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盈
s市总军区大营。
高亢,激昂,热情洋溢的结婚进行曲响彻了整个会议室!
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
唐柠微醺着小脸,两腿一蹬,帅气地甩掉高跟鞋,光着小脚丫子在狭长的会议桌上翩然起舞,一哒哒,二哒哒,三哒哒……
收腰的及地百褶婚纱裙,曼妙地随着唐柠的舞步在空气里飘动,如同她的人,她霸气外露的性格一般张扬!
杜云深端坐在会议桌尽头,他沉着一张阳刚硬朗俊逸非凡的脸孔,饶有兴致地盯着被一身洁白纱裙包裹的唐柠,这样的唐柠与十年前初见她时很像,不拘一格,杜云深险些晃神。
忽然意识到不妥,杜云深扭头,淡淡地扫了主动退居二线从左至右一字排开的众位军人一眼,最后落在领头的沈振身上。
杜云深轻启薄唇,幽幽道:“沈政委,听说弟妹今晚在部队里安营扎寨了?”
沈振面色陡然一变,迅速地领着一众由开会直接进入看戏状态的少尉中尉们,灰溜溜地退了出去,通讯员曲乐贴心地为首长
看书网/军事关上大门。
啧!
军人有钢铁一般的意志和铜墙一样的纪律!
可是今晚的杜云深却因为这个撒着欢儿跳舞的女人,连破两戒!
先是开会开到一半跑到某个酒吧里把喝得醉醺醺的唐柠捞出来,送她去酒店,唐柠死活拽着首长大人的军裤不肯松手,无奈将她带回,扔在会议室继续开会,接着每月一次的例行军事会议就被手舞足蹈的唐柠搅了局!
“闹够了就下来!”
俊逸淡然的面容欺近唐柠,男人微微地挑眉,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
唐柠的舞姿一颤,随即屁颠颠左摇右晃地跑到杜云深的面前,微微俯身,挑起男人的下颚,唐柠嘴角笑得花枝乱颤:“安知远,我们结婚吧!”
杜云深的面色瞬间一垮,他冷冷的眸子睨着眼前醉得不轻的女人,锐利的目光将她擒住,轻轻一扫,似乎能将人的灵魂洞穿一般。男人好听的声音优雅而沉稳,他迫视着唐柠,一字一字地纠正:“云深,我叫杜云深!”
呵!去他的安知远!从今往后,唐柠的名字,就只可能出现在他杜家的户口本上!
“喔……”
唐柠歪着小脸,略一沉吟,随即垂下脑袋,在杜云深的唇上浅啄一口,笑意满满道:“杜云深,我要嫁给你!”
“好!”
薄唇轻启,杜云深干脆地应下,他迅速地打开抽屉,抽出部队专用的打印文件的纸张,手下刷刷的挥舞,然后将白纸和钢笔推到唐柠的身前。
“口说无凭,立据为证。”
杜云深微微眯起眸子,字正腔圆,一本正经地说着。恩,十年前被某只狡猾的女人算计溜走之后,他不得不防……
“成交!”
蹭的一下,唐柠赶紧从杜云深的手里接过纸笔,她趴在会议桌上,极其认真地……歪七扭八地签着名。
嗯哼!唐……柠!
good!
“杜云深,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唐柠一蹦三尺高,举着牵着俩人名字的求婚契约,得意地宣布成功将杜云深收归麾下的既定事实!
只可惜,醉酒的她,压根没有看到,杜云深一双湿漉漉的眼眸之中,一抹邪肆一闪而过……
杜云深微微地弯下腰,将醉醺醺的女人打横抱起,走出会议室的时候,他那些偷乐的兵乖巧地在门口火速站成一排,毕恭毕敬地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大声喊:“首长好!嫂子好!”
“嗯。”
淡淡地应了一声,杜云深朝曲乐使了个眼色,他立刻识相地去备车,首长的车开过来的时候,杜云深刚巧在车前站定,曲乐飞快地跑下来替他开了门,杜云深抱着唐柠小心地坐进车里。
“老地方。”
杜云深对曲乐吩咐道,曲乐随即领命,发动车子。
承思山庄。
一辆极致炫黑的军用路虎车稳稳停下。
曲乐好奇地从镜子里看了一眼后座,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嘶!向来以冷血无情著称的s市杜大首长,此刻竟会放纵他从酒吧捞回来的醉醺醺的女人枕在首长大人的腿上呼呼大睡……
更让曲乐不可思议的是,首长大人竟然为了让那位小姐多睡会儿,愣是命令他绕着s市这座不夜城转悠了数圈才回到山庄!
“咳……首长好,咱到家了……”
曲乐是个老实孩子,十来岁就入了部队,一直跟在杜云深的身边,首长对某个女人如此宠溺
看书‘?]、网网游,他还是头一次见着,曲乐忐忑地打破着车内尴尬的寂静。
“嗯。”
杜云深淡淡地扫了唐柠一眼,疲惫的小脸带着一丝雀跃,她安心地枕在军长大人两腿之间,沉沉入睡。
“小乐,你先回去,有件事,你帮我处理一下。”
他的眸子里迅速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杜云深想起俞念今天告诉他的事情,眼眸微微眯起,呵!安知远,欺负小柠你还不配!
“首长请吩咐!”
曲乐坐直了身子,认真等待首长大人下达指令!
“歌星安知远今天弘阳广场演唱会的所有资料,我明天务必见到!”
杜云深垂着眸,目光灼灼地盯着唐柠换了个姿势,竟毫无顾忌地将微醺的小脸直接埋入男人两膝之间,杜云深眸光陡变,幽深紧暗。
曲乐捂着哒哒乱蹦的小心脏,迅速领命下车,撒丫子狂奔离去……
“小柠……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简直是在惹火!”
杜云深自侍自制力过人,可此刻小腹处张扬滑过的一股暖流,让他彻底弄清楚,他车里的女人,根本就是酥骨的毒药,微微一碰,便再也无药可救!
十年阔别,她长大了……
“唔~”
唐柠情不自禁地嘤咛一声,似乎是觉察到了脸下某物的迅速昂扬,唐柠不死心地抬手摁了几下,仍旧不服贴,只好作罢地再次翻身继续未完的美梦。
“小柠,你点的火,你替我灭!”
杜云深目光幽暗,喉结处上下一翻滚,他迅速地阖上所有车窗,低头准确地擒住唐柠微微张开的粉唇,大喇喇地与她的丁香小舌痴缠相随,感受着她的美好与馨香。
“嗯~”
灼湿的吻,热切而浓郁,唐柠模糊着意识,不自禁地回应着,嘤咛着,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抬起,娇嫩的十指放肆地穿梭在男人硬朗坚韧的黑发中,小脸绯红一片。
就像是被磁石深深吸引,这一吻,为沉寂的夜色添了不少的风采!
杜云深微微挑眉,他欺在唐柠的身上,大掌准确地摸索到按钮,利落地摁下去,杜云深揽着唐柠纤弱的肩头,随着后座平展开来,他将唐柠放倒在座椅上,杜云深倾身覆了上去,在她白嫩的肌肤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小柠,从今往后,你的世界里只允许有我一个男人!”
……
寂静的夜,车窗外夜色薄凉如水,车内却氤氲着暧昧的气息……
晨光明媚,鸟语花香。
三层高的独栋复式欧洲风格的小洋房外,一辆炫黑的军用路虎安静地停了一夜。
“嗯……痛……”
全身被撕裂一般的疼痛如潮水一般袭来,盛情将她紧紧包裹。唐柠皱巴巴着一张小脸,陡然睁开一双星眸,昨日心碎的种种一股脑地闯进脑海,将她的思绪彻底淹没。
昨天的演唱会人山人海,只可惜,成功不是她的,荣耀与她擦肩,幸福刹那幻灭,就连相恋五年的男朋友,竟然当着所有粉丝的面,高调求婚市委书记的女儿,s市的才女苏瞳!
啧!如此狗血的情节!她不过就是个笑料罢了!
唐柠的目光落在散落在地的洁白头纱和纱裙上,满心疮痍。
咳!等等!
婚纱碎裂在地,哦不,在车里……
那她穿的是什么?
唐柠迅速地低头,瞅向她的身子,忧伤的眸色陡然一怵,闪过一抹惊恐。
妈蛋!
唐柠嗷嗷嘶吼,激动地一跃而起,一身笔挺的军装应声而落……却因为用力过度蹦得太高,唐柠直接撞上了车顶,又给弹了回来。
“嘘~”
杜云深一早就醒了,他乐见其成地躺着,在观看完唐大小姐一系列的惊慌失措之后,杜云深邪肆地吹着口哨,一抹谑然的光在他眼底渐生。
“唐小姐,你的晨练方式可真独特!”
磁性,优雅,沉稳!
男人的声线清冽,面容英俊朗逸,却又不失阳刚之色,肤色是稀缺受宠的正宗小麦色,藏在乳白色的背心下尤为迷人。男人面如冠玉绝代风华,犹如精心雕琢过!
唐柠眯着眸子
看!书网/!目录仔细打量一番这突然开口的异性生物,凭她多年经纪人的经验,靠!这货要进军娱乐圈,那绝对的风生水起,力压群雄啊!
可是,尼玛……
这是活生生夺走了她唐柠守身如玉二十年贞操的男人啊!
唐柠吞一吞口水,惊艳的眸子瞬间暗了下来,她顾不得全身骨头碎掉一样的疼,也忽视了她一个弱女子根本不是杜大军长对手的事实……
唐柠一个欺身,大喇喇跨坐在男人的腰间,唐柠手肘用力地架在他脖子里,恶狠狠道:“军民本是一家,你竟然对我辣手摧花!说,哪个营队的,老娘不信告不倒你!”
哦?
小妮子居然要告他轻薄?
有意思!
“唐小姐,杜某记得,昨夜可是唐小姐你热情如火,我盛情难却罢了。”
杜云深随意地躺着,双手慵懒地垫在脑后,他淡淡的目光从唐柠光溜溜的身子上滑过,嗯哼……
“s市军区总营地军长,杜云深。唐小姐若坚持要举报杜某的纪律作风问题,可以联系我的政委沈振。”
杜云深的眸里泛着淡淡的笑意,他极为配合地自报家门,却让小妮子的眸子里涌过一片星光灿烂!
唐柠身子一颤,迅速地从杜云深身上歪下来,她撇着嘴捡起军装,仔细核实着。
咳!一穗一星!少将军衔!
靠!丫当真是铁血军长杜云深,她还告毛告啊!结果显而易见,胳膊拧不过大腿!
而且……她的目光触及到杜云深脖子里的一颗粉色突兀的草莓,咳!莫不是真是她借着酒意把丫军长大人给扑了?唔……想想多可怕!
“喔,那算了,本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一夜。情这玩意,我就当被狗咬了不牢您杜大军长费心了!”
唐柠撇撇嘴,努力压下心头的风起云涌,两根手指嫌弃地拎起杜云深的挺直军装,利索地往身上套着,嗯……笔挺硬朗的军装穿在身上,竟有一丝异样的感觉从心头滑过。
穿完上衣,刚巧盖住了她浑圆娇俏的屁屁,唐柠微微弯着腰,倾身过来,抬手就往杜云深的下腹伸去。
杜云深眸色一沉,喉结翻滚,他冷冷地盯着肆无忌惮的唐柠:“睡军长,抢军装,唐小姐,有些责任,你不得不负。”
想落跑?绝不可能!
唐柠全力扒着军长裤子的动作陡然一滞,小脸迅速爬满怒容,她怒不可遏地指着杜云深的鼻尖,斥道:“杜首长,你丫铮铮铁骨一汉子,嚷着让我纤弱一女子对你负责,你好意思么你!”
“唐小姐,现在可是和谐社会,男女平等。”
杜云深慵懒地起身,将她颤抖的食指紧紧包裹在掌心,微微挑眉,邪肆的声音闯入耳膜,却一本正经。
“唐小姐别忘了,昨晚被施暴的对象,可是我。”
咯噔!
唐柠的心头陡然一慌,糟了!昨晚不该往死里喝的,这一夜宿醉的代价不小,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唐柠怯怯地撇过杜云深灼灼的目光,尴尬地咳嗽一声,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微启粉唇,声音糯糯的:“若是我不想负责呢?”
“哦?那就军事法庭见,唐柠,军人可不是那么好睡的!”
杜云深轻佻地挑起她的下颚,目光笃定,气息沉稳,从他的眸子里看不出半点玩笑的意味。
“咳!”
妈蛋!不就是借着酒劲儿把他杜大军长睡了一晚嘛?不用这么上纲上线吧!
唐柠额角挂着黑线,双手抱胸,一屁股在杜云深正对面坐下,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丢下那句话:“杜云深,老娘要怎么做才是对你负责!”
“eaay!给我个名分。”
杜云深换坐到唐柠身边来,一脸势在必得的笑容,他似乎笃定了唐柠反抗不了的结果,左臂抬起,邪肆地搭在她的肩头,呵气如兰。
啧!堂堂一军长,竟说出如此无赖的话!
唐柠脸一红,手肘用力地撞向他的胸口的伤疤,杜云深蹙眉,闷哼一声,捂着心口的位置,汗珠瞬间大颗大颗地滚落,看上去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唐柠略一迟疑,趁着杜云深自顾不暇的空档,迅速地扒下杜云深的军裤,利索地换上,她推开车门,扭头给了杜云深一记飒爽的笑容:“杜军长,后会无期!”
然后,扬长而去。
该死!
杜云深望着那女人潇洒离去的背影,下意识地迈步去追,可是胸口沉重的剧痛袭来,杜云深眼前一黑,身子沉沉地坠落……
“首长!”
曲乐一早就揣着一叠与歌星安知远有关的文件守在路虎的外头,尽职尽责地清场。
他先是看到唐柠拖拉着首长的冗长军装扬长而去,再听到车里猛然一声沉闷的声音,曲乐立刻跑过来,看到首长大人的伤口再次撕裂,栽倒在地。
曲乐迅速地喊来承思山庄里的私人医生,紧急为首长诊治……
而
看.]书网最新唐柠却拽着松垮垮的军装,心虚地溜得飞快,趁着清朗的晨光,她幽幽地飘回和俞念一同租住的公寓。
砰砰砰!
唐柠一手提着宽大的军裤,一手用力地砸门。
“小念念,快给我开门,快快快!”
一路上提溜着裤腰,极为艰难地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前行,受着戏谑目光的凌迟,恨不得让唐柠想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
“唐柠,一晚上打电话不接,你丫跑哪儿厮混去了!”
俞念握着手机吧嗒打开门,抬手就将彻夜不归的女人堵在门口审讯起来。
“啧!你丫这是从哪打劫回来的?唐柠,你不要告诉我,一晚上不见,你就成了通缉犯了?”
军装?好家伙!小柠这丫头长本事了!穿着婚纱消失,再出现竟然一身松垮垮的军装!看来,某个男人已经顺利地攻城了……
俞念立刻把唐柠捞进门,四下环顾确定没人跟踪,这才关上门,对准唐柠连环轰炸!
“给我讲一讲你这一晚的刺激历险记吧!”
“小念念,稍安勿躁,容姐们先去换身衣服。”
唐柠赶在俞念眸子里聚集起愠怒的雾气之前,迅速地闪进她的房间,啧!这军装看起来帅气,真穿身上,还真不是那么回事啊!硌得慌!
十分钟后。
温馨的客厅里被肃杀的氛围包裹着。
俞念目光沉沉,不可思议地盯着唐柠,确认道:“所以小柠你的意思是,你醉酒把杜云深给强了,还把丫打伤了?这身狗皮就是他的?”
“嗯。”
唐柠垂一垂脑袋,她几乎在俞念眼中看到了震惊!完蛋了,她似乎摊上大事了!
想起临走之前,杜云深一脸痛苦汗如雨下的模样,唐柠就禁不住心尖一阵颤抖。
杜云深他……还好吗?
“小柠,你真是能耐了!”
俞念整个人嵌进沙发里去,目光幽幽地在唐柠的身上打着转儿,昨儿安知远来那么背信弃义的一出,俞念担心了一睁眼,怕她出事想不开,没想到……小柠竟然这么有种!
俞念蹙着眉抬起大拇指,默默地给她点个赞。
“好姐妹同吃苦共患难,念念,你可得救我!”
唐柠扑进俞念的怀里,手脚并用,活脱脱一只死缠烂打的树袋熊,她在俞念的耳边念经似的腻歪着。
俞念迅速地把她的脑袋拍开,正襟危坐,幽幽吐道:“小柠,为今之计,你还是亲自登门道歉吧。”
放下溜响起的手机,俞念心下了然。
“不!”
唐柠想到杜云深那张冷酷非凡的面孔,心里一阵颤抖,她立刻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妈蛋!她若是去了,岂不是正合杜云深的意,羊入虎口?太可怕了!
“冥顽不灵!放心,你若被抓了,我会每天去看你的。”
俞念蔑了她一眼,径自拿起遥控,寻摸着好看的电视节目。
被抓?
唐柠一阵激灵!
她迅速地抽过俞念手中的遥控,啪嗒一声关了电视,唐柠笑容满脸地拉过俞念的手,紧紧地拽住:“上阵姐妹兵,小念念,杜云深这条火海你可得陪我一起跳!”
三层高的山腰小洋房。
唐柠软在俞念的奥迪车内,迟迟不敢下来。
“小念念,你说杜云深他……会打女人么?”
俞念娥眉微颤,这话要是杜云深听见了,该作何感想。
“杜云深我是不清楚,我只知道,小柠你若是敢把我的爱车刮花了,我会剪碎你所有的内衣裤!”
“念念,你果然不爱我了,在你心里,我都没”
唐柠皱着小脸,哀哀地抱怨,试图跳换个话题缓解一下忐忑不安的心情。
俞念却不耐烦地打断她:“麻溜下车!”
小腿一弯,唐柠利索地下车,站定在那亮丽别致的小洋房门口,唐柠呼吸一紧,险些迈不动步子。
俞念挎好包包,抬手一推,将唐柠麻溜推进去。
“唐小姐好,首长在楼上等您。”
曲乐下了楼,站在客厅里恭敬地迎着。看向唐柠的眼神里满是敬意,他们未来的军长夫人可真是英姿飒爽,悍勇无双啊!居然偷袭首长的旧伤,直接将首长撂倒……
咳!最关键的是,首长大人醒来竟然没有半点不悦!
“哦,好。”
唐柠云淡风轻地笑着,背地里却一把抓紧俞念的手,拽着她一同往楼上去。
曲乐好心地提醒她:“唐小姐,首长特意吩咐了,只见您一个人。”
俞念立刻微笑着松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故作无可奈何地耸肩:“小柠,这可怨不
/看;、书[网首发得我。”
该死!
唐柠脸色一垮,捋一捋粉色小洋裙的褶皱,唐柠在心头把杜云深碎碎念咒骂一遍,在俞念“深情”目送中铿锵地提脚上了楼。
咯吱一声门响。
唐柠小心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素净整洁的房间,正中央一张银灰色低调却难掩奢华的贵气真皮大床,杜云深好整以暇地躺着。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袍子,腰间松垮地系着一根腰带,领口微张,一大片麦色的肌肤裸露在空气里,绚烂的灯光照射下,泛着迷人的微光。
咳,只是……杜云深胸前突兀的一处包扎好的伤口,白色的纱布紧紧地缠在他精壮的胸膛上,隐约透着鲜红的血色。
唐柠的脑子一刹那有些晕!
血?杜云深被她伤得那么重?
小脸蓦然泛起白色,唐柠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困难,脚下一软,她非常不争气地倒了下去。
“我……我晕血!”
说完,两眼一闭,唐柠晕了过去。
极快的身形迅速一闪,杜云深稳稳地接住摇摇欲坠的女人,将她打横抱起,将她软绵绵的身子轻柔地放在大床上。
他的手指缓缓滑过唐柠苍白的小脸,失去血色的薄唇,杜云深眸子里风云暗涌,他望着失而复得的女人,幽幽开口:“小柠,十年了,这一次我绝不可能再放你离开!”
……
把唐柠安置好,杜云深迈开修长的双腿,帅气地下楼。
楼下,俞念正优雅地吃着茶。
她看到杜云深走了下来,立刻笑容满面:“杜军长,小柠搞定了?”
俞念说着话,从包里摸出俩证,推到杜云深的面前:“喏,小柠的身份证,户口本,杜云深,我可是把小柠下半辈子的幸福交到你手上了!”
杜云深缓缓下楼,他从俞念手中把东西接过来,对曲乐吩咐了一句:“小乐,结婚证的事情让婚姻登记处抓紧办。”
然后扭头淡淡地看了俞念一眼:“谢谢你。唐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身边逃开。你是小柠唯一的朋友,婚礼那天,静候俞小姐大驾光临!”
“当然,小柠的终生大事我一定到!”
俞念满意地点头,对于杜云深,她是一百个满意,优质沉稳有涵养有担当,最关键的是,他对小柠一往而情深,光这一点,就足以秒杀浪费了小柠五年时光的渣男安知远!
成功把唐柠嫁出去之后,俞念不轻不重地提醒着杜云深:“杜军长很快新婚燕尔,还请把我这市井小民的事记在心上。”
想起柏译沉的死缠烂打,俞念眉头就蹙成一团。
杜云深沉眸:“一定!译小子出国的事,我立刻提上日程。”
他下意识地揉揉鼻尖,心头涌起一股歉疚,为了把小柠绑在身边,他只能先把柏译沉弄国外去了。
只是,至于那小子会不会杀回来,他可没向俞念保证……
送走了俞念,杜云深回到房间内,床上的那个小女人正不安地动弹着。
“不要!不要离开我!”
满目都是可怖的大红色,无边的血潮向她涌过来,似乎要把她吞没一般。
唐柠尖叫一声,从噩梦中清醒过来。
“爸爸……妈妈……”
唐柠想起刚刚的梦境,年幼时的车祸场景从她的脑海中呼啸而过,父母惨死血流成河的模样让她痛苦不堪。
唐柠眉头深蹙,捂着耳朵,不安地颤抖着。
“唐柠,清醒点!我是杜云深!”杜云深摇着她,想把她晃醒。
嗯?
杜云深?
唐柠的双眸之中惊恐缓缓退去,她错愕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思绪一点一点地缓缓回笼。
唐柠隐约记起,她好像是受到俞念的鼓舞,主动跑过来向杜大军长赔礼道歉来的,然后不小心看到杜军长的伤口,竟然不害臊地昏了过去……
真是丢人啊!
唐柠心中暗自懊恼,她猛一拍大腿,像下了决心:“咳,杜首长,小女子是来向您赔罪的,我从小没读过什么书,见识粗鄙,举止莽撞,还请军长大人从宽处置!”
切!顶多就是伸着脖子等他抹一刀,两清了,倒也痛快!
杜云深目光一垂,淡淡地扫了唐柠一眼,小妮子这么快就想撇清关系了?
略一沉吟,杜云深嘴角泛起一抹谑然的笑意,他轻佻地挑起唐柠的下颚:“既然这样,对付粗人,我只能采取最简单的方法了。”
“啥?”
唐柠的眸子里蹭的一下亮起希望!嗯哼!想
。看:;书”网最新不负责任还是有戏的!
“这样。”
杜云深迅速地低头,擒住她恢复血色的小嘴,趁着唐柠失措惊呼的空档,灵巧地探入几分,放肆地品尝着她的美好。
邪肆,霸道。
他的大掌紧紧地箍在唐柠的腰间,温暖的温度隔着薄薄的一层衣衫放肆地侵袭在她的肌肤上。
心莫名的漏跳了一拍,有一种异样的情愫升腾着,似曾相识。
“流氓!”
唐柠回过神,狠狠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杜云生吃痛地放开她,唐柠得了空,抬手照着他阳刚的侧脸一巴掌甩下去!
力气之大,唐柠甚至都听到了空气震动的呼呼声!
“谢谢夸奖,我当之……无愧!”
杜云深嘴角闪过一丝戏谑的笑容,他一把捉住唐柠纤细的手腕,将她紧紧地箍在怀里,眸色里一片幽深,锐利的目光将唐柠紧紧锁定,似乎能将人的灵魂洞穿一般,让人无处可躲!
“打的好!你若是将我打残了,可得养我一辈子。”
次奥!
丫一盛名鼎鼎的军长,说这话,竟腰杆子都那么粗!
唐柠捉过手边的枕头,用力朝杜云深砸过去,轻蔑道:“无赖!”
唐柠蹭站起来,目光哀怨,双手叉腰,上下两排白花花的牙齿紧密地咬合在一起,她望着笑靥如花的杜云深,简直肺都要气炸了!
“你把我睡了,我赖定你了!”
杜云深一把接住软绵绵的枕头,浅浅的笑容魅惑众生,他看向唐柠的目光从容不迫,理所当然,万分笃定。
妈蛋!睡个军长,尤其还是个矫情邪肆的妖孽军长,可真是后患无穷尽啊!
唐柠脑袋耷拉下去,彻底歇菜……
再次醒来的时候,唐柠立即捉住杜云深的手腕,研究着时间,咳!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搁杜军长这儿前后一折腾,她五年来破天荒地第一次要迟到了!
“完了完了!还有二十分钟,杜军长,我睡了您的事回头再聊,我现在得去上班了。”
“我送你。”杜云深一把反握住她的小手,顺其自然地牵着她下楼,曲乐早已备好车在楼下恭候。
看到自家首长亲切地牵着唐小姐出门,曲乐双腿并拢,礼貌地敬礼,喊了声:“首长早上好,嫂子早上好!”
“咳!”唐柠的面色一紧,立马严肃地纠正道:“唐小姐,sstang!我可不是你嫂子!”
“唐小姐早上好,唐小姐请上车!”
曲乐也是改口改得快,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憨憨地笑着,客气地打开车门,请唐柠和首长上车。心中却偷偷乐着,迟早,这声嫂子还是会回来的。
“不用!我自己腿儿着打车去。”
啧啧,坐着军车去上班,如此招摇,她怕吃饭会噎着!唐柠薄唇一抿,冲着杜云深似笑非笑,踮着小脚就小跑开了。
“首长,这……”
曲乐愣愣地望着唐柠跑走的欢快背影,摸着黝黑的脑袋望着首长,等待进一步指示。
杜云深饶有兴味地望着唐柠,长腿一迈,坐进车里,笔挺的军装分毫未乱,他长臂一挥,像是在部队指挥着他的兵一样。
“跟上她。”
“吁!唐柠,还有一刻钟,你当真不需要搭顺风车?”
杜云深摇下车窗,修场的食指不紧不慢地敲击在昂贵的腕表上,他好心地提醒她,明明轻浮的动作,却很是优雅从容。
一道邪肆的口哨穿刺进耳里,唐柠眉头一皱,越发地加快地脚下的步伐,然而,杜云深的炫黑路虎却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后,相伴其行。
咯吱!
唐柠顿住脚步,扭头一把拉开车门,利落地钻了进来,她轻蔑地看着杜云深:“杜军长今天很闲嘛?”
杜云深顺着她的目光望一眼胸口的绷带,目光幽幽地锁在唐柠的身上,清冽的声音骤然响起:“旧疾复发,我今天休病假。”
啧!挂着条绷带丫就跋扈了!
得!人杜大军长爱送就送吧!
“喏,我公司地址,别给我送错地儿。”
唐柠把名片丢给杜云深一张,她调整了姿势,斜斜地靠在窗户上小憩。嗯哼,和杜云深单独相处的这段时间,可真是费神!
盛锦娱乐门口,一辆炫黑的军事用车缓缓地停下,杜云深淡淡地看着已然倒在自己肩头睡得香甜的女人,眸光里闪过一丝淡淡的宠。
他推
看书、网:最新推唐柠:“到了。”
“啊……这么快……谢了!”
唐柠匆忙地与杜云深道谢,迅速地下车,奔着那座别致的写字楼踩着高跟鞋小跑而去。
直到唐柠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杜云深才沉下目光,让曲乐打转去民政局,拿到见证着他和那个女人婚姻的小红本的时候,杜云深的眸子里迅速地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欣喜!
他沉声,对着曲乐吩咐道:“小乐,结婚证的事情,先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唐柠。”
曲乐看到首长一脸的肃穆,他认真地点头,双腿并拢,五指严丝合缝地贴紧,行了个标准的军礼,严守军令。
唐柠一走进公司,就察觉到今天的盛锦娱乐与往常的不太一样,人异常的多,就连平常鲜少露面的大腕都衣着光鲜地亮相,就跟都不用赶通告忙片约似的,一溜烟儿地堵在门口,叽叽喳喳。
唐柠眼尖,耳聪,及时地打转,打算从楼梯的小门溜进去,免得迎接他们的讥笑。昨儿的满心欢喜结果成了大闹安知远的演唱会,今儿老总不定要怎么削她呢!
然而,唐柠一转身,不小心撞进一道结实温暖的胸膛,她错愕地抬头,是安知远!还有,市委书记的千金,苏瞳。
安知远紧张地扶着苏瞳,眼底陡然氤氲起怒气,他生气地看着唐柠,抬手将苏瞳紧紧地护在怀里。
“唐柠,你这么莽莽撞撞的,要是撞坏了瞳瞳怎么办?”
咯噔!
唐柠不可思议地看着安知远,才一天,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无可逆转了!他眼角眉梢的温柔,优雅,是那么的熟悉,可是话语,却是从未有过的冰冷与疏离。
“柠,对不起,原谅我现在还不能公开我们的关系,你给我时间,等我拿到世界巡回演唱的机会,等我红透全亚洲的时候,我一定会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有玫瑰,礼堂,钻戒,教父,还有亲朋好友的祝福。”
“柠,我会让你成为这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人!”
过往的朝朝暮暮迅速地从脑子闪过,曾经的温存不过衬得此刻的疏远越发地刺目。
那个浓情蜜意对她千般宠爱万分愧疚的男人,吴侬软语还在,只是对象早已换成了苏瞳罢了。
“对不起。”
唐柠开口,低眉顺眼地道歉。她只不过是他的经纪人,苏瞳才是他的妻,她败得那么彻底,还有什么可说?
“远,别这样,唐小姐可是捧过你的。”苏瞳温婉地笑着,一双清澈的眸子里,一道讥讽一闪而过。
“她脾气不好,莽撞了些,我们换经纪人就好了哦。”
安知远看着苏瞳,温柔地答应着。
呵!
唐柠的嘴角泛起一丝冷意,她真是眼瞎,这么多年怎么就没看出安知远是这么个薄情寡义的男人?
前脚刚向苏瞳求婚成功,后脚就迫不及待地想要与她划清界限?
唐柠深吸一口气,露出八颗白牙的标准笑容:“不必了,我今天来,就是要申请调职的,苏小姐,安先生,预祝你们新婚愉快!”
“你!唐柠……”
安知远没料到在自己身边委曲求全了这么多年的唐柠,竟然会有如此个性的一面!他错愕地喊着她的名字,眸子中有什么闪过。
苏瞳优雅地笑着,她挽住安知远的手臂,摇着,唤回男人的失神:“远,别管她了。以后整个公司都是你的,一个唐柠,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唐柠仰着头,骄傲地转身,迅速地打印了一份调职申请,往总裁办公室走去。然而,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却是空无一人!
唐柠正诧异着,就看到苏瞳挽着安知远,在盛锦娱乐全体员工的拥护下,优雅地往总裁办公室走进来,苏瞳与她擦肩的时候,故意使了力,把她撞向门边,好看的眼眸里一丝得意一闪而过。
苏瞳温柔地往安知远的怀里一靠,从精致的channel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安知远的眼前,温言开口:“远,这是盛锦娱乐的股权转让书,我送你的新婚礼物,喜欢吗?”
唐柠才知道,整
看书’!网排行榜个盛锦娱乐都被苏瞳买下,送给安知远当做新婚的礼物。
真是,好大的手笔!
难怪门口涌了那么多的人,敢情全是在欢迎新老板,和老板娘的光临呢!
唐柠静静地缩在人群的后头,揉着被撞痛的肩头,她的目光有些黯淡,呵呵,她真是猪油蒙心,爱了五年的男人,竟然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原来如此……”
她低低地呢喃出声,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唐柠终于明白了安知远选择苏瞳的原因。的确,她输了,她没办法像苏瞳那样出手阔绰,捧他上天,所以,她活该被甩!
细碎的声音却依然没能逃过众人的耳朵,苏瞳的脸色微变,几个三线的小明星很会看脸色,立刻替苏瞳出头。
“哟!这不是唐柠嘛,刚刚送来的那辆军车可真是炫啊!昨儿个还泫泪欲滴地跑到alex的演唱会去可怜兮兮地闹场,今儿就勾搭上兵哥哥了,唐柠啊唐柠,我这往日可真是小瞧你了!”
susan扭着腰肢闪到唐柠的面前,俏容微微一笑,讥讽着唐柠。
唐柠脸色一沉,握紧了小手,她咬咬唇忍着,但是susan开了头,盛锦娱乐许多的明星为了搏新老板的欢心,纷纷拿唐柠扎刀。
安知远看着唐柠隐忍的模样,本能地想替她挡一挡,苏瞳却拉住他,温柔地提醒着:“远,别忘了今天的头条。”
不重不轻的声音敲在安知远的心头,给他拉响了警钟。
安知远迈出去的长腿立刻顿住,他立在苏瞳的身边,英俊的面容有一丝歉疚,他低声道:“瞳,我只当她是朋友,你信我。”
唐柠陪在他身边整整五年,五年来,安知远习惯了唐柠刀枪不入地替他解决各种事情,挡下不少为难,很少会见她如此踌躇不安,刚刚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头一热,竟然想要去帮她一把。
苏瞳微笑,点头,与安知远十指交握:“当然,否则,我也不会答应你的求婚了。”
唐柠的目光落在他们交握的食指上,心里涌过一阵忧伤和失望,呵呵,看到她被围攻,他安知远的心里有过一丝心疼吗?
答案显而易见。
心里有一处坍塌了,唐柠在此刻彻底明白,她与安知远五年的感情,根本就是个屁!
有女人甚至拿了刊登了alex演唱会唐柠闹场,痴心妄想作新嫁娘这则新闻的杂志丢到唐柠的脸上,斥道:“唐柠啊唐柠,我要是你,丢人丢成这德行,早卷铺盖走人了!”
“说够了?”
唐柠扬起小脸,眸子里涌着清冽浅淡的光,像是质问,像是愤怒,更像是看清一切之后的决然心死。
她迎向她们讥讽嘲弄的目光,淡淡地回应:“我唐柠再不济,我的事也轮不着外人来说三道四!”
不顾她们惊诧,震惊,嘲讽的目光,唐柠走到安知远面前,迎着他的冷漠,和苏瞳的高傲,她一字一句地表述着自己的打算。
“安总,调职审批流程结束之前,我提出补休我入职以来的所有年假,就从今儿开始。”
五年,唐柠为了安知远的演艺事业,忙得不分昼夜,年假也从来不舍得休息,为了心爱的人,唐柠从来都是心甘情愿。
可是现在,看着薄情寡义的他,唐柠第一次感受到心累。
五年的年假,她要一次休个够!
唐柠潇洒地挎着包,一路仰着头意气风发地离开盛锦娱乐。切,怪她识人不清没看清楚渣男的本质,她揉揉涩涩的鼻尖,碎碎念地警告自己不要丢人地哭出来。
大厦里,扫地的清洁大妈诧异地望着那笑得比哭得还难堪的姑娘从身边飘过去,掀起一股狂烈的风。大妈瞅着她仰面朝天口中念念有词的模样,好心地劝道:“哎,姑娘,落了枕就赶紧去医院瞧瞧,有病咱得治啊……”
飕飕!
唐柠只觉得脖子里灌进一股冷风,她赶紧把脑袋缩起来,蹬着高跟鞋迅速地往大厦外走去。
“唐柠。”
她正拦了辆出租要钻进去的时候,一道清丽的女声及时喊住了她。
唐柠诧异地回头,竟然是苏瞳!她不是在楼上陪安知远享受他们的胜利果实和众人的欣羡献媚嘛!
“苏小姐,有事吗?”
唐柠极力地保持着端庄冷静,她客气地问苏瞳。
“阿远忘了把这给你。唐柠,三天后我和阿远的婚宴,你会来的吧?”
苏瞳款款地走到唐柠的面前,优雅地立着,她不急不缓地从名贵的包包里拿出一张大红色的结婚请柬,刺眼的喜字赫然入目,苏瞳故意捏住喜帖在唐柠的面前晃着。
那抹艳红太过炫目,唐柠顿时头晕目眩,心头涌起一阵恐慌。
她仰起头,忍着突来的不适,努力忽视那像极了鲜血的颜色,唐柠微笑着从苏瞳的手中拿过请帖,一点也不怯地把这邀约
:看!书网武侠应下来。
“好,我去。苏小姐,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呵!苏瞳的心思她怎会不懂?无非是想叫她亲眼见一见,郎才女貌的苏瞳和安知远盛大的婚礼,好叫她看清楚,什么才是般配!
唐柠微微地露齿而笑,握着请柬扭身坐进了出租车里,在车里驶离盛锦娱乐的时候把请柬迅速地往兜里揣,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瘫软在座椅上,她的脸色很难看,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唐柠吃力地把车窗摇下来,目光一直远眺着s市静默的风景,直到车子稳稳地停在公寓楼下的时候,她的晕血症状才算退了去。
她蹭蹭数步奔进电梯,回到家里就一头往洗手间扎了进去……
直到一个小时后,俞念的归来,才打破了诡异的沉静。
公寓内。
俞念出版社正开着会,中途折回来拿一份重要的文件,可是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她的目光瞬间就直了!
俞念极为惊悚地看着满室的焕然一新,她扶着墙一路走到洗手间,果不其然,唐柠又举着牙刷深蹲在浴缸里仔细地刷着。
“咳,小柠,你哪根筋又搭错了?”
俞念径自把找到的文件塞进包包,往洗漱台上一丢,人轻巧地跃上来,她嫌恶地睨了唐柠一眼,问道。
唐柠默不作声地爬出浴缸,从兜里掏出一张捏的皱皱巴巴的请帖塞到俞念手心,再从容不迫地爬回去,继续她清洁工的伟大事业!
“啧,丫够狠的啊!插了一箭,还要再补一刀!刀还是带倒刺的,安知远这是剌肉呢?”
明晃晃的大红色喜帖!
俞念赶紧将它压到身下,不让唐柠看到,她把安知远好一顿数落,那个渣男!
五年的恋爱,他明知道小柠有晕血症……
“他不知道。”
唐柠低低地开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有多么的悲哀!
与安知远相识七年,恋爱五年,他竟然连她严重到看见红色都会晕倒的晕血症都不知道。
可是唐柠却清楚地掌握着他的喜好厌恶,饮食作息,心情不好爱喝意式咖啡排忧,冬夜没有暖宝宝暖着小腹绝对无法入眠……
呵!她爱得可真盲目!
“ok,小柠,敌人战书已经下了,这场不见硝烟的战争,你是应,还是躲?”
嗯哼?俞念皱眉,小柠到现在竟然还下意识地替渣男辩解,啧!看来杜军长要攻城略地尚需时日!
“应!当然应!”
激动地把牙刷往浴缸里一丢,唐柠昂着脑袋,目光坚定。躲?躲个妹!现在全城的媒体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她要是不去,岂不成了落人话柄了?
“老娘不光要漂亮地应战,还要漂亮地将敌人拿下!”
唐柠握着小手,目光拳拳。
“good!预祝你旗开得胜!小柠,我先回去上班了。”
俞念跳下来,整理好微皱的衣服,款款地踩着高跟鞋离开,哎!她似乎需要向某军长大人知会一声……
杜云深正沉眉坐在书桌前,他面前摆着两样物品,一样是唐柠醉酒之际胡乱签下的婚书,一样是他瞒着杜家人扯来的结婚证,照片上的唐柠欢脱,娇俏,看着她如水的眸中星星点点的笑意,杜云深的心头腾起一阵雀跃。
“小柠,你是我杜云深的女人!”
“我看未必!”
俞念越过门口守着的曲乐,径直地走进杜云深的书房,她啪的一把将那大红喜帖拍在杜云深的面前,打断他的臆想。
“杜首长,我是来通风报信的。小柠已经决定要去参加渣男的婚礼了,你以为你对着这俩破本念几道咒语,小柠就贴着你杜云深的标签撕不下来了?”
“哦?”
杜云深微微地挑眉,修长的食指轻轻地叩在桌面上,他凝着一张英俊的面孔,目光幽幽地落在那请贴上,呵呵,安知远这样见利忘义的小人,唐柠居然还放不下?
“小乐,三天后我的行程?”
他轻启薄唇,向曲乐确定着行程。
曲乐迅速地打开随身携带的小本子,一条条确认过去,两腿并拢认真地汇报:“报告首长,三日后是慕老将军回部队视察的日子,您需要亲自接待。”
杜云深眸色一转,略一沉吟,对曲乐吩咐道:“日期延后,我会亲自致电慕老。”
杜云深的语气笃定,他的目光紧紧地锁住照片上那个笑靥如花的女人,呵!什么事都可以暂缓,只有猎捕她的心,刻不
。看!书网]灵异容缓!
“是,首长!”
曲乐心里对唐柠陡然升起一股敬意,呀,这么多年,他可是头一遭见着首长对姑娘这般上心啊!
“俞念,替我瞒着小柠,三天后,我会亲自将她捉回来!”
杜云深的眸子里盛放着精亮的光芒,那股自信和霸道,是他与生俱来的招牌!他微微地眯着一双墨色的眼眸,弥漫着危险的气息。啧啧!安知远一张请帖她就屁颠颠跑去参加前任的婚礼,很好,唐柠无法砍断过去的情缘,那他亲自替她快刀斩乱麻!
俞念点点头,转身离去。在出了承思山庄大门的时候,她才长长地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呼!杜云深那样谑然的目光,竟叫她的背脊发怵。
俞念淡淡地敛眉,双手抱在胸前,替小柠默默祈祷起来,但愿她不会在渣男的婚礼上,牺牲得太壮烈……
等待的时光总是格外的磨人,三天里,唐柠几乎是上蹿下跳,寝食难安,在漫长的反复纠结过程中,唐柠终于迎来了曙光!
三天后。
唐柠穿着绛紫色的短款小礼服出现在千金大小姐苏瞳和红透大江南北的情歌王子安知远的婚礼现场。
娇艳的玫瑰,五颜六色的气球,整间云水谣大厅被苏家包了场,碧丽辉煌,张灯结彩,又不失浪漫的气息。
结婚的曲子是精心挑选的安知远的那首《眺望幸福》,温馨迷人的旋律,熟悉的曲调,恍惚间把人拉回五年前,安知远刚刚入行,他们一无所有却相伴彼此的场面。
只可惜,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
再回首,往事已成烟,随风飘散。
唐柠取了一杯红酒,远远地立着,看着舞台上非常般配的金童玉女,随着结婚进行曲的响起,优雅地迈步向前,当着教父的面神圣地宣誓。
互敬互爱,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你就是唐柠那小三?”
一道不悦的声音闯入耳里,唐柠举着杯淡淡地回眸,她抬眼望去。
嗯,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光洁的颈子精致动人,和苏瞳略像的娇俏面容带着英姿飒爽的味道,来人穿了一件很衬她肤色的裸色伴娘裙,一对细长的美感十足的细腿儿露在空气里,很是吸引人眼球。
呵!唯一的败点就是,她乖张的性格!
“苏二小姐,更正一下,我叫唐柠,不叫唐柠那小三!”
唐柠淡淡的目光落在苏茉身上,四两拨千斤地化解尴尬。嗯哼,她鲜少惹事,可不代表她唐柠就任谁都可以骑在她脖子上放肆吆喝!
“切,唐小三,你小三的光荣事迹整个s市都传遍了,我怎么叫,还轮不着你教训!”
苏茉若有所思地望着唐柠,呵呵!就是这样的女人要挖姐姐的墙角?有她苏茉在,她可绝不允许!
“我警告你,唐小三,今天我姐和我姐夫可就是正式合法夫妻了,从今往后你若是再敢勾搭我姐夫,我分分钟弄死你!”
唐柠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苏茉。
呵!s市市委书记的二千金,生的面若桃花,冰肌玉肤,精致漂亮,性子竟是这般粗鄙。
唐柠微微蹙眉,淡淡反问:“不知者不罪,苏茉,你不清楚我和你姐夫的过往,跟着娱乐杂志见风就是雨,我不怪你。但是苏小姐出身名门,起码的礼貌总不该丢。”十
“唐小三!你竟然指责我?你好大的口气!”
苏茉咬咬牙,愠怒的目光在唐柠的面上逡巡一圈,气急败坏地怒试着唐柠。
“记性真差。”
唐柠深呼了一口气,无奈地摇摇头。她缓缓地举杯,微抿一口红酒,清冽纯粹,整颗心都宁静了。
“你!”
被唐柠这么一将,苏茉气得呼吸一滞,娇俏的面容煞白不已。哼!一个小市民竟然敢不把她苏少尉放在眼中,真是不自量力!
苏茉眼尖地看到斜前方,侍应生正缓缓地推着结婚蛋糕要往台上去,而唐柠的身后,正是摆放刀叉果盘以及各式琳琅满目的酒杯的长桌!
苏茉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阴险,她红唇微张,温柔地笑了笑,陡然上前,捉住唐柠的手,用力地一推,随即自己赶在唐柠之前往后一摔,低声说话。
“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唐柠错愕地望着心机如此之深的苏茉,身子不受控地向后仰去,她认栽地闭上眼,砸进巨大的结婚蛋糕里去,脚底不小心踩到长长的丝绸桌布,唐柠砸完了蛋糕,又将满桌子的玻璃器皿摔了个稀巴烂!
她痛得闷哼出声。
苏茉却赶在她的前头,泫泪欲滴地喊了声:“哎呦我的腰!唐小姐,就算我姐夫不喜欢你,你也用不着拿我撒气啊!痛死我了!”
苏茉维持着
:?看:’书网网游她的优雅,声音不高不低,却刚刚好叫周围的人听到,围拢过来,听苏家二小姐这么一控诉,都了然地鄙视着唐柠。
有人眼尖地认出唐柠来,献宝似的叫起来:“哟!这位不就是霸占了娱乐头条的唐柠小姐嘛!抢男人都抢到人家婚礼上来了,真够豁得出去啊!”
“这强扭的瓜不甜,强扭的爱不缠绵,唐小姐,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
“得不到alex欢心,就拿我们善良的苏小妹出气,唐柠啊唐柠,你这女人,心够狠的啊!”
呵呵!
她唐柠活这么大,头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唾沫星子淹死人!
那就是,当一群人不辨是非围剿你,欲要将你除之而后快,而你却孤身作战百口莫辩的那种苍白,和无力。
唐柠淡然一笑,费力地爬起来,她看到苏茉脸上得意的笑容,唐柠迎着她挑衅的目光一瘸一拐地走过去。
一步,两步……
啪!
唐柠扬手,一声清脆的声响之后,苏茉的脸上出现了一道棱角分明的五指印!
“这一巴掌,是教你,什么叫做礼貌!别一口一个小三的乱叫!”
啪!
再一扬手,唐柠目光坚定地给她来了一个对称!
“这一巴掌,告诉你什么是事实,我和你姐,你姐夫之间,究竟谁是第三者我们心知肚明,不过逝者如斯!我已经不在意!”
“还有这一巴掌,我要你明白,什么叫平等!不是位高权重就可以仗势欺人的!”
唐柠高高地扬起手,照着被打愣神的苏茉白皙脸上呼去!
可是,一股生硬的力量却陡然捉住唐柠再次扬起的手,用力地往后一甩,唐柠脚下一崴,结实地摔了一跤。
“唐小姐,你够了!你不能因为我拒绝了你,就跑到我和瞳瞳的婚礼上撒野,这不合适。”
一道低沉华丽的男声刺入唐柠的耳膜,纵然带了不少愠怒,她还是立刻就能辨认得出!
安知远!
唐柠错愕地抬起头,眼中蒙上了一层泪水。他竟然满脸怒容地称她为唐小姐,刻意疏离他们之间的关系?
呵呵,真是可笑!
唐柠看到苏瞳急急地提着婚纱跑到被打了耳光的苏茉身边紧张地嘘寒问暖,苏茉可怜得泣不成声哭成个泪人,周围的看客都在叽叽喳喳地议论着鄙夷着……
而安知远,就这么冷淡而疏离地看着自己,眸色清明,再也找不到半点怜爱。
她从安知远看向她的眼神中,竟看出了一份厌恶和不耐!
唐柠心中一涩,明白过来,她是替他在苏家面前丢了人,安知远才这么急着跳脚,与她划清界限,向苏家表忠心!
呵!她不过是他成功路上的一块垫脚石罢了!
唐柠直直地迎着安知远嫌恶的目光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神色淡然,声音泠然悦耳,却再也不是当初依恋他时乖巧温顺的言听计从。
“安知远,你这个懦夫,薄情寡义的渣男!”
唐柠心绪一沉,心里某处明显的坍塌了……她真是瞎了眼,被猪油蒙蔽了心,才白白与他浪费了五年的青春!
啪!
清脆的一声。
震得唐柠耳里一阵眩鸣。
半张脸都是麻麻的,火辣辣的痛感让唐柠越发地清醒冷静。
“唐柠,砸了我的婚礼,你满意了?”
苏瞳一身高雅的洁白婚纱,她从容地立着,温婉的声音,低低地控诉着唐柠的恶行,就连扇耳光这样的事情,苏瞳都可以保持着她的优雅。
赢得漂亮!
唐柠握紧了小手,手心里攥着绛紫的晚礼服,意外,失落,漠然的身前依次从她脸上闪过,最后交杂在一块,煞白的小脸上看不出喜怒。
她的肩头微微颤抖着,唐柠淡淡地看着前方,苏瞳和安知远是万众瞩目深受祝福的金童玉女,她唐柠,不过就是所有人的笑料罢了。
唐柠低低地垂眸,呵!她输得那么彻底,根本就是溃不成军!
还有什么可说……
漫天的嘲笑,讥讽,鄙夷放肆地抛过来,唐柠几乎要无处可逃。
“小柠!”
一道邪魅的声音,唐柠只觉得似乎有阵风从她的身边闪过,肩头被人放肆地揽住。
她错愕地回头,竟是杜云深!
杜云深沉着眸,光华四射的俊朗面容看不出喜怒。
他穿了一件干净笔挺的军装,坚硬的短发利落,衬得他的面容阳刚硬朗。
杜云深直直地越过众人,冷傲地揽过唐柠的肩头,他的嘴角噙着一抹阴晴不定的笑容,鬼魅邪佞。
“小柠,像这样的低规格婚宴,以后少来,我杜云深的女人,可不能掉了身价!”
他邪肆地在唐柠的耳边轻吹一口气,杜云深幽幽地盯着她,目光却在触及到她面容上分明的五指印时,骤然一紧。
该死!
谁动的手!
杜云深目光陡然一沉,他冷幽幽地扫视着众人,傲然的目
看’书:网灵异光落在苏瞳的身上。
“苏小姐,小柠的耳光是你扇的?”
“我……”苏瞳顿时花容失色,她捉着裙角,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s市的铁血军长杜云深!唐柠怎么会和这样冷傲嗜血的男人搅在一起?
最可恨的是,杜云深,明明是小茉的未婚夫!
苏瞳恨恨地剜了唐柠一眼,努力稳住身子,迎着杜云深灼灼相逼的目光,笃定道:“对,是唐柠她先动手的!”
“哦?是这样吗,小柠?”
杜云深微微地挑眉,他抬手,曲乐顺从地将从军车的车载冰箱取来的冰块递过来,杜云深皱了皱眉,掏出干净的方帕裹着,仔细地替她敷着脸。
“是,是苏茉出言不逊,动手推我,我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
冰块凉飕飕的,敷在脸上,那火辣辣的痛感顿时消散了不少,唐柠淡淡地望着苏茉,一本正经地解释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睚眦必报!她唐柠从来就不是任人宰割的善茬!
唐柠一眼都没瞄杜云深,自然也就错过了他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精亮的光芒,杜云深难得地邪肆一笑,赞许道:“干得漂亮。我杜云深的女人,就该有这样的风范!”
唐柠两眼一瞪,完全被杜云深这话愣住。曲乐安静地站在一边偷乐,啧,首长大人对嫂子这宠得……未免太招摇了!
“云深……”
“杜军长!”
苏氏姐妹花惊恐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苏家和杜家的渊源甚深,可多年来她们从未曾见到哪个女人能走近杜云深的身边,而现在,唐柠不光享受着杜云深亲自敷脸的待遇,居然还能让铁血军长大加赞赏!
她们嫉恨地瞪着唐柠,恨不能把唐柠那张脸给撕个稀巴烂!
杜云深闻声扭头望着表情扭曲的苏家姐妹,淡淡开口道:“苏小姐,我刚刚似乎听到你指责小柠‘砸’了你的婚礼?”
苏瞳微微愣住,她回过神来,努力地压下心头的愤怒,优雅地点头:“是的,唐柠她挖墙脚不成,竟想”
“好!”
杜云深却冷傲地打断了苏瞳的控诉,他抬手招来一边偷乐的曲乐,命令着:“小乐,给苏小姐演示一遍,普及一下文化知识,什么才叫砸!”
杜云深眸色坚定,镇定自若。
曲乐眸光一闪,首长大人这也……咳,惯唐小姐惯得太张扬了……
他毕恭毕敬地行礼,迅速地迈步走过去,打算依着首长的指示给苏小姐演示一遍。
然而,一只纤弱的手臂却拦住了曲乐。
唐柠望向杜云深,主动请缨:“杜云深,让我来!”
呵!安知远那个懦夫,在名利面前背叛爱情的渣男,唐柠淡淡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有些事,是该有个了断了!
“哦?”
漂亮!
这才是他认识的唐柠!
桀骜,果断,野性。独一无二!
这也是他花了十年也无法将她从记忆里彻底抹去的原因。
杜云深冷冷地一挑眉,对曲乐吩咐:“小乐,退下。”
他淡淡地抱拳在胸前,杜云深很想看看,对于安知远,她曾经的初恋,唐柠究竟会怎么做!
朝着杜云深露出一抹感激的神色,唐柠缓步移到安知远的面前,在距离他一米左右的距离站定。
“唐柠,你闹够了没?如果我曾让你产生过幻想,错觉,我道歉,但是瞳瞳是我的妻子,今天是我和她结婚的日子,我不能允许任何人欺负她。”
安知远看着唐柠步步逼近,他不清楚她会作出怎样对自己不利的事来,安知远向前一步,将苏瞳紧紧地护在身后。
唐柠失笑。
她顺手从桌上抄起一杯红酒,干脆地泼下去。
她望着安知远错愕、愤怒的表情,一把扯下脖子里的珍珠项链,用力地砸在地上
看/书?<>,断了线,珍珠四下散落。
唐柠骄傲地扬起头,目光笃定地望着安知远,痛快地撂下一句话。
“alex,从现在开始,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唐柠……”
不知道为什么,安知远亲眼见着他当初送唐柠的定情信物,就这样被摔落在地上,了无声息地散落开去,心里竟然隐隐地痛。
他原本以为,他可以无动于衷的,可是……
安知远的眸子里光彩黯淡下来,他微微张着唇,想说什么,却被堵在了心间。
“安先生,小柠说得够清楚了。我谢谢你在我缺席的那五年陪伴着小柠,让她不孤单,现在,我回来了,从今往后,小柠的人生,与你无关!”
杜云深沉眸望着眼前的男人,冷傲地切断他在空气中拉长的缠绵悱恻的气息,长臂一挥,紧紧地将唐柠揽在自己怀中。
霸道的一阵风拂过,唐柠来不及思考那句“他回来了”的含义,一张英俊朗逸的容颜倾覆下来,杜云深在她的粉唇上轻啄一口,烙上他杜云深的印记。
“杜军长严重了,我和唐小姐,不过是工作伙伴的关系,瞳瞳才是我要执手一生的妻子。”
安知远暗自握紧了拳头,目光深远,杜云深的气场强大,在他的面前,安知远觉得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安知远敛敛情绪,温柔地将苏瞳拥在怀里。
事已至此,他不会分辨不出,谁才是最适合他的人。
“小柠,我们该回家了。”
杜云深抬手,薄凉的指腹从她的腮边滑过,替她绾好垂落的碎发,他望着身前只到自己胸前的小女人,眸中闪着熠熠的神采。
“曲乐。”
“在,首长!”
“砸。”
“是!”
杜云深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似乎砸了这婚礼,就像碾死只蚂蚁一样。
杜云深谑然一笑,他大掌包裹着唐柠的小手,牵着她大步流星地离开云水谣,身后安知远、苏瞳两姐妹那些不相干的人一个个瞪大了瞳孔,不敢相信杜云深真的会这样做。
……
盛夏,承思山庄。
在一溜的佣人惊诧目光中,唐柠几乎是被杜云深提溜着上楼的。
粗鲁地把她往松软的大床上一丢,杜云深拿来医药箱,小心地替她将小腿上扎进去的碎玻璃取出来。
“痛痛痛!杜云深,你丫能不能温柔点?”
唐柠皱巴巴着一张小脸,见着最后一颗玻璃渣被拔了出来,她立即一脚蹬在杜云深的肩上,嫌恶地将他踹开。
呵!小女人元气十足!
杜云深睨了唐柠一眼,冷冷地捉住她乱蹬的小腿,熟练地给她涂抹着药,淡淡说道:“对于你这样的真汉子,我的温柔早就吓跑了。小柠,乖巧些,否则,我会让你比这疼上百倍。”
妈蛋!
唐柠小脸一垮。
她对着空气咬牙切齿地胡乱扑腾一阵,最终在杜云深渐渐眯起的眸子里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唐柠乖巧地露出八颗大白牙的标准微笑:“yes!首长大人!”
心中却是打起了如意算盘,虽然她被杜云深直接从婚宴扛到了他家,她也很感激他的挺身而出,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就逆来顺受了!待到她细嫩的小腿处理完之后,从这三层高的小洋房里逃出去,对于她来说,算不上什么难事……
搽完药,杜云深接了个电话要回军区,唐柠的心头一阵雀跃,她拎起地上的高跟鞋,踮着脚尖往门边挪去。
杜云深好死不死地回头,冷冷地扫了唐柠一眼,锐利的目光,似乎一眼就洞穿她的小算盘。
“在我回来之前,你乖乖待在这里,哪儿都不能去!”
“凭什么!我又不是你的兵,凭毛要听你的,凭毛我就有家不能回!”
蹭的一下,唐柠就火了,脚后跟瞬间落地,她扭头,在杜云深灼灼的目光中,把包包往床上一摔,一瘸一拐地走到他面前来,毫不客气地与他对峙。
“凭你睡了我。”
杜云深淡淡地瞥她一眼,从容不迫地整理着医药箱,吩咐着曲乐去备车,顺带轻描淡写地把唐柠与他一夜鱼水的事概括出
*;看书网电子书来。
“咳!”
唐柠小脸蓦地一红,啧,杜云深可这是皮厚,这样的话他竟也说得出口!堂堂的s市军区杜军长,心眼小得跟针眼似的,丫非杵在这件事上不肯翻篇了!
“咱能换个说法吗?”
她扁嘴,百爪挠心,不住地翻着白眼。
“你轻薄了我。”
杜云深走到桌前,顺手把文件收好,他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漠然开口。
唐柠只觉得一股气血逆流,全身冷飕飕的,她幽幽地瞪着杜云深,一字一字地咬牙切齿道:“行!我留下!”
“乖。”
杜云深利落地收拾好文件,冲着唐柠露出一抹淡然微笑,满意地将女人的哀怨收归眼底,呵呵,他的小妻子,似乎比想象中有趣呢!
唐柠瞪他一眼,大喇喇地倒进沙发里,欲哭无泪,她狠狠地蹂躏着抱枕,把它当做杜云深的妖孽面孔搓扁捏圆。
靠!这世上怎么会有杜云深这么不要脸的闷骚首长!
第十四章悲伤来袭
曲乐备好车子进屋来请杜云深的时候,看到沙发里以极度怪异的姿势蜷着的女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小声道:“首长……咱可以出发了!”
“嗯。”
杜云深淡淡地扫了一眼蜷缩在沙发里的女人,直直地越过他,往门外走去。
一直到杜云深的车子响起,确定他们离开这里之后,唐柠才把憋屈的小脸从抱枕里露出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只是,她自由的空气没有呼吸够,两个小时之后,天色竟然暗沉得将漆黑的夜衬得越发地阴森!
夏雷隆隆,沉闷地在外头低低咆哮着。
唐柠整个人跳上床,缩在被子里,躲着那骇人的闪电。
该死的杜云深,竟然三更半夜将她一个人丢在这偌大而空荡的山庄里,接了个电话就回部队去了。
正咒骂着,手机屏幕突兀的一亮。
唐柠捂住胸口,吓得小脸都木了。
“杜!云!深!”
心口普通普通地跳着,唐柠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念出他的名字,靠!大半夜,电闪雷鸣,杜大军长这是要玩坏她的节奏?
“电视柜里有碟,秦时明月,冰箱里有零食,你随意。有事给我打电话,我今晚会晚些回山庄。”
电话那头,杜云深的声音似乎有一丝疲累,他有条不紊地给唐柠交代着,然后挂了电话将手机交给曲乐,转身进了会议室……
what?
哈哈!
她最爱的动漫和食物!
忽略掉杜云深竟然清楚她的习惯和爱好这件事,唐柠猛然挺身而起,被子刷刷的从身上滑落,她哼着小曲,迎着骇人的闪电和那沉声的闷雷翩然地下了楼。
呵呵,这时间唯有美食与爱不可辜负,爱么,她已然弄丢了,美食,她唐柠可不会轻易放过!
刷拉一把拉开冰箱的大门,唐柠简直被那五花八门的零食缭乱了眼,尤其是那一排排排列整齐的哈根达斯,对极了她的喜好!
唐柠俯身抱了一大堆,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她按着杜云深在电话里的指示轻松地找到了碟,整个人悠然地嵌在沙发里,一边挖着冰淇淋一边看着动漫。
沉闷的雷声逐渐散了去。
散了的人却突兀地跑进了脑海。
唐柠抱着大桶的冰激凌盘腿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动漫,透心的薄凉侵袭着她全身的感官。
唐柠的眸子暗了暗,她垂着眼睑,看着空荡荡的脖子里,忽然就变得难受起来。
五年的感情,一朝破灭,安知远说把她丢下就丢了,可是她呢,真的能像在婚宴上说的那般,说忘就忘吗?
唐柠还来不及理清自己的思绪,排山倒海的绞痛感犹如山洪暴发,瞬间袭来,似乎要将她吞没一般。
唐柠歪着身子缩在沙发里,身子不自禁地颤抖着,她的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小手紧紧地捂住小腹。
“靠!”
唐柠皱巴着小脸,艰难地咒骂一声。
真是见鬼!抱着冰淇淋大快朵颐的时候,竟然闹上痛经的这么一出,是在嘲弄她还不够背时的嘛?
这该死的大姨妈!
湿淋淋的夜里,寒意迫降。
雷雨之后的夜寂静无声,只有孤单和疼痛将唐柠紧紧地包裹。
她缓缓地抬手,费劲地拖过茶几上的手机,翻着通讯录,翻来翻去,思来想去,唐柠迟疑地把电话回拨过去。
杜云深,此刻她能求助的,竟然是他!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是通讯员曲乐的声音:“唐小姐您好,首长正在开会,您有什么事情吗?”
不是杜云深……
不知道为什么,唐柠的心里隐隐的闪过一阵失望。
她的眸子一暗,声音低沉,努力地压着疼痛给她的难受,唐柠淡淡开口:“没事,我打错了,再见。”
嘟嘟
唐柠迅速地挂断电话,软软地趴在沙发里,豆大的汗珠顺着面容的轮廓滚落下来,如同凌迟一般的绞痛感,简直要让她痛得快要死过去了!唐柠屈着身子缩着,努力地忍着,游说着自己:“唐柠,你丫是个女人,这种痛对你来说算得了什么!”
s市军区,会议室外。
曲乐错愕地望着被挂断的电话,略一沉吟,叩响了会议室的大门,他直直地走到杜云深的身
.*看书网<>边,小声在首长耳边说了几句,杜云深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抱歉各位,我有些急事需要处理。沈政委,接下来的会议由你来主持。”
交代完,杜云深从曲乐的手中拿过手机,一边给某个女人迅速地回拨过去,一边在众军官啧啧不已的惊艳目光中迈开修长的双腿,疾步离去。
沈振临时接棒,他唏嘘地望着杜云深离开的背影,会心一笑。哎!这小子,可真是情窦一开难自拔啊!
曲乐迅速地备好车,送杜云深回承思山庄。
电话打了一路,唐柠竟然都没有接!
该死!
杜云深浓眉深蹙,他不自禁地解开一颗纽扣,缓一缓心烦意乱的情绪。他的锐利眸子里闪过紧张的神色,杜云深冷冷地把手机一丢,铃声却突兀的响了起来,是备忘录!
抬眼望去,嗯?今天是……
“咳!小乐,附近找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停一下。”
杜云深刚毅的脸上闪过一抹不可思议的微红,他的眼底愁绪化开,盛放着淡淡的宠。
十年了,她的大小习惯,生活作息,包括生理周期,杜云深都一一地替她记着。
他清楚地知道,每一次生理周期,唐柠都会痛经痛得死去活来的,过去的十年,每一次他都只能远远地望着,而今天,唐柠就在承思山庄,她在这种时刻会选择打电话向他求助,杜云深的心里泛起一股淡淡的满足。
曲乐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禁地一顿,刚刚那个瞬间,是首长大人脸红了吗?
他把车停在一家便利超市门口,曲乐扭头对首长请缨:“首长,您需要什么,我替您跑一趟。”
“不用,你在车里等我。”
杜云深眸子幽深,他冷静地推开车门,朝便利店走去。
……
短暂的五分钟,杜云深拎着便利袋走出来的时候,整张脸都是阴的。
该死!
生死难料的战场都没有刚刚的场面让杜云深头皮发麻!
缭乱的色泽,多样的款式,不一的大小……最让杜云深尴尬忐忑的莫过于一众美女店员热情的引领,一路相随……
看来,下一次,得去无人便利店才行!
曲乐贴心地要下车来帮首长提东西,却在看清是什么的时候,整个人僵在了座位上,风中凌乱……
痛……痛得简直就要死掉了……
唐柠死死地捂着小腹,身子一直颤颤发抖,她趴在沙发里,手机一直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她不想接。
杜云深忙得日理万机似的,她唐柠不过是与他有过一夜露水情缘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让他为了自己分神呢?
唐柠烦躁地捉过一只抱枕,照着门后扔去,去他的狗屎痛经!
杜云深正开了门往里走,一只抱枕迎面而来,他微微蹙眉,将其顺利制服夹在怀里。
迈开步子,杜云深大步流星地走到唐柠面前,抬手探一探她的额头,竟然烧得厉害!
瞥一眼茶几上被一扫而光的冰淇淋,杜云深的眸子忍不住又暗了几分,恩?这该死的女人,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
杜云深沉着脸色,径自去了厨房,他熟稔地替她煮了一锅红糖水,端过来,命令她喝下。
唐柠脑袋昏昏沉沉的,她抬头冲着模糊的杜云深敬礼,顺带咧唇一笑道:“首长好!”因为动作大了些,手机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闭嘴!喝了它!”
杜云深冷冷地打断她,他优雅地弯下腰替唐柠捡手机,面色却逐渐地冷暗下来。手机锁屏
、看’/书,*网电子书被意外摔开,杜云深清楚地看到通讯簿里面,唐柠的手机页面一直停留在安知远的名片上面。
呵!安知远!
冷眼扫一扫茶几上的零食,冰淇淋纸筒,杜云深的心里掠过一阵寒意。
很好!她如此折腾自己,就是为了那该死的安知远是吗!
“唐柠,安知远今天已经结婚了,你再惦记,他也是苏瞳的老公!”
每个字都重重地敲击在唐柠的心尖上。
她捧着红糖水的手指一颤,水杯险些滑落。
唐柠错愕地望着杜云深,捧着杯子忽然就僵在那里,局促不安。
“我……只是……啊!杜云深,你要做什么?”
唐柠开口,面露尴尬,她正踌躇着,只觉得微微回暖的身子一阵轻盈,杜云深轻松地将她抱起,往浴室走去,唐柠惊恐地揽紧了他的脖子,紧张地问他。
“给你换衣服。”
杜云深干脆利落地解开唐柠的困惑,他面色冷峻,一副理所当然的神色,笃定而自信,大步流星地继续迈步前行。
他杜云深挑中的猎物,绝不容许她踏出包围圈半步!包括她的心!
“放我下来!”
喝了红糖水,身子舒服了许多,唐柠也逐渐恢复了元气,她扑腾着手脚,费力地挣开杜云深的禁锢,从他的怀抱中迅速地滑下来。
唐柠背靠在滑溜溜的墙上,飕飕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衫侵入她的肌肤,她忍不住一阵瑟缩,唐柠死死地护着胸口,警惕地瞅着杜云深:“不……不劳杜军长大驾,我自己来……”
尼玛!唐柠的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
她没弄错吧?杜云深要替她换衣服?妈蛋!绝不可能!
唐柠再瞅瞅门的方向,嘴角一抹标准的笑容泛起,她淡淡地朝杜云深示意:“杜军长,您请便?”
哦?
他的小妻子似乎不是很乐意他帮忙呢?
杜云深习惯性地摸摸鼻尖,饶有兴味地盯着唐柠,耐人寻味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然后欺近她,邪肆地挑起她的下颚,杜云深幽幽道:“可是小柠,你确定你可以自己来?你的晕血症……”
杜云深故意欲言又止,冷傲地望着她。
吧唧一声。
唐柠心里某处迅速地坍塌,五味杂陈。
她特忧郁地瞥了杜云深一眼,扶着墙站稳,尴尬地望着屋顶,几乎是咬牙切齿蹦出几个字:“你,留下!”
唐柠一把拍上浴室门,左顾右盼,终于寻着一条满意的长度适中的毛巾。
“蹲下来,我给你蒙上!”
唐柠站在马桶上勾勾手,示意杜云深蹲下些。
妈蛋!她一直觉得丫军长大人长得挺高挺玉树临风,可今儿见真章了,才猛然发现,她唐柠连杜云深的咯吱窝都不到!耻辱!
“警告你哦,麻溜换,你若是有半点越轨之举,小心你的老二不举!”
看到杜云深眸底异常绚烂的色彩,唐柠吞一吞口水,小眼珠溜溜地转一圈,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指着杜云深的鼻尖趾高气昂地警告着。
恩?
杜云深配合地微微弯曲双腿,扎了个标准的马步。
他的嘴角泛起一抹邪肆的笑容,暧昧的声音幽幽地响起:“唐柠,你忍心葬送你下半生的幸福?想想你把本军长扑倒的那一晚,你是多么地激情四射!”
“shutup!”
唐柠脸色陡变,她绯红着小脸,迅速地打断杜云深的话,靠!那一晚,简直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换完滚蛋!”
手下用力,把毛巾给杜云深那厮扣得结结实实的,唐柠满意地拍拍手,扬着头吩咐杜首长可以帮她换……咳……小内内了!
杜云深抬起修长的双手,凑近唐柠,喉结处压抑地翻滚着,他仔细地纠正着:“小柠,中间加个床字,我乐意之至!”
温暖的气息近距离地喷洒在唐柠白细的脖颈处,似是阵阵电流,在唐柠的心头撩拨起层层的涟漪,心旌不胜荡漾……
恩?
一阵异样的触摸,惹得唐柠气血倒流,她的双腿不争气地一抖,险些从马桶盖上栽下去。
“哎!杜云深!你丫麻溜些!”
次奥!杜云深的温暖大掌不小心触碰到唐柠的大腿根部,惹得她立刻炸
看书[网(原创毛,心里异样得紧张。
杜云深却抬起头望着她,微微一笑,正儿八经说道:“小柠,我可什么都看不见,再快我可不保证会不会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唐柠两眼一抹黑,彻底栽了下去……
胆战心惊地换完了小内内,军长大人竟然二话不说替她洗了。
现在,杜云深那妖孽正在痛快地冲凉。
唐柠在床上盘腿打坐,皱着小脸面向浴室的方向。她咔嚓咬了一口苹果,冷幽幽地盯着玻璃门上杜云深精壮性感的身姿。
啧!人鱼线,蝴蝶骨……
咳!唐柠一不留神,直接被苹果给噎着了。
正在费劲儿地捣鼓着,一双温暖的大掌轻轻地抚上她的后背,唐柠猛然一惊,把苹果给吞了下去。
“杜云”
唐柠猛然回头,未说完的话被堵在了口中,她面如死灰地不小心撞上杜云深的薄唇,温润玉如的触感,唐柠眨巴眨巴眼睛,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舌头不听话地溜出去,在丫杜云深性感的嘴唇上放肆地吧唧两口。
嗯哼,口感不错!
“小柠对我的嘴唇厚度可还满意?”
杜云深放肆而邪佞,他的大掌顺势搂住唐柠的纤腰,将其稳稳地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他微微挑眉,问得唐柠面红耳赤。
“流氓!放手!”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唐柠低低地咒骂一声,她努力地挣脱着杜云深的怀抱,可是却被男人大力地反手一握,杜云深倾身就覆了上来,将她软绵的身子压到身下。
“小柠,耍流氓的可是你。”
杜云深眸底泛着满满的笑意,他好心地提醒唐柠。
“杜军长……我今儿可是大姨妈哦。”
咳!好像的确是她先调戏首长大人来着……想到此,唐柠脸一红,迅速地将大姨妈拉出来做挡箭牌,她得意地望着杜云深,满满的成竹在胸。
杜云深邪肆一笑,大手毫无顾忌地探入她的裙底,幽幽道:“我不介意。”
“可我介意!”
触电的感觉侵袭了她的全身,唐柠睨着眼,生生地拍掉杜云深不安分的大掌,她迅速地抚平裙角的褶皱,光速奔回房间。
关门的瞬间,一只关节分明的好看的大手探了进来,卡在门缝里,杜云深毫不费劲地把门打开。
“你你你,你出去!我要睡觉了!”
唐柠惊恐地望着他,杜云深却冷傲地步步逼近,他的嘴角噙着一抹谑然的笑,一本正经地说道:“那就一起睡。”
他说着就顾自牵起唐柠的小手,拉着她往床上躺去。
靠!一起?一起个鬼咧!
唐柠迅速地扯过被子,掩住自己的娇躯,她冲着杜云深温柔一笑,在他分神的空当,抬脚在他的肩头一踹,利落地将他踹下床,随后扔了一只枕头给他。
唐柠拍拍手,得意地指着对面的沙发,笑容可掬道:“杜军长,我知道你们军人向来艰苦朴素,今晚就麻烦您将就一晚了。”
杜云深一只手准确地接住枕头,他饶有兴味地盯着唐柠,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他顺从地在沙发上躺下,邪笑着望着唐柠:“今天暂且放你一马,小柠,你的护身符总有失效的时候。”
唐柠面色一僵,别过脸去,留给杜云深一个光秃秃的背脊,在对杜云深的腹诽和对逝去情缘的痛心之中,缓缓进入了梦乡……
杜云深在确定唐柠睡着了之后,腾地站起,重新回到大床上,在唐柠的身边拥着她睡下,他磁性的声音低沉华丽。
“小柠,这里是我家,你叫我怎么将就?”
杜云深倾身,在唐柠微皱的眉心落下浅淡的一吻,拥着她,随着她沉沉睡去……
一夜长眠。
一缕晨光透过薄薄的落地窗照耀进来。
唐柠扭着酸痛的腰肢从梦中悠悠转醒,手啪嗒一挥,落在一个绵软温润的东西上。
恩?唐柠疑惑地睁开眼,打算一探究竟。
“rning!小柠,满意你摸到的吗?”
杜云深一早就醒了,他撑着脑袋侧躺在床上,饶有兴味地盯着唐柠三百六十度的全能转体动作,他裸露的上半身精壮性感,尤其是那……不可多得的人鱼线!
唐柠咽一咽口水,捉紧被子护在胸口连连后退,直接从床边滑落摔了个四脚朝天。
“杜云深!”唐柠低低地哀吼。
靠!他昨晚不是被她死缠烂打赶到沙发上睡去了吗?妈蛋!为什么一觉醒来,那妖孽竟然就在自己的身边!
“小柠,我在!”
杜云深利落地翻身,探出个脑袋,悠然地望着摔落在地的唐柠,典型的恬不知耻!
“杜云深,我问你,你昨晚明明睡的沙发,谁允许你爬上我的床的!”
可恶!真是太可恶了!唐柠迅速地裹紧被子,在光洁的地面上蠕动着往地上散落的衣服那里前行,仍
看;书网网游旧不忘扭头对杜云深劈头盖脸一顿数落!
杜云深好整以暇地托着腮,观赏着唐柠的高难度动作,他的眸子里闪着熠熠的光,这个女人真是有趣得紧!
慵懒地开口,杜云深淡淡地解释:“沙发睡不惯。”
咳!唐柠身子一颤,险些没磕在地上。
得!她堂堂女汉子,被他算计了纯盖被相拥而眠一晚,就不计较了,当是为军民一家亲做贡献了。
唐柠斜睨了杜云深一眼,她一把揽过地上的小礼服,迅速地提溜着缩进被子里,寻摸着要从哪儿开始穿。
“脏!”
哗啦啦的一声响,杜云深一把扯掉唐柠掩在身上的薄被,他将唐柠的绛紫小礼服夺了去,咔嚓就丢进了垃圾桶,皱眉嫌弃道。
“特么的!杜军长,那是老娘半年的工资!”
唐柠顾不上身子裸露在空气里的薄凉感,她抬手就揪住杜云深两只胳膊,脑袋一低,重重地向着他的腹部撞过去。
该死!她省吃俭用大半年才换来的all。
啧!原来杜大军长还有这嗜好?还是……曾经有哪个女人不小心把衣服落在了这里?
唐柠揣测着各种可能性,心里闪过异样的情愫,她淡然一笑,管它呢!杜云深的过去,与她何干?她仰头,指着一件精致的短款小洋装,不确定地问:“杜军长,我可以挑这件吗?”
杏色,层次感强,fashion!和她上周与俞念一同逛商场看中的那款一模一样!唐柠的气儿顿时就顺了!
杜云深顺着唐柠的目光望过去,露肩,长短刚刚及膝,料子太薄,恩?曲乐怎么准备了这样的衣服?真该丢进垃圾桶!
杜云深眸色一沉,冷声否决:“不行!但凡是露胳膊露腿儿的,唐柠,你想都甭想!”
“杜军长,我可不是你的兵,穿什么衣服,我自有我的主张。”
唐柠淡淡地瞥了杜云深一眼,啧!她混的可是娱乐圈,引领时尚的地盘啊!丫小露香肩的都穿不得,彻底抹杀她fashion感十足的穿衣喜好啊!
她迅速地从那大堆的衣物中夺过自己满意的那件,唐柠得意地举在胸前美美地比划着。
然而,下一秒,傲娇的唐柠就被人推进衣橱。
杜云深眼疾手快地扯下她手中的裙装,大掌一挥,顿时就化作了碎片,唐柠杏眸圆瞪,她心疼地望着那瞬间就成了碎布渣的限量款,内心哀鸿遍野。
杜云深擒着她的手,将其高高地举过她的头中文啊!”
唐柠叉着腰,仔细打量着这男人,混血的五官立体感十足,一张薄唇犹如刀削一般,他的身材颀长,隐约可见的胸膛,啧!竟然跟杜云深那混蛋一样有着漂亮的人鱼线!
呸呸呸!唐柠脸色一变,美男当前,她想杜云深做什么?
综上所述,唐柠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光耀的星途!
她乐颠颠地递上自己的名片,塞到顾惜手里,唐柠乐得喜不自禁:“你叫什么?”
顾惜抬眸,微征,随即优雅地自报家门:“顾惜,顾盼的顾,珍惜的惜。”
“好名字!”
唐柠满意地点头,她伸出手去,大喇喇地与顾惜握手,爽快地毛遂自荐:“你好顾先生,我是盛锦娱乐公司的金牌经纪人唐柠,您愿意加入我们的tea?我保证会把你打造成全亚洲最顶级的巨星,风靡全球!”
顾惜的神色微微怔住,盛锦娱乐?唐柠?她是……
顾惜缓缓地从镂空针织衫的兜里捞出一张整齐叠好的报纸,好心地递到唐柠的面前,优雅启唇道:“唐小姐,或许关于您的职位问题,您需要与贵公司好好协商一下。”
嗯?
唐柠微微皱眉。
她接过顾惜递来的报纸,眸色陡然一变!
呵!无耻小三为爱痴狂砸婚礼,盛锦娱乐怒其不争炒鱿鱼!这头条,够劲暴!
“谢了!”
唐柠泠然而笑,朝着顾惜言谢之后,迅速地拦了一辆的士,直奔盛锦娱乐大楼。
安知远,有些事想让她一个人担,可惜,她唐柠从不替人背黑锅!
唐柠到达盛锦娱乐的时候,楼下已经堵了一众闹事的粉丝,乌泱泱的人,戴着口罩举着横幅抵制唐柠!
“jian人唐柠!挖人墙角!严防死守!逮住小三!”
“唐柠!放过alex!滚出盛锦娱乐!”
“小三路难走,唐柠请好走!”
……
无尽的谩骂,讥讽,唐柠甚至可以看到他们眼中写满的不屑,心中很不是滋味。呵!她唐柠什么时候也沦落到这样的地步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唐柠搭在车门上的手缓缓地滑下来,她咋一咋舌,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后背上,闭上眼,冰凉的泪水悄然滑落。
“师傅,咱走吧。”
司机师傅微楞,叹息了一口,直言道:“姑娘,咱怕是走不成了。你赶紧把车窗摇上,趴下!”
嗯?
唐柠疑惑地抬眼,啧!好家伙,一晃神的功夫,竟然有眼尖地认出了她,乌泱泱地把出租车给围了起来!唐柠迅速地摇上车窗,却还是没能阻挡他们肆意丢进来的鸡蛋和矿泉水瓶!
唐柠垂眸,看着散了一车的碎鸡蛋,糯糯道:“对不住啊师傅,给您添麻烦了。”
“瞧你这姑娘说的啥傻话!你是我拉的客人,我看姑娘你的面相,不像是他们说的那种人,姑娘,你心里委屈吧?”
热心的司机大叔关切地回头看了唐柠一眼,这姑娘看着挺合适挺面善的啊。
“谢谢。我没事。”
鼻子酸酸的,唐柠心头一暖,眼泪簌簌地落下。连素不相识的司机师傅都愿意相信她,理解她,可是安知远呢,出了事,却把
看书”(*?网/!首发所有的罪责归咎到她的头上,炒她鱿鱼?呵!这不是向天下昭告她唐柠心怀不轨吗!
乌泱泱的粉丝把出租车层层围在中央,他们猛烈地拍打着车身,车窗,谩骂,扔鸡蛋,捡着手头各种能砸的砸过来。
乒呤乓啷的响声,在唐柠的心尖上轻颤,她安静地望着车外愤怒的人群,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霸道的名字闯进眼帘,唐柠的泪水瞬间流得越发放纵。
是杜云深!
“喂。”
她握着手机,努力地压下纷乱的情绪。
“小柠,待在车里别出来!剩下的事,放心交给我!”
杜云深坐在军用路虎车里,低低地命令唐柠原地待命,他沉眸望着那轰嚷的人群,过激的行为随时可能伤到唐柠,尤其是带头的那几个戴着口罩的闹事者,训练有素,不像是普通的粉丝闹事。
杜云深揉揉鼻尖,略一沉吟,他挂了唐柠的电话,冷冷地拨过去另一个电话:“梁局长,盛锦娱乐有人聚众闹事你们管不管?”
“啊,杜军长!管!这事儿我们肯定管,我这就安排人过去。”
梁局长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早上书记的千金小姐打来电话让他睁只眼闭只眼,这会儿杜军长竟然亲自致电举报聚众闹事,啧,这可是两头都得罪不起的主啊!虽说军政党各司其职互不相干,但是杜家的人可是军政党处处开花结果风生水起啊!得,他还是抓紧安排人手过去吧……
不知道为什么,杜云深的一通电话,竟莫名的让唐柠安下心来。
车窗外的人群越涌越多,丝毫没有消停的趋势。
有人甚至激昂地站上了车头,劈头盖脸狂斥着唐柠的种种无耻行径,口才利索得,如数家珍!
然而,突兀的警车鸣笛声响起,围拢的人群脸上迅速闪过一抹惊慌,他们扔了东西,就开始四下逃窜。
“一个都别想跑!大家都冷静点!随我们局里走一趟做个笔录吧!”
五六辆帅气的警车停稳在盛锦娱乐门口,穿着制服的警察动作利落地跃下车来,迅速地将闹事的粉丝堵截住,往警车上带去。
唐柠错愕地看着这陡然改变的局势,握着手机的小手紧了紧,心中泛起一抹蜜意,呵,杜云深……
叩叩!
唐柠正想着,有警察敲起车窗,唐柠微征,摇下车窗,警察礼貌地道:“这位小姐,您也随我们走一趟吧。”
唐柠心里咯噔一下,她诧异地望着警察,不明所以,唐柠指指被那些被带上车的人,再指指自己,不确定地问道:“你确定你说的是我?没搞错?”
“是的,小姐,请您下车。”警察刚正不阿,坚定地点头。
唐柠动动身,配合地下车,还未曾站定,一道疾驰的人影迅速地一闪,肩头被人紧紧地握住。
“你好,我先带小柠换身衣服,稍后我会亲自送她去做笔录。”
杜云深冷冽的目光扫视着她头发上衣服上黏着的蛋液,客气地对那小警官说话,他优雅地弯腰,将唐柠打横抱起,丢进了路虎车里,扬长而去。
望着疾驰离去的军用路虎,小警官的眸子暗了暗,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呆愣在了原地,默默道:“好好……您随意,杜军长……”
gicll。
s市最为奢华法:“更正一下,包括你杜云深!”
啧!险些就被杜云深那满是盛情的湿漉漉的眸子骗了!堂堂一军长,竟然说那样的话,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嘁!想变着法儿地让她签下卖身契?门都没有!
唐柠高傲地扬着头,看着一脸隐忍的杜云深,得意盎然。
“小柠,我想我得验证一下,我的法力有没有失灵。”
杜云深吃痛,他沉着眸子,面色片刻一僵,他冷幽幽地盯着唐柠,哀哀吐声。
随后,杜云深霸道地将唐柠揽过来,半压在自己身下,他俯身侵入她的贝齿之中,与她的丁香小舌缱绻在一起,仔细地品尝她的味道。
“杜云深,你混蛋!”
唐柠哀哀地低嚎一声,奋力地去推着身上肆虐的男人,可是他是军,长久的训练早已让杜云深比一般的男人更加的英勇无畏,唐柠害得自己脚下一滑,直接摔进了温泉水中。
咕噜噜……
咳咳咳!
猛然沉入水中,唐柠呛了几口水。
杜云深长臂一挥,一把将她捞起来,温暖的泉水刚好没到她的胸口,她全身湿漉漉地立在杜云深的面前,对上男人湿漉漉赤裸裸的目光,竟不自觉地面红耳赤起来。
唐柠本能地想躲,却被杜云深一把拉住,他的大掌轻柔地抚上唐柠娇俏的小脸,杜云深的掌心很温暖,因为常年在部队训练的缘故,有些粗糙,不像安知远那么温润如玉,却让唐柠觉得莫名的一阵心安。
咳!
意识到再一次面对着杜云深的恍惚失神,唐柠小手扑打着他坚硬的胸膛,杏眸圆瞪,小声咒道:“杜云深我要杀了你!”
杜云深却以食指轻轻堵住她的话,邪魅的目光落在她润湿的紧贴在身上的衣服,他上下喉结剧烈地翻滚着,下腹陡然升腾起一股热气。
他上前一步,欺近唐柠,目光灼灼道:“小柠,把‘杀了’去掉,我满足你!”
薄唇倾覆下来,杜云深湿透的身子紧紧贴住唐柠姣好的身材,灼热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海景小洋房的二楼卧室里,唐柠皱着眉,悠悠转醒。
从额角蔓延至全身的酸痛,酥麻的感觉让她难受,正嘤咛着,一道浑厚的声音闯了进来。
“唐柠,起床了。”
低沉温润的声音带着一丝浅淡的宠溺,杜大军长无奈地看着趴在被窝里不肯出来的唐柠。
“唔……不起……”唐柠用枕头盖在脑袋上,皱着小鼻子小脸蛋,说:“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起不来!”唐柠揉着酸痛的腰肢,哀哀地抱怨着。
杜大军长嘴角弯起了一个愉悦的弧度,他伸出手去,像是抱着一个婴儿一样轻松地将唐柠从床上捞起来,温润的声音在她耳边倾吐出声:“不起?是想续着昨晚的疯狂再燃烧一次?”
“流氓!喂喂喂……你松开啊松开啊……放开我!”唐柠身子一轻,陡然被人扛到了肩上,被“腾空而起”,她不禁打了一个激灵,瞌睡虫瞬间就都被吓跑了。
杜云深微微抿唇,嘴角噙着一抹谑然的笑意,他看着唐柠惊慌失措的样子,挑眉问道:“你确定要我松手?”
“对!你快松开我!”唐柠毫不犹豫地回答。
杜大军长一向唯妻命是从,听见唐柠这般说法,当即松开了大掌
“噗”的一声,唐柠面朝下地摔在了大水床上。
呜呜呜,鼻子都要摔塌了。
“杜云深!”唐柠腾地坐起来,揉着自己的小鼻子,通红通红的,一脸怨念地看着杜大军长。
“到!”杜大军长“啪”的一声站了军姿,要背挺直,目光严肃,嘴角却弯起了一丝叫唐柠牙痒痒的愉悦弧度。
整整一早上,唐柠都揉着自己的鼻子,一副愤懑不满的样子。
吃鸡蛋,咬死鸡蛋!
喝牛奶,喝死牛奶!
啃面包,啃死面包!
“柠儿,不要吃那么快,会噎着的。”杜云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甚至还轻言细语地劝着唐柠。
哼,她哪里是要吃得快,她明明就是……
唐柠看着手上的面包,这是杜大军长烤的,既然她不能咬一口杜大军长为自己的鼻子报仇,那就让面包来偿还吧!
正是唐柠努力地把面包当成杜云深来啃的时候,唐柠的电话响了起来。
是警察局打过来的。
“有什么事吗?”杜云深递了牛奶给唐柠,一边问着。
唐柠努努嘴,不肯再喝那杯牛奶了,说:“他们说有个肇事者一直不肯说出背后的主使者是谁,后来又说要见了我才肯说话。”
推开杜云深递过来的牛奶,唐柠擦了擦嘴,站起来说:“警察局让我去一趟,我先走了啊。”
“哦。”杜云深也站了起来,将牛奶递到唐柠嘴角,说:“我陪你一起去。”
“……”
唐柠嘴角冷冷地一抽,啧!丫挺不见外,得,爱去去吧!带个首长大人去警局溜溜,也好仗仗势来着!
警察局。
一进到警察局,局长就笑眯眯地迎了上来:“杜大军长,早上好!”
“嗯。”杜云深淡淡地应了一声,将唐柠搂在自己的身边。
“唐小姐好,呵呵,麻烦你跑这一趟了,那个人嘴特别硬,怎么都不肯说话。”警察局长讪讪地笑着,向唐柠解释。
“没事的局长,和警察配合,帮助社会治安稳定,是咱们良好公民的本分嘛!”
唐柠微笑,心里却吐槽:要是每个嫌疑犯都这样,你们是不是不用办案了就等着叫人来帮忙了啊?
“唐小姐真是好人啊!来,那就请跟我到这边来吧。”
带个路而已,竟然劳烦局长大驾,唐柠心中默念:抱准大腿,奏是好!
审讯室里,坐在椅子上的人已经蔫头耷脑的了,两个警察正严厉地询问,可是那人一声不吭,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就是他了。”警察局长透过玻璃,指着那个人说:“这个人具有很强的抗审问能力,一天一夜了,一句话也没有说。”
哇塞,真是厉害!唐柠心中暗暗佩服,要是她进了这警察局,恐怕还不用警察叔叔们来审问,她就竹筒倒豆子地把事情都交代了。
?呸呸呸!她干嘛要进警察局啊!唐柠敲了敲自己的小脑袋,她可是良好公民!
杜云深看着唐柠脸上神色变化万千,又见她莫名其妙地敲敲自己的小脑袋,知道她肯定又在心里做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假设了。
这个小东西,真是傻。
“再敲就傻了。”将她一把搂进自己的怀里,男人低声地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
杜云深的声音本来就低沉带着磁性,很是诱惑,现在因为局长在身边,更是刻意地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里的性感,叫唐柠听了,心里一下子有了点不纯洁的想法。
腾的一下,唐柠的脸蛋就红了,默然不语。
“唐小姐,您看,您是不是要去见见他?”
眼见着警员们说得口干舌燥,那人就是不开口,警察局长就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嗯……好吧。”唐柠点点头,说:“但是我不保证,我可以问出什么来哦?”
“当然当然,您只要跟他见一面。他说见到您,他才肯说出来是谁在背后指使他们闹事。您放心,有我们警员在,怎么会让您去审问嫌疑犯呢?”
警察局长一听唐柠答应了这事,立刻笑着要带唐柠一起去。
杜云深皱了皱眉,薄唇轻启,微微吐了几个字:“我也去。”
杜云深一点也不放心唐柠独自去见那个嫌疑犯。
这次的事情,唐柠粗枝大叶或许看不出来,但是杜云深一眼就辨识得出,这一次的聚众闹事,绝不是粉丝闹事那么简单……这水究竟有多深,他要陪她一起淌!
警察局长木了,唐柠愣了。
“别,军长大人,您劳心忧民的,这种小事就不劳您费心了,我能搞定!”
唐柠哀怨地睨了杜云深一眼,啧!丫这是瞧不起她的办事能力?嗯哼,她唐柠还非要证明给他看看,不靠他杜大军长的面子,唐柠也是所向披靡的!
深邃的眸子看向她,唐柠心虚地撇过头去,说:“咱就不大材小用了,首长大人,您擎好吧。局长,您前面带路!”
说着,唐柠就先小跑着走掉了,妈蛋!她居然望着杜云深逐渐眯起的鹰鸷的眸子,莫名的胆怯了……
警察局长讪讪地对杜云深笑着,见杜云深几不可见地点了头,这才走了出去。
审讯室内。
唐柠一进去,就看到了坐在对面的嫌犯,仔细地辨识了一下容貌,的确是跳上她车带头叫嚣的那个男人。
嫌犯听到唐柠的声音,陡然抬头,眸子里一抹光亮一闪而过,他扯动唇角,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呐,我就是唐柠,被你们诬赖的唐柠!现在,你见到我了,可以把幕后指使者是谁说出来了吗?”
男人的笑容让唐柠的心里发虚,很是的慌。她瞬间感受到了一股阴阴冷冷的风,吹得她脑后凉凉的。
“我……我要吃饭……我要喝水……”
男人说完,脑袋又耷拉下去了。
局长的脸都绿了。
饭菜送来,矿泉水也拿了过来,男人一把夺过警员手里的饭盒,狼吞虎咽地
.:看书^网玄幻吃了起来。
仿佛饿狗扑屎一样……呃,原谅唐柠用这个词来形容,可是真的很像……
“放开我的手。”那嫌疑犯忽然停下了吃饭的动作,一副大爷的模样吩咐着警察。
“放开!”局长不耐地一挥手,那人就被放开了。
并着局长,一共有三个警察在审讯室内,难道还怕他一个一天一夜没吃饭没力气的小混混?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小混混,还是闹出了幺蛾子。
杜云深眉毛一凛,冷冷地看着满头大汗的局长,薄唇挤出一句话:“你不是说不会有什么事吗!”
警察局长擦着自己脑门上的汗,脸上苦得跟老苦瓜一样了,他哪里想到,那小混混竟然一下子就抓住了唐柠,还从肚子里掏了一把水果刀出来!
事情发生得太快,并着局长在内的一共三个警察,都没有反应过来,唐柠就成了那股小混混的人质。
“放了我,否则我就杀了她!”小混混歇斯底里地喊着,像是疯子一样。
唐柠心中哀嚎,她今天是得罪了哪路神仙,竟然让她那么倒霉地在警察局里被人劫持了!
局长不敢擅自行动,他只好寻到了杜大军长面前。
杜云深一直透过玻璃在外看着审讯室里的情况,见唐柠被挟持,立刻腾地站起来,椅子都被他怒地掀翻了。
很好!居然敢动他杜云深的女人!是谁,活得不耐烦了!
局长一进门,就遭受到了来自地狱的冷漠之火。
“杜杜杜杜军长,现,现现在,该怎么办啊……”局长巍巍颤颤地承受着杜云深的怒火,心中想着,要是唐柠有半根毫毛的闪失,恐怕他的官儿也做到头了。
怎么他就那么倒霉,摊上这么个破事啊!
杜云深冷冷地撇了那局长一眼,推开挡在门口的局长,迈开修长的腿,步子快速凌厉地走到了审讯室门口。
“放开她!”杜云深呵斥道,像是训斥一个不懂事的新兵。
“你是谁!”
那小混混的注意力都在审讯室里的两个警察身上,忽然被呵斥了一声,吓得手抖了抖。
唐柠看着那距离自己只有0.00001厘米的刀子,心中默念:如来佛主齐天大圣观音娘娘上帝圣母太上老君!你们得保佑我,千万别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啊!
又狠狠地瞪了一眼杜云深,你吼什么吼啊,要是他刀子一哆嗦,直接扎进老娘嘻嘻嫩嫩的脖子里怎么办!
杜云深哪里有心情跟她眉目传情,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不悦:“放开她,否则你会这辈子都后悔!”
敢挟持他的人?哼,他会让这个人用后半辈子都忏悔!
“放开她?放开她让你们抓我?做梦!你给我滚远点,否则我立刻杀了她!”
说着,那小混混作势要割下去。
糟糕!
唐柠闭上了眼睛,鼻子眉毛全都皱到了一起。
杜云深怒极反笑,双手交叉在胸前,靠着审讯室的门,道:“好,你杀了她。现在,立刻马上,杀了她。杀了她,你就再也走不出去了。”
靠!丫会不会谈判啊!人质要死了,你们谈判就失败了啊!
唐柠猛地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杜云深。
他竟然不顾她的死活!
小混混低头,犹豫了一下。
就是这么犹豫了一下下,谁也看不见杜云深是怎么冲出去的,他一把就拧住了那小混混的胳膊,一把将唐柠扯到自己的身后。
“你!”
那小混混吃痛,又见唐柠被护住了,立刻拼死一击,水果刀很锋利,杜云深还要护着唐柠,竟然不防,叫那小混混刺中了胳膊!
“不自量力!”杜云深眸子中闪过一丝怒火,长腿飞起,那人就被杜云深踹到了墙上。
血滴答地落在地板上,唐柠惊呼:“杜云深!你流血了!”
说完,唐柠两腿一哆嗦,竟然不争气地晕、过、去、了!
没错,唐柠大小姐……晕血……
医院里,杜云深的手臂上绑着绷带坐在椅子上,而唐柠躺在床上打着点滴,一脸淡然地看着正在赔罪道歉的局长,嗯嗯啊啊地应着。
“唐小姐啊,真是对不住,怪我们保护不周,害得杜军长和您受了伤,我代表我们警局的全体同仁向您们表示深深的歉意,还希望唐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
梁局长拢着腿撅屁股,在唐柠的病床前恭敬地弯腰致歉,满脸堆着笑和诚意。
“咳,没事,局长您太客气了。”
唐柠不熟他们那一套,淡淡地回应着,她的目光落在吊瓶上,神色有些尴尬。
“行了,你出去吧!”
杜云深蹙着眉,不耐地让警察局长出去,他可不想有人打搅唐柠休息。
“有功夫在这赔礼道歉,梁局还是想一想怎么提升你们局的办事效率吧。我给你一天时间,告诉我幕后黑手,否则……”
“是是!梁某这就去查!彻查!”
局长讪讪地把买来的营养品放下,恭敬地退出门去,忍不住偷偷抹了一把汗,这下可是把杜云深给得罪瓷实了……
唐柠的点滴打完,小护士羞答答地一边看着杜云深,一边为唐柠拆针。
“咳!姑娘,咱认真点行不行?”唐柠吃痛,她哀哀地扫了小护士一眼,好心地提醒。
“哦,对……对不起!”小护士赶紧道歉,满脸通红地退了出去。
唐柠扭头,狠狠地瞪了杜云深一眼,埋怨道:“杜云深!你个祸害,都怪你!”
“怪我什么?”杜云深莫名其妙,他微微挑眉,不解地问道。
“怪你长得太帅太迷人太妖孽!你看看把人家小护士迷成什么样了!”
唐柠跳脚,蹿下了床,不停地蹂躏着杜大军长的脸蛋。
“哦……”
杜云深盯着唐柠瞧,许久许久,瞧得唐柠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手,眼神闪烁,尴尬地一咳:“怎么了!这么看着我干嘛!”
“小柠,”杜大军长一脸认真地看着唐柠。
唐柠也不自觉地严肃起来:“怎么了?”
“我要上厕所。”
杜云深仔细盯着唐柠的双眸,神色自若,他拉住唐柠的手往独立洗手间走去,一本正经的面容,好像他是做着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唐柠仿佛触电似的,一把甩开杜云深的手,惊恐地后退,声音颤道:“杜云深,你丫伤的是手,可不是腿!”
啧!丫居然光明正大地要牵着她去厕所!杜军长可真是百无禁忌!
唐柠离他远远的,皱皱眉,指着杜云深绑着绷带的右手,好意提醒他。
“小柠,”杜云深一脸认真,看上去没有半分邪念,他得意地摇着灵活的左手,气定神闲地解释着:“一只手,可解不了裤子。”
次奥!
唐柠顿时满脸爬上绯红的云彩!靠!杜云深,丫绝对是故意的!
妈蛋!谁说军人庄严肃穆的?怎的一到杜大军长的身上,全特么成了一派胡言!
流氓!无赖!变态!
唐柠深呼一口气,干脆地提脚将杜云深踹了进去,冷幽幽地盯着他的后背,气呼呼怒道。
“速战速决!”
杜云深却是训练有素,底盘稳固,唐柠那一脚对他来说就像是挠痒痒。
他慵懒地转过身,左手毫不费劲地把嘟唇鼓腮的唐柠拎进来,杜云深微微地垂下清亮的眸子,饶有兴趣地盯住唐柠多彩得如同调色盘一样的脸,薄唇翕动,唇畔噙着一抹灿然的笑意。
“我倒是想,可决定权并不在我。”
一句话,显示着他的无奈,又把责任顺理成章地推到唐柠的头上。
唐柠的脸色刷的就成了绿巨人。
她的食指啪嗒一下竖起来,用力地揉揉眉心,把那份忧愁和哀怨揉散,唐柠咬着唇闭上眼,双手颤抖着往杜云深精壮的腰间摸索过去。
妈蛋啊!她守了二十多年的节操啊,在遇上这该死的杜云深之后,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掉!
“啊!杜……杜……杜云深,我摸到了什么!”
弹性十足的触感,让唐柠的脸色由绿变紫,最后成了猪肝色,她尖叫着跳起来,却不小心撞到了杜云深的下巴,眼前顿时金星直冒。
“小柠,我没想到,你居然对我这么有想法。”
杜云深一副坏笑的神情,邪肆冷然并且带着一抹审视意味的目光紧紧攒着,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唐柠白皙的脖颈处,她的呼吸一滞,别过脸去,压下心头的慌乱,嗤之以鼻。
“杜云深,请端正你的态度!本姑娘这是在本着军民一家亲的信条在帮一个残缺不全的病人,你少污蔑我!”
切!该死的杜云深,居然调戏她!而她,居然还不争气地偷偷往他的某处瞄了一眼,真是罪过啊罪过!
呵!残缺不全?
杜云深薄唇抿在一起,目光如炬,灼灼地盯住唐柠,修长的食指饶有兴味地滑过她姣好的轮廓,轻轻地停留在她的樱唇上,来回肆意地摩挲。
“小柠,残不残缺,试过才知道,我不介意在这里。”
杜云深说着,唇畔泛起冷冽的笑容,他倾身过来,作势要欺上她瘦弱的身子。
咕咚。
唐柠抿抿干涩的唇,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丫杜云深凑这么近,近到他细密的睫毛都一根一根地呈现在她的面前,一双鹰鸷的黑眸紧紧地望进她的眼中,唐柠清楚地看到,杜云深眸底翻涌着的绚烂星光。
他的确是蚀骨的毒药!
只可惜,唐柠在经历了安知远的叛变后,免疫力提升得早已不是一星半点。她吞下口水,稳了稳紊乱的情绪,纤纤十指往杜云深脸上一拍,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
她迅速地跳到门口的位置,鼓腮指着杜云深,警告道:“杜军长,身为军人,你动不动就想潜规则我这么一枚小小的经纪人,是很可耻的。”
唐柠皱着鼻子,咬着牙,满脸的义正言辞。
“小柠,你似乎弄错了一件事。你我初相识的那天,是你睡了我,哦不,用你的词来说,是你潜规则了我。”
杜云深好整以暇地靠在墙上,他淡漠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唐柠的小脸,看起来很是一本正经
;,看^书网都市的模样。
吧嗒一声,唐柠哀怨地闭了眼。
真是要命,堂堂一个铁血男儿,偏偏杵在那件事上不肯翻篇!
唐柠揉揉阵痛的脑袋,顿时就败下阵来,她皱着鼻子,扁着嘴巴,嘟囔道:“杜云深,你把这件事一直挂嘴上,不难受么?”
时时刻刻惦念着欢爱那点事,这究竟是怎样强大的意念啊!
“小柠,你难道不知道,憋着才容易出问题吗?”
杜云深邪肆地靠在墙上,唇畔状似不经意地滑过一抹戏谑的笑容,他故意垂了垂眼,又意味深长地扫了唐柠两眼,幽幽开口。
唐柠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杜云深话中的深意,待她意会的时候,杜云深的脸上早已爬上腹黑的笑容,她小脸顿时垮下来,扭头就要走出去。
“杜军长这么生龙活虎的,想必解皮带这样的事情还是亲力亲为吧。小女子先退下,您慢慢来。”
啧!嘴皮子利索着呢!哪里看上去像是受伤后虚弱的模样!
唐柠故意抬高了脖子,仰着脑袋往门外走去,飕飕的,就好像脚底生风一般,却不想,咳,因为视线瞄得高,她压根没有注意到脚下的突兀的门槛。
“哎呀!”
猛地被绊到,唐柠的身子失重地往前摔去,她双手使出“漂亮的”狗爬式,凌空挥舞着,妄图稳住自己徐徐坠落的身子,只可惜,徒劳无功。
就在唐柠哀怨地闭上双眼,认命地砸向结实的地面的时候,一道强有力的力量却紧紧地扣住了唐柠细弱的手腕!
“小柠,小心!”
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杜云深在看到唐柠即将摔跤的时候,眸底陡然变暗,迸射出一抹寒光!他眼疾手快,瞬间抬起修长的手臂去拉住她,将她往自己的怀中带。
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不小心!
可唐柠却彻底乱了手脚。
她被杜云深捉住手臂,就好像是捉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兴奋得脚下踮起,就着杜云深强大的力道转了几个圈,可尼玛!鬼知道她是中了什么邪,突然脚步一乱,她的身子重心再次不稳,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杜云深的面前。
“嗷呜!”
低低地哀嚎一声,唐柠立刻摸着直接砸在地面上的膝盖,哀怨地抬眸,想数落杜云深一番,堂堂七尺男儿,特种部队出身,居然连她一个小女子都拯救不了?
简直不能容忍!更加无法原谅!
“杜”
质问的声音在认清形势的瞬间被吞进肚子里,唐柠的脸色瞬间就被泼上了浓厚的墨彩,远看,好一幅波澜壮阔的风景画!
跪倒的姿势,刚好齐到杜云深腰间的高度,她微微嘟起的粉唇,腮边的酡红……这要是叫不明就里的人看了去,定然是醉了!
唐柠脑子里气血上涌,顿时就忘却了膝盖的钝痛,她颤颤巍巍地望着杜云深近在咫尺的老二,一脸的惊悚,话到了唇边又羞涩地溜回了肚中。
哎!这暧昧不明的姿势,真叫唐柠的脸上烧得厉害!
杜云深的目光里迅速地积聚着幽暗的气息,他的小腹不自觉地绷紧,喉结处也是上下地翻滚着。
该死的!
若不是怕吓坏了唐柠,他真想在这里就把她给吃干抹净了!
她娇嫩的樱唇就凑在自己的身前,动也不敢动,身子僵直着,不进也不退,杜云深看得出小妮子紧张了,忐忑了,怕了,他迅速地调动全身的警戒和钢铁一般的自制力,极力地把那份渴望压下去。
杜云深轻启着薄唇,沙哑着声音说道:“小柠,我没看出来,你竟然这么色胆包天!”
他故意调侃,试图打散唐柠的警惕和惊恐。
唐柠的脸色立刻就成了调色盘,五颜六色的,异彩纷呈!她粉嫩的唇边忍不住抽搐两下,斜睨了杜云深一眼,深呼吸稍缓了情绪,这才鼓足了勇气开口。
“杜……杜……杜云深,快带着你的丁丁离开我的视线……”
偷瞄着杜云深鼓鼓的某处,唐柠咽了咽口水,话出口,舌头不住地打卷,结结巴巴。
在娱乐圈混了这么些年,大小的模特、艺人她带过不少,可尼玛,他们的身材竟及不上杜云深分毫!唐柠的视线情不自禁地瞟过去,揣摩着……
感受到唐柠怯怯打量的目光,杜云深眸色一转,忍不住地想要逗弄她一番,杜云深抬起手,作势就要去解皮带,他的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的笑意:“小柠,要不然给你看个彻底,不收钱。”
咳!
心头立马一惊,唐柠尴尬地收回目光,她诧异地瞪圆一双水嫩嫩的杏眸,紧紧盯住杜云深,打量着他的话里究竟有几分真实。
唐柠打量的空当,杜云深已然凭靠着一只独立的手,轻松地将皮带解了开来,他的手按在腰间,眼睛笑得弯起来,盛满了亮亮的星光,杜云深促狭地望着唐柠,幽然开口道:“小柠,我松手了。”
一根一根地缓缓抬起手指,看得唐柠的眼里一点一点地积聚起惊恐的神色,就在杜云深故意即将全部放手,任由某些东西大喇喇地展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唐柠立刻双手摁住了杜云深蠢蠢欲动的手,几乎要炸毛。
“杜首长,请自重!请顾念我一颗纯洁的小心灵!”
唐柠仰着脑袋,义正言辞地谴责杜云深如此放荡不羁的行为,靠!美色当前,好在她唐柠定立足,坐怀不乱。
杜云深好笑地瞅着唐柠,那娇俏的小脸,微皱的鼻尖,看上去一本正经的面孔,却难掩她的羞涩和心慌。
杜云深大掌一动,主动地反握住唐柠绵软的手,薄唇微张,目光如炬,言辞灼灼地合理化他的行为。
“小柠,我这都是为你好,你需要早些习惯做我杜云深的女人。”
虽然不想逼迫得唐柠太紧,可是改教的功课,杜云深自然也是一点都不会落下,与他之间亲密的接触是第一步,也是必不可少的一步。
他的唇畔泛着淡淡的笑意:“必要的肢体接触,是我们‘幸’福的保障。”
幸福?幸福你大爷!
唐柠此刻的脸上异彩纷呈,她皱着精巧的鼻子,哀怨地瞪着杜云深,可杜云深刚毅的面容上却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真是功力深厚!
“杜首长,你行!你可真行!”
唐柠瞅着他,脑袋顾自地轻点几下,啧啧,他这副流氓十足,脸部红心不跳的样子,哪里还有她从小到大一直崇拜的兵哥哥的气魄!
正凝视着杜云深,身后的门却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道熟悉的低沉的男音闯进来,凝着担忧的情绪。
“杜先生,您还好吗?”
唐柠的心里立刻咯噔一下,这声音,萦绕在她耳边五年之久,久到她压根不用去分辨就能知道是谁。
她的脸色微微垮下,胸口有些起伏,虽然那天在他的婚礼上,她说了很多大义凛然的话,可是当他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唐柠居然挫败地发现,他的声音依然能牵动她的心绪。
安知远颀长的身姿安静地立在门边,卷着一身的优雅,他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刚巧堵在门口,将厕所里面的这一幕挡了去,唐柠就笼罩在他的影子里。
安知远心头骤然揪紧,此刻的他竟然会有一种错觉,唐柠柔软细弱的背影,他竟想去摸一摸她乌黑亮丽的秀发。
可是,唐柠却以一种极度暧昧的姿势跪倒在杜云深的身前,从背后看上去,几乎是深埋在男人的裆前,她的唇畔居然还溢出那般不害臊的话来,根本不像是当初和他在一起的那个连kiss都不肯轻易给出的唐柠!
“唐柠,你们……”
安知远淡淡地蹙起眉,他的眉梢席卷着震惊,错愕,闪光的眸子里有一抹心痛转瞬即逝。
听到安知远欲言又止的话,唐柠的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呵呵,她和他在一起过五年,五年了,他居然还会质疑自己的品格!真是无可救药!
杜云深英俊的五官看不出什么波澜,他淡漠地立在一边,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变,把安知远和唐柠的表现全部收在眼底。
他看唐柠并不愿说什么,唇畔的笑容也是无奈,杜云深明白,要唐柠彻底从过去里走出来,不是一时半刻能办到的。
她重情重义,也正是自己所看重的。
紧闭的两片薄唇微微启开,杜云深冷冽的目光落在安知远的身上,他淡淡地吐出几个字,掷地有声。
“滚,出,去。”
“呃”
“是,我这就滚!”
安知远错愕地揉了揉鼻尖,他的神色复杂,在对上杜云深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时,仿佛有双看不见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掐住他的脖子,令他的呼吸陡然一滞。
虽然不甘被人如此轻视,可在杜云深的面前,安知远始终敌不过他强大的气场,站在他一米九五的挺拔身姿前面,安知远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挫败。
是的,杜云深的身份,是他永远也无法企及的高远!
凝视着唐柠的幽幽目光迅速地收回,安知远沉着一张脸立刻从洗手间退了出去。
偌大的病
看书]网*电子书房内,苏氏两朵漂亮的姐妹花正焦灼地等待着。
她们一看到安知远走出来,立马就围上来,尤其是苏茉,丝毫耐不住性子,急急地问着:“姐夫,云深他怎么样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苏茉仰着白皙的脸,柳叶眉皱着,她一早听说杜云深因为救人而负伤,心立刻就提到了嗓子眼,立刻就和姐姐姐夫驱车来到医院看望,可是,刚刚一进门,就听到杜云深闷哼的声音,又迟迟不见他出来,苏茉不免担忧起来。
苏瞳优雅地立在妹妹身后,轻柔地拍着她的肩膀,小声道:“小茉,不急,听你姐夫慢慢说。”
说罢,苏瞳温柔的目光落在了脸色难看的安知远身上,却带着命令的味道,并不曾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
安知远愣了一下,把满心的不悦和落寞的情绪拢了起来,藏在心中某个寂静的角落里,他揽过苏瞳的肩,唇畔浮起他惯有的招牌笑容,明晃晃的笑容看着很是煞眼。
“瞳瞳,小茉,什么都没有。杜军长他……只是脚底滑了一跤。”
不知道为什么,安知远居然鬼使神差地撒了谎,想替唐柠遮掩点什么。
也许,这是他唯一能够替她做的了。
滑了一跤?
怎么会?
杜云深可是特种部队兵出身,他的身手向来稳健,矫捷,在整个s市军区,杜云深自认身手第二,那就绝不会有人认第一!
苏茉可是亲眼见过杜云深灵敏身手的,那次在野外训练中,他身负重伤却依然身轻如燕,带着部队取得了胜利,要说杜云深会不小心摔倒,她苏茉坚决不信!
“云深,我进来了。”
对安知远的话保持着怀疑,苏茉睨了自己的姐夫一眼,立刻踩着细碎的步子疾步走到洗手间门前,玉指轻轻地搭在门把上,她柔声说话知会一声,便要开门。
洗手间内,杜云深好整以暇地望着呆呆跪在原地的女人,故意道:“小柠,第二位观光客可就要进来了,你还不打算起来吗?”
唐柠的身子立刻一颤,她哀哀地瞪着杜云深,戚戚道:“杜云深……我腿麻了……”
话一出口,唐柠清楚地看到杜云深闪闪如黑曜石似的眼眸立刻迸射出笑意,他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她,并且优雅地弯身,在把唐柠拉起来之前,修长的食指故意在她弹性十足的大腿上戳了戳,似乎是在证实着什么。
“杜!云!深!”
唐柠咬着一口大白牙,直直的抽着冷气!该死的杜云深,居然动手去戳,次奥,她的腿瞬间酥酥麻麻的,像是汩汩的电流放肆地涌过。
杜云深却一把将她提了起来,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他的手臂用力,使她尽量凌空,避免脚尖落在地上而酥麻不已,他欺近一张笑得欠揍的脸:“小柠,双腿不能自已的你,看起来似乎比平常更加有趣!走,我们一起去会会外头的不速之客。”
丝毫不容她拒绝,也由不得唐柠半点迟疑,杜云深揽着她的肩头,在苏茉打开门的时候,优雅地鱼贯而出。
“唐柠,竟然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唐柠也在,苏茉的心头顿时升腾起一股敌意,她皱着整张脸,不悦地质问着。呵呵,唐柠这个女人,还真是无孔不入!
嗯?
来者不善!
唐柠正专心致志地埋头敲着大小腿活络活络经脉,忽然听得这么一道刺耳的声音,她动作一顿,微微地皱起鼻子,她望向杜云深,淡淡启唇:“杜云深,我是怎么来的这里?”
嘁!她唐柠可不是人善被人欺的主儿,她顺利地把这皮球踢给杜云深,反正之前她晕过去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杜云深知道得比她清楚。
细微的面部表情丝毫不差地落入杜云深的眼中,他鹰鸷的双眸冷漠地扫了扫苏茉,以及她身后的男女,杜云深抚着唐柠的乌丝,语气里带着浅浅的宠,他缓缓开口道:“小柠,你晕血,我抱你来的医院。”
柔柔地望着刚巧抵在自己胸口的小女人,杜云深的黑眸之中闪着熠熠的柔情,同时,也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立在苏瞳身边的安知远一眼。
果不其然,他的面色在听到唐柠有晕血症的时候,陡然一滞。
安知远的心头闪过一阵落寞,和懊恼,曾经相恋五年,他却对唐柠一无所知,呵呵,晕血症,那么之前……安知远想起苏瞳上次给唐柠结婚请柬的事来,心中不禁一阵恶寒。
苏瞳静静地立着,她默不作声,保持着她苏家大小姐一贯的优雅从容,不着痕迹地将安知远英俊的面容上滑过的所有情绪尽收眼底。
苏茉不可置信地望着杜云深,二十几年,她从未见过杜云深对哪个女人有半分的温柔,可是现在,他却对唐柠一而再再而三的独特!
心头憋着一股怒火,她恨不得立刻冲上前,把唐柠从杜云深的怀里拉出来,狠狠地扔在地上。
“唐小三,你可真会见缝插针!安知远成了我姐夫,你就要勾引、霸占着云深来报复吗?心机女,不要脸!”
苏茉气得口不择言,可唐柠却一脸的无辜从容。
双腿已经渐渐地不麻了,唐柠的心情很好,她微笑地看着苏茉,略微蹙眉:“苏小姐,泼妇骂街也得选对地方,你在医院这种清静之地咆哮,啧啧啧,可真是有失你大家小姐的风范哦。”
她好心地提醒着,唐柠扭头指指窗外,露出八颗白牙,笑得更加灿烂:“外面有条街,不如你出去?”
苏茉的脸色煞白,尴尬不已,唐柠这个小三,居然敢当着杜云深的面给她难堪,真是够了!
她快步走过来,一把揪住唐柠的衣领,恶狠狠道:“唐小三,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经纪人,哦不,现在的你是被炒鱿鱼的过气经纪人,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大呼小叫!”
苏茉趾高气昂地瞪着唐柠,完全忽视了唐柠身边的男人眼中正急剧聚起的深暗。
杜云深冷傲地护住唐柠,漠然开口。
“苏少尉,上级的专属病房,你就是这般放肆吗!”
“云深哥哥,你竟然为了这么一个贱女人对我凶?”
苏茉瞪大晶亮的双眸,不可置信地在杜云深的脸上逡巡着,可是,映入她眼底的却是深不可测的漠然。
杜云深蹙着眉头,不悦地抬眼,他字正腔圆地纠正着:“苏少尉,请注意你的称谓,我是你的上司!”
嚯嚯!
唐柠的双眸里迅速升起精亮的光芒,杜云深可真n!这一点,的确比那个她瞎眼五年一心扑着对他好的渣男安知远强了不知多少倍!
“云深哥哥……我明明是你的……”
苏茉踏着高跟鞋,在医院的地面上哒哒地踩着,她的面色紧绷,似乎要把地面给踩出一个洞来。又或者,是把唐柠的脸上剜出一个洞来!
“够了!小柠需要静养,闲杂人等都立刻离开!”
杜云深冷冷地打断苏茉的话,浓眉皱着,周身急剧地席卷着一股霸道,他紧紧地揽住唐柠的肩头,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冷傲地凝视着神色复杂的安知远,彰显着主权。
“杜首长,我们好心来看你……”
苏瞳看到妹妹眼里已经有泪水在打转,忍不住上前替苏茉鸣不平,可是杜云深回敬她的,却仍旧是一张冷冰冰的木头脸。
杜云深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我说的不够清楚吗?”
说罢,他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几个分贝,朝着病房外喊着。
“曲乐!”
“到!”
“把这些不相干的人都给我请出去!本军长的vip病房,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
“是!”
曲乐捏了一把汗,立刻对苏氏姐妹和安知远作出请的手势,苏茉恨恨地剜了唐柠一眼,她看到姐姐对自己使了个眼色,杜云深又生着气,她只好先随着姐姐姐夫离开了。
而安知远,他最后一个走出去,并且扭身替他们关上了房门,房门合上的瞬间,唐柠明显的看到他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熟悉的情愫。
她的心尖瞬间就拨动,像是打翻了调味瓶,五味杂陈。
正失神着,耳边却传来一道低沉华丽,如同大提琴一般稳重而优雅的声音,杜云深凝视着唐柠,缓缓翕动着薄唇,话语却比剑还凌厉,直戳唐柠的心思。
“怎么?舍不得了?这么快就忘记婚礼上你信誓旦旦的誓言了?”
女人,可真是善变!
被杜云深戳穿了心思,唐柠尴尬地别过脸去,她低垂着眸子,目光有些不知所措。
唐柠咬着下唇,低低地嗫嚅着:“切,我动摇那是因为我善良!”可是,她清楚地知道,她对安知远的动摇,已经无关爱情。
剩下的话没来得及说,杜云深就生硬地打断她:“人善被人欺!唐柠,活该你被甩!”
这该死的女人!
她居然毫不避讳她心中的想法。
对于别的男人的想法!
杜云深面色冷峻,阴沉得厉害,他的眸子慵懒地眯起来,透露着危险的气息,杜云深步步紧迫地逼近唐柠,最终将她圈在自己与墙壁形成的包围圈里。
看到这种情况,曲乐立刻双腿打弯儿,溜了出去。
唐柠气得头一仰,要与他理论,却刚巧两片红唇贴上杜云深的,温温软软的触感,唐柠的气势瞬间就去了大半,反驳的话在唇
[看书*?网.:首发齿间打了几道弯儿,最终低幽地蹦出来。
“是,我活该……”
就是因为她心软,她过去的五年里,才一直被安知远牵着鼻子走。
就算现在她已经被那个渣男毫不留情地抛下了,一对上他那双闪闪的星眸,唐柠心里的某处还是会不自禁地沦陷……
她的确是活该!
活该她的心,一再地被安知远喇得生疼!
杜云深黝黑的一双眼眸里,氤氲着湿漉漉的气息,他的周身缱绻着冷冽的气息,杜云深倨傲地低下头,准确地擒住她的樱唇,浓郁的霸道气息突兀地冲进唐柠的唇齿之间,充满了惩罚的味道。
就像是突然爆发的山洪,他的吻灼湿,占有欲十足地侵袭着唐柠全身的感官,她的所有思维在一瞬间被击垮,全身都像是泡在水里,迷失在杜云深的深吻之中。
“唔。”
如樱桃似的唇,泛着好看的迷人的光泽,唇畔溢出一声低低的嘤咛,唐柠迷蒙着双眼,脑中一片空白。
“真乖。”
魅惑的声音流连在她的唇畔,杜云深的眸子里漆黑一片,他沙哑着声音,由衷地赞美着唐柠的配合。
“小柠,你真可口。”
他赞美着,灵舌巧妙地更深探入,霸道地汲取着属于她的香甜美好。
唐柠的脸色瞬间一变,迅速地飞上一抹红云,烧得厉害。杜云深……这是在吃她豆腐吗?
竟然还说什么可口?
丫的,怎么一不留神,她居然就成了杜云深眼中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了!
“嘶!”
唐柠立刻瞪大杏眸,在杜云深的薄唇上狠狠咬下去,痛得杜云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饶有兴味地盯着唐柠,她目光拳拳,闪着锋利的光芒,就像是一头攻击性极强的母豹,随时都会对他不利。
呵!真是有意思!
敢对他杜云深如此冷眼相向的,全世界也就只有一个唐柠!
杜云深丝毫不在意唐柠眼中的敌意,他薄唇一抿,皱了皱眉,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句:“小柠,咬人这习惯可不好。不过,你这十足的辣味,我喜欢!”
他的神色笃定,看上去半点玩笑的意味都看不出来。
尤其是唇边那一抹促狭的笑,深不见底,看得唐柠的心里直发虚。
杜云深……这是被自己咬傻了么……
唐柠的嘴角尴尬地抽搐着,杜云深发亮的星眸看得她莫名的心慌慌,就算是以前她喜欢安知远,寸步不离地守在安知远的身边,这种噗噗的跳得极快的心跳声也从未有过。
真是见鬼了!
唐柠踱到床头柜前,拿起一颗红灿灿的苹果,吧唧咬了一口,她努力地掩饰着心头的慌乱,朝杜云深指指病床:“杜长官,您伤残成这样,还是躺床上歇着吧。”
眨巴眨巴眼,唐柠抿唇而语。
杜云深却挑了挑眉,好看的眸子里泛着精亮的光芒,他大步迈近,一把将唐柠搂在怀中,唇边戏谑的笑容更深。
“是要休息,不过不是在这里。”
虽然这里是他杜云深的专属vip病房,可是上个厕所的功夫,闲杂人等就那么闯了进来,隐私性太差!他可不想,和唐柠单独相处的时间,被无关紧要的人打扰。
所以,他揽着唐柠就往外走。
承思山庄,才是最棒的隔绝一切骚扰的圣地!
“杜云深,我们”
咦?杜云深这是要带她去哪里?
唐柠皱着鼻子,贝齿轻轻地咬在粉唇上,她被迫地窝在杜云深的怀里,被他拽着往前走。
电梯叮咛一声打开了,唐柠的声音却凝在了唇边。
咔嚓咔嚓的声音在耳边络绎不绝地响起来,闪耀的镁光灯紧紧地追随着立在电梯前面容俊美的男女,狗仔们磨拳霍霍,一个劲儿地抓拍。
“杜先生,您知道您身边的女人是歌星alex的小三吗?”
“莫小姐,请问你这是在脚踩两只船吗?”
“像杜军长这样家世显赫的家族,会接纳莫小姐这样的女人吗?”
“杜先生,您对莫小姐是逢场作戏还是真的被莫小姐勾引到了呢?”
……
漫天汹涌的话语,人言可畏!
各大电视台、杂志社的娱记们手里握着话筒,迅速地炸开锅,抓住吸人眼球的话题迅速开问。
唐柠头疼地扶额,淡淡望着眼前的人,思忖着什么。
慢着!谁能告诉她,这如潮水一般漫涌过来的一大波的狗仔是怎么回事!
她疑惑地扭头望着杜云深,却发现杜云深的眉头紧锁,脸色深暗,显然,这些娱记的突然出现,并不在杜云深的意料之内!
那么……是谁?
唐柠来不及细想,手腕处陡然一紧,她整个身子几乎是被人提了起来,如风一般的迅速在医院的走廊里奔跑起来。
“小柠,跟我走!”
杜云深沉着脸,深邃的五官,尤其是泠然的双目中,充满了不悦,他低低咒骂一声,该死!随即握住唐柠纤细的手腕,转身就跑。
他可不想,被任何人惊扰了二人独处的时光。
呼呼的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唐柠诧异地盯着杜云深冷凝的侧脸,完美的四十五度,竟如同雕刻一般的精致,她的呼吸猛地一紧,唐柠明显的感觉到,身体里的某处不自禁地变得柔软……
二人转身离开的身后,乌泱泱的记者从电梯里面涌出来,挤在并不算宽的走道里,不肯放弃地追逐在杜云深和唐柠的身后。
一道身手灵敏的身影却突然跃进了众人的视线,曲乐卖弄着他招牌式的阳光笑容,从含情脉脉的护士小姐那里借来一辆担架车,和白大褂,捣乱地冲着狗仔们撞过来。
“让让,让让,麻烦让让,借个过!”
“哎!”
“什么嘛!”
“你这青年怎么回事!”
“请不要打扰我们的工作!”
……
狗仔担心被曲乐撞坏了他们昂贵的宝贝器材,不得不左躲右闪着,可是曲乐却优哉游哉地推着车子,故意在他们面前晃荡,狗仔躲向哪边,曲乐就把车子推向哪边,把他们追军长和嫂子的路堵得死死的。
面对狗仔们怒摔的表情,曲乐呵呵地笑着,他抬手亮出白大褂上的工作牌,字正腔圆地回应着:“不好意思各位,这里是医院,还请你们不要影响我工作。”
在确认首长已经安全撤退之后,曲乐欢快地推着小车,微笑地离开了狗仔的视线。
狗仔好不容易被放行,却发现走廊里空空如也,早已没了杜云深和绯闻女孩的身影……
杜云深拉着唐柠一路沿着楼梯飞奔下去,走入地下停车场内,他迅速地来到一辆玛莎拉蒂跟前,打开车门把唐柠塞了进去。
“小柠,坐稳了。”
他侧着脸,飞快地替唐柠系好安全带,然后发动车子,驱车驶离医院。
唐柠一路上也是难得的安静,她静静地倚靠在车窗上,脑子里放电影似的过滤着刚刚的场面,苏茉的跳脚,被杜云深下逐客令,紧接着,他们走出病房的时候,就遇上了一大帮的狗仔队……
这先后顺序,若是没有关系,未免也太巧合了些!
只是,这些猜疑,唐柠闷在肚子里,她知道,像杜云深那么睿智的男人,完全不需要她去提点。
她只需要开开心心的做自己就好了。
车子很快在承思山庄前停稳,杜云深优雅地走下来,把要是抛到管家的手里,他扭头,深邃的眼神紧紧地攒住唐柠,剑唇微抿,磁性的声音溢出来:“小柠,你打算在车里将就一晚吗?”
唐柠这才意识到夜色初垂的景象,不禁咂舌,啧,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挥霍掉了一整天的光阴了!
呀!从昨天到现在,她都没有回去,也没有和小念打一声招呼,想起俞念一本正经板起脸的模样,唐柠的心头一颤,她一边走下车,一边掏出手机给俞念发短信。
杜云深却抬手,轻易地将唐柠的手机拿了去。
“我已经和俞念说好了,从昨天开始,你搬到我这里住。”
一双锐利的黑眸淡淡地扫了唐柠一眼,他立刻看穿小母豹心中所想,杜云深慵懒地开口解释着,捉着她的手腕往别墅里走去。
什么?
和小念打过招呼了?
她要搬到他这里来住?
嗯?这都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凭什么她这个当事人半点印象都没有!
唐柠迅速地把杜云深的大手甩开,她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眯着眼打量着眼前深沉如海的这个男人,呵呵,他究竟在盘算着什么?
“可我还没答应!”
唐柠好心地提醒着他,嘁!要她搬过来住,她这个当事人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真逗!
搬家不搬家,凭毛杜云深一句话,就替她决定了?
然而,杜云深却似乎早已料到了唐柠会拒绝似的,他微微颔首,唇畔泛起不置可否的笑容,他利落地打了一个响指,管家立刻抱着一份文件奔过来。
薄唇轻启,是杜云深笃定自信的声音:“罗叔,念给唐小姐听听。”
“是的,杜少爷。”
罗管家的眼里闪着灿灿的笑意,他小心地戴上老花镜,翻开文件的扉页,字正腔圆地阅读着:“合租解聘书:本人俞念,于xx年x月x日,与好闺蜜唐柠共同合租位于朝霞路口单身公寓一套,奈何唐小姐数年如一日地入不敷出,从未如约分担一厘钱的房租,x月x日更是被其经纪公司解聘,故,本人特此通告,与x月x日与唐柠小姐解除合租关系,限其三日内将行李麻溜打包运走,否则,尽数踢出。”
罗管家读到此处,意味深长地看了笑
看>书)’网免费容已然凝在了唇畔呆若木鸡的唐柠一眼,随即继续一字一句地念下去:“愿友谊长青!”
咳!
胸腔内有股气流上下左右游走,剧烈地翻滚着,唐柠瞪着杏眸,恨不得把那份文件给撕个稀巴烂!
好个俞念,真不枉为中国好闺蜜啊!
啧啧,居然逼着她签署如此丧权辱国的文书,nnd,杜云深究竟开出了怎样的条件,居然让小念心甘情愿地把她给贡献了出去!
唐柠目光陡亮,她蹭蹭两步蹦到杜云深跟前,抬手抓住他笔挺的衣领,牙缝里蹦出咬牙切齿的字:“说,你对小念念做了什么!”
想当初唐柠倒贴安知远的时候,她就是晚回去一个小时,俞念都会开着她的爱车,毫不费劲地找到她,把她捉回去,义正言辞,丝毫不肯二人越雷池一步!
!到了杜云深这里,俞念居然如此迫不及待地要结束她们之间数年同床共枕的情谊,啧!真是感天撼地,可褒可奖!
杜云深迎着唐柠光亮的眼神,他头一次被一个女人如此逼迫,脸色却是如沐春风般的柔和,深邃立体的五官都充满了温柔的味道,杜云深邪肆地勾起唇角,噙着玩世不恭的笑意。
他抬手便顺势搭上了唐柠纤细的腰肢,紧紧地搂她入怀。
“以物易物罢了。俞念多了些麻烦,而我,需要你对我负责。”
嗡的一声!
唐柠的脑子炸开了!
丫的,她就知道!杜云深这只老谋深算的狐狸,千方百计把她圈禁在他的领地里,无非就是负责两个字!
她身子顿住,面色微僵,唐柠的嘴角抽搐着,划过一丝悲戚。
她真的……要对杜云深……负责吗?
看到唐柠当场愣住的可爱模样,杜云深的眼底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揽着她纤腰的大手用力地缩紧,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越发地亲密无间。
杜云深轻笑着低下头,薄唇欺近唐柠小巧的耳畔,他的两片唇瓣抿在一起,在深沉的夜色中泛着魅惑的光泽。
“小柠,有些责任……你不得不负。”
低沉的声音,带着男性特有的磁性,杜云深故意逗弄着她,在看到唐柠的脸色果然如自己期待一般的变红时,他唇角的笑意更甚。
“杜……杜云深,这个话题咱以后再聊,我忽然有些困,我先去休息了。”
杜云深低低的嗓音撩人不已,就像是千百只猫爪子,在唐柠的心头挠啊挠,挠得她心痒难耐,身子软得跟棉花似的,非但抗拒不了,竟然还愿意沉沦……
真是够了!
她敛了敛怪异的情绪,唐柠睁脱杜云深的怀抱,急急地往楼上跑。
杜云深却不紧不慢地跟了上来,他语气清幽,缓缓地开口道:“女人,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在我身边安营扎寨了吗?喜欢吗,你的新住所?”
他双手抱拳,定定地立在唐柠身后,戏谑地逗弄她。
果然,唐柠的脚下一滑,及时地扶住扶梯,她扭过头来,哀怨地瞪了杜云深一眼:“杜首长,我喜欢,很喜欢!我今儿就先安营,明儿去取行李,彻底扎寨!”
呵!俞念都把她丢给杜云深了,她怎么着,也得在找好另一寓所之前,先死乞白赖地在这儿赖着!
反正,正合了杜大军长的意不是吗?
至于之后,她完全可以制定一个详细的可行的计划,逃离杜云深的魔爪!
“喜欢就好!”
杜云深往上迈了一梯,一米九的身高站到唐柠的旁边,足足比她高出一个头,他挺拔的身姿,顿时衬得唐柠小母豹的形象沦为小绵羊。
他眯着眸子,深幽如潭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喜悦,和一抹一闪而逝的精明。
杜云深若有所思地把唐柠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淡漠,泠然,带有些许审视意味的目光,看得唐柠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杜云深缓缓地开口:“但是小柠,我这承思山庄可不是白住的,可我听说,你现在一没工作,二没有存款……这……”
他故意欲言又止,冷傲地望着唐柠,不肯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的表情,不肯错过任何一种状态的唐柠,他已经错过十年,断然不会再错!
“stop!”
感受到杜云深审视的目光,唐柠迅速地在身前比出大大的一个叉,义正言辞地否决杜云深的提议。
“以身相许是绝对不行的!我可是良家妇女,你身为军人,休要逼良为……咳……娼。”
双手坚定地交叉在胸前,唐柠杏眸圆瞪,正视着杜云深。
杜云深笑了笑,眸子里闪着淡淡的宠,他薄唇抿在一起,对唐柠的答案不置可否。
心里却是满满的欢乐,他的小母豹,可真是有趣得紧!
咦?
不怒反笑?
这算是什么反应……
难道真的要再一次搭上她的清白之躯吗?
唐柠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断然拒绝:“咳,咳咳,以身相,相许,是绝对行不通的!你休要逼我……”
狗急了也是会跳墙的!
更何况,她是个中气十足的女汉子!
“想的还挺复杂。”
杜云深顾自地摸摸下巴,折腾了一天,他似乎该刮胡子了。
“以身相许就先免了,不过,有个条件。”
“啥条件?”
哎?杜云深居然这么好心吗?
听到不用她以身相许,唐柠的目光霍霍,巴巴凑过来,成,她就不信,还有啥比搭上清白的身子还苛刻的条件!
杜云深抿唇一笑,抬臂绕着硕大的别墅比划一圈,界定乾坤:“从明天开始,你,唐柠,就是我的全职保姆,本军长的衣食起居就都交给你了!”
嚯?
好家伙!
nnd!整个承思山庄,上上下下数十间房,外带两百平的草坪和游泳池,还有和鸟巢差不多大的训练场,足球场,高尔夫球场,够她绕着她和俞念那间小公寓来回三十圈的硕大厨房……
唐柠眼前一黑,小手更紧地扶住扶梯,杜云深这是要玩坏她的节奏?
“凭什么!”
她不甘心地叫屈,一袭白色却冲进唐柠的眼帘,杜云深抬了抬伤臂,明显的势在必得。
“这一刀,可是替你挨的。”
她的奴仆生涯开始了!杜云深真的是说到做到,第二天承思山庄的所有仆人,统统不见,只有她一个人站在偌大的客厅里,一扬声音,甚至可以听到回音。
唐柠拿起拖把,对着旋转阶梯,目光坚定,小火苗窜到老高,死男人你给我等着,把我气到,我一定会在你的饭菜里放耗子药的。
而在开军区大会的杜云深听到曲乐传来的消息,眉头蹙的老高,他的这个媳妇儿,似乎太不懂变通了点,难道不知道这个时候,拽着他的袖子求饶求饶就可以了……吗?
“军长,让n国和s市一起军事演习这个你有什么问题吗?”沈政委提起话来,这个铁腕血手的军长,栽到爱情上面,倒是和寻常男孩无异,在会上走心。
他蹙着眉头:“没什么问题,这件事情,就这么办。”
众人也不敢说什么,因为不管这爷到底听没听进去,走没走心,他都会处理的很好。
会一开完,他就坐不住了,“曲乐,回去。”
“老大,这…就回去?”这也太让人咋舌了,才几点!
“回去。”他眸色深沉,让曲乐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杜云深回来的时候,她刚战完楼梯,转战地板,望着不该出现的男人,她呆愣啦:“杜云深,你翘班!”
男人俯身前来,带着狂肆的霸道,不容人拒绝,她一声呼喊都来不及出声,就被男人给压倒墙上,他声音沙哑:“没办法,家里有妖精勾魂,让老子在会上根本听不进去。”
唐柠双颊泛红,带着恼怒,“你的脑袋里,能不能别只装着那破事!还有别扯上我!”
杜云深抵着她的头,语气暧昧:“不行啊……没你办不成事。”
娘勒,这荤话,她直冲冲的扬起脸来看着他:“这事你还挑人,首长,技术不行啊。”
黄,咱就比谁黄!!
俩人一个被压着,一个死命的压着,炽热的感觉透过衣服也能感受的到,更别说男人被她一句话激动的蠢蠢欲动的部分。
“咱能不能别那么色。”
“不能!”
“靠!你给我起来!”
杜云深还真的就起来了,只不过是松了松,让她不至于被憋死:“小柠儿,过几天我要出任务。”
“恩,一路顺风。”
“草,真没心的女人。”杜云深皱着眉头,非常不喜欢这个回答!
“我现在可是首长大人你家的奴仆,这些房子我走了,可就没人打扫了。”唐柠软硬不分的话,让他的心情忽然愉悦起来。
原来自家女人不满呢。
“有捷径啊,要不要走?”他粗粝的手,摩擦着她的脖颈,吻不轻不重的靠在她的嘴角。
“不走!”
不走也得走,男人强硬的手段一用出来,她就这么半推半就的被带上了床,衣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
果然,是被诱惑了。
床上之事,她倒是没多反抗,反正有一有二都有三了!享受就是,再说,杜云深对她怎么样,她还是知道的。
他呲着一口白牙,刚毅的脸庞柔和起来,眸色深沉的不行,
看:、书;网^电子书“爷这叫双方自愿,才不是强迫…柠…对不对?”
男人沙哑的语调,像是一杯醇香的佳酿,嗅嗅就有种晕眩的错觉。
再度天明,她在被子里伸个懒腰,左边的床铺已经冰冷,显然男人早已离去,床边的床头柜上留下一张纸。
三天后归,在承思山庄好好待着!没事别出去。
杜云深苍劲有力的字体,宣写着他的霸道,她耸耸肩,还不让出门?杜云深啊,你可知道天高皇帝远。
其实,唐柠知道,对方这是为她好,不过她体内的贱性就是你不让去干的事情,她一定会去干。
梳洗过后,她下楼才发现承思山庄里的管家罗叔回来了,照顾她的衣食住行,曲乐也被留了下来。
吃好饭,她要出门,遭到曲乐的反对。
她眯着眼睛,抱着拳头:“曲乐,你的名字就是告诉别人,取悦别人是你最重要的事情,你让开。”
“不行,首长吩咐了,你不能出去!”曲乐都够委屈了,头一回啊!首长出任务居然不带着他!
刚才她就和他聊了两句,此刻嘛,自然知道这小子想的什么,她靠着墙:“信不信,如果你今个不放我出去,以后我就跟你首长说,我觉得你当我司机非常好,让你一辈子都只能跟着我,而不能去出任务!”
曲乐的脸儿啊,苦的跟什么似的。
“当然,你现在可以跟我一块出去,你开车,我只是到外面逛一圈,很快就回来。”她的事情还没处理完,虽然知道杜云深不让她出去的原因,是为了保护她,可是她还是想出去看看,到底安知远和苏瞳,会怎么编排她。
“嫂子…你别这样,你在为难我。”
“那也可以,把昨天还有今天的娱乐版报纸给我看。”她冷然说着,气势陡然散开,今早她才发现,竟然一份报纸都没有,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曲乐痛苦了!
这样算,还不如让嫂子出去看看,看一眼就回来,还不容易出事,毕竟报纸上写的东西,真的是很糟糕啊,要不是首长有急事,怎么可能会放过那些报社!
从车库里取出来另外一辆白色玛莎拉蒂,怕出现上次的事情,曲乐让她坐在后面,这次,她一愣,转身回了房间里,专门跑到厨房,把能带上的辣椒都带上,还揣着一把水果刀。
把曲乐吓的花枝乱颤,“嫂子!你这样要干什么,你这样我还敢把你带出去吗……”他就要哭了!首长会回来杀了她的!
“没什么不敢的!这不是有你吗?再说,我这只是防身,你总不想你的嫂子我,出门再被人欺负吧?”她说的那叫一个情理之中,而且但凡有点血性的,此时不点头都不合适。
曲乐也是个男人,那血性,蹭的一下被点燃:“是,嫂子你说的对!走!”
这模样,倒像是去找人家麻烦,而不是刚才的安稳为先!
她掩嘴笑笑,不错!好小子!被姐忽悠两句,居然那么棒!
俩人直冲冲的朝着盛锦娱乐进发,唐柠的脑袋不昏,好歹她也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人,这些年为安知远做擦屁股的事,并不少。
“操!”
“嫂子!你怎么了?”
她摇头:“没事,只是忽然彻悟了而已。”她竟然真的当初那么贱过,啧啧!
“嫂子,你看完了,不如我们回去吧。”此刻,曲乐的脑袋已经缓过来了,哪里还敢让她下车。
“……不行,我的辞呈已经递交上去了,现在我可以去财务部拿我的薪水。”她望着窗外,盛锦娱乐的门口,倒是没多少粉丝在疯狂,看的出来是上次警察出动的原因。
只是…进去还是不进去,进去肯定是豺狼虎豹,不去的话,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曲乐,我要看报纸,不然我就下去!”
“嫂子!你骗我!”
曲乐的脸,一下子崩的红起来。
“骗你一次两次的正常嘛,孩子,别太气愤,快去帮我买,买完我看完就回家。”
“不行!有一就有二!我们回去!”他才不做第二次的傻子。
“如果不买的话,我就跳车!”
一句要挟,这厮乖的跟什么似的,只是那神情,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终于,报纸回来了!
打开娱乐头条,赫然写着,女经纪人求天王爱不成,反爬某高干子弟床,这是头条!下面还有那次在医院被强拍的照片,旗下她描写成一个丧心病狂的花痴,因爱生恨,还说那日的警察就是某高官带来的。
估计知道杜云深的面不敢动,居然打了马赛克,可是她的脸,却大方的全部露了出来。
“曲乐,你家首长去哪里了?”
按照杜云深的本事,都这样写,他不可能不动怒。
“今天四点的时候,有n国的恐怖分子出现在西北方向,首长就去了。”知道不能瞒,又不能全说,他干脆说点留点。
她狐疑睨着他,肯定不是那么简单!不过机密这种东西,她还是知道的,她握了握手里的水果刀,究竟要怎么样,才能缓解心中的不爽!不如回家吧……省得男人回来黑脸。
她哪知道,有的时候,你不找麻烦,麻烦却会自动找上你,像是此刻!
砰砰!
数声枪声响起,四周的人,开始尖叫穿梭。
子弹就这么穿透玻璃进来!!
她瞪大眼睛,呼吸似乎都停止了!肩头很疼!可是这都不重要!
“曲乐!快开车走!”她嘶喊着,她在后座还好,可是曲乐在前面,简直就是给人当活靶子的!
曲乐好歹是特种兵出身,此时一句话不说,素日里嬉皮笑脸的面容,早就黑的跟锅底一样。
“嫂子别怕!”他的语气有点生硬。
唐柠听出来了点不对劲!可是,曲乐已经发动车子,猛地退后,再急转弯,车子发出吱嘎的尖锐声音!
枪声很快就断了,只是车子一路没掉一百七,跟飞一样,朝着原路赶,只是忽然…
“卧槽他大爷,想跟老子玩!”曲乐咒骂起来,满是痛恨。
顺着视线,她朝外看去,三辆车在围剿他们,逼迫曲乐朝着偏僻的路开去。
曲乐一转方向盘,向旁边的车撞去。
砰!
吱嘎!
重金属相撞的钝声,冲击着耳膜!
她死死的抓住座位,不介意有没有玻璃渣,心跳跳的跟打鼓一样,这是她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的感受死亡。
曲乐把车尾留给敌人,撞出一条路来,好车就是耐撞!他冲了出去,重新拐回去!
就这个瞬间,两面都是想杀他们的人,她看到黝黑的枪口,瞄准她还有前面的曲乐。
不做多想,她赶紧弯下身子,另一外一面的玻璃哗啦一声,碎的干净,然,;另一辆车子上的人,也在瞄准她。
因为车子正在行驶,没多准,却打中了她的腹部。
她倒在座椅上,秀眉蹙起,她都这样了,前面的曲乐还能好到哪里去!
车子驰骋离去,那群人再怎么样,也不敢闹出多大的动静来,等出了那段,终于平静起来。
一路狂驰到承思山庄,车吱嘎一声,停下。
前面的曲乐顾不得太多,掏出手机给杜云深打电话:“疯子,首长呢!首长在哪里?”
不知道那头唤作疯子的人怎么说的,曲乐咒骂声:“妈的!快去告诉首长,嫂子出事了!不管什么事,都去禀告,不然首长会杀了你的!”
挂上电话,唐柠无力喊着:“曲乐,你怎么样了……”
回答是,无声曲乐倒在位置上。
她瞪大瞳孔,脑袋一阵晕眩,中了两枪的她,身子终于受不住了。
**
唐柠半阖着眼睛,手微微动着,身旁的男人,赶紧握住她的手:“唐柠,唐柠!”
她有点晕乎乎的看着杜云深,“杜云深…”
眼眸渐渐清澈,记忆中从没接触过的枪战,还有曲乐!
“杜云深!嘶曲乐呢!他怎么样!”
“没事,在重症病房里面呢,你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男人眸色淡淡,唐柠感受到了男人那深沉中带着的惊涛怒火,曲乐是他最亲的亲信,如今却躺到重症病房里,还有他的媳妇儿,居然中了两枪!
“我很好,只是……这次是怎么回事?”
一说这话,杜云深脸色沉下来:“唐柠!是不是我太宠着你了!”
“我走之前,就让你在家里待着!为什么不听我说的话?难道我在你这里,一点信任都没有吗?”
他拿出军长的气势,眸色如刀,气势凛然,句句话铿锵有力,直让唐柠招架不住。
唐柠垂下头来,“对不起。”
这件事情,的确是她的错,她再是非不分,也该明白这其中的缘由。
男人的脸色并没有多好,他气的原因并不是说她私自出去,而是她受伤了,还是因为不听他的话,而受的伤。
“你不需要说对不起,而是去承担你做出的这种事情后果。”他冷然的走出去,从第一次见她,他就一直把她给放到怀里宠着,这次对她发火,是意义上的第一次。
杜云深走了出去,关门的声音,敲在她的心上,唐柠望着头的是轻松无比,可是唐柠知道,他这话中的凶险,从脑袋擦过去是什么意思?就是快入脑袋了呗……
“让我去看看他?行不行……”这一个礼拜,她都很乖,尽管很想去看曲乐,一直都忍着。
“不行,你好好养着。”
男人的否决,让她有了意见!
她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我知道这个事情,是我做错了,可是我只是想要去看看他,你凭什么不同意!”
“就是不同意!”
那狂傲的劲!
“杜云深!你混蛋!”手一推,没成想男人就这么被他推倒在地。
杜云深去抓恐怖分子,在一对四的搏斗时,被人在腹部捅了一刀,草草都去了一趟医院,就火燎的赶来。
唐柠的这爆炸性格,一下子被一盆子水,从头到尾给浇的干干净净,可是有句话说的好,好了伤疤忘记疼,最多几天,她绝对又恢复成活蹦乱跳。
杜云深这么一睡,睡到隔天晌午,醒来的时候,唐柠正用那双星星眼望着她,一见他醒,那小委屈样,“不知道休息两天再回来啊,我在这里好吃好喝的,难道还能出事!瞎矫情!”
这不会说话的。
“渴!”
小女人立刻就找了水喂他,怕他喝不着,还掺着棉签。,他眼中夹着笑意。
“哎呦,不是我说,老大你也太装了吧,就在肚子上划拉下,居然能连喝水都让嫂子伺候着!”
门忽然被打开,来的人面色呈现出小麦色,五官很抢眼,只是,要不是他身上的军装,她会以为对方是个混混,那痞气十足的样。
她当经纪人的时候,遇过很多这样的孩子。
“疯子,你来干什么?”
疯子本名叫徐风,为人风趣,只是在战场的时候,那样,太疯!
“来看你死没死。”他视线一挑,看上唐柠:“啧啧,这不是最近几天占据s市头条的经纪人小姐嘛。”
语气中,尽是调侃,说不清楚是尊敬还是不尊敬。
她撇了眼军绿色的军装,“呵呵,少校既然能够知道我,看起来我还是挺出名的啊。”
“岂是出名,简直是太出名了,我整个陆战营都知道你的名!让铁血军长在抓恐怖分子的时候逃跑,又让他负伤,啧啧,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果然没说错。”
就是来挑刺的吧!
男人说完,还靠着墙上,斜睨着她。
“疯子!”
“杜云深,你别喊,人家说的是实话。”
她从安知远那出来,就再不是个软柿子,她俯下身子,和杜云深贴的很近,“杜云深…你喜欢做鬼也风流吗?”
杜云深的眸子里有她的倒影,她眉目弯弯的样。
她狡黠的模样,他能不喜欢吗?能不应声吗?“当然。”
她轻啄在他的唇角,才直起身子,“少将,你可听到了?我家男人愿意,又干系你的事情?”
“……”
徐风无奈摇头,“唉,铁血军长也沦为妻奴,可悲可叹。”
杜云深撇向徐风,“你想要还没有呢,有事说事,没事赶紧给我滚,别在这给劳资破坏气氛。”
“卧槽!老大,你真是有了媳妇忘记兄弟!不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吗!?”
这句话,唐柠接了下来:“那你倒是给我脱掉衣服滚出去啊,切。”
她是看出来了,这男人倒是没坏心,只是纯粹的嘴巴贱呼,那咱就比比谁贱了。
徐风一甩衣服,很快只剩下一个三角裤衩,“看老子敢不敢。”
“来来来,快点脱。”
杜云深在病床上看着,到这个时候,闹剧也该结束了,他一声令下,徐风立刻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一板一眼的坐在病床的旁边。
“报告,我们需要特工潜入n国!因为n国内的恐怖组织,似乎已经占据n国国防部,并且他们手上有我们和n国最近研发的武器,这件事情的背后,有魅影的搀和,我们需要把武器的研发手册带回来,并且帮助n国解决这次的内战。”
“这件事情,是上面的意思?”
徐风耸耸肩,“老大,你认为我吃饱了没事情干啊,唉…”
“行,尽快安排去n国的人,尽可能的保密。”
俩人这几乎忘情的在讨论,她在一旁听的一愣一楞,她从来还没接触过这回的事情。
“特工吗?”说到这里,徐风揶揄的望了杜云深一眼,杜云深黑眸一扫,徐风当即敬礼:“报告,属下已经把事情全部说完,至于其余的事情,就等老大你伤好了再处理,我就先回去了,对了!”
他走到门口再度折回来:“刚才我在楼下遇到苏少尉了,我把她匡走,不过估计就要来了。”
唐柠的视线撇向杜云深,不错啊……未婚妻呦。
徐风不管什么,说完就跑。
大概过了有两分钟,苏茉就找上门来,一身嫩黄色吊带公主裙,裙子上点缀着小小的亮片,面容也是化成粉嫩的娃娃妆。
这女人今个不走火辣线路,改走纯真路线了。
见到唐柠在,虽然脸色有点不好看,居然没跟个泼妇一样,开口就骂,看起来是有人在背后教,至于是谁,不言而喻。
“云深,你伤的严重吗?怎么脸色那么苍白。”苏茉跟个小女人一样,娇怯怯的伸出手来,想要抚摸他的脸。
杜云深冷叱:“滚!”
“云深……你。”美人儿一下子就红了眼眶,那叫一个我见犹怜。
杜云深一开始对苏茉虽然没什么好感,但是也不至于口出恶言,只是这女人既然三番两次对他的女人出手,那就别怪他不给对方留面子了。
“云深也是你喊的,滚出去,和苏叔带句话,这毕竟是s市,做出什么事情都考量考量,别为了一颗老鼠屎,败坏了他的名声!”
老鼠屎!
唐柠心中闷笑,这男人,可比她毒舌多了!
苏茉眸子瞪大,俨然不能接受,一直对她谦让有礼的男人变成这样!她捂着嘴巴:“杜云深!是不是因为这个贱女人!你才对我视而不见,我们明明是有婚约的!”
瞧瞧,一气恼,那气度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再度变成泼妇。
唐柠咳咳两声,浅笑:“苏小姐说话真是有意思,别说你和他有婚约,就是结婚了,我愿意当小三破坏你们,你又能怎么样?”
她简直就是以气死苏茉为己任,她以前不敢这样的…至于为什么,估计是有人宠爱了,女人都是需要宠,才会显现出那份诱人的媚人感觉。
苏茉的妒恨的视线,停在唐柠的脸上。
这个该死的唐小三,居然比以前更美了!真是,贱,人有什么资格陪在云深的身边!
“苏少尉,如果没什么事情,你就回去吧。”
苏茉咬碎一口银牙,“好,那属下就在军部等着云深你回来。”说完,她僵硬转身,她要唐柠消失!
“慢着…”杜云深喊住她。
苏茉小脸儿当即灿烂起来:“云深……”
“以后,你还是喊我军衔吧。”
唐柠双腿窝在沙发上,散乱的发丝贴合在她的脸上,她笑的跟狐狸一样,这个傻苏茉,怎么没脑子呢。
不对,以前她也是傻子,现在她彻悟了!男人嘛,不就是一只情趣娃娃,用来取悦自己的。
苏茉的出现就是个笑话,不过,唐柠从苏茉的眼中清楚的看到对自己的厌恶,这女人一准的是恨不得吃了自己。
“女人,你在笑什么。”
唐柠那高兴的,说话也轻快起来:“我在笑,明明男人和情趣娃娃的作用差不多,为什么非要找不痛快呢。”
“你说什么!”
她挠挠头,秀眉蹙着:“话粗理不粗,咱能不能别发神经…”
这是在发神经!她的回答,更让杜云深那脸黑的跟什么一样,“过来!”他严厉冷叱,简直是把她当做了自己的兵。
这女人!就是欠教训了,才一个礼拜,就从小绵羊,变成了分分钟能把他气死的
看书!*网’灵异小野猫。
“是,首长!有什么吩咐的吗!”她挺直小身板,稍息,敬礼。
她一挺小身板,微微露出的小腰,那身材显得,男人的眸色更加深沉,“……去把门锁上。”
她狐疑,“干嘛?”
他该怎么流氓匪气的回应,“去把门关上,回来我告诉你,很重要的事情。”他说的颇为正经。
唐柠在杜云深的手里,绝对还是棋差一招的,乖巧的把房门关上,再站到杜云深的身边,只一下。
男人的桎梏,都没看到动作,就把她给拉到怀中,他贴着她的耳朵告诉她关门干啥。
“卧槽!流氓!你滚蛋。”她的面上染上一层胭脂。
他的两个手一握住她腰肢,她怎么可能还跑的掉,沙哑低靡的声音,粗砺的手指,“媳妇儿…你说怎么滚?”
“……别逼我动手!你现在是个病患,我想打败你,还是很容易的!”
她就要恼羞成怒!
“呦,牛气呀,来,爷让你一只手,你要是能跑了,我就……”
杜云深拉起弧度。
“就怎么样?”
“就让你在上面,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不怎么样。”她奋力挣扎着,却不知道自己这点小劲道在男人的手里,跟玩一样。
他灼人的吻挑逗着她,唐柠顾及杜云深的伤口,也不敢多动弹,这就更加给了男人可乘之机,在她身上不住流连,一只手探进她的裤子里。
“禽兽,不要命了你!”
“……是啊,不然媳妇儿你主动好不好?”他跟个大猫一样蹭着,明明就是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却在这给她装嫩。
她黑脸,腹部已经感受到男人灼人的热度,正在迫切的完,这次曲乐的事情,让我知道自己没本事,是会拖累别人的,我会好好学,只是在此之前,我要去一趟盛锦娱乐,他们还欠我的薪水没还,我总不能白吃这个亏吧!”
“是,是不能白吃。”他蹭过去:“我和你一块去。”
“不用!我带一瓶辣椒油过去就可以了,嘿嘿,谁敢欺负我,我就泼她一脸辣椒油。”
女人狡黠的样,让他叹气,苏省委书记的大女儿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被欺负成的。
次日。
她就摇摆着小身子,出院了。
她一出院,其余两个病患也纷纷出院,表示医院不如承思山庄洋人,而且山庄里还有杜云深的私人医生,她点点头。
回家专门洗洗弄弄,化个小烟熏妆,要知道她给安知远当经纪人的时候,那是忙的整日素面朝天,跟个丫鬟一样,此刻能打扮了,那肯定是好好打扮。
一身黑色包臀短裙,唯一让唐柠不满意的大概就是不是吊带,原因家里有个醋缸…好在这个是v领,事业线微微露着,她满意的给自己带上一串夺目的钻石项链。
贵妇啊!
可以!迎战去!
“罗叔我出去了。”
“等等,首长让我把这个给夫人。”
夫人……
她僵硬的看向罗叔手上拿的东西:“这款勃朗宁手枪,是首长让我给夫人你的,说是用来不备之需,首长还说,大方的走出去,他晚上会回来的。”
她手里握着手枪,带着颤抖,战栗,兴奋,还有那丝甜蜜。
她疑惑:“他的伤好了多少啊,就出去?”昨天她给他上药的时候,原本伤口就没愈合,男人就开始禽兽,那伤口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血淋淋的。
“这个……”罗叔歉意笑笑。
她叹气,寻思晚上回来再拷问男人吧,这个不省心的玩意。
然,正在给那五个人做最后审问的男人,忽然打个阿嚏,天冷了吗?
她消失了有小半月,整个盛锦娱乐谈论她的事情还没停息,都知道苏家大小姐是个整人整不死都不舒心的主,可是报刊上却一转一个字不说,转而把苏瞳以前不为人知的破事拉出来谈论,虽然只是登刊一天,也让大家知道,苏瞳就是个绿茶婊啊。
这次的事情,普遍让大家知道了一个事情,那就是唐柠绝对也是个有后台的人!一时间,唐柠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所以,当唐柠走进盛锦娱乐的时候,以前看她就欺压给苏瞳看的几个贱,人,居然站在远处,看到她直接当没看到。
呵……逆转了啊,这几天唐柠一直没看报纸,压根不知道别人怎么编排她。
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她凛然的走进电梯,一走,那些人炸锅了。
“看到唐柠脖子上的项链没,那可是tiffany今年的主打限量款,妈呀!他真的勾上富婆了!”
“是啊,你没看她的衣服,全是奢华大牌!啧啧,人不可貌相,没想到她被安天王给扔了,转眼就拽上更大的大户。”
“姐!可不能乱说!被人知道了不得!”
“这有什么…你看唐柠那样,恨不得捅出来天,我们看戏就是。”
这些话,唐柠是听不到的,就算是听到了,她也会很满意!这就是她要的效果,她不是个可怜虫!她能挺直腰杆站在安知远这个渣男眼前。
刚出电梯,手机铃声响起,是有段时间没联系的俞念,“死女人给我等三分钟,我马上就到你身边!”
出战,怎么就只能是一个人!
她站在电梯口,多少人的视线望着她,她毫不介意,尊贵的跟个女王一样,俞念很快就赶到她的身边,见她这样,吹起了口哨。
“不错啊!瞧瞧混的,啧啧,你这一身!”
俞念本来听到杜云深的话,还挺担忧,此刻那是半点没事!“走吧!姐姐带你闯世界。”
“得了吧你!把我扔出来,还有脸说!”
“别得了便宜卖乖,瞧瞧你这样,多滋润,你要多谢谢你家男人!”
“我谢谢他干嘛,我这是天生丽质!”
俞念揶揄过来:“你当着不谢谢他,如果不是他夜夜滋润你,你能这么白里透红吗?”
“够了!”
她喘口气,“姐姐,我要来薪水的,咱们可别在人家门口说这种荤话了。”
俞念懂事的很,也不闹了,俩人也不多想,直接朝着财务部走去,财务部的经理是个刚步入四十的阿姨,意思就是…更年期到了!
她一瞥眼:“无故旷工那么多天,还想要工资,小唐啊,你不是第一天在这个行混,这些事情还要我教你?”
原本这个老妖婆就不好伺候,说话却没
看[书网’!都市那么难听,这背后有没有人教,一眼就能看出来。
唐柠眸光一冷,面色如冰:“这个钱,你要是给,就没你的半点事情!要是不给我的话,你可别后悔。”
“我还是你吓大的吗!”话一转,她又道:“拿薪水,肯定是需要董事长签字同意的,自己处理不好事情,来我这里叫嚣什么。”
呵呵…她本意就是想要闹闹,如果真能平淡过去,她还觉得挺膈应的!
“姐们!怎么样,敢不敢上?”唐柠问俞念。
“我你就放心好了,只是你啊别一会见到安知远这气势,就跟那气球一样。”俞念摇摇头,今个看这丫头,应该是走出来了吧。
“滚蛋!”
“是谁!是谁在财务部闹事!”门口走进来四个保安大汉,每个都一米八以上的个头,看起来像是一堵墙。
唐柠冷笑,那夫妻还没不露面,还真是沉得住气,只是这四个大汉果然是该去军营历练历练!
“我!盛锦娱乐扣着不发稿费,如果这件事情再处理不好,我只能报警了。”
一时间,四周人传来窃笑,报警?这可是市委书记女儿的公司,谁敢来处理!唐柠望着四周的人,一声冷笑。
她不怕把这个事情闹大,“好,既然没人理会,那我只能自己去找董事长问个说法了。”
“唐小三!你还敢来我大姐的公司里闹,不要脸也要有个底线!”听这隔着那么远都传过来的声音,这个苏茉和苏瞳是亲姐妹吧,怎么一点气量都没有,她要是不出来,她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是拿枪打人,拿辣椒粉泼人,还是打给杜云深。
“苏茉,你的记性是不是都给狗吃了,上次在医院里说的话,是不是都忘记了?”
苏茉那个气,上次在医院可是她这辈子的嫉恨,那么丢面子,她从小到大都没经历过!
“贱,人!我要杀了你!”
唐柠看她一身军装,应该是在部队上匆忙回来,只是……她一撇,看到一个微微弱弱的一女孩,在她身边站着,原来是有通风报信的!
她最恨的就是这种人!唐柠掏出辣椒,二话不说,直接撒向那女孩,“这是告诉你,下次别做那么讨人厌的角色。”
女孩睁着眼看她,一时之间,没料想到唐柠也会做出这种卑劣的事情出来。
“啊啊啊!”女孩刺耳的尖叫声,在财务部内,显得格外突兀。
“够了!闹够了没有!还像是一个公司吗!?”安知远沉稳的声音传来,带着愠怒。
他出现在财务部门口,视线很快就看到了一身女王范十足的唐柠:“唐柠,不管你是什么想法,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闹,我不会再顾念你曾经给我做过经纪人的份上原谅你。”
瞧瞧这话,一下子就把她朝着小三那方向赶,真心当她是软柿子吗?
“你的原谅,还是留着自己当夜宵吧,我只是来拿我的工资,可是没想到没人愿意给!”她冷笑着,扫视全场:“真没办法,这苏少尉还叫嚣着要杀我,怎么可好啊。”
苏瞳一身贴身乳白色职业裙,嘴角的弧度,大气的很,“真是不好意思,我这妹妹心直,有什么就说什么,让唐小姐生气了。”
有什么说什么,瞧瞧人家说话的深度!
比深度吗?她嫣然而笑:“这没事,苏二小姐一直都是这样的人,我知道的,所以我也不会和她计较。”
俞念拍手叫好,小样,蹬鼻子上脸的真不错!
苏瞳还想说什么,忽然洗手间传来尖叫声,“死人了!死人了!刚才被唐柠撒辣椒粉的小林死在洗手间了!”
“……”她咯噔一下,唐柠并不笨,此刻连带着上次的枪战,娘西皮的!有人想玩她!
“不准走!去报警!”苏瞳沉着眸子,看不出来想的是什么。
苏茉却是和那女孩认识的,当即跟个怒吼的狮子一样:“是你!是你杀了她!我要杀了你,给小林报仇!”
“苏少尉,劳烦你查清事情再给我叫嚣,谁看到我杀她了,我只是撒了点辣椒粉,你家辣椒粉能杀人!”
这边吼完,赶紧掏出手机,就在此时,苏瞳上前一步:“还没查清楚事情之前,我想,还是别让陆少知道了,难道你一直要他给你擦屁股吗?”
不得不说,苏瞳善于心机,唐柠听完后,心中膈应,不过脸上依然拉起弧度:“这没办法,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人不都犯贱吗?”
俞念这个心透的人,早就通知了起来,不过……有人来的远比杜云深来的快,一帮警察简直就像是算计好时间一样,刚出事,警察就上来了。
“哪个是唐柠。”
她平缓好呼吸,压住害怕:“我。”对不起了杜云深,我恐怕又要给你扯乱。
“好,你是谁?”警察看向俞念。
唐柠刚想说这事情和俞念没半点关系,公司女职员就开口了:“她是和唐柠一伙的!”
“好!一块到局里走一趟,封锁现场,谁都不准出去!你们两个跟我走!”说着,两幅手铐就铐上了她们。
安知远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不是唐柠做的,毕竟相处那么久,她是什么性子,他能不知道吗?苏瞳拉住他,“你想把这屎盆子朝着自己头上扣?安知远,难道你心里还有她!”
苏瞳压低声音,眸子满是震慑的要挟。
安知远握紧拳头,望着唐柠的背影,有点无力,“不,只是曾经相识而已,再说,他和s市军区军长又是认识的。”
“这不劳你费心,唐柠想嫁给杜少,恐怕还没长出来那张脸!”
**
唐柠和俞念被带走,朝着洗手间看了眼,都是人她俩根本看不到。
俞念靠着她:“没事,我给你家男人发了信息,这次肯定是有人要害你!”
“我知道…”她更知道,杜云深这几日已经尽力的在处理s市她的安危问题,却还是没抓了起来,可见对方是多么想让她死。
尤其是,这件事情如果真的检查出去,那毒是她辣椒里面带的,那么……恐怕是很难了!
“你们居然私带枪支!这是犯法的行为!”小警察掏出抢来。
唐柠看出警察眼中的贪念,这枪可是杜云深给她的,能是凡品吗?她呵呵冷笑:“你有本事就拿,只是别后悔。”
盛锦娱乐的高楼上,苏瞳端着红酒,望着离去的警车,唐柠就算是你有天大的本事,这次还能跑的出来吗?就算是杜少不要名声,难道整个杜家都不要……
“远,收魂了。”
听到声音,安知远才恍然收回视线,见苏瞳正望着他,好像他想的苏瞳都全部知道。
“瞳瞳……”
“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只是我现在是你的妻,你是我的夫,其余的人什么都不是,而我也不用费心去理会,你说对不对?”
在苏瞳的如水眸色中,他点下头,迫使自己把唐柠的事情给忘却,君子能屈能伸,为了权利,没有一个唐柠,又算是什么。
苏瞳踩着猫步,走过柔软的波斯地毯,来到他的面前,仰头把红酒全部抿下,再伸出手来,把男人的头拉下,已唇渡给他醇香的红色液体,酒顺着她的嘴角留下脖颈。
等酒喂完,她靠在安知远的耳畔,“远,帮我脱掉,吻我。”声音软糯,带着催情的魅惑。
男人低下头,在她的脖颈上用力咬着,女人破碎的呻吟起来,安知远到最后还是没有把那句,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问题,给问出口来。
**
小警察被她凌人的气势,给弄的虚虚然,“切,有什么不敢拿的,故意杀人还带着枪支,啧啧,这罪名,你现在跟我横,等会有你哭的!”
唐柠不屑和这种虾米一样的人说话,既然是有人刻意为之,那么这警察都不不知道干净不干净。
俞念倒是不客气的反击过去:“这关你的事情?一个片警还想贪污这玩意,也不看自己有几个脑袋!”
片警被说的恼怒到脸色通红,尤其是旁边还有自己的同事,他一噎:“赃物!收缴!”
收缴,呵,收就是了,军长的东西都敢收。
俞念不满的哼哼,“一定是那个苏家大小姐故意害你的!”
“这个我们暂且不说,只是连累你陪我进局子。”
“这没什么!我还没已这样的方式进去呢,再说,你家男人不会允许别人欺负你的。”
的确如此!杜云深在听到这个消息后,驰骋着大路虎,就朝着警察局赶去,沈书记是这么说的:“首长,看起来你家的媳妇儿又出事了。”
他冷眸一扫,二话没说,等上车后给蓝励打了电话!带上一百个特种兵来!电话那头的蓝励呆了,一百个,大爷您这是要去攻打哪儿?
“废话那么多!快点来,我在这等你!”他的身上一直都随身带着卫星定位,为的就是如果在出了危险的时候,快速找到他。
坐在巨大的路虎上,他抽着烟,眼如鹰隼般投射着让人惧怕的阴狠,在十五分钟后,蓝励的属下风肃带着一百特种兵来到。
“报告,啸天,风肃七营。”啸天是s市,乃至整个s省,唯一的一个特种兵部队,整个啸天的最高管事人,便是杜云深。
“好,个个都挺有精神!”他一甩烟蒂,那拽样!
他们这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一百零二个!站在警察局门口,叫警察局长紧张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就又得罪了这个老祖宗!
不过,在看到被带到审问室的唐
?看书网”)下载柠时,就明白了!他娘的把人家首长的女人带到警察局里,还带着手铐!
“你们这群饭桶!快点拿开手铐,解开啊!”
“报告局长,这位小姐涉嫌故意杀人,还携带枪支。”
故意杀人他皱着眉头,这要是其余的事情还能给圆过去,可是杀人!毕竟现在是已经是解放后的共和国。
他还在想怎么处理,杜云深已经带着数十名兵,连带着风肃一块进来,一行人站在门口,别提有多抢眼。
“嘿嘿…”警察局长腆着脸上前。
杜云深拽住他的领子:“唐柠呢!”
“杜云深,我在这!”唐柠高举着手,拉着俞念走过去。
见到唐柠,杜云深手一松,警察局长趴在地上,眼中闪过狠戾。
杜云深大手伸出,把唐柠跟护鸡仔一样,搂在怀里,大步朝外走,还有其余的事情要处理!
“首长!就这么把人带走,似乎于理不合吧!”苏茉一身修身军长,风姿飒爽的站在杜云深的跟前。
只是这样,明显就是来使绊子的!
“我想带走,干你屁事!”
张扬的痞子味十足,不得不说,忒是吸引人的眼球。
苏茉一咬牙,掏出手机:“刚才我把这里的事情和杜伯伯说了下,他说请你快点给他回一个电话,否则……你这军长也算是当到头了。”
唐柠窝在他的手臂中,低头没说话,她虽然不懂这其中的事情,不过也能猜的大概,莫不是一个栓一个,杜云深能对手下的人耀武扬威,那就有比他还要厉害的人管着他。
苏茉清晰的感觉到男人眼中的阴狠,如果不是杜老爷子的这通电话在卡着他,他估计会一枪崩了她!
杜云深没接苏茉的手机,自己打过去给自己的老爷子。
谈话前后没有三十秒,杜云深只是嗯嗯,然后再是最后一句,“我知道了。”
这一刻,她心忽然慌了…因为男人的脸色非常不好看:“杨宏望,我的女人就在你这放个几天,要是出了什么事情!”
“您放心,肯定是好好伺候着!”杨宏望也就是警察局长的名字,他点头哈腰的应承。
唐柠紧紧攥着男人的手,慢慢松开:“这件事情,因我而起,不干系俞念的事情,你把她带着,行不行?”
杜云深生硬的应着,给了唐柠一个最温暖的怀抱,“好,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等你出来,再没人敢欺负你。”
“恩。”
苏茉揣着一抹得意走出去,就算是杜云深在对她厌恶,还是不能怎么她,她又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终于,刚才还热闹的大厅,只有她一个人,其余的都是警察局的。
“唐小姐,走吧。”
“好。”
杜云深出了警察局,那双眼都快喷出火来,该死的!
风肃挺直的迎风站:“首长,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杜云深望着不远处的高楼,那就是盛锦娱乐:“风肃!”
“到!”
“回去告诉你家老大,盛锦娱乐让他看着处理!”
“是!”
看着处理…不死也要脱层皮!
杜云深重新坐上路虎,没曲乐他现在是自己开车。
回到承思山庄内。
罗叔上前来,朝他身后看着,并没看到唐柠:“少爷,夫人没和你一块啊。”
“是!我要出去一趟,让曲乐来见我。”他阴沉着脸,转身上楼。
和罗叔一起的冯婶一起皱眉,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小俩口有闹矛盾了,可惜这一桌子好菜。
“老罗!你快看!”
正好是放新闻的时候,电视上赫然的写着,盛锦娱乐于今日上午死一女人,嫌疑人已经被抓捕。
一张被打上马赛克的女人照片放在电视上,可是这衣服,这首饰…明明就是早上出去的唐柠!
罗叔一拍大腿,“坏事,怪不得没回来!我去和少爷说。”
冯婶摇摇头:“你没看少爷回来的脸,这个事情,他估计是知道的!”
曲乐在一个小时后来到承思山庄。
杜云深需要去a市看一趟自己的父亲,也就是在二十年前叱咤整个军界的杜浩然!最高军衔为上将,差一步就是主席。
而现在的杜云深还停在中校上,更别说杜浩然累计的底蕴。
“吩咐人二十四小时在警察局看守者,确保唐柠一直到我回来,都会无碍。”
“是!”曲乐一场差点夺命的手术,,每天吃喝睡的伺候!倒是叫他长肉了。
俩人连夜离开s市,把唐柠孤零零的一个人留在这里。
到达a市的时候,是夜里一点钟,为怕叨扰杜浩然的休息,杜云深就没去拜见,转而处理起了这次的军演。
电话响起,他蹙眉接起:“老大,我已经按照你的指示,让盛锦娱乐的股票跌至最低,已经许多合作商都去上门讨要说法。”
“不够!”杜云深握紧钢笔。
“我要他们再无翻身的可能。”
蓝励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来:“那你还是劝动你家的老爷子吧,毕竟那是市长大女儿的公子,这么整整,已经是我们最能办的了,而且苏老爷子在给警察局长施压,现在已经在拷问你家女人了。”
“你说什么!”他蹭的站起来。
“你太低估女人的狠心了,你这么一走,那苏家俩女儿,能绕过你家女人吗?而且人家是正规盘问。”
正规盘问,也会添加私刑,这基本是一个早就明白的事情。
“蓝励!去处理干净!如果处理不好,就别在我的眼前再出现!”他现在没有资格出手,必须要和老爷子见上一面!
“嘿嘿,老大,你也太高估我了,我是特种兵,对搀和这类事情是不行的。”蓝励这个人,一直是笑盈盈的,他越是笑,表示越怒。
老大的女人,在受盘问,他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啸天蓝励听命!”
“是!啸天总指挥长蓝励听命!”
“三小时候,冲进警察局把老子的女人带出来,若遇到阻拦,直接炸了!”
“是!老大,你也太慢了,其实我…现在就很想炸了那地方,最好把苏市长也给炸了…嘿嘿。”
“等着!三个小时!想怎么玩都随你!”
他挂断电话后,走到杜浩然的门口,他踌躇了有三分钟,里面的杜浩然中气十足吼着:“滚进来!在门口吃粪吗!”
杜云深一脸冷然走进他父亲的房间内。
杜浩然坐在书桌上,头发黑白掺合着,那面容酷似杜云深,只不过比他更有土匪气。
“瞧瞧你办的什么事!带着啸天去抢女人!还是犯故意杀人罪的,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文件被打在他的头上,上面巨细的写着他办出来的事情,“上将,你还在监视我!”
“这可不是我监视你,你办的事情轰动了整个军界,别以为只有你父亲有眼睛在外,所有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杜云深点头不语。
杜老爷子一看就来火:“别在我眼前装这么一副小媳妇的模样,看的我想揍你。”
“您的儿媳妇正在受苦,作为父亲的你,该起到什么表率?”杜云深遥望浓浓夜色,心中焦急如焚,可不把这事情给解决好,他回去还是会被压制。
杜浩然深陷在椅子中,“我已经老了。”
这回答,不清不楚。
杜云深点头:“好,那么我就理解成,你老了,许多事情需要我这个杜家的接班人来处理,所以这件事情,你保持着观望的态度。”
“……”杜浩然一愣,拿起手边上的东西就砸过去:“臭小子!”
这一次,杜云深没想到事情就这么顺利的解决,其实,杜浩然对唐柠的事情,是非常不满意的,不过这次是关乎自己儿子在s市的声望,如果被区区市委书记给压住,那多丢面。
他打通了电话,“老孙啊,睡没?嘿嘿,这不是家里那混小子来找我了,他家的小媳妇儿被人冤枉弄到局里去了,可是…对对,就是这么个情况,你给照看点,那小子我还是第一次看他为了个女女孩来找我,唉,儿子大了管不住了……”
**
这次,杜云深直接开着直升机回去,轰轰的,在夜色中朝着s市赶去,这个时候的唐柠,正被强烈的白炽光照着。
“说,你为什么要杀害林芳!”
“我特么都说了多少遍的,我只用了辣椒粉撒她,难道你家辣椒粉能杀人。”她瞳孔中,尽是血丝,这段时间被娇生惯养的,猛地遭罪有点扛不住。
“被害人林芳在死前,只接触过你!不是你还有谁。”
这语言犀利的,简直就是逼迫她认罪,她眯着眼睛:“我说不是就不是!”
旁边一位上了年纪的警察顺势接过去话:“不是你的话,那是谁?难道你是被人指使,故意杀人的吗?”
唐柠揉揉鼻子:“压根听不懂你说的话,马上就二十四小时了,等尸检报告出来,我到是看看,你们还有什么资格来不让我走。”
“呵呵,恐怕是没那么容易…”警察不冷不热的戳着。
她心底打怵,如果真的在辣椒粉检查出来了点他不知道的东西,那该怎么办……
她扬起头来,“容易不容易,轮到你说话吗?”
“艹!别以为劳资不打女人,你再傲气有什么用!还不是被人甩到这里来了!”
她抱拳,“想打就打啊,我估计苏茉给你们不少好处吧。”她冷笑着,这种大好时机那女人要不来捅上一刀子,那才奇怪。
^看书网:。免费还没说完,在外面等的心焦的苏茉就冲了进来,一身军装,那正义的小身子,看了她唐柠才知道…真的会粑粑会长的跟人一样。
“贱,人!你敢败坏我!”
“那二小姐你告诉我,这么晚你还猫在门口干什么?难道是在等情夫,啧啧,瞧瞧这小模样,你家的情夫喜欢制服诱惑啊!”
苏茉的秉性,她一直是知道的,你越低,她越高,你越高,她跳脚。
她一跺脚,抽出随身带的软鞭,朝着她就抽去。
几次三番的对盘,她都不知道这女人竟然带上了皮鞭,或者是今晚才带来的……专门里教训她的吗?
她躲不过去,一张办工桌把她堵的死死的,一皮鞭下来,身上当即火辣辣的痛感传来,她蹙着眉:“你有本事,最好今天弄死我,不然的话,代价你付不起!”
苏茉此刻被怒火洗脑,听到她这话,不会反思,转而是更加恼怒:“贱女人!在我姐姐和姐夫那边纠缠就算了,竟然还敢打云深的主意,没错,我今天就弄死你,看你怎么狂!”一鞭子接着一鞭子,警察压根不敢碰,少尉的军衔对于他们而言,那可就是天。
忽的,苏茉停下,从腰间拿出枪来,枪支冰冷的触感都无法让女人的心有任何的松动,她要唐柠死!
砰!
枪声响起!
唐柠依然好好的站着,而苏茉则被狠狠的一脚踹到墙上,血顺着她的嘴巴流出来。
“真是不知道这智商,是遗传了谁的,苏书记有你这样的女儿,估计要头疼死!”蓝励笔挺的军装,上面的军衔标的很明显,上尉级别。
这么一脚,苏茉直接晕死过去。
“……给我滚开,叫你们局长来见我!”蓝励不可一世的坐在办公桌上,皮靴翘着。
唐柠身上被打的皮开肉绽,说到底苏茉还是军营出身,那力气肯定是大了点,蓝励看那伤口:“带嫂子下去包扎。”
杨宏望正在包养的小蜜家悠哉的享受着事后一根烟,快活似神仙,电话一通:“叫什么叫!不知道劳资晚上有事啊!”
“局长…啸天的老大来了…”
杨宏望握着手机的手抖了:“他娘的,是不是杜少那妞有事?”
“是…市委书记的女儿差点开枪打死她。”
完蛋了,杨宏望忙不迭的穿上衣服,刚要再战一次的欲,望,此刻被淋的干净利索,市委书记的女儿,你的脑子里面是有大粪了吗?
杨宏望忙不迭的跑进警察局,脸笑的跟菊花样,“嘿嘿,您怎么大晚上有空来。”
“我要是不来的话,老大的媳妇儿被打死,你说是我惨,还是你惨?”他把弄着苏茉的手枪。
“这个,多谢上尉,如果不是您,那么我肯定完蛋了。”还好,他心底庆幸,没出什么大事。
“这个没事…只是我嫂子的伤,你说怎么办?”说着,他把黝黑的枪口对准杨宏望:“老大对嫂子的宠爱,那可是出了名的…”
杨宏望腿一软,深知啸天里面的人可都是狠主儿,更别说这个啸天的老大,若是论狠,比杜云深还更甚一筹。
“老大走之前让你看好她,你不理会…啧啧,你要是腿,还是要手?”
这……杨宏望豆大的汗珠留下,“上尉,按道理说,唐小姐本来就是嫌疑犯,而且这件事情,是因为市委书记女儿的原因…上尉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
蓝励按动扳机,子弹从杨宏望的耳际滑过,打到后面的墙上:“行吧。”
杨宏望一缓气。
“既然你不愿意选择,那就等老大来他亲自处理,还有两分钟……”
杨宏望直接跪在地上匍匐着。
唐柠被带下去也没擦药,因为都是男的,人家把她带到车上,让她自己擦,她都一夜没睡,身上的疼都开始麻木起来,哪里有劲,眼睛一阖,直接趴着睡过去。
蓝励说的是一分没少,一分没多。
轰鸣声响起,一架军用直升机出现在警察局门前,杜云深黑发黑眸,一身黑色的大衣,把他承托的宛若撒旦来世一样。
蓝励勾着抹笑,斜睨着匍匐在地上的杨宏望,走了出去。
见到蓝励,他急切的问着:“唐柠呢!”
“让你们把嫂子带去擦药,带去哪里了?”
“报告老大,因为都是男的,就让嫂子一个人一个人去擦药了……诺,就是那边的车。”
杜云深二话没说,冲向车子去,车厢里的唐柠安然的睡着,粉嫩的小脸儿格外诱人,只是那伤口!衣服破破烂烂…
他沉着走回蓝励身边,蓝励知道他为什么脸色难看起来:“嘿嘿,苏家二小姐弄的,被我一脚给踢昏过去了。”
“带走!”
“是!”俩士兵拖着昏迷的苏茉上车。
“杨宏望舍不得丢手或者丢腿,在等老大处理呢。”
“这种警察局长,一点用处都没有,罢职!至于其他,你看着处理。”
蓝励点燃烟:“老大,你是要大家都知道你冲冠一怒为红颜,还是平淡点…这个很重要,关乎到我的处理方式。”
“前者。”
“好的!”蓝励深吸口烟,陶醉的仰起头。
**
第二日,各大报纸的头条都占据着,警察局长玩忽职守配合市委书记女儿谋害人命!革职查办!盛锦娱乐故意杀人案依然不清不楚,股票却一夜暴跌,其中隐秘……
唐柠对这些丝毫不清楚,她再醒来已经是次日下午,红彤彤的夕阳投射进房间。
身上的伤疤全部被包起来,丝毫感觉不到疼。
“醒了,想吃什么,我叫罗叔给你送上去。”
墙上忽然冒出来的投影仪,叫她吃了一大惊!她皱着眉,“杜云深你是不是变态,弄这个东西,你要监视我吗?”
“没错,以后你的一举一动,我都会知道。”
“……”
她看看四周,“那个杀人案处理的怎么样了?”
“处理好了,你别担心,罗叔一会给你送饭。”屏幕一下子黑了,恢复到原本墙的样子。
“……”这是在干什么?
他不知道的是,趁着她休息,杜云深在她的身上,不知道弄了多少东西……
不一会,罗叔来了,还有杜云深。
她疑惑看对方那一板一眼的样:“怎么?”
“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切,你休息两天,就可以跟着蓝励去军营里了。”
“……”唐柠埋头吃饭,不理会他。
“唐柠!听到我说话没!”
“告诉我,昨天的事情,怎么处理的,那个女孩是谁害死的,一五一十的说完,我会考虑去一趟。”
这基本就是不可能!杜云深要是能做到什么都告诉她,他就不是杜云深了。
“去也要去!不去也要去!”
“那我就是死也不去。”
俩人相视一眼,双双想着,这倔样,真欠抽!
“罗叔,你下去。”
罗叔无声无息的下去,杜云深才走到床边:“听话,乖,就这么一次,出来我们就办婚礼。”
“呵呵…我和你很熟吗?我凭什么要和你办婚礼。”
女人这欠抽的话,终于是把他给气到了,“你给老子听着!这次必须去!”
“我说了不去,你再逼迫都没用。”
“就你这蠢样,不去军营历练,那去哪里?出个门不是被人追杀,就是被人陷害,老子帮你收拾烂摊子都收拾不过来了!”
“艹,谁特么稀罕你给我收拾烂摊子!这些破事,是认识你之后才遇到的!如此说来,我应该做的是现在离开你啊。”
那怒火,那拽样,几乎一样,她骨子里的狂傲,全部清晰起来,被宠的无法无天的女人,此刻拽上天啦!
男人摔门离去,她悻悻然的望着一桌子佳肴,没了胃口。
这边杜云深出了门,罗叔正捧着电话找他:“少爷,是徐风的。”
“说,有什么事情。”
“昨天蓝励那一腿太重了,苏家二小姐被踢的子宫内出血,搞不好这辈子怀孕不成了。”
“……好,我知道了。”
“不是我说,爷,你的麻烦还真是多啊,上头那一堆对你有意见的人,免不得又多了一大窝,苏老爷子最近应该就会有让你联姻的意思,这个还是我家娘亲今个和你家娘亲讨论出来的。”
“滚!”冷叱一声,杜云深挂断电话,心中憋的一口气,手狠狠一用力,手机砸在墙上,四分五裂。
门内的唐柠听到这动静,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他至于那么凶?有什么事情一句都不想和她说,而她不知道情况,就一直给他创造麻烦…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他们俩的冷战开始。
应该说是,基本没空冷战,因为男人直接连承思山庄都没回来,而且忽然戒严,这次在不是曲乐一个人看着她。
而是整整二十个。
一小姑娘留着干练的短发,到了她的身边:“你好啊,我是啸天的情海。”
见唐柠没理解的杨,她嘿嘿笑着:“是个代号,啸天每个人都有代号,在出任务的时候用。”
“……”所以她是任务。
情海这姑娘是个特别能唠的人,相对而言唐柠也是个很能唠嗑的主,她费劲一切功夫,想要知道,杜云深隐瞒她的事情,却每次都被一句:“老大是为你好,嫂子你就甭着急了,外面的事情,等老大处理好,自然会让你出去的。”
等待的途中,无疑是煎熬的,好在几天后,杜云
看书;网首发深安然回来,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唐柠乖乖的睡在床上,他打开床头灯。
小女人正在睡梦中…杜云深可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才去浴室洗个战斗澡,回来把女人揽入怀中。
唐柠在睡梦中,只觉得四周越来越燥热,身上越加的重,她朦胧的睁开眼睛,就看到某个男人正露着他健硕的身材,声音沙哑:“媳妇儿…”
带着刚沐浴后的清香味道,他紧紧的把她压在身下,粗砺的手指隔着睡衣,揉上她的柔软,力道越加重了起来。
“唔……恩…”她嘤咛着,小手无意识的攀上他的肩膀:“你回来啦。”沙哑又甜腻的声音,像是一根导火线一样,把杜云深身上的火全部点燃。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眸子里的火越烧越旺,到底是轻车熟路,她又愿意配合,不一会,他就抵了进去。
他这么一折腾,又好多天没有抱抱自家的女人,此时动作就有点凶狠起来,他越狠,唐柠就更受不了的乱哼哼。
乱哼哼的后果就是他更加的用力。
**
唐柠坐在餐桌上,手里拿着面包片,斜睨着一旁叠放好的军装,“啧啧,怎么回事。”
“没事,你现在就和我走。”杜云深的手腕,现在才对她显现出来。
“……我说了不要!”
“情海带走。”他依然坐在桌子上,手里端着杯咖啡,淡然无情的吩咐着,小女人既然不听话,那么他也只能做出一些强硬手段。
情海无奈叹气:“嫂嫂得罪了,其实老大真的是为你好。”
“卧槽,你们…变态…”
她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完,就被情海拿药给迷魂了过去,情海在啸天里,本身就是专供这个,其余略懂,属于十项全能。
杜云深的眸子看过来:“回到啸天,负重深蹲跳一千。”
“啊!为什么!!”
想了想又明白,“老大你不能这样,明明这样才不会伤害嫂子,要是我打了她一下,你不得要心疼死?”
“的确如此,所以,如果你打了她,我会把你发配到阿拉伯去。”
“……”大嫂说的没错,变态!
杜云深喝下最后一口咖啡,带着她出了承思山庄,一路专机,在唐柠还晕乎乎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啸天。
啸天处在一座孤岛之上,四周海内尽是暗礁,所以只能飞机前来,若是遭到侵袭的话,根本瞒不过岛上的系统,这就造就了啸天的易守难攻,且神秘的局势。
蓝励和风肃带着一干人等迎上来。
“欢迎杜中将来到。”
杜云深怀里的女人依然睡的比什么都要香,他蹙眉,“恩,其余的事情,等晚上再说。”就带着唐柠离开。
风肃望着他俩离去的背影:“老大这回是栽了吧?”
蓝励一如冰屑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也没回答。
能不栽吗?守了十年才开的果子,好不容易吃到嘴巴里,能松口不……
入夜。
整个岛上,弥漫着植物的清香气味。
而在岛中,最厉害的老大杜云深房中,正发生着血案!
小女人气恼的咬住了他的手腕,等感觉到丝丝的血液渗透到嘴巴里,沾满了铁锈味道,才松开嘴巴:“杜云深,你没人权,我也是公民,可以自己做决定!”
唐柠发丝散乱,眼睛通红,身上的衣服松垮垮的露着洁白的肩头,一派小辣椒的样子。
男人捋了捋微皱的军装,冷叱,“唐柠!不准再胡闹,从今以后你就是啸天的一员,要是胡闹,军法处置!”
“我从来都没说要当,你别忽视我的问题!”她急了,恼了,有什么事情一个字不吭。
“那好!我在这正式回答你的问题,你想要的和我同进退,根本不可能!你只能站在我的身后!”杜云深那脸,黑的堪称锅底。
“为什么!”
“因为,你太弱了,保护自己都不可以,还谈什么和我共同进退!”
她…扑通一下,坐回床上,抬头望着他:“我知道了。”
这样的表情,让杜云深心慌,他却只是生硬的恩了恩:“知道就好,早些休息吧,我会和你一起在这里,过几天就是和n国的军事演习,到时我带你一块去看看。”
“恩。”
**
“老大,啸天可是禁止饮酒的。”风肃痞气的靠在椅子上,话是这么说,却还是手里抱着瓶酒不愿意撒手。
杜云深压根不理会风肃,他此刻只穿着薄薄的衬衫,军装被丢到一旁,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冰冷气势。
“……啧啧,瞧着样,是被大嫂狠狠的教育了一顿。”
错!是他教育她,结果…唉,看似成功,却是失败。
风肃拿着酒瓶,睨着这男人,喝吧,使劲喝。
“蓝励少将,老大为情所伤,正独自对月酌酒呢,你来看看。”他用着在啸天专门通话的工具,同手机不一样的是,这种是不会被盗听。
蓝励英眉微挑,“既然喝醉了,就让大嫂伺候着,你关什么屁事,赶紧滚回来!”
“是少将!”
风肃一正身板,把通话打到唐柠的哪里去。
十分钟后。
唐柠赶到,却只有一个人男人对着海边,醉醺醺的趴在桌子上。
她只穿着一身绿色的丝滑睡裙,这样的夜晚,有少许冷:“杜云深!喝够了没有,和我吵赢了还不高兴吗?喝醉成这样……”
男人抬着视线,带着微微的醉意:“啸天出来的人,都是经历过特殊考验的!酒量也是考量过‘嗝’的,所以我没有醉。”
“……哦,是吗?那你倒是回家啊,睡在这里干什么?”
杜云深深吸口气,猛地从桌子上站起来,俯视着唐柠,她此刻像是一个跌落凡间的精灵,“你怎么没穿鞋子。”
“你没给我准备鞋子,穿你的,不如光脚。”
就算是没准备脱鞋,难道今天穿来的鞋子也没找到,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恋爱中的人,十个有九个都在矫情。
杜云深没说话,而是横抱起她来,她吓的乱颤:“杜云深,你喝醉了也别拖上我,我不想被摔。”
“没事,有劳资给你做肉垫子!”
男人散发着令人敬畏的将帅之风,大步朝着海边走去,怀中抱着娇俏被吓的一愣愣的唐柠。
忽的,头顶上的他说了句话。
“女人,你乖点多好啊。”
她缄默。
乖点…现在的她,无法做到乖巧这么一说。
唐柠环着他的脖颈,两个人的视线触及在一起,“我不求帮你,只求你什么都别隐瞒我,我知道我没资本帮助你……可是你这样,只会让我想逃。”
他贴近一寸,两个人的唇,靠的那么近,他吻住她的柔软小唇,霸道的冲进她的口中,粗重的呼吸气息,在二人之间盘旋。
唐柠热切的勾住他的脖颈,尽情的撕咬着。
他急切的把她推到沙滩上,手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游走,衣服碍事!那就蛮横的撕掉,那酒带来的微醺,让他的狂躁本质显得一览无遗。
他一直在唐柠的身边,表现的都是谦谦公子做派,此刻,再无法装下去。
从未有过的凶狠,直直的压在她的身上,她的吃痛全部被他给咽下:“杜……云深!”
“恩…接着叫…”
唐柠苦着脸,男人没有一丝留情的意味:“疯子!放开我…杜云深!!”这样的情事,怎么会有半点快感。
“乖乖的在我这,哪里都别想去!”他忽的动作柔下来,厮磨缠绵,“好不好…在我的身边。”
渐渐的,四肢泛起酥麻,她的意识越飘越远。
终于,消停后。
杜云深把自己放在椅子上的军装,披在她的身边,看看四周是哪里,顿时脸黑一片,拿起呼叫机:“把3区域的这边监控给删除了!不准私自偷看!”
**
笔挺的军装穿在唐柠的身上,褐色的小皮带一抽,凹凸有致的小身材,那叫一个魅惑,简直就像是玩制服诱惑的。
男人的脸色非常不好看:“换掉!”
她僵硬了:“老大,我以后都是啸天的兵了,难道不穿军装吗?”
“小了!换个大的给你。”
“哪里小!明明很贴身好吗?”她对着镜子比划,男人蹭的站起来,阴沉着脸,把她压在墙上:“穿成这样,你是想把老子那些兵犊子的心都给勾走吗!”
“……明明是你色。”
男人压着她一会,道:“我要回市区几天,很快就回来,你现在先在这里待着,还有半个月你和今年一块入兵的一块训练,现在的话…过会我会让蓝励来找你。”
她握住他的手,神色难辨,“你究竟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苏茉被蓝励一脚踢成不孕,毕竟是她错在先,我和蓝励她家都动不起,唯独是你,现在会拿你开刀,继而扯到我和蓝励。”
“不孕!”唐柠知一个女人要是连怀孕都不行的话,那可谓是白做一次女人。
“是…还有你上次带的辣椒粉,已经检测出来……”
“这个没事!”她打包票,“我没放毒!”
杜云深没说话,只是那眸子沉的不像话,她眉头蹙的老高,“检测出来的是有毒?而且,和被害人身上的是一致的?”
“是,一致的。”
那天她被带走,而辣椒粉则落入其他人的手中,要是有人想要陷害,简直是太容易了,想来也就是那个时候被放了毒。
她楞住了,她是想过会有点棘手,却没想过会这么严重。
“而且,苏书记的
看书[(网灵异二女儿被人打成那样,既然无法动我,那么你想他会拿谁开刀,这样说完,你觉得你还要出去吗?”
她凝重的考虑后,“我还是想要和你回去,你的话中显然就是个背后黑手想害我,或者是通过我来害你,那么的话,他一定会继续在我身上开刀,不如我跟你回去,来个请君入瓮,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
“……我想回去,杜云深!不放我回去的话,咱们就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男人没说话,只是把今天的报纸丢到她的面前。
上面赫然写着,杀人犯狂霸把市委书记二千金踢到不孕,竟无处寻到踪影,这其中背后……
“你的事情,我已经指派人再s市内吩咐,基本不可能会有报社在来说你的事情,这件却怎么直白怎么说,并且我派人去到这家报社,却压根没有抓到这家的大老板。”
“会不会是苏家弄的?”
“不,是魅影的人,处于n国和s国之间的头号毒瘤。”他叹气,“所以,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愿意你出去的原因了吧,啸天到现在至少处于一个极其安静的状态,你在这里非常好。”
“现在我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给你说好,那么…你就乖乖在这里待着,等我回来!”
男人那霸气凌人不可阻挡的气势,不容人再说第二句话,她猛地抓起他的手,狠狠的咬下。
杜云深皱着眉:“女人,又发什么神经?”
“我想…和你分道扬镳!”唐柠靠着墙上,小脸满是倔强。
“别胡闹!!我过几天就会回来。”说完,一记深吻落下,霸道的缠绵,唐柠望着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我如果说,非要跟着你去,你是不是再把我给迷昏?”
“不需要迷昏,现在在啸天,你根本没有办法出去。”
“我要是说,你不带我去的话,我就跳海,游回去你相信吗?我游泳还算不错……曾经在高中的时候,参加过比赛呢。”
“唐柠!”他怒急,女人悄然变化的个性,让他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是,中将长官!”她嫣然笑着,全然不把他的怒气给放在眼中:“你觉得我可能会游不过去啊?没事的,你放心,我打小很喜欢当兵的,所以很严格要求自己,要不是遇到了安知远,我现在也许现在就是你的战友了呢,压根不用你下令去当兵。”
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在扯什么!他鹰隼般的瞳孔,带着慑人的气势,健硕的身材正在收紧。
唐柠依旧拿着官方的笑意面对他,六颗牙齿洁白整齐的露着。
“女人,你想惹怒我吗?”
“不,我不想惹怒你,而是在和你商量。”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非要出去,难道你在担心安知远?”话没说之前,还打着鼓,一说出来越加觉得是真实的。
“你要是非这么想,那就是这样,反正我要出去,你带不带随你,除非天天给我打药,不然我醒了,就算爬也会爬出这里!”
笑话!这个简直就是在找死!潜艇和战船都没有办法接近啸天,她一个女人要游泳回去,和自杀有什么两样。
他的拳头,猛地一砸,唐柠身后的镜子哗啦碎成一地,鲜血从杜云深的虎口迸出。
她心在乱颤,可是她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做到服软,那样会让她觉得自己很下贱,在安知远那下贱了五年,她惊恐那种感觉。
“好,我带着你。”
他咬牙切齿,目中带着凶狠的样子,好像下一秒就会来撕碎她。
这种模样,他生平第一次在唐柠的眼前展现出来,唐柠僵硬了身躯:“好。”
良久男人带着一手的血和冷然的面容,离开房间。
而她一句,你去包扎一下吧,这种话,却噎在喉咙里,无论如何都发不出来……
**
皓月高挂,把海水照射的夺目亮人。
啸天总部。
直升机正停在空地上,风肃摇摇头:“看起来老大还是吃不住嫂子,妻奴当定了!”
蓝励虽然没说话,却赞同点点头。
杜云深黑着脸,不理会俩人的话,闷声上了直升机,唐柠冷着脸跟着他的身后。
“老大,有什么事情,尽快联系。”
“恩。”
“我那天的那一脚的确重了,老大,迫不得已的时候,你就推给我,他们奈何不住我。”
“恩…我心里有数。”
直升机的轰鸣声响起,很快的消失在无际的海边上。
“蓝励,你说…要女人有什么好,虽然有人热炕头,可是这样…啧啧,瞧老大和嫂子的样,俩人一准在闹矛盾。”
蓝励是其中最清楚一切的人,所以他从头到尾的都没有安排唐柠的编排,此刻正好,利索!
“哎哎!我说蓝励总指挥长,你没事跑什么!”
“风肃总大队长!你给我闭嘴。”
此刻,不远处的s市内的军区医院内,苏茉正惨白着脸,满脸泪水“大姐!不能放过那个贱,人…”她居然再也不能有孩子,那么就说明,她绝对不可能再嫁给杜云深,就算是她条件再好,一个不能身孕的女人,要来有什么用。
一身雪纺衫的苏瞳,雍容华贵的姿态,正削着苹果:“放心,家里自然不会让你白受这个委屈,就算是杜云神也不可以那么轻贱你。”
一说到这里,泪水更是止不住的留:“姐姐…我再也不能怀孕了,呜呜,我好像嫁给云深,我真的好喜欢他。”
苏瞳秀眉蹙着,放下苹果,轻轻的把她揽入怀中:“乖,你想要的姐姐一定会帮你得到,既然是他把你变成这样,他就必须要负责,不哭,没孩子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后抱一个就是了,这杜家少奶奶,肯定是你的。”她杏眸中闪过阴狠,杜云深,唐柠,你既然把我妹妹害成这样,还想独善其身?
她把苏茉安慰好,走出军区医院的大门,安知远坐在车上等她,正烦躁的抽着烟,一见到苏瞳赶忙把烟给掐灭:“瞳瞳。”
苏瞳睨着他:“抽烟了?”
他叹气:“有点愁,公司这两天的股票已经跌停,许多合作商每日叫嚣着,烦。”
“没事,明天我让爸爸施加压力给那些人,至于股市,不过就是有人故意操纵,过两天就会一切正常。”她有人相助。
他一向不疑她的话,听到这里,只是轻啄她的唇:“回去吧。”
s市。
直升机一路朝着承思山庄开去,在夜空中虽然不显眼,可对那些整日守着他回来的人而说,简直一百里开外就能看到。
罗叔和冯婶赶忙出门迎接着。
杜云深黑着脸,下了直升机,二话不说就朝着楼上书房奔去,手上还包扎着绷带。
唐柠冷眸冷容,下机后对着罗叔二人笑笑,也一言不发的上楼。
“曲乐,你小子过来!少爷和夫人这是怎么回事?”
曲乐摸摸头:“我什么都不知道…”
唐柠一直默然的把自己关到房间,杜云深也是,书房在二楼东,卧室在西,所谓的冷战。
唐柠把自己锁在被子里,身子瑟瑟发抖着,眼泪低落。
在书房的他看到镜头里的一团被子,心塞…明明是她把他气的肺都要炸了,现在却才摆出一副小女人的姿态在被子里偷偷哭泣。
该死!
该死的女人!
**
俞念在第二天一大早就来摆访她,为她开门的是跟随而来的情海姑娘:“你好,是俞念小姐吗?夫人正在二楼休息,你可以随意去看她,如果能劝说两句的话更好。”
俞念稍稍楞过后,点头,正好迎着出门的杜云深,眼睛下青色一片,身上的军装倒是很板正,不过明眼一看,就是和唐柠那倔丫头吵架了吧。
杜云深没和他说话,他还需要去军区大院开会,这次的事情闹成这样,他必须要给那些人一个交代!
俞念三步作两步的上楼,推开门的时候,小女人正坐在飘窗上关注的看着楼下,压根没听到她进来的脚步声。
楼下坐在车内的杜云深朝着唐柠的窗台一看,唐柠赶紧把窗帘全部拉下。
“吵架过会不还是好好的,你说不好的不学,学什么冷战!”俞念一派大人样叨叨的没完。
唐柠心神一颤:“你来啦。”
“对!我来了!”她上前一步,把她给拽起来:“瞧瞧你的样,当初和安知远闹分手的时候,都比这有朝气,你家军长怎么欺负你了?不对!是你怎么欺负你家军长了?”
杜云深那捧在手里怕化了的心,怎么会欺负的成她!
唐柠摇头,“我也不知道,明明不是什么大事,我却非要争口气,唉…也许和他不合适吧。”
“姐姐,你开玩笑呢?和军长这类型还不合适?瞧瞧那宠你的样。”俞念无奈摇头,叹口气:“杜云深在外传闻可是铁血无情,可是你看他对你,动过一根手指头吗?你不能因为出现过安知远那一条毒蛇,就不再相信世上所有的好麻绳了啊。”
“……”唐柠摇头,心里太乱,他们俩之间根本不是这样,她无法做到服软,哪怕一丝。
“算了,我说再多,你也一句都听不进去,我干嘛还费事,姐们,给你说个真事,苏书记的女儿被打成不孕,你家男人真牛掰,居然把一个女的给打成不孕。”
“那不是他,是他手下的人。”唐柠叹气,杏眸望向俞念,“你说,有什么办法能够息事宁人吗?”
“有啊。”
“什么?”
“给苏嬷嬷去当孙子,让她拿着毒针在你身上戳出三百六十窟窿
,看”;书网灵异,估计这件事情,就能摆平了。”
“……”
俞念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那嘴巴也是极其毒舌:“不是我说你,脑袋是不是被安知远欺负完后,死机中病毒了,这件事情是你能问的了?市委书记的女儿被弄成那样,你家男人我都愁他怎么收场,你一个女人在矫情什么!”
“……”
没错,她在矫情。
忽的,手机嗡嗡响起来,她从床头柜上拿起来。
是一条彩信。
尊敬美丽的唐柠小姐,非常不好意思叨扰到你,不过此时关乎于杜云深,想来你会非常感兴趣。
下面是一张图片,一个蒙面男人站在军区大院的门口,手里拿着一盒子东西,vq,是……被盗窃的病毒,她在杜云深的书房里面看到过!
“俞念!”她失控的尖叫着。
情海听到尖叫赶紧推开门冲进来,还以为有什么大事…没想到唐柠只是抱着手机。
“嫂子,你怎么了?”
“情海……快,快去通知杜云深!vq病毒,有人携带vq病毒去军区大院。”
情海一手夺过手机,望着彩信,不是ps的……“嫂子你别着急,曲乐一直跟着呢,我下去给曲乐打个电话。”
“不行,那样太慢了…能不能直接打到军区大院的开会办公室里面。”
情爱摇头:“嫂子,今天老大去就是和一群老狐狸讨价还价,这事如果是真的还行,如果是假的,又会成为大家的一致反对,到时候老大会很难。”
这么一说,唐柠的脑袋终于冷却下来,“好,你快去,切记别打扰到人。”
那种病毒当初她进书房的时候,还问了杜云深,那时候的他紧锁着眉头:“这种病毒,说可怕也不可怕,因为传播非常的低,是通过血液才能传播,可是如果感染那就代表了死亡。”
很快情海再度上来,面色沉重:“是,已经确定十分钟之前有个蒙面的人站在军区大院拍照,手里捧着箱子,但是拍照完就走了。”
俞念听到这话,不明原因,“……这个人是有病?”
唐柠望着手机,“这个人,的确有病,并且极其变态!他发这图片的意思,就是想让我担惊受怕,或者…是让杜云深担心我。”
情海脸色沉沉:“是,有嫉妒老大的人,会办出这种事情,嫂子你别担心,老大很快就回来的,你先和俞念小姐在楼上聊会,一会罗叔会把午饭送上来。”
“恩,你下去吧。”
唐柠眉头紧锁:“小念,我有点害怕?”
“没关系,你家男人不会让你出事的。”
“恩…小念我和你商量个事情,你觉得怎么样?”
“说说看。”
“我想用你风尚杂志,出一篇报道。”
**
军区大院。
市委书记苏长安手攥着钢笔,锋眉高抬:“这件事情!希望杜中将能够给我一个交代!不然的话,在三年一度的军区大会上,我恐怕是不能为杜中将荣升至上将的路上助力了。”
这是明显的要挟,苏长安的势力不可小觑,如果真要和杜云深硬着来,那才是让人头疼。
杜云深勾勒出抹邪笑:“来,让我们看看事情原委,才好让大家看清局势。”
视频上的苏茉拿着皮鞭,抽着被逼迫在办公桌内的唐柠,忽的抽出手枪,对准唐柠!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蓝励赶到,避免了一场祸事。
这下大家心中当即有了打算!拿皮鞭抽弱女子,这本身就不是当兵的该干出来的,更别说还拿手枪要打死人家。
“诸位,看完了…想来也明白,要不是我的手下,忽然赶到,那现在死的就是我的女人!”
苏长安的眸中全是怒火,额间青筋显露:“难道,啸天办事,就不知道给人留后路吗!?”
“留了,所以市委书记您的二女儿才活着,不然…你觉得我会放过她?”他阴鸷的锁着苏长安,“现在书记在我这里叫嚣着要个说法,那么…我夫人的说法该像谁讨教!”
“她不是没死吗?”
他冷笑出声,宛若地狱使者的气势,轰然散发:“非要死,才能有结果的话。”他掏出伯莱塔2f,“那么…我去把二小姐杀了,咱们再讨论如何?”
“杜云深!这不是你的军营!把你的枪放下来!”沈政委冷着脸冷叱着。
沈政委沈磊是偏向他的,闻言,他倒是不做作,把枪给收了起来。
一个苏长安派的人,顺势转了口:“另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啊,据说在苏书记大女儿的公司,害死了一条命。”
“严副书记,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觉得通过刚才的视频,会是我女人下的毒,害死的人?”
“不是说有证据就是被唐柠害死的吗?难道杜云深中将介于位高权重,想要隐瞒一切!”
他哈哈的笑出声来,“蠢材,就算是我杜云深的夫人真想杀人,何必这么费事!我那天可是给她配置了枪。”
这人,俨然是狂傲到了顶点。
坐在主座上的柏市长,对此一直是没说话,此刻冒出了一句:“那辣椒里的毒,是怎么个说法。”
杜云深最敬重的大概就是这位市长了,“报,辣椒里面的确是有毒,不过…我怀疑是魅影的人,而且,刚才我的下属已经来告诉我,今天魅影的人携带vq病毒在军区大院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我的夫人。”
“…什么!”众位一片骇然!魅影的人,再度卷土重来。
他斜坐着目光微沉:“估计是介于三年前,我把他们的二当家给弄死了,这次回来报复。”
一提到三年前的事情,在场的人,都一片肃然,空气很压抑,三年前的时候,正是杜云深最为狂傲的那年,带着啸天的众人,去追剿魅影,魅影是一直流窜在两个国家的反派。
最终把魅影的部落给剿灭,并捕获二当家,然后生生折磨至死,最后把二当家的尸体丢到海里去喂鱼。
可谓是心狠手辣!
“对了,唐柠在半个月前,曾经遭遇枪杀,只是不知道…这人是不是魅影。”
“那还用说,肯定是对你怀恨在心。”
他目光收敛,“这不一定,想杀我夫人的人,又不止魅影一个。”
“杜云深!”苏长安眼眸如刀,岁月的磨练让他此刻看起来更像是一把在刀鞘里的利刃。
“是。”
“别扯太远!我现在需要知道,你对于我女儿的事情,到底准备怎么处理!虽然她有错在先,可是现在她是受害者!”
杜云深转转脖子,神色阴郁:“……我也说了,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留了她一条命,你要是觉得她活着没用的话,现在我就可以让她地下长眠!”
“杜云深,你不要太过分!”
“我说的正是我要怎么处理的,再者……”说道这里,他微微停顿,冷笑:“还是书记不介意这个视频被世人知道。”
他猛地站起来,君临天下般的气势,“我的女人,还没说谁敢碰一下,若是书记真的觉得,我狂傲无礼,那随时可以向s国主席,陈望天先生说这次的事情,看他会怎么处理!”
柏遥远轻咳:“好了!你们两个都给我坐下来,别像是一只炸毛的鸡一样。”心里却腹诽着,在s市这个地方,还真就是杜云深一手遮天的地方,这个老苏怎么就看不出来,人家还不想染的一身骚惹事,不然哪里还轮到他这不乐意,那不乐意的。
“老苏我虽然知道你委屈,可是这件事情,说是人家的全责,你还说不上,还有杜云深中将,你也不能说占全理,倒不如一人退一步,云深啊让你家的那个唐柠去给老苏家闺女道歉,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不行!”
两个人一口同声。
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柏遥远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一时之间面上染上薄冰:“那么我只能把这个事情告诉孙省长,让他来评论!”
开完会后,他坐在坐位上,等着诸位离去,他才步履沉重走出去,曲乐眼尖的跑过来:“老大,回去?”
“恩,回去。”
“……老大?他们为难你了?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杜云深眉目间尽是阴狠的凶煞意味:“没事,回去。”刚才临走之前,苏长安摔下句这事情没完,看起来是毒火攻心,不过一个书记,还动摇不了他的根本。
他烦恼的是魅影的事情,很显然,已经卷土重来。
坐上大悍马,他望着远处的高楼,“盛锦娱乐又复活了?”
“是啊,真他娘的邪门,早上股市忽然回暖,并且在三个小时内,平复正常,肯定是有高人在背后指导。”
“恩,我知道了,给蓝励打个电话,我要在三天之内,看到盛锦娱乐倒闭。”他淡然开口,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大概就是要挟。
“是!”曲乐嘿嘿的笑着,俨然是个看好戏的混球。
此刻盛锦娱乐的董事长办公室内,苏瞳正拿着手机给电话那头的人打电话:“谢谢你。”
“不客气。”似男似女的声音,带着电流,明显是处理过的。
“你想要什么?”
“……嘿嘿。”声音越加鬼魅难分,“只需要苏小姐记得,还欠我一个事情,记得还就好。”
“行,但是我还有一个忙需要你帮。”
“哈哈,说。”
“帮我让杜云深娶了苏茉!还有她的女人…我要她女人求生不得。”她阴狠的面容被刻印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不分男女的声音咯咯的笑着,“真是狠
>看书网原创心的姑娘啊,好…不过这个事情,我不需要你付给我什么,只需要在必要的时候帮我。”
“恩?”
“嘿嘿…我这个人,最喜欢看这种事情了,好爽,有没有……恩~”低哑的喘息声音,把她吓的差点把手机给扔掉。
“恩~看起来,唔…吓到苏小姐了,那么再见。”
“再见!”
电话挂断,苏瞳紧紧握着手机的手,带着颤抖,那边的人居然会因为这个事情而兴奋,隔着电话呻吟,她并不是个傻子,当然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可是,要想得到什么就要有付出什么的代价。
**
承思山庄。
他刚进门,一直心急等着他回来的小女人,见到他回来,眼圈泛起红,随即转身上了二楼。
他楞了楞,一旁的俞念摇头:“闷骚这种性格,真是别扭急了,情海妹子我这就回去了哈。”
“好的,俞念小姐慢走。”
等俞念走后,杜云深到了饭厅:“去喊唐柠下来吃饭。”
“老大,嫂子已经吃过了,你自己就慢慢吃吧。”情海无聊的掏着手机摆弄着,这任务,真的是没啥意思,不刺激!
“…最近非洲那边据说有几个高官想要高价寻保镖…”
“我去喊嫂嫂!”笑话,非洲…她去了一圈再回来就会被晒成一只狗。
不一会,唐柠黑着脸被又拖又拽的拉下来,见男人压根不看自己,正低头喝着鸡汤,她面色更加难看。
小情海会说话啊,赶忙开口,“老大,你的右手都伤了,怎么能吃饭呢!”
杜云深没理会,只是默默的把汤匙给换成筷子,还夹蚕豆吃…
情海看到这里,就要被笑死,老大咱不能那么傲娇的,她把唐柠给往前一推:“嫂嫂你看老大的伤口又裂出血来了,你赶紧帮衬点。”
没错,他这么一用筷子,鲜血渗透过纱布。
她的脸黑了黑,坐在他的身边。
整个饭厅只剩下俩人,安静的很,看男人还在别扭的吃着蚕豆,而被印红的纱布越渐加大,她一拍桌子站起来,那气势:“我去给你拿纱布,坐着,不准再用右手吃蚕豆!”
小女人一路跑上二楼,他的神色微微动容,很是乖巧的把筷子放下。
纱布一圈一圈的解开,那血淋淋的伤口呈现在她的面前,她沉着脸,撒上消毒药水,弄点药粉再缠起来。
“吃!”
杜云深看着眼前的小手,配着白瓷的勺子,乖巧的跟孩子一样张开嘴巴,一顿饭就在这么沉默中进行完毕。
吃完饭,她二话不说,大爷一般的模样,扭头就走。
夜幕降临,月明星稀。
“叩叩叩”
唐柠正在椅子上写稿子,这是她第一次接触此类的东西,却不陌生,以前帮安知远写那些在场面上的话,不在少数。
“谁?”
“我!”
我,我知道你是谁啊,唐柠踩着棉拖去开门。
门外的男人穿着黑色的贴身t恤,“我要洗澡。”
“自己去洗,难道你那么大还不会洗澡?”
男人没说话,只是低垂视线,而视线的重点就是那受伤的手……
俩人对视,良久,男人转身离去。
“……进来吧!”算你狠!一句求饶的话不带说的。
浴室缭绕的浓浓的雾气,小女人蹲在浴缸旁,跟个奴才一样给男人搓澡,虽然说男人肌肉匀称的身材,再配上那么一副高不可上的狂傲姿态,别提有多撩人,她面色泛红,乖巧的当丫鬟,只是……
“你的另外一只手没坏吧?难道不能自己洗洗?”
男人只是望天状态,一个字不吭,那姿态别提有多高,简直不像是一开始那样的,亲爱的,我娶你……
她吸口气,认命!
上身洗完,“好了,下面你随便冲冲了事。”
杜云深看向她,忽的,没受伤的左手一勾,她华丽丽来的个狗吃屎,摔在她的怀中。
水基本在瞬间就沾湿了她的衣服,都知道睡衣在湿了后,就会有点透明,不知道是不是睡衣商家给人们做的情趣。
唐柠恼怒的怒视:“杜云深!你干什么!”
“你没帮我洗好。”
“……卧槽,首长你伤的是手,不是脑子。”
“你要草我?可以…”
简直是对牛弹琴,她叹气,想要起身,在起来的瞬间,却再被猛地拽下来,男人闷哼一声,她也感受到正在她屁屁底下被压着的玩意。
“起来,我要出去!”
“不让!”
杜云深把她拉入怀中,靠着他的胸膛,男人隔着内裤缓缓摩擦着,她握紧拳头,想要说些什么,脑袋却跟浆糊一样。
只是呼吸越加沉重,眼中越渐迷离。
杜云深也不急躁,只是这么慢慢磨着,让那一丝丝快感慢慢累积,感受着和平日里的不同感觉。
唐柠难耐的也开始磨了起来,轻声的嘤咛。
杜云深咬着她的脖颈,酥酥麻麻,带着湿气。
“杜……云深。”她皱着脸,小声的哀求着。
男人微微粗喘着,在她耳畔,嗯哼着,她皱着小脸,想要说的话,说不出口,只能无奈的在他怀里磨来磨去。
“杜云深!”这声呼唤,软腻的嗓音带着恼羞。
杜云深眸中含笑:“怎么办,一手抱着你,没办法脱啊…”
相信你就扯淡!她一咬牙,使劲推开她转身要走出浴缸,杜云深拉住她的左手,让她背靠着他坐在怀中,另外一只手上的手,则是很快把她给脱的干干净净。
“你一站起来,不就好弄多了?”
“你混蛋!”
杜云深温热的气息直往她耳朵里钻:“再喊,再喊就不给你了。”
“……”我…无数骂人的词汇从脑袋里转着,杜云深就在此刻,全身心的占满她,她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杜云深现像是说到做到一样,等一切就绪后,,悠哉的靠着身后的瓷砖,只是偶尔才会动一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她“…杜云深!你放开我,去死吧。”
杜云深开怀的笑出来,那抹笑容,别提有多撩人,可惜她背对着他,全然看不到,他一口咬住她的肩头。
水花激烈的荡起,他不说话,而唐柠也是咬住唇,尽量不让自己吭声,都不知道在较劲什么。
“混蛋……你个混蛋!”她如哭如泣
“别恼,我的小柠儿……”
这天入阴历九月了,空气中带着秋意。
唐柠坐在悍马上,前面的曲乐悠哉的放着流行歌曲,她心情有点忐忑,“杜云深…省长要接待我们啊,我的心怎么觉得那么虚。”
“没事。”只有寥寥的两个字。
唐柠闻言眉头蹙的更加高,那双剪水秋瞳锁着杜云深,这个男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全然是跟她摆起了炫酷模式,再没长篇大论。
看了一会,自觉没趣,就扭头到一边看窗户,秋黄的落叶,飘飘洒洒从空中坠落。
忽的,手被一阵温暖锁住,她没回头去看,心中却荡起涟漪,这个别扭的男人。
省长平日里不在s市待着,这次是专门为了杜云深他俩的事情,飞了回来,相约他们的地方是非常高档的一处酒店,进去根本看不到几个人,基本都在包厢中,沿着青石路,他们朝着后院走去。
“孙叔叔,好久不见。”
一处大树下,坐着一个大约有五十岁年纪的老人,褐色的皮甲,嘴角扬着很是慈祥的笑意。
“你们来了,坐。”他淡淡笑着,吩咐着服务生上菜。
“这丫头就是你媳妇儿了吧。”孙年丰望着唐柠。
唐柠当即拘谨起来,这称呼都不知道该怎么弄,好在冷血的男人,此刻还知道给她找个台阶下,“这位是孙叔叔,你跟着我喊就是了。”
“是,孙叔叔你好。”
“好,好!第一次见侄媳妇,也没带什么特别珍贵的礼物,这个你看看喜欢不。”说着孙年丰从一旁拿出来个玉佩。
“我没女儿,这女孩子家的玩意,我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这就给你了,别嫌弃就好。”
嫌弃!她哪里敢,这玩意,她瞅了一眼,通体白透,雕刻繁杂,一看就是古物。
“孙叔叔,太贵重了,我不要。”
“你这孩子,是在折我的面,嫌我的东西差吗?”
一旁的杜云深开口,“孙叔叔让你拿你就拿着吧。”
饭菜这时候上来,四菜一汤,倒不是多么奢侈的菜,可见这讲究的是那份意境。
饭桌上一开始只聊聊趣事,等快吃完后,正事才来了。
“云深啊,我和你爸爸都老了…有许多事情,你需要明白透彻点,别由着性子乱来,你爸可就你一个儿子,你就没想过,要是个气坏了,你要怎么面对这一切。”
孙年丰的话,在杜云深这绝对是排的上号的,就听到他继续道,“那天,你从你爸爸那离开后,你爸爸就连夜给我打了电话,天下父母心!”
“是,我知道。”
“恩,你知道就好,什么时候带这丫头回去,给你爸妈看看,他们可是等抱孙子,等的心都焦虑了。”
杜云深看了眼她,“等这次事情处理完,我就结婚。”
“对!这就对了。”
孙年丰咳咳两声:“好了,你带着你小媳妇一块和我去医院看看苏家的小丫头,人家也是个女孩,出了这种事情,唉,我提前和老苏打好招呼了,人家在医院等着你呢。”
杜云深没接声。
孙年丰脸一沉:“难道,你把人家孩子弄成那样,去道歉一声都不愿意?如果真这样不能屈,还配当你爸的儿子!!
)<><>”
“孙叔叔,我们去,杜云深!你快起来说去啊,你没看孙叔叔气的!”
杜云深坐在椅子山,眸色深沉的望着她,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对她的心,怎么胳膊肘尽是往外拐呢。
“孙叔叔,别装了,我去。”
“嘿!你个小兔崽子,我看你是欠抽了!”
**
到医院的途中,她给俞念发了条信息,俞念特意交代下来的,她怕唐柠出意外。
哪知这次还真的就出了意外。
三人赶到医院的时候,俞念正守在军区医院门口等着,一见到她,当即询问起来。
“没事,有孙叔叔在,你别担心。”
苏茉的病房在十楼,一行四人上了楼,到1018病房前,里面依稀可以听到苏家父母对话的声音。
“老苏啊,我们来了。”
门,倏地被打开,苏瞳依旧的风格看着他们,微微弯腰:“孙叔叔。”
“唉,这么多年没见,长高不少。”
苏茉坐在病床上,自打从父亲的嘴巴里听到了唐柠要来的消息,她一直都处于在兴奋状态,包括在枕头底下攒的水果刀,枪支被没收,水果刀还是可以拿到一把的。
两方的人虚寒了会,看的出来脸上都不怎么高兴,气氛别说有多怪,干脆的直白而上。
道歉!
俩人走到苏茉的跟前,旁边还有一直紧紧跟随的俞念。
“对不起,苏茉小姐。”她十分真挚,一女孩落成这样,还是她的愿意,她又不是多铁石心肠。
放在苏茉眼中,就变成了赢家对输家的怜悯:“没事。”
苏茉最近瘦格外厉害,她看向杜云深:“云深哥哥…”
熟悉的呼唤,换不来一个眼角。
“杜云深!没听到人家在喊你吗?”这件事情,如果真能扯完,那多好,杜云深这个倔驴子。
杜云深看向唐柠,恩了声。
虽然没差多大,可是苏茉还是从杜云深的眼中看到了对唐柠的宠溺,一时之间,面色难分颜色。
“云深哥哥,我到现在还是想问,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呢。”
没有回答。
这种尴尬的气氛,孙年丰也感觉到了,转身就要走,苏长安一口银牙咬碎,全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忽的,床铺上的苏茉朝着唐柠走去,她毕竟是军营出身,那动作如果要快,也是出乎人们意料之外。
几乎下意识之间,杜云深就上前,“你要是敢过来!我现在就捅死她!心房被捅,你说是活还是死!”
“苏茉!”他震怒的如狮子一般,双眸通红,只想把她活活拆骨吃掉!
“嘿嘿,你终于知道回我的话了…”她痴狂的坐在窗户前面,她打他们来之前,就有预谋,把靠近床的窗子打的大开。
因为她知道在杜云深的手上,她绝对不会有第二次的机会!
“苏茉,告诉我,你要什么!”
苏茉如痴如狂的望着她深爱的男人,这个男人只有这个时候,才会把视线全部投注给她。
军人的清晰脑袋,让她冷静吩咐着:“把你的枪,还有一切有危险的东西都扔掉,你过来,我就放过他。”
这无疑是一个很好的交换,杜云深如果过去,就算是刀插着心口,他还是有机会跑。
“可以。”
孙年丰一脸怒容:“胡闹!你们都给我下来!”
可惜,全然不会有人理会她。
然,苏瞳的眸色,也有着狠戾,你们把我妹妹变成这样!
很快,他就干脆利索,不带任何一点东西上前。
唐柠的心跳就要到了喉咙,“杜云深,你别过来,她疯了,你过来她也不一样会放过我的!”
“婊,子!不准说话!”苏茉的尖刀指着她的心口。
杜云深眸中雷云翻滚,面上一派如旧,大步走到苏茉的身边,苏茉的重点一直都不在唐柠的身上,此刻见到她心心念的杜云深距离她那么近,眼中全是痴迷的爱意。
“云深哥哥……”她缠绵着,忽的用上三分劲道,朝后仰去。
“云深哥哥,我得不到你,别人也别想得到,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声音消失在窗台前。
站在一旁的唐柠连呼喊都做不到,忽的,心脏停止了,几秒钟后瞪大杏眸,赶紧跑到窗子前。
身后的一众人也吓坏了!孙年丰是个拿的住事的主:“苏长远!看你教的女儿,要是杜云深出了事情,你也算是到头了!”
“杜云深!”唐柠站在窗子前,尖声喊叫。
没有回答……
“杜云深!!”
“我在这呢。”杜云深一手抓住九楼的窗户沿,扬起头来,朝她咧嘴笑了笑,左手抓着窗户,右手还有着精神失常,已经昏过去的苏茉。
这是军区医院,那窗户显然是非一般的,他脚踹不开,又没地方可以落脚,尤其是手撑两个人的重量太过于困难!
“傻妞,快下来到九楼给我开个窗户,不然你可能等不到我娶你了。”
她泪水跟断弦了的珠子一样,一抿唇,二话不说扭头就朝着九楼跑去,随着唐柠的离去,屋子里的一堆人全部视线都朝着窗子下来。
杜云深咬着牙:“苏书记,这次应该是扯平了吧。”
“扯平了!”苏长安颤抖着声音老泪纵横,她自己的女儿再怎么昏,也不能干出这种事情啊!
孙年丰也吓的不轻:“你得好好的啊,你要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和你爸爸交代。”
“没事。”
九楼的窗户,被唐柠打开:“下来,慢点。”
九楼和十楼有着三米五的差距,他就算是拽着窗户,加上他一米九的个头,还是差了点:“你把苏茉接着。”
“行!”
唐柠非礼的把苏茉接下来,那么他就好弄了,手脚一运用就进了九楼。
一场虚惊后,是她身子无力,双腿发软,还有满脸的泪水。
“杜云深!”她哭喊着,紧紧的抱着他,那瞬间,简直太害怕。
“没事,就算是摔下去,我也死不成最多残废,到时候你就要养我了。”他揉着她散乱的发丝,柔声安慰着。
唐柠没有回答,只是趴在他的怀里哭着。
这么一闹,原本苏长安还占理,这回可是一点理都不占,他们走出医院的时候,孙年丰还气的一哼一哼。
“苏书记最好还是去看看你家女儿的药是不是被人动了,她那样并不是寻常的精神失常,她根本没有面对死亡的恐惧。”
回去的时候,一行三人显得很是沉默,俞念说还有事,就干脆的没坐上他们的车,此刻,孙老爷子坐在前面,他俩在后面。
“我就不该让你来的!”孙年丰别提有多后悔,要是有点啥事,怎么像多年的老战友交代。
“没事,现在不是完美的解决了。”杜云深透过窗子,遥望偌大军区大院:“孙叔叔,最近您还是多关照关照s市这块地方吧,我马上就要去无人区和n国的人军事演习,我不在这段时间,肯定有事。”
“怎么?”他虽年迈,不过那脑袋还是很精炼。
“我看到魅影的人了,就在当时的楼下,虽然只是一眼,不过我确定是他。”至于他为什么不喊的原因则是,因为喊也抓不住那个人,保不准还要害及无辜,不过好在让他确定了,他真的回来了。
他在报复!他疯狂的想要为当初二当家复仇。
“好!我这段时间就在s市不离开了,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还没人敢动,你军演完后,就回来收拾你的这堆烂摊子!尤其是,我相信你,能够剿灭他们第一次,就能剿灭第二次,都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那是因为你没有把他们给彻底粉碎!”
“是!孙叔叔说得对。”杜云深目光收敛。
**
承思山庄。
俩人吃着饭,杜云寻思着最近的事情太多,估计不能如期给她婚礼,倒不如…把事情给敞开说。
“傻妞,我和你说个事情。”
“请把前面的两个字去掉,再说事。”她继续低头和盘子里的螃蟹搏斗着。
“好的,傻妞。”
“……”
他轻咳着,脸上带着少许的紧张,从背后拿出个红本本,举到小女人的眼前
唐柠极其淡漠的看了眼,随即嘶吼着:“杜云深…你到底隐瞒了我多少事情。”妈的,连结婚证都有了,这是什么神节奏。
“就这么一件。”
她放下螃蟹,和男人对视,杜云深带着少许局促,总体而言,淡然的很!“多久之前办的事?”
“你来没多久,办了……”
“请问杜少,我是答应和你谈恋爱了,还是答应和你结婚,还是给你承诺相守一生,你就把这个给我办了,还是在我没有同意的前提下。”
回答是男人从位置上起来,紧紧的抱住她:“你说的,都是我们一定要经历的事情。”
她一咬牙,把那点感动憋回去。
拿着本子,也不吃饭了,转身就朝着楼上走去。
“你生气了?”他在喊。
唐柠顿下脚步,“不清楚,你慢慢吃,我去清理下脑袋。”
当晚,他很乖巧的没有去卧室,而是猫在书房里,大概两点的时候,门被敲了敲,他通过监控知道门口的是谁。
笑着去迎接他的女人:“别嬉皮笑脸的,你会先斩后奏对吧,以后我也会学的,学的比你还透彻!”
这语气,是不生气了:“行,只要不是大事,随便你先斩后奏,像是提前给老公一个惊喜,穿着情趣内衣在家里等我的这种行为,我就非常赞同。”
“……”
大手一勾,门被阖上,他把她压在墙上:“傻妞
看<><>傻妞……”一声声呢喃,饱含情意。
她抗拒性的推了推:“别叫我傻妞!”
“那叫什么…叫傻柠,还是柠妞,你自己选,三个选项。”
合着就是把傻妞俩字拆开再组合…她黑着脸:“你给我放开,我回去睡觉!”
“不要…今晚你陪我。”他平淡如水的声音,带着少许的颤抖,十年,等了十年,直到今天她知道了俩人有证,才算是真正的结婚。
“陪你妹,滚开。”
“唐小妞!你要明白,现在伺候爷是义务,知道吗?夫妻间该履行的义务!”义务你个妹蛋!
最终的结果就是,她跟个小绵羊一样,被推倒在书桌上,四周严谨的氛围,叫她特别紧张,一紧张身上就不由自主的收紧,这样倒是把身上的男人弄的欲仙欲死。
“唐小妞,好爽…继续继续。”
“继续你个头……”她苦着脸,全然拒绝不了身上的感觉,他的双手像是带着魔法一样,只要被一触碰,就会像是电一样,浑身战栗。
不由自主的迎合,充满喜悦,全身心的把自己交给这个男人。
“唐小妞,唐小妞…”
艹……又是什么称谓。
男人的心情太过激动,她能感受的到,那如打鼓一样的心跳声,比往常快上很多。
**
检查出来了,那天苏茉的药里被掺着了点让人亢奋的药,她本就有点情绪失控,再吃点亢奋的药,效果就很显著了。
苏书记听到大为震怒!在医院里疯狂的寻找那个人,却是一头雾水,全然没办法,只要求助孙老爷子。
从孙老爷子那走回来一趟,他显然清醒了很多,再没叫嚣着什么,只专心干着分内的事情。
这天,苏瞳神色失控的去找他:“爸,盛锦娱乐那家公司要完了!股票跌停不说,好多艺人都走了,肯定是有人在使绊子。”
“恩?有人故意针对你吗?”
“是。”苏瞳呼出口气:“而且我觉得就是杜云深,他那个人睚眦必报的,上次的事情他虽然没说什么,可知人知面不知心。”
“别再说了!”他忽来的庞然大怒吓坏了她。
“爸爸,你怎么了?”
“没怎么,出去!倒闭就倒闭了,再开一家就是,出去出去,我心烦。”
苏瞳带着一肚子的疑惑到楼下,安知远正临窗看景色,她望着他,他真的是漫画里的绅士王子模样,阳光打在他的脸上,恰到好处扬起的笑,真的会让人心底一暖。
“瞳瞳,你爸爸怎么说?”
她皱着眉头:“不知道怎么回事,爸爸很生气,对公司倒闭的事情也不理会,说如果倒闭了,就再开一家…”一个娱乐公司哪里是那么容易一家再一家的,如果这个倒闭了,苏瞳愁了,当初这个公司还是她求了好久,她父亲才给她买的。
“没事的瞳瞳,爸爸既然这么说了,就有他的道理,再说如果真的倒闭了,我还可以去接戏养你,别担心。”
瞳瞳感动的环住他的腰:“我才不会让你的美给别人看,没事的,一切都会没事的。”
苏长安虽然这么说,可是在办公室内,还是让人去查查,消息很快就回来,果然是杜云深在背后做的,可是他却没有一分能够去找人家的气势。
良久,他打通了电话,杜云深只说,等他军演回来再说,那公司要不要取决他的夫人。
果然是为家里的女人出气。
唉……苏长远叹气,一个两个女儿,为什么就不能像是那唐柠一样,牢牢的抓住一个有用的人,瞧瞧大女婿,一个拍戏的有什么用!
再看二女儿,直接能够让他气死,骨子里真的是没有一分苏家的气魄。
**
两天一过,蓝励安排好这次的军演,在他临走这天虚弱的苏茉央求自己的父亲带她来看看。
她经过上次,似乎精神头更加差了,整个人都散发着病态的美:“杜少。”
“恩。”
“你这次去,希望一切顺利。”
“好。”
苏茉抿着唇,一个字没吭,望向穿着一身军装的唐柠,她像是雨后的花朵一样,娇俏美丽,一抹妒色染上心头,可惜她目前连嫉妒都没有资格。
两个人坐着直升机,消失在他们的眼前,苏茉握着拳头,泪水从眼角滑落,这不该是她的吗?
直升机上的唐柠看着越来越小的人:“你是不是对她太过狠心了?”
“那你是希望我对她很暧昧,最好拐上床的那种?”
“滚蛋,满嘴跑火车。”
“呦呵,想翻天啊!爷宠你宠过了是不是!”大手一手摸着她挺翘的屁股,一手附上她发育良好的上身。
前面的曲乐很懂事的把帘子给关上,自家老大要耍色狼,他可不能瞎搀和。
男人暧昧的贴着:“不错,这衣服就该这么穿。”
是啊……大了整整两个号,这个神经病!
无人岛位于s国的北边,岛上很神奇的演绎着一边是热带雨林,一边是无际沙漠的奇特景观,这样非常利于军演,看兵的适应能力。
到了无人岛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椰林树影,唐柠看着四周,倒是没觉得有描述的那么夸张。
这种情绪在一个小时候,彻底瓦塔。
玩着玩着,一条蛇钻进她的裙子里,顺着小腿朝上爬,她尖叫着,浑身跟个羊癫疯患者一样,
然后男人极其淡然的把蛇拿下来:“没事的,你要认准了有毒的蛇,和没毒的是一样的,不过这条蛇显然是色胚,居然朝着你大腿上爬。”
回答是女人拿着一根棒槌敲死他:“滚蛋!”
“唐柠同志!过来!给我站好!”
“是!”
“从明天开始,我将会把你培育成完美的特种兵,吃苦受罪以后都是家常便饭,有信心吗?”
“有!”她急切的希望自己强大起来。
“好样的,那以后打骂长官这种事情如果再发生的话,我会好好的责罚你!”
卧槽,简直是以公谋私!她黑着脸:“是!”
“好,介于你刚才打骂了我,今晚你伺候我洗澡。”
“报告长官,如果是长官实行色狼行为,我是不是可以自保?”
“不允许,因为我们之间是有长期契约关系的。”那就是婚姻。
她对天哀嚎。
第二日,她的当兵生涯来了……
“一二一!一二一!”吆喝声,响彻整个无人岛。
因为n国的人还没来到,所以此刻的无人岛是被杜云深一帮人子人,厚颜无耻的霸占着。
许久没出现的徐风,也出现在无人岛,据说是被个女人欺负到这里来的,来的时候,倒是一派潇洒,只是在听到某个人正在找他,那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怂。
此人一看到唐柠,就上去嘴巴贱:“哎呀,大嫂居然也在,啧啧…”
唐柠靠在杜云深的怀里,“怎么办,我不是很喜欢他,你刚才不是说,他为了躲谁才跑到这里的?是谁,怎么办?我想要促成这段孽缘啊。”
杜云深摸摸她的头:“好,我知道,我帮你把那女孩带来,我也觉得他俩挺般配的。”
“老大!你昏庸了,怎么可以学周幽王和纣王!”
“你拿死人和中将比?”唐柠好笑的抱拳,睨着她。
徐风轻咳两声,当即转了话题,“你们要不是那么对我的话,我还会善心大发的告诉你们一个事情,但是你们这样的态度,那么再见!”
“好的。”
她转头颇为深情和杜云深对视:“中将,既然徐风少校觉得回去比较好,那我们就送他一程吧,你觉得怎么样?对了,那个女孩叫什么?”
“老大,有个颇为让你蛋疼的事情,苏书记的二女儿在你来的这两天,又闹自杀了…并且已经捅到你父亲的哪里,我觉得…你爹那霸气凌人的样,也许会让你娶那个女孩,虽然不能生,可是,就是娶回来供着,他估计也是会办出来的。”
杜云深看了眼怀里的唐柠,小女人低垂着头,让人看不到她的表情:“没事就赶紧滚,别在这里碍事。”
徐风挠挠头,自然不会觉得这话对是唐柠说的:“成吧,反正你军演这会是没什么大事的,等你军演完后,一切都会有个结果。”
等徐风走后,整个岸边只剩下她俩人,唐柠站直身子:“我也回去了。”
“唐小妞,别闹。”
“我闹什么,有什么值得闹的。”
她没所谓的样子,极其刺着他,这个该死的徐风,真是有什么话不知道好好说,这不是纯粹的给自己找麻烦。
“你要对这子虚乌有的事情跟我闹脾气?”
唐柠转过身子:“我没有,只是稍微有点膈应,所以我需要去消化下,再说,你不是想要把我培育成一个十项全能的兵?都来这里两天了,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
男人的话,带着赌气的意思在里面,她耸耸肩,权当没听懂:“好,那么杜云深中将,开始吧。”
“好,走!”
俩人去无人岛中部,折腾了整整一天,深蹲跳,负重跑十公里,仰卧起坐,俯卧撑。
“因为,你是新手,而且年纪也比较大了,我们就从基础开始来。”男人对着正汗流浃背的女人咬牙切齿,面上倒是平淡的很,坐在树杈上,俯视着她。
年纪比较大,这个该死的男人…
唐柠就是有种倔驴子的倔劲在里面,她沉着脸,感受着四肢传来的酸疼,算着还有多少个俯卧撑,终
‘看书<>于一口气没上来,极其可怜的匍匐在地上。
男人手一紧,就要从树上跳下来,小女人已经重新摆好姿势,继续一个两个来起来。
“回去!明天再继续!”
“没事,还有三十个就完成了。”
总共就五十个俯卧撑…男人一咬牙,恨不得掐死她,跳下树,不顾她的反对,直接二话不说抱起来就走。
“我叫你放开我,听到没,妈蛋的,我还没练习完,嘶!你别动!好疼的好吗!”
“活该,叫你倔。”
“卧槽,杜少!你不讲理!”
“和你这种没眼识劲的女人没什么需要讲理的。”
俩人闹腾的回到无人岛东边,那是他们的地盘,遥遥相对的西边是n国的地盘,等回到营地的时候,被告知n国的人已经来到。
宁傲天职位是n国海军总司令上将,比杜云深还要高上一个军衔,实力相当。
“宁傲天上将。”杜云深沉着声音上前。
“杜云深中将。”宁傲天这个人的气势,比杜云深还要可怕,婚纱呢散发着让人闻风丧胆的杀意。
杜云深微微颔首,一旁的宁可心跳出来,“杜中将难道因为可心的军衔低,所以不愿意和我打招呼吗?”
女孩一身军装在身,英姿飒爽,小麦色的皮肤,公主的脸庞,可爱中带着干练,唐柠皱眉,这口气……怎么感觉第二个苏茉来了。
“怎么会,宁少尉。”
宁可心当即笑出来:“上次见到你,还是两年前,好在n国和s国的军演从今往后每隔一年就会举办一次,我再也不用找理由见你了。”
没错……是喜欢,而且是非常直白的喜欢。
杜云深没说话,只是抱着唐柠微微笑着。
“我先失陪下,风肃,带着二位先去其他地方,一会我就来。”
“等等!”这位挂着大尉牌子的宁可心蹙着秀眉:“她是谁,你为什么抱着她?”
“我爱人。”杜云深目光收敛,大步走进房内,至于说为什么要先抱进去……唐柠是从来没那么刻苦练习过,偶然来这么一次,身上不摸点止疼药,她受得了?
外面的宁可心被宁傲天拉住,女孩极其不满:“哥哥,你答应我的!你答应给我和杜云深创造机会的,你看现在!怎么办?”
“是你死乞白赖的要跟着我来,我可什么都没说。”宁傲天沉静的脸庞,看不出什么来。
宁可心一咬牙:“哥哥,你这样,我会让父亲给你找个贤良的媳妇。”
“去吧。”言罢,他跟着风肃离开,俨然不把这要挟放到心中。
跟在后面的宁可心,可委屈了…怎么就忽然冒出来个情人,她听都没过啊。
**
房内的唐小妞在杜云深把她给放到床上时,当即傲娇起来,板着脸,一点一点挪过去,能离他多远,就离他多远。
“怎么?屁股痒了?”
“不和你费事扯淡,把药给我,n国上将来看你了,还不出去迎客。”
“没事,我和你扯就行。”
“……”唐柠无法理解杜云深,像是此刻,就觉得他离自己那么近,一触就可以碰到,自己其实一直都在他的身旁,而一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就会觉得自己和他,本就是两个世界的,再怎么扯,都是她尽力的仰望着他。
男人蛮横的把她的外衣给脱了,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t恤,他眸色暗沉,倒是没有不规矩,拿起她的手,给她擦药。
“瞧你的小样,才多大的运动量,就弄成这样,这几天先养着吧。”
“我可以!”
“别倔,没什么要倔的,劳资可以养着你。”
她默然没有说话,接下来,乖巧的跟个洋娃娃一样,要怎么样就怎么样,等药都擦药,杜云深猛地扑上去,把她压在床上。
“生气?”他舔着她的耳朵,低沉的声音,和情人呢喃一般。
“我没有!”
他把她侧过的脸转过来,两个人的视线触及在一起,唐柠的倔样落在他的眼中,无端烧起来了火。
他的指腹抚着她的唇,唐柠当即跳起来,反抗着:“快出去!外面还有人等着你呢。”
杜云深没回话,只是趁着她开口的瞬间,把手指从她的嘴巴里滑进去,微微搅动着,再慢慢勾起,带起银丝,他心情愉悦的笑出来。
“还没进去,怎么出去?”这昏黄不沾的话,让她彻底恼怒了,面上跟染了胭脂一样,纯粹是被气的!一发狠,贝齿用劲的咬住,男人一吃痛收回来:“唐小妞,你属狗的是吗!?”
她一仰头,双眸亮的夺目:“没办法!有人愿意当骨头,还放到我嘴巴里让我咬!”
他动作忽然急切起来,扑在她的身上,炽热的吻,牙咬着她的嘴皮子不松口,温热的呼气扑在她的面上。
“你……杜云,深,你丫也属狗的啊!”她一动嘴皮子就疼,一疼,她就更加来火。
“对啊,不然咱们俩怎么配!”
大手一扯,贴身的t恤,就被他扯开,露出里面姣好的身材,此刻,她下身迷彩裤,上身却只有黑色的文胸,他却一丝没动,跟个大爷似的。
他在她的嘴巴里肆意搅和,吸允着她的蜜津,手抚摸着她的腰肢,缓缓向上,揉着她的柔软。
男人的唇,一路向下,轻咬着她的脖颈,微微的刺痛,让她皱紧了眉头:“杜云深,有人还在外面等着你呢!”
他眸色暗沉,手脱下她的裤子,不顾念太多,就这么撞了进去。
她…是让他停止啊,没按下快进,这厮接受信号有问题!
杜云深掐住她的臀,急促的喘着粗气:“下次再不专心,我就再也不留情,你昏过去我都不会停止!”
“你大爷!唔……”
唇被男人蛮横的给堵上,却惩罚似的在下面的挺腰动作中更加用力,她承受不住的闷哼,苦着脸。
从这她忽然发现男人的劲特别大,大到无与伦比。
终于一袭足以让人窒息的吻结束,她粗喘着气,声音带着颤抖,似哭似喜:“杜云深…你丫的诅咒你不举。”
杜云深贴在她的脸庞:“怎么办,举的很呢,你不是没感受的到。”
“你不是说,我是骨头吗?这都放到你的里面了,你倒是好好咬啊……”
“报告!”
高喊声突兀的响起。
“什么事!”他阴沉着脸,捂住女人从嘴角溢出的呻吟。
“报告,宁傲天上将问您,什么时候出去,他有事情和您说!”小兵是个单纯的孩子,压根没听出来杜云深大灰狼充满情,欲的嗓音问题。
“滚!!”他黑着脸,冷叱着。
唐柠因为害怕,微微一收缩,他一吸冷气,眸色更加暗沉,紧紧捂住她的嘴巴,疯狂的在她身上驰骋着。
“可是,宁傲天上将说有重要的事情跟您说。”
“去找蓝励!”
“是!”小兵才不敢说,蓝励上尉出去了呢…
等脚步声走远,他坐着拉起唐柠,把她放放自己的怀中,这样的姿势入的更神,她环着他的脖颈,发狠的咬住他的肩头。
“咬那没用……下面咬紧点。”
“……”她的道行太低!而对手的道行太高!
**
宁傲天端茶的手一顿,听到传令兵带来的话,目光沉沉,倒是没说话,一旁的宁可心蹭的一下站起来,面上带着愠怒,“要是s国和n国军演,杜中将一直拿这种态度的话,想来也没有军演的必要了。”
风肃窜进来,哈哈的笑着,军服歪七扭八的穿着,上面两颗扣子大开着,露着锁骨。
“哈哈,宁少尉说这话,可不就见外了。”
宁可心撇了风肃一眼:“军人有军人不可被欺辱的信念,像是杜中将这种对我们而言,就是在欺辱!”
“欺辱?”风肃正经起来:“好吃好喝的伺候着,都说了首长是有重要的事情所以才没有来,宁少尉是在强人所难,还是觉得我们s国要已n国马首是瞻,无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都应该跟个奴才一样的,巴巴跟在你的屁股后面伺候着吗?”
宁可心面上染上恼怒,偷偷看了眼自家镇定的哥哥,挺直腰杆,面上镇定一片:“如果!风中尉一定要这么说的话,那么也就随你了,上将我们走。”
风肃倚靠在门口,“原来让人说两句也说不得,如此,要是愿意走就走吧,恕不远送!”言罢他转身离去。
一看到风肃转身,宁可心的耐性也用完了,当即跳脚起来:“哥哥,你看这个人是什么态度啊!”
“人家的态度没错,如果别人在你家领地说这种话,我想依你的性格,肯定会比风肃更加厉害。”
宁傲天的凤眸狭长,此刻一扫人,全是冷气。
她当即乖巧起来,宁可心最怕,最敬仰,最爱的,就是她这个哥哥了。
“可是!杜云深这次到底是什么意思!”
“色字头上一把刀。”宁傲天大步离开,而那个女人就是杜云深的软肋,他眸色沉沉,失去一个劲敌,委实没意思。
**
这天。
天空湛蓝,万里无云,海面荡起微微凉风。
“砰砰砰”
三声枪声响起。
示意着两个国家的军事演习开始。
他们这次总共投入进去二十个小队,每个小队二十个人,总共四百人,还有一百人作为交战中的潜伏者,不属于任何一队,这一百人没有队伍编制。
风肃吹着口哨:“记住,你们可是我们s国的脸面,如果要是让我们丢了面子,小子们,等你们回来,哥哥会请你们吃上
看书:*”)网:电子书一顿‘辣椒炒肉’!”
一群小伙子当即绷紧了屁股,在空洞上被甩上一顿鞭子,那就不止疼了,还丢人!
“是!”
“我没听到!”
“是!!”响彻天空的呼喊,带着振奋人心的租用
杜云深就比较沉稳了,上台一扫众人:“去吧,万事小心,记住,你们是啸天的兵,就绝对不可以给啸天蒙羞!就算是死,也要死的漂亮!”
“是!”
整齐的队伍,一波一波走进森林中,这次军演,将会经过一个礼拜,因为只是利用这次军演,所以说除却配备了枪支以外并没有大型武器。
可说是军演,但战争,就一定会有死亡,兄弟们,加油了!
这个无人岛,别说寥寥的一千人,就是一万字塞进去,也是感觉不到什么的,这也就为这次的军演添加了难度。
“老大,有记者要跟着采访,允许吗?”
“恩,可以,给他们配置上安全帽就是,打上非两边人员的旗号。”
“好,我这就去吩咐。”
风肃去招呼两声,又跑了回来,拿起望远镜看着对面:“老大,n国也开始出动了。”
杜云深没接话,转而问着:“蓝励去哪里了?”
“去擦屁股了呗。”
感受着身旁气息的压力,风肃吧唧吧唧嘴巴:“这不是徐风少爷告诉他,你家老爷子让你娶那个女人吗?他觉得事情既然是自己弄出来的,去收拾干净也没什么。”
杜云深眺望远方,“徐风呢?”
“哦,那大少爷因为被女人追怕了,在这里待了一天,又逃到国外去了。”
“好,去把他的行踪卖了,走到哪里卖到哪里,得到的钱,等到这次军演完事,请这群小子好好吃一顿。”
风肃好像看到了徐风那小子叫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样了,嘿嘿……“好的!”他最喜欢做落井下石的事情了。
“那老大,蓝励的事情?”他试探的问着。
杜云深迎风而站,拳头紧握,面上说不清是什么表情,声音沉沉:“给蓝励通电,让他回来,别瞎操心。”
“……老大,估计不行,好像…这件事情,已经获得多方人的认可,似乎要订婚了。”
“该死!那就随他!”他含着愠怒低骂。
望着杜云深离去的背影,他耸耸肩,赶紧掏出手机,给那边的的蓝励打个电话:“蓝励?”
“有什么事情!”冷似如冰的声音,带着迸发的怒火。
风肃嘿嘿呲牙,望着一望无际的海面,似乎看到了蓝励那眉头紧锁的样子,带着隐隐的不耐。
“刚才和老大说了下你的事情,他似乎格外震怒啊。”
“你这个该死的男人!就该去死,赶紧把我给放开!”电话那头的尖锐女生,真是苏茉的声音。
“恩!”蓝励咬牙切齿的望着正咬着他手臂的女人,拳头紧握,大手青筋冒着,他用力捏着女人的下巴,看着对方对自己流露出的浓烈恨意,对电话那头的风肃冷静说着:“老大那里,我会去解释的。”
风肃隔着电话听到蓝励第一次的痛苦闷哼声,他摇头:“成吧,既然如此,那么就兄弟委屈你了。”
蓝励没再说话,直接挂断!
“想娶我?你不配!”她眼中全是愤恨,再无其他。
“不配我也会让你配的!”蓝励干脆利索的找出根绳子绑住她,“真当自己是九天玄女呢?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的脸。”
“蓝励!卧槽你祖宗!”
**
午后的阳光,微微刺眼。
唐柠背着负重,心中只有一句话,杜云深,我诅咒你成太监!
她的腿都要断了,前路还有多少,她脑袋都没有意识了,反正就朝前跑,那才是对的。
不远处的太阳伞下,杜云深带着墨镜,身上穿着白衬衫,手里还那种杯果汁,俨然是在享受午后时光。
“媳妇儿,休息休息吧。”
“杜云深!我还有多少圈!”
“八圈。”
“等我跑完再休息!”
他无奈摇头,起身去把小女人追上,抱起来放到伞下:“喏,喝吧。”
她抱着果汁,眼中很是垂涎,“告诉你,我是个有着坚韧不催信念的军人,这一切对我来说,都不算是什么。”
“……原来你不渴,那算了,还是我喝了吧。”
唐柠二话没说,扬起头来,二话不说,咕噜咕噜一口气灌下去,一抹嘴巴,靠在椅子上:“啊,复活的感觉。”
“下午的话,让我看看你射击怎么样,我记得你上大学那会,射击可是很厉害的。”
唐柠默默握着杯子,告诉自己,即使你每次上厕所都被人监视着也不要伤心…世界上的变态那么多,这有什么大不了。
“对了,我记得你射击有个小动作,你会抖动下小拇指,我一直都不明白这个是什么意思。”
佛说,能忍就忍。
杜云深睨着她的小样,真是一个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的女人,他贴近她:“唐小妞,还有啊,为什么你买内衣喜欢买四排扣的,而且颜色都很守旧。”
叔叔可忍婶婶都忍不过去啊!
“杜云深,你个大变态!你这是什么瞎癖好,以后给我改掉啊!”说着,一脚踹过去。
他摸着下巴,点点头,“这姿势不错,明个我叫你近身格斗吧?”
“不学!”
“好吧,既然夫人想学床上九九八十一招,为夫一定会舍命奉陪的。”
该死,这个该死的男人!
“滚开,我什么时候说要学了。”
那小脸,因为热的通红,粉嫩嫩的,特别招人喜欢,当然也可能是被气的,他大手一扯,唐柠重心不稳,跌落在他的怀中。
“没办法,为夫这里目前只开展了这两个学科,不一定要选择一个,唐小妞儿…”他紧紧的抱住她,脸庞埋在她的肩窝处。
最后他喊她名字的时候,声音带着沙哑,沉闷,让她听的一堵:“你怎么了?是不是军演出了什么事情。”
他更紧的勒住她的身躯,像是想把她揉进身体里:“蓝励要娶苏家二小姐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
“那小子自己去承担了。”这的确是最好的处理方式,可是都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兄弟,他烦了,今年三年一次一度的大会上,他一定要拿下上将的军衔,那样势力就会更加强大。
在某处。
一个男人松松肩膀,拿着照片,看着照片上的一对璧人,嘴角扬起弧度,眼镜后闪烁着如毒蛇一般的光芒。
唐柠吗……嘿嘿,嘿嘿。
第三天的时候,天空乌云密布,很快倾盆大雨而至。
“我说你啊,不就下雨,你一直看着就能不下了?”从早起这个男人就一直站到十二点,这不是有毛病吗?
风肃也猫了过来,看到这里,他摇头:“大嫂啊,你别说了,老大在担心战况呢,这么个大雨,最怕出意外。”
基本是他的话刚落,森林那边扬起烟来,浓重的黑烟,是遇到危险发出的求救信号。
“风肃!”
风肃也不用他多说,蹭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很严肃:“是,我们这边的烟是黑的,反之,他们的那边烟是白的,是我们这出了事情,我这就派人去处理。”
“你亲自去,啸天的自救本事挺大,可见这次的事情的非常严重。。”
“好的!”
风肃冲出雨外,再不见一直以来的痞味。
唐柠不知道事情,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被动上前,握住他的手:“你别担心,没事的。”
“恩。”
最多半个小时,房间里的传呼机响起,杜云深大步拿起,传呼机那边因为暴雨的作用,沙沙作响。
“老大,是个隐藏的沼泽,有几名弟兄陷进去,但是因为雨下的太大,喊不到人,所以才放了求救信号。”
“好,没有人员伤害就好。”他眉头舒缓开来。
“有人员…死了两个。”
杜云深握着传呼机的手,紧紧攥着,锋眉紧皱着:“好,我知道了。”
传呼机挂断,他矗立的身影没有挪步。
传呼机的声音很大,房间很安静,她听的很清楚,死了两个人,杜云深很受伤。
“杜云深…你没事吧。”
杜云深转过身子,望着她:“没事。”
她皱着眉:“你…要是难受,可以和我说说的,我不会笑话你。”
“我没事,兵人战死沙场,很正常,你别太担心。”
“……”这男人还说自己倔,其实自己也倔的跟石头没什么两样!
她上前揽住她,紧紧的抱在怀中:“死男人,难受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我们可是夫妻,以后一直都要在一起的。”
杜云深没动作,忽的把她压在墙上,紧紧的扣住,却没有动作,只是这么单纯的抱着她。
“啸天的兵,一年选拔一次,今年还没选拔,而来这里参加的人,我选的都是跟了我三年以上的…唐柠…”他声音沉闷,带着无法用言语描绘的悲伤。
“唉。没事,你又不是神,再怎么厉害,对待这种事情也是没有办法的,这场暴雨是老天要下的,和你并没有关系。”
窗外的瓢泼大雨,和房内的寂静,形成强烈的对比,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他们两个人之间难得有的片刻宁静。
“报告!”
杜云深基本在瞬间,就从她的怀中站直身子,推开房门,风肃一身淋的跟落汤鸡一样,滴滴答答,非常狼狈。
“报告中将!已经把两名兄弟给拉了回来,后续的事情,我已经派人去处理。”
“好!”
他走出门口,望着两个板车,没再去打开看看里面准确死的是谁。
“事情原因查清楚了吗?”原本在军演之前,他们就在无人岛勘察过,确
看书:]网:男生保没有那些意外事情,除却一些动物之外,并没有沼泽之类的东西。
“报告,这个沼泽是一处凹槽,从表面而看,已经干了很久,因为无人岛很少下雨,而这次……忽然下起了暴雨,发生松动,并且一直走着都没有问题,直到中间才深陷,若不是他们反映快,死的远不止两个。”
真的应了一句话,人算不如天算。
“恩。”
风肃走到房屋下,低头看着脚底:“老大,这次是我的原因,如果我当初在检查的时候再仔细点,就不会发生了这种事情。”
“等真正打仗的时候,根本轮不到你替他们理清障碍!”
这话,像是一记镇定剂一样,风肃站直腰杆,“是!”
唐柠就在他们的身后,看着这两个男人,心中百感交集,她和他的差距,何止千里。
“目前阵亡多少?”
“五十七个。”
“n国呢。”
“他们现在是四十八个。”
远比他们多出九个,这样的战绩,真是啸天从来没有过的!“好,注意安排,这种大雨养精蓄锐就好,切记别逞匹夫之勇。”
“是,我会和他们说的,老大你就放心吧。”
**
这天,来到了第六天,明天这次军演就会结束,也可谓是到了最后的白热化地带,天气非常爽朗。
杜云深坐在海边,他面前摆放的是一台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的绿色,就是每隔士兵身上的感应器,一旦灭了,就证明已经阵亡。
这一天,风肃换上一身森林迷彩服,窜了进去,这并不算违反规则,属于明性规则,你想跟进去就跟进去,只不过就是一旦跟进去了,对方也会知道。
他们也会派人去跟。
n国派出来的是宁可心,作为n国狙击赛第二名,她完全有这个资本进去。
宁可心踩着树枝:“听我的号令,指派五队人跟着我,从东南西北放心,切记隐藏自己,我们就来个瓮中捉鳖,把分数拉的更大,叫s国的鼎鼎有名的啸天特种兵营,丢人丢到姥姥家去。”
“是。”
他们潜藏在热带雨林这边,因为外围是不给予食物的,所以说每天两队人吃的东西,就必须在热带雨林里面弄,绝对没可能会跑到沙漠里去。
宁可心专门选择在一处小池塘旁边,静静的等着,狙击枪早就准备好,只要能够把比分拉到三十分,啸天必输无意。
忽的,远处传来声音,听起来像是走路和树枝摩擦的沙沙声,她更聚精会神的看着。
出现人了…
没她的指令,士兵们也在忍着,就快到他们的包围圈了。
可是等人全部走出来,她蹙着眉头,不对劲!怎么才十几个人,一个队伍几百人,怎么说就算是再分散,也不会说是十几个。
忽的头,这个时候终极pk才开始,两个老狐狸的终极对决。
宁傲天也不做作,坐了上座,而杜云深就坐在他的旁边,杜云深的旁边则是的唐柠,依次排下去。
“这次的军演,只是一方面的事情,这次来,我想我的另外一个目的,杜中将已经知道。”
“不知你说的是什么事情。”
“……”唐柠什么都没听到,继续埋头吃着饭,这个男人早上还和风肃讨论事情,这次就不知道了!
“关乎n国境内出现反对派的事情,我此次来,是站在原本n国的立场上,而那些反对派,也一定会来找人和s国拉同盟,所以我想要知道你的想法。”
“我的想法,并不能是整个国家的想法,s国并不是多想沾惹上一些他国的政治原因。”
杜云深的话,也算是明白,你们国家随便闹,可是如果我出手,那不就是招人嫉恨,得不偿失。
“这便是杜中将的想法了?”
杜云深靠着椅子,端起一杯酒,没接话。
“如果s国能够明确自己立场的话,我想n国应该不会亏待你们。”
杜云深回已一笑:“宁上将,请尝尝,这瓶酒的味道还算不差。”
的确是不差……
宁可心一晚上都是很乖巧的小公主样子,没办法,自己闹出了个笑话,让s国逆袭。
今年的军演看着没什么,其实也是政治上的一种手段,若是n国赢了,他们远不用这样费事,其中的那些歪歪肠子,外行永远看不懂。
“据说魅影这阵子又在s市频繁出现,他的手上还拿着vq病毒。”
“喝,我还要喝,嘿嘿…嘿嘿。”唐柠歪歪扭扭的站着,脸颊红熏熏的一片,在杜云深的怀中,还是很不乖巧的乱动着。
他皱着眉头,抱着她上了直升机,这个小女人,他不过是转头和宁傲天力争了会好处,一扭头这厮就成了这样。
风肃在看到杜云深眼神撇到自己的时候,早就找出了个逃跑路线,逃之夭夭。
“清醒点,我们还要回去参加婚礼呢。”
她醉眼朦胧,摇头晃脑:“谁……谁的婚礼啊?安知远吗?我不要再去了,他的婚礼我不要去,新娘又不是我。”
有的时候,醉酒的时候,会说出些让自己打击最大的事情,可是那并不代表着就对那些个事情有多么重要。
但是!
杜云深的脸色难看起来了。
前面的曲乐乖巧尽职的当个沉默的美男子司机,一句话不吭,谁特么找死的去摸地雷,炸人好吗?
小女人絮絮叨叨的还没结束,望着他的脸:“安知远,你怎么变丑了呢…瞧瞧这肤色,我给你买的,嗝,面膜你是不是都没有用啊?这样…不行的,变丑了就没人要啦。”
周围的气压跌到临界点。
“没关系,没人要你,我也会要你的……”
轰的一声,跌到爆表。
小姑奶奶啊!求求你快别说话了,曲乐直升机开的都发抖了,自家爷那脸色,了不得了好吗?
“谁叫你是杜云深呢…没人要我也会要的。”
她吧唧吧唧嘴巴,继续蹭着他的肩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畔,痒痒的。
刹那间,万物重生,曲乐呼出口气,继续安稳驾驶。
**
金碧辉煌的大厅,高挂着一对璧人的照片。
唐柠下飞机的时候,脑袋还是晕乎乎的,男人就把他抱到造型屋内去了,化了个淡妆,衣服自己回来给她穿上的,揩了无数豆腐。
等去参加婚礼的时候,她已经醒的差不多,但是等看到那对放大璧人照片的时候,她扭头抱着男人:“杜云深我醉的好厉害,你抱我回去休息吧。”
“……今天是蓝励和苏茉的婚礼,你确定不参加吗?”
“什么!!”她蹭的一下,脑袋爆表了!才想起来男人跟她说过一遍。
“你要实在不想参加我们就回去。”
“不用不用…”她一咽口水,拽着身旁的男人:“我问你啊,他们两个在一起会不会和彗星撞地球一样?”
“这个是肯定的啦,蓝励私下里绝对是个毒舌,偏生苏茉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主,哎呀,俩人在一起,这小日子一定像是炒豆子,噼里啪啦的。”
风肃一身白色的西装,衬的他像是个翩翩佳公子一样。
杜云深沉着眸色,没搭话,只是扶着她到专属的位置上去。
司仪出现在高台上:“感谢大家参加蓝励和苏茉的婚礼!”
啪啪啪的一串掌声啊。
一番老生常谈后,这对璧人从铺满玫瑰花瓣的小路朝着高台上走去,唐柠虽然脑袋昏昏沉沉,可是还是尽力的想看清楚。
这一对能够如此诡异,在一起的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终于出现了。
回答是跟杀父仇人一样,俩人的视线全然不
<>在一起,面上冷然一片。
不过来的人都是军界的人,都明白俩人为啥会结婚,倒是没觉得那里不对劲,依然很给脸的拍手。
“唐小妞,我们也办婚礼吧,好不好?”
她全然都在看着高台,压根没听到他说话……
咱们高贵的爷,告白失败。
等交换戒指完,就该是敬酒了,接受苏茉和蓝励的敬酒把唐柠脑袋里的醉意全部吓的干净。
苏茉哈哈的笑着,喝完一口酒,“你们让我这么不好过,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对不起老大,她喝多了!”然后就蛮横的拖下去。
唐柠拽着杜云深的手臂:“你想想办法,不能这样?”
“为什么?”
“他们俩明显就对对方没有一点感觉啊,这样会毁了他们俩一辈子的。”苏茉被弄成这样,已经足够可怜。
“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杜云深握住她的手:“每个人都是个体,他们有思想有想法,放心就是,不管对错,我们俩都没立场去说别人。”
唐柠默然,端起酒又是一杯,“你!说的对。”
一束膈应人的视线,朝着她看来,唐柠顺着视线,就看到了女方家属那边的桌子上,安知远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视线。
苏瞳顺着看过来,拿起酒杯点头示意。
唐柠微微勾着唇角,同样端起瑰丽的液体,点头示意。
杜云深霸道的手,紧紧的扣着她的腰肢,她扬起头,带着微熏的醉意,脚尖轻点,在他的唇上一啄。
“尝出来了没有?”
“什么?”
“醋味啊,好浓厚的醋味啊。”说完歪倒在她的怀中,咯咯的笑着。
“……曲乐,把我的礼物给蓝励送去,我先回去了。”
“是,老大!”
坐上大悍马,小女人还在心情甚好的摇摆着,一看到车里自己的手机,微微颤着小身板拿过来,居然还是满电,甚为贴心啊。
一打开,滴滴滴的全是未接电话的短信。
“喂…俞念小盆友。”
一旁的杜云深,深深的睨了小女人一样,这厮已经醉到云深不知处了。
俞念巴拉巴拉一阵子,说要找杜云深,杜云深看着电话,心中的小算盘打的啪啪作响,能让俞念失去理智的事情,除却柏家的小子回来了。
“和俞念说,我当初是答应送走他,可是却没有说再不让他回来。”
根本不需要回,那么近电话那头的俞念早就听的清清楚楚,那气的简直不用想。
“唔,念念你们说的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傻女人!你傻死算了吧!”
唐柠委屈的望着自家男人:“念念大了,好多话都不和我说。”
“没事,我帮你教训她。”
敢欺负他的女人,就是不想活啦!
醉酒的她,压根不按常理出牌,看到他的手机也在,她拿过来:“嘿嘿,你的手机也在啊。”
手机打开滴滴滴的叫唤,她看的一愣一愣,男人跟拽鸡仔一样,用上最快的速度打开车门跑。
“放开!扔掉!”
这次她没楞,在跳出车子的那一刻,扔掉。
轰!
一朵蘑菇云,从车上升起。车子被炸到天上,再坠下来。
来的太快,杜云深不能想什么只能拉着她跑到周遭最近的地方,可是火星还是把两个人的衣服烧的很狼藉。
他还好,尤其是唐柠,礼服被冲击的全部烧完,后背成为黝黑黝黑的一片,至于人,早就昏了过去。
唐柠拿在手里的手机嗡嗡作响,他拿起接过:“杜云深…你的软肋终于出现了,我真的是太高兴了。”
“是你!!你还没死!”
“你没死…我怎么能死,今晚的礼物希望你满意,以后会越来越多的……滴滴滴。”忙音传来,那头已经把电话挂断。
反侦察能力,他既然知道爆炸,那么那么变态的人,一定就在周围,或许就在旁边看着!
他边拨打电话,边看向四周。
“曲乐,我在永安大街,快点过来!”睿智的眸子扫视着周遭,一个人慢悠悠的朝着西边走去,相隔最多有二十米。
就是他,不会有错!
他急火攻心,朝着那人走去,走了两步又回来…不行,还有唐柠…
杜云深…你的软肋终于出现了,我真是太高兴了。
软肋……
几分钟之后,曲乐来到现场,跟着而来的还有蓝励夫妻俩,安知远夫妻俩。
众人见到一片狼藉的样子,神色各异。
安知远担忧的望着唐柠。
苏茉被蓝励紧紧的抓着,全部怒火都朝着他了,也没太在乎唐柠。
至于苏瞳,则是一派淡定。
“杜少,唐柠有事吗?”安知远话中,带着微微的担忧。
杜云深抬起头,阴鸷的目光一扫他,没言语抱着唐柠上车。
“蓝励!把自己的破事处理干净,这件事情我要一个结果,整条街的视频今晚送到承思山庄来。”
“好。”蓝励拽着苏茉转身离开。
“蓝励你个贱,人,放开我!”
“你要是再动,我就让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在大街上过,大家对你的身子应该会挺喜欢。”
“你敢!”她眼中闪现出惊恐。
“所以,安静闭嘴。”
而苏瞳看着这里一会,才拽着失神的男人:“怎么?舍不得离开?”
“瞳瞳,你想多了。”
“是吗?但愿。”她环住她的手臂,咔咔声的高跟鞋,在夜里有独特的回响。
**
曲乐一路驰骋到军区医院。
医院门口早早的就等着医生,简单看了下她的伤口,就用着推车拖到手术室去了。
杜云深的脸色难看到了顶点,攥着那个手机号码,丢给曲乐让他去查,虽然知道肯定大部分不会有结果。
脑袋里,还是旋着那句话,杜云深我终于知道你的软肋了。
是……他的软肋,就是唐柠。
这两个小时是他最难熬的,他望着手术灯熄灭的瞬间,步伐已经朝着手术室走去。
“首长,这位同志没什么大事,只是背后以后好了,也会留下伤疤。”
“恩,我知道了。”他的啸天内,有人专门研发毒药解药之类的东西,回去问问,有没有能消除伤疤的。
病床上,唐柠蹙着眉头,并不是多严重,所以此刻她已经醒了过来,望着杜云深,她苦着脸:“杜云深啊…我伤成这样都没苦着脸,你苦着脸干什么?”
杜云深坐在椅子上,闻言低垂下头:“唐柠…对不起。”
她咧嘴笑出来,打趣着,“不容易啊,能听到铁血军长的一声对不起,来,再给我说一声……”
“对不起。”
干脆利索,不带犹豫。
唐柠怪异的盯着他,“……别吓我,被炸的是我,怎么感觉是你脑袋被炸了。”望着他的手臂:“首长,手被划成那样,疼不?”看着伤口,估计是被玻璃给崩到了,血淋淋的一片。
杜云深看都没看,“没事。”
“你好歹看上一眼再说事。”她无奈叹气,“曲乐呢?”
“我让他查这件事情了。”
“恩,这件事情我怀疑,肯定是出了奸细!没有奸细的话,怎么可能一点马脚都没露,就出了事情。”
杜云深点头,“你说的对,你先休息着,我出去安排安排。”他起身朝外面走去。
“别忘记手臂上的伤口,没处理好,别来见我!”唐柠骄横的说着,全然是被男人宠爱出来的小女人气。
女人像是花,只有真心爱护的,女人才会娇艳的开出艳丽的花朵,反之则会枯萎。
杜云深一开始真的没有想到会有奸细,因为他这是对身边的人全身心信任,可是经过唐柠这么一说,他反思起来,如果真的是这么说的话。
那个人一定很了解唐柠,知道唐柠一定会去拿那个手机,毕竟如果唐柠没有手欠的去碰手机,这个爆炸事件基本是不可能完成。
杜云深走出门口,安排了哨兵去找蓝励过来。
小兵挠挠头:“首长,今个是蓝上尉的大婚之日…”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那去叫风肃过来,尽快!让他带一部手机过来。”
“是!”
风肃在二十分钟内,火速前来,并且带上杜云深要的手机,“老大!蓝励让我带给你的监控,我带来了。”
“好。”
杜云深干没有出军区医院,让人挪出一间房间,又让风肃在外面守着,他打开那天的视频……
那天,那个人就在这个角落,他聚精会神的望着,果然不久后,角落里出来一个人,一身黑色的大衣,帽子口罩…
根本没有明显的人物特征!
他心情烦闷的看了一遍又一遍,才让风肃进来。
“那个电话号码查的怎么样了?”
“是本地的卡,没有身份证注册,购买地址我也让人去了,那人根本不知道这张卡卖给了谁,每天经手那么多卡,记不住也属于正常。”
“好,你去查这个衣服,左胸有个小金属扣,还有顺着这个监控,查到头,就算是没有那个人,我也要知道他在哪消失的。”
“是。”
杜云深望着风肃,风肃被看的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一哆嗦:“老大,你有什么事情直说就是。”
在夜里,他的神情不清,“那天的悍马,有谁碰过,我要一份完整的名单。”
风肃闻言身躯一正,低头闷声,“老大怀疑有内贼?”
“不是怀疑,是笃定,一定有内贼。”他站起来:“这件事情,你只能和蓝励说,其余的人一概不允许,我不想伤了其他弟兄的心。”
风肃吊儿郎当的痞笑:“老大,我心里有数,三
看书;^<>年过去了,我和蓝励都是跟着你一块参加过剿灭魅影的,如今他们既然敢再来,还敢动嫂子,那么他们就别想再太平!”
杜云深也笑起来,黑眸里深沉一片,语气冷然:“他最不该动的,就是她。”
“没想到,三年前,我们是靠这帮人升官,这次又要靠他们升官了。”风肃抱拳,好像是颇为无奈的摇头。
杜云深遥望夜色,“昨天他太过劲了,我有感觉,这次…一定可以查出来什么。”既然敢那么招摇过市,未免太狂了些。
**
夜里,唐柠睡着后,开始了折腾。
基本一个小时到半个小时就会醒一次,麻药的感觉已经过去,她只觉得那种火烧的疼痛,太过难熬。
杜云深虽然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却不说话,最多抚摸抚摸她。
“杜云深…能不能让医生再给我打点麻药。”
“不行,麻药那东西打多了,会伤到神经。”杜云深捋了捋她的发丝:“没事,就第一天难受,你要是觉得难睡着,和我说说话也可以。”
“……可是我好困!”她双眼红的跟兔子一样,此刻脑袋里子有两个字睡觉!
杜云深蹲下身子,有点为难:“怎么办才不困?”
杜云深为难的小样儿极大的满足了她的内心世界,她装模作样的轻咳,“唱歌给我听吧,安眠曲那样的……”
“我看你还是不困,诺,手机给你玩。”此刻她是趴在床上,背朝上,跟乌龟一样。
身体上的不舒服,导致她此刻格外的骄纵,她闷哼着,“行吧,首长那你出去行不行,你出去我就能睡着了。”
意思是,看你不爽可懂啊!
杜云深深深的睨着她,她也丝毫不让的盯了回去,终于男人站起来:“好吧,那你休息吧。”言罢,就要转身离去。
“唉……你个混蛋,给我回来!”
“什么?”
她埋头:“我喊混蛋呢,又没喊你,你转头干什么,快走吧你。”语气满是不耐。
杜云深无奈摇头,只是回去躺在了床的另外一边,两个人一张病床,委实太小,不过咱们的杜少能屈能伸!
他握住了她的手:“快睡吧,我在你身边。”
她咕哝着,他没听清她说的什么,只是感受着那手拽着自己格外的紧。不一会身旁的小女人呼吸平缓。
而他也阖上眼睛,明天的事情还有很多。
估摸过了有两个小时,身旁的男人唐柠开始梦魇,似哭似泣,“不要!”
“怎么了?”杜云深打开床头的灯。
她苦着脸:“没事,做恶梦了,梦到我们俩都被炸死了。”
“以后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再次发生!”他坚定的话,没发誓没怎样,却带给人一种我一定可以的气势。
她的脸趴在枕头上,斜着看他:“当然啦,你是军长,有什么事情是那你办不成的呢。”
男人没说话。
“杜云深…我问你个问题,是什么人那么想杀我?”
从第一次枪杀,到这次的爆炸,她从来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我的仇家,魅影的余孽,想为他们的二当家报仇,而你,他们认为你是我的软肋……”
软肋,并没有说错,她真的是他的软肋,一切仇家首当其冲的都会看到她,认为伤到她,他就会一蹶不振。
女人咬唇,水光涟漪的眸子带着坚定,“我以后不会给你拖后腿的,在最近的两个月内,我一定会成为一个拥有自保能力的……首长的女人。”
他微微阖上眸子,“我真的很不希望你强大起来。”
“怎么了?你别担心,我是自愿的,能够不让坏人欺负多好啊。”
“不,唐小妞,你曲解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你强大起来就不会像是现在这样,我想要把你扑到在床上的时候,你永远无法翻身,只能让我弄的咿咿呀呀。”他的深情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呵呵…”她高看了这个男人。
*
唐柠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杜云深已经不在。
她想他大概是非常忙的吧,昨天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肯定是要处理,就没往心里去,按铃喊人来,她需要去做人类传统的事情。
进来的人,依然是杜云深!
他脚下生风,快步朝她走来:“唐小妞,你怎么了?”
“…麻烦首长给我喊个护士进来。”
杜云深睨着她,他绝对是千年老狐狸,见此轻咳,帮她掀开被子:“走吧,你老公带你去。”
“…你知道我去干什么吗?你放下我,我的腿好的很,我只是想让忽视帮我照看点,以免进去有什么不妥!”
“那就更加没事了。”
男人压根不理会她,就这么蛮横的把她带进了洗手间。
“…你能不能出去,别人看着我,我…”
杜云深望着天,表示他不看。
该死的男人!!
她生平二十六岁,第一次在这种环境下解决,只想扬天大笑,哈哈哈哈!再把某个男人,一巴掌踹死,干脆利索!
等解决好,他再附身,很是轻柔的把她抱到床上,这回让她坐了起来,他走到门口吩咐着人去拿早点,正好蓝励来到。
“唐小妞,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恩。”
就趁着这空,门口传来声音。
是苏瞳和安知远,她听到声音后,皱着眉,这俩贼夫妻没事来看她干什么,他们俩现在不是更加希望她死了干脆。
“曲乐,你在吗?”
“回嫂子,曲乐和首长出去了。”
“好,你带他们两个进来吧。”她就不信了,有人在,这对夫妻还能把她给吃了!
“这…首长说不让任何人进去。”
“可是现在,是我在让你让他们俩进来!快点!”她冷然一嗓子,绝对能够咋呼咋呼人。
苏瞳挽着安知远的手臂进来,安知远的手上还带着补品。
苏瞳端庄大方的上前一步,“知道你受伤了,特意来看看你。”
唐柠噙着笑,望着两个人:“如此谢谢了,只是…我们之间似乎没那么熟悉,还是苏大小姐品味独特,就是喜欢带着老公到前女友前面晃。”
苏瞳面色不改,干脆拉着椅子,坐到她的身边:“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过曾经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我父亲在官场上和杜少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总不希望杜少因为你的关系在官场上弄的分外不舒服吧。”
唐柠真的是特别想笑,怎么这位大小姐那么久没联系,还是拿着上位者的语气面对她,既然如此她又何必给对方好脸看。
唐柠呵呵的笑着,“不好意思啊苏小姐,我这个人,什么都不懂,所以无法明白官场上和我们之间的关系,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苏瞳僵硬着,半响又荡起笑颜。
唐柠非常不想听她说话,面上再没有笑容:“再者,你觉得我还是曾经那个任由你捏的泥人?呵呵…安知远,他曾经而言对我来说是块宝没错,现在他在我的眼里比我脚底下的泥巴还让我嫌弃,所以你也不用特意抽着空来耀武扬威,赶紧滚蛋。”
“我想你误会了,这次我来,是想要请你回盛锦娱乐工作。”
闻言,她楞了,原因有二,一则是她小觑了苏瞳的本事,她以为她的话,绝对能让苏瞳面上的雍容华贵裂开,然后恼怒离开,这辈子都不想和她继续再说话。
二是,都这个节骨眼上了,居然请她回去上班!
在说笑话?
苏瞳望着她,面上依旧一派温柔:“唐小姐,我说的是真的,我们这种关系以后也许会经常见面,如果一直这样的话,会很尴尬不是吗?所以今天我才会来想要说动你,回到盛锦娱乐,把以前的事情全部忘掉。”
唐柠石化……她最近没再有习惯天天看报纸,所以她到现在都不明白,这个苏瞳是吃错了什么药,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不过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一准的有内情。
“苏小姐,我最近没看报纸的习惯,不过我估计是出了点事情吧?不然按照你的性子是看我摔倒,还能踹两脚的人,不该这样对我啊。”
“唐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瞳瞳。”安知远跳出来。
他这么一跳吧,本来唐柠还挺冷静的性子,此刻那是跟火一样,蹭的一下就炸起来了:“我和她说话,管你什么事,和你有关系?”
都说前任是跟刺,什么时候碰都扎手,这不关乎感情,而是看着就是很不爽。
“她是我的妻子!”
她抱拳,呵呵的笑着:“知道我的毒蛇,就赶紧把你的妻子带走啊,在我眼前横什么?”
苏瞳拽住安知远,抱歉的笑着,“不好意思,他的脾气不太好,刚才我和唐小姐说的事情,还希望你考虑考虑。”
“不好意思…我看这安天王似乎不太高兴,还是算了吧,我要是真答应了,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让安天王不高兴了那多不好。”她浅笑望着这夫妻俩,既然有人愿意受气,她不发火,多对不起他们啊。
安知远握紧拳头,那俊俏的脸憋出一层胭脂来,纯粹是被气的,“你到底怎么样才愿意回去!”
“可以啊,把你们的董事长位置让给我,我就去。”
“唐柠!你别太过分!”安知远指着她,眼中的怒火像是想把她给吃了,他记忆中的唐柠不是这样的,他记忆中的唐柠如果他发了那么大的火,早就双眼带着胆怯,要什么给什么,
看:;书网目录哪里会像这个样子。
“我过分啦?那好吧,你们走吧。”
“…唐小姐,你别开玩笑了,我是认真和你谈的,如果你愿意来的话,我会把第一金牌经纪人的位置给你,并且年薪会有三十万。”
年薪三十万,还真是个颇有诱惑的数字,可是今非昔比,用俗话说,她如今是傍上大款了,腰倍粗。
“再加上一条,我想走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走。”这个当然是为了给自家男人的一个理由,她那么摇摆的把事情给定了下来,还不知道男人会怎么黑脸。
“当然可以。”苏瞳含着浅笑:“如此,我们的事情就那么定了下来,等唐小姐伤势好了,随时可以来盛锦娱乐。”
“恩。”
“冒犯问一句,唐小姐大概什么时候会去?”
她望着对方:“自然是等我的伤势好了再说。”
事情发展到这里,她是一百万个相信,对方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想要求她,只是……她真的很想要在丢脸的地方重新拿回脸来,当初在盛锦娱乐让她狼狈离去,如今定要雄赳赳的回去。
安知远眸色难分,苏瞳拉着他的手:“那就不打扰唐小姐休息了。”
她微微颔首。
等二人离去,她才高喊着外面通讯兵进来::“可以帮我连接下首长的号码吗?”
“报告嫂子,首长有重要任务在身,等晚上的时候会回来。”
意思就是不能了呗。
她的心情略微有点忐忑,等杜云深回来,到底该怎么解释才能躲过一劫,她咬着手指,颇为惆怅。
再说这边夫妻俩出了军区医院,坐到白色的大奔上,苏瞳对着镜子补妆:“还真是个当初的绵羊视若两人,横的不是一两点。”
安知远没说话,只是缓缓的发动车子,唐柠变成今天这样,他恐怕是最吃惊的了,偏生以前柔软的时候让人勾不起多大的心,如今跟个辣椒一样,却勾人心魄。
好像这样的她,更加有味道,再撇了眼身旁的苏瞳,当初只觉得苏瞳是公主一样的人,而唐柠就是个仆人。
这一转眼,当初以为的公主,却卑躬屈膝的去求了仆人……
“用那种眼神看我?舍不得了…觉得放弃亏了?”
“怎么会……瞳瞳你想到哪里去了。”
苏瞳放下镜子,望着前方:“唐柠能变成这样,全部仰仗着杜云深,要是没了杜云深…她依旧和路上的泥巴一样。”
**
杜云深回来的时候,时间大概有十一点。
他揉着眉心,一天都在忙,忙的有点头疼,倏地,视线停驻,床上的小女人竟然还很有精神的在望着他。
“唐柠!为什么不睡觉!”
语气冲的她一愣,这还没把事情告诉他呢,就冲成这样,要是说了……
“这不是等你的吗?怎么了,你还不高兴?”
“谁需要你等,快闭上眼睛睡觉。”
不成,还有事情没说呢,她阻止杜云深给她翻身:“你先停下,我还有话跟你说。”
“有什么话说的,我困死了,睡觉睡觉。”杜云深话中全是不耐。
“我答应了苏瞳回去上班!”眼看阻止不成,她一股脑的就给说了出来,气氛在她把话说出口,陡然下降。
“你说什么!”
“……我说,不对,你一准的听明白了,反正就是这个事情,我和你说完了,我去睡觉。”
男人的眼神太过于可怕,她有点忍不住的打怵……
杜云深的手,紧紧的抓住她:“先别睡,把事情讲清楚再睡觉。”
她躲避着他的视线,轻咳着:“主要是,我已经和你说完了。”她打个哈欠:“你不知道,我多困。”说完忙不迭的要自己朝着被子里钻,一动身上就刺啦的疼,可是也管不住了,她觉得有种类似于山洪爆发的错觉。
“唐柠!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句!!”杜云深真的生气了,暴怒了,绝对要发飙的节奏。
“我也没已经去了再和你说啊,现在不就是在和你商量吗?”
要论说歪理,她的歪理一定是可以驰骋一方。
他忽然没话说了,面对如此骄横的女人,他全然不知道该怎么说,真想好好的教训教训她一顿。
可是她现在受伤,他连教训都做不到!!
他缓口气:“你可知道盛锦娱乐面对破产?”
“什么?破产,怎么会破产?”她在盛锦娱乐待了那么久,对那的底蕴,还是明白点的。
“我做的。”
男人的话,如同五雷轰顶!
两边一算计,她也不笨,一下子就明白了唐柠为什么会让她回去,一旦唐柠回去了,杜云深怎么着也该放了他们一马吧。
“…”她忽然觉得自己蠢的更驴一样。
“傻女人,就在我眼前能瑟,出门就被人不知道算计到哪里去了。”杜云深无奈叹气。
“…你。”她一抿唇,还是没话说了,毕竟就是自己蠢。
忽的,他话一转,“算了,你既然答应人家了,就去吧。”
唐柠被这话弄的一头雾水,蹙着眉心,“杜云深,你怎么了?不对……”她眯着眼睛:“你是不是在算什么小算盘。”
杜云深抱住她,手轻柔的放在她的背部,担心触碰到她的伤口:“放心就是,老子会一直在你身后的。”
“你算计我?!”她一脸狐疑,并且越来越笃定!
杜云深摸摸她的头,“傻妞,我要是算计你,你认为你能好好地,我会在床上连渣都不剩,好了,事情就这么办,你休息吧。”
“不对……”她还想反驳,当即被杜云深打断:“你今天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确定要在这种事情,再来挑战我?”
她当即腆着脸,忒是狗腿的询问着,“呵呵呵…妾身是问夫君需不需要洗漱后再休息,要不要妾身帮夫擦背!”
杜云深颇为认真考虑着,“好,这些夫君都记着,等夫人身体好了,再提为夫洗漱擦背,夫人觉得如何啊?”他交叉双臂,站在床上,眼中含着笑意,看唐柠一脸怨怼,无奈吐气:“好…”
秋雨瑟瑟。
唐柠的背后开始愈合,接踵而至的就是痒痒的感觉,在床上挠心挠肺,却不能挠背后的时候…她只有一种想法,如果抓住了那个魅影的人,她一定放上二斤痒痒粉在那人的背后,让她尝尝这种感觉。
杜云深摆着一张桌子在角落里,正在处理公事,听着唐柠嗯哼声,蹙着眉:“过来,我帮你挠挠。”
她扶着床沿,蹦着下来,听到男人的训斥,才慢悠悠的走过来。
“对…都给我挠挠,呼呼…杜云深,太舒服了,啊哈哈。”她脸上写满了舒坦,紧紧皱着的眉,也缓缓舒展开来。
只是这声音!
“唐小妞儿,给老子压制点,让外面的人听着还以为老子白天就开战了呢!”他手一扬,在她的屁股上一拍。
唐小妞不满意了,脸红了,然后一挺腰杆,“首长,你甭担心让人误会…大家对你的战斗能力是有个数的。”怕男人听不明白,她又压低声音加上一句:“我可从来没有在你办事的时候,叫过那么大声。”
卧槽!这女人,“呦呵,长本事了啊。”过去的她哪里敢说出这种话来。
“谢谢夸奖,这都是首长教的好。”她呲牙笑着,好像压根没听懂他说的什么话。
“……”
杜云深没接话,只是深深的凝望着她,那种眼神和看到一盘红烧肉的区别无甚两样:“我会为你记账的,夫人。”
她风中凌乱了…记账,记什么账。
杜云深的手放在她的脸上,声音压低,“既然你对我的战斗力提出了质疑,那么我一定会让这种质疑,变成肯定。”他微微勾勒着嘴角,一派暖男形象。
她却发憷了,如果不是她背后的伤,她怀疑此刻男人一定会立刻,就把她压在床上,证明她的能力。
可是吧……现在不是不能的吗?
“嘿嘿…那就到时候再说咯,首长现在还是专心的当苦行僧,继续办公事吧。”她摇曳的转身离开,留下一只双眼冒绿光的某只。
**
此刻,唐柠由着俞念站在盛锦娱乐公司楼下。
唐柠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一身纯黑色的贴身职业装,事业线微微露着,身旁俞念则是淡蓝色职业装。
两人相识一眼而后微勾勒出嘴角的弧度,今个可是她唐柠找场子的大好时机。
踏进盛锦娱乐,一如往昔,跟她走的时候,没有两样,她今晨已经看过报纸,盛锦娱乐的股票一切正常!想到这一切都是杜云深做的,她……
“唐柠别这么一副花痴的样子,拿出点气势来!”
她一正身子,敬礼:“是的长官,我一定会拿出最大的气势。”
“切…跟你家的爷才几天,就成了兵犊子,唉,不是我说,你们在床上会怎么样?他快了,你说…首长,请减慢速度…”
卧槽唐柠黑着脸,“俞念,你是不是欠男人收拾了?需要不需要我跟我家首长报备下,给你选个身强力壮的特种兵来喂喂你。”
俞念两眼放光,“非常好!快去安排吧!!亏的还记得姐。”
唐柠闷着头不再说话,这妞的
看书[‘网玄幻想法已经飞出外太空,根本没有什么叫做害羞的玩意存在,这会又是在盛锦娱乐,还是回家了再好好收拾吧。
“您好唐小姐,苏董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你。”
唐柠微微颔首,和俞念熬昂首挺胸的走进办公室。
身后的小秘书迅速把这消息传遍整个公司,那个杀死人的唐柠又来了!
也有为唐柠平反的,报纸上都说了,是被恐怖分子算计了,因为现在唐柠可是s市铁血军长杜云深的女人。
一语激起千层浪!
这些唐柠都不想知道,她望着坐在办公桌后的那对夫妻。
苏瞳含着浅笑,“这个是劳务合同,克扣唐小姐的工资财务部将会在今天处理好,并且发到你的卡上。”
劳务合同
“我记得那天我在医院说的很明白,我要的是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现在给我合同是什么意思?”
苏瞳歉意笑着,“这个,公司每个人都会有这种合同,好备份入案,才能说是盛锦娱乐公司的员工。”
唐柠挠挠头,双眼眯着,笑的跟个餍足的猫儿一样:“我可从来没说过我要当你们够公司的员工,苏小姐还是跳过这个步骤吧。”
“好。”她拿起线内电话吩咐着,才仰起头来看着唐柠:“我已经安排好人带你去你的办公室,唐小姐请吧。”
“好。”
出了门口,俞念拽拽她:“不错啊姐们,我还想我来给你助威呢,没想到你自己一个人就给收拾了。”
她偷偷在她耳边低语:“苏瞳有把柄在我手上,所以才这样的。”
俞念还想说话,安知远推开办公室的门,“唐柠!”
俞念给了她一个你一定要好好虐渣男的表情,就自发的落了唐柠一步,到走廊的那头去凉快了。
“什么事?安副董事长。”她刚才撇了一眼办公室上的牌子,才发现这个好笑的事情,挂牌的董事长竟然是苏瞳,换言之就是说,安知远现在还在寄人篱下,并且很有可能已经在外面背负上了抱女人大腿的名声。
安知远面上有点不好看,俨然是听出来了她话中的调侃意思,“唐柠,我有话和你说,换个地方吧。”
她好笑,撇着嘴,“这个…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和副董传出任何不好的话题来,您要是有什么是苏董让你传达给我的,请直说就是。”
“是我自己有话和你说。”
安知远本身就是走王子风的,身子一直都很羸弱,最近估计他的日子不太好,瘦的更加厉害,再配上这么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满身忧郁的气质,太容易勾人了。
可惜,她最近喜欢吃大肉,不喜欢啃排骨,还是自家首长那样的,更加有味道点。
透过他,唐柠望着他身后那扇被关上的门,还有正坐在办公桌后的小秘书偷窥的目光,她笃定在被紧闭的门后,苏瞳正咬着牙看她俩呢。
忽的她上前一步,身上带着丝丝的幽香,窜进安知远的鼻尖。
她笑了,“我真的需要和你说…在你老婆的门口和前女友说这些暧昧的话,会让温柔的女人也变成怪兽的。”
安知远蹙着眉:“唐柠我和你说正经的。”
“难道我说的很不正经?”她反问,望着这个男人,以前的五年栽在这个男人的手上,当初的自己到底是眼瞎到什么地步。
“好了您,赶紧回去吧,不然让你老婆生气,我很怕明个早上的报纸会变成,唐柠不知悔改,在勾上莫名高官后又不甘寂寞的吃回头草。”
“唐柠!”他面上没有一丝像是开玩笑的意思存在,若是以前他摆出这么一副样子…可惜啊,不是以前!
她依然是那么一吊儿郎当的模样,“恩,安董事再见哈。”
见她抬步要走,他抓住她:“唐柠,杜云深不是你驾驭的了的,他身后的水有多深,你知道吗!”
唐柠皱起了眉头,安知远当她听进去了,继续说:“趁着你现在还年轻,他还会宠你,可女人的保质期就那几年,难道你想等你年老色衰了,被抛弃才好?”
恩…说的非常有道理啊!
唐柠捋了捋头发,“其实,我想说一句,都是当小三,我觉得给他当小三可比当你小三好要太多了。”
他满目惊讶,然后逐渐成为红,紫,再发黑,他紧紧握住手,绷着脸,唐柠委实担心这厮怒火攻心别一口气上不来中风才好,如果真是那样那可真是太棒了!
“唐柠!你为什么变成这样,那么贱!”
唐柠没说什么,只是勾着唇,上前一步,扬起手啪的一声,在他脸上狠狠一甩。
“贱?安知远我可不敢用你的专用代名词,再见了!”她高傲的转身离去,心中的怒火却没有丝毫的宣泄,真想一个猴子偷桃,让他绝后!
俞念很担忧的在等着她,刚安知远的话很大声,她在这边都听的很清楚,恐怕这一层楼都听的很清楚。
“唐唐,你没事吧。”
唐柠一派轻松:“我有什么事情,不过是收拾一个渣男而已,对了,不是说有个带我去办公室的人吗?人呢!”
这边声音一扬,角落就走出来个二十来岁的女人:“你好,我是杨溪。”
“恩,你好,唐柠。”
两个人快速的握了手,随即便下了楼。
她的办公室在下面一层上。
等安排好后,俞念看了看也没什么需要一直等着的,就要离开,走之前千叮嘱万嘱咐的,有事就和她打电话,唐柠被逼无奈,保证在三才被放行。
她把俞念送走后,一个人坐上电梯,周围的视线迅速多了起来。
想到这些曾经的人,她顿下脚步,望着那一堆没事就聊八卦,俗称嚼舌根的女孩们:“我的办公室在六楼,各位没事,可以去找我玩啊。”
全是附和声,没一点反对声音出来。
得,想发火都发不出去了!还指望这群人缓解自己的不舒坦呢。
她无奈的回到办公室,刚想叫人拿现在明星的档案给自己看,手机就响了起来,我男人,三个大字闪烁着,她叹气。
那头的男人怒火冲天:“唐柠!你是在给我当小三吗!!”
她心一虚,刚准备道歉,转娘一想不对啊,比杜云深更加的怒吼:“杜云深你在监视我是吗?!”
“老子监视自己的女人,有什么不应该的!别给我转移话题,你居然敢对别人说你是我的小三!”
她绷着脸,“有什么不对,吃你的喝你的睡你的,跟小三并没有什么差别啊。”
“我们领证了!”
杜云深此刻非常的委屈,这种委屈类似是男人吃干抹净后,却不对女人负责,不过到这里该转过来。
是唐柠吃干抹净了,却不对‘单纯’的杜云深负责。
“咳咳,你别在那发神经,我还有好多事情处理,今天是第一天,我要去选个自己中意的孩子,好好栽培。”
“不准选男的!”
“恩,我知道的。”这纯粹的敷衍,如果看到了明日之星,她才不会管是不是男的。
说完她就把电话给挂断,电话那头杜云深望着被挂断的电话,楞了楞,风肃见此嘿嘿:“老大又被嫂嫂欺负了…”话说一半一个非常恐怖的视线传来,风肃赶紧转移话题。
“老大你看,整个盛锦娱乐的手机都被我们监听着,并且每个楼层门口都有我们的人。”他指着电脑,这个是他们的特权,不算犯法……
“恩,注意监听安知远和苏瞳的手机和动向。”
“是!”
他之所以同意让唐柠去,也是因为在苏瞳的通话记录中,查到了魅影的行踪,也能明白前一次为什么股票会忽然回暖,当初杜云深还以为是苏老爷子在背后撑腰,这次他一查,才显露出马脚。
所以,让唐柠过去,也算是让目标更加明确点。
“老大,你别用这种眼神盯着我,我挺害怕的……”风肃哆嗦着。
杜云深斜睨着他,这娃有病不用多理会,“特制的防弹衣做好了吗?”
“还需要两天,都说了……你要是担心,干嘛不让嫂子在家多蹲两天,省得担心什么的。”
“……”杜云深继续看着盛锦娱乐四周的监视,所谓妻奴…
**
唐柠望着手里的档案,以前她是安知远的一手经纪人,从来都不看其余的事情,这会一看,才发觉都是新面孔,每个人都很朝气蓬勃。
她看了看资料,选了四个各方条件都不错,至于红不红则不是多重要。
总共是三男一女,没错,她全然把杜云深的话给甩到九霄云外,而在监控室的男人只能气的心疼。
第一个……太没特点,第二个,太傲慢,第三个,把前面两个的病都揽了,又娘又傲慢。
第四个来了!
“你好,我叫顾惜。”
顾惜个头大概一米八,身材很匀称,吸引她的是那份气质,很有古代帝王君临天下的浩然大气,又掺杂着对月饮酒的书人气息。
总之,很满意!这个人一定会红,而且不会像是其他人一样,只会给人瞬间的惊喜,很快就会忘却。
他会慢慢渗透到人的骨头里面去的。
“二十七岁了,这么大年纪才想着出道,似乎太晚了些。”
顾惜浅笑,一汪清泉的眸子微微弯着:“有句话说的好,出名不再早晚。”
“愿意跟着我吗?”
他弯腰做出个绅士礼:“乐意之极。”
监控室的男人,望着顾惜的脸,越
看书。/:网排行榜来越黑:“去,给老子把这个男人的祖孙八辈都给我调出来。”
“老大,你别介怀,这小子没你长的好看,我看嫂子也就是一时心乱才被迷惑的。”
“卧槽,滚犊子,快去给老子查。”能被唐柠从那么多人给选中,能是一般人吗?
啸天总部拥有最高端的搜查软件,几分钟内,顾惜的资料就被查了出来。
s国a市的人,a大本科计算机工程系毕业…家里几口人,包括谈过几次恋情全部都在上面,在11年的时候,曾经离开s国去和女友深造,女友半路出轨,他就回到国内,今年才进的盛锦娱乐。
“老大,这个11年的时候,我已经查了,确有其事,并且他在当年就回来了。”
一切都很正常!可是说是这一切都是他杜云深想歪了,完全没有那回事。
是他猜错了吗?
**
唐柠本以为,她上午在大堂上说过那么一句话,自然肯定是没人再和她沾边,没想到还没下班,楼下的人就来邀请她去唱k。
难道她的反话,说的那么听不明白吗……
不得已,她只能参加,无奈给杜云深发了个信息就被拖走。
“唐柠你跟谁发信息啊。”说话的人,是以前就和唐柠还算可以的人叫高婕,在公司算是老油条,只不过打唐柠出了事情后,也没伸出手帮一把。
所谓,人家对你好是人情人家对你不好是本分。
“哦,我家老公。”
“你结婚啦!”人群众炸开锅了,还以为唐柠只是抱上了某高官的大腿没想到却是结婚了!
“不对啊…结婚了怎么没戒指?”
闻言唐柠蹙眉,果断是什么时候都有来戳人的,拿戳人当做是消遣。
几个人忽然默然了,高婕开始热乎场:“人家愿意不带戒指,关你们这些人什么事情!”
唐柠呼出口气,心中默念为这些人生气太不值当了,“高姐,我还是不去了。”
高婕赶忙拉着:“别啊,别因为别人的两句话就不高兴,这不值当,你除非是真的准备只待个几天,不然的话,社交之类的还是必不可少的。”
她想,也是这个理…就这么摇摆的去了,要是她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她绝对是拼了老命,也不会去的。
今天,居然是盛锦娱乐为她办的欢迎会!
一束略刺目的白炽灯从高空打在她到她的身上,周围响起啪啪的掌声。
因为光太刺目,她根本看不到周围的人…她有一瞬间的恐慌,又瞬间平息,她身上带着窃听器,虽然她不知道杜云深把这玩意安排到哪里去了,可是她说话,那头的杜云深一定可以听到的吧。
“杜云深…我有种很不好的感觉,你快来。”
台上的人这个时候已经把致词说话,大概意思是说这次的公司危机全靠她才能解决,只是别人致词的时候,他正在和杜云深说话以至于没听清楚,只是感受到四周的气氛一下子更加不好了起来。
她好像从别人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嫌弃。
嫌弃!刚才她错过了什么。
而在角落的苏瞳则是悠哉的坐着,手拉着安知远:“知远,只是欢迎会,你这样倒是让我多想了。”她冷清的声音,让安知远收回视线来。
这厮上午才被打了一巴掌,这会已经没有被打巴掌时候的羞辱感觉,只是觉得在台上的唐柠太无助了。
“毕竟是杜云深的人,我们这样……”
“安知远,你什么意思?”她今个是一身紫色蕾丝及膝晚礼服,微卷的长发轻轻卷起,甜美十足,可惜眸里清冷的很。
安知远刚想接话,苏瞳又道:“如果你觉得放弃唐柠实在可惜的话,我可以放你走,你去和杜云深好好抢,看谁抢的过谁。”
他一噎,没说话,只是紧紧的握住了苏瞳的手,而苏瞳的眸子就这么湿润了。
高台上的唐柠低垂着头,再坚定的望着前方,缓缓在自己周遭一米的亮度上朝前走,她一走,那灯就跟着她走。
走了大概几十米,到头了。
周遭的灯忽的一缓,变得柔和,她终于也能看清楚眼前的路,还有高台的人,顾惜正西装革履的站在一侧,见到她,缓缓伸出手来。
唐柠望着他,一步是一步的走上去,没有接受他的手,唐柠这才发现,四周的人尽是晚礼服和西装,只有她一个人,普通的职业裙,可这又有什么!
顾惜一愣,收回手再度站在一侧。
“大家好!我是唐柠。”她走到麦克风前。
“相信很多人都大概知道我的名字,不管大家知道我的来源是好是差,我衷心希望我们大家能够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好好相处,忘掉过去的不愉快。”
不管对方是什么想法,既然是她的欢迎会,那,就别怪她喧宾夺主!
唐柠笑着望着门口,快了,他的男人就快来了!
她把扎好的发丝一拽,长发微扬,嘴角满是自信的笑,此刻的灯光已经让她能够看到苏瞳,她两个女人相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慢慢走下去,身旁的顾惜紧随跟着。
“顾惜。”
“怎么了?”
“当我的艺人,就该选对阵营,如果再做出这种事情的话,你还是另谋高就吧。”
“我以为,你会高兴,毕竟这个是你的欢迎会。”
男人似乎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她笑了…欢迎会,那周遭那么多的摄影机,是在干什么的,忽的脚底不稳。
她朝前倾去,身旁的顾惜赶紧拉住,两个人此时还没下完高台,这么一副样子,周遭立刻啪啪的亮起来。
就在此刻!
门砰的一声被打开!
一身军装,带着肃杀之气的杜云深站在门口。
他的视线,只有一个人,正在被抱住的唐柠。
苏瞳低着头:“好戏……开始了。”
唐柠放开他的手,望着杜云深,忽的小跑过去,扑在她的怀中:“杜云深,你来的真晚!”语气中尽是娇腻。
杜云深大手揽住她的腰:“所以忙不迭的找了另外一颗大树?”
“……”这个死男人。
“这个是我的艺人,顾惜。”她从他的怀中站起来,说完又不满的咬耳朵:“谁叫你来那么晚的……”
杜云深扫了顾惜一眼,轻轻恩声:“我给你准备了份礼物,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惊喜…她迷茫的望着对方。
然后杜云深的身后走来几个人。
“对不起唐小姐,这一切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的错误,才让你蒙受了那么大的冤屈,我代表整个报社跟你道歉。”
“……”这,是什么状况。
她呆愣在当场,还没明白,然后这个报社说完,再是下一个报社,只要报道过唐柠的报社,统统被说了个遍。
在场的所有人也很诧异的望着杜云深这一对,在场来的人都也是有头有脸的,对盛锦娱乐衰败又迅速升起的事情都略有耳闻,并且都挺诧异,此刻都变成了恍然。
有这么个夯实后盾在靠着,怎么可能会倒台!
“杜云深…你这样做,我会被人说成祸国殃民啊。”她已经有些控不住,这一波一波的人。
“没事!”男人紧紧的搂住她的腰,霸气凌人,“劳资愿意让你祸,小妮别受不住了。”
“你也太小瞧我了!”她一愤恨,身板再度挺的老直。
良久,所有人都道歉完毕,杜云深扬起声音:“前一阵子因为我夫人的情绪问题,没跟大家敞开说明白,如今乘着我夫人的欢迎会,就和大家说清楚,唐柠!是我杜云深的合法妻子,一切不明事情的人,就别再揣测了,如果让我知道还有人敢诽谤我的夫人…”他扫视着全场,气势全开,慑人的目光扫完一整圈,才回到唐柠的身上。
这番震慑人的话,是很有用处的,她相信以后在公司所有人见到她估计都会怀揣着忐忑的心,是
“是要回去,还是继续在这里。”
唐柠一开始在打怵,对方肯定是有坏点子要害她,可是现在,不是有土豪傍身嘛,“不然我们在这里待一会吧,毕竟可是专门为我办的欢迎会。”
“那好。”
他俩坐在椅子上,唐柠贴着他:“杜云深,你能看出来苏瞳想怎么害我吗?”
“放心,她还没胆子在我面前害你。”
她语噎,请听清楚话好吗!不过后来她明白了。
因为高台上的柱子,在十分钟后,轰然倒塌…今晚这个宴会既然是为她办的,那么很显然,她肯定是会被砸的非常棒。
忽的,她笑了起来,手指拽着他的军服衣领,嘴巴嘟着:“杜云深,怎么办我不高兴了。”
杜云深抚摸着她的发丝,眼中闪现出狠戾,浅笑:“没事,你怎么样才会高兴就去怎么做,翻天了也有我帮你撑腰。”
她靠在他的怀里,望着一众慌乱的人,包括在那故作镇定的苏大小姐,“……我是良民,不玩欺负人那一招我还是去吓吓她就好了。”这么好的机会,不吓吓她未免太过于无趣的了些。
“好。”
如此,她从他的怀中退出来,杜云深的大手握住她,朝着那边的苏瞳大步走去。
苏瞳自知躲避无能,就干脆迎难而上,捋了捋裙子的褶皱,环着安知远的手臂,优雅的站起来。
“杜少今日竟有空来。”
“我就怕我晚来一会,就看到我家夫人了”他面上此刻没有半点的笑容,一板一眼的样子也不像是在开玩笑,更像是在训斥。
’!看。书网,首发安知远感受着苏瞳的冷颤,男子汉气概燃起来:“杜少是什么意思!”
杜云深斜睨他一眼,“我说的是普通话,如果不知道意思,就回去查字典。”
“……”这俨然是来找茬的。
苏瞳以退为进:“今日的事情,我需要道歉,事先没有让人检查透彻,所以才出了这种事情,好在唐小姐并没有受伤,真是抱歉。”
唐柠一直没有言语,权当透明人,自家老公给自己出气,她当然要乐享其成!
杜云深黑沉沉的眸子,睨着苏瞳,“是,你的确该庆幸,如果唐柠出了事情…你觉得我会怎么做?”
他的气场太强大,尤其是现在这种类似于找茬的话,让她应接不暇,至于安知远早就被甩开八条街,根本不敢说话。
唐柠咳咳着,“这次没事就算了,我们回家吧。”
杜云深握住她的手,“好,下次如果出了事情,我就让你做着盛锦娱乐的董事长,你觉得怎么样?”
“好!”
她倩丽笑着答应,能让这夫妻俩添堵,是她最爽快的了。
苏瞳一嘴银牙就要咬碎了,这种人,你若是一直被她踩在脚底,她的怒火还有可能会消失,但你若是踩在她的头上,她会记你仇恨到恨不得挖了你家的祖坟!
“苏董事下次可要好好检查咯,不然出了事情,这个公司就算是你再怎么爱,都要易主了。”她冷哼着,对想让自己死的人,有什么需要客气的!
一旁的安知远早就气的要吐血,见他们夫妻俩要走,他挪步上前,双目全是怒火:“唐柠!你别太过分!”而苏瞳看着他出去,却没拉住,这妞心里存的什么心?
唐柠冷扫着他,“…我就过分了,你又要怎么样?”
安知远吸口气,“当初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为什么要介怀,现在我和苏瞳对你也不差,还给你办欢迎会,你又何必狐假虎威!”
安知远这番话声音并不小,周遭都是记者,虽然碍于杜云深的存在,可难保有几个多心眼的就存了起来。
“哎呦我了个去,狐假虎威都出来了…渣男撒泡尿看看你的样子,我至于来欺负你吗?一个靠着女人吃软饭的男人,还不值得我介怀那么久!”她冷哼着,拽着一旁的冰块杜云深就要走。
杜云深没动,转而从腰间拿出手枪,对准安志远,阴冷着声:“杂碎,你刚才说的什么?”
苏瞳尖叫,忍不住上前,一直挂着的面具有裂开的迹象:“杜云深,你别以公谋私!”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这个杂碎刚说,狐假虎威,你就来个以公谋私,曲乐!把大门给老子关上,老子今天就来以公谋私一把!”
随着他老人家一句话的空,进出的大门轰然被关上,现场当即错乱了起来。
“诸位!甭担心,我家首长也是男人,怎么可能见到自己的女人被欺负!等一会我就会把门给打开。”
苏瞳此时慌乱了:“杜云深,你要干什么!”
杜云深邪佞笑着,大手勾着唐柠的下巴,“小妞,你说要怎么处置他们才好?”
“唐柠!你理智点,杜云深这么做,会引发军界大乱的!”
“太吵了,曲乐来俩人把她嘴巴给我堵上。”
谈话只在一瞬间,唐柠还没楞过来神,苏瞳已经被堵上嘴巴,很是狼狈的模样,她遥望四周,每个人的视线都在他们俩的身上,她勾勒出最美的笑容,苏瞳在看到唐柠笑了,瞳孔中尽是恐惧。
完了!
“首长,小惩大诫吧,虽然说了这么不知体统的话,可是毕竟是军界的人,你处理过了,别人会说你冷血无情的。”
“这没事,让他们已这样的方式记得我,也是很好的。”
“不如…不如,就这么回事吧,如果还有第二次的话,我们再一块收拾,怎么样?”
“好。”
俩人本来就只是准备吓吓他们,见到这夫妻俩脸上色煞白,瞳孔全是恐惧的模样,已经很满意了。
这一夜,唐柠真的是被捧到了风头上,唐柠这个名字被印刻在上流社会的脑袋中。
而苏瞳夫妻俩,可谓是丢面儿丢到家里,被人像是垃圾一样丢在地上,她十根手指狠狠的扣着地上。
安知远想要握住她,被她一把挥开,眼中尽是嫌弃。
**
悍马上。
“那个,杜云深啊,今晚是不是玩火了?按照这个节奏,我明个似乎不能再去上班了吧?”
“没事,继续去。”他遥望窗外,大手揽住她的腰。
“…我去确定不会被苏瞳吃了?”
“她还没长出来那胆子来,晚饭还没吃吧,家里已经做好了,我们回去吃。”
承思山庄中。
唐柠微熏着小脸,一步三晃的朝着杜云深走。
吃饭的时候,杜云深说要喝酒,然后她作为陪衬,喝了是一杯再一杯,最终变成了这样。
杜云深只穿着浴袍,大方的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杯红酒:“唐小妞,过来……”声音沙哑低蘼,俨然就是在勾引着她。
今晚是她出院后的第二个晚上,头一天他顾及她的身子,才没有变身为狼,此刻嘛,他更是悠哉的望着早就跑不掉的小羊羔。
唐柠就算是脑袋慢半拍,可还是提出了质疑:“你有坏心…外面的月亮好大好圆,咱们出去,嗝,赏月吧。”
望着小女人赤脚在毛毯上一步绊着一步,终于失去耐心的走向她,“行啊。”
男人那么好心吗?
“你要是不介意在外面,我会很乐意奉陪的。”
唐柠吧唧吧唧嘴巴,“不成,佛说,你有坏心,不可奉陪,劳资去碎觉啦。”
语毕,转身就朝着门外走去,这小样喝成这样,居然还知道跑。
他倒是没追,那步伐走出去还是需要一会的,他从柜子里拿了点东西,再追上就要摇晃着出门的唐柠,对着嘴喂下。
“唔,什么东西!你对我下毒!”
她醉眼朦胧,小手指乱戳。
“怎么会,我也陪你吃了好不吗?我喂你吃的,我当然也会吃了。”
“这样啊…那你喂我吃的什么?”
杜云深挡在门口,“你今晚要陪我睡觉!”
“不要,我好困,我要睡觉去。”
他略微思考,点头。
唐柠有点诧异。
可是在一会后,就明白了…
她先是摇晃着身子,去旁边的客房休息,躺在床上,今晚喝的的确有点多,头昏脑涨的。
然后…一会身子开始火燎火烧起来。
好渴!
“杜云深…你在哪儿啊?”她嘟着嘴巴,粉嫩的小脸儿上,尽是难耐,她没发觉出自己的声音,已经甜腻的能勾丝了。
那边的老狐狸也格外的不舒坦,听到动静赶紧来推门,一推黑脸了!
唐柠这傻妞竟然把门给反锁了!至于这么防他吗?!
“唐柠?”
“唔…恩,杜云深你在哪儿呢,我好难受啊。”
“我在门口,快点给我开门!”亏的当初客房不像是主卧安上膈音板,不然的话,就糟糕了!
可以听到脚步声渐渐的到了门口,忽的她话一转,“不行,你进来就会欺负我,不能让你进来…”
傻丫头,你现在身上都着火了,居然还在顾念这个,他现在否定自己,给她喝酒到底是不是好事。
“我不欺负你,可是你不是难受吗?我来看看你。”
“我一点都不难受…我要睡觉。”扑通一声,她抓住门把的手和脚都酸软无力,她匍匐在地上,粗喘着气,这是怎么回事…只是喝醉了而已,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门外的男人终于耐性用光,他也在被火烧着,三下五除二就给弄开后他脑袋想的,一定要好好的教训这个不长心的女人!
唐柠半阖着眼眸,见到杜云深当即比什么都亲的就要贴上去。
一股无名火烧的他很不舒坦,尤其是唐柠的手一一碰他,他就要四肢发软,变身禽兽把她狠狠的压在床上,这可不行!
抱着女人回了主卧,他专门拿着床单,把唐柠的手绑在床头的柱子上。
“杜云深,杜云深。”她越喊越难耐,带着焦急。
“干什么?”
“我好难受啊为什么那么难受啊…”
因为我给你下药了!杜云深不会说出这种话来的,他也很难受中。
“不知道。”
唐柠继续在床上侧躺着,不耐的用双腿蹭着,撩人味道十足。
他看的眼中起了火,干脆的把女人抱在他的身上,唐柠开始坐在他的身上乱磨,裙摆撩到大腿,露着白皙的肌肤。
她此刻是双手做虔诚状态,整个身子朝前俯着。
沁香的味道窜在杜云深的鼻尖。
“杜云深…”她带上哭音,心底大概明白自己要什么,可是难出口。
“怎么了?”
她咬唇,目光涟漪,苦着脸终于难耐心中的难熬,附身印上他的唇,像是个在沙漠中饥渴的人,迫切吸允着他口中的蜜津。
吻,缠绵十足,却解渴不成功。
“我想要…给我…”她早就在严重过打转的泪水,经此终于流了下来。
杜云深低咒一声,把她的床单解开:“自己动手!”他喉结涌动,眸色深沉的紧。
自己,动手!
已经被火要烧化了的她,小手开始慌乱的解他的皮带。
这进度他看的要急死!
好在唐柠也很急切,动作麻溜的解开,等做完这些,她又蒙了……
“坐上去。”
“不要,我不要。”说着眼中又露
看^书。网:玄幻出惧意,赶紧跑最为上策!
他一咬牙,握住她的腰,她已经足够湿润,而他早就要被火烧化了。
激烈,缠绵,
她有点被吓到,傻傻的只知道无助的喊他的名字,到最后只能咿咿呀呀的嗯哼,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一袭过后。
她双眼尽是泪水,声泪俱下的指控他,“你刚才!喂我的是什么东西?!”
“药啊…是不是感觉特别好?”
“去死啊混蛋!”
杜云深苦着脸,一脸纠结,“这可怎么办,我要是死了,谁来满足你?”大手极其不规矩在她身上流连,继续勾出一串火焰。
唐柠再次的嗯哼起来,他无奈摇头,贴着她的耳畔:“看看,还舍得我去死?”
“……”她想说,想说什么来着。
一次接着一次的烟花,在她的脑海中荡漾着,直到最后昏过去,她才想嘶吼一句!我想要你去死啊!
禁欲的男人惹不起啊,尼玛!
次日,因为要是上班,她定好了闹钟…睁开眼茫然的望着头顶,接踵而至的是四肢的酸痛感觉,心中再把那个该死的男人抓出来,骂上一万遍,才忍着腰断的感觉,收拾好下楼。
下楼才得知,杜云深已经出去了。
她瞬间升起一种,被玩了后,被扔掉的错觉。
“对了夫人,少爷帮你请好假期了。”
“……”为什么不早说!
她微微笑着:“没事,我今天要去的,才刚去,旷工不好。”
冯婶的视线看向她的脖颈,唐柠在羞愧中,再度奔上二楼…死男人!你等着!我要报仇!啊啊啊……丢死人了!
**
顾惜站在她的眼前,清隽爽朗,“对不起,我并不知道昨晚的事情,是苏董事故意为之。”
她不相信,只要在公司里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和苏瞳夫妻的那点破事!这种一句话就会被戳破的谎言,太过于虚假。
“我考虑再三,你还是换个经纪人吧,昨晚的事情不管你知不知道,对我来说,你知道那样做,表示你和我不是一心,而不知道嘛,那也太笨了,我和他们夫妻的事情,整个盛锦娱乐没人不知道。”她神色淡淡的望着顾惜:“我会给你安排个更好的经纪人,按照你自身的状况,出名很容易。”
顾惜抿着唇没有说话,就这么僵着。
“对不起…”
“恩,我接受你的道歉,现在你可以出去了吗?”
“我想要出名,希望你能够帮我。”
她望着顾惜,摇头:“你跟谁都会红的,请比别让我再说第二遍,ok?”
顾惜很失落的离开,走到门口,又走回来:“唐柠!”
“恩?”
他沉着眸子,“为什么不要我?”
“原因我之前已经说了,再见。”她并不需要一个不通透的人。
顾惜还是离开了。
基本是顾惜一走,电话就来了短信,一个笑脸……
“杜云深你这个心理变态的家伙!”
短信又来了。
“今晚五点有约,我到时候来接你。”
到了下班的时候,唐柠坐上电梯下楼去,中途有人看到电梯里的是她,果断跑到另外一个电梯上去,她对着墙面看看自己…好样的,没有倾城之姿,却成了祸国殃民的妲己之类。
而走出公司门口时候,这种感觉更加强烈,谁叫这个男人开个军用悍马来的…可真晃眼。
她没看到的是,在这所高楼上,有两束目光都在看着她。
**
苏茉这几日不见,一转原本跟辣椒一样的性子,文静的很,换一种形容也可以说是…冷傲的很,她甚至在看到杜云深的时候,双眼都不会泛桃花了。
不愧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才嫁给蓝励几天,这性格学的有五分相似。
可是这是朋友之间的聚会,苏茉夫妻俩朝着一杵,当即进了寒冬腊月的节奏。
“你怎么没说是和苏茉一块吃饭啊?”
他握住她的手:“毕竟都是蓝励的女人了,以后关系肯定是要缓和的,我就带你来见见。”
“你上次不是说,蓝励和她不就是场面,指不定哪天离?”
杜云深这个问题没有回答,显然是出现了意外,唐柠一脸吃惊,这一对…能撞出火化,为何她只看到了冰渣!果然尔等只是凡人,看不透彻这点事情。
好在有风肃这一个调侃能手在,嘴巴和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的说着军队的趣事。
“你们知道不,咱们的啸天总指挥长,也出过糗事的,那还是他刚进新兵营的那年,都是兵犊子,爱看点毛片正常的很,蓝励当初不知道,看了一眼,鼻血蹭蹭的就留了出来,脸色爆红的跑了出去。”
他的话太快,再者今晚的蓝励有明显的反应迟钝,等说完后,才反应出来,那冰块脸很严重的发了黑:“风肃,你找死!”
风肃耸耸肩:“让你破坏食欲,活该!”
杜云深在这傍身,他胆肥儿!
唐柠很想忍住不笑,可是真心忍不住,“想不到蓝励大队长,还有过如此青涩的一面。”大队长和总指挥张同意。
苏茉继续优雅的吃着,嘲讽的笑了出来,恰好这一抹笑被蓝励盯上,蓝励的脸更加阴沉。
见此苏茉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想不到蓝励大队长居然有这么好玩的过去,怪不得是不是因为当初心理阴影,导致现在人变态了?”
这是典型的找架吵。
蓝励说了句吃完了,下次见,就拖着苏茉离开。
她有点担忧:“杜云深,这…”
“没事,好歹是他的女人了,还能怎么的。”
**
这边的蓝励夫妻俩,那叫一个怒气冲冲回了车,蓝励回到车,扯扯自己的领带:“女人,你什么意思?”
苏茉面无表情的望着前方:“讨厌你的意思,这都看不出来?还有资格去做啸天的大队长?”
苏茉很显然在这一系列的事情后,成功蜕化,毒舌新一代出世。
蓝励没说话,只是发动车子离开。
苏茉继续毒舌:“我寻思着我不待见你的事情,应该蛮清楚了吧,您老难道喜欢发贱?没事老出现在我面前干嘛?”
她这说的有点夸张,俩人都是一个屋檐下生存的,尤其是现在的苏茉更加不能出去,基本是天天在家蹲着,只要蓝励在家里,她基本就能看到,看到就发动攻击。
蓝励冷笑,“你还不配让我发贱。”
这天下班,是她一个人回去的,杜云深并没有来,似乎哪里又有了事情需要杜云深去忙的。
不过杜云深估计是觉得现在是没有人会来找她的麻烦,才如此安心的把曲乐都给带走了。
的确是没人敢!
只是,唐柠的性子,是绝对会找到麻烦的。
她看着几个人拉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朝着黑巷子走去,没走多远,几个人就可是围着那个人打,她想都没想就报警了,倒是没脑残的立刻就下去,因为她知道这种时候出去,简直就是找死。
警车很快就来了,那帮人也揍的差不多了,听到警笛声,一转眼就只剩下一个男人匍匐在地上,那熟悉的侧脸……
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顾惜少年,你知道作为明星最重要的是一张脸吗?
最后,她还是去了警察局给顾惜作为担保人,给保出来的。
俩人站在街头上,顾惜的衣服破破烂烂,看起来很狼狈。
“身上有钱吗?”
“被抢光了……”
“顾惜,你犯了什么事?”
顾惜低着头,良久,在她以为对方不会说的时候,对方开了口:“我哥吸毒。”
她望着他萧条的样子,喉咙噎住,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你能不能收了我?”他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
“恩?”
“公司里,我现在没有经纪人,你知道的,没有经纪人等同于没有收入。”他低垂着头,再多的意思,就不需要她说了。
唐柠虽然想着给他找个经纪人,可只是想,并没有去执行,而被她不要的人,还有谁敢接手,这就造就了顾惜很奇怪的立场,被孤立……
“行吧,以后你还跟着我。”
顾惜浅浅笑着,似是月光,没日光那么夺目,却很难忘。
忽的,肚子咕噜声响起,顾惜有点不好意思。
她摆摆手:“走吧,我带你去吃饭。”
**
每家报纸似乎都知道的杜云深不能招惹,所以没有什么再说唐柠的话,转而是说上了顾惜。
今个的头条!
…新星顾惜私会女友,还就是昨晚,昨晚他明明是个自己吃饭的,这意思很明显,她成为了那个绯闻女友。
顾惜见此蹙眉,“我不知道昨晚给狗仔盯上了,再者那位首长那么说完后,怎么还会有人敢说你的报纸?”
他说的没错,现在的确是这么一回事,没人敢招惹她。
只是…上面还附了一张照片,的确是没露她的正脸,可是偏偏就是她!
唐柠摇摇头:“算了,权当给你炒作。”
反正她没露脸,底下的报道更是没敢把这件事情往她的身上扯,就这么回事。
可是她全然忽视了某个男人的醋意!
直到三天后她才发觉,似乎杜云深已经在她跟前消失了三天,并且一分电话都没有。
“罗叔,云深去哪了?”
罗叔挠挠头,“不知道,以前少爷就会出去好多天都不会回来…夫人不然打个电话问问?”
打个电话
昏黄的床头灯,照在唐柠纠结的小脸上,她打吃完饭,已经纠结了整整两个小时!到底要不要打算了,他也许正在忙,根本没有空接
看书,;网灵异,也说不定。
“该死的男人,天天跟个跟踪狂一样,忽然没声没息了,你这不是在折腾人吗?”
她没等到杜云深的电话,倒是等到了俞念的电话,俞念被柏家的那小子再度缠上了!求她去江湖救急。
现在已经是十点,记得杜云深每每都不允许她晚上出去。
天高皇帝远!又不在自个身边,计较那么多干嘛!
她偷偷摸摸的跑了出去。
此刻,在靠近着南海一片的位置,出现大量的海盗,并且武器非常先进,已经摧毁了海军左翼部队,就要朝着主力军进攻,杜云深就在这里,埋头看着战事,眉头紧锁,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
“风肃!”
“到。”
“派五艘反侦察潜艇,从西边绕到敌方中部。”
“是。”
“太他娘的邪门,对方的武器和专业部队丝毫不差!按道理说,海盗最多是图一个钱财,这个海盗却朝着海军进攻!”蓝励一拳头砸在金属墙壁上。
“老大,是魅影吧?”
“是。”
“可是!不是在s市的吗?怎么就窜到这里了,从这里而言对你来说,根本是不痛不痒啊。”
杜云深望着茫茫夜色,眉头越蹙越高,“应该不是,我想的那样……”
“什么?”
“没什么……”为了一个唐柠,太不值得,这次来的太匆忙,他让人监视盛锦娱乐的人,退的只剩下两个值班的每日看着监控,应该没事…
**
唐柠望着头着:“我没事,你忙去吧。”
“别啊…游戏可不能这么结束。”突兀的男生响起,让那头的杜云深,顿住了声音。
“你!”那头的声音杂乱的很,过了一会,杜云深再说话,那头已经没有杂音,他的声音听起来低沉,带个人安稳的感觉:“你的目的。”
男人望着手机,摇摇头,“看起来那堆海盗被你解决啦?真是没趣,不过好在你的女人已经在我手上了。”
杜云深再度重申:“你的目的!”话中,已经带着焦躁。
蓝励在那头迅速指派好直升机。
“我的目的,你死在我的面前。”他拿起手机,声音鬼魅非常,“杜云深,只要你死在我的面前,一切的事情都好说。”
说完就啪的一声挂断!
在电话挂断的瞬间,他抱起了唐柠:“小猫儿,这块马上你家男人就会很彪悍的开着直升机寻来,我们换个好地方。”
她没说话,她没一刻觉得自己身上有监听器,是多么好的事情!
男人像是知道她的想法,舌尖舔着她的唇角,“你的监听器,我都给你取了下来,耳钉项链,还有你的戒指,我都拿了下来…”
该死!
唐柠睨着他,怒极反笑:“先生,你裹的那么结实,是在玩splay吗?”
没有回答,并且她的嘴巴被堵住了。
她被塞进了一辆黑色的轿车,上了车后,男人才贴了过来,顺便把她的嘴巴给送开,“不,是在玩禁欲的味道。”
他扣住她的腰,贴向自己,唐柠感受到了硬邦邦的一块顶着自己。
“现在好想把你吃了啊…”
脑袋太乱了,这个时候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保证自己不会有事情,她想到了!“你不是最讨厌杜云深,玩他的女人,不会觉得恶心?”
唐柠知道,自己的话,是有风险的,男人听完也许会更加的恼怒,直接在车上就把自己给办了,她在赌!
赌这样一个男人,一定会有精神洁癖!不要二手货。
男人贴着她的耳畔,“小猫儿,我最不喜欢别人耍小聪明了。”话落,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朝着内侧探去,她今个穿的是裙子,真的是为男人大开方便之门。
一个陌生的男人,此刻就在weixie着她,而她连动一动的资格都没有,眼眶红了,男人见此语气更加愉悦:“哭吧,女人哭的时候,是最美的。”
操性!因为这个话,她憋住了。
“没事,你使劲摸,我权当是买了一次牛郎,做个全身服务!”她气哼哼的,既然怎么样都不行,那就破罐子破摔。
俨然唐柠的话,大大的激怒了他。
男人的手转换了位置,位置在唐柠的脖颈。
她很放心!他根本不敢杀她,杜云深还没来呢。
“你别用那种不惧怕的眼神看我,觉得…我不会杀你。”他眼中冰冷,手中的力道放大,一分接着一分的放大。
唐柠渐渐无法呼吸,想要挣扎,却没有办法动上一分。
不…
她的脸从红到白,双眼朝上翻,这个男人真的要杀她,疯了疯了!
“救……命…”声音嘶哑的如同鸭子一样,她的眼中染上恐惧。
就要死了
忽的,男人把她给放开。
“下次再说我不高兴的话,我会让你尝到真正死亡的滋味。”
这个男人,是个疯子!疯子!
唐柠大喘着气,无法抑制自己的恐惧,刚才的那一阵,真的是太可怕了!
汽车在夜里畅通行驶,唐柠尽管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睛,也不敢睡觉,不过按照时间的估计,现在已经出了s市。
前面开车的人,开口,“大少,追来了。”
“好。”他望着窗外,眼中尽是狂傲,时隔三年,杜云深,我们的较量重新开始吧。
车吱嘎一声停下。
车大灯大开,刺目的灯光照射在对面男人的身上,一身军装笔直的站在车前,声音沉稳,“出来!”
“小酒,冲过去。”男人压根无视杜云深的的话,身子靠在车座上,眼中倦懒。
“是。”
没有丝毫犹豫,这辆车朝着他们冲过去,要狠,就赌谁更加狠!车发动的瞬间,杜云深也跳进了悍马内,这明显是要来对撞。
唐柠泪水再止不住的流了出来,杜云深你个傻x,怎么就这么不怕死!
“那么关心他?放心,他的车是改装过的,这么点的东西,撞不死他。”男人悠哉的盘着腿,要是真的那么容易就给撞死了,那就完美了……
所以呢,这男人肯定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撞死的,这样玩,是在考验他们这帮子平凡人的心脏承受能力吗?
轰的一声,两辆车相撞到一起,二人的视线在空中相聚,随即…唤作小酒的人,炫了让人咋舌的车技,一个原地三百六十度的转身!
男人虽然只带了一个人,却有一张命牌!唐柠。
“放我们离开,不然我会忍不住的摧毁这个你很在乎的小丫头。”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很有所指的看着她的小胸脯。
那瞬
:>看书:、!网电子书间,她发誓,如果她可以动的话,她会首先摧毁这个男的jj!一刀剁掉,然后放在锅里炸出来!
杜云深从车里走出来,扫了一眼,用着十分笃定的语气说,“你若不出现在我的身边,也许还没什么事,可是你现在这样,你以为你还有机会生还?”
“那可不一定,小酒,走。”
小酒很听话的如飞一般,窜出去,身后的杜云深眸色暗沉:“风肃,追杀,任何机会都不要放过。”
“大嫂那……”
“没事,就按照我说的做!”
“是!”
今夜注定无法安眠,那一阵阵的枪声,响彻天际!可想而知,明日会多撼动军界!
却没人敢去戳杜浩然,杜云深的父亲,这个矗立在军界的独特存在。
**
当枪打在特殊的玻璃上时,男人笑了出来。
“我似乎高估的你的位置…”
是,如果不是玻璃阻挡,那子弹会正冲着她而来……
她略含讥讽,“所以呢?你要放我离开,还是准备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我给杀了?”
“我比较喜欢后者。”
唐柠犯难了,这个人,为什么那么难伺候,你软他硬,你变态无耻他就能当变态无耻的祖宗!
她低垂下头,闭上眼睛,咬着牙,唐柠镇定起来!
“所以呢…你现在就要杀我?”
他没说话,只是用那双黑色的瞳孔望着她,良久道:“你告诉告诉我被男人抛弃的感受,如果我高兴了,我会留下你一条命的。”
“被抛弃的感觉不就是难受!我又不是变态,被抛弃了还能高兴。”
“不好,太平淡了。”
她没心情奉陪了,翻着白眼,“……那就随大少你悉听尊便,要杀要剐我都不反对。”
他从怀里拿出一片药来,“好的,吃了这个吧,等我下顿饿了,就吃了你的内脏,人肉除却有点老,其余都还可以。”
她听完就已经有些干呕,听这意思,是吃过人肉!
“骗你的,瞧瞧你那精明的小样,还以为多聪明。”说着,他上前一步,把那药强迫给她服下。
唐柠昏睡前最后一个想法是,不错啊这药,竟然是甜的!
“大少,怎么办,检测到四周已经有不少于十辆军用车,在朝着我们来。”
“按照原计划进行,出海。”
安排完后,他望着昏睡过去的唐柠,杜云深竟然如此大张旗鼓的追来,这还是深夜,要是白天那还了得!这唐柠那么有吸引力吗?
唐柠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晒高头。
身旁的男人见她醒了,睨了一眼过来,“记得,我叫高森。”
“你居然还没被杜云深给追杀死吗?”
“告诉你个遗憾的消息,从昨晚后半夜,就已经停止追杀了。”
“是吗……呵呵。”说完,她就重新闭上眼睛,显然不想在和他说半个字。
“再告诉你个让你兴奋的消息吧,我们现在就要离开s国了。”
唐柠缓缓睁开眼睛,嘴角嘲讽,“还说没被追杀,瞧瞧,被追杀的都没地方跑了,要逃出国。”
男人沉沉没说话,只是把手机打开给她看,上面是俞念被绳子绑住,再被人堵上嘴巴,缩在墙角的视频。
她眉头蹙的老高,怒火蹭的一下被点燃:“变态,你是不是跟古时候的太监一样,没有办法宣泄yuwang,所以才想要折磨别人来让自己爽一点。”
他轻扫她一眼,“继续说…你的朋友会帮你承受的。”
在他的话一落,手机里传来俞念的震破耳膜的尖叫,唐柠想动起来去抢手机,可是身上松软无力,想骂人,又想到刚才男人的话,她只能气到脸颊通红,眼中泛起泪花。
高森俯下身子,在她的眼角舔舐,用着低哑的声音,充满着略微的疯狂:“眼泪是最美丽动人的,继续,继续。”
高森眼中的疯狂,让她连哭都不敢哭,那黏腻腻的舌头在她的眼角来回舔舐,给她一种蛇的感觉,阴森,渗人。
终于他吸允够了,慢慢站起来:“我带你出国,只要出了国,你家的军长就不能带着枪过境了。”
是吧!知道在国内你永远都不会是他的对手,所以决定去国外继续打了?她的话到了嘴口,还是转了转,“恩。”
“如果不能带枪,我真的好想知道,他该怎么救你呢…”
“不清楚。”反正,杜云深有杜云深的一套办法,不用她着急!
终于高森放过了她,走了出去,而唐柠也可以看一下自己在哪里…四周的摆设很像是快捷旅馆,可是头顶非常矮,尤其是她感受到了晃荡。
现在……估计已经在船上了。
她真的要被偷渡的离开这里,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的害怕起来,眼睛紧紧闭着,满是恐惧…杜云深你个混蛋,你到底在哪儿啊!
一会后。
她听到了船的轰鸣声,这是要离开了…!
没事,她相信,杜云深一定会来的。
慢慢,身上的知觉在回归,估计是药效过了!只是那个高森为什么没给她继续喂药,算了!这不是她该知道的事情,她需要的是逃出去。
她缓缓的动着身子,摸着四周的墙壁,异样的冰冷…这恐怕不是船上,那么她是被藏到了…她蹙着眉头,船底下的隔层吗?
不管如何,她努力的逃出去,这才是最重要的!
大概过了有十分钟,她终于能够站起来了,估计是对方还没想到她能动,她推开房门的时候,外面窄窄的道路上并没有一个人。
想了想,她又回了房间,准备找点防身武器。
哒哒哒的脚步声传来,她忙不迭的重新躺到刚才的位置,只是没必要闭上眼睛,她淡淡的望着进来房门的人,是个陌生面孔的姑娘。
“吃饭。”
一荤一素加白米饭,热腾腾的冒着热气,她眼中有心动,思及会不会放药,又有点打怵。
“张嘴。”对方可不顾及这些,冷着脸吩咐着。
僵持了一会,她乖巧的吃了,不吃饱哪里有力气去战斗,如果真的放药了…她只能呵呵了。
真香!
在第一次有个女孩喂饭中,她格外舒坦的享受完了,等女孩转身的瞬间,她运用起某次在床笫之间,男人交给她的一小段功夫,快速制服敌人并打昏!
运用虽然不好,不过女孩没防备心,很容易就被打昏了过去。
这样的女孩身上居然有把枪!如果不是偷袭,基本没可能,不过现在,这就是自己的逃生必备武器!
唐柠非常好意思的给那女孩的衣服全部扯了下来,再把自己的衣服给她穿上,现在女孩的身形都差不多,她胡乱弄弄那女孩的头发,让她的头朝外。
这样如此…只要不去亲自看,不是那个变态亲自来,一定不容易被发现。
她拿着餐盘低着头走出去,使劲往好的地方想,一定不会被人发现,如此想着,她他忐忑的走出船底的夹层。
“哎,你在这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去厨房收拾着!马上船就要启动了!”
她连连点头,赶忙转个方向。
“错了!那不是厨房,不对…来人啊!那个女人跑了!”三十来岁的女人,一扯嗓子,绝对整条船的人都能够听到。
唐柠丢下盘子,朝着船的外面跑,上去,只要能够上去…跳到海里都不会死!
高森闻声出来,“唐柠站住,再不停下来,我就打断你的腿!”
听你的,听你的我连命都不一准有!唐柠呵呵…继续朝前跑!
砰!一枪打在她的脚跟前,没打中她。
“在跑,我就说不准了…”男人邪佞的话,在她的身后扬起。
“变态你去死吧!”她转身也顾不得多瞄准,朝着那男人的方向打去,再跑!
轰的一下,剧烈的响声,让整条船都剧烈的颤抖。
我滴个神!我只是打了一枪,不是放了个原子弹啊!
船剧烈颤抖,她脚底根本吃不住劲,翻滚在地,就是这个时候,高森冲了上来,二话不说掏出一块布朝着她的脸上一捂,见唐柠阖上眼睛,冷静吩咐着。
“小酒,去,开着潜水艇来,船上的人都给我留下来,你们一口咬定,自己是商人,杜云深这次拿炮弹轰炸n国民船,看看如何自处!”
“是。”
你有张良计,我必有过云梯!
出了这片海,就不再是s国的管辖范围,杜云深再牛掰,也只能在自己的家里牛掰…出了国界,可就是国家之间的战争了!
他这边刚把唐柠和自己抱上潜艇,那边的喇叭声就传来了:“出来!不然这一船的兄弟,可就要随着你的愚昧去死了!”
船上的领头人正是高森的心腹,说话也是夹枪带棒的,“杜首长好大的威风,在n国的商船上,竟然明摆的拿枪指人。”
“老子不止拿枪指着你,就算崩了你,你又能怎么样!”说着朝天上放了个枪。
水底下的小酒听到这声音,焦急万分:“大少!”
“放心,没事,杜云深越是这样,只能证明这个女的价值越大,再说没有证据他还不敢那么目中无人,直接枪杀!”
军界,可不是他杜家的,还有其余的人呢……
“快点离开这里。”
“是。”
蓝励冲出来,“老大,监测到了,水下五十米有一艘潜艇。”
杜云深低咒一声,“尽可能的去追。”
“我已经派人去了,只是…追的上追不上,这个。”
杜云深面色云淡风轻,压根看不到一丝焦躁,只有一直跟着他的蓝励和风肃知道,逆鳞岂是那么容易碰的,老大要是真发威,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过去的。
“把这些人都给老子抓起来,十
看[)书网都市五分钟杀一个!有什么后果我承担着!”杜云深扬声大喊,这些人的身上肯定是有监听系统在那个人的身上。
想玩,那我们就好好玩!
高森在水下听完这个话,眸色难辨,望着唐柠这个女人,真有祸国殃民的本事,船上那些人只要有理智就不能杀,现在n国那么乱,一旦引起不满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这个男人为了唐柠,全然不顾!
“减速。”
五分钟后。
高森蹙着眉,握紧拳头:“转身回去,确保九分钟的时候到达。”
“是!”
而他则是转身走到唐柠的身边…缓缓的把她的衣服都给她脱掉,不一会一身赤果果的唐柠躺在冰冷的甲板上。
他泼下去一杯水,在唐柠的脸上,女人悠悠转醒,却还是不能动,她发现自己一丝未挂,眼中含着怒火,“变态!怎么样,不是说恶心我!”
“女人,我要放你回去了。”
她露出了然的笑,“迟早的事情,你玩不过他的。”
“不…这次太过仓促,委实没意思。”
她刚想说话,男人霸道的吻,便落在她的唇上,辗转反侧,唐柠皱脸二话没说就死死咬住了对方的唇,高森眉眼弯弯,她暗叫糟糕!
她忘记了,对方是变态,最喜欢这类变态的事情,吻带着火,像是利刃,在她的唇上肆意的咬着,舔舐着。
他的一只手卡着她的下巴,另外一只手抚摸着她光洁的皮肤。
他缓缓向下,尖利的獠牙在她的皮肤上,浅浅的咬着。
这个时候他松开钳住她下巴的手,转而抓住唐柠的手朝着他自己的身下带去。
“恶心!”
“估计要好久不能见面,我总是要回味下的。”
唐柠手的力气,就算是拼劲权利,最多让男人更加爽爽。
高森贴着她的耳畔,粗喘着气,声音带着少许情动,“女人,时间真不够,不然的话……真要好好的把你从里到外都吃一遍。”
说着说着,他忽然一紧,动作激烈起来,她的手被撞的生疼,终于一声叹息…
……“你最好祈祷别落在我的手上。”
高森咬着她的耳朵:“没办法,现在不就都在你的手上?”
他说的是那些子孙兵,唐柠听懂了!嘴角咧出冷笑,“呵呵…长见识了,五分钟泄身,高先生你最好还是去看看医生吧!”
前面的小酒缓缓的把潜艇露出水面,刺目的阳光照射进窗户:“好的,下次一定让唐医生好好的帮我看看…”
他再重新把她的衣服穿上,挑出内内,踹进口袋里。
“高森!”
“我听到了,留个纪念,你留了一手我的东西,我也留点,这点做平等交易,小酒把唐小姐送出去,记住安全起见,必须保证船上的人活的好好的。”
小酒从驾驶舱走到后舱,把唐柠抱了出去。
“大少我知道了。”
唐柠闭着眼睛似乎看到了杜云深那要爆发的脸……高森那个jian人!我记他一辈子的仇恨。
小酒喂了唐柠吃了两颗药丸,“这是我们的安心,我家大少没什么嗜好,就是喜欢研究毒药之类的…”
安心,对啊,她中了毒药,那杜云深即使想要弄死这堆人,也没那么个胆子。
只是两颗药丸…都是毒药?
杜云深接过她后,面色暗沉不少,望着还浮在水面上的潜艇,开始狂打起来。
“杜首长!贵夫人身上还有点其余的东西,不如多关心关心她吧。”
潜水艇对于这些枪之类的东西,很好的抵御了下来。
很快,潜艇和船都离去,出了这片海,就不再是s国的地盘,他没有立场去追,这次算是半赢半输,高森想要坑他,结果反被利用。
悍马车内。
杜云深黑着脸,抱着她。
“曲乐,快点回去。”
“是!”
回想刚才的那瞬间,自家老大抱着嫂子,在看到嫂子嘴巴的时候,那模样,简直是太可怕了,赶紧回承思山庄,有什么问题,嫂子您还是一人承担吧。
唐柠虽然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生气,却不想搭理,她才是受害者!好吗?!
车一路驰骋来到承思山庄,等俩夫妻下车后,曲乐就找了个借口,逃之夭夭。
整个承思山庄没有一个人。
“罗叔他们呢?”
“看管不好人,我让他们统统辞职了!”
男人抱着她一路朝着浴室去,到了浴室把她往浴池里一丢,冒着热气的水就这么喷涌下来。
他开始蛮横的撕扯着衣服,最先重要的是冲掉那一手的jy。
“杜云深,你有病啊!”她吃痛嘶吼着,脸上全是水。
“劳资就是他妈的有病!”杜云深怒吼一声后夺门而出,留下药效还没散而不能动的唐柠。
唐柠望着眼前,显然还没回神来…她被丢到浴室了!怒火像是一个漏气的皮球,这边刚升出来,那边就漏出去,只留下一肚子的凄凉。
有点…难受。
忽的,杜云深再度出现在她的面前,僵硬着一张脸:“没有沐浴乳了。”说完还扬了扬手上的沐浴乳,意思很明显,他老人家去拿沐浴乳了。
“哦。”
唐柠低下头来,让泪水随着水流冲刷,忽的又笑了出来,唐柠…你怎么那么傻逼。
男人开始慢悠悠的脱掉她的衣服,见到那些刻意的伤口,手越收越紧,眉头越蹙越高,倒是没有再嘶吼出来。
“你生气了?”
“没有……”他微微抬起脸来,脸上高深莫测,“劳资会让自己不生气的。”
“我给喂了两颗药丸,我怀疑是毒药……”
“我已经让医生来了,就在外面等着你。”
俩人之间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唐柠就是这样,你越硬她越硬,你一软她就没招,跟个豆沙包一样,要红就红,要白就白。
温热的水从高处喷洒在她的头顶上,水花把杜云深的衬衫也打湿了,很快,整个浴室都雾气萦绕起来。
她闷着头不说话,杜云深则是不带一丝欲念的…真的不带一丝欲念?为她擦拭身子,那些红红的印记,是他重点擦拭对象。
终于,澡洗完了,他附身把她从水里抱起来,亲自为她换上内衣内裤。
唐柠闭着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俩人明明都滚过那么多次床单了,这次却让她感受到了初恋的酸涩甜蜜。
“你要什么颜色的?”
他拿着两个文胸,问她……
刚才一切的都是错觉!她深吸口气,“谢谢你,哪一件都可以。”
“好的,我觉得你穿黑色特别的性感。”
衣服穿完后,他扶着她坐起来:“我去叫外面的医生进来。”
杜云深的家庭医生叫陈林,是个中规中矩的医生,中西都很擅长,为她看了一会,说道:“首长…夫人身上的确中毒了,不过名字我都叫不出来,估计是自己研发的,我先开点中药,按照她的这个状况,应该是没事的,只是似乎别人喂了她吃了两种药。”
唐柠点头,陈林继续说,“另外一种,我看不出来。”
“陈林连你都看不出来?”陈林可是医学院的翘楚……
“是的,完全看不出来…”陈林脸上闪现过尴尬:“可是看夫人的面容,百里透红,全然不像是中毒的迹象,以后我隔一天就来为夫人看看,这样首长你看行吧。”
“行吧,她身子大概什么时候能动?”
“最多还有两个小时。”
“好,下去吧。”
房间里只剩下唐柠和他俩人,杜云深拉着一把椅子过来,很显然是准备和她好好的聊天……“唐柠小姐,能不能告诉我,夜里十点为什么要出去。”
“你不是监听我的吗?应该是知道的吧。”
“好的…”
说到这里,唐柠焦急了,“你有没有看到俞念,她被抓起来了!”
“市长的儿子不会让那女孩出事情的,回到我们的问题上来!”他冷着脸,尽量柔和动作也是枉然:“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我的话,你永远都不放到心上?”
唐柠不语,半响,颇为无奈的叹气,“首长,是你和我冷战跑了的…我也因为你的离开而生气了,我又怎么会理你留给我的话!”
“好!意思就是说,如果我不在你的身边,我和你说的简直连个屁都不是对吧?”
唐柠咽下一口口水,这个男人说话的语气太过于骇然,“你…如果非这么想。”
“我如果非这么想!就是这样意思是不是!”他蹭的站起来,那身上四周都要燃烧起火焰来了。
唐柠先忍了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如果要谈就好好和我谈,不想谈那么就请你出去,好不好?”
“不行!我的家,我凭什么要出去!”
卧槽!“好,那么刚才的医生说了,我还有两个小时就可以动了,那么两个小时后,我出去,这样可以吗?”
“不可以!”
“那你特么就给我现在丢出去,杜云深你别再这给我耍神经病,合着你能耍小性子,我就不行了是吧,那个高森又特么不是我招来的!凭什么怪到我的头上!你给我滚。”她嘶吼着,一脸愤愤然。
“你和我说什么!”
“我和你说的人话,听不懂啊。”
杜云深狠狠的咬牙,那模样就是想要掐死她,最终他还是扑了上来,掐住她的腰:“你想离开我?”
她望着他的面容,还是说不出来狠话:“这不是您看我不爽吗?”
“没错,所以,我要爽。”
她楞了,这个是什么节奏,在下一秒,男人
,看:书网首发的动作让她知道,这厮想要干什么了,为什么…能随时发情!
“放开我,我还一身的毒,你特么想死我还不想死呢。”
“让别人碰你,却不让我碰你?”他愤恨的咬住她的脖颈,那碍眼的印记,他要一个一个的全部印上她自己的。
“……卧槽,你是不是总裁小说看多了,喜欢玩霸道总裁爱上你的游戏,赶紧给我放开不然的话,等我能动弹了,我一定会让知道为什么花儿那样红!”
杜云深退开一步,“我差点忘记了,你不能动。”
“对,所以男人别那么禽兽。”
“如此说来,你现在连抵抗我都不能,只能顺着我。”
“……”她什么都没说!
杜云深开始把他的劣根性展现的一览无遗,勾着她的敏感地带,看着她逐渐变得粉嫩红红的,脸上闪现出春意。
“想要了?”杜云深贴过去,他的面容说起来,虽然深沉却很正派,只是在说这种话的时候,会带着坏坏的痞笑。
“……谢谢,我现在很饱,你能别碰我,我就不会想要你?”她非常正常的说着。
要不是刚才他已经检查过,保证自家的小女人还没来得及被魅影的余孽碰,此刻听到这话,一准的又是一缸子五十公斤的醋被打翻。
“是吗?我还有好多那个药,你要不要吃一颗。”杜云深抚摸着她的发丝,颇为深情的说着。
说到那个药,就会想到上次羞愤的事情,她黑着脸,“你知道不,我很困,好久好久都么休息,因为怕被做成人肉包子,现在你能不能让小的睡一觉,再来伺候大王。”
杜云深点头,给她盖好被子,“好,你睡觉,等你醒了应该就能动弹,可以给我打电话了。”
“……那个,罗叔他们?”
“做错了事情就要承担,你快睡觉,难道想要现在就伺候大王我?”
她睨着男人下半身的隆起,收回视线:“我好困……”
**
杜云深先是在浴室冲掉自己的不该升起的玩意,再走出去,外面的风肃和蓝励都在等着他。
“老大。”
“蓝励你到我书房,风肃你去吩咐让罗叔他们回来,记得做一些清淡的东西保温着。”
“老大,为什么是我去?”风肃苦着脸。
“因为你的军衔最低。”杜云深头也不回的朝着书房走。
风肃真的是风中凌乱,老大…就算你在外面吃瘪了,请别回来欺负小孩子。
不一会,三人坐在书房里。
杜云深冷着脸:“蓝励。”
“是!”
“记住,我要你在最快的时间内,让我们可以进出n国自由。”
蓝励蹙眉:“老大你去说比较好,现在他们的上将是宁傲天…”
“正因为这样我才会让你去,不然的话,如果让人知道我很在乎这个,难保不会狮子大开口,上次在他那次了那么大一块肉,我可不想一口不剩下,全部吐出去。”
蓝励点头。
“关于这次的事情,我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彻底的灭掉魅影!让魅影这两个字彻底的消失在我的眼前。”
风肃呲牙咧嘴,“老大你吃味的样子特别好玩。”
“我们三个现在除却你都有婚事,就是蓝励这家伙都找了个苏市委书记的女儿,你什么时候找一个,替你老大我撑撑腰?”
风肃苦着脸,忽的蹭的一下站起来,一脸斗志激昂,“老大我觉得吧,自从这从海战一事可以看出来,魅影的武器很发达,但是在s国肯定没有人敢给他们,那么切入点肯定是在n国,我决定,身先士卒,去n国看看。”
“滚犊子吧,一看就是想躲着玩,才说这种话的!”杜云深摇头,又颇为凝重的道:“风肃,你想玩我随你,不过军界这种事情你我都是从这里面摸爬滚打来的,你该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你不找个自己喜欢的,那就找个对自己有帮助的。”
“我找个喜欢的!这不是还没碰到吗?等改天我碰到了,一准带回来给老大你来看看。”
“……”
蓝励这个冰块脸也笑了,又想到自家的女人现在正是什么光景来着,又沉下来,那女人忒特么的难伺候!
“好,那么就决定了,你去和宁傲天处理,如果可以把他的妹妹勾搭到手上,你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嘿嘿,那样的菜我估计把持不住,还是算了吧。”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想要个乖乖的软团子。
风肃这厮估计是看怕了蓝励的媳妇儿…就想要一个软团子。
忽的敲门声传来。
罗叔已经回来了,在门口鞠躬,又道,“少爷,夫人的朋友来了,叫俞念那个。”
“好,带过来。”
俞念,这次的事情还没找你麻烦,你就自己来了!
俞念穿着个碎花连衣裙,外面配个开衫,看起来倒是不错的样子,只是身形消瘦了很多:“对不起。”
杜云深望着她,“你为什么要半夜十点叫她出去。”
俞念也算是放的开的,见其他两位么意思走,大方的说了出来,“这个原因,还需要在首长的身上找,首长当初不是说让那个人出国去了吗?”
“对。”
“可是为什么又回来了?”
杜云深笑了,“我答应你让他出国,可是我并没有答应你让他一直不回来吧,他是市长的儿子,我若是这么办,市长回想要杀了我的。”
“……你!”俞念知道自己栽了,被这个当初看起来很纯情,在得到唐柠后,就很腹黑的男人犀利的耍弄了一遍。
“我去见她。”
“可以,在此之前,我需要知道那天的情况是什么样子,你被抓到了那里,之后遇到的谁,都讲清楚我就让你去看她了。”
俞念倒是明事理,一坐下来就讲了一个小时。
“我可以去看唐柠了吗?”
“不可以,她在休息,你等她休息好了再去。”
这厮是绝对的心里面变态了……
**
唐柠坐在椅子上,脸都要埋到碗里面了,边听着俞念说着杜云深的坏话,她只能抱着她的胳膊:“姐姐啊!就是这么一个人,你当初还把我无情的卖给了她!”
“放手!全是油…”俞念看着她嘴上的红润润的印记,想到刚才唐柠和自己说那是怎么来的,一时又淡然了,“你家男人变态实属正常,如果不变态那才是奇怪了。”
“你看看你的脖子,脸上,如果杜云深弄成这样回来,我估计你就不会是变态,而是妥妥的发疯闹分手!”
“……”唐娘很不想承认,对方说的是实话,可是转念一想不对啊:“唉,不是,姐姐,你不刚才还骂他的吗?”
俞念耸耸肩““我骂完了我心情就舒畅了。”
“……好吧,不舒畅的只有我。”
俞念抚摸着她的青丝::“唐柠,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守得漫长岁月等着你的,你很幸福。”
唐柠垂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想到自己原本的单方面付出,现在的骄横,“是啊,我会珍惜的。”
俞念见此,非常感动,露出了自己的小尾巴,“所以…唐柠,给你家的首长吹吹枕头风吧,让他把那个男人给我送出去!”
“哪个男人?”唐柠一愣,她一直都不知道俞念被面上丝实际高富帅的市长之子勾搭着。
“你和她说,她就会明白了。”
“……好吧…我知道了。”
唐柠在家休息了三天后,重新杀会盛锦娱乐,门口的顾惜早就站着守候这她,见到她来,赶忙迎了过来。
唐柠昨晚经历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床战,此刻心情非常之不好,见到此,冷着脸:“记得,你是明星,你见过那个大腕给自己的经纪人开车门的。”
顾惜还是温柔一派:“我知道了,只是好几天都没见到你…”
他没说完,唐柠却明白,她自己的消息被堵的结结实实,难保这个男人不会想着,自己是不是又把她给甩开看。
“放心,我既然说过让你红,就一定会让你红透半边天!”
“是,我相信。”
俩人一块进了公司,许多人的眼睛蹭蹭的就开始盯着,见此唐柠咳咳两声:“顾惜,这两天的新专辑怎么样了?”
“还没什么起色。”
“好的,马上把制作组的电话给我拿来,我倒是想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我的艺人可不是受欺负的!”
唐柠是刻意说的那么大声,让最高层的苏瞳听着,让她回来,总是需要一些代价的。
别怪她,她总是觉得这次的绑架事情,和苏瞳似乎有着扯不断的关系,她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有唐柠在大堂上这么一嘶吼,顾惜的新片那叫一个神速来进发,并且综艺节目,电影片约,全部在推着他。
只要推荐多,加上点后天努力,一定会红。
**
这天下班后,杜云深开着悍马来接她,门口照旧都是侧目的视线,不过她已经能够特淡然的上车,不过上车后,杜云深的话,让她再无法维持表面。
“快到中秋节了,我们回去过十五。”杜云深望着前方,没有丝毫起伏的说着,
“……哪个家?”
“a市。”
唐柠的脑袋中,有那么十分钟空洞,然后!瞬间爆发。
“杜云深我不去!”
“为什么?”
她苦着脸,心跳的速度直线上升:“我害怕行不行。”这忽然没个心理准备就要见公婆,委实太吓人。
“这个没关系,再者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的。”杜云深朝着暖暖的
看书[^网下载笑了笑:“并且我把你的药都带着了,我们要在那住个两三天。”
她就要哭了,手揪着衣服,“杜云深,我是真心的觉得,如果我去的话,也许你们这个八月十五就不会有想象中过的高兴了……”
“唐小妞,你傻了是不是。”他停下车来,准备和自己的女人推心置腹的来做个心理辅导。
“我没傻,你看看那些高官电视之类的,基本没有一个人喜欢那个…穷丫头,我说的是我未来的婆婆啊,而且不是我有成见,主要是我害怕,咱们回家,等我缓缓再去?好不好?”
“不是很好…”杜云深不愿意再让她拒绝下去。
杜云深的态度打击到了她,她没办法,只能让自己努力正经起来,用着很凝重的语气说:“我说的是真的,我问你,你和他们说,我今天要去吗?恐怕是没有吧,你想给他们一个惊喜,保不准最后只有惊,没有喜。”
杜云深赞同点头,她心下愉悦,她的口才还是不错的。
“爸,你跟妈说一声,今天我会带唐柠过去,晚饭做的丰盛点。”电话很快就被挂断,杜云深用一副你还有什么理由不去的模样望着她、
她什么都不知道……
估计有十分钟的样子,她捂着胸口:“杜云深…我好难受,是不是那个高森给我下的毒起的效果,我好难受!”她痛苦着脸,在座位上来会翻腾。
“唐柠,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快点起来!”杜云深今个是没让曲乐开车,他全程需要望着前方。
她痛苦的流出眼泪来,“我…我至于,骗你…吗?”气越来越短,最后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了过去。
杜云深急恼了,迫不得已只能停下车子,今个他原本是可以坐着直升机,不过想到风肃时常说的情调,他才这样,准备自驾回去。
女人的睫毛一颤一颤。
杜云深观察入微,怎么可能看不透这拙劣的演技,小傻妞和我玩这么一招是吗?他重新发动车子,不和身边的她说一句话。
唐柠全程都不敢睁开眼睛偷看,生怕被人发现,寻思着这该是回去了吧…没错,回去了吧…
如此想着,脑袋越来越迷糊,直接倒头睡了过去。
窗外阳光明媚,杜云深偶然看一眼身旁的唐柠,早就睡的不是人样,还知道翻身,这拙劣的演技啊。
良久……
唐柠迷迷糊糊的睁着眼睛,怎么还在车上,一般惯例她现在应该已经躺在床上,悠哉的享受着冷热适宜的温度。
“醒来。”杜云深拿过来一块蛋糕。
“我开车累了,到休息站买了一块蛋糕给你吃,醒了就吃了吧,估计还有半个小时我们就到家了。”
什么!!
“我还没睡醒,容我打一下,我就醒了……”她愣愣的打了自己一巴掌,眼前的人还是在。
她后知后觉,估计是被杜云深耍弄了,“杜云深你玩我?!”
“我家媳妇儿喜欢玩,作为你老公的我,自然是要好好的奉陪了。”他嘴角噙着笑,望着她就要跳脚的模样。
……她现在想要弄死这个男人。
半个小时后,在她吃了一大块蛋糕,打了一个嗝,终于到了a市。
a市虽然不是s国的直属市,却是很多军界大腕喜欢养老的一个地方。
杜云深轻车熟路的把车停到了一处威严的大院子前:“唐小妞,到站了,下车!”
纵然杜云深的话,带着多少的警告,她还是打怵了,望着小镜子里的自己,怎么看怎么不满意…
她下车的时候一个趔,差点摔在地上。
杜云深摇头叹气,“傻妞。”说完拉住她的手,走向大门。
大门缓缓打开,一个年迈的老头过来:“欢迎少爷回来。”
“恩。”
“家里的老爷子非常不喜欢有汽车的味道,所以,进门后只能走路。”除非紧要的事情,可以开着直升机直接空降到园子里。
穿走在小道上,唐柠被这里的景色给吸引着,“杜云深,你家老爷子看起来非常的爱好生活啊。”
“该改口了!”
唐柠低头不语,权当没听到。
他也没逼迫,反正顺其自然,等小丫头见到自家父亲被那老头一咋呼,估计要喊什么都乖巧的喊…
穿过长长的小径,就空旷起来,在最中间矗立着一栋很豪华的别墅。
他们走到门前,“云深!”杜云深的母亲是个地地道道的帝都名门之后,很是雍容华贵,此刻见到杜云深,脸上全是惊喜。
杜云深神色淡淡,迎了上去,“妈,这个是唐柠。”
方晓玉望着唐柠,神色有点怪异,片刻后正常:“好,进去吧,你父亲在等着你。”
“是。”
唐柠是个经纪人,对别人喜欢和不喜欢有这天生的敏感,她感觉的到,杜云深的母亲非常不喜欢自己。
她现在是非常恼恨啊,一看就被自己说准了,这个十五估计会有很多人堵心。
**
一张大桌子上,依次排列着,唐柠,杜云深,杜浩然夫妻,再是专程来陪方晓玉的她娘家侄女。
唐柠闷头吃着饭,她才不会说那女孩的眼睛一直盯着杜云深看,一看就是喜欢这厮,真他娘的闹心啊。
杜家是把食不言寝不语发展到极致的地盘,吃饭上只有盘子和筷子的偶然撞击声,就是吃东西都没有丝毫声音。
真的是上流社会啊。
吃好饭!杜浩然发话了。
“你们两个跟我到楼上来。”
杜云深来抓住她的手上楼。
方晓玉望着唐柠的背后,眸色沉沉,一旁的方涵早就急不可耐:“姑姑,这个女孩就是前几天s市传的风风火火的那个女孩啊。”
方晓玉点头,方涵睨着,“看着也不怎么样啊,表哥怎么那么喜欢她。”
“有这样脸的女人!都不是好东西!”
方晓玉忽然来这么一句,倒是让方涵吓的一跳:“姑姑,你怎么了?”
方晓玉紧紧攥着手掌,脑袋里那些陈年破事,让她愤恨不已,呼气:“没事,小涵你今个还是回去陪你爸妈吧。”
“可是…小涵想陪你。”她还没和唐柠这女人过招呢,这么回去,多不甘心!
“回去吧…”
方涵离开后,方晓玉沉着了会,还是迈着脚步上了二楼。
唐柠局促的站在书桌前,她的父母早就死了,所以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有父亲传来压迫,说不清心中是害怕,还是欢喜。
杜浩然的桌子上摆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菊花茶,那是他的习惯。
好在看向唐柠的时候,面色回暖,“你就是唐柠吧。”
“是…叔叔好,来的仓促没带什么礼物。”
杜浩然的动作当即顿住了,如刀刃的视线话划向杜云深,杜云深的手搭上唐柠的肩膀,摇头:“都叫你改口,不听我的。”
“……”谁特么敢改口啊,你瞧瞧你家母上的样子,唐柠很是拘谨的喊了声:“爸。”
“恩,好歹是第一次见面,云深你去把我放在墙柜上的那个水头不错的佛拿过来。”
杜浩然说的是一和田玉的玉佛挂件,上面是中国结的样式。
唐柠望着这个…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大街小巷这种玩意十块钱一个的多的是,这一下子蹦出来个真品,她的小心脏有点受不住。
“叔叔,不对,爸,这个太贵重了。”
杜浩然摇头,“丫头你拿着就是,让你拿这个是有寓意的,你收了我杜家的东西,以后就是我杜家的人。”
“……”被一块玉给拐带了,她知道这老先生还有话说,连忙点头,小老鼠拉木锨,大头在后面呢。
“所以,以后处事方面,要朝着大方面看,别出去丢了杜家人的脸!”
杜云深接过去话,“父亲,这次的事情我想你已经有所耳闻。”
“我还没老到老眼昏花的地步!”杜浩然冷气逼人的睨着杜云深:“你想把目无王法这个名号卡我们杜家的头上吗?!”
杜云深挺直腰杆,“父亲,这些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怎么处理?拿你的蛮劲处理?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什么叫人心,你想把军界得罪个遍,竖立多少敌人才好!”
“父亲,你说的未免太严重了些,这次的事情是魅影出动,他逼迫我这样做,如果我真的服软,那才是真的丢了杜家的脸。”
唐柠微微颤的站在一旁,非常想怂的说一句,你们慢慢聊,我先出去缓冲一下…可是杜云深的手紧紧握住她,导致她一动,那边的手劲蹭蹭蹭的就上的几个档次,她疼的都要发麻了。
“哼,你的作为,别人只会说为了个女人,连国家都不在乎。”
杜云深绝对是把自己的口才功夫运用的淋漓尽致,“所以?我应该当时听他们的,任由把唐柠带走,这样,留言就会变成一介军长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住。”
“放肆!”
“杜云深你少说两句啊…”她拽着他的袖子,如果大十五的被赶出去,多膈应人。
杜浩然的视线投在她的身上,“恩,找个媳妇还凑合,至少不会气死我。”
“我的媳妇儿是最好的,哪里是凑合?!”
她已无力吐槽,忽的又觉得那里隐隐不对,不过现在却感觉不出来,只能被动的看着这一对父子,吵完后,杜浩然拿起身边的东西就砸过来,“…滚出去!吃完晚饭都滚蛋。”
“不行,我决定回来待两天,让唐柠熟悉熟悉这里。”
看书;网:‘武侠杜浩然已经不想和他说话。
俩人相携去开门,门口的方晓玉显得很是局促:“要不要下去用点茶点。”
“谢谢,不用了。”杜云深拉着她上了三楼,她就跟个小鸡仔一样,完全抵抗不住。
那头的方晓玉说完话,里面的杜浩然就发声了,“晓玉,茶喝完了。”
“唉,好。”
方晓玉进去低着头给杜浩然续茶,杜浩然望着眼前的第二任妻子,“晓玉,有许多的事情,并不能带着自己的情绪走,懂分寸点。”
此时方晓玉完全可以说不懂,她却一愣随即点头,这算是落实了杜浩然的想法。
**
唐柠被杜云深拉到三楼的卧室内,对方才放手,她握着红印记的手,一脸怨怼:“我说,你能不能每次像是对待个鸡仔一样,把我从这拎到哪。”
“我可没有把你当鸡仔,鸡仔是拎这里,我只是拉着你。”
“……”对牛弹琴,无话可说。
“对了,你为什么对你妈妈态度那么差,就算是不想吃,也该应承两句,这样人家会以为是我的问题。”
“看看这个房间吧,我十五岁之前都是在这里住的。”
杜云深这种直冲冲的就把话题转的方式,唐柠作为多年经纪人,怎么可能发现不出来,她耸耸肩:“行吧,某些人不愿意说,就不说好了。”
唐柠转而看着这个房间,整体是淡蓝色的墙壁,加上些木色的相框挂在墙上,整个房间极其简单,只有一样很招她的眼。
那就是…整整一面墙的书。
她抱拳睨着杜云深:“我说,你是怎么长成这样子的…这么多书都没有把你看成书呆子,还真是奇妙。”
杜云深捏着她的腰,压在椅子上,“你是不是欠教训了,又这么说自己的男人的吗?”
“没有。”
他点头,刚想说话,唐柠继续道:“因为你不是我男人啊。”
所谓寿星公上吊,纯粹找死!
杜云深不说话了,坐到亚麻色的沙发上,抱着抱枕望着窗外,不理会唐柠了。
唐柠没动,跟玩那一二三木头人一样,谁先动,谁就输!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
她的耐性如何跟这样的男人相比,她挪动步伐过去,用腿拍拍他,“喂,真生气啦?”
没有回应……
她再靠近,紧紧的贴着他,“别介,我只是开玩笑的,没想要伤了你这个军长的心啊。”
依旧没回应……
“你能不能说一句话啊,男人这样小气,会让你在床上的能力一样小…气的。”她也拉过来一个枕头,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哄了。
她知道,也许杜云深只是在玩,在等着她求饶,可是…她都特么的求饶了,怎么还不说话!
“你要怎么样吧…”
“我什么都答应你行不行啊!!”
“可以,今晚你主动,并且这几天的行程你不许拒绝!”
呵呵,她一定是神经错乱了!“对不起我好困,我去睡觉。”
杜云深嘴角大大的灿烂笑出来,拉住她的小尾巴:“想跑!都在车上睡了那么就久,现在也该让我补偿补偿了。”
“补偿你个头,放开我,这在你爸妈家!你给我正常点。”
回答是,男人更加急切的拉着她的衣服,撕扯着,上的表情很明显的在说着,我好饿,我要吃…吃掉,吃掉啊!
他的吻贴着她的肌肤,慢慢的厮磨着,“没事,这个房子膈应不错,唐小妞你想怎么喊都没事。”
喊你妹夫的,她爆红了脸,“……首长能不能自重一点,能不能不随时发情…”
“恐怕是不能。”手开始探进她的衣摆。
“为什么!”
“你这么一个那么大的人形春药天天在我跟前晃,我没时时刻刻的把你压在床上,表示老子的忍耐力已经很好了。”
她原来是春药,还特么是人形的。
“我说,我对你是不是把我和充气娃娃看做是一样的?”
她此刻被压倒,头发凌乱的散着,唯有那双瞳孔,特别的明亮清澈,倒影着他的模样。
他用手撑着起来,笑道,“你可比充气娃娃实用多了。”
叔叔可忍,婶子都忍不住好吗?不带那么欺负人的,所以她反攻了,用上最大的力气,踹向男人的下面,没有什么意料之中的事情,他被男人的手给挡住了。
“小妞,搞坏了,你要怎么办?”
“再找一个!!”她气哼哼的从他的身下起来,拍拍手,“压根不看时间地点乱发情,废掉干净。”
杜云深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顺势俩人就到墙上了:“不心疼?”
“心疼个屁。”她侧过去脸,满脸傲娇样。
杜云深宠溺的把她搂到怀中,拉到沙发上,两个人终于正经起来“你觉得那天办喜事比较好,今个是九月十八号,二十八号怎么样?”
“今个是八月十五,你觉得八月二五真的好?”
二五二五…
“那就二十九号,正好八月二十六,都好!”
男人那一句好像已经讨论完的神情,让她回过来神…
“不对,怎么就扯到结婚的事情了?”
“你都拿了这东西,还不结婚?”他从唐柠的口袋里掏出来刚才的那个玉坠挂件,笑撇着她“这个可是非杜家直系不传的,你都拿到手上了,还不想结婚?”
非杜家直系不传,我去…唐柠拽着细细的红绳子,底下坠着块玉:“杜云深你说我为什么在你的话里感觉到了,我因为这块玉,而把自己卖了。”
“这都是错觉。”
她刚想说话,杜云深靠着沙发,继续道:“我们之前就已经有了结婚证,所以有没有这块玉,你都是我媳妇儿,只是现在有了这玩意,你更加是要嫁给我并且还是没跑的。”
一如既往的痞味十足!她都不屑和他说话,从沙发上站起来,睨了他一眼:“你好好的在这玩着吧,我下楼去看看有什么帮忙的,头回来你家就和你窝在房间里,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呢。”
杜云深不以为然,拉着她的小手,“最多传出去说,我杜云深是多么宠爱媳妇儿,十指不沾阳春水,一心只跟老公腻。”
她黑了黑脸,暗想他这幅样子和外面传的什么恐怖军长,还真是一个天一个地。
“别贫了,下去看看你妈吧。”
杜大首长在听到这话后,面上的表情就不对劲了起来,轻笑了笑:“不用下去。”
她狐疑的盯着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到是没什么事情瞒着你,只是我母亲这个人,说话一准不顺你的耳,你下去听完再给我来个要出走,那我可怎么办?”
“……”信他?除非自己的脑袋坏掉了。
“是吗,我这个人呢,度量还是不错的,如此,那我就下去了。”转身,她就要走。
杜云深被迫只能跟上来,“你啊,不撞南墙不回头。”
她没皮没脸的笑着,“我倒是觉得这样才和你登对啊!”
“不害臊!”
“呦呵呵,军长大人竟然还能说出这种话来,你是不是忘记吃药了?”
他没心情和女人瞎贫,俩人慢悠悠的走到一楼,方晓玉像是等着他们似的,见到他俩下来,脸上扬起淡笑:“老杨,泡一壶茶,准备点茶点上来。”
他俩乖巧的坐到沙发上,很快茶就上来了,方晓玉接过要来亲自倒茶,唐柠哪里敢,赶紧站起来:“妈,你坐着我来倒。”
她这一声妈了不得,手一个抖,滚烫的这么被打翻了,正巧全部浇在唐柠的手背上,刺痛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尖叫,却只能压着,这是在人家家里面。
杜云深猛地跳起来,抓住她的手,“快去,拿烫伤膏来!”
下人也受到惊吓了,忙不迭的就下去拿。
杜云深怒视着方晓玉,像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客套了句:“我还是带她上去了!”
唐柠这丫头不是蠢,只是很多时候思考都很单线,如果让她多思考会,她还是能够尝出来不同的味道。
刚才那一声妈,似乎喊错了…对方似乎不稀罕!
其次,杜云深和他妈似乎有点问题,不亲热就算了,还生疏的很……
“云深,不然带唐小姐去医院看看吧。”
“母亲还是把唐柠的称呼改一改吧,她已经是你的儿媳妇了,婚期定在二十九号这天。”
语毕,他扶着唐柠,想想干脆又弯腰抱着她上去,身后的下人只能小腿跟着,手里拿着烫伤膏。
被丢在大厅上的方晓玉,蒙蒙的望着眼前,再看了一眼楼上,思绪万千,全部都堵在心头…
**
杜云深此刻的面上附上一层阴霾,低着在她的伤口上擦拭着烫伤膏,她一直吸着凉气,可是在看到男人的脸,也不敢哼哼。
等药擦拭完,伤口还是火燎的疼,烫的地方挺大的,明个一准的会起泡。
“杜云深…”
没有回答,她不管有没有回答,继续说着:“我想回去了。”
“恩,好,今晚吃完晚饭就回去。”
唐柠没料到,对方居然被那么轻易的说动了!一会又明白,杜云深是在心疼她,心疼她被烫伤了。
“其实没多严重,你的表情放轻松点。”
杜云深面上压根不会因为她的一句话好上一点,“的确是没多严重,能喘气就不代表严重!你在房间里待着,不准出去,我去父亲的书房一趟,很快就回来。”
“唉,你告诉我一声,你去干嘛
看^书.?网>^奇幻?”
“讨论我们的婚事。”
“杜云深同志,你认为我的婚礼我不去参加讨论合适吗?”
她此刻后知后觉的感觉涌了上来,到底要不要结婚。
“挺合适的,负伤了就好好休息吧!”他冷厉的扫了她一眼,尽是霸气,随即离开。
霸道的男人!她愤恨的捶着沙发,那瞬间美妙的感觉从她的手,延绵至全身:“她大爷的,怎么那么疼!”
用开水烫完还能不疼,那就不是人了。
杜云深离开不超过半个小时,就火速回来,唐柠实在是无法从这一张面瘫的脸上察觉出来什么。
“云深…过来。”
杜云深的面瘫脸因为她的话,有裂开的意思,“说,干什么。”
“你和爸说的什么啊,来,给我说说呗。”
见她这幅样子,杜云深好笑:“不能说,是秘密。”
“……”渣男!
唐柠心中打定好主意了,这次回去勾搭家里的那个医生陈林,弄出来点泻药,什么吃了不举之类的药,给这位大爷好好尝尝鲜!
一晃,晚上来了。
今夜是一年一度的八月十五,皎月高挂。
杜浩然喜清净,所以那些送礼的早就在十五之前就把礼物送了过来,此刻园子很是安静,一张雕花红木四方桌子,被放在别墅外,四周亮着昏黄的灯。
总共就他们四个人。
杜浩然端起酒盅,“来,云深算算有五年没在家里过中秋了,今年不错!”
大家碰杯,唐柠望着杜浩然,他和杜云深极其相似,若说杜云深是一把没有刀鞘的利刃,那杜浩然就是有刀鞘的,全然被隐藏着。
“丫头,看着我干什么。”杜浩然眯着眼睛,看到出来,他今天的心情不错。
她摇头,她还不敢对着这样的大人物来上一句,因为这是我来了,你第一个笑容…那不是纯粹找死的吗?
这就是家人的感觉,她感受到了,这顿饭唐柠吃的挺开心的,如果忽视掉方晓玉的话,那会更好。
她无法了解到,自己从哪里得罪了杜云深的娘…
直到,杜浩然说出那句:“唉,你妈在天上看的也该是欣慰了吧。”老人家端着佳酿,望着天上的皎月。
唐柠依旧慢悠悠的喝着酒,是有点惊讶,不过这也就合理的解释了,为什么杜云深和她母亲并不亲昵的问题。
只是就只是这个原因,这男人死憋着不说是怎么个回事。
“爸,别在这种好日子平白说让人不高兴的话,好好喝酒吧。”杜云深端起酒杯来,刚毅的脸庞,带着不容人拒绝的气势。
杜浩然睨了一旁的方晓玉,恰当的把话给堵上了。
“丫头,以后多过来陪陪我这个老头。”
眉目慈祥的模样,全然没有外面所说的那么吓人,唐柠乖巧的点头:“爸,你为什么不去s市去玩玩,云深也是在那,你去了不就可以天天看到了?”
“我和这个臭小子不对盘,唉!一见面我怕就被他气死了。”
她相信,杜云深一定就这个本事。
“老爷,孙省长的电话。”
“说我在陪着儿子媳妇吃饭,没空!”
“是…”
“父亲,孙省长的电话,也许会和我有关系。”
“那是你的事情,又不干系我,就算是你从中将的位置掉下来,也是你自己作的。”
杜浩然的话,是不把人气死不高兴,唐柠吃的兢兢战战,生怕这一对看似都沉稳,实则都暴脾气的一对父子,随时打起来。
方晓玉带着淡淡的笑,从一旁拿过来个小盒子,“第一次见面,又是云深指定的媳妇儿,这个是给你的礼物。”
“不用了…爸已经给我过了。”她犹豫了会,还是寻思着先别喊妈了,闹不准这人是喜欢她还是不喜欢,这么横冲直撞的喊出去,太遭人嫌弃。
唐柠拿出那吊坠来,“都拿了那么贵重的东西…”
“丫头,你拿着就是,以后可要好好孝顺你妈妈。”
“……是。”
首长不愧有手段,这么一句话,算是把称呼给落实了。
“对了,云深跟我说,你们这个月二十九号结婚?”
“这个,没有这回事,上午说着玩的,这都十八号了,还有十一天,未免太仓促了些……”她连忙摆手拒绝着,压根忽视了一旁已经黑脸的男人,唐小妞的这种做法跟别人把心捧给你,你不要就算了,还拿着石头砸吧砸吧。
杜云深怒了!唐柠站在她的身边,比谁的感受都强大,那冷寒的气息,已经喷发出来…还包含着滔天的怒火。
冰川中的火山啊尼玛……
唐柠紧了紧身上的薄外套,对着一脸所思的杜浩然呵呵傻笑,“这天儿有点冷了。”
“是,入秋了。”
杜浩然能不知道这一对小孩想的是什么,只是,自家这个跟谁都叫板的儿子,被这么欺负了,还能忍着不吭声,真是…一物降一物。
接下来的饭局,就有些拘谨,唯独杜浩然悠哉的享受着难得的独处时光。
“老爷,二小姐的电话。”
方晓玉从作为上站起来,显得很激动,踉跄的去接电话。
“老二叫杜云妍,今年二十一岁,在国外飘着呢。”
杜浩然这话,自然是为唐柠解释,让她明白这个家中的事情,唐柠却疑惑的是,这个杜云妍是谁的孩子?看方晓玉的激动,像是自己亲的。
可,唐柠却记得,见到方晓玉的第一面的时候,她同样是对杜云深很激动…
“行了,吃完就休息去吧。”说完,杜浩然起身离开。
唐柠蹙眉,望着杜老爷子的背影,这…怎么闹不懂这一家子人的想法,都闹不懂啊!她一向的聪明脑袋在这一家子的跟前,就跟个傻子一样。
杜云深不说话,埋头朝前走着,她赶紧去追,这个大爷还在生气呢!她的这个嘴贱啊!
“杜云深你听我解释。”
杜云深一口气走到三楼,砰的一声把门给甩上,如黑曜石般的瞳孔才锁着她,“好的解释吧。”
她扬起头来,望着男人;杜云深的身材宽大,此刻更是迸发着浓浓的怒火,像是一堵墙一样。
“我的确是觉得太仓促了,十天能够干嘛?”她说的可是很大的实话!
“够结婚。”男人的回答,简单有力。
爷,婚庆公司给你家开的好不好……
“那好,你算算,我们总是要定婚宴,定来的人数,试婚纱,总是要照婚纱照的吧!哪里来的时间?”
杜云深抱着拳头,“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了,要是没有好日子,我们三天后就能结婚。”
卧槽!她的小宇宙爆发了,人家是首长人家有本事。
可是爆发的唐柠脑袋里是没有线路之说的:“你牛,你有本事,三天后结婚!就三天后结。”
杜云深露出一抹高兴的深情,点头,然后扑倒!
“你丫又兽化了,放开我!”
她的剧烈挣扎,就是被脱的更加快。
杜云深很轻松的制服了她,“都要结婚了,老子要努力的耕耘,保证杜家不绝后。”
“……唔,神经病,放开我!”
生气,刚才生气的是谁?杜云深的怒火在唐柠的逗比行为中,再去床上压一压,再大的怒火也烟消云散。
**
他们真的是只在a市待了一天就回来,然后唐柠掉进了魔鬼坑里面,三天结婚…需折腾一大堆人,而她这个新娘首当其冲。
造型师,婚礼策划,化妆,选婚纱…一天她就崩溃了,爬着去二楼找自己的男人。
杜云深在见到她这样后,柔声柔气的在床上继续折腾一番,在她骂天骂地之后,才去下楼处理所有的事情。
而床上的她只能悲愤的抱着枕头,在出卖身体后,终于可以成功的当个甩手掌柜。
这天…
蔚蓝的天空,一望无云。
秋风伴随着暖阳,带个人暖洋洋的感觉。
俞念穿着伴娘服站在她的跟前,帮她看看还有哪里没有准备好,望着镜子里的佳人:“好姐妹,你就要嫁入豪门了,请别再用这张死人脸了。”
闻言,她更加痛苦,“俞念,我好害怕啊,怎么办?”
“怪事了。”她摸着自己的下巴,睨着唐柠。
“怎么了?”
“你说你们两个都滚过床单无数次了,你还害怕个什么,人家害怕,就是害怕晚上的洞房花烛夜,你害怕什么?”
“滚犊子,我的心情本来就够添堵了,你还给我来贫!”
“我的心情才够堵好吗?你家的首长太过分了,抱得美人归后就不管我们这些人的死活,那个柏泽沉,还没给弄走!你到底跟你家首长说了没?”
唐柠望着俞念精心打扮的面容上,不好意思的低头:“真不是我不仗义,最近的事情太多了……”
俞念一副我就知道的这样样子,“唉,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和你家首长,简直是欺负我这种平民百姓啊!”
“被市长的儿子缠着的你,还是平民百姓?”
“当然!简直就是恶霸抢占民女的戏码嘛,呜呜…”俞念遮着脸,一想到姓柏的人,怎么就如此想要把他的头装进他的蛋蛋里面去,前提是装的下。
唐柠不理这些,她害怕撇了眼手机,时间越来越近了。
俞念双手搭在唐柠的肩膀上,“没事的!你是最漂亮的新娘。”
“这还像是个人话!”
“所以你家首长晚上一定会带给你一个难忘的洞房花烛夜,甭害怕了
;看书网排行榜哈!”
“俞念,不作不死!!”
有了俞念的陪伴,她紧张的心情缓解不少,因为说有传,结婚头两天最好不要见双方,她这两天都没有见到杜云深,只知道他很忙,结婚的大事小事,不管有没有人帮衬,他都忙的跟陀螺一样。
“姐们,我要嫁人了…”
“对,你会很幸福很幸福!别怕……”
唐柠怀揣着这句话,她抱着捧花,由俞念带领着她走出去。
铁血军长结婚!
震惊了整个s市!
杜云深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这次的事情是一点没兜着,还专门让人大肆宣扬出去,连n国的人都会来参加。
唐柠作为整个婚宴的最大亮点,无数人的目光在她走进来后,就一直盯着,她心脏的跳动已经突破极限。
“妞,兜住!可别丢了你家首长的面子,我倒是没什么跑就是了,只是你…我怕明个我会给你在床上收尸。”
唐柠咬着唇,真想无耻的回上一句,那也是我家男人器大活好…寻思了会,还是算了,这么个好日子这样说一句,太污染了。
杜云深此刻就站在尽头等着她,一步一步,开场并不是多么吸引人,只是一般的结婚进行曲,可这并不阻碍她心跳的速度。
终于,来到了他的身边,杜云深接过她的手,俞念功成身退的到了一旁的位置上,身旁的男人贴过来:“念念,我们什么时候办?”
“死了再办!”
杜云深和唐柠两个人站在高台处,头顶如漫天飞雪一般,撒着粉色的玫瑰,美的像是梦。
“唐小妞,三天太匆促了,我给不了你一个毕生难忘的婚礼,只能给你一个不留遗憾的婚礼,有什么想要的,今天说我都会同意的。”
杜云深一身剪裁合度的西装,今日他收敛的他的气势,嘴角浅浅的勾着,似是一个英俊温柔的王子。
“真的什么都同意?”
“恩。”
她偷笑着,努力正经的凝望着他,“好,我等会就告诉你。”
两个人来到神父面前。
她听着神父的话,再是男人低沉的声音,我愿意…
轮到她了,她真的要嫁人了!
忽的门被打开!
一个同样穿着黑色西装的人站在门口,只是这档次一看就是黑社会头目的人站在那,“代我家主人传个话,如果杜首长不在乎唐小姐毒发身亡的话,婚礼大可继续。”
毒发身亡!
众人一片喧哗,这个军长的女人竟然中毒了?
杜浩然坐在第一排,见此轻咳两声,虽然声音不大,整个场面却寂静了起来。
杜云深还没说话,风肃先掏出枪瞄准了对方,“来我老大的婚礼场上闹事,嫌命长了是吧。”
“唐小姐身上的毒,是诱发,缺少的只是一剂引子,我家主子说了,如果这个婚礼继续的话,他会让整个s市都覆盖上一层引子。”
说这话,简直是狂傲到家,可在场的人却没有人敢轻视,能够出现在这里,已经说明了一切。
“信不信劳资一枪崩了你!让你连个传话的机会都没有。”风肃再也不嬉皮笑脸,冷着脸,举着黑色的枪支。
来的人也不是简单的菜,见此丝毫不退缩:“我只是来传话的,一切都由首长自己选择。”语毕转身离去。
“站住!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这里是什么!”
那人笑了,“我是n国正经公民,来到s国也是有签证的,我并没有做违法的事情,你们没资格逮捕我。”
“卧槽!我就是绝对你是奸细,又怎么样!”风肃冲上去,钳住他。
杜浩然站了起来,手中的拐杖,朝地下一戳:“带下去检查,如果说的是真的,就放他走。”
“杜上将…”
杜云深见此,也开了口,“风肃!还不快去!”
等人都下去,这个婚礼到底举行还是不举行就出了难题。
杜浩然望着自家儿子媳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为了丫头的安全,这婚礼的事情还是先搁置会,我会让s国的权威医学家来的!”
说完,他扭头走了出去,身旁的方晓玉紧紧跟随着。
老爷子的脸色非常难看,这种类似于在杜家头上拉屎的行为,他这么多年还是又一次的感受到。
如此婚礼…就这么散了。
人开始缓缓的朝外走去,有的会侧目望上一眼这夫妻俩。
杜云深低垂着头,拳头紧紧的握着,该死的高森!
这样不让他们两个结婚,跟他复仇根本是没有半点的关系,他不过就是不想让他们两个过的舒服,在玩弄他!
“杜云深,我们回家吧。”杜云深的样子太可怕,她虽然有点失落,但是还好。
“好。”他走在前面,她跟在身后,等回到承思山庄后,杜云深把她安置好,就又匆匆的走了出去,并且指派着风肃连着数名特种兵看着她。
按照杜云深的意思就是,他不在的时候,一只苍蝇都不可以飞进去!
敢爬到他头上拉屎,就要付出代价!
唐柠难得的没有乱跑,天天只在房间里待着,等着她的男人回来。
**
军区大院。
有了杜浩然坐镇,每个人乖巧的都跟孙子一样,这只是个杜浩然一派人的私底下的会议。
杜浩然清了清嗓子:“这次的事情,我很生气!因为在啸天总部都出动的情况下,竟然还能够让人给厮混进去!这是什么!?我们啸天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难道你们早就被腐败了心!忘记了啸天的话,在任何时候都不可以掉以轻心!!”
老爷子怒了,怒的脸色都发青,话都颠三倒四。
“上将!”沈磊站起来:“这件事情,既然已经发展成这样,我们也明白是魅影的人弄出来的事情,不如等解决后再说这个事情。”
“你给我闭嘴!一群被安逸生活改变的混蛋!”杜浩然跟骂自家儿子一样,全然不留面子。
“上将,你还是缓口气吧,如果让人气死了,那才是得不偿失。”说这个话的正是蓝励。
蓝励一出口,就知有没有,这么个欠抽的话,寻常人也说不出来。
杜浩然沉下脸来,“给我坐下!已上尉的职位来对上将那么说话。”
他缓口气,这算是正儿八经谈了起来,视线看向杜云深,“杜中将,该你说说事情大概了。”
杜云深从位置上站起来,目不斜视,“此次的事情已经判定是魅影做的,并且从刚才的那个人话中可以看出来魅影的总部偏向于n国,而且武器之类的很,魅影也很是优良,应该背后有支持者,我建议从n国入手。”
“那唐柠你是准备怎么处理?”
“报告上将,我和唐柠已经是法律上的合法夫妻,这次的缺失我以后会补给她的。”杜云深眼中闪烁着撩撩的火焰。
这天晚上,杜云深在军区大院没有回来,唐柠一个人坐在装扮好的婚床上,发楞的看着前方,该死的男人就算是不能办婚礼,你好歹也回来一下,让我独守空房算是什么意思。
越想越不舒坦,她拿过手机,转念又不对劲了,这样打过去,按照自己对杜云深的了解,回不回来是其次,首先一准的会说,自己是不是想他了…然后一定会拐到某个奇怪的路上去。
就这样她自己在房间了纠结了数个小时,女人纠结起来是没玩没了并且忘记了时间…这样一整,就弄成了她心情不好闷在房间里的假象…
终于!当指针跳到11的时候,她忍不住了,开始打电话!
铃声响了许久,那头的杜云深终于接通了。
“杜云深。”
“嗯,怎么了?我在军区大院里忙着。”
她压了压想要挂电话的冲动:“你今晚是不是不回来了?”
那头的杜云深一愣,“是的,今晚不回去了。”
“好!”
她啪的一声把电话给挂断,然后自身显然的纠结的漩涡里面,全然不能自拔,该死的混球,混蛋杜云深,你有本事这辈子都别回来!
那头的杜云深挂断电话,继续若无其事的看着档案,脑袋似乎接触了点什么,片刻后,恍然大悟!今个是他们大喜的日子,虽然没有到最后,可是他们的戒指早就换好了,并且已经有了结婚证。
他这是大喜之夜,把新娘丢在房间里!连家都不会…怪不得,小女人气到甩电话。
“曲乐,曲乐!”他冲了出去。
曲乐正抱着膀子在车里打盹,听到声音一个激灵的冲出来:“老大!怎么了!”
“送我回家。”杜云深深吸了口气,尽量正常起来。
可是他么的他这种行为就是不正常的,哪有半夜跑的!“老大是不是嫂子出了什么事情?”
“曲乐,你知道今个是什么日子吗?”
“知道啊,老大你结婚的日子嘛。”
他随口道来,杜云深反问:“你觉得你这么大晚上的,在结婚的日子里不陪着媳妇,一个人跑到军区大院里来合适吗?”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曲乐还没绕过来弯,却乖巧的开车去了。
等回到承思山庄,杜云深都下车了,他望了望二楼处,才想起来,今个是结婚的日子,老大把媳妇儿丢到家里了……
如此一拍大腿,“我个蠢蛋!”
杜云深一路上了二楼。
“唐柠,我回来了。”
“哦,我睡觉了,你去客房睡吧。”唐柠在听到车下声音的时候,就站到门口了,她压着嗓子,让声音充满了疲惫。
杜云深背靠着门,反手继续敲门:“你别
;看。书网:首发闹了,快开门,乖。”
“乖你妹!给劳资滚蛋。”她嘶吼了,咆哮了!
“快,底下罗叔在看着呢。”他可是记得唐柠的脸皮是很薄的。
“是嘛,那你就跳个脱衣舞给他们看吧。”
瞧瞧,这怒火还了不得,杜云深暗想,亏的是今夜回来了不然的话,还不得要被埋怨至死。
“好吧,我跳了。”
说完外面再没了动静,唐柠贴着门,只怪这膈应太好,只要稍微远一点就听不到什么动静,她一抿唇,拉开了房门。
然后…她看到了什么。
男人正在脱着自己的衬衫,衬衫下就是迸发的肌肉,下身正已一种半脱不脱的诱人感觉,挂着那条裤子!
“唐小妞…你流口水了。”
她一愣,就把心神收了回来:“扯淡!既然你跳的那么欢快,我就去休息了。”
男人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再进去,他自然是没皮没脸的贴合着。
房内因为应景,灯光都换成了极其昏黄的,站在等下有种老旧故事片的感觉,他抚摸着她的脸,“看看这脸,半天没看到我,居然瘦了那么多。”
唐柠真正生气的时候,一准的是冷刀子,“对啊,以后记得少出现在我面前,我减肥都不用运动的。”
“……”
唐柠侧过身子,转身走到床跟前:“我好困,能不能劳烦军长出去让我睡一会。”
杜云深没招,这小女人的气量在他的身旁,是越来越小,“你打电话给我干嘛?”
“脑袋抽风了,现在我已经一切正常,军长您晚安。”
她闷闷的盖着被子,一肚子的委屈,不知道朝那里去宣泄,杜云深还真就没来碰她,就着沙发,拽着个毛巾被就那么睡了过去。
他老人家困了,唐小妞可是一点困意都没有!
她站在杜云深的跟前,想不出来什么招数能让自己爽快点的,一寻思缩着身子去下楼一趟,杜云深翻个身子,眯着眼睛看了看,再阖上眼睛继续睡觉,反正在于他睡着和没睡着无甚差别。
一会,唐柠再次回来了。
她拉开男人的裤裆,隔着内裤,不然容易惊醒。
一块冰一块冰的朝着里面塞!
当塞到第四块的时候,杜云深没有办法忍耐了,翻身把女人压在身下面,面上抽搐,赶紧先把冰块抖出去,“唐小妞你不想好了是吧!”
唐柠呲牙笑着,“这不是怕您心火旺,给您降降火吗?”
“我看你的火倒是挺旺的!”他眸光沉沉,抱起来她,一块到了床边。
“我跟你说,今晚我不陪睡,您大爷爱去哪儿去哪儿!”
“妞,想多了,爷今晚不睡你。”
唐柠狐疑的望着他,却在下一秒被他的鬼魅动作,给绑住了,这厮极快的用床单绑住了她的双手,绑在床头上。
她见此,黑脸了……“你是有s&好?每次绑着有病?”
“这次我还真有。”杜云深慢条斯理的把她的两条腿也给绑上,呈现大字躺在床上,到深夜了,唐柠穿的是非常没安全的睡裙,此刻因为乱动,睡裙都已经要到了大腿内侧。
他睨着那一盒子冰块,嘴角可以说是勾勒出抹坏笑来。
唐柠心叫不好:“我跟你说,别有病!”
“我怎么会有病呢,别怕。”
一会,房内传来一女生的短促尖叫,她曲着腿,在床上颤抖着:“杜云深,你丫的你疯了…”
没疯怎么可能会把冰块放到哪里!!这个变态神经病。
“学你嘛,乖…今晚还长呢,我会给你一个难以忘怀的洞房花烛夜。”他勾着唇,开始慢慢享用不听话的老婆。
**
次日,唐柠六点就爬起来去上班,准确的说是颤抖着身子,男人很是餍足的今天没早起,她爬起来的瞬间有种想拿刀子去捅死这个男人的错觉,之所以错觉,是因为没去实践。
曲乐在门口守着:“大嫂,你去干嘛?”
“我去上班!这么年轻就近视了吗!”
那刺人的话,曲乐一吓,吃炸药了?
“不是的大嫂,老大吩咐了,你最近最好不要出去,外面不是很太平。”
“你既然叫我一声大嫂,就给我让开!”
“大嫂真不行……”
“曲乐,带你嫂子去上班。”二楼窗户上,一个很扎眼的男人正只穿着四角内裤,露着一副好身材,正坐在窗户上。
“是!”
操性!同样的事情,瞧瞧这回答。
盛锦娱乐公司。
唐柠说实话觉得自己挺对不起顾惜的,这男的,资质不错,可惜碰到了她这么一个不管事的经纪人。
进了公司后,她前脚走着,那些议论声就大到让她忽视不行,和首长结婚,然后什么什么,不过却没说她中毒的事情,可见那些事情并没有传出去。
唐柠真心觉得中毒这个事情一定是那个变态男人骗她的,哪有说吃了毒药还不中毒,而且那毒药还是甜的,跟朱古力味道的糖果一样。
在她前脚刚踏进办公室内,吼叫顾惜就来了。
她没想到,短短几日没见,一个人会蜕化的那么迅速,一身极其贴身的黑色休闲装,头发依旧是纯黑色,装扮没什么差别,只是那气势。
原本是很儒雅,说儒雅其实到台面上,会显得气势很弱,如今,终于有了天王的那种霸气范。
“看起来你这几天过的不错。”
顾惜笑了,“有你那么一句话在那顶着,我干什么都很顺心,只是没有经纪人有点手忙脚乱。”
“没事,以后我会陪着你的。”
“恩,正好,接了一个武打片,今天下午就要出发到片场,请问我的经纪人小姐你会不会和我一起去呢。”
想到家里的男人,她点头:“可是!怎么能不陪你去!”
“对了,你这些天签的单子是谁帮你签的?”
“你没在,我只能找了个临时的经纪人,是苏董事给我安排的,刚才在听到你来了,就走了。”
这个苏瞳办事还不是那么糟糕。
“走吧!这就准备陪你去片场。”
顾惜略微吃惊,随即点头,唐柠稍微通知了下公关组的人,安排一下他们外出的事宜,就猫到楼下咖啡厅坐着去了。
顾惜望着眼前的唐柠,一身米色的大衣,微卷的半长发随意的散着,因为坐的是靠窗的位置,阳光照射的她脸上绒毛都很清晰。
“顾惜,你在看什么?”唐柠端着咖啡,睨着男人。
“在看你啊,你这样貌如果出道,也不错。”
唐柠没回,其实当年她也有想过去当艺人的,可是有了安知远后,她就一心扑了上去,从助理一直坐到金牌经纪人,最后成了这样。
这里是盛锦娱乐类似于食堂的地方,只要吃东西,肯定会有人。
所以她看到了她最讨厌的男人,安知远…
安知远还是王子气质,羸弱,见到她大步走了过来。
“你今个怎么会来上班?昨天不是你的婚礼吗?”昨天谁都邀请了,就是没有请苏家的人,至于说苏茉,据说被一家人当个垃圾回收站给了蓝励后,就不再愿意去理会苏家。
安知远不知道昨天的事情,倒是正常。
“结婚再上班,这其中有什么冲突吗?”
安知远摇头,“只是很奇怪,问问而已,这个是你的艺人?”
“安董事,不是我说你,你不记得公司上下所有的艺人,这个我很理解,可是顾惜作为新生代第一人,你都记不住,未免太不敬业了些。”
她今天火气大,绝对逮谁咬谁。
“唐柠!”正主来了,苏瞳踩着黑色的高跟鞋,一身名媛风走了过来:“还没跟你说一声,新婚快乐。”
顾惜在听到新婚快乐的时候,喝咖啡的手一顿,却没人发现。
“谢谢。”
苏瞳的视线睨到顾惜的身上,“作为公司的艺人,见到高层却当做没看到,这是应有的吗?!”
苏瞳一冷下脸来,那气势绝对能吓吓人。
顾惜笑着站起来,高耸的眉头一扬起,“真是对不住了苏董事。”他微微压低声音。
苏瞳面上忽的僵硬起来,拉着安知远:“我忽然想到了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唐柠下次再聊吧。”
这种踉跄逃离的方式,让唐柠很诧异,她疑惑的望着顾惜。
“你和她?认识吗?”
“不认识啊。”
**
顾惜的片场就在s市,两个人坐着车也就去了,唐柠和曲乐说了句有事让他先回家就没再聊,她现在一点都不想知道杜云深知道后会不会生气。
生气才好!
最好把他绑在椅子上,脱光衣服!喂上春药,就是不给动!那才是最棒的,看他忍耐的表情,不能宣泄的痛苦。
“唐柠,你怎么了?”
顾惜真在用一脸怪异的眼神望着她,她一晃神,“干嘛这样看着我?”
“你脸上的表情,很奇怪。”顾惜很中肯的说着,事实是很变态,很s…
她胡乱摆摆手:“你快休息吧,等会到了片场可是要受罪的。”刚才的想法,未免太过于渗人,她以前可不会这样的,唐柠总结了下,是跟变态过久了,才变的更加变态。
忽的一辆熟悉的车从她眼前掠过,她看了一眼,竟然是杜云深的车!这里可不是s市区,也不靠近啸天总部,来这里干什么?
s市,飞机场。
他来这里接人!?倒是正常,认识的人接一下也没什么。
唐柠把顾惜送到片场后,几番犹豫,还是找了个司机去看看,这份感觉可以说是女人的第六感,她握了
>看书网(竞技握脖颈的项链,这里面是重新配置的监听器!
“师傅,去飞机场。”
“好。”
飞机场到片场不过十分钟的路,她下了车后,找寻着那辆悍马,军用悍马可是很招眼的,在一处拐角的停车位置上,她看到了悍马。
如此就等着了。
所以,接下来的一幕,跌破了她的眼睛。
一个穿着很美,长相更是绝佳的美人,携着杜云深的手,朝着悍马走来,她聪明的赶紧找了个地方躲起来。
也许是上次说的杜云妍,也说不定…
终于车子离去,她的心,堵成了一块一块,怎么看那一对都长的不像啊!
**
夜幕降临,天空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秋雨。
顾惜因为一直要在剧组里,她就打电话让曲乐来接。
可是等人的感觉是非常不好的,她就顺便去了路边的一家酒吧去喝两杯,唐柠倒是没想着要喝多,只是人一犯愁,稍微一喝就会晕。
车上,曲乐望了望唐柠,“嫂子你今天是怎么了?看起来不太高兴啊。”
她横扫了一眼过去,“小曲乐,既然能够看出来的我不高兴,就赶快想点办法取悦我,让我高兴高兴!”
喝醉了……嫂子一定的是喝醉了。
“干嘛不说话?对了,杜云深在哪里?”
“老大啊…老大今个有任务,今晚就不回来了。”
曲乐从来都不是个会说谎话的孩子,她看着对方脸上明显的紧张,忽的想笑,如果真的是亲戚之类的,何必要瞒着她。
“我今天下午看到他了,他来飞机场做什么你知道吗?”
“……不知道,我今个被指派看着嫂子你。”
她没有了回应的兴致,脑袋晕眩的很,她靠在座椅上,望着车外的雨,打在玻璃前,溅起细细的水花。
“我今个不想回承思山庄了。”
“嫂子,老大说外面很乱,你还是回去吧,正好老首长指派的医生已经到了,回去让人家给你看看,让老大放心放心。”
她可感觉不到男人的不放心,都能大步上前,去和红颜知己见面。
唐柠的手放到车门处,“今晚我不想回去,明个再回去…”
“大嫂你要什么!”
“小曲乐,又不是第一次,你家大嫂我要跳车!快点变道,给我找个旅馆!”
曲乐哪里敢听,不听又怕真出事,今晚大嫂真的是很奇怪,“大嫂,我这就给老大打电话。”
“你敢打,我以后绝对不止跳车那么简单。”
淡淡的语气,浓厚的要挟,曲乐只是一个小人物,哪里敢猜想她到底会不会做…“嫂子,你别欺负我行不行?”
唐柠想了想,这样委实没多少意思,“行,你把我放到路边,你回去吧。”
“嫂子!!”他,他特么的敢回去吗?
唐柠眯着眼睛,嘴角弧度拉大,“曲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一晚,她一个人在外面没回去,外面的大雨,淅淅沥沥的没个停,她打着曲乐给她的黑色伞,走在街头。
步履散漫,无处是尽头。
最后她徒步走到飞机场,望着在雨中显得很是庄肃的机场,面上无喜无悲,她扔掉手中的伞,慢慢仰起头。
一次,两次…唐柠,你说为什么呢?
杜云深在一个小时候,含着震怒找到她,那个时候唐柠正站在树下,眼神飘渺的不知望向何方。
杜云深见到她,二话不说抱着她上车,她没抵抗,也没吭声。
上了车,前面开车的曲乐赶忙的闷头发动车子,顺手把帘子给放下,算是隔绝了他们两个人。
杜云深拿着毛巾在她头上擦拭着,黑着脸咬牙:“唐柠,你在闹什么!”
唐柠低着头,再把毛巾拿过来,压下心中所有的不好情绪,笑着看他,“我闹什么了?”
“下那么大的雨,有你这么作的吗?!”
“首长大人,你看错了,我只是觉得那样很好玩,并不是作。”
“你到底怎么了?和我说说。”
唐柠灿烂的笑着,“我没怎么啊…是不是曲乐这个小混蛋跟你说什么了?”
曲乐不是傻子,这个时候搭话纯粹没事找死,两耳不闻后面事,一心只做开车人。
杜云深的眉头蹙着,大手抚摸着她的脸,“有什么事情,尽管和我说。”
闻言,她挑眉,“真要我说?”
“恩,说吧。”
“行吧,我的婚礼很有遗憾,我要补办!”
“……可是。”
她打断了杜云深的话:“没什么可是的,这就是我的事。”说完,她假寐的闭上眼睛,不愿意在和他说话。
她可以感受到杜云深的视线正锁着她,同样明白他只是现在有点忙,只要去抽空查查她今个去了那里,一切都会知晓。
她在杜云深的哪里,是没有隐私的。
他们一块回到承思山庄,下车的时候,唐柠还在想,那个女孩会不会前一分钟就在承思山庄里面。
她承认,她有点极端了。
杜云深大手禁锢着她,也不管她到底想怎么想,先带上去给她冲冲澡,热水冲刷着她的肌肤,唐柠却感受着眼睛酸涩的厉害。
“杜云深。”
“恩?”男人正在给她擦拭着头发。
她摇摇头,明明有那么多的话,想要和对方说,可是…话到了口中,却觉得说什么都是讥讽,又害怕,如果他点头了,自己到底要怎么办?
“唐柠。”男人突兀的声音响起。
“什么…”吻,印上,随着温热的水留进她的口中,男人用力气让她仰起头来,她只能被动的闭上眼睛,任由花洒的水,四处错乱的洒着。
他慢条细理,又不失狂热的吸允着她的唇。
很快,水就把他的衣服都给打湿,他抬起头来,黑眸凝望她:“你怎么了?”
她就这样坐在浴缸里,和他对望,然后勾出来笑,缓缓的贴向他,在他的耳畔低语,“杜云深,为什么我觉得你爬墙了呢。”
爬墙!杜云深英眉蹙着,“你在瞎说什么!”
她的手紧紧的抱着他,在他的后背来回抚摸着,“告诉我,你有没有?”
“没有!”声音没有一丝停顿。
“那下午你去飞机场接的那个女孩是谁啊?你的妹妹吗?”她终于软趴趴的躺在他的怀中,咯咯的笑着,讽刺意味甚浓。
“你下午去飞机场了?”
听到这话,唐柠无法再笑出来,按照一般推理,没有事情的情况下,是先否决,而不是这种类似于反问的话。
“是啊,正巧看到首长大人你‘亲自’去接一个非常漂亮的美女,怪不得苏茉在你身边你不稀罕,原来是有了国色天香,怎么会理会寻常花朵。”
杜云深附身望着她,说:“你觉得你比苏茉漂亮吗?”
诚然,她和苏茉属于半斤八两!
可是!居然能够说出这种话来,她的心搅的非常难受,膈应!想打人!“杜云深,你最好现在给我出去。”
“为什么?”
杜云深的脸上全是坦然,甚至有一丝揶揄。
还特么问为什么,果然人家首长是觉得家花和野花是可以共存的吗!“你要是再不出去!我就打爆你的jj!”
杜云深再也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他环住要炸毛的女人,“那个女的叫凌宛,打小在a市一块玩的。”
青梅竹马,还真是不错!“哦,所以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不可以,要是放开你了,你打爆我的jj,我以后还怎么满足你?”杜云深开怀的笑着,他的小妞知道吃他的醋了,这是多让人满足的事情。
等洗澡完毕,他带着唐柠出去,在外面等候的医生早就等的花要谢了,听到杜云深的传候,赶忙的跑了过去。
检查的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唐柠的身上,没有任何的毒,上次还有点吓唬人的中毒迹象,已经在陈林开的药下,全部清除。
至于说陈林为什么没敢做出这样的诊断,估计是杜云深太在乎唐柠的情况落在他的眼中,哪怕是多瞧瞧,他也不敢武断的说没事。
杜云深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来,让这位杜浩然的贴身医生走后,他坐到床边和唐柠对视。
“还好,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首长,你的脸色真的很难看,如果是不高兴的话,还是说出来比较好,那样容易内分泌失调。”
闻言杜云深依然没有动作,忽的扑了上来,恶狠狠的说着:“那你赶紧就来给我阴阳调和下吧。”说着,手开始动作起来,全面的化身为狼。
手跟个泥鳅一样,钻进她的睡袍里面,准确无误的找到她的柔软,男人的浓厚气息,缠绕着她。
唐柠用上力气,奋力挣扎开来,缩到被子里:“拜拜了您那,今晚不伺候,不是青梅竹马来了吗,去找人家玩去吧。”
杜云深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抱拳,俯视着她,“唐小妞,老子给你两个选择,一,现在乖乖到到我身边来。”
“滚吧滚吧。”
“二,我主动过去,但是后果就是明天你估计又要请假。”
她蹭的从被子里坐起来,小脸闷的通红,可是是气的:“杜云深!你再这样,我们就离婚!”
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大手把她的两只手臂全部禁锢在她的头什么?我听不到啊。”
“我说你个混蛋,给我滚出去啊!”她猛的坐起来,拿着枕头就朝着他砸去,小脸如粉霞一般。
就是这个时候,他猛的挺进,唐柠张着唇,失神的望着他:“给你,都给你。”
**
床头柜的手机在嗡嗡作响,唐柠闷着头,在被子里伸出手乱摸着。
“谁…唔,顾惜啊,今个我休息不去了,恩你好好加油。”一串话,她根本没让对方在吭声,继续埋着头睡觉去。
只是一翻身那动辄全身都疼的感觉,让她睁开眼睛,咒骂一声,再继续闭上眼睛。
不一会电话又响了,她烦着再接起来,“谁啊!”
“云深在吗?”那头的声音,是个嗓音很舒服的女孩。
“你找杜云深打我电话干嘛!”话一出口,唐柠觉得不对劲,看看手机,纯黑色的……“不好意思哈。”她扭头把手机丢给杜云深。
“你有人找!”
事实上杜云深在听到声音的时候,就已经醒了过来,此刻接过电话,声音冷静沉稳:“怎么了?”
不知道那头说了什么,他恩了几声,就把电话给挂断。
唐柠捂在被子里没有吭声:“起来吧,风肃要走了,我们去送他一程。”
“风肃去干嘛?”
“去执行任务,去不去?”
她更想问的是,那个女孩是不是就是昨天的那个人,如果是昨天的的那个人,为什么风肃走却是她打电话过来。
“去,怎么能不去!”
入秋了,她穿了件白色无袖连衣裙,外面配着件淡紫色的长外套,妆容倒是随便一化,就和杜云深一块出门了。
今个杜云深没再是一身军装,换成了黑色的休闲运动衫。
唐柠望着机场,昨个来的时候,心那个膈应,哪里知道,今个会更加膈应,叹气…
“唐小妞,别怕,你老公可不是谁都看的上的。”
乍听到这话,她惊讶的抬起头,望着杜云深,他正目不斜视的望着前方,好像刚才的话,压根不是他说的一样。
她停下脚步,就这么楞楞的望着他,刚毅立体的五官,清冷的眸子,如墨的发丝……
杜云深牵起她的手,继续朝前走,“傻女人。”
甜蜜来的太过于迅速…她还没楞过神来。
机场那边显然只在等着他俩了,蓝励夫妻甚至都来了,唐柠对这对夫妻,那是充满了好奇,好奇这么一对人是怎么相处的,奈何最近事情太多。
今个她同样无法好奇这对夫妻,她有更加需要好奇的对象。
虽然昨天只是一眼,可是此刻,她还是认出来了,就是杜云深昨天接的那个女人,就是杜云深口中的凌宛。
“老大,你也来的太慢了!”
杜云深还没来接话,凌宛就接了过去:“早上帮你打过电话了,是云深的小媳妇接的,人家夫妻伉俪情深的,自然会忘记你。”
风肃一脸我就知道这样子!
女人朝着唐柠笑笑:“你好,我叫凌宛,和云深风肃他们是打小一块长大的。”
“你好,我叫唐柠。”
凌宛开朗的笑了出来:“恩,我知道你,没想到,云深这家伙还会娶媳妇儿。”
杜云深只是看了一眼她们俩,就去和蓝励还有风肃谈话,至于苏茉则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个人站在望风景。
凌宛是个真正的发光体,相貌好,性格的话,至少在自己的面前,表现的无懈可击。
两个人聊了两句,凌宛就朝着那三个人去了,丢下唐柠和苏茉一对一对望。
苏茉略嘲讽的看了她一眼,“唐柠,你可要好好守住,你的敌人来了。”
唐柠知道苏茉一准知道些什么,故意说,“凌宛对杜云深没意思,只是小时候在一块的玩伴罢了。”
哪知苏茉这一阵子,跟着蓝励也是锻炼出来不少,才不会当傻逼呢,“是吗?那我等着看你哭的那天。”
“你什么意思?”
苏茉没再说话,那清冷拒绝人的样子,颇有几分蓝励的感觉在里面,她升起了好奇心,“苏茉,你跟了蓝励后,变漂亮了不少啊。”
以前的苏茉总是公主打扮,骄横十足,让人看着生厌恶,如今是怎么简单怎么来,今个她穿个蓝色长袖收腰连衣裙,没有任何的花边,卷发轻扬,眸色冷清,这样的她,挺勾人的。
苏茉权当没听到,依旧迎着风。
不一会,那边的谈话结束了,飞机也到点要起飞了,风肃和众人告别,一个人踏上去n国的旅程。
凌宛鼓捣着大家一块去吃饭,她刚回来,说是当接风洗尘了。
杜云深揽住唐柠的腰:“你要不要去?”
凌宛见了打趣:“真是看不出来,云深现在这么听媳妇儿话。”
这女人,不是完全对杜云深没有感觉,再么就是心机深沉,她觉得会是后者,唐柠没有厉害凌宛,仰起头对杜云深道,“我不想去,你们去吧,我回家。”
“恩,我也不去了,我和你一块回去,凌宛下次再约吧。”
他俩夫妻,就这么走了。
蓝励对凌宛颔首示意后,也转身离开。
独留下凌宛,一个人在原地待着。
**
车上。
唐柠现在的心情,有种打飘的感觉,她轻咳声,努力矜持起来。
“喂喂,男人,你干嘛拒绝?”
杜云深望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说说嘛?”
小女人含着兴奋的声音听在他的耳朵里,痒痒的,“这不是怕某个吃味的女人,因为我去和人家吃顿饭,回来跟我闹离婚。”
唐柠黑了黑脸,“你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讨人喜欢!”
前面的曲乐闻言差点噗出来。
杜云深环住她的腰,慑人的气势扫着她,“你说什么?”
唐柠心情甚好,不退反进,手抚着他的脸,眼睛噙着笑意眯着,“我说,今个的事情我非常高兴,不愧的是我的男人。”
她的话大大的取悦了杜云深:“傻女人。”
谁傻?谁聪明?!
“明个我要去a市一趟,你自己在这里乖一点。”
“成,你叫苏茉来陪陪我吧。”杜云深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睨着她,她轻咳:“这个,今个和苏茉聊了几句,发觉和以前判若两人,如果可以结交,以后你和蓝励也不用膈应。”
杜云深怎么可能会相信她的话,“你别瞎折腾,蓝励家的那个现在不比以前了。”
“知道啊,所以我才想要结交。”要是苏茉还是以前那个性情,她怎么可能会去,多少还是好奇心太重。
男人略微沉思了会,“你跟我去a市吧。”
……她就要一口血喷出来,“杜云深,你到底在想什么啊!跨界能不能别那么大?”
“我想了下,每次我一离开,你准有事情,这次你就干脆的跟着我到a市权当散心,过几天再回来。”
“你难道忘记了,我现在还在上班?!”
杜云深摇头,“你本来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上不上用处不大。”
所以他老人家还是放过了盛锦娱乐,赔进去不少钱,给他的夫人玩乐。
“你这种行为,有人格侮辱在里面!”她叫嚣了,非常不满意,没上班的原因,还不是因为他,因为他,自己才老是出事情。
“老大,是回山庄,还是去哪里?”
他捋了捋唐柠的发丝,权当是给她顺毛了,“回山庄。”
“是!”
首长为博佳人一笑,少去一趟军区大院又算什么?
唐柠有点受宠若惊,“你要是忙,把我送去公司,我去上班就是。”
回答是没有回答……
这天,杜云深回到承思山庄,放了罗叔
*看书’(>网女生和冯婶的假期,只为了让唐柠大展厨艺!他吩咐完,就猫进书房里了。
这让原本她的感动,全部化为虚有,他果然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剥削资本家,什么浪漫情情情调,统统都是屁话,不过她还是很认命的去准备午饭。
结果还没等到中午,承思山庄就来了贵客!所谓贵客,就是,她现任的婆婆方晓玉,还有个意想不到的人凌宛。
这一对来这里做什么?都不是喜欢自己的人。
“阿姨。”唐柠浅浅笑着,对方上次自己喊了一声妈,结果伤口到现在都没有消退,还是别自己没事找事了。
方晓玉唉了声,身旁的凌宛开口,“婶婶知道我回国了来看看我,正好看看云深,他在家吗?”
正好,顺便…杜云深在后者啊。
“是,在楼上书房。”
凌宛扶着方晓玉,“那我就带婶婶上去看看云深了。”
语毕,她扶着方晓玉就要上楼。
“你们坐会吧,我去喊。”
方晓玉点头,“好,你让他下来,我有事情要和他说。”
唐柠怀揣着狐疑,上了楼,到了二楼书房先敲门,里面传来请进,她才进门,里面的杜云深只穿着一件暗红色的衬衫,正聚精会神的望着手中的档案。
“杜云深,你妈妈还有……凌宛来了,说是找你有事。”
闻言,他手一顿,“行,稍微等我一会。”
见此她疑惑更加大,“杜云深,你们要谈的是什么事情啊?”
他此时已经拿起桌案上的电话,打了过去,对她做了个嘘的表示,“爸,你忙吗?”
“哦,是这样,妈来我这里,我想问问来的原因,是这样啊,那我知道了。”
等说完后,他挂断电话起身朝着唐柠走来:“放心,没什么大事,下楼去吧。”
等他们下楼的时候,方晓玉依旧一派大家闺秀的风姿坐在沙发上,这模样和苏瞳有几分相似,凌宛正拿着杂志在看。
“母亲吃饭了吗?”
“刚和小宛吃了点茶点,准备中午和你一块。”
两个人相互虚寒了会,终究是没有说到到底找杜云深是什么事情,听了一会她听的厌烦了,干脆再进厨房算了。
杜云深拉住她的手,“别去了,中午我们出去吃,母亲很少来s市,带她出去尝尝这里的特色吧。”
一众人也没有人反对,唐柠自然是落的清闲,只是看了看黏在方晓玉身边的凌宛,怎么就有种凌宛是方晓玉闺女的感觉,至于那种觉得他们仨是一家人的狗血感觉她倒是没有,一来首长根本不亲昵这俩人,二来,没有二来。
四人去了s市一家很有名的餐厅,这里杜云深倒是带她来过一次,听说是限制接客。
饭堂上,方晓玉也终于把这次来的目的说了说,希望杜云深安排下凌宛的去处,并且隐晦的提出希望他把凌宛带到军区大院里面去。
杜云深的回答,很一板一眼,“这件事情的话,可以让凌宛去应征,还有就是,我的职位虽然在s国不是那么重要,可是出面走后门这种事情,母亲希望我做吗?”
他的话中,带着警告,身为上将的夫人,做出这种事情,也算是不知分寸了。
凌宛紧张了起来,秀气的眉头紧紧皱着,“云深,这次是我不好,要是有征聘的话,我也就去了,主要是今年s市并不招收人,所以……对不起。”她低垂着下头,显得很尴尬。
唐柠却觉得,这是一种好手段,和找借口相对而言,干脆认错其实更能够的招揽人心。
果然,这母子俩的脸色都好看了点。
“那就去a市,今年a市应该招人。”杜云深低头为唐柠夹菜,眉宇间尽是温和。
唐柠看的甚是赏心悦目,他这种明显的差别待遇,让她心头甜甜的,只是在场的其余两个人脸色,就不是那么好看了。
若说是杜云深性情冷淡,对谁都那么回事,可是面对唐柠居然能够那么温柔,这像是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她们俩的脸上。
方晓玉转了话题:“过些日子,云研就要回来了。”
“恩。”
气氛一直很糟糕,就算是凌宛再怎么能说会道,杜云深就是不开腔,沉稳的吃完了饭。
“下午我还有个会要开。”这意思多明显,他老人家估计是没时间奉陪了。
凌宛浅浅笑着,亭亭玉立的站在杜云深的面前,“云深你要是忙,就去忙吧,我和婶婶就让唐柠带我们在这玩玩。”
“不行,她还有事情,她今天需要陪我一起去军区大院。”说完他望向方晓玉:“母亲,父亲很记挂你。”
唐柠抱歉的朝着俩人礼貌一笑:“阿姨,凌宛,下次在一起约,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
唐柠就挂着露着八颗牙齿的傻笑,一直到车上,扭着头望着后方还在马路边上的两个女人:“首长,咱们做的太不厚道了。”
杜云深大腿翘着二腿,看都不看她,“难道你想要陪着这两个人?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现在就把你送回去。”
得了!那两个人可不是她这种段数的人能够睥睨的,她腆着小脸儿,小手环住他的手臂:“首长大人威武,小的听您的。”
杜云深忍俊不已,捏着她的脸,“真的?”
她伸出四根手指,“当然是真的,我发四啊!前提是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扯淡!”
满嘴跑火车的小女人,眼中全是狡黠,跟刚成精的小狐狸一样,可惜她面对的是一只已经成精数万年的资深老狐狸。
她伸出手来,高呼着,“扯别人的蛋!让别人没蛋可扯!”
曲乐一下子忍不住,喷了出来,唐柠斜睨着这兵蛋子:“怎么的?小曲乐你笑什么?”
“没有啊,我只是觉得嫂子说的特别有道理,特别有哲学味道,特别的……”
她赶忙伸出手,“停停停!我看你的功夫全部用在吹牛皮上面了。”
杜云深把她揽到怀里,“怎么着?小心情不错啊?”
“那是肯定的!”她呲着牙。
“为什么那么高兴啊。”杜云深慢慢的帮她顺着头发,语气轻柔。
她瘪了瘪嘴巴,没吭声,可是咱们的首长怎么会因为她不说,而猜不透原因呢,“今个我表现那么好,有奖励没?”
第六十一章
“那肯定是有奖励的啊,就奖励首长大人今个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对了,我今晚要去找俞念,好久没和她一块玩了。”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作为主要必需品的她却跑了!这种回答,非常不让首长满意。
“不行!”
“为什么!”
“老子说不行就是不行。”他狂傲气势一开,绝对是让人战栗的可怕存在!
可惜,唐柠早就过了害怕他的那一境界,小脸一皱:“杜云深,别太过分,我要去找俞念!曲乐你给我停车!”
曲乐怕殃及池鱼,哪里喊说话,闷头开车,心中却道,怪哉了,怎么这一对只要碰在一起,分分钟起战火。
“别闹,今个到大院你真有事!”
“啊了个呸,我才没闹,过分的是你。”
唐柠这火一起来,压根不想听对方说的什么,她也疑惑,最近怎么这火气那么难以控制,难道被宠出来了,就再也收不回去?
人,真是贱格。
“你今个要去拿军官证,去不去?”
“……军官证!?”她咋舌,这东西不是要考出来?再说就算怎么着,也是要军人才能有军官证吧?她一个娱乐圈的经纪人,拿个军官证!
怎么听怎么滑稽!
杜云深点头:“正好拿完这个证,你和我去a市的军营里。”
“别介…”有点不对劲,“你不是刚才和凌宛她们说,你身为军长一定要以身作则,不能走后门吗?”
“我什么时候说这些话了?”
“反正就是那个意思,那你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还有什么情况,对待不想去做的事情有一万个理由,对待想去做的事情哪怕是一个理由都会觉得这一切都特么的是借口,完全不充分。
“我没走后门啊。”男人说这话的时候,非常自然。
她刚想反驳,杜云深又道:“这个证呢,是先颁发给你,你则需要再训练,妞,强大起来吧,让老子也拿的出手!”
前面的话很感动,后面的话,简直太娘的太操蛋了。
“谢谢您首长!”她咬牙切齿,似嗔似怒。
“不客气,等你真正的可以拿出手了,我就让你当我的机要秘书。”
这丫是不是霸道总裁爱上小秘书看多了……
**
而方晓玉这边,在汽车消失在她们眼前后,凌宛满目愁容:“婶婶,我没想到我只是离开了几年,他居然已经结婚了,而且我都不知道……”
方晓玉和她走在步入深秋的路上,喜欢杜云深的女孩实在太多…各类风格都有,可是却最后偏偏选了唐柠…
方晓玉端庄的走在街上,没有回答凌宛的问题。
凌宛略有不甘,“婶婶…你说我还有机会吗?”
“机会这个事,不是我说有,就会有的,看你自己。”方晓玉这种隐晦不详的话,不知是希望凌宛做出点什么来,还是什么都别做。
“听说,她是个孤儿……”
**
次日清晨。
唐柠和杜云深就坐着直升机去a市。
去参加三年一度的评审大会,该升的升,该降的降。
杜云深去自然是去接受上将的军衔,按道理说,三年前他就该
”看书?网电子书是上将,只是那个时候有,有心人事的故意挑唆,虽然挑唆他还是拿到了中将的位置。
他们首先还是去了杜家大院。
老头子早早的就守着了,见到他们俩,面色好看了不少,期间不止三次提出来谁谁谁家的孩子多好,他想要抱孙子了。
由这个话,唐柠才想起来这么一茬,要生孩子的,为此她的脸色在接下来的很久很久,都非常的怪异。
老爷子察言观色的,抽空问了问自己的儿子,“那丫头是不是还不想要孩子?”
“你放心就是了,明年准让你抱上孙子!”
“成!你可不准反悔!”
杜云深当然不会反悔,他也是很想要豆芽菜,“对了,妈回来了没有?”
“没有,打电话过去说是想在s市玩两天。”
“好,你等妈回来和她说说,别和凌宛瞎搅合,咱们家日子过的好好的,别扯呼别人家的破事。”
唐柠正端着茶走出去,听到这话,满脸的疑问,凌宛家怎么着了?这时候,杜云深的电话响起来。蓝励夫妻也到了。
唐柠俺赶紧走了出去,“爸,按照你的吩咐泡了两遍才拿出来的。”不过一会,蓝励和苏茉俩人就来了,这俩一个模子打出来的冷,让这入秋的天更是冷上三分。
杜浩然丝毫没感觉出来半点不对劲,“好,拿过来让我尝尝,还是第一次喝到媳妇儿泡的茶,你们俩小夫妻也别站着,找个位置坐着吧。”
说的自然是蓝励夫妻俩,苏茉扫了一眼众人,找了离他们最远的位置,孤独的跟个被遗忘的蘑菇一样。
唐柠端着杯茶走到苏茉的旁边:“一路上渴了吧,喝点润润嗓子。”
苏茉扬起睨着她,估计碍于有人在场没毒舌,自然也不会说话,扫了一眼后,重新遥望远方。
唐柠顺势坐到她的旁边,“怎么?准备一辈子和我这么死扛着?”
对方压根不吃她这一套,“唐柠别这样一幅样子,你不过就是想要知道凌宛和杜云深的事情。”
她轻笑,“你果然变了很多,比以前讨人喜欢多了。”
苏茉的脸色怪异起来,像是吃了活苍蝇一样,“唐柠,别恶心我!”
唐柠笑的更加开怀了:“哈哈…哈哈,你,你果然挺逗人的,我家男人很对我胃口,目前对女人没什么兴趣。”
“……”
不远处的杜云深听到这笑声,余光扫着那边,对蓝励悄声道,“你最近和你女人怎么样?”
蓝励也看了一眼过去,“一般。”
一般,就是不好了,还是在僵持着。
“准备要孩子?”
这话问出来的若不是杜云深,蓝励一定会以为是讥讽嘲笑,苏茉的肚子是他自己作成那样,不能怀孩子,又怎么说要孩子?
“过段时间,准备带她去到国外看看。”机会渺茫,总是需要一试。
他点头,视线再度停在唐柠的身上,“要是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尽管说话。”
“是。”
蓝励不是傻子,杜云深那么热情的原因,只能是唐柠的原因,唐柠愿意接触苏茉,他就乐意之极的去帮。
自家老大为了个女人这样,他再淡定,也不免吃惊。
唐柠和苏茉聊了一会,虽然被冰块脸冰了好一阵子,不过她的心情还是不错、
晚饭是在杜家吃的,蓝励夫妻也在邀请行列。
因为杜浩然身体最近不好,他只是露了一会面,就上楼自己去吃饭,留下他们两对夫妻聊天。
蓝励和杜云深只是谈及风肃去n国的事情,还有一些就是公事。
唐柠可是一直是都看着这两个人别扭的神情,非常乐意之极的搅合,“杜云深,你说我当初怎么没听你的劝,我还以为他们两个结婚不超过三天铁定离婚,没想到现在相处的还算不错。”
她的话跟放屁一样,除却起了点怪味,很快就恢复正常,烟消云散。
没趣,真没趣。
“是,什么事都需要磨合的,看起来他们磨合的不错。”
磨合……她当即脑补了蓝励和苏茉在床上的压倒。
不知道为什么,唐柠总觉得他这话的意思有点色色的,也许是因为和他相处下来男人的不良印象打到了她的脑袋里,导致她彻底的腐了。
感受到小女人红了脸颊,杜云深在桌子下的脚,蹭着她的腿:“想什么呢?”
死男人!不知道君子动口不动手啊,她摇头,“觉得很奇妙啊,是不是蓝励大队长。”
蓝励清冷的眸色扫了扫,“嫂子说的是。”
“蓝励大队长拍马屁的功夫,果然是见长。”苏茉拿着叉子的,慵懒的靠在座椅上,略嘲讽。
她这就是纯粹的宣战!
“苏茉,你别太过分!”
“我可没有觉得。”言罢她拿起桌子上的红酒,仰头一口灌下,喝完不尽兴,直接拿起酒瓶灌着。
她受刺激了,杜云深是她曾经最爱的人,那么冷,却能如此在她的面前,和另外一个人请亲昵,再者的原因大概就是身旁的蓝励,那么让人生厌!
蓝励一把把她的酒瓶给扔下:“苏茉,你发什么疯!”
“我高兴,你管得着吗?”她摇晃着身子来到唐柠的身边,嘴里尽是酒气:“唐柠你可一定要把他给看牢了,千万要小心。”
“老大,我先离开!”
“唐柠,记得!千万要记得!”
唐柠很想高呼一声,我会记得的,奈何身旁的杜云深威慑力太大。
蓝励连拉带扯的把她给拽走,杜家不给车子进来这个,是真心烦闷,她一路闹腾,挠抓无所不用其其。
“蓝励,你个人渣,你为什么不去死!”
他在月光下,邪气的笑着,眼中尽是冷意,“这不是为了活着当你的男人吗?”
苏茉小拳头紧握着,砸向他,带着浓浓的恨意。
“你每次这么做,都是我把你朝着床上一扔,狠狠的操练一顿,怎么着?想要了?”
喝醉的她,像是回到了当初,又融合着现在练就的冷,她仰起头,不屑着,“呸,就你?身材短小的男人,滚吧!”
蓝励收敛笑意,上前按住她的头,狠狠的深吻,啃咬。
两个人的喘息交融在一起,撞击出剧烈的火花,“那我就证明证明我自己吧。”他的语气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苏茉脑袋晕眩,见此冷哼着,吐气如兰:“再证明,你也是个身材短小,并且变态的贱男人。”
残月高挂,秋风吹动杜家的竹叶沙沙作响。
此刻的卧房中,正上演的一场力量悬殊的争夺战!
她抱着被褥缩在柜子里:“杜云深你给我理智点!”
“老子觉得老子很理智,你快出来,柜子里的味道闻多了对人不好!”
“我已经说了无数遍,你只要同意我离开,我就出去。”这个柜子是有窍门的,只要在里面把卡锁给弄好了,就甭想开开。
“出去个屁,你都不看看几点了!”
“可是顾惜是我的艺人,他在拍夜戏的时候出了问题,难道我不应该去吗?”
杜云深气的脸色非常不好看,都和这个女人说了好多遍,可以让人去看着,却偏偏的一心要去!
“唐柠,你这样子做,会让我觉得你是不是喜欢上那小子了。”
“……卧槽,滚蛋,我不想和你扯犊子,到底答应不答应。”
“没有答应的可能性,你继续待在里面吧,想出来再出来。”
说完外面没有了动静,她怀疑是对方的计策,就闷在里面,正巧外面的手机响了,他的声音响起:“对,她现在在外地,没有办法过去。”
霸道专横,可恶的死男人!
电话挂断后,她在里面又沉寂了很久,自己估摸着大概是过了有一个小时这样,她都觉得自己要呼吸不过来,外面还是没有动静,唐柠的耐性终于是用完!
她偷偷的开了一条缝,就这么一条小缝,一只大手挡住了她的空隙,杜云深正用着那张骇人的脸色望着她:“你终于还是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在里面过冬。”
她哈哈笑着,用着力气使劲掰,柜子的门丝毫未动,“我也觉得里面过冬不错,哈哈哈…首长您可以放手吗?”
他真的放手了。
“那就谢谢你了……”
“不客气。”
男人的声音,近在咫尺。
“首长你觉得挤不挤?”
“我觉得挺好的,暖和。”说着一双手极其不规矩的在她的身上尽情的吃着嫩豆腐。
谁特么告诉她,为什么这个男人要进来和她一块挤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面!
接着她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杜云深你给我快出去,挤死了。”
“我都还没进去,向哪去?”
的确是没进去,只是隔着裤子,在直挺挺的顶着她。
阿弥陀佛,她求饶了,“军长大人,首长大人,中将大人,你能不能别得空就扯黄色废料,赶紧放开我!”
杜云深的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一扯黄色废料你的小身板就发抖,软的跟棉花糖一样,我为什么不说?”
他吐着热气,在她的耳畔,声音低哑,“再说了,觉得没,这里特别有感觉……”
两个人的气息,缠绕在一起,虽然柜子很大,可是里面搁置的东西却不少,他俩人站在里面,拥挤的真的不是一点点。
她转而用手抚摸着他的腰,“杜云深,答应我吧…”一下一下的拨撩着,势要把男人勾搭到手软。
杜云深绝对是个不识趣的人,对此只是跟一个狼一样,把她给虏获到怀中,撩起她的裙子,让她的下面很快真空起来。
看书网最新
感受到她的接受,他邪气的笑了出来,手指放到她的嘴边,“妞,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
给她一块砖头撞死吧!!
“这个是一般生理状况,雌性荷尔蒙和雄性荷尔蒙的交汇引发的问题,并不是我…”
她这种鬼扯的话,他怎么可能会听。
转而是瞳孔的颜色越渐暗沉,面上的表情有些狰狞,当然这些唐柠都看不到,只知道要抱紧他,抱紧他才会有安全感。
吱嘎……噗!
高级的原木柜子,由于只是用来装衣服,并且设计的时候没有把躲到柜子里ooxx这种事情算进去,不堪重负,通了…
他俩人在双双泻火后,看着略狼藉的柜子,“杜云深,这个…要怎么解释。”
杜云深到一边去打电话了,她想应该是叫人快速把这个柜子给撤走,事实证明,她的想法真的是太天真了。
在听到杜云深要把这家家具厂给停了后,她楞了……
这大概就是君王的霸气所在了吧?跟纣王真是像……
**
唐柠在和杜浩然老爷子通气后,完整的获得了回s市的资格,虽然只是回去一天,第二天就回来,她也是非常高兴。
农民翻身把歌唱!
尤其是杜云深最后的黑脸模样,让她格外的欢喜。
既然是她一个人,她就坐在飞机离开,身边带着上次的情海妹子,到了s市飞机场的时候,刚过中午。
医院里的顾惜情况有点糟糕,身上多处骨折,尤其是脸侧靠近耳朵的位置上,一条五公分的伤口,让她看的极其碍眼。
顾惜见到她来,眼中带着温暖,只是那张清隽的脸,被裹上的纱布,“你来了。”
“恩,这个是情海。”
稍微介绍下后,她清楚的知道了顾惜的伤势,伤口倒不是问题,只是一个演员出了这种事情,那么那些通告只能放下,原本安排的综艺节目,也只能朝后推,推着推着就不是你的了。
“对不起。”
“你没必要和我说对不起,你这样我倒是没什么,只是自己吃亏而已。”唐柠啦过来一把椅子,手里看着当天的报纸。
“是怎么出事的?”
“威亚出了问题,正巧是一场在山崖边的戏,我就直接掉下去了。”
威亚吗?“呵呵,那你能活,还真是万幸。”她冷冷笑着,转而对情海道:“帮我个忙?”
“好的,我会努力调查清楚这件事情的。”
得,跟省心的人说话,就是好。
等情海妹子离开后,她就开了话茬:“我不在的这段日子,得罪人了?”
顾惜撇过脸去,“是……有个人说是我吃软饭的,抱着你的大腿才上来。”
“这就生气了?”
“不,还说了句,说你被董事玩烂了不要了,又攀上高枝,这会居然学会包养男人了。”
她不生气,她不生气就不是人了!“不错啊,都这样了居然还有人说。”她摸起手机,给俞念打个电话。
好姐们,这次可就看你的了,这次的报道一定要把顾惜推上更红的地步!
再多的话,最后还是一句,“你好好养伤吧,你的事情我会办妥的,其余的你别操心。”
“谢谢。”
“应该的。”
她轻轻关上门,一抬头就看到正提着水果篮的安知远,还真特么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她带着笑,寻思着就这么过去了事。
“唐柠。”
无奈之下,顿下脚步,“唉…安董事有什么事情吗?”
安知远绝对是心气高的主,听到这话,脸上当即不好看了:“找个地方聊聊吧,关于顾惜的事情。”
顾惜?他知道什么隐情?
结果她大大的猜错了,对方是屁隐情都不知道,说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顾惜的伤势已经是这样了,那么他的通告,我想还是先安排其他人去吧。”
她端着咖啡,“可以,这是情理之中的,等顾惜好了,只要我愿意捧他,他还会红的。”
她说的清清淡淡,却是带着一万分的笃定。
现在的她,有这个狂傲自信的资本!
“是,有杜首长在后台撑腰,你想捧谁不是一句话吗。”
这话,带着酸味,这个男人还是一如往昔。
“对,就是这个理!您要是说完了,那我先走?”
“唐柠,虽然我知道我现在说这话特别的没立场,不过我还是想要说一句,杜云深不是你能掌控的了的,现在你的这种处事方式,会让你在落魄的时候,孤立无援!”
她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你要是知道没立场,就压根别开这个口,知道说出来不招人喜欢,你是不是嘴巴贱?”
“唐柠你!”安知远眼中含着愠怒,脸上也被气的发红。
“如果我这句话无法让您高兴的话,那我换个说法好了,当初我瞎了眼跟了您的那段时间,我的处事方式可是很软的,结果却是被众家报纸肆意辱骂,被安董事的下属们肆意嘲笑,被你的老婆随意嘲讽,你说我当初是不是脑袋里面进狗屎了?”她笑着反问,看着安知远更加气的模样,非常开怀。
“再见了您。”
唐柠喊来服务员买单,让这么一个男人请客喝咖啡,她怕回家就拉肚子!
安知远气的紧握拳头,青筋迸出,心里面无数次的用那些肮脏的词汇骂着唐柠,因为那些脏话可绝对不会出现在他这么一个公众人物的口中。
可心中却有一根弦,被勾到唐柠的身上,那样的光彩夺目,盛气凌人的样子,从来没在他的眼中出现过。
他一时恼怒在心中反问,为什么当初在自己的面前,就那么不乐意打扮打扮,收揽收揽自己的心。
却不在知道,当初的唐柠没日没夜的陪着他赶通告,他要保证充足的睡眠,她却没有一天睡眠时间够的,更别说打扮,还有那盛气凌人的样,当初的她一心只觉得他是天,哪里会反驳他的半句话,跟奴才无甚分别。
过了两个小时后,情海回到医院,把这次调查的结果给唐柠,这事情妥妥的就是有人在捣鬼,只是这背后捣鬼的人,却出乎了她的意料。
竟然是和顾惜不错的女星,叫潘若若。
她原本以为会是苏瞳那个神经病。
她脑袋立刻脑补成了是不是因为爱恨情仇才搅合到一块的事情!
听闻消息的顾惜,脸上依旧云淡风轻。
“我和她在之前的确认识,最后她出名了,而我被搁置了一会,直到你来我才被选中。”
“你最好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为什么你会被搁置,你的相貌一般经纪人都会多看两眼。”
这纯粹的假话,唐柠直接给戳穿。
“这个问题我可以不回答吗?”
“当然可以,这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权。”
唐柠冷着脸的时候,颇有几分杜云深的味道在里面,这种样子挺容易唬人的,顾惜沉着脸:“以前和她有点男女之间的事情,最后我想和她公开这个消息,她不同意,我把事情闹的挺大。”
“真的?”
“真的……”
“看不出来啊,原来你也年轻过。”
顾惜的脸上闪现过尴尬。
她被绕进去了,可不代表就忘记了初衷,“既然这样,过错方是她才对,为什么他要陷害你?”
“这个…我不清楚。”
情海清楚啊,顺势接了过去:“因为这位先生殴打的那个人是潘若若的男朋友,顺便提一句,那个男的和安知远是至交,叫…”
“叫林耀对吧?”
“是…”
林耀和安知远可是地地道道的贴哥们,她和安知远的那点破事,那是‘一丝不挂’的呈现在林耀的身上。
“行吧,那我知道了,现在就轮到你的意见,顾惜你希望这件事情平淡点过去,还是掀起浪潮。”她敢肯定对方还有事情没说,可是情海手里可是拿着全部事情的本子,她也没必要逼迫。
“平淡的处理吧。”
“好的,你的通告刚才安知远已经和我说了,你最近就好好养伤,至于住院费我会帮你先垫上,我就走了,最近一段时间我会不在a市,你自己多加小心。”
情海和唐柠俩人下了楼,她顿下脚步,怎么安知远还没走,就看到了…苏瞳抚摸着肚子,朝着妇科走去,脸上尽是做上母亲的光辉。
原来这女人怀孕了,还真是够快!
“情海,刚才顾惜没说的事情,你可以说了。”
“是,我查到了点怪异的事情。”
“说。”
“顾惜以前的时候,性情非常桀骜不驯,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样子。”
“大概是时间的沉淀吧。”吃过亏上过当,怎么可能不改。
情海不多说,继续道:“顾惜没说的事情是,她和潘若若之间,并没有那么深刻的爱情,认识了一个月,至于公开不公开,这个则是不明白。”
“成吧,那是人家的私事了,就不干系我们的事情了。”她不想多问,顾惜能够当她的艺人就当,要是不能当也没什么大事。
“是,那我们回去吗?”
“回去。”再不回去,恐怕是男人要吃人啊!
**
三年一度的军区大会,在a市举行,每年举行都是升值,降职,这天是十八号,天气晴朗。
杜云深身姿沉稳的站在落地镜前,望着自己的模样,整了整领子:“唐小妞起来帮我弄弄领带。”
唐柠正趴在被子里面补眠,听到这话直接没回应。
杜云深整理好后,不满的走到她的跟前,把被子给扯下来,“……快看看
看书、?网女生,你家男人帅不帅。”
“好,帅啊……跟我爱吃的鸡腿一样帅气。”
“…”这是什么破比喻!
“换一个比喻!”
她困的没办法,还是无奈的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平淡无奇道,“哇塞,真帅啊,和我的男神一样帅!”
他拽着她,“你的男神是谁。”
“两大男神,吴秀波和张国荣,谢谢!我需要睡觉,赶紧给我滚!”
杜云深不死心,去百度看看,“卧槽,那两个哪里有我好看”
“…”没有回答。
被他一夜翻来覆去折腾到求饶的唐柠,此刻只想要和周公永永远远的沉醉在梦中,不愿意爬起来一步。
他颇为无奈,起身在她的头上轻轻一吻,再昂首挺胸的走出去。
当踏出这扇门后,他的表情再没有一丝温度,冰至零度。
下了楼后,蓝励和苏茉已经站着等他:“我让苏茉来这里待着。”
“好。”
俩人一同走出去,外面的黑色轿车正等着他俩,杜家大概只有这种隆重的时候,才允许车子进来。
杜浩然挺直身板身旁站着方晓玉和凌宛。
“去吧!”
“是!上将。”
“恩,这次回来,你就不需要再向我敬下属礼了。”
车缓缓离开,方晓玉看着周围:“老爷,云深她媳妇儿呢?”
“新婚燕尔的,肯定是没醒。”
闻言,方晓玉的脸色不好看了起来,这么大的事情,儿媳妇不见,多么膈应人,杜浩然见到方晓玉的脸,知道她一定又闹别扭了。
沉稳的嗓音,带着岁月的历练,“别东想西想!”
“叔叔婶婶,你们少说两句,云深只是宠新媳妇,婶婶你别多想。”
“这哪里是多想的事情!作为杜家的儿媳妇,怎么可以这样,传出去是要被人笑话的。”
杜浩然面上依旧一派沉稳,俩父子都是这么一副样貌,就算是心中有激浪千层,也不会说出什么来。
“小宛你多陪陪你的婶婶,我也要出去了。”他今个也是要去会议的,并且远比杜云深他们的的等级要高,作为元老级的人物,他自然是独自一辆车出去。
也算是跟大家说,他的儿子是独立的。
杜浩然的离开,让方晓玉脸上的不满再难遮掩:“小门小户的人家,果然是不懂规矩!”
“婶婶,你别这样说,被人听到不好。”
方晓玉悻悻然,“不过是实话罢了。”
苏茉一直站在原地,对他们的闹剧看的很清楚,更明白清楚的看到凌宛脸上的做作,她踩着步伐走到后园子,找个地方休息休息。
唐柠,你还在睡,明明饿虎已经到了身边…
**
今晚的月色太过撩人。
唐柠穿着黑色的肩带礼服,有点局促的望着四周,尽是穿着军装的人,老爷子杜浩然带人和他们说了句,晚上可以携伴出席,让他们打扮打扮就来了。
凌宛和方晓玉打扮自然是走一堆的,高冷美佳人定然也是不和她苟同,她就一个人站在这里,压根找不到杜云深在哪里。
她蹙着眉,端了杯果汁到外面去。
“美女,认识认识吧。”
轻佻男人穿着军装,却依然掩盖不住那身的纨绔子弟的气质,她摇摇头:“对不起,结婚了。”
“没关系啊,只是聊聊,又没什么。”
只是聊聊你贴那么近,作死吗?
“王家公子哥那么多年,还是没眼吗?她可是杜云深的女人,你可以试试看拿你的爪子动动她?看还有没有机会继续出现在a市。”
苏茉冷若冰霜,一袭冰蓝色的长裙,摇曳生姿。
“嘿嘿,美人你是谁?”
王家这位公子哥,一看就是没长眼!的确是没长眼。
“我的男人是蓝励。”
此话一出,泡妞者立即跑了。
唐柠诧异,这种宴会居然还会有极品,更诧异的是苏茉居然会帮她,“你为什么要帮我?”
“看你的蠢样,看不下去。”
“……”
周围忽然扬起轻音乐。
“第一场领舞,应该是杜云深开场,只是他似乎没找到你……”
唐柠不是傻逼,在看到他和谁跳的时候,就明白了,方晓玉和凌宛把她给丢到一旁是有原因的。
瞧瞧那一对,那么登对!
女的一身白色晚礼服,男的一身黑色西装,黑和白的交错。
凌宛姣好的身材,在极其贴身的布料中显露无意,细腰翘臀,尤其是那微微露出的乳沟,带着欲拒还迎的意味。
两个人贴的极其近,唐柠可以明白的看到凌宛的看到她的丰满贴着杜浩然的胸膛。
“你上次没和我说完的事情,是什么?”
苏茉睨了她,双臂盘着,“杜云深的初恋就是凌宛,后来分开的原因不知道为什么。”
初恋杜云深你瞒的还真是辛苦!
苏茉笑了,冰美人笑自是带着一股韵味,“看到你这样,我的心情还算不错。”
“那只能说明,你的心态非常的不正常。”
一段舞,几分钟就过去了。
散场后杜云深开始满世界的找她,而她则是找了个很隐蔽的地方藏起来!跟初恋跳舞,继续h吧您。
这边凌宛拉住了他的手:“云深。”
杜云深的眉头蹙高,“放手!”
“云深,我有事情和你说。”
“抱歉!我不觉得我和你有什么说的,刚才的舞你该满足了,以后别和我用这种暧昧不清的态度说话!”
杜云深此刻非常的恼怒,看到方晓玉只带了凌宛过来,偏偏开场舞是定了他跳的!
“是关于唐柠的,你也不愿意听?我最近听到了特别有趣的事情,唐柠的父母…”
杜云深把他拉到一边,卡住她的喉咙,阴鸷的目光带着狠戾:“说,谁告诉你的。”
“我查出来的。”
“条件。”
她抓住他的手,浅笑,“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的,娶我,娶了我我就什么都不会知道了。”
他贴着过去,邪笑:“你知道吗?还有一种,就是死人!别再我这里玩花招,你玩不起。”
“杜云深你赌我不敢说出去?!”
“大可说就是了,我大不了带她去催眠,醒了后她还是爱我的,只是你…你的家族,我会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给她一个冷绝的背影。
她含恨的咬住下唇,太果然是急切了,如果慢慢来,慢慢布局,肯定不会是这样。
他找到唐柠的时候,对方已经再度喝醉,正靠着冰凉的柱子,浅浅的阖着眼眸,黑色的礼服,白瓷的肌肤,在灯光下散发着致命勾引。
苏茉也在一旁陪着,见到他淡淡的撇了眼后,悄然离去。
“和蓝励说一声,我先离开。”
本该跳舞完后,再和诸位军官们聊聊,拉拢拉拢人,无奈遇到这种事情,真是糟糕的很。
他扶着唐柠从侧门离开,多少不引人注目了些。
唐柠乖巧的靠在他的怀中,细长的高跟鞋让她走路歪歪扭扭,她伸出手抱着杜云深:“安知远。”
“……”这位爷的脸,黑到比关公还要难看,搁在刚认识那会,他听到这话,还没什么,谁的心中没有道坎,时间会平淡一切的。
这会俩人都这样了!还在玩这招。
“看清楚了,我是杜云深!”
她摇摇颤颤,“杜云深…”
“对!”
她认出了杜云深,嘴角却没了笑颜,“你怎么来了?”
“回家,你在宴会上喝那么多的酒干什么!”
他严厉的样子,压根不能够让她有半点恐惧,“你和她跳舞,她是谁?你和凌宛是什么关系…嗝,你告诉我。”
杜云深紧皱着眉头,“再是什么关系,都已经过去了,她已经是过去式!”
“那我是不是也会有一天会成为过去式?恩?”
她的眼睛在月色下,展现出极其瑰丽的颜色,粉嫩的唇像是果冻一样,让他有一吻方泽的yu望,可是这话为什么那么让人听不过去!
“唐柠别耍酒疯了,我们回去。”
“才不要!你和你的初恋女友一块回去吧。”她挣扎着他,跌跌撞撞的朝前跑着,扑通一声跌落在地下,黑色的礼服刺啦一声被扯开。
“……”今晚真的是乱糟糟。
正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杜老爷子,他让杜云深带着唐柠一块和他回家吃庆祝饭。
瞅着在草堆里蠕动的唐柠,无奈扶额,“好的,一会就到,正好有事情要和你说。”
唐柠的事情,他报以浓烈的歉意,可是这并不代表两个人不能相处,他不说,她永远不知道,这样并没有什么不好。
他不会允许,有人来拆他的台!
杜云深抱着唐柠,走在月下的小路上,身后凌宛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酸难耐,唐柠有什么资格去配他。
**
杜家。
正热热闹闹的围聚成一桌子。
“今个的庆祝,是庆祝杜云深这小子总算是拿到了上将的军衔,不给我杜家人丢脸!”
唐柠红着脸,晕晕乎乎的看着酒杯,端起来一口灌下去。
身边的杜云深暗沉着脸,接下来只给唐柠喝白开水,喝了两口唐柠开始闹意见了,“杜云深,为什么把我的东西换了。”
“不准喝!”
“我偏要!”
两个人对视,能擦出火花来。
杜浩然见此也明白一二,刚才他也在宴会,当然知道自家儿媳和儿子之间的事情,所以他没让凌宛来。
但是,并不代表,他不会对这些事情有意见!
“成何体统!”
哪知他说完这个话,
’’看书网]仙侠杜云深就抱着唐柠站起来,“酒喝完了,我带着唐柠上楼休息。”
“给我站住,知道不知道一点礼数。”
他松松脖子,“问礼数,你倒是不如问问你的妻子,到底是怎么做的,我可没有找第二任的妻子的打算!”
得了,他这回也是怒了。
一家子好好的庆功宴,就这么散了。
方晓玉心中忐忑万分,“我…是看凌宛那孩子可怜,云深十六岁和她谈的,今年都三十多了,十几年的感情。”
“那是凌宛那孩子自己作,怪不得其他,这是第一次,要是让我知道了第二次你试试!”他冷哼着,自己慢悠悠的上楼。
这边唐柠被带回了房间,她愣愣的望着他,“帅哥你能不能,先出去,我不是很习惯有人在我跟前转悠。”
“别装,我知道你的,再醉人还是会认识的。”
她翻腾着胃,呜啊…一声全部吐在了地毯上,人也随时倒下,最后一句话是,“我没醉呢,我知道你是谁…蜡笔小新你好。”
“……”他望着自己被殃及的衬衫,这个女人,真是欠教训。
**
凌宛约杜云深再一次的见面。
他同意了。
凌宛把见面的场景约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a市广场,十几年前远没有现在那么发达,一切都是朴实而又真实。
来到她指定的店,她早已经在等着,见到杜云深,她浅浅笑着,倒是没主动迎上去,能让杜云深看上的人,岂能是简单的人物。
“有什么要求,说吧。”他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上来便开门见山。
“云深,我们认识了快二十年了。”
“凌宛我很忙,想要直观一点的答案。”
“云深我来的时候,已经托人了,如果我没有能成功的和你结婚,就把当年唐柠父母死的消息,告诉她,你觉得怎么样?”
她盈盈笑着,杜云深却想要一枪崩了她。
“你可以试试!”
她笑着回:“自然,云深你也可以试试,我和那人说了,今天我没告诉他结果,一切都会告之于众的。”
相比昨日而言,她已经改变了太多,身上满满的都是自信,这点让他很奇怪。
“你觉得,你把这个消息告诉她,我就会害怕了?任由你宰割?”
“不,我可不会杀你,只会想要嫁给你,至于说你害怕不害怕,我当然知道你肯定不会害怕,可是…唐柠呢,和自己的杀父母仇人继续在一起?你觉得她会做到吗?”她显得很是笃定,结果早已经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不,唐柠做不到,恐怕会很难接受,接着就会疯狂的想要离开自己的身边。
**
杜云深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两点,唐柠早就睡了过去,杜云深把她给喊醒,唐柠揉着揉眼睛,散落着头发,朦胧的望着他。
他吸了好几口气,“我们离婚吧。”
“……”她还在一分朦胧三分醉中楞楞开口,“今个不是愚人节啊。”
“我明天会让人把离婚协议书拟出来,我们现在回s市。”他不想继续交谈,说完便转身离开。
“……”
她这次的旅行糟糕到了会道,上了车一个字都不敢说,闷头开车。
她打开窗子,窗外的秋风,带着三分寒意吹了进来,想起还没给俞念打个电话呢,她赶紧掏出手机,问清楚她这个点还是在家的,就说见面再谈。
前面的曲乐兜不住了:“嫂子,你别怪老大。”
闻言,她乐了,“我没怪他啊,你那只眼睛看着我怪他了。”
“……”
“这件事情,嫂子你只要相信老大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就行了。”
她瞬间炸毛,端直着身子:“苦衷吗?既然他都没有想我说的意思,就一意孤行,我成全他这不是很好吗!!”
“嫂子唉,如果能和你说那还是苦衷吗?”
她一愣,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有点绕啊!
“那曲乐,你给我解释下,为什么他老人家忽然发疯了吗?”
曲乐把车开的稳稳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你相信我,老大的为人一定是有苦衷才会这么做,他那么喜欢你,跟宠着老佛爷似的,怎么可能会舍得和你离婚。”
唐柠思忖着,不再言语,她此刻在盛怒中,思考不完善。
**
唐柠走后,他生平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滔天怒火,回到山庄里,把里里外外能砸的东西全部砸了。
下人被吓的不敢吱声,他拿着瓶酒,靠着一堆破烂中间,另外一只手握着他俩的结婚证。
上面他精神抖擞,眼中满是兴奋,和现在的他,产生剧烈的差距,讽刺效应十足。
电话声响起,是杜浩然老爷子打来的。
“胡闹!杜云深你是不是觉得日子过得太快活了,所以要折腾点不快活出来!”
“凌宛知道了当年我害死唐柠父母的事情,要我和她结婚,不然捅出去,你说我要怎么办?”
老爷子思忖片刻,“这件事情别操之过急,你刚拿到上将的军衔,要是当年的事情被捅出来,再被有心人一搅合……”
老爷子是劝说他,不如先缓缓,等他那边处理着,结婚结就是了,只是凌宛那种女人,没资格进他的杜家门!
总之还是让他先忍着。
忍着…
明天离婚,想来凌宛一准的后天就会吵嚷着要办婚礼…
**
俞念拿着茶杯朝着窗子上一砸:“你说什么东西!杜云深要和你离婚!你是不是喝多了,怎么可能!”
唐柠低着头不愿意讲话。
俞念在她这获取不到完美的答案,就要去给杜云深打电话!
唐柠拽住她的手,哽咽着,“让姐们有点脸好不…”她不愿意,最不愿意的就是在杜云深的跟前丢面。
泪水抑制不住的滴落在地板上,她就要崩塌。
俞念看到心疼死了,抱住她,“别怕,人生不遇到一两个极品人渣,你都不好意思说你长大了。”
费了点功夫,让唐柠才睡着,俞念可是睡不着,望着那电话,这电话怎着还是要打过去问清楚的!
她家唐柠,可不能让人白欺负!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起,“你好,请问你找谁。”声音不温不火,听声音估摸着也是个佳人。
只是,接电话却是个女人!这都特么的是后半夜了,“你好,我是风尚杂志,上次杜军长的妻子让我为她做一个报道,因为比较熟悉,所以没顾忌电话时间,不好意思,请问她人呢?”
“他们离婚了,以后别打电话再来了。”
滴滴滴…挂断了。
离婚了,女人…别怪她俗气,一下子就窜成一条故事线,一准是因为这个女人而离婚的!
杜云深你可是答应我好好对待我姐妹的,如此这么一弄!叫老娘如何信任你!
**
次日,民政局前。
俞念开着车送唐柠来。
杜云深的悍马正停在一旁,居然还早来了,就这么迫不及待!
唐柠和俞念两个人下车,同样,那边也是两个人。
杜云深和凌宛,一对亮眼的璧人。
俞念见此呵呵的笑着:“亏的我今个请假陪我姐们来,她一女孩无父无母的,我这个姐妹再不照看点,还得要被人吃了呢。”
凌宛此刻是正宫娘娘的架势,她压根不在乎这些,拽着云深的袖子,脸上尽是笑意,“云深快去吧,我等你。”
杜云深把她的手给拽下来,朝唐柠走去。
“杜首长,这边拿离婚证,那边拿结婚证的感觉爽吧。”
男人没回。
“成,你们大人物有大人物的想法,只是我这姐妹既然嫁给了你,那么肯定是不能受委屈,你的财产该怎么分就怎么分。”既然这样,肯定是先为自己谋利!
凌宛依然兜着,浅浅笑着:“是,唐柠毕竟是女人,云深你能多补贴点,就补贴点,但是前提是要扯干净,可不能一次两次的要。”
瞧瞧这气派。
俞念贴过去,用着公式化的笑容对她道,“您以为都是您那,十几年前觉得人家是个没金子的土堆,十几年后觉得对方发光了再回头啃,硌得慌不?”
她也不是在唐柠那一点收获都没有,听到唐柠说初恋归来什么东西,典型的绿茶婊后悔!
唐柠拉住她的手,“
看<>念念,我有点累,我们快点处理完,早点回家好不好?”
凌宛气的就要回过去,见此又笑了出来,“对,还是早点处理完吧,这位朋友去查查凌家在a市的势力吧,杜云深就算是穷到吃不起饭,我也有让他东山再起的资本!”
俞念狐疑着,倒是没再呛下去。
杜云深和唐柠两个人走进民政局,她的手在冒着虚汗,走路在打飘,可以说是饿的…她从昨晚到现在一口饭没吃。
杜云深望着她,想伸出的手,到最后也没有伸出去。
里面的人已经在等着他俩来,律师把离婚协议书已经拟好,就等着唐柠签字了事。
上面杜云深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已经写好,真是够迫不及待,她也没想着要看,直接签字!
律师见她签字完,才给她解释,“按照夫妻财产共有权,唐柠女士你将会享有杜云深先生的百分之六十财产,由于很多是不动产,过会将会转成现金打到你的卡上。”
离婚不是百分之五十最多了?而且他的财产应该是婚前财产,不该有夫妻共有权,可是唐柠不想理会:“是我的就给我,不是我的,我也不需要,既然字已经签了,那去办证吧。”
说着,来个人把俩人的结婚证换成了离婚证。
一样的红本子,只是差别一个字而已。
当初他私自去办结婚证没让她知道,如今离婚了,倒是没再隐瞒。
拿到离婚证的时候,她只觉得那小本子仿佛有千斤重一样,她望着对方:“杜上将,能否让开点路。”
“你好好待自己,相信我!”
“恩,不牢您费心。”至于相信不相信这个事…呵呵。
门外的俞念在等着她,看到她立刻迎了上来,“不错,不愧是我的姐们!”她说的是唐柠一滴眼泪没掉。
她哪知道唐柠只是不愿意在杜云深的面前,掉下去,没自尊。
两个车,反道行之。
杜云深透过后视镜看着唐柠上了车,才缓缓发动车子,一旁的凌宛明艳动人的笑着:“云深,我刚才已经通知我家里人了,爸妈会已最快的时间从n国赶回来,爷爷奶奶已经在a市了。”
“凌宛,别把场面弄太大,如果崩盘了,你不好收拾。”
她无视话中的讥讽,“我想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杜云深的妻子,是我了。”
**
唐柠离婚这一回,蹭的一下成了富婆!手机了嗡嗡作响,一会几条短信都通知她银行卡进钱了,她望着后面无数的零,话梗住。
俞念看到,不错点头,“这个杜云深的良心,还是没有坏到顶!”
唐柠望着这个钱,“俞念…上次曲乐跟我说,杜云深是有苦衷的,我当时气疯了,什么都没听进去。”
“肯定是有隐情的呗,这件事情一看就是那个女人在捣鬼。”
“……”
俞念深深的睨着她:“虽然是有隐情,但是他居然一个字不跟你吭,就这么伤害你,我觉得这样的男人,还是该教训教训的!”
所以,这也就是她为什么没有一脚踩爆杜云深的jj!他俩复婚的可能性根本就是百分之百好吗?
到时候,一定要好好的让杜云深剥一层皮下来!
唐柠低垂着头,从头到尾思考着,所谓当局者迷,她这次的事情多少有点不太理智的考虑。
“甭想了,这段时间呢,你就好好的享受享受单身生活,凯子随便钓,觉得不尽兴了,还可以去玩玩一@夜@情,都可以!”
“俞念,你扯到哪里去了!”
“我没扯到哪里,我只是在认真的为你考虑,怎么着你要去哪里?”
“回家,睡觉!”
她遇到烦心事,过不去的坎的时候,就去睡觉,仿佛睡醒了一觉,什么都会从新开始,从头再来!
**
第二日,杜云深结婚的消息铺天盖地的在各大娱乐板块上发出来,明明是个政治人物,却出现在了娱乐条上,大概是因为那张脸!
再者就是因为……幕后操纵手。
盛锦娱乐的高楼上,苏瞳神色愉悦的看着报纸,喝着咖啡,唐柠你真的掉下来了!
手机嗡嗡作响,是那个人的信息,她坐在椅子上,看完后再删除掉,等做完这一切,不一会手机再度响起,银行的进账信息。
她透过落地窗看着窗外,心情甚好!
安知远则是一直在隔壁的办公桌上沉思,同样的一份报纸,他的心却七上八下,有种松快。
大抵心情是觉得他让唐柠远离他,不信!结果造成这样的的后果,当时那样张狂的树敌,现在可怎么收拾。
“安董事,唐柠来了!”
闻言,他快步走了出去!
唐柠今日比往日更甚,浓妆淡抹,身上是限量版的呢子大衣,略幼稚的脸,此刻冷清一片,一身贵妇派头。
跟着来的还有苏瞳。
苏瞳的一帮子拥护者,此刻是见到缝了,“唐柠你还来做什么?”
“就是,背后的高台都倒了,还有什么资格来我们公司,让我们把你当太后供着。”
唐柠来的时候,就想过这些,此刻的情况也是在意料之中,毕竟她已经接受过一次这种的事情。
“盛锦娱乐的法人,从今天开始易主了。”她浅浅笑着,望着安知远夫妻。
“什么!”
众人一片喧哗。
她可不想再多说,今个她可是请了律师来处理这些事情,上次杜云深放过这个公司给她玩耍,那么现在她就要直接夺过来。
苏瞳踩着细长的高跟鞋走过来,哒哒哒的走到她面前,“你离婚拿了不少钱?”
“是这样,没错。”
“唐柠!你何必赶尽杀绝,就算是杜云深对不起你,你又何必迁怒别人。”
她轻轻道,“因为,我喜欢。”
‘啪’的一声,苏瞳细长的手,甩到她的脸上,长长的指甲划破唐柠的脸,“你以为你现在的身份,有资格跟我狂?”
整个大厅都寂静非常,没想到一向沉稳的苏瞳会干出这种事情来,简直是太匪夷所思!
唐柠摸了摸脸上的火辣,得,一旦没有仰仗,就是这样的结果!
她眯着眼睛,望着苏瞳,这个姐姐远比苏茉那个妹妹来的讨厌的多!她笑了,抓住苏瞳的手,就一巴掌甩过去,“还你的!”
哪知道,苏瞳抱着肚子顺势摔倒在地上:“阿远,我的肚子……”
苏瞳怀孕了!!
安知远踉跄冲了出来,“快来救护车!快点!”
唐柠无奈摇头,蹲下来,“不是我想说你们一句,她怀孕如果要流产的征兆,一定会先流血,而且刚才都长眼看到了,她是扶着一旁的东西再摔倒的,知道我要买公司,难道…还能给我耍个流产风波出来吗?”
苏瞳杏眸瞪大:“唐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如果我的孩子出了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那么中气十足,真看不出来,你有要流产的意思。”她都懒得看一眼,当初是杜云深花钱让这家公司直接起来的,现在这家公司里面可是有自己的一半,她很轻易就能让盛锦娱乐易主。
唐柠处理完这事情就离开盛锦娱乐,不想理会身后苏瞳的叫嚣,她现在是只有钱!腰杆直啊。
而苏瞳在她走之后,先是给自家父亲打了一通电话,添油加醋一番后,再给那个人打了电话。
却被冷叱,被骂了蠢,随即那边挂断电话。
苏瞳气的把手中的手机,猛的朝地上砸去!叫刚进门的安知远吓了一大跳:“瞳瞳,你怎么了。”
苏瞳含恨咬牙,“公司马上就要易主了,你说我要怎么?”
“唐柠哪里有这个本事,你”
“她自然是没有那个本事的!可是杜云深有!这次唐柠被离婚,手里不知道拿了多少钱,但是,想要收购盛锦娱乐,肯定是足够的。”
想到这里,她就想到刚才被挂断的电话,眼中狠辣一片。
“瞳瞳,你别气,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我能不气吗!?阿远,你告诉我,你想看到我们的公子被唐柠夺走吗?”
“我肯定是不愿意的!”
“那好,你过来我跟你说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
唐柠从盛锦娱乐出来后,驱车去医院看顾惜,那些难受,心酸,似乎在白天会得到一个良好的缓解,她并没有觉得不能忍受。
顾惜本身就没多么致命的伤口,此时已经好的差不多,唐柠去的时候,他正在花园里面晒太阳。
唐柠走到他的身边:“看起来,你住院住的舒服了。”
“可是在这里没有钱,如果有人给我钱的话,我一辈子住在这里,倒是也没什么。”他仰起头,闭着眼眸,阳光下的他,肌肤上被镀上一层金色。
“别贫了,我刚才问了你的医生,再过几天你就可以出院了,等出院后,我们去一趟整形医院,把你脸上的疤去掉,怎么样?”
“好啊。”
两个人聊了一会,心情都很平稳。
他没问她的婚姻是怎么了,她也没问刚才口中那个天天来的女孩是谁,谁都有几分秘密,搞得太明白没什么意思。
没再有什么聊的,她起身站起来,准备离开,身后的顾惜开口道:“唐柠…”
“恩?”
“恭喜你恭喜你又成为黄金单身女。”
她微微勾着唇,“谢谢。”
语毕,她转身离去,身后的顾惜视线一直在她的身上。
**
她现在住在俞念的家里,唐柠倒是挺诧异回家的时候,俞念竟然在家,桌子上摆放了好几道菜,俞念却还在忙着。
看’暖暖的……
“唐柠!谁准你偷吃东西了!也不洗手,脏不脏!”
俞念唯一的坏处,大概就是有点洁癖,忒是看不惯那些事情。
“哎呀,你别炒那么多的菜了,我们就两个人,哪里能吃完。”
“还有人呢…”她回答的躲躲闪闪,脸上有点红。
“呦呦呦,让我猜猜是谁啊,是不是上次那个你一心想让那个人家去国外的那个男人,真是的,你说说你喜欢就是喜欢,干嘛那么闷骚。”
“呸,给我滚一边去!”
门铃声这个时候响起,俞念给她个眼神:“去开门啊。”
“杜云深吗?”不然的话对方这么一副样子,是怎么着,门外有洪水猛兽啊!
“……不是,我给你发誓!真不是。”俞念可没胆子在这个节骨眼上乱插嘴,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不是她能够担待的起的。
“成吧。”
当门打开的时候,唐柠非常不敢相信!愣在当场。
苏茉蓝励,和柏译沉,怎么那么奇怪的组合……
“大嫂,来您这吃饭,希望别介意。”说这话的是柏译沉,虽然在和她说话,那眼睛已经瞄到了后面的厨房。
她抬眼看着柏译沉,深灰色的大衣,黑色的长裤包裹着修长的腿,染色的的亚麻色头发,高挺的鼻梁,薄唇。
该怎么说呢,是个帅哥,只是那眼睛中,带着几分放荡不羁,是个还没收心的人。
“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
柏译沉以为受到难为的会是蓝励夫妻,作死也没想到受难为的竟然会是自己!他爽朗笑出,露出一口大白牙,“我是俞念的男朋友,我叫柏译沉。”
“你是俞念的男朋友,你叫我嫂子,你是不是缺心眼?”
她话音刚落,就被人给推开,一盆洗菜水哗啦啦的全部泼在对方看似价格不菲的衣服上,尤其是那发型,瞬间柔顺直发。
“再胡说一句,老娘从楼上把你给摔下去!”
见此,唐柠扶额,俞念你果然是闷骚中的极品,都让人家来家里吃饭了,还在装个屁。
饭桌上。
蓝励和苏茉这对夫妻,今个有种暖阳融冰的感觉,脸上不再是冷冰冰的。
柏译沉十分乖巧的穿了个女式的睡衣,坐在一旁跟个小学生一样,只吃着眼前的花生豆。
中途蓝励的手机响起,歉意的站起来,说是有事要走,留下苏茉在这。
唐柠点头,心中却打起了小算盘,苏茉今个来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更直观的就是来劝说不让她买苏瞳的公司。
“来来来,吃啊吃啊。”俞念给大家布菜,等饭吃完后,一脚把柏译沉踹出去,门关上后,她透过余光望着苏茉。
这样一个女人到底行不行?让她来劝说唐柠怎么看怎么不靠谱啊。
俞念还是有想法的,只是不敢直接的让杜云深来,就曲线救国,找了个可以说话的,没成想唯一可以说话的女人,竟然是苏茉。
饭吃完了,三个人都是认识的,只是半年前三个人还是见到就想弄死对方的,如今却在一个房间相安无事的相处着,也算是可以了。
“那个,苏茉,你现在在做什么啊?”俞念作为中间人只能被迫开口。
“闲着。”
“……”艹,您大爷!
唐柠则是在沙发的那一头闷头玩着手机。
“我们去夜店吧!”俞念站起来,双眼亮的跟星星一样,这种气氛太沉闷啦!
“好!”
**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让每个人进来的人,都忍不住的随着音乐摇摆。
唐柠三人就没有丑人,俞念一身黑色包臀裙,事业线微露,脸上的表情一派女王,苏茉粉嫩的公主裙,他自打嫁给蓝励就没有试过这样的装扮,她本来就是走可爱风,这么一打扮活脱脱的一个公主。
而唐柠则是紫色的连衣裙,后背大开的露着,脸上露着散漫的笑意,媚人心魄。
她们仨都是长的漂亮的,一进场,那些寻思勾搭人的男人就上来了,唐柠不在意,有人来请,就欣然接受。
苏茉也是。
这让俞念急的跳脚!
苏茉啊苏茉,不是让你来当说客的吗?您这么享受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柠靠在冰冷的柱子上,已经染上三分醉意,一旁的男人手开始搭了过来,“美女~看着有心事啊。”
唐柠抿着嘴,望着他,“是啊。”
“有什么心事,和我说说。”
“我特别的讨厌一个人,然后想揍他一顿,你说我是去揍呢,还是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他就是,但是那样我会很难受的。”
“那就打呗,要不要哥哥帮你啊…”男人的手,开始抚摸着她光洁白皙的背,心中正在雀跃,今个运气真好!
她阴测测的笑着:“可是我不需要你来帮我啊……”
碰咔咔的声音响起,她几下子完美利索的把男人给打趴下:“对不起啊,好哥哥~我想打的人就是你呢。”
男人带着怒火,一看就是想要再回击。
“你要是再不跑,我也许会想要把你的jj给打爆,这样你以后就没有硬件去约炮了呦。”说完后男人踉跄逃离,她耸耸肩,没趣。
真没趣。
俞念赶忙跑了过来:“我的好祖宗,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我在玩啊,看不出来?”
“……”在口袋里的手机嗡嗡作响,俞念一看,是一条信息,明个要发布的稿子出了问题,让她回去赶紧处理!
“妞,我们回去吧,我有事情要处理。”她算是直接无视掉那边的苏茉。
“不行!我要在这待着。”
苏茉直接不说话。
这……
无奈之下,俞念只好去求助苏茉,“能不能帮我照看照看她,等她玩够了,待她回去,这个是钥匙。”
唐柠刚离婚,一直表现的都是半点事情没有,俞念跟她那么多年的朋友,自然是知道这家伙是被打掉牙了能和血一块朝着肚子里面咽的。
“可以。”
没招,真有急事!
她这边前脚刚走,一脸烦闷的安知远就出现了,因为是晚上,他就没裹的太过分,勾着个美女朝着门口走去,准备着今晚缓解缓解。
一瞥眼不得了!看到了唐柠!
她居然还在这里,身旁还跟着苏茉。
“美女我看到了熟人,今晚就算了。”说着掏出几百块钱给女孩,女孩自然是高兴的拿着走人。
唐柠正靠着柱子昏昏欲睡,刚才自从她打了个人后,就没人再贴上来要搭讪了,忽的肩膀上被一拍,她阖着眼睛:“怎么的。”
“小柠,离婚不高兴,也不可以在这里买醉啊。”
瞧瞧这王子气派,明明心底恨死她了,面上还是能装作很关心她一副样子来。
“嘿嘿,安董事也来这里玩,不怕家里的娇妻生气吗?”她有点醉,起身手就搭在了他的肩头,那醉眼朦胧的样子,再配着她今晚小妖精似的打扮,勾人指数蹭蹭的。
她身上的幽香,一丝一缕的缠绕在他的鼻尖,声音不自觉沙哑起来,“你怎么了?”
苏茉冷眼相看着,她早已经不是当初的小女孩,也明白有的人就是狗改不掉吃屎,对此默然的看着,给自己的姐发了个信息。
姐姐,姐夫在xx酒吧和人调情,速来。
接着,看好戏就是了。
“我很好啊,安知远你当初是因为钱不要的对吧?”
她笑着:“是不是?”
一听到这话,安知远的尾巴就要跳到天上去了:“小柠,当初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你爱她吗?”
“小柠…”
“你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选谁啊?”
他的脑海里想起苏瞳的话,离婚后,唐柠身上很多钱,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小柠…其实我…”
她咳嗽声:“其实,我也就是特别想问问,您这种人有没有喜欢和爱的感觉,不过看起来你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她啊,纯粹的因为钱,啧啧,苏瞳真可悲。”
“苏茉!我们回家!”
“好。”
两个人结伴消失在他的面前,安知远被喂了个酸果子,一肚子的不舒坦。
不一会又荡漾在酒吧里,找另外一个猎物!在正准备要带着美人走的时候,被发现了!
苏瞳一脸冷然,眼中闪现着滔天的怒火,出现在他的面前,安知远楞了……
自然这一切,唐柠不知道,苏茉却知道个两分,只是那种渣男本来就该收拾!当初她怎么就会认为什么事情都是唐柠的错呢。
“唐柠,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说吧,你不都憋了一晚上了。”唐柠遥望远方,嘴角一抹苦涩的笑意露了出来。
“…杜云深是被逼迫结婚的。”
“我知道,一猜也就是这么回事。”可是人家愿意什么都不和她说,就傻乎乎的全部去做了,她何必再自作多情。
“……你不想去揽回他?就这样让别的女人抢走他?”说着说着,苏茉的语气又高昂起来,毕竟杜云深她是深爱了好久好久。
唐柠眯着笑了,“只要不是你抢走的,就可以了!”
“你!!”这个女人,怎么相处,还是让人讨厌。
“我?嘿嘿…你别说了,就这么着吧,他娶高官子弟家的女孩,才是正常的,和我只是一个笑话。”
只是一个笑话!从头到尾,她既没有资格说开始,也没资格说结束,一切都那么的被动。
“相信我,你如果去追的话,你是不会后悔的!如果你不去追,才是会后悔!”
“苏茉…你怎么
^看书?^网军事忽然那么热血了?”
苏茉噎住,“那是因为,我败在你的手上,你现在却跟个懦夫一样,不去争抢,你叫我怎么接受,唐柠你赶紧把他给我追回来,明天a市的婚礼,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不然的话,他们两个要是睡到一张床上,我看你心里膈应还是不膈应!”
“……”一张床,真的是很糟糕。
“为什么那么说通我?别骗我,我可不是傻子。”
苏茉在她的注视下,缓缓开口,“……这个是我和蓝励之间的一个约定,你要是想去,我一定会帮你。”
她思忖了会,“行,我去。”就当是她的最后一个没脸的事情!
苏茉和颜悦色的笑了起来,万年冰块笑了出来,还是那种真正发自肺腑的笑意,看起来也赏心悦目。
“不过……我有个条件啊,告诉我你们的约定,我就答应你去!”
“……”
“是不是…什么你只要劝我回去,他就答应任由你摆布,自己绑上绳子在床上求你?”
“唐柠你够了!思想怎么可以……”苏茉恼怒起来,看样子更像是恼羞成怒。
“怎么可以那么实话,戳中正点是不是?”
苏茉一甩手,面上如冰,“我看你是酒醒了!那么我们现在就走吧,去a市。”
“……”没趣,怎么那么不禁逗。
a市。
今日整个a市一大早就是炮仗声,从城东一直响彻到城西,沉寂多年的凌家嫁女儿,那可是一大盛事!
而且嫁的人还是杜家的人,虽说杜家的儿子娶过一门亲事,但是男人离婚后不像是女人那样,男人是保值的。
唐柠握着请柬,身旁陪同着苏茉。
两个人找了一处座位坐下,那么多人,根本没人会在意他们两个,就算是有人看到唐柠,也不会多事的上去说一句,你这个前妻怎么来了。
唐柠一直以为自己很淡定,直到来到这里,才发觉心跳的速度,超出寻常,她还是在乎的,那是她的男人!
高台上,凌宛挽着杜云深走过长长的走廊,周围全是鼓掌声,苏茉拽拽她:“还发楞?赶紧上去抢亲啊!”
抢亲!她胆颤了,双腿跟灌了铅一样。
“苏茉…你说,如果杜云深说,我爱的是凌宛,我该怎么办?”她已经当过一次笑话了,真的不愿意再继续当笑话!
“……”苏茉沉寂了,望着高台。
良久道,“唐柠,你要是不做的话,你就只能看着他和别的女人结婚,这个事情随你。”
她深吸口气,缓缓站起来:“我问你个事,这个事情他知道吗?”
“是蓝励自己办的,他不知道…不过我想他的势力那么大,有什么事情是能够瞒住他的呢。”苏茉也焦急起来,这个事情她可是很在乎的,如果成功,她就可以给蓝励一个响亮的耳光!怎么死难受,就让他怎么死!
唐柠的心,不会因为这两句话,而改变什么,她依然在害怕,尤其是上次她穿着婚纱去安知远的身边,得到的确是他和另外一个女人的结婚消息。
很可笑,可笑到她不愿意再一次的接受这个事情。
“唐柠!你没时间了!”说完,苏茉私心作祟,把她推了出去,唐柠一个踉跄摔倒,带倒了不远处的瓷制大花瓶。
哗啦啦的一片声响!所有人的视线,全部凝聚在唐柠的身上。
她趴在地上,手和膝盖火辣辣的疼,苏茉!你好样的!没想到最后居然被你坑了!
凌宛的精致面容,一下子就扭曲了,担心的对着旁边的人道:“云深,别忘记你的选择!”
“废话真多。”
他的黑沉眸子,只会在唐柠的身边才会动容,这个傻妞,打从她进场,他就看到了,只是没想到她居然还真有胆色来抢亲。
自然,他没有露看苏茉踹了那一脚,蓝励你家媳妇儿做的孽,你就自己收拾吧。
唐柠哆哆嗦嗦的站起来,直愣愣的望着杜云深,“杜云深…别娶她。”
太小声了,对方根本听不到,伴随着音乐的响起,根本没有任何一人听到她说的什么。
她深吸口气,心脏跳的跟打鼓一样,扯着嗓子大喊!
“杜云深!老娘来抢亲了!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一片喧哗!
凌家的人,用着疑惑的神情望着杜家老爷子,杜家老爷子权当是没看到,心中却无奈叹气,这帮子爱折腾的人,非要把他的这个老骨头给拆碎了!
杜云深没有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也许有三十秒,一分钟,或许更长。
她就这么看着对方,杜云深,别让我觉得自己很下贱…好不好?
凌宛笑的温润,“唐小姐,云深已经和你离婚了,已经和你没有一分关系,别闹了,赶紧离开吧,不然丢人的可是你。”
唐柠咬着唇,从腰中掏出从苏茉顺来的枪,她也不知道拿这个枪到底是做什么,寻思着既然是抢亲,那不带点家伙,岂不是让人小瞧了去。
“给我闭嘴!”她二话不说,扬起枪,嚣张狂肆,“我的前夫都还没说话!你再说什么!”
“唐柠你!”
“不好意思,我刚拿了军官证,虽然没有一向合格的,但是枪法是非常好,你要试试吗?”
“唐柠你敢!保安人呢!给我带出去,居然私自携带枪支,给我抓起来!”
唐柠没动,只是看着杜云深,如果保安把她给带下去了,而他还在远处看着,那么她就没什么说的了,只能说这次的抢亲案件失败,以后她和杜云深也没什么关系了。
凌宛紧紧的扣着杜云深:“云深。”
终于保安来了,把她给带走,唐柠也没反抗,只是最后看了一眼他,再看了看苏茉,对不起啊姐们,我失败了。
“停下!”
沉稳的声音,在她的身后扬起,唐柠低垂的头没扬起,只是嘴角勾着了。
“杜云深!!你答应我的!”凌宛惊怕了,紧紧抓住他的臂膀:“你难道不怕我把事情给捅出去?”
“你可以试试。”
他大步上前,带着两分急切。
唐柠被他拥入怀中的时候,潸然泪下。
她哽咽着,“杜云深好玩吗?”
“不好玩……”
“你是我抢来的……”
“不,我自愿送货上门!”
两个人你浓我浓,身后的凌宛发疯了,她都没脸的要挟了,抵住家族的压力,非要嫁给杜云深,他怎么可以这么对自己!
“杜云深!!你个骗子!”
她还想说话,已经被啸天的特种兵给揽住,忽的场面上扬起一阵烟雾,伴随着枪声,杜云深暗叫糟糕,凌宛!凌宛要是出了事情,那才是了不得!
他抛下了唐柠,冲向走廊的另外一端。
唐柠害怕极了,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疾风声,她闭着眼睛,打了一枪,很快就没有了动静,她抱着头缩在原地。
杜云深,杜云深,为什么你要在这个时候抛下我。
感受到手上的滑腻,她看了一眼,是血……当即昏了过去。
**
她再醒来,是在一处冰冷的房间中,她的第一个想法是不是又被人给抓住了,直到一个警察走进来,开始了审问。
“唐柠,你为什么要杀害凌宛!”
杀害凌宛!凌宛死了?
“我没有!”
警察板着脸:“还撒谎!你手里的枪少了一颗子弹,而导致凌宛致死的就是那颗子弹!”
“……”她蒙了,这个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我的确放过一枪,可是那时因为我的身后有人要抓住我,我为了自保才放的,当时凌宛离我远,周围又都是烟雾,我怎么可能杀死她。”她的思路还算是清晰,很明白的记得。
警察冰冷的眼神,让她害怕,可说出的话,更让她害怕,“凌宛就死在你的身边,你身上的血,就是她的。”
一说血,唐柠低头一看,瞳孔瞪大,想要昏,警察二话没说,朝着她的头上冷冷的泼了一杯茶。
“好好的接受审问!”
“……”她要审问什么,她什么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全然不知晓。
“我要见杜云深!”这个时候,只有他,才能够相信。
“算了吧,杜云深自身都难保,让凌家的孙女死了,哪里是那么容易就可以说的过去的。”
杜云深自身难保吗?“那我保持沉默,我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
接下来的时间,显得格外漫长,她被炮轰着要她认罪,可是她并没有做过,如何认罪。
a市大乱!
军长的前妻杀死就要结婚的妻子!
这一条噱头,就可以让杜家处在风口浪尖上。
杜云深也被刑事抓了起来,凌家的人施压,让杜家措手不及,根本没有可以时间处理问题,杜浩然本就不好的身子,差点就要气到住医院。
一时间,狂傲的杜家,似乎有衰落的意思在里面。
杜浩然醒来后,处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否认唐柠和杜家有关系,不管是她蛇蝎心肠也好,所有的事情,和杜家没有一点关系!
唐柠被弃车保帅了,被丢弃掉。
而此刻的杜云深还不知道一切,在几天后,他回到家中,就听到唐柠的案子已经定了下来!
故意杀人罪!
还是高官子弟,罪加一等。
在如今s国的国情前,就是不枪决,也肯定是十几年的牢,更甚者终生囚禁。
唐柠在牢里一直坚信着杜云深会救她,直到警察拿进来报纸,说她已经被杜家丢弃,识趣的就赶紧签
?看书网]最新字,就算是不签字,有这些证据,也够她坐牢的。
她眼眸无神空洞的望着警察,忽的笑了,她果然就是个笑话…为什么要来a市,真的把自己给玩了进去。
她也在想,是不是苏茉害了她。
可是…苏茉要害她的话。
…好吧,她的心里面完全没有底,到了现在,已经不知道谁是值得信任的,谁是不值得信任的。
或许,她从一开始就没有一个可以值得信任的人,所以的一切都是她自己在做梦…
第一次,她对自己产生了疑惑。
很快,她的定罪就下来了,现在的这个社会有个好处,虽然会直接定罪,却不会伤害你,她成功的定下故意杀人罪,就看法院怎么判。
这天,她在警察局里面待了四天,四天没洗澡洗脸换衣服,她走出来的时候,透过镜子看了一眼自己,镜子里那个精神萎谢的人,哪里有前几日的张狂。
她抬头望着刺目的阳光,真暖和…外面的世界,快不属于她了。
她也是懂法律的,也许会是枪决!
到了法院的时候,她看到了俞念,对方也看到了她,俞念当即泪水滑落,才几天没见,居然会变成这样!
俞念捂着嘴,流着泪,就这么看着她。
唐柠的眼中只有俞念,不再有其他。
至于杜云深则是直接没来…
她被带到后场,准备开庭,期间来的一个人。
男人说:“唐柠小姐,待会需要认罪。”
“为什么?”她明明没杀。
“由于一切都表明,是你杀的,如果你不认的,这对你的前夫,杜云深有很大的危害,你确定要这样吗?”
“为什么不可以?”她楞的反问,既然别人能把她丢弃掉,为什么她不能?
男人没说话,只是打通了电话,电话是多日没露面的杜浩然,他说,“丫头是我杜家对不住你,这个事情你就认了吧,我会保住你的命的,等这风头一过,我就把你送到国外去可以吗?”
她笑了…不愧是当官的,让你去死,还能说的声泪俱下。
最后他说,“就当是为云深…”
就当是为云深。
很快,她就被带到高台上去。
前面蒙蒙的没听到法官说的什么,直到那句,“唐柠,你认罪吗?”
她茫然的看着四周,除却俞念一个人在哭泣,再不见其余熟悉的人,倒是凌家的人来了不少,至于为什么她会认出是凌家的人,是因为对方正用着那张恨不得撕碎她的模样看着她。
杜家没有来一个人,可谓是丢弃的够厉害。
她干涩说,“我认罪。”
判了!
“唐柠犯故意杀人罪,枪决!”
“不!唐柠不会杀人的!!”俞念嘶声吼着,被一旁的人给拉走,只是那痛苦的泪水,印在唐柠的眼中。
凌家的人一阵畅快。
杜浩然说,丫头,我会保住你的,送你出国……
枪决!
老爷子,我真的那么廉价吗?一个廉价的谎言。
一场法案匆匆落幕,只是定下了一个女人的死,枪决在两日后,在此之前她可以吃一顿丰盛的晚饭,俗称‘断头饭’。
在第二天,她带着手铐脚铐,去见了俞念。
俞念在那头哭的喊不出来声,唐柠只是象征性的的抹抹眼泪:“姐们,我认栽,你也别哭了。”
“认栽个屁!杜云深怎么可以那么人渣,一碰到事情就躲起来,我错了,我当时就不该同意让你们两个见面,小柠,小柠…你叫我……怎么办……啊啊,没有你,我到底该怎么办?”她匍匐在地上,已经哭不出声来。
唐柠轻轻阖上眼睛,清泪滑出,跟首长谈恋爱的最差后果,也许就是这样,被送上了断头台,却还没有办法…说一句抱怨。
俞念哭昏了,被送走。
接下来的一位访客是苏茉。
“不是我害的你。”
“我相信,你办不出来那么天衣无缝的事情,所有矛头都指着我。”她呵呵的笑着,笑着笑着眼中泛着泪。
苏茉咬唇,握紧手,“杜云深从那天回来,每天身上都会注射着药物,根本连床都爬不下来。”
“恩。”
“唐柠…”
“别说了,再见。”
说完后,唐柠缓缓站起来,转身离去。
**
这一天到了!
天空很为她着想,下了倾盆大雨。
她为自己的点的临终餐是一碗鸡蛋羹,以前爸妈会做这个给她吃,很香,有爸妈的味道。
正午十二点!
她背站着,等待着枪声的响起,她没看过报道怎么杀人,所有不知道,到底是打脑袋,还是打心脏…
肯定是一枪毙命。
她会像是个蛆虫一样,最后时分在地上蠕动。
“砰”一声枪声响起。
她双腿软了扑通跪在地上,却没死…
枪没有打中她!
她有点不敢看后面…
大雨阻挡了她的视线,却阻挡不了她心中的那个人。
男人只穿着衬衫,黑色的裤子,脚底身子是一双拖鞋,乌黑的发丝贴在脸上,漆黑的眼眸正望着她。
几日没见,他消瘦的只剩下一个空架子。
他眼中的她亦然是如此,几日没见,原本还有点婴儿肥的脸,此刻瘦出了尖下巴,脸色惨白,眼中尽是恐惧。
他一瘸一拐的走到她的面前,黑眸凝望着她,嘴角微微勾着,手轻轻伸出来:“起来,回家了。”
她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往日的委屈似乎找到了宣泄口,温热的液体,止不住的流着,她痛苦着脸:“混蛋,为什么来的那么晚!”
男人扑通一声跪下来:“对不起…我的唐小妞,对不起。”
声音,很轻。
很暖。
让人一听,这辈子都难再戒掉。
天空的暴雨,依然在冲刷着大地,冰冷的雨水浇在二人的身上。
蓝励打着伞走了过来:“老大回去吧,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
杜云深瘸着腿缓缓站起来,横抱着女人,一瘸一拐的朝着来的走去,“谢谢你。”真挚的感谢,若不是蓝励的最后补救,他不敢想相信,再能动弹身子,看到的只会是个冰冷的身体。
蓝励没有说话,其实,也是杜云深自己的的意志力强大,他的身上还带着足以让一头牛倒地的药物……
这样的大雨,这样的震撼。
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不要明日,只要今朝!
现在他们俩在一起就够了!
由蓝励开直升机,他们一路朝着啸天总部的孤岛赶去,途中杜云深和唐柠都陷入昏睡,一个是药物驱使,一个是连日的害怕导致的。
蓝励从来没有想过如果一日,他会带着首长,和首长的媳妇,一块出逃!
他开着直升机,身旁坐着苏茉。
苏茉睨着他,“贱男人,这个是你最正确的选择。”
“救了你的初恋男人吗?”
“嘴巴贱,还是别说话的好!”
**
唐柠这么一睡,就睡了整整一天,她醒来的时候,身旁的男人已经醒了有一会,腿上还打着石膏。
杜云深这幅样子是前所有为的狼狈,他向来都是一副帝王的模样,拽二八万的,此刻的他身形消瘦,眼下一片青紫。
“不是说,你被打了药,天天睡觉吗?怎么这么一副惨样,跟八百年没睡好觉一样。”她本意是调侃,说出来却是哽咽万分。
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没你抱着,睡不踏实。”
“活该!”
她苦着脸,那个时候,没想到会距离死亡那么近,就算是前一回被炸车,也没有这种感觉。
“是,我活该。”
“……”再忍受不住,她扑向男人的怀里:“我恨死你了!”
恨死你的差劲,你的独断专横!恨死你对我那么好,让我戒不掉,上了一种叫杜云深的瘾。
杜云深拍着她的臂膀,好笑的说着,“我这次恐怕是要栽了,要不要包养我?”
“不包养!你哪里需要我包养!”
“那可坏事了,我可是把我的所有财产都转给你了,你要不要包养我,我真的是要睡大街了。”
“……”她一抹眼泪:“别骗我,你只给我六成,还有四成呢!”
“都给你了,虽然是那么写的,但是我已经把所有的家底子都给你了。”他的笑容有点惨白,却很温暖。
这样的话,让唐柠楞了!“你什么意思!?”
“想让你包养我的意思。”男人浅浅笑着:“我要给你一个,即使不我不在你身边,你也能一辈子安然无忧的生活。”
他的话音太清,包含的东西太重。
唐柠不想理会这其中的奥义,她只想在乎眼下。
“杜云深,我想起来一个事情,上次你手机爆炸的事情,和这次的事情,会不会出自一个人之手。”
都是奸细,上次杜云深对奸细的事情,查了许久,并没有查出来什么东西,最后只好不了了之。
杜云深抚摸着她的发丝,“我会处理好的,你就别费心了。”
“怎么的?不信任我?”
“倒不是不信你,就怕你仅有的脑细胞死光了,那样可怎么好?”
卧槽!“我看你是身子舒坦过头了,浑身都欠虐!”她从男人的身上起来,一脸愤愤然,晶莹的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只是脸上再没哭意,脸上很有生机。
杜云深的脸皱起来,一脸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模样,“你想要啊?估计不行,你要是主动,我还凑合着让你虐虐。”
“知道自己不行伺候不了我,就好好躺着吧。”她一脸不屑的样子,楞了了哼,
风肃风尘仆仆的走进来,脸上照旧的还是痞气十足
?‘看*书网军事。
“哎呀呀!劳资他娘的终于回来了!”
跟在他身后的还有蓝励。
杜云深望了他一眼:“知道了。”
风肃收敛了笑容,“老大……”
他们三个人说话,唐柠走出来:“你们有事情慢慢说,我出去。”
“蓝励,苏茉呢?”
“出门右拐就是。”
唐柠点点头,接着把门给关上,恰恰听到风肃那句话:“我正在n国风生水起呢,就被下令回来……”
唐柠沉下眸子,风肃才出去几天就被叫了回来,明显是杀鸡给猴看,亦或者是杜云深要倒台?!
苏茉正在房间里看书,给唐柠开完门后,继续猫着原地看着书,一副生人勿扰的样子。
唐柠本就没什么想说的,此刻心情也不好,干脆也不说话。
最终还是苏茉先开了口:“这次的事情,虽然不是我想害你,却是让你拿着我的枪出的事情,对不起。”
“没事,至少我还活着,我现在就想问你,这事你搀和了没有。”
“没有。”
唐柠点头,“好,相信你。”
“恩?”
“你现在和蓝励混久了,虽然学了不少瞎毛病,像是会冰块脸,但是也学了有点,像是你现在错就是错,对就是对,不存在扯谎。”
“……”苏茉面上僵硬,之后冷冷来的回了一句:“你同样也是,和杜云深相处久了,特别能装13。”
“……”这个人不是苏茉吧?对吧?苏茉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来。
苏茉看了她一眼,“杜云深去阻碍执法,并且私自出逃,这件事情肯定会戳向杜家,杜家也许要因为你而崩盘。”
“怎么会,杜家可是有两位上将!”
“再高的职位也是由人颁发的,如果杜家没有办法给凌家一个交代的话,恐怕是说不过去。”
苏茉斜睨着她,看着唐柠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你就别操心了,没用,我和你说说,也就是想让你添堵添堵。”
“……”
**
啸天总部的岛上,简而言之啸天岛。
今日烈阳高照,入秋的阳光并不灼人。
空旷的地面,靠着海岸,正整整齐齐的站着竖排的军人,这都是杜云深的心血所在。
蓝励穿着深色的军装,冷气凌人的扫着众人,“各位!我说一个事情!”声音不大,气势宏大。
“是!”
“大家应该知道了,在外,我们的老大,已经被勒令要回去,不然将会被逮捕!”
“是!”
“老大这一次不能够回去,若是回去了!那肯定是要被司法审判,你们现在有个选择,现在离开,你们还是s国的好战士,而不离开,则可能不会给政府接纳,你们自己考虑。”
整个场面一片寂静。
杜云深瘸着腿走了出来,气色不错,那份骇人的气势,却没有一丝减退,一双凌厉的眸子正直直的盯着蓝励。
“蓝励!”
“是,上将!”
“谁他妈的让你做这些事情的!”他震怒吼着,竟一丝也不给蓝励留面子,“大家都是s国的军人,没有任何理由,让他们当叛军!”
“可是,老大!今天早晨a市的命令已经下来,你必须有个选择。”
“我回去。”
轻轻的三个字,飘散在啸天岛上,军人们的视线全部都在看着杜云深。
“自己做的事情,总是要承担后果的。”再者,这件事情一准的是被人陷害的,如果可以查清楚…就没事了。
蓝励不再说话,既是早有了打算,他又何必在当这个热心人,点头,“好。”
苏茉见此讥讽的笑了笑,热脸贴冷屁股,看的真是爽快。
**
唐柠没有退缩,重新回到a市的确是他们如今应该做的。
杜云深让人把他们送到a市后,让送他们来的人,连夜返回。
回到杜家的时候,是在深夜。
杜家还亮着灯,连门没关严。
这明显的就是在等着他俩,亦或者是杜云深一个人。
两个人相识一眼,杜云深握住她的手:“记得,一会躲在我的身后。”
“老爷子还会打人?”她小声的嘀咕着。
门吱嘎一声被打开,柔和的灯光,照射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杜浩然正坐主位上,看着他俩,“还知道回来?”
杜浩然上前一步,“这件事情,是逼不得已。”
“你可知道那天我安排好了,那枪是特制的,根本不会死人,如果你没去的话,这件事情已经完美的解决了!”
“……”原来,老爷子真的没打算让她死?
杜云深嘴角咧出冷笑:“父亲,是我糊涂了还是你糊涂了,难道你不知道,你既然想到这点,凌家不会想到这点吗?如果那天不是我赶到,唐柠已经死了!”
杜浩然的脸闪过一丝诧异。
“为了个女人!赔上整个杜家,才是应该做的吗!”杜浩然猛地站起来,手一挥,整个桌子上的东西,哗啦一声全部被挥下。
一个玻璃杯,就碎在唐柠的脚跟前,她楞楞的看着玻璃渣,再看看被气到面目全非的杜浩然,她抿唇,寻思还是主动道歉吧。
“对不起,爸,你别生气,注意身子要紧。”
杜浩然阴鸷的视线望向她:“别喊我爸,我可担不起!你要是想要我身子好,现在就离开我儿子!自己去认罪。”
自己去认罪!!
那不还是枪决?老爷子是恨不得她死…忽然之间,唐柠对一直很慈祥的杜浩然,陌生起来,难道只有在不殃及自身利益的时候,才可以亲昵,只要一殃及自身利益,所有丑恶的嘴脸都露了出来。
这个道理,她很久都懂,只是没想到,这样的上位者,也是一样。
“这件事情不是她做的!”杜云深沉着脸,拳头紧握。
“你看到不是她做的了?枪在她的手上,死的人是她枪的子弹,不是她是谁!”杜浩然气的面色通红。
“父亲!唐柠永远都是我的妻子!如果你真的舍弃她才能两全,那我和她一起!”
他的话刚落,杜浩然瞳孔收缩,虎口绷紧,“你,你就是要气死我!”
‘扑通’一声,杜浩然倒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杜云深赶紧冲了出去。
楼上的方晓玉终于忍不住的跑下来,脸上尽是担忧,恶毒的睨着唐柠,“你这种人就不该来我家!”说完冲出来,在她的脸上狠狠的扇了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来的太突然,让所有人都没楞过来神,包括唐柠自己。
方晓玉的表情太过狰狞,看着样子是想要把她直接给撕碎才好,一巴掌压根不解气,她一反手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定然是不能让她再打下去。
杜云深抓住方晓玉的手,大声冷叱:“你在做什么!还不嫌乱是吗?”
“云深!云深!她会害死你爸爸的,不能让她进杜家的门!”方晓玉紧紧的扣着杜云深的衣服。
杜云深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转身看着家庭医生正在救治的杜浩然,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握住唐柠的手。
唐柠被这一巴掌打的楞的出神,等回神过来,看着四周,方晓玉无神茫然的哭泣,辱骂,杜浩然直接昏了过去,杜云深一脸阴霾。
“杜云深…”她刚想说话,男人直接打断:“一切有我,别多想。”
她也不想多想…只是这个家,还有脸上火辣辣的疼,她也是有眼睛的,这满满的在写着,不欢迎她!
这一夜,杜云深一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方晓玉由于实在太激动,就让人打了镇定剂,去休息了。
天刚初亮的时候,杜老爷子醒了,差遣人来喊她,杜云深在不远处正在休息,她轻轻点头,跟着家庭医生去到了杜浩然的房间。
后来,她想,如果当时有选择的机会,她一定不会进去,因为满满的都是伤……
**
杜老爷子的脸色很差,眼皮耷拉着,就只有一双浑浊的眼睛,还向人诉说着,他年轻时候的锐利。
“丫头坐吧。”年迈的嗓音,无力的起伏,和昨晚的那个人,判若两人。
唐柠乖巧的坐了下去,“您有什么事情,说吧。”
杜浩然的表情极为平静,甚至浅浅的弯着唇角,“我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的确是挺高兴的,我家那个小子,都三十多的人了,却就是不愿意结婚。”
她知道这全是铺垫,干脆只点头。
“如果没有这遭事的话,我们还会和平相处,到了现在,我也不瞒着我当初的想法吧,我一开始虽然高兴,可是并不赞许你们在一起,并不是单纯的门户之见,杜家也是从草根慢慢起来的,在乎这些没用。”
说到这的时候,杜浩然停顿了下来,猛烈咳嗽着,唐柠一吓,赶紧上前,杜老爷子摇摇手,“我这幅身子,年轻的时候不知道爱惜,还不知道能活多久,不用太在乎了。”
“话继续说回来,你和云深之间的最大牵绊,来自你们自己,那还是云深刚当兵不久出任务的时候…也许是太匆忙,也许是太兴奋,年岁多了,我也记得不清楚,就是这样他撞上了你父母的车,他是军用车,倒是没事…只是你的父母,我今天告诉你这些,只是想让你知道,因为在未来的岁月里面,你们要相处那么久,这件事情不可能一直瞒得住……”
他望着唐柠双眼无神的样,眉头皱着,可这没办法,杜家和她,这是一个悬殊的秤杆,丫头别怪我狠心,只怪你自己,为什么要招惹上杜云深。
当年的事情,漫天的血,全是黏腻的,爸妈在血泊中,
看书(网:、目录一动不动……
血……
她的晕血,其实就是那年染上的。
唐柠一直紧紧握住拳头,指甲嵌入肉里她也不自觉:“啊!!!”
睡在客厅的杜云深被这尖叫惊醒,赶忙朝着声音来源冲去,就看到唐柠无助的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手上沾着血,满脸痛苦。
“唐柠!唐柠!”他冲了过去,紧紧的抱住她,怒视着她,“父亲!你到底在做什么!!”
“你既然无法给我一个解决答案,我只好自己解决,昨天你们来的事情,今天一定会传到各大官员的耳朵里,政府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
唐柠没有办法冷静下来,脑中全是血,全是杜浩然的话,是杜云深杀了自己的父母,是他!她的眼中尽是仇恨,痛苦,“杜云深,你告诉我,是你吗?是你害死我爸妈的吗?”她的声音在颤抖,眼中闪烁着微弱的希翼,希望他给自己一个不同的答案。
“你别急,你先冷静下来,我慢慢跟你解释。”
“……”解释?解释什么?
这件事情,是事实了。
杜云深也是恼怒非常,为了这件事情,他瞒的那么费劲,却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自己父亲来给自己戳轮胎。
“哈哈,哈哈哈……”她又哭又笑,抓住他的衣领:“你让我,变成了个笑话,哈哈哈…一开始就是个笑话,哈哈哈。”
泪水顺着眼角滑下,她的眼中全是痛苦。
这么狗血的事情都能发生在自己身上,真该去感谢上天。
杜云深也害怕起来,紧紧的抱着她,“走,我们离开这,好不好?”
“……不好!”她猛地推开他,冲了出去。
杜云深一个趔,差点摔倒。
唐柠如痴如醉的顺着路开始狂奔,边跑边笑,无尽的讽刺,那么苍凉。
身后的杜云深三步做两步的冲了出去,把她拉到身边,拽入怀中:“唐柠!听我的解释!”
她嗅着熟悉的味道,嘴角咧出笑意来,无神的望着天空,“你说,我当初要是被一枪打死,会不会更好,那样我还会爱着你…”
“你现在一样可以爱!”
不会了,她怎么可以,怎么还能,一如既往的,没心没肺的跟着他,随着他笑而笑……
唐柠被打了镇定剂,乖巧的阖上眼睛,躺在杜云深的怀里,只是脸上还是一片惨白,她的心里底线,到了头。
**
屋子里面没有灯光,唐柠凭着感觉,在床上摸着,等床头灯打开后,她茫然的看着一片宁静的卧室。
愣愣的……
这几天的生活,太过戏剧性。
简直像是梦一样,没错…也许只是梦!
唐柠掀开被子,疯狂的在四周找寻着手机,日历,能够证明时间存在的东西。
终于,看到了。
十一月十七号。
真的不是梦…她双腿没了力气,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望着那个时间,眼泪一滴一滴的滴在上面,牙紧紧咬的咯咯作响。
为什么,会是这样…
门被打开,杜云深端着饭菜走进来:“饿不饿,来吃饭吧。”
唐柠慌乱的把自己缩在角落里面,抗拒的不想要和他说话。
杜云深走到她的身边,神色正常,“妞,我喂你吗?”
平常杜云深这样的调笑肯定能让唐柠乐的回应,今天她只是愣愣的躲在角落,不想和他说,哪怕一句话。
这种拒绝交流的模样,让他很恼火。
“唐柠,告诉我,你想怎么样?!不吃不喝?准备就这样把自己给饿死是吗?”
“杜云深,我想要…杀了你。”语气轻轻,声音沙哑,透着哀伤。
他拽起来她,在房间里找了一把枪,放到她的手上:“好!那么你现在就拿着这把枪,来,朝着我的脑门打,你解脱了我也解脱了。”
她深吸着气,闭眼再睁开,努力兴平气和交谈:“杜云深,我知道我自己的本事,我杀不了你,我没有办法给我的亲人报仇,我很没本事,现在我们之间既然什么关系都没有,那么能不能就这样…到此结束,你走你的杨康大道,我过我的独木小桥。”
他垂下头,“不可以!我不会让你走的。”
“好!”
“那么我们的谈话,到此结束。”
杜云深目光一暗,心情很压抑,阴沉着脸,低吼着,“你别想出去!这两天我会让人一直看守着你的!”
门砰的一声,再被甩上。
她不费心思再去看门到底有没有被锁上,杜云深说的话,向来不会是空话。
**
杜云深既然把她这个死刑犯从枪决的场地上带走,那可不是白带走的!他下楼后,也顾不得去清理杂乱无堪的脑袋,直接整理下身形出门去。
杜浩然喊住了他,“云深。”
“是,父亲。”说不出的冷漠。
“我只有一句话交代你,无论你听不听,我们杜家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你要是真的为了一个女人,而对杜家不顾,那也就是你的事情了。”
方晓玉一直跟在杜浩然的身边,这才一晃几天,他们两个都老了很多。
“我不会让杜家有事的,同样,我的女人,我也不会允许有事。”
说完后,他大步流星般,走出杜家的门口,他要给政府一个解释!
车上。
曲乐也很沉闷,一句话也不说。
杜云深没什么想说的,只想看着手中的证据,还有那日的视频,视频被烟雾挡住,根本一丝一毫都看不到。
而证据…也是一头雾水。
对方做的太过于滴水不漏!不过没破绽,就是最大的破绽,任何事情只要是随意而为,一定会有瑕疵,若是刻意为之,那……
“老大,有人拦我们的车。”
杜云深望着外面,竟然是…徐风和宁傲,这一对怎么会在这里?
“恩,开门吧。”
蓝励和宁傲天都是剪裁合体的军装,一个冷,一个霸气侧漏。
“蓝励我不是让你不要来的吗?”
“是宁上将让我来的,他给你带了一个有力的证据。”
杜云深并没有露出喜悦来,天下没有可能会掉下馅饼,更别说还是一直豺狼给你的馅饼,他转而望向宁傲天,眼中带着探究。
“我偶然窃听了一个电话,是有关于魅影的,不知道上将你有没有意向……”
宁傲天很笃定,此刻的杜云深必然会要,因为他没别的路可以走。
“麻烦你了,我不需要,我已经有办法让唐柠安然无恙。”
宁傲天反笑,“是拿你自己的职位?上将,你想过没有,你如果失去了这个职位,你还有资本保护的你女人吗?到时候任何的一个人,弄死你比蚂蚁还要简单,再者,我把这通电话给你的条件,非常简单,你只需要娶了宁可心,我就帮你!不止这一通电话,我还会拿n国的军队,帮你撑腰!”
真的是非常简单,把一个n国上将的妹妹娶到s国,又处在现在这个两国相互猜忌的时候……
“谢谢,我不需要。”
“蓝励,凌宛的尸首怎么样了?”
“因为这件事情没有解决,所以凌家的人,并没有把她给火化,现在还在冰室储存着。”
“好,改路去一趟。”杜云深升起这个想法,是宁傲天提出魅影的时候,脑中忽然闪现了一道,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有检查过凌宛的尸体,就这么断定,她一定是唐柠打死的?
**
凌宛这个女人,杜云深虽然不喜欢,甚至有点厌恶,但是见到对方这么一副样子,躺在储藏室呢,他还是蹙了眉,“法医的鉴定呢?”
凌家的人也跟了过来,听到这话,当即脸色不好看了,“这还需要什么鉴定,一看就是一枪毙命!难道还能是我家凌宛故意让唐柠打死的吗?”
那可不一定!他细细的看着凌宛,伸手要把她身上的裹尸布给拉开,凌家的人当即阻挠起来:“死者安息!杜上将!”
杜云深冷冷的望着凌家的人,“我只是想清楚的看问题所在,你不给我看,我会以为,这其中有什么蹊跷的。”
“胡说!凌宛因为你都死了,你居然能够说出这种话来,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凌家对凌宛准确来说,并不是那么好,只是自家的人死了,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呢,这次凌宛出事,凌家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就这么善终!
不然传出去了,会以为他凌家无人了!
“良心这种东西,还不是用在这个事情上的,蓝励给我拦住,要是敢说话,直接给劳资敲晕了!”
事情那么多,他也没特么的那么多动的耐性。
蓝励点头,这模样挺咋呼人,这个也不知道是凌家哪位亲戚的,见到这也不敢再咋呼。
杜云深仔细的观察着凌宛的身体,包括那一枪毙命的伤口,打中心房!
忽的,视线被一抹青紫给吸引过去,靠近脖颈后面有一处很浅的青紫,由于被冻的越加显现出来,估计当时太浅,直接被忽视了。
再来,手腕里侧也有一处!
这样的姿势,明显是有人钳住她的手,又卡住她的脖子,在唐柠的跟前当着活靶子!“蓝励,通知法医,再找人把凌宛身上的伤口照上,我出去给我家老爷子打个电话。”
让他老人家别一口气气不来,直接气死了!顺带的,也想事让唐柠知道这件事情。
走廊上,他打通了家里的电话,电话是方晓玉接的,说是老爷子不想和他说话,杜云深
’看书。*网下载就把消息告诉了方晓玉,让她告知。
顺便问了句,唐柠呢。
“她啊…额,一天没下来,不清楚。”
“好,等我回家再说。”
等打完电话,蓝励刚好也出来,把照片给照了下来:“老大,拍下来了,至于法医,我估计凌家怎么也不会愿意让你这样干的。”
“恩!那我们先走,先去军部,把这件事情讲明白后,凌家还没本事说不让干的本事!”
俩人如火如荼的到了军部,把消息给呈上去。
“根据这一点而言,就不会是唐柠故意杀人!再者,那天的疑点本身就很多,那么大的烟雾,唐柠怎么就能够找到凌宛站在哪里!”
他的话惹人沉思,可是这次他落了把柄。
“所以?上将你就可以妨碍执法!还是说,杜家在a市已经目中无人,做什么事情都不需要报备?”说这话的,正是凌家的人。
“如果我晚去了一分钟,那么,唐柠已经冤死,当初事出紧急,没来的及说,是我的错!”
他扫视着众人,“可是…唐柠是我妻子。”
“呵呵,我怎么听着你们已经离婚了。”
自己撞枪口上!这叫找死!
杜云深眉峰高挑,语气嘲讽,“这件事情我本身是不想再提的,因为死者为大,不过既然你提出来了,那么我就说了一句,我和我的妻子离婚的原因,恰恰是因为凌宛,凌宛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足以让我妻子伤心的事情,从而要挟我,说我要是不娶她,就把这件事情公之于众。”
凌高峰猛地站起来,“杜上将修要血口喷人!!凌宛怎么会是这种人!!”
“你自己的亲生侄女,你自己还不知道吗?”
“别吵了!杜云深且不说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但是的确是唐柠杀了凌宛,这个没什么异议吧?”副主席开始放话了。
“是。”
“那么就要追究刑事责任,只不过比故意轻则些,再说你妨碍执法,你已经是上将军衔,却目无王法,等这件事情处理完,禁闭一个月,啸天特种兵部队,你也别管了。”
杜云深点头。
**
事情处理完,等房间里的人走的差不多,他才起身离开,外面的曲乐和蓝励一直在等着他。
这趟来,倒是没说蓝励如何处置,可见势头还不是全部偏向凌家的。
“回去吧。”
曲乐发动车子,蓝励询问着:“怎么样了?”
“还好,对了,宁傲天呢?”
“老大你不和他谈,他自然是走了。”
杜云深思忖着,“他这次来,s国政府的人知道吗?”
蓝励也皱眉了,“这几日都忙你的事情,还真不知道。”
“你去查查,宁傲天这样在s国随意停留可是很容易让s国政府的人忌惮的。”
蓝励应了声,就半路下了车。
杜云深回到杜家,得到的消息就是,唐柠走了!!那么多人看着她,居然还能走了!杜云深的脸宛若风雨来袭,“谁,是谁放走了她!”
“是我!”苍老而雄厚的声音,传了过来。
杜浩然住着拐杖,“我让她走的,而且永远不会出现在你的眼前。”
“父亲!我已经把事情要处理好,你这到底是要做什么?”杜云深胸膛一起一伏,瞳孔收缩,这件事情要是换了个人,他一准能当场把那个人弄死。
“我知道你处理好了,才放她离开,而且…是她求的我,她说她非常想离开你,永远都不想要见到你。”
非常想要离开,永远都不想要见到…
杜云深僵硬在当场,刚毅的脸庞略显苍白,手紧紧握紧,紧到咯咯作响,他一拳头砸向墙壁:“她去哪里了?”
“你们两个很不合适,放手吧。”
他低吼咆哮着,“告诉我,她在哪里!”
血,自虎口流下,杜云深的表情狰狞一片,这表情吓到了杜浩然。
“去了n国。”
“父亲,现在n国那么乱你把她送到哪去!?”他瞪大眼睛,很诧异,自己的父亲居然可以做出这种事情来。
“我有办法,她会在n国活的很好。”语毕,杜浩然转身离去。
杜云深当即冲了出去。
杜浩然在他身后大吼,“你要干什么!杜家的事情,对你来说就一点都不重要是吗?!”他捂住心口,痛苦着脸:“云深,你是杜家的独苗,你不可以……”
“父亲,我知道我是杜家的人,可是我并没有做什么,唐柠不回来,这件事情,肯定是没有办法处理完毕的。”
“不行!我既然把她送走,就没指望让她回来,再说,她回来又能怎么样!她不可能和你在一起,我也不允许有这么一个让你不冷静的人存在!”
“我这辈子只会和她在一起。”
“好!好!”杜老爷子指着他,双眼瞪大,一副喘不上来的样子。
“医生来医生!”
“云深!为了你爸,你理智点行不行!”方晓玉喊叫着。
杜云深顿住步伐,回头看着年迈的父亲,再想想已经不知身在何方的唐柠,烦躁的只想要摧毁这一切。
**
唐柠此刻,正在和俞念叙旧,杜浩然本身是想要把她送到国外去的,可是她想了下,还是想来看看俞念。
俞念听完她的话,大手一拍桌子,满脸的都是怒气,“告诉你,你和杜云深不会再有戏了!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去爱上!”
纵是杜云深多喜欢她,可是他既然不能保证唐柠的安全,又是多年前撞死唐柠父母的人,这个孽缘,也该到此结束!
“我没想要再和他有什么戏,这次还是他爸送我出来的。”杜老爷子和自己说,希望别在杜云深的身边看到她。
“卧槽!一家子人都不是好东西!”
唐柠这个时候,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想法了,她抱着俞念,眼睛微红,“这里是他的地方,我在这,一定会被他发现的,今天来就是和你告别。”
俞念回抱住她:“没事的,就当给自己放假了,你想去哪里,告诉我,以后我去看你。”
“我…也许会去n国,祝福我吧,亏的那个时候外语学的不差。”
“出国…那也太远了吧,你就要放弃这里了?离开你喜欢的职业,对了,你的艺人你也不要了?”
唐柠走在街道上,秋风扬起,路上尽是枯黄的树叶,让俞念提醒,她才记得,还没给顾惜一个交代。
这一次离开,还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
顾惜约她在一家典雅的餐厅的见面,她去的时候,顾惜已经在餐厅等着她了,见她来,勾起温暖的笑意来:“这呢。”
唐柠落座后,两个人相识一眼,唐柠先说的话,“我也不想和你拐弯抹角的,有话我就说了,我的事情恐怕你早就知道了,废话我也不多说,既然都这样了,那么我肯定是没有办法再继续当你的经纪人,我的离开,盛锦娱乐公司估计也不会再要你。”
说着她拿出一张银行卡来:“这里面钱不多,却够你做个创业,就当是我的补偿了,银行卡密码是卡号后面六位数。”
这样说完,她就舒心了。
“我不需要,你自己留着吧。”顾惜拿着卡,耸耸肩,又退给她。
唐柠这次仔细的看着顾惜,清隽爽朗的面容,双眸熠熠生辉,尤其是那气质,内敛书生,隐隐带着丝君临天下的味道。
“怎么着?又找到大树好乘凉了?”
“是。”
再多他没多说,她也没问,匆匆吃完一顿饭后,唐柠告别顾惜,去了承思山庄一趟。
好在罗叔和冯婶还在,见到她亲昵的跟什么似的,问东问西,她浅笑着:“我和杜云深已经离婚了,这次我回来就是拿走我的东西。”
也是矫情了,想要回来看看这,然后走人!干净利索,反正她在国内目前除却俞念还是相识,就再没了特别熟稔的相识。
“夫人,我知道我老罗只是个下人,没资格议论你们的事情,可是看的出来少爷是真的对你好的,你别错失了这次良缘。”
冯婶也接了过去:“是啊是啊,少爷那么好的人,上哪里去找啊。”
“谢谢你们关心。”
她离开了承思山庄,从认识杜云深第一天起,她就住在承思山庄,这一次也该是结束了。
俞念不舍得她走,非拧着让她在这里再多玩一天,唐柠想这一次出去,保不准个一年两年不回来的,留下一天就是一天。
所以……
她到了晚上的时候,俞念带她去了牛郎店!
“姐姐…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在我走的前一夜带我来这里吗?”
俞念拉住她的手,一脸舍不得,用着哭音,“我最近吧,特别特别的觉得自己当初做的事情,真的是非常糟糕!所以,姐们准备补偿你。”
俞念灿烂的扬起笑脸来:“怎么样!这可是s市最牛逼的男公关会所了,据说里面的人,个个都是绝色哦~”
唐柠可不愿意陪她疯,拉着她,朝着原路返回,“可别丢人了,咱们俩好歹在s市也算脸熟,要是碰到熟人,那才丢人丢大发了。”
俞念的心也很打鼓,可是想到某个贱男,她的心蹭蹭的爆棚:“走!没事!”
俞念一出手啊,就知有没有!唐柠根本没有说no的资格,就被扯了进去,边进去边叨叨,“亏的我们杂志也采访过这地方,当初给了两张优惠,能省不少钱呢。”
”。看书,^网/都市“……”原来找男公关,也可以凭借优惠来便宜的,真是涨姿势啦!
唐柠也不是没见过大场面的,可是当看到今晚的活动时候,她也是醉了,“姐们儿,我们是文化人,别看这些东西成不?”
俞念一斜眼,“别跟我装,当初也不知道是谁,看着上面的男人,恨不得贴到电脑上,把人家那块遮羞布给扯下来,好好享受吧你。”
唐柠想反击来着的,不过当初还真就是那么回事,所谓食色性也!如此一想,她把自己的道德观一放,靠着椅子开始仔细观摩自然中最牛物种的脱衣秀。
高台上的一行男人,上身已经赤裸,只穿着牛仔裤,露出健硕的肌肉,旁边搭档这时开始帮忙解裤带,一手接着腰带,一手就开始伸进裤子里面。
被伸进去的男人,仰起头,昏暗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轮廓分明的五官愉悦的舒缓着。
不过其中有个人带着面具,这让她很奇怪,可是看那身材匀称,各种亮眼的肌肉,长相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念念,这感觉,简直要让人把持不住啊。”尤其是那种男男之欲,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俞念握住她的手,“没事没事,看着就是了!”
俞念的神色有点不正常,她蹙着眉:“念念你怎么了?”发觉俞念的视线,停在高台上的一侧,她顺着看了过去。
当即眼瞎了!看到了什么……柏译沉那个人怎么,怎么在高台上,跟这群人一样在表演着脱衣舞!
“我…我,呵呵,我眼睛近视了。”
俞念冷笑着,“妞,你没近视,人家大公子闲情逸致愿意玩这个,你就好好看!给我清楚的看仔细了,瞧瞧人家的八块肌肉,在床上不知道会让女人怎么享受。”
越听这话,唐柠越是不敢看了,柏译沉在左边演,唐柠的视线就直接朝着右边看,死都不看那边,就看着眼前的这一对。
此时的表演已经进入了高潮,只差裤衩没脱,全部赶紧,并且男人的那一大坨,已经在裤衩紧紧的包裹中,显露出形状来。
俞念的脸色也越来越不好看,唐柠也在心中打鼓……
高台上主持人站了出来。
“今晚,将会随机抽取两位幸运的顾客,可以和台上的少爷们,亲密接触。”话一落,周围的人们就吆喝喊起来。
来的人有男有女,唐柠对那些男顾客们,纷纷都多看了一眼,这可是活活的基情。
“好,第一个,三十六号。”
三十六号,三十六号…唐柠有点蒙,再看看手里刚才来看这个秀的时候,门口给的小票…
此刻,灯光打在她的脸上,“哇,是一位美丽的小姐,请问你要选谁啊?”
唐柠低头看着神色难分的俞念,还能谁,一准的柏译沉呗……
“别选他,让他自己晾着!!”
那咬牙切齿的意味,非常浓厚。
成!
她不敢得罪。
“我选哪个带面具的!”
“好的,请这位小姐上来,带着您今晚的收获离开。”
唐柠浑身战栗,等走到高台上,看着这么多赤果果的男银们,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脸皮委实太薄了点。
带面具的男人伸出手来,她自然的伸出手,两个人下了台。
她回头看了一眼俞念,俞念正用那种,妞!好好享受啊……的眼神,鼓励的看着她。
“好,那么我们来揭晓,下一位……”
舞台的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周遭暗沉一片,勉强才能够看清楚对面的人,对面的男人带着面具,下身只有内裤。
此刻,一位西装革履的人走来:“这位客人,本店并不提供住夜服务,您看……”
那人的话,深深的打到了她的心头上,您不提供就不提供!您这样说让我觉得我就是在找男人上床啊!
“不用,我只是玩玩,既然没事我就走了。”
“啊,不不不…您要是这样做,主管会怪我的,客人这边请,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包厢,需要他换身衣服陪您吗?还是就是这样?”
就一个裤衩,还换衣服!?“让他穿件衣服吧,哦…上身裸着,身材不错。”她一定是疯掉了!
“好的好的,您这边请。”
唐柠被带了一处包厢,不知道这里是为什么,灯光特别的低,也许是为了承托某些地方特别亮的原因。
包厢里面是暗金色的壁纸,还挺大的地方,和ktv类似…只是沙发有点大…像是一张单人床。
很快,门被打开,刚才那个穿西装的人再次出现:“刚才主管交代,客人您今晚可以留宿,祝您愉快。”末了还露出一张满是好意的笑。
唐柠的表情石化了,她一瞬间的就yy成功!可以留宿,就是今晚和这个男人一定会发生些什么?
男人还是没有把面具摘下,倒是很听她话的只穿了牛仔裤就出来了。
“客人,您要喝点什么?”他的声音有点奇怪。
“随便,你带了变音器?”
“是的,因为是兼职,所以不想有人认出来。”
so……
她望着对方,轻咳着,“你别想多,我只是陪朋友来玩玩,并没有想过要人过夜。”
男人给她倒了一杯香槟,“好的,客人。”
“……你叫我唐柠吧。”她端起杯子,一口下去,心中真他娘的烦闷,怎么的就被当成来嫖,娼的了?
男人应声,再给她倒上,一来二去,四五杯就下去了,这杯子还挺大!她靠着沙发,就觉得漫天都是灿烂的星星,天旋地转的。
“那谁,我喝好了,你出去吧。”她再混,还记得千万别做了什么坏事,要是做了,那才了不得。
“唐柠,我给你跳个舞吧。”
“跳舞?好,我要看刚才的那个~真诱惑。”她露出垂涎的模样,和刚才那个义正言辞的人相差甚远。
男人换了个充满诱惑的曲子,唐柠听着听着,“你会跳探戈吗?”
“会的。”
言罢,换上一曲配合着探戈的曲子。
唐柠闻言,扶着沙发站起来,手握住男人的手,“好!来和我跳个吧!”面颊通红,她咯咯的笑着。
男人顺势接过她来,让她倒在他的臂弯中。
两人相视一眼,充满火辣!
“你的味道,好熟悉啊……”
男人没有回话,一曲热辣的探戈扬起。
唐柠姣好的身躯,魅惑的倚在男人的臂弯中,怡然自得的随着他的带领走步,微微倾身,对视。
大手顺着她的腰肢,缓缓向下,两只手扣住。
火辣袭人!
她贴着男人,两个人的面容很贴近,气息撩人,“你…的舞,不错啊。”她放开男人,摇晃着身子去拿桌子上的香槟。
喝的太猛,被呛到,她扶着桌子,笑的花枝乱颤,笑的眼泪都留了出来,望着男人:“你!过来!”
男人听话的过去,唐柠当即把他扑倒在沙发上,含着酒气的唇,就这么印了上去,贝齿轻咬着男人的唇,辗转反侧。
男人楞了一愣,完全处于呆愣时期,稍微一收心,就立刻转换角色,大手撩起她的裙摆,这样的接触太不解渴,他稍微用了劲,只听刺啦一声,唐柠的裙子就被直接撕开。
唐柠眨巴着眼睛,膝盖一收,朝着男人的肚子上捅去,“谁特么让你非礼劳资了!滚开!”
“……”
唐柠起身去喝香槟,这次直接对着瓶子喝,喝完还打了嗝:“您觉得有意思吗?”
“杜云深,杜上将。”
杜云深依靠着沙发,没动手摘下脸上的面具,“客人,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才几天不见,你已经连人话都听不清楚了?”她倚靠着墙壁,墙壁冰冷的触感,会让她清醒一点。
她现在特别像是夜店失足女,原本蓝色的裙子,从腰际,一直被撕到下摆,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
发丝凌乱,醉眼朦胧,尤其那种站不直的样子,简直就是让人想要非礼一番!
杜云深偏偏就是不承认,他站起来走到唐柠的身边,把她的两只手禁锢在头什么都没用!“你跟我回去,处理好了,我会让你离开,并且绝对不阻拦!”
唐柠有了回应,她抬起头来,“说真的吗?”
杜云深望着她,真想好好的收拾她一顿,就那么想要离开她…他沉沉的点头,面上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我说的是真的,你可以信我。”
“好,我信你。”
最终,她回去了,并且两个人协议好,只要事情处理完,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至于俞念,则是被柏译沉带回去好好的调教去了!
夫妻俩做专机回到a市,没去杜家,直接回的军部。
杜浩然却就在军部等着他们,唐柠见到杜浩然的时候,不知道该说什么,当初就是杜浩然告诉自己,只要承认就没事,要不是杜云深来了……
恐怕杜老爷子是觉得,死她一个唐柠简直是太简单了!
凌家的父母是从商的,而叔叔大伯之类的的,则是和凌老爷子一起从军,今天凌宛的母亲也来了,高高瘦瘦的,样貌保养的也不错,见到唐柠微微颔首,没过多激动的言论。
倒是凌宛的婶婶,见到她就要拿起板凳抡上来。
“今天的事情,我们先在这里做和解,如果没有人愿意的话,我们再去打官司。”
在座的在之前已经看过杜云深呈上的证据,此刻也都点头!
所以唐柠又经历了一次,和上次一样的审问,只是这次,是a市大大小小的官员一起看着。
“唐柠,那天你为什么会带着那把枪去到婚礼现场。”
瞧瞧这问的话,一看就是有深度的,就是想把她朝着阴沟里面带的,“我那天……”她语噎,那天拿枪也只是一时意气,此时如果照实说,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就过去的。
她深吸口气,“我那天想带枪,是想要拐带杜云深!”
不管她到底是实话,还是满嘴跑火车,这个时候这种回答显然是很妥当的,只是有点骇人……
每个看她的人,目光都很很怪异。
她硬着头皮继续:“但是,那天忽然升起了好大的烟雾,我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就有一个人忽然朝着我扑来,我为了自保,就…”
“唐小姐的意思是,我的女儿自己跑到你的枪口下,让你崩了她是吗?”凌宛的母亲,这个时候开了口,一开口绝对是找事的腔调。
杜云深替她回答:“唐柠的意思是恰好说明了凌宛尸体上的青紫是怎么来的,我怀疑当时有人把凌宛送到唐柠的枪下。”
“杜上将既然知道自己是怀疑,那就请拿出证据!”凌宛的母亲忽然站了起来:“说句不好听的,这个杀人凶手既然上将有本事把她从刑场上带走,那大可以现在不用给我们凌家一个交代随时带走,对您来说,也不就是一句话的功夫?要是想给我们一个交代,又何必在这和我们这些人说这些捕风捉影的东西?!”
“您严重了,我说的确确实实是证据,如果这些不足以为证据的话,我也保不住唐柠!”
“证据?”她呵呵的笑了出来:“那么,您现在是和我有什么需要说的吗?唐柠大大方方的在外面游走着,上将您要是一辈子找不着证据,唐柠就可以一辈子在外面待着是吗?”
凌宛的母亲朝着高台上的人,微微鞠躬:“我想要我的女儿入土为安,我恳请给我一个期限,超过这个期限,还是无法证明唐柠是无辜的,那么只能依法执行!”
a市书记点头,“好,这个条件,老杜你觉得怎么样?”
杜浩然一直沉声没说话,此刻闻言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重重点头,“我没有意义。”
“好,那就限定五天,找不到证据的话,依法处置。”
五天!
找不到她就要再执行枪决!
**
杜家。
杜老爷子沉着脸走进房子,方晓玉连忙上前:“刚泡好的茶。”他手一挥,,冒着热气的茶水就被打翻了,方晓玉尖叫的躲开。
“老爷,你怎么了!?”
“没事,你先回房,你们两个跟我上来!”
杜老爷子这次是真的被气到了,阴沉着脸,走到二楼书房。
书房内。
杜老爷子坐在办公桌后,他们两个人站在办公桌前:“杜云深,今天的事你欠我一个解释!”
“父亲,这次的事情如果没有解决好的话,对以后唐柠的人生会产生很大的危害!”
杜浩然的视线,恨不得是把她一口给吃了,阴鸷的目光看向唐柠,“怎么解决?”
“这件事情,你就不用多问了。”说完,他拽着唐柠离开,留下就要气炸的杜浩然。
俩人上了三楼,唐柠挣扎着不愿意让他拽着自己,“放开我!你丫的听到没有,我叫你放开我啊!”
他猛地把她撞到墙上,唐柠痛的闷哼,“你他么脑袋里装的是化肥吧!”
“我脑袋里装的都是你。”他恨得牙痒痒,想收拾她,却不想该怎么收拾,只能把自己气的喘不上来气。
看[?:、书网,竞技“……去死吧你!”该死的男人,诅咒你不举啊。
杜云深贴着她,“你乖乖的好不好?乖乖的让我对你好。”
“恐怕是不行!”她阴沉着脸,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把他的手指掰开,“我和你,不存在你说的关系。”
“我当年是失手,并不是有意的……”
‘啪’她想的都没想,就在他的脸上甩下一耳光,这一耳光打下,震惊的不止是杜云深,唐柠也震惊,可是更加的怒气催发着她,“你觉得你是失手,所以我就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和你情情爱爱?”
唐柠露出抹笑:“首长,您是军阀惯了,是吗?”
那种似嘲非笑的模样,很刺目的戳进了杜云深的心上,他的面色阴郁,平常的气势就很让人敬畏,此刻更是让人恐惧万分。
“我军阀惯了?”
“难道不是?”她靠着墙面,斜睨着对方:“要不是军阀惯了,您现在就该放我走。”
“好!我特么就是军阀惯了,这件事情处理完,我也不会让你走!”他低声咆哮着,因为唐柠的一句话,而暴怒起来。
唐柠早就想过他会这么干,此时对方说出来这话,她更觉得是不是自己顺嘴给对方找了个台阶下来,“您随意啊,反正有人会帮我。”
杜浩然既然做过了一次,就绝对会有第二次,而她这么说的原因嘛,杜云深本事再大,也不能把自己的老爷子给怎么着。
杜云深的手来回捋着自己头发,从头顶到脖子根,可见是被唐柠气的不知道要说什么。
“杜云深你也别瞎折腾了,我和你,没什么再能折腾了的。”
语毕,她转身到了另外一间客房,为了防止男人又变态了起来,她顺便给反锁,双手放在后脑勺,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吊灯。
那一夜,他发疯了去到男公关店里去玩脱衣服…唐柠蹙着眉,缓缓闭上眼睛,别想了……唐柠。
**
这五天,唐柠没再出过这个门,每顿吃饭的时候,就会有个仆人从上来,在仆人婉转的话中,她听了出来,杜家老两口非常的不愿意看到她!
所以每天的饭,她都吃的战战兢兢,生怕楼下二位不高兴,直接给自己来的耗子药,直接药死算完。
好在她虽然很忐忑的吃每顿饭,倒是活了下来,杜浩然还没想法要办出这种事情来。
这天。
杜云深回来了。
直奔着三楼上来,瞧瞧唐柠的门:“唐柠出来,我有事。”
唐柠在房间里早就算计着,今个是第五天,杜云深一定是会回来的,她穿戴整齐的推开门:“走吧。”
杜云深压根没有要走的意思,她疑惑,“难道今天不应该去解决这件事情吗?”
“这个事情不急,我已经找到了突破点,有另外一个事情。”
“什么?”
“带你去办证。”
“…呵呵”
杜云深办事的时候,很通彻的把一个军人的气势演出来,说好听了叫说一不二!难听了叫武断专横!
“少爷,老爷让你去书房,说是有事情和你说。”仆人从二楼跑上来。
“好,我知道了,你在这里等我一会。”
他快步去了二楼,这边基本他一走,方晓玉就来到了她的身边,唐柠当即机警起来,这个女人打见到她开始,可就没对她和颜悦色过。
“唐柠,我有话和你说。”
“阿姨你有话就说。”
“这里有点钱你拿着吧。”
忽的,唐柠就恍然了,原来电视里的剧情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唐柠转身,微微笑着:“谢谢阿姨。”
唐柠顺势接了过去,也没搭下茬,你既然不直白的说,那我就当做什么都听不懂,看谁先急。
方晓玉微楞,瞬间就恢复正常,“恩,这个是云深爸爸给你心意,飞机票也给你定好了,在明天上午九点。”
她点头,再接着飞机票,“成,代替我谢谢叔叔。”
方晓玉哎了声,“唐柠,你和云深的确不合适,现在就算是感觉不出来,以后日子一长就会凸显出来。”
“谢谢阿姨关心,我现在就感觉出来了,所以我并没有拒绝你的给我买的机票。”
方晓玉点头,估计时间不够了,也不磨蹭:“阿姨也不和你绕弯子了,这钱你既然已经拿了以后就别再和云深再见面了,他要是继续求和的话,也希望你的态度够坚决些。”
闻言唐柠举着支票,“阿姨,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啊。”
“你!”
“哈哈,我还以为你是觉得我最近受委屈了,给我补偿呢,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唐柠,你别太过分。”
她勾着弧度,“我怎么不知道我哪里过分了?相反,我还想问阿姨你呢,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每次你看我都是非常不友善的……”
方晓玉朝后退了一步,脸上忽的难看起来,“我对不起你?要对不起,也是你家对不起我!”
唐柠楞了,这个是什么状况。
“对不起您?”
“母亲,你在这里做什么!”
方晓玉连忙收敛情绪,捋了捋头发,“没事。”言罢,就转身离去。
唐柠把支票连带着飞机票早先一步的装进了大衣的内侧口袋里面,神色冷淡的望着杜云深。
杜云深握住她的手:“我们走吧。”
走吧……
唐柠浅浅应着,却因为刚才方晓玉的表情疑惑起来,为什么感觉方晓玉,有很大的事情,瞒着所有人!
**
这次和上次是一样的,所有人都在注视着唐柠,看着今个到底是怎么处理,如果今个再处理不好,就要交给法院,重新判决,或者直接执行上次被打断的枪决。
“今天我来,带来了我这几天的收获,曲乐发给大家看。”
“这是我这几天,在上一起和这一起凌宛的周遭检测出来的东西,上一起要和大家说明一下,因为有人刁难唐柠,唐柠自保的用了辣椒粉撒在对方身上,结果那个人就死了。”
在座的许多人,没有经历过上次的事情,这次乍听到,还挺诧异。
“后来证实,是被魅影的人故意陷害,因为我三年前,害死了他们的二当家,而这次的事情,和上一起,有异曲同工之处,并且杀了凌宛,会更加让我难以处理。”
“当然只有这些,是难以服众的,我还窃听到了一通电话,是关于魅影的…”通话放了出来,只有短短的几十秒,内容却是那天事情的起始。
尤其是听到那句,快速解决,只要把事情陷害到唐柠的身上就可以了,众人一片哗然。
这句话一出来,算是立刻把事情给解决掉!
“等等!这个会不会是你为了救自己的女人,找人故意录的。”说这话的人,也算是聪明,知道说是假的太容易出乱子,直接否定了这段录音。
“如果我会想到这个办法,我干嘛不一开始拿出来?”
“那可不一定,只能说那个时候你还没记起来扯这个谎,这次是被逼无奈!”
和杜云深一直呛着的就是凌宛的叔叔,凌天恒。
“我杜云深还不至于连这点诚信度都没有!”铿锵有力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傲气,他的确是不屑做这种下作的事情。
凌天恒闭上嘴巴,只是脸上还是愤愤然。
全程唐柠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乖巧的坐在杜云深的身边,没说一句话,也闹不懂自己来这里的用处是什么。
终于结束!
她获得无罪释放!
只是杜云深获得这录音的代价有少许大了点,唉…红颜祸水,这句话一点都没说错。
俩人一块出了这里的门,迎面就是一桶水泼在她的身上,是凌家那边的人,虽然说刚才的那份言论可以证明她无罪。
可是唐柠却起到了非她杀,却因她而死的作用,这怎么能让凌家的人不气!
杜云深真的是深沉着一张脸:“你在做什么?”每个字像是都在咬着牙说,如果回答不正确,也许他会扑过去直接咬死对面的人。
“首长放心,我很理智,所以我泼的只是凉水,而不是硫酸!”冷哼了一声,那人转身离去。
曲乐窜了过来,手里拿着大毛巾,唐柠悄悄的问了句这个女人是谁,曲乐非常大声的回答,“这是凌宛的堂姐妹,叫凌悦。”
唐柠忽然明白这厮为什么那么多年,还没升官的原因了!
杜云深一脚踹开曲乐,横抱着她:“还不去开车过来!”
秋天那么冷,他们这些大老爷们被这水一弄,一准没事,唐柠的身体一直都不是很好,这一桶水还不知道会怎么着。
“曲乐,这个是我和唐柠的照片,你记得等会去民政局办证出来。”
“是,老大!”
曲乐回话那叫一个雀跃高兴,让唐柠听的心塞。
“我不同意。”
她的话,没人回答……
唐柠一回到家,就自己窝到客房里面去了,等到晚上,杜云深实在是担心,又,没家里的要是,直接跳出窗户,在外面的阳台上,走到她的那边窗户前,没想到真的没锁死。
他是既庆幸又恼怒,这不是纯粹的找病?
他跟个猴子一样,在房间里跳来跳去,三步做两步的来到床前,她的床头灯没关,头发揪成一条一条,明显就是没干就睡觉了。
脸上酡红一片,不是在做春梦,就是在发烧,显然后者是正确的。
“唐柠,醒醒…你醒醒。”
“恩…”
?看书”;网言情她朦胧的睁开眼睛:“杜云深,你…你又拿备用钥匙开我门,咱能不能正经点!”
“我没拿备用钥匙…我翻窗户进来的。”
“…果然,下作!现在就给我出去。”
“我担心你发烧了进来看看。”怎么就有种好心被当做驴肝肺还被踹两脚,可是他大首长,就是喜欢犯贱。
“你特么才发骚了,滚!”她一撩被子,就把男人朝着门口推,“我跟你说,赶紧……”忽的,腿一软她扑在了男人的怀中。
“我这头,怎么那么晕,四肢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渣男你是不是又给我喂药了…”
唐小妞印象深刻的记得,上一次被喂药后,那个挫样。
“你是感冒了!”他无奈叹气,抱着唐柠就出去找家庭医生,事实证明他的想法是对的,唐柠发烧到快四十度,烧的满嘴说胡话。
那些胡话一般都是在骂杜云深!
他在房间里守着唐柠,看着她乖巧的睡着,只是面上沾着泪水,“爸…妈,我对不起你们,我根本,根本…就不恨他,对…不起,我不孝。”
嘤咛声带着低低的呜咽,让杜首长听的那叫一个膈应,他为唐柠盖盖被子,起身去找杜老爷子。
书房内。
杜浩然摇头,“我不可能允许你们两个在一起。”
“父亲,我不明白,一开始你和唐柠相处的不是很好吗?”
杜浩然用那双浑浊却带着满满精光的神色,和他对视,“他能够让你如此不理智,你觉得我应该赞同?你可以喜欢爱上,无论怎样我都不会反对,但是一旦出现一个可以毁灭你的女人,我绝对不允许!”
他不允许,自己的儿子变得不理智!
“我和理智,我因为理智,我才会知道,自己的女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别人欺负了去,父亲希望我长成您那样,那唐柠就会像是妈那样!”
杜云深还是会喊爸妈之类的,只是…甚少。
杜老爷子没回话,脸色却非常难看,“不把我气死,你觉得很不安心是不是?”
“没有,我希望您长寿,只是唐柠是我的底线,谁都不准碰!”语毕,他走出书房,在他离开后,方晓玉走进来,为他续茶。
“老爷子,别气了。”
杜浩然呼出口气,“你那机票给她了吗?”
“给了。”
“好……”
一切,总是要结束的。
**
这天第二日清晨,杜云深一早就出去办事,准备办好事就带唐柠回s市,为了防止杜老爷子在自己不清清楚的时候,带唐柠离开,他这次让曲乐就在门口守着。
一有消息,赶紧打电话!为的就是防止被送走的事情再度发生,要不是因为实在是有事情等着他去处理,他真恨不得带着唐柠立刻回s市。
所以在接到曲乐的电话,说唐柠自己放火烧了房子的时候,他顿住了!浑身上下的感觉,糟糕到了no的样子,那人笑了笑,“我刚好认识…并且就是在等小姐你的。”
那人嘴角微微的弧度,让她战栗,她一步一步朝后退着,
“……”坏菜了,真的是刚踏进狼窝,就被狼叼走了!
昏睡前,她想,如果可以的话,她一定要拜师,拜一位可以打败高森那个大太监的人。
再醒来,一张被放大的面具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压住心神希望自己不要害怕,可是就是忍不住的战栗!这样类似魔鬼的男人,让人恐惧!
“你在害怕我?”
她咬着牙,“我为什么要怕你。”
高森咯咯的笑着,“和你说话就是让我高兴,尤其是这嘴硬的模样,看的我好想把你身上的硬,都给拔掉……”
也许是发觉了自己说话太吓人,他转了话,“那么多日子没见你了,听说你最近混的挺可怜的。”
他在监视自己?唐柠缩着身子,尽量找个让自己安心一点的姿势,诧异的发现自己居然可以动。
“您那么大的忙人,还有空来理会我这些小人物的事情。”
“不,在我的心中你可不是小人物…你可是我最好的鱼饵。”冰冷的面具,滑腻的舌尖扫过她的眼角。
她忍不住的想要踹上去!
事实上,唐柠也真的那么做了,可是冲出的腿被高森给卡着,冲出去的手,被他的手跟玩具一样,轻松的抓住。
“小笨蛋,那么久没见,怎么还是那么笨呢,在我的手上你怎么就学不乖,是不是因为…我对你太好了?恩?”
他的声音魅惑低迷,在唐柠还没楞神的时候,只听到咔的一声,他拧断了唐柠的手臂,轻松的像是在扯橡皮泥。
唐柠一咬牙,呼吸都停住,却愣是没叫出来,她有尊严!等能够喘气了,她大喘出口气,额间流下豆大的汗水,“您怎么不朝着我的脖子拧呢?拧死我,我看你拿什么去要挟杜云深!”
他的手,冷的似冰,他抚着她的脸,一丝丝一寸寸慢慢抚摸着,眼中竟然有一丝温柔,“唐柠,你变了不少。”
“是啊…多亏有,您这些人生导师在…教导着我。”错骨的感觉,是比任何疼都要难耐,尤其是男人一直手还在拽着,力气不大,可是唐柠的手臂即使是一分力气,也会疼的咬牙,想要骂娘!
“人生导师?你是说杜云深的父亲吗?”他贴着她,“明明知道我的活动范围在n国很宽裕,却把你送来,我真的应该感谢他啊。”
是啊!感谢!她呵呵的冷笑着,从未向现在这一刻,明白人性是这两个子,是什么意思。
“唐柠,疼不疼?”
那语气竟然是在心疼……?
唐柠冷哼,怎么会心疼,他只会觉得爽快,毕竟这个人从头到尾就是个真真正正的变态,恶心!
“不疼。”
声音的回答,获得的是,他继续蹂躏着她的手臂,那种疼痛,他恨不得在地上来回打滚!
“还疼吗?”
唐柠此刻的脸色惨白,身上黏糊糊的已经被汗水浸湿,脸上也浸湿汗水,唇被咬的出了一道血痕。
屈辱,他想要屈辱她的身心,“疼。”
“疼就叫出来!”他一用力,把她的另外一只手也给拧断。
喀拉的错骨声,在这寂静的房间,被无数倍放大!让恐惧也无数倍放大!骨头错位的瞬间,她仰起头,撞向了高森。
“你去死吧!你个死太监!啊…”
“求饶我就放过你。”
这不同以杜云深在床上的所说的求饶,让她又羞又恼,只有疼的撕心裂肺!疼的让她喘不过来气。
“我……求求你,放过我……”话出口的时候,眼泪滑落。
“真乖。”他再度抚上唐柠的手臂,惹来唐柠的距离颤抖,她从来没有受过什么苦,高森这么做,让她从心底恐惧。
高森感觉到她对自己的害怕颤抖,愉快的勾勒出笑意,语气放柔,“我帮你接上,不然的话会一直疼。”
干脆利索的两声骨头接触的声音,她在瞬间疼的浑身痉挛,双眼朝上翻,像是一条缺水濒死的鱼一样,
“好了?,没事了。”
唐柠闭着眼睛,虚脱的躺在地上,身上全是汗水不想要再和对方说半句话,拧断再接上,这个人有病。
“绕了那么一大圈,你还是来n国了,我很高兴。”
是啊,真他娘的高兴!她怎么就忘记了当初这个死
看^书网排行榜太监,就是想要把她朝着n国带,所谓自投罗网,就是她这样的吧?
傻逼……她除却深深的唾弃自己,再无第二种想法。
“您高兴了,是不是就能放我走?”
“你觉得我会吗?”
她问了个傻问题!
接着她就被像是个垃圾一样,丢在角落里面,地上很冷,是硬邦邦的水泥地,有些潮湿…她不是在靠水的地方,就是在地下室。
唐柠得知了这个消息,并没有半点高兴的意思,整个房间一个窗户都没有,唯一的出口是一扇进来都要弯腰的小门,她除却等着,大概就是一头撞死在墙上!死了一了百了!
她想过,杜云深发现自己离开了,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来找自己,可是身上的监听器全部被她丢在房间里面,现在…也只能听天由命!
很快,有人送饭来了,在门下开了大概有二十公分的口子,跟狗洞一样,从外面一道菜一道菜的放进来,最后是一杯水,再喀拉一声,外面再落了锁,显然1是因为上次唐柠逃走,给了高森很大的教训。
可是就这二十公分的地方,你即使不落锁,我要是能逃出去,我还在这和你嗦?唐柠狼吞虎咽的吃着饭,双眼不住的扫着四周,在看到在个角落里面,有个摄像头,暗骂一声死变态。
高森在回去后,就让人把她那段拧断手臂的视频剪辑已无名的方式发给杜云深,事后他悠哉的靠在沙发上品着红酒。
**
杜云深在第二天,就准备上了直升机,和宁傲天取得了联系,让对方给予他一条特别通道!
杜浩然拄着拐杖,气的脸色都变了,“不孝子!你是真的想要气死我?现在n国是你能去的吗?”
“为什么不能去?”
杜云深大步走到杜老爷子的面前,“我接到了一段视频,唐柠被人抓走了,还在受着折磨,父亲这就是你说的你会让她好好的在n国待着?!”
杜浩然被堵的不知该说什么,他的确是没有派人继续去看管唐柠,任其自生自灭。
“你在怪我!?”
杜浩然阵仗一摆出来,倒是挺骇人,可惜他摆错了谱,杜浩然压根不吃他这套,大手一挥,转身就要离去,“是魅影绑架了她,我必须去n国一趟!”
杜浩然的脑袋转的很快,很快就想明白,他蹙眉,“这件事,你不能搀和,既然对方故意发来这个事情,就是想要把你引过去,报仇!”
这个浅显的想法,谁都明白,只是…
“父亲,她是我的女人,我必须要去!”
“你把杜家置于何地?”
“男人安家安天下,唐柠是我的家人,被人绑架了,不管什么理由,我都要去救她的,这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
他的话让杜浩然无从反驳,不得不说,他为有这么一个儿子而高兴,做军人做男人!就要有那么一份劲头!
杜浩然垂下眼帘,“我老了,劝不动你了,也不知道你和那丫头到底是福是祸。”
“对我而言,是幸运,我很幸运能够遇到她。”黑眸沉沉,薄唇微微抿着:“父亲,等我回来。”
“我要是不允许你去,你会怎么做?”
“父亲你不是那种人。”
杜云深转身离去,杜老爷子在身后看着远去的直升机,只能叹气,浑身散发着老头子的孤寂。
方晓玉走来,扶着他:“老爷,回去吧,外面风大。”
杜浩然挣开,一板一眼:“我还没到走不动路的年纪!”说完自己一步一步走进房间,那倔老头样叫方晓玉无奈叹气,这俩父子真是够了。
**
唐柠在房间里待了有两天,她不知道时间,只能按照瞌睡次数,每每她都会疲倦到了顶,才会去休息。
这一天高森出现了,说是带她出去玩。
唐柠一瞬间以为是杜云深来了,高森这个变态又打不过杜云深,要把她交出去,现实告诉她,年轻人还是少做梦吧。
她被带到了一艘游艇上,为了突发异变,高森给她吃了药,一种你说不可以动,你却可以动,只是浑身无力……跟个小鸡仔一样,被人收拾来收拾去。
她被一群人饬饬,一身宝蓝色的抹胸长裙,配着钻石项链,头发松垮的挽起,碎发轻扬。
高森看到她这么一身打扮的时候,贴了过去,眼睛大大方方的落在她的小白馒头上,“这么一打扮还挺像个女人的。”
“……”
高森不在乎她的回答与否,大手一挥把她揽到怀中,朝着人群走去,众人对他这么一副带着面具的样子,丝毫不惊讶,还调笑着说一直禁欲的他终于知道带女伴来了。
唐柠费力的听着n国话,待听到高森的回话时,她好想撕碎这个人。
高森看了怀中的女人,调笑着,“是,最近这个挺对胃口的,如果你喜欢,下次我们试试一起玩。”
一起玩……
唐柠当即缩了身子,这个人一直都是超级变态,尤其是再度见面,也不知道还不是被男人给爆菊了,狠戾的让人恐惧。
不过她忽然发觉,今天的高森声音改变了,是用的自己的声音,像是粗砂一般沙哑。
在双方的调笑中,她真的被送人了,像是个玩偶一样,从高森的怀中,到了另一个陌生的人怀中。
“今晚愉快。”
那人挺楞,一会转眼笑出,“那就谢谢你了。”
头顶的灯光,绚烂多彩。
唐柠手攥紧裙子,在裙子上揪成一朵朵的小花,想咬碎一口银牙都没有力气!高森附下身子帮她捋了捋鬓角的发丝:“好好享受……”
她愤恨的看着他,吐了一口吐沫上去,“知道你满足不了我,还找了别人来,高森你可真可悲!”
高森拿着丝帕把脸上的口水给擦拭掉,她的激将法一点用处都没有,高森只是深深的抱了她一下,然后把一张纸塞进她的胸口,拍拍她的脸蛋儿就潇洒的转身离去。
虽然被变态袭胸这种感觉很差劲,她却不由的心神放松,至少高森没想着真的要把她给献出去。
唐柠被那人扶着上了三楼,一只咸猪手就一直在她的屁股上抚摸着,唐柠忍着恶心,又想咒骂这个人,真的是活该被整死。
忽的她有了个招数,“老总~我告诉你个秘密好不好?”
第七十七章想当渔翁要看本事
高森你绝对的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想用我来扳倒别人,我就用你给我的刀,刺进你的心口。
“美人儿,有什么秘密,我们回房说啊。”那人也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相貌还凑合,只是那双眼睛里,满是贪念。
这种人活该啊……
“不,我想现在就告诉你…我的身上有个能玩死你的东西,你想不想看?”唐柠魅惑的笑了笑,伸手从胸口里拿出那张纸,缓缓打开。
……!春宫图?!
她石化在当场,居然真她娘的被玩耍了!
男人接过看了看,嘴角挂上邪笑:“原来小美人儿喜欢这样玩啊。”
“……”no!她是被耍了,眼瞅着湿吻就要落下,她抑制不住的用着自己的绵羊力去撞那个人的头,只是这力道,显然是被认为了是调情。
她的视线睨着男人的腰带,有枪!
身后的门被打开,男人急切的把她朝着地上按到,大手撩起她的裙子,就要朝着下面摸,艹你个大爷的!!
唐柠用大的力气,掏出了枪,“放开我!不然我杀你了!”她嘶吼着,小眼通红,像极了被惹怒的小兽。
“美人儿,快把这个放下,会伤了你的。”
“卧槽你大爷!给我滚,快点滚!不然我杀了你!”
男人被激怒了,黑了脸,“biaozi,别给脸不要脸!”说着就要冲上来抢她手里的枪,他算准了这样的小女人怎么敢动枪,再说这个是那位少爷给的礼物,不就是为了招揽他?
唐柠可从来都不是绵羊,就算曾经是,她现在也当够了!“砰”的一声,子弹打在了男人的腹部。
男人狠戾阴狠的脸,像是想要把她给吃了!她心跳的跟打鼓一样,“你再动,我就瞄准你的头,我的枪法还是不错的。”
枪声太大,很快房门被打开,一堆唐柠压根不认识的人冲进来,高森悠哉的走在后面。
“啧啧,真可惜。”他慢悠悠的走到唐柠的面前,挑起她的下巴:“怎么不打死他?”
唐柠二话没说,抬起枪瞄准高森,被高森一手抓住,她双眼就要喷火,“我杀了人对你有什么好处!?”
“那样你就会恐惧,害怕,这个人将会一辈子都成为你的心结…我很爱你那样的表情的。”言罢他遗憾的摇摇头,“没意思,回去我再给你找点玩的。”
她听完不由浑身一颤…今晚就是他的消遣吗?
高森大摇大摆的走出去,丝毫无视后面的人,这些人也很自觉的让出来一条道,她诧异的很,难道她已经在这里跟个皇帝一样了吗?
**
回去的路上,高森忽然喊着:“转头,去码头。”脸上的表情十分狰狞,含着兴奋!
能够让高森如此兴奋的人,恐怕只有杜云深!
你来了吗杜云深?
高森抱起她,把他放到他的大腿上,另外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再撩起她的裙子,隔着内裤开始摩擦起来。
她蹙紧眉头,“你是有精神洁癖对吧?”
高森的獠牙咬住她的脖颈,舌尖缓缓的画着圈,“你是希望我真的上了你吗?”他
看*书’,网原创轻轻的动着身子,半阖眼睛在享受着。
唐柠,“……”
忽的,那双精眸张开,邪佞的笑出:“你有感觉了?”
“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唐柠非常的想要唾弃自己,可是这真的是生理反应…
前面开车的人,绝对是比曲乐还要见多识广,对后面的事情了如指掌,却丝毫都不在意,“老大,还有二十分钟到。”
“恩。”
高森的手环住她的腰,“想不想要?”声音染上qingyu后,更显得沙哑,魅惑心脾。
唐柠干笑着,“不想…我宁愿找根黄瓜,都比你强。”
高森不理会她,他今晚很兴奋,就这么隔着内裤磨着,高潮来得那一刻,他紧紧的掐住她的腰。
高森的沉重呼吸吐在她的脖颈上,不一会终于闷哼后,他舒心了,唐柠却膈应了,这个人渣!这是第二次了…
“您舒心了吗?”
“凑合,可是只要一想到你是杜云深的女人我就兴奋的发狂!”他沙哑的声音,告知着唐柠真的有人会那么变态。
“那能不能把我给放下来?”车厢里很小,情事的味道,很快就让整个车厢都窜着这种让她做呕的味道。
高森不退反进:“你还没解决呢,要不要…我帮帮你?”说着手朝着她的裙子里面探去。
唐柠连忙拒绝,“正如你嫌弃我,宁愿这样擦枪,同样的,我也很嫌你恶心…”
她知道一会就会去见杜云深,而高森也一定会逮到机会,狠狠的给杜云深一个教训,也许,是想让他有命来,却再也没命回去…
“高森,我知道你的秘密了。”
“什么?”高森睨着她,那双灿烂的星眸中,带着的狡黠,一定又想着一些愚蠢的算计。
“你这么恶心我,就是因为让杜云深不舒服,为了一个死去的人,未免太不值当,你是不是对杜云深有着某些另类的想法…”
“你还有用,我不想杀你,别再废话!”
她惹怒不成高森,现在的高森刚发泄完yuwang,正是舒坦的时候。
很快,到了相约见面的地点,高森挑起她的下巴,“害怕什么,马上就能见面你的男人了。”
“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害怕你了?这么看我干什么,连脸都不敢露,还想要继续的把我的膀子拧断,再接上?”她承认,她的心底在颤抖,高森好不容易把杜云深从s国弄到n国,怎么可能善终…
“胆儿肥了?信不信,现在我也可以把你上了,再给杜云深,膈应死他!”
事到如今…
她希翼的望着高森,“高森,我们不扯淡,你告诉我,你要怎么样才能顺心?”
“他死在我的面前!”
铿锵有力,让人明白他的话是没有办法否决的,言罢,他把她从车子里面拉出来,唐柠叹息…被动的被拽出来。
杜云深就站在空地之上,杜云深绝对是穿大衣最好看的了,只是此刻她好想给他两个字,傻逼!
你这么来,不特么就是找死吗?
“杜云深,你说这次你还有什么机会救你的女人走?”高森对上次的事情尤为介怀。
“放开她,我们男人的事情,你真的要扯上女人?堂堂魅影的大当家,做出这种事情来,不觉得丢人吗?”
高森只是挑着她的下巴,“我觉得你能够有唐柠这个软肋,是我的运气,我为什么摆着不用?”
随着高森的话落,周遭刷刷刷的出现了上百号人,手里都拿着冲
你可以杀了我,只是,你杀了我你也别想从这出去!”
“在国外了居然还有那么大的口气…”
“不论在哪呢,你都永远是我的手下败将。”
那迎风而立的气势,如果不是她现在的情况有点特殊,她一定扑过去,喊声,首长大人!您真帅!!
高森从来不知道光明磊落怎么写,他扼住唐柠的喉咙,表情邪佞:“你知道怎么做的!”
此刻码头上挂起大风,风扬起,把声音压低,高森却笃定,对方一定听到。
高森让唐柠的头被迫仰着,露出白皙的脖颈…
“我的耐性,真的是不怎么好…”一把冰冷的枪,扣在她的脑门上。
杜云深一直没说话,深沉的眸色,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好。”
唐柠以为她听错了,直到看着男人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走来,她慌神了,心中又有一丝坚定!杜云深,她的男人,才不是那种任由别人宰割的人!
在距离高森还有五米距离的时候,高森轻轻说了句,“动手!”
黑压压的一堆枪支开始向杜云深靠近,如此明目张胆的玩黑手党的把戏,不得不说高森的势力在n国,就快要赶超皇帝了!
忽的,头顶轰鸣声响起,数架直升机,从远处飞来,上面赫然挂着n国军队的标志。
宁傲天对这次的剿灭行为非常的赞同,高森在这绝对是可以撼动n国反对派的人,如果弄死了,对反对派的嚣张气焰,也是一种打压。
高森临危不惧,只是紧紧的扼住唐柠的脖颈,有了她足够!
杜云深冷冷道,“如果你动手了,你的这百十号弟兄,一定会陪着我下葬。”
对杜云深的要挟,高森不以为然,仰起头看了头顶的作战直升机,调笑着,“你大可以让他们丢个原子弹下来。”
“只要我的弟兄,有一个人死在这里,你的女人这辈子都别想要了。”说着他用力一踢,唐柠吃痛跪在地上。
杜云深的身躯绷紧,他的女人,他却没有资格保护着!
“高森,我cao你祖宗的。”唐柠疼的直吸气,不过这疼跟上次被拧断手来言,还是小巫见大巫的。
“我祖宗都死了,你喜欢jianshi的话,可以去我祖坟里面扒扒。”
“……”
场面僵持下来…
宁傲天坐在上空,听着指挥员的报告,他自高空睨了一眼杜云深,后下令开枪!
“上将…那,s国的…”
“和魅影的人一块战死,也是挺光荣的一件事情,开枪。”
手下的人,楞了楞,可是上将说的话,他们那里敢不去做:“通知通知,作战开始!”
上空的直升机,转换了位置,朝着底下的人狂扫起来。
底下立刻乱成一锅粥,一个个人开始踉跄逃离,却挡不住死神的光顾,有的人想要抬起头朝着头顶扫,却正好当了活靶子!
高森怒视着杜云深,发现对方也是一副惊讶的样子,狠戾的笑了出来,“杜上将,看起来你拉的盟军,真的是很聪明啊!!”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招使的好啊!
“宁傲天,你什么意思?”杜云深的语气,已经不足以用震怒来形容。
宁傲天拿着望远镜在底下扫着,发觉杜浩然正四处躲着,“我看杜上将烦难,不知道该选什么了,我只是在替你选择,怎么了吗?”
“该死!”杜云深把电话狠狠挂断,他又不是傻子,怎么看不出来宁傲天想的是什么!
“蓝励,快点来支援,宁傲天想要把我们都给绞杀,坐收渔翁之利。”
“是!”那头的蓝励,早就把兵都带到两国国家的边境,此刻挂断电话后,直升机,潜艇,货轮!全部都带上。
敢玩他们老大,就要有承担后果的本事!
**
他们选择的地方,本身就是个藏身地方极其少的,最后一窝蜂的全部躲在了码头的铁架子底下。
“上将,那个角度特殊,在机上根本打不到。”
这个时候一旦下去,肯定是血拼的……
“带炸弹了吗?”
“带了……”
“好,放下去。”无毒不丈夫,要是这两个人回去,那才是糟糕的!他想绞杀这两个人的想法,也只是在一瞬燃起的。
本身,宁傲天只是想在杜云深那扒一层皮下来,后看到这些……起了歪念头,此刻要是不赶尽杀绝的话,后悔的只会是他自己!
唐柠正被高森紧紧的攥着,一路上因为被保护的好,没有被打上一枪!
高森问完伤员多少,死了多少后,握着唐柠的肩膀的手,又重了几分力道,唐柠吃痛,却愣是没吭声,高森这么狂傲的人,估计是没料到居然能够死那么多的人,此刻的心情
,估计是很糟糕。
高森先派人打电话,调援军来,后深深的望着唐柠。
“唐柠。”
高森的出声呼喊,叫唐柠吓了一条,她恩了声。
“你说,你让我那么多的弟兄都死了,你要怎么补偿……”
唐柠很想甩一句,那是因为你自私,如果你不绑架我的话,又怎么会扯出来那么多的事情,可是在场的人不止高森,还有很多魅影的人,每个人看着唐柠都恨不得把她给活活吞了!
就是因为这个女人,他们的好多弟兄才死了!
唐柠努力镇定起来,“这件事情,我明白虽然我并不是杀他们的,但是的确是因为我而起,可是说到头,如果你不起了坏心,又怎么会被算计?”
……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你敢这么说!老大,杀了她,为了我们死去的弟兄报仇!”
“不行!她还要留着让杜云深死……”
一个身材短小,浑身精瘦的男人站起来,“老大,都是人,你必须要给我们死去的兄弟一个交代。”
高森缄默。
忽的,外面传来“轰隆轰隆!”的巨响。
“怎么回事!?”
“老大!又出现了一棒子人,在和天上的那个狗日的在对打!”他的话,包含着兴奋,这个时候不论
:?看!’书<>是谁,先把在天空的宁傲天收拾了,才是对他们最好的。
高森抚摸着唐柠,“这个是我们的王牌,外面的人,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杜云深的后援军。”居然能够无视两国国家的条约,带着军队冲了过来,还真是狂的很!
外面的宁傲天在看到援军的赶来,已经在后悔,“退!”
“是!”
这次的仗,没必要打,可是杜云深的这个梁子算是结了下来!
**
杜云深站在上,身旁站着无数的啸天军人。
“蓝励,去把这些尸体看看,有没有活的,活的都给我拽过来。”空中扫弹虽然效率高,但是不容易打到要害。
蓝励派人去那堆尸体里面扒,很快扒拉出来十几个还没死的,有几个伤情很严重,蓝励把消息给杜云深那么一说。
杜云深高声把这个消息喊出去。
高森已经死了那么多兄弟,心情非常不稳定,听到这个消息,他沉下眼帘,“除却杜云深亲自来交换,否则,唐柠必死无疑!”
“老高,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杜云深这次是无视两国条约,私自来这里,一会n国的军队肯定来,今天是最好的一次机会!”
“老大,我们听你的。”都明白二当家的死对高森来说,代表了什么,也不多说什么再次去催促了援军。
“老大,还有三分钟就到。”
“好!”
三分钟很快就到,在得知援军已经到了的情况下,高森带着体内高调出场!走出铁架子。
两方人马见面,势均力敌。
杜云深率先开口,“这边有十三个你的弟兄,来换唐柠,你赚了!”
“呵呵,你杀了我有多少人,你算过吗?还赚了……”
忽的,高森眼神一转,抱着唐柠转过身子:“我听说你的父母,十几年前是被杜云深撞死的?你知道细节吗?”
唐柠在听到这个话题的时候,身子在慢慢发抖,她咬牙切齿:“高森,别太过分!”
“又不是我杀的,你对我凶什么,撞死你爸妈的人就在对面呢…想想你爸妈死时候的样子吧。”
她一直都知道四周肯定好多血,没敢抬头,这个时候抬起头看着对面的杜云深,还有他身边躺着的那些人,血迹斑斑……
脑袋看到那些血,却只是难受,没有晕倒…最近见到的血太多,让她产生了免疫力。
“唐柠,就是眼前的男人,杀死你父母的,你的父母…死在你的面前。”高森的声音,带着蛊惑人的低沉。
唐柠只觉得眼皮非常沉,很想睡觉,高森的声音还在她的耳畔响着:“听说冤死的人,过不了奈何桥,因为有冤情,你说你爸妈会不会每时每刻的在下面天天看着你,渴求着你的报仇,让他们能够过了奈何桥。”
他的声音很低,在远处的杜云深压根听不清楚,他蹙着眉,身旁的蓝励走过来:“老大,怎么感觉有点不好。”
杜云深缄默,权当是默认,只有那双眼睛,还在唐柠的身上。
高森的声音还在继续,“你说,他们会不会在疑惑,为什么自己的女儿爱上了杀害父母的仇人,明明知道了,还那么爱…”
“不……爸妈,我没有。”她嘤咛着,身躯不住颤抖。
“你想做什么?”身后的杜云深高声喊着。
唐柠因为这声呼喊眼中清明,可更加挣扎,高森顺势说了一句,“唐柠,你的杀父仇人就在你的身后。”说着,把一把枪放在她的外套口袋里面,两个人才转过身子来。
“杜云深,我的兄弟都是活的吗?”
“活的!”
“好,那我同意交换。”
杜云深带着狐疑,迟缓的点头:“你要是玩什么把戏的话……”
“别吓唬我,别忘记了这是在哪里?!估计一会苍傲天就该回来了。”他在这,有绝对狂傲的资本。
苍傲天既然做出了这种事情,那么肯定的是希望能够干脆都给做干净,现在杜云深就在n国,他可以正大光明的转个圈回来逮捕杜云深,在n国还敢带那么多的人,肯定是有异心!
的确是时间急促,杜云深没时间墨迹,两方就同意换人,这么大的地方没人敢说一句话。
唐柠目光空洞,表情麻木,高森轻道,“去吧,你的男人在等着你。”
她一步一步的走到男人的身边,杜云深呼出口气,紧紧的抱住她,边吩咐着,“走!”怀中的女人有点傻乎乎的犯楞,杜云深倒是没多想,只是当做是被吓的,想着等回去再询问。
蓝励接到命令,走开去另外的直升机上。
杜云深感受到心口的坚硬:“什么时候藏了一把枪?”
“杜云深,我要杀了你,为我父母报仇!”
“唐小妞,对不……”‘砰’的一声,在寂静的码头上响起。
所有啸天的人,都呆愣了,大嫂打了老大一枪。
远处的高森笑了出来,唐柠的还真是好催眠,只是配上点让人容易被催眠的药物竟然就可以成功,不过亏的这样……
现在就希望打到重要的地方,被自己拿命来疼惜的女人,亲手打中,这种感觉,杜云深你好好的享受吧。
“老大!”蓝励颜色大变,他从来都不是善茬,见唐柠依旧是愣愣的样子,心底也猜测出一二来,就是没想到高森居然会玩那么狠的招数!
“一队二队!”
“是!”
“去给老子绞了那个混蛋!其余的人带老大回去到医院!快点执行!”
“是!”
走到半路,又回来问了蓝励一句:“可是,现在是在n国,长官,这样没事吗?”
蓝励就要咬碎一口银牙,没事,他么的怎么可能没事,但是就这么放过高森,他……“回去!”
杜云深被打中的时候,并没有昏迷,被打穿腹部,他握着枪支:“唐柠,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居然连晕血都不怕了!
唐柠愣楞的抬起头看着他,“杜云深。”砰的一声,她又打了一枪,神色疯狂:“你去死吧…你死了一切都会好的。”
杜云深用力把她的枪扔掉,第二枪打的严重了点!他粗喘着气,“杀了我,你一定胡后悔一辈子的!”
唐柠到了一种奇怪的氛围中,脑袋晕乎乎的,她似乎好久没那么舒畅愉悦了,什么都不用想…
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熟悉的承思山庄里面,一切跟往常一样,她愣愣的坐起来,脖颈冰凉,是项链…也是监听器。
靠!肯定是杜云深那个变态,又办出了这种恶心的事情!
忽的,有点不对劲,她楞了楞,记忆不会那么被冲淡,她抬起手来,反复看着自己的手,似乎打了杜云深,还是两枪……
“夫人您醒啦。”门被打开,冯婶端着餐盘走进来:“尝尝吧,这个是我熬了很久的汤。”
“杜云深呢?”
“少爷不是在医院吗?夫人您不知道?”冯婶的面上染过忧虑:“唉,还不知道少爷怎么的了,就派人来拿了点少爷的东西,就回去了,我问问情况也不说话,不过看那脸色估计不太好。”
唐柠心情自刚才的舒缓,一下子跌落到现在的沉重万分,“谁来拿东西的?”
“就那个曲乐,成天窜来窜去的。”
唐柠点头,直接下床,“我要去医院。”
“可别了夫人,曲乐跟我说了句,您现在最好千万别出去,您要是想知道原因,就打他的电话,他跟您说说情况。”
她略一思忖,“好,你把电话给我拿过来。”
两分钟后…她挂断电话,冲着冯婶无力的笑笑:“冯婶你出去吧,我想睡一会。”
“这,夫人你一天每次东西了…”
“出去。”她冷着脸,冯婶只是个下人,见此也不好说什么,就走了出去。
唐柠的脑袋里,还在跳着那句,“老大到现在还没脱离危险,大嫂你别过来,也别出去,老首长已经知道消息了,我怕他来了会迁怒给你。”
那不叫迁怒!怒火本该就朝着她发。
唐柠闷在被子里,摸着枪的触感还在,还有血液透过衣服,黏糊糊的沾在她的手上,那种让人心悸的感觉!全部都在!
明明是那么烦躁,她却很快就睡着了,梦里是她拿着枪在疯狂的扫着杜云深,嘴巴里说着要多恶毒就有多恶毒的话,而高森就在对面坐在藤椅上,“你做的没错,他是你的杀父仇人,你应该这么对他!”
她被吓醒!一身虚汗,无力的睁着眼睛望着头不喝她就一直喂着,等到喂完了才愣神:“你吃那么多,难不难受,我让医生给你开点药吧。”
“没事,冯婶这次煮的汤太难喝了。”
“……”难喝你特么全喝了,她可不敢直说出去,只能低着头:“那我回去了…”
“下次煮汤别放大蒜。”
“没放,你吃错味道了吧,我一直看着…”的…
话出口,她才知道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尝出来了,她的手艺!唐柠握紧拳头,明明那么多的话,想要说出口,却卡在喉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回去了……”
“过来。”
沉稳的声音,不容人拒绝的气势,她望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最多两米!三步就可以到他的床边。
“怎么了?”
男人没说话,却是此时无声胜有声,她楞乎乎的上前,被杜云深握住手,他的手一直都是粗糙的很,有着刺人的茧子。
“为什么白天不来看我。”
“你不让我来啊……”
“不让你来你就不来了?我不让你走,你怎么走的那么快。”
“……”她都有要怀疑对方是不是脑袋里面中枪了,不然的话怎么说话那么奇怪!
“我一枪中在腹部打在肠子上,被接上了,一枪差点打穿肺叶,唐柠你怎么那么舍得呢?”他的话中带着恨,带着恼怒,带着不知名的失落。
就算是被催眠,她明显的知道对方是杜云深,却能下的去手。
她低下头,伸手把他的手掰开,却怎么都掰不动,“撒手。”
“不要。”
“杜云深,别黏缠,我要走了。”
他忽的起身,吃痛的直喘气,紧紧扣住她的腰肢,愤恨恼怒,“劳资真想掐死你了。”
她直推拒,“你疯了啊!快点放开我,身上还有伤呢!”
他轻轻松了松,随即吻上她的唇,炽热火辣,缠绵勾人,气息的交换以前没觉得有什么,此刻却贪恋万分。
“杜云…深,唔。”再多的话,被他的都给吞了进去,没办法,她估计他的伤口只能被动的上前,让他安稳的躺在床上,她附身。
这样自外面看来,就是她主动的在亲吻着。
杜大少一躺到床上,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手不规矩的在她的身上游走,一袭吻下来,她面若桃花,他却才似喝了一口水,完全不解渴!
“你疯啦!想死不成?”
“我不会死的,你死之前我都不会死。”他那双黑色的眸子,紧紧的锁着她。
“……”卧槽!
“我回去了。”
“今晚睡在这里吧。”
才不要,在他的伤口还没好的时候,睡在这里,简直就是让他早些死,还是回家的睡觉太平点。
“我不碰你,真的。”
“我不信你!”
“真的。”
犹豫再三,唐柠最终决定还是睡在这里吧,好在病床还挺大,两个人绰绰有余,刚一睡上去,杜云深的手就伸了过来,环住她的腰。
“杜云深!”
“我说了不动你,你就放心吧,别乱动!要是惹出来火,你可要负责消灭。”此话一出,唐柠当即乖巧的跟什么一样。
他满足的阖上眼睛,愁人的事情多的去了,可是那不属于现在。
唐柠一夜无梦,甜美的睡到天亮,刚迷迷糊糊的醒的时候,听到旁边有人在说话,又把想睁开的眼睛给闭上。
“哥,这个就是唐柠啊,看起来挺单纯的。”
“实际也很单纯。”
杜云妍摇头,“你果然变了,一句话而已,居然还反驳。”
唐柠只觉得火辣辣的视线有很多束,她非常肯定这个房间一定不止这个喊杜云深叫哥哥的女孩一个人。
她在被窝里面拽拽杜云深,他感受到,不动声色的握住的她的手,却就是不说话。
你不说,我怎么能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呢!这句话果然是金句。
杜老爷子一直端坐在椅子上:“快点吃,吃的快恢复的快!”
杜浩然也在,她越用力的拽着,别丢人了…快点说个不舒服,让他们都走,她好起来啊,不然根本无法直视这群人好吗?
杜云深却心情很好的,捉弄起来自己的媳妇,随着时间的走动,杜老爷子的视线停顿在唐柠身上的时间越来越多,这都几点了,还不起…
“曲乐,带老首长出去。”
“是。”
“首长这边请。”
杜浩然弄的一愣一愣,杜云妍挤眉弄眼的,“爸,你怎么那么的没眼识劲,小嫂子都醒啦,不好意思起来。”
虽然这是压低声音,可是病房那么安静,稍微压低的声音,床上的唐柠都听的很清楚。
她好想!找个棒槌,把自己给砸晕过去!
“咳咳!好,出去吧。”
随着门啪的一声被关上,她蹭的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客,说客是对方。
“坐吧。”唐柠也没矫情。
杜浩然先抿了一口茶,沉寂了会,唐柠想,他上次也是这样的,然后毫不留情的把她的伤口撕开,这个人真的挺狠心的。
“我今年六十二,我四十出头才有的杜云深,你知道是为什么吗?”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面,有岁月沉淀的沧桑感。
“因为,军事多?”
“不,因为我年轻的时候,爱慕过一个女孩,也就是云深的母亲……”
她徐徐的听着杜老爷子,给她拉开一个陌生的年代,那个时候的人们,对于爱情远远不如吃饱肚子来的划算,他和杜云深的母亲演练了一场狗血感人的剧本。
杜浩然很穷,而女人非他不嫁,两个人从花季年纪,一直磨到女人已经不会有人再提亲,男人已经到不惑的年纪才结婚。
“第二年,我们就有了杜云深,可是他母亲当年在杜云深几个月的时候就死了……”
故事到这里结束,杜浩然没有告诉她这个死因,仿佛叫她来,只是让她听一个故事,她没觉得对方是来给她说鬼故事的,肯定是有什么让人说不出口来的隐情。
“杜叔叔,你想让我离开他吗?”
“随你,你要是能坦然面对他,在一起我并不反对,我听说他的伤…你自己考虑,有一就有二。”
他这次没有直接让他走,威压却比上次还要大,没错,她知道催眠一定要四周非常的安静,而且很难才会被催眠,可是上次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她如此狼狈。
差点就要杀了!杜云深……
门推开的时候,她楞了,门口的杜云深在扶着墙看着她,见到她出来,神情放松了许多。
她望着对方,忽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伤口还没愈合,你是出来刷存在感的吗?!”她铁青着脸,把杜云深给送回去,不知男人歪着头,正在和他自己的爹,在玩着眼神交流!
**
唐柠认命的为男人擦拭身子,他现在不合适去洗澡,那唐柠小丫头的用途就开始了,打上一盆热水,把男人的衣服给解开,露出让人流口水的线条感的肌肉。
全程杜云深都眯着眼睛,帝王样子十足!
擦拭好了后,她也累的一身汗水,到浴室随便冲了冲,温热的热水喷洒在脸上,倾泄而下。
匆匆洗好出来的时候,杜云深正用着邀请的眼神看着她,唐柠黑着脸:“我今晚回家,晚安。”
“唉!”
唉什么都没用!她转身走出病房门,没料到那么晚,还有个人在等着她,是一次没见过面的杜云妍。
唐柠现在有种所有出现女人都是反派的想法,她对杜云妍委实不得不提上两分心:“怎么那么晚还在医院。”
“等你的,想和你聊聊。”
唐柠点头,“好啊,去哪儿?”
俩人去了酒吧,唐柠挺诧异,这女孩看着文静的很,挺嗨的嘛。
唐柠心情略烦闷,仰头一口酒下去,“说吧,什么事情。”
“我特别好奇,你是怎么认识我哥哥的,以前的时候吧,他就是个冰块,看的都渗人。”杜云妍的眼中满是希翼,除却这个倒是没见其他。
“这个,我也不知道,就忽然好了。”他像是救世主一样,把她给救了出来,后来俩人就水到渠成!
杜云妍努着嘴巴,费劲想法,忽的恍然大悟,“啊!你是不是十年前被我哥一见倾心的女孩?”
唐柠是听过十年前,可是真心记不得十年前怎么了:“好像是……”
杜云妍的话匣子打开了,她巴拉巴拉的,“我就说,我跟你说,我偷看过我哥哥的笔记本,真的~我看过他说她喜欢一个女孩子,第一次见面穿着碎花小短裙,笑的特别美,给了他一个创可贴,我当时还吐槽呢,他是不是在写言情小说,怎么写的那么俗气,没想到真的有那个人。”
杜云妍的脸上的一派了然,却让唐柠的心越加泛起了嘀咕,十年前,她十六岁,按道理说应该是有印象了,只是给没给个创可贴,这种事情…太小了。
杜云妍真的是个很容易自来熟的女孩,脸上也并没有多少的矫情,并且还是杜云深的妹妹,她的设防很快就没有了。
俩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杜云妍喝的烂醉,她也是,俩人抱着团出去。
“唐柠,我跟你说,你都不知道我哥哥说那个女孩是多么的夸张,什么到腰间的长发,雪白的肌肤…啧啧~”
唐柠本来挺醉的,在听到这话的时候,轰然的倒塌了!她在没遇到安知远之前,从来没有留过长发!因为她觉得麻烦……
她清醒的让杜云妍打通了杜家的司机,一个人站在空旷的马路上,腰间的长发…所以说,人家杜云深认错了个人,她就悠哉的捡了个便宜?
这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感觉,,到底是怎么来的?
“唐柠,你怎么喝那么醉?”安知远的车停在她的面前。
“和朋友聚会玩的。”说完她就不想搭理他,转身离开。
“你去哪儿我送你吧,你这样我很担心。”
唐柠的思维百分之九十九都被那句腰间的长发给打击的不想说话,她点点头:“好!”
等上了车,她拉开窗户,让风吹来,清醒清醒她的脑袋。
“别吹,那么大的风,你会生病的。”
听到这话,她没办法的勾起唇来,“这个…不得不说一句,你以前可从来不会那么体贴,跟了苏瞳一阵子有长进!她果然会调教老公。”
“……”
“苏瞳呢,这么晚了还出来不怕有事吗?”
“苏瞳的父亲进医院了,我给她送吃的去。”
原来如此,她靠着座位,“那麻烦你把车停下,我刚从医院出来,不太想去医院了。”
“你去医院干嘛?”
被问题问烦了,“我想去哪儿关你事情?”
“别,我先去一趟医院,送完吃的我就再把你送回去。”
“谁搭理你!停车!”她高喊了声,就要自己去开门,没办法司机只好停车,唐柠踩着小碎步,走在街头,望着商店门口自己的倒影,长发!
没一刻那么讨厌长发,唐柠钻进理发店:“能给我剪多短,就特么给我剪多短!”
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头齐耳的短发,空气刘海把她的小脸修饰的更加小,不错!干练透着可爱!
尤其是,是短发!是短的就比长的好。
“我认识你,你是前一阵子那个闹的特别凶的唐柠?!”
“你认错人了。”谢谢你,唐柠由衷的感谢帮她弄头发的发型师,这人素质绝对棒棒哒,等头发弄完才去八卦,唐柠带着三分酒气,走出理发店,忽然好想让那个男人看看自己,现在跟你过日子的人,是我,短发的唐柠!
可是他们俩已经离婚…
她打着车到了医院,好在是军区医院,并没有说是还有晚上锁门禁止探视,她三步两晃的朝着医院门口走,就看到苏瞳夫妻朝着这边走。
唐柠下意识的躲起来,等躲起来就后悔了,可是这个时候走出去,才是更加的让人介怀。
好死不死的,他们的车就停在距离唐柠躲树的地方不到一米!
“不行!她说财产给苏茉就全部给苏茉了,我在外永远都是苏家的长女!”苏瞳包含着震怒的声音,传的尤为大。
“瞳瞳别气,伤了身子,你还怀着孩子呢。”
“对,我能怀孩子,苏茉不能怀孩子,就全部给她!那么我那么多年到底在图什么!我可是真的把自己当成苏家人,可是他们…太伤我了!”
话就此断了,苏瞳和安知远离去,唐柠从树后走出来,小脸娇红一片,她似乎听到了些了不得的事情…
什么叫,我可是真的把自己当成苏家人?难道她不是苏家人?她多想,反正是人家的家里事!
唐柠一步三晃的走到杜云深的病房,打开门,“杜云深~来看看我?”
杜云深正在好眠,被吵醒的起床气还是很严重的,他黑着脸看着那头跟疯子一样的头发,“干嘛剪短我喜欢长发。”
你大爷的!他的话算是成功的膈应到了唐柠,唐柠咯咯的笑着:“我这辈子都会留短发,哈哈!”
“你喝酒了?喝那么多的酒做什么?”
“…唔,没什么啊。”她走到他的跟前,顺便把门给关上,‘吧唧’一个湿哒哒的问,就落在了他的唇上,“香不香?”
“……香。”他虽然疑惑原因,可是这种福利,不要简直就是傻子。
“嘿嘿,我漂亮不?”
她眨巴着双眼求夸赞的样子,杜云深毫不犹豫的点头,这样的她的确很美,“很漂亮。”
“不错!来,姐姐奖励你。”双唇轻点,不深入,充满了真挚。
可惜!杜云深从来都不是肉放到了碗里,还在考虑着这块肉能不能吃的主子,直接拿手扣住她的额头,加深这个吻,让小清新变成火辣辣。
她侧身躺在他的身边,用着十分惋惜的语气,“可惜,你只能解解渴。”
“……”女人欠收拾了!
“你等着,等我好了,让你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这咬牙切齿的声音,全然被唐柠当做笑料。
他抚摸着她的发丝,已经从长发变成利索短发,“为什么要把头发给剪短?”
“喜欢呗,你喜欢吗?”唐柠的眼中包含着希翼,杜云深虽然奇怪为什么,不过倒是没多想,点
看书.网言情头:“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嘴儿真甜。”她埋头在被子里休息,挡住一脸阴霾。
**
杜云深在一个礼拜后,就嚷嚷着要出院,对他而言,这点伤在医院待一个礼拜已经是很怂,唐柠对此秉行着默然方案。
只是,她不搭理他,不给他碰,不再给他做好吃的。
杜大老爷三天都忍受不住,所以…直接拉过来,好好的放在床上烙烧饼,翻来覆去,让你拒绝让你拒绝!
唐柠没招,只能连连求饶,什么话不黄不说什么,终于是把杜大首长的毛捋顺!
事后,她嘶吼着,“你个禽兽!”
杜云深在她的嘴角轻轻一啄,神清气爽的去冲澡。
等杜云深离开后,唐柠全然没了睡意,望着熟悉的家具摆设,浑身都在膈应,她抢了别人的幸福,这一切都不是属于她的,全部,全部都是别人的。
她完美的诠释了一个强盗,感情的第三者!
忽的,手机嗡嗡响起,把她吓了一大跳,她接过:“我要结婚了!要不要当我的伴娘。”
她一愣,看看电话是谁打来的,俞念!“姐们,你也太神速了吧?”
“那是,我的速度自然是和你不可一谈的,快说,到底要不要里参加我的婚礼?当不当我的伴娘。”
“那肯定是没跑的,等一下,有个电话进来。”
因为是陌生显示,她清清嗓子:“你好,请问你是?”
“傻女人,想我了吗?最近过的怎么样?”鬼魅一般的声音,让唐柠心中颤抖!他!
“呵呵,托你的福,我最近的生活质量真的是不错。”说着话,唐柠边看着浴室,杜云深你丫的平常洗澡不是五分钟万事,今个是怎么了?
“也对,不过我真的好想问你,跟杀死双亲的人上床,是什么感觉,是不是有另类的快感?”
电话那头的高森在厚重的喘息,还有女人细细压抑的呻吟,唐柠紧紧的握住手机,手指都泛着白:“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我可没有怎样,我只是把事实告诉你,傻女人…”
唐柠的身旁忽然一阵疾风,杜云深裹着浴巾,一脸骇人的气势:“你胆子倒是挺大,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打电话过来!”
“咯咯,给你的女人做做心理辅导,她现在可是非常的不正常……”言罢,电话啪的一声不挂断,在电话挂断的瞬间,高森双眼赤红疯狂的驰骋在女人的身上,大手握住她的柔软,女人忍不住的咿咿呀呀叫出来,一听到这个声音,他的眸色暗沉,从女人的身上起开。
“滚出去!”女人二话不敢说,踉跄逃走。
他阖着眼睛,手探着下体,脑海幻想着,激动的感觉,从腹部传向四肢,酥麻…
**
唐柠从电话被夺过去,就一直是失神状态,杜云深捏着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怎么?被人家一个电话打过来,是不是又想要打我两枪?!”
唐柠挥手把他的手拽开,没有回答,心情很累不想要吵架。
他立即更加用力的把她撇过去的脸拧过来:“怎么不说话?”
唐柠蹭的站起来,“我说什么,起来和你吵架么?”她压着气,她的心情已经足够乱了。
“唐柠!”
“杜云深!”
男人磅礴的骇人气势散开,脸上黑沉沉的,“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怎么,我想休息。”她脸色淡淡,起身离开。
杜云深怎么可能会如她的意,大手紧紧的扣住她,“唐柠,别闹,我们好好过日子。”
被外人听到也许会吓一跳,在外扬名的狠戾上将,居然会用这么低三下四的语气,来挽留一个女人。
唐柠低垂着脸,没有说话。
良久,男人送开手,烦闷的挠挠头,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你睡吧,我出去!”他走到门口,还是没听到女人的挽留,最后只能懊恼的离开。
等门关上后,唐柠望着关上的门,心里闷的简直想去撞墙。
**
俞念的婚礼定在本月初六,还有几天的功夫,唐柠对伴娘的身份是垂涎许久,只是,唐柠刚睡醒没多久,就被杜云深给拉出来,去度蜜月!
特么的都离婚了还去度蜜月,她听到的时候,诧异的不能自己,“别介,我要参加俞念的婚礼啊!”
有的时候,男人真的是非常讨厌,在她的叫嚣中,还是去了度蜜月,这趟老老实实的在国内,海南三亚。
两个人出去的闹腾,让唐柠这个反射弧慢的人,一会就忘却了那烦人的事情。
“杜云深,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她和颜悦色的说着,脸颊还挂着酒窝,十分明艳照人。
“什么?”
唐柠的手,抚着杜云深的肩膀,缓缓朝下,朝着敏感地带进发。忽的,狠狠一掐:“你这叫军阀!懂不懂!”
杜云深猛吸冷气,弯腰曲成一团,见此她呵呵的笑着:“您慢慢躺着吧。”言罢,转身到另外一端躺着去。
一会,一道黑影笼罩了她,她眯着眼睛,望着一脸黑气的男人,再悠悠的闭上眼睛,权当没看到这个人。
“唐柠!”
“我不是聋子,听到了。”
“我断子绝孙了对你有好处?”
“太有好处了,晚上能休息休息,我何乐而不为。”
“……”
专机在下午余晖中,到了海南三亚,这里并不是多陌生,以前安知远拍戏的时候经常来这里。
此刻,沙滩被太阳照射的宛若是金沙一般,瑰丽的很,唐柠眯着眼睛嗅嗅口气,这里的空气都有一股海的味道。
杜云深站在海边的小别墅门口,“干什么呢?过来!”
唐柠倒是识趣,啥都没说跟了上去。
杜云深告诉她,这里他并没有请别人,所以说,如果想吃饭的话,就要自己动手!说完就上书房,他既然能够在这个时候出来玩耍,就要有在玩耍的时候也要干活的心。
唐柠坐了一天飞机,倒是没什么累的。
眼神一扫,扫着墙角站着的曲乐,勾勾手,“曲乐,过来。”
曲乐背部发凉,“大嫂,怎么了?”
“你跟你家老大有多久了?”
一提起这个曲乐背挺的多直,“打老大是上校的时候我就跟着了,到现在已经六七年啦!”
“切,才六七年啊…”那就是十年前的事情,曲乐毛都不知道。
唐柠晃晃脑袋,不想被一边欢喜一边愁的感觉霸占着!
等到饭点的时候,杜云深准时出现,:“吃完我带你出去玩。”
唐柠不以为然,“这都要入秋了,出去玩什么?下海会冻死的。”
“你别管!”他的脸色有点朝着恼羞成怒那边发展,唐柠耸耸肩,反正这次的度蜜月都是他老人家的心血来潮,她说什么都没用。
“曲乐,你这个糖醋排骨真不错!赶的上冯婶了!”说着狂啃面前的排骨,大肆夸赞,“就你这手艺,以后绝对能找到个好媳妇儿,哎哎!好吃好吃~”
她的夸赞有点夸张,让杜云深都侧目看过来,夹了一块尝尝,“一般般啊…”
“你的味觉有问题!”
曲乐一看俩要呛,赶紧站起来端着米饭就跑,连菜都顾不得夹。
“曲乐你去哪儿?”
“去车上,习惯在车上吃了。”
“夹点菜啊?”
“……有咸菜!”他回去看老大夫妻俩的黑脸,了不得,还是乖巧的上车去吃米饭就着咸菜,味道还是不错的。
“杜云深你把他逼走你何必呢?!毛病啊?”
“唐柠别不讲道理,我就说看句一般般啊,就把他逼走了?你的样子看起来你要和我吵架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唐柠蹭的站起来,脑袋里面吱吱的叫唤:“我有点烦,不吃了。”
杜云深低垂着头,有点无奈和无力,他拉住唐柠:“你别闹。”
“我没闹啊。”
“乖乖听话行吗?”
唐柠深吸口气:“我就是闹不明白你所谓的乖乖听话说的是什么意思,是我像是个木偶一样,你说动食指我就不能动无名指,这样才算是听话吗?”
杜云深罕见的没有黑脸,满脸笑意,粗砺的手指,磨着她的手腕,“不,没那么严重,像是此刻,我让你吃饭你就乖巧的吃饭,吃饭完我陪你出去玩就行了。”
卧槽!他么的这种人怎么了得,唐柠一甩手,娇俏的脸,被憋的通红,杏眸含水,“我不吃了,您老人家慢用!”
杜云深也没追她去,怡然自得的大腿翘着二腿,吃着那盘他说一般般的糖醋排骨。心中把那句,女人,该宠就宠,该晾着就要晾着,细细的品味了一会。
“老大,我进来吃点菜行不行?”曲乐笑的跟朵菊花似的,祈求的摇着尾巴。
“进来吧。”
“谢谢老大!”咸菜吃完了,干吃着饭,忒是难受!
**
夜晚。
海边升起团团篝火,偌大的场地只有他们两个人。
唐柠缩缩身子,粉嫩的小鼻子一吸,心中把军阀两个字狠狠的甩在了杜云深的头上,首长大人要是知道,那估计得哭死~为了哄女人,还这么被想。
“唐小妞。”
他正经的站在她的面前,火光把他的脸照的通红一片,轮廓分明的脸颊,鼻端高挺,未被照到的半张脸,像是在展览上的油画那样精致。
“恩?”
他把一个遥控器一样的东西,放在她的手上,“我给你准备了一礼物,按下去看看。”
唐柠疑惑的睨了她一眼,毫不犹豫按下去,
看书网灵异别怪她没什么激动的心,只是都说了是礼物,一准不是骇人的东西!
哗哗哗
海上扬起巨浪,一个在海底沉着的高台,被升了起来。
她狐疑的盯着对方,“惊喜?”
杜云深的脸色也很难看,“曲乐!!”那声音,有着另外一种意思在明白的告诉曲乐,你要是不给我个理由的话,我就把你丢到海里去喂鱼!
“到到到!我我我,我这就去看!”说完这丫毫不犹豫的就跳进了海里面,爬到高台上:“老大,好像是线泡在水里泡坏了……额,介个,我看看……”
她想喊别被电到了。
忽的,高台刺啦的冒了火星,很快就暗了下来,包括四周额全部黑了下来,只有眼前的篝火。
曲乐要哭的声音传来,“老大,好像烧了……”
是,谁看不出来烧了…
“曲乐,你过来。”唐柠轻柔的喊着。
这声音听在曲乐的耳朵里,简直就是寒冰腊月:“咳咳,嫂子,我有点热,在这上面还是挺舒服的。”
“这样啊…”
他赶紧点头,“是的是的,秋火旺盛,站在这上面,我浑身都舒服。”
闻言唐柠咯咯的笑了出来,手环住杜云深的手臂,“好的,首长大人你听到他说的话了吧?”
“恩,听到了。”杜云深也是心猿意马,给他摆了一天脸色的唐柠这个时候,一转常态,抱着他不愿意撒手,他又不是傻逼,自然是顺着媳妇来的。
“恩…既然这样,曲乐你也觉得上面凉快,今晚你就在上面待着吧,记得是军令,你敢反抗的话…就按啸天的军法处置怎么样?”
啸天的军法处置,唐柠是真的不知道是什么,不过按照每个军营都会有各自的刑罚,那么啸天肯定也一定是有的。
曲乐如尸体一样,趴在高台上不动弹,“老大老大!呜呜,你说句话啊。”
杜云深不是小气的人,轻咳着,真的应了曲乐的话,只是这话曲乐听完后,双眼一翻,就想去跳海。
他道,“你都说了,又喊什么,你嫂子疼惜你,赶紧应下来!”
“不能啊!”
“男子汉大丈夫,这点苦都不行了?再说一句,我把你丢到海里面去!”杜云深丝毫不以为然,毕竟在高台上待一夜这种事情,让从啸天出来的特种兵来做,简直即使小巫见大巫。
曲乐这么叫纯粹的是无病乱呻吟。
杜云深带着唐柠离开,身后的曲乐还在哀嚎着,说老大为了哄大嫂开心,就要让他这样的小虾米受苦,太过分了!
倒过来说过去,也不敢说什么太过分的话,等杜云深和唐柠消失在眼前的时候,曲乐蹦的跳下来,男女猪爵都走了,他一个跑龙套的人,委实没什么意思在这在继续叫嚣着什么,十分老实敦实的脸上,此刻扬起灿烂的笑意,一口白牙在月光下亮的晃眼。
一哆嗦身子,真冷,赶紧找个地方睡觉去,电的事情明天再说!望着漆黑的别墅,这么黑的天,可是收揽女人心最好的时间,老大,你加油啊!
**
此刻,房内。
杜云深抹黑找了几根蜡烛,在卧室的床头柜上点燃,光亮照亮了床的周圈,再远就看不到了。
唐柠正眨巴着眼睛看着通红的蜡烛,看着蜡油滴下,眼帘垂下。
杜云深顺势坐到她的身边,大手揽住她的肩头,“怎么了?”他想着,估计是小女人看着这红烛,又在悲春伤秋什么的。
没料到,唐柠憋着嘴巴,“我看着这蜡烛吧,想到了滴蜡,你说这个玩意滴到身上真的会有兴奋,有滴到jj上,真的不会被烫伤?然后不举?”
“……咳咳咳!”
杜云深是作死都没想到自己的女人会想到那么‘高深’的问题!他实在是太看低了对方。
转念一想,又不对劲,“为什么会滴到jj上?”难道是女虐男?
“因为是男男很正常。”
她眯着眼睛看着对方,不怀好意的样子,叫杜云深的背后一虚,“那个,杜云深……你要不要躺着,我来试试?”
是个男人!在这个时候…一定!不能拒绝自己媳妇儿啊,虽然说也许会有点坏处,可是翻身奴仆把歌唱的未来是一定有的!
“好!”
他答应的干净利索。
唐柠傻乎乎的笑着,似乎没想到馅饼居然会那么容易的掉在自己的身上,一时狐疑起来:“你是不是存了什么坏想法!?”
杜云深脸色一正,“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
“别,我愿意!”
她在杜云深的手上,一直都是个好不容易当一把s,这感觉别提多爽了好吗?唐柠轻咳着,站起来,星眸荡起层层涟漪,有着小女人的娇羞,还有着隐隐的兴奋。
烛光并不是多么光亮,今日的他里面穿的是纯白的衬衫,衬衫解开两颗扣子,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大片的露出来,还有着可以称之为美味的发达肌肉。
他的眸色轻轻上扬,含着丝丝春意。
他本就是狂傲不可一世的,当真的的耍起暧昧,真叫人受不住。
唐柠只觉得自己的鼻子好热,估计一会就会留下鼻血,为了房子丢人的事件发生,她捂着鼻子,对着朝着她走来的男人连连推拒。
“你怎么了?不是想玩的吗?我陪着你还不高兴?”温热湿气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后,那是她的敏感地带,这个男人就是故意的!
她心想着,伸头还能翻身做主人,如果真的顺其自然下来,保不准只能被可怜兮兮的吃的渣都不剩!
“谁说不高兴了,是躺在床上,等着被人凌虐的,你见过几个这么求虐的!?”
杜云深抱歉的低垂着头,“这样啊…”
“就是这样!”她眼眸一扫,望着对面柜子上,隐隐约约看着有酒瓶这么样式的,估计是酒,酒壮人胆,唐柠推开杜云深,上前去拿酒。
“杜云深,过来给我开酒!”
甜腻的娇憨声音,哪里是s,分明就是个求着主人凌虐的小女仆,他被这声喊是浑身酥麻,“好。”
高脚杯倒如瑰丽的液体,放在蜡烛旁边,折射出动人的光彩。
唐柠先是一杯酒下去,从忐忑不安的心情中挣扎出来,仰起头望着身侧的男人,“杜云深,我们来喝交杯酒吧。”
明明四周那么黑,只有这几只蜡烛,他却感受到暖意,薄唇勾勒出动人的角度:“好。”
一只大手,一只小手。
两个人歪着头,缠绕着手,来喝这交杯酒,他俩从未真的有过婚礼,除却一场被人搅乱的婚礼,再无其他。
唐柠轻轻闭上眼睛,古代婚礼,都是有喝下交杯酒,才算是夫妻,虽然他俩真的已经离婚。
三杯酒一下肚,唐柠本身就压抑了太多的事情,小脸一皱,指气高昂的吩咐着:“去,躺在床上,自己脱衣服!”
杜云深一言不发,非常听话的躺在床上,骨感匀称的大手,一颗一颗扣子的把扣子解开,唐小妞的视线从他开始,就被全面虏获,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等上衣脱完后,他问,“还继续吗?”
“继续…”她的话中,带着沙哑,双眼花痴一般的看着自家男人,这身材,要是他去当明星,还有安知远这丫的屁事!
他朝着床上一趟,凌厉的双眸带着暖意朝她看来,“不行,你帮我脱。”
吱吱吱,她的血脉,正在疯狂的叫着,一声傻乎乎的好就出声了,杜云深那叫一个性情愉悦,自己的媳妇儿愿意主动,他求之不得。
等裤子解开后,不如上身来的动人心魄,不过还是很勾人的,她望着他腿间的一大包,“对了…曲乐还在甲板上呢,天那么冷…”
请问,她老人家是怎么从腿间联想到曲乐的。
杜云深那叫一个挫败,一个黑脸,还以为她会说出那种,啊,我好爱你的之类的话…明显的是在做梦!
“他不会那么傻的,妞…继续吧。”他的话中染着浓烈的qingyu,沙哑难分,听到耳朵里,只觉得心都被勾了起来。
唐柠点头,没多想就继续沉浸在自己的s生涯中,“是要被绑起来的!”
杜云深立马把被单给撕成好几截,任君挑选!
唐柠也很听话,把他绑成个大字型,此刻的杜云深全身上下只有灰色的四角内裤,唐柠的视线沉醉的望着他,其次又把视线睨到了一旁烧了一大半的蜡烛上,爬着去拿蜡烛。
“妞,我怕疼,能不能别用,再说烧到你也不好啊。”
让外人的人,听到杜云深用这种撒娇的嘤咛,估计会吓的下巴掉在地上,唐柠微醉,也不是全然傻乎。
“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可是我今天不会让你得逞的。”她极其凶悍的说完了这些话,末了又加了句:“你的这声音不错…我喜欢!”配上那份色胚的样子,恐怕就算是杜云深不主动出击,她都会自动送上门来。
“恩,好,快…妞,你快点,我等不及了…”
杜云深难耐的在床上翻着,双腿不停的摩擦着,腰间的那一坨俨然是在告诉唐柠,他已经动情了…
唐柠俯下身子,伸出舌尖在他的眼帘上舔着,这双眼,他平常都会一板正经,常年带着冷意吗:“有多等不及?”
这个时候的杜云深已经不急切的翻身奴仆把歌唱,而是急切的想要女人继续下去,他粗喘着,“你感受不到吗?”说着腰朝着上面几个字。”
“有点冷,能不能给我盖床被子。”
噗!“你不能自己盖啊。”话一出口,她才想起来,对方还被她给绑着呢,怎么可能伸手盖被子。
她摸着黑就要把他的绳子解开,他拒绝:“你别解开。”
“为什么?”
“你如果解开的话,我会把你给压倒吃干抹净保不齐连渣都不剩!”
“……好吧,那你就自己躺着吧。”
杜云深浅浅的应了声,就再没了动静,此刻一袭风吹来,她只觉得冰冷刺骨!身上当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垂地的窗帘,缓缓扬起…这景象像极了鬼片故事里的场景!
她一缩,“杜云深你快说句话,我害怕……”
依然没有动静,此刻容不得她多想,只能瑟瑟发抖着,“杜云深,我什么都随着你。”
随着她的话一落,杜云深嘴角挂上得逞的笑意,小女人怕黑他是知道的,这蜡烛注定是亮不成多久。
所以……小女人是荡漾不了多久的!迟早要投入到他的怀抱中,她软的不吃,硬的不吃,就要玩一些小手段,让她乖巧的听话。
他稍微用力,床单刺啦的就断了,健硕的肌肤贴在她的身上,大手紧紧的扣住她,“这可是你主动求的我……”
语气中包含着的欢喜,让唐柠回过来神,怎的又被他算计了…“我可没求你!”
“这样啊!”
“是啊,就是这样。”
“那成,那我就不打扰你睡觉了,我去书房休息了。”语毕,转身就要准备离开。
唐柠这次才没有那么傻呢,一副你走啊,我才不怕你,杜云深还真的就一句话没说,转身出门,等关门声一来,身后的风一吹,她只觉得浑身吱嘎的一阵冰冷。
“杜云深!!你给我进来……我求你进来。”
杜云深抱着拳头,站在门口:“真是欠教训的女人。”
欠教训!谁欠教训了!她想反驳,唇已经被紧紧的吸允住,滚烫足以带给她温暖的身躯已经贴了上来,男人惩罚性的咬着她的耳垂:“我的肚子上,全都是蜡烛油!”
她吃痛蹙起眉头,不耐反驳着,“那是你情我愿的游戏…”
“好,我们现在也来个你情我愿的游戏……”
男人摸着黑,依然准确无误的拿到那瓶香槟,他先含了一口,再顺着她的脖颈缓缓向下,明明是冰冷的液体,倒在身上,她却升起了一种火辣,最后他吻在了她的嘴角,“你给我蜡烛油,我给你香槟,妞我对你好不好…”
好…好个屁啊!
巨大的填充感,酥麻传至全身,她曲着身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今晚是不是又耍错宝了?
*
曲乐找人去把岛上的线给接上,遭到了杜云深的拒绝,他噙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悠哉的进了小别墅。
要电干什么,没有电唐柠就会把她当做是唯一的倚靠,紧紧的靠着他,一直到天亮都不愿意撒手,在这个时候接上电,简直就是傻逼的行为。
在楼上的唐柠要是知道,一定会非常的愤愤然,因为她刚有点安全感,男人就会给她说些吓人的故事,让她只能贴着他,再贴着他,再也想不到其余的事情。
**
唐柠接到了一则彩信,是俞念在婚礼上和柏译沉拥吻的照片,这对欢喜冤家,终于是结婚了。
手机滴滴滴的响起,她接过,先是把俞念一顿好夸:“最后,祝福你新婚快乐。”
“谢谢啦。”
两个人胡侃了一顿,由俞念挂断,说是她也要准备去度蜜月了,也许会去巴黎。
等和俞念挂完电话后,她才看到手机就要没电了,这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到现在都修不好,似乎还有个彩信过来,只需要一眼,她就楞了,竟然是当年的车祸现场图片。
整条大路上,尽是血迹,那刺目的红,让她只需要一眼,就足以产生晕眩的感觉,她双眼一翻,差点就要昏倒。
底下还有一张图,更加震撼!
是一个女生,看
看书!;网‘审美起来大概十七八的模样,惊人的是和她那个时候,有七八分相似,尤其是那一头到腰间如瀑布般的青丝。
这…一切!
她忍住空洞,先把电话给拨过去,得到的是一遍一遍的,对不起你拨打的已关机。
是谁?她的心中当即有了想法,一定是高森,只是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在意那个长头发的女孩?监听器?他在自己的身上放监听器了?
唐柠窜进浴室,把身上所有的身外物品都给拿下来,可是,没有…那他为什么会知道,不管,肯定就是他,别人没那么恶趣味!
唐柠再把手机拿过来,底下有一行字,“这就是你现在的生活,一个替代品,一个对着杀父母之仇默然的女儿。”
……不!!
她瞳孔放大,缩成一团。
伤疤就是,外表看起来还是挺好的,一撕开,就是血迹斑斑!
替代品!杀父母仇人。
不!!
她失神的冲出去,被坐在客厅的杜云深看到,“怎么了?”
“我…出去一趟。”
“我陪你吗?”
“不要!”说完她就冲了出去,杜云深怎么可能允许她已这样的情况独自出去,她出去的瞬间,他就跟了上去。
唐柠慌乱无章的走在沙滩上,一会朝东一会向西,最后竟然朝着海里面走。
“唐柠!”
唐柠转过头来,“怎了?”
“天冷,你别去。”
“不,我热,我需要被冷水刺激下。”言罢,不管他的话,她径直继续向前走,很快几步水就到了大腿之上,她却依然没有停止的意思。
杜云深的冷厉的扫着她,大步走向她,几步就追赶上唐柠,“你要干什么?”
唐柠大眼睛瞪着,脸色有点惨白,“杜云深,我们就在这里做,好不好?”
“不好!你会生病的,跟我回去。”
“不要,你要是不想和我做的话,我去找别人做,不要钱,应该挺多人愿意的!”
他气的咬牙,“你又怎么了?”
她回答一派正经,“我在求欢,而你不愿意,你说你要我怎么办?”
该死!“那回去……”
“不行哦,我只要在这里,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就放开我…”
杜云深绝对不是个柔性子,听到这话脸更加黑的跟锅底一样,二话不说把她抱在怀里,上衣也不解开了,直接扯开裤子,拿着海水当润滑!
“唔,用力,再用力点。”汗水浸湿了她的衣服,溅起的海水滴在她的脸上,闹不清是泪还是水。
她攀附在他的肩头上,男人的力气非常大,大到她忍受不住,只能寻求安慰一样的去咬他的肩头。
她像是个破碎的娃娃,被动的承受着这一切……温润的泪水,滴在他的肩头,海水冰冷,泪水温热,他当真感觉不出来吗?
**
这天,天气明朗。
米国的天空万里无云。
唐柠在医院醒来的时候,已经昏睡了整整八天。
身旁的陪着他的男人,正趴在椅子上休息,她哑着嗓子:“水……”
男人闻声当即站起来,“好好好!”
顾惜转过脸来的时候,她轻轻叹了口气。
那一日,她和杜云深疯狂云雨后,杜云深接了一个电话后,带着她匆忙离开,唐柠以为是任务到了,就也没多想,乖巧的跟着。
回到承思山庄后,因为旅行很累,唐柠就在房间里面待了三天,这三天杜云深一个电话都没有打回来,也没有派人传个消息回来。
唐柠非常担心,就打个了曲乐,曲乐扭扭捏捏的不愿意说话……她冷下了脸,既然你对方不说,说明真的会很有严重的事情。
直到,杜云妍的电话打来。
“嫂子,原来你这么小人!十年前的女孩根本不是你,你为什么不告诉哥哥!”
“什么……”唐柠还没楞过来神。
杜云妍继续说:“哼,不过坏人有坏报,那个女孩回来了,嫂子你完蛋了!”说完后不等唐柠的回答,就啪的一声把电话还给挂断。
她楞。
可是杜云深的电话还是打不通,唐柠思忖了会,她是那种人,如果别人一直往前或者停止不动,她就会想要退缩,而这个时候,她反而想把话给问个清楚,什么叫十年前的女孩不是她。
本身就不是她!难道就因为十年前不是她,所以杜云深直接的连现在的自己都不要了是吗?
电话不接,那她就亲自去找!
她驱车到军区大院,得知杜云深已经好几天没有来,她打通了手机里面一直沉寂着的苏茉。
“苏茉,你家蓝励在哪里?”
“他,最近一直在家。”她的嗓子有点沙哑。
“你感冒了?”
“没,你有什么事情?”苏茉这嗓子哑是有原因的…至于是什么原因,那就请随便遐想吧。
她的确很焦急,也不绕圈子,“你见到杜云深了吗?”
“没有,我这些天一直都在家里,等一下,我帮你问问蓝励。”说完电话被放下,传来苏茉冷着声音去问蓝励。
现在的电话科技都还不错,不远处发出的生意,她都能听到,包括那一句,老大现在有点事情不能见嫂子,你给推脱了去。
等苏茉再跟她说的时候,唐柠冷冷的回过去:“你让蓝励告诉杜云深,如果他今天还不回来的话,我一是出国再也不回来,二是直接的陪着承思山庄下葬。”
说完她也学杜云妍直接挂断电话,你不出来,我还偏偏的就要你出来,杜云深,谁告诉你招惹完我就是没事了的。
**
夜幕降临,月淡如眉,整个天空看不见几颗星星。
唐柠的身边有两桶柴油,她望着外面的大门,等着杜云深的回来,按照她对那男人的了解,他今晚一定会回来,就算是多么的不愿意面对她。
手机嗡嗡响起,她看到久违的电话号码,挂出一抹讽意十足的笑来,那头刚接通,杜云深包含着震怒的声音,震着她的耳膜:“唐柠,你疯了!不准胡闹。”
“我打了那么多的电话给你都不接,看起来我真的早该找蓝励,你回来,我和你有事情谈。”
“现在我忙……”
“我厌烦你躲躲闪闪的话了,我们回来好好谈谈,好聚好散,你要是不回来的话,那我就把那句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演习一遍。”
“唐柠!”
唐柠望着天上的淡月,嘴角噙着抹笑,现在,就等着他回来了,只要他回来什么都好说。
杜云深在四十三分钟后回来,唐柠专门为他掐了时间,看模样这几日还是在s市的,躲着她?还真是难为他了。
唐柠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并不是那么的僵硬,她望着杜云深,几天没见,他似乎过的并不是很好,眼下青紫一片,精神也不怎么好。
“我当真以为,你要躲着我一辈子。”
“唐柠,你到底想做什么?”
唐柠闻言笑了出来:“你讲理吗?是你躲着我不见…现在问我想要做什么?有意思吗?杜云深…”
“我最近有事。”
“什么事情?和那十年前失之交臂的女孩,再续前缘是吗?”她越是生气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更是开朗,此刻更是挂上了灿烂的笑意,自顾自的继续说:“你如果有什么想法的话,现在就和我说,分手还是什么的,我认了,我也不想俗套的问你,到底看上我是不是因为十年前,那样太丢面。”
“谁告诉你的?”杜云深脸上被阴霾覆盖着。
她了然的点头,“那看起来不是假的,是真的了。”唐柠一点都不想理会对方是难堪还是怎么样,事情发展成了这样,没太多矫情的话需要再说。
“你告诉我,这是谁告诉你的。”
唐柠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回她,“所以,你能告诉我,你这么躲着我,是想一个人像是齐人之福啊,还是怎么的。”
杜云深没有说话,这让她更加恼火,她在杜云深来之前想过,对方是否会急切的跟她说,唐柠,你听完跟你解释。
虽然她会觉得很渣,因为以前看俗套剧的时候,总是觉得在那个时候才想到解释的男人,是最糟糕的。
原来,不解释,会更加伤人。
“你这么是默认了?”
“唐柠,你什么事情都别理,什么事情都别听,我会处理好的。”
“怎么处理?把我丢掉,然后…选择你错过的恋情,是吗?”话一出口,她就有点想扇自己的嘴巴,说好拿得起放的下,说出的话,却还是相识针扎一样,难堪的很。
对方又不说话,她也没生气的必要了,“成!那我成全你,我们好聚好散,你今晚回来,我已经很满意了,您老现在想去哪儿,自己去吧,我马上收拾收拾东西,就走人了。”
“……”
唐柠!杜云深的眼中纠结一片,最后统统化为狠戾,“我还没说让你走,你以为你走的掉吗?”
军阀气质,一览无遗!
“我是良民!我和你现在已经离婚了,为什么不能离开?首长大人您难道要知法犯法?”
“劳资就是知法犯法又怎么样!再说,你以为军婚那么好离?我告诉你,在军部你还是我杜云深的合法妻子!上次不过就是骗骗凌宛而已。”他一脸烦闷,拉过她,吻随即印上,已经好几天没有尝到她的味道,这么一吻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唐柠眼中一片冷意,就算是有暖意,她也给冰冻上,她用力一咬,血锈味在两个人之间流窜着。
杜云深怎么可能因为这点疼痛,就放开她,
看书,*网原创吻依旧炽热,他在她的唇内肆意翻搅着。
足以窒息的吻,没有让周遭升起一点暖意,唐柠一抹嘴巴,微喘着:“首长大人,吻够了没?”她虽然脸颊酡红,眼眸却清冷一片。
甜蜜的时候,不需要吻,只要看到心上的人,就能够满心欢喜,而此刻就算是俩人滚过床单,发泄了,那也只是性并不是爱。
“没够,永远都不会够…”
“可惜,老娘够了。”她冷笑着,推开杜云深转身离开!
不一会,冯婶走来,“少爷,夫人走了…”
“恩。”
冯婶待了一会,见杜云深没指示,只能叹口气转身离开。
他思忖了会,打通了曲乐了的电话。
“曲乐,唐柠刚出去,天黑了你跟着去。”
那头的曲乐肯定是听话接下来的,尽管明白唐柠生气那是应该的,作为男人肯定是要选好一条路后,就不再改道的。
**
唐柠简单的收拾好行礼,她没事奢望杜云深来送他,那男人肯定也是在难受着,只是……怪谁,怪你眼瞎,谁都怪不得。
杜云妍在承思山庄外等着她,唐柠看着一身名媛气息的杜云妍,不太想和她说完,转身离开。
“唐柠。”
瞧瞧,才一会,大嫂都不喊了,可见是明白的,唐柠绝对是过去式!
唐柠一愣,放下行李箱走到她的面前,“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想法,不过我现在这么做,你应该是会高兴的。”
她怎么忘记了,方晓玉都不喜欢自己,作为女儿的她,又怎么可能对自己有好感,肯定是恨不得自己消失的。
杜云妍脸上写满了歉意:“我当时有点气不过,毕竟我哥哥那么厉害的人,居然被人欺骗了,不过后来想想,自己的做法真是不合适,所以特意来给你道歉的,没想到…你要走了。”
唐柠不想猜忌对方这是真心还是假意,没必要:“是吗?那现在见好面了,杜小姐再见。”她身上没有一丝被抛弃的凄凉,嫉恨,只有淡淡的释然,唐柠想的很简单,不管是多不舒坦,在一个外人面前,何必丢人?
“唉,我请你吃饭吧。”
“还是算了吧。”
她转身离开,所以没看到杜云妍面上的表情。
**
飞机场上。
唐柠今天的飞机去米国,她带着巨大的墨镜,站在候机大厅。
身后的男人是顾惜,那天离开后,俞念已经去度蜜月,而她在这个城市,唯独俞念一个贴心的知己,无奈之下,她找到了顾惜。
顾惜和她玩了两天,劝说她去国外走走,至于唐柠直接想到了,走之后,就再也不回来!
“等我一下,我去下洗手间。”
唐柠微微颔首,半阖着眼睛,她对杜云深的追来没有丝毫的心动,俩人是离后再合,分分合合,真是腻歪的跟过了期的芝士一样,感觉挺好吃,其实入口就想吐!
所以当杜云深站在她身旁的时候,她直接当做对方是空气,直接闭上眼睛,等着检票口。
“唐柠,能不能不走?”
“对不起,恐怕是不行。”
“我可以让这机场现在就关门。”
“哦,那正好,我也挺愿意做船的。”
倏然,人群中忽然爆炸,伴随着人们的尖叫声,死了好几个人,她惊魂未定,这…就是所谓的关门?
杜云深已经站起来,打通电话,“蓝励,带人来,我看到了…”
更加的轰鸣声响起,整个机场都在摇摇欲坠,这么多的弹药,居然能够不动生息的安排在机场中!简直让人骇然!
顾惜这个时候回来,“唐柠,快走,这里要倒塌了!”
她的视线全然在窜进机场内部去疏散的杜云深身上,“不行,杜云深还在。”
“你现在不出去,他还要费心来照看你,这里要塌了。”
他说的就是那个理,唐柠点头,两个人的手扣住逃出候机大厅,就在此时,更大的轰鸣声席卷了整个机场。
三十秒,也许最多十秒钟,整个机场陷入了火海中,刚才还巨大的机场,轰然倒塌,她瞪大瞳孔……杜云深还在里面!!
一块石头蹦在她的脑袋上,她只觉得头上似乎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脑袋流出来,双眼看东西开始模糊,再继续就是,看不到任何东西。
她为什么要选择今天走,杜云深……
**
此刻,医院中。
唐柠使劲唆着吸管,强烈的需求着生命源泉,等喝好后,她才问着对方:“这是哪儿?杜云深呢?”
“在米国,杜云深…我不知道。”
她蹙眉:“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当时的飞机场都炸了!顾惜…你。”她骇然,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对方。
顾惜暖意的笑笑,“唐柠,不是我,只是当时你重伤了,而所有的人重点全部在救杜云深身上,所以,当一个人让我带你出来的时候,我就同意了。”
“谁?”
“一个,和你长的非常相似的人,她让我带你走,这辈子都要在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还说,你已经害的杜云深够惨了。”他一字一句的说着。
一个和自己长的很像的人,估计就是那个女孩吧,且不管如何,唐柠丝毫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相信顾惜所说的话,竟然能够把自己给弄到米国来,那说出一个谎话来,又算是什么。
顾惜帮她擦拭着嘴角,“医生说,你今天该醒,果然就醒了……。”那温暖的笑意,有点刺目。
“顾惜,帮我一个忙,帮我查查杜云深…”
“我知道他怎么样,但是你确定想知道?”
“是。”
“杜云深在你醒来前两天刚醒,已经登上军政报纸,表示一切都好,顺便还登上了他的另外一条新闻,他将要迎娶一个神秘的女孩。”
前面是担心,等听完后,她就深深的在唾弃自己,为什么还担心那个jianren,瞧瞧人家,前脚刚和你掰,后面就要结婚。
她犹豫不决,想要问问自己和他的事情,顾惜也不是傻子,看她那副心神不宁的模样,“我知道现在和你说,可能对你不是那么好,可以长痛不如短痛,杜云深并没有找你的意思。”
“你怎么知道?”
顾惜撇过头没说话,她不以为然,“顾惜,你是有钱人家的小孩体验生活的对吧?”谁都可以欺骗她,唯独她,跟个傻子一样…
“说说吧,你是怎么知道他没意思找我的。”
顾惜依旧是一脸暖男的形象,“这点不需要担心,既然这么说了,肯定还是有把握的。”
唐柠没再继续问下去,撇过头,望着窗外的景色。忽然觉得自己就是故事里的灰姑娘,在遇到了渣男后,她遇到金龟的几率,明显增高,不是军长,就是身世隐秘的贵公子。
“那就谢谢你救了我。”
“我们之间不用那么客气,我希望我们之间能够和以前一样。”
“我还是愿意做平凡点的人。”其中包含的意思,实在是太明显了。
“恐怕是不行。”
唐柠疑惑的望着他,顾惜抚着她的肚子,“你怎么那么糊涂,你都怀孕两个月了,居然都不知道,你既然怀了他的孩子,还想平凡点?”
她的手攥的发白,被这么一个消息给震的脑袋疼,怎么就怀孕了!“我可以把孩子给打掉。”
顾惜有点惊奇的望着她:“舍得?”
她疏离的笑着:“这有什么舍不得的,我现在可以出院吗?”
“你才刚醒,不建议出院。”
“好,我知道了,住院的钱,等我身上好了,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我们之间…”
她没等对方说完话,就强行给打断掉,“我们之间,还是把事情算的清楚一点,那样我会很安心。”
好吧…他闭上嘴巴不说话,只是眼中,偶然会闪过一些怪异的神色出来。
**
s市的军长,一年不到结婚三次,也算是够骇人!在这个月末,杜云深结了他的第三次婚,却在结婚当天消失,他,逃婚了!
最大的原因是,在此之前他一直趴在床上,连床都下不了!
他要求蓝励带着他去米国找到她,蓝励不好忤逆意思!就瞒着众人,带他去了米国,得知消息的另外一个女主,如高贵的公主一般,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他是一定会回来的,她坚信。
**
这天,米国秋意深浓,有种步入初冬的感觉,走在路上的风,开始带着冷意,窜进衣领口。
杜云深下了飞机后,看着这陌生的城市,“她在哪里!?”
算来算去,他来找她的次数,已经好几次…他们之间像是追逐战一样,一个向前追一个向后跑,他勾勒出抹笑意来,这次如果抓到了她的话,一定好好的看牢她,绝对不让她逃离开。
蓝励早在头几天就已经让人侦查的看着,听到了杜云深的话,他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得知唐柠在医院的时候,蓝励就有种不好的想法。
“老大,嫂子在医院。”
闻言,他楞了一楞:“在医院做什么?”
蓝励斟酌了会,“根据这几天的监视…嫂子似乎是在做人流。”
“……”杜云深的脸色看不出什么来,只是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掌迸出青筋,他没说他火了,不像是平常生气的时候会表现出来,此刻,他这座火山,忽然沉寂了起来,所有的疯狂都收敛了起来。
“手术开始了吗?”
“…手术已经结束
]看书网,玄幻了,就在刚刚。”
轰的,他的脑袋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我要见她,走!”
蓝励拉住他,“老大,别去了,底下的人传上来说,嫂子身边还跟着一个进出的男人,她又把孩子给打了……”
“他么的,带老子去!敢不去我一枪崩了你。”他此刻也是震怒,枪支怎么可能带到米国来!
蓝励应了下来,早解决早利索,就算是孩子没了又怎么样,老大好好的,十个八个的很容易怀上的。
只要,老大能过了自己的那一关。
*
米国医院。
顾惜扶着唐柠离开,唐柠脸色苍白,走路都有点打飘,眼中包着泪水,在看到杜云深出现的时候,泪水滴落出来,滑过苍白的脸庞。
杜云深脚下生风来到她的面前,卡住她的手,“唐柠!”
“杜上将,好巧,你来这里…是来度蜜月吗?”她用另外一只手,把脸上的泪水稍微一擦拭,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在阳光的映衬下,显得光彩动人。
他的视线如刀一般的看着她平坦的腹部,再有就是她惨白的脸,“唐柠!你竟然敢…敢把我,的,孩,子,拿掉!”他的每一个字都费力的从他的口中崩出,那种伤到骨头里散发出来的狠戾,似乎想把她一口一口吃了。
顾惜想说话,唐柠直接打断对方,她的手从开始的疼,已经开始疼的麻木,唐柠仰起头来,杏眸直愣愣的望着他:“这有什么不敢的,我们之间又没有关系了,我还准备嫁人,不打掉孩子,难道我留着当单亲妈妈?我可没有那个打算。”
杜云深极深的望着她,那双慑人的瞳孔里面是她的倒影,“好,很好。”并不是话伤人,而是她的作为伤人。
“你,以后好好过,千万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我会杀了你!”他宛若地狱修罗的声音,让她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顾惜很好的表演出了个暖男形象,环住她的腰,无视对方要杀了他的视线,“好聚好散这句话,我想上将你应该是明白的,再说当初小柠可是被你离婚的,她有了孩子打掉。很正常,我以后会和她有属于我们俩的孩子。”
该死,真的是该死!
杜云深握着她的手,越加用力,唐柠疼的咬牙,却就是不吱声,她猜,他其实更想要拧断她的脖子。
顾惜不动声色的上前,把杜云深的手臂扯开,引来杜云深的侧目,“上将,你该放手!”所谓一语双关!
杜云深一言不发,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最后转身离开,蓝励紧跟其后,并没有觉得这次来做错了,不管好坏,老大都该是心中有个数。
杜云深上车后,看着依旧站在原地的她,只觉得口中泛起甜腥味!他硬生生的咽下去,狼狈可是从来不属于他。
“老大!”蓝励当兵多年,一看他的样子就明白,肯定出了状况。
“走!”
唐柠望着远去的车,只有手上的疼,还残留着那个人的余温,她此刻想哭却哭不出来,只有那个人的怀中,才足以让她软弱起来。
“是你发出去消息,说我做人流了?”
顾惜一楞,“没有,我如果做了,会和你说,这次我没有做。”
那是什么原因?
他垂首望着她正在思考的模样,她想不到,他却能够猜透,杜云深那么不知遮掩的就过来,肯定是惊动了不少人,其中有几个人是不太愿意看到他和唐柠在一起的。
他这两天已经看到几个人在监视着他们,顾惜本想收拾了这几个人,怕惹来麻烦事,就没去管,没想到,竟然会促成这样的结果。
“哦。”她应了声,捂着肚子朝前走,她为什么会脸色苍白,因为这几天,她一直都在恍恍惚惚的提不起精神,吃不下去饭,差点导致小产,所以会出现在妇产科。
没想到,就变成了她要把孩子给打掉,风吹过她的眼,眼中泛起酸意,泪水,像是绝提一般,止不住的流,她捂住嘴巴,身躯发抖的蹲在地上,坚强,真的不是人干的活,孩子,你爸爸走了…他不会再来找你了。
顾惜把大衣解开,盖在了她的身上,任由着她哭泣,在这异国的街头,医院门口,一女孩蹲在地上,发着抖哭泣,把脸都埋在衣服里面,旁边站着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子。
**
s市。
承思山庄内。
今天是他第三次的婚礼,前面两次都被打断,这次倒是异样的顺利!他倒在自己的床上,罗叔敲门进来:“少爷,万小姐来了。”
尽管是他们今天已经结婚了,但是罗叔依然是没有办法叫那个和唐柠长相十分相似女孩叫做夫人。
“叫她滚!”他嘶吼着,像是一个落败的雄狮一样,的确,他在顾惜的面前失去的了唐柠,包括他的孩子,如果没有这些事情的话,他现在一定是在床上抱着她的媳妇儿,享受着当父亲的愉悦。
思忖了会,他又吩咐,“去,带她进来吧。”
“……是。”
不一会,万佳上来,和唐柠一样的面容,杏眼粉唇,唯独和唐柠不一样的是,她有一头纯黑的长发,表情也像是高傲的跟公主一样,那她走到杜云深的面前,面色终于有了回暖,“我还以为,你不愿意见我。”
“我和你说过,我今晚想到这里来休息。”
她的腰肢像是蛇一样,贴着他,“所以,你要在新婚之夜把我一个人都丢在那个陌生冷清的别墅吗?”
万佳抚摸着他的脸,“云深,从今以后,我会是你的妻子,和你承担一切,你只需要对我敞开心扉就可以。”
那样熟悉的面容,说这柔情的话,他的心情不免有点飘飘然,可是在下一刻,他明白了,这个人并不是唐柠!
他疏离拒绝的把她放开,“我累了。”
万佳贴的更加紧,沁香的玫瑰香气,萦绕着他,“我只想和你说,我和你结婚,可不是…想对你只有名义上的夫妻,我要和你成为真正的夫妻,况且是你亲自答应的,不是吗?”
“我也没有答应你,一定要碰你!”言罢,他转身离开。
好,她有的是时间,就算是今天不行,十天,一个月,一年,足以。
**
五年后。
女人一头短发,染成了酒红色,微微卷着,黑色的大衣,随意的敞开着,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贴身衬衫,把她姣好的身材,一览无遗。
她望着依然熟悉的城市,只是建设更加的多了,掏出手机,打了一通五年没有打通的电话,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换号,“喂,俞念,我是唐柠。”
俞念那头在猛烈的尖叫着,哭着骂着说她是终于知道给她打个电话,亏的她到现在都没有换号码。
“我需要和你见面,对,有很严重的事情,我希望不要被你的老公知道。”说完,她挂断电话,等着俞念来接她。
很快,最多二十分钟。
俞念驾驶着车来见她,五年很多的事情都会和改变,俞念和五年前相比,更是多了一丝成熟的韵味,浑身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气息。
而她,同样也是,已经三十出头的年纪。
“你…特么的终于舍得回来了。”一出口,俞念彻底把那成熟女人的气质,都给打破,她在唐柠的跟前,还是那个大大咧咧,要钱没有,要义气绝对是人生赢家的的俞念!
“是啊,终于舍得回来了。”
“妈咪,这个就是唐柠阿姨啊。”车子里面钻出来个秀气的小姑娘,眼珠子一转,机灵味十足。
唐柠见到她,可不就楞了!“你的动作够快的啊。”
“快个屁啊,都三十多了,还没有个孩子,怎么行?”
“妈咪,你再说一句脏话,今天就是正好说了三句,老爸说了,只要你说了三句脏话被我抓到,然后上报,他就会给我满足一个愿望!”
俞念哼哼的转过身子:“你妈咪我满足你两个愿望!”
“……真的啊!好吧,我其实什么都没听到。”
“对,你也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什么都没发生。”
“妈咪!你这个骗子。”可见,此小奶娃,是完全战胜不了俞念这个大魔头的!
“那是因为你跟你爹一样,特别蠢。”
这对母女绝了!
唐柠轻咳着:“我有事跟你说,你别再我的面前欺负孩子行不行…”
俞念不以为然哼了哼,那红唇,极其耀眼,“这孩子随他爹,整天没个正形,走吧,换个地方讨论。”
俞念知道唐柠既然能够在这个时候回来,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也就不贫了!
上车后,唐柠问这小丫头叫啥,小丫头不可一世的说着:“我叫柏俞,阿姨你说他们是不是腻歪死了,给我起个名字,还是拿他们俩的姓,一串就了事,哼!等我长大了,我一定是要去改掉的!”
俞念脸色一红,唐柠脸色脸色有点不自然,看着柏俞,就想到远在米国的那个小子:“小丫头,柏俞这个名字很好啊,柏俞和白玉同音,说明你爸妈希望你和白玉一样美丽。”
小柏俞远没有自己的那个鬼小子难缠,她哄了两句,小丫头就觉得柏俞这名字是真好。
因为有柏俞,所以俞念就把地方选择了一家甜品店,进门后,服务生把他们带到包厢后,就离开了。
“阿姨,你喜欢吃什么,我跟你说这个,还有这个,可好吃了!
看书’网’*审美我每次来都会点。”
“好,那我就是点这两个。”
不一会甜点上来了,柏俞的注意力彻底被移走,俞念和唐柠坐在窗边,“俞念,我想拜托你个事情。”
对方点头,“我知道啊,你说就是了。”
唐柠低垂着头,随便喝了两口橙汁,“俞念,你会不会以为我回来就让你帮我做事,很膈应。”
俞念扫了她一眼,“你都三十二岁了,怎么还会说出这种话来,到底有没有脑子啊!”
“我过完年才三十岁!”唐柠不满的反驳着。
两个人打趣的会,尴尬的感觉去了不少,唐柠才悠悠的把自己的事情给说出了出来,俞念听完蹙着眉头:“顾惜被抓走了?还是因为贩卖毒品…唐柠我需要跟你说,如果他是冤枉的话,还好弄出来,如果真的是他自己做事不行被抓走的话,那他肯定是逃不掉的。”毕竟是做了市长媳妇儿人,现在说话已经是带上了几分气势。
唐柠听完也蹙紧了眉头:“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在米国这几天,一直都靠着他接济的,要是没有她的话,我肯定是撑不住的…”
“成,那我今天回去,帮你从柏译沉的口中探探消息,不过我的话还是这么的说的,如果他真的是因为贩卖毒品被抓进去的话,那肯定是出不来的,现在s国,正在强烈的打击毒品,因为近几年,毒品越来越厉害,无论怎么弄都刹不住。”
“好。”
唐柠这几年过去了,也不是傻子,听的出来俞念的话中之音,这几年越来越厉害,还刹不住手,那…顾惜。
他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做什么的。
接下来,俩人聊了会天,唐柠一直都心不在焉,俞念知道她在想什么,就拍拍她的肩膀,“我现在就回去,看你的脸,唉,当初和那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见过你这样过…”
话一出口,俞念才觉得自己说的话,是多么的糟糕,怎么就把杜云深给带上了。
“呵呵,都过去了,你别以为我是玻璃做的,没事的。”
俞念一愣,“我到不是怕你是是玻璃做的,可是他那种人,是连铁都能够融化的…”
是,他那种人,据说近几年手段更加残忍,真的成了人人惧怕的地狱修罗,杜家也在他的手段之下,越来越厉害。
其实,他真的应该离开她,瞧瞧,现在他多厉害。
唐柠独自坐在甜品店的包厢中,她拒绝了俞念要带她去旅店的好意,也拒绝了去她家住的好意,她来这可就是为了躲着那个人的,要是和市长太太那么亲密,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呢。
俞念知道她想的是什么,就没多强求,只是说,有了难处,一定记得来找她。
她随便找了一家快捷酒店,带着自己的背包,就上了楼休息,她没想在s国多待,所以只带了一套换洗的内衣,大一点的手提包就足够。
俞念的电话,在第二天早上打过来,她的作息还没调过来,这个时候只觉得脑袋都蒙蒙的。
“唐柠,这个案子,由杜云深亲自审问,柏译沉都没有办法接触到。”柏译沉如今已经接了他父亲的班,却连他都没有办法接触到。
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而她这么多年都在受着顾惜的照顾!
“俞念…帮帮我。”
俞念也犯难了,她最后沉默了会,道,“妞,如果你真想要救那个人,可以去求杜云深,你明白的,只要他一句话,别的办法我也想不到,毕竟鞭长莫及。”
鞭长莫及…
她挂断了俞念的电话,唐柠明白,俞念说的是最好的一个选择,也许,他会念着旧情如何,可是脑海中想到五年前分手的时候,杜云深的话,他说,如果她再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一定会杀了她。
要不要…把唐唐带来?也许那样胜算会更加大,可是如果那小子来了,杜云深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儿子跟着她…
唐柠思忖了会,决定去见杜云深,她的手机里面的号码有两个好几年都没有动,一个是俞念,一个则是杜云深。
电话滴滴滴的响起,在洗澡的杜云深接过电话,看到几年都没有响过的号码,唐柠,你还是来了。
“喂。”
“是杜云深上将吗?”
“恩。”
“我想约你见个面。”
杜云深望着头顶,“唐柠,别忘记了我五年前说过的话。”
唐柠在电话那段沉默了许久,杜云深握着手机的手渐渐发白:“我…有事求你,行吗?”如此委曲求全的语调,是他这五年内第一次听到,却是因为另外一个男人。
“不行,我没有你先想的那么大气。”
语毕,啪的一声,电话被挂断。
电话挂断后,他手一挥想把电话给砸了,犹豫再三还是把桌子上的酒瓶给砸碎掉,“帮我查查我手机最近进来的一个电话地址,对,现在马上就发给我。”
过了有十分钟,手机响起,是一串地址,看到就是在s市,他漆黑的眸子,更加深沉,拿了件外套,就离开这里。
罗叔看到他,“少爷,您和万小姐今晚的晚餐…”
“推掉,我有事!”他的语气中,包含着五年内,从没有过兴奋。
驱车来到唐柠的快捷酒店门口,他才晃过来神,一声低咒出口,怎么的就又犯贱了,来到这里,不就是典型的的找贱。
杜云深,五年了,你怎么还改不掉你犯贱的毛病。
身躯像是不受他的脑袋控制一样,在想着,人已经带着一副大墨镜,走进快捷酒店,直接上了三楼,他记得是305。
唐柠听到敲门声的时候升起警惕,“谁啊。”
“我。”
只是一个字,她就能够知道对方是谁,是她已经分开五年的男人……不是说了,不愿意见她的吗?
她略微奇怪,打开门。
门外的他,依然是老样子,他很像是雕塑一样,岁月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任何的印记,只是,那身上的冷。
那快成一线的薄唇,和看过来一眼,你都不敢对视的双眸。
她站在原地,愣神的看着他。
男人也这么看着她,她比原本还要艳丽,像是一朵全然盛开的带刺玫瑰,同样,她也冷清了很多,五年前眼中还会有少女的梦幻泡,现在全然不见。
直到楼道里面过去了一个人,才让她回过来神,“请进。”
男人端着一张冷脸走进去,什么时候,他们两个人居然能够用到请这个字。
酒店都是一样的,她拿一次性杯子,给他倒了一杯茶。
“首长,这次我有事情想要问问你。”
“说。”
“我有个朋友,在三天前被抓起来了,而是罪名还是贩卖毒品,他是个很正派的人,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所以我想问问您,他…现在怎么样了。”
“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不会贩卖毒品?”
“这…”
杜云深冷笑着,蔑视的扫着她,“你知道我是怎么抓到他的吗?就在毒品的现场,并且所有人都承认了,他是最大的上家。”
唐柠听完紧蹙着眉头,她不再是年少轻狂,不会再一听到诧异的消息,就会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这也不排除做伪证的可能性,也有可能是被冤枉的。”别怪她多想,杜云深肯定是特别恨顾惜的……
闻言,他往后靠着身子,深陷在沙发上,“你的意思…是我的冤枉他的?”
“不,我没有这么说,你没那么阴险。”
她的下意识反驳,没让男人的脸色有丝毫的缓和,“那你真是不了解我,我就是…那么阴狠。”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呵呵,你还真的就信了。”
她暗自懊恼!可是话已经出口:“对不起,我现在真的很担心他。”
“没什么要担心的,要死你再怎么担心也会死,要是不死的话,你迟早就会见到他的。”
这话简直和废话没什么差距,唐柠却点了头,毕竟有事求人矮人一头实在是太正常了!她那种服软的样子,叫杜云深看到更加堵心。
唐柠乖巧的不说话,准备继续听着杜云的言论。
“你和他结婚了?”
她诧异,怪异的看了他一眼:“是,已经结婚了。”
“你和我的军婚还没有离,你就结婚了。”
“嗯,他不在乎这些,对我很好。”
他在乎!他忍住嘶吼,就显得那张脸更加的黑,更加的冷,“我走了!”言罢,长腿一伸,朝着门口走去。
唐柠跟在他的身后,在他快要出门的时候,她喊了句,“那…这个事情就麻烦首长你了。”
几年不见这手段玩的不错啊,他还什么都没有答应呢,就变成了那就麻烦你了,他利索的转身,把她压在墙上,她在他的面前,永远都像是个小孩一样,她全然没有可以挣扎一点空间。
杜云深低垂着头,他们俩这样,他只需要稍微低头,就可以闻到她发丝上的幽香,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看到她清晰的锁骨,再往下就是凹凸有致的身材。
她似乎再度发育了,身材比以前要好太多。
“杜云深!你要干什么!”
“呵呵,你喊我叫首长,上将了?”他只需要一只手,就可以把她的两只手都禁锢在头顶,而另外一只手,则是挑起她的下巴,让那眼中的怒火找到主人。
他稍微低头,在她的唇瓣上,轻轻一吻。
她当即跳了起来,那眼中的怒火,是那么多明白,他喜欢!只要不是
看)^书网、玄幻那种疏离有礼的样子,是什么他都喜欢!
“你的味道还是不错的。”手从下摆伸进去,从腹部留恋向上,再缓缓向下,忽的,他顿住了。
一道伤疤在她的小腹之下!这……他又不是傻子。
随即,惊天的怒火,散发出来,“你帮他生孩子了?”
她低垂着头,“是。”
“你愿意生他的孩子,却不愿意生我的孩子。”这个表情像极了五年前,只是比当时更加骇人,更加让人惧怕。
唐柠早就练就了个铁心,“他是我的丈夫,我为什么要不愿意?”
话,简直就是足以引爆炸弹的导火线,可是能够炸的人,只有杜云深一个,再多的火,再多的炸药,他都只能压在心底。
“信不信,就算是他无辜的,我也能让他这辈子都在牢房里面待着!”
唐柠和他对望,“信,您是首长,想做什么都太简单了,只是…别说你就是把他放到牢里去,就算是他死了,他还是我的男人,首长,我并没有想要惹怒你,我只是想要知道我的丈夫现在怎么样了。”
“丈夫?你的丈夫只有我一个人!”
“您说笑了,我的男人,自然只能只有我一个人。”意思很明显,你并不合格。
“咳咳咳!”
忽的,他面上一白,踉跄的推开唐柠冲了出去!
唐柠没想去理会他是怎么了,虚弱无力的从墙上倒下,这次,她是不是做错了,也许从一开始的时候,她就不该从米国来,这样的话,也许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她不知道的是,杜云深出了快捷酒店,就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五年前,他的肺叶被损害了,这些年又是个不知道调养的主儿,所以才会到现在身子还是这么一副不成的模样。
**
此刻的苏家正在军区医院中,上演着一出精彩的好戏。
苏瞳此刻再没有一丝的雍容华贵,面色疯狂,“爸爸,为什么你要把家产这样分配,您想过我的感受吗?”
“你从苏家拿的钱不少了又开公司,又买股票的,苏茉虽然也能花钱,却从来没有这么干过,她百分之三十你百分之十,很正常。”
“所以,你的百分之六十全部给了那个找不回来的女儿!?”她嘶吼着,这算什么,她在外才是苏家的大女儿,父亲查出来命不久矣,她却只能拿百分之十,而百分之六十全部给了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孩。
“爸爸,你是因为我不是你亲生的,才这样分的吗?”
“不会,我不会厚此薄彼。”
苏长安并没有瞎说,只是当年遗失了自己的孩子,他现在人之将死,很舍不得,苏瞳和苏茉都是富裕的生活了二十多年,而自己的孩子,还不知道受着怎么样的罪。
而苏茉,被迫嫁到蓝家,现在还凑合,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样,再说连孩子都不能有一个。
苏瞳深深的吸了口气,最后勉力舒缓了情绪,“好,是女儿错了,爸爸你早点休息。”言罢,她转身力气,那眼中的暖意,瞬间变成寒冰。
她给那个人发了信息,父亲,别怪我,这都是你太过分。
出门后,安知远还在等着她,她拉上安知远的手:“我们回去吧。”
**
第二日,市委书记苏长安的死讯,传遍了整个s市。
杜云深极快的让人去查清楚这个事情,他前几日去看苏长安的时候,虽然精神不济,可还是活的,这么突然死了,难保让人不容易产生奇怪的念想。
“曲乐,去把唐柠带到承思山庄,跟她说,如果不来的话,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顾惜。”
“是。”
等吩咐完后,他离开了这里,去看苏长安的遗体。
走到车门口的时候,他又顿住了:“曲乐,我和你一块去。”
到了唐柠的快捷酒店,两句话一说,曲乐就带着唐柠下了楼,唐柠冷着脸上了车,权当旁边的男人是空气。
“嫂子,国外好玩吗?怎么回来不跟我说,我去机场接你啊。”
被这么问候,她也不好僵硬着脸,放柔表情,“几年不见,你过的怎么样了?”
“我啊,还是那样呗,嫂子…你这次回来,不会走了吧?”
“我,过几天就走。”
“这样啊…”老大,我帮你问出来了,其余的只能看你自己了。
话间,来到苏家。
苏长安死后,遗体要摆放在房间里一天,就要送到火葬场上。
“你在这等我,一会就回来。”
杜云深吩咐完,也不理会对方回答与否,转身就离开了,他现在可一点都不担心唐柠会走。
唐柠闷闷的在车中,看着苏家门口一辆车接着一辆车,很快阔别五年的人出现在她的视野中,苏瞳那对夫妻。
苏瞳一脸泪水走进去,旁白的安知远紧紧的扶着她,只是面上那眼神躲闪的样子,带着隐隐的害怕。
他在害怕什么?
此刻的苏家中。
杜云深作为最高地区执行官,自然是首当其冲的为死者鞠躬静默。
他鞠躬完毕后,转过身子过来,“法医在哪里?”
“在。”
“死者原因。”
“被注射了安乐死。”
这个消息,在杜云深来之前,就已经被告知了,在场的人并没有什么多惊讶的,而他们疑惑的是,苏长安一生并没有得罪过人,到底会是谁杀了他。
“医院来人了吗?”
“是,我是军区医院院长,徐院长。”这位徐院长,就是徐风大少爷的爹。
“安乐死属于违禁药物吧。”
“是。”
“那为什么会注射给病人,究竟是蓄谋,还是故意?”
“肯定是故意杀害!”苏瞳踉跄的被安知远扶着进来,小脸全是悲戚,透着苍白。
“哦?苏大小姐有证据?”杜云深的眸子,直射着苏瞳,在这种目光之下,胆子小的人都会瑟瑟发抖,如安知远。
而苏瞳像是没看到一样:“医院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能进医院的都是各大校园的高材生,根本不会出现这种事故,再者如果动用了安乐死,医院肯定是会有备档的,我刚才去了医院,并没有备档,可是医院内却少了三支。”
“是吗?”
三支…能够杀死三个人的剂量,却被用到一个人的身上。
“对。”
“对了,苏家二小姐呢?”人群中,有人低低的问了这么一句。
这么一问,就是把所有的矛头统统指向了苏茉。
“不,不会是妹妹的,她虽然只有三成的家产,可是,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得啊。”苏瞳泪眼婆娑,一副不肯相信的模样。
在场的人轰然就炸了起来,他们对苏茉的为人还是了解的,平常那个骄纵的样子,一嫁人后,跟娘家就跟断了关系一样,基本不联系。
“怪不得只给了三成家产,要是我有这种女儿,一分都不给!”
“就是,能够做出这种事情来,给自己的父亲服安乐死,还真是。”
“肯定是因为不能有孩子……所以啊…心里变态了。”
在场的人,都是和苏家相识的,尤其是在场只有苏母一个人,来的姐们团更是多,七嘴八舌的几句话一搅合,就把苏茉置于狠毒女儿的立场之上。
苏瞳需要的只是眼泪,她的眼泪在无止境的哭泣着,两只眼睛肿的跟个核桃一样:“不是这样的,苏茉虽然骄纵,却不会这么做的。”
杜云深站在独自站着,苏茉不管人品怎么样,毕竟还是蓝励的媳妇儿,他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人,被这么说教。
“蓝家的势力,在场的人又不是不知道,苏茉会在乎这一块苍蝇肉吗?”说话间,视线还睨着苏瞳。
苍蝇肉!也就是他这个人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杜云深的势力都知道是很厉害的,钱财那更是不用说,没几个当官的会穷到叮当响,基本都是富得流油。
同样,蓝家也是高官子弟。
“是啊,这样说,是没错的。”
苏瞳一听急了,今天要是弄不好过的话,就会公布苏长安的遗嘱,遗嘱上,她只享有百分之十的财富,那百分之六十,全部都留给未知的人。
“苏夫人,苏书记的遗嘱你知道在哪里吗?”
“我知道的,今早秘书小王就把遗嘱给我带来了,到现在我还没来得及宣布。”
“好,那就把遗嘱宣布下吧,其余的事情,我会好好处理,坚决不放过一个歹人,也绝对不会伤害一个好人。”
在场唯一被指责的人,就是苏茉,他的意思太过于明显了,这明显是偏向苏茉的。
苏瞳急眼了,她都把自己过的不像是人了,怎么能这样!
“杜少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杀死爸爸的凶手还没找到,就宣布遗嘱?我不同意!”
杜云深邪佞的看着她,“怎么的,苏小姐难道觉得这样不好?”
“当然不好!肯定要把事情查的水落石出才能给我爸爸一个交代,让他安息。”
“既然这样的话…”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我本来不想在这个日子让苏小姐难堪的,而是你既然非要这么做的话,那么我只能说,来人!把苏小姐给我绑了!”
“杜云深,你别以公谋私,你这是犯法的!”
“呵呵,我可没有这么做,你看我进来有说要把你给抓起来?是你自己非要公正要公正,那么你就请吧,你手中的盛锦娱乐公司,有私自贩卖毒品的嫌疑。”
“我才没有,你别血口喷人!”
“我要是没有证据,我会抓你吗?还看着干
’?看书网武侠什么,给我抓起来。”
安知远紧紧的握住苏瞳:“证据呢,上将最好还是把证据拿出来,才能够让人信服!”
“也许你们还不知道,我抓到了个人,叫顾惜。”
刹那间,苏瞳的脸色惨白,安知远依稀记得有顾惜那么个人,可是年岁久远,已经记得不是太清楚了,再一看自己媳妇的脸,心中有了几分了然。
言罢,他转过身子走到苏母的身边:“阿姨你别太担心,如果她是无罪的话,我会放她出来的。”
苏母绝对是个见过市面的女人,见到这里,也只是轻轻的颔首:“好,一切都由首长作数,我相信首长,是不会滥用王法的。”
“这是肯定。”
“徐院长一起跟着我吧,去医院看看到底还是怎么回事。”
言罢,杜云深转身离开,苏母也不晓得此刻要有什么感受,自己的老伴死了,结果说是自己的小女儿故意为了钱杀死的,自己的大女儿又被带了出去,说是售卖毒品。
她终于支撑不住,在杜云深刚踏出门后,昏迷了。
**
唐柠看到杜云深过来,赶紧坐直身子。
曲乐兴匆匆的钻到前面去开车,“老大,现在去那儿?”
“去找蓝励。”
“好嘞。”
蓝励的家,和承思山庄靠近,这是唐柠第一次知道,原来苏茉住的那么近。
蓝励这两天和苏茉就窝在家里面,已经五年,到现在他们还有没自己的孩子,两个人已经没有什么想法了,主要是蓝励,本着享受一天就一天的想法。
“你今天为什么不去?”
苏茉低垂着头,“我当时和父母谈崩了,说以后不管如何,让我别进苏家的门。”
当时事情,大概就是…苏茉和蓝励的婚事了。
杜云深听完沉思,把今天的事情跟这夫妻俩说了一句,苏茉听完后,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手紧紧的绷紧着,而蓝励则是冷笑连连:“他苏家总共有多少钱,还不至于谋财害命,对了,不是有监控摄像头的吗?”
“来的路上看了,看身形是个男人,并且对医院及其熟悉。”
唐柠拒绝在车上待着,她伸手下了车。
可想而知,蓝励夫妻见到她的时候,那一脸惊讶的模样。
“大嫂回来了。”
“恩,车里面太闷了,我出来看看。”
几个人站在门口也不是个事,就挪到房间里面去讨论,再讨论,这个事情还是要解开的,唐柠在一旁听着,“我怀疑…是苏瞳。”
一发言,众人全部看着她,她轻咳着:“我就说一句。”别用那种,苏瞳抢了我曾经的男人,我就要去诬陷她。
“我觉得也是。”
这话是杜云深说的,震撼力十足。
“刚才的时候…”杜云深把话都给说了出来,唐柠也掺了几句在外面看的异状,几个人一合计,一准是她没错的。
“恩,现在我已经把她给扣押住,已贩毒品的罪名,并且盛锦娱乐贩卖毒品并不是一天两天的。”
盛锦娱乐也贩卖毒品?当初顾惜就是从盛锦娱乐出来的,会不会,她不敢乱想,顾惜这点事情,不至于来骗她才是。
苏茉猛地站起来,“我现在就去!”
这事情肯定是早解决早好的,杜云深一同意,众人没再有一个人反驳。
杜云深没意思再去陪着他们去,当头目也不是给人擦屁股的,再说,蓝励这点事情要是处理不好的话,怎么管理啸天!
‘叩叩叩’
苏茉上前去看,转过身子来:“是…万佳。”
万佳?是谁?唐柠望着苏茉的脸,见对方脸色怪异的望着她,心底了然,只是这毕竟是在人家的家,到底还如何,也不是她说的来的。
“去问问他干嘛吧。”
这里的唯一的爷开口,苏茉当即去开门,和万佳说了会话,距离不是很远,唐柠可以清晰的听到对方说什么。
是个声音很有特点的女生,声音好似水滴一样通透。
万佳道,“苏茉,我看到云深的车在这里就来看看,他在这么?”
“恩,不在,今天蓝励有点事情,所以让曲乐来送蓝励回来的,正巧我们也要出去…要不要载你一程。”
这是谁都能够听出来的客套,可惜,万佳似乎压根就听不出来,笑吟吟的说着:“好啊。”
蓝励听到这里,就和曲乐一块出去,当着他们的面,把门给锁上…三个人由着曲乐载着出去。
唐柠傻眼了!门从外面锁上了!他们要怎么出去?
不一会,蓝励发了一条信息过来:我会速回的老大你加油。
他有什么油要加的,现在已经没有黏着她的想法了,只是,身体还不习惯,不习惯没有唐柠这个人,就算是有五年的空白期。
唐柠安稳的坐在沙发上,正巧她有话想要和杜云深谈:“上将,关于…顾惜的问题…”
**
苏茉和蓝励一起回到家中。
她已经好几年没有回来,一切都显得既陌生又熟悉。
苏茉进门后,就听到苏母昏过去的消息,踉跄的跑到苏母的房间,至于蓝励则在外面处理着今天的事情,外面的一堆人虽然主人公去昏倒了,可还是有管家来帮衬着,打点那些吊唁的人。
“由于我的夫人和苏书记曾经有过约定,不能再踏入这里一步,所以五年来,我的夫人无论怎么都没有踏进这里一步,听说诸位是以为我的夫人,因为钱财,而杀害了他的父亲,那你真的是太低看我蓝家的底蕴了。”
他当着大家打了一个电话,很快,一则视频被传了出来,“这个是昨晚的监控,看起来是个男人,而这个是苏家大小姐的通话记录和信息,都知道的这些东西是可以通过途径来找到,只不过这是非法。”
上面一则信息,就是那天苏瞳发的:麻烦你了,老头子实在是太烦,可以的话,请快点解决掉他。
“我们好奇了,这个老头子是谁?为什么这一通信息会在刚离开苏书记病房的时候,发出来…而后,苏书记死了。”
“住嘴!苏瞳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说这话的是苏母,她此刻红着脸,气的不的了,杜云深她惹不起,那么其他人,还没资格在苏长安去世的第一天,在苏家的头上拉屎!
蓝励倒是没有乘胜追击,对方怎么的还是他的丈母娘,再说,就容易拉仇恨了!
苏茉站到他的身边,望着苏母,“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我也没必要做,并且我都不知道,爸爸会留下百分之三十的财产给我,我很高兴,不过,这钱对我而言并不是那么重要,我可以在这宣布,我继承的财产,全部都留给我的妈妈。”
苏母的眼中含着泪水,她…
“但是,我因为没有继承财产,所以以后我和苏家,并没有任何的关系。”
她的母亲,喜欢苏瞳,她是一直知道的,只是…对方竟然能在这种时候还站在苏瞳的立场上,已经足够让她明白了许多的问题。
苏茉就这么牵着蓝励的手离开,在走到门口的拐角时,立刻扔开,“我们回去吧。”
蓝励眸色一暗,拉住她,没有让她走:“等一下,我有点事情,想让大家知道。”
“苏书记死前,曾经和我说过一段话,我当时认为这段话,足以是遗嘱,就留了下来,防止以后会有什么意外,可以拿出来用。”
通讯兵把这段录音放出来。
“我这辈子,最愧疚的是,我一直没找到的大女儿,还有苏茉,至于苏瞳,她应该得到的我都给了她,苏瞳是个很小就知道自己要什么的,至于苏茉…她太古单纯,想事情从来不会转眼,这也许是遗传了她的妈妈…我的钱财不多,以后就给苏茉百分之三十,苏瞳百分之十,其余的…就给那个我没找到的孩子。”
“岳父,你还有个孩子?”
“是,是苏家真正的大女儿,可惜…唉,蓝励,你是我的女婿,不管我们之间以前有多么不愉快,希望你能帮我办了这件事情,我的女儿…我不想让她漂泊在外。”
一通录音出来,一直站在角落不言语的安知远慌乱了,苏瞳虽然会瞒着他许多的事情,可是这个事情,他确确实实是知道的。
苏瞳的确只有百分之十的财产,苏瞳本以为,苏长安是找她商量,没想到已经把遗嘱办好了,所以只能努力的把脏水泼向苏茉。
“谁知道你这录音是不是假的。”
人群中有个苏瞳的旧相识,以前就很得到苏瞳的照顾。
蓝励没说什么,只是他的手下人,已经把那个女人给拽了过来:“你是在质疑啸天的人吗?”那凶神恶煞的模样,让一般人都不敢说话。
苏茉就站在旁边,完美的当了一个看客。
蓝励环着苏茉的腰肢:“一,啸天的人从不会说谎话,二,啸天非常厌恶别人质疑,三,你该庆幸你是个女人,否则你今天必须要留下点东西,作为乱说话的代价。”
安知远这个时候要是敢说话,那他就不会混成现在这样了,他爸妈给他最好的东西,大概就是这张脸。
满场寂静,这个苏家二小姐的男人,了不得,果然和传闻中一样,作为杜云深的左膀右臂,他的骇人程度,和杜云深不相上下。
**
杜云深大腿翘着二腿,斜睨着唐柠:“顾惜的事情,还没定下来。”
如果定下来了,我还问你吗?唐柠黑着脸,“不是,我想说顾惜不是那样的人,上将你能不能…”说
/看书网说话。
在她没有说完的时候,杜云深就打断了她的话。
“不能。”
她怎么看都觉得对方是故意的,只是…最终她叹口气,“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愿意?”
“瞧你求我的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我可不想被人说以权谋私。”
本身就是以权谋私,还说这种话来,真是快够。
为什么不过几年没见,她有种这个男人已经朝着无赖进化的错觉,唐柠抿着唇:“怎么会,杜云深上将的廉正,是整个国家都有目共睹的,怎么会来对付我一个平民女孩。”
“我就是在以权谋私,并且对象就是你。”
“……”谈话已经无法继续。
“我不是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不过您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要谈的了。”
她蹭的站起来,面上染上愠怒,如果不是门被反锁,她也许会直接的冲出去,面对一个无赖,她拿出这种姿态来谈,显然是不行的。
“那就慢走不送。”
“……”你也要送的出去啊。
她站在远处局促不安,坐在沙发上,表演着无赖的杜云深心情也不是多好,他无法保证自己的心情,只想要把这个女人给摧毁掉,又舍不得,纠结来纠结去。
唐柠负气,气哼哼的重新坐到沙发上,和男人来个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
“为什么要把孩子打掉?”
这个是一直困扰他的问题,唐柠在他的印象中,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因为要追求新的幸福啊,我总不能带着拖油瓶嫁给顾惜吧。”一提起这种事情,她不自觉的开始把自己弄的非常强硬。
她终于是入了状态,两人之间无烟战争,拉起序幕。
“那是我的孩子!”
“那是从我身上掉下去的肉,我都不心疼,你只是投了几点蝌蚪,你心疼个什么劲。”
杜云深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忽的电话声响起。
“恩,我现在在外面,有什么事情,等我回去再说。”
一句话,啪的一声就被挂断,杜云深的脸色不是多好看,她想也许对方就是万佳,那个和自己很相似的女人。
心忽然就塞了,唐柠在心底唾弃自己,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冷静自制。
挂完电话后,杜云深没开口,她也没开口,杜云深就这么望着她,而她则是低头看着沙发,不愿意抬头去接受那刺目的目光。
“唐柠。”
“是,首长。”
这回答就是让人生气,又恼怒的。
这下又轮到杜云深不再说话,那种如针芒的眼神还是在锁着她,他这几年来,视线倒是越来越过于犀利,让她受不住。
唐柠努力保持镇定,绝对不先开口,直到最后视线离开她,而门此刻也被打开,唐柠见到对方的时候,不知道要用什么情感来描述,如果不是保证自己爹妈就生了自己的话,她是怎么也想不到,会有那么相似的女人。
当然,除却爹妈生,还有医院造,唐柠也不是傻逼。
“云深…”万佳的是认真的,万小姐别害怕,现在整容虽然不齿,可是已经渐渐发展成了一个潮流,你这么做,也是情有可原,但是整成我的样子,就叫我太难堪了。”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觉得我要是整形的话,云深看不出来吗?”
“这可不一定,我认识的某个人啊,就是个对医术很厉害的人,经常做的什么毒药之类的,和武侠小说一样。”
万佳脸色依旧如昔:“你…这么和云深在一个房间,作为她的妻子,我真的是会介意。”
“哦。”
“……”
几年差别,多的不是年龄,多的还是脸皮的厚度……
蓝励和苏茉此刻匆匆赶来,看到房间里面的两女一男奇观,只能叹口气,他们不该回来的,这个时候回来不就是自己作死的吗?
唐柠见到苏茉,终于是露出一抹笑来,“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挺好的。”苏茉脸色有点不太好看,本身就不爱笑的她,此时周身都附上一层寒冰。
“恩,那我离开了。”言罢,唐柠起身准备离开。
“顾惜的案子,应该快有结果了。”
唐柠紧紧握着拳头,你丫的这种玩着现任,看着前任,是真的几年不见,开始学花,还是变态了呢!?
她走到杜云深的面前,‘啪’的一声,在他的脸上一甩:“用你现任妻子的话,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在场的几个人都是一片骇然,包括唐柠自己,她真的很恼火!一种纠结自己,又嫌弃杜云深的心,在肆意的翻搅着她。
“唐柠…”他咬牙切齿的喊着,像是在啃食着她的肉。
“再见!”
言罢转身离开,身后的杜云深没有动弹,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疯了,身旁的万佳,上前一步,贴着杜云深。
被杜云深一把挥开跌落在地上,眼眸当即泛了红,“云深…”
这幅模样,他沉着脸还是把她给拉了起来,“我有事,你自己回去吧。”言罢,还是走了出去,意思一目了然。
万佳紧紧的咬着唇,一把扑过去,拉住她的裤腿,“云深…别去,你答应和我好好过的,她把你孩子打掉的时候,你们就已经结束了!”
杜云深恼怒非常,他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件事情。
万佳已经在他的生活里面五年,别的没练出来,察言观色的本事是看出来了,她含着泪:“你一次醉酒的时候,和我说的。”
一边还有两个看戏的人,杜云深终于还是弯腰把万佳扶起来,万佳顺势的倒在他的怀里,“我的腿,刚才扭到了。”
不是装的,九分裤的脚踝上青紫一片,是刚才摔倒的时候崴了。
苏茉在旁冷眼看着,这个万佳绝对是有点本事的,就说五年来还没被杜云深给丢弃到非洲去,也是不容小觑的。
唐柠这次是玩不过了?
不过主要还是看杜云深的态度…
杜云深抱着万佳到了车上,“曲乐,送她回她自己的家去。”
“是。”
万佳晶莹的泪水滴落下来:“云深…你陪着我回去好不好?”
“你先自己回去吧,曲乐,你叫陈林去看看她的腿。”
“好,老大你就放心吧。”
待曲乐驱车离开后,他恼怒的掏出手机,打通那个让他发疯的电话:“你人呢!?”
“首长,您有什么事情吗?”
“告诉我,不然我明个就安排人,把顾惜的罪名给落实。”
“您愿意落实就落实吧,反正我去了,除却让你羞辱,你也不会放过他,再见。”言罢,她就要挂断。
杜云深含着震怒,但是不代表他就察觉不出来对方的小伎俩,“好…那就明天枪毙,在s国买毒品,绝对可以枪毙!”
这次,轮到他挂电话,大手紧紧的攥着手机,如果不是顾及,唐柠一定会打回来,他早就一狠心砸碎了事。
电话那端的唐柠,望着手机,也是气的直哼哼!
行啊!你把他枪毙了吧,到时候他的墓碑上我就写,顾惜之妻唐柠立!她好几次到了嘴边的话,还是没说出口来。
该死的男人,你几年不见,怎么就变得那么恶心,变态,无赖,你丫的都有个跟我那么像的正品,还要她这个‘替代品’做什么?
她一泄气,还是不想要给男人打电话,最终干脆的把手机朝床上一丢,埋头睡觉!
明日有愁明日愁,她可不要现在没事犯神经。
**
杜云深等电话,等了十分钟,还是没来,他的耐性彻底用完!真想先把顾惜那个给他
看书:网审美带绿帽子的人砍死,再去把唐柠给带过来,狠狠的压在床上,使劲蹂躏。
他么的,他都已经禁欲了好久好久……
“老大,我跟你说个事情。”蓝励从房间走了出来,他也是看杜云深在这等着等着,良久,才迟迟上来说话的。
“说。”
“是关于苏茉父亲的。”
一听是苏茉,杜云深点点头,“这件事情,你不处理?可是你的家事。”
“不,这件事情牵扯的比较多,军区医院出看了这种事情,肯定是难逃其就,只是,苏瞳毕竟是苏家的人…”
蓝励的意思,他大致明白了,“这件事情,还没确定是苏瞳做的,如果是苏瞳做的话,她既然都能做出杀父的举动来,那么你也不用顾念太多,苏茉怎想的?”
“她没说话,到房间里面休息了。”
杜云深虽然心烦,可是蓝励和他说家里事,还是很少的,“当初你们结婚,是你为了我带黑锅,可是,她都那么多年了,还是没有孩子,你的家族会对你越来越逼迫,要是不想离婚,也要个孩子,等孩子生出来了,你自己带着,对苏茉对你都好。”
“老大…等你处理自己好的事情,再来说我吧。”
蓝励一板一眼的说着,浑身散发着拒绝,杜云深可不会因为他的冷,而不敢说话:“我的事情,可是比你的好处理。”
“没见的,我的女人好歹的跟着我,哪里像是老大你。”
“好小子,长本事了是吧!?”杜云深连打带骂的,俩人玩做一团,都是打小一块玩的,不管是手中的权利越来越多,他们永远都可以做到心贴心。
“老大我们去看看苏瞳,再去医院看看,我想把这个事情早点给解决了。”
“不行,我有事。”
这种断然的拒绝,一下子就让蓝励找到原因,“恩?找嫂子去?”
“是……”
“老大你真贱!”蓝励叹气,望着自己的房子,在西南角落,是他们的卧室,里面有他的女人。
看了看,蓝励又补了句,“不对,是男人都贱…”
**
华灯初上。
柏家。
一家子,带着唐柠其乐融融。
小柏俞很兴奋的站在客厅中央,随着音乐跳舞,看着这个景象,她就格外的想念着在米国的那个玩意,也不知道想念她否。
俞念贴合过来,“知道有个小玩意,有多充实了吧,看看你,三十多了还是单身,说出去都丢人。”
“是挺充实的,家庭主妇!”
“滚蛋,我是辣妈好不好?”
“恩,还是家庭主妇。”
柏译沉现在历练了不少时日,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成熟的魅力,再不见当初初见的时候的青涩。
柏译沉很歉疚,“你这么多年没回来了,唯一的一件事情,我还办不好,念念都要埋怨死我了,不过也奇怪,不过是个贩卖毒品的,怎么连我一点消息都探不到。”说完用着异样的眼色看着唐柠,唐柠明白对方想说的是什么。
“没事的,这件事情上面有人压着,你想出力也出不成,到是我,麻烦你到处跑了。”
俞念听到不满的反驳:“说什么话呢,你这女人就是欠抽。”
大厅的电话铃声突兀响起,小柏俞踩着小短腿:“爸爸,我给你拿,你答应给我买个模型好不好?”
“小鬼精灵,那么小就知道算计了。”
“不,这不是算计,这个是合理利用资源!这个是妈咪教我的。”瞧着人小鬼大的模样,还以为自己说了什么好话,哪里知道这不经意间的话,明显的是把俞念推入到深渊。
“好,拿过来,我给你买。”说完,丢给了俞念一个白眼。
唐柠可以感觉到这夫妻俩的之间的互动,这哪里是看不对眼,这明明就是甜蜜的要出丝。
入夜。
唐柠干脆的睡在俞念的家中,反正是个小二楼,房子多的是!
她开始了给跨域国际的儿子打电话:“唐小姐,我正在跟家教上课,你打断了我们…”稚嫩的语调,含着丝丝要强壮大人的牵强。
“为了你的妈咪,能不能少上一节课呢?”
“好吧,勉为其难…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臭小子,还勉为其难,什么要求啊?”
小杜杜嗯哼了会,“我想回国…带我回国吧,妈咪我想你啦。”
“…容我再想想,因为果断使劲我就会回去了…”她颇为惆怅,她的确是什么都做不好,孩子语气中带的孤单,在赤裸裸的冷叱着,她的不合格。
杜杜听出来了妈咪话中的不对劲,赶紧把话题转了过去,“妈咪…顾叔叔怎么样了?”
“没大事,你好好听话,过段时间我就回去了,会给你带上好吃的。”
“好吧…那妈咪拜拜。”
电话挂断后,唐柠沉思了会,她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什么事情都是要多思考思考的,不止她,也是为了杜杜的未来。
她打通杜云深的电话,不论怎么弄,把这个事情处理好,快速离开这里,才是正道。
“承思山庄。”说完后杜云深就十分牛掰的挂断了电话,在挂断电话的时候,呼出口气,终于的…等到了。
夜里九点二十三分,隔了几个小时后,还是来了。
唐柠局促的站在承思山庄门口,几年后,还是这么一副样子,不管了早死早解脱,她上前一步,按下门铃。
门就这么应声而开,应该是遥控器掌控。
她踩着黑色的高跟鞋,上身搭配着大衣,里面陪着一件灰色白袖连衣裙,面上带着淡妆,不管是好坏,今晚解决干净。
“杜首长我来了。”
杜云深黑裤白衣,万年不败的打扮,黑色的碎发,垂在他的眼帘上。
“恩,过来。”
桌子上,摆放着一瓶红酒,红酒下压着一张东西,她看不清是什么,有点类似于结婚证……
两个高脚杯已经被倒上了红酒,唐柠疑惑的看着对方。
“放心,没放迷药,对付你还不需要。”
“……”她只是奇怪,为什么见面要喝酒,这是被高森欺负多了,产生的后遗症,如此被说完,她闷声声的拿起来,一口气喝下去。
唐柠拿起酒瓶继续倒酒,就看到了这底下的东西,是一份复印件。
“……”