保持这个样子,让尘扬无法忘记吗?
但不管怎么样,她今晚既然敢出现,就要敢于承受。
她回头对身边的助理耳语了一句,那助理点了点头,往肖晨风的方向走去。
所谓找耳环,不过也是有内幕的。
当肖晨风拿着那一只耳环上到台上时,池乔只当她是他带来的女伴,一概的笑脸相迎。
顾烟飞现在的样子,跟之前杂志上的装扮太过不同,因此没人能认出来。
她不是个喜欢被注视的人,亦或者说,她早已过了那个被注目的年纪,此时站在舞台上,便觉得万分的别扭。
找到耳环根本就是投机会取巧吧,难道就因为肖晨风是明星。
“各位,很难得看到肖大侠也玩这款游戏,大家想不想看看游戏外,不一样的肖大侠?”
池乔似乎变身成了主持人,拿着麦克风轻笑道。
底下是很哄亮的答话,“想!”
“那么我们先来问下,肖大侠旁边的这位小姐,请问你们在游戏里就是一对江湖侠侣吗?”
她将麦克风对向了顾烟飞,背对着观众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光。
顾烟飞没料到她会把她牵扯在内,什么江湖侠侣,她根本就没玩这款游戏,池乔她想做什么?
肖晨风懒洋洋的晃到了她身边,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来参加舞会的全是玩家,你如果说不是,不仅会丢面子,还会让池乔和我下不来台,更会让人以为游戏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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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1真的不在乎吗?
肖晨风清楚的感受到顾烟飞在紧张,她不管做什么,都一副淡漠的样子,可是有这个男人出现,她就一定会暴露本性。
罢了,今晚就当是一场玩闹,过了,便不再去想。
从此也将这个女人忘掉。
“肖晨风,我让你放开她!”
“为什么?”肖晨风故作不解,洛大boss生起气来,其实还是挺恐怖的呀。
顾烟飞终于醒过神来,一把拍掉了肖晨风的手,向后退了两步,离他们两个都远了一点。
“这就是你告诉我的有事要忙?”她急急的挂掉他的电话,她说没跟谁在一起。
而现在呢,她穿成这样,任那个男人搂着她的腰,诉说他们是一对的事实。
看起来玩的很开心。
再看看这场内的布置,顾烟飞所喜欢的,的确,她从前喜欢玩这些。
她偷偷跟肖晨风一起参加,他们,真的是在交往。
顾烟飞垂着眸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没料到他会真的找来,即使她说了千万字,她跟他没关系,可是在洛尘扬的霸道认知里,却从来不会这么认为。
她的沉默相当于默认,洛尘扬心里窜起前所未有的怒气来,他冷冷的看了眼肖晨风,伸手拉了顾烟飞就往外走去。
台下的众玩家面面相觑,但在他强大的气场下,竟然没有人敢说话。
“尘扬!”
池乔叫了他一声,洛尘扬不予理会,这毕竟还是公共场合,她立刻就笑了起来,回去维持秩序。
只是隐藏在眼底深处滑过了一抹深光,洛尘扬经历过七年前的那场背叛,他口口声声说要忘记过去,他就真的能忘吗?
又真的不在乎吗?
当然不可能,她赌的也是这个,这一次,他该彻底的认清顾烟飞的真面目,从此,将她视为陌路了吧?
池乔的主意打的很好,可是他忽略了洛尘扬的心。
他爱顾烟飞,因为爱,所以伤害,又怎么可能真正放她走?
顾烟飞不愿在会场上说什么,却是一到外面就忍不住要甩开他,洛尘扬回头瞪了她一眼,含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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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没更新,因为遇到一个特别坑爹的事情,我们的稿费已经几个月没发了,试问,人都快饿死了,还有动力更新么,真是太郁闷了,不过今天还是来更了,不管怎么样,我其实不想断更,可是有时真的会没心思,盯着文档几个小时,心不在那上面,也码不出来,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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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2瞧瞧你现在所穿的衣服
顾烟飞不愿在会场上说什么,却是一到外面就忍不住要甩开他,洛尘扬回头瞪了她一眼,含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她莫名的一愣,在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拉到了那辆惹眼的迈巴赫旁边。
“上车!”
他的声音很是冷静,好像一点情绪都没有,顾烟飞却知道,这是隐藏着的暴风雨,随时会爆发,她觉得在这之前应该好好的跟他说一下。
“洛尘扬,我有自由,我可以自己选择去哪,要做什么,你不能——”
“我说上车!”
他终于不耐的打断了她,略显粗鲁的打开后座的门将她塞了进去,同时自己也坐了上去。
与前座的隔版已经拉上,他们几乎被密闭在一个小空间里。
但这种车子,小空间也不会显得拥挤,拥挤的只是心思罢了。
顾烟飞的心就整个提了起来,他刚刚的话几乎吓到了她,记忆里,他从来也不会这样子对她说话,不管她做了什么。
可是下一秒,她又醒悟了过来,现在已经不是记忆里,她还在想那些做什么?
她感觉车子在缓缓的前进,登时就着急起来,“你要带我去哪?”
“去你该去的地方!”
“洛尘扬!”什么叫她该去的地方?她现在该去的就是回自己的家!
“顾烟飞,你破坏了游戏规则。”洛尘扬似乎气极的说,反手抓住了她的肩膀,瞪着他的眸子里隐忍着火气,话也变得有些口不则言起来。
果然,顾烟飞一听这话,立马就皱起了眉头:“我从来没有想过跟你玩什么游戏。”
如果他只当这一场追逐是一种游戏的话,那么,她宁愿没有再一次遇见过他。
“我也没有!”洛尘扬气的咬牙。
这个女人永远听不懂他所说的重点,重逢之后,他有太多的惊喜和太多的不能把握,这让他在碰上她的事情时,总会有些失去理智。
“我记得我说过,你最好不要跟别的男人有纠缠,而现在你所做的呢?跟司蓝手牵手,跟肖晨风甚至参加这种舞会,瞧瞧你现在所穿的衣服,这就是你跟我说的,你在外面做事,没有跟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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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有些凶猛的噬咬之吻
他一件件事的指责她,甚至用手扯了下她的衣服,顾烟飞被他这么匆忙拉出来,根本就没有时间换衣服。
现在她也发现了自己穿的有多么不妥。
可是,这也犹不得他来批评。
她怒极反笑,讽刺的看着他,“洛尘扬,在你认为,我是你的什么人?”
他只是一味的在强调着她是他的,他的霸道占有欲几乎捆的她不能呼吸,她真的好累了。
洛尘扬微怔,既而皱眉道:“你知道的。”
她一直都知道,不是吗?她只是习惯性的要逃,总想逃,好像他是毒蛇猛兽般,她跟谁也不会跟他。
“我不知道,我就是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幻莫测,七年前是你不要我,现在又是你在纠缠我,是不是到下一七年,你又会觉得池乔好了?”
“我说过,我跟池乔没半点关系,倒是你,从前到尾,你究竟将我洛尘扬当成什么?”
七年前被她吃的死死的,耍弄,而七年后,依然是如此。
她就那么想要男人吗?
他握着她肩膀的手有些收紧,眸子微沉,他迟早会被这个女人逼疯的,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完全不知道。
顾烟飞的心里闪过一丝疼痛,她究竟将他当成什么?
如果不是爱得太深,又怎会伤得太重?
又怎会烦恼纠结,又怎会步步成殇?
可是现在他却问她这样的问题,究竟是谁的错?
她将脸半转到了车窗外,幽然道:“也许,什么都不是了。”
说的那么轻巧,心间那么沉重。
洛尘扬一下子就沉默起来,她能从他的手劲上感受到他的愤怒,他的霸道、他的不许。
再相逢,他一直便是这样。
顾烟飞有些好笑,才转过脸想说什么,就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向自己扑来,她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即被他吻住了唇。
有些凶猛的噬咬之吻,她被迫被压在座椅间承受,躲闪不开。
就是因为一句实话,他便被激怒了吗?
可是他知不知道,他已经激怒了她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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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迷迷糊糊的,忘记说国庆节快乐啦,不管怎么样,都祝愿你们永远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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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5占有
前面还有司机,会有人看到的,而她像个浪荡女一样,几乎全身赤|裸的坐在他身上了。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的,为了你,我已经忍了多久,只消你一句话,我就会尊重你,可是顾烟飞,你竟说我什么都不是了,那好,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是你的谁!”
他说到这里,更像一头发怒的狮子般,齿下重重一咬,她又痛又难受。
这种折磨,水深火热一般的难堪。
他用唇细细的亲吻她,她忍不住蠕动身子想要躲闪,咬紧了唇,不愿泄露声声碎吟,却觉得有些耻辱,一直瞪着他。
“你想要、这样羞辱我吗?”她咬牙,前所未有的羞愤感向她袭来。
她是真的没有料到,他会这样,以她的角度,甚至能看到车窗外飞逝而过的建筑物……
洛尘扬微顿,抬头看向她,一双深邃的眸子里隐着复杂的光,却也夹着**之色。
“我要你再也无处可逃。”
他说,誓言一般,伸手挑开了内衣的背扣,顾烟飞闭上了眼,再也忍不住的掉下了眼泪。
如果是在从前,他看到她这样,绝不会再逼迫她,可是她也说过,这已经不是从前,他也无视了她的眼泪。
任情|欲将彼此淹没,她也在这样羞辱的姿势中感受他的存在,从头到尾,她也没有睁开过眼,只是将脸深埋在他怀里,只希望自己在这一刻死去,该有多好……
“飞飞,感受到了吗?我在占有你,这样你还能说我什么都不是吗?你的身体永远比你诚实,它从来不会拒绝我。”
他竟然用最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说这种话,顾烟飞气的张嘴就往他胸口上咬了下去,像要啃掉他一块肉似的那么用力。
他却笑,像从胸膛里震出来般,她清楚的感受到她和他之间,似是合二为一。
洛尘扬脱下了西装外套披在了她身后,将娇小的她整个便包在了怀里,“还不肯松口?你要我用狠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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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脱下了西装外套披在了她身后,将娇小的她整个便包在了怀里,“还不肯松口?你要我用狠的了吗?”
他说着,伸手握在了她腰间,动作大力了起来,顾烟飞顿时连咬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如小兽一般呜咽的蜷缩在他怀里……
车子什么时候停下来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没办法见人,整个车厢里迷漫着**的气息,谁会不知道这里面做了什么好事?
她宁愿装死,感觉到他将她抱好,又拨了电话:“拿一套太太的睡衣下来。”
是睡衣而不是衣服,顾烟飞不得不睁开了眼睛,“我要衣服!”
她怒瞪着他,他却笑得一脸餍足,“怎么不装睡了?”
说罢,还用手摸了摸她的脸,又转而摩挲到了她的唇边,顾烟飞张嘴就咬了下去,又想到他之前就用这手摸过她那里,立刻又嫌恶的吐了出来。
“小家伙……”他却什么都不说,一味宠溺的样子。
有一个女佣递来了一套睡袍,她躲在他身后,听到车门打开又关掉的声音。
“我说了,我要衣服!”她就像个任性的小孩一般,朝着他叫,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好顾及的,她甚至伸脚在踹他。
“看来你还很有力气,不如我们再做一次,再回屋子里?”
他顺势就要来拉她,顾烟飞顿时气的柳眉倒竖,“洛尘扬,你当我死了算了!”
“不能,就算我死了,你都不能死!”
他说,趁她微愣之际,一把用睡袍裹好了她,再将她抱出了车子。
顾烟飞赶紧闭上了眼,什么就算他死她也不能死的,那她现在装死可以吗?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她听到他在问,可是一点都不想去理会他,只想等回到房间,那里的确有很多她的衣服,她要马上回家去。
可是洛尘扬就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竟将她抱到了另一间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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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7他只有她一个女人
可是洛尘扬就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竟将她抱到了另一间房里。
顾烟飞睁开眼睛时,只看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看出她的疑问,他动作优雅的去解自己的领带,以及衬衫的扣子。
“既然你不饿,那我们就睡吧,今晚睡这个房间。”
她想找衣服,绝对不可能。
他决定在看到那份鉴定报告前,不放她走。
“洛尘扬,我要回家!”
“这儿就是你的家。”
他面无表情的说,突而拦腰将她抱起丢在了大床上。
顾烟飞有些惊愣,可是还来不及有动作,就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察觉到他的意图,她顿时更怒了。
“你是种马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在车子里,已经不顾她的意愿,强要了她一次,现在还想怎么样?
“种马?”洛尘扬挑高了眉头,似在衡量这个词,半晌,竟点了点头,认同道:“那就当种马吧。”
他伸手要来拉她的睡袍,顾烟飞简直想吐血,这种不要脸的话他也承认。
“我不是妓女,你想要,为什么不去找那些小姐,或者去找池乔,我想她乐意的很!”
她真的被气到了,口不择言的话却惹来了他的愤怒。
他钳住了她的双手,又用一条腿压制了她的双腿,让她无法动弹。
可是那双眸子里,却像是要喷出火来。
“我再说一遍,我只有你一个女人!”
她的话真的让他气到和寒心,他故意将动作放的粗暴了许多,像是想要惩罚她一样,前所未有的霸虐。
顾烟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总之,她全身已经没有半点力气,更想不起来要回家的话,一晚上,他无止尽的索要,她只觉得肚子都疼。
最后是他抱她去洗澡,可是她的脑海里却一直闪烁着他说的话。
他只有她一个女人。
她想着不去相信,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却是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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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龙墨白做了亲子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马上就会送来,顾烟飞,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他紧盯着她的眼睛,步履优雅的走至床边坐了下来。
她的脸色更白,没想到他会这么大方的承认自己做了什么好事。
可是,她根本不要小北成为他们之间的牵拌,也绝不能。
洛家的当家主母亲口说过,她们根本就不会承认小北,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受辱。
她更不可能让小北成为他想争夺的对象。
“小北不是你的儿子,我说过的!”
她不禁再一次撒谎。
洛尘扬只是轻笑:“是不是,马上就会有答案,要不要洗漱,我让人端了早餐来,你应该饿了。”
“不必,给我衣服,我马上要回家。”
该死,她竟然再一次夜不归宿了,碰到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劫数吗?
上一次莫名其妙的半夜去看他,这一次,直接就发生这种事。
而且,她也有些怕看那个什么报告,他们当然是父子,可是说穿了,她要怎么否认?
“你在心虚什么?既然不想刷牙洗脸,那就直接吃东西吧。”
说话间,两个女佣已经推了车子进来,上面摆放着各式早点,顾烟飞本来要骂他的话,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只在那两个女佣走后,才怒瞪他道:“只有你才会不刷牙洗脸就吃东西!”
“所以我现在正要去洗。”
每一间房里都带着洗手间,洛尘扬拿了双拖鞋放在床边,向她招了招手,“下来。”
“给我衣服!”
“你现在难道是裸着吗?”
“你!”
她气得又拿另一个枕头去砸他,她的睡袍里面什么都没穿,她受不了这种不安全的感觉。
洛尘扬轻巧的将枕头接住,轻轻瞟了她一眼,“乖乖过来,等吃过早饭,我会给你。”
顾烟飞一点办法都没有,所以说一句话是对的,我的地盘我做主。
在他的地盘,她一点由不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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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墨白的人效率很高,顾烟飞才堪堪拿到衣服,正想着怎么离开,便见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洛总裁,这是龙医生要我交给你的。”
他将手里的一份文件袋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得到洛尘扬的点头,便即离开。
彼时顾烟飞正从楼上下来,那个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她很清楚,可是她还是莫名的紧张万分。
察觉到她的目光,洛尘扬将文件袋拿在手里轻晃了一下,“过来。”
这一次,她还有什么话好说?
还不肯承认小北的身份吗?
顾烟飞咬了咬牙,觉得不自在极了,那种好像被人看穿的目光,让她全身发寒,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该走过去,还是该转身就逃。
他却是不在意一样,当着她的面缓缓打开了文件袋,顾烟飞却觉得心都要提到心口上了,却憋见他只看一眼,就即变了脸色。
甚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抬头看她一眼,又低下了头,似是不敢相信的瞪着文件。
顾烟飞不知道那上面写了什么,会让他变成这样,她只在自己反应过来前,拔脚向大厅外面跑去。
可是如风一般的身影比她更快一步的拉住了她。
“顾烟飞,你果然没有骗我。”
他将那一张纸几乎是扔在她脸上,声音冷沉,连眼眸里,都是死寂般的灰色。
她现在没有骗他,她在与他重逢之后,她也没有骗他。
她只是在更早之前就已经骗了他。
前所未有的怒气向他袭来,心底里的背叛几乎将他淹没,以前是没有真实的证据,而现在,他还能再相信谁?
顾烟飞没料到他会突然爆发怒气,那张纸她下意识的接住,往上面瞄了一眼,整个人便僵了。
……非父子关系……
她只觉得脑子里轰的响了一声,心里闪烁着疑问抬头向他看了过去。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小北和他,怎么可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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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北和他,怎么可能不是……
这的确符合了她内心的希望,可是当这份结果放在她面前时,她还是被震惊了,对上他的愤怒,她竟然心虚的慌。
“说,那个男人是谁?你真的背叛了我!”
洛尘扬两手握住了她的肩膀,脸色夹着一丝暴风雨般的阴沉,这是他没有想到的结果,他所计划的,只有一个。
用孩子来逼她承认,来圈住她,甚至让家里人接受她的存在。
可是现在呢?
她亲手毁了他所希望的一切,那个孩子竟然不是他的。
真是可笑,那个孩子都快七岁了,而他竟然才知道她是真真正正的背叛过他。
怪不得,她从一开始就说,孩子不是他的。
而他却傻傻的以为她在说谎,甚至想要去讨好那个聪明的孩子。
却原来,这段日子,他都是在关心别人的儿子吗?
“我、这张报告……”
顾烟飞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现在承认孩子是他的,还有用吗?
这份鉴定报告是假的,他会信吗?
可是这报告,却是龙墨白拿来的,龙墨白,是不可能做假的。
“你没话说了,我真傻,顾烟飞,原来你说的不爱我,才是真的,从头到尾,不过是我一厢情愿。”
顾烟飞觉得很痛,肩膀痛,心也痛,他的表情,他的话,她都痛。
事情不是这样,可是现在解释,还有用吗?
他们本来就不可能在一起,倒不如趁此机会,彻底了断。
她想到这些,抬头想要说话,却听他阴沉着脸,怪声道:“你是不是又想说,既然你背叛了我,就让我放你走?”
顾烟飞一惊,她是这么想,可是他的神色却绝对不是这样说的。
“尘扬,我们之间有太多的误会和错过,既然我们已经不能在一起,你何必——”
“谁说的!”他飞快的打断了她,伸手拉着她往楼上走去,顾烟飞手里的那张报告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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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洛尘扬反锁了房间的门,不让任何人来打扰他们。
他将厚重的窗帘也拉了起来,就在灰暗里,点燃了一根根的香烟,偶尔去凝视昏睡过去的她,大多时候,却是坐在落地窗边发呆。
事情脱离了预想的轨迹,他完全静不下心来。
一向处事沉稳的他,在面对顾烟飞的事情时,就一定会失控,变得不再像自己。
s市,六年前离开,如今再回来,从来没有惊喜等着他。
也许他该带她离开这个地方,真正的只有他们两个,她又怎么可能离开他呢?
似是想通了一样,他熄灭了手里的烟,站了起来。
走至床前,低俯着她,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留下许多青紫的痕迹,他微皱了下眉,决定无视。
他是那样的爱着她,宠着她,她却从来不将他放在心上,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可是有时候,对一个人的好,是深到骨子里的,即使刻意,也刻意不了,他打了电话给龙墨白,回过身来帮她穿衣服,依然那么轻柔,动作粗鲁不起来。
即使在盛怒下,他也不愿意伤她。
可是看看她都对他做过什么?
洛尘扬坐在床边握紧了拳,紧盯着她,她巴掌大的小脸上泪痕未干,可是他已经决定,绝对不会让她跟那个孩子相见了。
那是她跟别的男人所生,是他耻辱的象征。
他用命令的语气,龙墨白不敢多有耽搁,他自己也知道那份报告,洛尘扬看了之后的反应,是以来的很迅速。
女佣用内线电话通知了他后,龙墨白便提了一个医药箱进来。
那个时候还是满室的烟味,龙墨白有些诧异,伸手扭开了灯,只看到那个小女人躺在床上,洛尘扬像个木偶一般坐在一边。
而他的脚边有衣服的碎片。
龙墨白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抬脚走了过去。
“尘扬,你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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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扬,你还好吧?”
其实他只是负责做亲子鉴定报告,但他却是从高中时期就跟顾烟飞认识了,可以说,他跟慕斯一样,是看着他们两个相恋三年的。
怎么就会莫名分手?怎么就会,她跟别的男人——
“照我说的做吧。”
洛尘扬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说。
“你真的打算……”龙墨白还是有些惊心,他这次真的有些被气的失了理智,这样带她走,就真的能解决问题吗?
可是他毕竟不是当事人,做不到替他来决定。
轻叹了口气,趁顾烟飞没有醒来时,帮她注射了安眠剂。
“尘扬,你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龙墨白终于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洛尘扬讥讽般的说道:“误会,当然有,我们之间一直有误会。”所以他才会莫名的一厢情愿的认为那个孩子是他的!
“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你说出去。”
“放心,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再联系我。”龙墨白点了点头,知道他是在下逐客令,便不再多说什么。
只是再离开前,又看了眼顾烟飞,但愿她醒来不要怪他。
替她注射安眠剂根本是洛尘扬的主意。
洛尘扬的私人机场,在晚上九点时,顾烟飞被载离了s市,而这期间,她什么也不知道。
……
桐心叶没有想到,儿子对于鉴定结果一怒之下,是带着那个女人不见踪影。
问过他别墅间的女佣,只呈上了那一份报告。
而龙墨白也交待不知道他的下落。
她本以为这下他该对那个女人彻底的失望、死心。
可是,事情往往,总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就像她永远搞不清,洛尘扬究竟在想什么,当年就喜欢那个女人,现在更是为了她,抛下鑫帝集团不顾了吗?
桐心叶阴沉着脸,拼命的打他的手机,也是打不通。
池乔接到消息赶来时,面对的也是人去楼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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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乔接到消息赶来时,面对的也是人去楼空。
她的脸色白了几分,伸手抓住了桐心叶的手,“怎么会这样?桐阿姨,尘扬呢?他带那个女人去了哪里?他不是已经看了报告了吗?”
“乔乔,你先别急,阿姨会给你一个交待的,他还能飞了不成,放心,再等等。”
桐心叶安抚着她,实则自己内心则是要抓狂。
她发现事情已经完全脱离她的掌控了,这个儿子,不是她所能掌控和安排的,他根本就不听她的话。
如此一来,那洛家的财产,岂不是全为他人作嫁衣了?
“桐阿姨,我是不是错了?也许正因为我们的假报告,才彻底逼走了他?或者,不管我怎么努力,他不爱我,就是不爱我?”
池乔面对一幢空荡荡的别墅,第一次,增添了这样的感觉。
也许是近来威尔一直陪在她身边,好像分去了她一点心思,又好像是今天洛尘扬的失踪,让她有了感慨。
她对人生,有些不确定起来。
桐心叶一听她说这话,立刻就过来拉住了她的手,劝道:“乔乔,你不能这么想,现在只是顾烟飞那个狐狸精迷惑了尘扬,他是我的儿子,我最清楚,更何况,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也是爱尘扬的,对不对?”
池乔默然不语,第一次,她没有马上附和桐心叶的话。
这些年,她的确一直在洛尘扬身边,可是,她也是看得最清楚的人。
如果洛尘扬爱她,就不会等到再与顾烟飞重逢了。
所以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她一厢情愿。
可是内心里,就是有那么一种不甘,她输在哪里?
她池乔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她到底,哪里不如顾烟飞?
“乔乔?”
桐心叶看她一直不说话,顿时都有些急了。
如果连她都放弃了,那么她一个人,怎么可能控制住局面?这么多年的苦心,全部便宜了旁人吗?
“桐阿姨,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找到他,问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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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北从厨房倒了杯水给司蓝,看到那两个女人时,不禁愣了一下。
颜若初立刻就将她拉到了怀里,“小北不要多问,先回房间,外婆跟她们说点事。”
她不想让孩子跟她们多有接触,而且她发现,那两个女人在看到小北时,都变了脸色。
池乔看着小北离去的背影,冷哼道:“有些人总想着母凭子贵,以为这是古代社会吗?”
她却不知,这话在桐心叶听来,已然白了脸,虽在池乔是因为心情不好,才故意这么说,可是,却是说到了她心底最深处的伤。
池乔根本没注意到她的脸色,她只是嫉妒了,所以才会连话里都带着攻击性。
顾烟飞一直都是她嫉妒的人,她平凡,可是她就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洛尘扬对她的好,大概再也没人能比得上。
所以,她越发的平凡,她就越发的嫉妒。
她住这么小的房子,在她眼里,简直像是讽刺一样。
只因,只要她一句话,洛尘扬绝对会给她最好的。
她现在只是担心,尘扬到底有没有相信那个亲子鉴定报告呢?
如果相信,他又怎么可能跟顾烟飞一同消失?
想到这里,她也等不及让这个司蓝先说话,便即开口问道:“顾烟飞呢?我要见她!”
“池小姐,如果你肯听我们的话,就该知道,顾伯母也在找飞飞,她从昨晚就没有再回来过了。”
司蓝冷下了脸,皱眉看向了池乔,有些为她的无理而不满。
这个女人,她还真是跋扈。
“从昨晚就没有再回来过……”
池乔回头与桐心叶对望了一眼,又即说道:“她真的尘扬再一起,他们一起失踪了!”
“什么?飞飞真的是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吗?”颜若初一听,立刻激动的站了起来,因为动作过猛,情绪过激,心口疼痛了一下,她下意识的伸手捂住。
“什么那个男人,那是我的儿子!你的女儿勾引我儿子,难道你们根本知道她的下落,却不愿意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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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那个男人,那是我的儿子!你的女儿勾引我儿子,难道你们根本知道她的下落,却不愿意说吗?”
桐心叶听到这里,已然心急万分,再也忍不住口不择言了。
“洛太太!”颜若初深吸了口气,只觉得心跳加速,气血翻涌,这是被她给气的。
“首先,我还没有说是你儿子在纠缠我女儿,其次,如果你们知道她的下落,请立刻通知我,否则,我会报警。”
“顾伯母,你怎么了?”司蓝看出她的不对劲,立刻上前扶住了她。
池乔拿眼神扫了房子一整圈,再次开口道:“报警又怎么样?尘扬会害怕有人报警吗?如果真的是你们设计他,洛家绝不对放过你们。”
“你们,请你们出去!”司蓝再也忍不住的向她们下了逐客令。
这两个女人,简直越说越过份了,像是失了理智一般。
“哼,走就走,在这种屋子里,我真是一秒也呼吸不下去。”池乔跺了跺脚,转而拉住了桐心叶。
她不愿再待在有顾烟飞气味的屋子里,那会让她窒息。
那个女人所有的一切,让她嫉妒到恨。
尤其是见了那个孩子以后,头发是她让泊晶晶换的,可是,他一定就是尘扬的儿子。
颜若初眼睁睁的看着她们离开,却怎么也压不下心里的那种气愤。
她伸手捂着心口,一口气喘不上来便即向沙发上倒去。
“顾伯母!”
司蓝吓了一跳,正巧小北从房间里奔了出来,叫道:“是外婆心脏病犯了,我去找药,司蓝叔叔你扶外婆躺好。”
“好,我知道了。”
司蓝眉心皱起,看到小北小小的身子在屋子里穿梭,竟觉得有些伤感起来。
他不知道颜若初会有心脏病,很显然刚刚那两个女人的话刺激到她了,现在再看小北一副熟练的样子……
飞飞,你到底去了哪里?怎么会不告而别,又联系不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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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飞,你到底去了哪里?怎么会不告而别,又联系不上呢?
手上一紧,是颜若初紧抓住了他的手,“帮我、找到飞飞,我绝不会让他们在一起,不能让洛尘扬,再次伤害她了。”
“伯母,你放心,我会尽一切力量的。”司蓝郑重的点了头,首先就要调查,她从昨晚以后,究竟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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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再次醒来,已经是两天以后,而她此时还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她只觉得自己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夹杂着的喜怒哀乐,即便醒了,她也觉得前所未有的累。
头有些痛,整个人都昏沉不已。
她有些吃力的坐起身,所面对的环境,却让她微微愣了一下。
这里,竟是如海景一般的蓝,整个人就好像置身于一个蓝色的梦幻天地里。
像她少女时期的那个房间,一个爱做梦的年纪。
又像极了……
洛尘扬曾在学校外的那间公寓,高三时,他说为了补习方便,便让她搬出学校住,为她布置了一间这样的房间。
那个时候,还是瞒着父母,甚至让寝室的同学帮忙掩饰,傻傻的自己还觉得这样偷偷摸摸的很刺激。
而现在想想,如果没有当时的那个房间,她是不是,就不会一错再错?
如果当时……
她真的有后悔过、痛哭过,甚至有过打掉小北的想法,但最终还是生下了孩子,在那么小的年纪,休学,甚至有一整年的压抑时光。
最后,是小北的哭声唤醒了她,她才能重新振作起来。
想到这些,她又有一种时光错觉。
可是这里,到底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她掀开被子下床,身上是一套新的睡衣,就像在解惑一样,房间门也在此时被打了开来。
“醒了?睡了那么久,饿了吧?”
洛尘扬的声音淡淡的,看到她醒,似乎一点都不惊讶,他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顾烟飞却从他的神色间,一下子就想到了之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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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她心里却整个炸了起来。
“洛尘扬,你疯了吗?什么婚礼,我没有同意跟你结婚,再说,我妈妈也不会同意,还有你的父母!”
她惊叫,不敢置信,她不过睡了一觉,他竟萌生这样的念头。
他先前不是还在气怒孩子的事吗?
现在为什么还要结婚?
她发现,她真的越发的看不懂这个男人了。
“你同意了,早在七年前,你就说了嫁我,还有,我是疯了,他们的想法已经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了,现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跟你。”
洛尘扬无视她的激动,仍是说着自己的计划,这一次,他不允许任何人来改变。
“什么,这又不是七年前,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我要离开!”
她猛然伸手推了他一把,就向门外跑去。
洛尘扬竟是不拦她,这让顾烟飞的脚步更加快了起来。
只是推开房门,却是另一番天地,所有的一切,都陌生了。
甚至,门外站着的两个外国女人,见到她时,弯腰喊着太太,她们用着生硬的中文,她却觉得万分的恐怖。
忍不住向后倒退了一步,抵上了一堵肉墙,他顺势,便揽上了她的腰。
还是那般慑人的笑意,甚至脸上出现了浅浅的酒窝,看上去,很是亲切,但他的话,却让她遍体发寒。
“如果你想参观我们的城堡,至少要先换套衣服,虽然是在自己家,但你一向注重形象,不是吗?否则,我宁愿你天天穿睡衣,或者,不穿更好。”
最后四个字,贴着她的耳边在说。
“什么城堡,她们是谁?那两个女佣呢?楼梯呢?还有墙壁,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顾烟飞完全不敢置信自己所看到的,她更不敢听他说实话。
这里,这里根本就不是他所住的那幢别墅。
是全然陌生的一个地方。
洛尘扬跟在她身后,看她团团转,慢悠悠的说道:“她们就是新的女佣,会说中文,会将你照顾的很好,如果你觉得不够用,我会再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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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跟在她身后,看她团团转,慢悠悠的说道:“她们就是新的女佣,会说中文,会将你照顾的很好,如果你觉得不够用,我会再去请,
至于楼梯,在走廊尽头,墙壁的颜色你不喜欢吗?还是这些油画你不喜欢?哦对了,是你母亲喜欢,这些中世纪的东西,你向来觉得太老气庄严,不如我们重新装修好了。”
他像个最棒的演讲者,处处都要安排到她满意为止。
可是顾烟飞却再也听不下去了。
她跑到他所说的楼梯前,都已经累的半死,走廊竟然那么长。
而那个回旋的楼梯,跟他那幢别墅也是完全不同的。
她脚下一软,又回过头去,却差点撞上了他。
洛尘扬伸手将她扶住,声音还是那般的宠溺,“跑慢点,这么鲁莽像个小孩子一样。”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把我带到哪里了?”
她揪着他的衣领,声音都在发抖,慌,从所未有的慌,即使他在对她做那种事时,她也只不过是想着过了就没事了。
可是现在不同,这里陌生的让她害怕。
“美国,顾烟飞,这里是我们新生活的地方。”
洛尘扬任她情绪失控,仍是说出了事实,这个想法一旦丛生,便再也挥散不去。
而这些天,他喜欢这里的幽静,没有人会来打扰他们,整个世界,便仿佛只有他们。
顾烟飞却觉得头脑里翁的响了一声,霎时就说不出话来了。
美国,只存在于她曾经所幻想过要去的国家,可是,她却在睡了一觉之后,就已经身在美国了。
那么,妈妈和小北呢?
“你、你将我的家人怎么了?他们在哪?”顾烟飞有些愤怒的向他吼叫着。
洛尘扬眸子微眯了一下,掩去了脸上始终挂着的淡笑。
她得知这件事,首先想到的竟是那个孩子吗?
“我说过,他们的事已经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以内,与我无关的人或事,我都不关心。”
所以,她最好不要再提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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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有些情绪崩溃,忍不住对着他大声吼道:“既然如此,我也与你无关!”
她就这样被他带到美国,这种情形,让她根本就接受不了。
他所给予她的一切,已经不是爱,而是圈禁了。
她转过身就想往楼下冲去,却被他长手一捞,便揽住了腰,“你想去哪?”
“我要回家!我要回国!”
她有些歇斯底里的大叫,洛尘扬轻易就制住了她,将她抱在怀里,低头去看她的眼睛,“你根本回不去,我是用私人飞机将你载来的,飞飞,我以前就是太宠你。”
他说,伸手轻推了她一把,那两个外国女佣立刻就上前来扶住了她。
“送太太回房,让她吃东西。”
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下了楼,背影有些冷傲决绝的样子。
“洛尘扬!你这样究竟算什么?洛尘扬——”
顾烟飞不敢相信,他就这么走了,将她交给两个完全陌生的外国女人,他说的以前太宠她,是什么意思?
他到底想做什么?
可是,等不到他的回答,他甚至连头也没回。
明明前一秒还在笑,现在却显得这么绝情,阴晴不定吗?或者说,他之前的笑,根本也是假的。
“太太,请稍等,我们去拿食物。”
两个女佣齐齐说道。
顾烟飞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向她们推去,“你们出去,我不要吃东西!都给我出去。”
那两个女佣也不反抗,乖乖的出去,只是就站在门外,像门神似的,并不肯再离开。
顾烟飞啪的甩上了房门,可是越想,心里就越气,也越慌。
这片蓝色,曾经的确是她最喜欢的,可是现在,她看着就觉得要窒息,好像一片海水,要将她淹没一样。
这里真的是美国吗?还是洛尘扬只不过是说着骗她的?
她在屋子里转了一圈,随手打开了电视,然后,绝望的想要砸电视,外国台,全部都是外国台,连中国的一个影子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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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一生,只这么疯狂一次,我不能失去她,不管是用什么办法,我也要留住她,原谅我。”
也许所有人都会不谅解他,但是他做这件事,却绝不会后悔。
只因为,他已经后悔了七年,如果这次再不做,他才会真的疯掉。
洛尧轻摇了下头,似乎想了想,才道:“如果当年,我有你这样的勇气,我想,今天的一切都会不同了,你放心,洛家的一切,我只会交到你手里,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一切,公司里有我。”
“谢谢爸。”
洛尘扬点了点头,终于露出了一个略带轻松的笑意,“爸爸刚刚说的当年是指?”
“那是另外一个故事了,关于我年轻时候,先将自己的事情搞定,等有机会,我再说给你听。”
洛尧的脸上有些伤感,洛尘扬也不再多问。
关了视讯时,他不禁想起这些年来,父亲一直无悲无喜的样子,从小,他就看出父亲并不十分喜欢母亲,可是也还是会对她百依百顺。
以前认为他是疼妻子,现在想来,他只是不愿去应付。
那便小事都随着她,有很多事情他不愿插手,但好像总站在最高处,俯瞰着所有的人,也将所有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可是他今天这番话,似乎藏着无限的心事。
关于他年轻时候,难道,是他从前所爱的一段情吗?
他摸了摸下巴,决定先不去想这些,父亲说了,有机会会说给他听,不管他是不是对母亲没有爱,但从未亏待过她。
关于这一点,他也不会去怪他的从前。
反而,他很欣慰,父亲始终是站在他这边,支持他所做的一切。
目前鑫帝集团那边的事,他可以先交还给他,他在美国,也正好发展这边的业务。
至于顾烟飞……
他将电脑画面调了一下,赫然便出现的是那间蓝色的房间,她趴在床沿上痛哭不已。
他的眼眸便有些深,唇抿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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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眸便有些深,唇抿得更紧。
她该是恨死他了吧?
可是顾烟飞,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你才会回到我身边?
我那么爱你,只是换来你无情无义的对待吗?
怎么可以?
出了书房,又向楼上走去,他们的房间是在三楼,而二楼则被他用作办公的地方,甚至各种娱乐设施。
只要她想要,他可以给她一切。
不管怎么样,在美国的这段时间,他一定会让她,改变心意!
两个女佣推着餐点的车子正在敲门,看到他时,叽哩呱啦的说了一通美式英语,无非是告诉他,太太不肯吃东西,不肯开门。
洛尘扬往餐车里看了一眼,他专门请的中国大厨,就怕她不习惯美的食物。
刚刚故意丢下她离开,也无非是想告诉她,在这里,只有他说了算。
而且,也是想磨磨她的锐气,这样,她到最后,一定会妥协。
洛尘扬没有去敲门,只是径自拿了钥匙便将门打开,她似乎是哭累了,趴在床边发呆,看到他时,也没显得多惊讶,只是没理他。
他挥了下手,那两个女佣将餐车推进来,随即便关上房门离开。
“飞飞,有小笼包、虾饺,都是你喜欢吃的。”
顾烟飞是饿,刚刚又忍不住哭了一场,这会她都感觉有些发晕。
可是这个男人对她所做的事,她只要想到,就会半点胃口也无,她怎么吃得下?
而且,他刚刚那么绝情的样子,现在干嘛还来管她的死活?
洛尘扬就是故意的,软硬兼施,他在等着她无计可施,只能听他的话,只能答应跟他结婚。
就算不答应也没关系,他在这座城堡里举办的婚礼,是一定会举办下去的。
他迈开长腿向她走了过去,伸手将她抱了起来。
她使不上什么力气,却还是兀自挣扎,“放开我!你不许碰我!”
“不可能,这个世上,也只有我,是有资格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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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这个世上,也只有我,是有资格碰你!”
他的脸色僵了一下,语气有些硬,硬将她拉到小沙发前坐着,为她布置吃的。
“快点吃,不然一会又要去热。”
“我不会吃你的任何东西,除非你放我离开!”她只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必须要离开,她要回到自己的家!
“所以,你是想拿自己的身体来威胁我吗?”洛尘扬弯着腰看她,顾烟飞并不躲闪,只是倔傲的眼里渐渐升起一起脆弱。
他看了会心疼,可是却强迫自己必须硬起心肠。
在美国,他可以真正的不去计较从前,她只属于他,不是吗?
“我总有办法让你吃东西。”
他说,突然也挤进了沙发里,并将她抱起来坐在他腿上。
顾烟飞吓了一大跳,脸都白了,“你不要脸!”
这个姿势,给她的记忆还是很深的,那晚在车里,他便是这样的强迫她接受,现在为了吃饭,他又想故技重施了吗?
洛尘扬轻笑起来,凑上前亲了亲她软嫩的脸颊。
“飞飞,你是不是想歪了?你以为我想做什么?”
“那你就放我下去!”
她讨厌这种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看起来亲密,实则会让她心慌。
“就算我想做些什么,也得让你填饱肚子,否则你体力不支,做到一半昏过去怎么办?”他暧昧的笑了笑,另一手却拿了一个包子。
顾烟飞瞪着他的样子,恨不得将他吃了,“你怎么这么无耻!”
“你第一天认识我吗?”他一点不为自己辩驳,悠闲般的说道。
咬了一口包子,嚼到一半时,竟然要来吻她。
顾烟飞瞪大了眼,“你恶不恶心?”他是想干嘛?
“喂你吃东西,你不肯自己吃,那么我就用这种办法喂你。”
他作势就要凑上来,顾烟飞终于黑线的大叫起来:“我吃!你给我滚开!”
洛尘扬满意一笑,慢条斯理的将她放下来,却仍然将她困在怀里,看她不情愿的去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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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她身后,一手亲昵的搭在她腰间,另一手飞快的滑过那排衣服,“今天穿哪件?你来选还是我来选?”
“洛尘扬,你究竟是怎么将我带到美国的?我不可能昏死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她突然冷静的问话,又破坏了他所要酝酿的浪漫情怀。
他将手放在一套紫色的裙子上,顺手将它拿了出来,面对她质疑的眼神,毫不心虚的承认道:“只是帮你注射了一点东西。”
“你混蛋!你竟然将我迷昏带到美国,你就不怕我的家人会报警吗?你这根本就是绑架!”
顾烟飞忍不住尖叫,她实在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来对付她。
她对他的失望,也忍不住越来越大。
“怎么会呢?很快你就不会这么想了,我有名正言顺带你走的理由。”
他说着,伸手去扯她的睡袍,要帮她换衣服。
顾烟飞有些惊惧的往后退去,“你已经疯了,你究竟想做什么?你这样把我带到美国,难道我就会改变心意,跟你在一起吗?”
身后就是沙发,她的腿脚一绊,人便跌坐了下去。
洛尘扬将那套紫色的裙子丢在了一边,欺向了她的身,“生儿子,我要你为我生一个儿子,我要你必须跟我在一起,必须跟我结婚!”
他的心里始终是介怀着那个孩子,那个本来他也喜欢的孩子。
可偏偏,他是别人的儿子。
她怎么能有别人的儿子!
顾烟飞瞠大了眸子,想不到他竟会说出这种话来,他将她带到美国,是为了要跟她生一个儿子?
他——
“或者你现在不想换衣服,我们现在就开始?”他邪笑着,伸手按上了她柔软的胸部。
顾烟飞在他身下颤抖,却仍是不减愤怒,“我会恨你的,洛尘扬,你真的会后悔。”
“我知道你现在恨,可是最终,你还是会爱我,当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我们结婚,到时候,那个人的儿子,还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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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现在恨,可是最终,你还是会爱我,当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我们结婚,到时候,那个人的儿子,还算什么呢?”
他的眼睛里像是要滴出血来一样,他对那个人的儿子,真的是恨的咬牙切齿。
顾烟飞摇头,拼命的摇头,他却已经不顾她的意愿,强行退去了她的衣服。
白皙的身体上仍有前几日留下的欢爱痕迹。
他将唇再次印到了她的脖子上,吮出了一朵吻痕来。
顾烟飞有些痛,眼泪肆意的流着,却听他道:“你的身上,只有我的痕迹。”
“洛尘扬,小北是你的儿子,他是你的儿子,你不要再这样了,送我回国,让我回国!”
他对她所做的一切,在她看来,全部都是羞辱。
他不仅是在羞辱她,而且还在羞辱他自己。
他微顿,手下的动作却越发的粗鲁起来,“不许提那个孩子,你到现在又来骗我,报告我看得清清楚楚,你现在为了回国,竟然还想搬出这样的说法,顾烟飞,在我面前永远不许再提那个孩子!我也不会再让你见他!”
“不要,我没有说谎,你怎么可以不让我见他,他真的是你的儿子!”
顾烟飞哭喊着,可是这一次,他真的不再相信她的话了。
他只愿意相信那张报告单……
她一直提小北,现在又说小北是他的儿子,这让洛尘扬怒急攻心,也不再等她适应,急急的冲进了她体内。
她痛喊,他却肆虐着,只因要打断她口中的那个名字。
本来他不想这样的,他是想要收掳她的心,他是想要带她出去走走的。
可是她偏偏要激怒他。
现在为了逃开,竟然说那个孩子是他的,她之前不是口口声声的反对,不是吗?
顾烟飞从头哭到尾,他终于停下来时,她还在低泣着。
洛尘扬皱紧了眉头,看她身上的瘀痕,咬了咬唇,将她拉了起来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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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皱紧了眉头,看她身上的瘀痕,咬了咬唇,将她拉了起来抱在怀里。
“飞飞,你为什么总是要惹我生气?我们就好好的待在这里,什么都不想,这样不好吗?”
“除了用这种办法对我,你还会做什么?”
她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不管他再说什么,她都不再开口。
她真的彻底的寒心了。
他不会再相信她,既然如此,她开口还有意义吗?
他帮她换衣服,她像个洋娃娃般任他摆布。
他带她去楼下,客厅穿过客厅,大得不可思议,来到那座花海时,芳香怡人,空气竟是前所未有的好。
洛尘扬接过佣人递来的帽子替她戴上,又拿了一部相机递到她手上。
“这里很美,你要不要将这些拍下来?”
这一次,他的声音竟又是不可思议的温柔,顾烟飞从他今天一直以来的态度中也渐渐明白过来。
只要她不听话,他就会用强硬的手段对她。
其次,他便像一个最温柔的情人,只会宠她,可是,她却再也感觉不到高中时代的美好。
那段初恋,终究是变质了。
她抬头,眸中连一丝嘲讽都懒得夹带,“拍下来又如何?我能拿到杂志社发表吗?还是能够上传到网络?”
虽然知道这话不抱什么希望,可是这一刻,她的心真的有些紧张。
他会给她一部电脑吗?
“当然可以,只要你喜欢。”他说。
顾烟飞便有些惊异,她的想法直接反应到了脸上,洛尘扬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但他没说的是,她想做什么,他都会同意,只要他在场。
当然,回国是不可能的。
他又将相机递了过去,顾烟飞有些迟疑,见他又点了点头,她终于蹙眉接了过去。
她一直没什么心思去欣赏这里,有了相机,回头的瞬间,她还是愣住了。
这儿,真的是一座城堡。
白色的建筑物,有些法式的风格,很高很雄伟,她几乎要仰望刚刚才走出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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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笑,又想哭,他真的变成了一个陌生人了。
她没说话,乖乖的任他打开电脑,将这些照片发到了个人的博客里,只是发的是他的,而并不是她的。
就像是知道她会利用博客而做些什么一样。
于是,她根本没有动手,任他操作着一切,只觉得讽刺无比。
他白天所谓的当然可以,不过是指他可以。
而她现在所能做的,就只有乖顺。
“飞飞,你从前不是想要看那些街头艺人画画吗?或者表演别的,明天我们就出去,还有那些书,都是中文的,你会喜欢的,对了,你从前不是还想学音乐吗?我带你去音乐室看看。”
他说着,又要拉她起来,顾烟飞皱了眉头,淡淡的说道:“我现在想看电影。”
他微顿,还是随了她,在网络上搜索了她想看的电影,将她抱在怀里一起看。
他喜欢这种亲密,他可以随时的拥抱她。
顾烟飞不喜欢,这里的一切,她都不喜欢,城堡再美好,当它就成一个囚笼时,它便已经失去了光彩。
所谓的想看电影,不过是随口一提,现在,她对任何的东西都提不起兴趣。
她想念小北,疯狂的想念,还有妈妈。
她会怎么想她?竟然这样,就失踪了。
她在发呆,洛尘扬不喜欢她在他怀里仍是心不在焉的样子,手上便渐渐多了些小动作,唇也向她颈后吻去。
她像是被电击一样,整个身体轻颤了一下,匆匆道:“我想回房休息了,很累。”
分明就是拒绝,可,她有哪一次,又是心甘情愿的接受呢?
洛尘扬想到中午的那一次,她的确是该好好休息一下。
“好,我们回房。”
“我要、我要一个人睡。”她抿了抿唇,还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洛尘扬开玩笑般的说道:“飞飞,那是我们的新房,你要将我赶到哪里去?”
“洛尘扬,我很累!”她几乎是在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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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我很累!”她几乎是在祈求。
他一点不喜欢她用这种语气,默然道:“我知道,我不会动你,我们回房去休息。”
顾烟飞不怎么相信他,最近的这几次,已经是个很好的证明了。
可是,她却无法再拒绝,她还能说什么呢,只要在这里,就一切都是他说了算,像个独裁的暴君。
再也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最温柔的洛尘扬了。
泡了澡,换上睡袍,那张床格外的大,她蜷缩在一角,不愿再看他一眼。
洛尘扬岂会如她所愿,放下手边的杂志,便将她捞到了怀里。
“你——”
“乖,睡觉。”他轻哄着,关了大灯。
顾烟飞忐忑不安的入眠,梦里也是不安稳的。
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一切,都让她无法接受,从再次遇见他,她的生活便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曾经的惩罚还不够吗?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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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心叶打开了书房的门,终于还是找到了洛尧。
“你知道尘扬在哪里!”
她用着肯定的语气,脸色有些沉,都已经好几天了,她找不到尘扬,越发的着急起来。
洛尧的脸色依然是不温不火的,“尘扬总会回来的,你何必这么大张旗鼓的找?”
“什么叫总会回来?他也是你的儿子,你怎么能这么不担心呢?万一他出了什么事怎么办?你现在这个样子,只说明了一点,你根本就知道他的下落!”
桐心叶有些失态,随即便看洛尧变了脸色,有些阴沉的看着她。
“你真的只是在担心尘扬的安危吗?”
“当然!告诉我,他在哪里?”
“我说过,你要做什么我都不管,就是别触及我的底线,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隐忍你,尘扬的事情,我不希望你再插手。”
洛尧明明白白的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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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又想起那个女人了?因为想到了自己,所以你在默认尘扬所做的一切吗?我不会同意的,尘扬是我的儿子,他的事情我一定会管到底!”
桐心叶有些激愤起来,他竟然跟她摊牌。
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不冷不热的样子,不管她做什么,他都默认,不是他在顺从她,只是不愿理会,不愿插手。
她一直知道的,他娶她回来,不过是为了给家族一个交待,他什么时候真正的关心过她?
而现在,他若不是想到了自己,他怎么可能会阻止她去找尘扬呢?
洛尧冷冷的看着她,多想拆穿她的话,可是现在尘扬不在家里,还不到时间。
“既然你会管到底,那么就自己去找他吧。”
他淡漠的说,连一丝伪装的笑也不愿给她。
口口声声尘扬是她的儿子,她一定要管,她为的是尘扬还是她自己,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当真以为当年她所布的局里,只有他是局外人吗?
“洛尧,这么多年了,我跟着你这么多年了,你的心难道都是死的吗?为什么从来都不会关心我一下,为什么从来都是这么对我?”
桐心叶绕到书桌前,直接抓紧了他的手臂。
事情已经说到这个地步,她真的也忍不下去了,她这么多年的付出,难道都换不回他的一眼吗?
“我记得当年就说过,我娶你,不是因为爱情,还有,你自己最想要什么,你一直很清楚。”
她要的,也并不是爱情。
“我清楚?是你一直那样想的吧?这些年来,你若是稍微对我有一点点的耐心……”
她说到这里,停顿住,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好,你不说,我也照样能够找到他,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让那个女人嫁到洛家来的。”
她说罢,气冲冲的又向外走去。
洛尧点燃了一支雪茄,透过烟雾,淡淡的说道:“这件事情,犹不得你了,本不想将事情说开,也不想让尘扬恨我们两个,可是,你这些年所做的一切,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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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带着一份恭敬的,“太太可以等一等,城堡里什么都有,不管太太想做什么。”
先生交待过,不能让太太有打电话的机会,是以她刚才的异动,他看得分明,也立刻就拿回了手机。
顾烟飞简直有些想去抢他的手机,最后用了十二万分的毅力才让自己忍住了。
她怒极反笑的问道:“这里什么都有吗?那我想见我的儿子,可以吗?”
管家霎时愣住。
她也不再理他,信步的往回走。
也就是说,这些人搞不定,她是没办法走出去的。
再者,洛尘扬说,她不用手机,她可以随时联系到他,原来是让管家做她的跟屁虫,随时监督着她。
洛尘扬,你的心思真是缜密,可是我就不信,我一次机会都没有。
只要能走出这片城堡,她甚至可以去警察局不是吗?可以说出她的遭遇,运气好一点,说不定就能回国。
她是这样想的,她真的不想将洛尘扬视为仇人一般,可他所做的,却真的是这样的行为。
她像个幽灵一般,走到了城堡的最高处,第七层。
那里还有个露天花坛,她坐进躺椅中,用一本书盖住了脸颊,闭上的是眼,沉睡不了的是心。
小北,妈妈真的好想你,你现在怎么样了呢?
……
顾亦北还是照常的上学,其余的时间才能用来找妈妈,这是外婆要求的,他不能停课。
他从大人们的对话中已然知道了事情的可能。
是洛叔叔将妈咪带走了。
他几乎每天都要打上十遍以上那个手机,是那个洛叔叔曾经专门给他的号码,可是如今再也打不通。
时间久了,这个所谓的洛叔叔,在他心里也变了,不再是那个让他崇拜的,甚至当爸爸一样的人,而是个拐走妈咪的坏蛋!
……
洛尘扬回来时,便看到她在七楼睡着,阳光很好,洒在她身上,一片的柔和。
微侧着脸,从他的角度看去,睫毛所洒下的剪影,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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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回来时,便看到她在七楼睡着,阳光很好,洒在她身上,一片的柔和。
微侧着脸,从他的角度看去,睫毛所洒下的剪影,很美。
他比了个手势,示意身后的人不必跟着,放慢了脚步走到了她身边。
而两个女佣,则带着那个被他请来的医生去了楼下,留下他们独处。
顾烟飞浅眠,身边一有动静,她便能醒。
本是暖和的阳光,突然被一片阴影所遮盖,这像极了她的人生。
本是阳光明媚,却最终阴云密布。
她睁开眼睛,不意外的看到他,只是默默的转开了脸。
“醒了吗?你刚才真像一只猫。”
他俯身坐到了旁边,看她不理他,便即握住了她的手,“生气了?这儿太大,我主要是怕你迷路。”
“你是怕我迷路吗?你只是怕我逃走!”顾烟飞打断了他伪装的笑,十分冷漠的说道。
“所以,你不该有这种念头。”他接过了话,毫不掩饰他的顾虑。
“洛尘扬,你会这样困我一辈子吗?”
在这个华丽的城堡,她不是公主,只是囚犯。
“飞飞,我没有困你,我只是要你的心,你的愿意。”
他说,看她还想开口说话,知道那必定是讽刺拒绝他的话,他不爱听,便直接打断,“下去吧,我带了人来看你。”
“你还会让别人来看我吗?”他几乎不让她与外界接触了。
在这个城堡里,她快被他困了一个月了。
洛尘扬但笑不语,他牵着她的手,走在她前面,顾烟飞看着他的背影,无限迷茫,那么高大,那么陌生。
从前的种种,已经变成了遥远的前生一般。
没有电梯,七层的高,没有走到一半,她便已经不想动了。
天知道他为什么要住在这种地方,这么大这么华丽,却不够实际。
还是他以为,用大的地方就能困住她吗?
洛尘扬停下来看她,略带宠溺的伸手勾了下她的鼻子,“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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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停下来看她,略带宠溺的伸手勾了下她的鼻子,“累了?”
她不说话,可是下一秒,他竟然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顾烟飞有些惊讶,他准备这样子将她抱到客人面前吗?一个连几阶楼梯都不愿走的女人?
或者,他想要表现他对她多么好吗?
无所谓了,这些,全都不关她的事了。
她任他抱着,一路走到了客厅的方向,末了,他还说道:“越来越轻了,看来我要好好监督你吃饭。”
顾烟飞却抬头,看向了客厅里的人,是一个外国男人,同样的高大,五官很深邃,她对人的五官不太有研究,但却觉得他很帅。
“嗷,ansel,你真是、太让我意外了!”
外国帅哥一开口,便是夸张的语气,他伸手比划着他们两个,想了半天,似乎是不知道用什么中文来形容。
她说中文,顾烟飞也很意外,听到那个该死的英文名字,她则觉得气愤。
当初就是从这个英文名字起,她才会重新跟他有了牵拌的。
“没办法,楼太高,她有些累。”
洛尘扬笑了笑,在这个人面前,他似乎很放松,抱她过去坐在了沙发上,这才介绍道:“巴里特,医生,是我在美国留学期间的朋友。”
他的话自然是对顾烟飞说的。
他要让她知道他这些年的情况,他要让她融入他的生活。
巴里特却显得熟络无比,伸了手过来,笑道:“princess,久仰你的大名,ansel喝醉时,从来都叫你的名字,今日有幸得见,真幸运。”
princess翻译过来是王妃,顾烟飞一点笑不出来,即便对方是个帅哥,可跟洛尘扬有关的人,她都不想认识。
也不管有没有礼貌,她没去理会他伸来的手。
巴里特有些愣,洛尘扬却毫不在意的笑道:“她爱耍小性子,东西都带了吗?帮她检查一下身体。”
“我好好的,为什么要检查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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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怀疑这个跟之前带你来美国的药有关?”
他永远知道她在想什么,这让她愤恨!
“你放心,那个只是龙墨白注射的安眠药,是让你睡觉的,这个是营养药,你太瘦了。”
洛尘扬睁着眼睛说谎,这当然不是什么营养药,而是促进怀孕的药。
他说要生儿子,那就不是说假的。
“龙墨白!”
顾烟飞咬牙,“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他竟然敢给她注射安眠药。
“嗯,他给你注射这个东西,下次见到他,你可以报仇。”他一点不心虚的接过了她的话。
顾烟飞真想去咬他,“你还要不要脸!”
“好了,别闹了,你之前不是想出去吗?正巧跟巴里特一起,我们去吃饭。”
他将那瓶药收进了自己的口袋,反正有他在,一定会监督她吃的。
“我现在又不想出去了。”
气都气饱了,她出去又不是为了吃饭。
他也不恼,其实在这些小事上,他都是顺着她的。
可是她没想到,中午的时候,城堡里竟然来了几个外国女人和男人,这个安静的地方,也终于热闹了起来。
他们在草坪里铺了白布野餐,上面摆满了各种食物。
他们的笑语,几乎要传遍整个城堡,显得自由奔放极了。
洛尘扬换了一套休闲的衣服,拉了她去,他像是故意叫他们来的一样,只因为她说寂寞吗?
“那些都是我的朋友,他们很热情,你不必拘束。”
远远的,他便介绍道。
顾烟飞看了眼那些女人,她们穿着很火辣,与身边的男伴追逐着玩,也很开放的样子。
倒是那个医生巴里特,他是独身一人。
这样的欢乐,她觉得有些怯场,她不属于这个国度,她只想让自己做一个过客。
“我不想——”
“飞飞,我们只是过去吃东西,他们都认识你,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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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勤奋了,二十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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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飞,我们只是过去吃东西,他们都认识你,不用怕。”
“谁说我是在怕,他们凭什么认识我,你都对他们说了什么?”她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而他们已经在谈论她了吗?
“我没有刻意说,他们也知道。”
他默然,没有多说,拉着她走了过去,她现在的脾气,他是要包容,只因,他知道是他将她逼成这样的。
“ansel,你的公主很美。”一个挺妖艳的女人举了下手里的红酒杯,笑着说道。
她一头黄色长卷发,碧蓝的眼,在阳光下显得很亮。
“是princess,中国的王妃,你好,我们都是尘扬的朋友。”另一个红头发女人向顾烟飞伸出了手。
“飞飞。”
洛尘扬提醒她一般,叫了一声,她不愿融入这里,却还是伸出了手,与她握了一下。
洛尘扬带她在草地上坐下,巴里特将他面前的两杯红酒添满,笑道:“为了今天的相聚,我们干一杯!”
大概是洛尘扬特意交待过,他们都说中文,只是偶尔彼此对话间,则是那飞快的口语英文。
顾烟飞为他们全部都会说中文而感到不可思议。
她拿起了酒杯,呆呆的看了一眼,转而仰头一口气喝干,酒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鼻子却那么酸。
如果可以,她宁愿永远是醉着的,也不愿面对现实。
“good!酒量好!”
洛尘扬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拿走了她手里的杯子,“先吃点东西再喝。”
食物是那两个女佣所准备的,中西餐都有。
美国女人性子豪放,连吃东西都是很豪放的,顾烟飞想要把自己置身事外都不行,她们太热情了,不管是什么东西,都会塞来给她吃。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洛尘扬吩咐给她看的。
只知道,她竟渐渐融了进去,偶尔还会露出不经意的笑。
巴里特说,她的笑很有种惊鸿的美,换来洛尘扬不满的瞪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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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里特说,她的笑很有种惊鸿的美,换来洛尘扬不满的瞪视。
众人一起开玩笑,一起唱歌,还说些从前的事。
顾烟飞不经意间听了进去,原来,那便是他七年间所经历的,远没有现在的热情与笑脸,他很是冷漠。
他们说,她是他的天使,因为遇见了天使,所以他才会重新有了笑脸。
从头到尾,他们也没有提池乔,明明,他们一直在一起的。
如果她是他的天使,那么他,一定是她的恶魔了。。。
也不知是酒喝的多,还是他们本就如此,野餐吃到最后,那几对竟然旁若无人的热吻起来,没有对象的则会在边上起哄。
顾烟飞看得有些呆,也有些囧。
他们便将矛头全部指了过来,怂恿着洛尘扬来吻她。
她霎时就僵了脸,起身想走,被洛尘扬一只手就抱住了,然后在她没有反应过来时,热吻压了下来。
他的口中也是带着红酒的醇香,他抱着她,一开始吻的很重,到后来却越发的轻柔起来,像是在耐着性子的哄,细腻而温柔。
顾烟飞不想沉沦,可是她却觉得脑子里有些晕眩,醉了。
他放开她时,周围是起哄的口哨声和笑声,她晕晕呼呼的只是靠在他怀里。
洛尘扬伸手抚了抚她微肿的唇,笑道:“小家伙醉了,我带她去休息,你们随意。”
她才没有醉,她很清醒,他这一仗打的是攻心,她很明白。
他一方面牵制着她,另一方面,却是想要打动她。
可是洛尘扬,你明不明白,你将我和小北分开,阻断了我跟外界的联系,便已经是最大的伤害。
前尘种种,你让我,怎么能够再原谅你?
……
晚上的时候,他也是隔外的温柔,这些天来,他并没有强迫过她。
只是今天她喝了点酒,一直晕晕沉沉的,他便像逮着了机会一样,一直腻在她身边。
他在那张如深海一般颜色的大床上爱|抚着她,看她渐渐为他融化,不再拒绝他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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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干什么你不知道吗?”他邪邪一笑,身下的动作愈发大了,因为她醒了,所以他便更卖力了。
顾烟飞控制不住呻吟,只在最后恨恨的咬牙道:“禽兽!”
“飞飞,我这么对你,是在爱你。”
他说,一把将她捞了起来,顾烟飞身上未着寸缕,霎时便尖叫起来:“你又要干什么?”
“去洗澡,还是,你还想再来一次?”他很是乐意奉陪。
“我永远都不想!”她恨自己的身体总在背叛她的心,一次次的沉沦在他所制造的欢愉里。
她更恨这样被圈养的日子。
“可惜,我永远都想。”他再次不要脸的打断了她的愤恨,抱她一起跨进了浴缸里。
他帮她洗澡,顾烟飞皱眉拍了他几次,无功而返,想要离他远远的,却偏偏被他从背后抱着,搂在怀里。
这种姿势,她清楚的感受到他那处的灼烫,心里暗暗骂道:发情的禽兽!
可是那匹发情的禽兽,却用一双大手在她身上游移着,所谓的洗澡,说是挑逗还差不多。
他的手渐渐往下,贴在她的小腹处,她下意识的闭紧了双腿,感觉心跳加速不已。
却听他在耳边喃喃道:“你在害羞?”
他是在说废话吗?她根本就不要跟他一起洗澡!
“我记得从前,我也这么抱着你,为你洗澡。”他说,声音明明就在她的耳边,却又觉昨很是幽远。
趁着她发愣的当下,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她那处。
顾烟飞身子一软,向后便倒在了他怀里,手向下抗拒着他的手,“我饿了,我要出去吃东西。”
“我也饿……”
他的声音无比的沙哑,顾烟飞清楚的感受到臀上顶着的硬挺,从昨晚到早上,他要了她几次,她那里还疼。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他伸手捉住了她的手,将她整个人半转了身,跨坐在他腿上。
对上她微惑的眼神时,缓缓的将她的手往那处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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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她微惑的眼神时,缓缓的将她的手往那处引。
“你!”
“你帮我,不然我就吃你。”
禽兽的威胁,顾烟飞简直想将他变成太监!
她的手下的很重,当真有种要断了他的命根子般的狠劲,洛尘扬抱着她,将头埋在她脖子里粗喘着。
却道:“你想谋杀老公吗?”
“你不是我老公。”她垂着眸子,默默的说道。
他将一手也覆在了她的手上,加快了速度,同时说道:“会的,我马上就会是你的老公了。”
……
顾烟飞将手洗了七八遍,还是觉得脏,觉得恶心。
这种时候,她怎么能吃得下饭?可是之前,她喊了饿。
而洛尘扬最近很是注意她的饮食,稍微吃的少点,他便皱眉,如果是食物不合胃口,则会命那两个女佣找来大厨,耍弄十八般厨艺,再上另一桌大餐。
然后饭后,便是让她喝那瓶不知名的药。
她曾经想偷偷扔掉,可每次,他都会亲自监督着她喝掉。
顾烟飞坐在他的豪华轿车里默默的发呆。
他说要带她出去玩,顾烟飞没有心情玩,可是她却同意出去。
不管怎么样,只要出了那个城堡,她总是多了点机会的,她要趁机逃走。
洛尘扬是什么人,岂会由着她这种想法。
他简直是紧迫盯人,就差洗手间没跟她一起了。
他带她逛商场,顾烟飞只想在人海里他们被挤散掉,可是洛尘扬不只是牵着她的手,他简直是将她搂在怀里。
试问这样,谁能挤散。
她挫败无比,明明衣橱里,有多到穿不完的衣服,他竟然还要给她买,以为女人都是爱这些的吗?
可是她没拒绝,随着那个导购小姐进了试衣间,那个导购员放下衣服,要出去时,她立刻拉住了她。
“能不能麻烦你,借我用一下手机?”她用着蹩脚的英语跟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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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起的晚了,伤不起的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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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麻烦你,借我用一下手机?”她用着蹩脚的英语跟她说话。
拜托的眼神直盯着她,这也算是一个机会,她也只有这种时候,才能稍微与外界有一点点的联系。
导购小姐点了点头,还算热情,正要递上手机时,试衣间的门哗的一声,被拉开了。
洛尘扬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显得很有压迫感,顾烟飞心冷了。
“你先出去。”话,自然是对着那个导购小姐说的。
导购小姐愣了一下,收起了手机,临走时,还忍不住看了洛尘扬一眼,那双绿色的眼眸里,全是的惊艳之色,好帅的中国男人!
“想打电话?打给谁?司蓝还是肖晨风?亦或者,是别的男人?”
他的讽刺里夹着愤怒和冷意,一手向前,抬起了她的下巴,捏得有些重。
顾烟飞吃疼,却是倔傲的看着他。
“都不关你的事!洛尘扬,你不知道我有多恨你!”
就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她就能够听到小北的声音了,这种从希望到绝望,她的心太痛,她觉得自己被囚了快几个世纪。
再不见到小北,她会疯掉的。
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一天以上,她的身边甚至没有他的半张照片。
洛尘扬看着她的眼泪,心尖发紧的疼,她竟然说变脸就变脸。
“我以为这些天,我们都很快乐,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那只是你的以为,你所有的一切我都不稀罕,我想要的是小北,我要见的是我的家人!送我回国,洛尘扬,如果你爱我,就送我回国!”
她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臂,声音祈求般的说。
“办不到!”洛尘扬的脸色也跟着铁青起来,他听不得小北这个名字,已经过了一个月,她甚至连梦里都在叫着那个孩子。
而现在,她要见的是她的家人!
“顾烟飞,我告诉你,你的家人只有我,只有我洛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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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带她回城堡,而是去了医院,刚好那个巴里特的医院。
一番检查下来,洛尘扬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过,倒是顾烟飞,像是事外人一样,根本就不在乎。
巴里特看着她发红的眼睛,分明是哭过的。
禁不住在心里面叹气,看来他们似乎又吵架了。
他帮她敷了药水,又包扎了一下,洛尘扬看着她那脚,便忍不住郁闷,早知道就不该出来的,什么都没捞到。
吵了一架,还把脚给扭了,怎么想怎么不划算。
“需要多久能好?”
“没伤到骨头,休息一周就会没事的,不过你家那个楼梯,上上下下,还是要注意。”
这年头能住得起城堡的人不多,可是也有麻烦不是。
“嗯。”
洛尘扬冷淡的点了下头,就要抱着她离开,顾烟飞却道:“能不能住院?”
呃,扭伤脚,也要住院吗?巴里特有些惊奇。
洛尘扬怎么会看不出她的想法,她是宁愿住在医院,也不要回家吗?
“不能!”不待巴里特说话,他便冷着脸直接拒绝,也不顾她还想说话,俯身将她抱了起来。
……
顾烟飞养伤期间,又是只能望着偌大的城堡发呆,她早就能自己走路,可是洛尘扬不许。
他似乎每天都很闲,时时刻刻都能陪着她,不管她要去哪,他直接过来将她抱着就好,这让她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废人了。
这一天,巴里特来帮她检查,终于宣布她能走路时,顾烟飞简直觉得自己有些小重生。
两个男人在书房里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顾烟飞则在花园里散步,从前觉得这里大的懒得走,现在因为一星期没走过,反而想多多锻炼了。
只是总会不自觉得往门外走,这里再大,也困不住她想回国的心。
洛尘扬盯着监控里她的一举一动,沉沉的点燃了一支香烟。
她一定不知道这座城堡里到处都有监视器,她的一言一行,他都能看到,现在,才刚一能走路,她便迫不及待的想出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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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不知道这座城堡里到处都有监视器,她的一言一行,他都能看到,现在,才刚一能走路,她便迫不及待的想出去了吗?
“ansel,她好像,很不快乐。”巴里特也看着电脑里的监控,却忍不住这样说道。
洛尘扬回头看了他一眼,很冷的样子,“她会快乐的!”
他说。
巴里特耸了耸肩,不再言语,却听他说道:“婚礼准备得怎么样了?”
“放心吧,你那个助理慕斯马上就会来了,城堡里的布置他会着手,只是这件事情,你要瞒着威尔吗?大家都是朋友,他很快会知道。”
“不会瞒,我的婚礼,朋友都会来。”
洛尘扬摇了摇头,他相信威尔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池乔的,毕竟,他也在追池乔。
他暂时还不想去见母亲与池乔等人,他只想要在美国清静一段日子。
只要顾烟飞跟他结了婚,她总是会改变心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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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不知道这个城堡里会发生什么事,可是她还是隐隐约约有些不好的预感。
这些天,城堡里的人多了起来,一片忙碌的样子,全在布置着城堡。
到处张灯结彩,越发的华丽起来。
而且,她竟见到了一个熟人,慕斯。
而领头做这些的人,也的确是他,慕斯见到顾烟飞,总是有种奴性使然,来打招呼,是必然的。
“王妃,您老最近气色不错,越发的高贵美丽了啊!”
赤果果的奉承,她是有多老?
顾烟飞冷冷的撇了他一眼,“小慕子,你也不错。”
大老远的从中国跑来美国帮洛尘扬布置城堡,这里面一定有阴谋。
这里将会被布置成一个婚礼的现场,而顾烟飞竟然一直被蒙在鼓里。
彼时慕斯听到她的话后,鼻子都快歪了,小慕子、小慕子!这到底是神马称呼?这分明是有歧义的。
他俩对话,洛尘扬坐在沙发上翻阅文件,头也不抬的问道:“小慕子,我约的那个客户到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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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对话,洛尘扬坐在沙发上翻阅文件,头也不抬的说道:“小慕子,我约的那个客户到了没?”
你才小慕子,你们全家都是小慕子!
慕斯继蛋糕帝后,又重生了一个新的外号,而每每听起来,他都欲哭无泪,纠结不已。
刚好一个女佣过来报告说,那个客户已经到了。
慕斯得已解脱,愤愤的向始作俑者顾烟飞瞪了一眼,当年的蛋糕不就是她起的,他真是太泪了。
顾烟飞见洛尘扬约了客户,却没有要去书房的打算,便想自己走开。
却没料到,他也丢下文件站了起来,直接拉住了她的手。
“过来,这个客户是要给你见的。”
“我又不谈生意!”
“没说要谈生意。”他带着她往另一个客厅走去,那里已经站了两个提箱子的外国男人,旁边还站着一个中国女人。
“总裁!”
他们三人见了洛尘扬尽皆弯了弯腰,顾烟飞便觉得,这根本不是见客户,他们是他的手下还差不多。
洛尘扬挥了挥手,那两个男人将手里的箱子并排摆在了桌子上,打开来,珠光璀璨,竟是清一色的珠宝项链和戒指。
“总裁,这些都是意大利最著名的珠宝设计师丹尼尔(随便取的名字)的最新款,已经与我们公司签了合约。”
那个中国女人身着一袭黑色的套装,利落的短发,脸上是精致的妆容,整个人给人一种女强人的感觉。
注意到顾烟飞在看她,洛尘扬便介绍道:“她是卫洁,美国这边的助理,我在这边还有一个公司,本来是电子业,现在扩展到了珠宝界,公司名字叫飞烟。”
他对她解释的很详细,期望她能有什么表现。
可是顾烟飞只是看了他一眼,不解道:“现在要我做什么?”
不管他的公司名字叫什么,都是与她无关的。
她早就失了从前梦幻的心,早就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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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啥,我没将洛尘扬打成独孤殇吧,刚码字时发现自己打的,赶紧改了,前面没有吧没有吧,汗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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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往身上套吗?
那她不得累死。
她嘟了下嘴,想起身离开,洛尘扬却搂紧了她,伸手拿了个戒指。
“选了这么多,总要试一下,你的手很标准,这个戒指的尺寸你都能戴。”
他帮她戴戒指时,透着一股虔诚和认真。
顾烟飞也有些愣住,看着手上那个由粉钻镶成的独特戒指,其实真的很美,任哪个女人都会喜欢。
如果他们还停留在初恋时分,她该是多么幸福?
他又拿了同一款式的项链戴在了她的脖子上,微凉的链子,火热的唇一同落下,他的唇流连于她的颈间,又在她耳边低声道:“很美……”
顾烟飞不过是下意识的转头看他,便被他捉住了唇,一个火辣辣的热吻,他以一种要吞灭她的姿态在吻着她。
十指相扣,他将她抱得越发的紧。
顾烟飞起初是不肯随他的,紧闭了唇,任他亲吻着也不动于衷,可后来,他的黑眸里却夹带了些邪意。
轮流的亲吻她的上下唇,又细细的啃吻,甚至恶劣的伸手捏她的鼻子,无法呼吸,她不得已张开了嘴,他立刻长驱而入,与她的舌勾缠共舞。
顾烟飞气不过,拿手背一下下的捶打他。
她的力气向来不大,他根本不当一回事,反倒越发大胆的要将手往她衣服里钻。
这可吓坏了她,这里,根本是客厅啊!
她去咬他,他狡猾的像条鱼,怎么也无法得逞。
最后……
最后还是被他抱到了楼上,光天白日,被吃掉了~
顾烟飞没脸见人,索性躲在床上不肯出去,饭菜是那两个女佣用餐车推进来的,她埋在被子里,装死。
洛尘扬摆手示意她们出去,过去直接连被子一起,将人抱了起来。
“小懒虫,吃点东西再睡。”
“我不饿!”她皱着眉头,语气不怎么好,他最近对她做这种事愈发的频繁。
她忍不住就想起了第一天来时,他所说的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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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就想起了第一天来时,他所说的生儿子。
他真的存了这种想法吗?而他们每次,都没有做过措施。
顾烟飞算了下,这一个多月,她的确是没有来过大姨妈了,忍不住脸色有些发白,她不要她的第二个孩子也在这种不堪的情况下出生。
小北已经是个私生子,她愧对于他。
而现在——
洛尘扬,你究竟还要做多少事情,来毁灭我从前对你的一切爱恋?
“不饿也要吃点,每餐按时吃饭。”他摸了摸她的脸蛋,最近气色不错。
她用有些惊惧的眼神看他,洛尘扬便知道,她是意识到了什么。
她的身体,他甚至比她自己还要清楚。
“明天我会让巴里特来帮你检查一下。”婚礼马上就会举行,如果她怀孕,那便是双重的喜事。
顾烟飞有些发颤的摇头,忍不住向后退去,“我不要!”
“飞飞,这种事情,我不会允许你胡闹的。”他直接摧毁她任何可能的打算。
“你觉得我们这样算什么?”
“我会娶你,而且是马上!”
她听了这话,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联想到这几天一系列的情形,还有今天他送她的那些珠宝,这全都是他的预谋。
她伸手去拔手上的戒指,因为太用力,反而拔不下来。
他伸手便按住了她的手,“你拔掉一个,我还有无数个给你戴,飞飞,在对待你的事情上,我一向有耐心。”
他回身端了碗粥过来,顾烟飞挥手便将它打落到了地上,歇斯底里的吼叫:“你这个魔鬼!你是暴君!”
他根本不顾她的意愿,一点没顾。
“所以你是我的王妃。”他淡然的说道。
看她抓狂的使性子,伸手将她禁锢在了怀里,“乖乖吃东西,还是让我喂你?”
“死也不吃!”
“那我们就多做几次,你总有饿的时候。”他作势,又要来拉她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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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就多做几次,你总有饿的时候。”他作势,又要来拉她的被子。
顾烟飞恨的咬唇,更想去咬他,“你怎么不去死!”
“也许有一天,我是会死。”他淡淡的说,无悲无喜的样子。
顾烟飞有些愣住,最后的最后,还是吃了东西,他又有了一个新的威胁她的方法。
……
巴里特拿了验孕纸给她,顾烟飞躲在卫生间里,想到客厅里的那两个男人,她就有种把自己冲进马桶里的冲动。
检查怀孕这种事情还是没能马虎带过,实际上她自己也想知道。
她安慰着自己,也许并没有怀孕。
巴里特是医生,这种事情不必难为情,至少洛尘扬,他就不是个人,她恨恨的将他归为了禽兽一类。
只是在看到孕纸上的结果时,她还是蒙住了。
真的有了孩子……
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一个新的生命了。
她有些呆愣,久久的不愿动弹,该怎么办?她还没有来得及逃离这里,就已经怀了孩子。
洛尘扬等了太久,忍不住过来敲门,“飞飞,你好了没有?”
她不想出声,他开始转动门把,似有要冲进来的趋势,顾烟飞迅速的收好了那个验孕纸,装作若无其事的打开了门。
“催什么催,你要上厕所不会去楼上啊!”
她的火气很大。
洛尘扬不与她计较,只道:“结果呢?”
“什么结果,没有!”
“飞飞,你又不听话。”他拧紧了眉头,作势要将她往卫生间拉,那样子,好像要亲自监督她再验一次似的。
“我没怀孕!”她叫着,想打断他的意图。
“把纸给巴里特看。”
“我自己就会看!”
“那个,我看要不然就去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吧。”看他们两个要吵起来的样子,巴里特赶紧现身说道。
顾烟飞一听,更加不情愿了,“我都说了没有。”去医院,那一定会被检查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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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阳光也不错,她便也走了出来,立刻有个女佣跟了过来,作势要扶她,好像她是个走不动的太后娘娘。
怀孕的事情想来洛尘扬对他们都叮嘱过了,他们对她特别的小心翼翼,饮食方面,也全是营养师配好的三餐。
“别扶我!”
她撇开女佣就往外跑,现在只是怀孕初期,能有什么事。
但饶是如此,正从外面进来的洛尘扬看到她的举动时,还是立刻就将手里的文件夹扔到了女佣手里,手一伸,则直接将她抱进了怀里。
“这么跑着做什么?你不是在房间里睡觉吗?”
“我又不是死人,干嘛老睡觉?”
她在他面前表现的越发娇纵、任性,她想让他讨厌她,最好赶紧把她送回国。
可是她却忘记了从前的自己也便是这般,只是那时全心爱着他。
洛尘扬的自虐倾向一直为她而打开的,她越是这样,他便越是喜欢。
当下只道:“别说那个字。”
马上就是大婚,他可不想再听那个字。
“哼!”
顾烟飞撇开了脸,看到城堡前面的那一条长长通道上被铺上了红毯,而两边的草坪上摆满了桌椅,而在进入大厅的那个地方,则用玫瑰花装饰了一个心形的拱门。
所有的布置,像极了……
她的手,忍不住渐渐的发冷,之前看到屋子里的情形,以为他要开什么派对,可是现在,明显的不是。
“喜欢这样的布置吗?我记得你从前说过,一定要将自己的婚礼举办在一个巨大的城堡里,有个庄严的牧师来诵读誓词,你还说要从一个玫瑰搭成的拱门下走过,就走到我身边来,还要让漫天都洒着玫瑰花雨——”
“别说了!”
她飞快的打断了他,这些都是从前,少女时代所做的梦,这便是他将她带来这样一个城堡里的用意吗?
想要帮她完成一个个的梦想,可是,梦想梦想,想想就好,她一点都不期望去实现。
他对她的好,对她的坏,她全部都体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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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她的好,对她的坏,她全部都体会过了。
可是,一切都迟了,她所想要的婚礼,已经不需要这么华丽了,再奢侈,都不够现实来的痛。
“这些东西,我全都不喜欢,我也不会嫁给你!”
……
晚上,屋外竟然放起了烟花,从三楼的窗户看去,真的很美,她想,如果站在七层的那个露天花坛里,一定会更美的。
但,这是洛尘扬弄的,她便提不起精神了。
中午她说了那番话后,他根本不生气,反而信誓旦旦的说道:“你一定会嫁给我,这也是你曾经的誓言。”
她现在想想,都觉得纠结,好像她真的逃脱不了。
这么久了,她毫无办法,没有人肯背叛洛尘扬来帮她,真的没有人。
明天的那场婚礼,她亦是很害怕,他有太多的办法对付她,她该怎么办?
还有肚子里的孩子,她完全没有准备,可是,他偏偏要。
另一朵很大的烟花盛开,房门被推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传来,她却不想转身。
洛尘扬从身后抱住了她,低声道:“带你去楼上,今晚的烟花你会喜欢的。”
他拉着她往七楼走,在美国期间,他为她做了许多的事,帮她实现了太多年少时期的浪漫情怀,可是,有些东西注定了,便是怎么也回不去的。
七楼的花坛望去,烟花在眼前盛开,竟是那样的灿烂夺目,她看着它们极美的盛开,才烟消云散的败落。
最后一个烟花盛开时,竟写着“爱妻飞飞”
即便它是特别制作的,可是,也只盛开了一瞬间而已。
洛尘扬有些想要听她说些什么,至少会被感动,会喜欢,却听她道:“我们之间,就像这场烟花,那么美丽的盛开过,最后,只留下一缕青烟,风吹过,了无痕迹,你不愿放我走,总有一天,我也会消失的。”
她说的太过感性,洛尘扬一时没能阻止,等醒过神来,一下子便握住了她的双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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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太过感性,洛尘扬一时没能阻止,等醒过神来,一下子便握住了她的双肩。
“我不许你用烟花来比喻我们!”他又往空荡的天空看了一眼,霸道的说道:“以后再也不许看烟花了!”
说罢,拉着她就往楼下走,她怀孕了,他不管心里怎么气,对她的动作总是很轻的,生怕伤了分毫。
可是他着实郁闷到了,本是想让她高兴一下,惊喜一下。
她偏偏能将那么浪漫的气氛搞砸,编出些伤感的文字。
总之,不管他做什么,她一定会来搞破坏就是了!
“一会喝了牛奶就早些睡觉,明天要早点起来。”
顾烟飞抱着本本在床上看电影,他当然是跟在旁边一起看,只是时间越晚了,她是孕妇,最好离这些有辐射的东西远一点。
他皱了眉头,要将本本拿走,她立刻就向他瞪了过来,“看电影也不行吗?至少要我把这个片子看完!”
“飞飞,你别闹了,晚睡对身体不好,而且电脑有辐射,下次我们再看好不好?或者,等过几天我带你去电影院看?”
洛尘扬有些无奈,却还是安抚着她。
他知道她在闹脾气,因为明天的婚礼,其实一楼就有间放映室,效果也不比电影院差多少,但她就是不去,偏要抱着笔记本。
洛尘扬知道,她总是想趁他不注意时,便偷偷用网络跟国内的朋友联络。
顾烟飞任性的将本本摔到他怀里,转个身便躺下来睡了。
洛尘扬按了内线,让女佣端来了一杯牛奶,还是将她拉起来喝,她喝了一口,闻着味道便想吐,是害喜的反应。
皱着眉头往他跟前推,“那么难喝的东西还给我喝。”
“难喝吗?你不是一直喝的?”洛尘扬只当她又闹脾气了,但她跑去洗手间吐倒是真的,那副痛苦的样子,也便吓坏了他。
顾烟飞生过一个孩子,这种情况很正常,她一点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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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子穿上。”
“你不是不让我穿高跟鞋。”顾烟飞拿他的话来堵他。
洛尘扬沉默了一下,突然蹲下了身,将那双白色高跟凉鞋放在了她脚边。
“今天特殊,乖乖穿好。”
“那我要是摔一跤,丢你的脸怎么办?”她慢条斯理的,看他帮她穿鞋。
洛尘扬起身站直了身子,看她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眼睛里却没有半点笑意,是的,她在将这一场婚礼当作玩笑。
他伸手将她拉紧了,坚定的说道:“我不会让你摔倒的,我会一直牵着你。”
“切,上次我受伤一个礼拜,也是你拉着我,不是吗?”她一点不领情的吐槽。
“飞飞!”
“又生气了吗?或者,干脆不要结婚好了,你看,我总是这么惹人生气。”
“休想!”说了半天,她终于说到目的上了吗?
顾烟飞当然不会故意摔倒,她现在怀了孩子,不管她想不想要,本能上的保护还是有的。
出了化妆室,迎面竟看到一个着粉色礼服的女孩,她有些惊讶,像在做梦一样。
“飞飞姐。”安子沫叫了一声,头次穿成这样,很是不习惯。
那副很大的黑框眼镜去掉,更显得她的眼睛很美,黑漆漆的,像是要将人吸进去一样,头发也盘起了一点,看上去清纯又漂亮。
“安子沫。”顾烟飞还是有些微愣,这里是美国,她怎么也会在这里?
“是老大来请我当你的伴娘,飞飞姐,你今天真美。”
顾烟飞抬头去看洛尘扬,他却迅速的转开了脸,装作忙着去看外面的布置似的,其实多少是有些尴尬。
这边来参加婚礼的全是他的朋友,他怕她孤单,想着别的人不可靠,但这个安子沫,怎么说也是慕斯的女人,便将她请了过来。
如此,慕斯也高兴。
顾烟飞低声道:“如果能让我见到小北,我才会真的高兴。”
临出门时,她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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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低声道:“如果能让我见到小北,我才会真的高兴。”
临出门时,她这么说。
洛尘扬的脸色,瞬息万变,到最后,还是隐忍了一下来,什么也没说。
安子沫从认识他们起,便一直觉得他们相处怪异,就连现在结婚,也是冲满了火药味。
慕斯告诉过她,他们的故事,但其间种种,外人也无法知道。
是以,她不明白,却也不能问,只是尽责的陪在顾烟飞身边。
等到洛尘扬过去吩咐婚礼开始的空档,顾烟飞赶紧拉着安子沫说道:“你有手机吗?借我用一用,或者,偷偷送给我,以后我会还你。”
时间不多,她在用一切的办法与外界联系。
安子沫却是脸现为难,“今天来的宾客,全在城堡门口便交了手机,我们都没有,飞飞姐,这里真美,跟童话故事一样美,你真幸福。”
顾烟飞心思百转千回,他竟然这样防她,这些人的手机竟然全部没收,就跟古代觐见皇上,要先绞出兵器一样,让她无计可施。
所以,他才会这么放心的让安子沫陪着她了。
她抬头看了她一眼,轻声道:“幸福有时候,不是你表面所看到的。”
安子沫还太年轻,她怎么能理解这其中的曲折,给她最好的,却也并不是她最想要的。
“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
“飞飞姐直说就好,我能办到的,一定帮你。”
“回国后,帮我看看我的家人,还有我的儿子,我已经好久没有看到他了。”
她向天空望了一眼,神色有些幽远,小北,妈妈真的好想你。
安子沫惊讶了一下,她的神色间全是忧郁之色,一点新嫁娘的喜悦都没有,可是她却不能问太多。
“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看的。”
穿过那条红毯,穿过那个玫瑰花搭成的心形拱门,天上洒落着的花瓣雨,站在尽头的那个男人,以及背后的那一座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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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那条红毯,穿过那个玫瑰花搭成的心形拱门,天上洒落着的花瓣雨,站在尽头的那个男人,以及背后的那一座城堡。
这是所有女人都渴望的梦中婚礼,唯美浪漫,又盛大。
但可笑的是,东方面孔寥寥无几,全是美国人。
有几个是顾烟飞从前看到的,大半,却全不认识,当洛尘扬握住她的手时,她实在是笑不出来。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婚礼,是被人强迫的。
他俯低身子凑近了她耳边,姿势亲密,话,却让她发寒。
“如果你说不愿意,我会让你永远见不到那个孩子。”
小北是她的心肋,他终于还是拿来利用了。
“你好卑鄙。”
他只是一句话,她却已经无法装作之前的满不在乎。
“飞飞,笑一笑,你不知道你今天有多美。”洛尘扬全不在意她的骂声,他总有耐心,等她再次爱上他。
“如果我愿意了,就让我见小北。”她蹙紧了眉头,想跟他谈条件。
多么可笑,这个即将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她却只能跟他这样对话。
洛尘扬盯着她的脸,仔仔细细的看,她一点快乐的样子都没有,她今天是绝美的,可是对他来说,也是绝情的。
“好。”他终于点了下头,她松了口气。
洛尘扬皱了下眉头,转身示意那个神父开始,一连串的誓词念下来,顾烟飞心不在焉,只是想着,会见到小北,她该怎么向儿子解释她消失的这一个多月?
“飞飞!”洛尘扬低叫一声,用手碰了下她的手臂。
她回过神来,眼带不解的看他看去。
他的眉头已经完全皱了起来,眼里盛着一抹怒火。
神父见状,立刻又将誓词念了一遍。
“顾烟飞小姐,你愿嫁洛尘扬先生为妻,并终生爱他、敬他,不离不弃,生死相随吗?”
原来,是要她回答这个,因为她走神没回答,所以他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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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个有些眼熟,但最为熟悉的还是慕斯和龙墨白。
他们才走过去,一桌子的人就站了起来,纷纷举杯,“恭喜老大和王妃终成眷属。”
原来,都是高中时期的同学,怪不得是眼熟了。
他竟然连那个时候的人都聚了起来,全部来美国了。
至于龙墨白,低着头喝酒,不敢看她的样子。
顾烟飞皮笑肉不笑的接过安子沫倒的酒,举向了他,“龙墨白,我真该敬你一杯的,作为一个医生,你真是太有职业道德了。”
明着夸暗着贬。
龙墨白怎么能听不出来,她分明就是跟他算那个安眠剂的事,看吧,他就知道这王妃不是省油的灯。
“好说好说。”龙墨白干笑了两声,举杯一口喝干了,末了,有些哀怨的看了眼洛尘扬。
都说他就不该来的。
顾烟飞也不等洛尘扬来接她手里的酒,便直接递给了他,“给,我要你多灌他几杯,今天最好把他灌醉!”
“好。”洛尘扬答应的爽快,她要报小仇,他也随她,只要她高兴就好。
“喂喂,洛尘扬,别这么妻奴好不,我这都是为了谁?还有,王妃不是你敬我酒吗?你怎么不喝?”
龙墨白哇哇叫着,有些夸张的跳脚,实则他心里都暗暗紧张了。
这个小妮子从前没少整人,现在明显一副要报仇的样子,可是不容不觑的,她说要他喝醉,那恐怕……
“兄弟,你就认命吧。”慕斯在边上兴灾乐祸。
顾烟飞淡淡的说道:“我就不喝,不服气去找洛尘扬,我累了,把他弄醉后交给我!”
许是想到,他同意她见小北的事,她的心情也不由得放松了一点。
是以恶整龙墨白的事,绝不放过。
洛尘扬将一杯酒喝下,俯过身来亲了亲她的脸颊,“嗯,你先回房休息,我让人送些点心来,安子沫你陪着她吧。”
“好的。”
“啧啧,你们两个肉不肉麻啊?”龙墨白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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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你们两个肉不肉麻啊?”龙墨白酸道。
顾烟飞走了两步,还回头叮嘱,“一定要把他灌醉!”
“知道了,放心去吧。”
“老大,你不是真这么听她话吧?”龙墨白都没来得及跑,就被就近的两个老同学抓住了肩膀,那是一副被逼着灌酒的情形啊啊啊——
“谁让你得罪她。”洛尘扬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龙墨白无语:“我当初是为了谁?”
“为了谁为了谁?小白你丫特么的不厚道了,你又暗恋老大了!怪不得王妃要整你呢!”
慕斯在旁边哈哈大笑,龙墨白同学想死。
灌酒神马的,灌着灌着,你也就习惯性的来者不拒了。
喝醉是必然的,醉了之后的惩罚也是重头戏的。
……
顾烟飞脱掉了繁重的婚纱,屋外的一切喧嚣,似乎都与她无关。
只是举办一个婚礼而已,只要她能回国,这一切都不算数!
她是这么想的,可是她没想到结婚证这种事。
安子沫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啧啧称奇,“这里简直像是人间天堂,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地方,飞飞姐你知道吗?刚刚那些花瓣雨就是这片花海里采的花。”
“嗯,对了,你跟慕斯怎么样了?”
顾烟飞不怎么对这座城堡里的事感兴趣,安子沫能到这里来,大半是冲着慕斯的,他们应该已经在一起了吧?
“那个,反正就是那样了,那个龙墨白,是医生吗?”安子沫有些好奇,她为什么让人灌他酒的事。
“是,无良医生!怎么了,难道你对他比较感兴趣?”
“才不是,我只是好奇。”安子沫赶紧摆手否认。
……
等到宾客散得差不多的时候,龙墨白终于不负重望的,醉得不省人事了。
那些桌椅自然是有人来收拾的,他们比较关心的是,王妃要怎么去整龙墨白。
顾烟飞盯着龙墨白昏睡的脸,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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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盯着龙墨白昏睡的脸,一阵沉默。
俗话说,沉默之后就是爆发,他们都有些屏息。
已经是榜晚了,闹了一整天,醉的也不只是龙墨白,连洛尘扬都有些醉了,但他只是微醉而已。
城堡里的人散的散,也就只剩下这些个了。
洛尘扬过去,将人搂到自己怀里,笑道:“飞飞,你想怎么处置他?”
她终于是他的妻子了,多年前的梦,得已实现。
“扒了他的衣服!”
顾烟飞语不惊人死不休,洛尘扬的手臂一阵僵硬,下一秒便即收紧,“老婆别闹,你想看男人的裸|体,看我就好,换个来?”
他叫她老婆,她愣了一下,略略皱了下眉头,便又即忽略了过去。
旁边的几个家伙偷偷的笑,王妃这是在整龙墨白还是在整自家老公啊?
就连安子沫也忍不住偷偷抹汗。
顾烟飞不理,伸手指了指慕斯,“小慕子你来!”
“我不是小慕子!”慕斯黑线的喊,好歹安子沫在这里,她就不能给点面子。
顾烟飞也意识到了,立刻改口,“哦,蛋糕,你去脱他衣服。”
“我只脱女人衣服!”慕斯还是黑脸,干嘛要他来。
安子沫忍不住撇嘴道:“色情狂!”
“得,你们婆婆妈妈的,我来,王妃,是不是要脱光?”旁边等着看热闹的同学等不及了,直接跳出来说道。
洛尘扬黑着脸,她敢说个是,他立马把她绑回房间里。
“不用啊,我又没你们那么色。”
顾烟飞鄙视的眼睛扫了扫众人,看得几人一阵冷汗,谁出的主意啊,还说他们色。
“去拿相机。”顾烟飞对着旁边的洛尘扬吩咐道。
“你是想拍他的……”洛尘扬皱了皱眉,还是让女佣去拿了。
“总要给他点惩罚的。”顾烟飞幽幽的说道。
洛尘扬看她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面庆幸,她不敢对付他,就只好来整龙墨白出气了。
小白你放心,哥会给你一点精神补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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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王妃这话的意思分明就是要将他放一夜了,不知道龙墨白醒后,看到自己的样子,会不会再昏倒?
“唔,拿块小毛巾来给他盖着点吧,避免晚上被虫子咬。”顾烟飞想了想,好心的提点了一下。
巴掌大的小毛巾能遮住什么,众人无语。
她终于玩累了,拿着相机往房间里走,还边走边看里面拍的东西。
洛尘扬在她身边脸色持续的不好,干脆伸手夺了过来,“好了,别看了。”
顾烟飞不以为然,反正也只是无聊打发时间用的,她拍这些东西又不会真的怎么样。
身后的几个人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这是老大的婚礼,闹洞房的不该是他们吗?怎么就把龙墨白给整了?
新婚初夜,对着个美丽的老婆不能动,这便是洛尘扬此刻的悲哀。
他严重怀疑是不是巴里特故意整他的,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真不敢乱来,毕竟怀的可是他的儿子,他可不能让她出一点事。
顾烟飞终于是忍不住的,只要跟他单独相处,她便一点笑不出来,所想的,也只是小北而已。
她说了小北是他的儿子,可是,他却再也不肯相信。
“我什么时候能见小北?什么时候安排我回国?”
洛尘扬皱了皱眉头,她跟他在一起,就只会说这个了吗?
如果他此时告诉她,他压根就没有安排她回国,她会怎么样?
可是,到底还是没说的,只是躺在床侧抱住了她,“飞飞,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别提这些,好吗?”
“给我一个明确的日期,我就不提。”
她的那句愿意,怎么可能是真的愿意,不过是因为想见小北,她真的等不下去了,小北还是一个孩子,他什么时候离开过她那么久了。
“飞飞,你一定要惹我生气吗?”
他语气不耐,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到了身下。
顾烟飞也不反抗,料定了他不会碰她,不管怎么样,她看得出来,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他很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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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也不反抗,料定了他不会碰她,不管怎么样,她看得出来,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他很在乎。
“洛尘扬,你明明都知道的,小北是我的命根子,怎么可能不提?怎么可能不想?你将我们分开,你已经杀了我。”
“顾烟飞,我们还会有孩子,你肚子里就有我的孩子!”
那个孩子是她的命根子,难道他跟现在肚子里的孩子就什么也不是吗?究竟是谁杀了谁?她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是啊,如果他知道,他的出生,并不是妈妈心甘情愿意的,他会怎么想?”
顾烟飞默默的看着他,只要两个人单独相处,所谈论的话题,永远都充满了火药味,永远都针锋相对。
这样勉强的捆绑,他现在就高兴了吗?
洛尘扬一再隐忍,到最后,只是翻身躺在了床侧。
“今天你累了,早点休息吧。”
顾烟飞是累,心更累,可是她怎么能睡得着?他不给她一个明确的说法。
但看着他背对着她的样子,也不可能再说,她便没再问,反正打定了主意,明天还是会问,直到见到小北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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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墨白是宿醉醒来的,阳光刚好照在花园里,他眯着眼睛下意识的坐起,有些分不清这是在哪。
旁边传来哇哇的叫声,是一个女佣和一个男丁来整理花园,看到衣衫不整的躺在花园里的男人时,即使知道这是太太的主意,却还是忍不住叫了起来。
龙墨白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抬眼瞟了他们一眼,一大早叫什么叫。
他正要站起来,身上唯一的那条小毛巾便即掉了下来。
女佣尖叫,一溜烟的跑了,龙墨白觉察不对劲,一低头,立刻咒骂了一声,急急的躲进了花丛里。
左右找了找,没半件衣服,唯一的一块布……
“靠!顾烟飞,你真是要整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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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顾烟飞,你真是要整死我!”
他勉强用那块小毛巾挡住了重点部位,整个人都快要发疯了,抬头就对着那个还站在外面的男仆吼道:“拿衣服给我!”
他用的是英文,那男仆却喜欢中文,当下怪声怪气的说道:“太太还没同意。”
“靠,等她同意,老子都要去死了,叫她来见我!”
龙墨白真的发疯了。
最后的最后,当然是有衣服穿了,只不过他每每再见顾烟飞,都会有种想咬她的冲动,但奈何,他又动不了半点。
是以,为了这个事情,他没少纠结过。
……
顾烟飞等了一个星期,洛尘扬敷衍的态度终于激怒了她,婚礼上答应她的承诺,他根本没有兑现。
她风风火火的往二楼的书房里冲,而他刚结束了一场视讯会议。
“我今天要一个明确的答复,我要回国!”
她站在那张偌大的书桌前瞪他,洛尘扬沉默了一下,抬起眸子看向了她。
“飞飞,我有说让你回国吗?”
“你别忘了你答应让我见小北,我当然要回国!”
“我是答应让你看他,你过来。”他向她招了招手,一副略有深意的样子。
顾烟飞蹙着眉头,不解他的用意,却还是走了过去。
他将她拉着坐到了他腿上,顾烟飞稍有反抗,就见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大信封。
倒在桌面上的,赫然便是一张张的照片。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是小北,是小北的照片。
像是找到了遗失多日的珍宝,她有些颤抖的轻抚着那些照片,每一张,小北都没有笑,他平时就是一副酷酷的样子,可是他也是爱笑的。
甚至,他不会像现在这样,总是皱着眉头。
她的眼泪一颗颗的掉到了照片上,模糊了视线,她又急忙擦去,深恐看不到他。
哽咽的泪,却没有哭声,苦苦的隐忍。
最后,小心翼翼的抱着那叠照片离开了书房,再没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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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心叶利用侦探社,终于知道了洛尘扬的下落。
甚至在听到他们在一座城堡里已经结婚时,她再也等不下去了。
趁洛尧不在时,她进他的书房,用他的邮箱给洛尘扬发了封邮件,她要先将他支开,如此,才能对付顾烟飞。
邮件才发出去,洛尧便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她时,眉心轻蹙,“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无聊,来上上网。”火速的清理了发件箱,又将邮件关掉,洛尧过来时,只看到一个打开的网页。
“我怎么不知道你也有无聊的时候。”
“你要是肯告诉我尘扬的下落,我也就不会无聊,心烦死了,我决定出去旅游,你不让我管,那你就把儿子劝回家!”
桐心叶愤愤的说着,转身就走了。
洛尧往电脑上看了一眼,果然是某个度假村,也罢,她要去就去吧,也让他省心点。
————————————————————————————
洛尘扬接到父亲的邮件,说是公司出了点问题,让他立刻回来一趟。
他想到这些天来,顾烟飞不愿意理他,可是,他还是没有要带她回国的意向,稍微整理了下东西,他只拿了个公文包便下了楼。
如往常一样,她果然是在看着那些照片。
洛尘扬的手不禁握成了拳,究竟要怎么样,她才能露出一点笑脸?
她的肚子还没有显现,两个月的身孕,整个人瘦了一圈,再这么下去……
“飞飞,我要出差,可能这一两天不在,你要好好吃饭知道吗?”
他过去,照例将她搂抱在怀里。
她不反抗,也不看他。
手下微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这才问道:“出差去哪?”
她心里想的,他是不是要回国?毕竟鑫帝集团他不可能会放弃的,她也不信,他真的就不理会了。
洛尘扬怎会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却只是笑道:“是日本,你乖乖的,我马上就会回来。”
他心里牵挂着她,但是却没想要带她回去。
这个城堡里全是他的人,肯定能照顾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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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城堡里全是他的人,肯定能照顾好她。
而有任何情况,也会通知巴里特来看她,他只担心,她会利用这两天,悄悄溜走。
顾烟飞微点了下头,没再说别的。
“飞飞,你会不会想我?”他突然问,很舍不得的将她抱紧了一点。
她的嘴巴动了动,眼睛看着手里的一张照片,“我想的人,在我心里。”小北,这一次,妈妈一定会用尽一切办法,回到你身边的。
洛尘扬顺着她的视线,眸子霎时便阴沉了起来。
那个孩子,又是那个孩子!
他带些怒气的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看着她有些空洞的双眼,心尖发疼。
却仍是闭眼,霸道的吻了上去。
顾烟飞挣扎了起来,只因他压到了她的照片。
他却不容许她躲避,有些粗鲁的逼她张开了嘴巴,勾缠着她的舌,搅乱着她的思绪。
末了,两人都气息不稳的互看着对方。
“要等我回来,要想我。”他抵着她的额,叹息般的说道。
顾烟飞没有说话,他终是得离开,只是临走时,又叮嘱了管家一声,“要照顾好太太。”
“先生放心。”
……
洛尘扬到了机场的时候,突然接到了父亲的电话,而他此时正要上自己的私人飞机。
“尘扬,有空就回来一趟,你妈妈去旅游了,暂时不会再管着你。”
他是等桐心叶走了两天后,才打这个电话的。
就是要确保她已经不在国内。
只是对这个女人,他还是疏忽了一下,他没有去查她的班机。
洛尘扬微皱了下眉头,觉得有些不对劲,“爸,我正是要回去,公司出了什么问题?股票下跌的很严重吗?”
因为他这几个月都不在国内,所以有了影响吗?
洛尧微愣了一下才道:“你听谁说的?公司一直都好好的。”
“是你发的邮件……坏了!”
洛尘扬低叫了一声,眉头蹙得更紧了,匆匆又说了两句,便即上车往回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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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低叫了一声,眉头蹙得更紧了,匆匆又说了两句,便即上车往回赶。
那封邮件父亲竟然不知道,那么究竟是谁发的?
同一时间,当桐心叶和池乔来到那座巍峨的城堡前时,整个人都被震惊了。
他就是在这里,金屋藏娇,给顾烟飞这样一个美丽的城堡。
这是女人一生的梦啊,她的心里真是又气又嫉妒。
而反观池乔,她的神色却是平静许多,只是恍惚一般的看着那座城堡。
这便是洛尘扬给顾烟飞的,他那么爱她,爱到要为她建造一座城堡,这里,是通往他心里的方向,她怎么能走进去?
“乔乔,跟我来!”
桐心叶咬了咬牙,按响了门铃。
管家用英文委婉的表达了主人不在家,桐心叶眉头皱的更紧,不可能的,她所派的侦探可是跟黑道都有些挂勾的。
不可能会查错。
她当下又说了身份,洛尘扬的母亲,并出示了身份证。
管家有些犹豫,在她的厉声喝问下,终于还是打开了门。
毕竟那身份证,是真的,他也在城堡里真的看过她的照片。
桐心叶有些心急,才是将洛尘扬支开,无论如何,她要利用这个机会将顾烟飞赶走。
她一进了大厅,便在大叫着:“顾烟飞,你给我出来!你快出来!你勾引我的儿子不算,竟敢把他拐到美国来,为你买一座城堡,你这个女人,野心实在是太大了!”
她将客厅内外找了个遍,两个女佣和管家跟在她身后急急的叫着,她连理都不理。
池乔放眼打量四周,这里的奢华,比之她所住的任何一个地方,都要高雅太多。
她又转了脸,看到顾烟飞一袭白纱裙站在二楼的楼梯拐角处,静静的看着她们。
就好像在看两个跳梁小丑一般,那么高高在上的样子。
她的心里突然就升起一股怒气来。
如果没有她,今天这一切,都是属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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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这么伶牙俐齿的,顾烟飞,你说你不想留在这里,那么现在尘扬不在,你立刻走啊!”
池乔突然说道。
“不可以,太太不能离开!”
“请三位消消气,好好谈,先生不在,太太不能离开。”
……
管家和女佣在楼下看着她们,都开始说话。
“什么太太,谁准你们这么叫她的,她只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桐心叶厉声说道。
难道还有什么是她所不知道的事,这些人竟然叫她太太。
“我是要走,而且我也有名有姓,不需要你的指责。”顾烟飞也受不了桐心叶的气了,她将她说的如此不堪,她怎么不去问清楚,她到底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但也许,她的出现,能帮她离开。
是以,一说完,她便要向楼下走去。
桐心叶却又一把拉住了她,“顾烟飞,你这个女人所说的话,我从来不信,我要你写保证书,永远不再见尘扬!”
她如果说话算数,为什么七年后又出现?
甚至她那个妈,说话也是不算话的,在咖啡厅的保证根本就是骗人的。
“你放开我!你该警告的是你的儿子,永远不要再来找我,所有的错,你不该指责在我身上!”
顾烟飞讨厌她的碰触,因为会忍不住想起当年,父亲就是听了她的话,受了刺激,才会去找洛尘扬问清楚,结果,才会在路上出了车祸。
桐心叶讨厌她,然而她却是恨她。
就是他们洛家,害得她家破人亡,如今她的儿子又来囚禁她。
口口声声是爱她,而他的母亲却又口口声声污辱她,说她是狐狸精。
他们一家人,都实在太过份了。
“不管怎么样,你就不该再出现,否则尘扬早就忘记了你,就是你的出现,破坏了一切!”
桐心叶硬是拉着她,她必须要这个女人保证,永远不再出现。
而且必须要保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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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必须要保证书。
否则天知道,她现在走,只不过是去向洛尘扬告状。
那她根本得不偿失。
“你放开我,不要再抓着我,我恨你们洛家所有的人,我怎么会自己出现,快放开!”
顾烟飞向后退了一步,使力一挣,终于挣脱了桐心叶的手,但脚下却已经站在了楼梯的边缘处,因为用力过猛,她整个人向下跌去。
“啊!——”
“太太!”“天哪,太太!”
几道惊呼,池乔下意识的要伸手拉她,竟是扯破了她身上的白纱裙,没阻止到她掉下去的力度。
回施的楼梯,可是顾烟飞阻挡不了力度,这样掉下去,反而让她身体各处都受了擦撞。
洛尘扬紧急赶回来时,看到的便是她从楼梯上掉下来的场面。
他吓的扔下手里的东西,就向她奔了过去。
“飞飞!”
顾烟飞没有掉到最下层,还剩几个台阶时,终于止住了身子,却是头晕目眩,整个身子都在疼,尤其是小腹处,如刀绞一般的痛。
她模模糊糊的睁开眼,只见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向自己奔来,熟悉的气息。
然后低眼,看到雪白的纱裙上渐渐浸出一片血红来。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慢慢流走。
她终于支持不了这阵疼痛,晕了过去,耳边是一声声的叫喊。
“飞飞!飞飞,你怎么样?飞飞,听到我说话了吗!”
洛尘扬低吼着,却见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昏迷不醒。
他抬头向上看了一眼,桐心叶和池乔似乎吓愣住了,一句话也没说。
他看到池乔手中所抓的那块破纱布,眼眸如刀的向她射了过去,“池乔,你最好祈祷她没事,否则,你们池家,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说罢,赶忙将顾烟飞抱了起来,向着屋外冲去。
“备车,给巴里特打电话!”
“是!是!”
风风火火间,整个大厅也只剩下了桐心叶和池乔。
“不是我,根本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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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剧情需要,表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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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风火火间,整个大厅也只剩下了桐心叶和池乔。
“不是我,根本不是我……”
池乔低喃,心里从来没有这么怕过,洛尘扬的眼神也从来没有这么可怕过,不,不是可怕,而是狠毒,夹着一抹恨。
她的手再没力气,连那一片布也要握不住了。
她真的错了吗?
不是自己的,就不该这么执着的,去想要。
她亲眼看到顾烟飞从她面前滚落了楼梯,甚至现在楼梯上还有血,她受了很重的伤吗?
她失魂落魄的向楼下走去,桐心叶醒过神来拉住了她。
“乔乔!”
“……桐阿姨,你看到了吗?因为我们,顾烟飞受伤了。”她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人?
她不敢想像,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从小到大,她高傲,她自信,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别人。
即使曾经嫉妒的打过顾烟飞耳光,可是吃亏的还是她自己。
但现在——
“乔乔,不是我们的错,是她自己掉下去的,与我们无关。”桐心叶急急的辩驳。
她只不过是拉住那个女人要保证书,是她自己硬要拉扯,才会掉下去的。
而且,“你放心,只是摔了几阶,不会有事的。”
除非根本是那个女人所用的苦肉计,尘扬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回来?难道那个女人算好的吗?就在这个时候故意掉下楼梯。
好有心计的一个女人!
她兀自站在那里想着,眼里渐渐透出一抹疯狂的凶狠来。
池乔却是盯着楼梯间的那滩血默默的发呆,怎么可能会没事?流了这么多血,是她错了。
“桐阿姨,我放弃了,我好累,尘扬根本不可能会爱我,是我害了顾烟飞,他们本该幸福的在一起的。”
她突然说,几步走到了楼下,就要往客厅外走去。
桐心叶醒过神来,听到她的话,立刻就追了上去。
“乔乔你给我站住!”
她急切的拉住了她,“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怎么可以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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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之前想了太多,又说了太多,她真的已经决定要放弃了。
她也不想再停留在这里,否则,她会觉得自己是个杀人凶手,即使刚才,她根本没有出手。
可是她也不能去怪桐阿姨,她对她真的很好,她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她。
也许,她也该去医院看看,要确定顾烟飞没事,要跟他们真正的说清楚,她不会再介入他们之间了。
“乔乔,你真的不能就这么放弃,这么多年了,你那么爱尘扬,你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呢?”
桐心叶不甘心,所有的计划都脱离了轨道。
为什么尘扬没有回国?
就连池乔,为什么连她也改变主意了!
她不允许!
“桐阿姨,也许,那根本不是爱吧。”
她有些迷茫的轻皱起了眉头,因为从小,就跟洛家亲近熟悉,就被桐阿姨从小灌输了要嫁给洛尘扬的思想。
以至于,她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好好的想过,只是满心里装着这个、
她跟洛尘扬之间,真的是爱吗?
或者,连她都不是。
可是那是什么,是执着还是信念?
桐心叶还待再说什么,就看到从大厅外急急跑进来一个人,看到池乔时,才是松了口气。
“小乔,你真的来美国了!”
威尔喘着气看她,一半惊喜一半忧伤。
她追来美国,她又想去见尘扬,而他也是从她的经纪人口中得知她的私人行程的。
“威尔,你来的正好,快送我去医院。”
“去医院,你哪里受伤了?”威尔一阵紧张,就要拉着她查看。
一旁的桐心叶终于受不了的拉开了他们,“你是谁?不要对乔乔动手动脚的!”
池乔只能够嫁给洛尘扬,可是现在这个外国男人,却是一副那么关心她的样子。
而显然池乔也跟他很熟。
“这……”威尔一阵尴尬,回过身来,还是颇为恭敬的弯了弯腰,绅士般的说道:“这位是伯母吗?”
中国人,应该是这样叫的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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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应该是这样叫的没错吧?
“她是尘扬的母亲,桐阿姨,这位是我的朋友,跟尘扬一起,我们都是同学,桐阿姨,我们现在去医院吧,不管怎么样,不看到顾烟飞没事,我心里不安。”
“王妃出事了?!”威尔惊喊了一声,有些疑惑的左右看了她们两人一眼。
这就是尘扬的母亲吗?
眉目间看起来,倒是跟小乔有些像。
他乱七八糟的的想了下,就见池乔眸子微黯了一下,才暗恼,他不该说这样的称呼,她很在意的。
却见她抬头道:“是啊,王妃,她从楼梯上摔了下来,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她不想再等下去了,多待一秒就是煎熬。
而她已经决定要放弃,就不该再介怀的。
“乔乔!”
桐心叶看着他们跑出去的身影,大喊道。
奈何她不肯回头,她没办法,也跟了过去,她倒要看看,那个女人是不是真的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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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洛尘扬在急诊室外焦躁难安的走着。
他真的太大意了,他怎么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没有事先跟父亲确认,就要回国,所以才会害她受伤。
可是,就因为是父亲的邮件,他才万分相信的。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母亲计划好的。
她偷偷用父亲的邮箱发了邮件给他,骗他离开美国,而她自己早就查到了他的下落,偷偷带池乔来了美国。
该死的,都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没放弃自己的坚持,非要他去娶池乔吗?
他始终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他就那么喜欢池乔,那么讨厌顾烟飞吗?
也因此,宁愿不顾他这个儿子的意愿吗?
洛尘扬低头看向了自己的手,那上面还有她身上的血,白色的裙子被染红。
他的心扑通的乱跳,太过急躁,一路上,她也没有醒来过,她会不会出事?
而她们,竟然将她推下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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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们,竟然将她推下楼梯。
难道因为想让池乔嫁给他,就要不达目的的伤害飞飞吗?
他绝不会原谅她们的,也绝不会放过!
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顾烟飞被推了出来,还是没有醒来,只是脸色,比床单还要白上几分。
“怎么样?巴里特,她的情况怎么样?”
洛尘扬奔过去握住了她的手,急切的问道,可是她的小手却那么冰凉,他的心一下子就慌了,甚至有那么一秒,是停止跳动的,脚软的要站不住。
巴里特及时扶住了他,神色凝重。
“ansel,尘扬,你先冷静一点,我们先将她送进病房。”
顾烟飞还在输着液,洛尘扬不愿离她半步,看着她的脸,声音显得有些空洞。
“她怎么样了?告诉我,她怎么样了?”
他的声音很空却也很轻,生怕扰了她一样。
巴里特深深的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不起,孩子,保不住,大人身体也弱,需要好好调养。”
还有一点,他皱了皱眉,不知道该不该说。
洛尘扬整个身子都僵住了,孩子……
他在刚刚以前,甚至都忘记了孩子的事,一心只担心着她的安危。
可是没料到,是孩子出了事,他一心想要跟她生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却是没有保得住。
他注意到她的眼里滑出了一滴泪,难道,她是醒着的?
“飞飞?”他低叫,也害怕她会听到这件事,这也是一个打击。
可是,她却没有睁眼。
巴里特在边上解释道:“麻醉药没过,她还没有醒,也许只是凭着本能在流泪吧。”
他早就发现,这个女人一直没有真正的笑过。
当初宣布他们有孩子的是他,而现在,又是他宣布孩子死亡。
短短的两个月,竟然就经历了这样的生死悲欢。
“她什么时候会醒?你是不是还瞒了我什么?”洛尘扬看着巴里特欲言又止的样子,便知道还有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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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心叶也心揪了一下,只是她所想的是完全不同的思想。
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如果再被她生下一个孩子,那就一切都晚了。
“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洛尘扬握拳,恨恨的对池乔说道。
又转而看向了自己的母亲,“妈,你也回国吧,我现在没有心情说任何的事情。”
池乔捂着嘴转身便跑远,她觉得心好痛,在这个压抑的医院里,连呼吸都快要窒息了。
他对她说出那么决绝的话,他那么恨她了。
“小乔!”威尔看了洛尘扬一眼,转而还是追了上去。
桐心叶皱着眉头,看了眼紧闭的病房门,终于还是转身向外走去,洛尘扬的话太重,她该怎么去安抚乔乔?
现在听了他这样的话,她怕是更要放弃了,该怎么办?
洛尘扬随巴里特来到了办公室,神色冷漠道:“快说吧。”
他想要早点去陪飞飞。
他真的没料到被自己的母亲这样设计了,可是她到底是他的母亲,他只能将一切的过错发泄在池乔身上。
若是没有这个女人,母亲怎么会如此执迷不悟。
又怎么会发生今天这种事?
“王妃她,她的身体不是太好,又加上心理压抑,这个孩子有些不太健康,现在流掉了,恐怕她以后,很难再怀孩子。”
巴里特措词了半天,真相却还是这一个。
洛尘扬整个人就呆了,很难再怀孩子,意思是,她以后,都不能再生育了吗?
他满心里都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吗?
他有些不敢相信,突而上前一把拉住了巴里特的衣领,“你在说什么?什么叫很难?你不是美国最权威的医师吗?帮我治好她!帮我治好她!”
他在低吼,巴里特伸手将他拉开,安抚着他的激动。
“尘扬,我已经尽力了,这种事情也有关病人的心理。”
什么叫关于病人的心理?
洛尘扬还没来得及再问,便听房门外传来一声响动,接着是几个护士的叫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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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还没来得及再问,便听房门外传来一声响动,接着是几个护士的叫喊声。
他心里一动,赶紧拉开了办公室的门,顾烟飞竟然跌坐在地上,脸色更白了几分。
“飞飞,你怎么会来这里?你还在输液,怎么能下床?”
他着急的问话,她却一句也没有答。
眼神有些空洞,不知道在看向哪里,整个人如幽灵一般,没有生气。
他俯身迅速的将她抱起,去病房前又叫了巴里特。
一番检查下来,幸好没有再出别的事。
但他们都知道,刚刚的谈话,她可能已经听到了。
护士要来帮她插针,她突然像是惊醒了一般,挣扎起来,“不许碰我!”
声音很凄厉,却也有些暗哑。
洛尘扬过去将她抱住,她的身子竟然在发抖。
“飞飞,听话好吗,你身子很虚,我们输液,好吗?”他轻哄着她,心里的悲伤在看到她的样子时,更甚严重。
顾烟飞没有看他,甚至她的眼神还是没有焦距的,只是低声喃道:“放我走吧……”
他的手下意识的一紧,吐出了一个字来,“不——”
“那就让我死吧,孩子已经没有了,甚至以后也不可能再有孩子了,洛尘扬,我究竟是想让我怎么样?等着你的母亲带着池乔来羞辱我吗?
不,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只要在这里的一天,我就活不下去了。”
她转而看向了他,情绪颇为激烈的说。
是真的有一种心死的感觉,他将她囚禁在这里的理由已经没有了,不是吗?
“你真的以为,我只是要一个孩子吗?”
洛尘扬握紧了拳头,只觉得她的话,像一把刀,砍在他的心头上一样,好疼。
她这次,竟然说到了死。
“我不管你要什么,不放我离开,就只能看到我的尸体。”
“顾烟飞,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难道你都不顾、不顾小北了吗?”他不得已,又提起了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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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难道你都不顾、不顾小北了吗?”他不得已,又提起了那个孩子。
他没想到刚刚的话真的被她听到了,而现在,她是如此的决绝。
“要么回国,要么死,否则日子只是像之前一样,我依然看不到他,不是吗?”只是对着一堆照片而已。
只会更加激起她心里的想念。
而洛尘扬,她是真的对他心死了,十年间的牵牵拌拌,换来的是什么呢?
永远无法再生育、来自他母亲的羞辱,见不到儿子和母亲,囚奴。
她受够了这样的生活,生不如死!
“飞飞,我答应让你见他,我们先好好养病,行不行?”
洛尘扬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一片冰凉,他的心里真的慌怕了,他忍不住退步。
可是,她却不再相信他。
“我只是要离开,不想再看到你。”她摇头,有些虚弱的说,上一次结婚,他也说会让她看到小北,结果等来的只有照片而已。
洛尘扬一下子便定在了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王妃,这些事情不如等你出院再谈,现在好好养身体。”巴里特一直就站在旁边,还有那些护士。
她们也许听不懂中文,但他却听懂了,看到洛尘扬的样子,忍不住劝道。
“还管什么身体!”顾烟飞突然像疯了一样,挥手将护士的推车打翻,她挣扎着要往地上走,一边叫道:“我只要回家,我只要回家!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洛尘扬,你让我这么痛,我都要痛死了!”
先是她的爸爸,现在又是未出世的孩子,他到底还想让她怎么样,真的还想让她死吗?
“飞飞!飞飞,你冷静点,你听我说好吗?”
洛尘扬伸手想要将她抱在怀里,她明明那么虚弱,可是就是挣扎着,不让他碰一下。
还是巴里特先反应过来,让那两个护士帮忙按住了她,迅速帮她打了镇定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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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这一次,她绝不会妥协。
洛尘扬没有比她好到哪里去,不管他说什么,不管他怎么劝,她始终没有言语。
巴里特为她输营养液,她也并不挣扎了,只是不肯吃东西,不肯说一句话。
可是这样下去,她的身体怎么可能好?
洛尘扬不想放她,一点不想放手,可是她这般决绝,拿自己的生命在跟他堵,他还能再说什么?
他知道她醒着,他只是连苦笑都做不到了。
“飞飞,我真的不知道,我们之间,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也许我母亲是一部分原因,也许池乔是一部分原因,我以为到了这里,没有她们,我们就能在一起,可是——
还是不行,你的心里牵挂着的,已经不再是我了,这一次,我是真的失败了,你竟然不爱我了,而我,却一直不愿面对这个事实。
飞飞,我曾经想,就算是让你恨我也好,也想让你留在我身边,可是现在,你用这样的方式,是在逼我杀你吗?其实我们两个,都是残忍的。”
他说了这么一大通,她毫无动容,甚至连眼睛都不曾睁开过。
洛尘扬想握她的手,她却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不肯张开手。
他终于连叹气都叹不出来,低声道:“我放你走。”
只是简单的四个字,竟盖过了前面所说的那么多,她突然睁开了眼。
“所以,现在好好养病,等身体好了,我就送你回国。”
他又接着说道,怕自己只要停顿一下,就再也说不出口,就会反驳自己,就会不放手。
“回国之后,我们不要再见面。”
顾烟飞说道,声音很哑。
她用自己身体上的折磨,换来他的开口,这值得吗?可是,却那么可笑。
洛尘扬半天说不出话来,连见面都不要,她当真这么恨他吗?
“这一点,我现在不能保证,也许路上偶尔遇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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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我现在不能保证,也许路上偶尔遇到呢?”
s市不大,也不小,偶遇这样的事情,总会发生的吧?他用这样的理由来回答她这个要求。
顾烟飞似乎想了想,没有再说话。
只要先离开这里,比什么都好。
她刚刚小产过,身体虚弱的很,一天不吃不喝,她自己的捱着,洛尘扬却是不敢再耽搁下去。
这一刻,他怎么能不点头呢?
家里的女佣又送来了粥,他坐在床边,将她扶着靠在自己身上,注意到她微皱了眉头,连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她都是不满的。
“我已经答应了你的要求,现在吃东西,好吗?”
即便如此,他仍是好脾气的对她说着,眸色深情,却悲痛。
“我自己来。”她想要自己坐起来,身上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你根本没力气,我喂你,最后一次,听我的话。”
他说,竟是充满了这样的伤感。
洛尘扬,有太多的事情不能妥协,可是面对她的生死,他却再也做不到硬起心肠。
他所计划的一切,全部落空。
那一座城堡,从此,也不会再有人居住了。
……
顾烟飞整整休息了一个星期,等到稍微好一点的时候,她便要回国。
不管洛尘扬再怎么劝要把病完全养好,她也不再听。
好像就是生怕他会反悔一样。
与来时相同,他用私人飞机送她回国,告别了生活三个月的美国,只是不同的是,上一次,她是昏睡着的,而这一次,她是清醒着的。
飞机上很安静,偌大的空间,只有他们两个人。
洛尘扬始终看着她,而她,则始终看着飞机外,等待着下一刻的解脱。
她终于能离开那个窒息的地方,踏上熟悉的土地。
而经过这一次的事件,她心里对于出国这种事,再不抱任何想法。
“顾烟飞,你真的就要跟我分手吗?”
洛尘扬突然打破了飞机里的沉默,沉声问道,声音有些冷凝,让人觉得有些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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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突然打破了飞机里的沉默,沉声问道,声音有些冷凝,让人觉得有些寒意。
顾烟飞愣了一下,却不曾回头,只是伸手在玻璃上无意识的画着什么。
半晌,终于摇头道:“早在七年前,就已经分了。”
“在美国的婚礼,你一点没有放在心上吗?”
所以在七年后的重逢里,所导演的一出出戏,不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她是这个意思吗?
“你答应放我走的!”为什么还要提这些?明明知道,她现在一心,只想要离开。
洛尘扬说不出话了,他是答应了,可是,他仍是想挽留。
但她的态度也太明确了,她不再给他机会。
下了飞机,她的脚步便更快了,明明身体没有全好,可是却是那么的迫不及待。
她向外跑去,她要打车,她要立刻回家。
三个月,她有三个月没有见家人了,小北怎么样,妈妈怎么样,她的病有没有再犯?
她无故的失踪这么久,她该是要气死她了!
“飞飞!”
洛尘扬快走两步,终是拉住了她,她像是怕他反悔一样,直接伸手甩开了他的手臂。
“我送你回去吧,我也,向你的母亲请罪。”这几个月的一切,他愿意解释,愿意承担。
可是顾烟飞却是不许的,“我妈妈不见你的,什么都不必了,我会向她解释一切,我们现在,就分开。”
从此真的不再有牵扯,只因,在你的认知里,小北已经不是你的儿子。
而今,真的没有任何可以牵扯的东西了。
他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终是忍不住大喊起来:“你真的一点留恋都没有吗?”
她走的那么潇洒,他却仍在心里面放不开手。
“那种被囚禁圈养的生活,你让我留恋什么?”
这是她留给他最后的话,转而便上了计程车,独留洛尘扬站在大街上,看着她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
是慕斯过来接他的,他却久久不愿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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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蓝一连串的问着,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因为一直在寻找她的缘故,再加上顾妈妈身体不是很好,他便常来照顾,几乎要变成顾家的常客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顾家的儿子。
他没有想到今天来,就看到了她,真的很惊喜。
“司蓝……”顾烟飞看到熟悉的人,咬了咬唇,只觉得鼻子发酸,没有忍住,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她回来了,她真的回来了,摆脱了那三个月的囚禁,轻松之余,却更是难掩的悲痛。
短短的三个月,她又像是经历了一辈子那么漫长,失去了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失去了女人最宝贵的生育能力,只是换回了自己本该得的自由。
洛尘扬,也许有一天,我连恨都不要恨你,只因要彻底把你这个人忘掉。
她这么对自己说着。
司蓝却是吓了一跳,她失踪了这么几个月,本来就让人太过担心,现在才一回来,就哭成了这样。
“飞飞,你怎么了?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他站在她家门口,也忘了要进去,只是不停的问着。
看她只是摇头落泪,但那眼泪又是无声的,他克制了心疼,伸手将她揽入了怀里。
她的身子猛然间有些僵硬,他只是轻声安慰道:“别想了,你回来就好,小北和顾妈妈都很想你,所有人都很想你。”
他也很想她,她的突然失踪,以及洛太太找上门,他已经猜到了,可是,就连他也找不到洛尘扬的下落。
他究竟,将她带去了哪里?
正在这时,房门被打开,顾亦北看到她时,惊讶的叫道:“妈咪!”
“小北!小北……”
顾烟飞转过身来,紧紧的将小北抱在了怀里,眼泪掉的更凶。
她曾经以为,这一辈子都看不到自己的儿子了,她刚刚失去了另一个孩子,她感觉无尽的痛都向自己包裹而来。
她抱得很紧,顾亦北小小的身子有些难受,可是又不愿让妈咪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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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得很紧,顾亦北小小的身子有些难受,可是又不愿让妈咪松手。
好像在做梦一样,妈咪真的回来了。
“妈咪,妈咪,我真的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妈咪你去哪里了?”
顾亦北也忍不住抱住了她的脖子哭了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可是自从妈咪不见了以后,他总是会一个人偷偷的在房间里哭。
但又不敢让任何人知道,现在妈咪回来了,他真的一点都忍不住了。
“是妈咪不好,小北,妈咪也很想你,妈咪天天在想你。”
母女两个哭成了一团,司蓝在边上轻轻的叹气,还好,他们团聚了。
颜若初站在门口处看着他们,神色复杂,但眼里还是夹了一抹担忧之色,“飞飞……”
“妈——”
顾烟飞站起身来,依然将小北揽在身侧,含泪的眼,轻叫了一声,便即又落下泪来。
颜若初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才道:“进来吧。”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时,顾烟飞的眼泪还是没能忍住,熟悉的环境,她的家,一点都没变,这才是她想要的温馨。
“妈,你的身体怎么样?是女儿不孝!”
以妈妈的心思,怎么能猜不出她这几个月的去处呢?与她纠缠不清的,也只有一个洛尘扬而已。
她现在好担心妈妈会误会她,误会她竟然抛弃了一切,跟那个人走了。
可是,谁能体会,她这三个月是怎么过来的。
“我的身体还好,这些天,一直是司蓝照顾我们,他是个难得的好孩子。”
颜若初叹息的说道,她终于回来了,终于是回来了。
“司蓝?”顾烟飞吃了一惊,转而向他看去。
这三个月,一直是他在照顾她的家里人吗?她面对司蓝的时候,便有一种既感激他,又对不起他的心理。
他没有义务帮她照顾家人,可是他却这么做了。
她欠他的,今生恐怕都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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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是不敢接受,也无意接受,而现在,是已经不能接受,她如今已经是个不健全的女人了,经历了这三个月,更是满心是伤,不愿再碰任何的感情。
“谢谢。”对于司蓝,除了这两个字,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表达。
司蓝看出她的气色不好,又满脸疲惫的样子,只是摇头道:“你回来就好。”
他又转过头,体贴的说道:“既然飞飞今天回来,我就不打扰了,你们说说话。”
他想,有些事情,他始终是个外人,不便插手,是以便要告辞。
顾烟飞又是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为他的体贴人。
“司蓝下次再来玩啊,阿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颜若初亲自将他送到了门外。
回来时,听到顾亦北皱着眉头所说的话。
“妈咪,是不是洛叔叔将你带走的!那个坏叔叔,亏我那么相信他!”
是啊,你相信他,可是他却不相信你。
顾烟飞苦笑,情绪已经收敛了一点,她又将小北拉到了怀里,低声道:“以后,不要再跟那个人见面了。”
“我知道,可是如果见了他,我还是想教训他,谁都不可以抢走妈咪!”
顾亦北握着小拳头,眼里闪烁着一丝愤怒之色。
顾烟飞没有说话,抬头看到妈妈时,眼里涌现了一抹愧疚之色。
颜若初却先开口道:“看你的气色很不好,生病了吗?”
“妈,我没事,我想跟你谈谈。”
她想,即使那三个月的事情不想再去回忆,但是妈妈却是有权知道的,她也想要告诉她。
颜若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吩咐道:“小北,我跟你妈咪说话,你去房里写字。”
“我不能听吗?我想跟妈咪在一起。”
好不容易妈咪才回来,顾亦北一刻也不想跟她分开。
“小北乖,妈咪马上就会来陪你。”有些事情,是不能告诉小北的,既然所有的事都已经结束了,小北也不需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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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有说是去哪吗?”
“外婆说要亲自找他算帐,应该是去坏叔叔的公司了吧?”顾亦北想了想,如此说道,外婆不知道他的家,肯定是去公司。
顾烟飞皱紧了眉头,心里面焦急万分,她说过回到国内,就不再见那个人的,可是却没料到,妈妈不肯善罢甘体。
她的身体不好,还这般易怒,她真怕会发生什么事。
拦了车子,带着小北赶去了鑫帝集团。
她在这里上过班,前台小姐也认识她,竟不用通报,就让她上去了。
再一次踏上那个去77层的电梯,她只觉得前尘往事如烟一般,像是还缭绕在身边。
电梯门关上时,她看到前台的几个人偷偷往这边看,似在议论着什么,大多数眼睛,是在看着小北的。
她牵紧了小北的手,没有去理会那些目光,这算是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带小北来这种场合,只因为刚才急坏了。
77层电梯,她还是觉得那么慢,就像当初那样。
电梯门打开,一室的人,全都诧异的向她看了过来,泊晶晶在接触到顾亦北随意打量的眼神时,赶紧低下了头,心里狂跳起来。
那件事情是她做的,顾烟飞在消失了三个月后,竟然将孩子带来了,她是什么意思?要来说出真相吗?
她霎时就慌了,今天早上才听说,池家的生意出了问题,就连股票也下跌了很多。
洛尘扬毫不否认是自己做的,很明显,他想要搞垮池家。
可是,他们两家明明是世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刚刚那个女人才进去,现在顾烟飞又带着儿子来了,他们,他们是想做什么?
池家已经出了事,泊晶晶从这件事上看出了洛尘扬的狠戾,现下竟是怕的不行。
她在这边自我腹诽着。
然则顾烟飞根本没有看她一眼,她现在怎么能顾得上泊晶晶,而且,她也根本没有想到泊晶晶会做了什么。
倒是那个助理宁伟看到她,立刻就迎了上来。
“王妃,你找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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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你找总裁?”
他问的是一句废话,只是他在想要不要通报?
顾烟飞冷着脸回道:“我叫顾烟飞!”
“顾烟飞?”
身后传来一道疑惑的喊声,顾烟飞还没回过头,就见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起身喊道:“董事长!”
她的心微跳了一下,那个老人已经站在了她面前。
七年前见过的,洛尘扬的父亲。
她微微点了点头,对于洛家的人,已经无法说出任何的话来了。
洛尧今天来是找洛尘扬问关于池家的事,他突然回国,突然这么大手笔的动作,甚至都没有跟他商量。
不管怎么样,两家世交一向友好,他这么做,可谓是一点情面都不留了。
他匆匆赶来,现在看到顾烟飞时,似乎便有些了然了。
眼前的这个女子,跟当年的无忧显然是不同的,外貌上没有多大的变化,为人,却似乎冷漠了许多。
只是点头,便算是打招呼,这让他诧异。
他犹记得当年的那女孩子,活泼大方,什么话都敢说,性子其实,他也挺喜欢。
他又转而看向了她身边的小男孩,微微一愣。
那双眼睛很是熟悉,他忍不住伸手指向了他,“这,是你的儿子?”
看这孩子的年纪,他更是惊讶起来,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顾烟飞有一个儿子。
难道说——
看出他的疑虑,顾烟飞立刻就说道:“是的,他是我的儿子,他的爸爸是个飞机师。”
这样的话,从前也对洛尘扬说过。
而之后,她也在他面前承认过小北是他的儿子,可是他已经不肯相信了。
现在看到他的父亲,她亦是毫不犹豫的这么说了,想将他的猜疑扼杀,不跟洛家,有任何牵扯。
洛尧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眼眸深处带着些深意。
她似乎回答得,太过着急了。
洛尧在商场上打滚了几十年,看人是绝不会看错的,她明显在隐瞒着什么。
“你也来找尘扬吗?我们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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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来找尘扬吗?我们进去吧。”
他也没点破她,只是笑了笑。
不管怎么样,尘扬为了她可是做了不少事,他对这个女子,也早就当成了儿媳妇、
顾烟飞点了点头,跟在了他身后,希望妈妈不会出什么事。
洛尧一推开门,刚好听到啪的响声。
顾烟飞从他身后看过去,也吃惊的睁大了双眼,妈妈竟然打了洛尘扬一巴掌。
很响亮的声音,他们全都愣住了。
“外婆!”
还是小北先喊了一声,大家才反应过来,顾烟飞赶紧进去,走到了颜若初身边。
“妈。”她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算要找洛尘扬,又有什么用呢?
已经发生的事情,真的无法再挽回了。
洛尘扬看到她来,眼神闪烁了一下,但随即看到小北,整个人又忍不住陷在了一片冷沉中。
洛尧左右看了看他们,终于开口说道:“既然现在两家人都到齐了,我们就来说说尘扬和飞飞的事情吧。”
早点了了儿子的心愿,他也少点折腾。
顾烟飞吃了一惊,完全没料到他的父亲竟然这么说。
难道他来,就是洛尘扬叫来的吗?
“不用了,他们之间再也不会有事情了,我今天来这里,就是要正式的告诉你们洛家,不要再来纠缠飞飞,如果你还有点良心,就不该再来伤害她!
你将她绑到美国,你害她失去了……洛尘扬我真是恨不得杀了你!”
即使有这么多人在,颜若初也是忍不住她的怒气。
她的女儿在这个男人面前,实在是吃了太多亏了,七年前,说不要她就不要她了,她的父亲去世,未婚怀孕生子,这些年来吃了多少苦。
现在被他用一句是爱她就想抵消过去吗?
他以为她们谁还会来相信他的话?
“妈,你不要太激动,我们回去吧,好不好?”顾烟飞揽住了她的胳膊,有些难堪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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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尘扬之前的鲁莽行为,他们洛家是该道歉,
至于桐心叶,这一次,她竟然偷偷用他的邮箱给尘扬发邮件,又酿成了这么大的错。
看来,他是该跟那个女人摊牌了,省得她再闹出什么事情来。
洛尧的神色严肃起来,对于桐心叶,他也再忍不住下去了。
洛家早是他当家作主,这些年来,要不是因为桐心叶对尘扬不错,将他抚养长大,他是不可能留她这么久的。
而现在,她的野心,实在是太大了。
他说的客气,颜若初却是没有给他面子,“我想不需要,你自己的儿子做过什么好事,你自己也知道,我只是希望,两家不要再来往。”
她重重的说完,又回头狠瞪了洛尘扬一眼,若不是他的父亲在这里,她真想再甩他一巴掌。
“飞飞,我们走吧。”她终于说。
顾烟飞点了点头,没有再看洛家父子,跟在她身后就要离开。
“飞飞!”洛尘扬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句,她微顿,却没有停留,就这样走了,亦如她之前说过的,不要再见面。
这一次,是她的母亲出面警告。
他多想说出他们已经结婚的事实,可是又怕刺激到她,她的身体根本没有完全的休养好,如果是他,他是不允许她在外面跑的。
终是忍不住,他又跑出了办公室,在他们进了电梯前,喊道:“你这一个月,不许再出来,好好养身体。”
任谁,都能听出他话里的焦急和认真,他眼里的深情,毫不掩饰。
顾烟飞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立刻撇开了眼,他的话还是带着那种命令,却又是霸道的关怀。
颜若初冷哼一声,伸手按了电梯开关,“飞飞的事情,以后用不着你操心。”
外人看来,母女,一样的绝情。
顾亦北却是若有所思,那个人,看起来真的很关心妈咪,可是为什么,又要绑架妈咪?
天才儿童,有时候对于大人的事情,还是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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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儿童,有时候对于大人的事情,也是不懂的。
他抬头看了看妈咪和外婆,决定现在还是不要说话了,外婆好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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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短暂的沉默了一下,洛尘扬烦躁的开了口:“爸,你怎么会来?”
“因为顾烟飞流产的事,你准备迁怒池家吗?”
洛尧走至沙发边坐了下来,淡淡的说道。
看着儿子一脸烦恼的样子,他也忍不住叹气,多年不见顾家的人,却没想到,她们丝毫不肯让步,甚至不愿交谈。
就这么打断了两个孩子吗?还有那个小男孩。
看样子,尘扬跟他也很熟,他又看了眼还仍在地板上的金卡,走过去捡了起来。
他给那个孩子卡,他早就怀疑了吗?
“爸,你都知道了,要不是池乔,飞飞怎么可能会出事?我们现在又怎么会分开?我现在就是要告诉妈,我是永远不会跟那个女人在一起的!”
他今天所做的也不过是给池家一个警告而已。
让他们好好劝劝自己的女儿,别再来烦他!
“你把私人恩怨牵扯到生意上来,这样不好。”洛尧拧眉说道。
洛尘扬更是烦躁,“那爸爸,你就帮我劝劝妈妈,她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飞飞?现在说这些,好像也晚了,您也看到了,顾家的人不会原谅我了!”
说到这一点,他就无限的挫败,他洛尘扬,竟然落到了这个地步。
本来昨天是想买醉,让自己的心麻木掉,就不会心痛。
可是后来,听到慕斯说的话,他又升起了一丝希望,随后便整个人投入到了工作里,昨晚一夜未眠。
他要用行动告诉池家,不遂了他的心,向来交好的两家,也有可能会成为仇敌的!
洛尧听他这么说,沉沉的叹了口气:“你放心,以后你的事情,她不能再插手,至于机会,还是有的,那个小北,你跟他很熟?”
洛尘扬听他提小北,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爸,别跟我提那个孩子,那是别人的儿子,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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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听他提小北,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爸,别跟我提那个孩子,那是别人的儿子,与我无关!”
他才想起来,上次做亲子鉴定的事情,答应了妈妈先不要告诉父亲。
洛尧挑眉,不敢相信的说道:“别人的儿子,你真相信顾烟飞说的话?”
他想起在门外时,她说他的父亲是个飞机师。
但是他刚刚看了那孩子许久,那双眼睛,像极了尘扬小时候,他可不相信,他是别人的儿子。
“爸,我做过亲子鉴定了,他的确,不是我的儿子。”
洛尘扬抿紧了唇,有些艰难的开口说道。
“你做过亲子鉴定?什么时候的事?”洛尧有些吃惊,难道这一次,连他都看错了?
顾烟飞曾经是嫁过人的?
“在去美国之前,那件事情我答应了妈妈,没有先告诉你。”洛尘扬如实说道,没有往其他方面想。
洛尧却是若有所思,所以说做亲子鉴定的事,桐心叶是知道的,并且她刻意让尘扬隐瞒了她。。
这件事情,还是不对劲。
他看了看尘扬的样子,没有先说出口,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先回去了,周末回趟家,我有事情要说。”
“爸,我暂时不想回去。”他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自己的母亲和池乔,所以,他拒绝回家。
“我记得当初答应过你,要告诉你从前的一些事,回来一趟吧。”
洛尧说道。
洛尘扬皱了皱眉,几不可闻的点了点头,说实话,现在自己的事都是心烦不已,他并不想去听父亲的情史,可是却不好拒绝了。
罢了,周末便回去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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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小北晚上都会跟顾烟飞一起睡,她离开了太久的时间,他总害怕她再次不见。
颜若初也很注重她的身体,每天都会熬些补汤来帮她补身子,又强行带她去医院检查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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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说的老爷——
这是最新方式的绑架吗?以为对他恭敬点,他就会傻傻的跟他走吗?
也太小看他了。
“告诉你们家老爷,本少爷我很忙,想要见我的话,必须要预约,向我妈咪或者我外婆都可以预约。”
顾亦北一手插在口袋里,酷酷的看了面前像是管家模样的男人一眼,转身就要走。
管家有些傻眼,却还是颇为尽责的说道:“小少爷,我们没有恶意的。”
“都说了我很忙,不要见!”
坏人都会说自己没有恶意的,还是乖乖等在校门口,只要还在这个范围内,他们就不敢怎么样。
想到这一点,顾亦北又返身往回走。
管家显然为难住了,正在想要不要直接抱了他去复命,就听另一道浑厚的声音自身后想起。
“小北,是我找你,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洛尧在车上已经等了很久了,可是看管家的样子,就知道这事他办不成。
那孩子果然聪明,根本不跟陌生人多有交谈。
他干脆便自己下来了。
顾亦北转身看到他时,微微惊讶道:“你是坏叔叔的爸爸?”
在他的办公室见过的那个男人,他为什么要来找自己?
关于洛尘扬的事,顾亦北有些警惕起来。
“小孩子别这样叫人,你可以叫我爷爷。”洛尧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期待着他会叫他一声爷爷。
顾亦北没出声,打量了他一会,才问道:“我跟你不认识,你为什么找我?”
洛尧颇有些失望,这孩子的防心很重。
“那一天不是见过了,小北,你难道不想看着你妈咪幸福吗?”
“我当然想,可是,你有什么办法?”顾亦北疑惑的看着他。
“你想不想知道,你妈咪跟我儿子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也不想你妈咪永远一个人,对不对?”
洛尧诱惑的说道,实际上,则是想跟这个孩子多相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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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尧诱惑的说道,实际上,则是想跟这个孩子多相处一下。
“我是想知道,不过我妈咪也不是一个人,有我跟外婆陪着她!”而且司蓝叔叔也很好,那个坏叔叔,他已经决定不理他了。
“小北,你跟你外婆陪着你妈咪,并不能永远,只有让她所爱的人,才能陪她一辈子,我这样说,你懂吗?”
洛尧语重心长的样子,这一次,他一定会帮儿子得到幸福的。
“你想说,我妈咪是爱坏叔叔的吗?才不可能!”
顾亦北撅着嘴撇开脸了,最后一句,他是用嘀咕的,其实,他从前早就看出来了,妈咪对坏叔叔很不同。
就算现在,妈咪偶尔发呆时,他也总感觉她是有心事的。
真的还跟那个坏叔叔有关吗?
“你不是他们当事人,怎么知道不可能?”洛尧反问,觉得跟一个小孩子探讨这种问题,他还真是新奇不已。
但奇就奇在,这个孩子是听得懂的。
“那你也不是,怎么就知道?”顾亦北竟然不知不觉跟他说了半天,他平时是不爱搭讪陌生人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面前这个爷爷,他就是莫名觉得他不是坏人。
反而有种亲切感,尤其他始终都是笑着的。
“我知道他们之间的故事,如果你想听,就跟我来。”
他伸手牵住了他的小手,顾亦北微愣了一下,没有躲开,他的大手很温暖,有些粗糙,似乎跟坏叔叔的手掌也是不同的。
这是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他一点不讨厌。
只是还是皱着小眉头问道:“你要带我去哪?”
妈咪跟坏叔叔之间的故事,是指那三个月里的吗?
“怎么,怕我将你绑架了?”洛尧回头开玩笑的说道,看到他一张小脸微变了一下,赶紧又安抚道:“别怕,带你去我家做客,如果你不放心,我现在去跟你的老师说一声。”
他向管家使了个眼色,一直默然不语的管家立刻就跑进了学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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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管家使了个眼色,一直默然不语的管家立刻就跑进了学校里。
顾亦北想了想,这才说道:“我想让妈咪快乐,可是她现在,还是不快乐。”
“他们之间的误会,我会帮他们解开的。”
洛尧深深的叹了口气,之前就是因为他什么都不管,安于现状,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而如今,他一定得让他们解开彼此的心结。
“可是,妈咪好像一点不想提他了。”顾亦北有些纠结,他就这么跟这个只见过一面的人走了,妈咪会不会着急?
“所以我们两个才要帮他们呀。”
司机开了门,洛尧让他先上去了,这才满意的笑了起来。
“来,小北,告诉爷爷,你平常都喜欢玩什么?吃什么?”这孩子越看越喜欢,虽然只有眼睛像尘扬小时候,不过他的直觉不会错。
这一定就是他的孙子。
“我们明明在说妈咪的事情。”顾亦北很严肃的纠正了他。
实际上这个爷爷一向车,就对他更热情的态度,让他有些无措,所以,忍不住装起了小酷脸。
“好,那你告诉爷爷,你从前也很喜欢尘扬叔叔的,对不对?”
尘扬还给他一张卡,看起来,从前两个人就很熟悉了。
顾亦北皱了皱眉,“那是从前。”
“那如果问题解决了,你也希望他们两个在一起,对不对?”
说话的当儿,管家也上了车,一行人向着洛家截长宅行去。
顾亦北有些疑惑,“是坏叔叔让你来的吗?”
“不,是我自己邀请你去家里做客的,小北有没有听你妈咪说过爸爸的事?”洛尧想听听看,到底有没有那样一个飞机师爸爸。
顾亦北却沉默了起来,半晌,才摇头道:“妈咪不爱提。”
……
顾烟飞接到容榕的电话时也正在接小北的路上,听到他被洛家的人带走,她的第一反应便是洛尘扬要对小北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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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就需要小北你了,首先你已经不讨厌尘扬叔叔了,对不对?”
“可是他要是再对妈咪不好,我一定不饶他!”顾亦北说的很严肃。
洛尧还没有接口,便听一道不悦的声音自客厅外传来。
“不饶谁?这是哪家小孩说话这么没礼貌?”
桐心叶将外套递给了下人,随意的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人时,整个人立刻就愣住了,那不是顾烟飞的儿子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
一个下人接口道:“小少爷是老爷带回来的。”
“闭嘴,什么小少爷,谁准你们这么叫的!”她转脸怒吼,吓的那个下人再也不敢说话。
顾亦北皱起了眉头,记起这是去她家找过麻烦的女人,没想到她在自己家也这么凶。
“尧,这是谁家的孩子?”
桐心叶控制住自己的心跳,迎了上去,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打量般的看着他们祖孙二人。
难道洛尧都知道了?
这些天,她为了池乔的事,心烦的不行,不管再怎么劝,池乔铁了心,不再听她的。
最近甚至连洛家都不愿来了。
她真的快要急死了,完全没料到,洛尧会在这个时候,将这个孩子带回家来。
“谁家的你不是最清楚?他是顾烟飞的儿子,你说他是谁家的?”
洛尧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目光如炬,他倒想看看,她会不会心虚,这背后要是没有她搞鬼,怎么会出这么多事。
他对这个女人,就是太仁慈了。
桐心叶微挑了下眉头,看出他的试探,便直接说道:“既然是她的儿子,你怎么接到家里来了?尘扬一定还没告诉你吧,这个孩子——”
“他是我洛家的骨肉,是我洛尧的孙子!”
洛尧打断她,干干脆脆的说。
顾亦北愣了,“爷爷你在说什么?”
桐心叶更是惊了,“尧你在说什么?他怎么可能是洛家的骨肉,尘扬做过鉴定报告,跟我们洛家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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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心叶更是惊了,“尧你在说什么?他怎么可能是洛家的骨肉,尘扬做过鉴定报告,跟我们洛家没有任何关系。”
甚至,如果洛尘扬再不听她的,她就说出真相,他也不是洛家的儿子!
她是这么计划着,乔乔不肯听她的话了,如果再不采取行动,这洛家,要全落在外人手中了。
“是吗?那份鉴定报告我没看到,还是重新找墨白做一次吧,”
比之她的瞬间着急,洛尧表现的很淡定。
回答了他的话,他又转头看向了顾亦北,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小北,爷爷刚才少告诉了你一点,你妈咪当初跟尘扬叔叔在一起时怀的你,你根本就是他的亲儿子,我就是你亲爷爷。”
顾亦北有些将信将疑,他的眼神让他很想相信,可是现在他被这些事实震惊到了,他必须要去问妈妈,才能知道一切。
而桐心叶却是大力摇头道:“你怎么能乱认孙子?那份鉴定报告我还收着呢,清清楚楚的写着,他跟尘扬非父子关系,你是从哪听来的他是你的孙子,难道顾烟飞跑去跟你说的吗?
那个女人,她为了嫁进洛家,竟然想用尽一切办法吗?我见过颜若初了,她也口口声声的承认,这男孩,根本不是尘扬的儿子。
现在她们又这么说,不是有目的是什么?你千万不要被他们骗了呀!”
洛尧抬头浅淡的看了她一眼,“顾烟飞根本没有找过我,桐心叶,你以为有些事情,我调查不出来吗?论骗子,谁能比得过你我?”
“什么意思?”桐心叶的心,慌了。
洛尧说骗子的时候包括了他自己,为什么?
本来隐瞒了当年的事情,她准备一辈子不说的,可是如果池乔不能嫁给尘扬,她到最后也是必须说的,不能让洛家的财产,最后落在外人手中。
可是洛尧现在说,他自己是骗子,为什么她会这么心慌?
“桐心叶,这么多年,我本来想这辈子就这么过了,尘扬是你一手带大,你平时对他怎么样,我也都看在眼里,可是你背着我做的那些事情,我却不得不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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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尧说到这里,微顿了一下,才又接道:“你现在是在伤我儿子的心,我就必须要说一些实话了,我自认这些年对你不薄,该给你的那一份,我一直留着,可是你的野心,实在是太大了。”
她妄想控制尘扬,一心想要池乔嫁进洛家来,甚至,跟董事会的几个股东都有来往,她在洛家财产这一方面,真的是下了太多苦心了。
又要操心这些,又想揽拢那些,她活着都不累吗?
她真以为他是双眼都闭着的老古董,已经不插手一切了吗?
要不是尘扬顾及着她的身份,什么也没说,她以为她的动作能瞒得过谁?
“洛尧,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桐心叶站起来,摇头问道,他一副要跟她摊牌的样子,难道他知道什么?还是,他根本调查过她?
不,他一定不知道的,她想说的真相,也是要等他去世,立遗嘱时才说的。
不可能会知道的!
洛尧默然的看了她一眼,伸手牵起了小北,“这件事等尘扬来了,我们再说吧,小北,先跟爷爷去楼上玩。”
他不愿再面对桐心叶这一副装出来的样子,这么多年,她不累,他已经看得累了。
“爷爷,我想回家。”顾亦北不喜欢他们大人吵架,而且他们的话他越来越听不懂了。
而且,那个凶女人,他一点不喜欢。
洛尧的脚步顿住,面对这个好不容易见到的孙子时,他对桐心叶的冷漠,就全变成了温和与耐性。
“小北啊,再等等,今天在爷爷家吃饭,晚一点爷爷亲自送你回去,还有你爸爸马上也会来。”
“他真的是我爸爸?”顾亦北皱眉,他从来没有听妈咪说过,而且,这个爷爷,他是怎么确定的?
也只有问妈咪,才知道是不是吧?
“当然,爷爷不会骗你。”
“洛尧,那份鉴定报告书还在我手上,我马上就拿给你看,他根本不是洛家的孙子,你醒一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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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软?别忘了,洛尘扬又不是你的儿子!”电话那边的男人狠狠的警告了她一句。
“我当然没心软,但是洛尧现在的样子,我怕他已经在派人盯着我了。”
桐心叶此时的神色与平日里的故作高雅,还有本性败露时的凶恶阴狠都是不同的,她是真的担心了。
这些年的计划,全是按这个男人所说的在走,可是她真的害怕,到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就像刚刚洛尧所说的,他说该给她的那一份一直留着。
意思是现在不一定了吗?
可是她怎么能甘心?洛尘扬根本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这件事情你先应付着,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们不能前功尽弃,心叶,你要知道,你所为的,可是你的女儿和你后半辈子的生活。”
电话那端的男人放轻了声音说道。
桐心叶担忧的眸子里霎时便射出一道狠决的光来,对,她不能放弃,绝不能放弃。
她给过洛尧机会的,是他根本不愿看她一眼,是他没有要机会。
她每天守在这个空宅子里,究竟能得到什么?
“阿企,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只要拿到洛家的财产,你就会真的跟我在一起。”
“你放心,有了洛家上千亿的财产,我就能带你环游世界了,到时候我们两个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被唤作阿企的男人,总算由之前的漫不经心,表现了一份激动之色。
桐心叶挂了电话,默默的咬牙,既然洛尧已经怀疑了什么,她就真的要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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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打车匆匆到了洛家老宅,这里跟七年前没什么变化,仍然是那么华丽又加上了一层岁月所覆的庄严。
她才一下车,就见另一辆眼熟的车子在对面停了下来。
洛尘扬,怎么会这么巧的跟他在这里见面?
难道说——
“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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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飞!”
她还没想完,洛尘扬已经快速下了车,颇有些惊喜的向她走来。
本来父亲让他周末回家,他很是不耐,他的什么故事,他现在也不太感兴趣,可是没料到一下车就见到了她。
难道说,是父亲邀请她来的?
顾烟飞皱了皱眉头,冷冷的瞪着他,“是你让你父亲带走小北的?”
洛尘扬微愣,即便她的神色很冷漠,他也为了见到她而高兴着,只是,“小北?我根本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提到那个孩子,他的神色总是不自觉怪异着。
可是父亲为什么要将那个孩子带到家里来?
难道,他还在怀疑那是他的儿子吗?
明明龙墨白的报告书上写得清清楚楚,他也不敢再奢望……
他又看向了顾烟飞,隐隐约约想起了什么,她那个时候,也说过,小北是他的儿子……
“飞飞,究竟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他忍不住又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顾烟飞皱眉:“对不起,我只是来接小北回家,也希望你对你的家人说清楚,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她刻意表现的无情,却还是抵不过心里的那份痛。
他怎么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还这样的面对她,难道他一点都不愧疚吗?
洛尘扬微皱了下眉头,她冷漠的等着他放开,可是,他根本一点都不想放开。
这两次,都是她先出现在他面前的,不是吗?
而且,她根本就是他老婆!
想到这里,他反而手向下,直接拉住了她的手。
“既然你来找我,走吧,我们进去!”
霸道的样子,带着些无赖,却又不敢将她的手握痛,她那次流产的事情,真的已经吓到他了。
而现在回来也大半个月了,他每天强忍着不去见她,只让人每天拍了她的照片。
可是天知道,他有多想她,也许有一天,世界上会多一个疯子,就是顾烟飞害的。
现在她自己来了,他当然不愿放过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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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过来打开了大门,他拉着她,大步的往屋里走去。
也许,他该改变一些想法,他不该,再迁怒于那个孩子。
想想看,之前,他也很喜欢他。
并且,有孩子的帮忙,跟她相处的机会才能更多。
他父亲将小北带来,也是这样认为的吗?
而他这个笨蛋,竟然一直没有想到这一点,只因被嫉妒和愤怒蒙蔽了双眼。
巴里特的话还在他心中回绕着,她以后,很难再怀孩子。
他跟她之间,有可能再也没有孩子。
她那么喜欢小北——
“洛尘扬,你不遵守约定,我让你放开!”
回过神来,耳边是她愤怒的叫声,大概是因为这里毕竟是他家,她不想弄的太难看,所以也不太敢大动作的挣扎。
只是她身上所散发的愤怒,却让他有些想笑。
终于不再是病弱弱的样子了。
他突然停在了客厅门口,害她差点没防备的撞了上去,生生的止住脚步,抬眼望去,他的眼里竟是含着一抹笑。
“是你自己来的,不是吗?”
“我来不是找你!”她之前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她是来接小北回家的,天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把小北接来。
总之,她是不会让任何人来抢走她的孩子的!
“谁知道,说不定你是因为心里想我了,又不好意思说,于是现在有了这个借口。”洛尘扬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说道。
“你胡说什么?怎么可能!”顾烟飞不敢相信,他竟然厚着脸皮说出这种话来,她怎么可能是因为想他……
即便是晚上做梦,也是噩梦,不再是七年前的些许幸福,而是一幕幕的伤害。
跟这个人在一起,真的付出了太多。
她的父亲,她一个未出世的孩子。
她没有勇气,太害怕会失去别的,如今她根本是躲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是想他而出现。
“一切皆有可能。”他说,反正不承认她的话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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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北,你没怎么样吧?”
顾烟飞蹲下了身子,将小北揽在了怀里,仔仔细细的查看了一番,末了,才悄悄的松了口气。
她是想马上告辞的,却听洛尧说道:“你们都过来坐吧,我有事要说。”
“洛先生,我还是先带小北离开吧。”他们要说家事,她留在这里做什么?更何况,她在这里太过不安,她想马上带小北走。
“这件事情跟你有关,过来坐吧。”洛尧向她招了下手,神色还算温和。
顾烟飞犹豫,就听小北突然伸手指着洛尘扬说道:“妈咪,他真的是我爸爸吗?”
一瞬间,一屋子的人都愣了。
这话是之前洛尧肯定的说法,桐心叶也是听到的,只是此刻,她也是无限的紧张。
他们为什么还不走?洛尧究竟想说什么?
他根本料定了顾烟飞也会来吗?
洛尘扬也愣,对于顾亦北突然的问话,他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孩子,是从哪里听来的这话,会当着这么多大人的面说出来?
可是那份报告……
他处在这种矛盾中,没有说话。
却拿一种期待又忐忑的心理看向了顾烟飞,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顾烟飞饶是反应快,也没料到小北出口就问她这种问题,她的脸色有些发白,所有的人都在等着她的回答。
而她整整三分钟都在沉默,最后才抿唇道:“当然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你的父亲,是飞机师。”
一贯,对外人的说法,现在,对着自己的儿子。
小北,原谅妈咪说谎,只因如果说了实话,也许我就会失去你。
洛家的一切,都太可怕了。
桐心叶的眼神恨不得杀了她似的,那么凶狠,她一直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仇恨她,几乎是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还有洛尧,他是洛家的大家长,他对她的态度很温和,就跟七年前一样,没多少表露,却让人看不透。
他是知道了什么吗?否则为什么会一声不响的将小北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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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知道了什么吗?否则为什么会一声不响的将小北带来?
还有,刚刚小北也就跟他相处过,突然就问了这么奇怪的问题,这也让她不得不怀疑,不得不更加谨慎了。
至于洛尘扬,他是最没有资格知道的,她曾经在他面前亲口承认过。
可是他不肯相信她,只是用着近乎强|暴的方式,逼她欢爱,逼她再怀一个孩子,而结果,就是什么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她深深的吸了口气。
“我想这里,根本没有我的事——”
“顾烟飞!”是洛尧在叫她,他的神色仍是温和的,但眼眸里却是夹了一丝戾色,容不得人反驳的运筹帷幄。
就是这种神色,竟然让她有些动弹不得。
一个一向温和的人,其实,也是可以威胁人的,就比如现在。
她清楚的听到,洛尧问道:“小北的父亲是谁,我希望你能说实话。”
“飞飞!”洛尘扬也喊了一声。
父亲的话太明显,那天他就在怀疑了,难道,难道鉴定报告也能是错的?
真要是这样,龙墨白干脆回家去吃自己吧!
“妈咪?”顾亦北感觉到她在发抖,也不禁喊了一声。
“我说的就是——”
“顾小姐,我希望你考虑清楚再说,我已经通知了家庭医生,不如就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抽血做更详细的鉴定?”
洛尧没等她说完便又开了口。
顾烟飞脸色更白,他分明是在威胁她了。
她顿了半晌,才又说道:“你们这么逼我有意思吗?小北的爸爸是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我要走了,洛家也不欢迎我们,不是吗?”
她向桐心叶看了一眼,这个时候倒希望她站出来像之前那样针对她,至少她可以马上离开。
可偏偏,她却没有说话,只是在看洛尧。
她才转过身,洛尘扬便挡住了她的去路,“谁说的,洛家很欢迎你,我爸说的没错,也许,可以重新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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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转过身,洛尘扬便挡住了她的去路,“谁说的,洛家很欢迎你,我爸说的没错,也许,可以重新验一下。”
她躲闪的态度,也让他起了怀疑了。
其实就算现在,顾亦北不是他的儿子,他也不是不会放他们走的,这件事情能够摊开来说,他希望有一个结果。
“洛尘扬你别忘了,那个结果是龙墨白验的,你连他也怀疑吗?”他们真的太过份了,竟然这样的逼迫她。
“我现在正在怀疑他,他的医术是不是退步了?我记得你那时说过几次,小北是我的儿子?”
洛尘扬微拧了眉头,说道。
“够了,我是说过又怎么样?你也别忘记你说的,小北不是你的儿子,你恨这个孩子,这也是你亲口说的,洛先生,我现在只想问你们,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让我们离开了吗?”
顾烟飞急的眼眶都红了,他们是在逼她承认小北的身世。
逼她不得不承认,然后再抢走小北吗?
“我告诉你们,小北是我一个人的儿子,你们谁也别想把他抢走!”
她伸手将小北紧紧的抱在了怀里,有些害怕起来,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她能保护好儿子吗?
“飞飞,你先别急,我们没有要抢走他,我只是想让你说实话。”
洛尘扬看不得她受委屈,立刻就缓下了语气。
但她的话他也放在了心上,她刚刚的意思,小北真的是他的儿子吗?
他忍不住又看向了小北,那孩子皱着眉头,用小手抱着顾烟飞的腰,带些安慰,却也带些不解。
如果,如果小北真的是他的亲生儿子,那么之前他究竟做了什么?
本来飞飞之前有何能会接受他的。
可是美国之行,却让她伤透了心。
龙墨白,都是你做的好事,他暗暗咬牙,很有种要将他抓来痛揍一顿的冲动。
“我的实话就是小北是我一个人的儿子。”
顾烟飞坚持着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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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尘扬是你的儿子,不是吗?”洛尧反问她,眼眸里的冷意与讥讽并存着,就好像肆意的在她的挣扎一般。
又像是在诱她说出什么东西来。
顾烟飞皱眉,没想到他们直接从小北身上将话题转了开来,现在已经没有她的事了,她很想离开。
才不过动了一下,洛尘扬的手便搭上了她的肩膀。
“不,尘扬不是!”桐心叶突而大喊。
顾烟飞本来要让他放开,此时也忍不住愣了,她刚刚说,尘扬不是她的儿子?这怎么可能?
“妈,你在说什么?”洛尘扬也是惊问。
他虽然一直觉得母亲的态度很奇怪,可是他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不是她的儿子?
他向父亲看去,难道,他根本不是姓洛?
“我没说错,”桐心叶重复了一句,几步走到了洛尧面前,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你听我说,你不能把洛家的一切都给他,他是个外人。”
她那么着急,不顾一切要说出事实,只因为待会律师来了,所有的一切签定,她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所以,她要改变计划,她要提前说出来了。
相对于她的着急不已,洛尧显得很是淡定从容。
甚至颇为优雅的自她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臂。
“你说尘扬是外人?”
“洛尧,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可是这一切都是真的,他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你不能把一切都给他,当年,当年我所生的孩子——”
“你想说,当年你所生的,根本不是男孩?”洛尧替她接了口,嗤笑的看着她。
这件事,他会允许她欺骗他二十几年吗?
本来他是不打算揭穿的,毕竟这对尘扬来说,不太好,但是很显然,桐心叶忍不下去了。
她所打的算盘,根本就是没有把尘扬算在内吧?
就算算在内了,也是想利用尘扬娶回她当年所生的那个女儿吧?
她当真以为,没有人知道池乔的真正身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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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真以为,没有人知道池乔的真正身世吗?
可是,她却料不到另一件事,他洛尧,是不会允许别人欺骗他的。
桐心叶听了他的话,脸色有些白,却还是点了头,“我知道是我错了,可是当年,你用了那样的条件,不是儿子你就不娶,我只能这么办,但是,他确实不是你的儿子,难道你要把一切,给一个外人吗?”
洛尧抬头看了眼尘扬,他的脸色有些发黑,却还是沉着气,等着他们说下去。
而顾烟飞早就呆在了原地。
洛尘扬不是洛家的儿子,可是之前,桐心叶不是一直很关心他吗?甚至他的婚事,她全部都要插手。
“那么你告诉我,谁不是外人?你当年所生的孩子是谁?”
“是,是乔乔,乔乔才是你的亲生女儿,我本来不想说的,都是你逼我的,你怎么能把一切都给尘扬呢?就算要给他,也该让他去娶乔乔……”
桐心叶把她这么多年的计谋全说出来了,她不得不说,是洛尧在逼她。
她现在只能期望,他会把一切都给乔乔。
他认清乔乔才是他的亲生女儿。
这也是她最后的赌注。
她所说出的话,除了洛尧,所有人都在惊讶,池乔才是洛家的亲生女儿。
所以,她才一直想办法让洛尘扬娶了池乔,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当年的事情不地被揭穿,洛家的财产,也是归池乔的。
这便是桐心叶所计划的。
她在二十几年前,就已经这么计划了吗?
洛尘扬不敢相信的向前走了两步,充满了悲伤的看着她,“原来你一直在利用我!”
她是怎么狸猫换太子,让他进了洛家,池乔却换到了池家,难道池家的人都不知道吗?
小时候利用他嫁到洛家,现在利用他,得到池乔该得的财产,她以为他是稀罕洛家的财产的吗?
她只要之前说出实情,她们要,他就会给,可是她之前对飞飞的伤害,他却是无法原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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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真的快结局了,仲么我就是爆发不了,还是只能码十章啊,好累好累,我其实好想写他们从前的甜蜜小番外,或者其他人的番外,汗个,这还没完结就想写番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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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要之前说出实情,她们要,他就会给,可是她之前对飞飞的伤害,他却是无法原谅的!
而他现在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一直以来,她对池乔的态度,比他要亲切许多,原来,这就是原因。
“尘扬,我的确有把你当成我的儿子来培养,只要你听了我的话,娶了乔乔,又怎么会出现这些事?这个秘密,也就会一直被隐瞒下去——”
“够了!你说这些都只是为你自己找借口罢了,我不是你的儿子,洛家的财产我也没想过要,你该早点说出来的,否则,我跟她之间,也不会出现这么多事!”
洛尘扬冷沉的打断了桐心叶,伸手指向了顾烟飞。
他在美国的资产并不比洛家少多少,甚至那座城堡就是用他自己的钱买的,她当真以为他有心跟她争这些吗?
他突然想到,如果她一直是这样的计划,那么七年前,答应他跟顾烟飞订婚,也是假的了。
双眸突然睁大,他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告诉我,七年前,你究竟瞒过我什么?飞飞的突然失踪,你告诉我的是,她不爱我了,不想跟我订婚了,从你的手里拿走了一千万,跟别的男人私奔了,这全是假的,对不对?”
桐心叶的身子摇晃了两下,显然是他大力的结果。
顾烟飞本是旁观者而已,突然又被他们扯了进去。
听到洛尘扬的话,她也震惊了,记得七年后第一次见面还有在医院门外那一次,他就是说她跟别的男人跑了。
“不,根本不是这样的,我所知道的是,在订婚礼的现场,我看到你跟池乔在一起,她穿着婚纱似的礼服,是她,她不让我进去,她说是你让她转告我,从来没有要跟我订婚,你喜欢的是池乔……”
顾烟飞忍不住陷进了当时的回忆。
桐心叶的话,她当然不信,就算是他真的变心,以她的性格,也要当面跟他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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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可能?”洛尘扬几步又拦到了她面前,急声说道:“她已经说出来了,我不是洛家的儿子,我就只是我,只想跟你在一起的尘扬!”
桐心叶说出的真相,也让他无法接受,这个生活二十几年的家,全部都是假的。
可是如果他什么都失去的话,他就绝不能再失去她了。
他们之间的一切都是被人主宰,并不是不爱。
顾烟飞看着他,神色复杂,现在的她,能说什么呢,本来只是接小北,结果却出现这么多事,竟然被她知道了当年的真相。
她需要时间思考,她根本没办法答复。
在她的沉默中,洛尧突然又说道:“该离开的人,不是尘扬,而是你,桐心叶,你设计尘扬的事,我不会原谅你,这些事情,若你不说,连我都被蒙在鼓里,也许,像你这样复杂,又充满野心的人,我洛家是留不下了。”
这么多年来,他是真的累了,也许,跟她结束这一段勉强捆在一起的关系,才是真正的解脱。
“你说什么?你让我离开,我是洛家的女主人!我都说了,他不是你的儿子,难道你都不想认回你的女儿吗?”
桐心叶惊了,面对声声质问,她不得不承认,可是她万万没有料到,洛尧竟然要赶她走。
“女主人?马上就不是了,至于尘扬,你真的以为他不是我的儿子吗?”
洛尧淡淡的说道。
“爸?”洛尘扬也有些惊奇,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他想起今天回来,他是要告诉他从前的故事,本以为就是刚刚那一个。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桐心叶也惊讶道。
“意思就是,尘扬是我的儿子,桐心叶,我不是傻子,你当年所做的事,真以为能够天衣无缝吗?那不过是我们的互相利用,尘扬的爷爷要我娶你,我对你提出只要你生了儿子我就娶,那只是因为尘扬的生母病逝,
否则你以为你能轻易的得到一个男孩,偷梁换柱,嫁到洛家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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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你以为你能轻易的得到一个男孩,偷梁换柱,嫁到洛家来吗?我不过,是给尘扬一个回到洛家的机会,他光明正大的,是我的儿子。至于池乔,她是不是我的女儿,就难说了。”
洛尧说了这么一番话后,客厅里的人全都沉默了,真相背后的真相,几乎让每一个人都愣住。
却也不得不让人佩服,原来这一场换子游戏,真正的领导者,是洛尧。
桐心叶以为的神不知鬼不觉,不过是他有心促成,目的就是让自己的儿子回到洛家,是谁利用了谁。
也许在一场混乱中,最为无辜的就是顾烟飞,最为不甘的则是洛尘扬,而最为失败的,大概就是桐心叶了。
她所有的计划,全都被洛尧的一句话打断了,就好像是个傻子在跳舞,自己觉得很美,却不想,只是被人看笑话而已。
又好像是一个陷阱,只等着你随时会跳进去。
而现在,桐心叶今天,很显然是跳了进去,她输了。
“洛尧,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她突然大喊,完全的顾不得形象,完全的冷静不了。
洛尘扬是他的亲生儿子!
她错了,她一直在替他养儿子,她还差点将乔乔嫁给他,他们是兄妹!
她完全接受不了这个打击,整个人都有些颠狂起来。
“怪就怪你太自作聪明,如你所说,本来这些事,是可以隐瞒的,可是你的动作太大,尘扬喜欢的是顾烟飞,这些年来你一直都知道,却还是步步紧逼,到最后,我只能说,你什么都得不到。”
运筹帷幄的永远是商人,洛尧是个商人,赔本的生意他怎么会做?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跟了你这么多年,而且,而且我帮你养大了儿子……”
桐心叶开始语无伦次起来,事情的结局超出了她的想像,也超出了她能接受的范围。
只在短短的一个多小时里,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洛尧向旁边的管家招了下手,管家立刻就拿来了一个文件袋,洛尧拿出来,赫然便是一张离婚协议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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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尧向旁边的管家招了下手,管家立刻就拿来了一个文件袋,洛尧拿出来,赫然便是一张离婚协议书。
“签吧,对你我都好,否则,我会追究我孙子的意外身亡。”
他说着,向顾烟飞看了一眼,后者的脸色有些苍白,他说的孙子,就是她在美国流掉的那个孩子。
他真的什么都知道。
桐心叶的手有些颤抖,她不敢相信,他竟然直接跟她离婚,就算他们之间从来都没有爱情,难道这些年来,她就什么都不是吗?
她伸手拿起那张离婚协议书,眼睛瞪的更大。
所有的一切财产都没有给她,只给了她现金一千块!
她瞪着那三个零,几乎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洛尧,你欺人太甚!”
“有吗?这么年你所做的好事,我不跟你计较,放过你,这一千块就当是给你的遮羞费,至于你那个女儿,怕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她的生父到底是谁吧?”
“不,我不会签的,我永远都是洛家的女主人,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谁也不能抢走!”
桐心叶几近疯狂的喊着,来回的度到几个人面前宣告着。
洛尘扬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实际上,他现在的心情很乱,什么都想不了。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身世,竟还是这么的复杂。
而顾烟飞,她觉得自己完全误闯了别人的家,窥探了一场秘密,最后只剩下唏嘘与怨恨,是的,她还是怨恨桐心叶的。
因此对于她有什么样的结局,她一点都不想知道。
她是个简单的人,她以为未婚生子已经是最大的不应该了,却没想到,还有人为了钱,可以谋划二十几年。
“你不签,就等着接法院的传票,现在,离开洛家。”
洛尧没心情再去理会她,挥了下手,立刻就有下人上来要拉她出去,总之,就要在今日,让她一无所有。
这就是她要付出的代价。
“不,我不甘心,我不会就这样算了的!”桐心叶大喊着,渐渐没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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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没有,你先别激动,我马上就到家了,到时候再告诉你。”
顾烟飞安抚着挂断了电话,回头看了眼,洛尘扬还站在原地没有进去,她撇过了身没再理会,妈妈不会同意她再跟他来往的。
更何况,她自己心里也放不下。
真的受了太多的苦,变的小心翼翼,不敢往前了。
回到家时,没料到司蓝竟然也在,她每次看到司蓝忙前忙后,她都有一种无力的愧疚感。
她很想叫他不必做这么多,可是又无法太直白的说出口。
毕竟她不在的那三个月里,妈妈和小北都是他在照顾,她怎么能说这种话?
再者,妈妈现在都当他是半个儿子了,洛尘扬的事情,她该怎么说?
“飞飞和小北回来了,去洗洗手,马上就能开饭了。”
司蓝变成了她家大厨一样,从厨房里走出来招手道。
“司蓝叔叔你做什么好吃的了?”小北笑着跑到了厨房,因为他知道妈咪肯定要跟外婆谈话,便直接避开了。
其实还有一方面原因,那就是,他听了今天的故事,已经决定要妈咪跟爸爸在一起了。
爸爸,这个词很陌生,可是如果是洛尘扬,他就完全可以接受了。
顾亦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转变心思的,本来说好不原谅他,要讨厌他。
可是当听爷爷说,他是自己的爸爸时,他的心理便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后来他们大人讲完那件事后,他竟然有些心疼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今晚吃意大利面……小北,你在想什么?之前跟你妈咪去了哪?”
司蓝看小家伙在发呆,便笑着问道。
“我在想,我爸爸。”顾亦北认真的说,也认真的看向了司蓝。
司蓝叔叔的确是个好人,对妈妈很好,对他家里人也很好,可是,他是有亲爸爸的。
司蓝的手微顿住,脸色也有些僵了一下,但下一秒,他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随意问道:“怎么会想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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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蓝的手微顿住,脸色也有些僵了一下,但下一秒,他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随意问道:“怎么会想到这些?”
“司蓝叔叔,我跟妈咪之前去看了爷爷,爷爷说,洛叔叔就是我爸爸。”小北看似天真,却实则像是在提点他一样。
“你相信吗?”司蓝的笑,装不下去了。
虽然他早就这么想过,可是这话由小北口中说出来,就像是得到了证实一样。
“我相信啊,爸爸其实很可怜,都怪他那个后妈,不然他早就跟我妈咪在一起了。”小北忿忿然的说着,自动将桐心叶归为了他的后妈。
他用着孩子的天真说这些话,司蓝跟他接触不是一天两天,小北的用意他很明白。
“你很喜欢他?”
“我想要爸爸。”
……
司蓝顿了一下,才又道:“小北不喜欢我吗?”
“很喜欢啊,所以司蓝叔叔,你当我的干爹吧!”小北眨了眨眼,笑得很无辜。
干爹啊,司蓝苦笑,这孩子,多么的聪明,小孩子的开口,总比大人要好点,因为小孩子的话可以说是无心,却又真实。
喜欢顾烟飞两年了,终究只是一个守护,而不是真命天子。
“干爹,今天爷爷给我讲爸爸和妈咪的故事了,他们认识十年了哦,从高中时期就在一起,干爹,你说他们是不是早恋?”
顾亦北一副很好奇的样子问他。
司蓝的神色怔忡起来,十年,他们的十年,他的两年,自然是比不上的,更何况,这两年,只是一厢情愿,比不上他们的相爱。
“也许是吧。”他淡淡的答,这一次,真的知道自己该退出了。
就算顾烟飞这次回来,好像恨极了洛尘扬,心底深处也是忘不掉的。
一个占据了你心里十年的人,怎么也不可能再忘掉了。
这便是深爱。
顾烟飞和颜若初谈完话出来时,司蓝已经不见了人影,只有小北一人坐在餐桌上,面前放着一盘意大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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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和颜若初谈完话出来时,司蓝已经不见了人影,只有小北一人坐在餐桌上,面前放着一盘意大利面。
“外婆,妈咪,快来吃饭。”
“怎么你一个人?司蓝叔叔呢?”颜若初四处看了看,怎么突然就不见人了?
“哦,干爹说有急事,就先回去了。”
“干爹?”顾烟飞有些奇怪的问,他什么时候管司蓝叫干爹了?
“对啊,我已经认司蓝叔叔当干爹了,以后还可以帮他找个干妈。”顾亦北笑得很无害,却瞬间让两个女人都皱起了眉头。
“小北,你别胡闹!”颜若初沉下脸训斥了一句。
刚刚飞飞跟她讲了在洛宅的事,就算当年的一切,全都是桐心叶设计的,但是自己的女儿只要跟洛尘扬在一起,就没好事过。
更何况,她的父亲,也不会乐见于他们又在一起的。
可是小北现在的态度,却让她不得不怀疑,他已经开始又喜欢那个洛尘扬了。
“哦,妈咪,你们过来吃饭啊,干爹做的饭很好吃。”
小北又将司蓝夸了一句,但那句干爹却是不离嘴巴的。
顾烟飞沉默,颜若初若有所思的忧虑着。
晚上趁妈咪洗澡时,顾亦北拨通了某人的电话。
“飞飞?”洛尘扬的声音很疲惫,却还是夹了一丝惊喜的。
“咳咳,我是顾亦北。”小北干咳一声,亮明了身份,得知他是他的爸爸后,他一直都在想他。
想他从前教他的许多东西,想他的好。
于是他将妈咪绑走后的事情,也变成了他是爱妈咪。
因为一切的坏事都是那个后妈做的。
但真正通电话的时候,他还是有些害羞的。
“小北……”洛尘扬的声音低低的,带些沙哑的磁性,对于这个孩子,他心里,太过内疚了。
虽然顾烟飞没有正面回答肯定他,但是他已经能知道小北一定是他的儿子。
因为就连父亲,都是这么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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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妈咪,你真的跟爸爸结婚了?”
“小北,我没说他是你爸爸!”顾烟飞皱眉,她好像真的没对他承认过啊。
“可是妈咪,我没提他的名字啊,妈咪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啊?”小北装无辜,回头看了自家老妈一眼。
“顾亦北!”顾烟飞恼了,这小家伙今晚怎么回事?他是故意的。
其实他这个样子的时候,真的很像洛尘扬,让她无法招架。
“妈咪,你生气了?那我不说爸爸好了,其实我觉得爸爸很可怜的,你觉得呢?他的后妈真坏。”
“那个也不算是后妈。”反正就是一笔复杂的豪门换子游戏,洛尘扬身为主角,是有些可怜。
还有池乔,不知道她是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她记起那天她掉下楼梯时,池乔是有想要拉她的,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还爱着洛尘扬。
“哦,妈咪你又知道我说的是谁了。”小北坏坏的笑着,套妈咪的话最容易了。
“小孩子洗澡别说话。”顾烟飞皱眉了。
“没人规定这个,而且我也不是小孩子。。。”顾亦北嘀咕。
洗完澡,顾亦北却抱个枕头去了外婆房里。
“外婆,今晚我要跟你睡!”
颜若初是疼外孙的,即使这个外孙她当时并不想要,但如今,她的家人也就只有飞飞和小北,她自然是疼到了骨子里。
小北不爱缠人,今晚突然要跟她睡,她也很惊喜的招手道:“来吧,我们小北想听外婆讲故事了吗?”
“嗯,”
顾亦北几步跑到她的床上躺下来,眨着大眼,天真无邪的说道:“外婆讲一讲妈咪年轻时候的事吧。”
“你妈咪年轻时?你妈咪现在也不老啊!”颜若初愣了一下,怎么都觉得,小北这天真的背后,有些不对劲?
“哦,妈咪永远年轻漂亮,我是说,她上学时候,讲讲她跟我爸爸的事吧!”
“谁让你这么问的?”颜若初的脸色有些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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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这么问的?”颜若初的脸色有些沉了下去。
小北今天回来后,总在无形中的提起那个人。
他甚至故意认司蓝当干爹,很明显的就在告诉司蓝,他永远只能是干爹。
这孩子聪明的很,装无辜的时候,一定就是有别的用意。
“没人啊,是我自己想知道,外婆,我希望一家人能在一起。”小北伸手抱住了颜若初的胳膊,有些撒娇的说道。
颜若初却不为所动,只是摇头道:“小北,大人的事情,你别管那么多,我们现在一家人就在一起。”
“可是我想跟爸爸在一起。”
“你的爸爸已经去世了,以后不许再提爸爸!”颜若初厉声说道,小北的态度,太让她心寒了。
他就愿意接受那个没有抚养过他的男人当爸爸了吗?
那个总在伤害他们顾家的男人,她是不会接受的!
顾亦北没料到外婆会这么凶,他愣了一下,大眼里渐渐升起了一丝泪意,眨巴眨巴眼睛,眼泪竟然就掉了下来。
“呜呜……外婆……”
“小北,你哭什么?外婆不是故意凶你,只是那个人,他不是你爸爸。”
颜若初到底是心疼孩子的,他一哭,她的声音立马就放软了,飞飞不在的那三个月里,只有他们两个相依为命。
她是看不得小北流眼泪的。
“可是我怕他会再次将妈咪拐走,小北不想失去妈咪,呜呜……”
小北抬手抹着眼泪,悄悄从手指缝中去看外婆的表情。
外婆果然很讨厌爸爸,看来他想在今晚就说服外婆,是不可能了。
“不会的,不会的,他要再敢来,外婆绝不饶他!”
颜若初没有松口,只是拍着小北的背轻哄着,但要她为了这个就接受洛尘扬,那也绝对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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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送小北上学后,正要坐公交去出版社,洛尘扬那辆显眼的迈巴赫已然停在了她身边。
她有些困扰的皱眉,才不过一天,他根本没有给她时间想,竟然又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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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困扰的皱眉,才不过一天,他根本没有给她时间想,竟然又找来了。
“上车。”
洛尘扬降下了车窗,向她招了招手,语气还是一贯的霸道,却没有夹带命令之色。
“我要去上班。”
“我知道,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他兀自说道。
一句话,又将顾烟飞惹恼了,“你是我的什么人,凭什么这么做,我记得我说过,我们不要再见面!”
他又开始独裁了,凭什么帮她请假,太过份了!
顾烟飞绕过他的车子要往马路对面走去,一点都不想去理他了。
“飞飞!”
洛尘扬就知道,要请她自愿上车,是不太可能的,是以,他也早就做了下车的准备,她一转身,他立刻便跳下了车子,向她追了过去。
“我错了,我不该擅自帮你请假!”
他先道歉,语带诚恳。
这让顾烟飞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了想,才硬邦邦的说道:“我不请假!”
“已经请了,陪我去一个地方。”他伸手,迅速的拉住了她的手。
顾烟飞挣脱了一下,他握的更紧。
“我们根本没有相同的方向,在美国时你就说过,会放我走的,也不会再打扰我。”
他怎么能说话不算数,还是这么直来直往的想带她去任何地方?
“现在情况不同。”他抿嘴,神色有些不自然。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逼她做任何事,美国的事,他已经受到了教训,他只想让她是自愿的。
“有什么不同,你以为我在无意中知道了你们洛家的事,知道了当年的误会,我就会改变主意吗?”
事实上,她的确很矛盾,原来自己所有的不幸,都是桐心叶一手造成的。
可是因为这个,她跟洛尘扬重新在一起,就真的能幸福吗?
她不敢肯定,而且,今早妈妈又警告过她了。
洛尘扬伸手到西装口袋掏出了一样东西,递到了她面前。
“你是我老婆,这就是不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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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为了家族的生意,始终没有给她一个名份,直到她临终,她所牵挂的只是我,希望父亲能将我接到家里抚养,而不是做为一个私生子。
父亲为了瞒过爷爷的眼线,只好设计娶了桐心叶,并将我顺利接回洛家,这便是当年的故事。
听起来很可笑吧,可是这种事情却是发生在我身上,父亲唯一后悔的一件事情,便是不够勇敢,他没能娶了母亲。”
洛尘扬说到这里,伸一手握住了顾烟飞的手。
“飞飞,我跟父亲不同,我绝对有勇气,我是不会放手的,我要跟你在一起,”看她想反驳说什么,他又道:“我也不想让小北成为私生子,我不想我的悲剧再发生在孩子身上,
你想,如果你将来嫁个老公,他不是很喜欢小北怎么办?或者,小北喜欢哪个女孩子,他不同意,然后像桐心叶一样拆散他们,那不就跟我们一样很悲剧吗?”
顾烟飞很无语,他讲了这么多,把所有的话都讲光了,她能说什么?
他甚至举例到了小北身上,现在他倒是很肯定,小北就是他的儿子吗?
而事实上,她根本没想过要嫁人,小北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啊?
不过这个打算,她也是不想告诉他的。
她沉默着,洛尘扬将车子停在了墓园外面,天空竟飘起了小雨,他们两人都没有带雨伞。
洛尘扬将外套披在她身上,又伸一手遮在她头上。
“冷不冷?”
“我不需要这个。”顾烟飞拿下了他的外套扔还给了他,又刻意离开他几步远。
站在这里的时候,她才觉得更加矛盾,要去见他的生母吗?那个洛尘扬也才知道的存在。
“别闹,你身体不好,别着凉了。”他皱了皱眉头,强行又将西装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既然下雨了,我要先回去了。”顾烟飞看着地面,慢慢的说道。
这次她没拒绝他的外套,真的有些冷了,雨点打在脸上,也有些寒意。
“已经到了,我们就去看一眼,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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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到了,我们就去看一眼,好不好?”
他几乎是轻哄的语气,只希望她能跟他一起去见见生母。
顾烟飞明白他的意思,见他的生母,是有特别的意义,可是,她还没想好,至少她母亲那一关,就过不了的。
“洛尘扬,你不能逼我。”
“好,我不逼你,就算以朋友的身份,我们进去,好不好?”
他换了种说词,顾烟飞找不到理由拒绝,而实际上,他所谓的不逼她,从来都是说说而已。
她被他带到一处墓地前,那上面只有一张很小的照片,下面写着他母亲的名字,这便是一个女人的一生。
她没有亲眼看着儿子长大,她甚至没有得到一份完整的爱情过。
顾烟飞越发矛盾起来,难道,她也要这样下去吗?
小北渴望父爱,他是无辜的。
甚至于,她和洛尘扬,也是无辜的,造化弄人,才会导致今天这样的结果。
“妈,原谅儿子不孝,今天才来看你。”
“从前的事情,爸爸已经全部告诉我了,不管从前发生过什么,我都会珍惜以后的生活,好好活下去。”
洛尘扬这么说,其实就是不再追究桐心叶,她毕竟将他养大,之前对他也不错,现在被父亲赶出洛家,也已经受到了惩罚。
他只希望,生命中,永远不要再出现这个人。
他突然抬头看向了站在他身边的顾烟飞,伸手拉了她一下,她不得已,跟着他跪在了墓前。
已经跪下来了,难道她要臭骂他一通,再立马跑掉吗?
顾烟飞只能是怒瞪着他,这个说话不算话的小人,如果只是以朋友的身份,怎么可能会需要跪下来?
面对她的指控,洛尘扬直接无视,只是对着墓碑上的照片说道:“妈,我已经结婚了,她就是我帮你找到的儿媳妇,我跟她相爱,已经十年了。”
“洛尘扬!”顾烟飞低吼,实在不敢相信,她再一次被赶鸭子上架了。
她就知道这个说不逼她的人,一定是骗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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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知道这个说不逼她的人,一定是骗她的!
“乖,叫一声妈妈。”
“你又骗我!”
“就一次,让我妈妈安心好吗?”他祈求的看着她。
顾烟飞何其的为难,如果真的叫这一声妈,那不就代表着她要跟他在一起了吗?
他根本没有给她时间思考,她的脑子现在还混乱着。
“飞飞?”他握着她的手摇了摇,催促的说道。
“妈,你好好惩罚惩罚他吧,让他在雨里淋上两天两夜!”顾烟飞发狠的喊,一喊完立刻甩开他就走。
可恶!太可恶了!
洛尘扬一笑,起身跟在了她身后,眼里闪现着一抹得逞的精光来。
他回头看了眼墓碑,轻声道:“妈,我答应你,我会幸福。”
转而,向她追了上去。
“别走那么快,小心摔倒。”他叮嘱着,几步便追上了她。
幸而这雨就一直是毛毛细雨,没有下大。
饶是如此,两人的头发也有些湿了。
洛尘扬将生气的她拉到车里,又拿了块大毛巾捂在了她头上,帮她擦头发。
手触到她的脸,又道:“脸好冰,先回我家换身衣服吧。”
“我干嘛要回你家!”顾烟飞的口气很冲,如果不是这里离市中心确实很远,又下着雨很难打车,她真的很不想再理这个家伙了!
“对,回咱们家。”洛尘扬从善如流的改了。
“洛尘扬,你说话就是放屁!”她恼了,他又变的没脸皮无赖起来。
洛尘扬凑上前一步,将她半抵在了座椅里,霎时不敢动弹,“飞飞,原来我从前所做的一切,原谅我好不好?”
顾烟飞听着他的话,忍不住撇开了脸,不想沦陷在他的黑眸里。
实际上,她知道自己心里的矛盾,只因,在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后,她便已经不怪他,可是在美国他也的确是强迫过她。
更害得她流产,这些事情,想忘是不忘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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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他的左脸上赫然出现一个手印,不轻也不重,可还是能看出来。
她逼自己狠了狠心,默然的说道:“你活该。”
“是啊,是我活该。”
他随即接口,退开了身子,脸上挂着抹自嘲的笑。
顾烟飞看了他一眼,伸手拿出了手机,陌生的号码,短信的内容却让她惊讶了一下,竟然是是池乔。
“想知道七年前的真相以及亲子鉴定报告的事,就来伊水茶苑荷园找我,池乔。”
七年前的真相,桐心叶昨天已经说过了。
是个让人大吃一惊的真相,而池乔所说的鉴定报告,又是什么意思?
她记得当时洛尘扬看那张报告时,她也亲眼看到过,的确是非父子关系的,当时只觉得不可思议。
亦或者是龙墨白弄错了。
如今想来,也是有问题的,并且,是被人设计的吗?
她收了手机时,抬头看到洛尘扬也正在看短信,脸色变的不怎么好。
“我先送你回去。”
“不,让我在市中心下车。”不管怎么样,她决定去赴池乔的约。
“下雨了,你还要去哪?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回家休息。”
“我买点东西。”她随口说道。
洛尘扬皱了皱眉头,“要买什么我让人给你买。”
“你送不送我,不送我就下车了!”
洛尘扬无奈,只能先将她送到市中心,看她匆匆上了一辆计程车,他微挑了下眉头,决定还是先去那一个地方。
只是没料到,她所谓的买个东西,竟然是……
两个人很无语的在伊水茶苑门外相遇,互看着对方,在服务员那句欢迎光临里,半天不动弹。
“你要买茶叶?”她要是之前说来这儿,他直接就送她来了,还需要再坐计程车吗?
“你管我!”顾烟飞也没料到他也会来这里,难道说,“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想管我?”洛尘扬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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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管我?”洛尘扬笑问。
“切,不说算了!”
顾烟飞撇开脸进了茶苑,洛尘扬亦步亦趋的跟着她,也忍不住想到了她来这里,会不会也是池乔。
只因他刚刚收到的短信,就是池乔发来的。
本是不想去理会那个女人,可是她所说的,恰好是他想知道的。
亲子鉴定的事,难道也有原委?
“请问两位是要开包间吗?”服务员过来问道。
“荷园!”“荷园!”
他们两个人的回答却是异口同声的,这也更鉴定了两人心中的猜测。
果然,那服务生笑道:“原来是池小姐的客人,这边请。”
“池乔也给你发短信了。”洛尘扬说的是肯定句。
顾烟飞点了点头,池乔竟然将他们两个人都约了出来,她为什么想要告诉他们真相了?
是桐心叶让她说的吗?或者,里面的人,还有桐心叶?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桐心叶,她只有一种永远不再见的心理,真的很不想再看到她。
一路跟在服务生身后走着,她的脑子里也乱七八糟的想着。
蓦然手下一紧,抬眼望去,是洛尘扬牵住了她的手,她有些微怔,在服务员敲响了门后,急忙要挣开,他却不许。
但幸而包间里只有池乔一个人,包间里有些烟味,就连她身边也缭绕着烟雾。
顾烟飞一进去就被呛的咳了两声。
洛尘扬立刻就叫住了服务生,“将窗户打开,或者换一个包间吧。”
这里的空气的确差,他倒是不知道池乔还吸烟。
他拉着顾烟飞的手转身就要走,却听池乔在后面淡淡的开口道:“既然要换,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而实际上,当她看到他们牵着手一起出现时,她就觉得没自己什么事了。
本来听说从美国回来的这大半个月,他们没有在一起。
她心里太过愧疚,才会想说出一切真相,让自己真正的解脱,不再夹杂于他们两人之间,不再背付着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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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太过愧疚,才会想说出一切真相,让自己真正的解脱,不再夹杂于他们两人之间,不再背付着压力。
所以才决定将他们两人都约来这里,三个人一起谈清楚。
也让他们之间的误会解除,重新在一起。
可是,他们却是一同出现的。
“我没关系。”顾烟飞看了洛尘扬一眼,率先走了进去,她坐得离窗户近了点,烟味也走的差不多了。
洛尘扬也没再说话,转而过去,坐在了她身边。
服务员过来,帮他们重新泡了茶,带上门时,小包间里,便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
池乔伸手转着手里的茶杯,眼睛在他们两人身上打转了一圈。
“我没想到你们会一起来。”
“我来不是听你说废话,那份鉴定报告,究竟是怎么回事!”洛尘扬冷着声音质问她。
他对于池乔的冷漠,已经到了一定的限度,如非这件事是必须要知道的,他是不愿再见她的。
池乔料到他对她的态度,可此时此刻,在这一份比较前,她还是伤心了。
她有些恍惚的问道:“你们两个,已经决定在一起了吗?”
“没有。”
“当然!”
又是同时回答,却是不同的话。
洛尘扬回头瞪了顾烟飞一眼,她默默转开了眼。
池乔便笑道:“我本来今天约你们两人一起出来,就是想化开你们的矛盾,促成你们在一起,为什么现在又不想了呢?”
他们之间有种外人所插不进去的微妙感觉,就算不用她促成,他们也一定会在一起的。
等到那个时候,她也许会真正的放下吧。
“池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洛尘扬有些不耐烦了,她以为他查不出真相吗?
从她的短信上看来,鉴定报告的事是有人做了手脚,他若是真要查,也只需要两天的时间而已,至于七年前的事情,他已经全部都知道了。
池乔垂了垂眸子,淡淡的开口道:“七年前,我从美国回来,便得知你要订婚的消息,桐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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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都猜到了,是,是我跟池阿姨让泊晶晶偷换了你们的头发,根本不是你们两人的头发,又怎么可能是父子?”
池乔淡淡的笑,其实是在嘲讽她自己。
“你竟然当着我的面承认,你就不怕——”
“没什么好怕的,我告诉你,只是不想再受良心的谴责,至于你要怎么对付我,你早就对付了不是吗?打击我们池家,你已经在做了。”
洛尘扬激动的站了起来,池乔却似是什么都不怕了。
他们两人在对视着,顾烟飞心里却是一片寒冷,原来还是她们搞的鬼。
如果不是知道真相,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可以那么讨厌一个人,处处针对她。
头发竟然是泊晶晶换的,她以为她们之间的针锋相对,只是学生时代的不服输和叛逆,早就过去了。
却没料到,她也在帮桐心叶。
“我们走!”
洛尘扬重重的冷哼了一声,伸手拉起了顾烟飞,临出门时,才又回头看向了池乔。
“你以前所做的那些我都不想再追究了,希望你好自为之。”
父亲说过,池乔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女儿,那么她的生父是谁,这件事,他也不要想再理会。
威尔喜欢她,无论如何,希望她真的能看到身边的人。
外面的雨势渐渐大了起来,洛尘扬正想脱外套罩在她头上,两人一起跑到车边。
就听身后传来一声惊讶的叫声:“飞飞?”
顾烟飞回头,在看到张玉时,也有些惊讶,“张玉,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这边采访一个人物,他就喜欢喝茶,为此我还不得不学了茶艺,差点变成这家的服务员了,幸好总算完成任务……”
张玉兴冲冲的说着,又颇为恭敬的看向了洛尘扬。
“大boss,很久没看到你了哈。”
唉,飞飞果然是跟大boss在一起了,她的绝世帝王攻啊,又要换主角了。
洛尘扬挑了挑眉,显然是觉得这个称呼很新鲜,他正要说话,就听顾烟飞回头说道:“我要跟张玉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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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挑了挑眉,显然是觉得这个称呼很新鲜,他正要说话,就听顾烟飞回头说道:“我要跟张玉聊聊。”
“我在车里等你?”
“不要,我们会聊很久。”
洛尘扬点了点头,明白了她的用意,总之就是躲他就对了。
他想了一下,又道:“我会去接小北放学。”
说完,也不等她回答,便直接走向了雨幕里,顾烟飞连叫都来不及。
暗暗跺了跺脚,回转身来,发现张玉带着些暧昧的笑在看着她,她便有些烦恼孤垮下了肩膀。
“陪我喝杯茶吧。”
“遵命,boss夫人。”张玉笑嘻嘻的,正巧她可以再表演一下茶艺。
话说,她现在对这个,还挺感兴趣的,修身养性一样。
“别乱喊。”
“好好,飞飞啊,我觉得喝茶真的能陶冶性情,提高气质诶,你有没有发觉,我有些变了?”
两个女人没去开包间,只是坐在一小阁楼的花座里,用一根根竹子隔开的小厅子,二楼,刚好能看到外面的一切。
细雨中的行人,撑起的雨伞,很美。
彼时,张玉正在摆弄一套茶具,顾烟飞抬头看了她一眼,直接问道:“你对于两个美少年之间,还会有什么感觉?”
“有爱啊!”张玉说到这个,几乎是两眼冒桃心,脸都热了。
顾烟飞无情的打击了她,“你没变,**狼一只。”
“切,这是兴趣爱好,这是生活情趣,两者可兼得,反正我泡的很开心。”
张玉一边说,一边用开水烫洗紫砂茶具。
顾烟飞有些好奇的问道:“你采访的是谁?怎么会喜欢泡茶?”
s市是个快节奏的城市,每个人好像就在追赶时间一样,忙碌的很。
很难想像,会有那么一个人,在这份忙碌中,还有这样的闲情逸致,更遑论的是,张玉这个急性子,竟然也能坐下来演示一番茶艺。
“大作家唐辰,悄悄告诉你,他真的超低调的,不过本人也真的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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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作家唐辰,悄悄告诉你,他真的超低调的,不过本人也真的很帅。”
张玉说这个的时候,竟然是房间放低了声音。
这一点都不像是她的风格。
“你不会是看上他了吧?”想她在出版社也混过一段时间了,唐辰的名字她也听过的。
听说是个写奇侠玄幻,并被制作成网络游戏的一个作家,很出名的样子。
“是啊是啊,我看上他当我的主角了。”
张玉点头如捣蒜,那双大眼里冒出来的精光,都让人感觉到可怕。
顾烟飞汗颜,她是知道张玉私下里在某个网站写**的,生活中,她是个记者,题材多的不像话,甚至她笔下的主角也多是生活中的人。
她就知道洛尘扬和司蓝以及肖晨风,都被她写过。
没想到现在她竟然连大作家都不放过。
“你不怕被他知道?”
“怕什么,大家又不是一个业界的,安啦,他不会知道的。”张玉满不在乎的摆了下手,唐大作家那么个大忙人,难道会跑去个小网站关注**?
除非他自己真的是个gey!
不过话说回来,唐辰做攻还是做受呢?
张玉心里忍不住研究这个问题,其实她觉得他是一只诱受!
当然,这个想法在某一天被某个大作家得知时,她为此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再也不敢说他是个受。
此时,她泡好了一壶铁观音,很有仪态的端给了对面的顾烟飞,看她心事重重的样子,这才想起来,她坐这泡茶就是要陪她聊的。
结果说的全是她自己的事了。
“咳咳,飞飞啊,你跟大boss最近怎么样?”
顾烟飞看着那么小的紫砂杯里的茶汤,突而一举杯,一口喝干了,很好喝,就是很小杯,不过瘾。
刚刚在池乔那里,她根本就没有喝。
张玉看她豪迈的样子,忍不住叫起来,“不是那么喝啦,你以为是在喝酒吗?”
品茗啊,她细细泡好的茶,她就这么喝了,能喝出味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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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玉侃侃而谈,很显然是站在了大boss那一方,但最主要的是,她说的话,真的很有道理,不是吗?
如果某一天,大boss追回老婆,她也算是功臣一个,会不会加薪啊?
张玉打着小算盘,看到对面的顾烟飞在发愣,又帮她倒了一杯茶,“来,喝茶喝茶,极品铁观音,不要浪费了。”
顾烟飞有些机械的喝下,却再也尝不成味道来。
张玉说的很对,她所说的东西,她都有想过。
可是,她总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对于感情的事情,她胆怯了,害怕了。
还有妈妈那一关,她几乎是恨极了洛尘扬,即便她也知道了真相,却还是无法做到接受。
前路,还是那么的渺茫。
“飞飞,还有一点,小北的父亲,就是大boss没错吧?”
顾烟飞点了点头,现在,根本不用再否认了。
洛尧是个极厉害的人,他能那么准确有就认了小北是洛家的子孙,而今天,池乔又说出了换头发的真相。
她还要去隐瞒谁呢?
“那不就结了,这说明,你们两个,都认识那么多年了——”
“十年。”顾烟飞淡淡的接口,真的是辗转了十年了。
“对啊,你想,人生能有几个十年,再被你耗下去,你想等到黄脸婆的时候再嫁他啊?”
张玉用一种痛心疾首的目光看着她。
顾烟飞没敢说他们之间是有结婚证存在的,她怕会被她直接骂,说都有结婚证了你还纠结个毛。
她不用想都知道张玉一定是这样说的,她一向犀利。
张玉见她不说话,便又道:“飞飞啊,你忘不了的就是他对你的伤害是吧?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我有一个方法,教你怎么惩罚他!”
“怎么?”
“女人对男人的终极惩罚,你知道是什么吗?”
“张玉,你能不能直接说!”她在卖官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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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玉,你能不能直接说!”她在卖官司吗?
“看吧,差急了吧,听好了,女人对男人的终极惩罚,当然就是嫁给他了,你想啊,当你成了他老婆的时候,你就能天天折磨他,折腾他,指使他做这个、那个,
让他满足你的各种需求,哪怕你是要天上的星星,他也得想办法去摘一颗回来,总之就是各种奴役他,他也没法抱怨。
谁让你是他老婆,可是他心心念念娶回来的,所以啊,嫁吧嫁吧,狠狠的折磨他!”
张玉握着拳头越来越兴奋了,想想看,这是个多有爱的折磨。
顾烟飞却是嘴角抽搐,她以为她会说出什么比较有建设性的话,结果就是这个。
不过,通过张玉的开导,她心里的纠结真的少了一点。
也许,一切的事情都是她自己想的复杂了而已,实际上,都不算是问题吗?
“别纠结了,我听说,你不是还有个外号是叫王妃吗?话说,我很想知道你们之间的故事诶,大boss之前一定对你很好吧?”
顾烟飞不能否认这一点,当所有的事情解开真相时,从前的一切,便越发的清析起来。
她也忍不住对张玉讲了以前相识时的故事,听得她连连惊叫,大跌眼镜。
“说的真的是你吗,是你吗?”
“为什么不是我?”
“跟我认识的你真的很不一样诶,我说啊,你以前根本是御姐啊,喜欢男人就上去追,现在呢,变成了纠结妹,安啦,听我的没错,果断要嫁他,继续做你的王妃。”
……
与张玉就这样在茶苑里泡了一天,说了许多当年的故事,心情不再沉重。
分开时,连雨都停了。
路面只是有些阴湿,空气很清新。
看了看时间,她信步走去了小北的学校,洛尘扬说要去接小北,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再见他,她的心境似乎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不再是躲避,反而,是不知道怎么面对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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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躲避,反而,是不知道怎么面对的感觉。
她想了一路,也走了一路,有些失神的样子,看上去,背影就是一副失魂落魄。
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喇叭声。
她有些受惊的往旁边让了让,抬眼间,发现已经到了学校门口,这个时间点,学生还没放学。
如果,她说如果,真的跟洛尘扬又在一起了,会不会很对不起妈妈?
“顾烟飞!”
身后传来一道叫声,她吓了一跳,就见洛尘扬脸色不怎么好的朝她走了过来。
原来刚才那辆车,是他的。
“别告诉我,你刚刚是走了一路过来的,你都在想些什么?差点走到马路中间你知道吗?”
洛尘扬上来就是一阵指责,眉目间却全是担心。
顾烟飞看了他一眼,想起了张玉颇为犀利的话,默默的抛开了心间的烦忧和纠结,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我在想什么你不知道吗?”
该纠结的人是他,她为什么要这么烦恼?反正她只要什么事都不做就好了,以前她的所有事情,好像也都是他操心。
她被他宠的无法无天,惯的没心没肺。
所以从前才会活的那么快乐。
现在为什么就不能回到从前,她自问。
也许机会只在两个人的手中,她不想再逃避。
洛尘扬看她的脸色,微微挑了挑眉头,她现在给他的感觉不太一样。
他过去,试着去握她的手,她竟然没躲,于是,一下子就安心起来。
难道,跟那个张玉聊天,聊出成果来了?
如果真这样,好员工,果断加薪。
“是在想我们的事?”他笑问,伸手要去抱她时,她还是躲了一下。
毕竟一下子还是变不到从前,她有些不自在的伸手拨了下长发,摇头道:“现在已经不想了。”
她什么都不想去想了。
洛尘扬皱了皱眉,有些没听懂她的意思。
他跟着过去,用手指细梳着她的长发,把玩着那种如丝绸般的感觉,又说道:“你什么时候开始留长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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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名人效应,就是时刻有人巴结,更何况是洛尘扬这种集团大总裁。
顾亦北他们班的同学终于接连走了出来,顾烟飞也悄悄的松了口气,再被人围观下去,她都要撑不住了。
“妈咪!”
顾亦北有些惊讶的喊了一句,奔过来时,眼睛却看向了洛尘扬。
他没料到,他今天也会来,一时愣愣的看着他,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小北,我们回家吧。”
顾烟飞像往常一样,摸了摸他的头,接过了他的书包。
洛尘扬却蹲下了身子,将他拉到了自己面前。
“小北。”
这是他的儿子,他最聪明的儿子,他之前怎么会为那些骗局蒙昏了头呢?真是太可恶了他!
“妈咪,我可以叫爸爸吗?”
顾亦北看了他一会,静静的转过头问自己老妈。
于是,洛尘扬也转过了脸看向她,学校门口还有一些家长,顾烟飞再次被围观了。
这种情况下,她能说不吗?
“嗯。”她几不可闻的点了下头,就在她的话落时,小北脆声声的喊了一句爸爸,声音很响亮,显得很激动。
仿佛练习了很多遍,却在喊出来时,仍然有些微颤。
他也有爸爸了,而且是最了不起的爸爸,看以后谁还敢背地里说他。
洛尘扬应了一声,一把将他抱了起来,这次,是真的放开了心怀。
“嗯嗯,宝贝儿子!”
他忍不住凑上前在他小脸蛋上亲了两口,胸怀里满满的都是感动和满足,如果某一天,能和她一起接送孩子上下学,那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幸福了吧?
可是,他还是没有忘记,在美国失去的那个孩子。
本来,小北是可以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的,都是他的错。
他正暗算懊恼伤感时,就听小北突然说道:“爸爸,妈咪原谅你了!”
他眨了眨眼,父子天性使然,他立刻就明白他在指什么。
顾烟飞肯让小北喊他爸爸,这说明她是愿意接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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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肯让小北喊他爸爸,这说明她是愿意接受他了。
他们父子两人同时转过头去看她时,顾烟飞不自在的有些脸红,“我什么都没说!”
她转过身就走,不想看那男人得意的神情,要是见了她妈妈,他还能得意的起来吗?
洛尘扬抱着小北笑了笑,喊道:“飞飞,方向错了!”
她还真是迷糊。
顾烟飞回头瞪了他一眼,却没动作,洛尘扬和小北上了车,又将车子开到了她身边。
他下车,亲自帮她开了后车门,“委屈你了,我儿子今天坐前面。”
他笑,另一手放在她头顶护着不被撞到头,将她请到了车子里。
顾烟飞倒是不在乎坐前面还是坐后面,她只知道自己又有些纠结了。
他说要去她家,她真的很害怕,妈妈会直接把他轰出来。
可是看着前面的两父子,他们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们太过熟悉了,很快便又能说到一起。
洛尘扬正在给顾亦北讲解着开车,他们聊的很欢乐。
但他总会在后视镜里微笑的看她,或者,也会直接的转过头来看她。
他甚至还开玩笑的对儿子说道:“小北,我们不能把你妈咪忘一边对不对,讲些她能听懂的。”
“喂,洛尘扬,会开车了不起啊!”什么叫她听不懂。
洛尘扬就喜欢她生气勃勃的样子,至少不会一个人闷在那里胡思乱想。
“妈咪,会开车真的很了不起,爸爸说我还太小,再大一点就会让我开车了。”顾亦北很认真的说,他对车可谓兴趣浓浓。
“什么再大一点,妈咪规定了,十八岁以后才能开。”
“不是吧,妈咪。”小北扁了扁嘴哀号,转过脸看向了洛尘扬,他不要那么晚才能碰车,绝对不要!
洛尘扬摸了摸鼻子,又安抚性的拍了拍儿子的头,“我看这样吧,不如我们找一天时间去郊外开车,先教会你妈咪,等你长大了,自然就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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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摸了摸鼻子,又安抚性的拍了拍儿子的头,“我看这样吧,不如我们找一天时间去郊外开车,先教会你妈咪,等你长大了,自然就会了。”
意思是小北不用教就会,她就必须要教吗?
顾烟飞淡哼一声,转开了脸看车窗外,这两父子这么快就又找到共同话题了。
“我不需要学!”她对开车,有种恐惧感,这是真的。
甚至有一段时间,她是不能坐车的,只因父子出了车祸去世。
这辈子,她都不会碰车。
她陈述着一个事实,却显得冷艳高贵。
小北眨眨眼,讨好般的说道:“是的,洛太太只用别人载就好了,等我学会了开车,我就可以载妈咪了。”
所以说,他说来说去也是为自己争取利益。
顾烟飞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话的调调越来越像某人了。
“等你学会了,只怕载的不是我,是你女朋友!”
“没关系,洛太太当然要由洛先生来载,飞飞,你放心,你有我这个司机。”
“那么妈咪就交给你负责了,不过妈咪你放心,我现在没打算交女朋友。”学校那些总缠着他的女人,他才看不上。
顾烟飞嘴角抽搐,“你们两个别说话,你,好好开车!”
他现在倒是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难道他一点都不担心。。。
“遵命,洛太太。”
洛尘扬笑了笑,将车子拐了个弯,稳稳停在了她家楼下。
顾烟飞心里猛的就紧张起来。
洛尘扬开了车门,向她伸出了一只手,“别紧张。”
“笑话,我回自己家有什么好紧张的。”顾烟飞强自说道,讨厌他将她看得通透。
洛尘扬没说话,只是打开车后座,拿了许多补品下来,还拿了两副油画,给小北抱了一副。
东西太多,她不得不过来帮忙,然而她却没料到,他一早就准备好了。
可是,他们这样做对吗?
她突然好担心妈妈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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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知道自己面对的会是什么,是以,颜若初不管说什么,他都不会离开就是了。
也只有在顾家,他的脸皮才算练的极厚。
他伸手将一堆补品、营养品摆好,又深深的向颜若初鞠了一躬。
“妈,我希望,您能让我跟飞飞在一起,我们一家人在一起。”
他说,就连顾烟飞也吃了一惊,没料到他会直接就改了口。
她顿时更觉得尴尬无比。
颜若初啪的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她比洛尘扬要低上许多,气势却是比他要高涨,洛尘扬怎么敢在丈母娘面前有什么气势,他只能是矮。
“谁是你妈!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的意思是你们是一家人,我是外人,要我给你腾地方吗?”
颜若初就是这种感觉,七年前,他将自己的女儿迷的团团转,未婚就怀孕,不得已订婚。
那个时候就有气,后来还发生一连串的变心事件,再后来,他们顾家彻底被伤。
而现在,他像个没事人一样再出现,喊一句妈,就要再把她的女儿拐走,甚至这次,还搭上了外孙。
这个男人就像个领空的侵犯者,他要抢走她所关爱的一切,那么,她便只剩一个人了。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希望你能再接受我。”洛尘扬有些着急起来,他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却还是没料到顾烟飞的母亲,跟当年实在太不同。
“你再叫!”颜若初怒吼。
洛尘扬沉默了一下,看似从善如流的又喊道:“妈,我——”
“你!”颜若初这下真的气着了,她一手指着他,一手捂住了胸口,急促的喘息起来。
“妈!你别急,别气啊!”顾烟飞赶忙一步上前,扶住了她,却被颜若初一把推了开来。
“你走开,你又被他灌**药了,我的话你又不听了,这个只会伤你心的男人,你还回头。”
颜若初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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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若初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小北也赶忙凑了上来,伸手拍着她的胸口,说道:“外婆,你别生气啊,爸爸不是故意的。”
颜若初心里的气没有消下去,只是身上的气势却一下子就没了。
她像是没了力气一般软瘫在了沙发上。
顾烟飞看她这样子,还是惊吓不已,“妈,你怎么样?心口不舒服吗?你别吓我,他、他……”
她伸手指了指洛尘扬,一咬牙说道:“我没——”
“妈,如果你不舒服的话,我带你去看下医生吧,或者我叫个医生来。”洛尘扬飞快的拦住了顾烟飞的话。
他可不想再听她说什么拒绝他的话了,哪怕是安抚她的母亲,也不行。
颜若初没有再像刚刚那样激动的去指责洛尘扬,她甚至没再看他一眼,只是转脸看了看小北,再看了看顾烟飞。
“你都叫他爸爸了,你认为他比外婆好,你要跟着他走,你们都想跟着他走,是不是,那行,你们现在就走,全部都走!”
她有气无力的说道,这就是她的气势没有了的原因。
小北的话直接是向着他的,而飞飞虽然一直不说话,可正是她的沉默说明了她内心是接受的。
她真的觉得误会解除了,要跟这个男人在一起。
可是,她却不能接受他,更放心不了,飞飞跟这个男人在一起,会不会再次受到伤害?
“妈,我没有要离开家里,他、他今天只是来道歉的。”
顾烟飞想了想,这样说道。
“道歉?我记得你说过,再也不会见他,为什么他还要道歉?”
颜若初转过脸来质问她,顾烟飞一下子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张玉对她的开导是很彻底,让她心里的矛盾和犹豫全解,可是她也料到自己妈妈的反应,却没想到,现在比想像还要来的让她无从招架。
“外婆,你吃饭了吗?我们去吃饭好不好,小北都饿了。”顾亦北摸着肚子扁扁嘴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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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你吃饭了吗?我们去吃饭好不好,小北都饿了。”顾亦北摸着肚子扁扁嘴巴说道。
他显得有些夸张,也只是想先转开话题。
他也没料到,外婆会这么不喜欢爸爸。
颜若初冷哼一声,却故意说道:“以前司蓝在这时会来做做饭,你回来就有饭吃,现在没了,外婆今天没做。”
她话是对小北说的,眼睛却看向了洛尘扬,像是故意要告诉他,他是比不上司蓝的。
小北立刻就接口道:“我爸爸也会做饭,比干爹做的还好吃,对吧?”
他颇为得意的朝洛尘扬眨了眨眼睛。
终于有一项优点能让外婆发掘了。
以前在爸爸那个别墅里时,他也有做过饭,跟妈咪做的饭味道差不多,应该能应付外婆了吧?
洛尘扬僵着一张脸,半晌,缓缓的点了点头。
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原来因为知道司蓝在她家做饭店的事,他忍不住吃醋,非要在她面前煮了一盆大杂菜。
还骗小北说,其他才是他做的,现在……
洛尘扬额头上的冷汗悄悄的冒着,顾烟飞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她突而站起身,急急的说道:“我去做饭好了,小北,”
她向小北使个眼色,想让他转移下外婆的注意力。
却哪料颜若初不为所动的说道:“你坐下!”
她的眼,不动声色的看着洛尘扬,却什么话也不说。
他终于受不了这短暂的沉默,咬咬牙,说道:“我去。”
于是转过身,慷慨就义般的进了旁边的,卫生间。
“喂,厨房在那边!”
顾烟飞喊了一句,匆匆道:“妈,我带他进去。”这次也不等颜若初回答,飞快的拉着洛尘扬闪进了厨房里。
她瞪着他,一副我看你怎么办的眼神,洛尘扬无奈的耸了耸肩,“你让我谈一笔上千万的生意我在行,这个……”
他是不是真该考虑一下,往家庭妇男这方面发展?⊙﹏⊙‖i
“要不然你就直接对我妈说你不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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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他一眼,只能先离开,将一个高大的男人,独自留在了不大的厨房里,默默发呆。
煮面条,听起来,这的确是最简单的了。
洛尘扬意识到,今天不是他把饭做了,就是饭把他做了,两个都是死,倒不如试图挽救一下。
于是,坚定了信念,挽起了昂贵的衬衫袖子,在厨房里忙碌起来。
找了两把面条,幸好那包装袋上还有说明书,他庆幸了一下,开始烧水。
这个煮面条实在是太过简单了,包装袋上就写水开放面条,再放些蔬菜之类的佐料,洛尘扬顿时信心满满。
又在冰箱里拿了些蔬菜,切菜时,他想起顾烟飞鄙视他切的太方,于是稍微改了改形状,水一开,便什么都忘了,只是下意识的把菜全部倒进去。
然后回头发现桌上的面条时,手抽了。
二话不说,将两包面条全部倒了进去,考虑到四个人,应该也够吃了。
又在厨房里找到一碗鸡汤,大概是他们中午剩下来的汤。
他想了想,一股脑的也倒进了锅里,肉汤总比开水煮的要好点。
洛大总裁是掐着手表在算着自己煮面条的时间的,一到时,立马关火,用勺子搅拌了一下,感觉还是不错的。
这是要送给丈母娘尝的,他先自己试了试味道,嗯,淡淡的,像水。
猛然醒悟,没放调料,只好又去放盐。
一番折腾下来,终于觉得满意了一点,此时也是满头大汗。
身上的白衬衫都要汗湿的贴在身上了。
这次做东西,可比上次顾烟飞在他身边,让他紧张得多了。
他忐忑着盛了四碗面条往餐厅端去,然后看着那桌上寒酸的面条,都不好意思叫人过来吃。
还是小北先发现他,立刻就叫道:“爸爸,你做好了?”好快呀。
“嗯,过来吃饭吧。”
他这么说着,还是亲自走过去,看着颜若初说道:“妈,过去吃晚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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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说着,还是亲自走过去,看着颜若初说道:“妈,过去吃晚饭吧。”
颜若初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小北也立刻拉着她的手过去了,顾烟飞满目忧心,都不忍心往那边走。
他走过去拉了她的手,苦笑道:“你说我是不是改天要请个厨师当老师?”
顾烟飞抽回了手,暗瞪了他一眼,他现在正被妈妈讨厌着,还敢再乱来,岂不是找抽吗?
然而那边已经传来了小北的惊呼声:“爸,怎么是面条?”
洛尘扬带顾烟飞往那边走过去,很冷静的回答道:“你外婆身体不好,晚上吃的清淡点,好消化。”
顾烟飞默默的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对他的话,不予置评。
小北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哦,知道了。”
颜若初又抬头看了洛尘扬一眼,仍旧是面无表情的,但还是很冷,冷的洛尘扬身上的汗都变冷了。
“外婆,爸爸很细心很体贴吧,快吃吧。”小北劝道,为了表现对爸爸的衷心支持,他吃的很欢快,大口的吸着面条。
呃,味道不怎么样,跟那次的菜不太像,不过,也不难吃就对了。
颜若初冷哼一声,在几人巴巴的目光里,低头吃面条,她的眉头始终没舒展过,反而是越皱越紧。
顾烟飞紧张起来,洛尘扬的心也吊到了半空。
但颜若初却始终没抬过头,她也没什么胃口,吃了小半碗,丢下碗筷,一言不发的就去了客厅。
徒留这么一家三口在餐厅里静默了一下。
“外婆怎么什么也没说就走了?”顾亦北奇怪的问。
“大概是觉得太难吃,根本都懒的说。”顾烟飞憋了某人一眼,终于坐下来去吃自己那一份。
唔,也不是太难吃,当然,对他,要求不能太严格。
洛尘扬也在她对面坐了下来,重重的叹息了一声,“我这辈子,还没这么紧张过。”
吃了饭,洛尘扬又勤快的跟顾烟飞一起洗了碗,然后是洗水果,一副绝世好男人的样子,如果不是颜若初始终冷着脸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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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是想通过丈母娘的考验,于是目前就这么滴平淡,偶表示,偶要完结它,一定完结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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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饭,洛尘扬又勤快的跟顾烟飞一起洗了碗,然后是洗水果,一副绝世好男人的样子,如果不是颜若初始终冷着脸的话。
这些他都是乐意做的,毕竟是跟顾烟飞一起,他就没什么抱怨的。
只是颜若初的态度,始终让他忐忑着一颗心。
眼看着时间越来越晚,他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颜若初频频抬头看他的目光便多了一点。
就连顾烟飞都忍不住在桌下踢他的腿,洛尘扬也全然当做没看到一样。
颜若初蹙着眉头,冷冰冰的开了口:“已经这么晚了,某些不该出现的人也该离开了吧?”
这是直接的逐客令,顾烟飞也转过脸对他使眼色,洛尘扬却道:“今晚我想留下来。”
他这一句话,让两个女人全都震惊了一下。
颜若初是直接怒了,他要留在她家?
“洛尘扬,你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妈不肯答应我们在一起,我就决定一直留下来。”反正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洛尘扬也就决定厚着脸皮了。
“这是我家,你想留就留吗?飞飞,带小北回房!”颜若初起身命令道,就像是护着小鸡的母鸡一样,敌视着面前这个男人。
顾烟飞也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她使眼色让他走,他也不理会,到这时,她也无奈了,拉着小北,转身就往房间里走去。
“爸爸,你要加油啊!”顾亦北边走边回头对他比手势,表示他是挺他的。
客厅里只剩颜若初的时候,她对洛尘扬说道:“明确的说,你并不是一个好丈夫的人选,更何况你曾经那么伤害过飞飞,我是不会接受你的。”
她说完,也转身向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妈,我是真心爱飞飞,从前的事情,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洛尘扬急忙在她身后喊道。
颜若初顿了顿,没回头的说道:“都说了别叫我妈!”
她倒要看看这个厚脸皮的男人什么时候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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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妈妈在隔壁房间给她打电话。
她就像是被人发现了jq一般的囧,接了电话时,声音都有些弱,“妈?”
“别给我理那小子,也不许开门,否则我立马赶他出去!”
“妈,那个,天真的有些冷——”
她一句下意识的话还没说话,就立刻被打断了,“你还真的心疼他了,你没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吧?不跟这个男人来往,可是现在呢,你把他亲自带到家里来了!”
颜若初说这话的时候,也是万分的无奈的,洛尘扬故意像个无赖一样的留下来,她倒是拿他没办法了。
“妈妈,有些事情,并不是绝对的,我不知道过去那些事情全是桐心叶和池乔所设计的,而且,小北也很喜欢他。”
颜若初深吸了口气,“所以你就忘了你爸爸是怎么死的?”
“我没有!”
顾烟飞急急的说,可是电话却已经被挂断了。
她有些发怔的呆坐了一会,这才重新去回洛尘扬的短信,他在这期间又发了两条短信。
可是,她只能回道:“你回去吧。”
她其实知道,妈妈不肯接受洛尘扬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爸爸,爸爸的死,对她们家每个人来说,打击都很大。
她知道妈妈的辛酸,她也不怪妈妈所做的任何决定。
所以,她只能先将洛尘扬劝回去。
他的短信来的很快,“就不,刚刚你妈给你打电话了?”
“你怎么知道?”
“你半天没回短信,她说让你别理我?”
顾烟飞无语,既然他什么都猜到了,干嘛还要为难她?
“飞飞,不如我们偷情吧。”
他突然又发过来一条短信,顾烟飞的额头闪过两道黑线,很是无语。
看样子,他根本精力旺盛,根本用不着她担心!
“不要!”她狠狠的按了两个字,然后将自己扔进了床铺里,抱着被子看着天花板感受着心跳声。
是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将手放在胸口时,都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的频率,跟平常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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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将手放在胸口时,都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的频率,跟平常是不一样的。
这样躺在床上,手里紧握着手机,再想着跟她发短信的那个人,就躺在自家客厅的沙发里,她就有种,有种,初恋时的紧张刺激与甜蜜。
而他们,本就是彼此的初恋。
兜兜转转的十年,他们都没有别人,一直只有对方。
她不得不在这个夜晚承认,她从来没有忘记过他,她根本一直爱着他。
忘不了他们的从前,那个最美好的初恋。
爱着他,哪怕是躲避一般,也在心里一直爱着。
“你真这么狠心啊?还是,你不知道怎么偷情?”洛尘扬的短信又发了过来。
她侧躺在床上,看着他无厘头的话,嘴角忍不住扬起了一丝笑意。
“所以洛大总裁很懂得偷情?你平常跟女人是怎么偷情的?”
洛尘扬本是躺在沙发上的,看了她这条短信,一下子没忍住就坐了起来,转过脸狠盯了她的房门一眼。
“没良心的女人,你认为这辈子,跟我偷情的那个女人除了叫顾烟飞,还能有谁!”
“这我怎么知道,美国女人很火辣。”
她想起了美国那三个月的生活,微微皱了下眉头,除过不是自愿,被强迫,他的爱太过沉重外,他对她是真的很好。
就像高中时代一样,他会完全让她融入他的朋友当中,在他们面前,依然如斯的宠着她。
她又忍不住想起了慕斯、龙墨白以及其他的男生,若不是洛尘扬,她在他们间又算什么?也不可能真的就那么听她的话,任她恶整。
“嗯,是的,不过,我倒是没嫌弃过你的身材。”
随着他这条短信,顾烟飞的眼睛忍不住向下看了眼自己的胸部,她能想像他此时的神情,一定是带些揶揄的笑意。
但那双黑眸,一定是很亮的。
“可是我很嫌弃你!”
“你敢嫌弃我?”洛尘扬看着手机,再一次不淡定的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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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嫌弃我?”洛尘扬看着手机,再一次不淡定的坐了起来。
跟人玩通宵的发短信,也只有上学时候跟她,现在重现这样的场景,感觉还是有些不同的,因为撇过当年那种热恋的感觉。
这一回,夹了珍惜。
是的,他会珍惜今后的每一天,将这七年间的所有一切,全都补回来。
“是的,我觉得美国男人很高大,眼珠子是蓝色的,很漂亮。”
她一本正经的回了短信。
这一刻,好像忘记了目前的处境,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孩子的妈,只有这份初恋时的悸动,与心跳伴随着自己。
甚至忘了时间与地点,眼睛所看到的,只有手机上的短信。
已经太久没有这种感觉,那种遥远的甜蜜。
“顾烟飞,你的意思是让我把美国人的眼珠子全挖出来给你吗?”洛尘扬恶狠狠的发了这条短信。
脑海里却在想着,她指的是谁?
威尔,还是巴里特?
好像,她跟他们,也不是特别熟啊,威尔可以说是完全不熟,巴里特……
在美在国那段期间,帮她检查过几次身体,甚至最后一次——
他不愿再想下去,毕竟美国发生的那段事情,太过不美好。
他本是想送她最好的一切,跟她在城堡里结婚,让她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王,可是……
“你真残忍!”
她发了四个字,他却能想像得到,她必定是皱着眉头,忍不住鼓起嘴巴的。
那样子很可爱,她的脸小,做这个动作时,只剩可爱。
他从前就喜欢逗她,特别喜欢看她在他面前这样。
逗她气,却又不到生气,只是炸毛,想到这里,他更是想看看她,当面的看着她,她一定是躺在床上给他发短信的,如果,他也能躺在她身边……
洛尘扬的眸光变得灼热起来,紧紧的盯着那扇门。
只是隔了一扇门,他始终能走进去的,一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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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一点没害怕,搂着他的脖子咯咯的笑,又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捂住了嘴巴。
她却不知道,他当时,才是真的吓到了。
至少,她也要说上一声吧,可这个昔日胆大的小妮子,就是总能做些让他心惊胆颤的事。
结果他将车开到海边时,因为冷,两人也没下车,就窝在车里。
她看了看天色,直接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千叮嘱万嘱咐,日出了一定要叫醒她。
洛尘扬笑着答应,就那么抱着她,盯着她的脸看了几个小时,日出时,却是怎么都叫不醒她。
他很无奈的叹气,等到太阳全升起来时,将她抱到后座,她都没能起来。
最后直接载到了他的公寓里,又往学校里打了电话帮她请假。
她猪一样睡到了中午十二点,他也没去睡课,就躺在她身边补眠。
公寓里顾烟飞来过几次,但是没在他这边睡过。
彼时她醒过来时,还有些懵,看到他在眼前放大的脸,第一反应就是将他踹下了床。
洛尘扬无比郁闷的看着她,她倒好,将一手插在腰间,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他。
“你怎么躺我旁边!”
顾烟飞质问的声音很大,掩饰着她的脸红,那个时候,两人虽然亲密十足,接吻拥抱全都做过,但躺在床上,却还是让她吓了一跳。
洛尘扬站起身,无奈的看她一眼,“飞飞,难道你让我躺地上?”
顾烟飞环视了一周,认出这是他的房间,却还是嘟嘴道:“那也不能躺我旁边,我是清白的。”
洛尘扬一边向她走来,一边说道:“早就是我的人了,还有什么清白。”
“喂,谁是你的人,再胡说我不理你!”
他又坐到了床边,顺势躺了下来,顾烟飞还是站着的,伸脚踹了踹他。
他刚好一伸手就拉住了她的脚,顾烟飞收势不住,整个人向后仰躺,吓的尖叫了一声,他大笑,伸手又将她搂了回来,抱着躺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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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好一伸手就拉住了她的脚,顾烟飞收势不住,整个人向后仰躺,吓的尖叫了一声,他大笑,伸手又将她搂了回来,抱着躺在了一起。
“害什么羞,小猪一样。”
“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我全家还不就是你!”
如果洛尘扬那句话算是情话的话,顾烟飞确实被他秒到了,她当然没生气,她也确实是在害羞。
这样安静的躺了一分钟,她突然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来。
腾的一声,又坐了起来,皱眉问道:“日出呢?”
“还提,你睡的像小猪,叫都叫不醒!”她这个反应慢半拍的人,现在才反应过来要看日出吗?
“啊啊啊啊——你怎么能不叫醒我?我的日出,都怪你!”
顾烟飞发火了,她那么折腾的半夜爬起来,就这么错过了,她将过错全推在了洛尘扬身上,扑上去打他。
她的拳头能有多重,洛尘扬不在意,他只是有些好笑的看着她炸毛。
对于她的无理取闹也全然不生气,只是挂着宠溺的笑看她折腾。
末了,他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将她禁锢在他身下,笑道:“这倒怪我了?”
“怎么不怪你,怎么当人家男朋友的,都不知道要叫醒我,我的日出哇!”
她又叫,洛尘扬俯身就堵住了她的嘴。
绵绵密密的细吻了一番,顾烟飞的心跳比往常要快上许多,因为这是在床上,她被他压在身下,她万分紧张起来。
他吻着她的唇,也有些激烈和凶狠,直到她要喘不过气来了,他才放开,又在她脸上印上了无数的轻吻。
他趴在她的颈子里喘息着,热热的气息像羽毛一般在身上撩拨,很痒很悸动。
顾烟飞躺在他身下想笑又不敢笑。
她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将他推开,就见他抬起了头,眼里有着她不熟悉的东西在流转着,但那抹柔情和宠意,却是她所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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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将他推开,就见他抬起了头,眼里有着她不熟悉的东西在流转着,但那抹柔情和宠意,却是她所熟悉的。
“来,叫声好哥哥,我下次再带你去。”
“切!”顾烟飞撇过了脸,就算她不叫,他也得带她去。
“不叫?那我亲喽?”洛尘扬作势又要压下来,她赶忙推上了他的胸膛,嗔道:“明明就是你的错,谁让你不叫醒我的!”
“你的意思是,下次我再叫不醒你,我可以用任何办法?”
“呃,你举个例子。”顾烟飞沉吟了一下下,任何办法,为什么觉得,有些不太妙呢?
“比如,扇你的脸?”
“你敢打我!”她瞪圆了眼,又炸毛了。
“不是,我只是想叫醒你。”
“不行,这个主意,no pass!”
“那就用最简单的办法好了。”他想了想,又道。
“什么?”
“吻你!”
顾烟飞脸红了,两人又笑闹了一阵,洛尘扬才打了电话叫外卖,他是不会做饭的,顾烟飞那个时候也不会。
……
从回忆里醒过神来,她的脸上也是带着笑的。
那个时候的自己,还真是各种不讲理,各种娇纵。
可是洛尘扬就是愿意宠着她,她享受着所有的幸福。
她低头看手机,又是一条短信。
“半天也不回,我猜猜,你是在想我们后来回到我家里,你的无理取闹了吧?”
“完全必须不是!”
她打着字,嘴边还是带着笑意,觉得这话有些霸气,就跟她从前似的。
她其实,真怀念从前。
洛尘扬笑笑,又打字道:“那个时候,我们就是偷情。”
顾烟飞翻个白眼,“我是正大光明的,你才偷情!”
讲的她有多见不得人似的,竟然用偷情来形容,她才不承认。
“飞飞,你说你妈妈睡着没有?”
顾烟飞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忍不住眼睛都瞪大了,快一点了,他们两个聊什么了,竟然这么晚了。
“应该睡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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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吻的难舍难分时,外面却突然有人在敲门,顾烟飞吓的立马将他推开,这下清醒了。
她的脸血红血红的,瞪着他,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抓狂了。
“里面有人吗?”赫然便是颜若初的声音。
被抓包了!
顾烟飞急起来的动作就是先踹了他一脚,洛尘扬也不躲,倒是一副坦荡荡的样子,笑的很餍足。
“妈,我在里面。”她不得,开口说道。
“你房间有洗手间,怎么在这里?”颜若初很严肃的问。
顾烟飞觉得这种隔着一道洗手间的门被审问,实在是太怪异了,她愣了一下,看到洛尘扬用唇形对她示意,这才说道:“那个,房间里的坏了。”
这个谎也说的太——
“还坏的真及时,”颜若初淡哼,又敲了一下门,“好了没有?”
“妈?”她不会真的要等她出来吧?
“快点!”很显然,颜若初没打算放过她。
难不成她要一晚上在里面便秘?而很显然,妈妈是发现洛尘扬也不见了,她分明就是知道了。
躲是躲不过去,顾烟飞只能硬着头皮将门拉开,等着炮轰。
颜若初的神情却是一副了然且平静的,“他在里面做什么?”
顾烟飞无语,她不知道怎么说了。
好在洛尘扬急中生智,很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保护她!”
顾烟飞嘴角抽了,想笑又不敢笑的憋着,上厕所也需要人保护吗?洛尘扬你怎么不干脆晕过去算了。
颜若初倒是没多追究,只是发了命令:“回去睡觉!”
“哦。”顾烟飞点了点头,回头看了洛尘扬一眼,亦步亦趋的朝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好险,妈妈竟然没追究,竟然就那样相信洛尘扬的胡说八道?
她将房门关上后,颜若初才重新看向了洛尘扬,冷冰冰的说道:“洛大少要是睡不惯沙发,马上就可以回去了。”
“不会,妈,我觉得睡沙发比较能锻炼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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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一点不将她的冷脸放在眼里,许是刚才从顾烟飞那里逮到了甜头,他现在可谓是满面春风。
颜若初的眉头又即皱了起来,他这个妈,倒是叫的一点不含糊。
她冷哼一声,转而回了自己的房间。
敢情她这半夜就知道他俩会做什么好事,赶来抓奸一样。
洛尘扬耸了耸肩,回去重新躺他的沙发,然后继续给顾烟飞发短信。
“放心,咱妈什么也没问。”
他倒是改口的更快,立刻就咱妈了。
顾烟飞回想着刚才的情景,心跳还是没平复下来,这个,还真是像偷情。
她还没回短信,他的下一条又到了,“困了?”
“嗯,”折腾到这个时候,她自然是困。
“那就睡吧。”
“那你怎么办?”他不会真的要在外面窝一晚上吧?虽然她刚刚是有抱一床被子给他,但那个沙发,根本容纳不了他的身高啊。
“心疼了?要不然,我偷偷溜进你房里?”他有些雀跃的打字。
“你想被我妈杀了吗?”刚刚可谓有惊无险,她可不敢再开门了。
“唔,今天已经捞到了甜头,那就明天再继续。”洛尘扬想了想,也只能这么说。
顾烟飞不理他了。
“来,给我说声晚安。”他又发了一条。
顾烟飞盯着那个晚安看了半晌,终于还是微嘟着嘴,发了过去。
如果他们之间还能回到从前,那么,她愿意。
……
第二天还是两个人一起送了小北去学校,顾亦北显得很高兴,这一次,是正大光明的一家人一起。
外婆虽然看起来仍然冷冰冰的没笑脸,但是做早餐时还是多做了一份。
爸爸很热络的夸了她的手艺。
顾亦北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说道:“妈咪说,我爸爸会开飞机。”
他一本正经的话让顾烟飞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她的确是有这么说过,并且,对于很多问起小北爸爸的人,都是这么敷衍的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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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本正经的话让顾烟飞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她的确是有这么说过,并且,对于很多问起小北爸爸的人,都是这么敷衍的说的。
只是现在情况有些不同,她能感受到洛尘扬的目光放在她身上。
她只能选择看向了车窗外,她什么都没听见。
洛尘扬回头摸了摸小北的头发,十分淡定的说道:“嗯,你妈咪没说错,我会开。”
“真的呀?爸,你真的会开飞机?”顾亦北既惊讶又激动,是飞机啊!
“嗯,我有私人飞机,等周末了,爸爸带你飞一圈。”
“真的吗?”顾亦北自豪了,对他崇拜再次上升了一层。
他的班里有个男生爱炫富,总是炫耀着他爸爸又给他买了什么好东西,又带他去了哪里玩,并且开家长会的时候,隆重的将自己爸爸介绍给全班同学。
并专门针对顾亦北抬了抬自豪的小下巴。
顾亦北往往是不屑的冷哼一声,不再理会。
但实际上,他心里是很在意的,因为能来参加他家长会的,只有外婆跟妈咪。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爸爸比炫富爸爸要帅一千倍,而且他爸爸有私人飞机!
“当然是真的,可以叫上你外婆跟妈咪一起去。”
洛尘扬笑着从后视镜看了顾烟飞一眼,她抿着唇也正向他看来,捕捉到他的视线,又匆匆躲了开来,他只是笑得更加开怀。
“爸,还有我的家长会,你以后也要参加。”
“没问题,儿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噢耶!”顾亦北高兴的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这个时候的他,更像一个享受父母宠爱的孩子。
下了车,平常几个要好的小弟立刻就围了过来,有一个还自动自发的帮他接过了书包。
“老大,那是你老爸?”
“废话,不然是你的?”顾亦北傲娇了。
“老大,你爸真帅,你爸的车也帅!”另一个小弟频频回头观望,老大的老爸终于出现了!
“那是,我爸的飞机更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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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不想放她进去,他想将她带到自己的住处缠绵一整天。
顾烟飞像被烫着了一般急速的抽回了手,含嗔带怒的瞪了他一眼。
“你这只大色狼!我再请假,人家都要开除我了!”
天知道,她在这里工作,已经请了多少假了!
“不会的,他们不敢开除你。”洛尘扬接口便道。
顾烟飞有些狐疑,“什么意思啊?”
“唔,没什么,你去吧,晚一点我来接你下班。”洛尘扬摸了摸鼻子,转开了话题。
现在还是不要告诉她,他曾经动过的手脚吧,毕竟这家出版社的投资人是他,这种事要说出来,她会不会跟他算旧账。
“哦。”顾烟飞这个小呆子却没多想,生怕他再将她拉住,便迅速的跳出了车外,胡乱的挥了下手,跑向了公司的大门。
洛尘扬看着她的身影消失不见,又抬头看了看那不高的楼层,终于将车开走。
只是他的目的地,并不是自己公司,而是重回了他的家。
颜若初正准备出门买菜,见到他时,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这个时候,这个家伙又来做什么?
“妈,你要出门啊,我陪你去。”洛尘扬一米八八的身高挎着个菜篮子很可笑,但他却是真的将菜篮子接了过去,笑得一脸天然无害。
颜若初面对他刻意的讨好不为所动,却也没拒绝,转过身就走了。
她也不理会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不上班竟然还来陪她这个老太婆买菜,这让她觉得匪夷所思。
但心情,却似乎有些改变。
洛尘扬赶忙将门锁好,跟在了她身后。
所谓的打动丈母娘是一场持久战,他现在的大半精力,就得放在这上面了。
“妈,上车。”洛尘扬快走一步,帮她打开了副座的门。
颜若初冷冷的看了一眼,淡哼道:“买个菜需要坐这么骚包的车去吗?不愿去就把篮子给我。”
“没,我跟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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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我跟您去。”
洛尘扬默默的汗了,第一次听到有人将他的爱车说成了骚包,可是他也不敢反驳,对方可是操控着他的生杀大权啊。
颜若初满意的点了点头,任一个大高个跟在自己身后一起杀进了菜市场。
洛尘扬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即被眼前的纷乱场面给震是不敢往前了。
很炒很乱,地上也很脏。
他的眉头忍不住紧皱起来,颜若初恰好在这时回头看他,嗤笑道:“不喜欢待在这里就走吧。”
“没——”洛尘扬赶忙摇了摇头,并且亲自帮她选菜。
他选的都是顾烟飞喜欢吃的,颜若初的冷脸稍稍冰释了一点。
回去做午饭时,他也杵在厨房打下手,并默默的跟着学习,颜若初虽然保持着无视他的态度,但是做出来的饭量却是加了一个人的。
不等吃午饭,洛尘扬便道:“我帮飞飞送饭。”
颜若初也没理他,兀自的端了饭去餐厅,留他一个人在那鼓捣着装食盒。
可是她却分明感受到自己的心境在变化了。
不像昨天他刚来时的那般慌乱而又仇视。
大概是因为没有料到洛尘扬竟然表现了这么大的耐心,不仅陪她去买菜,还陪她这个老人做饭,现在更是要给飞飞送饭。
一天的时间观察下来,她竟是找不到赶他走的理由了。
不得不说,他是真的很体贴自己的女儿,所挑的菜都是飞飞爱吃的,现在还要亲自帮她送饭。
颜若初的心里莫名的纠结起来了。
洛尘扬跟她打了声招呼便出了门,来到出版社时,他是直接上去找顾烟飞的。
对于他这个幕后老板,很多人是不知道他的。
但当初那个人事部的经理可是全知道的,当时看到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立马就恭敬的迎了上去,本以为是领导视察工作,哪知洛尘扬却是摆了摆手不让她靠近,又扬了扬手中的饭盒。
张经理似懂非懂的站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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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刚从洗手间回来,就看到自己的位子上杵了个男人,最惊奇的是,他是洛尘扬。
虽然现在是午休时间,办公室里的人并不多,但也不代表是没有的。
他坐在那里笑着向她招手,引来一大片的注视。
顾烟飞都有种想逃的冲动,不敢走过去了。
虽然她跟这些同事混的并不是很熟,但人都是八卦的,她一定会受到质问的,因为貌似上午还有人提到鑫帝集团的总裁,而她当时表示不认识。
而现在洛尘扬那么真的真人坐在那里,谁会认不出来?
杯具的现世报,他怎么大中午的就过来了。
“还不过来?”洛尘扬挑了挑眉,不知道她又在那边纠结什么,干脆过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别别、你是谁啊?干嘛呀?”
顾烟飞集中生智的叫喊了一声,拼命的朝他眨眼睛。
办公室里的其他所剩不多的同事也立马围了过来,“顾烟飞你不认得他吗?他就是鑫帝集团的总裁。”
“是啊,他刚坐你位子上,我们还以为你认识呢。”
“呵呵,现在认得了。”顾烟飞干笑,一边又小心翼翼的看了某人一眼,他黑着脸,似乎很不爽的样子。
那边经理还在看着这里,神情也是很谨慎,看到洛尘扬脸色崩了一下,意识到什么,立马就跑了过来。
“你们,全都出去吃饭。”
“张经理,我们已经吃过饭回来了啊。”集体不解的反驳声。
有美男看,她们还出去吃什么饭!
“飞飞,玩够了没?”洛尘扬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
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她还要装做不认得他。
随着他的话落,顾烟飞也圆满的接收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谴责目光。
现在好了,真的杯具了,他就不能稍微装做不认识,陪她演演戏啊?
已经到了这份上,顾烟飞也淡定了,她一把丢开他的手,气哼哼的坐了下来,在看到桌上摆的饭盒时,微微诧异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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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顾烟飞,她实在太了不起了。”
一众人,呆呆的回答。
谁曾料想,一个极度低调的人,今天如此高调的让她们知道了一个事实。
而其结果就是中午的时候,还有人在yy她老公。
她是多么淡定,竟然都没承认啊!
还有,她是怎么能钓到这么位顶级黄金美男啊?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那就好,我们家飞飞,有的时候,是很了不起。”
洛尘扬笑道,桌下的脚却被她狠狠的踩了一下,看她有些羞恼的样子,他才觉得稍微吐了口气。
竟然刚刚敢装作不认识他。
顾烟飞突然抬头看了看那些同事,尴尬的笑道:“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因为那个时候,看大家聊的很激动,所以我……”
所以她总不能跳出来大喊一句,你们所谈论的人就是我老公吧?
那样她们会信才怪,绝对把她当成一个花痴又幻想过度的女人了。
几个同事反应过纷纷摆手,“没事没事,不是你的错。”
在人家老公面前,谁还敢说是她的错啊。
她们纷纷散去,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却又暗暗观察那两人的互动。
说实话,原来没怎么注意顾烟飞,现在看起来,她也是很漂亮的啊,而且看起来,跟这位总裁大人也挺相配的。
最重要的是,她们看出来,总裁大人是真的很爱她的样子。
“你下午不会还在我家吧?”
“唔,下午得去趟公司,近期想把所有的工作提前弄好。”他神秘的笑了笑,心里想的却是泊晶晶那个事。
没料到那女人跑的倒是挺快。
他就说,她怎么会突然辞职了,原来是怕事情败露,以为跑了,他就能放过她?
哼,至少也要让她付出点代价。
他的神色有那么瞬间变得狰狞起来,顾烟飞微愣,忍不住拿手戳了戳他的手臂,“你在想什么啊?”
“哦,我在想我准备抽点时间,我们去度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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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在想我准备抽点时间,我们去度蜜月。”
顾烟飞有些瞠目结舌,他想的是这个,可是,怎么配那个表情?
不过,蜜月啊,想起从前,是跟他一起说过,将来结婚,要去哪里度蜜月,那也是一个遥远的回忆了。
如今重提,她心里也有些雀跃起来。
“想好去哪没有?唔,我记得你当时说,想去巴黎,又想去日本,还有马尔代夫——”
“好了,我哪都不想去了,我想去丽江。”
顾烟飞赶忙打断他的话,任他再说下去,都快有半个世界了,而当时的自己,的确是想了这么多的。
可是经过美国那段事后,她暂时不想再出国。
洛尘扬看出她的顾虑,当下便点了点头,“好,就去丽江,到时候我们一家人一起去。”
……
晚上顾烟飞还没下班的时候,便接到学校容榕打来的电话,说是小北不见了,是不是翘课回家了。
顾烟飞当时就懵了,小北从来没有迟到早退过。
虽然那些课程对于他来说太过简单,可是他一向都跟随同龄人的脚步,从来也没有抱怨过上学的无聊。
顾烟飞当下也着急起来,急忙说道:“能不能再让其他同学找找他?我马上赶过去。”
“好,我也已经在找了,主要是一下午他都不在,我才认为他离开学校了。”
一下午,小北一个下午不在学校?
可是,他也没告诉她,他去过那里。
挂了电话,她正想往家里打个电话问一下妈妈小北有没有回去过,手机便又响了起来,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顾烟飞的心思全在儿子失踪这件事上,随意的接起,就在整理自己的包包。
却听电话那端是个极阴冷的男声,“是顾小姐吧?”
顾烟飞轻皱了下眉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你是谁?”
“那个什么,顾亦北是你儿子吧?我今天请他来家里做客,你看你要不要过来接他?”
“你到底是什么人?小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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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什么人?小北呢?”
顾烟飞听了这话,一下子就急了起来,这个人的声音她从来没有听过,小北怎么可能去跑陌生人家中做客。
这个人,他一定是故意将小北带走了。
“呵呵,顾小姐别急,你儿子不过是昏睡了过去,只是,半个小时你要是不来,我就不知道,要不要将这个孩子扔出去了。”
电话那边的男人用好整以瑕的声音说道。
顾烟飞腾的一声就站了起来,也顾不得膝盖撞到桌子有多疼,更顾不得拿包包,直接就要往外面走去。
“你把地址告诉我,你不要伤害我儿子!”小北那么聪明,怎么会着了他的道儿,这一刻,她害怕极了。
“告诉你地址多不好玩,你到楼下来,自然就有人告诉你。”
那人说到这里,便即挂断了电话。
顾烟飞怔了一下,也想不了太多,匆匆就往电梯里面冲。
刚好洛尘扬打电话来,她一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
“尘扬,小北被人带走了,他可能、他可能被人绑架了……”
“飞飞,你先别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马上就到你公司了,你先等我——”
“不行,我担心小北,他们说半小时之内不到,小北会有危险。”
顾烟飞急急的打断他,这个时候怎么能等得下去。
她匆匆向着大门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听洛尘扬在电话里的声音响起,“你先别慌,你是接到了什么电话吗?没准是恶作剧骗你的,你这样过去不行,先在公司等我……”
顾烟飞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面前停着一辆黑色轿车,门边倚着两个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直让她感觉背脊发寒。
她微怔了一下,就见那其中一人突然拿出一张快照晃了晃手。
“小北!”
顾烟飞一下子失控,向他们跑去,然而下一秒,却已经被他们粗鲁的拽进了车子里,没有拿稳的手机掉在了车外,车子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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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拖着发烧的脑袋上来码一章,顺便请假,实在头疼的厉害,就酱紫吧,偶也不想断更,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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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什么?”
洛尘扬飞快的打断了他,他不想听他的威胁,他只要确保他们两个没事。
他老婆和儿子,谁也不能伤害!
“爽快,今晚十二点,准备十亿还有鑫帝集团的股权让渡书到南山林来找我,记住,你自己一个人来,别犹豫,过时不候,否则我会让你连收尸的机会都没有。”
赤果果的威胁说完,男人也不再听他说便即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关机扔给了手下的小弟,迈开步伐向着暗室里捆绑在一起的两个人走去。
顾烟飞不后悔自己的冲动,虽然她被绑架了。
可是至少跟儿子在一起,她能确保的看着小北没事,否则,就算现在跟洛尘扬在一起,她也会急死的。
因为天已经快黑,他们所处的地方似乎是个废弃的工地库房,没有点灯,只从屋外照进来一点光亮,狰狞的空间,难闻的土腥味。
如果是小北一个人,他一定会害怕的。
可是那个男人所打的电话,她却也听的很清楚。
他竟然管洛尘扬要十亿还要鑫帝集团的股权让渡书,他的目的分明就是要洛家,他究竟是什么人?
没等她想完,嘴上的胶布已被揭去,有些生疼,她却兀自淡定着,没有先开口。
至少,在小北面前,她要冷静。
“你说,洛尘扬会为了你,把那些都给我吗?”
那个男人脸上有一道疤,就着昏暗的光更显得阴险而狰狞,他俯身蹲了下来,缓缓的问道。
“你是谁?”
顾烟飞知道这个男人肯定不会回答她,可是在这一刻,她的心里无比的忐忑起来。
那是洛家所有的一切,她当然不希望洛尘扬就把它们给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男人,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她和小北,要怎么逃掉?
“聪明的女人不该问我这个问题,她应该关心的是,自己的男人肯不肯来救她。”那男人阴阴的说道,突而伸手向她脸上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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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的女人不该问我这个问题,她应该关心的是,自己的男人肯不肯来救她。”那男人阴阴的说道,突而伸手向她脸上触来。
顾烟飞吓了一跳,她急急的往后躲,身后却是还昏迷着的小北,“你要干什么?你把我儿子怎么样了?”
她是背对着小北而绑的,她一直试图去看儿子的状况,却一直看不到。
“想看看你儿子?”他看出她的意图,轻轻笑了一下,竟然亲自动手,解开了她身上的束缚。
顾烟飞在第一时间就向他身上踹去,企图用这仅有的机会自救。
可是明知不可能还非要做的后果,就是她的右腿被轻易的制住,甚至那个男人顺势向她扑了过来,她吓的尖叫起来。
“妈咪……”顾亦北的声音很小,很显然是刚刚醒来,有些不明所以。
“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左右,这小子真的是你亲生的?”
那个男人半伏在她身上,如此问道,甚至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这女人,真是年轻漂亮,也难怪洛尘扬不肯听桐心叶的话,不过,洛尘扬会为了她来吗?
或者,在他来之前,玩玩这个女人,当着她儿子的面,不知道是个怎样好玩的场景?
没有忽略他眼里的那抹恶毒,顾烟飞气的变了声,“滚开,你这个恶心的变态,给我滚开!”
“敢我骂?看来你的力气很大嘛。”那男人说着,眸子中迸出更加狠戾的光芒来,一手已然向她的脖子上摸去……
“不要碰我妈咪,你这个坏人!”顾亦北在身后大叫起来,甚至试图过来撞开他,他的手脚被缚,却还是蠕动着小身子。
于此同时,另一道不是悦的声音自门外响了起来。
“阿企,你想干什么?”
背着光,顾烟飞只能看到一个黑影,缓步的向这边走来。
而身上的男人眸子微沉了一下,嘴边挑起一抹奇怪的笑来,随即放开她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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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身上的男人眸子微沉了一下,嘴边挑起一抹奇怪的笑来,随即放开她站了起来。
“我能干什么,不过是给这女人一点教训罢了。”
男人无所谓的说,回身,搂住了那个过来的女人。
听声音时,顾烟飞便觉得有些耳熟,这会趁着微光,她还是看清了她的长相。
“桐心叶!”
她有些不敢置信,在这种地方遇到的竟然是这个女人。
一度心来,她对这个女人就有一种发寒的自然心理,而现在,“你竟然绑架我!”
“我只是利用你来拿回我本该得到的,或者说,没有你,就没有今天所有的麻烦。”
桐心叶甩开了那个叫阿企的男人走到了顾烟飞面前。
就是这个女人,坏了她所有的计划,并且那天亲眼看到了她这辈子所出最大的丑。
洛尧将她赶出了洛家。
她永远忘不了那一刻,她心里的恨,几乎要将她自己淹没。
她看着面前年轻的女人,眼神越发狠毒起来。
顾烟飞脚上的绳子被解开,双手却还是被绑在一起,她看出桐心叶一副要杀了她的样子,摇头道:“你真的疯了,已经过了那么久,你还是没有想通——”
“你闭嘴!”
桐心叶被刺激到,冲上前,一巴掌就扇向了她的脸,恶狠狠的,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样子。
旁边顾亦北也立时大喊起来:“不许你打我妈咪,你这个坏女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顾亦北愤怒的叫嚣着,拼命扭动着手上和脚上的麻绳,急的眼眶都红了。
他要保护妈咪,他不要让人欺负妈咪!
“小杂种!”
桐心叶转过了脸,看到顾亦北时,亦是一脸的阴沉,抬脚就要向他身上踹去。
却在这时,顾烟飞不顾一切的向她扑了过来。
她的双脚自由着,硬生生的将她扑倒在了地上,发出好大一声闷响。
这对于一个养尊处优的妇人来讲,完全是抵不住的羞辱,桐心叶有些懵,背部一阵阵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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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心叶的声音很尖利,她所有的不甘和愤恨都是来自面前这个女人。
凭什么她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一切?
嫁给尘扬,洛家的一切不都是她的?
可是她怎么能允许?
既然已经被赶出洛家,那她就必须要用非凡的手段,她不会让自己落到什么都没有的下场。
甚至阿企,如果她拿不到洛氏的财产,连他也会离她而去。
到时候,她就真的只有一个人了。
“池乔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吧?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她?她是池家的千金小姐,是最耀眼的明星,你所的一切,根本都是她不想要的!”
顾烟飞搬出了池乔,池乔是她的亲生女儿,难道她想让自己的女儿看到自己这样的一面吗?
桐心叶有一刹那间沉默起来。
顾烟飞的心狂跳,她希望她能想通,放了他们。
可是她还是想错了,不等桐心叶说话,阿企便不耐的低吼道:“废什么话,还有两个小时,先将他们带上车!”
他挥了挥手,便即带走了桐心叶,也不再给她犹豫的机会。
箭都在弦上了,他怎么可能不发?
今晚,就算拿不到那个集团,他也要拿到十亿现金。
有了这笔钱,他赌博的高利贷能还清,下半辈子也不愁了。
至于桐心叶,他要这个老女人做什么,有了钱,什么漂亮小妞找不到?
万一洛尘扬不来,他就将他儿子的尸体送到他面前,玩死他老婆!
黑暗中,阿企的眸光异常的亮,而桐心叶此时却想的全是池乔。
其实顾烟飞说错了,池乔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她是她的妈妈,可是,她万万没有料到,当她说出这个真相时,池乔完全不肯相信。
即便是她疼了她这么多年,为了她做了这么多事。
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她只咬定自己是池家的人,再不肯见她。
呵,这就是她的结局吗?
当年不要的女儿,如今也不肯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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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和小北是被带上另一辆车的,车上有两个黑衣男人,他们从头到尾也没说过话,只从后视镜中注意着他们的举动。
她知道这辆车子是要开向南山林的,那个阿企与洛尘扬约定的地方。
她此刻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或者能让她在这一刻逃走。
“妈咪,你不要怕,小北一定会保护你的。”
沉默的空间里,突然响想了儿子的声音,她庆幸着他们没有被封住嘴巴。
她看一眼前座开车的人,更加凑近了儿子。
“小北,妈咪会和你在一起的。”
“妈咪,爸爸会来吗?”
顾亦北从他们大人的讲话中已然明白过来,又是这个叫桐心叶的坏女人想要设计爸爸,所以才绑架了他跟妈咪来做人质。
他跟洛尘扬才相认了几天,面对这种情况,便有些不自信起来。
顾烟飞点了点头,忧伤的说道:“他会的。”
她知道洛尘扬会来,可是她却觉得悲哀,从小将他养大的女人,却是如此的对他。
如果是因为她和小北,而害他失去一切……
顾烟飞和小北被带出车子,随意的扔在了草地上,三辆车子调转了车头,熄了火。
阿企有些烦躁的点了一根烟,在树林间走来走去,桐心叶一路上的沉默让他们不耐烦。
事情都快成功了,这个女人,她想的搞什么鬼?
他回头看了一眼桐心叶,这个时候,谁也不能阻止他拿钱,否则就算是她,他一样毙了她!
很显然,当桐心叶犹豫的时候,阿企已经下了杀心。
人都绑来了,怎么可能还有退路。
顾亦北悄悄的往自家老妈身边挪了挪,凑近她耳边小声道:“妈咪,我救你。”
“什么?”
她惊讶了一下,就感觉一双小手在帮自己解绳索,她心里激动起来,抬头看了看周围的情况,还是那两个人在守着他们。
她不敢乱动,怕被发觉,尽量用整个身子挡住了小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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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乱动,怕被发觉,尽量用整个身子挡住了小北。
暗暗观察周围的情形,这里最大的优势和劣势,都是够黑,但是来的人却最起码有十个。
他们就算解了绳索,能逃得掉吗?
那边桐心叶不知道说了什么,竟跟阿企发生了冲突,她在这边听不清楚,只觉得心跳在加速,小北已经帮她解开了手上的绳索。
他们在偷偷的解脚上的。
为了不让人发觉,他们两个都是小心翼翼的。
“妈咪,等到爸爸来的时候,我们就逃。”小北很小声的在她耳边说。
这个时候,她也没时间去问小北是怎么解开绳索的。
只是他们两个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动。
她正点了头,就听一辆车向着这边开来,突来的车灯打了进来,她微眯了一下眼睛,看出那正是洛尘扬的迈巴赫。
一瞬间,心猛烈的狂跳起来。
洛尘扬、洛尘扬,你真的会为了我,而放弃所有的一切吗?
她觉得就像在做梦,真实而又不真实,她不该去怀疑他对她的爱的,误会解除后,她便知道了。
那种感觉不会错,一如当年的心动。
“哼,那小子来了,你给我安份点,今天的一切我都要得到!”
阿企警告了桐心叶一声,率先向前走了两步,他的身后跟了两个男人,皆目不转睛的看着那辆车。
那里,可是有十亿啊!
洛尘扬从车上走了下来,手上却是空无一物的,他的眸光迅速的向这边看来,搜寻着顾烟飞的身影。
看到他们两个被绑在树下时,紧握了双拳,声音却很温柔。
“飞飞,小北,别怕。”
稀疏的月光和星光射进树林间,光线很暗,他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禁不住要向他们走去。
“站住!”
阿企一声厉喝,洛尘扬停住了脚步,漫不经心的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便发现了他身边的桐心叶。
果然,他是没有猜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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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说吗?”洛尘扬冷哼一声,迈开脚步,向着顾烟飞的方向走去。
于此同时,那辆停止不动的迈巴赫上又下来了一个人。
只是一点的动静,阿企立刻惊跳起来,从腰间拔出了枪,“你敢带人来,我先杀了你的小杂种!”
他举枪就对准了树边的顾亦北。
正在这时,一声低冷的叫声响起,“妈!”
不带任何音色,甚至是毫无感情的叫喊,却让桐心叶刹那间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
她迅速抬头,看到站在车边的池乔。
车灯没有灭,她看得清清楚楚,那就是她的女儿,池乔。
“乔乔!”
“你还要再错下去吗?用这种办法,得到洛家的财产,你真的很让我失望。”池乔面无表情的向前走去,同时冷声说道。
今天突然接到洛尘扬的电话时,无可厚非,她还是有些惊喜的。
可是听到顾烟飞被绑架,她竟然在第一时间也是想到了那个自称是她妈妈的桐心叶。
大概是这些年来,她们对顾烟飞的伤害,已经让她有了这种直觉吧。
她跟了过来,真的见到了她。
一时间,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无法接受,她竟然不是池家的人,反而这么多年,她竟然只是她当初为了嫁入豪门,不要的女儿。
“乔乔,乔乔,我不想……”
桐心叶有些语无伦次,她刚刚叫她妈了,可是,却那么冰冷。
就算从前不知道,她也是一口一个桐阿姨,极为亲切的。
现在这声妈,只让她透彻心扉的寒冷。
“靠,桐心叶,你别忘记之前我跟你说过什么!”阿企怒吼起来,没料到来的竟然是她的女儿,而她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转移了。
他忍不住警告道。
趁着两个手下也将目光放到了那边,小北迅速的拿着手里的石头向着其中一个人砸去,顾烟飞也是相同的动作。
一招得手,两人迅速的就向洛尘扬那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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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招得手,两人迅速的就向洛尘扬那边跑去。
洛尘扬也一直注意着他们两人的情形,现在没料到,他们竟然没有被绑缚,他心里一喜,迎了上去。
那两个手下,一个被砸中了脑袋,有些发晕,另一个却反应迅速,立刻就抽出一把宽刀,向着顾烟飞背后砍去。
“飞飞!”
洛尘扬惊喊,几步窜上去,就将他们母子二人揽在了怀里,翻转身时,那一刀重重的砍在了他的肩骨处。
闷哼一声,他不敢停歇,带着他们两人,向着车那边奔去。
“尘扬,尘扬,你怎么样?”
顾烟飞只觉得脖子里似乎被溅上了什么,鼻尖都是血腥味,她的心一下子就慌了,她想要回头去查看他,他却将她抱的很紧。
“别回头!”他的声音很低沉,沉到她几乎要听不见,只能在这种时候,将小北紧搂在怀里,帮他分去重力。
“好,耍我是吧,我让你们今天一个也离不开!”
阿企看到眼前的情形,眼睛都红了,他今天可谓是准备妥当,可没料到那两个人竟然能开了绳索,还击倒了自己一个手下。
再看桐心叶这边,完全眼里只有她这个女儿了,他怒极攻心,拔枪就对着洛尘扬开去。
“尘扬!”
池乔是正面对着阿企他们的,他一有动作,她立刻觉得不妙,下意识的就张臂向他们挡去。
她已经欠他们太多了,不能再让他们因为自己母亲而受到伤害了。
“乔乔!乔乔!”
桐心叶惊叫了一声,瞳孔放大,就在那一瞬间,她什么也想不了,只是转身抱住了阿企,一声枪响,一声尖叫,她死命的挡住了枪,用自己的身体。
“妈——”池乔吓呆了,她伸手捂住嘴,完全动弹不得。
就那么看着桐心叶背上的血窟窿,只觉得眼前发晕。
“臭女人,你敢坏我计划!”
阿企也愣了一下,但随即想到那十亿就这么擦肩而过,他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白搭时,他立刻就推开了桐心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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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企也愣了一下,但随即想到那十亿就这么擦肩而过,他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白搭时,他立刻就推开了桐心叶。
再次抬起了手枪,另一道枪响,却比他更快的射进了身体。
胸口、手腕,枪再拿不住,他不敢置信的低头,看到自己的胸前被血染红……
“老大,你没事吧!”
慕斯从隐蔽的树林中赶了出来,身后是几名警察,他还是来晚了,老大竟然受伤!
顾烟飞也被那几声枪响惊吓到,此刻慌张的回头,就着车灯,看到洛尘扬脸侧和脖子上全是血。
她没有晕血的症状,可是看到他身上的血,她整个人犯晕。
“尘扬!尘扬!”
“爸爸——”
洛尘扬在看到那些警察来时,心神一松,眼睛看向顾烟飞,终于昏了过去。
……
医院
白色的天地,消毒水的味道
顾烟飞睁开眼睛时,还有些懵,有些不知身在何处的空白感。
“飞飞,你终于醒了,你要吓死妈妈了!”
旁边传来一声叫喊,她转过头便看到颜若初哭红的双眼,记忆霎时回笼,先前所发生的一切,全都想起来了。
“妈,小北呢,尘扬呢?他们怎么样了?”
她明明好好的,怎么会昏倒?
“你别急,他们都没事,你受了惊吓,情绪太紧张所以才会昏倒。”
颜若初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慢一点。
顾烟飞看向窗外,才发现天已经亮了,她竟然睡了大半夜。
“妈,他们在哪,我想去看看。”
她怎么能坐得住,她记得当时所看到的,洛尘扬身上都是血。
枪响的时候,她被他抱在怀里,什么也看不见,她根本不知道,他的伤怎么样,还有小北。
“就在隔壁,我带你去吧。”
颜若初点了点头,看她脸色仍然苍白,但医生说她只是惊吓过度,她完全没想到会发生绑架这种事,差一点点,她的女儿和外孙都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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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注意的,不会让他乱动,但是,他什么时候会醒?”
顾烟飞还是有些担心,被他那句手会废给吓着了。
她回身帮他捻了捻被子,忍不住伸手触向了他的眉心处,不爱看他皱眉头的样子。
洛尘扬似有感觉,眼睛轻颤了一下,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飞飞……”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嘴唇也很干涩,但看到她在他眼前时,是一抹放下心来的安心。
他下意识的就要起来,顾烟飞赶忙就扶住了他。
“你不要乱动,要喝水吗?我帮你倒,还是饿了?你这种情况应该喝粥,伤口疼不疼?龙墨白你快过来帮他检查呀!”
顾烟飞一句句的问,末了又回头叫道。
眉头也忍不住皱了起来,这个龙墨白,真不够专业!
洛尘扬看着她一连串着急的神情,微微一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放心,我没事的。”
龙墨白上前,很专业的随意检查了一番,下了决定,“还是我刚刚说的,一个月内不要乱动。”
这女人上次在美国整他的事,他可没忘记。
这下非得好好折磨折磨她,至于那个受伤的,他就是个纵容犯,现在也得让他吃点苦头才行。
龙墨白漾起一抹狐狸般的笑,用斯文的镜片掩饰了自己的邪恶因子。
洛尘扬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只是手臂受伤,一个月不让动?”
他又不是女人,有这么娇弱吗?
“你不要动,听医生的总没错,反正你要什么,我给你拿就是了,还动什么!”
顾烟飞很严肃的说道。
对于他的伤她很重视,也丝毫没有往别处想,龙墨白只是故意在整他们两个。
洛尘扬看她一本正经的样子,便也心安理得的点了头。
有她伺候,他是再享受不过了。
“对了,小北怎么样?”
他转头往儿子的方向看了看,他手上包的纱布有些刺目。
该死,还是让他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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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睡着了,我说老大,你儿子真是挺聪明,竟然在那种时候还能自救,你放心吧,他的伤我已经包扎好了。”
龙墨白向他挥了挥手,表示让他不用担心。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洛尘扬的儿子,真是挺乖挺傲气的一个小男孩。
两只手腕上都是伤口,包扎时,他却连哼都没哼一声。
颜若初过去帮小北盖了盖被子,再回头时说道:“我先回去做点吃的,你们都休息吧。”
她看出女儿有多在乎这个男人,已经无力再说些什么。
罢了,她便再信一次,女儿能够幸福。
“谢谢妈!”洛尘扬受着伤,还不忘讨好丈母娘。
颜若初微愣了一下,还是点了头,才往病房外走去。
龙墨白笑的邪恶,“老大,这下你可是感动丈母娘了。”洛尘扬这两天所做的事,他也听说了,忍不住唏嘘道。
洛尘扬冷冷的瞟了他一眼,“你可以出去了。”
龙墨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还真赶他,好,反正他这次非要整到他们这对小夫妻不可。
他一出去,洛尘扬便立刻拍了拍床边,“过来睡会,你也累了。”
“我不累,我都睡一晚了,你休息吧。”
洛尘扬却是不依,伸一手轻用力,便将她拉到了面前,“我要你陪我!”
他的语气似是命令,眼神里却又夹了那么点委屈。
顾烟飞离他极近,只觉得心里怦怦的跳,她拒绝不了,可是转眼看到他的伤时,立刻便肃了脸。
“我就在你身边。”
“我想抱着你睡,飞飞,我那天晚上都没睡好。”而现在这么短暂的清醒,他还是觉得累。
顾烟飞皱着眉头,突而凑上前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别闹,快睡觉。”
这病床就那么大,她要是再躺上去,肯定会牵动他的伤口。
而且,他们一家三口都在医院里睡觉,她觉得好汗颜。
“一个颊吻哪够呀。”洛尘扬坏笑着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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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颊吻哪够呀。”洛尘扬坏笑着抱怨。
“洛尘扬,你现在需要休息,小心我叫龙墨白过来给你打安眠剂!”
顾烟飞瞪他,故意将最后三个字咬的很重。
洛尘扬讪讪的,终于不再闹她,只一手抓紧了她的手,轻闭上了双眼。
他是真的累,没多久便熟睡了过去。
顾烟飞坐在床边看着他,心里满满的都是安心,好在他们全都没事,好在他们一家人都在一起。
她就那么在旁边照看着他,也不觉得累。
下午的时候洛尧来了,他的脸色不怎么好,很显然这件事也是他所疏忽的。
完全没料到都过了一段时间了,桐心叶竟然还存了心思。
并且,她早就勾搭上了,一个黑道上的人。
顾亦北也醒了过来,吃过外婆带来的饭,精神了许多。
洛尧看着他的手,满脸都是心疼。
“疼不疼?”自己儿子伤的重,他也只是过去看了一眼,便过来孙子这边,宝贝不已的将他拉在怀里。
“不疼,可是爸爸受伤了。”小北摇了摇头,又担心的看向了洛尘扬。
“小北别怕,爸爸没事。”洛尘扬立刻就对儿子保证,还想抬手向他招招,被顾烟飞一个瞪眼,乖乖不动了。
她可真是时刻谨记着龙墨白的话,不让他乱动一下。
“宝贝儿真坚强,这几天住爷爷家好不好?爷爷让人准备许多你爱吃的东西,咱好好把伤口养养。”
洛尧这几天都想孙子,但一来自家儿子还没被原谅,二来也有些忙,便一直没来看他。
结果就出了这种事,昨天接到消息时,他着实吓了一跳。
这可是洛家唯一的孙子,不能出半点差池的。
顾亦北看着面前的老人,他一副疼他的样子不是假的,他也很喜欢这个爷爷,但他还是将眼睛看向了外婆。
现在所有的决定,都是要外婆点头才行的。
洛尧看出他的想法,起身也看向了颜若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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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她在乎他的伤口,便也拿这个来说事。
顾烟飞霎时无语。
晚上躺在他身边时,却是动也不敢动,洛尘扬却是不老实,搂着她的腰还想往上摸。
顾烟飞拉住他的手,恶狠狠的瞪:“洛尘扬你再这样,我明天就回家!”
“老婆,你得留下来照顾我。”
他委屈的张了张嘴,那样子有些像小北装天真时的腹黑。
顾烟飞真想咬他一口,“那你就老实点睡觉!”
没见过伤成这样,还不老实的人。
“白天睡多了,我现在哪里困,飞飞,要不然我们做点别的?”
他邪恶的挑了挑眉头,握着她的那只手故意在她手心轻划着撩拨。
顾烟飞佯装的恼怒都要破功,他无赖的样子她见多了,万分无奈的看着他,“你根本不能动!”
洛尘扬眼睛一亮,“意思是我能动了,你就同意?”
他抓着她的手就往身上按,眯眼道:“除了右臂,我身上哪里都能动。”
“洛尘扬!”
她真的恼了,大声的叫他的名字,明明伤的那么重,他还有这份色心,她要气死了。
“好了好了,别气,你说点好话,我就睡觉。”洛尘扬荡着一张笑脸,伸手摸了摸她气鼓鼓的脸。
他家老婆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顾烟飞顿时无语,他是小孩子吗?还要她哄着才肯睡?
小北小时候都不会这样。
她张了张嘴,没好气的伸手拍了下他的手臂,“乖乖睡觉啦。”
洛尘扬顿时嘴角抽搐,敢情她根本误会了。
还把他当儿子一般对待,他可是她老公!
抬眼看了看她一本正经的样子,看来指望她开窍是不用了,他只能善诱。
“飞飞,叫声老公听听。”他还从来没有听她这么叫过。
顾烟飞一愣,看到他眼里的渴望之色,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她微红了脸,还是满足了他的要求。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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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
这两个字,说起来就是别扭,她的声音小到不能再小,竟觉得有些羞赫。
洛尘扬满意的点了点头,再道:“说老公,我爱你。”
有完没完?!
顾烟飞凉凉的看着他,抿紧了唇就是不开口,他倒是白天睡多了,这会逼她说这些。
“不说?那我做别的了。”
洛尘扬作势将一条腿往她身上搁,顾烟飞瞪圆了眼睛,气哼哼的叫道:“老公,你到底睡不睡?”
“乖老婆,我睡,我睡还不成么,过来,我抱着你睡。”
他现在睡觉,可是必须抱着她才安稳的。
那天所发生的事,还是心有余悸。
顾烟飞见他终于消停下来了,轻轻舒了口气,她缩在他怀里,尽量不碰他的手臂,将被子往上拉了下,盖住了两人。
她几乎已经不记得睡在他怀里的感觉,在美国的每一天,都是噩梦缠身。
而现在,是无比的安心。
顾烟飞,你这一生,再不会犹豫,就这样停泊在他的臂弯里,永远永远。
“老婆,我爱你。”
他将唇贴近她的耳边,轻声低语。
隔得近了,这话就像骚在心间一样,有些麻麻的热,紧接着便是心的狂跳。
她放在他腰间的手不禁再次的收紧,紧闭了眼往他怀里缩去。
隔了良久,才轻应了一声,“嗯。”
“嗯?”
他似是不满的挑了挑眉,在她的下巴处轻轻的摸索着。
顾烟飞怕痒,终是躲闪了一下,回道:“我也爱你,很爱。”
洛尘扬将手收紧,抵在她发间亲了亲,终于满意的闭上了双眼。
……
那一天后来的事,是慕斯善后的,据他说,桐心叶当场死亡,池乔也昏了过去。
她似是受的惊吓太大,到现在还没恢复过来。
阿企也死了,他手下的小弟被抓,这一绑架事件,以这样的结果落定。
慕斯带着安子沫来探病,两个女人去楼下买东西,他才将事情告诉了洛尘扬。
洛尘扬沉默片刻,抬头问道:“池乔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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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沉默片刻,抬头问道:“池乔现在在哪?”
这个他始终当成妹妹的女人,有那么一刻,他是恨过她的。
但在最后的时光里,她还是站了出来。
她坦白了一切,她看着自己的生母死在面前,这让他有些为她担心。
“被那个威尔接走了,你放心,她身边还是有人的。”
洛尘扬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他想,池乔应该能看得清,威尔对她的感情,他守护了她那么久,也一定会幸福的。
……
龙墨白帮洛尘扬换药时,从不让顾烟飞在身边看,说是会打扰他的工作。
他说的一本正经,顾烟飞不好坚持,只好每次都去门外等着。
洛尘扬扭过脸,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故意的吧?”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还会不知道?
这都大半个月了,他每天喝着岳母大人熬的骨头汤,就是骨头断了也该接好了。
更何况,他哪有那么严重?
偏这该死的龙墨白在飞飞面前一副沉重的样子,非要他在医院停够一个月,还像傻子似的吊着胳膊。
就算每天被飞飞软语伺候着,他也要憋不住了。
怎么可能有回家好,龙墨白这个伪医生的话,顾烟飞当圣旨似的,说不让他动,就是不让动,他都快挺尸了。
龙墨白镜片后闪着狐狸般狡黠的光,嘴上却很是委屈。
“老大,这可是你自己的身体,我当然也为你着想了,你也不想王妃每天担心吧,忍耐着点啊!”
他最后一句话,说的别有深意。
洛尘扬黑着脸就要坐起身,龙墨白立刻就喊:“王妃,老大又不听话了!”
伴随而来的,是顾烟飞的推门而入。
说的他跟个小孩似的,龙墨白算计的眸光里全是得意。
这真是一物降一物,他们两个现在还不都得乖乖的在医院里陪他?
他笑着就走,洛尘扬看着他的背影,恨不得剥他一层皮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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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想到会随时有人进来,就想晕倒。
“叫老公……”
他伸手将她的衬衫脱掉,又急切的去解她的裤子,顾烟飞挣扎,怕弄伤他,不挣扎,又像个待宰的羔羊。
还要忙着应付他在她身上所撩拨的情|欲,她渐渐要晕头转向了。
“乖乖,你怕我受伤,你来动好不好?”
他的病服裤子也退了下去,坚硬抵着她,两人捂在被子里,他跟她商量。
顾烟飞真想装死,她垂死挣扎的说道:“会有人进来的!”
“不会,每天这个时候是我们的午睡时间,谁会那么没趣的来打扰。”
他安抚着她,伸手悄悄扶高了她的腰。
顾烟飞察觉到他的意图,张嘴就咬在了他的胸口上,“我不要,我不要——”
她咬的地方刚好是他胸口的那个点,他浑身一震,重重的将她提起压了下来,她低声尖叫,又怕被人听见,紧埋在他胸口里。
洛尘扬眯着眼,等她适应过后,开始动了起来。
顾烟飞呜咽着,语不成调的恨声道:“洛尘扬,我……明天就让……龙墨白给你打……安眠剂……”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现在专心点。”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臀部,动作大力的同时,也抬高了她的脸,吻了上去。
顾烟飞从头紧张到尾,这是病房,真正的偷情一样,很刺激,很害怕。
她不敢出声,恨恨的咬他的左肩膀,却又顾虑着他右肩膀的伤。
他却全然放得开,还试图将她压到身下。
顾烟飞涨红着一张脸,快要憋死了,他抬起她的脸,晕满情|欲的一双眼,在这时就显得特别亮。
“乖乖,叫出来……”
他竟然还在诱哄她。
“去死!”她咬牙切齿的。
“你舍不得的。”他轻笑,正要将脸埋进她的胸口时,就听门外响起了一道脚步声。
顾烟飞霎时吓的心都要停止跳动了,洛尘扬察觉到她的紧张,闷笑的同时,也探出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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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霎时吓的心都要停止跳动了,洛尘扬察觉到她的紧张,闷笑的同时,也探出了头。
门外的人很优雅的先敲门,“王妃,我突然想起来,关于老大伤势需要注意的,再跟你商量一下。”
很显然是龙墨白带着揶揄的声音。
好似他就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好事一样,顾烟飞咬着洛尘扬的肩膀更用力了。
他一手拍着她的背,一边对外面无聊的人说了一个字。
“滚!”
留下一串爆笑声,某人终于离开了。
顾烟飞的脸都丢到了家,她恨恨的捶了他一拳,也不理他的伤了,爬起来穿衣服,又郑重的宣布道:“洛尘扬,你未来的一年里都别想碰我!”
“老婆,罚的有些重了吧?”
“别理我!”加快了手上穿衣的动作,这会儿她突然茅塞顿开了一件事。
那就是,龙墨白绝对绝对骗她了!
什么洛尘扬伤的很重,他刚刚都能把她吃了,而且那身上的伤一点事没有,他敢整她!
“你放心,龙墨白那小子不敢乱说。”他赶紧起来抱她,保证的说道。
顾烟飞咬着牙,“龙墨白,你死定了!”
他敢整她,刚刚还偷听。
“龙墨白有没有女人?”
“唔,这个,我帮你查。”洛尘扬安抚着自家老婆,他现在满足了,她要做什么,他当然全点头。
“哼,你跟他不就是一丘之貉,天黑以前,我不理你了!”顾烟飞甩开他就往洗手间走去。
洛尘扬在她身后哀叫:“老婆,我肩膀疼啊!”
伤口倒是不疼,就是刚刚被她咬的有些疼了。
“不理!”
“是你咬的哦!”他好整以瑕的说。
顾烟飞的脸霎时就红了,她在洗手间整理好自己,万分不情愿的走了出来,哪料洛尘扬就在外面等着她。
他光着膀子,她吓了一大跳。
他将她逮进怀里,偷笑道:“我们一起对付龙墨白。”
“哼!”
“别不理我啊,我早跟你说了我没事。”她偏不信,他就只好身体力行了。
顾烟飞抬头望去,他左肩上,竟然真的被她咬破了,心下一软,伸手探了过去,“真疼啊?”
“老婆不生气我就不疼了。”他趁机说。
“以后我说不的时候,你再敢乱来,我一定不理你!”
“嗯嗯。”他点头如捣蒜,反正女人说不的时候一定就是要。
他偷笑着朝她亲了过去,这个他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终于是追到手了。
属于他们两人的十年曾经,以后的一辈子。
从开始到未来,他会一直一直爱她……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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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完结了,本来是可以早点完结的,结果前两天我生病了就拖了下来,先自己为自己撒下花,话说我在正文没完时就很想写番外,因为是新故事,所以比较不会生厌。
先说下安排吧,首先会写一些尘扬和飞飞七年前的小番,然后陆续会有慕斯、龙墨白甚至小北等分开的番。
最近要写的就是这本的番,还有《公子倾城:娶个腹黑小相公》的番外。
新文是穿越,会发在凌凌七号上,嗯,目前先这么决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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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发现偶在这本书的中间没有单推过,于是,在完结时,占一个章节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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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殿下要她——做我的贴身宫女!”
神马,她要见的是法国王子,才不是跑来这地方给人当丫环,那个把她骗来的周小若,朕要画个圈圈咒你找不到张小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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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公子倾城:娶个腹黑小相公
简介:砍头很真,穿越很雷,可风浅夏确实是赶上了,遭遇一只极品小正太时,她佯装淡定,“小正太,我们离婚吧!”“娘子,你吃干抹净就要抛弃我吗?”小正太的眼睛很萌很委屈,躺着的样子也很想让人扑,可是风浅夏,你还是得稳住,咱不能伪萝莉压纯正太啊,可是她没料到的是,这只正太是个腹黑鬼,谁控了谁,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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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点着头,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好像不打算她刚刚的失语一样。
顾烟飞无奈的嘟了下嘴,飞快的往寝室楼跑去,幸而她收拾自己向来就快,换好衣服洗了脸,抱起几本书就要往楼下走。
上铺的泊晶晶似乎刚醒,看到她的样子,凉凉的讽刺道:“呦,王妃小姐大冬天的起这么早读书?”
分明就是不相信的,顾烟飞有这么用功?
顾烟飞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耸肩道:“我现在热爱读书,你有什么好惊讶的?”
“该不会是怕考不上a大,洛大少甩了你吧?”泊晶晶向来是跟她针锋相对的,刻薄的嘴,就没饶过人。
顾烟飞跟她斗了五六年了,也从来没占过下风。
就向现在,听了她微讽又带嫉妒的话,她只是挑起嘴角笑了起来。
“就算甩了我,他也不会要你呀,因为你更加不可能考上a大嘛。”她皮笑肉不笑的说完,转身就走,也不再理会身后泊晶晶因为她的话,而气的脸抽筋。
思索半晌,她竟也一轱辘坐了起来,她要学习!
她就不信,在哪个方面,都输给顾烟飞!
早上起来很早,再加上早读自习,顾烟飞卯足了劲头,像个拼命三郎似的很用功,这让一边陪她的洛尘扬有些意外。
之前她还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现在倒是十分的用功,只差没在额头上绑个小布条,写上奋斗两个字。
受什么刺激了?
不会是之前他假装生气,她就决定做给他看?
可是随即想到她没心没肺的样子,才怪!
早餐时间,顾烟飞终于合上了默背了一早上的英文书,抬脸惨兮兮的看向了某人。
“尘扬,好饿。”
“嗯,看在你今天这么乖的份上,我带你去吃饭。”洛尘扬接过她手里的书,另一手牵着她往外走。
图书馆稀稀落落的人也快散光了,顾烟飞瞟他一眼,不满道:“好像我刚刚不学习,你就不带我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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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瞟他一眼,不满道:“好像我刚刚不学习,你就不带我去一样。”
“呀,我媳妇今天变聪明了,说吧,刚刚受什么刺激了,想讨好我?”
出了图书馆便是一阵冷风吹来,洛尘扬摘了围巾,仔细的帮她围好,一张巴掌大的小脸都快埋进毛绒绒的大围巾里,这才重新牵起了她的手。
他不爱围围巾,之所以会记着,也无非是另一个比他更迷糊的人。
“切,谁讨好你了,”顾烟飞跟着他去往食堂的方向,一边嘟着嘴,眼睛四处乱看着,一边小声的说道:“我顾烟飞是会被甩的料吗?考不上a大就甩我,哼,大不了我先甩——”
越说,手上越疼,是某人在掐她了。
“考不上a大就甩你?谁说的?还大不了你甩我?”
洛尘扬眯着眼睛,停下了脚步低头看她。
顾烟飞抿着唇,看他较真了,她顿了半晌,才开口道:“那个,好吧,我就是受刺激了怎么,我现在就要好好学习了呀,哼,我就要跟你在一起,羡慕死她!”
她纠结了一会,突而抱住了他的胳膊坚定又傲气的说。
洛尘扬看着她,刚刚积聚的那点怒气,轻而易举的就被化解了。
他不由好笑的问道:“她是谁?”
问这话的时候,眸底深处不免有些冷气,是谁跟她说了什么?
“还能有谁,那个总爱跟我作对的人呗,说什么我要考不上a大,你就要把我甩了,气死我!”
所以,她刚刚那么认真努力,果然是受了刺激的。
洛尘扬缓缓摇了摇头,带着她继续往前走去,“你放心吧,有我在,你一定能考上。”
并且,我怎么可能甩了你?
他在心里轻声的说。
顾烟飞也燃起了斗志,握拳说道:“我一定加油!”
洛尘扬抿唇不语,这家伙还是得给点刺激才有动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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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最近很努力,洛尘扬大学高中两边跑,也变成了个大忙人。
终于迎来了周末,顾烟飞蜷在他的公寓里,除了学习,还是学习,她就像是受了刺激一样,当真变了一个人。
虽说高三的活动少了,她更是全部抛却。
真正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了。
洛尘扬带了外卖回来,看她懒洋洋的趴在沙发上,咬着笔杆做习题,那样子,烦恼却可爱。
他将饭菜全部盛在碗里,端去了客厅的茶几上,伸手就拿走了她手里的笔。
“小呆子,先吃饭。”
她再这么学下去,真要变成书呆子了,而周末他所计划的带她出去约会,她也懒懒的直摇头,一方面嫌冷,一方面还一本正经的要学习。
“诶,尘扬,还有半年,你说我能不能考上啊?”
“嗯,只要你听我的话,绝对能考上。”他拍了拍她,让她去洗手。
顾烟飞一边往洗手间走,一边切声道:“你又不是出题目的老师。”
过来吃饭的时候,洛尘扬又道:“我只知道,学习不能盲目,要劳逸结合,适当休息。”
“知道啦,我也没有晚上不睡觉的在学啊。”
说到这个,她就有些郁闷,那个泊晶晶跟她貌上劲儿似的,最近比她还刻苦。
洛尘扬挑了挑眉心,“你晚上都在干嘛?”
“啊?”她吃着东西,一时还有些没明白他在问什么。
洛尘扬往她脸上看了看,便又说道:“最近黑眼圈很严重,真的背着我,晚上熬夜了?”
“没有!”顾烟飞直接否认。
“飞飞,我最近课程挺忙的。”他突然又说。
顾烟飞有些愣,随后反应过来,忍不住嘟起了嘴,“意思是不能帮我补习了?”
哼,亏他之前还口口声声呢。
但转而她又想到洛尘扬每天早早的就起床来学校叫她,陪她吃了早饭,还得赶回自己学校,然后逮着机会又得跑来找她,貌似,真的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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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不行?”
“呃,那个,别人要怎么说我呀,这种时候我还搬出去住,我妈也不会同意的。”顾烟飞别别扭扭的却是下意识的握紧了右拳,她在紧张。
洛尘扬坐到她身边,一把就将她搂进了怀里。
“你说学校里谁不知道你是谁的人?”谁敢乱说,再者,她的父母他也见过了,他让她住过来,是为了更好的照顾她,监督她考上a大。
“我是我自己的人啊。”顾烟飞飞快的抬头看了他一眼,脸红的将一个沙发靠枕抱在了手里蹂躏着。
洛尘扬看一眼她的躲避,轻轻叹气,“顾烟飞,追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胆小的?”
她一听,炸毛了,扔了靠枕反身就摸上了他的脖子。
“你说什么?谁追谁啊!”
追男朋友跟与男朋友同居,这两者能用胆小胆大来衡量吗?
这家伙要气死她了!
“好好,我追的你,我最宝贝的媳妇,我是因为晚上看不到你,辗转难眠,太想你了,所以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吧!”
她的小手微用力的掐着他的脖子,他不觉得疼,倒是有些痒,想也知道,她根本舍不得用力。
顾烟飞听他这么说,这才傲娇的放开了他,淡哼了一声。
洛尘扬硬将她拉出门时,她就立刻淡定不住了。
“那个,我的东西没必要马上就搬啊,我怎么跟学校说啊?”
“操这么多心做什么,我会帮你全部搞定。”
洛尘扬将她拉上了车,顾烟飞对手指,“要不然,就拿一些衣服过来……”
“你想伪装成你还在宿舍睡,只不过是因为补习,所以有时不得已睡外面?”洛尘扬一挑眉,立刻就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果然,她荡开了一抹笑,“尘扬,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知道她的小心思,好面子,他也不点破她,微想了下,便即点头道:“行,那我们去收拾你的衣服,反正我那边什么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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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学校里也是有人的,顾烟飞不许他上去,自己去寝室收拾了几件衣服,冬天的衣服厚重,几件就装了一包。
下来时正好遇到了管理阿姨,她大概是看到了洛尘扬,迎上头就问道:“小顾跟男朋友回家啊?还搬这么多东西。”
什么这么多东西,就只有一个包而已啊。
她不想多说,干笑了声,挥手道:“阿姨我先走了。”
几步路跑到洛尘扬身边,催促道:“快走快走。”
他接过她手里的包,没好气的说道:“弄的跟私奔似的,你这是补课,知道不?”
他用她的专有名词说道,顾烟飞被呛的无声。
“今晚我们出去吃饭,为庆祝我们第一天同居。”在车上时,洛尘扬如此说道。
顾烟飞再次被他的话呛住,面红耳赤的瞪过去,“同居个毛啊,姑娘我只是跟你变成室友而已,室友!”
“好好,室友。”洛尘扬淡笑,室友就室友吧,反正她住进来,这辈子就别想再逃掉了。
回去后就是收拾客房,顾烟飞来他公寓次数不多,也不怎么爱乱跑,通常就是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或者学习。
他的房间也去过一次,那次说要看日出却睡死,最后在他床上醒来。
后来为了避免他逮着这个说事,她便再不进房间了。
现在才知道,这家伙,一定是早就预谋好的,否则为什么客房的布置,竟然跟她家,她的房间一样,都是以蓝色为背景,粉蓝色的装饰。
甚至那张床都是别具一格,竟是桃心状的,很可爱,让人一看,就想往上扑的感觉。
“喜欢吗?”洛尘扬在她耳边轻问,看出她眼底的惊喜。
自从去过她家后,他回来就忍不住将这间客房布置成了这个样子,甚至比她的房间还要用心,将色调改的更加明亮温馨了点。
顾烟飞点头,这里整洁漂亮的根本不用收拾。
她抬脚走进去,到处看了看,随口说道:“你早有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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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脚走进去,到处看了看,随口说道:“你早有阴谋。”
“你怎么不说是阳谋?”
他笑,跟着将她的包拎了进去,下意识的就要帮她整理,顾烟飞回过头来大惊的扑了上去。
“你别动别动!”
“怎么了?”他微有不解的看她急呼呼的样子,将那个包包压在身下,甚至不察的将他的一手也压了下去。
他轻抽了一下,她以为他还在弄拉链,立时更用力的压住了他。
脸色有些微红,飞快的抬头看他一眼,“我自己的东西自己整理,那个,你先出去。”
“藏了什么秘密,不给我看。”
洛尘扬有些好笑,她这副样子,他倒是没有看过,这个丫头心安理得的每个月必用的那个东西,都是他帮她买,现在倒是害羞?
“快出去啦。”顾烟飞撇了下嘴,伸手将他的手拉了出来往外推。
“那你快点,一会我们出去吃饭。”他点了点头,又往她身下压的包包看了一眼,摇头走了。
顾烟飞暗松了口气,她收拾衣服比较急,胡乱抓来的,最上面放的就是几个内衣,她怎么好意思让他看。
直到这一刻,顾烟飞终于意识到一点,这里不是女生寝室,她跟一个男人住在一起,好不方便啊——
房间里有两个衣柜,顾烟飞将衣服放进去,一边想着,她就这么住在他的公寓里,真的好吗?
看爸妈虽然很喜欢他,可是,她到底才十七岁,就跟男友同居,怎么都感觉,她太离经叛道了吧?
随意拉开另一个衣柜的门,在看到里面挂着的几件大衣时,她立刻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随手拿了一件就往门外冲去。
“洛尘扬,这是哪个女人的衣服!”
她竖着柳眉,一副生气质问的样子,在看到客厅里的两个男生时,囧了,也定住了。
慕斯和龙墨白抬头看到她时,也有些惊讶,但两个男生随即就了然的吹起了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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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都快包成企鹅了,我穿很厚。”
她向大门处走去,穿了靴子,一打开门,就看到两个门神似的家伙在外面站着,脸色极其的幽怨,看到他们两个出来,那幽怨之色,又夹了些调侃意味。
“老大,可以走了吧?外面快要冻死了,还真把我们赶出来。”慕斯抱怨一声,看顾烟飞装没看到他似的,将眼光放在远处,故作淡定。
“嗯,走吧。”
洛尘扬手里还拿着一副手套,递给了顾烟飞,几人一起向楼下走去,外面两辆车,一辆是洛尘扬的,另一辆是龙墨白。
顾烟飞有些后知后觉,“我们去哪呀?”
他们两个说好去吃饭,可是现在……
“王妃,小弟生日,你不会不给面子吧?”慕斯十八岁生日提前过,因为今天是周末,朋友们才能聚在一起,不然快要高考冲刺,大家伙都没空。
顾烟飞看他一眼,点了点头,“那我们去蛋糕店,买个慕斯蛋糕吧。”
慕斯这下笑不出来了,伴随着这个外号,他过生日从不吃蛋糕。
虽然,每年就有那么一两个幸灾乐祸的,送他的礼物,绝对是蛋糕!
“好,去买蛋糕。”洛尘扬顺着她的话,牵她上车。
龙墨白这时也上了车子,这会按着喇叭催促。
慕斯同学垂死挣扎,“老大,人来就好,不用心意了!”
“那怎么行,我们要送礼物的,蛋糕同学!”顾烟飞笑嘻嘻的,最爱看慕斯一副抓狂的样子。
生日的地点选在了一家酒吧的包厢里,除了顾烟飞,还有两个男生也带了女朋友。
大家年龄不同,校友、非校友,都是玩出来的朋友。
慕斯每年都不爱收礼物,因为大家送的,不是实体蛋糕,就是虚拟的,还有人专门订做了个蛋糕玩偶,抱枕那么大。看着这么女气又幼稚的东西,慕斯真想晕倒。
吃饭的时候,男生们起哄开始灌慕斯酒,顾烟飞坐在洛尘扬身边,看了看其他两个女生,她们都是大学生,刚刚有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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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坐在洛尘扬身边,看了看其他两个女生,她们都是大学生,刚刚有介绍。
化了微浓的妆,看起来很成熟,跟着自己男朋友,但那双描了眼影的眸子,却总往洛尘扬身上瞟。
顾烟飞低头看了眼自己,唔,真的很像是没长大的孩子。
于是那一顿饭,她吃的很是闷闷不乐。
众人一起干杯时,洛尘扬是不许她喝酒的,慕斯便起哄,“不带这样的,老大,我生日耶,王妃怎么能不喝酒?再说,她就是喝醉了也没事,都是回你家嘛!”
这算不算是故意的?
顾烟飞脸皮薄,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那个叫小雪的女生笑起来,“王妃,还是王菲?刚刚介绍的时候,她好像不叫这个名字啊?”
她用一双审视的眼神在顾烟飞身上打转。
她的男朋友真帅,进门的第一眼,她就被惊艳到了,可是这个女朋友,明显还小,就同居了?
“那是昵称,我们老大把她宠上了天,可不就是王妃。”
慕斯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反正,话一如继往的多。
小雪吃吃的笑,似是不在意,打量的眼神却又看向了洛尘扬,另一个叫未江的女生也似不经意的说道:“洛少跟她不是同校的吧?”
洛尘扬看顾烟飞有些不高兴的样子,正要说话,就听她突而抬头,甜甜笑道:“很快就是同校了呀,两位姐姐这么关心我,我真是受宠若惊,不过今天是蛋糕的生日,我们是不是应该吃蛋糕了?”
她虽是笑,却一语戳中了那两个女生心里的想法,她不是同校,她们就认为有机会了吗?
还有那个死蛋糕,想调侃我!
洛尘扬在她的话落时,便即叫来了服务生,给慕斯桌前收拾了一块地,摆上了一块巧克力慕斯蛋糕,顾烟飞亲自动手,给他插上了十八根蜡烛。
慕斯僵着个笑脸,直想挠桌子,要他多嘴,现在好了吧,老大,你为毛那么听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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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僵着个笑脸,直想挠桌子,要他多嘴,现在好了吧,老大,你为毛那么听她的话?
“同学,我们帮你唱生日歌啦。”
顾烟飞又坐回洛尘扬身边,她不过说了一句,其他几个大男生,就真的拍着手在唱了。
小雪和未江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好像刚刚那个安静的女生,一下子就变成了焦点,所有人都听她的了。
慕斯吹灭了蜡烛,正想拿刀赶快把这个蛋糕给分割出去。
就听顾烟飞又说道:“尘扬,我们来玩骰子吧,慕斯同学,你不是想让我喝酒吗?尘扬来摇,点大者赢,我输了我喝酒,你输了,你面前的蛋糕今晚要吃光!”
顾烟飞笑得很可爱很天真,洛尘扬只是看着她,唇边挑着一抹宠溺的笑,不阻止。
慕斯同学想哭了,“你干嘛不自己摇?”
谁不知道洛尘扬是骰子高手,跟他玩,不输死你!
顾烟飞拿手指敲着桌面,微仰高了小下巴,“我有人帮我,你也可以找人帮你呀。”
“我能不能不玩?”
“可以,”顾烟飞笑,在慕斯将一个松口气的笑脸没摆出来时,又说道:“不玩就吃蛋糕呗。”
所以,结果还是一样?
慕斯不信邪了,他就不信老大不输个一回,最起码也得灌她几杯酒!
一边的小雪这时忍不住插嘴道:“今晚的寿星是慕斯吧,凭什么就让她决定了?”
她显然还没看清楚形势,有些不屑的说道。
服务员已经送上了骰子,洛尘扬拿在手里轻晃,云淡轻风的说道:“她要玩,慕斯你同不同意。”
他貌似是在问话,但熟悉的人都知道,他只是下了决定。
慕斯连犹豫都没有,直接伸手比了比,“老大先。”
注定了今晚他要被整死,顾烟飞能容得别人说她吗?他一定是脑抽了!
小雪张了张嘴,看着这目前的形势,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洛尘扬从头到尾,基本上注意力都放在顾烟飞身上了,他有这么喜欢这个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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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开了车子停在她脚边,出来看她刚刚还兴致勃勃的接雪玩,现在就一副蔫蔫的样子,他拉开副座的门让她坐进去。
发动车子时,好笑的问道:“困了?”
“没有。”顾烟飞摇了摇头,欲言又止的看了他一眼。
“想说什么啊?吞吞吐吐可不像你的性子。”
“我的性子是怎样的?”顾烟飞忍不住问他,她原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也加了些小女儿的心思。
会为一些人的话而在意,而纠结。
洛尘扬对她太好,这本就不真实,正如那个小雪所说,有一天会被他讨厌吗?
“唔,直来直往,率真可爱!”洛尘扬开着车,随口说了两个。
顾烟飞皱眉,“那要是有一天变了呢。”
“人都是会长大的,我的飞飞只会变成熟。”他回过头来捏了捏她的脸。
他无心的话,她却觉得有深意,是说她不够成熟吗?
回到公寓时,洛尘扬放了热水喊她洗澡,顾烟飞别别扭扭的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那你回你房间,不要出来!”
洛尘扬的眼睛里便夹了那么点颜色,上下看着她,半晌说道:“意思是,一会你要裸奔着出来?”
顾烟飞一愣,反应过来就恼了,扑上去咬他,“讨厌!”
“好了,别闹了,我进房还不行吗?别洗太久,小心感冒。”他拉下了她的手,在她唇上亲了亲,转而返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顾烟飞红着脸,拿了睡衣往浴室里跑,平时在寝室里洗澡,她都会锁门,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甚至更多了层紧张,毕竟是第一天,她正式的住进这里,她不紧张才怪。
当然也不敢洗太久的时间,半小时后,便已经穿好了衣服。
蹑手蹑脚的打开门,看到他不在客厅里,便悄悄松了口气,往自己房间里跑去。
她才一关上门,洛尘扬便即打开了门,轻笑着摇了摇头。
她这么腼腆,真不知道能坚持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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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腼腆,真不知道能坚持几天。
他也拿了睡衣去洗澡。
顾烟飞拿着毛巾擦头发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她换下的内衣裤还扔在浴室里呢。
她有个习惯,洗澡换下的脏衣服是直接丢在盆里面的,以至于总是要攒一大堆的脏衣服,所以每每要为洗衣服而头痛。
可是现在她突然意识到,这是在洛尘扬的公寓,她换下来的衣服,不就被他看见了?
想到这里,她扔下了手里的毛巾就往门外跑。
也没注意客厅,直接就开了洗手间的门,哗哗的流水声传来,磨砂玻璃门后一个高大的身影,顾烟飞下意识的尖叫起来:“啊啊啊啊——”
就算是有玻璃门挡着,她也能隐隐约约的看出他的身材。
她完全没料到他在里面洗澡!
“怎么了怎么了?”洛尘扬听她叫,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也没理会头上还顶着泡沫,便拉开了玻璃门,然后,跟门外的顾烟飞大眼瞪小眼。
她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又高声尖叫着回身往外跑。
洗手间的门这时是关着的,只听怦的一声,她撞了上去,整个世界瞬间宁静了。
洛尘扬听那声音也吓了一大跳,赶紧扯了浴巾围在了身下,上前去看她。
扳过了她的肩膀,她似乎被撞的有些晕了,傻呼呼的的捂着鼻子,冒着泪泡的眼看她,那样子又萌又让人怜。
“怎么这么不小心,来,我看看。”
他完全没有被人闯浴室后的尴尬和别扭,只是颇为无奈的要去拿开她的手。
顾烟飞觉得鼻子疼疼的,热热的,目光接触到他裸着的上半身,想起刚刚看到的画面,整张脸都在充血。
他要扳她的手,她就死命的摇头。
“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从她的指尖他看到了一抹嫣红,也顾不得她的别扭,一把拉开了她的手,凝眉道:“流血了。”
大概是被撞到鼻子,在流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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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拉到了洗手池边,“别乱动,疼不疼?”他有些心疼,刚刚那个声音还真响。
顾烟飞面红耳赤的叫:“洛尘扬你没穿衣服!”
所以能不能别管她,不要再帮她洗了,不然鼻血才更止不住的。
洛尘扬的喉咙里漫出点点笑意,想到刚刚的情况,她傻了似的就往后跑,连门都不开就撞了上去。
他一边抬了她的下巴,让她仰高头去,一边笑道:“洗澡你还穿衣服,不过,飞飞,我不介意给你看,你想看的话可以光明正大嘛。”
他调侃味十足的话又引来她的挣扎,嚷嚷道:“谁想看了,我进来拿东西,谁叫你洗澡不关门的!”
“我洗澡从来不关门啊。”他无辜的眨了眨眼,看她的血慢慢止住了,这才拿了毛巾帮她擦脸。
顾烟飞捏着鼻子,也顾不得要拿什么东西了,以避免再出什么乌龙事,她转脸就向门外走去。
洛尘扬一边帮她开门,一边笑问:“不继续留下来?”
“讨厌,我不理你了!”她高叫着,面红耳赤,不顾一切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扑在大床上时,好像还能听到他的笑声。
好在鼻血是止住了,但是鼻子还是疼,这一撞真是不轻。
“清醒清醒,顾烟飞你得注意点,这个房子里住了个男人,不能再迷迷糊糊了!”
她拍打着自己的脸,喃喃自语着。
躺在床上时,脑海里却忍不住冒出他刚刚没穿衣服的样子,于是一瞬间脑子充血,这种情况下,她要怎么睡觉啊?
甚至不由自主的会想起寝室里的某一个色女,最爱在夜深人静熄灯后,给全宿舍的人讲h色或者某种电影。
顾烟飞抱了个大抱枕在床上打滚,我不是色女啊啊啊啊——
她在床上呐喊,瞪圆了眼睛,最后干脆一把拉高被子,将整个人蒙了进去,睡觉睡觉,数羊数羊……
洛尘扬洗完澡,果然还是看到了她换下的衣服,微挑了下眉,便明白了她要进来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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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挑着眉头轻声嗯了一声,他全家,也是快成年了。
“鼻子很疼吗?要不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或者让龙墨白来?”龙墨白虽然还没有拿到正式的医师症,不过也是有模有样了。
那家伙对于医学方面从小便是继承人,学历广,什么病都会看。
“不要,都这么晚了,外面那么冷。”
“哦,你是担心龙墨白冻着啊?”洛尘扬故意曲解她的话,略带酸意的说道。
顾烟飞一愣,没好气的白他,“关他什么事啊,他冻死我都不管,”顿了一下,才又小声道:“万一让他知道,我这鼻子是怎么撞的,我不被笑死才怪。”
她听他就在旁边笑,忍不住狠掐下他的手,“你不许把这件事说出去!”
“知道了,我媳妇偷看我洗澡这种事,我怎么可能跟别人分享。”
“你还说!”
“好,不说了,看你现在这样子,应该伤的不重,来,我们睡觉吧。”
他说着,直接抱着她往床边轻挪,滚上了她的床,拉来了被子,正大光明的盖上了。
顾烟飞傻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你干嘛呀?你怎么能睡我床上,回你自己房间去!”
他的身上有沐浴乳的香味,跟她用的一个牌子。
他的手臂捆在腰间,甚至呼吸就在耳边,她的心禁不住怦怦的跳,连眨眼的频率都比平常要高上几倍,试问,这种情况下,她要怎么睡?
“乖,你认床,为了避免你失眠,我陪你睡。”
洛尘扬打个呵欠,自己倒是困了,她小小的身子软软的,除了沐浴乳,还有一种特属于她身上的香味,他又向她搂紧了几分。
顾烟飞还想躲,无语道:“谁认床了,洛尘扬,我又不是抱枕!”
“唔,那我当你抱枕。”他很大度的说。
就着床头的小灯,她看到他已经闭了眼,长长的眼睫毛遮盖着一层剪影,这样的情形,让人觉得很暖,在冬日里,连心都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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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着床头的小灯,她看到他已经闭了眼,长长的眼睫毛遮盖着一层剪影,这样的情形,让人觉得很暖,在冬日里,连心都是暖的。
她毕竟害羞,盯着他瞧了一会,就觉得脸发烧的不敢再看,可又忍不住想看。
顾姑娘纠结了半晌,最后豁出去的想,反正他是她男朋友,就看看脸怎么了。
反正他也睡着了!
猪~
她默默的送了他一个字。
“尘扬。”
“嗯?”
顾烟飞吓一跳,本以为他睡着了,她才叫他的,“你没睡啊?”竟然装睡!
“唔,本来睡了,你叫我就醒了呀,飞飞,只要你叫我,我就答应。”
他睁开眼睛看她,眼里的柔情似是要将她淹没。
两人离的极近,她几乎怀疑,自己只要乱动一下,就能碰到他。
可是心里,却很暖,这份暖意,几乎都让她的身体发烫。
她又眨了眨眼,不自觉的问道:“你会永远对我这么好吗?会不会有一天,你就讨厌我了,觉得我毛病一大堆,觉得——”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伸手捂住了嘴巴。
似是不满她的话,他瞪着她,“顾烟飞,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多愁善感了?你的那些毛病,还有人比我更清楚吗?”
“我真的有很多缺点吗?”顾烟飞有些不安,他的手还盖在她嘴巴上,不影响她说话,只是她的唇呵出的热气,却让他的手像过电一样,整个身体都变的怪怪的。
他的眼眸有些深的看她,“飞飞,你的所有缺点我都愿意包容,你就是你,我既然喜欢你了,你所有的一切在我眼里都是好的。”
他对她承诺着。
这话,不管换做哪个女孩子都是爱听的,可是——
“那,如果不喜欢了呢?”她的一切,在他眼里,都是错的吧?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想这么多,顾烟飞,我洛尘扬不是一个花心的人,我既然选择了你,就不会变,不管是从前还是以后,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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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想这么多,顾烟飞,我洛尘扬不是一个花心的人,我既然选择了你,就不会变,不管是从前还是以后,都喜欢你。”
他认真的看着她,说道。
“真的吗?”
“当然,”他习惯性的去捏她的鼻子,听她嗷嗷的叫唤着疼,才想起她鼻子受伤的事,忍不住笑道:“就你一天这么能折腾,我能不做那个最伟大的人,把你收了么。”
洛尘扬今年二十岁,他甚至主张带她见了双方的父母。
他的行动,早就是承诺。
顾烟飞彼时还小,她只知道洛尘扬对她好,比她父母还要纵容她,但少女情怀中,她也有患得患失的心理。
现在听了他的话,她才又扬起了笑容。
“就你长的这么祸国殃民的,我也只好做那个最伟大的人,把你收了。”她顺着他的话,得意的说着。
洛尘扬看她终于不再自我纠结了,便宠溺的笑道:“可以睡了么,小呆子。”
“洛尘扬,我失眠啊,怎么办?”她一点睡意都没有。
他抿着嘴轻笑:“你不会是听了我的告白,太兴奋了吧?”
“什么呀,才没有,我们看恐怖片吧!”她突然亮了眼睛说道。
洛尘扬转眼看她,“你确定?”
明天不用上课,他虽然有些困,不过不至于不陪她。
只是这个家伙,她敢看么?
“当然确定,快快,我知道蛋糕帝给过你恐怖片光盘的。”顾烟飞说风就是雨的性子又来了,一边催着他,一边从他怀里挣脱着坐了起来。
洛尘扬拗不过她,只好起身去客厅翻了几个片子。
她裹着被子出来,两人窝在黑漆漆的客厅里看恐怖片,洛尘扬看她双目炯炯有神,一眨不眨的盯着电视,嘴角有些抽搐。
“顾烟飞,你好意思自己盖着被子?”
“呃,你房间里不是有被子么?”
“我懒的去取。”
她无语,“那让你一点吧。”她貌似大度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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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明天开学,她这段时间还要冲刺高考,顾烟飞霎时便垮了脸妥协了,“我要去医院。”
这事儿,坚决不能让龙墨白那一伙人知道。
“嗯,过来先吃早餐。”
……
有时候,世界上就是有那么巧合的事。
洛尘扬带顾烟飞去的那家医院,正好是龙墨白实习的一家。
于是,当洛尘扬挂号回来时,正巧碰到龙墨白身着白大褂的伪君子样。
“老大,你病了啊!”
咧着张嘴,好像他病了是一件多么值得开心的事。
洛尘扬见到他时,还是很惊讶的,但一想到顾烟飞,要是被她看到,没准就以为他是故意把他带到这儿来,见龙墨白的。
“你怎么在这里?”
“我昨天刚接到通知,来这里实习两个月。”龙墨白笑着,上下打量他,没觉得他哪里不正常啊?
“怎么不在你自己家医院实行。”洛尘扬皱着眉头,看到顾烟飞在前面张望了。
“呃,图个新鲜,怎么,王妃跟着你来了?”
龙墨白看他的样子,便觉得有事,突然邪气的挑了挑嘴角,“小的去请安。”
不等他说什么,便直接往前面走了。
“喂,你给我站住!”洛尘扬想拉都没拉住,很头疼的看着他已经看到顾烟飞,那样子,跟发现新大陆似的。
顾烟飞脸色一惊,下意识的捂住鼻子就要往后跑。
龙墨白的速度向来快,张开手臂就拦住了她。
“王妃你跑什么,小的来给您请安呢。”他一双眼往她的脸上瞅,闷头轻笑。
“你让开!”顾烟飞受伤了,但是气场却不低,看他挡着路,便即低吼。
龙墨白还不识趣,“你哪受伤了还跑医院,只消你一句话,小的不是亲自跑去给你看了。”
“洛尘扬!”顾烟飞抬高了声音喊,又委屈又愤怒。
洛尘扬看着龙墨白的眼睛,都想海扁他一顿了。
“飞飞,我真不知道他在这儿,你就当他透明的,走,我们去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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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飞,我真不知道他在这儿,你就当他透明的,走,我们去看病。”
他一边说,一边警告的向龙墨白瞪去。
其实顾烟飞来是带着口罩的,就算她不拿手捂也没人能看到什么,毕竟天冷了,外面带口罩的人也多。
偏偏她这么一捂,就让龙墨白看出了端倪。
“老大,我这么一个大活人——”
洛尘扬已经不理她,牵了顾烟飞的手往楼上的鼻科走。
龙墨白何等聪明,绕到另一边的楼梯也上去了,大清早的,他一个实习生没什么事做,除了被几个护士拉着聊天,享受着护士小姐爱慕的眼光,也没什么新鲜的。
但看顾烟飞出糗可就不一样了。
这小妮子从来都是整别人的,现在被抓到机会了,他怎么可能会放过?
于是大喇喇的在她摘了口罩的当时,就出现在了鼻科专家的办公室里,挂着个实习生的牌牌,一本正经的跑来学经验。
顾烟飞眼红脸也红,听他调侃的调调响起,都想拿东西去砸了。
“啧啧,我还以为你是接吻过多症,没想到更激烈,鼻子都撞歪了。”
洛尘扬低头在顾烟飞耳边说了一句话,她的气愤霎时就散去了,安安份份的让医生帮她检查,压根不去理会龙墨白。
龙墨白正惊讶着她的转变,就见洛尘扬抬头,极轻的看了他一眼,“走,我们出去。”
那一眼,有些让他发寒,但还是诧异不已:“不陪你家媳妇了?”
洛尘扬没多说,拐着他的胳膊把他往外带,顾烟飞的眼里悄悄升起一丝笑意。
等到医生检查完,给抹了点药,又开了吃的药,嘱咐了几句,没有大碍,两天就好,她又重新带好了口罩。
再见龙墨白时,就不是她气愤,而是他哀怨了。
鼻青脸肿不足以形容龙墨白的惨状,他的鼻子,可比她严重不知道多少倍,可见洛尘扬下手不轻。
——————————————
话说,番外有人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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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青脸肿不足以形容龙墨白的惨状,他的鼻子,可比她严重不知道多少倍,可见洛尘扬下手不轻。
顾烟飞带着口罩也不拿手捂了,看着他的惨样,轻飘飘的笑:“你也挺激烈的嘛,请吧请吧,让你的老师好好的帮你看,啊,要不,你自己给自己看吧,你有没有拿镜子照过你的脸呢?”
龙墨白咬牙切齿的,半天了,才憋出一句话,“顾烟飞,算你狠!”
所以说,从那时起,他们两个就有水火不相容的气焰,以至于多年后,依然你来我往的互整。
——————————————————————————
顾烟飞住进洛尘扬的公寓,也渐渐的习惯了,没了一开始的紧张心理,倒是心安理得,越发将心思放在学习上。
除了第一天晚上,他睡在她床上外,后来,也是规矩的睡在自己房里。
对于他帮她洗内衣这种事,她觉得惊喜之余,更多的是羞涩,以至于后来的自己变的勤快许多,绝对是洗完澡就洗衣服,再不敢让他动手。
要是让别人知道,她连内衣都是男朋友帮洗,她会被全世界人民鄙视的!
在这期间,还发生了一件不大,却足以影响她心情的事。
那就是她长期不住宿舍,被人告发到校长那里了。
校长以行为不检点,留宿校外,将她请去了办公室,并且,通知了她的家长。
顾烟飞很气闷,早知道会这样,当初还不如直接搬掉算了。
也不会被小人告状,她不用脑子光用脚趾,也能猜到是泊晶晶干的好事,宿舍里,只有她跟她是最不对盘的,其他女生跟她关系都不错。
顾家父母是知道洛尘扬的,也好在之前洛尘扬见过他们,是以他们在校长面前,绝对是帮着自己女儿说话的。
“校长,快高考了,我们怕飞飞身体不好,所以才让她搬到外面住,好方便照顾,她最近成绩也提高许多,不是吗?我们还帮她请了家庭老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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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下来,顾爸顾妈很放心的将飞飞交给他来照顾,主要的重点在于,这个年轻人,有担当,让他们放心。
再听说,他专门请了保姆来料理她的三餐,又亲自辅导功课,这让他们更为放心了。
毕竟,顾烟飞的成绩摆在那儿,对于考a大,他们心里都有谱了。
吃过饭,亲自将他们送上车。
顾烟飞窝在他的车里,便开始碎碎念:“可恶可恶,光知道打小报告!”
“应该是你们寝室的吧?”洛尘扬帮她系好安全带,开车往她学校开去。
“嗯,除了她还能有谁!”
“她是谁?”
“泊晶晶!”顾烟飞咬牙,幸好这事好解决,不然她非要被气死了。
洛尘扬想了半天,在进到她寝室看到泊晶晶本人时,才想起她就是曾经跟顾烟飞打架的女生。
对于这一点,顾烟飞很是满意,当着泊晶晶的面,故意问道:“她就是我同学啊,你不认得么?”
洛尘扬随意的看了泊晶晶一眼,转回来帮她收拾东西,“没印象。”
他说,顾烟飞都能看到泊晶晶的脸变绿了。
顾烟飞那时在洛尘扬面前晃时,泊晶晶没少晃,后来顾烟飞跟洛尘扬在一起了,她不死心的还进行过几次勾引。
可现在人家竟然说没印象,这让她情何以堪?
更何况,他竟然进来女生寝室帮她收拾东西,难道校长都不记过的?
“各位姐妹,在高考前,我就不陪你们了,大家都要加油啊!”顾烟飞对着其他的几个女生说道。
泊晶晶不自在的问道:“你就这么搬走了?”
“不然还留在这里被某些人举报我吗?”顾烟飞横她一眼,她还真是说话不会脸红,举报的那个人不就是她!
泊晶晶依然酸酸的,“高中生在外与人同居,这要是传出去——”
话还没说完,便见洛尘扬突而抬头看了过来,他的眼神跟平常是不一样的,很冷,冻的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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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便见洛尘扬突而抬头看了过来,他的眼神跟平常是不一样的,很冷,冻的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最后一次,你可以试试后果。”这是他对泊晶晶的警告。
他的话,让她明白,之前告状的事,他是知道的,他给她一次机会,但是再有不好的传言,他绝对不会罢休。
洛尘扬将顾烟飞的行李什么的都装好,转过身牵着呆立在一旁的某人就往外走,没再理会她寝室里的人。
许久,才传出一个女生的惊叫:“好有气场啊!”
泊晶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件事情,才过不到几个小时,洛尘扬就亲自过来帮她搬东西了,顾烟飞一点事情都没有,她还能说什么,她根本斗不过她了!
……
顾烟飞坐上他的车子时,才反应过来的拍着胸脯,“尘扬,你刚刚的样子好吓人啊!”
她还是第一次看他那种样子,陌生的让她都愣住了。
照例的帮她系安全带,再回身摸了摸她的头发,“不吓她一下,那女的记不住教训,以后别理她了,好好学习!”
顾烟飞乖巧的像个小学生:“洛老师放心,我一定努力,争取早日回到党的身边!”
洛尘扬笑,她现在已经在他身边了。
“走,庆祝我们正式的同居!”洛尘扬将车子开的飞快,他连计划都想好了,从将她拐进公寓的第一天,就不打算再放她走了!
“谁跟你正式啊!”顾烟飞嘟嚷着,眼底却是盛满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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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的最后一个星期,顾烟飞发高烧,持续不退。
学习自然是不行了,正好这一星期不用去学校,都在家做准备,洛尘扬是连书都不让她碰的,可是她却突然忧郁起来。
“尘扬,你说是不是老天爷故意耍我,这个时候发烧,想烧坏我脑子吗?它就那么不见得让我考a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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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扬,你说是不是老天爷故意耍我,这个时候发烧,想烧坏我脑子吗?它就那么不见得让我考a大吗?”
顾烟飞裹在被子里,迷迷糊糊的说。
她的脸酡红着,头脑烧的厉害,全身却是冰凉,洛尘扬给她裹了两层被子,又拿了冰袋帮她敷额头。
她的话换来他眉头一皱,“别胡说,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会好。”
“你又骗我,这都第三天了。”顾烟飞觉得鼻子酸酸的,看着他疼惜的眼神,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他近来也没去上课,整天就在照顾她。
为了让爸妈放心,也没敢告诉他们,她生病的事情。
“阻碍我幸福……”她一边流泪,一边低喃,如果不能参加高考——
洛尘扬俯下了身子,一点一点的亲吻她的眼泪,很轻的动作,很低的叹息,末了,又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
“乖乖,别多想,会好的,相信我。”
他离她极近,似要让她更加看清他的脸,以及他的心。
顾烟飞被蛊惑了,这么三年来,她所有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他操心的,她要他相信,她便相信。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洛尘扬这才松了口气。
房间的门没关,却响起了敲门声与微亮的口哨声,“我该不会打扰了二位亲热吧?”
龙墨白调侃的话里,还带了那么点幽怨之色。
他最近是何其倒霉,上次被那家伙痛揍的仇他还没忘呢,现在又得尽职的扮演家庭医生。
这女人发个烧也能整的所有人鸡飞狗跳的。
洛尘扬还不让她住院,亏他每天得几处跑,全程服务这个娇滴滴的王妃了。
“少废话!”
洛尘扬斜睨他一眼,站起了身,顾烟飞却拉住了他的手。
“我不走,就让他在这检查。”洛尘扬笑了笑,反手将她握紧。
生病了的顾烟飞更像一个小孩,对他更是依赖,他最享受的就是她眨着大眼,一副随时要看到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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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捧着那张通知书又叫又跳,疯了一般的在他怀里笑着。
洛尘扬对于这个结果,也是意料之中,如果不是那几天她生病,她也不会有那短暂的不自信,生病总会让人脆弱。
他伸手揉乱了她的头发,低头狠狠的亲了她一口,声音沙哑的说道:“庆祝我们再一次成为校友。”
“庆祝我考上a大,庆祝洛尘扬还是我的!庆祝我今天好开心,尘扬,我要喝酒!”
她将双手搭在他脖子上抱着,撒娇一般的说。
“不行。”他直接摇头,感染了她眼里的喜悦,她的短发飞扬着蹭到他的脸颊上,他伸手揽在了她的后腰,越发的与她贴紧。
“为什么呀?”顾烟飞不高兴的嘟了下嘴,扔了拖鞋,就站在他脚背上,一下一下的踢着他的小腿,扫幸的家伙,这可是大日子啊啊啊!
“等你身体再好一点,下周就是你生日,我帮你好好庆祝。”
洛尘扬笑说,十八岁,与众不同的生日,庆祝他的女孩成人,他爱了三年的顾烟飞,从她还是少女时期的依恋。
顾烟飞歪着头想了想,“我十八生日啊,洛尘扬,本姑娘成人了,也即将跨入大学的门槛,想好要送我什么了吗?”
“要不,把我打包送给你?”洛尘扬抵着她的额头,似是诱惑的说。
顾烟飞脸红,撇了撇眼,又飞快的看他一眼,“切,你早就是我的!”
“唔,我家小乖有些纯洁,我得调教调教。”他煞有介事的点头。
顾烟飞的脸开始发烧了,细声的叫:“洛尘扬,是你太不纯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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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为顾烟飞准备的生日会,着实花了许多心思。
而白天的时候,他只是带着她玩遍了s市最大的游乐园。
十八岁的女生,总有一种终于成年的迫切兴奋感,但还是有种希望永远能够停留在这一刻的憧憬心理。
洛尘扬告诉她,“飞飞,在我身边,你可以永远像十八岁时,这样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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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告诉她,“飞飞,在我身边,你可以永远像十八岁时,这样快乐。”
顾烟飞的笑很真实,再不似一阵轻烟似的没心没肺,赖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她一直快乐,从遇到他时,更甚。
……
晚上被造型师打扮的像个小公主,水蓝色的小礼服包裹着她娇小的身材,短发的末梢被烫的些许卷起,俏皮又可爱,一双大眼,透着一丝迷幻。
整个人都散着一种精灵的气息,脚上的高跟鞋很好的衬托了她的身材。
她本就长的好看,除却从前她自己化的那个浓妆,被洛尘扬逮着,不许她再化妆,就一直是素颜。
洛尘扬的那些兄弟,也是见惯了她的。
如今这一打扮,在出场时,真的有些惊艳掉了他们的下巴。
那一刻,他们终于知道,一直奴役着他们的小王妃,很配他们老大,并且,终于是长大了。
慕斯的反应很直接,啧啧的称叹着这个属于鑫帝集团的酒店式洋房,“布置的真像婚礼现场,老大你是不是居心不良啊?”
洛尘扬淡笑,一手端着杯香槟酒轻晃着,另一手占有式的霸占着顾烟飞的细腰。
顾烟飞轻扬起了小下巴,一贯的傲娇道:“蛋糕,你羡慕嫉妒恨么?”
“我不跟你说,我庆祝你又老了一岁。”慕斯摇头摆脚的说着,却亲自将一个包装的礼盒递给了她。
顾烟飞也不跟他客气,伸手接过,这才笑道:“本姑娘永远十八岁,你才老呢。”
几人都笑起来,在这样的场合,却又有些惜别的意味。
毕竟高中结束了,而他们并不是都念一所大学。
洛尘扬请了许多朋友,甚至包括高中老师,就连泊晶晶这个不待见的人,顾烟飞也给她发了请贴,她来只是匆匆送了礼物便离开。
受不了那里的气氛,顾烟飞太幸福,她总觉得她在炫耀。
她毕竟是输了她的。
然而是她多想,那一刻,她哪里有那么多心思,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幸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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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是她多想,那一刻,她哪里有那么多心思,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幸福里。
洛尘扬为她编织了美梦,她沦陷着,怎么能想起别的人?
“伯父、伯母来了。”洛尘扬突然在她耳边低语。
“我爸妈,你也请他们了?”顾烟飞很惊喜,她以为今天就跟朋友聚,明天才回家。
“当然,这个生日很特别,你的父母当然要参与。”
“尘扬,你真是太好了。”她拉过他的身子,踮脚就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匆匆向着会场门口迎去,洛尘扬跟在她身后,眼里都是宠溺。
“爸爸,妈妈!”顾烟飞叫,挨个的抱他们。
她刚刚亲洛尘扬的场面落在众人眼里,他们自然也看见了,对于他们的事,早就清楚。
看着自己的女儿今天这么漂亮,洛尘扬承诺的也实现,谈恋爱当真没有耽误学习。
顾爸爸很满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是赞许。
颜若初却道:“只是过个生日,未免过的太隆重了点。”
她虽是这么说,却还是很高兴的,这说明自己的女儿受重视,女儿的男朋友,她也越来越满意了。
洛尘扬只是说道:“这一个生日不同,我要给她一个不一样的记忆。”
顾爸爸点了点头,看女儿青春飞扬的小脸,感叹道:“飞飞还这么小就被拐走了。”
他的宝贝女儿,他的计划里,大学毕业才让她谈恋爱的。
这现在不知道早了多少年了,真感慨啊。
顾烟飞脸红,跺了跺脚,“爸爸!”
“好好,不说你,”顾爸爸抬头又看了眼洛尘扬,“好好照顾我女儿,她可是我的心肝宝贝。”
洛尘扬点头,很认真很严肃,“她是我的全部。”
为了这一句话,顾烟飞没有喝酒也是醉的。
他们跳第一支舞,顾烟飞穿高跟鞋不习惯,不停的踩他的脚,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搂着她的腰,眼里看的全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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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你属于我
感觉你的眼眸
第一次就决定绝不会错
……”
歌声伴着钢琴渐歇,顾烟飞提起裙角,不顾一切的奔了过去。
他张开双臂,紧紧的抱住了她。
“坏蛋,你让我想哭,洛尘扬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好。”顾烟飞抱着他,将眼泪全部擦在了他的白色西装上。
“不许哭,洛尘扬就是要告诉全世界,我对你好。”
那一束灯光打在他们紧紧相拥的身体上,属于他们的初恋,如童话般甜美。
……
顾烟飞喝了几杯香槟,没醉,却止不住,一直在笑。
这个生日,她好高兴,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洛尘扬说,她是他的全部。
洛尘扬说,在我身边,要让你永远开心。
洛尘扬说,要告诉全世界,我对你好……
洛尘扬!洛尘扬!
她满脑子都是洛尘扬,黏在他身上,不肯离开半步,脚步有些虚浮,她是心醉。
生日会散时,颜若初看她傻呵呵的就让她回家,女儿绝对是醉了。
可是顾烟飞不放手,她嘟着嘴巴,将洛尘扬抱的很紧,任谁说什么都是摇头。
洛尘扬便笑,“伯父、伯母,我照顾她就好,她也就闹一阵,一会就睡了。”
顾爸爸点头,这一年来都是洛尘扬照顾,顾烟飞的小姓子,他比谁都清楚,他也看出来,女儿今晚有多高兴。
倒是颜若初不太放心,毕竟飞飞看起来是喝醉了。
“走吧,我们也该回家了,经不起年轻人的折腾了。”顾爸爸摇了摇头。
洛尘扬立刻就说道:“我让人送伯父伯母回去。”
“嗯,尘扬啊,你也别开车,刚刚也有喝酒。”顾爸爸嘱咐道。
颜若初走时,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自己女儿,她整个人赖在洛尘扬怀里,小脸上都是幸福。
罢了,这个男孩的用心,她看了这么久了。
……
洛尘扬俯身,将顾烟飞打横抱起,向着外面走去,她嘟嘟嚷嚷的还在摇头,“我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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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太甜了,童话般的甜蜜初恋,不够现实,因为这是,但却是每个女孩都想要追求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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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俯身,将顾烟飞打横抱起,向着外面走去,她嘟嘟嚷嚷的还在摇头,“我不走……”
早有一辆车等在外面,司机打开了门,洛尘扬将她小心的放进去,坐在她身边时,这才说道:“你不走还想去哪?”
“我要尘扬!”车灯下,她的眼睛特别的亮。
洛尘扬挥了下手,司机无声的开车,他将她整个小身子抱进怀里,唇紧贴着她的脸,喃喃道:“小傻瓜,我就在你身边。”
顾烟飞微薰,胆子也大了起来,她的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他,小手攀着去抱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吻了上去。
她的嘴里有酒的香醇还有蛋糕的微甜,她主动的吻,咬了咬他的下唇,没什么技巧的与他接吻。
洛尘扬抱着她,被她的热情所感染,化被动与主动,与她缠绵起来。
她今日穿着小礼服,玲珑的身段紧贴着他的胸膛,渐渐按捺不住,放在她腰间的手,也不安份起来,试着向上探去,慢慢覆盖住她的柔软。
顾烟飞有些不适的扭动了一下,却更加深了他的渴望。
柔软的身子,他的力道也渐渐重了起来,甚至将吻随着动作,落在了她的肩头、锁骨,呼吸越发的重了。
顾烟飞有些难受的呜咽了两声,他抬头看她,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很亮,夹着些委屈。
他头脑里的那点热度,便清醒了过来。
没忘记这是在车上,哪怕后车座是隔开来的,他还是脱下西装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深吸了口气,苦笑着摸了摸她的脸。
洛尘扬,你还真是忘乎所以了,她的父母那么信任的将她交给你,你怎么能——
顾烟飞在他身上扭动了下,坐的有些不舒服,然后伸手便抓住了一个东西。
洛尘扬吸着气,脸一下子涨的通红。
“这是什么?”她挂着迷离的眼,不解的问。
洛尘扬在这一刻,真觉得她没醉,可是那副纯真憨笑的样子,却不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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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在这一刻,真觉得她没醉,可是那副纯真憨笑的样子,却不是装的。
他试着将她的手拿开,再这样下去会死人的,她正抓在他已经抬头的重要部位上。
“飞飞,睡觉。”
“可是我不困啊,你还没告诉我,这是什么呢?”她似是有些不满,还拿手捏了下,立时便听他有些痛苦的声音传来。
觉得好玩,又有些紧张,一双大眼更凑近了他,“很疼吗?”
“别闹了。”他不舍得凶她,只是怕再这么下去,他就忍不了了。
正巧车子停在了他的公寓前,他一把将她抱起,司机开了门,顾烟飞待在他怀里,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
就光是她这一个眼神,就让他觉得全身发热,沸腾。
小妮子知不知道这是赤果果的诱惑?
“困不困?要不要洗澡?”他进门,将她放到地上时,她的脚步又开始歪了,看来那几杯酒,真的让她微醉。
洛尘扬扶着她,就见她又缠了过来,贴着他的胸膛撒娇,“我要你陪我一起洗……”
软绵绵的话,脸在他怀里蹭啊蹭。
要命!
洛尘扬只觉得刚刚没压下去的火,再次升腾起来,全都朝着一个地方涌去,越发的难耐了。
“你乖乖的,自己去洗。”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些迟疑,她连路都走不稳了,还能自己去洗澡吗?
可是再这么下去——
一咬牙,他干脆直接将她抱进了房里,不洗了,直接睡!
而他也要去冲个冷水澡消消火气。
他将她抱在那张心形的床上时,她搂着他的脖子,还是不肯松手,她的眼睛的确是一点困意都没有,异常的亮。
许是今晚所有的一切都是惊喜,让她太过兴奋,根本静不下来。
“尘扬,今天是我生日,我十八岁生日,我成年了!”她嘟嚷着,微抬起了头去亲他。
这无疑是在点火,洛尘扬的眼眸愈发的幽暗,她的话和她的动作,太像一种暗示,可是,她毕竟不是清醒的,他并没有想过,就在今晚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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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低软软的叫,却只是让他伸手拉开了手臂,“不要,我想好好看看你。”
“洛尘扬,我害羞!”她瞪他,却不想眼神太过迷离娇媚,一点效果都没有,反而更让他觉得忍不住。
他的飞飞,他的王妃,他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
“这种事,慢慢就不会害羞了……”他调侃的笑,俯下身去亲吻她纤巧的下巴,然后是脖子,顾烟飞怕痒,躲躲闪闪的,又跟他笑闹起来,化去了一丝的紧张之色。
无论洛尘扬如何温柔,她还是感觉疼,眼泪忍不住冒出来,洛尘扬就不敢动了,两人折腾了大半夜,天都亮了,她终于倦倦的睡去。
洛尘扬看着她的脸,即使一夜未眠,他也不想睡,就只想这么看着她,抱着他。
两人的第一次,疼惜而又难忘。
……
一整个暑假,顾烟飞像是泡在****里一样的生活,洛尘扬比从前更加的宠她。
他在a大也是一个风云人物,洛大少到了哪里,都绝对不会是黯淡的,发光发亮,而所有人都知道,他有一个传闻中的女朋友。
追他的女生很多,以至于想看顾烟飞的人更多。
这种瞩目她也不反感,也是习惯的。
大学,人生的另一个阶段,所看到的世界更为广阔,那些喜欢洛尘扬的女生也是各不相同的,在得知她后,有自叹的,也有嫉妒不服的。
但到底,洛大少的眼睛,不会再给予另一个人。
顾烟飞的天堂,直到她怀孕的那一刻,出现了转折。
人的一生,也许总也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命运,也总是喜欢在那个人最为快乐的时候,收起它的翅膀,给她另一番阴云……
洛尘扬说:“我们结婚!”
顾烟飞只管瞪他:“还在上学呢!”
他想了想,郑重的拉住了她的手,“那就先订婚,你先休学一年。”
顾烟飞很无奈,她才上了半年而已,她根本自己还是个孩子而已,可是,属于他们的宝宝,怎么也不会舍得拿掉,她只能接受,先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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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飞很无奈,她才上了半年而已,她根本自己还是个孩子而已,可是,属于他们的宝宝,怎么也不会舍得拿掉,她只能接受,先订婚。
那个转折,那个意外,让她失去自己最亲的人,也让她迅速的成长,从天堂到地狱,原来只是一夕之间,她不再是那个被宠溺着的王妃了,原来所谓的爱,也有腻的时候。
十八岁之前,她为了爱,付出了全部,以至于在多年后,她不敢再爱……
【七年前的番外小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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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穿越
某年某月某日,反正就是在顾亦北(因为某些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他还是姓顾了)小朋友十岁的那一年
某天,洛大boss在上班,中午顾亦北上学回来,跟他老妈一起吃饭时,顾烟飞神秘兮兮的屏退了佣人。
“妈咪,你想说什么?”顾亦北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根本连一点惊讶都没有。
顾烟飞伸手拍了下他的头,“这次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哦,为什么不等爸爸一起来?”顾亦北笑笑,为了满足老妈特意制造的气氛,他还是乖乖坐好,一副期待的样子。
“你老爸我一会再去找他,给他送饭时就说了。”
“妈咪,你真是越来越贤妻良母了。”
“那是,虽然我也是如此的忙。”
“那,妈咪你到底要宣布什么事啊?”顾亦北复又低头吃饭,脑子里面想的,却是他那一抽屉的情书,每天都要扔,好烦的。
“小北,你想不想要个弟弟妹妹?”顾烟飞问着,眼睛里的笑却怎么也收敛不住。
顾亦北微愣,迅速的就反应过来了,“妈咪,你要为我生一个妹妹了?”
他这下,才是真的惊喜了。
以前他们说妈妈不能再生育,他不懂,后来他特地查了下资料,才明白过来,所以现在,是无限的惊喜。
“咳咳,你为什么不说弟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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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你为什么不说弟弟啊?”顾烟飞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了肚子,她也是今早偷偷上医院检查的,这个消息对她来说,真的是最为惊喜的一件事。
当年巴里特的话还印在脑子里,她再也无法生育。
却没有想到,在三年后,她会怀孕。
“因为我比较喜欢妹妹,弟弟是给我欺负的,妹妹是给我疼的,妈咪你想要哪个?”
“顾亦北你还好意思说?”顾烟飞瞪他,再女王般的下了命令,“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你都得给我好好疼!”
“知道知道,那就是说,妈咪真的怀宝宝了?”顾亦北看向了老妈的肚子,黑眸很是闪亮。
“对!”
“这个消息太好了,我要去告诉外婆和爷爷!”
顾亦北兴奋了,连饭也不吃的跳下了椅子,要转身离开时,又冲到了顾烟飞身边。
“妈咪,你给我听听。”
他说着,抱住了她的腰身,将耳朵贴到了她的肚子上,顾烟飞揽着他的肩膀笑:“现在没动静呢,听什么,你去上学吧,我去找你爸。”
她想着洛尘扬听到这个消息的表情时,便觉甜蜜。
“好。”顾亦北点了点头,飞快的跑了,今天太高兴,他要告诉所有认识的人,他有一个妹妹了!
……
司机将她送到鑫帝集团的楼下,顾烟飞捧着饭盒走了进去。
“洛太太!”
“洛太太!”
……
前台的人都认得她,恭恭敬敬的喊。
顾烟飞笑了笑,去了专属电梯,这里也是她常来的地方了,77层,熟悉的跟自家一样。
只是走出电梯时,感觉办公室里的气氛不太一样。
宁伟迎了上来,一脸的尴尬,支支吾吾的,让她不解。
“怎么了?尘扬不在吗?”
“不是,总裁,他在的,就是——”
“那我进去了。”
顾烟飞摆了摆手,直接过去推开了他办公室的门,宁伟跟在她身后暗暗祈祷着,但映入眼前的画面,还是让他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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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那个女星自己站了起来,仪态大方的看向了顾烟飞,“我是轻若水,是洛总的新任——”
“你不会要告诉我,是新任情妇吧?”顾烟飞接口,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意味。
洛尘扬的眼神已经是杀人般的射向了那个乱说话的女人身上了,本来觉得这个女人的形象很好,才让她来代言。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性子,今天要是飞飞误会了他,她也别想在s市呆下去了。
“飞飞,她就只是一个代言人。”洛尘扬伸手一把揽了她的腰,将她搂过来,顾烟飞也不挣扎,眼睛还是看着那个女星。
轻若水的眼底出现了一抹惊诧,似乎没料到他对顾烟飞是这种态度,眼底的审视之色便也更多了。
可是,戏已经到了这里,她还得演下去,眉目间的哀怨之色更甚,凄哀的说道:“洛总,人家对你一片痴心,上一秒,你还抱着我,现在,你又揽着她。”
“你闭嘴!”洛尘扬朝她低吼。
而顾烟飞听了这话后,果断的挥开了某人挂在她腰上的手,轻若水看了她的动作,眼底暗暗含笑。
“飞飞,你不会真的相信她吧?”洛尘扬微蹙了眉头。
“怎么,你做贼心虚啊?”顾烟飞回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指向了他的外套,“脱了!”
洛尘扬微愣,看到她眼里的嫌恶,万般无奈的脱了外套,直接就往地上扔,先顺着她的脾气来,省得她真误会什么了。
轻若水看他这么听她的话,眼里的笑便再被惊诧所取代。
顾烟飞回头向她看去,笑得优雅,“忘了介绍,我是这个家伙的老婆,你刚刚说,你是他的新任什么来的?”
“我、我……”轻若水纠结着,不知道还该不该说,洛尘扬发火了,而很明显,他怕老婆,她是这么想的。
如果她再乱说,恐怕连工作都不保。
没想到她才想要霸住的金主,竟然是一个妻管严,算她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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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酝酿了半天,正想说新任代言人时,宁伟已经一脸冷漠的走了过来。
“轻小姐,请你离开吧。”
“宁伟,你在帮你们老大遮掩哦,她还没说呢。”顾烟飞走到洛尘扬的办公桌后坐下,不理会那两个男人,还是只看着轻若水。
“我是来找洛总谈工作的。”轻若水一咬牙,说道。
顾烟飞点点头,拿着他的钢笔就在他的办公桌上面画,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可是我刚刚进来,看到你跟我老公抱在一起,你刚刚还说什么痴心一片。”
“飞飞!”洛尘扬黑了脸,有心想把那个女星扔出去,可顾烟飞不想放过的样子,却又让他颇为无奈。
轻若水之前说了那么暧昧的话,现在一副想要摆脱的样子,却更让人觉得怀疑了。
顾烟飞脸上的漠然终于变成了一种不耐烦,她那么高兴的过来,要告诉他一个好消息,却遇到这种事,气死她了!
“行了,轻若水,你走吧,合约终止!”洛尘扬扯了扯领带,冷冷的说道。
“洛总!”轻若水惊叫,她万万没想到,今天的行为,会真的让她工作不保,她的星途,在签上鑫帝集团时,本是被多数人羡慕的。
可是没料到,就是她的一步之差……
“洛总,我错了,”眼见着宁伟带人来要将她拉走时,她脸上的完善演技终于被惊慌所取代。
见洛尘扬不为所动,根本不理她,她就又往顾烟飞身边跑,“洛太太,我真的只是来找洛总谈生意,是我不好,我不该勾引你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别让他终于合约,再给我一次机会——”
洛尘扬伸手将她拉开,不喜欢她跑去拉顾烟飞的手。
但她的话也算是将自己的话解释清楚了。
顾烟飞扔了钢笔站了起来,“所以说,你是准备借着工作的名义来勾引我老公的,所以说,他是无辜的喽?”
轻若水看着她的脸,她始终没表现什么气愤的样子,可是却自有一股让人不得不注意她的存在感,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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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扬松了口气,立马就对顾烟飞笑,“相信我了?”
“唔,我心情不好了,让她走吧。”顾烟飞挥了挥手,闹了这么一出,就算他是无辜的,她心情也大大的受了影响。
她怀了宝宝,应该要淡定!淡定!
“洛太太,我的工作!”轻若水又喊。
顾烟飞面无表情的看她:“不好意思轻小姐,我不插手工作的事。”
当她是笨蛋么,留她在这里,下次再来勾引她老公?
洛尘扬使个眼色,宁伟带人将差点哭喊起来的轻若水带走,办公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宁伟提着饭盒要放桌上,顾烟飞笑笑的挥手:“你们拿去吃吧。”
“呃,这个,不是给总裁——”
“谁说的,我请你吃的啊!”
宁伟受宠若惊,在自家老大强大的眼神压力下,丢下饭盒就跑,他哪敢吃啊!
“飞飞,别气了,误会一场,那女人突然跑来抱我,我还没推开,你就进来了,我真是特郁闷。”洛尘扬抱着她,小心的哄。
“哼,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还这么招摇!”顾烟飞白他一眼,心情不爽的走开。
一把年纪?
洛尘扬挑战眉,敢情她是说他老了?
他厚着脸皮过去拉她,“陪我吃饭,你也看到了,以后她不会再出现,这属于工作失误,你不会还气吧?”
“仅此一次?”顾烟飞想了想,刚刚那个女人已经承认了,不过——
“是,我保证,以后绝对跟女人保持三米以上的距离,老婆,你在想什么?”他的保证她似乎没听,神游天外的样子。
“我在想,你这个年纪,是不是真的有出轨嫌疑,喂,你觉得我是黄脸婆,想包小蜜了吗?”
洛尘扬黑线,“又胡思乱想,我连秘书都是男的,我对你的心还需要去怀疑吗?”
再说了,他老婆年轻貌美,哪里是黄脸婆了,也怪今天出了这种事,才会害她胡思乱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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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了?”顾烟飞皱眉,想到他刚刚接的那通电话,微翘起了唇,“我儿子竟然出卖我!”
“老婆,那也是我儿子,现在,我又有了个女儿了,飞飞,我一定照顾好你。”
不会再让她出任何意外了。
顾烟飞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意思,终于顺从的呆在他怀里,顿了一会,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是女儿了?”
“不管是儿子女儿,都是我们的孩子。”他俯身,亲了亲她的唇。
顾烟飞伸手掐上了他的腰,“知不知道孕妇要时刻保持快乐的心态,本夫人今天真的被你郁闷到了!”
“是,夫人,都是为夫的错,你说要怎么惩罚我?”
“就罚你来采购孩子的用品吧,亲自选!”
“遵命!”他笑,这个惩罚他乐意之极,也幸福之极。
飞飞,我没有遗憾了……
……
这一场乌龙的误会终于是解开了,洛尘扬大大的松了口气。
虽然她一直没表现太气愤的样子,但他就是不能被她误会,也不能看她受一点点的委屈。
洛尘扬不是妻管严,他只是太宠妻了。
顾烟飞怀孕后,他将工作大半都挪到家里来做,因为有了在美国那次的意外,这次他显得太过小心翼翼,时刻看着她。
尤其在前三个月,怀孕初期,龙墨白说,她的身体要好好调理,因为曾经受过创,这一胎孩子生育时恐怕会很痛苦。
洛尘扬深深的忧郁着,一方面想再要个儿子或女儿来弥补自己的遗憾,毕竟小北的童年,他全部缺席了,一方面又怕她太痛苦。
倒是顾烟飞,被他看得紧了,还觉得没自由。
“洛尘扬,你再这个样子下去,公司倒了,拿什么来养我跟孩子啊!”所以,他快去上班吧,她真的很想去逛街啊!
洛尘扬轻笑,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肚子,现在根本还没有什么变化,可是他却习惯了这个动作。
“你放心,公司养你跟孩子下辈子都没问题。”
“人家想出门,那你陪我出门,我要买衣服!”
“呃,让人直接送来?”她的所有衣服都有专人设计,每次都是直接送到家里来的,就连孕妇装都有两柜子了。
“不要,我要自己挑,自己逛。”总之,她想要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那,两个小时。”洛尘扬看她坚持,想了想,就当陪她散步。
“到时候再说啦!”很明显,对于两个小时,她可没答应。
洛尘扬无奈,却愿意永远纵容宠溺着她。
【尘扬烟飞的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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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写慕斯和安子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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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青葱的岁月里,似乎总有那么一个人,让你一直惦记着,也许埋的最深,并不常想起,却不曾忘记。
可以如洛尘扬对顾烟飞的初恋。
也可以似慕斯脸上的那道疤,不是用指甲划的,也不是刀割的,那是一个人咬的。
试问,你每天洗脸刷牙刮胡子照镜子时,看到脸上的那道疤,你还能忘记那个人吗?
起初的几年,慕斯看着那个再也消不去的咬痕时,一边咬牙切齿,又一边暗爽,留个纪念又怎样,到底是被他吃到了。
可是那个女人后来便失踪了,于是,他想当然尔的也慢慢忘记了。
偶尔被人问起那道疤,还会满不在乎的挥手,“那是老子年轻时的战绩。”
说的很是潇洒,因为那是一个渣一般的年纪。
他不是一个安份的人,那个时候,他就爱做一个渣男。
可是那道疤在他没有预料时,便已经深刻在了心底。
……
大三那年的暑假,慕斯没回家,跟着一帮兄弟混迹于s市的大街小巷,寻找一种青春的挥霍感。
也许他的叛逆来的太晚,前几年都是跟着洛尘扬,被那个小王妃奴役了。
如今两个人都不在s市了,他还是跟着以前的兄弟一起,只是变的有些浑,与其说是浑,不如说是渣。
泡m,喝酒,抽烟……总之就是怎么好玩怎么来。
他不似洛尘扬那般的专情和痴情,也没跟着自家老大学来那种始终如一的精神,他的女友,可谓一打一打的换,来者不拒型。
那是个星期六的晚上,照例带着几个兄弟去了s市最大的酒吧‘夜色’。
他的怀里坐了新交的女朋友,特丰满的那种,低胸超短裙,惹爆人眼球的那种,一进来就被兄弟吹着口哨的盯。
那女人也是玩儿惯的,娇羞无比的躲他怀里装,却又不忘媚着眼睛去放电。
慕斯只当没看见,女朋友交太多的后果,就是导致越加的空洞,有种停不下来的迷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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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只当没看见,女朋友交太多的后果,就是导致越加的空洞,有种停不下来的迷茫感。
是以,看得上眼的女人,他不拒,可是,没有感情。
他对她们好,但不是交心的那种,做不到老大对王妃的那种宠。
怀里的女人开始灌他酒,慕斯一边喝一边搂着她亲,心里却是索然无味,今晚不知为何,越发的觉得烦躁。
那个女孩进来时,他一眼就瞧见了,不动声色的眼跟着她转。
穿着一套运动服,很长的头发,脸上带戴了一副挺大的黑框眼镜,在酒吧这种地方,显得像个非人类。
他相信这种造型,桌上的其他几个,也在盯着她看,并不时的吹口哨起哄。
因为太纯,所以新鲜。
那女孩似乎是来庆祝生日的,角落里的一桌,围了几个不同的女孩。
但他觉得,就她最惹眼特别,因为她的打扮,实在让人唏嘘。
慕斯这么想着,也忍不住摇了头。
他低头又喝了一杯酒,却见那女孩迟疑摆手着,还是被同伴推到了舞台上。
几个跳舞的停了下来,连音乐也是。
突然没了重音乐,整个酒吧也奇异的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台上看去,那女孩站在台上,并不是手中无措的,只是害羞,脸很红。
慕斯的桌子离舞台并不近,可他就是看出,她在害羞,但不怯场。
“那个,大家晚上好。”
她的声音很脆,婉婉转转的,通过话筒传出来,竟奇异的好听。
于是台下的一些无聊男人便开始跟腔,消遣的调调。
“我们晚上挺好,美女第一次来吗?这身衣服不搭,要不要换个裙子跳个舞?”
“美女的身材不错,钢管舞应该会吧?”
“哈哈,她都包严实了,你还看出身材不错了?”
“你没看到她那两条长腿么,那是包都包不住的,露出来给大家伙瞧瞧!”
……
话,越来越猥琐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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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沫只是随便选一首歌,应付那帮寝室的女人们,可是她没料到,这首歌却成为她以后的梦魇。
如果那天没有遇见你
一曲终止,台下静默了一分钟,接着响起了很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
“再来一首!”
“再来首劲爆点的,美女唱的好啊!”
……
安子沫当然不可能再唱,她匆匆拉了刚刚上来的那个女同学就要往台下走。
几个不愿放过的男人堵了路的要搭讪,更有甚者,竟去摸她的脸。
慕斯也一直在听她唱歌,可以说,他的眼一直没有离开她,他也承认,这个女孩很特别,吸引他的,不仅是她那身装扮,还有她的声音。
那歌唱的真好听,原来今天是她的生日。
可是他没料到还有更特别的,那个男人去摸她脸的时候,他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哪知下一秒,他就看到惊人的一幕。
看似无害又安静的一朵小花,竟突然伸手,一把捉了那男人的手,顺势就给了他一个过肩摔,很彪悍的动作,一点不输刚才她那个同学的气势。
敢情她们一伙,全都不弱啊。
慕斯有些惊讶,眼里的兴味更浓,唇角微微抿了下,这是他对一个女人感兴趣的预兆。
那个被放倒的男人,以及围着的男人都愣了。
慕斯叫来服务生,对他说了几句话,不过一会儿,那帮骂骂咧咧的人就被请了出去。
安子沫和她的同学又回到了座位上。
同桌的兄弟看出苗头来,也跟着揶揄调侃道:“老慕你真看上她了?虽然挺特别,可不是你的菜啊!”
一边说,一边往他身边坐着的****瞧。
于是新女友搂的他更紧,哀怨道:“慕哥,人家要生气了。”软着声音在撒娇。
慕斯笑着拍拍她的脸,“那就气吧。”
一点没将她的话当回事,大家心里都明白,只是玩玩,何必当真?
眼见着那女孩又站起了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了过去,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也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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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那女孩又站起了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了过去,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也站了起来。
新女友在身后喊:“慕斯,你给我站住!”
他向来不听女人的,为什么要站住?
跟在安子沫身后,瞧见她竟然迷迷糊糊的往男厕走,他眼里笑了笑,却没出声。
任她推开了门,愣愣的看着里面的设施,及一个男人的惊叫和咒骂。
安子沫懵了一下,还没回过神来,就见那男人见鬼一样提着裤子从她身边挤过去,许是瞧见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男的,是以这事没闹。
她抹了把脸,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她进错卫生间了。
明明没有喝多少酒,难道自己就醉了?
急急的往回走,却一下子撞进了一个的胸膛,太硬,她皱着眉摸额头,却没敢抬头,慌慌的说道:“对不起,借过。”
慕斯装做惊讶的轻推了下她的肩膀,在她抬头时,皱眉喊道:“靠,你怎么是女的?”
他就是故意的,彼时对这个女人感兴趣,便不愿放过。
不论是何种办法,先钓到手再说。
“我走错了。”安子沫的声音小小的,脸也有些红,被人发现从男厕所走出来,她怎么能不尴尬?
她又要绕过他往外走,慕斯的步子移了下,又挡住她。
不解的抬头看他,却见他扬起个意味不明的笑来,“你不就是刚刚唱歌的女的吗?你跑到男厕,难道是想……”
“我不是变态!”安子沫皱着眉声音大了。
慕斯微仰了下脸,轻视道:“那你在这里面做什么?”
“都说了走错,你让开!”跟一个男人在男厕所门口说话,安子沫有些抓狂,他再不让开,后果估计很严重。
不是被更多的人围观,就是她出手,使用暴力。
刚刚,她不就放倒了一个男人,她的跆拳道这几年也不是白练的,只是,她不常对人而已。
“不让!”慕斯睁着眼开始耍无赖,她有些生气的脸打破了她的静,变得更有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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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慕斯睁着眼开始耍无赖,她有些生气的脸打破了她的静,变得更有趣起来。
安子沫没料到他会这样说,倒吸口气,不可置信的瞪他。
“子沫。”他突然喊。
她惊讶了一下,“你认识我?”她倒是忘记了刚刚好友在舞台上,那么大声的喊过她的名字。
“嗯,注意你很久了。”慕斯睁眼说着瞎话,她脸上生动的表情变化着,很是吸引人,两人站的挺近,他透过镜片,看到她那双眼睛,很美。
可惜被遮挡住了,心中所想,他已经伸手快速的摘了她的眼镜。
速度太快,安子沫根本来不及阻止,近视眼的悲哀,没了眼镜,她就是个半瞎子,眼前的一切都模糊起来,心里急了。
因为眼镜,就是安全感。
“你干什么?把眼镜还我!”
慕斯在摘了她眼镜的那一瞬间,看到她睁大的双眼,有丝迷离的梦幻之色,眼眸很黑、很亮,就像一汪深潭,那般的吸引他。
然后,她微眯起了眼,巴掌大的小脸,已全是怒气。
离得这般近,她当然不会看不见,几次拿不回眼镜,她恼的就要出手制服他。
可惜慕斯不是刚刚的软脚虾,更何况,他已经知道她的底。
她变脸,出手,他便更快的制服,反剪了她的双手,将她半搂着,更贴近了自己。
她的个子高,他低了头,便能看见她仰起的脸,那双瞪大的眼,似乎是透过一丝雾气,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你这个男人到底要干什么?”她喊着,声音有些颤。
没料到不是他的对手,没料到他会摘了她的眼镜,更没料到,他这般堵上了自己。
“做我女人怎么样?”他漾着笑,脸更贴近了她,两人的鼻尖几乎都碰在一起。
“疯子!”安子沫恨恨的,只给了两个字。
慕斯笑着,毫不生气,“子沫,你真是聪明。”他最近是挺疯,今晚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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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不是说了,要你做我女人!”慕斯逼近了她的脸,若有若无的撩拨她的气息。
身下的女人,一身运动衣,看不出好身材,可是却很有料。
她一直气着挣扎,起伏的胸脯压在他的胸膛,他的心跳开始加快。
他不是想太快,只是要引起她的注意,强行介入她的生活,最后接受他,可是偏偏这个女人不安份。
她是只小猫,会伸出锋利的爪子。
“我拒绝,我不做!”
打他的背是没有用的,这个男人说这种话,是肯定的语气,一点没有回转的余地。
她收回手,一巴掌就往他脸上扇去,这一次,慕斯没能闪开,因为离得太近,因为被她生动的小脸蛊惑着。
慕斯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微愣了一下,便即沉下了脸。
这辈子,还没挨过巴掌,这个女人,竟然打了他,在他什么都还没做的时候,当真是,又怒,又亏。
安子沫被他瞪着,他的眼神变的凶恶,她心里怕,可是,却不服输。
“是你自找的!”她对他喊,警告的眼。
慕斯挑起一抹怪异的笑,竟煞有介事的点了头。
“的确是我自找,可我还什么都没捞到,你说是吗?”
他轻飘飘的说完,在她瞪大的双眸里,只微低了下头,便即捕捉到了她的唇。
她的唇很小、很软,温热的,在他覆上的刹那,便觉得她整个人都僵了。
那双雾一般的黑眸闪着不可置信,却因为愣,而不懂得反抗。
等到他撬开她的唇,长驱直入时,她才反应过来,蠕动着身子,开始挣扎,力道再大,也不是男人的对手。
更何况,慕斯觉得失了面子,得给她一点教训。
他的吻一点不温柔,吞噬着她的甜美,真的很甜,淡淡的酒香,她身上没有浓烈的香水味,只是独属于处子的幽香,刺激着荷尔蒙。
他敢说,这一定是她的初吻,没有男人对她这样亲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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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敢说,这一定是她的初吻,没有男人对她这样亲密过。
因为她的反应有些傻,不知所措的,始终没有闭上眼,雾蒙蒙的眼,里面映着他的身影。
他便也与她对视,享受着两种感官上的刺激感。
倏而舌头上一痛,竟被她狠咬了一口,腥甜的血液味,加深了他想掠夺的心思。
他的身子更向前倾,压紧了她,吻变的更加猛烈起来,像是一阵狂风暴雨,要将她完全吞灭。
而他加速的心跳在提醒着自己,他很激动,从没有一个女人的吻,让他觉得激动而美好的。
安子沫难受的要喘不过气,她快窒息了,咬的那么重,他也不肯放过她,她的脸涨的通红,感觉自己在这一刻,快要死去。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在她十八岁生日时,遇到一个色魔。
她的初吻就这样失去了。
雾蒙蒙的双眼里流下倔强的眼泪,她真是恨不得将这个男人打个半死。
慕斯终于放开她,舔了舔嘴角的血,还是觉得甜。
她满脸通红的样子更加引人,黑亮的长直发飘在耳侧,这样的女孩,这样的夜,竟给他一种初恋的感觉。
可是随即,他便看到了她的眼泪,微皱起了眉头。
她的样子并不是楚楚可怜的,因为她在怒瞪着他,眼里的倔强,让他再次觉得她的与众不同。
“哭什么,我的吻技不好?”属于渣男的调调,他竟是这样的问。
安子沫又想扬手,被他飞快的捕捉到了手腕。
“你这个坏蛋,色狼,人渣!”
“骂得好,那么以后,你就跟着我这个人渣。”慕斯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年轻的心里也升起了一丝执念,她越是抗拒,他就越要接近。
“你不要脸!”安子沫气急,从来没有见过比这个人脸皮更厚的人了。
慕斯一手揽了她的腰,拿出车钥匙打开了车门,强行将她塞了进去,极快的按了中控锁,将她束缚在一方狭小的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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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一手揽了她的腰,拿出车钥匙打开了车门,强行将她塞了进去,极快的按了中控锁,将她束缚在一方狭小的空间里。
安子沫又开始挣扎,趁着他上车的空档里,对他进行攻击。
车里施展不开手脚,她只能用着女人特有的招式,抓他的头发、他的脸,将他往外推。
慕斯皱着眉,开始冒火气,这女人现在这样子就像个疯子。
“我警告你,别逼我!”刚刚吻了她,他心情还不错,可是她竟然……
“我也警告你,别惹我!”
慕斯到底还是坐上了车,她撒泼一般的抓他咬他,他的车子在停车场的角落里,黑漆漆的半个人也见不着,酒吧的狂欢者。
纸醉金迷的生活,这个时候还不到离开的点。
她就是想叫人,都难如登天。
刚刚被他强吻,她怕到了,现在被他关进车里,她更是害怕,他会将她带到哪里去,他要对她做什么?
“你这个人渣,你放我出去,酒吧里还有别的女人,你去找她们,会有人愿意的,你放过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她边打边叫,试图让他不耐烦,厌恶她,就会放她走。
慕斯是不耐烦了,可是怎么可能放过她?
他用一手就钳制住了她两只手,又不知从哪按了下钮,她的座椅竟向后倾去。
吓得尖叫一声,他往前一扑,便压在了她身上,彻底桎梏了她。
“酒吧里的女人我不要,我就看上你了。”
这样的姿势,让她的心都整个提了起来,她怕极了。
“你放过我,我不是那种女人!”有一种女人是出来卖的,可是她绝对不是。
“嗯,我知道,所以我不是在追你么。”
“你滚开!”安子沫忍不住大吼,他这种如果叫追女人的话,她这辈子都不要找男人追!
慕斯眯了眯眼睛,对她的骂声弄的更是心烦,脸上还疼着,估计刚刚被她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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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要她遇到这个人?
他竟然就想在酒吧外的停车场的车上强|暴她,安子沫的一生中,都没有遇到过这种事,她被过度的惊吓,弄的完全没了思考的能力。
慕斯看着身下人哭叫的脸,神色缓了缓,可是都到了这份上,他也是忍不了了。
更何况,这女人这么辣,性子倔。
他刚刚就说了那么久,她就只顾骂他,倒还不如,就用这种特殊的办法,让她记牢他,逃不开他!
“晚了!”
他故意黑着张脸,逼自己不去看她那双,即使是浸着泪水,也是迷离绝美的眼。
一手扶了她的腰,重重的闯进她的身体里……
“啊!”
安子沫尖叫,疼痛让她的身体都有些痉挛起来,被他放开的双手拼命的去打他,可是,什么都没有用了,他真的强|暴她。
她的初吻、初夜,全部都没有了,被他毁了……
慕斯是太过急切,想急地让她变成他的女人,可是现在听她叫,这才想起她是第一次,他勉强按捺住自己,俯身要去吻她。
安子沫身下火辣辣的疼,她看着他的脸,恨不得杀了他,又怎么可能允许他再吻她,扬起手又往他脸上扇去,“你放开我,出去——”
慕斯又挨了一巴掌,刚刚的那点怜惜之心也被扇没了,就这一会,挨了她两巴掌,他黑着脸,拉了她的双手抵在了上方,不再委屈自己,狂动了起来。
安子沫疼的要昏过去,心里恨极,他又要来亲她时,她微歪了下头,就咬上了他的脸,狠狠的,就像是要吃他一块肉似的。
慕斯吸着气,被刺激到,身下的动作更大了起来。
一场欢爱,两人皆是伤痕累累,他的脸真的被她咬破了,但身,却是无比的满足。
结束后,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着,她不再哭恼,连挣扎也没有了,呆滞的,迷雾般的双眼红通通的,却也开始空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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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着,她不再哭闹,连挣扎也没有了,呆滞的,迷雾般的双眼红通通的,却也开始空洞起来。
激情退却,身上也迅速冰冷了起来。
慕斯拿了纸巾帮她简单清理了一下,拉好她的衣服,这期间,她也像一尊洋娃娃般,没有生气,任他摆布。
他开了车灯,看向副座上的人,皱紧了眉头,她现在这么安静了,可是,却让人觉得心慌,完全没有刚刚倔强泼辣时的生动灵力。
他有些烦躁的抓了抓衬衫的领口,微倾了身过去看她。
“子沫?”
她没答话也没看他,但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伸手去开车门,还是锁着的,她根本打不开,可是,也不愿停了这动作。
他眯着眼,伸手过去拉住了她的手,“我送你回去,你住哪?”
安子沫不说话,她保持着手拉门的动作没有动,慕斯伸手扒了下自己的头发,有些挫败。
顿了半晌,他又强行将她的手拿了回来,按着她的肩膀逼她往自己这边看。
“说话呀,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
哪怕她现在还要再打他……虽然他的脸现在还疼,伸手抹了下都是一脸的血,可见她是咬的多狠。
两巴掌,几个抓伤,还被咬,算起来,她也不吃亏了吧?
慕斯心里想的是,她以后就跟他了,是以,根本没有去想,她失去的,有多重要。
安子沫铁了心的不理他,他只好去翻她的口袋,幸好是翻出了学生证,看到上面的b大的字样和她的名字,他的眼睛微亮了一下。
“安子沫……”他低喃,原来她是姓安。
将学生证还给她,他帮她系了安全带,发动车子向着b大的方向开去,一路上,心情都很好,挑着嘴角,想着以后见她还真是无比的方便。
而他今晚那个所谓的新女友,已然被他忘到了脑后。
这便是他所谓的感情,荒唐而又快捷,什么也没有,转身便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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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的慕斯不懂爱情,他只是一个渣男,强取豪夺,先是得到手再说。
听说女孩都有第一次心结,安子沫肯定也在乎,肯定就会乖乖的跟着他。
“我叫慕斯。”
他开着车,一边介绍自己,看她微微眯了眼,嘴角挑起一抹讽笑,他也不在乎,伸手往口袋里摸了下,问道:“要不要眼镜?”
安子沫终于有了反应,抬头看了他一眼。
可是她不说话,他便不给。
安子沫当真没说话,似乎是不在意了,看不清才好,这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她根本不想要看清。
车子稳稳的停在b大的门外,慕斯下了车,很绅士的帮她开门。
这个时候再表现的如何风度翩翩,也都没有用了。
安子沫被锁在车子里那么久,几乎都快要窒息了,车门被打开,有夜风吹来,她的头脑清醒了一点,可是眼睛却涩涩的疼。
下来时,腿一软,差点摔倒,尤其是双腿间,还是疼,好像疼到了心里。
慕斯一把就将她捞住了,“要不,我带你去医院看下?”
安子沫不说话,默默的要推开他,慕斯这会倒是安份了,不勉强了。
只是他却笑着向身后看了一眼,“走,我送你进去!”
说着,就要来牵她的手,安子沫像是受惊般向后退了两大步。
从那件事后,她到现在都没有说话,慕斯一个人唱独角戏大半天,也烦了,皱了皱眉,路灯下,看她眼睛都有些肿,心软了下,没再逼她。
他拿了她的眼镜,亲手帮她戴上,一如他摘下时,那般突然。
“安子沫,我还没告诉你吧,我也这所学校的,大三,你要一个人进去,我也不勉强,但是我明天会来找你。”
他的话说的很轻,甚至夹了一丝期待的。
安子沫却是像被雷击,苍白着脸抬头看他,戴了眼镜,这一眼,将他看的很清楚。
他长的很帅,额前的头发挑染成了黄棕色,那双眼直盯着她,右脸上还有血迹,可是,他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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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这件事,慕斯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收敛了不少,至少要交女朋友,绝对是彼此心甘情愿,也再没有一个女人,能引得他想强夺的心了。
那不是一夜情,那只是他单方面的想要,说的难听点,他真的是对她用强。
慕斯很不想承认,某些时候,他心里是充满内疚的。
……
从梦里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慕斯伸手抹了把脸,正巧触在那道疤印上。
坐起身来,扒了下凌乱的头发,皱起了眉头,眼里闪过一丝懊恼。
昨晚竟然又做那个梦了。
已经五年了,好久没想起来,昨晚不过是去酒吧多喝了两杯,见鬼了么,那个他连脸都快不记得的女人,又出现在他梦里了。
慕斯起身用凉水冲了个澡,换上一套西装,就接到了老大的电话。
“你干什么去了?”洛尘扬的声音很冷,夹着一丝烦躁。
慕斯叹着气,知道他最近正为了王妃的事烦,他才刚一回国,竟然就又遇到了顾烟飞,也不知是不是他俩太有缘。
他这几年都有跟洛尘扬联系,也一直都在鑫帝工作,如今他回来,他便直接是他的执行助理。
慕斯对他们两个之间的纠纷感情最是清楚。
即使过了这么久,他也知道老在忘不掉,现在用这样的方法,也只是想要将她再绑回自己身边。
“呃,老大,我马上到公司了。”他今天起晚了,竟然还被他亲自查岗,汗颜。
“你先别来公司了,去帮我查查顾烟飞,她那个儿子,你直接去查。”
“知道了,老大你不就想知道那是不是你儿子吗。”
慕斯一边套外套,一边拿了块面包往外赶,王妃的资料他传的有些慢,没想到老大自己知道了。
“老大,你怎么知道她有儿子?”
“哼,要你查还需要几年?我自己看到了!”洛尘扬的声音有些臭,要不是他今天看到,还要被瞒多久?
慕斯摸了摸鼻子,赶紧道:“老大我马上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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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摸了摸鼻子,赶紧道:“老大我马上去了啊。”
匆匆挂了电话,长长的叹了口气。
顾烟飞的儿子,是父不详,但他有种直觉,那肯定就是老大的儿子。
只是他没料到那个小鬼那么难缠,他竟然没能搞定,还被指责像是人贩子,他不就是前面刘海挑染了下,哪里长的像人贩子?
他抱着那个挺大的汽车模型,很无语的往学校外面走,他这么纯良的人,竟然被当人贩子!
要是早几年,要这么说了他,他也非得整个小事,客串一回人贩子了,只是随着年纪的增长,渣男变的更加收敛,也更为成熟了。
正是午饭时间,他早上就只吃了块面包,这会很饿。
反正已经向老大说过这事了,他也不急着回公司。
顾亦北所在的学校,是一个小学部和初中部,他要去学校门外时,刚好要经过一个小操场,那里正有一班初中生上完了体育课。
热闹成一团,三三两两的往教室或食堂跑。
慕斯感受到这种学生的青春气息,决定原谅某个难搞的小鬼头,手里抱着这个汽车模型,都拿来了,难道再拿回去?
关键是他拿回去,要给谁玩?
举目望了下,那边人群里有个女老师,跟学生们走在一起,应该就是教他们体育的。
反正是一所学校的,就拜托她去给顾亦北吧。
这么想着,他抬脚向那边走去。
只是越离的近了,越觉得有些眼熟,那老师穿着一套运动衣,长长的头发绑成马尾高高束起,微低着头,脸上似乎还戴了一副眼镜。
他正皱眉想着,是不是在哪见过,可是他认识的人里,貌似也没有是老师的吧?
就听那边有个男同学叫住了她。
“安老师,我有些话想对你说!”那是个个子挺高的男生,但到底还是个初中生,退不了那丝稚气,站在她面前,便有些腼腆。
慕斯听到那个安字,莫名的心跳了下,就连太阳穴都忍不住跳动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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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听到那个安字,莫名的心跳了下,就连太阳穴都忍不住跳动了两下。
那个安老师转过了身看着高个男生,他已经走到离两人不远的地方,连他们说的话,也能听到,只是看着那个女人的背影,他觉得更加眼熟。
“许谦,你有什么事吗?”那个安老师开始说话,声音不大,但是光靠声音,他根本听不出来什么。
那个叫许谦的男生手里还抱着个篮球,似乎有些腼腆的摸了摸头,又快速的看了安老师一眼,别扭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安老师,你很漂亮。”
久久没听见回答,慕斯有些忍不住想绕过去,看看这个安老师到底是谁,就见她伸手似乎扶了下眼镜,才低声道:“谢谢,没什么事的话,就去吃饭吧。”
说罢,转身要走,又被许谦急急的拦下。
可就是这么一转身的侧影,让慕斯看清了她的样子,整个人也忍不住有些愣。
安子沫!
竟然是那个女人,他昨晚才做了那个梦,今天就见到了她,真是见鬼还是有缘?
之所以能第一眼就认出她,实在是因为,这些年,她竟然一点都没变。
还是那么黑亮的长直发,一副超大镜框的眼镜,因为上体育课穿的也是运动服,整个人很干净清新,看不出年纪的痕迹,也怪不得这个初中生要专门来夸她。
他想,接下来,还是一丝不和偕的内容。
可是,却多了一层耐心,好整以瑕的看着,安子沫,世界这么大,这一次,又是你出现在我面前了。
“安老师!”许谦同学有些急,声音都大了。
“还有什么事吗?”所谓的安老师很亲民,很和蔼,很耐心。
“老师,我喜欢你!”许谦吸了一口气,终于说了出来,末了,脸有些红,堪堪的转了开来,不敢看她。
安子沫也愣住,想了许久,认为这是一个学生对老师的爱戴,于是点头道:“老师也很喜欢你。”
许谦惊喜,伸手就拉住了她的手,激动道:“安老师,你要答应做我女朋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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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有些事,所以昨天没能更新,会尽快恢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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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没再理会他,转身匆匆向着安子沫追了过去,许谦同学心灵受伤,竟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安子沫是教体育的,本身也会功夫,可是还是没能跑得过慕斯。
当他拦在她面前时,安子沫微皱了下眉头,心里面的排斥,却没有表现在脸上,只是很冷漠的抬头看着他。
依然是不说话的,对于这个人,她真的希望再也不要看到。
就是这个人,在她十八岁时,毁了她对于人生的憧憬,以至于现在,她变成了一个害怕男人,不愿与男人亲近的女人。
“没想到你现在竟然是个老师,不过看你的样子,一点都不像。”
慕斯无视了她的冷漠,重新再看到她,他心里有些激动,有些惊喜,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理情绪。
也难怪连个初中小毛孩都对她表白,她的样子,看起来也就像个高中生,一张娃娃脸,可是那双眼睛,还是极美,他真想伸手,再摘掉她的眼镜。
不过,她现在满身是刺。
“这位先生,如果没别的事,我可以走了吗?”她一点都不想听这个男人废话,在她的心里,他就是个强暴犯,街头的流氓。
虽然他现在的样子一点都不像,甚至手中还抱着玩具,是来看孩子的?
不管是什么,都跟她没关系。
“你敢说你不认识我?”慕斯挑眉,她一点都不想跟他交谈下去的样子,让他很郁闷。
他也知道当年的做法,是错了,但是,本来是有机会弥补的,是她消失不见的。
“本来就不认识。”安子沫低低的说,绕过他就想走,却又被他一把拉住,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立刻就爆发,扭过他的手,差点迫他跪到了地上。
慕斯这次是真没察觉她动作这么迅速,他没反应过来,被制,可是却不恼,反而笑道:“还是这么暴力,作为人民教师,无故打人可不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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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保持五米以上的距离,我想我不会使用暴力。”安子沫冷冷的说,她注意到有些同学都在往这边看,脸色更加不好。
现在这种样子,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她在学校里,向来都是个低调的人。
“好,你放开我。”慕斯答应的倒是很爽快。
安子沫轻皱了下眉头,将他放开,立刻就转身要走。
“安老师,问你个事。”慕斯在她身后喊,嘴角挂着一抹颇为邪气的笑。
“喂,我是真的有事,身为人民教师,助人为乐的精神肯定都有吧。”慕斯见她根本都不停,只好将声音放大了许多。
刚好让过路的同学都听到。
安子沫不得不正视,她无法向别人解说,说这个人其实是个流氓,即使,她真的一点不想再看他,中午的好心情都被浪费掉,她连午餐的心情都没有了。
慕斯笑着,再次站到了她面前,何止是她刚刚说的五米,他刻意的靠近,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味还有微淡的烟味,并不难闻,可是在她心底是最为抵触的。
她的眉头皱的更紧,向后退了一大步。
“究竟有什么事?”
“对了,你是初中的老师,教不教小学?”慕斯问的一本正经,这个问题,在认出她之前,也的确是找好的目的,只是现在,又多了别的心思罢了。
“不教。”
“那也能帮我的忙吧?把这个交给小学部一年级的顾亦北,就说是他家人给的。”
慕斯也不等她答应,便直接将手上的汽车模型硬塞给了她。
安子沫拿着这么大的东西,有些发懵,“你自己为什么不去?”
她微嘟了下嘴,有些不耐烦,如果是别人,她很乐意代劳,可惜是这个人,她就怎么也是不情愿的。
“哦,事情有些复杂,不过你要想听的话,我也可以告诉你,不如我们去外面吃饭,边吃边说。”慕斯盯着她的眼睛看,怎么也不可能现在就放她走。
“不需要,我并不想听,我会交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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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我并不想听,我会交给他的。”
安子沫直接拒绝,连个再见也不说,就又要离开。
这一次慕斯没拦她,只是却亦步亦趋的跟着她,好像她去哪,他就要跟到哪一样,这让安子沫困扰极了。
“你干什么?”
“唔,你既然帮我这么大一个忙,我应该谢谢你。”说的有多诚恳,那眼神却充满了侵略性。
安子沫皱着眉头,“不用,别再跟着我!”
声音已经是警告的语气,慕斯为了这句话,反而又绕到了她面前,“既然那件事不用谢,那么现在说说我们的事。”
“我跟你有什么事,我根本不认识你,再不走,我会叫保安!”
安子沫一听他说我们两个字,就像被刺激到了一样,整个人又像刺猬般,竖起了自己的刺,就算她不能自己动手,也可以请保安赶他走!
“不认识我,真不认识我?”慕斯说了两遍,蓦然将自己的脸凑了上去。
安子沫吓了一大跳,就听他指着自己的脸说道:“这个地方,也不记得了?不知道是哪个小狗咬的。”
安子沫的脸涨红了一下,又白了起来,手上拿着的汽车模型都在发抖,很想就这么砸上他的脸。
他说的话,直接让她回想到了那一晚,她恨的要咬他一块肉下来,只是没想到,那个疤痕,这么多年后,还在他脸上。
现在的她,既难堪又激愤,更多的是恐惶与惊乱,种种情绪混合在一起,也就变成了一种面无表情。
深深吸了口气,看他微眯着眼,还在等她的回答,她直接便说道:“如果连狗都在你脸上咬,那么可以想见,你做人有多么的失败了。”
慕斯微讶,一点没料到她竟然会这么说,他挑了挑眉,暧昧的眨了下眼睛,“这么说,你承认自己是小狗了?”
“这么说,你承认你连狗都不如了?”
这话一说完,安子沫就有些后悔,她到底在说些什么,跟这个人,说一句话都是浪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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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放开!”安子沫没理他,只是警告的又喊,又故意做出干呕的动作,慕斯赶紧就放开了她。
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一片,有些风中凌乱的呆滞着。
安子沫也没去捡地上的汽车模型,转身就走,有了这个教训,这个男人应该会离她很远了吧?
可是,她到底是低估了慕斯做为一个流氓的无赖特质。
在他反应过来之后,他一把就脱了西装外套,向着她头上扔去。
安子沫听到声音,下意识的躲了一下,还是被兜了个当头,连眼镜都差点被打下来。
她不可置信的一把抓下,就见他带着怒火向她走了过来。
“我的衣服被你弄脏了,你都不准备说些什么?”
“是你活该!”
“喂,安子沫,你就不怕我向学校投诉你?”慕斯看着她那张倔强的脸,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顿了半晌,才颇为幼稚的说了一句。
安子沫白了他一眼,“尽管去好了!”
全学校的人都知道,她不能跟男人亲近,她为什么会吐他一身,总有原因的吧?
如果不是这个人,再次对她性|骚扰……
“你!你把衣服给我洗干净!”
慕斯气着了,扔下这么一句转身就走,他需要平静一下自己的心,不然他真的有掐死这个女人的冲动!
意识到什么,他又回头,“喂,你最好别扔,我会来拿,我的西装可是很贵的,你不想欠我债吧?”
说完,大爷一般的走了。
安子沫呆站在原地,感觉自己手上拿着的就是个烫手山芋。
她凭什么要帮他洗衣服!
可是他已经知道了她工作的地方,如果以后每天来闹,她怎么办?
老实说,她很喜欢现在这份工作,她再一次见识到了那个流氓的本质!
安子沫拿着那件脏掉的西装外套磨蹭着去了办公室,幸好这个时候是午饭时间,可是办公室还是有人的,她觉得头皮发麻,那两个,一个是教历史的中年女老师,一个是等男朋友来接的美貌英文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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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教历史的中年女老师,一个是等男朋友来接的美貌英文老师。
而她们的目光,从她进去后,就没再挪开过。
“小安,你交男朋友了?”历史老师先发话,带着一种中年女人特有的八卦语气。
安子沫像是拎着件垃圾,手都发紧,脸上却是一副无奈的苦笑,直直的摇头,“没有没有。”
全学校的人都知道,她根本不交男朋友、
原因在于某个教物理的男老师对她表白后,她的拒绝他不接受,某次趁放学坚持送她回家,想对她有些亲密的动作,却被她有些过激的行为抓伤了脸。
从此,那个男老师就对她敬而远之,虽然没怪她,可是认清事实,也不知道怎么就将那件事在学校里说开了。
乃至整个学校的老师们都知道了她的怪异行为。
一开始的时候,个个都对她抱有奇怪的目光,不过时间长了,也就淡下去了。
毕竟,不会有人对一件事,关注太久的时间。
一个八卦的话题,从升起到消失,不过就是短暂的时间而已。
安子沫就是这样一个躲在蜗牛壳里的人,对于有些事,她不愿解释,面对那些目光,她也佯装不在意,总在告诉自己,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很快他们就不会再谈论自己。
她向来是这样的人生态度,以至于当年,对于那件事,她在伤心难过一段时间后,亦然的告诉自己,一切都会过去的。
只是,她以为的过去,在这一天,又发生了改变。
虽然上次的事,那个男老师对于这件事在学校里传来,曾亲自来对她解释过,是有人问他脸上的抓痕,他在第一天,心里是很不舒服的,所以对一个老师说了实话。
但他也没想到,会被传开。
虽然他们不能发展成恋人,但到底是同事,他对她的喜欢,也并没有减退,所以对于发展成这样的形式,他觉得很抱歉。
安子沫只是笑着摇头,说着没关系,毕竟,那天她的反应的确是过激,害他脸上有了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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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沫只是笑着摇头,说着没关系,毕竟,那天她的反应的确是过激,害他脸上有了抓痕。
男老师似乎是看清了事实,不再逼她,只是要跟她做朋友。
安子沫好不容易从那场风波里走出来,不想现在因为一个脏掉的西装,再次成为了焦点。
她为人真的很低调,但为什么总是会这样呢?
明明是个小人物,偏偏整个学校的人都认得她了,连小学部的老师都知道她。
随着历史老师的话落,她反驳了后,正在补妆的英文老师淡淡的抬头撇了她一眼,“子沫你拿的明明就是男式西装,不是男朋友的,难道是厉老师的?”
厉老师就是曾经对她表白,害她出名的物理老师。
安子沫很苦恼,发泄般的将西装外套丢在了脚边的地上,莫不在乎的说道:“捡的。”
“你捡一件西装回来?”两个老师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向她看来。
果然,这年头,八卦的存在不关乎年龄。
安子沫嘴角抽搐着,不知该怎么解释,抬眼看到办公室外站着的男人,赶紧喊道:“卫老师,你男朋友来接你了!”
打发走一个是一个。
英文老师果然被转开了注意力,放下补妆的镜子,拎起了包包,“子沫我先走了啊,回来再问你。”
起身拉了拉短裙,对她眨了下眼,离开了办公室。
安子沫默默的擦汗,她都要去约会了,还不忘回来再问她这个八卦问题?
幸好她下午没课,她要逃回家了!
“小安,其实你有男朋友也不是什么那个的事,你不喜欢厉老师,也不代表你不能交男朋友嘛,说实话,这个男的,是咱们学校的老师吗?”
办公室里还剩一个历史老师,安子沫有些头疼的听她八卦着。
“何老师,你不用吃午饭吗?”
“我都吃过了,得做个教案,诶,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中年妇女真的很难被转移话题啊!
“那个,我说了啊,不是,我没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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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她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打发时间,但真正看进去的没多少,眼睛时不时的会看向被她扔在地板上的袋子,里面装的是那件被她喻为垃圾的外套。
真的很想从二楼扔下去!
手机响起来,是跟她同住的好友维夏打来的,她勉强撑起了点笑意。
“喂,沫沫,你在不在家?”
“在啊,我下午没课的。”
“嘿嘿,我就知道,晚上出来吃饭吧,我男朋友请客。”维夏的声音很兴奋,与安子沫强撑的笑,是一种绝对的反差。
“那个……”她寻思着要怎么拒绝,她现在根本都不想动。
“别这个那个,你不是说了要见见他吗?是不是好朋友啊,要帮我参考嘛,都交往一段时间了,也该他报告你了,我室友可是只有你一个,打扮的漂亮点,晚一点我回来接你。”
维夏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便即挂了电话。
安子沫很是无奈,早前是这么开玩笑的说过,维夏的男朋友,是要带回来给她这个家长看看的。
但是她今天真是半点心情也没有。
好烦躁啊!
维夏是她在国外认识的好友,她们在一起几年了,一起读书,一起回国,之后也住在一起。
不过她现在有了男朋友,陪她的时间就更少了。
但即便如此,维夏要她去看看她的男朋友,她也不能再拒绝,勉强起来给自己灌了一杯水,又洗了把脸,清醒了许多。
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几年如一日,一点变化都没有,她习惯了这样的自己,她习惯安于现状。
维夏所谓的打扮的漂亮一点,她实在不知道怎么打扮了,她是不化妆的,一向戴着个眼镜,有什么好化的。
头发黑亮顺直,是没有烫染过的天然,安子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耸了耸肩,去换了一套衣服。
牛仔裤,白衬衫,也是平常的习惯了。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反正主角又不是她,她还是做她最平凡的安子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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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反正主角又不是她,她还是做她最平凡的安子沫就好。
出来时,看到地板上的袋子,又即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总是有种直觉,那个人,不会就这么放过她?
难道,要她放弃现在这份工作,离开s市吗?
凭什么过了五年,该离开的还是她?
安子沫气的上前就往袋子上踩去,泄愤了一阵,又认命般的将衣服拿出来泡在了盆子里,等晚一点再洗吧,最好那个臭流氓拿回自己的西装后不要再烦着她了!
维夏来的很快,楼下响起了汽车声,房门也很快就被敲开了。
她风风火火的进来,在看到安子沫时,眼角直抽,“沫沫沫沫啊,人家都让你打扮的漂亮点啦,你怎么还是这一身啊啊啊啊——”
很显然,维姑娘在抓狂,多少年了,她还是一副大学时候的打扮,她真想把好友的脑子剖开,看看里面有没有一点身为女人的自觉性。
为什么她就一点不爱打扮自己呢?
明明长的很漂亮,却永远是这副样子,把自己就密封在牛仔裤和白衬衫的纯情年代了。
安子沫抓抓头发,无所谓的说道:“我又不是去相亲,只是去吃饭,能打扮成什么样啊!”维夏最是了解她,知道她对男人过敏,她这副样子,又不需要为了别人而改变。
维夏的脸色变的有些怪异,但又迅速的收敛了起来,“好啦,改天我再对你洗脑,现在来不及了,我们走吧。”
到了楼下,看到一个男人倚在车边,见到她们时,立刻就迎了上来。
“夏夏!”
“方泽,这就是安子沫,我死党。”维夏将安子沫拉了过来,介绍道。
“你好,常听夏夏提到你。”方泽对她客气的笑了笑,伸出了一手,安子沫有些为难,维夏接过方泽的手就拉了过去,“走吧。”
安子沫不跟男人亲近,维夏算是替她解了围。
不过,待会要做的事,希望沫沫不要太震惊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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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待会要做的事,希望沫沫不要太震惊才好。
维夏坐在副座默默的想着,一边跟方泽说些悄悄话。
安子沫坐在后座也插不上话,觉得自己是个挺大的电灯泡,好在,吃饭的地点并不远,选在一家高档的西餐厅,这里她跟维夏也来过一次。
东西美味,却也超贵。
安子沫没有想到,还有个人在等着他们,一下车,方泽就跟那个男人热络的打招呼。
她带着一丝疑问,在维夏解释说那个叫洛回风的男人是方泽的好友,大家双方都要带家长,这样的说法下,一起进了西餐厅。
只是到坐定,彼此介绍,维夏像个媒婆似的,拼命说她怎么好怎么好时,安子沫还是震惊了。
这简介是变相的相亲了。
安子沫一面保持着客套的微笑,一面在下面暗暗的掐维夏的大腿,维夏疼的吸气,面上还得笑,只是稍微凑近了安子沫,两人说着悄悄话。
“给点面子啊,沫沫。”
“你到底想干嘛?”
“你看不出来吗?洛回风很帅的,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
“小夏!你明明知道我……”安子沫打断她,自己却也说不下去了,对面的洛回风,有意无意的还在看她,可是面对这样的目光,她却只有胆怯的心理,她根本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这就是她的惧男症,她没办法克服自己的这种心理。
维夏明明最了解她,现在却还这样。
“安啦安啦,先认识认识,你别想太多。”维夏赶紧安慰她,她当然知道安子沫的心理障碍,可是她也不能一辈子不交男朋友吧?
再者,她自己交了男朋友,以后不跟她在一起了,她一个人多寂寞啊!
维夏说完这话,又抬头看向了洛回风,“洛先生平常周末,会有什么活动吗?”
安子沫低着个头,只盼望快点上菜,吃完好回家。
洛回风从方泽的目光里也明白了这个饭局的真正目的,只是对面那个女孩,一直不肯抬头,他也只在最初匆匆看了一眼,是个,很清新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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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沫一边点头,一边转脸去暗瞪自己的好友,她就这样把她卖了吗?连说都没说一声。
慕斯除了是洛尘扬的特别助理外,还是一家事务所的律师。
跟委托人约在这家西餐厅吃饭,顺便谈一下委托的事,却没想到,那么巧的会遇见她。
这算不算是缘分到了,这个世界就变的那么小,随时都可以遇见?
只是……
他看着坐在她对面的那个男人,眉头微皱了起来,那是什么情况?她的男朋友?
慕斯想到这种可能,心里无端的便窜起一股怒火来,来的莫名其妙,来的他控制不住。
她已经再次遇到他了,就绝不能再跟别的男人有牵扯!
他这样霸道的想着,眼睛便一直盯着她看,注意到她的目光并没有放在对面,心情稍稍好了一点,似乎是不情愿的?
坐在他对面的委托人看他脸色阴晴不定的,还以为他不喜欢这个餐厅。
“慕先生,如果不喜欢这里,我们可以换一家。”
她跟老公离婚的案子可是全靠他了,说什么也不能让他觉得不满意。
“石小姐多虑了,这里很好。”
慕斯一边对她点头,一边拿出手机来发短信,他经常帮洛尘扬查一些事情,如今知道了安子沫工作的地方,她的电话,得来更是轻易之极。
随意的点了吃的,他关注着右上角的那一桌,安子沫在看到他的短信后,竟失态的打翻了面前的事水杯,嘴角终于挑起一抹笑来。
看来他对她的影响,真的很大呀。
“我的衣服你洗干净了没?”
安子沫看到这样的短信时,她怎么可能不惊讶?
没有署名,也能猜到是谁,可是关键就是,那个人怎么会知道她的手机号码的?
本就为今晚的饭局有些烦躁,现在这条短信,又直接将她拉回到了中午的情景中,她一想到,就觉得全身发寒。
那个恶魔,再一次的出现,现在还冠冕堂皇的质问她这样的问题。
她凭什么要理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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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你怎么了,幸好没洒到衣服上。”维夏看着她对着手机暗暗咬牙的样子,微诧异了一下,拿了纸巾压在了水上。
洛回风拿开了水杯,重新帮她倒了一杯水,关心道:“安小姐身体不舒服吗?”
“没什么。”安子沫说完就有些后悔,她也太老实了,这种时候,她就该说不舒服,然后可以回家。
但随即,又忍不住叹气,就算回了家又能怎么样,那个人……
“不喜欢吃这个吗?要不要再叫点别的?”洛回风又问,显然很是关注她。
安子沫显然受宠若惊,连连摆手,“不用了。”
她收起了手机,没去理会那条短信,就当不知道那是谁发来的。
维夏向她挤了下眼睛,意在说洛回风很关心她。
安子沫回个瞪眼,她只是觉得有压力,一点没觉得惊喜。
那边的情形,慕斯看得清楚,而她收了手机竟然没理会他,那个男人明显在对她献殷勤。
他对着手机又按的啪啪响,“不理我?信不信我一秒钟可以出现在你面前!”
含着些威胁的话发了出去。
她竟然半天没去看手机,慕斯觉得自己难以淡定了。
对面的委托人随着他的目光也察觉到了什么,措词问道:“慕先生是遇到熟人了吗?那位,是你的女朋友?”
她问的小心翼翼,慕斯回过神来却笑着点了点头,显然对于女朋友这三个字很受用。
“你放心吧,这场官司我会帮你打赢,上次让你收集的证据你收集的怎么样了?”慕斯也算是忙里偷闲记起了今天的主要任务。
委托人张女士一听,立刻就点头道:“有了,这些照片,你看看怎么样?”
为了抓到老公出轨的把柄,她这些天可是煞费苦心。
慕斯随意看了一眼,心里暗自不屑的轻嗤了一声,这男人的花心果然是出了名的,竟然是跟不同女人,看来这位张女士也是终于受不了,才会下定了决心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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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你先回去等消息吧,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好,那我不打扰你了,我的事就拜托你了。”
张女士也看出来,他的心思都放在了前方那个女孩身上,她将照片交给他,便即识趣的离开。
慕斯点了点头,注意到那边安子沫盯着手机在发呆,显然是在怀疑他说的真假。
看来他要再不给她点定心丸,她就以为他在说谎骗她了。
慕斯干脆便直接拨通了她的电话,眼睛直盯着她的背影看。
安子沫从没觉得自己的手机像个烫手山芋,那么想扔,一晚上的心不在焉,全是被这个人电话号码,这两条短信所搅,而现在,他竟然打电话了……
“是谁啊?你这么犹豫,怎么不接?”维夏都觉得奇怪了,忍不住问道,凑上去看,一排的数字,连个名字都没有。
“不认识就不要接了呗。”维夏不以为意,又再说道。
安子沫苦不堪言,手却比脑子快,一下子就按了拒听,这也的确是她心里所想的,可是她没料到下一秒,真的就是下一秒,身后出现了一道阴恻恻的声音。
“挂我电话?”
只是四个字,夹着质问,安子沫却像是见了鬼似的惊跳起来,再一次打翻了手边的水杯,这一次,直接带到了桌下,身上穿的裤子也是湿了一大片。
“怎么这么不小心。”慕斯皱着眉头,下意识的将她拉开,低头看了眼她的衣服,竟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来,想也不想,就向她的大腿上擦去。
一桌子的人都是既震惊又诧异的看着他们,这边的动静连服务生都注意到了,远远的站着,时刻要走上来帮忙。
安子沫回过神来,一把就向他推去,“你不要碰我!”
这种情况,她难堪极了,好在维夏反应快,立刻就扶住了她,“沫沫我们去洗手间。”
回头看了眼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扶着她走了。
慕斯沉了沉眼眸,看着她的背影消失,他却没离开,招来服务生收拾了这里的水渍,便直接在安子沫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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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安子沫打开水笼头洗手,声音低的快被自来水给淹没了,她是真的没有料到,慕斯说到做到,竟然真的在一秒钟出现在了她面前。。
起初太过震惊了,现在回想起来,他应该也是在这个餐厅,看到了她。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脑子里面一团乱麻。
关于这件事,就连维夏都不知道的,她纠结着要怎么说。
“你还想瞒我,那个男人一副捉奸的样子,还是,他是你的爱慕者,在追你……啊,不会是你学校的那个老师吧?”
维夏一边猜,一边惊讶的张大了嘴,关于学校那个男老师,她听安子沫抱怨过几次,那段日子害她在学校出名的事她也知道。
本来还想说那种男人太过小心眼,没想到今天一见,气场倒是挺强的。
而且反应也迅速,会在她被水泼到的第一时间里关心她,帮她擦……虽然那个地方,真的是不太好擦。
维夏看了看安子沫牛仔裤上的一片水渍,叹息的摇了摇头。
安子沫会功夫,反应不是一般的迅捷,今晚接连两次打翻水杯,这已经超出她的正常行为了。
“不是,夏夏,我想回家。”安子沫顿了顿,抬头看她,眼睛里夹着一丝祈求之意。
维夏没办法,洗手间也的确不是谈话的地方。
“走吧,我们直接回去,那,外面那个男人?”怎么都觉得沫沫像是在躲着他一样。
“不理他!”安子沫难得皱了眉头,脸上有些厌恶。
维夏耸了耸肩,带她从后门出了西餐厅,然后给方泽打电话。
“亲爱的,意外改天再解释,我先送沫沫回家了,改天我再向你那个朋友赔礼啊,就这样——”
……
“什么,那个男人坐下来跟你们两个谈判?”
维夏惊讶的喊了一声,安子沫也顺势向她看了过来,她伸手捂着手机,低声道:“你那个、还在等……”难不成,把三个男人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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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夏惊讶的喊了一声,安子沫也顺势向她看了过来,她伸手捂着手机,低声道:“你那个、还在等……”难不成,把三个男人留在那里?
“……让你男朋友跟、跟那位洛先生一起离开吧,别去理神经病!”
安子沫想了想,咬牙切齿般的说道。
维夏挑眉,很难看到安子沫这副神情,以她的心理障碍,她对男人一向敬而远之,但也从没有露出这种厌恶的神色过,更何况是管人直接叫神经病。
若不是太过了解好友,看出她的反常,她真会以为那个男人是个神经病呢。
“沫沫说,让你们别去理那个神经病!”
维夏说完便挂了电话,至于餐厅里的情形,她现在不太关心,她比较关心、比较想知道的,就是安子沫的不寻常了。
拦了计程车回到了公寓。
安子沫一路无言,她也没逼她,她窝在沙发里,给男朋友打电话安慰他,不管怎么样,就这样突然跑掉,还是得哄哄方泽的。
他平时极为宠她,可今天的确是自己有些过份了,害他在朋友面前没了面子。
一边打电话一边注意着安子沫的动静,她在房子里走了几圈,又绕到了洗手间。
维夏有些奇怪,她半天不出来,可是洗手间的门又没关。
从沙发上伸长了脖子往里看,她蹲在地上磨蹭着洗衣服?以她的角度,那件衣服,怎么看,也不像是她的吧?
再看一眼,维夏吸了口气,那怎么可能是她的衣服,分明是件男式西装!
就说了,沫沫的衣服虽然总是那几套,可是却也不穿黑色呀。
“怎么了?夏夏,你又心不在焉!”方泽喊了几声也没人答,忍不住在电话那边指责她。
维夏发现新大陆似的往返电话里倒豆子,“方泽你猜我看到了什么,沫沫在洗衣服,还是一件男装!”
“所以说,你真的在耍洛回风?”方泽皱眉,他其实并不是想对她生气,可是任谁被这样耍了也会不高兴,更何况,洛回风是他从小到大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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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啊,我现在也不知道情况,待我晚上打探清楚,立刻向你报备,方泽,别生气啊,我开始真没骗你,沫沫没交过男朋友,这我肯定知道的。”
维夏急着解释,微嘟了唇,一手抠着茶几上的玻璃,眼睛幽怨的看着洗手间里的某个磨蹭的女人。
“好了,我没气你,只不过,我们只要管好自己就行,知道没?”
“可是,沫沫是我姐妹……”维夏小声的嘀咕。
两人又肉麻了几句,挂了电话,她便看到安子沫提着那件衣服往阳台走。
维夏想了想,跟了过去,“这个,西装要手洗吗?”
这衣服一看就是名牌,沫沫像泄愤似的搓了大半天,这么晾上去,都皱巴巴的。
她看上去不情愿,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洗了,哪个男人能迫的沫沫帮他洗衣服?难道是餐厅遇到的那一只?
维夏的心里像是有个小爪子似的,不停挠啊挠,迫切的想知道安子沫的事。
“不能用手洗吗?”难道,还要她花钱送去干洗?
安子沫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下意识的,一拳就捣向了那件西装,溅起的水花喷了两人一脸。
维夏眯了眼睛哭笑不得的看她,安子沫的眼镜片上都是水。
隔着镜片,那些水雾,突然就增添了她心里的酸涩,一眨眼间,眼泪忍不住就掉了下来。
她哭的无声,维夏好一会儿才发现,顿时有些手忙脚乱起来。
记忆里,安子沫从来没有哭过。
“沫沫,你怎么了?”
“小夏……”安子沫被她安慰着,眼泪越发的掉个不停,维夏只能是抱着她,轻拍她的背,像安慰小孩子似的。
等到安子沫终于彻底的发泄了一通,哭累了,两个女孩坐在阳台上,她开始给维夏讲那段往事。
也许是刚刚哭过,所以在讲的时候,她的情绪波动不大,近乎于麻木,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被泪水洗过的双眼,通红且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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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夏的暗自祈祷,没能凑效,安子沫今晚的反应一直很迟钝,她的眼神一直有些发怔,但对于她的问题,还是老实的回答了。
于是维夏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
她看着安子沫的脑袋一脸的问号,真是不可思议之极了。
“我说沫沫,你为什么还要帮他洗衣服?”该不会,她有受虐心理,其实对那个男人有些不一样的想法吧?
虐恋情深?
因为他在她最为青葱年少时,强行占有了她,于是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抹灭的印迹,以至于这么多年来,她恨着他,却也忘不了他。
于是,更无法接受别的男人?
要不要这么狗血啊,维夏觉得自己快要风中凌乱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看着自家好友那张明显不在状态,慢半拍的反应,她就想叹气。
“因为……”安子沫皱了皱眉,似是在努力找原因,她为什么要帮他洗衣服?
“我吐在他衣服上,不想让他再出现,还了他的衣服——”
“还了衣服他就真的不会再出现了吗?”维夏不以为然的接口,按照沫沫刚才所讲的,她在那晚之后,就开始办理出国手续,跟那个男人也没再见面。
所以那个男人也许是因为不甘心,所以才再次纠缠沫沫?
不过,她听到沫沫说吐在了他衣服上,心里终于是舒了一口气,这半天的火气也终于得到了解脱一样。
如此说来,沫沫并不是没救了,至少,面对这个男人,还是一样的,会恶心嘛。
甚至更彻底,直接就吐了。
她想像着一个男人绿着脸站在那,安子沫一副无辜又厌恶的表情,她就想笑。
“我也不知道……小夏,我真是讨厌他!”
她说讨厌没说恨,维夏叹息着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了。
想了想,她直接拉过那件外套对着楼下就扔了下去,那行动太快,吓了安子沫一大跳。
等到她反应过来,跳到栏杆边时,黑漆漆的夜,什么也看不见了,“小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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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她反应过来,跳到栏杆边时,黑漆漆的夜,什么也看不见了,“小夏你——”
“对付这种渣男,你就不能再给他任何出现在你面前的机会,他要是问你,你就说扔了,谁扔的让他来找我!丫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让他再来缠你!”
维夏发表着豪言壮语,拍着胸脯保证般的说道。
安子沫顿了半晌,心里涌起一些怪怪的感觉,过了一会,才说道:“小夏你连我都打不过。”
她说的是事实,维夏又不是学体育的,她就是个娇娇公主,现在的工作也是在一家公司当财务会计,她要怎么……把慕斯的狗腿打断?
维夏摇头,真是败给她了,“沫沫,问题的关键不在于谁能打得过谁,而在于,那个渣男的目的根本不在于西装外套,他也不是每个人都缠的,他为什么要来缠着你呢?”
“为什么?”安子沫下意识的接了她的话。
维夏皱眉敲着自己的手臂作思考状,“没准是觉得你突然消失,他心里不甘心,要不然,就是真的看上你了!”
安子沫不说话了,不管是哪一种,她都不想要,她真心的希望,明天的明天,所有人都失忆,不再想起一些过往纠缠。
睡觉的时候,破天荒的,她抱着个大狗来跟维夏拼床挤。
维夏也知道她的心思,今晚一个人睡必定是要失眠的,跟方泽挂了电话,过来搂住了她。
“沫沫别想太多了,按我说,你就该在这个时候交个男朋友,把自己嫁出现,以此来告诉他,你是名花有主的!”
看到时候,那个渣男还敢不敢再想其他的。
安子沫眨眨眼,已经摘了眼镜,那双大眼极美,透着些迷离,带着些怔忡。
“我怎么交男朋友啊?”
她颇为泄气的说,自己的情况,小夏也最清楚了,她觉得她该看的是心理医生,而不是交男朋友,还把自己嫁出去,那对她来说,更是遥不可及的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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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生活在单亲家庭中,她对于家的概念,根本没有任何的印象,更别提会对一个人有安全感。
“怎么就不能,克服自己,诶对了,你觉得洛回风怎么样?”
维夏突然想到自己今晚所扮的角色是媒婆。
现在知道了沫沫曾经所遭遇的事,她更加确定,一定要帮沫沫找到幸福。
那个洛回风,温文尔雅的,长的帅,又体贴,还是方泽的好朋友,沫沫如果能跟他在一起,那么他们四个好友,就能永远这么相聚了。
越想,前途越是一片光明啊!
安子沫有些纠结,她对于洛回风,只有一个印象,就是他爱笑。
除却这个,她无心,又怎么可能会有别的想法?
“小夏我——”
“先别急着反驳,洛回风不错啊,多接触几次,说不定你会喜欢他呢?总之,为了摆脱从前,你要改变自己!”
维夏打断她,信心满满的说道。
“改变自己……”安子沫低喃,隔了一会儿,才轻声道:“我觉得我该看的是医生。”
“可怜的沫沫,我们一定能好起来的!”
维夏叹息着抱她,心里却还是没打消给她和洛回风牵红线的念头。
……
第二天上午没课,安子沫磨蹭到十点多才起床,昨夜哭过,浴室的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红通通的眼睛,跟兔子似的。
幸而她是戴眼镜,这些,也都能遮掩。
维夏出去时做了早饭,她随便吃了点,去房间换衣服,准备出去散散心,再直接去学校。
手机响起时,她也没看,便接了。
“安子沫,我来拿西装。”
恶魔的声音,带着邪恶的笑,却玩着小学生都不屑的游戏。
安子沫挂了手机决定不理他,就像小夏说的,理直气壮的告诉他,自己是有点男朋友的人,禁止他的纠缠!
没一会儿,外面便响起了敲门声。
安子沫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有些纠结,不会这么准时吧,他才说的来拿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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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来找你做什么,我们必须谈谈赔偿问题!”
“什么赔偿?”她有欠过他什么吗?分明是这个人,欠她太多!
“我的西装,本来只让你洗一下就好,你既然扔了,那么我们算钱吧。”慕斯一本正经的说,在屋里看了一圈,竟拿起桌上一个笔记本开始写字。
“喂,那是我的!”安子沫远远的叫道,气的要命,算钱!怎么会有这种人!
“不是你的我会用么?”慕斯回头看了她一眼,说出来的话怎么听怎么暧昧,可他笔下的字一点不含糊。
写完,直接撕了下来,安子沫的手痒痒,很想上前去揍人!如果,她能揍得过的话。
“呐,两万块,你是要付现金,还是分期付款?”
慕斯一本正经的递给她看,那表情,说有多欠揍,就有多欠揍,至少安子沫是这样认为的。
她低头看了眼那张纸,就是他那件西装,竟然让她赔偿两万块,简直是抢劫的!
她正想一把夺过撕了,就听他慢腾腾的说道:“你撕了我还可以写,对了子沫,我没告诉你我是做什么的吧,我是律师。”
慕斯笑了起来,大爷般的坐在了沙发上,他调查了她,自然不会忘记调查她的身世。
两万块,她一下子绝对是拿不出来的。
她的母亲改嫁的是一个赌鬼,而她只是一个中学教师,每个月还要往家里寄钱。
而之前她的出国费用,一部分是生父给的,另一部分,是当年她的母亲很想让她出国,原因不明。
他让她赔钱,目的当然不在这上面,他只是想用一种借口圈住她。
他就算当年太过放肆了点,但也不至于就让人恶心到吐的地步吧,这个女人严重伤害了他的自尊心,他怎么能放过她!
安子沫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无赖的人,他的西装是硬塞到她手上的,而现在,他竟然让她赔钱!
“慕斯!你真不要脸!”安子沫不会骂人,她想了半天,只能说出这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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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你真不要脸!”安子沫不会骂人,她想了半天,只能说出这句话来。
“安子沫,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慕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淡然样,就不信她这次还有什么理由躲着他。
敢嫌他恶心!
安子沫咬了咬唇,这时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往阳台看了一眼,突而转身就往楼下跑去。
“喂,你干什么去?”
慕斯愣了一下,难道她为了这两万块,就想逃跑?
这里可是她家啊!
他跟着出去,顺道帮她关上了门,走到楼外看到她的身影时,脸又黑了。
“安子沫,你干什么?”她竟然在这里翻垃圾,该不会……
慕斯的眼又瞪大了,该不会他的衣服就是被她扔在垃圾堆里吧?
靠的,这女人,真要气死他了!
“别找了!”
他过去拉她,安子沫一把就甩开了他,不发一语的继续翻,两万块,对她来说,实在不是一笔小数目,她就算多兼几份工作,也要还好久。
更何况,妈妈前天还打电话来,委婉的说了那么久,也就是要钱。
“喂,你在垃圾堆里找出来的,我还会要吗?”其实慕斯在乎的当然不是那件衣服,现在看她这么认真的找,一面郁闷,一面也反思,难道他做的过了?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没钱!”
安子沫抬头大喊,豁出去一般,都快哭了。
“喂,千万别哭,没钱就没钱,我也没让你马上还啊,只不过……”慕斯说着,顿了顿,看她委屈,他也不好玩太过。
“不过什么?”安子沫使劲的眨眼,她才不会哭,为了这个人,有什么好哭的!
昨晚都已经哭了那么久,像个傻子一样。
“不过你不能再躲着我。”
“谁躲你了!你有什么好躲的!”安子沫下意识的喊。
慕斯便饶有所思的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唔,你现在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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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便饶有所思的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唔,你现在要去哪?”
他上前一步想要拉她,安子沫马上转了身往楼上跑去,徒留他在原地大喊:“安子沫你说话不算数!”
他追了上去,却见她没有进到房里,只是瞪着门在发呆。
“怎么,在这里等我?”他抱胸,靠在门边,俯眼看她,其实这女人一直带着刺,尤其是对他,唔,当年的事,他该怎么跟她说?
“谁让你把门锁了的!”安子沫气的无力了,她现在,连包包也没拿,钥匙还放在家里,难道要打电话让维夏回来吗?
这个时间点,她还在上班呢。
“我只是替你关上门而已,谁让你跑下去捡垃圾。”最后一句,他是嘟嚷的。
奈何安子沫还是听到了,“谁让你要我赔钱!”要不然,鬼才会去捡垃圾。
“那谁让你把我衣服扔了!”
“谁让你把衣服硬扔给我的!”安子沫气得跺脚。
慕斯却是眼底含笑,似乎喜欢上了这样的对话,又道:“谁让你弄脏我的衣服的!”
“谁让你靠近我的!”安子沫跟他辩论的快要疯了,一抬脚就往他腿上踹去,力道不轻,却有些像是女孩子特有的娇嗔。
“嘶~子沫你轻点啊,很疼的,你要想跟我打情骂俏,我是不介意啦,但我们站在楼道间……”慕斯抱着腿夸张的叫。
安子沫瞪大了眼睛,再一次不敢相信,这个人的脸皮,已经无敌的厚了。
她正想说话,就听身后传来一道八卦兮兮的声音,“小安带男朋友回家了?”
安子沫转过身就看到对面的王太太出来,有些暧昧的看着他们两个,她顿时头大,人间何处无八卦,怎么在学校、在家,都是会遇到这些问题。
“不是,这人只不过是个无赖,我根本不认识!”她很郁闷的说。
慕斯笑得很温和,“子沫跟我吵架呢。”
“呵呵,女孩子就是要哄的,你们忙,我先去买菜了。”王太太一副了然的笑,直接忽略了安子沫的话,一步一步的往楼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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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见就因为我不想跟你有任何交集,你现在这样,算什么呢?别告诉我,你对我真的有什么!”
她才不信,一个能在第一次见面,就强|暴你的人,她看不到任何的真心,也永远不会有安全感。
“我就是对你有目的!”慕斯皱眉喊着,她一再厌恶他的话,也有些把他逼急了。
安子沫看着他,淡淡的说道:“我有拒绝的权力,慕斯,我有男朋友,别再来烦我!”
说完,她就立刻向着马路对面奔去,慕斯没来得拉住她。
该死,什么她有男朋友,以为他没有调查过吗?
慕斯一整天都是心不在焉的,感情这种事,闷在自己心里,越想,便越找不到出口。
可是他总不能去问老大吧,他自己的事还没解决呢。
他跟王妃之间那么爱,还不是分开了七年,而现在,一个躲,一个只想将她牵制在身边?
似乎,他跟安子沫之间,也是有些大同小异的。
她在躲,而他想靠近。
只不过,他们之间,不算是爱。
晚上,龙墨白找两人去喝酒,洛尘扬被自家老妈逼着去跟池乔约会,他们只能表示爱莫能助了。
慕斯跟龙墨白在老地方喝酒,照样是叫了几个女人做陪,只是难得的慕斯提不起兴趣去应付那些女人,觉得太过烦躁。
酒吧这种地方,女人都是浓妆艳抹,身上喷着浓烈的香水味,穿着暴露的裹胸热裤,怎么性感怎么来。
慕斯看着,竟然觉得有些反胃,莫名的就想起安子沫来。
她永远一副清新干净的样子,这么多年来,连个变化都没有,可是,他却变了。
从前的游戏玩不起来,人变的正经了,可是,又有几个人信。
就连龙墨白都不信。
“发什么呆,这两个美女你不喜欢?”龙墨白翘着腿揶揄的看了他一眼说道。
他的身边倚了两个美女,他连喝酒都不用自己动手。
摘了白天在医院用于掩饰的眼镜,夜晚的酒吧里,他便是最为邪恶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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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了白天在医院用于掩饰的眼镜,夜晚的酒吧里,他便是最为邪恶的狼。
龙墨白跟慕斯是一种人,两人会玩,有种永远停不下来的颓废感。
可是今晚的慕斯,却一直在发呆,美女递过去的酒,他照喝,只是全然不看她们一眼,甚至有意无意,还往边上躲。
这让龙墨白觉得新鲜,慕斯不爱美女,他觉得就跟天上下红雨是一样的不可能。
慕斯放下酒杯,皱眉,一本正经的点头,“太丑了!”
说罢,自钱包里拿了一叠钱扔给了身边的女人,不耐道:“你们走吧,还有你们两个,也走!”伸手指了指龙墨白身边的女人!
“龙少!”那两个女人不依的喊道。
慕斯身边的女人得了钱,自然高高兴兴的走了,她们凭什么走?
龙墨白笑着拍了拍她们的脸,“乖,晚一点我去找你们。”
“好,龙少别忘记啊!”
包厢里只剩两个男人时,龙墨白耸了耸肩,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你转性了,这家酒吧里的头牌,你嫌丑?平常不都是喜欢她们?”
“龙墨白,这么玩下去,有什么意思。”慕斯一副深沉的样子,倒了杯酒,一口喝干了。
龙墨白差点被呛着,“慕斯你发烧了?”
竟然问出这么深沉的话,大家半斤八两,谁不知道谁的德性,还是说……
他突然有些迟疑,“你不是爱上哪个女人了吧?”
他想到洛尘扬的样子,再联想到慕斯也陷进这种、这种坟墓里,他就有些恶寒。
慕斯显得有些迷茫,“爱情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这话你别问我,问老大,不过话说,你是要玩真的了?哪个女人?”
“你不认识。”慕斯摇头,玩不玩真的,他不确定,他只知道自己很不爽,那个女人,也不能因为当年的事,就完全判他死刑吧?
“废话,我要是认识了还用问你吗?还是,你怕我抢去了,不敢说?”龙墨白开玩笑的说了一句,慕斯的脸便有些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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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我要是认识了还用问你吗?还是,你怕我抢去了,不敢说?”龙墨白开玩笑的说了一句,慕斯的脸便有些黑。
“你别乱说!”
“呦,这么严肃,得,你喜欢就追吧,唉,陪我穿越花丛,游戏人间的,又少了一名志同道合的损友啊!”龙墨白十分的感慨。
慕斯白了他一眼,没说话,一杯杯的喝酒,末了,将自己灌醉的他,开始神经兮兮起来。
他起身,摇摇晃晃的向龙墨白走去。
“你干嘛?看清楚,我可不是你那个女人!”
“你看我脸上这个?”慕斯大着舌头,指着自己的脸,硬往龙墨白面前凑。
龙墨白皱眉,没好气的说道:“有毛好看的,爷对男人没兴趣,发疯也别找我!”
他寻思着是要将这个家伙扔回家,还是直接找个女人,给他清醒清醒。
“她咬的……”
慕斯瘫在他身边的沙发上,喃喃的说。
“咬的?哪个她?你那个女人?靠,你们玩的真激烈,都咬脸上了……”龙墨白被他这句话说的来了兴致,当真也神经兮兮的凑近了看。
研究了半晌,摇头道:“不对啊,看这样子有点年头了,原来你个老闷骚,早有暗恋的人了,说吧,是哪个女人?”
“不是,我不是暗恋她,我就是看上她,可她怎么就嫌我了,我不就是……”慕斯懊恼的抓着头发,有些说不下去了。
这种话,他自己说都觉得理亏,好像真的特别对不起她似的。
“切,那还不是暗恋,人又没喜欢你,别打断啊,你不就是怎么了?哈,看你脸上这个疤,当年咬的不轻吧,难不成,你强了人家了?”
龙墨白胡乱猜测着,真鲜,慕斯这家伙竟然也有着小故事。
还藏了这么多年!
慕斯沉默了,龙墨白顿了一会,“不会是被我猜中了吧?”
“我烦死了,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五年没见她了,我那晚就诡异的做梦,然后又遇见她了,老实说,她一点没变,还是像个小刺猬,可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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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拿出手机,十分煽情的给安子沫发了一条短信,“子沫,我真想你!”
那样子,要多深情有多深情,要多认真就有多认真,可惜安子沫没领情,隔了有五分钟,才发来一条短信,“神经病退散!”
把慕斯打击的,直想一头晕过去!
其实那条短信并不是安子沫回的,而是维夏,安子沫去洗澡了,维夏听到她的手机铃响,那串陌生的号码,她还有点印象,不就是那个渣男。
于是,想了半天,决定要将这个渣男扼杀在摇篮里,不能再让他接近沫沫了。
于是,就回了这样一条短信,安子沫压根不知道。
龙墨白在边上看到了,又是万分同情的看着他,“我来帮你打。”
这么多年的哥们了,看他这样,他除了同情心外,还得帮着点,现在的情况就是,太严重了,人家姑娘竟然当他是神经病。
慕斯受了打击,半天没动静,也没去理会龙墨白的自作主张。
电话倒是响了三声就接了,他正准备运用他泡妞的手段说上些什么,那边便直接开骂了。
“死渣男,你还敢打电话给沫沫,你知不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让沫沫这些年是怎么过的,我告诉你,我家沫沫的事全权交给我来办了,你,恶灵退散户,永远摆不到列表上来,我劝你最好别再纠缠沫沫,否则,我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说完,都不给龙墨白开口的机会,就直接挂了手机。
好强悍,龙墨白目瞪口呆的看着手机,这辈子,还没领教过这样的骂法。
让他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这话他也听出个明白来,应该不是当事人,这女的,是她朋友吧?
“龙墨白,你说,怎么样,一个女人才不会讨厌你?”
慕斯软瘫在沙发上,幽幽的问道。
龙墨白叹着气,他的前路,真可谓艰辛了,“慢慢追吧,哥们,我是支持你的。”
“你支持有个屁用!”慕斯烦躁的骂了一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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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支持有个屁用!”慕斯烦躁的骂了一句子。
龙墨白耸肩,好心没好报,这个酒鬼,他准备今晚赖在这儿了吗?
皱着眉头想了一下,他将慕斯拉了起来,“想不想见你家那个什么沫沫的?”
“安子沫,你别叫的那么亲热。”慕斯迷迷糊糊的纠正他。
“切,安小姐,安女士,行不行?知不知道她住哪?”
“长平街七号公寓202……”
“喝醉了还记得这么清楚!”龙墨白嘀咕一句,将这个醉鬼,扶出了酒吧。
……
安子沫擦着头发出来,正好撞见维夏一口气的讲完电话在重重的喘气,一副气的不轻的样子。
“怎么了?”她注意到,她拿的,好像是她的手机吧?
维夏还没来得及删除那个电话记录,连短信也没来得及删,这下好了,也不用纠结着给不给她知道,她就已经知道了。
她叹了口气,不耐烦的说道:“那个渣男打电话给你,真要气死了,他还敢缠着你!”
安子沫微顿了一下,从她手里接过了电话。
维夏指着那条短信,恨恨的说道:“这种人,还敢发这么肉麻兮兮的话,他想个毛啊,沫沫,千万不能理他!”
安子沫从那条短信上抬头看向了她,轻点了点头,“我不会的。”
“沫沫,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帮你治好这个,惧男症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也一定会交到一个很棒很棒的男朋友!”
维夏像是在说服自己一样,坚定的说道。
安子沫笑了起来,“放心吧,小夏,我会试着,去克服自己的。”
她今天才告诉慕斯,她是有男朋友的,那么现在的关键,就真的是找一个男朋友,让那个男人,不再纠缠她。
她是这样想的,可是躺在床上时,却又忍不住翻出了那条短信。
怔怔的看着,想她?
那个痞子渣男,他怎么可能会真的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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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痞子渣男,他怎么可能会真的想她?
他当年已经对她做过那种事了,隔了这么久,他究竟还想得到些什么?
一条短信,让她失眠,床头的灯光,映出一道暖黄色的光,安子沫睁着大眼,有些迷离的看着窗外的星光。
摘掉了眼镜,她其实根本看不清,可是,这个世界,有时候模糊一点,反而会显得更美。
太过真实的东西,总会让她有种想逃离的冲动。
睡不着,怎么也睡不着。
他说,他对她是有目的的,他发了这样一条暧昧的短信,说想她。
慕斯,你在我的生命中,是一道最痛的伤,当我想要埋藏起来时,为什么还要出现呢?
手机又响了起来,她几乎惊跳,连心都剧烈的跳动。
她捂着胸口,将手机拿近,真的是那个号码,她没有存名字,可是,她不是一个记忆力不好的人,这么两天来,早就已经记熟了。
她犹豫着要不要直接挂断,反正小夏刚才应该已经骂过他了。
但随即,楼下便响起了一道汽车喇叭声,像在提醒着什么一样。
她难道不接,他还会跑到楼上来敲门吗?
依照慕斯那种无赖的性子,是有做这种事情的可能,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显示十一点多了,这么晚……
咬了咬唇,她还是按了接听键。
那边却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请问是安小姐吗?”
“你是?”她有些不确定起来,难道自己记错号码了?
“是这样的,我是计程车司机,有位慕先生,他喝醉了,上来报了这个地址,现在睡死了,我看他手机存的第一个号码是你,就试着拨通了一下,请问现在方便来接他吗?”
龙墨白扮演起计程车司机,有声有色,一本正经。
安子沫有些傻眼了,急急的戴上眼镜,从窗户上往下看,黑乎乎的,只看到一辆车,其他的也看不太清。
手机里的人还在催促,她抿唇说道:“你、我跟他不认识,别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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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纠结着问道,其实也不算是大街,至少已经到了她们公寓楼下了。
“唔,那要看是谁了,美女的话,有可能就被某些色狼那个那个,至于男的,问题不大,顶多被某些变态同志,拉回去爆˜菊!”
维夏挥了下手,胡乱的说道,话落,就注意到安子沫神色不安,奇奇怪怪的。
“喂,你怎么忽然问这个?”
“没什么……”那个人,他如果是装的,没有人理会,他应该会走,但如果他不是装的,真的是醉死了……
她想到维夏大喇喇的说那种词,她就汗颜。
慕斯那种人,就算被拉出去爆˜菊,也是活该!
维夏看她那副又咬牙切齿,又纠结担心的脸,立时就醒悟过来,安子沫只要一出现不对劲,就一定是跟那个渣男有关!
“你不会是说,渣男被人扔到大街上了吧?”
mg,谁这么有才,简直是替天行道啊,扔吧扔吧,多扔几次,让那个男人也知道知道被强的后果。
“貌似,是在楼下。”安子沫指了指窗边。
维夏立刻就瞪大了双眼,“什么?他都追到家里来了,有没有搞错,老娘下去收拾他去!”
安子沫没敢告诉她,白天的时候慕斯就已经来过,还无耻的让她付西装费用。
现在看她摞着袖子,一副真要跟人干架的样子,她赶紧拉住了她,“是一个计程车辆司机打电话给我的,说是他喝醉了,然后就把他扔在咱们楼下了。”
维夏听罢,回头认真的看她,那种审视的目光,让安子沫不由得心虚,几乎不敢跟她对视。
“他喝醉了还能把地址说到这儿来?沫沫,你不会是在担心他吧?”
“我只是不想跟他有牵扯,而且,他在下面,影响不好。”万一明天醒了,被人问起,他把她的名字说出来,她简直又要成为公寓里的绯闻女主角了。
“得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去把他赶走,等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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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去把他赶走,等着啊!”
维夏还能不知道她,安子沫不喜欢成为众人注意的焦点,简单来说,就是胆小怯懦,她想从前的安子沫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她的改变,应该就是从十八岁那年开始的吧?
真正的罪魁祸首就在楼下,维夏之所以这么积极,就是因为想会一会这个实体式渣男,并且趁着夜深人静,狠狠的揍他一顿。
难得维夏肯亲自出马,安子沫立刻点了点头。
结果的结果,安子沫等了十几分钟,门外楼道上传来了维夏不大却气喘吁吁的声音,“沫沫、沫沫,快来帮忙啊!”
安子沫有些愣,跑出去就看到维夏连拖带拽的将某人给弄了上来。
彼时,她还是发怔的,“你怎么——”
要知道,维夏对慕斯可谓是直接的厌憎,那晚她告诉她这件事后,她恨不得将慕斯丢到太平洋的神情,以及她刚刚略带幸灾乐祸的说什么被爆|菊的话。
让她怎么也想不到,她会下楼把慕斯扶了上来。
再往他看去,果然是醉死了,完全没知觉,不过,他的脸上,倒是有许多伤?
“先别愣着了,回去再说,nnd,老娘真是郁闷!”维夏一副嘴抽快扛不住的抱怨着。
安子沫咬了咬唇,过去帮她扶人。
连她自己都弄不清楚,这个男人,一点都不熟的男人,怎么就跟她有了牵扯!
两人将慕斯扶到了客厅里,维夏累瘫在了地板上,看着那个不省人事的男人,怎么看怎么来气,禁不住又往他身上踹了两脚。
“诶!”安子沫下意识的喊了一声。
“怎么了,你心疼啊?”维夏回头瞪她,一副她敢点头试试看的表情。
安子沫急忙摇头,“我只是想问,你怎么把他弄上来了?”
不是说了,要赶走的吗?
不过,依照他现在叫不醒的样子,能赶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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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据说很多人不看番外啊,虽然偶这是新故事,所以,偶可以偷懒少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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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提了,要是能赶走,我会让渣男进门吗?沫沫啊,你不知道我刚刚有多郁闷,呜呜……”维夏掩面假哭起来,一边跟安子沫说刚刚在楼下所发生的事。
原来维夏真的是照计划,对渣男拳打脚踢的狠揍了一顿。
慕斯醉的半死,下意识的抱着头和肚子低叫了几声,却是搞不清楚自己在哪,没任何的反抗意识。
维夏本着为好朋友报仇的心理,揍的好不得意,可是才是五分钟,便有一道手电筒的亮光向她照了过来。
“那边,在干嘛?”
公寓边上的保安巡夜,看出不对劲来,赶忙跑了过来。
维夏皱眉道:“赶醉鬼呢,呐,既然你来了,把他赶出去!”
她插着腰,穿着拖鞋的脚还踏在慕斯的胸口,保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阵,带些兴味的笑道:“小姐,大半夜的别给我们找事了,赶紧把你男朋友扶上去吧。”
“什么?喂,你哪只眼睛看到他是我男朋友?”维夏吃了一惊,正巧慕斯翻了个身,她脚下不稳,差点扑到他身上去。
那保安扶了她一把,暧昧的笑道:“你刚才揍他我都看见了,男人嘛,喝醉回家也正常,你把他扔这,又揍了一顿,也消气了,赶紧扶上去吧,我帮你。”
保安很尽责啊有木有,当真将慕斯扶起来,直接把他一只手往维夏肩膀上搭来。
她欲哭无泪,被逼无奈的往着楼道走,末了,那保安笑笑:“这不就好了,我就送你到这,上去也不方便。”
于是,就丢下了想要骂人的维夏跑了,于是,她只能喊来安子沫帮忙了。
说完,维夏咬牙切齿的,“尼玛那个保安有没有搞错啊,这个渣男,他走狗屎运了!”
“呃,他身上,是你打的啊?”
安子沫蹲在地上,就着灯光,看到慕斯脸上灰扑扑的,有几处伤,维夏动作再大,也是穿着拖鞋,并不严重。
她皱着眉,维夏的眉头皱的更紧,她说完,她就只关心他身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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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要疯了,慕斯是个大浑蛋,安子沫,不许再多想!
她命令着自己,用被子蒙了头,努力的逼自己睡觉。
辗转反侧,天快亮时,她才终于有了睡意,心里记挂着,等天一亮,就赶那个男人走,却沉沉睡了过去。
……
“要迟到了,要迟到了!——”
维夏一边大喊一边飞快的收拾自己,从房间里面去洗手间,路过客厅的沙发时,看到那上面的男人,她愣了三秒,才想起昨晚的事来。
起的有些晚了,还不忘上去踹了他一脚。
“臭渣男,还不赶快起来滚出我们家!”
喊这么一句,赶紧跑去洗漱,五分钟搞定自己,化妆神马的,只能到办公室里再来了。
拿了包包外套,再次路过客厅时,那头死猪还没醒。
哎呀,不管了,她要迟到了!
维夏咬咬牙,跑下了楼,方泽已经开了车,倚在门边等她了。
上前接过她的包包,有些宠溺的笑道:“又是这么赶,我每次电话叫你起床,都是再五分钟再五分钟的,真想直接上去抓你下来。”
“唉,别提了,昨晚遇到一件超郁闷的事,先开车,边走边跟你说。”
……
慕斯醒来,除了宿醉的头痛外,身上还有几处酸痛,脸颊上也是。
他皱了皱眉,抹了把脸,坐起身时,才愣愣的看着自己所处的地方,睡在沙发上,不大的客厅,有些眼熟。
头脑有些发热,鼻子也有些堵,正迟疑着,手机便响了起来。
他看一眼时间,已经九点多了,以为是洛尘扬打电话找他,没想到会是龙墨白。
看到这个名字,他的记忆才有些恢复。
昨天是跟他喝酒来着,貌似,还跟他说了些不该说的。
安子沫!
他终于想起来,这地方为什么会觉得眼熟了,这是安子沫的家!
心里微有些激动,他随手接了电话,站了起来。
“喂,蛋糕啊,你还没起来,是在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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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蛋糕啊,你还没起来,是在大街上?”
“你妹,你才在大街上!”他为嘛要在大街上?慕斯有些奇怪,不过,昨晚他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听你这语气,福利不错,那我就放心了,感谢我吧,兄弟,你能在你女人家醒来,全靠我的足智多谋啊!”
龙墨白十分感慨的为自己居功。
慕斯愣了一下,眼睛看向了安子沫的房间,“你都知道了?”
他不会是喝醉酒,把什么都告诉他了吧?
“嗯哼,你以为呢,慕斯啊慕斯,没想到你也有栽的一天啊,对了,那女人什么时候带来给哥看看。”
慕斯面无表情,“你可以以车轮运转的方式闪人,挂了。”
说完,就挂了电话,头有些晕晕沉沉的,鼻子也难受,好像是感冒了一样。
他又回头看了眼沙发,那女人把他丢在这里,都不给个被子来的?
他皱了皱眉头,往她房间走去。
本来要敲门的手最后直接放在了门把上,跟做贼似的,竟然很是紧张。
推开她的房门,里面窗帘拉着,有些暗,女孩子的闺房,传出一些她身上特有的清新味道,慕斯鬼使神差的便跨了进去。
她竟然还在睡,这女人,每天都睡到这个时候?
慕斯凑到床边看她,被子几乎盖了半张脸,她也不闲闷的慌吗?
他伸手拉了拉她的被子,看她素着一张脸,睡梦里微皱着眉头,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没了眼镜的遮挡,白嫩而干净。
有几丝长发飘在了脸上,他伸手轻轻拂去,就这么看着她的脸,竟然有些发呆。
安子沫,她跟他所认识的那些女人,全都不同。
她始终都是这么纯粹干净,似乎没有受到社会的任何污染,永远独有她的清新一面。
可是她却也不是一个文静的小猫,她是一只有爪子的小野猫,他始终不能忘记她倔强的一面,还有她的歌声,也是很好听的。
慕斯叹着气,想着自己对她,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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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叹着气,想着自己对她,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
因为追不到,所以才有执着,亦或是其他?
慕斯伸手往她脸上摸去,安子沫梦中觉得痒,躲闪着,却反而更贴近了他的掌心,许是他手上的温度比较高,她轻轻的笑起来。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看她笑,那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恰如一阵春风,拂进了心田。
慕斯有那么一瞬间,就觉得安心。
许是她的睡容感染了他,他觉得头脑有些沉重,竟趴在床边也睡了过去。
再醒时,是被安子沫的尖叫吓醒的,睁开眼的那一瞬间,鼻子上就挨了一拳头,霎时,他那本就不通的鼻子,更加的堵塞了。
慕斯趴在地上捂着鼻子哀号,安子沫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瞪他,怀里还紧抱着一个枕头。
“臭流氓,谁让你进我房间的!”
安子沫红着脸大叫,她因为昨夜失眠,今天竟然睡过了头,十一点多被电话吵醒,没想到睁开眼的瞬间,就看到某人那张带些伤的脸近在咫尺。
而她的脸,竟被扣在他手下。
她下意识的惊叫一声,想也没想的便起了防卫的心,一拳捣向了他的鼻子。
慕斯觉得头更沉了,她的质问他没回答,只是有些烦躁的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随意扣在了耳朵边。
安子沫倒吸一口气,“那是我的手机!”
她简直有些欲哭无泪,还不知道是谁给她打电话呢。
慕斯也有些愣,抬头看了她一眼,听到手机那边传来有些惊讶的叫喊声:“你、你是男人!!!”
“是,我是。”他是男人有这么惊奇吗?虽然他的嗓子有些干哑。
安子沫丢下枕头跳下了床,找他的?她的手机上怎么可能有人找他?要疯了!
“我们家沫沫的男人?”对方好像更吃惊了,但吃惊的语气里还夹着一丝激动,这让他更为不解了。
但慕斯也听出一点端倪来。
“是,请问,是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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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让她赔偿的一件衬衫就是两万块,而现在,妈妈要的也是两万块。
加起来,是要把她给卖了吗?
她的心里无比的苦涩,可是还是说道:“我来想办法,妈妈,给这笔钱,我一定要跟他谈,如果他再不戒赌——”
“沫沫,我知道了,那个,三天后那群人就会来,你、你能凑到吗?”
在自己女儿面前说话也是结结巴巴,只因自己嫁了个窝囊的赌鬼老公,其实这样的生活,她也不想要了!
“嗯,我尽量。”
挂了电话,安子沫腿发软的跌坐到了地上,两万块,三天,她要怎么尽量?
她每个月的工资只有两千块,她就算要预支,也不可能预支到两万,唯一的办法就是借钱。
这个世界上,借钱,是最难开口的。
“子沫!子沫!”
门外传来慕斯的叫喊声,她吓了一大跳,那个男人还没走。
她扒了下头发,扶了扶眼镜,没好气的走出了房间,就看到慕斯裹着件浴巾从她家洗手间出来,边走边打喷嚏。
安子沫整个就呆了,继而风中凌乱的喊道:“你、你在我家洗澡!!!”
“你家……怎么没热水,冻死我了……”他的衣服不知道怎么弄的太脏,脸上也有些伤,他都怀疑被人揍了似的。
被这一身脏衣服弄的太难受,习惯性的便要洗澡,哪里知道放出来的凉水兜头浇下,差点没冷死他,一个劲的打喷嚏,估计是感冒了。
他往安子沫的房间走,她过来拉他,“你给我站住!”
她要疯了,什么事情都是一团乱,太过震惊的后果,竟是扯到了他腰间的浴巾,应声而落,安子沫又是一阵尖叫。
背过了身子,气的发抖。
“臭色狼,你竟然敢不穿衣服!”
慕斯默默的俯身将浴巾搭到了自己腰间,“子沫,你都看见我在洗澡了,洗澡怎么穿衣服?你想看就看嘛,我又不会收你费。”
即使病着,某人也不忘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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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快给我离开!”
安子沫背对着他,伸手乱指一通。
慕斯好笑的抓了她的手,将她往身边带,“第一,我没衣服,第二,我在你家生病了。”
安子沫闭着眼睛不敢看他,生怕再看到不该看的,生气的嚷道:“第一,你有没有衣服不关我的事,第二,你生病更不关我的事!”
太过震惊的后果是什么?
后果便是,忘记了身体本能的反应,只记得闭紧了双眼,却没有意识到,离的那么近,她的惧男症,竟然没有发作。
慕斯声音沙哑的向她抱怨道:“我是在你家生病的,你当然得负责,难道你想让我裸奔着出去吗?”
“你裸奔关我什么事!”裸奔两个字说出口,安子沫的脸更是酡红一片,因为刚刚某人,就是裸着的……
“子沫,我是真的难受……”
本就感冒发烧,再被凉水一浇,再加上为了博取某人的同情心,慕斯同学变的无比的娇弱。
这话一说完,他便软了身子往她身上靠,安子沫吓了一跳,睁开眼便见他半闭着眼,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他很重,安子沫不敢动弹,生怕他的那个浴巾再掉,而且丫的,他怎么就用的是她的浴巾,她要扔掉!
“你到底想怎么样?”
“扶我进房,你要照顾我。”慕斯哑着声音,有气无力的卖弄着娇弱的体质,一副理所当然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凭什么呀……喂,你好重!”
安子沫一句话还没喊完,慕斯干脆放任自己,全身重量往她身上压去。
他一副半昏迷的状态,安子沫很想将他扔到地上不管,可是他一支手却箍在她腰间死紧,推也推不开。
脸无电中撞到了他的胸膛,眼镜差点被挤碎,可是,却很烫。
似乎真的是在发烧。
安子沫一点办法也没有,最后只能将装柔弱的某人拖进了自己的房间。
总的来说,她这个人还是有些小洁癖的,可现在看着这个男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躺在她床上,安子沫觉得发烧的不是他,而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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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她这个人还是有些小洁癖的,可现在看着这个男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躺在她床上,安子沫觉得发烧的不是他,而是她自己。
“子沫,喝水……”某人一副心安里德的床上哼哼,盖着她的被子,睡着她柔软的床,这代遇,他竟有种永远生病算了的期盼感。
“我不是你的佣人!”安子沫瞪着他,有种想杀人的冲动,她的床单被套,所有的东西都得换吗?
可是,她最发愁的,还是那两万块钱的事。
“嗯,你是我女人。”慕斯向她笑笑,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却是很认真的样子。
安子沫有些不堪,他的话,又提醒了她当年所发生的事情,他那样对她,而现在,却光明正大的躺在她的床上。
“你再敢乱说,我马上就把你丢出去!”她冷着脸,恶狠狠的说。
“安子沫,我有什么不好?”
慕斯问的认真,安子沫抿唇,半晌不语,她跟他之间,能谈得上认识吗?能谈得上了解吗?那么,他又有什么好?
“你是个强jian犯!”她永远不会忘记,他所带给她的耻辱。
“我就知道,你心里在记恨着这个,可是,那也是因为,是你……”慕斯看着她,幽幽的说道。
安子沫皱眉,“什么?”
“我当年,是有些浑,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是不是所有生病的人,都会表现出自己最脆弱的一面?
慕斯此时看起来,竟是万分的真诚,他的脸色渐渐有些发红,许是身体发烧的缘故,而那双眸子,却异常的清亮火热。
安子沫忍不住别开了脸,“我要去上班了。”
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就有一节她的课。
“不行,你要留下来照顾我。”
她逃避了那个问题,慕斯只好不再问,只是却蓦然伸手拉紧了她,她要是走了,他躺在这,不是得无聊死。
而且这跟他的计谋也不一样,好不容易将自己装成一个病弱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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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语气,听起来有些像是撒娇,安子沫按捺着心里怪异的感觉,出去又帮他倒了一杯。
“谢谢。”
慕斯躺下时,看她要出去,又忍不住喊道:“喂,安子沫,你会不会照顾病人啊!”
“你还想怎么样?”
她的确是没照顾过病人,她跟维夏都不是容易生病的人,偶尔一些小感冒扛着就过去了,谁会像他一样,一个大男人,这么柔弱的。
“有没有药啊?”慕斯很无奈的提醒她。
她这么后知后觉,以后他真生个什么病,还得他再提醒她吗?
意识到自己想的是以后,他微微怔了一下。
“哦,我去找下。”安子沫觉得脑袋里一定装了浆糊,莫名其妙的在照顾自己的敌人,她看了下时间,是真的要来不及了。
这个时候请假,肯定得跟人换课了。
打电话到办公室,刚好初二的历史老师、英文老师和她换了,明天再补回来好了。
她才挂了电话,在屋里找到了感冒药,想了想,又拿了一个体温计。
回到房间里时,慕斯一双眼,极亮的看着她,这让她觉得,他的精神,一点不像刚才那么柔弱。
慕斯的好心情自然是因为她打电话的内容他都听到了。
她不用去上班,他自然是奸计得逞。
她递过来的体温计,也老老实实的夹了起来,躺在床上看着她笑,神情间有些满足的样子。
安子沫倒是局促起来,将药连水杯放在了床头柜上,就想出去,明明是自己的房间,现在多了一个人,一个几乎裸着的男人躺在她床上。
她别扭的觉得连空气都似乎稀薄起来。
正想说话,就见慕斯将体温计递了过来,同时说道:“安子沫,你做我女人,好不好?”
她的手一抖,差点将体温计摔了下去,又是这种话,跟五年前的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似乎是最后的语气,好像是在征询一样。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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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他永远不懂得怎么去追女人,一开口便总是霸道的近乎强迫。
安子沫面无表情的看着体温计,再冷淡的说道:“你果然是发烧了。”
一语双关的,也算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药就放在这里,你喝药吧,对了,你什么时候走?”
慕斯看出来,她的态度一下子就变了,就在他说了那句话之后,他不免郁闷,实在是搞不清楚,她怎么就这么讨厌他。
他可没忘记这辈子受到的最大的羞辱,就是她吐了他一身。
这简直是对一个男人自尊心的考验。
“我要是不走呢?”他皱着眉,没好气的说。
“慕斯,我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安子沫抬高了声音,似是在警告着他。
屋外突然响起了电话声,安子沫微愣了一下,就听他道:“我的电话,帮忙拿一下。”
他是很想知道,这个女人的底限在哪里,可是他更奇怪的是,自己在她面前,为什么总是有种无赖的精神,脸皮前所未有的厚。
也许,正是因为她的距离,他才不得不如此吧?
安子沫将电话递给他,憋到手机的联系人是两个字,老大。
她的心里不禁发毛,联想到他从前的作风,忍不住就想到了三个字,黑社会。
可是他却告诉自己,他是律师,骗子!
“你在哪?知道今天出什么事了吗?”洛尘扬口气很不好,沉沉的,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老大,我快病死了,又怎么了,你被王妃抓包了吗?”
洛尘扬似乎微顿了一下,“你病了?”
“是啊,好可怜,我昨天被人扔在沙发上,又浇了一头冷水澡……”他一边说,一边去看安子沫的反应,出乎意外的,她竟然没有出去,安静的站在一边。
“慕斯你玩我,冲个冷水澡也叫快病死了?”洛尘扬咬牙冷凝着声音。
慕斯暗暗咂舌,果然也只有安子沫信他是真的生病啊,唉,他就是个小感冒,绝对能上班的那种,只是他今天特别想请假啊。
“老大,你也太不关心我了,到底啥事?”
“帮我发个声明,浧清我跟池乔的关系。”洛尘扬说完便挂了电话,慕斯啧啧称奇,终于,是要表明决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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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发个声明,浧清我跟池乔的关系。”洛尘扬说完便挂了电话,慕斯啧啧称奇,终于,是要表明决心了吗?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掀开了被子下床,安子沫被他吓了一跳,嗓子都尖了,“你干什么?快把衣服穿上!”
她速度的背过了身,慕斯才想起来,他那身衣服早就扔在了洗手间。
抽了床单裹着,他笑道:“我这样行了吧?我看下电视,有点事。”
安子沫眼睁睁的看着他裹着她那个印有小鸭子图案的床单往客厅走,滑稽的样子却让她觉得一阵无力。
如果,如果她再不帮他处理衣服,他要一直这样在她的房里晃吗?
可是,她纠结的是,她为什么要帮他做这些?
电视里正播报着一则娱乐新闻,大明星池乔跟鑫帝集团总裁夜晚幽会,醒目的标题,暗拍,慕斯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
怪不得要他澄清呢,原来是出了这么大的绯闻,那么想来,王妃应该是有反应了,他才着急了?
他拿出电话,立刻就打了一通电话,又给自家杂志社说明了事情。
事情办完,看到安子沫杵在一边,似乎有些发愣,便指着电视解释道:“我老板,也是朋友,他跟一个女人纠缠快十年了,两人好的要命,却莫名其妙的分开,现在又闷着性子在追。”
安子沫没料到他会对她说这些,可是电视里面的人是池乔……
“她是个明星?”
“不是,这女人暗恋我们老大,是另一个,下次带你去见见她,不好惹。”
慕斯用最后三个字总结了对顾烟飞的形容,彼时安子沫没放在心上,只低低道:“跟我又没关系。”
她为什么要去见他的朋友?
而且……
“喂,你现在看样子,一点事都没有!”
刚刚量体温,只是有一点发烧而已,无赖!
“阿嚏~~”慕斯顺应的打了个大喷嚏,一脸无辜道:“带病还要工作,真是无奈啊。”
一边说一边又往她的房间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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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偷心游戏:腹黑大叔骗婚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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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眯了眯眼,也认清了眼前的场面,看来安子沫这个小女人,行情真的很不错,这才两天,就见了两个不同类型的男人。
这就是她拒绝他的原因?
面前的这个男人,显然比不上昨天那个,戴着副眼镜,看上去,就是个路人甲。
他懒散的晃了过去,不经意间将手放在了安子沫肩上,察觉到她身体一僵,要挣开他时,刻意的搂紧了几分。
“你好,请问,你是我们家子沫的……”
慕斯拖长了声音问,眼底带着些不屑,不过对他带来的食物却有些感兴趣,因为,他饿了。
“放开!”安子沫瞪他,他再敢胡说八道,她要不客气了。
厉兴早在慕斯裹着件床单从她房间出来那一刻,便像遭雷劈了一样,再见他占有性的揽着她,他的心里,不是滋味极了。
他上次也只是象征性的揽了下她的肩,她便像疯了一样对他进行攻击,后来解释说,是不能跟男人太过亲近,总有种害怕的心理。
那么现在呢?她要告诉他,揽着她的人,不是男人吗?
心里头无端窜起一团怒火,他喜欢她大半年了,即使在那种情况下,也没说要放弃。
因为她对每个男人都如此,他甚至想说,有一天,他能不能治好她?
可是还是有例外的,那个例外不是他!
厉兴突然就伸手指向了慕斯,带些质问,“他是谁?安子沫,你告诉我说,你不能亲近男人,你害怕男人,你不交男朋友,那么,这个人,怎么解释?”
慕斯眯了下眼,他倒是不知道安子沫还有这个毛病,不能亲近男人?
所以那天在学校里,他跟她太近,她才会吐到他身上?
但现在……似乎这个毛病没有犯啊!
他心里高兴着这样一个发现,但是面前这个男人,用这样的语气质问,却让他很不爽。
不等安子沫开口,他便不耐道:“这位先生你看不出来吗?倒是你,用这样的语气质问她,算什么?”
他的话里满是优势,而他的动作更是,这种情况下,谁又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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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里满是优势,而他的动作更是,这种情况下,谁又能看不出来?
厉兴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手发紧,恨不得将手里的食物扔到慕斯脸上去。
“你早就有男朋友了,何苦要隐瞒,用那样的借口骗大家?”
他满是不能理解,安子沫向来是一个简单的女孩,为什么这次,要有这样的心理?
安子沫哑口无言,她也是听他提到,才发现不知何时,慕斯已经离她如此之近,可是面对厉兴的控诉和质问,她心虚而又无措。
“慕斯,你放开我!”深吸了一口气,她冷冷的说道。
慕斯撇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色很难看,他挑了挑眉,难得顺从的放开了她,却又夹了一句话,“好吧,小沫不喜欢在外人面前表现亲热,那个谁,你什么时候走啊?”
他直接便下了逐客令。
“厉老师……”安子沫有些着急,她没有要赶他的意思,慕斯真的给她带来了麻烦!
“算了,就当我今天没来过,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厉兴转过身,沉沉的说道。
“不是的,我没有骗大家,我是真的、真的有这种心理障碍……”安子沫有些无力的解释,她不是担心厉兴心理对她的看法。
反之,他能死心最好,只是,她不想背上这样的罪名,大家都是一所学校,见面的机会难免很多,再加上,她害怕新一轮关于她的绯闻由他而起。
就算鸵鸟般的告诉自己,不管怎么样,一切都会过去,可是,她不想接受那种,她是骗子的眼神。
“所以,只有他可以吗?”厉兴伸手指向了慕斯,眼里是不信任的色彩,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诡异的事情?
她要拒绝他,可以用一万种理由,却偏偏用了,让他最不堪的一种。
慕斯好整以瑕的耸了耸肩,眼里飞快的闪过了一丝流光。
只有他可以。
安子沫,原来,只有我,才能留在你身边。
如此,你还能再拒绝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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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沫默然不语,在这之前,她根本没有发现这一点,那个害她有这种心理障碍的始作俑者,竟然、她竟然没有反感。
这是为什么?
厉兴离开了,安子沫还陷在一片迷茫中,慕斯转脸在房中看了一眼,注意到阳台所挂的衣服,咧嘴笑了起来,“子沫,你帮我洗衣服了,有没有做饭,饿死了,我一天没吃东西了。”
“没有,请你马上离开我家!”安子沫听他说话,顿时便有些跳脚的赶人。
“你在生什么气?难道因为我是唯一能亲近你的人。”
慕斯含笑看着她说道。
“我看到你就会恶心!”所以别再说唯一的话,她不想听!
“是吗?那么,要不要再实验一下,你还能再吐我一身?”慕斯说着,迅速的伸一手拉了她一把,安子沫控制不住,往他怀里摔去。
潜意识里曲肘向他胸膛撞去,却被他双手一紧,紧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她的脸涨的通红,几乎贴上了他的胸口,属于男人坚硬的肌肉在眼前若隐若现,他呼出的气息在她耳边缭绕着,她快疯了。
“什么感觉?”他哑着声音问,实际上,他抱着她柔软的身子,内心深处很是满足,一点不想将她放开。
二十五年,他的心跳,第一次那么急促,那么激动。
“你放开我!”什么感觉也没有,她不会承认自己对于他的怀抱,竟然感觉到温暖,如果是这样,安子沫,你究竟在抽什么疯,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谁,难道你忘了吗?
“承认吧,安子沫,你并不讨厌我。”
“我只是不想吐在我自己的床单上!”天知道他这样走来走去,多么的滑稽,可他竟然一点不在乎。
“哦,那这样?”慕斯很听她话的将床单扯开,露出光|裸的胸膛对她笑道:“现在呢?没你的床单了。”
他的话里带些揶揄的味道,安子沫很抓狂,“你到底放不放手,我让你离开我家!”
她猛然狠推了他一把,慕斯这下倒是没防着,脚下一滑就向后面的沙发倒去,安子沫被他扯住了胳膊,身子前扑,很杯具的扑倒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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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沫趁他发愣,挣扎着站了起来,迅速的闪进了自己的房间,将房门落锁。
她的惧男症,由他起,由他落,这究竟是一段怎样的孽缘?
慕斯盯着她紧闭的房门,有些无奈,低头看了看自己,总不能一直这样,度到阳台取下了衣服换好,又到了厨房倒水喝,才发现电饭锅里还温着一锅粥。
他的肚子正好饿的很,转眼向客厅看了一眼,那个小女人,她还是关心他的嘛。
吃饱喝足,她还在房间里没出来,慕斯在客厅里晃了一圈,在电视下的抽屉里找到一把钥匙,拿手晃了晃,走到了她的房间门外。
“子沫,你在里面干嘛?”
安子沫没理会他,实际上,她将他睡过的被单枕套全抽了下来,房间里都是他的气息,她打开了窗户,将自己闷在房间里发呆。
门外传来一声轻微的细响,她正讶异他在做什么,就见房门被推开了。
安子沫几乎惊吓的跳起来,“你、你怎么进来了!”
“钥匙。”慕斯晃着手里的钥匙,环视了房间一周,看到地上一摊的床套,默默的在心里感叹,她还真是迫不及待的表现,要讨厌他。
“慕斯,你不要把这里当成你的家!”他怎么可以这么随便?
慕斯摸了摸鼻子,略显无辜的说道:“我只是想跟你告别,我要走了,你在房间里不出声,我怕你出事,就进来看看。”
今天也差不多了,按照安子沫的性子,逼急了没好处。
她微愣,立刻接口道:“那么你离开吧,慢走不送。”
“真的不送我一下?”
“有完没完!”
“唔,好吧,我先走了,明天见。”他笑了笑,好脾气的接受了她的不耐烦,今天走,不代表以后不会再来。。
安子沫皱了皱眉头,谁要跟你明天见!
他拉开大门时,还回头对她抛了一个飞吻,很暧昧的神色。
“喂,下次喝醉,不许再报我家地址!”她突然想到这个,立刻大喊道。
她不想再照顾一个醉鬼,没必要!
“呃,喝醉了,我怎么会知道?”慕斯模棱两可的反问,就是不随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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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喝醉了,我怎么会知道?”慕斯模棱两可的反问,就是不随她的话。
安子沫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气的嘟高了嘴。
这一场乌龙所造成的结果,真的害苦了她,她在想,厉老师回学校会怎么去说她,好烦躁,还有妈妈……
跟同事关系处不好,她找谁去借钱?维夏吗?
其实,有的时候,最好的朋友,也是最不好意思开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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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沫一进到人公室里,便受到了所有人的瞩目,她连一丝笑都挂不起来,果然,人的八卦之心是无潜力的。
她们一定也以为,她是故意在消遣她们吗?
有些垂头丧气的度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却被那满桌子的玫瑰花给惊愣住了。
隔壁桌的英文老师凑过来,笑道:“安子沫,你最近桃花运真的很好耶,听说,你早就有男朋友了?”
安子沫看着那一大捧红玫瑰,微微的头疼,她现在只想凑钱,如果可以,她真想把这束花卖掉。
她问不出她是听谁说的,看到花束中间还有张小卡片,拿出来看时,嘴角微微抽搐。
“送给最可爱的子沫——慕斯”
他送花给她,又在搞什么鬼?
“喂,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的样子?”英文老师在补妆,看她闷闷的样子,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旁边的数学老师也道:“看来这次,我们厉老师是真的杯具了,安老师,这束花的主人,就是你男朋友吧?”
“肯定是的,沫沫前天跟一个男人抱在一起,我都看到了。”
“这么说,安子沫,你近男色了?”
……
你一言我一语,办公室里热闹起来,安子沫接不上话,很是无措的拿下花放在了脚边,看得众人一阵无语,尽皆摇了摇头。
零零落落,赶课的老师走了,她才松了一口气,慕斯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那串号码她依然是没有存,可是,却已经记得那么清楚。
现在的他们算什么,她已经明确的说过不会喜欢他,他却还是依然故我,分明是大男子主义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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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他们算什么,她已经明确的说过不会喜欢他,他却还是依然故我,分明是大男子主义作风。
“干什么?”她接了电话,有些冲的问道。
慕斯一顿,却还是笑着的,“怎么,吃炸药了,花收到了?”
“你想为我制造垃圾吗?”她撇头看了眼放在脚边的花,终是忍不住又拿了起来,女孩子,大概没有不喜欢花的吧。
至少,它看着很漂亮,闻着很香,能为烦躁的心,起到一点点安神的作用。
但前提是,送花的人,她真讨厌!
“安子沫,你真是不浪漫,一个字,俗!”听她把他巴巴送来的花说成垃圾,慕斯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我就是一个大俗人,拜托你这个最浪漫的人,别再打电话来了。”安子沫说完便挂了电话。
她就是个俗人怎么了,她这个俗人又没去招惹他!
慕斯瞪着电话很是无语,他只是说了这么一句,她就炸毛了,还真是,难伺候!
想了想,又发了条短信。
“安子沫,你给我等着!”语含威胁,迟早他要好好收拾她。
她没回,慕斯一边工作,一边盯着手机瞧,有些神经兮兮的心不在焉。
……
上午有两节体育课,加上昨天换班的,她得上四节,排的满满的,在上课期间,倒是把烦心事暂时抛在了脑后。
最后一节课快下时,她让初二那班的学生自由篮球,自己度到树荫下休息,真是好累啊。
“安老师,听说你昨天病了,是不是还是不太舒服啊?”
一道微低却带着关心的声音自头上响起,安子沫抬头,眯了眯眼,才在阳光下看到是许谦,一瞬间,她便想到那天他表白的事。
微微有些汗颜,这个初中生,怎么会对她有这种心思的?
“我没事,你去玩吧。”
她的桃花就算开得再旺,也没敢想诱拐小男生,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安老师,喝水。”许谦笑了笑,并没有听她的话走开,反而递来了一瓶水给她,直接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安子沫吓一跳,差点惊跳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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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看着那个男生走远,啧啧的摇了摇头,“现在的小孩啊,这么早恋,安子沫,你说你怎么就祸害小男生呢?”
安子沫不理会他,转过身也打算向人群走去,慕斯脚一跨便挡在了她面前。
“刚刚我看到你点头了。”他心情很好的说道。
“什么点头?我在上课!”
“你早就让他们自由活动了,不是吗?至于点头嘛,别想装,那小男生问我是不是你男朋友,你点头了!”
安子沫冷笑:“他有说你吗?我们所说的人是你吗?”
权宜之计,没想到就被这家伙听去了,她才不会承认,不过,他怎么又会来学校?要去看那个小学部的孩子?
“不是我还有谁?难不成是昨天来家里那个男人?”
“我不想跟你说,你到底来干嘛?”
“去吃饭!”慕斯一手插在口袋里,微仰高了头,有些不自在的样子,他这样的人还会有不自在的时候,纯粹是因为,第一次约一个女孩子吃饭。
看似也是个风流公子,可要说起来,慕斯没有认真谈过恋爱,只因从前的男女关系,都是直接开始,哪有这么复杂。
于是在面对安子沫时,她躲,他便得追。
安子沫微歪着头看他,这才注意到,他今天穿的挺休闲,混在这群学生中,也显得年轻了几分,他的样子看似是挺认真。
可是——
“我不去,昨天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
“你说什么了?我只知道你刚刚点头了。”
“慕斯你能不能不要这么——”
“什么?”
安子沫还没来得及说话,下课铃声便响了,打球的学生欢呼一声,三三两两的开始往食堂方向走,不少人过来跟她打招呼,却又好奇的看着慕斯。
许谦很不甘心的自两人面前走过,刻意瞪了慕斯几眼。
“走吧,我们去吃午餐!”慕斯趁她忙着跟学生说话时,一把拉住了她,就往学校门外带。
“你干什么,放开我!”
“别乱动,你想惹来更多的注目吗?”慕斯低声吓她,她果然静了一秒,又皱眉道:“你这样强迫我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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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乱动,你想惹来更多的注目吗?”慕斯低声吓她,她果然静了一秒,又皱眉道:“你这样强迫我有什么意思?”
“唔,你要是顺从一点,我用得着强迫吗?”
“放开,我自己会走!”安子沫的脾气一向很好,淡漠惯了,可是在慕斯面前却屡屡暴发,又屡屡败阵。
就像此时,她已经完全无力去争辩什么了。
“不行,我一放开,你立马就跑了。”笑话,好不容易牵了她的手,他还会再放开吗?
他低头向她白皙的手指看了一眼,忍不住拿手捏了一下,她的手,可真小。
“喂,你干嘛?”安子沫狠狠的甩了两下,如果说拉着她是他的借口,那么刚刚的行为,分明就是吃她豆腐,耍流氓了!
慕斯轻笑:“紧张什么,安子沫,你的手怎么这么小?”
这算是什么问题?他在得意他的手比较大吗?
“要你管!”
“上车。”慕斯打开了副座的门,她却站在边上,不肯挪动脚步。
脸上迟疑的神情中带些纠结,慕斯便笑:“只是请你吃一顿饭,有这么犹豫?”
“面对自己的敌人,我能吃得下去吗?”
“敌人?子沫,你信不信,我会用全部的耐心,等你化敌为友?”他漾着一丝笑意,认真的说道。
安子沫有些愣住,化敌为友?
他们之间也有可能吗?
可是,她没有忽略的是,跟他之间的牵拌纠缠,真的医好了她的惧男症……
等回过神时,已经被他半推半揽的塞进了车子里。
餐厅是他选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竟然选在了那晚她被小夏带去相亲的那一家。
慕斯低头看着菜单,察觉到她的张望,抬头笑道:“不会还在想你那个相亲对象吧?”
“洛回风的确很帅,为人也很体贴。”
安子沫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故意的,也许是屡屡受他的压迫,让她下意识的想刺激他一下,奈何这话说完,便见他笑出了声。
她皱眉不解,听他点了食物,来征询她的意见。
安子沫不喜欢吃西餐,只道随便。
打发服务生离开,他才又道:“你真好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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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服务生离开,他才又道:“你真好养。”
她没理他,低头玩手机,试图转开注意力,对面的人却问道:“知道我在笑什么吗?”
“跟我又没关系。”
“当然跟你有关,你刚刚提那个洛回风,是想让我吃醋?”
安子沫咬牙,“我有那么无聊吗?再说,我跟你之间,绝对绝对不是那种关系!”
她又郑重的申明。
慕斯只是笑,绝对不是?安子沫,在这个世上,没有事情是绝对的……
他突然伸长手夺过了她的手机,安子沫吃了一惊,气道:“你干嘛呀?”
“你不存我的手机号!”慕斯微拧了下眉头,本来是想看看,她将他存了什么名字,结果,竟然连存都没存。
慕斯的自尊心霎时就有些受打击了,她是准备随时都当他是一个陌生人,转眼即忘吗?是以连他的号码也不愿存在手机里。
就像当年一样,走的那么毫不犹豫。
慕斯的脸色很不好看,伸手啪啪的按,像抽风一样,将自己的号码存了进去。
然后脸现得意的伸手拿给她看。
“亲爱的慕斯……喂,你恶不恶心,删掉!”安子沫念完,脸都黑了,这什么烂名字啊,她伸手要来夺自己的手机,他却又收回了手臂。
“好吧,看在你反对的份上,我再改。”他当真又去改名字了,只是那脸上挂着的却始终是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安子沫的眉头突突的跳,觉得这种情形,实在是太诡异了。
两个人无不无聊,在弄这个。
牛排套餐上来,她懒得理他,自己吃了起来,拿刀子将牛肉割的特别狠,跟割他的肉一样。
慕斯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笑着向手臂晃到了她面前。
“亲爱的老公……咳——”安子沫呛住了,一块牛肉卡在喉咙里,吞不下去,她快难受死了。
“别这么激动啊!”慕斯一边闲闲的说,手上却迅速的拿过一杯水递了过去。
安子沫生生的吞下那块牛肉,连气都懒的气了。
“把手机还给我!”这个世上还有像慕斯这样不要脸的人吗?他们什么都不是,他却在她的手机里存老公这样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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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出了小巷子,她还没走两步,对面开过来一辆车,刚好压过一小滩水洼,安子沫连尖叫都来不及,裤子上便被溅湿了一片,呆在了当下。
反应过来后,抬头看到那辆车又倒了回来,很眼熟的奥迪r8,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深呼吸一下。
“子沫,这么早你要去哪?”
慕斯降下车窗,微带惊讶的看着她,随即便发现她手里提着个半大的包,这哪像是要去上班的样子。
刚刚把车开过来,将脏水溅到了她身上,他立刻就将车子倒了回来,本来也是要去接她,没想到,差一点就要擦肩而过。
安子沫抿了抿唇,不想搭理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脚,这个时候回家换衣服,肯定是来不及了,她转身就走。
慕斯以为她生气了,只好跳下车来追了上去。
“喂,我不是故意的啊,刚真没看见,你走什么走!”大不了,他赔她一条裤子还不成吗?
“放手,我赶时间呢!”谁愿意跟他啰嗦啊,就因为他这两天抽风似的接她上下班,她今天才想要起的早一点,避开这个麻烦,没想到还是碰上了他。
“要去哪,我送你!”
“不用——”
“安子沫,你有事瞒着我。”慕斯眯了眯眼,他怎么觉得她这是要出远门啊?
“我的事情凭什么要跟你报告啊,你是我老板还是我的谁——”
安子沫叫嚷着,微一不察,手里的包就被他伸手拿了过去,她又是急的跳脚。
“给我,我要来不及了!!!”
“说去哪,不然我不给你。”慕斯挑了挑眉,对着她无赖般的笑,反正他在她的心里已经被贴上了n多的标签,他是各种行径都敢做了。
“回老家,去看我妈妈,可以了吗??”安子沫咬牙,森森的说。
管太多的家伙,诅咒一会下冰雹,把你的车子砸烂!
慕斯想了想,突而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腕,“我送你,不然会迟到。”
“我——”
“子沫,雨好像下的更大了点,你确定你还要在雨中走?衣服不湿,你的裤子也要被多溅湿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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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沫,雨好像下的更大了点,你确定你还要在雨中走?衣服不湿,你的裤子也要被多溅湿几次了。”
他拉开车后座的门将她的旅行包放了进去,又回过身来替她拉开了副座的门。
“快点上车。”
安子沫用手遮了下眼镜,雨的确是下太大了,她都快看不清路了。
免费的司机,不坐白不坐。
慕斯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盖在了她头上,“擦一擦,昨晚我送你回来时,你连说都不说,是不是就准备一走了之呢?”
他抱怨着,实在不喜欢一走了之和不告而别这个词。
倒车,调头,听她不说话,这种时候,她是默认,也是不想搭理他。
慕斯行驶了一段,才问道:“你老家在哪?”
“送我到车站就好。”
“子沫,你明知道你拗不过我,你要不说,可是真的会迟到的。”慕斯浅笑,他想知道的事情,从来不会让他失望的。
“慕斯你真是个大无赖!”安子沫词穷,想来想去,还是这个词适合他。
慕斯挑眉,表示接受般的点头道:“所以你老家是在?”
“a城!”她不耐烦的叫道。
慕斯在心里算了下时间,已经有了主意,a城离s市,就是两个小时的路,不远。
车子开出一段,他又停在了一家服装店外。
“你在车里等我一下。”他简单的交待一句,似是怕她跑掉,出去时刻意锁了车门。
安子沫拍打着车窗快抓狂了,这种时候,他还要干嘛啊?
对于坐他的车,她其实是有心理阴影的,毕竟当年就是在车里,她被他……
她用了五年的时间,克服了坐车子的心理障碍,更是说服自己,一定要对这个人,做到没有一点点的情绪问题。
可是现在,车门紧闭,她有些焦虑不安起来。
慕斯并没有让她等多久,很快便从那个服装店出来,手里拎着两个袋子。
安子沫狐疑着,他已经上了车。
“你的衣服湿了,我帮你买了一件,你在后座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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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越来越冷了,偶这个超怕冷的人,真是不喜欢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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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衣服湿了,我帮你买了一件,你在后座换一下。”
他竟然帮她买了一件裙子,另一个袋子里是一双浅跟凉鞋,安子沫又惊悚了,她习惯性的穿裤子,几乎已经很久没穿过裙子了,最关键的是,她在后座怎么换衣服,大白天!
“放心,不会让你走光,还是,你想在前面换?”慕斯眨眼,他是不在意她在任何地方换了。
“不用了,我的衣服并不湿。”唯一的办法就是淡定的拒绝他。
“可是裤子很湿,不是吗?难道你要这么狼狈的回家?”
慕斯摇了摇头,伸手按了一下,四周的车窗上竟然升起了一层黑布,遮住了外面的光线。
她一愣,又听他解释道:“这里有挡板,你放心,我绝对看不到。”
前座和后座的确是能够隔起来的,安子沫爬到了后座,还是有些战战棘棘的,她几乎被隔在一个黑色的小空间里。
似是要她放心般,他缓缓的开了车。
安子沫觉得自己穿裙子,就像是从一个古代人,突然要变成现代人一般,皮肤暴露许多,她浑身的不自在。
慕斯帮她选的裙子,是一袭浅绿色的,犹如雨中的新叶,其实很漂亮。
而且,大小合适。
她忍不住咬牙,他绝对不会是因为记住她的身材才买对了衣服,毕竟这五年来,她的身材也是有变化的。
那就只能说明,那个流氓拥有看女人身材的本质。
“换好了没有?我要打开隔板了!”慕斯的话从前座传来,安子沫下意识的拿自己的衬衫挡在了身前。
慕斯打开隔板,看她的样子,忍不住失笑道:“难不成你还没穿?”
“当然不是!”
“那你害什么羞,有什么好遮的。”他从后视镜里看到她不自在的拿开了衬衫,那件浅绿色的裙子衬的她肤色更白,唔,他的眼光果然很好。
他在心里想着,也不知是在夸衣服,还是在夸他自己看中的女人。
总之,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你管我,快开车啦!”安子沫瞪他一眼,索性靠在了靠背上,讨厌他打量她的眼神,即使,那是惊艳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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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专门从后备箱里拿了一条毯子出来,轻轻盖在了她身上,安子沫皱着眉头,微嘟着嘴,睡梦里都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他伸手将她的眼镜摘了下来。
大概是长久戴眼镜的关系,眼窝有些深,却更显得那双眼特别大,长而浓密的睫毛随着呼吸轻颤,嘴里偶尔咕咙些什么,她的皮肤很白,不是一般的好。
只是她这副娇嗔的表情,却惹得慕斯有些意乱情迷。
他忍不住俯身,很轻很轻的在她唇上轻碰了一下,柔软的触感,他的嗓子都快干涩了。
不够,他突然觉得口渴,像是沙漠里行走的人,已经失水多日。
安子沫便是那一座泉眼,惹得他一直想靠近。
他又忍不住低头,恰在此时,她轻翻了下身,慕斯顿住,轻叹了口气,退了出来。
算了,他会继续等的。
等到为当年犯的错赎罪,等到她开始原谅。
这几天以来,想跟她亲近的心,全在压抑着,不敢再吓坏她,更怕会吓跑了她。
慕斯发现,原来对于一个女人,他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疼惜和耐心。
……
安子沫睡了一个回笼觉,醒来时已经身在了a城,车子停了下来,她身上盖了一条毯子,揉了揉眼睛,视线里便是有些模糊。
意识到自己睡在车上,一个陌生的地方,便觉不安心。
有时候喜欢用看不清的眼去看这个世界,至少在自己视力范围内,它是美好的,屏弃了所有的不美好与恶俗。
但大多时,看不清,也会让她缺乏安全感。
安子沫怔怔的坐起身,还有些迷糊时,就听一道声音自前座传来,带些慵懒和无聊。
“终于醒了,小猪,我等的都快饿死了。”
慕斯虽是抱怨,可是那话里却含着笑意,看她微眯着眼睛,一脸茫然,他只觉得心下一片柔软,“是在找这个吗?”
拿她的眼镜在她眼前晃了晃,安子沫立刻接过,戴上时,轻舒了一口气。
慕斯已经下车,绕到了后座,帮她开了车门。
看她理了理凌乱的长发,却叹道:“你还是不戴眼镜时比较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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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理了理凌乱的长发,却叹道:“你还是不戴眼镜时比较美。”
因为那双大眼里总会有一种梦幻迷雾般的色彩,让人情不自禁的沉迷其间。
安子沫初睡醒,倒是没跟之前一样,跟他说话就炸毛,只是推了推眼镜,说道:“近视眼不戴眼镜看不清。”
慕斯为了她这一句很平常却很真诚的话而开心着,向她招了招手,“快下来吧,为了等你醒来,我真的是饿坏了。”
安子沫一愣,掏出手机看时间,竟然已经是中午一点了。
天,她竟然睡了这么久,a城似乎没有下雨,亦或者是下了,已经停了,地面半湿的快干了的痕迹。
两个小时的路程,八点出发,她睡过了整整一个上午。
“你怎么不叫醒我呢?妈妈还在家等着我呢!”
安子沫埋怨,下了车才发现这地万分熟悉,可不就是老家的巷子口。
也就说,这车子停在这里一上午,就是在自家门口,她躺在车里睡觉,边上一男的在等她醒?
安子沫意识到这点,又心虚又不自在。
慕斯耸肩,“你以为我不喜欢,安姑娘脾气那么大,把你叫醒了,你保证不会臭骂我一顿?”
安子沫顺了下长发,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脾气大的人,大多时候,她是根本没有脾气的,因为性子淡漠,大多时候她宁愿用沉默的态度解决问题。
也许只有在面对这个人时,她才会有脾气吧?
“反正,是你自己要跟来的,活该!”
安子沫最后对他说了这样一句话,转身向着巷子里走去。
慕斯跟在她身后,幽幽的叹气:“安子沫,遇到你,就是我活该——”
话还没说完,安姑娘便即转身怒看着他,“谁要你遇到我了,觉得委屈自己可以马上走啊,又不是我逼你来的,明显是你逼我,你自己要来,而且,我一点都不想遇到你!”
她炸毛的话,换来他安抚的笑,“可我就想活该……”
就想活该,就想遇到你……
慕斯这种人,讲过的情话当然很多,煽情肉麻,什么都有,但像这种,明明没有讲什么,却让你感受他的心的,是唯一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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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这种人,讲过的情话当然很多,煽情肉麻,什么都有,但像这种,明明没有讲什么,却让你感受他的心的,是唯一一次。
他的心里就想要活该,有种受虐的心理,可他就是自己在愿意。
安子沫突然说不出话来,对于这样一个侵犯过自己的人,不论用哪种面目、哪种态度对待他,她都没有错,可为什么,越来越像是……
像是表面的形式,内心里的怨恨还有多少?
意识到她竟然在想这个,安子沫一窒,立刻甩了甩头,转过身,又向前走去。
慕斯急走两步,站在了她身边,手上拿着她那个半大的旅行包。
安子沫站定在一个木门前时,定住不动,这里的房子有些类似于农村那种,一家一户的建法,不是楼房的形式。
每家有自己的地盘,相当于平房什么的。
慕斯还在好奇的打量,手里一空,旅行包已经被她夺了过去,“怎么了?”
她不会是到了这个时候,把他关在门外吧?
“现在已经到我家门外了,你还想怎么样?”
“不是还没进去?”
“你想让我妈妈看到当年害她女儿漂泊在国外的罪魁祸首吗?”安子沫说这句话时,带着怨,却也带着别扭,他跟着她回家,这算是什么呢?
没想到一向以赖皮著称的慕斯,在听了她这句话后,难得的沉默下来。
过了好一会,他才轻点了下头,默然的转身离去。
安子沫有些懵,他什么时候是听过她说话的,可是这一次,就这么走了?
说不清为什么,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觉在流淌着,翻转着,紧的她的心有些微疼,好像是夹了一些失望的东西,可她不愿去认真的看清。
深吸了一口气,撇撇头发,推门走了进去。
走了也好,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慕斯,何以要闯进她安子沫的世界里?
……
“你不是说她今天会来吗?现在都几点了,要债的人晚上就上门了,你养这个女儿,到底干什么的!”
“你怎么能这么说?沫沫在外面工作也很辛苦,要不是你,怎么会有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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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就恢复过来,带些理直气壮的讪然道:“那不是你半天没来,对了,钱带来了吗?”
果然,一开口就是问她要钱的,别说他根本不是她的父亲,就算是她的父亲,她此时也是不想给了。
“你答应过妈妈不赌的。”
“可是,事情没有绝对啊,有的时候,是好日子,是好时机啊,但是有的时候就是天时地利缺一个人和,所以就背运了,运气不好,就输了,现在借的高利贷翻滚着利息,今晚他们就要来要债,我得还啊!”
一个赌鬼说出这么多理论,眼睛却是盯着她的包所看。
安子沫喜欢所有休闲的东西,她的包包也是那种休闲款的,斜挎在身上,跟慕斯帮她买的衣服,一点不配,可是,此时她的心里却很是发毛。
叔叔的眼睛,像是发绿似的盯着。
那里面,的确是放着她借来的两万块钱,可是——
“我没有钱,叔叔,在结婚的时候,你忘记你答应我什么吗?你说会照顾好我妈妈,会让她幸福,可是你做到了吗?”
“现在别跟我说废话,你没有带钱吗?我不相信!”叔叔有些狰狞不耐烦起来,向前走了两步,眼睛更紧的盯着她的包。
“你没有做到,你不仅没有让我妈妈幸福,你还拖着她一起过这种日子,你的债为什么要让我妈妈来还!”安子沫的声音大了起来,她是真的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心寒了。
从进门到现在,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钱上。
他甚至觉得她在说废话,如此一个人——
“她现在是我老婆!”叔叔大喊着,是他老婆,当然要跟他同甘共苦,帮他还债了!
“可我不是你的女儿!”安子沫也对他喊,失望之极的转眼看向了自己的妈妈。
“妈,你还没看清吗?他的心里根本只有赌博,他根本不会戒掉,下一次,永远只有下一次,你要一辈子替他还债吗?”
“妈的,少废话,把钱拿来!”
叔叔越发的不耐烦,吐了句脏话,竟像个流氓一样,过来抢她的包,他敢保证,那里面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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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越发的不耐烦,吐了句脏话,竟像个流氓一样,过来抢她的包,他敢保证,那里面有钱!
安子沫愣了愣,正想出手教训他,她的功夫对付不了慕斯,但是对付这个人,绝对不在话下,可是正在这时,妈妈从一边冲了过来,竟护在了她身前。
“你不许伤害我女儿,周大伟,你竟然敢当着我的面抢我女儿的钱!”妈妈有些痛心的对着那个男人大喊。
周大伟已经急红了眼,不耐烦的吼道:“她拿来的钱,本来就是给我用的!”
三个人正纠缠不下时,另一道人影迅速的推开客厅的门,走过去一把将周大伟拉到了一边,反剪了他的双手,听他哀号着,眼神有点冷。
妈妈到底还是露出了一抹担心的神色,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带些惊讶。
安子沫也惊讶,他不是走了吗?
怎么又会突然出现,还看到了这样的场面,他到底,听到了多少?
这样难堪的家事,她其实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
“你是谁?快放开老子,老子的家事也要你管?”周大伟大骂着,不服气的想反抗,却被他勒的胳膊都快断了。
“我是安子沫的——”慕斯说到这里,微皱起了眉头,向着安子沫看了过去,他那么厚脸皮的一个人,此时,竟然不能理直气壮的说些什么。
也许,真正面对的是她的家人吧,所以,也无法再浮夸起来,太过认真,又太过犹豫。
安子沫没说话,撇开了眼,不想面对现在这样的场景。
倒是安妈妈立刻就醒悟了过来,“你是沫沫的男朋友,是你送沫沫回来的吧?”
他的声音跟那天感冒时不太一样,但是会出现在她家,又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女儿,安妈妈一下子就猜到了。
慕斯这才笑起来,点了点头,略带腼腆的叫了声阿姨。
他说着,还对安妈妈弯了弯腰,真的是很严谨郑重的样子,可他这边认真了,那边周大伟也趁机挣开了他,这个男人害他在老婆面前被抓,又害他没能马上拿到钱。
心里一狠,他抄过一边的椅子,便向着慕斯后背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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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一狠,他抄过一边的椅子,便向着慕斯后背砸去。
“哐——”的一声,没有任何的预兆,慕斯生生的被砸到了后背,安子沫尖叫着,心都快跳了出来,她下意识的向那边奔了过去,周大伟本来还想再来第二下,看到她过来,直接将椅子向慕斯扔了过去。
阻拦了他一下,他已经伸手从安子沫身上抢走了那个包。
安子沫担心慕斯受伤,竟然没能去反抗,周大伟拿到那个包,立刻就向门外跑。
安妈妈这才反应过来,大叫道:“周大伟你给我回来!你个挨千刀的东西,你连我女儿的包也抢,连我的女婿也打,你不是人!”
她跺了跺脚,往女儿的方向看了一眼,才又向着门外追了过去。
慕斯被砸的第一下,当真是全身一震,后背火辣辣的疼,内脏快要吐血一样,第二下他生生躲开,安子沫已经奔到了他面前。
“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她没有太过夸张的着急,没有电视里,里的女主一样,被他感动的唏哩哗啦,跑过来抱着他哭,再语无伦次的说要送他去医院。
相反,她甚至是有些怯怯的问他,无法保证他有没有事,于是问的很小心。
可是那双眼里,透过镜片,却真真实实的透着担心。
慕斯觉得,背上那么痛,心里那么暖,他傻傻的笑了笑:“这就够了。”
真的够了,安子沫,是关心他的。
而安妈妈那句女婿,也让他觉得心里有点甜,是那种甜到嗓子眼里的,于是,一口血不小心吐了出来。
安子沫才在奇怪他说什么够了,下一少,就被他吐血的样子吓懵了。
她看着他嘴角的血迹,一下子,腿都有些软了,“你受重伤了。”
“嗯,你后爹的内力挺惊人。”慕斯有些站不稳,这次倒不是故意要往她身上倒,只是,真的疼。
安子沫扶着他,他还有心情开玩笑,她们家的椅子是木头做的,城里面的人很少再坐这个,不是沙发,就是一些很考究的铁椅什么的,但这木头打在人身上,自然也是很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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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我也是为了你受伤,你都不关心我一下。”慕斯委屈兮兮的看着她,实在不是一个大男人该有的表情。
安子沫被他说的微呛了一下,半晌才道:“你头没受伤,”又转而看了眼他的手,“看来是不严重。”
这种时候都不忘吃她豆腐,无赖!流氓!!
“子沫,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刚才那么僵直的坐着,都不能动一下,腰背疼啊,为避免摔倒,就扶你一下,哪知道你反应那么大。”
慕斯睁眼说瞎话也是溜溜的,安子沫似信非信的看他,没有说话。
房间里一时有些静,安子沫起身将推倒的椅子扶起,又略微整理了一下房间,听他问道:“你怎么不问我,我来你家的事?”
安子沫皱了下眉头,这件事,她的确是没问,可是,他却又偏偏提起。
“为什么?”
“因为我想啊,作为一个男人,就得有担当,既然是我害你的,那我负责不就好了,于是,我就来了!”慕斯微仰着脸,笑的有些得意。
安子沫又被他呛住了,黑着脸斥道:“谁要你负责!”
他想负责,她才不要呢!!
“什么负责?哎呀,小伙子,你怎么样?小沫你怎么不送你男朋友去医院看看呢。”
安妈妈追了一段路,追不到那个死赌鬼,心里又记挂着女儿的事,便赶紧回了家,一进门就听他们两人在说什么负责的事。
她随口问了一句,看到慕斯坐在沙发上,想起之前的事,赶紧奔了过来。
安妈妈可比她的女儿热情多了,仔细的看他,仔细的问。
安子沫看不得眼前这副画面,忍不住说道:“是他自己不去。”
“男孩子就爱逞英雄,他说不去,你也该劝劝嘛,真是不懂事。”安妈妈一边数落自己的女儿,一边又转向了慕斯,“小伙子还是去医院检查检查吧,万一伤到了骨头就不好了。”
“阿姨,我叫慕斯,”慕斯对着安妈妈笑了笑,眼角余光憋到安子沫微翘着嘴,似乎不高兴她妈妈对他好一样,他倒是觉得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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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我叫慕斯,”慕斯对着安妈妈笑了笑,眼角余光憋到安子沫微翘着嘴,似乎不高兴她妈妈对他好一样,他倒是觉得很高兴。
然后又犹犹豫豫的说道:“只是不知道,这附近的医院在哪里?”
“这个简单,让小沫带你去,我在家啊,帮你们做点好吃的。”安妈妈大手一挥做了决定,看女儿呆呆的不动,便又喊道:“小沫,快带他去看看医生啊,看骨科!”
安子沫磨蹭着到沙发边扶起了他,有一半,是不情愿,还有一半,则是想着看看也好,省得真落下了毛病,他将来又把这毛病怪罪在自己身上。
“那阿姨我们先走了。”慕斯休息了这么一会儿,好像更严重了,这次更是将全身大半的重量靠在安子沫身上,临走时还不忘对安妈妈打招呼。
“去吧,路上小心点。”
安妈妈直到他们两个离开,脸上的神情才终于垮了下来,她真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遇到的都是这样的男人。
周大传,他真是丧心病狂了,她从刚刚他的行为中也能看出来,他是为了钱,是可以伤害任何人的,如果没有慕斯,那椅子,该是砸在小沫身上。
她想想,就惊起一阵冷汗,而女儿的包被他抢走,她知道,那里面,肯定是有钱的。
女儿肯定是带了钱来的。
她晚年嫁人,就是想让沫沫将来不用操心她,好好的拥有自己的生活。
可如今,她不仅连累了她,还有可能会害她受伤。
今天便是她的男朋友,她真不敢想像,将来或许就是她。
也许,在这次婚姻里,她要再次的做一个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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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沫扶着慕斯走了一段,看他半闭着眼全身赖着她,终于忍不住了,“你是不是故意的?刚刚明明没有伤的这么重!”
“小沫,你不知道这是后劲反应吗?一开始是不觉得,现在是越来越痛了。”
慕斯哼唧了两声,一只手臂穿过了她的腰搂住了她,不等她说话,便道:“你要是累的话,我扶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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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哼唧了两声,一只手臂穿过了她的腰搂住了她,不等她说话,便道:“你要是累的话,我扶着你。”
完美的对自己搂她吃她豆腐找到了借口。
安子沫嘴角抽搐,很想把他举起来,再摔到地上去,到底是谁扶谁啊!
大医院离得有些远,她也懒的去,索性就找了个小门诊,中医骨科的,扶了他进去,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惊讶。
门诊里连个护士都没有,只有一个半百的老人,看到他俩进来,扶了扶老花镜,招了招手,“过来过来。”
慕斯以寻问的眼神看了安子沫一眼,她确定要在这里帮他看病?
他怎么觉得他就算没病,也要被看出病来?
不敢有大动作,却也不动声色的将这间很小很小的门诊看了个遍,这里,真的能称为医院吗?
“走吧,反正你也不严重,就让杜医生帮你看。”
安子沫才不理会,强硬性的拉着他往里面走,慕斯这个时候,真的很想拿出手机狂打龙墨白的电话,救命啊——
“诶,你不是隔壁巷子周家的女儿——”
“杜医生,我姓安,不是周家,您帮他看看吧。”安子沫飞快的打断了他,说周家,只是因为那个男人姓周,可是现在,她真是提也不愿提他了。
“哦,小姑娘也有爱人了,你男人什么毛病?”杜医生又开始推眼镜,顺手还摸了摸下巴上的些微白胡子。
慕斯不怎么喜欢他说的毛病,不过,爱人男人什么的,他倒是挺受用了。
“杜医生你又误会了,他是我在路上捡的。”才不是什么爱人。
安子沫硬邦邦的说,杜医生一愣,突然看着慕斯呵呵的笑了起来,“了解,小姑娘害羞,这很正常,来,告诉我,你男人什么毛病啊?”
安子沫跺脚,“他背部受伤了!”懒得再跟他们废话,她说完,便坐到了另一边的小床上,这是唯一输液的床吧?
“哦,你把衣服脱了。”杜医生点了点头。
慕斯去脱身上的西装外套,想了一下,又叫道:“小沫,你过来帮我一下,胳膊没法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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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那第一下,是他没有准备,下意识叫出来的。
安子沫看他隐忍着脸,顿了一下,才问道:“杜医生,他、他伤得重不重啊?”
如果伤得太重,她得赔医药费,这个男人一定会趁机讹她的。
“小沫,你还是关心我的。”慕斯差点表现的热泪盈眶。
安子沫撇开了眼,两人所说的,果然不是一国的语言。
“放心吧,不是太严重,只要坚持抹我们杜氏祖传药膏,一个星期,包你男人痊愈,任何剧烈运动都能做。”
杜医生打包票似的说,一双老眼里射出一抹精光来。
安子沫黑线,她怎么觉得,他在吹捧自己药膏的同时,还颇有深意的在说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果然,慕斯立刻就接口了,“杜医生,低调点低调点,我们家小沫会害羞。”
他说完,还对安子沫扬脸笑了笑,那样子,和偕又无辜。
安子沫只能在心里暗骂:低调你妹!害羞你妹!
她跟他,才不是那种关系!
即便在内心多么大声的呐喊,肚子里的话,别人怎么能知道?于是,一如继往的误会着。
慕斯的衣服还是安子沫帮他穿的,彼时他看着埋在他胸前的女人,那副嫌恶却又认真的样子,心里还是暖。
这个伤,似乎受的很值得?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滋生了一种,要是她每天帮他穿衣该有多好的念头?
付钱的时候,是安子沫帮他付的,她解释说,他受伤是在她们家,医药费应该她出,幸好,除了包包里面放钱,她身上也有。
慕斯理所当然的接受,在杜医生找零钱时,又道:“没事,都是自家人。”
安子沫手一抖,差点把钱掉到地上去。
杜医生在两人离去时,又叮嘱,“记得每天早中晚各上三次药,好的快!”
“知道了,谢谢医生了!”慕斯高声的喊,比之来时,他的精神果然好了很多,别说,他那推拿手法,让他背不太疼了,那层药膏凉凉的,也挺舒服。
没想到,高手都是在民间的,这么一间小小的门诊,却有这样的医术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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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高手都是在民间的,这么一间小小的门诊,却有这样的医术高者。
看来龙墨白得跟人好好学下才是。
回来的时候,安子沫便不愿扶他了,慕斯也不勉强,只是笑道:“你们小镇有名医啊!”
“还行吧,杜医生祖上就是行医的人,他们世家都是中医。”
回到巷子口时,安子沫看着他的车子,想到他现在这样,不能开车,怎么回s市?
慕斯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凉凉的说道:“看来我得在这里住上两天了。”只是又得跟老大请假,希望能批准才好。
话说,这次的借口又是受伤啊。
貌似他自从跟安子沫相遇,就一直在生病受伤?
安子沫的眉头拧紧,“那你去订酒店,或者,直接让人送你回家。”
慕斯看着她,表情很是怪异,有着埋怨,有着委屈,有着失落,还有着无奈,更多的,却是专注,是那种想要将她看穿一般的专注。
安子沫在他的目光里,不自在之余,竟有些心虚。
奇怪了,她有什么好心虚的,她也陪他看病了,难道,他还想住在她家不成?
事实证明,她想对了,慕斯,的确是存了这样的心思。
彼时,就算她不同意,已经有人同意了。
慕斯突然向她身后看了过去,甜甜的叫道:“阿姨,我们回来了!”
安子沫回头,便看到妈妈向这边走来,她忍不住又皱起了眉头。
“回来了,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杜医生给推拿,开了药,说是早中晚都得抹,我跟沫沫是开车过来的,这下,我可能开不了车。”
“没关系没关系,先在家里住上两天,至于你的伤,在后背,还得沫沫帮你上药才行。”
“那样会不会打扰到阿姨?”
“怎么会?害你第一次来就受伤,才是我们过意不去呢。”
……
安子沫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妈妈跟这个男人客套着,很是无语的在边上插不上话。
妈妈,你千万不要被他骗了,这个人就是一匹狼,你要放狼进屋吗?
“快进来吧,饭已经坐好了,你们两个一定饿了吧?”安妈妈果然是无视了自家女儿的眼神,很是热情的对慕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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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进来吧,饭已经坐好了,你们两个一定饿了吧?”安妈妈果然是无视了自家女儿的眼神,很是热情的对慕斯说道。
慕斯也不客气,笑笑的点头,就要搭上安子沫的肩膀,被她下意识的瞪眼,要甩开时,安妈妈的声音从边上响了起来。
“沫沫,快扶着他啊,他现在受伤肯定走不稳。”
安子沫直想翻白眼,哪里走不稳了,他刚刚都是自己走回来的,可是安妈妈已经率先转过了身,她也不能再强调的说了。
慕斯大爷一样的又靠近了她,安子沫冷着脸瞪他一眼,“小心我再吐你身上!”
“有本事你就吐!”他一点不在意的挥了下手。
以为他不知道吗?她现在根本不可能再有那种心理反应。
“慕斯我警告你,别在我妈面前乱说话!”
“貌似,我没说什么吧?”慕斯挑眉看她,又转而看了前面的安妈妈一眼,突然就想到了刚刚的情形,原来她们家的情形,比他所知道的还要糟糕。
现在想来,安子沫这两天心事重重的,就是为了给这个家还债,那个周大伟,竟然抢了她的包就跑,真是可恶!
他想着,眼眸微冷了一下,心里面已经打定了一个主意。
安子沫注意到他突然就变的阴晴不定的脸,心里打了个突,皱眉道:“吃过饭,你就回去吧。”
慕斯回过神来,意识到她在说什么,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你让我怎么回去?我把你送来了,还为你受了伤,你就要把我赶走?”
安子沫说不出话了,他说的都是事实,可她就是不愿这样妥协,顿了一下,又道:“那是你自己要跟来的……”
声音有些小,但听起来,就是一副他活该的意思。
慕斯叹了口气,眼见着要进屋子,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就真的这么讨厌我,不肯原谅我?”
安子沫没回答这个问题,事实上,在这之后吃饭的时间里,两人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安子沫总是低着头不看他,慕斯倒是不时的看她一眼,但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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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认真的对安妈妈点了点头,这一次,他所说的,已然是种承诺。
安妈妈笑了笑,“这我就放心了,不知道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父母便是这样,在知晓了他对自己女儿的心意后,便忍不住去问他的工作、家庭等等。
安子沫从厨房切了份水果出来,就听到慕斯像在报自己户口似的介绍着,她腿一拐,那低跟的鞋子差点没将她摔倒。
“……正职是律师,不过我还兼了一家公司的代理助理,是家中独子,我父母是公务员,我跟小沫,可以算是校友……”
安子沫咬牙走了过去,将水果盘放在了妈妈面前,微撅了嘴不去看某人。
他干嘛要对她妈妈说这些?而且,他们算是校友吗?根本不算!
“是吗?律师很不错,你跟沫沫是校友,那也是认识很久了,来来,吃水果。”安妈妈将果盘整个放到了慕斯面前,话语里皆是对他的满意之色。
安子沫很郁闷,这是什么意思?他以为这是在见家长吗?
她气的伸手又将果盘夺了过来,干脆放在自己手边吃,还一边忍不住瞪了慕斯一眼。
“沫沫!”安妈妈忍不住喊她。
“阿姨没关系,让小沫吃吧,她刚才没吃多少饭。”
要你多管闲事!
“妈,我们去房间里吧,我有话要对你说。”安子沫伸手将妈妈拉了起来,她得跟她好好商量一下,关于那个人的事。
安妈妈有些为难,将客人扔在客厅里多不礼貌,慕斯却礼貌的摇头道:“阿姨你们去吧,我在这看会儿电视。”
安妈妈点了点头,对他更是满意,倒是安子沫用怪异的眼神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慕斯穷极无聊,打了电话给老大报了下伤势,洛尘扬大概正在为顾烟飞烦恼,没空理会他,只说了尽快回来上班。
他在屋里走了一圈,这房子有些年头了,像是自建的一样,屋外还有个宽敞的院子,看起来还是挺不错的,唯一便那个周大伟。
慕斯抬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看来要戒掉那个男人的赌,一定要用些非常手段不可,而且,不能再让他觉得,有安子沫,他可以肆意的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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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抬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看来要戒掉那个男人的赌,一定要用些非常手段不可,而且,不能再让他觉得,有安子沫,他可以肆意的赌。
他又在屋里绕了一圈,觉得背后的疼缓了许多,便坐到了沙发上。
才刚坐下,外面便响起了一道脚步声,他又下意识的转身,与刚进门的周大伟撞了个正面。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慕斯的眼神霎时便冷了,他倒是回来的很快。
而周大伟看到是他,也是一愣,他没料到这个人竟然还在这,而且,看起来没事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指了他,粗声粗气的喊道:“喂,你怎么还在这?你是谁啊?”
慕斯起身绕过了沙发,“小沫的包包呢?”
大概是听到了外面的说话声,安子沫突然拉开了房门,跟着安妈妈一起走了出来,看得出来,她们像是哭过,眼眶都有些微红。
在看到周大伟时,安妈妈下意识的向前走了两步,又止住了脚步。
“怎么回事?这家伙是谁啊?怎么还在我们家?”周大伟又问,现在已经是晚上时分,他去还了债,便回来了,伸手从背后抓来一个包包,扔到了沙发上。
正是安子沫的那一个被他抢去的包,可是已经脏掉了。
慕斯皱了皱眉头,看安子沫上前捡起,面无表情的在里面查看着。
装钱的那个大信封已经不见了,甚至她的私人东西也被翻的乱七八糟,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失望之极。
周大伟被她看的有些心虚,但随即又仰高了脸,有什么好心虚的,她来本来就是给他们送钱的,不是吗?要不是她们废话太多,他怎么会着急起来?
“周大伟!你还有脸回来!”安妈妈突然一声厉喝,有些愤怒的叫喊起来。
慕斯皱了下眉头,将安子沫拉到了身侧,以免殃及战火。
周大伟脸色一变,也跟着吼道:“这是我家,我怎么就不能回来了?你们娘俩,在我走后又说什么坏话了?还有这小子是谁你们还没说呢?小沫她男人?有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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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伟脸色一变,也跟着吼道:“这是我家,我怎么就不能回来了?你们娘俩,在我走后又说什么坏话了?还有这小子是谁你们还没说呢?小沫她男人?有钱没?”
安子沫觉得丢脸的甚至不敢去看慕斯的反应,这个男人真的是没救了,先不论他之前还打伤过慕斯,就是现在,他一开口还是钱。
“你住嘴!你知不知道你拿走的钱是沫沫借来的,为了替你还债,她不得不向别人开口,可是你、你——”
安妈妈伸手指着周大伟,气极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妈!”
“沫沫,你带慕斯先进房,我跟他说!”她毕竟还想留点颜面跟他好好谈,当着女儿的面还有一个外人在,她实在觉得丢脸的说不出话来。
安子沫顿了顿,想说些什么,还是慕斯将她拉走了,进了她从前住的小房间,门一闭,便阻隔了屋外两个人的世界,不论他们是争吵是谈判,都只能听到很小的声音,而且是模糊的。
慕斯略微打量了一下她的房间,就跟s市的格局差不多,看来,她是一个倚于习惯的人。
这样的人,不喜欢改变,安于现状,可是,她的现状里必须有他,如此,才可以不必改变,而现在,他还在努力着。
慕斯觉得自己认识安子沫后,平时的张狂就会变的感性起来。
“小沫,你说,我今晚睡哪?”
他似是刻意想转移她担忧的心神,于是略带暧昧的开口问道。
安子沫还站在门边,听到他问,转身便看到他大喇喇的坐在自己床上,忍不住的,她过去,一把就将他拉了起来,“反正不是这里!”
“我也没说是这里啊?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坐一下都不给?”
慕斯有些好笑的看她,也不挣开,就任她一手拉着他的手臂,转而在房间里打量了一圈。
安子沫随后便也尴尬的发现,她房间里,连张椅子都没有。
大概是长时间不在家里住,每次回来也只住一晚,从前的那张电脑椅也被搬了出去。
她只好放开他,略微瞪了他一眼,算是警告,回身又想往门边走去,她害怕再发生什么事,毕竟,叔叔是暴力的,妈妈要是跟他谈不成,动起手来就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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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你真是好意思说,要不然再把你送到医生那儿,让医生帮你上,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她为想到这个办法而高兴起来,慕斯闻言却是嘴角抽搐。
“安子沫,我都不怕你占我便宜了,你有什么好别扭的?再说天都黑了,人家早就关门了,还是,你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对我——”
“你胡说八道!”安子沫吼他,气的不行,好像,她永远都说不过这个家伙。
慕斯好整以瑕的看着她,又慢条斯理的脱自己的外套,他的眼睛盯在她脸上,眨也不眨的,那脱衣的动作便显得太过刻意,太过诱惑性格。
安子沫争着一口气,不愿转开眼,可是,这样的对望,再加上他的动作,她觉得自己刚刚凌乱的呼吸,又开始不稳了。
凭什么要受这家伙的影响!
“你速度快点!手又没受伤,干嘛磨磨蹭蹭的?”被他这么一搅,也不知道外面现在怎么样了,她真的很担心的。
慕斯听了,忍不住噗哧一笑:“你这么着急啊?”
那话,分明是带着暧昧的色彩的,安子沫只想劈昏他,“你再敢多说一个字——”
话没吼完,她就看到慕斯麻利的把衣服给脱了个精光,完全没有刚才的磨蹭,可是面对一个男人裸着的上身,他又坐在自己的床上。
安子沫实在是无法忽视,她心里想抓狂的叫嚣。
“药在那里。”慕斯懒洋洋的给她指了指桌子上的小袋。
他是什么时候拿到她房间的,果然是早有阴谋!
安子沫很不情愿,可是都到这份上了,她能怎么办?这个无端端就再一次跑进她生活中的男人,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拿了药过去,他已经微侧坐了身子,好让她方便给他背上抹药。
安子沫看一眼,便丢下了药,说道:“我去拧条毛巾来。”
他是不能洗澡了,但后背还是得擦擦才能上药,慕斯看着她往门外跑,嘴边忍不住挑起了一抹笑来,越来越细心了啊。
可是安子沫这一去,便半天没回来。
原来安妈妈和周大伟已经进了自己的房间,而且两人的争吵声越来越高,她实在担忧,忍不住走到了他们的房间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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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安妈妈和周大伟已经进了自己的房间,而且两人的争吵声越来越高,她实在担忧,忍不住走到了他们的房间门口。
“李静!你是不是觉得我没儿女,靠着你女儿,你就看不起我了?是,你有个好女儿,是个老师,我跟你结婚,就想着有人养老,可是你竟然拿这个警告我!”
周大伟的声音气喘吁吁的,声音震天吼,恨不得全世界都能听见一样。
安子沫在门外一愣,眉头皱的更紧,就听她妈妈冷静的说道:“我跟你结婚,沫沫最初是同意的,你敢说她对你不好吗?她从小就没有感受到父爱,可是她却还是把你当成半个父亲来对待,
但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嗜赌如命,你根本不会改,这两年来,你输掉了多少钱,不仅我们的钱花光了,甚至连沫沫都不知道借了多少给你,今天,你还抢她的包包,你这样跟流氓有什么区别!——”
“那是因为,她不想给我了,明明今天她来就是帮我们还债的!”周大传还是脸红脖子粗的自我激辩着。
“你还打伤了她的朋友!周大伟,我对你真的失望透顶!”
“你想跟我离婚,门都没有!”她跟他离婚了,以后他的钱谁来还?
周大伟这个半颠狂的人,已经完全将安子沫当成了他的自动提款机一样,老太婆刚刚关了门就对他说,考虑了许久,觉得他们不适合生活在一家。
这让他直接就懵掉了。
之前,不管他再怎么欠赌债,她也从不会说这种话,唯一有种可能,就是安子沫跟她嚼舌根了。
于是,他那句话一吼完,拉开房门就往外面冲,安子沫正站在门外,眼见着那个带些暴戾的男人见到她时,眼神转为愤怒,既而扬高了手。
她的眼神微闪,待要先发制人的反抗时,腰间一紧,竟被人搂着往后拖离了几步远。
吃了一惊,鼻翼间飘过一抹膏药的味道,她竟然觉得莫名的安心了一下。
被拉在身后,看到的便是慕斯身上套了件衬衫,连扣子都没扣上,但是脸色却黑沉沉的很是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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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似乎,是安子沫第一次看到慕斯的这种样子,她一时间,都有些愣住。
“你刚刚想打她?”慕斯看着周大伟,声音冷沉,现在这个女人,就是他心尖上的人,他都舍不得,他敢当着他的面动手?
“小子,我劝你别多管闲事,这是我们的家事!”周大伟在他的眼神下略微瑟缩了一下,但想到自己才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一下子又挺直了脊背。
“周大伟,你别再拿家事来当说辞,我现在告诉你,我一定要跟你离婚!”安妈妈这时也走了出来,忍无可忍的喊道。
刚刚的一幕她也看到了,这个人,他又想动手,他这种举动,已经不是第一次,她怎么可能会再跟他生活下去?
女儿好不容易才回来一次,她真是忍无可忍了。
“臭婆娘,你还敢再说!”
周大伟似乎是气疯了,今天一整天,他屡屡挫败,现在又被她拿离婚逼着,这让他想也不想,回身又扬起了手臂。
慕期速度奇快,不仅拉住了他的手臂,并在他试图反抗之前,死死的绞住了他的手臂,反扣在背上,这次,已经跟中午不同,没留一点情面了。
周大伟惊叫着,只觉得胳膊都快被他弄断了。
“周大伟,很不幸的,你的家暴场面被我这个律师看到了,并且,我还是受害者。”慕斯对着他,冷冷的说道。
他以为不想离婚,就没办法了吗?也不想想他是做什么的。
本来他已经打算单独跟这个男人谈谈,但没想到,安妈妈已经拿了主意,也好,这种男人,早点断了关系,才是最好。
还敢打她的女人,简直着死!
“你说什么?”周大伟的声音变得惊讶无比,手臂上钻心的痛此时也比不上心里面的慌。
“慕斯,我差点忘记你是律师了。”安妈妈表情一松,但随即心里又忍不住惆怅起来。
三年的婚姻,就这么走到了尽头。
为何她这一生,遇人总是不淑?
“对,阿姨,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帮你。”
随着慕斯的这一句话,当真就用了三天的时间,将安子沫家里的事情搞定了,他运用律师的手段,逼迫周大伟不得不签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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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自己是混蛋!”
安子沫撇他一眼,转过脸看向了车窗外,但不得不承认,刚刚抑郁的心,有些被舒散了。
“没错,从前的慕斯,的确是个混蛋,但你不能否认,我现在可是个好——”微顿了一下,幸好没按照惯性说什么好蛋,他紧急改口道:“可是个好人。”
安子沫抿了抿嘴,嘀咕道:“还没看出来。”
慕斯便笑:“迟早会让你看到的!”
……
他是直接开车送她回家的,彼时刚好维夏休假,听到楼下车响,还以为是方泽来接她,趴在窗口看了一眼,她立马兴奋了。
不是方泽,也是她亲爱的沫沫啊,转个身,穿上拖鞋就往楼下跑了。
“沫沫,你终于回来了,我可想死你了!”
维夏看到安子沫的身影,也没往她旁边看,张开双臂,就向她奔了过来。
安子沫也是习惯性的要抱她,只是还没来得及,腰间一紧,就被人拖向了后方,视线里掠过一道黑色的人影,慕斯正半侧了身子挡在了她们两人之间。
“你干嘛啊?”安子沫有些不满的皱眉。
维夏生生的止住了脚步,在看到慕斯的脸时,尖叫:“渣男!”
没等慕斯为这个称呼发脾气时,她又瞪向了安子沫,一脸的痛心疾首,“沫沫,你别告诉我,你回家的这几天,也一直跟这个家伙保持着联络,还让他特地跑去接你?”
“我——”
“维小姐,小沫是跟我在一起,不过,不是我现在去接她,而是,我这几天,一直住在她家。”
慕斯见安子沫迟疑了一下,干脆的就直接挑明了说。
他也看出来她这个好友很不喜欢他,不过没关系,安子沫迟早会对他改变看法,至于她的好友,无所谓……
“小沫!住在她家!”维夏持续的尖叫着,她有些接受无能,就是三四天的时间而已。
怎么这个渣男就这么的登堂入室,还能跑到她家去?
难道沫沫已经,接受他了?
“小夏,我们先回家啦。”安子沫黑着脸过去拉她,再叫下去,整个公寓的人都要来看八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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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我们先回家啦。”安子沫黑着脸过去拉她,再叫下去,整个公寓的人都要来看八卦了。
“你这就要进去了?好歹跟我说声再见啊!”慕斯跟在她身后,大有她不说,就会跟进门的架式。
安子沫很苦恼,警告的瞪他,他也视而不见。
最终,她只能不情不愿的说道:“再见!”最好再也不见。
“叮嘱我开车小心点。”某人得寸进尺。
“你有完没完啊!”安子沫恼羞成怒,脸色有些涨红,没办法,小夏还一直在边上看着她呢,可是这家伙,就是磨蹭着说这些有的没的。
“事实上是没完,不过你对我说了,可能就会有完了。”某人脸皮厚厚的笑。
“请,你,开,车,小,心,一,点。”安子沫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挤。
慕斯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临走时还拍了拍她的头顶,跟安抚小狗似的,维夏在边上,已然是目瞪口呆。
安子沫的变化太过明显,她惊悚了。
直到进了房里,安子沫整理着包包时,她还没反应过来。
“小夏,你怎么了?”
维夏听她叫,终于过来,伸手按在了她头顶,看她无辜的眼神,嗯,并没有发烧。
她有些担心的,又有些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问道:“沫沫,你爱上那个渣男了?”
“你胡说什么?”安子沫的脸色有些暗红,一提到某人的炸毛表现,又体现了出来,回答的太快,反而更让维夏起疑啊。
“那,你这几天怎么跟他在一起?”维夏不放心极了,慕斯那个混蛋,害的沫沫那么惨,都不能交男朋友,可是,他刚刚的样子,分明就是以男朋友在自居。
虽然,她不是当事人,无法替当事人决定感情的事、
可是,她就是觉得,能犯下当年那种事的人,怎么可能是好男人呢?
为了自家姐妹着想,她怎么可能不着急呢?
真郁闷啊,本来还想着,再帮她约洛回风见面,培养一下感情,哪知道,她一走就是四天,还让那个渣男趁虚而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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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你不知道,慕斯那个混蛋,他有多无赖,反正,他就是厚着脸皮跑到我家了,不过……”
安子沫有些义愤填膺,可是说到这里,声音又转了个弯,小了下去。
维夏着急,不停的问:“怎么了怎么了?不过什么呀?”
“不过,他也算是帮了我一个忙,我妈跟那个男人离婚了,从此以后,家里不会再有那些赌债了,小夏,你的钱,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说这个干嘛,真是的,我又不急着用钱,只是希望,阿姨再能找到一个能真心对她的男人。”维夏伸手抱了抱她,知道这个时候,她心里也不好过。
安子沫垂了垂眸子,没接话,她知道,妈妈对男人已经死心了。
“喂,你刚刚转移话题哦,我们明明在说渣男!”维夏不想看她陷在悲伤的氛围中,便即用轻松的语气,又绕回了之前的问题。。
安子沫一愣,在她的眼神逼问下,莫名的心虚了,“我不是都说了,是他硬跑到我家的。”
“可是刚刚我看到了的,可不是那么一回事哦,快点说,还发生了什么事?沫沫,你的惧男症,就对他,没一点点作用?”
“没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她没什么心情去想慕斯的事,只感觉这几天,真的好累。
“那么,你对他,是不是已经发生了心理改变?”维夏还是不死心的问。
安子沫有些无奈的看她,“小夏,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是这些,我都没有想。”她的心思都被妈妈离婚的事情占据了。
“好啦好啦,我不问就是了,不过,不管你有什么决定,一定要告诉我啊!”
维夏叹了口气,伸手抱了抱她,只能如此说道。
“嗯,那我先去休息了。”
“去吧去吧,我一会要去约会了。”
说到约会两个字,维夏又忍不住转了转眼珠子,沫沫既然根本没有想这种事,那就证明那个渣男根本没有得逞嘛,既然如此,她还可以帮她跟洛回风牵线!
安子沫一点不知道她的想法,只是挥了挥手,进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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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带她去看电影,她有些惊讶,最近看他总是无所事事的,似乎比她这个老师还闲,现在,竟然还带她来看电影。
正是《白蛇传说》和《画壁》的上映时间,慕斯交给她来选,“你想看哪一部?”
安子沫随意往海报上看了两眼,这种时候,如果她还是叫听嚷着哪个都不看,是不是显得太过矫情?
可是,她就是过不了心里的那一关。
明明是那样对待过她的男人,可是现在,却能心平气和的在一起约会看电影吗?
慕斯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是,她却是不能的。
“要不然两部都看,今天先看白蛇,明天再来看画壁。”慕斯见她半天不说话,便直接说道,反正,这也相当于把下次约会也预定了。
“才不要,就看画壁!”安子沫看了他一眼,很是坚定的说。
慕斯倒也不说什么,只是宠溺的笑笑,过去买了票,又买了爆米花和可乐。
安子沫看他做这些,竟觉得有些恍惚,因为他给她的第一印象实在是太浑了,以至于,他现在这样,反倒让她有种错觉,是另外一个人。
她忍不住细细想来,这些天,他对她的纠缠……
就算她有心想躲,但是能躲得开吗?他连她老家的地方都知道,而且,她有些无措,对这种事不知道怎么去应付。
毕竟,他是第一个没有被她吓跑的男人——
“又在发呆?票给你拿,我们进去吧。”
安子沫随着人群进场,走在他前面,到了放映厅,随意看了眼座位,忍不住郁闷了。
这个时间点正是吃晚饭的时候,看电影的人并不多,可是,他偏偏选的是偏坐,慕斯稳稳当当的坐下,还将爆米花往她手边递了递。
“为什么要选择这种位置?”
她本来就是个近视眼,虽然这个座位并不靠后,可是却偏偏是最边上。
放眼看一周,身边几乎没有人坐,静的好像电影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慕斯随意往嘴里扔了个爆米花,淡声道:“怕吵。”
怕吵是其次,目的,当然是别有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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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吵是其次,目的,当然是别有用心了……
安子沫也是直到频频被他拉到手,才发觉有些不对劲的,看电影太无聊,吃爆米花,却跟他一同伸手时,被他屡次吃豆腐。
安子沫索性不吃了,可是却被他在边上闹的主动喂她。
她现在才知道,怕吵,原来是怕吵到别人,这个人,他到底有没有看电影啊?
安子沫决定不理他,认真的看电影,虽然坐得偏了,不过,这部电影,她还是挺喜欢的,慕斯却偏偏凑了过来,拿了颗爆米花往她嘴里塞。
她差点没吐出来,“我不吃了!”
“小沫,除了我,你没交过男朋友,对不对?”他凑在她耳边低声的问,热气呵在耳朵里,痒痒的,安子沫一下子就想躲开。
可是他的手绕过去,已经揽上了她的肩膀,硬生生的,让她无法逃离,他所制造的暧昧氛围。
安子沫撇了撇嘴,回头瞪他:“我——”
才说了一个字,唇上一软,已被人封住了口,电影院里太黑,她瞪着眼前的人,看着他的眼隔外的亮。
她愣了一下,他已不再是只贴着她而已,轻吮着她的唇瓣,放在她肩膀上的手甚至揽到了她的头后,将她更往他这边拉去。
同时探舌,轻轻的描绘着她的唇型,带着耐心和诱哄,企图让她打开唇,以供他撷取那一抹特有的甘甜……
安子沫反应过来,抬手就向他推去,心里像是炸了毛似的,恐怖的回忆自脑中炸开,那一晚在车上,也是如此的漆黑,她被他压在车上,那么疼……那个记忆,她永远也忘不了——
挣扎中,手无意碰到放在两人之间的可乐上,一整杯,往慕斯的腿上洒去。
他只感觉一冰,心里暗道糟糕,不得已放开了她,安子沫却立马惊叫起来,像是受到了最大的惊吓。
电影院的其他人开始向他们这边怒骂起来,怪他们制造了噪音。
安子沫停不下来,转身想跑,慕斯也顾不得自己此时的狼狈样,赶紧起身拉住了她,将她抱在怀里安抚,幸好选的是最边上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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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沫停不下来,转身想跑,慕斯也顾不得自己此时的狼狈样,赶紧起身拉住了她,将她抱在怀里安抚,幸好选的是最边上的座位。
就算有人不满,这片天地还是只有他们两个人。
“子沫!子沫!别怕,别怕,我不是故意的,我没别的意思啊,嘘,别叫了,我们会被骂死的……”
慕斯一边强行将她僵硬的身体抱在怀里,伸手在她背后轻拍着,一边颇为着急的哄着。
他着实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大,他只是亲她一下啊……
这些天,除了拉手,偶尔的抱,他是不敢造次,所以想为自己制造点机会,所以他故意选在这种位置,想趁着看电影时——
哪里知道,她反应如此的大。
安子沫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一开始的大力挣扎,慕斯抱得太紧,竟没能让她挣开,这个时候,窝在他怀里,她还是轻微的颤抖。
“别怕别怕……”
“放开我!”
安子沫深吸了口气,冷冷的说道,她受不了这里的黑暗,她受不了这里的窒息感了,尤其,她最受不了,鼻翼间,全部是他的气息。
慕斯听她声音冷静了,就知道她已经恢复过来,暗自松了一口气,才将她放开一点,安子沫立刻就推开了他,往出口跑去。
他一愣,也顾不了太多,赶紧追了上去。
敢情她还气着?可怜他的裤子,这样出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
慕斯很挫败,电影院在四楼,要坐电梯下去,他堪堪在电梯闭上时,追了过去。
安子沫缩在最里面,电梯内还有两个人,看着慕斯的狼狈样子,频频往他身上看,伴随着挤眉弄眼,窃窃私语。
慕斯脸色一黑,只觉得无比的窘迫。
看那个罪魁祸首缩在最后面,一副恨不得将自己透明化的小女人,他挑了挑眉,恶声恶气的向那两个人瞪去。
“看什么看,没看过被女朋友泼可乐啊?”
这话,他一方面解释了自己狼狈的原因,一方面又气势颇高的让那两个小不点同学不敢再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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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沫,我们电影都没看完。”
慕斯见她脸色变好,便也试着过去牵她的手,安子沫反应快,直接缩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不给他碰。
慕斯的手张开又合起,如此几次,终于软软的垂在了身侧。
“亲爱的,你还要气到什么时候呢?今天你要是不点头说原谅我,我就、我就湿着裤子跟你耗在这了!”
“白痴,我要回家了!”
她才不要陪他疯呢,霸着人家的电梯,还大喇喇的指着自己的裤子给她看。
虽然,是真的很好笑啦,她刚刚也没有注意到,竟然泼了他一身。
所以,他的强吻是有报应的吗?
安子沫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服自己,她只知道,现在需要回家,好好想想。
他的吻让她惊慌,怎么样,才能克服当年的心理障碍?
“我们还没吃晚饭。”他的约会计划全泡汤了,得到一个吻的惨重代价啊。
“谁要跟尿裤子的人一起吃啊,哼!”
安子沫拉开他去按电梯,慕斯便顺势拉住了她的手腕,目前为止,腰部,应该是个小禁地,他还不敢搂。
就怕她又受刺激。
“你也不想想,这是谁造成的?”
“你是活该!应该用最烫的水朝着中间浇下去!”安子沫朝着他吼完,火速的闪出了电梯外,晚风一吹,脸上却火辣辣的烫红一片。
她刚刚,貌似说了好邪恶的话。
慕斯从后面跟过来,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边,一个劲的朝她看,还伴随着啧啧的轻叹声。
安子沫恼羞成怒,他这眼神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一抬脚便向他腿上踹去,慕斯不躲,反而是惨叫一声,身体貌似是因着惯性向她扑了过去,伸出双臂,搂住了她。
“小沫,你家暴啊,我可是律师,你看你,又是想用热水烫我命根子,又是要踹我——”
“慕斯,你还胡说八道!”
安子沫的脸已经快烧起来了,狠跺着脚朝他低吼,他是故意想让别人都听见他说的话吗?丢脸!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我这样很不舒服,我们先回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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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我这样很不舒服,我们先回家啊。”
慕斯消停下来,半拐着她往车边带。
……
慕斯所计划的晚饭约会,最后还是跟安子沫一起,只不过由浪漫的西餐厅改到了她所住的小公寓,饭是安子沫亲手做的,三菜一汤的家常菜。
维夏回来,便是盯着某个人,一定劲的瞪。
看他穿着睡衣在她家客厅走动,她怎么都有种穿越时空的错觉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直到三人坐在小餐厅吃饭时,她终是忍不住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维夏拿筷子敲了敲碗,语带质问和不满。
即使她是向着慕斯问的,安子沫也是心虚的不敢抬头看她。
她能怎么解释?
某人是号称天下第一厚脸皮,裤子都成那样了,还不肯回家消停着,偏在送她回家的路上顺带从一家小商场内买了套睡衣。
回来便在她的目瞪口呆中,大大方方的换了,又将脏衣服扔给了她,说道是她弄脏的,得负责洗干净。
然后又理所当然的留下来吃晚饭,她不是没赶过,可是,他的纠缠劲儿……
“维小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今天我跟小沫在家里约会,你这个电灯泡——”慕斯一边吃东西,一边变着声调的说话。
安子沫一着急,桌下的脚毫不客气的向他脚下踹了过去,她穿着拖鞋,踹一下并不疼,只是情急之下的反应罢了。
“小夏,你别听他胡说!”
她挺怕维夏误会的,毕竟,她们两个住在一起,维夏谈恋爱,也从来没有在家里面约会过,甚至方泽都没来她们家吃过饭。
可是反观慕斯,他对这里,简直自觉到快把自己当主人了,而他们两个,算是哪门子的谈恋爱啊。
“我当然不听他胡说,哼,以为我不知道吗?某个厚脸皮的渣男,不过是赖着不走而已。”维夏撇了撇嘴,扭过脸来轻嗤了一声。
这个慕斯都已经登堂入室了,她要是再不行动,洛回风没有一点机会,沫沫搞不好也会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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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慕斯都已经登堂入室了,她要是再不行动,洛回风没有一点机会,沫沫搞不好也会对他……
虽然说,爱情不需要别人插手,可是,她真的真的太看不惯这个渣男了,做为闺蜜,她超级反对沫沫跟他好!
慕斯被她的这句话刺激到,觉得自己咬米饭,牙都是软的。
他赖着是一回事,就算被安子沫骂无赖也是一回事,可就是受不了外人这么说,这么看。
他的脸色有些不好,但是看到旁边安子沫垂着个头,脸上挂着的那抹心虚,他便又不将维夏的话当一回事了。
说就说吧,反正安子沫心虚,就代表着她心里有他。
否则,就算他再怎么无赖,她也能把他赶走,更别提,他现在还坐在这里吃饭。
想通了这点,他的心情也随之好了起来。
为安子沫夹了块排骨,笑眯眯的说道:“你是小沫朋友,我不跟你计较,来,小沫,多吃点肉,我得将你养肥点。”
安子沫只觉得他的笑怪怪的,她又瞪着碗里的那块排骨发了会怔,一点也不习惯别人夹菜给她,因为从来没有人为她夹过菜。
学生时期,她便是一直住校,后来又出了国,这种餐桌上的夹菜行为,她从来没有做过,也没有人为她做过,是以,此时她倒有些愣住,抿着唇,不知道该怎么办。
正踌躇间,蓦然小腿上一凉,她吓了一跳,整个人都一抖,抬眼就向某人看去,那家伙还是笑的温温和和的,继续帮她夹菜。
可是,小腿上,那分明是一个人的脚,撩拨着,在她腿上放肆,她觉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小夏是不可能跟她开这种玩笑的,也就只有某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她强忍着想俯头去看和想掀桌的冲动,警告的瞪着他。
慕斯像是没看见似的,一只脚继续在桌下做怪,谁让她刚才踹他一脚来着,于是他发现,这样也挺好玩的,可以直接无视掉某个电灯泡。
安子沫忍不下去了,另一只脚上去,又是踹他。
一时间,两人的脚在桌下差点打起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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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们两个人吗?”小夏怎么突然想起来要爬山?平常周末,她都是跟方泽在一起约会,哪顾得上她?
“当然不是啊,人多热闹,方泽去,洛回风也去,大家都是朋友嘛,出来聚聚。”维夏笑嘻嘻的,挑衅的看了慕斯一眼。
“我——”
“小沫明天没空,”安子沫才说了一个字,慕斯便打断了她,接过了她的话头,直接做了决定,“明天我们也有事要做,小沫你没忘记,还有个白蛇传说没看吧。”
今天那个电影都只看了小半场而已。
“喂,你俗不俗啊?白蛇传说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白蛇和许仙的故事,大家都知道的故事,还看什么啊?沫沫明天跟我们去野餐去爬山!”
“你这女人懂什么,看电影是必备的约会!”虽然,虽然他以前也是挺不屑这个的,但是他发现,跟安子沫一起看电影,还挺好的。
他还能占些小便宜,好吧,虽然今天被搞砸了,但是,人还是被他哄回来了嘛。
“切,明显是最俗气的。”
“难道你那爬山就是最浪漫的?这么热的天,说不定就会有雷阵雨,万一爬到顶上,突然下雨怎么办?”
“下雨了就躲在山间的亭子里,或者雨小的话,男生就可以脱了外套罩在女生头顶上方,然后两个人就可以一起在雨中漫步,哼,跟你这种俗人说,简直就是对牛谈琴!”
……
安子沫有些头疼的听他们两个争吵着,已经从明天的行程吵到了如何约会是最浪漫的。
她现在简直有些怀疑,他们两个是在互相分享经验吗?
“总之,小沫肯定是跟我在一起的。”
慕斯做了最后的总结性发言,不过,那个维夏的话他还是记在了心里,原来还可以这样啊,下雨都是有利条件啊。
“那个,明天我要替学生补课……”
安子沫在他们两个下一轮又要吵起来时,突然说道。
“小沫,你是教体育的,要补什么课?”慕斯揭穿她的谎言,还忍不住叹了口气,唉,他家子沫,找借口也不说找个靠谱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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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沫,你是教体育的,会补什么课?”慕斯揭穿她的谎言,还忍不住叹了口气,唉,他家子沫,找借口也不说找个靠谱一点的。
“就是啊,而且,难得的周末,不要再闷在房子里面了,跟我们出去爬山,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啊。”
“我给人家补体育课不行啊……”安子沫小声的嘀咕着,头疼不已的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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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行程,还是确定了去爬山、野餐。
只不过按原计划里,多了一个人,慕斯,这也算是他的让步吧。
维夏很不满,有空没空就在他面前晃一眼,说上两句多余啊,电灯泡啊之类的。
慕斯一概无视她,到底谁是电灯泡,那个叫洛回风的,他才应该有自知之明吧?想打他女人的主意,也要看看他许不许!
洛回风很无辜,他今天能出来,也纯粹是看在方泽的面子上,其实那一晚,他就看出来安子沫跟那个叫慕斯的,他们之间不寻常。
而现在,几人开车到了西山脚下时,他便开始以警告的眼神在他身上插刀子了。
凡是离安子沫两米远,就一定会受到波及。
这男人的占有欲和在乎心这么强烈,再者,安子沫冷冷淡淡的一个人,却总会因为他的一些话和言行而气的抓狂,这是一种怎样微妙的感情。
他又怎么会看不清?
对于维夏的好意,只能说是心领,缘分这东西,可以说是不可强求的。
“热不热?”
慕斯今天穿了一套休闲服,正是大中午,太阳最**的时候,他看着安子沫边走边擦汗,有些心疼了,他都说了嘛,大热天的爬什么山。
果然那个维夏是抽疯型的女人。
“嗯。”安子沫点头答了一声,往上看了看,半山腰有几棵树,那里应该很凉快。
洛回风走的最快,可以说是孤家寡人,只好一路领先,维夏跟方泽在最后,磨磨蹭蹭的说着悄悄话。
慕斯对于目前的形式还算满意,那个洛回风挺识相的,不用他开口对付了。
他又转了转眼珠子,突然脱了外套,展开遮在了安子沫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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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转了转眼珠子,突然脱了外套,展开遮在了安子沫头上。
她有些黑线的转头看他,慕斯还在为自己的好主意而沾沾自喜着,不仅能帮她遮阳,还能靠得更近一点。
“这样会更热!”
安子沫嘴角抽搐,他身上的热气全都喷了过来,而且,这么热,头上兜着个外套。
“白痴,沫沫,这把伞给你!”
维夏从身后递了把伞过来,同时撇了眼慕斯,她昨天说的办法是下雨,大热天的他还用这招。
不过,看他现在微窘的样子,倒觉得挺稀罕,还带了些孩子气。
先一步接过伞,打开就撑在安子沫头顶上了,维夏撇了撇嘴,没再说话,反正,继续观察!
“怎么样,还是热吗?要不然我们先休息一下?”
慕斯都懒的走了,这种时候,坐在空调房里,比什么都强,看来他以后还是让安子沫离那个抽风女人远一点比较好。
安子沫转脸看了他一眼,伸手就接过了他手里的伞,说道:“我看累的是你,要不然,你就先回去吧。”
她是教体育的,一直就很喜欢运动,其实小夏选爬山,根本是按了她的心。
只是看慕斯一脸不耐烦,她就知道他是受不了,不想爬了。
“喂,你什么意思?”
慕斯看她转身就走,这时那个洛回风也停了下来,似是在等她一样,一下子就恼了,伸手就拉住了她,将她拖到了一边。
“你不是累了吗?”安子沫垂着头,没看他,直接说道。
慕斯皱着的眉头都快打结了,“我要是嫌累,今天会跟来吗?我只是让你休息一下,你就赶我走?”
安子沫张了张嘴,无语了,她其实心里是矛盾和别扭,他一路上都在照顾她,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是心里面总是下意识的想要拒绝的。
其实说到底,她是不敢,不敢去接受,不敢去相信,他是真的喜欢她。
也不敢说服自己,也喜欢当年那样对待过她的男人。
“沫沫怎么了?是不是某个懒家伙走不动了?唉,所以说嘛,户外运动还是适合我们这群健康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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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追过去,接过了她手里的伞,又撑在了她头顶,“我认为刚刚那不算是强吻。”顶多算是偷吻吧,再说,只是碰了一下,哪里算是吻,一点不过瘾。
“你还说!”
“小沫,你脸那么红,是太害羞了吗?”慕斯一边看她一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安子沫差点又跳脚,伸手推了他一把,步子迈的更大,头也垂的更低了。
“天气太热,晒的。”
“是吗?”慕斯的心情终于变晴,悠哉的跟着她,好吧,就如他所说的,他有耐心,就看她还能逃到什么时候。
上去时,维夏他们已经在弄烧烤了,树荫下很凉快,又是在山腰上,风一吹,凉快极了,这种时候,比之空调房里,又多了种大自然的清新雅致。
树荫下铺着白布,在这里野餐,真的另具一番风味。
“怎么这么慢啊……沫沫快来,你爱吃的鸡翅,洛回风烤的比较快,过来吃吧。”
维夏一边摆弄手上的肉串,一边向他们叫道。
慕斯抬眼正好看到洛回风抬头笑,他只在心里骂了一句,笑你妹!
便即拉了安子沫过去,大喇喇的坐了下去,当然,是隔开了她跟洛回风,对于他手里那两串烤好的鸡翅,则是不屑的撇了撇嘴。
洛回风听维夏还在故意提他,只是觉得好笑,他现在也已经看出来了,维夏是故意刺激慕斯的,他倒是没有主动把鸡翅递过去,只因安子沫已经自己在烤了。
那个慕斯又是警告般的瞪他,他怎么可能不识趣?
安子沫对于烧烤的兴趣极浓,只是慕斯却是一点没帮忙的意思,随意的坐下,往她肩头一靠,叹道:“这里真不错。”
“喂!”安子沫皱眉叫道,他那么突然靠过来,她差点没摔倒。
而且大家都在为午餐努力,他竟然想睡觉吗?
“怎么了?”慕斯回头,故作不解的问,顺便就着她的手,帮她翻了翻手里的那串鸡翅。
安子沫不知道该说什么,这里毕竟人多,她没直接让他走开,不愿自己另一面暴露在外人面前,维夏却是看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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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沫不知道该说什么,这里毕竟人多,她没直接让他走开,不愿自己另一面暴露在外人面前,维夏却是看不过去了。
“喂,你说沫沫叫你干嘛?大家都在烤东西吃,你那么懒懒的在干什么?”
“我媳妇在烤啊,呐,我不是也在帮她!”
慕斯笑了笑,一点不以为意,这样很不错啊,懒懒的靠在她身上,他也有帮她嘛。
他这话一出,现场突然就静了几秒,连安子沫都有些呆了。
平常他乱说就算了,现在,他竟然把媳妇这个词都给叫出来了。
“喂,你厚脸皮,沫沫才不是。”
“小沫,你是不是,嗯?”
慕斯转脸看她,那最后一个字,低低转转的,暧昧的绕进了她的耳朵里,他就靠在她肩头,一转脸,便是看到她的侧脸。
甚至他说话,也是对着她的脸颊和耳际。
安子沫轻颤了一下,身子向外面侧了侧,“你快坐好!”
“你还没回答呢,”慕斯凑她更近,几乎咬上了她的耳朵,安子沫受不了,正要一把推开他,就听他又小声道:“要是答错了,我就强吻你!”
“你!”安子沫不敢相信,这家伙竟然威胁她,她一皱眉,看他无赖的对她眨了眨眼,就觉得有气。
“我不答!”她不说话总行了吧。
慕斯也不恼,料定了她会这么说,便即伸长手臂搂住了她,“既然你没反对,那么就是了。”
“无赖!”安子沫咬牙。
“果然够渣!”维夏摇头,对于这个男的,她已经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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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沫一天没见到慕斯,除了有些不习惯外,心里面倒是松了口气,她想,她需要喘息的空间。
他每天都出现,占据了她所有的思想,所有的生活,让她每一时每一秒,都停不下来静想。
上完最后一节课,她便独自去逛街,好像自从慕斯出现,她已经很久没有一个人逛街了,而从前,她比较喜欢一个人。
路过一家蛋糕店时,情不自禁便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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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一家蛋糕店时,情不自禁便走了进去。
有一年,她是很疯狂的,狂爱蛋糕,可是,有一段,又是狂恨的,甚至连生日时也是碰也不碰。
那些小蛋糕,一盒盒的看过去,最后还是带走了一小盒酸奶慕斯。
对于慕斯,她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最初的震憾和恨意,现在,也只是成了她偶尔会说服自己的借口吗?
游荡到天黑时,那盒酸奶慕斯也没有吃掉,甚至提在手里,快化掉了,慕斯的电话便是在这时打进来的。
她愣愣的看着,任务由那铃声响了三遍,才醒悟过来要去接。
慕斯的声音很急,又透着一抹担心。
“子沫你在做什么?怎么半天不接电话?对了,你现在在家吗?我去接你。”
“要做什么?我累了,要回家休息。”
还以为他今天不会来找她了,没想到,竟然是晚上。
“我没告诉你吗?今晚陪我去参加一个晚会,可能是今天太忙了,我现在去接你,是在家吗?”
安子沫听到他发动汽车的声音,赶紧说道:“什么晚会?你什么都没有说,我不会去的。”
她想,他或许是故意的,什么都没有告诉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就要带她去参加什么晚会,那不是她所能接触的世界。
“小沫,你难道忍心我一个人去吗?那多丢脸,老大问的时候,我都说带你去了,好了,你乖乖在家等我,我马上就到。”
慕斯说完,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便即挂了电话。
是他忙糊涂了,原以为已经告诉她了,没想到今天他要忙着布置杀青晚会,竟然没顾得上她。
看一眼时间,已经快要迟到了,他将车子开的飞快,向着她家的方向驶去。
安子沫瞪着电话半晌,郁闷不已,又是这样。
半强迫还装点可怜,可是,自从她出了校门,除了参加学校里的教师聚会,就没别的了。
安子沫忍不住忐忑起来,磨蹭着不肯回家,哪里料到,慕斯今天抄近路,竟然在半路上就遇到了她。
车子滑出去一段又倒了回来,堪堪停在她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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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介绍一下,她叫安子沫,我女人!”慕斯拉着她,神色倒是挺郑重的,可是她却忍不住想打人了,什么他女人!
但她还是颇为乖巧的叫了人,这种场合,她的服装已经是个异类,不想再引起别的猜测了。
后来,她便知道,原来这个被称为王妃的女子,就是慕斯口中的顾烟飞。
那个跟洛总裁之间牵拌了十年的人。
安子沫基本上算是一个宅女,混迹于网络,什么八卦消息都会知道一点,所以,当她从洗手间出来,看到池乔找上了顾烟飞时,她便有些傻眼。
顾烟飞似乎喝醉了,竟然真的跟池乔打了起来。
安子沫很着急,不管怎么说,她刚刚答应了要帮忙照顾她,现在当然不能让她出事。
可是池乔是大明星,要是她出手,这两个女人都不够她打的事,但是——
就是这么一犹豫,洛尘扬已经赶了过来,慕斯的第一反应,也是将她拉到一边,抓着她的肩膀查看她。
“我没事,是飞飞姐跟——”
一句话没说完,便见洛尘扬已经脱了外套罩在了顾烟飞身上,将她揽在了怀里。
池乔的哭叫一点用没有,男人便是这样,不喜欢你,你便什么都不是,大总裁抱着王妃离开,却将烂摊子丢给了慕斯。
安子沫没什么抱怨的,毕竟顾烟飞受了伤。
池乔像疯了一般的往外冲,被慕斯拦了下来,安子沫看到她撒泼般的去抓慕斯的脸,第一次,她感觉自己的手痒痒,很想揍人。
慕斯叫了几个保安,从后门将池乔带了出去,有些狼狈的抹了把脸,也将她拉到了身边。
“小沫,今晚发生这种事情,我得先把这女人带出去。”
“哦。”安子沫只是点了点头,没什么异议。
慕斯却很是不放心,“我帮你叫辆车送你回家?”他把她带出来,却让她一个人回家,这怎么也是说不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要不然,你跟我一起送她回家,然后我再送你回家?”慕斯想了想,还是不想放她一个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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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你跟我一起送她回家,然后我再送你回家?”慕斯想了想,还是不想放她一个人走。
万一她觉得他心里不重视她,把她一个人丢下,那他这些天的努力不是全费了?
“不用那么麻烦了,我家反正也不远,我走了。”
安子沫挥了挥手,怕他再说什么,直接就往马路对面跑去。
“喂,安子沫!”
慕斯只来得及喊她一声,便见她跳进了一辆计程车里,当真是走的好不干脆。
人是被他拉来的,走的也是那样潇洒,慕斯有些挫败的叹气,都是那个多事的池乔,可这事,他还得亲自跑一趟,要不然,再传出什么东西来可就不好了。
池乔闹了一路,到了她的公寓楼下时,反而安静了。
慕斯伸手敲了敲方向盘,转头看向了后座。
“池乔,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
“我用不着你来教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顾烟飞是一伙的,她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想办法分开我和尘扬!”
池乔大叫起来,她自己闹了一路,皆是没人理会,现在有人说话,就像找到了一道出口般,莫大的委屈袭来,再也忍受不住。
“到底是谁分开谁,据我所知,他俩好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谁才是第三者啊,老大对王妃有多好,你要不要把当年的人都找来,一件件的说给你听?
再者,以你的身份,在晚会上做出那种事,就不怕影响你的星途吗?”
“我当然不怕,不管他们两个当初有着怎样的过去,我才是尘扬的现在和将来,顾烟飞只不过是一个第三者,她才是笑柄!”
她没有错,那个女人本来就该打!
桐阿姨所钟意的儿媳人选也只有她,尘扬会回到她身边的。
慕斯看着她近乎痴狂的眼,终是没了耐心跟她说下去,这个女人,完全没道理可言。
他下车前,只是摇头道:“也许你并没有做错,但这必须要看他的眼睛在谁身上。”
彼时,他还没有查出当年老大跟王妃分手的原因,是以,现在的他只觉得这个女人很可怜,但事实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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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他还没有查出当年老大跟王妃分手的原因,是以,现在的他只觉得这个女人很可怜,但事实就是如此。
即使你什么也没做错,他的眼睛看不到你,你便是错。
池乔一下子就蔫了下去,慕斯,说了一个事实。
“看好她,今晚的事情不能传出去,否则有影响的不只是鑫帝集团,就连她的前途也会毁。”
慕斯看着她的经纪人将她扶了出来,又拿了墨镜给她戴上,淡淡的说道。
看她们进了房子,才上车,却又向晚会的现场开去。
主角们都走了,散场的烂摊子还得他去收拾。
唉,苦命的他,老大这个时候必定是陷在温柔乡里,多幸福。
他耸了耸肩,却想到安子沫今晚指着那身装扮问他要怎么进去,唔,看来他得给她做点改变,那小女人,明明很漂亮,却总是一副学生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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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这几天都很忙,要忙着查一些东西,要忙着处理叶心影视的下一季拍摄计划。
以至于他想给安子沫做改变的想法,直接推到了一周后。
周末,他终于清闲下来,电话也不打,便直接开车去了她家,不仅买了早餐,还买了一束花,想给她一个惊喜。
开门的却是维夏,女人在家里跟外面,总是两个极端的样子,彼时,她打着呵欠,顶着一个鸟窝头,拉开门,愣了一秒,便开始尖叫!
慕斯歪了歪头,皱眉撇过了她的尖嗓子,有什么好叫的,他又不是来看她。
维夏一边往自己的房间跑,一边还在叫喊:“你丫不是都失踪了吗?怎么又来了!”晕,还是挑这种时候来,不知道她们两个周末早上要休息的啊。
还送花,害她以为是方泽。
慕斯当然没去理会她的话,不过,失踪?安子沫是这样说的?
那女人,每天打电话也叫失踪?
他自己进来,顺手关了门,就见另一间房门打开,许是刚听到了维夏的超大声尖叫。
她披散着头发,白净的脸上挂着眼镜,身上穿的也是睡衣,纯白色的睡裙,看上去,乖巧的像个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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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看她半天不说话,兀自猜测起来,还用一副了然又暧昧的眼神看着她。
“什么动作片,我在——”
“爱情动作片。”他俯近她,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刻意呼出的气息,撩拨着她的耳际。
安子沫的脸控制不住的红,只能以不耐烦作为掩饰,“我在玩游戏,我今天不会出去的,你没事的话就走吧。”
“这么快就赶我,看来你是一点不想我了,真是伤心。”
慕斯幽怨无比的看着她,试图让她愧疚一点。
可安子沫记挂着房间里的杂乱,硬是没注意他,只是急急的将他往外推。
慕斯在门口时定住了身子,“你果然是在生气。”
“什么生气啊?”要生气也是气他没打招呼就来,还进她的房间,看她这么乱七八糟的生活习惯,这让她觉得好像是**被侵犯了一样。
“气我那天晚上没送你回家。”
“晕,那都多久前的事了!”她早就忘记了,他还能翻回去提。
“五天前的事你忘记了,那为什么五年前的事,你始终不肯忘?”慕斯的脸终于认真起来,他一次次的热情,被她一次次的冷冷拒绝。
他怎么可能不难受?不伤心?
安子沫,到底还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接受?
慕斯背抵着房门,看她站在他面前,本是稍有不耐的脸,在听了这话后,瞬息万变起来。
许久,两人都没有说话。
慕斯抬手握住了她的手,“你对我没感觉吗?”
她抿唇不语,如果不是有些在乎,她怎么可能会怕这样居家懒散的一面被他看到?
“安子沫,你心里介意的不过就是那件事,我错了一晚,我用一辈子负责行不行?”他几乎是咬牙着说,声音很低沉,直盯着她的眼,像是看到她的心里。
安子沫的心,一下子就悸动了,一辈子……
他今天认真的,让她有些慌。
“你说话啊!还是,你真的就一点不喜欢我,超级讨厌我,想告诉我,真的永远不想见到我,那我——”
“我觉得,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安子沫懦懦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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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安子沫懦懦的说。
因为太急,而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
其实不是的,其实早就不是了,不是永远不想见他,不是超级讨厌,那份介怀,只是变成了一种胆怯。
她害怕向前去迈一步。
因此,她觉得停留在原地的现在,已经很满足。
慕斯笑了,他未说完的话是,即使她是那样,他也不会离开,不会放手的。
可是现在,她急急的打断了他,那就证明,她并不是那么想的。
她的鸵鸟性子又犯了。
“现在哪样?”慕斯故作不解的问。
她说的现在,不就是她躲着,他追着,可是,他却不仅要这样。
“我……”
“你到底在怕什么?你觉得我不是真心的?”慕斯觉得,在安子沫面前,他得化身为一个老师,慢慢的替她理通思绪。
“我、你到底,到底是喜欢我什么?我不漂亮,也只是一个普通的教师,家里的环境也很普通,我就是那么一个普通的人——”
“不,对我来说,你早就是最特别的,不然,这么多年,我也不会忘不了你,你很漂亮,只是你自己没发现,你是老师,人民教师,多光荣的一个职业,你妈妈很温和,做菜也好吃,你看,你全是优点。”
安子沫抿了抿嘴,很是无语的看了他一眼。
她全是优点,亏他将她说成这样。
“你是不是因为我当年逃了,所以你心里不甘。”除此之外,她真的想不出来,他这么热情的追她的原因。
是不是等到她答应了,他才觉得,这段关系,终于能够结束?
这个想法,是她心底最深处一直就有的,她妈妈所遭受的婚姻,以及当年的自己,让她根本无法自信起来。
“一开始我的确有那种想法——”
“所以你承认了!”
“我说的是一开始,小沫,我们好好交往,你就会发现,我有多认真。”慕斯拉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胸口,认真的看着她说道。
“可是——”
“别再可是了,你在害怕什么?害怕受伤吗?你不肯往前迈出一步,怎么就知道,我不是真的想对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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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可是了,你在害怕什么?害怕受伤吗?你不肯往前迈出一步,怎么就知道,我不是真的想对你好?”
安子沫沉吟了许久,其实他的话,她都明白,他也直接说出了她心里的想法,不敢往前迈出一步,那么,她到底该不该迈?
慕斯没有再说什么,却是抓紧了她的手,不肯放开,他今天,一定要听到她的表态,不会再让她那么躲避下去了。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然则,也只是几分钟,他看到她点头,蓦然间就有些愣,既而是狂喜,他忍不住一下子就抱起了她,在屋子里大转了两圈。
“真的?安子沫,你真的答应我了,做我女人!”
“是女朋友……”安子沫纠正他,两种叫法,她总觉得女人,是太过随便的叫法。
“好,是我媳妇儿也没错。”慕斯点头,顺着她,刚刚逼问过了,现在她也答应他了,当然就要顺着她的话了。
“我想过了,你害我痛苦了五年,我凭什么就放过你,我应该做你的女朋友折磨你,至少,我要你永远喜欢我比我喜欢你要多!”
安子沫宣布,撇开了犹豫不前,原来只是一个小小的点头,她的心境竟然可以开朗这么多,能够想通这么多。
慕斯嘴角抽搐,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不过——
“所以说,你其实早就喜欢我了。”
他用着肯定的语气,安子沫摇头,“没有。”她只不过是从这一秒钟开始,才决定要喜欢。
“分明就是!”
“不是!”
慕斯也不再与她争辩,直接抱着她吻了下去,比之前几次的偷偷摸摸,现在可谓是光明正大的,她这张小嘴,他觊觎了许久,现在能够得偿所愿。
冲动的,想将她整个吞下去般的架式,鼻子磕到她的眼镜,他直接伸手摘了,安子沫趁这机会推了他一把,他将眼镜放好,回过身来又将她拉近。
没有带眼镜,她那双总带着迷离雾气的眼眸,美得几乎能摄入他的心魂,决定了,以后不让她戴眼镜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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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情况来的太突然,安子沫被两道目光注视着,觉得脸都在发烧,可是事实,却不能让她再鸵鸟的躲下去。
她只能硬着头皮看向了维夏,“小夏,我们,在一起了。”
“你说真的?”维夏吸了口气,满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又忍不住度到了他们两个中间,左右看了看,问道:“是不是他逼你?”
慕斯想死,他看起来就那么像一个逼女人的男人吗?
“维小姐,我知道你可能看我不顺眼,但是现在小沫可是亲口答应要跟我在一起,拜托你就别再管我们了。”
他也不能说这个女人是多管闲事,毕竟,当初的事她可能是知道的,所以才会对他存了那么大的见解。
维夏动了动嘴角,没说话,又看了安子沫一眼,突然点点头,向门外走去,“好,我明白了!”
慕斯正要笑着点头,安子沫已经快速的追了出去。
“小夏!”她在她的房间门口拉住了她,略带不安,“你生气了吗?”
“傻瓜,我干嘛要生气?我只是关心你,现在既然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不会说什么,只一句话,他要是敢欺负你,我绝不会放过他!”
维夏笑了笑,略带轻松的说,其实她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刻,迟早的事而已。
只是故意做一个反派一样的角色,好让慕斯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围着他转的,他既然决定跟沫沫在一起,就一定要好好对她。
“沫沫,你太孤单了,我只希望你幸福。”她顿了一下,又说。
安子沫终于释怀的笑起来,“谢谢。”
“好了,不打扰你们了,我也要去约会了!”维夏笑了笑,又转头瞪了慕斯一眼,进了自己的房间。
“看来你挺在乎她的看法。”安子沫回来时,慕斯说道。
她点了点头,不置可否,“小夏是我最好的朋友,在国外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了,不仅是朋友,更像是亲人。”
“唔,明白了,既然她照顾我媳妇儿这么久,改天我请她吃饭。”
慕斯揽着她往房间走去,心满意足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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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沫的游戏没能玩多久,便被慕斯拉出了门,美其名曰逛街,但是到最后,她才知道他的别有用心。
“我不要,我从来没戴过这个。”
安子沫挣扎着被慕斯拽进了一家眼镜店,听他对店长说要为她配一副隐形眼镜,不由得就急了。
她是近视,可是却从没想过要戴隐形眼镜,只要一想到要往眼睛里面塞东西,她就觉得恶寒,人的眼睛里面怎么能再塞一片东西呢,她觉得自己根本办不到。
“就是因为没戴过,所以才要试试啊,小沫,你不知道你的眼睛有多美,相信我。”慕斯半揽着她的腰,笑着说道。
一边的店长也趁机说道:“小姐,你的眼睛很大,戴隐形眼镜一定没问题,而且,你也应该试着戴一戴,将来结婚的时候也需要的。”
“结婚?”
安子沫有些傻眼,这个店长,她是怎么能把眼镜都转到结婚上去的?而且她也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不过现在想想,貌似也没有哪个新娘,是戴着个黑框眼镜当新娘子的。
“好主意,小沫,来,先让她们帮你测下视力,放心,一会我帮你戴。”慕斯打了个响指,立刻又过来一个营业员。
安子沫抱着怀疑的态度,“你帮我?你会吗?”
“有什么事能难倒你老公的,去吧。”
“你别胡说。”
安子沫还是被拉过去验光了,配戴一副隐形眼镜,她这个心理上难克服的人,直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给塞到眼睛里,而此刻,双眼红的要命,还有些泪水。
“你先闭上眼睛,转转眼珠子,时间久了,会习惯的,记得要剪短指甲,否则可能会损坏镜片……”
店长还在旁边絮絮叨叨,安子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欲哭无泪,真的好受罪啊。
“乖乖,明天就适应了啊,别哭了。”
慕斯看着她带着委屈的样子,低声的在她耳边哄,又在她脸上亲了亲。
安子沫果然一下子就被转开了注意力,“你别乱来——我们走吧。”
这个人,真的是一点不分时间场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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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过,真有这么委屈吗?你哭成这样?”其实,他也知道她不是真哭,只不过,那双眼睛真的被折腾的,红的不像话了。
“谁哭了,你死命的揉你的眼睛,往里塞东西,看会不会掉眼泪。”安子沫白了他一眼,美目流转带些娇嗔。
慕斯就觉得他的决定是对的,她现在的样子,真是很漂亮。
“现在感觉怎么样,会不会还难受?”这种东西他又没戴过,不过,适当的戴隐形眼镜也不错啊。
所以说,眼镜,有时也是美女的杀手。
还是他眼睛独到,一下子便发现了她隐藏的美丽。
“还好,就是觉得有些不习惯。”
“不习惯总是从习惯过来的,走,我们去买衣服。”慕斯拉着她又往商场走去。
鑫帝旗下的名流服装店,安子沫对于名牌从来就是绕道而行的,她不追求名牌,穿着从来都是简单休闲。
“你今天是怎么了?我不需要买衣服。”又是带她配隐形眼镜,又是买衣服,而实际上,她根本不想他帮她买。
“需要!”
慕斯只说了两个字,不给她抗议的机会,便将她拉进了一家服装店,慕斯对于买女人的衣服,其实并没有什么经验,只是放眼看过去,觉得哪件适合安子沫,便全都取下来。
最后拿了一堆,让她去试。
理所当然,全都不是她以往的风格,安子沫抿了抿嘴,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眼里闪着期待,只好没再说什么,进去一一换给他看。
这辈子,她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跟个展示模特似的,穿衣服给人看。
可是现在,她竟然在心底,并没有抗拒。
也许是女人的天性,都是喜欢漂亮衣服的,都是喜欢男人惊艳的目光。
慕斯就站在门外,她每换一件,他皆是惊艳的看着她,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从前不注意外形打扮,是因为自己一个人,根本不在意。
“哪一套最漂亮?”安子沫最后又穿了一件雪纺上衣和牛仔热裤,慕斯的眼睛都直了,她有些羞涩的低声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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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什么关系,我的就是你的,”慕斯说道,又凑近了她,“真的很漂亮。”
他早就发现,安子沫很美,只要稍微一打扮,绝对会让人惊艳的。
“可是——”
“行了!安子沫你要知道,我赚钱就是给你花的!”慕斯颇为霸气的打断了她。
安子沫一愣,竟然无法反驳,他今天,已经说了太多让她感动的话了,不论这话的期限是有多久,至少这一秒,她是很相信,很开心的。
……
安子沫跟慕斯开始交往,整个人也变得时尚开朗了许多,尤其在校园里,改变了以往的装扮,也即变成了一道风景线。
慕斯每天专车接送,还附带一束玫瑰花,每天颜色不同,安子沫的桌上,跟彩虹颜色似的变换着。
羡煞了办公室里的一众老师们。
“子沫你真好运,不交男朋友是最低调的,一交男朋友就是最高调的人,话说,你真的变了不少呢。”
爱打扮的英文老师笑着说道,很是艳羡的看着她桌上每天变着颜色的花。
不过,她估计他们也就是新鲜,她男朋友才会高调。
等以后时间久了,谁还会天天送花啊。
两个人在一起时间长了,就跟她现在一样,男朋友是你来照顾,而再不是他照顾你了。
“对呢,安老师最近变漂亮好多,听说你男朋友是律师啊,怪不得你不喜欢厉老师呢。”另一个数学老师,有些酸涩的说道。
话一落,便遭到了反驳之声,“唉,你别这么说,感情这种事,又不能强求。”
……
安子沫听着她们的议论之声,皆是一笑置之,不放在心上。
她跟谁在一起,愿意接受谁,也不需要他人来评价。
收拾好了东西,便准备要去上课,打开办公室的门时,却看到厉老师正站在门外,脸色很是难看,估计是听到了刚刚那个数学老师的话。
安子沫自从他去过她家后,就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跟他说过话了。
倒不是她刻意,而是他不理人。
现在看他脸色不好,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轻点了下头,绕开他,向着大操场的方向走去,还有两分钟便要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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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他脸色不好,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轻点了下头,绕开他,向着大操场的方向走去,还有两分钟便要上课了。
但没想到,厉兴却跟了上来,安子沫回头看他一眼,他也不说话,她放慢脚步,他便也走的很慢,她故意要转个方向,从另一边去大操场时,他也跟。
安子沫终于忍不住了,“厉老师,请问有事吗?”
厉兴看她客气的问他,神色夹着些奇怪,但是,却没有任何的愧疚之色。
他的眉头皱起来,涩涩的问道:“她们说的是真的吗?据我所知,那个时候,你身边根本没有那一号人物,是我先认识你的,你告诉我,你不交男朋友,可是,你却选择了他,是因为他的职业,他有钱吗?”
他的咄咄逼人让安子沫还没来得及说出话来,便听他又道:“你看看你现在,完全变了,这些,全都是他送你的吗?”
女人,果然还是爱钱的,安子沫从前都是装作一副淡漠的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原来,也不过是这样的人。
厉兴始终不能想通,不能放下,大概就是因为安子沫的拒绝打击到了他,是以现在他说话也是句句带刺。
他上下打量她的眼神,就像是在解剖她一样,让她万分难受,脸色也沉了下去。
这个人,他有什么资格指责她呢?
她从来没有对他承诺过什么,她一直都跟他说的很清楚,不是吗?
她要接受谁,也根本不需要经过他的同意!
“厉兴,不要把自己说的好像是我的前男友,我有选择自己喜欢人的权力!”
她叫他的名字,却还是隐忍着心里的怒气。
厉兴张了张嘴,正要说话,便听另一道声音夹了进来。
“补充一点,你说你先认识小沫,你知不知道,我们已经认识五年了?所谓的先来后到,你真的理解清楚了吗?”
慕斯大步的走到了安子沫身边,一只手臂占有性的霸住了她的腰。
若在以往,在学校里,她是绝对不会允许他这样的动作的,可是今天,她实在生气了,就让这个人看看,她要跟谁在一起,根本不关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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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在以往,在学校里,她是绝对不会允许他这样的动作的,可是今天,她实在生气了,就让这个人看看,她要跟谁在一起,根本不关他的事!
“这位厉先生,你是在纠缠我的女朋友吗?”
慕斯微沉着脸看他,没想到,这个男人还不死心,一个不注意就来勾引他家子沫,看来这个学校有些危险啊。
厉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对面两人的亲密姿态,蓦然就觉得自己像个大笑话。
其实,心里面始终纠结的是,安子沫不要他这个事实,再被办公室里其他女老师在背后议论纷纷,这让他一个大男人,觉得丢了自尊心。
安子沫只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女人,他那个时候,根本没想过她会拒绝。
然而,她还是变了,不仅变的漂亮,还变的无所谓。
慕斯看他不说话,倏而放开了安子沫,向前走了两步,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厉兴的衣领,脸上也出现了一抹狠戾之色。
“警告你,离安子沫远一点,身为一个老师,纠缠一个有夫之妇,这要是在学校传了开来,你不怕名声受损吗?”
他的声音压的极低,厉兴却被哽到,呆了半晌,才道:“安子沫不是你老婆!”
“所以你还是不死心?”慕斯手一紧,厉兴差点呼吸不上来,一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再也说不出话来。
然则,就算他不死心又能如何?
他毕竟是需要老师这份工作的,不能有太多不好的影响。
他正要说话,便见安子沫上前来,去拉慕斯,“快放开他!”
她在帮他吗?厉兴的心里猛然一跳。
慕斯回头瞪她,安子沫三两下就将他拉开,并向后退了两步,才像是无意间说道:“学校有保安,就算是他错,你刚刚的样子就像是在打人,我可不想去教务处领人。”
她略带娇嗔的说,亲亲热热的抱着他的手臂。
慕斯本是不悦的脸在下一秒也扬起了笑容,颇为宠溺的捏了下她的鼻子,“所以你是嫌你男人丢你脸了?”
厉兴看着他们两人互动,忍不住踉跄的后退了一步,他,输的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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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夏将她带出来时,慕斯的眼睛又亮了一下。
“怎么样,还满意吗?”
维夏有些得意的问他,她的化妆技术,从来都是很好的。
慕斯点头,迫不及待的将安子沫拉到了他身边来,“我媳妇儿长的好。”
那话里的骄傲,反正就是说,与化妆无关,维夏很无语,看着他们两个出门,大叹女大不由娘,沫沫有了男朋友,都不理她了。
安子沫被他带去了一家酒吧,名叫流年错。
只是看着那个霓虹灯招牌时,她便已经止住了脚步,脸色也有些泛白。
酒吧,对于她来说,是禁地。
在十八岁之后的那几年里,她不停的在后悔着,如果没有去酒吧,那么她的人生,会不会是另一番天地?
而现在,她终于撇开了心理压力,跟他在一起,他为什么要带她来酒吧?
“怎么了?”
慕斯注意到她的不对劲,低头问道,便看到她的脸色瞬息万变着,很是难看,带些惊疑不定。
他想初还没摸清楚她是怎么了,正要拉了她的手带她进去,却被她狠狠的甩开。
“我不去想酒吧!”
多余的话,她没有说,只是转身就跑,脚下的高跟鞋不习惯,拐了两下,差点摔倒在地上。
慕斯一愣,快步追了上去,拦下了她。
“小沫,你——”
慕斯看她神色里的惊惧,终于明白了她在逃避什么,若说她真不想去,也不用逃,可是现在,她这么慌乱。
她又想到那件事了吗?
该死的,都是他的错,当年,实在是太混蛋了!
只是,她究竟什么时候能忘记?
“我不要去酒吧!”她又强调,还是在拼命的挣脱他。
慕斯伸长手臂将她揽在怀里,安抚的拍她的背,“好好,我们不去酒吧,我让他们另安排地方,要不然去我家,要不然,你说地方,都听你的。”
他这般妥协的话,让安子沫一下子就平静了下来,既而奇怪的问道:“他们?”
他还约了别人吗?
“嗯,老大,洛尘扬,杀青晚会时你见过,还有几个朋友,介绍他们给你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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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老大,洛尘扬,杀青晚会时你见过,还有几个朋友,介绍他们给你认识。”
“要见的是你朋友?”安子沫惊讶的睁大了双眼,一下子也就忘记了关于酒吧的不好回忆,只是听到他要介绍朋友认识,就觉得有些退却。
洛尘扬她当然见过,那个大总裁,看起来很是严肃。
再来几个大人物,她都怕自己不会说话。
“对啊,小沫,我连你在学校里什么样都见过,难道你不想了解我吗?这多不公平,是吧?”慕斯就像是看出她的想法一样,如此说道。
安子沫抿唇无语,他们之间,似乎一直是慕斯在主动,就连他想让她了解他,都是如此。
虽然,过去他们有着最难以抹灭的痕迹,但是,他们如今已经在一起了,她是不是也该抛开心思,既然已经跟他在一起了,是不是,也要开始全新的人生?
想到这里,她便点了点头,“好。”
“那你想去哪?我通知他们。”慕斯拿了手机,转头问她。
安子沫又回头看了眼那间酒吧,深吸了口气,摇头道:“既然已经约在了那里,就去吧。”任何心理障碍她都该克服的。
慕斯心里一喜,抱着她就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我家媳妇儿真是太贴心了,走!”
她刚刚的反应那么大,现在愿意妥协,不就是在为他着想吗?
毕竟,所请的那些哥们估计已经到了,再换地方,总是不太好的。
安子沫被他牵着手,一步步的进了酒吧的大门,这里的灯光,还有那种黑暗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轻闭了下眼睛,总感觉进了这种黑沉的地方,被灯光交错的照射着。
就如同踩在了一种未知的时空,会让人紧张。
她的手心都快要冒汗,慕斯干脆搂过她的腰,将她带在自己怀里,凑近她耳边低语道:“别怕,小沫,我不会再让你受伤,相信我好吗?”
“嗯。”
服务生将他们带到了一个包厢前,安子沫紧了紧手,更加紧张起来。
他总是这样,什么事都是不告诉她,总是临时才说,让她一点准备都没有,不过,就算是提前说了,她恐怕会更加紧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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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是这样,什么事都是不告诉她,总是临时才说,让她一点准备都没有,不过,就算是提前说了,她恐怕会更加紧张的吧?
包厢的门被推开,里面的光线还是挺暗,但安子沫还是一眼看到了顾烟飞,这让她的心里多少安定了一点,至少,不全是陌生人。
“蛋糕,你可真是姗姗来迟,要请我们,结果自己迟到,你要不自罚三杯,我们可就要灌你身边的女孩了哦!”
龙墨白窝在沙发里,带些兴味的说道,一双邪魅的眸子向着安了沫打量过去。
原来将他迷的这么神魂颠倒的女人就是她吗?
唔,是挺漂亮的。
“子沫,过来这边坐啊!”
顾烟飞起身将她拉到了身边,直接就无视了洛尘扬,她今天根本不想来的,可是迫于威胁,不得不来,本就感觉坐着太无聊,幸好她来了。
这个女孩,变化挺大的,记得在杀青晚会见到她时,还像个学生一般,很青涩的样子。
现在摘掉了眼镜,换了衣服,整个人又是青春靓丽。
见了陌生人还是很腼腆,却又显得乖巧无比。
“飞飞姐,洛总裁。”
安子沫只认识这两个人,打了招呼,抬头便看到慕斯在喝酒,灌了三杯,提着酒杯往下倒了倒,示意自己受罚了。
他撇了撇嘴,朝安子沫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她身边,身上带着些酒气。
“你没事吧?”安子沫有些担心的问,他要是喝多了,一会怎么回去?
慕斯听她担心的语气,立刻就俯身过去,脸埋在了她颈子里,跟撒娇似的,含糊道:“还是我媳妇儿最好,不像那帮家伙,只知道灌酒,你放心,我没事。”
安子沫尴尬的僵着个身子,都不敢抬眼往边上看,推了他几把,他终于坐了起来。
龙墨白便取笑道:“瞧你这德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霸着老妈要吃奶呢。”
他的话一落,整个包厢里的人都笑了起来,间带着揶揄的口哨声。
安子沫涨红着脸,更加不敢抬头了,有些恼羞成怒的狠推了慕斯一把,往顾烟飞的方向靠了靠,真的太丢脸了,她恨不得现在就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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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拿起桌上宁伟递过来的酒杯,一仰头便喝干了,豪气无比的对安子沫说道。
“你胡说什么!”安子沫惊讶的瞪大了双眼,怀疑他是不是喝多了,不然怎么会像是在打赌一样,赌的却是婚姻这种大事。
“哈哈哈!看吧,你媳妇都不同意。”龙墨白大笑,看着慕斯吃瘪,他心情大好啊!
这是一群闲的蛋疼,以看朋友出糗的无聊青年。
慕斯竖着个眉头,叫道:“笑毛,我这今天没准备,明天准备准备,一定成功,你连个对象都没有,我看你到时还不得哭!”
“好!”龙墨白一拍桌子跳了起来,“老大,还有哥几个,你们给我做证,我这次就真找个女人来结婚,到时候我要看慕斯在外面台子上跳脱衣舞!”
这个赌,下的有点大。
一方面,他可能会随便找个女人结婚,反正他们这群人都知道龙墨白的性子,他爱玩,敢玩,玩个结婚什么的,虽然让人大跌眼镜,可也不是没有可能。
另一方面,可是故意为难了慕斯,先不说安子沫会不会答应跟他领证呢,就单是外面的舞台——
从他们这间包厢,是刚好能看到舞台的,包厢的玻璃门,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却将外面看得一清二楚的,台上跳舞的男女,皆是装扮的形形色色,奇奇怪怪。
也有女的跳脱衣舞,但是慕斯这个大男人,又在s市还有一定的知名度,真要上去了,也丢死人了。
龙墨白就料到他不敢,所以才说这个赌。
慕斯被刺激到,“我们赌的是结婚,我要是结婚了,干嘛还跳脱衣舞,倒是你,你准备随便找个女人结了再离吗?我看跳脱衣舞的是你!”
安子沫一脸黑线的看着他的激动样。
跳脱衣舞什么的,她当然不许他去跳,可是拿结婚来赌,却让她觉得有些生气,他们交往的时间不久,她根本还没想到这个问题。
她都不知道他们两个是在互相较什么劲,突然就说到了这上面。
她有些无语,回头看了顾烟飞一眼,是下意识的举动,因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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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无语,回头看了顾烟飞一眼,是下意识的举动,因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顾烟飞端了块小蛋糕给她吃,一边闲闲淡淡的说道:“两个幼稚的人,他们合跳才比较好看。”
一句话,激动的那两只都闭嘴了,惹谁都不要惹顾烟飞,这是至理名言,可关键是,他们这次没惹她吧?
“老大啊,你赶紧翻身吧,不然都要被王妃骑到头上去了。”龙墨白幽幽的感叹道。
顾烟飞的脸色终于变了一下,只是还没发作,就听洛尘扬说道:“她骑我身上都没问题。”
洛尘扬从头到尾,都只是看着她,眼神在这时,显得更加幽深起来。
“嗷嗷——”
“哦——”
“明白——”
众人看这气氛,突然都大胆的起哄起来,间带着暧昧的语调。
顾烟飞恼羞成怒,啪的将手里握着的酒杯放到了桌上,正要起身,就被洛尘扬伸臂一扯,拉到了怀里,“生气了?”
“放开我!”她怎么可能不气,他的话分明是带着歧义,简直让她下不来台。
“宝贝,我的意思是,你看我对你多好,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我不稀罕!”
“好好,我稀罕行不行?我就稀罕给你一切,行不行?”
……
“别看那两人腻歪了,向来如此。”慕斯将安子沫的脸转向了自己,随意的说道。
安子沫倒是觉得,顾烟飞真幸福,洛尘扬很显然是这群人的老大,她的话,也有一定的威信,而洛尘扬对她,那么好。
她亲眼所见,他在对她好。
回过神来,她突然又想到刚才的事,忍不住狠瞪向了慕斯,“你刚刚跟他打赌结婚!”
“哪有,结婚这种大事,能拿来打赌吗?”慕斯看她美目含怒的瞪他,迷离的灯光下,却还是带着一丝娇嗔之色,他笑嘻嘻的搂紧了她,将责任推的一干二净。
“明明就是!”
“我那是顺水推舟,故意借势,目的就在于提到结婚这个词,所以小沫,你有心理准备了吧?”他眨了眨眼,对她说道。
轮到安子沫傻眼,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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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安子沫傻眼,心理准备?
他不会,是要来真的吧?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怎么可能有准备,一点准备都没有,要知道,他们才是交往阶段,他是怎么会生出结婚的想法来的?
她的眸子带着疑惑,表现的太明显,慕斯看得分明,便在她耳边低声道:“因为我觉得我得随时将你绑牢了,免得你随时改变主意。”
安子沫诧异的抬眼看他,她真的给他一种不安心的感觉吗?
她什么时候说过要改变主意了?
“当然,这不算是正式求婚,怎么的,我都得给你一个难忘的回忆才行。”慕斯又说。
安子沫迟迟疑疑的,“那个,我们还是,先交往吧。”
“为什么?”
安子沫一滴冷汗掉了下来,他竟用一种无辜的眼神问她为什么,这种事,要她怎么说为什么?
“喂,你们两对,也不想想我们这些观众,酸不酸呀?”
龙墨白一边喝着酒,一边很无语的说道,那两对在众人面前纷纷上演亲密,简直是打击他们这边的三个人。
不就是出来没带女伴嘛。
“怎么,你嫉妒了?我还等着看你结婚呢。”慕斯洋洋得意,没将安子沫刚刚的婉拒放在心上,反正,他总有办法娶到她就是了。
像是故意要刺激龙墨白似的,他还凑过身,在安子沫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又引来一阵起哄声。
安子沫红着脸,都不敢再抬头了,只一手暗地里狠掐他的腰,警告着他别再乱来。
“你就等着包一个大红包吧。”龙墨白咬牙,这事儿说了出去,他岂有再收回的道理,怎么着,也得履行承诺了!
再说,看老大跟蛋糕在他面前得瑟,他有种牙酸的感觉。
好像他龙墨白没人要似的,还不信这个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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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童鞋是个行动派,那晚所说的结婚,并不是醉酒之言。
本来安子沫忐忑的等了两天,见他没提起,悄悄的松了口气,虽然心里难免有些惆怅,觉得他这个人,爱说大话。
却不该拿这个,来搅乱她的心。
哪里知道,他又给她来了一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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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慕斯这次,真的太过份了,也要把她吓死了。
他竟然带她来见他的父母,可是却又什么都不告诉她,简直让她手足无措。
“爸,妈,你们怎么出来了?”
慕斯停好了车子,过来轻揽住了安子沫的肩膀,发觉她在轻颤,手下便又紧了一分。
“知道你们要来,你妈妈就坐不住了,非要出来先看看儿媳妇。”
“快进来吧,小沫,别站着,走。”慕斯妈妈伸手来牵她,安子沫的手心都是汗,连连点头,慕斯便笑道:“妈,我媳妇儿紧张,还是我带她进去。”
“呵呵,别紧张,小沫,就当是回自己家,有什么好紧张的。”慕斯妈妈笑了笑,也没勉强,跟慕爸爸先进去了。
安子沫看着他们的背影心还是怦怦的跳,慕斯凑过来轻笑:“听我妈说的,别紧张,他们又不吃人。”
安子沫的手便过去,狠狠的掐住了他的腰侧,蹙着秀眉低声叫道:“谁让你不告诉我,你要吓死我!”
“媳妇儿!媳妇儿!轻点轻点,上次被你掐的还青着呢,被别人看到,还以为我们两个多激烈呢。”慕斯装模作样的叫痛,不推她却反而将她搂的更紧。
“慕斯!”安子沫跺脚。
“好了,我们赶快进去吧,让他们久等也不好,呐,这个给你拿着。”
“这些是你买的吗?你为什么都不提前告诉我,我根本都不知道他们喜欢什么?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刚刚差点吓死。”
安子沫接过他手上的东西,还是呐呐的说道。
慕斯摇头,“不会啊,你不是一眼就认出他们是谁了。”而且她的反应很快,也很礼貌。
“可是,我都没做好准备,见你父母。”
“凭什么我都见你妈妈了,你不见我爸妈啊?”
慕斯的逻辑问题又来了,安子沫头疼,她知道他其实是故意的,但又无法反驳。
好在,他在父母很平易近人,一点没有架子,也一点不为难她。
基本的情况问完后,便是一直劝她吃这吃那,还了解她的工作,总之,就是很和蔼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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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沫受宠若惊,也渐渐放下了紧张的心理。
哪知道,下一秒,慕斯妈妈话峰一转,又让她愣住了。
“听慕斯说,他早就见过你母亲了,你们也认识那么久了,打算什么时候把事儿给办了呢?”
事儿——
安子沫黑线的去看慕斯,他正在旁边剥桔子,一瓣瓣的剥干净,便直接塞到了她嘴里,她都不得不吃,然后听他笑道:“妈你放心,我们早就在谈结婚的事了。”
果然,果然就是她猜的那样。
他又是先斩后奏,故意带她先见父母,让她根本无法拒绝。
安子沫心里很是憋闷,可是当着她父母的面又不能发作,只能僵着个脸,暗地里生气。
慕斯知道她在想什么,还凑过脸来,在她耳边悄悄说道:“想掐就掐吧,这次,免费给你掐,结婚后,我整个人都是你的,随便你怎么使。”
怎么使,说的好像自己是东西一样,安子沫不想理他。
“既然这样,小沫,哪天,将你妈妈接来,我们两家人见见面吧。”
“……好。”
从老宅子里出来,安子沫的脚步明显快了许多,她太郁闷了!
“小沫,小沫,我爸妈还在窗口看着呢,别走那么快嘛。”慕斯从身后抱住她,撒娇一般的说。
安子沫挣了两下,动静却不敢太大,直到上了车子,她便扭过了脸,不再看他。
“真生气了?”
慕斯探过身子帮她系安全带,故意贴着她的脸问。
“离我远点。”安子沫是真的生气,结婚这种事,那晚在他朋友面前,跟打赌似的说,她都可以不放在心上,可是这次,他什么都不说,就带她来见父母。
万一,她一点都不愿意呢?
他不怕丢了面子吗?
那个万一,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也许是慕斯太有自信心了。
“媳妇儿,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你这是惊喜吗?明明就是惊吓,现在怎么办,他们都在谈婚事,还要跟我妈妈见面……”她想起来就发愁,活了这么二十几年,好不容易交了一个男朋友,才是迈出了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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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阶段完全没想过结婚的事。
“我们本来就在谈婚事啊!”慕斯一脸的理所当事,看她皱紧了眉头,只好伸手,替她揉平了。
安子沫又推他,快要吐血的感觉,“慕斯,你能不能不要总这么不正经!”
“安子沫,你认为我不够认真吗?我在开玩笑吗?”
慕斯也跟着坐直了身体,正了脸色。
她在烦恼什么?
是因为根本不想嫁他吗?是因为,不够喜欢他吗?
她不相信的是她自己,还是不相信他?
“我们才交往不久,根本谈不到结婚的事情上,就拿今天的事情来说,你应该跟我商量的。”安子沫瞟了他一眼,便又将眼神放到了车窗外。
“小沫,你会这么说,是因为你不够喜欢我。”
他似是在说一个事实,声音很是低沉,注视着她,目光专注,又夹着些苦涩。
安子沫抿了抿嘴,没有说话,心里有些复杂,她不是不喜欢,她只是觉得,没有到结婚那一步。
“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他又开口,似是自言自语,没等她接口,便又继续说道:“我伤害过你,在爱情里,我本来就是输的那一个人,我先动心,所以,在你面前,我的确是没有自信的,
我太害怕你改变心意,所以,恨不得能将你永远圈在身边,安子沫,不是因为跟龙墨白打赌的事,不是突然冒出来的念头,而是,我想跟你结婚,原因就是这么简单,我想永远跟你在一起。”
安子沫回头看他,他微笑着,目光那般专注于她。
心尖漫过三分甜,三分感动,三分悸动,再加一分冲动,凑成了十分的点头。
慕斯看她点头,立刻就张开手臂抱住了她,声音满含惊喜,“你答应了对不对?不生气了对不对?”
“慕斯,我没有不喜欢你。”她有些艰难的说。
要喜欢他,有多么的不容易,她要说服自己的心。
“嗯,我知道,我愿意爱你,比你的喜欢要多得多,”他点了点头,又贴近她耳边说道:“把一切都安心的交给我,我会对你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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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这是把你给拐了。”
慕斯大笑,牵着她的手带她进去,这也是安子沫第一次来到他的住处,市中心的一幢高级公寓,设施比之她所住的小公寓,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房子装修很新,楼中楼的格局,很大的空间。
她还在打量时,慕斯已经拿了拖鞋递给她,她注意到那双女式拖鞋似乎是新的,没人穿过。
慕斯从身后搂住她,跟她一起往客厅走去。
“你觉得这里做我们的新房怎么样?要不要另外买房子?”
这是他住的地方,当年买了后,也懒得费心去装修,因为不怎么感兴趣,所以现在显得有些空旷,没有家的感觉。
“这里很不错啊,干嘛还要另外买,你钱多烧的慌啊!”安子沫大致看了一圈,这里的地段本来就好,楼层也不错,这一层貌似只有两户人家。
“哈,媳妇儿,你这是在帮我省钱啊,嗯,咱家以后的财政大权就归你管,那,怎么装修就按你的意见办,怎么样?”
“好。”安子沫笑了笑,抬头看到楼梯,又问道:“可以上去参观吗?”
慕斯一顿,板起了脸看她,“安子沫,这也是你家,你问我能不能参观?”他又挑眉,不带这样把自己当外人的。
安子沫很无语,她只是礼貌性的问一句而已,谁会像他一样,当初去她家,进她的房间,半句招呼也不打。
她又看了他一眼,也不再理会他,直接抬脚上了楼,慕斯乐颠颠的跟上去,想着他这个房子,以后都不会再冷冷清清,有安子沫帮他布置一切,他省心多了。
“这一间,就是我们的卧室,对面是客房,里面很乱,我一般堆杂务,走廊尽头是书房,不过,我们要重新装修,就得重布置,比如将客房归到一楼,书房也是,二楼可以再布一间宝宝房——”
“宝宝房?”
安子沫听他一项项的说着计划,起初还是点头,到这个宝宝房时,她又愣了。
慕斯低头看她,理所当然的说道:“对啊,我们结婚后肯定会有宝宝,小沫,你不会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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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低头看她,理所当然的说道:“对啊,我们结婚后肯定会有宝宝,小沫,你不会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些吧?”
安子沫摇头,她的确,没有他想的那么远,想到宝宝,她就有些囧,她自己是老师没错,但也是个初中老师,对于带小孩子,尤其是婴儿,其实,她根本不会。
“没关系,现在想也不晚,暂定为两间宝宝房,你觉得怎么样?”慕斯接过话,颇为大度的说道。
她这么后知后觉,唉,这些事还是他来操心吧。
“两间?”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两间不够吗?你觉得我们生几个宝宝比较好?”慕斯挑眉问道。
安子沫叹着气看他,“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再说好不好?”今天一次性让她接受这么多,她实在觉得脑子混乱了。
“好,反正一切都听你的,那什么时候我们回趟a城,去告诉咱妈?”
安子沫看着他近乎无语的状态,他真的是,很自来熟吗?现在就叫咱妈,如果是管他的爸爸妈妈,她绝对是叫不出来的。
“你决定吧。”
反正,这些事情,他早就在心里面计划好了,她又反对不了,也懒的去想,索性就随他吧。
“遵命,那么,就由我来安排。”
慕斯笑着抱了抱她,又带她一间间房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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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夏得知了安子沫就那么糊里糊涂的连慕斯的家长都见了,也答应嫁给他了,简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们才在一起多久啊?”
她跟方泽交往快半年了,也没提到结婚的事,不是他们感情没有到那一步,而是她觉得谈恋爱比结婚更让人享受,她愿意一直享受这份热恋的感觉。
直到时间再久一点再结婚。
可是,沫沫跟那个渣男,好吧,跟那个蛋糕男,他们才交往一个多月吧?
“小夏,你觉得,我不该这么早答应他吗?可是,那个时候,他带我去见他父母,我也挺生气,他事先不说,可是,后来他说了许多话,他觉得没有安全感,他想跟我永远在一起。”
安子沫有些迷茫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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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夏看着她,幽幽的叹气:“那么,你跟他在一起,就很有安全感了吗?真的想好,就这么嫁给他了?你呀,就是因为没交过男朋友,才会容易被他的甜言蜜语所感动。”
安子沫无辜的看着她,实际上,她是被慕斯的那些话所打动的,可是,她自己内心深处,也是下了决心的。
否则,她也不会轻易的去赌。
维夏看她迷惑的样子,也不想再说她,她现在已经答应了,不是。
“好啦,你也别多想,既然那小子迫不及待的想跟你结婚,就证明他爱惨了你,对了,求婚的场面怎么样?戒指呢?”
安子沫囧了,她完全都没想到这一点,求婚,貌似就是直接去他家的,之后说的那些话,算是求婚的表白吗?
戒指也没有,不过,他带她去了他家,还说布置房子都交给她。
维夏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没有,忍不住痛心疾首的说道:“那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了,就这样把你拐走了,连个戒指都没有,你也太容易满足了,沫沫啊,你不能再这么迷糊下去了,至少,也得要一些爱情的保证吧?”
女人都是喜欢钻戒的,她不信,她就一点没想过这场面!
安子沫只好将他那天的举动跟她说了,维夏已经提不起精神去说她了。
“你们这一对,也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了,去嫁吧去嫁吧,姐会包个大红包给你的。”
安子沫听她说到这个,也忍不住紧张起来,“你要当我的伴娘。”
“那是一定的,谁敢跟我抢!”维夏手一挥,理所当然的说道,又想到了一点,问道:“婚期定了没?是不是直接略过订婚了?”
“还没有吧,这些,都是他负责。”
“嗯,就让他去忙吧,你只要安安心心的做你的新娘就好。”
维夏点了点头,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他们这算是闪婚吗?但是彼此的纠缠从五年前就开始了。
或者,这就是女人的第一次情结?
她真的完全没有料到,沫沫会跟当年那样伤害她的人在一起,不过,她只希望,慕斯会好好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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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里漫过无尽的感动,低头看了眼怀里的那一大捧玫瑰,每一朵花里都有祝福语,他要找九十九个人,一定花了很久的时间吧?
又要将这些人全部集中在一个时间段,一定也费了不少工夫。
她又抬头,向四击张望了一下,还是没有看到他的身影,正在想着,要不要打电话给他,突然就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嗡嗡的响声。
分贝声太大,众人都忍不住抬头向上看去,下一秒,便又惊奇不已。
那架不知何时出现在半空中的直升机上飘飘洒洒落下了一阵花瓣雨,香槟色的玫瑰花瓣,就像是一种梦幻场景般,让人惊叹。
安子沫只感觉自己仿佛整个人都置身在一个花雨阵中,怀里是玫瑰花,身上、头顶上,所落下来的也是。
何为浪漫,这一秒,她真正的感受到了。
“喜欢吗?”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深情的呼唤,她转过脸便看到慕斯已经站在了她面前,他穿一套白色西装,就像个突然出现的白马王子。
安子沫的眼眶有些湿润,狠狠的点了点头,“很喜欢。”
花瓣雨还在持续着,广场上的众人却都将目光转向了他们,男主角终于出现了。
“安子沫,我说过会给你最好的,就连求婚也是!”
慕斯大声的说,从口袋里拿出了准备多日的钻戒,单膝跪在了她面前。
“小沫,我想告诉你,我对你的感情,绝不是冲动,我要我们之间是天长地久,只要我有能力,我会为你花所有的心思,为你制造更多美好的回忆,我要你嫁给我!”
他的求婚,当然不会是没有钻戒,没有场景,他一直都放在心上,只为给她一个惊喜。
怀里的鲜花被人接走,安子沫在一阵花雨中轻轻点头,这一次,是将那些迷茫抛开后的喜悦和认可。
“我愿意。”
慕斯牵过她的手,将戒指套牢在她的指尖,又亲吻了下她的手指,起身将她紧紧拥在了怀里。
四周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安子沫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一个焦点,即便以前在学校唱歌时,也不曾觉得,可是现在这一刻,她是。
“小沫,我爱你。”他在那片纷纷掌声中,凑近她耳边,低低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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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和安子沫的番外完鸟,回头看了下,貌似我说过还要写龙墨白的番,唉,番外神马的,写的慢看的人也不多,偶慢慢去酝酿着来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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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墨白最近很烦躁,虽说那天在酒吧跟慕斯叫嚷着打赌不是闹着玩的,是真的存了心思,他什么时候会失言过。
但是他也是在等着看慕斯笑话的,毕竟,他当初追那个女孩并不轻松,还借酒买醉,要不是他那天把醉倒的他扔在人家屋下,搞不好还没这么快就抱得美人归。
但再快,也快不到结婚吧,但实际上,他深深的忧郁了。
慕斯那家伙,竟然真的搞定,现在整个揣着个红本本在他面前晃,一副卖弄自己已婚男人的得瑟样。
不就是结个婚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可问题就在于,他也得结,那是他没喝高的情况下,下的赌注!
想要随便抓个女人来结婚,人选,自然是有,还是一大把,排着队的嫁他龙医生的,但是无非为贪图他的家世、样貌还有他的钱。
跟洛尘扬和慕斯不同,他没有喜欢的女人,说要结婚的话,纯粹是那天跟他起哄着玩的,总不能结了再离,再给自己弄个二婚的名头吧?
这样一来,家里的二老都不会同意。
于是,他破天荒的愿意接受家里面给他安排的,所谓的相亲。
所谓相亲,其不靠谱程度,就相当于在慕斯面前夸下海口,说要结婚,是一样的机率吧,反正,他是没有抱希望的。
彼时,他正坐在餐厅一角,接着慕斯每天夺命一call。
“龙墨白,快点把自己嫁掉吧,不然,你就得在‘流年错’跳脱衣舞,实在不行,你就脱吧。”
龙墨白瞪着餐厅门口,冷冷的对电话里的人说道:“蛋糕,你每天说同样的话,不觉得烦吗?”
“靠,你以为我想啊,那你到底是脱还是嫁!”慕斯炸毛,敢情他是浪费电话费吗?他丫的就是要看他出糗!目的很明确!
“不好意思,本少爷只娶。”说完,直接扣了电话,顺便又看一眼时间,没耐心等下去了。
是有多大牌的女人,敢让他龙公子在这等这么久的。
他冷嗤一声,放下了咖啡的钱,直接向门外走去。
拉开玻璃门的瞬间,便从门外撞进来一个女人,她的样子显得有些狼狈着急,但无损于她本身所散发的成熟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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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墨白的番,个人突然觉得好喜欢酒吧的名字,‘流年错’,当时是随便起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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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玻璃门的瞬间,便从门外撞进来一个女人,她的样子显得有些狼狈着急,但无损于她本身所散发的成熟优雅。
大概是走的急了,又撞到人,她脚下高跟鞋一崴,没站稳向着龙墨白身上倒去。
龙墨白正好抬了手要开门,下意识的扶住了她。
女人抬起脸来,眼底深处有着掩饰不住的烦躁,竟跟他之前坐在那里,意外的相像。
他又忍不住看了眼她的打扮,化着精致的淡妆,很性感的黑色连衣裙,只除了脸上的不耐烦,可以说,是个完美的女人。
龙墨白挑了挑眉,难道他等的人,就是她?
可是看她的样子,又不想来相亲……
正自沉吟间,那个女人已然站好,颇为优雅的将一缕头发顺到了耳后,对他轻点了下头,“谢谢。”
龙墨白竟奇异的觉得,她的声音很好听,不似小女人的那种清脆,却带着些成熟的魅性,还有她不经意撩头发的动作,也是恰到时分的好看。
冲着这第一印象,龙墨白决定原谅她之前给他的等待。
“虽然你迟到了,不过,在我还没有走之前,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是这个女人,他倒是觉得有可能,反正现在的目的是找一个女人结婚,第一感觉不讨厌,那就不错。
龙墨白像是施恩的口气让西尔雅错愕了一下,轻皱起了眉头,“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原谅你的迟到,走吧,我们回去谈一谈。”
龙墨白一边说一边习惯性的去揽她的肩膀,西尔雅眉头皱的更紧,在他的手搭上来前,一巴掌便挥了过去,“神经病!”
她今天来这里就是来捉奸的,没想到竟然还遇到一个神经病,果然今天是她的倒霉日吗?
饶是龙墨白反应快,脸一撇,但还是被她的指甲扫到,脸上微痛,伸手一抹,带着血丝,他瞪大了眼,有些不敢置信,这女人,他有做什么吗?她要赏他一巴掌?
“喂,你这女人——”
“龙少!不好意思啊,我来晚了。”
身后突然又响起另一道女声,龙墨白微顿,看着面前的女人,脸色也显诡异起来,他,该死的认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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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尔雅走至桌边站定,颇似好整以瑕的看了眼那个不明所以,却明显警惕的女人一眼,淡淡的扯了一抹笑意,真好,这已经是多少次了?
她西尔雅处理这种事情,到底还要多少次?
此时餐厅中的人,大多都将目光放到了这桌上,那里面的情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但西尔雅的脸上却绝没有落败的伤心和愤怒之色,即便是心里面的愤怒也被她隐藏的很好。
她伸指尖敲了敲桌面,像是惯常的动作,低语道:“这就是你说的,最近都很忙,天天都要工作的结果?在见客户吗?”
她到底还是给他留了面子,将那个女人说成了客户。
男人面对她的淡漠,甚至眼底深处的戾色,面上有丝愧疚和不安,只能纳纳的说道:“雅雅,我——”
“喂,高齐,她是谁啊?”坐着的女人却以为西尔雅是不敢将事情闹大,此时听自家男友还这么喊他,不禁恼了,也大声的叫了起来。
高齐脸色一僵,似是怨怼的看了眼张扬扬,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西尔雅又说道:“真是沉不住气啊,那么我告诉你,我在一分钟前是这个男人交往了三个月的女朋友,而现在,我不要他了,他是你的了!”
她轻飘飘的说,脸上依然轻淡优雅,仿佛一点也不在乎,只有龙墨白在侧面看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原来,她只是想故作坚强。
西尔雅所说的话让男人的脸更黑,她的意思是她不要他,为了保持她那份成熟优雅,她从来都是如此,表面上,什么也不会表现出来。
“高齐,她说的是真的吗?她是你的女朋友?”张扬扬又尖叫起来,她跟高齐交往时,他明明说自己是单身,那么现在自己成什么了?成小三了吗?
“你不是都听到了吗?已经不是了。”高齐轻笑,眼睛却是盯着西尔雅的,她果然不爱他,不肯他碰,可以轻易的就说出分手。
他故意找来个女人试她一试,她果然一点不留恋。
“你,你这个骗子!”张扬扬起身,愤怒的甩给了他一巴掌,叫道:“老娘才不要别人不要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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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这个骗子!”张扬扬起身,愤怒的甩给了他一巴掌,叫道:“老娘才不要别人不要的男人!”
话落,又看了西尔雅一眼,扬长而去。
比之西尔雅的始终淡漠冷静,她倒是轰轰烈烈的张扬,犹如她的名字一般。
奇异的,高齐没有追出去,这让餐厅里那些看好戏的都忍不住奇怪,这个男人,究竟是在乎哪一个啊?
“真是可惜,看来那个女人不够爱你。”西尔雅静静的说,腿站的酸了,她也打算离开了。
高齐却在此时喊道:“难道你就爱了吗?西尔雅,你究竟有没有在乎过我?”
“现在问这句话,你觉得还有意义吗?”西尔雅蹙着眉头看他,是他先劈腿的,他们没有结婚,解决这种事情就简单多了。
只是,她又要面临一场失恋,这让她心下烦躁。
只因她一定又会被母亲念叨,姐姐家的女儿都懂得喜欢小男生了,她还没有结婚。
可是,她自己却没有半点的着急之态,27岁的女人,似乎什么都不缺,完美而又知性优雅,可谁曾想,她所交往过的男人,皆是以对方劈腿而告终。
“怎么没有意义?西尔雅,你根本没有心!”高齐的声音大了起来,这一转变让餐厅里的人都愣住了,明明是男的偷吃,现在倒变成了指责的一方。
西尔雅的优雅之色终于崩不住,一张脸变的冷漠起来,她微眯了下眼,看向了面前的男人,曾经,她是真的用心在跟他交往——
“高齐,你觉得错的是我吗?是我逼你去找别的女人吗?你真可笑!”
“我他妈可笑,你根本就不爱我——”
他话说到一半,脸上蓦然一冰,是西尔雅端到了桌上的冰酒泼到了他脸上,辛辣辣的酒味溢满鼻腔,他差点没呛着。
只听她更冷的声音响起:“是的,我根本就不爱你,所以现在分手,别再说些有的没的,我西尔雅从来不喜欢拖泥带水!”
她说完,微仰起了下巴,便即转身离去。
他劈腿了还来指责她,就是因为没有跟她发生**关系,他觉得不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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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劈腿了还来指责她,就是因为没有跟她发生**关系,他觉得不甘吗?
男人都是差劲的,没一个好东西!
她西尔雅发誓,不会再交男朋友了!
“嗨,美女——”
肩上突然搭上来一只手,西尔雅眉头一皱,极快的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转身便给了他一个过肩摔,动作干净利落,一如她自己所说的,绝不拖泥带水。
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已呈呆滞样躺在地上的男人,眉头又即皱起。
是他,那个在餐厅里认错人的男人,既然已经知道认错人,为什么还要跟着她?
她暗瞪了他一眼,转身就想走,却被他倏而伸长的手扯住了脚脖子,她穿的是一条裙子,由于出来的匆忙,连丝袜也没有穿。
此时被男人躺在地上抓住脚,只觉得又恶心又泛寒,还有一种从心底散发出来的排斥感,若不是害怕走光,她铁定会一高跟鞋往他身上踩去!
“放开我!”
“扶我起来,我腰好像被你摔断了。”龙墨白哽着声音,十分柔弱的喊道。
在大街上,被一个女人撂倒,他龙墨白生平所遇到的第一次,刚才都差点傻眼了,眼见着她想走,他怎么能让她走?
西尔雅一愣,看他脸上的痛苦之色倒是不像装的,只是,他一个一米八几,看起来又高又壮的男人,被她摔一下,就腰断?
他是纸糊的,还是她的力气又变大了?
西尔雅撇了撇嘴,还是俯下身去扶他,弯起腰胸口的春光便一露无余,龙墨白只觉得眼前白花花的一片,鼻腔中有些冒血的冲动。
本来是装疼,现在被她扶起来,倒真的有些晕,这女人看似成熟优雅,性子明明是清清冷冷的,但在人前刻意保持的笑,却绝对是装的。
不按常理出牌,也是让人防不胜防,对她那个劈腿男友,她怎么就没想过给他这么一下子,倒是对他这样。
“可以放手了。”
耳边又传来她清冷的声音,龙墨白此时还在扮小鸟依人的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眼睛吃着豆腐,嘴巴说道:“你为什么要摔我呢?不会是把我当成你那个前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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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每一任,都会质疑她的真心,觉得她不够爱他们,从而找各种理由劈腿,至今为止,有耐心的,一个也没出现。
她不是不真心,她只是不够爱,她想。
酒吧里纵情声歌,每一处都有每一处的热闹,或者安静。
西尔雅坐吧台边看着调酒师上下翻飞的酒杯,最后将一杯盛开的火焰酒送到了她面前,她没有感慨,只是发呆,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边上的张玉却是连连惊呼,直夸好厉害。
“雅姐,别再想了,那种垃圾男人,扔了就扔了呗,来,我们干一杯,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张玉凑近她,拿酒杯碰了碰她的。
西尔雅在人前从来都是成熟而优雅,情绪波动不大,却总在淡笑间便攻人于无形,就像在杂志社,她就有着御姐的称号。
这样的她,怎么能在别人面前表现自己的脆弱呢?
所以这一刻,她还在笑,一如她所表现的轻松,“我已经没想了,我只是在想,张玉,我难道就不能一个人吗?非要找一个男人陪着,人生才是完整的吗?”
她说着,酒杯向前,轻碰了下她的杯子,仰头,喝了个干净。
“好酒量!”
旁边传来一道笑声,间带着拍掌,西尔雅几不可闻的皱了下眉头,回头便看到了一身白衣,骚包无比的龙墨白。
“又是你!”这个人……
能说这是巧合吗?在酒吧再次遇到他,西尔雅觉得在他面前装不了优雅,总是有一股莫名的怒气。
也许是因为她捉奸的场面,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吧。
“真高兴你还记得我啊,怎么样,我说过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吧?”龙墨白扬了扬眉毛,看她这次,眉眼间竟然还夹了一抹不耐烦。
难道他真这么招人烦?
龙墨白觉得有一句话说的真对,书到用时方恨少,再比喻一下,女人要用时也是找不着,他现在急着结婚了,竟然就是找不着一个凑合点的。
这不,又是这家流年错,又是被慕斯及几个朋友取笑,洛尘扬带着顾烟飞私奔去美国了,这事他倒是不参与了,而外面那个舞台,就快要成为他的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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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更新,只是,好晚了,唉,我这坏毛病啊,为嘛就不能白天码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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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又是这家流年错,又是被慕斯及几个朋友取笑,洛尘扬带着顾烟飞私奔去美国了,这事他倒是不参与了,而外面那个舞台,就快要成为他的噩梦了。
几个人起哄间,他从包间的玻璃门上看到吧台的方向,隐约是个熟悉的身影,在她转过脸时,他的唇边挑起了一抹笑意。
“怎么,看到猎物了?”慕斯懒洋洋的问,大半心神都还放在他家安子沫身上,自从结了婚,这妮子越发的开朗大胆了。
不过,他也越来越喜欢了,他就是喜欢那种宠着她的感觉,不仅是成就感,还是一种男人的满足心理。
彼时龙墨白扯了扯腕间的袖扣,笑而不语,却突然推开门走了出去。
于是一包厢的人趴在门口看他要干嘛?看中了什么女人。
若是在平时,龙墨白铁定要再跟慕斯打个赌什么的。
内容当然是他能用几分钟拿下那个女人,可现在这一个,他心里不太有谱,于是也不敢再打什么赌了,免得上次那个脱衣舞还没搞定,又来个什么让他兑现的。
要知道,这个女人,可是冷漠的拒人与千里之外。
此时,他的眼角在迷离幽暗的灯光下散发出一道邪恶的笑意,白日里被眼镜所遮挡的斯文,全然不见。
张玉在边上好奇的看着他,凑到了西尔雅耳边,“雅姐,你认识?好帅啊!”
西尔雅不为所动,眉心微蹙了一下,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男人这种生物,所以,他帅不帅,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抱歉,我们并不认识。”
这话既对张玉解释了,也是在无形的打发龙墨白。
他倒是不识趣的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手指轻点了一下,酒保已经送上了他经常喝的酒。
“刚刚看你喝酒,酒量不错,要不要再来一杯?”他不死心,他就不信这女人难道是冰做的,好歹,她得给他说话的机会啊。
可——
西尔雅转过身便下了吧台,“小玉我们走吧,我讨厌雄性生物出现在身边。”
张玉默默的汗,万分同情的看了眼那个前来搭讪的帅哥,真的是很帅,比雅姐之前的男朋友高齐可帅多了,当然,这话她是不敢说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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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玉默默的汗,万分同情的看了眼那个前来搭讪的帅哥,真的是很帅,比雅姐之前的男朋友高齐可帅多了,当然,这话她是不敢说出口的。
天知道,雅姐现在已经因为一个生物而否定了所有的雄性生物,唉~
龙墨白看着她离开酒吧的背影,眼睛深处闪过一道算计的光芒,越是这样,他越是感觉到新鲜,越有一种征服的心。
决定了,就是这个女人了!
他像是自己跟自己打赌一般,默默的说道。
——————————————————————————————
周五的下午,西尔雅提前下班,到了停车场换好了衣服,这才倒车,向着外面驶去。
一身与她平时打扮绝不一样的衣服穿在身上,她觉得不自在,可这利于掩护。
高领的无袖线衣,遮住了整个脖子以上,让她看上去,有种禁欲的味道,修长的铅笔裤,高眼鞋,脸上甚至带戴了一副墨镜。
即便是刻意打扮,也逃不开她平日里的优雅。
之所以会这样,只是因为她趁着下班前所去的地方,是让她觉得有些难以启齿的,装扮一下,免得被熟人认出来。
龙氏私立医院
听说这个医院设备和医术都是相当一流的,并且最注意病人**。
西尔雅停好车子,深深的吸了口气,她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才会出现在这里,而现在,不能再退缩下去了。
反正,医生是在网上约好的,也是个女的,应该,比较好交流一点吧?
这么想着,她抬脚向着医院大楼走去。
……
龙墨白身穿着白大褂,脸上带着那个伪装斯文的眼镜走在医院的走廊上,还有一个小时就解放了,该死的,最近老头为了哄老妈开心,毅然决然的把院长职位交给他。
自己带着老妈去环游世界了。
苦逼的他成为这s市最年轻的院长,最让人艳羡的身份,医院里无数护士mm倾心的单身贵族。
可天知道,他现在的心思都不在这上面。
那个女人还真是块冰啊,据说他送去的花,全部进了垃圾桶,甚至他的电话都被她拉黑了,不就是现阶段一个追求者吗?
她有必要表现的这么愤世嫉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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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
里面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可是——
那分明是男人的声音,西尔雅的心一下子就紧张起来,悬在了半空中。
该死的,她对男人怎么说,分明是难以开口的,难道这医院分明是骗子,网上咨询什么的,都是假的,那个李医生根本是个男人?
亏这家医院如此豪华,西尔雅心里涌起一丝愤怒,这病可以先不看,但她需要揭发他们!
想到这里,她伸手搭上门把,狠狠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你就是李医生?我记得我预约的明明是个女医生,现在却变成男的,贵医院是不是该有个解释?”
她颇有些强势的说,脚下的高跟鞋敲起一阵响声,人也来到了办公桌面。
那个始终埋首于桌前的男人,她只能看到一头黑发。
此时,像是慢镜头一般,缓缓的抬起了头。
西尔雅几乎是被吓到,微愕了一下,下意识的就要转身离开,连她自己也不能明白,这种潜意识的逃跑算什么。
可是,那个身穿白大褂,好死不死抬起头来的人,竟然是龙墨白!
这到底是哪门子的冤孽,最近一直碰到他。
甚至他对她展开的追求,让她直接无语,明明知道她才失恋,怎么可能交男朋友。
再者,这个人总给她一种邪恶的感觉,她相当的排斥他。
谁会想一直遇到那个看了她失恋全过程的男人!
“西尔雅,你这算是逃跑吗?”
龙墨白动作很快,比之他抬头的速度快了几万倍,在她的手搭上门把时,他也一掌撑在了门上,那速度简直让人惊讶,他明明刚刚还在办公桌后的。
这个人,是会瞬间飘移吗?
可,全部的重点都不在于这个,而在于——
“你根本就不是李医生,这个医院在戏耍人吗?”
她瞪着他,可无奈,就算穿着高跟鞋还是只到他的肩膀处,不得不仰望着他,门被他按住,她顿时烦躁起来,怎么都觉得,自己好像落入了一个圈套里。
“你知道我是谁啊,不过,我现在可以再自我介绍一下。”
龙墨白笑了笑,隔着镜片的眼微微眯起,就像看着他的猎物一般,而她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被一副墨镜挡着,唔,有些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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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墨白笑了笑,隔着镜片的眼微微眯起,就像看着他的猎物一般,而她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被一副墨镜挡着,唔,有些碍眼。
他伸手点了点自己的工作牌,说道:“西小姐,这里是龙氏私立医院,我是院长龙墨白,不知道,你是哪里不舒服?”
他上上下下的打量她,刚刚那么快的反应速度就要走,一点都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而且,她的穿着,跟他见过的那几次都不一样,记得,她比较喜欢穿裙子。
不过,现在这个长裤和上衣,更是将她的好身材衬的一览无遗了。
西尔雅便更加讨厌他的目光,还没来得及说话,他一伸手,竟然将她的墨镜给摘了,于是一双瞠着怒气的美目便呈现在他面前。
“干嘛要戴这玩意儿,难道你是要看眼睛?我看看。”
龙墨白严肃着脸说着不严肃的话,末了,一副专业的医生样子,凑近了她,盯着她的眼睛看。
“哪里不舒服,睡眠应该没问题,连个黑眼圈都没有。”他还在兀自说着话,她虽然化着淡妆,但基本上也可以说是无妆,所以,皮肤好的不得了。
“那你又为什么戴着这玩意?”
话一说完,西尔雅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她一定是被他气疯了,才会脱口而出这种不相干的话。
“哦,你不喜欢我戴眼镜?那我摘了好了。”龙墨白很随她的心意,摘了那副佯装斯文的眼镜,整个人又变得邪气起来。
桃花眼微勾着,透着一丝笑意。
这副样子,天知道怎么能跟医生扯上关联。
“龙墨白,如果你真的是院长,应该不会不顾病人的意愿吧?我约的是李医生,让她来见我。”
她专门找的是一家私立医院,她专门找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医生,她所要的就是保密。
现在却偏偏站在这个人的面前,她只觉得无力又郁闷。
“哦,你说李医生啊,她有点事,提前下班了,刚刚还在我这哭诉呢,她儿子跟人打架,得马上去学校,对了,她是求着我,我才勉强说帮她接病患,然后才知道病患竟然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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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墨白一本正经的说着瞎话,已经下班被男朋友接走的李佳医生很郁闷的打了个喷嚏,她哪来的儿子?
“你!”西尔雅颤抖着手指着他。
她绝不相信事情是这样的,肯定是他的阴谋。
“那我——”
她正要说她不看了,手中的病历单已经被他两指夹过,顿时,她羞愤的脸都红了,不顾一切的去抢夺。
龙墨白就像知道她的心思一样,笑眯眯的举高了右手,左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逗猫眯一样的笑。
将一个素来成熟优雅的女人逗弄的失去理智,红着脸像只猫儿似的跳脚,他觉得,很有趣,很有成就感。
“还给我!我不看了,你就不怕我投诉你吗?”
“我都是院长了,你向我自己投诉我自己啊?”龙墨白老神神在在的接口,任凭西尔雅跺着高跟鞋,手忙脚乱的也抢不回病历单。
天知道这样,她绝对不填这鬼玩意了!
“唔,你这个怎么像个测试题?”某人一边逗着她,还能一边去看手里的东西是什么内容。
西尔雅气的吸气再吸气,“龙,墨,白!”
“很好,这的确是我的名字。”
他将手里的东西一一看下去,眼里闪过一丝惊奇和诡异,时而还看她一眼,西尔雅觉得自己快要羞愤而死。
如果是个女医生,她即便是尴尬,本着医德,也不会笑话她。
可偏偏,这家医院就是个幌子,骗子,尤其是这个无良的院长!
西尔雅猛然狠推了他一把,抢不回来病历单,她便去拉办公室的门,这辈子也不要再见到这个人了。
龙墨白再次以bt的速度拦住了她。
“好了,西小姐,这里是医院,我绝没有笑你的意思,现在,由我这个专家医师,帮你诊断病情,唔,生理和心理,这些方面我都懂,你要知道我是个全能的医师。”
“你去死!”西尔雅的优雅全无,只想上去狠咬他一口,这个装斯文的腹黑男!
“别激动别激动,你这个病的确得治,不能再拖下去了。”
龙墨白无比认真的安抚她,末了还拍了拍她的肩膀,像极了一个专业的医生,如果不是他那双邪魅的眼睛里还透着一丝笑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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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她的心跳加剧,已经快要气炸了,偏他还没事人一般的问道:“什么感觉?”
“龙墨白,你认为戏耍我很好玩吗?”她掐着掌心像在掐他的手,胸口强烈的起伏,很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西尔雅,我可以发誓,绝对没有戏耍你,你做这个测试,不是证明自己是性冷感吗?所以,我刚刚也帮你做了一个测试,怎么样,如果是李医生,她可没办法帮你临床实践,还是你想跟女人接吻?”
有这样的临床实践吗?
西尔雅已经说不出话了,而由他口中所出的那三个字,已经让她丢脸死了,她宁愿当现在的自己是死的。
他又问:“什么感觉?跟别的男人,我是指,你以往的男朋友一样,没感觉?”
不会吧,他龙墨白可是从来不会对自己的魅力失信的。
“你信不信,我只想杀了你。”
“哦,这么说,是有感觉,生理上是没问题,那么就是心理问题,西小姐,你这次真是找对人了,做为一个全能型医师,心理辅导什么的,我也很在行,看来,只有我能治愈你哦。”
他说着,大概是觉得一直这么站着挺累,便将她拉过来,一起坐到了沙发上。
西尔雅的眉头紧皱着,这个人的脸皮究竟是什么做的?
还有,他刚刚说不是喜欢她,他费尽心思的做这些,是想要干嘛?
龙墨白摸了摸鼻子,在她的大眼瞪视下,大概终于觉得有些理亏,便道:“其实呢,我需要结婚。”
“什么?”她诧异,话题根本接不上。
“很荣幸的,你被我选上了。”
“龙先生如果是想说自己要在大街上随便拉一个女人结婚的话,我只能说自己实在太倒霉了,而我,你觉得我是缺钱的人吗?”
需要结婚,她被他选上——
这个男人是疯子!
“我可没有随便呀,好歹我们也认识一段时间了呀,对了,我没有说要给你钱的意思,就当是彼此帮忙,我帮你治病,你帮我、唔,我们结婚。”
你有没有遇到过这样一个男人,他并不喜欢你,百般的纠缠,甚至用追求者的姿态接近你,然后轻易的对你说出结婚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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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遇到过这样一个男人,他并不喜欢你,百般的纠缠,甚至用追求者的姿态接近你,然后轻易的对你说出结婚两个字。
而这背后的目的是什么,你不得而知。
西尔雅觉得自己最近所遇到一连串的事都荒诞到不行,彼此帮忙?她说了必须由他帮忙吗?
见她要开口说话,龙墨白又道:“你也不想这么一大把年纪——”
“你才一大把年纪!”
“呃,我很老,行了吧?美丽年轻的小姐,你也不想总被父母亲友甚至亲生姐姐质疑,一直嫁不出去——”
“龙,墨,白!”西尔雅阴森森的喊他,这个人,他竟然调查过她。
“呃,我不说你嫁不出去,我是说,一直交男朋友也挺累的对不对?倒不如一劳永逸,跟我结了婚,不用再受这些困扰,结婚后,我们也可以有各自的生活,互不干扰,多好啊,是不是?”
龙墨白发挥自己三寸不烂之舌,持续诱惑着她。
西尔雅黑线,找一个不爱的人结婚,依然可以过从前的生活,反而少了父母亲友那些人的困扰,这个想法,她不是没有过。
但总是想想而已,从来没有想过要付诸行动过。
毕竟,她从来不缺人追,只要她愿意,她永远都可以有男朋友。
但也正如自己那个毛病,导致她的男朋友与她交往,最长时间不会超过三个月。
无感,说到底,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病,而她今天神经质的来到这里,就是因为在网上做了一个不靠谱的测试题,以至于,她觉得自己里外的面子都丢尽了!
“而且,你这个病,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你就不怕,我一不高兴,说出去?”龙墨白嘻皮笑脸的,又加了一句小威胁。
西尔雅瞪圆了眼睛,“你敢!”
“你让我高兴一下,我就不敢了。”他立刻接口。
看出了她的犹豫,他的胜利便又前进了一步。
他想像着将她带到慕斯面前,看他还能天天用得瑟的脸在他面前走来走去吗?
再加上,西尔雅比蛋糕那个略显清纯的老婆更多了份成熟性感,哼,男人就该找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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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墨白的脑子里开始出现一些画面,连带着看西尔雅的眼神也越发的热切了。
她皱眉,带着迟疑,“真的只是契约结婚?”
“当然,结婚证得是真的。”
“龙墨白,你该不会是喜欢男人,被家里人逼的没办法,所以才……”
她话还没说完,便见他恼怒的挑起了眉头,“我记得我刚刚跟你接过吻,还是你认为那个吻太浅,不足以证明我喜欢女人的心?”
他一边说一边微倾了上半身,又向她凑来。
西尔雅情急之下扯过包包挡在了面前,“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但是你刚刚说的结婚后各自过各自的生活,我很心动,你最好现在就做到这一点,不要越界!”
刚刚的吻她可以当做是个意外,她本就是个讨厌与人亲热的女人,那样的行为,最好不要再发生。
“这么说,你已经同意了?”
龙墨白笑,伸长了手臂放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笑的更像只得逞的狐狸。
他就说,只要他出马,什么样的女人搞不定呢?
“我还要再考虑一下。”下一秒,西尔雅竟然给了他一句这样的话,她向来是个果断的女人,可是现在的决定,却也不得不犹豫万分。
就这样跟一个不怎么认识的男人结婚,西尔雅,你真的是今天被刺激到了吗?
“喂,你怎么能出尔反尔!”龙墨白忍不住质问,翘着的二郎腿也放了下来,这女人,刚刚明明就是同意的意思啊。
“龙先生,现在就算是结婚了的人都能随时反悔,更何况,我还没同意!”
西尔雅又轻飘飘的给了他一句,让他想吐血的话。
这个女人……
“不就是结个婚吗?你有什么好犹豫的,结婚期间的费用都是我出!”
西尔雅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你不出也没关系,多养个男人,我不是养不起。”
“那你还犹豫什么?”
多养个男人?他怎么听都觉得是包养,他龙墨白被人包养,简直想都不敢去想。
“我有了这个念头,可是男人不一定得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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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貌似能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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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听吧,她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便已经说了她失恋的事实,并且安慰、夸奖,这些东西一两句概过,就切入真正的重点,帮她安排相亲!
到底是谁告诉她,她失恋的消息的!她明明守口如瓶,亲人一个也没说,就是姐姐都没说!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下,又传来妈妈弱弱的声音,“呃,雅雅,你没事吧?妈妈知道你难过,可是你要知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跟你说,这次妈妈帮你介绍的男人,可是大公司老板,而且——”
“妈,我有男朋友,真的,你不用替我操心了。”
“不是分手了?”
“没,重谈了一个,而且马上结婚了,你真的不用再替我操心了,我明天就把他带回家给你看,好吗?”西尔雅万分无力的说。
“哇,真的吗?那妈妈在家等你啊,我家小女儿终于嫁出去了,哈哈哈——”
听到电话那头的笑声,西尔雅又是一口血快喷了出来,严重被刺激到了。
她也不上车,打开黑名单,将某个号码拉了出来。
“下来!”
“干嘛?”龙墨白慵懒的让人觉得欠揍的声音响起,好似就知道她会马上打电话给他一样,接的飞快。
“结婚!”西尔雅冷冰冰的吐了两个字。
“哈哈哈……”电话那边传来相似的大笑声,让她恨不得砸了手机,笑毛啊笑,有啥好笑的,老娘选你结婚,是看得起你!
她在心里腹诽的骂。
等到龙墨白笑的差不多了,她才又冷冷的开口道:“我等三分钟,看不到人的话,我不是找不到别人——”
“等我!”
龙墨白火速的扣了电话,抓了件外套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解自己身上的白大褂,笑话,要结婚了,怎么能穿这一身。
“龙医师!”路过的护士惊讶的看着他像是赶着投胎的健步如飞,下一瞬,一件衣服便兜头而下,“放我办公室!”
声音是从电梯未关严的缝隙里传出来的。
龙墨白用了两分五十五秒,即便是气息不稳,喘得要命,却还是将外套挂在肩膀上,兜着猫步一样,走到了她面前,眼睛看着她,脸上的笑,不曾退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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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再小的蚊子它也有肉……呃,我在说神马,打滚,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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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墨白用了两分五十五秒,即便是气息不稳,喘得要命,却还是将外套挂在肩膀上,兜着猫步一样,走到了她面前,眼睛看着她,脸上的笑,不曾退减。
“老婆,我貌似没迟到。”他微微眯了下眼,邪气无比的看着她,心满意足的说。
哼,所有的事情还不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西尔雅的太阳穴又隐隐的疼,看他这副骚包的样子,还叫她老婆,她无比的黑线。
“走吧。”
她说,相较于他的热情,她无比的冷淡,她被自家老妈刺激到,她丢脸的真的来找他结婚,试问,这种情况下,她怎么能高兴得起来?
她拉开了车门,却见他伸一手,竟按在了她的手上、
西尔雅一僵,只觉得像是被毒蛇摸了一下,心理上的厌恶。
“龙先生,似乎我们需要写一些契约条例什么的。”她看着两人的手,冷冷的说道。
“叫龙先生似乎生疏了一点,至于契约条例,你不会是指拉手什么的吧?”龙墨白一边说一边还将她的手握了起来,整个包在了掌心中。
他的手热,而她的手,冰冷。
“不就是握一下手,有什么,现在小学生都手拉手了,更何况,握手也是基本礼仪啊——”
“你到底要不要上车!”
“我想说的就是这个,坐我的车!”他还没有坐过女人所开的车,这不在他龙大少的指标里。
西尔雅抬头看他,嘴角抽搐了一下,甩开他的手,一矮身便进了自己的车里。
“那你就开你的车吧,民政局门口见。”
说罢,不待他反应过来,便已经发动了车子,向着医院大门外开去,她西尔雅从来不靠男人活,所谓的大男子主义,在她眼里,只是可笑的代名词。
拜她那个恨嫁老妈所赐,西尔雅家里的户口本一直被她老妈强制性的放在自己的包包里,于是现在,她结婚真是方便极了。
而龙墨白眼睁睁的看着她将车子开走,只觉得不可思议之极,这女人,她到底是不是女人啊!
靠的,他肿么感觉他一点用武之地都没有呢,女人买什么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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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的,他肿么感觉他一点用武之地都没有呢,女人买什么车啊!
一边碎碎念了一下,一边赶紧钻进自己的车子追了上去。
拜慕斯那个赌约所赐,龙墨白被逼的天天口袋里装个户口本,像是随时拉人去结婚似的,于是现在,他只用去民政局门口跟她见面就行。
明明是同一个地方出发,她干嘛非要跟他分开走啊?
……
一系列的流程办下来,当两个红本本发到两人手中时,龙墨白和西尔雅,都不约而同的愣住了。
这就是,结婚了?
吵吵闹闹,烦躁了十几天,然后十几分钟就已经全部搞定,怎么都觉得有点不真实啊?
像是心灵感应一样,两人不约而同的转脸看向了对方。
似乎又有些尴尬,西尔雅先转开了脸,又看了眼结婚证,她便收起来放到了包包里。
“咳,老婆,我们是不是要去庆祝一下?”
龙墨白跟着她走到了民政局外,忍不住笑说,庆祝,那是肯定的,并且还要在慕斯跟前得瑟一下,不就是结个婚嘛,十几分钟搞定的事。
“不用了,我要回去了,嗯,对了,明天有点事,你等我电话。”
她说完一句话,便想去开自己的车门,龙墨白无比的黑线,这个女人她有没有一点自觉性,他等她电话?
搞得他像个应招牛郎一样得等着她招唤。
“西尔雅,你搞清楚没有,你现在是我老婆,你准备去哪?”
“回家。”西尔雅皱了皱眉头,事情已经解决,她整个人也放松了不少,至于那个见鬼的病也不用再看了,所以,她也根本没有想太多别的。
“很好,我们是得回家,坐我的车,我载你回家。”
他去拉她的手,西尔雅皱眉,“我有车子。”
“喂,结婚后,你还想自己一个人住吗?那算是哪门子的结婚!”龙墨白都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了,这个女人,她在装不懂吗?还是又消遣他!
西尔雅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他所说的话,她想了一会,皱眉道:“不是假的吗?”
龙墨白气的笑了,“就算是假的,在外人眼里,也得表现的像个真的!”不然他跟她结婚,是要干嘛?谁会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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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这样想的,进了门,看到那凌乱的客厅时,龙墨白差点没口吐白沫,晕倒过去。
想他龙大少活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感觉心脏有些承受不住。
他僵着脖子扭过脸去看某个女人,只见她脱了高跟鞋,穿了双拖鞋便一派轻松了走了进去,将包包扔在了沙发上,人也随之躺了下去,一点招呼他的意思都没有。
但是,最关键的不是这个。
而是,她这么一个成熟优雅,外表光鲜亮丽的女人,谁能告诉他,现在这个凌乱的房间,真的是这个女人住在吗?
“很失望吗?我喜欢自在的生活,在外面上班已经够辛苦了,为什么在家里,还要一丝不苟的做个老古板,我的屋子看起来乱,不过每一样东西,我都能知道在哪。”
她的声音自沙发后传来。
龙墨白嘴角抽搐了一下,关好门,看到鞋架上有一双大概是客人的拖鞋,他满心不愿,最后还是委委屈屈的穿了。
“西尔雅,你人格分裂不是一般的严重。”
他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的对她说道,他还、还真是有点幻灭啊!
这女人,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是一副御姐人物,冷漠又高雅,而实际上,她竟然告诉他,她喜欢这种乱。
“老实说,我也受不了你出现在这里,我的地盘不喜欢别的生物出现,我看这样吧,除了没别的事,我们还是各自住各自的。”
西尔雅坐正,皱着眉头提议。
她不喜欢听到他的指责,在外面是一回事,在家又是另一回事,需要怎样的生活,她不需要向任何人报备。
“别的生物?”龙墨白磨牙,踢开脚边的垃圾桶,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好吧,现在看久了,其实,这里乱的,也挺有秩序的,至少没出现袜子内衣之类满地飞的场面,他该欣慰点。
“喂,别懒了,招呼下你家老公。”他伸脚踢了踢她悬在沙发边的腿,一派吊儿郎当的说道。
撇开刚进门的震惊,现在倒也平静了下来,她这房间还有一种若有苦无的香气,并不讨厌,这大概是因为今天是结婚的好日子,他心情也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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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开刚进门的震惊,现在倒也平静了下来,她这房间还有一种若有苦无的香气,并不讨厌,这大概是因为今天是结婚的好日子,他心情也比较好。
所以接受能力也就变得更强了一点。
西尔雅斜视了他一眼,坐正了身子,踹开了他的脚,“家里就这么大,厨房就在那里,要喝水自己去倒,我从来不伺候男人。”
这是她的原则问题,更何况这个家伙跟她的关系也只限于契约关系,又不是真正的老公。
“啧,你还真不把我当外人,也真是没有当人家老婆的自觉。”
龙墨白摇了摇头,自己去了厨房,打开冰箱,又忍不住愣住,她所存放的饮料,全是啤酒?
这个女人的喜好还真的与众不同。
他发现之前调查的她,根本全是表面化的东西,就像她为人的表现一样,在外人面前,全都是一种样子,干练优雅。
只有在自己的家,才会表现出真性情,甚至是慵懒的。
他拿了一罐啤酒出来,想了想,又帮她拿了一罐。
“冰镇的啤酒,这种天气喝真是适合,西尔雅,你还有什么事情是能让我惊讶的?”
他走过去,将一罐啤酒扔给了她,毫不意外的看到她伸手轻易的接住,一点也没有慌乱的感觉,那份悠然和淡定,说实话,很让他有种打破的冲动。
“没有了,你真的决定要住在这里吗?”西尔雅皱眉,老实说,她习惯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不管做什么事,都是自由自在,无所顾虑。
可是现在突然出现另一个人,她的不习惯,也太强烈了。
“不然呢,你肯跟我回家?”龙墨白挑了挑眉,将最后一口酒喝干,又站起来在她房子里度步。
有两个房间,他想也不想,就要推开其中一间进去,西尔雅当下一声大喝,手中的空啤酒罐子毫不犹豫的就向着他的脑袋砸去。
“不许进我房间!”
龙墨白回头张望,额头瞬间中招,在车子上时,就已经被撞了一下,现在又……
他铁青着脸,怒了。
西尔雅跳了过来,拦在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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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尔雅跳了过来,拦在了他面前。
如果说这个房子进来个陌生人已经让她不习惯了,她的卧室他也要进,她可受不了。
她看了看他微微发红的额头和怒视,想了想,说道:“反正你是医生,又没砸破。”
“西尔雅,你这个女人真是太让我幻灭!”
进她的房间怎么了,难道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该不会比客厅还乱?甚至墙上挂着什么裸男图?
想到这里,他那点怒气便消散掉,反而眼底深处又蹭上来一抹邪气。
他看着她轻笑,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更加的迷人。
西尔雅有些搞不清楚他这瞬息万变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只不过他的话让她微皱了下眉头,“所以你想离婚了?”
她让他幻灭,唔,好像他们结婚才一个小时吧?
这世上,有他们这样闪婚闪离的吗?
龙墨白趁她愣神间摇了摇手指,笑道:“没啊,我什么时候要离婚了,我只是要看一看,你有没有藏了什么怪癖东西!”
说罢,他一手拉开她,便推开了她的房门。
西尔雅反应过来,他也已经登堂入室了,她再次在他面前暴走了,“龙墨白,你这个人太过份了,你懂不懂个人**!”
她的房间,窗户开着,有微风吹进来,扬起了紫纱窗帘,跟他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房间里倒很是整洁,窗边挂了一串风铃,偶尔会奏出悦耳的音乐。
他一边看一边点头,西尔雅跟在他身边,只想一脚将他踹出去。
可是没等她有所动作,他竟然直接往她床上躺去,懒懒散散的样子,很欠揍!
“什么个人**,你都是我老婆了,还能有什么**?哈,床很软哦,不错不错,去,你去做饭去,我先睡一觉!”
嗯,这个房间布置的很温馨,住起来应该不错。
西尔雅双手抱胸,站在床边冷冷的看着他。
“龙墨白,你不会以为,我会让你睡在这里吧?”还有,她早就说过,他不伺候男人,他在使唤她吗?
“有什么不行,是你将我带回家的啊!”龙墨白理所当然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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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他便倏而强势起来,抱着她翻了个身压在了身下,在她下意识的尖叫一声,没回过神时,直接俯下身堵住了她的嘴。
那速度就跟在她的办公室时一样,让她躲也躲不了。
西尔雅挣扎着,左右摇摆着头,心里的怒气,已经快要将她整个人烧着了,然而,他只是伸一手便钳住了她的下巴,让她动也动不了,只能任他予取予求,感受着他肆虐而狂野的吻……
她又用手去打他,他丝毫也不退缩,反而是来了劲的亲她。
西尔雅挣扎着,猛然曲起膝盖狠狠的向他某处顶去……
他哀嚎一声,抱着下身歪倒在了床的另一侧,又是不敢置信的瞪向了罪魁祸首。
“你、你……”说着话都开始吸气,太tmd疼了!
西尔雅抹了下嘴巴,稍微整理了下衣服,已经站在了床边,又是那副优雅的样子,让龙墨白看得蛋疼!呃,貌似他现在就那个疼……
“西尔雅,你谋杀亲夫!”他终于顺过了一口气,颤抖着手指控她。
“你最好不要再招惹我,否刚我马上叫人来把你抬出去!”她说完,就要转身走出去,自己的房间,这时却也感觉空气稀薄,她要去刷牙一百遍!
“还有,你的吻只会让我恶心,你再敢碰我一下——”她的补充没说完,眼神却是无比的凶狠的,该死的色狼!
龙墨白瘫在床上做死尸状,耳听着外面洗手间传来的流水声,他的心也跟着挖凉挖凉的,被人嫌弃了,还受到这种代遇。
他龙大少一辈子也没在女人面前栽过,可就是这一次,全部都不在他的掌控范围内了。
可是为什么他的生气总是持续不到心里面?
甚至做不到扬长而去?
龙墨白捂脸,哼,一定是这个女人在拿乔,她不就是仗着有了结婚证了嘛!
转脸往外面看了看,他还是不想起来,干脆放开了声音的大喊:“老婆,你过来一下!”
没人理会他。
龙墨白又叫:“老婆,帮我打120,去医院!”
这一次,他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只不过那句老婆,却是越叫越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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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只不过那句老婆,却是越叫越顺口了。
西尔雅刷第五遍牙的时候,听到他的叫喊,没想理会,可他第二句的声音,似乎真的是很弱,难道是刚刚把他踹伤了?
就算,他是她的挂名老公,万一把他踢伤了,以后赖上她怎么办?
想到这里,西尔雅有些不淡定了,机械的将牙刷拿出来摆好,漱了口,又机械的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看到龙墨白还在那儿呻~吟……
“喂,你不要再装了!”
“谁装了,你根本就是谋杀亲夫,你过来扶我一下,送我去医院。”龙墨白有气无力的对她招了下手。
真有这么严重吗?还要去医院。。。
西尔雅持怀疑的态度,纠结了一下,却还是向他走了过去,伸手,正要搭上他的肩时,被他猛然一拉,整个人又扑进了他的怀里。
“哈哈哈……”
耳边是他嚣张的大笑声,西尔雅已经无力再对自己吐槽了,她是脑抽了还会再相信这个人!
“被我骗了吧?小雅,其实你这个人心还是挺软的嘛。”
“龙墨白,你幼稚吗?”她瞪着他,这一次是真的很想将他踢废了算了。
龙墨白早有防备,一边拉着她起身站好,一边说道:“本少爷成熟英俊,幼稚是什么东西?好了,不闹了,去做饭啊,该吃晚饭了吧?”
“不管饭!”
“什么?”
“我说我这里不提供免费的晚餐!”
“喂,你的意思是让我付钱,老婆?”龙墨白皱眉想了一下,给家用貌似也是应该的,撇了撇嘴,从口袋里抽出了皮夹,“呐,这张卡是家用,行了吧?”
“我西尔雅从不缺钱,我说的是,不提供你的饭。”
她说着,径自离开房间,去了厨房帮自己弄吃的,彻底无视了龙墨白伸出的手,以及手里的那张卡。
今天回来载了一个人,导致她忘记去买菜了,现在也被那个人气了一肚子的气,懒得再出门了,随便对付一下好了。
“喂,你不会还在生气吧?刚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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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不会还在生气吧?刚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龙墨白跟到了厨房,一边说一边看她在煮、泡面??
“喂,你就吃这个?”他再一次刮目相看了,不会他这个老婆,其实不会做饭吧?以至于刚刚才说不管他的饭。
龙墨白嘴角抽搐,看她不理他,倒是利落的煮了一碗泡面,端到了客厅去吃。
他终于没能忍住,过去就抢了她的碗,在面对她的怒目时,叹道:“我带你出去吃好的,就当是赔罪,行不行?”
西尔雅看了看泡面,又看了看他的脸,“客厅的卫生由你来打扫。”
“什么?”
“你住在书房。”
“这个——”
“既然你这么热心,以后的每餐都由你来负责吧。”
西尔雅下了决定,优雅的换下了筷子去房间里换衣服,其实吧,她挺讨厌吃泡面的。
他既然要留在这里,这些东西就交给他来处理就好。
直到西尔雅换好衣服出来,龙墨白才从刚刚的石化里走出来,“喂,到底你是女人还是我是女人?”
他打扫卫生他做饭?他还得住书房,她请的是佣人还是老公啊!坚决不干!
“所以你现在不出去了吗?”西尔雅皱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刚刚换的一条包臀短裙和裹胸式吊带上衣,白换了,那她还不如吃她的泡面!
龙墨白也顺着她的眼睛看了过去,看她穿得一身清凉,却让人大饱眼福,眼神闪了闪,默然道:“算了,今天还是先出去吧。”
于是,龙大少一下子被美色所迷,就忘记了自己所说的坚决不干,直到彻底走上了一条妻奴之路。
……
从餐厅回来的时候,龙墨白的脸色不怎么好,以至于他开着西尔雅的车子,好像脾气就更大了。
撇脸往身边的女人看了一眼,她正拿着手机在看什么。
“喂,大晚上的,你穿成这样是要干嘛?”
他发现这女人天生有种不自觉性,从来都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做事,就像在餐厅里,那么多不怀好意的男人看她,她也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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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墨白懒洋洋的看着她,灯下的目光,即使不是刻意,也总给人一种邪邪的感觉。
他还以为那杯水是倒给他的,伸手要来接,她转身已经回了自己房间。
龙墨白黑线的跳起来,“喂,你有没有身为女人的自觉啊!不对,是老婆的自觉!”
房门在他的叫声中关闭,龙墨白瞪眼,这女人还真是冷淡,他看她不仅是性冷淡,根本连人都是冷的。
还让他睡书房,皱了皱眉头,向那边晃了过去。
西尔雅的书房不大,书倒不少,书桌上放的也有些凌乱,一盆仙人掌放在电脑边,静静的,却也张牙五爪的。
龙墨白拿手指碰了一下,嘶的又缩了回来,跟那女人真像,看起来冷冰冰,却还带着刺。
书房的窗帘也是紫色的,轻纱一样点缀出些梦幻的色彩,跟她的房间一样,有种淡淡的香气。
他过去将电脑打开了,顺手点了一只烟,然后找了半天也没找着烟灰缸……
他起身,带着一丝邪笑,往她的房间摸去。
很在意料之中的,她锁了房门。
这女人,看似对男人一点不在意,却也防得紧。
他敲了半天的门,里面才传来一道不确定的声音,“谁?”
“你老公!”龙墨白没好气的喊,她故意的吧,在这个房间里面还能有谁!
西尔雅微愣了一下,才想起他的存在来,她皱了皱眉,拉开了房门,“休息时间不要打扰我。”
龙墨白手里夹着烟,已经烧了好长一截,看到她,眼睛又是一亮。
这女人似乎总在不自觉得展现她自己,她才刚刚洗过澡,半湿的发披散在肩上,一件白色真丝吊带睡衣,衬得她皮肤白里透红,还该死的性感。
“你该不会穿成这样,就等着我来敲门吧?”
他的眼睛直直的往她胸口看去,隐隐约约的浑圆,让他看清她连内衣都没有穿,一时间,他觉得身上有些热了。
西尔雅的脸色更沉了,“如果你是来跟我说这些无聊的话,别怪我把你扔出去!”
她说完,就想将门直接甩到他的脸上去,该死的,她刚刚泡澡泡迷糊竟然忘记家里不再是她一个人,洗完澡她习惯性的只穿一件睡衣,因为这样睡觉才舒服,可是现在,这个臭男人!
“喂喂,我是真有事,烟灰缸在哪?”
他伸手一把拦住了门,笑盈盈的问,也不介意烟已经快烧到了他的手指上,却硬是没让烟灰掉到地上来。
西尔雅一愣,柳眉轻蹙,她不抽烟,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甚至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讨厌烟味,更不会在她家抽烟,所以,她连备都没备过。
“我讨厌男人抽烟。”
“亲爱的,你是想要我戒烟?”他问,好似有些苦恼的样子,这烟,该不该戒一戒呢?
西尔雅自认没有权力要求他这么做,就算两人现在是合作结婚,她很冷静的说道:“去阳台,别给房间里弄到烟味。”
说着,又要关门,龙墨白眼急手快,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我还有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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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墨白眼急手快,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我还有事呢。”
西尔雅轻颤了一下,那种毛毛的感觉又来了,因为穿得极少,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身上的汗毛全都竖起来了。
龙墨白最善于观察女人,她的变化他一下子就发现了,于是手指不怀好意的顺着她的手腕往手臂爬去,“穿这么少,是不是很冷?”
西尔雅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一把钳住了他的手,反剪着,就要将他摔开。
幸而龙墨白反应也快,转了半个圈,竟然闪进了她的房间还将她抱在了怀里,“你还想摔我第二次,嗯?”
浴室的门是打开的,他直接将烟蒂扔进了洗手池,回头看她,女人的脸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
“放开我,龙墨白你想违约吗?”
他的西装蔚着她的肌肤,她竟然会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心跳莫名的加快。
“我不想啊,老婆,我只是要制止家暴,你确定你会不动手,我当然也不动手啦。”龙墨白一副笑得人畜无害的样子,眼里面却跳跃着邪恶的光。
“你放开!究竟有什么事,直接说!”西尔雅完全淡定不下去。
他的眼神她不是察觉不到,她莫名的有些慌。
以往的男人看到她如此冷漠的脸,一定会无趣的退开,只有这个人,厚着脸皮装纯良,却总能激得她跳脚、抓狂。
所以她才越发的对他有了份防范。
“老婆,你那么急着关门,我还没洗澡呢。”
“什么?”
洗澡那两个字一出,西尔雅的声音都大了几分,她一点也没有想到这方面去,而她买的这个小公寓,该死的卫生间只有一个,就是在她的房间里……
“你能忍受一天不洗澡,本少爷可不行,你闻闻。”
他说着,把自己的胳膊往她鼻子前凑,被她嫌恶的躲开,“闻什么闻,你站好!”
龙墨白果然乖乖站好,一派无辜,“是吧,都有味儿了,我得洗澡,对了,帮我找件衣服来穿,今天来的匆忙,我没带衣服,明天再让人送好了。”
他一边说,一边就要往她的卫生间走去,被西尔雅硬生生的拽住了西装下摆。
“我觉得、我这座小庙可能真的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老婆,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嫌弃的,真的。”
他摇摇头,表示自己能接受她这座小庙,脸色无辜,眼神整一个腹黑鬼。
西尔雅深吸了口气,“你不适合住在这里,今晚你先回你家,明天我们再商量这些事。”
她不是用商量的口吻,而是习惯性的命令。
龙墨白是什么样的人,他能听她的话才有鬼,他转过身来,双手又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老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而且,我很累,晚上开车危险,你也不希望老公这么辛苦是吧,不用等我,你先睡,我马上就出来。”
他一口一个老婆老公,还拍了拍她的脸,在她微张了嘴要反驳前,快速的闪进了卫生间。
“龙墨白!”
门外是她的大喊,西尔雅气闷之极,这个无赖!
她早该知道这个男人有着无赖的本性,怎么还会决定选他来结婚?
不仅时刻想着吃她豆腐,如今还赖在她家,最重要的是,她的私人领域被他侵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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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一想到他正躺在她的浴缸里,用着她的毛巾浴巾,西尔雅的洁癖就让她坐不下来。
她在房间里走了几圈,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真的有种冲动,冲进去把他给扔出去,可幻想终究是幻想,现实,她无法面对一个裸男,她进不去……
想了想,她在睡衣外面又套了件外套,取衣服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他之前说的话。
帮他准备衣服……
见鬼!她怎么可能会有男人的衣服?
才这么想完,浴室的门竟然就被打了开来,热气腾腾的雾气,伴着一个半裸的男人,西尔雅差点尖叫。
尼玛,他用她的浴巾围在下半身,她要疯掉了。
她的眼睛注意着他身上唯一的布料,龙墨白倚在门边,风情万种的看着她,“觉得我的身材怎么样?还是,你迫不及待的想把这个拿掉?”他一手放在了腰间的浴巾上。
好似她只要点一下头,他就真的拿掉浴巾给她看。
西尔雅忍无可忍:“龙墨白,你用的是我的浴巾!”
谁要看他的鬼身材,她只觉得要长针眼!
龙墨白微愣,既而黑线,敢情这女人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他身上。。。
他有些挫败不已,果然是个木头女人。
想到这里,他重新挂了一抹无辜的笑,“是啊,里面就只有这一条,不然我用哪个?”
她深吸口气,指了指门外,又指向浴室,“把你的衣服换好,马上离开我的房间。”
“老婆,你也太绝情了一点吧?是你说要住在你家,我才同意的,现在才洗个澡你就生这么大的气,如果你来我家,我肯定什么都免费送你,毕竟夫妻一场嘛。”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西尔雅被气的快没辙了。。
“唔,外面挺冷的,我穿这样好像睡书房会生病。”他一边说,一边瞟了眼她的床。
西尔雅不可置信,她甚至怕他来抢一般,赶紧后退坐在了床边,“你别想打主意!”
说完后才惊觉自己的举动有多么的幼稚,她到底是怎么了,这么反常的不像自己,而面前的男人还在笑,还在一步步的往她跟前走。
“老婆——”
“别叫我!”
“小雅?”
她气哼哼的瞪他,不想说话。
现在的情况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她为什么会把这样一只腹黑狼招到自己家里来?
“虽然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但是鉴于你有心理障碍,今晚我就打地铺,这样总行了吧?”他一副很好说话,已经退让了的意思。
“你为什么一定要在我的房间打地铺?”
“因为外面冷啊。”
“你出不出去?”
“当然不。”
论嘴巴上的工夫,西尔雅已经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如果一个男人无赖到这种地步,你生再大的气也只是徒劳罢了。
她瞪了他半晌,终于也累了,“你最好别想耍花样,被子在那个柜子里,你自己去拿。”
不想再看他一眼,她转身躺到了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留给她一个背影。
龙墨白眯着眼睛笑了笑,“老婆,你果然还是心疼我啊,如果能让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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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尔雅揪着头发哀叹不已,她怎么就娶了这么个老公……
想完,她又愣了一下,可不就是娶了!
收拾完毕,西尔雅换了套紫色的裙装,将头发盘起,又化了精致的妆,沉淀了早上的抓狂,又是一副女强人的形象。
出了房间后,竟意外的在客厅里闻到了食物的香味。
这么久以来,大早上在自己家,她觉得很吃惊。
龙墨白系着个可笑的围裙在向她招手,“老婆,过来吃早饭。”
西尔雅有些惊讶,他真的会做饭?
抱着怀疑的态度走过去,她的嘴角又抽搐了,那个盘子里黑乎乎透着焦味的东西是什么?旁边的吐司面包一看就是买现成的,牛奶也是……
“来,别客气,坐啊。”龙墨白很是热情的招呼她。
西尔雅白了他一眼,在她自己家,她为什么要客气?
“这是什么?你自己吃吧。”她怀疑他是故意要整她,她随手拿了片被抹了好多甜酱的面包,甜的她皱眉,赶紧去喝牛奶,却烫的她差点舌头没掉。
她都没来得及去瞪他,就赶紧往厨房跑,去找凉水漱口。
龙墨白也跟着过来,像模像样的拍她的背。
“唉,这么大的人了,你也太不小心了,我就少叮嘱一句,小心烫,你看你竟然就被烫到了,没事吧?来,伸出舌头我看看。”
拍你妹的拍,她又不是被呛着了。
西尔雅没好气的推开了他,她一边拿手扇着嘴巴,一边指他,“你、你个混蛋!”
故意的,就是故意害她出丑、害她被烫。
就说他怎么那么好心的在做早饭!
龙墨白一脸的委屈,“老婆你怎么这样说我,你被烫了我也很心疼的,可是你不知道我刚被油烫了多少回,这可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早餐,你看我的手。”
他向她伸出了手,手背上果然起了好几个泡泡。
西尔雅愣了一下,都忘记了自己舌头还疼的事,难道,是误会他了?
也是怪自己不小心喝了牛奶……
西尔雅意识到自己在把错归到自己身上,忍不住郁闷了,可是还没想起来要说什么,就见他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
她慌了一下,被他抵在门上,就亲了上去。
他的舌在她嘴里翻搅了一番,他竟然在这大早上的给她来这么恶心的湿吻。
西尔雅气的扬起手来就想给他一巴掌,他却放开了她,还握住了她的手,十分认真的对气息不稳的她说道:“知道吗?唾液有时能帮人治疗伤口,我是医生,相信我没错。”
所以说他刚刚吻她是在帮她止痛?
“你恶不恶心!”
她皱着眉头骂,又回过头去漱口。
“不会啊,我觉得,挺美味,啊,我早餐吃饱了,老婆,你要不要回去继续吃?”
“不吃了!气饱了!”为什么她就遇上这么个无赖色鬼!
“女人不要总生气,要淡定,老婆,我是医生,听我的,不会有错,那我们现在去搬我的行李,为庆祝我们正式同居,中午我请你大吃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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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墨白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她往门外走。
西尔雅甩开他的手,强调道:“我昨晚说的话,你都不记得了?”
谁要搬他的行李,谁要跟他同居,谁要跟他大吃一顿!
“记得,老婆大人的话当然都记是,要不然,先去搬我的行李,然后再去买礼物去拜访岳父岳母。”
龙墨白很随和的又跟她改了行程。
“为什么要去搬你的行李,我没说你住这,不方便。”
西尔雅蹙着眉头说道,昨晚的乌龙事件已经够让她郁闷的了,她绝对不会让他住进自己家的!
龙墨白挑着眼角像放电一样的看着她,就那么一分钟,西尔雅莫名的被他看的心虚。
他却说,“也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西尔雅有些诧异,也有些疑惑,他有这么好说话吗?如果他肯让步,她会以为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果然,在见到她父母后,某人的腹黑本性便露了出来。
彼时,西尔雅在厨房跟自家老姐一起做水果沙拉,客厅里,某人在跟爸妈胡扯海聊。
西尔雅切着水果像是在切人肉。
永远不要相信腹黑会有变纯良的一天,这是真理!
“小雅,你速度真够快的,前几天我还在担心你,今天你就把老公领回来了,真是吓死我。”西尔晴一边说一边往客厅方向看了一眼,回过头来对着自己妹妹打趣道:“眼光真好,就他那样的,能迷死一群女人,你可要好好抓牢了。”
西尔雅回了她一个皮笑肉不笑,“姐,你能不能别跟老妈似的叮嘱我这个,有的时候,别被外表骗了。”
“呃,怎么说?”西尔晴诧异了。
“你觉得他外形能迷死一群女人,肯定是个超优雅的公子哥是吧?实际上我告诉你,他就是一只腹黑狼,还特无赖,特幼稚,特……”
唉,特色还是不要说了,反正就是往事不堪回首。
她昨天才结的婚,今天能不能后悔?
没想到姐姐听了她的评语,竟然笑着拿胳膊撞了她一下,“那不是很好嘛,呆板的才无趣,老妹啊,如果我再年轻一点,我就要跟你抢了。”
西尔雅嘴角微抽,快晕了,她就不怕她去跟姐夫告状吗?
姐妹两个将做好的水果端去了客厅,爸妈对龙墨白的身世工作就差三围身高没细细盘问了。
一番介绍下来,很是满意。
二老一边吃水果一边点头,“来,小白你也吃,别客气,我这闺女有点抽风,你多让着点,咱们男人啊,娶了老婆就是用来疼的,知道么?”
老爸,你在训他话时能不能别这么说自家女儿。
龙墨白笑的很谦和,“当然当然,以后我们家,小雅说的算!”
“诶,那也不行,男人有时也得自己拿主意,不能太惯着,当然,遇事你们两商量就行。”
老爸,你能不能把你这一点点大男子主义抛掉,老妈在瞪你了耶。
“你们两这婚结的,快的都让我的心脏咯噔了一下,怎么样,结婚后是住在哪边?”老妈转开了话题,笑眯眯的问。
她的心脏哪里咯噔,她分明是笑的合不拢嘴。
西尔雅刚叹了口气,就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题。
老妈在问婚后住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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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精神一下子高度提高了警惕,看着龙墨白无限使眼色。
只可惜,腹黑的某人这个时候怎么能看懂她的眼色呢,他颇有些苦恼的回着岳母大人的话。
“昨晚是住在小雅那,虽然地方有些小,不过小雅不习惯换地方也没关系,我那边倒是还有两处房子,偶偶去住住,就当是度假了,小雅,你说好不好?”
好你妹,西尔雅万分不忍心的低了头去吃水果。
她都能听到老姐在旁边偷笑的声音。
太可恶了!
就说出门时怎么那么好说话,她不让搬行李,他就真的不搬了,按现在来,还用得着他搬吗!
果然,老妈一听这话就皱起了眉头。
“怎么能这样,出嫁从夫,小雅真是太不懂事了,对了,中午把亲家一起约出来大家吃顿饭吧,下午就把小雅的东西搬去你那里,小雅的房子,我住了!”
“妈,你住我那里?”西尔雅头疼不已,老妈又闹哪样啊。
“怎么不行啊?我偶尔去度度假。”老妈直接套用了龙墨白之前的话。
龙墨白也接口,“我这就跟我爸妈打电话,一会聚餐地点,岳母您来定。”
“这怎么好意思呦,咳咳,要不咱就定在一品居大酒楼,你们两个结婚太仓促了点,酒席什么的,我们也得商量着办一下才好。”
“妈,不用了!”
西尔雅一听这话,直接惊叫道。
假结婚哪有那么多搞头,还要摆酒席,真要弄的人尽皆知吗?
西尔雅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玩大了?
如果到时候给父母知道了这真相,她实在不敢想像后果。
她又向龙墨白看去,后者似乎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对上她的目光,轻笑了一下,“这个事情——”
“龙墨白!”她怕他当真又附和老妈,赶紧出声提醒道。
“小雅,你这是怎么回事?哪有人结婚不走这个形式的,我看小白一定是被你逼着,昨天匆匆的就领了证。”
西尔雅真的很想翻个白眼,为什么就变成她的错了?
中午去见龙墨白父母时,老妈对她又是一番千叮万嘱,好像她还是小孩子似的。
也不想想,她都二十七岁的人了,连这点基本的礼貌礼节都不懂吗?
无论如何,她也不会让自己失礼,她西尔雅在人前,从来都是最优雅的。
见家长出乎意料的顺利,虽然,是婚后才见。
不过龙墨白的父母应该也是恨不能他马上结婚的,所以对她很是满意,就是不停的会提抱孙子什么的,西尔雅觉得很尴尬,偏偏老妈还是附和着。
反观龙墨白,他像个局外人似的,在偷笑。
西尔雅一点不想离开自己的小窝,可奈何,太后娘娘的懿旨不可违。
龙墨白来帮她搬东西时,还故作叹息,“这房子我才住了一晚啊,还真舍不得。”
“龙墨白,现在我们已经向家长交待过了,以后就各过各的,虽然,要住在一个屋檐下,但是你必须做到互不侵犯。”
纵观他的举止行为,她觉得有必要提前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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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尔雅受不了这男人的卖萌,她一脸土气,“你究竟想搞什么?有必要在你朋友面前现?”
“话不能这么说,也不是现,我是说万一,我是提前给你做一下心理准备。”
“我现在有心理准备了,但是我做不到。”
西尔雅才一说完,龙墨白就瞪大了双眼,他上上下下看了她两分钟,看得她有些发毛。
“走,先搬东西再说。”
他的动作快了起来,好像迫不及待的样子,让西尔雅觉得有些不对劲。
龙墨白的家,跟他的人一样,很骚包,这是西尔雅的第一感觉。
装修的极尽华丽,当然,也比她的小窝要大了许多。
他一边将她往进引,一边殷切的说道:“老婆别客气,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满意我还有另一处房子,不过我个人觉得,这套房比较适合咱们俩。”
西尔雅嘴角微抽,谁跟你咱们俩的……
她简单看了一下,这房子是楼中楼式的,卧室全在二楼,她皱皱眉头,还没说话,龙墨白已经把她的行李往楼上拿了。
“当当当,这就是我们的卧室,之前我也没住这套房子,本来就是打算结婚用的,貌似有点空,改天我们去拍套婚纱照神马的。”
“龙墨白,你别搞的跟我们是真结婚一样,那东西不需要。”
西尔雅一开口就泼他的冷水。
她今天还发现,这个家伙不但好色、无赖、霸道甚至,他还有些幼稚的成份。
“怎么不需要了,万一别人来我们家做客,连那东西都没有,岂不是会被揭穿,我跟你说,我结婚的目的就在这,千万不能被揭穿了!”
龙墨白有些不爽,这女人就非要跟他对着干吗?
西尔雅听他这么说,又见他将她的行李箱搬进了房,有些不好的预感。
“你住哪里?”
“当然是这里——”
“龙墨白!重新给我一间房,或者,你不许住这里!”
“呃,我们要分居?”他似是才想到这个问题,有些疑惑的问。
西尔雅每每被他气的无语都很想失了自己优雅的外表去跟他跳脚,“我们不需要同居!”她一字一句,重重的跟他说。
“这样啊。”龙墨白伸手摸了摸下巴,又道:“下午,我们得练习一件事。”
“练习?”
“没错,不管怎么说,我们都结婚了,彼此配合是应该的,你要是还那么排斥我,就太说不过去了,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讨厌男人的,就是忍受不了男人的碰触?”
龙墨白敛了神色,很认真的问,就差穿了一件白大卦,当自己是在工作了。
西尔雅有些难以启齿,她瞪了他半晌,发现此人还有个执着的特点后,她无力了,“我不记得了,反正,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她这么一说,把龙墨白也骂进去了,难得龙墨白很冷静。
“是不是初恋?你被人伤了,所以才会有现在的,呃这情况发生。”
“你干嘛剖析我?龙墨白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个问题。”
很显然,龙墨白问到了她的伤处,西尔雅发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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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整理自己的东西不再他,一边心头酸涩着,忍不住想起了很久前的事。
初恋,听着美好的一个词,对她来说,却是噩梦一样的存在。
那个时候,傻不拉几的喜欢一个男生,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
他对她也很好,只是,是那种表面的好。
她的初吻是给了他的,初`夜,他也想要,如果不是后来她发现了他的花心,大概就真的会傻傻的给他了。
西尔雅永远忘不了,那男人有多么恶心,他一面说着爱她,一边抱着她寝室的好姐妹缠绵,还想用那双才碰过别人的手来碰她……
就是从那时起,西尔雅对男人产生了排斥。
一种从心理上来讲的拒男症。
龙墨白静静的看着她,在她脸上出现一抹难以掩饰的悲伤和厌恶时,终于叹了口气。
“小雅,你不能因为对那个人厌恶,就觉得所有男人都是坏蛋吧?至少,你老公我就是好男人啊!”
他说着,还往自己的脸边比划了一个Poss
西尔雅无比黑线,干脆不再看他,却不想,龙墨白顺手就拿走了她手里的一个相框。
看了一眼,点头评论道:“小雅,你上学那会就是个校花级别的人吧?哎哟不错,我是校草哦,多配。”
“龙墨白,你能不能不要表现的这么闲?”
“老婆,你是说,不喜欢我循序渐进,喜欢直奔主题?”龙墨白一挑眉头,有些邪气的问道。
“你想干嘛?”
西尔雅愣了一下,一抬头,就见龙墨白慢慢向她靠了过来,她心里一惊,下意识的就伸双手去推他。
哪料到,被龙墨白直接伸手握住了她的双手手腕,西尔雅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她正坐在床边,龙墨白要是再往前,她就要跌到床`上去了!
“龙墨白,你——”
“嘘,本来呢,我是想先从聊天开始,然后让你放松警惕,慢慢接受,但是,你好像觉得我有点在废话。”
“你到底在说什么?放开我!”
“老婆,我们来练习一下亲热吧。”
“什么?!”
西尔雅有些怀疑自己幻听,练习亲热?这说法,从所未闻。
“嗯,就先从拥抱开始吧。”
龙墨白一本正经的说完,却是伸开双臂,猛浪的一把就将她抱在了怀里。
西尔雅再次黑线,她挣了两下没挣开,抬眸瞪他,“龙墨白你神经!”
谁要跟他练习这个,他不嫌无聊,她还觉得幼稚。
龙墨白不理会她,他脸上的一本正经渐渐被一抹坏笑取代,“接下来就要接吻了哦。”
接、接吻你妹!
西尔雅觉得自己快气死了,她怎么给自己招来这么个无赖的人,眼睁睁的看着他轻闭着眼睛要凑过来亲自己,她避无可避,干脆一低头躲进了他的怀里。
靠,太无耻了!
她一边咒骂,一边聆听他如鼓的心跳声。
龙墨白的熊抱换了种姿势,一手放在她的肩上搂着她,无比享受,“你看,这就对了嘛,小鸟依人多好。”
“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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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新文已发【凌凌七】号上,《公子无耻:夜宠爬墙小娘子》公子第二部强势来袭,书城读者搜索时将小字去掉,因为有字数限制,或者直接搜笔名。
A,尘扬烟飞:来自七年前的你最新章节!
下午的所谓练习让西尔雅很是郁闷,及至晚上要去酒吧见他的朋友,她都是一副高冷的表现。
她已经习惯了性`感的打扮,那是她的穿衣风格。
到楼下取车时,又有人盯着她看了。
这让龙墨白又不爽了,为什么这个女人大晚上的就不能穿的良家妇女一点?
虽然,去酒吧那种地方,她的装束就很正常了。
而他从前泡妹子也是挑身材火辣的下手。
但是临到自己老婆身上了,这感觉就完全变了味,是的,她今天扮演的是他老婆!
男人都是恨不得将自己老婆包严实了才带出门的。
他蹙眉把良家妇女这个词对她说了一下。
“我一向这么穿。”西尔雅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颇有些鄙夷的味道。
龙墨白微眯了下眼睛,“原来你是个暴露狂,”他以一手摸了摸下巴,又觑她一眼,“不愿被男人碰的性`冷淡女人却偏偏喜欢勾引男人?”
“停车!”西尔雅沉着脸低叫。
龙墨白微微笑:“做什么?这儿可没有衣服给你换。”他已经将车子开出了一段。
她深吸了口气,确定自己不会想要去揍身边的男人,这才说道:“龙先生,我想你忘了我们之间的契约,我们只是假结婚,你好像没有资格管我这些,并且,原来龙先生是这样保守的一个男人吗?”
如果他真的保守,也就不会像个色`魔一样强吻她了。
简直是混蛋!
龙墨白听到她这样的挑衅,突然一个急转,将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
这么突然的刹车,西尔雅的身体因为惯性而向前扑了一下,他伸手臂帮她拦着,却一下子撞上了一对棉软。
他怔了一下,而她立刻黑了脸,“把你的臭手拿开!”
“老婆,我觉得你有必要闻一下,我的手一点都不臭。”他恶劣的把手臂放到了她眼前。
“滚!”
“真是粗爆的女人啊。”
他啧啧轻叹了一声,转脸看她,“听着,西尔雅,我们的婚姻就算是假的,可是你现在扮演的就是我老婆,就得照着我的要求来,演戏总会吧?我肯定是要选一个会听我话的女人,否则我还结婚做什么?”
她皱眉,不置一词。
的确,要演戏,因为她老妈已经说了,要经常带着女婿回家。
如果她现在不配合,以后他怎么会配合?
但是这出戏,她真的有点后悔了,如此下去,究竟要演到什么时候?
“我现在要带你见的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想你也并不是没有交过男朋友,知道怎么做才不会露馅吧?”
龙墨白见她不反驳,于是又说道。
西尔雅叹了口气,事以至此,她再后悔也没用了。
她有些颓唐的点了点头。
龙墨白一看,立刻就笑了起来,他其实是个很爱笑的男人,不戴眼镜时的笑,简直就是勾引女人必备的利器,他伸长手臂放在她的靠椅上,向她敞开了胸怀。
“现在,先演练一下。”
“又要演练!龙墨白你是不是故意的!?”
*
嗨,亲们好,时隔N年又来更这本了,今晚打开文档的时候,我吭哧的写了一会,然后要更新,突然发现不对劲,于是跑到网上看了一下章节,发现有11章是文档上没有的章节!我白忙活的写了半天,对比了半天,十分疑惑自己当年把那11章弄哪去了……以至于又按照网上进度重写了一下,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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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是带一些后现代的穿越,有灵魂互换,有悬疑,亲们可以搜笔名或者看右边作者其他作品来看。
简介:为逃婚,蓝小郁易了容束了胸混进了——军营!女扮男装被揭穿时,她跟太子死党简将军展开了擒与被擒的较量,输赢不论,两人却互换了灵魂,当他顶着一个胸前裹满白布的女人身体时,惊呆了:“蓝小郁,你对我做了什么?!” “如此,你还要把我送给太子吗?”她表面淡定内心狂啸:谁干的! 简凝析这辈子最发愁的是如何做一个女人,但反观蓝小郁,她好像很喜欢做一个男人,“每天都被自己帅醒啊~ ”
……………………
蓝小郁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画面早已不是蹦极的现场。
她晕晕呼呼的倒在地板上,眼前是一个趾高气扬的绿衣华服女人在对着她骂。
“哭,就知道哭!我生下你就是让你哭的吗?书也念不好,琴也不会弹,你要是个儿子也就算了,偏偏是个庶女,又比不过人家嫡女的地位,又不努力,你到底能做什么?”
说话间,那女人又过来掐她。
蓝小郁被掐的一个机灵,张嘴就道:“好疼!你干嘛?”
这声音一出口,她就惊到了。
那根本就不是她的声音,软嫩嫩的带着哭调,奶声奶气的简直能萌死个人,可这个时候她没有被萌到,她差点被吓尿。
颤颤的伸出双手,那是一双好小的手,也是属于孩童的。
“哇——”蓝小郁张嘴嗷嗷的叫唤。
这是怎么回事!!!
还有,橙子去哪了?
她今天被人来疯方青橙拉着来玩蹦极以庆祝她英文补考通过,她本就害怕,一点经验都没有,和橙子一起跳下来的时候,除了尖叫就只剩刺目的白光了。
可是她现在……
许是她的惊叫吓到了来人,那女人顿了一下,才又伸手来指她,“你还敢叫!叫得再大声你爹也不会来,要不是你是个女儿,老爷哪会再娶个五姨娘,现在天天往她屋里跑,我是作了什么孽,生出个没用的……”
说着说着,那女人也哭了起来。
旁边有丫环在劝:“四夫人算了吧,七小姐还小呢……”
蓝小郁转转小脑袋,左右看了看,她觉得自己在做梦,狠掐了胳膊一把,疼的她眼泪又冒了出来。
原来她不是做梦,她真是特么的给穿越了!
那一年,蓝小郁穿到了一个四岁小女娃身上,她艰难的长大,艰难的往外爬,艰难的把方青橙给找到了。
两个患难姐妹在这历史上没有的时空崩着眼泪抱在一起无语凝咽。
……
十三年后
青青绣坊
“橙子你快点!天亮之前我必须有另外一个身份,否则,再被抓回去,我就完蛋了!”
蓝小郁对着梳妆镜往脸上涂涂抹抹,嘴里面也不消停。
方青橙抱了一套改良版犀利哥麻袋装从云屏后绕了出来。
她还有些迟疑,“小郁,你真的要跑?太子妃啊,那可是将来的皇后,几十年后的太后,卧槽!你知道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竟然被你赶上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衣服抱到了椅子上,又忍不住嘀咕:“你说我们两个穿越了这么十几年也回不去了,如果混个皇后当当,也很不错呀。”
“那你当,去吧去吧。”
蓝小郁扁扁嘴,瞪了她一眼。
方青橙吐了吐舌头,便不作声了,先不说她是商贾之女,太子选妃根本都没她的份,就是有,她也不会去的。
蓝小郁很豪放的就将身上的改良版肚`兜给扒了,对着方青橙叫道:“快点快点!”
后者嘴角微抽,瞄了眼她月匈前贲起,没好气的说道:“你敢不敢委婉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叫我做什么呢。”
方青橙在衣服堆里挑出一块羽纱般的白绫往蓝小郁身上裹去,同时忍不住啧啧叹道:“话说,丞相府是不是就没有平`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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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缩在角落里的顾烟飞此时惊讶的站了起来,“雅姐?”
西尔雅寻声望去,就看到了顾烟飞,她也很是惊讶,随即注意到在她身边懒洋洋坐着的黑衣男人,他隐在人后,气场却不容大家忽略,可不就是——
“洛总。”
他是收购了她们杂志社的大BOSS洛尘扬。
西尔雅怎么也没料到,龙墨白这货的损友会是冷酷的洛尘扬。
怎么都觉得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龙墨白从进门起就时时刻刻的搂着她,他的手臂在她腰间箍的很紧,好像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而要不停的大方秀恩爱。
她记着他说过的话,隐忍的克制着想推开他的冲动。
“原来你们认识啊?早知道我之前就应该多去王妃的办公室转转,说不定就能更早的遇到我老婆了,是吧,小雅?”
他挑眉笑道,见她不说话,拿指尖轻轻的摩挲了下她的下颌处。
被手指碰触,让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察觉到他的目光,她随即恢复过来,她说她临场发挥不错,他觉得是应该给她点个赞,因为此时他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
那是一种本能的抗拒,她却在转瞬间恢复过来,甚至抬头对他笑了笑。
“是啊,小呆看上起来也跟你们认识蛮久的样子,如果早点介绍我认识就好了。”
“哈哈,小呆!王妃竟然有人这么称呼你诶~”慕斯在旁边有些欠扁的笑。
只是附和他的人不多,顾烟飞自然也不会生气。
这是西尔雅对她的昵称,她早就习惯了。
安子沫也过来跟她打招呼,她跟西尔雅也是见过几次的,只是不熟。
但缘分就是这么奇妙的东西,不熟的人也能聚在一块儿。
而她现在也变成了龙墨白的妻子。
大家落座后,自然是祝福龙墨白和西尔雅。
几杯酒过后,慕斯突而笑道:“嫂子,我就问一下,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啊?以前没听提起过。”
他到底还是带了些为难并且怀疑的。
本来嘛,这家伙结了婚,跳脱衣舞的就是他了,他怎么可能苦逼的出去啊。
而且,龙墨白向来花心,他换女朋友的速度快的他们都记不住人。
这么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直接变成了他老婆,可信度实在很低啊。
“在咖啡店认识的,我们比较低调。”
西尔雅从容回答,一点也没为此而有不悦也没有心虚的成份,她说的也算是真的了。
偏偏众人都跟着一阵起哄。
“低调?嗷嗷,这个词真的适合用在他身上吗?”
“龙大少你确定你认识低调这个词?”
……
从来在外面,就将自己打扮的花孔雀一样的男人的确是高调的代表。
不过这回嘛——
他低头看了一眼安安静静待在他怀里的女人,目光灼灼,微笑且肉麻道:“因为我在乎她,我愿意只为了她一个人而改变而低调。”
多么深情的偶像剧台词,包括西尔雅在内,众人都小幅度的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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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觉得十分恶寒,他还是不放弃,“我听说现在有很多假结婚的——”
不待他把话说完,龙墨白就将结婚证扔给了他看。
西尔雅微微瞪大了双眼,她有些无语,他们这群朋友是怎么了?竟然连结婚证也要检查。
难怪之前,龙墨白那么谨慎,怕被揭穿。
慕斯翻看了半天,他有些沮丧的抬头看向众人。
龙墨白这货竟然玩真的,他这个花花公子竟然跟人玩闪婚,简直不要太吓人了!
“怎么,还是不相信啊?”
龙墨白挑眉笑问,如同要刺激他一般,他突而又看向西尔雅,“老婆。”
“嗯?”她下意识的回了一声,连自己都觉得惊讶。
然而下一秒,眼前阴影一暗,他已经罩了下来,呼吸间有酒的味道,浸入她的呼吸里。
柔软的唇覆盖下来,她瞬间僵硬并且下意识的要挣扎,他像是预示了一样,轻轻在她唇瓣上咬了一下,算是提醒。
她霎时间动弹不得,麻木的承受着他的吻。
那瞬间,又羞又气,她觉得自己好像被围观的动物。
而龙墨白找她结婚,只不过是为了此刻的表演。
又假又做作。
这种感觉让她心里排斥的更厉害,终是忍不住去推他。
包厢里已经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还有男人的口哨声。
她皱着眉头推他,龙墨白几不可查的皱了下眉头,伸手将她揽在了怀里。
再抬头时,他是意气风发的在笑,“现在,蛋糕你是不是该出去跳脱衣舞了?”
安子沫立刻就紧张起来,他们,难道还玩真的?
慕斯是个耍赖的,他将龙墨白的结婚证还回来,摇头道:“我也没输干嘛要跳,当时打赌,我求婚结婚,就是你跳啊,现在你也结婚,那我们都不用跳了。”
“切,没劲。”周围的其他人纷纷向他竖中指。
慕斯厚着脸皮回到安子沫身边,瞧见她的紧张样子,他笑道:“老婆,如果你想看的话,我回到家就给你跳。”
安子沫默默的将他的脸推开。
这货真的够了!
而西尔雅听到打赌这件事时,稍稍有些激动,龙墨白立刻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动。”
她很快就安静下来,僵硬的靠着他。
与她无关的打赌,实在不该表现的气,或者不气。
种种情绪都不应该有。
他们结婚,各取所需。
今天她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接下来,他们之间应该能各自回归自己的生活了。
聚会散的时候,一上车,西尔雅的脸色便漠然了起来,装了一晚上的微笑,被他搂了一晚上,她只觉得自己全身又酸又痛。
“老婆,今晚表现的还不错,没有人起疑。”
龙墨白显然兴致不错,还来夸她。
西尔雅淡淡的看他,“是为了不跳脱衣舞?”
“你生气了?”
“没有。”她有点诧异,为什么他觉得她会生气?
“其实一开始是这样,不过,结了婚,我觉得也不错,你觉得呢?”
“我觉得很不方便。”
她蹙眉,他们两人的思维显然不在一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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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墨白低咒了一声,他穿着围裙就走过来拦她,“西尔雅你一定要跟我作对是不是?我在和平相处,甚至给你做早餐,结果你呢?看来你一点都不配合,那么离婚吧。”
许是昨天知道了她的顾虑,离婚好像变成了他的筹码一样。
他说完,就看到她瞪大了双眼,仿佛不可置信他所说的一样。
龙墨白牵了她的手往回走,“不想离婚就乖乖的听我的话,当我老婆可以享受到很多别人享受不到的待遇,这世界上吃过我做东西的人,你是第一个。”
“所以肯定放了毒药吧?”她实在郁闷,顶嘴说道。
龙墨白回头,邪邪看着她笑:“春`药,你吃了会发`情。”
她顿时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龙墨白做了三明治,味道竟然还不错,这么多年来,西尔雅一个人生活,她不会做饭,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是买外面的。
这是第一次,早餐的时候坐在餐桌边,跟一个男人共进早餐。
而这个男人,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几天前,她完全没有料到会有这种时候。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认真的扮演夫妻的角色,总之,是非常的投入的。
吃过早餐后,他提议送她去公司。
西尔雅习惯性的拒绝,他挑眉看着她不说话。
但那神色,让她怀疑下一秒,他又会说出离婚这种话来,真是该死的讨厌极了!
西尔雅不能控制局面让一向大姐大的她很是不自在。
被他的车子送去公司,他还约定了中午一起吃饭,下午他又来接她下班。
这动静,闹的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她新交了个帅气的医生男朋友。
而龙墨白似乎很喜欢扮演这个角色,他竟然一点都没有不耐烦。
如此像是普通夫妻一样的生活渐渐让西尔雅有些困惑和恍惚起来,但奇异的是,龙墨白突然变成了正人君子,除了礼仪上的揽她的腰,他对她礼貌的不像话。
这让西尔雅一度觉得,之前认识的********是不是他……
周末,两个人都没有出去,仍旧是龙墨白做饭,西尔雅一开始心安理得的享受,但渐渐的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会在旁边打下手,或是在饭后洗碗。
算是分工明确吧。
早餐后,龙墨白在客厅看书,西尔雅在上网。
他的书多是医学方面的,西尔雅没什么心情关心。
他却突然抬头说道:“我们玩一个游戏怎么样?”
“无聊。”她随口回道。
最近这段时间的和偕平静,已经让她对他没什么排斥的心理了。
就像对待普通的朋友一样。
龙墨白耸肩,放下书朝她走了过来,“周末本来就无聊,你又不肯出去。”
“你可以自己出去啊。”
“那怎么行,我不能把老婆一个人扔在家里啊。”他的语气突然轻快起来。
隔了差不多一周,他重新叫她老婆,西尔雅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
“你怕什么,小游戏而已。”
“谁说我怕了。”
“那就来玩,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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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尔雅被龙墨白带去了后院,那里有一个室内游泳池,这里她没来过,可能是因为是暂居的想法,令她完全没有想过参观他的家。
所以当看到这个室内游泳池的时候,她有些惊讶。
“会游泳吧?”龙墨白回头问道。
“……”她当然会游,但现在她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干脆就说不会好了。
“那么就是会了,你犹豫的时间太久了,不要忘了我除了是专业医师外,还有研究过心理学,老婆,下次可不要在我面前玩小心眼哦。”龙墨白愉悦的向她吹了声口哨。
西尔雅:“……”
她突然觉得找一个如此腹黑的人假结婚,似乎不是一件好事,仿佛她整个人都被套牢了一样,每一件事都不能由自己掌控。
这种失衡感让她心里有些微恐惧。
“对了,你应该有泳衣吧,去换。”龙墨白说着,已经在解衬衫的扣子了。
西尔雅赶紧转过了脸,“我没带,你自己游吧。”
原来他说的小游戏就是游泳,因为对男人有一种心理上的抗拒,所以她从来不会去代公共游泳池,更没想过跟他一起游泳。
虽然是夏天,穿泳装很平常,而她的衣着也一向走性感路线,但是她还是受不了跟这个家伙如此亲密。
她转身想要走,龙墨白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臂:“刚刚还说不怕,你现在又躲着我?游泳而已,这种夫妻乐趣你都不肯,这说明我们的婚姻很有问题,非常值得考虑一下……”
西尔雅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我们本来就是假结婚!”
“就算是假的,可是我也不想回家看到一个冷着脸的老婆啊,还有昨天岳母大人有打电话给我打听我们的近况,我应该怎么回答啊?”龙墨白哀声叹道。
“我妈打电话给你?”西尔雅不敢相信的瞪大了双眼。
龙墨白轻瞥她一眼,伸手到口袋里取出了手机,“要我现在回播一个给岳母她老人家讲述下我们夫妻的现状吗?”
当然不!
西尔雅恨恨的夺过了他的手机,她到底是被一个什么样的人给坑了呀?
明明说好了假结婚后互不干涉,他到底为什么一定要把她拉到他生活当中来?
在他期待的眼神中,她仍然哽着声音说道:“我说了没有带泳衣!”
“那我不介意裸`泳啊,我跟你一起。”
“龙墨白,你还能再无齿一点吗?”
“我明明有齿,你不觉得我的牙齿很白吗?”
“……”
最后她不得不回房间找出了自己的泳衣,走性感路线的她,自然连泳衣都是比基尼样式的,只是她磨蹭着回到游泳室时,不自在极了,肩膀上披了件浴巾,怎么也不肯拿掉。
龙墨白此时已经下水了,他身材极好,六块腹肌,平时穿衣是个衣架子,脱衣反倒更显男人的魅力,身姿矫健的在池子里游了两个来回,再冒出头时看到她臭着脸坐在泳池边上,抬手向她招了招:“下来啊!”
“如果这就是你说的游戏,我不觉得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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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就是你说的游戏,我不觉得好玩。”她披着浴巾,将脸转到了另一边。
室内温度是恒温,披着浴巾有些热,可是在一个色狼面前,她实在是没有拿下来的勇气。
龙墨白半天没说话,好像也没反驳她。
可是下一瞬,西尔雅只觉得脚踝一紧,整个人就被拖下了水,她吃惊的尖叫了一声,整个人跌到了池子里,甚至嘴里不小心灌了两口水。
再冒出头时,她伸手抹着脸上的水和头发,听到那可恶的男人笑道:“现在觉得好玩了吗?”
“你个疯子!”
疯子拿掉了她的浴巾,她的比基尼泳衣是豹纹的,更是让她看起来性感极了,他往她胸口轻觑了一眼,心里暗道自己捡了个宝,同时说道:“游一会吧。”
已经下了水,西尔雅也没什么好再纠结的了,她冷哼一声,撇开他往另一头游去,龙墨白紧紧跟了上去。
“泳技不错,嗯,身材也不错。”一边游一边夸。
“你闭嘴!”
“夸你也要闭嘴?老婆,你该不会是在害羞吧?”
她不理他,尽情的游了一会,便想爬上去,却没想到龙墨白却突然自她身后压了过来,她吃了一惊,水里借不了力,她顿时有些慌了。
“西尔雅。”他在她耳边轻声的叫喊,就紧紧贴着她的耳朵,竟然叫出了她的全名。
“干什么?!”她却重重的吐了口气,连声音都紧崩了起来。
“你不想跟我离婚对不对?”
“……”她目前确实不想,因为好不容易才让她家老妈安宁下来不给她介绍相亲对象,她烦死那种模式了。
“那么,”龙墨白凑她更近,甚至唇已经贴上了她的脸颊,这让西尔雅潜意识的难受,连呼吸都紧促起来,明明没有被水淹到,却有种透不过呼吸的感觉。
就听到他在她耳边继续说道:“我们假戏真做吧。”
“你说什么?!”这下子,她更加吃惊了,他在说什么东西?
身子被他翻了过来,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按在泳池台边的架子上,她整个人都被他困在了怀里,“你听得很清楚,老婆,我在说,我们假戏真做吧。”
“你一定是在开玩笑。”
“难道我长了一张开玩笑的脸?”
“你先放开我再说。”
“为了让你尽早的熟悉我以及我的身体,还是不放开的好。”他壮硕的身体紧贴着她的柔软,西尔雅慌张极了。
“龙墨白!”
“我在啊,你不想跟我离婚,而我发现我也挺喜欢你的,既然我们已经是夫妻关系,为什么不能让它变成实质的?”
“我看你是肾上腺素发作,你不过就是个色狼!”
“我承认我对你的身体很感兴趣,但是我更肯定的是,最初吸引我的是你这张脸以及你的气质,我说认真的,我已经对你的利用结束了,但很明显你利用我的时间还多着呢,如果你只打算跟我维持一两个月的婚姻,到时候你该如何向你的父母解释你闪婚闪离的真相?”
“还有,就算不是一两个月,而是拉得更长,我父母这边,你认为你不需要见他们吗?两家人若是一见面,我们就再也不能置身事外,就算这些我们都不管,就这么平静的相处半年甚至以上,身体正常的两个夫妻没有孩子,你不觉得很不正常吗?”
西尔雅已经完全傻眼了,事情为什么会扯到孩子上去?
她明明只是假结婚啊……
“到时候我想岳母大人不再关心你的终身大事,而是要关心她外孙子的事了,到时候恐怕我们两个会被她轮流送去做检查吧,ok就算我是医生可以帮忙隐瞒身体状况,但你觉得这还正常吗?”
他真的说的太远,西尔雅脑袋一下子都大了,她仿佛看到了他所说的那一幕幕,是啊,到时候可怎么办?
她一时冲动,只顾了眼前,可是半点也没想过以后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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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愣的看着他,一时间都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龙墨白轻笑起来,他亲了亲她的脸,冰冰凉凉的真舒服,她在家里没有化妆,素颜的样子更是美极了。
他突然抬起她的一只手按向了自己的胸膛。
“你干嘛啊?”西尔雅醒过神来朝他嚷叫。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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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已经同意了对不对?我们就先从谈恋爱开始,省去了结婚的步骤,反正我们已经是夫妻了,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要先给彼此打个招呼?”
“什么啊——”她哪里有同意了?她只是觉得、他的话,有一点点的道理而已。
她根本都还没细想,可恶的男人已经整个人扑了过来,不仅强迫她摸他,甚至他的大手更是毫不客气的向她身上滑了过来,红唇被他堵了个严实,思绪渐渐被埋没在泳池里。
奇怪的是,为什么她心里甚至身体上,并没有对他产生排斥?
难道她潜意识里其实已经认同了他的观点?
天哪,她是被这个腹黑的男人洗脑成功了吗?
(番外完结)
这个番外真的拖了好久的时间,因为时间太久,以前想的剧情也写不出来了,仓促完结请见谅啦,能将它点上完结我已经很心满意足了,不过还有那么多本新书可以看,大家都来啊。
《小小甜妻:宝贝难过首席关》《前妻难追:老公,逼婚无效》这些都是现代豪门文,同类型,貌似里面也有出现过龙墨白啊,他出境率可真高。
另外现在正在更新的新书是《金牌小蛮妻:腹黑gg请自重》男主是个像龙墨白一样腹黑的家伙,但却更加痴情,他的爱情比龙墨白要复杂,当然,比龙墨白更加长久,那是另一种青梅竹马一样的故事,女主比顾烟飞还要任性~
简介:“哥哥带我看爱情动作片!”
“哥哥教我吸烟!”
“哥哥偷看我洗澡!”
每次做坏事,顾唯一都不忘捎上她后爸带来的拖油瓶。
但她却没料到,顾临不是闷油瓶,他是只腹黑狼。
“顾临你给我滚出去!”她缩在浴缸里大吼大叫。
他好整以暇的轻笑:“你不是说我偷看你洗澡吗?我从不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